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分析师。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住址同户籍地。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卢某，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1，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湖北省武汉市当代国际花园3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因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2，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1995年10月24日出生湖北省武穴市，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分析师。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住武汉市江夏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1，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2，1994年1月11日出生湖北省随州市。户籍地湖北省随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1年3月17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严某，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户籍地湖北省大悟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7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万某，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7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陈某，1998年2月16日出生湖北省孝昌县。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7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杨某，1997年12月16日出生湖北省建始县。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7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原审被告人熊某，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2、张某、邱某、胡某1、姚某、朱某1、朱某2、严某、万某、陈某、杨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熊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10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某2、张某、邱某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某、胡某1、姚某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邱某、胡某1、姚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诈骗事实2018年8月，任明旸(在逃)设立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从事诈骗活动。同年8月份，被告人胡某2入职该公司并担任总经理一职，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经营。任职期间，通过招聘或介绍方式，先后吸纳被告人邱某、张某担任股票分析师，吸纳被告人胡某1、姚某、熊某担任业务组长，吸纳被告人朱某1、朱某2、万某、陈某、严某、杨某担任业务员。被告人胡某2伙同上述人员，以高比例配资炒股为名义，虚假高额盈利为诱饵，以股票投资微信群为载体，通过分工负责、整体配合的模式，由业务类人员利用持有的不同微信号分别扮演“水军”、“老师助理”、群主的角色，在其隶属本人的微信群组及参与的其他所有业务员的群组，通过伪装身份、虚假的高比例配资、美化平台收益、发送虚假的盈利图片、发送直播链接等隐瞒真相的手段，结合分析师以语音、文字、直播讲课、随机推荐股票、股票问题解答等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在虚假的“广州华鑫策略”股票交易平台投资。后被害人通过扫描扮演客服角色的被告人胡某2发送的二维码下载“广州华鑫策略”APP，在该平台注册开户后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方式付款投资。上述被告人按不同比例，以被害人亏损额为基数进行提成。经对涉案被害人资金流向分析，被害人投资款项未进入股市。