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103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现住址吉林省长岭县。   辩护人屈某，吉林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   辩护人杨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2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刘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屈某，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1和于兴光（不在案）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附近从被告人刘某1手中获取被告人刘某1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刘某2工商银行卡一张，董某工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包括三人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可能利用其银行卡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经查询有三张银行卡被用于网络犯罪活动资金结算，被告人刘某1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十起，涉案金额人民币800943元。刘某2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涉嫌三起电信诈骗案，涉案金额人民币14500元。董某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涉嫌一起电信诈骗案，涉案金额人民币96395元。   2.2019年9月，被告人王某1和于兴光（不在案）许诺给王某3（另案处理）找人办卡好处费，从王某3（另案处理）手中获取王某4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刘某3建设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孙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包括三人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经查询，有三张银行卡被用于网络犯罪活动资金结算，刘某3的农业银行（6230523730009135770）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35000元。王某4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96800元，孙某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三起，涉案金额50300元。   3.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1从王某5手中获取王某5一张建设银行卡（包括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从蒋某手中获取蒋某一张工商银行卡（包括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   被告人王某1共将他人名下银行卡14张以及卡的U盾、密码提供给王某6、李洋使用（未核实到二人真实信息）。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电话记录查询、银行流水情况、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材料等；证人王某5、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1、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数目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刘某1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某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于其量刑部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真诚认罪悔罪，主动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较轻不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中坚决打击的“卡头”“卡商”，无单独介入电信诈骗犯罪的行为，没有获利，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1和于兴光（不在案）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附近从被告人刘某1手中获取被告人刘某1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刘某2工商银行卡一张，董某工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包括三人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可能利用其银行卡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   经查询有三张银行卡被用于网络犯罪活动资金结算，被告人刘某1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十起，涉案金额人民币800943元。   