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东莞市。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住址同户籍地。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前后，万勇（在逃）组织何少菲、罗佰岩、胡涛、彭达、郑自强、宁思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出境到柬埔寨、菲律宾、迪拜等地，组成诈骗团伙，对国内被害人实施诈骗。罗佰岩任该犯罪团伙的总经理，负责犯罪团伙的日常管理和话务组；何少菲负责该犯罪团伙的财务。其中，话务组分为四个大组，一组“欧阳”组由胡涛负责，二组“妲己”组由彭达负责，三组“老九”组由郑自强负责，四组“老K”组由宁思杰负责，每个组由十几名话务员组成。各话务组用购买的微信账号建立微信群，以推荐股票为名拉国内被害人入群，在群内扮演讲师、投资者角色，通过虚假身份、虚构投资方收益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下载万勇等人建好的Ray-ex虚假平台，让被害人通过向该犯罪团伙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在该平台“投资”比特币，万勇等人通过后台操作该平台内比特币的涨幅制造投资者盈利的假象。在诈骗金额达到一定数额后，万勇等人制造暴跌、投资失败等假象或直接将虚假投资平台关闭，将诈骗所得按比例分给该犯罪团伙成员。被告人朱某经宁思杰培训于2019年6月加入该犯罪团伙，担任“老K”组话务员；被告人唐某经王晓东(另案处理)介绍于2019年10月加入该犯罪团伙，担任“老九”组话务员。二被告人在该团伙中按照上述手段，负责在多个微信群、QQ群中使用“话术”诱骗国内被害人在Ray-ex虚假平台“投资”。被告人朱某于2019年12月中旬离开迪拜返回国内，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唐某于2019年11月25日离开迪拜返回国内，非法获利5000余元。经统计，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害人穆怀义、何良琼、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分别在山西省太原市××区等地被诈骗金额共计800余万元。其中，被害人穆怀义于201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2月4日，被骗27.08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穆怀义、何良琼、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害人穆怀义、何良琼、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在Ray-ex虚假平台，被诈骗800余万元。其中被害人穆怀义于201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2月4日在该平台被骗27.082万元。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15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分局建矿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韶关市××区西河工业东路17号湖心酒店门口将被告人唐某抓获；同日该局和平北路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栋，将被告人朱某抓获。3、被害人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被害人何良琼于2020年1月2日至1月10日多次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8.4万元；(2)被害人马永乐于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7日多次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00万元；(3)被害人任亚刚于2020年1月2日至1月7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8万元；(4)被害人王永明于2020年1月6日至1月8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5万元；(5)被害人袁璐于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8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6.95万元；(6)被害人牛晓峰于2020年1月3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万元；(7)被害人郑丹于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10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3万元；(8)被害人陈瑛于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6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54万元；(9)被害人李小珊于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6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7万元；(10)被害人黄求生于2020年1月1日至1月12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2万元；(11)被害人李锦锦于2020年1月6日至1月9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9万元；(12)被害人王岳峰于2020年1月1日至1月10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60万元；(13)被害人欧阳成于2019年12月30日至31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7万元；(14)被害人王建新于2020年1月7日至10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9.7万元；(15)被害人贺冬萍于2019年12月30日至1月9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10万元；(16)被害人穆怀义于2019年12月2日至12月4日向Ray-ex平台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7.082万元。