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民再1号监督机关：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郭风云，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乡市白马桥乡××号。原审被告：李琦，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乡市白马桥乡××号。原审原告郭风云与原审被告李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依法作出（2018）湘0124民初2193号民事调解书。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6日以宁检民监[2020]43012400006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湘012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喻奇志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高强明、人民陪审员杨大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郭风云及原审被告李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李琦与郭风云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理由有以下几点：一、因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郭风云与李琦之间存在真实民间借贷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签订借款协议的目的在于将李琦与郭某之间借款的高额利息转变为合法的借款本金，彭丙坤、袁拥宇并无借钱给李琦的意思表示，且袁拥宇与彭丙坤未实际给付借款予李琦。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借款给付行为的发生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形成的基础，既然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之间无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无借款给付行为的发生，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之间也就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那么郭风云代替李琦还款而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的理由也就不成立。二、郭风云未实际代替李琦偿还借款，双方之间无给付借款行为的发生。郭风云向法院提交的证明其代替李琦还款的证据系伪造的，且郭风云无实际代替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偿还借款的行为。综上所述，郭风云与李琦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郭风云与李琦民间借贷纠纷案系虚假诉讼，严重损害司法秩序和公信力、影响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另外，郭某与李琦之间100万元借款的合法利息已在（2018）湘0124民初6126号判决中得到了法院的确认，郭风云与李琦之间41万元债务为非法高额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李琦称，2017年因资金周转需要，我向郭某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但郭某只交付了90万元借款，当场扣除了10万元借款利息。因为该笔借款有两个姐姐做担保人，郭某要求我把所欠利息转据，如果不按郭某的要求做，就要按100万元的借款起诉我和我姐姐，所以郭风云和谢爱华的案子全部是利息转的据，我为了不影响我姐姐，所以全部答应了郭某的要求，配合他到法院签个字，没有看内容，也不认识郭风云。郭风云称，李琦没有欠我钱，只是郭某叫我去法院签个字，我才去签字，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李琦与郭某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与李琦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原审原告郭风云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琦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1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李琦支付逾期借款利息2%至实际清偿完之日止；3、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李琦以承包工程资金紧缺为由从彭炳坤、袁拥宇处共计借款410000元，因借款到期无力偿还，被告于2018年3月24日委托原告郭风云偿还借款。被告当日出具了借条及委托代还款协议，双方当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原告通过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宁乡支行将230000元借款转账至彭炳坤银行账户上，又将180000元借款转账至袁拥宇账户上，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计算。因被告李琦未能及时还款，经原告郭风云多次催收，被告未予偿还。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李琦称借款属实，后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原告郭风云与被告李琦一致确认，被告李琦尚欠原告郭风云借款本金410000元，此款被告李琦自愿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二、被告李琦需就所欠借款本金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向原告郭风云支付自2018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收取3725元，由被告李琦负担。本院根据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由其对李琦、郭风云、郭某、袁拥宇、彭丙坤的询问笔录以及由宁乡市公安局调取的郭风云、李琦以及案外人郭某、袁拥宇、彭丙坤的银行流水、银行转账凭证；宁乡市公安局对郭某、郭风云、袁拥宇、彭丙坤的讯问笔录；宁乡市公安局对李琦的询问笔录；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1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刑终1015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18）湘0124民初612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如下案件事实：一、李琦与案外人郭某的民间借贷关系郭某与李琦系朋友关系，李琦、袁霞系夫妻关系，李琦、李军、李晖系姐弟关系，李德良系李琦、李军、李晖的父亲。