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9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轩，男，195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民，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泰市万信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泰市开发区铁西路368号。 法定代表人：万林，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林，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士帅，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会红，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士帅，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金斌，男，195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士帅，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李明轩因与被上诉人新泰市万信医药有限公司、万林、万会红、万金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明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抵押贷款报酬979,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5月7日万信公司、万林与李明轩签订协议对应的是‘甲方向中国银行新泰支行贷款800万元，由乙方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而之后的贷款是万林向新泰市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不属于协议书‘继续使用'，因此该协议约定不适用于2014年之后的贷款抵押，2014年抵押贷款480万元没有协议，应视为没有报酬”。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5月7日万信公司、万林与李明轩签订协议书的标的就是房产抵押的报酬，而且，明确约定如继续使用，每年支付贷款金额5%作为酬谢，继续使用指的是继续使用上诉人的房产抵押贷款，该协议并没有明确限定必须是向中国银行贷款才支付贷款金额5%作为酬谢，一审法院作出上述认定显然是对协议真实意思的曲解，是断章取义。2014年双方没有达成书面协议，正是沿用2013年的协议的表现。而且，2015年5月10日、2015年10月22日的协议约定的抵押酬谢金比例都是贷款金额5%，报酬比例的固定的，上诉人房产证抵押登记显示自2013年5月7日至2018年7月12日都是连续的，双方就房产抵押贷款的酬谢比例是一致的。上诉人的房产抵押贷款是有风险的，被上诉人向银行贷款没有上诉人的房产抵押也是办理不成的，根据2013年5月7日的协议看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双方是各取所需，根据民法通则公平、公正原则，上诉人依据2013年协议约定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抵押贷款480万酬谢金24万元是有理有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候振林是证人，同时又接受原告的委托收取原告应得报酬，可以确定2015年5月10日、2015年10月22日协议约定的被告应支付原告报酬的义务已通过支付给候振林履行完毕”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明收到条》是2016年5月10日单单就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9日一年的酬谢金28万元上诉人委托候振林代收的约定，并没有约定除此之外的酬谢金也有候振林代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只能向上诉人支付报酬，没有上诉人的授权代收委托，被上诉人向包括侯某在内的任何人支付报酬均与上诉人没有关系。证人侯某与本案有经济上的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可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一年的代收证明就认定其余四年都有代收权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被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4月22日贷款480万元，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10月22日贷款460万元，2015年10月21日至2018年7月12日贷款678万元，上述贷款全部由上诉人用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按照约定被上诉人共计应当向上诉人卷支付酬谢金1,259,000元，减去侯某有权代收的28万元，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酬谢金979,000元。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所诉2014年酬金认定正确。二、证人侯某带上诉人收取报酬属于依约履行义务。三、涉案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上诉人之诉讼行为明显属于虚假诉讼，其行为明显违法。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万信公司、万林向原告支付贷款酬谢金1,259,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损失；2.判令万会红、万金斌对上述1,259,000元酬谢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义务；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7日万信公司、万林（甲方）与李明轩（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向中国银行新泰支行贷款捌佰万元，由乙方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特制订如下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为酬谢乙方帮助甲方贷款，甲方于2013年2月28日向乙方在新泰工商银行账户一次性支付354,600.00元（叁拾伍万肆仟陆佰元整），如继续使用，每年支付贷款金额5%作为酬谢。