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民终5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怀集县××××××陈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法定代表人：陈月生，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兴，男，汉族，1963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尤鹏，广东金桥百信（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兆全，男，汉族，1965年7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智权，男，汉族，1989年10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是程兆全之子。上诉人怀集县××××××陈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陈屋经济社）、程兆全因与被上诉人程智权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屋经济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兴、林尤鹏，上诉人程兆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程智权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屋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程兆全、程智权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清除该涉案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恢复土地原状，如给付金钱替代清理义务，则清理费用计算为10000元；3.判令程兆全、程智权赔偿侵权造成陈屋经济社的经济损失(土地占用费)6000元；4.陈屋经济社律师代理费用3000元由程兆全、程智权承担；5.本案诉讼费用等由程兆全、程智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经济损失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该土地在纠纷发生后经政府、法院最终确权，陈屋经济社要求程兆全、程智权赔偿期间占用土地的损失，不予支持。”该判决理由存在问题。该土地一直为陈屋经济社所有，在本案纠纷发生前已确认，不存在“经政府、法院最终确权”的问题。1.涉案土地一直为陈屋经济社所有，这是客观事实，后期的土地确权、法院判决确认等只不过是对该客观事实予以确认。并非意味着土地确权、法院判决确认时陈屋经济社才拥有土地所有权。2.早在2012年10月18日纠纷发生前，怀集县人民政府已向陈屋经济社核发了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确认该土地为陈屋经济社所有。程兆全、程智权所在的集体经济社对涉案土地有异议并不能否认该土地为陈屋经济社所有的事实。3.涉案土地纠纷的当事人双方为陈屋经济社及下程经济社，土地纠纷争议与程兆全、程智权无关。二、关于“清除该涉案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恢复土地原状”请求。一审判决书有“鉴于陈屋经济社在庭审中提出程兆全、程智权支付清理费用4000元可代替清理上述建筑材料行为的方案，一审法院认为该数额较为合理，更有利于执行，予以采纳”的表述，该认定存在问题。1.陈屋经济社在庭审中确实提出程兆全、程智权支付费用代替清除上述建筑材料行为的方案，但提出的清理费用为10000元左右而非4000元。2.恢复原状与经济损失赔偿两项诉讼请求是并列提出的，经济损失赔偿并不包括恢复原状费用在内。3.即使认为10000元经济损失当中包括清理费用，也应当是建立在支持占用费(租金)的前提下。4.程兆全、程智权在涉案土地用水泥砖建有凹形水池，应铲除清理，并填土补平。凹形水池铲除回填是第二次庭审的时候提出的，并未包括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出的替代费用内。三、关于律师费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项规定，加重侵权人的违法成本能达到遏制侵权行为的目的，符合现代公正理念。为了制止侵权行为，陈屋经济社支付了3000元律师代理费，对于陈屋经济社3000元律师费的合理支出请法院判令由程兆全、程智权负担。四、关于诉讼费用。陈屋经济社共分25元、37.5元、50元共缴纳了112.5元诉讼费用，该笔诉讼费用当中，50元费用很明显属于清理垃圾、恢复原状项目，按件收费计为50元，该费用不应由陈屋经济社承担。其他62.5元诉讼费如二审支持陈屋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则也应全部由程兆全、程智权承担。程兆全辩称，一、几次开庭陈屋经济社没有提供《土地所有证》原件。二、怀集县国土资源局的告示与登记都是作假。三、原谭英大队支书黎欢多说：陈屋经济社提供的全部资料是造假的。四、原谭英村总社长陈磁华和原陈屋社社长陈桥子说：陈屋经济社提供土地权属的资料是造假的。五、原谭英大队加工厂和水利站的管理员梁挺秀、梁克胜、李连香与程罗兴说：我们见证下程社社员在电排领的土地上耕作和搞农副业的事，已成为历史事实。六、现任陈屋经济社社长陈月生说：因为地界不清楚，所以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的事实我不能接受。七、现任谭英村主任陈作贵说：下程社社员在电排领的土地耕作农作物有几十年并且建立养狗场的事实。八、有两份“人民调解协议书”说明所有权证属下程经济社的。九、恢复“人民调解协议书”中陈屋社坟墓为4平方米，因为占用耕作地60平方米。以上事实证明，原陈屋社社长陈源兴及家庭成员违反“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约定，赔偿下程经济社的一切损失。十、恢复下程社“光荣军属”的家园。十一、恢复土地法规定的下程社社员长期耕作和使用的所有权证。程兆全上诉请求：不服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则，存在尚未解决权属争议的，应参照长期耕作者(尤其是几十年的耕作者)即土地使用者的原则，下程社在电排岭耕作六十多年，拥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怀集县国土局国土地籍公告【2012】126号《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并进行公告。但该公告并没有在下程社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渠道或场所公告，甚至谭英村委会相关负责人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电排岭的土地使用权归为陈屋社所有权。而陈屋经济社申请土地使用证的材料中，有多个证明人的签名属于伪造。因此，该土地的土地使用证无凭据，土地权属归陈屋经济社所有的判决不真实，所有责任我不接受。一、关于谭英区下程村和陈屋村争议土名“岗头铺”的调解协议书耕作已成为历史。二、证明原谭英大队坑上片片长，陈远兴、程群全二人协助调解书耕作已成为历史的事实。三、人民调解协议书中说明地权属程兆全的。四、有原谭英大队加工厂水电管理员证明。五、土地证明材料是周边合作社的村长盖章。六、证明程兆全在“电排岭”的下程经济社自留地上耕作和种养的见证人。七、黎宽多的声明书，讲实陈屋经济社提供的所有证据是造假的。八、陈作贵现任治保主任证言，程兆全养狗场权属下程村集体土地，在此之前一直由程兆全使用。