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0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占民，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承德市双桥区。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民，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席宏光，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艳华，女，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承德市双桥区，住承德市双桥区。2020年9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二）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占民及其辩护人李世民、席宏光、被告人赵艳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1日，潘占民在天津市宝坻区注册成立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远公司）；2019年5月14日，潘占民又在承德市双桥区注册成立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以下简称巨远承德分公司）。潘占民为巨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巨远承德分公司负责人，赵艳华为巨远公司以及巨远承德分公司的承德地区业务负责人。 巨远公司拥有自己的App，分为巨远商家端和巨远会员端。巨远公司及其承德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召开酒会、发放宣传单等途径，公开宣传“巨远联盟一卡通”，商家在App巨远商家端注册，成为巨远加盟商家，向巨远公司缴纳消费金额的10%作为服务费；社会公众在APP巨远会员端注册成为会员，以消费返利的形式，承诺分六次最高返还消费金额的60%到会员APP中，返还的储值可以在任意加盟商家处消费。会员以600元购买含有1000元消费金额的“巨远联盟一卡通”，可以在任意巨远公司加盟商家处消费。 潘占民以巨远公司的名义与承德市巨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宏公司）合作，在承德地区面向社会公众开展排车业务，宣称巨远公司会员与巨宏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每人缴纳2万元至2.3万元不等的费用，其中的2万元交给巨远公司用于购买20万积分，此20万积分最高可返还12万元储值，待储值全部返还到会员APP中，巨宏公司按照排车的先后顺序为参与排车的会员购买20万元以内的车辆。经查，巨远公司、巨宏公司收取钱款后均未履行相应义务。 经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潘占民任期内涉及资金为305.68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合计金额241.20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巨远排车交易金额合计30.43万元；赵艳华任期内涉及资金为118.87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金额为84.82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办卡清单、银行卡明细等书证；2、王某1、何某等证人证言；3、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占民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李世民、席宏光提出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主动承认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事实经过，认罪态度好，属坦白。2、被告人不属于明知犯罪而为之，其主观就是一种经营方式，不是为了获取会员投资款为目的，其是认识错误，才触犯了法律，故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在法院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5、被告人吸收的款项全部返还给不同的投资者及商户，没有个人挥霍，没有取得利益。6、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在被告人未认罪认罚的前提下作出的，现潘占民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应重新低于原量刑建议刑期的量刑建议，法院应在公诉机关原量刑以下给予潘占民减轻处罚。综上，恳请法院结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当庭认罪认罚，综合考虑，能够在低于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刑期以下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艳华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当庭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21日，潘占民在天津市宝坻区注册成立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远公司），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5月14日，潘占民在承德市双桥区注册成立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以下简称巨远承德分公司），其是分公司负责人及实际经营人。