2017年1月5日，李琦在贵州投资经营的金矿因资金周转需向郭某借款，出借人郭某作为甲方，借款人李琦、袁霞作为乙方，担保人李军、李晖、李德良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期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3月5日，全期为2个月，月利率3%，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李琦收到借款后，郭某在（2018）湘0124民初6126号民事案件中自述李琦已按月利率3%给付利息至2017年6月5日共计15万元。借款到期后，因李琦等人未按时还本付息，郭某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起诉，要求李琦等偿还欠款本金100万元，利息30万元及代理费3万元。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湘0124民初612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琦、袁霞共同向原告郭某清偿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被告李琦、袁霞共同向原告郭某支付2018年10月6日前的借款利息300000元（后段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借款本息限被告李琦、袁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李军、李晖、李德良对被告李琦、袁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军、李晖、李德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琦、袁霞追偿。四、驳回原告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李琦与郭风云的借贷由来上述借款发生后至本院（2018）湘0124民初6126号案件立案前，因李琦未能按时按约付息，为使高额利息合法化，郭某于2017年5月、9月，分别要求李琦签订了欠案外人袁拥宇15万元借款、欠案外人彭丙坤20万元借款的借款协议和借条，并制造了虚假的银行走账流水。2018年3月，郭某再次要求李琦偿还利息，要求李琦将之前虚构的代还欠款协议各算上3万元的利息，统一由郭风云帮忙代为偿还袁拥宇、彭丙坤欠款的委托代还款协议，然后要求李琦向郭风云出具41万元的借条、借款协议，并伪造了该借款的银行转账回单。2018年4月9日，郭某指使郭风云以虚假的借款协议、借条、伪造的银行转账回单向本院起诉，要求李琦偿还借款本金41万元及相应利息。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5月，郭某要求李琦偿还三个月的利息15万元，因李琦无力偿还，郭某要求李琦向袁拥宇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并签订借款协议，而后由郭某通过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宁乡支行6226××××0188银行账户在2017年5月24日转账15万元至袁拥宇的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宁乡支行6226××××2114银行账户，袁拥宇通过该光大银行账户在2017年5月25日向李琦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银行宁乡支行6217××××5383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同日，郭某光大银行尾号“0188”银行账户收到李琦邮政储蓄银行尾号“5383”账户一笔15万元的转款，形成袁拥宇借款15万元给李琦，以支付郭某利息的虚假事实。2、2017年9月，郭某要求李琦偿还四个月的利息20万元，因李琦无力偿还，郭某要求李琦向彭丙坤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并签订借款协议，而后由彭丙坤通过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宁乡支行6214××××0500银行账户在2017年9月18日向李琦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银行宁乡支行6217××××5383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20万元，同日又分两笔将20万元从李琦该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转出至彭丙坤该光大银行账户，形成彭丙坤借款20万元给李琦，以支付郭某利息的虚假事实。3、2018年3月份，郭某要求李琦偿还上述欠付的两笔利息35万元及两笔各增3万元新利息，共41万元，因李琦无力偿还，郭某要求李琦与郭风云签订借款协议、委托代还款协议，并出具借条，载明由郭风云代李琦偿还上述41万元债务，再审中，郭某证实借款协议上“郭风云”的签名系其所签。4、2018年4月9日，郭风云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李琦，请求本院判令李琦偿还其借款本金41万元及利息，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委托代还款协议、借条、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单。郭风云向本院提交的银行转账单显示在2018年3月24日郭风云通过6214××××8044（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宁乡支行）向袁拥宇6226××××2114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向彭丙坤6214××××0500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2018年4月9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原告郭风云与被告李琦一致确认，被告李琦尚欠原告郭风云借款本金410000元，此款被告李琦自愿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二、被告李琦需就所欠借款本金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向原告郭风云支付自2018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收取3725元，由被告李琦负担。本院作出（2018）湘0124民初2193号民事调解书。经查明，郭风云在（2018）湘0124民初2193号民事案件中起诉李琦，向本院提交的两份银行转账单显示：2018年3月24日郭风云通过光大银行6214××××8044向袁拥宇的光大银行6226××××2114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向彭丙坤光大银行6214××××0500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系伪造的，该时间段郭风云并未向上述二人转款。另查明，2018年4月6日郭某的光大银行6226××××0188银行账户向郭风云的光大银行6214××××8044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郭风云的光大银行6214××××8044银行账户向袁拥宇的光大银行6226××××2114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后袁拥宇的光大银行6226××××2114银行账户将该18万元转回给郭风云的光大银行6214××××8044银行账户，郭风云的光大银行6214××××8044银行账户向彭丙坤的光大银行6214××××0500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在4月7日彭丙坤6214××××0500银行账户向郭某的光大银行6226××××5688转账23万元。