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5民终19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瞿邦治，男，194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公证处，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396161R。法定代表人：刘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男，重庆市公证处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杰，女，重庆市公证处员工。上诉人瞿邦治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公证处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3民初25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瞿邦治，被上诉人重庆市公证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潘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瞿邦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据已经查明的“转移”公证不真实且违法的基本事实，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于1998年4月-2020年11月期间的经济和精神损失抚慰金60000元人民币，后续赔偿另计；3、一、二审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和住宿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主要事实错误。公证前的民事拆迁协议合法有效。1994年7月28日，台庆公司委托十八梯指挥部使用废弃公章签约欺诈的责任只能由台庆公司依法承受，相关协议由台庆公司继续履行。民事拆迁协议签订后的虚假“转移”公证事实不成立且违法。多案查实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出具造假“转移”公证书、台庆公司提交“造假”公证书与上诉人实体权利受损之间形成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就此承担赔偿责任。事实真相是：1994年8月，民事动迁及民事拆迁协议签订次月，台庆公司串通拆迁公司，提交虚假申请，10日，台庆公司《经济合同公证申请表》蔡德仪签名存伪，且非《营业执照》记载的法定代表人；12日，拆迁办《经济合同公证申请表》签盖十八梯指挥部废弃公章，且魏怡拆迁办法定代表人身份假冒；拆迁办前后法定代表人李英儒和赵兴俊虽然曾经参加相关会议，但是都没有在其后公证的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拆迁办也没有签盖公章；而且，拆迁办前期注册资金只有147.75万元，后期注册资金只有699万元，受让主体资格显然不具备不合法；市公证处办理的《会议纪要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及其《关于变更重庆市市中区较场口改造工程“合约书”签定单位的报告》等4份附件不真实、违法侵权，前述变更报告没有批复，残缺不全；“重庆市市政建设重点工程拆迁办公室”没有法人资格；“重庆市市政建设重点工程拆迁办公室十八梯片区改造工程办公室”不存在；而且“现根据局党组一九九三年七月二十六日会议决定”一段文字不合法且没有证据证实其存在真实。2001年至今，在相关的行政和民事诉讼中，市公证处都不能提供存档原件质证，更证实了该公证文书弄虚作假。二、被上诉人举证不能。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裁判文书都是其举示伪证或虚假陈述后取得，也没有提交相应原件或证据加以核实，一审予以采信违法。三、一审在《民法典》施行前匆忙判决，且一审大段引用属于跟随枉法裁判结果的错误判决。四、请求追加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重点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为诉讼第三人参加本案庭审，不能追加也必须通知其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询问。因此，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纠正。重庆市公证处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01年起，被上诉人、重庆市司法局已根据上诉人的要求对（1993）渝证字第3460、3461号，（1994）渝证内字第10839、10842号公证书进行了复查，并向上诉人进行了答复。上诉人不服，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均未得到支持。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日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要求再次复查上述公证书，被上诉人于2018年11月9日出具《不予复查决定书》，决定不予复查前述公证书。此后，上诉人又于2020年8月14日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要求再次复查上述公证书，被上诉人于2020年9月22日在《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中再次明确不予再次复查前述公证书。被上诉人出具的《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所涉内容均为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多次要求复查公证书的回复，而非公证机构作出的公证实体行为，被上诉人出具《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的行为并无过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出具《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侵犯了其合法权利，且存在违法情形，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上诉人诉称的损失与公证事项无利害关系。各级人民法院和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均确认被上诉人出具的（1993）渝证字第3460、3461号，（1994）渝证内字第10839、10842号公证书并不针对上诉人所称协议、会议纪要的具体内容，上诉人所述损失并非上述公证行为造成，与该公证行为无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出具《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的行为不能导致上诉人的任何损失，更与其诉称的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且上诉人并非前述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不具申请公证书复查的主体资格。四、不同意上诉人瞿邦治申请追加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重点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瞿邦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2018)渝决字第33号《不予复查决定书》侵犯原告被拆迁人补偿安置等合法权利；2.请求法院认定被告于2020年9月22日出具给原告的《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违法，并赔偿相关延续损失；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998年4月—2020年11月期间32个月因公证损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抚慰金6万元，后续损失另计；4.相关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重庆市公证处作出（2018）渝决字第33号《不予复查决定书》，载明：瞿邦治：您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处申请再次复查（1993）渝证字第3460号、（1993）渝证字第3461号、（1994）渝证字第10839号和（1994）渝证字第10842号公证书。