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24刑初22号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建，男，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4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冉洁，云南杨柏王（麻栗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洪，男，1998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4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萍，云南杨柏王（麻栗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兵，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1年2月8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待处。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二部刑诉（202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1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海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建及其辩护人冉洁，被告人姜某洪及其辩护人张萍，被告人宋某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被告人余某建和越南籍人员张某甲（在逃）谈好购买水牛，并约定交易地点，随后余某建邀约姜某洪入伙，联系宋某兵帮牵越南水牛。2020年10月20日晚，余某建和某步行至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余某建和越南籍人员张某甲（在逃）、张某甲谈好以600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5头越南水牛，并联系宋某兵牵牛，宋某兵、余某建、姜某洪将5头越南水牛牵至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风吹杠，余某建支付宋某兵800.00元。途中，余某建、姜某洪将1头牛拴在麻栗坡县麻栗镇潘家坝村委会二头岩树林中一棵树上，并将其余4头牛牵至姜某洪家中。10月21日，余某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0000.00元给越南籍人员张某甲提供的银行卡上。走私的5头水牛均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走私的5头越南水牛价值人民币50600.00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以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姜某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宋某兵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余某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对被告人姜某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对被告人宋某兵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被告人余某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当庭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余某建的辩护人冉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⒈被告人余某建受到公安机关盘问时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应认定为自首。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⒊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系家中经济来源的主要支柱，建议对被告人余某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某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当庭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姜某洪的辩护人张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姜某洪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是次要的，系从犯；2.被告人姜某洪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3.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无异议，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当庭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被告人余某建与一越南籍人员谈好购买越南水牛，并约定交易地点，之后邀约被告人姜某洪入伙，并联系被告人宋某兵帮忙牵牛。2020年10月20日晚，余某建和某步行至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以人民币60000.00元的价格购买5头越南水牛，并联系宋某兵牵牛，宋某兵、余某建、姜某洪将5头越南水牛牵至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风吹杠，宋某兵收了余某建支付的800.00元后离开。余某建、姜某洪牵牛途径麻栗坡县麻栗镇潘家坝村委会二头岩时将走不动的1头牛拴在树林中，其余4头牛牵至姜某洪家中。2020年10月21日，余某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0000.00元至越南籍人员提供的银行账户，用于支付购牛款。走私的5头水牛均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麻栗坡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走私的5头越南水牛价值人民币50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⒈物证⑴vivoX9L白色手机1部，证实系被告人余某建作案时使用的通讯工具。⑵华为nova3i黑色手机1部，证实系被告人姜某洪作案时使用的通讯工具。⒉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麻栗坡县公安局茨竹坝边境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有人走私活体水牛到麻栗坡县的嫌疑，随后民警开展入户走访工作，在麻栗坡县姜某洪家中查获5头疑似越南活体水牛，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20年10月21日受案，2020年11月3日立案侦查。⑵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表、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于2020年11月4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入所检查时均符合羁押条件，拘留已通知两被告人家属，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20年11月6日延长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的羁押期限至2020年11月11日。⑶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2020年11月18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于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逮捕已通知两被告人家属。2021年2月8日，被告人宋某兵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⑷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情况查询记录、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证实被告人余某建生于1989年3月8日，被告人姜某洪生于1998年8月2日，被告人宋某兵生于1977年10月27日，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⑸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传唤证，证实2020年10月21日，麻栗坡县公安局茨竹坝边境派出所民警开展入户走访，在麻栗坡县姜某洪家中查获5头疑似走私的水牛，余某建、姜某洪有作案嫌疑，经询问其中4头系从越南走私的水牛，后在风吹杠的一处树林中查获1头走私水牛，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于2020年11月4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宋某兵于2021年2月8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传唤到案。⑹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进账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余某建持有vivoX9L白色手机1部，姜某洪持有的华为nova3i黑色手机1部，被告人宋某兵提交的人民币800.00元，均已随案移送。⑺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材料中所称的越南籍人员张某乙、张某甲、张某丁系同一人。