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1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女，197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2007年7月因诈骗被青岛市威海路派出所教育警告；2011年6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军，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一部刑诉〔20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彩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王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他人帮助赵某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并承诺能够过户，共计骗取赵某购房款人民币175万元，后曹某在明知已无法帮助赵某购买某屋后，仍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赃款挥霍； 2.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他人帮助孙某1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并承诺能够过户，共计骗取孙某1及其家属人民币共计31.3万元，后曹某在明知已无法帮助孙某1购买某屋后，仍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赃款挥霍； 3.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他人帮助矫某某的孩子由李沧区小学转学至市南区小学，共计骗取矫某某人民币共计7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及退款，案发后已达成赔偿谅解； 4.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他人帮助张某的孩子由李沧区小学转学至市南区小学，共计骗取张某人民币共计7.0344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及退款，案发后已达成赔偿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多次诈骗公私财物（共计220.33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诈骗矫某某的数额为5.5万元。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未虚构能够帮助赵某、孙某1购房的事实，其系相信王某1的承诺能买到涉案房产，且已将部分钱款转给王某1；其未退赵某购房款系因与赵某存在投资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系因王某1承诺可以协助购买涉案房产所引发，并非曹某随意编造；2.曹某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已将孙某1及赵某交付的大部分钱款交付给王某1，用于处理购房事宜；3.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的诈骗数额应为5.5万元；4.曹某对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已积极退赔矫某某、张某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王某1帮助赵某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并承诺能够过户，骗取赵某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75万元，赃款予以挥霍。 2.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王某1帮助孙某1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并承诺能够过户，骗取孙某1及其家属共计人民币31.3万元，赃款予以挥霍。 3.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王某2帮助矫某某的孩子由青岛市李沧区小学转学至市南区小学，骗取矫某某共计人民币7万元。 2020年10月12日，矫某某出具谅解书，因曹某的丈夫姜某已归还人民币10.5万元，其中7万元系退赔款，3.5万元系曹某归还矫某某的借款，其对曹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4.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通过王某2帮助张某的孩子由青岛市李沧区小学转学至市南区小学，骗取张某共计人民币7.0344万元。 2020年10月13日，张某出具谅解书，因曹某的丈夫姜某已归还人民币7.4344万元，其中7.0344万元系退赔款，0.4万元系曹某归还张某的借款，其对曹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曹某在青岛市李沧区XX号XX号楼X单元门前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某被民警抓获到案的情况。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曹某尾号7566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曹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2018年1月28日收到赵某转账10000元；2018年2月1日收到赵某转账5000元；2018年3月3日收到宋某转账70000元；2018年3月5日收到宋某转账200000元、250000元；2018年3月15日收到宋某转账13000元；2018年3月19日收到赵某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0日收到赵某转账30000元；2018年3月28日收到赵某转账130000元；2018年4月28日收到赵某转账44000元；2018年4月29日收到赵某转账6000元；2018年6月5日收到宋某转账5000元；2018年6月21日收到赵某转账190000元、10000元；2018年8月2日收到赵某转账40000元；2018年8月13日收到赵某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30日收到宋某转账15000元；2018年9月5日收到赵某转账90000元；2018年10月23日收到赵某转账30000元；2018年10月25日收到赵某转账10000元；2018年10月26日收到赵某转账6000元；2018年11月2日收到赵某转账50000元；2018年11月7日收到赵某转账10000元；2018年12月11日收到赵某转账40000元；2019年1月15日收到赵某转账94000元；2019年9月3日收到赵某转账20000元；2019年10月3日收到赵某转账20000元；2019年10月5日收到赵某转账13000元；2019年10月8日收到赵某转账7000元；2019年11月2日收到赵某转账15000元。 