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乐，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又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9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勋登（绰号“杨白劳”），男，1986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曾因吸毒，于2019年9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朝红，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乐、杨勋登贩卖毒品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湘138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乐、杨勋登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单个犯罪 1、2019年7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罗乐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康某和李某，得毒资3400元。 2、201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罗乐在邵阳市北塔区××市场附近的一个宾馆内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800元给罗乐，并答应以一台华为手机抵毒资2000元。 3、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罗乐在邵阳市××市场内贩卖0.3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0.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刘某，得毒资200元。 二、共同犯罪 1、2019年9月19日20时许，吸毒人员杨某2联系被告人罗乐购买毒品，双方谈好价格后，杨某2通过微信转账1050元给罗乐。罗乐即联系被告人杨勋登让其去送毒品，后杨勋登在邵阳市北塔区××路附近将约3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6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交给杨某2。 2、2019年9月20日，吸毒人员杨某2联系被告人罗乐购买毒品，并且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罗乐。罗乐即联系被告人杨勋登让其去送毒品，后杨勋登在邵阳市北塔区××路附近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交给杨某2。 3、2019年9月24日凌晨0时许，吸毒人员杨某2联系被告人罗乐购买2200元毒品，被告人杨勋登在邵阳市北塔区××路附近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8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交给杨某2。 4、2019年9月24日凌晨，吸毒人员刘某微信联系被告人罗乐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罗乐。罗乐让被告人杨勋登在罗乐家楼梯间将1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丢给刘某。 5、2019年9月23日晚上23时许，吸毒人员李某联系被告人罗乐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4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并约好由罗乐送到涟源李某处。9月24日凌晨，罗乐便伙同被告人杨勋登，由罗乐驾驶车牌为湘Ｅ8××××的小型轿车从邵阳出发给李某送毒品，行驶至涟源市××乡××村××道时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罗乐驾驶的湘Ｅ8××××的小型轿车副驾驶位置和主驾驶位置中间的扶手箱内检查出冰毒18.81克，麻古40粒，在副驾驶座位前的工具箱内检查出冰毒149.32克，麻古289粒，毒品冰毒、麻古共重198.8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6日下午，康某带李某到邵阳市北塔区水果蔬菜市场拿毒品冰毒、麻古，康某在罗乐处购买10套毒品（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共计3400元。李某支付1000元现金给罗乐，康某通过微信支付给罗乐2400元。2019年9月初的一天，李某电话联系罗乐购买10套麻古、冰毒（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价2800元，罗乐让李某到邵阳市北塔区水果蔬菜市场的一家宾馆交易，罗乐将毒品给李某后，李某微信支付给罗乐800元，剩下的2000元用一台手机抵价。2019年9月23日晚上23点，李某微信联系罗乐，诱使罗乐到涟源来送货。2019年9月24日凌晨4点36分，罗乐电话联系李某，两人建立位置共享，罗乐让李某至涟源市××收费站等，李某便和金凯派出所民警联系，并协助民警逼停罗乐的车子，将罗乐和车上另一人抓获。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0日，“Ｂ哥”电话联系张某租车。2019年9月11日下午3点，将湘Ｅ8××××的红色马自达的车钥匙交给“Ｂ哥”，“Ｂ哥”转账给刘海斌2000元。湘Ｅ8××××红色马自达于2019年9月11日下午6点左右被开走。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从2019年9月13日到2019年9月22日在朋友罗乐处借用过湘Ｅ8××××红色马自达车子。2019年9月23日，杨某1因父亲过生又借用该车。