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5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芬，女，1959年5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林。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敬君，男，1977年9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现羁押于昌宁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波，女，1979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系杨敬君之妻。杨敬君、谢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海，云南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凤芬因与上诉人杨敬君、谢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凤芬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此案，支持上诉人杨凤芬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敬君、谢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1.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22日的借条无杨敬君、谢波签字确认，且涉及案外人账户转款，不足以证明杨敬君、谢波收到借款不予确认是错误的，因杨敬君、谢波已将该债务合并在2018年8月15日出具给上诉人杨凤芬的500000元的借条内，说明杨敬君、谢波对该笔债务已认可，故该100000元应计算在借款本金内；2.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0月14日的借款100000元为上诉人杨凤芬出借给杨敬君是错误的，因该100000元虽由杨敬君独自给上诉人杨凤芬出具借条，但第二天就由杨敬君、谢波共同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将该借款合并在500000元的借条内，说明谢波对该笔借款已认可，且该笔借款是用于杨敬君、谢波共同经营的石场，故应认定为杨敬君、谢波的共同借款。二、关于借款本息偿还金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在庭审中查明的部分事实未作认定，一审认定杨敬君、谢波给上诉人杨凤芬一家的转款是1137000元，但该1137000元的转款在庭审中已查明包含归还上诉人杨凤芬借条外借款190000元、归还右文工地零星借款20000元、代杨子良支付药款30000元、支付赵春军苗木款16000元、支付购买药款40000元、另还支付了向上诉人杨凤芬家购买药款共计280000元，双方在庭审中仅对280000元药款中的40000元存在争议，对其余的536000元并无争议，但一审只扣减了归还上诉人杨凤芬借条外的借款190000元，对其他款项346000元没有从转款中扣减，上诉人杨凤芬与杨敬君、谢波两家系多年的朋友关系，双方还存在其他的交易，并非只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将杨敬君、谢波的转款全部认为是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是不切实际的，故一审认定杨敬君、谢波归还上诉人杨凤芬借款本息947000元是错误的。三、借款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从2013年8月20日到2019年1月的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错误。1.上述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施行，其仅规定了利率的计算，没有规定已经支付过的利息如何处理，但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已经支付的利息利率如何处理作出了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规定并未将2015年9月1日的规定予以废止，故对已经支付的利息处理只能按照2015年9月1日施行的规定处理；2.根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即使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借款人也只能另案起诉要求返还，不能在本案中进行扣减，况且上诉人杨凤芬起诉要求的利息计算是从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3.本案中的一部分借款是上诉人杨凤芬应杨敬君、谢波的要求与别人借给杨敬君、谢波的，杨敬君、谢波支付的利息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给了出借人，而且约定的利息并未超出当时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令利息返还，显失公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支持上诉人杨凤芬的一审诉讼请求。杨敬君、谢波辩称：1.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计算是没有问题的，法律适用也没有问题，上诉人杨凤芬的上诉请求部分不属实，2018年10月14日的100000元借款是不存在的；2.2017年的三笔借款一共190000元是临时借贷关系，现在已经不存在；3.上诉人杨凤芬诉讼的金额100多万元没有事实和依据，根据民间借贷的法律法规规定是以借条为准，除双方认可的借款本金外其他事实认定不清楚，证据不充分。杨敬君、谢波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杨凤芬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错误。1.2018年10月14日的100000元借款本金不存在，杨凤芬自始无现金或者银行转账向上诉人杨敬君、谢波交付借款的证据，仅有借条而无事实借贷关系，不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有关规定，一审判决以2013年双方曾经有过现金交易为由推定杨凤芬主张的该100000元借款为现金交易，认定该借贷关系成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2017年10月17日和2018年6月27日、7月8日赵春和三次打入杨敬君账户的190000元系杨敬君与赵春和临时借用款并于借款后及时还清，且杨凤芬也未就该190000元主张还款，因此该190000元不应当在杨敬君、谢波归还赵春和的借款本息中扣减，一审予以扣减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案外人字学忠代杨敬君向赵春和偿还400000元的问题。1.对字学忠的调查笔录已经证实字学忠确实存在为杨敬君向赵春和偿还了400000元借款本息，应在杨敬君、谢波应偿还杨凤芬的借款本息中予以扣减；2.因字学忠的400000元代偿款经过多人账户转款，按银行规定查询个人银行转账记录必须由持卡人持身份证查询，所以未查到相关银行流水，且因债权人赵春和已经去世，无法核对，故书面证据无法提供，但字学忠代杨敬君向赵春和偿还400000元借款的事实有实际代为还款人字学忠予以证实，应当依法认定并在杨敬君、谢波应当偿还杨凤芬的借款本息中扣减。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杨敬君、谢波实际与杨凤芬夫妇的借款本金为700000元，按照现行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率计算，已经超额归还了杨凤芬的借款本息，赵春和账户转给杨敬君的190000元已经偿还，与本案无关，不应当在本案杨敬君、谢波已还款中再扣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凤芬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杨凤芬返还杨敬君、谢波超额归还部分的借款本息。