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日土，男，汉族，1960年7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8。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华健，男，汉族，1998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郁柏，男，汉族，1957年4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6。原审被告：叶华龙，男，汉族，1978年10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9。上诉人叶日土、叶华健因与被上诉人叶郁柏、原审被告叶华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日土、叶华健、原审被告叶华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郁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日土上诉请求：1、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一、一审判决存在多处错误。1、一审判决审理查明“荔枝塘村修路至上高岭处，……，上诉人动手拉扯被上诉人，并煽动湾沟村多名群众一起殴打被上诉人”的内容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主要是依据吴川市公夫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8]00029号），但该决定书上记载的查明事实系错误的，事件应系发生在湾沟村这边的底村岭处，上诉人没有拉扯被上诉人也没有煽动群众殴打被上诉人，该决定书系公安机关为维护治安稳定、平息群众情绪而作出的概括性决定，并不能准确地确定上诉人就是侵权方，这可以在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起诉[案号：（2019)粵0883民初76号]时提交的答辩证据材料《事件视频》中得到证实，为充分查明本案事实，敬请二审法院向吴川市公安局调取《行政处罚决定书》（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8]00029号)上所记载的“陈述、申辩、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照片确认、辨认笔录”等全部材料，调取(2019)粵0883民初76号案的所有诉讼答辩材料进行调查核实。从事件视频中可以看到，上诉人确实没有拉扯被上诉人也没有煽动群众去打被上诉人，只看到被上诉人对群众不尊重，对上诉人好心拉开现场的好意错误理解，返口大声呼喝群众，惹起众怒而被群众围起及大声呼喝回应，被上诉人急忙往山坡下跑去的事实，所以一审判决对于此处的事实查明系错误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叶华健具有共同故意侵权行为是错误的，根据上述视频可知，上诉人没有拉扯被上诉人也没有煽动叶华健殴打被上诉人。3、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系错误的，根据上述视频可知，被上诉人系因修路时未经协商未经同意而故意侵占了湾沟村的土地及损害了上诉人的袓坟，冲击了当地的公序良俗造成严重的不良社会效果，大声呼喝冲撞群众，不尊重群众，从而引起事件的发生，客观行为上有过错，所以其应承担全部或90%以上的过错责任。4、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因涉案打斗行为造成的损伤系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医疗费清单、病历资料，无法证明检查、治疗、药品等费用全部系用于辅助性的治疗行为，未尽举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后果；其次在《诊断证明》《入院证明》《出院证明》等医疗材料中，均显示有“卧床休息、吸氧、对症支持等治疗”，确实存在采取其他治疗方法治疗其他原有疾病的情况，故敬请二审法院对于该部分的费用应当不予支持或结合医疗费清单对与本案损伤无关的费用作扣减。二、由上可知，首先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有拉扯和煽动群众殴打被上诉人，二审法院应当调取全面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其次从视频中，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确有重大过错，其应承担本案全部或绝大部分的责任;再次上诉人与叶华健没有共同故意侵权行为，上诉人应无须承担故意侵权责任;最后被上诉人未尽举证责任，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医疗费用均系用于辅助性治疗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后果。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对本案作出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针对叶日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叶华健辩称，按照上诉状意见。针对叶日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叶华龙辩称，我没有意见。上诉人叶华健上诉请求：1、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多处错误。1、一审判决审理查明“荔枝塘村修路至上高岭处，..，上诉人跑去参与殴打被上诉人”的内容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主要是依据吴川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9]00029号)，但该决定书上记载的查明事实系错误的，事件应系发生在湾沟村这边的底村岭处，上诉人没有殴打被上诉人，该决定书系公安机关为维护治安稳定、平息群众情绪而作出的概括性决定，并不能准确地确定上诉人就是侵权方，这可以在叶日土在本案第一次起诉[案号：(2019)粤0883民初76号]时提交的答辩证据材料《事件视频》中得到证实，为充分查明本案事实，敬请二审法院向吴川市公安局调取《行政处罚决定书》(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9]00029号)上所记载的“陈述、申辩、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照片确认、辨认笔录”等全部材料，调取(2019)粤0883民初76号案的所有诉讼答辩材料进行调查核实。从事件视频中可以看到，上诉人确实没有打被上诉人，只看到被上诉人对群众不尊重，大声呼喝群众，惹起众怒而被群众围起及大声呼喝回应，被上诉人急忙往山坡下跑去的事实，所以一审判决对于此处的事实查明系错误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叶日土具有共同故意侵权行为是错误的，根据上述视频可知，上诉人没有打被上诉人。3、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系错误的，根据上述视频可知，被上诉人系因修路时未经协商未经同意而故意侵占了湾沟村的土地及损害了叶日土的祖坟，冲击了当地的公序良俗造成严重的不良社会效果，大声呼喝冲撞群众，不尊重群众，从而引起事件的发生，客观行为上有过错，所以其应承担全部或90%以上的过错责任。4、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因涉案打斗行为造成的损伤系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医疗费清单、病历资料，无法证明检查、治疗、药品等费用全部系用于辅助性的治疗行为，未尽举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后果；其次在《诊断证明》《入院证明》《出院证明》等医疗材料中，均显示有“卧床休息、吸氧、对症支持等治疗”，确实存在采取其他治疗方法治疗其他原有疾病的情况，故敬请二审法院对于该部分的费用应当不予支持或结合医疗费清单对与本案损伤无关的费用作扣减。