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30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男，199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1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佳茵、栗颖颖，河北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女，197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冀Ｄ×××××小型轿车所有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 负责人程海军，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 诉讼代理人王超，该公司员工。 诉讼代理人冀秋林，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丈夫、王某6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女儿。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3，女，200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男，200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儿子。 法定代理人薛某2，系薛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5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195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母亲。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祥祥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1年2月5日作出（2021）冀0434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祥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赵祥祥饮酒后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岳庄村路段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将前方道路北侧站立的行人王某5、李某2和王某6撞倒。事故发生后两分十六秒许，宋某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将道路北侧头北脚南躺卧的王某5第二次碾压，造成王某5、李某2、王某6当场死亡，冀Ｄ×××××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祥祥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宋某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魏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祥祥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 被告人赵祥祥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11741.5元（23483元∕年×1年÷2人）、被扶养人李某1的生活费105673.5元（23483元∕年×9年÷2人）。共计87006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共计752647.5元。 被害人王某5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被扶养人薛某1的生活费23483元（23483元∕年×2年÷2人）、被扶养人王某3的生活费76319.8元（23483元∕年×13年÷4人）、被扶养人王某4的生活费82190.5元（23483元∕年×14年÷4人）。共计934640.8元。因被告人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被告人赵祥祥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67320.4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冀Ｄ×××××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分别预付了被害人王某5、李某2、王某6死亡的丧葬费35000元，共计105000元。被告人赵祥祥的亲属支付被害人李某2、王某6亲属赔偿款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被告人赵祥祥饮酒，仍然放任其驾驶该车上路行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赵祥祥供述，2020年12月4日凌晨12点左右，我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西200米时，当时没看见前面有电动车，看见前面由东向西行驶的电动车时就刹不住车了，然后就撞了，我还没下车从主驾驶挡风玻璃看见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白色越野车右侧车轮又碾压在左前面地上躺着的人身上，然后那辆白色越野车向西走了。我驾驶的车车户下的我妈妈包某的名字。发生事故前喝酒了，撞车后害怕，下车跟赵某1就往西走了。到西宁后我主动给我舅舅包某2打电话投案自首。 2、证人王某2证言，我妻子李某2和儿子王某62020年12月3日23时20分许在魏峰线院堡乡政府西50米处发生的交通事故，我到达现场后看见我妻子李某2在道路北侧地上躺着，儿子在我妻子东边躺着，街坊王某5在我妻子西边道路中间躺着，120救护车说人已经不行了。 3、证人薛某2证言，我妻子王某52020年12月3日23时20分许在魏峰线院堡乡政府西发生的交通事故。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我妻子在道路中间躺着，王某5尸体东边十几米李某2和她儿子在道路北侧躺着。 4、证人赵某1证言，发生事故时车是赵祥祥驾驶的，我在车后排躺着睡觉，当时感到砰的一声撞击声就醒了，赵祥祥把我叫下车拉着我往西走，说好像撞到人了。分开后看见赵祥祥好像拦了一辆车往西走了，我步行回家了。发生事故前在赵祥祥家吃饭，赵祥祥喝的啤酒。 5、证人包某证言，赵祥祥发生事故时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是我们自己的车，车户是我的名字，事故发生前我下班回家见赵祥祥跟赵某4还有两个朋友在我家吃饭，喝的啤酒。 6、证人赵某2证言，2020年12月3日晚上赵祥祥和赵某4还有另外两个朋友在我家玩，后来赵祥祥说去送他朋友，一直没回来，直到交警队民警通知到我后才知道赵祥祥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赵祥祥开的车是我们家自己买的，车户口是我妻子包某的名，平时都是赵祥祥开。 7、证人包某2证言，赵祥祥给我说他在魏县院堡发生交通事故了，让我帮忙，我就让他投案自首，他说不跑了，他自己也打算投案自首，这个时候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赵祥祥留住，魏县交警队马上去西宁，等到了再说。 8、证人白某证言，赵祥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了。事发后赵祥祥通过微信语音给我联系，当时我睡着了没接到。 9、证人刘某1证言，赵祥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了。赵祥祥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撞住人了，让我去接他我没有去，我问赵祥祥打120报警了没有，赵祥祥说没有。 10、证人刘某2证言，刘某3、薛某4在最前面步行，我和韩某在中间，王某5、李某2和王某6在我们后面步行，我们说好在院堡乡临漳羊汤馆集合，后等着王某5、李某2和王某6一直不来，我们就给王某5、李某2打电话，她们不接，然后韩某开车带着我们往回走找他们，走到院堡乡豪门夜宴ＫＴＶ时一辆救护车在路边停着，王某5在道路中间躺着，李某2和王某6在道路北侧躺着，人已经不行了，我们就和王某5、李某2家属联系了。 11、证人韩某、刘某3、薛某4的证言与刘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12、证人宋某证言，2020年12月3日23时许，我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院堡乡政府西边时，不知道压到什么东西，车辆突然失控，旋转了一圈，我没有下车直接开着回家了。当时不知道压到什么，后来事故民警通知我后告诉我压到了人。 13、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魏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赵祥祥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 14、另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鹿泉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监控视频、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各原告人的身份信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保险单、经济赔偿凭证，被告人赵祥祥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在卷。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祥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李某2、王某6、王某5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发生事故后弃车逃离现场，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并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赵祥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对被害人李某2、王某6亲属支付赔偿款2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肇事车辆冀Ｄ×××××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赵祥祥系饮酒后驾驶冀Ｄ×××××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且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现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作为冀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未尽到妥善管理车辆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由其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故，对被害人的赔偿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赵祥祥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41629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36011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223595元；被告人赵祥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7563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2327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8607.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813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9976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511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祥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16291.8元。共计476291.8元（已支付3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60113.2元。共计420113.2元（已支付3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23595元。共计283595元（已支付35000元）；被告人赵祥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75639.5元（已支付20000元）；被告人赵祥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232774元；被告人赵祥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8607.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8131.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99760.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5117.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赵祥祥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原判量刑重。指定辩护人另提出赵祥祥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上诉提出车辆购买后一直由具有驾驶资格证的赵祥祥驾驶，其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提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属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且该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已作出加粗提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据以认定犯罪事实和量刑所依据的证据均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仍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上诉提出车辆购买后一直由具有驾驶资格证的赵祥祥驾驶，其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肇事车辆车主包某曾证实，事故发生前赵祥祥在家里和朋友喝啤酒，其明知原审被告人赵祥祥饮酒，仍放任其驾驶肇事车辆去送朋友，主观上具有一定过错，原判决认定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提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属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且该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已作出加粗提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包某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赵祥祥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赵祥祥供述、证人包某2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原审被告人赵祥祥在被抓捕前事先向其舅舅包某2表示过自动投案的意愿且在公安民警赶往西宁抓捕其时未有抗拒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三人死亡，且负二人死亡的全部责任和一人死亡的同等责任，并在事故后弃车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赵祥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对被害人李某2、王某6亲属支付赔偿款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祥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结合二审期间查明的犯罪事实、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决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所提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苏军良 审 判 员 夏魁利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冀荟竹 书 记 员 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