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11刑初95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洪亮，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自贡市人，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及现在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9年2月25日，张洪亮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尤凤，女，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自贡市人，中专文化，自贡市沿滩区黄市镇卫生院护士，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住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2020年4月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红兵，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学梅，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珙县人，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黄咏梅，四川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以自沿检一部刑诉[2020]Z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亮及其辩护人黄宏、被告人邹尤凤及其辩护人王红兵、被告人孙学梅及其辩护人黄咏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洪亮与被告人邹尤凤在闲聊软件上建立“青春回忆（五一）”赌博群，组织群内人员在“九点花麻将”APP上以打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在闲聊赌博群里以收取房费的名义盈利。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孙学梅经人介绍加入“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并担任股东，与张洪亮、邹尤凤共同管理“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期间抽头渔利108366元，三人进行了利润平分。张洪亮因与孙学梅发生纠纷于2019年4月23日退出“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由邹尤凤、孙学梅担任该群股东。2019年8月21日张洪亮再次进入“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为该群组织客源，收取手续费9517元。邹尤凤、孙学梅在“青春回忆（五一）”群内以收取房费名义参与抽头渔利420486元，其中张洪亮在加入“青春回忆（五一）”群内期间与邹尤凤、孙学梅共同抽头渔利241719元。张洪亮个人违法所得为45639元。邹尤凤、孙学梅共同违法所得374847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勘验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张洪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依法撤销缓刑。邹尤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洪亮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一万至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邹尤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学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至五万元。 被告人张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洪亮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张洪亮在本案中并未参与管理，参与时间短、获利少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张洪亮到案后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张洪亮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张洪亮的刑期和罚金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尤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邹尤凤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邹尤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邹尤凤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邹尤凤如实交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赃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希望法院在罚金刑上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学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学梅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孙学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孙学梅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酌情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孙学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洪亮与被告人邹尤凤在闲聊软件上建立“青春回忆（五一）”赌博群拉拢赌客，组织群内人员在“九点花麻将”APP上以打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在闲聊赌博群里以收取房费的名义盈利。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孙学梅经人介绍加入“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并担任股东，与张洪亮、邹尤凤共同管理“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期间三被告人共抽头渔利108366元，三被告人平均分配。