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刑初271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强，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大学本科文化，沈阳大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荣达塑胶有限公司、沈阳星冠卓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8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维星，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凯，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强犯虚假诉讼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李凯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晶、焦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强及其辩护人张薇、丁维星，被告人李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0年5月被告人赵强挂靠东北金某2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赵强进行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木工程施工，后赵强和地铁集团因施工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纠纷，地铁集团于2015年4月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赵强提出反诉。在诉讼期间，赵强向法院提供伪造的工程量签证单、伪造的砂夹石供货证据等虚假证据，虚增工程量及工程造价，捏造虚假债权债务关系，致使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2、被告人赵强在进行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多次联系他人伪造印章，共伪造国家机关印章4枚：“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公章”、“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公章”、“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和平分局税务登记专用章”；伪造公司、企业印章5枚：“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公章”、“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沈阳志诚招投标有限公司公章”、“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大连建工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期间被告人李凯帮助赵强伪造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的印章。2019年8月，公安机关在赵强办公室内扣押伪造的印章。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检举材料、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工商登记、涉案施工工程合同、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印章情况说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人刘某1、雷某1、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及被告人赵强、李凯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被告人李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被告人赵强应以虚假诉讼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凯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强对指控的两项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虚假诉讼，未伪造证据，其与地铁公司确实有经济纠纷。没有伪造公章，虽然虚假的公章是在其办公室找到的，但有可能是公司员工因为工程竞争关系伪造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地铁集团与东北金某2两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和民事纠纷，赵强作为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的实际施工人，代表东北金某2公司参与诉讼，其与地铁集团因结算问题发生纠纷，至今未能完成结算，故赵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赵强没有捏造形成诉权的证据，指控虚假诉讼罪不能成立。对于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部分，虽然在赵强的办公室搜查到了印章，但印章是如何伪造、谁伪造、是否使用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和“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并无证据证明是国家机关。对于指控的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部分，未经鉴定，并不能证实印章系伪造，对伪造印章的过程无法查清。因此，被告人赵强应认定为无罪。被告人李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强挂靠东北金某2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2公司”），2010年5月，金某2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集团”）签订施工合同，由赵强进行地铁集团发包的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木工程施工，后赵强和地铁集团因施工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2月，地铁集团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由于金某2公司自身原因，迟迟不能竣工，2011年12月31日，地铁集团在工程基本具备使用功能的条件下，无奈对尚未完成的工程投入运营使用。2012年8月，地铁集团与金某2公司经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停止现场施工，进行工程实物及工程资料移交和结算工作。但由于双方争议较大，至今未结算，金某2公司也未移交工程资料并清退场地。请求法院判决，金某2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及承担违约金。”