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民初1064号原告：隆有康，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张浦镇民营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孙炳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菁菁、杨雷虎。被告：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123号1栋八楼。法定代表人：黄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慧恒、俞亮丞，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锡山区重点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东亭华夏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顾凌峰，该单位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隆有康与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顺公司）、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光道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隆有康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组织第一次证据交换，第一次证据交换后，根据隆有康申请，本院追加无锡市锡山区重点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管理中心）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组织第二次证据交换。后本院依法转入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11月30日组织第三次证据交换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隆有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周立，被告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菁菁、杨雷虎，被告金光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亮丞，被告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周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隆有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156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21600元、误工费30418.22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57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306元；2.鉴定费3060元由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连带赔偿。审理中，隆有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管理中心连带赔偿医疗费521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21870元（270元＋21600元）、误工费27756.96元、残疾赔偿金111724.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57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306元；2.鉴定费3060元由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管理中心连带赔偿。事实和理由：隆有康在无锡瑞升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从事服装缝纫工作九年，并一直居住在无锡市锡山区云林××。2019年7月16日晚下班途中，隆有康驾驶电动三轮车行至金鹰工业园路口时突然与不明物体相撞后翻车，隆有康摔倒后才看到有个凸出的窨井盖，路人发现后报警并将隆有康送医治疗。石新路（石新桥-东亭北路）改建工程的建设单位为管理中心，原施工单位为长顺公司，后项目经重新招标，施工单位变为金光道公司。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管理中心未采取安全措施导致隆有康受伤，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长顺公司2019年4月29日已与业主管理中心解除施工合同，但窨井盖危险的情况是长顺公司制造的，即使长顺公司与管理中心解除施工合同，也不影响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中心2019年12月31日才拿到施工许可，案涉事故发生时管理中心系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施工，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长顺公司辩称，长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石新路改建工程（石新桥到东亭北路）进行施工改建，但2019年4月29日已与业主管理中心解除施工合同，并已在该日期前实际退场，长顺公司在2019年4月29日之后对场地已没有实际维护义务，故不应该承担隆有康受损的赔偿。被告金光道公司辩称，对隆有康所称的因撞到窨井盖而摔倒的事实不予认可，隆有康主张的因撞到窨井盖导致翻车受伤，没有事实依据，金光道公司与管理公司的合同是2019年7月18日签订的，该事故与金光道公司无关。金光道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在施工路段设置了围挡即向相关交管部门进行了报备，事发路段处于封闭状态，隆有康自行驾驶未按照相关规定上牌的电动三轮车驶入封闭路段，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因事发后隆有康未第一时间告知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也没有至事发现场采集相关围挡及警告标识照片，故隆有康自身应承担主责或全责。医疗费依法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异议，护理费认可14400元，误工费认可14140元，残疾赔偿金由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交通费认可500元，鉴定费无异议。被告管理中心辩称，隆有康的伤情与碰撞窨井盖无因果关系，隆有康系驾驶电动三轮车行驶至事发路段，所驾车辆倒地致受伤，并非隆有康所称碰撞井盖所致，隆有康理应对其受伤结果系碰撞井盖所致承担举证责任，而隆有康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因果关系。