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初36号原告：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府前西街40号A座115室。法定代表人：蔡国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成，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渠水路28号。法定代表人:匡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峰，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峥，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22-23号。法定代表人：姚通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莎，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娜，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上高路8号107室(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史继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洪波，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奥胜公司）与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奥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成，星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峰，珠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莎、乌日娜，珠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星星公司、珠江公司共同向奥胜公司支付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工程施工费用121852255.61元（包括：鉴定报告确定的第一项实际施工费用180356745元；第二项9-17#厂房小市政管线工程、道路工程14816830.5元，9#、10#、11#、13#机电工程8942974.5元；鉴定报告漏项部分15627958.36元；扣减已支付款项97892252.75元）；2.判令以未付工程款121852255.61元为基数，自诉讼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奥胜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判令珠睿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星星公司、珠江公司、珠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25日，珠睿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联合体主办人星星公司、联合体成员珠江公司签订《天津南港纺织工业园M1地块9到17号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总承包协议），后由星星公司、珠江公司组织施工。2011年4月，星星公司将诉争项目分包给奥胜公司，并于2012年8月11日双方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约定，按施工图纸和双方确认的施工图预算，±00.00（含楼地面以上所有工程）均由奥胜公司施工。而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不断增项，经鉴定，奥胜公司实际施工180356745元，鉴定报告中的9-17#厂房小市政管线工程、道路工程14816830.5元，9#、10#、11#、13#机电工程8942974.5元也是由奥胜公司施工，鉴定报告漏项部分（包括9-17#厂房9个卸货区1457958.36元部分，9-13#厂房部分合同外梁、墙屋面、地平等合同外产值14170000元部分），该部分价值为15627958.36元，实际由奥胜公司施工完成，奥胜公司实际完成工程总造价为219744508.36元。2016年1月15日，奥胜公司与星星公司通过对账确认，星星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项104072252.75元，应扣除五项未实际支付的工程款6180000元，实际只给付97892252.75元工程款。奥胜公司作为合同的分包方，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理应由星星公司、珠江公司、珠睿公司支付工程款项，但星星公司、珠江公司、珠睿公司拒绝支付，为了维护奥胜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星星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奥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2年8月1日，蔡江坤个人作为合同乙方与星星公司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的主体为蔡江坤个人。同日，蔡江坤为星星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承包协议书系与其本人签订，并明确一切法律后果及经济责任由其本人承担，奥胜公司同时就蔡江坤的上述承诺内容签章确认。同日，奥胜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蔡国强以担保人、担保单位的身份共同为蔡江坤出具《担保书》，再次明确承包协议书是由蔡江坤履行，并表示为蔡江坤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综上，奥胜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其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奥胜公司的起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大量涉奥胜公司、蔡国强、蔡江坤的重要证据，合同的主体、合同实际履行、工程款支付等关键的案件事实与蔡国强、蔡江坤二人有关，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蔡国强、蔡江坤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依法通知蔡国强、蔡江坤参加诉讼。二、即便奥胜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其诉讼请求也无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涉案工程由多个施工单位、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包括北京泰达创展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展公司）、北京市国泰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等，且施工过程中曾发生停工、复工、合同主体变更等情形。各方实际施工内容存在交叉涵盖关系，情况复杂，仅通过本案诉讼无法确定各实际施工人实际完成的工作内容。承包协议书中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进度款及结算款均应由奥胜公司编制相应文件，经建设单位审核并发出相应的结算付款单，再由星星公司按照约定扣除相应款项后支付给奥胜公司。