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晋01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佳，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玲，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佳、林丽玲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5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佳、林丽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张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佳、林丽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前后，万勇（现在逃）等组织实施大规模跨境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其利用张伟民（已被湖北省公安机关抓获，另案处理）等提供并维护的虚假网络投资交易平台，组织多人分工实施诈骗行为，并将诈骗获取的资金通过在非正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交易虚拟货币等手段进行洗钱后非法占有，并在犯罪团伙中分赃。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所使用的Ray-ex虚假投资平台，系以张伟民为首，组织其所经营的“上海钰盟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人员制作和维护。张伟民及其公司的制作维护人员均明知，Ray-ex虚假投资平台与任何正规资金交易市场没有关联，没有正规的需求方，软件程序设计及维护过程中均可以由操作人员在后台添加人为制作的虚假信息并显示到前端页面，同时，该平台在被诈骗团伙使用过程中不断变化域名、不断被关闭，仍旧由“上海钰盟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制作维护人员维持运转，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提供实施犯罪的技术条件。利用Ray-ex等虚假投资平台，万勇组织数十人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大肆跨境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其团伙出境至迪拜等地，集中居住，分工负责，共同对国内被害人进行诈骗并分取赃款;其团伙分为话务组等各组，大组下面再设小组，其话务组用购买的微信账号建立微信群，以推荐股票为名，拉国内被害人入群，犯罪团伙成员在群内扮演讲师、投资者等角色，通过虚假身份、虚构投资收益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下载Ray-ex等虚假投资平台，让被害人通过向该犯罪团伙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在该平台“投资”比特币等虚拟货币，同时，其犯罪团伙成员通过后台操纵该平台比特币等虚拟货币涨幅制造投资盈利的假象，在被害人投资转款金额达到一定数额后，该犯罪团伙以制造暴跌、投资失败等假象或直接将虚假投资平台关闭等手段，将被害人的资金占有，通过洗钱非法获取赃款并将赃款按比例分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频繁诈骗国内各地区被害人，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分别在山西省太原市××区等地被诈骗资金共计约人民币800万元。江启安（另案处理）、叶允财（另案处理）等人接受非法资金并在“USDT”等虚拟货币的非正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其中，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在骗取国内被害人资金后，通过操作资金流向，将部分赃款经江启安、叶允财等人洗钱，进行虚拟货币交易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中，2019年11月左右，被告人邓佳经万勇介绍、2019年10月左右，被告人林丽玲经人介绍，均加入万勇等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二被告人在该团伙中话务组按照前述犯罪手段，分工实施诱骗国内被害人的诈骗犯罪行为;被告人邓佳为“欧阳组”小组长，被告人林丽玲为其组员，均负责在多个微信群、QQ群中使用“话术”诱骗国内被害人在虚假平台投资，期间，李颢等十九名被害人分别在山西省太原市××区等地被该团伙诈骗资金共计约人民币800万;万勇为使邓佳进入犯罪团伙，提前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邓佳5万元，之后被告人邓佳又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林丽玲分得赃款人民币3万余元。另查明，侦查机关于2020年4月30日冻结被告人林丽玲农业银行卡内金额5289.28元、平安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1722.7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15日15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民警在湖南省益阳市××县将被告人邓佳抓获。2020年4月15日10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广州市××区房将被告人林丽玲抓获。2、微信截图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邓佳指认出其实施诈骗使用的微信。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佳、林丽玲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人。4、银行交易流水、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陈瑛与诈骗团伙群聊情况及转账150万元、被害人李小珊向诈骗团伙转账17万元、被害人黄求生向诈骗团伙转账12万元、被害人李锦锦向诈骗团伙转账9万元、被害人王岳峰被骗599306元、被害人欧阳成被骗60070.08元、被害人王建新被骗97000元、被害人贺冬萍被骗100万左右、被害人穆怀义被骗270820元、被害人何良琼被骗476707.82元、被害人马永乐投资100万元、被害人任亚刚被骗8万元、被害人王永明被骗17万元、被害人郑丹被骗53万元、被害人袁璐被骗31.95万元的事实。