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波，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0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泽，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0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冰杰，绰号小刀，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0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万荣县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盗掘古墓葬，具体事实如下： 一、2020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前往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南方向（环城高速路北边）一处农地进行盗墓活动，用铁锹挖出一个碗和一个陶罐。几天后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又伙同被告人李冰杰、赵某（另案处理）再次前往该地进行盗墓活动，挖出一只铁灯盏。 2020年7月7日，山西博物院作出晋博鉴字［2020］61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土黄色罐为白釉瓷罐，金元时代，一般级别；淡黄色小碗为白釉瓷碗，金元时代，一般级别；铁质灯盏状金属物为铁灯盏，金元时代，一般级别。 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作出晋博鉴字［2020］67-1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南约310米处墓葬，是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晋博鉴字［2020］67-2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南约306米处墓葬，是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二、2020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携带铁锹等工具前往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下面村东北方向500米的一处麦地进行盗墓活动，未挖出财物。 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作出晋博鉴字［2020］67-4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北约320米处墓葬，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三、2020年5月1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携带铁锹、金属探测仪等工具前往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下面村路西方向即界村村民刘某的小麦地里进行盗墓活动，未发现财物，二被告人将土回填。 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作出晋博鉴字［2020］67-3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北约175米处墓葬，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灰坑，平面呈不规则椭圆形，直径2.5米—3.5米，深1.2米—2米。根据现场出土陶器残片判断，该灰坑时代为汉代，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灰坑被盗对文化堆积造成破坏，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020年12月14日，山西博物院回函确认：晋博鉴字［2020］67-3号文物鉴定评估中的灰坑为汉代时期的古文化遗址。 四、2020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伙同被告人李冰杰等人携带铁锹等工具前往盐湖区东郭镇界村正北“关门口”的一处已收割的麦地里进行盗墓活动，未挖出财物。 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作出晋博鉴字［2020］67-5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北约440米处墓葬，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灰坑，平面呈不规则椭圆形，直径1.5米—2.8米，深2.5米—3.8米。根据现场出土陶器残片判断，该灰坑时代为东周时期，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灰坑被盗挖对文化堆积造成破坏，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020年12月14日，山西博物院回函确认：晋博鉴字晋博鉴字［2020］67-5号文物鉴定评估中的灰坑属于东周时期的古文化遗址。 公诉机关指控第四宗犯罪事实：2020年5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携带铁锹等工具前往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下面村西侧500米处的一片杨树林内进行盗墓活动，未挖出财物。山西博物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晋博鉴字［2020］67-6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西约620米处盗墓地点，勘探范围南北长7米，东西宽7米，勘探面积49平方米，在盗墓地点未发现古墓葬和古文化遗址。 公诉机关指控第五宗犯罪事实：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携带铁锹等工具前往盐湖区东郭镇蚩尤村西侧700米处，即井源自然村和五里墩自然村之间一片荒地内进行盗墓活动，未挖出财物。山西博物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晋博鉴字［2020］67-7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位于盐湖区东郭镇蚩尤村西约560米处盗墓地点，勘探范围南北长7米，东西宽7米，勘探面积49平方米，在盗墓地点未发现古墓葬和古文化遗址。 