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出生于山西省平陆县，本科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山西省平陆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龙桥圣峰园小区1栋4单元1403号。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黎某，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龙海林溪小区9-2-402。公民身份号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某、吴某、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8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某、吴某、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关某、吴某、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0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认缴），现法定代表人苏永红，实际控制人沈泓成，公司注册××区，实际办公经营地址：山西省××区。该公司经营主要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8年以前，由沈泓成负责经营物联网有关的软件开发、汽车售后服务等项目。第二阶段，自2018年初开始，该公司基本处于闲置状态，2018年12月，沈泓成生意关系人张晋澎以帮助其解决公司房租、员工工资等为由，提出由张晋澎团队使用车给养公司的相关手续、银行帐户来吸纳资金“拓展业务”，沈泓成负责公司支出审批。双方商定后将公司股权进行变更。2019年3月初，张晋澎带领孟令兵等人以团队模式进驻车给养公司组建“车给养98商城”，对外宣称依托车给养公司的各项汽车保险、救援等服务，与山西省科协、中华慈善总会、华夏遗产基金会、汾酒集团等联手打造电商平台主营汾酒产品的溯源链。通过微信、电话人拉人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在商城平台进行投资可保本、保息：即投资人在该商城APP以每单投资1680元可获得三瓶汾酒，客户在公司只领取一瓶汾酒并送投资人汽车服务年卡一张，另获得2张电子产品券，产品券作为其余两瓶汾酒的寄售券可在商城寄售，7天为一个周期，承诺一周后将酒券卖出可获利1818元，平台扣除10%即14元转化为购物积分，投资人可获利124元（约周息7%)，另投资人介绍其他人也可从中抽成获利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目前，共有报案人89人。经对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款账户资金流进行审计，该公司银行账户在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资金流入（1680及其倍数）投资额14783237.23元。被告人关某系“车给养98商城”具体负责人，2019年2月左右加入“车给养98商城”，担任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三大块：1、业务管理，统筹市场部、客服部等服务客户部门，发展客户进行投资，接待客户、组织客户听孟令兵、吴某等人的项目介绍；2、对业务部接待客户的住宿、餐饮、车票的报销费用把关并签字确认；3、项目后期出现提现时间延迟、金额不符等问题，开始协助沈泓成对客户的提现申请进行把关。截至2019年5月，关某共获利7.3万余元，其中工资、奖金收入2.3万余元，发展会员奖励分红5万余元。被告人吴某系“车给养98商城”项目市场部讲师，于2019年3月份加入车给养98商城，主要负责给客户讲解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和项目，吸引投资人投资。截至2019年5月，吴某获利约5000元。被告人徐某系“车给养98商城”项目技术部负责人，主要负责操作98商城APP后台数据，根据孟令兵、关某指示每天在商城网站上放单，以供投资人抢单，抢单后投资人方可进行投资，在该过程中，被告人徐某在放单后又马上在商城后台数据进行删除已放单操作，以达到饥锇营销方式诱导投资人进行投资。