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佰岩，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陆某，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涛，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金溪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某、张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昌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住广东省佛山市。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常某，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前后，万勇（现在逃）等人组织实施大规模跨境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其利用张伟民（另案处理）等人提供并维护的虚假网络投资交易平台，组织多人分工实施诈骗行为，并将诈骗获取的资金通过在非正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进行洗钱后非法占有。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出境至迪拜等地，集中居住，分工负责，共同对国内被害人进行诈骗并分取赃款。其团伙分为话务组等各组，大组下面再设小组，其话务组用购买的微信账号建立微信群，以推荐股票为名，拉国内被害人入群，犯罪团伙成员在群内扮演讲师、投资者等角色，通过虚假身份、虚构投资收益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下载Ray-ex虚假投资平台，让被害人通过向该犯罪团伙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在该平台“投资”比特币等虚拟货币，同时，其犯罪团伙成员通过后台操纵该平台比特币等虚拟货币涨幅制造投资盈利的假象，在被害人投资转款金额达到一定数额后，该犯罪团伙以制造暴跌、投资失败等假象或者直接将虚假投资平台关闭等手段，将被害人的资金占有，通过洗钱非法获取赃款并将赃款按比例分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频繁诈骗国内各地区被害人，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分别在山西省太原市××区等地被诈骗资金共计约800万元。上述事实中，被告人罗佰岩、被告人胡涛于2019年6月左右经万勇安排加入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被告人樊昌徐于2019年10月左右经介绍加入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三被告人在该团伙中话务组按照前述犯罪手段，分工实施诱骗国内被害人的诈骗犯罪行为。被告人罗佰岩在该团伙中负责话务组的全面管理，被告人胡涛为“欧阳组”大组长，被告人樊昌徐为“欧阳组”小组长，均负责在多个微信群、QQ群中使用“话术”诱骗国内被害人在虚假平台投资。期间，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分别在山西省太原市××区等地被诈骗资金共计约800万元。被告人罗佰岩分取赃款约20万元，万勇承诺的其余分赃尚未分取；被告人胡涛分取赃款20万元；被告人樊昌徐分取赃款13万余元。另查明，破案后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罗佰岩招商银行卡（账号×××）数额331607.52元，冻结被告人罗佰岩工商银行卡（×××）数额355550.7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罗佰岩、樊昌徐户籍证明，被告人胡涛基本情况一览表，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佰岩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涛、樊昌徐于2020年4月15日被抓获归案，3.微信截图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胡涛指认该组织实施诈骗的微信群截图、被告人樊昌徐指认其诈骗使用的微信号截图。4.李颢转账明细、董茜茜晋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李颢被诈骗金额。5.被害人李颢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2月14日至2020年1月14日在太原市××区家中被骗。2019年12月中旬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可以带我学习炒股技术，对方加了我微信，并把我拉到一个叫“蒸蒸日上”的微信群，进群之后有管理员推送了一个直播链接，说是专门指导炒股的老师，我进入直播间，里面有四个老师在讲解炒股的事，管理员给了我一个账号，说可以在直播间进行信息交流，之后直播间老师经常在直播中推荐股票，群里还经常分享一些炒股方法。