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6626号原告：赵某4，男，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芹，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群章，男，193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被告：河南省新郑市古韩防水建材厂，住所地新郑市西关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赵某3，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瞻，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新郑市城关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新郑市城关乡西关工业区政府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鹏，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瞻，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某2（曾用名赵长福、赵常富），男，194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告赵某4与被告李群章、河南省新郑市古韩防水建材厂（以下简称古韩建材厂），第三人新郑市城关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关乡政府）、赵某2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被告李群章，被告古韩建材厂的法定表人赵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瞻，第三人城关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瞻，第三人赵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赵某4与城关乡政府于2016年1月22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的位于新郑市××信用社东侧、××347.127平方米房屋归赵某4所有。2、确认赵某3与城关乡政府于2016年1月22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房屋财产权益归赵某4所有。事实与理由：1990年7月2日，赵某2与胡庄中学签订协议；赵某2作为投资人提供厂房、土地、资金等设立古韩建材厂，除每年因挂靠需向胡庄中学交纳5000元费用外，古韩建材厂盈亏均由赵某2自负。1992年，赵某2以古韩建材厂名义与刘长太签订《建房协议》，房屋楼板由刘根成提供、水泥由张国顺提供，砖由刘向武提供。房屋建成后，1995年至1997年间，赵某2与古韩建材厂多次明确古韩建材厂包括同源路东头南侧七间三层临街门面房（即新郑市城关信用社东侧、新密路南房屋）在内的房屋、土地等归赵某2所有。补办建筑许可证后，赵某2、赵某4、古韩建材厂现任法定代表人赵某3签订《分家协议》，约定房屋归赵某4所有。因李群章、古韩建材厂对房屋多次争执，导致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等均被注销或撤销。2015年4月13日，赵某2在城关乡政府再次确认房屋归赵某4所有。2016年1月22日，城关乡政府基于调查汇总认定赵某4为房屋所有权人，便与赵某4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建筑物面积347.127平方米，拆迁补偿款867817.5元于2016年1月27日发放到位。之后，李群章、古韩建材厂以各种方式进行所谓维权，且均未获得支持。2017年3月27日，赵某4迫于无奈按城关乡政府要求将拆迁补偿款退还至指定账户内。时至今日，房屋已被拆除，但赵某4迟迟没有拿到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因此，赵某4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李群章辩称：1、贵院作出的（1992）新发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查明：1992年春，城关经济联合社根据城关新城发（1992）5号文件审批了古韩建材厂门前临街七间三层房屋，由古韩建材厂承包人赵某2负责建设。因赵某2与李群章系亲戚关系，双方协商共同建设七间三层房屋。建房期间，赵某2向城关经济联合社交纳七间三层房屋土地使用费12120元、配套费3600元。城关乡政府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1992年12月份，赵某2将李群章所有的新城私字第1506号房屋第一层租给王玉朋、第三层租给白长生，第二层由古韩建材厂占用。2、2013年6月18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郑民二终审字第417号民事判决：古韩建材厂赵某3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返还李群章所有的新城私字第1506号房屋。之后，贵院在强制执行时曾发出二次公告，赵某3仍然在该房屋居住不搬出。因此，房屋及拆迁补偿款都应归李群章所有。被告古韩建材厂辩称：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的房屋由古韩建材厂承建，该房屋所有权归古韩建材厂。赵某4私自与城关乡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属无权行为，不应当获得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财产权益。因此，古韩建材厂请求驳回赵某4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城关乡政府述称：与赵某4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属实，但对签订时的原因及背景不清楚，待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的房屋所有权确定后，城关乡政府将根据征收规定进行相应补偿。第三人赵某2述称：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的房屋由赵某2投资建设，该房屋所有权应当归赵某2。之后，赵某2家庭成员进行分家，该房屋就分给赵某4，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应当归赵某4。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1月3日，河南省新郑县钢厂出具资产变更决定书：河南省新郑县钢厂的债权债务由投资人赵某2承担；河南省新郑县钢厂的固定资产、厂房、仓库、设备及办公用具等全部归投资人赵某2所有；河南省新郑县钢厂所占用的土地1974平方米，东至薛文选厂西边，西至高金献胶剂化工厂东边，南至周庄菜园，北至新密公路中心，该宗土地由投资人赵某2使用等内容。1990年7月2日，郑州市新郑县胡庄中学防水建材厂（以下简称胡庄中学建材厂）经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经济性质为集体。1990年10月20日，新郑县城关胡庄初级中学（甲方）与赵长福（乙方）签订《建厂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给予乙方提供名誉法人赵某1一人，但是不管建材厂经济和业务往来，一切由实际法人赵长福厂长负责。2、乙方提供厂地1974平方米、厂房726平方米，并负责全厂经济盈亏、业务发展、经营管理、技术开发、工人招聘，全由乙方负责。3、乙方向甲方每年上交5000元，甲方负责办理免税事项。4、协议期为10年，甲乙双方每年交纳房租金5000元，厂内一切印章、执照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加干预。1992年2月28日，中共新郑县城关委员会发布新城发〔1992〕号文件，规定新郑县同源路西侧、东至107国道立交桥西、西至新郑火电厂北路口为商场街门面房建筑范围。按照该文件要求，赵长福于1992年5月16日交纳房屋设计费500元、于1992年12月31日交纳建房配套费8800元。1992年6月28日，胡庄中学建材厂（甲方）与刘长太（乙方）签订《建房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在西关工业区建门面房，乙方做承包建筑工程。