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02民初981号原告：王书玉，女，汉族，2002年6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九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毅，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劳动社区宝源路1065号F518时尚创意园F2栋2层207.208.2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XTRN8E。法定代表人：陈瀚林，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60395709H。法定代表人：曹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6726XG。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晨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根，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奥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晨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根，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书玉诉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鳗娱饭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书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九华、邓毅，被告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被告腾讯公司与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晨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鳗娱饭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书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在微信及微博平台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并积极消除不良影响。2、要求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及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各自删除其运营的网络平台上有损原告名誉的文章，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并积极消除不良影响。3、要求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费46787.54元（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食宿费），律师费1.5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总计161787.54元，并要求被告2、3、4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鳗娱饭公司分别在其运营的官方认证微博“鳗娱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及其名为“鳗娱饭”的微信公众号上发表文章：《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微博网址：原网址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915921852219？，现网址ｈｔｔｐｓ：／／ｃａｒｄ.ｗｅｉｂｏ.ｃｏｍ／ａｒｔｉｃｌｅ／ｍ／ｓｈｏｗ／ｉｄ／2309404296915918406128；微信网址：原网址ｈｔｔｐｓ：／／ｍｐ.××／ｓ？_ｂｉｚ＝ＭｚＵ5ＮＴＵｙＭＴｇＯＮＱ＝＝＆ｍｉｄ＝2247487745＆ｉｄｘ＝4＆ｓｎ＝7ｆ30ｅｆ954ｃ38ｂ38ｂ94505ｂ8ｄｅ4ｂ8ｂ3ｅｅ,现网址ｈｔｔｐｓ:／／ｍｐ.××／ｓ／ｖＭｕ0ＦｎＢｃＧＮＤｊ09ＩｃｄＢｎＹＨｇ）。该文章在未全面调查了解事件事实的情况下，偏听偏信，贸然发表大量与事实不相符的言论。在该文章中，鳗娱饭公司将原告与他人的合同行为上升到道德高度，对原告的品性大肆品评，并有意引导网友对原告进行攻击。鳗娱饭公司的文章及其有意引导舆论的行为给原告的名誉带来严重损害，造成原告社会评价显著降低并且严重影响原告生活，也给原告的身心健康带了极大伤害。鳗娱饭公司发表的《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一文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在网络中传播量巨大，仅其在微博发表的该文阅读量已达118万次，给原告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同时也给原告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被告腾讯公司及被告微梦公司在明知原告为未成年人情况下，未依法积极履行审查等有关法定义务，导致“夏颜事件”继续发酵，给原告带来较大身心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被告鳗娱饭公司明知原告为未成年人，仍实施侵犯原告名誉权、隐私权的不法行为。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微梦公司和腾讯公司应对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景德镇市昌江区发现被告的侵权行为，并由景德镇市景德公证处予以公证。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鳗鱼饭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微梦公司辩称，被告一所发布的涉案文章内容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原告人格的侵权内容。2018年10月19日，被告一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及微博账号发布了涉案文章，以图文形式陈述了“夏颜事件”的经过，文章内容包括对已发生事实的陈述及客观评价，不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形，更不存在对被告进行侮辱、诽谤的言论，故答辩人认为涉案文章不存在对原告侵权的内容。2、即使涉案文章内容构成侵权，答辩人并非涉案行为的实施主体，在本案中答辩人仅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已经切实履行了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不构成间接侵权。