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7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南路336号。法定代表人：刘兵，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陕西广播电视台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高岭镇政府办公楼208室-102。法定代表人：谭代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飞，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婕，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视合利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参军，总经理。上诉人陕西广播电视台因与被上诉人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密贴夏公司）、被上诉人中视合利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中视合利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5民初69192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20日进行了询问。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密贴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飞到庭参加了诉讼。中视合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广播电视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密贴夏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陕西广播电视台和中视合利公司之间不存在授权委托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第一，根据《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内部咨询专项审计报告整改情况汇报》可知，中视合利公司的购剧行为与陕西广播电视台无关；第二，陕西广播电视台仅对陕西卫视的播出内容进行意识形态审查，对陕西卫视的经营情况并无监督、管控义务；第三，虽然密贴夏公司提交了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但该复印件真实性未经核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电视节目播映权许可使用合同书》（简称涉案合同）不能直接约束陕西广播电视台与密贴夏公司，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第一，陕西广播电视台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合同的签订，也未对该合同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合同付款义务应由中视合利公司履行，一审法院仅根据涉案合同中有关代理关系的单方陈述即认定涉案合同系中视合利公司受托代理陕西广播电视台与密贴夏公司签订，系适用法律错误；第二，电视节目《功夫婆媳》（简称涉案电视剧）最终在陕西卫视播出，仅是涉案合同履行后的结果，不应以该结果作为中视合利公司有权代理陕西广播电视台签订涉案合同的佐证。三、为查明事实，陕西广播电视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等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径行裁判，违反法定程序。四、为查明事实，陕西广播电视台申请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违反法定程序。密贴夏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陕西广播电视台的上诉请求。中视合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密贴夏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共同向密贴夏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252万元；2.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向密贴夏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56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764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向密贴夏公司支付违约金12.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出品单位包括DMG印纪娱乐传媒集团、东开之星（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四川省世纪铭传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辉煌传奇影视传媒股份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辽宁广播电视台、国话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密贴夏公司。依据密贴夏公司提交的其与上述各主体签订的涉案电视剧投资协议及法律文书，东开之星（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案外人四川印记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与密贴夏公司共享版权及投资收益，密贴夏公司对涉案电视剧进行独家发行并享有维权权利。密贴夏公司未提交与四川省世纪铭传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关于版权、收益相关约定的证据，密贴夏公司表示该公司未实际参与涉案电视剧投资、拍摄、制作等工作，仅系署名单位。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陕西卫视）系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机构。2016年，中视合利公司与密贴夏公司签署涉案合同，其上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执行的单位，密贴夏公司将拥有版权的涉案电视剧的电视播映及发行权有偿许可给中视合利公司使用。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许可使用的电视节目名称和约定节目名称：《功夫婆媳》；节目集数：42集；许可使用范围：陕西卫星频道首轮黄金档跟播电视播映权（含有线、无线）；许可使用时间为双方约定上星播出之日起三年止。二、电视节目许可使用费用电视节目播映权、发行权许可使用费59600元/集，42集，小计2503200元；磁带费、复制费、邮寄费400元/盒，42盒，小计16800元，以上各项合计2520000元。三、供带及付款陕西卫视频道壹轮播出该剧后三个月内，向密贴夏公司支付本合同节目费总额的30%，即756000元；陕西卫视频道壹轮播出该剧后六个月内支付剩余70%款项合计1764000元。四、双方本着诚信合作的态度严格执行合同条款，如造成违约，违约方除要赔偿本合同全额款项外，还需支付合同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电视剧在陕西卫视播出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一审诉讼中，密贴夏公司提交了陕西卫视出具的一份授权书的复制件，该授权书载明“兹授权中视合利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代理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电视剧以及电视节目的购买、合同签署、执行及广告相关业务。”落款处载明：“授权单位：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授权日期：2016年3月1日”，其上有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的公章。陕西广播电视台对该授权书的真实性不认可。陕西广播电视台提交了《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协议由陕西广播电视台、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文投集团）、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四方于2017年2月共同签订。其上载明：陕西广播电视台是其卫星频道即陕西卫视的直属上级机构；2016年3月，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全盘负责陕西卫视的运营；不改变陕西卫视归属陕西广播电视台所有的基本权属属性，即无论在合作期间或合作期限届满，均不因任何事由改变陕西卫视所有权始终归属陕西广播电视台；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将陕西卫视除新闻节目外的其他节目制作、影视剧、广告经营、其它经营权业务以及陕西卫视的所有可经营资源授权给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由其进行独家经营，但陕西广播电视台有节目内容等的终审权。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2017年4月28日更名为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片尾署名截图打印件、涉案合同、合作拍摄合同、联合投资拍摄合同、补充协议、民事调解书、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联合制作合同书、协议书、名称变更通知、授权书、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微信聊天记录、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内部咨询专项审计报告整改情况报告、网页打印件及一审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证据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中视合利公司与陕西广播电视台是否存在委托关系；二、承担合同付款义务的主体以及给付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涉案合同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执行的单位。《授权书》上亦载明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授权中视合利公司该频道电视剧以及电视节目的购买、合同签署、执行及广告相关业务，并盖有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的印章。陕西广播电视台作为《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合同一方当事人，表明其明知陕西卫视的运营情况，陕西广播电视台应对陕西卫视经营情况予以监管、管控。结合涉案电视剧已在陕西广播电视台实际播出，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不了解购买涉案电视剧情况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陕西卫视）系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机构，其出具授权书的行为应当视为陕西广播电视台的意思表示，因此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该授权书直接约束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中视合利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密贴夏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该合同所涉事项属于委托人陕西广播电视台的授权范围。