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根栓，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78号楼3层×、3-59。法定代表人：李会霞，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白根栓、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面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宝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49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适用独任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根栓，上诉人食面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会霞，被上诉人孙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根栓、食面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孙宝支付尚欠2020年2月20日至3月20日期间商铺租金15000元整；2、判令孙宝在合同经营结束时，透支燃气费1139元整；3、判令孙宝在2019年4月23日起至合同期结束后对商铺设备，设施进行恢复原貌，设备、设施不能再正常使用的进行相应的赔偿[孙宝在合同期间损坏且不能再正常使用的设备、设施有：1、油烟净化机不能再正常的油烟净化使用，设备价值3600元；2、商铺内吊顶严重损坏，吊顶费用3000元；3、商铺内冰箱不能再正常使用，价值1600元；4、前台大理石台面及台面下柜体严重损坏，价值6000元；5、灯箱线路漏电安全隐患（业主李伟已经维修）费用800元；6、商铺脏乱差消毒及垃圾清理费2000元；7、商铺下水道严重堵塞，清理疏通费用600元；8、商铺厨房内主灶台无法正常使用已经损坏（李伟当时购买为6000元）；9、商铺内商铺地面、墙面损坏装修费用25000元；如不恢复原貌赔偿损坏、维修、原貌恢复合计费用48600元]；10、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孙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2019年4月23日，食面香公司、白根栓、孙宝双方签订了为期1年的定期租赁合同。房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78号楼3层×，房屋的支付方式是按季度缴纳，每季度支付45000元。孙宝是承租人，食面香公司、白根栓是出租人。租金每月15000元，押二付三，孙宝在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以生意不好赔钱为由，拖欠商铺租金15000元整。孙宝不付租金的理由是孙宝主张，白根栓曾于2020年2月20日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免除了该期间的租金，并向法院提交了其与白根栓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孙宝与2020年2月20日17：19与白根栓进行微信通话，17：47孙宝表示：“多谢白哥啊，因疫情一下给我免了1个月的房租”，白根栓于2020年2月20日17：48回复：“相互理解”：2020年3月5日14：52，孙宝向白根栓发送转账截图，并表示：“白哥，剩下的15000的房租刚转账了”，白根栓回复：“收到”，“老弟，给您这个优惠房租的事儿，千万不要给别的档口说啊，因为说了不好啊”。14：54孙宝向白根栓发送微信消息，显示“房租就算结清了，免了一个月房租，我压力也小点，多谢了”，“谁都没告诉，烂在肚子里”；白根栓回复：“有事随时联系”，以上聊天信息足以证明是孙宝自认为免除房租15000元，白根栓没有一句正面同意答应免除孙宝一个月房租15000元，所有的聊天内容都是孙宝自己说出免了房租一事。其一：白根栓不是法人，只是想申请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及财务部给予孙宝一定的优惠，并没有一句同意答应免除孙宝一个月房租15000元，聊天记录显示都是孙宝自言自语免除房租而已。其二：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法人不同意免除孙宝一个月15000元房租的申请，李会霞是食面香餐饮有限公司的法人，白根栓作为公司聘用的经理，其做的任何决定不能代表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全部意见和决定，并且孙宝在一年的经营中所缴纳的房屋租金是转账给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有一年的转账记录为证，并没有转给白根栓。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白根栓为公司聘用的经理，其任何做法和决定不能代表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及法人李会霞的全部意见和决定。其三：孙宝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免除房屋的请求，白根栓本人也没有正面或者以文字形式说过免除孙宝一个月15000元房租一事，财务大权免除房屋一事在法人签字盖章同意下才能进行，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并没有同意免除孙宝房租一事，孙宝也拿不出任何以书面形式法人签字的免除房租一事证明，不能凭孙宝自言自语和白根栓文字不清晰的聊天记录作为免除房屋15000元的财务大事，举例说明，如果孙宝说：“白哥，明天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就是我孙宝的了”白根栓没有书面回应及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盖章签字，是否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就是孙宝的了？所以没有书面文字和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及财务部签字，孙宝和白根栓不清晰的几句微信对话不能认为是免除孙宝尚欠15000元的判决，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李会霞及财务部至今不同意免除孙宝尚欠15000元房租。所以请求法院判令孙宝支付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房屋租金15000元整。二、请求法院判令孙宝在合同经营结束时，透支燃气费1139元整。孙宝在合同结束后，物业对商铺进行停电、停气为保证美食街正常安全运营，从未再次打开过燃气，没有物业同意任何人没有权利打开燃气，因为燃气开关总阀门在物业。至2020年8月24日李会霞代替孙宝支付欠燃气费1139元整，有李伟签字收款微信转账证据证明，所以人证、物证、燃气表数据证据。请求法院判令孙宝补交透支燃气费1139元整。三、请求判令孙宝在2019年4月起合同期间到商铺经营活动合同结束对商铺设备、设施造成的损坏，判令孙宝回复商铺原貌，对不能回复商铺原貌的设备、设施进行赔偿48600元，白根栓已经向法院递交的12张照片可以证明孙宝损坏×商铺的事实，另有业主李伟亲眼看到×商铺被损坏的证明（按手印），这些证据充分证明孙宝在经营期间对×商铺造成损坏（详见证据）。