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民初4737号原告：黄伟权，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告：伍文生，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国民，广东韵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李爵舜，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办事处香雁湖香头坟村151号1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周行，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黄伟权、伍文生与被告李爵舜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11月17日、同年12月3日召集庭前会议，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伟权、伍文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国民，李爵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周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权、伍文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李爵舜向黄伟权、伍文生返还工程款1628699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左右，黄伟权与伍文生共同合伙投资，并于2016年5月份正式承接建筑基础工程工作。由于黄伟权当时在墨西哥，一切合伙事务（包括购买机器设备、承接工程、各项开支控制、收取工程款等）委托李爵舜处理，即李爵舜是黄伟权在合伙事务中的代理人。2017年11月15日，李爵舜与伍文生进行结算（对账）。根据李爵舜提供的《工程欠款统计表》，李爵舜告知黄伟权、伍文生案涉合伙事务仍有1628699元工程款未收取。但是，在2018年夏天，黄伟权和伍文生根据此表到上川钢板桩工程所在地，向该工程发包老板黄国裕追收工程款，被告知欠款已经支付给了李爵舜。并且，在2019年1月，黄伟权和伍文生按照欠款表上记录的珠海金湾高尔夫球村追收工程款98892元，该老板何水丰说钱也已支付给李爵舜。另外，《工程欠款统计表》记载的其他工程发包人，黄伟权、伍文生无法取得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李爵舜有义务将收取的工程款1628699元返还黄伟权、伍文生。截至起诉之日，李爵舜仍然没有向黄伟权、伍文生归还已收取的工程款1628699元，故黄伟权、伍文生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李爵舜辩称，李爵舜与黄伟权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委托代理关系，黄伟权、伍文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伟权、伍文生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李爵舜微信名片。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黄伟权、伍文生提供《已收款工程确认表》一份，拟证明李爵舜在以前就代理黄伟权与伍文生进行工程款结算事务，李爵舜是黄伟权与伍文生的合作事务中的代理人。李爵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并主张：该证据所记载的工程均为李爵舜承接的工程，证据原件原由李爵舜的前任女朋友伍丽常（李爵舜与伍丽常现已无联系）执管，李爵舜与伍丽常分手后，该证据原件被伍丽常带走，同时被带走的类似该证据的还有很多份，但当中所记载的工程均与黄伟权、伍文生无关；另外，该证据所记载的款项情况李爵舜均没有亲自核实，当时是伍丽常负责记账处理。由于李爵舜上述质证意见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黄伟权、伍文生提供《工程欠款统计表》一份，拟证明李爵舜在以前就代理黄伟权与伍文生进行工程款结算事务，李爵舜是黄伟权与伍文生的合作事务中的代理人，以及李爵舜收取工程款1628699元没有交付给黄伟权、伍文生。李爵舜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一点相同。由于李爵舜上述质证意见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三、黄伟权、伍文生提供工作交接群（核心）微信聊天记录光盘及相应的文字整理资料打印件、录音分段情况表，拟共同证明在黄伟权与伍文生合作过程中，李爵舜是黄伟权的合作事务的代理人，该群成员针对工作、对账、约定对账点、合作关系协调等等进行沟通交流，以及2017年11月15日伍文生的妻子刘海兵通知了李爵舜与伍文生对账，对账的结果是《工程欠款统计表》。李爵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并主张：1.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光盘语音内容与其提交的文字记载版存在有不一致的地方；2.