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曾用名黄龙华，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身份证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街尾路109号，住福建省福州市北尚新宿花园3号楼40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抓获羁押，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贵明，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惠森，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3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黄**与白新建（已判决）、徐俊岭（已判决）经预谋，由白新建冒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的副行长，徐俊岭负责联系“客户”，黄**负责提供伪造的银行授信材料，以为被害人秦根明办理银行授信贷款收取通道费为由，骗取秦根明的人民币200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永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12月11日15时许，我队侦查员在福建省福州市××区抓获涉嫌诈骗罪的刑拘上网在逃人员黄**（身份证号码：×××）、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收押证明。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人力资源部证明：白新建（身份证号：×××），我单位从2015年1月至今无此人。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情况说明：太原吉祥瑞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6日在我行内黄支行开立一般性结算账户，账户开立后仅存入现金500元，无往来交易明细，截止2017年12月27日账户余额为零。我行对太原吉祥瑞贸易有限公司无授信、无贷款业务合作，我行从未对该公司出具“授信证书”，从未与该公司签订《中国建设银行银企合作协议》。4.安阳市工商局情况说明：截止到2017年12月27日，经过关键词搜索，未在河南工商综合业务管理系统中发现“安阳民贷投资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5.涉案人员银行账户流水及迎泽责任区刑警队银行卡交易明细说明：2015年10月12日至14日，徐贻伟银行转账徐俊岭人民币200万元，徐俊岭银行取现180万元，黄**开户并存款180万元，黄**银行转账白露98万元；2015年10月21日至24日，秦根明银行转账徐俊岭人民币200万元，徐俊岭银行取现170万元，黄**银行卡存入170万元，黄**银行转账白露100万元。6.迎泽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黄**、白新建二人均不能提供史（夏）向阳的身份信息，故此人无法查证。7.涉案授信证书及相关材料、户籍信息、基本情况调查表（黄**2013年5月2日因涉嫌票据诈骗被福建省福鼎市公安局刑拘上网，2014年9月20日被抓获，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福鼎市公安局2016年11月14日《呈请撤销案件报告书》（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犯罪嫌疑人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所使用的票据为伪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二、被害人秦根明陈述：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欠师俊喜的钱，着急给他还钱，师俊喜说他有个朋友可以从河南安阳办理贷款，2015年7月8日，我和师俊喜、贾玄三个人开车去了河南安阳，到了安阳住了两天师俊喜有事就先回了太原，我和贾玄继续在安阳找人办理贷款。2015年9月上旬的一天，我和贾玄在安阳万达嘉华酒店大厅聊天时听到坐在我们背后的两三个人在谈办理商业承兑汇票的事，我和贾玄就去跟他们聊，其中有个姓徐的自称是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行长的代言人，能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过了两天姓徐的主动给我打电话约一块儿吃饭，我和贾玄一块去了，当时姓徐的还带了一个自称叫方华（黄**）的男子，吃饭中间姓徐的跟我和贾玄说让白行长操作办理贷款的事情，先办授信，让我们准备材料。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晚上我和贾玄见到了白新建，当时姓方的男子、徐俊岭也都在，徐俊岭给我和贾玄介绍白新建说是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的副行长白新建，贾玄给白新建介绍我的太原吉祥瑞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白新建表示可以先给我授信10亿元，2015年9月20日左右我和公司会计张红燕一起去河南省安阳市××县建设银行支行以太原吉祥瑞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了个企业一般户。