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占超，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菊叶，女，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雨，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炳，女，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豪，许昌市禹州市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大聚，男，195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斌，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贺根峰，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李国强因与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陈大聚、原审被告贺根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占超、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豪、被上诉人陈大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贺根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认为贺根峰驾驶农用三轮车载人是从事上诉人李国强的雇佣活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农用三轮车是李国强用来在工地上运送工程材料和劳动工具的，不是用来接送工人的。工人们来工地干活都是骑电动车或摩托车，电动车和摩托车事发当天都在山下的村委会院里停放，被上诉人陈大聚等为了少走一段山路，主动乘坐收工后运送劳动工具的农用三轮车，其过错明显。2、一审认定上诉人李国强对陈大聚等人乘坐农用三轮车是明知的，没有依据。肇事的农用三轮车平时一直由李国强指定李根长驾驶。事发当天，农用三轮车运送工具下山出发时，李国强并不在场。行驶途中，贺根峰嫌李根长开的慢，强行要求李根长让其驾驶，导致事故发生。3、上诉人的农用三轮车没有号牌，应受农业机械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规制，与事故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即使投保，车上人员伤亡，保险公司也不会赔偿。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应承担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这里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当理解为雇员从事雇主指定的活动，不能随意作扩大解释。农用三轮车是上诉人指定李根长收工后运送工具的，不是用来载人的，李根长和贺根峰载人行为显然不是从事雇佣活动。一审随意对法条作扩大解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让李国强和贺根峰连带承担全部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民事责任不能仅以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事故认定书只是对事故成因的认定。民事责任应按照各方过错综合考量。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裁判。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辩称：1、上诉人与贺根峰为雇佣关系，贺根峰交通肇事罪审理中，上诉人在调查笔录也自认了与原审被告为雇佣关系。2、农用三轮车不可载人，李国强和使用人贺根峰具有安全保障的责任，其二人应该承担连带的法律责任。3、本案的侵权法律事实发生在2019年，禹州市人民法院适用了当时的司法解释及相关的责任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大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雇佣关系成立。陈大聚的伤情是在雇佣关系期间发生，且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上诉人的三轮车所造成的，事故发生时李国强也在现场。一审判决非常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1日20时0分许，上诉人雇佣陈大聚去到禹州市道路梨园沟付路段干活下坡时，导致李国强的农用三轮车侧翻造成陈大聚的交通事故，该伤情经鉴定，陈大聚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的鉴定结论。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结论无异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有大量书证，上诉人一审质证时对各项证据均无异议。发生交通事故的前因就是该三轮车所造成，在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认定，三轮车所有人李国强对交通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的农用三轮车无车牌号，不能上路行驶，陈大聚的伤情是该三轮车造成，一审认定有事实和证据，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规定，上诉人李国强明知该农用三轮车无牌号让其进行运输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判决内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公正判决。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61998.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陈大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38941元；2、由被告承担该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1日20时2分许，被告贺根峰无证驾驶无号牌农用三轮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河南省禹州市道路梨园沟村路段下坡时导致农用三轮车侧翻，造成农用三轮车乘坐人李根、李建稳、蔡国臣、陈大聚及其本人受伤，李根长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后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贺根峰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大聚、李根、李建稳、蔡国臣、李根长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大聚在禹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共26天，由1人护理，支出医疗费共计52665.69元。出院诊断：1、骨盆骨折；2、左桡骨远端骨折；3、头面部皮肤撕脱挫裂伤；4、鼻唇沟皮肤裂伤；5、口唇挫裂伤；6、颅脑损伤。经法院委托，2019年12月9日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作出许重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大聚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5％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骨盆多发骨折内固定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陈大聚之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原告陈大聚支出鉴定费1300元。被告贺根峰驾驶的无号牌农用三轮车的车主为被告李国强，该车未投保交强险等保险。另查明：1、李根长死亡时年满50周岁，其近亲属有配偶原告宋菊叶、长子原告李向雨、长女原告李玉炳；2、原告陈大聚定残时年满65周岁；3、被告李国强已支付原告宋菊叶、李向阳、李玉炳30000元，已支付原告陈大聚23000元；4、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305元。