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晓辉，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偃师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4日主动投案，于同月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逸，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臧晓静，女，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淮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日到案，于同月3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1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旭雷，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偃师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4日主动投案，于同月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淮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仁虎，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日到案，于同月3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1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虎，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在读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日主动投案，于同月3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淮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审理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1月5日作出（2020）豫1527刑初136号刑事判决。臧晓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候步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臧晓辉及其辩护人张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臧晓辉应朋友杜某某（另案处理）邀请，与张浩强（另案处理）一起到达安徽省界首市“温特艾米电竞酒店”内，三人见面后，杜某某告诉臧晓辉和张浩强，要使用二人的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同时让二人找其他人过来提供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每找来一个人进行支付宝转账后，除了给找来的人500元钱外，臧晓辉或张浩强也可分得500元钱。最后杜某某还承诺臧晓辉或张浩强，如果找来的人多了，可以从所刷资金流水千分之六的纯利润中，提取30%至35%给两人作为报酬。杜某某让臧晓辉和张浩强把本人支付宝账号密码修改并开通网商银行后，将两人的手机拿走到宾馆另一个房间，由另外两名男子操作支付宝账号转账，每当刷到限额时再把臧晓辉或张浩强叫过去刷脸支付。臧晓辉和张浩强的支付宝账号使用之后，两人开始分别联系本人的关系人前来“温特艾米电竞酒店”提供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2020年5月16日，臧晓辉分别联系被告人臧晓静、贺旭雷等人达到“温特艾米电竞酒店”，将三人提供的本人支付宝账号及手机交给他人，用于操作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中间三人多次到操作人员房间内进行刷脸支付操作，账号使用结束后贺旭雷获利950元、臧晓静获利1000元；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臧晓静联系被告人王仁虎、代虎到达“温特艾米电竞酒店”，王仁虎、代虎将本人的支付宝账号及手机交给他人用于操作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中间两人多次到操作人员房间内进行刷脸支付，账号使用结束后王仁虎获利1000元、代虎获利1000元。期间臧晓辉获利10000元。经过统计上述被告人支付宝账号转账资金发现：臧晓辉本人支付宝账号在作案期间共计入账资金1607336.94元，出账资金1607400.11元；贺旭雷本人支付宝账号在作案期间共计入账资金2105223.61元，出账资金2105219.17元；臧晓静本人支付宝账号在作案期间共计入账资金734378.53元，出账资金734379.98元；王仁虎本人支付宝账号在作案期间共计入账资金1648509.65元，出账资金1658788.25元；代虎本人支付宝账号在作案期间共计入账资金1943145.62元，出账资金1943145.28元。其中，包括2020年5月17日，淮滨县期思镇洪香铺村谢庄组居民谢某，在手机“柚聊”APP内，被他人以介绍拍单返回货款及佣金的方式，被骗资金174780元。经查，谢某被骗资金中有15000元转至马某某的账号为62×××78的银行账户内，接着转至王仁虎支付宝账户内，又转至贺旭雷支付宝账号，后通过贺旭雷支付宝账号继续转往他处。2020年5月17日，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新盛家园居民叶某，被他人冒充淘宝客服，以购买货物出现质量问题需退货为由，诈骗现金39190元。其中3000元被骗资金系受害人叶某使用其丈夫郑某某的银行卡（账户：62×××27）转账至李志刚银行卡账户62×××75内，接着由该账户转入贺旭雷支付宝账户内，再转至王仁虎支付宝账户内后通过王仁虎支付宝账号继续转往他处。另查明，被告人臧晓辉、贺旭雷、代虎经电话通知后自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流水等；2．证人杜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谢某、叶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的供述与辩解等。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协助他人实施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在他人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均系帮助犯，居于从属地位，均可认定为从犯，均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臧晓辉、贺旭雷、代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臧晓静、王仁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对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亦予以采纳。被告人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均认罪、悔罪，经社区矫正审前调查同意对其矫正，均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臧晓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臧晓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王仁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贺旭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对被告人臧晓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臧晓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贺旭雷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五十元、被告人王仁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代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臧晓辉上诉称：系初犯，又系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臧晓辉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外提出臧晓辉的亲属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臧晓辉上诉提出系初犯、认罪认罚、自首、从犯的理由，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评价，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臧晓辉积极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贺旭雷，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该上诉理由成立。一审法院未认定臧晓辉立功，导致量刑不当，建议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臧晓辉、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臧晓辉到案后协助淮滨县公安局抓获同案犯贺旭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淮滨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臧晓辉、原审被告人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协助他人实施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臧晓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初犯、认罪认罚、自首、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臧晓辉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臧晓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量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臧晓辉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贺旭雷，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亲属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故臧晓辉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量刑的上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臧晓辉具有立功情节，二审中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综合考虑其具体犯罪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以致适用法律及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7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对原审被告人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维持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7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原审被告人臧晓静、贺旭雷、王仁虎、代虎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部分；三、撤销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7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四、撤销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7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上诉人臧晓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部分；五、上诉人臧晓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张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