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6刑初51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怡孝，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黄石市人，住阳新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11月10日被羁押，2020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聂晶，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清，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亳州市人，住谯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0日被羁押，2020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古鹏，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海鑫，男,1985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亳州市人，住谯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0日被羁押，2020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文良，北京兰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21〕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怡孝涉嫌诈骗罪、被告人刘清、罗海鑫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怡孝、刘清、罗海鑫及辩护人聂晶、古鹏、谭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以来，居住于湖北省阳新县的被告人刘怡孝在网络上从事搭建网站的中介，其按照客户的要求托人搭建网站后卖给客户并负责网站的后期维护等工作，从中赚取差价。2020年8月，被告人刘怡孝在明知他人利用其售卖的网站从事诈骗活动的情况下仍将一个网名为“中微影视”的网站卖给一网名“超级无敌大白菜”的人，在明知“超级无敌大白菜”用该网站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多次帮其更改域名，从中非法获利11400元。“超级无敌大白菜”购买“中微影视”网站后用于诈骗活动，2020年8月底，居住于宝安区新安街道的被害人叶某通过他人推荐开始在“中微影视”的网站上投资，其从2020年9月6日开始往对方提供给其的银行卡账号转账，一共投资了4450000元，直到2020年10月3日，其想把本金和收益一起提现出来时,发现平台无法提现，网站亦无法登陆。其中，于2020年9月30日，被害人叶某在该诈骗平台投资时按照平台要求向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9（户名刘清）转账四笔，共计650000元。该账户系被告人刘清在安徽省亳州市用其身份信息开户，通过被告人罗海鑫的居间介绍后在亳州市卖给了张兴国（另案处理），刘清、罗海鑫在明知张兴国购买银行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将该卡卖给张兴国使用，被告人刘清获利3000元，被告人罗海鑫获利900元。被告人刘怡孝于2020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清于2020年11月10日被抓获，民警根据刘清提供的线索，当日前往罗海鑫家中，发现罗海鑫不在，后电话联系让罗海鑫前来配合调查，当日被告人罗海鑫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刘怡孝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刘清、罗海鑫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刘怡孝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刘清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罗海鑫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怡孝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辩称：1、我并不清楚帮助设计的网站用于诈骗；2、我不懂相关的技术服务，我也是另聘别的技术人员帮忙维护的；3、我认为我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怡孝的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一、刘怡孝当庭否认其明知他人利用中微影视网站实施诈骗，并称其从未供述过上述内容，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怡孝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鉴于中微影视被查封过几次，刘怡孝委托他人更换过域名，其主观上存在知道该网站被用于违法犯罪的可能性，客观上为他人实施了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了帮助，本案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三、公诉机关指控刘怡孝诈骗金额为445万元证据不足。除刘清外的其他人如刘克汉、夏克华尚未到案，无法核实相关涉案情况，因此本案的诈骗金额应当为被害人向刘清转账的65万元；四、如若法庭认定刘怡孝构成诈骗罪，请合议庭注意以下几个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怡孝属于从犯；2、刘怡孝构成坦白；3、刘怡孝系初犯；4、刘怡孝主观恶性不大，其参时间短，获利少，犯罪情节轻微；5、刘怡孝愿意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综上，本着刑法宽严相济的原则，建议对刘怡孝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清的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一、刘清系偶犯、初犯；二、刘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刘清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合议庭对刘清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罗海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罗海鑫的辩护人发表书面罪轻辩护意见称：一、罗海鑫实施帮助的主观方面应属于间接故意；二、罗海鑫的居间介绍行为相对于诈骗案而言属于间接帮助提供支付结算行为，这种行为是否应受刑事处罚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值得商榷；三、罗海鑫无前科，且具有自首及认罪认罚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开始，被告人刘怡孝在网络上从事搭建网站的中介，按照客户的要求托人搭建网站后卖给客户并负责网站的后期维护等工作，从中赚取差价。2020年8月，刘怡孝在明知他人利用其售卖的网站从事电信诈骗，却仍将名为“中微影视”的网站卖给网名为“超级无敌大白菜”的网友，该网站实施诈骗导致多次被封禁，刘怡孝仍多次帮其更改域名，并收取相关费用。2020年8月底，被害人叶某通过他人推荐开始在“中微影视”的网站上投资。从2020年9月6日开始，叶某共转账4450000元。2020年10月3日，叶某发现无法提现，网站亦无法登陆。叶某在该诈骗平台投资时按照平台要求向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9（户名刘清）转账四笔，共计650000元。该账户系被告人刘清在安徽省亳州市用其身份信息开户，通过被告人罗海鑫的居间介绍后在亳州市卖给了张兴国（另案处理），刘清、罗海鑫在明知张兴国购买银行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将该卡卖给张兴国使用，刘清获利3000元，罗海鑫获利900元。2020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怡孝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刘清被抓获归案。