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晋01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锦涛，出生于山西省方山县，户籍地：山西省方山县，住山西省吕梁市。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锦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晋0107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锦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蔡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锦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刘锦涛在门店仅存空壳、负有高额外债、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其门店的天威车贷项目有多笔订单需要提前垫资、待上级打款后归还并承诺分红，骗取了被害人秦睿远的信任，被害人秦睿远在本市杏花岭区动物园附近等地以支付宝、微信等转款方式共向被告人刘锦涛转款918100元，刘锦涛向其转款848212元，实际损失金额69888元。被告人刘锦涛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秦睿远三张信用卡并透支217420元。期间被告人刘锦涛编造客户订单过多、退还的垫资将用于新订单、上级推迟打款等理由拖延还款，将所得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高利贷利息，后失联。案发后，被告人共计骗取被害人287308元。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⒈书证。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8日，涧河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因侦查秦睿远被诈骗案前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在吕梁市离石区找到刘锦涛核实案情，刘锦涛称愿意配合民警到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说明事情的经过。2020年5月28日16时许，办案民警依法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刘锦涛传唤至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办案中心接受审查。⑵被告人刘锦涛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⑶天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业务员蔡俊在职期间共为该司推荐办理两单业务，客户名称为薛雪梅、高利云。该两个客户由刘锦涛所在车行推荐。该公司于2017年9月之后再未开展过山西吕梁车贷业务。⑷借条，内容为①2018年6月20日刘锦涛向秦睿远借款300000元；②2018年5月19日刘锦涛向张书明借款70000元。此借款已还，今后与刘锦涛再无经济纠纷。⑸秦睿远、冯相臻提供的转账账单截图、秦睿远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中国银行信用卡账单、李莉瑶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刘锦涛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刘锦涛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白凯弘提供的账单截图、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转账记录梳理，证实被害人秦睿远被骗金额为28.7308万元。⒉证人证言。⑴冯相臻的证言节录，我认识秦睿远，我们是初中同学，认识十多年了。2018年年初刘锦涛和秦睿远一起做生意，那段时间刘锦涛经常和秦睿远拿钱。刘锦涛和秦睿远一起做的什么生意具体我也不清楚，老听他们提到生意上的事情，但我听他们说这个生意的名字叫“天威”,跟车有关系。2018年年初到2018年的夏天，我和秦睿远、刘锦涛每隔个三、四天就要见一面，经常在一起玩，这期间经常听到刘锦涛和秦睿远聊生意上的事情，刘锦涛经常和秦睿远提到订单、生意等，说他们的生意事情。而且在2018年3月7日，秦睿远跟我说他和刘锦涛一起做的生意接了一个单子，急需用钱，想跟我借20000元。2018年3月7日16时24分，我就通过支付宝向秦睿远转账20000元。