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23民初4081号原告（案外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龙城支行。负责人：张文波，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爱琴，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中航宝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正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平，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学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雷，该公司员工。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龙城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与被告中航宝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胜电气公司）、第三人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水电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0月20日、12月16日和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雷参加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苏102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并中止对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帐户（帐号：99×××48-300001）内款项的执行并解除对该帐户的冻结、扣划措施；2、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帐户（帐号：99×××48-300001）内的款项享有质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6日原告与三和水电公司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三和水电公司为原告与其于2019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质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差旅费等）。三和水电公司以其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账户（帐号：99×××48-300001）提供定期存单质押担保，存单期限自2019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6日止。2019年6月26日原告与三和水电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根据三和水电公司申请原告同意承兑三和水电公司出具的总票面金额为2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提供存单质押担保。原告承兑的汇票于2020年6月26日到期后，三和水电公司无法按期足额交存应付票款，在原告对三和水电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账户（帐号：99×××48-300001）内款项享有合法有效的质权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行使质权用三和水电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账户（帐号：99×××48-300001）内的款项优先偿还该笔银行承兑汇票的垫款。贵院依据（2020）苏1023执178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并扣划了三和水电公司在郑州银行开设的账户为99×××48-300001的定期存款，原告在知晓扣划情况后跟（2020）苏1023执1782号案件执行法官进行沟通，后于2020年6月28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贵院作出（2020）苏102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综上，原告对三和水电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账户（帐号：99×××48-300001）内的款项享有合法有效的质权，贵院在没有查明执行标的权属状态的情况下查封上述帐号并扣划上述帐号内的资金显然是错误的，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异议之诉，望判如所请。原告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2020）苏1023执178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2、（2020）苏102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证据1、2证明江苏宝应县人民法院对涉案定期存单帐户的查封冻结、扣划措施，宝应县人民法院对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处理结果。3、《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4、申请人权力机构决议。5、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银行承兑协议书。证据3、4、5证明根据宝龙城支行与第三人签订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第三人向宝龙城支行申请办理20000000元的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6月26日。第三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宝龙城支行有权对不足支付票款转作承兑申请逾期贷款，并有权计收罚息。6、银行流水（贷款帐号：93×××07）。7、垫款台帐、贷款欠款信息单。证据6、7证明第三人在原告的银行承兑汇票因于2020年6月26日到期之后，第三人未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宝龙城支行垫付的应付票款，宝龙城支行将不足支付票款转为逾期贷款。截止2020年7月15日，剩余应还本金7812366.67元，利息66405.12元。8、《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9、出质人权力机构决议。10、单位定期存单。11、定期存款确认书。12、郑州银行交易明细（定期存单帐号：99×××48）。证据8、9、10、11、12证明第三人用其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帐户（帐号：99×××48-300001）为第三人于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6月25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13、贷款欠款信息单。证明截止2020年10月19日，因第三人未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宝龙城支行垫付的应付票款仍未结清。1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00张。15、银承台帐打印件20份。证据14、15证明第三人根据与宝龙城支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向宝龙城支行申请开具了200张票面金额均为1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00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协议编号为02120190110062966，子协议编号为02120190110062967。16、电子票务系统打印票据交易信息一份。证明第三人申请开具的200张承兑汇票的票号、票据类型、解付渠道、最终收款人、付款日期等信息。17、业务受理单。18、同意扣划声明。19、银行流水。20、郑州银行客户业务回单。证据17、18、19、20证明银行承兑汇票于2020年6月26日（因2020年6月26日非工作日）到期后，于节后第一天即2020年6月28日，原告在垫付之后，宝龙城支行对第三人的定期存单帐号99×××48进行强制扣划，扣划金额12187633.33元（扣划本金11825000元+利息362633.33元），第三人向宝龙城支行出具了同意扣划声明。21、业务受理单。22、垫款台帐。证据21、22证明因第三人无法足额交付其开具的20000000元汇票票款，宝龙城支行进行垫付的金额为7812366.67元。23、郑州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清单。24、买卖合同。25、郑州银行银票出帐通知书。证据23、24、25证明宝龙城支行向第三人开具了200张票面金额均为1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收款人为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26、郑州银行流程体系银行承兑管理办法。27、情况说明一份。证据26、27证明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是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权利义务主体。被告宝胜电气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不明，应予明确。存款单系债权凭证，存款单质押本质是将基于存款单可要求存款银行到期兑付存款本息的债权请求权进行出质，属于权利质押。而金钱质押的质物则是账户内的资金，属于动产质押，两者截然不同。