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2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某，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山西省太原市。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虞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为给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950项目融资，赵志生(另案处理)于2013年8月、2013年10月分别成立了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公司办公地址均为太原市××区，赵志生任董事长。被告人虞某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受聘为公司总经理，协助董事长赵志生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二公司成立后在未经国家许可的情况下,雇佣业务员宣传公司融资信息吸收存款,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并与不特定的公众签订认购书、协议书。2014年5月,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虽然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但并未按照《私募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要求的单个投资人投资金额不低于100万元、不能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的相关规定,违规非法吸收不特定群众的存款,并将所吸收的存款投入到了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虞某任职期间,上述公司共向200名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人民币61，210，000.00元,退还集资款人民币4，987，800.00元。涉案集资金额人民币16,720,000.00元，已退还人民币700,000.00元，损失金额人民币16，020，000.00元。被告人虞某领取工资共计人民币333,982.4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集资参与人关于向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项目在投资的时间、方式、金额、实际损失、投资经过等的陈述。二、书证1.收据、涉案二十四名集资参与人的股权投资认购书、借款协议、项目合作协议、股权（份）代持协议、借款展期协议、委托协议书、投资证明等材料、报案人统计表、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工商信息、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基金管理人公示信息、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关于对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2.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的抓获经过：2019年11月16日19时许我局办案民警经过蹲守在太原市××区附近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虞某抓获归案。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回函：我局从未批准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我局从未批准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4.基本情况调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三、被告人虞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晋商世纪集团的办公地点位于太原市××区，该公司董事长是赵志生，该集团公司成立时间大概是在2013年7月前后，该集团有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山西晋商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太原英传奇企业策划有限公司几家子公司。我大概在2014年至2015年4、5月份通过朋友杨春光向赵志生推荐去该公司的，我在晋商世纪集团担任总经理职务，负责晋商世纪集团公司的运营、管理工作。协助董事长赵志生对集团公司进行管理，包括员工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等工作。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展的业务是私募股权投资，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作为被管理对象向选定项目投资，开展方式为业务员介绍愿意到公司投资的客户，以年化12%的收益向投资客户募集资金，将募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太原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950项目。老板赵志生与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赵战生是亲兄弟。是从2014年4月份前后公司开始筹备报备事宜、组织人员团队，之后就陆续开展业务，2014年5月获取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颁发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后，公司就正式开展私募基金业务了。我离职时公司已经结束了第一期的资金募集，大概募集了3000万左右。私募资金投资人是通过公司业务员介绍来的，签订《股权投资认购书》。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要求投资人单股投资额度不低于20万元，是为了测试客户的投资能力。对员工规模大的业务培训都是我组织的，我要求业务部长督促业务员，赵志生要求我督促业务部长。我每周都会给业务部开会，让各个部长汇报本周的业务情况，与每周的业务指标进行对比，从而督促业务部完成任务指标。完成好的给予奖励，完成不好的给予批评。也有赵志生直接给业务部门开会的情况。私募基金要求投资人单股投资额度不低于100万元，但对于单股投资额度达不到100万元，公司会将多个投资人的投资额组成一个100万元的投资单元，当时的情况能达到单股投资额度100万元的客户几乎没有，为了尽可能符合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相关行业管理规定，赵志生就想出这个变通的办法。随着业务的拓展，我发现与董事长赵志生的业务经营思路相去甚远，我坚持的合规合法经营的思路一直受到公司董事会的反对，于是完成了一期股权投资的部分退出后，我就辞职了。四、赵志生的供述：2012年前后，社会上民间融资比较普遍，当时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也想将1950品牌做大，岳玫、赵战生商议以我的名义成立一个融资公司。2013年8月前后，我注册成立了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想以私募基金的形式进行融资，为了合规我又在2013年10月份成立了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我是实际控制人。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向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投资的股权。