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9日20点02分，杨某2转账1050元给罗乐购买毒品麻古、冰毒。不久罗乐让杨某2在指定位置等，杨勋登步行到该位置，交给杨某2约3克重的冰毒，两小包麻古，每包麻古有3粒。2019年9月20日2时，杨某2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罗乐，罗乐让杨某2去望江楼附近资江北路等，十几分钟后，杨勋登递给其一个牛皮信封便步行离开，信封里系2克冰毒和5粒麻古。2019年9月24日凌晨0时，杨某2电话联系罗乐要购买2200元的毒品，杨某2转账2200元给了罗乐，罗乐让杨某2到望江楼附近资江北路等。20分钟左右后，杨勋登坐一辆出租车过来，并递给其一个牛皮信封后离开，信封装有4克冰毒和8粒麻古。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系罗乐之妻。2019年9月23日20时至2019年9月24日凌晨6时间，罗乐未进过何某的房间；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4日这两日何某未给过罗乐现金。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日7时，刘某向罗乐购买100元的毒品麻古、冰毒，冰毒重约0.3克，麻古重约0.1克。2019年9月24日0时许，刘某微信联系罗乐购买200元的毒品麻古、冰毒。2019年9月24日0时许，刘某联系罗乐购买200元的毒品冰毒、麻古。罗乐让刘某先微信转毒资给他，刘某转了20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罗乐让刘某去其家屋后拿毒品，刘某到达后微信联系罗乐，一个男子从楼上扔黄色芙蓉王烟盒包装好的毒品下来，刘某拿到重约1克的冰毒、2粒麻古。 7.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6日，康某和李某商量到罗乐处购买毒品。罗乐和李某当面交易，约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李某给罗乐1000元现金，康某通过手机支付2400元给罗乐。 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9月24日，涟源市公安局对车牌号为湘Ｅ8××××红色马自达小车现场进行了勘验；在现场提取杨勋登、罗乐的血液及在白色透明塑料袋1、白色透明塑料袋2上分别提取一处细胞脱落，在蓝色塑料袋1上提取两处细胞脱落；2019年9月24日，对罗乐、杨勋登所驾驶的红色马自达小车检查现场情况及现场方位。 9.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9月2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207国道涟源市××乡路段对罗乐、杨勋登所驾驶的红色马自达小车（车牌号为湘Ｅ8××××）现场进行检查。搜查出多麻古4包329粒重30.67克、毒品冰毒4包重168.13克，毒品麻古、冰毒合计198.8克依法予以扣押。 10.提取、扣押、称量、取样笔录，证明2019年9月2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罗乐驾驶的湘Ｅ8××××小车驾驶室内发现并提取扣押了4包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冰毒168.13克、4包红色片状固体疑似毒品麻古329粒重30.67克，并对提取扣押的白色晶体和片状固体予以称量取样，其中红色片状固体麻古疑似物329粒约30.67克，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冰毒168.13克的情况。 11.娄公物鉴（毒品）字[2019]16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娄公物鉴（法物）字[2019]44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0月5日，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检材10201901720001（1-2号红色片状物品）、10201901720004（4-2号红色片状物品）中均检出咖啡因、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10201901720002（2-2号白色晶体）、10201901720003（3-2号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6号检材（现场疑似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封口擦拭物）中均未检出有效常染色体STR分型。 12.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4日，李某辨认贩卖毒品给其的罗乐；2019年9月25日，杨某2辨认出曾多次在邵阳市××楼××路将毒品麻古、冰毒给其的杨勋登；2019年9月29日，刘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罗乐；康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和李某的罗乐；罗乐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毒品的李某；罗乐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毒品的刘某；罗乐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毒品的“老毛”杨某2。 13.手机记录照片、照片，证明刘某、杨某2与罗乐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的情况。罗乐在张某处租车的租金转账情况及罗乐、杨勋登驾驶湘Ｅ8××××红色马自达小车的情况。 14.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罗乐与杨勋登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情况；杨勋登在罗乐处购买过毒品；康某通过支付宝向罗乐支付宝转账2400元。 15.通话详单，证明罗乐手机号码150××××0449的通话情况；杨勋登手机号码188××××6181、156××××8500的通话情况。 