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岗，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馆陶县。2020年9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馆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2日经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媛媛，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住本村。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明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1年1月24日作出（2020）冀0433刑初1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石明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7月15日12时许，在馆陶县电商街被告人石明岗家北屋后夹道内，因石明岗在房后过道垒墙与被害人吕某1产生争执，并引发打架。打架过程中，吕某1鼻子被石明岗打伤，石明岗左脸部被吕某1打伤。经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石明岗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9月8日，被告人石明岗经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吕某1受伤后在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8253.52元，支付鉴定费1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15日12时23分，石某1电话136××××9736报警称，在有人打架。 （2）吕某1住院病例 馆陶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吕某1被诊断为1、头皮裂伤2.畸形外伤后头痛3.面部软组织挫伤4.皮肤擦伤。 门诊病历记录，证明患者缘于1小时前被人打伤，伤及头及右膝部，当时神志清，感头痛头晕，伤处疼痛，双鼻孔出血。 1.给予伤口消毒处理。2.行颅脑CT检查，无异常。3.不适随诊。 馆陶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吕某12020年7月16日10时30分入院，2020年7月31日出院。入院诊断：1、鼻骨骨折2左侧上颌骨骨折3、头部多处浅表损伤4.面部软组织挫伤5.右上肢浅表挫伤6.右下肢浅表挫伤7.左上肢浅表挫伤。 鼻部CT诊断：双侧鼻骨骨折及左上侧上颌骨额突骨折。 馆陶县中医院病例，证明石明岗入院时间为2020年7月15日13时，2020年7月16日15时出院。入院诊断：1、急性外伤后头痛2.头皮血肿；3.面部裂伤4.多处皮肤浅表擦伤5.多处皮肤浅表挫伤。 （3）到案证明，证明2020年9月3日民警张怀敬、邴建立依法传唤石明岗到派出所接受讯问，石明岗一直没有到案，后经多次电话催促，直到2020年9月8日石明岗才到派出所接受讯问，随后将石明岗刑事拘留。 （4）现实表现证明，证明石明岗无违法犯罪前科，该人在辖区现实表现一般。 （5）石明岗、吕某1户籍证明在卷。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我刚下班回到家听到后面过道有人吵吵，我和我媳妇王某就往楼下跑，我媳妇可能是直接去的东边胡同。我从西边胡同转到我家后面，看到吕某1和石明岗在房后的夹道吵吵，夹道西口被砖垒住了，我就跑到东边胡同里，我过去之后看见石明岗、石明岗媳妇、石明岗儿子和吕某1在胡同里站着，石明岗和吕某1脸上都有血，我上前就去劝架，我就问吕某1咋了打架，吕某1说：“把后面夹道堵住了，我不能看表。”后来我看到石明岗拿着一块整砖就投出去了，有没有投到人我没有看到，之后我和我媳妇等人就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之后就没有再打架。我出去之后没有看到他们打架，他们都往一块凑要打架，但是都没有动手，我看见只有石明岗投了一块砖头出去，有没有投到人我没有看清楚。是否有人拿棍子参与打架我没看见。我看到吕某1的鼻子流血了，石明岗是眼上面流血了。具体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到。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是街坊，都是邻居。打架是因为石明岗把夹道里用砖垒住了，吕某1不能去夹道看天然气表。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我听到外面有孩子哭，我从家二楼窗户往外看，在我家南边夹道里，我看到吕某1、石明岗两人正互相用拳头巴掌打架，我叫上我丈夫吕某2一起出去拉架，我们从家出来之后，吕某1、石明岗两人已经从夹道里出来，打到南北向过道里了，两人还是互相用拳头巴掌打。我过去后看着吕某1的孩子一直哭，我就拉住孩子不让他哭，吕某2就拉架。后来石明岗的儿子过来了，石明岗和他的儿子两个人一起用巴掌拳头的和吕某1打，他们正打的时候，石明岗的媳妇和吕某1媳妇都过去了，吕某2、石明岗媳妇、吕某1媳妇把石明岗和吕某1他们拉开了，拉开之后就没有再打架。刚开始是石明岗和吕某1他们两个在夹道里打的，后来在胡同里石明岗和他的儿子跟吕某1互相打的，石明岗的儿子也没有怎么打，其他的人我没有看见参与打架。是否有人拿着砖头打架我没看见。我刚出来时看见石明岗额头上流血了，吕某1的鼻子破了，满脸血，应该是他们两个互相打架造成的。