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超，男，195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虎，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海，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汇福街266号。法定代表人：魏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超，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家，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祥超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祥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证人王某的证言不予采纳，认定事实错误。1.王某系被上诉人的总经理，在职期间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全面事务，被上诉人对于王某的身份亦无异议，在王某拟要出庭作证时，被上诉人亦称王某为总经理，要求不予作证，这个在庭审笔录中没有显示，但可以查询同步庭审录音录像。2.被上诉人提供的盖有被上诉人公章的交房通知，亦证实王某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3.被上诉人对于王某的身份并没有异议，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以及王某无需再对自己的身份提供工作证明，更何况王某本人当庭要提供证据材料时，一审法院拒不接受，严重违法，严重侵犯证人王某的权利。4.被上诉人主张与证人王某之间存在利益冲突，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不知道是被上诉人欠王某的款项，还是王某欠被上诉人的款项。事实上，证人王某在庭审中已经证实其同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务关系已经结束，并办理了劳务合同解除，被上诉人支付了拖欠的2018年、2019年的劳务费用，即被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根本不存在。所以，王某能够证实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提供劳动的事实，该证人证言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上诉人一直是被上诉人处的党支部书记，这一事实被上诉人亦不否认，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没有根据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2016年4月26日中共门楼镇委员会批准被告设立支部委员会并提交相应证据，但原告提交证据中的时间均为2016年年初。原告主张的事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实在是看不出一审法院要表达什么意思。其中“原告主张的事实”是指原告主张的什么事实？是支部委员会不存在，还是上诉人的书记身份不存在，还是其他，不得而知。2.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担任书记，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根本没有到门楼镇人民政府党委找李显栋和陈建霖核实事实，一审法院庭审宣读的调查内容是门楼镇党委以涉嫌秘密为由不予配合调查，但一审判决书第11页中却出现了“依据门楼镇党委调取相关材料，核实上诉人2017年7月20日已不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庭审法官口头宣读的内容与判决书的认定前后矛盾，只有法官的口头表述，而未见任何证据并当庭质证。三、一审法院认定复印件和原件核对不一致，认定事实错误。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解决下夼村村民上访、信访事件的证据原件和复印件内容完全一致，不同的是复印件上有上诉人的批示。复印件系王某从原件复印得来，所以原件和复印件内容完全一致，并不存在不一致的情形。复印件用于证人王某向上诉人请示工作，故会出现原件没有上诉人签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流程，何来不一致的情形。四、被上诉人掌握了上诉人的工作证据，拒不提供，一审法院亦未查证，直接作出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工作成果均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作为用工单位，应当依法提供其公司人员情况、各项工资支付情况，尤其是上诉人及王某、许宝国等工资发放记录。这些事实均能够证明王某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既未调取，亦未核实，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完全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并未同上诉人解除或者终止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劳务报酬。1.上诉人的年薪为20万元，有上诉人银行流水和王某的证言足以证实。2.上诉人一直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务，解决的均是直接影响被上诉人生存和发展的决策性问题。3.被上诉人在两次庭审中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否定上诉人提供的门楼党委支部和书记的任命批复、自2016年3月的发放工资流水、期间的工作表现和未办理解除上诉人劳务合同的事实。4.按照一审法院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的规定，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不是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六、一审法院对于证人证言未进行质证，对应当调取的证据未予调取，违反法定规定，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提供了证人到庭作证，但是对于证人当庭的作证未组织双方进行质证，违反法律规定，据此作出的判决，应当依法撤销。被上诉人深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祥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劳务报酬46.7万元（2020年4月份之后的另行主张）；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2016年2月原告到被告处工作，担任被告的专职党支部书记，负责被告开发的位于福山区汇福街的“深海公司的颐景园”项目，年薪为人民币20万元。