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1刑初26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闵龙，曾用名闵海，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金湖县黎城街道荷都庄园小区5幢二单元103室，户籍地金湖县黎城街道建设西路143-58号。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金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勇，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伟伟，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无锡市锡山区恒大绿洲二期9幢803室，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清水县郭川镇卦丹村三组108号。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金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秀梅，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湖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二刑诉（2020）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金湖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民公诉（2021）320800000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金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跃进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吴东彪、何安林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闵龙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王伟伟及其辩护人潘秀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合伙，在没有查验供货者资质及相关产品质量安全的有效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侯钧钞处（另案处理）以每瓶4.5-5元的价格购买伪劣“禾信维康葵力果”，冒充吉林一正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国食健字G20110813”批准文号，以每三瓶168元和188元的价格捆绑向全国各地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74796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及同案人侯钧钞等人供述，证人杨某、张某、吴某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在保健品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结伙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闵龙、王伟伟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判处闵龙、王伟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均可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闵龙、王伟伟支付涉案“禾信维康葵力果”销售价款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合计1424388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闵龙、王伟伟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被告人闵龙、王伟伟从山东侯钧钞（另案处理）处以每瓶4.5-5元的价格购入“禾信维康葵力果”，该产品虚构注册商标或品牌，冒用保健品批准文号，且外包装瓶违法标注疾病名称。在购进及销售期间，二人均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合伙经营“金湖康德商行”，销售“禾信维康葵力果”。二人在金湖租赁场地，授意销售人员以“葵力果体验中心”名义通过网络电话向消费者虚假宣传，通过快递公司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向消费者进行交付，并代收货款。二人以每三瓶168元或188元的价格向江苏、天津等地2700余名消费者销售，金额合计474796元。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被告人闵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闵龙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伟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结伙，在金湖县衡阳路89号综合楼三楼租赁场地，聘用销售人员以网络电话销售的形式从事保健品销售。期间，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在没有查验供货者资质及相关产品质量安全的有效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侯钧钞处（另案处理）以每瓶4.5-5元的价格购买伪劣“禾信维康葵力果”，冒充吉林一正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国食健字G20110813”批准文号，以每三瓶168元和188元的价格捆绑向全国各地销售。以168元价格对外销售的“禾信维康葵力果”2740件、以188元价格对外销售的“禾信维康葵力果”77件，合计对外销售金额474796元。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分别获利216270元。被告人闵龙、王伟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向公安机关分别退缴150000元、200000元。2020年12月16日，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分别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在侦查阶段有过供述，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得到同案人侯钧钞、陈谅芝等人供述，证人杨某、张某、吴某、梁某、商某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实物包装及办公地点照片，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葵力果照片），租房合同，缴纳房租的手写收条，银行开户信息，电子数据，顺丰速运代收货款清单，顺丰速运客户月结清单，顺丰速运收派服务合同，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四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稽查分局关于协查“葵力果”有关情况的复函，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非税收入缴款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材料以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在保健品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结伙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闵龙、王伟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闵龙、王伟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均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闵龙、王伟伟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闵龙、王伟伟作为食品经营者，共同采取虚构事实、虚假宣传等欺骗方式，销售不合格的“禾信维康葵力果”，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民事权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闵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伟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禁止被告人闵龙、王伟伟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闵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王伟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闵龙违法所得人民币66270元、被告人王伟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62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闵龙、王伟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424388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惩罚性赔偿金由金湖县人民检察院纳入公益基金管理。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闵龙、王伟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绪治审 判 员  倪志祥审 判 员  宋 璇人民陪审员  刁文明人民陪审员  吕红艳人民陪审员  孟凡龙人民陪审员  潘洪湘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郑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