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张海涛，男，汉族，1972年8月1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东海，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军政，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郑州市金水区大兴建筑材料商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兴达路办事处北录庄村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105MA43591B5Q。经营者：柴会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青，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新，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海涛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金水区大兴建筑材料商行（以下简称大兴商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海涛及其诉讼代理人卢东海、聂军政，被上诉人大兴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青、李亚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大兴商行的诉讼请求；2、原审案件受理费、再审案件受理费、再审案件上诉费由大兴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大兴商行单方篡改《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管辖条款且私自添加提货人员名单，属于伪造证据，应依法追究其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再审一审未认定并进行处罚，依法应予以纠正。1、大兴商行在原审提交的2017年4月14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第12条显示“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和经济纠纷，由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受理”其中的“郑州高新区”被人为划掉，手写改为“出租方”，张海涛对此表达过强烈异议，大兴商行在金水法院询问笔录中称“是签完合同后签完字后当天改的”，该陈述并不属实，属于虚假陈述。“出租方”三个字并非张海涛所写，签订合同当天并不存在该更改，大兴商行从未就该更改告知张海涛更未经同意，大兴商行在庭审中并未提供任何通知并经张海涛同意的证据，仅以合同文本并不能直接推定修改经过张海涛同意，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大兴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合同共签订两份，张海涛持有的合同并未更改，故该管辖更改不应对张海涛发生法律效力。2、另外，涉案工地河南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工程项目在前程大道与郑开大道交叉口，该地点位于万三公路以西，在2017年4月14日签订合同时，该位置的诉讼管辖范围归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并不归中牟管辖，高新区法院属于与合同履行地有实际联系的地点，大兴商行有关无牵连的陈述并不属实。郑州中院发文调整该地点为归中牟县人民法院管辖的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但是该调整并不能否掉此前已约定高新区法院管辖的合法效力。3、《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系大兴商行提供的格式文本，该文本中打印的高新区法院管辖，是经过深思熟虑协议一致确定的，并非随意填写，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大兴商行篡改合同将原应由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并利用“户籍地邮寄”的送达方式人为制造缺席审判，严重侵害了张海涛的合法权利。大兴商行多次篡改合同伪造证据，具体还体现在对《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第9条承租方委托提货人员的添加上，双方在合同签订时并未书写任何提货人员，大兴商行在合同中未经允许私自添加了“张海涛、庞随超、郭晓龙、李向明”，大兴商行在原审缺席审判中并未就私自更改合同向法院披露，在再审一审中，面对张海涛的强烈异议和法庭询问的压力，才称以上内容系其自行更改。因此，再审一审未对大兴商行伪造证据进行认定并给予处罚，二审依法应予以纠正，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应当根据情况轻重予以罚款、拘留、追究刑事责任。二、再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张海涛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与大兴商行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共两页内容，合同第二页明确载明乙方为北京弘高建筑装饰设计工程公司省交通学校项目部，乙方代表处签名为张海涛，如此签订合同表明甲方即大兴商行知晓张海涛代表北京弘高建筑装饰设计工程公司签订而非以其个人名义签订，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然不会同意将乙方写成公司。根据张海涛与李松卫在2019年6月5日晚上18:0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松卫称“张总;我们的账怎么办?你要把账算一下然后由公司确认一下，以后我就向公司要，实在不给就起诉公司…可现在你在中间办的手续，要把账交始律师，怕你要受牵连的”亦能印证张海涛签订合同系代表公司签订，大兴商行知晓并同意。2、大兴商行提供的合同首页的张海涛，字迹非张海涛所写，是大兴商行为起诉张海涛而私自添加的，该首页签字与合同第二页签字不同，与张海涛保留的合同首页内容不同，不能作为认定合同主体的依据。