本案确认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赔偿项目认定一览表（单位：元）            具体项目              原告主张的损失              法院认定的原告损失              被告应赔偿的损失                  死亡赔偿金              684000              684019.4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              50000              768171.9                  丧葬费              27998.5              34152.2                                合计              761998.5              768171.9              768171.9      本案确认原告陈大聚赔偿项目认定一览表（单位：元）            具体项目              原告主张的损失              法院认定的原告损失              被告应赔偿的损失                  医疗费              54165              52665.69                                住院伙食补助费              1300              1300                                营养费              3600              1800              143051.32                  误工费              18000              18000                                护理费              9000              11554.03                                残疾赔偿金              50876              56431.6                                鉴定费              2000              1300                                合计              138941              143051.32              143051.32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李国强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贺根峰应当与被告李国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被告李国强、贺根峰应当连带赔偿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共计761998.5元，赔偿原告陈大聚各项损失共计138941元。因被告李国强已赔付原告宋菊叶、李向阳、李玉炳30000元，已赔付原告陈大聚23000元，扣除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11420元、3079元，故被告李国强、贺根峰应当连带赔偿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共计743418.5元，赔偿原告陈大聚各项损失共计1190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判决：一、限被告李国强、贺根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共计743418.5元，赔偿原告陈大聚各项损失共计119020元；二、驳回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陈大聚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案件受理费11420元，原告陈大聚案件受理费3079元，均由被告贺根峰、李国强负担（已从被告李国强垫付款中扣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国强提交一审原告李建稳、蔡国臣的书面陈述，证明李根长驾车下山时不知情，是行驶途中驾根峰嫌李根长开的慢把李根长拉下自行驾驶。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质证称，不能证明李国强不存在过错。陈大聚质证称，已超举证期限，不应予以采信，且该二人陈述也证明李国强在场。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建稳、蔡国臣系本案的原审原告，后因一审开庭时二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口头裁定按二人撤回起诉处理，李建稳、蔡国臣作为本案当事人，所述事实缺乏证据印证，且与二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为：1、上诉人李国强是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受害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减轻上诉人李国强和贺根峰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1，经查，李国强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认可本人联系的原审被告贺根峰、被上诉人李根、受害人李根长等人去禹州市苌庄镇梨园沟山上修路，且贺根峰、李建稳、蔡国臣、陈大聚、李根也陈述称系由李国强联系干活，李国强与肇事司机贺根峰、被上诉人陈大聚及受害人李根长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原审被告贺根峰在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其刑事犯罪案件开庭过程中述称平时驾驶李国强的另外一辆三轮摩托车，事发当天驾驶本案车辆，进一步印证贺根峰驾驶本案事故车辆与其职务具有关联性，系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施行版）第九条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在查明原审被告贺根峰存在重大过失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李国强与贺根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其他雇员受到伤害，既有雇佣关系中的致害赔偿责任又有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责任，该两个请求权存在竞合。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陈大聚选择依据交通事故侵权主张相关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焦点2，本案系因原审被告贺根峰驾驶无号牌农用三轮车搭载被上诉人陈大聚、受害人李根等人发生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条：“禁止货运机动车载人”之规定，农用三轮车作为货运工具，载人具有非法性和危险性，被上诉人陈大聚、受害人李根乘坐禁止载人的农用三轮车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结合本案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可减轻赔偿义务人10%的赔偿责任。李国强、贺根峰应赔偿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685798.65元（761998.5-761998.5×10%），赔偿被上诉人陈大聚各项损失125046.9元（138941-138941×10%）；因李国强已赔付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30000元，扣除李国强应负担的一审诉讼费10278元，下余19722元应从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可获得赔偿总额685798.65元中扣除后即为666076.65元，再扣除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应负担的二审诉讼费1142元，李国强、贺根峰共应赔偿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共计664934.65元；因李国强已赔付被上诉人陈大聚23000元，扣除李国强应负担的一审诉讼费2771元，下余20229元应从陈大聚可获得赔偿总额125046.9元中扣除后即为104817.9元，扣除陈大聚应负担的二审诉讼费308元，李国强、贺根峰共应赔偿被上诉人陈大聚104509.9元。综上，上诉人李国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二审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陈大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上诉人李国强、原审被告贺根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各项损失共计664934.65元，赔偿被上诉人陈大聚各项损失共计104509.9元”。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1420元，上诉人李国强、原审被告贺根峰负担10278元（已从李国强垫付款中扣付），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负担1142元；被上诉人陈大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3079元，上诉人李国强、原审被告贺根峰负担2771元（已从李国强垫付款中扣付），被上诉人陈大聚负担3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20元，上诉人李国强负担9970元，被上诉人宋菊叶、李向雨、李玉炳负担1142元，被上诉人陈大聚负担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