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2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荣华，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清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松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茂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诗筠，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芬，女，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7年6月27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该案中羁押15日，罚金全部缴纳）。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昌杰、张明忠，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博（系被告人丁荣华之子），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次月27日被逮捕，2021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晨灿，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以徒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荣华、王建芬、丁博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2021年1月15日，分别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公诉机关以徒检二部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中的部分事实和法律适用问题作出变更。2021年4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荣华及其辩护人顾诗筠，被告人王建芬及其辩护人袁昌杰，被告人丁博及其辩护人戴晨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丁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非法获利的数额应扣除其向税务机关缴纳的印花税款。被告人王建芬、丁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被告人丁荣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荣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丁荣华身患疾病，其家属愿意积极配合缴纳罚金。被告人王建芬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建芬具有自首情节，其系主动投案，在第一、二次被讯问时承认开过发票，其对于虚开事实的否认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当时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流水并不能与发票一一对应，被告人王建芬在第三次接受讯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应当同步录音录像，为准确查明被告人王建芬的供述情况，申请调取讯问录音录像。2.被告人王建芬自愿认罪认罚，有真诚悔罪表现。3.本案系被告人王建芬前罪的同种漏罪，其缓刑考验期限即将期满。请法院综合以上情况，对被告人王建芬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博无前科劣迹；被告人丁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丁博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丁博全部退赃，预缴罚金。请法院对被告人丁博从宽处罚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王建芬的辩护人申请调取讯问录音录像的问题，公诉人表示侦查人员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但其后由于相关系统升级资料被覆盖，为此依法提请本院通知讯问被告人王建芬的侦查人员出庭说明情况。1.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民警丁成磊到庭陈述：第一、二次讯问时，被告人王建芬均交代是杨兴发找其买树苗才认识的杨兴发，其除了以前淮安虚开发票的情况外，再没有介绍过他人虚开发票；在第一、二次讯问过程中，办案人员向被告人王建芬出示了相关的银行流水（资金回流清晰）及发票，其均表示没办法解释；第三天即第三次讯问时，被告人王建芬在办案人员和亲属做通思想工作的情况下，愿意坦白自己的罪行，此前办案人员根据书证及证人证言等已掌握了被告人王建芬的犯罪事实。2.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民警夏天到庭陈述：第一、二次讯问时，被告人王建芬均交代认识杨兴发，但没有帮助杨开过发票，除淮安的事情外，没有其他虚开发票的情况；在前两次讯问过程中，被告人王建芬面对银行流水及发票，均表示没法解释；第三次讯问时，被告人王建芬经办案人员和亲属做思想工作，态度发生转变；当时成立专案组侦办本案等系列发票案件，每晚办案人员在一起通案，因此在第三次讯问前办案人员已掌握了书证、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丁荣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他人身份证及虚假证明材料先后在江苏省丹阳市、镇江市丹徒区注册并实际掌控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清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松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茂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以上述7家苗木合作社从税务部门领取大量增值税普通发票，利用国家对苗木合作社免征增值税的优惠政策，伙同被告人丁博、王建芬及罪犯许云梅、徐燕、陈敏等人，在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夏溪花木市场多个门店，以“苗木销售、票证齐全”对外宣传并公布联系方法，通过罪犯周其伟、严斐、徐叶青等人居间介绍，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向上海市、江苏省、河南省的44家单位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丁荣华、丁博虚开发票652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80188433.51元（以下均以人民币计），从中赚取了票面金额2‰至8‰不等的开票费，非法获利计1065000余元；被告人王建芬虚开发票24份，票面金额合计14773620元，从中赚取了票面金额1‰左右的开票费，非法获利计14773.6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4日、15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某某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4份，票面金额合计18000000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溧阳某某文化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1份，票面金额合计28989700元。3.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1月间，经严斐、许云梅、陈敏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票面金额合计10045000元。4.2016年1月至5月间，经徐燕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市某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票面金额合计17004525元。5.2016年1月30日、6月8日、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徐燕，利用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苏州某某园林发展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1251000元。6.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间，经严斐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王建芬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苏州市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37份，票面金额合计14355565元。其中，被告人王建芬虚开发票1份，票面金额843620元。7.2016年11月25日、2017年1月14日、19日，经严斐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昆山某某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票面金额合计540155元。8.2015年2月至2017年2月间，经严斐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王建芬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苏州某某生态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票面金额合计845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建芬虚开发票6份，票面金额合计4400000元。9.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20日，经陈敏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金湖县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票面金额合计2598158元。10.2016年4月12日、13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3份，票面金额合计16999998元。11.2015年至2017年间，经严斐、许云梅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靖江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7份，票面金额合计15713005元。12.2017年10月12日、13日、15日，经俞建国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清某、茂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南京某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57份，票面金额合计13489562.5元。13.2017年6月1日，经陈敏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镇江某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票面金额合计2167073元。14.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间，经丁平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南京市江宁区某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3666920元。15.2016年1月29日，经武彦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南京市雨花台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2450000元。16.2016年2月3日、6日，7月23日，经许云梅、徐燕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合计3857820.18元。17.2016年2月3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合计520000元。18.2016年2月4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合计499232.8元。19.2016年2月5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风景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票面金额合计1444080元。20.2016年2月3日、6日、17日、18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市某某花木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票面金额合计3430049元。