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4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宏，女，1970年12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山东海洋（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女，1966年12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新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永胜，男，1963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新泰市。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化军，山东瀛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远超，山东瀛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杨正刚，男，1968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新泰市。 上诉人万宏因与被上诉人杨华、秦永胜及原审第三人杨正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6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第三人杨正刚感情不和多年，杨正刚有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明确动机。二、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第三人杨正刚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泰安农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转给杨华和秦永胜共计人民币1,100,000万元，事实清楚，一审已经确认。杨正刚记账本及杨华尾号9915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正刚将运费、装卸费1,496,740元转给了杨华，事实清楚，一审已经确认。该2,596,740元系第三人杨正刚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杨华、秦永胜无端占有该款项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二人应予返还。三、上诉人在第三人杨正刚裤兜里获得的、有杨华姓名的三张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09年6月26日、2009年9月23日、2009年11月24日第三人杨正刚转给杨华共3万元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没有证据支持的单纯不认可而否定上诉人的优势证据是错误的，二审应予纠正。四、被上诉人主张第三人杨正刚应当给付其加油款的证据不真实、不充分。（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经营过加油站及其经营期限，证人高某1、高某2不知道加油机是谁的，也不知道加油量和油费数额。被上诉人、第三人关于第三人的铲车每年需要加油35万的主张同样没有证据证实。另外，二位证人否认认识曹西梅、陈某，否认因为在曹西梅、陈某流动加油车上加油而在油款欠条上的亲笔签名，显属伪证。一审法院不辨真伪认可其证言，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标注日期为2011年1月17日、1月25日、2月10日的三份收据，书写人不明，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字迹新鲜，上诉人因此曾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不予理睬，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三张收据手写内容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三）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加油明细二份（金额350,830.66元）、2013年加油明细二份（金额14,592.58元和18,352.6元），均系被上诉人制作，无客观证据（原始收据、欠据等）印证，法院不应采信。（四）杨华称泰安广大货运公司是其转让给杨华山的，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一审对此却不置可否。（五）第三人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杨正刚自2007年7月4日至2020年6月21日共进账24,426,918.75元，收入丰厚，无需向被上诉人借款以支付杨博文的留学费用，且杨博文的两张人民币工商银行卡也无法在澳大利亚使用。上诉人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上诉人每次打款给杨博文在澳大利亚的收款账号（10×××79）之前均须在中国银行将人民币兑换成澳大利亚元。因此杨华关于其打款给杨博文的说法不成立。上诉人现请求二审法院调取杨博文两张工商银行卡的所有交易流水清单，以查清该两张卡是否在中国大陆使用，是否不在杨博文的控制之下。（六）杨华打给杨春喜的20万元理财款与上诉人证据3中的20万元相隔一年，是两笔款，毫无关联。五、一审严重违反程序。（一）一审法官拒绝接受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明显违反规定，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直接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一审法官以法庭电脑无法播放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光盘为由，剥夺了上诉人举证质证的权利，并继而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六、被上诉人接受第三人杨正刚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拒不返还，应当承担证明责任，一审法院让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违背常理、违背法理、显失公平。七、其他上诉理由将在二审开庭时详细阐述。