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21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某某，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址辽宁省绥中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绥、张盛光，系辽宁群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某，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绥中县林业局林业站工作人员，户籍地及住址辽宁省绥中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刚，系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刑检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某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宋海晓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被告人常某某未经批准，明知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擅自以挖方塘的名义非法开采砂石，将开采的砂石堆放在凌某处，并在凌某处将开采的砂石进行“洗砂”后，对外出售。经辽宁省有色地质勘查总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其采砂量达37618.32立方米。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挖出砂石价格为人民币842650元。经辽宁省核工业地质二四二大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测量报告：挖出的砂石堆放在范家乡涝豆沟村的砂堆方量合计13656立方米。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堆放的砂石价格为人民币323647元。 2、被告人凌某明知被告人常某某以挖方塘的名义将挖出的砂石运往他处且不得对外销售的情况下，依然为常某某提供堆放砂石场地、帮助介绍他人居间买卖砂石、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常某某将资金转化为现金，累计金额达38.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某挖方塘，并将产生的砂石进行销售的行为无异议，辩称因被告人常某某无采砂主观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 被告人凌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辩称其帮常某某卖过一次砂石，是19万元，而非38.1万元。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凌某的上游被告人常某某挖方塘采砂行为是在取得合法审批情况下进行的，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凌某在帮助常某某时明知砂子是常某某犯罪所得，公诉机关指控不成立，被告人凌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1、2019年9月，被告人常某某未经批准，明知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擅自以挖方塘的名义非法开采砂石，将开采的砂石堆放在凌某处，并在凌某处将开采的砂石进行洗砂后，对外出售。经辽宁省有色地质勘查总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其采砂量达37618.32立方米。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挖出砂石价格为人民币842650元。经辽宁省核工业地质二四二大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测量报告，挖出的砂石堆放在范家乡涝豆沟村的砂堆方量合计13656立方米。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堆放的砂石价格为人民币323647元。 