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022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呈剑，男，汉族，1990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游戏代练，安徽省歙县人，户籍地安徽省歙县，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曹呈剑曾因赌博，于2017年2月9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决定罚款500元。被告人曹呈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5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迎春，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程伟，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男，汉族，1984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砖工，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被告人李涛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1日被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5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二龙，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卫华，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柯磊，男，汉族，1993年1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歙县人，住安徽省歙县。被告人柯磊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17日释放。被告人柯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5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景春，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涛，男，汉族，1996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快递员，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黄涛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黄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5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波，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伟坤，男，汉族，1992年1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冯伟坤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月28日释放。被告人冯伟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19日被休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2月18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畅，安徽项银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杰，男，汉族，1995年1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李文杰曾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8年9月29日被休宁县公安局海阳派出所决定罚款300元。被告人李文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8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帅，安徽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鹏飞，男，汉族，1993年6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黟县人，住安徽省黟县。被告人江鹏飞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8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项婧玲，安徽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杰，男，汉族，1997年1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王晓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8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元春，安徽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一部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1年3月26日以休检一部刑变诉〔2021〕Ｚ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曹呈剑、李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5日、4月8日与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胡某、叶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呈剑及其辩护人徐迎春、程伟，李涛及其辩护人刘二龙、金卫华，柯磊及其辩护人程景春，黄涛及其辩护人黄波，冯伟坤及其辩护人程畅，李文杰及其辩护人陈帅，江鹏飞及其辩护人项婧玲，王晓杰及其辩护人郑元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开始，被告人曹呈剑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等国家机关证件及关联对公账户出售给姚某获利，协助姚某在杭州、上海组织他人注册公司办理关联对公账户，并在姚某等人因买卖公司对公账户的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仍继续在上海从事上述活动。曹呈剑共出售以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26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41个对公账户，收购黄涛等人使用个人信息注册的虚假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超过70个。 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李涛陆续介绍柯磊、黄涛、毕少兵、纪某等10余人到姚某、曹呈剑处售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上述人员出售对公账户数量超过100个，李涛获取介绍费超过2000元。