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4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崇东，绰号“熊大”，男，199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现住常宁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廷飞，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7月被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7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杰，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现住常宁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崇亮，男，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现住常宁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广，男，199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20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进伊，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0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韦昌旺，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0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范滔，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0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廷飞、熊崇东、崔杰、熊崇亮、袁广、张进伊、韦昌旺、范滔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湘048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崇东不服一审判决，于宣判后十日内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熊崇东，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一）被告人熊崇东、袁广开设湖南远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藤”公司）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事实：2019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熊崇东、袁广等人在明知可能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帮助的情况下，仍在常宁市注册多家虚假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后将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预留号码手机卡等全套资料变卖牟利。其中袁广注册成立、熊崇东联系上线买家胡廷（未到案）售出的远藤公司被他人使用，作为电信诈骗二级账户流转诈骗金额87196余元，导致被害人钱款无法追回。具体如下：（1）被害人安某于2020年3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6996元，经周炜杰邮政银行卡6217××××1476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后又转入南京力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2）被害人田某于2020年3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4900元，均转入宋梦洋银行卡6222××××3813，其中4800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后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3）被害人刘某于2020年3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13547元，其中10200元经周炜杰邮政银行卡6217××××1476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后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4）被害人张某于2020年3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网络贷款为由诈骗12500元，经周炜杰邮政银行卡6217××××1476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5）被害人陆某于2020年3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36665元，其中13500元经宋梦洋银行卡6222××××4813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6）被害人王某于2020年3月26日报警称被人以网络贷款为由诈骗10000元，其中5000元经宋梦洋银行卡6222××××3813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后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7）被害人姚某于2020年3月27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47800元，其中4800元经宋梦洋银行卡6222××××3813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后又转入力方公司账户1259××××0901。（8）被害人高某于2020年4月25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55700元，其中2400元经周炜杰邮政银行卡6217××××1476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其中27000元经宋梦洋银行卡6222××××3813转入远藤公司对公账户1827××××6375。（二）被告人刘廷飞、熊崇东、崔杰开设衡阳市若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熙”公司）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2020年4月，被告人刘廷飞、熊崇东组织被告人崔杰等人在明知可能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帮助的情况下，仍在衡阳市注册虚假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后将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预留号码手机卡等全套资料变卖牟利。其中刘廷飞指使熊崇东带崔杰注册成立、刘廷飞联系上线买家售出的若熙公司被他人使用，作为电信诈骗二级账户流转诈骗金额451000元，导致被害人钱款无法追回。具体如下：（1）被害人武某于2020年4月20日报警称被人以虚拟货币投资为由诈骗245465.5元，其中15000元转入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后转入程社军银行卡6236××××3936。（2）被害人吕某于2020年4月21日报警称被人以炒外汇为由诈骗148300元，其中68300元转入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又分两笔转入程社军银行卡6236××××3936。（3）被害人李某于2020年4月21日报警称被人以投资理财为由诈骗923000元。其中350000元转入立升公司账户0302××××6142，当中的250000元又转入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其中150000元转入韦昌旺银行账户6230520922267620475，100000元转入崔杰银行账户6214××××2836，49900元转入程社军银行卡0302××××6142。（4）被害人蓝某于2020年4月27日报警称被人以购物平台刷单为由诈骗1579330余元，其中67198元经天津立升软件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立升公司”）账户0302××××6142转入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后转入程社军银行卡6236××××3936。