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3刑初8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少华，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非人大代表、非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30日主动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爱兴，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院林，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非人大代表、非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炎陵县，现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30日主动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7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21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叶金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检刑诉（202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颂、谭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姚少华伙同被告人黎院林、钟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长沙市天心区保利国际Ｂ1栋3506，该公司自注册成立以来的业务为经营“互购街”ＡＰＰ，其中被告人姚少华占股70%，系公司董事长，负责制定“互购街”ＡＰＰ运营模式；被告人黎院林占股20%，系公司总经理，负责开发和管理“互购街”ＡＰＰ；钟某占股10%，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法务工作。“互购街”APP的经营模式为投资参与人在APP上购物，每七天投资1000元进行购物，可得到2000元或者3000元的返券，该券先由投资参与人另行出资该券面金额的10%进行激活，激活后由公司出资券面金额的70%进行回购，投资参与人如要将该券回购款提现，则需扣除5%的手续费，实得回购款的95%。通过该模式投资的投资参与人七天的回报率为10%以上。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通过线上ＡＰＰ平台、线下招商会等形式推广经营，非法吸收郭某、袁燕、祝某1等44人投资金额共计2267583.79元。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院以接报案登记表、投案经过、关于回复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合作协议书、证人钟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检验报告中汇总的44名已报案投资人的投资本金金额合计2267583.79元的数据有误，理由如下：1、将何进推断为投资人有误。因何进是公司的市场运营总监，负责招商事务，其收取的资金系公司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2、将代理商孙某私自购买他人点券所支付的133850元列为投资损失有误，公司本不允许点券私下买卖，孙某私下买卖点券与公司经营的宗旨不符，不应列为其投资损失；3、报告中只有投资人自述，没有任何支付凭证，支付方式不明，无法确认投资人是否实际支付的投资金额，这部分金额合计有355927.59元；4、钱包支付并不是投资人的实际投入；二、鉴定意见书中汇总的44名已报案投资人收回本金金额共计853378.28元的数据有误，部分被害人自述的回本金额与鉴定意见不一致，综上，司法鉴定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存在疑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三、被告人姚少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成立公司的经营模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特征，被告人姚少华也缺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亦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四、假使认定被告人姚少华构成犯罪，其也具有自首情节，且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轻。被告人黎院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黎院林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愿，客观上没有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且被告人黎院林积极退赔人民币1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另，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购街网络公司”）成立于2019年7月3日，住所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路××号××栋××房，法定代表人为姚少华。姚少华与黎院林共同出资，创建了“互购街”ＡＰＰ。姚少华与黎院林通过线上ＡＰＰ平台，线下招商会等形式同时对互购街网络公司进行推广，通过从平台购物可以送券的高额回报模式吸引客户进行投资。其运营模式为：客户在“互购街”ＡＰＰ上购买价值1000元的商品后，除了获得价值1000元的商品后，还可获得价值2000元的购物券，该购物券可以通过购物券面额的10%激活后在平台购物，也可通过购物券面额的40%激活后在平台出售获得现金。其后，被告人姚少华加大了促销力度，客户在购买价值1000元的商品后，除了获得价值1000元的商品外，还可获得价值3000元的购物券，购物券需券面金额10%的激活费方可使用，激活后可用于平台购物，也可在平台出售变现，变现需额外扣除券面金额30%的费用。此运营模式下，平台不限制购买金额、次数，但需排队取货及变现。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44名已报案投资人投入本金合计金额2267583.79元，已收回本金金额合计853378.28元，投资损失金额合计1414205.61元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黎院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黎院林主动退缴10万元。