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吉08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旭，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高中文化，工人，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 原审被告人：周岩岩，女，198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 原审被告人：范春华，女，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桦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 原审被告人：王**，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白城市洮北区人，中专文化，工人，住白城市洮北区。 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旭、周岩岩、范春华、王**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旭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0）吉0881刑再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赵旭，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旭、周岩岩、范春华、王**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旭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洮南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向洮南市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建议对原审未作出判决的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依法作出判决。洮南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吉0881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提起再审。（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4月1日15时30分，被告人赵旭在镇赉县通过被告人王**居间介绍，以人民币12000元钱的价格购买冰毒19.7克。2013年3月29日下午3点多钟，被告人赵旭在被告人王**家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其冰毒0.2克，同一天晚上又在被告人王**家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其冰毒0.2克。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旭在白城市大都公寓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冰毒0.1克。2013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旭在白城市金莎国际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0.1克冰毒。2013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旭在白城市金莎国际附近，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以一块假表（黄色驼牌手表）向赵旭购买了人民币200元的冰毒0.1克。2013年3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赵旭在白城市金莎国际KTV附近，以人民币200元钱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冰毒约0.1克。2013年3月10日早上，被告人周岩岩在白城市开发区幸福花园附近，以人民币13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赵旭2克冰毒。2013年4月1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周岩岩在白城市开发区幸福花园附近，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云龙冰毒0.3克。2013年4月1日18时许，被告人周岩岩在白城市开发区幸福花园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崔兵冰毒0.3克。2013年3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周岩岩在白城市幸福花园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崔兵冰毒0.3克。2013年3月末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周岩岩在白城市幸福花园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崔兵冰毒0.3克。2013年3月份一天早晨，被告人范春华在白城市洮北区南建设小区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冰毒0.1克。2013年3月初，被告人范春华在白城市洮北区建设医院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张一明冰毒0.2克。2013年3月末的一天，被告人范春华在白城市洮北区建设医院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冰毒约0.1克。2013年3月末的一天，被告人范春华在白城市洮北区建设医院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白城市吸毒人员李迎松冰毒0.1克。被告人范春华所贩卖的冰毒均来源于被告人赵旭。洮南市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旭、周岩岩、范春华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多次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旭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明知被告人赵旭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是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赵旭、范春华在共同贩卖毒品中，被告人赵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范春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赵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岩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范春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被告人刑罚均已执行完毕。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向洮南市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建议:犯罪嫌疑人赵旭于2013年4月1日驾驶车牌号为×××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在镇赉县购买冰毒返回白城市区途中被白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获；犯罪嫌疑人赵旭于2013年3月末的一天下午和晚上驾驶车牌号为×××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到指定地点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王**；犯罪嫌疑人赵旭于2013年3月末的一天下午驾驶车牌号为×××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到白城市金莎国际KTV附近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李迎松。白城市公安局2013年4月2日对犯罪嫌疑人赵旭驾驶车牌号为×××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予以扣押，2013年7月3日将犯罪嫌疑人赵旭驾驶的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送交吉林省财政厅罚没管理工作办公室，并出具扣押物品清单。原审（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未作出判决，建议再审本案，依法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作出判决。洮南市人民法院再审时，原审被告人赵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判处的刑罚无异议，但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应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作出判决的再审检察建议有异议，认为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是原审被告人赵旭父母2008年11月给赵旭购买的，该车是原审被告人赵旭代步用的，不是作案工具，该车2013年4月1日被公安机关扣押，直到现在也没有返还原审被告人赵旭。原审被告人赵旭提出该车现在已经报废，不能正常使用了，要求赔偿13万元。原审被告人周岩岩、范春华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判处的刑罚无异议，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应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作出判决的再审检察建议亦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王**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判处的刑罚，以及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应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作出判决的再审检察建议均拒绝发表意见。洮南市人民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相同。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相关事宜认定如下: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所有人为本案原审被告人赵旭。2013年4月1日原审被告人赵旭驾驶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在镇赉县购买冰毒返回白城市区途中被白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获,2013年4月2日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被白城市公安局扣押，2013年7月3日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被白城市公安局送交吉林省财政厅罚没管理工作办公室。另查明，检察卷宗“扣押清单”中有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记载，刑事侦查卷宗“吉林省财政厅罚没管理工作办公室（扣押）物品接收清单”中有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记载。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旭、周岩岩、范春华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多次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旭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明知被告人赵旭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是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赵旭、范春华在共同贩卖毒品中，被告人赵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范春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属于原审被告人赵旭的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判决未对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作出判决，属遗漏判项，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0）吉0881刑再2号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2013）洮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赵旭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20）吉0881刑再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向上诉人返还×××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上诉理由:1、上诉人认为，再审判决中称×××号灰色速腾轿车系贩卖毒品的犯罪工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在原一审判决中并未认定上述车辆为犯罪工具，而再审中，在相关证据并未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形下，直接认定为犯罪工具，属证据不足，更为重要的是，上诉人虽至镇赉从事与毒品有关的违法犯罪活动，但上述车辆仅为代步工具，相关毒品为上诉人贴身持有，相关毒品与车辆并无直接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所谓犯罪工具系对犯罪活动起到直接帮助作用，而于本案，所谓的案涉车辆与毒品的贩卖及持有并未起到直接的辅助作用，故不宜认定为犯罪工具；2、在本案原一审时，对上述车辆并未进行任何处理，该行为直接导致上诉人多年来多次至相关部门请求返还车辆，因此致使上诉人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予以充分考虑，依法纠正再审错误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犯贩卖毒品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的定罪、量刑均认可，无异议。关于原判第二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问题。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所有人为上诉人赵旭。2013年4月1日，上诉人赵旭驾驶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在镇赉县购买冰毒返回白城市区途中被白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获，2013年4月2日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被白城市公安局扣押，2013年7月3日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被白城市公安局送交吉林省财政厅罚没管理工作办公室。在检察卷宗“扣押清单”中有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记载，刑事侦查卷宗“吉林省财政厅罚没管理工作办公室（扣押）物品接收清单”中有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的记载。2013年4月1日，上诉人驾驶该车至镇赉购买冰毒；2013年3月末的一天下午和晚上上诉人驾驶该车到指定地点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王**；2013年3月末的一天下午上诉人驾驶该车到白城市金莎国际KTV附近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李迎松。上诉人赵旭驾驶该车多次从事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该车并非仅仅是上诉人的代步工具，而是为其从事犯罪活动起到了直接的辅助作用，应认定×××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为作案工具；至于原一审中未对该车辆认定为犯罪工具、未对该车辆作出判决，属遗漏判项。洮南市人民法院再审中予以纠正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赵旭犯贩卖毒品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周岩岩犯贩卖毒品罪；范春华犯贩卖毒品罪；王**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涉案车辆×××号灰色速腾牌轿车为上诉人的作案工具，原审判决予以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 波 审判员 于占明 审判员 葛 浩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