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兆和，男，194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概芝，系刘兆和之子，即本案上诉人刘概芝。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概芝（上诉人刘兆和之子，又名刘杰之），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湖南常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祖安，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洪峰，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爱林，女，195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立灵，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原审被告：肖国军，男，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吴祖安与被上诉人谢立灵、谭爱林及原审被告肖国军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于2019年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湘1382民初3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兆和、刘概芝、肖国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湘13民终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3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涟源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湘138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兆和、刘概芝、吴祖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兆和、刘概芝一审诉讼请求：请求由四被告支付其煤矿转让款470万元，并支付以本金470万元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两原告系父子，原告刘概芝系被告谭爱林之夫吴爱国的妹夫。2000年5月15日，刘兆和从涟源市芙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拍买到六亩塘镇峦峰煤矿。当年谭爱林出资13万元到煤矿，但合伙份额一直未确定。2003年峦峰煤矿登记为合伙企业，合伙人为刘兆和、刘概芝、谭爱林。2009年1月16日，肖国军、吴祖安入伙峦峰煤矿。入伙协议约定峦峰煤矿作价1398万元，其中谭爱林与刘兆和、刘概芝占合伙份额998万元、肖国军占合伙份额200万元、吴祖安占合伙份额200万元。后因肖国军实际出资只有69万元，经合伙人确认，肖国军只占合伙份额70万元，其他130万元合伙份额归刘兆和、刘概芝占有。2010年3月12日，原告刘兆和与被告谭爱林签订股权协议，对双方在峦峰煤矿所占的合伙份额进行了确认。协议约定：“一、峦峰煤矿刘兆和、刘概之（即刘概芝）、谭爱林三人的整体价为壹仟万元整，刘兆和与刘概芝占60%（陆佰万元），谭爱林占40%（肆佰万元）。二、谭爱林的40%只负责付清峦峰煤矿在吴蒂芝个人的借款。三、截止到2010年2月28日，峦峰煤矿以前所欠的债务全部由刘兆和与刘概芝负责还清、清理（其中包括吴爱国在陈求坚手中借的壹拾万元的欠款及利息由刘兆和、刘概芝还清）峦峰煤矿其他一切债权债务与谭爱林无关。四、2000年刘兆和与谭爱林以煤矿抵债务享受一切产权后，谭爱林投入到煤矿壹拾叁万余元现金利息一并计算在股份40%（400万元）内，双方同意不再清理煤矿账务。”2010年3月12日（合同落款日期为3月16日），刘兆和、刘概芝为转让方（甲方）与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为受让方（乙方），并签订了《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共同确认煤矿总股金1398万元，刘概芝占1128万元（包括刘兆和、刘概芝股金728万元，谭爱林占400万元），肖国军拥有股金70万元，吴祖安拥有股金200万元（实际由谢立灵拥有），并决定实行股份内部转让，即刘兆和、刘概芝将其所有的728万元股金作价868万元转让给受让方，谭爱林拥有的400万股金入现有煤矿的股金。该协议还约定“……二、转让后的付款方式（一）乙方买断甲方的股权后，全部资金由乙方分六次付清给甲方，不计息。1、第一次付款金额为壹佰贰拾万元，付款时间为签字生效后两天内付清。2、第二次付款金额为贰佰零捌万元，时间为二〇一〇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之前。3、第三次付款金额为壹佰万元，时间为二〇一一年农历六月二十二日之前。4、第四次付款金额为贰佰万元，时间为二〇一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之前。5、第五次付款金额为壹佰万元，时间为二〇一二年农历六月二十二日之前。6、第六次付款金额为壹佰肆拾万元，时间为二〇一二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之前。7、上述2-6五次规定付款时间、金额，乙方股东共同出具欠条，如付款时乙方股东有退出则其他股东承担无限连带支付责任。……三、遗留问题的处理1、2009年2月1日以前与煤矿有关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如因上述原因对煤矿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如影响了煤矿的生产或经营活动，每次或每天由甲方补偿乙方壹拾万元，由乙方从甲方的未付款中扣除。2、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2月13日，财务账面上出现的亏损（含已支付和应支付的款项），按2009年期间甲乙双方各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摊（生效文书确定原告占80.69%），在第二次付款中扣除，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2月13日财务账面结清后，如果甲方为煤矿垫付了资金，其款项在结算清后一天内一次性付清给甲方。财务账面外的任何财物往来，由甲方负全部责任。3、在2009年共同经营期间已发生但还未处理终结的问题（如伤员、矽肺病或其他情况），都由甲乙双方共同参与进行处理，所需费用支出按股份比例分摊，在处理这些问题时，如果甲乙双方有不同意见，均以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为准则进行处理。