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女，195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高，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得安，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磊，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城建兴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东关村临89-3号。法定代表人：宋本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丽建，北京孔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某1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第三人北京城建兴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兴胜公司）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吴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吴某3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京0116民初4394号、（2020）京03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院系吴某3、吴某2共有”的直接依据。吴某1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吴某1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法院否认吴某1享有的上述权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缺少法律依据。本案中出现了（2019）京0116民初4394号、（2020）京03民终78号案件中没有的新证据能够进一步证明我是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一审法院在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认定的情况下，仅仅依据上述已生效判决就否认吴某1是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我提交的宅基地登记卡明确载明我为宅基地的使用权人。（2019）京0116民初4394号、（2020）京03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认可上述宅基地登记卡真实性的情况下，却无视其法律效力，直接认定宅院系吴某3、吴某2共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院系吴某3、吴某2共有”缺少法律和事实依据。吴某2于1990年3月6日转为城镇非农业户口，吴某3于1993年5月27日转为城镇非农业户口。吴某2、吴某3取得农村住房并没有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不符合依法取得宅基地的情形。2006年吴某3、吴某2申请翻建房屋时，规划部门颁发的规划许可证不能作为宅基地权属认定的依据。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是农村宅基地管理部门，规划部门不是农村宅基地行政主管部门，无权对农村宅基地是否合法取得进行审批。规划部门发放的建设规划许可证，仅是对案涉宅基地上房屋翻建行为进行许可，不能据此认定吴某3、吴某2已经过合法审批程序取得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宅基地登记面积是218平米，最后确认的是252平米，超出的面积是吴某1争取来的，这部分面积不应该判给吴某3、吴某2。吴某2辩称，不同意吴某1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吴某3辩称，不同意吴某1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城建兴胜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吴某1提及的两份生效判决，已经判令涉案宅基地归吴某2、吴某3共同所有，一审判决无误；吴某1称向开发商争取的额外面积，这个情况不存在，不存在个人与开发商协商面积的事实。吴某2、吴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北京市怀柔区宅院因拆迁所获得的补偿、补助、奖励款总金额3392904元，其中由城建兴胜公司直接将吴某3享有的1858270元发放给吴某2、吴某3；2．请求分割北京市怀柔区宅院因拆迁获得的优惠购房面积，吴某3要求分得北京市怀柔区*室（购买权或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3．判决吴某1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某4与李某1系夫妻，原为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下元村村民，二人婚后育有六名子女，其中四女吴某3、长子吴某2、次子吴某5。吴某4在其与李某1结婚前育有一女吴某1。吴某2、吴某5于1990年3月6日转为非农业户口，吴某3于1993年5月27日转为非农业户口。吴某1于1975年9月24日因招工将户口迁出下元村。坐落于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号院内的原有房屋原为李某1之父李*所有，李*去世后，该处房屋由李某1继承。1993年12月8日，原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村民委员会为宅基地发放宅基地登记卡，该登记卡显示户主姓名为吴某1。1995年1月12日，吴某4、李某1与吴某2、吴某5签订一份赠与书，该赠与书载明：“赠与人：吴某4，男，一九三〇年二月十九日出生，原怀柔县工业品公司退休职工，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赠与人：李某1，女，一九三九年二月十日出生，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农转非人员，现住本村。以上二位赠与人自愿将座落在本村东街北头属于自己所有的后院五间正房（四破五）东边的两间半（包括铁门）和房前的两间南棚子以及压水机赠与给长子吴某2所有；西边的两间半和西棚子一间半、南棚子两间、厕所自来水及管道赠与给二儿子吴某5所有，但厕所、压水机、自来水二受赠人可共同使用。该赠与事项经赠与人和受赠人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双方就上述赠与事项进行了公证。1996年10月15日，吴某5签署一份赠与书，该赠与书载明：“赠与人：吴某5，男，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出生，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受赠人：吴某3，女，一九六六年五月二日出生，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我，吴某5是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东街北头后院正房西边砖木结构两间半、西棚子一间半、南棚子两间、厕所、自来水及管道产权的所有人。我自愿将后院上述房产、财产赠送给吴某3。”吴某2与吴某3于1995年11月19日分别获得原怀柔县怀柔镇人民政府颁发的村民建房施工许可证，后吴某2在上述院落内建造了东房和南房各两间，吴某3在上述院落内建造了西房和南房两间。2006年10月19日，吴某2、吴某3分别获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怀柔分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均将院内正房进行了翻建。后怀柔区启动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该项目搬迁人为城建兴胜公司，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在该项目范围内。2017年11月6日，城建兴胜公司与标注为“被搬迁人”的吴某1签订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及《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双方就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基地房屋的搬迁补偿费、补助费、奖励费、搬迁期限等内容达成一致。