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7民终10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4717号齐源大厦。 负责人：王军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雅琴，潍坊奎文东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有胜，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明臻，女，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以上两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诸城图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华兵，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文良，诸城德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有胜、吴明臻、赵华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2民初5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鲁0782民初字第5624号民事判决；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本案中，被上诉人赵华兵醉酒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规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同时《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本案中，上诉人在对涉案车辆承保时就已通过电子保险单中“重要提示”栏提醒投保人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因此，上诉人认为就本案赵华兵醉酒驾驶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已经按照《保险法》的要求尽到了提示义务。 被上诉人范有胜、吴明臻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赵华兵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范有胜、吴明臻一审诉称：1、判令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赔偿范有胜、吴明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28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5日14时38分许，赵华兵醉酒后驾驶鲁Ｇ78Ｐ26号小型轿车沿诸城市丁麦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丁麦路开发区处，与前方顺行的范有胜驾驶的鲁Ｖ×××××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范有胜及乘坐其所驾车的吴明臻受伤，车辆损坏。为维护范有胜、吴明臻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3月5日14时38分许，赵华兵醉酒后驾驶鲁Ｇ78Ｐ26号小型轿车沿诸城市丁麦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丁麦路开发区处，与前方顺行的范有胜驾驶的鲁Ｖ×××××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范有胜及乘坐其所驾车的吴明臻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华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范有胜、吴明臻不承担责任。范有胜受伤后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髂骨骨折、髋臼骨折、耻骨骨折、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创伤性湿肺。经范有胜申请，双方协商，法院依法委托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对范有胜的伤情等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6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范有胜属二处十级伤残；2.范有胜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150日；3.范有胜需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22日，出院后1人护理）；4.后续治疗费按医疗机构实际合理支付处理；5.营养期限为60日，建议每日营养费按30元计算。吴明臻受伤后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面部裂伤、肋骨骨折、胸骨骨折、髋臼骨折、耻骨骨折、膝关节损伤。经吴明臻申请，双方协商，法院依法委托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对吴明臻的伤情等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6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吴明臻属十级伤残；2.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120日；3.需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22日，出院后1人护理）；4.后续治疗费按医疗机构实际合理支付处理；5.营养期限为60日，建议每日营养费按30元计算；6.精神伤残不在本所鉴定范围内。鲁Ｇ78Ｐ26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赵华兵，该车在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双方一致同意由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范有胜的损失。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赵华兵醉酒驾驶机动车，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事由，不承担保险责任，提供了投保单、保险条款、光盘为证，光盘为演示电子投保的流程，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赵华兵即为按该流程投保。投保单中记载“投保人声明：1.本投保单所填各项内容均属实，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同意以本投保单作为订立正式的合同的依据。2.本保险合同经保险公司审核同意，投保人交纳保险费、保险人签发保险单后生效”，投保人签名处有“赵华兵”的书写字样。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记载责任免除的情形包括驾驶人饮酒。赵华兵质证后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未收到保险条款，对于光盘中演示的投保流程不知情，投保单中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其仅收到缴费码后进行缴费。经审查，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提供的光盘中演示的投保流程中无投保人签字环节，而其提供的投保单中有“赵华兵”的字样，两者不一致，且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赵华兵系电子投保，而投保单中“赵华兵”的字样在纸张上有明显的书写印记，系原件，两者不符，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对“赵华兵”签字是否为赵华兵本人所签未予说明，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光盘中演示的投保流程（非本案赵华兵）中对投保信息的验证为上传车辆行驶证、被保险人身份证照片，不具有排除他人代为操作投保的可能性；缴费码系在填写投保信息、阅读保险条款、保单生成后产生，流程中未演示缴费码生成及之后的操作，不排除缴费与之前的流程具有可分割性，经法院释明，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未说明投保人获得该投保流程的途径，加之其提供的投保单与光盘不符，对于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无法确认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于投保时向赵华兵尽到了免责事项的提示、告知义务。范有胜主张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6167.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3.误工费12363元；4.护理费9469.54元；5.残疾赔偿金93123.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7.营养费1800元；8.交通费500元；9.鉴定费2600元；10.购买肋骨带费用376.24元。吴明臻主张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3307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3.误工费9890.4元；4.护理费9509.54元；5.残疾赔偿金8465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7.营养费1800元；8.交通费500元；9.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赵华兵为范有胜、吴明臻垫付费用40000元。另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775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2309元。 一审法院认为，赵华兵驾驶机动车与范有胜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范有胜及乘坐其所驾车辆的吴明臻受伤，车辆损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华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范有胜、吴明臻不承担责任，予以确认。赵华兵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全部过错，应承担全部过错赔偿责任。关于范有胜主张的损失：1.对于医疗费，提供了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门诊病案、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为证。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范有胜提供的2020年3月27日、4月14日、6月8日、8月5日的门诊收费票据，无相应的病历印证，不予认可，2020年3月5日的门诊收费票据中所载姓名为“范友胜”，不能证明与事故的关联性。范有胜于庭后补充提供了2020年6月8日的门诊病案。对于无门诊病案印证的票据，相关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范有胜庭后补充提供的急诊费用清单能够证明2020年3月5日的门诊支出的真实性及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医疗费认定为15312.26元。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范有胜住院治疗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认定为1100元。3.对于误工费，范有胜主张其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50天。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范有胜因伤致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03天，范有胜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为8489.26元（82.42元／天*103天）。4.对于护理费，范有胜主张受伤治疗期间由其妻子的姐姐的女婿孙金明、儿子范朝阳护理，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房产证、收费凭证为证。