2.1答辩人是微博的运营商，微博（即微型博客），是一个允许用户通过手机、电脑等多种方式接入，以文字、图片、视频等多媒体形式，实现信息的即时分享、传播互动的网络社交媒体平台，也即是网络服务提供者。用户既可以作为观众，在微博上浏览感兴趣的信息；也可以作为发布者，在微博上发布内容供别人浏览。本案中，答辩人首先认为该涉案文章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即使最终被判定构成侵权，答辩人也并非原告所主张侵权行为的实施主体。互联网信息内容庞大，微博作为公开网络社交平台，活跃用户数量高达数亿，要求答辩人对平台上的所有信息内容是否存在侵权先行作出判断和筛选，无论在技术能力和经济能力上都是难以实现和不切实际的，答辩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微博用户所发布内容并无事先审查的义务。2.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的，应当根据有效通知的形式和准确程度及其他因素等综合判断。答辩人在其运营的微博平台上也已经公示过《微博人身权益投诉处理流程》，原告未收到本案原告发送要求采取删除、屏蔽或断开链接等措施的有效通知。2.3虽然答辩人并不认可涉案文章存在侵权这一指控，但出于对法庭的尊重，答辩人已于2020年7月收到起诉材料后，先根据诉状载明信息对涉案文章进行了删除处理。3、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3.1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食宿费等费用与涉案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3.2即使被告的涉案行为构成侵权，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金额也属过高。4、如前文所述，即使涉案文章及相关涉案行为被认定为构成侵权，答辩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既不构成直接侵权，也不构成间接侵权，更不应对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之事实严重缺乏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本案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非适格主体。微信的官方网站为××，根据工信部ＩＣＰ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可知域名为ｑｑ.ｃｏｍ的网站主办单位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且从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和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也清晰的知道域名ｑｑ.ｃｏｍ的网络服务的提供者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而不是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同时，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已向法院提交了网页截图打印件、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截图打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特此证明。2、涉案情况已经告知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目前涉案链接已被处理，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通过相关渠道，已经转通知给涉案网页经营单位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告知相关涉案情况。目前，涉案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于2018年10月19号发布的涉案文章《（阴阳师）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已被处理。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辩称，1、涉案信息由微信用户“鳗娱饭”（微信号：×××）发布，腾讯计算机公司为微信用户提供的是中立的网络服务平台，腾讯计算机公司并非涉诉信息的发布者，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1.1腾讯微信公众平台是为用户提供信息发布和交流的平台服务提供商。微信用户在注册和使用微信公众号之前，需阅读和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其明确告知用户：“本服务是腾讯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发布、客户服务、企业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你用以参与本服务的微信公众账号由你独立维护、运营并独立承担全部责任。腾讯公司不会、也不可能参与该公众账号的运营等独立活动……”。腾讯计算机公司已经在其网站首页公开说明了其提供的是信息发布等中立的平台服务（且在类似案件中，法院均以判决的形式认定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平台的法律地位），微信平台上的所有信息都由用户自行编辑、发布，微信用户应对其账号下发布信息的真实合法性等负责，也应承担该账号下产生的所有风险。1.2本案涉案信息由微信用户“鳗娱饭”（微信号：×××）发布，作为信息的发布者，即便信息存在侵权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也应该由微信用户自身承担。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并不主动对微信用户发布的信息做任何的编辑、修改、推荐等行为，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1.3微信公众平台提供的服务性质上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腾讯计算机公司对公众号通过公众平台在其运营管理的公众号中发布的信息，没有普遍审查的义务，“鳗娱饭”（微信号：×××）与原告之间的纠纷，腾讯计算机公司已经对原告的投诉进行的删除处理。2、腾讯计算机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1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已经尽到了事前提醒义务。任何用户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号之前，需阅读及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第六项【用户行为规范】里明确约定微信公众平台用户不得发布、传送、传播、储存侵害他人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合法权利的内容；微信用户应承担由其公众号发布内容引起的所有风险。