通过制造虚假流水，形成郭风云代李琦向彭丙坤清偿23万、向袁拥宇清偿18万的虚假事实。另查明，郭某因犯诈骗罪等罪、彭丙坤因犯诈骗罪、袁拥宇因犯诈骗罪等罪、郭风云因犯诈骗罪，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湘011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对其分别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十年六个月、五年三个月、三年十一个月。郭某等人不服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湘01刑终101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原审原告郭风云与原审被告李琦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郭风云与李琦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理由如下：一、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判断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与生效的标准是双方通过书面或口头形式达成借贷合意，且出借人实际交付了借款。根据李琦的陈述及袁拥宇、彭丙坤、郭某的证言，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签订借款协议的目的是将郭某与李琦之间高额的借款利息转化为合法的借款本金，李琦并无向彭丙坤、袁拥宇借款的意图，同时根据郭某的证言、李琦的陈述以及银行流水，能够证实彭丙坤、袁拥宇并未实际向李琦交付借款，袁拥宇转给李琦的15万元借款，实际上是由郭某在2017年5月24日转给袁拥宇，袁拥宇于2017年5月25日转给李琦，当日该笔15万元资金又从李琦账户转入郭某账户，虚造了袁拥宇借款15万元给李琦，以支付郭某利息的事实。彭丙坤于2017年9月18日分两次转给李琦的20万元借款，又于当日分两次全部转回给彭丙坤个人账户，虚造了彭丙坤借款20万元给李琦，以支付郭某利息的事实。综上，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并无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又无实际交付借款的行为，双方之间不符合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与生效的要件，因此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审原告郭风云向本院主张其与原审被告李琦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理由是其代替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偿还了借款41万元，既然李琦与袁拥宇、彭丙坤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则原审原告郭风云提出的这一理由也就不成立。二、郭风云未实际代李琦偿还借款，双方之间无给付借款行为的发生。（一）原审原告郭风云向本院提交的证明其代替李琦还款的证据系伪造的。原审中，郭风云向本院提交了其向袁拥宇转账18万元的转账凭证及向彭丙坤转账23万元的转账凭证，来证实其代替原审被告李琦偿还了上述两笔借款，根据其提交的转账凭证，2018年3月24日，郭风云向袁拥宇转账18万元的流水号是7485××××0006号、向彭丙坤转账23万元的流水号是7485××××0009号。但根据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在中国光大银行宁乡支行调取的流水号7485××××0006银行转账凭证的交易情况为2018年4月6日郭风云向袁拥宇转账18万元、流水号7485××××0009银行转账凭证的交易清单为2018年4月6日郭风云向彭丙坤转账23万元，故郭风云向本院提交的证实其在2018年3月24日代替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还款41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系伪造的证据，再审中，证人郭某证实该凭证系其伪造的。（二）郭风云无实际代替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偿还借款的行为。根据刑事判决书采信的证据，从郭某、李琦、郭风云、袁拥宇、彭丙坤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2018年4月6日郭某6226××××0188银行账户向郭风云6214××××8044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郭风云6214××××8044银行账户向袁拥宇6226××××2114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后袁拥宇6226××××2114银行账户将该18万元转回给郭风云6214××××8044银行账户，郭风云6214××××8044银行账户向彭丙坤6214××××0500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在4月7日彭丙坤6214××××0500银行账户向郭某6226××××5688转账23万元，上述两笔资金最后形成了闭环，郭风云并未实际向袁拥宇、彭丙坤交付资金，也就不存在郭风云代替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偿还借款的行为。综上所述，原审被告李琦虽出具了案涉委托代还协议、借条、借款协议，但李琦与案外人袁拥宇、彭丙坤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原告郭风云亦未实际代李琦向案外人袁拥宇、彭丙坤偿还借款，因此，原审原告郭风云与原审被告李琦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郭风云与李琦民间借贷纠纷案系虚假诉讼。案外人郭某为了将高额的借款利息转化为合法的借款本金，规避法律、法规的制裁，以达到非法侵占受害人财物的目的，与郭风云及案外人袁拥宇、彭丙坤恶意串通，刻意制造银行流水，虚造袁拥宇、彭丙坤借款给李琦、郭风云代李琦向袁拥宇、彭丙坤偿还借款的事实，进而发起诉讼，其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和金融秩序，严重妨害司法秩序，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致使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124民初2193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告郭风云对被告李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原告郭风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奇志审 判 员  高强明人民陪审员  杨大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方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单位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对该单位进行罚款，并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