后涉案房屋被拆除，因产生纠纷，相关搬迁补偿未发放。2019年6月，吴某1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吴学礼、李桂兰与吴某2、吴云旺于1995年1月12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确认吴某5与吴某3于1996年10月15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京0116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吴某1虽主张其为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使用人，但其提供的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关于其认为吴某4、李某1及吴某5因对上述房屋缺乏处分权导致其各自签订的赠与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吴某2、吴某5及吴某3在接受院内房屋的赠与时虽已不是下元村农民，但吴学礼与吴某2、吴某5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5年1月12日，吴某5与吴某3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6年10月15日，在双方签约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正版）并不禁止城镇居民使用农村宅基地，仅需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吴某3、吴某2于2006年翻建房屋时，取得了规划部门颁发规划许可证，应视为其宅基地使用权已经过合法审批。故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吴某2、吴某5、吴某3不符合受赠条件的主张，不予支持。”吴某1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京03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吴某1上诉主张其系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的使用人，其主要理由有二：一是涉诉宅院的宅基地登记卡上显示户主为吴某1；二是涉诉宅院系吴某1出钱自杨**处购买。对此，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的使用权申请是以户为单位，虽登记在一人名下，但其他家庭成员均为宅基地共同使用权人。本案中，涉诉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吴某1一人名下，只表明登记时吴某1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并不代表吴某1系涉诉宅院房屋的所有权人以及宅基地的实际权利人。且一审法院就此向原下元村土地员徐**进行了调查，徐**表示在1993年制作宅基地登记卡时，只要是居住在宅基地房屋内的成年人都可以被登记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并不是严格到必须登记宅基地的实际权利人为使用人。法院向杨**调查情况，杨**表示其从未在李某1父亲李*处购买过房屋，亦未向吴某1出售过房屋。另查，涉诉宅院原为李某1之父李*所有，李*去世后，该处房屋由李某1继承。吴某1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向杨**购买了涉诉宅院。故法院综合考虑到涉诉宅院的来源、宅基地登记卡的情况、对杨**的调查情况，未认定吴某1系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使用人，处理正确……吴某4与吴某2、吴某5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5年1月12日，吴某5与吴某3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6年10月15日，在双方签约时适用的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正版），此时尚未禁止城镇居民使用农村宅基地，故赠与书签订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赠与书合法有效。”2019年4月，吴某3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吴某1与城建兴胜公司就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院及院内房屋附属设施拆迁补偿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及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无效。2020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16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及北京市房屋搬迁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确认单、吴某1残疾人证记载：涉案宅院地宅基地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基地认定面积为250．57平方米，其中，控制标准面积为250．5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46．57平方米，被搬迁人在被搬迁房屋内在册2人，分别是户主：之夫罗**，吴某3。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三部分，共计2124991元。其中，第一部分为搬迁补偿费1621936元，包含：（一）宅基地区位补偿价1077451元，按宅基地面积250．57元计算，每平方米4300元。（二）房屋重置成新价331880元。（三）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212605元。第二部分为搬迁补助费57062元，包含：（一）搬家补助费13863元（房屋总建筑面积346．57平方米X每平方米40元）。（二）移机、拆装机补助费，固定电话1台250元。（三）空调7台2100元（每台300元）。（四）有线电视2台600元（每台300元）。（五）热水器2台600元（每台300元）。（六）电脑宽带1处350元。（七）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吴某1为四级肢体残疾）。（八）信鸽证补助费25000元。（九）暖气报装及供料补助费6299元。第三部分为搬迁奖励费445993元，包含四部分：（一）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甲方支付乙方房屋重置成新价奖励费70138元。（二）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700元的标准计算，给予乙方175399元提前搬迁奖励费。（三）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600元的标准计算，给予乙方工程配合奖励费150342元。（四）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且未发生新建、改建、扩建房屋、房屋内外装修及修建院内附属设施等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2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50114元资源节约奖励费。北京市房屋搬迁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显示房屋重新成新价情况未：正式房屋，1号116．64平方米总价149477元，3号40．51平方米57926元；非正式房屋（70%部分），4号8．14平方米3987元，5号61．76平方米49971元；非正式房屋（30%部分），4号8．14平方米1709元，5号61．76平方米21416元；二层及以上房屋，2号119．52平方米合计117532元。《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中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租房补贴122943元，共三项。（一）租房补贴119410元，包含两部分。