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2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平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桲椤树镇桲椤树社区（平泉经济技术开发区358号）。 诉讼代表人金立国。 辩护人邢宝力，河北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党坝镇朴家院村。 诉讼代表人齐宝。 被告人赵贵，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满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立红，河北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泉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泉市院环检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1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边旭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金立国及辩护人邢宝力、被告单位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齐宝、被告人赵贵及其辩护人杨立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唐山市迁安县华兴公司的杨得青到原平泉县郭杖子乡金杖子村与金某1合伙注册成立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在范围内，征山占地生产加工铁矿石，至2010年12月初，杨得青将其股份转给金某1。之后，金某1发动四百余户居民入股接收了金茂矿业，2010年12月末组建生产单位新的管理人员，金明存担任采矿矿长；2011年7月7日成立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聘用金明存为该公司的采矿矿长。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自2004年成立至2011年7月7日期间，公司实际为杨得青所有，金明存任采矿矿长，非法占林地用于矿山生产建设。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9月19日前总占地面积1308.5亩，其中：占林地112.3亩，占工矿用地1192.88亩，占耕地3.32亩。 2011年7月至2014年4月，金明存担任矿长期间，雇佣汽车等运输车辆向金杖子村南沟的四道沟和五道沟梁顶、金杖子村西窑沟沟里的水泉沟梁倾倒毛石；向金杖子村岔沟里、西窑沟里的朝道沟倾倒弃渣；在窑沟开采铁矿石，致使上述被占用的林地植被遭到严重破坏；2014年7月开始（金明存2014年5月去世），经过金茂矿业集团研究决定，由赵贵负责筹建尾矿库，以及矿山生产及占地、审批手续工作，继续向金杖子村南沟的四道沟和五道沟梁顶、金杖子村西窑沟里的水泉沟梁顶倾倒毛石，向金杖子岔沟里、西窑沟里的朝道沟倾倒弃渣，致使上述被占用的林地植被遭到严重破坏。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9月19日至2018年5月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占林地417.6亩。其中：2011年9月19日至2014年6月8日占林地284.6亩，2014年6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占林地133亩。 根据平泉市2018年9月1日林地保护利用规划调整方案，平泉金茂矿业实际占用林地8.6亩。 2020年6月平泉市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在平泉市党坝镇朴家院有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2020年6月3日聘请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平泉泰辉矿业有限公司在平泉市沟采矿占地587.71亩，其中：林地16.2亩，工矿用地549.61亩，非林地21.9亩，所占林地地类为乔木林地和灌木林地，原有植被已灭失，林地遭严重破坏。 直接责任人姚继瑞于2014年12月23日去世。 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河北省林业厅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五张，同意占用林地22.0224公顷，折合330.336亩。经过核对所审批的上述地点已被划为工矿用地，已包含在工矿用地范围内。 综上，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含原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538.5亩；被告单位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16.2亩；被告人赵贵非法占用农用地133亩。