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83刑初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钰辉（曾用名王辉，绰号二狗），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孟州市。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志明，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执检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钰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1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涛、崔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钰辉及其辩护人李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王钰辉在明知张某（另案处理）使用银行卡捆绑“长江跑分”软件转移信息网络犯罪资金的情况下，按照张某要求，指使程某1（另案处理）等四人到郑州办理手机卡及银行卡17张，并开通网上银行供张某“跑分”转移网络违法犯罪资金使用。经计算，通过程某1等四人提供的17张银行卡中共转入资金8088633.85元。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钰辉在明知他人使用银行卡是转移网络违法犯罪资金的情况下，仍指使程某2、程某3二人到郑州办理手机卡及银行卡7张，供他人转移网络违法犯罪资金使用。经计算，通过程某2、程某3办理的银行卡中共转入资金6361995元。2020年5月至8月，被告人王钰辉在明知张某使用银行卡捆绑“长江跑分”软件转移网络违法犯罪资金的情况下，介绍林某（另案处理）与张某合作。后林某与张某二人各出资15000元作为“跑分”的保证金，由林某到郑州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5张，并将办理好的银行卡绑定到“长江跑分”软件上转移违法犯罪资金盈利。期间，林某和张某共盈利26216元，林某将其中张某盈利的13108元和保证金15000元转给了王钰辉。经计算，林某办理的银行卡共转入资金6259364.93元。涉案银行卡串并案情况：1、2020年6月28日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立案的杨某被诈骗中，杨某被诈骗的39499.94元中部分资金通过林某中国建设银行卡转移。2、2020年8月9日伊宁市公安局立案的马某被诈骗案中，马某被诈骗的7998.2元中的4999.02元通过林某中国建设银行卡转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钰辉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钰辉、张某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钰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钰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并劝其主动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王钰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钰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王钰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有以下从轻情节：1、从犯；2、自首；3、自愿认罪认罚；4、无获利；5、积极退赃；6、立功。综上，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21年3月31日，被告人王钰辉退缴赃款28108元。2020年9月25日，被告人王钰辉协助公安机关到张某住所抓捕未果。后被告人王钰辉通过电话劝说张某主动投案，张某于2020年9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钰辉出生于1996年1月7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钰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为2020年9月3日公安部下发的核查线索。经初步调查，发现林某办理的银行卡系王钰辉指使，王钰辉有重大作案嫌疑。2020年9月23日孟州市公安局将该案件受理为刑事案件，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020年9月25日9时许，被告人王钰辉自行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王钰辉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王钰辉通过微信收到林某转给其的非法收入和保证金共计28108元。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林某邮政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以及其妻子程亚婷微信交易明细，证明林某通过“跑分软件”非法获利26216元，并将13108元及15000元保证金通过程亚婷微信转给王钰辉微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银行卡复印件，证明林某、程某1、张某、赵某1、黄某、赵某2所办银行卡被扣押。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复印件，证明林某、程某1、张某、赵某1、黄某、赵某2、程某2、程某3所办银行卡被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安阳市文峰区杨某、伊宁市马某、金华市金东鞋塘陈涛被诈骗案。王钰辉一案涉案银行卡情况，证明林某、程某1、赵某1、黄某、赵某2、程某2、程某3等所办银行卡的卡号、开户行、绑定手机、交易流水、串并案件，其中林某中国建设银行6210812430039410556串并案件“杨某案”、“马某案”。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钰辉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羁押证明，证明王钰辉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17日至4月19日被羁押于孟州市看守所。