杨凤芬辩称：1.原审判决存在的问题我方在上诉状中已经阐明，2018年10月14日的借款100000元一审予以认定是正确的，一审时我方提供的证据杨敬君、谢波于2018年10月15日打的500000元借条，该借条是由一些小条子组成的，是对之前的账目进行了清理，由原有的条子合并成500000元的条子，该100000元既有当时出具的条子，也有合并的条子，在合并前和合并后双方都对该笔债务认可；2.2017年的三笔转款190000元是不在借条内的借款，在银行往来的账目里面对方也提到归还了该190000元，是在双方来往的银行转账归还，一审扣除190000元是合理合法的，同时也说明双方之间的银行转款不仅仅是借条内的钱，还有借条之外的钱；3.400000元的代偿款问题一审时杨敬君、谢波已申请法院查询，是不存在的。综上所述，杨敬君、谢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杨敬君、谢波的上诉。杨凤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00000元，并承担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利息378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两项合计121800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凤芬与赵春和（已去世）系夫妻，赵月系原告女儿。原、被告双方从2013年开始至2018年期间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二被告认可向原告借款的本金如下：1.2013年8月12日借现金200,000元；2.2013年8月12日借现金100,000元；3.2014年1月16日借现金200,000元；4.2018年10月26日借款100,000元（转账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5.2018年10月27日借款100,000元（转账时间为当日）。上述5笔借款本金合计700,000元。被告杨敬君于2018年10月14日向原告杨凤芬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二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分别向原告杨凤芬出具两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500,000元和200,000元。另，二被告于2014年2月15日至2020年7月29日期间通过昌宁农村商业银行翁堵支行、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原告丈夫赵春和、原告女儿赵月名下的银行账户先后转账32次，共计1,137,000元。原告丈夫赵春和于2017年10月17日向被告杨敬君转账100,000元、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杨敬君转账50,000元、2018年7月8日向被告杨敬君转账40,000元，合计19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被告杨敬君、谢波多次向原告杨凤芬借款且出具借条，双方当事人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予保护。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对部分《借条》的出具情况、借款交付各执一词，但双方无争议的借款本金为700,000元。关于实质的争议部分（借条的出具是否构成借贷关系），集中在2015年4月22日的《借条》、2018年10月14日的《借条》。2015年4月22日的《借条》无二被告签字确认，且涉及案外人账户转款，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到借款，对该《借条》载明的内容不予确认。2018年10月1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凤芬现金100,000元（壹拾万元）。借款人：翁堵大岩房石场杨敬君”，二被告认可原告曾于2013年8月12日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共计300,000元，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存在现金交付的先例，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及《借条》载明的内容，确认原告已实际向被告杨敬君交付该笔借款100,000元。故，原告出借给二被告的借款本金为700,000元，原告出借给被告杨敬君的借款本金为100,000元，以上合计800,000元。关于借款本息偿还金额的问题。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原告丈夫赵春和、原告女儿赵月名下的银行账户先后转账32次，共计1,137,000元。原告分3次向被告杨敬君账户转账共计190,000元。原告向被告杨敬君账户转账的金额，应当在被告转给原告的总金额中予以扣减，剩余947,000元。扣减后的转账金额，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属于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借款本息偿还的金额，即二被告已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为947,000元。被告关于通过案外人向原告夫妻转款的辩称，被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率的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之规定，本案原、被告双方借贷行为均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四倍保护上限为15.4%。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本院以年利率15.4%为标准。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间，原告诉请二被告支付从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份期间的利息，确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截止日期为2020年10月份。本案利息部分计算如下：1.2013年8月12日本金为200,000元，利息为：200,000元×15.4%×7年+200,000元×15.4%÷12×2个月=220,733元；2.2013年8月12日本金为100,000元，利息为：100,000元×15.4%×7年+100,000元×15.4%÷12×2个月=110,367元；3.2014年1月16日本金为200,000元，利息为：200,000元×15.4%×6年+200,000元×15.4%÷12×9个月=207,900元；4.2018年10月26日本金为100,000元，利息为：100,000元×15.4%×2年=30,800元；5.2018年10月27日本金为100,000元，利息为：100,000元×15.4%×2年=30,800元；6.2018年10月14日本金为100,000元，该借条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且借款人为被告杨敬君个人签字，原告未提供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故应认定为杨敬君个人债务，视为不计利息。以上各项利息合计600,600元。综上，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息为：本金700,000元＋利息600,600元=1,300,600元，扣除确认的二被告已向原告偿还的本息947,000元，二被告还需偿还原告借款本息353,600元。