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住所地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木兰大街。负责人：李红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汇达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颐园街2号810室。法定代表人：周启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韵松，男，该单位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民主街三委。法定代表人：赵秀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东强，男，该单位工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以下简称木兰农行）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汇达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行公司）、黑龙江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7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木兰农行的委托代理人王轩、刘颖，被上诉人汇达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启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韵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跃邦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木兰农行上诉请求：撤销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7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木兰农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黑龙江省木兰县法院作出的（2019）黑01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基本事实存在错误，且没有认定汇达行公司对于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均有过错，没有判令汇达行公司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导致判决结果存在错误，依法应当改判。因木兰农行占规划红线，2011年木兰县政府及相关部门要求木兰农行退至红线外，木兰农行决定进行翻建。汇达行公司为了承接翻建项目，更是为了高额的开发利润，于2013年4月26日向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了改造立项申请计划占地24202平方米、涉及安置居民168户，不仅仅包括木兰农行及其员工家属楼，更多是与木兰行无关土地及居民。木兰县人民政府收到汇达行公司提交的立项申请后，于2013年5月2日做出征收决定。据此，2013年6月7日，木兰农行正式启动置换项目并与汇达行公司签订了委托开发协议。2013年9月1日，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又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由汇达行公司对木兰农行综合楼进行翻建，原土地使用面积约3067平方米。合同签订后，木兰农行及依约搬出原有办公楼。但因汇达行公司申请规划范围还包括除木兰农行及家属楼之外的其他房屋居民，汇达行公司迟迟没有就拆迁安置补充金额与其他居民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汇达行公司迟迟不肯继续投入资金，没有按照政府部门进一步要求提交申请办理规划选址意见、土地预审意见、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导致该项目迟迟没有经过政府部门正式规划立项，没有进入交付房屋证件的政府收储，直接影响木兰农行翻建项目合同的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木兰农行没有交付不动产及证件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是错误的，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真实原因是汇达行公司没有向政府部门申请正式立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汇达行公司签订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汇达行公司对于合同的签订具有过错，却没有认定汇达行公司承担过错的大小及相应赔偿责任，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汇达行公司赔偿相关损失。汇达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木兰农行的上诉理由存在部分虚假陈述。首先,木兰农行将汇达行公司描述为整个事件的主导系虚假陈述。根据此前已经发生且经两审终审并作出生效裁判的(2016)黑0127民初1177号等14件案件卷宗、判决及(2017)黑01民终1162号判决可知,木兰县人民法院经与木兰县政府相关部门核实,确认2011年所谓“退出红线拆除”的督办通知系木兰农行主动找县政府出具,县政府并无该文件存档,再结合当事人齐长彦等人“木兰农行为套取上级资金,在2011年汇达行公司出现前就找木兰县政府为其发下督办通知…2011年7月开始,木兰农行反复、多次找居民开会,单方动员居民搬走,最后以胁迫、弃管的方式逼迫居民搬走”的陈述,及证人陈涛“完全是木兰农行工作人员拿着合同(拆迁安置协议)让齐长彦等人签,内容都是木兰农行工作人员填写”的证言,可知整个事件的主导系木兰农行。因此,木兰农行在上诉状中隐瞒自己要求政府下督办通知的事实,又称汇达行公司为了利益而承接项目、主导项目开发,将整个事件铺陈在汇达行公司主导的基调之上,系为了让汇达行公司承担责任的虚假陈述。其次,木兰农行未配合政府开展征收工作是双方合同未能履行的真实原因,木兰农行抛开政府的征收行为只强调汇达行公司未投入资金、未履行后续手续等违约行为系倒果为因。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木兰县政府[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和《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可知，涉案区域的征收主体(拆迁人)是国家,同时汇达行公司要承包开发项目在国家征收土地、土地灭籍、再经招拍挂程序后方能进行开发。具体到本案中,木兰县政府代表国家作为征地主体毋庸置疑,木兰农行既然称处于被拆迁人地位,就应当配合政府腾空房屋并提交征收需要的各项手续,即使按照约定由汇达行公司办理相关事宜,也应当将材料交给汇达行公司,但根据齐长彦等人的陈述“不知道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办理拆迁审批手续,也拒绝提供房证给汇达行公司办理房产灭籍手续(见(2017)黑01民终1162号判决书第八页),这就与木兰县政府多个部门均找不到木兰农行作为被拆迁人应当提交的任何手续材料相吻合,另证人王某也证实,木兰农行在腾空房屋后一直指派其在房屋看守,拒绝交付房屋。因此,系木兰农行拒绝提交材料、拒绝交付房屋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征收,而汇达行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是在此原因之下的必然结果,木兰农行将汇达行公司怠于履行义务作为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系倒果为因。