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民初4719号原告:吴萌薇，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禄，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梅，女，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深圳大家坛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太宁路百仕达一期百景苑六栋9F。法定代表人：姚亮，总经理。原告吴萌薇与被告陈晓梅、深圳大家坛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家坛）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萌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禄，被告陈晓梅，大家坛的法定代表人姚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萌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吴萌薇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侵权帖子;2.判令被告方公开向原告吴萌薇赔礼道歉,并在“大家坛”网站内刊登公告,为原告吴萌薇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陈晓梅在“闲鱼”网站内发帖,公开向原告吴萌薇赔礼道歉,为原告吴萌薇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被告陈晓梅赔偿原告吴萌薇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2400元;6.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400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并直接给付原告。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4日，原告吴萌薇通过闲鱼平台从被告陈晓梅处购买金饰(18k)。2020年1月15日,到货后原告吴萌薇用专业设备称重,发现金饰与产品证书所标注的重量不符(比证书标注重量,重约2克)。当时有快递员在场,且全程视频录像,原告遂联系被告陈晓梅退货。被告陈晓梅拒绝退货,咸鱼平台最终于2020年2月20日判定被告陈晓梅退款。在此期间被告陈晓梅分别(2020年1月17日、1月18日、1月21日、2月3日、2月7日、5月20日等)多次在大家坛论坛发帖称:原告吴萌薇是骗子并公布其手机号、微信号、咸鱼号、论坛号、本人照片等相关身份信息,并且以“调包”、“诈骗”“售假”“伪造”“受骗者已达二十多人”等词语攻击、污蔑、诽谤原告吴萌薇。原告于2020年1月、5月15日到公安南开分局报警,公安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接警处理。办案民警当即联系被告陈晓梅核实情况,要求其删帖，但被告陈晓梅仍拒绝删帖，故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9日受案。此后,被告陈晓梅不仅未删除帖子,反而称民警也是骗子,并分别在大家坛论坛及闲鱼平台发帖把民警及原告吴萌薇的手机号公布,并声称民警及原告吴萌薇是天津骗子团伙。办案民警及原告吴萌薇在2020年5月15日联系大家坛网站,要求其删帖。网站则拒绝删帖,并回复这是网站的特色。侵权帖子至今仍公布在大家坛论坛上,现属持续侵权状态。被告方之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侵犯了原告方的名誉权、肖像权,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产生恶劣的影响,也因此造成客户减少,造成原告心理创伤及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陈晓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20年1月14日，原告吴萌薇通过闲鱼平台用账号“×××ｖｅ”从被告处购买一条价值3200元的六福品牌18Ｋ金钻石手链。2020年1月15日，顺丰派件至其收货地,在验货过程中被原告吴萌薇用925银仿六福同款调包,派件期间双方通过闲鱼交涉,原告吴萌薇当场用手机拍摄发来4个模糊视频,并声称“重量不对,是不是寄错了”,导致被告关注点一直在秤子问题,没有立即意识到是被调包。后查实吴萌薇于2020年1月10日用账号“195009084329金”在上海闲鱼卖家“ｍａｇｉｃｄｄ3”处花450元先购得925银仿六福同款,于2020年1月13日签收。经比对,此手链正是原告吴萌薇用于调包的手链,有上海卖家提供视频、图片、交易信息,天津顺丰提供图片为证。被告于2020年1月20日拨打龙岩110报警,2020年1月22日拨打天津110报警,顺丰方认可本人提供证据,于2020年1月22日对本人损失给予了全额赔付,因异地报警立案难度大,故被告没有继续追究,后因顺丰不出据调包盖章证明,闲鱼平台在2020年2月20日退款给原告吴萌薇。原告吴萌薇谎称有监控视频,且没有出示的情况下,闲鱼客服没有主动索要,在被告发现调包物品细节与上海卖家卖出一致,提出电话沟通时,客服明确告知如不能提供顺丰盖章证明物品被调包,即将打款给吴萌薇,不听取被告的任何说明。客服在没有认真审核双方证据的情况下,仅以闲鱼规则最终判定被告退款,其做法令人心寒。