其在互购街公司期间，违法所得收入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受理被害人郭某、李某1的报案后，对互购街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于2020年6月30日主动投案；二、中国银监会回函，证明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三、被告人姚少华的供述和辩解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日注册，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开通线上平台，公司主要是做互联网线上零售。姚少华（董事长）任公司法人代表，占股70%，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的制定者；总经理是黎院林，占股20%，主要负责公司线上平台的运营和管理；副总经理是钟某，占股10%，主要是负责公司的法务、监事；市场部运营总监陈桢主要负责为公司开拓线下（团队）市场，网络运营总监何进负责线上的宣传和网络营销；技术总监：吴某。公司开发了一个线上购物APP“互购街”，在平台上上传了各种商品，用户只需要通过手机注册就能在平台上下单购买商品，客户购买商品是先将钱转到公司开通的微信、支付宝这两个第三方平台内，在客户签收商品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和公司进行结算。在2019年8月12日，姚少华推出互购街的经营模式，即客户购买价值一千元的商品，将收到价值1000元的产品，还将获得价值2000元的购物券，购物券在激活后（激活要收取10%费用），购物券就能购在平台内购买价值2000元的商品，或者客户将券给平台代售，平台收取40%的费用，公司代售成功后，客户就能够获得公司返给的1200元现金。到了9月21日，姚少华修改活动规则，客户在平台内购买价值1000元产品，那么他将收到价值1000元的产品，还将得到3000元平台赠送的购物券，这3000元的券可以进行激活（收取10%费用），激活后者3000元的购物券就能过在平台内购买价值3000元的产品，或者将等数量出货积分给平台代售（客户出售给平台的积分是需要客户将平台的商品推荐给其他人购买，才能获得购买商品同样的积分），平台从中收取40%的费用（其中10%的激活费，30%的产品批发款），客户就还能获得1800元的现金。姚少华自述互购街的产品都参照了天猫、京东、苏宁等大型电商平台的价格，他们平台上也能查到同样的产品，价格也差不多，只不过我们买的产品是，一些小众商品，在大的购物平台内销量比较少，因为与很多产品的厂家签订了合同，能够拿非常低的价格，所以利润空间很大。这种经营模式能够持续下去。公司的推广没有特定的群体，线下做推广时就是跟所有的代理商还有客户讲解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可行性，上线的推广政策都在公司APP的帮助中心里面的解答还有微信群内进行推广，主要是公司推广的购买产品送券政策。公司一共有五个，建设银行（账号：4305××××0309）。工商银行（账户：1901××××0220），农业银行（账户：1807××××0072）、华夏（账户：1345××××4056）、浦发（账户：6606××××0481）。姚少华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相关政策都是由姚少华来制定。公司除了收取客户购买产品的费用还会收取代理商的代理费（代理费是给我的），每一个代理费是3万元，一共有21个代理商，我收取了40多万的代理费。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姚少华制定的。公司收取了客户的费用后，资金用于公司办公场地费用，市场运营费用，商品采购费用。四、被告人黎院林的供述和辩解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日注册，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开通线上平台，公司主要是做互联网线上零售。在2019年6月份，姚少华到长沙和黎院林说一起开家线上互联网购物的平台，姚少华出资35万元（占股70%），黎院林出资10万元（占股20%），钟某出资5万元（占股10%）。公司主要是做线上购物零售，公司开发了一个线上购物APP“互购街”，在平台上上传了各种商品，用户只需要通过手机注册就能在平台上下单购买商品，客户购买商品是先将钱转到公司开通的微信、支付宝这两个第三方平台内，在客户签收商品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和公司进行结算。公司由姚少华指定了一套购物活动，然后线上由何进负责线上的宣传和网络营销，线下由陈桢负责为公司开拓线下（团队）市场，在2019年8月12日，姚少华做了一个活动，客户购买价值一千元的的商品，他将收到价值1000元的产品，还将获得价值2000元的购物券，购物券在激活后（激活要收取10%费用），剩余了就能购在平台内购买商品，或者客户将券给平台代售，平台收取40%的费用，代售成功后，客户就能够获得1200元的返现金。到了9月21日，姚少华加大了活动的力度，客户在平台内购买价值1000元产品，那么他将收到价值1000元的产品，还将得到3000元平台赠送的券，这3000元的券可以将等数量的积分给平台代售，平台从中收取40%的费用（其中10%的激活费，30%的产品批发款），客户就还能获得1800元的现金，或者客户激活赠送的3000点券（收取10%激活费），剩下的价值2700元用于平台的购物。开始公司是想用大的优惠力度来吸引客户，后来公司做了一个声明，告诉消费者在平台内购买商品，平台所送的券只能用于购物，不能兑换成人民币。客户主要是线下参与进来，姚少华在岳阳主办了很多场招商会，来推广宣传公司，还招了很多代理商，这些代理商也通过自己团队来给身边的亲朋好友宣传。公司的推广没有特定的群体，上线的推广政策都在公司APP的帮助中心里面的解答，返利主要是公司推广的购买返券政策，购物券能够提现成人民币，刚开始是够买1000元能够返现1200元，后面就是1000元能够返现1800元，再后面公司就取消了购物券返现的活动了。购买商品的过程和淘宝、京东基本一样，客户选好商品后就可以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进行支付，当客户收到商品后，第三方支付平台就会将钱打入公司的账户内，客户不会跟平台签订合同，但是在客户的购买记录上会有显示。黎院林主要是负责公司软件的系统开发，平台的运营维护，将姚少华制定出来的规则写成程序。黎院林每个月2万元工资，没有提成，从公司成立到倒闭也只拿了一个月工资。公司一般是一个星期会开一次会，主要每个部门进行工作总结，公司也没有说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许可证，应该是没有相关许可证。