我家临街和吕某1是左右邻居。我和和石明岗、吕某1都是一个村的，都是邻居。后来我听说因为在夹道里垒墙的事情引发的打架。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中午12时许我刚忙完，坐在屋里面吃西瓜，听见对面有人吵吵，我就出去了，我看到石明岗脸上有血，还有一个我喊他“二刚”的脸上也是血，我就在旁边劝架说都是邻居别打架了，石明岗的媳妇和他儿子在一边拉着石明岗，“二刚”的媳妇拉着“二刚”。拉架的时候旁边邻居也有出来拉架的，石明岗和“二刚”被邻居都拉住了。之后120就过来了，我就回家了。我出去的时候看到石明岗脸上有血，“二刚”的脸上也有血，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打架了，我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打的。我出去的时候看到石明岗、石明岗媳妇和石明岗儿子在现场，“二刚”、他媳妇在现场，其他人我没有注意。 （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我叔石明岗在被人打伤了，我报的警，我是来说明情况的。今天中午12点半左右，我听邻居说石明岗在被人打伤了，我骑着电车就去现场了。我看见我叔石明岗头部左上角流血了，有一道口子，当时用手捂着。现场有一个一米多长的钢管，当时打我岗叔的人已经走了，我随后就报警了。打架时我没在场，我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打架是因为我叔石明岗想垒个夹道，与后边的邻居发生了争执。我叔是被后面邻居打伤的，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石明岗头部左上角流血了，有一道口子，胳膊有一处擦伤。石明岗是我叔叔，我和对方就是一个村的。 （5）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今天中午12点多的时候我父亲石明岗被邻居打伤了，我当时在现场过来说明情况。今天中午12点十几分的时候，我在家听见房后夹道里有人吵吵，我就出去了，我看见我父亲石明岗在地上坐着，头的左上角有伤，脸、身上都有流的血，我家的后邻居吕某1在那里站着，吕某1又想打我父亲石明岗，被我拉开了，随后吕某1就朝外走了，我和我父亲石明岗也从夹道里出来了，出来后双方想抓挠被人拉开了，具体谁拉的我不认识。我父亲石明岗头部左上角被划了口子，具体怎么划的我没见。吕某1的鼻子流血，没见怎么伤的。打的时候只有吕某1和我父亲石明岗在，具体怎么打我没见。我没有参与打架，没有其他人在场。 （6）证人睢银芝的证言，证明我丈夫石明岗和我们村的吕某1打架的事情，我当时在现场，我到派出所说明情况。2020年7月15日12时许，我在外边干活回来走到我家胡同口时，我看见吕某1的西邻居两口子往我家的胡同里跑，我也跟着过去了，我看见石明岗和吕某1他们两个正在巴掌拳头的互相打架，石明岗的眼上一个口子往外流血，吕某1的鼻子也流血了，吕某1的西邻居两口子都在拉架，男的拉着石明岗不让他们打架，女的我也记不清楚怎么拉架的了。我看着把石明岗打的不轻，我心里也着急，我拿着地上的砖朝吕某1投了一砖，没有投着吕某1，我在地上看见一只拖鞋，我拿起拖鞋朝吕某1的身上摔了两拖鞋，吕某1也还手打我，我躲开了没有打着我。后来我儿子石某2从家出来了，当时双方已经被拉开了，我儿子没有动手打架，后来我们双方就走了。我去的时候石明岗、吕某1在现场，吕某1西邻居两口子是刚去，其他的人我记不清楚了。吕某1家是我们村的，是我家的后邻居，他的小名叫“二岗”；吕某1的西邻居家姓“吕”，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5日12时许，我丈夫吕某1和石明岗打架时我在场。2020年7月15日12时许，我在家玩手机，我听到外面咋呼的挺响，我从三楼窗户口往东看，看到我丈夫吕某1鼻子上、嘴上都是血，我就抓紧跑下去了。到了我家东边的过道内，我看到我后邻居石明岗、石明岗儿子石某2、石明岗妻子睢银芝这一家三口手里都拿着整砖，围着我丈夫吕某1要打，我就抓紧过去拉架，我当时拉的石明岗，把石明岗拉到一边，石明岗离我丈夫有两三米远的时候，石明岗就用手里的砖头投吕某1，正好投到吕某1的肚子上。我当时一回头，看到石明岗的儿子石某2打吕某1，我当时吓懵了，也不知道石某2是怎么打的吕某1。打了一会周围人的劝说下，我们都回家了。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们在我家东边的过道里打的，石明岗脸上流血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我丈夫吕某1鼻子流血了，满嘴也是血，我当时是在楼上看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伤的。没有人拿棍子参与打架。后来听吕某1说是因为垒我家房后的夹道的事打的架。不知道现场有啥人，我当时吓懵了，没注意。 我丈夫吕某1和石明岗打完架以后，到第二天去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之前，没有收到过伤害，吕某1当天和石明岗发生打架之后直接回家了，吕某1在家把脸上的血冲了一下，在家待了有十几分钟就独自去馆陶县中医院检查了。在当天下午15点左右，吕某1就回来了，就一直在家了，我当时在家陪着吕某1了，第二天早晨起来之后，吕某1还是感觉鼻子疼，早上8点多就去馆陶县新县医院检查去了，9点多的时候，我接到吕某1电话，说馆陶县医院的医生让住院了。再此期间，除了吕某1在两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没跟着，其他时间我都跟着了。 （8）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明我父亲吕某1与邻居打架的事我知道，我当时在那玩呢，看到了。我就看到对方三个人用砖头打我爸爸的头，一个爷爷打我爸爸的鼻子了。