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9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常青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路三段189号美洲故事二号商业中心一楼。法定代表人：王建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刚，湖南精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长沙常青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青藤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青藤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常青藤物业公司无须向王某支付经济补偿4927.3元；2.依法改判常青藤物业公司无须向王某支付兼职品质专员工资11050元；3.由王某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某行政人事主管岗位不具有品质管控的工作内容及王某未伪造《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错误。（一）王某担任的行政人事主管岗位本身具有品质管控工作内容及职责。1.王某提供的证据载明行政人事主管岗位职责包括“规范品控工作，不断提升品控质量，制定工作重点”。一审法院认定王某在常青藤物业公司处担任行政人事主管，常青藤物业公司制定的行政人事主管的岗位职责包含品质管控工作内容，且这份证据由王某提供。2.王某提供的2019年度9月至12月工作计划表，即在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王某的提交的工作计划及对工作的考核均体现了王某从事了品质管控工作。3.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至7月计划考核表载明在2019年4月至7月间王某从事品质管控工作内容，即在2019年9月之前与9月之后，王某实际工作内容均包括品质管控，这与王某的岗位职责相印证。综上，一审法院未认定王某的工作职责与内容包括品质管控，既与一审法院自身认定王某担任行政人事主管相矛盾，也与常青藤物业公司、王某提供的证据相左。（二）《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有诸多不合理之处，且王某有足够的条件和相应动机伪造该份文件，一审法院未依据优势证据原则分配举证责任。1.《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与《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存在诸多不合常理之处，王某主张其兼任品质专员而提供了《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与《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该份证据存在如下重大缺陷：（1）标题语法不对，应该为“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的通知”；（2）通知中一般不会提到“薪资另计”；（3）“特此通知”四个字与上一段间距过大，与行文规则不符；（4）该通知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26日，而《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中登记时间为2019年11月21日。（5）《王某行政主管兼品质文档》在《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连经办人、批准人都没有，而其他文件都有经办人、批准人。证人马娅在出庭接受一审法院审判员发问时回答，王某当时让马娅在第4行也签名见证此事，但马娅觉得全是空白处（既没有经办人，也没有批准人）就将签名予以划掉。2.王某负责保管常青藤物业公司公章印鉴，且其存在印章使用不规范情形。王某在常青藤物业公司处担任行政人事主管，负责保管公章印鉴，具备在未经审批情形下私自加盖公章的职务便利；结合王某提供的2019年10月份计划考核中对王某关键计划工作考核结果为公司公章使用不规范。3.王某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均存在诸多撒谎情形，且自2011年起一直从事行政人事工作，但与前两家用人单位均发生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索赔等劳动争议，结合历史记录，王某道德品质和职业素养足以怀疑其存在私自加盖公章以获取不合法收入情形：（1）王某在劳动仲裁申请书与起诉状中声称常青藤物业公司没有发放其2019年10月份工资，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的收据载明王某工资抵扣借款，且由王某签字确认。（2）王某在仲裁过程中提供了常青藤物业公司总经理劳动合同，但故意不提供第3页（主要内容为严重违反规章制度情形，包括私自复制文件档案等），以及王某持有本属于常青藤物业公司的诸多证据原件，这些证据文件都属于王某私自窃取所得；（3）在2019年11月后，王某利用职权将《工作计划表》和《计划考核表》中王某职位由行政人事主管改为行政主管，而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至7月计划考核表明确记载王某岗位为行政人事主管。（4）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的微信记录载明王某时常使用文件档案柜的钥匙，并且在2020年3月17日（王某休假当日）特地交代马娅保管文件档案柜里的证件等物品。（5）王某提供的职位申请表第2页记载了王某自2011年起一直从事行政人事工作，具有丰富的人事管理经验。该份证据记载王某自2013年10月至2018年9月在长沙市雨花区华玺大酒店工作，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湖南汇唐装饰有限公司工作，均担任行政经理，负责行政、人事等管理。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的劳动仲裁申请书及仲裁裁决书载明王某在湖南汇唐装饰有限公司工作时间为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这与王某在入职时向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交的职位申请表记载的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湖南汇唐装饰有限公司工作明显不符。并且上述仲裁裁决书载明王某与长沙市雨花区华玺大酒店、湖南汇唐装饰有限公司均发生了劳动争议，且均涉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索赔。结合《王某行政主管兼品质文档》存在的诸多行文不规范、不符合逻辑之处，《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与《王某行政主管兼品质文档》时间相差两个月，《印鉴（证照）使用/借用登记表》中对《王某行政主管兼品质文档》这份文件没有经办人与审批人签字且王某持有该份证据原件，王某违规使用公章历史记录以及王某近几年从事人事工作而与前两家用人单位均产生了双倍工资索赔等劳动争议，可以证明王某伪造了其兼职品质专员的任职文件，而一审法院未依据优势证据原则进行认定。