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钻石广场**。负责人：程耀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芳，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经济开技术开发区珠江路**法定代表人：吴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明，贵州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子俊武，男，198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银行员工。上诉人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鼎尊律师事务所）因与上诉人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村镇银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尊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第一项即除支付的代理费及利息外，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代理费752651元及相应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20年10月29日利息暂计为人民币67330.90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按约履行了法律服务即案件代理工作，被上诉人理应支付代理费。双方签订的两份《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均约定，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办理诉讼、仲裁案件或专项法律事务时，应当另行支付代理费。有的案件因被上诉人决定通过诉讼解决时，即要求立即启动诉讼程序，因被上诉人代理合同的签章需走一定的内部程序，并一再表明的代理合同只是个形式，实质代理工作才是关键，代理费按《法律顾问合同》约定进行即可，故，部分案件未签订书面代理合同，但是否签订书面代理合同并无影响双方的代理关系。上诉人已经全面、实际履行代理工作。一审将未签订代理合同归责于上诉人，这不合情理。律师费是根据诉讼标的根据规定精确计算所得，并受双方《法律顾问合同》的约束即优惠了20%，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代理被上诉人起诉的十三起案件中，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均向相对方提出相应律师费主张。由此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代理案件收取代理费及代理费金额已经达成共识，否则被上诉人也不会提出相应律师费的主张，更不会对此进行盖章确认。上诉人完成委托代理事项后，向被上诉人主张代理费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科技村镇银行辩称，一、除小河科技银行提起上诉部分系一审计算错误外，一审裁判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认定的7起案件应计律师费共计666388元。小河科技银行自始至终也并未否认鼎尊律师事务所的承办案件事实。因鼎尊律师事务所系小河科技银行提供常年法律顾问及单项案件代理服务的机构，双方在《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委托办理诉讼案件时，应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二、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亦无生效判决认定律师费的13起案件，鼎尊律师事务所主张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银行在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时已经将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方式约定在合同里，鼎尊律师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在代理诉讼案件时应当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没有生效法律文书支持的律师费，对于委托人而言是一种直接经济损失。科技村镇银行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判令上诉人少承担代理费30497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存在错误。原审判决就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了代理费的三起案件以及有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代理费的四起案件，总计七起案件合计代理费金额696885元，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的其余十三起案件的诉讼代理费的诉求，未予以支持。而原审法院支持的七起案件代理费金额应为666388元，与判决支持的696885元相差金额30497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存在错误。鼎尊律师事务所辩称，案涉款项30497元，我方同意在总金额上扣除该部分款项。鼎尊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463493元，并以146349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针对2016黔01**民初2887号民事案件一案调整金额为33019，故诉请第一项变更为：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459536元，并以145953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0日，原告鼎尊律师事务所（乙方/受聘方）与被告科技村镇银行（甲方/聘请方）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约定：一、乙方指派程耀辉、毕驰、何蕾、杨睿春律师担任甲方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四、费用及支付时间。1、甲方向乙方支付年法律顾问费50000元；2、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诉讼、仲裁等案件时，应与乙方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按《贵州省律师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收费标准，优惠20%收取代理费。遇特殊情况，可根据双方意愿另行协商；3、律师接受甲方委托外出，差旅费由甲方支付。五、本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5年9月20日起至2016年9月19日止。落款有双方加盖印章及签字。2017年3月1日，原告鼎尊律师事务所（乙方）与被告科技村镇银行（甲方）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约定：一、乙方指派程耀辉、毕驰、何蕾、杨睿春律师担任甲方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四、费用及支付时间。1、甲方向乙方支付年法律顾问费40000元；2、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诉讼、仲裁等案件时，应与乙方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按《贵州省律师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收费标准，优惠20%收取代理费。遇特殊情况，可根据双方意愿另行协商；3、律师接受甲方委托外出，差旅费由甲方支付。五、本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落款有双方加盖印章及签字。庭审中，原告提交2016年12月8日《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备案表》，且该备案表在贵阳市律师协会予以备案。经查，原告共计为被告代理案件20起，具体情况如下：一、原、被告双方签订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有生效判决认定的案件四起。1、2016年2月18日，由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佘太君地板有限公司、贵州广发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约定代理费按58700元收取。该案于2016年4月5日由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民终600号民事终审判决予以认可该代理费。2、2016年3月17日，由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航天风华光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鸿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金额借款合同纠纷，约定代理费为104880元。该案于2017年4月3日由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民终253号民事终审判决予以认可该代理费。3、2016年7月10日，由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四江顺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贵州乾运涞商贸有限公司、贵州黔冶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贵州乾园坤贸易有限公司、贵阳博航物资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约定代理费为88774元。该案于2016年12月5日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11民初2709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可该代理费。4、2016年7月25日，由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金鑫汇物资有限公司、欧新菊、徐春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约定代理费为33019元。该案于2016年12月23日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11民初2887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可该代理费。二、原、被告双方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有《授权委托书》、有生效判决认定律师费的案件三起。1、2017年2月22日，原告代理被告与邓方吉、贵州大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案于2017年10月26日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11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且判决主文第二条载明邓方吉向本案被告支付律师费186642元。2、2017年5月2日，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邦锐石材有限公司、贵州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郑坚、邓方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案于2017年10月20日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11民初2716号民事判决，且判决主文第二条载明贵州邦锐石材有限公司向本案被告支付律师费103504元。3、2016年7月10日，由原告代理被告与贵州乾园坤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四江顺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贵州乾运涞商贸有限公司、贵州黔冶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贵阳博航物资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案于2016年12月5日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11民初2708号民事判决，且判决主文第二条载明贵州乾园坤贸易有限公司向本案被告支付律师费90869元。三、原、被告双方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亦无生效判决认定律师费的案件十三起。