综上，二审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杨华、秦永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是正常的资金往来，不存在不当利益，第三人也认可该事实。上诉人仅凭一己猜疑，滥用诉权，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正刚述称，要求维持原判。 万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现金100,000元并赔偿损失；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期间，万宏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返还现金1,100,000元（杨正刚尾号3199的建行卡转给杨华300,000元、杨正刚尾号0665建行卡转给杨华20,000元、杨正刚尾号6444的中行卡转给杨华100,000元、杨正刚尾号4524的农商账号转给杨华100,000元、杨正刚记账本一页及杨华农业银行卡尾号9915的交易中李文转给杨华的200,000元、王淑云转给杨华的202,290元中的200,000元，以上共计1,100,000元）。 一审期间，万宏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与第三人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原告及第三人系夫妻关系；证据2、杨正刚建设银行卡尾号为3199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杨正刚于2015年4月17日（45000元）、2016年12月20日（130000元）、2016年12月23日（100000元）、2018年2月14日（25000元），共计转给杨华300000元；证据3、杨正刚建设银行卡尾号为0665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杨正刚于2015年12月15日转给杨华200000元，于2010年4月21日转给秦永胜150000元；证据4、杨正刚中国银行卡尾号为6444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杨正刚于2011年1月17日（60620元）、2011年1月25日（100000元）、2011年1月29日（10000元）、2011年2月10日（10000元）、2014年12月18日（50000元）、2014年12月19日（50000元）、2015年2月4日（50000元）、2015年2月5日（20000元），共计转给杨华350620元；证据5、杨正刚农商银行卡尾号4524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杨正刚于2009年12月30日转给杨华100000元；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三张，证实杨正刚2009年6月26日（13200元）、2009年9月23日（7200元）、2009年11月24日（9600元），共计转给杨华30000元；证据7、杨正刚记账本一页及原告申请查询的杨华农业银行卡尾号9915的交易明细，两证据证实杨正刚将运费、装卸费转给了杨华1496740元（2009年7月26日笔记记载300000元，2009年11月6日笔记记载200000元，2009年12月1日笔记、银行200000元，2009年12月4日笔记、银行100000元，2009年12月7日笔记、银行202290元，2009年12月11日银行243070元、2009年12月21日银行178780元、2010年2月28日银行72600元）；证据8、杨正刚与杨华山的录音一份、杨正刚与杨华的录音一份，证实杨正刚将装卸费转给杨华10000元；证据9、原告申请查询的杨华农业银行卡尾号6378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杨正刚将泰安广大货运有限公司（杨华山）支付的运费、装卸费转给了杨华143650元（2017年12月14日20000元、2018年1月31日45910元、2018年2月14日50000元、2018年6月28日27740元），2018年5月16日将新泰市美华运输有限公司（孟伟）支付的运费、装卸费转给了杨华98200元；证据10、原告与原告的女儿杨博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五张，证实杨华主张的转给杨博文的140000元，杨博文并未收到，对该笔款项并不知道；证据11、第三人杨正刚在孙村石油站的加油卡四份，证实2009年10月份杨正刚在孙村煤矿加油站加油，而不是在杨华处加油；证据12、杨正刚加油时给铲车、流动车加油时出具的欠条其中四份及银行转款明细二份，证实杨正刚的铲车、货车自1998年至今加油时一直在陈某、曹西流动加油车处加油，杨正刚工行卡尾号为5336于2013年10月3日转给陈某车油费6900元，2013年12月15日转给陈某车油费12650元，2014年1月3日转给陈某车油费1000元，2014年1月23日转给陈某车油费5000元，2018年12月15日转给曹西梅车油费2000元，在这期间万宏也给曹西梅、陈某结过多次账。 经当庭质证，杨华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均属实，但是以上三笔均是杨正刚欠我的油款钱，他是还我钱；2018年2月14日25000元记不清楚了；证据3无异议，2015年12月15日杨正刚转给杨华20万元属实，是2015年12月3日，因杨正刚急用钱，杨正新打给杨正刚206403元，该款是2014年我打给杨春喜的理财钱，12月15日杨正刚没用到有还给我了；2010年4月21日转给秦永胜150000元属实，2010年1月15日，我转给杨正刚了200000元，这是杨正刚刚还给我的150000元，50000元后来也给我了；证据4、5均属实，但是以上均是杨正刚打给我的油款；证据6不认可，是我自己存到自己名下的钱；证据7不认可，笔记记载不认可，是杨正刚写的，2009年7月26日笔记记载300000元、2009年11月6日笔记记载200000元不认可；2009年12月1日笔记、银行200000元、2009年12月4日笔记、银行100000元、2009年12月7日笔记、银行202290元、2009年12月11日银行243070元、2009年12月21日银行178780元、2010年2月28日银行72600元，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系杨华与泰安鑫源泉货运有限公司的货款，银行流水能证实；证据8录音想不起来了；证据9均不认可，泰安广大货运有限公司本来是我的公司，我转给杨华山了，这是我和杨华山之间的事情，与杨正刚无关；新泰市美华运输有限公司（孟伟）打给我的钱与杨正刚无关。第三人质证意见为：被告杨华所述属实，同杨华质证意见。 