汇达行公司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首先,从汇达行公司与木兰农行两份协议可以看出,合同内容主要围绕在涉案回迁区域内木兰农行的安置补偿条件,其合同目的也是为了获得安置补偿,而最终木兰农行未获得合同约定安置补偿的原因在于其未配合政府开展征收工作(如前所述)导致政府征收失败,因此汇达行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与汇达行公司是否具有专业的开发资质没有关联,木兰农行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其次,根据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由跃邦公司替代汇达行公司履行合同约定,且据了解,《补充协议》签订后,木兰农行仍然未配合政府进行征收工作,拒绝向跃邦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汇达行公司已经从原有的合同关系中脱离出来,也就不存在合同签订存在过错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最后,针对木兰农行罗列的损失内容,汇达行公司的答辩意见已于一审时表述清楚,在此不作赘述。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木兰农行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跃邦公司庭审后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木兰农行称2013年10月搬离原办公地址，跃邦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成立，木兰农行之前所做的一切与跃邦公司无关。汇达行公司与跃邦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并交予木兰农行，木兰农行张姓行长表示请示上级银行后通知跃邦公司。在此期间，跃邦公司与木兰县发改局进行沟通开发一事，木兰县发改局告知该地块已由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跃邦公司随后与木兰农行协商解除合作并收回补充协议，木兰农行认为协议生效，却拿不出跃邦公司收到补充协议的证据。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协议，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公司亦有立项审批、用地初审意见和宗地图，木兰农行又以各种理由不将补充协议交予跃邦公司。因此，跃邦公司有理由认为木兰农行对跃邦公司有欺诈行为，木兰农行对一块地操作多家开发公司，损失应自负。木兰农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赔偿木兰农行损失合计:3,005,670.46元。其中，租金及相关损失450,160.01元，前楼装修损失845,969.45元，后楼装修损失1,060,639.08元，营业室装修损失648,901.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木兰农行坐落于木兰县××委，土地使用面积为3067.04m2，房屋三幢，建筑面积分别为975.36m2、829.37m2、340.87m2，合计2145.6m2。根据木兰镇城市整体规划，木兰农行主楼占规划红线9米。2011年5月15日，木兰县城乡规划管理处作出《关于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用政府规划红线的通知》，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木建呈[2011]38号《关于对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红线拆除的请示》；2011年6月3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督[201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拆除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的督办通知》。木兰农行拟原址置换营业用房，经请示上级部门批准同意，经征询家属楼居民意见，拟原面积1：1回迁。该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订地点、签订日期，部分合同上注明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0日。2013年4月26日，汇达行公司作出汇达行发字（2013第10号）《关于木兰农业银行区域棚户区改造立项的申请》。2013年5月2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内容为“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根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对木兰镇内东至民主街、西至丁永臣东侧巷道、南至木兰大街、北至民主二道街围合区域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该围合区域内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省市县有关规定，木兰县人民政府对农业银行区域建设项目作出了《房屋征收决定》（木政发[2013]11号），现将房屋征收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征收目的：棚户区改造；二、征收范围：木兰镇内东至民主街、西至丁永臣东侧巷道、南至木兰大街、北至民主二道街围合区域的国有土地上的所有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三、征收部门: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四、征收实施期限：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6月30日；五、征收实施期间，在征收房屋内不得实施新建、扩建、改造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不得买卖、析产、租赁、抵押房屋。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六、补偿方式及具体补偿标准按征收补偿方案执行；七、被征收人应当在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腾空房屋，完成搬迁；八、被征收人对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木政发[2013]11号）不服的，可在本公告之日起60日内向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在3个月内向木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3年6月7日，委托方木兰农行与受托方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双方后又签订《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签订时间不明。2013年10月8日，木兰农行与木兰县国家税务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搬至木兰县国家税务局，并聘用人员看守已腾空办公楼。2014年3月4日，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就由跃邦公司继续履行《委托开发协议》一事达成协议。2014年5月份，木兰农行小区住户未见动工，向木兰农行问询，副行长告知因汇达行公司未向木兰农行交5,000,000元保证金而违约，楼不盖了。2015年4月2日，木兰农行作出《告知书》，要求与汇达行公司解除《房屋置换协议书》，并赔偿损失，于2015年4月8日送达至汇达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启明。2015年8月15日，木兰农行分别与黑龙江四海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省华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营业网点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对办公用房进行装修改造。2015年10月末，木兰农行搬回。