2020年6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抓获。 被告人李冰杰于2016年5月20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同时查明，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杨红波，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住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七组。 2、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通过网上查询对比，未发现被告人杨红波有违法犯罪前科。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杨红泽，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住盐湖区东郭镇界村八组。 4、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通过网上查询对比，未发现被告人杨红泽有违法犯罪前科。 5、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李冰杰，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住盐湖区南城办小李村。 6、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通过网上查询对比，2016年该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7、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3日中午，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郭派出所民警在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界村将犯罪嫌疑人杨红波、杨红泽抓获。2020年6月13日凌晨，盐湖公安分局东某派出所民警在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悦酒店将犯罪嫌疑人李冰杰抓获。 8、2020年9月2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某镇派出所随案移送清单：土黄色口径11厘米左右土黄色罐一个、银色手提箱金属探测仪一台、含连接杆五根的金属探锥一副、木柄的短柄锨一把、含连接杆九根的洛阳铲二把、纯铁质短把的铁质洋镐一把、含电瓶一个的头戴矿灯一台，扣押木柄的短柄镢头一把、含绝缘涂层的灰色手套一副、直径12厘米左右的淡黄色小碗一个、直径8厘米左右有铁锈的铁质灯盏状金属物壹盏。 9、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 10、2020年9月10日东某派出所关于同案人员赵某另案处理的情况说明一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换2020年5月13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刘某都是界村六组居民，刘某家麦地有墓坑是我给他说的，2020年5月4、5日大约早上10时许，我吃完早饭去地里看小麦，刚到地里就发现刘某的麦地倒了一片，随后我上前查看发现是一个挖墓的坑，我发现挖墓的坑边上有许多的土和碎瓦片，我回到家一直没有见到刘某，直到5月10日见到他后告诉了他。刘某家的这片麦地在我们村俗称南地，我们两家的麦地中间只隔了一家。 2、被害人刘某2020年5月12日询问笔录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20年5月10日13时许，我邻居张某换过来告诉我家的麦地有一小片麦子被人毁了，他发现是一个挖墓的坑，我当时心里想着应该没什么事就去袁家村干活了，直到5月12日早上10时许我去我家麦地里看了一下，发现挖墓的坑边有许多土而且还有许多碎瓦片，我想可能是盗墓贼已经把墓里的东西挖出来了，我就打110报警，打了两三次都没有拨打出去，晚上去我村里的小卖部，找小卖部的老板帮我拨打了110。我记得我十几岁时当时政府提倡平田整地，那时就发现了一些年代比较长的墓地，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有人在地里发现一些铜镜及古时候钱币。挖墓的坑长约1.5米，宽约0.8米，坑已经被填埋了，看不出有多深。我和我妻子都在袁家村打工，今年2月我和妻子给麦地除过草，没有发现有挖墓的坑，随后就再没去过麦地。 3、证人赵某2020年6月6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月底一天，我母亲姚某回家说村东头麦地有人挖了一个坑，主家报案了问我知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之后我就给杨红波打电话问是不是他干的，他不承认，我诈他说有人看见了，他就承认了，我问他挖下东西没有，他说啥都没弄下，因为我之前跟杨红波挖过墓，家里的短锨让我母亲看见过，她知道我一天不干好事，问过我几次我没告诉她。2020年2、3月份，杨红波骑摩托车到我家他说他家麦地每年总有那么一缕地不长庄稼，怀疑地底下有墓，问我认不认识盗墓的人。我跟杨红波说我认识，随后我就给“小刀”打电话，小刀告诉我他在我们村这一片找了大半年了，都没有找到正经地方，他答应我哪天过来看看。过了几天，“小刀”开车过来，他用探杆在杨红波地里探了一会，跟我们说地底下全是石头挖不成就走了。过了几天杨红波给我打电话说他挖下东西了，让我把“小刀”叫过去看看，我答应了就先去他家，他拿出来一个碗和罐子，碗是一个直径7厘米左右，土黄色的。罐子高约10厘米，直径5、6厘米也是土黄色，罐口有裂纹，具体什么材质我不清楚。我见了东西后就给“小刀”打电话，过了一会“小刀”就带着一个叫杨某的来到杨红波家，他见了东西后照了几张相片不知道发给谁了，完后问杨红波在哪挖的，说不定下面还有，要过去清一下底。杨红波答应后大概在当晚八九点就叫了杨红泽，带上我和“小刀”以及杨博走小路步行来到界村东南环城高速桥洞旁边一片田地里，当时疫情期间外面没人，他们的工具就放在地里，我见地里有两个坑，杨红波就把工具分给我们，我们几个每人挖了一会，只挖出来一个勺子大小的灯盏，像一个勺子头，上面全是锈有二两重。之后我们一起回了杨红波家，“小刀”说他一个朋友会看古董，就打电话把他朋友叫了过来，杨红波把之前他和杨红泽挖出来的碗和罐子以及我们挖出的油灯，都让“小刀”朋友看了一下，那人说不值钱我们就走了。大概是2018年冬天具体几月记不清了，我在黄河大厦附近北海小区“小刀”租住的房子里聊天时他跟我说，带我去看一个将军墓，弄出来东西分我钱，当时他房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他说完后请我还有杨某以及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吃了一顿大盘鸡，到了晚上大概八九点，他开着他的黑色别克轿车带着我们四五个人来到夏县裴介一个村，周围都是葡萄地和枣树地的地里面，有一个长约一米五宽约八十公分的长方形的坑，当时“小刀”让我先下去，他跟着我一起下，我就踩着两边的脚窝，下到了深七八米的坑下面，有一个拱形的墓道很小，只能蹲着往前挪动，里面都是古代的大青砖，地下全是木炭和石灰，看不见有多长，我往前挪了五六米看见有塌方的地方我不敢往前走了，就和小刀退了出去，我们就回来了。