2018年11月2日收到吴某2（孙某1妹夫）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0日收到吴某2转账13000元；2018年11月20日收到孙某2（孙某1妹妹）转账80000元；2018年11月23日收到孙某2转账23000元；2018年11月24日收到孙某1转账30000元，孙某2转账30000元，4次现金存款共计39600元，吴某2转账400元；2018年11月30日收到孙某1转账15000元、5000元；2018年12月3日收到孙某1转账10000元。 2019年8月10日收到矫某某转账52000元；2019年8月15日收到矫某某转账5000元；2019年8月22日收到矫某某转账48000元。 2019年8月10日收到张群（张某丈夫）转账40000元、19000元；2019年8月15日收到现金存款5000元。 （3）诈骗报案材料证实，赵某在青岛市公安局市分局报案的相关情况。 （4）曹某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的收条证实，曹某收到赵某购买青岛市市南区房款145万元，办理费用30万元，共计175万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与曹某在微信中商量买某、付款、过户和退款等事项，曹某以疫情等原因一直拖延。 （6）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8年11月24日孙某1通过ＡＴＭ机向曹某的工商银行卡分四次存款共计39600元。 （7）孙某2尾号381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客户回执单证实，2018年11月20日向曹某转账80000元；2018年11月23日向曹某转账23000元；2018年11月24日向曹某转账人民币30000元。 （8）孙某1尾号9267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4日向曹某转账30000元；2018年11月30日向曹某转账15000元、5000元；2018年12月3日向曹某转账10000元。 （9）吴某2尾号0496银行卡转账凭证证实，2018年11月2日向曹某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0日向曹某转账13000元；2018年11月24日向曹某转账400元。 （10）孙某1与曹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孙某1从2018年11月份开始让曹某帮助办理买某子事宜，曹某承诺能够过户，如果办不成全额退款，2019年7月份，孙某1开始要求曹某退款，曹某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孙某1至公安机关报案。 （11）收条、退款条证实，2018年11月20日曹某收到孙某1购房定金10万元，手续费13000元；2018年11月24日曹某收到孙某1鲁润静园房产定金223000元，房产过户费13000元；2019年12月18日曹某向孙某1出具退款条，承诺2019年12月28日前退还房屋款313000元。 （12）孙某1与孙某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1月，孙某1与孙某2通过微信沟通买某及向曹某转账的情况。 （13）矫某某尾号856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10日向曹某转账52000元；2019年8月15日向曹某转账5000元；2019年8月22日向曹某转账48000元。 （14）矫某某与曹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曹某答应帮助矫某某办理其孩子转学事宜，自2019年12月，矫某某开始让曹某退款，曹某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直至2020年5月，曹某继续向矫某某表示能办理入学，直至案发都未办理成功。 （15）张群尾号291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0日向曹某转账40000元、19000元、微信转账6000元；2019年11月1日向曹某微信转账344元；2019年12月7日向曹某微信转账4000元。 （16）张某与曹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10日张某开始让曹某帮忙办理孩子转学事宜，曹某向张某收取费用65000元；2019年11月1日曹某以收取饭费为由，向张某收取344元，后直至2020年5月，一直未办成也未退款，2020年6月9日，曹某将张某微信拉黑。 （17）谅解书二份证实，矫某某、张某收到赔偿款，对曹某表示谅解。 （18）曹某尾号047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曹某尾号7566的银行卡与尾号0479的银行卡的转账情况。 （19）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苗木认购合同、收款收据及曹某出具的收条、证明证实，王某1以曹某名义在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45万元。 （20）关于入股分红的协议、收款收据及曹某出具收条、欠条、记账记录证实，王某1与曹某间有多笔投资。 （21）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浮山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民警至北航部队保障部，经询问营房处处长武某某、助理员王某某，了解到王某1原系北航部队保障部营房工程师，2015年7月前后，受该部队首长的指派，至浮山干休所负责鲁润静园小区改造项目工程建设现场管理事宜，工作2018年底，后王某1自主择业离开部队，王某1在工作期间未有参与买卖、更名转让鲁润静园小区军产房等房产传闻。