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22刑初9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云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9年9月8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1月9日由滨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大凯，江苏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刑二刑诉〔202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云峰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云峰及其辩护人张大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2月4日晚，被告人刘云峰和姚某（已判决）预谋采用租他人农用面包车到东坎拖客的方法，抢劫乘客财物，后又约被告人冯某（已判决）参与。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云峰驾驶农用面包车行驶至滨海县原陆集乡变电所附近时，指使被告人姚某、冯某向乘客每人收取高额车费。在遭乘客拒绝后，被告人姚某拳打乘客，并拿过被告人冯某手中的菜刀，以“不把钱就砍”相威胁，共劫得现金人民币420元。1999年2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云峰和姚某、邓某（已判决）、薛某（已判决）四人，采用上述同样方法抢劫乘客财物。当车辆行驶至滨海县原陆集乡学地村路段处时，被告人姚某向乘客李某乙和詹某收取300元车费，在遭到拒绝后，被告人姚某拳打李某乙面部，逼李某乙、詹某掏钱。被告人邓某用木凳砸乘客王某乙的头部，被告人薛某手持铁棍威胁，共劫得现金人民币48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云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方法，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云峰辩解：其没有与姚某等人预谋，也没有指使他们收取高额车费，其只负责开车，姚某等人带菜刀、铁棍上车以及在车内威胁、殴打乘客其都不知情，不应认定其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云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虽不构成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9年2月4日晚，被告人刘云峰和姚某（已判决）预谋采用租他人农用面包车到东坎拖客的方法，抢劫乘客财物，后又约冯某（已判决）参与。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云峰驾驶农用面包车行驶至滨海县原陆集乡变电所附近时，指使姚某、冯某向乘客每人收取高额车费。在遭乘客拒绝后，姚某拳打乘客，并拿过冯某手中的菜刀，以“不把钱就砍”相威胁，共劫得现金人民币420元。1999年2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云峰和姚某、邓某（已判决）、薛某（已判决）四人，采用上述同样方法抢劫乘客财物。当车辆行驶至滨海县原陆集乡学地村路段处时，姚某向乘客李某乙和詹某收取300元车费，在遭到拒绝后，姚某拳打李某乙面部，逼李某乙、詹某掏钱。邓某用木凳砸乘客王某乙的头部，薛某手持铁棍威胁，共劫得现金人民币48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书、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群众报案至滨海县公安局，滨海县公安局于1999年2月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云峰于2020年11月9日至滨海县公安局投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云峰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相关户籍信息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刘云峰、姚某、邓某等人抢劫一案中，1999年2月4日的8名受害人及2月7日的一名受害人无法查找的情况。被告人及同案人抢劫时使用的凶器无法查找的情况。