当天去了我和“小刀”以及杨某，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都是30岁左右的男子样子记不清了。去的时候“小刀”车上有探杆，因为前面墓道有塌方不敢往前走，怕把人捂到里面，杨某拿探杆在四处扎了几下找其他的方位但是没有找到好挖的地方。杨某（音译），我听小刀总这么喊他，他总跟着“小刀”，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小刀”叫过来看东西的那个人好像是“国比”，好像是东某村人。“小刀”姓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叫冰杰，我是五六年前通过我们村王振认识他的，后来熟了以后他告诉我他挖墓的。“小刀”没有正经工作和生意，喜欢赌博总是不缺钱，家里条件比较好，喜欢看风水书。“小刀”还在哪里挖过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认识盗墓的人特别多，2019年9、10月我在“小刀”车上见到过一个破损的铜镜。“小刀”说是铜镜，来路我不知道，这个铜镜直径十五厘米左右，黑绿色的中间有个疙瘩背面有很多花纹，但边上有很大破损，像是被锄头砸的，我只看了一眼，其他细节记不住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20年4月左右到现在我和我村的杨红泽、赵某、朋友“小刀”及“小刀”一些不知道姓名的年轻男子从东郭镇界村、从善村（原蚩尤村）一带挖了七个墓坑，有些挖出了物品，有些什么物品都没挖出来。第一次是在2020年4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疫情村里人都出不去，有一天我和杨红泽在我村周边逛，我村被一条公路分割成了南北两部分，公路南边的叫上面村，公路北边的叫下面村，在上面村东南方向一公里左右的一片荒地里，旁边是我村“旺旺”（不知道大名）的养鸡场，在这里我俩发现了两个垫墓坑（地表下沉形成的土坑，看起来像是下面有墓穴），我就给杨红泽说这里或许能挖出东西，完了咱们试一试，杨红泽同意后，我们就返回村里。到第二天20时左右，我从我家拿了一把干活用的铁锹，叫上杨红泽，杨红泽拿的手电，我们走着去了发现垫墓坑的地方。到了垫墓坑位置后，我两人就开始换着互相挖其中一个垫墓坑，顺着坑边的土往下挖，挖了半米深，我两人就开始用铁锹铲，铲的过程中突然下沉，我两人闻到有很浓的臭味，我两用手电对着墓坑照了照，没有发现有东西，怕塌方没敢继续挖，我两把第一个墓坑回填后就开始挖旁边另外一个垫墓坑，还是我和杨红泽轮换挖，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的长方形坑，挖到快1米深左右时，我们挖上来了一个碗和一个罐，我们看着这两件物品都不像值钱东西，就不想再继续挖了，我们把坑用土回填后，把挖出来的碗和罐拿回家了。碗是土黄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摸起来有粗糙的手感没有破损，罐也是土黄色的外层有一层釉，罐口破了一大块罐身有一条裂痕。我和杨红泽都不懂这个碗和罐的价值，我就让赵某找个懂行人来看看，赵某就联系到一个叫“小刀”年轻男子，我听赵某说这个“小刀”会看风水，懂古物价值。没过两天“小刀”来到东某镇，在东某镇的湘菜馆饭店请我和杨红泽、赵某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后我带着“小刀”、赵某、杨红泽来到我家，我把碗和罐拿出给“小刀”看，“小刀”看了后说这碗和罐都不值钱，但挖出碗和罐的垫墓坑里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我听“小刀”说完后就把碗给了杨红泽，我让杨红泽把碗拿走，我把罐埋在我家大门外西侧十米左右的小树旁地底下。“小刀”离开我家后当天20时左右，我从我家拿了一把铁锹，叫上杨红泽和赵某，我们三人一起又去了挖出碗罐的垫墓坑，我们三轮换又把这个垫墓坑挖了一米多深，挖出了一个类似铁疙瘩东西，我们又往深挖了几下没挖出东西，就把坑回填后离开了，我把这个铁疙瘩拿回到了我家。铁质材料，比手掌心小一圈，刚出来外表都是土，清理后表面附有铁锈，看起来像是个油灯。我当时以为这东西不值钱就随手放在我家，记不清什么时候，杨红泽来我家时把这个铁油灯拿走了。 2、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二次大概是2020年4月下旬一天早上，我和杨红泽在我村边闲逛，在离我村下面村东北方某1、六百米的一片麦地里，我们又发现一个垫墓坑，当晚20时许，我和杨红泽从他家拿着铁锹和洋镐、手电步行到村东北方向麦地里，我两人找到白天看过的墓坑替换着挖，挖了一个长1米、宽60公分的坑，约两小时后我两人挖到1米深左右，下面土层太硬太费劲，我两挖不动就没再继续挖，就把坑回填后离开了，没挖出任何东西。赵某没有参与这次挖墓。因为赵某吸毒，挖墓没有力气，所以我们不想叫他。 3、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三次是2020年五一前后一天下午，“小刀”开车到我村给我打电话，我们在杨红泽家门口见的面，“小刀”从他车上给我拿了一个金属探测仪和一副铁探锥，说是让我两挖墓时使用，具体怎么用“小刀”没说，让我两自己看着用，我就让杨红泽把停在门口的白色奥拓车门打开，把金属探测仪和铁锥一起放在车上了。完后“小刀”走时说如果挖出好“东西”了他收购。当晚我和杨红泽把铁锹、洋镐、手电都拿在杨红泽的奥拓车上，天黑后我两就开车来到第二次挖垫墓坑位置的西侧麦地头，两个垫墓坑中间只隔了一条小路，我和杨红泽下车后就用“小刀”给的金属探测仪在麦地里探测，由于我和杨红泽不太会使用，仪器一直不响，在这过程中我两发现麦地里有一个垫墓坑，我两就再没用工具，直接拿铁锹和洋镐挖垫墓坑，我两用铁锹和洋镐轮流挖，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坑，除了挖出不少碎瓦片，没有挖出其他东西，我们看这些瓦片都是破碎的就没有拿，扔在旁边的麦地把坑回填后我们就离开了，这次挖墓就我和杨红泽。当时天太黑没有看清瓦片的详细特征，只知道是很多碎瓦片。“小刀”给金属探测仪和铁锥的目的是如果挖出好“东西”（墓坑里面出土的文物）的话出钱收购。金属探测仪就是一个长方形铝合金外壳的箱子，里面有仪器和电瓶，具体什么牌子我不清楚。铁锥一共四段，每段大约1米长，其中有一段前面是尖头，可直接插在土里，目的是看土质软硬，这两种工具都是用来判断地下是否有古墓。赵某没有参与此次挖墓，但是事后他知道。这次挖墓后有一天赵某给我打电话说这块地的主家报警了，问是不是我们挖的，然后我又把赵某问我的事告诉杨红泽了。 