另查明，被告人胡某2于2018年8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5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邱某于2019年5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4700元；被告人胡某1于2019年2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姚某于2019年6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6800元；被告人朱某1于2019年2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1.6万元；被告人朱某2于2019年4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7700元；被告人严某于2019年5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万某于2019年2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1.544万元；被告人陈某于2019年4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5800元；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2月份入职该公司，非法获利1.06万元；被告人熊某于2019年6月底入职该公司。截止案发，有8名被害人报案，其中，被害人李吉丽未投资，被害人王志凯被骗5000元，被害人徐淑芹被骗2万元，被害人焦海被骗7.6万元，被害人詹良实被骗9万元，被害人陈润东被骗2700元，被害人郑伟伟被骗4.3万元，共计23.67万元。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事实被告人熊某经胡某2介绍于2019年6月底进入公司并担任二组组长一职，任职期间，介绍周志强、陈浩成为本组业务员并对二人进行管理指导。被告人熊某利用持有的微信名称分别为“蔡七国”、“刘世莱”、“陈璐”的微信号实施犯罪活动，其中，以名称为“陈璐”的微信号为群主，先后设立券商交流论坛FO07(群成员87人)、券商交流论坛FO08(群成员77人)、券商交流论坛FO09(群成员85人)、券商交流论坛FO10(群成员91人)、券商交流论坛FO11(群成员87人)、券商交流论坛FO12(群成员82人)，并利用上述微信号在群里发布虚假的股票投资类信息及图片，同时以私聊方式引导有意向投资的被害人在广州华鑫策略”APP开户投资。截止案发前，已有被害人准备开户投资。审理中，被告人邱某退缴赃款4700元、被告人姚某退缴赃款6800元、被告人胡某1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万某退缴赃款1.544万元、被告人陈某退缴赃款5800元、被告人严某退缴赃款5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7月17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当代中心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将涉嫌诈骗的胡某2等本案十二名被告人抓获。被告人胡某2、朱某1、邱某、胡某1、熊某、姚某、张某、陈某、万某于7月18日至7月20日临时羁押于武汉市蔡甸看守所。被告人杨某、严某、朱某2于7月18日至20日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二）书证1.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任明旸。2.被告人胡某2的工资记录本、业务统计本，证实各被告人的工资及提成情况。3.被告人胡某2的话术本，证实被告人胡某2将诈骗话术发给公司员工使用。4.各被告人笔记本复印件、讲课笔录、股票话术、微信聊天记录、操作演示、整体思路流程等，证实各被告人利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与客户聊天，并利用虚假的图片骗取客户的信任，诈骗他人财物。5.讲课笔记及广州华鑫公司交易规则，证实广州华鑫配资平台实际交易方式。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各被告人利用虚假微信号在群里发布虚假的股票投资类信息及图片，同时以私聊方式引导有意向投资的被害人在广州华鑫策略APP开户投资。被害人王志凯、焦海、徐淑芹、陈润东、詹良、郑伟伟受骗，在广州华鑫策略”APP开户投资。7.熊某建群情况及统计表，证实被告人熊某利用持有的微信名称分别为“蔡七国”、“刘世莱”、“陈璐”的微信号建立微信群，其中，利用名称为“陈璐”的群主微信号先后设立券商交流论坛FO07(群成员87人)、券商交流论坛FO08(群成员77人)、券商交流论坛FO09(群成员85人)、券商交流论坛FO10(群成员91人)、券商交流论坛FO11(群成员87人)、券商交流论坛FO12(群成员82人)。8.被告人熊某笔记本，证实被告人熊某在其笔记本中记载建微信群的情况、话术以及标注目标客户。9.各被害人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王志凯投资1.00006万元、被害人焦海投资16.6万元、被害人徐淑芹投资2万元、被害人陈润东投资1万元、被害人詹良投资15.05万元、被害人郑伟伟投资4.7万元。10.资金流向示意图、嫌疑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惠州市慧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害人投资款最终进入惠州市慧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未流入股市。11.各被告人入职时间及受害人所在微信群情况汇总，证实被告人胡某2于2018年8月入职，被告人朱某1、胡某1、万某、杨某于2019年2月入职，被告人陈某、朱某2于2019年4月入职，被告人邱某、张某、严某于2019年5月入职，被告人姚某于2019年6月入职，被告人熊某于2019年6月底入职。被害人詹良在券商大户室Y3（18）微信群、券商大户室Y2（37）微信群被骗9万元；被害人焦海在券商操作指令群W78（33）微信群被骗7.5万元；被害人王志凯在券商大客户铁粉群M9微信群被骗0.5万元；被害人徐淑芹在券商操作指令群W80（34）微信群被骗2万元；被害人陈润东在华鑫超短俱乐部08微信群被骗0.27万元；被害人郑伟伟在生财有方券商大客户x1微信群被骗4.3万元。