九、大岗镇信访办副主任说谁是养狗场的土地权属人。十、程兆全在2020年11月8日申问陈屋杜法定人陈月生，请接受这块土地权证“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事实。他说我不接受，一是因为公路边还有陈屋社的土地，二是土地证内也有下程社的土地和坟墓，这是真的，尊重上一辈人的事实，所以我不接受。综上，请二审法院改判，给下程社所有权证。陈屋经济社辩称，1.土地的权属已经经过三级法院的审理，有生效的裁判，土地权属问题与本案无关，土地的权属以生效裁判事实予以认定。2.程兆全是个人，无权代表下程经济社对土地使用权提出请求。程智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屋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程兆全、程智权立即停止侵权，清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恢复土地原状；2.判令程兆全、程智权赔偿因侵权造成陈屋经济社的经济损失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程兆全、程智权承担。一审庭审中，陈屋经济社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程兆全、程智权承担陈屋经济社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8日，陈屋经济社向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请求对坐落在怀集县××××××面积为0.6642公顷的集体土地权属申请办理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并提交了大岗镇谭英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2012年7月24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怀国土地籍公【2012】126号《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并进行公告，该公告载明：“对怀集县大岗镇谭英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土地登记审核结果予以公布，若对公布的土地所有权有异议者，请于公告发布之日起15日内，到怀集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复查手续，没有提出异议的，即认为上述公布的权益有效，将予登记注册。”并附宗地情况一览表和集体土地所有权公告图。2012年10月16日，根据调查和公告的结果，按程序填写土地登记审批表。2012年10月18日，怀集县人民政府向陈屋经济社陈屋经济社核发了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该证范围的土地有0.6642公顷，地号为441224014012JA00083，坐落在怀集县××××××。在2014-2015年期间，程兆全、程智权一家人在位于怀集县××××××“岗头铺”（地名）的“殿排岭”涉案土地用铁皮、铁管围蔽起来约500-600平方米，在里面建有一个约一立方米的水池，用于蓄水养殖狗只，还建有一层钢筋结构30多平方米的房屋用于居住。陈屋经济社有一个祖坟在围蔽的范围内。2018年3月7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发出一份《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程智权未经批准，在谭英村下程经济社旱地建房0.09亩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其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予以改正，自行拆除，并恢复原状，逾期不该正的，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一个月后，有关部门对上述违章建筑进行强制拆除。程兆全、程智权对强拆后留在现场的围蔽材料及建筑垃圾一直未作清除。2019年1月10日，陈屋经济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程兆全、程智权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清除该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恢复土地原状；2.判令程兆全、程智权赔偿因侵权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0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程兆全、程智权承担。该案案号为（2019）粤1224民初161号。2019年2月28日，程兆全、程智权所在的怀集县××××××委会下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下程经济社）向怀集县×××××××对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提出权属异议，申请异议登记。2019年3月1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粤（2019）怀集县不动产证明第000298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对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权属作了异议登记。随后下程经济社向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认为陈屋经济社作为涉案房屋的土地权属人行使权利受到限制，目前作为原告不适格，为此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粤1224民初1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陈屋经济社的起诉。而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怀集县人民政府对陈屋经济社0.6642公顷土地进行登记颁证，权属清楚，程序合法，为此作出（2019）粤1203行初11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下程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下程经济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粤12行终28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2月26日，陈屋经济社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程兆全出示一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发出的（2020）粤行申90号《受理通知书》，证实程兆全、程智权所在的下程经济社因不服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2行终286号行政判决而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立案进行审查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认为宜等待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土地权属纠纷作出审查结果再确定裁判结果，为此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粤1224民初265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7月2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行申9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下程经济社的再审申请。