2019年3月加入车给养98商城团队，其获利264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2020年1月10日海口铁路公安处海口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海南省海口市××区将关某抓获，并于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15将其临时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2020年1月15日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成都东站东进口将吴某抓获，并于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9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2020年5月29日嵩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将徐某抓获并将其临时羁押于洛阳市嵩山县看守所。集资人黄永忠、曹文玉、高鹏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转款记录、资产规划服务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个人业务凭证、车给养98商城报案人汇总表证实，投资人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98商城后，前往太原市综改区联通大厦12层车给养的办公地点，听一名姓吴姓女子讲课后及市场部的介绍后，在手机上下载“98商城APP”进行投资，投资后损失。投资模式是，每单1680元给一瓶酒，7天后返利124元。沈建泽是车给养公司的董事长、孟总是运营团队的一把手、关总是市场部负责人。目前共有89人向侦查机关进行了报案。3.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永红，2017年11月3日该公司租赁山西联通办公楼十二层为其经营场所，2019年5月5日租赁太原市长治路东百万庄园为其经营场所的事实。4.侦查机关的补充侦查报告书、白酒贴牌灌装加工协议证实，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仅与山西醉翁泉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购买酒类产品。经调查，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与山西省科协、中华慈善总会、华夏遗产基金会、汾酒集团等单位进行过合作。5.视听资料证实，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于对外宣传的讲课视频及商城宣传PPT。6.辨认笔录证实，集资人曹梦娇、许俊华辨认出孟令兵是98商城的老总、关某是商城的领导及总经理、吴某是商城的讲师；张斌辨认出徐某是商城APP后台技术运营维护人员；关某辨认出张晋澎是商城股东、徐某是后台管理人员、吴某是商城商学院的负责人及讲师、孟令兵是商城负责人；吴某辨认出孟令兵是商城负责人、关某是商城的业务经理。7.晋中联智昊鉴[2020]0009号审计报告证实，车给养公司银行账户在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资金流入总计17529913.4元。其中，资金流入（1680及其倍数）投资额14783237.23元，疑似涉案人员达243人。8.证人刘希贤证实，其系车给养公司北斗定位终端售后安装维修人员。2012年6月被老板沈建泽招聘到山西天眼视讯公司负责售后维修服务，后来公司业务越来越差，客户陆续丢失，员工工资发不了，大家就都离职不干了，只有我和沈剑每天还去公司上班，处理一些琐事。2018年5、6月的一天中午，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公司，看见公司墙上做了个车给养版面，下面还有一排英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到沈剑，我问他，他说他不知道。过了几天，沈建泽来公司办事，我就问他车给养的事，他告诉我说天眼公司不做了，之前欠员工工资发不了，人家告到劳动局了，有纠纷了，重新注册了车给养公司，我以为这个公司的法人是他，后来才发现是一个姓苏的女的，来过几次公司，人们叫她苏红。我在新的公司还是负责以前天眼视讯平台仅有的三家客户的售后服务和催收服务费，沈剑和我一起做。车给养公司虽然成立了，但是也没有员工，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一次沈建泽给我说，车给养公司主要是做一种给火车使用的平板电脑，上面有公司自己开发的APP软件，里面有各地的货源信息，可以给各地的货车上保险，我也没明白具体是做什么。他就是和我说过这么一嘴，我一直也没有见过他说的平板电脑。公司就这样运行着，中途也新招聘过3-4个员工，但是公司也没有具体干的，到月底工资也发不了，就都不干了。这样坚持到年底，沈建泽就给我和沈剑放假了。假期后，2019年3月16号早上我去了公司，看到公司有好多人(大约有20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正在从楼上往12层搬电冰箱、沙发、饮水机、小圆桌等，我就问沈建泽怎么回事，他说不管我的事，让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让我不要和这些人有冲突。之后我就还是和以前一样三两天去一趟公司，沈建泽也不是天天在公司，我去几次，偶尔能碰到他一次。