金水法院询问笔录中，审判员问“你的合同第九条是在什么时候修改的”，大兴商行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方人员一直在变动，我就在后期添上了”，加上大兴商行私自篡改管辖条款等一系列行为，表明大兴商行为起诉张海涛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更改管辖，私自添加合同人员意图让法院采纳其单方制作的单据，故，法院应谨慎处理案件证据与合同之间的关联性。3、判断真实的合同主体，不仅要考察合同的签订合同主体，还需考虑合同履行过程的的款项支付及标的物交付综合进行判定。再审一审的判定建立在合同首页的主体名称和张海涛提供授权签订合同的证据上，但是该判定没有解决合同首页与合同第二页主体不一致的矛盾，况且合同首页主体字迹系大兴商行私自填写，与张海涛保留的合同该部分内容系空白相矛盾，实际上当时签订的两份合同首页首页乙方均为空白未填写，均在合同第二页乙方处填写公司名称。法院判定也不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大兴商行负责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认张海涛在中间替公司办的手续，而而诚自认恰台与合同第二页乙方处系公司相吻合。北京弘高公司已知晓大兴商行的起诉，趋利进害，不可能再向张海涛出具类托等订合同的相关证器。但根据庭审证器中的付款人及付放会额及项目施工合同等内容可知，合同款项支付并非由张海涛个人支付的，且涉案租赁物的交付的工程地点是北京弘高建筑装饰设计工程公司承包的项目，能综合证明北京弘高建筑装饰设计工程公司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大兴商行应向北京弘高公司主张权利。三、再审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中认定的租金数额缺乏依据，认定的未返还租赁物错误，认定的违约金于法无据。1、关于租金数额，再审一审从2017年2月15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按70%比例计算，扣除已支付的28000元，剩余租金为86455.25元，系自由裁量的结果，该自由裁量没有详细计算工程报停日期，得出的金额偏高，具有随意性。张海涛为查清涉案剩余租金的金额，专门委托专业机构河南跃升会计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详细核算，扣除已支付的，剩余租金为54839.27元，该核算报告有详细且明确计算方式，核算人员及机构有相应的资质，核算结果具有客观性，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关于返还租赁物及计算赔偿款，张海涛提交的与大兴商行在2019年3月15日晚上23:21微信聊天记录明确载明，大兴商行自认货已经退完，要求见面核算报停情况，计算减免数额。而大兴商行提交的的出库单及入库单，系其单方手写制作，内容其自行填写，不具有客观性，该证据并不足以否认其自认，依据证据规则，应认定货物退还完毕。再审一审仅以未经张海涛签字认可的入库单及出库单来加减计算得出未返还租赁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的上油费及螺母等易耗品赔偿款，与核算报告冲突，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违约金，由于本案存在工程报停期限扣减争议，系客观情况，并非故意不支付租金，核算清楚前无法支付具体数额，核算清楚后自然由北京弘高公司支付，张海涛没有付款义务，没有违约行为。另外，再审一审认定的以未付金额86455.25元的30%计算于法无据，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不得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再审一审将未付金额理解成造成的损失并以此计算，明显错误，迟延支付租金的损失仅是利息损失并非租金本身，损失的标准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再审一审计算的未付金额为86455.25元，违约金却高达25936.58元，计算标准明显过高。综上，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张海涛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张海涛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公平正义。大兴商行辩称：第一、原一审开庭前，大兴商行已将上诉人张海涛的手机号155××××6866提供给一审法院，且大兴商行及其代理人也多次通电话、微信、短信的形式将传票、诉状、缴费凭证等发送至张海涛手机上(该事实有以下证据佐证:1、155××××6866手机号的电子缴费凭证；2、代理人手机短信截屏)。因此，张海涛在明知开庭时间及地点的情况下拒不到庭的行为是对其权利的放弃，并不是像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恶意不告知其开庭时间，相反为了极力让上诉人参与诉讼，被上诉人通过各种途径通知其到庭。第二、涉案租赁合同第9条管辖权条款无论修改与否，事实上都应由金水区法院管辖，相反高新区法院并没有管辖权。1、按照民事诉讼法第34条的约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首先，高新区法院不是被告的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因此其无权对本案进行管辖。其次，涉案工地河南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工程项目在前程大道与郑开大道交叉口其管辖应属于中牟。再次，涉案租赁合同第2条约定合同履行地为出租方所在地，作为出租方的大兴商行其所在地属于金水区。因此金水区法院具有管辖权。最后，手改部分也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经过张海涛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修改，因双方发现高新区法院与涉案租赁合同没有实际联系，因此才做出的修改。(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大兴商行的营业执照；2、租赁合同第2条的约定；3、涉案工地所在位置的地图截屏)第三、在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张海涛并没有向大兴商行出示任何的授权委托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在租赁合同上也没有加盖北京弘高公司的公章。在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上诉人并未向大兴商行出具任何的授权书，且原告直接联系的均是张海涛本人。