关于孙宝让白根栓交接一事特别向法院说明：2020年5月18日孙宝在经营合同结束后，给白根栓微信发出交接照片，照片和录像显示商铺内垃圾成山，地面油污不堪，灯箱严重损坏（见照片对比），大理石台面粉碎，不能继续使用，电路存在漏电现象。孙宝必须清理垃圾，把商铺清洁干净，排除商铺安全隐患，更换大理石台面，才能与白根栓做交接，白根栓检查后，没有问题，可以退还孙宝押金。但孙宝没有做，致使×档口至今不能经营。2020年5月底，白根栓发现在商铺的厨房操作间有大量烟头，孙宝随意抽烟，他的大姐在物业提供更衣柜的情况下，还在厨房操作间内用换过鞋的手加工卖给顾客的餐食，商铺内的监控显示他们天天如此，他们不具备一个餐饮服务人员的基本素质，×商铺的操作间脏、乱、差的现象确实存在（有录像为证），白根栓不能与孙宝正常交接。请求法院判令孙宝对商铺的设备设施进行清理消毒，对损坏的设备、设施恢复原貌，如不能回复原貌令孙宝进行赔偿48600元，请法院特别注意2020年疫情期间最关键的时刻，孙宝及其家人在厨房操作间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有重视这次疫情的卫生安全工作，并且违背餐饮职业道德。孙宝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白根栓、食面香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孙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白根栓、食面香公司连带退还我押金5万元，返还证照与设备使用费2万元；2．白根栓、食面香公司连带支付我因追讨押金而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食面香公司（甲方）与孙宝（乙方）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的《商铺友好合作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坐落于朝阳区大成国际中心三层美食街的餐饮商铺给予乙方管理使用，乙方自负盈亏；该房屋使用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房屋仅作为餐饮商业使用；租赁期满，甲方有权收回房屋，乙方应如期交还，乙方如有要求续租，则必须在租赁期满前一个月内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签订租赁合作合同；水电气由乙方自付；支付方式为押二付三。孙宝与食面香公司均认可承租房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成国际中心三层美食城×号档口，《商铺友好合作合同》对于租期的约定有误，应为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2019年5月18日，食面香公司为孙宝出具编号为0070164的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进场设备证照使用费（不退）人民币转账4万元，收款人“白根栓”；当日，食面香公司为孙宝出具编号为0070165的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房租押金3万元，收款人白根栓；2019年5月20日，食面香为孙宝出具编号为0037789的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进场安全生产押金（合同到期退）（转让退）2万元，收款人“白根栓”。白根栓及食面香公司主张，孙宝尚欠付其自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租金15000元，孙宝主张，白根栓曾于2020年2月20日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免除了该期间的租金，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白根栓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孙宝于2020年2月20日17：19与白根栓进行微信通话，17：47孙宝表示：“多谢白哥啊，因疫情一下给我免了1个月的房租”，白根栓于2020年2月20日17：48回复：“相互理解”；2020年3月5日14：52，孙宝向白根栓发送转账截图，并表示：“白哥，剩下的15000的房租刚转账了”，白根栓回复：“收到”，“老弟，给您这个优惠房租的事儿，千万不要给别的档口说啊，因为说了不好啊”。14：54孙宝向白根栓发送微信消息，显示“房租就算结清了，免了一个月房租，我压力也小点，多谢了”，“谁都没告诉，烂在肚子里”；白根栓回复：“有事随时联系”白根栓、食面香公司对此表示，孙宝曾想继续承租涉案房屋，在此前提下为其免了一个月房租，但孙宝后未再继续承租房屋，没有说过优惠房租的事。为证明孙宝退租时透支了燃气费并给房屋造成了破坏，白根栓、食面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照片、案外人李伟出具的房屋损坏证明、赔偿证明及李伟为食面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会霞出具的收取燃气费1139元的证明。孙宝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主张，白根栓、食面香公司从未向其提出过系因其给房屋造成破坏且透支燃气费而导致押金不予退还，白根栓、食面香公司不退还其押金系因白根栓表示其希望用押金抵租金。根据孙宝提交的其与白根栓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孙宝于2020年3月25日通过微信告知白根栓到期后不再续租，白根栓表示如果转让可降低孙宝亏损，愿降低房租配合孙宝转让；2020年5月10日，孙宝向白根栓发送微信，表示店铺“实在转不出去”，“还是你转吧，我帮不上了”，“我5月19号就到期了，这几天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可能干到16号就不干了，17号清理所有东西”；白根栓回复：“明天细说吧，房东那也没钱，我都押在房东那里呢，房东说只能让你把房租押金用完，剩下的暂时也没钱退”，“房东的意思就是说什么意思呢？他不是咱们的钱，我这包括你交我的押金，我不都是押在房东那吗？房东说疫情当前他确实现在也没上班，然后他对每个月交的房贷也给你免了，一月一月房租啊，也做得够意思了是吧，然后他现在也紧张，就说什么意思了，你就接着干，把你的房租的押金用完就结了啊，用完你该撤就撤就得了，你现在让他退你钱，说他也没钱。所以说呢，就是说让你那儿，那时候房东也体谅你也给你免房租了，你也体谅一下房东一下是吧……你的押金的钱，按照正常的房租去计算，用完就得了，好吧，你让他现在去出钱他确实也没有钱”。2020年5月18日孙宝通过微信向白根栓发送照片若干并表示：“白哥，上边这几张照片是16号我收拾完之后的情况，还有电卡、水卡和储物柜钥匙在我这里。明天是合同期限的最后一天，我明天去店里，你也来一趟，主要是交接一下。你如果不来的话，就指定一个人交接。交接完之后，店铺再有别的事情就跟我没有关系了。还有，燃气卡一直在吉到家烤肉拌饭的老板那里，每次交完气钱他都会拿走的”。白根栓表示因孙宝撤场时其未在北京，故未办理交接，直至2020年5月25日左右进入房屋方发现房屋破坏情况。另查，2019年3月1日，案外人李伟（出租方，甲方）与食面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会霞（承租方，乙方）签订《食街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甲12号大成国际商业中心2号楼三层食街×商铺租赁给乙方，用途为餐饮类经营，租赁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合同落款处有李会霞（乙方）、白根栓（代表人）签字。