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3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社坛镇蔡家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00230MA60CHXW1C。负责人：罗大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凌亚梅，女，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三合镇。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中林，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大林，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原审被告：罗永波，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仁沙镇。原审被告：付会蓉，女，198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华(付会蓉丈夫)，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丰都县商业二路环保局对面**，公民身份证号码5123241979********。原审被告：王琴，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上诉人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以下简称林顺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凌亚梅、原审被告罗大林、王琴、付会蓉、罗永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渝0230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顺农业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律师，被上诉人凌亚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中林律师，原审被告罗大林、原审被告罗永波、原审被告付会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华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顺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凌亚梅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凌亚梅系投资给蔡家庙甘蔗的经营主体，而非个人。凌亚梅与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形成合同关系。”系错误的。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不等于林顺合作社。凌亚梅称罗大林谎称让其投资60000元入股林顺合作社，待甘蔗收获后返还其60000元并分红2万元除了罗永波和罗大林的签字的收据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根据《合伙协议书》约定，罗大林是选举的法定代表人，不享有合作社的股权，不参与分配盈利及工资待遇等福利。同时该协议第六条约定：原则上不吸收新合伙人；特殊情况下吸收新合伙人，必须征得所有原合伙人同意。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凌亚梅诉称60000元系投资款，但一审法院并未说明认定为借款的事实依据。凌亚梅与林顺合作社之间根本没有借款合意，林顺合作社也没有收到该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鉴于罗永波与凌亚梅二人之间的恋爱关系，无法确定涉案60000元具体性质。罗大林作为林顺合作社和天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凌亚梅称将款项支付给罗大林，如果该款项是投资款，无法确定到底是投资林顺合作社还是投资天顺公司。第三，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错误，应适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若凌亚梅认为本案60000元系投资合作社的股金，其要求退社也应适用合作社的章程、《合伙协议》及《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错误。第四，因凌亚梅与罗永波的特殊关系，罗大林的陈述才更可信。应认定凌亚梅出资60000元系代罗永波出资，或者二人共同出资为一个股份，罗永波系明面股东，凌亚梅系隐名股东，而非其单独出资。此外，收据上仅有罗大林、罗永波的签名没有林顺合作社的印章，且合作社成立后凌亚梅一直代表罗永波管理合作社事务，其明知合伙协议和章程没有认可凌亚梅的独立投资人身份，凌亚梅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凌亚梅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本案60000元系投资给蔡家庙甘蔗基地的经营主体，除收据外，还出示了与罗大林的微信记录、录音记录，还有罗永波的当庭陈述来证明。《合伙协议》第六条的约定仅能说明凌亚梅与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的合同关系最终未实现。根据罗大林、罗永波的当庭陈述，本案蔡家庙甘蔗基地经营主体就是林顺合作社。第二，罗大林作为林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收到本案60000元后，未将其作为投资款投入，而是直接将该款用于林顺合作社经营的蔡家庙甘蔗基地。凌亚梅与林顺合作社之间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第三，本案60000元是支付给罗大林的，与罗永波与凌亚梅之间的恋爱关系没有关联。这60000元不是对天顺公司的投资，因为该公司的经营地点根本不在蔡家庙，且罗大林亦承认将该款用于林顺合作社的甘蔗经营。罗永波陈述：罗大林收取凌亚梅60000元是事实，因为当时我本人在现场。凌亚梅与我的特殊关系与本案无关。本人投资款中没有任何隐名投资人，也没有共同投资一个股份。本人是单独投资。罗大林收取凌亚梅60000元的现金收据上有罗永波在经办人处的签字，那是因为罗大林让我这样写，我本人实际上不参与投资款的分配。