在租赁物资期间，也都是张海涛指派其人员向大兴商行支付租金并没有北京弘高公司任何的转账记录。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入库中，租用单位写的都是张海涛，而且在00080107票据中，不仅租用单位写的是张海涛，张海涛本人也在承租方签收人处对租用单位、租赁物资数量、发货日期等又进一步签字确认。以上足以说明张海涛就是租赁物资的向对方，其本人是认可租用被上诉人物资的事实。第四、涉案租赁合同中张海涛的签名与再审申请书、上诉状中张海涛的签名笔迹一致，更能说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我方提交的租货合同是经过原告与张海涛签字确认的，且张海涛名字也是其本人书写，另外通过张海涛提交的再审申请书最后签名与大兴商行提交的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张海涛的签名对比其两个笔迹是一致的，因此更能说明大兴公司提交的租货合同中张海涛的签名是本人书写，具有真实性。第五、根据租赁合同的特性，归还物资理应是承租方的义务，且合同第3条约定由承租方负责将租赁物送至出租方仓库。因此对于涉案物资是否全部归还完毕，张海涛应出具相关入库凭证加以证明。第六、张海涛提交的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核算报告系单方制作，根据新证据规则第32条的约定，对于鉴定机构的应由双方协商，如协商不成应由法院指定，但该会计事务所没有经过法院委托，其鉴定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另，该核算报告中会计事务所将报停进行扣除，但双方并没有对该报停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在此情况下会计事务所直接将报停进行扣除，显然是错误的。第七、关于租金及违约金部分。因物资并没有还清，所以后续物资租金理应继续计算，一审法院并未将后续租金计算在内，因此并不像上诉人所述租金过高一说。另外，租赁合同第5条约定如上诉人逾期不能按时支付，则按应付租金的日1％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在起诉时自动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月息2％，但一审判决仅酌定一个数字，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话，一审法院判决也是低于该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的违约金不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能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依法维持原判。张海涛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602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审诉讼费由大兴商行承担。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张海涛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五份，主要载明：2017年4月15日，向李松卫转账1000元；2017年7月8日，向李松卫转账3000元；2018年2月11日，向李松卫转账15000元；2019年2月2日，向李松卫转转账6000元；2019年6月17日，向李松卫转账300元。以上共计28000元。大兴商行认可收到该款。张海涛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钢管脚手架李松卫）“2019年3月15日晚上23:21，这两天抽空见个面吧，货也退完了，大概算一下吧，该报停就报停一些时间，少给一些吧……”“2019年3月16日上午07:52，啥时候见个面说一下，算一下，说一下减免报停情况，你们付了几次款多少钱？亲兄弟明算账，算完以后商量一个减免数额，以及后续付款计划，都不容易，相互理解。”张海涛提供弘高公司2016年9月19日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主要显示：河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主要内容为弘高公司委托张海涛就河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体育馆与会堂装饰装修（声学）工程建设及管理、验收、决算工作的处理事宜开展工作。张海涛提供弘高公司2020年12月11日出具的委托书主要载明：现委托我单位工程管理人员张海涛为我公司在河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体育馆与会堂装饰装修（声学）工程项目中担任本项目执行经理，就工程施工建设、验收及管理、决算工作的处理事宜开展工作，请本项目业主单位、监理单位、造价咨询单位、供应商单位等各相关部门接洽为盼。再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该案在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该案中，大兴商行提供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显示合同签字双方为大兴商行与张海涛，原审认定大兴商行于张海涛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张海涛辩称其行为系受弘高公司委托代理，该案应为大兴商行与弘高公司之间的纠纷，张海涛应对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张海涛提供的委托书复印件显示相对方为河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主要内容为弘高公司委托张海涛就河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体育馆与会堂装饰装修（声学）工程建设及管理、验收、决算工作的处理事宜开展工作。张海涛在再审中提供的委托书显示弘高公司委托张海涛就工程施工建设、验收及管理、决算工作的处理事宜开展工作，并未显示委托张海涛与大兴商行签订租赁合同，故张海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大兴商行签订该案合同系履行弘高公司职务，且大兴商行对张海涛该项主张亦不予认可，故对张海涛该部分答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及大兴商行提供的出库单、入库单，大兴商行出具的计算表显示按照双倍租金标准截至2019年4月30日租金为327014.99元。