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2民初9545号 原告：高某，男，2011年2月3日出生，汉族，海港区杜庄学区第一小学学生，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理人（原告母亲）：周某，女，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花，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1，男，2011年1月7日出生，汉族，海港区杜庄学区第一小学学生，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理人（赵某1父亲）：赵某2，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新，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2，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齐某，男，201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海港区杜庄学区第一小学学生，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理人（齐某母亲）：郭某，女，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哈森商贸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工人，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远，河北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某，女，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哈森商贸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工人，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秦皇岛市海港区杜庄学区第一小学，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杜庄镇赵庄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306402519702F。 法定代表人；刘金刚，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扬，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某与被告赵某1、赵某2、齐某、郭某、秦皇岛市海港区杜庄学区第一小学（以下简称杜庄一小）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某的法定代理人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花，被告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新，被告齐某的法定代理人郭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远，被告赵某2、郭某，被告杜庄一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100元；2、被告杜庄一小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5日下午，原告在教室外休息期间，看到第一、第二被告在打闹，在旁边逗留期间，被第一、第二被告碰伤牙齿。事故发生后被告杜庄一小在得知原告受伤后，并未第一时间通知原告父母，也未在第一时间送原告去医院接受治疗，而是在事故发生两个多小时，被送至秦皇岛市海港医院接受治疗。在治疗终结后，原告父母曾与被告多次协商赔偿事宜，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现因原告年纪尚幼，需要矫正、并种植牙齿，对于赔偿一事双方意见不统一，被告杜庄一小也拒不履行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要求第一、第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杜庄一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望贵院依法予以支持。 赵某1、赵某2辩称：一、被答辩人高某的牙齿损伤是因被答辩人高某、答辩人赵某1及第二被告齐某在学校课间休息期间嬉戏玩闹中造成的。答辩人赵某1及第二被告齐某对被答辩人高某的牙齿损伤应负有部分责任，同时被答辩人高某对自己的损伤也应负有责任。二、被答辩人高某的牙齿损伤事件是发生在校园内，且被答辩人高某、答辩人赵某1、第二被告齐某三人年龄只有八、九岁，正是淘气好动的年龄，学校对本校三个学生的嬉戏玩闹疏于管理，对被答辩人高某的牙齿损伤也负有责任。三、三个学生的嬉戏玩闹只是造成被答辩人高某一个牙齿有小的豁口，治疗只需修补即可，但被答辩人高某的家长不听医嘱，擅自做主把整个一个牙拔掉，答辩人赵某1对种植牙齿等扩大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四、答辩人赵某1只对被答辩人高某牙齿损伤需修复的费用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齐某、郭某辩称：一、原告所述的“原告在教室外休息期间，看到第一、第二被告在打闹，在旁边逗留期间被第一、第二被告碰伤牙齿”，这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2019年9月5日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间，第一被告赵某1在教室打了齐某一下，齐某就生气跑出教室到教学楼下了，赵某1也跑出教室跟了出来。本来没有原告高某什么事儿，但原告也跟着赵某1跑出教室。在齐某与赵某1交涉过程中，赵某1躲闪一下，赵某1的后脑勺磕到原告的牙齿。二、本案中事情的起因责任在于赵某1，是赵某1打了齐某一下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另外，是赵某1直接导致原告伤害的后果，与齐某无关。三、齐某认为原告的伤害事实是学校教学管理过程中发生的，原告和被告赵某1、齐某均属于《民法总则》规定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他们的年龄较小，被告杜庄一小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教育管理义务，对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被告杜庄一小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原告的牙齿本来可以进行修复，没有必要将牙齿拔掉进行种牙，对于原告发生的后续费用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原告的伤害后果与被告齐某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杜庄一小学辩称：作为校方对受伤同学及家属表示同情。但就本案来讲，原告高某及被告赵某1、齐某在课外休息时间，因肢体接触而造成的意外伤害，校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已尽到了必要的安全教育义务，在日常管理中也多次强调禁止学生在课余时间追逐、嬉戏。事发后的下午第一节课，原告并未向任何老师告知有受伤情况，在第一节课即将下课之时，原告告知任课老师称自己牙疼，随后由班长带领原告找到班主任老师，并由班主任老师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原告家长及各方家长，下午第二节课放学后由家长接走送至医院进行治疗。