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娥玲，女，1979年8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邝丛，湖南大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强芳，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系陈强芳之夫），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娟娟，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武县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忠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武县舜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卫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燕子，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娥玲因与被上诉人陈强芳、临武县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景房地产公司）、临武县舜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辉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5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娥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从，被上诉人陈强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邝娟娟，被上诉人丽景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朱斌，被上诉人舜辉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燕子到庭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娥玲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强芳对陈娥玲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强芳、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陈娥玲承担50%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限制购电、不允许购电均是丽景房地产公司与舜辉物业公司所为，陈娥玲并非侵权主体。一审法院将陈强芳生意失败完全归结于停电的原因没有依据。陈娥玲在此次限电、停电的过程中没有过错且与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陈娥玲承担责任错误。陈强芳辩称：一、陈娥玲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因委托售房产生纠纷，2018年6月起，丽景房地产公司指示舜辉物业公司对案涉门面限电，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均是直接侵权人；二、2018年6月限电前陈强芳一直在正常经营，关门停业是因案涉门面被限电、停电造成，陈强芳的损失与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的共同侵权具有因果关系；三、陈娥玲作为出租人应当保证出租门面的水电能正常使用，在其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发生纠纷后，未采取合理的方式解决纠纷，其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丽景房地产公司辩称，丽景房地产公司与陈娥玲之间不存在委托售房纠纷，陈强芳与陈娥玲之间的房屋租赁纠纷与丽景房地产公司无关。现无证据证明陈强芳的损失是因停电造成，故丽景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舜辉物业公司辩称，舜辉物业公司未对案涉门面采取停电措施，请求法院予以核实。陈强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共同赔偿陈强芳门店装修损失89,734.2元（149,557元*60%），OLK欧莱克衣柜临武店整体样板衣柜损失76,679.4元（127,799元*60%），门店停业期间损失（员工工资）62,500元，共计人民币228,913.6元；二、案件受理费由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陈强芳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共同赔偿陈强芳门店装修损失123,700元，OLK欧莱克衣柜临武店整体样板衣柜损失88,000元，门店停业期间损失（员工工资）62,500元，共计人民币274,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强芳与陈强系夫妻关系，2012年9月26日，陈强以“广州市世爵家具连锁机构OLK欧莱克临武专卖”的名义与广州市荔湾区世爵家具加工厂（以下简称世爵家具）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世爵家具接受陈强加盟世爵家具连锁机构，由陈强负责在湖南省临武县独家销售欧莱克（OLK）系列产品，授权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2013年9月30日，期满后经双方书面同意可以延期。2016年5月30日，陈娥玲与陈强芳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陈娥玲将其名下位于临武县武水镇官山路丽景名都小区的一个门面（以下简称“4号门面”，总共190平方米）出租给陈强芳，约定租期5年，即2016年5月30日-2021年5月29日。房屋租金每年22,000元，按年付款。2017年5月5日，陈强芳注册临武县锦茗建材生活馆（以下简称“锦茗建材馆”）在“4号门面”经营欧莱克整体衣柜、家具的销售。2018年7月，陈娥玲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因委托售房产生纠纷，丽景房地产公司遂指示舜辉物业公司对陈娥玲所有的“4号门面”进行限制购电，规定其每日只能购电20元。因“4号门面”的具体购电由陈强芳自行负责，陈强芳的丈夫陈强遂将限电一事与陈娥玲进行了交涉。陈娥玲于2018年7月18日，拨打临武县县长公开电话1****，诉求解决“4号门面”限制购电的问题，同年7月30日，临武县房产管理局代表12345作出回复：“陈娥玲非小区业主，其所租商铺没有走正规渠道租用，该商铺产权为丽景房产公司所有，舜辉物业公司未对外出租商铺，也未收到租金，物业公司才未给电。”2020年9月27日，临武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即原临武县房产管理局）作出申明，其2018年7月30日对陈娥玲投诉的县长公开热线的回复中“物业公司才未给电”更正为“物业公司每次只给缴电费20元”。2018年9月1日起，舜辉物业公司不再允许“4号门面”购电，陈强通过微信将此事告知了陈娥玲，并要求陈娥玲尽快想办法解决，随后“4号门面”在用完原先结余的电费后于2018年9月7日正式停电。