4、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四次是2020年5月上旬一天中午，我和杨红泽在我村下面村西侧一公里左右一片小树林埝边拐角处发现了一个垫墓坑，当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杨红泽开着他的白色奥拓车，带着“小刀”给我的工具来到垫墓坑，我两到后就先用铁锥在土上插了几下，发现下面土质松软，我们判断下面可能有墓，我们二人就用铁锹和洋镐轮流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坑，挖了约两个小时，实在挖不下去了我们判断没有古墓，也没有回填墓坑就离开了。挖坑时没有使用金属探测仪，一直在车上放着。 5、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五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五次是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杨红泽听说东郭镇从善村（原蚩尤村）的河道正在挖沙，我两过去看看有没有挖出的墓洞。到那没有发现，我和杨红泽就转到在蚩尤村西侧一公里左右的荒地里发现了一个垫墓坑，记好位置后就离开了。到晚上8、9点左右我和杨红泽开车带着“小刀”给我的工具来到蚩尤村的这个垫墓坑，我二人先用铁锹和洋镐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坑，大约挖了2个多小时，又拿铁锥在坑底往下扎，扎不进去我们判断没有古墓就就离开了。挖坑时没有使用金属探测仪，一直在车上放着。这个墓坑没有回填。刚开始挖时发现有一个约5公分大小的白色椎体，我和杨红泽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就坐在车上拍照后微信发给“小刀”，“小刀”说有可能是骨头没有价值，我随手扔了。过了一两天我和杨红泽开车在蚩尤村附近转时，“小刀”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送一副洛阳铲，我两就在蚩尤村附近等他，“小刀”一人开车过来把洛阳铲给我，我直接放在杨红泽奥拓车后面了。洛阳铲一共6段，平均每段约40到50公分长，连起来有2米多长，头部是一个半弧形圆筒状。“小刀”见我们一直没挖出好“东西（文物）”，“小刀”送洛阳铲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根据土层更好的判断是否有古墓。 6、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3日第六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概是2020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和杨红泽在我村下面村北侧的“关门口”麦地里发现了一个垫墓坑。当晚8、9点左右我和杨红泽先带着“小刀”给我的工具来到“关门口”的垫墓坑，刚开始我两先用铁锥往土里使劲扎了几下，感觉垫坑内底下的土层很硬，周围的土层很软，铁锥四段连接起来全部扎下去了，深约有4米左右。我又用洛阳铲往下探了一个洞，因为洛阳铲只有2米多长，深度达不到，判断不准下面是否有古墓。遇到这情况我两害怕塌方不敢轻易开挖就离开了。第二天下午我给“小刀”打电话说发现有一处垫坑，用铁锥扎和洛阳铲探，不确定底下是什么构造没敢乱挖，让“小刀”过来看看。天快黑时，“小刀”开着一辆黑色轿车（不知道车型，记不清车牌号）带着一名陌生年轻男子来到杨红泽家，我们四人在一起商量针对“关门口”发现的垫坑怎么开挖，“小刀”说等天黑了过去看看。天黑后我们四人一起坐杨红泽的奥拓车到“关门口”的垫墓坑，“小刀”看了洛阳铲探的洞后说看不出什么先开始挖。我和杨红泽及那名陌生男子三人轮流用铁锹和洋镐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的坑，约四个小时后挖到1人深，感觉土质软什么都没有挖到，“小刀”下坑用铁锥扎了扎说没有东西，我和杨红泽就把这个坑回填了，然后我和杨红泽、“小刀”及那名陌生男子就离开了。我们一起回到杨红泽家门口，“小刀”和那名陌生男子开车走后，我也回家了。和“小刀”一起来的男子我不认识，大概25岁到30岁左右，中等体型，身高170公分左右，运城本地口音。这名男子当时也用铁锹挖了几下后他喊累不干了，坑挖到1人深后他还跳下去用铁锥扎了扎，看下面有没有东西，之后才是“小刀”下去扎的，这名男子就和我们一起挖过这一次，“小刀”和我们一起挖也是这一次。我和杨红泽一起挖过六次，七个垫墓坑。挖出的物品就是一个碗、一个罐以及一个铁油灯。挖出来的这些物品没有卖过，碗和铁油灯都在杨红泽家，罐埋在我家门口。挖出的这些物品，除了“小刀”，没有让别人看过或估价过了，有的垫坑回填有的不回填，平时没人去的地方我们都不回填。 7、被告人杨红波2020年6月14日第七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4月初的一天我和杨红泽在我村逛，逛到上面村东南方向一公里处荒地时，看见有个垫墓坑，我给杨红泽说这里或许可以挖到东西，第二天晚上我和杨红泽来到垫墓坑处，我拿着铁锹杨红泽带着矿灯，我俩挖出了一个碗和一个罐就拿回家了，之后我就和杨红泽、赵某、“小刀”以及“小刀”朋友在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从善村（原蚩尤村）周边荒地内挖掘墓坑，我提供铁锨，杨红泽提供矿灯，地方都是我和杨红泽找的。我和“小刀”挖过两次；和“小刀”朋友挖过一次；和赵某挖过一次；和杨红泽挖过六次，七个垫墓坑。挖出一个碗，一个罐和一个灯盏。 8、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从2020年3、4月份左右至今，在盐湖区东郭镇一带和我村的杨红波、“古某”、“小刀”及一名不认识男子一起挖墓坑。我挖了七个墓坑。第一次挖墓是2020年3月份左右，杨红波找到我说最近没事干，让我跟他去周边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垫墓坑挖出一些东西卖钱，我就跟着杨红波四处乱转。一天晚上8点左右杨红波带着我去我村周边乱转，把我带到村东南方向的一处荒地里，荒地到处都是枣树，加上天黑什么都看不见，我们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回家去了。过了几天我和家人去给我父亲上坟，回来时路过杨红波带我转的那片荒地，我在那片荒地上看到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垫墓坑，垫墓坑就是地表看起来有一些塌陷，土质较其他地方疏松的墓坑。我村被一条公路分成了南北两部分，南边部分我们一般称为上面村，北边部分我们一般称为下面村，这个垫墓坑位置就在我村的上面村东南方向一公里左右一片荒地里。回到村后我就把我看到垫墓坑的事情告诉了杨红波，当天晚上杨红波从他家拿了一把铁锹，我从家拿了一个头戴的矿灯，我俩一起去了垫墓坑，我用铁锹先挖了其中一个靠西的垫墓坑，挖了两下这个坑就往下沉有塌陷迹象，我就不敢继续挖了，随后我和杨红波轮换着挖旁边的另一个垫墓坑，挖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深度约一米，我们就挖出了一个碗和一个罐子，我们把挖出的坑用土回填后拿着碗和罐离开了。挖垫墓坑时使用的是杨红波从他家拿的一把短柄铁锹，长1米，木质手柄，铁质圆头，就是平时干农活用的工具。矿灯是头戴式的，是我前几年抓蝎子时买的，我用铁锹挖垫墓坑时，杨红波用矿灯给我照明，杨红波用铁锹挖垫墓坑时，我用矿灯给他照明。