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19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军、樊彦君，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19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晋0881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老妈乐门店（后更名为“全家福”），以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就能成为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还可以领取礼品、免费旅游等，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 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在“老妈乐”运城片区负责人洛嫒（另案处理）管理下，分别在永济市康乐南路、永济热电厂生活区、永济电机厂菜市场先后租赁门面开设“老妈乐”店铺。以免费泡脚、免费发放鸡蛋等形式吸引顾客进店，通过讲课、组织旅游等方式，宣传“老妈乐”平台。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下，采取承诺高额回报、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分别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向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转账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4569532元和1487922元，共计6057475元；老妈乐公司给马某某、赵某某共转入3756787元。根据各集资参与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集资参与人的身份及投资金额、收回返利、实际损失情况为，李某1、李某2夫妻投资202200元，收回返利152251元，实际损失59949元；张某1、原子俊夫妻投资288120元，收回返利162079元，实际损失126041元；白素娥投资7680元，收回返利3757元，实际损失3923元；闫群群投资64000元，收回返利39000元，实际损失25000元；李某3、宋某夫妻投资61600元，收回返利20164元，实际损失39996元；聂某、綦淑华夫妻投资154880元，收回返利52000元，实际损失102880元；陈仁杰投资107520元，收回返利63257元，实际损失44263元；张秀芳投资65160元，收回返利25600元，实际损失39560元；熊秀霞投资14080元，收回返利2700元，实际损失11380元；曹便便投资38400元，收回返利1106元，实际损失37294元；廉某投资158600元，收回返利116000元，实际损失41000元；闫淑绒投资94880元，收回返利58640元，实际损失36240元；乔稳定投资622080元，收回返利532080元，实际损失90000元；薛耀民投资156160元，收回返利80853元，实际损失74027元；张转过投资115200元，收回返利50000元，实际损失53000元；郝某投资135680元，收回返利59000元，实际损失76000元；景芝鲜投资128854元，收回返利50123元，实际损失78731元。 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2019年7月9日被民警抓获到案。 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知悉并认可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对马某某、赵某某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为有期徒刑二年半至三年半，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永济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分别对赵某某、马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的身份信息。 （3）复制于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的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及洛媛、张某2等人的讯问笔录，证明河津、万某两家“老妈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经营方式、返利模式都与永济店一致，洛媛是运城市的见习经理，其主要负责运城“老妈乐”6个店的日常管理，其中就包含永济两个店（马某某、赵某某）。马某某、赵某某介绍张某2做的老妈乐，马某某、赵某某在河津的“老妈乐”店讲过课。 （4）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永济市西城老妈乐健康服务中心”经营者：马某某，成立日期2016年11月25日，注销日期2018年6月19日，经营范围不包含吸收公众存款。 （5）随案移送清单，证明：赵某某建设银行卡62×××59，马某某建设银行卡62×××00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具体汇总如下： A、马某某建设银行卡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明细汇总 马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8月8日同金某3的互转记录，证明：马某某给金某3转出4300127元，金某3给马某某转入898766元。 马某某建行卡自2017年8月17日至8月27日给金某1、金某2转账记录，证明：马某某给金某1、金某2转出154913元。 马某某建行卡自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10日同唐某的互转记录，证明：马某某给唐某转出114492元，唐某给马某某转入62324元。 马某某建行卡与张某3的互转记录，证明：张某3给马某某转入43370元。张某32017年8月12日给马某某转入42000元，同日马某某转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马某某建银行卡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5月27日同严某账户互转记录，证明：严某给马某某转入813504元。 