我看了几天，发现他们推荐的股票确实涨了。2019年12月20日左右，我跟着直播间老师买了股票，确实涨了不少。到了12月底，直播间老师说他看好了一支股票，想让大家一起玩，群里好多人都说盈利什么的，我就心动了。我在直播间看他做了几单后，发现确实来钱挺快，群里也有人说跟着他挣了很多钱。2019年12月30日我联系群管理开了户，加上客服之后，对方给了我一个叫“Ray-ex”的平台，12月31日我开始在这个平台上充钱，开始炒比特币指数，简称币指，前前后后一共充值了126.3万元。2020年1月13日，我登录这个平台时发现登不上去了，联系客服和群管均联系不上，我就怀疑自己被骗了。6.李锦锦报案材料，证实2020年1月6日在手机上添加了微信好友，通过微信好友提供的炒股软件“Ray-ex”，按照微信好友教的方法在该软件上进行操作，三次向对方提供的账号转账被骗90000元。7.被害人王岳峰、欧阳成、王建新、贺冬萍、穆怀义、何良琼、罗耀华、马永乐、任亚刚、井新利、王永明、袁璐、牛晓峰、郑丹、陈瑛、李小珊、黄求生等人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通过使用“Ray-ex”的APP软件进行炒币指，被骗的时间、地点、经过、被骗数额等。8.被告人罗佰岩讯问笔录，证实万勇是其在菲律宾和迪拜工作时候的老板。2014年我和万勇是一起在广东创赢公司做客户经理时认识的。去菲律宾和迪拜之前万勇给我说的是拉客户投资虚拟币来赚钱，当时我资金比较紧张，还有房贷压力，我就答应了，去了菲律宾我才知道实际上就是诈骗。我负责统计真实客户在直播间听课的IP，就是统计每个组内的微信群里有多少个真实客户，把统计数据交给万勇，由万勇来考核各个组的业绩。万勇不在时，我负责给员工开会，统筹管理整个团队的工作。2019年10月17日左右，万勇安排我们陆续从马尼拉搬到迪拜工作，万勇安排一些话务组的人员带上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话卡。办公位置在迪拜的一个写字楼，在二楼的一个大厅设有60多个工位，坐了60多人，工作时间是凌晨5点到8点、9点到14点，每周休息一天。老板是万勇，万勇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代号叫“桑坤”，第二层是我和任总，第三层是大组长，第四层是小组长，第五层是组员。我们一共有4个大组，每个大组有的有2到3个小组，每个小组有4到5人。四个大组一组组长是胡涛，代号“欧阳组”，二组组长是小强，代号“妲己组”，三组组长是彭达，代号“老九组”，四组组长是宁思杰，代号“老K组”。万勇通过联系建了一个假的交易平台，应该是“桑坤”找人做的，具体联系谁建的我不清楚。平台盈亏可以自己控制，随后每个组自己建100多个微信群，万勇把对接群的二维码发给我和组长或者小组长，接群的人将他们建好的群二维码发到对接群，万勇再将“打资源”的多名业务员（提供真实股民微信群的人）加进来，“打资源”的业务员通过扫码将真实股民拉进我们组员事先建好的群里，之后组员将我们自己的微信小号加入微信群内，开始活跃群，股民数量达到200名左右时，“打资源”的多名业务员就会退群，我们组员陆续在刚加入真实股民的微信群里扮演假股民的角色，和真股民进行聊天，具体聊的都是关于股票和感情生活的东西，同时吹捧我们所建微信群的群主，之后我们用讲师的名义在群里推荐几只真实股票，这些股票基本上都是挣钱的，之后我们再吹捧讲师，让客户相信微信群讲师的能力，博取真实股民的信任。一周到二周之后，我们会诱导股民进入直播间，讲师再讲四周左右的时间，讲师就说有个更赚钱的机会，有高额盈利的渠道，然后向股民推荐我们自己建立的假平台，让微信群内的股民投资，接着我们将万勇发的链接转发到微信群内，将事前准备好的客服拉入群内让股民们加好友咨询并下载使用。我们每个组使用的客服昵称都叫“开户客服”，但微信、QQ号是不一样的，微信或QQ号的主要作用是教客户如何下载平台、注册平台账号、使用平台，教会客户之后，客户就会在平台提供私人银行账户开始充值入金，然后把转账截图发到QQ号上。收到钱之后客户在平台里会有相同的数字，客户可以在平台里买涨买跌进行操作，并会加上直播间老师的微信号进行交流，客户就会跟着操作。客户在这个平台里的钱，前期基本上可以提现，后期就不会让客户提现，直到平台有专业人员告诉“桑坤”或万勇可以杀单了，于是我们就会通知各组去杀单，然后业务员买相反的单，之后我们所有的微信、QQ、手机都会弃用。平台随机自动生成一些私人账户，至于这个账户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客户的资金去向我也不知道。去马尼拉、迪拜实施诈骗是为逃避我们国内警方的打击。我的工资是所有团队利润（去掉诈骗成本）的20%，组员每月底薪4500元、组长6000元，提成按照诈骗金额（去掉诈骗成本）的20%，组长会比组员的提成多一些。在马尼拉的时候共诈骗了100多人，3000多万元；在迪拜的时候共骗了100多人，4000万左右。在马尼拉的时候，万勇给的我现金，换算成人民币有70万元。在迪拜万勇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了20万元，还欠我100多万元。9.被告人胡涛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其在深圳打工做电话营销，主要业务是打电话拉客户投资白银，万勇当时是业务经理。2019年7月份万勇说带我去菲律宾马尼拉投资挣钱，说在微信群里去诱导一些客户做投资，一个月赚几万元很轻松，国内警察也不会查到，正好我有很多外债，于是就答应了。2019年7月份左右，万勇安排我们六七个人去了马尼拉，当时我和焦友、樊昌徐、潘晓志一个组，我是组长，代号叫“欧阳”，我们工作的大办公室人很多，基本上都是中国人，万勇安排我们跟着人家去学，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基本上清楚在做什么工作了。