2、被告人凌某明知被告人常某某以挖方塘的名义将挖出的砂石运往他处且不得对外销售的情况下，依然为常某某提供堆放砂石场地、帮助介绍他人居间买卖砂石、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常某某将卖砂款变现，金额达人民币28.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常某某、凌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常某某供述，我在范××××了一片山，我想在这块地上挖一个方塘，为了浇我的树及村民抗旱灌溉用。我请示了刘把屯村村上，村上把我的想法报给了高甸子乡政府，高甸子乡政府向绥中县水利局打了申请，绥中县水利局于2019年9月23日给高甸子乡政府回了一个情况说明，水利局同意在高甸子乡建方塘。刘把屯村就把修建方塘的活交给了我，我才开始动工。我雇了一台钩机，三台翻斗车干活，一直干了一个多月。因为我没有这么大的地方存放这些毛砂，我就找我朋友凌某，将挖出的毛砂都拉凌某方塘边的空地上了。范家乡要修道，我准备揽点活，我挖出的这些砂子准备用于修路，另外有来买砂子的我也卖一部分。2019年12月初，凌某跟说他朋友要买19万元的砂子，我没有银行卡，我就让凌某用他的银行卡帮我收一下，他再将钱取出来给我。凌某把钱给我后，对方就来拉砂子，拉了两天，一个女子就找我说她是这批砂子的买主，给她拉的砂子差吨数，让我给补几车，我没同意，这个女买主就说不拉了，让我退钱。我就给她返回了12万多元现金，砂子每立66元。这个女买主买的是经洗砂船洗过的河砂。 我认识孙某2义，我当时给孙某2义的审批手续有村上的会议记录，村上的申请挖方塘报告，乡里的同意挖塘的意见书。孙某2义给我出个《情况说明》。挖方塘没有人制止过我，其他部门一看这个《情况说明》就没人制止了。 我没办理过采矿许可证，因为我认为我就是挖方塘不是采矿，根本不用办理那个采矿许可证。我在挖砂子时也和凌某说过我就是挖方塘，我没有采矿许可证，我也不需要办理采矿许可证。将砂子存放在凌某处，我跟凌某说过我挣着钱了，就给他弄点，但我没给过凌某钱。 那些砂子是挖方塘出来的废料，废料里不完全是砂子还包含着泥土、淤泥和石头，我就想利用下，卖点钱解决挖方塘的支出和成本。 2、被告人凌某供述，我是绥中县林业局下属水口林场护林员。2019年10月份左右，常某某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挖方塘，挖出来的河砂没有地方存放，他跟我说要把河砂放在我位于范家乡涝豆沟村的一个方塘边的空地上，我就同意了。2019年12月初的一天，我同学赵某1说他朋友想买河砂，问我范家是否有河砂，我说我这儿就有。赵某1就带几个人来看砂子，要买20万的河砂。赵某1朋友在拉砂子前就把钱给赵某1转账过去了，赵某1之后把钱给我转账过来19万，差1万，赵某1说钱差不了。钱是转给我妻子鞠某银行卡了，因为常某某要现钱，所以我妻子就把钱取出来，把19万现金交给了常某某。这次卖砂子，买方没有拉完就不拉了，听说买家认为每车砂子拉的数量都不够。我不获利，因为是朋友我才让他存放在我的地方，我不收钱，他卖河砂我也不从中提成。 3、证明孙某2义证言，我是绥中县水利局水政安全科科长。因刘把屯村想修一条路，水利局没同意，刘把屯村民及常某某信访，我在处理信访问题时认识了常某某。2019年7、8月份，具体哪天记不住了，常某某到我单位说来申请挖方塘，但主管的水利局农建办主任张某1不在，常某某就把手续给我，让我转交给张某1。第二天，我把手续交给张某1，张某1叫我一起去找刘某1局长办审批方塘事宜，刘某1当天没有同意。隔了两三天，我单独跟刘某1说这件事，刘某1把张某1找来，说先让常某某挖方塘，并口头同意在绥中县工程剩余款中对常某某挖方塘进行补助。9月初，农建办做出挖方塘设计图和一张预算表，我给了常某某，告诉他可以挖方塘了。2019年9月23日，绥中县政府办王某1和高甸子乡政府、绥中县河务部联合巡查过程中对常某某挖方塘行为进行制止，因为常某某提供不了挖方塘的审批手续。常某某派人到水利局找我，我自己给常某某写了一个说明，拿到水利局办公室盖章。常某某拿着这个情况说明又可以继续挖方塘了。局长刘某1不知道我给常某某出具情况说明的事情。这份情况说明没有经过水利局研究，内容都是我编的，没有任何依据。我没从常某某出售砂子的事情中获利，跟常某某没有经济纠纷。 4、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绥中县水利局局长。内容为：“高甸子乡人民政府：绥中县高甸子乡政府向水利局申请，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建一处方塘，解决百姓灌溉用水，经水利局研究决定，同意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建方塘一坐。落款加盖水利局公章，日期是2019年9月23日”的情况说明不是我们水利局出具的。