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1）晋0581刑初66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男，汉族，农民，山西省高平市南城办事处南赵庄村人，现住本村。诉讼代理人申新才，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牛甜甜，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祁某1，又名祁某2，男，、汉族，农民，山西省高平市南城办事处南赵庄村人，现住本村。辩护人毕书玲，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某3，女，汉族，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东城办事处店上村人，现住本村。指定辩护人段敏，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自诉人）祁某以被告人祁某1、祁某3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于2021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申新才、牛甜甜，被告人祁某1及其辩护人毕书玲、被告人祁某3及其辩护人段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祁某起诉指控：2020年10月6日上午8时许，自诉人及其家人到自家修房现场（三层平台）垒墙时遭到被告人祁某1和祁某3的阻拦。在阻拦过程中，自诉人与被告人祁某1发生争执和推搡，被告人祁某1拉着自诉人的领口，殴打自诉人头部，后将自诉人悬空在围墙内，被告人祁某3见状将自诉人放到二楼至三楼拐角平台上，自诉人从二楼到三楼拐角平台处顺楼梯滚下致伤，后自诉人被送至高平市人民医院进行诊治。经鉴定，自诉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现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自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778.81元。诉讼代理人申新才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一）刑事部分：1、祁某1构成故意伤害罪。首先，祁某1到自诉人家修房现场与自诉人发生争执，并动手朝着自诉人头部连打几拳，致自诉人悬在空中，头脑昏迷，意识不清醒；其次，祁某1的行为造成了自诉人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第三，祁某1的殴打行为导致自诉人意识不清醒，此状态下自诉人滚下楼梯是极有可能的，祁某1先前的殴打行为与自诉人轻伤二级结果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四，祁某1朝自诉人头部重击的行为是先行行为，因其殴打自诉人失去控制自己意识及身体的能力，因此产生了被告人祁某1作为的义务，其之后应当将自诉人放置于安全处或及时送医，其不作为与危害结果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五，祁某1在主观方面具有间接故意，其朝着自诉人的头部重击，主观愿望就是故意伤害，自诉人摔下楼梯的结果即使不是祁某1直接追求的，也是放任的结果。2、祁某3与祁某1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祁某3在主观上具有共犯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行为，该与祁某1一同到自诉人家中，与自诉人及家人发生争执，并参与阻拦建房行为，该将自诉人放置于较为危险的二楼楼梯拐角处，起到了帮助作用，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诉讼代理人当庭请求出示高平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的证人王某1、秦某证言、自诉人祁某陈述、公安机关调查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支持自诉人刑事责任指控。（二）民事部分：由于被告人祁某1、祁某3的伤害行为，导致自诉人受伤住院15天，并建议院外休息六周，后期进行门诊义齿修复，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616.75元、门诊费110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护理费201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29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义齿修复费5000元共计32778.81元应由二被告人承担。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出院证、诊断治疗建议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予以支持自诉人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祁某1辩称：我没有打自诉人，当时我在同自诉人协商，他不同意，就同我拉扯，快掉下去了，我赶紧把他抱住，后面祁某3也搂住他，将他放在地上，他自己抱头掉下去了。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未通知我。辩护人毕书玲的辩护意见为：（一）刑事部分：被告人祁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第一、被告人祁某1在主观上不具有故意伤害自诉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在公安机关的两次笔录中均表述，是怕自诉人掉下去才拉的自诉人的领口；第二、秦某证言不属实，在公安机关让其观看视频的情况下，该以年纪大了记不清细节搪塞，但唯独记住了被告人祁某1殴打自诉人，证言存在虚假。