马某某建行卡自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9月15日同金某4账户互转记录，证明：金某4通过网银转账给马某某转入683231元。 马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8日同屈某账户交往情况，证明：屈某给马某某转入380214元。 上述马某某共给老妈乐公司相关财务人员转入4569532元。 老妈乐公司通过金某3、严某、金某4的账户给马某某返投资人的分红共计2457825元。 B、赵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银行交易汇总 赵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7日同金某3账户互转记录，证明：赵某某给金某3转出1236009元，金某3给赵某某转入562789元。 赵某某建行卡自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9月15日同金某4、金某1的互转记录，证明：赵某某给金某1转出194201元，金某4给赵某某转入465793元。 赵某某建行卡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2日同唐某账户互转记录，证明：赵某某给唐某转出57712元（附言永济1店，永济2店），唐某给赵某某转入944元。 赵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同严某账户互转记录，证明：严某给赵某某转入269436元。 赵某某建行卡自2016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29日同其他人账户互转记录（不含马某某、金某3、金某4、金某1、唐某、严某6人及消费提现记录），证明：赵某某账户转入1739467元，其中包含屈某给赵某某转入10700元，张某3给赵某某转入42000元，赵某某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出42000元。 赵某某建行卡消费提现记录，证明：赵某某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10月22日消费65019.02元，提现264604元(2016.11.2-2018.1.13)。 上述被告人赵某某在永济“老妈乐”经营期间共给老妈乐公司转入1487922元。老妈乐总公司通过金某3，金某4、唐某、严某账户转给赵某某1298962元。 （6）闻喜县房地产交易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不动产基本信息表，证明：马某某、赵某某在闻喜县城南东街818号公园壹号东苑4幢3-1201号进行了网上备案。 （7）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照片，证明：永济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马某某持有房产闻喜县城南东街818号公园壹号东苑4幢3-1201号房进行了查封。 （8）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2019)晋0882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以来，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老妈乐门店（后更名为“全家福”“老来乐”），以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就能成为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且可以换取价格不等的礼券，还可以领取礼品、免费旅游等，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 老妈乐运城地区负责人洛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9）永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某某、赵某某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转账不属于2人非法吸收资金，二人与张某3、屈某的转账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走账或给其店面报销款。 （10）永济市公安局补充证据材料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该案主要犯罪地在辽宁省沈阳市，在公安部门查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时，主要负责人金某5已潜逃国外，没有提供相关数据，后台数据缺失。我局2019年5月5日接到李某2报案后，与于同年7月9日将犯罪嫌疑人马某某、赵某某抓获，因案发与受案时间较长，马某某、赵某某在永济开设的老妈乐永济店已无现场，也没有提取到相关投资人数据。我局通过张贴通告、让报案来的各集资参与人互相通知等方式，联系集资参与人，从2019年5月5日，共接受报案19人（实际参与人员21人，8人为夫妻关系），涉案金额2415094元，各集资参与人收回返利约1468610元，损失金额约935173元。因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不出具体集资返利和损失金额，故返利金额和损失金额有误差。 （11）永济市公安局制作的的“老妈乐”集资参与人情况，证明：集资参与人身份及投资金额、收回返利、实际损失情况为，李某1、李某2夫妻投资202200元，收回返利152251元，实际损失59949元；张某1、原子俊夫妻投资288120元，收回返利162079元，实际损失126041元；白素娥投资7680元，收回返利3757元，实际损失3923元；闫群群投资64000元，收回返利39000元，实际损失25000元；李某3、宋某夫妻投资61600元，收回返利20164元，实际损失39996元；聂某、綦淑华夫妻投资154880元，收回返利52000元，实际损失102880元；陈仁杰投资107520元，收回返利63257元，实际损失44263元；张秀芳投资65160元，收回返利25600元，实际损失39560元；熊秀霞投资14080元，收回返利2700元，实际损失11380元；曹便便投资38400元，收回返利1106元，实际损失37294元；廉某投资158600元，收回返利116000元，实际损失41000元；闫淑绒投资94880元，收回返利58640元，实际损失36240元；乔稳定投资622080元，收回返利532080元，实际损失90000元；薛耀民投资156160元，收回返利80853元，实际损失74027元；张转过投资115200元，收回返利50000元，实际损失53000元；郝某投资135680元，收回返利59000元，实际损失76000元；景芝鲜投资128854元，收回返利50123元，实际损失78731元。 