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522民初1022号原告：潘忠远，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满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原告：董智君，女，1942年1月15日出生，满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代理人：潘忠远，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满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法定代表人：秦岭，职务：院长。委托代理人：朱炎，内蒙古胜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阳，男，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该医院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负责人：卢风雨，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新，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忠远、董智君诉被告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医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忠远代为原告董智君，被告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朱炎、刘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在整个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和医疗救护车费6675元、交通费911.5元、打印复印费701元、鉴定费18000元、丧葬费80563元*0.5=40261.5元、死亡赔偿金41353元/年*5年=206765元，合计273314元*50%=1366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1497元/年*6年=188982元，诉讼费400元，总计325989元；二、确认被告为了掩盖和减轻自身的全部重大医疗过错而伪造、篡改、隐匿拒不提供真实病历的医疗行为过错和病历管理过错，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医疗过错的全部责任。三、诉讼费和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变更事实与理由一、被告的医疗过错1.受害患者在2018年12月20日8时30分因病在被告方处住院治疗。患者入院时能自主行走，收治诊断为脑梗塞，后做CT结果诊断为脑出血，未诊断出高血压性脑出血(由通辽市民大附属医院高血压性脑出血诊断为证)被告误诊这一重大医疗过错，违反《中国脑出血诊疗指导规范2016.7.18》第四章中关于高血压脑出血的诊断应避免出现误诊的规定。延误了脑出血患者宝贵的抢救时间。侵害了患者的生命权健康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和五十七条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有医保报销单记载和住院病历2页初步诊断脑梗塞治疗证明。见病历2页病历特点和入院查体BP：170／90mmHg为证，并且有病历1页诊断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为证。患者于8时30份住院体查BP：170／90mmHg，病历30页10：00血压234／108mmHg、11：00血压213／97mmHg等证明。2.患者CT报告病历26页和1页检查结果为脑出血后未及时手术治疗抢救，被告延误抢救患者生命的严重医疗过错，违反了国家卫计委关于《中国脑出血诊疗指导规范2016.7.18》(下面简称规范)第五章(二)条外科治疗1.1外科手术指征：有下列表现之一者，可考虑紧急手术，患者符合1.1.2项CT检查由明显颅内压升高的表现和1.1.3项实际测量颅内压(ICP)>25mmHg的紧急手术指证等的相关规定，证明被告有医疗过错，侵害了患者的生命健康权。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和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患者本身有高血压病史，查体时已如实告知被告，见病历2页病历特点和2页入院查体BP：170／90mmHg证明，并且病历1页和2页初步诊断：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为证。