刘某2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涉嫌三起电信诈骗案，涉案金额人民币14500元。   董某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涉嫌一起电信诈骗案，涉案金额人民币96395元。   2.2019年9月，被告人王某1和于兴光（不在案）许诺给王某3（另案处理）找人办卡好处费，从王某3手中获取王某4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刘某3建设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孙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包括三人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   经查询，有三张银行卡被用于网络犯罪活动资金结算，刘某3的农业银行（6230523730009135770）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35000元。   王某4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96800元。   孙某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三起，涉案金额50300元。   3.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1从王某5手中获取王某5一张建设银行卡（包括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从蒋某手中获取蒋某一张工商银行卡（包括实名制手机卡以及银行卡U盾、密码）。   综上，被告人王某1共将他人名下银行卡14张以及卡的U盾、密码提供给王某6、李洋使用（未核实到二人真实信息）。被告人刘某1向王某1提供本人名下2张银行卡，他人名下3张银行卡。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电话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王某1、刘某1基本信息情况，未查询到前科劣迹。证人蒋某、孙某、王某4、王某3、王某7、王某5、刘某2、董某等人的基本信息情况。   2.银行流水情况：证明被告人刘某1涉案银行卡银行流水共995345.07元，经核实电信诈骗流水数额达到800943元；刘某2涉案银行卡银行流水共76338.76元，其中电信诈骗流水数额达到14500元；董某涉案银行卡电信诈骗流水数额达到96395元。刘某3的农业银行（6230523730009135770）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35000元。王某4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一起，涉案金额96800元，孙某的工商银行卡（×××）涉嫌电信诈骗案三起，涉案金额50300元。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1、刘某1均系传唤到案。   4.情况说明：证明1）于兴光现未到案，此人在进一步抓捕中；2）关于被告人王某1提到的上线王某6、李洋，关于二人详细身份信息仍在调查中。   5.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材料：证明侦查机关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下载的关于本案涉案银行卡案件相关信息。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帮王五（全名不知道和我大女儿是二婚）的朋友（外号：于二郎）在长春市宽城区中国建设银行柳影路支行办理一张建行卡和U盾还有一张电话卡。   2019年8月我想贷款用钱，我大姑爷（王五）给我介绍他朋友（外号：于二郎）说他的贷款利息低。9月份左右我和于二郎一起来到长春市宽城区中国建设银行柳影路支行办理的银行卡和U盾，办卡的时候用的是他给我的手机号。办好的银行卡和U盾我给于二郎帮我办理贷款，他让我等他的电话，十一月份我问他贷款下来没有，他说我的银行弄丢了。十一月我和于二郎来到我办卡的地方补了一张银行卡，他说卡要放在他那里。过了五六天我和我大姑爷说这件事，好像我大姑爷把卡要回来了，卡放在我大姑爷那里。办理的建行卡6217000940026703224，密码是于二郎告诉我的147258。   证人王某3的证言：孙某、王某4、刘某3想贷款我介绍给王某1。2019年6月王某1（我在永久镇朋友）说可以给黑户办贷款，若成了给我提钱，王某4、刘某3（我姥姥家屯子的）想办理贷款，我和王某4、刘某3来到柳影路的银行，具体哪家忘了，我在车里，王某4、刘某3、王某1进去办卡，出来后卡都给王某1了，（他）让等着贷款下来。隔了两三天孙某（我舅家孩子）也想办贷款，我带着孙某来到柳影路银行具体哪家银行不记得，办完卡给王某1。过了一个多月王某4、刘某3、孙某都陆续问我贷款下来没有，我问王某1，王某1说现在贷款不好下来让等。王某1说可以给银行卡黑户办理贷款，没给我好处费，王某1说贷款下来之后，我和王某1一共可以提十个点（一万元给我提一千）。后来说只能提两个点（一万提二百元），我俩对半分。贷款一直没下来，我没得到钱。我只知道王某1要银行卡是办理贷款用的，不知道王某1把卡给谁用做什么，他也没说。   