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4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女，1937年7月28日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务农，住湖南省耒阳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女，1970年12月27日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务农，住湖南省耒阳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1年11月14日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务农，住湖南省耒阳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2001年9月23日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务农，住湖南省耒阳市。 被告人曹亿元（曾用名曹一元，绰号“元猛子”），男，汉族，1980年4月16日出生，湖南省耒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17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0月8日被抓获到案，次日被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卜时彪，湖南民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衡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亿元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某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贺某、刘某1、刘某2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于开庭前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向某提出撤回起诉申请。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计册、江健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亿元及辩护人卜时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0月上旬的一天，耒阳市新市镇高炉村与坪上村的部分村民因新市镇长冲里煤矿的股权问题发生纠纷，坪上村的“神经王”、“刘老四”等人打伤了高炉村的曹新海（已判刑）、曹水田（在逃）等人，高炉村的人一直不服。同年10月24日晚，曹七古（己判刑）和曹国成从长冲里煤矿拖煤回家，在横龙村天桥附近停留时听说“神经王”正往曹某2家附近来，曹七古和曹国成赶紧骑摩托车回湾里准备叫人来报复“神经王”。回到湾里后，曹七古纠集了被告人曹亿元及曹红华、黄燕、王某、曹泽春、曹暑云（五人均已判刑）、曹水田、曹令如、曹秋保（均在逃），曹亿元拿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些刀等凶器，正准备出发时，曹新海从新市街上回到了湾里，上述十一人携带杀猪刀、菜刀等凶器，分骑几辆摩托车赶往曹某2家。到了曹某2家后，“神经王”并不在，只看到坪上村的刘某某，曹新海率先冲进屋用杀猪刀砍刘某某，刘某某躲了过去，连忙往曹某2家里屋逃去，在场的曹某1赶紧拉扯曹新海，曹亿元和其他同案人追进里屋砍刘某某，曹新海挣脱后进入里屋砍刘某某；曹某1后又跟进里屋拉扯曹亿元和曹新海，但没有拉住，王某、黄燕、曹红华等也追进里屋对着刘某某一顿乱砍，在里屋的角柜边，刘某某被砍倒在地。曹某2进屋看见王某还在砍，就拖住了王某。曹水田、曹令如、曹秋保、曹七古、曹暑云等人为了防止刘某某逃走而将门堵住。刘某某被砍后倒在地上，曹亿元一伙逃离了现场。刘某某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某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击左胸部及左背部,导致左下肺及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10月8日，被告人曹亿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生效裁判文书、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曹某1、曹某2、李某的证言；3．