缓刑考验期证明，证明王钰辉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6月17日至2021年6月16日。孟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张鹏、毛波元让王钰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张某，2020年9月25日王钰辉带领民警到张某家中找张某，但其家中无人。后办案民警让王钰辉想办法联系张某，让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9月28日9时许，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称是王钰辉打电话让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政府非税收入财政票据，证明被告人王钰辉家属退缴违法所得13108元、赃款15000元。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王钰辉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王钰辉通过电话让我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9年12月份，我想在网上挣点钱，就下载“长江跑分”这个软件开始在网上做兼职，进行实际操作的时候，了解到这个“跑分”软件就是利用银行卡在网上转移来历不明的资金，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洗黑钱”。之后我就在这个软件上绑定了我的建设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和招商银行进行操作，绑定我的农业银行卡进行提现。我用我的银行卡“跑分”到2020年2月份，因为我“跑分”使用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我知道王钰辉认识人比较多，就让他帮我办几张银行卡或者找其他人帮我办，一套卡给他1000元好处费，一套包括三、四张银行卡以及绑定的手机卡。过了大概一周，王钰辉把程某1办理的四张银行卡及密码和绑定的手机卡给我了，我就开始使用程某1的卡“跑分”，过了一段时间，银行卡被冻结了，我让王钰辉继续给我找人办卡，王钰辉找到程某1，程某1又帮忙找了三个人办卡，每个人办理了三四张卡。我给王钰辉说是转账用的。我没卡用之后，又让王钰辉帮我办卡，这次王钰辉就说有个伙计想和我一块合伙，我给王钰辉说先让他办理新手机卡和银行卡，押金一个人一半，我和王钰辉的伙计每个人出15000元。我用我的手机在“长江跑分”软件上帮王钰辉伙计申请了账号，并充值3万押金，教会他如何操作，他操作了一个多月，银行卡被冻结就不干了。我俩共获利二万余元，但是钱没给我。2、证人程某1的证言：2020年2月份，王钰辉给我说让我给他办理几张银行卡，让他转账使用，每个月给我1000元好处费，我当时没有同意。到了2020年4、5月份，王钰辉又找到我给他办理银行卡还说使用银行卡就是转网络赌博资金用，每个月给我1000元的好处费，因为当时我有几张信用卡逾期没有钱还，我就同意了王钰辉的要求。过了大半个月，王玉辉开车带我到郑州，先到移动公司办了一张手机卡，然后拿着这张移动手机卡办理了四张银行卡，分别是招商银行、平安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并且银行卡每天的转账金额开到最大，如果有银行工作人员问起来为啥把转账额度开到最大，让我编理由哄骗过去，密码设置的要简单点。之后我将办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和银行卡密码都给王钰辉了。王钰辉后来又找到我说让我给他办理一张银行卡，我给他办理了一张华夏银行卡。我总共给了他5张银行卡。而且王钰辉还让我帮他找人办理银行卡，我找了我姐夫哥林某、女朋友赵莹莹、黄某、赵某2办卡。林某办理了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四张银行卡，赵莹莹、黄某、赵某2各办理了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三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都是被用来“跑分”的，里边的资金都是转移的违法资金。王钰辉让我帮忙办卡的时候说是“跑分”使用，说在网上能搜到。我搜到“跑分”就是利用自己银行卡给网络赌博、网络犯罪等违法资金进行转账，赚取佣金，换句话说就是洗钱用。3、证人林某的证言：2020年5、6月份，我听我弟弟程某1说王辉（王钰辉）在网上干“跑分”非常挣钱，我打电话问王辉，想知道网上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挣钱，王辉说是在网上用银行卡帮人家转账，对方累计转账金额为1万元的话，给我的抽成是30元。还说需要我办理新的银行卡，每天转账额度必须较大，在郑州办理的银行卡额度比较大，用新手机卡办理银行卡，王辉还说干这件事有风险，新办理的银行卡可能会被冻结。过了二三天，我和我弟弟程某1到郑州办了手机卡，拿着手机卡办理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兴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后因建设银行卡被冻结，我又自己到郑州办理了一张**安银行卡，用于“跑分”。王钰辉介绍我和张某认识，我和张某开始合作，3万元的押金，他和我一人15000元。张某教会我怎样操作，干了一个月因我银行卡被冻结，我觉得跑分风险太大，就不干了。开始“跑分”后，我发现银行卡交易额都很大，我就上网搜索“跑分”，结果发现“跑分”就是将网络赌博平台上的资金进行转移，将违法资金洗白，从开始“跑分”我就知道这是违法的。这个软件的名字叫做“长江跑分”。至少使用我的银行卡“跑分”八百万元。我们跑分之前，我和张某约定获利平分，共获利26216元，我俩每人13108元，通过程亚婷微信将钱转给王辉，王辉是否将钱给张某我不清楚。押金15000元通过我妻子的微信也转给了王钰辉，让王钰辉转给张某。4、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和程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关于办理银行卡的事情，程某1给我说过好几次，之前没有同意，但因为是男女朋友，最后还是同意帮他办理银行卡了。程某1只是给我说他用银行卡去淘宝店铺刷流量，转转账。当时程某1也给我朋友黄某、赵某2说办几张卡。我们每人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并到银行每人办理了四张银行卡，并开通了网上银行功能，办完卡后我们直接把银行卡、手机卡交给了程某1。然后程某1又把卡给了王钰辉。5、证人赵某2的证言：2020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赵某1、程某1在一起耍的时候，赵某1的男朋友程某1给我们说，他想给淘宝店刷流水呢，让我们三个人帮忙办几张银行卡用用。