本处收到您的再次复查申请后，指定公证员进行了核实。经查，您认为上述公证书给您的利益造成了损害，作为原告您已于2015年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我处承担赔偿责任。截止目前，该案仍处于法院审理过程中。鉴于上述情况，现本处决定不予复查（1993）渝证字第3460号、（1993）渝证字第3461号、（1994）渝证字第10839号和（1994）渝证字第10842号公证书。2020年9月22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内容为：瞿邦治：您于2020年8月14日提交的《申请》收悉。现答复如下:一、关于再次申请公证书复查的问题。经核实，您已多次向本处申请复查公证书。2001年本处已据您的要求对(1993)渝证字第3460号、(1993)渝证字第3461号、(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公证书进行了审查，确认前述公证书均无过错，不予撤销，并书面向您进行了回复。您因不服本处的回复结果，向重庆市司法局申诉，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均未得到支持。且，因您认为前述公证书有错误，给您造成损失，于2015年以本处为被告，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处承担公证损害赔偿责任。经一、二审审理，您的诉讼请求均被驳回。后，您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驳回您再审申请的裁定。基于上述事实，本处认为前述公证书均无过错，且您所述损失并非前述公证行为造成，与前述公证事项并无因果关系。故本处决定不予再次复查前述公证书。二、关于派员对公证书内容接受相关问询的问题。公证员出具公证书的行为系职业行为，责任主体是公证机构而非公证员个人。公证证明必须以法定的文本形式加以表现，公证书就是其法定文本形式，公证书一旦出具，公证证明效力即发生。承办公证员个人或公证机构派员是否出庭确认公证书的内容并不影响公证书应有的证明效力。本处认为前述公证书均无过错，公证书所涉的相关内容在您诉本处公证损害赔偿案件庭审过程中已予以确认，本处无须也无义务派员在其他诉讼案件中出庭接受询问。三、关于“再次查阅公证卷宗，提供刘乾纪相关信息”的问题。根据司法部《公证档案管理办法》，您不是前述公证事项的当事人，无权查阅公证卷宗档案，且前述公证书在您诉本处公证损害赔偿案件时，本处已作为证据向人民法院提交并在庭审过程中进行了质证。如您认为确有必要再次查阅公证卷宗档案，可请求人民法院或人民检察院对前述公证书卷宗档案进行查阅。前述公证事项的承办人刘乾纪早已退休，其个人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属个人隐私，本处无权向您提供，请您通过另外合法途径获取。另查明，2015年9月23日，瞿邦治以重庆市公证处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由为公证损害责任纠纷，诉讼请求为：一、认定（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会议纪要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会议纪录公证书》、（1993）渝证字第3460号《公证书》、（1993）渝证字第3461号《公证书》这4份公证书错误；二、依据被告错误行为致使原告蒙受巨大经济损失、精神伤害和健康损害的事实，判令被告就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费人民币三十万元整[经济损失是因为四份公证书提交法院被采信，从而导致瞿邦治21年来只得到64441.62元的补偿。安置房至今没有落实。从1995年的7月至1999年9月本应得到过渡门面，却没有得到，按照当时门面出租的价格为二百多元的计算，瞿邦治的损失就是将近9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瞿邦治是在接受拆迁人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服务的消费者，可以就此请求得到三倍的赔偿。1999年9月-2015年11月瞿邦治应该根据拆一还一，而没有得到，这一损失也是一百万元。仅请求经济损失28万元，精神抚慰金2万]；三、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1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瞿邦治全部诉讼请求。（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1746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中载明：原渝中区新衣服巷28号房屋（建筑面积60.8㎡）登记在瞿邦治名下。该房屋经原市中区拆许字（94）第1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列入拆迁范围。甲方“重庆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房地开发公司）与乙方“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筹备处）及晏明先生”于1993年8月7日签署《重庆市较场口片区房地产开发合约书》，该合约书“甲方”处存在房地开发公司盖章与“李智”签名，“乙方”处存在台庆公司盖章与“蔡德仪”签字。重庆市公证处于1993年出具（1993）渝证字第3460号《公证书》，证明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代理人李智与台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德仪于1993年8月7日签订了前面的《重庆市较场口片区房地产开发合约书》，经查，上述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合约书上双方当事人签字、印章属实。房地开发公司与台庆公司分别在《重庆市房地综合开发公司、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加快较场口片区建设会议纪要》上盖章，并同时存在“李智”与“蔡德仪”签名字样。重庆市公证处于1993年出具（1993）渝证字第3461号《公证书》，证明房地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代理人李智与台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德仪于1993年8月9日在前面的《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工程拆迁办与台庆公司签署了《重庆市工程建设拆迁办公室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加快较场口片区建设第二次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约定工程拆迁办依据1993年签订的《关于变更重庆市市中区较场口片区改造工程“合约书”签订单位的报告》承诺接受……工程拆迁办取代房地开发公司在“合约书”中的法律地位作为甲方，享受和承担甲方在“合约书”及附件中的一切权利和义务。该会议纪要由工程拆迁办与台庆公司盖章，甲方代表人（或代理人）存在“魏怡”签字，乙方法定代表人存在“蔡德仪”签字。重庆市公证处于1994年8月23日出具（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会议纪要公证书》，证明工程拆迁办法定代表人魏怡与台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德仪于1994年6月21日在工程拆迁办签订了上述会议纪要，双方当事人签字、印章属实。工程拆迁办与台庆公司于1994年8月12日签署《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由工程拆迁办与台庆公司盖章，工程拆迁办下方存在“魏怡”签字，台庆公司盖章下方存在“蔡德仪”签字。重庆市公证处于同年8月23日出具（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会议纪要公证书》，证明工程拆迁办法定代表人魏怡与台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德仪于1994年8月12日签订上述《会议纪要》，双方当事人签字、印章属实。“重庆市工程建设拆迁办公室”于1998年12月更名为“重庆市重点工程拆迁办公室”。瞿邦治于1998年以拆迁安置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工程建设办、台庆公司，一审法院作出（1998）中区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一、重庆市工程建设拆迁办公室给付瞿邦治过度门面经济损失补偿费39900元，除已给付的26360元外，尚欠1354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二、驳回瞿邦治其他诉讼请求。