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22民初46号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丽岛路******。法定代表人：周涌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那尔振，辽宁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岩，男，1971年2月9日出生，蒙古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黑龙江，住所地黑龙江省肇源县肇源镇通乡路西负责人：崔玉龙，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鹏，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耀有，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职工，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那尔振、程岩、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鹏、闫耀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140,705.9元（包括直接损失8,068,356.56元，预期利益损失2,524,116.84元，已扣除被告预先支付的4,451,767.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7日，原告中标了被告招标的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的建设项目。嗣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进场，并为施工准备了大量的工作，包括租赁机械、厂房，购买材料、平整土地、建筑厂房场地及施工人员进驻现场等。至2018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因被告资金不足、未完成征地拆迁、设计单位设计错误等多项原因，导致原告至今仍无法正式开工建设，拖延开工近三年之久。期间，又因案涉工程的主要施工材料大幅上涨，故原告提出调整材料价格的合理要求，被告非但未应允，却在2020年4月份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原告依照被告的指示进场准备施工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而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势必会造成原告的损失无法填平，因被告拖延施工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赔偿。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过高，其中直接损失8,068,356.56元的证据明显不足，很多是白条，没有正规发票，其中涉及的款项不应支持。对于其中的预期利息损失，请求法官依法裁判。如果法院认定被告赔偿数额超过被告已支付的4,451,767.5元，应扣除该款后作为赔偿数额。庭审中，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举证情况如下：证据1.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协议书、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明2017年被告为其承建的“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项目进行招标，招标项目工期为2017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31日，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以84,137,228元中标并依照被告要求进场进行准备工作，但因被告原因，直至2018年12月份，被告才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证据2.绥沈项目部[2019]006号函、绥沈源指发[2019]4号函、绥沈源指发[2020]4号函。欲证明被告因未能办理土地征用手续的原因导致原告一直不能开工建设，拖延的2年期间，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后被告违约单方解除合同，被告应赔偿原告进场未开工期间的直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证据3.肇源203项目工程费用汇总表。欲证明经原告统计，原告因履行合同产生直接损失的数额为8,068,356.56元，详细证据见以下几组证据。证据4.人工费损失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因前期准备工作产生人工劳务费损失120,630.1元。证据5.材料费损失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为准备开工采购钢筋、模板、混凝土、木方、工板、涵管、小型材料、电动工具、原煤等原材料共花费422,696.81元。证据6.机械费损失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为开工建设租赁汽车、货车、吊车等产生费用247,160元。证据7.其他直接费用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为开工建设产生检测费、运费、测绘费等费用共计406,446.43元。证据8.安全施工费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为开工建设产生安全施工费用共计76,105.35元。证据9.间接费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为开工建设产生办公费、汽车加油费、保养费、交通费、招待费、差旅费、伙食费、招标代理服务费、场地租赁费、福利费、利息收入、金融机构手续费、履约保函财务费、预付保函财务费、管理人员工资、员工出省补助费、2020年房租、撤场费用等共计5,868,106.37元。证据10.肇源镇村路建设资助费用。欲证明应被告要求，原告资助村路建设15万元。证据11.未入账白条财务记录。欲证明因项目需要，原告产生未入账且无发票的费用共计458,061.52元。证据12.2018年-2019年二线工人工资费财务记录。欲证明原告因项目需要支付二线工人工资319,149.98元。证据13.案涉工程标段的建筑安装工程计算表。欲证明案涉工程合同的总价中包含3.71%的利润，因被告解除合同，导致原告无法获得该工程利润。鉴于工程尚未完工，原告自愿以合同总价的3%主张该预期利益损失，即2,524,116.84元。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出示的13组证据质证，对于第1组、第2组、第4组、第5组、第6组、第8组、第10组、第12组、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第13组证据是被告批复的施工图预算，是根据交通运输部《公路工程概、预算编制管理办法》进行批复，其中施工图预算批复为预算利润3.71%，该项目由于施工图占地届面积与土地预审面积不符，致使重新办理土地预审未能开工建设。对第7组证据中其他直接费中的其他金额为46,501.84元不予认可，其余均认可。第9组证据被告认可的是办公费、加油费、修理及保养费，其中第四项保养费5,063.22元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招标代理服务费认可，场地租赁费认可，金融手续费认可，履约保函财务费认可，预付款保函财务费用认可，管理人员工资奖金及五险一金只认可597,374.32元，该间接费明细表其他我方不予认可。对第11组证据不予认可。总计认可数额是3,468,528.55元。