患者于8时30份住院体查BP：170／90mmHg，病历30页10：00血压234／108mmHg11：00血压213／97mmHg。病历6页诊断经过：11：55转入重症医学科查体BP：186／114mmHg和14：40出院情况(转民大附属医院)查体186／114mmHg，患者血压一直居高不下，但被告一直未给患者用抢救生命的降压药物治疗，属误诊延误治疗的重大医疗错误。因原告在20日11：00到患者病房NEK04床看到监护仪上显示的血压数值为248／121mmHg，有住院病历30页的11：00血压记录234／108mmHg等血压值和原告看到的血压数值相似为证。同时证明原告所述内容真实可信，问被告处医生患者血压如此高危及生命的风险，为何不给患者用降压药物降压治疗，过了一段时间护士才拿来药品给患者静脉注射，但患者血压一直没有降下来(前面已有血压数值证明)，给患者用药可是没有治疗效果。后来查看患者住院病历，才知道被告将患者正确的床位号NEK04号床错误的标注为ZZ006号，有病历1页入院时间病床号ZZ006、病历37页和38页床位号ZZ006、病历2.3.14.29.31.32.33和34页错误的标注为NEK60，患者床号标错，用药也会混淆用错药是患者血压一直降不下来的直接原因，被告这种给患者用错药的严重医疗过错是导致患者病危和死亡的直接原因。因被告的这一严重医疗过错失误违反了《规范》第五章(一)条内科治疗1款控制血压，脑出血早期应立即使用药物迅速控制血压，2款降低颅内压，控制脑水肿的相关规范，被告的医疗过错严重危及到患者的生命。11点15分左右医生用手电检查患者眼部，双侧瞳孔散大，意识障碍加深，患者长时间血压和颅内压保持高位降不下来，会导致患者脑内血管多处破裂出血，已出血部分出血量增多，有患者后来在通辽市民大附属医院救治的CT报告为证和《规范》第五章(二)条1.4.6项：a、意识障碍加深；b、双侧瞳孔散大常提示颅内压升高及脑疝可能；c、血压升高等证明在出血量增加等为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五十五条、五十七条和五十八条一款的相关规定，被告存在重大医疗过错并侵害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4.20日11点20分，患者因被告违反了《规范》第五章(一)条7款呼吸道管理，若意识障碍程度重，排痰不良或肺部感染者可考虑气管插管或尽早气管切开，排痰防治肺部感染的相关规定。在患者肺部感染痰堵塞气管呼吸突停，在紧急人工呼吸救治下才恢复自主呼吸，有住院病历第4页病程记录：患者处于嗜睡状态，意识状态加重，11：18分出现意识不清，呼吸困难仍未给予气管插管和吸痰为证，也证明原告所述真实有效。被告的这一重大医疗过错，加重了患者脑出血量加大的风险，侵害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五十七和五十八条一款的相关规定，被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5.根据《规范》第五章(一)条2.1款抬高床头约30°，头位于中线上，以增加颈静脉回流，降低颅内压。但被告在病房救治患者时，只是将患者平放躺在病床上，未抬高床头，也未将患者头部下方放置枕头抬高头部，有病历2页，入院查体平卧位为证，增高了患者的颅内压，加重患者脑出血量增多的风险。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五十七条和五十八条一款的规定，被告的这一医疗过错，侵害了患者酌健康权和生命权，应承担赔偿责任。6.被告医护人员在给患者准备手术，因为医护人员的不专业，将患者头部左摇右摆，上下搬动幅度过大，增加了患者脑出血量的风险，违反了《规范》(一)脑出血患者的治疗的首要原则是保持安静，稳定血压，防止继续出血的规定。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五十七条的规定，被告的这一医疗过错，侵害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应承担赔偿责任。7.在患者病情严重出现昏迷时，未及时将患者送手术室或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被告一直在普通住院病房里治疗患者，没有相应的抢救医疗设备，需要一样医疗器械，很长时间才能取来，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五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延误治疗的这一严重医疗过错和失误，延误了患者宝贵的救治时间，侵害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应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被告才在12点被告将患者转至重症监护室救治。8.