但被答辩人的异议请求以及诉讼请求主张同时对案涉存款单和账户内款项享有质权，被答辩人的诉请本身相互矛盾，法院应当责令其明确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真实意思系第三人以账户（99×××48-300001）中的资金作为被答辩人承兑其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虽《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约定了最高额存单质押担保，但《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实际约定并执行的担保系保证金质押担保，具体理由包括：（一）首先，2019年6月26日，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三人作为出质人，提供20000000元单位定期存单，为第三人与被答辩人在2019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同日，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又签订了《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虽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担保方式为第三人提供存单质押，但协议并未以关联前述《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的合同编号的方式明确此处的“存单质押”即为《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所述的存单质押，《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作为主债务合同，与从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之间缺乏必要的关联性。（二）其次，根据《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实际就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的担保达成了不同于《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的约定，即“保证金质押”具体理由如下：1、《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第1页明确记载第一人是合同“丙方”；2、《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第三条明确记载“甲方在汇票到期日未足额交付票款时，乙方可直接扣划丙方的保证金以清偿票款”；3、《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第五条第三项“丙方的权利与义务”明确记载“丙方应将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丙方提供的保证金质押担保”。因此，虽然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有《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但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应从属于主债务合同而存在，但主债务合同（《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以作出不同约定的方式，重新确定了开立20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且相关担保条款以及担保人的权利义务约定是直接记载于主合同之中，从合同解释的角度而言，也应当是以主债务合同的约定为准。（三）被答辩人以其实际兑现帐户内款项用于清偿其票据垫款的行为，证明被答辩人系按照保证金质权的实现方式处分账户资金。1、法律规定质权人无权提前兑现期限尚未届满的定期存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2条、《单位定期存单质押贷款管理规定》第25条第2款之规定，在定期存单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被答辩人并无权提前兑现定期存单，被答辩人提前兑现存单没有法律依据。2、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也并无主债务逾期情形下质权人可提前兑现存单款项的合同约定。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和《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中并无债务逾期情形下，被答辩人可以提前兑付存单用于清偿债务的约定，因此被答辩人提前兑现存单也没有合同依据。3、被答辩人系按照《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约定的质权实现方式支取保证金用于清偿垫款。被答辩人在无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却实际提前兑现存单支取款项行为，恰恰与《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质权实现方式“甲方在汇票到期日未足额交付票款时，乙方可直接扣划丙方的保证金以清偿票款”相吻合，进一步说明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实际约定并执行的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四）综上，被答辩人与第三人虽表面上建立了存单质押担保的表象，但双方隐藏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以账户内资金作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被答辩人亦实际按保证金质权的实现方式支取了相应款项，故本案审查被答辩人的实体权利之时，应当按保证金质押进行审查。三、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对案涉账户款项的实体权利不能排除答辩人申请法院对相应款项的执行。（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应当就其所主张的可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因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二）被答辩人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在其处开立的账户满足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所应当具备的特定化标准，具体如下：1、案涉账户类型并非专门的保证及账户，且该账户并无明显有别于一般结算账户的特征。根据答辩人所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未见案涉账户的类型是专门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对该帐户的资金用途和资金性质，亦未以特殊形式进行备注或者公示，故对答辩人和执行法院而言，该账户并不具备明显区别于一般结算账户的特征。2、被答辩人并未实际控制或占有该账户内资金。在答辩人与第三人的买卖合同纠纷中，宝应县法院早在2019年11月26日就已通过查控系统冻结了案涉账户2035000元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联合下发《人民法院、银行业金融机构网络执行查控工作规范》的通知第12条之规定，被答辩人理应在宝应法院拟对案涉账户款项采取保全措施时，就应当向宝应法院反馈该行为对案涉账户资金享有优先受偿实体权利的信息，并及时主张权利。但事实上直至2020年6月宝应法院将保全措施转为执行措施并强制扣划该账户款项后被答辩人才提出异议，在长达7个月的时间里对宝应法院的冻结措施置之不理，明显有悖于上述规定和常理，恰恰说明该账户并未达到由被答辩人实际占有并控制的标准。因此，被答辩人所主张对账户内资金享有的质权无法排除答辩人对第三人的金钱债权执行。（二）被答辩人主张对存款单及账户资金享有质权，于法无据。如上所述，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对于质押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保证金质押，被答辩人主张对存单享有质权没有依据。而对于保证金，因不具备保证金质押所应当满足的特定化和转移占有等标准，其所主张对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也不能成立。综上，被答辩人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宝胜电气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上海票据交易所截止2020年11月票据系统参与者的汇总表，其中郑州银行全部支行都在该票据系统当中，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参与者汇总表20201130截屏，附表5张，证明郑州银行这四个字并不是原告所称的宝龙城支行的简称，郑州银行本身就是独立的票据系统的参与者，本案承兑人应该是郑州银行，而不是宝龙城支行。第三人三和水电公司述称：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方的起诉当时是因为我们要向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购买一批货物，在宝龙城支行开了20000000元的承兑，做的抵押因为到期无法兑付，被冻结了，导致700多万未付，银行给垫付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核，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与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三和水电公司向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购买乘客电梯、消防电梯等，合同总价款20105000元。付款方式为买方以转帐方式或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合同价款。2019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乙方）与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甲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约定：主合同为甲方与乙方于2019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本合同所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0000元；出质权利详见《出质权利清单》，该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出质清单载明：凭证名称为单位定期存款单，凭证号码为00018890，发行单位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发行日期为2019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22年6月22日，质物张数为1张，质押登记部门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同日，三和水电公司将编号为00018890的20000000元单位定期存单交付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存单载明的帐号为99×××48-3000012019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向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出具《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申请办理20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担保方式为质押。