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91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正斌，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洗钱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云峰，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禹蒙（曾用名程思蒙），男，199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洗钱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杨，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松，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1]Z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正斌犯洗钱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程禹蒙犯洗钱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受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佩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正斌及其辩护人胡云峰，被告人程禹蒙及其辩护人张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8日，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程某（另案处理）为避免公安机关对其用于非法放贷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进行冻结，指使胡茜（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将程某手机银行交易密码告知陈红梅（另案处理），陈红梅将程某手机交被告人程正斌，通过操作手机银行转走程某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68万元至程禹蒙账户。2019年3月30日，因害怕钱款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程禹蒙通过个人网银将该笔款项转账至黄某银行账户上。2019年4月1日，黄某又将上述款项回转至程禹蒙账户。2019年4月4日，程禹蒙又将该笔款项提现。2019年4月29日，程禹蒙将其中40万元存款转账给王某1。剩余款项被日常耗用。 另查明，2017年年初，程正斌等人在成都市双流区濠森酒店二楼茶坊包间内放置捕鱼机开设赌场。截止2017年7月，该赌场获利5万余元。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在茶坊包间内查获涉案捕鱼机。经认定，系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2020年7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程禹蒙、程正斌配合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正斌、程禹蒙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而协助资金转移，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刑事责任；程正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程正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犯罪事实，程禹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洗钱罪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洗钱罪判处被告人程正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程正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程禹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庭审中，被告人程正斌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提出其只是教陈红梅转账，而非他本人操作转账。程正斌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洗钱罪，程正斌清楚款项来源，并与陈红梅协商，帮助转账，但其没有直接操作手机银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2.关于开设赌场罪，其积极认罪悔罪，全额退还其违法所得，并具有自首情节；3.程正斌有先天残疾，且家中有年迈的老人需要照顾，建议酌情考虑减少其缓刑考验期。 被告人程禹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程禹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其主观恶性较小，对程某的财产状况不知情，其账户收到的68万元系在胡茜安排下被动收取；2.其积极退赃，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程某为避免公安机关对其用于非法放贷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进行冻结，指使胡茜通过微信将程某手机银行交易密码告知陈红梅，陈红梅将程某手机交被告人程正斌，通过操作手机银行转走程某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68万元至被告人程禹蒙账户。2019年3月30日，因害怕钱款被公安机关冻结，程禹蒙通过个人网银将该笔款项转账至黄某银行账户上。2019年4月1日，黄某又将上述款项回转至程禹蒙账户。2019年4月4日，程禹蒙又将该笔款项提现。2019年4月29日，程禹蒙将其中40万元存款转账给王某1。剩余款项被日常耗用。 2017年年初，程正斌伙同他人在成都市双流区濠森酒店二楼茶坊包间内放置捕鱼机开设赌场。截止2017年7月，该赌场获利5万余元，其中程正斌分得1.2万元。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在茶坊包间内查获涉案捕鱼机。经认定，系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 2020年7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程禹蒙、程正斌配合到案接受调查。 另查明，2020年9月17日，朱某代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10万元。