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97民终2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带宽，女，199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令，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那恁安置小区东八路西侧A10-14、B10-14号。   法定代表人：曾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月，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符带宽因与被上诉人吴华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5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带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符带宽要求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赔偿医疗费14466.44元、护理费4409.34元、误工费8448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2000元、手镯损失费1587元、电动车修理费1100元，共计32510.78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有遗漏的事实未作认定。事故发生时，符带宽是儋州那大爱琴海歌舞俱乐部营销经理（员工）薪资每月4500元（不含提成），月平均工资6500元，这一事实有《员工入职申请表》、《收入证明》予以证明，但一审遗漏了这一事实未作认定，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二、符带宽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起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认为符带宽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因果关系，适用举证不能的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本起事故造成符带宽皮肤裂伤、多处浅表损伤、银屑病，这一事实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足以证明。符带宽因本起事故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1天后，全身多处疼痛未见减轻和全身多处见散在密集黄白色脓疱未见减轻的情况之下，遵照出院时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行对症治疗”，第二天即2020年6月22日转至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9天继续对症治疗，治疗的也是皮肤和皮下组织局部感染、脓疱性银屑病疾病。所治疗的范围与第一次治疗的范围一致，没有扩大治疗范围，与因本起事故造成符带宽皮肤裂伤有直接因果关系。符带宽一审时提交的海南省西部医院病历、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病历足以证明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一审时认为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疾病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则，举证责任在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但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二次住院治疗时所产生的费用与本起事故无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一审适用符带宽举证不能的法律规定，驳回符带宽第二次住院治疗所产生损失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关于误工费和财产损失的问题，一审处理也不妥当。误工费的计算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其收入实际损失计算。符带宽因本起事故实际的误工时间为48天（住院20天、休息4周28天）。一审时符带宽已举证证明符带宽有固定收入，月平均收入为6500元。因此，符带宽的误工费损失应按48天×216元/天计算，一审中符带宽按176元/天计算未超出此范围应予支持。一审认为符带宽无法证明其实际工作收入，而参照2019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41269元/年计算符带宽的误工损失为113.06元/天×39天=4409.34元是不妥当不公平的。关于财产损失部分，本起事故造成符带宽翡翠手镯和电动车被损坏是不可争的事实，符带宽翡翠镯价值为1587元，电动车修理的费用为1100元，虽未开具发票，证据有瑕疵，但修理电动车的费用已客观发生，应该予以支持，一审不予支持确有不妥。综上，符带宽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466.44元、误工费损失为48天×176元/天=8448元、财产损失2687元、住院伙食补助2000元、护理费为4409.34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2510.78元。因上述损失，符带宽在事故中无责任，所以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应全额赔偿。又因吴华令已为本案的肇事车辆×××车在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投了交强险，故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吴华令赔付。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公，应予纠正，望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予改判。   吴华令未作答辩。   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答辩称：一、误工费。本案一审中，符带宽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符带宽上诉状中描述的《员工入职申请表》、《收入证明》并未在一审中予以提供，应由符带宽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即便二审中符带宽提供了《员工入职申请表》及《收入证明》也并不能证明其收入为每月4500元月平均工资65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证明其收入情况，应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完税证明等予以佐证，符带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以实际发票为准、以实际损失为赔偿原则，根据符带宽提供的病例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出院记录明确，符带宽因自身疾病银屑病复发引起全身多处疼痛遂转院至海南省皮肤病医院（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交通事故并不会导致自身疾病银屑病的复发，故，该疾病的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针对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则，本着“证有不证无”的原则，符带宽如认为银屑病与交通事故相关，应由符带宽承担举证责任，而非由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来证明其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责任，故针对符带宽第二次住院费用一审法院不予以认可是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应予以维持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属于医疗项目，其交强险医疗限额为1万元，超过一万元部分，与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无关。