刚开始我们都没有同意，之后他又让我们帮他办几张卡用用，我们就没有再拒绝了。之后，程某1开车带我和赵某1、黄某去郑州办银行卡了。赵某1和黄某两个人每个人办理了四张银行卡。我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另外一张招商银行我之前就办有，把手机卡捆绑给更换了。我们当天在郑州办完卡之后，我们将12张银行卡和3张手机卡一块给了程某1，随后程某1又把这些卡全部给了王辉。6、证人黄某的证言：2020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赵某1、赵某2在一起的时候，赵某1的男朋友程某1给我们说，让我们帮忙给他办银行卡用来刷淘宝流水。刚开始我们没有同意，之后又给我们说了，说用几天就不再用了，还说用完给我们一点钱。赵某1和他是男女朋友答应他了，我和赵某1、赵某2关系非常好，也就答应了办卡。5月中下旬的一天，程某1带我们去郑州办理了手机卡和银行卡。当天在郑州办完卡之后，将12张银行卡和3张银行卡一块给了程某1，随后程某1又把卡给了王辉。7、证人程某2的证言：2019年8、9月份，王钰辉到我家找我，让我给他办理一张银行卡，我问王玉辉办理银行卡干什么用，他告诉我说是过资金流水用的，并且王玉辉给我说银行卡过流水后，我的信用就比较好，到时候贷款买房子容易，因为知道王钰辉打架进过看守所，也不知道银行卡用途，我没有同意。之后王钰辉天天晚上到我家找我，我就同意帮他办理银行卡，还问王钰辉办理这银行卡对我没有什么坏事吧，他说不会。这样王玉辉开着他的车带我到郑州先办理了一张中国联通的手机卡，又到附近兴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办理好后我就交给了王钰辉。之后王钰辉又带着我到附近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办完后我们回到了孟州。第二天，王钰辉又带我到郑州的一家招商银行，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卡。之后又带我到孟州农坛路与韩愈大街交叉口的建设银行办理了卡。这些卡我都给了王钰辉。因为我一直都不相信王钰辉是干什么正经事情的人，我就把银行卡给王钰辉一、二个月之后，和我朋友到洛阳把兴业银行和招商银行都注销了，我找王玉辉要剩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王钰辉说农行卡丢了，只给了我建行卡。8、证人程某3的证言：2020年2月份，王钰辉到我家找我办理银行卡让他用，说是在网上弄了淘宝店，使用我的银行卡过资金流水，我当时没有同意。后来王玉辉经常有事没事往我家里跑，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因为他一直来家让我办理银行卡，我想着一个村的，害怕他拿卡干违法犯罪的事情，还专门交代王钰辉不要拿着我的银行卡干啥坏事，到时候影响我。他说不会，我就同意了。王玉辉开车带我到郑州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带着我到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银行卡。之后我把卡给了王钰辉。后来疫情稍微松了我到上海打工，打工期间看到有人拿银行卡干网络诈骗，过网络诈骗资金，我就赶紧给王玉辉打电话，问他要卡，他说没事。到了2020年8、9月份，我从上海回来，找王钰辉要卡，他告诉我丢了。一直到他被抓获，我才知道王钰辉拿着我的银行卡干网络违法犯罪的事情了。9、证人杨某、马某的证言，证实其被诈骗的事实。三、被告人王钰辉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2月份的一天，我在洗车时碰到了张某，他说让我帮他办几张银行卡让他用用，办理的银行卡是绑定到“长江跑分”软件上使用的，使用银行卡通过跑分软件，在网上转移违法犯罪资金，把赃款洗白。我当时意识到是违法犯罪的事情，而且我在缓刑期内，当时没答应。但是张某一直问，让我办理银行卡，每个月给我费用，还说让我找办卡的人。我想着先找其他人去办卡，让张某跑分用，如果没有出事的话，到时候我再办理银行卡让张某使用。之后我找了程某1和他的女性朋友，程某1办理了五张银行卡，程某1的女性朋友每人办理了四张银行卡，我将这些银行卡全部交给了张某用于跑分。到了2020年5月份的时候，林某通过程某1的介绍，找到了我，让我把张某介绍给林某认识，让他俩合伙跑分挣钱，跑分的具体操作都是张某手把手教的，跑分使用的手机也是张某提供给林某的。在他俩合伙跑分的时候，张某和林某每人出了一万五的保证金。合伙跑分的卡都是林某自己办理的卡。林某将合伙挣得钱通过他媳妇的微信转给了我，我自己花了，包括他们不干跑分时退还的一万五千元保证金，我也没有还给张某，我也没有给他说林某把保证金给退了。另外，我还让我们村的程某3和程某2办理过银行卡，邮寄给了周口一名男子过账使用，我和这个男的是在网上认识的，周口男子说这些银行卡是在网上转账，转一些违法的资金，如网络赌博资金，他承诺每个月给我点使用费。我没有给程某2和程某3说我用卡干什么。提取笔录。五、电子数据：光盘。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钰辉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钰辉与张某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钰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并劝其主动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辉能够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钰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钰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故关于辩护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立功”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豫088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钰辉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钰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剩余刑期一年五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三、被告人王钰辉已退缴赃款28108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劲连审 判 员  王娟娟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关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