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未到庭）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未到庭）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某，山西山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6，住清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7，住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系李某7之母，住清徐县。委托代理人：胡某，系李某7之妻，住太原市。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5、李某7、白某、李某6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清徐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1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2、李某4，被上诉人李某7及其委托代理人庞某、胡某，白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某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李某3、李某1、被上诉人李某5、李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1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晋0121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案件事实尚没有查明，案件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讼争的位于××县房屋壹拾肆间是四上诉人之父李尚文的遗产，四上诉人及李德彪、李福生因继承而取得讼争房屋所有权。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有：清徐县基建局来信来访处理卡片、清徐县徐沟公社南关大队证明、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和清徐县计划委员会合署批复的关于李尚文房屋问题的处理意见、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给清徐县城建站下发的给李尚文退费通知、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上证据形成完整严密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讼争的房屋归四上诉人及李德彪、李福生所有。1979年8月4日清徐县徐沟公社南关大队出具了讼争房屋归李毛良（又名李毛梁、李尚文）所有的书面证明，1980年1月18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关于李尚文房屋问题的处理意见认为，讼争房屋应以借用性质处理，应当归还李尚文本人。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计划委员会批复为：经研究，同意基建局按政策规定给予解决。同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给清徐县城建站下达通知为，经计委研究1980年3月20号批准下列两户（另一户为赵九令）房屋归还本人，李尚文房屋从1980年3月20日归还本人。1994年8月19日清徐县人民政府和清徐县土地管理局颁发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使用证明确记载讼争房屋土地使用证为李毛梁。二、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其证明效力明显低于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被上诉人所提供的1980年3月28日清徐县城建站下发的退房通知属于伪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1、退房通知书是李尚铭亲笔书写，与同日赵久令退房通知书手迹明显不是一人书写，李尚铭自己书写让把房屋退还李应祥，足以说明李尚铭在事后造假，偷梁换柱，把原来李尚文的真实的退房通知书撕毁，当然清徐县房产局的有关人员给李尚铭提供了帮助，否则不可能由李尚铭亲笔书写退房通知书，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申请清徐县人民法院向清徐县房地产管理所调取1980年3月20日李应祥和赵九令的退房通知书，以此证明李应祥退房通知书系李尚铭书写，赵九令退房通知书为清徐县房地产管理所工作人员书写。但是清徐县人民法院未调取证据，只是给上诉人代理律师出具了（2020）0121民初1104号调查令，代理律师持调查令调取相关证据，遭到清徐县房地产管理所的拒绝，上诉人代理律师将拒绝调查的情况说明及调查令一并退回清徐县人民法院，要求清徐县人民法院亲自调取相关证据，但是清徐县人民法院未与调取，也没有对清徐县房地产管理所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清徐县房地产管理所拒绝提供证据的做法也可以印证该单位存在违法违规下发退房通知书的情形，担心违法行为败露才拒绝提供相关证据。2、被上诉人提供的退房通知书在清徐县档案馆的讼争房屋档案中找不到，更找不到清徐县计划委员会批准将讼争房屋退还李应祥的证据，足以说明被上诉人提供的退房通知书是伪造的。3、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指令其下属单位城建站把讼争房屋退还李尚文，可是清徐县城建站却给李尚铭下发了退房通知，这个退房通知没有根据，不能产生将讼争房屋退还李尚铭的法律后果；（二）、（1999）清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和（2000）并民终字第524号没事判决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取得讼争房屋的依据。1、讼争房屋落实产权是1980年，该两份判决书产生时间是1999年和2000年，时间相差20年，所以该两份判决书不是被上诉人取得讼争房屋产权的直接证据，应当依据原始证据来确认讼争房屋的产权归属。2、该两份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存在，认定1980年经县计委批准，退还李应祥，没有批准公文。认定1983年5月1日由李应祥主持，书写了《分房产及赡养契约》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是错误的。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和清徐县计划委员会合署发文，明确批复讼争房屋退还李尚文，所以1983年5月1日李应祥主持达成的《分房产及赡养契约》实际是处分了李尚文的合法财产，李尚文没有参加，也没有明确放弃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属于无效契约。