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刑终42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53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孟凡鹏、宋建利，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某乙，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2008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09年9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绰号“老三”，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2008年10月29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1年5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86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2006年7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3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与所犯抢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汉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20）鲁0105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14日至2月14日阅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燕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及辩护人孟凡鹏、宋建利，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某甲在担任山东东岳机械厂（原解放军7422工厂）厂长期间，负责该厂的拆迁安置工作。该厂职工张某甲因安置补偿问题未能与单位达成协议，拒绝搬离所居住的平房宿舍。周某甲与蔡鸿锋（在逃）预谋恐吓赶走张某甲后，蔡鸿锋安排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纠集人员办理。2005年9月18日下午，周某乙驾车载孙某某来到张某甲住处。当晚，周某乙驾车载孙某某、被告人张某某、郑某某及鲁某某、白某某、陈某某（三人另案处理），携带镐把、砍刀趁雨夜来到张某甲住处，打砸张某甲的房屋。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听到响声从屋里出来后，周某乙、孙某某、张某某、郑某某及鲁某某、白某某、陈某某持砍刀、镐把殴打张某甲、张某乙，致张某甲脾破裂，予以手术修补，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顶部三处头皮裂创，愈后留有头皮瘢痕累计长11.0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致张某乙额面两处扁平皮肤瘢痕分别长4.0厘米、1.0厘米，头部两处头皮瘢痕累计长5.5厘米，其头面部瘢痕总长度为10.5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对公安机关隐瞒事实真相。2019年4月5日、17日，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4月22日、25日，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告人孙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张某甲在山东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211天，支出医疗费22153.90元、误工费21100元、护理费4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元，共计106553.90元。被害人张某乙在山东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2453.10元、误工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4053.1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05年9月18日下午，一辆面包车停在其所住的山东东岳机械厂平房附近，两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小便。其见状制止，对方称要拆他房子，并欲上车拿东西，司机制止说等晚上。次日凌晨，其和弟弟张某乙见外面下着雨，感觉不会有人来，遂睡觉。听到砸房顶的声音后，二人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没有拿工具。其见屋顶有七八个人，屋后有八九个人，这些人手持镐把或钢管，附近还停着辆面包车。站在车旁的男子将这些人聚拢并安排后，这些人分成两伙将其和张某乙分割包围并殴打。其见状逃跑，被追赶倒地后，有人持镐把打其胸、腹部。随后，这些人乘车逃跑。其感觉这件事与周某甲有关，因为周某甲当时负责拆迁，且自称是王法，并说过让他们小心点，不信收拾不了之类的话。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下着大雨，其和张某甲被砸房顶的声音惊醒，遂从屋里出来查看，有二十多个手持棍子的人对二人进行殴打。其逃跑后，被那些人追打倒地，其头部等处被打伤。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其来济南后跟着蔡鸿锋干工地。经蔡鸿锋介绍认识周某乙，但不是很熟。其不会开车，没借过周某乙的车。2005年中秋节，其没和周某乙在一起。2005年10月，其离开济南。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04年，山东东岳机械厂接受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重组后，决定对天桥区堤口路177号土地进行拍卖。