2、证人证言 （1）报案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老妈乐”商城的负责人是马某某和赵某某，工作人员有两个，一个是赵某某的弟弟，一个是永济人，我不清楚他俩的情况。2016年10月份，“老妈乐”租用了热电厂生活区3号楼7单元李**的房屋，2017年4月份，“老妈乐”店搬到了永济电机厂菜市场二楼。“老妈乐”商城刚开始的主要业务是让我们老年人免费药水泡脚和销售保健品，后来就让我们投资钱了，说投资钱能够获利。2017年7月份，“老妈乐”的名称更换为“全家福”。马某某和赵某某在店里经常给我们讲课，说投资“老妈乐”利润大，每个礼拜都会返钱，比存到银行利息高的多。他们说过，比如投资25600元，5个月后连本带利能赚到6万多元。他们还要把钱交到上面，上面用我们的钱投资超市、养老院等。投资钱就能成为会员，“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五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公司银卡会员，消费6400元成为公司金卡会员，消费12800元成为公司钻卡会员，消费19200元成为公司白金会员，消费25600元成为公司翡翠会员。消费钱后，公司主要返利，不给商品。成为商城会员后，每周都有返利，银卡会员最高返还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返还15120元，钻卡会员返还31520元，白金会员返还47920元，翡翠会员返还64320元。 2016年12月30日，在热电厂店里我投资了两个翡翠会员，交了51200元，2017年7月10日，在电机厂菜市场店里我又投资了三个翡翠会员，交了76800元，2017年11月份，我又在四冯那个店里投资了一个翡翠会员，交了25600元，我总共投资了153600元钱。都是以现金形式给了马某某，她们给我返还了107762元钱，现在还欠我45838元钱。前两次给马某某交钱后，她给我出具了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上有会员级别和返利情况，还规定了会员的权利义务，以及会员期限等内容，章程上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第三次交钱后，马某某没有给我章程，但一直给我返钱，最后不返钱后，马某某算了一下说还欠我9368元本金，就给我出具了欠条，欠条上盖的是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见证人是我丈夫李某1。每次都是去店里取的现金，去之前都是马某某提前打电话通知的。马某某和赵某某组织过我们去旅游，我去过平遥、介休、壶口等地，到了目的地后有另外的人给我们讲课，让我们继续投资。我丈夫李某1也投资了，他共投资了48600元，收回本金44489元，现在还欠4111元。他有两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一张欠条。 附李某2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5份及2张欠条。 闫淑绒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8、9月份期间，在我住的电厂生活区3号楼东单元1楼开了家“老妈乐”店，因为我是电厂家属，平时在家没有事做，生活区就有老人给我说“老妈乐”店招人，我和同家属区的廉某一起去了“老妈乐”店，店门口张贴有招服务员的告示。我和廉某进店，见了马某某，马某某同意我们到店里上班，一个月工资1000元。上班时间是每天上午8点至12点、下午2点半至6点，店里给进店的老人免费洗脚，我和廉某主要给进店的老人登记、泡洗脚用的药。到每周六或“老妈乐”上级来人了，马某某就召集平时进店洗脚的老人到店，由她或上级来的人讲投资“老妈乐”商城的好处，内容就是“先消费、后全面、高回报”等内容。介绍的方式有讲课，还有店里电视里面反复播放投资“老妈乐”的好处，大多数是马某某上课，还有洛媛。慢慢的就有人投资了。我见投资的每天都返现金，我也就心动了。我陆陆续续投资了四次，分别投资3个半翡翠卡（其中1个半是和他人合伙买的），1个银卡，在2017年年底，马某某给我们说“老妈乐”老总开展新项目，投资大，资金出现困难，暂停返利，电厂的门面就关门，在2018年1月20日，马某某给我和廉某打电话，让我两继续投资，如果不继续投资，以前投资的钱就回不来了，让我两继续投资1万，最后一次我投资4000元，返了296元，马某某给我出具了一份盖有“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3704元欠条，这五次总共投资了94880元，一共返了58640元，还有36240本金未返。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泡脚，还有店里也有一些酱油、醋、米、食用盐等物，会员购买是平价。“老妈乐”组织过旅游，我自己去了三次，一次去平遥古城，一次临汾尧庙，还有皇城相府。 关于会员类型及返利情况与其他证言一致。 附闫淑绒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3份及1张欠条。 （3）廉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老妈乐”店打工的证言与闫淑绒一致。有关投资情况：我总共投资了158600元。都是现金给的马某某，没有给收据，每次给马某某交钱后，她给我出具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上有会员级别和返利情况，还规定了会员的权利义务，以及会员期限等内容，章程上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总共返了11万6千多元，还有4万1千多本金未返，马某某给我和闫淑绒开的欠条，是电机厂菜市场店里的吕某给的闫淑绒，我从长治打工回来后，闫淑绒给的我，闫淑绒给我说，马某某说就按欠条上的继续给你们返现，后来我多次找马某某，给马某某打电话，马某某说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让人骗了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在外边打工。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就已经不返现了。 