原、被告于2017年12月终止了合作关系，2018年1月31日被告一次性支付给了原告工作期间的劳务费。原告主张2016年4月26日中共门楼镇委员会批准被告设立支部委员会，证实原告担任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是被告为处理公司经营事务专门设立的岗位。原告提交《关于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成立支部委员会的批复》（福门发[2016]15号）、《中国共产党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李祥超担任党支部书记证明，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支部委员会的批复及介绍信以及支部书记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提交证据中的时间均为2016年年初，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被告与原告解除了合作关系，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仍然处理公司经营事务，也无法证明党支部是处理公司经营事务的专门岗位，党支部只是一个党建部门。原告主张原告全面参加公司经营管理，将被告建设的商品房依法合规交付，成立物业公司等等。彻底解决了下夼村村民上访、信访事件，原告提交公司经营过程中的部分材料：1.2017年9月6日任命书，任命被告副总经理王某同志为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全权处理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一切事物；2.2018年5月30日针对颐景园三期业主代表提供的《关于颐景园三期业主违约金补偿意见》；3.2018年6月15日，《关于（2018年5月30日）业主交房的答复》；4.2018年6月30日向颐景园三期业主发出的交房通知；5.2018年7月30日的《情况反映》；6.2018年8月10日的《安置房交房通知》；7.2018年8月13日颐景园三期业主的《回复函》；8.2018年8月24日《下夼村居委会怡景园三期回迁户2018.8.22信访局所提供的问题回复》；9.2018年9月13日，针对停水问题向福山区信访局、福山区建设局进行的回复；10.2018年9月14日、2018年11月14日对于业主带便初雪梅、张忠元、于鲁豫反应的颐景园三期交房的问题；11.2018年11月13日针对颐景园小区三期20#反应的停水问题向福山区信访局、福山区住建局、福山区房管局所做的回复；12.2018年12月12日，解除《颐景园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的通知书；13.2018年9月10日，被告针对颐景园三期20号楼停水问题向福山区信访局、福山区建设局所做的答复；14.2018年12月12日，解除《颐景园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的通知书；15.2018年2月14日，成立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6.2019年1月22日《颐景园物业占用一、二期网点及住宅明细》；17.2019年4月28日，38份关于被告房地产开发建设的资料；18.2019年12月6日《敦促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尽快支付拖欠工资的公函》；19.2020年3月12日委托书和上诉状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而且这些材料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原告提交1.2020年3月16日，原告书写的《情况汇报》，除了对于工资反应之外，还对下一步的工作进行了请示；2.2020年4月11日公函，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内容均是原告单方出具，被告对内容不认可。原告主张原告的劳务报酬年薪为20万元，工资发放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之后至今未支付劳务报酬。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明细。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能够证明被告已经于2018年1月31日将20万元的好处费一次性支付给了原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合作关系已经终结，再无任何纠纷。为证明事实，被告申请孙世坤出庭作证。孙世坤（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烟台市福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于2020年6月16日到庭为被告作证。证人孙世坤作证称：原告从我们公司取得劳务费，2018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原告开着我们公司的车，公司后想把车收回来，被告把劳务费打给原告后才能把车交给我开回。为什么被告叫我把车开回来我也不清楚。我从2013年到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司机工作，现还在被告处任职。原告现在是否在被告处工作我不清楚。原告在被告处任职是对原告称呼老哥的。我去开车时原告说必须把劳务费打给他，收到打款信息才能把车给我，通过这个知道原告拿到20万元劳务费。劳动关系转移到烟台昊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时间是山东深海实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的时间。2018年1月31日去原告处取回车之后在工作过程没有见过原告。原告主张王善喜及徐宝玉是在被告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时终止了劳务关系，但一直没有与原告终止劳务关系，同时也能够证实原告在庭审中所提交的公司经营过程中的部分材料的真实性。原告主张原告于2017年6月13日在厚德拍卖有限公司以工人身份办理了退休。原告提交，退休证复印件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明事项也无异议。被告主张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复印件，原告在复印件上书写的内容，在原件中并不存在。被告认为，原告系私自取得上述原件进行复印后又在复印件上手写添加原本不存在的内容。再将上述内容进行复制，通过伪造证据的方式来证明原本不存在的其参与公司管理的事实。被告认为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构成伪造证据，妨碍民事审判活动，请法庭依法审查。