3月8日11时32分，刘锦涛通过支付宝向我转账20000元，算是还了我钱。秦睿远跟我说过他和刘锦涛是在一起合伙做生意，说过很多次。刘锦涛没有单独跟我说过他和秦睿远一起做生意的事情，但是刘锦涛经常当着我的面和秦睿远说他俩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事情。还有一个事，在2018年5、6月的时候，秦睿远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刘锦涛合伙的那个天威的生意需要5万元周转，让我先借给他们，然后我加了刘锦涛的微信，刘锦涛给我发来二维码，我扫二维码给刘锦涛转过去5万元，当时说的是用一个月，过了一个多月后秦睿远才给我转了5万元还给我的。⑵许栋的证言节录，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跟着秦睿远认识了刘锦涛。2018年的2、3月份，我们每隔两三天就要一起吃顿饭，经常一起出来玩。一直到当年5月，我来太原上班，我们吃饭的次数就少了。2018年年初，刘锦涛和秦睿远一起做生意，那段时间刘锦涛经常和秦睿远拿钱。刘锦涛和秦睿远一起做的什么生意，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刘锦涛和秦睿远一起做的生意和车有关系，具体我也没有问，但经常在吃饭的时候，刘锦涛和秦睿远会当着我的面说他俩合伙做生意的事情。2018年2、3月份的时候，因为那段时间我们基本天天都会见面，经常出来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刘锦涛和秦睿远经常会聊他们合伙做的生意，会提到“接个车”等词，具体我记不清了。而且刘锦涛2018年1月26日的时候，跟我说他和秦睿远一起做生意着急用钱，要用17500元。我就通过微信向刘锦涛分两次转账共计17500元，第一次转账4500元，第二次转账13000元。2月14日的时候，刘锦涛还了我10000元，剩下的钱刘锦涛好像给的我现金，具体记不清了，反正是给了我钱了。⑶张书明的证言节录，我认识秦睿远，我和秦睿远是小学同学，认识二十多年了，我认识刘锦涛，2017年的时候，我通过秦睿远认识了刘锦涛，认识了两、三年了。我知道刘锦涛和秦睿远本来是朋友，在2018年秋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锦涛拿了秦睿远的钱跑了，后边听说刘锦涛在他晋城的丈母娘家住着，后来我和秦睿远一起去晋城市找到刘锦涛，刘锦涛才承认是骗秦睿远的。刘锦涛是以什么名义向秦睿远拿钱的我开始不知道，在刘锦涛还没跑路的时候，刘锦涛跟我说他接了一笔天威车贷的订单，需要垫资，向我借70000元。我就给了刘锦涛40000元的现金，又通过支付宝、微信共计向刘锦涛转账30000元。两个月以后，刘锦涛还了我68000元，后来刘锦涛跑路了，我也没有要到剩下的2000元。这7万元和秦睿远没有关系。我和秦睿远私下聊得时候，才知道刘锦涛一直以接了天威车贷订单需要垫资的理由陆续向秦睿远要了几十万元，具体数额我不清楚。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记得是过年前，秦睿远听说刘锦涛跑到了晋城市，在他丈母娘家住着，我和秦睿远开车便去了晋城市，具体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在刘锦涛丈母娘家等了一天，一直等到晚上21时许，刘锦涛从外边回来，我们在单元楼门口拦住了刘锦涛，跟刘锦涛要钱，刘锦涛说他没钱，说拿秦睿远的钱在天威车贷的上级公司押着，经过刘锦涛同意，我们就把刘锦涛带回吕梁市离石区，送到了他爸妈那里。过了两天，刘锦涛又失踪了，在2020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秦睿远又去晋城市找到了刘锦涛，刘锦涛当时经济状态很差，刘锦涛开始还是说他将秦睿远的钱都用于为天威车贷客户订单做垫资了。后来我和秦睿远就向刘锦涛要客户订单记录。刘锦涛拿不出订单，就跟我和秦睿远承认他没有做天威车贷的订单，是骗秦睿远的。当时是在刘锦涛租的房子里，刘锦涛拿不出天威车贷客户订单的记录，就很直白的说压根就没有做车贷方面的业务，只是在认识秦睿远之前做过车贷订单（什么公司的我不清楚），从秦睿远第一次给刘锦涛垫资开始，刘锦涛就没有做过任何车贷相关的业务，而是把从秦睿远那里拿的钱全部用于还他的个人债务了，亲口承认他骗了秦睿远。刘锦涛的天威车贷门店是在2018年的时候倒闭的，具体时间不清楚，刘锦涛的门店因为房租到期，温彩龙负责卖门店里的东西，当时刘锦涛早已经跑路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刘锦涛给我写过欠条，只写过一张7万元的欠条，后来他父亲还了6.8万元之后就把欠条收走了。⑷谢军的证言节录，我叫谢军，天威担保有限公司区域经理，天威担保有限公司在浙江省杭州市××区三新银座。天威担保有限公司主要是做汽车分期贷款。之前从2017年7月至9月期间，我是天威担保有限公司在山西的区域经理，负责天威担保有限公司在山西的车贷业务，九月之后就做了河南的区域经理，去负责河南的车贷业务了，我2017年9月离开山西后，天威担保有限公司就不做山西区域的业务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做山西的业务，已经完全撤离山西了。