附武某某、王某某军官证。 （22）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曹某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6月8日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3）全国人口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结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某的身份情况及违法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与曹某系同学关系，2017年以来曹某多次介绍其与曹某一起投资挣钱，其曾通过王某、罗某某、陆某某、王某及自己的银行账户转给曹某投资款，2018年春节前后曹某将其尾号0479的农业银行卡给王某1使用，曹某给其转账的钱系其投资的本息回报。王某1原系北航后勤部营房处工程师，青岛市市南区鲁润静园小区是浮山干休所的地，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下半年，北航党委指派王某1去该小区监督、指导施工建设。王某1对该小区的房产没有任何处置权和房源，其从未将该小区的房产介绍给曹某或授权曹某代为出售、分配、转让，也从未收取过办理房产的费用。2017年上半年，曹某联系王某1帮忙去正在建设的鲁润静园小区看房子，曹某说她亲戚在里面有房子，要把房子卖给她，其联系了干休所的营房助理吴某1，后来曹某就进小区看房子了。王某1不知道曹某借其名义卖房子给赵某的事，直到2019年11月，赵某约其见面，并告知其曹某说王某1有市南区XX路鲁润静园房子让她帮忙卖，赵某想买，已经给了曹某170多万房款，曹某说还要给王某160万元好处费。王某1跟赵某说其在鲁润静园没有房子，曹某也从未给过其好处费，赵某听了以后才发觉曹某在骗他。2019年12月31日下午，一男子用手机号156××××0939给王某1打电话，问其认不认识曹某，其有没有把鲁润静园的房子交给曹某卖，其说认识曹某，但没有让曹某卖房子。王某1不认识市北区教体局局长王某2，也没有介绍给曹某认识，其没有找过关系给学生办理转学。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原系北海舰队航空兵浮山干休所老所改造办公室营房助理，于2019年3月自主择业，其自主择业前曾负责监督市南区的建设。该小区有600多套房子，其中有干休所军队人员分配的198套军产房，其余为商品房。在小区开工建设前，就已经同浮山干休所的军队人员签订了分配合同，已经明确了每套军产房的房主，且因为198套房子不是连在一起的，每个房主都不知道具体能够分配到哪套房子，直到2018年9月前后分配方案确定。军产房不能过户或者转让，只能用于各房主及家人居住、使用，私下转让、更名出售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王某1原系北海舰队航空兵营房处的，是吴某1的上级，曾负责监督鲁润静园小区的建设。王某1曾两三次打招呼让其带其他人进工地看过房子，但看房子与买卖房子没有任何关系，其二人无权参与军产房和商品房的买卖及转让、更名。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赵某向宋某提出借钱买鲁润静园小区的商品房，并承诺办好房子手续后抵押贷款及时将钱归还，宋某于2018年3月向曹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2万元。 （4）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曹某在纪某注册成立的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50万元，一部分转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一部分给了其现金，收条是其打的。该投资款与公司的挂名法人赵某无关，且该款项并未经赵某手，赵某从不参与公司的事。因树苗都没有出售，因此曹某的投资款和分红都没有给曹某。曹某找其问过树什么时候卖，说她购买树苗的钱中有她同学的钱，现在她同学需要用钱。 （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孙某2的姐姐孙某1经曹某介绍购买军转民的房子，后孙某2用自己及丈夫吴某2的账户共向曹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6万元。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1经曹某的介绍要给老人购买市南区军转民的房子一套，后吴某2用自己及妻子孙某2的账户共向曹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6万元。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不认识曹某及王某1，也没有帮忙办理过李沧区小学在校生转学到市南区小学上学。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曹某主动告诉其有一处便宜的房产，问其有没有购买意向，在青岛市市南区，房屋建筑面积143.69平方米，售价145万元，中介费30万元，其就同意了。2018年1月，曹某让其打购房款，其在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曹某175万元。其多次找曹某要求签订购房协议和交房，但是曹某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后曹某说要给其退款，但至今未退。曹某跟其说是找她同学王某1能买到鲁润静园的房子，后来其与王某1联系，王某1说他从来没有帮曹某买过房子。纪某开办了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让其暂时做一下公司法人，其从未参与公司运营，公司也未给其发过工资，2018年1月其不当法人了。曹某跟纪某签的买树苗合同，与其无关。 （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其与曹某闲聊时提到想给母亲买某，曹某说北航部队有12套房子在市南区XX路上，现在还有一套89平的房子低价出售，并承诺帮忙买某，让其先交2万元定金，其让妹夫吴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了2万元给曹某。11月10日左右，曹某说89平的房子没有了，有个130平左右的问其要不要，其觉得也行。11月20日曹某让其先交军转民的手续费，其让吴某2转账1.3万元给曹某，曹某让其再转8万元，其让妹妹孙某2转账给了曹某。