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方颖，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欣，女，该学校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霖，男，199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强，北京市君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娇，北京市君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先行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孙士霖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1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先行学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136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二项判决；2.依法驳回孙士霖的所有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孙士霖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孙士霖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1月16日孙士霖向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方颖主张过权利从而中断仲裁时效，以此认定未超过仲裁时效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孙士霖于2019年2月17日因个人原因主动从先行学校离职，至其2020年5月15日提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孙士霖于2020年1月16日向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方颖主张过权利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与先行学校收到的证据复印件信息不符，且在该聊天记录中王方颖并未回复，亦无法证实王方颖认可孙士霖发送的聊天信息，不能以此认定孙士霖对先行学校主张过权利，从而认定仲裁时效已中断。二、一审法院认定先行学校尚欠孙士霖剩余提成74527.5元系认定事实不清。孙士霖主张其提成费用所依据的证据均无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且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25日向孙士霖发放所谓提成的主体王丙栋非先行学校工作人员，其中一笔流水的附言为中备注“山科院”，与先行学校无关；另孙士霖提交的证明该两笔费用系2018年70%提成的证据无原件，也系第三方山科院的奖惩办法，与先行学校无关，一审法院在未核实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的情况下认定上述两笔费用系先行学校向孙士霖支付的2018年70%的提成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推出的先行学校尚欠孙士霖剩余提成74527.5元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孙士霖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先行学校确系拖欠孙士霖报酬。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士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先行学校支付拖欠孙士霖的2019年2月份工资3029元（按照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进行计算）；2.判令先行学校支付拖欠孙士霖的2018年度招生业绩结算金共计74527.50元；3.判令先行学校支付2018年度无故扣发孙士霖的费用共计2000元（其中区域奖金考核罚金500元，合作院校补贴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孙士霖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先行学校为孙士霖缴纳了2017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孙士霖、先行学校均认可先行学校通过其财务邹婷婷个人银行账户向孙士霖发放工资，发放方式为当月发放上月工资，工资发放至2019年1月。孙士霖提交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第一笔工资记录交易日期为2017年6月16日。孙士霖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工资分别为：3780.40元、3920.40元、3310.40元、3530.40元、3220.40元、3948.50元、2855.50元、4071.50元、3588.50元、3338.50元、2488.50元、3318.50元。孙士霖于2019年2月27日因个人原因离职。2020年5月15日，孙士霖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主张工资、招生业绩结算金、无故扣发费用，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市中劳人仲案[2020]第45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孙士霖的仲裁请求。”孙士霖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王丙栋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王丙栋的社会保险参保单位为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2018年5月至2020年3月期间王丙栋的社会保险参保单位为济南市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国家规定的月计薪日为21.75天。庭审中，孙士霖主张其于2017年5月12日入职，负责招生工作，于2019年2月27日因个人原因离职。孙士霖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齐鲁人才网搜索先行学校简介、企查查搜索先行学校信息，欲证明先行学校系山科院教育中心的辅导机构之一。2、2018年山科院专升本项目招生奖惩办法、兰俊民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校长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山科院2018年度专升本招生奖惩办法系经过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审核同意并发送给兰俊民实施，招生业绩提成为2018年发放70%，次年年底发放剩余30%，业绩提成及各项费用的计算方式。3、结算表、兰俊民与先行学校财务翟文静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2018年市场结算表的来源，先行学校欠发孙士霖业绩提成74,527.50元，先行学校无故扣发孙士霖业绩提成2000元。