按照该约定，星星公司向奥胜公司付款应以建设单位向星星公司付款为前提，在建设单位没有向星星公司付款前，奥胜公司也无权要求星星公司付款。另，星星公司已通过《关于妥善解决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到17号厂房项目相关事宜的告知书》明确告知奥胜公司进行工程现状结算，并明确要求停止一切施工活动，配合星星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并应由奥胜公司向星星公司提供工程资料、技术资料，而奥胜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蔡国强无视星星公司要求，不仅未执行星星公司的告知，反而由同为蔡国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创展公司与珠江公司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施工合同》，进行后续施工，给星星公司造成损失，对该损失星星公司有权要求赔偿。三、奥胜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第二小项奥胜公司主张部分、第三小项漏项部分没有事实依据。第一小项部分，星星公司已经作出了补充鉴定，该部分应予以调整。珠江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奥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珠江公司与奥胜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2011年10月25日，珠睿公司、星星公司、珠江公司签订总承包协议，星星公司作为联合体主办方承担总承包协议项下的所有工程施工任务，珠江公司不参与星星公司的内部管理及施工管理。珠江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员，主要负责建立发包人与联合体主办方星星公司的关系、材料采购等。在总承包协议中，并未授权星星公司可以代表联合体对外签约，珠江公司既未与奥胜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向星星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珠江公司对星星公司与奥胜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并不知情，完全是星星公司的行为，与珠江公司无关。珠睿公司辩称，珠睿公司与奥胜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珠睿公司不应成为为本案被告。珠睿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已经与星星公司单方结算，珠睿公司支付工程款已经超过结算金额，珠睿公司对总承包方不存在任何欠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奥胜公司提交证据一，《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上、下册，证明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珠睿公司，联合体总承包是星星公司和珠江公司，及工程造价及相应的造价依据。星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珠江公司对合同上册无异议，不认可合同下册的真实性，珠江公司的章是伪造的。珠睿公司对合同上册无异议，不认可合同下册的真实性。证据二，《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证明奥胜公司对协议约定的施工范围进行了全部施工；暂定合同价100000000元；约定缴纳保证金3000000元，实际缴纳保证金4000000元。星星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签订协议的主体是蔡江坤，奥胜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珠江公司认为无法确定真实性，与珠江公司无关。珠睿公司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发表意见。证据三，《结算审批表》等，证明奥胜公司9-17#打桩工程款28478340.7元。星星公司认为审批表中签字的人员施工时是星星公司员工，现已全部离职，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造价不符。珠江公司认为无法确定真实性，与珠江公司无关，不认可证明目的。珠睿公司认为与珠睿公司无关，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证据四--证据七，《分包单位中期产值审批表》等，证明奥胜公司对合同外外购土方、钢板铺路、土方翻晒、土方倒运、搅拌灰土工程款为3582175.248元；对12#、14#、15#厂房檀条墙架、供货、运输、施工、验收工程款为2028710.82元；小市政管线工程、道路工程等工程款为14816830.5元；9-13#厂房合同外产值工程款为14170000元。星星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其他意见与证据三质证意见一致。珠江公司认为无法确定真实性，与珠江公司无关，不认可证明目的。珠睿公司认为与珠睿公司无关，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证据八，9#、10#、11#、13#厂房钢结构部分结算等。证明奥胜公司对四栋厂房的钢结构施工，工程款共计89157622.48元。星星公司与珠江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系单方表述，不是客观证据。珠睿公司认为与珠睿公司无关，系单方结算，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证据九，《关于妥善解决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9-7号厂房项目相关事宜告知书》等，证明星星公司要求奥胜公司停止施工，并把相应资料交给星星公司。星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珠江公司不认可真实性。珠睿公司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工程严重逾期，星星公司和珠睿公司之间存在争议，告知书表述的内容是单方立场，与事实不符。证据十，案涉厂房项目后续工程施工图及标准说明，证明奥胜公司实际施工的9-17#厂房基础以下工程部分；9#、10#、11#、13#厂房钢结构的工程部分；9#、10#、11#、13#二次结构及漏项工程部分；9#、10#、11#、13#厂房的机电部分；9-17#厂房小市政部分；9-17#厂房合同外已确认产值部分；12#、14#、15#厂房已确认檩条部分，9-15#厂房变更洽商部分等的施工范围、工程量及结算依据。星星公司不认可真实性，星星公司没有确认，不是一份客观的证据。珠江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是珠江公司发给其他施工人创展公司的，是创展公司进场施工时的状态，为了说明哪些工程不是由创展公司进行的施工。珠睿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其他意见同珠江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十一，《对账单》一份，证明奥胜公司实收款项97972252.75元。星星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应以双方对账为准，且对账后星星公司另行支付了部分款项。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均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据十二、十三，收据两份，证明奥胜公司给付4000000保证金，奥胜公司出具了400000元防水押金的收据，但星星公司未将款项退还。