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晋0108刑初90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本科文化程度，住太原市。2020年10月27日因涉嫌徇私枉法罪被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二部刑诉[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21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2、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作为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民警，在负责办理21起涉嫌危险驾驶罪的案件时，在立案后超过法定期限没有变更强制措施，也没有依法向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王某1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收受部分案件嫌疑人的财物，徇私徇情，采取违反法律的手段，中断侦查或超过取保候审的法定期限不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实际放任不管，致使犯罪嫌疑人实际脱离司法机关侦控。并提供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检查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对被告人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边志国、李亚军、张红飞三起未侦查终结的案件，是因为2018年10月新旧办案系统所致；对于4起案件没有按期移送，是因为交接手续不严格所致；另外的14起案件未移送是基于特殊原因，且办案期限均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被告人王某1归案后认罪悔罪，希望法院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王某1作为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民警，在负责办理21起涉嫌危险驾驶罪的案件时，收受部分案件嫌疑人的芙蓉王香烟三条，徇私徇情，采取违反相关法律的手段，中断侦查或超过取保候审的法定期限不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亦没有依法向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致使犯罪嫌疑人实际脱离司法机关侦控，放任不管。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于2020年10月26日被办案机关依法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06年1月其通过公安系统招考，成为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正式民警。2015年8月，其调入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一直在尖草坪二大队的法制部门工作，开始时协助法制员李伟办理大队行政和刑事案件，2017年三四月份，李伟调走后，其全面接手李伟的工作，其的工作职责是对相关行政和刑事案件进行审核，符合立案条件的提出审核意见在警综平台受理和立案，并逐级上报大队和支队，立案后按照相关规定在侦查终结后移送起诉。其办理案件的详细流程是，勤务中队民警查获违法嫌疑人后带至太钢总医院抽血，回来后将血样送至交警支队进行鉴定，鉴定后根据鉴定报告对浓度每100毫升超过80毫克构成犯罪的案件进行受理。大队领导批示后做询问笔录，嫌疑人写陈述材料，其将相关材料上传到警综平台申请强制措施，一般采取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对于酒精含量在每100毫升200毫克以上的及前期因饮酒受过处罚的都要办理行政拘留，采取完行政强制措施履行相关程序，案件侦查终结最后移送起诉。2018年以后，其办理的案件中有21起对嫌疑人没有变更强制措施也没有移送起诉。其在办理姚晓亮危险驾驶案中，收受当事人的一条香烟的事实。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其因为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后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带到了交警二大队作了笔录。其于2018年11月17日左右被取保候审，之后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其的案件没有处理，王某1称让其等通知的事实。证人刘惯吉的证言，证实其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办理了取保候审。办理案件的民警姓王。2020年5月其被尖草坪区检察院起诉，同年7月法院作出判决。案件长达两年没有移送起诉，尖草坪二大队的民警也没有联系过其的事实。证人李富贵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左右，其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民警让其去签字，称要移送检察院并让其等着。2020年5月检察院让其做笔录，其于同年7月25日被判刑的事实。证人蔡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并于当天办理了取保候审。之后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其多次找王某1，王某1每次都称快了快了。2020年5月其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同年7月被判刑的事实。证人骆发全的证言，证实2019年大年初二其因为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当天办理了取保候审，当时给其办手续的民警是王某1。2020年5月其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同年6月被判刑的事实。证人屈园园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其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其被尖草坪检察院起诉，同年6月被判刑。其不清楚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徐兴亮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其被取保候审。当时办手续的民警姓王。2020年5月其被尖草坪区检察院起诉，同年7月被判刑。其不清楚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许建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办理了取保候审。办案人员王某1曾暗示过其花钱找人，其称没有钱。2020年六七月份，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了不起诉的决定。其不清楚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姚晓亮的证言及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次日其被取保候审，当时办手续的民警王某1称让其随叫随到，其给了王某1一条芙蓉王香烟，之后就没有人联系其了。2020年5月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了不起诉的决定。其不清楚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陈永斌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其被刑事拘留，三天后其被取保候审，其听妻子说在办理取保候审时花720元买了三条芙蓉王香烟给了胡警官。