①施工时间。1992年7月1日开始施工，8月30日竣工。②材料供应。甲方负责供给各项原材料和水电等。⑤付款方式。分四次付清。第一次付款2000元做生活费、工具费用，第二次付3000元，第三次付3000元，第四次全部付清。⑥质量验收。竣工后经甲乙共同观察合格不存缺点时，甲方应照付全部总平方米付清全部金额。在《建房协议》落款处，加盖有胡庄中学建材厂印章及有赵长福签名，有刘长太签名。临街房屋建成后为七间三层，共计21间。1993年6月18日，新郑县房产管理所为李群章办理位于胡庄中学建材厂门前的四间三层临街房屋办理了新城私字第1506号、1××7号房屋所有权证。1997年11月7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为胡庄中学建材厂办理了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七间三层），包含李群章已经办理的新城私字第1506号、1××7号房屋所有权证中涉及的四间三层临街房。2003年12月3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新政处[2003]06号处理决定书，注销了胡庄中学建材厂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2005）新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撤销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处[2003]06号处理决定书。2006年6月6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新政处[2006]02号处理决定书，注销了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之后，本院作出（2011）新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撤销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处[2006]02号处理决定书，并要求重新作出处理。2011年5月11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新政处[2011]4号处理决定书，注销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并限期交回。2011年8月11日，本院立案受理古韩建材厂与新郑市人民政府、李群章行政处理一案。2011年10月31日，本院作出（2011）新行初字第38号行政判决：维持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处[2011]4号处理决定书关于注销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古韩建材厂不服该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12年2月20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郑行终字第70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注销。2005年12月25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新城私字第1506及1××7号房产证房屋登记的决定》，认为李群章在新郑市西××同源路南侧××号的房屋登记中，存在隐瞒真实情况，伪造四邻签字，以瞒报、虚假等欺骗手段申请房屋登记情况，导致房屋登记错误，决定：撤销新城私字第1506及1××7号房产证两项登记，限李群章10日内交回上述房产证，逾期依法公告作废。李群章不服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5月13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李群章与新郑市人民政府、古韩建材厂房屋登记争议一案。同年10月31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行初字296号行政判决：驳回李群章的诉讼请求。李群章不服该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8月3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行终86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李群章持有的新城私字第1506及1××7号房产证被撤销。1999年10月27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为胡庄中学建材厂坐落于新郑市西关工业区同源路南侧60号面积为1160平方米的土地补办了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土地使用权人为胡庄中学建材厂。2001年2月22日，新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为由，公告吊销古韩建材厂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1年7月16日，新郑市人民政府对城关企业管理办公室作出新政处（2001）1号决定，以胡庄中学建材厂在1997年办理初始登记和在1999年补办土地使用证过程中，有隐瞒事实，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为由，注销了胡庄中学建材厂持有的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1年8月6日，新郑市人民政府向城关企业管理办公室送达该决定，但未向胡庄中学建材厂或古韩建材厂送达该决定。2003年8月，新郑市人民政府将原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部分土地向李群章颁发了新国土用字（2003）第10271号及102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3月11日，本院立案受理古韩建材厂与新郑市人民政府、李群章行政处理决定一案。同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05）新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处（2001）1号关于注销胡庄中学建材厂国有土地证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二、撤销新郑市人民政府为李群章颁发的新土国用字（2003）第10271号、102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李群章不服该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05年8月1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郑行终字第196号行政裁定：准许李群章撤回上诉。至此，李群章持有的新土国用字（2003）第10271号、102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撤销。之后，古韩建材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06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06）新行初字第06号行政判决：维持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字（2005）11号关于注销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古韩建材厂不服该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06年8月7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郑行终字第145号行政裁定：发回重审。2007年1月17日，本院对该案作出（2006）新行初字第028号行政判决：维持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字（2005）11号关于注销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古韩建材厂又不服该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07年11月6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郑行终字第11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1997年3月6日，赵某2、薛玉平与赵某3、赵某4签订《分家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家产总数。