杨华为了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证实杨华打给杨春喜200000元理财，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2015年12月15日的200000元是一笔钱；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两份，证实杨华于2018年12月7日打给杨博文共计100000元；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打款明细一份，证实2015年1月31日打给杨博文40000元（杨华卡号尾号3569、杨博文尾号0007）；证据4、建设银行明细一份，证实杨华打给杨正刚50000元（杨正刚银行尾号3199）；证据5、2011年1月—2月收据三份，证实当时杨华收到杨正刚的油款，是给杨正刚打的收条；证据6、2012年加油明细二份350830.66元，2013年7月加油明细14592.58元、10月加油明细18352.6元，记录明细原件及复印件三张。 经当庭质证，万宏质证意见为：证据1有异议，交易日期2014年11月3日，与刚才银行陈述的2015年的钱，相差一年，无法证实两笔钱的关联性，且该转款是杨华转给杨春喜，与本案无关，无法证实被告观点；证据2、3有异议，万宏不知道杨华转给杨博文的什么钱，不知道杨博文与杨华之间什么关系，不能排除是第三人杨正刚将钱给杨华，让杨华给杨博文转的钱；证据4万宏不知情，是杨华存入杨正刚名下的，不排除是杨正刚用杨华卡转到自己名下；证据5、6真实性均有异议，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无法证实杨华的观点。 第三人杨正刚对杨华证据无异议。 杨华为证实其主张，申请证人高某1、高某2出庭作证。高某1陈述，自2008年开始跟着杨正刚干活，给他开5吨的铲车，2012年或2013年不干的，当时就是在杨华那里加油，有时每天加一两次，具体加多少忘记了，杨华在那负责加油，加油站所有权人不清楚。高某2陈述，自2009年左右至2011年左右跟着杨正刚干活，给他开某车，当时就是在杨华那里加油，有时杨华在那里，一年能加多少油不清楚，杨华的加油站离我们厂子很近，加油机是谁的不知道。 万宏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无法证实被告的观点，证人不知道加油站的所有权人是谁。杨华、秦永胜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两证人开某车加油是在杨华的个人加油站加油，但第三人知道加油站是谁的。杨正刚意见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是我让证人去加油的，加油站是杨华的。 一审法院对万宏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杨华、杨正刚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4、5均系银行流水及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杨华不予认可，不能认定杨正刚转账给杨华；证据7虽杨华不予认可，杨正刚予以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9，杨华、杨正刚不予认可，不能证实该款系杨正刚转给杨华的；证据10、11、12，杨华、杨正刚予以认可，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杨华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2、3、4均系银行流水及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虽万宏不予认可，但杨正刚予以认可，与高某1、高某2的证人证言相互吻合，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杨正刚于2015年4月17日（45,000元）、2016年12月20日（130,000元）、2016年12月23日（100,000元）、2018年2月14日（25,000元）通过尾号3199的建行卡共计转给杨华300,000元。杨正刚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尾号0665建行卡转给杨华200,000元。杨正刚于2011年1月25日通过尾号6444的中行卡转给杨华100,000元。杨正刚于2009年12月30日通过尾号4524的农商账号转给杨华100,000元。2009年12月1日，李文向杨华尾号9915的农业银行卡中转账200,000元。2009年12月7日，王淑云向杨华尾号9915的农业银行卡中转账202,290元。万宏主张该款经多次催要，杨华、秦永胜至今未返还。另查明，万宏与杨正刚系夫妻关系，于1994年7月1日登记结婚。杨华与秦永胜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7月17日登记结婚。杨华与杨正刚系姐弟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此，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具备三个条件：1.一方当事人取得利益；2.造成他人利益损失；3.一方当事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这三个条件均属于待证事实，均需要当事人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当事人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万宏对其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杨华不当得利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主张的，万宏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万宏自述杨正刚与杨华恶意串通，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杨正刚私自将巨额夫妻共同财产转给杨华的事实，杨华、杨正刚均不予认可，且杨华、杨正刚均主张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及借款等业务往来；其次，万宏提出的证据仅能证明杨华收到从杨正刚账户内转出或笔记中记载的1,100,000元款项的事实，但万宏仅提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华的收款行为具有不合法性。因此，万宏主张杨华、秦永胜不当得利的证据不足，其要求杨华、秦永胜返还1,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综上，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万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7350元，由原告万宏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期间明确其本案举证涉及的被上诉人自2009年6月至2019年11月11日向第三人转账数额为2596740余元，主张该2596740元全部是被上诉人的不当得利，本案主张110万元，其余保留诉讼权利。