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志锋，男，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大亚湾西区××××××××××××××××××××××，公民身份号码：430××××××××××××3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善秀，女，汉族，1965年8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401，公民身份号码：360××××××××××××025。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华，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婷，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西区龙海二路288号东岸花园1栋-1号房。法定代表人：戴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1，女，汉族，1994年11月9日出生，住址：惠州市大亚湾西区美泰名铸2栋2单元1002，公民身份号码：430××××××××××××022。原审被告：钟佳纬，男，汉族，2005年2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乐昌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X。原审被告：钟国有，男，汉族，1971年10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乐昌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6。上诉人伍志锋因与被上诉人柯善秀、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戴某1、原审被告钟佳纬、钟国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伍志锋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柯善秀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伍志锋不应与原审被告钟国有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伍志锋仅是被上诉人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一名员工，电动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上诉人戴某1，实际管理者为被上诉人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戴某1也认可该电动车是由其购买供被上诉人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使用的。戴某1作为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老板及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日常管理，涉案电动车也属于其管理范围。原审被告钟佳纬在非工作时间私自拿走电动车钥匙外出就餐，上诉人伍志锋对此没有过错。被上诉人戴某1、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者，对涉事车辆未尽到管理义务，且戴某1购买的涉案电动车存在安全隐患，戴某1、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有更大的过错责任。即使上诉人有责任，也是很小一部分的过错责任，而不应与原审被告钟国有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戴某1仅承担10%的责任，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责任，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过错责任应该按照份额承担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二、上诉人伍志锋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承担。伍志锋作为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员工，代为管理涉案电动车的钥匙是工作职责，是指上班时间管理电动车钥匙，下班后也不属于上诉人管理电动车钥匙，涉案电动车是由被上诉人戴某1及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给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期间使用的，上诉人伍志锋是上班期间代为管理机动车钥匙，属于履行公司职责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误，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戴某1书面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伍志锋是涉案电动车的实际管理人，其将涉案电动车交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未成年人钟佳纬使用，具有主要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电动车是答辩人戴某1私人名义购买，答辩人已使用一年半。被答辩人伍志锋因上下班不便，答辩人出于朋友情面把涉案电动车借与被答辩人伍志锋使用并管理，涉案电动车并无故障，不具有安全隐患。在被答辩人伍志锋使用期间，答辩人戴某1再三强调涉案电动车不能给被答辩人钟佳纬等其他人员驾驶。在答辩人不知情况下，被答辩人将涉案电动车交于钟佳纬使用，而且钟佳纬在下班时间驾驶涉案电动车外出购买晚餐，被答辩人伍志锋作为车辆管理人，明知被答辩人钟佳纬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答辩人仍然将涉案电动车交给其驾驶，具有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没有经过答辩人同意被答辩人伍志锋私自将涉案电动车交与钟佳纬使用，事后也没有告知答辩人。答辩人戴某1并不知涉案电动车钟佳纬驾驶，事故发生后，被答辩人伍志锋也未第一时间告知答辩人戴某1，而是答辩人戴某1找被答辩人伍志锋有事，被答辩人隐瞒不住才告知答辩人戴某1，钟佳纬驾驶涉案电动车出了交通事故。答辩人得知事故发生后，并第一时间赶去医院看望柯善秀，办理住院等手续并垫付了医药费，后期仍然在柯善秀住院期间前往探望，并且出于人道主义给了1000元看望费。三、被答辩人钟佳纬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下班时间，其外出就餐与工作无关，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因此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每天18时下班，公司不提供食宿，下班后为员工自由时间。本案发时间为下班后，钟佳纬使用涉案电动车是为了自己外出就餐方便，不是履行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与工作无关，纯属于为了个人私事，因此与惠州市东灿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关，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另外，涉案电动车钥匙由伍志锋保管，并由其自主交于钟佳纬，事实上被答辩人伍志锋不只是在上班期间使用，即使下班后对涉案电动车也是其使用，因此伍志锋是涉案电动车的实际管理人，答辩人没有管理涉案电动车，无过错。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钟国有书面答辩称：一、本人因经济外出务零工的原因，未能出庭一审，务请法官审判长、审判成员谅解。二、东灿公司违规雇佣童工，而且明知我儿钟佳纬是高度近视（1650度，散光250度)，明知未成年人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而且公司老板戴某1明知电动车超标，有安全隐患的前提下还给我未成年的儿子使用，导致出了这起交通事故，故请求由公司承担全责任。三、东灿公司辩称我儿钟佳纬是在下班时间出的交通事故，而据我儿钟佳纬称，他是经理伍志锋叫他去为全体员工买晚餐而出的交通事故，这个可以找公司员工求证，故公司辩称我儿钟佳纬下班时间自行就餐与事实严重不符，为全部员工送餐不是上班时间吗？故请求由公司负全部责任。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10月8日18时25分许，被告钟佳纬驾驶无号牌的二轮电动车（电机号：50452），从西区龙山六路碧桂园往西区东联市场方向行驶，在途径大亚湾西区东联路与爱群路交汇处时与走在斑马线的行人原告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9日，惠州大亚湾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3052019A0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钟佳纬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且遇事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支出挂号费15元。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1月1日，原告自行前往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3天，为此支出交通费19.0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50元及医疗费33793.05元。出院医嘱为：1.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留陪护，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2.1周、1个月、2个月、3个月后分别于周五骨科专家门诊余金胜主任处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取除石膏自由行走时间；3.如需取出内固定物，1年后复诊，骨折愈合后行手术取出，届时手术费用约1.5万元；4.手足外科随诊，治疗专科疾病；5.如有相关不适，骨科门诊随诊。出院后，原告于2019年11月22日复诊时支出挂号费15元及医疗费313.50元，并于2020年1月10日复诊支出挂号费15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二）柯善秀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三）柯善秀左侧胫骨股平台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柯善秀左足第1-5跖骨底部骨折、左侧骰骨、内侧楔状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四）柯善秀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5000元。