⑻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20年10月21日，余某建卡号为62×××13的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0000.00元到李某卡号为62×××94的卡上。截止2021年1月13日，李某卡号为62×××9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余额为107134.72元，该账户已于2020年12月22日被冻结，冻结至2021年6月22日。⑼检定证书，证实用于称量的电子汽车衡经检定为合格，有效期至2021年6月23日。⑽移交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查获的5头越南水牛，1头水牛于2021年1月4日在喂养过程中正常死亡被无害化处理，其余4头水牛于2021年1月4日移交麻栗坡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处理。⒊证人证言⑴姜某彬证实称，我是余某建的岳父和某的父亲，2020年10月20日晚，余某建和某没有在家，余某建的电话也打不通，2020年10月21日早上7点左右，我发现家中牛圈里多了4头水牛，我不清楚这4头牛是从哪里来的。⑵姜某翠证实称，我是余某建的妻子，2020年10月20日晚7点，我发现余某建、姜某洪不在家里，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牛圈里多了几头水牛。⑶李某证实称，我家是开小卖铺卖百货的，我儿子徐某金以前带我去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卡被徐某金拿着，我一直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⑷徐某金证实称，我家在八布街开了一个五金店也卖一些百货，疫情之前会有越南人过来赶街，就认识了一个叫吴某飞的越南人，认识以后叫我帮忙办理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我便带着母亲李某在八布街邮政银行办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给越南人吴某飞使用，吴某飞在越南除了卖百货，还做换币的工作。⒋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余某建供述称，2020年10月19日，我通过微信与越南籍人员“张某甲”谈好购买越南水牛，并约定于2020年10月20日晚在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交易。我邀约姜某洪和我一起合伙，并电话联系宋某兵到黑山中越边界帮忙赶牛。2020年10月20日晚上，我和某步行至黑山中越边界，当时越南人张某甲也在，我和张某甲谈好以60000.00元的价格购买5头越南水牛。谈好后我就打电话让宋某兵来牵牛，我们三人一同将5头越南水牛赶至风吹杠处，我给了宋某兵800.00元牵牛费，宋某兵就离开了。我和某在牵牛回家的途中因1头牛走不动，就将牛栓在山林中，其余4头牛牵至姜某洪家。2020年10月21日，我就将60000.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账到张某甲提供的银行卡上，并将转账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某甲。⑵姜某洪供述称，2020年10月20日，余某建通过微信和越南人“张某丁”谈购买水牛，并约定到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见到牛再讲价钱，余某建邀约我一同购买。2020年10月20日晚23时，我和余某建步行至黑山中越边界，余某建和“张某丁”谈好以60000.00元的价格购买5头越南水牛，并电话联系宋小兵到黑山牵牛，我们三人一同拉牛到凤吹杠后，宋小兵就离开。因1头牛走不动，我和余某建将牛栓在风吹杠的树林中，其余4头牛拉到我家。2020年10月21日，余某建通过手机将购牛款转账给越南人。⑶宋某兵供述称，一天晚上10点左右，余某建电话联系我到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帮忙赶牛，答应给我800.00元，当晚11点左右，我步行到达黑山中越边界和余某建、姜某洪一同从小路绕过疫情卡点将5头水牛赶至风吹杠后，赶牛的途中余某建告诉我5头水牛是从越南购买的，到达风吹杠余某建给了我800.00元后，我就回家了。5.鉴定聘请书、麻栗坡县发展和改革局麻发改价认[2020]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聘请麻栗坡县发展和改革局对涉案5头走私越南水牛进行鉴定，5头水牛价值50600.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均无异议。⒍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⑴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交易越南水牛的现场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一山梁上，该山梁为中越边境线，中心现场位于山梁上的一块空地上，经勘验发现一些陈旧的牛脚印。⑵经余某建辨认，确认和某向越南人购买5头水牛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的一个山梁上；途中拴1头牛的地点位于潘家坝村委会二头岩树林中；宋某兵将牛交给我和某后离开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风吹杠；向越南人购买的5头水牛；经余某建混同辨认，辨认出其叫去黑山中越边界拉越南水牛并给800.00元的人是宋某兵。⑶经姜某洪辨认，确认和余某建向越南人购买5头水牛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的一个山梁上；途中拴1头牛的地点位于潘家坝村委会二头岩树林中；宋某兵将牛交给我和某后离开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风吹杠；向越南人购买的5头水牛。经姜某洪混同辨认，辨认出与其、余某建一起拉越南水牛的人是宋某兵。⑷经宋某兵辨认，确认帮余某建、姜某洪开始牵牛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中寨村委会黑山中越边界一侧半山腰的一个路口；将牛交给余某建、姜某洪及余某建给其800.00元的地点位于风吹杠山腰一侧的一个路口。经宋仕并混同辨认，辨认出叫其去牵牛并给其800.00元的人是余某建；和其及余某建一起牵牛的人是姜某洪。⑸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0月2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余某建、姜某洪的面，在麻栗坡县麻栗镇海隅钨业有限公司称量点对本案走私的活体水牛进行称量，走私的5头水牛共净重1860千克，称量已拍照固定。⑹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余某建的指认下，从余某建手机提取余某建的微信号、越南人张某乙、张某甲的微信号、电话号码及余某建和张某甲、张某乙的微信聊天记录，经侦查人员翻译聊天记录后由余某建确认，余某建和张某乙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0月19日，余某建和张某乙微信谈好购买5头水牛并约定看牛时间、支付方式。余某建和张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0月21日，余某建将已转账6万元购牛款到李某尾号5794账户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某甲。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活体水牛5头，重1860千克，鉴定价值人民币50600.00元，被告人宋某兵明知余某建、姜某洪的5头水牛系从境外疫区走私来的，还对二人的走私行为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应依法惩罚。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系共同犯罪，余某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姜某洪、宋某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洪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余某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余某建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某建在接受询问时，没有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宋某兵的共同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故本院不予采信，认为被告人余某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适用缓刑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姜某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某洪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适用缓刑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余某建、姜某洪、宋某兵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姜某洪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宋某兵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麻栗坡县公安局冻结李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94），卡上余额107134.72元及产生的银行利息，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依法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ｖｉｖｏＸ9Ｌ白色手机1部、华为ｎｏｖａ3ｉ黑色手机1部，记录在案，依法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正艳审 判 员  谌素荣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礼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