其次，管理中心对隆有康的受伤不存在过错，管理中心虽为事发路段的建设单位，但事发路段已先后呈交给施工单位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进行施工，而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均系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建设单位对工程施工瑕疵承担因过错所致的按份责任。第三，隆有康对其自身受伤具有过错，事发路段属于封闭施工，不论是长顺公司还是金光道公司进行施工，均对事发路段进行了封闭，该路段不应通行行人和相关车辆，而隆有康在事发路段附近公司上班，对该情况显然知情，仍从该路段行驶，故其自身具有过错。因此，管理中心不应承担隆有康诉讼请求中提出的所有赔偿。即便认定需承担事故责任，也应当由事发时的施工单位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管理中心对于施工单位的选任均系通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另隆有康驾驶不合格车辆进入已封闭的路段自身存在较大过错，且该事故的发生并无任何直接证据显示系碰撞井盖所致，因此不应由三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中心建设石新路路段均符合相关规定，不存在未经许可擅自施工的情况。在本案中，金光道公司即便需承担侵权责任，也不应承担主责，因隆有康擅自闯入正在施工的路段，且隆有康驾驶三轮车根本就不能够在道路上行驶，因此隆有康对其自身自陷风险的行为理应承担主责或全责。医疗费依法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异议，护理费认可14400元，误工费认可14140元，残疾赔偿金由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不应予以支持，交通费认可500元，鉴定费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事故经过。2019年7月16日20时49分40秒，交警部门接到报警（报警人员系代为报警），报警称“电动三轮车摔倒，腿伤需要120”，接警后，交警部门派员赶往现场勘察，现场为无锡市锡山区东北塘街道石新路金鹰工业园门口，隆有康驾驶电动三轮车行驶至事发地路段，所驾车辆倒地，致隆有康受伤。隆有康持有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14年4月23日签发的残疾人证，为肢体残疾人。隆有康陈述，其系驾驶三轮车在下班途中与窨井盖相撞翻车摔倒，其为残疾人，驾驶的是残疾电动车，没有登记牌照，事发时其知晓案涉道路处于施工阶段。本院调取了案涉事故在交警部门的相关材料，交警部门拍摄的现场照片中显示事发地点的道路路面尚未铺设完毕，有窨井盖裸露于地面。二、关于治疗。隆有康受伤后即就医治疗，于2019年7月16日入院，入院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血友病关节炎，于2019年7月19日出院，住院3天。隆有康的出院记录中载明其入院情况“患者因‘外伤致左髋部肿痛、畸形、活动受限1小时’入院。缘于约入院前1小时患者骑电动车下班途中不慎与路边井盖相撞，左髋部着地受力，当即出现左髋部剧烈疼痛、肿胀、畸形、活动受限…”。本案中，隆有康提交了金额合计为5219.58元的医疗费票据。隆有康就其损伤申请司法鉴定，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隆有康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后遗左髋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的残疾登记评定为十级；被鉴定人隆有康的误工期评定为270日，营养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180日。隆有康花费鉴定费3060元。三、关于误工。事故发生时隆有康就职于无锡瑞升纺织服饰有限公司，隆有康的银行流水显示：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平均月工资为4293元，事故发生后，2019年8月15日有工资收入4048.96元，2020年3月16日有工资收入1710.42元，2020年4月16日有工资收入3792.5元。四、关于交通费。隆有康提交了转运结算清单5张，欲证明事故发生后隆有康转院、复查、从医院回家花费救护车费用1306元。长顺公司、金光道公司、管理中心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隆有康的伤情没有必要用到转运服务。五、关于事发道路。事故发生时，事发道路处于改建过程中。管理中心曾与长顺公司签订事发道路的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由长顺公司对事发道路进行施工改建，后管理中心与长顺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了合同。2019年6月,管理中心向金光道公司发送了事发道路改建工程的中标通知书。金光道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向监理单位提交工程开工申请单并于当日取得监理单位的开工许可，工程开工申请单载明的计划开工日期为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18日，管理中心作为发包人与金光道公司作为承包人就事发道路改建工程签订合同，约定由金光道公司对事发道路进行施工等相关工作，另约定：凡合同段内与现有道路、已建航道、临、跨、过河设施有交叉干扰的地段，承包人应在不干扰道路、航道畅通的前提下，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和现有道路、已建航道、临、跨、过河设施及过往车船、行人的安全，承包人应对上述工作及可能出现的事故负责；在符合合同要求的范围内，进行为工程的施工和竣工以及对任何缺陷做必要的补救，均应以不使公众的便利、公用道路或私人道路以及通往属于发包人或他人财产的人行小道的进入使用和占用...遭受不必要的和不恰当的干扰为条件，如果发生上述情况，并由此导致索赔、赔偿、诉讼费用及其他开支时，应由承包人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但由于发包人或监理人对本工程提供的设计所引起的必然影响除外。2019年12月31日，管理中心取得了无锡市锡山区交通运输局关于事发道路改建工程的施工许可通知书。审理中，当事人明确：隆有康2019年7月16日发生案涉事故时，事故道路的建设单位为管理中心，施工单位为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的资质类别及等级为：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可承接建筑、公路、铁路、市政公用、港口与航道、水利水电各类别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工程总承包和项目管理业务；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桥梁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壹级。金光道公司提交了事发路段两端的围挡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在施工期间设置了围挡及警示牌，进行了告知。照片中的通告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载明施工期限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施工单位金光道公司。隆有康对金光道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案涉事故发生前很长一段时间，事故路段没有该围挡及警示牌。