2016年7月5日，木兰农行家属楼住户霍启祥、吴海臣、左树江、齐长彦、曲宝成、张凤霞、高有志、王桂芹、张艳玲、孙占波、高桂芳（已去世，法定继承人钟淑华、钟德贵、钟德录、钟德义为该案原告）分别起诉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案号分别为（2016）黑0127民初1174号、1175号、1176号、1177号、1178号、1179号、1180号、1181号、1182号、1184号、1185号，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1民终1117号、1147号、1150号、1152号、1154号、1156号、1158号、1160号、1162号、1165号、1297号、1299号民事判决。木兰农行不服，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民申618号等号民事裁定，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吴海臣等因房屋受到损害，主张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木兰农行自2011年8月起即拟原址新建置换房产，其办公楼占规划红线9米，家属楼一楼为其所有，二楼之间间距仅一米有余，因上述因素，木兰农行指派工作人员征询家属楼住户意见，并协商以原面积1∶1回迁。在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之前，木兰农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约地点及日期。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及房屋置换合同近两年后，双方又解除了房屋置换合同。由于木兰农行综合楼未能建成，吴海臣等回迁无望只能搬回，其房屋长时间空置无人管理造成损害，产生房屋修缮费用、搬迁期间房租费用等损害结果，二审判决木兰农行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虽然吴海臣等一审主张汇达行公司与木兰农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二审判决由木兰农行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后，吴海臣等对二审判决并未提出再审申请。因此，木兰农行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的再审申请。木兰农行家属楼小区共24户，其他住户分别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起诉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或者木兰农行，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木兰县法院均作出判决木兰农行予以赔偿，并履行完毕。2017年1月3日，木兰农行起诉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请求判令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950,160,01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木兰农行提出撤诉申请，木兰县法院准许其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木兰农行办公楼占规划红线9米，自2011年8月起即拟原址新建置换房产，并指派工作人员征询家属楼住户意见，并协商以原面积1∶1回迁；2013年1月10日，在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之前，木兰农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约地点及日期；据此，是木兰农行计划翻建置换项目并参与拆迁。木兰农行未能提交在搬出办公楼后向汇达行公司或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交付腾空房屋及产权证照证据，经庭审调查亦未就此问题作出说明，视为未交付，且有证据证明搬出后聘用人员看护已腾空办公室，据此，木兰农行未能履行积极协助办理全部开发手续的承诺亦是木兰农行翻建置换项目无果原因之一。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拆迁人是指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2011年1月21日，国务院公布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上述行政法规均以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布，木兰农行以其为金融机构，而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汇达行公司更应知晓过错为由主张汇达行公司存在过错，不能成立。2013年5月2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明确征收部门为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实施期间，在征收房屋内不得实施新建、扩建、改造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其后，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上述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依法进行征收开发，致木兰农行翻建置换项目无果。综上所述，木兰农行主张不能成立，应驳回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木兰农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45元，由木兰农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木兰农行在二审中主张本案系合同纠纷，但依据木兰农行一审中的起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其主张“因被告承诺置换房屋，原告按期配合动迁工作，但被告未进行建筑设计及施工建设，其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损失的后果，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依据木兰农行一审诉请损害赔偿责任法律关系的请求权基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并造成财产损失时，侵权人应当向被侵权人承担损害赔偿义务。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加害行为、损害事实、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过错等。依据一审法院及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涉案房产开发系木兰农行主导，且搬离涉案房屋又搬回涉案房屋以及装修房屋，均系木兰农行自我决定事项。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及与跃邦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均系双务合同，木兰农行未能履行交付房屋、产权证照等先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均享有顺序履行抗辩权。因此，双方合同效力问题以及汇达行公司在履行合同中的相应行为，均不构成侵权法上的侵权行为，也不能据此认定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与木兰农行主张的装修、租金损失之间存在侵权上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木兰农行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木兰农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45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丹晖审判员尹红杰审判员侯守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杜鹏飞书记员李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