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3民终5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晓霞，女，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文，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系上诉人周晓霞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艳花，女，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原审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晚报大道89号。 法定代表人：任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周晓霞因与被上诉人颜艳花，原审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1）湘1382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晓霞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将大卫美术教育咨询加盟权利主体变更成上诉人；责令被上诉人停止违约侵权并赔偿因被上诉人违约侵权给上诉人带来的经济损失20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20年9月5日签订了《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将其经营的荞艺美术培训机构以整体打包总价款34800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按《转让协议》第四条于2020年9月20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首付款20000元（扣除之前已交由被上诉人转交大卫美术总部的学生考级费2760元，实际支付17240元），被上诉人已确认签收。2020年9月25日，根据《转让协议》第二条，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了新的营业执照和场地转让的租赁合同。2020年10月9日，根据《转让协议》第一条第1款，转让内容明确包括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30日与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下的所有加盟权利，根据大卫美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要求，只有变更加盟主体才能取得《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下的所有加盟权利，上诉人依《转让协议》向大卫美术教育总部要求变更加盟主体，大卫美术总部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出具了《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后加盟主体得以变更，但被上诉人以转让价款太低为由，拒不签署主体变更协议。2020年10月11日，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及相应的违约责任通知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但不按《转让协议》履行义务，反而利用其还没有变更给上诉人的加盟主体权利，更改了大卫美术课程使用的账号密码，使上诉人不能使用大卫美术课程进行教学，导致上诉人30个学生不能上课，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20000元。经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仍拒不履行义务。2020年10月16日，上诉人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首先，通过《转让协议》，上诉人取得了被上诉人的所有加盟权利，而变更加盟主体又是取得加盟权利的前提，上诉人只有取得加盟主体资格，才能取得所有加盟权利，实现合同目的，所以被上诉人应当履行《转让协议》义务，协助上诉人变更加盟主体。而原审以《转让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加盟主体变更权为由，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协助变更加盟主体的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如果上诉人不取得加盟主体资格就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就不能彻底解决，同时达不到司法息争止纷的目的。事实上，被上诉人正是利用其还没有变更的加盟主体权利，在2020年10月11日，对上诉人使用的大卫美术课程体系的一个账号密码进行更改，使上诉人失去了对大卫美术教育课程的使用权利，给上诉人带来了经济损失，引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另外，原审据《转让协议》第三条认为，如果加盟主体变更了，就无须强调由被上诉人提供协助，进而推定协议没有包括主体权利的变更，更是事实认定错误。《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的被上诉人的协助义务恰恰就是协助变更加盟主体权利的义务，即签署由大卫美术总部出具的主体变更协议。同时，根据《转让协议》的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不能再以任何方式使用或利用之前被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包含的所有加盟权利，这说明《转让协议》签订后，加盟主体权利对被上诉人已没有任何意义，也充分说明协议是包括加盟主体权利的变更的。最后，原审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有关经济损失的证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被上诉人违约变更课程使用账号密码，使上诉人不能使用大卫课程教学的证据，并陈述了20000元经济损失的由来。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近30名学生不能上课，每个学生的学费为830元（这一点被上诉人很清楚），30x830=24900元，所以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清楚明确。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正常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因此，被上诉人应当依法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在一审期间，2021年1月13日，被上诉人进一步利用其还没有变更的加盟主体权利，停止了上诉人所有的加盟权利，致使上诉人无法教学，经营处于停业状态，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在进一步扩大，自2021年1月13日至上诉人经营状态全面恢复正常为止的所有损失，上诉人将另行起诉。 