民警根据刘清提供的线索，电话联系被告人罗海鑫前来配合调查，同日罗海鑫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搜查笔录（民警在2020年10月10日被刘怡孝的住处湖北省阳新县1栋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了电脑、硬盘13个，充电线及手机三部，银行卡，身份证、支付宝收款二维码）；（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上述搜查的物品）；（3）检查笔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5）农业银行卡62×××79（户主刘清）交易明细清单（2020年9月30日，该账号收到被害人3887的转账4笔，总共是65万元）；（6）中国银行卡62×××87（户主叶某）的交易明细清单（共计转65万元到3079的卡上）；（7）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和投资协议（被害人转账到刘清的帐户的转账记录，有中微影视项目的投资协议）；（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9）抓获经过（刘怡孝在2020年11月10日被抓获，刘清于11月10日被抓获，民警根据刘清提供的线索在前往罗海鑫的居住地，当日罗海鑫不在家中，通过电话联系让罗海鑫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当日是罗海鑫到派出所配合调查）；（10）被告人刘怡孝、刘清、罗海鑫身份信息；（11）被告人刘怡孝、刘清、罗海鑫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我通过他人推荐在中微影视的网站上投资，网址是HTTP，ZZNRXBN.COM，我从2020年9月6日开始往对方提供给其的银行卡帐户转账，一共投资445万元。2020年10月3日，我想把本金和收益提现，发现平台无法提现，网站也无法登陆。转账给对方的收款账号是有很多个，其中一个是农业银行卡尾号3079，户名叫刘清；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刘怡孝：我是在网上从事搭建网站的中介，具体来说有人需要搭建网站，联系到我，我就从互联网找人搭建网站，按照客户的需求把网站建好从中获取差价，我从2020年7月开始从事这种工作，我大概买卖过十几个网站，主要是一些影视投资网站，比如环球影视、环球影业、中凯影视、中微影视、美亚影视，还有一些机器人刷单兼职换汇之类的网站，我就负责找资源帮客户搭建好网站，有的还要帮忙维护一下，中微影视这个网站是一个网名超级无敌大白菜的网友买走的，大概是8月份买的，一直用到现在，还一直让我帮他服务器续费，中间还变更了几次域名，这个中微影视用过的域名我记得有ZZNRXBN.CM，WOTKZMR.CM，JHOMGWEI3.ME，还有一些域名我不记得了，我所卖的中微影视就是电影投资网站，上面有很多所谓的电影项目介绍，下面就是各种投资的方式，就是一个投资网站，我没问我向我购买这个网站的人用来干什么，不过我知道他们是用来骗别人投资的，这段时间这个网站的域名因为违法被封就找我们重新帮他买域名换域名，前后换了三四个，我卖中微影视收了6000元的网站代码费用，后来收了1200元的封装费用，后来又收了3000元续服务器费用，好象之后还收了1200元的封装费用，因为这个网站经常被封，找我帮他换了好几次域名，他这个网站自己都在使用，之前我和他通过QQ联系，后来他的QQ好几个被封了，后来就变成蝙蝠联系，我的蝙蝠昵称是网络串客联盟ID4676291，对方昵称是超级无敌大白菜，ID4523838，我卖这些网站收入一共是五六万元，我收到钱还要找人做技术，改代码，封装，修改域名租服务器之类的，我自己纯获利2万元左右。超级无敌大白菜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他说在国外，听他聊天他们应该是骗人很专业的团伙，他说他上面还有老板；（2）刘清：2020年9月中旬，罗海鑫跟我说有一个能赚3千元多的业务，问我做不做，但需要使用我个人的银行卡。之后我去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分别办了两张借记卡和两个U盾，第二天将两张和U盾交给购卡人，一星期后购卡人将3千元支付给我，罗海鑫跟我讲是网上赌博洗钱用，我知道境外网上赌博洗钱是犯罪行为。辨认出罗海鑫是介绍其卖卡的男子，辨认出在逃的张虎是购卡的男子；（3）罗海鑫：2020年9月中下旬，张虎联系我问我有没有银行卡可以卖给他用，张虎说给国外网络赌博团伙充值转账用，我联系刘清，当时我让他们自己聊，之后刘清跟张虎谈好，用刘清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给张虎使用，一个月给3千元费用，张虎给了我900元好处费。辨认出刘清是其介绍给张虎卖卡的男子，辨认出张虎通过倪涛转账到其账上的转账记录截图；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对新安街道西城小区四期九号门279号进行勘验检查）。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怡孝构成何种罪名。首先，刘怡孝明知其搭建的网站是用于诈骗。理由一是刘怡孝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中多次稳定供述其对“超级无敌大白菜”要求搭建的网站涉及诈骗知情，其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理由二是网站多次被封，刘怡孝也多次帮助诈骗网站更换域名并收取相关费用；理由三是该网站的投资项目完全不符合一般人的正常商业认知，从常识即可判断该网站涉及诈骗；其次，刘怡孝应当构成诈骗罪。刘怡孝明知其搭建的网站是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并多次帮助更换域名，为电信诈骗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帮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刘怡孝应当构成诈骗罪。同时，刘怡孝亦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构成，二者系法条竞合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明确规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综上，本案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刘怡孝的刑事责任，因此本院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最后，关于本案的诈骗金额。有被害人叶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诈骗金额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怡孝无视国家法律，为电信诈骗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清、罗海鑫，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清、罗海鑫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海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初犯，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被告人刘怡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另，本院在量刑时将对刘清、罗海鑫的主观恶性，非法获利，涉案金额予以区分体现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怡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罗海鑫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卡号为62×××53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电脑硬盘三个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均返还给被告人刘怡孝（详见扣押清单）。五、责令被告人刘怡孝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44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聃人民陪审员 陈  丽  敏人民陪审员 李  焕  芝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马浩葳（兼）书 记 员 郑  淦  元书记 员代 盼    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