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民初6725号原告（案外人）：长庆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009796XW，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长庆兴隆小区。法定代表人：付锁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越，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23703N，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高新区新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张晓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国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亿丽，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被执行人）：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5939284523，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新华路西祥路北。法定代表人：王育中，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长庆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庆石油公司）与被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总公司）、第三人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庆置业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苏0205民初1250号民事裁定，驳回长庆石油公司的起诉。长庆石油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苏02民终4967号民事裁定，撤销（2020）苏0205民初1250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于2021年2月24日、2021年3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庆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卓越（参加第一、二次庭审），被告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国旗（参加第一次庭审）、施亿丽（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原告长庆石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2019)苏0205执1151号案件中无锡明园商务大厦一层101、102、103号，二层201号，三层301、330、332号，四层401至420号，五层507、509至516、518号共计37套房屋的执行，上述房屋价值为67304939.43元；2.法院解除对无锡明园商务大厦101、102、103号，二层201号，三层301、330、332号，四层401至420号，五层507、509至516、518号共计37套房屋产权的查封；3.确认其对无锡明园商务大厦一层101、102、103号，二层201号，三层301、330、332号，四层401至420号，五层507、509至516、518号共计37套房屋享有所有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9日，锡山区法院对建总公司诉长庆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205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判令长庆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建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80万元、6个月利息112.8万元及违约金。判决生效后，锡山区法院根据建总公司的申请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0205执1151号。案件执行后，锡山区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启动委托评估程序。长庆石油公司获知上述情况后于2020年1月向锡山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锡山区法院作出（2020）苏0205执异22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长庆石油公司于2020年3月3日收到该裁定书，遂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具体理由为：2011年7月5日，长庆石油勘探局上海联络处（以下简称勘探局上海联络处）与无锡高铁站商务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备忘录及补充协议，土地证号为锡锡开国用（2012）第0063**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长庆石油公司所有的无锡基地被拆迁后补偿的土地。2011年12月18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上海联络处（以下简称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与西安长庆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庆地产集团公司，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的股东）签订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协议，长庆石油公司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委托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实施运作。2012年，无锡市国土资源局、长庆地产集团公司、长庆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变更为长庆置业公司。2014年12月30日，长庆石油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签订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补偿意向协议，明确约定长庆石油公司应分得由长庆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无锡明园商务大厦项目房屋的具体部位、楼层及房号。长庆石油公司认为，案涉土地使用权是长庆石油公司无锡基地被拆迁所获补偿，长庆石油公司仅是委托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实施运作该土地，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受其委托将案涉土地使用权交由长庆置业公司开发建设，长庆置业公司与其已就案涉土地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后长庆石油公司应享有的建筑物的所有权、具体部位、楼层及房屋的部分予以明确约定。综上，长庆石油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应当分得合同约定的房屋作为补偿，且该权利能够排除执行。据此，长庆石油公司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被告建总公司辩称：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通过合法途径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土地登记簿明确载明权利人为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案涉房屋为案涉土地上尚未登记的地上建筑物，且均已备案在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名下，根据案涉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均可判断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为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而非本案原告长庆石油公司；其次，在建总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诉讼、协商还款、准备拍卖案涉项目期间，长庆置业公司从未提过其与长庆石油公司的债权债务；再次，另案判决已经明确长庆石油公司不是5100万元拆迁补偿款的权利主体，该5100万元已形成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关系，被确认为普通债权。