大约3月29日，我到公司后，就是这帮人来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关某的在大厅直接找到我说他们这边人不够，需要一个发酒的，看着我每天也没啥事，让我帮助他们发发酒，只干一个月，给我3千，我就同意了。我就从4月1日开始帮助他们发酒。过了几天沈建泽来公司看到我，就问我在干什么，我就告他帮助他们发一个月的酒，当时沈建泽也没有说什么。在发酒过程中，我才慢慢了解到，前来领酒的人都是他们所谓的会员，但不知道什么是会员。我理解是每人都持有一张会员领酒申请单，上面有日期、名字、五位数的会员号，酒的数量、最后是领导审核，也就是我必须得见到关某的上面的签字，我才可以按照申请单上标注的数量把酒发给他们。起初发的是红瓶的汾酒，酒瓶上标有传世上品。我看过之前的领酒记录，关某也和我说过，他们之前购进了100箱红瓶汾酒，每箱6瓶，我接手时还剩下41箱多3瓶。我就接着往下发，后来关某又购进了200箱汾酒青花瓷原浆，45度。这些酒到4月底都发完了，我还知道，除了我发酒之外，关某还通过物流往外地发了181箱青花瓷原浆酒，后来还有好多会员过来要酒。关某说由于量大，酒厂做不出来，需要等。我发酒发到4月底，就发完了，再有会员来要酒，关某让等。五一放假期间，我休息。厂家又发来20箱青花瓷原浆，是关某发出去的。从5月1日到5月2日大约一天半时间，这20箱酒就发完了，但是据我所知，需要领酒的人还有很多，大约还欠客户200多箱酒。5月4日，关某在办公室给会员们讲关于一种QCS币的事情，推荐大家都去买这种币，后来到公司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从5月10日开始，我就联系不上关某了。我听会员说交1680元存到关某他们的APP里，就可以成为会员，一周之后就可以把这1680元提出来，还能获利100多元，再赠送一瓶汾酒。在发酒期间，我还认识了孟总、吴某、童幸伟、张炜林、等人。孟总不经常来公司，但每次来，好像大部分会员都认识他，很崇拜他，有会员说他是98商城类似行业数一数二的人物，在全国都很有名。吴某是负责给新来的会员讲98商城的，关某说是她是孟总的助理，孟总不在的时候也可以当他的助理，帮助他处理一些事情，她也是企宣部的部长，也是专门负责宣讲98商城，从我接手发酒的一个月里面，她几乎天天都在公司讲解。9.证人任娜证实，2019年4月至5月1日系车给养公司前台，职责是登记来公司会员的信息，引导会员去公司的市场部。车给养公司在联通大厦12层。公司老总姓沈，下面是关某总经理，闫东昊、刘希贤是听关某指挥，我们集中办公区域有我和李楠，我两人的上级是李阳，集中办公区域还有负责技术的一个小伙子叫小陈，集中办公区域还有客服，分别是一个男子和两名女子，这些人都是每天在公司上班的人，还有一部分人，我不认识，也分不清楚。公司业务不清楚，只是看到闫东昊、刘希贤经常搬运整箱汾酒，很多人去公司购买这种酒，一般这些人都是在我和李楠这里签到，每天大概60人，有些人有重复，有的来好几次，共有600人左右，之后这些人就进入公司市场部了，走的时候手里都领着几瓶汾酒。10.证人苏永红证实，我于2006年经朋友介绍认识沈泓成。车给养公司是2016年6月我个人帮助沈泓成在太原市高新区注册成立的，当时法人代表是沈泓成，我是公司股东，2018年6月因沈泓成在失信名单中不能继续担任法人，沈泓成就向我提出将车给养法人变更成了我。注册地址是太原市××区幢801。因为我和沈泓成（曾用名沈建泽）是朋友，沈泓成如果不用我的地址，就必须另外租用场所，所以为了节省成本，沈泓成就将公司注册在了我的地址上。这个地址是我的产权。实际经营地址在综改区正阳街与坞城南路交叉口的联通大厦。我只知道车给养公司做汽车服务平台，具体什么不清楚。根据车给养公司股权变更情况，2018年12月之前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泓成，2018年12月之后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变更为张殷霖。我只是挂名法人，我也多次向沈泓成提出把法人变更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变更。原先沈泓成向我提出这个公司的业务后，我觉得挺有前景的，所以就帮助沈泓成注册了公司，沈泓成当时承诺给我5%的股份作为回报，但是现在看来虽然持有公司5%股份，但是没有实际回报。其他不清楚。11.证人王红梅证实，2019年4月27日通过苏永红介绍到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平时就是以公司的单据为准记账。公司实际负责人及总经理是沈泓成，公司还有什么部门不清楚。我做账的时候，没有见过98商城的票据，全部都是车给养公司的票据，我不知道98商城和车给养是不是同一家公司。车给养公司我知道的就有一个汽车网络服务的业务，沈泓成跟我说是关于汽车救援和汽车服务这方面，业务如何开展我不清楚。汽车网络服务的收入目前就是车给养公司的全部收入，这些收入都是通过个人转账和财付通转账的，渤海银行的是1680元的个人转账特别多，还有1680元的倍数转账，这种转账占了渤海银行转账的80%，建设银行的大部分是财付通转账，没有什么规律，渤海银行的银行对账单是3月底的现实的进账金额大概是100多万，建设银行现实的进账有6-7百万。