被告人刘云峰于1999年9月8日被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侦查机关在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未发现其上网追逃信息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姚某、冯某、邓某、薛某等人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1月23日被判处刑罚。5、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证实张某因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被解除取保候审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98年春节前一天夜里4点多钟，二儿子王某乙打电话说他被抢劫了，在学地村一户人家，其和家属赶到后，看王某乙满脸是血，王某乙说他到滨海坐一辆面包车八滩的，车上有4、5名乘客，在被打后两个八滩小青年应该下来的，他说是面包车上的凳子打的，被抢走300多元钱，抢的地方是在陆集学地村。后来王某乙被送去医院缝了几针。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1998年腊月二十几一天晚上，其丈夫董某听见后四堆上狗叫声，就起来把门打开，又将后门打开，看见东窗户底下有一个小青年脸上全是血。小青年说在面包车上被人抢的，是用凳子砸的。后其丈夫把小青年带到八组于某家，小青年打电话回家，时间不长，小青年的家里人就过来把他带回去了。当时小青年说自己是头巨村王某的儿子，被抢了300多元。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4日晚上，一个姓姚的到其家中，说是刘云峰介绍来的，问车子150元一次跑不跑，其同意的，之后其和这个姓姚的、刘云峰还有姓姚的喊得一个小青年，一共四个人往东坎方向。其睡在车上最后一排，刘云峰开车，姓姚的喊客，在东坎转两三圈，共有7、8个客，其只听姓姚的跟车上一个妇女要钱叫妇女再给10元，妇女被迫又给了10元，这个妇女大概被抢了30元左右。之后又跟八滩一个小青年要，姓姚的要50元，后来就在土路上，姓姚的叫车上所有人下车了。之后刘云峰给其钱的，其没有要。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6日晚上九点多钟，小刘三（刘云峰）和一个姓姚的小青年到其家中，小刘三对其和其丈夫张某讲，要以150元钱一晚的价格借其家的农用面包车，这车子就是小刘三之前卖给她家的。并说已经和王某丙说好了，马上王某丙有一辆客车到滨海，小刘三他们再去把客拉到凡集。开始其和张某没有答应，因为担心开车去出问题人家会找车主。后来经不住小刘三死磨硬缠，就答应把车子借给他们了。大概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张某就跟小刘三等人一起走了，出门的时候其还关照张某不要开车，让小刘三开车。2月7日早上五六点钟，其丈夫把车子开回家里，回来后也没有说什么事。直到上午10点多钟被刑警队拦住车子，人被带到滨海县公安局，其问张某怎么回事，张某讲要么就是小刘三他们在车上胡作非为的。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晚上刘云峰从家里出去的，当时到其家里的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姓姚的是堆南村的，还有两个20多岁，全是小青年。姓姚的总共到其家里两趟，第一趟是几天前到家里找刘云峰开车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1999年2月7日凌晨，其和朋友詹某从上海回来后，在陈涛路口乘中巴车去八滩老家，在八滩到界牌路口，车上有三个人开始抢劫，其中有一个人匕首放在驾驶员旁边座位底下，他们要收钱，其给了12元太少，对方要三个（300元），因为他们手里拿着刀，只好将身上零钱四十五给他们了，他们不承认，又将詹某身上二三十元给他们，对方还不满意，其站起来的时候被对方打了一拳，还要钱，朋友又给了300元钱给他。他们又到一个人那边收钱，那个人当时可能先给了十几元，他们不承认就翻那个人身上，没翻到钱，就拿起凳子对那个人的头砸了一下，将那个人的头打破了，又将包给那个人让他自己翻，那个人说确实没钱，两个人把那个人拉下车，车子就开了。之后几人又到其身边收钱，让再给200元，其说身上没钱，又被打了一巴掌，其只好将钱全部拿给他们，一共是4900多元钱，是其和朋友两个人的钱，之后就被他们赶下车逼到河边。2、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1999年2月7日凌晨，其和李某乙跟上海车回到滨海后，凌晨三点在陈涛路口乘一辆中巴车回八滩。车子开到陆集岔路口突然左转弯，后来他们就开始收钱，向其和李某乙两人要300元，李某乙说怎么要300元呢，那人说让你们给三百就三百，不要啰嗦，说着就打了李某乙两巴掌，这时其和李某乙站起来，前面就来了两个人将他们押到车子后面让其给钱，中等年纪的人从前面驾驶员那边拿了把菜刀过来，拿刀抵住李某乙，李某乙说没那么多钱，将口袋里几十元钱掏给他们，他们说不够，一定要给三百，这时其知道李某乙口袋有几千多元钱，其就主动将自己口袋的钱全给他们了。