盖公章的事我不知道。情况说明里的内容不属实。2019年下半年，孙某2义跟我说他家乡下有一个亲戚想建个方塘，我说按程序办，正常走审批手续。现在修建方塘需要按照先建后补程序办理，审批后才能修建方塘。首先要村里提出修建方塘的申请，乡、镇要对申请审批同意盖章，然后提交给水利局按照轻重缓急的情况纳入项目库进行审批。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方塘这事，水利局从来都没批过。 5、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绥中县水利局农建办主任，负责绥中县内小型农田水利工程的建设，包括挖方塘、打井等小型农田水利工程的建设管理。辽宁省每年都下发建设小型农田水利工程专项资金，水利局给各个乡镇发文，告知他们可以申请挖方塘、打井等建设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并且有省里的资金补助。而后各乡镇将水利局发文通知到各个村里，如果村里有申报的，先要经过乡镇同意，然后再到水利局申请，我的科室负责接收申请，收到申请之后我要进行初步审查，把符合要求的项目放入项目库进行审批，并根据申请的顺序进行立项，立项预计资金达到省里下发资金上限后，就不接受申请了，后水利局将立项成功的项目进行招投标，中标的项目就可以进行建设。这是正常的流程，还有一种是“先建后补”的情况。“先建后补”不是允许项目可以先建设后补办申请审批等流程。正确的含义是：项目先用自己的钱进行建设，之后省里给补助，并且对于小的项目经过水利审批同意后，不需要招投标了，简化流程。“先建后补”的审批流程是跟正常的流程差不多，也是从村里申报到乡里，乡里申报到水利局，水利局受理后经过局务会或者集体研究审批同意。2019年4、5月份的一天，孙某2义拿着高甸子乡刘把屯修建方塘的“先建后补”项目申请表找到我，说要申请“先建后补”，我说2019年的项目指标已经没有了，等明年有指标再说。我和孙明义还因此事一起到刘某1局长办公室，刘某1局长也不同意，说必须等有指标之后按照程序申报。我不知道水利局给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建方塘出具情况说明的事情。 6、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绥中县水利局办公室主任，单位公章我保管。我没见过本案所涉情况说明，也没有为其盖过公章。 7、证人刘某2证言，我在绥中县水利局工作。我没见过本案所涉情况说明，也没有在上面盖过公章。 8、证人鞠某证言，我与凌某是夫妻关系。常某某有砂石存放我家位于绥中县家的门前。赵某1曾将20万元钱打到我账户，我在凌某的指挥下将其中的19万元取出交给常某某，留下1万元。后赵某1又向我账户转9万元，凌某让我给取出来。我不知道常某某是否卖过砂子。 9、证人孙某1证言，我干船务代理，挂靠在海南嘉鑫船务有限公司，我都是帮别人买砂石，我通过葫芦岛人帮助我联系两次购买砂子。第一次是2019年12月8日通过绥中县一个叫赵某1的人帮助联系购买的，第二次是2019年12月18日通过绥中一个叫荆某1的人帮助联系购买的。通过赵某1帮助我联系的砂场位置在绥中县范家乡一个采砂场；第二次通过荆某1帮助我联系的也是这个砂场。赵某1帮我在他朋友砂场买河砂过程中，我发现车装的河砂不够数，我便找了赵某1，并与他发生了争执，我就停止与赵某1合作。后我又找了荆某1，因为这家砂场河砂质量挺好，又找了中间人荆某1，让他帮助我继续买这家砂场的河砂。我与赵某1谈的价格，定每立方米河砂66元，并且车也由赵某1和砂场找，车钱定每立方米26、7元，我与赵某1还签了协议，协议购买河砂量7000立方米-7500立方米，7日内全部送到绥中港。运输过程中，赵某1说运费不够，让我涨到每立方米河砂加上运费共95元，我勉强同意了。但我发现拉砂子过程中每台车拉的数量不够，我就找到赵某1，并与他有了争执，我便把他停了，这次总共拉了139车，共4000多立方米。我是通过农行的网银给赵某1转的账，给他转34万，给他朋友潘某15万，总共付了39万元钱。我与赵某1的协议终止了，2018年12月18日，荆某1与该砂场老板谈论价格为每立方米河砂68元，我也同意了。之后我自己联系的货车拉砂子。开始每车砂子够数，但后来砂场洗砂老板不让给车多装，致使车拉砂子又不够数，我又不拉了，这次共拉了40多车河砂，拉有1200多立。这次运输河砂的车是自己找的一个叫董某的人。我给荆某1结了8万元左右，通过农行网银给绥中一个叫智华的朋友转的账，通过智华给荆某1的现金。我在绥中港有两个存砂处，分别是G区JX1-G存放了4000多立砂子，E区JX1-E存放了1200立左右。绥中县范家乡购买河砂的这家砂场是否有采矿许可证我不知道，我向赵某1要过多次，也没向我提供。 我给了智华10万元购砂款，这些钱买了9.1万元的砂子，荆某1给我退了9000元。赵某1向一个给我跑腿的司机周某1退过10万元钱，周某1说赵某1说不给买砂子了。