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825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住永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8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住永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吴健平，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永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20年12月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11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树来，江西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云春，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20年12月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11日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女，1972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住永丰县。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2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春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被告人吴健平及其辩护人金树来、被告人吴云春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陈英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云春、吴健平父子与被害人吴某、陈某夫妇均为永丰县村民且为邻居。2020年11月18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吴健平及其母亲郭林珠与被害人陈某因巷子卫生之事发生口角纠纷。被害人吴某在家中听到争吵声后走出屋外与郭林珠发生口角。吴健平见状打电话通知吴云春到场，吴云春到场后与吴某发生争吵和拉扯。吴云春用手掐住吴某脖子并向前推，双方势均力敌，吴健平趁机猛推吴某，合力将吴某推倒在地，吴云春顺势倒地压在吴某身上，致吴某头部、腰部受伤。经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吴某人体伤势等级为轻伤二级。期间，郭林珠与陈某发生撕扯，陈某受伤，经鉴定，伤势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具有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不区分主从犯、坦白、未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诉称，原被告双方系左右邻居，2020年11月18日因原告暂时将饲养的六只鸭子关入两家共用的小巷子，被告吴云春老婆郭林珠看见后非常不满，她打电话叫被告人吴云春过来后，被告人方三人即对两原告进行殴打。原告人被打后被送完永丰县中医院治疗，经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吴某多根肋骨骨折，为轻伤，住院45天，花去医疗费24019.12元，原告人陈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11167.78元。请求判令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15640.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吴健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被告人吴健平在本案中起推拉辅助作用，应为从犯；二是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三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四是被告人吴健平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且本案系偶发性事件，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两父子同时到案导致春耕无法进行，已对其家庭产生较大影响。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云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为：关于刑事部分，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较典型意义故意伤害案件危害较小，且被害人与被告人一方争吵导致矛盾升级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被告人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一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诉讼请求如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计算标准过高，二是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当庭表示愿意依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云春、吴健平系父子关系，吴云春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为夫妻关系，二家为邻居且共用一条巷道。2020年11月18日19时许，因巷道卫生问题，郭林珠与陈某发生口角，吴某在屋内听到争吵声遂走出门外并与郭林珠发生争吵对骂。吴健平见状打电话通知吴云春来到现场，吴云春到场后与吴某发生争执和撕扯，之后吴健平、吴云春共同对吴某进行了殴打致吴某头部、腰部等处受伤，期间陈某欲拉开吴某而未果并与郭林珠厮打在一起亦受伤。案发后，吴健平、吴云春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经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吴某当日所受损伤主要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裂伤、右侧第8、1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陈某当日所受损伤主要为右侧第6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案发前在当地从事装修行业，受伤后在永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5天花费医疗费24019.12元，经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后续治疗费壹仟伍佰元整，从损伤之日开始计算误工期玖拾天、护理期肆拾伍天、营养期肆拾伍天。其具体损失金额，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24019.12元，根据医疗费发票、清单及双方陈述核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30元／天×住院期45天；（3）营养费900元，20元／天×营养期45天；（4）误工费12137.18元，49223元÷365天×误工期90天，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9223元予以核算；（5）护理费6193.36元，50235元／年÷365天×45天，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年工资50235元予以核算；（6）鉴定费1900元，根据票据核定；（7）后续治疗费150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定；（8）交通住宿费600元（酌定）。以上共计48599.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案发前在家中带小孩、无固定职业和收入，受伤后在永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11167.78元。其具体损失金额，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11167.78元，根据医疗费发票、清单及双方陈述核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天×住院期23天；（3）营养费460元，20元／天×营养期23天；（4）误工费2010.45元，31905元÷365天×误工期23天，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1905元核算；（5）护理费3165.49元，50235元／年÷365天×23天，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年工资50235元予以核算；（6）鉴定费400元，根据票据核定且双方无异议；（7）交通住宿费400元（酌定）。