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13民初1133号 原告：河南科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淮河路131号中原农科楼6层。 法定代表人：牛海峰，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前，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九水东路130号青岛-亚马逊AWS联合创新中心3号楼8楼801-166号。 法定代表人：朱建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堃，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系该被告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世纪大道北段333号015栋（14-21）-（14-32）、（15-21）-（15-33）。 负责人：林峰，职务：总经理。 原告河南科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科智公司）与被告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恒晟公司）、第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科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前，青岛恒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堃、王凯到庭参加诉讼，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科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保险金损失人民币80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16149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8年，原告与被告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就委托青岛恒晟公司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代理原告投保雇主责任险事宜进行相关约定，根据本协议青岛恒晟公司有义务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办理理赔手续，青岛恒晟公司以其自身名义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与第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购买雇主责任险（A）款（雇主责任险雇员明细表中为原告雇员）。2018年8月22日凌晨，原告派遣至中原铁路公司三门峡项目防护员石书伟在夜班岗位上突发疾病死亡，原告认为石书伟死亡事故属于保险事故，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死亡赔偿80万元限额进行赔偿。原告请求青岛恒晟公司发起理赔流程，并按照其要求提供了相关材料。2019年3月7日，永诚保险公司向青岛恒晟公司发送理赔决定书，以石书伟死亡原因不明，保险责任不明，不予赔偿。原告于2020年7月2日诉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请求第三人和被告按照保险合同支付保险金，该法院以案涉的雇主责任险保单中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青岛恒晟公司，原告与永诚保险公司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为由，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随后原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相同的理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被告青岛恒晟公司在履行双方《战略合作协议》过程中以其自己为被保险人向第三人投保，导致原告无法享受被保险人的权益，造成原告无法达到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目的，被告存在重大过错，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雇主责任险无法理赔的损失，并返还原告向其支付的全部费用。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如所请。 青岛恒晟公司辩称，1、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系从事人力资源服务的专业公司，双方明知该协议签署的真实意思，被告也按照协议履行了参保手续，没有违约行为。2、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第一时间联系第三人备案，并向原告告知需要死亡证明、尸检报告等材料，实际上双方在合作协议中也已经约定涉及人员死亡需要尸检报告，因为原告单方面原因导致无法提供该等材料，由此第三人拒保，该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已多次告知原告双方应作为共同原告向本案第三人主张权利，但原告均以拒绝，因此导致涉案纠纷无法通过诉讼途径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该责任并非被告造成。3、退一步讲案件争议焦点应以人民法院确认第三人拒赔符合法律规定为基础，假若后期人民法院支持获得保险金，则本案审判基础荡然无存。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待人民法院确认保险金能否得到支持后，再行进行审理。 保险公司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河南科智提交的如下证据：《战略合作协议》、《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劳动合同书》、二零一八年七月份、八月份石书伟《工资发放记录单》、《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文本保单》（2018年5月份-2018年9月份）、石书伟户口《注销证明》、石书伟户籍信息、石书伟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人证言》、《关于石书伟工伤死亡事故的经过证明》、石书伟火化证，青岛恒晟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河南科智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人力资源外包服务协议》、《郑西客专综合维修工区轨道车库改造工程营业线施工（补充）方案》、《现场防护员岗位职责》、《考勤表》、《三门峡南轨道车库项目现场安全巡视值班表》、原告员工荔琰与被告客服徐晓琳聊天记录截屏，证明①河南科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揽郑州中原铁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外包服务，服务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②根据甲方郑州中原铁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河南科智向“郑西客专综合维修工区轨道车库改造工程”三门峡南轨道车库项目现场派驻服务人员，其中石书伟接受公司派遣在该项目任职防护员岗位；③保险事故发生时段即2018年8月21日19:00至2018年8月22日7:00之间（周三晚间至周四早上）属于石书伟值班时间；④直到2018年12月13日被告客服徐晓琳仍在向原告索要石书伟保险赔偿材料，同样没有强调尸检报告对于索赔成功的重要意义，只是说“石书伟死亡理赔提供索赔补充资料”第一项医院诊断、病例、尸检报告原件，对于上述三个材料被告方的态度是尽量提供过来，而不是必须提供过来，也就是说此刻原告仍然不知道尸检报告对于理赔的重要性。 