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超，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郭鸿，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金磊，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茌平县，现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剑欧，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世兵，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孙振中，甘肃魏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付康，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东省冠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杨先旺，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发现本案不属于本院管辖，于2020年12月21日退回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经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3月11日以皋检一部刑变诉〔202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超及其辩护人郭鸿、被告人金磊及其辩护人王爱荣、周剑欧、被告人李世兵及其辩护人孙振中、被告人黄付康及其辩护人杨先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份，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在其微信群、土豆APP群中看见有人发布可以通过线下渠道以高于市场价2-5分钱的价格回收虚拟货币USDT的广告后，积极与收币人联系，通过收币人提供的二维码扫码下载土豆APP聊天软件，在土豆APP群中就帮助收币人（群主）购买虚拟货币赚取报酬进行沟通，为规避监管、确保交易完成，四被告人按照事前收币人的要求准备多个本人及他人的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收币人（群主）给付的资金，后将收到的资金在火币网上通过本人注册账号购买成USDT虚拟货币，四被告人扣除约定的高额手续费后，将购买的USDT虚拟货币通过网络发送至收币人提供的收币地址完成交易，洗转收币人支付的资金。2020年5月，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在所添加的土豆APP“小马战队”群为上线购买USDT虚拟货币。2020年5至6月，被告人李世超经网友介绍在土豆APP群中为一网名叫“旋公子”的收币人购买USDT虚拟货币洗转资金，后李世超将此信息告诉金磊，二人商定后由金磊、李世超共同向群主交纳5000个USDT虚拟货币（价值35000元左右）作为押金，后金磊拉黄付康入群，李世超拉李世兵入群，四人入群后，开始为收币人“旋公子”购买USDT虚拟货币，洗转资金，被告人李世超负责与上线“旋公子”联系，统计群内人员每日应得佣金数额并负责与“旋公子”结算，而后分配给群内人员。为规避监管，在交易之前收币人要求四人收钱的支付宝账号进账前必须检测，所使用的支付宝不能留钱，不能消费，不能提现，做到秒进秒出，立马变成币。为加快交易时间，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提前准备好一定数量的USDT虚拟货币，将每天可以出售的仓量发布至收购虚拟货币的群内，收币人根据各被告人发布的仓量分配相应购买USDT虚拟货币的资金，通过各被告人提供的支付宝账号支付需要洗转的资金，四被告人收到资金后，按照约定加价5分钱后换算出需要支付的相应数量的USDT虚拟货币，按照收币人事先提供的虚拟数字地址绕过第三方交易平台将USDT虚拟货币直接交付给收币人。经查：被告人金磊、李世超、李世兵、黄付康在与收币人交易过程中，其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多次收到收币人支付的电信诈骗资金，其中被告人金磊使用罗春富×××＠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一笔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李某3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共计100000元，使用崔令伟×××＠163.ｃｏｍ账号收取被害人李某1一笔被骗资金49998元，使用其弟弟贺宪超×××＠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施某四笔被骗资金共计199993元，使用田某×××＠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谢某一笔被骗资金30000元，以上合计429991元。被告人李世超使用李某4×××＠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共计100000元、收取被害人钟某被骗资金50000元、使用李世超本人×××＠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杨某1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1被骗资金41200元，以上合计241200元。被告人李世兵使用刘某2×××＠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三笔被骗资金3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130000元；使用刘某2152××××1797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李某1二笔各49998元被骗资金，计99996元，使用其妻子高洋138××××2954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施某二笔被骗资金49998元、100000元，计149998元。以上合计379994元。被告人黄付康使用龙某17862563995支付宝账号收取12名被害人被骗资金，其中: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计100000元、收取被害人杨某2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2和刘某1被骗资金共计20000元、收取被害人朱某被骗资金129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2和李某2、邹某三人被骗资金共计203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3被骗资金14098元、收取被害人陈某1被骗资金19800元、收取被害人芦天秀、罗某、吴某被骗资金，计14700元，以上合计251798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通过网络帮助他人购买虚拟货币，在交易价格及交易方式存在明显异常的情况下，为赚取高额手续费，共同帮助他人洗转资金，其中：被告人李世超、金磊事前商议且共同向收币人出资抵押，并组织李世兵、黄付康入群共同为他人支付结算数额达1302983元，被告人李世兵帮助他人支付结算数额达379994元，被告人黄付康帮助他人支付结算数额达251798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世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金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世兵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黄付康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世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洗转资金数额应该以其账户实际洗转的资金计算，不应该以指控的130万余元计算。