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柳华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皓，男，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5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某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不合法。1.开庭之后没有当事人陈述阶段，直接让李某某宣读证据；2.11月4日庭审结束后，法官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愿意调解，都回答愿意，但法官说事后再调解，可是双方还没有来得及协商调解，法官也没有进行调解，11月10号判决书就出来了。而且判决书记载的书记员赵媛，根本不是开庭时现场的书记员何俊龙。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996年3月1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布的《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16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1.判决中认定维修费1000元是装具费的一部分，可是一直万宝行公司没有提供维修服务，属于只收费不服务，符合《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十）款：骗取消费者价款或者费用而不提供或者不按约定照约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欺诈行为；2.李某某提交了含有600元公证费的购车费用预算单，有万宝行公司员工关莉婕签字的公证费收条的照片（法律规定：照片可以作为证据），并提交了另一个有万宝行公司员工公证并应该由李某某缴纳公证费的陈述。李某某拨打12345要求万宝行公司就600元公证费提供发票，得到的答复是公证费发票是开给万宝行公司的，如果李某某需要可以给开，但是一直没开，法院对这一项收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李某某多次拨打宝马金融客服电话，答复是在宝马金融贷款卖车不需要公证。拨打济南交警咨询电话，答复是贷款买车车辆挂牌均不需要公证，解押当天在济南车管所柜台了解到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如果车主本人到场不需要公证。万宝行公司收取600元公证费属于收费不服务，属欺诈行为；3.万宝行公司收取的10300元金融服务费，发票上写的是“汽车信息咨询费”，万宝行是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不是金融机构，提供不了金融服务，亦属于只收费不服务。发票上写的是“汽车信息咨询费”符合《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款：“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规定，也符合《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二）款：“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服务”中关于欺诈的规定。一审判决书中未认定万宝行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欺诈是错误的；4.关于强制收取的第四年延保费，《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款有强制购买的文字，《补充协议》签订的日期是提车当天，李某某缴纳完所有费用之后被强迫签订，后第四年延保期间车辆出现排气筒生锈问题，李某某联系关莉婕等人，均没有回复（微信手机截图证），属于只收费不服务，构成欺诈。此项费用发票服务名称写的是“服务费”，收费与合同约定不符，并且没有任何关于延保范围等方面的合同和说明书，也未提供任何服务，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书没有认定万宝行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欺诈是错误的；5.判决中没有提及GPS费用问题，更没有判定是否属于欺诈。该费用有万宝行公司开具的没盖章的收据和POS机凭条，没有发票，万宝行公司当庭不予认可，之前李某某拨打12345热线要求开具发票，税务局的回复是“此项费用没有进入万宝行公司的账户，而是李某某用自己带去的POS机刷走了该笔费用（见手机短信截图）”，判决中也认定李某某缴纳了这笔费用，既然万宝行公司不承认收到此费用，也不认可提供任何服务，李某某在还完车贷之后要求拆掉装在车上的GPS，万宝行公司不予理睬，说明车上根本就没有装GPS，其一位离职员工证实，李某某所购买车辆自带GPS导航，不需要另外安装GPS，李某某询问万宝行公司前维修副总许继波GPS装在车上的什么位置，答复是在车内后视镜的前边，李某某根本没有找到。万宝行公司的行为属于收费不服务构成欺诈。另外，万宝行公司的律师当庭拿出一张发票并说“发票给你开好了”有庭审录像为证，证明其承认收取过上述GPS费用8980元，判决中没有提及该费用，更没有判定是否属于欺诈，是错误的；6.关于合同原件的事情，主合同中第11条注明一式四份，李某某持有一份。《补充条款》侧面显示第二联：顾客联，有合同照片为证。显示万宝行公司应该给李某某一份合同原件，而《汽车销售合同补充条款》和《补充协议》都是一式一份，合同不可能给过李某某。其律师有关“已经给过李某某合同原件”的说法是自相矛盾的，是在撒谎。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某某的上诉请求。