我知道刘锦涛，我见过他，他当时和闫永军还有一个叫彩龙（具体姓什么我不知道）的人一起做“天威车贷”的业务，由闫永军和我们公司的蔡俊对接业务，当时刘锦涛和闫永军他们只做了两笔车贷订单，之后就再没有做过订单，而且我们公司在2017年9月就撤离了山西，不再做山西的车贷业务。刘锦涛他们是在2017年的7-8月期间做了两笔车贷业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锦涛当时是否开“天威车贷”的门店，我不清楚，我们公司也没有给刘锦涛授过权，不算是我们的代理商，其实跟我们公司也没有什么关系。⑸温彩龙的证言节录，我认识刘锦涛，和我是朋友关系，我们认识五、六年了，2017年夏天和刘锦涛合伙做过“天威车贷”的生意。我和刘锦涛一起合伙做“天威车贷”生意只有5、6个月的时间，2017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我们就不做这个生意了，因为上家“天威公司”，一个叫谢军的负责人不跟我们合作了，我们当时也没有注册公司，只有一个门店。门店在××区门口，门口头上写着“天威车贷”，当时房子租了一年，但是刚做了不到半年生意就不做了，门店一直闲置着，刘锦涛一直有门店的钥匙，但是2017年10月份以后，我和刘锦涛的门店就没有业务了，刘锦涛一直在使用着门店的房子，具体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刘锦涛在合伙做“天威车贷”业务期间，没有做其他业务，只做“天威车贷”的业务。当时是我和刘锦涛、闫永军三人合伙做“天威车贷”，刘锦涛负责跑业务，闫永军负责和上级天威公司对接，我就负责联系租房子，我们这个生意除了租房的23000元，就不需要再投资。我们做的这个生意不需要为客户垫资，我和刘锦涛相当于上级“天威公司”和客户的中间人，我们拉客户赚取上级“天威公司”的利息差（返点）。⑹白凯弘的证言节录，我认识秦睿远，我和秦睿远是朋友，认识七、八多年了。2017年的时候，我是通过秦睿远认识的刘锦涛，也算是朋友。刚开始的时候，我知道秦睿远和刘锦涛是朋友关系。后来秦睿远和刘锦涛是合伙做生意的合作关系。2017年年底的时候，刘锦涛叫我、秦睿远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去他在久安路天威车贷的店里喝茶，坐了一会，那个我不认识的人中途离开，刘锦涛就跟我和秦睿远说他是天威车贷的股东之一，最近有一个押车生意，是和银行合作的，比较靠谱，问我和秦睿远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合伙做这个天威车贷押车的生意。当时我和秦睿远也没有表态，后来，2018年年初，我再一次见到刘锦涛的时候，刘锦涛跟我说秦睿远和他一起合伙做生意，想让我也一起参与合伙做天威车贷押车的生意。我对做生意不太了解，也没有表态。后来我和刘锦涛、秦睿远、张书明、冯相臻，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朋友吃饭、玩的时候，刘锦涛经常提到他和秦睿远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这个生意是高回报，和银行合作，无风险，想让我们也和刘锦涛一起合伙做天威车贷的生意，而且刘锦涛跟我借钱的时候，还跟我说过他和秦睿远是合伙做生意。所以，我也就知道刘锦涛和秦睿远是合伙做生意的合作关系。刘锦涛向我拿过两次钱，都跟天威车贷有关系，第一次是在2018年2月12日早上的时候，我和秦睿远在一起，刘锦涛过来找秦睿远，说有几个车要押，现在缺钱，让秦睿远想办法找5万元。秦睿远就找他在忻州的女朋友李二苗（乳名，真实名字我不清楚）拿5万元，李二苗说她家楼下只有一家中国农业银行，问我们谁用农业银行卡，她要用ATM机转账。我说我有，然后李二苗就转给我5万元。因为ATM机转账第二天才能到账，我就用支付宝向刘锦涛分三次转账4万元，过了一天，我又向刘锦涛转账5000元，因为刘锦涛之前差我5千元，刘锦涛就让我从这5万元里扣下。后边刘锦涛也没有给过我这45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2月27日的时候，刘锦涛当面跟我说他和秦睿远做生意遇到资金上的困难了，想向我借钱。我问刘锦涛需要多少钱，他说有多少要多少。我当时手里只有7万元，就通过我的中国建设银行手机APP向刘锦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7万元。2018年3月份的时候，刘锦涛断断续续的还给了我。刘锦涛每次都是以天威车贷生意上接了客户订单，接回几台车，需要作为合伙人的秦睿远出钱为客户垫资，然后赚取客户的高额服务费，每次都是以这个理由找秦睿远拿钱的。当时我和秦睿远经常在一起玩，刘锦涛也经常当着我的面向秦睿远拿钱，我都听到了。刘锦涛的天威车贷门店在我家小区门口，久安路上，门头写着天威车贷。刘锦涛的天威车贷门店是什么时候倒闭的，这个我具体不太清楚。