综上，长庆石油公司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请求法院驳回长庆石油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庆置业公司未出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查查明，2017年7月5日，本院根据建总公司的申请，作出（2017）苏0205民初3472号民事裁定：冻结长庆置业公司银行存款3414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并于2017年7月20日查封了土地使用权人为长庆置业公司、权证号为锡锡开国用（2012）第006339号、坐落于无锡市高铁站商务区××路××路××平方米商务金融用地（以下称案涉土地）以及案涉土地上长庆置业公司名下尚未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房屋80套，后于2017年7月26日再次查封了87套房屋（以下称案涉房屋）。前述查封房屋清单中包括了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指向的二层201号，三层301、330、332号，四层401至420号，五层507、509至516、518号房屋。2018年3月19日，本院对建总公司诉长庆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205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判令：长庆置业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建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80万元、6个月期内利息112.80万元及违约金（1.以4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以4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以4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以4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7）苏0205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根据建总公司的申请，本院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0205执1151号。（2019）苏0205执1151号案件执行中，案外人长庆石油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一、案涉土地系其所有，法院应予解除查封；二、案涉土地及在建工程实质上属其基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依法不得强制执行；三、其与长庆置业公司间为联建关系，法院不得执行案涉在建工程。综上，请求：中止对案涉土地及案涉房屋的执行。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20）苏0205执异22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土地。本案中，案涉土地的土地登记簿载明权利人为长庆置业公司，对于长庆置业公司名下的财产，本院均有相应处置决定权，故本院对案涉土地进行评估拍卖并无不当，长庆石油公司的异议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长庆石油公司对此不服的，可以向本院提起诉讼。其次，对于案涉房屋。建总公司有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工程款36284514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建总公司的该权利系由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本院启动评估拍卖程序亦能使建总公司实现该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现长庆石油公司以其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为由提出排除建总公司由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实现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权利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其异议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长庆石油公司对此不服的，可以向本院申请再审”，据此裁定：“驳回长庆石油公司的异议请求”。长庆石油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1年7月5日，勘探局上海联络处与无锡高铁站商务区管理委员会签订无锡锡东新城高铁商务区新华路西地块前期开发建设备忘录及其补充协议等资料，载明长庆石油勘探局无锡基地拆迁补偿土地、项目建设等内容。2011年12月18日，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与长庆地产集团公司签订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协议，约定：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委托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履行原长庆石油勘探局无锡基地资产拆迁后所形成的、向无锡市有关方面的全部索偿权利，并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全权负责具体实施与运作；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代表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参与无锡市有关方面举行的目标地块挂牌出让会且成功摘牌后，在经长庆石油勘探局明确同意的情况下，为便于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实施运作，可将摘牌地块土地使用权属办理到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名下；获得目标地块后，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自主决策开发利用项目、确定具体业态、自行筹资实施运作，项目完成后，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向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无偿交付一定的商务办公用房面积并将对应房屋产权办理到长庆石油勘探局名下，作为对长庆石油勘探局的补偿。2014年6月30日，长庆置业公司与勘探局上海联络处签订一份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补偿意向协议，约定：双方确认长庆油田大厦项目实际占用长庆油田原无锡基地拆迁补偿额为5100万元，占款天数为915天，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共计894.95万元；按照长庆油田公司2012年第28号会议纪要关于上海联络处置换以大厦主楼低区部分楼层为主作为资产置换补偿，结合补偿资金和利息情况，拟将主楼一至四层约5600平米商办房产作为以旧换新置换补偿（清单：一层101、102、103号，二层201号，三层301、330、332号，四层401-420号）。2014年12月30日，长庆置业公司与勘探局上海联络处又签订一份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补偿补充意向协议，约定：结合勘探局上海联络处与无锡市政府相关部门长期交涉催要，已将长庆油田原无锡基地资产拆迁补偿款余额含利息共计734.0118万元追缴回来，按照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协议精神将追缴的拆迁补偿余款734.0118万元转入长庆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双方同意该余款用于除补交约定的面积房款差额后，再追加置换5层647.96平方米商办用房（清单：五层507、509-516、518号）。2015年12月2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庆油田分公司）长油（2015）282号关于撤销兰州办事处和上海联络处的通知，载明：撤销上海联络处，将其物业服务管理、联络协调等业务划入西安长庆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庆科技公司）苏州分公司，工商登记注销工作由长庆科技公司负责；鉴于长庆科技公司属长庆石油勘探局控股的法人公司，上海联络处的资产处置由财务资产处牵头，委托行政事务中心代管，长庆科技公司租赁使用；原上海联络处的债权债务由长庆科技公司苏州分公司承续。2020年3月3日，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以长庆置业公司为被告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企业借贷纠纷一案。