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03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超斌，男，1975年0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商，住南阳市卧龙区，户籍地南阳市。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20年09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于2020年12月11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14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本奇，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易卫峰，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超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21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露、刘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超斌及其辩护人李本奇、易卫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份，根据国家关于新建住宅小区与配套养老服务设施“四同步”的要求，南阳市卧龙区光武街道办事处根据南阳市政府、南阳市民政局《关于城镇社区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的文件精神，经社区现场考察，选定碧桂园南阳首府15号楼一楼1400平方米建筑用房用于建设综合性养老服务中心，该中心由政府投资、民政局牵头、委托办事处管理，具有公益性、福利性质，为社区老年人开展日间照料、康复护理、助餐助行、老年教育等服务，该项目于2020年8月底开始施工。自9月5日起，该小区12号楼业主被告人武超斌联系本小区业主董某1（不起诉）和黄某（不起诉）及小区业主20多人，面对面建“拒绝建养老代表推进群”，让各楼选出代表商量是否同意在该小区内建立该“老人日间照料中心”，被告人武超斌担任群主并在微信群中积极发言，商量如何维权。9月10日、11日，武超斌在微信群中号召大家在大群里积极参与，维权要有计划进行，一起商量、提出建议，让区信访办牵头街道办和政府有关部门和业主谈话，号召业主不停工就信访，给政府施压。期间，武超斌安排董某1做文字记录，黄某管理维权资金，陈某（陈某）发给黄某“告全体业主书”，王某（不起诉）打印维权标语。9月12日中午，在武超斌的呼吁下，黄某等十几名业主代表业主到工业路老信阳饭店统一意见，确定9月13日早上到碧桂园物业门口维权事宜。9月13日上午8时40分许，黄某、董某1、王某、陈某及赵某真（不起诉）、杨某1（不起诉）及其他100多名业主在碧桂园南阳首府物业处签到、聚集，手持“光武街道，还我美家园”字样维权传单，排队从碧桂园南大门出发到工业路与范蠡路交叉口西边聚集、喊口号游行。其中，赵某真主动到工贸中心购买两个喇叭并订购30份盒饭；杨某1现场发放10多张维权传单给聚集的业主。公安机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释理说法，但聚集业主与民警、街道办等工作人员对峙至11时40分，拒不离开。后为维护南阳市创文工作大局，光武街道办事处被迫作出养老中心停工停建承诺，聚集群众才陆续离开现场。该聚众扰乱公共秩序行为发生在在南阳市创全国文明城市验收期间的敏感时间节点，抹黑了南阳的社会形象，对南阳创文工作大局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游行队伍视频经抖音传播后引发示范效应，致使南阳其他利益群体效仿，严重影响了南阳社会大局稳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超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超斌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武超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本奇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该案应区别于一般的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首先是光武街道违法建造养老中心，被告人是在维权表达诉求，是否构成犯罪由合议庭进行审查；被告人武超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成立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武超斌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或六个月以下拘役。辩护人易卫峰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武超斌不构成犯罪，案件的起因是政府行为违法，前期维权不违反现行法律；卷宗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武超斌组织并直接参与了前期开会及9月13日聚众的活动；被告人武超斌参与度有限，不能认定为组织者或首要分子，没有造成具体的危害后果，应免于刑罚的惩罚。被告人武超斌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武超斌与李宁的聊天记录和电话记录，证实不是被告人武超斌组织，只是传达；三张照片，证实聚会初期是在院内。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份，根据国家关于新建住宅小区与配套养老服务设施“四同步”的要求，南阳市卧龙区光武街道办事处根据南阳市政府、南阳市民政局《关于城镇社区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的文件精神，经社区现场考察，选定碧桂园南阳首府15号楼一楼1400平方米建筑用房用于建设综合性养老服务中心，该中心由政府投资、民政局牵头、委托办事处管理，具有公益性、福利性质，为社区老年人开展日间照料、康复护理、助餐助行、老年教育等服务，该项目于2020年8月底开始施工。自9月5日起，该小区12号楼业主被告人武超斌联系本小区业主董某1（不起诉）和黄某（不起诉）及小区业主20多人，面对面建“拒绝建养老代表推进群”，让各楼选出代表商量是否同意在该小区内建立该“老人日间照料中心”，被告人武超斌担任群主并在微信群中积极发言，商量如何维权。9月10日、11日，武超斌在微信群中号召大家在大群里积极参与，维权要有计划进行，一起商量、提出建议，让区信访办牵头街道办和政府有关部门和业主谈话，号召业主不停工就信访，给政府施压。期间，武超斌安排董某1做文字记录，黄某管理维权资金，陈某发给黄某“告全体业主书”，王某（不起诉）打印维权标语。9月12日中午，在武超斌的呼吁下，黄某等十几名业主代表业主到工业路老信阳饭店统一意见，确定9月13日早上到碧桂园物业门口维权事宜。9月13日上午8时40分许，黄某、董某1、王某、陈某及赵某真（不起诉）、杨某1（不起诉）及其他100多名业主在碧桂园南阳首府物业处签到、聚集，手持“光武街道，还我美家园”字样维权传单，排队从碧桂园南大门出发到工业路与范蠡路交叉口西边聚集、喊口号游行。其中，赵某真主动到工贸中心购买两个喇叭并订购30份盒饭；杨某1现场发放10多张维权传单给聚集的业主。公安机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释理说法，但聚集业主与民警、街道办等工作人员对峙至11时40分，拒不离开。后为维护南阳市创文工作大局，光武街道办事处被迫作出养老中心停工停建承诺，聚集群众才陆续离开现场。该聚众扰乱公共秩序行为发生在在南阳市创全国文明城市验收期间的敏感时间节点，抹黑了南阳的社会形象，对南阳创文工作大局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游行队伍视频经抖音传播后引发示范效应，致使南阳其他利益群体效仿，严重影响了南阳社会大局稳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武超斌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身检查笔录，证人赵某真、杨某1、黄某、董某1、陈某、王某、袁某、董某2、顾某、朱某、杨某2、任某、夏某、鲜某的证言，证人董某2、顾某、朱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图片，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圈聊天记录截图，群聊记录提纲，政府关于推进养老服务发展的各项文件，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武超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其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武超斌对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超斌违法在微信群中组织业主100多人以反映政府违法建造老人日间照料中心为由在南阳市创全国文明城市验收期间的敏感时间节点，在南阳市工业路与范蠡路交叉路口西边聚众，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超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超斌不是首要分子，未造成具体危害后果，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超斌虽然在2020年9月13日上午未到现场参加聚集，但系“拒绝建养老代表推进群”微信群的群主，在群中策划、纠集、指挥其他业主，积极商量阻止建造老人日间照料中心事宜，且在明知2020年9月13日系南阳市创全国文明城市验收期间的敏感时间节点，对2020年9月13日的聚集活动进行安排部署。2020年9月13日聚集现场游行队伍经抖音传播后引发示范效应，致使南阳其他利益群体效仿，严重影响了南阳大局稳定，造成了一定危害后果。因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武超斌等人的要求是否正当，不影响该罪的成立，被告人武超斌及其他业主理应通过合法渠道反映相关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超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武超斌犯罪事实、犯罪后果、自首、认罪认罚态度等量刑情节，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超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扣除先行羁押13日，被告人武超斌的刑期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到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 慧审 判 员  王 磊人民陪审员  彭红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