2019年4月23日张洪亮因其前妻与孙学梅发生纠纷退出“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邹尤凤、孙学梅继续担任该群股东。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12月23日，张洪亮再次加入“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但不再担任股东，而为该群拉拢赌客打牌，其拉拢的人员在群里每打一局牌张洪亮收取3元的提成，共计收取9517元。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青春回忆（五一）”群内共抽头渔利420486元。邹尤凤、孙学梅参与抽头渔利420486元；张洪亮在参与入股时间内与邹尤凤、孙学梅共同抽头渔利241716元。张洪亮违法所得为45639元;邹尤凤、孙学梅违法所得为374847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邹尤凤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2万元，孙学梅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 再查明，公安机关扣押的张洪亮手机一部不属于本案的作案工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舟山市普陀区公安分局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邓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说明4份，证实被告人张洪亮、孙学梅、邹尤凤的到案情况。 4.（2019）川03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洪亮于2019年2月25日被贡井区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洪亮、孙学梅、邹尤凤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四川亿永正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闲聊群创建时间及抽头渔利金额。 7.肖某与孙学梅的转账记录照片，证实二人转账情况。 8.邹尤凤2019年11月至12月21日闲聊转账记录，证实在此期间转账给“下雨了”账户的金额。 9.邹尤凤与孙学梅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孙学梅与邹尤凤转账时间及金额。 10.张洪亮闲聊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张洪亮收到转款时间及金额。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扣押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洪亮的手机，第一次使用时间为2020年2月23日。 13.张洪亮银行卡明细，证实张洪亮邮政银行卡明细。 1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洪亮提供的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侦查机关暂未查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张洪亮是我的前夫，去年年初或者前年年底，穿厚衣服的时候，张洪亮、邹尤凤、孙灿他们三个在手机ＡＰＰ闲聊软件里拉了一个大群，群名字叫“青春回忆（五一）”，我不晓得是谁建立的，邹尤凤拉我进去的，我进大群就是去打麻将的，但是股东我晓得是邹尤凤、孙灿和张洪亮他们几个。里面有很多赌客，估计有一百多人，在“九点花麻将”里打5角的花麻将，输赢就在闲聊里面结算，输家把输的钱以红包方式发在群里，赢家就收红包，然后赢家再付每局10元的房费红包，红包后面注明“房”或者“茶”，然后孙灿再去收这些房费红包，有时邹尤凤也去收。我和邹尤凤是朋友，邹尤凤把我拉进去了，我也在里面打花麻将，张洪亮就给我说，他、邹尤凤和一个叫孙灿的干了一个打麻将的群，如果有人支付宝转账给我，就喊我收来存斗，那就是麻将群里分的赚的钱，我问他为什么要我去收钱，他说他现在在缓刑期间，如果被发现了，就遭惨了，他还说他干麻将群这个事情千万不要去说给其他人听。我想着只是去帮张洪亮收一下转账，对我影响不大，所以我就同意了。从2018年12月开始到2019年4月份，孙学梅一共转了21000多元给我，这些钱都是在“青春回忆（五一）”群里张洪亮的分红钱，就是邹尤凤、孙学梅分给张洪亮的钱，我帮着张洪亮收的钱。每次孙学梅转钱过来张洪亮都是晓得的，他每天都会问今天到了好多钱，有时候我会主动给他说今天到了多少钱，他都是喊我先放到。“下雨了”和“小雨点”这两个号就是我和张洪亮在使用，他用过我的闲聊号打牌，但闲聊号“下雨了”一直是张洪亮在使用，我从来没有用过他的闲聊号打牌聊天。 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9年年初，张洪亮说他和邹尤凤干了一个手机上麻将群，问我拉的到人不，我说回家问下我老婆孙学梅，回家后我告诉孙学梅，孙学梅表示愿意和他们一起干这个麻将群。我就把孙学梅通过微信推荐给邹尤凤，孙学梅就在里面当了管理员，负责收赌客的房费红包，一直到孙学梅被你们公安抓了。邹尤凤、张洪亮、孙学梅他们三个群主管理员拉了一个小群，而且张洪亮还把他老婆也拉进小群，每天早上孙学梅就把头天赚的红包钱发在小群里面，邹尤凤和张洪亮两口子就来领分到的红包钱，但是具体是张洪亮来领还是他妻子来领我不清楚。 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3月份的时候邹尤凤问我打不打麻将，我告诉她要打，她就拉我进了“青春回忆（五一）”这个群，我在这个群里打了大概两三个月，输了点钱我就退群了。大概三四个月左右，张洪亮就找到我，说他在“青春回忆（五一）”这个闲聊群里，每拉进一个人就能从房费中抽钱提成，我就通过了张洪亮的邀请，又进入这个闲聊群，之后就呆到闲聊群被封。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8月份的时候有人推荐了孙灿的微信号给我，之后我就进入了一个叫“青春回忆（五一）”的闲聊群，里面是打花麻将的人。群里大概有一百六十人左右。群主有个叫孙灿，有个叫大赢家，因为他们两个在收房费所以我觉得他们两个是群主。茶馆里面都是随意点击空位加入牌局，三人一桌，每局八盘。打完后赢家就把截图发在闲聊群里，然后输家就把红包发送在群里，赢家还要出房费10元，也发在闲聊群里，孙灿或者大赢家就去收取房费。进入自贡花麻将和闲聊群时需要孙灿和大赢家的同意。 5.证人何某、钟某、曾某、余某、罗某、刘某、朱某的证言与上述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主要证实赌博闲聊群的情况及赌博方式。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洪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邹尤凤来联系我，大概意思就是她干了一个麻将群，问我干不干，我就同意了，“青春回忆（五一）”群建起后我就拉了朋友进那个群，就这样我就和邹尤凤干起这个麻将群。后来孙学梅也加入了进来。当时打一局的房费是五元，打了一两天，邹尤凤就闲聊转钱给我，我晓得是邹尤凤收的群房费后分给我的钱。最开始是在一款叫“自贡花麻将”上进行赌博的，后面这个软件改名叫“九点花麻将”。赌客要么是通过闲聊软件里的好友把赌客拉进群，要么把群的二维码分享给赌客，赌客扫码添加进群，两种方式都需要群主同意。还有一种就是群主或管理员直接拉人进群，这个方式是不需要群主同意的。