罗大林收取凌亚梅的60000元投资款去向不明，具体使用去向我也不清楚。罗大林陈述：凌亚梅是罗永波介绍我们认识，凌亚梅给了罗永波4万元现金和2万元微信转账。其中2万元微信转款罗永波只给了我7000元，其余的罗永波是自己使用了。当初罗永波投资并未实际出资，罗永波和刘小华之间有协议，我并不知情。买甘蔗种子凌亚梅不相信罗永波，才让罗永波出具60000元的收据，我只是见证人，证明已收到买甘蔗种子的钱。我之所以担任林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因为罗永波和凌亚梅都不能做法人，我才做了空头法人，关于蔡家庙甘蔗基地的支出我并不清楚。刘小华陈述：实际上蔡家庙投股人是王琴、罗永波、付会蓉。但王琴知晓法定代表人是罗大林后就退股了。凌亚梅投资的60000元具体给了谁，我、付会蓉、王琴都不知情，这个钱不应由林顺合作社还给凌亚梅，谁借的钱就由谁还，不应由付会蓉、王琴来承担。凌亚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顺合作社、罗大林、罗永波、付会蓉、王琴连带返还凌亚梅6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2、林顺合作社、罗大林、罗永波、付会蓉、王琴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5日，罗大林、罗永波等人签订《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甘蔗基地)合伙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书)，主要约定罗永波、付会蓉、王琴、罗大林四名合伙人投资经营林顺合作社，主要约定经营地址位于丰都县社坛镇蔡家庙村三组和仁沙镇古佛村一组共计两处，明确决定罗大林不出资(由罗永波出资)，罗大林在合作社内不接受任何分红盈利及工资待遇等福利。合作社实际出资人为罗永波、付会蓉和王琴三人。罗永波委托罗大林在合作社内代替罗永波的股权。共同选举罗大林为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协调管理合作社的相关事务，罗永波为合伙甘蔗基地的生产经理……。2019年3月30日，凌亚梅通过罗永波作为经办人向罗大林支付60000元，由罗永波书写向凌亚梅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凌亚梅蔡家庙甘蔗投股，收款方式：现金，交款事由：投股资金”罗永波在经办人处签名捺印，罗大林在出纳和审核处分别签名捺印。2019年4月23日，林顺合作社经丰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2019年5月8日，林顺合作社经丰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罗大林为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位于丰都县社坛镇蔡家庙村**。业务范围主要有甘蔗的种植、初加工、销售等。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信息载明林顺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上无凌亚梅出资登记信息。另查明，重庆天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于2003年10月24日成立，现公司存续，罗大林是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中有甘蔗的育苗、种植。罗大林当庭陈述，于2019年3月30日收到凌亚梅交付的60000元，是代林顺合作社向天顺公司支付的甘蔗种子款，是凌亚梅不想让款项直接落入罗永波手中而直接向自己支付。罗永波当庭陈述自己负责林顺合作社的财务。凌亚梅当庭陈述蔡家庙甘蔗基地就是林顺合作社。凌亚梅庭后陈述，在交付60000元前只知道罗大林和罗永波，知道二人正在准备成立种植甘蔗的公司，知道罗永波正在经营蔡家庙甘蔗基地，自己系投资给种植甘蔗的公司而不是投资给个人，在交付60000元后才成立的林顺合作社。罗大林、罗永波、凌亚梅均庭后陈述，蔡家庙甘蔗基地是罗永波在2018年底2019年初兴办的，2019年5月才注册成立林顺合作社，有罗大林、罗永波、王琴、付会蓉签名的林顺合作社合伙协议是后来补签的，并不是注明的2019年2月份。罗大林庭后陈述林顺合作社申请县级合作社并争取国家项目资金，经营范围包括蔡家庙甘蔗基地150亩。罗永波庭后陈述林顺合作社经营范围包括蔡家庙甘蔗基地。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成立过程中，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基于合同产生的债务应由公司承担。本案中，根据林顺合作社核准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注册登记时间在2019年5月8日，结合凌亚梅与罗大林的陈述，林顺合作社注册成立后再补充签订了《合伙协议书》更符合逻辑与实际情况。凌亚梅诉称基于罗大林喊其入股投资并可分红而将60000元交付给罗大林，结合收据载明“凌亚梅蔡家庙甘蔗投股，收款事由为投股股金”，经管财务的罗永波作为中间经办人书写收据，再结合凌亚梅陈述知晓二人将成立种植甘蔗的公司，由此可知，凌亚梅足以相信罗大林、罗永波系代表将要设立的经营主体而向其吸收投资，后该经营主体实际注册登记为林顺合作社，也属于林顺合作社经营范围。收据明确载明收款事由为投股资金，罗永波作为经办人签字，罗大林作为出纳和审核人签字，应认定凌亚梅系投资给蔡家庙甘蔗的经营主体，而非个人。凌亚梅与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直接形成合同关系，根据一般交易习惯，凌亚梅出资60000元目的系获取市场收益，但在其后注册成立的林顺合作社并未显名登记凌亚梅为合作社成员或出资情况，且亦无相关证据表明凌亚梅系隐名合作社成员或行使成员权益，凌亚梅出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收取并使用讼争款项的行为，符合借款行为特征，故案涉投资款应认定为借款。凌亚梅请求相关主体返还，应予支持。基于凌亚梅投股60000元，系林顺合作社发起人在设立过程中以经营主体的名义所负债务，其后注册成立的林顺合作社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市场主体，应承担返还义务。现无返还出资期限等的相关约定，债权人可随时要求返还，根据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对凌亚梅请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定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凌亚梅请求罗大林等自然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罗大林抗辩收到60000元后系代林顺合作社支付天顺公司甘蔗种子款，根据收据记载情况，只能表明蔡家庙甘蔗经营主体已收到凌亚梅投资款60000元，至于该款是否转支付他用不影响已实际出资的事实及收到出资主体的认定。