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621民初610号 原告：汤增龙，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 原告：金杨喜，男，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 以上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濉芜现代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 法定代表人：陆士军，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玉，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祥满，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芜湖市三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 法定代表人：张金宣，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超，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汤增龙、金杨喜与被告安徽濉芜现代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濉芜公司）、第三人芜湖市三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扬喜及其与汤增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被告濉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玉、姜祥满及第三人三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增龙、金扬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在欠付工程款和应付利息范围内向二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1063785.64元，以及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利息损失2036444.6元（按年利率4.35%计算），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后变更诉讼请求为欠付工程款8764986.23元及利息，截至2021年3月15日利息1750912.46元。2.本案诉讼费及评估鉴定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是案涉工程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工程的建设方，经招投标程序，第三人中标。2013年6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送达濉芜招采A2013003（中）《中标通知书》，后双方签订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道路、排水、桥梁、箱涵、路灯等；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3月28日，总日历天数240天；合同采用固定总价（一次性包死），零经济签证，合同价款为4372万元，确因工程实际需要，需经被告要求进行变更；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在申请后十五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40%，从第一次付款期满一年后再付合同款总额的40%，满两年无质量争议后付合同总额的20%。后第三人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施工，双方于2013年7月15日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保证金2000万元由二原告交纳，施工发生的工伤保险费、税金、环保费、垃圾清运费、招标代理费、履行保证金、建造师费用（3000元/月/人）、施工水电费、道路、围墙、大门牌设施等一切费用由二原告承担，二原告按工程结算总价2%上次上交综合管理费；本工程劳务、机械、各种材料均由二原告负责组织、采购、调配，二原告对案涉项目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二原告清理、偿还；二原告以个人和家庭财产对本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承担一切相关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 二原告为工程施工，积极组织劳务人员、筹措资金，并按照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进行了全面的工程施工。另二原告在经被告提出明确要求的情况下，进行了工程变更施工，案涉工程因此涉及工程款（工程造价）变更。施工完成后，二原告通过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竣工验收申请书。2014年8月17日，经被告组织建设、设计、监理、施工、勘察等单位参加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但被告未按约付款，仅支付3348万元，余款至今未付。 濉芜公司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应依法制裁；2.原告主张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答辩人无直接合同关系，利息应向合同相对人主张；3.答辩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34979375元，直接支付工程款1123.15万元，第三人因无经济能力向答辩人多次借款，工程款应扣减借款本息。 三联公司述称，1.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不存在任何质量纠纷；2.第三人已按约定将收到的工程款3348万元支付给二原告；3.被告拖欠的工程款，无论是向原告还是向第三人均应承担拖延支付的赔偿责任。 二原告围绕其诉讼主张，举证：1.项目承包合同书。证明三联公司将其中标承接的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工程内部承包给汤增龙、金杨喜施工及约定情况。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三联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并与濉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竣工验收证书。证明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工程于2014年8月19日竣工验收。4.付款凭证复印件7张、往来结算票据、税款支付凭证1张、询证函1张。证明濉芜公司支付三联公司工程款及利息、税金抵付工程款情况。5.工程联系单（庭后已补充原件）及相应工程造价。证明经三联公司等相关单位确认增加工程量的事实。6.水稳供应合同、沥青混凝土合同、梁板加工合同、梁板吊装合同、排水管购销合同、路测石平石头等材料买卖合同、排水工程班组劳务合同。7.付款凭证。证明二原告为涉案工程施工以三联公司项目部名义购买原材料、租赁机械设备、组织劳务施工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8.鉴定报告。证明涉案工程合同内造价42075069.11元，增加胡桃路桥梁基础超深、胡桃路增加D1200混凝土管道、苏铁路（KO+575箱涵）等三项工作内容核算造价169917.12元。 濉芜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举证：1.竞争力谈判文件复印件；2.竞标文件复印件；3.中标通知书复印件；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三联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并与濉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5.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复印件。载明涉案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于2014年8月19日竣工验收。6.记账凭证复印件、银行客户（回执）工程支付审批表复印件、关于工程款抵偿借款本息的申请复印件、工程款支付证书复印件、承诺函等。证明2014年9月12日，按合同约定及工程实际进展经承包单位申报支付胡桃5路工程款1350万元，扣除借款800万元及利息69.6万元后，濉芜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支付三联公司工程款480.4万元；2015年1月14日，按合同约定经承包单位申报濉芜公司支付三联公司胡桃5路工程款398万元；2015年10月26日，按合同约定经承包单位申请支付工程款1600万元，扣除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55.25万元、冲税票借款131.04万元后，濉芜公司支付三联公司胡桃路工程款113.71万元。拟证明含欠付借款利息2523.0875万元在内，共支付工程款3497.9375万元。 三联公司举证：付款凭证7张复印件。证明三联公司收到濉芜公司付款情况。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濉芜公司对二原告所举证据1认为是转包，合同无效；证据2中标通知书上金额写错了，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证据3与被告提供的不一致，多了一条胡桃路的验收；证据4、5以原件为准；证据6、7与被告无关；证据8排水管、照明、变更签证必须有业主签字盖章。 三联公司对二原告所举证据1-8无异议。 