星星公司不认可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奥胜公司应当交纳4000000元保证金，但未实际交纳，星星公司通过工程款扣减。400000元防水押金是星星公司代奥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国强支付给案外人谷运生，因此蔡国强出具了收据。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均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据十四，9-17#厂房全部施工图纸的光盘，证明奥胜公司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星星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并不是所有项目都是奥胜公司施工，施工资料有一部分没有提交，影响了星星公司和珠睿公司的结算。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均认为该证据部分与结算图纸相符，未提供设计变更图纸，与施工图纸不符。证据十五，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津高民二终字第0035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南港项目13#厂房限期完成施工任务书》《中期任务会签表》等，证明9#、10#、11#、13#厂房钢结构工程是由奥胜公司施工。星星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珠江公司请法庭核实判决书的真实性，施工范围是由星星公司分包，珠江公司不知情。珠睿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奥胜公司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珠睿公司从未同意星星公司对外进行违法分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六，文件签收单等，该文件签收单中序号35、36，证明9#、10#、11#、13#厂房钢结构工程是由奥胜公司施工。星星公司对9#、10#、11#、13#、厂房钢结构部分由奥胜公司施工无异议。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十七，《分包单位12（月份）中期进度会签表》《9、10、11、13#厂房蔡国强班组主体及装修产值汇总表》等，证明奥胜公司工程施工部分。星星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均不认可真实性，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八，《分包单位—中期进度会签表》《工作联系函》等，证明奥胜公司对机电工程的施工部分。星星公司不认可真实性。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均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十九，《分包单位—中期进度会签表》等，证明奥胜公司9＃、10＃、11＃、13＃厂房电缆沟工程施工，价款为382655.96元。星星公司不认可真实性，王秀萍和寇某没有确认工程价款及确认工程量的授权。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二十，《9-17#厂房灰土回填的结算申请表》等，证明奥胜公司施工的9-17#厂房土方开挖及回填项目，结算价格为2352443.46元。星星公司对施工范围没有异议，不认可工程量和施工金额。珠睿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与珠睿公司无关。珠江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施工量和施工范围不了解。证据二十一，《分包单位结算申请表》等，证明奥胜公司约定打井9口，清理废井2口，单方结算价格71060元。星星公司表示没有记载该项施工，希望法庭根据客观事实予以认定。珠江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施工量和施工范围不了解。珠睿公司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十二，《工作联系单》《抽水台班表》，证明奥胜公司因抽积水产生18213.62元支出。星星公司表示没有查到该部分工作量。珠江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珠睿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二十三，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证明9#、10#、11#、13#厂房切分以前变更洽商部分（工程设计修改变更），奥胜公司对44个变更洽商项目进行施工，价款为10447921.15元。星星公司表示没有查到该部分工作量。珠江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珠睿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二十四，卸货区工程单清单，证明奥胜公司单方结算9-17#厂房卸货区工程价款1457958.36元。星星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单方表述，不是客观证据，没有核实到该部分施工量。珠江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珠睿公司认为与珠睿公司无关，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十五，证人寇某、徐某出庭，证明奥胜公司施工的范围及在施工过程中结算单的真实性。星星公司认为证人不具备确认施工范围及结算的职责。珠江公司认为证言的内容超出其工作职责范围。珠睿公司质证意见同珠江公司。星星公司提交证据一、证据二，奥胜公司工商登记材料、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承诺书、担保书，证明蔡国强是奥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国强与蔡江坤共同承担实际施工人的权利义务。奥胜公司认可证据一，不认可证据二的证明目的，认为实际施工人应是奥胜公司。珠江公司认可证据一，认为证据二与珠江公司无关。珠睿公司认可证据一，认为证据二不具有合法性，与珠睿公司无关。证据三，《会议纪要》，证明创展公司就涉案工程前期部分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的后续部分，由创展公司与珠江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与星星公司无关；蔡国强是实际施工人，与珠江公司建立合同关系，构成对星星公司的违约，共同侵犯了星星公司的合同权益。奥胜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后续工程的施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珠江公司认可真实性，但并未按会议纪要履行，不认可侵犯了星星公司的合同权益。珠睿公司不认可侵犯了星星公司的合同权益。证据四，补充协议（4），证明暂停施工的原因是珠睿公司拖欠工程款；后续工程的实际承包关系、后续工程与前期工程的分割界面、工程量的划分等问题需要法庭调查核实。奥胜公司认可该证据。珠江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珠睿公司认为其印章与奥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同文件下册中的印章明显不同。证据五，会议纪要，证明蔡国强与珠睿公司之间存在停工纠纷，欠款原因复杂。奥胜公司、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六--证据八，借款申请、付款凭证、承诺书等，证明在双方对账之后，星星公司支付了3000000元工程款。