4、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2月13日，凡未履行正当报账手续的所有票证，都必须重新履行手续后才予认可，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尚未履行手续的不予认可。5、财务账面上的应付款，在财务问题处理好之后并列出清单，由乙方按清单支付。”同日，受让方出具了欠条，欠条约定：今欠到刘兆和父子峦峰煤矿股权转让金共计人民币捌佰陆拾捌万元整，按协议规定的时间和金额付款。之后，刘兆和、刘概芝退伙，峦峰煤矿由谢立灵、谭爱林、肖国军经营、管理，三人约定各占有三分之一股份。被告吴祖安2009年系名义股东，实际股东是谢立灵，期间，吴祖安任矿长，直至2011年春节期间，后离开峦峰煤矿。吴祖安没参与后来峦峰煤矿经营、管理，亦不是股东。被告方在签订《协议》时，按约定支付给刘兆和、刘概芝转让款120万元，第二笔208万元，结抵2009年度亏损及部分发票款后也已支付，其中由原告负担亏损1345441元已折抵转让款。其他付款，原告认可峦峰煤矿于2010年6月6日支付28.6058万元、2011年2月1日支付27万元、2011年4月9日支付5万元、2011年7月11日支付10万元、2013年1月17日支付43万元及2010年3月19日代原告付毛育茂利息欠款15.9万元，六笔合计129.5058万元，原告对其2010年4月9日向被告领款79万元及其他被告代付款项不认可。以上被告共计支付原告转让款（120万+208万+129.5058）457.5058万元。2011年5月后，峦峰煤矿股东多次变换。原告向被告催讨转让款，被告要求原告负担煤矿垫付费用。2014年2月21日，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起诉刘概芝、刘兆和及第三人峦峰煤矿合同纠纷一案，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请求对转让协议中2009年2月1日前峦峰煤矿的遗留问题产生的债务627160.22元由刘概芝、刘兆和负担及峦峰煤矿在2009年经营期间已经发生但还未处理终结的费用161457元的81%由刘概芝、刘兆和负担。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2014）涟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一、对涟源市六亩塘镇峦峰煤矿支付涟源市××村村委会的水库清淤款450000元，由刘兆和、刘概芝负担150000元；对涟源市六亩塘镇峦峰煤矿为改建罗家院子水井支付的165958元，由刘兆和、刘概芝负担70000元；对涟源市六亩塘镇峦峰煤矿在2009年经营期间遗漏155457元（包括刘新谓的赔偿款60000元、谢江平的赔偿款75150元、聂杰的瓦斯抽放泵款15000元及刘正深的矿木款5307元），由刘兆和、刘概芝负担125433.11元；二、限刘兆和、刘概芝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第一项中应负担的345433.11元支付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三、驳回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400元，合计16000元，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负担7000元，由刘兆和、刘概芝负担9000元。该案经本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2016年2月5日经本院（2015）娄中民再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对涟源市六亩塘镇峦峰煤矿在2009年经营期间发生的费用（包括谢江平的赔偿款75150元、聂杰的瓦斯抽放泵款15000元及刘正深的矿木款5307元），由刘兆和、刘概芝负担77021.09元。2019年1月2日，一审法院受理刘兆和、刘概芝起诉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吴祖安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刘兆和、刘概芝请求支付股份转让款470万元，并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日止。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湘1382民初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刘兆和、刘概芝转让费227.3942元；二、驳回刘兆和、刘概芝的其作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上诉。2020年5月8日，本院做出（2020）湘13民终8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一审对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吴祖安抗辩抵扣款项含偿还借款、经营期间的亏损、工伤职工的赔偿款、代付款项等未进行审查并处理，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2019）湘1382民初39号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在诉讼中，被告肖国军请求一审法院按份确定各被告责任。2020年11月3日，被告肖国军与两原告达成调解协议：一、原告刘兆和、刘概芝出让股份的转让款868万元，被告肖国军自愿按三分之一比例承担责任，刘兆和、刘概芝起诉被告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给付未支付的转让款470万元及逾期利息，但双方对应支付的转让款金额存在争议。现被告肖国军对原告刘兆和、刘概芝起诉金额，自愿按份承担80万元，原告刘兆和、刘概芝自愿放弃对被告肖国军其余转让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及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肖国军给付原告刘兆和、刘概芝的股份转让款80万元，限于2020年11月8日前支付40万元，于2021年2月5日前支付5万元，于2021年6月30日前支付35万元；三、若被告肖国军未按时足额履行上述义务，则被告肖国军向原告刘兆和、刘概芝支付违约金20万元，原告刘兆和、刘概芝可就未支付款项及违约金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双方无其他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1、本案讼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方已支付转让款金额如何确定，应支付转让款是否负担逾期支付违约金；3、被告吴祖安是否需要承担责任。1、本案讼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部分，合法有效。协议中约定了有关亏损、遗留问题的处理，系协议的履行问题，不影响转让合同的效力。