被告人曹亿元及同案人曹新海、曹暑云、曹泽春、黄燕、王某、曹红华、曹七古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提取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亿元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某，造成刘某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曹亿元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亿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提供刀具和参与追砍刘某某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属实，曹亿元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初犯、偶犯，激情犯罪情节，且曹亿元有悔过表现，积极赔偿了受害人近亲属的损失，获得谅解，请求对曹亿元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初，耒阳市新市镇高炉村与坪上村部分村民因新市镇长冲里煤矿的股权问题发生纠纷，坪上村的“神经王”、“刘老四”等人打伤了高炉村的曹水田及曹新海。双方由此结仇。同年10月24晚，曹七古（已判刑）听说“神经王”在曹某2家附近出现，遂到村里去叫人一起打“神经王”。曹七古在村口遇见骑摩托车的曹红华、曹暑云，安排二人一起去叫村里的年轻人在坪里集合。后曹七古又喊了黄燕、王增马（又名王某）、曹暑云（均已判刑）、曹水田、曹令如、曹秋保（均在逃）及被告人曹亿元等共计10人一起去新市镇横龙村曹某2家附近天桥下教训“神经王”，众人均表示同意。曹亿元还提来了一袋子刀具，众人遂拿了菜刀、杀猪刀等刀具。在快出发时，遇到刚回村的曹新海，曹新海遂参与进来。上述11人分骑几台摩托车去往曹某2家附近天桥。在天桥附近没有发现“神经王”，曹新海主张到曹某2家去看一下，看见坪上村的刘某某在曹某2家喝茶。曹新海认为刘某某参与过打他，并率先冲进屋持杀猪刀砍刘某某，同时还喊一起来的人去砍刘某某。刘某某躲过曹新海砍过来的刀，朝曹某2家里屋逃。在场村民曹某1见状阻止曹新海行凶，并拉扯曹新海。后曹新海挣脱，与被告人曹亿元及同去的王增马、黄燕、曹红华等人一起追进里屋持刀朝刘某某身上乱砍、乱刺。曹水田、曹令如、曹秋保、曹七古、曹暑云等人为防止刘某某逃走而将门堵住。刘某某被砍、刺后，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曹新海等人见状逃离现场。刘某某被村民送往新市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刘某某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刺击左胸部及左背部，导致左下肺及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2021年2月19日，被告人曹亿元与附带民事的诉讼原告人陆某、贺某、刘某1、刘某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贺某、刘某1、刘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取得受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亿元在庭审中表示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05年10月25日对曹新海、曹亿元、曹七古、曹红华、黄燕等人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 2.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证明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06年1月17日批准逮捕曹亿元，2020年10月9日曹亿元被执行逮捕。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现场提取尖角杀猪刀一把，刀柄分离。 4.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两份，证明被告人曹亿元于2020年10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明曹亿元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已生效的（2006）耒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2006）耒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2007）衡中法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2007）湘高法刑终字第470号刑事裁定书、（2009）耒刑初字224号、（2013）耒刑一初字第375号判决书、（2014）衡中法少刑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2017）湘04刑初61号判决书、（2018）湘刑终17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对共同作案人曹泽春、曹暑云、王某、曹红华、曹七古、曹新海等人砍杀刘某某的犯罪事实认定及判决情况。 7.法医学鉴定书和尸检照片复印件、鉴定意见，证明耒阳市公安局于2005年10月25日对刘某某的尸体进行检验，根据尸体及解剖检验，死者的左胸腋前线第四肋处有一1.8×0.7厘米创口，深达胸腔，左背部肩胛骨下有两处分别为5×2、4.5×1.5厘米的创口，深达胸腔，解剖检验，左第七肋、第九肋背侧肋骨骨折，左胸腔积液约2500毫升，左下肺有三处分别为3、2.7、2厘米的创口，心包膜上有一1厘米的创口，心包腔内有约20毫升血性液体，左心室外臂有一0.6厘米的创口，与左心室相通。