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民再71号原审原告：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闸支行，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唐闸公园一村20幢103、104、105室。法定代表人：瞿振宇，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星，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外环西路1号苏东大厦701室。法定代表人：李松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剑，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南通宇丰燃料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景华城8幢926、928室。法定代表人：孙建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李松梅，女，汉族，1966年6月22日出生，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陆剑，男，汉族，1984年11月6日出生，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李桦楠，女，汉族，1991年7月30日出生，住南通市崇川区。原审原告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闸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唐闸支行）与原审被告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海运公司）、南通宇丰燃料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燃料公司）、陆云飞、李松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苏0611民初232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苏0611民监1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中，鉴于原审被告陆云飞已去世，本院根据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申请，依法通知陆云飞之子陆剑、之女李桦楠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朱家星，原审被告宇丰燃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被告陆剑兼以原审被告南通海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松梅、被告李桦楠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部分缺席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称，因原审被告陆云飞在原审起诉前已经死亡，且原审中主张的利息遗漏了2015年2月21日至2015年3月21日的利息，再审诉讼请求变更为：1.南通海运公司给付贷款利息324427.3元及复利（自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以374427.3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24427.3元为基数，均按年息13.44%计算）；2.宇丰燃料公司、李松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陆剑、李桦楠在继承陆云飞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0日，南通海运公司向农商行唐闸支行申请最高额为8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陆云飞、李松梅为其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农商行唐闸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南通海运公司未能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后其通过贷款周转归还本金，但利息未能归还。2015年6月29日，农商行唐闸支行与南通海运公司及新担保人宇丰燃料公司签订还款计划，根据该计划其应于2015年7月25日之前还清利息，但其仅于2015年8月21日偿还5万元，余款至今未还。原审被告南通海运公司辩称，借款利息应以还款计划书上的结欠利息金额为准，但农商行唐闸支行在“通海7”钢质货船拍卖时没有申请对抵押物优先受偿，视为放弃利息，海运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宇丰燃料公司辩称，1.关于农商行唐闸支行在本案中诉请的利息数额，应以还款计划书上的结欠利息为准，农商行唐闸支行在抵押物“通海7”钢质货船拍卖时没有申请对抵押物优先受偿，农商行唐闸支行已经自行放弃了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宇丰燃料公司理应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农商行唐闸支行无权向宇丰燃料公司主张担保责任；2.本案担保期间早已届满，宇丰燃料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故对原审原告的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陆剑辩称，借款利息应以还款计划书上的结欠利息金额为准，农商行唐闸支行在“通海7”钢质货船拍卖时没有申请对抵押物优先受偿，视为放弃追索利息。另，被告没有继承到陆云飞的任何遗产，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请求。原审被告李松梅、被告李桦楠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向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南通海运公司给付借款利息263968.36元及复利（自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以313968.3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63968.36元为基数，均按年息13.44%计算）；2.宇丰燃料公司、陆云飞、李松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0日，南通海运公司向农商行唐闸支行申请最高额为8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陆云飞、李松梅为南通海运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农商行唐闸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南通海运公司未能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后通过贷款周转归还本金，但利息未能归还。2015年6月29日，农商行唐闸支行与南通海运公司及新担保人宇丰燃料公司签订还款计划，根据该计划其应于2015年7月25日之前还清利息，但南通海运公司仅于2015年8月21日偿还5万元，余款至今未还，故成讼。南通海运公司、宇丰燃料公司、陆云飞、李松梅未作答辩。农商行唐闸支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还款计划书、利息计算表、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还款明细、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和公证书各一份。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4月10日，农商行唐闸支行（即借款人）与南通海运公司（即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8724）农商流循借字[2014]第042号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800万元；借款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的记载为准，但任何一笔提款的还款日不得迟于借款额度使用期限的终止日；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依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合同利率为在中国人民银行相应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60%。合同利率实行一期一调整，以年为一期；若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前述约定的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以其所有的以“通海7”钢质货船为上述所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本金余额800万元提供担保。同日，陆云飞、李松梅作为保证人，与农商行唐闸支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8724）农商流循借字[2014]第04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南通海运公司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止在农商行唐闸支行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本金余额800万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2014年4月14日，农商行唐闸支行依约发放了800万元借款，双方形成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日期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3月19日，年利率9.6%。其后，南通海运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2015年6月26日，南通海运公司以借新还旧方式向农商行唐闸支行借款780万元偿还上述借款本金。为此，双方签订一份编号为(8724)农商流借字（2015）第04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以“通海7”钢质货船提供抵押担保。农商行唐闸支行实际向其发放7795000元贷款用于偿还前述借款本金。就借款利息，2015年6月29日，南通海运公司作为债务人、宇丰燃料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债权人农商行唐闸支行出具还款计划一份，确认至2015年6月29日尚结欠利息计313968.36元，并承诺于7月25日之前还清，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南通海运公司未能履行(8724)农商流借字（2015）第04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农商行唐闸支行于2017年2月21日将南通海运公司诉至北海海事法院。该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桂72民初95号民事判决，判令南通海运公司向农商行唐闸支行偿还借款7795000元及利息等。后经当事人申请，北海海事法院将“通海7”钢质货船拍卖，并将拍卖款分配完毕。因农商行唐闸支行未在海事法院的诉讼中主张案涉利息，南通海运公司仅于2015年8月21日偿还5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还，故成此讼。