被告方辩称协议系待定合同，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本案诉讼请求为支付转让款，根据转让协议，最后一笔转让款的支付时间是2013年2月2日（二〇一二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原告主张支付转让款，被告于2014年2月21日起诉原告承担遗留问题开支，该案至2016年2月5日最终判决，原告于2019年1月2日向法院起诉（之前原告于2017年3月起诉，被驳回起诉），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且被告在原一审中，没有提出时效问题，本案重审时再提时效问题，应视为被告已放弃对诉讼时效的抗辩，因此，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方已支付转让款金额如何确定，应支付转让款是否负担逾期支付违约金。被告方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中的未处理遗留问题原告应负担多少款项。根据股份转让协议，被告应付原告转让款868万元，同时约定了前期账务亏损负担，遗留问题处理的开支负担比例。前期账务亏损，被告在支付第二笔转让款208万元时，经结算已由原告负担1345441元。被告主张2010年入账的峦峰煤矿亏损为317.3009万元，按约定应由原告按比例承担，并提出重新审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应负担的亏损额被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已结算，被告对此金额不认可重新审计申请，被告认为原告负担的亏损数少于其应承担的金额，并提出重新审计申请，但在诉讼中经法院通知，未提交重新审计的相关材料，可视为放弃重新审计申请。关于合同中未处理工伤等遗留问题，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5）娄中民再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已对转让协议中所涉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该判决确认原告应负担遗留问题处理费用77021.09元。此款可抵扣转让款。本案中，被告就股份转让协议中的相同事实主张权利，不予支持。另被告抗辩煤矿已为原告代付款，应折抵转让款。代付款项，必须有原告的授权或认可，没有授权或认可的代付款，不能折抵转让款。关于代付款，被告所举证据中，原告认可了代付毛育茂利息欠款15.9万元，予以认可，其余代付款，不予认定。据以上认证，确认被告支付转让款为1、合同约定一笔款120万元，2、第二笔转让款208万元，3、遗留问题处理负担款7.7021万元，4、代付款15.9万元，5、原告认可其他的领款113.6058万元。3、被告吴祖安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09年被告吴祖安在涟源市六亩塘镇峦峰煤矿只是名义股东，实际股东是被告谢立灵。原告内部股份转让之后，被告吴祖安已不是股东，在煤矿未享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在2014年2月21日，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起诉刘概芝、刘兆和及第三人峦峰煤矿合同纠纷一案中，也未列吴祖安为权利主体。基于以上事实，被告吴祖安是原告股份转让协议的相对方，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已不是受让实际主体。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吴祖安不应承担支付转让款的责任，只承担支付转让款不能的过错责任。因此，若被告谭爱林、肖国军、谢立灵不能履行支付转让款义务，余欠部分转让款被告吴祖安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被告所签《峦峰煤矿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依合同履行。被告吴祖安是合同相对人，但未实际入伙参与煤矿经营，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可不负履行合同义务，但应承担补充连带清偿之责。被告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是转让协议的受让人，负有履行《峦峰煤矿转让协议》的义务。被告肖国军与两原告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自行处分权利，不损害他人利益，予以确认。根据协议，被告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应付转让款868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转让款457.5058万元及被告肖国军与两原告调解确认的80万元，被告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各应按份承担410.4942万元，各承担136.8314万元。转让协议约定了支付转让款的时间，原告主张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日止，因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履行方式、金额发生争议，且多次诉讼，致履行金额长期处于不确定状态，对此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从于2019年1月2日（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清偿日止的请求。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谭爱林、谢立灵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各支付原告刘兆和、刘概芝转让款136.8314万元，合计273.6628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被告谭爱林、谢立灵对上述转让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祖安对被告谭爱林、谢立灵未能清偿部分负补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刘兆和、刘概芝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440元（原告刘兆和、刘概芝已申请缓交），由被告谭爱林、谢立灵负担29311元，原告刘兆和、刘概芝负担15129元。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谭爱林、谢立灵以各期逾期支付金额为基数，自各期应付款届期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本案是因被上诉人恶意拖欠所致。被上诉人每临付款期将至之日，则以莫须有的理由起诉上诉人，并采取申请保全的方式，将上诉人当期转让款予以冻结，以达到其拖延支付的目的。