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贵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并造成了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异议。鉴于历史原因，金茂矿业集团系2011年接手金茂矿业有限公司后成立，在接手前已形成现在的开采面；2018年按国家绿色矿山要求，被告公司已积极进行绿化恢复采区尾矿库周边林地，并且已经获得省里相关部门验收，进入河北省绿色矿山库；2018年部分被毁林地已被划入合法的工矿用地，法院在量刑时应予从轻考虑。被告认罪悔罪，请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判处。 被告人赵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贵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占用的荒山、荒地已经复绿，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4年，唐山市迁安县人杨得青到原平泉县郭杖子乡金杖子村与金某1合伙注册成立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在范围内征山占地生产加工铁矿石，金明存担任采矿矿长。2010年12月初，杨得青欲转让其在金茂公司的股份，金某1发动金杖子村四百余户居民入股收购了金茂公司，2011年7月7日注册成立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集团），继续聘用金明存为采矿矿长。2014年5月金明存去世，同年7月经金茂集团研究决定，由赵贵负责筹建尾矿库、矿山生产及占地、审批手续等工作。 金茂公司自2004年成立至2011年7月7日期间，存在未经审批非法占林地用于矿山生产建设行为。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9月19日前金茂公司总占地面积1308.5亩，其中占林地112.3亩，占工矿用地1192.88亩，占耕地3.32亩。 2011年7月至2014年4月金明存担任金茂集团矿长期间，雇佣汽车等运输车辆向金杖子村南沟的四道沟和五道沟梁顶、金杖子村西窑沟沟里的水泉沟梁顶倾倒毛石，向金杖子村岔沟里、西窑沟里的朝道沟倾倒弃渣，在窑沟开采铁矿石。上述被占用的林地植被遭到严重破坏。金明存去世后，被告人赵贵负责期间，继续向金杖子村南沟的四道沟和五道沟梁顶、金杖子村西窑沟里的水泉沟梁顶倾倒毛石，向金杖子岔沟里、西窑沟里的朝道沟倾倒弃渣，占用林地面积进一步扩大。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9月19日至2018年5月金茂集团未经审批占林地417.6亩，其中2011年9月19日至2014年6月8日赵贵负责前非法占用林地284.6亩，2014年6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非法占用林地133亩。 根据平泉市2018年9月1日林地保护利用规划调整方案，金茂集团实际占用林地面积8.6亩。所占林地地类为乔木林地、灌木林地和荒山，被占林地内原有植被和林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 另查明，金茂公司、金茂集团先后经河北省林业厅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五张。经核对，所审批的上述地点已被划为工矿用地，已包含在工矿用地范围内。 二、2020年6月，平泉市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金茂集团下属的具有法人资格的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辉矿业）在平泉市党坝镇朴家院村有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泰辉矿业法定代表人登记为王某2，实际负责人为姚继瑞。姚继瑞于2014年12月去世。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现场鉴定，泰辉矿业在平泉市沟采矿占地587.71亩，其中林地16.2亩，工矿用地549.61亩，非林地21.9亩。所占林地地类为乔木林地和灌木林地，原有植被已灭失，林地遭严重破坏。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赵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12月，由金某2出面和金茂集团负责采区采矿工作的主要负责人金明存签订运输协议。金某2、金某3负责组织车辆，赵贵负责按照金明存的指挥分配车辆运输，由金明存指挥往哪里倾倒毛石和废渣。堆放毛石废渣的地点南山两处，分别是四道沟、五道沟梁顶堆放毛石，岔沟尾矿库堆放废渣；北山两处，分别是朝道沟堆放废渣，水泉沟堆放毛石。赵贵听金明存说所占用的林地一部分有审批手续，一部分是林业部门调成非规划林作为工矿用地了。