挖出的碗是一个土黄色的小碗，碗口直径10公分左右，不知道什么材质，外表手感粗糙，碗身完好；罐子是土黄色的有一些发白，外表涂有一层光滑釉面，罐口有一处缺口，罐身有一条垂直裂痕。当时杨红波先把碗和罐子拿到他了，过了几天杨红波叫我去他家，在他家我看到我村的“古某”和“小刀”也在，杨红波说让“小刀”看看我们挖的碗和罐值不值钱，“小刀”接过碗和罐看了几眼说这两样东西不值钱，但埋碗和罐的垫墓坑里应该还有其他东西，让我们再去清下底，看还能不能挖出其他东西，说完之后我就回我家了，“小刀”和“古某”也走了，过了几天我把碗和后来挖出来的铁灯盏从杨红波家拿走了，罐子留在杨红波家。杨红波和“小刀”应该是朋友，我听杨红波说过“小刀”懂风水，懂古物价值。听“小刀”说我们挖的垫墓坑里还可能有其他东西，当天晚上或者是过了一两天杨红波就喊我去再挖一下那个垫墓坑，晚上8点左右杨红波喊着我和“古某”、“小刀”一起去那个垫墓坑，杨红波拿着他家的铁锹，我从家拿了矿灯，“小刀”和“古某”什么都没拿，我们一起去了村东南的垫墓坑（就是我们挖出碗和罐的墓坑），挖垫墓坑时“小刀”就在旁边看着，让我们往深挖，他没动手挖，我和杨红波、“古某”轮流用铁锹挖垫墓坑，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长方形墓坑，挖到1米左右深时，挖出了一个生锈的油灯灯盏模样的物品，我们又挖了几下再没挖出东西了，我们就把坑回填后我们就各回各家了，灯盏被杨红波拿回家了。挖出的灯盏是黑色，像是铁质，外表有铁锈,直径七、八公分左右。挖出这个灯盏后“小刀”说不值钱，我后来就把这个灯盏和之前挖出来碗带回我家，都埋在我家院子废弃树坑里。我不知道杨红波为什么要叫“古某”，“古某”和杨红波比较熟，我们在一起挖墓都是想挖出点东西挣一点钱，杨红波应该也是想带“古某”挣点钱，但“古某”身体不好不能干活，所以这次以后我和杨红波再没叫“古某”和我们一起挖墓。“古某”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男，现年30岁左右，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人，平时吸毒也偷东西，没有正经职业；“小刀”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男，现年30岁左右，盐湖区南城办小李村人，身高170公分左右，中等体型，我是经过杨红波和“古某”介绍认识的“小刀”，我听杨红波说“小刀”懂风水，懂古物价值；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是“小刀”跟我们一起盗墓时，“小刀”带来，28岁左右，身高170公分左右，中等体型，运城本地口音。 9、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第二次挖墓是2020年4月下旬一天下午我俩没事干，我开我的白色奥拓车（车牌号：晋Ｍ×××××）带杨红波一起在村东的地里找垫墓坑，我俩在我村下面村的东北方某2、八百米左右一个刚浇过的麦地里发现了一个垫墓坑，当晚8点左右，我和杨红波便出去准备挖这个坑，我记得比较清楚距这个垫墓坑东50米处有一个石碑。我和杨红波到了现场后就拿事先准备好的锨和洋镐开始轮流挖这个垫墓坑，用我的矿灯照明，挖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的长方形墓坑，挖到1米左右深时还没挖出东西，我们就没有继续挖了，把坑回填后就离开了。我们用的锨和洋镐，还有之前“小刀”给了杨红波一套挖墓用的工具，有一个电子探测仪，四根1米长的金属探测棒，平时这些工具就放在我的奥拓车上，这些工具现在都从我车上扣回来了。电子探测仪和探测棒我都没用过，都是杨红波在用，但是杨红波也不是很懂，我们没有用电子探测仪和金属探测棒找到过墓坑，只是轮流用铁锹和洋镐挖垫墓坑。电子探测仪是银色的长方形手提箱，箱子里面镶嵌着一些仪器，金属探测棒是四根长约一米的较细铁质铁棒，其中有一根头部带尖，四根可连接成一根四米长的探测棒。我们挖的这个墓坑下面没有墓道。这次和我一起挖垫墓坑就我和杨红波两个人。 10、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月1日前后一天晚上8点左右是我们第三次挖墓，当时杨红波叫我出去找垫墓坑，我开着奥拓车带着杨红波及“小刀”提供的电子探测仪在我村东附近转悠，杨红波拿着探测器在第二次挖的垫墓坑处探了一会，没有探出结果，但是我们又在第二次挖的垫墓坑对面（西面约200米）的麦地（当时麦子还未收）发现了一个新垫墓坑，两个垫墓坑之间只隔着一条小路，随后我们把车放回去，拿着锨和洋镐走到了这个垫墓坑，我俩轮流用锨和洋镐挖垫墓坑（和第二次挖坑用的是同一把洋镐，黑色，纯铁制，镐把长约30公分）。挖了一个宽60公分、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墓坑，只挖出了几块破碎的瓦片，当时天黑没看清瓦片详细特征，就是几块碎掉的瓦片。没挖出其他东西，我们看瓦片不值钱，就把瓦片扔在旁边麦地里，把坑回填后我们就离开各回各家了。这次是我和杨红波挖的垫墓坑。我们挖的这个墓坑没有墓道。 11、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月上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杨红波叫我跟他出去找垫墓坑，我开着我的白色奥拓车（晋Ｍ×××××）带着杨红波在我村下面村西侧500米左右一片荒地（杨树园）找到了一个垫墓坑，我和杨红波用铁锹和洋镐轮流挖了约两个小时，挖出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墓坑，挖到1米左右深时什么都没挖到，我们就把坑回填离开了。这次我们去时车上放着锨、洋镐、矿灯、金属探测仪和金属锥子（是杨红波拿来的），但是我们挖时用了锨、洋镐、矿灯和锥子，没有用金属探测仪，因为我们觉得这东西不管用。金属锥子（也叫针）总共有四到五节，每节长约1米，铁制品，第一节有尖锥头，各节之间可以连接使用也可以分开使用，横截面直径约1公分。我们用这个东西主要是探测地底下土质虚不虚，好不好挖。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金属探测棒。我们挖的这个墓坑下面没有墓道。这次是我和杨红波二人挖的垫墓坑。 12、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五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杨红波叫我跟他出去找垫墓坑，我开着我的白色奥拓车带着杨红波在蚩尤村西侧七、八百米的一片荒地（井源自然村和五里墩自然村之间）里找到了一个垫墓坑，我们先用探锥探了探，发现地下土质较硬感觉有墓，我和杨红波用铁锹轮流挖了三个小时左右，挖出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深1米左右的长方形墓坑，挖到1米左右深时什么都没有挖到，不想挖了我们就离开了，因为这个坑在荒地里，所以我们没有回填。工具都在车里放着，我们使用了锨、洋镐、矿灯和探针（锥）。挖出了全是石头瓦块，剩下没啥了。我们挖的这个墓坑下面没有墓道。这次是我和杨红波二人挖的垫墓坑。 