奥胜公司认可实际支付2800000元工程款，另200000元未支付。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均认为与其无关。证据九，往来对账单（罚款及领用项目部资料），证明蔡国强使用星星公司建筑材料用于案涉项目，应折抵工程款。奥胜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均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北京万煜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本仁。奥胜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珠江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珠睿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一，《协议书》《承诺书》《申请书》，证明谭本仁背离与星星公司约定的利益基础，谭本仁相对星星公司是独立的利益体，有着独立的利益诉求。奥胜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均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二，（2016）渝0234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在与奥胜公司签署涉案工程确认性文件时，谭本仁深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危机，影响真实意愿的表示。奥胜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均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三，《土石方施工合同》《钻孔灌注桩专业施工分包合同》，证明与奥胜公司之间就两项施工单价有单独约定。奥胜公司不认可《土石方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钻孔灌注桩专业施工分包合同》的证明目的。珠江公司、珠睿公司均认为与其无关。珠睿公司提交证据一，即奥胜公司提交证据一合同文件上册，证明珠睿公司与奥胜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奥胜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星星公司认可真实性，该合同第七页就合同价款和工程计价方式与奥胜公司提交的合同下册一致，可以佐证奥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同下册是真实的。珠江公司认可该证据。证据二，单方结算书，证明就涉诉工程，珠睿公司单方结算金额254608769.99元。奥胜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单方结算，不认可真实性。星星公司认为该证据缺乏依据，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珠江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据三，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证明就涉诉工程，已付款金额268602588.19元。奥胜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星星公司否认收到明细中最后两笔款项，其他认可。珠江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对于各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奥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同上册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合同下册，星星公司无异议，故对星星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不认可合同下册，因各方在另案诉讼中，故该合同下册是否对珠江公司与珠睿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不予确认。证据二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证据七、证据十五、证据十七--证据二十三中均有证人寇某签字，寇某认可签字的真实性，证人徐某亦出庭证实该事实，且星星公司认可寇某、徐某为工程部经理，故上述证据中奥胜公司的施工范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九中要求奥胜公司停工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系奥胜公司与星星公司共同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六、证据二十五中关于奥胜公司施工范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八、证据二十四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星星公司提交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未提供证据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证据八，星星公司另行支付了2800000元工程款，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付款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证据十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三中《钻孔灌注桩专业施工分包合同》未提供证据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土石方施工合同》，本院予以采信。珠睿公司提交证据一，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系单方结算，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因珠睿公司与星星公司之间的诉讼正在审理中，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1日，蔡江坤代表奥胜公司，谭本仁代表星星公司，双方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奥胜公司承建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承包范围：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双方确认的施工图预算，±00.00（含楼地面）以上所有工程，包含主体结构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包括交楼标准的装修工程，不包括二次精装修工程）、建筑屋面工程、建筑给排水工程、建筑电气工程、空调与通风工程、室内采暖工程等。暂定合同价100000000元，以工程竣工结算为准。在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须十天内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等。2011年10月25日，珠睿公司（发包人）与星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成员）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根据合同文件索引，本合同文件分为上下两册，其中上册包括七部分，分别为协议书、合同条款、廉洁协议、工程规范和技术说明、材料设备分项供货合同格式、施工联合体协议书格式、指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格式，下册为总包施工图预算书。