因此综合分析认定：死者刘某某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分析认为，死者身上所有伤痕均系他人使用锐器刺击所形成。结论：死者刘某某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刺击左胸部及左背部，导致左下肺及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05年10月25日2时许，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于横龙村自然湾中部，现场为一栋两层楼的民房，该房为曹某2居住，中心现场在一楼的客厅和厅屋。厅屋东墙南侧的墙壁上有喷溅血迹，该血迹西侧的地面有滩状血迹，该血迹西侧有一只左脚鞋子，该鞋为死者遗留，滩状血迹东南侧遗留一把无柄杀猪刀；厅屋东墙中部有门洞，门洞西侧有一角柜呈倒地状，该门洞入为客厅，客厅东侧为营业间，营业间东侧户外摆设有两台加油机，在北侧加油机东侧提取一把刀柄。 9.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申请书、谅解书、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及双方已经达成和解，曹亿元家属代为赔偿了十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贺某、刘某1、刘某2对曹亿元予以谅解，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10.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05年10月24日晚11时左右，刘某某到曹某2家坐下来不到5分钟，看到曹新海、曹亿元冲进曹某2家后，对着刘某某就砍，他急忙用手抓住曹新海、曹亿元。他看到刘某某被砍倒在地，已经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人已经不能动弹。我急忙放开曹新海、曹亿元，观察刘某某的伤势，曹新海、曹亿元二人也走了。 11．证人曹某2、李某证言，证明2005年10月25日晚上9时许，刘某某当晚到他们家没几分钟，六七个年轻人持杀猪刀冲进来朝刘某某砍，刘某某逃到隔壁房间，这伙人又追过去砍刘某某，将刘某某砍倒在地上。他们见刘某某身上流了好多血，就与曹某1等人送刘某某到医院抢救。当晚11点多钟，医生就说刘某某已经死了。他们就到新市派出所报警了。 12．共同作案人曹暑云供述，证明：2005年10月份，新市镇坪上村的人与他们高炉村的人争煤矿，“神经王”等人打了高炉村的曹水田、曹新海。同年10月24日晚10时左右，他和曹金华骑摩托车从新市街返回高炉村途中遇见曹七古，曹七古说“神经王”和“刘老四”等人在曹某2家附近，并说一起去打“神经王”、“刘老四”等人。曹七古问村里的年轻人在哪里，他回答说可能都在家。他便和曹七古、曹金华回到高炉村。曹七古叫他去喊曹秋保，曹秋保没来，后曹亿元用手机打了曹秋保的电话。后他到曹新江处，看到湾里年轻人手上都拿着刀，他见地上还有几把刀，就捡起一把杀猪刀拿在手上。曹七古见曹秋保也来了，就说一起去打“神经王”等人。准备出发时，曹新海骑摩托车回到村里，曹七古把事情讲给曹新海听，曹新海立即同意一起去打“神经王”等人。当晚11时左右，他们共计11人赶到曹某2家附近，途中听人说坪上村的人都走了，不要去了。曹新海说：“到曹某2家去看看”。最先是“黑子”和王增满走在先前，曹亿元、曹金华和他随后进入曹某2家，进入后，看到刘某某在曹某2家外屋，没有看到“神经王”。曹新海一进去看到刘某某，举起手中的杀猪刀对准刘某某就砍，刘某某躲了过去并往曹某2家里屋逃，曹新海、曹亿元、王增满、“黑子”、曹金华、曹泽春等都进入曹某2家中砍杀刘某某。他拿刀进了曹冬成的外屋。后原路返回村里，曹新海等人到曹亿元家中，曹新海说刘某某必死无疑，叫他们各自躲。他听曹金华（曹红华）说刀都是曹亿元拿出来的。 13．共同作案人曹泽春供述，证明因为长冲里煤矿的事与坪上村产生矛盾，坪上村的年轻人打了他们村的曹新海等人，所以就找坪上村的人报复。当天晚上，他们村10多个人到了曹某2家门口时，曹新海看到刘某某坐在曹某2家的沙发上喝茶，就从身上抽出刀，带人冲了进去，对刘某某就砍。刘某某逃到里屋，曹新海等人又往里屋追。当时，冲在前面的是曹新海、王增满（马）、黄燕、曹金（红）华。他与曹亿元、曹水田、曹令如、曹秋保、曹七古、曹暑云等人为防止刘某某逃走而将门堵住。 14．共同作案人曹七古供述，证明他听说曾经因争煤矿入股的事打过他们村曹新海等人的“神经王”在横龙村曹某2的加油站，就与曹国成回到村里叫人报复“神经王”。在村口，他们路上遇见曹金华。曹金华叫他与曹国成留在原地，说去看一下有没有人过来。后来一下子来了几个人，有曹亿元、曹如实、曹泽春、黄燕、王增满，曹秋宝，曹新海等人也来了，一起商量说去教训一下神经王。当时曹亿元带了一个用报纸包的工具，里面有刀和钢筋，当时有的人拿了，有的人没拿。后面我们十几个人一起骑了四台摩托车到蒋七国屋门，听到人说“神经王”已经走了，后曹泽春说去下面看看，后面曹新海、曹亿元、曹泽夫、王燕、王增满、曹金华、曹水云一行人下去，三五分钟的样子，下去的人回来了，当时曹泽春还说把刀给砍断了。他和曹如实、曹水田和曹秋保站在天桥路面上。后来他才知道刘某某被杀了。 15．共同作案人黄燕供述，证明2005年10月24日，因曹新江家做酒，他在曹新江家帮忙。曹七古叫他们一起去打“神经王”。他从做酒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王增满当时手上拿了一把旧菜刀。他开着摩托车搭载王增满去了，他们一到现场，看到刘某某在曹某2的外屋，曹七古、曹新海、曹亿元、王增满拿刀冲在前面，他与曹金华、曹暑云拿刀冲在后面。