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世超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李世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四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其在该起犯罪中没有组织其他被告人，只起到次要作用，其涉案金额是40多万元，不是共同犯罪中的100多万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磊与被告人李世兵在案发前互不认识，没有形成共同的犯意联系，对于被告人李世兵所实施的犯罪数额，不应计入金磊的犯罪数额中。被告人金磊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自愿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金磊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世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没有用其妻子高洋的支付宝账号收过钱，也没有收到过100000元的转账，其收到的转账都是50000元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世超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世兵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付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黄付康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黄付康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三是被告人黄付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付康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份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在其微信群、土豆APP群中看见有人发布可以通过线下渠道以高于市场价2-5分钱的价格回收虚拟货币USDT的广告后，积极与收币人联系，通过收币人提供的二维码扫码下载土豆APP聊天软件，在土豆APP群中就帮助收币人（群主）购买虚拟货币赚取报酬进行沟通，为规避监管、确保交易完成，四被告人按照事前收币人的要求准备多个本人及他人的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收币人（群主）给付的资金，后将收到的资金在火币网上通过本人注册账号购买成USDT虚拟货币，四被告人扣除约定的高额手续费后，将购买的USDT虚拟货币通过网络发送至收币人提供的收币地址完成交易，洗转收币人支付的资金。2020年5月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在所添加的土豆APP“小马战队”群为上线购买USDT虚拟货币。2020年5至6月被告人李世超经网友介绍在土豆APP群中为一网名叫“旋公子”的收币人购买USDT虚拟货币洗转资金，后李世超将此信息告诉金磊，二人商定后由金磊、李世超共同向群主交纳5000个USDT虚拟货币（价值35000元左右）作为押金，后金磊拉黄付康入群，李世超拉李世兵入群，四人入群后，开始为收币人“旋公子”购买USDT虚拟货币洗转资金，被告人李世超负责与上线“旋公子”联系，统计群内人员每日应得佣金数额并负责与“旋公子”结算，而后分配给群内人员。为规避监管，在交易之前收币人要求四人收钱的支付宝账号进账前必须检测，所使用的支付宝不能留钱，不能消费，不能提现，做到秒进秒出，立马变成币。为加快交易时间，被告人金磊、李世超、黄付康、李世兵提前准备好一定数量的USDT虚拟货币，将每天可以出售的仓量发布至收购虚拟货币的群内，收币人根据各被告人发布的仓量分配相应购买USDT虚拟货币的资金，通过各被告人提供的支付宝账号支付需要洗转的资金，四被告人收到资金后，按照约定加价5分钱后换算出需要支付的相应数量的USDT虚拟货币，按照收币人事先提供的虚拟数字地址绕过第三方交易平台将USDT虚拟货币直接交付给收币人。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在与收币人交易过程中，其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多次收到收币人支付的电信诈骗资金，其中被告人李世超使用李某4×××＠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共计100000元、收取被害人钟某被骗资金50000元、使用李世超本人×××＠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杨某1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1被骗资金41200元，以上合计241200元，获利1700元左右。被告人金磊使用罗春富×××＠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一笔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李某3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共计100000元，使用崔令伟×××＠163.ｃｏｍ账号收取被害人李某1一笔被骗资金49998元，使用其弟弟贺宪超×××＠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施某四笔被骗资金共计199993元，使用田某×××＠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谢某一笔被骗资金30000元，以上合计429991元，获利3000元左右。被告人李世兵使用刘某2×××＠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三笔被骗资金3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130000元；使用刘某2152××××1797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李某1二笔各49998元被骗资金，计99996元，使用其妻子高洋138××××2954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施某二笔被骗资金49998元、100000元，计149998元。以上合计379994元，获利2600余元。