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吉0821刑初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德金，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吉林省梅河口市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20年9月20日被镇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德金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晓旭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德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德金于2019年3月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承包耕地种植水稻的事实，以虚假及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与吉某源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签订《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骗取吉某源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现金人民币25.025万元和价值14.9147万元的根力多水稻底肥1073袋，诈骗总价值合计人民币39.9397万元，高德金将诈骗所得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潜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高德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定罪论处。高德金诈骗被害人吉某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财物共计39.9397万元，属于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高德金自愿认罪，但不认罚，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德金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高德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高德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承包耕地种植水稻的事实，以虚假及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与吉某源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源公司）签订《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骗取吉某源公司现金人民币25.025万元和价值14.9147万元的根力多水稻底肥1073袋，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9.9397万元。高德金将诈骗所得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潜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高德金的身份证明。（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16日10时，被告人高德金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望京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在职证明、授权委托书。证实2020年6月1日吉某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该公司经理为孙某，台某为该公司成员，自2020年2月1日在该公司从事法务工作，吉某源公司授权台某作为该公司委托代理人。（4）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9月9日吉某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高德金向该公司借款现金及农资39.9397万元。借款到期后，高德金、王某1没有按期足额向约定人交付应收粮食或现金，经该公司核实高德金2019年没有种植水稻。（5）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吉某源公司、镇赉县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与高德金、王某1夫妻二人签订三方水稻种植合同协议，约定高德金、王某12019年种植水稻面积为1072.5亩，因种植水稻向吉某源公司借款现金25.025万元，提供农资款14.9147万元，合计借款39.9397万元。吉某源公司向高德金提供水稻种植现金借款和农资款，三方均同意借款先付至合作社，由合作社收款后将现金借款拨付给高德金，农资款合作社用于购买农资并将农资交付高德金，并约定还款期限及还款方式等，由合作社、张某（王某）、李某1（张某）提供反担保。（6）机动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租地协议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高德金向吉某源公司提供的虚假机动地承包合同、租地协议，伪造的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后附高德金、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7）吉某源公司农资发放单、银行交易明细、照片、存款明细账。证实吉某源公司于2019年3月30日、31日分别向高德金发放根力多水稻底肥270袋、803袋，每袋139元，总金额为14.9147万元。2019年4月22日吉某源公司向合作社转款108.09万元，合作社于2019年4月30日、5月10日分别向高德金转款12.5125万元。高德金银行账户于2020年4月30日、2020年5月10日分别收到转款12.5125万元，以及高德金收到化肥后的农资发放单与化肥的照片。