同时，微信公众平台首页的《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已明确微信公众平台的投诉指引，对侵权救济途径做了详尽说明，用户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可以按照公示的侵权投诉指引进行有效投诉。2.2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已经尽到了法律为网络平台规制的通知删除义务。涉案情况告知腾讯计算机公司后，腾讯计算机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对侵权账号所发的侵权文章做了删除处理。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将该通知转送相关网络用户，并根据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和服务类型采取必要措施；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腾讯计算机公司在收到案件信息后，即核实涉案信息并删除，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的，并防止了损害的扩大。综上，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应和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责任一致。涉案信息由微信用户发布，而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其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腾讯计算机公司客观上不可能而且法律也没有加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上的海量信息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义务。涉案后，腾讯计算机公司在收到案件信息后，腾讯计算机公司及时核实涉案信息并删除。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举证的（2019）赣景德证内字第1373号公证文书，证明原告被侵权的事实。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公司、微梦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涉案文章内容并没有存在侮辱、诽谤、引导用户的言论，且其不具有事先审查义务。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该涉案文章是否构成侵权将在下文综合评述；2、对原告举证的微博侵权文章网页打印、微信公众号侵权文章网页打印、网页打印时电脑屏幕录像光盘，证明侵权文章直至2020年7月7日未删除。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公司、微梦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为网络打印件。本院认为该证据与（2019）赣景德证内字第1373号公正截屏打印页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该证据显示截至2020年7月7日，被告鳗娱饭公司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涉案文章的阅读数为121万+；3、对原告举证的律师函及其邮寄信息，拟证明原告已积极维权，并要求被告微梦公司及腾讯公司及时删除侵权内容。被告微梦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律师函内容与本案链接没有关联。被告腾讯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质证称并未收到原告发送的律师函。本院认为原告举证的快递面单与快递跟踪进度能够证明原告确将律师函寄送被告微梦公司、腾讯公司，且寄送成功，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4、对原告举证的2018年10月29日的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4张、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8年12月10日的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以及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9年1月14日的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以及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9年3月24日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以及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9年5月19日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以及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9年7月14日原告在北京安定医院的预约就诊单及其手写药物清单、相关药品价格截图；2019年9月23日北京安定医院对原告治疗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处方笺以及相关药品价格截图；景德镇至北京火车票价截图；2019年10月27日、11月24日、12月23日向中医医生分别支付3300元、3320元、3320元的费用的微信截图，2019年10月14日订机票转账截图、2019年10月25日巴士管家支付截图、2019年10月30日向龙嘉机场餐饮支付费用截图、2019年10月30日支付城际巴士费用截图、2019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8日住宿费用截图、2019年10月30日长春-南昌航班机票费用截图。拟证明原告王书玉因本案侵权行为花费医疗费、交通食宿费总计46787.54元。被告微梦公司、腾讯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原件与证明的总金额不一致，且无法证明原告患有抑郁症与涉案行为有关。本院对原告举证的上述载明患者姓名为王书玉的北京安定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处方笺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医疗费用，根据该6张门诊收费票据及1张处方笺，原告2018年10月29日花费化验费986.66元、2019年1月14日花费药物费1436.08元、2019年9月23日花费诊查费100元以及药物费716.6元。另，原告举证的北京安定医院的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3月24日、2019年5月19日的门诊病历上虽载明了处方用药种类以及数量，但原告未提供门诊收费票据佐证原告为购买该处方用药而实际支出，对原告主张的超出上述认定部分的医疗费不予支持。