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彬，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2020年6月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贺某，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升，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住山西省临汾市。2020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福亮，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某、段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焦瑞，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住山西省朔州市。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唐建光（又名唐学文，未到案）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等人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运营“智赢联庄”项目，成立“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并创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其中，被告人杨彬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山西负责人，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均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团队长。期间，唐建光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以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赌场模式，分团队、按层级向社会发展人员，骗取不特定参与人的集资款。经审计，2019年9月1日至9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团队共计骗取王红燕、廉培贤等8名被害人集资款134878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37555元；被告人刘福亮团队共计骗取王素娟、孟妙华等22名被害人集资款1049138.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08724.9元；被告人焦瑞团队共计骗取冯国威、王仁武等7名被害人集资款257508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94530.5元。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收到上述集资款后，均转入被告人杨彬账户，共计骗取37名被害人集资款2655431.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740810.4元。案发后，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杨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年5月19日，被告人刘福亮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6月12日，被告人焦瑞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投资人投资返利及损失情况明细表、报案金额与实际审定金额差异明细表。2.各被害人报案材料。3.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4.济南市公安局泉城路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5日泉城路派出所民警在济南市××区将杨彬抓获。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我局看守所无法收押。5.公安万柏林经侦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19日民警到××区将刘福亮传唤到案。焦瑞于2020年6月12日到万柏林经侦大队投案。王东升于2020年6月30日上午主动到万柏林经侦大队投案。6.被害人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害人被骗金额。7.智赢联庄宣传单。8.被告人杨彬、刘福亮、王东升、焦瑞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唐景贵、王惠林、张爱红、石梅英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红燕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份，我通过朋友卫林梅介绍了解到智赢联庄公司，称在该公司投资1万元每天返利500元，每周返六天，周五不返利，返够2万元出局。然后把我拉进“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唐学文每天在该群里讲课，主要讲智赢联庄投资返利模式，宣传智赢联庄公司实力。我陆续投资了34万余元，刚开始几天返利还正常，到了2019年9月30日就停止返利了。没有投资协议，没有收据。现在公司相关人员已经联系不上。2.被害人廉培贤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加入“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一共投资5次，共计51149元，返利8410元，2019年9月30日停止返利，损失42739元。第一次投资的钱是××区转账，第二、三、四次投资是在自己家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第五次投资是在太原市迎泽西大街芙蓉酒店。3.被害人彭红林、郭建丽、刘华、崔萍、刘秀忠、冯国威、王仁武、王豫温、郝毅、王素娟、李军霞、石梅英、刘小青、靳海香、任江海、田秋香、李桂英、田成建、高变云、梁新花、高德明、郭叶青、杨光询问笔录，证实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投资方式、投资金额、返利、实际损失等。（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彬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8月，朋友冯彦凯说有个好项目，8月24日开盘，我就投资了6万元，每天都返利，之后我慢慢了解了智赢联庄这个项目。8月26日我联系刘福亮，我告诉他有一个好项目，并说好一起到山东济南考察智赢联庄项目。过了四五天，我和王东升、刘福亮等人在济南见了面，我们一起在济南阳光保险大厦一个小会议室听唐学文介绍智赢联庄项目，听完后一起返回了太原。过了三天，我和王东升一起到刘福亮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刘福亮的工作室，商量智赢联庄项目运营，我们进行了分工，我负责当讲师沟通客户，王东升、刘福亮负责拉人发展各自团队。智赢联庄没有在工商局注册过，唐学文说马来西亚的多多博彩公司旗下有一个智赢联庄的公司。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有两个地方，一个是万柏林区华峪西区刘福亮租的工作室，一个是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王东升租的房间。智赢联庄最少投资1000元，按投资额的5%返利，投资10000元每天返500元，每周返利六天，周五不返利，返够20000元出局。山西负责人从每个团队每天的投资款中提0.1%，团队长从自己的团队中每天投资额中提0.5%。各团队每天的投资款在当天晚上9点之前转给我，我在9点半之前转给唐学文指定的账户。冯彦凯隔几天换一个账户，具体账户名称我记不清了，以我的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在智赢联庄项目不能正常返利后，我去找唐文学，发现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唐建光。是我和王东升把智赢联庄引进到太原的。我和王东升是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团队长，我们下边有三个团队，分别是王东升团队、刘福亮团队、焦瑞团队，王东升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群中我为讲师，唐学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冯彦凯是我的上线。我自己拉了三个人，分别是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因为我报单早，所以我是他们的上线。我和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在刘福亮的工作室面对面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另一种宣传方式是通过成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中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唐建光说智赢联庄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投资人的钱都拿去马来西亚和澳门的多多博彩洗码去了，我没有看到任何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相关手续、协议，不返利后我认为这个项目是假的。王东升团队大概融资100多万元、刘福亮团队大概融资100多万，焦瑞团队大概融资30多万。所有的投资款都经过我的手转账给唐建光，大概投资款有300多万。在智赢联庄上我没有获利。我的获利部分给王东升了。起初我和王东升商量好0.1%作为团队的费用，刚开始这部分钱在我这里保管，之后因为大家使用团队经费比较频繁，我就将这部分费用直接转给王东升了。2.被告人王东升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8月，当时我和杨彬在深圳，冯彦凯打电话跟杨彬说有一个叫智赢联庄的项目，挺挣钱的，过了几天他们就到济南考察去了。后来杨彬给我打电话说了智赢联庄项目的事，随后我与杨彬、刘福亮一起到位于太原市××区刘福亮的工作室，商量智赢联庄项目，杨彬让我跟他干，我和刘福亮负责拉人发展各自团队。杨彬是“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负责人，下边有三个团队分别为王东升团队、刘福亮团队、焦瑞团队，杨彬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杨彬将微信群交由我打理。群中杨彬、焦瑞为讲师，唐学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在智赢联庄投资，最少投资1000元，每天按投资额的百分之五返利，每周返利六天。山西负责人从每个团队每天的投资额中提成，团队长从自己团队中每天的投资额中提成，具体多少我算不清楚。