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成虎，男，1994年8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倩颖，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行政中心政务服务大厅**办公室。法定代表人：王鑫，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校。法定代表人：王鑫，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鑫，男，1979年3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月琴，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月琴，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成虎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之彩公司）、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西南公司）、王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14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成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关于利息的判决内容，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若改判，应改判为利息应当以1800000元基数，按月息2%支付至利随本清之日止；二、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支持已经产生律师费、保函费；三、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等协议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4%，又因本案系2020年8月20日前成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故上诉人请求按照当时的司法解释对利息进行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为追索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本案中律师费及保函费是已经产生的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主张的费用突破合同约定，选择性支持的行为，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并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王鑫答辩称，1、2019年5月13日，上诉人与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签订了投资合同，且该《投资合同》中并不存在利息约定，同时，该《投资合同》已于2019年11月24日通过《协议》约定解除，上诉人承诺不再要求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按照《投资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担保责任。2、根据双方于2019年11月24日签订的《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以18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3日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时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判决正确。3、本案于2020年8月22日受理，借贷合同又成立于2019年11月24日，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利息是应当得到支持，但是应当得到支持的时间段是“自2019年11月24日（合同成立时间）到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超出部分不应支持，且本案一审支持的利息起算时间是2019年3月13日，已经超出该司法解释确定的期间，即使改判，也应当从借贷合同成立时间即2019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古成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800000元，利息468000元（暂计至2020年6月13日），剩余利息支付至利随本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鑫对第1项、第3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3日，被告黔之彩公司（甲方）、被告新西南公司（丙方）与原告古成虎（乙方）三方共同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合同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拟投资承办“2019天王天后演唱会-贵阳站”演出项目，甲方邀请乙方对演出项目进行投资。演出项目总规模为人民币1500万元，甲方愿意出让20%股权，即300万元。乙方投资180万元，占比12%。双方签订合同当日，甲方出具演唱会主合同、所有函件原件及巨室音乐娱乐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的演唱会艺人最终确认函及相关合同链原件后，乙方将应投资款180万元一次性转入甲方指定账户：户名：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贵阳市中华路支行，银行账户：24×××22。乙方按照前述约定比例分享演出项目收益。乙方仅作为投资人参与演唱会的出资义务，项目执行事宜由甲方负责，乙方不参与该演出项目具体事务，不得干预甲方运营项目。甲丙双方承担演出项目演出前产生的全部费用，并对乙方的投资作保底承诺（即：投资失败甲丙双方保证退还乙方的投资本金，盈利则按投资比例进行还本分配收益的原则），在该项目投资亏损的情况下，甲丙双方承诺并保证将乙方全部投资项目款在演唱会结束后30日内无条件退还，若不能按时退还则按合同第九条执行。合同第九条约定：担保责任由于乙方不参与该项目的运营，全权由甲方操作营运，若该项目亏损，甲丙啥时能方承诺在演唱会结束后30天内将乙方全部出资款无条件返还给乙方，若甲方在8月15日之前未能退还乙方180万元出资款则按出资金额每月3%的违约金赔偿并支付给乙方或乙方指定账户。三方特别约定：甲方返还全部投资款的最迟期限为2019年11月15日，若甲方在上述约定期限内未能退回乙方全部投资款及违约金，丙方自愿并同意将新西南公司24%的股权变更至乙方名下。2019年11月24日原告古成虎（甲方）、被告黔之彩公司（乙方）与被告新西南公司（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丙三方曾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由于乙方的过错导致投资项目未能开展，现经各方协商一致，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自愿订立如下一致协议：一、甲乙丙三方自愿解除2019年5月13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有关该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止；二、甲方按投资合同支付给乙方的投资款180万元，现经各方确认，转变为乙方及丙方共同向甲方的借款，并承诺以180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从2019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利息，一直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不再要求乙方及丙方按照投资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及担保责任；四、考虑到乙丙目前资金紧张，乙方及丙方承诺在2020年5月25日前将本协议确定的借款归还甲方。2020年7月12日，原告古成虎（甲方）、被告黔之彩公司（乙方）、被告新西南公司（丙方）以及王鑫（丁方）四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与乙方、丙方曾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合同签订后，古成虎按投资合同约定投资1800000元，投资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乙方、丙方的过错导致投资项目未能开展，而关于甲方1800000元投资款如何退还的问题，甲方与乙方、丙方于2019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的投资款1800000转变为乙方、丙方的共同向古成虎的借款，并承诺以180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从2019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利息，直至2020年5月25日前将本息还清。前述还款期限届满后，经甲方多次催收，乙方、丙方还是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现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作为2019年11月24日《协议书》的组成部分，本补充协议与之前协议不一致的内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一、乙方、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1800000元、利息468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从2019年5月13日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3日计468000元）；二、乙方、丙方承诺于2020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利息468000元，2020年6月13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号付息），利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020年9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借款本金1800000及未支付的利息；三、若乙方、丙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则自乙方、丙方违约之日起，甲方有权提前索要上述全部借款本息，乙方、丙方应承担甲方为追索前述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四、因本借款引起的或与本借款有关的任何争议，均应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协商解决，如果协商无法解决，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五、丁方王鑫因是乙方、丙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愿为乙方、丙方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丙、丁三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5月13日，原告古成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68）向上述指定账户转账1800000元。