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7月17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责任区刑警队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74部，身份证1张、手机卡30张、门禁卡1张、笔记本22本、电脑主机13台、营业执照1张、开户许可证1张、光大银行网盾2个、名章1枚、公章4枚、存款查询单1张、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1张。13.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对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明旸进行了辨认。14.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三）被害人陈述1.报案人李吉丽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份，一个微信名叫“心想事成”的人（严某）将我拉入一个叫“券商大户室D001”的微信群，群里有人讲解股票，讲师微信名叫“股道”（张某），之后就有人在微信群里发收益截图，都是正规股市的收益截图。之后讲课老师推荐“华鑫配资”APP让大家下载，下载之后就有人发送在“华鑫配资”购买股票挣钱的截图，“股道”讲师加我微信好友后单独给我讲解股票知识，让我跟上他们挣钱。后来微信名叫“曾”（杨某）的人将我拉入一个叫“券商操作指令W82群”，“曾”和“股道”在群里指导如何在“华鑫配资”APP上炒股，一切操作必须听他们两个的指挥，我觉得可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在这两个微信群我没有进行过投资。2.被害人王志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我被拉进一个叫“券商大客户铁粉群M9”（64）股票微信群里，群里有人介绍股票信息，并发送讲课的链接，我听了几天后，群里面的讲课的老师发送了一个二维码，我扫描下载了“广州华鑫配资APP”。群里老师以及其它成员都说这个APP很好用、很挣钱，所以我就按老师要求下载并开户，投入了5000元，通过扫描对方支付宝二维码“温葵发”支付。我入金之后根据老师的推荐进行了买卖股票，但是5000元两、三天就亏损完了。群里的人让我再入本金翻本，但是我不愿意，他们就将我踢出微信群。3.被害人徐淑芹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6月，我接到一个介绍股票的电话，对方将我拉入一个微信群。进群后有人介绍股票，并给我讲课链接让我去听老师讲课。几天之后，讲课老师“股道”让我加他的客服人员，加上后对方让我下载广州华鑫配资APP，群里其他成员和老师都说这个好用，我就下载注册了，我一共投入了2.6万元，账户上只剩下4000元，对方支付宝名字叫惠州市丰达盛贸易有限公司。4.被害人焦海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我被拉进一个股票微信群，群里有人介绍股票信息，并且给我发送一些讲课链接，让我进去听老师讲股票和如何投资。之后讲课老师“股道”让我加他的客服人员。加上后对方让我下载广州华鑫配资APP。群里好多成员及老师都说这个好用能挣钱，我就开户入金，按老师的要求购买股票。一开始入金10万元，盈利1700元，我把入金的10万元全部提现。随后又入金6万元，全部亏损。老师说需要继续入金才能把之前亏损的钱挣回来，我又入金2.5万元，又亏损了。后来账户剩余9000元，我提现5000元。投资款都是通过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到广州华鑫配资的账户。5.被害人陈润东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一个微信名叫“蒙蒙~喜雨”的陌生人加我微信。2019年2月28日，该微信将我拉进一个名叫“华鑫超短俱乐部A08”的群里，群里有老师发炒股信息，还有成员发华鑫配资APP收益截图，“蒙蒙~喜雨”每天跟我说挣了多少钱，我就心动了，他给我推荐了华鑫配资APP客服“华鑫配资~夏”，对方指导我下载APP后，我投资了1万元，提现了7300元，亏了2700元。6.被害人詹良的报案材料及供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一个微信名叫“美满幸福”的女子加我微信，将我拉到一个“券商大户室Y12”的微信群。后来群主“张天宏”又把我拉到一个叫“券商大户室Y3”的微信群，群里好多人支持张天宏，并说讲课老师“股道”看股票很准。“张天宏”问我想不想投资公司，并把我拉到一个叫“券商大户室Y2”的群里，给我推荐了一个叫“华鑫配资~夏”的微信，该微信让我下载广州华鑫配资APP。下载后，我注册开户，“张天宏”给我推荐了几支股票，让我在该平台观察股票涨势，我观察了几天决定投资，就用支付宝给惠州市惠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账，一共转了14次，被骗9万元。7.被害人郑伟伟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1日，一个微信名叫“博然”的人将我拉进“生财有方-券商大户室X1”微信群。群主“博然”经常在群里发讲课链接，并向我推荐了“广州华鑫配资APP”，我下载注册后陆续投资，用支付宝转账给惠州市惠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惠州市丰达盛贸易有限公司共计4.7万元，提现4000余元，剩下的都亏了。（四）证人证言1.证人刘祥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25日经胡某1介绍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姓任，负责人是胡某2，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财务是朱某1，下面分三个组，我被分到三组，组长是姚某。