我们每天做的工作就是维护好客户，将虚假平台介绍给客户，让他们投入，我做了三个多月，大概赚了40多万元。在迪拜时，第一层老板是万勇（代号是“老阎”），第二层是罗佰岩（代号叫“皮特”），第三层是大组长，第四层是小组长，第五层是组员。组员每月底薪4500元、组长6000元，提成按诈骗金额（去掉诈骗成本）的20%，组长会比组员的提成多一些。一个小组大约有10个左右的微信群。在马尼拉的时候诈骗了两波，共诈骗1700多万元。在迪拜的时候我们组一个多月共骗了十几个人，共计1800万余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樊昌徐和唐卓琳负责冒充平台客服去让客户开户，他们应该知道具体骗了多少钱。在马尼拉的时候，万勇给的我现金，换算成人民币有40万余元。在迪拜换算成人民币挣了40多万。10.被告人樊昌徐讯问笔录，证实其一开始是从抖音上看到一些关于出国工作的介绍，后来通过58同城网站接触了一个类似搞招聘的人，让樊昌徐自行办理护照，出国挣钱。2019年10月18日我一个人从深圳去了迪拜，出了机场有人把我接上，一起坐小巴车去了一座别墅，接待我们的人给了我一台笔记本电脑。当时别墅里已经入住了十几人，我都不认识。我去了之后，休息了一天后，一个叫Tiger的男子给了我5部手机，每部手机上绑定着微信，吩咐我用手机绑定的微信“养号”，一直到10月底，我把这些“养的号”建到了微信群里，我一共建了9个群。有人就往我这9个群里拉客户，大概拉进来900多客户。然后就开始在群里聊天，主要是聊一些股票、金融方面价格涨幅等资讯内容。每个群里有群主号、老师号、助理号、明星号、小白号等微信号，通过群里各种号的相互配合，让拉进群的客户信任群里的真实情况和内容，同时，我们配合群里的老师号拉近老师号和客户的关系，取得客户的信任，最后让客户投资。2020年1月14日，我和认识的几个人一起从迪拜回了深圳。在迪拜工作期间我一共挣了135000元左右人民币。11.同案犯何少菲讯问笔录，证实万勇是其前夫，去年12月之前他在阿联酋迪拜和菲律宾马尼拉，具体干什么不知道。2019年6月至今年1月份，万勇用我的支付宝转的账，订酒店和机票都是我操作的，钱是万勇微信给我的。每次人都很多，都是去迪拜、马尼拉给万勇打工的人。我的支付宝以及银行卡自2019年以来有多笔大额往来账目，有些是我炒虚拟货币赚的钱，有些是我卖房子的钱，还有一些是我帮万勇转给肖芬、莫佳达、唐卓琳、樊昌徐（我表弟）的。12.同案犯肖芬讯问笔录，证实万勇是其的表哥，何少菲是万勇的老婆。何少菲给我买机票，我一个人去的迪拜，何少菲让我到迪拜给她公司当财务，何少菲和万勇在迪拜开的是关于股票金融的公司。公司的经理是“皮特”（罗佰岩），四个大组组长有“老九”、“欧阳”、“妲己”、“老K”，每个组大概有50多个组员，一个叫Tiger的男子负责外勤。我的主要工作是发工资，转账，我只是给组长发，其中包括组员的工资。13.同案犯郑自强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至2020年12月上旬在迪拜用的一个平台，到12月中旬被害人被骗后，平台就关闭了。到了12月中旬又新开了一个平台，和第一个平台的界面和功能一样。肖芬将提成交给他，都是现金，罗佰岩告诉他每个人应该分多少，他按照罗佰岩的指示将提成发给组员。底薪是每个业务员自己向肖芬领，大组长底薪6000元，组员底薪4500元左右。14.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与其他犯罪嫌疑人之间相互进行辨认。原审认为，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在万勇等人领导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佰岩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比较万勇等人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涛、樊昌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佰岩在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中负责话务组的全面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佰岩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佰岩、胡涛到案后如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其同案的相关信息，属于坦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佰岩、胡涛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涛辩称其挣取的20万元里面有6万元是小组活动经费；被告人樊昌徐辩称其挣取的13万中有3万元是团队经费。经查，相关钱款打入被告人胡涛、樊昌徐账户后，由各被告人自行支配使用，应计入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侦查机关通过各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通过IP地址、犯罪特征等与本案各被告人进行关联，现有证据可证实十九名被害人均是被该犯罪集团所骗。