我说那不行，让周某1想办法，我就要10万元的砂子。周某1后来跟我说他又把这10万元给赵某1了，赵某1又帮助我买了10万元的砂子。 2019年12月11日，我通过手机银行给了赵某1两笔钱，两笔都是5万元，其中一笔标注为购砂款，另一笔没有标注，也是购砂款。 10、证人智华证言，2019年12月中旬孙某1文通过绥中港一个司机认识了我，她让我帮他买砂子。我就荆某1富等几人帮助她找了好几个砂场孙某1文都没相中，最后我们到了范家乡涝豆沟村凌某的砂场孙某1文说之前就是在这买的砂子，还让我们去找砂场联系。荆某1富带别人与砂场谈的价格孙某1文将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打到我银行卡上，我把钱取出来交给荆某1富荆某1富带别人拿着10万元现金去了砂场，我就没再参与。我的邮政银行卡62×××499。我荆某1富说砂子拉到半道孙某1文说砂子装的数不够，就不拉了，砂场退荆某1富1万多元钱荆某1富交给孙某1文。 11、证李某1林证言，我认荆某1富、智华和一个孙某1文的营口女子孙某1文在绥中倒砂子孙某1文让智华帮助她在绥中买砂子，我与智华荆某1富总在一起待着，就一起帮她买砂子。2019年12月份的一天，我们三人开车带孙某1文在绥中走了几家砂场孙某1文都没相中孙某1文让我们到绥中范家乡涝豆沟村一个砂场买砂子，她不露面，孙某1文讲她以前在这砂场买过砂子。我们就按孙某1文的要求到这砂场去买砂子，荆某1富与砂场谈的，我荆某1富及另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去砂场送10万元现金，因为对方只要现金。这10万元钱孙某1文通过银行转账给智华，智华取出交给我们的。当天下午16时许，就开始拉砂子，一直拉到次日凌晨2时许结束。我荆某1富一直在开票的小铁皮房内看着拉砂子。因为差吨数，之后就没拉，砂场给我们找回9000多元钱，荆某1富交给孙某1文。砂场收钱的是一个女的，有两个男的说让这女的把钱收着。我不知道这个女的是干什么的，但这个砂场旁边的方塘是她家的，这个女的负责给我们拉砂子的车开票。 2019年冬天孙某1文让我荆某1富帮忙在范家涝豆沟村砂场买砂子孙某1文以前就在这家买过荆某1富跟砂场老板谈的价格荆某1富说给老板转账，老板要现金，第二天是我荆某1富到砂场给送的10万元现金。在砂场方塘边上一个平房里有个女人，那个女人说这地方是她家的。过一会儿，砂场老板和一个男的进来了荆某1富就把10万元现金给砂场老板了，和老板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根据他跟那个女人的说话语气和方式，我感觉他们俩是夫妻。砂场老板中等个，身材挺胖，短发。那个女的就是我在公安机关辨认出来鞠某芳。 12、证荆某1富证言，2019年12月份上旬孙某1文想到绥中地区买河砂，我朋友就把我引荐给孙某1文。砂场孙某1文之前就找好的，在找我之孙某1文通过别人就在这个砂场买过河砂，她与之前那个中间人闹崩了孙某1文让我帮买范家乡涝豆沟村这家砂场的河砂孙某1文给我拿10万元，让我买10万元的河砂。在砂场的小房内，我与该砂场的负责人谈的价格，定每立方米67元，我先把10万元钱付给了砂场。当天下午16时左右开始拉，一直拉到次日凌晨1时左右，拉了41车砂子孙某1文就不让拉了，说车拉的数量不够。砂场退给我9000元钱，我把这9000元钱退给孙某1文。与我谈价钱的是一个男的，40岁左右，1米72左右身高，体型较胖，方脸，寸头。拉砂子时，我在砂场西面的小铁皮房内待着。当时砂场开票的是一个女的，她自称姓鞠，说砂场旁边的方塘是她家的。 13、证赵某1超证言，2019年，凌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 些砂子让我帮他联系卖掉。正孙某1文找我帮她买河砂，我就帮联系了凌某的砂场。我和朋潘某1生到凌某那看河砂确实挺好，凌某说朋友买就按每立66元。我孙某1文打电话告诉她是挖方塘的河砂，我将她带到凌某砂场孙某1文同意买了孙某1文把钱给我打过来19万，其实应该是20万，孙某1文说她要急用1万元钱，就给我打了19万，后凌某告诉我一个卡号，我就把这19万元钱给凌某打过去了孙某1文就开始拉砂子，我也就不参与了孙某1文拉砂子的车潘某1生帮助找的。她总共拉了140多车，大概在4000立左右。 2019年12月8日孙某1文给我转10万元。2019年12月9日，给我转9万元钱。我将钱鞠某芳转过去了。2019年12月11日孙某1文给我转两笔钱，共计10万元，这孙某1文转的购砂款。当日，我将这10万元中的9万元鞠某芳转过去了，因为我在这之前因为急用钱，从凌某手中借过9万元钱，但没用上，我便想把钱还给凌某，正孙某1文给我转过来这10万元购砂款，我就先鞠某芳打过去还他们了。后期我孙某1文有矛盾，我就不想帮她忙了，我就把10万元钱孙某1文了，没有用于帮她买砂子。孙某1文将这10万元钱给我打过来的2、3天后，在绥中港办公楼前面的广场，我将这10万元钱以现金的形式还给孙某1文。