本院就原告出示的上述13组证据认定情况：因被告对原告出示的第1组、第2组、第4组、第5组、第6组、第8组、第10组、第12组、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即人工费损失120,630.1元、材料费损失422,696.81元、机械费损失247,160元、安全施工费损失76,105.35元、肇源镇村路建设资助费用损失150,000元、2018-2019年二线工人工资费损失319,149.98元，以上合计1,335,742.24元。对第7组证据中其他直接费中的其他金额为46,501.84元不予认可，其余均认可。被告对原告出示的第7组证据中表明其他涉及金额46,501.84元的部分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未列明具体事项，且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就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予确认，原告所主张的开工建设产生检测费、运费、测绘费等费用损失为359,944.59元（406,446.43元－46,501.84元）。第9组证据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办公费、加油费、修理及保养费、交通费、招标代理服务费、场地租赁费、金融机构及管理人员相关费用1,772,841.73元，因其他损失原告未提供正规发票或该损失与本案存在直接关系的证据相佐证，故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关于第11组证据，该证据系原告工作人员制作，并未入账登记，且无正规票据佐证，本院就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数额为3,468,528.56元（1,335,742.24元＋359,944.59元＋1,772,841.73元）。因第3组证据系第4组证据至第12组证据中损失的合计，本院就该数额不予确认，只对其中的原告损失3,468,528.56元予以确认。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举证情况如下：证据14.财政直接支付入账公出单，欲证明在2019年8月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451,767.5元，该笔费用应相应的扣除。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法庭出示证据情况：证据15.现场勘察笔录及光盘各1份，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11月，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组建的绥沈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作出DY—17102号招标文件，招标代理：黑龙江省达营招标有限公司；计划工期684天（2017年12月17日—2019年10月31日）。共划分2个合同段：A1标段：路基、路面、桥涵，建安费估算金额8,433万元；JA1标段：交安工程，建安费估算金额176万元。2017年12月17日，招标单位绥沈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和招标代理人黑龙江省达营招标有限公司向被告五洲公司作出中标通知书。2018年12月12日，绥沈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发包人）与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A1合同段）》，约定：1.A1合同段由主线K216＋098至K225＋229.561，长约9.132㎞，公路等级为公路二级，设计时速为80㎞/h；连接线0.550㎞，公路等级为公路三级，设计时速为40㎞/h。该工程为新建工程，路面面积109712㎡；平面交叉13处；新建箱涵19处；盖板涵3处，圆管涵6处；新建1座桥梁桥面铺装以及其附属工程等。2.下列文件应视为构成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1）本协议书及各种合同附件（含评标期间和合同谈判过程中的澄清文件和补充资料）；（2）中标通知书；（3）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4）项目专用合同条款；（5）公路工程专用合同条款；（6）通用合同条款；（7）技术规范；（8）图纸；（9）已标价工程量清单；（10）承包人有关人员、设备投入的承诺及投标文件中的施工组织设计；（11）其他合同文件。3.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不一致之处，以合同约定次序在先者为准。4.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签约合同价：人民币84,137,228元。5.承包人项目经理：张亚洲；承包人项目总工：惠荣伟。6.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7.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8.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9.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657日历天。从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交工通车。10.本协议书在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后，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署并加盖单位章后生效。全部工程完工后经交工验收合格、缺陷责任期满签发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失效。11.本协议书正本二份、副本六份，合同双方各执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当正本与副本的内容不一致时，以正本为准。12.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尾部加盖双方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日，双方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工程量计量、工程款支付、工程分包和转包、农民工工资保障、原材料采购、机械租赁、保险、安全生产、施工中矛盾的处理、承包人人员变更等条款进行约定。2019年8月6日，肇源县交通运输局通过黑龙江肇源农村商业银行向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4,451,767.50元。2019年12月9日，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致《关于洽商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合同变更事宜的函》：“工程计划2017年12月17日开工，2019年10月31日交工。因土地征用手续未能办理完毕，时至今日项目仍然不能开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我公司认为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项目已发生情势变更，具体如下：1.符合合同成立后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因土地征用手续未能办理完成导致项目中标两年项目仍不能开工；中标后国家环保政策发生重大变化。2.符合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相较于中标时，砂、碎石、砂砾等地产材料价格暴涨，粗略估算，因砂石料涨价使项目增加成本约1,500万元，继续履行合同将给我公司造成巨大损失。3.符合合同成立后客观情况发生的重大变化，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综上，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具备情势变更适用条件。