患者在重症监护室时，被告未对患者进行有效救治，在原告方已签署手术知情同意书的情况下，一直未对患者进行手术救治，也未告知原告具体原因，延误了患者宝贵的抢救治疗时间，原告为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患者不能在被告处等死，在12点30分要求办理转院手续，但被告以患者在被告脑卒中科的治疗病历没有转过来为借口，不给办理转院手续，在原告多次催促下，才在20日15点办理好转院手续，被告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31条，医疗机构对危重病人应当立即抢救，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五、五十五、五十七、和五十八条一款的相应规定，被告以上延误救治、漠视患者生命的医疗过错，侵害了患者的健康权和生命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9.被告延误治疗的过错患者于2018年12月20日8点30分入住被告NEK04住院治疗，有病历2页首次病程记录8点30分证明。但被告却故意将患者的住院时间延后改为9点15分，有病历1页患者入院时间9点15分和病历5页转入记录：2018年12月20日9点15分入住内二科为证。被告是为了掩盖其延误治疗的重大过错故意改短患者在其处住院治疗的时间。因为脑出血患者越及早救治，治愈的机会就越高，因此也证明了被告有延误治疗的重大过错。10.被告给患者救治中的用药出错的重大医疗过错(1)患者在被告处NEK04．住院治疗，但被告却错误的将患者正确的床号NEK04错标为ZZ006号，有病历1页入院时间：病房号ZZ006、病历37页和38页床位号ZZ006，病历2.3.14.29.31.32和34页床位号错误的标注为NEK60，患者床号标错，患者用药也会被混淆用错药，各项检查也会查错患者，是被告救治患者生命不及时，延误治疗和误诊失误医疗过错发生的直接原因，也是导致患者病危和最后死亡的直接医疗过错因素。(2)患者在被告处住院救治时，被告存在用药失误的医疗过错，在病历37.38和40页中，治疗心律失常的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治疗高血压病的盐酸乌拉地尔注射液，止血的氨甲环酸注射液，抢救呼吸聚停的洛贝林针，治疗胃食管反流反酸的奥美拉唑钠，治疗脑水肿的注射用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和用于呼吸抑制的尼可刹米注射液，没有医生的医嘱用药签名，也没有注射护士签名和注射执行时间。并且患者8：30-11：55在内二科救治期间因床号标错，病历37页和38页的所有医嘱用药都没用到患者治疗，而是用了别的标错床号别的患者用的药，因此证明被告并没有给患者真正用上述治疗药物治病救人。同时，因为上述(1)里患者床号标注错误，导致被告给患者用药混淆用错药的重大用药医疗过错，是导致患者病危死亡的直接原因。11.被告为了掩盖自己在患者住院治疗中的全部重大医疗过错，在病历里没有制作记录患者在NEK04住院治疗时的护理记录，因此证明被告存在相应的医疗过错是导致患者病危直至死亡的直接原因。二、被告伪造、篡改、销毁和拒绝提供病历的过错。1.2019年1月9日、10日原告二次到被告处要求复印病历，被告病案室工作人员在病历档案存档索引登记本中查找到患者的存档案号码，并问原告复印病历干啥，原告告知查看患者治疗病情后，被告工作人员到病案存储室20分钟才出来，告知医务人员未签完字还没有将病历档案送来，没有患者病历档案为什么会有存档索引登记和存档案的号码按常理推定，这明显证明被告病案室人员检查发现病历里被告有过错的地方，而不想让原告复印到有不利于被告的真实病历，想要隐匿、销毁并拒绝给原告提供患者病历资料，好让病区医务人员有时间伪造篡改病历资料，以对被告有利，才撒谎说病历没送过来。被告的这一行为违反了《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五条，因紧急抢救未能及时填写病历的医护人员应当在抢救结束后6小时内据实补记，并加以注明，和《医疗病历管理规定》第十条在患者住院期间，其病历由所在病区负责集中统一保管，24小时内归入住院病历，住院病历在患者出院后由设置的专门部门负责集中统一保存和管理，和第十六条及《病案管理制度》2条应有完整的病案，同时要填写好索引、编号、存档，和第一章第一条凡出院72小时后的病案都应回收到病案室的规定，患者自2018年12月20日在被告处出院，到原告2019年1月10日去被告处复印病历，已过22日，远超过病历归档要求的时间，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五十八条和六十一条的有关规定，推定被告以上的行为有过错，侵害了原告对患者生命健康的知情权，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随后到患者住院处重症监护室找医务人员寻问患者病历为什么没有归档，主治医生告知，转到重症监护室之前，患者在脑中卒科治疗的主治医生和医护人员还没有填写好病历也没在病历上签字，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医疗病历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明显违背常理，同时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推定证明被告病案室人员和病区医务人员相互串通，有伪造、篡改患者病历的过错。