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203刑初6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佐，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4日在河北省衡水市被抓获，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大军，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刑检刑诉〔202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佐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景旭、检察官助理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佐及其辩护人张大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李佐伙同王某2（已判刑）在马某（已判刑）组织的诈骗集团内，按照马某事先收集到的个人信息给被害人李某1打电话，冒充北京301医院工作人员推销普通食品“五行生命肽”和改换包装的普通药品，谎称可以治疗其所述疾病，3次骗取李某1（女，75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共计人民币6000元。2．2018年9月14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叶某1（男，65岁，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3．2018年9月2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徐某1（男，58岁，黑龙江省北安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35元。4．2018年9月2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李某2（女，67岁，黑龙江省延寿县）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5．2018年9月2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陈某1（男，82岁，黑龙江省北安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980元。6．2018年9月21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王某1（男，68岁，吉林省白城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7．2018年9月25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孙某1（女，61岁，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8．2018年9月27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刘某（女，78岁，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3元。9．2018年9月29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杨某1（男，79岁，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10．2018年9月29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杜某（男，60岁，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2元。11．2018年9月3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季某（女，77岁，吉林省珲春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2元。12．2018年9月3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毕某（男，63岁，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13．2018年10月2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张某1（男，64岁，黑龙江省五常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2元。14．2018年10月4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李某3（男，75岁，吉林省通化县）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15．2018年10月5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徐某2（男，79岁，黑龙江省密山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698元。16．2018年10月6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黄某（男，69岁，黑龙江省城子河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5元。17．2018年10月7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李某4（男，80岁，辽宁省阜新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3元。18．2018年10月7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郝某（男，66岁，河北省唐山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80元。19．2018年10月9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宗某（男，74岁，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15元。20．2018年10月10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程某（男，59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21．2018年10月18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陈某2（男，81岁，黑龙江省北安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22．