2019年11月24日原告古成虎（甲方）、被告黔之彩公司（乙方）与被告新西南公司（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丙三方曾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由于乙方的过错导致投资项目未能开展，现经各方协商一致，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自愿订立如下一致协议：一、甲乙丙三方自愿解除2019年5月13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有关该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止；二、甲方按投资合同支付给乙方的投资款180万元，现经各方确认，转变为乙方及丙方共同向甲方的借款，并承诺以18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从2019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利息，一直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不再要求乙方及丙方按照投资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及担保责任；四、考虑到乙丙目前资金紧张，乙方及丙方承诺在2020年5月25日前将本协议确定的借款归还甲方。2020年7月12日，原告古成虎（甲方）、被告黔之彩公司（乙方）、被告新西南公司（丙方）以及王鑫（丁方）四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与乙方、丙方曾于2019年4月22日签订《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合同签订后，古成虎按投资合同约定投资1800000元，投资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乙方、丙方的过错导致投资项目未能开展，而关于甲方1800000元投资款如何退还的问题，甲方与乙方、丙方于2019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的投资款1800000转变为乙方、丙方的共同向古成虎的借款，并承诺以180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从2019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利息，直至2020年5月25日前将本息还清。前述还款期限届满后，经甲方多次催收，乙方、丙方还是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现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作为2019年11月24日《协议书》的组成部分，本补充协议与之前协议不一致的内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一、乙方、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1800000元、利息468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5月13日开始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计392000元）；二、乙方、丙方承诺于2020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利息468000元，2020年6月13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号付息），利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020年9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借款本金1800000及未支付的利息；三、若乙方、丙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则自乙方、丙方违约之日起，甲方有权提前索要上述全部借款本息，乙方、丙方应承担甲方为追索前述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四、因本借款引起的或与本借款有关的任何争议，均应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协商解决，如果写上无法解决，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五、丁方王鑫因是乙方、丙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愿为乙方、丙方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丙、丁三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古成虎与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签订的《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中约定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对古成虎的投资作保底承诺，即：投资失败甲丙双方保证退还乙方的投资本金，盈利则按投资比例进行还本分配收益的原则。该条款与合伙具有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特征不符，故该合同名为投资合同，但原告古成虎与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之间实为借贷关系。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向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支付1800000元，且在2019年11月24日的《协议》以及2020年7月12日的《补充协议》中均约定借款本金为1800000元，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本金为1800000元。三被告辩称的“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该是合同纠纷”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版）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中，《2019演唱会贵阳站投资合同》于2019年5月13日成立，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5月13日。该时间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依据法律规定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司法保护上限。合同中约定按出资金额每月3%的违约金赔偿并支付给原告，而后三方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约定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约定利率均超过了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依法予以调整，确定年利率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关于律师费以及保函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版）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应承担原告古成虎为追索前述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但上述费用总和已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版）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约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保证责任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也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王鑫自愿为被告黔之彩公司、新西南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本院对原告古成虎要求被告王鑫承担上述债务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版）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古成虎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18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鑫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古成虎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44元，减半收取1247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王鑫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上诉人为追索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而本案中的律师费及保函费是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产生的费用，因此，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前述费用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经审查，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借款利率已经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就案涉借款产生的律师费、保函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案涉借款应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时起诉时间为2020年8月22日，按前述规定，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借款利息从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从2020年8月20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古成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相应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148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148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14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古成虎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000元及利息（以18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从2020年8月20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四、驳回古成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18元，由古成虎承担2909元，由贵州黔之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969.7元，由贵州新西南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969.7元，由王鑫承担96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喻 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黄一灵书记员申嘉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