另证实，之前有说的不属实。王某4、刘某3和孙某是通过我将银行卡给的王某1、于兴光和张晶。事情经过是：2019年9月份王某1、于兴光跟我说让我给他们办银行卡，他们可以给黑户贷款，办成功给我贷款总额提成百分之五，我跟我朋友王某4、刘某3、孙某说办银行卡。我开车带着王某4和刘某3到宽城柳影路附近移动营业厅办理自己名字的中国移动的电话卡，我带他俩在宽城区宋家支行办工商银行卡，王某1和于兴光让我带他们办卡时将密码设置成147258，我把他俩工商银行卡和U盾给王某1和于兴光，又带着他们去附近建设银行办理的银行卡和U盾。这几张卡绑定都是王某4和刘某3刚办理的手机号，我把王某4和刘某3一共4张银行卡都交给王某1后，就带着他们回长岭。过几天我让表哥孙某去长春办卡，我有事在外地，我跟孙某说让他到长春找于兴光媳妇，于兴光媳妇领着孙某到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宽城区宋家路支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办卡，我让孙某办完把两张卡给于兴光媳妇就行，之后去长春接的孙某。王某1和于兴光还说要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带刘某3在长岭太平镇支行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和U盾绑定的是我自己带去的一张电话卡。   王某4两张银行卡、刘某3三张银行卡、孙某两张银行卡共计七张银行卡是通过我交到的王某1和于兴光手中。密码都是设置的147258，这几张卡我都没用过，都是办完给的王某1和于兴光，孙某的（卡）是办完我让孙某给于兴光媳妇了。我只知道是用于贷款，不知道是用于电信诈骗的。这些卡谁使用的我不知道。   办理这些银行卡王某1和于兴光答应我贷款下来之后给我百分之五的提成。我没有用我自己的身份信息办过银行卡，我觉得王某1和于兴光说的这个事不准成，王某4、刘某3、孙某是黑户，他们自己没有办法贷款。我知道银行卡不应该给别人用。   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9年9月份，我先跟我朋友王某3借钱。王某3说自己没有钱，但是可以帮我办一张银行信用卡，我问王某3怎么办理，他告诉先办理三张普通的银行卡，把银行卡拿走帮我办理信用卡我同意了。一周之后，王某3带我办了三张银行卡和U盾、电话卡，办理完成之后，我把银行卡和U盾都交给王某3了。我没有获利。   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9年9月份，我小舅子王某3找我，让我帮他办理两张银行卡，他说要买车用，说他银行卡贷不了款。我就帮王某3办理一张工商银行卡和U盾，一张建设银行卡和U盾，办完就给他了，我们分开没再联系过。   证人孙某的证言：2019年3月份左右，我向王某3借钱，他说没钱可以给我办理银行卡贷款用。5月份王某3带我办银行卡、电话卡、U盾，全都办理完，王某3让我把银行卡和U盾全都给他，他帮我办理贷款。我没有获利，银行卡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证人蒋某的证言：2019年7月我要用钱，我大姨姐说小五（王某1）能办信用卡。之后小五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帮我办信用卡，但是我想办一张银行卡，小五开车到工商银行宋家支行办卡号为×××的银行卡，密码小五设置123456。办完小五拿走之后，一个月后我问小五信用卡下来没，他说等等，之后再联系就联系不上。在2020年9月15日我到银行工商银行要办一张工商银行卡领取失业金，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卡冻结。   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和王某1在一起生活两年多，没有登记。王某1没让我办银行卡。我听我爸王某5和我小妹夫蒋某说过王某1带他们办过银行卡，我听说是王某1用银行卡给他们贷款，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王某1是农民，种地打零工为生。   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9月份左右，我帮我亲哥刘某1让办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密码刘某1设置的，我不知道。我办理完以后就把卡和U盾给刘某1了。   证人董某的证言：2019年9月刘某1找我让我帮他办两张银行卡、一张电话卡给驾校学员王某1。我和刘某1、刘某2、王某1一起去办理的。办理过程中是我进行办理，密码是刘某1设置的，办完之后，我就把银行卡和U盾一起交给刘某1了。我和刘某1是驾校同事，刘某1当着我面把银行卡电话卡给王某1我没有质疑，当时没想那么多。   证人陈某1、褚某、李某1、王某8、雷某、张某1、曹某、张某2、南某、陶某、邓某、刘某4、唐某、黄某、梁某、陈某2、洪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均因刷单返利被骗、贷款被骗等事由，向刘某1、刘某2、董某名下涉案银行卡中转账。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农民，以贷款为名义办的银行卡给王某6和李洋。我自己办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交给王某6，我老丈人王某5一张建行卡、连桥蒋某一张工行卡、王某7一张工行卡和一张建行卡，刘某1办的记不清了，董某一张农行卡，王三领人办过3个人三四张，于兴光给我两张其中一张是张双工商银行卡，于兴光的记不清哪家银行。我收来的银行卡八张交给王某6了，剩下的给李洋。王某6和李洋说办的这些卡是为了贷款，办2张卡能贷款50万元，跟工商、农业、建行签30年免息协议。