在黄伟权、伍文生提交的该组证据中，并没有哪一段文字或语音确认了李爵舜是黄伟权的代理人，也没有哪一段文字或语音确认了李爵舜收取了黄伟权、伍文生所谓的案涉工程款，因而黄伟权、伍文生以该组证据主张李爵舜是黄伟权的代理人以及要求李爵舜返还所谓的工程款，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黄伟权、伍文生在第一次庭前会议后向法院补充提交的语音文字版编码44页、45页的内容反映了本案的基础事实情况，当时李爵舜因做工程出现资金紧张，以自己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刚好当时银行负责审核李爵舜贷款申请的工作人员之一是伍文生的配偶刘海兵的朋友，当时黄伟权要找伍文生进行对账，而伍文生当时所做的工程中有一部分是李爵舜好心转介绍给伍文生，刘海兵通过其在银行工作的朋友获知李爵舜向银行申请贷款去做工程的事实，于是通过该朋友在背后操控，暂缓了李爵舜的贷款审批进程，并以此逼李爵舜协助伍文生夫妻二人应对黄伟权的对账要求，李爵舜在这种无奈的情形下被拉入所谓的对账群，而在黄伟权、伍文生提交给法院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绝大部分都是黄伟权及伍文生夫妻之间的聊天内容，李爵舜由始至终都没有确认过是黄伟权的代理人，也没有确认过收取了黄伟权、伍文生所谓的工程款，后来因为刘海兵要求李爵舜配合其夫妻合起来去欺骗黄伟权，李爵舜不同意，于是刘海兵通过其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在背后操控，最后导致李爵舜无法通过银行的贷款审批手续，李爵舜最后无奈地向他人高利息借款应对自己当时做工程出现的资金紧张问题，李爵舜也因为该事情与黄伟权及伍文生夫妻彻底闹翻，双方反目成仇，李爵舜当时在一气之下删除了黄伟权及伍文生夫妻等人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等，所以对于黄伟权、伍文生现在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是否有人为部分篡改、删除等情况，李爵舜无法核实，另外，如果李爵舜如黄伟权、伍文生所称是黄伟权的代理人，那么其所做的工程出现资金问题的话，理所当然是黄伟权自己去解决，而不是李爵舜去贷款解决，从李爵舜以自己的名义去向银行申请贷款做工程，以及由李爵舜自己负责偿还银行贷款已经非常明确李爵舜是自己做工程，并不是黄伟权、伍文生所主张的是黄伟权代理人。由于黄伟权、伍文生出示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原件（手机），且李爵舜主张该组证据中的部分聊天记录反映了本案的基础事实情况，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光盘和录音分段情况表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至于文字整理资料，因与语音之间差距较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四、黄伟权、伍文生提供《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一份，拟证明李爵舜是黄伟权与伍文生合作过程中的代理人。李爵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并主张：该协议上仅有黄伟权、伍文生的签名，并没有李爵舜的签名，该协议约束的仅仅是黄伟权、伍文生，与李爵舜无关，且该协议第五条“……每月乙方和李爵舜二人的工资各10000元……”，李爵舜由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所谓的每月10000元工资，黄伟权、伍文生陈述李爵舜是黄伟权的代理人，即主张李爵舜是为黄伟权打工，那么黄伟权、伍文生是否应该举证证明黄伟权已经向李爵舜支付了每月10000元工资？黄伟权根本就没有向李爵舜支付过所谓的工资，其企图将李爵舜当成是其聘请的人员，明显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该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五、黄伟权、伍文生提供工作交接群群名片，拟证明刘海兵、伍文生、李爵舜、黄伟权是工作交接群成员。李爵舜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点相同。该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六、黄伟权、伍文生提供黄伟权、伍文生、刘海兵微信名片，拟共同证明黄伟权、伍文生、刘海兵个人微信名片与工作交接群中微信一致。李爵舜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点相同。该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七、黄伟权、伍文生庭后提供刘海兵与伍文生的结婚证，拟证明刘海兵与伍文生是夫妻关系。李爵舜以黄伟权、伍文生逾期举证为由不同意质证。该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伟权作为甲方与伍文生作为乙方订立《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本院注：该协议“合同签订日期”栏空白），约定：双方各出资40万元，共出资80万元，其中275000元用于购买一台二手沃尔沃牌挖掘机，剩余资金用于将该二手挖掘机改装成二手钢板桩机，如出现经营资金不足，双方按各50%出资；双方共同选定司机人员，日常维护由司机负责，司机月薪4000元；每月二手钢板桩机实际收到的劳务收入，扣掉油料消耗、维修费用、司机工资、管理工资、保险、税金等后，是每月经营利润，每月按各50%分配一次；亏损月份不分配利润，连续三个月亏损或亏损累计达到40万元整，本合同终止，双方协商将二手钢板桩机卖掉，亏损部分各承担50%；等等。