这10万元现金是孙某1文给我转19万，我再给凌某转过去后，我知道凌某手中有钱，因为当时我急用，我向凌某借了9万元。凌某给我拿过来9万元现金。但这钱没动，我以另一种渠道将急事解决了，我就将这9万元现金及我手中自己的1万元现金还给孙某1文。当时我朋友费剑在场。 14、证潘某1生证言，2019年12月初，我和赵某1在一起，赵某1就接到孙某1电话，让赵某1帮助买河砂，赵某1说他同学那有河砂。我和赵某1就赶到了高甸子乡一饭店找到凌某，凌某和他一起吃饭人说卖朋友66元，赵某1电话通知了孙某1。孙某1就带着几个江苏人来凌某的存砂处商讨购买河砂的事。凌某等人对赵某1和我说要现金，孙某1怕把钱直接给对方会出差，就把钱转给了赵某1，让赵某1把钱转给凌某。我找赵某2联系大车就开始给孙某1拉砂子。我知道孙某1给赵某1打了两次钱，一次10万，一次9万，共19万元。孙某1给我结账两次，每次5万，共10万元，但实际上车费还差我8000元，零头我没计算。还差我一个工人的工钱1000元钱。孙某1说砂场拉的砂子不够数，让赵某1找砂场多拉几车砂子，但砂场不同意，她就扣了我的运费。 15、证人赵某2证言，我有一个翻斗车，潘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往绥中港拉砂子去不，我就答应了。我就又联系了七八辆翻斗车，我就带着车去范家乡常某某的砂场向绥中港拉砂子，我们一共拉了大约3天，拉了100左右车，一共拉了3000左右立方米的砂子。潘某1给了我一部分现金，给我银行卡转账转了一部分，具体给我多少现金，给我转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16、证人赵某3证言，2019年12月份，潘某1让我去范家乡涝豆沟村一个砂场看着车装砂子，不能少装，我在那待了三天。 17、证人周某1证言，2019年12月份左右，赵某1和孙某1因为砂子质量有点不愉快。赵某1在孙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把10万元购砂款返给我了，让我给孙某1，说不给孙某1买砂子了。我把这事告诉了孙某1，孙某1说她就要砂子，我接的钱，我自己处理。我第二天去找到赵某1又把10万元给赵某1了。我说以前合作过，别因为这件事弄得不好，再帮着买10万元砂子。赵某1同意后又收下了这10万元钱。大概在一周之内，赵某1又帮忙联系购买了10万元砂子送到了绥中港场地。 18、证人费某1证言，2019年冬天的一天，我有事找赵某1，他让我陪他办点事。我们就开车去绥中港，车的副驾驶有个黑色塑料袋，赵某1说是十万块钱，说还他一个朋友的，是他朋友买砂子的钱。我和赵某1来到绥中港办公楼前，他朋友从楼里下来，是个女的，赵某1拿着黑色的塑料袋上那个女的轿车上。我看他们在车里聊三两分钟就吵吵起来，那个女的从车上下来就去办公楼了。不一会儿，又来一个男的，赵某1和这个男的说几句话就回车上，我们离开了。在这事后的两三天，赵某1让我联系个砂场，他着急，说买10万块钱的砂子，第二天我去范家××道河子狗河边上李伟的砂场给联系的，李伟说65元一立，现在就能拉。我当天去找赵某1，赵某1说就从那买吧，他当场给我10万元现金，让我把钱给砂场，然后赵某1自己去的。赵某1这次还是给之前在绥中港跟他吵架的女人买的。 2019年冬天那一次，赵某1是从李伟在范家××道河子狗河边上的砂场买的砂子。一天，赵某1跟我说上次我俩给送钱的那女人的司机又找他让买10万元砂子，赵某1让我看看哪儿有，我跟该砂场老板联系好价格就跟赵某1说了，赵某1同意，还把拉砂子车的电话给我，让我联系的。该砂场老板叫李伟，四十多岁的北京人，他在范家拍好几个砂场，这个砂场就在狗河边上。 19、证人徐某证言，我自己有一台钩机。2019年9月份，我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道边上给常某某挖方塘。方塘长大约有100米左右，宽大约有46米，深大约有5米多。挖出来的砂子有一部分堆在方塘西边，有一部分被常某某拉走了。我将挖出来的干砂子装到常某某雇来的翻斗车上直接拉走，将带水的砂子堆在边上。现场有一辆铲车，还有三四辆翻斗车，铲车负责把我挖出来带水的砂子攒堆，翻斗车将我挖出来的干砂子拉走。常某某说有手续，但是我没有见过。去过两回检查的人，检查的人不让干活来的，都是常某某和他们谈的。 挖方塘的现场就是荒地，有点权墩子，坑坑包包的，深一下，浅一下，基本是平地，带个地比旁边的沥青路低，南边挨着河道北边挨着路。我是第一个在那儿挖的，在那之前没有人在那儿动土。坑坑包包就是表面并不平整，有的地方有些小坑，有的地方比较高一点儿，但基本是平地，没有大坑或大沟。 20、证人凌某1证言，凌某是我侄儿。范家乡涝豆沟村的方塘是凌某的。凌某方塘边上堆着的砂子是常某某的。凌某说是常某某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挖方塘挖出的砂子，存在凌某方塘边上。2019年12月份左右，凌某让我去常某某砂场给帮忙记拉砂子车数，我干了一白天零半宿。 