张某甲是其单位职工，住在平房宿舍。拆迁期间，其听说拆迁施工队与住户发生矛盾，张某甲等人被打伤，但不知道何人所为。后来，张某甲上访，其才接触张某甲，并代表单位与张某甲达成协议，单位赔偿张某甲16万元。自2005年3月至2005年9月，住户因拆迁问题多次打电话报警。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干部履历表、聘任通知证明：2003年或2004年，山东东岳机械厂划归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后，周某甲仍然是该厂厂长，负责该厂的拆迁工作。周某甲离职后，其听王某某说拆迁的时候有人被打伤。其不认识蔡鸿锋，周某甲也未向其申请过用于支付蔡鸿锋的拆迁补偿款。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购）合同、施工合同证明：其公司与济南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土地整理合同后，负责7422工厂拆迁施工。当时，7422工厂的负责人周某甲协助开展拆迁工作。公安机关找其了解情况时，其才知道张某甲被打。7.共同作案人鲁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9月18日晚，天下着雨。周某乙驾驶面包车载其与孙某某、陈某某、郑某某、白某某来到案发现场。下车后，周某乙、孙某某与两个手持铁棍的人厮打。他们欲逃跑，被周某乙或孙某某喊住，见对方中的一个人倒在地上。他们跟周某乙、孙某某上车后，见周某乙头破了。他们下车后，孙某某陪周某乙去看伤。8.共同作案人白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夏天的一个雨夜，周某乙驾驶面包车载其和孙某某、张某某、鲁某某、陈某某、郑某某，来到天桥区八里桥路口一间房子附近。周某乙叫他们下车后，让其和鲁某某、陈某某、郑某某用砖石砸门窗、屋顶，周某乙、孙某某、张某某从车上拿出镐把砸门。屋里冲出两个手持棍子的人，与周某乙、孙某某、张某某厮打。孙某某、张某某将对方一人打跑后，与周某乙将另外一人打倒在地。其间，周某乙的头被打破。周某乙驾车载他们离开后，中途让他们下车。孙某某、张某某陪周某乙到医院看伤。后来，其听鲁某某说案发后周某乙、孙某某到平阴躲了一个月。蔡鸿锋是周某乙、孙某某社会上的大哥。9.共同作案人陈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9月的一个雨夜，周某乙驾车载其与孙某某、张某某、白某某、郑某某、鲁某某来到天桥区堤口庄附近。周某乙让其、鲁某某、白某某用砖头砸路边房屋的玻璃，周某乙、孙某某、张某某从车上拿出镐把爬上屋顶。屋里出来人后，周某乙、孙某某、张某某持镐把将对方打倒在地。事后，其听说对方是两个人，且将对方打得不轻。孙某某喊他们上车后，其见周某乙的头破了。他们下车后，孙某某陪周某乙到医院看伤。10.济公天桥伤检字（2006）第133号、第136号损伤检验鉴定书、补充说明及病历、伤情照片证明：张某甲脾破裂，予以手术修补，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顶部三处头皮瘢痕累计长11.0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乙头面部瘢痕总长度为10.5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工作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到案情况。1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明：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008年1月10日，周某乙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09年9月18日被假释；2008年10月29日，孙某某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1年5月30日被假释；2006年7月7日，张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3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与所犯抢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13.病历、医药费单据证明：张某甲、张某乙的经济损失情况。14.被告人周某甲供述：蔡鸿锋当时租其单位食堂作为练歌房。单位拆迁时，钉子户影响了拆迁进度，其很着急。蔡鸿锋听说后，主动提出来办这个事。其怕蔡鸿锋惹出事来，就交代蔡鸿锋吓唬吓唬就行，千万别出人命，蔡鸿锋表示让人去砸砸门窗。蔡鸿锋租的地方拆迁时，其单位补偿蔡鸿锋8万元，并同意蔡鸿锋处理拆下来的砖瓦。出事后第二天，其听蔡鸿锋说带去的人用铁棍把张某甲、张某乙打伤了，其中一人被打倒在水洼里差点呛死。后其按蔡鸿锋的要求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真相。15.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9月18日，蔡鸿锋让他们到7422工厂拆迁工地用石头砸人家的瓦，达到恐吓的目的。次日凌晨，其开车载孙某某、白某某、陈某某、鲁某某、郑某某等人来到案发现场，孙某某等人下车后按其要求往屋顶扔石头。这时，从屋里出来两个手持铁棍的人，鲁某某等人见状逃跑，被孙某某喊回来后从车上拿出镐把，孙某某拿出砍刀，与对方厮打。其见状下车被对方打伤头部。将对方打跑后，其驾车到医院救治。事后，蔡鸿锋让人给其送了1000元钱，并让其和孙某某到平阴躲避。后来，他们商量着将事情推到张某某身上，蔡鸿锋知道后比较满意。后来，其被公安机关传唤，蔡鸿锋让他们把事推到别人身上。2019年4月，其和孙某某、蔡鸿锋见面时，蔡鸿锋说被公安机关叫去询问2005年打架的事，并说商量一下怎么办。其说自己把这件事承担起来会怎么样，蔡鸿锋说要去找周某甲谈，让周某甲给其一笔钱，并把他的事和人管起来。其遂问蔡鸿锋这个事与周某甲是否有关，蔡鸿锋没明确地说。蔡鸿锋还说如果其去自首，就让周某甲准备钱并提前找关系。16.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9月的一天下午，其和周某乙等人酒后路过天桥区八里桥路口附近小便时，周某乙与一名男子发生争执。当晚，周某乙接蔡鸿锋电话后，给其说叫几个人出去吓唬人。周某乙叫来张某某、鲁某某、陈某某、白某某、郑某某，驾车载他们来到案发现场。