其中柯磊出售10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15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200元；黄涛出售7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17个对公账户，获利4000余元；冯伟坤出售5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8个对公账户，获利3000余元；李文杰出售4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7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800元；江鹏飞出售3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9个对公账户，获利约4200元；王晓杰出售3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关联的8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4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呈剑、李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柯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黄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曹呈剑在庭审时辩称其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且其只是帮姚某跑腿的。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曹呈剑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且对公账户不属于“信用卡”；2.曹呈剑自己办理的26间公司及相应的账户是姚某安排的，姚某以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曹呈剑量刑应与其相当；3.曹呈剑在本案中是出售自己名下营业执照，并居间介绍，获利较少，其主观恶性较小；4.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李涛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李涛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李涛共介绍10余人售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但构罪的只有7人，应认定李涛介绍的人数为7人；3.李涛只是起中间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李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磊、黄涛、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冯伟坤在庭审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他们的辩护人发表以下共同辩护意见：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具有自首情节，柯磊具有坦白情节；六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柯磊的辩护人还提出：1.指控柯磊在湖州市办理了唯佰、艺佰公司的证据不足，柯磊办理的杭州修垒、鉴磊公司营业执照在柯磊处，修垒公司尚未开设对公账户，应认定柯磊办理的公司数量为6间；2.柯磊办理的鉴磊公司、唯佰公司关联对公账户的子账户不是独立账户，应在指控的关联账户数量中扣除。黄涛的辩护人还提出：黄涛本人只提供了身份信息、到银行签字，被出售的对公账户是被他人用于违法犯罪，其犯罪情节较轻。冯伟坤的辩护人还提出：现在办理营业执照很容易，是本案发生的一个诱因。冯伟坤、李文杰的辩护人还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李文杰的辩护人还提出：指控李文杰办理的4间公司中有1间公司办理的对公账户无法使用，且未实际获利，故应认定李文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为3个。综上，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就低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姚某组织公碧野、谢国跃、洪峰（均已判决）等人在杭州等地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8月开始，被告人曹呈剑为获取非法利益，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等国家机关证件及关联对公账户，出售给姚某获利，并协助姚某在杭州组织他人注册公司办理关联对公账户。2019年底，曹呈剑又按照姚某安排在上海开展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业务。2019年12月，曹呈剑在姚某等人因买卖公司对公账户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仍继续在上海从事上述活动，自行联系或通过李涛、汪文有（另案处理）等人介绍，陆续收购被告人黄涛、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及胡某、吴哲明、纪某、毕少兵（均另案处理）等人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曹呈剑共出售以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21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分38个对公账户，经查，账户资金流水中含有关联涉嫌电信网络诈骗资金近200万元；曹呈剑收购黄涛等人使用个人信息注册虚假公司营业执照办理的对公账户超过70个，经查，账户资金流水中含有关联涉嫌电信网络诈骗资金400余万元。曹呈剑获利约10000元。 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李涛利用其作为网吧网管的身份便利联系上网的闲散人员，陆续介绍柯磊、黄涛、毕少兵、纪某（另案处理）等10余人到姚某、曹呈剑处售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上述人员出售对公账户数量超过100个，李涛从姚某、曹呈剑处获取介绍费超过2000元。 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经李涛、汪文有等人介绍，分别到杭州、上海等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等国家机关证件及关联对公账户，出售给姚某、曹呈剑获利。其中柯磊出售8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10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200元；黄涛出售7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17个对公账户，获利4000余元；冯伟坤出售5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8个对公账户，获利3000余元；李文杰出售4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7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800元；江鹏飞出售3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9个对公账户，获利约4200元；王晓杰出售3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的8个对公账户，获利约2400元。 