贷款下来给办卡人20万，剩下30万王某6和李洋留着，单独办一张银行卡的，可以两个人和在一起，把50万贷款打到一个人银行卡中，然后按照比例分，我要是能给王某6、李洋多提供几张银行卡，王某6和李洋说我的那份给我30万贷款。   2019年我在长春人民广场银行打征信，遇见李洋，他给我名片说他能贷款不用还，跟工商、农业、建设能签30年免息协议，人超过65岁银行就不追了。过半个月我给李洋打电话，他让我联系王某6，我跟王某6联系，他带我到柳影路工商银行办两张卡，办完卡我就直接给王某6，王某6让我回去等消息。说让我多找人，人多下的快。我就以用银行卡贷款为由找我丈人王某5办一张、王某7办两张、张双办一张、还有谁我忘记了，一共凑了七张卡给王某6。我等了将近两个月，贷款一直没信。我联系王某6是空号，之后我联系李洋。李洋让我在人民广场招商银行等他，李洋、王某6在银灰色捷达车上，王某6说贷款出了问题，之前的银行卡往里打钱打不进去。李洋跟我保证重新办理，这回下款快，让我尽量多找几个人办卡，我又找人办理。顺序记不清，第一次我给王某6和李洋送过去四张银行卡，第二次我又给王某6李洋送了三四张卡，具体几张我记不清了，然后就等贷款。差不多10月份我就联系不上王某6和李洋了，我就告诉办卡的人把银行卡补回来。我自己去补卡的时候，我的工行卡内有90多元，是冻结状态，另一张建行银行卡也是冻结。   王某6、李洋告诉我办理银行卡密码统一是147258，银行卡不存钱。王某6、李洋跟我说办这些卡是为了贷款，但是贷款要由北京一家公司把银行卡包装一下，再由北京这家公司给银行办贷款。我没有获利，我认罪认罚。   我从李洋、王某6处得知收取银行卡贷款的消息后，我就告诉了于兴光，于兴光说这个事情可以，我俩就一起收卡了。我和于兴光说的就是用银行卡贷款，他怎么和别人说的我不清楚。王某6、李洋是真实存在的，我只用电话联系过他俩，我们没有加过微信，因为他俩说自己的微信号总封号。   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我帮周枫办理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周枫给我打电话说自己银行卡被冻结，但是钱刷出来没地方放，让我帮办两张银行卡，我办一张，让我弟刘某2办一张，周枫带我去工商银行宋家支行办理，全程我自己操作，密码我设定123456，等我办理完事以后，我就把银行卡和U盾都给他了。周枫当时说办理银行卡存钱用。周枫年纪三十七八岁，身高170，之前在美景天城公寓住，联系方式不清楚了。   另供述，我之前在公安机关说的不对。我把我自己两张银行卡，董某两张银行卡，我弟弟刘某2一张银行卡，共计五银行卡和U盾借给王某1和于兴光用于赌博了。他俩是宽城地苑驾校学员，我是他们教练。   2019年8月，王某1和于兴光问我知不知道百家乐，我说知道，他跟我说让我办张银行卡邮寄到外地给别人用于赌博的走卡里的流水，过一段时间给我电话让我注销卡，把钱取出来，取出来之后，我把钱给王某1和于兴光上家，上家把钱八成返回来，我拿返回来的六成，他们拿4成。我们三个去工行柳影支行办一张银行卡和U盾，办好给王某1。过几天我和我弟弟刘某2说了这事，刘某2也办一张工行卡连U盾给他们。大概过了三四天，我跟董某说我要两张银行卡，让她帮我去办理，我朋友要用来百家乐，等账户上有钱了，就让她取出来。过几天，我、董某、王某1、于兴光和我弟弟刘某2就去中国工商银行柳影支行和建设银行柳影路支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和U盾，办理工商银行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的中国工商银行，办好之后董某把银行卡交给我，我把卡给王某1。办建行卡是我和于兴光在车上等着，董某和王某1去办理，办完交给王某1。过几天我、王某1、于兴光又去中国农业银行太平山支行办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给王某1。   这五张银行卡密码是我设置的123456。我原来只知道用于网络赌博，不知道是用于电信诈骗。我一共给他俩五张银行卡，我自己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我弟弟刘某2一张工行卡，董某两张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我们都没去银行取过钱，我们三个一人办一张了移动电话卡给王某1。我认罪认罚。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将从刘某1等人处收取的实名制银行卡、U盾、电话卡交给其上家，其行为系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达到较大标准，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某1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事实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鉴于被告人王某1、刘某1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坦白，对被告人王某1、刘某1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考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的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8日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的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王 思   人民陪审员 孙 莉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