公司支出大部分是银行支出，都是直接先银行转账给需要支出费用的人，然后拿单据报销冲账，渤海银行的钱一部分转给建设银行了，建设银行的钱大笔的转账给过广西那个车给养公司用途是投资款，给个人退过100多万（沈泓成说是给做业务的提成或者返利），搞活动买酒好像是40万，报销差旅费40多万。公司具体是否盈利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公司的实际产品。公司里面我看见有相关宣传资料，但是具体内容记不清楚。5月1日以前公司里人挺多的，有人讲课，后来过了5月1日以后这些人就没见过了。12.沈泓成的询问笔录证实，曾用名沈建泽。车给养公司是2016年1月20日在太原高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在高新区学府园区科技街9号，公司股东有沈泓成60%、苏永红40%，法人、董事及总经理都是我。2018年6月法人、董事长变更为苏永红，总经理是我。2018年8月跑站台合作时认识了襄汾张礼铁路煤炭发运站站长张晋澎，2018年12月，因公司效益不好，已经发不了员工工资和支付不起房租，这时张晋澎提出要用我的公司的资质做运输业务，公司的运营所有费用由他承担，我为了让公司生存下来就将公司转让给张晋澎，实际控制人变更为张晋澎，法人还是苏永红，研发部、财务部、市场部、后勤部的实际管理者是我。2018年12月转让成功后，张晋澎让我开展铁路、公路、无车载运人业务。2019年3月中旬张晋澎带来5个人说要在公司开展项目，让我配合这几个人工作，这五个人分别是张志成、孟令兵、李红岩、老郝，还有一个不记得。后我把办公室给了孟总，还在公司见到了关某、童幸伟、张伟林等人布置公司办公设备，看到墙上的名字叫98商城，联合汾酒集团、中华食品工业集团等字样。期间，孟总说公司新零售业务（卖车给养服务送汾酒）进账要用公司账户，还说不会出问题，我就同意了。孟总和关某还给我打电话需要技术配合，我就让他们对接车给养的技术总监冯志勇，冯志勇配合接入公司建设银行账户的微信支付功能，很快公司账户就有了进账。孟总让联系给客户赠送汾酒的经销商，我通过朋友找来了杏华酒业的韩继强并签订了酒供货合同。之后，孟总、关某他们就在车给养公司开展了业务，我就去了深圳等地。4月底我回到公司觉得公司业务涉嫌传销，就告诉孟总要注销公户，将业务转移出公司或者变更法人，我问孟总、关某要身份证，他们都不给我，4月底在我强行要求下注销了98商城用于直接收取客户转账的渤海银行账户。注销银行账户前我找了孟令兵告诉他必须把这些人转移出去，在这样下去会出事。孟总就和我说看到公司营业执照上有区块链的经营范围，问我公司有没有区块链产品，我说有。孟总和我说那就找个交易所，用区块链把客户导出去。后来我从互联网上找到了FUBT交易所，就这样引入了公司原本计划用于溯源的区块链QCS，把QCS挂到了FUBT交易所交易，98商城用户得到QCS后在FUBT交易平台上交易。交易平台的规则是通过个人账户打款到平台指定的私人收款账户购买平台币，用户在平台挂卖QCS，回购QCS支付用户平台币，用户用平台币再到平台指定私人账户换钱，实际上就是找了一个通道支付用户佣金而已。交易期间，我从公户把款打入我的银行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打入交易平台提供的个人账户，间接支付给用户。同时他们再从银行打款我就有意拖延，心想拖拖这些人就少了，赶紧转移出去就算了。期间在我的催促下孟总安排童幸伟、关某在外面找办公室，童幸伟找到了亲贤百万庄园的别墅，我去签了合同付了款，他们搬出联通公司去亲贤百万庄园办公。后来车给养公司建行账户的钱越来越少，到了5月10日关某人也不露面了，只是每天发微信说要打多少钱到哪个账户，还有童幸伟等人全部都不见了。再后来大量客户找到联通公司办公室要求退还本金，并且有人到会客厅找我，说打款打到了公司，公司是我的，法人是我老婆。经过了解得知，孟令兵等人告诉客户公司法人苏永红是我老婆，我是公司大老板很有钱。此时我天真地认为无非是分销体系里面的佣金，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总不能毁在他们手里，我告诉客户我来了解情况，解决问题。同时打电话告诉张晋澎情况，让他想办法处理，结果他也没有具体处理什么。5月11日我在公司会议室召集客户开会，告诉大家我来联系孟总解决退还投资款问题。同时让会计抓紧时间查账分类，当我看到账面情况时我就懵了，车给养两个银行账户收款合计1427万，招待费各类开支达300多万，支出大量的资金收款账户好多都是同一个人名字。期间账户余额已经无法支付用户佣金。我找到张晋澎，他让我打电话给孟，说孟是老江湖有办法。我就一直给孟打电话，孟让王海燕打给我30万支付客户。收到30万我继续按照他们的指示打款，同时催促孟赶紧回公司解决问题。5月15号孟总来到公司已经是晚上23点多，我说你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他问我账上还有多少钱，我说税金都不够交了。他说他来给会员开会。5月17日他在亲贤百万庄园办公点与客户见了面说了解决办法。5月18日晚上被用户堵在了联通办公室，后来又被堵在飞机上，客户越闹越凶。5月19日晚上我又在亲贤办公召集了团队长开会，一个团队发放了一万元，共计8万。告诉团队长努力安抚客户等待孟总想办法。次日团队长们要求每个会员发放300元，我把我的车押了和朋友借了25万，分别打到团队长的卡上让他们自己打给客户。