2.2019年1月10日原告再次到被告病案室要求复印病历，病案室工作人员拒绝提供患者病历资料，原告到被告医务科提出要求封存患者病历，医务科主任打电话到病区了解情况后，告知原告二处病区医务人员签完字就给送过来，过半个小时仍未送来病历，原告要求和被告医务科工作人员立即一起到二处病区封存病历，工作人员多次推脱马上就会送来，又过半小时在原告给卫生局和公安局打投诉和报警电话的强烈诉求下，医务科主任才让工作人员和原告一起到脑中卒科去取病历，到达脑中卒科办公室时正好看到主治医生在篡改病历，要求立刻封存，主治医生拿起病历就跑到护士工作台，让护士签名，原告没能阻止住，只好拍照保存证据(证据照片1.2.3.4)，医护人员又要将伪造好的病历送到重症监护室签字，在原告的阻拦下才拿着病历一起到医务科封存，有住院病历第39页和40页重症监护室医生和护士未签名为证，同时证明原告所述内容真实可信。在上述过程中同去的医务科工作人员并没有出面及时阻止医务人员的造假行为。依常理被告医务科主任和工作人员不作为，违法违规的行为是为配合二处病区的医务人员相互串通伪造篡改患者病历提供帮助，同时也可推定证明被告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过错。3.原告于2019年1月10日在被告医生办公室将未归档案的患者住院病历封存。在2019年3月5日法庭上开封住院病历，查看到住院病历第30页观察生命体征记录单上记载着血压为234／108，跟原告看到的在被告未给患者用降压药前的血压248／121数值相近，证明原告所述事实真实有效，同时证明被告未给高血压性脑出血患者用降压药降压的医疗过错，是导致患者病情加重直至死亡的直接原因，同时也证明病历第4页2018．12．2010：30病程记录，给予乌拉地尔50mg静脉泵入是篡改伪造的。因为给患者用降压药，患者的血压不会那么高，证明病历5页转入记录：BP：158／73mmHg，患者血压不能降到这么低；第6页诊疗经过，查体BP：186／114mmHg和出院情况，查体BP：186／114mmHg．患者住在重症医学科这么长时间，但记录的二次血压值相同，没有变化，与事实不符，存在篡改伪造的过错：证明病历第16页医患沟通记录，查体BP：180／100mmHg，17页BP：186／114mmHg与BP：234／108mmHg血压数值不符，被告记录的血压值相互矛盾，存在严重的篡改伪造的医疗过错。患者住院病历第37页临时医嘱单第8和9项于2018．12．20的10：32～10：48之间，盐酸乌拉地尔注射液50mg没有医生护士签名也没有注射时间，因为这个时间段被告根本就没有给患者用降压药，有病历第30页10：00血压234／108mmHg和11：00血压213／97mmHg及原告11：00看到的监护仪上的血压248／212mmHg为证，因此证明被告提供的病历第37页临时医嘱单存在篡改伪造的医疗过错。患者住院病历第10.35.36.39和40页无医生和护士签字，证明被告篡改伪造病历，隐匿被申请人医疗过错的事实，减轻被告医疗过错。4.病历内容伪造篡改的证据事实：1页：(1)病历首页患者入院时间9点15分不正确，存在伪造篡改，正确入院时间应为8点30分，有病历2页首次病历记录8点30分为证；(2)入院科别内二科病房号ZZ006和出院科别重症医学病房号ZZ006是相同的，实际患者在内二科NEK04住院后转入重症医学科ZZ006住院，内二科病房号ZZ006是伪造篡改的，有病历4.9.11.12.13.18.30页等为证。(3)内二科转至重症医学科的转科科别2018.12．2是伪造篡改的，正确的转科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2页和3页：床号NEK60是伪造篡改的，正确为：NEK04，首次病程记录时间2016.10.30为伪造篡改的，正确为2018.12.20。4页：病程记录：10：10给予乌拉地尔50mg静脉泵入是伪造篡改的，病历37页临时医嘱单8、9项内乌拉地尔注射液50mg没有注射时间，没有医生用药签名，也没有注射护士签名。2018.12.20的12：35伪造篡改，患者于11点55分已转入重症医学科，有第6页转入时间为证，不可能还在内二科孙秀艳医生处治疗。5页：转入记录于2018.12.20的09：15入住内二科，时间09：15入住为伪造篡改的，正确入住时间为08：30分入住内二科，有病历2页时间8点30分为证。6页、诊疗经过：转入时查体BP：186／114mmHg，出院情况查体BP：186／114mmHg。患者在重症医学科治疗血压没有变动，不符合医学常理是伪造篡改的。有民大附属医院病历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入院情况血压148／83mmHg为证。同时还有35和36页护理记录，血压记录变化158／73mmHg为证。10页：手术知情同意书没有科主任签名及日期，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14页：病床号6是伪造篡改的，正确床号是NEK04，同时名头、姓名、科室、床号、住院号是手写的，是在原告要复印病历紧急的情况下没有来得急打印。15页：病情变化：转入后查体BP：158／73mmHg是伪造篡改的，正确数值是病历6页BP：186／114mmHg。