校方并不存在原告在诉状中所谓的未及时通知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告高某及被告赵某1、齐某在事发时均已超过8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身的行为已经具备较为完整的认识，尤其是在临近上课的时间，不但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准备上课，而是跑出教学楼并且相互之间存在肢体接触。原告高某及被告赵某1、齐某自身均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综上，作为校方已经尽到教育职责，且原告身体所受伤害并非由校方的设备设施或是因参加教学活动而引起。本案损害的发生原因在于学生没有遵守学校纪律而造成，且存在明确的侵权人，结合本案的案由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我方认为原告诉请要求学校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主张的事实进行了举证。 原告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监控视频1份，证明原告被第一、第二被告碰伤牙齿的事实。 证据二、门诊诊断证明书原件2份，证明原告在碰伤后的伤情情况。原告在治疗时在医生建议的情况下，将受损牙齿拔除的事实。 证据三、医疗费票据原件21张，证明原告治疗牙齿共计支付医疗费1859.74元。 证据四、门诊病历本1份，证明原告受伤后在医院治疗的详细内容、详细情况。 证据五、原告受伤后牙齿拍片照片2张，证明原告牙齿受伤情况的事实。 赵某1、赵某2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意见，关于原告的损失，这3个孩子都有责任，我们愿意承担责任，但只能承担小部分。对原告拔掉牙齿的损失不承担，只对修复牙齿部分承担部分责任。 2、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意见，但不能证实原告的受伤牙齿必须拔掉。 3、对证据三中2020年8月25日、2020年1月5日的医疗费票据有异议，不能证实是治疗此次事故造成牙损伤的损失，对其他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 4、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意见，病历没有说明必须拔牙，只是修复的治疗。 5、对证据五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必须得拔掉牙齿。 齐某、郭某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意见，该视频说明了原告追随赵某1和齐某出教学楼参与了玩耍，其本身有一定责任。另外，高某的牙齿碰伤，直接致伤的原因是赵某1的头部，与齐某没有直接关系，我方主张齐某不承担责任。即使法庭判令承担相应责任的话，我方承担的责任应相对较小，而且从该视频播放时可以看出时间是2019年9月5日13点半左右，在杜庄一小的教学管理时间和区域内，校方未对高某等行为尽到合理管理义务，所以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2、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意见，但2份诊断证明只是载明原告属于牙冠折，但有修复的可能，原告的牙是没有必要拔掉。 3、对证据三有异议，其中有海港医院票据4张没有医院公章，缺乏真实性，有秦皇岛市第一医院、第三医院的门诊票据1张，不能证实与原告的治疗存在关联性，我方不认可该144.9元。另外，原告的其他医疗费损失应提供诊断证明及门诊病历予以佐证。 4、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与原告产生的医疗费票据，门诊记录只是其中部分内容，无法和医疗费票据相佐证。 5、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应提交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报告单来说明原告的伤情具体治疗方案，仅凭该证据不能说明具体的治疗方案。 杜庄一小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意见。首先，根据该视频内容可以看出事发之前是原告以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先后跑出教学楼，也就是说原告是参与在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的玩耍过程中造成的事故事件，因此对于原告身体所受伤害，原告以及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根据视频可以看出，本案事发是在2019年9月5日下午的1点25分左右，而学校的第一节课的上课时间是在下午1点半，也就是说事发是在下午上课之前，事发并不是在学校的教学时间，要求学校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依据。 2、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我方尊重第一、第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校方存在任何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形。 杜庄一小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监控视频1份（与原告提交的监控视频一致），证明原告所受伤害事件发生于2019年9月5日13点25分许，根据视频显示原告高某以及被告赵某1、齐某3人在下午进校后，并没有进入班级做好上课准备，而是追逐跑出教学楼。原告高某上前查看的瞬间被撞倒，这是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的直接原因。 证据二、杜庄一小四年级九班班长毕烨鹏书写的情况说明1份，与证据一共同证明本案的事发经过以及原告报告称自己身体不适后，第一时间将其带到班主任老师，班主任老师在得知情况后也是第一时间与各方当事人同学进行核实并与家长取得联系，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谓的“未第一时间通知”。 证据三、班主任工作手册1份，证明班主任老师在事发后第一时间与原告以及各方家长取得联系，并询问了事情发生经过，而且在该份手册中也记载了多次涉及安全教育以及遵守纪律的主题班会，也能够证明涉及安全及纪律方面是学校的教学重点之一。 证据四、校园安全教育标语、中小学生守则、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学生一日常规要求的照片，证明校方将校园安全以及行为规范、纪律要求等做了必要的明示，在各班级及校园内的醒目位置均有张贴。 证据五、安全主题班会活动资料1份，证明校方的安全宣讲以及安全教育主题班会多次作为教学重点实施并落实到各班各年级。 证据六、全体师生安全工作会议记录1份，证明近年来校方一直将在校师生的安全工作作为重点工作对待。在全校师生的会议上多次向在座师生宣讲有关安全及纪律方面的要求，也多次明确要求在校学生禁止打闹、嬉戏、追逐等行为。 原告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实原告所受的伤系第一、第二被告造成的，第三被告作为教育机构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对原告的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 2、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毕烨鹏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作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其所证明的事项与事实不符，该份证据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3、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受伤后在第一时间与班主任沟通的事实，而实际情况是原告在受伤后及时去找班主任老师，在寻找未果后到办公室上课，班主任老师并未及时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处理，并向学校进行反应，存在管理疏忽的责任，因此该手册不具有客观性。 