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瑞隆，男，1979年1月2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亿平，男，1981年3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上诉人李瑞隆因与被上诉人朱亿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1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隆上诉请求：1.恳请对被上诉人伪造合同、制造伪证提起诉讼的违法行为依法严惩，并判令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恳请依法对判决第三项进行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租金及电费13332元；3.恳请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因被上诉人欺诈及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所产生损失的违约金90000元。4.恳请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被上诉人伪造重要证据提起诉讼、严重扰乱正常诉讼秩序、损害司法公信、亵渎法律尊严的行为视而不见，被上诉人未承担相应的刑事、民事责任，判决未彰显公平正义，缺乏教育意义及警示作用。被上诉人在接到法院传票得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后，为逃避法律责任，伪造合同、伪造上诉人的签字提出反诉，因双方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时长4个月）导致案件延迟4个多月审理，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来源于双方的租赁协议，该协议是本案的主要证据，在判决宣告前，无论合同最终是否有效，被上诉人伪造上诉人签字伪造合同提起反诉，从而导致案件延期4个多月审理的行为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理应承担相应的刑事、民事责任。而整个一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这种严重扰乱正常诉讼秩序、损害司法公信、亵渎法律的行为视而不见，避重就轻没有公正的处理。案件审理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每一个判例不仅仅彰显着公平及正义，且具有教育意义和警示作用，对被上诉人这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严重扰乱诉讼程序的行为不严惩，法律尊严何在。同时给予那些在未来参加诉讼的人员传递错误的信号，“作伪证、假证、虚假陈述也没啥大不了的……”先不说对伪证行为处理有明文规定，特别是国内一些对伪证行为的判例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需要值得注意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的决定》自2020年5月1日起施行，这种敢于顶风作浪的行为，更应严惩。二、一审判决不公具有明显的倾向性。司法实践中，对作伪证行为被查证实的，作伪证一方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而纵观整个一审过程，在明知被上诉人伪造主要证据提起诉讼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证据法及民事诉讼法，甚至涉嫌犯罪，而整个一审避而不谈，甚至连基本的批评教育都没有，按理，对一个连主要证据都敢于伪造，一个敢于触碰诚信底线的人作出的陈述在没有充分证据印证下，根本不应采信。而从整个判决中，从对证据的采信，适用法律、诉讼费用的承担等方面来看，承担不利判决的却是上诉人。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令上诉人支付拖欠13000元房租无法律依据且不符合法理及情理。1.有证据表明，一审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13000元不属实，双方之前已经口头约定（并按照约定履行）上诉人第一年第二年（2015年、2016年），每年支付4万元，第三年转款4.5万元后协商成4.25万元（每间按8500元算），多余的2500元作为第四年房租。从转账记录及视听材料中（村委会调解过程中，在录音第四分三秒，被上诉人方承认口头约定）均印证该事实。（还有证据表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0月被上诉人一直从上诉人处购买化肥，并支付货款。也证明了不存在上诉人拖欠13000房租的说法）。2.从生活常识及逻辑上来说，上诉人2016年能支付4万元（2017年支付45000）的房租，还会拖欠上一年的5000元不给，这不符合逻辑，同时如果上诉人真拖欠房租，那么被上诉人应该持有上诉人欠款的欠条或者其他证明，因此已经可以佐证，双方对协议中租金项已经做了重新约定。3.支付拖欠的1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当事人提出民事权利的要求，对方未用语言或者文字明确表示意见，但其行为表明已经接受的，可以认定为默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中规定“实际金额与合同金额不一致，收款方在较长时间内未提出异议的，可以认定双方以行为对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进行了变更，构成合同的默示变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已经履行了近5年，上诉人依照每年实际支付4万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认可费用的同时也继续出租房屋，已经构成合同的默示变更，因此现今被上诉人提出索要所谓的拖欠租金，违反了诚实守信，且所追讨的2015、2016、2017年所谓的拖欠租金，哪怕按3年计算也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因此一审无任何法律依据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租金。四、一审以合同无效让被上诉人免于承担民事责任，既违反了过错责任原则，也违背了合情、合理、合法的法律原则。一审在案件审理中没有客观的对双方当事人在精神及道德层面有一个正确的预估，被上诉人是一个敢于在法庭这个神圣场所都能做伪证的人，由此推断可见其在生活中必是敢于坑、蒙、骗之人，有证据表明其隐瞒房屋有重大瑕疵，诱骗上诉人在其建筑上进行投资，甚至于其实房屋已经被申请执行的事实，这都表明被上诉人主观上就有欺骗他人的故意，具有欺诈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属于误解，这不符合实际，上诉人从外地到蔓耗做生意，属于外地人，见到房屋出租信息，且对方敢于签协议，且在协议中承诺是其合法财产，也注明了违约责任，上诉人基于普通公民，无公检法的调查权利，自然会上当受骗，就按常识，去租住房按照习惯，一般承租人也最多就是谁提供房门钥匙就和谁签合同（无论真假顶多看得到全款房的房产证，或者贷款合同），房产所也不会让公民查档。