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1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6号。负责人：陶银，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永，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杰，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河西路省府西路公园路交汇处国贸置业大厦24层。负责人：蒋云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娇，女，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怀利，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但可可，女，2000年1月20日出生，仡佬族，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经常居住地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艳，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佳，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龙，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黔灵山路357号德福中心A5栋2单元5层5号。法定代表人：杜佳芪，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飞，男，1989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鸿运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后巢乡朝阳村陈庄坝新村路13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游先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芜湖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但可可、李锦龙、贵州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公司）、龙飞、贵州鸿运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4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芜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人保芜湖公司少承担18591.9元赔偿责任；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按照“交强险分责分项”的原则对事故损失进行划分，计算方法错误，应属法律适用错误。医疗费24146.07元、营养费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均属于交强险项下医疗费限额赔偿项目，应由人保芜湖公司与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进行承担，超出部分再按照次要责任30%、主要责任70%进行划分，即超出部分人保芜湖公司应承担金额为【（24146.07+2650+2500）－20000】*70%=6507.2元，余下2788.8元由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而护理费6338.8元、残疾赔偿金68808元、误工费2065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赔偿项目属于交强险项下人身死亡、伤残赔付限额，金额共计为100601.8元，未超过两车交强险限额，应由人保芜湖公司与阳光保险共同平均分摊，每家公司承担50300.9元。根据上述计算方法，人保芜湖公司需在交强险内承担50300.9+10000元=60300.9元，由于人保芜湖公司已在交强险内为一审原告但可可垫付10000元，应予以扣减，现仅需承担50300.9元，另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内承担6507.2元。针对本案损失，人保芜湖公司共计需承担56808.1元。阳光保险在交强险内需承担50300.9+10000=60300.9元，在商业险内承担2788.8元。针对本案损失，阳光保险共计需承担63089.7元。现一审法院判令人保芜湖公司多承担了18591.9元，判令阳光保险少承担24120.34元。综上所述，《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中明确指出在交强险赔付上应参照“分责分项”的原则，即应区分不同赔偿项目的赔偿限额，在事故中只要承担责任，有责项下医疗费赔付限额为10000元、有责项下死亡伤残赔付限额为110000元，且有责无责限额仅区分有责无责，不区分主次要责任。阳光财保贵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重新改判；2、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及人保芜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是错误裁判，具体表现为：但可可伤残达不到等级，恳请法院对该伤残等级依法重新组织鉴定。根据《人体损伤致残评定标准》，其受伤后手术治疗不到3个月就申请做鉴定，根据贵州司法环境及《人体损伤致残评定标准》，其申请鉴定的时间过早，不符合伤残鉴定时间标准，应该于受伤后手术治疗完成6个月后申请鉴定。鉴定报告根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C832条并无详细说明是如何得出的丧失分值。结合伤者治疗情况及伤者受伤情况，伤者病历写明左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大多角骨折，而在给出鉴定结果时以右手拇指功能障碍来作为该鉴定值依据不合理，并未明确依据条款佐证鉴定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被申请人单方委托鉴定，肇事车方及其保险公司的知情权、鉴定机构选择权均未得到实现，故但可可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本案阳光财保贵阳公司不是事故的侵权人，故上诉费不应由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但可可辩称：针对人保芜湖公司的上诉，我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事遭受到的损失一审已经查明，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至于由人保芜湖公司和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各承担多少损失，我方都没有异议；针对人保芜湖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未按照交强险分责分项的原则分配责任，请求驳回该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本案一审法院已要求对方提出书面鉴定申请，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未在指定期间内提出申请，视为放弃自己的权利，且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没有其他证据推翻我方提交的鉴定结论，由此原审依据该鉴定结论做出判决程序合法；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方要求在手术治疗完成6个月后做鉴定不符合国标，我方在出院3个月后做鉴定并不违反《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最新规定。被上诉人李锦龙辩称：认可人保芜湖公司的上诉意见，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意见与我无关。被上诉人龙飞辩称：我认可人保芜湖公司的上诉意见，对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鸿运兴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人保芜湖公司辩称：认可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意见。阳光财保贵阳公司辩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首汽公司未答辩。原告但可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车旅费、营养费、鉴定费、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118,147.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20日23时50分，李锦龙驾驶车牌号为贵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贵阳市观山湖区时，与准备乘坐贵Ａ×××××小型轿车的乘客但可可发生碰撞，随后贵Ａ×××××小型轿车又与龙飞驾驶的贵Ａ×××××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但可可受伤，上述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分局事故认定：李锦龙负主要责任，龙飞负次要责任，但可可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但可可于2020年1月21日至2月15日在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左手第一掌基底部、大多角骨骨折，Ｌ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全身从处皮肤挫伤。2020年4月1日但可可到贵阳市人民医院施行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两次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4146.07元。上述医疗费有10000元系人保芜湖公司垫付，有5000元系李锦龙垫付。但可可的伤情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2020年1月21日所受损伤致左手功能丧失分值15分评定十级伤残”“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45-60日，营养期评定为45-60日”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在受伤前最近一年的日工资收入为153元。另查明，贵Ａ×××××号小型轿车主为首汽公司，发生交通事故时尚处于交强险保险责任期内，保险人为人保芜湖公司。