刘某某见状就往屋里冲，刘某某被前面的曹新海、曹亿元砍倒在地，后面他用菜刀在刘某某小腿上砍了一刀，至少有七八个人拿刀砍了，具体什么刀不记得了，至少有四把杀猪刀。当时曹某1和曹某2在扯架。在曹某2家就几分钟，砍完刘某某后，曹新海、曹七古叫他们回去，他们又坐摩托车回了。后在高炉十组湾里，曹新海说刘某某百分之八十会死掉，要他们逃走。砍杀刘某某的原因是争新市长冲村的股权。 16．共同作案人王增马供述，证明2005年农历九月二十二日晚上十点钟的样子，他在曹新江家里帮忙，曹七古过来喊人说一起去打“神经王”。曹七古喊了曹泽春、黄燕、曹如实等人后又去湾里喊其他人，等他过去的时候，看到人都到齐了，曹新海也到了，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刀。他们是骑摩托车过去的。当时去的人有曹新海、曹亿元、曹泽春、曹水田，黄艳、曹金华、曹七古、曹水云、曹如实、一共十一个人，坐三辆摩托车到曹某2家附近的天桥下。曹新海安排曹泽春、曹金华到曹冬成家去看一下人在不在，二人了说在。曹新海就带他们冲进曹某2家。他曹泽春、黄艳、曹金华、曹暑云、曹水田、曹七古到曹冬成厅屋，曹新海、曹亿元、曹泽春、曹金华、黄燕等人在厅屋一个角落用刀砍、捅刘某某，曹冬成、曹某1拖扯住曹新海，曹新海挣脱开又用刀捅刘某某。后他们一伙人跑出来了，他看见曹新海手上拿把杀猪刀，满手是血。曹新海说自己捅了刘某某两刀，要大家赶快逃。 17.共同作案人曹红华供述，证明2005年农历9月22日9时许，他驾驶摩托车碰到曹七古，曹七古叫住他们，要他们去叫人一起去找“神经王”。后他们到曹新江家时，看到已经来了七八个人，曹亿元用袋子提了一袋刀来，又过了一下，曹新来一个人骑摩托车来了。之后，过来的人每人从袋子里拿了把刀上摩托车了。他们到横龙村加油站时，没有看到人。曹泽春在加油站看到刘某某，曹新海听到后拿刀往里冲，刘某某往里面躲，曹新海、曹亿元、曹泽春、“增满陀”四人围着刘某某在乱砍。后来他发现曹新海的刀上全是血，刀上的血印有四寸左右长，还是滴血。后曹新海叫“增满陀”把刀一起去丢了。 18.共同作案人曹新海供述，证明案发前十多天，他在耒阳市深井煤矿遭到“神经王”等人的殴打。案发当天，曹七古说看到“神经王”在横龙村天桥处，遂喊了曹亿元等人一起去打“神经王”。他们去了后没看到“神经王”，他看到刘某某，认为刘某某也参与过对他的殴打，所以他就要搞刘某某，他拿着砍刀准备去砍刘某某，被曹十古和曹明古拦到了，他就对曹七古等人说去砍刘某某，曹亿元、曹七古、曹暑云、王增马都去追了，后他看到刘某某被与他一同去的人砍倒在地上，他就走了。去的人都拿了刀。 19.被告人曹亿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5年10月的时候，高炉村与隔壁的坪上村因为利群煤矿利益的事实打了一架，高炉村没打赢，村里有几个人被打得住院了，一直不服气。案发当天曹七古叫人一起去打坪上村的人，他提供了一袋子刀等凶器，后来也实施了追砍刘某某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亿元与同案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亿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曹亿元为打架提供工具并积极实施了追砍刘某某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曹亿元到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赔偿受害人近亲属损失，取得了受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曹亿元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曹亿元有悔过表现，赔偿受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取得谅解情节，请求对曹亿元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对该辩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撤回起诉，应当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亿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8日起至2033年10月7日止） 二、准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贺某、刘某1、刘某2撤回起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国锋 审 判 员  凌 波 人民陪审员  谢小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黎丽娟 书 记 员  李 怡                            打印责任人：李国锋 校对责任人：李怡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普查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的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处，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