赵艳华于2018年7月份到巨远公司工作，系巨远公司以及巨远承德分公司的承德地区业务负责人。 巨远公司拥有自己的APP，分为巨远商家端和巨远会员端。巨远公司及其承德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召开酒会、发放宣传单等途径，公开宣传“巨远联盟一卡通”，商家在APP巨远商家端注册，成为巨远加盟商家，向巨远公司缴纳消费金额的10%作为服务费；社会公众在APP巨远会员端注册成为会员，以消费返利的形式，承诺分六次最高返还消费金额的60%到会员APP中，返还的储值可以在任意加盟商家处消费。会员以600元购买含有1000元消费金额的“巨远联盟一卡通”，可以在任意巨远公司加盟商家处消费。 潘占民以巨远公司的名义与承德市巨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宏公司）合作，在承德地区面向社会公众开展排车业务，宣称巨远公司会员与巨宏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每人缴纳2万元至2.3万元不等的费用，其中的2万元交给巨远公司用于购买20万积分，此20万积分最高可返还12万元储值，待储值全部返还到会员APP中，巨宏公司按照排车的先后顺序为参与排车的会员购买20万元以内的车辆。经查，巨远公司、巨宏公司收取钱款后均未履行相应义务。 经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潘占民任期内涉及资金为305.68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合计金额241.20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巨远排车交易金额合计30.43万元；赵艳华任期内涉及资金为118.87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金额为84.82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 同时查明，办理巨远联盟一卡通的报案人总计68人，投资金额为918,200.00元，损失金额723,248.00元；办理巨远联盟加盟商家的报案人21户，交纳服务费金额总计340,484.39元，损失金额246,061.99元；巨远排车的报案人11人，损失金额278,301.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潘占民、赵艳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潘占民、赵艳华均系刑事传唤到案。 （3）向巨远投资人员相关书证，包括董某、任某、李某、蒋次强、张永兰、汪升华、李胜男、范小军、商爱忠、马某、王小勇、许秀梅、李树云、于添东、刘雅东、李少云、宋青松、赵艳华、董保国、陈玉凤、李伟、于海淼、于平军、吴某1、吴凤芝、张晗、张立军、孟雪、胡建男、刘翠云、王立新、张某1、李米嘉、陈韶英、李林璐、许某、刘凤辉、崔志勇、王立娟、张立朝、李军、沈凤云、吴宝琴、许玉廷、许玉环、史翠玲、许树莹、周培波、王春芳、许玉满、赵云霞、许玉芹、许玉彬、杜纪有、武素春、李久成、张冬梅、赵振奇、张凤荣、张某2、王某2、孙某、麻玉芹、刘云鹏、王某4、王某3、付某、董上华等人，以及加盟商家的相关书证，排车的相关书证。 （4）巨远联盟一卡通办卡清单，由何某提供此清单，证实办卡人员、金额、人数、地区等情况。 （5）何某提供的银行流水，何某账户尾号为1729的建行账户，证实收取赵艳华等人投资款的情况。 （6）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流水，证实其账户尾号为2060农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 （7）赵艳华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赵艳华账号尾号为8879账户交易情况，其向何某、王海民转入投资款，以及其收益情况。 （8）赵艳华提供的其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赵艳华微信中同巨远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 （9）潘占民提交的宣传单、银行流水，证实巨远公司向社会公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形式对外宣传其产品，账户尾号为3075的农行账户交易情况。 （10）潘占民提供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潘占民微信交易情况。 2、证人证言 （1）王某1、吴某1、李某、马某、董某、任某、张某1、许某、王某2、张某2、王某3、王某4、张某3、刘某、孙某、杨某、吴某2、贾某、付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系投资人，证实潘占民成立巨远公司，以及巨远公司同巨宏公司合作，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及每个投资人所投资的项目、数额。 （2）何某的证言，证实巨远公司通过召开酒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巨远联盟一卡通，商家成为加盟商家后，社会公众可以下载ＡＰＰ，注册成为会员，每交纳600元，可以得到1000元面值的储值卡，此卡可在任意加盟商家消费。其中30-50元作为商家或介绍办卡人的奖励，100用于购买1000积分，剩余的钱作为办卡的钱。但是此卡需要在复投时才能拿到。加盟商家向巨远公司交纳10%的服务费，此部分费用用于消费返利。第二种方式是消费返利，会员在加盟商家每消费100元，交给公司10元钱，公司在ＡＰＰ中分期返还60积分，返还时间不确定，储值奖励到达100元时可以提现。第三种方式是排车，会员向巨宏公司交纳2.3万元，巨宏公司收取0.3万元，2万元交给巨远公司，签订合同，许诺给会员一辆20万元的车。