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英，女，汉族，1983年12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匡丽珍，女，汉族，1982年3月3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晶，女，汉族，1984年3月25日出生。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勇，湖南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芳，女，汉族，1986年2月26日出生。上诉人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因与被上诉人黄丽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勇到庭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被上诉人黄丽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参加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丽芳的上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丽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对“英姿舞蹈学院”在合伙经营期间的经营状况认定事实不清。2018年7月8日，匡丽珍将英姿舞蹈学院财务交予黄丽芳时，账面余额3897.1元。此后英姿舞蹈学院由黄丽芳一人经营管理，但一审从黄丽芳提供的账面资金余额和所欠债务,在英姿舞蹈学院合伙人未予清算，也未要求合伙人进行清算的情况下认定英姿舞蹈学院的经营存在亏损114,891.7元，缺乏充分证据。2.黄丽芳提交的账目系其单方制作，也只是2018年7月后的部分账目，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并未签字证明或认可，不符合财会制度要求。且黄丽芳的大多数证据材料均是反映支出，并没有完整的收入凭证。如许多已退费学员均无交费凭据，有学员学费至今未退却在清退学费名单中，由此可见，黄丽芳存在隐瞒收入，扩大支出，故意制造账目亏损的情况。3.黄丽芳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签订的《合资经营合同》约定重要决议应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方可执行，但黄丽芳在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协商未果及未清算的情况下，未经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同意，私自将英姿舞蹈学院的桌椅、空调等资产低价贱卖，违反了合同和法律。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英姿舞蹈学院的合伙人未经清算、经营状况不明、债权债务均无充分证据证明、黄丽芳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的情况下认定黄丽芳为英姿舞蹈学院代偿债务114,891.7元，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黄丽芳的诉讼请求。黄丽芳辩称，一、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黄丽芳也提交了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英姿舞蹈学院经营出现问题后，黄丽芳多次约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协商追加投资或处理债务并退伙，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一直躲避，不出面处理，所以相应账目是由黄丽芳单方制作，但这些账目都是真实发生的。英姿舞蹈学院的资产和负债也较为清晰，收入支出的账目明细完整，且黄丽芳每月还将当月账目发到合伙企业管理群，各合伙人也未在群里提出异议。黄丽芳为避免与学生家长产生更多矛盾，个人垫资处理完所有学生退费、物业费及房屋租金等。一审法院多次委托机构对黄丽芳提交的财务数据进行审计，也因为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不配合，导致法院仅对几笔有明确依据的支出予以认可，其他日常开支由于无正规发票均未被认可。二、黄丽芳多次告知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要求处理办公场所设备以抵债务，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也不出面处理，黄丽芳以合理价格处置空调、监控、座椅设备后在微信群里通报给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其处置行为合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丽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按各自所占出资比例向黄丽芳支付合伙企业的负债，刘永英承担32,869.93元，匡丽珍承担42,869.93元，王晶承担34,295.94元，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应承担债务共计110,035.79元，并判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对各自债务对黄丽芳承担连带责任;2.判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黄丽芳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按各自所占出资比例向黄丽芳支付合伙企业的负债，刘永英承担33,720.18元，匡丽珍承担43,720.18元，王晶承担34,976.14元，扣除黄丽芳应承担部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应共同承担112,416.5元，并判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对上述债务对黄丽芳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6日，刘永英出资9万元、匡丽珍出资9万元、王晶出资12万元，共计30万元，合伙创建了“郴州市苏仙区金姿艺术培训中心”，经营者为王晶，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号。三人签订合伙协议后都足额缴纳了投资款，并将该费用用于承租门面、门面装修及其他生产经营开支。因刘永英创办的“郴州市北湖区英姿舞蹈学院”在郴州小有名气，三人同意将培训中心以“英姿舞蹈学院”进行招生。黄丽芳经人介绍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认识，并向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表达了想入伙的意愿。