被上诉人颜艳花辩称：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要求的加盟主体权变更的诉求与《转让协议》中的保密约定存在矛盾，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求，判决正确。首先，《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加盟主体权的出让，否则不会在协议里约定协议双方要对大卫美术保密的条款。其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称只有变更加盟主体权，其才能享受《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里的加盟权利，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自2020年9月5日签署《转让协议》至2021年1月13日期间，上诉人周晓霞一直在享受被上诉人名下的大卫加盟权利。有钉钉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此期间并没有拥有大卫加盟权,但仍拥有加盟项内的使用权利。直至2020年12月30日，上诉人违反《转让协议》第七条,不支付尾款14800元，被上诉人才被迫停止周晓霞享受的加盟权利。上诉人提到的损失20000元不存在，上诉人的损失与被诉人无关，因为机构招生人数、是否上课、怎么上课、教课内容均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依次违背协议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里的付款义务和保密义务，至2021年1月13日仍不支付尾款14800元，被上诉人才被迫关停加盟权益，但按《转让协议》第七项约定，如果上诉人不支付尾款，所有转让项将全部归还被上诉人，且应由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废除《转让协议》。 原审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 周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被告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协助原告在2020年12月30日前将大卫美术教育咨询的加盟主体变更成原告并取消对大卫美术课程体系密码，恢复原告对大卫美术课程体系的使用账号权限；3．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0日，被告颜艳花与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协议内容为：“……第一条合同基本内容1、签约后，乙方获得甲方指定范围内，大卫美术教育课程体系的唯一使用资格。甲方指定范围是：以湖南省涟源市桥头河（区、县、镇）桥桂路商业街Ａ栋5楼（校区详细地址）。该地点仅为单所大卫美术教育所在固定地点。2、协议期限：本协议期限为3年，即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第二条费用及付款方式1、咨询费：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品牌终身咨询费6万元整，36个月的管理费3万元整，合计9万元（大写玖万元整）。该咨询管理费的支付仅适用于本协议约定的协议期限。2、乙方仅使用甲方规定的教学资料和教学软件，乙方必须备足所需课程的课本，课本按照产品实际价格支付甲方费用本费用共计元（大写整）。……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签约后，乙方可获得签订区域内的大卫美术教育课程使用权。2、签约后，乙方可免费获得甲方提供的大卫美术标准化课程体系。3、签约后，乙方可免费获得甲方提供的相应的教学教务培训服务。……10、乙方变更经营场所应取得甲方同意，乙方应提前30日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如擅自变更，甲方可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人民币壹拾万元的违约金。如乙方擅自变更美术培训机构地址造成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变更后的美术培训机构地址与其他大卫美术教育或大卫商标授权使用区域未保持甲方要求的距离造成的甲方损失，则乙方还需承担甲方遭受的损失。……第四条甲方权利和义务……2、甲方自签约之日起提供乙方关于教学服务方面的所有支持。3、‘大艺术家’课程其所有权、专利权、知识产权和教学教法归甲方所有，乙方有使用权。4、乙方应当派遣相关人员参加甲方举办的各类培训及内训大会，甲方不收取师训费用。5、甲方为乙方所属相关人员免费提供针对教材教法的师资培训，培训地点由甲方安排，培训人次需达到甲方的相关要求，乙方所属相关人员来往培训地点的交通食宿费用、人员安全等由乙方承担。乙方向甲方申请要求派遣培训师、训导师等人员到乙方所在地进行师训，需达到甲方的相关要求，甲方方才派遣人员，且甲方所属相关人员的来往交通、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如遇其他情况，则以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共识为准……”。签约后，被告即在涟源市××镇××路××栋××楼开办了涟源市桥头河镇荞艺美术中心。2019年12月，被告颜艳花聘请原告周晓霞担任管理老师。2020年9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颜艳花……乙方：周晓霞……甲方同意将自己开办的位于涟源市××镇××路××栋××楼的荞艺美术培训机构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具体协议如下：一.整体打包转让总价款34800元整（叁万肆仟捌佰元整）。包括以下转让项：1．甲方于2018年6月30日与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道××号××楼）签订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6月30日至2021年6月29日）包含的所有加盟权利。2.有效租期至2021年6月30日的桥头河镇桥桂路Ａ栋5楼的荞艺美术培训机构的场地费用。3．桥头河镇桥桂路Ａ栋5楼的荞艺美术培训机构内所有的设备、设施。4．荞艺美术培训机构之前所有的学生资源。二.甲方在收到乙方首款后，协助乙方注销之前营业执照，由乙方办理新的营业执照。并协助乙方与Ａ栋五楼房东签署场地转让的租赁转让合同。三.因甲方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有效期至2021年6月29日，如到期后，乙方需要续约，甲方应提供协助。且乙方有义务帮忙更改钉钉授课账号的密码，每个学期限1-2次。四.转让款支付方式：乙方在2020年9月20日前支付首付款20000元（贰万元整），余款14800元（壹万肆仟捌佰元整）在2020年12月30日前付清。五.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能再以任何方式使用或者利用之前甲方与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包含的所有加盟权利。且双方都不得在桥头河镇桥桂路Ａ栋五楼以外的地方使用大卫美术课程系统的电脑端授课，若有单方违反，则所有违约责任及损失由该方承担。且双方都对大卫美术总部及同业有对本协议第一项的口头保密义务。六.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只收取34800元的费用，其它所有应收应付的其它款项，均由乙方承担。