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房及2栋24、25、26。负责人：吴刘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兰，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1，女，200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法定代理人：肖某2（系肖某1之父），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根，双峰县富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噔清，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张噔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75479.29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医药费金额有误。肖某2在一审提供了19张医药费发票原件及两张卫生室处方签，共计金额为78929.93元，其中还有司法鉴定费1600元和救护车费1000元，实际医疗费金额应为76329.93元，多判决2488.6元。2、被上诉人肖某1在一审时提交了后续治疗发票金额共计5435.05元，系鉴定之后产生，但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鉴定意见上也写明可以凭实际发票处理，故上诉人认可肖某1后续治疗费金额为5435.05元，多判决6564.95元。3、被上诉人肖某1，在本次事故中并未构残，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肖某1本次损伤未构残，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无依据，不应当计算；4、肖某2、肖某1的护理费计算过高。肖某2住院33天由护工护理，但出院之后是由其家人护理，肖某1住院20天和出院之后均是由其家人护理，故两人出院之后护理费应当按照私营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肖某2的护理费为21970.06元＝66816元÷365×33天＋39552元÷365×（180-33天）；肖某1护理费为13003.4元＝39552元÷365×120天，多判决19943.84元。5、一审判决肖某2交通费5000元，肖某1交通费5500元过高。两人在治疗地和治疗时间上高度重合，应当减少一人交通费。6、住院伙食费和营养费标准过高。上诉人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营养费不超过30元／天，即计算肖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营养费5400元；肖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600元，多判决5120元。7、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上诉人到被上诉人肖某2住所地调查，其附近邻居均说肖某2长期居住在户籍所在地老家，故肖某2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30790元＝（15395元／年×20年×10％），多判了24447元。8、非医保用药应当予以扣除，酌情按照15％比例，肖某2为（9949.5元＝76329.93-10000）×15％；肖某1为5025.4元＝33502.66×15％。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十条约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被保险人自行承诺或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内或超出保险人应赔偿金额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本案应参照湘高法发（2021）2号文件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的相关损失费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肖某2、肖某1辩称，1、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一审对医疗费认定正确，一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后续治疗费合理合法。2、肖某1虽未构成伤残，但其系未成年人，受伤后误学一年，对其精神造成了较大损害，故一审酌情认定其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理合法。3、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过高，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应参照湘高法发（2021）2号文件计算，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该文件还未发布。4、肖某2在一审中提供了《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经常居住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关于上诉人主张非医保用药不应予以核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噔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某2、肖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还赔偿原告肖某2医疗费4696.1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52788元、护理费32950.4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5838.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损失2531元、鉴定费1600元等经济损失共222703.9元；判令二被告还赔偿原告肖某1医疗费3289.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21966.9元、交通费6000元、误学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600元等经济损失合计86856.6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0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张噔清驾驶湘ＡＢ××××小车从湘乡市棋梓桥镇往双峰县杏子铺镇行驶，途经杏子铺镇西塘村地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肖某2驾驶并搭乘女儿肖某1的湘Ｋ1××××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肖某2、肖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进行现场勘察调查，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Ｙ（2019）03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噔清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靠右侧通行，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负全部责任；肖某2、肖某1无责任。二、原告肖某22019年10月25日受伤后，被送至双峰县中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即转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33天，2019年11月26日出院。出院后，多次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原告肖某2的伤情于2020年8月25日-9月7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娄正中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肖某2左股骨粗隆并股骨上段多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后遗左下肢较右下肢短缩2.0ｃｍ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肖某2本次人身损害误工损失期为伤后至鉴定日止，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3、建议后续治疗费用（含内固定取出等治疗费用）在15000元左右开支或凭正式有效发票请处理部门审查认定。原告肖某12019年10月25日受伤后，被送至双峰县中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即转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0天，2019年11月14日出院。出院后，多次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原告肖某1的伤情于2020年8月25日-9月7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娄正中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肖某1本次损伤，未致残；2、建议被鉴定人肖某1本次人身损害误工损失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20日；3、建议后续治疗费用（含内固定取出等治疗费用）在12000元左右开支或凭正式有效发票请处理部门审查认定。三、被告张噔清驾驶的湘ＡＢ××××小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为不计免赔险。被告张噔清已支付原告肖某2医疗费74122.43元、护理费5310元、交通费1000元、现金5000元，支付原告肖某1医疗费30212.96元、交通费1200元，共支付两原告116845.39元（包括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肖某2、肖某1医疗费10000元在内）。四、原告肖某2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原告肖某2主张医疗费4696.1元。经审查原告肖某2的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认定原告肖某2本人支付合理医疗费4696.1元，另认定被告张噔清支付的医疗费74122.43元，合计合理医疗费78818.53元；2、原告肖某2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予以认定；3、原告肖某2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原告肖某2住院治疗33天，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4、原告肖某2主张营养费9000元。法医鉴定意见建议营养期限为180日，酌情认定其营养费7200元；5、原告肖某2主张误工费52788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肖某2受伤前在湖南省水府庙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务工，月工资4980元。原告的误工期从受伤日2019年10月25日算至定残日2020年9月7日前一天为318天。故原告肖某2的误工费计算为318天×4980元／30天＝52788元；6、原告肖某2主张护理费32950.4元。原告肖某2的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180天护理1人，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比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故其护理费计算为66816元／365天×180天＝32950.4元；7、原告肖某2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5838.4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肖某2的损伤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为十级伤残。原告肖某2虽系农村居民，但受伤前主要居住在双峰县杏子铺镇所在地睦家塘并务工，其收入大部分不来自务农，原告肖某2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法院予以部分采纳。