青岛恒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5系原告与案外第三人形成，被告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已根据原告要求对死者为石书伟进行投保，根据原告提供资料显示该员工死亡于项目组宿舍床上，原因为救治前死亡。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首先，原被告双方均为从事人力资源行业的独立法人，拥有丰富的从业经验，通过合作协议石书伟去世当天聊天记录以及2018年12月13日被告员工发送给原告的索赔补充资料第一条可知，被告已经多次要求被告提供尸检报告，作为有丰富经验的法人理应清晰明了的理解该等资料的重要性；其次之所以向原告陈述尽量提供过来原因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显示早已于9月份火化，现实情况无法再对尸体进行尸检，故在12月份再次要求原告索赔补充资料时陈述尽量提供过来。 原告提交的证据1-5，因与案外人形成，故原告应继续提交证据佐证其真实性；青岛恒晟公司对河南科智公司提交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2、原告的员工荔琰与被告员工张晓妮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方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一直到死者石书伟火化之前长达十天的时间里，同样没有告知原告尸检报告对于索赔的重要性。而且在原告向被告提供石书伟的火化证及资料之后直到2018.12月份期间被告也没有说因为没有尸检报告而无法理赔。被告作为在保险行业经验丰富的企业法人，在没有向原告说明尸检报告重要性这个问题上具有重大过错。 青岛恒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根据该聊天记录能证明双方在事故发生当日就已取得沟通，原告向被告询问及提交保险公司所要求的资料，双方从未对被保险人是否为原告或被告的问题发生过异议，故该证据恰能证明双方清楚明知由被告代原告向保险公司投保，实际上2018年8月22日上午10点04分原告员工询问尸检报告要不要，被告清楚回答要的。该问题是由原告员工首先发问，这可证明原告员工作为丰富的行业从业者清楚知道出现死亡事故需要尸检报告等相关材料，而并非是被告未向原告告知该问题。 因青岛恒晟公司未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3、《死亡和解协议书》、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原告已与死者石书伟家属达成和解协议，且已按照协议约定分五次支付360000元至石书伟家属代理律师杨兵毅账户（备注用途“石书伟工伤理赔款”）。 青岛恒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在（2020）浙0212民初6963号提供死亡和解协议及付款回单，该份协议中载明赔偿金额为70万元，付款回单显示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石笑飞支付保险赔付70万元，那么在该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完全不符。被告无法核实原告真实赔付情况以及支付金额。假若存在向人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的问题，被告要求法院依法处理。 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20）浙0212民初6963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事实部分，查明科智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向石书伟家属赔付70万元，河南科智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与宁波市鄞州区法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4、原告员工周明云（微信号：×××）与被告员工刘鹏（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理赔的事宜沟通过程和内容。 青岛恒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我方工作人员使用的微信号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定真伪。经询问刘鹏，他本人称没有用过微信号为：×××。根据中国银行付款回单显示已经付款36万余元，我方认可付款36万余元。 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5、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20）浙0212民初696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2民终496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①原告于2020年7月2日诉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请求第三人和被告按照保险合同支付保险金，该法院以案涉的雇主责任险保单中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恒晟公司，原告与永诚保险公司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为由，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随后原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相同的理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②被告青岛恒晟在履行双方《战略合作协议》过程中以其自己为被保险人向第三人投保，导致原告无法享受被保险人的权益，造成原告无法达到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目的，被告存在重大过错，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雇主责任险无法理赔的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00元，并返还原告保费及代理服务费损失共计人民币161490元。 