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1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重玉，男，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河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东外环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宋云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建，女，汉族，1954年1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软月，女，汉族，1962年12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上诉人李重玉与被上诉人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重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与被上诉人环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建、王软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重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李重玉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环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李重玉与环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本案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既是认定事实错误，又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一、李重玉与环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环球公司原为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2002年改制为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环球公司承接原洛轴集团轴承厂全体在册职工，李重玉于1983年到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上班。此为辉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及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辉县市企业改制领导小组2002年2月1日颁布的关于《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企业改制事实方案》（以下简称“洛轴厂改革方案”）第二条明确规定，改制后的环球公司承接原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全部债权债务，接受全体在册职工，李重玉就是在册职工，环球公司应当依法予以接受，环球公司辩称的“在册职工”系已入养老保险人员，是对法律法规及政策的错误理解。2、无论是按照80年代国有企业改制的政策还是1995年实施的《劳动法》，李重玉与环球公司之间，都存在劳动关系。李重玉1983年调入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上班，系“国有企业固定工”。按照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实施，中有关劳动合同问题的解答》的通知（劳部发【1995】202号）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为使固定工制度向劳动合同制度平稳过渡，用人单位应根据《劳动法》规定的不同合同期限，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同时规定，××休、放长假和提前退养的职工，仍是企业职工，与用人单位保持着劳动关系。本案中，李重玉经历了固定工制度向劳动合同制度的过渡，李重玉被厂方通知待岗，后因改制、拆迁，环球公司厂方至今未建好，导致无法为李重玉安排工作岗位，无法提供实质上的劳动，但不能据此否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3、环球公司为李重玉建立养老保险关系，也证明了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李重玉提交的辉县市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查询单载明，用人单位为环球公司，参加养老保险时间为1995年1月。为李重玉缴纳社会保险费，这是“洛轴厂改革方案”对环球公司的基本要求，也是环球公司的法定义务。4、李重玉未领取11400元经济补偿金，未与环球公司解除劳动关系。11400元经济补偿金，是环球公司为解决职工社保问题、劳动关系问题，经辉县市政府、环球公司及工会职工代表协商决定，愿与环球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经济补偿金为11400元，不愿解除劳动关系的，则待环球公司厂区建成后通知上班，由职工自由选择。当时李重玉选择不领取该补偿金，仍未与环球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该项证据，在环球公司处保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举证责任应由环球公司承担。但环球公司不仅不提供，且向法庭做虚假陈述，损害了李重玉利益及违反了举证规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08年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李重玉与环球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与李重玉的诉请密不可分，是诉请的前提条件，一审法院应当合并审理。一审法院却不予审理、不予认定，系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重玉的上诉请求！环球公司答辩称：我单位原系国有企业，2002年改制为股份制企业，2011年响应市委、市政府旧城改造的指示，企业被整体拆迁。当时为稳定职工和解决部分遗留问题，由工业经济发展局（现为科工信局）组成的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入驻我单位，并与职工代表、工会和厂部协商，制定了企业和职工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办法以及交纳养老金和医疗保险的有关事项。现就李重玉诉我单位的有关问题，我单位现作以下答辩：一、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诉讼时效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现我厂拆迁及李重玉自己全额交养老保险金已八年有余，我公司认为已超过诉讼期限。二、李重玉要求与我厂解除劳动关系。该同志1983年调入我厂工作，1993年不知什么原因离厂，中间一共上班8年7个月，后一直未去厂里上班也没有和厂里有任何联系，从李重玉离厂至今已近三十年，并且在厂里改制后也从没有和厂里有任何联系。所以两者之间我公司认为：即没有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事实劳动关系，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劳动关系。