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琼97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秋皇，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赤命村十二队27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乐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乐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因一审刑期届满于2020年12月28日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慧秀，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余泉，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秋皇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琼9027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秋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琼97刑终11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乐东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琼9027刑初122号重审判决。原审被告人罗秋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邢某1与乐东县黄流镇赤命村12、13队土地承包经营权一案，因赤命村12、13队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邢某1向乐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7年和2018年8月两次查封位于赤命村三曲沟的55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并将查封情况告知承包该土地的被告人罗秋皇。经评估，涉案土地及附着物价值1403628元。2018年9月，被告人罗秋皇明知三曲沟55亩土地上附着物已被查封，为了搭棚种植哈密瓜，雇请挖机清理土地上的龙眼树，毁坏约78棵龙眼树。根据卫星云图拍摄时间显示，涉案地块的龙眼树2018年2月16日尚在，2018年11月1日龙眼树已被清理并搭建哈密瓜棚。经鉴定，毁坏的龙眼树价值23034.96元。案发后，被告人罗秋皇代赤命村12、13队支付执行案款615008元给邢某1，邢某1的合法债权得以实现，该执行案件结案且涉案土地已解封。另查明，本案原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罗秋皇当庭陈述于2017年收到查封的裁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证实罗秋皇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办理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4日，民警传唤被告人至黄流派出所。   （4）乐东县人民法院查封公告。证实乐东县人民法院在乐东县黄流镇赤命村委会两次张贴公告查封赤命村委会三曲沟55亩土地上的房屋、水井、槟榔树和龙眼树，第一次查封时间自2017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1日期间，第二次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1年8月13日。   （5）（2016）琼97民再2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水井和邢某1种植的槟榔树、龙眼树自2010年5月20日起归乐东县黄流镇赤命村委会第12、13村民小组共同所有。   （6）（2017）琼9027执146-1号、（2018）琼9027执恢148号执行裁定书。证实乐东县法院于2017年8月2日和2018年8月14日两次对涉案土地上的财物进行查封，期限均为三年。   （7）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罗秋皇于2010年5月20日与赤命村委会第12、13小组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地上附属物由作为乙方的罗秋皇自行处理，乙方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处理。   （8）协助函、复函、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实乐东县公安局就本案相关问题发函后乐东县法院答复的情况以及该院向乐东县公安局移送本案相关材料的事实。   （9）申请执行书、恢复申请执行书。证实邢某1申请执行的事实   （10）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证实乐东县法院要求被执行人履行义务、报告财产情况及向赤命村委会及村委会12、13村民小组送达执行文书的事实。   （11）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罗秋皇于2010年5月1日向黄流镇赤命村12、13队交纳117000元，2014年7月15日交纳地租预付款5000元，2018年2月11日交纳三曲沟地租85960元。   （12）海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邢某1向三亚中勤资产评估事务所交纳评估费25000元。   （13）汇款凭证、缴款通用凭证、结案通知书。证实案发后罗秋皇陆续存入615008元至乐东县法院执行专户，该执行案执行完毕。   （14）卫星云图拍摄情况。证实2018年2月涉案土地原先有绿色的树，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已经没有树。   （15）罗秋皇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0日，乐东县法院执行干警询问罗秋皇时，罗秋皇陈述涉案地块原来有龙眼树，其于2018年9月份把树推掉后搭棚种植哈密瓜。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邢某1之前与赤命村12、13队承包55亩土地，2000年在两块地上种了龙眼树，一块地大、一块地小，共700棵，小块的地种的78棵龙眼树于2018年9月份被罗秋皇雇挖机毁坏了。邢某1和挖机手说这块地的龙眼树被法院查封了，但挖机手不听。罗某和黄邦文也在现场，还有挖机手和三个清理毁坏龙眼树的男子。   该地在2009年11月之后是罗秋皇管理，但是邢某1几乎每天都去该地块。经现场核算三次均是700棵龙眼树，法院工作人员、三名评估人员、罗秋皇和赤命村12、13队队长都在，第三次是2018年8月6日，邢某1垫付了25000元评估费。法院两次查封告知邢某1时，赤命村12、13队的队长和罗秋皇均在场。邢某1对罗秋皇进行了辨认。   （2）孙树珠的证言。证实孙树珠经常给邢某1的果园打药，也给罗秋皇管理的果园打药。2018年给罗秋皇管理的果园龙眼树打药，一块大一块小，小的有几十颗龙眼树两块地上的龙眼树基本都是十几年的成活好树，其发现该土地之前是邢某1的，以前经常到该地给邢某1打药、收龙眼槟榔。   （3）罗某的证言。证实邢某1有一小块龙眼树在2018年下半年被他人毁坏，罗某也在现场。