案件审理过程中，赵强提出反诉，赵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及金某2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赵强向法院提供伪造的工程量签证单、伪造的砂夹石供货证据等虚假证据，主张地铁集团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外，还应支付工程款约153,560,00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2017年7月2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5）沈中民二初字第00037号判决书，判决地铁集团还支付东北金某2公司96,308,032.62元及相关利息。后双方上诉，2017年12月12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终字第1067号二审裁定，裁定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二初字第00037号判决书，发回重审。2019年1月1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辽01民初字1165号判决书，判决地铁集团给付金某2公司工程款96,340,470.36元及相关利息。后双方均提出上诉，2019年8月12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民辽终572号判决书，判决撤销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初字1165号判决书，判决地铁集团给付金某2公司工程款42，396，671.24元。地铁集团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民辽终572号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19年12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593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20年7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民再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辽民终572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目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另查明，本案在侦查阶段，辽宁中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受侦查机关沈阳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的委托，作出辽中衡某字[202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沈阳地铁二号线停车场土建工程中,赵强通过伪造虚假工程量签证单和伪造砂夹石供货证据的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29,636,206.44元。2、被告人赵强在进行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多次联系他人伪造印章，共伪造国家机关印章4枚：“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公章”、“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公章”、“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和平分局税务登记专用章”；伪造公司、企业印章5枚：“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公章”、“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沈阳志诚招投标有限公司公章”、“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大连建工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期间被告人李凯帮助赵强伪造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的印章。2019年8月，公安机关在赵强办公室内扣押上述伪造的印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1月8日，公交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沈阳市“扫黑办”转递线索，2018年12月3日，接到中共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察委员会转递的举报材料，举报赵强涉黑涉恶。2019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在沈河区5门将赵强抓获。2019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将李凯约至公交分局刑警大队将其抓获。2、检举材料、自述材料、地铁集团纪律检查委员会转交举报信的函、沈阳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挂牌线索督办单、举报信、高法民事审判三庭追记材料等，证明多人对赵强检举报案。3、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明涉案人员基本信息，赵强、李凯无违法犯罪记录。4、沈阳轩和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沈阳星冠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沈阳大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沈阳融达塑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明赵强系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沈阳市府广场地铁配套工程基坑工程招标文件、合同、补充合同，沈阳市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建工程合同书，东北金某2公司与赵强工程承包合同，浑南停车场一期工程审核报告、地铁浑南停车场施工图纸、施工文件，中铁五局沈阳市府广场地铁配套工程基坑工程项目部土方排放签收单，地铁配套工程基坑工程分包合同、会议纪要、工程量确认表，证实2010年3月，地铁集团通过招标，将沈阳市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建工程发包给金某2公司，金某2公司将此工程发包给被告人赵强，赵强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6、（2015）沈中民二初字第00037号判决书，（2017）辽民终字第1067号二审裁定书，（2017）辽01民初字1165号判决书，（2019）民辽终572号判决书，（2019）最高法民申5936号民事裁定书，（2020）辽民再3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沈阳地铁集团及东北金某2公司合同纠纷案，经一审、二审，最终判决地铁集团给付东北金某2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42，396，671.24元。