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8民初202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82169210873，住所：云南省禄劝县城五星路中段集贸市场。负责人：王忠能，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86836604293，住所：云南省禄劝县屏山镇城区环城路侧。法定代表人：卢学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依阳，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68762Q，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人民东路111号。法定代表人：高行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雨露，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禄劝县支行）与被告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铜钛业公司）、被告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原告禄劝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被告云铜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依阳、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顾雨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禄劝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告借款利息1,548,689.14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9月15日的罚息823,680元、复利3,190,844.21元，共计5,563,213.35元；以及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及复利；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10月26日，昆明云铜稀贵钛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稀贵钛业公司，已注销）向原告申请借款。2007年12月7日稀贵钛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稀贵钛业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自2007年12月7日至2009年12月7日，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10%，执行年利率8.217%，五年期以下（含五年）借款的利率基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利率调整以壹个月为一个周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与被告铜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铜业公司作保证人，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稀贵钛业公司转账交付了2,000万元借款。稀贵钛业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还款2,000万元。截止2020年9月15日，仍欠借款利息1,548,689.14元、罚息823,680元、复利3,190,844.21元，共计5,563,213.35元。此外，云铜钛业公司于2009年6月25日进行资产重组，被告云铜钛业公司整体接管稀贵钛业公司的所有资产，稀贵钛业公司债权债务由云铜钛业公司承接。因被告拖延支付款项，原告分别于2012年7月5日、2018年3月5日对被告云铜钛业公司、被告铜业公司进行了债务催收，于2014年5月26日、2016年5月16日、2020年2月25日对稀贵钛业公司、被告铜业公司进行了债务催收。但被告仍未支付因借款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云铜钛业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合同主体是稀贵钛业公司，和云铜钛业公司无关，云铜钛业公司的主体不适格；原告计算复利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不应该予以支持；还款时间是2010年6月18日，诉讼时效于2012年6月17日届满，诉讼时效届满的债务，借款人没有明确愿意还款，仅在催收单上盖章是不能证明愿意还款，所以诉讼时效超过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铜业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编号尾号为5421号，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编号尾号为5208号，不是同一个合同，铜业公司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且保证期限2011年12月7日届满，保证人应该免除保证责任，所以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的金额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计算，不应该支持多出的部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禄劝县支行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原被告主体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专题会议纪要》、《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稀贵钛业公司100%股权的批复》、中国铝业公司文件（中铝资字【2010】19号，证明2009年6月25日，被告铜业公司整体接管稀贵钛业公司的所有资产，稀贵钛业公司债权债务由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承接。第三组，稀贵钛业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流动资金（中短期）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证明2006年8月22日，稀贵钛业公司召开第二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一致同意向禄劝县支行申请借款2,000万元。2007年10月26日，稀贵钛业公司向禄劝县支行提出借款申请。2007年12月7日，稀贵钛业公司与禄劝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稀贵钛业公司向禄劝支行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自2007年12月7日至2009年12月7日，贷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10%，执行年利率8.217%，五年期以下（含五年）借款的利率基准为中国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贷款基准利率，利率调整以壹个月为一个周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银行规定计收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第四组，铜业公司董事会决议、《担保承诺函》、授权委托书及铜业公司副总经理张义忠身份证复印件、《保证合同》，证明2007年10月13日，铜业公司召开第十次董事会，一致同意为稀贵钛业公司向禄劝支行申请的2,0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铜业公司向禄劝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同意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07年12月7日，铜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总经理张义忠签署稀贵钛业公司贷款担保合同，禄劝支行与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铜业公司作为保证人，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组，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贷款还款试算信息，证明禄劝支行按时发放贷款，稀贵钛业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偿还贷款2,000万元，被告尚欠利息、罚息、复利。第六组，（云营禄）农银催通字（2012）第06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4）云禄劝证字第608号公证书、（2016）云禄劝证字第991号公证书、（云营禄）农银催通字（2018）第001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8）云禄劝证字第825号公证书、（云营禄）农银催通字（2020）第001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20）云禄劝证字第58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的催收情况，诉讼时效期间并未经过。云铜钛业公司对禄劝县支行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认为会议纪要是内部文件，对第三组证据中董事会决议的内容无法判定，对二、三项证据无异议，对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与云铜钛业公司无关；对第四组证据与铜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五组证据的前三项无异议，对第四项试算信息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不予认可。铜业公司对禄劝县支行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批复明确了收购股权，对第三组证据无法判定真实性，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认为与铜业公司无关，对第六组证据认为催收通知时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催收通知的合同编号与原告提交的保证合同上的借款合同的编号不是一个。云铜钛业公司、铜业公司对其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原、被告当庭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铜业公司与云铜钛业公司系母子公司。