后面一个乘客，他们也让给车费钱，他说没有钱，其中一个人就上去搜身，没有搜到钱，这时当中那个中等年纪拿了一张凳子对那人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还有一个人就把包拿过来搜，也没有搜到钱，就打了他几个耳光叫他下车，他们也下去两个人又打了这人一顿。之后车子继续往陆集开，其问朋友有没有到八滩，其中有个人就过来讲你们把钱全拿出来，其和李某乙都说没钱了，他们三个人拿刀抵住李某乙，打了李某乙几个耳光，两个人上去把李某乙口袋里的四千六百元全都掏走了，然后将二人赶下车。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云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春节前，张某夫妇请其开夜班车子，其就同意了。当时车上还有姚某，其负责开车。到滨海后，他们两人下车揽客，到了夜里三、四点上来五、六个客人，其想让张某开车但张某不肯，说“叫你怎么开，你就怎么开”。其就开车回凡集了，车开到凡集学地的时候，张某让其停车，之后他们就把乘客赶下车。当天晚上其住在朋友家，当天下午，其听朋友说张某被抓了，其当时很害怕，第二天就去了无锡，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家。2、同案犯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2月6日晚上，刘云峰问其“晚上去不去”，其答应了。之后两人到张二（张某）家喊张二一起去，车子是刘云峰开的，到堆西街南边路上，其下车把薛某和邓某喊着一起去的。张二就在车子最后一排睡觉的，其坐在副驾驶，薛某坐在车门后面位置上，邓某坐在刘云峰驾驶员后面座位上。车上一共带4个人，一个老头去通榆，两个小青年去八滩，一个小青年去陆集。途中收取车费，两个到八滩的小青年嫌收费高，不肯多给，薛某就到车前面工具箱里拿一根钢管站在两个小青年面前。这时候，到陆集的那个人递过来四、五元钱，其看是零钱又塞回他口袋，大声说“拿钱来，和刚才这两人一样”，那人说“我没钱，不相信你自己翻”，其就去翻但没有翻到，一气之下，就拿个凳子对那个人头上砸一下，头上可能破了。然后刘云峰说“把陆集这人放下去，不要一起放下去”，其就将陆集这个人放下车了。车子又开了几里路，其让两个去八滩的小青年继续拿钱，小青年没办法就从口袋拿了一叠钱，这一叠钱估计有四千多，然后就将两个小青年放下车的，其和薛某下车将两人赶到路沟里去的。车子又往回头方向，其又跟往通榆的老头要钱，老头说没钱，其就到老头带的一个迷彩服样式的包翻，没翻到钱，之后就将老头带到大圆盘，叫老头下车的。之后，其将钱都掏给刘云峰，一共是四千八百多元钱，刘云峰分一千二百元，刘云峰说还有车子和油费，然后薛某、邓某又分了点钱给刘云峰，其走路上问邓某和薛某分多少钱的，邓某说分八百多元钱，薛某说分了三四百元。刘云峰给了张二五百元钱。另外，在这一次抢钱前两天晚上，其在街上碰到刘云峰，刘云峰约其到滨海街上东坎，跟其讲：“晚上雇车子去抢钱。”其同意了。过了两天，刘云峰让其去找张二谈雇车子的事情。是150元钱一晚雇的张二家的车子。车子开到堆南街一家卖衣服那边，刘云峰就下去把冯某也喊上了车子一块去滨海的。张二将车子开到滨海，开到花园那边，其和刘云峰喊客，在东坎街由八个客（五个男的，三个女的）都是往八滩、八巨方向的，这时又换刘云峰开车的，张二睡到最后一排去了。车子开到陆集变电所东边土路上，其开始收钱，按照先开始问刘云峰说每个人收50元，其上去跟一个男的要钱，这个人说顶多20元，不给钱，冯某就上去对那个男的捣了几拳，这男的被打后先掏20元、又掏30元。之后冯某就一个个收钱，有的不肯给，他就讹人家给，其跟一个妇女要，妇女先掏10元，其和冯某都不让，妇女被迫又掏了20元，然后哭了，车子就往前开，开到八巨那边路上，就把乘客都赶下车了。到凡集街上，其将钱掏给刘云峰，刘云峰数了一下一共420元，其分110元，冯某分70元，剩下来的钱包括车费在内都给刘云峰了。抢劫的事情是刘云峰约其的，在没抢之前，其和薛某、邓某在一起玩，其告诉薛某和邓某要抢钱的事情，两个人都答应的。3、同案犯邓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2月6日下午四五点，姚某对其和薛某说晚上出去喊客，苦点钱去不去，每天几十元钱，其和薛某都答应的。大概二三点钟，车在国道方向来回转，带一个老头上车，老头往通榆桥的，姚某把他喊上车了，车子又转到陈涛路口，有两个小青年去八滩，车子又继续开到大约滨海商场位置又上来一个小青年到陆集的。车子开了一会儿，姚某开始收钱的，开始收往八滩两个小青年，两个小青年先给了十几元钱，姚某叫那两人给“三个”（300元），这时其和薛某站过去将两人围住，姚某把那小青年衣服领子抓住，小青年站起来了，又被姚某按坐下去，小青年害怕在口袋掏钱给姚某，姚某收到300元之后就不收这两人的了。这时，到陆集的小青年掏钱少，姚某没要，让他交100元，这人说没钱，其拿起凳子砸向这人的脸，当时就流血了，姚某没翻到钱，姚某就问刘云峰说怎么办，刘云峰嘴一歪。