从郝某证言“当时我只顾着和祁某3拉扯，没有看见他们（祁某与祁某1）发生了什么”以及祁某1、祁某3提供的视频中可以看出当时郝某、王某1、秦某三人正与祁某3互相厮打，不能看见当时自诉人与祁某1的情况；第三、自诉人的伤口为3条长形伤口，系自己滚下楼梯致伤，其滚下楼梯的行为与祁某1没有因果关系，自诉人当时是抱着头侧着身子滚下楼梯的，并非失去意识的情况滚下去的。第四、鉴定文书未送达被告人，剥夺了被告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及对鉴定文书发表意见的权利。辩护人当庭请求出示公安机关随案移交的高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的报告、鉴定意见文书送达回执、祁某1、祁某3、秦某、郝某、王某、祁某4笔录等证据。（二）民事部分，1、由于自诉人住院期间的花费均是治疗其摔伤产生的，被告人不承担责任；2、关于赔偿明细：自诉人存在严重的挂床现象，其挂床产生的费用与疾病无关；自诉人已64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交通费无票据、义齿修复费尚未发生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被告人祁某3辩称：我和祁某1均没有打自诉人，他是自己滚下楼梯致伤的。辩护人段敏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祁某3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祁某3出于安全考虑，将自诉人放置在较为安全的拐角平台处是出于好意，并不存在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祁某3也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反而降低了其从围墙上掉落的风险，自诉人轻伤结果与被告人祁某3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告人祁某3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与第一被告人的辩护人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自诉人祁某家修房现场在被告人祁某1家隔壁，被告人祁某3与祁某1系姐弟关系。2020年7月份以来，自诉人祁某家中修建房屋，双方因建房产生纠纷，被告人祁某1家多次阻拦自诉人家修房。2020年10月6日上午，自诉人祁某及其家人在其修房现场（三层平台）垒墙时，被告人祁某1从自家房顶跳到自诉人家修房现场进行拦工，后被告人祁某3及其他亲属也到现场进行阻拦。在拦工过程中，祁某和祁某1在西北墙角发生争执，并互相拉扯推搡，推搡过程中，被告人祁某1拉着自诉人的领口，致自诉人悬空在围墙上。期间，自诉人妻子秦某、儿媳郝某、外孙女王某1同被告人祁某3在三层平台上发生口角吵打。双方分开后，祁某3发现祁某悬空，便到二楼至三楼楼梯拐角处将祁某抱放在该拐角平台上。祁某3转身上楼离开后，祁某从二楼至三楼拐角平台处滚下楼梯致伤，后被送至高平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胸部、右髋、右膝、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2、头皮裂伤；3、牙震荡，共住院15天，期间进行抗炎、休息、止痛等对症治疗，花去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5722.81元。经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自诉人祁某额顶部三处创口愈合瘢痕累计长度8.7cm为轻伤二级；2、祁某体表多处（左腹部及右小腿）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2011年被告人祁某1家修建房屋时，双方就修房事宜发生过纠纷，后双方签订了建房协议。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随案移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高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祁某同祁某1两家因修房纠纷引发打架一案的调查报告。2、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鉴（法临）字（2020）219号鉴定文书证实：祁某额顶部三处创口愈合瘢痕累计长度8.7cm为轻伤二级；祁某体表多处（左腹部及右小腿）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3、祁某、祁某1两家签订的建房协议书三份。4、祁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上午，我到东墙垒砖，祁某2坐在东墙的墙上不让动工，我就到西墙垒，到西墙后，我儿媳郝某用灰斗将灰端过去，祁某2用脚将灰斗蹬掉，双方就吵起来了，现场比较乱，祁某2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打的我失去知觉了，怎么从楼梯上滚下来，我就不清楚了。5、秦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我和丈夫祁某在我家修房的三层平台准备修房，期间，我儿媳郝某和外孙女王某1两人先后来到。祁某2、祁某3、祁某2妻子还有祁某2的两个女儿都过来阻拦，后来两家发生冲突，我记得祁某2打我丈夫的头部来，后来就圪掉在空中了，祁某3过去将祁某弄下来，不知道怎么就滚到楼梯的下面了。