姚少华还会收取代理商的代理费（代理费不给公司，给姚少华），每一个代理费是3万元，代理商可以享受他自己推广客户的提成（提成怎么算我不知道）。公司大约有十多个代理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由姚少华制订的。3000元购物券提现的前提是必须有其他的客户在商城购买价值3000元的商品。公司收取了客户的费用后，融资的资金具体去向黎院林不清楚。五、证人钟某的证言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日注册，公司的法人是：姚少华（董事长），占股70%，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运营模式的制定者；总经理是黎院林，占股20%，主要负责公司线上平台的运营和管理；钟某占股10%，主要是负责公司的法律咨询；市场部运营总监：陈桢，主要负责为公司开拓线下（团队）市场，网络营销总监：何进，他负责线上的宣传和网络营销；技术总监：吴某。公司主要是做线上购物零售，公司开发了一个线上购物APP“互购街”，在平台上传了各种商品，用户只需要通过手机注册就能在平台上下单购买商品，客户购买商品是先将钱转到公司开通的微信、支付宝这两个第三方平台内，在客户签收商品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和公司进行结算。互购街平台的运营模式是姚少华制定的，然后自己再通过线上的线下进行平台的推广。公司平台上购买价值1000元产品，能够获得价值2000元的购物券，如此大的优惠活动公司不会亏本，公司拿货只有产品的两三折的样子。公司之前卖的产品应该是正品，后面卖的富安娜的床上用品有可能是伪劣产品，公司销售的商品在京东商城确实能找到相关产品，而且价格也没什么较大区别。平台上的商品都是跟一些单位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长沙雨花区姚富电器经营部等）六、证人吴某的证言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姚少华（董事长），股东：姚少华、黎院林、钟某，总经理黎院林，副总经理钟某，市场部（运营总监：陈桢），网络营销部门（运营总监：何进），财务部（财务总监：张某3），技术部（技术总监：是吴某），客服部（主管：刘阳）。公司的平台叫“互购街”APP，跟京东、苏宁那些平台差不多，2019年8月12日开始上线。公司开发了一个“互购街”的APP，在APP平台上传了各种商品，用户通过手机注册后就能在平台上下单购买商品，客户购买商品的钱是通过转到公司的（微信、支付宝）两个第三方平台内，当客户签收商品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和我们公司进行结算，而且在商城购买后，平台会送购物券，可以在平台上二次消费（并且可以在用户之间直接转让，也可以在平台上的特惠专区进行钱加券一起购买），如果客户打算提现平台上的零钱需要先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而提现购物券的前提是需要有客户在商城上购买等同价值的产品，这张券才能返钱到平台账户上。这种运营模式是董事长姚少华制定的，商城产品的制定都是公司产品部负责制定。七、证人张某3的证言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姚少华（董事长），股东：姚少华、黎院林、钟某，总经理黎院林，副总经理钟某，市场部（运营总监：陈桢），网络营销部门（运营总监：何进），财务部（财务总监：张某3），技术部（技术总监：张某3），客服部（主管：刘阳）。公司2019年8月份成立的，主要经营的是网络商城（类似京东、淘宝商城）。公司开发了一个“互购街”的APP，在APP平台上传了各种商品，用户通过手机注册后就能在平台上下单购买商品，客户购买商品的钱是通过转到公司的（微信、支付宝）两个第三方平台内，当客户签收商品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和公司进行结算，而且在商城进行了购买后，我们平台会送购物券，可以在平台上二次消费（并且可以在用户之间直接转让，也可以在平台上的特惠专区进行钱加券一起购买），如果客户打算提现平台上的零钱需要先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而提现购物券的前提是需要有客户在商城上购买等同价值的产品，这张券才能返钱到平台账户上。这种运营模式是董事长姚少华制定的，商城产品的制定都是公司产品部负责制定。公司跟供货商都签订了假一赔十的合同，并且供货商都具有合法经营的相关手续。至于商品的价格商城都是明码标价的，所有商品都支持第三方比价。8、9月份已付货款240万左右；公司账户流水在1500万左右，其中包含客户的交易金额，商品券激活10%的手续费，送给客户的商品券，返现给客户的商品券金额。客户购买商品的资金都是走公司的公账，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都没有走过公司的帐。公司大约收取了客户1300万元，其中200万元给了供货商作为货款，900多万元返给了客户，还有几十万元用于公司的日常开支。姚少华不能随意支取公账。八、互购街电商平台供货协议、合作协议书证明：甲方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姚富电器经营部、湖南乾德商贸有限公司、湖南省芊铭美容服有限公司、浙江云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岳阳互购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长沙市莫氏茶叶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其平台商场为乙方提供商品线上销售。九、授权书证明：上海淳凯科技有限公司为创维SKYWORTH牌小家电礼品团购渠道全国代理商，于2019年9月18日授予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享有创维SKYWORTH牌小家电系列产品在互购街项目的特约经销权。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荣事达、山水电器、金丝莉、格卡诺（GKN）、LOVO罗莱、瑞士军刀、富安娜、泰嗨（TAIHI）、奥鼎康、TCL、啄木鸟、尼诺里拉、梦洁、九福晶典、悠梦居、英国保罗、水星家纺、JUEWOL及巫、香港玛品、海尔（HAIER）、大唐至尊、阿玛尼、大嘴猴（PaulFrank）、康佳、韩国大宇、佳胜达网络销售渠道授权店铺。南通日恒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系“路易卡罗”品牌商标持有人，于2019年6月16日授权湖南乾德商贸有限公司、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路易卡罗”品牌特约经销商。佛山市蒙得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为“卡屋”品牌商标持有人，于2019年9月15日授权湖南乾德商贸有限公司、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卡屋”品牌特约经销商。