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按各自分工，分别实施不同的行为，即使在不同组中也是话术共享，资源共享，十九名被害人被骗时间均在三名被告人在迪拜实施犯罪期间，各被告人应对所有被害人被骗数额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佰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胡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樊昌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追缴被告人罗佰岩违法所得20万元；追缴被告人胡涛违法所得20万元；追缴被告人樊昌徐违法所得13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五、已冻结被告人罗佰岩招商银行卡331607.52元、工商银行卡355550.72元，折抵其退缴违法所得金额20万元、缴纳罚金金额30万元。余款依法处理。上诉人罗佰岩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在诈骗罪中并非处于核心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二、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三、量刑时应考虑冻结的上诉人财产完全覆盖了全部罚金及违法所得，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胡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参与的只有被害人李颢一笔诈骗，不应以集体犯罪数额对其量刑；二、上诉人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属于立功；三、上诉人及家属愿意积极退赃，交纳罚金，希望二审法院从宽处理。上诉人樊昌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一审认定犯罪数额的方式不客观，导致量刑过重；二、上诉人并非犯罪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很小；三、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佰岩、胡涛、樊昌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罗佰岩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罗佰岩供述“老板是万勇，万勇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代号叫“桑坤”，第二层是我和任总，第三层是大组长，第四层是小组长，第五层是组员。”以及同案犯胡涛供述“在迪拜时，第一层老板是万勇（代号是“老阎”），第二层是罗佰岩（代号叫“皮特”），第三层是大组长，第四层是小组长，第五层是组员。”并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罗佰岩在诈骗罪犯罪中负责话务组的全面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能够证实上诉人罗佰岩系侦查民警根据线索将上诉人抓获，其行为不成立自首。法律规定将被告人退赔、退赃作为量刑情节，主要是考虑到被告人的主动退赔、退赃行为，既关系到被害人的损失能否挽回，也能充分体现被告人的悔罪态度，本案中，侦查机关在侦破案件后冻结了上诉人罗佰岩的钱款，该行为系司法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职权的行为，并非上诉人主动为之，不能作为体现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的从宽处罚情节，故对上诉人罗佰岩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涛、樊昌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犯罪数额不客观”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胡涛、樊昌徐等人在万勇等的领导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各上诉人在犯罪团伙中，作用积极，分工不同，应按总额计算其犯罪数额，且原审已对上诉人胡涛、樊昌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属于立功”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其同案犯的相关信息，属于坦白，不构成立功。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昌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很小，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在判决中对上诉人樊昌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欣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