13、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六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第六次挖墓是最后一次，大概是2020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开车带着杨红波在我村的下面村北边的“关门口”麦地里发现了一个垫墓坑，我和杨红波用锨和洋镐挖这个垫墓坑，挖了几下后发现挖不动，我们就拿着工具离开了，过了几天后，杨红波给“小刀”打电话，让“小刀”过来看一下“关门口”的这个垫墓坑，当天晚上8点左右，“小刀”带着那名陌生男子来到东某镇，我开着我的车带着杨红波、“小刀”及陌生男子一起来到“关门口”的那个垫墓坑，“小刀”在这个垫墓坑附近看了看风水，说不确定下面是否有墓，让我们先挖着看。“小刀”当时说他饿了，我就开着我的车带着“小刀”去我家里吃饭，吃了一些麻花。杨红波和那名陌生男子留下来挖垫墓坑，等我们从我家返回到“关门口”时，杨红波已经挖出了一个宽60公分左右、长1米左右、一人深（一米六七）左右的长方形墓坑，没挖出来任何东西，“小刀”跳到坑里，用他给杨红波的探测棒（铁锥/针）在坑里插了几下后，说什么都没有，不用再挖了，我们就把坑回填后离开了。这次“小刀”和他带来的那名陌生男子参与了挖掘垫坑墓，“小刀”也拿锨帮忙挖了几下，最后还用铁锥针探了几下，他带来的那名陌生男子也参与挖墓了。“小刀”参与过两次，第一次就是在村东南挖出铁灯盏（也叫铁油灯）那次，第二次就是最后这一次；和“小刀”一起的男子参与过一次，就是最后在“关门口”麦地这一次。我们挖出铁灯盏（铁油灯）这一次，是“小刀”提议让我们挖的，因为我们第一次挖出的碗和罐让“小刀”看了后，“小刀”认为底下还有东西让我们再过去挖的。我们带了锨、洋镐、矿灯、探针（铁锥）和洛阳铲。2020年5月中旬我们挖完蚩尤村西边的墓坑没过几天一天下午，杨红波叫我开车接上他去取“小刀”拿给他的东西，我们开车到了蚩尤村和界村中间的土路上时，看见路边扔着两个洛阳铲头和四节洛阳铲的连接杆，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到我车后备箱，我俩开着车往回走，杨红波在车上给“小刀”打电话说东西取上了，我俩开车回到界村就各回各家了，洛阳铲就放在我车后备箱。我和“小刀”见过四、五次面不是很熟，我们在杨红波家见过一次，我俩在东某加油站东边一家饭店吃过两次饭，“小刀”还来我家吃过一次麻花大概就是这几次。我和“小刀”吃饭时，第一次是我和杨红波、“小刀”，第二次是我和杨红波、“小刀”、还有那个陌生男子。吃饭我没有算账，杨红波也没算账，应该是“小刀”算的账。我和杨红波一起挖过六次挖了七个墓坑。我们挖出的物品就是我之前交代的一个碗，一个罐子，一个铁灯盏（铁油灯）。这些物品没有卖过。参与挖墓坑期间我们几个没有分过钱或分过红，挖出的这些物品就让“小刀”看过，“小刀”说这些东西不值钱，没有再找过其他人看过。我和杨红波第三次挖的那个墓坑，就是挖出几片瓦片的墓坑，这个墓坑是在我村一个人（不知道姓名）的麦地挖的，我听杨红波说麦地的主家报警了。 14、被告人杨红泽2020年6月13日第七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3月至5月底我和杨红波、“古古”、“小刀”以及不认识一名男子在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从善村（原蚩尤村）及周边村挖掘墓坑。我和“古某”挖过一次墓坑；和杨红波挖过六次墓坑，七个垫墓坑；和“小刀”挖过两次墓坑。 15、被告人李冰杰2020年6月13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疫情刚开始时大概就是二月份，我到东某界村我朋友赵某家聊天，当时在他家还有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男子，赵某知道我会看风水，就让我在东某帮他看看哪里有古墓，他们想盗墓，当时我一直推脱就没有答应。后来赵某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还是让帮他看地方我也没答应。过了两天和赵某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现在我知道他叫杨红波，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盗墓工具。因为在两三年前我和赵某在他们村抓过盗墓的，他们跑的时候留下工具我拿走了，应该是赵某让他找我要的。当时我没答应，后来他一直打电话要，我就分几次把东西都给了他。第一次给的是一个金属探测仪带一个白色的箱子，我开车送到东某村十字路口给他的，第二次是几天以后也是我开车送的，具体在哪送的我记不清楚了，送的是探杆探针，第三次是过了十来天我把两柄洛阳铲送到东郭镇蚩尤村一个烂房子边上他自己取走的。大概在2020年3月杨红波给我打电话说他挖出东西了，让我去他家看看，我答应后就一个人去了他家，到他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碗，还有一个残缺的陶罐让我帮他看是什么时候的，值不值钱，我也看不懂，就用手机拍了照后发给了我一个朋友郭斌，他看了也说不懂之后我就走了。过了几天之后的晚上，杨红波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看看地方，看他们挖的是什么时代的墓，我就过去了，见到他后他还相跟了一个他们村中年男人，他们两个把我领到东某镇界村一片地里，地里面有一个坑，具体什么样子我记不清了。杨红波问我这是什么时候的墓，我跟他说我不知道，他就跳到坑里又找出来一个锈的厉害的油灯盏，之后我们就走了。和杨红波一起的这个男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是界村的，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这个人年龄约40多岁，身高1米7多，中等身材。陶碗，陶罐以及灯盏在他们两个跟前，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还有一次就是大概今年5月份一天中午，杨红波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看看他们挖开的地方是什么年代的，我就过去了，我在杨红波家见到他后，他和那个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人一起把我领到界村的一片麦地里，当时麦地里被挖了一个坑，坑里面有一些瓦片，他让我看这是哪个朝代的，我看了后跟他说我不知道我就走了。我跟杨红波等人去过两次他们挖开的墓坑，我都没动手挖过。我是学过风水，但是墓的朝代我看不出来。我是出于好奇把盗墓工具拿回家保存。杨红波他们没有给我好处或者承诺给我好处，我帮他们做这些事啥都不图。我是想去看看墓附近的风水。我跟赵某抓盗墓者的事，是大概两三年前，赵某跟我说有人在他朋友家地里乱挖，让我跟他一起逮这个人，我答应后当天夜里我们就发现了这几个人，当天有我还有赵某叫的几个人以及地的主家一起抓的，我记得当时是三四个人，我们抓的时候他们全跑了，最后抓了一个年纪大的男的，赵某本来想向这个人要钱，后来我们不想惹事就把他放了，他们留下的盗墓工具我拿回家了。抓这个人时他们挖出墓坑一米多深，后来把这个人放了后地的主家把坑填了。我不认识被抓的这个人。