2.西关工业区东路西南有邻街门面房五间三层，价值20万元；院内有三间平房，价值1万元；六间瓦房，价值2万元；沥青价值0.9万元；涂料价值0.9万元，油毡价值1.8万元，涂料设备0.7万元（黑白共两套）。6.其余大门东面两间三层楼房归赵某2所有。二、家产分当。2、次子赵某3分得东门面房五间三层，院内三间平房和六间红瓦房，沥青，涂料，油毡，老家瓦房一所，涂料设备两套”。在该《分家协议》落款处，其中有赵某3、赵某4各自按指印，有证人赵某1签名及按指印。1997年3月8日，胡庄中学建材厂与赵某2签订《胡庄中学建材厂资产土地变更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如下：一、胡庄中学建材厂营业执照和同源路西头路北油毡厂全套设备、厂房17间（土地租用周庄村委会的）变更给原投资人赵某2长子赵某3使用，所有权归赵某2所有。二、同源路东头南侧七间三层临街门面房和后边院内房屋、土地由原投资人赵某2次子赵某4使用，所有权归赵某2所有。三、胡庄中学建材厂由赵某2投资的全部资产包括同源路西头路北油毡厂和同源路东头南侧七间三层临街门面房、院内房屋和土地权从即日起变更给原投资人赵某2所有，校方、厂方不加任何干涉，任何单方和个人不得非法侵犯。四、今后营业执照终止，注销、吊销或变动，全厂由赵某2投资的资产、土地一切使用权和所有权由原投资人赵某2收回，归赵某2所有。五、今后该厂的经济支付、存欠兑现，该厂的法定代表人赵某1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由两子各负其责。在《胡庄中学建材厂资产土地变更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胡庄中学建材厂印章及有赵某1签名，有赵某2签名。1998年3月，胡庄中学建材厂将名称变更为古韩建材厂，法定代表从由赵某1变更为赵某3。2015年4月13日，赵某2出具证明，位于新郑市城关信用社东侧新密路南房屋七间三层与1997年3月6日经公证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协商一致归次子赵某4所有。在本案庭审中，薛玉平出庭证明：在签订《分家协议》时，薛玉平在现场；对《分家协议》中涉及的七间三层房屋分给赵某4，薛玉平没有异议。2016年1月22日，城关乡政府与赵某4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主要内容如下：双方确定二间三层房屋共计347.127平方米及附属物等资产总额为867817.5元，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在签订该协议后，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的房屋已被拆除，新郑市城关人民政府通过新郑市西关老工业园旧城改造指挥部办公室账户向赵某4转款867817.5元。因李群章、古韩建材厂对该二间三层房屋提出所有权异议，赵某4提取补偿款150000元后，将剩余补偿款717817.5元退回新郑市西关老工业园旧城改造指挥部办公室账户内。2017年4月6日，新郑市西关老工业园旧城改造指挥部与李群章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李群章被拆迁房屋面积为173.5635平方米，补偿款为457908.75元。同日，李群章向新郑市城关人民政府出具收到拆迁补偿款457908.75元的收据。之后，城关乡政府就赵某2、李群章、赵某3反映房屋纠纷的信访问题成立调查组。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调查组工作人员分别向为赵某2提供楼板的刘根成、与赵某2签订《建房协议》的包工头刘长太、向赵某2供应水泥的张国顺进行走访和调查，并对原胡庄中学建材厂法定代表人赵某1进行询问。2018年1月18日，新郑市城关信访办公室出具调查材料，因房屋权属尚未确定归谁，调查结果倾向于赵某2是房屋建设者，建议信访人通过法律程序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资产变更决定书，《建厂协议》，《建房协议》，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判决书，民事判决书，《胡庄中学建材厂资产土地变更协议书》，营业执照，《分家协议》，证明，拆迁补偿协议，情况说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收据，调查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资产变更决定书、《建厂协议》及《建房协议》涉及的内容，能与调查材料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建房协议》中涉及的七间三层房屋由赵某2所建设，即赵某2系该房屋当时实际所有权人。从《分家协议》、《胡庄中学建材厂资产土地变更协议书》、赵某2在2015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和薛玉平的出庭证言，可以证明《建房协议》中涉及的七间三层房屋最后全部分给赵某4所有。因此，2016年1月22日，城关乡政府与赵某4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因拆迁补偿协议中347.127平方米房屋已被拆除，即该房屋的所有权也随之消灭，故本院对赵某4再要求确认该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请不予支持。所以，赵某4请求确认拆迁补偿协议中347.127平方米房屋因拆迁而涉及的财产权益归其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2005年8月1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郑行终字第196号行政裁定：准许李群章撤回上诉。至此，李群章持有的新土国用字（2003）第10271号、102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撤销。2017年8月3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行终86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李群章持有的新城私字第1506及1××7号房产证被撤销。2012年2月20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郑行终字第70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城集字第4078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注销。2007年11月6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郑行终字第11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古韩建材厂持有的新土国用（1999）第1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由此可知，李群章、古韩建材厂均不是《建房协议》中涉及的七间三层房屋的所有权人；另外，李群章、古韩建材厂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各自系该房屋建设者。相应地，本院对李群章、古韩建材厂各自辩称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建枝与第三人新郑市城关乡人民政府在2016年1月22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对位于新郑市城关乡信用社东侧、新密路南347.127平方米房屋因拆迁而涉及的财产权益归原告赵建枝所有。二、驳回原告赵建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78元，由被告李群章负担6239元，被告河南省新郑市古韩防水建材厂负担62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龙峰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陈兆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