据电脑后台数据反映，因当时公司无钱，尚有4020张卡未发放，金额合计241.2万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何某在巨远公司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后两个月每月工资3500元，无提成和奖金。 （3）赵玉岭（系巨远公司股东）证言，证实除证实何某证实的情况外，另证实巨远公司同巨宏公司合作，第一种方案是储值购车，会员缴纳2.3万元，给会员一辆20万元的车。会员将钱交给巨宏公司，巨宏公司将2万元给巨远公司，购买20万积分，巨远公司给两个会员派送储值分别达到12万，用20万元给第一个会员购车，再有一个会员得到12万派送储值，巨远公司给第二个会员购买一辆20万元以内的车。第二种方案是：会员交纳2.3万元的人数达到500人，巨远公司按照会员进入的顺序给会员购车。共有108人参与排车业务，但一直未给会员购车。赵玉岭固定工资4600元每月，无提成、奖金和分红。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潘占民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占股85%。赵玉岭是股东，占股10%，王世坤是股东，负责天津市场，占股5%。王世坤是负责天津市场的，2018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王世坤不干了。会计是何某。经营范围网络技术开发等。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就是一个服务平台，有自己的ＡＰＰ，分别为巨远商家端和巨远会员端，发展加盟商家，会员在加盟商家处消费可以得到返还的积分储值，储值可以提现或者继续在加盟商家处消费，我公司收取消费金额的10%作为服务费。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设只有承德分公司。其实在天津没有经营，总部就是在承德分公司，我也在承德分公司办公。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承德分公司就是一个公司，人员也一样。我是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经营地点在承德市双桥区办公，经营范围和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样。经营模式也是和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样的。我们公司的推广人员发展加盟商家，如果有商家想加入，需要向我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的身份证照片，在巨远商家端ＡＰＰ中注册成为加盟商家，商家与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都是通过ＡＰＰ交易，比如有会员到商家处消费100元，商家通过ＡＰＰ向我公司交纳10元服务费购买100积分，商家再把这100积分赠送给相应的会员。服务费到巨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中。一共有1000多家，分别在天津市、唐山市、赤峰市、承德市，其他好多地市也有，但是不多。成为会员需要下载巨远会员端ＡＰＰ注册会员，需要输入姓名、手机号、还可以绑定银行卡（提现用）。成为会员在消费的同时，最高可以得到消费金额的60%作为储值赠送。比如一个会员在加盟商家处消费100元，该会员ＡＰＰ中就可以得到100积分，公司会分六次不定期向会员赠送最高60元的储值，返还比例分别是3、3、3、6、9、36积分，消费100元，第一次返3元储值。这个储值可以在加盟商家处消费，也可以提现。大概16000名会员，全国各地都有，主要集中在承德市、唐山市、天津市。天津市负责人是石巨兵，50多岁，联系电话记不清楚了。唐山市负责人是候旭，34岁左右，联系电话：186××××2224.承德市负责人是赵艳华，50多岁，联系电话：130××××5677.业务员和地区负责人有奖励，地区负责人拿本地区加盟商家处消费金额的7‰作为奖励，奖励发到负责人会员ＡＰＰ中，可以提现也可以在加盟商家处消费。介绍会员或者商家介绍会员，被介绍的会员消费，介绍人可以得到消费金额的2‰作为奖励。我和赵玉岭拿服务费中的10%作为分红，但是没有分过。我从公司账户中提了50万元左右，这些钱用于后期成立志励商贸有限公司进货使用，我还使用我的巨远会员端ＡＰＰ提现10多万元，这些有一部分是我真实消费，有的是我虚假购买积分得到的储值赠送。我公司与加盟商家签订的合同中写明了不许虚假消费，会员下载ＡＰＰ时有告知。公司收取了大概有六七百万元人民币服务费，大部分给会员赠送储值了，成立志励商贸有限公司进货使用了50多万元。还有发工资、奖励。我每个月5000元，我只拿了两三个月的工资，赵玉岭每个月4600元，何某每个月3000元。2019年6、7月份，我公司发售巨远联盟一卡通，巨远公司会员在加盟商家处可以用600元购买一张内含1000元的巨远联盟一卡通，会员ＡＰＰ中可以得到1000积分，这些积分也按照规则进行储值返还。但是当时不能得到卡，需要复投之后也就是购买第二张卡交钱之后，才能得到第一张卡，以此类推。会员可以使用巨远联盟一卡通在任意加盟商家处消费，加盟商家申请提现，我公司再把相应的钱给商家。有四五百人购买了大概几千张卡，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我觉得有1700到1800张卡没有发放。2019年2、3月份的时候，承德市巨宏商贸有限公司的贾飞龙找到我，当时他跟唐山的一个公司做排车，但是资金链断了，他相中我们的经营模式了，就要跟我们合作，后来达成合作意向，就是会员交2.3万元给巨宏公司并签订合同，巨宏公司给我公司2万元服务费，会员可以得到20万积分，最高可以返12万的储值，这个储值不可以动，只是用于购车，我公司把这些储值返完之后，巨宏公司给会员购买一辆20万元以内的车。一共是108人排车，后来退了3个，剩105个人。 