二、甲方以新泰心悦世家两套门头房（约600平米）、绿城玉兰花园法式住宅一套、泰安容郡国际别墅一套、银河名座两套门头房共计约1400万房产作为担保，甲方保证贷款到期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绝不逾期。三、为保证乙方利益，甲方同意财产共有人万会红及甲方父亲万金斌共同担保。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执行。六、附件：甲方原始购房单据及房产证复印件一份。”万林在协议书甲方处签字捺印，万信公司在协议书甲方处盖章，李明轩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字捺印，万会红、万金斌在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捺印，侯某在协议书见证人处签字捺印。2013年2月28日万信公司转账给李明轩354,600元。2015年5月10日万信公司、万林（甲方）与李明轩（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向新泰市信用联社贷款陆百万元，由乙方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特制订如下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为酬谢乙方帮助甲方贷款，甲方于2015年4月30日向乙方一次性支付240,000.00元（贰拾肆万元整），如继续使用，每年支付贷款金额5%作为酬谢。二、甲方以新泰心悦世家两套门头房（乙方将房产证抵押给甲方，如乙方使用，甲方及时给予）、绿城玉兰花园法式住宅一套、泰安容郡国际别墅一套、银河名座两套门头房共计约1400万房产作为担保（甲方房产有贷款，以贷款后房产剩余价值为准，如乙方拍卖或有外欠，以乙方为先），甲方保证贷款到期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绝不逾期。三、为保证乙方利益，甲方同意财产共有人万会红及甲方父亲万金斌共同担保。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执行。六、附件：甲方原始购房单据及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被告提供了两份2015年5月10日协议书，万林在两份协议书甲方处签字捺印，李明轩在两份协议书乙方处签字捺印，万会红、万金斌在两份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捺印，侯某在两份协议书见证人处签字捺印。万信公司在其中一份协议书上方甲方处盖章，该份协议书内容被万林划掉，万林在协议书中书写“已付清”，原告称该协议书是双方结算完后，原告将协议书返还给被告，所以被告划掉内容并注明“已付清”。2015年12月22日万信公司、万林（甲方）与李明轩（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向新泰市信用联社贷款捌佰陆拾万元，由乙方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特制订如下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为酬谢乙方帮助甲方贷款，甲方于每年10月21日前向乙方一次性支付280,000.00元（贰拾捌万元整），共贷款五年，自2015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21日（由于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年息5%，具体还款日为2016年5月10日，有多少钱算多少钱）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杜信用社个借字（2015）第1908119号。二、甲方以新泰心悦世家两套门头房（乙方将房产证抵押给甲方，如乙方使用，甲方及时给予）、绿城玉兰花园法式住宅一套、泰安容郡国际别墅一套、银河名座两套门头房共计约1400万房产作为担保（甲方房产有贷款，以贷款后房产剩余价值为准，如乙方拍卖或有外欠，以乙方为先），甲方保证贷款到期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绝不逾期。三、为保证乙方利益，甲方同意财产共有人万会红及甲方父亲万金斌共同担保。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执行。六、附件：信用社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及心悦世家门头房房产证原件一份。”被告提供了两份2015年12月22日协议书，万林在两份协议书甲方处签字捺印，李明轩在两份协议书乙方处签字捺印，万会红、万金斌在两份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捺印，侯某在两份协议书见证人处签字捺印。万信公司在其中一份协议书上方甲方处盖章，该份协议书内容被万林划掉，万林在协议书中书写“已付清”，原告称该协议书是双方结算完后，原告将协议书返还给被告，所以被告划掉内容并注明“已付清”。2016年5月10借据记载：今向侯某借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捌万元整，小写1,280,000元整，期限五十五个月，每年5月10日为还款日，还款额为每年贰拾捌万元，共计4年7个月还清。万林、万会红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该借据保存在被告手中，被告称双方结算完后，原告将协议书返还给被告，被告将借据内容划掉并在借据中注明“已付清”。侯某在该借据复印件背面书写备注一份，主要内容为：“万林欠侯某的壹佰贰拾捌万元是万林用李明轩青云路房产（原聚香斋饭店）抵押贷款，付给李明轩的好处费，（由侯某代李明轩收的，共五年，每年贰拾捌万），从2016年5月10号算起。备注如果万林提前还款，该借条就作废（利息也就是给李明轩好处费，从2016年5月10号至还款日期算，有多少算多少，以五厘利息算起）。”2016年5月10日证明收到条记载：“已收到万林现金贰拾捌万元整，这是万林与李明轩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万林借李明轩房产抵押贷款给李明轩先生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9日一年的好处费。备注：由于李明轩先生年事已高，此事全由原合同协议证明人侯某全权办理。”侯某在收到人处签名，李明轩在实际收到人处签名。