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初118号 原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和平路93号。 法定代表人：张进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厚，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园，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纬南路163号经营基地3号楼。 主要负责人：丰志刚，该指挥部指挥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女，该指挥部员工。 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南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李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律师。 原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公司）与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乌鲁木齐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厚、贾园，被告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被告中铁乌鲁木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远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支付工程款42,510,508.52元。二、判令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偿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银行利息3,533,686.02元。工程款和利息共计46,044,194.54元。三、本案产生的诉讼费、送达费由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承担。开庭前远通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偿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银行利息为4,375,039.83元（增加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期间的银行利息841,353.81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3日，我方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签订了“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合同,2015年10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室外配套工程合同。我方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段、按进度要求组织人员施工，对方也在不断给予支付施工工程款。主体工程于2016年6月竣工验收合格，配套工程于2016年10月竣工验收合格。2018年12月25日，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委托第三方审计公司（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书，审核价值分别为：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247,859,445.71元，室外配套工程11,469,361.77元。此项目工程款合计259,328,807.48元，双方均于认可。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累计支付工程款216,818,298.96元，尚欠工程款42,510,508.52元未支付。我方多次派人催款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应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银行利息为3,533,686.02元（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银行利息计算公式：42,510,508.52元×4.75%×21÷12=3,533,686.02元）。 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建设指挥部辩称，经双方人员核对，我方对远通公司起诉状中请求支付涉案主体工程和配套工程的欠付工程款以及质量保证金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是对涉案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期限以及计算的利息数额有异议。 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辩称，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的答辩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远通公司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本,证明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由发包方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发包给远通公司承建。双方以合同的形式确立了权利与义务的民事法律关系；第二组证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远通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按照工程承包范围和施工图纸、按照进度和时段,低采量全部完成了工程所确定××住宅小区××楼及地车(一、二)卫配套设施的任务。2016年9月28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接管单位对工程竣工进行了验收,各项指标均合国家规定建筑要求的验收条件,并出具了验收报告。第三组证据，结算审核报告,证明乌鲁木齐铁路局根据工程验收报告文件审核资料齐全完整。按照建设行业规范2018年12月25日委托新疆新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和室外配套工程造价结算审核。主体工程审定为247,859,445.71元,室外配套工程审定价为11,469,361.77元；第四组证据，银行对账单，证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向远通公司付款明细。时间为2014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已支付工程款为216,818,298.96元,尚未支付款项为42,510,508.52元。四组证据都为原件。原告庭审期间补充提交一组证据：付款账单一组，证明对方已付款金额为216,818,298.96元，出示原件。 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对远通公司出示的四组证据及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10月30日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远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远通公司承建工程名为“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的施工。双方签订合同第一部分第四条约定：“合同价款为232,197,959.00元”,合同第一部分第二条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 2015年10月30日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远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远通公司承建工程名为“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室外配套工程”的施工。双方签订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为8,395,376.38元”，合同第一部分第三条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 2016年1月21日远通公司承建的“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二工黄土山住宅小区1#-7#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主体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接管单位对工程竣工进行了验收，并形成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 2017年8月21日远通公司承建的“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室外配套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接管单位对工程竣工进行了验收，并形成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 2018年12月25日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项工程结算金额为247,859,445.71元。同日，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室外配套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项工程结算金额为11,469,361.77元。以上合计259,328,807.48元。 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0日期间，从银行对账单可看出远通公司共计收到铁路局向其支付工程款216,818,298.96元，铁路局未支付工程款42,510,508.52元。 本院另查明，双方在“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主体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2.4.1付款周期中约定：工程开工后，发包方依照经审定的统计报表，逐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当发包方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累计达到合同价的65%后，发包方即从每次应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中，按规定比例逐月抵扣预付款。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合同价格的90%时停止支付，待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决算完成后，按照国家及自治区的有关规定扣除工程保修金。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5.3.2中还约定关于质量保证金的补充约定：缺陷责任期24个月满后14日内退还质量保证金，土建工程：贰年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保修款的85%，防水工程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剩余保修款。双方在“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室外配套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1、土建工程为：防水、防渗工程保修期五年；2、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保修期：贰年；3、供热与供冷系统工程：保修期贰个采暖期及供冷期；4、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贰年；5、其他约定：绿化管护期自绿化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由施工单位负责管护，其他项目均为贰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远通公司要求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依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争议焦点认定如下： 一、关于远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双方认可的由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结算审核报告》，涉案“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总造价为247,859,445.71元，涉案“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室外配套工程”总造价为11,469,361.77元,以上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计造价为259,328,807.48元，现双方认可已支付工程款216,818,298.96元，尚欠工程款总计42,510,508.52元。