2015年10月9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和贾玄带着开户许可证、公司所有资料一起去了河南省安阳市万达嘉华酒店的一个房间给了徐俊岭。当时我和贾玄就在酒店住下了。过了十天左右，徐俊岭和方华就把办理好的“授信证书”给我们拿过来了。2015年10月21日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徐俊岭的农业银行卡汇款100万元；2015年10月24日我通过我朋友姜有柱的工商银行卡给徐俊岭的工商银行卡汇款50万元，通过我朋友贾玄女儿的工商银行卡给徐俊岭的工商银行卡汇款20万元，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给徐俊岭的工商银行卡汇款30万元。当天下午徐俊岭说27号去我们公司考察。2015年10月26日下午，徐俊岭和方华（黄**）到了太原，当天晚上我让姜有柱开车去安阳接白新建，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白新建、徐俊岭、安阳卷烟厂的会计还有姓方的那个人一起来我们公司考察。之后我和徐俊岭、白新建联系都说让我等，一直到12月25日我再给白新建、徐俊岭打电话，都是关机，我感觉不对就报警了。黄**没有给我垫过资，我和他就不熟悉。我名下只有“吉祥瑞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承诺过黄**给他5000万用，也没有承诺给他打车软件股份。三、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1.白新建的供述：我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通过一个叫史向阳的朋友认识了黄**，黄**说他是联系大老板搞融资的，认识黄**以后一个月左右，黄**介绍徐俊岭给我认识。2015年9月份左右，黄**称老徐（徐俊岭）有个朋友秦根明需要办理贷款，黄**约我在河南安阳市的一个茶楼见面，我去了后老徐也在，黄**跟我说“老徐有一个太原的朋友秦根明需要办理2000万元贷款，到时候老徐把秦根明约出来，咱们三个跟秦根明见个面，你就冒充是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的白行长，跟秦根明讲讲办理银行授信的情况，完了我再提供给秦根明一份假的建设银行安阳分行出具的授信证书，骗取秦根明的信任，事成之后给你分钱”，之后我们就跟秦根明见了面。2015年10月份下旬的一天，黄**约我见面并拿出他的手机给我看，说“你看，假的授信证书我已经弄好了，完了我提供给秦根明”。最后我们还假装去秦根明的公司进行考察，考察时我让我当时的女朋友刘会秋冒充安阳卷烟厂的会计，让秦根明觉得安阳卷烟厂有实力给他提供贷款，让秦根明更加相信我们。事成之后2015年12月，我让黄**把50万元汇到我女儿白露的中信银行卡里，我给她说这是我的钱。黄**没有跟我讲过他为秦根明垫资做银行授信，我曾经劝过黄**这么干容易出事，他说出了事情他有办法摆平，分我的50万元不用退，我也就没再说什么。2.徐俊岭的供述：我和黄**是2012年冬天的时候在济南的资金圈里认识的。2015年5月份一天，黄**给我打电话说：“我认识一个建设银行安阳分行的白行长，可以给人办理贷款，你来安阳帮我找需要办理贷款的客户。”我同意就去了安阳，去了安阳我山东的朋友就把秦根明介绍给我认识，称秦根明需要办理贷款。从2015年9月份开始，我就和秦根明经常电话联系，有时候也见面，秦根明让我帮他想办法办理贷款。我把情况告诉了黄**，黄**让我问秦根明需不需要办授信，办理授信后，银行就可以给秦根明担保，秦根明就容易找资金方办理贷款了，2015年10月中旬一天，我和秦根明约好在安阳市万达嘉华酒店见面，问他需不需要办授信，秦根明说需要，我说办理授信需要200万元通道费（好处费），秦根明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带着黄**、白行长和秦根明见面，秦根明带了个女的，然后我们就聊授信的事。2015年10月中旬一天秦根明在安阳万达嘉华酒店一个房间把准备好的公司材料、开户许可证给我，后来我把秦根明的资料递交给黄**，过了半个月左右，黄**跟我说授信办好了，我和黄**就把授信给秦根明送到万达嘉华酒店。秦根明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把200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我留了20万用来还债，剩下的180万元我都给黄**了。之前我和黄**、白新建就以“办贷款”骗过其他人的钱。黄**跟我说让秦根明把200万元打给我，我不同意，我当时就知道黄**和白行长就是在骗秦根明了，但是黄**答应给我20万元的好处费，我当时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这20万元好处费我就答应黄**了。2015年10月21日秦根明给我农行卡汇款100万元，10月22日我和黄**一起去银行取现90万元，直接把90万元存到黄**的农行卡；2015年1月23日秦根明转账20万元至我的农行卡，转账10万元至我的工行卡，当天我取现20万元直接存到黄**的银行卡里；10月24日秦根明让其朋友转账50万元、20万元至我的工行卡，我和黄**直接去银行取现60万元存到黄**的银行卡。3.贾玄的证言：我和秦根明是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5年9月上旬一天，我跟秦根明、师俊喜聊天，秦根明欠师俊喜钱，师俊喜跟秦根明说他有个朋友可以从河南安阳办理贷款，过了几天我跟秦根明、师俊喜三人一起去了河南安阳，然后师俊喜有事就回了太原。