上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本工程由星星公司与珠江公司组成承包人联合体，联合体各成员均对本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中星星公司为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为联合体成员。工程名称为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其中一期为16#、17#共2栋厂房，二期为9#-15#共7栋厂房。工程承包方式为清单计价方式。工程承包范围为承包人联合体负责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施工总承包，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6.02万平方米，具体承包的栋号、单位工程及建筑面积，按珠睿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按珠睿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双方确认的施工图预算，包含但不限于“三通一平”工程、土建工程及粗装修工程、室内二次精装修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弱电工程、通风空调工程、室内采暖工程、大型设备安装、市政工程、园建工程、绿化工程、其他类工程清单所列的所有工程。一期工程总工期为148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31日；二期工程总工期为186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总额（暂定）573516000元，其中一期合同价款总额（暂定）127448000元，二期合同价款总额（暂定）446068000元。工程计价的执行计价文件为按天津市2008年相应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应用指南和《天津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配套费用定额，有关费率计取按天津市2008年相应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应用指南和《天津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配套费用定额的相应费率、按二类工程计取。工程进度款采用节点付款方式，当工程实际施工进度达到付款控制节点规定的进度时，珠睿公司才支付当期的工程进度款。2012年8月24日，星星公司与珠江公司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联合体分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约定总造价为305755811.33元，工程名称为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计费文件执行天津市2008年相应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应用指南和《天津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配套费用定额的相应费率。人工、机械计价按2011年天津市建筑工程造价管理站发布的《天津工程造价信息》文件执行，有上下限标准的项目按其中值计取。协议中包括单位工程预算造价汇总表、预算编制说明、主要材料价格清单、单项工程分包施工图预算等内容。本案施工过程中，存在两份《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一份合同下册中约定工程造价为573579346元。该合同加盖有星星公司、珠睿公司、珠江公司的印章，合同中无签订日期。珠睿公司、珠江公司均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另案中，珠睿公司、珠江公司均申请对该合同中公司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封面和其内《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造价汇总表》及《工程总承包施工图预算书》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印文与所提供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关于珠江公司的鉴定申请，因在案确认的证据中存在珠江公司的多枚印章，珠江公司的鉴定申请未被准许。另一份合同下册中约定工程造价为363209523.15元，其中部分人员签字日期为2012年8月23日、2012年8月24日。2013年12与25日，珠睿公司（发包人）与星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成员）签订《补充协议（4）》，约定根据2011年签订的《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上册及下册(上述合同合成“原合同”），双方就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项目一期工程16#、17#厂房、二期工程9#-15#厂房工程暂停工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包括涉及工程的暂停工阶段结算、涉及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等。2015年7月8日，星星公司向奥胜公司发送《关于妥善解决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9-7号厂房项目相关事宜告知书》，要求停止现场一切施工活动，配合星星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根据要求向星星公司提供相关工程经济、技术资料。如果有分包单位擅自与珠睿公司合作继续施工，造成的一切相关后果自行承担，星星公司概不负责。2016年1月15日，星星公司与奥胜公司签署《对账单》共同确认，星星公司累计支付工程款104072252.75元。2016年2月5日，星星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奥胜公司支付工程款2800000元，星星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06872252.75元。2016年10月13日，珠江公司、珠睿公司、星星公司与案外人创展公司、鑫盛公司共同签署《会议纪要》，载明创展公司及鑫盛公司同意按照加盖珠江公司及创展公司公章《天津大港轻纺经济区9#-17#标准厂房项目后需工程施工图及标准说明》的界面对后续工程进行继续施工,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奥胜公司的申请委托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奥胜公司施工的工程造价作出津广厦造价咨询（2020）IX012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奥胜公司实际施工案涉工程造价为180356745元，奥胜公司主张其施工的9-17#厂房小市政管线工程、道路工程，9#、10#、11#、13#厂房机电工程造价为23759805元。经星星公司申请，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针对奥胜公司施工的9-17#厂房土方倒运、拌灰土、外购土方、土方翻晒、钢板铺路签证，9-17#厂房土方开挖及回填工程，9-17#厂房土方措施费，合计17960123元。