刘锦涛没有跟我说过他做过其他车贷公司的业务，只听刘锦涛说过天威车贷。我向刘锦涛转账3万元，因为当时秦睿远和他身边的朋友都没有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跨行转账需要手续费，我们当时给农业银行客服打电话，客服说ATM机存款需要等一天才能到账，当时刘锦涛向秦睿远要钱比较急，秦睿远让他的女朋友李莉瑶先拿3万元给刘锦涛用，所以2018年2月15日，我先向刘锦涛转账3万元，之后李莉瑶用尾号为7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向我尾号为55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3万元。相当于就是我替秦睿远将3万元钱转账给了刘锦涛。我替秦睿远一共向刘锦涛转账8万元。⒊被害人陈述。秦睿远的陈述节录，2018年1月初的时候，刘锦涛跟我说他手上有一个叫“弹个车”的项目，前景很好，能赚钱，想跟我合作共同投资，肯定赔不了钱。我问刘锦涛“弹个车”项目具体是做什么的。刘锦涛跟我说“弹个车”项目就是线下加盟体验店，我们先去太原市的上级公司加盟，然后再租门店、购买展示车辆，顾客有购车意向，就可以向我们提出购车申请，我们负责向顾客收集材料然后报给总部，总部审核通过后，客户把每个月的分期购车款交给我们，总部将车发回来，我们从中间赚取总部返回来的服务费，让顾客零首付购车，以租代购。刘锦涛也没有跟我说“弹个车”项目总部的全称。我听了之后有点心动，我问他怎么合作。刘锦涛说我和他最终各投资40万元，一边筹集资金一边寻找合适的店面。我同意了。2018年1月中旬的时候，我已经筹集好40万元准备投资。刘锦涛说他现在凑不够40万元，而且他自己一直经营的一个叫“天威车贷”的项目正处于业务高峰期，“天威车贷”项目很赚钱，想让我先和他投资做“天威车贷”项目，他会按照垫资款金额和垫资时间给我分红。我同意了。刘锦涛有一个很小的门面，名字就叫“天威车贷”,这家店是在吕梁市离石区，他在店里负责接待顾客，进行接单，接单后向上级公司提交客户信息，上级公司审核通过后，需要刘锦涛来帮顾客先垫付车辆的贷款，等几天后，上级公司会将刘锦涛垫付的钱和服务费一起打给刘锦涛的公司，刘锦涛就是赚这个服务费。我其实就是在刘锦涛店里垫付车辆贷款，他跟我说接了一笔订单，需要垫付多少钱，我就给刘锦涛多少钱，然后刘锦涛给我相应的分红。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假的，刘锦涛跟我说他根本没有接订单，都是骗我的，我给他的钱都被他用来还债了。刘锦涛跟我说来订单了，他手头的钱不够给顾客垫付，需要我进行垫付5万元。2018年1月23日16时21分，我通过支付宝向刘锦涛转账5万元、2018年2月4日，刘锦涛通过支付宝给了我5万元的本金，分红的700余元被我和刘锦涛一起出去玩花了。2018年2月14日，刘锦涛又说接了订单，需要我垫资8万元，我于14日当天通过支付宝分三次向刘锦涛转账共计46600元，第一笔转账24000元，第二笔转账19000元，第三笔转账3600元，第二天我通过微信向刘锦涛转账6000元，通过支付宝向刘锦涛转账30000元。2018年2月24日，刘锦涛通过支付宝向我转账5万元，分红被我们出去玩花掉了。像之前那样，我一直正常和刘锦涛合作做“天威车贷”生意，刘锦涛也会将我垫付的本金给我。2018年3月份，刘锦涛还是以和我合伙做生意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需要垫资为由，先后六次向我要钱，我一共向刘锦涛转账130000元，我每次都是通过支付宝扫描刘锦涛发来的收款码向刘锦涛转账的，于2018年3月1日向刘锦涛转账10000元，于3月2日向刘锦涛转账10000元，于3月7日向刘锦涛两次转账共计70000元，第一次转账40000元，第二次转账30000元，于3月8日向刘锦涛转账20000元，于3月13日向刘锦涛转账20000元。刘锦涛于2018年3月8日，帮我还了冯相臻20000元。算是还了我2万元。3月份期间，我和刘锦涛经常一块出去玩，刘锦涛大概给我花了20000余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算是还我的钱，刘锦涛还有9万元没有还我。直到2018年4月1日，刘锦涛说业务量增大，需要加大资金投入，我信以为真，4月1日，刘锦涛跟我说他接了一笔顾客团购三辆奥迪A6的订单，需要垫付资金，跟我要12万元，我当时在太原市××区附近，通过支付宝分六次向刘锦涛转账共计12万元，第一次转账5万元，第二次转账1万元，第三次转账2万元，第四次转账1万元，第五次转账2万元，第六次转账1万元，刘锦涛还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张顾客和他签订的购车和他的首页的照片，还有一张他和顾客签订合同的现场照片，我就更加相信刘锦涛说的是真的。我以为刘锦涛一直在和我合作投资正常的生意，4月初的时候，刘锦涛向我提出为了方便垫付资金，让我把信用卡给他，他会按时还卡，如果信用卡里的金额不够用，再跟我拿钱，我同意了，将我的一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和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交给刘锦涛。