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刑初17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毛圹生，曾用名毛塘生，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怀化铁路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3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飞跃，湖南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圹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2021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贻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圹生及其辩护人刘飞跃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春节期间，为改善道路交通条件，溆浦县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12组村民提议将两个村民小组至村级主干道的道路硬化。时任该村8组组长毛某3、12组组长毛延寿牵头组织，按村民小组每人500元集资标准，筹集了11万余元道路硬化资金，并将公路硬化工程发包给村民毛某1和毛某2。2011年7月，600余米连接村主路的硬化公路完工建成。2012年8月，被告人毛圹生谎称向交通部门争取道路硬化项目资金后将部分返回村民修路集资款，骗取时任村支部书记毛某6、组长毛某3、毛延寿的同意，后被告人毛圹生以硬化该村组公路的名义起草了申请解决资金的报告，伪造了村级公路合同书，向县交通局申请通畅工程款18万元。经溆浦县交通局审核通过，17万元道路通畅工程的财政资金拨付至溆浦县财政局卢峰镇财政站。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毛圹生提供虚假水泥发票通过卢峰镇财政站报账审核。次日，卢峰镇财政站将17万元工程款转至报账人指定的账号为9206××××1011、户名为邓某的信用社账户。同日，邓某取出该笔工程款，扣除被告人毛圹生朋友谢正毛的部分借款后，将余款交给了被告人毛圹生。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向法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该院认为，被告人毛圹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并当庭建议对被告人毛圹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毛圹生辩称：自己只得了1.3万元，其他款项被他人领取，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飞跃辩称，被告人毛圹生应属诈骗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节期间，为改善道路交通条件，溆浦县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12组村民提议将两个村民小组至村级主干道的道路硬化。时任该村8组组长毛某3、12组组长毛延寿牵头组织，按村民小组每人500元集资标准，筹集了11万余元道路硬化资金，并将公路硬化工程发包给村民毛某1和毛某2。2011年7月，600余米连接村主路的硬化公路完工建成。2012年8月，被告人毛圹生谎称向交通部门争取道路硬化项目资金后将部分返回村民修路集资款，骗取时任村支部书记毛某6、组长毛某3、毛延寿的同意，后被告人毛圹生以硬化该村组公路的名义起草了申请解决资金的报告，伪造了村级公路合同书，向县交通局申请通畅工程款18万元。经溆浦县交通局审核通过，17万元道路通畅工程的财政资金拨付至溆浦县财政局卢峰镇财政站。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毛圹生提供虚假水泥发票通过卢峰镇财政站报账审核。次日，卢峰镇财政站将17万元工程款转至报账人指定的账号为9206××××1011、户名为邓某的信用社账户。在诉讼期间，被告人毛圹生将分得的1.3万元退缴至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建设银行上班期间曾给谢正毛担保并代为偿还银行贷款25万元的本息。2013年过年前的一天，她找到谢正毛要钱。谢正毛讲他和别人一起修了条路，有工程款要结，等工程款下来还她，她就要谢正毛把工程款打到她账户上，谢正毛就让她到信用社开一个账户。2013年1月31日，她到卢峰镇镇政府门口的溆浦县农村商业银行开办了一张银行卡，户名是她的名字，账号是9206××××1011。开好户以后，她就把账号和户名告诉了谢正毛。工程款下来之前，谢正毛给她打过电话讲过，说他老表毛圹生来跟她结账。2013年2月6日，毛圹生到西湖口她上班的建行找到她，说工程款下来了，让她一起去卢峰镇镇政府门口溆浦县农村商业银行取钱，她就跟毛圹生一起去取钱了，钱是分两笔取的，共取了17万元，她只拿了3万元，其余14万元是毛圹生拿走的。（2）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原狮子岩村的主路已修好了，但通往8组和12组的路没有修好。2011年春节的时候，原狮子岩村8组和12组很多村民提议要把8组和12组到狮子岩村主路的水泥路修起，由两个组的村民自己共同集资修建，每个村民摊500元。于是他就和毛某2一起承包了这个工程，并签了合同，合同上工程造价是11万多元。水泥路修好，经过社员村民同意后，组里也把工程款11万多元付给了他和毛某2。2011年修水泥路的时候，毛圹生在帮忙打经管，因为倒水泥路的时候，倒到有些地方时，有些村民不肯，就要毛圹生出面做工作，毛圹生当时就是做这方面的事。被告人毛圹生申请的财政拨付的通畅工程款未返还给村民。（3）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毛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均证明本村组毛路是2009年由毛圹生拓宽推的。2011年上半年，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和12组村民每人出资500元，共筹资11、12万元，由毛某1、毛某2共同承包修建了村组公路硬化500米。