附廉某提供的《老妈乐会员章程》4份及一张欠条。 （4）吕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在2016年10月份，我当时在陕西省潼关县城开医疗器械店，生意不太好，我计划转让，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个叫“齐鑫”（音）的男子，说他要接手我的店铺，并给了我转让费。齐鑫接我的店铺后，让我先给他干一段时间，齐鑫把店铺重新装修了，装的新店名称就是“老妈乐”。店铺装修好后，齐鑫让我去西安，参加“老妈乐”公司组织的学习培训。在西安培训了两天，培训期间，我就认识了马某某，知道马某某在永济经营“老妈乐”。培训完后我到潼关“老妈乐”店呆了半个多月，不想在潼关停了，我在潼关给马某某打电话，问她的店招人不招人？马某某说招人，我就回到永济见了马某某，马某某给我每个月1800元的工资，另外每单抽20元。我就开始在马某某的“老妈乐”店打工。电厂生活区的店在一个楼房的一楼，我去了后，店里当时还有两个服务员，廉云和闫淑绒。刚开始还没有单，我和廉某、闫淑绒就每天招呼进店的人按摩脚，她俩登记进店的人。在这期间，“老妈乐”负责运城片区的洛嫒和马某某会给进店的人讲投资“老妈乐”能赚钱的一些事情。到12月份，逐渐就有人投资买“老妈乐”会员。因为有人投资后，“老妈乐”平台每天要给投资人返钱，马某某不是天天在店，她就把每天要返的钱转到我的建行卡（卡号：62×××81）。我从店内的电脑上抄录下要返钱的人名单及钱数，然后我发给投资人。到了2017年2、3月份，电厂生活区的店撤了，搬到电机厂菜市场二楼。我就去了电机厂菜市场的店，一直到2017年底，“老妈乐”公司不返钱，店就停了。我主要负责每天从电脑抄录投资“老妈乐”会员的名单及要返的钱数，然后给他们发放。还有马某某、赵某某不在店时候，有人要投资会员，我招呼他们填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标明投资人买的会员级别，收到的投资钱，随后转交给马某某。马某某和赵某某有时在店里讲课，还有电机厂店刚开张时候，发过一次传单；店里的电视每天播放“老妈乐”投资平台的内容。我在永济“老妈乐”打工期间，大概有一二十人投资“老妈乐”，大部分是老年人。在2017年4月份至7月份，我自己买了4个翡翠会员，花了102400元，给我返了4万多元，还有5、6万没有返，4个翡翠会员都是在电机厂的店买的，钱都是给马某某了，因为我当时就在店里，没有签《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 （5）陈仁杰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永济老妈乐商城负责人是马某某和赵某某。门店在热电厂生活区，后来搬到电机厂，康乐路还有一个店面，“老妈乐”商城刚开始的主要业务是让我们老年人免费药水泡脚，后来就让我们投资钱了，说投资钱能够获利。马某某和赵某某的宣传方式：开设门店吸引客户；免费发放礼品；宣传资料；免费旅游；讲课；鼓励大家投资翡翠。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8月27日，我共投资了四次，金额合计107520元，给我返了63257元，还欠我44263元。我投资的钱一部分是在热电厂店里拿着现金给的吕某，一部分是在我家现金给的吕某。每次投资后吕某都会给我《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返钱刚开始在热电厂店里从吕某跟前取现金，后来在李某1家里从吕某跟前取现金，有时是吕某把返的钱送到我家里。永济“老妈乐”的负责人以前是洛媛，洛媛走后成了马某某。 附陈仁杰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3份。 （6）张秀芳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有关“老妈乐”商城、宣传方式，会员类型及返利情况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 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7月22日，我共投资了2个银卡会员、1个金卡会员、2个翡翠会员，之后马某某还让我投资了5000元钱，说可以正常返利。我的投资金额合计65160元，给我返还了25600元，还欠我39560元钱。我投资的钱一部分是在热电厂店里拿着现金给的马某某和赵某某，一部分是在李某1的家里现金给的马某某和赵某某。最后一次投资没有章程出具了欠条。返钱的形式：刚开始在店里从马某某跟前取现金，后来在李某1家里取现金，这钱都是工作人员“小吕”（临猗人）把现金拿到李某1家里然后给我们发放。 附张秀芳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5份及一张欠条。 （7）熊秀霞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2016年刚过完春节，我去电机厂菜市场买菜，他们在菜市场门口发传单，随后我就去了，在“老妈乐”店门口，我见里面有老年人按摩脚，我就进去了，我见免费，我也天天去。后来还免费给我发过挂面。2017年4月18日，我自己投资1280元买了一个银卡会员；当年6月28日，我和以前住在一个小区的刘茂枝付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我掏了一半钱，付了12800元。一共投资了14080元，返了2700余元。马某某和赵某某说发展一个会员给1280元。 附熊秀霞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份。 （8）曹便便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2017年4月初，我朋友闫宝芳给我推荐的“老妈乐”商城，2017年4月11日，我自己投资3840元买了3个银卡会员；当年7月11日，我又付了34560元，买了2个银卡会员、1个金卡会员、1个翡翠会员。总共投资了38400元，钱都是我拿现金交给吕某。返钱我记着账，4月11日3个银卡共返了126元；7月11日投资的1金2银1翡翠返了980元，目前还有37294元本钱没返。发展新会员有奖励，闫宝芳发展的我，闫宝芳就有相应的积分奖励。 附曹便便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份。 （9）原子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投资了7个银卡会员、3个金卡会员、1个钻卡会员、2个白金会员、10个翡翠会员，共交给马某某和赵某某279440元钱，她们给我返还了157200元钱（以现金形式），现在还欠我122240元钱。张某4投资了一个金卡会员、一个银卡会员，共计8680元，返还4879元，现在还欠3801元。