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负责人：曾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春和，女，壮族，1983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秋荣，女，壮族，2011年5月14日出生，住址：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福俊，男，壮族，2016年5月28日出生，住址：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法定代理人：黄克善，男，壮族，1977年1月1日出生，住址：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法定代理人：覃春和，女，壮族，1983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东阳，男，汉族，1995年9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审被告：吴涛，男，汉族，1987年1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覃春和、黄福俊、黄秋荣、原审被告吴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被上诉人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东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吴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覃春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赔款154869.78元、向被上诉人黄秋荣支付1091元、向被上诉人黄福俊支付6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不服一审金额190101.2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片面依据间接证据予以认定被上诉人覃春和在本案中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均是其丈夫黄克善在吴川市×住以及生活的证据，但并没有提供任何直接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居住在吴川市。现实生活中，即便是夫妻关系，但由于工作原因，夫妻双方均有可能是处于分居状态，因此，单凭其丈夫的《租房合同》等间接证据，是根本不能证实上诉人实际居住在城镇，根据第九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赔偿均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即误工费应当核减为21456.57元、残疾赔偿金应当核减为7609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507.93元。被上诉人覃春和、黄福俊、黄秋荣辩称，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覃春和、黄福俊、黄秋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赔偿覃春和、黄福俊、黄秋荣经济损失合计549722.7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吴涛予以赔偿；2、判令由吴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2月12日，吴涛驾驶粤G×××××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大山江旧桥博铺方向行驶，18时30分，当车行驶至325国道360km+600km处斜过马路时，与对向直行由覃春和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搭载黄秋荣、黄福俊）发生碰撞，造成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进行处理，并作出第440××××××××××××7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被送到湛江西南医院救治，覃春和共住院37天，花费医疗费100252.09元,出院医嘱注明“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加强营养；2.门诊继续腹部造瘘闭合术口换药，费用约500元；3.骨科随诊，后续二次手术拆钢板需要费用约壹万贰仟元；4.下颌右中切牙缺失修复大约捌仟元；5.如有不适，及时就诊；6.住院期间需要陪护”。黄秋荣共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851.45元，出院医嘱注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黄福俊共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405.22元，出院医嘱注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20年5月28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依法接受覃春和委托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以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覃春和的腹部损伤行肠部分切除术后评九级伤残；其左胫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膝关节活动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拆除左胫骨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壹万叁仟元（￥13000.00）；其上下颌右中切牙损伤后续行义齿安装及牙冠修复的费用为肆仟元（￥4000.00），行首次治疗后，每隔十年更换一次，更换至70岁；3.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120天。为此，覃春和花费鉴定费3372元。另，覃春和委托评估公司对车损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覃春和车辆损失合计1850元，为此花费评估费240元。事故发生后，吴涛向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垫付了3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向春和、黄秋荣、黄福俊赔付了100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吴涛，其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再查明：覃春和的父亲覃生大出生于1956年6月27日，母亲蓝秀德出生于1958年4月16日，其二人共生育两个女儿（包括原告覃春和）。覃春和与丈夫黄克善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女儿黄秋荣出生于2011年5月14日，儿子黄福俊出生于2016年5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7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无责任。各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损失如何认定；二、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损失应由谁赔偿。一、关于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标准，一审法院核定覃春和各项损失金额为：（一）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覃春和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湛江西南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合计100252.09元，有相关医院出具的票据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覃春和共住院37天，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7天＝3700元。3.营养费，覃春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实际伤残，即营养费为5000元×21%=1050元。4.后续治疗费，经鉴定，覃春和的后续拆除内固定费为1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后续行义齿安装及牙冠修复费用经评定为4000元一次，鉴定意见书上明确每十年更换一次，故一审法院暂时予以认可第一次的费用4000元，之后的该费用待实际产生时覃春和可另行主张。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22002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5.护理费，经鉴定，覃春和的护理期为90天，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医嘱注明“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根据本地的护工工资标准及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37天的护理费为5550元（150元/天×37天×1人）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6360[120元/天×53天(90天-37天)×1人]，合计11910元。6.误工费，覃春和无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一审法院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62521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经鉴定，覃春和的误工期为150天，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62521元÷365天×150天=25693.5元，覃春和仅主张23172.33元系其自行处分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覃春和虽没有提交交通费的支出票据，但根据覃春和家到其医治医院的距离及住院的时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0元/天，即交通费30元/天×37天=1110元。8.