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13刑初6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某甲，男，1988年11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连城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廖金龙，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甲，男，1995年6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平潭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瑜，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甲，女，1999年5月20日生，苗族，大专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贞丰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明忠、田欢，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乙，女，1997年7月20日生，苗族，大专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贞丰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勇，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甲，男，1991年7月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郸城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莲芳、陈斌，、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5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暂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凤翔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忱，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嘉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某甲及辩护人廖金龙、被告人林某甲及辩护人周瑜、被告人姜某甲及辩护人田欢、被告人姜某乙及辩护人蔡勇、被告人章某甲及辩护人周莲芳、陈斌、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沈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范某甲、王某甲（另案处理，已判刑）等人先后在南京市浦口区、江宁区、栖霞区以“自愿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1040阳光工程”等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以团队为单位对成员进行管理，并在经理级成员中选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正配、副配等作为各团队的管理层。截至2020年5月，该组织形成了丁某甲团队、杨某甲团队、汤某甲团队、姚某团队、甘某团队、曹某团队，该六个团队之间相互交叉管理、各团队成员相互拜访、交流走动，共同组成一个传销体系，累计发展传销人员达9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詹某甲自2019年9月底至12月底期间，担任王某甲（杨某甲）团队的正配，在任职期间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向刚加入的新人授课，传授相关基础知识；自2020年4月底至5月12日期间，担任王某甲团队的能力总管，负责安排各类培训，以及组织正班、副班培训，以提升团队成员的“连锁经营”业务能力；被告人林某甲在2020年1月至5月12日期间，担任王某甲团队的副配，在任职期间配合能力总管发展下线，培养团队成员发展下线的能力；被告人姜某乙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期间，担任丁某甲团队的经晨总管，在任职期间负责掌握发展动态，开办该传销体系成员经管晨会、监督会议质量等；被告人姜某甲自2020年4月至2020年5月12日期间，担任丁某甲团队的经晨总管，在任职期间负责掌握发展动态，开办该传销体系成员经管晨会、监督会议质量等；被告人章某甲自2020年4月至5月12日期间，担任丁某甲团队的自律配合，在任职期限间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对该传销团队内成员的纪律和作息情况进行检查，维护传销团队的纪律；被告人李某甲自2020年4月至5月12日期间，担任丁某甲团队的副配，在任职期间配合能力总管发展下线，培养团队成员发展下线的能力。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章某甲、姜某甲、李某甲、姜某乙、詹某甲、林某甲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李某甲及各自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笔记本资料、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范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提取、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李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詹某甲、林某甲、姜某甲、姜某乙、章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以及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甲所起作用较小，均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轻、犯罪情节轻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体现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在整个传销组织运作过程中，各被告人承担不同的管理职责，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保证组织的持续运行，不宜区分主从犯，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意见不予采纳，但量刑时根据各自地位、作用、加入时间等予以区分。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的罪轻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为维护市场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笔记本、传销资料，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洁人民陪审员  王国庆人民陪审员  王翠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绍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