2018年11月24日曹某让其再凑20万，作为给王某1师长的好处费，当日孙某2转给曹某5.3万元，吴某2转给曹某4万元；其转给曹某3万元。曹某打了收条，“今收到孙某1鲁润静园房产定金22.3万元整，另外房产过户费1.3万元整，如办理不成全额退款”。后曹某又问其要10万元，11月30日其平安银行转给曹某2万元，12月2日支付宝转给曹某2万，12月3日平安银行转给曹某1万，2019年2月10日其微信转给曹某5千元，2月20日微信转给曹某5万元，加上之前曹某欠其的8千元保险费，正好31.3万元。曹某说2019年3月底房子下来，再交30万元好处费和9800元一平的全额房款，并且可以办理房产证。后其不想要房子了，曹某一直拖着不退钱。其联系王某1，王某1说没有房子这回事。 （3）被害人矫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曹某给其打电话说XX路小学有两个五年级的名额，让其把孩子从李沧区小学转到XX路小学上学，曹某说她有个同学在教育局当局长，负责学生的安排与调动，矫某某信以为真并答应让曹某给孩子办理转学的事宜。当天曹某让其先给她65000元，其说身上只有52000元，剩下的过几天再给她，曹某说可以，其通过手机网银转给曹某52000元。转完钱后曹某问其还有没有朋友的孩子想转学，她说XX路小学有两个名额，其联系了张某，并把曹某的联系方式给了张某。后听说张某也转了65000元给曹某。没几天曹某打电话说她教育局的同学说大学路小学也有两个名额，比XX路小学还要好，其觉得能去市南区上学就可以。2019年8月15日上午曹某以需要到李沧区教育局打点关系为由，向其二人每人索要5000元钱。其当面用网银转账给了曹某。2019年8月22日上午曹某以办签证交保证金为由向矫某某借款，加上转学未给曹某的13000元，其转给曹某48000元，其中35000元系借款。后矫某某多次催办孩子转学事宜，曹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其去大学路小学找学校负责人核实后，发现被骗。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矫某某向其介绍了曹某，其打电话给曹某，曹某说可以把两个孩子转到一个学校去，让其准备65000元，其觉得曹某说的挺靠谱，于当天下午分三次转给曹某65000元，其中通过工商银行转账4万元、1.9万元，微信转账6000元。2019年8月15日上午曹某以李沧区教育局不配合转出需要打点关系为由，向其和矫某某每人索要5000元，其通过工商银行转给曹某。2019年11月1日曹某以交孩子饭费为由，索要344元。后其发信息催问，曹某一直推脱。2019年12月7日曹某以银行卡被锁为由向其借款4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了曹某。后找了其他朋友与大学路小学核实，发现被骗。 4.被告人曹某供述，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曹某称能够通过王某1帮助赵某购买位于市南区的房屋，从赵某处获取人民币175万元。2018年11月至12月，曹某称能够通过王某1帮助孙某1购买位于市南区，收取孙某1及其家属人民币31.3万元。其给孙某1写过收条，用微信拍照发给孙某1了。后孙某1不想买某子了，其写了退款条，但直到案发未退款。2019年8月，曹某称能够通过市北区教体局局长王某2帮助矫某某及张某的孩子办理转学，由李沧区小学转学至市南区小学，收取矫某某57000元，收取张某70000元。 5.辨认笔录 （1）矫某某辨认出向其实施诈骗的曹某。 （2）张某辨认出向其实施诈骗的曹某。 （3）孙某1辨认出向其实施诈骗的曹某、曹某的同学王某1、王某1的同事吴某1。 （4）赵某辨认出向其实施诈骗的曹某。 （5）宋某辨认出诈骗赵某的女子系曹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够帮助购买青岛市市南区房屋以及谎称能够办理孩子转学，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0.33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曹某未虚构能够帮助赵某、孙某1购房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1的证言与赵某、孙某1的陈述综合证实，王某1从未将涉案房产介绍给曹某或授权曹某代为出售、分配、转让，也从未收取过办理房产的费用，其与曹某的经济往来系其投资的本息回报，且有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苗木认购合同及收款收据、寿光市XXX种植基地关于入股分红的协议及收款收据、曹某出具的收条、证明、欠条、记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在案证据予以印证；赵某的陈述及纪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在纪某注册成立的青岛XX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担任法人期间，不参与公司运营，未经手曹某的投资款，该投资款与赵某无关，且若曹某与赵某存在投资纠纷，可通过民事诉讼予以解决，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曹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诈骗矫某某的数额为5.5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矫某某和张某的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可相互印证，证实曹某诈骗矫某某7万元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所提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已积极退赔矫某某、张某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已赔偿被害人矫某某、张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33年9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曹某退赔给赵某人民币175万元，退赔给孙某1人民币3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洋 人民陪审员 杨 红 人民陪审员 江崇福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松建 书 记 员 臧文慧 书 记 员 吕 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