（三）常青藤物业公司的品质专员缺岗两个月，并不能说明增加了王某的工作量或者延长了其工作时间；常青藤物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享有岗位调整的权利，司法机构应当避免对企业内部管理事项不合理介入。1.常青藤物业公司的上下班时间分别为冬令时8:30-17:30（中午12点至下午1点30分休息），夏令时8:30-18:00（中午12点至下午2点30分休息），王某提供的证据载明的王某工作时间与常青藤物业公司规定的工作时间相吻合。因此，常青藤物业公司给王某安排的工作量与王某的工作时间相匹配，没有导致王某需要延长工作时间才可完成工作。2.常青藤物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享有对组织结构、岗位进行调整的权利。常青藤物业公司在管理过程中发现品质专员的岗位并不符合常青藤物业公司的管理需要，且行政人事主管本身具有品质管控职责，因此将品质专员岗位进行裁撤，原有品质专员工作内容按照其功能依法进行调配，包括副总经理、多个岗位主管均从事品质管控。一岗多责是企业生产经营中正常安排，常青藤物业公司的上述安排既与王某的行政人事主管职责相匹配，亦未导致王某需要延长工作时间，司法机构不应过度介入企业日常生产经营管理，保持司法权审慎扩张。二、常青藤物业公司并没有拖欠王某劳动报酬，不应当承担经济补偿。（一）在常青藤物业公司多次催促其上班情形下，王某拒不来上班，属于主动离职，常青藤物业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经济补偿。王某在2020年3月16日后进行补休休息，常青藤物业公司依法发放了补休的工资，从这点可以判断常青藤物业公司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动机与事实；在补休结束后，王某应当主动上班但其拒不上班，常青藤物业公司多次催促但无果。（二）常青藤物业公司没有拖欠王某的劳动报酬。1.关于年终奖。王某在庭审中承认年终奖是分两次发放，分别在上半年与下半年发放一次，上半年的年终奖已经发放，下半年的年终奖正在走内部流程，常青藤物业公司并没有拖欠其年终奖。2.关于品质专员报酬。如前所述，王某未兼任品质专员，常青藤物业公司不应承担该等报酬，亦不存在拖欠。即使法院认定应当支付该等报酬，在双方未确定相应金额前提下，常青藤物业公司亦无法支付，对于此等情形不应当认定为拖欠。王某答辩称：第一，根据王某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王某在品质专员离职后，一直在兼任品质专员的工作。常青藤物业公司的工作通知都是临时制定的，没有统一的标准格式，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认王某兼任品质专员的事实。品质同硬件的使用都是常青藤物业公司的高管根据程序签字确认的。第二，王某并不属于主动离职情形，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动将王某移群，且对王某说“如果不服就去告”，因此是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动解除与王某的劳动关系。第三，年终奖并不是常青藤物业公司所称的分两次发放，其他员工的年终奖已经发放完毕，而王某2019年的年终奖至今仍拖欠着。常青藤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常青藤物业公司不向王某支付拖欠工资11050元；2.常青藤物业公司不向王某支付经济补偿金4000元；3.王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于2019年3月18日入职常青藤物业公司处，担任行政人事主管，工资为每月4000元。王某从2020年3月16日以后未再到常青藤物业公司处上班。2020年4月7日，王某向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雨花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同本案诉讼请求一致。2020年5月25日，雨花仲裁委作出雨劳人仲案字[2020]第252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仲裁裁决书），裁决：常青藤物业公司向王某支付拖欠工资11050元、年终奖工资1425元、经济补偿4000元。常青藤物业公司不服该裁决，于2020年7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王某不服该裁决，于2020年7月24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已受理【案号：（2020）湘0111民初6709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一、王某明确其主张的加班日为：1.担任行政主管期间2019年4月5日、5月1日、6月18日共三天法定节假日，及2019年4月3日、5月2天、6月半天、7月1天、8月1天、12月1天、2020年2月1天共9.5天的休息日；2.兼职品控专员期间自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每月6天共计36天的休息日，及2019年9月24日、10月1-3日、2020年1月1日、1月24-26日共计8天的法定节假日。常青藤物业公司确认截至2020年2月29日王某累计留休12.5天，但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张：1.常青藤物业公司已依法自2020年3月16日起安排了王某该12.5天的补休及2020年3月份6天的休息，并支付了补休期间的工资，其中3月安排王某补休15天，支付了全月工资3682.04元（常青藤物业公司为王某缴纳了该月社保，故扣除了社保），4月补休3.5天，支付了工资695.65元（其中扣除了王某欠常青藤物业公司员工的500元借款）；2.即使法院认定王某存在节假日加班的情形，常青藤物业公司也已经支付了正常工作的工资，不应按300%计算加班工资，而应扣除已支付的工资，且依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加班工资应当按照雨花区最低工资标准额计算；二、王某主张因常青藤物业公司拖欠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等，其于2020年3月16日以后未再到常青藤物业公司处上班；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张王某系以休假的理由未来上班，其后常青藤物业公司多次催促王某回来上班；三、王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加盖王某公章的《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载明：“鉴于公司品质专员招聘的难度较大，经公司领导层研究，决定行政部主管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全权负责和跟进仓库管理和品质工作），品质专员工作薪资另计，原行政主管岗位职责和工作不变，自2019年9月1日起执行生效。”常青藤物业公司质证称，该文件系王某自行伪造，常青藤物业公司从未出具这份文件。另查明，1.双方确认，根据公司规定，王某每月休息6天，法定节假日除外；2.常青藤物业公司品质专员的工资为3200元/月；3.根据双方提供的行政人事部排班表载明的内容，从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2月29日，王某休息日加班10.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共5天，包括2019年4月5日（清明节）、5月1日（劳动节）、9月13日（中秋节）、10月1-2日（国庆节）；常青藤物业公司安排王某补休了3天；4.