从2010年12月到2014年4、5月份，都是金明存指挥，金明存有病去世后，由王某1负责管理生产，王某1不怎么去现场，倾倒毛石和废渣都由赵贵指挥，仍往上述地点倾倒。在赵贵负责指挥运输车辆倾倒毛石和废渣期间，所占用林地没有办理审批手续。在金茂集团成立之前杨得青的金茂公司已经把场地都铺好了，绝大部分都是杨得青他们占用的。岔沟尾矿库是2014年开始建的，当时金明存负责，金明存去世后赵贵接手负责时尾矿库已经建一半了，赵贵接手后负责尾矿库的所有工作。建设尾矿库实际超占了133亩林地。 二、证人证言 1.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是金茂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金茂公司由唐山人杨得青于2004年注册生产经营，2010年12月末金某1牵头组织桲椤树镇金杖子村400余户村民集资入股收购了金茂公司，2011年7月注册成立了金茂集团。金茂集团继续聘用金明存为采矿矿长，全权负责矿山生产及其相关审批手续工作，王某2和公司其他股东、经理都不懂，所以什么事情都听金明存的。2011年到2014年金明存负责金茂集团的矿石开采工作，存在未经公司同意占地、进行采矿、乱堆毛石的情况。2014年7月金明存因病去世，为保证矿石开采业务正常开展，又安排赵贵负责采矿、建尾矿库、排毛、运输等采矿的相关工作。赵贵负责期间破坏林地大概一百亩左右，主要是建岔沟尾矿库占的。 泰辉矿业是2010年张亚锤转给金茂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由原来泰辉矿上的姚继瑞继续担任矿长职务。集团公司接手后既没有新征山、征地，也没有新占林地，是在原基础上往深部采矿，堆毛石是增高堆放，只生产一年就停产至今。 2.金某1证言，证实2004年杨得青注册金茂公司，占股70%，金某1占股30%。2010年12月杨得青出售金茂公司股份，金某1组织桲椤树镇金杖子村400余户村民入股收购了杨得青的70%股份，2011年7月组建金茂集团，法人代表王某2任总经理，金某1任董事长，王某3任副总经理，公司的运行模式为总经理负责制。2012年5月金某1辞去董事长职务。金茂集团2014年以前由金明存任采矿矿长。非法占用林地的事王某2、金明存、赵贵等人未向金某1汇报过。 3.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12月至2014年7月金明存任金茂集团采区矿长，金明存去世后由王某1接管采矿工作。2014年6、7月的时候，由赵贵负责矿山建设，赵贵负责期间存在非法占地行为。金茂集团在生产中曾经办理5份林业占地审批手续，在金明存负责期间存在违法占用林地的现象，被占林地位于道沟梁顶弃渣场、北山水泉子、朝道沟弃渣场。 4.王某3证言，与王某1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金某2证言，证实2010年由金某2出面与金明存签订承包金茂集团矿石、毛料运输协议，金某2和金某3负责组织车辆，赵贵负责堆毛场地毛石、废渣的倾倒管理，听金明存指挥，安排倾倒地点。毛渣倾倒地点为北山采区和南山采区。南区为桲椤树镇金杖子村四道沟、五道沟梁顶，北区为桲椤树镇沟。在给金茂集团干活的时候，原始地貌已遭到破坏。 6.金某3证言，与金某2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7.金某4证言，证实金明存从杨得青的金茂公司到后来的金茂集团一直负责采区生产，任生产矿长，指挥车辆倾倒毛石。北山排毛场水泉沟、朝道沟原来地貌是荒山，南山四道沟、五道沟是刺槐。金明存去世后由赵贵负责指挥，金某4给金某2在矿山开车，金某2不负责现场指挥。 8.金某5证言，证实金某52004年到2011年在杨得青的金茂公司采区打工干零活，2011年杨得青把金茂公司卖给金某1，金某1成立金茂集团，金某5负责安全保卫工作。杨得青的金茂公司金明存是矿长，负责采矿以及征山占地和办理相关手续。2011年金茂集团成立之后，由金明存继续负责矿山占地及相关手续的审批工作。2014年金明存因病去世以后，由赵贵负责之前金明存的工作。金茂集团的法人代表是王某2，董事长是金某1，他俩都不经常去矿山，只是偶尔去一次，公司有主管矿山生产建设的矿长。 9.王某4证言，证实成立金茂集团之前王某4负责看管、维护尾矿库设备等工作，金明存是矿长，负责采矿和征山占地工作。2011年成立金茂集团，金某1是董事长，王某2是总经理，金明存是矿长。金明存负责采矿、征山占地和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金明存去世后由赵贵负责采矿的相关工作。成立金茂集团以后，新建金杖子村岔沟尾矿库、四道沟和五道沟堆毛场。金杖子村岔沟尾矿库之前的原始地貌有松树林、耕地、村公路、荒山、老百姓房院。 10.王某5证言，证实王某5之前在金茂集团开铲车，2011年金茂集团成立后采区工作由金明存负责，存在破坏林地的现象，具体破坏多少不清楚。后来赵贵负责，赵贵负责期间也存在破坏林地的现象。采区渣土堆和排土场原始地貌是荒山和林木。 11.温某证言，证实温某2011年10月至2014年年底在金茂集团工作，通过金某2到金茂拉矿石和毛石，金明存是采区矿长，指挥往哪里倾倒毛石，毛石和废渣堆在两个排毛场，一个在沟梁顶，一个在四道五道沟梁顶。 12.王某6证言，证实王某6从2011年开始，在金茂集团矿上拉毛石和矿石。金某2是车队队长，负责联系、组织拉矿石和毛石的大车，矿长金明存指挥倾倒毛石和废渣、废料。