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柯磊被休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涛、冯伟坤、王晓杰、李文杰、江鹏飞主动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0000元、2000元、2200元、4000元、3000元、2800元、4200元、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1）手机6部，结合扣押清单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报告，证明从曹呈剑、李涛、柯磊、黄涛、冯伟坤、王晓杰处扣押手机的通讯、聊天、支付等情况。 2.书证 （1）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 （2）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到案经过，证明曹呈剑于2020年5月22日在屯溪区××幢××室内被抓获；李涛于2020年5月21日在屯溪区正大网吧内被抓获；柯磊于2020年5月21日在屯溪区天天见网吧内被抓获；黄涛、冯伟坤、王伟杰于2020年5月19日，江鹏飞于2020年5月27日，李文杰于2020年6月1日，主动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 ⑶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其中柯磊和冯伟坤是累犯，黄涛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5）从杭州、上海等地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资料和从“天眼查”APP中查询的公司登记信息，证明涉案人员注册的公司有100多家，及各被告人注册公司及办理对公账户情况。 （6）柯磊提供的杭州修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鉴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等材料，证明该二间公司营业执照及印章等公司材料在其处，杭州修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尚未开设关联对公账户。 （7）江鹏飞提供的上海飞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飞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飞亓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综合服务申请表、银行业务凭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明江鹏飞为法定代表人的上述公司银行开户情况。 （8）汪某提供的杭州顾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均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皓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资料、银行办理业务凭证、印章补办凭证，结合上述公司的法人印章、财务印章、公章及电子支付密码器，证明存放于汪某处黄涛办理的部分公司及对公账户资料情况。 （9）涉关联诈骗犯罪受立案材料，证明涉关联诈骗案件报案、立案情况。 （10）河南省延津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及延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延津县人民法院认定，姚某、谢国跃、洪峰、公碧野明知他人利用对公账户可能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为获取利益，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办理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使用，为电信网络诈骗提供帮助，系诈骗罪的从犯，并仅对各自所办对公账户涉嫌诈骗数额负责；谢春华、郑凯旋、汪玉龙为获取非法利益，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等国家机关证件，并将国家机关证件贩卖给姚某等人从事违法活动，被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11）纪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明纪某于2020年4月13日至28日收到来自曹呈剑微信昵称“2345”账号的4笔转账共计3200元。 （12）黄涛人口信息及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案件查处及移送材料，证明黄涛曾因涉嫌诈骗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海港派出所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7月14日移送至休宁县公安局并案管辖。 （1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经住所地司法局调查评估，他们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3.证人证言 （1）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中旬开始买卖对公账户，洪峰、谢国跃、公碧野、曹呈剑、李涛等人帮其介绍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他们每拉一个人办理一个银行账户其就给200元好处费。具体流程为开户人员通过公碧野等人将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其，其再联系中介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由开户人员本人到工商部门领取营业执照，刻取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随后去银行开设对公账户。其收购价为1个基本户600元、1个一般户400元，开户的开销由其承担，其再以1500-1700元的价格转卖给上线，共收购并转卖40多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获利50000元左右。其上线告诉其账户是用来进行网络赌博，其开始告诉下线是用来做流水给他们贷款用，后告诉他们是网上赌博用来收钱。 （2）纪某（外号“小东北”）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5月份经李涛介绍到杭州办理了1个基本户和1个一般户售卖给姚某，带其办理对公账户的人是曹呈剑，获利500元；2020年4月再次经李涛介绍到上海办理了1个基本户和4个一般户售卖给曹呈剑，获利3200元。具体办卡流程是办卡人先将身份信息提供给姚某或者曹呈剑，由对方以其名字办理好工商营业执照手续后再将材料提供给办卡人，办卡人拿着营业执照和财务章、法人章、公章3个章跟着曹呈剑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1套公司对公账户包括单位结算卡、网银Ｕ盾2个，姚某或者曹呈剑提供绑定对公账户的手机卡。办好后将手机卡、公司注册材料、公司对公账户等材料交给姚某或者曹呈剑。其听说这些对公账户是用来搞六合彩网络赌博转账用的。 ⑶李永嘉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因黄涛办理对公账户挣了钱，其就让黄涛介绍认识了李涛和曹呈剑，其将身份信息提供给曹呈剑办理营业执照，约定办卡好处费1套1000多块，但后来因为害怕有风险未到上海办理对公账户。其还知道王晓杰办理并贩卖对公账户。 （4）胡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8月份开始经李涛介绍在杭州注册了4间公司营业执照，办理了公司对公账户基本户后售卖给姚某，获利2400元；2019年12月份又经李涛介绍到上海注册3家公司，办理了公司对公账户后售卖给曹呈剑，获利4200元。另，其在上海帮曹呈剑带了胡少兵、江鹏飞等四人开卡，他们注册办理了33个公司对公账户,其从中获利3600元。其总的获利10200元。 （5）叶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5月经李涛介绍在杭州注册了7家公司开设了至少6-7个对公账户售卖给姚某，获利3000多元。 （6）汪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黄涛是小学同学，经常联系在一起玩。2020年3、4月份黄涛找其玩的时候将一个行李箱寄存在其处，行李箱里有他的生活用品和3家公司的营业执照、7个印章及一些纸质文件。黄涛和其说是办证的东西，还说他去杭州办这些证能赚很多钱，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 （7）傅勤雯、袁莉杭、刘玲等32名涉诈骗案被害人的报案笔录，证明涉案公司对公账户被用于涉诈骗资金走账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曹呈剑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其明知对公账户会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于2019年3到10月间多次和姚某到杭州办理了10几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带领其他人办了四五次对公账户，并在办理好后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手机卡等全套资料给姚某，其获利6000余元。期间，李涛介绍毕少兵、胡某、黄涛、李文杰等人给姚某办卡，其帮姚某给了李涛介绍费400元。2019年10月之后其和姚某在上海办理了3家公司对公账户并认识了上线“猫咪”。2019年底2020年初时姚某因办理公司账户的事情被抓。2020年2、3月份，经上线“猫咪”联系，其开始直接联系人员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其中，李涛介绍了胡某、纪某、倪小妹等人，其实际给了李涛介绍费八九百元；汪文有介绍了江鹏飞和吴哲明，其未给汪文有介绍费。胡某在上海帮其带纪某、毕少兵等人去银行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其还自己带了10余人到上海开户。其总共注册公司20多家，办理了三四十个对公账户，获利约10000元。 其还供述了经李涛介绍，胡某在上海办理了3家公司约八九个对公账户出售给曹呈剑，获利4200元；曹呈剑安排胡某带纪某、吴哲明、江鹏飞、毕少兵、倪小妹等人去办理了约40多个对公账户，曹呈剑按照每个账户100元支付酬劳，吃住开销由曹呈剑支付，胡某通过带人办卡获利3000多元。 （2）李涛的供述与辩解，结合其辨认笔录，供述了其在明知售卖公司对公账户违法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先后介绍了毕少兵、叶某、柯磊、胡某及“小黑”等七人到姚某处办理公司对公账户，获利1000元。2019年7月后其介绍李文杰、王晓杰、纪某、毕少兵、叶某等人到曹呈剑处办理公司，其中李文杰、黄涛、杨港等三人成功办理了对公账户，曹呈剑给其介绍费900元，毕少兵、叶某等七人办了营业执照但没有办下对公账户其未获利。其还介绍了六个人跟曹呈剑到上海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其总获利2000元左右。 （3）柯磊的供述与辩解，结合其辨认笔录，供述了其是办卡人，姚某是上级，李涛是帮姚某拉人的，姚某的上线是“眼镜”，还有专门办理营业执照的中介。2019年6到8月份，其经李涛介绍认识姚某，后将身份证拍照片给姚某，姚某开好营业执照后其再拿着营业执照到杭州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其办了五六个公司营业执照6个对公账户、7张电话卡，获利2200元，吃住车费姚某报销。其本人知道任何人不得出售银行的对公账户，因其之前一个朋友也因同样的事情被公安局抓进去了。另，黄涛、“老洪”、曹呈剑等人都办过营业执照，冯伟坤是通过其认识姚某并参与办理对公账户，其曾受姚某之托负责过黄涛、冯伟坤第一次开户的开销，未从姚某处拿好处费。在庭审时供述办理的公司数记不清了，应该不会超过8个。 （4）黄涛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辨认笔录，供述其于2019年12月份经李涛介绍跟着曹呈剑到上海办了3个公司营业执照七八个对公账户，获利4000多元，吃住车费都是曹呈剑报销，手机卡是曹呈剑提供。听说账户是卖去国外用于网络赌博洗钱，曹呈剑之前是跟着“大海”做的，后来自己出来带人开卡，李涛是在网吧里拉人办卡拿提成的。另，其还被柯磊带着在杭州办理对公账户售卖给姚某。其一共注册了六七家公司，办理账户数记不清了。 （5）冯伟坤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辨认笔录，供述2019年6、7月份，柯磊带其和黄涛到杭州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公账户售卖给姚某，其共办理5张营业执照八九个对公账户，获利三四千元，吃住和车费报销。听姚某说公司账户是拿来卖给其他人用来搞赌博网站的，其还听说2019年11月份左右，黄涛、王晓杰、杨港去过上海办卡。 （6）李文杰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辨认笔录，供述2019年7、8月份，其经冯伟坤介绍认识了柯磊，后柯磊带其到杭州办理对公账户，其注册了1个营业执照办理了1个基本户和1个一般户，因账户关联不能用，柯磊没有给其钱。2019年10月，其经李涛介绍跟着曹呈剑去上海办理对公账户，共注册了3个营业执照，办理了3个基本户和8个一般户，因其中2个账户关联不能用，曹呈剑共支付其2800元。另，柯磊的上家是姚某，李涛介绍办卡拿好处费，办理的对公账户用于网络彩票平台、网络赌博走账。 ⑺江鹏飞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辨认笔录，供述其于2020年3月底受吴哲明之邀办理对公账户售卖，先将身份信息提供给曹呈剑，后与吴哲明一起到上海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在上海是胡某带其办卡，办好的对公账户资料和公司资料交给曹呈剑。其共注册3家公司办理了3个基本户和6个一般户，曹呈剑承诺一套对公账户1400元，其应当获利4200元，钱转给吴哲明，吴哲明没有给其。其听曹呈剑他们说这些账户是用来非法网络走账。 （8）王晓杰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辨认笔录，供述其于2019年11月认识曹呈剑，12月中旬将身份证提供给曹呈剑在上海注册公司，后跟着曹呈剑在上海注册了3个公司办理8个公司对公账户，并售卖给曹呈剑，获利2400元。其听曹呈剑说是为了给上线在网上开设赌场走账用的，曹呈剑负责找人开设对公账户，上线从曹呈剑手上收卡。其还于2020年12月底办理过一张中国银行的个人银行卡给曹呈剑个人使用未收费。另，李涛是专门给曹呈剑找办理对公账户人的，黄涛、李文杰等人都给曹呈剑办过卡。 5.涉案对公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书，证明已查获曹呈剑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994163665.1元；柯磊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90763157.5元；冯伟坤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23425584.72元；黄涛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315993669.5元；李文杰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45604047.54元；江鹏飞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28866371.65元；王晓杰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321217535元；纪某名下公司账户涉及流水735080523.1元。