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鲁09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兆强，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于新泰市，汉族，初中肄业，货车司机，现住新泰市。因涉嫌犯放火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成刚，山东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5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泰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男，1985年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新泰市。 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兆强犯放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二一年二月三日作出（2020）鲁0982刑初4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兆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被告人孙兆强与被害人鲁某协商通过鲁某购买一辆货车，支付给鲁某定金8000元，后因贷款等问题购车未成，经孙兆强多次催要，鲁某未退还孙兆强购车定金，为此孙兆强对鲁某心生不满。2020年4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孙兆强携带柴油和卫生纸等助燃物，驾驶摩托车从其家中经蒙馆路来到鲁某经营的位于新泰市汶南镇盘古村“盛德汽贸”汽车修理厂，将鲁某的办公室和仓库放火点燃，后位于修理厂隔壁刘某的“老刘饭店”也被引燃。经鉴定，鲁某“盛德汽修厂”被烧毁物品价格328092元，刘某“老刘饭店”被烧毁物品价格14266元，合计342358元。 本案由被害人刘某于2020年4月15日2时8分报案，新泰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侦查，于同年5月26日将被告人孙兆强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三起事实的证据： （一）相关书证 1、新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20年4月15日报案，新泰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孙兆强抓获到案情况。 2、新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孙兆强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鲁某陈述，其在汶盘路盘古庄村路段开了一家“盛德汽修”汽车修理厂，修理厂东边两个集装箱，一个是办公室，另一个是汽车配件仓库，还有一个棚，都是铁皮制作的，2020年4月15日凌晨1时30分许被人放火烧毁了，里面的物品被烧毁了，2017年其在汶盘路盘古庄路段路南承包了20亩地，当时汽修厂东面是刘某的四合院，其成立汽修厂后，曾用刘某的四合院开过饭店，后来忙不过来，把饭店又包给刘某，刘某用其家五间堂屋干了饭店，名字叫“老刘饭店”，其办公室和仓库就是堂屋南边，北边是盛放配件的棚，中间的集装箱当作办公室，南边一间是配件仓库，案发当晚凌晨其在新泰的家里睡觉，刘某给其打电话，说仓库和办公室着火了，其到的时候火烧得很大了，消防车救完火，发现物品被烧毁了剩下了灰，被烧毁的物品中机油和齿轮油是可燃物，还有个小煤气罐。其与别人没有矛盾纠纷，有经济纠纷的人很多，都是正常债务往来。其怀疑是一个叫孙兆强的人干的，他是大货车司机，经常去外地，年前孙兆强来找其办理分期贷款买车，因他个人原因贷款没有办下来，其怀疑因这件事孙兆强对其有意见，2020年4月15日白天，在其汽修厂被火烧后，孙兆强还给其打了个电话，说其买车的报价一直在变，觉得其不实在，有点心凉，不敢相信，不想买车了，4月16日孙兆强还打过一个电话，问车没落户能不能转让给别人，想把他8000元订金要回去，其当时忙着没和他细谈，从那以后再没与其联系。公安机关调取监控时发现一个骑摩托的人有嫌疑，其见了照片后，想起以前见孙兆强戴过一类似的帽子，他的体型脸型也与照片上的人类似，跟着其干活的一个修理工赵某，以前给孙兆强押过车，知道孙兆强有一辆摩托车，挡风板等都和嫌疑照片上的摩托车类似，其到了孙兆强家里，从他家门缝里看见大门底下有一个10公斤左右容量的桶里有黄色液体，像是汽油。