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1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正聪，男，汉族，1968年9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高中文化，经商，住张掖市甘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甘肃省高台县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世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金鑫，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正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皖118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正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2年11月份，被告人袁正聪对找其办所谓的煤炭探矿权证的赵某2、赵某1（均已判刑，以下简称“赵家父子”）谎称其舅舅系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有人脉关系，以办煤炭探矿权证需要找领导疏通关系、送礼等为由，先后骗得赵家父子103万元。 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在郁某、张某等人欲投资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煤矿项目的考察期间，被告人袁正聪对郁某等人谎称其舅舅系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有人脉关系，其正在帮助赵家父子名下的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申办王家湾煤矿项目探矿权证。在赵家父子等人向郁某等人出示相关伪造的王家湾煤矿项目探矿权证的申请手续、王家湾矿区煤炭预查设计书及图纸等材料时，被告人袁正聪谎称上述材料已由其交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缴纳相关费用，煤炭探矿权证就能办下来。后郁某、张某夫妇便以400万元投借方式出资王家湾煤炭项目，并将上述款项通过李某银行卡转汇给赵某1。该款项被赵家父子用于偿还债务、购房及挥霍等。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袁正聪以办探矿权证需要费用为由向赵家父子索要了50万元。 2013年2月22日，赵家父子诈骗案件发生，被告人袁正聪利用赵家父子欲继续办上述探矿业权证的心理，称现在煤炭探矿权证办不了，可以申办多金属探矿权证需要费用为名，又骗得赵家父子18万元。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袁正聪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情况等，证实袁正聪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3日，高台县公安局民警将袁正聪抓获。 （3）天长市公安局出具的袁正聪涉嫌诈骗案相关涉案人员的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失信被执行人信息，证实：①雒广雄，其本人称因患癌症正在四川成都华西医院治疗。②杨有瑞，系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分局网上追逃人员。经与办案单位联系称该人涉嫌诈骗，于2019年将其抓获后对其取保候审，目前该人又中断联系方式，下落不明，该案处于侦查阶段。③薛会民，系甘肃省山丹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人员。山丹县公安局称该人涉嫌诈骗，于2019年将其抓获后对其取保候审，目前该人又中断联系方式，下落不明，该案处于侦查阶段。④李进儒，该人被多家法院列为失信人员，山丹县公安局民警到甘肃省天水市其家中及名下公司寻找，未能发现；经前往甘肃省兰州市其名下单位北京军信泉盛环境科学技术研究院甘肃分院工商注册地实地了解，该单位早已搬迁。 （4）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3日，该局民警配合天长市公安局民警前往兰州市城关区甘南路1号（黄楼写字楼）906室，未发现“北京军信泉盛环境科学技术研究院甘肃分院”该单位，经向物业了解，2013年间，“北京军信泉盛环境科学技术研究院甘肃分院”在此办公，于2014年搬迁，去向不明。 （5）聘请书、法人委托书，证实2012年9月25日，经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袁正聪担任该公司业务经理。负责该公司一切对外业务，现全权负责办理山丹县王家湾煤矿一切手续。 （6）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发[2005]200号关于规范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权限有关问题的通知。 （7）国土资源部关于暂停受理煤炭探矿权申请的通知国土资发[2007]20号、国土资源部关于继续暂停受理煤炭探矿权申请的通知国土资发[2009]28号、国土资发[2011]18号，证实经国务院同意，在全国范围内暂停受理新的煤炭探矿权申请。 （8）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甘国土资矿发[2008]24号关于煤矿普查项目新立和变更勘查区块范围的批复，证实不予同意张掖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办理山丹县新河地区煤炭资源勘查探矿权的申请事项。 （9）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青海总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该队从未受理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对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矿区煤炭项目进行预查工作，也从未编写过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矿区煤炭预查设计书。 （10）山丹县陈户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山丹县陈户乡不存在王家湾煤矿项目，县政府从未将所谓王家湾煤矿项目上报，县主管部门也未对该项目立项勘探开采。 （11）山丹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山丹县国土资源局从未受理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个人关于山丹县王家湾煤炭勘查的申请。 （12）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提供的书面材料，证实该单位未收到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申请办理〈王家湾煤炭资源勘查许可证〉的申请报告》（张鑫矿司字[2012]1号）和2012年7月25日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 （13）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国土资厅函[2013]283号关于提供探矿权办理有关材料的函，证实国土资源部未受理过“甘肃省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办理山丹县王家湾矿区煤炭勘查许可证”的申请材料。 （14）天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2、赵某1因涉案诈骗张某、郁某400万元被本院以犯诈骗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15）收条，证实袁正聪收到公司办证费用20万；2012年8月2日收到赵某1给付的办证费用80万；2013年1月27日，收到赵某1办证费用50万元。 （16）王某1提供的收条，证实袁正聪分别于2013年6月5日、同年9月8日收到翟晓娟10万元、8万元。 （17）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股权及有关内容转让清单，证实2012年11月30日，该公司将公司行政印章、财务章、法人名章等物品移交给郁玉叶。 （18）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期间，该单位未与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发生业务关系；也从未对“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多金属矿普查”项目开展勘查工作；从未向山丹县国土资源局就该项目提出申请。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介绍张某给李某一起投资开发煤矿，李某及赵某2父子反复向他宣传王家湾煤矿办理探矿权证已经办差不多了，并说他们找了兰州军区的司令和袁正聪。袁正聪多次在其和郁某面前称自己原在公安局上班，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是他舅舅，王家湾煤炭探矿权证申办材料他已经交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办证窗口已经审核通过了。张某将400万元打给李某，李某转给赵家父子。事后听王太行讲知道张某被骗。袁正聪未说过帮他们办理多金属探矿权证。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陈户乡副乡长。王家湾位于山丹县××乡××村，陈户乡不存在王家湾煤矿项目，乡政府从未将所谓王家湾煤矿项目上报，县主管部门也未对该项目立项勘探开采。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山丹县国土资源局陈户中心所工作，2011年王太行介绍他认识赵某2、赵某1，赵某2父子开发王家湾煤矿成立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其听赵家父子说找到袁正聪帮忙办理煤炭探矿权证，袁正聪称自己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有深厚关系，勘探资料也交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把矿产资源费交上去，证就能办下来。2012年底赵某2父子委托其督促袁正聪办证，陆续转给其20多万元，其都给袁正聪用于办证，并打了条据。2013年4、5月份，袁正聪讲煤炭探矿权可能办不了，可以办理多金属探矿权证，并联系一家黑龙江勘探队，跟对方签订协议，具体是否真来勘探不清楚。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陈某认识张某，赵某1向张某借款400万元，张某将这笔钱打到他农行卡上，他再转给赵某1。赵某1、赵某2将这钱中50万元打给其，剩余350万元被他们父子用于还债，他们没有用于办理王家湾煤矿探矿权证。有关材料都是赵某1、赵某2提供给他，他再提供给张某、郁某。王家湾煤探矿权证是委托袁正聪具体办理，其与袁正聪联系时，他说正在办着。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赵某1父子向其提供了王家湾矿区项目数据，其编写、装订了王家湾矿区煤炭预查设计书，签名和公章都是其伪造的。 （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丹县自然资源局矿管股负责人。在2013年，有人以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多金属矿普查”项目为由到局矿管股问过，就是前期咨询。因为这个项目没有正规申请办理手续，没有实质开展。有人来提出申请，作为县级主管部门，只是对这个区范围进行审核，就是申请范围与相邻矿区范围无重叠。至于这个矿区下面有没有矿，能不能开采要省国土资源厅审核。 （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所工作人员，负责甘肃省开展业务，曾经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备案过。但该研究所从未在甘肃省开展过任何业务，也从未与甘肃任何公司、个人签订业务合同及收取款项。不知道甘肃省山丹县王家湾多金属矿普查项目，且项目应有该矿区的开发公司、单位作为申请人进行申报。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所没有签订过相关协议。 （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4年间任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所法定代表人。在任职期间该所没有在甘肃省开展过任何勘探业务，但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办理过备案。未听说过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赵某1、赵某2等人，该所也未与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过业务、签订过合同。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他们父子是通过王太行认识杨有瑞，后通过杨有瑞认识袁正聪。他们是通过王太行接手王家湾煤炭项目。为开发这个项目，他们找杨有瑞送100万元，杨又送甘肃省领导姓雒的30万，姓雒的当时说证办不了，退了钱，他们让袁正聪找人办证，因袁正聪称舅舅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当领导能办煤炭探矿权证，先后给他三次找人办证费，第一次是省领导退回的30万，让他办证；第二次因办证需要花钱又转80万给袁正聪；第三次是张某投资入股400万元到手后，因袁正聪主动要的，又给他50万元办证费。张某夫妻在甘肃谈投资开煤矿时，袁正聪都在一起吃饭，并声称自己的舅舅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当领导，办煤炭探矿权证没问题，材料都递交上去了。张某等人投资400万到他们公司。他们父子安排袁正聪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申请办理王家湾煤矿项目探矿权证。除了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还到哪些单位申请办理王家湾煤矿项目探矿权证不清楚，都是袁正聪具体办理。