但由于拆迁时，市委、市政府为了稳定职工，减少矛盾，尽快拆迁，所以信访领导小组提出了关于临时工和有职工档案未缴纳养老保险金人员，厂部人劳科去劳动局（现人社局）及社保局协助办理有关缴纳养老保险金具体事宜。这些并不代表李重玉就和厂里有劳动关系。三、李重玉提出让我厂给其缴纳2013年1月后的养老保险金问题。我厂在拆迁时领导小组也制定了厂部和职工交纳养老保险金的一些具体事项，及1995年1月－2002年6月全部由厂部交纳，2002年7月至拆迁时，上班人员厂部交纳厂部应交部分，个人交纳个人部分；不上班人员个人全部交纳（证据1）。后因时间紧，有些数据算不出来，所以2000年7月－2002年6月这一段的养老金厂部出资，每个职工领取了2,830元自己缴纳，并且李重玉也领取了此款（证据2）。但李重玉在信访领导小组多次要求下一直未缴纳，直到2013年3月20日才将从开始参保到2012年12月应交养老保险金的全部数额打到指定账户（证据3），同时厂部也按规定和承诺给其交了养老保险。根据以上情况，李重玉本人已经认可了当时拆迁时信访领导小组制定的缴纳养老保险金的规定，现本人不上班让厂里缴纳养老保险金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四、李重玉提出没有领取经济补偿金“不愿与我厂解除劳动关系的，则待我厂建成后通知上班”。这一说法信访领导小组及我单位没有任何政策和书面文件。并且领取补偿金是2012年11月，你既然没领取补偿金，按你的说法，那你为什么2013年3月份又全额交了你的养老保险金呢？这就足以说明：你当时已经认可了拆迁时信访领导小组制定的缴纳养老保险金的规定。根据以上事实证明，我公司与李重玉根本就不存在劳动关系，只是李重玉的人事档案在我公司存放。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有关政策，我公司认为李重玉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所以我公司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李重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双方自1983年至2020年7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双方自2020年7月27日起解除劳动关系；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经济补偿金20,400元；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失业保险待遇损失32,640元；5、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最低生活费86,064元；6、请求依法判令环球公司为李重玉缴纳养老保险费及因欠缴养老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自2013年1月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具体金额以社保机构核算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环球公司原为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2002年改制为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环球公司承接原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全体在册职工。李重玉1983年到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上班，1993年开始未再上班。2011年环球公司处开始拆迁，2013年环球公司为李重玉办理了职工养老保险参保手续。李重玉在环球公司处分两次领取2,830元。2013年3月30日环球公司通过中国邮政银行向李重玉转账28,868.3元和120元用于缴纳保险。李重玉向辉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环球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事项为：1、依法解除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20,400元；3、依法裁决被神人支付申请人失业保险待遇损失32,640元；4、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最低生活费86,064元；5、依法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缴纳养老保险费暂计25,494.35元（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9日），并裁决被申请人至2019年3月20日起按月为申请人缴纳养老保险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6、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承担因欠缴申请人的养老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暂计23,926.49元，具体金额以社保机构核算为准。辉县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驳回了李重玉的申请，李重玉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李重玉向法院诉求确认其与环球公司自1983年起至2020年7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环球公司不认可与李重玉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李重玉就该请求也未申请仲裁，法院对李重玉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其在本案请求判令双方自2020年7月27日起解除劳动关系；请求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经济补偿金20,400元；请求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失业保险待遇损失32,640元；请求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最低生活费86,064元，均建立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基础上，该事实无法确认，故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李重玉要求环球公司支付李重玉缴纳养老保险费及因欠缴养老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本案不做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重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重玉负担。二审中，李重玉提交1、河南省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证明李重玉与环球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参保证明内容载明：环球公司于2014年1月为李重玉办理了失业保险的参保手续，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参保时间为1981年6月1日，用人单位均为环球公司，缴费基数为2,745元，目前显示的状态为欠费。2、河南省城镇职工企业养老保险在职职工信息查询单，证明李重玉与环球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环球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自2013年1月开始至今，未依法为李重玉缴纳社会保险，并因欠费而产生相应的滞纳金。