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胜林，男，汉族，1975年5月9日生，陆良县人，大学文化，住陆良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娟，女，汉族，1974年11月2日生，陆良县人，大学文化，住陆良县，系原告高胜林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实，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55274880XE。法定代表人：陈顺仙，该公司总经理。地址：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高胜林、闻娟因与被上诉人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购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陆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2民初2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对双方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胜林、闻娟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发回重审或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因商品房质量问题造成的直接损失1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尤其购买房屋等重要事实的节点认定错误。上诉人夫妇于2013年6月6日向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购买案涉房屋后。上诉人高胜林于2015年4月11正式办理了交房接房手续，2015年5月6日办理产权证书。但是，二上诉人并没有入住该房屋。直至2017年6月上诉人夫妇接房后与第三方签订装修合同开始装修。2017年9月13日，案外人陈丽琼在进入该毛坯房屋测量装修面积时，上至一楼至二楼转角处，楼梯踏板一端脱落，导致第三人陈丽琼坠落致伤腰部。为此，由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决二上诉人赔偿第三人陈丽琼11万元及诉讼费等。此时，上诉人夫妇才发现，被上诉人交付的房屋只安装了简易的钢架木楼梯，没有楼梯扶手。正是由于楼梯踏板突然侧翻，楼梯没有扶手，不符合商品房质量国家规定及该房屋报备的建筑设计标准要求，楼梯质量存在明显缺陷及违法违规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这一法律事实是由陆良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2民初180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民终83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当时，一审、二审法官到相关部门调取了现场照片以及施工图纸，且作为依据认定。但是，一审适用《合同法》买卖合同的一般规定，将接房验收日期2015年4月11日认定为房屋质量异议开始时间，来排除了被上诉人作为特殊商品的建筑质量责任人的保证责任。对商品房主体结构质量保证期限作出错误认定，导致错误的适用法律。并且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开发商交房时应当提交三证一书，但是自上诉人接房之日起至今，被上诉人就没有向上诉人交付《房屋质量保证书》。根据《建筑法》规定，楼梯属于砖混建筑中的主体结构组成部分。其质量保证争议期间为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三年。同时适用建筑法规中对主体结构质保五年的强制性规定。《建筑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建筑工程实行质量保修制度。该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因工程质量不合格受到损害的，有权向责任者要求赔偿。所以，一审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来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国家标准GB50300-2013《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中装修装饰条款的约定，楼梯扶手属于建筑物的必备要件，除非明确特别约定不安装除外。再次，根据国家标准GB50352-2005《民用建筑设计通则》第6.8.7款中对楼梯的强制性规定“楼梯至少一侧设扶手”。第6.8.13条款的规定“踏步应采取防滑措施”。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交房时，简单的提供了一张收房表格，并且故意回避楼梯这个项目，正是这样的楼梯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而且在陆良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2民初180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对事故发生的现场照片(公安机关调查取证)、事故成因已经作出认定。所以，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此责任。3.被上诉人没有严格按照向建设规划部门申请备案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在一审的过程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工程设计图纸及说明有楼梯存在。而且明确具体的使用材料以及标准，但是实际施工交付的却是没有安装扶手的简易钢架木楼梯。根据《建筑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在施工过程中使用不合格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或者由其他不按照工程设计图纸或者施工技术标准施工的行为的，责令改正，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或者吊销资质证书；在场建筑工程质量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的负责返工，修理并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所以，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明知楼梯现状而推定上诉人对房屋质量完全认可的逻辑与法律强制性规定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答辩人不存在违反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的义务，答辩人交付的是竣工验收合格，依法办理产权，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商品房现房。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本案上诉人购买的是现房，并不是预售房，上诉人是在对本案房屋的设计结构及相应设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才与答辩人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质量问题是需要由专门鉴定资质及评估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质量问题及损失问题进行鉴定评估。