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刑初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岑虎，男，1976年9月7日生，布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住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黄加宁，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芝珍，女，1968年8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绍猛、范鸿伦，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跃军，男，1992年5月26日生，瑶族，中专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陶孟然，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虎、何芝珍、邓跃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砚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虎及其辩护人黄加宁、被告人何芝珍及其辩护人许绍猛、范鸿伦、被告人邓跃军及其辩护人陶孟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柯石堀（另案处理）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与被告人何芝珍联系后，双方商定由何芝珍在云南省麻栗坡县天保口岸以边民互市方式走私火龙果、鲜龙眼入境，被告人岑虎、何芝珍负责货物从越南进入中国的具体事宜，清关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由岑虎、何芝珍先行垫付，柯石堀按每柜100元的价格给付辛苦费，清关结束后双方进行对账，确认无误后柯石堀再支付何芝珍夫妇垫付的清关费及辛苦费。随后，柯石堀指派其员工王志福（另案处理）与岑虎对接，岑虎安排被告人邓跃军负责清关事宜。为方便沟通，何芝珍、岑虎、邓跃军与王志福等人创建一个微信群，货物进境前王志福将境外车辆、货物品名、重量、规格等信息发至该微信群，岑虎、何芝珍收到信息后便安排货物清关的相关工作。岑虎根据货物的重量、单价计算货物的价值并按照每个边民每天8000元的额度计算出所需的边民数及大概的清关费用，邓跃军根据岑虎安排办理申报车辆入境、过磅、向边民互助社联系所需边民、打印拼车单、支付购买边民每日额度所需费用等清关事宜。邓跃军完成清关工作后会按照岑虎的要求在岑虎提供的样表上统计当天清关进口货物的数据，岑虎核对数据无误后将表格转发给王志福核对，王志福核对无误报柯石堀确认后便安排付款。经核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柯石堀委托岑虎、何芝珍在天保口岸以边民互市渠道清关进口鲜龙眼1312柜，共35311.395吨，价值人民币17655.6975万元；火龙果272柜，共5056.082吨，价值人民币2022.4328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9678.1303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521.2873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岑虎、何芝珍、邓跃军违反海关监管，帮助他人利用天保口岸边民互市渠道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申报进口的火龙果、鲜龙眼，采取伪报贸易方式走私进口，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521.287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岑虎认罪，辩解从越南过来的水果一直都是以边民互市的方式进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岑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无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海关作出的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因资质问题，不能作为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2、岑虎是通过边民互市的方式进口货物，不具有走私犯罪的直接故意；3、岑虎不是真正的货主，仅起到辅助作用。综述，建议对岑虎适用缓刑。被告人何芝珍认罪，辩解其与柯石堀联系接货的事后因自己身体不好就没有参与实际接货，柯石堀答应给其每柜货100元的费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何芝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无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何芝珍仅在开始与柯石堀联系帮助货物清关事宜，后没有实际参与清关过货，何芝珍系从犯；2、何芝珍的行为社会危害不大。综述，建议对何芝珍从宽处罚。被告人邓跃军认罪，辩解其是按照老板的安排接货，开初不知道其行为是违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邓跃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无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邓跃军属于打工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2、邓跃军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罪行。综述，建议对邓跃军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岑虎、何芝珍受柯石堀（另案处理）委托，帮助柯石堀从越南走私火龙果、鲜龙眼入境，除清关费用由岑虎、何芝珍先行垫付外柯石堀支付给岑、何每柜100元的好处费。走私过程中，柯石堀安排王志福（另案处理）与岑虎对接，岑虎安排被告人邓跃军负责清关事宜，后岑虎、何芝珍、邓跃军利用边民互助社帮助清关。