6、王某1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9时许，我在新房工地上，我姥爷祁某在后墙铺砖，我舅妈郝某和我姥姥秦某在二楼楼顶帮着和水泥，祁某走到哪里祁某1就跟到哪里拦工，郝某就和祁某1争吵开，祁某3和我发生口角，我和她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们互相打了起来，秦某在旁边也用手打祁某3，郝某过来后对祁某3拳打脚踢，我们互相撕扯在一起，这时我听见祁某喊了一声，我从地上起来后看见祁某1用拳头朝祁某的头部打了几拳，祁某1拽着祁某的上半身，祁某悬空在后墙上，我赶紧拿出手机拍视频，祁某3过来拦我，我用脚蹬了她一脚，秦某、郝某与祁某3又相互打了几下就分开了，祁某3看见祁某悬空在后墙上就把他拉下来了，然后祁某3往二楼楼顶走，快走到楼顶时我看见祁某背朝楼梯摔下去了。我下到一楼看见祁某躺在地上，头部流血，赶紧打了120。7、郝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我们一家人在我家修房现场二层顶和灰，修建房屋，祁某2和他家人从他家的房顶上过来了，他家的房顶和我家的二层紧挨着，后来他大姐祁某3上来后，就开始发生口角，我公公在东墙垒，祁某2不让，我公公到西墙后，祁某2还是过来阻拦，用脚蹬灰盆，还和我夺，我就将盆子扔到三层的平顶上了，我顺墙爬回去后，发现祁某3和王某1两人在拉扯打架，就过去蹬了祁某3一脚，将她蹬倒在地，后来就不打了，祁某3又过来拉王某1，我婆婆秦某就过去打她，我也过去打，和她拉扯，过了一会，双方都放开了。后我发现公公圪掉在墙，一条腿搭在墙上，一条腿在空中，整个身子都掉在空中，祁某2抓着我公公的领口，才没有掉下去，当时我只顾和祁某3拉扯，没有看见他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后祁某3到楼梯拐角处，将我公公拽下来，祁某3上三层顶的过程中，我公公就顺楼梯滚下去了，祁某头部流血，是从二楼拐角摔下来造成的。8、王某询问笔录证实：祁某家新房位于我家前院，他家修房要盖三层，我家是二层，所以我家阻拦。2020年10月6日9时许，祁某、秦某、郝某和王某1一家四口在祁某家新房工地修后墙，我和祁某1就口头阻拦他们，他家未理会，祁某1就顺着他家后墙走到下边继续阻拦祁某铺砖，郝某和了一盆水泥土给祁某端了过来，祁某1见后踢洒在地上，随后秦某、王某1就和祁某3打了起来，郝某也过来对祁某3拳打脚踢，祁某3被打倒在地上，我在旁边拉架，打完后我看见祁某1坐在后墙上拽着祁某，祁某悬空在后墙上，祁某3就过去把祁某抱到了楼梯拐角的平台上，后祁某3往二楼楼顶走，快走上去时，祁某从二楼拐角的平台顺着楼梯摔下去了。9、祁某4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9时许，前院邻居祁某一家人在新房工地修房，我们家拦着不让修，阻拦过程中，祁某的外孙女王某1就朝我大姑祁某3的头部打了几下，祁某3也还手，秦某、郝某都动手打祁某3，他们四个人互相厮打在一起，打完后，我看见我父亲祁某1在后墙上坐着，祁某悬空在后墙上，祁某1用手拉着他，祁某3看见后就把祁某抱下来放在了二楼拐角的平台上，然后祁某3往二楼楼顶走，快走到楼顶时，祁某自己就从二楼拐角的平台上滚下去了，秦某看见后和祁某3说谁让你推下去的，双方又发生厮打。我看见祁某时他还没有受伤。10、祁某1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上午，祁建则及其家人到房顶准备垒墙，我和他讲先将我家的屋坡处理了，再解决修房纠纷，但是他们家要强修，我姐姐祁某3也过去阻拦他家修房，和祁某的外孙女发生冲突。祁某去垒砖，我不让他垒，两人就争辩起来，说的时候两人就乱起来，两人就圪扯到一块，他还搂着我的腿，向下拽我，我抓住他的领口，不让他往下拽，我也怕他掉下去，出了人命事。我和祁某在个拽的过程中，祁某妻子大喊打死人了，祁某的儿媳妇、外孙女以及我姐都停住不动手了，我姐过来，将祁某放到二楼楼梯平台上，后来，祁某抱着头顺着楼梯滚下来了。11、祁某3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0月6日9时许，我到祁某1家看到祁某一家在前院二楼楼顶铺后墙的砖，祁某1去阻拦祁某，我和祁某的儿媳郝某发生口角，王某1朝我头上打了一巴掌，紧接着秦某、郝某、王某1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按在地上打，期间我也还手，祁某1的妻子王某在旁边拉架，打了一会后我们就散开了，我看见祁某1坐在后墙西脚上，祁某1和祁某互相拉着对方，祁某悬空在墙上，我担心祁某掉下来就过去把祁某抱下来放在二楼拐角的平台上，祁某坐在地上了，我就往二楼走，还剩一两个台阶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说是我把祁某推下去了。12、现场视频资料证实：（1）案发前，自诉人祁某骑坐在围墙上，被告人祁某1面朝平台坐在墙上；（2）争执中，祁某1拽着祁某，祁某腿在围墙上搭着，屁股悬空于围墙外，围墙外是楼梯，祁某的身子对着二楼至三楼楼梯拐角平台；（3）祁某3帮助将祁某放在楼梯拐角平台处，刚下去时祁某呈坐姿，祁某3离开上楼，祁某一手托地，呈现蹲姿，后侧身从楼梯滚下。13、祁某在高平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用单据证实其住院及诊疗情况。根据在案证据及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祁某1、祁某3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自诉人祁某轻伤二级的后果是其本人从楼梯上摔下造成的。在案证据自诉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等可以证实：自诉人祁某与被告人发生争执推搡，推搡过程中，导致祁某悬空于围墙之上，此时祁某1抓着祁某领口，祁某3上前将祁某放置于二楼至三楼的楼梯拐角平台上，后祁某从楼梯滚下致伤。经鉴定，其额顶部三处创口愈合瘢痕累计长度8.7cm为轻伤二级。