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8民终5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殷书财，男，194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柏林。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经济技术开发区鸿越大道以北、景德路以东（鸿运商务楼）。 负责人：汪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桥，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玮，男，198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海，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市。 上诉人殷书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玮、郑志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20)皖18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殷书财上诉请求：依法对原审判决第一项“被申请人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1272.67元”，在此基础上，加上殷书财的误工费100960.07元及衣服的财产损失838元，即改判支持殷书财误工费、衣服财产损失的诉请。事实与理由：1.关于衣服、鞋子的损失。一审中殷书财所遭受的伤情是上肢、下肢和胸腔、脚多处骨折，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殷书财的衣服和鞋子必然会在车辆撞击中遭到损坏，在医院的医疗手术过程中所有衣服和鞋子都被手术的护士用剪刀剪掉而损坏，这是不用证明的事实。一审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关于误工情况。一审中殷书财提供的宁国市三江河道疏浚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及收入证明，有单位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并加盖单位公章，只因殷书财已超过劳动法规定成立劳动关系的年龄，才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又因事发已经过了两年多时间，领取工资的记录凭证已遗失，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的内容就有殷书财在沙场工地下班途中遭受交通事故的事实陈述。殷书财提供了失地农民的证明，殷书财失去土地，没有退休工资，子女负担重，还要负担患高血压瘫痪的母亲。家庭收入主要靠打工，且殷书财有生产技能（具有铲车作业证）。而对铲车作业资格证过期不予年审，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疫总局（2011年第140号令）第三十九条“本办法不适用于从事房屋建筑工地和市政工程工地起重机械、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作业及相关管理人员”的规定出台后，就不对殷书财的铲车作业证进行年检，故不存在超过有效期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3.殷书财的残疾赔偿金应从鉴定时起计算。因殷书财既没有享受到误工费，还将残疾赔偿金后推两年时间相矛盾，于情于理于法相悖。 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辩称，1.本案事实主要认定的依据是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该认定书并未记载殷书财有财产损失，在殷书财也未对该认定书提起异议的情况下，仅以事故过程推论存在相应的财产损失明显缺乏依据，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不能认可；2.原审法院对误工情况的认定合理合法。殷书财提供的相关务工证明中并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其仍从事劳动生产，即使超务工年龄也可以与其工作的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或劳务关系合同。 郑玮、郑志海未答辩。 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赔偿金额221272.67元为214441.71元，减少赔偿金额6830.96元。事实与理由：殷书财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事故后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多次赔付其治疗医疗费用。2019年5月24日殷书财就交通事故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起诉请求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赔偿，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就殷书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申请鉴定，鉴定金额为11488.98元，但其中一笔在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号为358894）的医疗费用不在殷书财主张范围，其中鉴定的6830.96元非医保用药费用未在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皖1881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书中一并扣除。而在本案中，殷书财已针对其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号为358894）的医疗费中自付部分主张赔偿，故在计算非医保用药金额时也应扣除该笔非医保用药的金额6830.96元，合计应扣除非医保用药12812.63元。 殷书财辩称，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上诉理由不存在。1.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对殷书财二次起诉的医疗费都申请了非医保鉴定，一审按照鉴定结果判决，不存在有漏判；2.如果说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认为是在第一审诉讼存在漏判，判决书已经生效，保险公司再次诉讼没有法律依据。 郑玮、郑志海未答辩。 殷书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郑玮、郑志海、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共同承担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44679.53元，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由郑玮、郑志海、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4日殷书财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经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股骨干多段骨折、左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小腿外侧肌群挫断、左足软组织挫裂伤、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距骨骨折、左跟骨骨折、胸部闭合伤、双肺挫伤伴胸腔积液、右上肺占位，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殷书财于当日转至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弋矶山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肱骨外科颈骨折术后、左股骨多段骨折术后、高血压，于2018年1月9日出院。2018年1月10日，殷书财又入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干、左肱骨近端、左胫腓骨开放怀骨折术后，于2018年2月9日出院。2018年5月29日，殷书财入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弋矶山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断裂、左肱骨近端、左股骨干骨折术后、高血压，于2018年6月27日出院。2018年10月3日，殷书财入宁国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左股骨干肱骨近端骨折术后内固定物置留，于2018年10月14日出院。2019年7月12日，殷书财至高淳区薛城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二面角股骨骨折术后骨折不连，于次日出院。2019年7月15日，殷书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不连、全身多处骨折术后等，于2019年8月5日出院。2019年3月4日，经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殷书财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肩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左股骨干多段骨折，断端分离移位内固定术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020年5月6日，经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殷书财误工期为730日、护理期为280日、营养期为210日；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股骨干多段骨折闭合性内固定术+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二次手术取内固定共计25000元。 另查明：经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对殷书财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高淳区薛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诊疗过程中所支出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进行司法鉴定，意见为总费用为60207.94元，属于安徽省医保报销范围内的药费及其他费用为54226.27元，不属于安徽省医保报销范围内的药费及其他费用为5981.67元。殷书财就所前期支出的部分医疗费先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皖1881民初2223号），根据该案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定事故车辆皖ＰＺ××××号所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对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免赔，该条款已向投保人郑志海履行了告知义务，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另在该案中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已赔偿了52423元，其中交强险医疗限额已赔偿完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赔偿42423元，后又先行垫付原告在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71555.52元，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限额886021.48元。 