赵某的朋友就是地的主家我不认识，只知道是他们村的，具体我忘了。 16、被告人李冰杰2020年6月13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2月底我在界村碰见赵某，我问赵某欠我的钱怎么办，赵某说他家里有酒拿酒抵账，我开车拉着赵某到他家搬走了一箱茅台、一瓶五粮液及几瓶不知名的白酒，我把这些酒一直放在我车后备箱，过了几天我和朋友就把这些白酒喝完了。因为赵某欠我1200元左右一直还不上，我给赵某要了几次钱，2020年3月左右赵某就给我了一箱茅台（六瓶装），五粮液一瓶及几瓶不知名的白酒。赵某给我酒时没说这些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朋友说这些酒不值钱，应该都是假酒。这些酒我总共分两次喝完了，第一次我和“狗亮”在界村“二娃”家及“二娃”的两、三伙计喝了五、六瓶酒，第二次我和“浪子”、西姚“二娃”及三、四个“二娃”的朋友，我们在柏口姚十字路口一家做鱼的饭店把酒全部喝完了。“狗亮”，男，30岁，1.70米左右，身材微胖，界村人；“二娃”，男，30岁左右，身高1.75米左右，身材中等，短发，界村人；“浪子”，男，30岁左右，大李某，身高1.70米左右，身材中等。 17、被告人李冰杰2020年6月13日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2月份至5月我和杨红波还有一个杨红波朋友在盐湖区东郭镇界村挖掘墓坑，我只参与过两次，但是我没用工具挖过墓。杨红波的朋友我不知道名字，男性，40岁左右，170公分左右，中等身材。 （五）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杨红波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杨红泽。 2、辨认笔录，证实杨红波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小刀李冰杰。 3、辨认笔录，证实杨红波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赵某。 4、辨认笔录，证实杨红泽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小刀李冰杰。 5、辨认笔录，证实杨红泽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杨红波。 6、辨认笔录，证实李冰杰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杨红泽。 7、辨认笔录，证实李冰杰能准确指认当时参与盗墓的其他嫌疑人杨红波。 （六）鉴定意见 1、2020年7月7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1号，鉴定结果：编号1陶瓷器，白釉瓷罐，金元时代，一般级别；编号9陶瓷器，白釉瓷碗，金元时代，一般级别；编号10金属器，铁灯盏，金元时代，一般级别。 2、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1号，鉴定结果：涉案墓葬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南约310米处。经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3、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2号，鉴定结果：涉案墓葬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南约306米处。经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4、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3号，鉴定结果：涉案墓葬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北约175米处。经洛阳铲勘探，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灰坑，平面呈不规则椭圆形，直径2.5米—3.5米，深1.2米—2米。根据现场出土陶器残片判断，该灰坑时代为汉代，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灰坑被盗对文化堆积造成破坏，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5、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4号，鉴定结果：涉案墓葬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东北约320米处。经洛阳铲勘探，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洞室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6、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5号，鉴定结果：涉案墓葬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北约440米处。经洛阳铲勘探，在盗墓地点发现一座灰坑，平面呈不规则椭圆形，直径1.5米—2.8米，深2.5米—3.8米。根据现场出土陶器残片判断，该灰坑时代为东周时期，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灰坑被盗挖对文化堆积造成破坏，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7、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6号，鉴定结果：盗墓地点位于盐湖区东郭镇界村西约620米处。经洛阳铲勘探，勘探范围南北长7米，东西宽7米，勘探面积49平方米。在盗墓地点未发现古墓葬和古文化遗址。 8、2020年7月9日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晋博鉴字[2020]67-7号，鉴定结果：盗墓地点位于盐湖区东郭镇蚩尤村西约560米处。经洛阳铲勘探，勘探范围南北长7米，东西宽7米，勘探面积49平方米。在盗墓地点未发现古墓葬和古文化遗址。 9、2020年12月14日山西博物院出具的关于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要求对鉴定结论进行明确认定的复函，证明晋博鉴字[2020]67-3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中的灰坑为汉代时期的古文化遗址，晋博鉴字[2020]67-5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中的灰坑属于东周时期的古文化遗址。