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6民终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   地址：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安泰商都1号楼14层、17层(1701-1703)房屋。   负责人：姜振光，男，1965年7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松，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全军，男，1953年10月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建华，女，1979年10月16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成杰，吉林鼎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建华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郑建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被上诉人郑建华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50,000.00元及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金400,000.00元的义务：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作出判决的主要依据郑建华在投保时已经向上诉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与我司签订代理合同的牟爱君没有代理能力，又没有履行代理行为牟爱君作为证人在庭审中表示其完全不知道保险合同的投保流程，亦不了解保险产品，实际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业务员刘兆红实际销售保险产品。且原告郑建华明知这一情况。(二)太平洋保险公司业务员刘兆红在销售过程中的所有行为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刘兆红具有销售保险产品的能力，也知悉未如实告知的后果，但刘兆红与上诉人并不具有任何形式上的代理关系，刘兆红所获知的被上诉人郑建华在其公司投保的行为其没有向上诉人如实告知，从职业道德上亦没有向上诉人告知。（三）本案中从不存在刘兆红代理上诉人销售保险产品这一法律关系正因为牟爱君没有代理能力，又没有履行代理行为，故由刘兆红具体销售保险产品。刘兆红、郑建华亦明知牟爱君没有代理能力，又没有履行代理行为，故而其是否知悉郑建华具有太平洋人寿保险并不能影响其任何行为，在本案中从来不存在刘兆红代理保险公司向被上诉人作出任何与销售有关的代理行为。那么也就不存在其所谓的“行为”由保险公司承担后果这一论断。（四）刘兆红、牟爱君均实施了违法行为根据保险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个人保险代理人在代为办理人寿保险业务时，不得同时接受两个以上保险人的委托。刘兆红所谓的接受牟爱君的委托销售保险产品与法律相抵触，所谓的“转代理行为”本身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综上，本案在合同订立过程中的所有过错均由第三人刘兆红、郑建华以及从未行使代理权的牟爱君（此时的牟爱君实在合同订立中不具有代理人身份）引发，原审法院在法律适用、事实认定、法律逻辑上均是错误的。二、郑建华与刘兆红、牟爱君的关系不能构成任何形式的表见代理郑建华明知刘兆红系太平洋人寿保险人员，听取其介绍保险产品，听从其指示投保保险产品，其效力不能及于上诉人。郑建华明知牟爱君不具有代理能力，也没有代理行为，亦知悉实际的行使代理权的人为刘兆红，从未出现善意的认为牟爱君具有代理权。另，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应当由原告郑建华举证。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有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郑建华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订立了保险合同，并由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业务员牟爱君和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刘兆红共同在刘兆红的店里录入的电子保单，牟爱君和刘兆红系亲属关系，在投保时对于被上诉人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事实，上诉人的业务人员是明知的，在一审庭审出庭证实了在投保时，被上诉人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己经投保金福人生和爱无忧保险的事实.被上诉人不仅为自己投保，而且还为自已的丈夫和儿子进行了投保。上诉人上诉所称业务员没有代理能力和没有履行代理行为，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该业务员从事保险销售不仅仅是针对被上诉人一个人，而是销售了多个不特定人员，销售的对象是不定的.通过上诉人自身的系统中可查询得知，该业务人员是于2019年5月入司，营销员职级是营销顾问.2019年6月收入为1930.40元，7月收入为10291.67元，2019年8月由营销员职级的营销顾问转为高级营销顾问，2020年3月由高级营销顾问转为见习营销经理，2020年6月转为营销经理，2020年10月转为销售经理，一直到2020年12月，其工资收入是不定的.同时该业务员本人持有被上诉人核发的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该证书上不仅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还载明了公司工号、执业证编号、执业区域，登记日期是2019年5月28日，所以上诉人上诉所称的事实不能成立。另外，不久前在黑龙江省嫩江市的人寿保险公司揭开了保险公司的遮羞布，保险代理人经过保险公司短暂培训，由保险公司总结一段话术，对不特定的客户进行推销，而保险代理人的素质也良莠不齐，作业务完全采用人工催熟，即便这样，保险代理人的行为仍然代表保险公司的行为，根据《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44条，保险营销员根据保险公司的授权从事保险营销活动的行为，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所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郑建华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郑建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间订立的保险合同有效。2.责令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依法支付保险理赔金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74,536.79元，依法支付保险理赔金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40万元。3.诉讼费由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10万元，8月11日，投保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200万元，在8月16日，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30万元。郑建华按约定缴纳了保险费，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收取保险费用，并出具了保险单。2020年4月20日，郑建华入住白山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为“左叶甲状腺恶性肿瘤”，经手术治疗于2020年5月7日出院。后2020年6月1日前往吉大中日联谊医院入院治疗，行肿瘤术后同位素治疗，于2020年6月7日出院。郑建华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以郑建华在保险时未如实告知为由拒赔。现郑建华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诉讼至贵院，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10万元，缴纳保险费3,770元，投保单上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8月3日。   2019年8月11日，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200万元，缴纳保险费527元，电子投保单上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条款有明确约定，该条款中对恶性肿瘤的释义中，并不包括关于甲状腺恶性肿瘤的免赔情形，甲状腺恶性肿瘤属于恶性肿瘤范畴之内。该条款约定了被保险人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内，被保险人首次发病并经医院确诊为轻症疾病、中症疾病或重大疾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但在90日之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按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条款第六条保险责任约定了首次投保本主险合同生效日60日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按约定支付一般医疗保险金（包括住院医疗保险金、特殊门诊医疗保险金、提前给付医疗保险金）、重大疾病医疗保险金（重大疾病住院医疗保险金、重大疾病特殊门诊医疗保险金）；其中提前给付医疗保险金的给付条件是若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事故或在等待期后，经我们认可的医院的专科医生诊断，首次确诊罹患本主险合同所定义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我们将一次性给付提前给付医疗保险金50,000元。重大疾病医疗保险金的给付条件是若被保险人在等待期后因首次确诊罹患本主险合同所定义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在我们认可的医院接受治疗的，我们首先按照上述约定给付一般医疗保险金，当我们累计给付金额达到一般医疗保险金的保险金额后，按照下列约定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即重大疾病住院医疗保险金、重大疾病特殊门诊医疗保险金。   2019年8月16日，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30万元，缴纳保险费11,340元，投保单上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收取保险费用，并出具了保险单。   2019年4月27日，郑建华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金诺优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10万元。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金福人生终身寿险，保险金额11万元，缴纳保险费3,935.83元。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爱无忧3.0版两全保险，缴纳保险费2,612元。   郑建华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载明2019年8月6日，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支付3,770元人民币；2019年8月9日，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2,612元和3,935.83元；2019年8月12日，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支付11,340元。   2019年4月20日，郑建华在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确诊为甲状腺恶性肿瘤，于2020年5月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7,375.30元。2020年6月1日，郑建华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确诊甲状腺恶性肿瘤，于2020年6月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161.49元，共计24,536.79元。   