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民初234号 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金融一街8号。 法定代表人：汤兴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祥，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红梅，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沈高镇工业集中区（万众村）。 法定代表人：刘素芹。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林，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沈高镇工业集中区（万众村）。 法定代表人：黄玉秋。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林，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素芹，女，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林，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玉秋，男，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林，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资产公司）与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禹销售公司）、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禹公司）、刘素芹、黄玉秋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祥、被告天禹销售公司、天禹公司、刘素芹、黄玉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天禹销售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为670170.69元，之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2．被告天禹销售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5万元；3．原告有权以被告天禹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泰州市姜堰区沈高镇城北工业集中区（万众村工业园区）的房屋；不动产登记证明苏（2018）姜堰不动产证明第号）以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对上述诉讼请求以及本案受理费用优先受偿；4.被告天禹公司、刘素芹、黄玉秋对上述第一、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7日，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行（原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行、以下简称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天禹销售公司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在2018年12月17日至2023年12月17日期间内，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向借款人提供最高额本金不超过14023300元的借款。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于2018年12月24日向天禹销售公司出借980万元，借据载明的还款日期均为2019年12月24日，年利率为6.30750%，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天禹销售公司按时给付利息至2019年11月20日，之后未偿还利息及本金。 为确保上述债权得以实现，2018年12月17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天禹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天禹公司自愿对天禹销售公司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23年12月17日止，在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办理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主债务余额14023300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经天禹公司股东会决议。 2018年12月17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天禹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不动产单元号的房屋为其于2018年12月7日至2023年12月17日期间产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苏（2018）姜堰不动产证明第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8年12月24日，刘素芹、黄玉秋向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承诺书》，承诺自愿对天禹销售公司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21年12月21日期间在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98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9年12月26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在2020年1月15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现三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 天禹销售公司、天禹公司、刘素芹、黄玉秋辩称，我方对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无异议，但对诉讼请求部分认为，1.原告无权收取受让之后的利息，更无权收取复利、罚息；2.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天禹销售公司支付律师费，如果是原债权人起诉天禹销售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现该债权已经转让，江苏资产公司与原债权人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的约定不应拘束天禹销售公司；3.根据《中国银监会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资质认可条件等有关问题的通知》银监发[2013]45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适当调整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有关政策的函》银监办便函[2016]1738号的有关规定，江苏资产公司有可能是一家地方性资产管理公司，应当采取资产重组的方式处置不良资产、不良债权，不应通过要求折价、拍卖、变卖的方式清偿债务。 因四被告对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且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贷款人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借款人天禹销售公司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在2018年12月17日到2023年12月17日期间内，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向借款人提供最高额本金不超过14023300元的借款，具体每笔借款的日期、金额、期限、利率、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上述期间和最高借款限额内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但借款人申请借款应逐笔向贷款人提出申请，并按照贷款人内部审批程序进行审批。本合同所称借款包括本外币借款及银行承兑汇票、保函、信用证开证扣除保证金后的净额。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流动资金补充，包括借新还旧，具体以每笔借款申请时的用途为准。借款利率具体以放款时借据记载的利率为准，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除按正常结息外，按照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加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的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约定的结息方式，借款期内按照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改按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合同签订后，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于2018年12月24日向天禹公司出借980万元，借据载明的还款日期均为2019年12月24日，年利率为6.30750%，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天禹销售公司按时给付利息至2019年11月20日，之后未偿还利息及本金。 2018年12月17日，债权人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保证人天禹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借款人天禹销售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的各类业务所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14023300元，上述最高余额仅指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8年12月17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天禹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天销售禹公司与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将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及最高额签订一系列债权债务合同，天禹公司自愿为债务人天禹销售公司自2018年12月17日到2023年12月17日止，在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4023300元提供担保，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各类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人民币/外币贷款、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等。