16页：现实病情：BP：180／100mmHg为伪造篡改的，正确为2页和3页入院查体BP：170／90mmHg．22-25页和27页：姓名、年龄等为手写，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存在伪造篡改医疗过错。29页：病床号60为伪造篡改的，正确床号为NEK04；同时姓名、年龄等为紧急情况下手写的，不是打印的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没有打印。31-34页：床号60为伪造篡改的，正确床号为NEK04，同时姓名、年龄等为紧急情况下手写的，不是打印的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33页：体重一栏竟给伪造成卧床，看看被告后旗人民医院造假水平有多差。35页：11：55血压BP：158／73mmHg是伪造篡改的，有6页11：55由内二科转重症医学科查体BP：186／114mmHg正确数值为证。同时护理记录都无护士签名，是伪造的，也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35页和36页：姓名、科室等是手写不是打印的，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有伪造篡改的过错。36页：护理记录部分没有护士签名，是伪造的，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37页：科别：重症医学科床号ZZ006是伪造篡改的，根据其列表中记录时间．2018.12.20的09：23.11：21分，患者正在内二科NEK04治疗，有4页和6页记录病床号和时间为证。因床号标错，用药错误，会严重危害患者生命和抢救。同时序号4.5.8.9.11.12.18.19没有用药时间，没有医生用药医嘱签名，也没有护士注射签名和注射执行时间，证明是伪造篡改的。没有给抢救患者生命正确用药，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是抗心律失常的，没给患者用药会导致患者急性心肌梗死及室性心动过速，造成患者心跳突停的后果，没有给患者用降压药盐酸乌拉地尔注射液，造成患者血压升高至234／108mmHg，导致患者因血压升高，颅内血管多处破裂出血，出血量增大，形成脑疝，有民大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为证。没有给患者用氨甲环酸注射液，导致患者止不住血，致使患者颅内血量增多，颅内压升高，是患者死亡的主因。有民大附属医院CT报告和诊断为证。没有给患者用洛贝林针，患者口乎吸聚停时抢救效果不理想。38页：床号ZZ006是伪造篡改的，根据列表中2018.12.20的09：24-10：19分期间患者在内二科NEK04治疗，有4页和6页记录的床号和时间为证。因床号错误，导致给患者用药弄乱用错，是患者病危和死亡的直接原因。同时列表中，注射用奥美拉唑钠40mg和注射用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40mg没有注射时间，没有医生用药医嘱签名，也没有注射护士签名和注射时间，证明没给患者用上述药物，是患者病危和死亡的直接原因。38页和39页没有医生和护士的签名，属伪造篡改的，也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同时38页和39页没有序号，和37页、40页相比较，有拼接的痕迹，用药医嘱是伪造篡改的。40页：没有医生和护士签名，属伪造篡改。同时序号3.4.5尼可刹米注射液和洛贝林没有注射时间，没有医生用药医嘱签名，也没有护士注射签名和注射执行时间，证明没给患者用上述治疗药物，是导致患者病危和死亡的直接原因。5.被告隐匿、拒不提供患者2018年12月20日8点30分11点55分在内二科NEK04．号病床住院期间的护理记录，缺失护理记录，无法证明被告的医疗过错，侵害了患者的知情权利，同时被告也是为了掩盖自己误诊，延误治疗，医疗失误和用药过错等重大医疗过错而隐匿，拒不提供患者的病历。6.被告在2019年12月19日病历质证时提交了电子病历和医生工作站操作手册，以此证明被告在整个医疗过程中没有医疗过错，也没有伪造篡改、隐匿拒不提供病历。但原告认为被告是在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0日原告在被告病案室没有复印到病历。在内二科和重症医学科二处找到患者的正在被被告医生伪造篡改的住院病历，并在医务科封存的，因此证明被告提供的电子病历是在此期间伪造篡改后形成的。即伪造病历在前，打印形成电子病历在后，被告隐匿拒不提供护理记录，是因为原告在被告处封存病历时，被告还没来得及伪造篡改好护理记录，所以没法提供。据此也证明被告伪造篡改、隐匿拒不提供病历是为了掩盖减轻自身的重大医疗过错。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患者在被告处治疗的目的是为了治好所谓的高血压性脑出血疾病恢复健康，因被告违反相关治疗规范，医学伦理规范，误诊延误治疗和用药错误等多种医疗过错，从而直接导致受害者出血量加大、深度意识障碍、呼吸突停，最终医治无效死亡的后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侵权责任法》和《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对自身所犯下的所有医疗过错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种合理费用。