以上共计18293.72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一方主动向我院预缴了66893.38元用于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记录，系被传唤归案；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吴健平手机进行扣押和发还；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关于吴某是否补充鉴定的说明，证实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证明确认无需对吴某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吴健平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拍照提取，聊天记录显示吴健平曾交代吴云春不要说出其参与殴打吴某的事实，吴云春还与其朋友聊过打架之事并承认其动了手。 3.证人证言郭林珠的证言，证实其系吴云春老婆、吴健平母亲，2020年11月18日19时左右两家因养鸭子弄脏巷道问题发生争吵对骂，之后吴某与吴云春打架，吴某倒地，头部流了血；吴贵福的证言，证实2020年11月18日19时其接到吴云春电话后到打架现场，郭林珠与陈某撕扯在一起，吴某头部受伤流血，吴云春父子站在那里；王陆仔的证言，证实当日其到现场后看到吴云春、吴某两个人相互抱着对方想放倒对方，之后同时摔倒在地上，起来后吴某就用手摸了下头发现流血了，打架时吴某孙子还站在旁边其便将孩子抱开了；曾涛的证言，证实其无法确认吴某头部伤势是如何形成的，有可能是被打、也有可能是摔倒造成的。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陈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1月18日19时左右陈某与郭林珠因为巷子卫生之事发生口角，吴健平叫了吴云春到场，吴某与吴云春到场后发生争吵、拉扯，吴某头部被吴健平用石头打后趴倒在地上，后被吴云春压住，吴健平拿石头打吴某的头，吴某头上出血后吴云春父子才松手。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1月18日晚因为巷子卫生之事郭林珠与吴某夫妇争吵，吴健平电话叫了吴云春来，吴某和吴云春发生争吵打架，吴云春左手掐着吴某脖子，吴健平用力将吴某推倒在地，吴云春倒在吴某身上，吴某起来后后脑出血。 6.鉴定意见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698、第07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2020年11月18日所受损伤主要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裂伤，右侧第8、11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020年11月18日所受损伤主要为右侧第6肋骨骨折，为轻微伤。 7.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附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直观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陈某常住人口登记卡、吴某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吴某鉴定意见书，拟证实吴某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营养期均为45天，后续治疗费1500元；3.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第2020112401、2020112701），拟证实吴某、陈某伤势进行专家咨询建议复查；4.永丰县中医院疾病证明、费用清单、出入院记录、收费票据，永丰县邦尔医院收费票据，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发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吴某），拟证实吴某受伤后的治疗、鉴定及具体花费情况；5.永丰县中医院疾病证明、门诊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永丰邦尔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发票，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陈某），拟证实陈某受伤后的治疗、鉴定及具体花费情况；6.吴某房屋装修工资计算表5张，拟证实吴某收入情况；7.吴某永丰县卫生院出院记录等，拟证实本案案发前吴某因胃出血在永丰县卫生院住院治疗；8.照片21张，拟证实被告人一家亦对涉案共用巷道环境卫生有影响，且该巷道还有他人需要进出、其不可能长期在该处养鸭。 以上第1、2、3、4、5、7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第6组证据，无法证实吴某因本案实际工资损失或其收入，不予确认，但被告人一方认可吴某长期从事装修行业，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第8组证据，该照片无法直接证实被告人一方对巷道卫生问题造成影响，但综合全案证据可知双方确因共用巷道卫生问题引发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行为虽有所失范但不具有明显过错，对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被害人具有过错、其自身应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所起作用相当，对吴健平的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均无前科，均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虽对犯罪过程及细节有所隐瞒，但能够如实供述造成被害人吴某轻伤二级的主要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构成坦白，且主动提存相应赔偿款项，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因本案所导致的物质损失应予受赔。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虽未直接殴打陈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虽未直接殴打吴某，但该案因郭林珠、陈某的口角而引发、升级，郭林珠、吴健平、吴云春先后参与到该纠纷当中并均参与肢体冲突，且三人均未主张对各自民事赔偿责任予以分割并主动共同预付赔偿款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物质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或工资标准，亦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实际收入标准，故对该两项根据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农、林、牧、渔业）平均年工资49223元（31905元）及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年工资50235元予以核算，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住宿费诉请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故经核算确认吴某、陈某因本案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分别为48599.66元、18293.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健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吴云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 三、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物质损失48599.66元（该款已提存至本院标的款账户）。 四、被告人吴健平、吴云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林珠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物质损失18293.72元（该款已提存至本院标的款账户）。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春英 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 人民陪审员  张冬生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涌森 书记员姜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第一百八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九十四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