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鄢艳红，女，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毕庆喜，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益辉，男，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鄢卫红，女，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芳，女，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娥，女，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治非，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法定代表人：蔡湘政，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立梅，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因与被上诉人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关于1996年五月四日的补充协议》的性质认定不当。1.该补充协议实际上属于集体合同。狮子山的大部分土地属于铁牛村、农丰村集体所有，铁牛村、农丰村将狮子山的土地交给被上诉人免费使用，被上诉人在铁牛村、农丰村招用土地工。在此基础上，铁牛村、农丰村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协议。因此，补充协议的性质实际上属于集体合同，对于招用的土地工都适用。2.上诉人都属于被上诉人根据补充协议招用的土地工，工作时间都在15年以上。3.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补充协议具有充足的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依法订立的集体合同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具有约束力。行业性、区域性集体合同对当地本行业、本区域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必须按照补充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4.被上诉人不按照补充协议履行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如被上诉人继续违反，铁牛村、农丰村也可以违背协议，被上诉人应当将狮子山的土地予以返回。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补发工资、福利待遇及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有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补充协议明确“被录用的乙方人员，属于临时的土地合同工，但福利待遇与其他在编人员一致”。2.“福利待遇”包括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及其他劳动保护用品，其中主要是劳动报酬，根据《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3.根据《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上诉人要求与在编职工张丽华同工同酬，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系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张丽华的工资标准，依法补偿拖欠11个月工资290070元，有充足依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均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未经法定程序，被上诉人不得解除与上诉人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2019年5月份解除了劳动合同，没有依据，违反法律规定。1.被上诉人至今都没有解除与上诉人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诉人一直在上诉人处工作，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安排了工作，上诉人至今都在正常的上班、下班。2.上诉人至今都没有收到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被上诉人并没有依据法律程序解除与上诉人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提起解除劳动合同的反诉请求。4.一审判决认定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认定“被告在2019年5月开始，根据上级文件要求，解除与六原告的劳动合同”超出了诉讼请求。四、一审法院以县政府的政策代替法律判决，明显违法。1.上诉人不属于被上诉人的正式员工，属于被上诉人依据《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招用的合同工，在发生劳动争议时，适用《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不适用国家政策的规定。新化县纪委、县委、组织部所颁发的《新化县清理“吃空饷”工作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对上诉人不适用。《新化县清理“吃空饷”工作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效力不能对抗《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属于法律，处理意见只是地方性规章，不能对抗法律规定。2.地方性规章不能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该处理意见判案，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尤其是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不诚实守信的行为，与当代提倡的社会道德相悖。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李芳等人系狮子山公园编外人员，一直没有编制。2019年5月，因政策变更，导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根据县政府及社保局集体下文，对编外人员变更用工方式，统一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以及法律法规，因此上诉人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请予驳回。一、上诉人认为补充协议属于集体合同。协议当时是村委会和当时的开发区签订的，上诉人等人当时是由村委会选定来狮子山公园工作，而且可以变更，后因狮子山公园属于定岗定位单位，因此该六人没有纳入编制。如果上诉人认为该土地有争议，或者需要收回，应另案处理。二、补发工资及福利待遇不成立，上诉人等人虽然是公园的老员工，但是由于历史原因，一直未纳入编制，县领导也一直在沟通，但是编制限额一直得不到解决。无编人员的工资也无法由编办代发，没有纳入编制管理，上诉人没有参加、通过工资级别的考试，如果和在编人员工资待遇一样，是不现实的。