21、证人张某2证言，我开挂车的。2019年12月12日，我在范家乡涝豆村常某某砂场拉了3车砂子送往绥中港，常某某给我1500元现金。 22、证人李某2、靳某1证言，证明二人是翻斗车司机，2019年12月份，经赵红军联系，二人去范家乡涝豆沟村一个砂场拉砂子送到绥中港的事实。 23、证人邱某、张某3证言，证明二人是开挂车的，2019年12月份，经于忠联系，二人去范家乡常某某的砂场拉砂子往绥中港送的事实。 24、证人叶某证言，证明我是挂车司机，车主是高孟军。2019年12月份，高孟军让我开车去范家涝豆村的一个砂场拉过砂子。 25、证人董某证言，我是拴挂车的。2019年12月中旬，孙某1联系我拉砂子。我便带了我的五辆车及我朋友的两辆车去了她指定的范家乡涝豆村一砂场拉砂子，从2019年12月18日下午拉到次日凌晨2点，共拉40左右车。司机有胡某、梁某、张某4、张某6等。 26、证人张某4、胡某、张某5、张某6证言，证明董某让四人到范家乡涝豆村一砂场拉砂子的事实。 27、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委会主任，常某某是我们村民。2019年9月初的一天，村上两委会正在开“精准扶贫”会议，常某某拿着水利局的《小型农田水利先建后补项目申请表》来了，说想在我们村的渡槽下面他承包的地里挖一个方塘用于浇树和抗旱灌溉用。当时我们开会的村干部及村民代表都认为这是利民的好事，就都同意了。村上就与常某某签订了一个协议，协议上写明常某某是方塘的施工方，方塘的所有权归村上，村民代表都在协议书上签了名并捺印了。我和村支书刘某3在常某某拿来的《小型农田水利先建后补项目申请表》村委会签字一栏分别签了名字，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常某某就拿着这张表到高甸子乡政府签字去了。申请的主体是我们刘把屯村，常某某就是承建人，水利局的补助给他。2019年9月末开始修建方塘的。常某某挖方塘挖出的砂子是国家或者村上的，不是常某某个人的，他无权卖。他卖砂子没有告诉我们村上。 28、证人刘某3证言，我是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委会的党支部书记。证明内容与证人李某3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常某某把挖出的砂子拉到范家乡涝豆沟村凌某家方塘边上了。因为我们村上没有地方存放这些砂子，常某某就跟我们村委会说在凌某家存放，我们村上同意了。我跟他说可以将砂子堆放在凌某家方塘边，但不能私自买卖。因为砂子是矿产资源，不是常某某个人的，他无权卖。他卖砂子没有告诉我们村上。 29、证人凌某2证言，我是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委会的文书。证明内容与证人李某3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30、证人常某1证言，我是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的村民，是该村的村民代表。2019年9月末的一天晚上，常某某拿着这一份协议书到我家里对我说要在刘把屯村建一个方塘，用于老百姓浇水及抗旱灌溉用，问我同意不。我一看这是好事，就同意了。常某某让我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名捺印。2019年9月末，常某某开始修建方塘。常某某挖方塘挖出的砂子不能私自买卖，因为砂子是国家矿产资源，常某某如果没有买卖砂子的手续，他卖砂子就是不合法的。 31、证人王某2、常某2证言，我们是刘把屯村民，我们知道常某某修方塘这事。那是村集体的荒滩地，没有人在那开垦过。常某某先是把地平了，栽树，但树没活，后才修的方塘。 32、2019年9月23日出具并加盖有绥中县水利局印章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高甸子乡人民政府：绥中县高甸子乡政府向水利局申请，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建一处方塘，解决百姓灌溉用水，经水利局研究决定，同意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村修建方塘一坐。” 33、绥中县高甸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高甸子乡刘把村方塘情况说明，载明“此方塘经刘把屯村申请，由村里把申请表送乡政府盖章同意村里申请。此申请表村里拿回后送谁、何时送水利局审批，乡政府不清楚。在该方塘施工建设中因没看见绥中县水利局任何批复，乡政府对其进行停工，后凌某向乡政府出具了2019年9月23日绥中县水利局的情况说明，方进行了继续施工。” 