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6民终1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堂，男，1965年9月2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靖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毅，靖西市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防城港超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上思汽车客运分公司，住所地广西上思县思阳镇朝阳路2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21723092658R。 负责人：黄显安，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零春可，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文堂因与被上诉人广西防城港超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上思汽车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超大上思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思县人民法院（2020）桂062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文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时间超过3个月，从立案7月31日至12月22日判决长迗达5个月，如果按普通程序 -2- 进行审理，也没有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通知。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为造成上诉人的车辆不能运营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派工作人员拆走上诉人经营车辆的方向盘后，上诉人报警后也没有得到任何处理，为此上诉人不断找相关部门进行投诉，但直到被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一年的不能运营的经济损失不说，还让上诉人承担因被上诉人自己原因造成的损失，天理何在？由于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归还车辆方向盘，上诉人也没有办法将车开走，无法运营，因此诉请上诉人交承包金无事实根据。 超大上思分公司辩称，1．一审程序不存在严重违法导致发回重审的情形。2．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和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方向盘，在2018年12月20日上诉人报警处理警察来现场后已安装完好，但上诉人拒不开走。三、内部保险费、GPS改造费、押金、GPS服务费、年审费确实发生，只是因发票交到公司总部或部分遗失，被上诉人因此才不提出上诉。 超大上思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文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涉案客车转户移出超大上思分公司名下或报废，若逾期不转户或报废的超大上思分公司有权对涉案客车进行强制报废。2．王文堂支付超大上思分公司2018年度综合欠款3,650.82元、2019年1-10月线路承包金13,000元、停车费2,700元、内部保险费7,453.89元、GPS改造费1,050元、押金1,000元、GPS服务费640元、2019年年审费1,58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36,074.7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5日，超大上思分公司作为甲方与王 -3- 文堂作为乙方签订《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号：2018ＳＢ006）一份，合同约定：一、承包范围。1．甲方将运营客车一辆以经济责任形式承包给乙方，车辆厂牌型号为飞驰牌ＦＳＱ6105ＤＦ，车牌号码为桂Ｐ×××××……在合同期内，乙方实现营运客车承包经营权的前提必须是履行本合同条款和接受甲方的规章制度管理。乙方对车辆有本合同规定的使用权，车辆所有权归甲方。二、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三、承包金数额及相关费用缴纳方法。1．乙方承包的壹辆营运客车，承包金为每月1300元，并在次月的25前交清。营运客车经营盈亏由乙方自行负责。2．乙方承包的车辆，按有关规定向甲方缴纳相关站点的站务费、劳务费等，并在次月25前交清。3．乙方承包车辆期间，遇节假日国家允许上浮票价时，上浮票价增收部分，按20%上交给甲方，并在次月25日前交清。4．派车单工本费：甲方根据行业部门要求，对规定的车辆开具派车单，乙方需要支付给甲方派车单工本费10元／月。四、承包经营车辆经济核算方式。2．乙方承包经营车辆承包期内所有的成本均由乙方承担，并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上交站务费、劳务费和节假日增收部分提成费等。乙方承包经营车辆的成本包括：公路建设基金及附加……车辆保险费、承包金、站务费、劳务费、停车费、洗车费及其他费用。五、承包经营管理。（一）车辆管理。7．合同期满或终止，乙方承包经营客车必须限期一个月内报废或转户出本企业，超过一个月期限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对客车作出任何形式处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辆处置直接成本、诉讼费、律师费等），处置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将车辆强制报废、强制注销、拍卖、上诉法院处理等，乙方不得因此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责任。