我和秦根明继续在安阳找人办理贷款，2015年9月上旬的一天，我和秦根明在安阳万达嘉华酒店大厅聊天，听见我们背后两三个人在谈办理商业承兑汇票的事，我和秦根明就过去跟那两三个人聊，其中有个叫徐俊岭的自称是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行长的代言人，我们想试一试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过了两天徐俊岭给秦根明打电话约一块吃饭，还带了一个自称方华的男子，吃饭中间姓徐的说让我们先办授信，先准备材料。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徐俊岭找我和秦根明，说晚上和白行长坐一坐把授信的事说一说，当晚我和秦根明就见了白新建，当时方华、徐俊岭也都在，白新建说可以先授信10亿元。2015年10月9日下午，我和秦根明带着开户许可证、公司资料在安阳市万达嘉华酒店的一个房间给了徐俊岭。过了10天左右，徐俊岭和方华一起拿着办理好的“授信证书”来找我和秦根明。银行出款时需要通道费200万元，秦根明开始筹钱，我就先回太原了。10月23日，秦根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借他20万元，当天我就让我姑娘张朕通过网银往徐俊岭的农行卡里转了20万元。2015年10月27号下午三点多，白新建、徐俊岭、方华还有一个自称安阳卷烟厂的总会计去公司进行考察。徐俊岭没有给秦根明办理下来贷款。4.白露的证言：我有一张中信银行卡，开卡时间我忘了，是在河南安阳开的卡，开完卡我就直接给了我父亲白新建，直到他被抓走后我才拿到这张卡。2015年10月份给这张卡转账我都不知道。2015年11月19日取款130万元是我父亲白新建让取的，我当场就给他了，我问他，他说是在一家个人公司做顾问，这些钱是公司给他的分红，还叫我别管。我的中国银行卡也在我父亲手里，都是他在使用。我和我丈夫都不认识徐俊岭、黄**、秦根明。5.李宇翔、吾志亮的陈述：2015年，李宇翔和吾志亮在山东创道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和董事长时，通过徐俊岭的介绍认识了黄**，再通过黄**介绍认识了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副行长的白新建，三人以办理授信收取“通道费”为由骗取山东创道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400万元，2015年8月初，李宇翔在安阳一酒店里给徐俊岭现金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10月12日、13日，公司财务徐贻伟银行转账徐俊岭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年底，听说徐俊岭被抓，再联系白新建、黄**就都联系不上了。四、被告人黄**供述：我通过夏向阳认识了白新建，夏向阳对我说白新建是河南安阳建设银行的副行长，我以前就认识徐俊岭。2015年6月份上旬的时候，徐俊岭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个太原的朋友叫秦根明需要银行做授信，让我到安阳一起跟白新建见个面，过了几天在万达酒店的一层大厅我、徐俊岭和秦根明三个人见面，徐俊岭说秦根明想办银行授信，我说我想办法联系白新建。过了两天，我、夏向阳、徐俊岭、秦根明、秦根明的一个朋友（我不认识）和白新建还有白新建的一个朋友（叫张鹏）在维也纳酒店比较近的一个茶馆（茶馆名字我记不清了）见了面，白新建说要有一笔做授信的费用，要200万元。2015年10月20日左右，白新建拿着一堆材料在河南安阳万达酒店一楼给秦根明，我和徐俊岭跟着秦根明一起去等他，他把材料给了徐俊岭就走了，我只看到一个授信证书复印件，其他我忘了。由于秦根明找不到钱，就授意徐俊岭到安阳万达酒店找到我，徐俊岭说秦根明希望我先垫资100万元给白新建，事成之后分我5000万用，秦根明还准备在太原做一个专门奥迪车的打车软件，这个也给我25%的股份，我就同意了。我就约白新建吃早点，白新建告诉我说直接给他转账不合适，就给她女儿白露的银行卡号让我转账，2015年10月13日当天我用工商银行卡给白露的中信卡转账48万元，第二天又用工商银行卡给白露转账50万元。2015年10月22日左右，秦根明把钱转到徐俊岭的卡上，按照白新建要求先转给徐俊岭，提现再存到我的卡上，我再转给白露，徐俊岭给我汇款170万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徐俊岭又给了我30万元现金。在授信之前的几天，秦根明打电话对我说白新建要来太原考察他的企业，让我也一起，白新建来的时候还还带了一个女的，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之后秦根明领着我们三个考察了他的企业和一个酒店。五、辨认笔录：白新建辨认出秦根明、黄**、徐俊岭；秦根明辨认出徐俊岭；贾玄辨认出徐俊岭和黄**（方华）；李宇翔、吾志亮辨认出徐俊岭、白新建和黄**；徐俊岭辨认出黄**、白新建、秦根明。