我和张某4前面投资的钱都是在热电厂和电机厂的店里现金给的马某某和赵某某，还给过吕某，最后两次是在康乐路的店里现金给的他俩。我们每次给马某某交钱后，没有收据，她给我们出具了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上有会员级别和返利情况，还规定了会员的权利义务，以及会员期限等内容，章程上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我和我丈夫最后一次投资没有出具章程，在她们不能给我们返还钱后，马某某就给我出具了欠条，欠条上盖的是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马某某给我说过她是运城地区的负责人，洛媛是总公司从东北派过来的负责人，她管理马某某，她在永济住过一段时间，专门给我们讲投资的课。公司组织过旅游，我去过平遥、临汾、三门峡等地，到了目的地后有另外的人给我们讲课，让我们继续投资。 附原子俊提供的本人及丈夫张某4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10份及欠条。 （10）白素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老妈乐”商城的负责人是马某某和赵某某，工作人员是我们热电厂的两名退休人员，我不知道叫什么。“老妈乐”刚开始的店址在我家东边的楼房里，4月份的时候搬到了永济电机厂菜市场二楼。“老妈乐”的主要业务是销售“三通”、复梅口服液、蜂胶等保健品，以及免费药水泡脚、机器按摩等。后来公司的名称变成了“老来福”。“老妈乐”的店里墙上有电视，电视里一直播放着保健品，店里还能免费泡脚和按摩。马某某还组织我们会员去新疆、西安、高某、运城等地旅游开会，每到一个地方都宣传一种保健品，并让我们购买。再一个就是宣传返利。投资钱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马某某就给会员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上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公司不给商品，主要是返利。发展新会员后，公司会奖励鸡蛋、食盐、洗衣粉等。2017年5月13日，我投资了一个银卡会员，交了1280元，随后又投资了一个金卡会员，交了6400元，总共投资了7680元。公司给我返还过3757元，后来公司关门了，现在还欠我3923元。我是现金给的马某某。 附白素娥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1份。 （11）闫群群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28日，我投资了1个钻卡会员，2017年7月19日，我投资了2个翡翠会员，投资金额总共64000元，给我返还了39000元钱，还欠我25000元钱。前两次我都是拿着现金在热电厂店里给的那个临猗人，第三次是在热电厂李某1的家里现金给的这个临猗人。我投资了三次，临猗人给了我两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返钱的形式：刚开始在店里取现金，后来在李某1家里取现金，每次都是从临猗人跟前取的。 附闫群群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份。 （12）李某3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有关“老妈乐”商城、宣传方式，会员类型及返利情况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 2017年3月至5月份期间，我先后投资了1个金卡、1个翡翠、2个银卡、1个翡翠，赠送了1个金卡会员和1个银卡会员；我的投资金额合计60160元，给我返还了20164元，还欠我39996元钱。我全部都是在电机厂菜市场二楼的店里现金给的吕某。每次投资吕某都会给我《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上有会员级别和返利情况，还规定了会员的权利义务，以及会员期限等内容，章程上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返现也是吕某以现金形式返给我。我们热电厂生活区的好多老人都投资了。 附李某3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5份。 （13）聂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马某某、赵某某夫妻说投资“老妈乐”利润大，分红多。他们说“老妈乐”总公司投资超市挣钱，我们领的是分红。我和我妻子投资了6个银卡会员、2个金卡会员、1个钻卡会员、1个白金会员、4个翡翠会员，共投资了154880元钱，给我返还了52000元，现在还欠我102880元。每次投资都是现金交易，有时是我拿着现金去店里给马某某和赵某某，有时是他俩到我家里取现金。返现每次都是去店里从马某某跟前取的现金。东北过来了一个女人，叫洛媛，她在永济待过一段时间，主要负责讲课，让我们继续投资，她好像是管理马某某的。 附聂某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7份。 （14）乔稳定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马某某、赵某某开的洗脚店转行了，变成了“老妈乐”店，开店后我还是去泡脚，但是店里来了个叫“杨某”的人开始给泡脚的人讲课，讲课内容就是投资“老妈乐”商城能赚钱以及投资的好处等等，杨某走了后又来个叫“洛媛”的继续在店里讲课，慢慢就有人掏钱投资了，刚开始我不信，后来见来投资的人开始天天返钱，我就开始投资了，我先后以自己、老婆张凤某、女婿赵某1、女儿乔某的名义21次投资“老妈乐”商城，共投了622080元，截至目前亏损9万多元本钱，钱都交给了马某某，钱交了之后，马某某会给我们出具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2017年10月8日、11月20日因为店里没有会员章程，他们就用手写一张纸代替。最后一次大概2017年底当时已经停止返钱了，赵某某、马某某夫妻俩对我说，让我再投资一次，如果这次不再买以前的钱就返不回来了，我给马某某付了30600元，这次没有手续，只是在2018年6月5日马某某给我出具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欠我9341元，这个钱是最后一次的欠款和以前的没有关系。 附乔稳定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16份、手写纸代替、欠条1张、会员申请表、投资情况等，证明其总共投资6个银卡、4个金卡、4个钻卡、21个翡翠，总计622080元。 （15）薛耀民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7月份，我先后5次投资“老妈乐”，总共投资了6个翡翠，1个银卡，总计154880元，每次都是现金交给吕某，“老妈乐”店刚过春节关门，我领了80853元，还有74027元没有返。只有第一次吕某给我出具了一份章程，随后四次没有给我出具任何手续。在老妈乐店就是马某某在上课，马某某组织过旅游，我跟着去过南京、王某1、洪桐大槐树等地方。 附薛耀民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1份。 （16）张转过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2月份当时我住在电机厂生活区，在菜市场买菜时，有人给我说菜市场二楼可以免费按摩脚，还能领一块钱。我就去了菜市场二楼，在二楼的一个门面房，房间里有二三十老年人，马某某开始给我们讲课，当时吕某就在旁边坐着，讲课的内容就是买“老妈乐”，买得多挣得多。在马经理的不断劝说下，我先后在老妈乐购买了1个银卡、4个翡翠，其中1个翡翠买在郝某的名下，总共投资了103680元，还有53000余元没有收回。钱都是交给吕某，每天返钱都是经吕某之手。第一份银卡没有给我章程，后面给我出具了3份章程。 附张转过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3份。 第二次询问笔录：第一次反映的情况有误，实际情况是：个人买了4个翡翠，随后和景芝鲜合伙买了一个翡翠，和景芝鲜、郝某3人合伙买了一个翡翠，之前还买了一个银卡，一共投资了125013元，领了5万，损失了7万多。 （17）郝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7年3月2日开始我在永济电机厂菜市场先后6次投资“老妈乐”，自己付款买了4个翡翠会员、1个银卡、1个金卡，同时和张转过、景芝鲜三人共买了一个翡翠，和姓史的共买了一个翡翠，总共投资了135680元左右，领回了59000多，损失了76000元左右。 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本人亲笔的投资返钱情况。 （18）景芝鲜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7年4月16日开始我在永济电机厂菜市场先后5次投资“老妈乐”，一共买了四个翡翠会员、一个银卡会员、一个钻卡会员、还有和张转过合伙买了一个翡翠，和张转过、郝某三人合伙买了一个翡翠，总共投资了128854元，领取了50123元，损失了78731元。我每次都是现金付给店员吕某，吕某收钱后给我们填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返钱都是去店里吕某给我返现金。 附《老妈乐会员章程》3份及手写投资情况、身份证复印件。 （19）丁芬芬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章程3份，主要内容：其母亲陈雨松在永济电机厂菜市场二楼马某某、赵某某开的老妈乐店分别三次购买老妈乐金卡、银卡、翡翠会员3个，共投资三万元，本金亏损8000元。 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2019年5月6日11时52分在侦查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9号赵某某的照片就是其所说的小赵；2019年5月6日12时5分在侦查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6号马某某的照片就是其所说的小马。 4、量刑证据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2019年7月9日被民警抓获到案。 （2）被告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调查，被告人赵某某、马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 （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知悉并认可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对马某某、赵某某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为有期徒刑二年半至三年半，并处罚金。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老妈乐”公司刚开始叫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公司的法人是金某5，后来公司改名为全家福。2016年我在永济市康乐南路经营养生品，后因生意不好，想转行。我丈夫赵某某在网上查到有个山东人经营老妈乐挺好，随后我丈夫就联系这个山东人，山东人就介绍老妈乐负责山西片区的负责人杨某。过了几天后，杨某来到永济以老妈乐公司的名义转让了我们的店用来经营老妈乐，杨某提出让我们在店里干三个月，我和赵某某就开始干了，当时是2016年9月左右。刚开始做老妈乐的时候，杨某给我们指导，给顾客讲老妈乐的好处。三四天后，杨某带着我和赵某某去西安听老妈乐公司组织的课。在西安听课的时候，老妈乐负责山西的老总介绍说由洛嫒负责运城各县市老妈乐的店铺。随后，洛媛随我们来到永济，指导我和赵某某经营发展老妈乐。经营老妈乐期间，店里买的洗脚盆，进店客人免费泡脚，给公司申请经费买鸡蛋，吸引人进店。后来通过口口相传，还有公司统一组织旅游，有足够人关注后，洛媛每天定点给进店的人讲投资老妈乐的好处。洛媛在永济停了两个多月，永济的老妈乐发展起来，她去了运城，永济的老妈乐店就由我和赵某某经营。老妈乐分四个级别，分别是银卡会员，交1280元，五六个月后可以返2000元；交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五六个月返13000多元；交12800元成为钻石会员，五六个月能返30000多元；交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五六个月能返60000多元。客户交钱后，我会给会员提供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该章程是由洛媛联系公司，公司邮寄到我店里。章程一式两份，店里存一份，给会员一份。我在永济店里共发展了20多名会员。客户如果投资都是通过现金的形式交给我，后来店里雇过员工，我不在店时投资人先把钱交给员工，我回来后员工把钱给我，我把现金存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把钱直接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公司的账户是杨某和洛媛给我提供的，在我经营期间，公司账户换了三四次，收款人其中一个叫“金某1”，另一个也姓金，是金某5的侄女。