2007年10月13日，铜业公司召开第十次董事会决议，公司同意为稀贵钛业公司（稀贵钛业公司于2005年3月18日成立，由稀贵钛业新材料公司、李晓明、赵磊、徐绍刚四名股东组成，2011年10月10日股东变更为云铜钛业公司，出资比例100%，2011年11月10日稀贵钛业公司注销）对涉案款项2,000万元中期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天，铜业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愿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稀贵钛业公司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公司将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2007年10月26日，稀贵钛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2007年12月7日，稀贵钛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101200700005208，约定，稀贵钛业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用途为中期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两年，自2007年12月7日至2009年12月7日，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10%，执行年利率8.217%，五年期以下（含五年）借款的利率基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准利率，利率调整以壹个月为一个周期，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贷款人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和上述计算方式确定新的借款执行利率，不另行通知借款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与被告铜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铜业公司作为保证人，担保合同编号为53901200700009238，为了确保稀贵钛业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531200700085421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约定由被告铜业公司作为保证人，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稀贵钛业公司转账交付了2,000万元借款，借款凭证编号为531200700086421。稀贵钛业公司于2008年1月6日至9月20日偿还利息1,333,475元，于2008年9月21日开始逾期。稀贵钛业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还款2,000万元，2012年7月5日，原告向云铜钛业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书记载，云铜钛业公司当天签收后签章。原告向铜业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书记载合同编号53101200700005208，云铜钛业公司当天签收后签章。另查明：2009年6月25日，铜业公司专题会议纪要记载，2009年6月19日，在昆明福保文化城福泽会议室，参会人员有云铜集团公司、稀贵钛业公司、昆明稀贵钛业公司、自然人股东（含李晓明、赵磊、徐绍刚的代表耿明）、云铜集团钛业公司，该会议由张义忠主持，该会议达成意见：一、稀贵钛业公司可供分配的净资产为8,571.43万元，其中自然人股东按照股份所占份额共计可分配6,000万元，稀贵新材料公司所持国有股份以划拨的方式划转云铜钛业公司，云铜钛业公司出资6,000万元收购自然人股份，分别支付赵磊、李晓明、徐绍刚股份转让款2,142.85万元、2,142.85万元、1,714.3万元，税费由自然人股东承担；二、云铜钛业公司整体接管稀贵钛业公司的所有资产，稀贵钛业公司债权债务由云铜钛业公司承接；三、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稀贵钛业公司董事会、云铜钛业公司董事会对此次股权转让的相关事项形成董事会决议。2010年1月21日，中国铝业公司下发中铝资字【2010】19号文件，其中第二项载明收购完成后，云铜钛业应暂缓对稀贵钛业的吸收合并工作，并对开展吸收合并工作应满足的条件作出规定。2010年2月8日，云铜【2010】51号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云铜钛业公司收购昆明稀贵钛业有限公司100%股权的批复，批复载明，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收购昆明稀贵钛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事宜，经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研究并上报中铝公司后已获批准，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应按照中铝资字【2010】9号尽快完善董事会、股东会决策程序，开展股权收购的相关工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云铜钛业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保证期间是否超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禄劝县支行与稀贵钛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禄劝县支行与云铜钛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且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禄劝支行向稀贵州钛业公司交付了贷款，稀贵钛业公司应按合同偿还本息，稀贵钛业公司超过合同期限未偿清借款本金利息，违反合同约定，稀贵钛业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禄劝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所欠利息。关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云铜钛业公司的会议纪要第二条载明云铜钛业公司整体接管稀贵钛业公司的所有资产，稀贵钛业公司债权债务由云铜钛业公司承接。云铜钛业公司于2012年7月5日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盖章确认，云铜钛业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云铜钛业公司承继了稀贵钛业公司的主体，该欠款应由云铜钛业公司承担。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涉案合同的借款期限至2009年12月7日届满，但因稀贵钛业公司最后一次偿还借款是2010年6月18日，诉讼时效自2010年6月19日计算二年，即自2010年6月19日至2012年6月18日。原告至2012年7月5日才向借款人稀贵钛业公司催收，云铜钛业公司在诉讼时效届满后于2012年7月5日仍签章，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禄劝县支行向借款人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即诉讼时效应自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7月5日；同理2018年3月22日，禄劝县支行向稀贵钛业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合同编号：53010120108007997），云铜钛业公司经办人马丽萍在债务人处签章，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再次确认，诉讼时效三年即自2018年3月23日计算至2021年3月22日，原告于2020年9月22日起诉，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虽提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合同编号：53010120108007997），该合同编号并非涉案借款合同编号，但该通知书同时载明到期日2009年12月7日，被告并未提交2009年12月7日还有原告出借给稀贵钛业公司的其他借款已到期，云铜钛业公司陈述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保证期间是否超过？《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期间自2009年12月8日计算至2011年12月8日，保证期间已届满，在此期间，原告未向被告铜业公司主张权利，2012年7月5日，原告才向铜业公司主张权利，此时已过保证期间，铜业公司虽签章但未表明愿意加入债务的承担，也未表明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人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按照合同的约定，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10%，执行年利率8.217%，五年期以下（含五年）借款的利率基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准利率，利率调整以1个月为一个周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贷款人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和上述计算方式确定新的借款执行利率，不另行通知借款人。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本案中，稀贵钛业公司于2008年1月6日至9月20日偿还利息1,333,475元，则应自2008年9月21日至2009年12月7日应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计算利息；稀贵钛业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还本金2,000万元，则稀贵钛业公司应偿还原告自2009年12月8日至2010年6月17日期间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罚息；稀贵钛业公司于2021年6月18日还清本金2,000万元，但所欠利息、罚息至今未予以偿还，则云铜钛业公司应偿还原告自2010年6月18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010年6月18日尚欠利息、罚息作为本金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按合同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根据上述约定，应当计收复利为应付未付利息，不包括逾期利息。即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并非是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利息计算复利。稀贵钛业公司应支付自2008年9月21日至2009年12月7日止以应付未付各期利息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原告主张云铜钛业公司偿还拖欠原告借款利息1,548,689.14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9月15日的罚息823,680元、复利3,190,844.21元，共计5,563,213.35元；以及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驳回。原告主张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自2008年9月21日至2009年12月7日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08年9月21日至2009年12月7日止以应付未付各期利息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二、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自2009年12月8日至2010年6月17日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罚息；三、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应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自2010年6月18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010年6月18日尚欠利息、复利和罚息总数作为基数以1个月为一个周期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四、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对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42元，由云南铜业(集团)钛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逾期未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金鸿人民陪审员  熊菊慧人民陪审员  代进发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姚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