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1刑终49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霞，女，汉族，1978年3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学文化，系黑龙江农垦佳木斯学校教师，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21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美昌，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汉族，1984年1月3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及本案被害人韩某2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女，汉族，2007年7月25日出生，学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及本案被害人韩某2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女，汉族，2013年4月4日出生，儿童，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及本案被害人韩某2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4，男，汉族，2015年1月19日出生，儿童，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及本案被害人韩某2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男，汉族，1963年3月11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韩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65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被害人韩某2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80年10月13日出生，教师，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汉族，1970年5月13日出生，教师，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玉琦，曾用名范玉岐，男，汉族，1973年3月6日出生，医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佳木斯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长安西路543号。负责人张俊，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1号。负责人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哈尔滨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负责人李慧君，该公司总经理。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审理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霞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张某、牛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1年2月20日作出（2020）黑0123刑初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玉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张某、牛某服判，不上诉；于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8月12日8时许，被告人于霞驾驶黑Ｄ×××××号宝马牌小型客车，沿G229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469km+810m处时，为躲避前方沿G229国道由北向南行驶的正在调头的范玉琦驾驶的黑Ａ×××××号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而驶入对向车道，迎面撞上宋某1驾驶的黑Ｌ×××××东南牌小型客车，致使黑Ｌ×××××号东南牌小型客车的乘车人韩某2当场死亡，驾驶人宋某1、同车乘车人宋某2、宋某3、宋某4受伤，黑Ｄ×××××号宝马牌小型客车乘车人牛某、张某受伤。经鉴定，被鉴定人韩某2系生前因钝性外力引起颈椎发生挥鞭样损伤致颈椎4、5椎体脱位，颈髓损伤死亡。被鉴定人宋某1，左膝部(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属轻伤一级，伤残待定；左膝部（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宋某3腹部、左肘部损伤尚未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宋某2头部、左胸部、左小腿损伤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宋某4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被鉴定人牛某胸椎损伤属轻伤二级；左手损伤属轻微伤；被鉴定人张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于霞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范玉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宋某1、韩某2、宋某2、宋某3、宋某4、牛某、张某无事故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8月12日，于霞在案发现场等候处理时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害人宋某1伤后先后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79天。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胸腔积液未构成伤残等级；左膝关节开放伤、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待骨折骨性愈合内固定物取出两个月后再行伤残等级评定；2.暂定伤后十八个月医疗终结；3.护理期限210日，其中伤后第一个月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包含取内固定物）；4.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十二个月；5.左股骨远端骨折性愈合后，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匡计人民币壹万元，或按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计算。经黑龙江省众大保险公保有限公司公估，公估意见为宋某1驾驶的黑Ｌ×××××号东南牌小型轿车损失金额为16795元。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宋某1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3467.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00元、营养费1825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护理费42960元（179元×240天）、误工费47631元（31754元+15877元）、车辆损失16795元、鉴定费6310元、鉴定交通费1200元，共计504513.58元。被害人宋某2伤后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7天。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伤后七个月医疗终结（包含取固定物）；2.护理期限120日，一人护理（包含取固定物）；3.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90日。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宋某2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716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1480元（179元×120日）、鉴定费1800元，共计108643.94元。被害人宋某3伤后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伤后二个月医疗终结；2.护理期限10日，一人护理；3.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7日。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宋某3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27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50元、护理费1790元（179元×10日）、鉴定费1800元，共计9211.64元。被害人宋某4伤后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宋某4腹部闭合伤，脾破裂，评定七级伤残；2.伤后四个月医疗终结；3.护理时间60日，一人护理；4.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90日；5.医疗终结后不支持继续治疗及费用。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宋某4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239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740元、伤残赔偿金247560元、鉴定费3310元，共计310601.34元。因被害人韩某2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应获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4208元；被抚养人宋某2、宋某3、宋某4三人应获抚养费288145元，共计941253元。被害人张某伤后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交通事故对被鉴定人张某的损伤为完全作用；2.未达到伤残程度；3.医疗终结时间3个月；4.误工期120日；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60日；5.择期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匡算人民币1.2万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另加误工30日；1人护理10日；无需营养。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张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233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5931元（含二次手术护理费）、二次手术费12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68163.6元。被害人牛某伤后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经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交通事故对被鉴定人牛某的损伤为完全作用；2.十级伤残；3.医疗终结时间4个月；4.误工150日，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60日。经核定，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牛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321.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61890元、护理费12172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93183.07元。上述被害人治疗期间，于霞向宋某1、宋某4、宋某2、宋某3总计垫付相关费用162412.82元。