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16280号原告：杜某某，男，2007年5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法定代理人：张某（杜某某之母），女，198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朗浩房地产公司销售顾问，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斌，重庆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港，重庆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都市花园西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4504380776。法定代表人：肖红，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寅，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某某，男，200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法定代理人：邹某（邹某某父亲），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西部公交公司驾驶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法定代理人：杨某（邹某某母亲），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清，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某（邹某某父亲），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西部公交公司驾驶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清，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邹某某母亲），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清，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某某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以下简称覃家岗小学）、邹某某、邹某、杨某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斌、尚港，被告覃家岗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寅，被告邹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邹某、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因伤产生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88111.93元，由被告覃家岗小学赔偿85%即159895.14元，由被告邹某、杨某赔偿10%即18811.19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覃家岗小学、被告邹某、杨某负担并直接支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邹某某原系被告覃家岗小学学生。2015年10月28日13时55分左右，时值在校午休时间，原告与其他同学在学校操场内进行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的游戏，原告在爬上电动卷帘门之后由于电源开关被被告邹某某启动，电动卷帘门迅速上升致使原告从卷帘门上摔至地面而严重受伤。原告受伤后，立即送往西南医院急诊科治疗，2015年11月4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手术治疗9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2016年4月7日在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内固定失效、移位；2017年1月19日在大坪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诊断为左肱骨病理性骨折；2017年1月22日在大坪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病理性骨折；2018年7月18日在大坪医院住院治疗6天，出院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病理性骨折术后左侧股骨头坏死术后，现原告已临床治疗终结，伤情稳定。2018年12月17日，经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伤残程度为八级等。原告曾于2016年4月28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各被告承担原告受伤之日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的各项费用，二审中，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覃家岗小学、邹某某及原告等责任比例进行了最终认定。现原告因治疗伤情产生了新的损失，故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明确其损失组成如下：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为左肱骨骨折医疗费58486.34元×15%=8772.95元；左股骨颈骨折术后医疗费5376.98元；后期医疗费（内固定器取出术）8000元；残疾赔偿金40006元×20年×10%=80012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20元×14天（2017年的三次因肱骨骨折住院）=1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14天=840元；住院期外的护理费（儿童医院和大坪医院两次左股骨颈骨折术院外）448天（从2015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18日）-21天（因左股骨颈骨折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天数）=427天×120元=51240元；交通费5000元（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0元（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7190元，上述费用共计188111.93元。被告覃家岗小学辩称，对案件事发过程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可左肱骨骨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120元/天×14天计算，左肱骨骨折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60元/天×14天计算，左肱骨骨折医疗费58486.34元，但对于左肱骨骨折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护理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我方主张按照鉴定结论的5%的关联度计算原告本案的损失；对左股骨颈骨折术后医疗费5376.98元无异议；认可住院期外的护理时限为129天（150天-21天），标准是6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3000元计算；后期医疗费（内固定器取出术）按照800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以及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的比例由法院依法判决。另外，我方因本案垫付的鉴定费1800元，应当纳入损失总额，并从我方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中扣除。被告邹某某、邹某、杨某答辩意见同被告覃家岗小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覃家岗小学操场旁有一幼儿园，为与幼儿园相隔，被告覃家岗小学在操场旁安装了电动网格卷帘门，包括原告杜某某、被告邹某某在内的学生均可接触卷帘门的电源开关。2015年10月28日13时55分左右，原告杜某某与其他同学在学校操场进行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的游戏，被告邹某某启动了卷帘门的电源开关，电动网格卷帘门迅速上升致使原告杜某某从卷帘门上摔至地面而严重受伤。原告杜某某、被告邹某某案发时系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三年级4班学生，且年龄均不满9周岁。事故发生后，原告杜某某被送往西南医院门诊急救科治疗、检查。2015年11月4日，原告杜某某经重庆市沙坪坝区中医院确诊为左股骨头骨折，随即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行左股骨颈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第一次住院治疗9天（从2015年11月4日至2015年11月13日），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加强支具护理，出院后1-2周门诊复查等。