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锐，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永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道村，男，系该公司副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尊建，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锐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花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1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1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肖锐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理由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此用人单位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是其法定义务，并不能因为劳动关系是由法院判决确认终止而消除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另根据《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肖锐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邮政快件向银花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等相关权利，所以2018年12月25日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并且此后多次去济阳区劳动监察大队反映以上诉求，并在2019年10月12日投诉到济阳区劳动监察大队，主张经济补偿金等相关权利。由此看出肖锐主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况且通过银花公司在仲裁及诉讼期间提供的用来证明双方劳动关系是以法院判决的形式终止的(2018)鲁01民终7251号判决书的生效日期为2018年11月17日，肖锐于2018年12月25日向银花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也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理由二，肖锐自2015年8月24日起，一直通过仲裁，一审、二审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向银花公司主张工资及生活费和劳动关系持续存在，直至2019年6月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申2642号民事裁定书后才不再主张劳动关系及工资生活费等权益。在以上期间，肖锐不可能一边向银花公司主张劳动关系未有效解除或终止的工资及生活费，同时又向银花公司主张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等问题，这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同时也不符合常规及相关规定。根据《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客观原因无法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止，从中止的原因消灭之次日起，申请仲裁期间连续计算，因此由以上也可以看出，肖锐的请求并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理由三，肖锐自2015年7月份银花公司宣布停产整顿在家待岗，直到2020年银花公司补齐社会保险后，于2020年7月份申领失业保险金，期间一直无工作状态，多次因为没有原单位的终止劳动关系证明，而不能被用人单位录用、中断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就可以证明肖锐是一直处于失业状态，因此向银花公司主张工资损失合情合理合法。关于仲裁时效中止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肖锐申请仲裁期间中止从中止的原因消灭之日次日起申请仲裁期间连续计算。也就是说仲裁期间中止的时间应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鲁民申2642号生效的日期2019年6月6日的次日起，仲裁期间开始连续计算，肖锐于2020年3月25日申请劳动仲裁，因此并没有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希望贵院能够公正判决，支持肖锐的诉讼请求。银花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过济阳区及济阳劳人仲案字（2020）第105号以及本案一审的审理，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一审判决书详细记载了肖锐从一开始仲裁到现在的历次仲裁和诉讼情况，肖锐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请求驳回肖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上诉状第2页第3行的判决文书号错误，应为（2017）鲁01民终594号。肖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花公司依法为肖锐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并确认银花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与肖锐终止劳动合同属于违法终止，为肖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手续，协助办理领取失业金手续；2.判令银花公司支付给肖锐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9992.5元，并支付赔偿金119992元；3.判令银花公司支付给肖锐因其拖欠肖锐的社会保险费不给缴纳及延误申报失业人员造成肖锐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9064元；4.判令银花公司支付因其拒不依法为肖锐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造成的肖锐无法重新到其他单位就业的损失费202654元；5.由银花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银花公司于1999年7月2日成立（其前身为济南市第十三棉纺织厂），肖锐一直在银花公司工作。双方于2014年3月份签订一份为期三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起止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银花公司因经营困难无法正常生产，自2015年7月21日起进行季节性停产整顿。肖锐于2015年8月24日向济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济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裁决银花公司支付自1995年5月至2015年7月的正常工作日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260118.95元；2.裁决银花公司支付自2008年至2015年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5784.4元；3.裁决银花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停产整顿结束期间的生活补助费每月1015元（按1450元/月×70%计算）；4.裁决银花公司支付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未依法按时足额交纳社会保险的违约金20000元；5.裁决银花公司依法为肖锐补缴自1994年至合同约定到期日所欠的社会保险。2015年11月20日，济阳县仲裁委作出济阳劳人仲案［2015］13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为：一、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2014年8月12日至9月5日以及2015年4月8日至5月7日期间的加班费4503.6元；二、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予以驳回；三、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和生活费1580.9元（1450元＋130.9元）；四、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劳动合同违约金的请求，予以驳回；五、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的请求，予以驳回。肖锐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5年12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银花公司立即向肖锐支付1999年7月至2015年7月期间拖欠的标准工作日超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计366572.3元及拖欠加班工资的赔偿金183286.2元和经济补偿金91643.1元；2.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自2008年至2015年期间拖欠的未带薪年休假工资合计20958.6元及经济补偿金5239.7元；3.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因违约（未依法按时足额给肖锐支付劳动报酬及缴纳社会保险）而应支付的违约金20000元；4.判令银花公司依法为肖锐补缴自1994年至本案审结日所欠缴的社会保险费；5.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因银花公司未按时足额为肖锐交纳社会保险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3000元；6.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自2015年7月21日至本案审结日期间的工资及基本生活费；7.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银花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肖锐放弃了第5项诉讼请求。