“98联盟商城“实际是个电商平台，是车给养公司的一个经营项目。张晋澎是“98联盟商城”的实际控制人，孟令兵是张晋澎任命的总经理，孟令兵不在公司的时候关某负责，负责技术的是徐某，负责讲课宣传的是吴某。我在“98联盟商城”就是财务主管和技术主管。“98商城”进账我不需要审核就能进来，出账关某微信或电话告诉我审核，我审核通过就可以正常支出了。入账就是汽车后服务年卡服务费，有车和无车的人都可以买该服务卡，每张卡每年1680元，想买几张买几张。客户可以通过微信支付，还可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通过微信是支付给车给养公司微信公众号，这笔钱是绑定在车给养公司的建行尾号0070账户，银行转账客户款项就到了车给养公司在太原市高新区渤海银行账户。购买服务卡的客户可以享受运动运费垫付、车辆保险折扣、北斗平台免费、迅速取得救援等，但目前没有都没有开展。没有车的客户购买公司服务卡后，能取得公司给的汾酒，他们还能卖给其他人，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具体模式是孟令兵在操作。孟令兵一共销售出去多少张卡我不清楚，但从车给养公户上提现销售总金额是1475万元。公司账上体现的销售服务卡的款项我按照“98联盟商城”出具的支付单，用于支付客户佣金1100万元左右、公司的招待费300多万元、宣传费等杂项200万元。13.同案张晋澎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7月通过我朋友杨俊虎介绍认识了沈泓成。2019年春节过后，通过李红岩介绍认识了孟令兵。2019年3月，孟令兵和我说想成立线上商城的平台，平台上卖山西特产，需要我来找办公地点，我知道沈泓成办公地点闲置，我就和孟令兵就直接去太原市综改区联通大厦找沈泓成。我和沈泓成说，我和孟令兵想一起做线上商城业务，卖山西特产，反正你的办公地点也闲置，租给我们，挣了钱就给你房租，没有挣钱就不给了。沈泓成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开始从高科大厦我的办公室搬我的办公用品和家具，我和沈泓成、孟令兵搬到一起办公，孟令兵就开始着手准备成立线上商城平台的事。孟令兵叫了关某、徐某、张涵（可能是化名）等六七个人过来还有我以及李红岩、张志成一起商量关于线上商城平台出售山西土特产的事宜，孟令兵和关某决定商城的名称叫98商城。过了段时间，沈泓成估计觉得项目不错，就想和孟令兵合作，但是沈泓成从来没有和我说合作，是孟令兵告我沈泓成想参与到他们的商城项目，我和孟令兵一直决定不了卖什么山西特产，正好二连浩特有关于铁矿石的业务，我就和孟令兵、沈泓成说你俩合作把，一个有场地、一个有团队和技术，而我在二连浩特有业务，所以之前和孟令兵谈的业务不做了，我就去了二连浩特。大概在4月我去过车给养98商城一两次，里面的宣传海报也变了，海报上有啥内容我记不清了，下了电梯墙上有一些宣传的字，我记得有什么和中华食品公司合作之类的宣传内容，每个房间里都有不少人，这些人具体在房间里面说啥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进去，我去车给98商城就是在沈泓成和孟令兵的办公室坐一坐，我好像见过关某，其他人也不认识，我们具体聊的什么内容记不清。14.被告人关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9、10月份认识了孟令兵。2018年年底，孟令兵联系我说要在太原和几个老板依托一个车辆区块链项目在山西发展一县一品项目。2019年春节后，我和徐某、张献国等十来个人就到了太原找孟令兵考察项目，见了和孟令兵合作的大老板张晋澎和沈泓成。孟令兵介绍他要在太原做一个企业链改的区块链平台，要先做一个电子商城给平台做引流，发展客户来投资。我听了孟令兵介绍后决定做这个事情。后来开始真正做项目后，孟令兵比较信任我，让我做项目业务经理，主要工作有三大块，一块是业务管理，统筹市场部、客服部等服务客户部门，发展客户来公司投资，接待好客户，组织客户听孟令兵、吴某等人的项目介绍，第二块是替孟令兵对业务部接待客户的住宿、餐饮、车票的报销费用把关并签字确认，第三块是项目后期出现提现时间延迟、金额不符等问题，协助沈泓成对客户的提现申请进行把关。就这样我开始参与98商城项目，做了不到两个月，因为担心公司资金链会出问题，投资人会报案，公安机关会查处，就离开了公司。我参与车给养公司98商城项目全部获利数额一共6-7万，其中工资奖金收入2.3万元，发展会员奖励分红4-5万。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永红，实际控制人沈泓成，实际经营地址在综改区联通大厦，张晋澎很少露面，98商城项目实际负责人是孟令兵，我是业务经理，商城后台管理是徐某负责，童幸伟、张献国是市场部和客服部的，财务部是沈泓成，商学院是吴某，还有行政部和后勤人员，都是张晋澎和沈泓成找的。公司收款和付款账户都是公司在渤海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的对公账户。我们业务部负责宣传、介绍公司的项目，主要是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在自己的投资圈一层传一层，逐渐宣传出去。