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25刑初32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良，男，1972年12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2月11日被石屏县监察委留置；2021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龙天明，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二部刑诉〔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段希、黎斯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李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学良在担任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村民小组集体资金合计人民币1967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学良在初核阶段如实向办案机关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良案发后退清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学良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并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李学良签名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学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他从宽判处。辩护人龙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学良犯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李学良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学良从宽处理、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学良利用担任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小组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村民小组集体资金共计196750元。一、被告人李学良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将村小组集体资金184750元非法占为己有。2004年以来，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的村民李某2、李某3、熊某、李某5、蔡某1等人一直承包经营本小组的部分集体机动土地。后石屏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因实施“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项目”用于发展生态农业，向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租用53.35亩土地。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李学良代表左所村四组与石屏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约定土地面积的四至界限和租金递增标准、付款方式等内容。2019年3月12日，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按照相关补偿标准，将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53.35亩的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共计560175元拨付到左所村四组的集体账户上。但被告人李学良未向村民宣传土地流转项目的补偿政策，也未对承包户的面积和地上附作物作实地测量和核实，以发放青苗及设施补偿款、土地流转补偿款的名义，将村集体53.35亩出租土地中的部分补偿款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李学良凭“暂领条”和“请示”从大水村委会财务人员陆某处领取了左所村四组农户的青苗补偿款160000元。因村委会每月要做账，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李学良制作一张“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的名单，自行冒签了李某2等5户村民的签名和村民代表蔡某2的签名，并自行按上手印（该名单共6户，含李学良本人）。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李学良填写了一张金额为168100元的“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支付清册”，将其2019年4月28日制作的名单作为附件与该清册一并交给陆某做账，并根据支付清册在陆某处领取了尾款8100元。上述李学良领取的青苗及设施补偿款168100元中，扣除被告人李学良本人自身用地应得补偿款4350元，余款163750元被被告人李学良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投资经营、偿还债务等。（二）2019年7月1日，被告人李学良虚构一份本人土地面积为3.25亩（李学良实有土地面积0.45亩）的“大水村委左所四组泥浆田承包支付清册”，并以小组长身份签署“同意列支”意见后交给陆某做账，领取了左所村四组的3.25亩“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项目”土地租用补偿款24375元（租地补偿按三年一个周期支付，补偿标准为2500元／亩／年）。扣除李学良本人自身用地应得土地补偿款3375元（0.45亩×2500元／亩×3年），余款21000元被李学良非法占有，用于个人投资经营、偿还债务等。二、被告人李学良采取少上交集体土地承包款的方式，将村小组集体资金1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左所村四组村民蔡某1与左所村四组组长李学良及村民代表蔡某2、雷某2先后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协议，承包了左所村四组的两块集体机动土地。