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义江，男，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嘉禾县东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邝杉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先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义江因与被上诉人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南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双方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义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嘉禾南士公司支付李义江加工费139022.3元或发回重审；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嘉禾南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对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进行认定，但事实上签订协议后，双方并未成立新的科技公司，而是李义江到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料加工，再由嘉禾南士公司卖到深圳南士总公司，由总公司将货款支付给嘉禾南士公司，嘉禾南士公司再支付给李义江。一审法院未认定该事实，认定事实错误。2、李义江送到嘉禾南士公司的每一批加工产品都有出货单，出货总计53张，每张出货单上都有嘉禾南士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名确认，一审法院确认定李义江将货直接送到深圳南士公司，认定事实错误。3、李义江在嘉禾南士公司领取原料后进行加工生产，深圳南士公司给嘉禾南士公司的采购价格与给李义江的价格相同。一审中李义江提交了深圳市南士科技有限公司采购部外发嘉禾南士加工单价，但一审未采信该证据，导致事实认定不清。4、一审中李义江提交了雷先梅的录音，雷先梅认可没有支付李义江加工费，一审未认定该事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程序不当。一是对李义江提交的录音证据未进行出示和质证；二是对李义江提交的深圳南士给嘉禾南士加工单价的证明没有组织双方进行质证，违反法定程序。嘉禾南士公司辩称，嘉禾南士公司与李义江成立了新公司即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邹尾分公司。李义江的出货单没有嘉禾南士公司的工作人员的签字和授权委托书，李义江在嘉禾南士公司领取材料后，私自卖给深圳南士公司，没有把原材料退还嘉禾南士公司。李义江陈述的单价是嘉禾南士公司将加工后货物出售给深圳南士的加工单价。李义江私自将产品卖给深圳南士公司，存在重大质量问题，造成巨额损失，所以深圳南士公司没有付款，更没有将货款支付给嘉禾南士公司，李义江未与嘉禾南士公司进行过结算，李义江的诉讼请求应被驳回。李义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嘉禾南士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39022.3元；2．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概由嘉禾南士公司承担。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李义江将诉请1变更为：1．判令嘉禾南士公司支付拖欠的加工费139022.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6日，李义江（甲方）与嘉禾南士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决定合作开办科技有限公司。一、合作方式：前期：甲方负责投入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乙方不投入资金，以提供技术和向外拉订单入股，由甲方选址建厂房，合作开办科技有限公司，专门生产线缆组件加工产品。甲方出资占入股比例的80％，乙方出技术与订单占入股比例的20％，双方按此比例分红。中、后期：如果合作前景大好，需要扩大再生产，加厂房数量、面积、设备，乙方按股份比例出资，所需投资由双方共同按照原有比例缴纳。签订合同后，甲方需交给乙方100000元作为材料保证金，1年后退还。二、合作项目：线缆组件的生产加工。三、合作时间：合作期限为长期合作。四、合作分工：1．乙方负责公司的技术和业务量及质量监督。物料采购，产品配送，产品销售，订单充足。2．甲方负责资本运作及公司运营，主要负责生产，产品配送（具体送达地点根据乙方的安排）。甲方必须根据乙方的订单要求，做到保质保量完成产品交付，如产品出现客户投诉、提出质量异议和延期交付，甲方须立即改正，并加以及时跟踪处理。3．技术市场保密。合作期内未经项目合作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技术及市场内容转让。不得向第三方透露，禁止与第三方私下合作等。甲方李义江与雷先梅在合同上签了字，嘉禾南士公司加盖了公司印章。之后，李义江从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待加工的线缆组件组织人员在其老家邹尾村进行加工，嘉禾南士公司组织人员对员工进行了培训。2019年9月15日至同年12月11日期间，经嘉禾南士公司工作人员查验后，李义江将加工后的成品直接运送给深圳南士公司。李义江提供了48份出货单，出货单中只载明了客户品号或产品名称及数量，单价和金额均为空白。后因部分产品质量不合格被退回李义江返工，嘉禾南士公司受到深圳南士公司的处罚并扣去相应的货款。李义江向嘉禾南士公司索讨加工费未果，遂酿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是《合作经营协议》是否实际完全履行，李义江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是否符合《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三是李义江请求嘉禾南士公司给付加工费139022.3元的诉请是否支持。现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双方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李义江出资金，嘉禾南士公司出技术，成立某科技有限公司。李义江占80％的股份，嘉禾南士公司占20％的股份。经庭审查明，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供邹尾分厂和南帅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企业的基本信息情况，法院认为，根据《合作经营协议》拟新成立的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成立。在协议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李义江是以个人或南帅公司的名义从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线缆组件加工并运送至深圳南士公司的，故李义江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嘉禾南士公司提出李义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双方并未按协议约定成立某科技有限公司，而是李义江以个人名义从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线缆组件进行加工，加工成品直接运送深圳南士公司。李义江的上述交易行为违背了《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关于焦点三。依照《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正常履行该协议的程序应是双方按协议约定成立某科技有限公司，然后以某科技公司的名义从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线缆组件进行加工，加工成品经嘉禾南士公司审核后按嘉禾南士公司的指示运送至深圳南士公司，深圳南士公司验收合格后将相应的加工费支付给嘉禾南士公司。嘉禾南士公司在获取一定的差价后再将加工费支付给某科技公司。而本案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李义江在未成立新公司且未与嘉禾南士公司确定加工费用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直接从嘉禾南士公司处领取线缆组件进行加工，继而要求嘉禾南士公司直接按深圳南士公司给付给嘉禾南士公司的价格给付李义江加工费用，李义江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对李义江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义江要求被告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加工费139022.3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元，诉讼保全费1154元，合计2694元，由原告李义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义江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光盘及摘要，拟证明原材料由深圳南士公司免费提供，嘉禾南士公司属于转供应，不存在原材料与加工费的冲突问题。证据二、证明一份，拟证明由深圳南士公司提供原材料。嘉禾南士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李义江在嘉禾南士公司领取的材料应还给嘉禾南士公司；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证据证明的是嘉禾南士公司与深圳南士公司的事情。嘉禾南士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李义江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录音中的当事人身份不明，且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嘉禾南士公司认可其为深圳南士公司加工商，该证明中的内容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李义江在嘉禾南士公司领取原材料进行加工，加工后将产品送至嘉禾南士公司，嘉禾南士公司的肖慧珍或雷先梅进行签收。嘉禾南士公司签收后，再将产品转卖深圳南士公司挣取加工费。深圳南士公司按不同产品型号给付嘉禾南士公司加工费。