后最高人民法院及高级人民法院发回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此案。7、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中法委托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辽正大鉴字（2016）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按实际造价），证实沈阳地铁二号线一期浑南停车场工程按实际造价为：288,927,723元；辽正大鉴字（2016）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按合同约定），证实沈阳地铁二号线一期浑南停车场工程按合同约定造价为：221,084,145元。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六庭函的回复、总汇总表（第三版造价），正大公司回复中法：东北金某2公司提出应计入总价部分，地铁公司提出应从总价中扣除部分造价，是否采信由原被告举证，法院裁决。汇总表造价合计281，802，435.95元。8、民事诉讼期间法院提供的工程量证据材料，包括：①东北金某2向法院提供的砂夹石证据（设计申请单、工程量签证单、地铁工程收尾及相关问题的会议记录、黄某证明材料、轩和商贸公司证明材料、请款单、付款收据、结算单、入库单），②轩和公司提供的请款单、入库单、收条，③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公司向法院出具的说明，④中铁五局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⑤东北金某2公司反诉地铁集团公司签证单（包含王某2补签单），赵强向法庭提供①②项材料，均为证明其自行购买砂夹石进行浑南停车场换填土方施工的证据，经公安机关向轩和公司和李某4、徐某等人查证，此证据为虚假的。⑤项为赵强向法庭提供用于证明其增加工程量的签证单，其中包含王某2的部分签证单，没有在施工当时签证，而是事后补签。9、民事诉讼期间涉嫌工程量造假的证据材料，包括：主要材料表、签证单经修改目录、签证单中的虚假部分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向罗某调查由罗定南提供，证明签证单中虚假部分。②沈阳市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建工程金某2上报结算资料虚报价格明细、总汇总表、争议部分，证明：公安机关向刘某5调查由刘某5提供，证明工程量中虚报价格部分。③协议书，证明：2016年4月7日赵强和刘某5签订，刘某5将审计结果达到赵强要求，不低于3.3亿，赵强支付刘某515万元劳务费。10、2019年8月29日对沈阳市大东区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沈阳市大东区扣押公章51个，其中国家机关印章4个，企业印章5个，其他印章42个。扣押钥匙6把，员工名单1张。2019年12月13日对沈阳市大东区、沈河区新宁街63-3号13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大东区扣押土方排放签收单155本，地铁浑南停车场材料。2019年9月4日对沈阳市沈北新区郑州路16-1栋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赵强书柜内的合同文件、施工日志。2020年3月27日对沈北新区蒲玉路33号沈阳融达塑胶有限公司库房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会计凭证材料一箱，内容为地铁二号线项目通用记账凭证。11、印章情况说明，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局印章真实印某（经鉴定，扣押印章为伪造）；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印章真实印某（经鉴定，扣押印章为伪造）；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印章真实印某（经鉴定，扣押印章为伪造）；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真实印某（经鉴定，扣押印章为伪造）；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印章真实印文（因与扣押印章编号不同，可直观辨别扣押印章为伪造）；和平区税务局证明：原和平区国税局、地税局于2018年7月20日合并，更名为国家税务总局沈阳市和平区税务局。原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和平分局税务登记专用章已销毁（因原章已销毁，可证明扣押印章为伪造）。沈阳志诚招投标有限公司印章真实印某（因原印章有编号，扣押印章没有编号，可直观辨别扣押印章为伪造）；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真实印某（因与扣押印章编号不同，可直观辨别扣押印章为伪造）。大连建工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真实印某（因原章在大连建工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保存，可认定扣押印章伪造）。辽宁海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其公司授权沈阳大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使用其印章。其他扣押印章经公安机关侦查，未能查实。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辽宁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沈阳市绿化工程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中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市智达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市华泰塑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市市政工程修建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沈阳志城招投标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辽宁海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性质为机关。沈阳市和平区地方税务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性质为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发展和改革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性质为机关。情况说明：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隶属于沈北新区发展和改革局，为我局下属科室，无组织机构代码证。沈阳市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为沈阳市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下属科室，无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13、沈阳市公安局鉴定书（沈）公（刑技）鉴（文某）字[2019]069、075、080号，鉴定资质，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的印某，与公安机关提供的该单位真实印某样本不同一。