管理中心对金光道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管理中心认为，因通告本身需要交警部门盖章备案，可见事发路段工程施工时理应设置了相应的围挡和禁行通告。金光道公司未向本院反馈其提供照片的拍摄时间及设置围挡的时间。六、关于证人证言。隆有康申请人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陈述：其和隆有康是同事，一个厂的，2019年7月16日晚上八点半之后，其下班路上看到隆有康倒在地上，当时隆有康倒在窨井盖的前面一点点，有2米，他的电动三轮车翻了，压了一点在他身上，然后其就帮他把车子扶起来了。窨井盖在路的正中间，当时路上还没有修好，没有划分人行道、车道。当时事发路段在改建，整条路都在改建，没有看到封闭措施，所以其才从那边走的，没有看到警示标志、防护措施。事故路段当时没有照明，当时下班时间，都从那条路走的。事发前后半个月左右，没有看到工作人员在施工，那条路之前有人在施工，后来停了好久，后来又有人来施工了。刚开始施工有设置标志，挖路的时候是有的，后来快铺沥青的时候警示标志就没有了，时间记不清了。金鹰工业园里面有通到外面的其他道路，但是大车太多，路上坑太多，不好走。围挡和警示牌刚开始堵路时是有的，后来就没有了，事故发生时没看。刚开始路挖掉了，就从其他路走的，铺好了又从石新路走了。隆有康发生事故前一个多月，下班都是走的事发路段。这一个多月没有警示牌，金鹰工业园门口的金鹰桥没有设置围挡，没有警示标志。隆有康对刘某证人证言的意见：证人进一步指认了事故发生的具体地点，确实是属于由金光道公司负责的施工路段，且现场没有明显标志，也没有采取安全措施，也没有设置绕行的标志，或修建临时道路。长顺公司对刘某证人证言的意见：证人陈述石新路段挖路时有防护措施，其公司作为最开始的施工人，已经尽了对施工道路的维护义务，证人表述事发前没有施工人员在案涉路段，并表达很长一段时间停工，恰恰验证其公司在事发前已退场，对涉事路段无警示等维护义务。隆有康单位的工人及隆有康明知为施工路段，仍然选择从该路段通行，本身存在过错。金光道公司对刘某证人证言的意见：隆有康单位的工人及隆有康明知为施工路段，路上没有划分人行道及车道，隆有康在可以选择其他路段绕行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从该路段通行，本身存在过错。根据证人证言，证人没有看到隆有康的摔倒过程，无法证明隆有康是撞到窨井盖摔倒的。证人说没有看到警示标志，不等于没有设置。管理中心对刘某证人证言的意见：证人陈述在刚开始施工时便已设立警示标志，可见案涉路段在施工时已做好相关安全保护措施，证人后续未见到警示标志不等于未设置，按照建设工程施工的流程，即便施工单位撤场，工程未完成时，相关围栏警示标志都会保留，另外，证人也陈述可以通过其他道路绕行施工路段，可见隆有康从此路段经过系自陷风险。证人的陈述无法看出隆有康受伤与撞击窨井盖存在因果关系。证人陈述的地点与交警部门提供的车辆倒地与井盖的距离不符，另外，证人提到曾经看到过有围挡，且知道该路段在修路不能通行，可以看出事发时该路段确实属于施工阶段，无法通行。以上事实，有隆有康提交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残疾人证、病历卡、医疗费票据、银行流水打印件、工资单复印件、转运结算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施工许可通知书复印件等，长顺公司提交的回复函，金光道公司提交的合同协议书复印件、照片打印件，管理中心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人证言，本院调取的交警队材料，本院制作的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隆有康主张驾驶三轮车与窨井盖相撞翻车摔倒受伤，本案中，隆有康提交的证据对于该事实的证明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隆有康的该主张予以采信。案涉事故发生时，事发道路正在改建，施工单位为金光道公司，《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在公共场所、道旁或者通道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金光道公司未有证据证明案涉事故发生时对事故道路采取了相应安全措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金光道公司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隆有康知晓事发道路处于施工阶段，于夜间驾驶电动三轮车在事发道路行驶，应当知晓相应的行驶风险，其行驶时未注意路面状况，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亦具有过错。本院综合当事人的过错，认定案涉事故由隆有康、金光道公司承担同等责任，对于隆有康因案涉事故遭受的损失，由隆有康、金光道公司各负50%。管理中心将案涉道路改建工程交由金光道公司承包，金光道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管理中心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本案中，管理中心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事故发生时长顺公司并非事故道路的施工单位，长顺公司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隆有康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本院根据票据认定521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5400元，金光道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本院支持以100元/天计算180天，为18000元；误工费，事故发生前6个月隆有康平均月工资为4293元，结合其误工期限及实际收取的收入情况等，现隆有康主张误工费27756.96元金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支持111724.8元【（24657元+5703元）*1.84*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金光道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隆有康主张的金额超出其实际需要，结合金光道公司对于交通费的意见，本院酌定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73801.34元，由金光道公司赔偿86900.67元。当事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隆有康赔偿86900.67元；二、驳回隆有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2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4452元，已由隆有康预交，由隆有康负担2284元，由金光道公司负担2168元。隆有康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由金光道公司向其直接支付，金光道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用21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隆有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吴 坚人民陪审员  刘志良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高苑梦书 记 员  过倩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