吴祖安答辩称，1、刘兆和、刘概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转让协议对延期付款是否支付利息没有约定。2、付款不是当事人故意要延期的，而是法律阻却无法支付，因此不应当支付相应利息。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未答辩。上诉人吴祖安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的连带清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上诉人不是峦峰煤矿的股东，也不是被上诉人转让峦峰煤矿股份的受让人，对本案的债权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假设上诉人是受让人之一，上诉人也不应再承担责任。刘兆和、刘概芝答辩称，1、合同是吴祖安作为受让方一员签订的，那么就应当履行合同义务。至于内部股东关系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刘兆和、刘概芝无关。2、吴祖安提出“退出”的含义就是意味曾经是股东，峦峰煤矿作为合伙企业，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外承担无限责任。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未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调处意见书》，拟证明吴祖安属于受让方，应当支付费用。证据二：涟源法院相关四个案件裁定书，拟证明四个案件中峦峰煤矿或败诉或撤诉，但都采取了冻结财产，采取了拖延之术。吴祖安质证称，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案卷中有。调解协议只有六亩塘镇峦峰煤矿、肖国军、刘概芝的签字，吴祖安并不存在，也没有参与，与待证事实没有关系。证据二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该证据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相符，对于本案一审查明吴祖安不是该煤矿的股东，只是谢立灵2009年的股份代持人。综上，以上两份证据均不能达到刘兆和、刘概芝的证明目的。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在一审中，已经由原告提供，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二综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吴祖安提交一份新证据，《合伙协议书》（2011.12.17），拟证明吴祖安不是峦峰煤矿的实际股东。刘兆和、刘概芝质证称，1、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刘兆和、刘概芝不是协议的当事人。2、该协议不能对抗刘概芝父子，这是他们内部的协议，不足以推翻转让协议。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综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兆和、刘概芝与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签订的《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协议中，虽然约定了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应支付股份转让价款的金额与时间，但同时还约定了刘兆和、刘概芝应对《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遗留问题的处理承担责任并应从转让价款中抵扣。因此，在合同双方尚未结算一致或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之前，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应支付给刘兆和、刘概芝的款项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从《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提起的有关诉讼经过亦可反映出上述问题。因此，一审判决在确定了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吴祖安应支付股份转让价款具体金额后，从刘兆和、刘概芝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的处理并无不当。刘兆和、刘概芝上诉提出谭爱林、谢立灵应按各期逾期支付金额为基数，自各期应付款届期次日起计算并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祖安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前，吴祖安为谢立灵代持股份属实，但在《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中，吴祖安与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作为共同受让人在协议上签字，并与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共同向刘兆和、刘概芝出具欠条，在签订《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出具欠条的民事行为中，吴祖安没有特别申明其仅作为谢立灵的股份代持人，而非实际受让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吴祖安是《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相对方并无不当。至于《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吴祖安与谭爱林、谢立灵、肖国军如何分配受让股份，属于其四人之间的内部事务，不能以此免除吴祖安在《峦峰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中依法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因此，吴祖安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吴祖安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2930元，由上诉人刘兆和、刘概芝负担20100元，由上诉人吴祖安负担12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模审判员  万江国审判员  宁从越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董亚运书记员刘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