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奥胜公司诉讼主体地位的问题，案涉承包协议虽为蔡江坤签订，但从双方履行协议的过程、往来函件、付款对象以及星星公司提交的《土石方施工合同》等证据，载明的施工单位均为奥胜公司。蔡江坤向本院明确表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奥胜公司，其本人不主张工程款。故奥胜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次，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奥胜公司作为一家运输企业，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星星公司签订的《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无效。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奥胜公司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星星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应如何确定；2.珠江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是否承担共同给付责任；3.珠睿公司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存在两份《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Ｍ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星星公司认可其与奥胜公司实际履行的是工程造价为573579346元的合同下册，故星星公司应以工程造价为573579346元的合同下册向奥胜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奥胜公司提交的《结算审批表》《分包单位中期产值审批表》《工作联系单》等证据均有寇某的签字，寇某出庭作证认可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奥胜公司的施工范围，证人徐某出庭亦证实该事实，且星星公司认可寇某、徐某为工程部经理，故上述证据中奥胜公司的施工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奥胜公司主张其施工的9-17＃厂房小市政管线工程、道路工程，9＃、10＃、11＃、13＃厂房机电工程部分，奥胜公司提交了《分包单位中期产值审批表》《分包单位结算申请表》《工作联系函》等证据，寇某出庭证实奥胜公司进行了施工，对于上述工程为奥胜公司施工，本院亦予以确认。星星公司提交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奥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中签字，该合同中单独约定了《土石方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单价。奥胜公司虽主张签订《土石方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是为了压低第三方进行施工的价格，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奥胜公司与星星公司均提出异议，对于奥胜公司的异议，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书面答复作出了解释，奥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对于星星公司提交的异议及补充提交的相关证据，出具了《补充鉴定意见书》，故本院对《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奥胜公司施工的9-17＃厂房土方倒运、拌灰土、外购土方、土方翻晒、钢板铺路签证，9-17＃厂房土方开挖及回填工程，9-17＃厂房土方措施费部分，本院依据《补充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合计17960123元。对于奥胜公司施工的其余部分，本院依据《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为169481298元。关于奥胜公司主张《造价鉴定意见书》中漏项部分，本院认为，针对奥胜公司的异议，鉴定机构出具了书面答复，鉴定机构的答复符合施工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奥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奥胜公司主张其与星星公司的《对账单》中存在未实际支付的部分，本院认为，双方形成《对账单》的时间为2016年1月，而奥胜公司主张未付工程款均发生于《对账单》形成之前，《对账单》系双方对星星公司已付工程款的确认，奥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认《对账单》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奥胜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奥胜公司施工工程款合计为187441421元，星星公司已付工程款为106872252.75元，星星公司尚欠工程款80569168.25元。星星公司欠付工程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奥胜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奥胜公司系与星星公司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0#11#13#厂房工程项目目标承包协议书》，珠江公司虽为案涉工程联合承包体成员，但珠江公司与奥胜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奥胜公司要求珠江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奥胜公司要求珠睿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另案查明，珠睿公司尚欠付星星公司部分工程款，故珠睿公司应在欠付星星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奥胜公司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80569168.2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80569168.25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80569168.25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三、驳回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061.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56061.28元，由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7020.43元，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39040.85元。鉴定费1110000元，由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40000元，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李兴明审判员 何日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姜玉姝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