2020年5月其被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同年7月被判刑。其不清楚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期间姓王的交警称案件还没有到检察院的事实。证人王飞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2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其被刑事拘留，三天后其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称案件已经移送起诉，同年6月其被判刑。其取保候审过程中，交警王某1曾让其过去签字，其不清楚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李永祥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后被取保候审。之后王某1给其打了两次电话，让其过去签字按手印。2020年上半年检察院给其打电话称案件已经移送起诉的事实。证人胡美柱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其被提起公诉并被判刑。其不清楚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张新亮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其被检察院起诉，同年9月9日被判刑。当时办理案件的民警叫王某1，其给过王某1一盒芙蓉王香烟的事实。证人郝利峰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其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其被检察院起诉，同年6月被判刑。其不清楚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被处理的原因的事实。证人韩江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处理，后来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四五月份检察院才通知其办理手续的事实。证人杨成勇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当天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5月被检察院起诉，后于同年6月17日检察院作出不起诉的决定的事实。证人杨成龙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成勇的哥哥。2018年11月的一天，杨成勇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交警尖草坪二大队。当时有两名民警询问杨成勇，其中一名叫胡永旺的民警让其拿两万元办理取保候审手续。随后，其将该两万元给了胡永旺，一个小时之后，杨成勇从交警队出来了的事实。证人刘国军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其因为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后来王某1让其押了两万元现金才给其办了取保候审。过了四五天后，王某1将该两万元退给了其。其于2020年5月被检察院起诉，于同年6月5日被判刑的事实。证人边志国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后来其被带到二大队作笔录，是王某1给其做的笔录。其还给过王某11000元现金。第二天王某1通知其办理了取保候审。之后交警队就没有再找过其，直到2020年其的案件才移送检察院的事实。证人李亚军、苗书莉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李亚军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交警将其带回移交给了王某1，由王某1给其做笔录。其因为不想去拘留所就在王某1的红色轿车内给了王某1两万元现金。第二天，王某1通知其到交警队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5月，王某1给其打电话称案件移交到了杏花岭检察院，其于同年6月份被判刑的事实。证人张红飞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后其被取保候审。随后其申请复检酒精含量，并给了王某1一条香烟的事实。证人向以轩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其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尖草坪二大队民警查获。第二天王某1让其找担保人，其在太原没有亲戚找不下担保人。后来王某1在车上向其索要1500元，称可以给其找担保人，该1500元给担保人买烟。后来王某1让其拿3万元给他找关系，可以让其不坐牢，其称没有那么多钱，王某1称至少要2万元，这些钱要给检察院、法院及王某1自己的领导。2018年1月3日其将2万元现金给了王某1。1月20日左右王某1称要想保住驾照再给他8000元，其称没有那么多钱，王某1称最少需要5000元。随后王某1给其发送了户名为靳月慧，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其将该5000元汇入了该账户。2018年8月8日其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罚金5000元的事实。证人靳月慧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于2017年相识，王某1称自己是单身，并追求其。2017年夏天，王某1向其借过钱，后面还过其，目前还欠其一万元左右。王某1在其买车的时候给过其一万元，有时候会给其买护肤品。2018年1月，其在向王某1要钱的时候将自己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给了他。王某1曾给其打电话称还了其5000元，其将该5000元用于日常消费。随后，其与王某1于2019年2月左右分手的事实。证人唐宏伟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9年任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大队长。王某1是该大队醉驾案件的主办民警，胡永旺协助其工作。王某1对整个案件取证后，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在法定工作期限内移送同级检察机关。取保候审期限不允许超过一年，否则必须按照刑诉法的相关规定另行办理其他强制措施。王某1作为办案民警应当严格按照办理刑事案件的相关规定依法办理的事实。证人武聪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9年6月任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勤务副大队长。名义上其分管法治工作，但是其办案权限不在尖草坪办案系统中，其不履行办案系统中的审批职责。王某1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法制员的工作，但是大队没有开会对王某1进行任命的事实。证人任晋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2月至2019年5月任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综合中队副中队长。2018年5月1日支队下文，酒精含量在150毫克以下的可以直接取保候审，但也规定造成交通事故的、无证的、假牌套牌的或者有其他从重情形的应当刑事拘留。其通过办案系统没有发现王某1在工作中存在问题的事实。证人周占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至今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工作。