4、2020年1月16日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聊天记录、2020年1月21日与先行学校处财务聊天记录，其中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显示孙士霖发送信息称“王校长您好，我是孙士霖麻烦您把去年的剩余结算发给我”，欲证明先行学校欠发孙士霖业绩提成，经孙士霖多次催要，先行学校仍不予支付。5、2017年李皎月招生结算明细表、李皎月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2月28日发放70%，2019年1月28日发放30%）、2019年1月29日先行学校微信群由员工王丙栋发送的2017年剩余提成已发放的微信群消息、孙士霖与王丙栋自入职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先行学校结算提成按照本年度年底发放70%，次年年底发放剩余30%的规定执行，且李皎月的2017年度提成已由先行学校员工王丙栋（营销中心副总监）按照该规定予以发放，王丙栋系先行学校员工且负责结算提成的发放等事宜。6、2020年1月23日李皎月与先行学校营销中心副总监王丙栋通话录音及文字版，欲证明王丙栋系先行学校员工且一直负责结算提成款项的发放，对于结算提成款项发放一事均找其落实，孙士霖的工资构成中包含结算提成，先行学校确实欠发孙士霖2018年结算提成的30%。7、孙士霖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其中显示2019年1月30日王丙栋向孙士霖转账100,000元（附言为2018年度预付提成费用（山科院）），2019年2月25日王丙栋向孙士霖转账73,897.50元（附言为2018提成费用），欲证明孙士霖于2017年5月份入职，先行学校欠发孙士霖2019年2月份工资，先行学校已按照规定由员工王丙栋给孙士霖发放了2018年度结算提成的70%，但剩余30%至今未予发放。8、李皎月与先行学校员工董杰（已离职）的通话录音、董杰的建设银行流水，欲证明2018年度招生业绩提成中剩余的30%，先行学校已经于2020年7月29日实际履行（履行数额与结算提成表中的登记数额相同），打款人为王春婷，系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方颖的妹妹。9、证人证言，孙士霖同时申请兰俊民出庭作证，欲证明翟文静、邹婷婷、王丙栋均系先行学校员工，先行学校招生业绩提成按照2018年发放70%，次年年底发放剩余30%执行。10、孙士霖的员工离职申请表及结算单，其中员工离职结算单中“财务部”处载明“收据款3本，后期出现问题所产生费用从结算提成中扣除”欲证明孙士霖于2017年5月12日入职，并于2019年2月27日离职。11、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与济南市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全国组织机构信用代码公示查询信息打印件、济南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章程、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2018年1月4日委托翟文静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欲证明该两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方颖，存在关联性，且根据该份公示信息显示济南市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成立于2017年5月26日，且王丙栋系该单位的举办者、出资者及理事会成员，而王丙栋的社保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其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社会保险均由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缴纳，故可证明该两单位存在人员混同，且统一管理；此外，根据济南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章程显示翟文静系该单位的监事会成员，而翟文静同时又接受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的委托为该学校处理相关业务手续，故进一步印证该两单位存在人员混同，系同一领导班子，故可予以证明王丙栋向孙士霖转账的提成系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所发。对孙士霖提交的上述证据，先行学校认为：1、对齐鲁人才网搜索先行学校简介、企查查搜索先行学校信息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该证据为电脑截图，未提供原始载体，无证据效力，企查查记录所体现的先行学校软件著作权“山科院专升本在线教育平台”仅为软件著作权属证明，不能证明先行学校即所谓的山科院教育中心，也不能证明该平台由先行学校使用。2、对2018年山科院专升本项目招生奖惩办法、兰俊民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校长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实现证明目的，奖惩办法与先行学校无关，聊天记录缺少原始载体，聊天记录中文件的名称也与孙士霖所提交的证据不符。3、对结算表、兰俊民与先行学校财务翟文静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算表没有先行学校的名称、公章、结算时间、结算方式等必要内容，聊天记录缺少原始载体，其对话对象为翟文静，备注为山科财务，与先行学校无关，聊天记录中文件的名称也与孙士霖提交的证据不符。4、对2020年1月16日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先行学校收到的证据复印件与当庭核实的原始载体不符，该内容系孙士霖单方发送，并无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回复，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2020年1月21日与翟文静的聊天记录中，翟文静明确其不负责孙士霖所主张的提成发放工作，且该聊天记录显示的对话对象为“先行财务翟文静”，与孙士霖提交的兰俊民与翟文静之间的聊天记录不同，系其个人对微信名称的备注，不能证明翟文静身份，与先行学校无关，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5、对2017年李皎月招生结算明细表、2019年1月29日先行学校处微信群由员工王丙栋发送的2017年剩余提成已发放的微信群消息、孙士霖与王丙栋自入职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李皎月的招生结算明细表及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2017年招生结算明细表没有先行学校的名称、公章、结算时间、结算方式等必要内容。2019年1月29日微信群信息显示微信群名称为“山科市场领航人”，与先行学校无关，该记录不能体现信息发布人，发布的内容与本案无关。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1月28日发放的2017年提成系由王丙栋支付，王丙栋非先行学校工作人员，该笔提成系李皎月与王丙栋的私人账目往来，与先行学校无关。孙士霖与王丙栋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话人员“王丙栋”系孙士霖自行备注，经当庭核实该聊天截图并不完整，且在双方对话中未体现孙士霖所主张的2018年度提成结算、金额、方式、时间等内容，王丙栋也非先行学校工作人员，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6、对2020年1月23日李皎月与先行学校营销中心副总监王丙栋通话录音及文字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无法体现录音时间、录音双方身份信息，在该段录音中从未体现双方谈及的系孙士霖主张的2018年度招生业绩结算金，文字内容也不完整，该录音与本案无关。