李明轩主张证明收到条不是其本人签字，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东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0月9日山东东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鲁东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5月10日《证明收到条》中落款实际收到人“李明轩”的签名认为是李明轩本人所写。李明轩支付给山东东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4100元。李明轩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说明情况，鉴定人张某庭说明情况，并补充了笔迹特征对比表。新房权证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所有权人李明轩；幢号1、2、3。该房屋所有权证设定他项权利摘要记载：权利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权利种类私产抵押登记，权利价值2,800,000元，设定日期2006年3月16日，约定期限3286天，注销日期2013年3月8日；权利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权利种类最高额抵押登记，权利价值8,000,000元，设定日期2013年3月26日，约定期限1096天，注销日期2014年4月28日；权利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权利种类最高额抵押登记，权利价值4,800,000元，设定日期2014年4月28日，约定期限1095天，注销日期2015年4月22日；权利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权利种类最高额抵押登记，权利价值4,600,000元，设定日期2015年4月21日，约定期限730天，注销日期2015年10月22日；权利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权利种类最高额抵押登记，权利价值6,780,000元，设定日期2015年10月21日，约定期限1818天，注销日期2018年7月12日。解除抵押担保时，被告已还清相应银行贷款。证人侯某出庭作证称，李明轩起诉万林，说钱没有给他，我来证明这个钱都已经给他了，签订协议书都是通过我，我是中间人也是证人，大部分是转帐也有小部分是现金，全部支付完了，支付到还完贷款，最早的是2013年，李明轩欠工商银行的钱，万林多支付了点，把贷款堵上了，办理的抵押，他们两个签订的合同我是证明人；2014年没签，2013年原告答应给我20%约60,000元好处费，但是就给我了1万元左右，我就不待搭理他了，贷款到期万林把钱还上了，万林不用了，但是这个钱多转了几万元，万林就找我和原告要，原告让万林继续使，万林不想用了，我把抵押手续给万林送去了；2014年这笔交易我不知道，这笔交易他们两个自己交易的；2015年原告的老婆说还是想让我当中间人，比较放心，2015年协议是我见证的，后面的2015年12月22日是补充协议，（出示给证人协议书二份）对是我见证的；都是签订合同之前给的钱，有转帐有现金，2015年之后的都是通过我给原告的，原被告比较相信我，所以通过我给的钱；提交转帐记录一份，证明2015年5月12日万信公司转给我24万元，原告又给我1万元现金，加上我自己的25万元借给董仲娥，2017年董仲娥还了5万元，2018年6月4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提交该借据；2016年银行转帐给原告25万元，还有现金记不清了；2017年万林转给我了，我住院花了一部分，2018年我又转给原告218,000元，差98,000元，在原告手里有董仲娥出具的债权人为原告的50万元借条，2018年没有改单据，我加上备注欠98,000元作为10万元算欠原告的，在借条上注明了，这样帐就平了，明细中写的提李是我提的现金给原告的；我给原告写的18,000元欠条，2018年9月6日我转给原告18,000元帐就平了，把相关的合同、房产证、万林给我打的现金条拿过来给万林了，转了18,000元后我把欠条撕了；王功振是董仲娥的儿子，让王功振打的欠条。（出示2016年的证明收到条、借据、备注）证明收到条是李明轩写的，实际收到人是李明轩写的，都是钱付清后我从原告手里拿回来给的万林的。原告没有向被告催要过报酬，都是通过我处理的；我原来做药品生意，现在不干了，从2013年12月份开始与万林就没有业务了，之前有业务，没有业务往来就没有经济往来，只有很小的余款；2015年之后原被告互不信任，原告的老婆找的我，让我作中间人，我重新给他们操作的，因为他们两个互不相信的了，所以钱通过我交易，是原告让我收的钱，没有手续，但是我每次给他钱的时候都有个小条，我在家里记的；我和李明轩之间就借给原告的朋友董仲娥这笔钱，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和原告是合作借给董仲娥的，现在董仲娥这边把利息转给我，我转给原告妻子王士苓，现在每个月还转；被告转给我的钱，我都转给李明轩了，有现金也有转帐。编号为2013年新中府借字20130325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记载：万信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借款80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编号为2013年新中府抵字20130325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记载：抵押人李明轩，主合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与万信公司之间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6日止签署的借款等合同，被担保最高债权额800万元。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个借字（2014）年第19060035号个人借款合同记载：借款人万林，借款金额600万元，期限2014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7日；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高抵字（2014）年第1906003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记载：抵押人李明轩，担保主债权为自2014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7日在600万元最高余额内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据与万林签定的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债权。