三、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根据客观情况，可以和他们解除劳动合同，对全县所有事业单位的无编人员清理整顿，当时县政府联合下文，对编外人员没有按程序审批的一律予以清退，但是考虑到该六人是老员工，也因为狮子山占用的两个村的土地，因此考虑解决村里的用工问题，县里面考虑该情况，改为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是用工方式的变更，但是和在编人员的工资确实是有差异的。如果狮子山公园以后不能运转或者解体、撤销，还会对该六人的工作进行妥善安排，实际是多了一层保护机构，没有实质上的影响的。四、全县所有事业单位、行政单位编外人员都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上诉人的实际用工单位没有变化，还在原单位上班，就应遵守原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五、2019年9月，类似情况的其他七人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就上诉人几人没有签订，当时，上级单位要求这些人几人在规定期限内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我们也开了会，将政策进行了传达，没有签订合同，工资当时确实是停发了，但后期在诉讼阶段就按劳务派遣进行了补发。六、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政策它是法律法规的补充部分，各级人民政府根据本地的情况制定一些政策来适应本地方的发展，政策也应当作为依据，只要不违背法律规定，是可以执行的，且当地政府的各项工作还是需要政策来保障执行。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继续履行《关于1996年五月四日的补充协议》；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六原告补发工资、福利待遇共计390286.8元（自2016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与同工龄在编人员张丽华工资、福利待遇的差额，包括①六原告2016年1月-2020年4月与张丽华的工资差额共计143320元；②2014年10月-2020年4月（以张丽华的职业年金为基数）的职业年金23100元/人；③2016年1月-2019年12月与张丽华的绩效工资差额10666.8元/人；④2019年的年底福利差额共计2800元；⑤2014年10月-2015年7月应发的奖励性工资共计41566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补交原告社保、医保及引发的相关后果；四、按照《劳动法》规定，依法予以补偿290070元（拖欠工资11个月*每人4395元/月*6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原名新化县狮子山娱乐园管理处，于1997年5月8日经新化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建立，系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原核定事业编制8名。2018年2月1日，新化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新化县人民政府上渡街道办事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新编发[2018]14号），其中对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定编14名。2.1996年5月4日，湖南省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铁牛村民委员会签订《狮子山公园用地协议》，征用农丰、铁牛两村部分土地建狮子山公园。1997年8月11日，新化县狮子山娱乐园管理处（甲方）与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农丰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关于一九九六年五月四日的补充协议》，约定：“为加速狮子山娱乐园的建设步伐，解决甲、乙双方关于人员安置的问题，在平等互利的条件下，在原协议的基础上，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用工问题：甲方招进的其他人员的名额与乙方对半分，被录用的乙方人员，属临时土地合同工，但福利待遇与其他在编人员一致，被甲方录用的乙方人员，必须遵守甲方的一切规章制度，违反规章制度的，甲方可以随时辞退。……”。3.根据上述协议，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先后将原告李芳（录用时间：2002年4月）、陈益辉（录用时间：1998年1月）、鄢卫红（录用时间：2004年12月）、鄢艳红（录用时间：1997年9月）、罗平娥（录用时间：1997年9月）录用为临时土地合同工；原告毕庆喜系从新化县青峰集团有限公司录入被告狮子山公园工作。2015年4月1日，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甲方即用人单位）分别与原告李芳、陈益辉、鄢卫红、鄢艳红、罗平娥、毕庆喜（乙方即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间《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法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时止，岗位为服务岗位，工作地点为狮子山公园；劳动报酬一栏均为空白。4.2018年3月20日，中共新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新化县监察委员会、中共新化县委组织部、新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化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新化县财政局、新化县审计局联合下发《新化县清理“吃空饷”工作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新组发[2018]1号）文件：“为严肃机构编制、人事、财政纪律，加强财政供养人员管理，进一步做好全县清理‘吃空饷’工作，从制度上预防和遏制各种‘吃空饷’现象，经县委、县政府同意，制定如下意见：其中第七条‘关于编外聘（雇）用人员的处理’：凡未按规定程序报批，擅自聘（雇）用编外人员，一律予以清理。对确因工作需要，经县临聘人员领导小组审批，县人社局备案并签订了《劳动合同》的暂时保留不清退。县政府办牵头，组织相关职能部门制定《新化县编外聘（雇）用人员管理（试行）办法》，对编外聘（雇）用人员严格按程序审批，并对所有聘（雇）用人员一律以劳务派遣方式用工。”5.2019年5月1日，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乙方）与新化县致远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约定：本协议期限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乙方需要接受派遣人员的岗位和人员数量为辅助岗位，14人，工作地点为狮子山公园；员工工资实行月薪制，每月以员工劳动合同为准；缴纳养老、医疗、工伤保险、公积金比例为10%，大病医疗150元每人每年。2019年5月8日，被告组织包括6原告在内的14名无编人员召开关于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把劳务派遣的相关工资、福利待遇政策进行了宣读，会议决定在2019年5月9日至10日必须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如未签订，6月份起停发工资，劳务派遣合同期限五年一次，期满可续签至退休时止，前提是需在工作中服从安排，遵纪守法，遵守狮子山公园管理处的各项规章制度。