详见下表            时间              型号              数量              单价                  2019.09.21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09.23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09.25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09.27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09.28              F1172180027D              320                                2019.09.29              F1172180027D              80                                2019.09.29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09.30              F1172180027D              160                                2019.09.30              F1172180027D              320                                2019.09.30              F1172230114E              1400              0.30                  2019.09.30              F1172230114E              4000              0.30                  2019.09.30              F1172230114E              2000              0.30                  2019.09.30              F1172180027D              520                                2019.09.30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10.03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019.10.11              F1127120114E              2000              0.30                  2019.10.11              F1172120284E              10000              0.30                  2019.10.06              F1172120284E              10000              0.30                  2019.10.07              F1172120284E              10000              0.30                  2019.10.11              F1172180027D              120                                2019.10.13              F1172180027D              200                                2019.10.13              F1172140091E              720              2.9                  2019.10.13              F1172120109D              3000                                2019.10.15              F1172180027D              80                                2019.10.15              F1172120109D              3000                                2019.10.19              F1172120109D              5000                                2019.10.19              F1172140091E              720              2.9                  2019.10.16              F117214009D              7000                                2019.10.21              F1172140091E              880              2.9                  2019.10.24              F117214009D              4000                                2019.10.30              F117214009D              1000                                2019.10.30              F1172120021F              5000                                2019.10.30              F1172180027E              720                                2019.10.31              F1172180027E              200                                2019.11.12              F1127120114E              2000              0.3                  2019.11.13              F1127120114E              1710              0.3                  2019.11.06              F1172180027E              480                                2019.11.06              F1172180027D              400                                2019.11.06              F1172180027F              160              6.6                  2019.11.09              F1172180027F              440              6.6                  2019.11.09              F1172180027E              280                                2019.11.10              F1172180027D              320                                2019.11.11              F1172120114E              8000              0.3                  2019.11.13              F1172140091E              240              2.9                  2019.11.13              F1172120021F              2000                                2019.11.13              F1172120109D              1000                                2019.11.13              F1172120114E              2555              0.3                  2019.11.21              F1172120284E              36000              0.28                  2019.11.23              F1127180027F              600              6.6                  2019.11.30              F1172140091E              640              2.9                  2019.11.30              F1172120284E              11400              0.28                  2019.12.06              F1127180027F              520              6.6                  2019.12.11              F1127180027F              240              6.6                  2019.12.11              F1172120114E              2000              0.3      李义江从嘉禾南士公司领取的材料均有物料编号，每一批货物料编号不同，每个加工商编号也不相同。上述表格中的加工价格系深圳南士公司给嘉禾南士公司的加工费报价，嘉禾南士公司认可其挣取李义江20%加工费差价。因李义江加工的为编号为F1127180027F产品存在芯线露铜、灌胶口溢胶、胶壳断裂、水晶头紧等问题，其中1859根由深圳南士将该产品退回。且因该产品连续在终端客户出现批量异常，深圳南士公司罚款嘉禾南士5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义江与嘉禾南士公司是否成立了新的公司与本案无关。本案中，李义江以个人名义从嘉禾南士公司领取物料后进行加工，嘉禾南士公司接收产品转卖深圳南士公司，李义江与嘉禾南士公司双方之间加工承揽关系成立，嘉禾南士公司应支付李义江加工费用。            时间              型号              数量              加工费单价              加工费                  2019.09.21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09.23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09.25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09.27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09.28              F1172180027D              320                            0                  2019.09.29              F1172180027D              80                            0                  2019.09.29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09.30              F1172180027D              160                            0                  2019.09.30              F1172180027D              320                            0                  2019.09.30              F1172230114E              1400              0.30              420                  2019.09.30              F1172230114E              4000              0.30              1200                  2019.09.30              F1172230114E              2000              