原告举证的2019年7月14日预约就诊单据，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确按该预约时间往北京安定医院治疗并花费医疗费用，对原告主张的2019年7月14日治疗的医疗费用以及交通费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9月23日前往北京安定医院治疗的往返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前往北京治疗必定会产生交通费，且原告当时作为未成年人务必需要家长陪同，故按高铁火车票价计算为：607.5元×2人×2次（往返）×6次（往返次数）=14580元。综上，以上可以认定的医疗费以及交通费为：化验费986.66元+诊查100元+药物费716.6元+药物费1436.08元+交通费14580元=17819.34元。关于原告举证的其于2019年10月27日、2019年11月24日及2019年12月23日三次前往北京一曲姓医生处接受中医治疗支付费用的微信截图以及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0月30日交通费和2019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8日住宿费以及2019年10月30日餐饮费截图，因原告既未举证证明该微信支付记录相对方的身份，该微信支付记录相对方又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交通、食宿费系因前往治疗产生，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5、对原告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微梦公司、腾讯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转账凭证，无法证明代理律师费实际支出。本院认为该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6、对被告微梦公司举证的微博截图、萌娘百科“夏颜”词条网页打印件，拟证明涉案文章中的内容为事实的描述，不存在捏造、诽谤、侮辱言论。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在原告已经进行道歉的基础上，被告鳗娱饭公司仍对原告的人格进行贬损。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7、对被告微梦公司举证的人身权益投诉流程、微博《人身权益投诉流程公示》、《微博投诉操作细则》、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1民终4126号判决书（27-42页）、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泸0101民初22733号判决书、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4098号判决书（53-58页），拟证明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4日，原告王书玉的父亲王强到江西省景德镇市景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由该公证处公证人员钟某操作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开机，打开桌面上“360安全浏览器”，点击浏览器中的“工具菜单”，选择“清除上网痕迹”，点击“立即清理”。随后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610206698534？，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770157219048？，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3、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15921852219？，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4、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15042541851682？，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5、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7325536412550？，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6、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15093867659341？，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7、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581278827000？，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8、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ｅｄｉａ.ｗｅｉｂｏ.ｃｎ／ａｒｔｉｃｌｅ？ｉｄ＝23096404296915918406128？，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9、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15384628875568？，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0、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154578382827680？，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1、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7928988831347？，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2、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7616977828466？，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3、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7613454988834？，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4、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ｓ.××／ｓ？__ｂｉｚ＝ＭｚＵ5ＮＴＵｙＭＴｇＯＮＱ＝＝＆ｍｉｄ＝2247487745＆ｉｄｘ＝4＆ｓｎ＝7ｆ30ｅｆ954ｃ38ｂ38ｂ94505ｂ8ｄｅ4ｂ2ｂ3ｅｅ，打开，时实打开该页面；15、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23224005542011？，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6、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22887849087078？