三、误工费。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符带宽没有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符带宽因为交通事故导致其收入实际减少的事实，根据第一次住院的医嘱建议，全休4周，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认为，该全休4周主要针对的为符带宽的自行疾病进行建议的，根据第一次住院病例明确，符带宽因为交通事故导致的外伤仅为多次浅表损伤（挫擦伤），结合《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2014年版》“10.1肢体软组织损伤10.1.1皮肤擦、挫伤：误工7~15日，无需护理”可确定，符带宽的伤情仅需误工7-15日，根据第一次住院时长为11天，故误工时长应仅认可11天，而非39天；同时，符带宽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应由符带宽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按41269元/年计算无误。即误工费计算应当为11天*113.06元/天=1243.66元。四、财产损失：请求事项金额过高，应予以调整；符带宽主张手镯损失，提供购买凭证，明确手镯金额为1587元，购买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距离事故发生时间2020年6月10日有半年之久，符带宽径行主张按其购买的价格要求赔偿而不进行折旧甚不合理，根据民法通则第117条的规定：损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中，手镯已损坏，无法恢复原状，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即折价赔偿，也就是说将被侵害的财产计算出实际减少的价值，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拟建议认可1000元己减轻了符带宽的证明责任，符带宽主张1587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符带宽主张电动车损失，即便电动车损失已事实存在，根据财产损失所属原则，首先应当证明符带宽是财产的所人未提供类似于购车发票、行驶证等证据证明其是电动车所有人，故其对电动车损失不享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其次，应当提供维修发票证明实际维修费用，本案中，符带宽提供的为摩托车修理厂的收款收据，并非发票，且该收据未明确具体维修车辆型号、名称、项目等，因此，符带宽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判决无误，应予以维持。五、诉讼费：依法不属于答辩人交强险的承保范围，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66条的规定，诉讼费不属于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的承保范围，因此不应由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公正判决，驳回符带宽不合理的上诉请求，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   符带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在承保的范围内赔偿符带宽医疗费14466.44元、护理费8448元（176元/天×48天），误工费护理费8448元（176元/天×48天），营养费1000元（50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交通费2000元、手镯损失费1587元、电动车修理费1100元。2.不足部分由吴华令承担；3、诉讼费由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10日20时57分，吴华令驾驶×××小型轿车沿那大东坡路行驶至东坡路永乐街路口路段向右侧变道右转弯时，适遇符带宽驾驶“小刀”牌二轮电动车在右侧车道同方向行驶至此路段，由于吴华令驾车变道行驶，导致两车相撞，造成符带宽受伤及符带宽玉手镯损坏、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7月1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501420200001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带宽无事故责任，吴华令负事故全部责任。符带宽受伤后于2020年6月10日至6月21日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1天，发生医疗费5853.97元，入院、出院诊断：1、皮肤裂伤（左、髂骨下缘）；2、多处浅表损伤（挫擦伤）；3、银屑病。出院医嘱：1.门诊定期复查；2、转上级医院继续对症治疗；3、陪护1人；4、休息4周；5、如有不适随诊。2020年6月22日至2020年7月1日在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发生医疗费8612.47元，购买药品费用210元。入院、出院诊断：1、脓疱性银屑病；2、皮肤和皮下组织的局部感染。出院医嘱：1、避免外伤，避免感冒、发热等不适；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能相关实验指标；3、出院带药。另查明，符带宽为城镇居民户口，住院期间由家人护理。吴华令为本案肇事车辆×××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其为本案肇事车辆×××小型轿车在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以上事实，户口本、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门诊病历、缴款单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足资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财产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财产权，应当赔偿损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儋州市交通警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华令负事故全部责任，符带宽无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予以确认，由于吴华令为×××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符带宽的损失先由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因符带宽及其护理人员已居住在城镇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本案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20年10月28日，符带宽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2019年度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各项数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符带宽受伤后，共住院二次，总计花去医疗费14466.44元；其中，第二次住院医疗费8612.47元。