我主要从事销售工作，具体是用公司配发的不同身份的五个微信号在微信群里和公司客户聊天，我知道这五个微信号都是假的。公司共建了40多个股票微信群，通过虚假微信身份在微信里面和客户聊天，向客户推荐软件诈骗客户，但具体怎么使用该软件我也不知道。2.证人陈浩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6月底，我通过熊某介绍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入职后，我被分配到第二组，一个姓胡的负责人给我六部手机，每部手机登录一个微信号。这五个微信号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其中我用微信群主的身份建了三个微信群，每个群中有80多人，其中50多个微信号是属于我们公司员工控制的。3.证人周志强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我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总经理是胡某2，下面分为三个业务组，我被分配到第二组，负责人是熊某。进入公司后，胡某2给我七部手机和七个手机卡，分别注册微信。我注册了五个微信号，分别扮演助理、水军身份，负责在群里充人数、活跃气氛，还按照公司给的台词和客户聊天，取得客户的信任，聊股票情况并向其推荐股票，拉其进直播间听姓张的和姓邱两个股票分析师讲课。通过这种方式我拉到30多个客户。关于“广州华鑫策略”投资软件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4.证人邵云飞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7月10日，我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我们公司共有17人，胡某2是负责人，我被分配到第三组，组长姚某。公司给我配发了四个微信号，微信里有三十个群，都叫券商交流群，其中我负责管理两个微信群，每个群里有80人左右，我们自己水军有五十多个，负责在群里讨论、推荐股票，并让张某和邱某负责分析股票，以吸引顾客，获取顾客信任，然后让顾客加老师助理的微信，向其推荐广州华鑫网址，让顾客在该网站平台上投钱，助理号负责在朋友圈推荐股票。顾客在平台里面投钱后，我们工资才有相应的提成。关于广州华鑫配资平台的事我不太清楚。5.证人余梦媛的证言，证实我和姚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5月底胡某1招我到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老板是任总，经理是胡某2，他负责给我们上课，教我们如何获取客户的信任。然后是三个销售组，我是在三组，组长是姚某，我的职务是销售业务员。我工作的具体内容是使用公司配发的六个微信号聊天，微信中有二十几个群，都叫券商交流群，每个群里有一百多人，其中水军就有四五十个。群里每天会推发一些真正的股票，水军负责讨论，由张某和邱某负责分析股票，以吸引顾客。获取顾客信任后，向顾客推荐广州华鑫APP，让顾客在该APP上买股票，只要客户有亏损，我们就有百分之六的提成。这个APP的客服实际上是胡某2的微信，最终钱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没有投入真正的股市。（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胡某2的供述，称2018年8月份，我朋友任明旸找我想成立一家公司，做商务咨询类业务，其实就是通过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积累客户，然后在微信群通过宣传股票行情之类的信息，拉客户投资。8月份任明旸就成立了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我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经营。任明旸对外宣称自己姓沈，所以员工都称他为沈老板，但任明旸平时不来公司，公司我说了算。总经理下边设三个组，胡某1负责一组和二组，一组成员有万某、朱某1、严某、陈某、杨某，二组成员有周志强、熊某、另外一个记不清了；三组负责人是姚某，成员有于梦媛、朱某2、刘祥和一名男子；专门负责给客户解答股票知识的是张某和邱某。我和组长们自己编写一些套话，让业务员按照套话的内容和客户沟通，张某和邱某负责培训员工如何和顾客聊股票、告诉顾客能盈利，然后让员工用购买的虚假微信拉客户进群聊天，用套话骗取客户信任进行投资。手机和微信号是任明旸出钱，我在网上购买的。员工在群里冒充投资顾客，谎称自己在平台赚了好多钱，平台有保障，以此骗取客户信任，每个员工都有多个微信号。我们合作的平台叫“广州华鑫策略”，是任明旸联系的，这个公司会给我们千分之二的手续费。该平台就是一个虚拟的股票交易平台，实际控制人是谁我不清楚，客户投资的钱也没有进入股市。“华鑫配资~夏”这个微信号是我在用。公司从开业到现在，一共拉了三十多个客户，我入职后自己做的业务有三十万左右。2019年5月份担任总经理后，公司总共做成46万元，我挣了2万元左右，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4.77万元。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5月中旬经胡某1介绍到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工作。我们公司一共17个人，老板是胡某2，他具体负责公司的运营，华鑫配资软件是由他实际控制。下面是三个业务组，组长分别为胡某1、姚某、熊某。朱某1是公司财务兼业务员。三个经理负责其下属员工的工作考核，配合老板胡某2进行公司整体的运营。我们公司员工利用虚假的微信号建微信群，冒充炒股老师的助理和股民，与拉进群的顾客聊天，获取顾客信任。