原告吴萌薇的闲鱼号“195009084329金”卖出的“18Ｋ金钻石极品坦桑石塔糖戒指”在2019年9月10日被镇江市买家评论“卖家给了张自制的假证书,幸好闲鱼平台处理好了”并附有假证书图片;卖出的银珠在2020年4月28日被北京市买家评论“是假货”、“受骗妹子一堆”并附物品图;卖出的另一款银珠在2020年5月1日被西安市买家评论“拿着自己的假货骗别人的正版珠子”、“骗别人的正版开模做盗版后发货前还发正版拍的视频发给受骗者”并附物品图。原告吴萌薇高价售卖仿冒“费事”银珠部分受骗者建立了微信群,被告于2020年4月28日受邀入群,当时在群人数高达40人,令人震惊,目前仍在群的共有24人,故本人在大家坛及闲鱼所发内容属实,所发内容意在提醒更多的人不要上当受骗。与原告吴萌薇相关的天津手机号自2020年5月以来频繁换号拨打骚扰被告,本人拒接、拉黑,但仍不堪其扰,故曝光了本案中涉及的手机号（现已删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家坛辩称，大家坛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和被告陈晓梅均为“珠宝大家坛”注册用户，应当遵守与大家坛签订的注册协议，协议均载明“用户在珠宝大家坛发表的内容仅表明其个人的立场和观点，并不代表珠宝大家坛的立场或观点。作为内容的发表者,需自行对所发表内容负责,因所发表内容引发的一切纠纷，由该内容的发表者承担全部法律及连带责。珠宝大家坛不承担任何法律及连带责任”的规定，发布内容与大家坛无关；2.要求删帖的处理原则在协议中也有规定，大家坛从未收到过原告要求删帖的申请；3.2020年5月15日16点28分大家坛附属淘宝店一个昵称“195009084329金”用户拍下一个回收链接，3分钟后收到阿里巴巴官方的电话质询对方投诉我们不发货，这个用户紧接着和客服旺旺聊天，称自己是警察，要求被告大家坛与其联系，否则就各种淘宝维权。同时大家坛的客服QQ也收到类似信息，大家坛随后与QQ主人取得联系，要求其按照协议程序申请删帖，同时大家坛立即向天津公安和深圳公安报警，两地警方均证实警察不会通过此种方式办案，直至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具体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的闲鱼号为“×××ｖｅ”、“195009084329金”，大家坛论坛号为“×××ｖｅ、盘丝大仙ｖｉｖｉａｎ吴”。原告的手机号为“138＊＊＊＊662”。陈晓梅在大家坛注册用户“小甜妞”，闲鱼号“ｍｅｉ_ｙｕｈａｎ”昵称“梅雨寒”。另查，2020年1月14日，吴萌薇使用其闲鱼号“×××ｖｅ”通过闲鱼平台从陈晓梅处购买手链一条。同年1月15日，吴萌薇收到手链后当场验货，判断手链的重量与产品证书标注的不符，与陈晓梅取得联系，双方对此不能协商一致。2020年2月20日，闲鱼平台确定由陈晓梅退款。再查，原告主张被告陈晓梅主要存在以下侵权行为：1.2020年1月17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在闲鱼被坛子里的调包了六福轻松小熊手链”帖子，主要内容为：手链在验货时被调包，买家用银仿六福同款调包了我的18Ｋ钻石手链，这款银链先前有人在闲鱼卖过，有见过的姐妹联系我。交涉过程中对方发过来的所有视频和图片都是模糊不清的，让我没有当场识破，鉴于内容量大，我先发布视频和部分图片，买家闲鱼ＩＤ：×××ｖｅ，论坛ＩＤ：×××ｖｅ、盘丝大仙ｖｉｖｉａｎ吴。2.2020年1月17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调包六福小熊手链的盘丝大仙vivian吴的丑恶嘴脸”帖子，主要内容为：现在不承认自己就是论坛里的了，还在今晚立即删除了论坛留下的电话号码，还好之前已截图。3.2020年1月21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调包六福轻松熊手链的骗子（第三贴）”帖子，主要内容为：天津的，吴萌薇，138＊＊＊＊662，苏堤公寓Ｘ号楼Ｘ单元ＸＸＸ，13号在闲鱼上海卖家处买得同款银饰，15号调包了我的金饰，骗子微信号：×××ｖｅ，微博号：ｐｒｉｎｃｅｓｓｖｉｖａｎ设计师，闲鱼号：×××ｖｅ2.195009084329金3.维多利亚的秘密花园，大家坛号：×××ｖｅ2.盘丝大仙ｖｉｖｉａｎ吴，小红书号：495762777，其中一个闲鱼号曾有售假记录，请大家拉黑远离。4.2020年2月3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调包小熊手链的骗子今天出来回应了”帖子，主要内容为：大家有兴趣了解始末去翻一下其他三个帖子，骗子上传的所谓监控视频不过是自己拍的，下面是我上传的骗子当天发过来的四个视频等。5.2020年2月7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又挖到骗子吴萌薇的新微信，闲鱼，大家坛号”帖子，主要内容为：骗子吴萌薇，138＊＊＊＊662，苏堤公寓Ｘ号楼Ｘ单元ＸＸＸ，微信号：×××ｖｅ，×××ｒｙ，微博号：ｐｒｉｎｃｅｓｓｖｉｖａｎ设计师，闲鱼号：×××ｖｅ2.195009084329金3.维多利亚的秘密花园4.十二群岛岛主，大家坛号：×××ｖｅ2.盘丝大仙ｖｉｖｉａｎ吴3.ＰｒｉｎｃｅｓｓＶｉｖａｎ。6.2020年2月24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帖子，无标题，主要内容为：陈晓梅陈述之所以闲鱼判吴萌薇赢仅仅是顺丰说没有看到吴萌薇调包，怀疑吴萌薇精神有问题，并使用了不雅词汇等。7.2020年5月20日，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天津骗子团伙电话”帖子，主要内容为：......159****079，138****662，150****044......这些号码是天津一骗子团伙作案用过的手机号，系骗子团伙采取闲鱼交易验货时调包，拒收，同时申请退款达到诈骗目的，近期又通过盗图，仿造劣质费事俱乐部银珠等手段，在闲鱼大肆高价贩卖，目前上当受骗者已达20多人。同时，陈晓梅以闲鱼号“mei_yuhan”昵称“梅雨寒”将上述部分内容发布在闲鱼平台。