2020年6月19日，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认为投保人郑建华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在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前，曾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以上情况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庭审中，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销售人员牟爱君和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的业务销售人员刘兆红均出庭证明在对郑建华办理保险业务时，牟爱君已经知道郑建华曾在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事实。   另查明：郑建华于2019年9月12日在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天安人寿爱守护（至尊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合同生效日期是2019年9月12日，保险费14,905元，保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终身，缴费期间20年。   郑建华于2019年9月21日在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天安人寿爱守护（至尊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19.9万元，保险费5,932.19元，保险期间终身，缴费期间20年，生效日期为2019年9月21日。   郑建华于2019年10月10日在中国人民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人保寿险无忧人2019重大疾病保险，保险期间为终身，缴费期间29年，保险费8,310元，保险金额为30万元。   一审判决认为：郑建华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郑建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对双方存在的保险合同关系及郑建华所患的疾病为重大疾病均无异议，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只是对郑建华在投保时没有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履行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事实告知义务，双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郑建华在2019年8月10日的保险单投保时间为2019年8月3日，郑建华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缴费时间为2019年8月6日（通过郑建华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证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核保决定通知的时间为2019年8月9日。而郑建华在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购买的两份保险，保险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郑建华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缴费的时间为2019年8月9日（通过郑建华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证明）。据此，郑建华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2019年8月10日的保险单早于其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2019年8月10日的保险单，对此郑建华不负告知义务，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理赔款10万元。   另根据庭审中郑建华的证人牟爱君和刘兆红的证人证言，由于郑建华在投保时的保险业务员牟爱君的所有签名均是由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业务员刘兆红所代签，而二人又系亲属关系，刘兆红个人名下的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所有保单，也是由牟爱君所经办，但牟爱君的签名均是由刘兆红所代签，同时，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对牟爱君进行询问调查时，针对所调查的对象名义是牟爱君，但实际上是刘兆红。通过证人证言及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本院可以认定，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牟爱君属兼职从事保险业务，实际上是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的业务员刘兆红和牟爱君共同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由此可见，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时，对于郑建华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事实是知晓的，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业务管理过程中，对业务管理存在过错，而郑建华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的所有保险单均是业务员刘兆红经办，所以，郑建华在投保时已向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履行了告知其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义务。根据《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保险营销员根据保险公司的授权从事保险营销活动的行为，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故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主张郑建华提供的其在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天安人寿爱守护（至尊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天安人寿爱守护（至尊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中国人民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人保寿险无忧2019重大疾病保险，三份保单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主观预断认定为郑建华存在道德风险。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拒绝赔付理由是郑建华在投保前曾在多家保险公司投保。因法律并没有禁止性规定投保人不能在多家保险公司进行投保，故富德人寿保险公司以此拒绝赔付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   郑建华要求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74,536.79元，因郑建华在白山市中心医院和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花费的医疗费总计为24,536.79元，并未达到提前给付医疗保险金5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一次性支付提前给付医疗保险金50,000元，故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应向郑建华支付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5万元。郑建华要求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理赔金40万元。因郑建华已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10万元和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30万元，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故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应向郑建华支付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金40万元（10万元+30万元）。   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六款“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有关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额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保险金额及赔偿或者给付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郑建华与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订立的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合同和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合同有效；二、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郑建华富德生命康悦人生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50,000元，给付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金400,000元，共计450,000元；三、驳回郑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18元，减半收取4,209元，由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025，由郑建华负担184元。   上诉人对牟爱君是其单位的工作人员予以承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二审案件，只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审理。郑建华与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牟爱君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参与郑建华签订保险合同的过程中，应认定为代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虽然太平洋保险公司业务员刘兆红亦参与合同的签订过程，但牟爱君代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并非刘兆红代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签订，本院亦不能依据刘兆红参与签订来认定刘兆红代表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刘兆红亦无义务向牟爱君及郑建华释明，对于合同签订后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富德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郑建华请求富德人寿保险公司应向其支付富德生命康健无忧重大疾病保险金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支持郑建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富德人寿保险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明义   审判员 李 楠   审判员 李世为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