万宝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李某某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依法不成立，其一审主张退还的费用均是万宝行公司依据双方自愿达成的合同向其收取的，万宝行公司收取相关费用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关于8980元的装具费用，双方约定在汽车销售合同中第三条，该8980元包括装具产品本身的费用和人工工时费用，所以在向其开具的发票中包含1000元的维修费，对该事实一审中也已向其解释。关于10300元的汽车信息咨询服务费，该费用约定在汽车销售合同补充条款第一条中，该费用是万宝行公司向其提供贷款信息咨询、协助其办理贷款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公证、抵押、解抵等手续产生服务的对价，万宝行公司已经实际提供了相应服务，包括贷款产品的信息咨询、贷款资料的收集整理、车管所办理抵押解抵手续等，而且李某某也实际接受了上述服务，并顺利获得贷款。关于5263元的延保费，该费用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费用，该费用是李某某自愿购买的延保服务所支付的对价，万宝行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中也明确记载。关于8980元的GPS费用，该费用双方汽车销售服务合同补充条款第四条的约定，该费用是李某某购买GPS产品支付的对价。关于公证费用，公证费是应当由李某某承担的费用，在办理公证时万宝行公司的工作人员只是代收该费用。综上，李某某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某某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万宝行公司退还通过欺诈方式取得的以下费用，并给予李某某三倍赔偿：维修费1000元，公证费600元，金融服务费10300元，强制收取的第四年延保费5263元，GPS费用8980元。1000*4+600*4+10300*4+5263*4+8980*4=104572元；2.给李某某一份合同原件，包含主合同及附加协议和补充条款；3.诉讼费由万宝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日，李某某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万宝行公司签订《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兹有买卖双方协商成交下列商品，未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特签订本合同，达成条款如下1.李某某从万宝行公司购买品名规格X3X-line设计套装一辆，颜色宝石青；2.车款为2016款，合计人民币420200元；3.付款方式，首期付款:40%，预付款41000元，尚欠金额。379200元，在提车之日付清；4.交货日期：暂定本合同生效后车到既提，具体以卖方提车通知为准。在买方按揭款未能达到卖方账户或预付款差额未能交足之前，即使已届双方约定交货日期，卖方有权暂不交货，直至买方将货款足额付清；5.交货地点：万宝行；6.车辆品质以生产商检验合格标准为卖方交车合格标准，车辆保修以生产商之保修义务条款为准，所有保修工作需由生产商公示认可之特约维修服务公司负责；7.合同生效后，如买方逾期未能将预付款差额交足或不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地点提车，则卖方有权处置该车辆，同时买方支付给卖方本合同约定车款金额的20%，作为卖方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相关费用、利息支出等经济损失的赔偿。在买方上述情况违约期间内，卖方处置该车辆之前，因买方或者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车辆毁损或灭失，车辆毁损或灭失的风险由买方承担。买方仍应有义务按约定付清车辆剩余款项；8.合同生效后，若因不可抗力、国家产业政策、生产商或非卖方原因造成卖方不能按时或最终无法交货，则双方有权解除合同，卖方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向买方退还已付款本金及利息，其他责任双方互不追究；9.买方在签署本合同前，应该详细阅读本合同的“补充条款”，签署本合同即表示对本合同及本合同所附带的“补充条款”予以认可；10.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履行本合同若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应向卖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1.本合同壹式肆份，卖方持有叁份，买方持有壹份，每份具有相同的效力。双方另订立《汽车销售合同补充条款》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万宝行公司，乙方：李某某，2016年11月1日双方签订了《3974合同》。为了更好地履行上述合同，甲乙双方签订如下补充条款，双方共同严格执行:一、《3974合同》中的车辆价格与金融贷款联系问题，本购车合同所约定单台净车价为优惠价格，前提是乙方在甲方店内办理分期、贷款额为60%并是足额交付4%金融服务费时享受。以上条件缺一不可，否则乙方不能享受上述优惠价格，双方成交价格另议。二、《3974合同》中的车辆价格与车辆投保联系问题，本合同所约定单台净车价为优惠价格，前提是乙方在甲方店内购买叁年商业险(需包含但不限于交强险、车损险及三者险)所同时享受。如果乙方未在甲方店内购买上述保险，则乙方不能享受上述优惠价格，双方成交价格另议。如乙方在保险有效期内退保，需向甲方支付保险金额20%违约金。