2021年1月8日，程正斌代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4.4万元，同日，程正斌向公安机关退缴其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1.2万元。2021年1月26日，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7200元。2021年3月11日，程禹蒙向本院指定账户退赃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1）本案案件来源系由公安机关在办理程某涉黑案中发现。2020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程正斌涉嫌开设赌场案受案，同日立案侦查。2020年6月2日，公安机关对“程禹蒙涉嫌洗钱案”“程正斌涉嫌洗钱案”进行受案，同日立案侦查。（2）2020年7月20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电话告知程禹蒙到双流刑警大队，但其在高新区环球中心上班，民警驱车前往环球中心Ｓ1写字楼并电话通知程禹蒙，随即程禹蒙下楼，民警将其带至双流区公安局棠湖派出所接受讯问。（3）2020年7月20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程正斌到双流区公安分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当日程正斌主动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程正斌、程禹蒙身份情况。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8日，程某账户向程禹蒙账户转账68万元。2019年3月30日，程禹蒙账户向黄某账户转账695200元。2019年4月1日，黄某账户向程禹蒙账户转账695200元。2019年4月4日，程禹蒙账户支取现金69万元。2019年4月29日，程禹蒙账户向王某2账户转账40万元。 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程某与程正斌（微信名“海泉”）从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7月的聊天记录里含有大量涉及赌博的内容。如2017年2月19日，程正斌发“小飞前天来打鱼，赢了四千，今天又来输了五千，结果只给了一半。”2017年5月，程正斌发“算了下来除了买翻牌机的，只剩2600”，程某发“买机子多少钱？”程正斌发“八千多，鱼儿机没啥搞头了，就三个人打。明天晚上我请浩哥吃饭，把翻牌机好好搞起来，这个才来的快。”2017年7月1日，程正斌发“在哪呢？哥，我收了鱼儿机的钱，有一万，给你拿来”。 5.行政处罚相关材料。主要包括（1）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从濠森酒店二楼茶坊查获八座捕鱼机一台。现场挡获上分女子彭某及客人谢某、秦某、彭某2。（2）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捕鱼机为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折合单人机共计7台。（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赌博机主板进行了保全、收缴。（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对彭某、彭某2、谢某、秦某进行行政处罚。查明的事实为“2018年5月3日15时许，彭某在双流区东升航都大街二段234号濠森酒店2楼茶坊内以现金上下分的方式为彭某2、谢某、秦某等人提供赌博条件，后被民警现场挡获”。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等。证实2020年9月17日，朱某代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10万元。2021年1月8日，程正斌代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4.4万元，同日，程正斌向公安机关退缴其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1.2万元。2021年1月26日，程禹蒙向公安机关退赃7200元。2021年3月11日，程禹蒙向本院指定账户退赃8万元。 7.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晚，她在双流机场接胡茜，后到胡茜家中。许某、“眼镜”、程正勋、陈红梅等人陆续到达。胡茜说有人在找程某，程某不敢回来。当时，程禹蒙也在家里，在隔壁房间。当天，胡茜用的手机不是她自己的手机，用的是程某的手机。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程禹蒙同住在XX小区小区，关系较好。当年6、7月，程禹蒙说他爸程某涉嫌黑社会犯罪被抓了。2020年2月10多号的时候，程禹蒙说他在一周前转过30多万到他卡上，现在让他把钱取出来交给他用于请律师。2月20多号的时候，他在中国银行取给了程禹蒙23、24万元，剩余的几万元自己用了。程禹蒙没有说转给他的30万元是怎样来的。他自愿帮程禹蒙退还10万元赃款。 （3）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二人系夫妻关系，一致证实2014年程某参与投资了夹江的一个退城入园项目，协议约定程某投资400万，到现在还差150万投资款。2019年4、5月份，因为王某1给胡茜说夹江项目相关手续及开发票需要钱，2019年4月29日，程禹蒙向王某2转账40万元，这40万都是用在了跑夹江项目上。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程某豪森酒店的茶楼是由程正斌来经营，程正斌经营时他看到过茶楼里面还摆放着赌博机。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年底开始在濠森酒店工作的，当时程正斌是她老公。因为酒店经营状况不好，2016年年底的时候采取分租出去的方式，就是把酒店分成餐饮、茶楼、浴足、客房四个板块分租出去，茶楼是她在负责经营，没有签订合同。 8.同案犯供述。 （1）胡茜的供述。胡茜供称与程某于2018年4月结婚。2019年3月26日下午，程某本应从腾冲坐飞机回双流，不知道何故又返回家里，并让她把两个华为手机（其中一部为华为Ｐ20，另外一部型号记不清了）寄回双流给陈红梅。于是，她通过快递将手机寄给陈红梅，并告知“二哥手机寄给你，等他回双流找你拿”。同时，她将程某交代的手机密码、手机银行密码和转账方式告知陈红梅、程正斌，陈红梅、程正斌把程某账户内的68万元转账到了程禹蒙的账户上。后来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她们害怕程禹蒙账户上的钱被冻结，程禹蒙说把钱转账给黄某，后来又觉得没有太大关系，又让黄某把钱转了回来。之后，这笔钱，取了10万元作为日常开销，还有一部分转给夹江项目的王某1。 （2）陈红梅的供述。陈红梅供称她在成都从自家所在小区门卫处取到包裹后看见是程某从云南寄过来的手机，接到程某用陌生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程某告诉她手机坏了，修好手机找程正斌把手机里面的钱转给程禹蒙。