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09民初916号原告：刘晓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玉，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雪，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丽。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东太湖生态旅游度假区（太湖新城）长安路3099号1601。负责人：郭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颖，江苏渊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杨树浦路248号6F。负责人：朱海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园，公司员工。原告刘晓红诉被告安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潘景信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玉、朱爱雪，被告安丽，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晓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53437.54元（其中包含医疗费26864.54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1800元、误工费14219元、后续治疗费100960元、鉴定费1620元、交通费724元、律师费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24日18时45分许，被告安丽持证驾驶苏Ｅ×××××的小型轿车沿沪蓉高速行驶至沪蓉高速往上海方向156公里10米时，与案外人陈建成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以及案外人黄文举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Ａ×××××的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苏Ｅ×××××小型轿车的两名乘客即原告和朱烁雨（已经另案起诉）受伤。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安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陈建成、黄文举、原告刘晓红、朱烁雨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安丽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案外人黄文举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Ａ×××××的车辆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鉴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为一人护理15日，营养期为45日，原告安装的烤瓷牙更换周期为每10年更换一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安丽辩称，其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其未垫付费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愿意在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不应当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3、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应当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无责限额内优先赔付；4、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的案件已调解处理。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沪Ａ×××××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此次事故系多车事故，两人受伤，沪Ａ×××××车辆无责任；2、请求法庭依法审核沪Ａ×××××车辆驾驶员驾驶证信息及车辆行驶证信息；3、本次交通事故有两名伤者，其公司若要承担责任，则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为另一伤者预留一半份额，超出部分，其公司不予承担；4、律师费、诉讼费非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不予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24日18时45分，安丽驾驶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沿沪蓉高速行驶至沪蓉高速往上海方向156公里10米时，因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导致车辆的前部与陈建成驾驶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客车的左后部发生碰撞，后陈建成驾驶车辆的左前部又与前方黄文举驾驶车牌号为沪Ａ×××××的小型客车的右后部发生碰撞，造成三车受损和陈建成驾驶车辆上的后排两位乘客刘晓红、朱铄雨受伤的交通事故。2020年2月25日，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安丽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建成无责任，黄文举无责任，刘晓红无责任，朱铄雨无责任。后刘晓红因事故致牙齿受伤多次至医院治疗，后行义齿修复。2020年11月13日，刘晓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义齿的使用年限及更换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1月20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晓红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一人护理15日，营养期为45日；2、建议被鉴定人刘晓红安装目前临床上普遍使用、价格适中的烤瓷牙，费用在每颗壹仟贰佰元左右；另根据临床经验和适用管理，在患者无牙周疾病并保持良好的口腔环境下，烤瓷牙可使用十年左右；但个人口腔环境的不同，以上意见供参考。刘晓红为此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620元。另查明，安丽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赵维超，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黄文举驾驶车牌号为沪Ａ×××××的小型轿车在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朱铄雨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起诉至本院要求安丽、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3537.8元。该案审理过程中，朱铄雨明确承诺放弃向联合保险公司主张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应承担的医疗费部分损失，该部分赔偿费用全部转给刘晓红。2021年2月25日，朱铄雨与平安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平安保险公司于2021年3月31日前赔偿朱铄雨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083元（其中包含医疗费1383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二、安丽赔偿朱铄雨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50元（已履行）；三、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内容自双方当事人签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0元，由安丽负担，由安丽直接支付给朱铄雨的法定代理人（已履行），原告预交的诉讼费本院不予退还。本院据此于当日出具（2021）苏0509民初438号民事调解书。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门诊病历、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本院依法调取的（2021）苏0509民初438号调解笔录及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1、医疗费（1）已发生的医疗费：原告主张26864.54元，并提供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2020年3月14日苏州明基医院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为30元的医疗费发票无对应病历，故不予认可；2020年11月2日苏州斯迈尔口腔门诊部开具的金额合计25240元的三张发票，金额远超1200元/颗的市场价格，故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确认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的票面金额为26864.54元。苏州明基医院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4日开具的金额为30元的医疗费发票，因无对应门诊病历，无法证明该费用系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该部分应当予以扣除。原告受伤后至苏州斯迈尔口腔门诊部进行固定义齿修复治疗,属当事人正常的自救行为，且鉴定意见书中亦载明原告进行义齿修复“符合医疗规范，属合理范畴”；原告已发生的牙齿修复费用虽高于鉴定意见书所建议的单价,但考虑到该费用时发生在鉴定之前，且不能苛求当事人均具备相应专业知识,本院认为该费用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故原告的已发生的医疗费损失为26834.54元。（2）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义齿每10年更换一次，共计更换4次，按照治疗时实际支出的25240元计算，合计10096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按照鉴定意见书中明确的1200元/颗的标准计算2颗义齿更换费用。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应安装目前临床上普遍使用、价格适中的义齿，费用约为1200元/颗，且义齿可使用十年左右，重新更换义齿的费用为原告必然产生的损失，该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出生于1985年10月9日，2020年第一次安装义齿时为35周岁，考虑到原告的年龄因素及义齿使用年限，原告再更换四次义齿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认定原告后续更换义齿的费用为14400元（1200元/颗*3颗*4次）。上述医疗费合计41234.54元。2、营养费：2250元（50元/天*45天）。3、护理费：1500元（100元/天*15天）。4、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期为3个月，按4739.67元/月计算为14219元，并提交个人参保情况、社保缴费记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后收入减少的情，故对于误工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在苏州市航鑫静电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且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4360.49元，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休息期间工资收入减少，实际发放工资5337.6元（2385.2+2952.4），故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7743.87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724元，并提供发票予以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发票与病历无法对应，故仅认可2020年2月26日、2020年3月6日的三张发票，合计123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虽无法与病历一一对应，但原告至医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损失，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就医次数、地点，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400元。6、鉴定费：1620元。7、律师费：原告主张5000元，并提交律师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律师费并非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必然损失，非法定赔偿项目，原告主张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41234.54元、营养费2250元，小计43484.54元；护理费1500元、误工费7743.87元、交通费400元，小计9643.87元；鉴定费1620元；合计54748.41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刘晓红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有责任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任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有责任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任赔偿限额为11000元。本案中，被告安丽和案外人黄文举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因被告安丽负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黄文举无责任，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应分别在有责任限额和无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对于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之和的，应当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由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黄文举的驾驶证及行驶证信息是否合法有效，并不影响其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本案系两辆机动车发生事故致两名伤者损害，故两车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两名伤者进行赔偿。因另一伤者朱铄雨已明确放弃要求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并同意将交强险份额用于原告刘晓红的赔偿，现原告的医疗费用部分损失为43484.54元，已超过两辆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之和，故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费用项目下赔偿原告损失1000元，剩余部分损失42484.54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朱铄雨2583元，故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损失7417元。原告的死亡伤残部分费用损失为9643.87元，未超过两辆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之和，故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应按责任限额比例赔偿原告876.72元（9643.87*1/11），剩余部分损失8767.15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原告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36687.54元（43484.54-1000-7417+1620），因被告安丽负事故全部责任，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合计应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876.7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合计应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2871.69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晓红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2871.69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晓红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876.72元。（如上述款项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7）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4元，由原告刘晓红负担384元，由被告安丽负担200元，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潘景信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小菊书 记 员 张雅铭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