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昌林，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633，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富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并于同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宗兵，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展鹏，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展鹏、黎昌林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45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昌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上旬，被告人黄展鹏、黎昌林伙同向凯、朱艳（均已判刑）经商量后，由黄展鹏负责搞关系，向凯负责放风、看场、与黎昌林一起接送失足妇女，发生问题时由向凯负责处理，朱艳负责管理失足妇女、招揽嫖客，每次收取提成50元。黄展鹏与向凯商谈租赁门店、找女孩子进行卖淫的相关事宜。之后由黎昌林在东莞市×××××××××球场附近租用一无名美甲店，向凯在美甲店附近租赁金源楼208房、平安公寓307房（后改租203房）、金祥公寓对面一无名出租屋的102房、202房作为卖淫场所，朱艳组织苏某娥、凌某思、龚某红（17岁）、付某琳（15岁）、付某亭（15岁）、李某燕（12岁）（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每次收取嫖资150元至250元。向凯、朱艳将所租赁房间的钥匙放在美甲店内，失足妇女接客时拿相应房间的钥匙，带嫖客到房间进行性交易。向凯、朱艳提供避孕套、纸巾给失足妇女使用，有时还提供饭给失足妇女。2017年5月中旬至2017年5月26日，向凯、朱艳、黎昌林多次组织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失足妇女苏某娥卖淫约10多次，获利约3000元，失足妇女李某燕卖淫约40次，失足妇女龚某红接客约10人，获利约1000元，失足妇女付某亭卖淫约30多次，获利约3000元，失足妇女凌某思接客约20人，获利约2000元，失足妇女付某琳接客约几十人。2017年5月17日晚上，莫祥享、莫志武（均另案处理）来到本市望牛墩镇望联村中心球场附近一无名美甲店分别挑选了苏某娥、一失足妇女，莫志武与一失足妇女外出嫖宿，苏某娥带莫祥享到金祥公寓对面一无名出租屋202房间，并谈好以150元发生性关系。事后莫祥享、莫志武回到美甲店，而莫祥享拒绝支付嫖资，并与朱发生争吵。向凯得知此情况，便纠集几名男子（具体情况不详）来到美甲店，与莫祥享、莫志武进行争吵，继续发生打架。期间向凯等人用塑料凳子殴打莫祥享、莫志武，但莫祥享、莫志武不肯离开。向凯等人进入美甲店内拿出数把长刀要砍莫祥享、莫志武，莫祥享、莫志武见状马上离开。2017年5月26日22时许，吴明毅、韦荣鎏、杨飞超（均另案处理）来到本市望牛墩镇望联村中心球场附一无名美甲店分别挑选失足妇女苏某娥、龚某红、李某燕，接着苏、龚、李分别带着吴、韦、杨去到金祥公寓对面一无名出租屋102房、202房、平安公寓203房进行性交易。后莫绍炯（另案处理）也来到望牛墩镇望联村中心球场附一无名美甲店挑选失足妇女付某亭，付带着莫去到金源楼的208房进行性交易。后公安机关进行查房时将吴明毅、苏某娥、韦荣鎏、龚某红、杨飞超、李某燕、莫绍炯、付某亭抓获，缴获嫖资共计1000元、避孕套等物。2020年4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黄展鹏到望牛墩公安分局投案。2020年4月18日零时许，公安机关在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丽大酒店1201房将被告人黎昌林抓获，缴获VIVO、OPPO手机各一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材料，避孕套等物证照片，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书证，证人凌某敏、赵忠华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向凯、朱艳及被告人黄展鹏、黎昌林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展鹏、黎昌林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展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黎昌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如被告人黄展鹏、黎昌林如期缴纳罚金，则发还本人，否则予以移送执行，折抵各自罚金，上缴国库。上诉人黎昌林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定性有误，且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黎昌林不是组织者，指控黎昌林组织卖淫在案证据不足；2.向凯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认定黎昌林有罪的证据且向凯和朱艳在被判刑前均供称组织卖淫的只有其二人，失足妇女也称平时都是向凯接送她们；3.