合同签订后，蔡某1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分两次把土地承包款合计20000元交给左所村四组，由组长李学良交村委会入账。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李学良在未告知其他人的情况下，只向大水村委会上交了8000元土地承包款给村委会财务人员陆某入账，其余12000元被李学良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投资经营、偿还债务等。另查明：石屏县监察委员会收到被告人李学良问题线索后，在初核过程中被告人李学良即如实供述其涉案基本事实，并将其非法占有的资金196750元全部退还左所村四组；2019年9月20日，石屏县异龙镇租地工作组对左所村四组农户土地面积和地面设施进行实地测量和核实，同年9月26日，大水村委会按照农户的实际面积和设施数量，依据补偿标准将青苗及设施补偿费共计82190元发放给李某2、李某3等五户农户。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问题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一）石屏县异龙镇纪委在监督执纪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学良侵占群众青苗补偿款及集体土地承包款的问题线索后，将本案移送给石屏县监察委员会。（二）石屏县纪委县监委在初步核实过程中，先后两次找被告人李学良谈话，其对涉案主要事实作了如实供述。石屏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12月11日对本案立案调查。二、情况说明、证明、公告、异龙镇人大主席团关于同意接受李学良辞去异龙镇第四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辞职申请、会议记录、石屏县异龙镇2019年1月至9月村组干部生活补助发放表及代发入账交易清单;土地流转协议;情况说明;现金出纳帐、收据、记帐凭证、左所四组机动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协议书、左所四组土地承包合同书；石屏县人民政府关于异龙湖保护治理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石屏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异龙湖退耕还湖及退耕区生态修复项目的批复，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项目土地租用补偿标准的情况说明；异龙镇人民政府关于给予补助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资金的请示、异龙镇人民政府关于给予补助异龙湖沿线大水等4个村委会农田农地土地流转资金的请示、追加预算支出指标通知书、关于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项目资金下拨情况的说明、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拨款凭证、云南石屏北银村镇银行到账通知单、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单；石屏县异龙湖以西、以北土地流转项目“土地补偿”清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清册（左所四组），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财务收支明细表；请示、支票存根、记帐凭证、银行流水记录；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支付清册、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名单、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泥浆田承包支付清册、财务收支明细表；关于核实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农户青苗及设施补偿面积的情况说明，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支付清册，农户面积、青苗款、设施明细补偿表，大水村委会关于核实左所四组李某3等六户青苗及设施补偿面积的情况说明。证实：（一）被告人李学良于2016年4月被选为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小组长，2016年12月被选为异龙镇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9年9月1日被免去小组长职务，2020年12月21日被终止代表资格。（二）2018年6月1日，石屏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向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租用53.35亩土地，用于发展生态农业，租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了土地面积的四至界限（四至界线为：东至大水花棚，南至环湖路，西至左所大河，北至左所四组私人地）和租金递增标准及付款方式。（三）2018年6月1日，石屏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异龙镇人民政府向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租用的53.35亩集体土地未颁发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四）左所村四组村民李某3、李某2、熊某、蔡某1向左所村四组承包了集体的机动土地，蔡某1与左所村四组承包的土地为两块。2019年4月29日村委会收了四人的承包费入小组账，其中蔡某1的土地承包款为8000元。（五）本案涉案土地流转项目的土地补偿标准及设施补偿标准具体情况。（六）石屏县异龙镇实施涉案项目的资金由县级财政全额拨付，分五次拨付完毕。截止2019年9月，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共收到县级财政拨付项目资金6155.8997万元。2019年3月12日，左所村四组收到异龙镇的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共560175元。（七）2019年4月1日，李学良从大水村委会财务陆某处领取了左所村四组农户的青苗补偿款160000元；2019年7月1日，李学良的银行卡上存入24000元。（八）2019年4月29日，李学良用扩大面积、冒签村民代表蔡某2及李某2等5户村民的签名并冒按手印的方式制作的补偿名单（名单含李学良本人共6户）和支付清册交给村委会财务人员做帐，合计金额168100元。