陈娥玲因当时在外地，在知晓相关情况后建议陈强芳用小型发电机发电等办法自行解决用电问题，并通过发微信红包陈强用于弥补陈强芳发电所用的油费，但均因实际操作困难等原因未能被陈强芳所接受。2018年8月15日，陈娥玲起诉临武县金乔地产有限公司至临武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与临武县金乔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代为销售陈娥玲名下位于临武县武水镇官山路丽景名都门面4-6层的《房屋销售代理合同》无效，临武县人民法院认为陈娥玲不是该案的适格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陈娥玲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二审法院。2019年1月31日，陈娥玲与金乔地产有限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于2019年2月1日撤回上诉。2019年4月份左右（陈强芳陈述为2019年3月），陈娥玲与丽景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纠纷得到解决，舜辉物业公司恢复对“4号门面”的供电。其后，陈娥玲因与陈强芳就租金及损失问题经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于2020年4月7日，以陈强芳拖欠租金未交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陈强芳缴纳租金并解除其与陈强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020年6月9日，陈强芳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锦茗建材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等资产进行评估。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了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以2018年9月6日（陈强芳自称的因停电而停业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结果为：一、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到期后可续租的前提下，锦茗建材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等资产评估原值为302,405元，现总值为211,683.5元；二、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不考虑续租）的前提下，锦茗建材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等资产评估原值为302,405元，现总值为166,322.75元。另查明，1.丽景名都小区的业主均在舜辉物业公司处购电，“4号门面”2018年缴纳电费情况如下：1月12日缴纳电费500.16元、2月9日缴纳电费999.36元、4月21日缴纳电费500.16元、6月13日缴纳电费99.84元、6月29日缴纳电费100.8元；2018年1月12日-2018年7月13日期间（共计182天），正常购电共计2200.32元，平均每日用电12元左右。7月14日-8月27日期间每次缴纳电费均在20元左右；2018年9月-2019年3月期间未有缴电费记录；2019年3月6日，缴纳电费499.41元。2.陈强芳与陈娥玲一致同意于2020年9月29日解除双方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陈强芳于10月10日搬离4号门面，2020年10月11日，陈强芳将“4号门面”的钥匙移交给了陈娥玲。3.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评估报告具体的评估及计算方法如下，（1）计算公式：评估价值=重置全价×成新率。（2）年限法公式：成新率=装修尚可使用年限/（装修已使用年限+装修尚可使用年限）×100%。4.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收取资产评估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强芳以陈娥玲侵害了其财产权益为由向法院起诉，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分别以其主体资格不适格、其未侵权和陈强芳没有损害事实等理由进行抗辩。根据双方的争执焦点，对本案作如下分析评判。焦点一、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被告主体资格的确认标准为明确、具体，即足以与他人相区分。而陈强芳起诉至一审法院时，已经提供了被告的姓名、性别、住所等信息，使被告与他人区别开来而特定化，故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系本案明确的被告；且经一审庭审查明，陈强芳经营的锦茗建材馆租赁了陈娥玲的商铺，该商铺注册在丽景房地产公司名下，舜辉物业公司为丽景名都小区物业，其限制锦茗建材馆每日只能缴纳20元电费，系舜辉物业公司受到丽景房地产公司的指示所为，故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均为本案的适格被告。焦点二、陈强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丽景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属于同一律所，分别代理同一案件中的原、被告是否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但并未就同一律师事务所的不同律师不得担任争议双方当事人的代理人作出禁止性规定。故陈娥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抗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焦点三、“4号门面”除了被限电外是否还存在被停电的情况，以上情况是否对陈强芳的经营产生影响，以及责任的承担问题。2018年7月14日起，丽景房地产公司与陈娥玲发生纠纷后指示舜辉物业公司对陈娥玲所有的“4号门面”（锦茗建材馆）每日购电限制在20元之内，但每日购电20元大于锦茗建材馆的每日用电12元的数额，虽然限制购电行为尚未影响陈强芳的正常经营，但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其经营成本。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2018年9月-2019年3月期间“4号门面”未有缴电费记录的事实，以及陈娥玲与陈强的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2018年9月7日“4号门面”正式停电，停电事件对陈强芳的经营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导致其在停电期间停业。