他们拿着刀、棍子下车，按周某乙的要求去砸墙。后从屋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手持铁棍。他们有的想跑，被周某乙喊住。对方中的一人冲过来，持棍将其打倒，周某乙、张某某等人遂将对方围住殴打，周某乙、张某某打得最狠。对方中的一人被打跑，另一人被打倒在地。周某乙遂驾车载他们逃跑。其见周某乙的头部被打伤，遂陪周某乙到医院治疗。事后，周某乙将打架的事电话告知了蔡鸿锋。蔡鸿锋让人送来治疗费，并安排其和周某乙到平阴躲避。2019年4月，蔡鸿锋召集其和周某乙见面，称其与周某乙已被公安机关找过，如果再找就把打架的事全部承担起来，周某乙同意。17.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跟周某乙打过一次架。案发当晚，下着大雨，周某乙联系其后，开车载其和孙某某等人来到案发现场。周某乙、孙某某等人拿着镐把等下车，其找地方避雨时，见周某乙等人与两名男子厮打。其遂上前踢踹对方，对方被他们打跑了。1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其跟周某乙等人打过架。案发当晚，下着大雨，周某乙开车载其、孙某某、鲁某某、陈某某、白某某、郑某某来到案发现场。他们下车后，周某乙带领他们捡石头砸屋顶。有两个手持铁棍的人从屋里出来，他们见状从车上拿出镐把等与对方厮打。周某乙、孙某某殴打其中一个，其余殴打另外一个。周某乙、孙某某将对方打跑，又过来帮他们打另外一个。周某乙的头被打破，他们陪周某乙到医院治疗。最近其才知道打架是为撵走钉子户。周某乙跟蔡鸿锋干，充当地下110。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周某乙案发后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孙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郑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行为给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赔偿的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因证据不足，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要求赔偿的部分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因证据不足，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均不予支持。根据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周某甲、郑某某、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22153.90元、误工费21100元、护理费4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元，共计106553.90元；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医疗费2453.10元、误工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4053.10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均服判，不上诉。原公诉机关以“周某甲系此次事件的发起者和指使者，主观恶性较深，且不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其刑期不应低于其他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被告人，原判量刑不均衡”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周某乙等人的实行行为属于过限行为，周某甲主观上缺乏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通过他人纠集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在明知与被害人协商搬迁无果的情况下，却授意他人采取非法手段，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对他人所可能采取的恐吓、暴力手段持希望或放任的态度，周某乙等人实施的行为并未超出其主观故意的范围。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周某乙等人的实行行为属于过限行为，周某甲主观上缺乏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纠集、指使他人实施暴力，地位、作用突出，且认罪态度较差，不具有任何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畸轻。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周某甲的定罪部分、对被告人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的定罪量刑及第二项，即被告人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22153.90元、误工费21100元、护理费4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元，共计106553.90元；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孙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医疗费2453.10元、误工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4053.10元。二、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周某甲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瞿守印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李新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