2019年4月29日，大水村委会财务人员支付李学良青苗、水井、电杆补偿款168100元；2019年7月1日，李学良用扩大自家租地面积方式制作的支付清册交给村委会财务人员做帐，合计金额24375元。（九）2019年9月20日，石屏县异龙镇租地工作组对左所村四组农户土地面积和地面设施进行实地测量和核实，将核实后的数据反馈给大水村委会。9月26日，大水村委会按照反馈的数据，依补偿标准将青苗及设施补偿款发放给有关农户。三、证人证言。（一）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他是石屏县异龙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工作是石屏县人民政府实施异龙湖保护治理的一个专项工作，主要是把异龙湖北岸靠近环湖赛道的土地租过来，用于生态建设，实施异龙湖保护治理。县政府把经费拔给异龙镇政府，再由异龙镇政府根据各村民小组的实际租地情况，把租地补偿款通过镇农经站拔到各村民小组账户，由各村小组长根据各农户的具体情况造表后，通过报账的方式兑到农户手中。2、租地工作组只测量到异龙镇每个小组的土地总面积，没有测量到户，补偿款也是以每个小组的补偿总面积核算金额后兑付到村民小组，要求小组兑付要进行公示，并由村支书、小组长、村民代表三人以上兑付到农户手里。3、李学良签章、领款的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面积为53.35亩，补助金额合计为560175元。4、李学良领取左所村四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土地补偿款168100元后，没有兑付给名单上的农户，且补助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李学良以3.25亩的土地面积领取其本人的土地补偿租金24375元，但李学良实际没有这多的面积，只应领取0.45亩的土地补偿租金。他知道情况后及时与大水村委会的干部对账目情况进行核对，查清楚李学良多套取的补偿款大概为18万元左右，并与村委会干部一起对李学良进行了追款。（二）证人龙某、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他们是石屏县异龙镇国土和村镇规划建设中心工作人员。在租地工作中，异龙镇租地工作组测量到异龙镇每个小组的土地总面积，并登记了地面附属物，确定了补偿金额，由各村民小组长兑付到相关农户手里，并在村小组进行公示。2、青苗及水泥电杆、水井、电表、简易房等地面附属设施的补助标准按《石屏县国道323线改造征地拆迁及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方案》实施；李学良签章、领款的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面积为53.35亩，补助金额合计为560175元。3、有关部门去调查李学良套取资金的问题时他们才知道李学良没把补助款兑付到相关农户手里。（三）证人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她是异龙镇大水村委会支部副书记、异龙镇大水村委会报账员。2019年3月清退款50多万元补到左所村四组的账上，李学良说近期要支付农户16万左右的一笔青苗补助款。2019年4月1日，李学良交了一份经村委会主任雷某1及异龙镇镇长刘国军签字同意的16万元提款请示后，她到信用社提取16万元的现金给李学良。同年4月29日，根据李学良提交的“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领款表，上面有李某2、蔡某1、李某3、熊某、李某5、李学良6户农户的青苗补偿面积、地上附着物及补助金额，总金额为168100元，她就用村小组的备用金向李学良支付尾款8100元。2、2019年7月1日，李学良填写了“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泥浆田承包支付清册”，领取个人土地三年租金24375元。3、李学良领取6户农户168100元的青苗、设施补偿款没有兑付给农户，直到李某2、李某3等村民到村委会反映没领到补偿款后，村委会成立工作组核实，她才知道李学良当时交来的名单上农户及村民代表蔡某2、组长李学良名字的签名全部由李学良一人所为，农户并不知情。2019年4月29日，李学良交来蔡某1的土地承包款8000元，她开了8000元的收据，但她并不知道实际交的承包费是多少，没有人给她说过。4、工作组核实后，已按实际该补的数额补给农户，被李学良占用的款项已于2019年9月追回。（四）证人李某1、雷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他二人分别是原大水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原大水村委会主任。李某2曾到村委会反映他们没有领到青苗补偿款，而其他组的农户已经领到青苗补偿款。村委会在追回李学良套取的款项后，及时把款打到左所村四组的账上。村委会和异龙镇租地工作组对农户的实际面积进行测量和核实，在村委会的监督下已兑付给涉及到青苗补偿的农户。2、2019年7月1日，李学良填写了“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泥浆田承包支付清册”，村委会按照土地流转承包款的补偿标准支付给李学良24375元。后经实际核实，发现李学良的土地补偿面积只有0.45亩，应得的土地补偿款只有3375元，多出的21000元属于李学良多套取的土地补偿款。（五）证人李某2、李某3、熊某、李某4、李某5、蔡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2004年到2019年，李某2、李某3、熊某、李某5四户村民在承包左所村四组的集体机动土地，除李某5家自2015年四组欠他家误工费相互抵扣外，其余的每年都交承包费给左所村四组。2、2019年4月28日，“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的单据上的领款签名和手印都不是承包人本人签的和按的，不知道是谁制作的单据；单据上的内容、承包的土地面积不属实，都是扩大的；除李某2外，李学良没有向其他人宣传过有补偿款的事，也没有兑付过补偿款给五人，直到2019年9月26日村委会通知后，才按实际该补的数额领到补偿款。3、蔡某1还证实，他于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承包过左所村四组的两块集体土地。签订协议时四组参加签字的人是李学良和村民代表蔡某2、雷某2；每块地他交了1万元承包款，都是2019年3月份之前就交了。第一笔1万元交给李学良，第二笔1万元交给蔡某2，让蔡某2转交给李学良。两次交款都没有开收据给他。（六）证人蔡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他是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的村民代表。2019年4月28日“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2019年4月29日“大水村委会左所四组支付清册”两份单据上“蔡某2”的签名不是他签的，手印也不是他按的，不知道是谁制作的单据，村委会找他调查之前他没有见过这两张单据，也不知道补偿款没有兑付给农户。