被告人黄付康使用龙某17862563995支付宝账号收取12名被害人被骗资金，其中:收取被害人郭东霞二笔各50000元被骗资金，计100000元、收取被害人杨某2被骗资金500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2和刘某1被骗资金共计20000元、收取被害人朱某被骗资金129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2和李某2、邹某三人被骗资金共计2030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3被骗资金14098元、收取被害人陈某1被骗资金19800元、收取被害人芦天秀、罗某、吴某被骗资金，计14700元，以上合计251798元，获利17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的户籍证明、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人刘某2、陈某2、人高洋、田某、李某4、龙某的证言，一级卡罗正权6222××××7037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二级卡李世云6228××××9775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三级卡吴树森6666××××6992的网商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吴树森网商银行账户对应的185××××3500支付宝账户资金流水、三级卡王**6666××××4665的网商银行账户资金流水、王**网商银行账户对应的138××××7381支付宝账户资金流水，被害人李某1、施某、潘某、谢某、李某3、钟某、王某1、杨某2、王某2、刘某1、李某2、邹某、朱某、王某3、陈某1、芦天秀、罗某、吴某、杨某1的陈述及被骗资金转账记录、被骗资金流水图、银行账户交易清单、网商银行对应支付宝账户查询信息、支付宝账号资金流水表、聊天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的供述，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刻录光盘所载被害单位甘肃楷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骗资金流向表及部分被害人被骗资金流向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共同犯罪以及各被告人所涉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李世超、金磊为洗转资金，经事前商议后共同向收币人交付押金，之后分别拉被告人李世兵、黄付康入群并共同实施洗转资金行为，被告人李世超、金磊与被告人李世兵，以及与被告人黄付康均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世兵、金磊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四被告人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支付结算的总金额1302983元予以认定，被告人李世兵、黄付康的犯罪数额应以各自所使用的支付宝支付结算的金额计算，即被告人李世兵的犯罪数额为379994元，被告人黄付康的犯罪数额为251798元。对被告人金磊关于本案并非共同犯罪，被告人金磊、李世超关于其犯罪数额应以各自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支付结算的金额计算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金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磊与被告人李世兵不成立共同犯罪、李世兵的支付结算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金磊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适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中被告人李世超、金磊经共谋后分别拉李世兵、黄付康入群洗转资金，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世兵、黄付康入群后积极实施支付结算行为，依本案现有证据，在仅以其各自所使用支付宝账户所支付结算资金作为其犯罪数额的前提下，没有被告人李世兵、黄付康的所实施的支付结算行为，便不会发生相应资金被转移的危害后果，被告人李世兵、黄付康积极提供支付结算行为从而使相应资金得以转移无从追查，系相应危害后果得以发生的直接实行犯，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金磊关于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以及被告人黄付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付康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帮助，被告人李世超、金磊帮助他人支付结算金额达1302983元，被告人李世兵帮助他人支付结算金额达379994元，被告人黄付康帮助他人支付结算金额达251798元，均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世超、金磊、李世兵、黄付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退缴其违法犯罪所得并积极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所涉上述相应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量本案各被告人的不同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在量刑时区别体现。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在该量刑建议幅度内确定各被告人相应刑罚。被告人黄付康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黄付康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违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金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李世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黄付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被告人李世超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金磊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李世兵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600元、被告人黄付康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世超的手机9部、被告人金磊的手机7部、被告人李世兵的手机1部、被告人黄付康的手机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世超的银行卡37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柳明旭审 判 员  刘亚凡人民陪审员  王艳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魏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