“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收到的投资款由杨彬控制。微信群是2019年9月初杨彬成立的，由我管理，平时杨彬控制这个群。“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群讲师有杨彬和焦瑞，刘福亮偶尔讲一下。我的团队有七八个人投资，融资大概100多万，现在欠投资人60万元左右。我收到的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彬。我嫌转钱太麻烦，所以让王惠林直接将投资款转给杨彬。每天杨彬将前一天的返利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将我的提成扣除后，转账给王惠林，王惠林再给投资人返利。我在“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当团队长挣取服务费1万元左右。杨彬将他自己的提成用于芙蓉酒楼这个点的运营费用，这部分钱没有转给我个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2019年9月30日开始无法正常返利。开始唐学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返利，最后我们找到唐学文，他称投资款已经给全国各个团队分完了，没有钱给大家返利了。当时我们就认为被唐学文骗了。3.被告人刘福亮讯问笔录，证实智赢联庄没有法人，杨彬告诉我马来西亚的多多博彩公司旗下有一个智赢联庄公司，智赢联庄实际经营场所有两个，一个是我租的××区，另一个是王东升租的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杨彬是智赢联庄山西负责人，我和王东升、焦瑞三人成立各自的团队。王东升与杨彬一起成立了一个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微信群，我与王东升以及焦瑞团队中的业务员向不特定老百姓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有投资意向的就拉到“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中，由唐学文、杨彬、焦瑞三个人来讲课宣传智赢联庄投资返利模式，有想投资的老百姓会将投资款转给介绍人，介绍人再将投资款转给团队长，团队长将投资款转给杨彬，杨彬转给唐学文。唐学文以及杨彬说智赢联庄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我没有看到任何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相关手续、协议，我认为他们宣传的这个项目是假的。智赢联庄融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融资款的去向我也不清楚。从我这里给杨彬转了有200多万元。无法正常返利后，我和杨彬、杨彬的弟弟杨光、王东升还有一个女的2019年10月1日去河北唐山找唐学文，唐学文说最迟10月10日就给大家返利，然后我们就回来等，等了一个多月后还没有返利，我和王东升以及十来个投资人去浙江杭州找到唐学文和杨彬，唐学文说再等等，直到现在唐学文也没有给我们返利和返还本金。出事前一天将最后一次融资款从杨彬处要回，自己留了2万元，剩余款项全部转给了投资人。我在智赢联庄大概挣了有1万多，我的下级每天新增融资额每超过11万元给我10元，超过21万元给我20元，超过31万元给我30元，以此类推。4.被告人焦瑞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2日杨彬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太原做智赢联庄的项目，挺不错的，让我也来参加。9月3日我来××区，杨彬给我介绍了智赢联庄项目，我觉得挺好，前后投资了9万元。杨彬让我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我同时也组建自己的团队。投资人将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杨彬，杨彬和我说将钱转给了唐学文，每天下午杨彬将当天的返利转到我的账户，我将返利转给投资人。我和杨彬是2018年通过做其他项目认识的。智赢联庄项目是杨彬引进到太原的。唐学文为智赢联庄全国总负责人，杨彬和王东升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负责人，我和王东升、刘福亮是团队长，还有一个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微信群，杨彬在群中给投资人讲课，唐学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2019年9月28日开始无法正常返利。开始唐学文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我们找到唐学文，他称投资款已经给全国各个团队分完了，没有钱给大家返利了。当时我们就认为被唐学文骗了。（四）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进行辨认，各被告人相互进行辨认。（五）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智赢联庄山西分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杨彬为上线的被告人王东升团队、被告人刘福亮团队、被告人焦瑞团队的37名被害人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实际损失情况。其中王素娟现金投资1600元、刘小青现金投资15800元、任江海现金投资3660元、郭叶青现金投资99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伙同他人以非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被告人杨彬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数额巨大，被告人焦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东升、焦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彬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东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刘福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焦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追缴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非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责令退赔。上诉人杨彬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不知道钱款去向，没有使用诈骗方法犯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其不是山西负责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量刑过重；3、其在项目资金链断裂后，带着投资人到杭州警方报警，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山西警方上网追逃，量刑时应予考虑。上诉人杨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彬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对涉案资金没有扣留，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杨彬不是本案主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东升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上诉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罪；2、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上诉人本人的47万元应予核减，王红燕、郭建丽、彭红林、廉培贤、储卫华、崔萍、刘秀忠不属于上诉人团队，应予核减。上诉人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东升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刘福亮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本案资金去向不明，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有22名被害人的投资不能认定为其犯罪金额，审计报告不完整、不合法；3、上诉人系从犯、构成自首，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福亮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彬、王东升、刘福、原审被告人焦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上诉人杨彬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王东升、刘福亮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焦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原审被告人焦瑞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以承诺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且在案的宣传资料及各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明知集资款用于赌博或者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审计部门受侦查机关的委托，结合受害人的报案材料、银行账户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所得出的审计结论客观、有效，原判据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部分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东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上诉人杨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原审被告人焦瑞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原俊婧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闵 佳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卫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