常青藤物业公司的《员工手册》载明，加班工资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额为计算基数。常青藤物业公司出具了《承诺书》，载明已学习该手册，同意遵守其中规定；5.常青藤物业公司尚欠王某2019年年终奖工资1425元未发放；6.在劳动仲裁庭审过程中，王某自认其入职后，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供了空白的劳动合同让其签订，但因其转正的事情未谈妥，故王某未在该合同上签字；7.常青藤物业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向王某支付了工资3682.04元，于2020年5月25日向王某支付了工资195.65元；8.2020年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700元/月；9.王某提供的《2019年9月份管理人员绩效考核汇总表》在“王某”一行载明“品质缺岗两个月，跟进品质工作”，常青藤物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常青藤物业公司、王某之间的劳动关系明确，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1.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王某主张其自2020年3月16日以常青藤物业公司拖欠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等为由，未再回常青藤物业公司处上班；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张王某系以休假的名义未来上班，常青藤物业公司多次催促王某回来上班。一审法院认为，王某自2020年3月16日起未再回常青藤物业公司处上班，常青藤物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某向其履行了休假手续，亦无证据证明常青藤物业公司催促了王某回去上班，故一审法院认定常青藤物业公司、王某之间的劳动关系自该日事实上解除。2.关于年终奖工资。本案中，常青藤物业公司确认尚欠王某2019年年终奖工资1425元未发放，故王某要求常青藤物业公司支付年终奖工资142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本案中，王某在劳动仲裁庭审中自认其入职后，常青藤物业公司给了其空白的劳动合同，但因其转正的事情未谈妥，故王某未在该合同上签字。故常青藤物业公司已履行了要求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王某系因个人原因故意未在劳动合同上签字，合同未签订的责任在于王某，王某要求常青藤物业公司支付二倍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兼职品质专员工资。王某主张其自2019年9月1日兼职常青藤物业公司的品质专员，薪资另计，常青藤物业公司应支付其兼任品质专员的工资20974元（3200元/月×6.5个月）。一审法院结合《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及《2019年9月份管理人员绩效考核汇总表》所载明的“品质缺岗两个月，跟进品质工作”的内容，对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及薪资另计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中并未明确薪资另计的具体标准，一审法院以2020年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1700元计算其兼职工资，故常青藤物业公司应向王某支付品质专员工资11050元（1700元/月×6.5个月）。常青藤物业公司主张王某行政人事主管的岗位本身具有品质管控的工作内容，上述《关于王某兼职品质专员工作通知》系王某伪造，但常青藤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5.关于加班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本案中，从2019年3月18日至2020年2月29日，王某休息日加班10.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共5天，常青藤物业公司安排王某补休了3天。根据《员工手册》的约定，加班工资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为计算基数。王某出具了承诺书，载明已学习该手册，同意遵守其中规定。因常青藤物业公司已向王某支付了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故常青藤物业公司应向王某支付加班工资差额1367.8元【1700元/月÷21.75天/月×（10.5天-3天）+1700元/月÷21.75天/月×5天×2】。王某主张其兼任品质专员的每月休息日另算，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常青藤物业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向王某支付了工资3682.04元，于2020年5月25日向王某支付了工资195.65元。扣除常青藤物业公司应向王某支付的2020年3月份15天的工资后，常青藤物业公司支付的剩余款项与上述常青藤物业公司应向王某支付的加班工资差额基本相当，故对常青藤物业公司已足额向王某支付了加班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王某要求常青藤物业公司另行支付加班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6.关于经济补偿。本案中，王某自2019年3月18日入职，于2020年3月16日离职，王某在职期间的平均工资为4927.3元/月【（4000元/月×5个月+5700元/月×6个月）÷11个月】。因常青藤物业公司拖欠王某劳动报酬，王某据此于2020年3月16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常青藤物业公司应支付王某经济补偿4927.3元（4927.3元/月×1个月）。因本案中常青藤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已在一审法院受理的王某起诉常青藤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案号：（2020）湘0111民初6709号】做出了裁决，本案不再重复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长沙常青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长沙常青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某、常青藤物业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本院已在另案（2021）湘01民终1169号案件中进行了审理、判决，判决理由不再赘述，其具体权利义务按（2021）湘01民终1169号判决书执行，本案不再重复判决。综上所述，常青藤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长沙常青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廖雯娜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蒋 懿附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