另查明，于霞驾驶的黑Ｄ×××××号宝马牌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佳木斯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范玉琦驾驶的黑Ａ×××××号北京现代牌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黑龙江省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宋某1驾驶的黑Ｌ×××××号东南牌小型客车在人保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被害人韩某2与被害人宋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共育有两女一子，长子宋某4、长女宋某2、次女宋某3，被害人韩某2父亲韩某1（56岁）、母亲王某（53岁),现均居住于依兰县团山子乡前浪村。审理期间，被告人于霞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达成赔偿和解协议，赔偿款已给付完毕。于霞已将拟判决应由于霞承担的被害人张某相应损失款项预交至法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自愿放弃应由于霞个人承担的赔偿款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向法院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害人宋某1、张某、牛某的陈述，证人范玉琦的证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常驻人口信息，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黑龙江农垦佳木斯学校出具的证明，医疗证明书，现场勘查笔录、图片及图示，视听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交通复核结论，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黑龙江大泽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安全性能检验、车辆痕迹检验、行驶速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司法鉴定意见书，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尸体检验意见书，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作出的关于被害人宋某1、宋某3、宋某2、宋某4、张某、牛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张某、牛某伤残等级等相关事项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于霞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提交的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介绍信等；张某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教师资格证复印件，住院病案及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牛某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教师资格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抄单，院病案及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于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住院费用存、退款清单，宋某1亲属出具的收据，中国建设银行退款凭条，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霞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六人受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于霞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于霞积极赔偿各被害人及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赔偿顺序及赔偿比例。依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关系定性准确。本案系三车事故，首先应由各肇事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应予赔偿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应在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酌定由于霞承担70%，由范玉琦承担30%，平安财险佳木斯支公司、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依此赔偿比例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对应予赔偿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应由于霞、范玉琦各自承担。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对于未提交相关证据的诉请，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支付的医疗费中对于超过医疗终结时间部分，以及外购药品、医疗器械中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联性及没有医嘱的部分，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营养费标准过高，酌定按5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请求的误工费，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近三年平均工资标准，酌定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牛某请求支付的误工费，因其二人系在职教师，且均未提供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请求赔付的眼镜损失，因无法证明眼镜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其提交的眼镜购买收据亦无法证实眼镜受损前的实际价值，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宋某1诉请的1200元鉴定交通费系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四人前往哈市作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因该四名被害人中有三人是未成年人，且四人当日并未在哈市留宿，宋某1的请求符合正常支出标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宋某1医疗费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12000元；赔偿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死亡赔偿金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宋某1医疗费92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11200元；赔偿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死亡赔偿金101200元；赔偿张某医疗费342元、护理费3762元，合计4104元；赔偿牛某医疗费458元、伤残赔偿金5038元，合计549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某医疗费420元、护理费4620元，合计5040元；赔偿牛某医疗费580元、伤残赔偿金6380元，合计69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某1医疗费324267.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00元、营养费1825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护理费42960元、误工费47631元、车辆损失12795元、鉴定费6310元、鉴定交通费1200元，合计481313.58元；赔偿宋某2医疗费7716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148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08643.94元；赔偿宋某3医疗费427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50元、护理费179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9211.64元；赔偿宋某4医疗费4239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740元、伤残赔偿金247560元、鉴定费3310元，合计310601.34元；赔偿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死亡赔偿金9022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韩某1、王某死亡赔偿金169594.05元、丧葬费34208元，合计203802.05元；赔偿宋某2、宋某3、宋某4被抚养人生活费288145元；赔偿张某二次手术费7156.88元、护理费7549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17705.88元；赔偿牛某伤残赔偿金24218.12元。被告人于霞赔偿张某医疗费3157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3000元、二次手术费4843.12元，合计41313.72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于霞以交通事故发生后，另一肇事当事人范玉琦逃离现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判未合理认定交通事故责任，仅以责任认定书所作裁判不当，故以其应对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之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另提交案例意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分配不当。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相一致。结合原审在案证据、上诉人于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于霞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首先，于霞交通肇事案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依法作出，且依于霞申请重新复核，故该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有效。其次，交通事故发生路口并不禁止车辆调头，公安机关经现场勘察、客观分析，认定于霞通过国道交叉路口超速行驶，范玉琦调头转弯影响对向车辆通行，二人对交通事故中造成相关乘车人员伤亡、车辆损失所分别承担主次要责任的结论亦属合理。再次，辩护人提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2008）》已废止，该规定第八十五条中表述的交通肇事当事人逃逸行为虽被《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2017）》承继使用，但后者规定中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项，仅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责任，驾驶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以及潜逃藏匿的行为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范玉琦并非交通事故车辆相撞的直接驾驶员，其是否因逃避法律驶离现场并不明确，故辩护人认为范玉琦系交通肇事逃逸者，应承担较重责任的意见并无证据支持。最后，辩护人提供的案例发生于高速公路，且与本案事故成因不同，不能据此认定公安机关对本案责任人所作出的责任分配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死六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赔偿数额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于霞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研审判员  冯江审判员  乔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慕宛辰书记员李宇杭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