其中主体工程部分，按照远通公司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签订的“乌铁局职工集资建房××住宅小区××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二）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15.3.2条：“关于质量保证金的补充约定：缺陷责任期24个月满后14日内退还质量保证金，土建工程：二年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保修款的85%，防水工程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剩余保修款”以及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第二条关于质量保修期的约定，现涉案主体工程已于2016年1月21日竣工验收，质量保修期已经届满，经结算审核造价为247,859,445.71元。经合同双方当事人核对，尚欠主体工程款为26,129,804.81元，欠付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12,398,135.94元,合计欠付38,527,940.75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辩称，防水工程的质量保修期未届满，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有15%为未达到付款条件，数额为1,859,720.39元，不应算入欠付质量保证金中，对此本院认为，庭审中远通公司出具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可以证实主体工程已于2016年1月21日竣工验收，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公司均予以认可，从该时间起算，防水工程的五年质保期已届满，故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的该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另，涉案室外配套工程已于2017年8月21日竣工验收，结算审核造价11,469,361.77元，经合同双方人员核对认可，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尚欠室外配套工程款为3,409,099.68元，欠付室外配套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573,468.09元，合计欠付3,982,567.77元，双方对此数额均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述主体工程与配套工程合计欠付款项为42,510,508.52元，远通公司主张给付上述欠款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二、关于远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远通公司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认可的由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结算审核报告》最后结算审核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应为2018年12月26日，远通公司起诉请求计付欠款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主体工程欠付工程款26,129,804.81元，此笔款项按上述法律规定应从远通公司主张之日即2019年1月1日计付利息，按2019年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2021年2月28日，主体工程欠款的利息应为2,360,631.00元【26,129,804.81元×4.75%×230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365天=782,104.43元，26,129,804.81元×4.25%×30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365天=91,275.35元，26,129,804.81元×4.20%×6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365天=180,403.04元，26,129,804.81元×4.15%×91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270,353.99元，26,129,804.81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171,060.74元，26,129,804.81元×3.85%×314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2月28日）÷365天=865,433.45元】。欠付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12,398,135.94元，其中85%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10,538,415.55元，也应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计息支付，剩余15%土建工程质量保证金1,859,720.39元五年质保期满时间为2021年1月20日，所以应从2021年1月21日开始计息支付，故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利息为959,520.62元【10,538,415.55元×4.75%×230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365天=315,430.66元，10,538,415.55×4.25%×30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365天=36,812.27元，10,538,415.55元×4.20%×6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365天=72,758.38元，10,538,415.55×4.15%×91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109,036.51元，10,538,415.55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68,990.53元，10,538,415.55元×3.85%×314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2月28日）÷365天=349,038.10元】+【1,859,720.39元×3.85%×38天（2021年1月21日至2021年2月28日）÷365天=7,454.17元】。室外配套欠付工程款3,409,099.68元，按上述法律规定应从远通公司主张之日即2019年1月1日计付利息，按2019年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2021年2月28日，室外配套工程欠款利息应为307,986.48元【3,409,099.68元×4.75%×230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365天=102,039.49元，3,409,099.68×4.25%×30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365天=11,908.50元，3,409,099.68元×4.20%×6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365天=23,536.80元，3,409,099.68元×4.15%×91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35，272.51元，3,409,099.68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22,317.93元，3,409,099.68元×3.85%×314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2月28日）÷365天=112,911.25元】。欠付室外配套工程质量保证金573,468.09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室外配套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约定以及室外配套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可见，涉案室外配套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8月21日，质量保修期届满时间为2019年8月20日，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之约定“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承包人”的内容，故室外配套工程质量保证金利息应从2019年9月4日开始计息支付，故室外配套工程款质量保证金利息应为33,642.16元【573,468.09元×4.25%×15天（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19日）÷365天=1,001.61元，573,468.09元×4.20%×6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365天=3,959.29元，573,468.09元×4.15%×91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5,933.43元，573,468.09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3,754.25元，573,468.09元×3.85%×314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2月28日）÷365天=18,993.58元】。综上，远通公司主张的工程欠款利息合计为3,661,780.26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三、关于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公司是否共同承担偿还拖欠工程款和利息的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之规定，作为中铁乌鲁木齐局公司的分支机构，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前述付款责任的，由中铁乌鲁木齐局公司承担，故对远通公司要求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远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向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510,508.52元； 二、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向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3,661,780.26元； 以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向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46,172,288.78元,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46,885,548.35元，核定给付标的46,172,288.78元，占请求标的的98.48%，一审案件受理费276,227.74元，由远通公司负担1.52%即4,198.66元，由中铁乌鲁木齐局集资建房指挥部与中铁乌鲁木齐局负担98.48%即272,029.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敏 审 判 员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张巧梅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田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