2018年10月24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吕某（男，59岁，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23．2018年11月8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蔡某（男，75岁，辽宁省丹东市）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398元。24．2018年11月8日，李佐以相同方法向被害人杨某2（男，77岁，陕西省扶风县）推销五行生命肽，骗取其人民币425元。综上，被告人李佐共计实施诈骗24起，骗取人民币16168元。李佐于2020年9月14日在衡水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李佐的辩护人认为，李佐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已全部退还赃款，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李佐伙同王某2（已判刑）在马某（已判刑）组织的诈骗集团内，按照马某事先收集到的个人信息给被害人打电话，冒充北京301医院工作人员推销普通食品“五行生命肽”和改换包装的普通药品，谎称可以治疗其所述疾病，实施诈骗24起，骗取人民币共计16168元，具体如下：1.2018年9月至10月，王某2（已判刑）伙同被告人李佐推销普通食品，3次诈骗被害人李某1（75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币6000元。2.2018年9月14日诈骗被害人叶某1（65岁，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人民币398元。3.2018年9月20日诈骗被害人徐某1(58岁，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币435元。4.2018年9月20日诈骗被害人李某2(67岁，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币398元。5.2018年9月20日诈骗被害人陈某1(82岁，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币980元。6.2018年9月21日诈骗被害人王某1(68岁，吉林省白城市)人民币398元。7.2018年9月25日诈骗被害人孙某1(61岁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币398元。8.2018年9月27日诈骗被害人刘某(78岁，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币413元。9.2018年9月29日诈骗被害人杨某1(79岁，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币398元。10.2018年9月29日诈骗被害人杜某(60岁，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人民币412元。11.2018年09月30日诈骗被害人季某（77岁，吉林省珲春市)人民币412元。12.2018年9月30日诈骗被害人毕某(63岁，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币398元。13.2018年10月2日诈骗被害人张某1(64岁，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币412元。14.2018年10月4日诈骗被害人李某3(75岁，吉林省通化县)人民币398元。15.2018年10月5日诈骗被害人徐某2(79岁，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币698元。16.2018年10月6日诈骗被害人黄某(69岁黑龙江省城子河区)人民币415元。17.2018年10月7日诈骗被害人李某4（80岁，辽宁省阜新市)人民币393元。18.2018年10月7日诈骗被害人郝某（66岁，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人民币380元。19.2018年10月09日诈骗被害人宗某(74岁，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币415元。20.2018年10月10日诈骗被害人程某(59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币398元。21.2018年10月18日诈骗被害人陈某2(81岁，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币398元。22.2018年10月24日诈骗被害人吕某(59岁，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人民币398元。23.2018年11月8日诈骗被害人蔡某(75岁，辽宁省丹东市)人民币398元。24.2018年11月8日诈骗被害人杨某2(77岁，陕西省扶风县)人民币425元。李佐于2020年9月14日在衡水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李佐的个人自然情况。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李佐无前科劣迹。3.李佐诈骗信息汇总表、物流跟单、收款收据，证实李佐实施的诈骗具体客户信息和数额情况。4.话术单，证实李佐等人实施诈骗的方案。（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叶某2、徐某1、李某2、陈某1、王某1、孙某1、刘某、杨某1、杜某、季某、毕某、张某1、李某3、徐某2、黄某、李某4、郝某、宗某、程某、陈某2、吕某、蔡某、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均接到自称是北京解放军301医院医生电话，对方通过快递邮寄药品的方式对其诈骗的经过。（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佐的供述，证实2018年8、9月份到11月份，其在长春市绿园区马某、于某诈骗团伙中实施了多起诈骗。在团伙中，大家叫其李刚。其冒充北京301医院的工作人员，向客户推销所谓能治疗疾病的药物，继而获利。诈骗团伙有马某、于某、王某3、孙某2、王某2、小花（高某）等人，马某是老板，负责发货、购买公民信息，于某是老板娘，负责文某，记录实施诈骗的账目，也协助马某管理，忙不开时也负责筛线和售前工单，王某3和孙某2负责筛线。其是平台经理，负责售前工单和平台运营，忙的时候其也筛线，王某2是售后，后来小花当平台经理，其和王某2、王某3就走了。