其北边棚子被烧毁的物品有压片机1台，2019年花3800元购买、钢管15根价值2400元、16T蹄铁10付价值640元、16T刹车片价值4800元、灭火器6个800元、货车车头大线2根价值16000元、钢板夹子2付320元、洗车泵1台850元、汽车尿素20桶1600元、压盘1个1000元、暖风水箱6套10200元、启动机1个850元、紧绳器10个250元、大车拉杆10个1200元、电表箱1个3500元、刹车片1箱896元、蹄铁2付1160元、大探照灯1个150元、双气室3个600元、钢丝绳15根375元、操作台1套2500元、升降机1个1150元、铝线150米200元、彩钢瓦棚顶12平米价值3500元、水管10米价值20元；办公室被烧毁的物品有红木茶台8000元、紫砂茶具1套3000元、煤气炉260元、煤气罐80元、空调8000元、打印扫描机2300元、电脑2台10600元、电视机1台5800元、皮沙发1套、茶机2个260元、方桌1个110元、办公桌椅1600元、监控显示器1800元、监控设备100元、保险柜1个3000元、实木档案柜2个6000元、铁档案柜2个520元、办公桌椅3套7800元、手机7台6300元、单据手续、7辆新车发票、公司手续等、铁铲子1个120元、烟囱70元、电压力锅380元、电饭锅120元、铁锅80元、电锅110元、蒸锅120元、碗、盘200元、花生油、米、饮料、茶等物品、公司牌子2400元、厨房用具等；仓库被烧物品有机油76桶18升/桶的49400元、25桶4升/桶的15900元、反光镜1个600元、大灯1个500元、机油滤芯97个7895元、滤芯纸70个3500元、磨光片40个价值80元、刹车皮碗145个1015元、拉簧63个357元、解放牌天V原车车座5个25000元、欧曼原车车座1个4000元、滤芯42个2550元、干燥箱20个1600元）、干燥器总线6个5160元、离合泵3个600元、干气室300元、皮带6根480元等物品详细情况，总价值403287元。 2、被害人刘某陈述，其在开了饭店“老刘饭店”，2020年4月5日凌晨1时50分许发现有人在鲁某铁皮屋的办公室及仓库内放火，大火将其饭店小堂屋烧着了，当时其在饭店东面的小堂屋睡觉，听见啪啪的响，起来看到鲁某的铁皮屋着起火来，其就打119报警，等消防车来的时候，火势已蔓延到铁皮屋北边和南边室内了，铁皮屋的火迅速燃烧起来，等火扑灭时，发现其北边小堂屋存放的烟、酒、矿泉水等物品被烧毁了，鲁某铁皮屋里桌椅、空调、机油等物品都烧光了。其被烧毁的物品有白将军烟10条100元、红将军烟10条650元、红南京烟4条480元、泰山6条600元、红塔山烟6条420元、白将细支6条960元、南京炫赫门2条320元、红大鸡2条320元、老巴夺2条200元、黄鹤楼3条420元、龙江家园醇柔4箱700元、升级装6箱540元、沂蒙老乡4箱600元、半斤装4箱600元、牛栏山4箱800元、沪坊2箱400元、蒙山老酒2箱400元、饮料红茶等2600余元，门窗价值1000元、天井大棚40多平方约2000元，一共15090元。 （三）证人证言 证人臧某证言，证实其在蒙馆路北寺山村路段的路北处自建了一栋商住两用沿街楼，经营一家“通达机械设备制修厂”，孙兆强是其妻弟，干大货车司机，他平时就在其沿街楼住着，出车时方便，他有沿街楼大门的钥匙，今年疫情后他没来住，也来过多次，有时来拾掇衣物，有时在一楼拾掇他自己的摩托车，他有两辆125摩托车，其中一辆银白色，没挂车牌，车保险杠上加装了红色的塑料挡风板，车身上有模糊的字“钻豹”，这辆车平时就停放在其沿街楼一楼屋里，外出跑运输时骑这辆车去，大约2020年3、4月份，其看见孙兆强把这辆车的车灯罩、座位下的车罩、车轮罩等部位拆下来，自己喷的银白色的漆，在之前十来天，其还买了一个新的红色塑料挡风板，换上了，旧挡风档已经扔了；另一辆125摩托车好像是红色的，也加装了红色的塑料挡风板，这辆车有时他骑回家，有时放在其沿街楼的后院里，2020年4月孙兆强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还有一辆全棚的三轮车，平时也放在其沿街楼附近，有时也开回家。2020年4月份，孙兆强半夜到凌晨这段时间去过其沿街楼多次，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其性格比较自我不好相处。 （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新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2020年4月15日10时在新泰市汶南盘古庄村进行现场勘查情况。 2、新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26日在孙兆强位于新汶街道办事处良村的住宅内搜查到黑白花纹口罩一个、军绿色电工挎包一个、小半桶柴油、半桶汽油并进行扣押；从新汶街道办事处北寺山村沿街楼一楼搜查到摩托车二辆（一辆银白色无车牌，另一辆红色无车牌，均加装红色档风板）、袋子一个（黑色纹、中间有绿红相间竖杠）并扣押。 3、新泰市公安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孙兆强在新泰市汶南镇盘古庄村鲁某的盛德汽修厂对实施放火的地点进行指认，包括停放摩托车地点、剪断监控线路地点、实施放火的地点、扔着火纸团的窗户等。 （五）电子数据 监控视频及抓拍照片，证实2020年4月15日凌晨1时许一骑有红色档风板戴口罩帽子的人在蒙某驾驶摩托车行驶及案发现场视频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孙兆强于2020年5月26日供述，其和鲁某是初中武校的同学，2019年冬其想从鲁某处购买半挂货车，首付两万元，他保证年前把车上牌、上路，贷款和手续由鲁某办，其先付8000元定金，等接车时再付剩下的12000元，但过了年鲁某也没给其办下贷款，其觉得鲁某没按之前说的办就不想要车了，想要回定金7800元，另200元作他的辛苦费，鲁某不同意退钱，说过了年再办，后来又说提档还要交1000多元，其觉得鲁某不实在，不讲诚信，就不想要这车了，鲁某说这个钱已经花在办手续上了，后来又跟他电话沟通了多次，一开始说退一部分，后来答应退了又说没钱，到了他说的两个星期以后又说手头不宽敞，没有退还其8000元钱，其听别人说过鲁某停车场着火的事情，是听给其押车的人说的，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其与鲁某商量买车的时候去过鲁某的停车场，年后没有去过，其有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还有辆银色两轮踏板电动车，之前买过一辆二手的宗申125摩托车，大约半年前卖给一个大车司机了，忘了叫什么名字，从其家中搜查出的两个塑料桶大桶盛的是柴油，小桶的是汽油。 孙兆强于2020年5月27日供述，鲁某不打算还其8000元定金后，其就打算放火烧他盛德汽修厂集装箱式的铁皮屋办公室，如果他还不还钱就再想法治他，大约半月前一天凌晨一两点，其骑车从良村家里沿蒙某去鲁某汽修厂放火，之后又骑车返回了家中，当时其在家里用矿泉水瓶装了2瓶柴油，装在一个军绿色电工包里斜跨背在身体左边，戴着一个黑色毛线帽子，一个黑白花纹口罩，把脸和头全部遮掩住，光露着两只眼睛，上身穿一件黑色棉袄，戴着一双黑色线手套，脚上穿一双黑色运动鞋，骑着一辆无牌红色铃木125摩托车，这辆摩托车的灯头罩喷上了银色的漆，保险杠后方加装了红色塑料挡风板，其当时还带了一个黑色条纹格的袋子，还带了一把尖嘴钳放在这个袋子里，准备去剪鲁某办公室那里的监控线。其骑摩托车到了鲁某的汽修厂，从院子西边的入口进来，把摩托车放在一排南北方向的杨树下，用带来的尖嘴钳将从监控的杆子上垂下来的一条线剪断了，然后步行向东穿过院子，来到鲁某铁皮屋边上，看到屋里没人，又在周围转了转，放火的时候，其先从瓶里倒在卫生纸团上一些柴油，然后从窗户往鲁某汽修厂倒柴油，最后点燃卫生纸团，把着火的纸团扔进办公室引着柴油，点着的办公室，用这种办法分别从办公室西边正门的南北窗户各点了一次火才离开，为了怕发现，其到蒙某先往东走了几百米，然后才掉头回的家。其骑的摩托车后来放到新汶街道北寺山村其姐夫臧某家北边院子仓库里了，黑色条纹格袋子也在他家沿街楼，其他东西放在良村家中了。 当日第二次供述，鲁某的汽修厂在蒙某南边，北边靠路的是家饭店，鲁某办公室与饭店南北相连，其放火之前，怕屋里有人，把其中两个窗户拉开了大约50来厘米宽，来回从窗户里看过，因为光线太暗，没看清里面具体有什么东西，放火之后其骑车离开回家了，不知道烧到了什么程度，不清楚烧毁了什么东西，后来开车跑运输经过，从远处看到鲁某的几间办公室铁皮屋都烧黑了，其没考虑会不会烧到饭店，放火时驾驶的摩托车就是从其姐夫厂子后院里扣押的那一辆摩托车。 2020年6月4日向孙兆强宣布因涉嫌放火罪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时某说的都是实话。 2020年9月29日在公诉机关审查时孙兆强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当时刑警队让其承认，说不承认有的是办法，说录完口供就让其回家，将其抓到警车上时打了，在讯问室还抓其头发，案发当晚其出去了，去鲁某的停车场要账，其是下半夜去的，记得是晚上11点多，监控截图中骑摩托车戴圆点口罩挎条纹包的人是其本人，其当时去找鲁某，去办公室找了，没找到他，其站着看了看，看到有人点了火往南跑了，其就往东跑了，公安机关在其家提取的柴油、口罩、挎包、摩托车是其自己的，之前在公安机关做有罪供述是听说其姐夫臧某被抓起来戴上手铐，指认现场是公安机关让其指的，让指哪就指哪，不敢不指。着火第二天晚上八点多，牛某的押车工老米给其打电话说鲁某的修车厂被两个蒙面人烧了，问其知道是谁吗，其说不知道。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兆强因与被害人鲁某发生经济纠纷，为泄私愤，故意纵火焚烧鲁某位于居民区的厂房，并将刘某的饭店引燃，危害公共安全，造成财物损失价值342358元，其行为构成放火罪。被告人孙兆强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审查阶段供述案发当晚到过案发现场，从其家中搜查出来的帽子、口罩、挎包、摩托车等物品与监控视频显示一致、证人臧某证实被告人孙兆强有带红色档风板的摩托车，从其家中提取到了柴油，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孙兆强于案发当晚骑摩托车到鲁某的汽车修理厂实施放火的事实。我国刑诉法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提出，并应当提供涉嫌非法取证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材料，在庭审期间才发现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的除外。