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相关工作都是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员兼职办理，我是董事长，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及管理，虞某在2013年4月前后至2015年5月前后任总经理，协助我具体负责公司的管理及经营，除了我公司的人员他都能管，公司的业务、管理、日常运营工作都是他负责执行的，虞某的月工资是2万元。总会计师栗丽芳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工作及私募基金模式的设计、合规性把握、与监管单位的对接。2013年后半年，两个公司成立后，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以私募基金的方式融资，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名义将融资款投资到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950项目），从中挣取投资额2%的管理费及向该公司收取投资额16%的预期收益，签订《投资协议》。公司安排业务员宣传融资信息，寻找投资客户，2014年5月26日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取得了《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公司的融资业务一直持续到2015年5月份，这期间共向200余名投资者融资，金额约5000万元，融资所得全部以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名义投资到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950项目了。公司对业务员寻找投资客户没有明确要求，只要愿意投资的都可以，业务员介绍投资提成按投资额4.5%的比例一次性发放，公司私募基金与投资人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业务员在宣传时承诺本金不会损失，约定年化收益12%。合法私募基金的投资者必须是合格投资人，应具备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担能力，投资单只私募基金的金额不低于100万元，金融资产不低于300万元或者最近三年个人年均收入不低于50万元的个人。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大部分都不符合合法私募基金对投资者的要求，即使投资金额不到100万元公司也会接受投资。投资人两年的收益几乎全部支付了，本金退了约3000万元，目前尚有1600余万元本金未退还，2015年后半年，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当时总经理宋海东及公司业务负责人与赵战生达成共识将上述1600万元债务以股权或借款的名义转至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五、李玫青的供述：我2013年年底至2017年1月份在晋商世纪集团担任业务二部部长，负责介绍客户在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晋商世纪集团只有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有实际业务，是以年化12%的收益向投资客户私募资金，人员是一套人员，赵志生作为董事长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及管理，总经理虞某协助董事长具体负责公司的管理及经营，我到公司时虞某已经是公司的总经理了，他离开公司大约是在2015年上半年，他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运营工作，组织每周的例会，督促业务部的业务，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课宣传公司的业务等。为了能融到资金，赵志生开会给我们的要求是不低于5万元就可以接收投资。公司的融资业务一直持续到2016年年初，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向200多名投资者融资金额约6000万元，融资所得全部以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名义投资到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1950项目了。六、侯晓林的供述：2013年夏天至2014年年底，我在晋商世纪集团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部长，负责介绍客户在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2013年年底，晋商世纪集团、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年化12%的收益向投资客户私募资金，将募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太原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述三个公司的人员是一套人员，虞某在公司担任总经理，我到公司时，他已经是总经理了，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运营工作，组织每周的例会，督促业务部的业务，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课宣传公司的业务，我记得比较深刻的是，每签一笔新业务，他都得批阅、过目。投资客户和公司签订《股权投资认购书》，公司的人都可以介绍业务，每笔按照投资额4%-4.5%提成。公司组织培训由赵志生、虞某、栗丽芳负责，虞某也单独组织过业务部培训。公司开会说过私募资金投资单笔金额必须达到100万元，但大部分都没达到，为了融到资金，公司只能放宽要求。七、栗丽芳的供述：我于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被晋商世纪集团董事长赵志生和总经理虞某邀请在晋商世纪集团工作，担任财务顾问。2014年初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始了私募基金融资业务，2014年5月前后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取得了投资基金业协会的许可证，但是公司没有按照合规私募基金的相关要求进行，公司刚开展业务时我向赵志生提出过手续不全及投资人不合规的问题，但是赵志生明确说先这样办理，我们就这样执行了。晋商世纪集团、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人员是一套人员，我到公司的时候虞某已经是公司的总经理了，2015年4月前后离开公司，他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运营工作、业务培训，组织每周的例会，督促业务部的业务。投资客户投资与公司签订《股权投资认购书》，介绍客户投资按照每笔投资额4%进行提成。公司的培训是总经理虞某、杨春光组织的。公司两套账，这是赵志生和虞某要求的。八、白红凤的供述：我于2013年9月到2017年2月通过应聘到晋商世纪集团工作，担任该公司会计职务，晋商世纪集团只有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两个子公司有实际业务，以年化12%的收益向投资客户私募资金，将募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太原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公司1950项目。晋商世纪集团及子公司的人员是一套人员，总经理由虞某担任，协助董事长赵志生具体负责公司的管理及经营。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对私募资金的对象没有要求，当时公司要求所有员工都开展业务，对投资额也没有要求。投资客户与公司签订《股权投资认购书》，介绍客户投资有提成。九、李萍的供述：我是2013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通过应聘到晋商世纪集团工作的，我在该公司担任出纳，晋商世纪集团只有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两个子公司有实际业务，以年化12%的收益向投资客户私募资金，将募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太原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公司1950项目，从中挣取收益差。