公安机关查获的“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公章”、“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某，与公安机关提供的真实印某样本不同一。公安机关查获的“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公章”印某，与公安机关提供的该单位真实印某样本不同一。14、鉴定意见书辽中衡某字[2020]1号，证明：鉴定单位依据相关调查材料，依据原终审法院对该涉嫌造假签证单已认定的鉴定金额，扣除对涉嫌造假签证单其中已施工部分计算出的对应的造价金额，得出涉嫌造假签证单造假部分涉及的造价金额共21项。原终审法院对上述21项涉嫌造假签证单和伪造砂夹石供货证据已认定的原鉴定金额为59,018,576,10元，扣除本鉴定机构对涉嫌造假签证单和伪造砂夹石供货证据其中已施工部分计算出的对应的造价金额为29,382,369,66元，得出沈阳地铁二号线停车场土建工程中通过伪造虚假工程量签证单和伪造砂夹石供货证据的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29,636,206.44元。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招投标及合同签订过程，评标环节未受赵强干扰。16、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按照约定应当由中铁五局足量提供换填土方，中铁五局足量提供了换填土方并有监理签字确认。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中铁五局签订合同，向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运送土方10.7万立方。1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沈阳市龙德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运送土方10.7万立方。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国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向地铁二号线停车场工程运送土方10.7万立方。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沈阳海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运送土方10.7万立方。2011年7月送山皮土，折算成B/C类土为43291方。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项目部组织结构，赵强让李某7取走其记录的施工日志，没有归还。22、证人闻某的证言，证明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咽喉区和库内的回填物由中铁五局市府广场项目部提供，赵强没有组织其他单位负责，其将施工日志交给了工作人员。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的施工日志被李某7取走。2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工程量签证单一般应在项目覆盖之前签证完毕，公司不让补签签证单，王某2给赵强签工程量签证单系个人行为。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给赵强出具的签证单和情况说明是个人行为。2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中法委托正大事务所对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做司法鉴定，共做了三版造价。2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进行造价鉴定的经过。2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司法鉴定过程中未受到干扰。2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赵强做工程造价，没有完成。按照赵强要求将对其有利的部分做入造价中，但没有无中生有的情况。3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沈阳轩河商贸公司入库单和材料请款报销单上徐某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字，是伪造的，入库单上记载的“砂夹石”项目其不知道。3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有李某4签字的轩河商贸公司的三张砂夹石收条不是李某4本人签写的。3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赵强负责生产经营。砂夹石是谁提供的其不清楚，有段时间赵强让其负责统计砂夹石进入施工工地的数量，其核定数量后可以在土方排放签收单签字，签字时写明土方的数量，有数量和其名字的是其签的字，没有名字的不是其签的字。（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15日的证明材料，该证明材料内容为：轩河公司向赵强的地铁二号线停车场工程提供砂石、沙皮土等。）其不知情，不是其写的，砂夹石和山皮土是中铁五局从沈阳市府广场拉来的。3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赵强和地铁诉讼期间，在融达厂区内，赵强让其用空白的三联据补一些砂夹石的入库单，赵强拿了一张纸，上面是赵强手写的一些数据，记载了每个月入库山皮石和砂夹石的数量，因为一天运不了那么多的量，其根据赵强给的数据平均分配的每一天，使看起来合理真实一些。其照做了，验收人处，其签的徐某的名字，交货人，其签的李凯的名字，后赵强拿走了。入库单赵强安排白爽填了一部分，安排其填了一部分。入库单填的日期是2011年。3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公司实际经营者是赵强，李某6找黄某签材料给黄某1000元钱。3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在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做土建监理工程师，2011年被调走，黄某给赵强补签材料，赵强给黄某2000元钱的事实。3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在地铁工程停工后，赵强找王某2补签签证单的事实，罗某受赵强指使伪造工程量签证单企图调高工程造价，向地铁集团多要钱的事实；赵强伪造地铁工程部印章的事实。37、被告人刘某5的供述，证明受到赵强强迫签字，赵强让刘某5在正大造价过程中造假及滋扰正大公司，赵强让其修改工程量签证单。3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给赵强进行工程监理签字的事实。39、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受赵强指使制作签证单的经过。其在2010年至2013年在赵强公司工作，按照赵强指使，多制作了20多份签证单，但是监理方和地铁方都没有签字，都是通车后补签的。4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据其了解，部分签证单可能是2012年之后赵强安排人后补。