七.若本协议自生效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乙方未完成首付款，则乙方需要赔偿甲方延误费壹万元整，且本经营场所桥桂路Ａ栋五楼荞艺美术场地的租赁转让权、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加盟权益、荞艺美术的营业执照经营权、场地原有的硬件、设备设施及材料、学生生源，全部无条件归还甲方。若2020年12月30日前未支付余款14800元，则首付款不予退还，本经营场所桥桂路Ａ栋五楼荞艺美术场地的租赁转让权、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加盟权益、荞艺美术的营业执照经营权、场地原有的硬件、设备设施及材料、学生生源，全部无条件归还甲方。……”。同月，原告周晓霞向被告颜艳花支付了转让费17240元；被告颜艳花协助原告周晓霞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及涟源市桥头河镇桥桂路Ａ栋五楼的承租手续。同年10月，原、被告因《转让协议》的履行产生矛盾，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于2020年9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人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已向被告履行了支付前期转让款的义务，被告亦协助原告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及相关的承租手续，综合上述情况，双方均有继续履行该合同的意愿，从维护交易稳定的角度出发，双方继续履行合同更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要求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将大卫美术教育咨询的加盟主体变更成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对营业执照的变更及经营场所的承租手续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却未明确约定加盟主体变更权，而该协议上第三条载明“因甲方的《中国大卫美术教育品牌项目咨询协议》有效期至2021年6月29日，如到期后，乙方需要续约，甲方应提供协助……”及第五条“……且双方都对大卫美术总部及同业有对本协议第一项的口头保密义务。”，若双方的《转让协议》已经包含了主体变更权，则到期后的续签问题无须强调由被告提供协助，更无须双方对第三人进行保密，相反，该条款的约定恰恰证明加盟主体仍然为被告，由此可推断原、被告并未对加盟主体变更权进行了约定，故对原告要求变更加盟主体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经济损失的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原告周晓霞与被告颜艳花签订的《转让协议》有效，继续履行。二、驳回原告周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减半收取300元，由原告周晓霞负担150元，由被告颜艳花负担15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晓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大卫加盟主体变更协议文件。拟证明：取得加盟权利的主体变更要求。证据二，学生学费公告公示信息。拟证明：学生学费收取标准。 被上诉人颜艳花经质证认为：证据一是无效文件。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够全面，按830元收费的学生人数不会达到30人，只会有十几个，且整个学期都正常上课没有停课，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原审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周晓霞提交的证据未予质证。 被上诉人颜艳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周晓霞去年秋季、寒假、今年春季正常上课的证据，拟证明:周晓霞从转让至今一直正常营业上课。证据二,大卫总部于1月13日提供的校区所有开通账号及功能查询结果，拟证明:2020年9月5日到2021年1月13周晓霞与刘彩文的两个账号的全部功能都是正常开通的，不会导致这两个账号不能上课。 上诉人周晓霞经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通过在上诉人那里上课的老师获取的。证据二,刚好是2021年1月13日所有的账号全部停了，至于在此之前有没有停止上诉人的账号，此证据不能证明。 原审第三人长沙妙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颜艳花提交的证据未予质证。 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晓霞与被上诉人颜艳花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中，周晓霞与颜艳花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周晓霞以34800元的价格从颜艳花处受让其对大卫美术教育课程体系的使用资格及颜艳花所办的涟源市桥头河镇荞艺美术中心美术培训机构内所有的设施、设备及其加盟权利等。周晓霞支付了转让款17240元后，双方就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因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剩余转让款，颜艳花于2021年1月13日停止了周晓霞对大卫美术教育课程体系的使用权利。周晓霞称，案涉《转让协议》有效，应当继续履行，且颜艳花应协助其将大卫美术教育咨询加盟权利主体变更成周晓霞。《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故协议有效。颜艳花对合同继续履行不持异议，协议应当继续履行。因协议并未约定大卫美术教育咨询加盟权利主体变更的相关问题，从协议第三条及第五条的约定，均可推知双方签订协议的本意并不在于变更大卫美术教育咨询加盟权利主体。因此，对周晓霞前述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周晓霞还要求颜艳花停止违约侵权并赔偿因违约侵权给周晓霞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本案中，颜艳花虽自认于2021年1月13日开始停止了周晓霞对大卫美术教育课程体系的使用权利，但周晓霞主张颜艳花在此之前即变更了账户密码，停止了其对课程体系的使用权，因周晓霞不能举证证明颜艳花在2021年1月13日前即存在变更课程使用账户密码的行为，故本院对周晓霞前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周晓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周晓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威 审判员 周 怡 审判员 李云霞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康润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