本案被告人孙兆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此项申请。关于被告人孙兆强提出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后在车上殴打，没有当时的讯问材料，之后依法讯问并记录，被告人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孙兆强关于存在刑讯逼供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孙兆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并与全案证据矛盾，其供述的知道鲁某汽车修理厂着火事实，多次说法均不相同，关于摩托车是他人的及案发当晚不在现场等辩解亦无任何证据证实，但其有罪供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其当庭翻供及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鲁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放火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于法相悖，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刘某请求的经济损失已由价格鉴定书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兆强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孙兆强被扣押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新泰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三、被告人孙兆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经济损失328092元。四、被告人孙兆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14266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兆强以“其没有实施放火行为，其作出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兆强构成放火罪的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改判上诉人孙兆强无罪”的辩护意见。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经新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鲁某“盛德汽修厂”被烧毁物品价格为328092元，刘某“老刘饭店”被烧毁物品价格为1426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新泰市价格认证中心泰新价认定（2020）222号、2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兆强因与被害人鲁某发生经济纠纷，为泄私愤，故意纵火焚烧鲁某位于居民区的厂房，并将刘某的饭店引燃，危害公共安全，造成财物损失价值342358元，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对于上诉人孙兆强提出“其没有实施放火行为，其作出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兆强构成放火罪的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改判上诉人孙兆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孙兆强在侦查阶段曾两次作出有罪供述并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并有同步讯问录音录像为证，在其被逮捕后亦承认说的都是实话，上诉人孙兆强的有罪供述与现场监控视频、抓拍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又有被害人鲁某、刘某陈述和证人臧某证言予以佐证，虽然上诉人孙兆强后来否认犯罪事实，但在案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孙兆强实施了放火的犯罪事实，其提出被刑讯逼供亦未在一审开庭审理前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泰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凌强 审判员  王 蕾 审判员  王君远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