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840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大石庙镇迎宾佳苑B区商务中心楼BG-6层608室。 法定代表人：杨占忠，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杰，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承德县国土资源局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王子忠，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举，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满族，职业不详，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原审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 法定代表人：赵永生，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东，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江商贸）因与被上诉人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原审被告李**举、原审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1民初3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金玉杰；被上诉人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的诉讼代理人宋连生；原审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付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当发还重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10月8日与承德县荣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收购协议书》，对本案诉争的土地进行收储。收购前土地前，乙方（荣益达公司）与其他位签订的协议各种协议由乙方负责解除。在《土地收购协议书》签订前荣益达公司与申通快递、百世快递、圆通速递、中通快递、天天央递、韵达快递签订了租赁协议，但是在被上诉人起诉以后上述六家决递公司已经全部搬离诉争土地。然而，从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诉状中陈述完全可以看出：协议签后，原告支付了土地补偿款，荣益达公司已经将该宗土地交与原告。说明该土地的管理责任和义务已经转移到被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管里土地期间该地上出现了大量的新的占用者，这些占用者对被上诉人而言才是实际的侵权者。被上诉人应当向这些人主张排除妨碍的权利，而不是简单的由上诉人拆除厂房那么简单。没有这些人的存在拆厂房本身不是事，侵权者不排除厂房无法排除，而侵权人的产生是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一审开庭时主审法官三次询问被上诉人是否追加房屋占用人为当事人，被上诉人明确拒绝。在实际侵权人未参诉本案缺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既无法查明侵权的事实更无法查明原因。在被上诉人拒绝追加的情况下，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多处存在错误。如前所述，在诉争的土地上存在着其他实际占用者是客观的事。实际占用者不参诉的情况下，实际占用房屋有没有合法依据？是构成侵权？厂房为什么不能拆除？这些情况根本没有查清。客观事实是本案的被告李**举是与“荣益达”签订的“建筑物拆除外包协议”，但是，这个协议是在被上诉人授意下签订的，目的是将该宗土地意向转让给李**举，引发了现在这些土地房屋占用。作为侵权案件没有侵权人参诉这些事实都没有查清，让上诉人怎么拆除房屋？此其一。其二、本案是侵权之诉，被告是李**举，上诉人是第三人。如果照原审判决认定李**举与土地储备中心之间没有拆除义务，那么，进一步印证了上诉人原审的答辩观点，本案没有明确的被告，应驳回土地储备中心的原审诉讼请求。原审国土储备中心的诉状中，被告李**举的身份、住址、民族、联系方式均不准确，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的规定，没有明确的被告诉本身就不成立。其三、本案不存在合同违约与侵权的竞合，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构成违约也构成侵权的观点是错误的。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既违反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又对交付给原告的标的物构成侵权的认定，法理上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而双方所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即未损害国土储备中心人身安全，也未造成国土储备中心财产的损害，不存在竞合的问题，国土储备中心只能提起违约诉讼，不存在侵权之说。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四、原审认定本案是侵权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说法是错误的。原审认定侵权是持续的行为，不存在时效问题。可是现在本案作为侵权之诉没有被告，只有第三人，第三人与土地储备中心之间依据《土地收购协议书》产生的合同关系。三、原审引用已废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缺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应当依法发还重审。 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拆除的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不是土地移交后生的，是上诉人负有拆除义务的原地上附着物。）012年10月8日，答辩人与荣益达公司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约定：“土地范围内他人所属建筑物、物品等搬迁、清除工作由乙方（荣达公司）负责，保证甲方顺利进行前期开发”。协议签订后荣益达公——直未履行对地上建筑物进行拆除、清理的义务，而是于2013年911日与李**举签订了《建筑物拆除外包协议》，将地上附着物的拆除匸程承包给了李**举。荣益达公司不但没有向李**举支付拆除费用，反约定李**举应向荣益达公司支付费用20万元。李**举承包了荣益达司拆除工程以后，未进行拆除，而是对外进行了出租。导致目前现状的原因是因为荣益达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拆除义务造成的。目前，一审判決拆除的钢结构厂房，是原帝贤兴业造纸厂的厂房，原始存在的，并不是答辩人收储后建成的，与答辩人的管理行为没有关系。二、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答辩人起诉的诉讼请求主要有两方面内容，一是判决六家快递公司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二是判决李**举、南江商贸、东沣科技拆、清理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诉讼过程中，六家快递公司已经自动般离，答辩人撤回了起诉。答辩人诉请李**举、南江商贸、东沣科技拆余、清理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依法进行审理。限据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上诉人负有拆除上附着物的义务。上诉人没有及时履行合同义务，并且将拆除工程发1给李**举的行为，导致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被出租、占用。即使答辩人不向实际占用人主张权利，上诉人仍然负有清退承租人、拆除钢结构厂房的义务。一审诉讼过程中，答辩人起诉的被告有六家快递公司和李**举。答人撤回对六家快递公司的起诉，仍然有被告李**举。诉讼主体上是否在被告属于程序问题，但不影响实体上判决第三人承担法律义务。、答辩人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明确诉请判决被告李**举和第三（即上诉人）履行拆除、清理义务，并且依据的是答辩人和上诉人签的《土地收购协议书》和上诉人与李**举签订的《建筑物拆除外包协义》。一审判决以答辩人与李**举不是合同相对人为由，驳回答辩人对鹏举和东沣科技的诉讼请求，答辩人没有异议。一审判决根据合同相对性判决上诉人承担拆除清理义务并无不当，至于人民法院审理确定的由不影响答辩人对权利的主张。四、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拆除、清理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是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上诉人始终未予拆除清理，从合同角度属于违约行为，从侵权角度是广义的侵权行为。因为双方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没有明确的拆除期限，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从侵权的角度，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持续存在，也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五、一审判决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故一审法适用侵权责任法，并无不当。上诉人始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一致，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申通快递（承德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百世快递（承德顺鑫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部）、圆通速递（承德众合速递有限公司）、中通快递（承德同城落地配快递有限公司）、天天快递（承德天昊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韵达快递（承德信速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立即搬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判决被告李**举、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等建筑物拆除、清理；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20日成立，曾用名承德县荣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南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0月8日，原告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甲方）与承德县荣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土地收购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国土资源部和承德县政府印发的《土地储备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及县城总体规划要求和加快推进旧城改造、承德县人民政府常委会议纪要（2012）9号研究意见，甲方对乙方一宗国有出让土地进行收购。