2016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济阳民初字第2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银花公司给付肖锐自1999年7月至2015年7月期间标准工作日超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50000元；二、银花公司给付肖锐未带薪年休假工资4136.19元；三、银花公司给付肖锐因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的违约金20000元；四、银花公司给付肖锐自2015年7月21日起的基本工资1450元及基本生活费（每月1015元，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五、驳回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拖欠加班工资的赔偿金、经济补偿金及未带薪年休假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银花公司负担。银花公司、肖锐对（2015）济阳民初字第2082号民事判决均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3月21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维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5）济阳民初字第20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二、撤销济阳县人民法院（2015）济阳民初字第20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上诉人银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肖锐2008年至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921.8元；四、上诉人银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肖锐自2015年7月21日起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2498.95元及基本生活费（每月1015元，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止；每月1085元，自2016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五、驳回肖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肖锐负担10元，由银花公司负担10元。现（2017）鲁01民终59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8月1日，肖锐向济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拖欠的工资114270元；2.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加班费140640元；3.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赔偿金254910元；4.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违约金20000元；5.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报销医药费50000元。2016年8月9日，济阳县仲裁委作出济阳劳人仲不［2016］73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肖锐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肖锐对该仲裁决定不服，于2016年9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拖欠的工资59520元；2.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加班费144000元；3.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违约金20000元；4.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医疗费损失50000元；5.判令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拖欠工资和加班费的赔偿金254910元；6.判令银花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诉讼过程中，肖锐将第6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银花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起继续与肖锐签订劳动合同；同时撤回了要求银花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及向肖锐支付医疗费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2017年6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125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驳回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赔偿金25491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2015年8月21日至本案审结之日工资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肖锐要求银花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肖锐负担。肖锐对（2016）鲁0125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9月2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民终6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维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5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二、撤销济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5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肖锐负担。现（2017）鲁01民终609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肖锐再次向济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裁决银花公司继续履行和肖锐签订的劳动合同。2017年3月2日，济阳县仲裁委作出济阳劳人仲案［2016］1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为：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予以驳回。肖锐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7年3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又于2017年4月27日申请撤诉。2017年4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125民初7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准许肖锐撤回对银花公司的起诉；济阳劳人仲案［2016］191号仲裁裁决书自本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之日起生效。（2017）鲁0125民初780号民事裁定书已于2017年4月27日送达肖锐、银花公司。2017年12月18日，肖锐再次向济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2017年1月至本案裁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每月按1640元计算及拖欠基本生活费总额25%的额外经济补偿金；2.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代理律师费3000元；3.裁决银花公司向肖锐支付因拖欠工资生活费的经济赔偿金100000元和额外经济补偿金30000元。2018年1月11日，济阳县仲裁委作出济阳劳人仲案［2018］第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为：一、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今生活费及额外经济补偿的请求，予以驳回；二、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代理律师费的请求，予以驳回；三、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和生活费的赔偿金10万元，以及额外经济补偿3万元的请求，予以驳回。肖锐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8年2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8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125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驳回肖锐要求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肖锐要求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基本生活费总额25%的额外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肖锐对（2018）鲁0125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民终7251号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16日，济南市济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济阳人社监字【2020】第001号劳动保障监察案件告知书，主要内容为：“肖锐，您在2019年10月12日投诉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要求（一）补缴1994年至2016年的社会保险；（二）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协助办理失业保险；（三）支付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四）赔偿因拒不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造成无法到其他单位就业的工资损失的案件，我局已经调查完毕，现将情况告知如下：依法予以撤销立案。