2019年3月20日，李伟与李会霞、白根栓签署《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载明：本人李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78号金隅大成国际中心三层美食街×号商铺，我的店铺同意乙方在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6月转租一次，且在合同期内。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孙宝与食面香公司签订的《商铺友好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孙宝要求食面香公司及白根栓退还其已交纳的房租押金、进场安全生产押金，白根栓及食面香公司主张孙宝在承租期间透支燃气费且对房屋造成了破坏，但根据孙宝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白根栓、食面香公司在孙宝告知其办理交接时，未能办理房屋交接手续，白根栓、食面香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显示系孙宝对房屋造成了破坏并透支燃气费，且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回房屋后，就燃气费及房屋损坏情况向孙宝要求赔偿损失，故对白根栓、食面香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孙宝已交纳的房租押金3万元、进场安全生产押金2万元，食面香公司应予退还。白根栓及食面香公司答辩称孙宝尚欠付其一个月的租金，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其主张，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孙宝要求白根栓、食面香公司退还其进场设备证照使用费，现孙宝已实际使用承租房屋内设备及证照，且根据孙宝提交的收据显示，孙宝在交纳该笔费用时双方已约定该笔费用不予退还，孙宝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双方后续进行过变更约定，现孙宝主张该笔费用过高，要求退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宝要求白根栓、食面香公司支付误工费及交通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孙宝系与食面香公司建立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故孙宝要求白根栓对食面香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宝房租押金三万元、进场安全生产押金二万元。二、驳回孙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计900元，由孙宝负担337元（已交纳）；由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63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在租赁关系中，出租人最重要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承租人最重要的义务是按照约定交付租金并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本案中，食面香公司与孙宝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食面香公司将涉案租赁物交付孙宝，孙宝亦向食面香公司支付了租金、押金等，由此表明涉案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已经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进行了实际履行。关于食面香公司、白根栓“孙宝应支付尚欠2020年2月20日至3月20日期间商铺租金15000元”的上诉请求。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中“疫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的规定，参照北京市《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促进中小微企业持续健康发展的若干措施》（京政办发[2020]7号）“中小微企业承租京内市及区属国有企业房产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按照政府要求坚持营业或依照防疫规定关闭停业且不裁员、少裁员的，免收2月份房租。同时，鼓励在京中央企业参照执行”的规定，疫情导致孙宝履行租赁合同困难，孙宝可以请求减免租金。其次，孙宝交纳的进场设备证照使用费、房租押金、进场安全生产押金收款人是白根栓，孙宝与白根栓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与食面香公司、孙宝之间租赁合同有关，孙宝有理由相信白根栓的意见是代表食面香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食面香公司、白根栓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白根栓的意见不能代表食面香公司”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成立。综上，本院对食面香公司、白根栓上述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食面香公司、白根栓“孙宝在2019年4月23日起至合同期结束后对商铺设备，设施进行恢复原貌，设备、设施不能再正常使用的进行相应的赔偿，如不能回复原貌令孙宝进行赔偿48600元”的上诉请求。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满，食面香公司有权收回房屋，孙宝应如期交还”。孙宝依合同约定告知食面香公司如期交还租赁物后，食面香公司未在合同到期后如期收房，孙宝因合同到期退场后，依照上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食面香公司应对“租赁物存在损失且应归责于孙宝”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成立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在食面香公司、白根栓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成立的情形下，本院对食面香公司、白根栓的上述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综上，食面香公司、白根栓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北京食面香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白根栓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印龙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文文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