16.视听资料（光碟），证明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4日，湘Ｅ8××××小车的相关视频；2019年9月24日5时现场检查湘Ｅ8××××小车的现场录像。 1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罗乐、杨勋登等二人尿液检测结果均显示二乙酰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5日，涟源市公安局因罗乐吸毒成瘾严重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9月25日，涟源市公安局因杨勋登吸毒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二日。 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2015年3月16日，罗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1日，罗乐因对（2015）北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不服，提出上诉，被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4月5日，罗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罗乐于2018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 20.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4日05时许，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207国道涟源市××乡马埠桥村地段查获由罗乐驾驶的车牌号码为湘Ｅ8××××的红色马自达小车，现场抓获贩毒嫌疑人员杨勋登、罗乐，民警对车辆进行现场检查，在小车内主驾驶于副驾驶中间的箱子搜出两包冰毒疑似物（共计18.81克）和两包麻古疑似物（40粒，3.77克），在副驾驶前的箱子搜出两包冰毒疑似物（共计149.32克）和两包麻古疑似物（289粒，共计26.9克）。 21.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6日，涟源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2019年9月24日5时，民警在湘Ｅ8××××小车上搜出的198.8克毒品冰毒、麻古系罗乐所有。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对湘Ｅ8××××小车副驾驶前工具箱289粒麻古、149.32克冰毒进行取样检测，均检出咖啡因、甲基苯丙胺成分。 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乐出生于1992年4月19日；被告人杨勋登出生于1986年9月1日等基本情况。 23.被告人罗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罗乐以340元／套贩卖了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给康某和李某，李某给罗乐1000元现金毒资，康某转了2400元支付宝给罗乐。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是罗乐从杨勋登处购买再卖李某、康某的。交易成功后，罗乐将3400元毒资给杨勋登，杨勋登给罗乐500元左右价值的冰毒和麻古作为报酬。2019年9月初的一天，李某联系罗乐购买毒品，罗乐在邵阳市北塔区××市场附近的“便民旅馆”内，在杨勋登处购买10套“货”（10克冰毒和20粒麻古），随后罗乐和李某在“便民旅馆”内将10套“货”价3400元现场交易，李某微信转给罗乐600元，并用一台ＯＰＰＯ手机抵给罗乐作价800元，还欠罗乐2000元，李某承诺用一台华为Ｐ30手机抵2000元。几天后，罗乐给杨勋登3400元现金，杨勋登给罗乐价值500元左右的毒品麻古、冰毒作为报酬。2019年9月15日在邵阳市××市场自家门面外贩卖1克冰毒和1粒麻古给“苗子”，“苗子”微信转账100元给罗乐，毒品系杨勋登提供，罗乐换了100元现金毒资给杨勋登。2019年9月19日，罗乐贩卖约3克冰毒和6粒麻古给“老毛”，“老毛”发105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罗乐换成现金给杨勋登，毒品均由杨勋登提供，杨勋登亲自给“老毛”送“货”。2019年9月20日，罗乐贩卖了约2克冰毒和5粒麻古给“老毛”，“老毛”发85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杨勋登给“老毛”送“货”交易，毒品系杨勋登的，交易成功后，罗乐换850元现金给杨勋登。罗乐靠帮杨勋登联系买毒者，居中介绍向杨勋登赚取吸食的毒品，每介绍成功一笔杨勋登会给罗乐一定的毒品作为报酬。2019年9月23日，李某联系罗乐购买20套“货”，340元／套，罗乐便联系杨勋登向其汇报李某购买20套“货”的事。2019年9月23日23时左右，杨勋登来到罗乐家，两人在罗乐卧室内吸食毒品麻古、冰毒。2019年9月24日凌晨0时许，“老毛”微信联系罗乐购买4克冰毒，80粒麻古，作价2200元，“老毛”当时转100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罗乐让“老毛”在罗乐家附近的资江北路上等，随后让杨勋登给“老毛”送“货”，杨勋登和“老毛”现场交易时，“老毛”给杨勋登200元现金，不久“老毛”转100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2019年9月24日0时许，“苗子”（即刘某，下同）微信联系罗乐购买1克冰毒，2粒麻古，并发200元微信红包给罗乐，罗乐让“苗子”在罗乐家屋后等，罗乐和杨勋登说“苗子”买毒的事，杨勋登用一个芙蓉王烟盒装了1克冰毒、2粒麻古，将烟盒从楼上丢给“苗子”。给“苗子”送完毒品后，杨勋登向罗乐索要毒资，“老毛”2000元微信红包，“苗子”200元微信红包，再加上当天在罗乐家卧室内罗乐亦吸食了杨勋登提供的毒品，杨勋登便让罗乐出100元给他，一共2300元，罗乐到其妻何某的房间内问何某拿2300元现金交给杨勋登。