二、综述由上可知，首先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有殴打被上诉人，二审法院应当调取全面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其次从视频中，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确有重大过错，其应承担本案全部或绝大部分的责任；再次上诉人与叶日土没有共同故意侵权行为，上诉人应无须承担故意侵权责任；最后被上诉人未尽举证责任，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医疗费用均系用于辅助性治疗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后果。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对本案作出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针对叶华健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叶日土辩称，按照上诉状意见。针对叶华健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叶华龙辩称，我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叶郁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叶郁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赔付叶郁柏因健康权受到侵害所造成的损失36674.73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叶郁柏是吴川市××××××××长，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同是吴川市×××××××民。荔枝塘村与湾沟村是邻村关系。2018年11月12日上午10时许，吴川市×××××××××××××，当修至该村与湾沟村相邻的上高岭处时，叶日土与案外人即其大哥叶某芳认为叶郁柏修路毁坏祖坟而阻止修路。后叶日土、案外人叶某芳与叶郁柏发生争执，在双方发生争吵时，叶日土动手拉扯叶郁柏，并煽动湾沟村多名群众与其一起殴打叶郁柏，叶郁柏想跑脱又被多名湾沟村群众追打受伤。其中，叶华健在叶日土动手拉扯叶郁柏时，叶华健跑过去参与殴打叶郁柏。在上述打斗过程中，叶日土、叶华健等人致叶郁柏右腰部及左背部受伤。之后，叶郁柏向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报警，接警后该所即到现场进行处置并立有湛吴公（×铺）受案字[2018]00140号案予以受理，并分别作出湛吴公（×铺）行罚决字[2019]00004号、湛吴公（×铺）行罚决字[2019]000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叶日土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对叶华健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以及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叶郁柏受伤后被送到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花去医疗费18574.73元。2018年11月12日，×铺派出所委托吴川市××××××××对叶郁柏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2日，吴川市××××××××作出粤吴公（司）鉴（活）字[2018]11023号鉴定书，检验到叶郁柏的伤情为：右腰部局部肿胀，大小为5.0cm×4.0cm，左背部局部红肿，大小为9.0cm×8.0cm，挫伤面积累计达92cm²。该鉴定中心根据叶郁柏右腰部、左背部的伤情，认定叶郁柏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月1日，叶郁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叶日土向其赔偿损失，后叶郁柏于2019年3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883民初7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叶郁柏撤诉。现因叶郁柏、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仍协商不下，叶郁柏以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方损害其身体、未对其进行赔偿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请。庭审中，叶郁柏称其受伤后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未向其支付任何费用，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是否分别或者共同故意损害叶郁柏身体的行为；2.叶郁柏在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是否有医治自身原有疾病的行为；3.叶郁柏的两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依法得到支持。一、关于叶日土、叶华健、叶华龙是否分别或者共同故意损害叶郁柏身体的行为的问题。对于叶日土、叶华健，本案中，叶日土动手拉扯叶郁柏，并煽动在场的湾沟村群众与其一起殴打叶郁柏；叶华健在叶日土的煽动下参与殴打叶郁柏，叶日土、叶华健的上述共同侵权行为导致叶郁柏右腰部、左背部受伤，侵害叶郁柏的健康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和医院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叶郁柏在叶日土、叶华健对其实施侵权行为过程中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叶日土、叶华健共同故意损害叶郁柏身体，应承担本案侵权行为的全部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本案是多人共同损害他人身体，可能尚有致害人没在案，故在本案中对叶日土、叶华健不进行分责。对于叶华龙是否共同故意损害叶郁柏身体的问题，叶郁柏主张叶华龙与叶日土、叶华健共同故意损害其身体，但叶华龙对此予以否认，且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尚未认定叶华龙参与殴打叶郁柏，没有对叶华龙进行相关行政处罚，叶郁柏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其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叶郁柏在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是否有医治自身原有疾病的行为的问题。经查，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中载明：“初步诊断：①头部、腰背部、右肘部软组织挫伤②脑震荡③2型糖尿病”，《出院记录》中载明叶郁柏住院期间诊疗经过为“1.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DR示、CT示。2.双上肺尖少许增值灶；左上肺尖后段小结节影，考虑炎症可能性。3.胆囊结石。左肾小囊肿。治疗上予卧床休息，吸氧、对症支持等治疗”。结合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可知，叶郁柏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是治疗其因涉案打斗行为而造成的损伤，对叶郁柏自身原有的胆囊结石及左肾小囊肿等疾病该院仅处以卧床休息，吸氧、对症支持等辅助性的治疗行为，现叶日土主张叶郁柏住院期间是医治叶郁柏自身原有疾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其主张，未能提出充分证据否定这些辅助性治疗行为的必要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叶郁柏的两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依法得到支持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标准，一审法院核定叶郁柏各项损失金额为：1.