，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7、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7368364892707？，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8、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296916538468435？，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19、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222936280168654？，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0、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ｗｅｉｂｏ.ｃｎ／ｓｔａｔｕｓ／43150947663046417？，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1、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ｂａｉｊｉａｈａｏ.ｂａｉｄｕ.ｃｏｍ／ｓ？ｉｄ＝1614716994078570305，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2、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ｓｈ.ｑｉｈｏｏ.ｃｏｍ／ｐｃ／946ｃ740ｄｃｅ2ｂ4ｄｅｅｂ？ｃｏｔａ＝4＆ｔｊ_ｕｒ1＝ｓｏ_ｒｅｃ＆ｒｅｆｅｒ_ｓｃｅｃｎ＝ｓｏ-1＆ｓｉｇｎ＝360_ｅ39369ｄ1，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3、返回“360安全浏览器”界面，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ｂａｉｄｕ.ｃｏｍ／ｓｆ？ｐｄ＝ｒｅａｌｔｉｍｅ_ａｒｔｉｃｌｅ＆ｏｐｅｎａｐｉ＝1＆ｄｉｓｐＮａｍｅ＝ｉｐｈｏｎｅ＆ｆｒｏｍ_ｓｆ＝1＆ｒｅｓｏｕｒｃｅ_ｉｄ＝4584＆ｗｏｒｄ＝%Ｅ5%Ａ4%8Ｆ%Ｅ9%Ａ2%9Ｃ%Ｅ7%93%9Ｃ＆ｋｅｙｓｉｇｎ＝ｈｔｔｐ%3Ａ%2Ｆ%2Ｆｗｗｗ.ｓｏｈｕ.ｃｏｍ%2Ｆａ%2Ｆ270129179_534920＆ｓｏｕｒｃｅ＝ｗｗｗ_ｎｏｒｍａｌ_ａ＆ｆｋｓ＝839ｂ33＆ｔｏｐ＝%7Ｂ%22ｓｆｈｓ%22%3Ａ1%7Ｄ＆ｔｉｔｌｅ＝%Ｅ5%Ａ4%8Ｆ%Ｅ9%Ａ2%9Ｃ%Ｅ7%93%9Ｃ＆ｌｉｄ＝6028529118175193371＆ｒｅｆｅｒｌｉｄ＝6028529118175193371＆ｍｓ＝1＆ｆｒｓｒｃｉｄ＝1599＆ｆｏｒｄｅｒ＝1，打开，实时打印该页面；2020年6月3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律师向被告微梦公司邮寄《律师函》，函件内容为：王书玉的网络名称（昵称）为夏颜，是一名插画师。贵公司经营的新浪微博网站之“微博搜索”（域名：https://s.weibo.com/）中，自2018年起，就分别有：“#夏颜瓜#”、“#夏颜#”、“#夏颜瓜#”等三个关键词搜索后所出现的“鳗鱼FUN-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疯狂生长的草荣荣”、“泡菜鱼的小拐杖”等用户存在大量涉嫌侵犯王书玉权益的内容。上述关键词所链接的内容为社会公众广泛关注，并有极大的阅读量和关注度。截止发函之日，关键词“#夏颜瓜#”的阅读量累计为2460.4万，讨论量为1.2万；关键词“#夏颜#”的累计阅读量为1231.8万，累计讨论量为1万；关键词“#夏颜瓜#”的累计阅读量为4.7万，累计讨论量为4次。三个关键词的链接分别为：“#夏颜瓜#”链接：https://s.weibo.com/weibo?q=%23%E5%A4%8F%E9%A2%9C%20%E7%93%9C%23&Refer=reartime_weibo；“#夏颜#”链接：https://s.weibo.com/weibo?q=%23%E5%A4%8F%E9%A2%9C%23&Refer=SWeibo_box；“#夏颜瓜#”链接：https://s.weibo.com/weibo?q=%23%E5%A4%8F%E9%A2%9C%E7%93%9C%23&Refer=SWeibo_box。为此，特向贵司发函，希望贵司：1、依法删除“#夏颜瓜#”、“#夏颜#”、“#夏颜瓜#”等三个热搜词，关闭以上三个热搜词的链接；2、由贵司依法向“鳗鱼FUN-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等有关作者发出通知，要求其向王书玉停止侵害、向王书玉赔礼道歉，并积极消除不良影响。该邮件显示于2020年7月1日签收。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律师向被告腾讯公司邮寄《律师函》，函件内容为：王书玉的网络名称（昵称）为夏颜，是一名插画师。2018年10月19日，鳗娱饭公司在其运营的名为“鳗娱饭”的微信公众号上发表文章：《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微信网址：原网址为：ｈｔｔｐｓ:／／ｓ.××／ｓ？_ｂｉｚ＝ＭｚＵ5ＮＴＵｙＭＴｇＯＮＱ＝＝＆ｍｉｄ＝2247487745＆ｉｄｘ＝4＆ｓｎ＝7ｆ30ｅｆ954ｃ38ｂ38ｂ94505ｂ8ｄｅ4ｂ2ｂ3ｅｅ，现网址为：ｈｔｔｐｓ:／／ｍｐ.××／ｓ／ｖＭＵ0ＦｎＢｃＧＮＤｊｏ9ＩｃｄＢｂＹＨｇ）。该文章给原告的名誉带来严重损害，造成原告社会评价显著降低并且严重影响原告生活，也给原告的身心健康带来了极大的伤害，特向贵司发函，希望贵司：1、依法删除鳗娱饭公司于微信公众号平台上名为“鳗娱饭”的微信公众号上有损原告名誉的不实文章：《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2、由贵司依法向“鳗鱼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等有关作者发出通知，要求其停止侵害、向王书玉赔礼道歉，并积极消除不良影响。该邮件显示于2020年7月2日签收。另查，原告王书玉是一名插画师，其网络名称为夏颜。名称为“鳗娱饭”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号:×××）的主体名称为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鳗娱饭公司在新浪微博注册用户名为“鳗娱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的微博账号，且该微博账号被认证为被告鳗娱饭公司的官方微博。经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络名称为微信主页，域名为ｗｅｉｘｉｎ.ｃｏｍ的主办单位是腾讯计算机公司。网络名称为微博平台，域名为ｗｅｉｂｏ.ｃｏｍ的主办单位是微梦公司。被告鳗娱饭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在其名为“鳗娱饭”的微信公众号和名为“鳗娱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的新浪微博账号上发表了题为《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的文章。截至2020年7月7日，被告鳗娱饭公司发表的涉案微博文章的阅读数为121万＋。被告微梦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对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微博文章链接进行了删除，截至当日涉案微博文章的阅读数为206.8035万。