7、对孙士霖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该记录显示提成款系由王丙栋发放，王丙栋非先行学校工作人员，与先行学校无关。8、对李皎月与先行学校员工董杰（已离职）的通话录音、董杰的建设银行流水，孙士霖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先行学校不予质证，对话中所体现的人名也是王栋。9、对兰俊民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陈述在先行学校处有未结算的提成款，与先行学校有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孙士霖系一级主管，与孙士霖提交的结算单显示的内容相矛盾，结算单体现有时是一级主管，有时是二级主管。10、对员工离职申请表及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缺少原件，该证据显示孙士霖于2019年2月27日因个人原因离职。11、对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与济南市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全国组织机构信用代码公示查询信息打印件、济南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章程、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2018年1月4日委托翟文静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孙士霖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先行学校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孙士霖提交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孙士霖在先行学校处工作，先行学校为孙士霖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孙士霖的工资发放方式为当月发放上月工资，其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的第一笔工资记录交易日期为2017年6月16日，孙士霖主张其于2017年5月12日入职，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孙士霖、先行学校均认可孙士霖于2019年2月27日离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孙士霖、先行学校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先行学校辩称孙士霖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孙士霖于2019年2月27日离职，根据其提交的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方颖的聊天记录显示，其曾于2020年1月16日向王方颖主张权利，仲裁时效中断重新计算，故其于2020年5月15日申请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对先行学校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孙士霖于2019年2月27日离职，先行学校向孙士霖发放工资至2019年1月，孙士霖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447.63元/月，故先行学校应向孙士霖支付2019年2月工资3011.72元（3447.63元/月÷21.75天/月×19个计薪日），对于孙士霖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度招生业绩结算金、2018年度无故扣发费用。根据孙士霖提交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与济南市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全国组织机构信用代码公示查询信息、济南天桥区中科培训学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章程等证据，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王丙栋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记载，孙士霖主张2019年1月30日王丙栋向孙士霖转账的100,000元（附言为2018年度预付提成费用（山科院）），2019年2月25日王丙栋向孙士霖转账的73,897.50元（附言为2018提成费用），系先行学校向孙士霖支付的2018年70%的提成，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孙士霖主张的2018年剩余的30%提成74,527.50元[（100,000元+73,897.50元）÷70%×30%]，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孙士霖主张的2018年度无故扣发费用，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士霖2019年2月工资3011.72元；二、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士霖2018年剩余提成74527.50元；三、驳回孙士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财产保全费816元，由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士霖一审中提交其工资发放、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等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孙士霖与先行学校2017年5月12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正确。关于先行学校上诉主张孙士霖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孙士霖提交了其与先行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方颖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孙士霖曾于2020年1月16日向王方颖主张过权利，故一审法院关于孙士霖主张权利未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争议的2018年度招生业绩结算金的问题，孙士霖提交了其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相关主体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王丙栋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审法院对于先行学校向孙士霖支付2018年70%提成的认定正确，据此一审判决先行学校向孙士霖支付2018年剩余的30%提成74527.5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先行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济南市先行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韩 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