我和邱某负责冒充股票高手在直播间直播，对股民进行培训上课，引导股民在虚拟的华鑫配资平台投资，该软件的实际控制人是公司老板胡某2，其实根本就没有买股票，就是个噱头。我不记得在我工作期间有多少个客户被骗。我使用的微信号为“蜗牛”。“华鑫配资~夏”这个微信号是胡某2在使用，我共计获利8000元。3.被告人邱某的供述，称我是2019年5月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任职分析师，公司总经理是胡某2，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经营。下设三个组，一组负责人胡某1，组员有万某、朱某1、严某、陈某、杨某；二组负责人熊某，组员有两人，记不清叫什么了；三组负责人是姚某，组员是于梦媛、朱某2、刘祥，另外一个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分析师叫张某，微信号“股道”。我的工作是分析股票走势、股票解析、提供建议，并帮助胡某2出谋划策。公司给业务员都配发了好几部手机与客户沟通，使用虚假身份与客户交流，骗取客户信任。广州华鑫策略的投资软件是由经理胡某2使用并向客户介绍的，应该不是什么正规的交易平台，我在公司一共挣了4700元。4.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2月15日开始在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工作，我们公司老板姓沈，公司负责人是胡某2。朱某1是会计和财务，公司有两个讲师，一个是张某，一个姓邱，还有三组销售团队，我是一组的组长，组员有朱某1、万某、严某、杨某、陈某；二组组长是熊某，组员有陈浩、周志强；三组组长是姚某，组员有朱某2、余梦媛、刘祥、邵云飞。胡某2从网上购买捆绑微信号的手机，分给业务员使用，让业务员往群里拉人，然后在群里扮演讲师助理，在群里给客户推荐股票，用假的配资平台盈利图片骗群里的客户，引导客户去直播间听老师讲课推荐股票，销售人员以老师助理的身份告诉客户买哪些股票，顾客去华鑫配资平台购买股票。华鑫平台的客服是胡某2，平台的资金也没有进入正归股市。我们公司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这是骗局，一入职胡某2就会给员工发话术，公司沈老板和胡某2在开会时也会给员工上课。我至今一共介绍成功两个客户，一个客户姓石，投了4万，亏了3万；另外一个客户叫詹良，投资14万，亏了10万左右，我一共挣了2万元左右。5．被告人姚某的供述，称2019年6月初我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公司法人是任明旸，总经理是胡某2。去了公司后，胡某2给我配发了三个微信，分别在微信群里扮演“托”、“股票老师助理”、群主。“股票老师助理”微信号的工作内容就是联系客户、聊天，把公司邱老师安排让我们推荐的股票发到群里；“群主”的微信号就是管理群；“托”的微信号就是在群里冒充买股票的客户，活跃气氛。我们公司没有股票老师，都是虚构的。我们会给客户推荐华鑫配资平台，客户的资金有没有进入该平台我不知道，我共计获利6800元。6．被告人朱某1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2月份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任销售兼会计，任明旸是法定代表人，胡某2是公司的总经理。总经理下面分为三个组，一组组长是胡某1，组员还有万某、严某、杨某、陈某和我。二组组长不知道是谁，三组是姚某，张某和邱某是“老师”。刚进公司，胡某2发给我六部手机，手机里已经有客户了，还让我加附近的人。当时胡某2安排一名叫温成刚的男子带我，教我如何养号、如何和客户聊天。我们业务员负责拉客户进微信群，群里还有公司的水军、助理和“老师”。水军主要是加客户，并冒充股民在群里谎称买股票挣钱了，诱骗客户去相信“老师”，去关注“老师”推荐的股票。助理主要是向客户推荐“老师”选的股票，并推荐华鑫配资APP，“老师”微信号的主要作用是给客户讲课，推荐股票。我一共发展了五个客户，投资4万，亏了不到2万，我挣了1000元的提成，工资发了1.6万元，共计获利1.7万元。7．被告人朱某2的供述，称我从2019年4月至今在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工作，三组组长是姚某，组员是我、余梦媛、刘祥、邵云飞。我进公司后，公司给我发了8部手机，绑定7个微信号，手机和微信号都是胡某2从网上买的，并通过微信发送话术，开会讲骗取客户信任的不足。微信里有二十几个群，群主就是我拿的微信号，群里有我们的水军60多人。我们每天就在群里聊天，推荐股票，张某和邱某负责分析股票，群里水军冒充挣钱的股民，客户心动后，我们就劝他跟着老师买股票，让客户加上我们所谓的老师助理微信号，并给客户推荐广州华鑫APP，在该平台投钱，实际上这些号码都是我们在使用。我只有一个客户在APP里投钱，投了1万元左右，但是现在还没有操作，还没有挣提成。8．被告人万某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2月底应聘到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担任业务员。我们组的组长是胡某1，组员有杨某、陈某、严某、朱某1和我。进公司后，胡某2给我发了4部工作手机，给了一些写有微信号的文件，让我通过微信加人，并安排一个叫温成刚的男子带我，教我养号。公司给入职员工发话术，胡某2给员工开会，讲公司员工在骗取客户信任上的一些不足。业务员用公司发的“水军号”添加客户，引诱对方跟着我们炒股，客户有意向后拉客户进群，群主引导客户加助理微信，助理在朋友圈推荐股票，然后“水军”冒充股民说买股票赚了钱，并向客户推荐华鑫配资APP进行炒股。然后助理微信号在群里说股票是老师选的，老师进群发讲课链接，讲一些股票投资类的课。华鑫配资平台的微信号是总经理胡某2在使用，入职后我发展了一个客户，叫袁平，他一共投资12万余元，共亏损2.4万元。我工资提成一共领了15540元。