另据《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同成立以后，工期延后的原因均与贵我双方无关，这种情况下，如果贵部还坚持按照原来的合同履行，势必给我方造成巨大损失，这样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请贵部共同洽商合同变更事宜，合同变更可从以下几个方式：1.修改合同材料调差相关条款；2.主材采购采用甲供方式，贵我双方协商不含材料的施工费用。”2019年12月9日，肇源县交通运输局收到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9]006号函后，作出的绥沈源指发[2019]4号函—《关于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项目推进函》：“根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规定，本工程原材料不予调价。如贵方继续履行合同请马上进场准备施工；如贵方不想继续履行合同请尽快复函我方，可通过法律渠道解决此事。”2020年4月13日，肇源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绥沈源指发[2020]4号函—《关于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项目履行合同通知书》：“一、要求贵公司收到通知书后组织相关施工人员进场，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进行施工。二、对于履行上述合同中涉及的原材料价格变动问题，贵公司多次要求我单位给予调整原材料价格，否则无法继续施工，我单位均复函贵公司原材料价格无法给予调价。现我单位再次郑重告知贵公司，依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原材料不予调价，贵公司不能因施工材料价格变化向我单位提出价格调整的要求，同时我单位敦促贵公司必须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切实充分的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三、请贵公司在受到本通知之日起15日内给予答复，如没有答复或者再次提出对原材料价格进行调整的要求或者附加其他条件才能施工的，视为贵公司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原告提供的被告方制作的案涉工程标段的建筑安装工程费计算表载明内容包括：工程名称、单位、工程量、直接费（元）、间接费（元）、利润（元）费率、税金（元）综合税率、建筑安装工程费等内容，其中利润（元）费率3.71%。另查明，本院曾受理肇源县交通运输局与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1月28日作出（2020）黑0622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肇源县交通运输局与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国道绥化至沈阳公路肇源至松花江××段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A1合同段）》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A1合同段）》于2020年6月30日解除。该判决书已生效。2021年1月29日，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的施工场地及厂房进行现场勘查，记录情况如下：1.场房东侧板房一处：南北长5米、东西长13米、南高2.28米、北高2.26米。2.场房西南侧在建储料仓一处：东西30米、南北15.3米，已建成围墙东侧、西侧南北均长15.3米、南侧东西长10米；内有工字钢7个。3.预制梁场地：梁台9个（梁台上为铁板、下为混凝土、混凝土厚21厘米）。4.模板：半圆形8个、拐角形2个、三角形9个，共19个。5.预制梁场地钢板房2个：其一，4米×2米×2.2米，内有垫块、胶堆若干；其二，南北6.8米、东西6.5米、南高2.8米、北高2.6米。6.钢筋棚地面：宽7.7米、长20米、架子7组。7.钢筋棚场地附近有塑料管若干。8.桥梁支架：大件56个，小件若干。9.友谊村三马架屯南河堤南至新港西侧至桥头清表一处：双方均同意按设计图纸计算面积及损失。就该勘查记录原告、被告均无异议，且原告称其已将因上述投入所造成的损失分别计算在其主张的材料费、机械费等损失中。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认可原告已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就原告主张的直接损失8,068,356.56元，被告在质证中自认给原告所造成的直接损失为3,468,528.55元，其余损失不予认可，原告在法庭辩论阶段就被告认可的损失数额3,468,528.55元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合同经生效判决解除，因原告已经履行部分合同义务，支出相关费用，故被告负有赔偿原告相应损失的义务。关于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要求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应赔偿给付直接损失8,068,356.56元诉讼请求的问题。因原告并未出示证据证实其主张直接损失8,068,356.56元的计算依据，且其对被告认可原告损失3,468,528.55元的质证意见在辩论阶段表示接受，就原告主张的直接损失本院以被告认可的3,468,528.55元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超出3,468,528.55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预期利益损失2,524,116.84元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乙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庭审中，被告自认该项目由于施工图占地届面积与土地预审面积不符，需要重新办理土地预审，致使案涉工程未能及时施工。在被告制作的案涉工程标段的建筑安装工程费计算表显示案涉工程的利润（元）费率为3.71%，因案涉合同已经解除，原告不能取得案涉工程的预期利益。原告主张按照中标金额84,137,228元的3%计算预期利益损失，因该计算标准未超过被告制作的计算表中利润（元）费率3.71%的标准，就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被告负有给付原告预期利益损失2,524,116.84元（84,137,228元×3%）的义务。综上所述，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应赔偿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损失合计5,992,645.39元（直接损失3,468,528.55元＋预期利益损失2,524,116.84元），扣除被告给付的预付款4,451,767.50元，即1,540,877.89元（5,992,645.39元－4,451,767.50）元。原告主张的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赔偿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损失1,540,877.8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84元，减半收取27,392元，由被告肇源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8,668元、原告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莉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乙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