该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苏02民初86号民事判决，查明：“2011年9月2日，无锡市国土资源局与长庆地产集团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将XDG-2011-41号宗地出让给长庆地产集团公司。2012年无锡市国土资源局、长庆地产集团公司、长庆置业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补充合同》，约定将原出让合同受让人长庆地产集团公司调整为长庆置业公司。2012年8月15日，长庆置业公司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锡锡开国用（2012）第006339号。2012年6月12日，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代长庆置业公司支付5100万元土地出让金，此笔款项视为长庆置业公司从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处的借款。借款利息及利息的用途：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年贷款利率的2倍，双方同意按14%计取。其中，1/2即7%用于长庆地产集团公司代付51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保值增值，另外1/2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用于该项目的有关费用支出。计息期限：5100万元借款从2012年4月1日起计息，至长庆置业公司偿还所借款项之日止。还款金额：长庆置业公司还款金额按以下公式计算：还款金额=5100万元+5100万元×（计息期限/365）×14%。签订该《借款协议》之前，长庆地产集团公司通过案外人将5100万元转入无锡市国土资源局，该局出具一般缴款书（收据）载明缴款人为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后该款项被视为长庆置业公司的土地出让金。该借款截止2020年1月7日的利息为55496383.56元。……2020年8月3日，长庆石油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决定将51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项，交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实施并进行后续拿地、开发及运营工作。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后续将土地办理至长庆置业公司名下并与长庆置业公司就51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达成《借款协议》。其同意长庆地产集团公司的权利主张”，判令：“一、长庆置业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借款本金5100万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1月7日的利息27748191.18元、支付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8月3日，长庆油田分公司和长庆石油公司共同向本院作出情况说明，载明：一、勘探局上海联络处系长庆石油公司在上海设立的办事处，非独立法人机构。2008年，长庆石油公司和长庆油田分公司重组整合，勘探局上海联络处在公司内部管理中使用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这一名称，二者系“一个单位，两块牌子”，二者现已撤销。因此勘探局上海联络处、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的相关事务的处理由长庆石油公司负责；二、长庆石油勘探局全称长庆石油公司，系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的100%全资控股子公司，是独立法人。关于撤销兰州办事处和上海联络处的通知中所述的财务资产处、行政事务中心、资本运营部均系长庆石油公司的内部职能部门，并非独立法人或者其他政府部门。上述事实，有长庆石油公司提供的备忘录及补充协议、意向协议及补充意向协议、撤销通知、情况说明，建总公司提供的（2020）苏02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生效文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先后有长庆油田上海联络处、勘探局上海联络处就无锡基地资产拆迁与相对方达成置换协议，长庆油田分公司和长庆石油公司自述两个上海联络处同一且由长庆石油公司处理上海联络处的相关事务，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长庆石油公司的执行异议，其本质是对案涉房产主张所有权并据此排除案涉执行，其主张系基于两份拆迁置换补偿协议，2014年6月30日的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补偿意向协议确认长庆油田大厦项目实际占用长庆油田原无锡基地拆迁补偿额为5100万元，以主楼一至四层约5600平米商办房产作为以旧换新置换补偿；2014年12月30日的无锡基地资产拆迁置换补偿补充意向协议确认长庆油田原无锡基地资产拆迁补偿款余额含利息共计734.0118万元转入长庆置业公司银行账户，追加置换5层647.96平方米商办用房。首先，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的（2020）苏02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查明长庆石油公司早在2020年8月3日向该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其决定将51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项交由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实施并进行后续拿地、开发及运营工作，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后续将土地办理至长庆置业公司名下并与长庆置业公司就51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达成《借款协议》，其同意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在该案中的权利主张，该判决最终判令长庆置业公司偿还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借款本金510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2020）苏02民初86号案件中，长庆石油公司自认该部分5100万元拆迁补偿款已出借给长庆置业公司，其与长庆置业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关系；本案中长庆石油公司却又基于5100万元的拆迁补偿置换对登记在长庆置业名下的部分案涉房产主张所有权，该主张显然与借款债权形成竞合，不能同时主张。换言之，长庆石油公司就5100万元拆迁补偿利益已授权长庆地产集团主张过债权且得到了生效判决的支持，现长庆石油公司再在本案中以5100万元拆迁补偿利益主张物权不应得到支持，应予驳回。其次，拆迁补偿款余额含利息共计734.0118万元部分，该部分拆迁补偿款中包含了部分利息，如前所述，部分利息在（2020）苏02民初86号案件中已作处理，长庆石油公司无权再行主张。关于拆迁补偿款余额，本院认为，其一，案涉土地及在建房屋并非基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无锡基地的拆迁并非以物易物，拆迁人已以拆迁补偿款的形式向被拆迁人进行补偿，长庆地产集团公司再用拆迁补偿款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其以出让形式取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不属于产权置换；其二，根据长庆置业公司与勘探局上海联络处所签补充意向协议的约定，拆迁补偿余款734.0118万元转入长庆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双方同意该余款用于除补交约定的面积房款差额后，再追加置换5层647.96平方米商办用房（五层507、509-516、518号）。该协议的本质是以物抵债，设立以物抵债的目的在于消灭旧的金钱之债即长庆置业公司占用734.0118万元，以物抵债的债权人无权直接请求确认对抵债物享有所有权，且以物抵债作为履行原来金钱之债的方法，其债权人享有的本质仍然是金钱之债，不应优先于建总公司的权利，也无权排除建总公司的强制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长庆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8325元，由长庆石油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蔡永芳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人民陪审员  吴志慧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高 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