之后刘锦涛跟我说因为业务量比较大，以后的本金暂时先不给我了，最后统一给我本金和分红。后来在2018年4月5日，我通过支付宝向刘锦涛转账8500元钱，这8500元应该是我和刘锦涛一起去太原中环一号一起玩花了的钱，其中有4250元算是我自己花了，剩下的4250元是被刘锦涛消费了，在2018年4月17日，我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刘锦涛转账5万元的垫付金，第一次转账29000元，第二次转账21000元。2018年4月24日，我通过支付宝向刘锦涛共计转账8万元的垫付金，第一笔转账30000元，第二笔转账50000元。2018年4月，刘锦涛给了我女朋友李莉瑶90000元，于2018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向我转账3000元，刘锦涛共计还了我93000元，还差我161250元。在2018年的5月10日，我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刘锦涛转账共计22000元的垫付金，第一次转账10000元，第二次转账12000元。同时，刘锦涛一直在使用我的两张信用卡，之前一直是刘锦涛在使用我的信用卡后负责帮我还钱，2018年6月初的时候，我看到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还有47213元没有还上，我就问刘锦涛为什么没有帮我还信用卡。刘锦涛说上级公司卡单，没有按时将钱打给他，所以他没有钱还信用卡。过了两三天，我去刘锦涛家找他，刘锦涛说订单是虚假的，他把钱给了他老婆了，并给我看了刘锦涛他老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的300000元的余额截图。我当场向刘锦涛的老婆求证，刘锦涛的老婆说刘锦涛是将钱转给她了，但是之前刘锦涛做生意将她陪嫁的300000元亏掉了，这300000元是刘锦涛还她的嫁妆钱。我就找刘锦涛拿回了我的两张信用卡，于2018年6月7日，将47213元还入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6月26日，将60000元还入我的中国银行信用卡。2018年，在我和刘锦涛合伙投资天威车贷期间，刘锦涛使用我三张信用卡，一张是中国银行信用卡，一张是招商银行的信用卡，还有一张是民生银行的信用卡。中银行的信用卡损失7.528万元，招商银行的信用卡损失14.5794万元，民生银行信用卡没有损失，刘锦涛多还入我的民生银行信用卡0.3654元，我这三张信用卡的实际损失21.742万元。刘锦涛实际拿走我33.2308万元，除了上边计算的共计22.2308万元以外，还有11万元，我用李莉瑶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在刘锦涛提供的POS机分机刷出去5万元，我用李莉瑶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在刘锦涛提供的POS机上分机刷出去3万元，一共8万元，这8万元也是给了刘锦涛。还有就是2018年12月15日，我女朋友转账给白凯弘3万元，这3万元最终肯定是给了刘锦涛了。我没有向张书明借过7万元钱，刘锦涛拿张书明的7万元钱，和刘锦涛拿我的钱没有关系，我给刘锦涛的钱中，都是我自己的钱，还有我女朋友李莉瑶的钱。2018年1月至6月期间，刘锦涛总共给了我不到4万元的分红，其中包括我和刘锦涛一起出去玩花掉的1万多元。根据我提供的转账记录，共计给了刘锦涛85.31万元，通过支付宝、微信向刘锦涛转账59.31万元，李莉瑶直接现金存入刘锦涛建设银行卡12万元，我托白凯弘转账给刘锦涛5万元，我让冯相臻转给刘锦涛转账5万元，我通过支付宝转账刘锦涛的朋友任春雷4万元。直到2018年11月，我去刘锦涛在晋城市的丈母娘家找到了刘锦涛，并质问他当是否是真的和我合作做生意。刘锦涛跟我说从2018年1月我第一次向他转垫付资金开始，就一直是在欺骗我，所有的订单都是假的，包括4月份通过微信给我发的合同照片和现场照片都是假的，他只是因为之前做生意赔了钱，所以为了填补亏空，才骗我钱的。当时我和刘锦涛算了一下，我共计被刘锦涛诈骗30万元，我们从晋城市一起回到吕梁市，一起算了一下账目，30万这个数字刘锦涛也是认可的。⒋被告人刘锦涛的供述节录，我是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做“天威车贷”的，一直做到2018年2月初，之后就没有继续做“天威车贷”了。我和闫永军、温彩龙一起做“天威车贷”,门店在吕梁市××区建设银行旁边。我负责跑业务做宣传，和客户签合同，闫永军负责和上级公司（太原）的蔡俊对接，我们接的所有单子都是闫永军负责和蔡俊对接，温彩龙负责出钱。2018年2月份左右，闫永军就欠钱跑路了，电话也打不通，至今我们谁都联系不上他，当时房租也到期了，我们就彻底不做“天威车贷”了。2017年上半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秦睿远，慢慢就熟悉了。