（五）柯善秀护理期90天。为此，原告花鉴定费3910元。庭审中，被告伍志锋自认其知晓被告钟佳纬系未成年人的事实，并且不清楚被告钟佳纬是否有电动车驾驶证。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购买了坐落于惠州大亚湾西区新民路12号的西街苑11栋一单元401号房屋。该房屋于2011年办理权属登记手续，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钟国有系被告钟佳纬的监护人。被告钟佳纬、伍志锋在事故发生时系被告东灿公司的员工，其中被告钟佳纬尚不满16周岁。被告戴某1系被告东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涉案电动车的所有人。被告伍志锋系则系涉案电动车的管理人，但没有取得电动车驾驶证。涉案电动车是由被告戴某1将其作为被告东灿公司的员工福利，交给被告伍志锋无偿使用并管理。原审法院认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钟佳纬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关于原告主张损失的认定问题。1、护理费。对于原告的护理期，应当以法医鉴定结论作为认定依据。法医鉴定认定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其中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则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1490元（住院护理150元/天×1人×23天+出院护理120元/天×1人×67天＝11490元）。2、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已在大亚湾西区购房多年，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而伤残等级的计算系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故原告的伤残赔偿指数为11%。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2019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标准予以计算为94597.80元（42999元/年×20年×等级系数11%＝94597.80元）。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按照本地区裁判标准，按伤残程度等级酌情认定为11000元。3、原告的其他损失。原告的医疗费，应当按原告提交的票据，认定为34151.55元。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23天，每天100元计算为2300元。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按原告提交的票据，认定为29.50元。原告的交通费，原审法院按其住院情况及个别票据，酌情认定为800元。原告的营养费，按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认定为550元（5000元×11%）。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按照鉴定意见认定为15000元。原告的鉴定费，应当按原告提交的票据，认定为3910元。综上，应当赔偿原告的各类损失合计为173737.87元。其中：医疗费3415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护理费1149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50元、营养费5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9459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3910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被告钟佳纬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事故责任，本应对原告因此所受损害承担全部侵权赔偿责任。但被告钟佳纬为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故其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钟国有承担。被告钟佳纬作为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可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伍志锋作为车辆管理人，明知被告钟佳纬为未成年人，而将车辆交给其驾驶。被告伍志锋对于原告因此所受损害，应当与被告钟佳纬的监护人即被告钟国有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戴某1购买的电动车无牌号，经交警部门认定为“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被告戴某1明知该车辆存在安全隐患，而仍将其交给没有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被告伍志锋管理使用，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故被告戴某1对原告所受损害，应当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正常下班时间后。没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被告钟佳纬的交通事故行为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对于原告以被告钟佳纬的交通事故行为系其履行职务行为为由，提出的要求被告东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国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柯善秀医疗费3415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护理费1149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50元、营养费5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9459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3910元，合计173737.87元。二、被告伍志锋对被告钟国有应支付给原告柯善秀的上述赔偿款，与被告钟国有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戴某1对对被告钟国有、伍志锋应支付给原告柯善秀的上述赔偿款的10%计17373.7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柯善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0.95元，由原告柯善秀负担500元，被告钟国有负担1750元，被告伍志锋负担1750元，被告戴某1负担270.95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钟佳纬负事故全部责任，柯善秀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伍志锋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伍志锋自认本案肇事车辆系公司作为员工福利交付给上诉人使用的，上诉人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人，明知钟佳纬系未成年人，不可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仍将车辆交付给不具有驾驶资格的钟佳纬使用而导致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上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上诉人主张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理由不足，应对钟佳纬造成的损失承担过错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柯善秀所受损失应承担30%的过错责任。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的是直接侵权人的责任，而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是管理人的责任，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其认为其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被告钟国有辩称其儿子钟佳纬属于职务行为的问题，由于原审被告钟国有、钟佳纬并未提起上诉，视为放弃相关权利，本院不予审查。综上，被上诉人柯善秀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34151.5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三、护理费11490元；四、交通费800元；五、残疾辅助器具费29.50元；六、营养费550元；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八、伤残赔偿金94597.8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十、鉴定费3910元，合计173737.87元。原审被告钟国有作为钟佳纬的监护人，应向被上诉人柯善秀赔偿121616.51元（173737.87元×70%），上诉人伍志锋应向被上诉人柯善秀赔偿52121.36元（173737.87元×30%）。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钟国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柯善秀赔偿121616.51元；二、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伍志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柯善秀赔偿52121.3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270.95元，由原审原告柯善秀负担500元，原审被告钟国有负担1750元，原审被告伍志锋负担1750元，原审被告戴某1负担270.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74元，由上诉人伍志锋负担1132元，被上诉人戴某1378元，原审被告钟国有负担2264元。被上诉人戴某1、原审被告钟国有应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上述二审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上诉人伍志锋多预交的二审受理费3138.95元由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