经核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柯石堀委托岑虎、何芝珍在天保口岸以边民互市渠道帮助清关的鲜龙眼共计1312柜、合35311.395吨，价值人民币17655.6975万元；火龙果共计272柜、合5056.082吨，价值人民币2022.4328万元。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521.287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天保海关根据昆明海关缉私局“G2006团伙走私农产品系列案”走私线索通报开展初查，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侦查。次日，分别抓获被告人岑虎、何芝珍、邓跃军，抓捕过程中三人未反抗。2.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岑虎、何芝珍的账户于2018年1月10日至2020年4月11日收到柯石堀以林某、曾某、倪某名下的账户转款的情况。3.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缉私民警依法对邓跃军住所搜查出的无品牌银色笔记本电脑1台、蓝色HonorV9手机1部、蓝色HonorV30pro手机1部；在何芝珍住所搜查出的黑色IphoneX手机1部、金色Iphone6手机1部，银行卡11张；岑虎持有的VivoX23幻彩手机1部；从岑虎经营的麻栗坡天保口岸天河边贸有限公司搜查出的黑色联想台式电脑主机1台、黑红色星宇泉牌组装台式电脑2台、印有越南字及中文红色印章1枚进行扣押。上述物品经被告人确认。4.视听资料、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从岑虎、何芝珍、邓跃军、天河公司处的电脑、手机中的相关数据，数据反映出走私货物的数量情况。5.统计表格辨认，证实通过分别从岑虎、王志福的电脑中提取的二人分别制作的从越南走私火龙果、鲜龙眼的统计表进行核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岑虎、何芝珍受柯石堀委托，在天保口岸通过“边民互市”的方式走私越南火龙果272柜、共5056.082吨，走私越南鲜龙眼1312柜、共35311.385吨。6.鉴定意见，证实天保海关出具以“天关核字(2020)009号”核定证明书，核定走私鲜龙眼、火龙果偷逃税款36240763元，其中鲜龙眼偷逃税款33752638元、火龙果偷逃税款2488125元；以“天关核字(2021)002号”核定证明书，核定走私鲜龙眼、火龙果偷逃税款8972110元，其中鲜龙眼偷逃税款5231142元、火龙果偷逃税款3740968元。鉴定、核税结果各被告人均无意见。7.证人证言：（1）盘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至今，互助社通过互助组组长安排其去办理过边民互市手续，申报进口鲜火龙果、鲜龙眼，从越南过来的火龙果、鲜龙眼通关后交给老板，老板再通过互助组组长将钱交给其。不知道老板是谁，边民一天只能申报一回，每次老板给50块钱。（2）王某1的证言，证实麻栗坡天保口岸边民互助社的性质是为边民服务，采集边民信息，有70多个互助组，在边民互市中，互助社得到越南方有货的信息，互助社将信息轮流发给组长，组长会组织组员，每个边民不超过8000块钱的货值，然后由边民拼车将越南的货通过边民互市买进来，申报进口，进入系统录入，通关后边民就会把货物卖掉，卖了后组长会发给每个边民相应的利润，岑虎经营的天河公司在口岸多年，有时岑虎在对接边民，邓跃军是岑虎请的小工，每个边民的酬劳是50块钱。王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岑虎。（3）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至今，其去办理过边民互市手续申报进口鲜火龙果、鲜龙眼，申报最多的是鲜火龙果，但不是自己的货物，是老板的。边民互助社先把货物信息录入电脑，打出拼车单后，边民拿着拼车单去录指纹报关，货物放行后老板会把钱拿给互助社，互助社把钱拿给组长，组长再去领来发给申报的边民，每人给50块钱的报酬。（4）冉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至今，其申报过鲜火龙果、干绿豆、木薯淀粉这些货物，这些货物是老板的，货物都被老板拉走了。老板的货到了口岸，互助社王某1、王某2会在群里通知其要几个人拼车，其就通知下面的组员到报关大厅录指纹，货物放行后，其拿着拼车单到员的50元报酬发给大家。（5）王某2的证言，证实天保口岸边民互助社是其和王某1负责，越南那边有货，公司的货代表就会拿一张纸写要几车什么东西，要多少边民给其。互助社再通知组长组织组员一起来申报、拼车。货代表会按一个边民50元的酬劳先垫付给互助社，等申报完成后会把酬劳给组长，由组长分给边民。（6）盘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至今，其申报过鲜火龙果、鲜龙眼、鲜荔枝、干辣椒、干胡椒等货物，这些货物是老板的。老板的货到口岸后，互助社王某2、王某1会在群里通知组长，组长组织组员申报货物，老板的货放行后，组长再到员。（7）张某的证言，证实互助社在微信群里通知组长，组长先拿边民信息卡给互助社打拼车单子，单子上会有车牌、是什么东西、几个人，然后边民去录指纹，货物放行后，组长去互助社领取每人50元的现金发给边民。8.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对比记录、前科劣迹查询证，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犯罪记录。9.同案人柯石崛的证言，其通过何芝珍，与她的天河公司合作，帮助其从天保海关边民互市的方式清关过境越南产的火龙果、泰国龙眼，因其系失信人员，其利用曾某、林某等人的账号转账给岑虎，这种清关方式不符合海关规定，不需要交税，是一种违法行为，其委托王志福负责与岑虎、何芝珍对接具体的货物数量、付款等事宜，其对王志福制作的对数表进行审核后其通过林某、曾某、倪某的账户付款给岑虎。柯石堀从照片上辨认出何芝珍、王志福。10.同案人王志福的证言，柯石堀安排其到天保口岸委托何芝珍、岑虎的天河边贸有限公司通过边民互市的方式从越南进口火龙果和鲜龙眼，每个月结算一次通关费用，其将每月统计的数据保存在其的笔记本电脑里，国内客户把货委托给老板柯石堀后柯会联系越南的通关公司把货从越南运到云南天保口岸，并将货物信息如越南车牌、水果名称、件数、重量告诉其，其再通过何芝珍的公司建立的“天河边贸”微信群把信息发布在群里，何芝珍的员工跟越南车对接具体事务，负责在天保口岸通过边民互市方式清关货物，其主要跟岑虎、小邓联系，每月结清关费，岑虎和小邓每月把《清关费用明细》通过微信发给其，其核对无误后把相关统计表发给柯石崛，他安排老板娘丁某给天河公司的岑虎转账。