三、《3974合同》中的车辆价格与装具礼包联系问题，本合同所约定单台净车价为套餐优惠价格，前提是乙方在甲方店内购买装具产品价格8980元所同时享受。如果乙方未按约定价格购买8980元装具产品，则乙方不能享受上述优惠价格，成交价格另议。四、《3974合同》中的车辆价格与GPS设备联系问题，本合同所约定单台净车价为套餐优惠价格，前提是乙方在甲方店内购买GPS设备价格8980元所同时享受。如果乙方未按约定价格购买GPS设备价格8980元，则乙方不能享受上述优惠价格，成交价格另议。五、甲方的一切承诺以购车合同为准，销售顾问及其他任何工作人员口头承诺或其他方式承诺无效，因此产生的纠纷，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五、国家及宝马厂家所有优惠政策已在《3974合同》所约定的价格中体现，除合同约定外乙方不再重复享受其他优惠。双方还订立《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万宝行公司，乙方：李某某，鉴于2011年2月16日双方签订了《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现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友好协商，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甲乙双方明确《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中的车辆售价与车辆投保存在关联性。1、《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中车辆出售单台净车价为优惠价格，该价格是基于乙方在甲方处购买叁年车辆保险(保费包括但不限于交强险、车损险及50万商业三者险等)及延长保修。第一年保费10301元，第二年保费10163元，第三年保费10071元，延长保修保费5263元，以上费用共计35798元，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2、如果乙方未在甲方店内购买上述金额保险及延保，则乙方不能享受上述优惠价格。如乙方在本合同约定叁年期限内退保或自行购买保险，乙方已支付甲方的保费、延长保修等费用不予退还，还需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合同第一条约定总费用20%的违约金。二、乙方在投保期内，每年出险不超过3次，甲方须按本合同约定为乙方投保。超出规定出险次数所产生的保费，由乙方另行支付给甲方;乙方应当自收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5日内支付给甲方。三、乙方续保期间投保险种与第一个投保年度所投保险相同。如乙方需要提高保险保额或增加投保项目，所产生费用由乙方另行支付甲方。四、如无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情形，乙方支付甲方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保费金额为固定金额，不再另行变更，不存在多退少补情形。五、乙方同意车辆投保保险公司由甲方选择决定。六、本协议约定的投保保费价格执行条件为:乙方车辆在本协议约定的投保年限有效期内出险，必须到甲方处进行维修。七、甲乙双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内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内容或本协议所约定内容附随配合义务，应当支付另一方本合同第一条约定总费用20%的违约金。八、本协议内容乙方已经完全明确，自愿签署。甲方已明确告知乙方拥有不在甲方处购买任何保险的权利。九、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十、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十一、本协议一式两份。上述协议签订后，在购车过程中，李某某按约定向万宝行公司缴纳了装具费8980元，金融服务费10300元，延保费5263元、GPS费用8980元。万宝行公司向李某某提供了装具费发票，总金额为8980元，其中包括维修费1000元；“金融服务费”发票，金额为10300元，但收费项目为汽车信息咨询费；延保费发票，金额5263元，收费名称为服务费；GPS费用收据，金额为8980元。2019年7月后，李某某多次向有关国家机关反应其购车过程中的上述收费，认为万宝行公司构成欺诈，要求其退还费用并赔偿。有关机关经调查核实后未支持李某某诉求。此外，1.李某某主张万宝行公司另收取其公证费600元，万宝行公司不予认可，李某某提供的收条未加盖万宝行公司公章，不能证明李某某主张的该事实，法院不予认定；2.李某某主张汽车销售合同签订后，万宝行公司收走了属于李某某的一份合同书原件，万宝行公司不予认可，李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涉案汽车销售合同及附件系当事人自愿订立，经法院审查，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诉争费用均系李某某按照合同约定自愿向万宝行公司缴纳。李某某主张系强制收费，依据显然不足；李某某主张万宝行公司在收费行为中存在欺诈，依据也不足，法院不予认定。万宝行公司向李某某出具的发票或收条的收费项目部分与合同约定的商品或服务名称不符，但万宝行公司均作了解释，其中，所谓1000元维修费为装具费8980元的一部分，而争议较大的汽车咨询费10300元，李某某在起诉状中也认可实为合同约定的金融服务费，而延长的质保期间的质保内容，显然以质保期内的质保内容为准。出具收费发票等系买卖合同的附随义务。李某某仅以万宝行公司未提供合格的发票等为依据要求其退回商品和服务的收费，不符合公平原则，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万宝行公司提出的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虽然不成立，但其案件实体上的抗辩成立。