贵Ａ×××××号的小型轿车车主为鸿运兴公司，该车向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处于交强险保险责任期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诊疗处置单、缴费清单、《遵义医学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银行流水、《汽车租赁合同书》、保险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肇事车辆及原告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告但可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可可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1、医疗费，但可可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其两次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4146.07元，系此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的费用；2、误工费，原告但可可因本次损伤经鉴定其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按135日计算，但可可提供了最近一年的工资收入银行流水，足以证实其日工资收入153元，其误工费为20655元；3、护理费，原告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45-60日，按53日计算，参照2019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43654元／年÷365日×53日＝6338.8元；4、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用相关发票，但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此费用系实际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可可因伤住院治疗25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共2500元；6、营养费，原告伤情经鉴定营养期为45-60日，按53日计算，每天50元，为265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等级，其提供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4404×20×10%＝68808元；8、鉴定费该费用系原告因伤鉴定实际产生，但其仅提供了1300元鉴定费票据，故支持13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赔偿金，但可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因伤致残必然会影响其生活质量，该部分诉请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9897.87元。原告超过部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可可未举证证明作为贵Ａ×××××号小型轿车主的首汽公司、贵Ａ×××××号小型轿车车主的鸿运兴公司有过错，故首汽公司及鸿运兴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首汽公司称贵Ａ×××××号小型轿车系出租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且在租赁期内，商业险由承租方投保，但其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书》并无本车的租赁信息，亦无商业险投保信息，故其该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次交通事故李锦龙负主要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龙飞负次要责任，承担30%赔偿责任。对于但可可的损失中122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李锦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保险人人保芜湖公司承担85400元，龙飞驾驶的贵Ａ×××××号的小型轿车保险人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担36600元。在扣除交强险责任后剩余7897.87元，由被告李锦龙承担5528.51元。被告龙飞负担2369.36元，该部分在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险范围内，故由其承担。因但可可受伤时人保芜湖公司先行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李锦龙先行支付了医疗费5000元，在对但可可进行赔付时，依法应予扣除，人保芜湖公司向但可可还应赔付75400元,李锦龙赔付28.51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李锦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但可可赔偿各项费用25.5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但可可赔偿各项费用754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但可可赔偿各项费用366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各项费用2369.36元，合计38969.36元。案件受理费1331元（原告预交），由李锦龙负担931元，龙飞负担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人保芜湖公司申请变更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人保芜湖公司与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就但可可的损失平均分摊赔偿金额；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担。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伤者但可可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人保芜湖公司申请变更上诉请求，因其变更后的上诉请求超出了其上诉状中请求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五条“上诉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法人的名称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及其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原审人民法院名称、案件的编号和案由；上诉的请求和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人保芜湖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不在上诉期限之内，其超出上诉期限后新增加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受理范围，本院对其变更上诉请求的申请不予准许，仍以其上诉状中提起的上诉请求作为审理范围。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业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述条文中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向受害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人保芜湖公司关于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应当坚持“分责分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确定但可可的损失为129897.87元，各方均未提出异议，因此人保芜湖公司、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应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4948.94元，因但可可受伤时人保芜湖公司先行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李锦龙先行支付了医疗费5000元，在对但可可进行赔付时，依法应予扣除，人保芜湖公司本应向但可可赔付54948.94元,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本应赔付59948.94元；但人保芜湖公司在上诉请求中自愿赔偿56808.1元，本院予以认定，因此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应赔偿129897.87元－10000元－5000元－56808.1元=58089.77元，本院予以改判。《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经审查符合鉴定书的内容要件，但可可委托该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在程序上不违反法律规定，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对该鉴定书内容提出的异议，其在一审中并未以书面方式提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当事人对鉴定书的内容有异议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以书面方式提出”之规定，且经一审法院释明，二上诉人在一审中均未申请重新鉴定，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异议理由也不足以推翻鉴定结论，故本院对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对鉴定书内容和鉴定程序提出的异议均不予采纳，对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又主张上诉费不应由其承担，但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有此约定，亦未举证证明其就该约定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判决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决定由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余部分，二审中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一并予以维持；一审对但可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后，未在判决主文中明确驳回其余诉讼请求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人保芜湖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4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45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但可可赔偿各项费用56808.1元；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45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但可可赔偿各项费用58089.77元；四、驳回但可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1元，由李锦龙负担640元，龙飞负担654元，但可可负担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6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任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