青岛恒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判决并不能认定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在该两案中原告系直接向第三人主张权利，法院依据原被告之间的相对性予以驳回，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各方权利义务，在该两案中从未进行过审查，故无法证明被告存在重大过错构成根本违约。 二、青岛恒晟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雇主责任保险协议原件1份，证明事项：2018年4月，金宏（上海）保险经纪有限公司（甲方）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乙方）签署《雇主责任保险协议》，协议第二条合作方式约定：由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或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企业作为投保人及受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险人，承包雇主责任险。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本保单承包的被保险人员工不仅限于与被保险人建立合法劳动关系的自然人，包括其他企业委托我单位参保的员工。根据该份协议约定可知，本案被告与第三人已就委托投保等事宜达成一致约定，后期双方业务也系根据该份协议约定执行。 河南科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原告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以及合作过程中间，并未向原告披露该协议的存在。被告无法通过本协议的存在免除其应当对原告所委托的事项合法、勤勉、尽职的完成的责任。 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2、原告公司荔琰与被告公司张晓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已履行了告知理赔需要尸检报告的义务。 河南科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事项有异议。在保险事故发生后直至石书伟火化之前，长达十天的时间里，被告仅仅回应了需要尸检报告但是对于尸检报告的重要性没有进行强调。对于原告来讲，面对死者家属，急于安葬死者急于要求赔偿以及项目所在地项目方当地政府的压力下，无法在既能与死者家属达成协议，又能对死者解剖尸检的情况下，无法对死者进行尸检。原告因为没有意识到尸检报告的重要性，为了解决问题没有尸检就火化了。 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三、河南科智公司称，在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时，没有约定过在为青岛恒晟投保时，以谁的名义投保。 青岛恒晟公司称，有约定是以我方名义投保，暂无证据证明，但是根据保险行业规则，假若被保险人为河南科智公司，河南科智公司应与保险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均为人力资源公司，双方根据行业惯例河南科智公司委托我方代为投保，以达到共同降低保费的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4月底中下旬，青岛恒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河南科智签公司订《战略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就保险服务保障计划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作基础：1、甲乙双方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进行商务合作，合作过程中不产生本协议约定之外的连带或其他任何责任。2、本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协议第三条约定服务合作具体要求：1、保险有效保障期间为：参保生效当日起至参保当月的最后一日的24时止。2、乙方将参保人员清单告知甲方后，应根据当月合作人数和本协议约定的价格将应付款项付至甲方指定账号，甲方确认到账后履行参保手续。协议第四条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应保证参保员工享受的保险权益得到充分有效的保障，具体保障条款和报销条件详见附件相关内容。2、因甲方原因未及时办理参保手续导致不能理赔的，甲方承担相应责任，因乙方原因未及时办理参保手续导致不能理赔的与甲方无关。3、乙方参保员工发生保险事故需要理赔时应当根据附件相关内容要求，向甲方提供相关理赔材料并保证文件的真实性，由于乙方未能及时提供相关理赔材料和乙方投保时置业类别等级划分不符造成保险权益不能实现的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协议第六条特别约定：甲方与乙方投保员工不存在任何劳动或劳务及其他用工关系，乙方投保人员因劳动或劳务及其他用工关系发生的正义、赔偿等事宜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相关的用工责任。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有青岛恒晟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加盖河南科智公司公章。合同附件第四条理赔流程约定：1、发生事故后24小时内报案并提供电子版备案材料；2、备案受理；3、提交报销资料；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拍片报告等。4、一次性赔付；5、甲方收到保险公司理赔款之后5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乙方应回签收单。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河南科智公司提交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宗，购买方河南科智公司，销售方青岛恒晟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人力资源服务费*劳务费，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1月10日1张14940元；2、2018年3月2日2张分别为15960元和16290元；3、2018年5月25日1张33330元；2018年5月30日1张20220元；2018年7月10日1张20490元；2018年8月13日1张20370元；2018年9月13日1张19980元；上述金额合计161580元，河南科智公司依约向青岛恒晟支付劳务费、劳务服务费，河南科智称上述费用实为保费及代理服务费，其公司实际支付金额为161490元。 3、河南科智公司提交2018年5月-9月雇主责任保险文本保单，显示被保险人为青岛恒晟公司，保险项目为医疗费、死亡、伤残，保险期间为当月全月，死者石书伟2018年6月、7月、8月在参保人员名单之列。