2019年9月24日4时许，杨勋登要罗乐一起到涟源送“货”，当罗乐驾驶湘Ｅ8××××马自达小车至207国道涟源市××乡马埠桥村地段时，两人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在湘Ｅ8××××小车主、副驾驶间的扶手箱搜出2小包冰毒和2小包麻古，毒品净重22.58克。民警在副驾驶座位前的工具箱内搜出2大包冰毒和2大包麻古，毒品净重176.22克。 24.被告人杨勋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24日凌晨，罗乐电话联系杨勋登去罗乐家，杨勋登、罗乐在罗乐家的卧室内一起吸食了毒品麻古、冰毒。这时有人通过微信联系罗乐购买毒品。罗乐让杨勋登帮其去送毒品，杨勋登答应了，罗乐递给杨勋登一个装有毒品麻古、冰毒的信封。杨勋登将毒品送到罗乐家楼下，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收了200元现金，后面一点又帮他扔了一个装有毒品、麻古的烟盒到他发的一个买家手里。2019年9月24日2时许，罗乐要杨勋登开着湘Ｅ-8××××的小车到昭阳北路夜宵店门口，罗乐下车后过几分钟就上车了。然后杨勋登将车开到蔬菜水果批发市场内罗乐家的门面外，罗乐下车拿了一个装有吸毒工具的小木盒上车。杨勋登将车子行驶至市场附近卖鱼的附近停好，杨勋登与罗乐二人步行了500米左右，来到罗乐家。在他卧室内，罗乐从内屋拿出一包冰毒，后将冰毒倒进一个塑盒子内用勺子搅拌均匀，然后罗乐取出几个塑料袋将搅拌后的晶体进行包装，包装时杨勋登负责帮罗乐扶袋子。罗乐取出电子称进行称量，并根据称量结果进行增减塑料袋里的晶体数量，一共装了两袋小的和两袋较大的晶体。罗乐将两袋较大和两袋蓝色包装的毒品装进一个剃须刀盒子，将剃须刀盒子装进一个小纸袋提在手上。将两小袋冰毒和两小袋麻古装在口袋里。让杨勋登与其一起去涟源送“货”，杨勋登先在门口等罗乐，罗乐随即出了门。此时罗乐爸爸的车子到了楼下，罗乐就将手上装有毒品的小纸袋交给了杨勋登，由杨勋登提着与罗乐一起步行至卖鱼附近停车的位置。由罗乐开车，杨勋登坐副驾驶位置，上车后，杨勋登将装有毒品的小纸袋放进了副驾驶前方的工具箱，将副驾驶座位上装有吸毒工具的小木盒也放进了工具箱内。罗乐上车后将两小包毒品冰毒和两小包麻古放在了主副驾驶室之间的扶手箱内。从邵阳西收费站上高速往涟源去送“货”，在坪上收费站下了高速，从207国道往涟源三甲乡方向开。在207国道涟源市××乡马埠桥地段，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从湘Ｅ-8XXXX小车上检查出了杨勋登与罗乐放在小车扶手箱、工具箱内的毒品，经称量后冰毒、麻古共重198.8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乐、杨勋登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乐、杨勋登的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乐系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勋登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三、追缴被告人罗乐违法所得八千七百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乐提出其不是公安机关现场缴获毒品的所有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勋登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勋登不是公安机关现场缴获毒品的所有人；杨勋登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乐、杨勋登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单独或合伙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罗乐、杨勋登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罗乐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上诉人罗乐、杨勋登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是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毒品的所有人。经查，上诉人罗乐、杨勋登于2019年9月24日携带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出售给吸毒人员杨某2、刘某后，在与吸毒人员李某进行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在涟源市××乡××村××道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98.8克。上诉人罗乐、杨勋登虽均否认是毒品所有人，但不影响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勋登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勋登是从犯。经查，上诉人杨勋登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负责向吸毒人员交付毒品，在被抓获前还对涉案毒品与上诉人罗乐共同进行包装、搬运和交易，行为积极主动，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犯罪情节，可以认定上诉人杨勋登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的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乐、杨勋登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罗乐、杨勋登贩卖毒品的数量、犯罪地位、情节等法定量刑情节，处以相应的刑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石乃强 审判员  李连春 审判员  童丁玲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梁 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