姚某又向后面两个去八滩的小青年要钱，小青年说还要钱呢，其就上去打其中一个小青年一嘴巴，姚某叫他们再掏，小青年就又掏了200元，姚某看这人口袋还有钱，就把这人口袋一大叠钱全拿出来，钱抢到手后，又把八滩这两个小青年放下车了，是姚某和薛某跟下车的。之后车子就往回头方向开，把车子的一个老头带到东坎，然后就回家了。回去路上，刘云峰把车子停下来和姚某下车谈分钱的事情，听姚某说抢了4000多元钱，最后其分得800元钱，薛某分300钱。4、同案犯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腊月二十日夜里十二点左右，姚某喊其和邓某上一辆面包车去东坎，车上当时有一个车主，还有小刘三（刘云峰）。到东坎就到处转喊客，路上带了一个老头去通榆，到陈涛路口时候，带两个小青年到八滩，后来路上又带了一个去陆集的。车子开到陆集五巨那边，刘云峰叫姚某收车费，姚某先到两个到八滩小青年那边收钱，当时姚某跟他们要300元钱车费，其中一个说少一点，最多一人十元钱，姚某站起来把这人肩膀一拍讲“你们把不把”，这时邓某站起来，其也站起来的，那人见状就从口袋里掏出三张一百元给姚某，姚某到刘云峰那边，刘云峰不知道说了什么，姚某就又回到两个小青年身边让他们掏钱，人家说没钱，邓某就冲上去打了其中一个人一嘴巴，姚某到人家身上搜，没搜到钱，姚某把那人衣领抓住，那个人没办法就掏了，这时邓某从车子工具箱里拿一根铁棍，让其拿着铁棍，把八滩两个人的包拿扔下去，并把两个人赶下车。姚某又跟陆集那人要钱，人家讲只有五块钱，邓某讲“你掏不掏”，一边说着就拿一张凳子对那个人头上砸一下，当时头就流血了，后把人赶下车。姚某后来把钱给刘云峰，刘云峰给了200元，姚某又给了100元，其一共得300元，邓某分得500元，其他人怎么分钱的其不知道。5、同案犯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春节前，刘云峰和姚某找到其说去东坎带客，其同意的，车上当时有姚某、刘云峰、车主小张二（张某）。车子是刘云峰开的，到陆集变电所东边一个土路上，刘云峰让其和姚某开始收钱，其说收60元一个人，先开始收二个男的，人家不肯给，姚某就要打人家，姚某说跟你要60就要给60，人家还是不愿意给，姚某就让其把菜刀拿给他，其将菜刀递给姚某，姚某将菜刀拿在手里说不把钱就把你们砍掉，那两人害怕其中有一个就掏200元给姚某。然后将继续向一个八滩的小青年要钱，那人也不肯给，其就上前说“你把不把”，声音很大，那人还是不愿给，其就将菜刀递给姚某，姚某把菜刀拿起来挥挥，那个人一吓从口袋掏100元。在这之前，其还向一个妇女要钱，妇女开始给10元，说她身上只有10元，其说不行，妇女一吓就拿20元，妇女被吓哭了，车子其他乘客看这情况的，把身上钱都掏了，每人50元，然后车子停在土路上把所有人都赶下车了。这次一共抢四百多元，姚某分给其50元。五、现场记录一份，证实本案案发现场面包车的相关情况。本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云峰提出其没有参与抢劫，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云峰、姚某事前预谋租车接送乘客，收取乘客高额车费。运输途中，虽然被告人刘云峰只负责开车，但是行车路线、车辆停靠地方都由被告人刘云峰根据车内抢劫情况确定，被告人刘云峰对车内抢劫行为是明知的。事后，姚某将抢劫的钱转交由被告人刘云峰支配。上述事实有同案人姚某、冯某、邓某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詹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云峰共同参与抢劫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云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云峰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云峰与姚某共谋抢劫、接送乘客的车辆由其控制、抢劫的钱财由其分配，综合被告人刘云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宜认定其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云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应当按照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云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九日起至二○三一年十一月八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二、对被告人刘云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卫东审 判 员  李 吉人民陪审员  徐 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傅媛媛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