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与黄丽芳协商后同意黄丽芳以向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购买股份的方式入伙。四人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其中黄丽芳为甲方，刘永英为乙方，匡丽珍为丙方，王晶为丁方。该合同主要内容有：“协议有效期为五年，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22年11月16日。一、入股性质和经营范围：入股性质为私营，经营范围是：艺术教育类培训。二、入股资本及认缴:合资总资本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万元）。甲方以货币资金9万元投入，在总出资中占30%的资金，乙方以货币资金7.5万元投入，在总出资中占25%的资金，丙方以货币资金7.5万元投入，在总出资中占25%的资金；丁方以货币资金6万元投入，在总出资中占20%的资金。三、各方负责及权限：甲方是该企业的总负责人，同时负责企业的管理及法人代表。乙方负责企业的舞蹈业务。丙方负责企业的前台及日常事务，同时负责财务及出纳。丁方负责企业的播音主持业务，同时负责企业资金保管。……六、经营方式及资产管理：不得瞒报财务，资金由全体股东管理及分配。丁方负责现金保管，丙方负责收支及财务报表，财务报表每月整理一次并在股东会议中公布，各方都有财务监管权力。全体股东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该合同还对股权的转让、禁止行为、分红预案及方式、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作了约定。2017年12月6日，因经营需要，四人对“英姿舞蹈学院”按各自出资比例进行了追加投资，其中黄丽芳追加了9000元，刘永英追加7500元，匡丽珍追加7500元，王晶追加6000元。至此，四人合伙经营的“英姿舞蹈学院”共出资为33万元，四人持股比例未发生改变。2018年7月份，因“英姿舞蹈学院”出现经营困难，黄丽芳要求各合伙人追加投资以缓解经营窘境，但匡丽珍与王晶拒绝再次追加投资，黄丽芳为维持经营又向“英姿舞蹈学院”追加了2.3万元，刘永英追加了1万元。至此，黄丽芳共出资12.2万元，刘永英共出资92,500元，匡丽珍共出资82,500元，王晶共出资66,000元。2018年7月8日负责财务的匡丽珍因怀孕，在与黄丽芳对账后（本校账上余额3897.1元），将“英姿舞蹈学院”财务全权交由黄丽芳管理经营。此后，“英姿舞蹈学院”虽有招收学员，但很难维持正常的经营和开支。2018年底至2019年1月，黄丽芳一直在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一起组建的微信群沟通，并告知了“英姿舞蹈学院”经营困难的情况。2019年6月，因“英姿舞蹈学院”拖欠房屋租金及物管费，黄丽芳在微信群要求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共同出面协商“英姿舞蹈学院”后期经营情况未果的情况下，黄丽芳以管理人的身份与房屋的管理公司郴州市佳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确定尚欠房租99,334元，物业管理费42,751元。另尚欠广告费4700元。当时“英姿舞蹈学院”账面资金26,563.3元，房屋押金29,800元，黄丽芳处置“英姿舞蹈学院”资产获得资金22,570元。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不肯出面共同解决“英姿舞蹈学院”后期经营问题，黄丽芳逐又处置“英姿舞蹈学院”的资产及账面资金支付了部分房屋租赁费及物业费，不足部分黄丽芳个人出资全部偿还了房屋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和广告费，同时个人向招收的学员退还了47,040元学费。事后，黄丽芳要求刘永英、匡丽珍、王晶按各自出资比例向其支付垫付的费用，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均不予认可，黄丽芳在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协商未果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争议焦点为四人合伙经营的“英姿舞蹈学院”是否存在经营亏损及黄丽芳处置“英姿舞蹈学院”的财产是否得当。黄丽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共同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系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伙。签订合同后，四人均按照约定完成了出资，且进行正常的经营。“英姿舞蹈学院”在经营过程中，因经营困难，四人在2017年12月进行了注资。2018年7月，黄丽芳与刘永英再次注资。2018年7月，在财务移交时，“英姿舞蹈学院”的账面资金仅为3897.1元。同时，“英姿舞蹈学院”仅仅在承租时交纳了29,800元房屋保证金，一直拖欠房屋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用。由此可见，“英姿舞蹈学院”在经营过程中，应属于长期亏损状态。2019年上半年，黄丽芳通过面谈及微信群的方式向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公布了财务报表，同时想协商“英姿舞蹈学院”后期经营问题，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不予理会，且对财务报表不予认可。2019年6月，“英姿舞蹈学院”承租场地的物业公司要求其交纳欠付的房屋租金及物业费。为此，黄丽芳已市场化形式处置“英姿舞蹈学院”的资产用于偿还“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并无不当。“英姿舞蹈学院”长期亏损，股东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不肯再次追加投资，黄丽芳为避免“英姿舞蹈学院”亏损扩大，采取关停及偿还“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结合黄丽芳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为：1、广告费4700元，2、物业管理费42,751元，3、房租99,334元，4、退学费47,040元，合计193,825元。“英姿舞蹈学院”用自有资产偿还的债务金额为：1、账户余额26,563.3元，2、租房押金29,800元，3、出售空调、监控及桌椅22,570元，合计78,933.3元。黄丽芳个人代“英姿舞蹈学院”偿还的债务金额为：114,891.7元（193,825元-78,933.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黄丽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明确了各出资比例，应属于有限合伙人，应各自按出资比例对“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承担责任。