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医院辩称，患者潘国民于2018年12月20日9点左右在老伴及女儿的陪护下来我院要求直接办理住院进行治疗，且要求静点“血栓”药物。接诊的医护人员考虑到病人起病急，出现流涎，言语笨拙伴有左侧肢体活动不利，不排除脑出血的可能，及时给病人办理住院。办完入院手续后，与患者女儿沟通建议马上急查头部CT，开始家属不同意查头部CT，与其儿子电话沟通后，家属才同意查头部CT。CT结果回报：右侧颞顶叶脑出血，出血量约40ml。立即给予头部冷敷、床头抬高、吸氧、心电血氧监测，应用脱水剂，并向家属交代病情，病人脑出血量大，随时危及生命，建议行颅内血肿微创引流术。因病人女儿不能做主，要求等家在通辽的患者儿子来才能做主。向患者家属交代：患者病情危重，考虑脑出血量增多、合并脑心综合征，随时有生命危险。家属商议后表示知情并要求转院。医护人员同时向家属告知患者转院途中随时可能出现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家属对此表示理解知情，仍决定转院，并表示自愿承担所有风险，签署书面意见后办理出院。从以上过程不难看出，在对潘国民的诊疗过程中，科左后旗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始终以对病人高度负责的态度，认真遵守诊疗护理规范，有关医护人员忠实地履行了义务，不存在任何错误。综上所述，潘国民因要求静点“血栓”药物而我院就诊，医护人员根据其表现及时提出了进行CT检查等一系列诊疗措施。恰恰是原告方家属因等待远在通辽的原告而不能及时做出接受正确诊疗意见的确认意见，耽误治疗时间，之后自行要求转院之后方出现患者死亡的后果。潘国民系因患严重脑出血而不治身亡，答辩人在整个过程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本起纠纷的过错和责任程度进行了鉴定，虽然答辩人对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认定答辩人应承担轻微责任的鉴定意见存有异议，但答辩人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尊重该鉴定意见，同意以此为依据计算赔偿金额。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驳回原告的不合理诉讼请求，以保证我院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辩称，被告1在我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万元，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3000元，死者潘国民在被告1治疗的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据法律规定死者住院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1不存在直接导致潘国民死亡的医疗过错，依据相应的法律规定，因被告1不存在主要过错以上的责任，精神抚慰金主张于法无据，且主张高于法定标准。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项目计算标准及鉴定意见中的责任划分比例的答辩意见与被告1一致。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患者潘国民，出生于1941年10月24日。原告董智君系患者配偶，与原告潘忠远系父子关系。2018年12月20日8时30分，患者潘国民因病到被告医院就医，被告医院以“脑梗塞？”收治患者，入院后经查体：BP：170／90mmHg；辅助检查：行头部CT后确诊为：1.右侧颞顶叶脑出血；2.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部分陈旧性病灶；心电图示：窦性心律ST改变异常Q波。入院诊断为：1.脑出血（右侧颞叶）；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3.腔隙性脑梗塞；4.脑萎缩；5.胃恶性肿瘤、胃全切除术后；6.前列腺增生；7.冠心病、心功能I级。治疗经过：患者经积极抢救，脱水、降颅压、营养神经等支持对症治疗后，当日10:10分因病人出现嗜睡状态，意识状态加重，考虑病人出血量增多，医生向患者家属交待病情，建议行颅内血管引流术，征得同意后行术前准备；11：18分患者因出现意识不清，呼吸困难，痰不能咳出，立即给予吸痰，11：20分病人呼吸暂停，11：22分行气管插管，向家属交代病情，建议转重症医学科；家属同意后，11:55分由内二科转到重症医学科继续治疗，转科时患者深昏迷状态，自主呼吸弱，呼吸困难，气管插管，经查体：BP：158/73mmHg，双侧瞳孔等大同圆，直径约5mm，光反射消失，双肺呼吸音粗，心率116次/分，律齐，双下肢张力高，左侧babinskis征阳性。