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1）鲁1525刑初3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占飞，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址莘县。因本案于2020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莘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耀胜、王庆亚，山东众城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俊朝，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住址安阳市滑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莘县看守所。辩护人石永胜，河北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鹏，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址安庆市宿松县。因本案于2020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莘县看守所。辩护人肖连杰、孙雁哲，河南格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爱莲，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住安庆市宿松县。因本案于2020年12月17日、18日被临时羁押，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祥会，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以冠检二部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严鹏、许爱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冠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七人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超、张怡昕、张思强、贺俊超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占飞及其辩护人张耀胜、王庆亚，被告人杨俊朝及其辩护人石永胜，被告人严鹏及其辩护人肖连杰、孙雁哲，被告人许爱莲及其辩护人张祥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爱莲、严鹏、王占飞在明知冻鸡肉不符合食品感官要求情况下，经双方事前联系、验货，王占飞先后两次从许爱莲、严鹏处购买冻鸡肉产品。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占飞以3400元每吨的价格购买17.16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58300元，运输至聊城昌德食品有限公司储存。2020年10月27日，王占飞将其中5吨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通过菏泽同盈食品有限公司卖给德州昌盛食品厂；2020年10月30日，王占飞又将其中3吨以每吨5700元的价格通过临沂亿强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卖给青州市的李某2；2020年11月6日，王占飞将其中2吨以每吨5600元的价格通过临沂亿强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卖给了临沂河东区的石某。2020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占飞以每吨3000元或1000元的价格购买许爱莲、严鹏冻鸡肉24.62吨，通过银行账户支付许爱莲货款46180元，并将该批冻鸡销售给被告人杨俊朝。杨俊朝在收到货物后，明知冻鸡肉不符合食品感官要求，仍以每吨5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冠县柳林昊鑫食品有限公司。经检验，王占飞两次购买的冻鸡肉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王占飞、杨俊朝、严鹏、许爱莲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严鹏、许爱莲明知自己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建议对被告人王占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杨俊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严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许爱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占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占飞具有初犯、偶犯，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俊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俊朝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严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严鹏具有初犯、偶犯，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爱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爱莲具有初犯、偶犯，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原意缴纳罚金，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爱莲、严鹏、王占飞在明知冻鸡肉不符合食品感官要求情况下，经双方事前联系、验货，王占飞先后两次从许爱莲、严鹏处购买冻鸡肉产品。