赵强提供的证据是假的，赵强看到正大公司将砂夹石列为争议项后，觉得能要到钱，就把证据交到法院了。41、证人申某1证言，证明赵强曾有伪造印章签订合同的行为。我们公司以中铁十八局的名义中标了长白岛三号桥、七号桥工程，我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刘金刚，刘金刚提出必须与中铁十八局签合同，赵强让我和赵金元和李凯去伪造了一个中铁十八局的公章。我们在沈阳市大东区支行对面一排刻章的店找了一家店，花80元人民币伪造了中铁十八局的公章，和刘金刚签合同时我们就用了这个伪造的公章。4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赵强曾有伪造印章签订合同的行为，赵强曾经制作假公章围标的事实。43、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砂夹石是市府广场工程提供的，赵强曾经指示李凯等人伪造印章。4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砂夹石是中铁五局提供的，赵强指使邵某1伪造印章。地铁工程中前期采购过砂夹石，2011年7、8月份，中铁五局给我们提供的砂夹石用于停车场回填，回填用的砂夹石都是中铁五局的砂夹石，赵强没有买过。大连建工项目章、中铁十八局项目章、东北金城公司地铁二号线项目章是邵某1刻的。45、被告人李凯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帮助赵强伪造印章的经过。有时候赵强会和办公室的人说，让办公室派车，安排我拉着申某1、邵某2、刘某4去铁西区兴华街小六路去办事，到了以后申某1会给一个手机号打电话，然后会有南方的女人来找我们，我们就把赵强给我们拿的上面有印章的纸给对方，谈好价格，等那边回去做，做好了我们再来取。一共去了3、4次。2014-2015年左右，在公司长白岛工程结算期间，赵强找我过去给我一张空白的纸，上面有两个戳，是复印件，赵强让我去铁西找刻章的人，给我个电话，说到地方打这个电话，我开车去了，到保工街××大路路口，我就打了赵强给我的电话号，那个南方女人就来了，我把赵强给我那张纸给她，这女的说两个章400-500元我记不清了，过了2-3天以后，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可以去取章了，我告诉赵强，赵强给我拿了500元钱，那女的收了350元，我回写字间以后把拿回来的2个章和150元都给赵强了。赵强还让我去做过长白岛管委会的假印章，还有一个大连建工的假印章。46、被告人赵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及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事实及其在诉讼中伪造证据的事实。2010年1月，沈阳政府招投标中心发布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招标文件，2010年2月东北金某2建设公司投标，2010年3月15日沈阳地铁集团将中标通知书送达，我就进场施工，2011年底通车。施工结束，我们和沈阳地铁集团讨论工程结算的事，一直没谈妥，我们就起诉到法院。我在东北金某2建设公司是项目经理，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的项目总负责人。项目采购方面是王某3负责，何欢负责保管管材和钢筋。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前期法人是李凯，后期变成李某5，公司负责生产经营的都是我，公司的印章和使用权在我这。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中使用的砂夹石是东北金某2公司提供的，从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是从汪家、浑南、前进附近砂场采购的，不是固定的厂家，基本都是我负责采购。我去各个砂场购买砂夹石，因为东北金某2只能和公司结账，所以我就把我从个体户手里买的砂夹石都并到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了。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砂夹石后直接运送到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工程的施工现场，施工现场没有人统计砂夹石入库，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给东北金某2公司开发票，结算过程中许多工程量签证单上监理员签字是我2014年找王某2补签的。王某2补签的签证单基本上都是土建方面的，主要是以罗某制作的为主，梁红英也做过一些。签订单上施工单位部分签的都是王志的名，但都是别人替他签的，王志是东北金某2公司的员工，是这个项目的经理，但他没在现场待多长时间就自己单干了，因为签合同时施工方工程师是王志，所以就签他的名，王志基本不知道施工中的工程量。当时地铁方的业主代表不给我们签签证单，也不让监理公司签，他的理由说的是我们签的合同是固定总价合同，不应该签工程量签证单，所以我们就停工很长时间才补签的签证单。2012年中旬，我让张某1按照我的要求制作工程造价，张某1在编制工程造价过程中表示依据现有的签证单达不到我预期的工程款数额，张某1建议我们调一下工程量签证单上的数额，所以我让我们几个现场工程师充实签证单内容，在真实的工程基础上通过虚报，增加工程量进行作假。通过几次调整工程量签证单上的工程款数额基本上能达到我满意的数额了，我就去找监理公司的监理签字，有监理签字的签证单，法院也基本上都采信了。签证单上的事情基本上都发生了，我在工程量上向上调整，一方面是多要钱，一方面也给造价公司预留下调的空间。上调工程量签证单的主要是罗某，还有工程队的一些其他人帮罗某弄，具体记不清。2016年初，正大审计公司按合同版出具了工程结算报告，价格是2.273亿元人民币，这个工程造价我不满意。我带着刘某5、罗某、张某2和姓习的工程师去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议室参加会议，正大公司参加会议的人员有刘某3、苗某、付成功等。因为地铁有会议记录可以上调工程造价，我们一起研究下，刘某3和他们公司的预算员说按照刘某5和罗某的想法上调工程造价，到我满意为止。调了几次之后，工程造价定到了2.87亿元人民币，我不是很满意，但是没有什么可调的地方，我就同意了这个工程造价，最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是按照调过之后的工程造价审判的。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回填的砂夹石绝大部分都是地铁提供的，地铁提供的不太及时，所以我也买了一点进行回填了。在诉讼中，因为我们手续不全，我们就用沈阳轩河商贸有限公司补做的手续，有砂夹石的入库单、材料请款报销单、证明材料、收条。入库单是后补的，单子上的量是我按照每个月换填的量给的，数据都是我估出来的，大约做了十本，我安排孟某、徐某、张某3、赵某3做的。入库单上有徐某和李凯的签字，具体是谁签的我不知道。我用公司库里的三联据做的，只需要其中的一联，其余我给扔了。入库单在2016年法院开庭的时候，复印好后提供给法院。材料报销单能说明购买的砂夹石入库了，证明我们给钱了，也是我安排他们4个做的。报销单上王某4是我公司出纳，换填的时候她在公司工作，补报销单时她不干了，我叫别人签的王某4的名。证明材料我叫办公室打印的，主要是配合入库单共同使用，没有事实依据。收条是我让李某4一次性写的，收条内容是虚有的，李某4是我老丈人。我看到地铁向法院提供的砂夹石材料有漏洞，我就伪造了这些证据，目的是为了能够要到这些钱。