4、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张灵、吴材林、毛成云、彭达、龙治洋辨认出被告人唐某；同案犯戴磊、万征华辨认出被告人朱某。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唐某的身份。6、同案犯何少菲的供述，证实万勇是我前夫，我们于2019年12月4日办理离婚。2019年12月之前，他在迪拜和菲律宾工作，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2019年6月份至2020年1月，他让我多次定过迪拜、马尼拉的酒店和往返机票。每次定酒店和机票，他都会将护照信息发给我。其中有“皮特”、“欧阳”、“老九”、“老K”、肖芬、莫佳达、唐卓琳、朱某等人，其他的记不起来了。我名下的房产都是我自己购买的，购房资金是我炒虚拟货币和炒房挣的。7、同案犯肖芬的供述，称2019年11月底，何少菲介绍我去迪拜永盛公司工作，永盛公司是何少菲和其老公万勇开的，做股票金融投资。我去了负责财务，主要就是发工资、转账。公司总经理是皮特，还有四个组长，分别是“老九”、“欧阳”、“妲己”和“老K”。每个组的组员不等，大概都在五十个左右。我们的工资都是现金发放，我的工资是5000迪拉姆，组长的底薪是3000迪拉姆，组员的底薪是2250迪拉姆。万勇告诉我每组的金额后，我直接将现金给了组长，组长再向组员发放。每次发放工资的现金都是何少菲安排人给我送到酒店我去取，每次送钱的人都不一样，最后一次发放的工资是万勇直接给的我现金。我于2020年4月底离开迪拜，干了五个月，挣了5万余元。我工作期间，一共发过两次提成，一次是2019年12月中旬发了大概15万迪拉姆，都是现金，“欧阳”组8万、“老九”组6万、“妲己”组1万；2020年1月份的时候，发了两次现金，具体情况记不起来了。8、同案犯罗佰岩的供述，称2014年3月份，我和万勇在广大创客赢公司做客户经理时认识。2019年6月份，万勇介绍我去菲律宾工作，当时说的工作是拉客户投资虚拟货币赚钱。去了菲律宾知道具体的工作流程后，才知道实际上就是诈骗。我们在菲律宾工作了三个多月后，万勇安排我们去了迪拜工作。万勇是老板，在万勇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代号叫“桑坤”，真实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姓范，陕西人，万勇是“桑坤”的代理商。第二层是我和任总，真实名字不知道，第三层是大组长，第四层是小组长，第五层是组员。我们一共有四个大组，每个大组人员在十至二十人之间，每个大组又分为两至三个小组，每个小组有四至五人。四个大组分别是一组胡涛（代号：欧阳）、二组小强（代号：妲己）、三组彭达（代号：老九）、四组宁思杰（代号：老K）。万勇通过联系建设了一个虚假的交易平台，盈亏可以自己控制。随后每个组自己建100多个微信群，万勇将“打资源”的业务员（提供真实股民微信群的人）拉进群，“打资源”的业务员将真实股民拉到组员事先建好的群里，之后组员再将我们自己的微信小号加入该群内。股民数量达到200名左右时，“打资源”的业务员就会退群。我们组员开始扮演假股民和群内真股民进行聊天，同时吹捧所建微信群的群主。取得真实股民信任后，我们会诱导股民进讲师直播间，讲师向股民推荐我们自己建的假平台，让股民投资。股民入金后平台上就会有相同金额的数字，客户可以在平台里买涨买跌进行操作。期间客户会加上直播间老师的微信号，这些微信号就是组长或小组长冒充直播间老师和客户去交流。客户在平台投的钱，创建后台的人可以操作，前期基本上是可以提现的，到了后期就不会让客户提现了，直到平台有专业人员告诉桑坤或万勇可以杀单了，我们就会通知各组去杀单，之后我们所有的微信、QQ、手机都会弃用。我们在菲律宾马尼拉的时候共计诈骗了100多人3000多万元，在迪拜诈骗了100多人4000多万元。9、同案犯宁思杰的供述，称2019年6月中旬的时候，万勇介绍我到菲律宾马尼拉工作，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朱某、胡涛等人，我被分配到“妲己”组。2019年10月份，万勇又安排我去了迪拜，在迪拜我担任“老K”组组长，于2019年12月回国。公司第一层领导是万勇；第二层是“皮特”，负责我们的日常管理；第三层是组长，包括一组“欧阳”、二组“妲己”、三组“老九”、四组“老K”。我们组一共有十三个人，朱某是我组的组员。具体工作模式是：万勇联系建设了一个虚假平台，具体谁建设的我不清楚，盈亏可以自己控制。我以讲师身份为群主建设一个群，群内拉入我们自己的微信小号（都是网上购买），再将万勇拉入群内，万勇将“打资源”多名业务员拉进来，万勇就退群了，“打资源”的人再将真实股民拉进群，待股民数量达到200人左右时，“打资源”的人退群。我们开始在群内扮演虚假股民角色，吹捧群主，真股民对讲师产生信任后，讲师就会推荐我们的虚假平台让股民投注，接着我们将万勇或“皮特”发给我的链接发到微信群内，我们再将事先准备好的客服拉入群内，让股民咨询并下载使用。我们组员都会随时穿插去扮演各种虚假角色，我们每一次实施诈骗都是全组一起合作。每个组使用的客服微信、QQ都不一样，我们经常使用的客服微信叫“柳淑涵”。组长的底薪是6000元，组员的底薪是4500元，每组的提成是诈骗金额的20%，组长的提成是6%-8%，剩余的12%左右由组员平分。在马尼拉的时候我是组员，骗了多少钱不清楚，在迪拜的时候，我们组骗了15个人左右，共计160余万元。10、同案犯郑自强的供述，称我们在迪拜用两个平台实施过诈骗，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2月份上旬用的是一个平台，到2月中旬国内的该批被害人被骗，平台就关了。2月中旬又开了另一个平台实施诈骗，该平台除了图标和名称和第一个平台不一样，里面的界面、功能和第一个平台是一样的，两个平台都是英文名称，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经其辨认，第一个平台名称为：“CrocodLe-ex”）。我们诈骗被害人的微信名称用过“蒸蒸日上”和“红红火火”。