被上诉人的欺诈及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直接间接损失10余万元，而一审简单以合同无效，让被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显然不符合情理及法理，也违反了过错责任原则，在整个事情中，被上诉人以欺诈行为诱骗上诉人租赁房屋，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其主观上故意，有侵权行为，并产生了损害结果，因而必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才能体现合情、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存在重大错误，在此恳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朱亿平辩称，1.上诉人违规搭建的房屋是政府拆除的，并不是被上诉人拆除的；其未经审批私自搭建，被政府拆除的责任也不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审批的权利。2.上诉人租用并实际使用了房屋，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房租，还有上诉人拖欠了3年的水费及垃圾处理费。3.在上诉人第一次找被上诉人协商时，被上诉人就表明了，上诉人把拖欠被上诉人的补交，被上诉人把该退的退给上诉人。李瑞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预交的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8月31日房租19849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90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鉴定费2000元、车旅费、误工费2000元，合计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朱亿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无效，若法院认为有效，则判令解除该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租金13000元、水费6370元、电费332元、垃圾处理费1290元，合计20992元；3.本诉、反诉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日，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朱亿平将其位于蔓耗镇冷清二级公路旁（原红技驾校旁）五间彩钢瓦房及门前空地出租给李瑞隆使用，租赁期限十年，即2015年9月1日至2025年9月1日，租金前五年（2015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每年45000元，后五年按市场实际情况进行协商，因租赁门面所产生的水、电、卫生费、物业管理费由李瑞隆自行承担……租赁期限届满，承租方未续租的，出租方有权收回出租房屋，承租人添置的用于经营的所有可以移动、拆除设备设施归承租人，未能移动、拆除的设备、设施归出租方所有，承租人需在20日内搬离出租房屋……在租赁期间，由于出租方原因导致租赁合同被解除的，本合同也随之终止，因合同终止使承租人遭受损失的，出租方应按年租金的两倍向承租人支付违约金。如支付的违约金不足抵付乙方损失的，甲方还应负责赔偿”。李瑞隆承租后，在承租商铺前的空地处搭建了临时建筑物。2019年3月20日，个旧市蔓耗镇人民政府向李瑞隆、朱亿平下达违法建设限期拆除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逾期不拆除时，将依法强制执行。”本案所涉五间彩钢瓦房及李瑞隆自行添附的建筑物均在拆除范围之列。李瑞隆在接到通知书后将其搭建的彩钢瓦结构建筑物进行了拆除，并已搬离现场。朱亿平的五间彩钢瓦房现已被政府按规定强制拆除。在诉讼过程中，李瑞隆提供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朱亿平提供了与李瑞隆签订的《租房合同》，因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合同均不认可，遂申请对以上两份合同进行鉴定。2020年9月14日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朱亿平提供的租房合同承租方李瑞隆非本人所写。2020年9月14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李瑞隆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出租方朱亿平系本人所写。另查明，李瑞隆在承租后第一、二年每年支付租金40000元，第三年支付租金42000元，第四年支付租金45000元，累计欠付朱亿平租金13000元，及2019年1至3月电费332元。因朱亿平未提交鉴定费发票，经一审法院向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核实本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为5200元，已由朱亿平交纳。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是否有效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出租人就未经批准或者未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中，朱亿平出租给李瑞隆的彩钢瓦房系临时建筑且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2019年3月已被政府强制拆除，故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无效合同。（二）关于李瑞隆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理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这里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应是指仲裁条款、选择受诉法院的条款、选择检验、鉴定机构的条款以及法律适用条款等，但是不包括违约金条款，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约定“在租赁期间，由于甲方原因租赁合同被解除的，本合同也随之终止，因本合同终止使乙方遭受损失的，甲方应按年租金的两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违约金条款也自始无效。