硬化路面时，毛申军、毛某3、毛某4还有一些村民一起参与了毛路水泥硬化，其中毛圹生监督水泥硬化水泥发放不偷工减料，并给了他一千多元工资。毛圹生申请的财政拨付的通畅工程款未返还给村民。（4）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至同年7月，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和12组村民每人出资500元，共筹资11万多元，由毛某1、毛某2共同承包修建了村组公路500米。经辨认，八组、十二组与毛圹生签的村级公路施工合同是假的，该合同上的“毛某3”的签字系他人伪造（真实合同由村干部调解主任毛申友起草）。并证明在村支书毛某6家里，毛某6在毛圹生以8组和12组修的水泥路问国家要钱的报告上签了字。被告人毛圹生申请的财政拨付的通畅工程款未返还给村民。（5）证人毛某4（原狮子岩村12组的组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至同年7月，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和12组村民每人出资500元，共筹资118000元，由毛某1、毛某2共同承包修建了村组公路500米。硬化公路时，毛某4、毛某3、毛申军、毛圹生等4人只参与管理，每人得1千多元工资。经辨认，八组、十二组与毛圹生签的村级公路施工合同是假的（真实合同由村干部调解主任毛申友起草）。经辨认，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领款凭单的复印件与其掌握的小组公章不一致。公路硬化后，毛某4反对毛圹生要以这条水泥路的名义向国家要钱，在村支书毛某6家里，毛某6同意毛圹生以该水泥路上报材料问国家要钱。后毛圹生要得17万元，但村民未获得。（6）证人毛某5（男系原狮子岩村调解主任）的证言，证明：1983年至2017年，他在卢峰镇原狮子岩村任调解主任。2012年狮子岩村8组、12组组级公路硬化是毛某1和毛某2承包的，工程承包合同是他亲笔起草的，双方是在毛某4家里签订的。当时有他与毛某4、毛申早、毛某1和毛某2在场。组级公路硬化资金来源于8组、12组村民每人集资500元，共筹集11万多元。在公路硬化时，毛圹生参与了施工管理。经辨认，《村级公路施工合同书》不是他当时写的内容，他写的合同乙方是毛某1和毛某2，不是毛圹生。（7）证人毛某6的证言，证明：原狮子岩村的村组公路是村民每人集资500元于2012年修建的，后他在村民毛圹生呈报交通局解决修路工程款的申请上签字，并要求毛圹生在收到拨付资金后返回部分给村民，否认相关发票、拨款申请表的“毛某6”签名为其本人签名。（8）证人孙某（县交通局工程师，时任溆浦县交通局农村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卢峰镇狮子岩村8组和12组修建的600多米的水泥硬化路以狮子岩村村委会的名义申请“通畅工程”的项目补助，经过验收后，共拨付17万元“通畅工程”补助。（9）证人向某（时任卢峰财政站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原卢峰镇狮子岩村来了一伙人到卢峰镇财政站报过公路账17万元，当时还商量打入谁的账户。根据报账流程推测，其判断邓某当时应该到过卢峰镇财政站。（10）证人刘某1（时任溆浦县卢峰镇财政站会计）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原卢峰镇狮子岩村修公路向交通局申请畅通公路资金，他听向某主任讲是原卢峰镇狮子岩村有个承包人修路，后向交通局要了十多万块钱，但这个承包人欠在溆浦建行上班的邓主任（邓某）的钱，可能是邓主任把这笔钱拿了。但邓某没有到单位要过有关工程资金或为了有关资金来办过手续。（11）证人刘某2（时任溆浦县卢峰镇人民政府镇长）的证言，证明：在担任卢峰镇镇长时，曾签字同意拨付原狮子岩村公路建设工程款，不认识毛圹生和邓某。（12）证人刘某1让（原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他在溆浦县交通局任副局长，主管农村公路和企业，“溆浦县农村公路建设工程款拨款申请表”这上面的“刘某1让”系其本人签名。由村里为主发包修建农村公路，交通局按每公里9万元发放奖补资金。（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他在溆浦县卢峰镇财政所担任出纳。付给原狮子岩村的公路款是过路账，其流程是卢峰镇政府负责人签字同意后，由收款方提供账号跟身份证之后就开具转账支票。（14）证人戚某（时任原狮子岩村妇女主任）的证言，证明：狮子岩村有过两次修路，第一次修路大概是2010年的事情，是由毛圹生提议把8组和12组之间修一条简易的毛路；第二次修路大概是2011年左右，是由村民自发组织把8组和12组之间的毛路进行水泥硬化。（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在溆浦县低庄镇泰鑫水泥公司任公司会计，申报原狮子岩村畅通公路工程资金的溆浦县泰鑫水泥公司九万元的水泥发票，是他开具的，付款单位不祥。（16）证人刘某4（时任溆浦县泰鑫水泥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27日这张申报原狮子岩村畅通公路工程资金的溆浦县泰鑫水泥公司九万元的水泥发票，是其公司开具的，发票收款人的蒋某是当时公司会计。（17）证人谌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谢某从来没有到银行借过钱。2011年的时候，谢正毛找到她要借她家户口本，说是要五个人的，每个人有100块钱，她就把户口本给谢正毛了，后来谢正毛带着她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到溆浦一家银行，具体办了什么，她不清楚。后来溆浦银行的人到她家里来要钱，她才知道谢正毛以五个人的名义在银行借二十五万元，她就是其中一个。（1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堂弟谢正毛以证人谢某和其他人共5人的名义，在银行贷款25万元。并证明邓某与谢正毛之间存有借款纠纷。2.相关书证：（1）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毛圹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怀化铁路公安处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派出所登记表各1份，证明被告人毛圹生因被列为上网追逃对象，于2020年1月2日被怀化铁路警方抓获归案，2020年1月2日21时至2020年1月3日15时被羁押于怀化铁路看守所，后被移交给溆浦县公安局。