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对被告鳗娱饭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涉案文章做了删除处理。之后，被告微梦公司又对“＃夏颜瓜＃”、“＃夏颜瓜＃”两个热搜词作出了屏蔽处理。再查，原告王书玉于2018年10月29日前往北京安定医院治疗，该医院对原告进行体检后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并伴有××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焦虑症状、椎体外系综合症、失眠症，该医院对此向原告开具处方并建议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加强护理及心理治疗。原告王书玉之后又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3月24日、2019年5月19日、2019年9月23日等多次前往北京安定医院复查，该医院门诊病历精神检查情况载有“诉网上很多人骂自己，凭空听到别人叫自己，觉得不安全”、“感觉自己做的不好，都是自己的错，感觉自己不该活在世上，时而感觉头痛，感觉呼吸不上来”、“仍时有不想活的念头，觉得自己压力大，且前段时间还割腕，觉得自己难过，心情不好，一打开手机看见别人骂自己，且凭空听到耳边好多人骂自己”等。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9月23日，原告为治疗上述疾病花费医疗费以及交通费计17819.34元。另，原告王书玉为本案纠纷委托诉讼代理律师，花费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公民的名誉权系指公民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所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权利。公民享有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主要的争议焦点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一、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微博及微信文章是否侵犯原告王书玉的名誉权；二、若被告鳗娱饭公司需承担侵权责任，应当如何承担；三、被告微梦公司、被告腾讯公司、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是否应对被告鳗娱饭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若需承担连带责任，应当如何承担。一、关于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微博及微信文章是否侵犯原告王书玉的名誉权的问题。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中，在标题使用“坐地起价还造假？”语言，在正文中使用“装无辜”、“在微博卖可怜、无知人设的夏颜”、“但抄袭是万万不行的”“令人窒息的不止是上述的骚操作，还有被挂之后的抑郁言论。怎么回事？这年头是个人都有抑郁”、“画技重要人品更重要”等语言，且截止2020年7月13日该篇文章在新浪微博上的阅读数为2068035次，转发数为1376次，由于微信以及新浪微博的相对公开性以及网络信息传播速度快等特点,被告鳗娱饭公司使用上述语言足以使他人对原告的道德品质等方面产生怀疑以及对原告进行负面评论，致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给原告的名誉造成负面影响，且原告当时还未成年，涉案文章采用上述语言影响了原告的身心健康。本院认定，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涉案微博及微信文章的行为构成名誉侵权。二、关于若被告鳗娱饭公司需承担侵权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画师又出事，夏颜（御馔津新皮肤画手）坐地起价还造假？》对原告王书玉构成名誉侵权。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因被告鳗娱饭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微博账号发布涉案文章,该涉案微信、微博文章已分别被被告微梦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删除，该侵权行为已经停止。考虑到该文章的影响范围和传播载体,本院酌定由被告鳗娱饭在其微信公众号“鳗娱饭”（微信号:×××）、新浪微博账号“鳗娱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置顶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王书玉进行赔礼道歉，致歉声明保留时间不得低于三十日；若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鳗娱饭公司承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鳗娱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6787.54元（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食宿费）、律师费1.5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有权请求其承担财产损失以及精神损害赔偿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自被告鳗娱饭公司2018年10月19日发表涉案文章后，多次前往北京安定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以及交通费计17819.34元。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并伴有××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等，根据该医院的门诊病历载明的精神检查情况能够证明涉案侵权行为与原告的病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关于其参与度，本院酌定为30%，故被告鳗娱饭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的医疗费以及交通费损失为5345.81元（17819.34元×30%）。被告鳗娱饭公司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一定的影响，并造成其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21.1.1）第五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鳗娱饭公司侵权情节、侵权言论的传播范围及造成的后果,酌情确定被告鳗娱饭公司赔偿原告王书玉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同时,考虑到原告确因本案维权支出合理的律师代理费,对原告主张的15000元律师费,亦予以支持。