对于林顺合作社及罗大林答辩要求凌亚梅相应赔偿，与本案是不同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凌亚梅资金60000元并支付凌亚梅资金占用利息(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本金付清日止)；二、驳回凌亚梅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林顺合作社举示了以下证据：《甘蔗种植基地投入情况明细表》，拟证明林顺合作社并未收到2019年3月30日凌亚梅支付的60000元的投资款。凌亚梅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表没有林顺合作社的印章，对其证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罗大林已经承认将这60000元以提供肥料的方式用于林顺合作社。罗大林发表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表格的真实性。罗永波、刘小华发表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表格的真实性。2、罗大林举示了以下证据：《蔡家庙村委证明》，拟证明刘小华、凌亚梅、罗永波这三人是蔡家庙种植基地的实际股东，林顺合作社是为了争取示范村项目设立的空壳。林顺合作社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作评判，与林顺合作社没有关联性。凌亚梅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完全认可。对于凌亚梅支付劳务费没有异议，但发放土地流转金不属实。蔡家庙种植基地实际上就是林顺合作社。凌亚梅参与发放劳务费是因为自己认为将60000元投入了合作社就是股东之一，所以才参与其中。罗永波发表质证意见为：当时凌亚梅是代替我发放劳务费不是土地流转费，因为当时我们是恋爱关系。刘小华发表质证意见为：我们之前没有发过土地流转金，后面交的土地流转金是代表林顺合作社交的，并且罗大林在现场。3、罗永波举示了以下证据：《蔡家庙村甘蔗种植产业入股协议》，拟证明蔡家庙甘蔗基地属于林顺合作社。林顺合作社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此协议的三性没有意见，但仅能证明蔡家庙村委的整体村民属于林顺合作社的组成成员。凌亚梅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蔡家庙甘蔗种植基地就是林顺合作社的产业，但无法证明没有收到凌亚梅的投资款，凌亚梅交付投资款的时间是2019年3月30日，这份协议形成时间是2019年5月1日。罗大林发表质证意见为：这份协议是因为县委书记来检查验收临时做的假合同，字不是本人签订，合同上的章和签名都是罗永波个人行为。罗永波发表质证意见为：合同上的签名是我代签，但是章是林顺合作社盖的，公章并未保管在我手上。刘小华发表质证意见为：我不清楚此事。本院经审查认为，林顺合作社、罗永波举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罗大林举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系投资款还是借款？2、林顺农业合作社是否应该承担返还凌亚梅60000元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论述如下：2019年3月30日，罗大林与罗永波共同向凌亚梅出具收到60000元收据并载明“凌亚梅蔡家庙甘蔗投股，收款事由为股金”，收据经罗大林、罗永波签名捺印合法有效，足以认定凌亚梅支付的60000元系对蔡家庙甘蔗基地经营主体的投资。林顺合作社诉称凌亚梅的投资款系代罗永波出资，凌亚梅系罗永波的隐名合伙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院对林顺合作社上述主张不予采认。结合一审、二审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合伙协议书》《蔡家庙村甘蔗种植产业入股协议》可证实林顺合作社是蔡家庙甘蔗基地的经营主体。林顺合作社诉称蔡家庙甘蔗基地的经营主体不是林顺合作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由于《合伙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凌亚梅的投资入股未获得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也没有签署合伙协议书，无法成为林顺合作社合伙人。现凌亚梅的出资目的无法实现，凌亚梅的60000元出资款应予返还。本案当事人之间并无借款合意而是明确约定为投资款，一审法院将该款项认定为借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本案60000元款项的具体性质不影响责任人对该款项的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论述如下：林顺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注明登记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照本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罗大林作为林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罗永波作为林顺合作社的生产经理暨合伙人之一，在林顺合作社筹备前期以蔡家庙甘蔗基地经营主体名义向凌亚梅吸收投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当凌亚梅投资目的无法实现时，林顺合作社作为法人应当承担偿还凌亚梅60000元投资款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观点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丰都县林顺农业开发股份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郭玉梅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傅美华书 记 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