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91刑初59号公诉机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强，男，汉族，1992年6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河南省洛宁县，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艳，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符红军，河南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卫玉芳，女，汉族，1999年3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宜阳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利娟，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龙飞，男，汉族，1993年10月9日出生，中专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朋飞，男，汉族，2000年3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卫浩楠，男，汉族，2002年1月19日出生，专科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力，男，汉族，2001年9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逮捕。被告人韦利南，男，汉族，1993年8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7月9日因本案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帅强，男，汉族，1994年1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逮捕。被告人孙昊毅，男，汉族，2001年4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小敏，女，汉族，2002年1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雷强强，男，汉族，1993年2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住址河南省洛宁县。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洛开检一部刑诉（202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强、卫玉芳、张龙飞、李朋飞、卫浩楠、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犯诈骗罪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记飞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孙志强、卫玉芳、张龙飞、李朋飞、卫浩楠、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辩护人郑艳、符红军、王利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孙志强注册成立洛阳博习商贸有限公司，位于西工区升龙广场******，2019年7月公司搬至西工区中迈红东方******，孙志强为公司老板。孙志强招募被告人卫玉芳、张龙飞、李朋飞、卫浩楠、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等人为公司业务员，在网上假扮年轻单身女性通过趣约会、兴趣部落等交友APP、QQ、微信等网络交友手段结识男网友，以暧昧语气聊天、假意与对方发展恋爱关系，从而骗取男网友信任，建立恋爱关系后以互送定情信物、为父母购买生日礼物为由引诱男网友至孙志强假扮的商家以499元、1499元、2499元等价格购物，致使被害人上当受骗，而业务员向男性网友推荐的戒指、手镯等礼物均为孙志强等人在网上低价订购的产品。为安抚被害人防止被害人意识到被骗后报警或要求退款，孙志强安排孙昊毅承担后期维护安抚受害人的工作。业务员的支付宝及微信账户由孙志强指定使用，收到的诈骗资金最终转入孙志强账户后再按照一定比例分赃。2020年3月以后业务员按其诈骗金额的40%提成作为工资。被告人孙志强系该诈骗团伙的组织者、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公司全面业务，招募业务员，对员工进行培训管理，指导业务员冒充女性角色以婚恋交友为名对受害人实施诈骗，冒充商家乡受害人推销从网上低价订购的戒指等首饰，联系发货，所骗钱款均转入其账户，诈骗金额351663元。被告人卫玉芳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22354.6元，其中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发放工资9311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发放工资13043.6元，直接诈骗金额32609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5706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卫玉芳主动退赔23000元。被告人张龙飞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16904元，其中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发放工资9224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发放工资7680元，直接诈骗金额19200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27993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张龙飞主动退赔17000元。被告人李朋飞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6840.6元，直接诈骗金额17101.5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4880元转入孙志强账户。李朋飞主动退赔18000元。被告人卫浩楠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10129元，直接诈骗金额25322.5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5491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卫浩楠主动退赔26000元。被告人贾力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5438元，直接诈骗金额13595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4314元转入孙志强账户。贾力主动退赔6000元。被告人韦利南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4520元，直接诈骗金额11300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4691元转入孙志强账户。韦利南于2020年7月10日自动投案。韦利南主动退赔7000元。被告人孙帅强系该公司业务员，除作为业务员之外，自2020年4月起还协助孙志强在网上联系订购产品、给客户发货等，诈骗受害人黄兴旺499元、陈镇499元、缪华799元、张贵龙1998元，帮助收取贾力诈骗杨通树6298元，合计10093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8990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孙帅强主动退赔5000元。被告人孙昊毅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6840元，直接诈骗金额约为16000元，除作为业务员之外，自2020年5月起还承担维护客户的工作，引导受害人不要退货，避免和延阻受害人报警，并继续冒充年轻女性向客户推销手镯。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499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孙昊毅主动退赔7000元。被告人周小敏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2427元，直接诈骗金额6067.5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7989元转入孙志强账户。周小敏主动退赔6000元。被告人雷强强系该公司业务员，自进入公司以来发放工资3160元，直接诈骗金额7900余元。孙志强指定其使用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收到诈骗资金1897元转入孙志强账户。雷强强主动退赔3500元。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强、卫玉芳、卫浩楠、张龙飞、李朋飞、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诈骗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强、卫玉芳、卫浩楠、张龙飞、李朋飞、韦利南、孙帅强、贾力、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志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卫玉芳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张龙飞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李朋飞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卫浩楠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贾力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韦利南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提出其诈骗数额是6千多元。