2015年12月18日，原告杜某某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复查，病例显示支具固定中。2016年3月1日，原告杜某某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复查，诊断骨折未愈合，继续支具固定，1月后复查。2016年4月1日，原告杜某某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复查，诊断左股骨颈骨折未愈合且有移位。2016年4月7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查，诊断为股骨头坏死，内固定失效、移位。2016年4月7日至4月19日，原告杜某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12天，行左股骨颈内固定物取除、骨折复位、异体骨植骨+取阔筋膜张肌骨瓣植骨、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内固定失效、移位；出院医嘱继续髋关节外展支具固定保持左下肢稍外展、中立位至术后8周，是否可取出外固定支具由复诊时决定，避免外伤及下床行走等。2016年4月21日，原告杜某某到大坪医院门诊复查，医嘱为利于患者康复，需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及护理，三月内不可下床活动。2016年6月16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复查，建议支具继续固定1月。2016年7月14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复查，建议用药，休息，支具固定。2016年8月25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复查，建议取支具，不负重，休息，定期复查。2016年11月1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复查，建议功能锻炼，温水浴一日一次，每次40-60分钟，用药。2016年11月29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查，建议功能锻炼（平地步行3000步/日，下蹲50次/日，盘腿20次/日），用药。2016年12月29日，原告杜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复查，体检：跛行，下蹲尚可；建议功能锻炼（平地步行3000步/日，下蹲50次/日，盘腿20次/日），用药。因原告杜某某左肱骨病理性骨折，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第三次住院3天（从2017年1月19日至1月22日），出院诊断为左肱骨病理性骨折；出院医嘱继续U型石膏托固定制动。因原告杜某某行左肱骨病理性骨折切开复位植骨内固定术，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第四次住院5天（从2017年1月22日至1月27日），出院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病理性骨折，骨囊肿？骨纤维结构不良？左侧股骨头坏死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后患肢悬吊固定，待复查结果进一步决定康复治疗方案，生活中请避免摔跤及重体力活动以免造成内固定物松动、断裂等。因原告杜某某行左肱骨上段内固定装置取出术，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第五次住院6天（从2018年7月18日至7月24日），出院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病理性骨折术后，左侧股骨头坏死术后；出院医嘱6-12月内避免患肢剧烈活动或过度承重，预防再骨折发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患者左侧股骨头坏死术后内固定物建议定期复查等。现原告杜某某已临床治疗终结，伤情稳定。审理过程中，经原告杜某某、被告覃家岗小学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杜某某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护理时限、护理依赖程度、肱骨骨折以及非肱骨骨折的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3月30日，该鉴定机构出具渝弘正[2020]医（临）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杜某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约人民币8000元；护理时限为150日；不需要护理依赖；医疗费合计61803.90元，其中与肱骨骨折相关的治疗费用为56761.79元，未发现与非肱骨骨折治疗的费用，剩余5042.11元因未见项目清单，故不予审查。另，经原告杜某某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杜某某左肱骨病理骨折是否与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需长期卧床存在关联性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重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杜某某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长期卧床与左肱骨病理骨折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起轻微作用；参与程度为5%-15%。原告杜某某支付鉴定费7190元，被告覃家岗小学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原告杜某某曾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各被告承担其受伤之日即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调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等，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杜某某自2015年10月28日（受伤之日）至2016年4月19日（第二次住院结束之日）期间的医疗费84095.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护理费2100元（21天×100元/天）、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天）、营养费2000元，合计93225.90元，并认定被告覃家岗小学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的比例为60%、被告邹某某的监护人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的比例为20%、原告杜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20%。二审中，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杜某某、邹某某的监护人及被告覃家岗小学就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损失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了最终确认，原告杜某某受伤的结果系多个原因共同造成，即：1、被告覃家岗小学内的电动网格卷帘门设施存在安全隐患；2、被告覃家岗小学对午休时间滞留在校内的学生疏于教育、管理；3、被告邹某某在同学向上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时按动卷帘门电源开关；4、原告杜某某自身向上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覃家岗小学内的电动网格卷帘门设施存在安全隐患，且对午休时间滞留在校内的学生疏于教育、管理，是造成原告杜某某学校内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摔伤的主要原因；被告邹某某在同学向上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时按动卷帘门电源开关，是造成原告杜某某摔伤原因之一；原告杜某某向上攀爬电动网格卷帘门，造成自身受伤，具有一定的过错；综上，被告覃家岗小学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的比例为85%、被告邹某某的监护人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的比例为10%、原告杜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5%。还查明，原告杜某某所佩戴的支具将其左腿从脚底至腰部、右腿从膝盖至腰部均被外展固定。庭审中，原告杜某某不认可渝弘正[2020]医（临）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8.b之规定（股骨颈骨折手术治疗：护理90—150日）对护理时限为150日的评定，其认为该鉴定意见未尊重客观事实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和相关门诊病历记录的护理所需必要时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住院期外的护理时间应从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18日止，减去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天数21天，即427天（448天-21天=427天），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院外护理费用共计51240元。