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52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应吉，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 辩护人白亚斌，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应吉犯挪用公款罪，于2021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应吉及辩护人白亚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7年，国家“双助贷”资金拔付至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后，马应吉想到儿子马某某2在新疆经营搅拌站需要钱，就想着借用其他农户的证件在互助协会借出钱后供马某某2经营搅拌站使用。2017年10月20日，马应吉拿着本人及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4人的身份证、户口本、一折统等相关证件，办理了每户30000元共计120000元的扶贫互助资金借款。当日马应吉将这120000元及本人私有的6000元共计126000元存入自己持有的马某某2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2017年11月2日马应吉将其中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三户名下的90000元转账给马某某2尾号9130的信用社银行卡用于其经营新疆的搅拌站。2018年11月10日，马某某2、马应吉二人自筹款项后由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三户名下的90000元本金及占用费。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9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 2.2018年，为加快村上无能力建房的危房改造户的工程进度，2018年9月2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4、马某某11证件在2人名下办理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并于当日转入自己持有的马某某2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在未经村“两委”开会商议的情况下，马应吉私自承揽水刘村张某某3、刘某某4、刘某某6、李某某、刘某某75户的危房改造工程，将这60000元用于以上5户危房改造工程的启动款，在危房改造工程中，马应吉自己找施工人员施工并与农户、施工人员结账。危房改造补助款、差异化补助资金下拨到农户后，马应吉于2019年7月16日收齐了这5户实际共花费建房款123000元，但马应吉并没有及时归还之前借用马某某14、马某某11名义借出用于建房的扶贫互助资金，而是用于自己日常支出，直至2019年10月10日马应吉才将马某某14、马某某11名下的扶贫互助资金借款归还。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6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 3.2018年11月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0、马某某7的证件在2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互助资金到达马某某10、马某某7账户后，马应吉让马某某2将这两笔扶贫互助资金于当日转入马某某2尾号9130的银行卡中，用于马某某2新疆搅拌站经营活动，2019年4月23日马应吉办理了还款手续，挪用时间长达5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6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 4.2018年11月15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6、马某某12、马某某5证件在3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3笔90000元，由马某某2于当日转入马某某2尾号9130的银行卡中，用于马某某2新疆搅拌站经营活动。2019年4月23日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5名下的互助资金借款30000元，挪用时间长达5个月，2020年6月18日，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16、马某某12名下60000元的借款，挪用时间长达19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9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 5.2019年6月27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7、马某某5证件在2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共60000元，并于当日转存入马应吉持有的马某某2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将这60000元用于支付当年水刘村刘某某8、马某某142户的危房改造费用。马应吉仍然在未经村“两委”开会商议的情况下，私自承揽刘某某8、马某某142户的危房改造工程，直接叫人施工并结账。这两户经由马应吉支出的建房费用总计80900元（其中刘某某845000元，马某某1435900元）。刘某某8于2019年6月14日申请到扶贫互助协会资金30000元，并于当日取现30000元交由马应吉用于建房，其享受危房改造补助20000元于2019年7月2日到账后，2019年7月16日刘某某8取现15000元交由马应吉支付建房款。马某某14的房屋建成通过验收后，马某某14分三次将35900元的建房款于2019年9月交至马应吉。马应吉将刘某某8、马某某14的建房款80900元于2019年9月收齐后，本应归还马某某5、马某某72人名下2019年6月27日借出的扶贫互助资金借款60000元，但马应吉将该笔资金用于个人日常支出，挪用时间超过16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6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 6.2019年10月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7、陈某某证件在2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并委托马应仓次日将这两笔扶贫互助资金现金取出交至马应吉本人，由马应吉用于支付日常生活开支，挪用时间超过15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60000元归个人使用。 