自诉人轻伤二级的后果是其自己从楼梯摔下造成的，而非被告人祁某1、祁某3推下造成，故被告人祁某1、祁某3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祁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鉴定意见被告人未收到的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是具有鉴定资质的法医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已经过庭审质证，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鉴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被告人祁某1无造成自诉人轻伤二级后果的间接故意。对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系祁某1用手重击其头部，导致其意识不清醒，才从楼梯滚下致伤，应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间接故意的意见。本院认为：第一，对被告人祁某1用手打其头部，除自诉人本人指控外，仅有其妻子秦某、外孙女王某1的证词，该二人均是自诉人的亲属，证言证明力较弱，结合被告人祁某1本人供述“祁某去垒砖，我不让他垒，两人就争辩起来，说的时候两人就乱起来，就圪扯到一块”，仅能证实双方在争执过程中，发生过肢体接触，有过拉扯推搡等行为，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祁某1重击自诉人头部的事实；第二、间接故意犯罪是指明知其行为可能发生某种危害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本案查明：被告人祁某1与祁某发生拉扯推搡，致使祁某悬空于围墙上，后与被告人祁某3将祁某放置在楼梯拐角平台上，此时自诉人祁某呈坐姿，且背部未朝向楼梯下口方向。双方推搡发生致祁某悬空于围墙上的情形后，被告人将其置于楼梯拐角平台上主观上是想避免祁某从围墙上摔落这一危害后果的发生，而非放任或希望祁某从楼梯摔下致伤；故被告人祁某1不构成间接故意。3、本案也不构成先行行为引起的不作为犯罪。首先，自诉人指控祁某1殴打祁某头部致其意识不清楚的先行行为，证据不充分；其次，先行行为引起的作为义务，要求先行行为产生危险状态，祁某被放置在楼梯拐角平台上后，虽仍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祁某从楼梯上掉落并非应预料到的必然结果，该状态的危险程度不足以引发被告人的作为义务；再次，不作为犯罪须是有能力履行特定义务而没有履行，本案中，将自诉人放置在楼梯拐角平台上后，祁某1站在三楼平台上，自诉人是在很短时间内摔下楼梯，祁某1不具备阻止自诉人掉下去的履行能力。故，被告人祁某1不构成不作为的故意犯罪。4、被告人祁某3仅实施了将悬空在围墙上的自诉人抱放在楼梯拐角平台上的行为，主观上无伤害故意，客观上无共同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二、被告人祁某1应对自诉人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虽是自诉人自己从楼梯滚下致伤，但祁某1到祁某家中阻拦修房，未注意安全，在较为危险的三层围墙边上与祁某发生争执、并与自诉人相互拉扯推搡，在导致自诉人悬空于围墙上后，将其置于仍有安全隐患的楼梯拐角平台上就置之不理，未进一步确认自诉人状态，导致自诉人从楼梯滚下致伤，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本院认为，自诉人及被告人祁某1共同导致本案最终损害结果发生，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被告人祁某3不承担赔偿责任。自诉人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5722.81元。根据住院费票据及门诊医疗票据计算；对辩护人辩称自诉人存在挂床现象，自诉人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显示其住院期间每日均有注射用药或辅助治疗，对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3、营养费750元，按每天50元计算，计算15天；4、护理费1800元，按每天120元计算，计算15天；5、交通费酌情计算300元。以上共计10072.81元，由被告人祁某1赔偿5036.4元，余款5036.41元由自诉人自行承担。对自诉人提出的误工损失，其已满60周岁，且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义齿修复费尚未发生，无损失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1、祁某3因建房纠纷与自诉人祁某及其家人发生纠纷，期间，自诉人从楼梯上滚落致伤，被告人祁某1、祁某3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祁某1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应依照当时民事法律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2004年5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某1、祁某3无罪。二、被告人祁某1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胜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36.4元。（上述赔偿义务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建广人民陪审员 杨**人民陪审员 张 超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连 璐书 记 员 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