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1)陕0112刑初58号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20年9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高陵区看守所张某某。辩护人加梅，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二部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佰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加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开始，王某、苏某某、祝某某、余某等人来到本市，以“民间资金互助合作理财”为幌子，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采取上课、交流经验等方式发展成员，并让新成员缴纳165000元（大盘）或者49800元（小盘）“保证金”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从内蒙古自治区来到本市，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大盘、小盘两种方式运行且大小盘运行模式相同，具体规则为由上之下分为C2、C1、B、A、发展层五个级别。其中，C2级别称为“大家长”，C1级别称为“家长”，一名C2下有三个C1，即三个盘，每个盘各自发展新成员。每个C1岗位下面有3个B岗，9个A岗和27个发展层。发展新成员必须由所在盘的B级、A级或发展层人员推荐，并与C1、C2岗位签订“民间资金互助合作保证金协议”，缴纳“保证金”之后即加入相应的大盘或者小盘。并按照序列安排在“发展层”位置。C1把新成员缴纳的“保证金”以“岗位分配金”的形式分配给所在团队的A 、B 、C1、C2及介绍人。具体分配比例是大盘收165000元，C2分得75000元，C1分得35000元，B级分得15000元，A级分得10000元，介绍人（推荐奖）分得30000元；小盘收49800元，C2分得20000元，C1分得10000元，B级分得5000元，A级分得3000元，介绍人分得5800元，并向发展层分三个月返现6000元。“发展层”每满27个人对应该盘内的人员的级别全部翻盘晋升一级，直至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原C2岗位人员出局。该组织按盘进行管理，即每发展一名新人到该盘后，这个盘的C1家长就负责接待、安排新人住宿并带领新人交流听课等事宜。C2指导C1管理全盘工作，负责协调名下C1团队按照组织规则运行。被告人张某某加入该组织后，以交流、开会等理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加入“民间互助理财合作项目”，收取参与者“保证金”从中获利，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该传销组织涉及大盘一个，层级为C2，团队共计70人，传销累计金额528万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以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XX组XX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认为自己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并非系最初的组织者、领导者，也非本案的主犯，而是从犯，应减轻处罚；2、本案中被告张某某大部分下线没有全额交钱，传销累计金额不应当以司法会计所鉴定报告为准，而应当以实际参与人缴纳的银行流水为准；3、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开始，王某、苏某某、祝某某、余某等人来到本市，以“民间资金互助合作理财”为幌子，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采取上课、交流经验等方式发展成员，并让新成员缴纳165000元（大盘）或者49800元（小盘）“保证金”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从内蒙古自治区来到本市，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大盘、小盘两种方式运行且大小盘运行模式相同，具体规则为由上之下分为C2、C1、B、A、发展层五个级别。其中，C2级别称为“大家长”，C1级别称为“家长”，一名C2下有三个C1，即三个盘，每个盘各自发展新成员。每个C1岗位下面有3个B岗，9个A岗和27个发展层。发展新成员必须由所在盘的B级、A级或发展层人员推荐，并与C1、C2岗位签订“民间资金互助合作保证金协议”，缴纳“保证金”之后即加入相应的大盘或者小盘。并按照序列安排在“发展层”位置。C1把新成员缴纳的“保证金”以“岗位分配金”的形式分配给所在团队的A 、B 、C1、C2及介绍人。具体分配比例是大盘收165000元，C2分得75000元，C1分得35000元，B级分得15000元，A级分得10000元，介绍人（推荐奖）分得30000元；小盘收49800元，C2分得20000元，C1分得10000元，B级分得5000元，A级分得3000元，介绍人分得5800元，并向发展层分三个月返现6000元。“发展层”每满27个人对应该盘内的人员的级别全部翻盘晋升一级，直至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原C2岗位人员出局。该组织按盘进行管理，即每发展一名新人到该盘后，这个盘的C1家长就负责接待、安排新人住宿并带领新人交流听课等事宜。C2指导C1管理全盘工作，负责协调名下C1团队按照组织规则运行。被告人张某某加入该组织后，以交流、开会等理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加入“民间互助理财合作项目”，收取参与者“保证金”从中获利，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该传销组织涉及大盘一个，层级为C2，团队共计70人，传销累计金额528万元。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转账交易记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XX组XX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经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故辩护人意见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传销累计金额存在虚单、空单，不应当以司法会计所鉴定报告为准，而应当以实际参与人缴纳的银行流水为准，经查，该传销组织在新成员加入时有严格的要求和程序，由涉及的各方相互监督、签订协议，要求“实人”、“实点”、“实钱”，缴纳金额不足将导致岗位分配金无法按规则进行，且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传销活动中处于C2位置，负责协调和管理所在团队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应当对其下属的整个团队负责，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5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冻结在案的张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下的25594.3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雪玲人民陪审员       郭邦平   人民陪审员         曹鸣  二0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小玉1965042930XXXXXXXXXXXXXXXXXX1161011272998399620210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