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4月1日经同学介绍去的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我不知道，总经理是胡某2，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财务是朱某1，两个讲师一个是张某，一个姓邱。销售人员分三组，一组组长是胡某1，组员有朱某1、万某、严某、杨某和我。公司员工一入职，胡某2就给员工通过微信发送公司话术，并开会教员工在骗取客户信任上的一些不足。胡某2负责从网上购买捆绑微信号的手机，然后我们建群拉人，我们还使用微信小号，这些微信小号由不同的业务员控制。我们在群里给客户推荐股票，发送虚假的配资平台盈利图片骗群里的客户，想听课的客户我们给他发链接，“老师”会让听课的客户在我们指定的配资平台开户，并让客户找老师助理添加配资平台的客服，然后开户充钱。老师讲课推荐哪些股票，我们就用老师助理的微信告诉客户买哪些股票，配资平台的客户是胡某2，名称为“股道”的微信号是张某在使用。我进公司前两个月都在养微信号，2019年6月份开始接开业务。到目前为止我一个客户也没有介绍成功过，组长胡某1给我介绍了一个叫詹良的客户，我工资提成一共拿了5800元。10．被告人严某的供述，称我从2019年5月开始在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工作。销售员一共分三组，一组组长是胡某1，组员有朱某1、万某、杨某、我、陈某。胡某2从网上购买捆绑微信号的手机发给员工，并通过微信发送话术，开会讲解骗取客户信任的不足。公司先建立一个四五个人的微信群，然后让业务员往群里拉人，并在群里给客户推荐股票，发各种虚假平台的盈利图片骗取群里客户信任。想听课的客户，业务员给他们发链接，老师在讲课时让他们在我们指定的平台开户，让客户找老师助理添加配资平台的客服，然后在平台上充钱购买股票。配资平台的客服由公司的胡某2、朱某1冒充，配资平台的资金也未进入正规股市，公司员工都知道这是骗局。股道这个微信号是张某使用的。我一共介绍成功三个客户，第一个叫焦海，是我和张某一块出单的，他投资10万，亏了5万多，我和张某一共提成1500多元，我分了700元；还有一个叫徐淑芹，她投资3万元，亏了1万元左右，我提成600元；还有个叫刘英凤，投资6000元，亏了多少我不知道。我总共获利5000元。1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称我从2018年8月中旬经同学介绍到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和老板是任明旸，总经理是胡某2，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朱某1是公司财务，张某、邱某是讲师。销售人员分三组，一组组长是胡某1，组员有朱某1、万某、严某、我、陈某；二组组长姓熊，两个组员不知道名字；三组组长是姚某，组员是朱某2、余梦媛、刘祥、邵云飞。胡某2从网上购买捆绑微信号的手机发给员工，并通过微信发送话术，开会讲解骗取客户信任方面的一些不足。公司让业务员建微信群拉客户，并用“老师助理”微信号给客户推荐股票，发送虚假配资平台的盈利图片骗客户，让群里的人相信我们。客户想听课的，业务员发直播听课的链接，老师在讲课时让客户在我们指定的华鑫配资平台开户，“老师助理”引导客户加配资平台的客服，让客户购买股票。配资平台是否存在我不知道，胡某2是配资平台的客服。我介绍成功过一个客户，叫郑伟伟，他投资4万，亏损不到4万，我提成1817元。期间共计获利10600元。12．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我于2019年7月初到的武汉恕瑞玛科技公司，胡某2是公司的老板，法人不清楚，股票讲解老师两个，还有三个销售小组，第一组组长姓胡，员工有五、六个，第二组组长是我，员工有周志强、陈浩，三组组长姓姚，员工也有五、六个。我是业务员，负责网络聊天，进公司后老板给我们每人好几部捆绑微信号的手机，让我们跟客户聊天，推荐股票，让客户购买股票。客户问我股票的事，我就问胡某2，胡某2帮我聊天，我不懂这些，我没有向客户推荐过股票。去的时候后说的底工资是3500元，但是我还没有领取到工资。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某2、张某、邱某、胡某1、姚某、朱某1、朱某2、严某、万某、陈某、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熊某设立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通讯群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胡某2提出，其在组建公司时不明知公司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其侦查阶段的供述，公司组建时，同案犯任明旸与其商量，采用虚构股票行情的方式拉客户投资，骗取钱财，其当庭辩解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提出，其被抓获后才知道华鑫平台没有真实股票交易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参与犯罪时明知华鑫平台没有真实的股票交易，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各被告人实施的诈骗犯罪不具有电信网络诈骗的特点，不应定性为电信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通过电话、网络方式，编造虚假信息，对被害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诱使被害人给被告人提供的虚假投资平台打款，并从中非法获利，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电信诈骗的特点，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邱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地位小于组长、业务员，不直接接触被害人，也未直接