（二）班线经营管理。1．乙方承包的 -4- 车辆，必须按照行业管理要求，进站经营，签订进站经营合同书，按照客运服务站的要求接受管理，服从调度派班......按照运行班线、途径线路正点发车，遵守“十不”“五文明”规定，不得中途甩客、卖客，不得在车站内私自揽客、城区兜圈揽客，不得中途加价、刁难旅客的行为。（三）安全管理。4．车辆安全风险保障实行的保险公司投保和企业内部安全风险统筹相结合，由甲方统一实施（费用由乙方承担）。向保险公司投保的险种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运人责任险（部分）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企业内部安全风险统筹包括：第三者责任统筹、承运人责任统筹、车辆损失统筹、车辆自燃统筹等。七、违约责任。5．乙方在承包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给予乙方停班处理，同时按甲方、广西防城港超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规定或合同约定进行处罚……（3）违反客运服务站管理规定或违反甲方或广西防城港超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的。八、其他约定。7．如甲方因本合同发生诉讼或仲裁的，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应诉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王文堂在乙方处签字捺印，超大上思分公司在甲方处落款盖章。超大上思分公司作为站方与王文堂作为运方分别于2018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签订《客车进站服务合同》一份，合同均约定客运代理费按实际车票面值金额的8%计收；站方为运方提供水源和一定的清洁工具，由运方在站内洗车场自行人工清洗、清洁车辆的，按240元/辆.月计收；清洁费20元/辆.月计收（运方自行清扫车厢内垃圾的，由站方按月向运方收取清洁费）；车辆停放费按（过夜）270元/辆.月计收；车辆报班例检费120元/辆.月；旅客站务费1元/人.次计收。2019年3月1日，超大上思分公司、王文堂双方签订《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号：2019SB006）一份，该份合同对 -5- 承包范围、承包期限、承包金数额及相关费用缴纳方法等进行了约定，其中承包期限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承包范围、承包金数额及相关费用缴纳方法、承包经营车辆经济核算方式、承包经营管理、其他约定及违约责任中关于甲方有权给予乙方停班处理的情形载明的内容与前述编号为2018SB006的合同内容一致。 2018年12月19日，超大上思分公司向王文堂出具《关于对桂Ｐ×××××车违规经营的处理意见》，载明桂Ｐ×××××车于2018年12月12日至18日共7天（3个班次）每天都在路上运行，属于以停报为由，车辆未经检验、无正常报班手续仍在站外上客、揽客。对该车做出如下处理：1．报停不办理相关手续，不交车辆牌照，按脱班处理，处罚200元每班次，共200元×3天＝600元。2．“走野马车”按《客车进站服务合同》附件二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罚1000元并补足车上实载人数的劳务费211元（按终点站票价110元每人，平均实载率8人每班次算，共3班次：110元×8人×8%＝211元）。3．做3000字以上书面深刻检讨交到分公司经营科。4．给予车辆停班7天（2018年12月19日至12月25日），车业主到分公司学习相关法律规定、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等。同日，超大上思分公司作出的《违约通知单》要求王文堂于2018年12月25日前到财务科交清违约金1000元，如逾期不交将继续做停班处理。2020年3月10日，超大上思分公司向王文堂作出《通知》一份，载明：《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于2019年10月28日到期，且至2019年10月28日止，桂Ｐ×××××号车使用年限由车辆登记注册之日起已期满10年。根据相关管理规定，必须在2019年11月28日前到我 -6- 分公司协助办理报废或转户出本企业等手续，超过期限未办理的，视为你违约，我分公司有权对客车作出任何形式处置，处置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将车辆强制报废、强制注销、拍卖、上诉法院处理等。上述《处理意见书》、《违约通知单》、《通知》未见王文堂签收。诉讼过程中，超大上思分公司、王文堂双方均认可涉案车牌号码为桂Ｐ×××××的客车（车辆识别代码：ＬＧＦ4ＦＢ9Ｔ49Ｆ124024）实际所有权人为王文堂,涉案客车注册日期为2009年10月28日。超大上思分公司称，ＧＰＳ改造费、ＧＰＳ服务费、押金、年审费属于《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乙方承包经营车辆承包期内成本费用中的其他费用，王文堂将车辆停在超大上思分公司处占位，致使超大上思分公司无法安排其他车辆来运营；关于落款为2019年1月1日的《客车进站服务合同》、2019年3月1日的《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王文堂主张系于2018年12月前所签订。 另查明，案外人陆玉敏于2018年12月20日报警称其停放在上思车站的大巴被人拆出来拿走。经上思县思阳派出所出警查明，该车方向盘系车站工作人员拆卸。2018年12月18日至今，涉案客车一直停放在超大上思分公司停车场。2020年6月28日，超大上思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指派零春可作为超大上思分公司方代理人，本案服务费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为5,000元。