34、绥中县水利局于2020年4月1日出具的关于高甸子乡刘把屯方塘的说明，载明“今日，我局收到一份绥中县水利局于2019年9月23日向高甸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的文件，文件中表示同意在高甸子乡刘把屯修建方塘一座。经我局各科室查验，2019年并未在高甸子乡刘把屯批复过方塘工程。上述的情况说明文件也不是由我局出具的。即使有批复，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必须办理采砂许可证，产出的砂石方可进行销售。” 35、绥中县水利局于2020年5月21日出具的关于高甸子乡刘把屯方塘的说明，载明“2019年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委会通过乡政府同意后曾向我局申请在刘把屯新建方塘一座，申请对修建的方塘进行资金补助，并不包含砂石销售。由于没有相应专项资金，县水利局未予批复。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方塘工程产出的砂石资源，必须经行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方可进行销售。” 36、绥中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关于高甸子乡刘把村赵屯一处取砂情况的说明、勘测定界图，载明“高甸子乡刘把村赵屯村取砂一处，根据勘测定界图显示用地总面积0.7073公顷。此地块没有申请办理过采矿许可证，我局也没批准过采矿许可证，属于非法采矿行为。”及证明勘测情况。 37、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涉案标的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非法开采河砂（毛砂）13656立方米，价格为人民币323647元。非法开采的砂石（基砂）37618.32立方米，价格人民币842650元。 38、辽宁省有色地质勘查总院有限责任公司（辽宁省有色地质局勘查总院）出具的辽宁省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砂石开采勘测报告，对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内一处水塘开挖情况现场调查及实地测量，测算得水塘体积约37618.32立方米。 39、辽宁省核工业地质二四二大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绥中县范家乡涝豆沟村常某某非法采砂涉案砂堆方量测量报告，证明对绥中县范家乡涝豆沟村常某某非法采砂涉案砂堆的砂石量进行测量计算，测区内包括五个砂堆，砂堆方量合计13656立方米。 40、辨认笔录，证明荆某1辨认出常某某砂场负责开票及收取10万元购砂款的人系鞠某。 4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辨认出本案所涉砂场开票的人系鞠某。 4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智华指出其与荆某1等人在位于范家乡涝豆沟村方塘边上的常某某砂场购买砂子的事实。证明常某某指认其堆放在范家乡涝豆沟村砂堆的事实。证明费某1指认李伟砂场事实。 4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常某某堆放在范家乡涝豆沟村砂子进行提取的事实。 44、照片，证明张某3、邱某、张某2指认砂场及送往绥中港堆放地点、常某某砂场开具小票现场的事实。 4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村常某某方塘进行勘验的事实。 4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从孙某1处调取收款收据8本的事实。 47、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分局于2020年7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孙某1处调取的8本凭证，记录购买于常某某砂场总车数为157车，共计4710立，按常某某供述卖给孙某1砂子一立66元计算，总价值为315570元。 4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孙某1提供的购砂协议及另一本收款收据，孙某1与赵某1于2020年9月24日签购砂协议，约定孙某1于2019年12月8日预付赵某119万元购砂款。 