同时鲍德物业出具的告知书也能证明案外人王某的身份，其仅是鲍德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人员。为证明此主张，被告提交2020年3月12日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告知书原件一份；2018年8月13日颐景园三期业主回复函原件一份；2018年8月10日被告出具的安置房交房通知原件一份。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中告知书自身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记载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首先，物业公司的公章是由被告掌握，告知书中并没有制作人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现在王某仍然是该物业公司的总经理，并没有离职，并且王某同时是被告的总经理。对该证据中回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所称是原告私自取得原件进行复制再签字，这一说法完全是自行推断，并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之所以原告会在复印件上作出批示，是因为当时的被告总经理王某将资料复印后，向原告汇报和请示工作时，原告在复印件上进行了批示。对该证据中的交房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能够证实王某是被告的总经理，具体负责被告所开发的颐景园三期安置房的交房手续，并不是被告所称的仅仅是鲍德物业的工作人员。被告主张2017年7月20日原、被告间不存在合作关系。为证明此主张，被告提交2018年1月5日被告党支部委员会向中共福山区门楼镇委员会出具的免去原告党支部书记的申请报告复印件，原件存放于中共福山区门楼镇党委会。经庭审质证，原告承认该报告确实在门楼镇党委出现过，2018年7月份，在原告收缴支部党员的党费时得知有人伪造支部文书，在没有经过组织程序和本书记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向党委打的报告。之后，原告立即到门楼镇党委查询，开始门楼镇党委答复不知此事，中国共产党灯塔网上登记的深海公司党支部书记仍为原告本人，之后原告将此事如实向党委、门楼镇纪委反应了有人编造假的党支部文书，盗盖党支部印章，在没有经过全体党员大会及支部大会的情况下报告了上级门楼镇党委。之后，门楼镇党委组成了以李显栋常委为主的领导小组，对这起事件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并亲自带队到深海公司找到所有的党员和实际掌控人鲍胜芝，调查了解了此次事件的详细经过。证实这是一起严重违反党组织程序，以欺骗的手段报告了党委，2019年1月27日下午2时，在门楼镇党委二楼会议室，由李常委组织，深海公司全体党员参加，大会上李常委宣读了对此次事件调查的结果和党委的决定，明确宣布深海公司党支部书记仍是李祥超同志，并且要求原告继续抓好党建工作，参会的公司党员均在门楼镇党委的会议纪要上签字，之后门楼镇李常委还指出下一步将对违反组织程序，欺骗党委的事件由纪律继续调查。本次庭审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仅是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复印件，这一事件在门楼镇党委已经解决。该报告中所称的2017年7月20日被告辞退原告的表述，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并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表明原告一直在被告处工作。为查明事实，原告申请王某出庭作证。王某（男，汉族，1950年8月21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公民身份号码）于2020年11月9日到庭为原告作证。证人王某作证称：我与原告是上、下级关系，原告是我的上级。我与被告也是上、下级关系。我在被告处任副总经理期间，主持被告公司的日常工作。2016年9月份到被告处工作，2019年11月底离职。我到被告处时，原告已经在被告处工作。原告在被告处从事党支部书记。因为我们都属于建筑开发行业，因为被告与下夼村居委会因合作开发产生了纠纷，于2015年7月5日停工，造成了商品房400户业主联合上访，对福山区社会稳定造成巨大负面影响，引起了福山区委区政府高度重视，成立了专门班子解决此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的实际控制人鲍胜芝找人聘请我到被告公司工作，这就是我为何到被告处工作的原因。并且工资待遇、车辆、办公室都配好了，也给我印好了名片。我从被告处离职是因为2019年7月26日被告公司更换了法人，原深海公司工作人员、管理人员，包括工程部人员、预算员、领导开会，大约从8月份开始放假，但为了补偿我们，有些没签劳动合同怕引起诉讼，工资发到2019年12月，深海公司全部职工便回家了。回家时，签字领取了工资，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我在被告处工作期间，2018、2019年工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资金困难一直未发放，偶尔发点生活费，到2019年项目卖掉后，新的深海公司把款打过来，把我们大约是7月份以前的工资结清。包括2016和2017年都是这样，没发工资，偶尔发点生活费。原告在被告处负责担任专职党支部书记，深海公司的领导班子共三人，书记是李祥超，法定代表人乔仁范和我（王某），法人是挂名的，从不参加工作，不参加会议。李祥超分工，一是深海公司的党建工作，二是全权处理深海公司与下夼居委会颐景园工程，三是全权处理颐景园业主因深海公司延期交房上访的维稳工作。当时深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鲍胜芝告诉我原告年薪20万，配了办公室。在颐景园解决纠纷过程中，深海公司内部决定领导班子分工问题，维稳上访问题必须请示李祥超方可进行工作，因此自2016年开始至今的纠纷仍未结束，深海实业公司项目结束，但鲍德物业的项目未结束，相关问题请示党支部后才进行处理。原告和我一起到被告处主张过工资问题。2019年原深海公司法人变更交接过程中都是我签字，包括鲍德物业公司的开办都是我签字，大约8月5日交接完毕，新深海公司于经理也打电话给我咨询过很多问题，直到2019年解除我的劳动合同，我与原告共同去找过于总，并且与原告仍在申请下一步的工作，我是原告介绍来到被告处。共有三人介绍我到被告处，原告也发挥过作用。但原告不是第一个人。在被告颐景园项目进行交接时，所有的员工都签订了解除劳务合同，不包括原告，因项目卖了，我们辞职了，而原告是党支部书记，要继续在那工作。从2016年开始公司所有的文件我都有，由我管理。但我出示给原告的是在我工作期间发生的事情，是复印件。在具有原告签字的，如“请王总将此函报给鲍总李祥超”字样的，原告的所有签字我都是亲自办理的，书写和签字的过程是亲眼所见过见过签字的原件。签字的过程也是亲眼见证。具有原告签字的文件现在我这就有，可以出示。当庭向法庭出具的安置房交房通知，其盖有被告的印章，记不清上面载明的“同意李祥超2018年8月10日”是原件还是复印件。