分别是2017年8月2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1132号裁定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40497元；2017年12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14号判决书所述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7335元。2017年11月9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17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4475元。2017年12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25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67843元。2017年11月9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28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12883元。2017年9月5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0号之一裁定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33632元。2017年11月9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1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4142元。2017年12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2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7300元。2018年4月8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3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8062元。2017年10月27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4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62774元。2017年10月27日，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6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8787元。2018年11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6719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8062元。2017年4月3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253号判决书所涉纠纷，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27356元。以上十三起案件金额总计752651元，在相应涉诉案件中，原告均提出要求支付相应律师费，但在相应判决中未得到支持和认可。而在庭审中原告均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代理费金额。综上，二十起案件代理费总计1459536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就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1132号裁定书所涉代理费40497元中，被告已支付10000元。另被告主张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130号之一裁定书所涉代理费，因案件已撤诉达成和解，原告仅收取1000元律师费，且该律师费已由案涉被告予以支付，对此原告称未收到该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代理费总计1449536元，其中有生效判决认定的代理费总计696885元。上述事实，有《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备案表》、生效判决以及原、被告陈述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核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义务。对于原告按约履行了法律服务代理业务的案件，被告亦应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故就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了代理费的三起案件以及有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代理费的四起案件，总计七起案件合计代理金额696885元，原告请求被告立即支付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且因被告逾期支付代理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该院已予以支持。该部分资金占用利息，以69688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以69688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另，原告鼎尊律师事务所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在为他人提供法律服务时,应当具备必要的合同意识。且根据双方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亦可知，双方对委托办理诉讼等案件时，约定为“应与乙方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故在未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合同即承办案件,原告对此引起本案纠纷负有过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剩余十三起代理诉讼行为与被告进行了明确约定，亦无生效判决对代理费予以认定。在其未与当事人达成代理协议的情况下，主张按照《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备案表》标准支付代理费，显然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告鼎尊律师事务所应当对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十三起案件的诉讼代理费752651元的诉请，于法于事实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69688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69688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19日后的利息以69688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72元，减半收取8986，由被告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385元，由原告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负担3601元。二审中，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科技村镇银行认可对于争议的13起案件均系鼎尊律师事务所代理，但主张其系在履行法律顾问的职责。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的约定，鼎尊律师事务所有义务代理科技村镇银行参加民事、经济、刑事和行政诉讼以及仲裁活动，但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内又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诉讼、仲裁等案件时，应与乙方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按照《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备案表》计算，优惠20%收取代理费。”本案中对于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13起案件，虽然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的约定，事实上已经存在委托代理的行为，均系鼎尊律师事务所为科技村镇银行实际提供诉讼服务。故，对于科技村镇银行的辩称本院不予认可。本案中，鼎尊律师事务所为科技村镇银行代理20起案件。其中对于双方争议的13起案件的律师费应当按照案件的诉讼标的根据《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备案表》收费标准优惠20%予以支持。其中（2017）黔0111民终253号案件中，鼎尊律师事务所主张律师代理费为折后127356元，其根据案件标的4973169.19元计算得出，但该案诉争标的应按照起诉时的诉讼标的进行确定，应以4368982.06元计算，实际应收律师代理费为112855.57元。（2017）黔0111民初1132号案件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40497元，根据合同约定折后应为32397.45元，且，鼎尊律师事务所认可在该案中已收到科技村镇银行支付的1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扣减。（2017）黔0111民初3128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12883元。（2017）黔0111民初3136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8787元。（2017）黔0111民初3130号之一，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33632元。（2017）黔0111民初3131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14142元。（2017）黔0111民初3132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7300元。（2017）黔0111民初3117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4475元。（2017）黔0111民初3114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67843元。（2017）黔0111民初3133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8062元。（2017）黔0111民初3125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7335元。（2017）黔01民终6719号中，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要求支付律师费78062元。以上十三起案件金额总计为760548.02元。另，科技村镇银行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可的七起案件合计代理金额696885元，属于计算错误，七起案件金额应为666388元。对于计算错误部分，鼎尊律师事务所亦认可在总金额中予以扣减。对于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科技村镇银行应当支付鼎尊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费应为1426936.02元。对于鼎尊律师事务所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因科技村镇银行逾期未付律师代理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鼎尊律师事务所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科技村镇银行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1736号民事判决；二、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426936.0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426936.02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19日后的利息以1426936.0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562元，由上诉人贵阳小河科技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由上诉人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负担5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珑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