当时罗某等人在摘槟榔，发现的时候龙眼树已经被挖机推倒了一半，邢某1过去制止但没人听，被推倒的龙眼树都是活的，都是十几年的老树，有很多树，树推倒后他们就在上面种哈密瓜。   （4）黄邦文的证言。证实黄邦文是2016年8月份开始在三曲沟帮邢某1看果园，邢某1的龙眼树种了十多年，知道有一块龙眼地和槟榔地被法院判给村民。这块地有邢某1之前种植的龙眼树和槟榔树，还有两块哈密瓜棚和房子，离房子远一点的那块哈密瓜地原来种有龙眼树，是一辆挖机推掉龙眼树才搭的哈密瓜棚，当时被推倒的龙眼树是活的，大概有几十株。   （5）邢孔色的证言。证实邢孔色经营四台挖掘机，2018年11月份安排工人邢卫文帮罗秋皇清理果园水果、挖深水沟。   （6）邢卫文的证言。证实邢孔色叫邢卫文到三曲沟帮罗秋皇清理水沟，填平水坑，水沟旁有槟榔树、龙眼树和哈密瓜棚。   （7）邢增云的证言。证实2018年，邢增云在村里看过判决书，判决查封三曲沟55亩的槟榔树、龙眼树和房子，之后听村民说罗秋皇把地上的龙眼树、槟榔树砍掉了。   （8）陈忠的证言。证实赤命村12、13队没有钱支付给邢某1，邢某1申请执行，法院查封了三曲沟的55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2017年查封并告知罗秋皇，2018年8月查封并告知罗秋皇，还告知邢某1和赤命村12、13队，以裁定书的方式查封并张贴公告。罗秋皇把法院查封的龙眼树毁坏，影响了法院对查封财产的处置。   （9）张卫华的证言。证实听说罗秋皇和邢孔洪在三曲沟的一块55亩的土地有纠纷，法院判决后，罗秋皇不服气，还将龙眼树毁坏。   3.被告人罗秋皇的供述。证实罗秋皇从2010年5月20日开始接管55亩土地，2018年就请人清理了这片龙眼树。罗秋皇接管该地后，中院和乐东法院的工作人员实地看过20多次。乐东法院查封了该55亩土地及其附着物，罗秋皇在2017年也收到乐东法院查封的裁定书，但是罗秋皇承包了这块地，法院没有强制让其退果地。罗秋皇与赤命村12、13队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只承包了土地没有承包地上附属物，侵害了其使用土地的权利，所以合同约定罗秋皇有权处理地上附属物。2018年8月14日，罗秋皇收到乐东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内容是查封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期限三年。罗秋皇愿意替村民小组把法院判决的50多万交给邢某1，也愿意交毁坏龙眼树价值的2万多元给法院，不影响执行，其已分两次交纳共55万元给法院，差的款项次日交纳。   4.鉴定意见   （1）乐价证评字[2019]第262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的龙眼树价值23034.96元。   （2）中业勤评报字[2018]第0046号评估鉴定结果报告。证实位于黄流镇赤命村三曲沟55亩土地上的房屋、水井、排灌设施、槟榔树2000株和龙眼树700株价值809628元；55亩土地30年承包租金共594000元。   （3）厦门鼎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6]评价字第31号评估报告书。证实乐东县黄流镇赤命村12、13队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人在三曲沟种植的700株龙眼树至2016年3月10日，种植达17年，为盛产期。   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   原判认为：1.关于被告人罗秋皇知晓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被法院查封的时间。经查，罗秋皇时任黄流镇赤命村委会支部委员，即是村委会干部，又长期承包经营涉案土地和管理地上附着物，理应清楚该地的实时状况。罗秋皇在本案原审开庭审理时，明确表示其于2017年收到土地被查封的裁定书，且罗秋皇在本案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其已在2017年收到裁定或知晓法院2017年查封土地及附着物的执行裁定书，结合被害人陈述等其他证据，故应认定罗秋皇在2017年已知晓法院查封涉案财产的情况。2.关于被告人罗秋皇毁坏龙眼树的具体时间。基于人对事件记忆和遗忘的规律，结合罗秋皇作为纠纷当事人对土地现状的重视程度，罗秋皇于2018年12月10日接受法院执行干警询问时陈述其于2018年9月将龙眼树推掉种哈密瓜，此与证人邢某1、罗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即在2018年9月或下半年。辩护人提交的海南金棚农膜销售有限公司送货单和证人邢某2的证言，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罗秋皇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关于其在2018年5月毁坏龙眼树的供述，既不符合常理，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述材料均不予采信。综上，应认定罗秋皇于2018年9月毁坏龙眼树。3.关于涉案查封的55亩土地及被毁的龙眼树是否在被告人罗秋皇承包土地范围内。经查，卫星云图、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的55亩土地及被毁的龙眼树在罗秋皇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即邢某1先前承包种植龙眼树的地块。4.关于被告人罗秋皇故意毁损龙眼树是否构成情节严重。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属妨害司法罪，其保护的是被查封财产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及以此彰显的司法权威。就本案而言，不仅要考虑罗秋皇毁损的财产价值在查封或应执行财产中的比例，还应考虑此恶意毁损行为给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和司法公信力带来的恶劣影响等情节，每个公民都应当支持和配合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虽然罗秋皇毁损龙眼树的价值在被查封的财产中所占比例较小，但其未经允许擅自处置查封财产的行为已严重妨害了人民法院的正常执行工作，损害了司法权威，也给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已经构成情节严重。需要指出，即便罗秋皇认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不当，也应通过法定程序解决，而不是擅自处理被查封的财产。被告人罗秋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被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下，未经法院许可擅自毁损，导致查封财产灭失，妨碍了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损害了司法权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罗秋皇关于其不具有主观犯意且并未影响法院执行工作及辩护人关于罗秋皇对涉案财物有处分权，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罗秋皇主动代被执行人支付执行案款615008元，相关执行案件已顺利执结，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秋皇因本案于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羁押的十六日，计算刑期时应予以折抵。