3、社会保障卡信息（电子照片），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环球公司为李重玉参保了职工医疗保险，2015年11月16日，为李重玉办理社会保障卡，经办人为白新建，白新建于2016年4月11日，将李重玉的社会保障卡领走，医疗保险至今欠费。4、新乡市职工社会保险登记表（批量）3页，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该组证据是环球公司为职工批量办理社会保险时向社保机构所提交的手续。登记表中载明单位名称为环球公司，职工名录里，包含李重玉在内。手续办理经办人为白新建，载明内容显示2013年12月9日，李重玉、王永章、宋文明、王胜毅四人新增险种。5、辉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8页，证明环球公司认可李重玉系国有企业洛轴集团辉县市轴承厂职工，洛轴集团后改制为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环球公司接收原洛轴集团所有职工，包含李重玉。第3、4组证据证明，环球公司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手续的经办人为白新建，但在庭审时，向法庭做虚假陈述，其陈述不清楚是否为李重玉办理失业保险。该行为不仅损害了职工合法权益，亦浪费诉讼自愿，增加李重玉诉累。6、案例检索报告，证明李重玉的诉请，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4）新中民一终字第821号民事判决书、（2015）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650号民事裁定书所裁判案例，与本案相似。不仅认定了当事人与新乡市环球轴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且也明确认定，解除劳动关系，须经法定程序，本案中，环球公司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已经与李重玉解除了劳动关系，故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六组证据在一审时，李重玉曾向辉县市社会保险机构申请查阅复制，但由于社保机构的系统原因，以及李重玉的调查举证权限所限，未能及时取到，故在上诉以后李重玉又重新向社保机构申请查询，也委托代理人通过贵院申请调查令才得以取得。第一组及第三组证据，李重玉在一审期间查阅时系统显示没有相关保险的登记信息。环球公司质证称环球公司与李重玉没有劳动关系，李重玉的参保证明是因为拆迁我们单位，辉县市政府为了尽快拆迁，让给所有的员工参保，上班期间，只要他们愿意缴纳保险个人承担部分的钱，可以参保，不上班期间，需要自己全额支付的参保费用，因当时，我公司2002年改制为股份制企业，在未改制之前，拆迁领导小组要求公司全额担负参保费用，鉴于此，从1995年元月1日—2002年6月30日期间的参保费用，公司全额担负，因95年元月1日--2000年6月30日，公司全额负担参保费用，但从2000年7月1日—2002年6月30日，因时间紧，算不出账，公司拿出来一部分钱分给员工，然后员工根据自己所需缴纳费用再交到公司，李重玉把这个钱领走了（证据已经提交），后来李重玉在2013年3月20号把需要参保的所有费用又交到公司，所以，公司依承诺给李重玉参保，故李重玉认为与我公司有合同，不属于，因李重玉已经有将近30年未在公司上班，李重玉原来在公司是全民固定工，档案在我公司保存，87年全部实行了劳动合同制度，李重玉并未与我司签订劳动合同，所以，我公司不认为李重玉系我司员工。我公司给李重玉参保失业保险，是因为拆迁领导小组让给李重玉参保的，因李重玉未给公司交失业保险费用，故公司未给李重玉交失业保险费用，李重玉的医疗保险公司也没有给其参保。当时拆迁时，拆迁领导小组不管股东是否同意，均要求给没有参保的员工6,000元，李重玉也领取该钱款，因李重玉已经领取该笔欠款，故我公司不再给李重玉参保。我公司仅有李重玉的人事档案，没有李重玉的其他手续。李重玉又称李重玉是原洛轴集团的职工，后洛轴集团改制为环球轴承，按照改制文件，环球应当接受全体职工（包含李重玉在内），故李重玉与环球之前是存在劳动关系的；2、与李重玉签订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本案中，是环球公司违法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并非是李重玉不签，环球的其他职工没有与环球签订劳动合同也是因环球的原因造成，李重玉在病假休完后到公司上班，是因公司没有为李重玉安排劳动岗位，后因环球厂区拆迁，至今没有建好，客观上也不能为李重玉提供劳动岗位，劳动关系的解除，需经法定的程序，本案中，环球并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证明其已经与李重玉解除劳动关系，李重玉医疗保险的经办人就是白新建，医保卡也由白新建领走并存放于公司，故李重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环球公司又质证称李重玉的社保卡是他自己去办的，但是，李重玉写的单位是环球公司，所以，白新建作为公司的代理人就代领走了，李重玉直接去公司领走就行，现在李重玉是否领取我也不清楚，但不能证明李重玉与我司有劳动关系，很多其他单位员工也说参保单位是环球公司，白新建也一块领取社保卡。李重玉又称11,400元是当时公司通过工会和职工代表与职工协商解决社保问题的一个方案，愿意领取11,400元经济补偿金的职工就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不愿意领取的，仍然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李重玉还有其他几个人没有领取该笔款项。环球公司又质证称这笔欠款李重玉确实没有领取，现在这个钱还在拆迁领导小组，至于李代说“不愿意领取的，仍然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这句话，谁都没有说过。至于这个钱现在能否能够领取，我也不清楚。环球公司提交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两页），证明李重玉已经将近30年没有在公司上过班，而且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因为其自己开了门市部。李重玉质证对该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注册的类型是个体工商户，是因环球公司既没有给李重玉安排工作岗位，又因拆迁至今公司尚未建成，李重玉不得不自谋职业，在环球公司改制及拆迁时，改制资金以及拆迁款当中，都包含了环球所有保险费用及职工的安置费用，现环球公司不向法庭如实陈述案件事实，严重侵犯了职工的合法权益，也导致向李重玉一样的其他职工无法正常退休，享受退休金的待遇。环球公司又称从02年，公司改制后，当时厂里效益特别好，职工不够，还向外招工，不知道什么原因，厂里喊李重玉上班，他都不去。既然11,400元没有领，但2013年3月30日还全额缴纳社保。本院认为，李重玉提交的证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李重玉上诉称一审未对其与环球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诉求合并审理，及未作出存在与否的认定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李重玉在一审时的诉求1为：确认其与环球公司自1983年起至2020年7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因该诉求一是在仲裁程序中本来就未提出，即该诉求未经仲裁前置，二是环球公司对此也根本不予认可。故一审对该诉求的处理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李重玉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李重玉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重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