21.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徐燕，利用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市某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3000000元。22.2016年2月3日、4月25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徐燕，利用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3342000元。23.2016年10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常州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票面金额合计8328005.9元；向江苏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9份，票面金额合计6022818.13元。24.2015年5月20日、9月29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江苏某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票面金额合计8813660元。25.2016年3月18日至2017年8月15日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清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南京某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票面金额合计3571500元。26.2016年12月1日、2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绿化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票面金额合计14758280元。27.2017年3月23日、4月6日，经陈敏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园林绿化发展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4335791元。28.2016年11月30日，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教卫绿化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2500000元。29.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间，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清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景观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7份，票面金额合计5815400元。30.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间，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景观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1份，票面金额合计33199816元。31.2017年1月12日，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2000000元。32.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建筑景观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945000元。33.2017年1月4日、6月5日，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8851450元。34.2017年8月10日，经周其伟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徒区茗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绿化景观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票面金额合计1878068元。35.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经周其伟、严斐等人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王建芬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6份，票面金额合计25265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建芬虚开发票17份，票面金额合计9530000元。36.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间，经周其伟、严斐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绿化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9份，票面金额合计15390940元。37.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间，沈利祥为结算工程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由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园林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票面金额合计18935000元。38.2016年4月至11月间，经蒋伟忠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8份，票面金额合计28390000元。39.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合计2676582元。40.2016年6月22日，经蒋伟忠联系和介绍，被告人丁荣华、丁博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发展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800000元。41.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徐燕，利用丹阳市汇某花木专业合作社，丹阳市梓某、恒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上海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合计4250000元；向上海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2500000元。42.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丁荣华、丁博伙同许云梅，利用丹阳市梓某苗木专业合作社，向永城市某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票面金额合计9153279元。2020年4月20日、4月23日、5月28日，被告人丁博、丁荣华、王建芬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三被告人开始均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其后进行了如实供述。案发后，被告人丁博退出1065000元开票费，被告人王建芬亦退出全部开票费。被告人丁荣华、丁博、王建芬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分别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上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各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某、严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许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发票，财务记账凭证，申请，一般缴款书，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荣华、丁博、王建芬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丁荣华、王建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博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又可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丁博、王建芬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王建芬前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尚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执行并罚。对于被告人丁荣华提出的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其向税务机关缴纳的印花税款的辩解，经查，涉农企业自产自销农产品依法免征增值税，但印花税仍应缴纳。本案中，被告人丁荣华成立7家苗木合作社的目的就是对外虚开发票，赚取开票费，苗木合作社成为其犯罪工具，而缴纳印花税是维持经营继而持续犯罪的必要支出，不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丁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建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建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芬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系自动投案，其在归案后的前两次供述中均强调除前罪所涉虚开发票的事实外，自己再无其他虚开发票的情况，没有事情要向公安机关交代，并且在公安机关出示其银行卡交易流水及相关发票时，其多次回答“没有印象，没办法解释”。侦查人员出庭说明，被告人王建芬是在其家人和办案人员的说服教育下，才于第三次讯问时作如实供述，且在本次讯问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王建芬的基本犯罪事实。对此，被告人王建芬在庭审时亦交代“后来在家人的劝说下愿意坦白自己的罪行”，在案证据亦证明除相关书证外，被告人丁荣华先于被告人王建芬作出供述。综上分析，第一，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本案并不属于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录像的案件范畴，且公诉人在对本案讯问录音录像问题作出合理解释的同时，提请通知侦查人员出庭说明了相关情况，侦查人员对于前三次讯问被告人王建芬的实际情况所作证言与相关讯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可见，该笔录客观真实的反映了被告人王建芬归案后的态度和供述情况。第二，2017年被告人王建芬曾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刑，其对于合法开票和虚开发票的区别，虚开发票的手段和特征应当具有清楚的认知，但其在公安机关最初两次讯问且向其出示关键性证据时，对本案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矢口否认，能如实供述而未供述，待其经说服教育愿意如实供述时，公安机关已掌握基本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王建芬虽系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建芬的犯罪事实、情节，罪后表现及漏罪情况，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丁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荣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9日止）。二、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4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王建芬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王建芬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原案已经羁押的期限，已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上列二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丁博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违法所得人民币1079773.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珏宇人民陪审员  王国梅人民陪审员  吴永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