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质证后主张范有胜应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与范有胜的关系，且护理人员在城镇居住，否则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范有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护理人员范朝阳与其系父子关系，范朝阳虽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但实际在城镇购买商品房并在城镇居住，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范有胜主张的另一护理人员孙金明，因非范有胜近亲属，对其护理的合理性、必要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范有胜经鉴定需护理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予以确认。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9509.54元（115.97元／天*82天），范有胜主张9469.54元，系其对民事权利的自主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对于残疾赔偿金，范有胜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二处，残疾赔偿金本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为93123.8元（42329元／年*11%*20年）。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虽对鉴定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异议，不予采信。6.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范有胜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受到较大损害，其有权利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结合其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000元。7.对于营养费1800元，系依鉴定意见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对于交通费，范有胜虽未提供票据，但交通费系其因本次事故的实际必然支出，结合其就诊的时间、地点、次数等因素，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20元。9.对于鉴定费2600元，范有胜提供了票据为证，鉴定费系范有胜因本次事故的合理支出，予以确认。10.对于购买肋骨带费用376.24元，范有胜提供了发票为证，该费用发生在住院期间，且范有胜提供的住院病案中记载其伤情包括肋骨骨折，该费用应系治疗支出，予以确认。以上，范有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5312.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8489.26元、护理费9469.54元、残疾赔偿金9312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2600元、购买肋骨带费用376.24元，共计134491.1元。关于吴明臻主张的损失：1.对于医疗费，吴明臻提供了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门诊病案、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潍坊脑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为证。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吴明臻提供的诸城市人民医院3月27日、4月28日、6月8日、8月5日的门诊收费票据，无相应的病历印证，不予认可，潍坊脑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发生在吴明臻住院期间，且无门诊病案印证，不予认可。吴明臻庭后提供了2020年6月8日的门诊病案。对于无门诊病案印证的票据，相关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吴明臻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医疗费支出为32643.7元，予以确认。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明臻住院治疗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认定为1100元。3.对于误工费，吴明臻主张其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20天。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吴明臻因伤致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02天，吴明臻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为8406.84元（82.42元／天*102天）。4.对于护理费，吴明臻主张其女儿范娇霞在济南居住，因疫情不能回诸城护理，故受伤治疗期间由其妹妹吴明霞、姐姐吴明玉的女儿李明晓护理，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房产证、收费凭证为证。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质证后主张吴明臻应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与吴明臻的关系及护理人员在城镇居住，否则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吴明臻庭后提供了亲属关系证明为证。吴明臻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护理人员吴明霞与其关系，及吴明臻为城镇居民的事实，予以采信。护理人员李明晓非吴明臻的近亲属，对于由其护理的必要性、合理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吴明臻经鉴定需护理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予以确认。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认定为9509.54元（115.97元／天*82天），5.对于残疾赔偿金，吴明臻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84658元（42329元／年*10%*20年）。赵华兵、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虽对鉴定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异议，不予采信。6.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吴明臻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受到较大损害，其有权利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结合其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000元。7.对于营养费1800元，系依鉴定意见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对于交通费，吴明臻虽未提供票据，但交通费系其因本次事故的实际必然支出，结合其就诊的时间、地点、次数等因素，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20元。9.对于鉴定费2600元，吴明臻提供了票据为证，鉴定费系吴明臻因本次事故的合理支出，予以确认。以上，吴明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264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8406.84元、护理费9509.54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42020.5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范有胜、吴明臻的损失，应先由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各方于诉讼中一致确认由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偿范有胜的损失，系其对民事权利的自主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因此，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范有胜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费用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范有胜损失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要求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应予支持。鲁G78P26号车在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范有胜、吴明臻的剩余损失应由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赔偿。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赵华兵系醉酒驾驶，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事由，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于投保时向赵华兵尽到了提示义务，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范有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4491.1元，赔偿吴明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42020.5元。事故发生后，赵华兵为范有胜、吴明臻垫付费用40000元，范有胜、吴明臻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范有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范有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449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吴明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4202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范有胜、吴明臻返还赵华兵垫付款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范有胜、吴明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60元，减半收取2780元，由范有胜、吴明臻负担7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2706元。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上诉人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经查，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称赵华兵系醉酒驾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但其提供的光盘中演示的投保流程非案涉车辆的投保过程；且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赵华兵系电子投保，而其提供投保单中“赵华兵”的字样系在纸张上书写，与其主张的电子投保不符；另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对“赵华兵”签字是否为赵华兵本人所签未予说明，经法院释明后亦未申请鉴定；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于投保时向赵华兵尽到了免责事项的提示义务。综上，对上诉人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安诚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