同日，三和水电公司、郑州银行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协议约定：收款人为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付款人（承兑申请人）为三和水电公司；汇票金额为20000000元，签发日期2019年6月26日，到期日2020年6月26日。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承兑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申请人不能足够交付票款时，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票款转作承兑申请逾期贷款，并按照有关规定计收罚息。2019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与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三和水电公司为承兑申请人和质押担保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为承兑人，协议约定：根据三和水电公司申请，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同意承兑三和水电公司开具的总票面金额为2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如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为三和水电公司承兑造成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承兑垫款，为确保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债权的实现，三和水电公司自愿提供存单质押担保。若承兑汇票到期三和水电公司未能足额向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交付票款时，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于到期日有权从三和水电公司所有帐户扣收票款。2019年6月26日，三和水电公司共开具200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给河南省玲毓电梯有限公司，汇票票面金额均为100000元，承兑人为郑州银行，到期日均为2020年6月26日。因三和水电公司未能在到期日前将票款交付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上述票据到期后，郑州银行进行了承兑。2020年6月28日，三和水电公司向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出具“同意扣划声明”，该声明载明：“……现因借款人无法按时归还银承敞口，我单位同意贵行于贷款到期日前扣划上述定期存单用以偿还贵行银承敞口”。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宝胜电气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和水电公司给付货款1815666.8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申请诉讼保全，涉案案号为（2019）苏1023民初7908号，根据宝胜电气公司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苏1023民初7908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三和水电公司银行存款203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11月12日，本院网上冻结三和水电公司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99×××48-300001帐号存款2035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2020年1月10日，宝胜电气公司与三和水电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法院出具（2020）苏1023民初790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1、三和水电公司对欠宝胜电气公司货款1815666.81元及利息112500元表示认可，并定于2020年1月24日前给付宝胜电气公司货款500000元；2020年2月28日前给付货款328917元；2020年3月31日前给付货款328917元；2020年4月30日前给付货款328917元；2020年5月30日前给付货款328917元及利息112500元；双方债务至此结清；二、如三和水电公司有一期未按上述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宝胜电气公司有权就剩余所有货款及货款利息250000元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三、本调解协议生效后，宝胜电气公司申请法院财产保全的冻结三和水电公司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99×××48-300001帐户中存款2035000元继续冻结至被告履行完毕上述债务之日止。本案受理费21141元，减半收取1057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70.5元，由三和水电公司负担（此款宝胜电气公司已垫付，三和水电公司于2020年5月31日前一并给付宝胜电气公司）。嗣后，因三和水电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宝胜电气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20）苏1023执1782号。2020年6月15日，本院依据（2020）苏1023执1782号之二裁定书划拨了三和水电公司在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99×××48-300001帐户内存款1606686元。随后，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以对本院查封的三和水电公司上述帐户享有质权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依法中止对三和水电集团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对应帐户（帐号：99×××48-300001）的执行并解除对该帐户的冻结，扣划措施，并确认异议人对该帐户享有质权。2020年7月21日，本院依法作出（2020）苏102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认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以其对保证金享有质权为由，请求实现质权并要求解除查封。应当同时具有下列情形（1）案外人与出质人订立了书面质押合同；（2）出质人已经开设了专门的保证金帐户；（3）该帐户内资金已经转移给案外人实际控制或占有；（4）该帐户有别于出质人非保证金业务的自带结算帐户。经查，案外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异议事由已同时满足以上条件，故对案外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的执行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裁定驳回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的异议请求。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对该裁定不服，遂引起本诉。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和《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的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与三和水电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案涉《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由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与三和水电公司于上述时间段内签订，故《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为《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相对应的主合同。依据合同约定，第三人以存款单质押的方式提供的担保，第三人为出质人，原告为质权人。依照我国物权法的规定，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将存款单交付原告，质权即设立，原告对涉案存单享有质权。被告关于案涉合同实际约定并执行的担保系保证金质押担保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未能交纳相应的票款，原告为其垫付相应的票款后，即形成对第三人相应债权，对案涉存单有权行使质权，故原告所享有的债权足以排除本院的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龙城支行对第三人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享有质权；二、解除对第三人河南三和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编号为00018890的存款单及其对应帐户（帐号：99×××48-300001）内款项的冻结、扣划措施；三、驳回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龙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60元，由被告中航宝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玉泉人民陪审员  黄秀芬人民陪审员  徐 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顾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