李瑞隆要求朱亿平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三）关于朱亿平应当退还李瑞隆租金多少的认定。本案中，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虽系无效合同，但在房屋被政府强制拆除前，李瑞隆履行了支付房租的义务，并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收益的权利。2018年8月31日李瑞隆预交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房租后，在2019年3月20日承租的房屋即被下达拆除通知，因此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朱亿平收取的租金应退还李瑞隆，以双方合同约定每年45000元租金为基数，计算得出朱亿平需退还李瑞隆租金45000元÷365×164天=20219元。（四）关于朱亿平向李瑞隆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的认定。关于欠付租金，庭审中李瑞隆已明确第一、二年每年支付租金给朱亿平40000元，第三年支付租金42000元，第四年支付租金450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约定：2015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李瑞隆需支付的租金为每年45000元，因此李瑞隆累计欠付朱亿平租金13000元。李瑞隆在庭审中陈述该租金其已用化肥抵扣，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陈述不予采信。关于电费，庭审中李瑞隆对朱亿平主张的332元电费无异议，故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水费、垃圾处理费，朱亿平提交的证据系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朱亿平向李瑞隆主张的合理损失为：欠付租金13000元、电费332元，合计13332元。（五）需要说明的问题，一审庭审中，李瑞隆提供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朱亿平提供了与李瑞隆签订的《租房合同》，因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合同均不认可，遂申请对以上两份合同进行鉴定。2020年9月14日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朱亿平提供的租房合同承租方李瑞隆非本人所写。即朱亿平提供的《租房合同》并非李瑞隆签字确认的合同。2020年9月14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李瑞隆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出租方朱亿平系本人所写，即李瑞隆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系双方所签并确认的合同。故因鉴定产生的费用即李瑞隆支出的2000元、朱亿平支出的5200元，以上合计7200元全部由朱亿平负担。综上所述，李瑞隆要求朱亿平退还租金、支付鉴定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其要求朱亿平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朱亿平支付车旅费、误工费的主张，庭审中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朱亿平要求李瑞隆支付欠付租金、电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其要求李瑞隆支付水费、垃圾处理费的主张，庭审中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本诉原告李瑞隆与本诉被告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无效。二、由被告朱亿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李瑞隆租金20219元、支付鉴定费2000元，以上合计22219元；三、由反诉被告李瑞隆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朱亿平欠付租金13000元及电费332元，以上合计13332元；第二、三项相互抵扣后，被告朱亿平还应支付原告李瑞隆8887元。四、反诉原告朱亿平已支付给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5200元，由其自行负担；五、驳回原告李瑞隆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朱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6元，减半收取计1288元，由原告李瑞隆自行负担1036元，被告朱亿平负担252元。案件反诉费324元，减半收取计162元，由反诉原告朱亿平自行负担59元，反诉被告李瑞隆负担103元。二审中，朱亿平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李瑞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司法鉴定意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上诉人提交了虚假证据；2.网络上其余法院对制造伪证的处罚情况5页，欲证实：提交虚假证据是要受到法律制裁；3.视听录音资料一份，欲证实：双方在村委会调解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认让了上诉人的房租，上诉人并没有欠被上诉人的房租；4.《照片》两份，欲证实：上诉人在找房子时，被上诉人在房屋上粘贴的房屋招租信息；5.《非诉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房屋所用土地被个旧市人民政府确认为违法用地，而被上诉人并没有告知上诉人；6.《单据》7份，欲证实：由于被上诉人的欺骗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经质证，朱亿平认为，1.《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过程中委托鉴定的，是真实的，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但其说明一下，因为房屋被拆除过程中，部分合同丢失，在起诉时被上诉人只找到部分，因为时间长了不知道真假就提交法庭。在租赁过程中，上诉人让被上诉人给过两次合同，第一次给的就是上诉人提交的合同，第二次是因为上诉人要办理营业执照，被上诉人拿了模板给上诉人，上诉人自行签字。对第二份合同，法院已经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了本案所有的鉴定费，且未采信该合同，而是按照上诉人提交的合同约定内容作出了判决，被上诉人已经承担了责任。