融达塑胶有限公司是2004年成立，法人是赵某4，股东是我和赵某4，之前有李凯，后来李凯退出去了，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保险柜里有合同、三联据空白的、用作收款凭证，还有几十个印章，有真的也有伪造的，带有东北金某2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是真的，所有项目章都是与这些公司合作时做的真章，按理来说应该在工程结束时销毁，但是我忘了。有十几个伪造的印章，基本上都是投标时私刻的。2008年期间，在长白××××、修桥的项目，到2014年或2015年结款的时候，按照沈阳市和平区财政有个新规定，要取工程款必须要备案，当时时间比较紧，如果不抓紧备案，工程款就不一定能拿回来了，我就让公司财务的人去做了一个伪造的印章，也就是“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和平分局税务登记专用章”，是2014年至2015年之间，我通过招贴联系到一个刻印章的人，在和平区地税局附近交易的。2008年至2009年期间，我公司报标航高区的一个工程项目需要业绩，为了能够中标，我联系的刻章的人，让工程部的人去做的“沈阳长白岛经济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的印章，具体是刘某4还是邵某2取得我不知道。2012年，我公司在沈北新区中标了一个工程项目，这个项目要有招标代理公司的备案登记手续，而招标代理公司没有这个备案手续，我就联系的刻章的人以100多块的价格伪造的“沈北新区招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印章。我让工程部的人去取的印章，至于是高杰还是孟某谁取的，我不知道。2013年期间，我公司投标了两个工程，准备投一个教育基地，这两个项目须有专业资质的供述才可以投标，我需要证明我公司曾经做过类似的工程，因为我们和这些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我就联系刻章的人制作了“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辽宁宇兴厨具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但因为其他条件没满足，所以没用上，就放到保险柜里了。在投标的时候，需要有类似业绩才能进行投标，准备投一个教育基地，所以刻了“沈阳荣利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市智达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因不符合该项目其他条件，没用上。2007年在棋盘山影视基地有个工程，应该做的项目专用章，结果工程部弄错了，做了“大连建工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后来也没用。2012年融达新厂区建设完以后，需要有个招标手续，但是工程已经完结了，志诚那边要几千元才给我补这个手续，我就联系刻章的人刻了这个“沈阳志诚招投标有限公司”印章。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经成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已经成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强涉嫌犯虚假诉讼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强在承建地铁集团发包的沈阳地铁二号线浑南停车场土木工程的过程中，双方关于结算问题产生纠纷，地铁集团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赵强提出反诉，赵强向法院提供了伪造的工程量签证单、伪造的砂夹石供货证据等虚假证据，向地铁集团主张高额的工程款。双方在经过一审、二审、重审等多次审理，目前仍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在一系列民事案件中，赵强实际施工了工程，其确与地铁集团在工程结算问题上发生纠纷，双方经过多次民事诉讼的审理，至今尚未有确定的判决。由此可见，被告人赵强提出反诉的民事法律事实是真实存在的，赵强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进而提出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虚假诉讼罪系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捏造事实”行为的本质是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两者缺一不可，故，虚假诉讼罪仅限于“无中生有型”凭空捏造根本不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因该民事法律关系产生民事纠纷。本案中，被告人赵强与地铁集团确因工程问题有民事纠纷，故其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未虚构民事纠纷，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假诉讼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强提出的其未伪造任何印章的问题，公诉机关提供多名证人证言、物证伪造的印章及被告人赵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可证明被告人赵强伪造的印章的事实，故其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和“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专用章”并非国家机关的问题，因沈北新区招投标管理办公室隶属于沈北新区发展和改革局，为该局下属科室，沈阳市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为沈阳市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下属科室，虽无组织机构代码证，但行使管理职权，故上述二单位均属于国家机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印章、“沈阳建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沈阳志诚招投标有限公司”印章，无鉴定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该三枚印章虽无鉴定意见，但是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够直观辨别印章的虚假性，已无鉴定必要，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凯的居住地司法局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强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羁押了35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18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凯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伪造的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单位印章，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云人民陪审员 李 真人民陪审员 王岚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武鑫岐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