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一审认为，被告人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黄**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黄**与徐俊岭、白新建密谋，给秦根明提供虚假的授信材料，没有实际占有被害人的钱财的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对黄**的指控，疑罪从无，黄**无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害人陈述、同案犯徐俊岭、白新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虽然在个别细节陈述上有出入，但仍能够与授信证书、银行转账凭证、辨认笔录以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伙同徐俊岭、白新建分工合作，实施冒充银行副行长身份、提供假授信证书等行为、收取被害人钱财并分赃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的辩解意见“不知道白新建的副行长身份是冒充、没有提供假授信证书，为被害人垫资”等，与本案其他言辞证据不相吻合，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判决被告人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二百万元，并入本院（2019）晋0106刑初935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执行。上诉人黄**的上诉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与白新建、徐俊岭预谋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施了伪造、提供虚假授信证书的犯罪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授信证书由谁伪造这一问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授信证书由谁提交给秦根明这一问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直到本案案发才得知白新建身份虚假，因此上诉人不可能与白新建、徐俊岭串通一气，让白新建冒充副行长并分工合作以实施骗取他人钱财的活动。一审判决将公诉机关中关乎上诉人是否实施了诈骗犯罪活动的诸多矛盾轻描淡写认定为“个别细节有出入”有悖“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适用原则。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除白新建、徐俊岭二人的口供外，无证据证明黄**知道白新建的真实身份，而黄**也始终否认在案发前知道白新建的真实身份，一审判决认定黄**与该二人合谋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过于牵强。关于案涉授信证书由谁伪造，白新建与黄**的口供相互矛盾，关于授信证书由谁交给秦根明，根据黄**、徐俊岭、秦根明的说法，可以确定系徐俊岭交付，基于上述两点，无法认定案涉授信证书系黄**伪造、交付。关于黄**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从相关证据可以看出，黄**所起的作用极为有限。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黄**犯诈骗罪事实严重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且黄**所起作用及其有限，加之各方对案件定性、事实、证据分歧较大，如果条件允许应开庭审理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黄**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与白新建、徐俊岭合谋骗取他人款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授信证书由谁伪造、由谁提供给被害人事实不清，上诉人直到案发才直到白新建真实身份故不可能与其合谋”等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所提“除白新建、徐俊岭口供外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知道白新建真实身份，关于授信由谁提供的几方口供也都相互矛盾，上诉人在本案中作用极其有限”等辩护意见；经查，在侦查机在依相关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对黄**、徐俊岭、白新建进行针对性讯问时，该三人均有供词前后矛盾且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的情形，可见参与共同作案的黄**、徐俊岭、白新建为推诿责任在涉及作案分工的事实方面不如实供述，使得该三人对部分情节的供词不能印证，但并不因之影响依其供述相同的部分对整体案情作认定。结合被害人陈述、李宇翔证人证言、银行转账凭证、辨认笔录以及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黄**伙同徐俊岭、白新建分工合作，实施冒充银行副行长身份、提供假授信证书等行为、收取被害人钱财并分赃的事实。上诉人黄**关于垫资100万元的辩解，不仅被害人不认可，徐俊岭与白新建也从未提及，结合其对自己垫资款项来源前后矛盾的供述，以及在徐俊岭向其转款时，先将170万元取现再转存上诉人账户的反常举动，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其以存在垫资行为而对自己账户资金及转账情况所作的辩解，进而主张自己只是中间人并未获利，不应认定为共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晓宇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