二原告对濉芜公司所举证据1-4无异议；濉芜公司所举证据5竣工验收证书少了一条胡桃路，应以原告提供的为准；证据6支付金额不准确，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询证函载明已支付金额3348万元，双方以工程款抵消借款结算时利息已清算，2014年3月12日抵消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69.6万元，2015年10月26日抵消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55.25万元，被告重复计算利息不能成立，且至2015年10月26日至今已超过诉讼时效，亦与本案无关。 三联公司对濉芜公司所举证据1-6同意二原告质证意见。 二原告对三联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 濉芜公司对三联公司所举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凭证少了2015年5月27日131.04万元，其中，两笔400万元、笔300万元、一笔1000万元是借款，第三人未计算利息及罚息。 本院认为，二原告所举证据1-8及濉芜公司所举证据1-4三联公司所举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应予认定。濉芜公司所举证据5少了一条胡桃路与本案其他证据均不符，不予认定；所举证据6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印证，应予认定，但其关于欠付借款利息及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3年6月10日，三联公司收到濉芜公司招标的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工程中标通知书。2013年7月15日，三联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汤增龙、金杨喜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乙方自愿承包甲方中标的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工程，不分标段，道路全长4693.51米，红线宽度为30米和18米两种类型，沥青混凝土路面，范围为道路、排水、桥梁、路灯等施工图设计内容，工程总造价4372万元（中标价或甲方与建设单位合同价）；乙方按合同约定履行承包义务，投标保证金2000万元由承包人交纳，工程中标后退还1500万元，余款5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该项目工程发生的工伤保险费、税金、环保费、垃圾清运费、招标代理费、履行保证金、建造师费用、施工用水、用电、道路、围墙、大门牌设施等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按工程结算总价2%上次上交综合管理费；本项目内部承包合同，采取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方式，劳务、机械、各种材料均由二原告负责组织、采购、调配，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二原告清理、偿还。 2013年7月29日，濉芜公司（甲方）与三联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濉芜现代产业园胡桃路、苏铁路、芙蓉路、翠柳路、荷香路道路工程，工程内容道路、排水、桥梁、箱涵、路灯等；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3年7月28日、竣工日期2014年3月28日，总日历天数240天；合同金额4372万元；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一次性包死），零经济签证，确因工程实际需要，经甲方书面要求的，按照相关文件规定的程序执行；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在申请后十五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40%，从第一次付款期满一年后再付合同款总额的40%，满两年无质量争议后付合同总额的20%。 合同签订后，汤增龙、金杨喜按照约定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期间，在濉芜公司明确要求下，通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签订工程联系单的方式，增加了胡桃路桥梁基础超深、胡桃路增加D1200混凝土管道、苏铁路（KO+575箱涵）等工程。2014年8月19日，上述工程竣工验收。经濉芜公司、三联公司及汤增龙、金杨喜达成一致，汤增龙、金杨喜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整体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安徽省鑫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合同内工程造价42075069.11元，增加部分工作内容核算造价169917.12元，合计工程价款42244986.23元。 另查明：2014年1月24日、2014年3月17日，汤增龙、金杨喜为工程施工以三联公司名义向濉芜公司分别借款400万元，合计借款800万元;2014年9月12日，濉芜公司按合同约定及工程实际进展经承包单位申报支付胡桃5路工程款1350万元，扣除上述借款800万元及利息69.6万元后，于2014年9月15日支付工程款480.4万元。2015年1月14日，濉芜公司按合同约定经承包单位申报支付工程款398万元。2015年6月18日、2015年7月1日，汤增龙、金杨喜为工程施工再次以三联公司名义向濉芜公司借款300万元、1000万元；2015年10月26日，濉芜公司按合同约定经承包单位申请支付工程款1600万元，扣除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55.25万元、冲税票借款131.04万元后，濉芜公司支付工程款113.71万元。2017年9月20日，濉芜公司向三联公司发出询证函，载明累计已支付工程款3348万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涉案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 本案中，濉芜公司与三联公司关于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的约定为，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在申请后十五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40%，从第一次付款期满一年后再付合同款总额的40%，满两年无质量争议后付合同总额的20%。汤增龙、金杨喜主张的欠付利息中关于2015年10月26日前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应付利息的问题，经查，2014年9月15日濉芜公司第一次付款；2015年1月14日濉芜公司第二次付款；2015年10月26日濉芜公司第三次付款，均是按照合同约定，依据三联公司申报的数额进行支付，至第三次付款已基本达到双方约定的80%，即便其间有数额上的差异，亦为双方就付款约定再次达成的一致，故该部分利息主张依法应不予支持。涉案工程于2014年8月19日竣工验收，按照满两年无质量争议后付合同总额20%的约定，下欠工程款8764986.23元（42244986.23元-3348万元）应于2016年8月20日支付。濉芜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应担承担自2016年8月20日起以8764986.23元为本金计算的银行利息。 本院认为，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三联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的汤增龙、金杨喜，涉案项目承包合同依法无效。汤增龙、金杨喜已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三联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汤增龙、金杨喜支付下欠工程款。濉芜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依法应在拖欠三联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汤增龙、金杨喜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对汤增龙、金杨喜要求濉芜公司、赵剑、张霖支付工程款8764986.23元及自2016年8月20日起依法利息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濉芜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濉芜现代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欠付芜湖市三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汤增龙、金杨喜工程款8764986.23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汤增龙、金杨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8956元，由汤增龙、金杨喜华负担844元，安徽濉芜现代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40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燕 人民陪审员 孙 琳 人民陪审员 汤成芹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小雨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二条建筑工程实行招标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依法中标的承包单位。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计算工程价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