加入微信群实施诈骗活动，且获利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邱某在本案中担任股票分析师角色，对诱导被害人投资起到关键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邱某、胡某1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王志凯、徐淑芹、刘英凤的实际损失有误，被害人王志凯曾提现1万元，被害人徐淑芹支付宝曾收到惠州市丰达盛商贸有限公司转入的2万元，被害人刘英凤损失1万元无报案材料及转账记录，均应从犯罪数额中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害人在华鑫配资平台开户后，提现款只能提现至该平台账户内，由该平台控制，无法直接提现至被害人个人银行账户，故被害人王志凯提现款1万元不应核减，应以其报案金额0.5万元认定该起的诈骗数额；根据被害人徐淑芹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6月20日，惠州市丰达盛商贸易有限公司入账2万元，并非徐淑芹账户入账2万元，故认定该起诈骗数额为2万元，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害人刘英凤的损失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对该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詹良、焦海是张某、严某的客户，被告人邱某不对二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某在本案中担任股票分析师角色，为被害人提供资金解析、股票讲解，并为被告人胡某2如何诱导被害人投资出谋划策，其应对全部被害人的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1仅对被害人詹良的损失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1在本案中担任销售一组组长，其应对组员所涉及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提出，其于2019年5月份入职，在其入职之前的客户损失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除詹良是2019年3月份入群，其余被害人均是2019年6月份入群，受本案各被告人的欺骗于6月初至6月底陆续向各被告人提供的虚假平台投资被骗，且被害人詹良第一次被骗投资时间为6月12日，在被告人姚某入职以后，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2、邱某、胡某1、姚某、朱某2、朱某1、严某、万某、陈某、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邱某、胡某1、姚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被告人胡某2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1、朱某2、严某、万某、陈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胡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2、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3、被告人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4、被告人胡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6、被告人朱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7、被告人朱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8、被告人严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9、被告人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10、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11、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12、被告人熊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13、被告人邱某、姚某、胡某1、万某、陈某、严某退缴赃款5.774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14、依法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7.896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15、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邱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认定被害人的损失数额有误，应为21.07万元；认定上诉人对诱导客户投资起关键作用错误，应构成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上诉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在2019年7月份才担任一组组长，之前仅是一名业务员，仅应对其担任业务员时被害人詹良的损失承担责任，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另外