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罗秋皇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罗秋皇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乐东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刑初122号刑事判决，改判罗秋皇不构成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罗秋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罗秋皇对查封的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物权，具有可支配和绝对排他权利，一审法院查封行为影响了上诉人对土地的使用、经营、管理，侵犯了罗秋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一审法院的查封行为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第二，一审法院查封的财产已经远超于申请执行标的，且本案中查封的财产是可分物，法院笼统的查封行为是错误的；第三，不能证明罗秋皇是一审法院在2018年8月14日查封后清理土地上的龙眼树，一审法院对证人邢某2作证中提出的四到五月份清理土地及购买相关农用产品票据等证据不予采信，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对罗秋皇作有罪推定；第四，罗秋皇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第五，罗秋皇客观上不符合犯罪的构成要件，罗秋皇清理涉案土地上龙眼树78棵价值23034.96元，且在涉案土地和附着物拍卖期间，罗秋皇主动代被执行人交付执行款615088元给申请执行人，使得申请执行人债权得以实现，案件顺利执结完毕，不构成情节严重。2.一审法院对罗秋皇的量刑过重，罗秋皇具有以下酌定量刑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判处：第一，罗秋皇此前没有受到公安机关的任何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第二，罗秋皇此次犯罪属于无预谋犯罪，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第三，罗秋皇的行为未造成公私财产的实际损失，没有损害司法权威。   二审期间，上诉人罗秋皇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判一致。一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罗秋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   （一）法院司法查封的财产，查封期间，所有权人或第三人均无权进行处置。经查，乐东县人民法院在乐东县黄流镇赤命村委会两次张贴公告查封赤命村委会三曲沟55亩土地上的房屋、水井、槟榔树和龙眼树，第一次查封时间自2017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1日，第二次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1年8月13日。在本案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罗秋皇均供述其已在2017年收到裁定书或知晓乐东法院2017年查封土地及附着物的执行裁定，由此可见罗秋皇对乐东县人民法院对涉案土地和附着物的查封是明知的。罗秋皇上诉称（2018）琼9027执恢148号裁定在2018年8月作出后没有送达给他，他是在2019年4月份以后收到的，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且乐东县人民法院已经按照法定程序对查封予以公告，查封财产裁定书是否送达上诉人罗秋皇，不影响法院执行查封的合法性。（二）关于一审法院查封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标的查封问题。罗秋皇认为乐东县人民法院查封财产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超执行标的查封侵犯其合法权益，其应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通过法定程序寻求救济，罗秋皇放弃了这一权利。一审法院查封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标的查封，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判。（三）关于上诉人罗秋皇毁坏龙眼树的具体时间。2018年2月16日卫星云图显示涉案土地中的龙眼树未被清理，2018年11月1日卫星云图显示涉案土地中龙眼树已被清理。罗秋皇于2018年12月10日接受乐东法院执行干警询问时陈述其于2018年9月将龙眼树推掉种哈密瓜，此与证人邢某1、罗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此问题一审已作详细评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另，2017年12月29日乐东县人民法院虽裁定终止本次执行程序，但并未解除查封，上诉人罗秋皇在上诉书中也承认终止本次执行裁定下达后其误以为查封已解除，即不论处置时间是在2018年8月14日之前还是之后，均是在乐东法院查封期间，罗秋皇自行处置是非法的。（四）关于罗秋皇犯罪情节是否严重问题，罗秋皇未经允许擅自处置法院查封财产数额为23034.96元，其行为已严重妨害人民法院正常执行活动，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对司法公信力造成损害，情节严重。此意见，一审法院已作评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二、关于一审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一审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罗秋皇主动代被执行人支付执行案款615008元，相关执行案件已顺利执结这一情节，判处罗秋皇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秋皇非法处置人民法院查封财产的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了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原判认定罗秋皇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罗秋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具有事实与法律根据，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明亮   审判员 张德雄   审判员 王 畅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石 柳   书记员 孔 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