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天禹销售公司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信贷资金、银行信用，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及金额以主合同的借款凭证为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发放贷款和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抵押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天禹公司同意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构筑物）所有权（详见编号为1－00643436抵押清单）作为抵押物，上述抵押清单为本合同部分。抵押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的净收入为准。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而债务人未予清偿，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款项优先受偿，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编号为1－00643436抵押清单载明：抵押物为不动产权、座落姜堰区沈高镇工业集中区、建筑面积28694.96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34583平方米、产权证编号：苏（2017）姜堰不动产权第号。 2018年12月19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办理了苏（2018）姜堰不动产证明第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人：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义务人：天禹公司、不动产单元号：、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的数额：1402.33万元、债权确定期间：2018年12月17日到2023年12月17日、土地面积：34583平方米、房屋面积：28694.96平方米 2018年12月24日，刘素芹、黄玉秋向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承诺书》各一份，承诺自愿对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21年12月24日产生的债务在最高余额98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9年12月26日，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江苏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标的债权转让给江苏资产公司。2020年1月14日，吴江农商行出具债权转让确认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我行确认已确认将对天禹公司依法享有的，对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全部债权及担保权利，依法转让给江苏资产公司，借款人及担保人的相应主债权及从权利均由江苏资产公司享有及行使。并在2020年1月15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2020年4月20日，甲方江苏资产公司与乙方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本案，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45000元，于案件胜诉且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等。 《中国银监会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资质认可条件等有关问题的通知》银监发[2013]4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地方资产管理公司购入的不良资产应当采取债务重组的方式进行处置，不得对外转让。《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适当调整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有关政策的函》银监办便函[2016]1738号第二条规定：放宽《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财金[2012]6号）第三条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的不良资产不得对外转让，只能进行债务重组的限制，允许以债务重组，对外转让等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对外转让的受让主体不受地域限制。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债权受让之后的利息、复利、罚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能否得到支持；三、原告有无权要求法院以拍卖、变卖的方式处置抵押财产。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原告主张债权受让之后的利息、复利、罚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四被告认为，原告无权收取受让之后的利息，更无权收取复利、罚息。本院认为，原告从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受让本案债权，原告即取代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的地位，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向四被告主张借款利息及相关复利、罚息。 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4.5万元，因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故原告的律师代理费损失尚未发生，原告的该主张本院难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即有无权要求法院以拍卖、变卖的方式处置抵押财产的问题。四被告认为，根据《中国银监会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资质认可条件等有关问题的通知》银监发[2013]45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适当调整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有关政策的函》银监办便函[2016]1738号的有关规定，江苏资产公司应当采取资产重组的方式进行处置不良债权，不应通过要求折价、拍卖、变卖的方式清偿债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天禹公司将其自有的房屋抵押给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并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当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原告受让本案债权后，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虽然《中国银监会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资质认可条件等有关问题的通知》银监发[2013]4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地方资产管理公司购入的不良资产应当采取债务重组的方式进行处置，不得对外转让。但《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适当调整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有关政策的函》银监办便函[2016]1738号第二条规定：放宽《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财金[2012]6号）第三条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的不良资产不得对外转让，只能进行债务重组的限制，允许以债务重组，对外转让等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对外转让的受让主体不受地域限制。故三被告辩称原告无权拍卖、变卖抵押物优先受偿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与天禹销售公司、天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刘素芹、黄玉秋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承诺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依约向天禹销售公司发放了贷款，但天禹销售公司未能依约向吴江农商行姜堰支行偿还贷款，故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天禹公司、刘素芹、黄玉秋作为担保人亦未尽担保之责，故应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 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80万元及截止2020年7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670170.69元（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 二、被告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素芹、黄玉秋在98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刘素芹、黄玉秋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追偿； 三、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在14023300元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892元，由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4元，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刘素芹、黄玉秋负担84528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予以退还，被告江苏天禹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天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刘素芹、黄玉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爱宏 人民陪审员  秦冠华 人民陪审员  范翠霞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陈 曦 书 记 员  黄鹏程 附：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抵押权基本权利】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九十五条【抵押权实现的条件、方式和程序】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定义】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一条【贷款违约责任】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保证的定义】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共同保证】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庭审调解】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