故本案的情况与上诉人提交的判例情况不一样，不能按判例来处理本案，上诉人提交的判例不能作为证据。2.在村委会调解过是事实，但就因为调解过程中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未达成调解意见才引发本案。调解发生的时间长了，被上诉人也记不清楚是讲了什么了，当时也是口头调解，没有书面的笔录，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是否真实，不能认定录音的真实性。3.《非诉执行裁定书》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强制拆除的通知书被上诉人也没有见过，是到房屋出租了两年还是三年，被上诉人盖好又在案涉土地上盖好了另外的房屋后两三个月，个旧市人民法院的才给了被上诉人一份通知，让被上诉人不要再盖，后被上诉人就没有再盖了，上诉人当时也是在场的。4.对招租的事实被上诉人没有异议，在房屋建盖好以后被上诉人就粘贴上去了，在上诉人进入时第一天被上诉人就告知了上诉人，房屋是临时建筑，没有经过批准的，被上诉人不保证合法性，前面空地也是告知上诉人要盖可以盖，但不保证合法性，不盖也可以作为停车用。经本院审核，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双方在一审过程中，经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已经采信了该鉴定意见，并据此对本案作出了裁判，故该鉴定意见书不属于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伪造证据妨碍审理，法院对此开出20万元罚单的案例信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视听资料的真实性，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照片》的真实性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照片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非诉执行的裁定书系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裁定书无法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损失清单，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出租人就未经批准或者未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的规定，本案中，朱亿平出租给李瑞隆的彩钢瓦房系临时建筑且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2019年3月已被政府强制拆除，故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无效合同，一审判决确认该合同无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当事人请求赔偿因合同无效受到的损失，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和本司法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处理。”第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但双方对扩建费用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出租人负担；（二）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双方按照过错分担。”的规定，本案中，李瑞隆与朱亿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无效合同，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的承担约定对双方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但在租赁房屋被政府强制拆除前，朱亿平按照协议约定交付了房屋，李瑞隆实际享有了该房屋的使用、收益的权利，经双方一审中核算确认，李瑞隆已明确第一、二年每年支付给朱亿平租金40000元，第三年支付租金42000元，第四年支付租金450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李瑞隆2015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需向朱亿平支付的租金为每年45000元，李瑞隆第一至三年累计欠付朱亿平租金13000元，对于该欠付的实际使用房屋期间的费用，李瑞隆应该支付朱亿平，一审判决由李瑞隆支付朱亿平该期间尚欠租金13000元及其实际使用尚欠电费33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瑞隆于2018年8月31日预交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房租45000元后，政府于2019年3月20日对案涉租赁的房屋下达了拆除通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李瑞隆就案涉租赁房屋未能实际使用，朱亿平应将其收取的该期间租金退还给李瑞隆，一审法院以每年45000元租金为基数，计算得出朱亿平需退还李瑞隆租金45000元÷365×164天=20219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瑞隆在租赁案涉房屋后，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私自加盖了部分建筑物，该部分建筑物已经被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强制拆除，该部分的损失系李瑞隆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私自搭建导致，且该部分房屋其搭建后也是其自己实际使用，故该损失应由李瑞隆自行承担。据此，李瑞隆主张其不应该承担第一至三年尚欠的房屋使用租金13000元及其实际使用的电费332元及朱亿平应该赔偿其因本案租赁合同无效而导致其损失的违约金90000元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朱亿平提供的《租房合同》中承租方李瑞隆非本人所写，一审判决未采信该证据，并确定二份合同鉴定所产生的费用由朱亿平承担，朱亿平因其过错已经承担了经济责任，一审法院未再对朱亿平进行惩处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瑞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7元，由上诉人李瑞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