0.30              600                  2019.09.30              F1172180027D              520                            0                  2019.09.30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10.03              F1172120284E              10000              0.28              2800                  2019.10.11              F1127120114E              2000              0.30              600                  2019.10.11              F1172120284E              10000              0.30              3000                  2019.10.06              F1172120284E              10000              0.30              3000                  2019.10.07              F1172120284E              10000              0.30              3000                  2019.10.11              F1172180027D              120                            0                  2019.10.13              F1172180027D              200                            0                  2019.10.13              F1172140091E              720              2.9              2088                  2019.10.13              F1172120109D              3000                            0                  2019.10.15              F1172180027D              80                            0                  2019.10.15              F1172120109D              3000                            0                  2019.10.19              F1172120109D              5000                            0                  2019.10.19              F1172140091E              720              2.9              2088                  2019.10.16              F117214009D              7000                            0                  2019.10.21              F1172140091E              880              2.9              2552                  2019.10.24              F117214009D              4000                            0                  2019.10.30              F117214009D              1000                            0                  2019.10.30              F1172120021F              5000                            0                  2019.10.30              F1172180027E              720                            0                  2019.10.31              F1172180027E              200                            0                  2019.11.12              F1127120114E              2000              0.3              600                  2019.11.13              F1127120114E              1710              0.3              513                  2019.11.06              F1172180027E              480                            0                  2019.11.06              F1172180027D              400                            0                  2019.11.06              F1172180027F              160              6.6              1056                  2019.11.09              F1172180027F              440              6.6              2904                  2019.11.09              F1172180027E              280                            0                  2019.11.10              F1172180027D              320                            0                  2019.11.11              F1172120114E              8000              0.3              2400                  2019.11.13              F1172140091E              240              2.9              696                  2019.11.13              F1172120021F              2000                            0                  2019.11.13              F1172120109D              1000                            0                  2019.11.13              F1172120114E              2555              0.3              766.5                  2019.11.21              F1172120284E              36000              0.28              10080                  2019.11.23              F1127180027F               600              6.6              3960                  2019.11.30              F1172140091E              640              2.9              1856                  2019.11.30              F1172120284E              11400              0.28              3192                  2019.12.06              F1127180027F              520              6.6              3432                  2019.12.11              F1127180027F              240              6.6              1584                  2019.12.11              F1172120114E              2000              0.3              600                  总计                                                        71787.5      李义江提交的证据，系深圳南士公司给嘉禾南士公司加工费的价格计算，嘉禾南士公司认可其挣取了李义江20%的差价，该自认与李义江、嘉禾南士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相符亦符合市场规律，如本院予以采信。嘉禾南士公司应支付给李义江的加工费用为57430元（71787.5×0.8＝57430），其中如编号F1172120109D、F1172180027E、F1172180027D、F1172120021F等产品，因李义江未提供加工费计算标准，故本院在本案中不能计算加工费，李义江如有新证据证明该编号的加工费用，可另行主张权利。李义江加工的F1127180027F共计为1960根，其中不合格1859根，造成深圳南士公司退货，该费用应予扣除，即扣除费用为9815.2元（1859×6.6元/根×0.8＝9815.2元）。因该批产品不合格，嘉禾南士公司被深圳南士公司扣款50000元，该费用应由李义江负担80%即40000元。故嘉禾南士公司应支付李义江加工费57430元，扣除F1127180027F产品退回费用9815.2元，扣款40000元，嘉禾南士公司还应支付李义江加工费7615元（57430-9815.2-40000＝7614.8元）。嘉禾南士公司关于李义江未返还其加工材料的问题，因其未提起反诉，且证据不全，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再予以审查，嘉禾南士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义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714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李义江加工费人民币7614.8元；三、驳回李义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元，保费费1154元，共计2694元，由上诉人李义江负担2579元，由嘉禾县南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0元，由上诉人李义江负担2772元，由嘉禾南士公司负担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伟审判员 李建湘审判员 杨利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韩淑静书记员梁慧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