但是在本案的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实被告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以及具体损失价格的依据，仅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案外人陈丽琼在其他案件判决中的人身损害赔偿的11万元费用作为赔偿的依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上诉人未在房屋交付后的两年内对商品房提出异议，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质量保证期。本案涉案商品房于2015年4月11日就交付给上诉人。2015年4月11日上诉人高胜林对房屋进行了验收，并在《房屋交付验收表》上签字，同时在验收表上注明，“本人已检查室内设施、设备，除列于需整改内容外，对其他项目感到满意。”在验收房屋时，经检查，上诉人是对答辩人交付的房屋楼梯踏板并未提出异议。且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补充条款》第四条第三款也明确约定:乙方办理房屋验收交接手续的，视为甲方已经完全履行完毕对该房屋的交付义务，乙方亦以对该房屋完成了验收并认同该房屋的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房屋毁损、灭失的风险在交付使用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使用后由买受人承担。”基于以上法律规定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自2015年4月11日上诉人高胜林验收接收房屋后，上诉人是在接收房屋后长达2年5个月的时间后才发生案外人陈丽琼坠落致伤腰部的事故，从以上法律分析及客观事实上，案外人陈丽琼的损失均跟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两年的质量保证期的规定，上诉人高胜林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本案房屋涉案楼梯属于砖混建筑中的主体结构组成部分，适用建筑法规中对主体结构质保五年的强制性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在砖混结构中，主体结构一般是指梁、柱、承重墙等主要承重机构，并不当然包括楼梯。而且本案涉案的房屋楼梯也仅是室内钢梯，并不属于砖砌楼梯。且一审答辩人提供的涉案的设计图纸上内并不包含楼梯，答辩人安装的室内钢梯也仅是提供给客户看房使用的，实践中，购房者最后都是自己拆除房屋内的钢梯，再按照房屋装修风格进行楼梯设计安装，楼梯属于装饰装修部分，并非属于房屋主体结构组成部分。其次，根据我国《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主体结构的质保期也并不是上诉人上诉状上所称述的5年。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应该得到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高胜林、闻娟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违反《商品房购销合同》，出售、交付存在质量问题的商品房，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1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胜林一人于2013年6月6日与被告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向被告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其开发建设的陆良县南润枫景小区别墅一幢（现房）。该合同约定：房产总价为845035元。2015年4月11日原告高胜林签名与被告盖章的《南润枫景房屋交付验收表》而交付了该房屋。2015年4月27日陆良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填发的“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高胜林，共有人为闻娟。该权证登记注销后，2015年5月6日陆良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填发的“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高胜林一人。2017年6月，两原告案外人陈丽琼签订装修合同开始装修该房屋。2017年9月13日，案外人陈丽琼在进入该房屋测量面积时，楼梯踏板脱落，导致案外人陈丽琼坠落致伤腰部。为此，案外人陈丽琼向本院起诉后，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322民初1808号】判决，由两原告赔偿案外人陈丽琼11万元医疗费等损失及承担诉讼费。两原告不服该判决而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终837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两原告以被告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及设计标准、楼梯质量存在缺陷为由，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案涉房屋系云南华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0年11月16日被告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华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了质量保修期为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的保修期。另外，被告提交的房屋图纸，内容载明“室内钢梯甲方自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该房屋何时发生交付使用？二、闻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三、原告提出案涉房屋楼梯踏步造成案外人陈丽琼受伤的损失110000元由被告赔偿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一、关于该房屋何时发生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2015年4月11日原告高胜林签名与被告盖章的《南润枫景房屋交付验收表》证实了该房屋于当日进行了交付，案涉房屋自2015年4月11日发生转移占有、自此时交付由原告高胜林使用。二、闻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提交的2013年6月6日商品房购销合同签名为高胜林，但当时原告闻娟与高胜林并未离婚，实属夫妻，2015年4月11日《南润枫景房屋交付验收表》上只有高胜林签名与被告公司盖章，没有闻娟签名。但该房屋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应属夫妻共有财产，本案闻娟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三、原告提出案涉房屋楼梯踏步造成案外人陈丽琼受伤的损失110000元由被告赔偿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实行质量保修制度。”