当时我在吕梁市××区有一家“天威车贷”的门店，但是当时我店里经营的不太好，还有外债，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们经常见面，2018年1月23日，我和秦睿远说我公司那边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要用钱，需要5万元用于为客户垫资，上级公司把钱打下来之后，我就把本金还给秦睿远，每天每1万元给50元的利息，用几天就给几天的利息，问秦睿远那有没有钱。秦睿远说好的。当天秦睿远就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了我。2018年2月4日，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秦睿远5万元，算是还了秦睿远垫资的本金。2018年2月14日，我跟秦睿远说我又接了顾客的订单，需要用80000元，还是上级公司把钱打下来之后，我就把本金还给秦睿远，每天每1万元给50元的利息，用几天就给几天的利息。2月14日当天，秦睿远通过支付宝分3次向我转账共计46600元，第一次转账19000元，第二次转账24000元。第三次转账3600元。2月15日，秦睿远又通过支付宝向我转账30000元，累计向我转账76600元。2018年2月24日，我通过支付宝向秦睿远转账50000元，算是先还给秦睿远50000元，还剩26600元没有还秦睿远。秦睿远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张6000元的微信转账截图，称第二次共转给我82600元，这是事实，我当时没想起来，我认可秦睿远给我转账的记录。我当时使用的一个微信昵称叫宝塔镇河妖，另一个微信昵称叫八爪鱼，这两个微信号都被我注销了，我记不清微信号了，秦睿远第二次给我转账的6000元就是转到这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上了，具体我记不清了。2018年3月份，我以和之前同样的理由，跟秦睿远说公司那边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需要垫资。先后六次跟秦睿远说需要钱，共计要了130000元，我每次都是用微信将支付宝的收款码发给秦睿远，秦睿远通过支付宝扫描的方式，于2018年3月1日向我付款10000元，于3月2日向我付款10000元，于3月7日向我分两次付款共计70000元，于3月8日向我付款20000元，于3月13日向我付款20000元。我于2018年3月8日，按照秦睿远的要求转账给冯相臻20000元，算是还秦睿远2万元的本金。3月份期间我和秦睿远还有他的朋友去小店区南中环一号一起玩，共计花了62000元，都是转给中环一号的经理柒凯（支付宝名称）这里边有一半的钱也就是31000元算是我还给他的钱。2018年4月，我又以之前相同的理由，跟秦睿远说公司那边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需要垫资。跟秦睿远共要了258500元，其中8500元是秦睿远让我帮他转给中环一号的经理柒凯。我实际跟秦睿远拿了250000元。秦睿远通过支付宝于2018年4月1日分六次共计向我转账120000元，第一笔50000元，第二笔10000元，第三笔20000元，第四笔10000元，第五次20000元，第六次10000元。于4月5日向我转账8500元，这8500元是帮秦睿远让我帮他转给中环一号经理柒凯的，我也是用支付宝转给柒凯的。于4月17日分两次向我转账共计50000元，第一次转账29000元，第二次转账21000元。于4月24日向我分两次转账共计80000元，第一次30000元，第二次50000元。这期间，我按照秦睿远的要求，通过支付宝分三次向秦睿远的女朋友李莉瑶转账共计90000元，向秦睿远转账3000元，算是还秦睿远的本金。还剩157000元没有给秦睿远。2018年5月份，我用和之前一样的理由，跟秦睿远说公司那边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需要垫资。跟秦睿远拿了72000元。秦睿远的朋友冯相臻通过支付宝替他向我转账50000元，秦睿远于2018年5月10日，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我转账共计22000元。除了上述转账之外，大概是2018年4月份，我还跟秦睿远以和之前一样的理由，跟秦睿远说公司那边接了顾客的购车订单需要垫资。跟秦睿远要了他的两张信用卡，第一张是中国银行信用卡，秦睿远给我的时候这张卡的剩余额度是满的，印象里是60000元的额度。第二张是招商银行信用卡，秦睿远给我的时候这张卡的剩余额度是满的，满额度也是50000元。我陆续把这两张卡里的信用额度110000元全部刷空了，后来秦睿远看我还不上钱，就找我把这两张信用卡拿走自己还信用卡了。共计414600元。2018年7月之后，我因为压力太大，先后跑到了天津市、杭州市，最后到了晋城市，这期间我把自己的微信号注销了，手机号也换了，秦睿远也联系不到我。