医疗费，叶郁柏受伤后到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8574.73元，有上述医院的费用清单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叶郁柏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18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100元/天×18天）。3.护理费，根据叶郁柏的伤情及住院天数（共住院18日），一审法院认定1人护理，故叶郁柏的护理费为2700元（18天×150元/人/天×1人）。4.营养费，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六项营养费“未涉残：20元/天×住院天数（不超过500元）”的规定，叶郁柏请求以50元/天的标准过高，应以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妥，故营养费为20元/天×18天=360元。5.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叶郁柏为61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现其请求误工费234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叶郁柏虽没有提交相关的支出票据，但根据叶郁柏家到其医治医院的距离及治疗的时间（住院18天），其交通费应为540元（30元/天×18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叶郁柏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因本案纠纷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现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叶日土、叶华健造成叶郁柏的损失有：医疗费18574.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2700元、营养费360元、交通费540元，合计共23974.73元。因叶日土、叶华健应承担本案侵权行为的全部责任，故叶日土、叶华健应连带向叶郁柏赔偿23974.7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叶日土、叶华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叶郁柏赔偿23974.73元。二、叶日土、叶华健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叶郁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716.87元，由叶郁柏负担248.24元，由叶日土、叶华健负担468.6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叶日土、叶华健应否就叶郁柏人身受损承担赔偿责任？叶郁柏是否存在过错?2、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是否正确。1、叶日土、叶华健应否就叶郁柏人身受损承担赔偿责任？叶郁柏是否存在过错?一审期间，一审法院调取了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询问笔录、案发时的录像、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从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对叶郁柏、叶日土、叶华健的询问笔录及证人叶杰晓、叶亚财、叶亚保的询问笔录及案发时的录像，可知，当天在双方发生冲突后，叶日土在人群中将叶郁柏拉走，后湾沟村的男青年往叶日土、叶郁柏的方向追打过去，致叶郁柏受伤。其中叶郁柏称其被叶日土拉走，被叶日土、叶华健及湾沟村其他男青年殴打、被人用矿泉水瓶砸中头部的陈述与证人叶杰晓、叶亚财陈述的细节能够相互印证，并与录像内容相符；叶日土在接受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的询问时也陈述是其拉开叶郁柏，与叶郁柏推打的男青年中有叶华健。结合叶日土、叶华健对吴川市公安作出的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8]00029号、湛吴公（樟铺）行罚决字[2019]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申请复议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视为其双方对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且叶华健在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明确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即，叶华健对吴川市公安局樟铺派出所查明的“叶日土动手拉扯荔枝塘村长走几步时，你（叶华健）跑过去殴打荔枝塘村长”的事实予以认可。叶郁柏作为吴川市樟×××××××长，其组织村民修路，该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叶日土、叶华健等人认为该村的修路行为侵犯了其本人利益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请求处理而不应该采取斗殴等违法形式。因此，叶日土、叶华健对叶郁柏实施的殴打行为是导致叶郁柏人身受损的主要原因，应由其两人对叶郁柏的人身受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叶日土、叶华健应对叶郁柏的人身受损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日土、叶华健提出没有殴打被上诉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叶郁柏客观行为上有过错，应承担全部或90%的过错责任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是否正确。一审过程中，叶郁柏提交了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费票据，证明其因本次受伤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30日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支付了医疗费。叶日土、叶华健对叶郁柏的医疗费有异议，但又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叶郁柏已就其医疗费的损失提交了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费票据等予以佐证，叶日土、叶华健对其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叶日土、叶华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叶郁柏的治疗是不合理、不必要的，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叶郁柏因本次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为18574.73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日土、叶华健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涉案打斗行为的损伤系错误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叶日土、叶华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37元，由上诉人叶日土负担199.69，上诉人叶华健负担199.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