接着，胡茜微信给她发来了手机密码，她去找了胞弟程正斌，把手机给了程正斌并告诉了程正斌密码后，就离开了，不知道程正斌有没有使用程某的手机转账给程禹蒙。之后程正斌又把手机还给了陈红梅，陈红梅把手机放在了程某XX小区的家中。 她听程正斌的前妻彭某说大概是2017、2018年左右，程某把濠森酒店茶坊租给了彭某。大概是2018年或2019年的一天，她去濠森酒店茶坊打麻将，在一个包间里看到了一台捕鱼机，当时捕鱼机是关着的。 9.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程正斌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程正斌供称2019年3月其二哥程某被抓的前几天，其姐陈红梅到其家中询问大额转账怎么转，他告知陈红梅银行柜台和手机银行都可以转，具体的操作是陈红梅操作的。他不知道陈红梅转给谁，也不知道具体金额。程某平时做一些工程和放高利贷，放高利贷的事是听社会上的人说的，社会上的人对程某的评价很坏，说放高利贷收钱的时候不择手段口碑很差。他认识的程某手下有唐某、许某、程某2、贾某、“猛子”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基本上每次去程某家中都能看见这些人在，而且对程某很尊敬，都叫程某二哥。 他在双流租了程某的濠森酒店二楼的茶坊做生意的时候，程某安排了一个朋友来茶楼摆鱼儿赌博机，平时是程某的朋友负责管理，开赌博机的3个多月赚了6万元左右，程某的朋友纯利润3万元左右，程某的纯利润1万5，他除去包间费、电费，纯利润为3千元左右。分钱就是每个月结账，结账后程某的朋友就把赚的钱转给他，他把一半的钱通过微信转给程某。 程正斌辨认出程某等人。 （2）被告人程禹蒙的供述和辩解。程禹蒙供称2019年3月底，他建设银行尾号为3246的银行卡收到其父亲程某的68万元转账，没有告诉他做什么用的，他联系其父亲程某询问转账用途，但当天没联系上。过了几天他叫上了胡茜的朋友黄某一起开车到机场接胡茜，在车上胡茜告知他，程某转的68万是给他出国留学的钱。当晚警察搜查了其XX小区的家，警察走后胡茜让他把68万元转到其他朋友的账户上，于是他将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黄某，转账后不到一个月，胡茜又让黄某把68万转回给他，让他取现放在家里。2019年4月4日，他从尾号3246的建行卡上取现69万元，其中68万元就是程正斌转的钱。在取钱后，程某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王某1来找胡茜说需要40万元，于是他从68万**拿了40万存进银行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王某1老婆王某2的银行卡，剩余的28万在他处，用于还信用卡、日常开销等用完了。朱某帮助他退赃10万元的事情，他表示认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全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正斌、程禹蒙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在程某、胡茜等人的指使、安排下，通过转账方式将程某账户内资金转移的行为，均已构成洗钱罪。程正斌伙同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违法所得累计达5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情节严重。程正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洗钱罪共同犯罪中，程禹蒙积极实施多次转移资金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程正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程正斌积极参与犯罪，不区分主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量刑时本院考虑到：1.程正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开设赌场罪减轻处罚；2.程正斌主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洗钱罪的犯罪事实，但其当庭能供述犯洗钱罪的主要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程禹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洗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程正斌、程禹蒙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5.程禹蒙退还赃款共计231200元，程正斌主动退还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12000元，对二人酌定从轻处罚。程正斌、程禹蒙的犯罪行为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程正斌的辩护人所提程正斌肢体残疾，且家中有年迈老人需要照顾的辩护意见，与定罪及量刑情节无关，亦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本院不予采纳。对程正斌、程禹蒙辩护人所提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经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正斌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禹蒙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程正斌退缴的开设赌场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程禹蒙退缴的赃款231200元予以没收，对其转移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资金剩余部分4488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黎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李俊毅 书 记 员  杨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经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一条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一）提供资金账户的； （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 （三）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 （四）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 （五）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