晋商世纪集团及其子公司共五个公司的人员是一套人员，总经理由虞某担任，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运营工作，组织每周的例会，督促业务部的业务。我到公司时虞某已经是公司的总经理了，我入职就是虞某面试的我。2013年11月前后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始了私募基金融资业务，公司安排业务员宣传融资信息，寻找投资客户。愿意投资的客户就会签订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股权投资认购书》，公司的融资业务一直持续到2016年年初，这期间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向200多名投资者融资，金额约6000万元，融资所得全部以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名义投资到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1950项目了。公司对投资客户的投资额没有要求，从最少的单笔1万到最多的单笔100万都有，介绍客户投资有提成，每笔按照投资额4%-4.5%进行提成，总经理虞某和培训部经常组织业务培训。十、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对本案其他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赵志生对被告人虞某的辨认笔录；李玫青对被告人虞某的辨认笔录。十一、鉴定意见山西申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晋申达鉴[2019]0022号《报告书》、截止2014年5月26日之前吸收投资情况说明、职工虞某相关情况说明：一、根据凭证后附工资表，虞某领取工资的期间为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此期间工资表列示应发放工资354,990.48元，本人签字实际领取333,982.48元。二、在上述在职期间，太原嘉盛和企业（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单位共收到200名自然人对自由空间投入的集资款61,210,000.00元，退还集资款4,987,800.00元。其中：截止鉴定报告日有21人已报案，涉及集资金额16,720,000.00元，已退还700,000.00元，损失金额16,020,000.0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虞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虞某及辩护人关于“虞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晋商世纪集团及其子公司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为一套人员管理，被告人虞某任职总经理，协助董事长赵志生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经营，上述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虽然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5月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但该公司并未严格执行《私募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被告人虞某身为公司总经理，在协助董事长赵志生的过程中，实际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虞某受聘为公司总经理，协助董事长赵志生负责公司运营，挣取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向被告人虞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三千九百八十二元四角八分（333,982.48元），并入本院（2020）晋0106刑初62号赵志生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财产刑执行部分。上诉人虞某的上诉意见是：一、上诉人2013年9月～2015年5月供职于山西晋商世纪集团总经理一职时，集团下属分公司山西晋商世纪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股权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机构，并没有从事公诉方指控的非吸违法犯罪活动。1.股权公司在上诉人供职期间，作为正常运营的法人机构，没有违法犯罪。2.关于股权公司非吸罪名认定的不成立。3.基于上述的1.2点，有必要对私募股权融投资行为与“非吸”行为进行特别澄清，而一审过程显然忽视了作为两种行业体系下行为的完全不同。4.此案中，股权公司做了相应调查，而银行业对于存款人则无特定的存款能力调查。综上，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任集团总经理时，下辖企业股权公司及嘉盛合有限合伙企业有刑事违法犯罪行为。二、上诉人作为自然人及晋商世纪集团总经理岗位责任人，并未进行自然人名义下的非吸犯罪，任职期间的固定工资更不应以赃款被判决并进行反缴，以下列举事实及依据。1.上诉人每月从下属四个分子公司法人机构领取合计2万元/月的固定报酬及赵志生的供述，都明确我是集团公司总经理而非股权公司总经理。2.公司人及办案机关在判决中认定晋商世纪集团公司与股权公司是一套人马显然是错误的。3.作为被雇佣的专业人员，上诉人丝毫未涉及非吸犯罪必须同时具备的四个行为特征。4.对判决中共同犯罪的结论的否定。股权公司的具体业务一直延续到2018年，本身可以证明上诉人不是公司的具体业务负责人。此立案逮捕程序的不合法也经辩护律师在一审庭审时被提出。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虞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虞某关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任集团总经理时，下辖企业股权公司及嘉盛合有限合伙企业有刑事违法犯罪行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作为自然人及晋商世纪集团总经理岗位责任人，并未进行自然人名义下的非吸犯罪，任职期间的固定工资更不应以赃款被判决并进行反缴”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晋商世纪山西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5月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但该公司并未严格执行《私募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其与太原嘉盛和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为一套人员管理。上述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晋商世纪集团公司并未开展具体业务，集团公司与各子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赵志生，上诉人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协助赵志生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在其任职期间实际参与公司非吸活动，应当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收缴其基于协助实施犯罪行为所取得的报酬，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晓宇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