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5刑初1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真真，女，1989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队长，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武士军，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梦霞，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宁飞飞，女，1995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田朝辉，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漫漫，女，1989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邓芳，北京培仁（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宇，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预备党员，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于是雨，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梦磊，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矿辉，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良秀，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鲁营营，女，1991年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平军，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秋红，女，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狮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世旗，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真真、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忠斌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以来，韦豪杰、郭爱丽、岳振宇（均已起诉）伙同冯学良（另案处理）成立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冯学良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招聘被告人李真真等人为队长，招聘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等人为业务员，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与北环路交叉口瀚海北金B座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李真真、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明知公司根本没有能力为被害人提供承诺的订单数量，仍寻找全国各地的装修公司为诈骗对象，虚构其手中掌握大量的装修业主信息，可以为装修公司提供一年120单或者150单的量房订单，向装修公司负责人发送虚假的成交订单截图和虚假的微信聊天截图，诱骗全国各地的装修公司负责人员向其交纳26800元至45800元不等的会员费。为拖住被害人不去公司退钱，售后人员使用公司的话术或者提供虚假的量房订单拖住被害人。对个别拖不住的被害人，公司会退出一部分诈骗金额。经审计，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和退款金额如下:被告人李真真个人诈骗金额725698元，其负责团队的诈骗金额为936565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8135432元；被告人宁飞飞个人诈骗金额1122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6449478元。被告人赵漫漫个人诈骗金额191964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1837448元。被告人张新宇个人诈骗金额1002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1912000元。被告人李梦磊个人诈骗金额2128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3010048元。被告人鲁营营个人诈骗金额5950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4541048元。被告人秦秋红个人诈骗金额182764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3015248元。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至2020年案发之日向受害公司或个人退款金额为1391173元，其中被告人李真真的退款金额为26000元，被告人宁飞飞的退款金额为12000元，被告人李梦磊的退款金额为39000元，被告人鲁营营的退款金额为60852元。案发后，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真真等人的供述，李闪闪、郭爱丽等人的供述，被害人余某、薛某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合同，聊天记录截图，退款合同，网站信息，工商登记资料，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真真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李真真等七人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真真、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七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真真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李真真系坦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李梦磊、秦秋红的辩护人均辩护称李梦磊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宇、鲁营营的辩护人均辩护称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且张新宇、鲁营营均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以来，韦豪杰、郭爱丽、岳振宇（均已起诉）伙同冯学良（另案处理）成立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冯学良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招聘被告人李真真等人为队长，招聘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等人为业务员，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与北环路交叉口瀚海北金B座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李真真、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明知公司根本没有能力为被害人提供承诺的订单数量，仍寻找全国各地的装修公司为诈骗对象，虚构其手中掌握大量的装修业主信息，可以为装修公司提供一年120单或者150单的量房订单，向装修公司负责人发送虚假的成交订单截图和虚假的微信聊天截图，诱骗全国各地的装修公司负责人员向其交纳26800元至45800元不等的会员费。为拖住被害人不去公司退钱，售后人员使用公司的话术或者提供虚假的量房订单拖住被害人。对个别拖不住的被害人，公司会退出一部分诈骗金额。经审计，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和退款金额如下:被告人李真真个人诈骗金额725698元，其负责团队的诈骗金额为936565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8135432元；被告人宁飞飞个人诈骗金额1122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6449478元。被告人赵漫漫个人诈骗金额191964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1837448元。被告人张新宇个人诈骗金额1002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1912000元。被告人李梦磊个人诈骗金额2128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3010048元。被告人鲁营营个人诈骗金额595000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4541048元。被告人秦秋红个人诈骗金额182764元，入职后公司诈骗金额3015248元。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至2020年案发之日向受害公司或个人退款金额为1391173元，其中被告人李真真的退款金额为26000元，被告人宁飞飞的退款金额为12000元，被告人李梦磊的退款金额为39000元，被告人鲁营营的退款金额为60852元。案发后，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李真真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宁飞飞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赵漫漫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742元、被告人张新宇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886元、被告人李梦磊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392元、被告人鲁营营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8882元、被告人秦秋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其在杭州经营一家名叫杭州紫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夏天家家装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给其推广业务。