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占飞以3400元每吨的价格购买17.16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58300元，运输至聊城昌德食品有限公司储存。2020年10月27日，王占飞将其中5吨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通过菏泽同盈食品有限公司卖给德州昌盛食品厂；2020年10月30日，王占飞又将其中3吨以每吨5700元的价格通过临沂亿强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卖给青州市的李某2；2020年11月6日，王占飞将其中2吨以每吨5600元的价格通过临沂亿强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卖给了临沂河东区的石某。2020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占飞以每吨3000元或1000元的价格购买许爱莲、严鹏冻鸡肉24.62吨，通过银行账户支付许爱莲货款46180元，并将该批冻鸡销售给被告人杨俊朝。杨俊朝在收到货物后，明知冻鸡肉不符合食品感官要求，仍以每吨5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冠县柳林吴鑫食品有限公司。经检验，王占飞两次购买的冻鸡肉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被告人许爱莲、严鹏违法所得人民币104480元已上缴到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占飞违法所得人民币53300元以上缴到冠县公安局，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违法所得人民币132840元以退还给被害人崔某1，取得被害人谅解。卖出的冷冻食品未造成危害后果，剩余的冷冻食品1344袋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银灰色华为P30Pro手机一部，荧光绿SEA-AL10手机一部，黑色HONOR手机一部，证实微信聊天记录的来源，分别为杨俊朝、许爱莲、严鹏微信的载体。2．书证（1）户籍证明四份，证实被告人严鹏、许爱莲、王占飞、杨俊朝符合主体要件要求。（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2月8日，王占飞到冠县公安局投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25日杨俊朝经传唤到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7日许爱莲到宿松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2月30日严鹏到冠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前科情况，证实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4）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2020年2月份、10月12日、20日，宿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2020年10月28日、10月30日，莘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6）严鹏与王占飞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0月12日严鹏卖给王占飞发霉的鸡17.16吨，3400元一吨，共58300元；10月20日严鹏卖给王占飞发霉鸡13.5吨，每吨1000元，许爱莲卖11.12吨，每吨3000元，货款共46860元。（7）许爱莲与王占飞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许爱莲与王占飞商量买卖冷冻白条鸡的过程，以及许爱莲、王占飞明知买卖的鸡肉已经发霉变质。（8）检测报告两份，证实王占飞存放于聊城市昌德食品有限公司内的白条鸡为不合格产品；崔某1购买的白条鸡为不合格产品。（9）退赔证明，证实崔某1收到王占飞赔付款，已退赔132840元。张某（王占飞妻子）向冠县公安局缴纳涉案资金28300元，王某1把25000元交给公安机关（见扣押清单）。许爱莲、严鹏向冠县检察院缴纳犯罪所得104480元。（10）查封决定书及查封清单，证实2020年11月21日在冠县辛集康达食品有限公司查封鸡肉类食品944袋，12月10日在聊城市昌德食品有限公司查封鸡肉类食品400件。（11）巫某与杨俊朝微信聊天记录及含韩某（巫某妻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10月22日，韩某农行账户收到52740元钱，当日转账到本人建行账户后，向杨俊朝工商行转账7840元，向董法伦转账2万元，向康现明转账25000元。（12）蒋某提供微信记录、车辆行驶证、车辆照片、通话记录、ETC账单，证实蒋某开车的活动轨迹。（13）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一宗，证实2020年10月30日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崔某1的举报，购买杨俊朝的冷冻鸡外观有长毛、发霉现象，经调查，杨俊朝可能涉嫌犯罪，移交公安机关的过程。（14）张某（王占飞妻子），证实张某2020年10月12日向许爱莲转账58300元，10月20日向许爱莲转账46180元，10月21日收到李开正（柳林昊鑫食品有限公司会计）8万元。