记不清当庭出示的回复函（颐景园三期业主）载明的“请王总将此函报送鲍总李祥超2018年8月14日”并且该处有明显的水渍、摩擦、涂抹的痕迹，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在2019年7月之后，在山东深海公司工作，在这期间具体的工作地点在福山区明珠路59号公司的办公楼二楼，我有办公室，办公室没有门牌号。从2019年7月之后经常和原告沟通，但具体哪天说不准，相约地点有时在芝罘区民航大厦对面的办公室。有时互相打电话，在车上，还有其他地点不便陈述。我与原告一起去被告处索要工资，即劳务报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找过两次，被告拖欠我的工资。现在我还与原告一起按你证言中所说是一起商量事情。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人的身份证记录的信息无异议，但因其与被告存在经济纠纷，与被告存在利益冲突，被告认为其不应作为本案证人。并且被告与证人没有签订任何的劳务合同、聘用合同或承包、承揽合同。证人并不是其所称的在被告处的副总，其证人证言没有证据效力，请法庭依法审查不予采纳。被告向法院提出申请，申请调查收集存放于门楼镇政府组织办关于被告支部委员会任免的情况报告和查询门楼镇人民政府党委组织办成员李显栋、陈建霖，法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到门楼镇党委调取相关材料，核实李祥超2017年7月20日后已不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2016年4月26日中共门楼镇委员会批准被告设立支部委员会并提交相应证据，但原告提交证据中的时间均为2016年年初。原告主张的事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解决下夼村村民上访、信访事件的证据，复印件和原件核对不一致，原告在复印件上书写的内容，在原件中并不存在，故法院不予采纳。庭审过程中，证人王某，被告主张与证人存在利益冲突，且被告与证人没有签订任何的劳务合同、聘用合同或承包、承揽合同。王某和原告未提供证人在被告处的工作证明，故王某的证人证言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2日判决：驳回原告李祥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04元，减半收取4152元，由原告李祥超负担。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李祥超提供证据1，王某恒丰银行业务交易账单，证实王某是在被上诉人处担任副总经理职务，其工资报酬是每月1万元，2018年、2019年期间跟上诉人一样均没有按月领到报酬。王某是在被上诉人的股东进行股权转让之后，同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8日一次性向王某支付了所欠的2018年、2019年7月份之前的工资159945元，之后又在2019年11月15日和12月16日分别支付了各1万元的工资。除了上诉人之外，其他解除劳务关系的人均是在这一时间段收到了劳动报酬，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请求法院调取这些证据，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予以调取。证据2，2020年12月5日9时36分和9时41分，上诉人本人和门楼镇党委李显栋常委的通话录音光盘（原始载体手机），李显栋的电话号码159××××2297，该通话录音载明李显栋本人在2017年根本不认识上诉人，也不知道上诉人本人在企业的工作情况，也不认识一审法官车丕山，也从未向法院提供过有关上诉人的任何材料，车丕山也没有到党委调查过，从而证实一审法院所称的门楼镇党委以保密为由不提供相应资料的事实是虚假的，更加能证实在一审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2段第3行“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到门楼镇党委调取相关材料”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从而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3，证人谢某出庭作证，谢某称，其系被上诉人的下属公司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被上诉人的董事长鲍盛芝让其帮忙办理公司的一些事项，2016年下半年认识了李祥超，鲍盛芝告诉证人李祥超是公司的党支部书记，负责颐景园项目的拆迁维稳工作，工作中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向王某、李祥超汇报。2018年谢某担任烟台鲍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还是要向李祥超汇报。最后一次向李祥超汇报工作的时间想不清楚了。经质证，被上诉人深海公司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是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划线部分的转账是由谁打入王某账户的，从证据中可以看出每次的账号均不相同，交易的类型都是转账，与工资发放的形式完全不相符。二是仅凭银行的交易明细无法证明王某具体的任职情况及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最后王某的银行流水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首先对电话录音的李常委的身份无法核实，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即使上诉人在录音中称呼的李常委确实是门楼镇党委的工作人员，他的具体职务及对外发表意见的权限都是无法确定的，也就是说李常委的话不能代表整个门楼镇党委的意见。并且李常委在录音中也明确表明书记的任命、党委的组织任命和企业的劳务纠纷、工资纠纷没有任何关系。最后李常委也明确表示有福山法院的工作人员去找过他落实情况，而他也没有向法院出具任何材料。对证据3谢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与被上诉人有极大的利益冲突，对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任职的时间、地点，证人都不能作出准确的回应，证人证言前后存在多处不清楚、前后矛盾的地方，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李祥超主张被上诉人深海公司欠其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劳务费46.7万元，被上诉人深海公司不予认可。上诉人李祥超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李祥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祥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2元，由上诉人李祥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