（8）收据复印件。证实高某提供其于2019年6月10日向五棵树镇农经站交册外地款1.5万元，于2020年向五棵树镇农经站交册外地款2.05万元的收据。（9）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高某于2020年1月20日与高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位于且力木村且力木屯的10垧土地承包给高某，承包期自2020年1月20日至2024年12月31日，每年每垧地承包费0.5万元，总承包费为5万元。（10）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资源管理台账复印件。证实李某2提供高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承包且力木村7.5公顷册外地水田，承包费为1.5万元；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20日，承包且力木村7.5公顷册外地水田，承包费为2.25万元。（11）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资源管理台账复印件。证实李某2提供高德金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承包且力木村9公顷册外地，承包费为1.35万元；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承包且力木村9公顷册外地，承包费为1.35万元。高德金2019年没有承包该地块。（12）DX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检验单、报告单、情况说明。证实高德金患肺结核传染病。（13）情况说明。证实合作社于2020年11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吉某源公司与合作社属于合作关系，向高德金提供的资金（粮食收购预付款）和农用物资都是由吉某源公司提供，由合作社发放。高德金不是合作社的成员。（14）成员名册复印件、吉某源公司章程复印件。证实合作社成员名册，以及各成员出资情况，其中不包括被告人高德金。吉某源公司经营范围为农业种植、农业开发等，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台某的证言。台某证实，我是吉某源公司员工，我来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高德金利用跟我公司签订的《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虚构水稻种植面积向我公司借款和农资，诈骗我公司借款25.025万元，根力多水稻底肥1073袋，底肥价值14.9147万元。协议上是高德金和他妻子王某1签的字，三户联保是张某和李某1及我公司员工郑某担保。张某和李某1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分别偿还1万元。2019年秋收时，我公司对高德金提供的机动地承包合同的位置进行考察，发现高德金并没有种植水稻，我们和高德金联系后，高德金称承包的土地在通榆县兴隆山镇山东屯，我们进行考察后，该土地是一个叫刘某的人种植的，高德金是刘某雇的长工。因为高德金是我公司员工郑某介绍的，所以在签订《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前，我公司没对高德金种植的地块进行实地考察。高德金向我们提供的三份合同中的土地都不是高德金的，高德金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我们知道后联系高德金，但是找不到他了。高德金一直没偿还过借款和物质款。（2）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证实，为了向吉某源公司借款和借农资，我和吉某源公司签订了《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采取三户联保的方式。借款农户需向吉某源公司提供种植土地面积的证明，吉某源公司按照土地的数量向我们提供借款和农资。我是与高德金、李某1联保的。高德金具体提供多少地数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向吉某源公司提供了二三份合同，高德金土地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高德金之前在且力木村承包过大约10垧地，该地块在2019年的时候是高德金的儿子高某种植的，2019年高德金没有在且力木村种植过农作物。我不知道高德金虚构了土地种植面积，我要是知道，不能和高德金联保向吉某源公司借款和借农资。我和高德金之间没有经济往来。（3）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证实，为了向吉某源公司借款和借农资，我和吉某源公司签了《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采取三户联保的方式，借款农户需向吉某源公司提供种植土地数量证明，吉某源公司按照土地的数量给我们借款和农资，我是和高德金、张某联保的。高德金向吉某源公司提供种植70多垧地的土地证明，我不知道具体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土地在什么位置。2015年高德金在且力木村承包大约10垧地。2019年且力木村的土地高德金没有种，高德金的儿子高某种植了，但高德金说2019年他在通榆县承包了40垧地。我不知道高德金虚构了土地种植面积，我要是知道，不能和高德金联保向吉某源公司借款和借农资。（4）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证实，高德金是我丈夫。《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是我和高德金在2019年签的。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在合作协议上签字，协议内容我也不清楚，当时高德金对我说签订合作协议，吉某源公司给送化肥。我不清楚向吉某源公司借款和农资都需要提供什么材料，我也不清楚高德金是否收到了吉某源公司提供的借款和农资。我不清楚且力木村与高德金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是怎么回事，高德金没有在且力木村承包过57公顷水田。2019年高德金也没有在且力木村种地，他出去给别人打工了。我和高德金没有与高某在一起生活，我们两家经济彼此独立。我家现在是外债累累，到现在也没还清，高德金有多少外债我不清楚。