康乐路店的营业执照是以我的名字办理的，名称是“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电机厂的店是洛媛办理的。 我和赵某某经营老妈乐，公司给返利：发展一个银卡会员，给店长返20元，员工30元，金卡给店长返100元，员工150元；钻石卡给店长返200元，员工300元；翡翠卡给店长返400元，员工返600元。我雇的员工有王某2、谢某、吕某、王某3，他们主要给客人泡脚。 永济的“老妈乐”是总公司投资的，投资的钱是山西片区的负责人杨某给的。山西片区的负责人田某1在微信群里要求各地的“老妈乐”店都必须在当地工商局注册，必须以店长的名字登记，运城片区的经理洛媛也多次强调，必须办理营业执照。所以我用我的身份证注册“永济市西城老妈乐健康服务中心”，注册店铺的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永济的“老妈乐”从2016年9月底到2017年8月份，经营不到一年时间，通过给顾客讲课，宣讲“老妈乐”消费返利的模式，来让投资人相信，发展的投资人以老年人居多。我在店里的工作主要听从公司的安排，收取投资人的钱，然后转给公司，给投资人或进店的人讲公司的产品以及公司返给客户的钱经我手返还等。我丈夫赵某某在店里干的活和我差不多，公司也给他发工资。我自己投资了四五十万元，亏了十五万元左右。 永济的“老妈乐”我是从2016年10月份开的，大概到2017年12月份“老妈乐”公司不正常返钱，租的房子也到期了，就停止营业了。公司投资钱开设门面房通过发放鸡蛋等物吸引顾客进店，进店后讲“老妈乐”消费返利的模式，总共具体发展了多少人我也说不清楚，吸收了多少投资额我也没有记。 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老妈乐公司的电脑系统不正常，不能及时返钱，后来公司要求让我们在新的平台上重新投资钱，重新投资后可以将旧平台的电子币转到新的平台上，如果不在新平台投资，旧平台上的投资返利就不能及时兑付，得等着。所以李某1、闫淑绒、廉某等人后续又投了一些钱，这些欠条是最后一次投资新平台上的欠款，不是先前投资未返的欠条。 杨天龙是“老妈乐”公司负责山西片区的二把手，我把永济投资户的钱通过我的建行卡转到老妈乐公司金某3、金某1、金某6、唐某的账户上；老妈乐公司通过金某3、严某、金某4、屈某、张某3的账户给我返投资人的分红；王某4、吕某、冯某1、冯某2、王某3是我店里的员工，李某4是投资人；周某是我母亲、马某是我哥。和洛媛、张某2的资金来往是因为洛媛负责运城片区，有时候永济店的任务没有完成，洛媛就给我账户转钱，完成当月任务。对公安机关统计的建行卡汇总数据表示认可。给女儿赵佳琪转入的391471元一部分取现后投到老妈乐商城，2018年元月在闻喜县城买了一套房用了20万元左右。 家庭财产情况：有一辆长安汽车，是2015年购买的；2018年元月份在闻喜县城花了34万多元买了一套电梯房。 杨天龙是“老妈乐”公司山西片区的，是管理我们的；金某3、金某1、金某6、唐某、严某、金某4、张某3、屈某等人应该是“老妈乐”公司的财务人员。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900）银行流水显示的屈某给我转过来的钱应该是我把钱又转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个对公账户，公司的人说这个对公账户要走流水，所以屈某把钱打过来，我又转过去。我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账都是老妈乐公司为了走流水。张某3给我转的钱是老妈乐公司报销的组织会员旅游的费用及店里的开销。我自己投资的50多万拿不出书面证据。我在闻喜买的电梯房付款方式：现金支付了几万，剩下的刷我婆婆、我母亲，还有我女儿赵佳琪的卡。 （2）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6月我因为在永济市经营的保健品门店生意不好，我和马某某就想把门店转让不做了。我们在网络上发布了转让门店信息，发布信息后没多长时间，一个叫杨天龙（杨某）的山西人和一个东北人到我的门店说想做老妈乐生意想接我们的门店，问了我们转让费，对方当即把钱拍在店里的桌子上，我和马某某害怕就没有同意。在2016年7月份杨天龙和老妈乐的山西省总“田某2”或者“田某1”让我们把门店转让给他们，说先给我1万元把门面装修好，门店悬挂“老妈乐”的牌子，然后再付给我们转让费。装修好后，我和我妻子就在这个店工作，杨天龙把2万多元转让费给了我们，我妻子马某某是这个店的店长，经销模式通过宣传发放鸡蛋召集老年人，给老年人讲消费返利，投资金额有1280元银行、6400元的金卡、12800元的钻卡、25600元的翡翠卡，投资人投资后可以从店里拿走相应价格的产品，然后每天给客户返利，每天的比例不等。根据投资金额每天给店里返钱，1280元给店里返50元，每月底返回店长卡上，员工底薪1800元，店长底薪2000元，投资人越多提成越高。康乐路这个店开了一段时间，运城经理洛媛让我在永济市电机厂再开一个老妈乐点，我找的房子，以洛媛的名字办的营业执照，这个店我是店长，这两个店投资的钱交给我或马某某，我和马某某把钱通过各自的银行卡转给杨天龙提供的银行卡(刚开始是金某7，后面的记不清了)。我的是建行卡卡号是：62×××59。 我们刚开始通过发放鸡蛋由杨天龙给老年人讲投资返利和公司的情况，后来是洛媛讲，马某某也讲过，还有通过组织投资人旅游由公司安排讲师讲公司经营模式，讲的时候都在电脑上做的PPT给投资人讲。电机厂店经营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9、10月份。投资人投资钱的操作流程：投资人投资钱，把钱交给员工，员工在老妈乐平台给投资人注册一个账户，以公司的名义和投资人签订一份“章程”，员工把钱转给店长，店长把钱转给金某7，金某7每天依据平台的分红把钱转给店长，店长把钱转给员工，员工取成现金在店里返给投资人。店长在平台上可以看见他下面人的分红情况，有时投资人把钱交了没有转给金某7，就直接给其他投资人返利了。章程是公司通过快递给店里发过来的，内容就是投资返利的情况。老妈乐的实际经营人是金某5，听说金某7是金某5的侄女，是负责山西区域的财务，田某2是山西的负责人，洛媛是运城的负责人。康乐路店的员工有三个：王某4、谢某、还有一个记不清了，电机厂店员工有三个：吕某、王某3、赵某2。店里的产品都是公司配备的。洛媛督促我们完成公司下发的任务，让更多的人投资。 刚开始经营老妈乐时康乐路的店是最早的，电机厂菜市场的店铺是从发电厂搬过去的。 永济的“老妈乐”是公司出钱投资的，投资店铺的钱是公司杨天龙付的。“老妈乐”永济店刚开始是杨天龙管理的，后来换成洛媛，我妻子马某某是康乐路的店长，永济热电厂的店由我负责，那个店运行不到一年没有做起来，洛媛让我在永济电机厂重新找了个门面房，又开了一家“老妈乐”店。这个店我不多去，这个店收取投资人员的现金店员交给我，由我用我的建行卡转给老妈乐总公司的财务人员。我和妻子马某某都是在给“老妈乐”公司打工。