7.2019年12月16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1、马某某4证件在2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用于归还马应吉及儿子马某某2在扶贫互助协会2018年度的借款，挪用时间超过13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60000元归个人使用。 8.2020年6月20日，马应吉为了购买经济适用房及偿还名下的其他债务，借用刘某某6、马某某3、马某某8、马某某16证件在4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4笔120000元，马某某16、刘某某6、马某某8名下的借款到账后，马应吉当天将这3笔90000元转入自己名下账户（账号为131410121000421933），马某某3的借款到账后，马某某3当天通过微信向马应吉转账30000元。马应吉将这120000元中的100000元用于支付自己在清水县锦园小区的购房款，其余20000元用于家庭开支，挪用时间已超过6个月，马应吉涉嫌挪用公款120000元归个人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应吉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达600000元，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应吉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现已归还全部挪用款项，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马应吉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辩称：马某某8是其个人债务，2020年6月的是马某某8本人看着办理的，马某某4的钱是转账到其卡上，其给马某某4给的现金，马某某16的钱是他女儿结婚的时候其当过媒人，后来离婚其给借的退还彩礼的钱。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马应吉借用他人名义贷款，归个人使用，符合犯罪构成的金额为48万元，无用于营利活动的情况；2.被告人马应吉将挪用的公款全部进行归还，未造成资金损失，可从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马应吉在职期间确为当地村务脱贫工作做出贡献，此次也已吸取教训，建议法庭酌情考量其社会评价，对其从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应吉在2017年至2020年任职期间，共挪用公款570000元：1.2017年10月20日，马应吉拿着其和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4人的相关证件，办理了每户30000元共计120000元的扶贫互助资金借款，并于当日将120000元及其个人所有的6000元共计126000元存入自己持有的马某某2（马应吉儿子）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同年11月2日，马应吉将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三户名下的90000元转账至马某某2尾号9130的信用社银行卡中，供马某某2在新疆经营的搅拌站使用。2018年11月10日，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16、马某某9、马某某5三户名下的90000元本金及占用费。 2.为加快村上无能力建房的危房改造户建房的工程进度，2018年9月2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4、马某某11二人的证件办理了扶贫互助贷款2笔60000元，并于当日转入自己持有的马某某2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在未经村“两委”开会商议的情况下，马应吉私自承揽水刘村张某某3、刘某某4、刘某某6、李某某、刘某某75户危房改造工程，将上述60000元用做危房改造工程的启动款。危房改造期间，马应吉负责找人施工并为施工人员结账。危房改造补助款、差异化补助资金下拨到农户后，马应吉于2019年7月16日收齐了这5户实际花费的建房款123000元，但未及时归还贷款，而是用于自己日常支出，直至2019年10月10日才将马某某14、马某某11名下的扶贫互助贷款归还。 3.2018年11月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0、马某某7的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互助资金到账后，马应吉让马某某2将60000于当日转入马某某2尾号9130的银行卡中，用于马某某2新疆搅拌站的经营活动。2019年4月23日，马应吉办理了还款手续。 4.2018年11月15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6、马某某12、马某某5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3笔90000元，由马某某2于当日转入其尾号9130的银行卡中，用于马某某2新疆搅拌站经营活动。2019年4月23日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5名下的互助资金借款30000元。2020年6月18日，马应吉归还了马某某16、马某某12名下的互助资金借款60000元。 5.2019年6月27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7、马某某5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并于当日转入马应吉持有的马某某2名下尾号5426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将这60000元用于支付水刘村刘某某8、马某某142户的危房改造费用。马应吉仍在未经村“两委”开会商议的情况下，私自承揽刘某某8、马某某142户的危房改造工程，负责找人施工并结账。这两户经由马应吉支出的建房费用总计80900元（其中刘某某845000元，马某某1435900元）。2019年6月14日，刘某某8申请到扶贫互助协会资金30000元，并于当日取现30000元交由马应吉用于建房，在2019年7月2日其享受的危房改造补助20000元到账后，于7月16日取现15000元交由马应吉支付建房款。马某某14的房屋建成通过验收后，分三次将35900元的建房款于2019年9月交给马应吉。