根据《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劳社厅发{2005}12号，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监察案件立案后经调查，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撤销立案。第（五）条，不属于劳动保障部门监察职权范围的；第七条，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的行为超过2年的；我局认为：您与济南银花纺织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1日终止，您投诉的（一）（二）（三）项违法行为发生已超过2年，您投诉的第（四）项违法行为不属于劳动监察部门监察职权范围。如对本告知书不服，可自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60日内向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自收到本告知书之日六个月内向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肖锐于2020年3月25日向济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裁决银花公司依法为肖锐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并确认银花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与肖锐终止劳动合同属于违法终止；2.请求裁决银花公司支付肖锐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9992.5元，并支付赔偿金119992元；3.请求裁决银花公司支付肖锐因其拖欠肖锐的社会保险费不给缴纳及延误申报失业人员造成肖锐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9064元；4.裁决银花公司支付因其拒不依法为肖锐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造成的肖锐无法重新到其他单位就业的损失费202654元；5、要求银华公司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手续；6、要求银花公司协助办理失业保险金手续。2020年5月22日，济南市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阳劳人仲案［2020］第10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为：驳回肖锐的所有仲裁请求。肖锐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的（2017）鲁01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肖锐与银花公司签订的劳动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劳动合同终止。肖锐于2019年10月12日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于2020年3月25日向济阳仲裁委申请仲裁，其要求银花公司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为肖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手续、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肖锐主张银花公司拒不依法为肖锐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造成的肖锐无法重新到其他单位就业的损失费202654元，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肖锐的该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肖锐主张银花公司2016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的诉讼请求，（2017）鲁01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因到期而终止，肖锐再次主张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肖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肖锐负担。二审中，肖锐提交：证据一、劳动合同3份和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1份。劳动合同证明：肖锐和银花公司之间事实上早已形成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其中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相关强制性规定，应属于部分无效合同，或应该认定为事实上的无固定期限合同。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也是证明应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从社会保险权益记录单可以看出肖锐已在银花公司连续工作15年以上，根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也已经形成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证据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2642号民事裁定书1份，结合一审提交的济阳劳人仲案（2016）191号，济阳劳人仲案（2017）93号，（2018）鲁01民终7251号判决书等。可以看出肖锐一直在主张劳动关系未有效解除，主张工资、生活费等相关权益，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客观原因无法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止，从中止的原因消灭之次日起申请仲裁期间连续计算，由此也看出肖锐的请求并没有超过仲裁时效。银花公司主张超过仲裁时效没有法律依据。银花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中的3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肖锐与银花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2017）鲁01民终594号判决书确定，双方合同关系终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一仅能证明双方签订过3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缴纳情况，是否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应结合劳动合同履行情况综合认定，故证据一不能达到肖锐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可以证明肖锐对生效判决不服申请再审，省法院驳回了其再审申请，但肖锐本案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本院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本案中，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的（2017）鲁01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肖锐与银花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劳动合同终止，2017年3月2日，济阳县仲裁委作出济阳劳人仲案［2016］191号仲裁裁决书，对肖锐要求银花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予以驳回。肖锐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7年3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又申请撤诉，2017年4月27日，济阳劳人仲案［2016］191号仲裁裁决书生效，据此，肖锐2017年4月27日就应当知道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2016年12月31日终止，且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亦已驳回其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故肖锐基于劳动合同终止的相关诉求的仲裁时效开始起算，肖锐2020年3月25日向济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银花公司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为肖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手续、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前已述及，肖锐于2017年4月27日应当知道其与银花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终止，肖锐于2019年10月12日向济南市济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本案相关诉求投诉时，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依据上述规定，不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果。肖锐2017年4月27日之后以双方劳动关系存续为由，要求银花公司支付生活费等诉讼，对本案肖锐基于劳动合同终止提出的相关诉求不产生仲裁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效果，故肖锐主张本案仲裁时效期间应自2019年6月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申2642号民事裁定书的次日起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肖锐本案其他请求，一审法院已综合全案证据进行分析，并充分说明理由，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肖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肖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菊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