瞿邦治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1999）渝一中民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1998）中区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1998）中区民二初字第690号第一项；三、重庆市工程建设拆迁办公室于该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瞿邦治经济补助费15915元；从1998年8月起至安置时止，每月给付瞿邦治经济补助费1583.33元。瞿邦治不服该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00）渝一中民监字第1667号通知驳回了申请。瞿邦治随后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作出（2002）渝高法民申字第51号通知驳回了申请。嗣后，瞿邦治继续申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再次进行复查并作出（2006）渝高法民申字第237号民事裁定，指令原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因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为一、五中级人民法院，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再审。2006年11月2日，该院作出（2006）渝五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9）渝一中民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瞿邦治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再次提出再审申请，该院决定再审后，作出（2007）渝高法民提字第52号民事判决，维持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06）渝五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和原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9）渝一中民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另查明，重庆市公证处于2001年8月24日对瞿邦治作出答复：一、对该处出具的（1993）渝证字第3460号公证书和（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公证书无过错，不予撤销。二、上述两份公证书所涉及的内容已由当事人双方履行，至今未提出异议，故亦不存在撤销的问题。重庆市司法局于2004年12月7日对瞿邦治的申诉作出答复，认为其要求撤销（1993）渝证字第3461号《会议记录公证书》和（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会议记录公证书》的申诉与其拆迁安置利益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故不予受理。瞿邦治于2006年以重庆市司法局为被告，重庆市公证处为第三人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被告撤销《会议记录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该院作出（2006）渝北法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瞿邦治的起诉。瞿邦治不服（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1746号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渝05民终6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被上诉人重庆市公证处仅针对（1993）渝证字第3460号、3461号《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会议纪要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会议纪录公证书》相关各方签署相关协议会议纪要的过程进行公证。该公证事项并不针对上述协议、会议纪要的具体内容。对瞿邦治本案诉请的拆迁安置过程中所遭受的损失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及其公证员存在过错和因过错给其造成损失。瞿邦治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5民终6540号判决，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渝民申2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瞿邦治的再审申请。瞿邦治不服，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申请监督。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渝检五分民监〔2020〕5085000016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瞿邦治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举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重庆市公证处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的（2018）渝决字第33号《不予复查决定书》侵犯了原告作为被拆迁人的补偿安置等合法权利，也不能够证明被告重庆市公证处于2020年9月22日出具的《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存在违法情形。案涉《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所涉内容仅为被告重庆市公证处针对原告再次要求复查公证书的回复，而非公证机构作出的公证实体行为。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瞿邦治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25元，由原告瞿邦治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瞿邦治申请追加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重点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瞿邦治针对（1994）渝证内字第10839号《会议纪要公证书》、（1994）渝证内字第10842号《会议纪录公证书》、（1993）渝证字第3460号《公证书》、（1993）渝证字第3461号《公证书》提起的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已经过一、二审法院审理且已有生效判决，故本案依法不应再对上述4份公证书予以审查。同时，本案系上诉人瞿邦治认为被上诉人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案涉《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违法且侵犯其实体权利而提起的诉讼，故上诉人应围绕其诉讼请求举示相应证据，瞿邦治举示的关于案涉门面拆迁经过的相关资料与本案的处理无关；且案涉《不予复查决定书》、《关于瞿邦治案件的答复》的内容仅系重庆市公证处针对瞿邦治再次要求复查公证书所作的回复，而非公证机构作出的公证实体行为，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瞿邦治在本案二审中申请追加重庆台庆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重点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关于追加当事人的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因此，瞿邦治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瞿邦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兴芸审判员  倪洪杰审判员  芦明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