《分房产及赡养契约》是该两份判决的上诉人李尚武、李尚铭、李尚英、李秀英等四人向法院提供，属于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欺骗了人民法院，导致人民法院作出与事实不符的判决。被上诉人李尚文的答辩意见是为了抗辩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李尚英和李秀英分割自己的财产，不是李尚文提供《分房产及赡养契约》提起诉讼，不能以此认定李尚文就认可《分房产及赡养契约》。3、两份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不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93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在上诉人已经举出充分证据证明了该两份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存在，故该两份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2020）晋0121民初1104号判决认为，只有提供再审推翻生效判决，才能导致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予采信的后果，与以上法律强制性规定矛盾，该认定是错误的。（三）、清徐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李毛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程序违法，实体上没有根据，不能产生法律效力。1、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仍然由李尚文持有，属于合法有效证件。2、清徐县人民政府既没有要求李尚文交回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也没有公告撤销该土地证，故只下达一个撤销决定属于程序违法。3、撤销决定所载明的1980年经县计委批准退还李应祥没有相应的批文，属于杜撰。1983年5月李应祥将该宗地上的房屋分给三个儿子，属于偏听偏信，没有和李尚文核实调查。4、工作人员失误将证错误发给李毛梁一人，是极不负责任的说辞，没有说服力。三、（2020）晋0121民初1104号判决认为：“对于正房三间、西房五间双方均认可被告方为实际占有，不属于原、被告双方的争议，本案不予受理。”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之诉，被上诉人只是相对方，不论被上诉人是否占有讼争房屋，都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确认物权的归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讼争的十四间房屋系上诉人之父李尚文的遗产，上诉人因继承而取得了讼争房屋的所有权。故（2020）晋0121民初1104号判决认为不予处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白某辩称，一、诉争的十四间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应祥，已经有效法律文件确认、上诉人的父亲李尚文也对此做出自认。（一）确认房屋所有权归李应祥所有的法律文件有：1、1980年清徐县城建站出具《退房通知书》，载明经县计委批准将徐沟西大街房屋退还给李应祥（李毛梁之父），从1980年3月20日起产权归李应祥所有。2、1998年5月20日清徐县人民政府出具清政土登字[1998]第2号文件，载明1994年8月由于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将案涉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李毛梁一人名下，现予以撤销。3、清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清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太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并民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房屋于1980年经县纪委批准退还给李应祥。两份判决已经生效，上诉人并未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提起再审，而是企图通过变相起诉以达到推翻生效判决的目的。并且以判决生效时间距今20年为由否认判决的效力，与法不符。（二）李尚文在清徐县人民法院（1999）清民初字第67号案件中自认“83年5月1日，我父母去世时，就将北大街的房院作了处分，我们弟兄三人都在分约上按了手印，这是父母对其财产所有权的处分，合法有效”；清徐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1）并民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尚文将北大街73号所分的房屋（我弟兄三人的三分之一）全部给予次子李狗儿的赠予协议有效。上诉人以李尚文对李应祥拟定《分房产及赡养契约》不知情为由，否认协议无效与事实不符。三、被上诉人提供的《退房通知书》、清徐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李毛梁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两份证据是合法、真实的。【强调】2020年6月9日清徐县自然资源局经过专项调查，作出《关于李某2、李某4反映问题的答复》文件，查明清徐县城建站1980年出具的《退房通知书》是返还房屋的合法依据；清徐县人民政府撤销李毛梁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也证明案涉房屋与宅基地属于李毛梁、李尚武、李尚铭共同所有，并非李毛梁一人所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系伪造、以一审法院未亲自调查取证为由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瑕疵没有任何依据。四、上诉人称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仍然由李尚文持有，属于合法有效。同时提供2020年7月5日清徐县徐沟镇南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李毛梁已将该证遗失。前后陈述相互矛盾，真伪存疑。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为李应祥，且李应祥做出的《分房产及赡养契约》经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同时李尚文对也认可协议的内容与真实性.故被上诉人作为李尚铭的继承人依据该协议对东房五间、连营站一间依法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某7同意被上诉人白某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某5、李某6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位于××县（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宅基地上的房屋壹拾肆间（东房五间、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联营站一间）归原告所有，每个原告所有权份额为壹拾肆间房屋的六分之一。