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于2020年4月30日冻结被告人林丽玲农业银行卡内金额5289.28元、平安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1722.72元。（二）同案犯供述1、证人何少菲证言：万勇是我的前夫，2017年万勇和我一起办理了护照，主要是去香港、澳门、马尼拉、迪拜旅游。万勇曾让我帮他定迪拜和马尼拉的酒店和机票，这些都是为他打工的人准备的。我帮万勇给肖芬、莫佳达、唐卓琳、樊昌徐转过钱。2、同案犯罗佰岩供述：2014年3月份我和万勇认识，后来万勇说去菲律宾和迪拜拉客户投资虚拟币赚钱，我就跟他去了。到了菲律宾和迪拜之后我具体的工作就是统计真实客户在直播间听课的情况，之后我把统计的数据交给万勇，万勇不在的时候我负责给员工开会。我们的团伙中万勇是老板，在万勇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叫“桑坤”。我们的团伙大致分为五个层级，邓佳是小组长、林丽玲是组员。我们诈骗的方式为万勇联系建设了一个假的交易平台，团伙中的人拉人进入微信群，有人冒充讲师在里面讲炒股的事情，有人冒充炒股人在群里吹嘘讲师。渐渐的取得股民的信任后我们会把股民推荐到万勇做的家平台上进行投资来骗取他们的钱。我们在马尼拉骗了3000多万人民币，在迪拜骗了4000多万人民币。我一共获利大概90万元。3、同案犯肖芬供述：我和万勇是亲戚关系，何少菲是万勇的老婆。何少菲说他和万勇在迪拜有个公司，然我去迪拜给他们公司当财务。我主要的任务是发工资、转账和购买生活用品。发工资的时候何少菲会派人给我送现金，然后万勇告诉我每个组的金额，我直接把现金给了组长。后来万勇说我干财务不行，就让我养一些微信号。我于2019年11月底到了迪拜，2020年4月底离开公司，我总共获利大概5万元人民币。4、同案犯郑自强供述：我们在迪拜一共用两个平台诈骗被害人。我们诈骗被害人的微信群为“蒸蒸日上”和“红红火火”。我们发工资的时候是肖芬将提成给我，然后罗佰岩会告诉我每个人应该分多少，我按照指示将提成分给组员。底薪是每个月业务员自己向肖芬领取。5、同案犯胡涛供述：2017年我和万勇在深圳认识，后来万勇说去国外建微信群诱导客户投资很挣钱，让我跟着他干，我就同意了。2019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万勇安排我和潘晓志等去了马尼拉，大概在2019年10月份我们去了迪拜。我是组长，邓佳是我们组的小组长，林丽玲是组员。我们诈骗的方式为万勇联系建设了一个假的交易平台，团伙中的人拉人进入微信群，有人冒充讲师在里面讲炒股的事情，有人冒充炒股人在群里吹嘘讲师。渐渐的取得股民的信任后我们会把股民推荐到万勇做的家平台上进行投资来骗取他们的钱。我一共从其中获利40多万元人民币。（三）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1、被害人李颢陈述及报案材料：2019年12月中旬的时候一个网络电话和我说可以带我炒股，我同意之后对方通过我的手机号加了我的微信。进了群里面有老师在里面指导炒股，通过观察他们推荐的股票确实长的不少，我就动心了。后来里面的老师说要进行一个投资，我就报了名。到了2019年12月30日他们给我开了户，让我进了一个叫Ray-ex的平台，从12月31日我就往里面充钱，前前后后一共充了126.3万元，到了2020年1月13日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平台登不上了，我就发现自己被骗了。2、被害人陈瑛陈述及报案材料：2019年12月4日，我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否愿意到一个股票群里接受学习，我当时不同意。后来对方直接加了我的微信。群里有老师在讲股票的事情，到了27日左右，一个叫洪飞的老师开始讲数字货币。从12月30日的时候我就开始玩这个数字货币，前前后后我一共投入154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发现app已经进不去了，账户里的钱也没有了。实际损失为1445391.1元。3、被害人李小珊陈述及报案材料：2019年12月14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广发证券客服的电话，给我说他们搞活动，有老师每天讲授炒股课程。因为我有几万元的股票，所以我就加入了群聊。后来群里面说要投资虚拟货币可以挣钱，我就报名了。群里推送了一个二维码图片，我扫描后登录了一个叫“RAY-EX”的APP，我在里面充了5万元，后来又在里面投资了12万元。后来赔了钱，我想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但是一直提不出来，后来我发现平台也打不开了，我就发现我被骗了。4、黄求生等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各被害人在“RAY-EX”的APP上被骗投资虚拟货币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邓佳供述：2017年，万勇带着我在深证市做过投资理财的诈骗活动。2019年12月份，万勇的老婆“baby”给我发微信让我去迪拜找万勇，继续做投资理财诈骗，当时万勇给了我5万元。2019年12月份，我一个人去了迪拜，当时一个叫“tiger”的人安排我当小组长，当时公司一共有四个小组。我们的任务就是进入公司的微信群对客户进行洗脑。当时公司的微信群叫“蒸蒸日上”、“红红火火”。公司群里会发假的股票趋势图，我们在里面吹嘘跟着讲课老师可以赚钱，从而使客户进行正常的股票投资。期间老师会给客户推荐另外的投资平台，就是告虚拟货币投资的，这个平台完全由公司控制，客户投进去资就被骗了。我一共从这里面获利大约有6万元，钱我都花了。2、被告人林丽玲供述：我有一个叫任江山的朋友，他和我说带我去国外能赚钱，并告诉我工作很简单就是那微信和别人聊天，能赚几万元。2019年10月18日任江山带着我们一共15人左右去了迪拜。到了迪拜之后我被分在一个小组，邓佳是组长。我们的任务就是养微信号，让别人觉得这些微信号一直有人在使用。之后公司会把一些人拉倒微信群里，我们在里面吹嘘一些炒股的事情，还说跟着讲课老师能够赚钱。等到群里的人相信之后，老师会推荐一个R平台骗客户进行投资，这个平台是进行虚拟货币投资的。我一共在迪拜挣了3万多元。（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胡涛、潘晓志辨认出被告人邓佳，同案犯樊昌徐、邓佳辨、潘晓志、胡涛认处被告人林丽玲。