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红，女，1980年5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满志有，天津君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勇，男，1970年1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为，天津慧萃嘉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洪娜，女，1987年5月11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辩护人陈文海，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培秀，女，1961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盖剑坤，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国舫，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艳萍，女，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红、刘志勇、乔洪娜、李培秀、王艳萍、王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振红、刘志勇、乔洪娜、李培秀、王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白丹青（又名白志明）与妻子孔艳霞等人（均另案处理）自2013年始相继注册成立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巴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雇佣多名人员从事财务、组织管理等工作，并在全国多地招聘负责人设立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人员通过互联网、电视等媒体和发宣传单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月月赢”、“年年赢”、“巴铁股权”等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承诺保本付息。藏桂侠（另案处理）于2015年初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河西区设立的分公司，后在天津市武清区××村街××大厦××商等处设立办事处并于2015年10月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一分公司）。被告人王振红、刘志勇、乔洪娜、王艳萍、李培秀、王杰等人于2015年3月份起，先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或者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被告人王振红逐步升任“团队经理”、“部长”，被告人刘志勇、王杰、乔洪娜、王艳萍、李培秀先后升任“团队经理”，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等工作。被告人王振红于2015年5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部长，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王振红共参与吸收502名集资参与人存款76657600元，其中已取35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6311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5189870.27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王振红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559494.11元。被告人刘志勇于2015年4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刘志勇共参与吸收295名集资参与人存款57795000元，其中已取117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2026552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18890455.24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刘志勇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1190724.72元。被告人乔洪娜于2015年9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乔洪娜共参与吸收152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9619000元，其中已取53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6550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5512396.91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乔洪娜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340372.97元。被告人王艳萍于2015年7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王艳萍共参与吸收132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5517000元，其中已取37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6550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3782112.7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王艳萍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249858.74元。被告人李培秀于2015年10月前后加入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李培秀共参与吸收95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6355100元，其中已取23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3389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3160523.62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李培秀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277711.39元。被告人王杰于2015年9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等业务，并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逐步升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王杰共参与吸收74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1600500元，其中已取20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4670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4538203.3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王杰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171442.25元。上述投资人的存款以P0S转账等方式转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和白丹青的个人银行账户，由白丹青等人控制并用于支付投资人本金利息、投资巴铁等项目以及各公司运营开支等。被告人王振红、乔洪娜、王艳萍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勇、李培秀、王杰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及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振红退缴人民币562000元，被告人刘志勇退缴人民币1190725元，被告人乔洪娜退缴人民币340372.97元，被告人王艳萍退缴人民币250300元，被告人李培秀退缴人民币277711.39元，被告人王杰退缴人民币171500元。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公安武清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外部机构管理中心薪酬绩效管理制度”、工薪资汇总表、六被告人工资及提成情况的银行流水、业务数据汇总表，“武清一分公司”运营数据，“武清二分公司”运营数据，“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巴铁基金股权购买情况数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相关情况的函”，华赢凯来公司资金流向表，集资参与人证言及所提交的银行明细、借款及服务协议、委托扣款授权书、资金到账确认函、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投资情况登记表、担保函、客户提前赎回告知书、资金回收计划表、确认函、债权转让列表等书证，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六份，退缴违法所得材料，六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红、刘志勇、乔洪娜、王艳萍、李培秀、王杰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振红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勇、乔洪娜、王艳萍、李培秀、王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红、乔洪娜、王艳萍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分情形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勇、李培秀、王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在案发后均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分别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振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