2020年7月13日，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开具编号为95772427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购买方名称为超大上思分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费为案件诉讼代理费，价税合计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王文堂辩称， -7- 2019年1月1日、2019年3月1日签订的合同落款时间与实际签订时间不一致，但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超大上思分公司与王文堂签订的两份《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两份《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签订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规定：“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其所有人应当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一）达到本规定第五条规定使用年限的......（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第五条规定：“各类机动车使用年限分别如下：（一）小、微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8年，中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0年，大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2年；（二）租赁载客汽车使用15年……（五）其他小、微型营运载客汽车使用10年，大、中型营运载客汽车使用15年……机动车使用年限起始日期按照注册登记日期计算，但自出厂之日起超过2年未办理注册登记手续的，按照出厂日期计算。”第七条规定：“国家对达到一定行驶里程的机动车引导报废。达到下列行驶里程的机动车，其所有人可以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一）小、微型出租客运汽车行驶60万千米，中型出租客运汽车行驶50万千米，大型出租客运汽车行驶60万千米......（五）其他小、微型营运载客汽车行驶60万千米，中型营运载客汽车行驶50万千米，大型营运载客汽车行驶80万千米……（十）正三轮摩托车行驶 -8- 10万千米，其他摩托车行驶12万千米。”本案中，超大上思分公司与王文堂签订的两份《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第7点均约定，合同期满或终止，王文堂承包经营客车必须限期一个月内报废或转户出本企业，超过一个月期限的，视为王文堂违约，超大上思分公司有权对客车作出任何形式处置，处置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将车辆强制报废、强制注销、拍卖、上诉法院处理等。双方签署的最后一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届满之日为2019年10月28日，此后双方并未续约。涉案车牌号码为桂Ｐ×××××的客车（车辆识别代码：ＬＧＦ4ＦＢ9Ｔ49Ｆ124024）注册登记时间为2009年10月28日，使用年限至本案起诉之日为11年，未符合上述大、中型营运载客汽车使用15年规定的报废年限；超大上思分公司称涉案客车运营里程为91.97万公里，并提交统计表及2009年11月6日至2010年1月5日运营明细予以证明，该统计表及部分明细表系超大上思分公司提供，未有相应签章证明系售票系统自动导出的原始数据或有相关的里程证明材料予以佐证，对超大上思分公司的该项主张，该院亦不予采纳。涉案客车实际所有权人为王文堂，且在该涉案客车未达强制报废或引导报废条件下，按合同约定由超大上思分公司强制报废实为不妥。超大上思分公司可依据合同约定要求王文堂将涉案客车移出超大上思分公司名下。 关于超大上思分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问题。一、超大上思分公司、王文堂双方于2018年12月发生纠纷，2018年12月18日至今，涉案客车一直停放在超大上思分公司停车场处，未开展营运工作，超大上思分公司为此主张自2018年12月起至2019年10月的相关费用。经审理查明，涉案客车停止运营系因王文堂违规经营，超大上思分公司为此拆卸王文堂客车方向盘并出具相关处理意见， -9- 双方为此不能达成一致协议而导致。超大上思分公司拆卸王文堂客车方向盘的行为确有不妥，但王文堂未按合同约定开展营运且未及时就超大上思分公司的处理提出异议或申诉，确实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致合同未能如约履行。王文堂将涉案客车停放在超大上思分公司处确未如约开展营运，确实给超大上思分公司造成了相应的损失。合同号为2018SB006的《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及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约定，承包金为每月1,300元、派车单工本费10元/月、客运代理费按实际车票面值金额的8%计收、运方在站内洗车场自行人工清洗车辆240元/辆.月、清洁费20元/辆.月、车辆停放费（过夜）270元/辆.月、车辆报班例检费120元/辆.月、旅客站务费1元/人.次；关于GPS费、定额税费、跨区单工本费、客票工本费，合同中均未有具体的约定，超大上思分公司亦未提供相应的单据予以佐证，结合该车运营过程中使用了车载GPS的事实，本院酌情对GPS费用80元予以确认。因此王文堂应支付超大上思分公司2018年12月的费用应为（1,300元+10元+445元×8%+240元+20元+270元+120元+1元×6人+80元）-445元=1,636.6元。二、2019年1月至10月，王文堂占线未营运，且将车辆停放在超大上思分公司处，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王文堂承包金1,300元×10个月=13,000元、停车费270元×10个月=2,700元；关于内部保险费用、GPS改造费、GPS服务费、押金、年审费，涉案客车车载GPS于2018年12月时已安装使用，且上述费用的产生应当有相应的票据但超大上思分公司仅提供超大上思分公司自行制作的材料予以自证，并未能提供该费用凭据，因此，本院对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对超大上思分公司2019年1月至10月相关费用的主张，该院仅支持15,700元。