韩某（巫某妻子）2020年10月22日收到李开正52840元。2020年10月30日收到刘某（亿强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账17100元，2020年11月6日收到刘某转账11200元。（15）党员身份证明，证实杨俊朝于2010年11月13日被河南滑县八里营镇五县村党支部吸收为中共党员。（16）游风环与王占飞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0月25日游风环向王占飞购买5吨白条鸡，货款25000元，并附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7）杨某与王占飞聊天记录及明细，证实杨某向王占飞通过农行转账11200元和17100元。（18）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取得被害人崔某1的谅解。3．证人证言（1）游风环证言，证实王占飞通过微信向游风环推销冷冻白条鸡，以5000元每吨价格销售，同公司销售李某1以6500元每吨价格卖给德州货主5吨，货主把32500元打到公司账户，之后货主说鸡的质量有问题要退，王占飞通过同盈公司给货主1500元补偿。（2）证人李某1，证实李某1从游风环处得知王占飞有货源，遂联系德州的周某1以6500元的价格买了5吨，到货后周某1说鸡的质量不行，王占飞不退货，协商后退给周某12000元。（3）证人周某1，证实菏泽同盈食品公司的李某1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15吨冻鸡，发现质量有问题后，李某1赔偿周某12000元，周某1安排周某2把这批鸡当狗粮卖了。（4）证人周某2，证实周某1安排周某2把冻鸡以狗粮的方式对外销售，周某2分两次在德州狗市以每袋60元，每斤1.5元的价格，第一次卖了130袋，第二次卖了120袋，把钱给周某1记账，卖给王某2、徐某2等人。（5）证人徐某1，证实2020年11月14日徐某1在大学路狗市从周某2处购买白条鸡用于自家狗喂养，10袋产品消耗完毕。（6）证人杨某，证实经王占飞推销三黄鸡，杨某在2020年10月30日以5700元的价格购买3吨三黄鸡，王占飞提供了一份山东莘县动物检疫办公室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亿强英公司卖给了青州的客户；11月6日又以5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吨冷冻白条鸡，卖给了沂水的客户，这次没有出具任何证明。（7）证人孙某1，证实孙某1把11月6日买的2吨冷冻白条鸡卖给了临沂市河东区石某做狐狸饲料用了，因为这批鸡颜色不正常，不能作为食品和宠物饲料用，所以以不到1000元每吨的价格赔钱卖了。原货主没有提供任何检疫合格手续。（8）证人孙某2，证实孙某2把杨某10月30日购买的3吨冷冻白条鸡卖给了青州的李某2和她儿媳妇，原货主提供有一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李某2收到后表示有异味要求退货，他们没有退。（9）证人李某2，证实2020年10月30日在孙某2处以6500元的价格买了3吨冷冻白条鸡，并有一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准备作为烧鸡原料，发现味道难闻就要求孙某2退货，但一直没有回复，后来李某2就把鸡卖给炼饲料油的了，是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的李伟。（10）证人李某3，证实2020年国庆后20天左右，李某2卖给李某32-3吨冻鸡，李某3给了她4000多元。李某3把冻鸡煮熟绞烂按肥料卖给附近农民种地了。（11）证人石某，证实2020年11月8日从亿强英公司孙某1处买了2吨冷冻白条鸡，800元/吨，并于12月5日前用作狐狸饲料使用完毕。（12）证人赵某1，证实10月21日上午，杨俊朝向其推销过白条鸡，赵某1看到其提供的两件样品就发现颜色有问题，不正常，赵某1直接对杨俊朝说鸡质量有问题，不要。杨俊朝就拉着鸡走了。（13）证人韩某，证实其2020年10月22日农行卡收到52840元钱，以为是自己的货款，随即向自己建行卡转账5万元。（14）证人巫某，证实2020年10月21日杨俊朝向其推销过白条鸡，巫某对杨俊朝说这鸡都长毛了，质量不行，就没要，杨俊朝就把鸡拉走了。（15）证人王某1，证实其帮忙将王占飞的17吨白条鸡存放在聊城昌德食品有限公司一号库。2020年10月27日王占飞卖给他人的5吨鸡25000元的货款，让他人转到王某1微信账户，王某1把25000元交给公安机关。（16）证人蒋某，证实2020年10月21日向冠县辛集康达食品有限公司送过冷冻鸡，货主是王占飞。王占飞让其跟滑县电话号为156××××0555的人联系，这个人开一辆荣威轿车，腿有点不方便，蒋某到滑县后，开荣威的人就随手拿了两件货开车走了，过来20来分钟回来后，紧接着来了一个开途观的男的，开途观的人说这鸡成色不行，没要。这个人又让蒋某开车来了冠县，卸货时有个女的说鸡颜色不正，他们商量了三四分钟就继续卸车了。（17）证人张某，证实2020年10月20日其向许爱莲转账46180元，21日收到8万元。（18）证人严某，证实严某是严鹏的堂哥，严鹏和许爱莲2020年10月卖的白条鸡有一部分是严某和严鹏的，王占飞到冷库看鸡时是严某带着去的，10月12日、10月21日王占飞派车装车时是严某带着车去的，还有负责找人装车，具体怎么和王占飞联系的，怎么定的价格严某不清楚。他以前不认识王占飞，是通过这次卖鸡见到的。10月12日、10月20日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严鹏一个人找人开的，检疫人员没有到现场检验。卖鸡的货款都打给许爱莲了，现在还没分钱。（19）证人许某，证实其姐许爱莲在平安水产冷库共存放了11吨白条鸡，许爱莲联系存放，许某是具体经手人，金安禽业是严鹏经手放的，许爱莲对许某说在这里存了3吨白条鸡。10月11日、10月20日许某没去开检疫票，不知谁开的，也没到装货现场。10月20日出库的556件不是他签的字。（20）证人崔某2，证实2020年10月22日送来的白条鸡发现质量不行，崔某1安排崔某2进行处理，崔某2联系柳林界牌村林某当狗食卖了，3毛钱一斤，共10570斤，330件，林某共支付3150元现金。剩余的部分仍在食品公司门口垃圾桶了。（21）证人林某，证实2020年入秋后，林某在崔某2那里按3毛钱的价格买的冻鸡，记得支付给崔某23150元现金。4．