深圳市长鸿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20日授权湖南乾德商贸有限公司、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Y.M.H”品牌特约经销商。湖南省芊铭美容服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负责1、中药海藻膜，5、玫瑰冻膜，3、贵妇膏网络销售渠道。江门市蓬江区山水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网络商城、app等渠道内销售“SANSUI”品牌旗下产品。深圳市万德霍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万德霍品牌产品网络销售渠道。上海涵象事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网络商城、app等渠道内销售“火象”品牌旗下产品。广州大赢家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授权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线上平台销售保罗美思得产品。上海金圆缘事业有限公司为金丝莉品牌合法代理商，于2019年9月18日授权为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互购街的经销商。深圳市富安娜家居用品营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日授权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其公司旗下“富安娜”品牌产品网络特许销售商。桐乡市红秀世纺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授权湖南盛世翔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其公司旗下“LOVO家纺”品牌产品网络特许销售商。长沙莫氏茶叶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日授权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小罐茶茗茶组合、100g云雾绿茶、100g云南滇红、爱上茶普洱组合、爱上茶黑茶组合、爱上茶陈年天尖、爱上茶寿眉、700g金花茯砖8款茶叶的网络销售渠道。十、活动卷的使用规则、用户注册协议书、关于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的说明、声明证明：根据《互购街用户注册协议》、《券的使用规则》平台购买产品采用券的形式进行交易，券具有同等价值的产品但是券不是虚拟币，不能兑换人民币，但可以在平台上进行转让。平台提供的赠送券是用于在本平台上进行相关消费的代用品，可以用“券”自由购买本平台各项产品或服务，也可将“券”自由转让给其他消费者进行购物，“券”不能兑换为人民币；赠送券可以在平台上转让购买产品，但平台不承诺赠送券能够成功转让，当赠送券到账号之日起一个月内，赠送券没有在平台上转让出货成功，赠送券自动失效。十一、检测报告证明：上海涵象实业有限公司申请对火象保温杯进行检测，测试结果：符合无内塞产品6h保温效能：62.9℃；化学成分测试结果符合。十二、关于富安娜产品投诉处理通知证明：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恢复湖南盛世龙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富安娜产品投诉处理通知。十三、银行流水证明：长沙互购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8月6日-2019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该公司2019年9月12日-2019年12月21日的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该公司2019年8月7日-2019年12月31日的浦发交易流水；该公司2019年8月12日-2019年10月31日的建行交易流水；该公司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21日的交易流水；该公司2019年11月1日-2020年1月2日的交易流水。十四、被害人陈述证明本案已报案的被害人在互购街平台的投资及损失情况，其中被害人刘某、李某2、肖某、周某、丁某、张某1、游某、王某1、任某、祝某1、欧某1、王某2、李某3、张某2、祝某2、海丽、孙某、欧某2、熊某1、王某3、熊某2、李某4、魏某、祝某3、郭某、李某1指出互购街购物平台的商品存在价格虚高的问题，被害人周某、王某1、海丽、孙某、熊某1、李某4提供了互购街商品与京东、淘宝等平台的同款商品的价格对比截图。十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中的44名已报案投资人投资本金合计2267583.79元，已收回本金金额合计853378.28元，投资损失金额合计1414205.5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少华、黎院林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管理规定，在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资质的情况下，以互购街购物商城为平台，利用购物返现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其行为应依法予以惩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少华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及故意。经查，被告人姚少华自成立互购街公司以来，即以客户在互购街平台购物后，由平台按照客户购物款的倍数返还相应点券，并规定点券可由客户委托平台寄卖，在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和激活费后，客户可获得平台返还的现金。这种经营模式使得客户在获得商品后，还可得到一定金额的现金奖励。客户在此种商业模式的操控下，不再以购物为主要目的，而是追求点券的变现。诸多被害人在报案材料中陈述，互购街购物平台的货物价格虚高，且质量低劣，但被害人并不在乎，仍然积极购买，因为本质就是为了提现。被害人的上述陈述也印证了这一点。故互购街公司的经营模式的本质即是以购物返现为名，以货物为工具，借助互联网平台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至于被告人姚少华是否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姚少华本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到，姚少华在创办互购街公司时曾向专业律师咨询过互购街平台经营模式所牵涉到的相关法律风险问题，并有专业律师为其做合规审查，故不具备非法吸收存款的故意。