因此，对李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某某在本案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2元，减半收取1196元，由李某某负担。二审中，李某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万宝行公司前任维修技师与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新车本身就有GPS导航，没有必要单独安装。证据二：税务局行政诉讼答辩状；拟证明万宝行公司给税务局提供过《车联网产品合作协议》。证据三：《车联网产品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万宝行公司不可能提供3年贷款期限内的GPS服务，证明万宝行公司只收费不提供服务。证据四：税务局询问（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万宝行公司收取了600元公证费，并开具了发票。收取公证费并非员工个人行为，骗取公证费不服务属于欺诈。证据五：李某某与宝马金融的通话录音；拟证明贷款买车和车辆抵押不需要公证。证据六：李某某与车管所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新车上牌、抵押不需要公证。证据七：李某某与宝马金融的通话录音；拟证明贷款买车宝马金融不需要安装GPS，强制车主购买GPS是4S店的单方行为。经质证，万宝行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其也未提供原始载体。聊天对方人员的身份、姓名、是否是其陈述的万宝行公司的员工不能证明。且聊天记录内容与案件审理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答辩内容仅仅是税务局的单方陈述，且答辩状内容无法证明李某某主张的事实。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也无法证明李某某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对公证费问题答辩已陈述。对证据五、证据六从录音内容中看不出李某某主张的内容，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的录音中并没有李某某陈述的“宝马金融不需要安装GPS”，GPS安装是双方通过补充条款中协商确定，不存在其陈述的强制性。经审查本院认定，李某某二审提交的证据一至三，五至七等证据均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四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除对办理公证事宜认定有误外认定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万宝行公司二审提交济南泉城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载明，济南泉城公证处为涉案汽车买卖合同办理抵押贷款进行公证，公证书号为：（2017）济泉城证经字第9295号。万宝行公司于二审期间，自行将收取的600元公证费退还李某某。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万宝行公司是否应退还李某某相关费用并承担三倍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李某某主张万宝行公司在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以欺诈为由主张三倍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关于李某某上诉主张的退还相关费用问题。根据双方销售合同的约定，维修费包含在装具费中，在万宝行公司开具的发票已予标注。关于金融服务费及GPS费用，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中均有明确约定，上述约定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李某某主张万宝行公司退还上述款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延保费，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作出约定，李某某主张万宝行公司延保期间未提供服务，万宝行公司对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李某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证费问题，根据二审查证的事实，万宝行公司确已为涉案车辆申请办理抵押合同公证，虽然万宝行公司多收取400元公证费，但鉴于二审期间万宝行公司已将公证费用全部退还李某某，本院对一审判决不再调整，万宝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上诉费用。对于一审案件程序是否违法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对李某某要求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2392元，由上诉人李某某负担1196元；由被上诉人济南万宝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宋海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