客户来公司后，我们业务部负责接待客户，将客户带到公司听孟令兵、吴某等讲师团队的项目讲解。公司的项目是在在公司商城卖精品酒，后来又推出服务卡等商品，客户不管购买什么产品，金额都是1680元一单，购买一周后就可以通过平台出售，从中获利。15.被告人吴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通过朋友魏英知道了车给养98商城的项目，当时魏英知道我在保险公司讲过保险，就提出让我帮助公司给客户介绍项目，公司项目负责人关某也找我，跟我说想让我帮忙公司给客户介绍项目，第一个月公司给我底薪5千元加提成，第二个月开始底薪提升至1万元加提成，又说了很多项目下一步发展怎么好的事情，我就开始帮助公司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项目。从这开始到2019年6月离开公司。我给客户介绍项目是根据商学院何院长给我介绍时候的PPT给客户们介绍，一般上午两场、下午两场，每场一般有十几二十个人，多时候有三十到四十个，主要集中讲了半个月左右，后来就是商学院忙不过来，我偶尔帮他们讲。公司发展客户都是公司部门领导关某、童总等人直接给公司拉团队进来，团队再拉朋友，朋友拉朋友，一层拉一层。公司法人代表不知道，沈泓成和孟令兵是负责人，关某负责具体运营，童幸伟、张献国负责全国市场业务，财务室沈泓成负责，商学院是何院长负责。我一共获利5千，这5千是我因为没钱还个人信用卡，把账单给关某看了，关某给我预支的。16.被告人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和关某大约于2009年在洛阳通过QQ群认识。2018年底，当时我在无锡的化妆品生意赔钱了，关某叫我去贵州做资金盘，贵州的老板叫王全君，但是我投资了3万元，分文没有收回。我和关某在成都找王全君要钱过程中，认识了孟令兵。后来关某说孟总要在太原做一个销售酒的网上商城，请我们去太原看看，我就跟着关某，同行有曲岩、张献国等人一起到太原找孟令兵。我们先去了一处在太原机场附近的出租房休息，后来一起到小店联通大厦12层的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识了张晋澎、沈泓成。关某让我帮忙做公司经营模式的宣传PPT，公司组织架构图等，后来等到公司初步确定人员分工后，我是技术部负责人，但技术部就我一个人。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苏永红，经营地址在太原市××区，主营业务是经营98商城的网上商城，先后经营过汾酒销售、汽车后服务卡、虚拟币等。总经理是孟令兵，总经理助理关某，市场部是童幸伟、张献国，我是技术部负责人，讲师吴某，财务部闫东昊，物流部刘希贤，其他人不清楚。市场部负责给公司找投资人，主要通过朋友拉朋友；讲师负责给投资人讲公司的经营模式，吸引投资人投资；技术维护是沈泓成和另外两个人负责；物流部负责发货，只是前期有货，后期就没货了。我的技术部是使用98商城后台管理的用户名和密码，负责放单和会员密码修改，放单就是我根据孟令兵、关某关于放单数量、市场和饥饿销售模式的安排（我认为就是为了制造投资人抢单的假象，吸引投资人投资），在后台发布酒类订单命令，并以几十至几百不等的数量从后台减少订单数量，时间到停止放单，一般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放单数量是1千单到2千单。放单的名称有：酒类是杏汾和汾酒两种，汽车服务卡名称为车给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汽车后服务卡，虚拟币的名称叫QCS币。酒类和汽车服务卡的订单是1680元每单，QCS币是1元每个。我还根据沈泓成提供的资料编辑制作公司宣传PPT，内容包括车给养等多家公司的简介、公司的合作单位、酒类销售模式的宣传，汾酒集团、中华慈善总会、大东股份或者基金的宣传，山西省政府政策宣传、一带一路的宣传。我在公司的期间一共2个月的时间。第一月主要是前期工作加APP开发，第二个月是管理放单。沈泓成给了生活费及工资一共26400元。1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关某、吴某、徐某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关某、吴某、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及金额14783237.2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认定金额不妥，予以纠正。