证实潘占民成立的巨远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利用三种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 （2）被告人赵艳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份至2019年在在巨远公司工作。巨远公司和巨远公司承德分公司是一个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是潘占民，公司一切事务都由潘占民决定，副总经理是赵玉岭，具体负责什么我也不清楚，财务人员是何某，还有点业务员，经营地点在承德市双桥区，经营范围我说不清楚。巨远公司承德分公司和巨远公司是一个公司。负责人也是潘占民。我跑业务，发展加盟商家、发展会员、出售巨远联盟一卡通。巨远公司实际经营的有三个方面，一个是消费返利，一个是销售巨远联盟一卡通，一个是与巨宏公司合作开展排车业务。巨远公司发展加盟商家，签订加盟合同，下载巨远商家端ＡＰＰ并注册，巨远公司发展会员，会员需要下载巨远会员端ＡＰＰ并注册，会员在加盟商家处消费100元，加盟商家将消费金额的10%也就是10元钱给巨远公司，巨远公司将100积分转到消费的会员ＡＰＰ中，巨远公司不定期按照3%、3%、3%、6%、9%、36%的比例返还到巨远会员ＡＰＰ储值中，储值可以用做在加盟商家处消费，如果储值达到100元，可以提现，也就是消费100元最高可以得到60元的返还，返还60元，这100积分就没有了。谁都可以发展加盟商家和会员，主要发展加盟商家和会员的是公司业务人员，也有口口相传介绍发展的。发展会员没有好处，发展加盟商家有好处，发展加盟商家的人可以得到巨远会员在加盟商家处消费金额的2‰作为奖励，奖励以储值的方式发放到该人的巨远会员端ＡＰＰ中，储值可以用做在加盟商家处消费，如果储值达到100元，可以提现，和消费返利的混在一起。我发展了多少加盟商家和会员，原来有一个卖完美保健品的店，现在这个店撤了，还有一些我记不清楚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这些奖励我都用于在加盟商家消费使用了。会员使用储值支付，加盟商家提现，由巨远公司发放给加盟商家。如果会员真实消费，肯定没有损失。如果会员在加盟商家处使用储值消费，没有提现的储值就是加盟商家的损失，具体损失多少我不清楚。2019年年初的时候，潘占民说公司开始发售巨远联盟一卡通，巨远会员可以在公司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一张储值为1000元的巨远联盟一卡通，第一次交600元不能直接得到卡，复投也就是第二次再买的时候，才能得到第一次所购的卡。会员可以使用该卡在任一加盟商家处消费。直接介绍会员购买巨远联盟一卡通的人可以得到28元储值或者30元储值的奖励，这个储值也是到会员ＡＰＰ中，和消费返利的混在一起。复投的没有奖励。介绍会员购买巨远联盟一卡通得到了多少奖励我也记不清楚了，因为奖励金额小，我就随用随花了。损失情况，一方面是会员购买巨远联盟一卡通没有得到卡或者得到卡没有消费的，一方面是会员在加盟商家处使用巨远联盟一卡通消费，加盟商家没有提现的。具体数字我不清楚。2019年3月份的时候，潘占民跟我说公司开始有排车的业务了，会员交2.3万元给巨宏公司，签订一份代购车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是承德巨宏商贸有限公司，乙方是购车人，乙方自愿支付甲方车辆预购款2万元，乙方全权委托甲方代为购买乙方选定20万元以内汽车。乙方注册成为巨远会员后，自愿支付甲方3000元代购车辆服务费，方可享受订车排序资格，乙方所购车辆以指导标价为准，甲方收取代购车辆款2万元并赠送乙方20万购车积分，乙方需配合甲方汽车销售模式运作，正常等待提车，甲方指定收款账户：王海民，建设银行九华山支行。并加盖巨宏公司公章。巨远公司是通过口口相传、有宣传单、开酒会的方式对外宣传的。 上述供述证实赵艳华曾在巨远公司工作，向社会公众宣传业务，一个是消费返利，一个是销售巨远联盟一卡通，以及同巨宏公司合作开展排车业务，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事实。 4、鉴定意见 经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潘占民任期内涉及资金为305.68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合计金额241.20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巨远排车交易金额合计30.43万元；赵艳华任期内涉及资金为118.87万元，其中巨远联盟一卡通金额为84.82万元，商家交纳服务费金额合计34.05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占民设立公司，未经国家金融机构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赵艳华为潘占民开辟市场，拓展业务，积极参与上述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占民、赵艳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艳华既是销售人员，同时其本人也是投资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艳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潘占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潘占民违法所得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占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潘占民退赔报案的投资人损失（详见附表一、二、三）1,247,610.99元，不足部分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人民陪审员  赵志国 人民陪审员  贾金敏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乔 瑞 书 记 员  曹莫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