河南科智公司称上述保单是青岛恒晟公司每个月通过微信发送给其公司的。 4、2018年6月1日，河南科智公司与石书伟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防护员岗位工作，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 5、2018年8月22日，石书伟在其工作地点的建筑工地宿舍死亡。2019年8月份石书伟属于正常参保状态。 6、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事故发生后，河南科智公司员工与青岛恒晟公司员工联系，询问提交保险公司理赔所需要的材料，河南科智公司员工询问“尸检报告要不要”，青岛恒晟公司员工回复“要的”。 7、2020年7月2日，河南科智公司以保险合同纠纷以本案第三人保险公司和青岛恒晟公司为被告诉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保险金80万元。2020年9月27日该法院作出（2020）浙0212民初6963号民事判决书，根据我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金给付请求权产生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专属于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案涉的雇主责任保险保单中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恒晟公司，并非原告科智公司，故科智公司并非案涉责任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永诚保险公司基于保险合同产生的义务由其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履行。原告虽主张其为实际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但在恒晟公司与永诚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并未向保险公司披露，且在发生理赔时也是由科智公司向恒晟公司主张理赔、恒晟公司与永诚保险公司提起理赔流程，科智公司与永诚保险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故其直接向永诚保险公司主张保险金赔付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该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河南科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河南科智公司提起上诉，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8、金宏（上海）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雇主责任保险协议》，协议约定，根据相关委托协议，金宏（上海）保险经纪有限公司自愿参与本雇主责任保险计划，并接受投保人的全权委托为投保人向保险人投保雇主责任保险提供保险经纪服务。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作为本次保险的保险人，应按照本协议及保险条款的要求承担相关风险，并履行包括支付赔款在内的相关权利和义务。协议约定合作方式：由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或青岛恒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企业作为投保人及受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险人，承保雇主责任险。投保险种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协议约定兹双方同意，本保单承保的被保险人员工不仅限于与被保险人建立合法劳动关系的自然人，包括实习生、见习生、退休返聘员工、外派其它企业工作的员工或其它企业委托我单位参保的员工。本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青岛恒晟公司是否违反其与河南科智公司达成的《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给河南科智公司造成损失。 河南科智公司认为，青岛恒晟公司在履行《战略合作协议》过程中，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向保险公司投保，导致河南科智公司无法享有保险人的权益，造成河南科智公司无法达到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目的，青岛恒晟公司存在重大过错，构成根本违约。本院认为，第一，《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由河南科智公司将参保人员清单告知青岛恒晟公司后，并付款，青岛恒晟公司确认到账后履行参保手续，但在该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应以哪一方的名义投保，哪一方作为被保险人；第二，根据协议附件第四条的理赔流程中第5点约定，“甲方收到保险公司理赔款之后5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乙方应回签收单”，可知河南科智公司对青岛恒晟公司与保险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理赔款应先行支付给青岛恒晟公司后再支付给河南科智公司这一事实应系明知；第三，河南科智公司称其在庭审中提交的2018年5月至9月的保单是青岛恒晟公司每个月通过微信发送给其公司的，故可知，河南科智公司对投保情况，即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为青岛恒晟公司应系明知，但河南科智公司并未提出异议，继续与青岛恒晟公司进行投保合作；第四，在案外人金宏（上海）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雇主责任保险协议》中，明确约定，保单承保的青岛恒晟公司员工还包括其它企业委托青岛恒晟公司参保的员工，可知青岛恒晟公司以自己作为被保险人为河南科智公司员工投保雇主责任险，不会必然导致河南科智公司相关权利无法实现的后果。综合上述四点，本院认为，河南科智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对于河南科智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九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河南科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415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6707.5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恒义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程 程 书 记 员 江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