被告人吴某、徐某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及作用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2、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3、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4、责令被告人关某退缴犯罪所得73000元、吴某退缴犯罪所得5000元，徐某的犯罪所得26400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关某的上诉意见是，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事实有出入，原判认定其系商城具体负责人证据不足，刘希贤与沈泓成的证言不真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吴某的上诉意见是；1、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5000元错误，该款是为归还信用卡欠款而向公司的借款，另外其还投资到公司61160元，也是一名受害人。2、车给养公司有正式讲师，其仅是因为有投资而帮忙，未享受公司的相关待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前车给养公司给受害人返还的数额应作为量刑情节以考虑，吴某在本案中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同案犯徐某所起作用比吴某要大，量刑时应有区别，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徐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是进行后台数据操作，作用较小，检察机关在其认罪认罚的情形下作出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而一审法院未采纳也未说明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较轻的刑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关某、吴某、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关某所提“证据不足”等上诉意见，经查，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以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印证其在车给养公司担任业务经理的事实，其所提本人的供述不真实的意见，因其既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也未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吴某所提“违法所得5000元是向公司的借款，其也是一名受害人，不是公司的正式讲师，仅是帮忙，未享受公司相关待遇”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从车给养公司财务所“借”的5000元，因该公司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无正常的经营收入，财务经手的款项均为受害人的投资款，故该款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关于上诉人是否是公司讲师的问题，同案犯以及证人沈泓成、任娜、刘希贤等人均能证明其系讲师的事实，且其自己也供述按照公司提供的PPT给客户们介绍，每天四场,集中讲了半个月左右，故其是否领取报酬及办理正式入职手续均不影响其系该公司讲师的认定。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的辩护人所提“案发前车给养公司给受害人返还的数额应作为量刑情节以考虑，吴某系从犯以及与徐某量刑应有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中关于案发前返还的290余万元是车给养公司在2019年4、5月份的银行流水反映，但在此期间该公司同时还在不断向公众吸收投资，不能片面地理解为该款系公司主动向受害人返还的投资款，且该款非上诉人所返还，故不能作为量刑情节来考虑。其所提系从犯以及与徐某作用不同的意见，经查，因吴某与徐某仅是在公司各自的分工不同，二人与关某相比虽作用较小，但正是由于吴某等人在前台的讲解以及徐某在后台操作数据等里应外合的行为，制造所谓的饥饿模式，才诱导受害人进行投资，故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是进行后台数据操作，作用较小，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未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所起作用原审已评判，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某在一审中虽认罪认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检察院也未调整量刑建议，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李 杰二O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