残疾赔偿金，经鉴定，覃春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项九级伤残及一项十级伤残，至定残之日（2020年6月28日），覃春和年满37.3周岁，故一审法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48118元/年×20年×21%＝202095.6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覃春和的被扶养人有4人，分别为父亲覃生大、母亲蓝秀德、女儿黄秋荣、儿子黄福俊。至定残之日（2020年6月28日），覃春和的父亲覃生大已年满64周岁，尚需抚养年限为16年；母亲蓝秀德已年满62周岁，尚需抚养年限为18年；女儿黄秋荣已年满9周岁，尚需抚养年限为9年；儿子黄福俊已年满4周岁，尚需抚养年限为14年。综上，覃春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424元/年×（16+1）×21%=12289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覃春和一项九级伤残及一项十级，确实给覃春和的精神造成痛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11.司法鉴定费，司法鉴定是确定覃春和是否构成残疾的必要支出，属于覃春和的实际损失，根据鉴定所出具的发票显示鉴定费为3372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车辆评估费，评估鉴定车辆损失是合理支出，覃春和主张车辆评估费24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378794元。（三）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12.财产损失,事故发生造成覃春和车辆损失，诉讼前，覃春和委托价格鉴定机构对其车辆损失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覃春和所驾驶的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需要更换零配件及维修所造成的损失总价为1850元，有相关的价格鉴定意见书及价格鉴定明细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以上财产损失共1850元。一审法院核定黄秋荣各项损失金额为：（一）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黄秋荣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湛江西南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为851.45元，有该医院出具的票据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秋荣共住院2天，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天＝200元。3.营养费，黄秋荣共住院2天，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20元/天，即营养费为40元（20元/天×2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091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4.交通费，黄秋荣虽没有提交交通费的支出票据，但根据其家到其医治医院的距离及住院的时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0元/天，即交通费30元/天×2天=60元。5.护理费，黄秋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势较轻，且无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人员护理，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60元。一审法院核定黄福俊各项损失金额为：（一）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黄福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湛江西南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为405.22元，有该医院出具的票据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福俊共住院2天，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天＝200元。3.营养费，黄福俊共住院2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20元/天，即营养费为40元（20元/天×2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45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4.交通费，黄福俊虽没有提交交通费的支出票据，但根据其家到其医治医院的距离及住院的时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0元/天，即交通费30元/天×2天=60元。5.护理费，黄福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势较轻，且无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人员护理，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60元。关于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损失由谁负责赔偿的问题。涉案交通事故造成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受伤，故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保险金应按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各项损失按比例分配受偿方为合理。吴涛为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因此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损失依法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吴涛来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辅助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在本案中，对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对上述赔偿项目，覃春和的损失为122002元，黄秋荣的损失为1091元，黄福俊的损失为645元，三人应按近似比例分得的保险赔偿金为：覃春和9860元、黄秋荣88元，黄福俊52元。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向覃春和赔付了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内的赔偿保险金已赔付完毕，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划分比例时分配88元限额给黄秋荣，分配52元限额给黄福俊。该项目不足额赔偿的部分为：覃春和112002元、黄秋荣1091元、黄福俊645元。在本案中，对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上述赔偿项目，覃春和的损失为378794元，黄秋荣的损失为60元，黄福俊的损失为60元，三人应分得的保险赔偿金限额为：覃春和109825元（109965元-88元-52元），黄秋荣105.5元（17.5元+88元），黄福俊69.5元（17.5元+52元）。故黄秋荣、黄福俊在该项目下能得到足额赔偿，覃春和在该项目下不足额赔偿的部分为268969元。覃春和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为1850元，可以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足额赔偿。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覃春和赔偿111675元（109825元+1850元），向黄秋荣赔偿60元，向黄福俊赔偿60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足额赔偿覃春和损失的部分为380971元（112002元+268969元），不足额赔偿黄秋荣损失部分为1091元，不足额赔偿黄福俊损失部分为645元。因吴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扣除其已向覃春和垫付的36000元，其尚应向覃春和赔付344971元。因涉案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50万元），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损失尚未超过该保险限额，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支付。一审法院判决：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向覃春和支付111675元、向原告黄秋荣支付60元，向黄福俊支付6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覃春和支付344971元、向黄秋荣支付1091元，向黄福俊支付645元。三、驳回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648.62元，由覃春和、黄秋荣、黄福俊负担559.62元，由刘玉倩4089元。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主张覃春和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虽未有直接证据证明覃春和居住在吴川市，但其丈夫黄克善从2017年2月起租用位于吴川市×××××屋两层，从日常生活法则来看租用两层楼房更符合一家人居住，此外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12月12日为农历十一月十七（星期四），该时间应是学校还在上课期间还未放假，而覃春和在吴川市驾驶二轮自行车搭载其女儿当时8岁多已适龄上小学的黄秋荣及其儿子当时3岁多已适龄上幼儿园的黄福俊，从日常生活法则来看覃春和及其小孩跟随丈夫黄克善在吴川市×住，小孩在吴川市读书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认定事故发生前一年覃春和已跟随其丈夫黄克善在吴川市×住。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覃春和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主张覃春和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1.0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