一个平台开着的时候，一般只用一个微信群名称，各个组在微信名称前面加上数字和图标作区分。我们组长的底薪是6000元，组员4500元。我的提成是由Apple（肖芬）发放，都是现金迪拉姆，我再按照罗佰岩的指示将提成发放给组员，组员的底薪是自己向肖芬领取。11、被告人朱某的供述，称2018年我通过58同城网应聘到恒泰共赢公司工作。公司宁思杰先带我们进行了培训，之后去了柬埔寨，在柬埔寨做了两三个月回了国。2019年6月又跟公司去了菲律宾，做了半年又转去迪拜，在迪拜做了一个多月后辞职回国。该公司主要是通过让客户投资公司的虚假股票平台实施诈骗。公司第一层老板是万勇，第二层老板是“皮特”，第三层是组长，第四层是组员。万勇不在的时候由“皮特”负责管理我们的日常。我们一共有四个组，我是宁思杰（老K）下面的组员，每个组员都有绰号，我的绰号是“阿真”。操作模式就是：万勇联系他人建设一个虚假的交易平台，自己可以控制盈亏。宁思杰以讲师身份为群主建一个群，我们用公司和组长买来的微信小号加入群后再将万勇拉进群，万勇将“打资源”的多名业务员拉进群后就退群了。这些业务员将真实股民拉进群里，股民数量达到200名左右，“打资源”的业务员退群。我们用微信小号扮演假股民和真正的股民进行聊天，同时吹捧群主，让真实股民对群主产生信任。接着我们会在微信群发讲师讲股票的视频，随着股民对讲师信任度的提高，讲师会在直播间里推荐新项目，所谓的新项目就是我们的假平台，之后我们将万勇或者“皮特”发给我们的平台链接转发到微信群内，让感兴趣的股民加群内客服。同时，我们会将事先准备好的客服拉入群内，让股民加好友咨询并下载使用。等真实股民注册成功后，讲师在后期的直播过程中就停止推荐股票了，而是推荐在我们假平台内购买虚拟货币的涨跌，他们在后台可以控制涨跌，最后真实股民在我们假平台指定的银行卡内陆续入金。一定时间内，万勇会告诉后台将登陆假平台的网址关闭，宁思杰通知我们退群，不能让真实股民找到我们。我们将微信群解散，微信、手机收回给上面处理。我们每一次实施诈骗都是全组一起配合，一组人同时管理一个或多个群，每个组使用的客服、微信、QQ都不一样，我们组经常用的是“柳淑涵”这个助理号名称的客服微信、QQ。作案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都是万勇安排我们从国内带来的。组员每月底工资4500元加提成，我于2019年12月中旬从迪拜返回国内，一共挣了5万余元。12、被告人唐某的供述，称2019年10月份，我男朋友王晓东跟我说他在迪拜做厨师，让我去当服务员，一个月能挣3万多，我就心动了。10月13日，我跟王晓东先到了香港，在香港汇合了十七、八个人于14日凌晨一起乘机去了迪拜，行程是王晓东联系的一名网名叫“小仙女”的人安排的。到了迪拜后，我才知道他们是诈骗团伙。我呆了一个多月，对该团伙了解不多。整个团队分为四个组，每组有十至十五人，一共有四五十个人。四个组分别是欧阳组、妲己组、老九组、老K组。管理我们整个团队的是皮特和baby（女），各组都是以老大的绰号命名。我在的老九组又分为两个小组，大组由彭达（绰号“老九”）管理，小组由莫佳达（绰号“老姚”）管理。该团伙要求每个人给自己取个英文名，我给自己取名为“安妮”。我到达迪拜的两三天，又从国内来了一拨人，带来许多小米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莫佳达给我们每人发了十部手机和一部笔记本电脑。之后莫佳达、毛成云（绰号大圣）和贺俊华（绰号“贺姐”）开始培训我们炒股知识和“话术”，并将发给我们的十部手机绑定的微信号分别拉入35个炒股微信群，让我们按照“话术”单独加微信群里的人进行私聊。听说这些微信号都是从国内以500元至6000元的高价购买来的。我们通过绑定的10个微信分别与35个微信群里的网友打招呼，群主会经常在群里讲解股票知识、推荐各种股票，我们就说这支股票一定会涨，让网友对群主产生信任。我们这组毛成云、莫佳达、何俊峰、彭达是讲师，负责给国内客人讲解股票。一个200多人的微信群里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国内网友只有三、五个。国内网友对群主产生信任后，群主会在群里推荐“林道老师、牛老师”讲课链接，只要有人进入链接听课，我们就到其他炒股群继续给群主当托。我做了几天后，知道是骗人，就产生了回国的想法，在我再三要求下，2019年11月25日，他们给我买了回国的机票。我共计获利5000余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唐某伙同他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朱某、唐某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朱某、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朱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追缴被告人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发还各被害人。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唐某以“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在共同犯罪中主动要求回国放弃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为由，上诉人朱某以“原审量刑显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朱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唐某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在共同犯罪中主动要求回国，放弃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中止应当具有及时性和有效性，被害人因唐某的行为遭受到经济损失，已经构成共同犯罪的既遂，故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构成要件。对于唐某、朱某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唐某、朱某的犯罪事实、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均给予了充分考虑，其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孙 鹏审判员 董超格二O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