故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比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9842元＋15395元）÷2／年×20年×10％＝5523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肖某2被扶养人有：女儿肖某1，2006年11月17日生，扶养期限5年，夫妻二人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5年×26924元／年×10％÷2＝6731元。故其残疾赔偿金共为61968元；8、原告肖某2主张交通费5000元。原告肖某2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出院后，多次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酌情认定其交通费4000元，另认定被告张噔清支付的交通费1000元，合计交通费5000元；9、原告肖某2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肖某2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给肖某2造成了精神损害，根据司法实践及本地生活水平，此主张系合理请求，予以认定；10、原告肖某2主张摩托车损失2531元。原告肖某2驾驶的湘Ｋ1××××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属实，原告肖某2系使用人，提交了修理清单及正式修理费发票，予以认定；11、原告肖某2主张鉴定费1600元。原告提交了正式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12、原告肖某1主张医疗费3289.7元。经审查原告肖某1的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认定原告肖某1本人支付合理医疗费3289.7元，另认定被告张噔清支付的医疗费30212.96元，合计合理医疗费33502.66元；13、原告肖某1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予以认定；14、原告肖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原告肖某1住院治疗20天，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5、原告肖某1主张营养费6000元。法医鉴定意见建议营养期限为120日，酌情认定其营养费4800元；16、原告肖某1主张护理费21966.9元。原告肖某1的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1人护理120天，护理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比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故其护理费计算为66816元／365天×120天＝21966.9元；17、原告肖某1主张交通费6000元。原告肖某1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多次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酌情认定其交通费4300元，另认定被告张噔清支付的交通费1200元，合计交通费5500元；18、原告肖某1主张误学费3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定；19、原告肖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肖某1的损伤虽未致残，但系未成年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酌情认定3000元；20、原告肖某1主张鉴定费1600元。原告提交了正式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认定原告肖某2、肖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为350525.4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张噔清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靠右侧通行，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负全部责任；肖某2、肖某1无责任。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3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认定合理，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张噔清应对原告肖某2、肖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要求审查并核减非医保用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此规定并没有将医疗费限定在医保医疗费用的范围内，在实际情况中，非医保用药也是用于治疗交通事故中被侵权人的伤情，属于医疗费用的合理范畴，应当作为交通事故赔偿的医疗费用项目，且医院用什么药物治疗是根据伤者的具体伤情来确定，并不是伤者自己能控制的。因此，对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此一观点不予支持。被告张噔清驾驶的湘ＡＢ××××小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原告肖某2、肖某1不是湘ＡＢ××××小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因此，原告肖某2、肖某1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56621.19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原告肖某2、肖某1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188173.3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原告肖某2的车辆损失2531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225325.49元和鉴定费3200元合计228525.49元由被告张噔清负责赔偿。应由被告张噔清负责赔偿的228525.49元，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不计免赔赔偿225325.49元（核减鉴定费3200元）；余款3200元由被告张噔清负责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肖某2、肖某1的经济损失350525.4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25325.49元（已支付10000元）；由被告张噔清赔偿3200元（已支付106845.39元）。二、驳回原告肖某2、肖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双峰县支行的账号7603××××1275，并注明一审案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被告张噔清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的相关损失金额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肖某2的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上诉人主张一审多计算了医疗费2488.6元。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肖某2、张噔清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医疗票据，认定肖某2的合理医疗费78818.53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此一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肖某1的后续治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肖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后续治疗费12000元左右开支或凭正式有效发票审查认定，故一审判定认定肖某1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肖某1的后续治疗费多计算6564.95元的主张不能成立。（3）关于肖某1的精神抚慰金认定问题。上诉人主张肖某1未构残，对其精神抚慰金不应当计算。经查，肖某1虽经鉴定其本次损伤不构残，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其左股骨干骨折、左跟骨骨折，且其受伤时未成年，正处于发育成长时期，并导致其休学一年，造成其较大的精神痛苦，故一审判决酌情认定肖某1的精神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的此一主张不能成立。（4）关于肖某2、肖某1的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一审判决系依据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肖某2、肖某1的护理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肖某2、肖某1的护理费过高的主张不能成立。（5）关于交通费认定问题。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被上诉人肖某2与肖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均先后到双峰县中医医院、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检查治疗，并多次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肖某2与肖某1及其陪护人员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故一审判决结合被诉人张噔清已支付的交通费，酌情认定肖某2交通费5000元，肖某1交通费55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肖某2与肖某1交通费过高的主张不能成立。（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一审判决按100元／天计算肖某2和肖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住院伙补助食费应按60元／天计算不能成立。（7）关于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鉴定意见建议肖某2的营养期为180日，肖某1的营养期为120日，故一审法院结合肖某2和肖某1的伤残情况参照鉴定意见酌情认定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营养费应按30元／天计算，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肖某2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肖某2的户籍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在一审中提供了《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经常居住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虽对此持有异议，但在一、二审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一审判决参照城镇标准的一定比例计算肖某2的残疾赔偿金亦未超过湖南省水府庙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证明的肖某2月平均工资为4980元的标准，被上诉人肖某2对此未提起上诉，故对上诉人主张肖某2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应参照湘高法发（2021）2号文件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1相关损失费用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的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而湘高法发（2021）2号文件印发的时间为2021年1月18日，故该文件施行前一审法院已经受理本案，上诉人的此一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非医保用药是否应当核减的问题。肖某2和肖某1受伤住院期间系按医院处方进行的治疗，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治疗无必要性和合理性，故对上诉人应核减非医保用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黎平审判员  俞永清审判员  谭 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芳丽书记员周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