心率图：快速房颤、复查心电图：窦性心动过速，ST改变，患者病情危重。经家属商议后决定转院，于当日14：40分办理出院。出院后于当日下午16:17转入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入院诊断：1.高血压脑出血；2.高血压3级；3.脑疝；4.胃全切除术后。治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辅助检查，向患者家属交待目前病情危重，颅内出血量大，出血点多，随时有呼吸心跳骤停可能，经家属商议后决定放弃了治疗，办理出院后，当日晚患者去世。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医疗行为与患者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根据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对被告医院的医疗行为的评价为：1.被鉴定人潘国民临时诊断“脑梗塞”，该诊断是以既往病史为依据所做出的诊断，但是医方很快在患方入院后行CT检查诊断为“脑出血”，纠正了错误诊断，认为医方存在不足；2.被鉴定人病情变化过程呈持续加重，出血持续未停的迹象，因脑出血持续而迅速，导致血压波动及骤升，虽然有用稳压药物，仍不能稳定其血压，并在较短时间内发展到了脑疝状况，病情进展迅猛期间难以得出延误手术时间的结论。医方对患方脑出血和血压控制方面略欠不足；3.病历中也可以有明显的笔误：如首次病程记录中“右额顶叶脑出血”，写成“左侧基底节区出血”，虽然不影响治疗计划，但认为医方存在不足。该鉴定书中对于被告医疗过错程度评价认为，被鉴定人潘国民自身基础疾病有一定的疑难性和复杂性，其病情变化过程呈持续加重，脑出血持续未停的迹象，因脑出血持续而迅速，导致血压波动及骤升，虽然有用稳压药物，仍不能稳定其血压，并在较短时间为发展到了脑疝状况，属于难以避免的病情。医方有知情及危重风险告知，结合医方诊疗行为的过错，综合分析医方责任程度为轻微责任，参与度为1%-20%。鉴定意见：医方对被鉴定人潘国民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责任程度为轻微责任。原告为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8000元。另查，庭审中原告主张医院病历不是真实的，认为医院为了掩盖和减轻自身的全部重大医疗过错而伪造、篡改、隐匿拒不提供真实病历。经查，2019年1月10日，医患双方就涉案病案（病历）进行了封存，并双方签字盖章。2019年12月19日经双方在本院质证当庭确认无误后拆封。经查实，封存病历共有40页。经审查，病历第8.9-10.12.13.14.15.16.17.18.19.20.21.31页均有患方潘忠梅、潘忠远、潘忠阁的签名；但病历中患者的入院时间、床位号记载存在不一致。如病历第2页“首次病程记录”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8点30分，而病历第5.6页却记载2018年12月20日9点15分；又如病历中记载的床位号在第2.3.29.31.32.33页记载为NEK60或60床；而病历第4.9.10.11.12.13.18.22.23.30页记载为NEK04或4床不同；又在病历第5.6.7.14.15.20.28.35.36.37.38.39.40页记载为zzo06或6或6不等；又如病历第1页“住院病案首页”中记载为病房zz006；另外，病历中部分记载内容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确认。如：病历第27页“重症患者APACHE评分表”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病历第29页“体温单”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病历第30页“观察生命体征记录单”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病历第35页“一般科室病重（病危）患者护理记录”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病历第39页“长期医嘱单”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病历第40页“临时医嘱单”无医务人员的签名。在病历37.38和40页中，治疗心律失常的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治疗高血压病的盐酸乌拉地尔注射液，止血的氨甲环酸注射液，抢救呼吸聚停的洛贝林针，治疗胃食管反流反酸的奥美拉唑钠，治疗脑水肿的注射用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和用于呼吸抑制的尼可刹米注射液，无医务人员签名和注射执行时间；病历37页临时医嘱单8、9项内乌拉地尔注射液50mg无注射时间，无医务人员的签名。