对此，本院认为，在我国，违法性认识并非法定的刑事责任的阻却因素。只有在极个别的情况下，被告人缺乏犯罪的违法性认识，才会免于刑事追责。然而，在本案中，被告人姚少华具有丰富的经商经验，理应知道其所创立的互购街公司的经营模式并非正常的商业买卖关系，客户在利益的驱使下，并不关心所购货物的价格和质量。该种经营模式必将异化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然而，被告人姚少华仍然继续经营，且恣意提高点券返还的倍数，利诱客户投入大量资金，致使巨额资金无法返还。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少华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的数额问题，辩护人提到：第一、检验报告中汇总的44名已报案投资人的投资本金金额合计2267583.79元的数据有误，理由：1、将何进推断为投资人有误。因何进是公司的市场运营总监，负责招商事务，其收取的资金系公司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2、将代理商孙某私自购买他人点券所支付的133850元列为投资损失有误，公司本不允许点券私下买卖，孙某私下买卖点券与公司经营的宗旨不符，不应列为其投资损失；3、报告中只有投资人自述，没有任何支付凭证，支付方式不明，无法确认投资人是否实际支付的投资金额，这部分金额合计有355927.59元；4、钱包支付并不是投资人的实际投入；第二、鉴定意见书中汇总的44名已报案投资人收回本金金额共计853378.28元的数据有误，部分被害人自述的回本金额与鉴定意见不一致。对此，本院作出如下评述：第一、何进的投资总额来源于各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各代理商由何进统一报案并提交相关材料，投资总额暂以何进名义计入，不影响总的投资金额；第二、孙某系互购街公司的代理商，其在互购街公司没有将投资人的点券变现的情况下，为挽回投资人损失而主动回购投资人的点券，其本质系将部分投资人的损失转嫁给自己，因此，孙某回购点券所投入的资金系其本人的投资金额；第三、支付方式不明的金额合计355807.59元，仅为支付形式无法确定，但有投资人提交的相关购货截图可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第四、部分被害人自述的回本金额与鉴定意见不一致的问题，鉴定机构是以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受理登记表中投资人自述的回本金额为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但是针对辩护人所提的钱包支付并不是投资人的实际投入这一点辩护意见。经查，投资人在平台上的钱包内的资金来源系购物返点券后变现所得，该部分资金并非投资人实际投入平台的资金，该部分资金应从投资人的投资总额中予以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扣除投资人平台钱包的资金223180.3元后，各投资人的实际投资本金合计2044403.49元，投资损失合计1191025.21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存在论证不充分，推断不合理，客观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的问题。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系由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及人员，依据公安机关的委托，按照客观真实的鉴定材料所做，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机构针对辩护人所提的上述意见均予以补充说明。故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单位犯罪的问题，互购街公司自成立以来即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少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姚少华虽系主动投案，但对于互购街公司的经营模式、获利途径、资金去向等主要犯罪事实均未完全如实交代，故本院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少华发起设立互购街网络公司，制定购物后由平台多倍返现的政策，组织人员开发互购街购物网络平台，推广互购街购物平台，并具体掌控所吸收的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策划、组织、领导的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黎院林应被告人姚少华的要求，设计、开发互购街购物平台，负责购物街平台的运营和管理，帮助被告人姚少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黎院林主动投案，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仍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黎院林主动退缴款项十万元，有一定的知罪、悔罪的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黎院林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主动退赔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黎院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9天，即自2021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黎院林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5万元及主动退赔被害人的损失6.5万元，共计10万元，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1091025.21元，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 燕人民陪审员  陈翠华人民陪审员  周觉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检书记员唐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