黄丽芳以个人资产代“英姿舞蹈学院”偿还了全部债务，其有权向其他股东追偿。结合黄丽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的出资比例及后期的增资情况，认定各方的股份比例为：黄丽芳总出资122,000元，占比33.6%，刘永英总出资92,500元，占比25.4%，匡丽珍总出资82,500元，占比22.8%，王晶总出资66,000元，占比18.2%。对于黄丽芳垫资偿付的债务，黄丽芳自行承担38,603.61元（114,891.7元×33.6%），刘永英需向黄丽芳支付29,182.49元（114,891.7元×25.4%），匡丽珍需向黄丽芳支付26,195.31元（114,891.7元×22.9%），王晶需向黄丽芳支付20,910.29元（114,891.7元×18.2%）。黄丽芳向“她他艺术学校”出具金额为42095元的欠条，缺乏证据的形式及实质要件，不予采信。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以合伙债务未经清算，要求驳回黄丽芳的全部诉请。首先，黄丽芳的证据足以证明“英姿舞蹈学院”已资不抵债，且证据也能证明黄丽芳已告知其他合伙人对“英姿舞蹈学院”资产的处置。其次，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在得知“英姿舞蹈学院”亏损，需要继续追加资金的时候，采取回避的态度，不予理会。最后，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黄丽芳有私吞“英姿舞蹈学院”的财产、处置财产不当的证据。故，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要求驳回黄丽芳的全部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永英向原告黄丽芳支付29,182.49元，被告匡丽珍向原告黄丽芳支付26,195.31元，被告王晶向原告黄丽芳支付20,910.29元。上述给付义务限三被告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黄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50.36元，由原告黄丽芳承担387.62元，被告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各承担287.58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永英、匡丽珍、王晶提交了一份《公证书》，拟证明黄丽芳未正常营业，未经清算，英姿舞蹈学院财物就被黄丽芳私自处置。黄丽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公证书是2019年7月26日出具，在一审庭审前就已经存在，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在一审中并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在本案中采信。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系刘永英、匡丽珍、王晶造成，黄丽芳为避免扩大损失，主动处置空调等物件，并在微信群内通报给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但三人均不理睬，因此该证据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本院经认证认为，该公证书只载明了英姿舞蹈学院处理桌椅等财物后的状况，并不能达到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效力在本案中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原卷材料、询问情况以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英姿舞蹈学院在合伙经营期间是否产生亏损，刘永英、匡丽珍、王晶是否应就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承担责任。黄丽芳、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共同签订的《合资经营合同》系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四人成立合伙关系。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上诉主张英姿舞蹈学院在经营过程中并未亏损，黄丽芳存在故意制造账目亏损的情况，且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并未进行清算，不能确定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情况，应当驳回黄丽芳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英姿舞蹈学院经营过程中，因经营困难，四人在2017年12月进行了注资。2018年7月，黄丽芳与刘永英再次注资。2018年7月8日负责财务的匡丽珍因怀孕，在与黄丽芳对账后（本校账上余额3897.1元），将“英姿舞蹈学院”财务全权交由黄丽芳管理经营，后一直由黄丽芳经营英姿舞蹈学院。后期由于经营问题，2019年上半年，黄丽芳通过面谈及微信群的方式向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公布了财务报表，同时想协商英姿舞蹈学院后期经营问题，但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不同意再次追加投资，也不参与经营，对合伙经营采取消极回避的态度，导致不能进行合伙期间的清算，因此黄丽芳及时处置英姿舞蹈学院的资产用于偿还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并无不当。现刘永英、匡丽珍、王晶对合伙期间黄丽芳的费用支出及黄丽芳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合伙期间的费用收支,而黄丽芳提交的物业管理费、房屋租金等费用系实际发生，能够证明合伙期间投资损失状况，故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以合伙事项实际并无亏损为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英姿舞蹈学院偿还的债务金额为114,891.7元，支持黄丽芳要求刘永英、匡丽珍、王晶作为合伙人应就英姿舞蹈学院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永英、匡丽珍、王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7.2元，由刘永英、匡丽珍、王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文杰审 判 员 廖志刚审 判 员 李惠铭二〇二一年四月五日法官助理 徐 艺书 记 员 谢 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