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邓佳、林丽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佳、林丽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佳、林丽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佳关于“万勇给其的五万元是在去迪拜之前，不是非法所得”的辩解，经查，万勇为使被告人邓佳加入犯罪团伙，才给其五万元，应视为非法获利，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丽玲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丽玲构成立功”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丽玲到案后供述其组长为胡涛，此系其对犯罪事实的供述，不应认定为立功，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林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邓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四、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林丽玲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以冻结的被告人林丽玲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5289.28元、平安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1722.72元，折抵其应追缴的非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上诉人邓佳的上诉意见：一、先支付的5万元，并非上诉人违法所得。二、上诉人的小组长身份只是一个代号，上诉人并不知晓是虚构的投资平台。三、上诉人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林丽玲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只是一个打工的。二、上诉人有立功表现。三、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检察员的意见：一、上诉人邓佳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二、上诉人林丽玲构成立功。三、对上诉人林丽玲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予以认可。并当庭提交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长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5日，抓捕小组抓获林丽玲后，安排林丽玲在手机上找到胡涛的联系方式，以相约见面为由，将胡涛约到肯德基见面，抓捕小组前往见面地点，将胡涛抓捕归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查明，侦查机关抓获林丽玲后，其按照侦查机关的安排约见同案犯胡涛，侦查机关将胡涛抓捕归案。另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林丽玲的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缴纳罚金30000元。上述事实有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长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山西省罚没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佳、林丽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邓佳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同案犯罗佰岩、胡涛的供述中均供述了其犯罪团伙大致分五个层级，邓佳是小组长、林丽玲是组员的情况，且邓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万勇的老婆baby给我发微信让我去迪拜找万勇，继续做投资理财诈骗，当时万勇给了我5万元。2019年12月份，我一个人去了迪拜，当时一个叫tiger的人安排我当小组长，当时公司一共有四个小组。我们的任务就是进入公司的微信群对客户进行洗脑”，能够证实上诉人邓佳在去迪拜时已然知晓要去从事诈骗活动，万勇先行给其的5万元，是为使上诉人邓佳解决困难后加入犯罪团伙，应视为其非法获利。上诉人邓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情节，原审已在判决中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对上诉人邓佳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丽玲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丽玲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去迪拜后，按照团伙的安排使用多部手机养号，并按照话术要求虚构事实，与他人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上诉人林丽玲案发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胡涛，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丽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林丽玲上诉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邓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邓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人林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林丽玲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以冻结的被告人林丽玲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5289.28元、平安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1722.72元，折抵其应追缴的非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四、上诉人林丽玲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及已冻结的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5289.28元、平安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1722.72元，一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