殷书财因受伤共造成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72913.24元（根据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原件据实计算，另有一笔在宁国市××号为358894的票据总额为81555.52元（前案中未予处理），该费用中人寿财险宣城公司已垫付71555.52元，对殷书财自行支付10000元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股骨干多段骨折闭合性内固定术＋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二次手术取内固定）25000元（根据殷书财的伤情并参照鉴定意见，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进行先行处理）、残疾辅助器具费1625.5元（根据殷书财的伤情其治疗需要一定的医疗器具，对其提供的票据予以认定并据实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322元（18元／天×129天）、营养费3780元（18元／天×210天）、护理费34440元（123元／天×280天）、交通费1500元（根据殷书财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残疾赔偿金69073.6元（37540元／年×8年×23%，殷书财至伤残鉴定之日已满72周岁，年限应计算为8年，原告构成二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根据多处伤残增加附加指数的规定，系数为23%）、修理费1500元、鉴定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殷书财因事故构成多处伤残，给其今后的生活带来不便，对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数额参照其伤残等级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合计为227254.3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殷书财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交强险的剩余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的损失，可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殷书财的各项经济损失，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但殷书财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5981.67元，根据一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非医保用药费用属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范围，且该免赔条款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对该费用应由实际侵权人即郑玮予以赔偿。郑志海在本起事故中无过错，故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殷书财诉请的误工费，因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仍在务工并因事故而收入减少，故不予支持。殷书财诉请的衣服损失，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其衣服在事故中受损及价值，故不予支持。殷书财诉请的其他各项经济损失，以核算的为准，超出部分的，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出殷书财的后续治疗费中可能存在非医保用药费用，故应待实际发生再主张权利的辩解意见，殷书财提供的鉴定意见足以佐证该项费用支出的必然性及数额，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非医保用药费用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不能对抗本案殷书财所应享有的民事诉讼权利，故对其此项辩解不予采信。综上，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221272.67元（227254.34-5981.67），郑玮应赔偿5981.67元。郑玮、郑志海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予以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殷书财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1272.67元；二、郑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殷书财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81.67元；三、驳回殷书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0元，由殷书财负担1470元，郑玮负担2000元，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负担3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殷书财提交证明一份，拟证明殷书财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属失地农民，家庭收入一直靠殷书财到沙土公司开铲车打工取得。 此外，上诉人殷书财二审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出庭陈述其系宁国市三江河道疏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与殷书财除劳动关系外无其他关系。殷书财在其公司上班，开铲车，工资按照200元每天计算，大约每月4500元以上。殷书财在其公司干了一年多，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公司与殷书财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购买保险。厂里有4-5个工人，发放工资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因殷书财年龄大了，有时给他现金，有时微信转账，现金领取没有记录。有时是其转账，有时是其家属转，有时家属给现金。一共工资大概5、6万，具体不清楚。 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对证据“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是系殷书财当庭提交，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无法及时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而“证明”单位为村民委员会并不具备证明殷书财具体工作的资质。该证据仅提及殷书财田地被征收后，在沙土公司务工，也没有证据显示其在事故发生前仍在从事开铲车的工作。考虑殷书财事故发生时，已经70岁，在没有直接客观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认可其误工损失。对证人证言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质证认为，当庭申请证人出庭，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对证人身份无法核实。而证人证言中关于殷书财的收入情况前后矛盾，对其收入的目的不予认可。证人证言缺乏客观证据支撑，对其陈述的单位内其他工作人员领取工资时有签字，但殷书财领取工资时没有签字这一情况存有异议。故不认可殷书财申请证人出庭的相关证明目的。 本院审查认为，由于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对宁国市港口镇灰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明”仅能证实殷书财属于失地农民，并不能证明殷书财在沙土公司工作情况，故二审不予采信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对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殷书财在宁国市三江河道疏浚有限公司工作及收入情况，不能达到殷书财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亦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原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另，根据宁国市人民法院（2019）皖1881民初2223号生效判决查明郑玮系案涉交通事故车辆皖ＰＺ××××号的驾驶员，郑志海系该车辆所有人。案涉交通事故经宁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郑玮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殷书财不负交通事故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殷书财为主张其误工费用和财产损失，在一审中提交了宁国市三江河道疏浚有限公司证明、皮衣及鞋子损失收据，但其提交的证据系孤证，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沙土公司从事铲车工作、收入以及财产损失情况，一审对其误工费、财产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现上诉人殷书财仍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其在沙场工作、收入及案涉交通事故发生遭受财产损失情况，故其要求改判支持其误工费用、财产损失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照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一审据此计算殷书财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6830.96元非医保用药应否扣除。经审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殷书财在宁国市人医院住院（住院号为358894）期间产生医疗费81555.52元。该笔医疗费用的非医保部分，在宁国市人民法院（2019）皖1881民初2223号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为6830.96元。由于住院号为358894的该笔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不在此生效判决的一审诉请范围，对此一审法院未予以扣除。现本案一审计算殷书财医疗费包含其在宁国市人医院住院期间（住院号为358894）的医疗费中自付10000元。根据前案一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属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范围，且该免赔条款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故该笔6830.96元非医保用药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即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应赔偿殷书财214441.71元，一审未予扣除，本院予以纠正。该6830.96元非医保用药，由实际侵权人郑玮承担。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20）皖18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殷书财各项经济损失214441.71元； 三、被上诉人郑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殷书财各项经济损失12812.63元； 四、驳回上诉人殷书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70元，由殷书财负担252元，郑玮负担6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6元，由上诉人殷书财负担2336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汤红 审判员  谢振 审判员  曹沂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马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 （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