又查，吴萌薇主张其曾在论坛上联系大家坛管理员“昆沙门天”要求删帖。2020年5月15日，原告吴萌薇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报警，民警曾通过手机与陈晓梅取得联系，告知其删帖，通过QQ与大家坛联系，告知其为警察，要求大家坛删帖。大家坛主张：“昆沙门天”账号是专门用来发布网站公告的账号，并不是受理投诉的账号。另外，在大家坛注册协议中明确规定了受理投诉的邮箱及删帖流程，在每一个帖子下方也都有提示，原告要依据相关程序提出申请并提交相关证据。大家坛也是后来才知道天津的公安联系过论坛，之前并不清楚，大家坛认为民警不会通过QQ办理案件，存在冒充民警的可能，未予删帖。陈晓梅接到电话后认为民警不应通过手机办案，存在冒充的可能，后不再接听电话。又查，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因证据保全发生公证费2400元，因聘请律师诉讼发生律师费4000元。又查，庭审中，陈晓梅确认将其在闲鱼发布内容已删除，在大家坛发布内容已设置仅本人可见，大家坛确认已将陈晓梅在大家坛发布内容进行隔离阻断，原告对此亦无异议。本院认为，陈晓梅虽主张吴萌薇通过调包方式获取“六福小熊手链”，但其在本案中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况在2020年2月20日陈晓梅与吴萌薇交易的闲鱼平台也判定由陈晓梅退款。陈晓梅在大家坛和闲鱼平台将吴萌薇的闲鱼号、手机号、微信号及家庭住址等个人信息进行发布，并对吴萌薇以“骗子、调包、天津骗子团伙”等词语进行描述，造成多人回复和赞同，使得吴萌薇个人信息泄露并造成名誉损害，特别是陈晓梅发布的帖子之中有部分帖子发布于闲鱼平台判定双方纠纷之前。鉴于本案成因，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陈晓梅已将发布内容进行删帖等因素，陈晓梅应向吴萌薇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吴萌薇诉讼请求涉及的保全费是其为保全证据而进行公证，系必要支出费用，故陈晓梅应给付吴萌薇公证费2400元。同时综合全案情况，吴萌薇诉讼请求涉及的律师费一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吴萌薇诉讼请求涉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结合本案成因、后果及侵权情节等因素，吴萌薇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给其精神造成严重后果，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吴萌薇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已根据大家坛网站公示的投诉流程向大家坛发送删帖申请并提交了相关证明材料，另外民警采取手机和QQ方式要求大家坛删帖，此种处理方式确易引起大家坛对民警身份的合理怀疑，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要求大家坛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千条，第一千零二十四条、第一千零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陈晓梅向原告吴萌薇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核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法院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陈晓梅负担）；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陈晓梅赔偿原告吴萌薇证据保全公证费2400元；三、驳回原告吴萌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元，由被告陈晓梅担负（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喆人民陪审员  卢万起人民陪审员  张国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第一千条行为人因侵害人格权承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应当与行为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行为人拒不承担前款规定的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报刊、网络等媒体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生效裁判文书等方式执行，产生的费用由行为人负担。第一千零二十四条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名誉是对民事主体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第一千零三十四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个人信息是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的各种信息，包括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件号码、生物识别信息、住址、电话号码、电子邮箱、健康信息、行踪信息等。个人信息中的私密信息，适用有关隐私权的规定；没有规定的，适用有关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