4、对于证据四至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仅可以证明学校进行了部分安全教育，但对教育是否落实到每个学生头上并不能明确表明，即便学校进行了相关的教育也不能否认对该次事故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 赵某1、赵某2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三个孩子事件发生是在校园内，同时发生事件的时候学校工作人员没有在现场，也没有人去阻止事件的发生，因此学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 2、对证据二至证据六认可，学校无论是口头上还是在书面上以及在学校的墙上挂的宣传标语确实对学生进行安全相关的教育，但是在本次事件发生时学校并没有去履行管理的义务，工作中存在疏忽，对此学校应该承担责任。 齐某、郭某的质证意见： 1、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同原告提交的视频质证意见。 2、对证据二有异议，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而且也没有家长在毕烨鹏书写该情况说明时的签字，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独立出具该证言。 3、对证据三有异议，杜庄一小班主任工作手册属于被告方工作人员，单方出具不能达到校方的证明目的。 4、对证据四至证据六，我们不否认校方曾做过相关的安全教育工作，但其安全教育工作仍未做到位，该几组证据出具的时间与事发时距离时间较远。该三组证据不能达到校方的证实目的，校方对本案伤害事故管理未到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赵某1、赵某2以及被告齐某、郭某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意见，本院对诉讼证据认定如下： 1、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证据真实的记录了原告及第一、第二被告在嬉戏打闹过程中造成原告受伤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 2、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受伤后到秦皇岛市海港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根据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显示，主诊断牙冠折，次诊断唇外伤，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3、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部分医疗费票据提出异议，认为有4张医疗费票据未加盖医院公章，有1张系秦皇岛市第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因未加盖医院公章的医疗费票据无法确定其真实性，秦皇岛市第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不能证明系原告治疗牙齿支付的费用，没有相应的诊断书或病历证明该笔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及关联性，故本院对该5张医疗费票据计184.9元不予确认，对其他的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 4、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伤后在医院的检查、治疗经过，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5、被告杜庄一小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6、被告方对杜庄一小提交的证据二提出异议，认为毕烨鹏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出具情况说明时其监护人应在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独立出具该证言。被告方的该质证观点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7、被告方对杜庄一小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杜庄一小在教学中对在校学生履行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高某与被告赵某1、齐某均系被告杜庄一小的学生。2019年9月5日13时25分许，原告高某在与被告赵某1、齐某在教学楼下嬉戏打闹时牙齿受伤。后原告被送往秦皇岛市海港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牙冠折、唇外伤，治疗建议：1、局麻下行上唇清创缝合术，局麻下行右上1松动牙固位术；2、右上1有根管治疗可能，有拔除可能；3、6周后拆除固定夹板......。2019年9月26日，原告高某到秦皇岛市海港医院进行治疗，医院诊断牙根折术后，治疗建议：1、右上1恢复欠佳，松动度未见明显改善，固位夹板松脱，ｘ-ｒａｙ；根周膜增宽，局麻下拔除右上1，填塞明胶海绵，缝合止血；2、保持口腔卫生，十日拆线；3、择期修复治疗；4、随诊。综上，原告高某因牙齿受伤支付医疗费共计1603.94元。 另查明，事发的时间是2019年9月5日13时25分许，被告杜庄一小下午第五节课的上课时间是13时30分，原、被告双方对事件发生在课间的事实无争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赵某1、齐某在嬉戏打闹时致使原告高某受伤，二人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赵某1、齐某共同行为造成原告高某牙齿损伤这一结果，故二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监控视频显示，原告高某参与了此次的嬉戏打闹，故对自身的损害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赵某1、齐某的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本案被告赵某1、齐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被告赵某2、郭某作为赵某1、齐某的监护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陈述的事实，原告高某牙齿受伤时间发生在课间，系学生的休息和自由活动时间，被告杜庄一小对事件的发生没有过错，不能因学生在课间受伤责任就归咎于学校，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杜庄一小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被告杜庄一小对原告高某牙齿受伤不承担责任。根据学校的监控视频和原告高某牙齿受伤的实际情况，以被告赵某2、郭某各承担35%赔偿责任，原告自担30%责任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某2、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各赔偿原告高某经济损失1603.94元的35%即561.38元。 二、被告赵某2、郭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高某负担7元，被告赵某2、郭某各负担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谷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