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8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如旺，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泰州市姜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亚均，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建红，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芳，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东，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滨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昌立，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射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安银，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射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安平，男，1962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射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长芳，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单国洋，男，1968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射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柳永红，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申小勇，男，1975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振，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小勇，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凯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宏根，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1]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犯污染环境罪，于2021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王爱民、杭年春、王国林（另案处理）租用东台市弶港农场施龙道的废旧厂房，违反国家规定开办酸洗厂，该酸洗厂雇佣丁朋宽（另案处理）通过渗井、直排等方式，排放酸洗产生的废酸、废水；雇佣缪大忠（另案处理）在酸洗厂负责配酸。被告人孙如旺、李安银、单国洋、李安平、黄建红先后在该酸洗厂参与酸洗钢材，非法排放冲洗钢材后产生的废水。被告人张东、陈昌立明知王爱民等人违反国家酸洗钢材，仍长期为该酸洗厂运输钢材，并帮助非法处置废酸，其中被告人张东帮助运输废酸至厂房附近河边排放1次，非法处置废酸至少4吨，被告人陈昌立帮助运输废酸至厂房附近河边排放2次，非法处置废酸至少8吨。经核实，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王爱民等人开办的酸洗厂通过渗井、直排等方式，非法排放盐酸废液231.3吨，硝酸废液371吨，硫酸废液238吨；非法排放冲洗后的废水163吨，上述废酸符合危废名录HW17336-064-17，属于危险废物。经东台市环境监测站监测，王爱民等人开办的酸洗厂西侧排污口PH2.36，总铬57.6mg/L，超标37.4倍；总镍14mg/L，超标13倍；排放蓄水池内水样PH1.34，总铬819mg/L，超标545倍；总镍235mg/L，超标234倍；排入槽罐车管道内水样PH1.42，总铬2.26×103mg/L，超标1505.7倍；总镍672mg/L,超标671倍；排污管道内水样PH1.37，总铬1.39×103mg/L，超标925.7倍；总镍218mg/L，超标217倍。2019年11月期间，王国林和被告人潘小勇、申小勇租用林某位于东台市渔舍农场养猪场，违反国家规定，搭建酸洗厂房进行酸洗，并非法处置硫酸废液。王国林负责酸洗厂管理，被告人申小勇负责货源、安排驾驶员以及雇佣酸洗工人，被告人潘小勇负责联系货源。被告人阮宏根明知王国林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酸洗钢材，仍帮助王国林等人通过渗坑等方式非法偷排硫酸废液。经核实，2019年11月6日至11月16日期间，王国林等人开办的酸洗厂通过渗坑偷排的方式，非法处置硫酸废液至少64吨。该酸洗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硫酸废液符合危废名录HW17336-064-17，属于危险废物。经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股份公司鉴定，从该酸洗厂泥坑中随机取样，其中样品19151S12040206中检测出重金属铬，含量为6.09×104ug/L、重金属镍，含量为1.21×104ug/L;样品19151S12040207中检测出重金属铬，含量为2.57×104ug/L、重金属镍，含量为1.36×104ug/L。被告人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潘小勇、阮宏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监测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非法排放危险废物或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本案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阮宏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潘小勇、阮宏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孙如旺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孙如旺系初犯、偶犯、从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建红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黄建红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李安平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未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单国洋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单国洋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申小勇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申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行为对环境污染程度较小，犯罪后主动参与污染物治理，缴纳治污费；申小勇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悔罪、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小勇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潘小勇虽为名义上的合伙人，具体只负责拉货到厂，并不参与厂里生产的具体管理，应认定为从犯；潘小勇提供他案犯罪嫌疑人联系方式后，公安成功实施抓捕，具有立功表现；潘小勇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并未获利；案发后积极消除危害后果，悔罪表现明显；潘小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王爱民、杭年春、王国林（另案处理）租用施龙道位于东台市弶港农场的废旧厂房，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酸洗活动。