群里打牌的人要在手机上下载“九点花麻将”和“闲聊”这两个软件，然后就在群主创建的“茶馆”里面去打麻将，每局赌客里面的大赢家把战绩图截图发到闲聊群里面，然后输家就按照输了分数对应的钱，用群红包的方式发送到闲聊群里，赢家再把备注“茶”字或者“房”字的房费发送在闲聊群里，群里每局的房费是10元人民币。赌场收取的房费是孙学梅和邹尤凤转给我老婆肖某的。在2019年3、4月的时候，因为和邹尤凤他们发生矛盾，我就退群了。在退群后我又想打麻将，我就微信找到邹尤凤，喊她拉我进群打麻将。邹尤凤就把我拉进去了，拉的是我闲聊号“下雨了”进群。邹尤凤就说我拉的人打一局麻将，她就返我3元钱，之后我拉了些人进群打牌，邹尤凤在闲聊群里把人头费以红包发给我，我就在闲聊里收红包，红包是邹尤凤发在“下雨了”这个账号上，收了大约十多二十次，都是早上的时间段发的，具体的以闲聊红包记录的时间为准。“下雨了”这个账号是我在使用，打牌、收“人头费”都是我一个人在使用。邹尤凤2019年6月30日到12月23日闲聊转账给我的人头费是在早上时间段。 2.被告人邹尤凤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11月底12月初的时候，是张洪亮打电话给我说的，让我和他一起干个麻将群，喊我把打牌的牌友都拉进“青春回忆（五一）”群来，我和他一起赚房费分钱。我进群后，张洪亮就把群主给我了，他还说他不当群主，因为他以前被公安抓过，还喊我不要去说他在这个群里占股的事。后来万某联系张洪亮说孙学梅想加入进来一起干这个群，我们两个都同意了的，孙学梅就带着她的朋友些进群来了。孙学梅加入进来后，我们这个“青春回忆（五一）”群的框架就形成了。我们几个股东就加了一个小群，在小群里说一些管理群的事，还有就是公布每天的收支情况。这个小群里有我“大赢家”闲聊账号，孙学梅的两个闲聊账号，另外还有个闲聊号“小雨点”，“小雨点”是张洪亮的老婆肖某。但是后来有次肖某和孙学梅在群里吵了架，张洪亮就退出这个群了。张洪亮是2019年4、5月份退的群，后来过了两三个月，张洪亮闲聊发私信给我说又想进群来，说他以后带的赌客进群打牌就给他算人头费，每人算3元，我同意了也和孙学梅说了这个事。这样张洪亮就又带了一些赌客进来打麻将分人头费。分人头费的时间大约就是2019年8月份左右开始的，结束的时间就是我们群2019年12月20多号被封。这个期间张洪亮基本每天我都分了人头费的，是通过闲聊转账或者红包给的张洪亮，一般是每天中午之前转给张洪亮。在这期间人头费我至少分了9000元以上给张洪亮。我在群里赚取的房费和红包总的大概约有15万元，张洪亮赚得少点，孙学梅和我差不多。孙学梅从2018年12月10日到2019年4月1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钱都是孙学梅分成分给我的。孙学梅负责在群里收房费红包，领取之后分成3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张洪亮。我支付宝也转过钱给肖某，转的就是每天赚的分给张洪亮的钱。转钱给肖某我主观上是转给张洪亮的，因为所有建群、商量分钱都是张洪亮给我谈的。 3.被告人孙学梅的供述，证实2019年年初时，我丈夫万某就推荐了邹尤凤的微信给我，说邹尤凤在干花麻将的群，喊我加她。我就加邹尤凤的微信，然后邹尤凤让我把打花麻将的朋友都喊进她的闲聊群里，那个闲聊群的名字叫“青春回忆（五一）”，群里我就当管理员，这个群是她和一个叫张洪亮的人一起干的，我加进去后，我们三个人拉了一个小群，张洪亮的闲聊昵称叫“下雨了”，我们三个人就商量了一下，群里面的赌客给的房费我负责去收，群里如果赌客之间有纠纷的，我们三个人谁在线看见了，谁就出面协调解决。大约每天能收200至300元左右人民币的房费红包，我负责收取房费红包，我收了后在第二天早上我把头天收的钱截屏发在三人小群里，我们三个再把头天收的房费平分，我就把另外两份通过闲聊红包或者转账的方式给邹尤凤和张洪亮，但是张洪亮给我说，喊我把分给他的钱通过支付宝转给肖某。以前邹尤凤给我提过肖某和张洪亮是两口子，张洪亮也在闲聊里也给我说过肖某是他婆娘。所以后来几次分赌客房费红包时，我都是转给肖某的支付宝号上的。后来隔了一阵，我和张洪亮在闲聊上吵了架，张洪亮就退群了，而且还把群里他的赌客们全部带走了，后来这个群就剩下我和邹尤凤管理了，我和邹尤凤商量的仍是平分。账单里转账给邹尤凤的钱也是我转的，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我用支付宝转给邹尤凤的房费红包转了60000元左右，转给肖某的有20000元左右。因为邹尤凤要去买房卡，还有就是跟邹尤凤坐一桌打牌输了钱要转账给她或者是我熟人打牌输了就转给我，然后我再转给邹尤凤，所以转账给邹尤凤的钱就更多，但是只要是早上的时间段转给邹尤凤和张洪亮的就是房费红包分的钱。大约到了去年下半年6、7月份时，张洪亮又进群了，也带了一些赌客来，这时邹尤凤就给我说以后就给张洪亮按3元钱一个人来算账，我说要的。从2019年6、7月开始，我们三个人就是单独给张洪亮算的钱，剩下的挣得房费红包我和邹尤凤再平分，一直干到了2019年12月份，后来闲聊被封了，那个群就没有了。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作为媒介，通过手机下载“闲聊”APP组建“青春回忆（五一）”闲聊群，为群成员在网络上提供赌博场所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为赌场股东，共同决策、分工协作，为一般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洪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缓刑。被告人邹尤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亮、孙学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邹尤凤、孙学梅自愿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亮、邹尤凤、孙学梅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从轻、从宽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张洪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的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张洪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14日止；罚金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学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邹尤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张洪亮违法所得45639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邹尤凤、孙学梅违法所得共374847元（其中被告人邹尤凤退出违法所得22万元，孙学梅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上缴国库； 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邹尤凤所有的银白色iphoneXS手机一部、被告人孙学梅所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龚平昌 人民陪审员  朱晓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 助理  陈志阳 书 记 员  黄雨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