案涉美甲店不是黎昌林承租，黎昌林申请对该美甲店租赁合同承租人签名笔迹进行鉴定；4.黎昌林只是出于朋友帮向凯接送过一次失足妇女，系协助行为；5.黎昌林系初犯，身患严重疾病，家有老小需要抚养。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上旬，上诉人黎昌林、原审被告人黄展鹏与同案人向凯、朱艳（均已判刑）商量组织卖淫之事，并由黄展鹏负责搞关系，向凯负责放风、看场、与黎昌林一起接送失足妇女，发生问题时由向负责处理，朱艳负责管理失足妇女、招揽嫖客及收取嫖资提成。黄展鹏还与向凯商谈租赁门店、找女孩子进行卖淫的相关事宜。之后由黎昌林在东莞市×××××××××球场附近租用一无名美甲店，向凯在该美甲店附近租赁金源楼208房、平安公寓307房（后改租203房）、金祥公寓对面一无名出租屋的102房、202房作为卖淫场所，朱艳组织苏某娥、凌某敏、龚某红（17岁）、付某琳（15岁）、付某亭（15岁）、李某燕（12岁）（均另作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每次收取嫖资150元至250元不等。向凯、朱艳将所租赁房间的钥匙放在上述美甲店内，失足妇女接客时拿钥匙带嫖客到相应的房间进行性交易。向凯、朱艳并提供避孕套、纸巾等给失足妇女。2017年5月中旬至2017年5月26日，黎昌林、黄展鹏、向凯、朱艳、多次组织上述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5月17日晚上，莫某享、莫某武（均另作处理）至上述美甲店分别挑选苏某娥及一失足妇女后，莫某武与该失足妇女外出嫖宿，苏某娥带莫某享到上述202房间进行性交易。事后因莫某享拒绝支付嫖资并与朱争吵。向凯遂纠集几名男子（具体情况不详）来到美甲店与莫某享、莫某武发生争吵继而打架。期间。向凯等人用塑料凳子殴打莫某享、莫某武，但莫某享、莫某武不肯离开。向凯等人进入美甲店内拿出数把长刀要砍莫某享、莫某武，莫某享、莫某武见状马上离开。2017年5月26日22时许，吴某毅、韦某鎏、杨某超、莫某炯（均另作处理）至上述美甲店分别挑选失足妇女苏某娥、龚某红、李某燕、付某亭后，分别去至上述102房、202房、203房、208房进行性交易。后公安人员查房时将吴某毅、苏某娥、韦某鎏、龚某红、杨某超、李某燕、莫某炯、付某亭抓获，当场缴获嫖资1000元、避孕套等财物。2020年4月13日11时许，黄展鹏到望牛墩公安分局投案，从其处缴获手机1台；2020年4月18日零时许，黎昌林经网上追逃在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丽大酒店1201房被抓，并从其处缴获手机2台。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长刀、避孕套等物证照片，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医院证明书，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租赁合同，收据，身份证，笔记本，旅客住宿登记表，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说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苏某娥、凌某敏、龚某红、付某琳、付某亭、李某燕、吴某毅、韦某鎏、杨某超、莫某炯、陈桂荪、侯海军、李玉松、赵忠华、李尾英、李国运、李旭东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黎昌林、被告人黄展鹏及同案人向凯、朱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关于上诉人黎昌林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同案人向凯指证黎昌林参与商议组织卖淫之事，案涉美甲店亦是黎昌林租的，且向凯关于黎昌林参与案涉组织卖淫分成的利润分成情况即朱艳占卖淫利润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由黎昌林、向凯、黄展鹏三人平均分，及黎昌林主要负责驾驶白色粤S×××××号牌车接送失足妇女，每天补贴200元油费给黎昌林等情况的供述，与同案人朱艳的供述、黎昌林与向凯之间关于房租、失足妇女、合作、下钟情况、房号等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另，黎昌林也供认曾用自己的粤S×××××号牌白色日产小车接送过失足妇女；2.案涉美甲店房东赵忠华指证黎昌林就是“麻将佬”带来转租该美甲店铺位的男子，并称黎昌林当时是持姓名为“周慎武”的身份证签署的租赁合同，并有合同书为证；3.向凯关于归案之初没有如实供述组织卖淫的同伙还有黄展鹏、黎昌林，是因相信黄展鹏是派出所辅警，能够和公安机关搞关系帮自己减轻处罚，及黎昌林是自己多年好友，身体有病，家庭也困难，就没有检举他们，后因了解扫黑除恶态势、想通过立功减刑而检举的解释，符合常理。综上，现有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黎昌林与向凯等人结伙组织卖淫并参与负责承租案涉美甲店之卖淫场所、接送失足妇女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上诉人黎昌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昌林、原审被告人黄展鹏结伙组织他人卖淫，且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黎昌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浩辉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