上述协议第五条载明：“经甲、乙双方商定，甲方的代理人是李爵舜，日常管理由乙方和李爵舜负责。每月乙方和李爵舜二人的工资各10000元，在分配前的利润中支付。……”群聊名称为“工作交接群（核心）”的微信聊天群曾经一共有四名群成员，分别为黄伟权、伍文生、李爵舜、刘海兵（伍文生的配偶）。黄伟权、伍文生在庭审中主张，该群聊天记录的以下文字整理资料可以证明黄伟权和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一、第47页刘海兵所述“说真的，如果真的去追，我不会去追阿李，阿权阿李是你的代理人我只会追究你，一开始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在国外，我在国内，我只跟阿李说的，既然阿李跟你说了，我认为通过合法的途径，我只会找你，不管你们一起做了什么，我的人就是这样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谁要单飞，没有问题，我也想你好”；二、第39页李爵舜所述“不是弄不出来，我的意思以前的单据在那嫦那边，很多数据在他那边，我还要找她要回来之后，重新一个个计算出来，比较长的时候，计算出来，不是我弄不出来，我弄的单子出来，文生他看过之后绝对会信的。因为这些单子只会多不会少。我们都看过对方的单子，所以你绝对放心。”经核对，在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光盘中，上述两段话分别为粤语、台山话，其内容翻译成普通话大致为：一、“说真的，我如果去追我就不会去追水蛇（音）的，阿权，水蛇是你的代理人，我是追你的，一开始因为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在国内，你在国外，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肯定是和水蛇说的，之后水蛇既然知会了你，我认为我通过合法的途径，我一定是找你，无论你们一起做了什么都好，我都是找你的，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人就是这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谁要单飞，没有问题，都想你好，不是想你死”；二、“不是说整理不出来，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单全部都不是我去跟的，全部都是阿常跟的，很多数在她那边，所以很多东西要找她取回来之后，我重新一张张计算出来，时间太过长了，不是我整理不出来，不管我整理多少单，我整理出来你老公看过之后，他绝对会服的，因为这些单子绝对有少没多，你放心，你不要说怀疑钱多出来，绝对没可能的，每一次两个人对单，都是他看过我的单，我看过他的单，我们都看过对方的单子，用哪一分钱哪一张单他自己都心中有数，我告诉你，这个你放心。”2017年11月15日，李爵舜在《已收款工程确认表》《工程欠款统计表》签名并捺指印，现黄伟权、伍文生持有该两份表格的原件。其中，《工程欠款统计表》在打印的工程时间、工程名称、工程总价、未收款金额、负责人、备注等内容下有手写的“以上为李爵舜对接工程未收工程款，总数为1628699元。已确认”的内容。另查明，黄伟权、伍文生在庭审中陈述：一、黄伟权与李爵舜没有以书面形式订立委托合同，黄伟权于2015年下半年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委托李爵舜处理相关事情，但黄伟权、伍文生无法提交相关证据；二、黄伟权、伍文生没有直接向李爵舜支付《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第五条载明的每月工资10000元，但黄伟权、伍文生认为李爵舜自行在收取的工程款中抵扣其应得的工资；三、除了上述两段微信聊天记录以外，黄伟权、伍文生认为《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第五条直接证明黄伟权与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已收款工程确认表》《工程欠款统计表》间接证明该法律关系；四、黄伟权、伍文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已收款工程确认表》《工程欠款统计表》所涉工程是由其承包，因为这些工程均是由李爵舜谈好的，也是由李爵舜去做的；五、黄伟权、伍文生认为李爵舜收取了《工程欠款统计表》第五项、第七项所涉工程款，该统计表记载的其余六个工程因李爵舜不提供发包人的联系方式及与工程相关的单据材料，因此黄伟权、伍文生无法得知工程款是否由李爵舜收取。对于黄伟权、伍文生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李爵舜全部予以否认，并主张本案的事实应以李爵舜的质证意见为准。