又查，被告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医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万元，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3000元，患者潘国民在被告处治疗的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和医疗救护车费、交通费、打印复印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诉讼费等共32598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双方陈述，原告提供的涉案病历复印件、被告出示的封存病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相关费用票据、发票，以及庭审笔录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医疗事故，但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医院以“脑梗塞”收治患者，入院后行CT检查纠正了诊断“脑出血”，但仍未及时有效的控制其患者的脑出血和血压，其病情虽然难以避免，医院对患者的诊疗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责任程度为轻微责任。故医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鉴定费；打印复印费因原告诉讼产生的费用，非因医疗支出的费用，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因患者的死亡给其亲属带来精神上的痛苦，所以侵害行为人除应当赔偿其受害人财产上的损失外，还应当从精神上给付一定数额的补偿金，使其心理上给予抚慰或者安慰。因此，对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请求也应酌情考虑，原告提出的请求过高，不予采纳。因医院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故由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予以理赔。关于原告主张的医方伪造、篡改病历的问题，经查，医方的病历系经双方封存签字确认，且原告有封存前的复印，并经双方同意确认无误后在当庭进行了拆封，并通过质证，病历中未发现其记载有涂改字迹，病历中既有患方的签名，又有医务人员的签字，故无法推定其病历是伪造、篡改的。但通过审查在病历中也发现了不足，如鉴定所述病历首次病程记录中“右额顶叶脑出血”，写成“左侧基底节区出血”；又如上所述病历中记载的患者入院时间不一致、患者的床位号不一致、或病历中部分记载内容无医务人员的签名等，但这也不足以推定医方的病历就是伪造、篡改形成的。故对原告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关于原告诉讼主体问题，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其患者的配偶及子女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据此，原告潘佳梦虽然的患者的孙女，其诉讼主体是不适格的，原告潘忠远虽然在庭审中表示潘佳梦可以撤诉，休庭后提交了撤诉申请，故准予撤诉。关于有无其他权利人的问题，经询问，原告潘忠远称共有五名兄弟姐妹，但主张其均已放弃了权利，休庭后原告补交了潘忠亮、潘忠阁、潘忠华、潘忠梅的放弃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赔付各项经济损失64662.8元，其中医疗费6675元、交通费911.5元、鉴定费18000元、丧葬费40261.5元、死亡赔偿金206765元，计272613元%20，即5452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64522.6元。二、驳回原告潘忠远、董智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9.9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负担475.99元，原告负担1653.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2129.94元，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提出申请，则视为自动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判长 天 山陪审员 高海军陪审员 付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