刘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乔洪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李培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王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王振红退缴的562000元，被告人刘志勇退缴的1190725元，被告人乔洪娜退缴的340372.97元，被告人王艳萍退缴的250300元，被告人李培秀退缴的277711.39元，被告人王杰退缴的171500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振红不服，以法院认定损失金额过高，其已经退赔违法所得，有自首情节，家庭负担较重，检察机关建议判处缓刑，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振红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为王振红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明显不当；王振红的主观恶性不深，其基于朋友介绍进入涉案公司工作，公司犯罪的隐蔽性、欺骗性较强，其并未认识到所从事的工作为犯罪活动，因法律意识淡薄对实施犯罪有一定法律认识错误；王振红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已退赔犯罪所得，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王振红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刘志勇不服，以其没有犯罪故意，去公司只为谋求一份工作，不知道违法，原判认定其的业绩过多，存在复投和重复计算，其也是受害人，损失84万元本金，其主动坦白，在极困难情况下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志勇的辩护人认为，刘志勇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初犯；刘志勇提出自2015年4月入职，2015年11月升为团队经理，其团队成员在2015年11月之前的业绩不应该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王新、刘桂敏、王胜霞等人是2016年2月和3月加入刘志勇团队内，该三人2016年2月前业绩不应计算在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刘志勇从轻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乔洪娜不服，以其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多项法定从轻、减轻及从宽情节，原判突破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上限，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未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应当对其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乔洪娜的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乔洪娜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赔等法定从轻、减轻或从宽情节，没有考虑我国刑事政策中宽严相济的法律精神，违反了刑事诉讼法中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对乔洪娜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李培秀不服，以其积极退赔违法所得，检察机关建议可以判处缓刑，当时不知道行为违法，犯罪数额里有其自己家存的400余万，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培秀的辩护人认为，原判事实不清，李培秀本人及亲友涉及投入资金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李培秀系从犯，自愿坦白认罪，退赔违法所得，原判未充分考虑；李培秀经社会调查评估结果为同意社区矫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王杰不服，以其为应聘工作进入公司，不是为加入非法吸收存款的组织，对公司运营和业务不清楚，没有招揽客户，在王振红指示下工作，作用很小，原判认定的客户人数和金额过多，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原判认定王杰吸收存款金额不实，没有考虑并扣除挂单情况数额；核心证据专项审计报告存在瑕疵；王杰吸收存款行为是受公司领导蛊惑，其主观恶性不强、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认罪认罚；王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其家庭需要王杰照料。综上，请求对王杰适用缓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洪娜、李培秀、王杰，原审被告人王艳萍能够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建议二审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洪娜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20万元，上诉人李培秀家属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4万元，上诉人王杰家属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8.6万元，原审被告人王艳萍家属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3万元，上述款项已缴纳至原审法院。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各上诉人主观明知问题，向社会公众吸揽存款为金融机构职能，应取得相关资质，上诉人此前供述均称涉案公司并无吸收存款资质，在此前提下，各上诉人为自身获取利益从事吸揽存款业务，应认定其主观方面具有犯罪故意。关于各上诉人吸揽存款的金额及所涉人数，有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证言、明细台账、相关银行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应予认定。根据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的，应当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关于王杰辩护人提出的挂单现象，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无法认定。关于王振红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在案证据证明王振红入职后，先后任业务员、团队经理、部长，除本人从事吸揽存款业务外，对其团队具有一定组织、领导职责，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本案所涉单位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正常经营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所涉人数、犯罪后果等事实和情节，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各自具有的自首、坦白、退缴违法所得情节，已对各上诉人分别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振红、刘志勇、乔洪娜、李培秀、王杰，原审被告人王艳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在未获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相关资质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刘志勇、乔洪娜、李培秀、王艳萍、王杰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振红、乔洪娜、王艳萍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志勇、李培秀、王杰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洪娜、李培秀、王杰，原审被告人王艳萍能够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四人分别具有的从犯、自首、坦白及退缴违法所得、退赔情节，可对乔洪娜适用缓刑，对李培秀、王杰、王艳萍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王振红、刘志勇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振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刘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王振红退缴的562000元，被告人刘志勇退缴的1190725元，被告人乔洪娜退缴的340372.97元，被告人王艳萍退缴的250300元，被告人李培秀退缴的277711.39元，被告人王杰退缴的171500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二、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乔洪娜、李培秀、王艳萍、王杰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乔洪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李培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王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洪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培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6日；即自2020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20日；即自2020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原审被告人王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乔洪娜退赔的人民币20万元，李培秀退赔的人民币14万元，王艳萍退赔的人民币13万元，王杰退赔的人民币8.6万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草原审判员  张 颖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