11.同案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柯石堀进口的是越南的火龙果和龙眼，其把需要的水果品种、数量、装货情况和国内货车车牌号用微信发给客户，王志福负责记账。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岑虎的供述与辩解，其和柯石堀合作是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帮他们从边民互市过货，柯石堀给其100元的纯利润，其他费用由柯石堀支付，柯石堀安排王志福发车辆情况、货物名称、件数、重量等数据给其，其收到数据后就接车进关，边民互助社会把拼车单打给其，其将向海关报关，海关核对数据后就放行，其将边民互市的费用交给互助社，其先垫付清关费用，将每个月的表做好发给王志福核对无误后柯石堀用林某的账户转账给其，清关事宜是其和邓跃军做，邓跃军的职责是接车、买票、海关查验放行、结算各种费用。柯石堀转给其的钱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清关过程中的开支，另外就是其等人的利润，海关统计的其等人为柯石堀清关货物的数据是真实的，对天保海关的鉴定意见没有意见，不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岑虎从照片中辨认出柯石堀、王志福。（2）何芝珍的供述与辩解，其是麻栗坡天河边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岑虎是总经理，邓跃军是公司员工。其和岑虎、邓跃军帮柯石堀清关来自的越南的火龙果和鲜龙眼，每柜支付100元的辛苦费，是利用边民互市的方式将火龙果、龙眼清关，用边民的名字来买来自越南的货，帮他们接车报关过来，走边民互市渠道只要交过磅费、消毒费、市场管理费，但不交税，其等人和王志福他们有一个微信群，王志福他们的货物通关前会把货物、车辆信息发在微信群里面，其等人见后就知道怎么办了。柯石堀、王志福不具备从天保口岸通过边民互市申报进口货物的资格，其对天保海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何芝珍从照片中辨认出柯石堀、王志福。（3）邓跃军的供述与辩解，其是何芝珍、岑虎的天河公司的员工，王志福找天河公司帮他利用边民互市的方式进口鲜龙眼、火龙果，其和王志福、岑虎、何芝珍等人建立一个微信群，王志福在前一天晚上将第二天要从越南拉货过来的车牌号发在群里，其根据货物重量乘以货物单价再除以8000元，得到需要找的边民人数，把提前填好的单子交给边民互助社，互助社核对拉货的车牌号和需要拼车的人数，安排边民去边民互市场大厅，利用每个边民的优惠政策帮助清关，因为每个边民每天有8000元人民币的免税额度，如果是正常的报关进口货物就要交税，所以就去找边民帮助申报进口货物。其将每天清关的货物情况做成表格记在电脑里，何芝珍和岑虎每个月都会来看这个表，看看这个月用了多少钱，一般是岑虎看得多，钱也是他付给其。海关统计的数据是准确的，其认可天保海关的鉴定意见，不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邓跃军从照片上辨认出王志福、岑虎、何芝珍。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岑虎、何芝珍、邓跃军无视国法，利用边民互市清关的方式帮助柯石堀从越南走私鲜龙眼35311.395吨、火龙果5056.082吨，造成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521.2873万元，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三被告人与另案处理的柯石堀构成共同犯罪，三人均为从犯，其中，邓跃军作用较低。相关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岑虎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边民互市的免税惠民政策目的是为了鼓励、促进边民主动互市，开展正当的贸易往来，从中获取合法利益，促进边境地区社会经济发展，而岑虎等人利用“边民互市”为幌子，帮助他人走私货物，目的是为了逃避海关监管和偷逃税款，其行为冲击了市场经济秩序，损害了国家经济利益，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同时，我国法律规定，海关是负责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工作的法定主管机关，其授权计核税款的部门是负责计核工作的主管部门，三被告人帮助走私货物的鲜龙眼、火龙果数量是基于岑虎、王志福、邓跃军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制作于电脑中的统计表，经过提取核定后，各人分别予以确认，并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岑虎提出是通过边民互市合法途径进货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税额鉴定机构不符合资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芝珍没有实际参与走私货物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岑虎、何芝珍、邓跃军的行为不仅违反海关监管以帮助他人偷逃税款，且对当前国家疫情防控下的边境管控造成严重威胁，与国家严厉整治跨境犯罪的精神相悖，故相关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岑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岑虎的刑期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何芝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芝珍的刑期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5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邓跃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邓跃军的刑期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 宏审判员 李继文审判员 张文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