吴华令及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均认为第二次住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二次住院花去的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关联性的问题：根据符带宽提供的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第二次住院均对“脓疱性银屑病”这一病症进行了治疗，现没有证据证明第二次住院治疗的银屑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符带宽主张第二次医疗费8612.47元系交通事故引发的，被告应承担该部分的医疗费用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第一次医疗费5853.97元，有病历和医疗费发票、医疗费清单、药品收费发票证实，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带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天×100元/天=2000元，其第一次住院11天，第二次住院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天×100元/天=1100元，符带宽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符带宽主张1000元，没有医嘱，符带宽该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护理费，符带宽住院11天，医嘱全休4周，护理期应为39天。符带宽主张护理费8448元（176元/天×48天），符带宽主张护理期为48天，证据不足，由于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故符带宽的护理费应参照2019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113.06元/天(41269元/365天)计算,即113.06元/天×39天=4409.3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符带宽主张误工费8448元（176元/天×48天），符带宽住院11天，医嘱全休4周，误工期应为39天。符带宽无法证明其实际工作收入，故一审法院认为符带宽的误工费应参照2019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的平均工资113.06元/天(41269元/365天)计算,即113.06元/天×39天=4409.3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电动车损失费，符带宽主张电动车损失费1100元，未能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明，不予支持；6.玉镯损失费，符带宽主张玉镯损失费1587元，虽提供其购买票据，但损坏后未经评估鉴定，现被上诉人认可1000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认照准。7.交通费，符带宽主张2000元，虽然未能提交发生交通费的票据，但考虑到其住院11天需要花费一定的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符带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7272.65元。其中医疗费用6953.97元（医疗费5853.97元+住院伙食费11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9318.68元（误工费4409.34元+交通费500+护理费4409.34元），财产损失费用1000元，合计17272.65元。本起事故被告吴华令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吴华令已为本案肇事车辆×××小型轿车在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符带宽的损失17272.65元没有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应由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符带宽各项损失17272.65元；二、驳回符带宽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符带宽提交修理电动车的摩托车修理店的纳税人证明，证明摩托车修理店领取的是定额税票，是合法的修理店。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符带宽前往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海南省皮肤病医院）住院治疗的第二次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此次治疗费用的赔偿责任。   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出院记录出院情况记载：“查体生命体征正常，全身多处挫擦伤结痂，局部压痛阳性，左肘关节及左膝关节活动稍受限，左髌骨下缘伤口结痂、未见渗出，末梢血运及皮肤感觉未见明显异常，全身多处见散在密集黄白色脓疱未见减轻”，医嘱：“2.转上级专科医院继续治疗”；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海南省皮肤病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入院后经维生素C针、葡萄糖酸钙针非特异性抗过敏，盐酸苯海拉明注射液、依巴斯汀片、马来酸氯苯那敏片抗组胺止痒，阿维A胶囊20mg/bid抗角化，复方青黛胶囊清热解毒，复方甘草酸苷片免疫调节，高锰酸钾浴，硼酸容易湿敷，贴敷疗法、中药熏洗，外用卤米松乳膏、尿囊素乳膏、卡铂三醇软膏、紫草油等治疗”。由此可见，经过海南西部中心医院11天住院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罗带宽皮肤裂伤、软组织挫伤及多处浅表性损伤已基本痊愈，但银屑病未见好转，出院记录医嘱“转上级专科医院继续治疗”特意中强调“专科医院”，是指继续治疗银屑病，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海南省皮肤病医院）出院记录中记载的治疗用药均是用于银屑病治疗。交通事故并不会造成银屑病的复发，本案审理期间，符带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二次住院治疗的银屑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符带宽前往海南省第五人民医院（海南省皮肤病医院）住院治疗的第二次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故吴华令、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不应当承担第二次治疗费用的赔偿责任。   另外，一审时符带宽仅提供《员工入职申请表》《收入证明》，而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等其他相关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符带宽月平均工资为6500元，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关于符带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此外，符带宽主张电动车损失费1100元，一审、二审均未提供发票予以证实，虽二审中符带宽提供摩托车修理店的纳税人证明，但也不能证实维修电动车的实际费用，符带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玉镯损失费，符带宽主张玉镯损失费1587元，虽未经评估鉴定，但平安产险儋州支公司认可赔偿1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所述，符带宽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符带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心情   审判员 平英梅   审判员 周翼腾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潇方   书记员 孔 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