上诉人主张其与第三人共同经营业务是从1996年开始，第三人从2009年开始转移财产。第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共同经营大客车5辆，铲车2辆，经营账目全部在上诉人手中，其身份证及银行卡上诉人都有。 万宏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1.杨正刚起诉离婚的判决书一份，证明上诉人与杨正刚感情不和多年，杨正刚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动机。2.2007年—2011年杨正刚的车在中石油、中石化、孙村矿等社会加油站加油的亲笔记录，证实杨正刚不需要再在万强或杨华所谓的加油站加油。3.泰安鑫源泉货运公司工商登记网络查询截图，证实该公司已于2010年注销，位于该公司院内的杨华小加油站即使存在2010年之后也不能经营了，杨华、杨正刚关于2011年之后小加油站还在营业的说法不成立。4.上诉人和杨华山2021年2月12日的通话录音，证实杨华山不认识杨华，杨华关于广大货运是杨华转让给杨华山的陈述是假的。5.第三人杨正刚的收入统计表，证明杨正刚总收入超过24426918.75元，不需要借钱给他和上诉人的女儿杨博文交学费。6.上诉人重新取得的、完整的、与上诉人证据5同批次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与证据5印证，证实2019年7月26日杨博文0007号工商银行卡曾给杨正刚5336号工商银行卡打款8890元，杨正刚控制和使用着杨博文的工商银行卡。7.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一份三张，证实上诉人每次打款给杨博文在澳大利亚的收款账号（中国银行10×××79）之前均须在中国银行将人民币兑换成澳大利亚元，而无法直接存入人民币，杨华、杨正刚关于直接打人民币给杨博文工商银行卡、杨博文就收到该款的说法不成立。8.上诉人与一审主审法官姬建伟2020年11月10日的通话录音，证实姬建伟拒绝为上诉人调取证据，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违反程序，事实不清。9.杨华和杨正刚2017年5月11日的通话录音，证实在2596740元之外，2017年5月11日杨正刚还在农业银行济南山财支行以ATM现金存款的方式给杨华6378号农行卡存入16500元。10.上诉人万宏和泰安鑫源泉货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2020年12月6日的通话录音，证实李文和杨华没有业务往来，李文打给杨华的1496740元运费收入是杨正刚的。 杨华、秦永胜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不当利益，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是第三人与案外人的之间的经济往来记录，按第三人在一审中陈述其当庭了解，证据中流水账记录及涉及孙村矿加油站的加油记录，是其五辆大客及其私家车加油的记录，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该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对杨正刚经济往来知情，对其收入共同支配；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经营的是内部加油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四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不能证实是杨华山本人陈述，且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据杨华山在庭前与被上诉人电话沟通时明确陈述其不堪上诉人的电话骚扰，请上诉人不要给杨华山打电话进行骚扰；证据五、六是其单方制作，一审中已经提交过，该证据不是合法的证据，且该证据从内容上看，只能证明杨正刚有过大额的流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八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是非法取得，诉讼中证据的调取是法官根据申请理由及与案件之间的关联性、必要性决定，并没有法律规定申请必须调取，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九与本案无关，且不在上诉人所谓的110万元不当得利中；证据十一审中已经提交过，质证意见同一审。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有不当交易。杨正刚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杨华、秦永胜质证意见。 万宏二审期间提交了四份申请书，申请本院调取银行的交易流水和监控录像，调取杨正刚在泰安各燃油公司购买汽柴油的记录及发票存根，申请进行笔迹同一性鉴定和形成时间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万宏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及申请的鉴定，与争议的不当得利事实及认定无必然关联，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当得利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即按照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并造成其利益损失。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及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第三人在2009年月至2019年期间向被上诉人账户转款的事实，不能全面反映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和款项性质，不能排他性地证实被上诉人已实际取得上诉人所主张的款项利益或者取得该利益没有合法依据，且上述转款行为均发生在上诉人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能充分证实第三人的转款行为与其主张的利益损失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主张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万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张立胜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