1、乙方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每平方米每月3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租房补贴：（1）宅基地面积250．57平方米，实际优惠购房面积为221．13平方米，发放期间为甲方接收被搬迁房屋之日起至甲方通知乙方办理安置房入住手续截止月后的四个月，租房补贴为119410元（暂发至2019年4月）；（2）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29．44平方米，发放期间四个月，租房补贴为3533元。2、乙方未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延期时段的租房补贴（以自然月计算）。（二）燃气入户补助费。乙方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予甲方的，甲方按每套56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燃气入户补助费，乙方实际优惠购房2套，可获得燃气入户补助费11200元。（三）放弃优惠购房补助费。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为29．44平方米，甲方按每平米3万元的标准给予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补助883200元。《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中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10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集体配合奖励，共计250570元。优惠购房协议书、选房确认单、北京市门楼牌编号证明信记载：吴某1作为被搬迁人及认购人（乙方）与出卖人（甲方）城建兴胜公司签订《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优惠购房协议书》，乙方认购房屋基本情况，房号（暂定编号）为北京城建·胜悦居项目**室，户型三居，预测建筑面积．23平方米，其中优惠购房建筑面积111．23平方米，购房单价4950每平方米，总价款550589元；吴某1作为被搬迁人及认购人（乙方）与出卖人（甲方）城建兴胜公司签订《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优惠购房协议书》，乙方认购房屋基本情况，房号（暂定编号）为北京城建·胜悦居项目*室，户型三居，预测建筑面积109．9平方米，其中优惠购房建筑面积109．9平方米，购房单价5300每平方米，总价款582470元。关于两套回迁房，城建兴胜公司陈述：两套房均已经建成，具备居住使用条件；上述房屋实际面积未最终确定。吴某3、吴某1表示享有房屋安置权，吴某3选择北京市怀柔区*室的购买权或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关于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吴某3、吴某2表示不主张。吴某1表示，搬迁补助费中，我方仅主张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其他不主张。关于区位补偿、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三部分。吴某3陈述：区位补偿价，吴某3、吴某2系实际使用人，房地一体原则，应对吴某3、吴某2补偿，平均分割；重置成新价，根据城建兴胜公司提供评估数据，结合吴某3、吴某2在宅院内建筑的房屋计算得出，评估单上房号1、3、4、5号房屋建筑面积总计227．05平米，是吴某3所建，2号房建筑面积119．52平米，是吴某2所建；吴某3、吴某2之间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按各自面积对应的评估单上总价值得出，装饰装修附属物按照重置成新价格总值的比例算出的。吴某2陈述：我房屋建筑平米数是119．52平米，同意按照重置成新价格总值的比例分割吴某3、吴某2之间的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款。吴某1陈述：对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均不主张权利，但认为区位补偿应归我方。关于补充协议一中租房补贴、燃气入户补助、放弃优惠住房补助的意见。吴某1的意见：全部属于我方，租房补贴对应的是安置房，燃气入户补助费也是对应的两户安置房，放弃优惠住房补助费同前述意见。关于放弃优惠购房补助883200元。吴某1陈述：是我自己争取的，我跟他说我顶这么大的雷这么配合工作，为什么放弃优惠购房的面积有零有整我不清楚。城建兴胜公司陈述：面积是按照街道出具的材料确认。经询，各部分无论有无吴某1部分，除去吴某1部分外，就吴某3、吴某2之间分配比例意见。吴某3陈述：除房屋重置成新价及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外，区位补偿价、搬迁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租房补贴、燃气入户补助费、放弃优惠购房补助费、集体配合奖励费中全部项目同意与吴某2均分。吴某2同意吴某3所述分配比例，坚持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将另行主张。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搬迁补偿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生效民事判决书可知，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宅院系吴某3、吴某2共有，吴某1系宅基地登记卡上登记的户主。结合搬迁分配方案、各方在原宅院享有权利情况、各方意愿及在搬迁过程中对搬迁工作配合等因素，法院确定吴某3对北京市怀柔区*室享有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购房款及相关税费由吴某3承担。各项补偿、补助、奖励款中，吴某3获得1787486元，吴某1获得108000元。经法院多次询问，吴某2仍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并请求法院不对其所获相关利益在判决主文进行确认，法院予以尊重。判决如下：一、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号院享有搬迁利益中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室的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归吴某3享有，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时由吴某3自行负担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及税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二、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号院享有搬迁利益中各项搬迁补偿、补助、奖励款中的1787486元归吴某3享有，108000元由吴某1享有；三、驳回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84元，由吴某3负担22854元（已交纳），由吴某1负担123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某1上诉主张其为原怀柔区怀柔镇宅院户主，理应获得全部宅院的拆迁补偿利益。对于吴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其一，生效的法院判决已经对原怀柔区怀柔镇宅院系吴某3、吴某2共有进行了确认；其二，吴某1系宅基地登记卡上登记的户主，但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长期对涉案宅院占有、使用并进行相应的增建、改建等修缮。一审法院结合搬迁分配方案、各方在原宅院享有权利情况、各方意愿及在搬迁过程中对搬迁工作配合等因素，酌情确定吴某3、吴某1在本次拆迁中应当获得的拆迁补偿利益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31元，由吴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弘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申峻屹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 琳法官助理 曾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