开始，袁正聪讲能办下来，后来，见到姓雒的领导说办不了，王太行给他们看了国家红头文件，内容是2008年开始暂停办理煤炭探矿权证，什么时候恢复也没讲，袁正聪说他舅舅是国土资源厅领导，觉得有可能办成。 （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他接手王太行王家湾煤炭项目，后又认识杨有瑞，杨有瑞又把袁正聪介绍给他，并说袁正聪在张掖公安局上班，袁正聪的舅舅是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有关系能把证办下来，袁正聪自己也这样讲，袁正聪提出来要给他钱去活动。2012年9月份，袁正聪说杨有瑞没有给办证费用，让给100万元办证费等着急用。他叫赵某1将80万元打到袁正聪指定的银行卡上。开始，杨有瑞找甘肃省人大雒姓的帮忙，雒没办成，其按照袁正聪的要求给了袁正聪20万现金，另外加3万元费用，袁正聪讲拿这20万元去省国土资源厅一个姓张的副厅长送礼。后又从张某投资的400万元中给袁正聪50万元，他们父子被网上追逃时，又通过王某1给了袁正聪22元办证费用。袁正聪谎称自己的表舅在国土资源厅当副厅长，探矿权证能够办下来。在郁某、张某面前谎称申请探矿权证的材料已经送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王家湾煤矿的探矿权证袁正聪没有办下来，袁正聪到底有没有找相关单位办理不清楚。办证费用到什么地方不知道。委托书系当时为了办证需要，公司开具给袁正聪。2012年12月份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在张某手上，该公司出具给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院的欠条上章是假的，当时袁正聪讲找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院重新做勘探资料，但从来没见过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院的人。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袁正聪自称当地派出所所长，他舅舅是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正在帮助办理山丹县王家湾煤矿项目探矿权证，所有材料已经交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将办理探矿权证的费用交了证一个月就能办下来。后她知道被骗，打电话给袁正聪，袁正聪让她再交350万元才能办证。2012年11月30日，张掖市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女儿时，所有公司的相关材料及印章都在其手中，现在还在她处并没有使用过，从未听说过与黑龙江地质科学研究所对王家湾矿区开展多金属探矿勘查一事。 （4）被害人郁某的陈述，证实袁正聪多次自称舅舅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现在正在帮助赵某2他们办理王家湾煤矿的探矿权证，400万元的办证费用一交，证就能办下来了。后其报案后，袁正聪称可以办理多金属探矿权证，让其再交350万元。袁正聪没有办王家湾煤炭探矿权，事后，其到山丹县国土局、张掖市国土局及甘肃省国土资源厅了解，上述单位根本就没收到所谓的王家湾煤矿探矿权证申请办理手续，袁正聪舅也没有什么舅舅是甘肃省国土厅副厅长，而且国家早就有文件规定，当时那几年全国范围内煤矿探矿权证都停止办理，不予审批，根本就办不了。 4、被告人袁正聪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他谎称自己有关系能找到人办下探矿权证，先后三次骗取赵家父子送的23万元，张河80万元，赵某1被抓后，王某1给他20万做勘探资料。同时，自己明知办煤炭探矿权证办不下来、国家明令禁止办理的情况下，在张某、郁某面前谎称自己在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有关系、有熟人煤炭探矿权证能办下来。后来从被骗的张某用于投资的款项中，赵某1给他50万元。多金属探矿权证是在赵某1被抓后才办的。当时想反正他们出钱，自己也能落到好处，就以找人送礼为名，让赵家父子出钱，除了给薛会民、李进儒50万元之外，其余钱都被他用了，找领导送礼都是假的，实际没找什么领导。赵某2让去办，他就讲可以办多金属探矿权证，并让李进儒联系的黑龙江勘探队，李进儒给他一份协议，内容是黑龙江省地质科学研究所勘探王家湾煤矿项目，但协议内容真假不知道。他知道这个事情是不可能办成的，又拿了赵家父子这么多钱，他们肯定要找其，就不和赵某2、王某1联系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正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正聪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袁正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袁正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袁正聪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袁正聪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正聪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原判认定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 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袁正聪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袁正聪的供述在案证实，足以认定袁正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袁正聪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正聪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2、张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袁正聪的供述，相关书证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袁正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作出能够办成煤炭探矿权证的虚假承诺，以办证费用、协调关系、送礼为名，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袁正聪提出的涉案财物用于办理探矿权证支出的辩解，与在案的多份书证矛盾，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悖，与多名证人证言不符，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袁正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袁正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群英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