我共计欠秦睿远还有300000元，我陆续还了秦睿远的钱，具体我记不清了，这个数字我们两个都认可。秦睿远提供了我民生银行卡（尾号5970），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的转账记录和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099）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的银行交易记录，我认可，这两份记录是我去银行打出交易记录之后，给了秦睿远。我实际使用秦睿远三张信用卡，秦睿远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和招商银行信用卡当时在我手里，我拿着，秦睿远的民生银行信用卡在秦睿远手里，是秦睿远拿着，但实际是我在使用。我使用秦睿远这三张信用卡期间，我刷走的钱有时候是我用我的民生银行卡（尾号5970）直接将钱转入秦睿远的信用卡内，有时候是秦睿远自己还信用卡。刘锦涛尾号5970民生银行卡转账记录和秦睿远中国银行信用卡的刷卡记录和还款记录，我共计刷走秦睿远招商银行信用卡31.0794万元，还入16.5万元，实际为秦睿远造成损失14.5794万元，我认可这个金额。刘锦涛尾号5970民生银行卡转账记录和秦睿远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记录和还款记录中我共计刷走秦春远中国银行信用卡22.928万元，还入15.4万元，实际为秦睿远造成损失7.528万元，这个金额我认可。我共计刷走秦睿远民生银行信用卡6万元，还入6.3654万元，实际多还入秦睿远民生银行信用卡0.3654万元，这个金额我认可。共计转账给秦睿远的信用卡、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和李莉瑶（秦睿远的女朋友）的银行卡、支付宝共计95.6866万元，其中减去用于还秦睿远信用卡的金额，我共计还给秦睿远84.8212万元，我认可。秦睿远和秦睿远女朋友李莉瑶共计通过支付宝、微信向我转账59.31万元，我认可这个金额。我共计拿走秦睿远33.2308万元，我不认可，应该减去7万元，因为秦睿远拿了张书明7万元，我替秦睿远还了张书明7万元，这7万元算是还了秦睿远的钱了。我在2018年之前，做“天威车贷”生意、自己请人做车贷APP和微信朋友圈帮别人打广告一共赔了700000元余钱，这些钱都是我跟其他人（没有秦睿远）借的钱，而且还附带利息。我跟秦睿远借了钱之后，将他的钱全部用来还我之前欠下的债务。除了第一次的50000元和第二次的80000元是将和秦睿远借的钱用于做车贷垫资，之后的钱都被我用来还债了，我第二次之后和秦睿远说接了顾客购车订单需要垫资的理由都是编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刘锦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锦涛辩护人关于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锦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锦涛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锦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锦涛退赔被害人秦睿远287308元。上诉人刘锦涛的上诉意见：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认罪、悔罪，系初犯，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检察员的意见：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定罪量刑适当。二、对上诉人亲属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及取得被害人谅解予以认可，建议依法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锦涛的亲属赔偿被害人秦睿远287308元，并取得被害人秦睿远谅解。上述事实有交易明细、转账详情，秦睿远出具的收条、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锦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上诉人刘锦涛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刘锦涛上诉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刑初41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锦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