王爱民等人雇佣缪大忠（另案处理）负责配酸，雇佣丁朋宽（另案处理）等通过渗井、直排方式排放酸洗产生的废酸、废水，雇佣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先后参与酸洗钢材并排放冲洗钢材产生的废水。被告人张东、陈昌立明知王爱民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酸洗钢材，仍为其运输钢材并帮助非法处置废酸，其中，被告人张东帮助运输废酸至酸洗点附近河边排放1次，非法处置废酸至少4吨；被告人陈昌立帮助运输废酸至酸洗点附近河边排放2次，非法处置废酸至少8吨。经测算，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王爱民等人通过渗井、直排方式共排放盐酸废液231.3吨、硝酸废液371吨、硫酸废液238吨，排放冲洗钢材后产生的废水163吨，上述废酸属于危险废物。经东台市环境监测站监测，王爱民等人的酸洗加工点的西侧排污口水样PH值2.36；总铬57.6mg/L，超标37.4倍；总镍14mg/L，超标13倍。排放蓄水池内水样PH值1.34；总铬819mg/L，超标545倍；总镍235mg/L，超标234倍。排入槽罐车管道内水样PH值1.42；总铬2.26×103mg/L，超标1505.7倍；总镍672mg/L，超标671倍。排污管道内水样PH值1.37；总铬1.39×103mg/L，超标925.7倍；总镍218mg/L，超标217倍。2019年11月期间，王国林（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潘小勇、申小勇租用林某位于东台市渔舍农场的养猪场，违反国家规定，搭建酸洗厂房从事酸洗活动。王国林负责管理，被告人申小勇负责联系货源、安排驾驶员、雇佣酸洗工，被告人潘小勇负责联系货源。被告人阮宏根明知王国林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酸洗钢材，仍帮助王国林等人通过渗坑方式偷排硫酸废液。经测算，2019年11月6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王国林等人通过渗坑偷排的方式共排放硫酸废液至少64吨，上述废酸废液属于危险废物。经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股份公司鉴定，王国林等人的酸洗加工点的泥坑中随机取样的样品19151S12040206中检测出重金属铬，含量为6.09×104ug/L；重金属镍，含量为1.21×104ug/L，样品19151S12040207中检测出重金属铬，含量为2.57×104ug/L；重金属镍，含量为1.36×104ug/L。被告人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潘小勇、阮宏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各缴纳污泥处置费人民币30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审查被告人潘小勇过程中，发现潘小勇持有的手机中有其与公安机关办理的涉嫌污染环境案中在逃人员韩勇军的电话联系，后公安机关通过研判将韩勇军抓获。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劣迹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废酸数量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租地协议，已酸洗盘元数量统计确认表，相关账单记录，证人施某某、徐某、王某、赵某、夏某甲、夏某乙、夏某丙、奚某、朱某、林某等人的证言，东台市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报告，缴纳污泥处置费收据，抓获韩勇军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危险废物及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与王爱民、杭年春、王国林（另案处理）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阮宏根与王国林（另案处理）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阮宏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申小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潘小勇、阮宏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缴纳部分污泥处置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关于孙如旺、黄建红、李安平、单国洋的辩护人提出孙如旺、黄建红、李安平、单国洋具有相关从轻从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的辩护人提出申小勇、潘小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小勇、潘小勇与王国林系合伙关系，在共同犯罪中与王国林的作用地位基本相当，应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潘小勇的辩护人提出潘小勇具有立功情节，经查，韩勇军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王国林提供线索，并非潘小勇主动提供犯罪线索，故不能认定潘小勇立功。关于申小勇、潘小勇的辩护人提出申小勇、潘小勇具有其他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环境资源，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行为造成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如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黄建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陈昌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安银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李安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单国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申小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十八日，即自二○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二月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九、被告人潘小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十三日，即自二○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十、被告人阮宏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即自二○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十一、禁止被告人孙如旺、黄建红、张东、陈昌立、李安银、李安平、单国洋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俊宏人民陪审员  孟勤芸人民陪审员  丁静波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咸 磊书 记 员  丁 翔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