被告人孙帅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孙昊毅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孙志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孙志强属于偶犯、初犯，无犯罪前科；在面对办案人员抓捕时没有拒绝、逃跑、抗拒等行为，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孙志强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现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心好好改造；孙志强家中还有未满两岁的孩子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孙志强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强文化水平低，主观恶性不大，积极配合办案单位抓获本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孙志强已深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社会造成伤害，表示以后绝不做犯罪的事情；孙志强父亲三级伤残，母亲有严重心脏病，孩子在家没人看管，希望对孙志强较轻判刑。被告人卫玉芳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卫玉芳犯罪情节轻微，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引起犯罪结果，仅起到一定帮助作用，系从犯；卫玉芳通过58同城招聘入职公司任普通业务员，在工作中听从老板安排，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聊天；卫玉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卫玉芳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再犯可能性小；卫玉芳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家属积极主动退赔23000元，最大限度降低给社会和他人造成的损失；卫玉芳家庭情况特殊，父母均长期患病需要治疗，工作期间的收入还需要承担父母部分的医药费用，目前家庭经济陷入困境；综上建议对卫玉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2019年七八月份被告人孙志强将其注册成立的洛阳博习商贸有限公司搬迁到西工区中迈红东方C区3单元1505室，随后开始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并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卫玉芳、张龙飞、李朋飞、卫浩楠、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等人为业务员，通过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加好友聊天谈恋爱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又以买定情信物、为家长买礼物戒指、手镯等为名，诱使对方按照499元、1499元等标准转账，以此骗取钱款。所诈骗的钱款由孙志强根据业务员所骗金额按照标准发放提成，所余钱款归孙志强。2020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将该公司及孙志强等被告人查获，并在孙志强带领下抓获了其他有关涉案人员。根据公安机关侦查的现有证据材料，孙志强等人诈骗涉及金额346863元。2019年10月左右起至案发卫玉芳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等22354.6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32609元。2019年10月左右起至案发张龙飞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等16904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9200元。2020年3月起至案发李朋飞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6840.6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7101.5元。2020年3月左右起至案发卫浩楠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10129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25322.5元。2020年4月起至案发贾力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5438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3595元。2020年四五月份起至五月底韦利南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452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约6500元。2020年3月起至案发孙帅强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等事务，共计获得提成4千余元，通过其（或者与其他业务员）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0093元。2020年3月起至案发孙昊毅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等事务，共计获得提成684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7100元。2020年5月起至案发周小敏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2427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6067.5元。2020年3月起至案发雷强强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316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7900元。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办理阶段被告人周小敏、卫浩楠、李朋飞、韦利南家属主动以存单形式代为退交涉案款项，在之后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卫玉芳、张龙飞、贾力、孙帅强、孙昊毅、雷强强家属主动以存单形式代为退交涉案款项。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被害人陈述、转账凭证、审计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退交存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卫玉芳、张龙飞、李朋飞、卫浩楠、贾力、韦利南、孙帅强、孙昊毅、周小敏、雷强强对此参与提供帮助，卫玉芳涉及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涉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孙志强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其余被告人为公司业务员，其罪行为整个犯罪活动的一节，参与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量刑时依法相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志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符合立功情节，量刑时依法相应从轻处罚。韦利南在案发前较早地主动离开，之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符合自首规定，综合案情量刑时依法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认，诉讼中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相应被告人家属主动代为退交退赔，积极弥补损失，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相应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明贾力、李朋飞曾受行政处罚，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孙志强的辩护人所提初犯、认罪悔罪、立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卫玉芳的辩护人所提初犯、从犯、认罪悔罪、退赔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均予以采纳，量刑时均已予以考虑。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6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卫玉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龙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昊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卫浩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贾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孙帅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雷强强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周小敏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韦利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孙志强退赔尚未挽回部分的损失259363元。十三、犯罪所用工具没收，由公安机关依照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凯人民陪审员  郑凤莲人民陪审员  邱润环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