（3）关于请求解决通畅公路工程款的报告，证明2012年8月28日被告人毛圹生以卢峰镇狮子岩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向县交通局申请18万元工程款。（4）村级公路施工合同书1份，该合同签订日期：2012年4月26日，甲方：狮子岩村8组、12组（毛某3、毛延谢）；乙方：毛圹生（施工承包方）。内容为修建长650米、宽3.5米的水泥硬化路面。经辨认，该合同为被告人毛圹生伪造的。（5）水泥发票及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其中水泥发票开票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收款单位为溆浦县泰鑫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收款员为蒋某，金额为9000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时间为2012年12月24日、销售单位为溆浦县万顺贸易有限公司，金额为50159.99元。证明被告人毛圹生为申报公路工程款提供的虚假发票。（6）溆浦县农村公路建设工程拨款申请表、领款凭单1份，证明溆浦县卢峰镇狮子岩村向溆浦县交通局申请拨付狮子岩村水泥道路硬化工程款17万元。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毛圹生在卢峰财政所出具金额为17万道路硬化款领条上署名。（7）溆浦县卢峰镇财政所转账凭证、湖南省农村合作社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各1份、户名为邓某、账户为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溆浦县卢峰支行、账号为8101××××7620历史明细表1份、开户凭条、结算账户申请书、转账支票、进账单各1份、取款凭条2张，证明2013年1月31日，邓某在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溆浦县卢峰支行开设账户，2013年2月6日溆浦县卢峰镇财政所将17万元的狮子岩公路款转入该账户。同日，邓某分2笔取走17万元（第一笔金额是122000元；第二笔是48000元）。（8）溆浦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卢峰镇竹坳村狮子岩片公路建设资金的说明，证明2011年卢峰镇原狮子岩村8组、12组修建0.68公里水泥硬化路，财政按照25万元每公里奖励补偿标准，于2013年1月下达补助资金计划17万元。（9）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湖南省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农村公路建设补助资金实行以奖代补政策。（10）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费收据2张，证明被告人毛圹生在诉讼期间退缴了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了罚金。3.被告人毛圹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毛圹生供述本县卢峰镇狮子岩村8组、12组村民按照每人出资500元的标准集资了11万余元，由8组组长毛某3、12组组长毛延寿牵头组织，发包给村民毛某2和毛某1。后谢正毛与他商量谎称以该水泥路名义打报告向溆浦县交通局申请解决畅通公路工程款18万元，给两个组的村民补点钱，并伪造了村级公路合同，提供了虚假的水泥发票。毛圹生辩解报告、合同和发票均交给邓某，委托邓某办理，领款人的签名不是他签的，工程款他只得1.3万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其他的钱让邓某拿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圹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得相关国家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了财物，导致17万元的国家专项资金被领取，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诉讼期间，被告人毛圹生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并积极缴纳罚金，可视为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鉴于公安机关仅对被告人毛圹生进行调查，无法确定被告人毛圹生是否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以及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根据刑法的谦抑原则，不宜对被告人作出过重处理。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我院委托，溆浦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作出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社会危害性小，其犯罪行为对所在的社区未造成恶劣的影响，可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因被告人毛圹生能认罪悔罪，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故对溆浦县司法局作出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所提的变更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圹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对被告人毛圹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烨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人民陪审员  舒松莲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覃嘉代理书记员  罗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