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应为21.27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姚某的上诉意见是，各受害人被骗的时间均在其担任组长之前，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与从犯相同，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某、胡某1、姚某与原审被告人胡某2、张某、朱某1、朱某2、严某、万某、陈某、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同的微信群中通过扮演老师、助理、水军等角色，虚构股票交易平台可以盈利的事实、诱导被害人在其控制的平台投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熊某设立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通讯群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邱某、胡某1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被害人的损失数额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公诉机关指控有误的被害人徐淑芹、刘英凤、焦海的实际损失数额己予以纠正。关于被害人徐淑芹的实际损失，经查，其提供的账单详情显示“已入账2万元”，系2019年6月20日徐淑芹通过其尾号（9779）的信用卡向胡某2等人控制的惠州市丰达盛商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宝账号付款2万元，入账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并非惠州市丰达盛商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宝账号返还徐淑芹的款项，也印证了邱某辩护人所提“已入账”为“支付宝账号持有人已收到款项”的理解。另2000元因徐淑芹未提供投资凭证，故其实际损失为2万元。关于被害人刘英凤实际损失，因公诉机关虽指控损失为1万元但无相应证据支持故原判未予认定。关于被害人焦海的实际损失，公诉机关认定7.5万元，根据其报案材料“一开始入金10万元，盈利1700元，我把入金的10万元全部提现。随后又入金6万元，全部亏损。老师说需要继续入金才能把之前亏损的钱挣回来，我又入金2.5万元，又亏损了。后来账户剩余9000元”，结合银行交易流水，综合认定其损失为7.6万元。原判对上述三名被害人的损失认定客观真实，且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并无不当。故对“损失数额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均系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在该电信诈骗团伙中邱某担任“讲师”，胡某1、姚某分别担任组长，三人均受胡某2的领导，对诱导客户投资均各自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仅是比胡某2作用相对较小，故不宜认定为从犯。且原审对其“作用较小”的情节已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其“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某1、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受害人被骗时系在其担任组长之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胡某1于2019年2月份入职该公司，姚某于2019年6月份入职该公司，陈某供述“在群里发的股票盈利的图片都是胡某1通过配资平台软件里面的模拟盘的图片冒充配资平台实际盘的盈利，是胡某1让发的。2019年6月份左右组长胡某1又给了我四个微信号”；杨某供述“我是2019年5月底使用的三个微信，7月份左右组长胡某1又给了我三个。组长胡某1让加入的微信群，这些号在群里当水军”；姚某妻子余梦媛证实“2019年5月底胡某1招其到恕瑞玛科技有限公司，经理是胡某2，分三个销售组，其在三组，组长姚某。工作的具体内容是使用公司配发的六个微信号聊天，微信中有二十几个群，都叫券商交流群，每个群里有一百多人，其中水军就有四五十个”，根据上述言词证据结合其他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胡某1、姚某系在2019年7月份才担任组长，反而能够印证胡某1、姚某作为组长给组员配发微信号，并编造话术让其组员在微信群中不断发送相关股票盈利的事实。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大多形成于2019年6月份，仅有被害人焦海的损失形成于7月1日至12日，而焦海所在的微信交流群中均有一、三组的水军成员。即使二上诉人系在7月份担任组长，也应对该损失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胡某1、姚某关于“受害人被骗时系在其担任组长之前”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案虽仅有7名被害人报案，但各原审被告人在工作期间利用多个不同的微信群长期大量发送多条诈骗信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质和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体现，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李 杰二O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