4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孙某1、赵某1、智华、潘某1、鞠某银行账户明细的事实。 50、扣押决定书及葫芦岛市公安局江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葫芦岛市公安局扣押堆放在涝豆沟村的两堆砂子，砂场处一堆，房后一堆。扣押孙某1堆放在绥中港砂子5000立方米。 51、国土资源部关于开山凿石、采挖砂、石、土等矿产资源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国土资函1998第190号），证明矿产资源概念内容，何种情况需要办理采矿许可证等。 52、绥中县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葫芦岛市公安局江河流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常某某在高甸子刘把屯新建方塘一座，该局未进行过批复。方塘等工程产出的砂石属于矿产资源，必须经行业部门办理相关采矿许可手续方可经营销售。 53、高甸子乡刘把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常某某挖方塘的地方是集体荒滩，原地貌无沟、无坑，属正常平整不可种植农作物的荒滩地。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之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凌某明知被告人常某某非法采砂，仍对该砂石予以窝藏、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某为常某某提供堆放砂石场地、帮助介绍他人居间买卖砂石、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常某某将卖砂款变现，累计金额达38.1万元事实，经查，关于孙某1是否还经赵某1再次购买10万元砂子问题，证人孙某1、周某1、费某1均称赵某1帮孙某1购买过10万元砂子，但孙某1、周某1称并不知道该砂从何处购买，而费某1却称此次系其帮助赵某1联系，在绥中县范家乡三道河子村狗河边李伟砂场购买。而赵某1否认在被告人常某某、凌某处再次购买10万元砂子事实，并称其与本案所涉鞠某银行交易9万元系因曾有借贷关系的还款，并非购砂款。故此次砂子究竟是从何处购买，事实不清，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该笔钱款不予支持，该事实认定为28.1万元。二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某某借挖方塘之名，实则系行非法采砂出售，获取非法利益之实。被告人凌某也是在明知被告人常某某非法采砂情况下实施本案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常某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凌某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被告人凌某相较常某某系下游犯罪，综合考虑其上游犯罪的性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同时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凌某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常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常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8.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本案所涉砂石2堆（高甸子乡涝豆沟村砂场堆处1堆、房后1堆），依法予以没收，因未实际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钱款上缴国库。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5000立方米砂石（堆放在绥中县绥中港），未实际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解 丹 人民陪审员  张英丽 人民陪审员  曹亚茹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白 璐 书 记 员  李 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