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农商行唐闸支行与南通海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陆云飞、李松梅签订的保证合同，与宇丰燃料公司签订的还款承诺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农商行唐闸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南通海运公司应依约偿还贷款本息。现债务人未能按约偿还利息，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农商行唐闸支行要求南通海运公司偿还贷款利息263968.36元，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复利，农商行唐闸支行在庭审中确认贷款年利率为8.96%，故罚息应按年利率13.44%计算；关于农商行唐闸支行要求陆云飞、李松梅、宇丰燃料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虽南通海运公司以其所有的“通海7”钢质货船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但该抵押物已在海事法院执行中予以处置，且未有余款可供分配，故农商行唐闸支行直接要求陆云飞、李松梅、宇丰燃料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闸支行贷款利息263968.36元及复利（自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以313968.3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63968.36元为基数，均按年息13.44%计算）；二、南通宇丰燃料供应有限公司、陆云飞、李松梅对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7254元，由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宇丰燃料供应有限公司、陆云飞、李松梅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提供了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账户明细、利息清单、还款计划、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公证书、（2017）桂72民初95号民事判决、（2016）桂72执152-164号之五执行裁定，经质证原审被告、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通海7”钢质货船的船舶登记查询结果证明、陆云飞的户口注销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结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再审到庭当事人均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未到庭当事人亦未提出抗辩，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再审另查明，南通海运公司自2015年2月21日开始拖欠借款利息。2015年3月30日南通海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归还本金199999.93元，2015年6月29日以现金方式归还本金5000元，2015年6月30日通过借新还旧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795000元。2014年4月14日，海运公司为案涉借款办理了“通海7”钢质货船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农商行唐闸支行。2016年12月15日，在北海海事法院执行南通海运公司与公司船员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案中，北海海事法院裁定拍卖“通海7”钢质货船。2017年1月22日，北海海事法院对“通海7”钢质货船进行了拍卖，拍卖所得价款1209万元，其中可供分配的拍卖价款为11548659元。农商行唐闸支行仅对抵押在后的借新还旧的借款合同本息9352850.18元进行了债权申报并足额受偿，但未就原审案涉抵押在先的借款利息进行债权申报，且未将债权申报事项告知其他担保人。2017年2月22日，该抵押权注销。另查明，陆云飞于2016年4月22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李松梅系其妻子，陆剑系其与前妻之子，李桦楠系其与李松梅之女。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陆云飞在原审起诉前死亡，原审未通知陆云飞的继承人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而直接判决陆云飞承担责任，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合同结欠利息的具体数额；二、原审原告主张的复利能否支持；三、案涉担保责任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案涉利息数额的认定应以还款计划书上载明的结欠利息金额为依据。第一，案涉还款计划计算的利息数额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增设了担保人，并且债务人已部分履行还款义务，该还款计划书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视为对三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定，结欠的利息313968.36元应视为对结算日期之前所有尚欠利息的结算，包括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等，还款计划书上的结欠利息金额少于实际产生的利息金额的，应视为债权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第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农商行唐闸支行在原审中未对南通海运公司自2015年2月21日至2015年3月21日所欠的利息主张权利，其增加要求偿还上述期间借款利息金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原审诉讼请求，故对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变更利息金额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审理。鉴于南通海运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偿还了5万元，剩余未偿还的利息金额应认定为263968.36元。关于争议焦点二，结合本案事实，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所主张的313968.36元款项系南通海运公司在2014年借款合同项下应支付的逾期还款的银行利息。根据《关于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可计收复利。金融借款中的利息、复利和罚息的概念和内涵各不相同，“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作狭义解释，仅指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非逾期后的逾期罚息。故对农商行唐闸支行要求对案涉逾期还款利息再支付利息即复利的诉讼主张，本不应予支持。但考虑到南通海运公司与农商行唐闸支行已于2015年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对2014年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进行了清结，同时以还款计划的方式对结欠利息明确了还款期限，故该利息已从原借款本金中相对独立，可以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有关民间借贷复利的计算方法进行利息计算。因案涉还款计划书上未就利息进行约定，本院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改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总的利息金额不得超过原借款本金在借款期限内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主张保证责任的主要证据系最高额保证合同、还款计划，但该最高额保证合同、还款计划派生于2014年借款合同，故依据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还款计划的记载，主债务人为南通海运公司，保证人为陆云飞、李松梅、宇丰燃料公司。依据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通海7”钢质货船的船舶登记查询结果记载，南通海运公司以自己所有的“通海7”钢质货船为2014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设置了抵押担保。在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设置抵押担保的情况下，法律对债权人实现债权有较为严格的要求。如《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设置抵押，抵押权人放弃该抵押权、抵押权顺位或者变更抵押权的，其他担保人在抵押权人丧失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但其他担保人承诺仍然提供担保的除外。依据北海海事法院（2016）桂72执152-164号之五执行裁定，“通海7”钢质货船可供分配的拍卖价款为11548659元，农商行唐闸支行对2015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9352850.18元进行了债权申报并足额受偿，但未就案涉2014年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利息进行债权申报。在抵押物变现价值足以清偿本案债权且农商行唐闸支行也已就后续借款本息进行债权申报并获足额清偿的情况下，原审原告农商行唐闸支行未就本案债权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应视为其已放弃抵押物的担保利益，其他保证人应在其放弃利益范围内免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7）苏0611民初232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闸支行贷款利息263968.3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13968.3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263968.3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闸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65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7254元，由原审被告江苏南通海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654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韩明智审 判 员 陈锦丽审 判 员 黄素兵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石晶晶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