事实与理由：原告的父母李尚文（又名李毛良、李毛梁）、梁宝英在××县【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有宅院一处及房屋贰拾壹间。1962年徐沟房产组负责人崔珍出面与原告父亲李尚文协商，该处宅院及房屋贰拾壹间由徐沟竹编社使用至1980年初。1979年房屋所有权人李尚文申请退还该宅院及房屋，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将清徐县徐沟镇西北坊北大街宅院及房屋贰拾壹间退还到原告父亲李尚文名下。1994年8月19日清徐县人民政府和清徐县土地管理局给原告父亲李尚文核发了清集建（94）字第2104042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父母自1980年退还房屋后就在讼争房屋居住生活。原告父母去世后，其中一部分由李福生居住至今，东房五间为门面房，长期由李尚铭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李尚铭歪曲事实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骗取清徐县城建站退房通知书，将讼争房屋退还给李尚铭之父李应祥名下，李尚铭认为讼争宅院及房屋是其父亲李应祥的遗产，其有权继承其父李应祥的财产，故李尚铭长期占有使用讼争房屋。现贰拾壹间房屋尚存壹拾肆间，包括东房五间、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联营站一间。原告作为原房屋所有权人李尚文（又名李毛良、李毛梁）、梁宝英的子女，对于父母的财产享有法定继承权，原告因继承而取得讼争宅院及房屋的所有权。李尚铭却认为讼争房屋为李应祥的遗产，也有法定继承权。故本案讼争房屋究竟是原告之父李尚文的遗产，还是李尚铭之父李应祥（原告之祖父）的遗产，尚存在争议，需要由人民法院根据各方所持有的证据及本案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因李德彪、李福生不愿和原告一并起诉，故四原告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请依法支持原告之诉请。经审理查明，李应祥、武改转夫妇生育有李尚文（李毛梁）、李尚铭、李尚武、李尚英、李秀英、李玉英，李尚文系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和李福生、李德彪的父亲，李尚铭系被告白某的丈夫、李某5，李某6的父亲、李某7的爷爷。李应祥于1983年去世，武改转于1993年去世，李尚文于2007年去世，李尚铭于2020年去世。案涉的的房屋位××县，具体为东房五间、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联营站一间，东房五间由被告占用，联营站一间原告陈述为李福生占用、被告陈述为被告占用。正房三间、西房五间原被告均陈述为李福生占用。关于案涉房屋的来源为：1980年1月8日李尚文向清徐县基建局反映要求归还经租房问题，即案涉房屋，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向计委作出了关于李尚文房屋问题的处理意见，处理意见是：“此房应以借用性质处理，为此应归还本人，”清徐县计划委员会在处理意见上作出了“经研究，同意农建局按政策给予解决。”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向城建站下达通知，内容为：“经计委研究80年3月20号批准下列两户房屋归还本人，希办，李尚文房子从80年3月20号归还本人所有，赵九令房原经租所收房租费交赵九令，在代管期间的维修费，新盖火房投资由赵全部付清。”1980年3月28日清徐县城建站向李应祥下达退房通知书，内容为：“我站徐沟小组，经营徐沟北大街路西你的住房房，经县计委研究批准，从1980年3月20日起退还于你，产权归你所有，特此通知。”1983年5月1日李应祥立契约将上述房屋进行了处分，东房肆间（与大门道楼墙在内）分给了李尚铭，东院北房壹间大门道壹间，西院北房贰间共肆间为李应祥的养老房，东院南房肆间为武改转养老房，养老房产谁全部赡养送终归谁所有。1994年8月19日清徐县土地管理局向李毛梁颁发了集体土建设用地使用证。1998年5月27日清徐县人民政府清政土登字（1998）2号文件作出关于撤消李毛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内容为：“经查现李毛梁所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210404236）所示宗地位于××镇中段西侧，面积728.95平方米，该宗地上建筑物原系清徐县城建站徐沟小组经管。1980年经县计委批准退还李应祥（李毛梁之父）。1983年5月李应祥将该宗地上的房屋分给其三个儿子李尚文（即李毛梁）、李尚武、李尚铭。1994年8月由于发证时具体承办发证的人员工作失误错将该证发给李毛梁一个人名下，显系错误。根据前述情况，决定如下：一、一九九四年八月县政府（填发机关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给徐沟镇南关村村民李毛梁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210404236）有误，应予撤消；二、有关土地使用者应重新申请办理土地登记；三、当事人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1999年李尚武、李尚铭、李尚英、李秀英作为原告将李尚文诉到本院，请求依法继承李应祥夫妻的遗产，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1999）清民初字第67号判决认为，李应祥生前所立的分房产及赡养契约为有效协议，李应祥夫妻生前已对财产进行了处分。李尚武、李尚铭、李尚英、李秀英将李应祥夫妻生前已处分的房产作为遗产要求分割，不符合法律规定，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2000）并民终字第524号二审判决：维持原审一审判决。2010年李某1、李某3、李德彪、李某2、李某4将李福生诉至本院，要求分割李尚文夫妇在徐沟北大街的遗产院落（九间房屋）及李福生拆除的三间正房，李福生提出反诉请求争议的九间房屋由其继承，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0）清民初字第123号判决认定：一、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3、李德彪、李某2、李某4要求按法定继承争议院落、房屋的诉讼请求。二、双方争议的西房二间及正（北）房三间属李福生所有。三、驳回原被告要求处理南房四间的本诉、反诉请求。本院（2011）并民终字第421号二审判决：维持原审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请求确认位于××县的房屋壹拾肆间（东房五间、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联营站一间）归原告所有，每个原告所有权份额为壹拾肆间房屋的六分之一。被告辩解上述房屋中东房五间、联营站一间为合法继承所得，即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为东房五间、联营站一间的权属问题，对于正房三间、西房五间双方均认可被告方未实际占有，不属于原被告双方的争议，本案不予处理。