当时是否还有别人在场我不知道。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5日我值班，在14时许，我们科来了一个病号自称叫吕某1，因为当时门诊上医生还没有上班，所以我就接待了吕某1。当时吕某1说自己是头疼头晕是被人打的。然后我就给他进行了外观检查，经检查：吕某1双鼻孔有血迹、头部有些外伤。然后我给吕某1开了颅脑ＣＴ平扫，检查结果显示颅脑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提示鼻骨根部形态不佳，建议吕某1检查鼻骨ＣＴ，并进行住院治疗，但是吕某1拒绝鼻骨检查及住院治疗，吕某1就走了。双鼻孔出血属于面部软组织挫伤的症状表现，只在门诊病历上有体现。吕某1中等个头，皮肤较黑。我和吕某1是医患关系，没有其他关系。我与石明岗也是医患关系，当时石明岗在我们科室住院，是我的病号，没有其他关系。 3、被害人吕某1陈述 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我看到我南邻居石明岗在我房后垒墙，我就过去和石明岗说：“你墙垒矮点，要不然我没有办法看我的天然气表了。”石明岗就说：“不行，我这还得继续往上垒呢。”我听后就回家拿了个铁管，想用铁管把墙推歪，刚推了墙一下，这时石明岗就在我后面拿着东西拍了我脑袋一下，我当时是背对着石明岗，我刚扭过头石明岗就用砖头闷了我鼻子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我就和石明岗互相用拳头巴掌打了起来。正打着，石明岗的儿子石某2就来了，我就往东跑刚跑了没几步，就被石某2拦住了，石某2从地上拾起砖头就照着我头上闷了一下，我就抓紧跑出去了。我刚从过道里跑出去，碰到我儿子石好晨，我儿子当时吓哭了，我安慰孩子别哭。这时石明岗的媳妇睢银芝也从我身后赶过来，也拿着砖头，照着我投，投我后背上了。当时石明岗在我前面，石某2在我左边，我刚扭头看在我右边的儿子，石某2就照着我头上闷了我两砖，我当时就蒙了，蹲地下了，站起来之后，石明岗又拿着砖头闷了我脑袋上一下，周围的邻居就把我们拉开了，我就走了。打架的时间是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地点在我家房南边和石明岗家房后北边之间的夹道里。我两家之间的夹道大概有1米左右宽，10米长。这个夹道应该是属于两家之间流滴水的地方，不属于个人。我鼻子当时流血了，是被石明岗用砖头闷得。我还头晕恶心，是被石某2、石明岗用砖头闷得，一开始的时候石明岗也用东西闷了我头一下，但我没看清石明岗拿的是什么。我右腿膝盖右处有直径约2厘米的擦伤，不知道怎么弄伤的。两个胳膊上有轻微的擦伤，左脖子处有长约1厘米的擦伤，摸着里面有个大疙瘩，这些擦伤都是在打架过程中产生的，不知道是谁打的。石明岗左眼处是我用拳头打破的。我和我对方石明岗、石明岗的媳妇、石某2三人都打架了。我用拳头巴掌打的石明岗。石明岗先用东西闷了我头一下，随后用砖头闷我鼻子上了，还用拳头巴掌打我了，我跑出过道之后，石明岗又用砖头闷我头上一下。石明岗的媳妇睢银芝用砖头投的我，当时投我后背上了，但背上没伤。石某2用砖头照着我头上闷了三下。这三人都是拿的新的红色的整砖。我推墙的铁管是太阳伞的伞把，中空，是银白色的，有1米长，直径约2公分。刚开始就我和石明岗在现场，后来石明岗的儿子和媳妇去的，吕某2夫妇和我家对面梦幻大世界的女老板也是打架过程中去的。昨天打完架以后，我感觉头蒙，鼻子也破了，我先到中医院拍了一个片子，片子显示头没有骨折，当时我的鼻子也不流血了，我也没有在意，也没有拍鼻子片，然后我就回去了。今天早起起来我感觉鼻子痛，头晕恶心，然后我来县医院拍的片子，片子显示头部没有事，但是鼻子骨折了，所以我就在县医院住院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之后，我一吐痰就有血丝，鼻子肿胀，我中午就到馆陶县人民医院检查，在馆陶县人民医院拍的片子，片子显示头部没事，但是鼻子骨折了，所以就住馆陶县人民医院了。打完架会之后到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之前，我的鼻子和其他部位没有受过伤害。去中医院看病的时候，我自己去的，没人能证明，回家后我一直在家，我媳妇张某1能够证明我没有受到过二次伤害。 4、被告人石明岗的供述与辩解 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我正在垒房后西边的墙，这时吕某1过来了，吕某1看到我垒墙之后，他说：“你不能垒这个墙，你垒这个墙我看天然气表就不好看了。”我说：“我垒我家的地方了，又不妨碍你。”吕某1就没好气的说：“你垒吧。”说完之后，他就回家走了，过了有两、三分钟，吕某1手里拿着一个铁棍，到了我垒墙的地方，就用铁棍捅我垒的夹道西墙。我就往前凑过去想拦住他，还没走到他跟前呢，吕某1就回身拿着铁棍子杵了我一下，杵到我的左眼处，把我杵倒在地下，吕某1就骑我身上，照着我头上和胸上用拳头巴掌打，我就用拳头巴掌照着他脸上打，把吕某1的鼻子给打破了。之后，吕某1从我身上起来准备走，这时我儿子石某2就过来了。石某2看到我脸上有血，就和吕某1用手互相推搡了两下，两人就不打了。随后吕某1就走了，吕某1走了之后我的侄子石某1来了后，石某1就报警了。打架时间是2020年7月15日中午12时许，地点在我家和吕某1家房后夹道里。因为我垒房后的西墙，吕某1看他家的天然气表不方便，他不让我垒，就打起来了。我垒的西墙的夹道属于我家的地方。我左眼处流血了，是被吕某1用铁棍杵的，我右胳膊内侧有淤青是被吕某1用拳头巴掌打的，左胳膊肘是被吕某1杵倒在地上之后有擦伤。吕某1鼻子流血了，是被我用拳头巴掌打的。就我和吕某1两人动手了，吕某1先用铁棍子杵我左眼上方了，把我杵倒后又用拳头巴掌打的我。我在被吕某1打倒在地之后，用拳头巴掌打吕某1脸上了。我儿子石某2就和吕某1互相用手推搡了两下。吕某1所拿铁棍是银色空心的铁棍，直径有两三公分，长约六七十公分。我俩打架的时候没人看见。吕某1还有一个名字叫吕士刚。 