停电事件是因陈娥玲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因委托售房产生纠纷后，舜辉物业公司受丽景房地产公司指示所造成，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的行为共同对陈强芳造成了侵权，由此给陈强芳所带来的损失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陈娥玲除了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共同承担对陈强芳的侵权责任之外，还应承担与陈强芳解除合同后陈强芳因此所产生的损失的相应责任。但陈强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停业的具体状态即完全停业还是部分停业以及停业时间的长短，同时其提交的与世爵家具的代理协议为2012年10月1日-2013年9月30日，并约定了期满后经双方书面同意可以延期，2013年以后的与世爵家具续约的协议书却未提交，也未提交世爵家具取消其代理资格的相关证据，因此，陈强芳提出其被世爵家具取消代理资格的事实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陈强芳应自行承担与陈娥玲解除合同后由此所产生的损失的部分责任。焦点四、陈强芳损失的计算。1.停业损失，陈强芳只提交了工资发放单予以证明，未提交纳税以及营业额收入记录等证据证明，而工资发放单系其单方制作证据，且陈娥玲不予认可，因此该项损失主张无法支持，但可在其他损失计算方面予以照顾。2.门店装修和整体样板衣柜损失的计算。陈强芳与陈娥玲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违背公序良俗原则，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因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舜辉物业公司的侵权行为对陈强芳的经营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现陈强芳与陈娥玲一致同意于2020年9月29日解除该合同，由陈强芳在十日内搬离4号门面，该行为系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益的自由处分，同样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虽然合同系陈强芳与陈娥玲双方一致同意解除的，但陈强芳仍有权要求对方赔偿相应的损失。一审法院委托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了郴宏评报字【2020】第**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按租赁期限续租和不续租分别作出了两个评估意见。根据装修工程的一般经济使用年限为8年的行规以及一审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认为本案以双方续租的情况下计算资产损耗较为合理。因此，本案的经济使用年限（即装修已使用年限+装修尚可使用年限）为8年×365天/年=2920天，现陈强芳与陈娥玲一致同意于2020年9月29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因此，装修已使用年限为合同签订之日2016年5月30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2020年9月29日止，共计1583天，装修尚可使用年限为经济使用年限2920天-装修已使用年限1583天=1337天；根据具体的评估及计算方法计算出成新率为：装修尚可使用年限1337天/2920天（装修已使用年限1583天+装修尚可使用年限1337天）×100%﹦45.79%。至合同解除之日2020年9月29日的评估价值为：重置全价（原值）302,405元×成新率45.79%=138,471.25元，加上鉴定费10,000元，确定陈强芳的损失合计为148,471.25元。因陈强芳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因停电事件后至今已完全停业及品牌代理资格被取消的事实。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陈娥玲、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分别承担陈强芳门店装修和整体样板衣柜损失的50%、10%和10%，其余的责任则由陈强芳自行承担。即陈娥玲承担148,471.25元×50%=74,235.63元、丽景房地产公司和舜辉物业公司分别承担148,471.25元×10%﹦14,847.1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陈娥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强芳临武县锦茗建材生活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损失74,235.63元；二、限被告临武县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强芳的临武县锦茗建材生活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损失14,847.13元；三、限被告临武县舜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强芳的临武县锦茗建材生活馆店内装修及整体衣柜损失14,847.13元；四、以上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强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6元，减半收取计2833元，由原告陈强芳负担1756元，被告陈娥玲负担767元，被告临武县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5元，被告临武县舜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5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娥玲是否应当承担陈强芳因解除租赁协议造成的损失。陈娥玲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侵权责任纠纷中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陈强芳的任何经济损失。经查，陈强芳租赁陈娥玲所有的案涉门面进行经营，经营期内因案涉门面所有人陈娥玲与丽景房地产公司因为案涉门面产生纠纷，导致案涉门面被停电，对陈强芳的经营造成影响，尽管经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尚未到期的租赁协议，但并不能因此免除承担由此给陈强芳带来的损失。一审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陈娥玲的过错程度判定陈娥玲承担因提前解除合同所造成的门面装修残值损失的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陈娥玲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娥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6元，由上诉人陈娥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仲贵审 判 员 黄 慧审 判 员 邓 群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郝 敏书 记 员 曹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