综上，被告鳗娱饭公司应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345.81元（5345.81元＋15000元）以及精神损失费10000元。三、关于被告微梦公司、被告腾讯公司、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是否应对被告鳗娱饭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若需承担连带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依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微信的主办单位是腾讯计算机公司，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腾讯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应予以驳回。被告微梦公司与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分别作为新浪微博、微信的主办单位，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应当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在接到被侵权人要求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认定其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网络服务的类型和性质、有效通知的形式和准确程度、网络信息侵害权益的类型和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于2020年6月30日向被告微梦公司邮寄《律师函》，被告微梦公司于收到律师函之后的第12日（即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之后第3日）删除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原告认为被告微梦公司在收到投诉以及律师函后未及时采取措施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微梦公司辩称原告所寄送的律师函并没有明确权利人的信息及具体的侵权行为，无法达到有效通知的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虽其在收到有效投诉和通知前无法得知平台上用户所发表的内容，但原告寄送给被告微梦公司的律师函明确载明了原告身份信息以及侵权人的微博名称为“鳗鱼FUN-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等，并要求被告微梦公司删除“#夏颜瓜#”、“#夏颜#”、“#夏颜瓜#”等三个热搜词的链接以及向“鳗鱼FUN-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等有关作者发出停止侵权行为通知，该律师函请求删除的对象是明确的，从删除的对象看出并未清晰确定侵权行为的内容，但被告微梦公司作为专业平台，应负有专业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应当作出形式上的审查处理，而被告微梦公司自2020年7月1日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迟延至2020年7月13日才删除涉案侵权微博文章链接，且未举证证明其有向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出相应的通知，故本院认定被告微梦公司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其应对原告损害的扩大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考虑到被告鳗娱饭公司发布的涉案微博文章在这12日期间的传播范围、影响程度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为10000元。关于原告称被告微梦公司对“#夏颜瓜#”、“#夏颜#”、“#夏颜瓜#”三个关键词搜索后出现的其他用户发布的侵犯原告王书玉权益的言论及文章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并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请的系被告鳗娱饭公司的侵权行为以及被告微梦公司对该侵权行为的连带责任，至于其他微博用户发布的言论是否对原告构成名誉侵权以及被告微梦公司是否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可另案起诉处理。原告主张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于收到其发送的律师函后未及时删除涉案文章，但原告系向被告腾讯公司发送的律师函而非向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发出，被告腾讯公司并非微信平台的主办单位，原告未举证证明其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其他方式通知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对涉案文章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收到有效投诉和通知前无法得知平台上用户所发表的内容亦无法得知内容涉及人的年龄等身份信息，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明知被告鳗娱饭公司侵害原告权益而未采取措施的情况存在,故腾讯计算机公司不存在过错,也未造成损害的扩大,对原告要求腾讯计算机公司对被告鳗娱饭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鳗娱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21.1.1）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一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微信公众号“鳗娱饭”（微信号:×××）、新浪微博账号“鳗娱ＦＵＮ-专业动漫评论平台”置顶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王书玉进行赔礼道歉，致歉声明保留时间不得低于三十日；若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鳗娱饭公司承担；二、由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书玉财产损失20345.81元以及精神损失费10000元。三、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中的损失在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书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原告王书玉负担1063元，由被告深圳鳗娱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欣人民陪审员 方 坛人民陪审员 胡忠吕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