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26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20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6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1月17日宿松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志，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燕，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晓明,女,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20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招文，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娟,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21年1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超锦，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广燕,女,1983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21年1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亚琳，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燕,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21年1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水源，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二刑诉﹝2021﹞Z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洪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志、汪燕，被告人许晓明及其辩护人何招文，被告人陈文娟及其辩护人张超锦，被告人黄广燕及其辩护人吴亚琳，被告人刘燕及其辩护人贺水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贺易平（已判）在江西省九江市和安徽省宿松县,假借广东白雾台寺之名实施网络微信募捐诈骗,招募工作人员,约定招聘人员按保底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取报酬,要求工作人员假冒寺庙工作人员,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群发事先编辑好的“购物放生”、“修缮寺庙”、“点灯祈福”等募捐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自愿捐款,骗取的钱财除去各项开支外纯利润由被告人王某某和贺易平对半分成,被告人王某某另还需额外支付贺易平平台管理费每月一万元。后被告人王某某按照上述操作模式,招聘了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等人为工作室员工,工作室所有成员均配发4部左右数量的手机,每部手机上注册2个微信号,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按照贺易平、贺玲（已判）等人教授的方法实施网络微信诈骗,贺玲安排董明芳（已判）将各员工与工作室的收支、业绩、转出数额等情况详细记录在工作电脑上（已扣押在案）。 经电脑勘验并统计,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九江工作室、汇口工作室以白雾台寺名义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045251元,除去贺易平用于寺庙建设424197元,被告人王某某共计诈骗金额为621054元,获利285200.5元;被告人许晓明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47296元,个人获利14100元;被告人陈文娟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52270元,个人获利7100元;被告人黄广燕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23758元,个人获利4760元;被告人刘燕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0300元,个人获利3133元。 2020年10月15日、12月22日、2021年1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先后主动到宿松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许晓明退赃款14000元;被告人陈文娟退赃款6000元;被告人黄广燕退赃款4500元;被告人刘燕退赃款3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寺院义工、居士,以寺庙之名通过电信网络向佛教信徒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广燕、刘燕诈骗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起主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起次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许晓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文娟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黄广燕拘役五十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刘燕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数额计算错误，除将贺易平用于宗教事务的295万元按比例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核减424197元外，还应将人员工资、房租费、日常开支按相应比例进行核减，王某某的诈骗数额为488133.76元；王某某的违法所得应扣减支付给贺易平的平台费6万元；二、在共同犯罪中，王某某所起作用小于贺易平、贺玲，不应认定为主犯；三、王某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四、本案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更为适宜。 被告人许晓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许晓明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作罪轻辩护：许晓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文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文娟犯诈骗罪无异议，作罪轻辩护：陈文娟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广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黄广燕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作罪轻辩护：黄广燕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燕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作罪轻辩护：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刘燕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无违法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贺易平（已判）在江西省九江市和安徽省宿松县,假借广东白雾台寺之名实施网络微信募捐诈骗,招募工作人员,约定招聘人员按保底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取报酬,要求工作人员假冒寺庙工作人员,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群发事先编辑好的“购物放生”、“修缮寺庙”、“点灯祈福”等募捐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自愿捐款,骗取的钱财除去各项开支外纯利润由被告人王某某和贺易平对半分成,被告人王某某另还需额外支付贺易平平台管理费每月一万元。后被告人王某某按照上述操作模式,招聘了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等人为工作室员工,工作室所有成员均配发4部左右数量的手机,每部手机上注册2个微信号,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按照贺易平、贺玲（已判）等人教授的方法实施网络微信诈骗,贺玲安排董明芳（已判）将各员工与工作室的收支、业绩、转出数额等情况详细记录在工作电脑上（已扣押在案）。 经电脑勘验并统计,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九江工作室、汇口工作室以白雾台寺名义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045251元,除去贺易平用于寺庙建设424197元,被告人王某某共计诈骗金额为621054元,获利285200.5元;被告人许晓明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47296元,个人获利14100元;被告人陈文娟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52270元,个人获利7100元;被告人黄广燕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23758元,个人获利4760元;被告人刘燕共骗取佛教信徒善款10300元,个人获利3133元。 宿松县公安局扣押五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五台、无线路由器终端五部、僧衣一套、佛教书籍九本、寺庙收据一本、手机业务账单十三页。 2020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宿松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2月22日，被告人许晓明主动到宿松县公安局投案；2021年1月5日，被告人陈文娟、黄广燕、刘燕主动到宿松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某某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85200.5元；被告人许晓明向宿松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陈文娟向宿松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100元;被告人黄广燕向宿松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45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60元;被告人刘燕向宿松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33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宿松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评估，宿松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是：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五被告人及同案人贺易平、贺玲、董明芳的供述和辩解，许晓明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五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票据，宿松县公安局搜查证，宿松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宿松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宿松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四会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的《关于四会市白雾台寺的情况说明》，宗教活动场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表，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戒牒，四会市下茆镇白雾台寺常住僧人及工作人员登记表，申请书，白雾台寺资金流水，汇口、九江工作室人员资金流水，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宿松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寺院义工、居士,以寺庙之名通过电信网络向佛教信徒骗取钱财,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广燕、刘燕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五被告人均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某某的犯罪数额还应将人员工资、房租费、日常开支按相应比例进行核减，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江西省九江市和安徽省宿松县,招募工作人员,假冒寺院义工、居士,以广东白雾台寺之名实施网络微信募捐诈骗，向佛教信徒骗取钱财，其支付的人员工资、房租费、日常开支是为了犯罪而支付的成本，并未减轻被害人的损失，不应从其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王某某的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的犯罪数额已扣减了王某某支付给贺易平的平台费，故对王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某某的违法所得应扣减支付给贺易平的平台费6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更为适宜。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寺院义工、居士,以寺庙之名通过电信网络向佛教信徒骗取钱财,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王某某不是白雾台寺的人员，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王某某和贺易平约定骗取的钱财除去各项开支外纯利润由王某某和贺易平对半分成，骗取的钱财除用于寺庙建设和向白雾台寺公众号转款2万元外，并未入白雾台寺庙的账，王某某和贺易平不是将白雾台寺的财物占为己有，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王某某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退缴了违法所得，故可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黄广燕、刘燕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结合各被告人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某、许晓明、陈文娟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广燕、刘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许晓明、陈文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款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广燕、刘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许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广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5200.5元，被告人许晓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100元，被告人陈文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00元，被告人黄广燕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60元，被告人刘燕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33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宿松县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勇奇 审判员  凌劲松 审判员  黄长春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王松梅 书记员马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