该案中，《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下方“注：此合同的租赁价格为优惠价格，若承租方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租赁价格按双倍支付”的约定应视为违约责任的约定，不应作为该案租赁价格的计算标准，故该案中张海涛应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标准给付大兴商行截至2019年4月30日租金163507.50元。张海涛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刚换脚手架李松卫）“2019年3月15日晚上23:21，这两天抽空见个面吧，货也退完了，大概算一下吧，该报停就报停一些时间，少给一些吧……”“2019年3月16日上午07:52，啥时候见个面说一下，算一下，说一下减免报停情况，你们付了几次款多少钱？亲兄弟明算账，算完以后商量一个减免数额，以及后续付款计划，都不容易，相互理解。”张海涛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就租赁物报停曾多次协商，大兴商行同意减免部分租金，结合该案实际情况，张海涛应给付上述租金的70%为宜，计算为114455.25元。扣除张海涛已支付的28000元，剩余租金86455.25元，张海涛应当给付大兴商行。对大兴商行主张的违约金。《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关于租赁价格按双倍支付的约定，以及按应付租金日1%标准支付系对违约责任的重复约定。大兴商行虽自行调整按照月利率2%主张违约金，综合该案实际情况，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张海涛多次向大兴商行报停使用租赁物，双方就报停事宜达成一致，对减免数额未协商一致，且按上述标准给付违约金仍明显超出大兴商行的实际损失，故该案违约金以未付款金额的30%计算为宜，张海涛应给付大兴商行违约金25936.58元。结合大兴商行提供的出库单、入库单，张海涛未返还的租赁物为钢管1527.7米、扣件3423米、钢架板371块，该租赁物已不能实际返还，根据双方《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张海涛应按钢管12米/元，扣件5元/个，钢板架15元/块分别向大兴商行支付赔偿款18332.4元、17115元、5565元，以上共计41012.4元。大兴商行主张的上油费761.6元不违反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大兴商行主张的缺螺母赔偿款2016元，结合大兴商行提供的入库单，缺少螺母共计3360个，按照合同约定0.5元每个计算共计1680元，大兴商行过高诉讼请求部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豫0105民初26028号民事判决；二、张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大兴商行郑州市金水区大兴建筑材料商行租金86455.25元、不能返还租赁物赔偿款41012.4元、上油费761.6元、缺螺母赔偿款1680元、违约金25936.58元；三、驳回大兴商行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之间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否属于伪造证据；2、张海涛与大兴商行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3、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数额、赔偿款以及违约金数额是否合理。关于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否属于伪造证据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应当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张海涛主张大兴商行单方篡改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关于管辖及交易主体部分，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张海涛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张海涛与大兴商行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的问题。根据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显示，该合同的交易双方为大兴商行与张海涛。张海涛辩称其受弘高公司委托与大兴商行就该租赁合同进行交易，但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张海涛与弘高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故对张海涛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租金数额、赔偿款以及违约金数额问题。根据《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张海涛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163507.5元，结合案涉聊天记录显示大兴商行同意减免租金，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应付租金的70%予以计算，同时扣除张海涛已付款项，最终计算为86455.25元，本院予以认可。对于本案赔偿款，一审法院根据大兴商行提供的出库单、入库单等证据材料认定张海涛应向大兴商行支付41012.4元，对此张海涛主张相关出库单与入库单等证据材料系大兴商行单方制作，但张海涛未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张海涛关于案涉赔偿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数额问题，一审法院酌定以不超过未付租金的30%为限确定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张海涛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认可。张海涛其他上诉主张亦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0元，由张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