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涉案合同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执行的单位，且中视合利公司向密贴夏公司出示了《授权书》，中视合利公司已对委托人为陕西广播电视台及授权范围等内容进行了披露。密贴夏公司在订立涉案合同时知道中视合利公司与陕西广播电视台之间的代理关系，故涉案合同直接约束陕西广播电视台和密贴夏公司。同时，密贴夏公司要求中视合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视合利公司和陕西广播电视台构成委托代理关系，密贴夏公司已履行涉案合同项下的义务，涉案电视剧已经实际播出，中视合利公司已完成委托事务，陕西广播电视台应承担付款义务。但陕西广播电视台未支付许可使用费，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责任，向密贴夏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252万元。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约定，陕西广播电视台应当在2016年9月23日前，向密贴夏公司支付75.6万元，在2016年12月23日前向密贴夏公司支付176.4万元。陕西广播电视台至今没有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陕西广播电视台逾期未付款行为对密贴夏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密贴夏公司主张陕西广播电视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密贴夏公司要求陕西广播电视台支付合同总额5%作为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违约金的本质是弥补损失，判令陕西广播电视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足以弥补密贴夏公司的损失，故对于密贴夏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密贴夏公司作为涉案电视剧著作权人之一，可以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其他权利人，故密贴夏公司依据本案所取得的涉案电视剧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应当与相关权利人进行合理分配。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252万元；二、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56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764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密贴夏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陕西广播电视台为证明涉案合同的付款义务应由中视合利公司承担，向本院补充提交了（2018）京0105民初99490号民事判决书。密贴夏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陕西广播电视台为证明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根据《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已经享有了运营陕西卫视的全部收益，应当承担运营成本，不应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对涉案电视剧支付价款，向本院补充提交了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运营陕西卫视期间收取广告发布费的部分发票及银行专用回单。密贴夏公司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密贴夏公司和中视合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各方对一审法院关于涉案电视剧权属情况的认定并无异议；陕西卫视是陕西广播电视台的下属频道，不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业务活动结果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承受、民事责任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承担；陕西广播电视台认可涉案电视剧在陕西卫视实际播出；密贴夏公司未收到涉案电视剧的许可使用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陕西广播电视台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合同下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二、一审未追加第三人、未准许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司法鉴定申请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一、陕西广播电视台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合同下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应认定涉案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具体到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主文的行文中写明的“中视合利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合同执行的单位”，结合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可认定中视合利公司系以自己的名义、在陕西卫视的授权范围内与密贴夏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密贴夏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中视合利公司系代理陕西卫视与其签订合同，鉴于陕西卫视是陕西广播电视台的下属频道，不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业务活动结果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承受、民事责任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承担，故涉案合同直接约束陕西广播电视台和密贴夏公司。关于陕西广播电视台上诉称其未授权中视合利公司代理其签订涉案合同的问题。陕西广播电视台认为，依据其提交的与中文投集团、陕西电视产业集团、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四方共同签署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的《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中文投集团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的名义从事陕西卫视所有经营活动等，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负责陕西卫视的电视剧购买等全部经营性业务，涉案电视剧播出期间陕西卫视即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运营，并据此证明其未授权中视合利公司对外购买电视剧、签署合同。二审期间，陕西广播电视台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另案判决书、发票和银行回单复印件等，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另案的事实情况与本案不同、发票和银行回单反映的收付款事实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与本案均缺乏关联性，故对之不予采纳。而密贴夏公司则提交了涉案合同、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等证据，用以证明其签订合同时知道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陕西广播电视台称涉案电视剧播出期间的陕西卫视业务均由中文投集团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的名义运营，结合中视合利公司系中文投集团的子公司以及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等证据，密贴夏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有理由相信中视合利公司具有代理权。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虽然陕西广播电视台上诉称其未授权中视合利公司代理其对外购买电视剧，但在密贴夏公司提交了涉案合同、加盖有陕西卫视章的《授权书》复印件等证据的情况下，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该代理行为有效。故此，陕西广播电视台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涉案电视剧在陕西卫视已经实际播出的事实，能够认定密贴夏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照涉案合同的约定，陕西广播电视台应当向密贴夏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陕西广播电视台未依照约定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向密贴夏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25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一审未追加第三人、未准许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司法鉴定申请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第三人是否属于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陕西广播电视台上诉称一审法院未追加第三人构成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审查不予同意陕西广播电视台关于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程序合法，并无不当；陕西广播电视台此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申请鉴定的问题。陕西广播电视台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其关于鉴定授权书复印件上公章真实性的申请不予准许，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密贴夏公司所提交的授权书证据系复印件，经询原件在其他案件的卷宗材料中收录。根据一二审在案证据，结合复印件鉴定的必要性和可行性的考虑，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与授权书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中视合利公司系依据陕西卫视的授权签订涉案合同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授权书复印件上公章真实性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亦无程序违法之处。故陕西广播电视台此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陕西广播电视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60元，由上诉人陕西广播电视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