被告杨敬君个人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敬君、谢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杨凤芬借款本息353,600元；二、被告杨敬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杨凤芬借款本金10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凤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杨凤芬未提交新的证据。杨敬君、谢波提交了以下证据：1.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6月30日杨敬君、谢波通过案外人账户打了400000元，该400000元是字学忠代杨敬君向赵春和偿还借款，该款按赵春和要求转给另一对公账户，实际转了550000元，多出来的150000元字学忠称系赵春和介绍杨海燕向字学忠借款180000元，另30000元是现金交付；2.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杨敬君、赵春和、字学忠是否就400000元还款情况进行过商量。杨凤芬质证认为，对证据1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7年6月30日转账给字学忠400000元是清楚的，但无法证明钱是从杨敬君账户出来的，该钱不是代杨敬君偿还赵春和的钱；对证据2调查笔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赵春和已经去世，死无对证，杨凤芬没有收到过这笔款。本院认为，证据1银行交易记录中显示的均是案外人之间的转款行为，仅凭该银行交易记录不能证明杨敬君、谢波主张的案外人字学忠代其向赵春和偿还借款400000元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调查笔录无证据印证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杨凤芬与赵春和（已去世）系夫妻，赵月系杨凤芬女儿；杨敬君、谢波系夫妻。2013年8月12日至2018年10月15日，杨敬君、谢波多次向杨凤芬借款，具体为2013年8月12日借现金两笔合计300000元，其中一笔为200000元，约定月息3分，一笔为100000元，约定月息2分；2014年1月16日借现金200000元，约定月息3%；2018年10月14日杨敬君借现金100000元，未约定利息。2014年2月15日至2018年10月11日杨敬君向赵春和、杨凤芬转款26次合计985000元。2018年10月15日双方进行结算，杨敬君、谢波向杨凤芬出具借条二份，一份载明“今借到杨凤芬现金200000元，月息2分”，一份载明“今借到杨凤芬现金500000元，月息3分”。2018年10月24日，杨凤芬的丈夫赵春和向谢波转款100000元，杨敬君、谢波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凤芬现金100000元，月息3%”；2018年10月27日，杨凤芬的丈夫赵春和向谢波转款100000元，杨敬君、谢波于2018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凤芬现金100000元，月息2分”。之后，杨敬君、谢波向赵春和、赵月6次转款合计152000元（2019年2月1日杨敬君向赵春和转款50000元、2019年2月2日杨敬君向赵春和转款40000元、2020年5月30日杨敬君向赵月转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谢波向赵春和转款2000元、2019年11月27日谢波向赵月转款20000元、2020年7月29日谢波向赵月转款20000元）。另，赵春和于2017年10月17日向杨敬君转账100000元、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杨敬君转账50000元、2018年7月8日向被告杨敬君转账40000元，合计190000元，该190000元无借据，双方认可系短暂借款，已归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2.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之间虽然自2013年8月起即开始产生借贷关系，但在2018年10月15日进行过结算并重新出具借条两份，即一份为“今借到杨凤芬现金200000元，月息2分”，一份为“今借到杨凤芬现金500000元，月息3分”，但杨敬君、谢波称2018年10月15日经结算实际欠款本金为500000元，只认可500000元的借条，另200000元的借条系双方协商再向杨凤芬借款200000元而出具的，虽出具借条，但并未交付借款，由于杨敬君、谢波不认可上述200000元的借款，杨凤芬亦无合理解释为何在结算当天同时出具数额不同的两个借条，亦无实际交付上述200000元借款的证据，故本院确认截止2018年10月15日杨敬君、谢波欠杨凤芬款500000元，加上双方结算后杨敬君、谢波又于2018年10月26日、27日两次向杨凤芬借款200000元，本院确认杨敬君、谢波向杨凤芬借款本金为700000元；杨敬君、谢波对向杨凤芬借款700000元并无异议，现借条原件为杨凤芬持有，杨敬君、谢波主张借款700000元本息已全部还清，但在其出具借条后仅向杨凤芬转款152000元，其称字学忠代为还款400000元也无证据证实，因此其主张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杨凤芬主张借款本金为900000元，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杨凤芬主张由杨敬君、谢波按月息2分计算承担自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期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的规定，杨敬君、谢波应向杨凤芬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利息84000元（700000×0.02×6）、2019年9月至2020年10月的利息134749元（700000×15.4%×1+26949），合计218749元，扣减杨敬君、谢波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29日向杨凤芬的转款合计152000元后，杨敬君、谢波还应向杨凤芬支付利息66749元。综上所述，杨敬君、谢波欠杨凤芬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66749元。杨凤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杨敬君、谢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杨凤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杨敬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杨凤芬借款本金100,000元”；三、变更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杨敬君、谢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杨凤芬借款本息76674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881元，由杨凤芬负担2920元，杨敬君、谢波负担49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81元，由杨凤芬负担2920元，杨敬君、谢波负担49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杨凤芬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 梅审判员 段明树审判员 黄映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段 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