马应吉将刘某某8、马某某14的建房款80900元于2019年9月收齐后，未归还马某某5、马某某72人名下的扶贫互助贷款，而是将该笔资金用于个人日常支出，挪用时间超过16个月。 6.2019年10月9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7、陈某某的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并委托马应仓次日将这两笔扶贫互助资金取现后交至马应吉本人，马应吉将60000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挪用时间超过15个月。 7.2019年12月16日，马应吉借用马某某11、马某某4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2笔60000元，用于归还其与儿子马某某2在扶贫互助协会2018年度的借款。 8.2020年6月20日，马应吉借用刘某某6、马某某3、马某某16证件办理扶贫互助资金借款90000元，马某某16、刘某某6名下的借款到账后，马应吉当天将60000元转入自己名下账户，马某某3的借款到账后当天通过微信向马应吉转账30000元。马应吉将90000元全部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马应吉在案发前归还挪用款项300000元，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退还挪用款项27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表示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⑴中共清水县纪委监察委问题线索分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⑵户籍证明、被告人职务情况说明、中共清水县王河镇委员会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与当庭供述一致；⑶忏悔材料、检讨书，证实被告人马应吉案发后认罪悔罪的情况；⑷协助查询通知书、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马应吉、马某某5清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存取转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马应吉借名办理的扶贫贷款到账及支取情况；⑸清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王河信用社关于扶贫互助资金管理情况说明、清水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资金投入情况、清水县扶贫互助资金“双助贷”有关情况说明、清水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清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及天水市扶贫开发办公室文件，证实王河镇水刘村互助协会自2016年开立账户以来的资金进出情况，及互助资金的性质、管理章程及借款程序；⑹清水县民政局关于成立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及成立协会党支部的批复、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小组花名册、协会筹备组及理事会监事会花名册、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章程、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表、社会团体章程核准表、理事会议纪要、秘书长专职承诺书、验资证明、开户许可证，证实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成立并开户的经过，以及协会管理章程的相关情况；⑺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借款凭证、会计账簿、还款凭证、王河镇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借款合同，证实在马某某14、马某某11、马某某7等人名下办理扶贫互助贷款的情况及后续还款的情况；⑻结账清单、收据，证实危房改造的支出及花费情况；⑼清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清水县民政局关于特殊困难户危房改造发放补助资金的通知、差异化补助通知、危房改造农户花名册、资金拨付花名册、甘肃省农村信用合作社代理业务清单、取款凭条，证实被告人马应吉私自承揽危房改造工程以及张某某3、刘某某4、刘某某6等人名下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差异化补助资金下拨到账及支取情况；⑽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双助贷协会证明、清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王河信用社特种转账凭证、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马应吉在案发后归还双助贷贷款的情况；⑾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马应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 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马某某14借过3万元，其让雇佣来看沙场的苏某某在信用社取的钱，具体贷款是谁办的自己不知道。 （2）证人马某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马应吉是父子关系，2018年年底其找马应仓借过3万元的互助资金，自己在服刑期间马应吉为了给自己还款将之前的3万元还回去又贷出了3万元，2017年7月份左右马应吉给自己尾号为9130的银行卡上转了10万元，2017年至2020年间，马应吉共转给自己330000元，自己并不知道这些钱是村上的扶贫互助资金。 （3）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经营一家建材铺，马应吉2020年来找自己给张某某3和成应林修房，张某某3的房完工后马应吉将自己叫到村委会算了31000元，至今仍有11000元没有结清；成应林的房完工后算了33000到34000元，但至今马应吉没有结账。 （4）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不知道马应吉是否给刘德义退过砖钱，其从马应吉处承接了李某某和刘某某8两家的房屋工程，完工后都是自己和马应吉算的账。 （5）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明因高某某1一直在外务工便将一折通和户口本放在自己跟前让帮忙缴合作医疗保险，2017年5月16日高某某1名下的互助资金是高某某1儿子高某某2贷的，其不知道高某某1为什么要将钱转给马应吉。 （6）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明经马应吉介绍自己的大儿子张某某4和马某某17处过对象，自己给马某某17母亲马某某15给了3万元彩礼，后马某某17家里要求退婚，马应吉便将3万元彩礼退给了自己，自己不知道马应吉所退钱款的来源。 （7）证人马某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扶贫互助协会的会员，共办理过两次借款，第一次是2016年或2017年时马应仓将他的户口簿、身份证、一折通拿去办理借款手续后马应仓用了贷款；第二次是2020年6月份，马应吉在他的名下贷款，到账后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马应吉。 （8）证人马某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扶贫互助协会的会员，其不知道2018年7月15日他贷取的扶贫互助贷款30000元被转到马应仓尾号为8186的卡上。 （9）证人马某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20年间其未贷过扶贫互助协会贷款，其名下的四笔贷款都不是自己贷的，马应吉借过自己的户口本。 （10）证人马某某6的证言，证明儿子马某某7只贷过一次扶贫互助贷款，其余的不清楚。 （11）证人马某某7的证言，证明自己名下的两笔互助协会贷款都是马应吉贷取的。 （12）证人马某某8的证言，证明其系互助协会会员，从2016年至2020年贷过两次互助协会贷款，第二次贷的款用来还马应吉的借款了。 （13）证人马某某9的证言，证明其只贷过一次互助协会贷款，自己提供给马应吉证件后由马应吉办的手续，贷款由马应吉使用。 （14）证人马某某10的证言，证明其不是水刘村扶贫互助协会的会员，没有贷过互助协会贷款。 （15）证人马某某11、马某某12、许某某、刘某某6、马某某13的证言，均证明马应吉在其名下贷过款。 （16）证人马某某14的证言，证明自己没有贷互助协会贷款，自家的房屋是在2018年马应吉看着修建的，自己给了马应吉5万元现金。 （17）证人马某某15的证言，证明自己共在马某某16名下贷过3次款，前两次是用于修建房屋，第三次是马应吉办理贷款手续并使用的。 （18）证人刘某某3的证言，证明水刘村村委会借用农户名义贷款用于村上群众盖房，2018年马应吉让在自己名下贷出3万元给危房改造户买建房材料。 （19）证人刘某某4的证言，证明自家的房屋是2018年马应吉看着维修的，花费17000元左右，钱自己给了马应吉。 （20）证人张某某3的证言，证明自家的房屋是2019年马应吉看着维修的，维修的费用也是马应吉算好后自己和马应吉到信用社当场转给马应吉2万元，并给了现金3000元。 （21）证人刘某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村民刘某某3找自己说村上要看着维修母亲李某某的房子，自己共给了马应吉40600元，维修过程中国家补贴了40000元。 3.被告人马应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时间、地点及经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作为对被告人马应吉定罪量刑的依据，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马应吉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四组证据：1.王河镇政府、水刘村村委会证明三份，欲证实被告人马应吉以他人名义贷取扶贫借款用于危房改造建设是村委会及镇政府下派驻村干部商议后确定的，非马应吉个人行为；2.村民刘有珍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告人马应吉主导危房改造项目招用工人、支配款项的行为是为完成村主任职务，而非个人承包经营获取私利；3.村民马某某8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其办理的扶贫贷款30000元转给马应吉是因为其之前向马应吉借过30000元；4.王河镇水刘村村委会、党支部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锦旗照片一张、荣誉证书复印件二份，欲证实被告人马应吉在职期间工作贡献较大，当地社会影响较好。 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提出第一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大，第二组证据系个人出具无证明力及说服力，仅认可村民马某某8出具的情况说明。 被告人提交的村民马某某8出具的情况说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应吉身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中从事管理的人员，在担任清水县王河镇水刘村原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借用他人证件违规办理借款手续贷取扶贫互助借款共计570000元，用于营利活动或归本人使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应吉无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马应吉归还了全部挪用款项，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应吉挪用的款物系用于扶贫的款物，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应吉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应吉关于马某某8的30000元系个人债务而非其挪用款项的辩解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其余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应吉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归还挪用款项且成立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马应吉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应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瑞斌 审 判 员  潘银洁 人民陪审员  马红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 琳 书 记 员  王艺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