本院认为，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黄伟权、伍文生主张黄伟权和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黄伟权、伍文生在庭审中主张，其提供的以下证据可以证明黄伟权和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一、黄伟权与伍文生订立的《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第五条约定黄伟权的代理人是李爵舜；二、黄伟权、伍文生持有李爵舜签名并捺指印的《已收款工程确认表》《工程欠款统计表》；三、在工作交接群（核心）的聊天记录中，伍文生的配偶刘海兵曾对黄伟权说李爵舜是黄伟权的代理人（本院注：原话是“阿权，水蛇是你的代理人”，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文字整理资料将“水蛇”改为“阿李”），李爵舜曾对刘海兵表示愿意整理单据。对于黄伟权、伍文生上述主张，本院逐项分析如下：一、合同的法律效力具有相对性，只有合同当事人才享有基于合同所产生的权利并承担根据合同所产生的义务，当事人一方只能向对方行使合同权利，并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不能请求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合伙经营钢板桩机协议》的当事人是黄伟权、伍文生，李爵舜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不需承担合同义务，黄伟权、伍文生拟以其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来证明黄伟权、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虽然黄伟权、伍文生现持有李爵舜签名并捺指印的《已收款工程确认表》《工程欠款统计表》，但该两份表格上并无黄伟权、伍文生的姓名，不能证明李爵舜在表格上签名捺印的行为与黄伟权、伍文生有关，且黄伟权、伍文生已经承认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两份表格所涉工程是由其承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爵舜收取了《工程欠款统计表》载明的未收工程款1628699元，黄伟权、伍文生拟以该两份表格证明黄伟权、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进而主张李爵舜有义务将《工程欠款统计表》载明的未收工程款1628699元转交黄伟权、伍文生，明显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三、黄伟权、伍文生没有申请刘海兵出庭作证，因此，对于刘海兵在工作交接群（核心）所述“阿权，水蛇是你的代理人”应如何解释、刘海兵作出该表述是否有事实根据等问题，均无法核实；另，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文字整理资料将“水蛇”改为“阿李”，有违民事诉讼所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至于李爵舜对刘海兵表示愿意整理单据，首先，在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所有聊天记录中，李爵舜均未确认其是黄伟权的代理人或收取了案涉工程款；其次，从李爵舜整段话“不是说整理不出来，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单全部都不是我去跟的，全部都是阿常跟的，很多数在她那边，所以很多东西要找她取回来之后，我重新一张张计算出来，时间太过长了，不是我整理不出来，不管我整理多少单，我整理出来你老公看过之后，他绝对会服的，因为这些单子绝对有少没多，你放心，你不要说怀疑钱多出来，绝对没可能的，每一次两个人对单，都是他看过我的单，我看过他的单，我们都看过对方的单子，用哪一分钱哪一张单他自己都心中有数，我告诉你，这个你放心”无法推定李爵舜是黄伟权的代理人或收取了案涉工程款，另，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文字整理资料遗漏重要内容“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单全部都不是我去跟的，全部都是阿常跟的”，亦有违民事诉讼所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再次，李爵舜对其为何成为工作交接群（核心）的成员及事情经过作出了合理解释，详见其质证意见，此处不再赘述。综上，黄伟权、伍文生拟以上述两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黄伟权、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伟权、伍文生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黄伟权和李爵舜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伟权、伍文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伟权、伍文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58.29元，由原告黄伟权、伍文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新怡人民陪审员  黄琪标人民陪审员  陈锡章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谭丽慈书 记 员  李宝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