第二款规定：“建设工程承包单位在向建设单位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时，应当向建设单位出具质量保修书。质量保修书中应当明确建设工程的保修范围、保修期限和保修责任等。”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室内钢梯甲方自理”，这里的甲方应解释为发包方---本案的被告一方，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室内钢梯系主体结构工程，再者，原告买房时购买的是现房，可以认定原告看到了楼梯的状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2015年4月11日的《南润枫景房屋交付验收表》，证实了该房屋于当日进行了交付，2017年9月13日，案外人陈丽琼在进入该房屋测量面积时，楼梯踏板脱落，导致案外人陈丽琼坠落致伤腰部。房屋交付至案外人受伤时，已经超过两年。《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被告与承建方云南华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约定楼梯质量保修期，又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除外规定，故本案适用两年期的规定。买受人高胜林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原告提出案涉房屋楼梯踏步造成案外人陈丽琼受伤的损失110000元由被告赔偿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胜林、闻娟对被告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高胜林、闻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高胜林与闻娟于2015年5月4日办理离婚手续，2015年6月19日又办理结婚手续。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核心争议焦点为：1.闻娟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对二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问题1.本案房屋购买时系由上诉人高胜林、闻娟与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后因为高胜林与闻娟离婚，案涉房屋房产证登记在高胜林名下。但二人又再次结婚，现为夫妻关系，对于房屋所有权二人均自认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在二上诉人提起本案赔偿诉请所依据的另案（2019）云03民终837号民事判决中，亦判决由高胜林与闻娟对案外人陈丽琼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应确认闻娟的原告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问题2.其一，就双方争议的房屋钢梯质量问题，在本案房屋交付时适用的由建设部批准施行的《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第6.8.7条明确规定，楼梯应至少于一侧设扶手。本案二审中，前述标准已经废止，但由建设部主编并于2019年10月1日施行的《民用建筑设计统一标准》第6.8.7条亦明确规定，楼梯应至少于一侧设扶手。因此，在前述国家标准中，对楼梯扶手有明确的规定。同时，由昆明营造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就案涉房屋所在的陆良县南润枫景住宅小区所作的建筑施工图纸设计总说明（二）第（九）项中要求设置扶手，楼梯踏步为花岗岩面层。但本案案涉房屋并未设置有楼梯扶手或栏杆。且另案生效判决亦认为案涉房屋楼梯不稳固、踏板脱落致使案外人从楼梯上坠落受伤。因此，本案楼梯安装并不满足国家标准及设计要求。其二，房屋本身应满足基本居住功能，安装必要的楼梯，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就案涉别墅安装的钢梯应确保在合理使用期限内的质量安全性，本案中，被上诉人在签订案涉《商品房购销合同》及房屋交付时，均未特别约定钢梯属于临时性安装设施，也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特别提示过上诉人应自己加固或更换屋内钢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该钢梯系房屋的主体工程更为符合房屋设计要求及生活常理。因二上诉人在案外人坠落受伤前并未对房屋钢梯进行过再装修或更换，因此，钢梯存在的安装不规范问题属于原始存在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及第八十条：“在建筑物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因建筑工程质量不合格受到损害的，有权向责任者要求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中杰房地产公司应对二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抗辩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三，本案中，二上诉人闻娟、高胜林在与曲靖市麒麟区诗芬兰艺术家居馆签订《壁纸订货合同》后，因该家居馆陈丽琼于2017年9月13日在丈量屋内面积时从钢梯踏板脱落，另案判决由二上诉人赔偿陈丽琼医疗等损失费110000元。闻娟、高胜林自2015年4月11日接房时，已经知晓房屋内安装的楼梯相对简易，且并未安装护栏扶手等情况，但并未提出异议，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在接房后两年多的时间内亦并未对钢梯采取进一步的安全防范措施，也无证据显示其在陈丽琼跌落当日对陈丽琼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因此，本案中，二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损失亦存在过错。依上所述，本案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由中杰房地产公司按照50%的比例对二上诉人损失进行赔偿55000元（110000元×50%），由二上诉人自行承担50%的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二审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遗漏，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高胜林、闻娟损失人民币55000元；二、驳回高胜林、闻娟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高胜林、闻娟承担1250元，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高胜林、闻娟承担1250元，陆良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尧审判员 高体所审判员 廖 锐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