（5）被害人陈某于2020年4月26日报警称被人以投资理财为由诈骗369554元，其中50000元转入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后49990元转入程社军银行卡0302××××6142。（三）被告人韦昌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2020年4月，被告人韦昌旺在明知可能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帮助的情况下，仍应熊崇东组织来到山西太原，后在熊崇东安排下注册农业银行卡6230××××0475，并交由熊崇东使用，后该卡被刘廷飞、熊崇东、崔杰等人用于实施盗窃犯罪以及转移犯罪所得，涉案金额150000元。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事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熊崇亮、张进伊、范滔在多地注册虚假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后将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预留号码手机卡等全套资料变卖牟利。具体如下：1.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熊崇亮在熊崇东介绍下，前往海南省三亚市、湖南省常宁市、江西省南昌市等地注册大量虚假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后变卖牟利。经查证，江西或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账户3605××××0684有大量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账户售出后被使用。2.2020年3月，被告人张进伊在袁广介绍下前往江西省南昌市注册大量虚假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后变卖牟利。其中南昌进沁建材有限公司对公账户8115××××3430，江西媚犒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431××××3876、南昌给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帐户1502××××9073均有大量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账户售出后被使用。3.2020年3月，被告人范滔在广西省南宁市注册三家虚假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后变卖牟利。其中南宁市青秀区柏雅家具店对公账户8113××××5648有大量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账户售出后被使用。三、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20年4月19日晚，被告人刘廷飞发现出售给他人的若熙公司对公账户4381××××4647内有现金进账，遂安排被告人熊崇东指使崔杰利用其掌握的账户密码登陆手机银行转出50000元到韦昌旺农业银行卡6230××××0475（该卡由熊崇东控制），用于在山西太原的共同开支。转款后，熊崇东发现若熙公司对公账户内还有钱，又指使崔杰继续转出两笔50000元现金（共计100000元）至韦昌旺的上述农业银行卡内供自己使用。待熊崇东外出取款时，被告人崔杰采取同样方式从若熙公司对公账户转出100000元至自己的招商银行卡6214××××2836，随后被熊崇亮发现，崔杰遂与熊崇亮商议平分该100000元，后转给熊崇亮48000元。被告人熊崇东发现崔杰私自从若熙公司帐户转出100000元后，要求熊崇亮、崔杰将该款交给自己，熊崇亮遂将其分得的48000元全部转给熊崇东，崔杰将剩余的52000元从中转出10000元给熊崇东，用于本人还贷12000元，其余的30000元被熊崇亮、崔杰平分。被告人刘廷飞发现熊崇东、熊崇亮，崔杰从若熙公司多转出200000元后即赶到山西太原，要求熊崇东归还。熊崇东遂安排熊崇亮、崔杰先回常宁市躲避，并提议与刘廷飞平分韦昌旺农业银行卡内150000元，刘廷飞表示同意。之后熊崇东以转账、现金方式共分给刘廷飞65000元（含刘廷飞指使盗窃的50000元）。案发后，常宁市公安局从熊崇东处扣押现金19200元，从刘廷飞处扣押现金3000元，从熊崇亮支付宝内扣押现金14600元，从熊崇东母亲曹某处追缴违法所得30000元，以上合计66800元已退还给被害人李某。案发后，被告人刘廷飞、熊崇东、袁广、范滔、韦昌旺、张进伊于2020年4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崇亮、崔杰于2020年5月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原审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等。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廷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二、被告人熊崇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3000元；三、被告人崔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四、被告人熊崇亮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袁广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六、被告人张进伊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七、被告人韦昌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八、被告人范滔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九、追缴被告人刘廷飞的违法所得47000元、被告人熊崇亮的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熊崇东的违法所得35800元、被告人崔杰的违法所得27000元退还受害人。上诉人熊崇东上诉提出，其有坦白、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崇东及原审被告人刘廷飞、袁广、范滔、韦昌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熊崇亮、张进伊、范滔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上诉人熊崇东及原审被告人刘廷飞、崔杰结伙或单独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刘廷飞、熊崇东、崔杰共同盗窃50000元，熊崇东与崔杰共同盗窃100000元，崔杰个人盗窃1000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刘廷飞、熊崇东、熊崇亮明知是盗窃赃款仍进行转移、收受，其中刘廷飞收受熊崇东盗窃所得15000元，熊崇东与熊崇亮共同收受崔杰盗窃所得73000元（熊崇东分得58000元，熊崇亮分得150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廷飞、熊崇东、熊崇亮、崔杰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袁广、熊崇亮、崔杰、韦昌旺、范滔、张进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廷飞、熊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袁广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廷飞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刘廷飞、熊崇东、熊崇亮有退赃情节，可根据其退赃数额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熊崇东上诉提出其有坦白、退赃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经查，原判对其坦白、退赃等情节已作考虑，综合其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作出判决，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国锋审 判 员 凌 波审 判 员 陶 刚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黎丽娟书 记 员 李 怡            打印质量责任人：李国锋    校对质量责任人：李  怡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独处罚金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自首和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幷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