（5）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证实，高德金是我舅舅。2019年春季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高德金打电话问我种水稻的化肥买没买，我说没买，他说他买多了，想卖给我，140元一袋，我根据使用情况从高德金手里买了150袋，我将化肥用到了自己种的水田里。高德金卖给我的化肥是根力多水稻复合肥，规格是每袋40公斤。高德金欠我几千元，刨去他欠我的钱，我又给高德金2万元。我和高德金之间没有因为买化肥立过字据。（6）证人高某的证言。高某2020年9月10日证实，高德金是我父亲，大概5年前我成家后就不和我父母在一起居住了，我现居住在五棵树镇街里独立生活。我在五棵树且力木村承包过土地，这块地在2014年至2017年是我父亲承包的，当时面积为10公顷，后因环保有部分地不让耕种，变为7.5公顷。2018年12月份，我父亲不种这块地了，村上将地收回，将我父亲和村上签的承包合同作废，当时村上对这块地的处理方式是重新发包，2018年12月20日我和且力木村签署了承包合同书，2019年我自己种植这块地。2018年、2019年我与村上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上的四至和我父亲2009年签订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上的地是同一块地。这块土地是我出资承包的，资金是我借的，投入的生产资料是我自己购买的，土地产出盈利归我自己所有，和我父亲没有关系。我父亲没有在且力木村承包过其他土地，2019年我父亲也没在其他地方种地。2019年我父亲他外出了。高某2020年9月23日证实，2019年春季的一天，我父亲问我买没买化肥，我父亲说他化肥买多了想卖给我，每袋140元，我买了大概210袋，把化肥用到我自己种的地里面了，化肥是根力多水稻复合肥。我父亲大概欠我14万元，当时他用210袋化肥抵顶了和我之间的3万元的债务，买化肥没立字据。（7）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某3证实，2016年1月份高德金在我这借了13万元，借钱给他儿子结婚买楼。去年还了我5万元。（8）证人胡某的证言。胡某证实，2018年春季的一天，高德金向我借了两笔钱，一共是12万元，2019年5月份还给我了。共计12.5万多元，还包含利息5000多元。高德金说他种地缺钱，才向我借钱。我听说高德金在且力木村种了10垧多地。（9）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主要证实，我是镇赉县五棵树镇且力木村村委会会计，高德金原是吉林省梅河口市人，后期户籍迁至我村，但是他没有分到我村的集体土地。高德金在2014年至2017年在我村承包过土地，承包费是1.35万元，并且每一年度都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因为环保，高德金承包的土地面积变更为7.5公顷。2018年至2019年高德金没有交承包费，高德金的儿子高某交了承包费，我们村和高某签订了2019年度、2020年度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将土地承包给高某，高某自己耕种。2009年3月15日高德金与且力木村签订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书不真实，这块土地不是我们村的机动地，是我们村的册外地，我们村从来没有将这块土地一次性承包给某个人多少年，都是上一年度缴纳承包费，下一年度承包给某一个人耕种，所以也从未按该合同书履行义务。2015年1月1日且力木村与高德金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是虚假的。2019年高德金没有在且力木村耕种过土地。（10）证人王某4的证言。王某4证实，我在五棵树镇且力木村任副书记。高德金原是吉林省梅河口市人，后期户籍迁至我村。高德金没有分到我村的集体土地。高德金在2014至2017年承包过我们村的土地，承包价格是1.35万元，每一年度都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因为环保，高德金承包的土地面积变更为7.5公顷。2018年至2019年高德金因没有交承包费，高德金的儿子高某交了承包费，我们村和高某签订了2019年度、2020年度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将土地承包给高某，高某自己耕种。2009年3月15日且力木村与高德金签订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书不真实，这块土地不是我们村的机动地，是我们村的册外地，我们村从来没有将这块土地一次性承包给某个人多少年，都是上一年度缴纳承包费，下一年度承包给某一个人耕种，所以也从未按该合同书履行义务。2015年1月1日且力木村与高德金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是虚假的。2019年度高德金没有在且力木村耕种过土地。（11）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证实，2019年春季至2019年年末高德金在我稻田里打工，我的稻田位于吉林省通榆县兴隆山镇长发村北侧，面积是50公顷，我有承包合同。高德金没有和我合伙经营稻田，他在我的稻田里没有经济和物资的投入。当时我和高德金约定，稻田我投资50万元，高德金给我管理稻田，到2019年末，稻田收入低于50万元，高德金给我白干，高于50万元，低于55万元，超出部分是高德金的工资，产出高于55万元，超出部分我和高德金平分。稻田在2019年产出是46万元，低于50万元，就没给高德金开工资。（12）证人徐某的证言。徐某证实，2014年我在镇赉县五棵树镇且力木村种植的地块面积大概4.4垧，位于且力木村南侧。2018年秋收后，我包给了高德金，高德金说要给他儿子高某包点地，租金是2万元。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租地协议就是我与高德金签的。2019年初，莫莫格自然保护区下发通知这块地不让种植了，高德金也知道这事。我把当时租地的钱还给了高某。（13）证人沙某的证言。沙某证实，1987年至2013年我任镇赉县五棵树镇且力村村书记。2009年，高德金承包了五棵树镇且力村上的册外地，但是当时高德金和五棵树且力村签订的合同上写的是机动地承包合同，实际是册外地，当时合同约定承包的日期是2009年至2036年，当时以每垧地800元的价格承包给高德金，一共是10垧地。2018年左右我听说其中2.4垧地莫莫格保护区不让种了。公安机关向我出示机动地承包合同书是高德金与镇赉县五棵镇且力木村签订的，合同书上“王某”不是我签的。