另外，原告不认可鉴定机构作出与肱骨骨折相关的医疗费用为56761.79元的鉴定意见，认为左肱骨骨折医疗费为58486.34元、左股骨颈骨折术后医疗费为5376.98元，为此，原告补充举示了相应票据、检查报告及门诊病历等，被告覃家岗小学、被告邹某某及其监护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左肱骨骨折医疗费、左股骨颈骨折术后医疗费的金额无异议。再查明，原告杜某某的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沙坪坝区。因双方分歧较大，本案调解未成。上述事实，有原告杜某某提供的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住院病案及门诊病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病历、大坪医院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门诊挂号收据、医疗费收据、渝弘正[2020]医（临）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鉴定费发票、（2016）渝0106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民终7520号民事判决书、照片打印件等，被告覃家岗小学提供的重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鉴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对本案原告杜某某、邹某某的监护人及被告覃家岗小学就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损失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了最终确认，并阐明了理由，故本院认定被告覃家岗小学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比例为85%、被告邹某某的监护人对原告杜某某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比例为10%、原告杜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5%。关于原告杜某某治疗左肱骨病理骨折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中与本案相关费用的计算比例问题。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杜某某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长期卧床与左肱骨病理骨折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鉴定机构认定参与程度为5%-15%。原告杜某某提出应按15%的比例计算，被告覃家岗小学提出应按5%的比例计算，但双方均未提出充分理由，本院酌情认定原告治疗左肱骨病理骨折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计算与本案相关费用。关于原告杜某某治疗左肱骨骨折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中与本案相关的费用金额问题。治疗左肱骨骨折医疗费为58486.34元，与本案相关医疗费为5848.63元（58486.34元×10%=5848.63元）；治疗左肱骨病理骨折的护理费1680元（120元/天×14天），与本案相关护理费为168元（1680元×10%＝168元）；治疗左肱骨病理骨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60元/天×14天），与本案相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元（840元×10%＝84元）。关于原告杜某某左股骨颈骨折术后的医疗费，审查查明医疗费为5376.98元。关于原告杜某某左股骨颈骨折的护理期限问题。鉴定机构认定护理时限为150日，原告认为该护理时限与客观实际不符，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原告佩戴的支具为左腿从脚底至腰部、右腿从膝盖至腰部均被外展固定，整个佩戴支具期间无法坐立，身体活动仅限于上肢活动，原告复查时发现股骨头内固定失效、移位，于2016年4月7日至4月19日住院行左股骨颈内固定物取除、骨折复位、异体骨植骨+取阔筋膜张肌骨瓣植骨、内固定术，术后直至2016年8月25日门诊复查才建议取支具，在此期间原告需要护理。另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长期支具固定后按医嘱进行功能锻炼，在一定期限内仍有护理的客观需求。因鉴定机构未充分考虑原告股骨头行二次内固定术和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原告对护理的客观需求，本院对其作出护理时限为150日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鉴于2016年11月29日门诊病历显示原告杜某某的体检状况是跛行，说明其此时已具备行走能力，已不再需要护理，故本院认定该时间（即2016年11月29日）为左股骨颈骨折住院期外的护理时限截止时间，住院期外的护理时限为377天[398天（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21天（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时间）=377天]。原告主张住院期外护理费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杜某某住院期外护理费为377天×120元/天＝45240元，对原告杜某某主张的护理费中超过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出住院期外护理标准按60元/天的抗辩意见，因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杜某某因伤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为11225.61元（5848.63元+5376.98元）；2、后续医疗费为8000元；3、残疾赔偿金为80012元。原告杜某某居住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根据重庆市统计局、国家统计局采取调查总队公布的上一年度即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40006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即40006元×20年×10%=80012元；4、护理费为45408元（45240元+16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元；6、交通费为2000元（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治疗及复查次数、居住地与就医地的距离、左肱骨病理骨折同本案关联度等酌情确定）；7、营养费2000元（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医嘱、治疗和手术情况、左肱骨病理骨折同本案关联度等酌情确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9、鉴定费为8990元（7190元+18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受伤产生的自2013年4月20日以来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61719.61元，由被告覃家岗小学承担85%，即137461.67元，扣除其垫付的鉴定费1800元，尚应赔偿原告135661.67元；被告邹某某的监护人承担10%，即16171.96元；剩余5%由原告杜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杜某某因伤产生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61719.61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赔偿137461.67元，扣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垫付的1800元，尚应赔偿135661.67元；由被告邹某、杨某赔偿16171.96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二、驳回原告杜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4元，减半收取计222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负担1888.70元，被告邹某、杨某负担222.20元，原告杜某某负担11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刘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方宇书 记 员 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