2020年7月15日12时许，我在我家房后夹道垒西墙时，吕某1过去了不让我垒，还用铁棍把我垒的墙给捅个豁口，我们两个发生打架，吕某1用铁棍子把我的左眼部给杵流血了，然后骑我身上右手拿着铁棍摔我，左手用拳头巴掌打我，我还手用拳头、巴掌朝着他脸上、身上打，我还手时把吕某1鼻子给打流血了。后来我的儿子石某2过来在胡同里和吕某1互相推搡了两下；我媳妇睢银芝过来后，在胡同里睢银芝也用巴掌和吕某1互相打了两下，然后被邻居拉开；在街上我用砖头投吕某1了两砖，但是没有投着，吕某1就走了，我就到医院看伤去了。我认罪认罚，我不应该打架，争取宽大处理。 5、鉴定意见 （1）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Ｓ1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馆陶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馆陶司鉴【2020】临鉴字第S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石明岗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现场勘验等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在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鉴定费票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明岗与被害人吕某1产生争执发生打架，将吕某1致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证人证言相互佐证。石明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石明岗及其辩护人辩解其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明岗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经确认，吕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8253.52元。2、误工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28201元／年÷365天×15天＝1158.95元。3、护理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的标准，确定为42115元／年÷365天×15天＝1730.7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5天＝750元。5、营养费，确定为20元／天×15天＝300元。6、交通费酌情确定为800元。7、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14593.22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石明岗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损失，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石明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石明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各项损失共计14593.2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鼻梁骨折系案发后28小时查出，不能证明是其所致，应改判其无罪；民事部分不应让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且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鼻梁骨折系案发后28小时查出，不能证明是其所致，应改判其无罪的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吕某2、徐某、石某2、张某2等人证言，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Ｓ1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馆陶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可知，2020年7月15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石明岗与吕某1因琐事产生争执并引发打架，吕某1鼻子被石明岗打伤。被害人吕某1在当日13时许即到馆陶县中医院诊断，接诊医生张某2陈述，吕某1颅脑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提示鼻骨根部形态不佳，建议吕某1检查鼻骨ＣＴ，并进行住院治疗。双鼻孔出血属于面部软组织挫伤的症状表现。7月16日10时30分，吕某1入院即诊断出鼻骨骨折。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吕某1鼻骨骨折是原审被告人石明岗所致。原审被告人石明岗对上述事实亦曾供述在卷。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被告人石明岗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刘 钊 审 判 员 李现海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