向我出示的农村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书与高德金同且力木村签订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中的7.6垧地是同一块地。高德金和且力木村签订的合同2018年就无效了，且力木村重新对承包的土地进行发包，高德金有优先承包权，后来听说高德金没钱承包这块土地，他儿子高某承包了。（14）证人倪某的证言。倪某证实，我是吉某源公司农事部经理。合作社的法人是王某5，有108个农民成员。我公司和合作社是合作关系。我公司作为甲方，通过乙方合作社向丙方农民提供借款和农资，乙方对丙方的生产过程进行跟踪、指导、管理及监督，如因乙方监管失职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可向丙方追偿。我公司为了给高德金拨付的借款和农资符合借款程序，就签订了《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将借款和农资先拨付到合作社，再付给高德金。高德金是直接在我公司借款和农资，和合作社没有关系，所以由我公司直接对高德金借款后的生产情况进行监管。到了水稻种植季节，公司对高德金的生产情况进行监管，多次联系高德金，高德金称水稻种植地点改到通榆县，我公司多次去通榆县进行考察，高德金指着一大片稻田说，这片稻田是他种植的。谁知高德金从一开始向我公司借款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到他声称在通榆县种植水稻都是在欺骗我公司。因为高德金是我公司员工介绍的，所以没对高德金提供的土地合同进行考察。（15）证人王某5的证言。王某5证实，我是合作社的法人，我社有108个农民成员，高德金不是我合作社的成员。吉某源公司和我社是合作关系。吉某源公司作为甲方，通过乙方合作社向丙方农民提供借款和农资，乙方对丙方的生产过程进行跟踪、指导、管理及监督，如因乙方监管失职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可向丙方追偿。合作社知道高德金向吉某源公司借款，按照协议高德金必须提供土地证明，当时不清楚高德金提供的土地证明是否真实，后期知道高德金提供的是虚假的土地证明。因为高德金是吉某源公司员工介绍的，所以没有对高德金提供的土地合同进行考察。吉某源公司为了给高德金拨付借款和农资符合借款程序，就签订了《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将借款和农资先拨付到合作社，再付给高德金。吉某源公司是直接将借款和农资借给高德金的，和合作社没有关系，所以由吉某源公司直接对高德金借款后的生产情况进行监管，合作社没有参与。（16）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证实，我帮高德金联系了在吉某源公司借款及农资事宜，高德金用土地承包合同和吉某源公司签订《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从吉某源公司借到钱和农资，吉某源公司对土地承包合同有要求，必须有承包的土地，我不知道高德金拿的是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德金的供述与辩解。高德金主要供述，我为了能获得借款和农资，偿还以前的债务，我向吉某源公司提供了虚假的机动地承包合同和租赁协议，伪造了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于2019年3月6日与吉某源公司签订了《三方水稻种植合作协议》，骗取吉某源公司现金25.025万元及1000多袋复合肥，化肥价值14.9147万元，共计39.9397万元。当时五棵树镇且力木村李某1、张某为我进行三户联保，他们不知道我伪造57垧土地承包书及虚构承包土地的事，我妻子王某1就是在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对我伪造土地承包书及将不属于我承包的土地合同书提交给吉某源公司借款的事不知情。2019年我没有种植水稻，我在通榆县给刘某打工种水田，我骗取的现金及化肥让我偿还或抵顶债务了。机动地承包合同是2009年3月份与且力木村沙某书记签的，2018年以前这份合同已经终止了，村上由我优先种植，一年一交承包费，我不交钱村上就包给别人。我儿子高某种植这块地和我之前跟沙某签订的地是同一块地，因为2018年且力木村收回后重新发包，四至说法不一样了，但就是这块地。农村集体土地平均承包合同书上的地是假的，是我编造出来的，我在这份假合同上签的我名并按的手印，我根本没有在且力木村承包过57公顷水田。租赁协议上的地是存在的，这块地是2018年11月份我从徐某那租的，2019年这块地因为环保督查，莫莫格保护区不让种了，承包费用徐某还我了。我没有按照与吉某源公司签订的《三方水稻种植协议》的约定进行种地和还款。我不是合作社的成员。吉某源公司发现我没种地后，找过我，我把留给吉某源公司的电话号码换了，出去打工，在北京打工时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4.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与郑某的通话录音。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高德金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德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高德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高德金没有赔偿被害人吉某源公司的损失，虽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符合认罪认罚法定条件，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高德金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德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德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吉某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39.939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刚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徐珊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