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晋01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赞成，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2013年10月16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2015年10月30日假释。辩护人张某2，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志，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宇恒，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原审被告人王灿斌，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原审被告人林志伟，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原审被告人方鸿明，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赞成、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7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赞成、张德志、方宇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2、3月份，“小马云”(身份待核实)联系被告人张赞成以给其支付好处费用于帮忙取网络赌博的钱，后被告人张赞成联系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联系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又找到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支付不等报酬，让二被告人提供转账所需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资金转账。被告人林志伟又联系被告人张德志提取资金，被告人张德志提供了张德志、朱爱萍、朱静雯、方舒婷、汤锋华的银行卡用于转移涉案资金并提取资金，扣除好处费之后将现金交给被告人林志伟或者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收到林志伟、张德志交付的现金后扣除好处费，剩余钱款交给被告人张赞成。1.2020年6月5日、6日、7日，王小燕在太原市××园，被他人冒充澳门赌场工作人员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参赌为由，分四次被骗人民币105万元。该款均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账户×××，后又被转至被告人方字恒的云霄县信用联社6230361108124701336账户;其中人民币75万元转入被告人林志伟在云霄县农村信用联社6230361108124686768的账户，再转至被告人张德志在云霄县农村信用联社6230361108112890927账户，人民币19万元被转至朱爱萍、朱静雯、方舒婷、汤锋华的银行卡;另外人民币30万元被直接转至被告人张德志的账户。上述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林志伟取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德志取款人民币100万元，扣除人民币7000元后后将剩余的人民币99.3万元交给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扣除人民币4.05万元后将剩余的人民币100.95万元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将此款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1万元后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2.5月22日、23日、25日、26、6月3日、4日，刘艳在河北沧州市××区，被他人冒充澳门赌场工作人员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参赌为由分七次被骗人民币237999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账户×××，又分别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林志伟、张德志银行卡账户。被告人张德志将其中所取的人民币4万元交给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扣除其中的人民币9600元好处费，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3.2020年5月20日、21日、22日、23、24日、25日、27日、29日、6月4日，吴小红在广东省东莞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买彩票为由分九次被骗人民币219000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林志伟账户。其中被告人林志伟扣除好处费人民币8000元，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4.2020年5月22日、23日、24日、25日、26日，康艳春在四川省遂宁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买彩票为由，分九次被骗人民币113000元，其中人民币83000元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林志伟、方鸿明以及王彦红（卡号×××)、郭齐齐(卡号×××)账户。其中被告人林志伟取款共计人民币108800元，扣除人民币4000元好处费，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9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5.2020年5月26日、27日、28日、31日、6月4日、5日，董海燕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彩票为由，分七次被骗人民币83000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账户以及李红霞(卡号×××，)、李文全（卡号×××)账户。被告人林志伟共取款人民币75000元，扣除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7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另查明，2020年7月6日，被告人张德志到案后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林志伟将其约至指定地点，民警带着张德志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林志伟抓获。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林志伟到案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灿斌到指定地点，民警带着林志伟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王灿斌抓获。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王灿斌到案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赞成到指定地点，民警带着王灿斌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张德志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张赞成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520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被告人王灿斌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323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被告人林志伟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18100元；被告人张德志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7000元；被告人方宇恒的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1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赞成、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方宇恒、方鸿明的供述，王小燕、刘艳、吴小红、康艳春、董海燕的陈述，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人朱爱萍、汤锋华的证言及银行流水信息，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赃物照片，被告人张赞成的刑事判决书，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情况说明，转账记录及社交软件聊天记录，涉案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流向说明，被告人取款监控截图，退赔收据及谅解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阴性），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赞成、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资金、提取钱款，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明知是网络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用于支付结算，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赞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赞成、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方宇恒、方鸿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涉案资金系王小燕、刘艳、吴小红、康艳春、董海燕以参与网络赌博的主观目的交付他人，并由各被告人作为犯罪所得进行转移，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手段、危害后果、认罪认罚等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赞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灿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林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张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方宇恒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方鸿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五张银行卡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八、向被告人张赞成、王灿斌、林志伟、张德志继续追缴违法所得159209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赞成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赞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审法院未采纳检察院量刑建议未说明理由，且未告知原审检察院量刑建议不当，未给检察院重新作出量刑建议的机会，剥夺了上诉人认罪认罚的量刑期待，属于程序违法；2.原判量刑过重，应予改判。上诉人张德志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其只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其他均未参与，获利7000元，不应向其追缴1592099元；3.原判量刑不均衡，其参与的犯罪少，但量刑比同案犯重。