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议项：一、土地边界及四至：该宗土地面积为159.1539亩（106102.61㎡），具体位置及范围以权属宗地图为准；二、收购方式：整体收购该宗土地；三、补偿标准：39万元／亩，地上附着物不予补偿，地上附着物由乙方负责无偿拆除并负责注销产权证，该宗地土地补偿总价款为6207.0021万元；四、特别约定：1、收购土地之前，乙方与其他单位和个人签定的各种协议，由乙方负责解除；土地范围内他人所属建筑物、物品等搬迁、清除工作由乙方负责，保证甲方顺利进行前期开发。2、本协议签订之前，涉及土地权属纠纷等，由乙方负责协调处理，与甲方无关，因此造成的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五、协议签订后，甲方负责向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注销该宗土地使用证，乙方负责交回土地使用证，出现不可预见事项，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原告请求拆除的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位于该收购协议范围内。另查明，2013年9月11日，承德县荣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乙方）李**举签订了《建筑物拆除外包协议》，甲乙方一致确认，本协议的签订基于下述事实：1、甲方已于2012年10月8日与“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土地收购协议》（以下简称：收购协议），在协议中双方约定：按照承德县政府统一规划的调整，甲方名下的光明路西侧一宗国有土地（承县国用（2012）第57号）土地使用权被承德县政府协议收购；2、甲方按照《收购协议》的约定，应当对被收购土地上的建筑物予以拆除、清除、清理，将符合要求的土地在规定期限前交付承德县政府；3、乙方确认充分知晓上述事实，知晓甲方在《收购协议》中所要履行的限期拆除、清理地上建筑物的义务，对于甲方与其签订本协议的目的以及本协议将要实现的目标予以确认并承诺严格遵守。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就下述内容达成一致，以资共同遵守：一、协议内容：甲方将《收购协议》所涉及的、位于承德县西侧，光明路与北环路交口处的一栋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房产证号为承县字第××号）外包给乙方进行该建筑物的拆除、清除、清理等工作；二、协议期限：乙方对本协议第一条所列建筑物进行拆除、清理的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承德县政府（或承德县国土资源局、国土储备中心、或甲方）规定的交付建筑物所占土地之日止。协议还就协议金额、支付期限、违约责任、乙方在承包拆除工作中的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另查明，在该案中，原告立案时还对承德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承德顺鑫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部、承德众合速递有限公司、承德同城落地配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天昊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承德信速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该六家快递公司立即搬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但在本案开庭审理前，六家快递公司均已搬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为此原告在开庭前申请对六家快递公司撤回了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另查明，承德县荣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20日，后更名为承德南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承德帝贤针纺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3日，后更名为承德大陆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大路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南江股份有限公司、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曾为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后于2018年8月30日退出，不再是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原告以收购的方式依法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依法对案涉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其许可均无权使用该土地，否则即构成侵权。被告承德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承德顺鑫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部、承德众合速递有限公司、承德同城落地配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天昊快递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承德信速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德县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案涉土地建筑物上经营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该六家快递公司立即搬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开庭审理前，六家快递公司均搬离了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为此原告在开庭前申请对六家快递公司撤回了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由于六家快递公司已履行原告请求的搬离义务，所以对原告请求判令六家快递公司立即搬离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的诉讼请求，本案不再进行审理。对于被告李**举、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履行对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等建筑物的拆除、清理义务问题。第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否则即构成违约。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在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土地补偿款，但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对建筑物的搬迁清除义务，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既违反了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又对应交付给原告的标的物构成侵权，所以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应拆除案涉厂房，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本院对原告请求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履行对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等建筑物的拆除、清理义务的主张予以支持；第二、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李**举签订《建筑物拆除外包协议》转移案涉《土地收购协议书》中拆除义务时未经原告同意，该《建筑物拆除外包协议》仅是被告李**举与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请求被告李**举履行对案涉厂房拆除之义务，所以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李**举履行对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等建筑物的拆除、清理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曾为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但2018年已不再是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所以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案涉厂房无拆除之义务。对于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该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由于侵权行为持续存在，所以，对第三人东沣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确定的拆除义务时，自认有必要对案涉建筑物进行证据保全时可自行进行保全。判决：一、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原告承德县土地储备中心收储的原帝贤兴业造纸厂厂房拆除、清理，恢复土地原状，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00元，由第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上诉人南江商贸与被上诉人土地储备中心签订的《土地收购协议书》系双方自愿协商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南江商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物品搬迁、清除工作，违反合同约定，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因未能及时将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物品等搬迁、清除构成侵权。另外，债务人将债务的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上诉人南江商贸将涉案土地上的清除义务转移给原审被告李**举，没有经过土地储备中心的同意，该协议对被上诉人土地储备中心不发生效力，仍然由上诉人南江商贸承担排除妨碍之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认定的本案事实，作出的相应判决，并无不当。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承德南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丽丽 审 判 员  吴国庆 审 判 员  于相成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孙佳媛 代理书记员  孙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