本案为此恢复诉讼。在2020年4月14日的庭审中，陈屋经济社对其提出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的主张作陈述“由于被告侵权导致建筑垃圾对方在我的土地，我方需要雇请勾机对被告的建筑基础进行清理，按照日时工是1400-1600元，还需要运输的交通费，需要运输到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进行堆放。被告建筑废料超过60吨，砖石、砂石将近60吨，一共超过100吨，按照每吨运费50元计算。并且有土地占用费，从被告2016年占用土地开始至今已经四年，每年租金是1500元，四年就是6000元，因为我方并非自愿租赁给被告的，是被告擅自占用的，并且被告在涉案土地有围蔽等建筑，租金加上运输废料一共是10000元。如果是被告自行清理，就另算运输费用；如果被告不自行清理，就是以上述费用计算。”。而陈屋经济社在（2019）粤1224民初161号案的起诉状中有“因为年轻劳动力流失，本案土地缺乏耕作成为荒地”的表述。一审法院认为，程兆全、程智权在涉案的旱地用铁皮、铁管围蔽起来进行违法建房，在有关部门对违章建筑进行强制拆除后，对强拆后留在现场的围蔽材料及建筑垃圾一直未作清除，事实清楚。本案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包括涉案土地的权属和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对涉案土地权属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现涉案土地权属已经由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的行政判决书确认为陈屋经济社集体所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事后对下程经济社的再审申请裁定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程兆全、程智权所举证并不能推翻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的效力。陈屋经济社作为该土地的权属人要求程兆全、程智权清除涉案土地上的围蔽材料及建筑垃圾，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鉴于其在庭审中提出程兆全、程智权支付清理费用4000元可代替清除上述建筑材料行为的方案，一审法院认为该数额较为合理，更有利于执行，予以采纳。同时鉴于陈屋经济社承认本案土地在纠纷发生前因为年轻劳动力流失缺乏耕作成为荒地，故此，其请求恢复土地原状无从对比，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而且该土地在纠纷发生后经政府、法院最终确权，陈屋经济社要求程兆全、程智权赔偿期间占用土地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陈屋经济社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属其在经济能力范围内自行选择的方式，其要求程兆全、程智权赔偿该费用，缺乏理据，一审法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程兆全、程智权应支付清理涉案土地的围蔽材料、建筑垃圾的费用4000元给陈屋经济社，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陈屋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50元，由陈屋经济社负担93.27元，程兆全、程智权负担19.23元。本院二审期间，程兆全提交了：调解协议书、两份大岗镇谭英村委会证明、声明书、土地证明材料、李连香证明书、陈月生与陈灿兴的证明、照片复印件两份、责令改正行为通知书，拟证明土地是程兆全耕种后改建为养狗场的事实。陈屋经济社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大多数在一审已经提交，都是关于土地权属问题。土地权属已经有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故关于土地权属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恢复原状纠纷。结合陈屋经济社、程兆全的上诉意见及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土地的权属问题；2.案涉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关于案涉土地的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中，怀集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8日向陈屋经济社核发了怀集有（2012）第1080516号《土地所有权证》，确认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为陈屋经济社。下程经济社对上述《土地所有权证》提出权属异议并提起了行政诉讼，经生效的行政判决书确认，案涉土地为陈屋经济社集体所有。故程兆全认为案涉土地的权属存在争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对程兆全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陈屋经济社上诉要求程兆全与程智权赔偿其清理费用10000元、土地占用费6000元、律师代理费用3000元、诉讼费用112.5元。清理费用，由于陈屋经济社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程兆全、程智权支付清理费用4000元可代替清除案涉土地上建筑材料行为的方案，一审法院认为该数额合理并予以采纳。故其上诉要求程兆全、程智权赔偿其清理费用10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土地占用费、律师代理费用，陈屋经济社并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存在土地占用费6000元的损失，律师代理费用并不是因程兆全、程智权侵权所造成的必然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对土地占用费、律师代理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费用，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诉讼费用的承担，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屋经济社、程兆全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元（怀集县××××××陈屋经济合作社已预交225元、程兆全已预交225元），由怀集县××××××陈屋经济合作社负担225元、程兆全负担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