三、 -10- 合同号为2019ＳＢ006的《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第八条第7点约定，如超大上思分公司因本合同发生诉讼或仲裁的，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应诉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结合本案的处理结果，对于超大上思分公司要求王文堂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王文堂应支付超大上思分公司1636.6元＋15700元＋5000元＝2233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文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车牌号码为桂Ｐ×××××的客车（车辆识别代码：ＬＧＦ4ＦＢ9Ｔ49Ｆ124024）转户出超大上思分公司名下；二、王文堂支付超大上思分公司22336.6元；三、驳回超大上思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93元，由王文堂负担217.3元，超大上思分公司负担133.63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文堂向法庭提供两组证据：证据1违约通知单，拟证明其于2018年12月4日接到违约通知单并已接受处罚。证据2靖西靖宁客运站客运凭单复印件，拟证明桂Ｐ×××××客车2018年12月12日至18日从靖西到上思从事客运属合法营运的事实。超大上思分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超大上思分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一致，无异议。证据2恰好证明王文堂违规营运的事实，因为按规定，桂Ｐ×××××客车从上思前往靖西是需要超大上思分公司检验车辆等合格后发给派车单，王文堂没能提供超大上思分公司2018年12月12日至18日出具的派车单，充分证明其违规营运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王文堂没能提供2018年12月12日至18日超大上思分公司同意其运营凭证派车单，因此关于证据2的证明内容，本院采纳超大上思分公 -11- 司的质证意见。 另查明，桂Ｐ×××××客车2018年12月份的票款收入是445元。站务费6元。王文堂2018年12月4日向超大上思分公司出具检讨书，表示自己在尚未办理好桂Ｐ×××××客车营运等手续的情况下于2018年12月3日开展营运属于严重违规，请求公司谅解。根据上思汽车客运服务站调度日志记载，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桂Ｐ×××××客车处于停运状态，但王文堂仍驾驶该车进行营运。涉案两份《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分别为2018年元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元月1日至2019年10月28日。《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第六条第四项约定：站方调度负责为进站客车签发、回收路单。本案一审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同年12月23日结案。 本院认为，《客车承包和班线承包经营合同》、《客车进站服务合同》系超大上思分公司、王文堂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对合同效力认定为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判决第一项，双方当事人均无意见不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及是否因此改判的问题。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6日立案，12月23日结案，虽然超过法定审限3个月，但该违法行为并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严重违法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因此王文堂以超审限应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何方违约，一审判决王文堂支付22,336.6元给超大上思分公司是否有事实和法律根据问题。客车运输涉及广大人民群众人身安全，应当实行最严格 -12- 的管理以确保人民群众出行安全。王文堂12月3日违规营运，违反了合同约定，之后虽然向公司提交了检讨书，但是根据超大上思分公司提供的调度日志和行车轨迹，可以证实王文堂再次违反合同约定违规进行营运，因此才导致超大上思分公司被迫采取拆卸方向盘的方式制止王文堂违约违规营运，以确保公共安全。王文堂辩解其没有违规违约，但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王文堂是桂Ｐ×××××客车安全直接责任人，其应当事后主动进行整改，整改完毕后继续履行合同，但其却放任不管，因此造成营运停止的责任在于王文堂，一审认定王文堂属于违约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根据合同约定计算其应支付费用具有事实根据，且计算准确，王文堂的上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王文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2元，由上诉人王文堂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大亮审判员刘帅武审判员栾彩云 -13-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曾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