王某1办理拘留的行政案件和危险驾驶案件。2020年5月13日，支队下发了核查挂案的通知后，其问王某1是否有未移送未办结的案件，王某1称他办理的案件已全部移送。随后其通过办案平台查询到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有三起案件的办理期限已经超过了一年，后其问王某1是否有超期未移送的案件，王某1称均已移送。还有另外四起未移送的案件是在尖草坪检察院案管中心发现的，因此共有七件案件未移送。一天其到王某1的办公室发现有一摞案卷，王某1称这些案件都已经移送，是检察院让他补充的材料，但是这些都是未移送的案卷。随后，其督促王某1立即移送这些案卷，王某1于5月18日至20日将该14起案卷移送的事实。证人王延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任职，2019年7月1日担任大队法制员一职，王某1没有向其移交过任何一起案件。其通过办案系统查询，发现王某1有七起案件未移送。在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下发检察建议后，又发现王某1有十四起案件未移送的事实。证人胡永旺的证言，证实其是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的民警，于2016年左右跟着王某1办案。支队纪检组开始调查案件时，其问王某1为什么不移送案件，王某1称在2018年办案区改造中，案卷放在车库忘了。关于杨成勇危险驾驶案，其对王某1称这是其以前在厂里认识的司机，这种情况怎么办理取保候审，王某1称让他押上两万元，后来杨成勇的哥哥把钱送来，其拿出钱给了王某1。后来王某1让其把钱退给对方，其就给杨成勇打电话让他把钱拿回去。王某1在办理刘国军案件时，王某1曾告诉刘国军送两万元保证金，其拿上该两万元后交给了王某1。三五天后刘国军称取保候审材料准备好了，王某1将该两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刘国军的事实。证人张敦的证言，证实其是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的民警，2019年4月唐队长让其担任法制员，办理醉驾案件。2019年4月，其帮助王某1移送了六起醉驾案件，后来法院做出了判决。2019年5月5日左右，吉队长将王某1调回了办案组，醉驾案件由王某1负责。其与王某1没有办理过案件交接手续的事实。证人吴思楠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三月至2019年五六月份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工作。其开车拉着王某1去过检察院送卷，其在下面等着的，王某1上去送卷。王某1没有单独安排其去检察院送卷的事实。证人周占明的证言，证实其是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的民警。2019年6月其对本大队办理的危险驾驶案从2019年1月开始建立个人监督管理台账，对1月1日以来王某1办理的所有危险驾驶每一步法定程序节点进行了详细登记，王某1称他办理的所有案件都移送了检察院起诉。2018年10月之前的案件因旧警综系统升级不能登录，看不到案件。2020年5月13日，支队下达了核查挂案通知后，其将王某12017年以来办理的危险驾驶案件全部梳理出来，将明细给了王延斌、任柯炫，安排他们去太原市检察院、杏花岭区检察院、尖草坪区检察院逐案核对，核对出2017年以来王某1共有七起案件（边志国、姚晓亮、张红飞、李亚军、李志鑫、陈永斌、韩江）未移送，十四起案件超期移送。关于案件登记台账，王某1称台账丢了的事实。证人吉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1日至今任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大队长。王某1使用的是自己的数字证书。其还在大会上多次强调让王某1尽快办结自己的存旧案件。一名辅警称王某1有未移送的案件，随后，其与副队长周占明商量后，二人去了王某1办公室，把王某1的柜子撬开，发现柜子中有超期未移送的案卷的事实。干部履历表、内部调动存根、入党志愿书、预备党员考察登记薄、暂停执法办案资格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15年6月调入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职务为公务员，其于2020年5月26日至7月24日被暂停执法办案的事实。核查情况说明、案件汇总表、案件评查报告、受案登记表、案件基本情况等，证实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民警经核查发现，关于旧警综平台七起案件，王某1办理的三起危险驾驶案（张红飞案、边志国案、李亚军案）未侦查终结、未审批移送起诉报告；并发现其他已审批移送起诉报告的案件无移送检察院的登记记录，后周占明指派法制员王延斌赴尖草坪检察院、杏花岭检察院案管中心进行核查，发现王某1办理的4起已经审批移送起诉报告的危险驾驶案（韩江案、陈永斌案、姚晓亮案、李志新案）未移送检察院起诉。随后，上述7起案件中的6起案件移送检察院起诉。至此，有一案因犯罪嫌疑人张红飞不到案配合，至今未移送。关于新警综平台的14起案件，民警对2018年10月中旬后的新警综平台进行核查，显示王某1办理的危险驾驶案均已经在取保候审的法定期限内侦查终结，并已审批移送起诉报告，且王某1也告知大队领导上述案件均已移送检察院。后民警偶然发现王某1的办公室还有未移送的案卷，随后，民警又赶赴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对王某1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使用新警综平台办理的77起案件进行核查，发现其办理的14起案件超过法定期限移送，包括王某3、张新亮、郝利峰、杨成勇、刘惯吉、蔡军、屈园园、许建东、王飞、李永祥、胡美柱、李富贵、骆发全、徐兴亮危险驾驶案。案发后，上述案件均已移送审查起诉的事实。法制员工作规定的通知、证明等，证实王某1于2017年4月至2019年9月负责办理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勤务中队查获的所有行政拘留案件和危险驾驶案件。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法制员为张敦，2019年7月至今法制员为王延斌。法制员负责本单位警情处理、受立案、办案场所使用、涉案财物、案件卷宗等进行源头监督管控和案件审核、法律服务、执法培训等公安法制工作、执法规范化建设工作的事实。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20年10月26日被侦查机关依法传唤归案的事实。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的事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王某1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查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王某1作为专业的执法人员，在应当熟知刑事案件审查移送程序的情况下，在2018年至2020年长达两年的时间内，在多达几百件审查移送的案件中，将21件危险驾驶案压案不移，造成了21名违法犯罪嫌疑人未及时受到刑事追诉及处罚，其行为符合徇私枉法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作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在审查移送相关案件中徇私徇情，压案不移，包庇并致使犯罪嫌疑人员不能及时予以依法追诉，严重影响司法公正，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二、追缴被告人王某1的违法所得芙蓉王香烟三条或同等价值人民币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晓宇人民陪审员 王宝婷人民陪审员 李月俊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傅元江书记员 李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