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柯磊、李文杰办理公司及关联的对公账户数量问题。结合在卷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够证明本案中各被告人办理对公账户下的子账户另行计算获利，且能够独立用于涉诈骗款等的进账，应计算为各被告人开设的账户数，柯磊辩护人认为子账户应在指控的对公账户数量中予以扣除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柯磊、李文杰按事先约定提供自身身份信息，他人据此办理了相应公司营业执照，并将营业执照交付给他们，是否去办理关联对公账户及有无实际获利不影响对双方买卖营业执照行为完成的认定，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柯磊、李文杰及他们的辩护人认为应在犯罪数量中扣除相应买卖营业执照数量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柯磊在湖州市办理的2间公司及关联的5个对公账户没有相应的公司具体信息予以佐证，不应计算在柯磊办理的公司及关联账户数量中，柯磊辩护人相应观点本院予以采纳。 2.李涛介绍他人售卖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的人数问题。综合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李涛先后介绍了柯磊、黄涛、毕少兵、纪某（另案处理）、叶某、胡某、李文杰、杨港、王晓杰、李永嘉等10余人到姚某、曹呈剑处售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毕少兵、纪某等另案处理人员不影响对李涛介绍他人售卖营业执照及关联对公账户人员数量的认定。李涛的辩护人认为其仅介绍7人售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3.是否参照姚某案件判决的问题。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本院是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对他们进行定性、量刑，曹呈剑的辩护人认为曹呈剑的量刑可参考姚某刑罚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涛在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本案中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收买、非法提供的带有信用卡信息的对公账户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信用卡，且出售给他人后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曹呈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认为曹呈剑、李涛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在各自的环节中均积极主动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他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获利的不同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被告人曹呈剑认为其是跑腿的，被告人李涛、冯伟坤、李文杰辩护人认为李涛、冯伟坤、李文杰是从犯，及被告人黄涛的辩护人认为黄涛犯罪情节较轻的的观点不予采纳。营业执照办理简便是为正当企业的市场准入提供便利，不是各被告人犯罪的理由，各辩护人认为市场宽松是各被告人犯罪的诱因，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呈剑明知出卖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可能会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售卖自己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并通过自己联系或他人介绍的方式收买他人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数量巨大，主观恶性较大，其辩护人认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柯磊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黄涛、冯伟坤、王晓杰、李文杰、江鹏飞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曹呈剑、李涛、柯磊是坦白，黄涛、冯伟坤、王晓杰、李文杰、江鹏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被告人均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柯磊、冯伟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退赃情况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呈剑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柯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黄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撤销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20）皖10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黄涛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原判刑罚拘役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涛原判刑罚曾于2019年11月1日至同月4日被羁押4日，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冯伟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冯伟坤于2020年5月20日至同年6月19日被羁押31日，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文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江鹏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晓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曹呈剑、李涛、柯磊、黄涛、冯伟坤、李文杰、江鹏飞、王晓杰退出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一万元、二千元、二千二百元、四千元、三千元、二千八百元、四千二百元、二千四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十、各被告人被扣押及被告人柯磊辩护人提供的的手机、营业执照、印章、电子支付密码器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丽秀 审 判 员  祝丽红 人民陪审员  杨 利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官 助理  胡 洁 书 记 员  程菲菲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