对于东房五间、联营站一间的权属问题，被告辩解东房五间、联营站一间属于李应祥的遗产，李尚铭依据《分房产及赡养契约》和民事判决书取得，李尚铭去世后，被告因合法继承取得，对于被告的辩解予以采纳，理由为1999年清民初字第67号和2000并民终字第524号判决书中认定《分房产及赡养契约》为有效协议，李应祥主要由李尚铭赡养，李尚铭也认可涉案房屋是李应祥夫妇的财产，《分房产及赡养契约》是李应祥夫妇对其财产所有权的处分，合法有效。在上述民事判决书为生效判决的情形下，被告的辩解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辩解被告提供退房通知书错误，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基于错误的退房通知而作出，对于原告的辩解不予采纳，首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退房通知为1980年3月20日清徐县基本建设管理局给城建站出具的，被告提供的退房通知为1980年3月28日清徐县城建站给李应祥出具的，两份退房通知都是由政府部门作出的，在被告提供的退房通知未被相关政府部门撤消的情况下，本案中不能直接认定被告提供的退房通知错误或者伪造，原告若认为被告提供的退房通知错误或伪造，应通过相关政府部门或其他途径解决。其次，关于被告提供的1999年清民初字第67号的民事判决书、2000并民终字第524号的民事判决书，原告辩解两份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上述民事判决书中所涉的当事人没有申请再审，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被告作为李尚铭的继承人依据生效判决占有使用案涉的东房五间、联营间一站具有合法依据。再者，2010清民初字第123号的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确认了西房二间、正（北）房三间归李福生所有，现原告要求确认包含上述房屋在内的案涉房屋的权属，在该判决为生效判决、李福生未参与诉讼的情况下，本院也不宜确认上述房屋的权属问题。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其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所有权份额问题，属于四原告与李福生、李德彪之间关于李尚铭夫妇的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本案中不予解决。综上所述，被告作为李尚铭的继承人占有东房五间、联营间一站具有合法依据，原告要求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不应予以支持。李某6、李某5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如产生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其自行承担。依法判决：驳回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诉讼请求。还查明，2020年6月9日清徐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李某2、李某4反映问题的答复，就二人提出的关于1998年清徐县土地管理局撤销李毛良（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决定提出异议，答复如下：“综上所述，发证机关根据李尚武、李尚铭的撤销申请，于1998年作出的关于撤销李毛良（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清政土登［1998］第2号）符合事实情况及法律规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请求确认位于××县的房屋壹拾肆间（东房五间、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联营站一间）归其所有。通过查明的事实，其中正房三间、西房五间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而上诉人未向其实际占有使用人主张权利，故原审判决中认定其中的东房五间、联营站一间为案涉争议标的物，并无不妥。本案焦点为上诉人要求确认案涉标的物归其所有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确认所有权的法律基础关系是继承，其主要诉称的理由是案涉全部房产均为其父亲李尚文（曾用名李毛梁）所有。经核实，案涉北大街十四房屋曾经由李尚文的父亲李应祥1983年5月1日立契约进行分割，该民事行为经由一、二审判决认定合法有效。在上述判决中，李尚文认可案涉房屋是父母生前对其财产所有权的处分。而在本案上诉人等作为诉讼主体与案外人李福生继承纠纷一案中，涉及本案房屋部分查明的事实为“徐沟北大街有祖遗院落一处，1987年1月6日被告父亲李尚文口述、李尚武代笔：自愿将北大街73号所分的房屋（我弟兄三人的三分之一）给予次子李狗儿（李福生）…”。该继承案件的判决结果认定案涉西房二间及正（北）房三间归案外人李福生所有，该判决内容已实际履行。本院认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具有既判力，既判力的意义在于维护人民法院通过行使司法权所最终确认或确定的法律关系的稳定性，其证明力高于其他证据的效力。根据生效裁判文书中对相关事实的认定，可以确认案涉北大街十四间房屋上诉人的祖父李应祥在生前已经进行分割，而作为上诉人的父亲李尚文对此并无异议且将其中属于自己部分的房产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现上诉人称案涉十四间房屋全部属于其父亲李尚文财产，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原审判决中已有明确表述“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上诉对清徐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李毛梁（李尚文）《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提出异议的理由，本院认为，该决定于1998年作出，决定中称“当事人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作为当事人的李尚文并未对该决定提出异议或向人民法院起诉。而针对上诉人李某2、李某4针对上述问题的反映，2020年6月清徐县自然资源局也明确答复，认为1998年的撤销决定符合事实情况及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答复中的复议期限按照法定程序保障合法权益。本案审理中，上诉人李某3、李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上诉请求，原审判决内容对其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雷 晨审判员 任 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杨 丽书记员 刘诗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