工资在每月5号发放到位，劳务派遣合同签订后其他待遇与具体标准内容以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为准，关于30%的绩效工资在2019年5月份发放到位。6.因六原告未与新化县致远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被告于2019年6月起停发六原告的工资，停缴医保、社保。7.因被告改变用工方式与六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六原告即向新化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正常发放原告工资待遇，补发工资，按规定增加工资。2020年4月17日，该委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86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原告方要求补发工资待遇、按规定增资的请求，因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关于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因系政策原因无法履行，不予支持；故驳回了原告方的仲裁请求。原告方不服上述仲裁故诉至本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六原告起诉至本院后，被告按照其单位其余劳务派遣用工劳动者的工资标准补发六原告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的工资，并自此按月向六原告发放工资；医保、社保也已补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作为事业单位法人，其员工的用工方式，单位编制的管理，人事、财经纪律应当严格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上级政策执行。被告在2019年5月开始，根据上级文件要求，解除与六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改为劳务派遣方式用工，并无不当。被告解除与六原告的劳动合同后，双方因解除原劳动合同关系可能涉及的权利义务关系，六原告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双方可另行协商或另循法律途径处理。原告提出的要求补发工资、福利待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芳、陈益辉、鄢卫红、鄢艳红、罗平娥、毕庆喜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芳、陈益辉、鄢卫红、鄢艳红、罗平娥、毕庆喜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狮子山公园会议纪要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狮子山公园在2017年讨论了土地问题，明确了土地和土地工问题，土地工要做特殊情况对待。被上诉人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新的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狮子山内部的会议纪要，并没有办事处派人参与，是很简单的一份会议纪要，明确了土地工的劳动关系，由于2019年发生形式变更，因此没有纳入编制，该形式变更没有导致合同履行，但也并没有因为形式变更解除和他们的合同关系。因为程序没有走完，因此导致有历史遗留问题，本案还是应公正处理。被上诉人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因须征用新化县农丰、铁牛两村部分土地建狮子山公园，新化县狮子山娱乐园管理处与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农丰村民委员会签订《关于1996年五月四日的补充协议》，约定为解决双方关于人员安置问题，新化县狮子山娱乐园管理处召进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农丰村有关人员，作临时土地合同工。根据以上协议，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先后将上诉人李芳、陈益辉、鄢卫红、鄢艳红、罗平娥录用为临时土地合同工，并分别与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签订无固定期间《劳动合同书》，合同未明确约定劳动报酬。2018年，上级党委、政府加强对事业单位机构编制、人事、财经纪律的管理，新化县纪委、县委、政治部等部门根据上级要求，明确规定行政、事业单位编外聘（雇）用人员一律以劳务派遣方式用工。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作为新化县事业单位法人，严格执行文件要求，将六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改为劳务派遣方式，并无不当。因此，李芳、陈益辉、鄢卫红、鄢艳红、罗平娥要求继续履行《关于1996年五月四日的补充协议》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毕庆喜系从新化县青锋集团有限公司录入狮子山公园工作，其录用并非基于前述补充协议，故毕庆喜要求继续履行以上协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前段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后，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拒不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未支付工资，并无不当。此后，双方对工资标准、缴存社保的比例、基数均未另行约定，且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属于社会保险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因此，对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要求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支付经济补偿金，补交社保、医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前述补充协议对“临时土地合同工”工资未进行明确约定，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要求以单位某一员工的工资为标准进行补发，依据不足；职工福利待遇系由用人单位依照行政规章、政策文件进行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的审理范围，故对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要求新化县狮子山公园管理处补发工资、福利待遇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鄢艳红、毕庆喜、陈益辉、鄢卫红、李芳、罗平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怡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李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李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