辨认笔录三份，证实辨认人崔某1的辨认出卖给其变质鸡的人是杨俊朝；辨认人王占飞于2020年12月9日，在见证人赵某2的见证下，辨认出了出售给其不合格白条鸡的被告人许爱莲；辨认人杨俊朝于2020年11月28日，在见证人赵某2的见证下，辨认出货主王占飞。5.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实2020年10月21日，崔某1购买河南滑县杨俊朝的白条鸡1231件，5500元一吨，一共花了132840元，杨俊朝提供了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崔某1发现鸡变质后处理了6吨左右卖给一个喂狗的做狗食了。崔某1买鸡时告诉了杨俊朝自己是做烧鸡使用，以前也要过杨俊朝的鸡做烧鸡。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占飞供述，证实2020年10月份王占飞从许爱莲手中购买了两批白条鸡，第一次购买了17吨左右，3500元一吨，让其妻子张某给许爱莲的农行账户打的货款，让司机把货卸到了聊城北环的一个冷库中，以5600元一吨的价格卖给临沂亿强英食品有限公司5吨，以5500元一吨的价格卖给菏泽一个公司5吨。第二次王占飞分别以3000元、1000元一吨的价格购买许爱莲、严鹏的白条鸡25吨左右，转给对方货款4万多元，这些鸡以4500元一吨的价格直接卖给了杨俊朝，收到货款11万元。这批白条鸡只有许爱莲找她的熟人以春润食品有限公司开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没有其他手续，当时这种白条鸡的价格在10000元一吨左右，许爱莲只要3000元一吨，王占飞为了获取利润就没有考虑质量的问题。（2）被告人杨俊朝供述，证实2020年10月21日，杨俊朝从王占飞处购买白条鸡24吨左右卖给了崔某1，收取货款132840元，获利16340元。杨俊朝让崔某1转给张某账户8万元，杨俊朝微信转给王占飞3万元，杨俊朝转给王占飞共计11万元。杨俊朝没有检查动物检疫合格证，在滑县找赵某1、巫某都没有买，就联系的崔某1卖给了崔某1，在卸货过程中发现了有一两件死鸡，就通过电话告知了王占飞后没再管。（3）被告人许爱莲供述，证实2020年10月份王占飞经许爱莲购买变质白条鸡30吨左右。2020年10月12日，严鹏在荆安禽业冷库安排装车卖给王占飞17吨，3400元一吨，货款58300元；2020年10月19日，严鹏安排货车先装了自己的鸡，又到平安水产冷库装了许爱莲12吨鸡，货款46180元。这些鸡是春润公司屠宰的，所以用的都是印有春润相关标识编织袋装的，一件20公斤。严鹏找的其堂哥托关系办理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20年10月12日、20日许爱莲弟弟许某和严鹏去办理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没有人到现场检查过。（4）被告人严鹏供述，证实2020年9月25日，严鹏通过许爱莲加了王占飞的微信后，二人共同向王占飞推销冷冻鸡。这些鸡都是一件20公斤，白色编织塑料袋包装，上面印有“春润食品有限公司”的标识。2020年10月12日王占飞通过许爱莲购买严鹏17.17吨，货款58300元；10月20日王占飞通过许爱莲购买严鹏10吨，购买许爱莲14.62吨，货款共计46180元，其中1万元是严鹏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许爱莲找人开的，没有人到现场检查过。7.冠县公安局关于许爱莲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许爱莲2020年12月17日投案后宣布拘留证，因疫情未能办理羁押手续，直到12月19日执行刑事拘留。8.杨俊朝转给王占飞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11月26日转2笔各10000元，27日转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严鹏、许爱莲明知自己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均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赔、退赃，积极缴纳罚金，其中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根据四被告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所起作用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占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二、被告人杨俊朝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三、被告人严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四、被告人许爱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五、被告人王占飞退缴到冠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300元，由冠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许爱莲、严鹏退缴到冠县人民检察院违法所得人民币104480元，由冠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占飞、杨俊朝、严鹏、许爱莲在山东省省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七、冠县公安局查封扣押的冷冻食品1344袋(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樊 斌审 判 员  于绍云审 判 员  程 敏人民陪审员  陈明杰人民陪审员  梁顺英人民陪审员  胡学敏人民陪审员  王瑞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训书记员高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