马某买来公民信息后，由王某3和孙某2筛线，了解客户有没有看病的想法，如果有就算是筛成了线，然后售前工单组会冒充北京301医院的工作人员对病人的病情进行解答，然后向客户推销所谓能治疗他们疾病的药物，把买药想法的人员报给文某，文某会核单，进一步和客户确认发货地址和是否购买，之后文某会让马某通过物流发货，最后单子到售后，由售后负责购药后期回访和再次促成诈骗。其底薪3000元，提成是售前的5%。其冒充医院工作人员诈骗20、30人，基本的都是398元的药物。其对患者说其叫金永康，张悦对外叫张月梅，王某2叫陈乾宗，于某记录的物流跟单表上，其化名金永康，物流跟单上体现的金永康名字的都是其实施的诈骗。2.同案行为人马某的供述，证实其是这个诈骗公司的负责人，其负责进药、装袋和发货，王某2假扮陈乾忠教授，李刚假扮301医院的工作人员实施诈骗。李某1这条线当时是王某3筛处理的，之后给了李佐，李佐当时是平台经理，负责维护整个诈骗团伙的日常运营，所有诈骗团伙里的事情，除了发货和进货，基本都归李佐管。李佐先冒充北京301医院的主任问李某1基本情况，得知李某1家有一个患精神病的儿子，李佐就对李某1说可以帮着预约陈乾宗教授，之后李佐把李某1的线索给了王某2，让王某2继续冒充陈乾宗诈骗李某1，之后王某2就以陈乾宗的名义诈骗李某1三次。每次王某2实施诈骗后，怕李某1这个单不稳，都会让李佐和李某1通个电话，稳定一下李某1，叮嘱她买药。有时候李某1会突然来电话，如果王某2不在，李佐会冒充301医院的主任或陈乾宗的助理接李某1的电话。因为李佐没有把握，不会控制自己的声音变换角色，所以将李某1给了王某2。最后王某2提成15%或20%，李佐提5%，剩下的归其。其给李佐现金开工资，李佐说有贷款，存卡上或微信上怕扣走，其记得最后离开这一次给李佐转的微信。公安机关在其公司搜查到的笔记本电脑是于水平用于统计公司信息的电脑。电脑中物流跟单的文件就是公司实施诈骗的详细统计情况，大部分诈骗都是向客户邮寄包裹，把药物装在包裹内，用韵达快递进行邮寄，并由快递代收货款，等客户签收并成功交款后，就算诈骗成功了，所以叫物流跟单。物流跟单电子表格里有实施诈骗事件、员工化名、被骗客户姓名、联系方式、住址、诈骗金额、快递单号、签收情况。物流跟单里诈骗李某1的信息，分别是2018年9月20日，诈骗李某12500元，2018年10月2日诈骗李某11500元，2018年10月8日诈骗李某12000元，这三起案件是王某2和李刚假扮陈乾宗对李某1实施的诈骗，前边备注的业务员的信息是陈乾宗。3.同案行为人于水平的供述，证实李佐是平台经理，负责团伙的全面工作，售前售后都归他管，马某管发货、进货，其他都是李佐负责。售前售后李佐都提成，工资是马某负责开的。4.同案行为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其参与马某组织的诈骗团伙，其冒充北京301医院的专家或者教授对多人实施了诈骗。李佐是平台经理，大家都叫他李刚，负责诈骗团伙的全面工作，售前、售后、招聘、开早会、研究怎么出单，不管马某在不在，李佐都负责这些工作，都叫李佐“二老板”。售前售后出单，李佐都提成，但是具体提多少不清楚。其参与诈骗李某13次，一共6000元。李某1的线是王某3筛出来之后给了李佐，李佐就冒充北京301医院的主任问李某1的基本情况，了解到李某1的儿子有精神病，要给儿子看病，李佐了解完情况后觉得可能是个大单，他自己不太能干的了，就对李某1说可以帮助预约301医院的专家陈乾宗，然后李佐就把李某1的线给了我。之后我冒充北京301医院的专家陈乾宗对李某1实施诈骗，为了稳住李某1，其每次向李某1推荐药物之后，都让李佐再和李某1沟通一下，李佐主要是再劝劝李某1一定要买这个药，然后再确定一下发货信息，这个做法叫稳单。诈骗李某1的6000元，我提20%，李佐也分到钱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5.同案行为人丛德男、孙晨、彭秀兰、马冰梅、高某的供述，证实其均在马某诈骗团伙中实施了诈骗行为。（四）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佐伙同王某2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佐诈骗数额16168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被告人李佐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李佐多次通过电信诈骗老年人，社会危害较大，辩护人提出对李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玥鑫人民陪审员  邹 巍人民陪审员  吴 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思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诈骗数额接近“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具有前述第（二）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述规定的“接近”,一般应掌握在相应数额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四）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骗得财物的，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1．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或者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2．在互联网上发布诈骗信息，页面浏览量累计五千次以上的。具有上述情形，数量达到相应标准十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上述“拨打诈骗电话”，包括拨出诈骗电话和接听被害人回拨电话。反复拨打、接听同一电话号码，以及反复向同一被害人发送诈骗信息的，拨打、接听电话次数、发送信息条数累计计算。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故意隐匿、毁灭证据等原因，致拨打电话次数、发送信息条数的证据难以收集的，可以根据经查证属实的日拨打人次数、日发送信息条数，结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时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五）电信网络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六）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确定宣告刑时，应当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准确把握从重、从轻量刑情节的调节幅度，保证罪责刑相适应。（七）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八）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更加注重依法适用财产刑，加大经济上的惩罚力度，最大限度剥夺被告人再犯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