上诉人方宇恒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2、3月份，“小马云”(身份待核实)联系被告人张赞成以给其支付好处费用于帮忙取网络赌博的钱，后被告人张赞成联系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联系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又找到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支付不等报酬，让二被告人提供转账所需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资金转账。被告人林志伟又联系被告人张德志提取资金，被告人张德志提供了张德志、朱爱萍、朱静雯、方舒婷、汤锋华的银行卡用于转移涉案资金并提取资金，扣除好处费之后将现金交给被告人林志伟或者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收到林志伟、张德志交付的现金后扣除好处费，剩余钱款交给被告人张赞成。1.2020年6月5日、6日、7日，王小燕在太原市××园，被他人冒充澳门赌场工作人员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参赌为由，分四次被骗人民币105万元。该款均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账户×××，后又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的云霄县信用联社6230361108124701336账户;其中人民币75万元转入被告人林志伟在云霄县农村信用联社6230361108124686768的账户，再转至被告人张德志在云霄县农村信用联社6230361108112890927账户，人民币19万元被转至朱爱萍、朱静雯、方舒婷、汤锋华的银行卡;另外人民币30万元被直接转至被告人张德志的账户。上述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林志伟取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德志取款人民币100万元，扣除人民币7000元后后将剩余的人民币99.3万元交给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扣除人民币4.05万元后将剩余的人民币100.95万元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将此款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1万元后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2.5月22日、23日、25日、26、6月3日、4日，刘艳在河北沧州市××区，被他人冒充澳门赌场工作人员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参赌为由分七次被骗人民币237999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账户×××，又分别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林志伟、张德志银行卡账户。被告人张德志将其中所取的人民币4万元交给被告人林志伟，被告人林志伟扣除其中的人民币9600元好处费，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3.2020年5月20日、21日、22日、23日、24日、25日、27日、29日、6月4日，吴小红在广东省东莞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买彩票为由分九次被骗人民币219000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林志伟账户。其中被告人林志伟扣除好处费人民币8000元，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4.2020年5月22日、23日、24日、25日、26日，康艳春在四川省遂宁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买彩票为由，分九次被骗人民币113000元，其中人民币83000元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林志伟、方鸿明以及王彦红（卡号×××)、郭齐齐(卡号×××)账户。其中被告人林志伟取款共计人民币108800元，扣除人民币4000元好处费，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9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5.2020年5月26日、27日、28日、31日、6月4日、5日，董海燕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区，被他人以给其提供内部消息在新葡京网址下注彩票为由，分七次被骗人民币83000元。该款转至孙炬荣农业银行嫌疑银行账户×××，又分别转至被告人方宇恒、方鸿明账户以及李红霞(卡号×××，)、李文全（卡号×××)账户。被告人林志伟共取款人民币75000元，扣除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剩余的钱交给被告人王灿斌，被告人王灿斌又交给被告人张赞成，扣除好处费人民币700元由被告人张赞成和被告人王灿斌平分。另查明，2020年7月6日，被告人张德志到案后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林志伟将其约至指定地点，民警带着张德志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林志伟抓获。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林志伟到案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灿斌到指定地点，民警带着林志伟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王灿斌抓获。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王灿斌到案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赞成到指定地点，民警带着王灿斌到指定地点将被告人张赞成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张赞成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520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被告人王灿斌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323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被告人林志伟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18100元；被告人张德志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7000元；被告人方宇恒的家属代其向王小燕退赔1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赞成、张德志、原审被告人王灿斌、林志伟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资金、提取钱款，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方宇恒、原审被告人方鸿明明知是网络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用于支付结算，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张赞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张赞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认罪认罚的量刑期待，属于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赞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所提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并自愿认罚。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和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等对张赞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该量刑并无不当，且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张赞成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剥夺上诉人认罪认罚量刑期待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德志所提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事实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正常信息网络环境的管理秩序。本案中，上诉人张德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资金、提取钱款，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德志所提不应向其追缴1592099元及原判量刑不均衡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张德志共参与了王小燕、刘艳被诈骗钱款的掩饰、隐瞒行为，其犯罪金额为1287999元，原判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是准确的。但在量刑时，未考虑到上诉人张德志仅参与两起犯罪、其犯罪金额与其他同案犯不一致的情节，对其量刑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共同犯罪共同承担责任的原则，上诉人张德志的犯罪金额为1287999元，核减各原审被告人已退赔的部分，应向上诉人张德志及其他同案犯共同追缴1177099元。对原判追缴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方宇恒所提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方宇恒的量刑情节均予认定，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方宇恒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赞成、张德志、原审被告人王灿斌、林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方宇恒、原审被告人方鸿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张德志的量刑和追缴犯罪所得部分的判处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刑初74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即“被告人张赞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灿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林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方宇恒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方鸿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五张银行卡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和第四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向上诉人张赞成、张德志、原审被告人王灿斌、林志伟继续追缴违法所得1177099元，向上诉人张赞成、原审被告人王灿斌、林志伟继续追缴违法所得4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原俊婧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闵 佳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卫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