2、2019年的一天，蔡某1、他、雷某2、四组的组长李学良在李学良的家里签了两份土地承包协议，当天蔡某1交10000元承包款给他，第二天蔡某1又拿了10000元给他，他没有开收据给蔡某1。因为那天有事，他就把20000元的承包款拿给李学良，叫李学良拿去村委会入账。过了2个月左右，蔡某1来找他要村委会入账的单子，他就问李学良入账了没有，李学良说还没有入账，他就追李学良赶紧入账，后李学良说已经入账了，并把入账的单子交给蔡某1。（七）证人雷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他是原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的村民代表。李学良没有兑付补偿款给农户。2、蔡某1承包了左所村四组的两块土地，每块地的承包金是1万元。李学良和他、蔡某2与蔡某1签合同后，当天蔡某1拿了1万元给李学良还是蔡某2去入账，剩余的1万元是什么时候拿给村上的不知道，承包款最后入不入账他不知道。（八）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时间为2019年4月28日的“左所四组泥浆田集体土地承包给私人青苗补偿款”的单据，是李学良打好草稿后，让她帮抄写上去的，李学良说要拿单据去兑青苗补偿款，其他的事她不知道。四、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一）经鉴定，被告人李学良虚报领取的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村民小组项目资金184750.00元及收取蔡某1土地承包租金12000.00元至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调查前未交回单位，导致单位资金196750.00元的所有权发生转移的财务事实存在。（二）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调查期间，李学良于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25日向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民委员会交回涉案资金5笔，合计金额为196750.00元。（三）该鉴定意见已告知李学良，李学良无异议。五、被告人李学良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一）他没有异龙湖北岸土地流转项目的事宣传到每户农户，工作组只测量了小组被租用土地的总面积。左所村四组被租用的土地共有50多亩，补偿款共计50多万元。（二）他和李某2说过政府有一笔青苗补偿款，但没有把政府租用土地并给予青苗及设施补偿的事通知其他农户。他认为这几户的承包期到2019年8月就到期了，到时不用付钱给这些农户，这些钱就属于集体了。他把青苗补偿款提取后不想付给农户，想拖到8月份后再说。（三）2019年4月1日，他用暂领条和请示从大水村委会财务陆某处领取了小组的青苗补偿款16万元，存入他的尾号为1464的建设银行卡中，后被他当时的女朋友王某转走5万元，其余被他用于投资保险超市、偿还私人债务和个人消费。（四）因每月月底村委会要对账报账，2019年4月28日，他让女朋友王某按他说的内容制作了一张青苗补偿款名单，名单上列有左所村四组李某2、蔡某1、李某3、熊某、李某5、李学良6户农户的姓名和应获得的补偿款168100元。名单上的青苗补偿面积和应领金额都是他自己编造的，农户和村民代表蔡某2的签字都是他自己签字，手印也全部是他自己按上的。2019年4月29日，他到大水村委会填写一份表册，把名单附在后面，陆某拿了8100元现金给他后把账冲平。后8100元被他用于私人支出。他制作这份名单时没有经过名册上的农户同意，也没有告诉过农户。当时他投资经营的年安保险超市需要资金投资，他当时负债严重，所以产生贪婪心理，采取虚报和冒名顶替的方式占用集体资金。（五）2019年7月1日，他又到陆某处填写一份领取土地租用补偿款的表册，申领其3.25亩的土地租用补偿金24375元，当天他把24000元存入他的尾号为1464的建设银行卡中，其余的375元带在身上，24375元被他全部用掉，主要用于个人投资年安保险超市和偿还个人债务。清册上的面积和金额是他虚构的，实际上他自己的土地只有0.45亩，他只应获得补偿款3375元，其余土地都是集体土地，补偿款21000元属于集体资金。（六）蔡某1承包着左所村四组的土地。2018年3月20日、2019年2月28日，他和村民代表蔡某2、雷某2与蔡某1签订协议书和合同书，其中一块因租期未到，落款日期写成2019年7月20日。2019年2月28日，蔡某1交小冲地块的10000元承包款给他。2019年4月29日，他向村委会财务陆某上交了8000元土地承包款入左所村四组账户。2019年4月30日，蔡某1交四组庄子外泥浆田的承包款10000元拿给蔡某2又转交给他。这12000元承包款他未上交组上，也未告知他人，被他用于个人消费。（七）被他占有的196750元集体资金已于2019年9月全部退还村组。六、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学良的基本自然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良在担任石屏县异龙镇大水村委会左所村四组组长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村小组集体资金人民币196750元，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学良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学良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能自动到案并作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良案发后退清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对被告人李学良具体量刑时，应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所应判处的刑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学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龙天明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学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在云南省石屏县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车丽英人民陪审员  赵 昆人民陪审员  杨官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唐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