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杜信用社）个借字（2015）年第19080071号个人借款合同记载：借款人万林，借款金额600万元（通过房产抵押借款460万元），期限2015年4月21日至2017年4月20日；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杜信用社）抵字（2015）年第19080071号抵押合同记载：抵押人李明轩，债务人万林，抵押债权本金数额600万元（通过房产抵押借款460万元）。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杜信用社）个借字（2015）年第1908119号个人借款合同记载：借款人万林，借款金额860万元（通过房产抵押借款678万元），期限2015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12日；编号为（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杜信用社）抵字（2015）年第1908119号抵押合同记载：抵押人李明轩，债务人万林，抵押债权本金数额860万元（通过房产抵押借款678万元）。万林主张2015年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振林458,999元，并由侯某支付给原告协议约定报酬；万林主张2016年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振林297,998元，并由侯某支付给原告协议约定报酬；万林主张2017年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振林180,000元，并由侯某支付给原告协议约定报酬；万林主张2015年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振林141,000元，并由侯某支付给原告协议约定报酬.以上共计1,077,997元。万林提供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上述主张，侯某对上述主张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7日万信公司、万林与李明轩签订协议书对应的是“甲方向中国银行新泰支行贷款捌佰万元，由乙方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而之后的贷款是万林向新泰市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不属于协议书“继续使用”，因此该协议约定不适用于2014年之后的贷款（抵押）。原告主张设定日期为2014年4月28日的最高额抵押（480万元）适用2013年5月7日协议书，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为被告贷款48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应视为没有报酬，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为被告贷款480万元应得报酬24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据鲁东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对2016年5月10日证明收到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依据该证明收到条及证人侯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在原被告之间的抵押担保事宜中，侯某是见证人，同时又接受原告委托收取原告应得报酬，依据被告提交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及侯某的证人证言，可以确定2015年5月10日、2015年12月22日协议书约定的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报酬的义务已通过支付给侯某履行完毕。同时，对于应由原告保存的2015年5月10日、2015年12月22日协议书却在被告手中并被划掉内容、备注“已付清”，原告做不出合理解释，进一步说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报酬已支付完毕。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万信公司、万林支付贷款酬谢金1,259,000元及利息损失（万会红、万金斌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明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6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明轩负担；鉴定费4100元，由原告李明轩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2014年应支付报酬问题。对此年上诉人提供担保报酬，双方没有签订合同进行约定。上诉人主张按照2013年向中国银行新泰支行贷款支付报酬的合同履行，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另外，就2014年应支付报酬，被上诉人亦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关催要证明。即便按照上诉人主张存在应支付报酬，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诉讼时效期间内提出过主张。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4月21日、2015年10月21日协议报酬问题。2016年5月10日证明收到条记载：此事全由原合同协议证明人侯某全权办理。上诉人主张仅就28万元委托侯某代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并未持有两份合同原件，根据合同见证人侯某出庭作证称2018年9月6日，把相关的合同、房产证、万林给我打的现金条拿过来给万林了。一审法院结合万林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认定两协议书支付报酬义务，已经通过给支付给侯某履行完毕，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李明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0元，由上诉人李明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兴文 审判员  魏 军 审判员  朱 峰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