称家家装公司专门做推送客户信息的，有客户资源。并且添加了微信。加上微信后，家家装公司的业务员经常向其发一些别的公司成功签单的截图。其就通过微信问了他们合作的具体情况。并且选定一年费用18000元的合作方案。当时承诺家家装公司每月向其公司推送7-20单有效的客户，为期一年。保证只会超过，不会少。签完合同后，向家家装公司转了18000元。一直到2018年1月份家家装公司向其推送了三名客户，都是虚假客户，也没有签单。其向家家装公司反馈情况，也没有给其具体的答复，直接把对接的客服换了。之后其一直跟家家装公司电话联系，基本上很难打通电话。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服务合同、营业执照在案予以证实。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其在杭州市经营一家艺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河南家家装公司的业务员“媛媛”向其许诺，同家家装公司合作，他们通过网络平台信息帮助其公司接客户，保证成交产值60万元。其都是感觉利润空间挺大。就互相加了微信，对方显示家家装1号客服。对方在微信上给其发一些促成别人签订合同的截屏。其想着划得来，就和家家装公司签订了半年的合同，合同约定其公司向家家装公司缴纳26800元，家家装公司每月向其公司提供12-15个有装修需求的意向客户，没有成交率不低于10万产值。交过钱之后，家家装公司的业务员就以工作培训、办公室装修等理由，不给其推送客户，就推送一个客户，还是不接电话，无用的客户信息。缴的26800元，也没有退还。被害人谢某、李某、黄某、徐某等二十七人对其被诈骗的过程与金额予以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记录、服务合同、转账记录、发票等在案予以证实。3.扣押在案的各业务人员业绩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的业绩情况，包括装饰公司名称、合作模式和周期、收取费用以及签订合同的时间等情况。4.扣押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销售和客服的流程、话术、员工手册、薪资及奖励制度等证实：各被告人利用话术，通过微信聊天工具同受害单位的人员聊天，向装修公司宣称可以提供量房订单，收取费用，并提供服务合同事实以及家家装公司对员工的管理情况。5.扣押在案的工资表证实：各被告人在家家装公司领取的工资情况。6.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李真真退款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宁飞飞退款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赵漫漫上退款人民币32742元、被告人张新宇退款人民币16886元、被告人李梦磊退款人民币39392元、被告人鲁营营退款人民币78882元、被告人秦秋红退款人民币30000元。7.专项审核报告证实：经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河南分所进行审核，汇总统计各被告人的入职时间、入职后公司业绩、个人业绩以及退款金额的情况。8.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河南家家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0日，公司股东为冯学良、郭爱丽、常明政，法定代表人冯学良。2017年7月股东变更为韦豪杰、岳振宇，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韦豪杰。9.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互相辨认出对方系在家家装公司的同事。10.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李真真系被抓获到案，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11.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等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2.李闪闪的供述：其于2016年6月到家家装公司工作，2017年5月任精英队主管，公司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其记得精英队有鲁营营、李梦磊、秦秋红、陈蕊、李智、杜庆辉、郭莹等人。给客户聊天时发送签单成功的截图一部分是运营部人员发到公司群里的，业务员进行转发。一部分是业务员两个微信号聊天，显示签单成功的内容，截图发给客户。目的是为了向客户展示公司推送信息签单率，吸引客户加入公司，提升业绩。郭爱丽的供述与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13.被告人李真真的供述：其于218年4月到家家装公司上班，2019年4月辞职。其刚开始在公司火焰队，队长是刘美，后来去了挑战队，担任队长。挑战队有五个人，分别是陆艳丽、娄曼曼的等人。公司通过赶集网、58同城、企查查等网站找装修公司的电话，给装修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或者加微信联系对方，使用话术和对方联系，平时在朋友圈发一些公司提供的成功签订合同的图片，还给客户介绍其公司签订的假合同，给对方说可以帮他忙提供需要装修的客户，让他们和其公司签协议，其公司收取他们的服务费。收费的标准按城市不同。其负责贵阳和常州，家装给对方说半年收费26800元，保证介绍成功见面量房72个客户左右，一年收费39800元，给对方介绍150个客户。如果对方同意，就给装修公司发合同签字盖章，然后装修公司向其公司转账汇款。后期由运营部和客户联系，提供后期服务。其入职三四个月的时候，发现合同上承诺给客户的订单做不到，老板就会说加大力度推广，后来越多的客户说其承诺的做不到。14.被告人宁飞飞的供述：其于2018年11月到家家装公司工作，2019年10月辞职。其当时在挑战队，负责山东潍坊、济宁，河北石家庄三个地区的业务。公司开展业务现在天眼查、企查查等网站找装修公司的电话，然后其通过公司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和对方联系，给对方发送公司的合作方案、收费模式、群发送假的成交订单信息、假的截图。如果客户有回复，就用公司教给其的话术与客户谈，诱导同意加入其公司的会员。使用假的截图都是和同事用微信联系后截图做的。按照不同地区收取不同的费用，其负责区域，一年收费39800元，保单量150单或者保签金额100万。对方同意后，给他们发合同签字盖章，装修公司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向家家装公司转账汇款。之后会把客户推送到售后部。其负责的地区，客户反映其公司没有给他们派单，售后部也没有那么多的订单派。被告人赵漫漫、鲁营营、张新宇、李梦磊、秦秋红等人的供述与被告人宁飞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真真、宁飞飞、赵漫漫、张新宇、李梦磊、鲁营营、秦秋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七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张新宇、鲁营营的辩护人提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余某、薛某、谢某、李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专项审核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各被告人通过向全国各地的装修装饰公司负责人发送虚假订单截图、虚假业主信息，根据话术培训的内容对公司进行虚假宣传，谎称其手中掌握大量的装修业主信息，虚构可以为装修公司提供一定数量的量房订单，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缴纳会员费，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真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韦豪杰、郭爱丽、岳振宇伙同他人设立家家装公司是为了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设立后亦以实施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单位不是诈骗罪的犯罪主体，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宁飞飞、赵漫漫、李梦磊、张新宇、鲁营营、秦秋红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上述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从犯、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与之相对应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三十名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宁飞飞、赵漫漫、李梦磊、张新宇、鲁营营、秦秋红系自首，被告人李真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自愿上缴违法所得，均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真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二、被告人宁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漫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梦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新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六、被告人鲁营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七、被告人秦秋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内缴纳。）八、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九、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宋福玲人民陪审员  赵桂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