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墓葬、古文化遗址，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参与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4次，属多次盗掘，被告人李冰杰参与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2次，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冰杰有犯罪前科，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冰杰的辩护人提出李冰杰仅参与一次盗掘古墓葬及鉴定意见中灰坑不属于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红泽、李冰杰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建议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公诉机关未予调整，本院对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依法判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红波犯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杨红泽犯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李冰杰犯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原审被告人杨红波上诉请求：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其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山西省博物院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山西省博物院并不在国家文物局公布的具有鉴定资格的机构名单中，没有文物鉴定资质，其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程序违法，剥夺了本案被告人就调整量刑建议的辩护权。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告知检察院调整量刑建议的，应当在法庭审理结束前提出，一审法院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检察院提出调整量刑建议，在检察院不予调整之后直接改判，违反法定程序。 原审被告人杨红泽上诉称，一、公诉机关建议红泽刑期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合理，一审法院在没有调整量刑的情况下作出十年的判决，明显不当。二、晋博鉴字【2020】67-6、67-7鉴定报告认定未发现挖掘地点存在古文化遗址和古墓葬，67-3、67-5对挖掘点分别认定为汉代灰坑和东周时期灰坑，灰坑和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有本质区别，不能按犯罪处理。三、被告人未在犯罪中获利，盗取的文物价值一般，可以认定情节较轻。 原审被告人李冰杰上诉请求：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其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山西省博物院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山西省博物院并不在国家文物局公布的具有鉴定资格的机构名单中，没有文物鉴定资质，其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一审未予认定从犯明显错误。上诉人参与的盗掘犯罪行为，是另一被告叫其过去帮忙观看墓地风水年代的，未参与具体挖墓。挖出来的灯盏也并未由其占有，其应属于从犯。三、一审程序违法，剥夺了本案被告人就调整量刑建议的辩护权。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告知检察院调整量刑建议的，应当在法庭审理结束前提出，一审法院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检察院提出调整量刑建议，在检察院不予调整之后直接改判，违反法定程序。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墓葬、古文化遗址，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罪。且系共同犯罪。 上诉人杨红波、杨红泽参与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4次，属多次盗掘，李冰杰参与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2次。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红波、杨红泽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原审法院告知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在公诉机关未予调整情况下，法院依法判决符合法定程序。三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山西博物院系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成立的文物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故上诉人杨红波、李冰杰以鉴定人没有资质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经山西博物院回函确认，晋博鉴字［2020］67-3号、67-4号文物鉴定评估中的灰坑分别为汉代、东周时期的古文化遗址。故上诉人杨红泽以灰坑和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有本质区别，不能按犯罪论处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红波、杨红泽、李冰杰的量刑，原审法院结合其参与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的次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悔罪表现，已从轻处罚，其三人以量刑过重为由上诉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云芳 审判员  李满良 审判员  孙雷青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程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