康乐路店是用我妻子的名字注册的，因房租没有到期，房主不同意转让，只能用我妻子马某某的名字注册，注册的店铺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我妻子马某某是店长，主要给投资人讲课宣传投资“老妈乐”的好处，还有公司组织人员旅游，由她召集。“老妈乐”店雇的服务员工资是“老妈乐”公司发的，每次公司把服务员的工资转给马某某，由马某某给他们发。吕某是洛媛招聘的，在店里接单，还有给投资人返钱，电机厂菜市场“老妈乐”店主要是吕某负责。我用我的是建行卡，卡号是：62×××59，把电机厂投资人的现金转到杨天龙提供的银行卡上。 永济“老妈乐”店是2016年10月下旬经营至2017年9月份左右，经营了一年左右时间。公司投资开设门面，客户进店后，通过发放免费鸡蛋还有讲课等方式，还有先投资的客户开始返钱后就给他的朋友说，客户投资后的存根离开永济后就留在店里，最后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部分客户提供的盖有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欠条是客户最后一笔投资钱的欠款，和客户购买卡未返本金不是一回事。在经营老妈乐期间，我用的是建设银行卡（卡号：62×××59），会员投资的钱基本都是现金，客户把现金交给吕某，吕某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我转账到老妈乐公司。有时候现金太多的话，会到柜台存。老妈乐具体返利抽成的情况我不清楚，具体都是我妻子马某某经手。 客户投资的钱由吕某转到我的银行卡后，我把钱转到老妈乐公司金某3、金某4、唐某的账户上；老妈乐公司通过金某3、严某、金某1的账户把投资户每日需要返的钱打到我的账户，然后我把钱转到吕某的账户，由吕某给投资户返钱。洛媛和张某2的请况是洛媛本人也投资老妈乐商城，老妈乐公司规定投资人可以在任何一家店面取钱，所以洛媛应该是从永济店取得返利，所以和我的账户有来往；张某2和我的银行卡来往情况我想不起来。对公安机关汇总的2016年10月至2018年元月份的银行流水汇总数据表示认可。 家庭财产情况供述：有一辆晋Ｍ×××××长安小商务车，买了有六七年了，2018年元月份花了二十多万在闻喜县城购买了一套单元楼住房。 杨天龙是区域经理，金某3、金某4、金某1、金某6、唐某、严某这些人应该是“老妈乐”公司的财务人员，屈某是省总，张某3我没有印象了。张某3给我建行卡（尾号6659）转入42000元，我又把42000转给赤峰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总公司安排的，说是“上税钱”。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老妈乐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其主要业务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提出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中有自己投入的550000元及洛媛为帮其提高业绩投入了近2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系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收取佣金，并未使用或者支配所吸收的资金，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各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依法应承担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其中李某1、李某2夫妻59949元、张某1、原子俊夫妻126041元、白素娥3923元、闫群群25000元、李某3、宋某39996元、聂某、綦淑华夫妻102880元、陈仁杰44263元、张秀芳39560元、熊秀霞11380元、曹便便37294元、廉某41000元、闫淑绒36240元、乔稳定90000元、薛耀民74027元、张转过53000元、郝某76000元、景芝鲜78731元。（侦查机关查封的位于闻喜县城南东街818号公园壹号东苑4幢3-1201号房屋依法处置的价值按比例退赔各集资参与人。）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上诉提出：她认罪悔罪，相对同类案件，原审量刑偏重；客户的损失应由公司退赔，不应由她和赵某某退赔。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存在量刑失衡应当减轻，责令退赔金额的证据没有做到法律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退赔金额，请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与原判所列一致，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马某某提出其认罪悔罪，相对同类案件，原审量刑偏重；客户的损失应由公司退赔，不应由她和赵某某退赔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存在量刑失衡应当减轻，责令退赔金额的证据没有做到法律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退赔金额，请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马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赵某3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属从犯，认罪悔罪，吸收金额，退赔情况，二人均系抓获而非自首等因素，对上诉人马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作出减轻处罚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对退赔数额的认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马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均应当承担对客户损失的退赔责任，原审判处其与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承担退赔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梁向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