南山采区的毛石倾倒在四道沟、五道沟梁顶，北山采区的毛石倾倒在水泉沟、朝道沟梁顶。2014年春天金明存因病去世后听赵贵指挥倾倒毛石、废渣。 13.金某6证言，证实金某6在金茂集团负责开钩机，金某1收购金茂公司前金明存已经在金茂公司工作，2011年成立金茂集团以后，金明存仍任采区矿长，负责采区开采矿石、运输、排土等工作，2014年金明存得病去世后由赵贵负责，两人负责期间都存在破坏林地的行为。 14.邱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开始金茂集团在十一组岔沟建设尾矿库，占用十一组的自然村，有二十九户，有自留地、宅基地、山坡地、还有一部分集体的树林子，2016年底建成投入使用后可能占一部分林地。赵贵是矿上的负责人。 15.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是泰辉矿业办公室主任，王某2是法人代表，姚继瑞是矿长，姚继瑞负责征山占地审批手续。泰辉矿业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开采和排毛的，应该不存在新占林地事情。泰辉矿业四至范围位于党坝镇朴家院村大南沟，东至梁岗，西至梁岗，北至河套，南至梁岗，总计占地五六百亩，没有新增加的地方。 16.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是泰辉矿业的会计，泰辉矿业由姚继瑞负责全面工作，王某2只是挂名法人代表，不参与泰辉的经营管理。 17.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是泰辉矿业的门卫，泰辉矿业法人是王某2，他从来不到矿上去，姚继瑞是矿长，负责生产经营、征山占地等工作。 18.张某1证言，证实2009年金茂公司在建铁选厂，成立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盛世丰分公司，张某1作为当时的负责人，只是在营业执照上挂个名，并未参与过公司的管理工作，对公司占用林地一事不知晓。 19.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杨某向平泉市林业局举报金茂集团毁林占地的情况。 三、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金茂矿业采区、堆毛场、尾矿库辨认情况及平泉市森林公安局对占地现场勘验情况。 四、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20］第012号、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面积、地类及原有植被和植被条件被毁坏情况。 五、书证 1.案件交办及举报材料、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接林业局移送案件，立案侦查情况。 2.证明，证实金茂公司实际投资所有人为杨得青，2011年7月7日转让给金茂集团，法人变更为王某2。 3.金茂集团营业执照、董事会扩大会议记录、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金茂集团成立、法人、实际控制人及人员分工情况。 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金茂集团内部出资情况。 5.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金茂集团工作具体分工情况说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金茂集团人员分工、金明存死亡情况。 6.金茂集团章程、辞呈、会议记录，证实股东情况、金某12012年5月辞去董事长职务。 7.矿务会议记录，2014年7月27日会议记录证实王某1从事外事工作，赵贵为采矿负责人，负责尾矿库建设、矿山生产等事宜。2017年12月24日内容证实，停止赵贵一切职务，由王某2兼任负责采矿全面工作。 8.泰辉矿业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会议记录，证实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姚继瑞分管泰辉矿业全面工作。 9.平泉金茂矿业有限公司盛世丰分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证实盛世丰分公司负责人为张某1、法人变更为王某1等情况。 10.河北省林业局准许许可批复卷、占山占地合同书、协议书、采矿许可证，证实金茂矿业使用林地审核、征占林地情况。 11.林木采伐许可证、林地保护利用规划，证实被告单位有先占用后划为工矿用地现象。 12.运输协议，证实金某2承包金茂集团南北采区矿石运输、剥毛倒运。 13.金茂集团说明，证实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的票据不慎被烧毁。 14.平泉市林业局关于非规划林地有关情况说明、办案说明、金茂集团采矿占地历史情况说明、占地情况说明，证实金茂集团非法占地情况。 15.赵贵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贵自然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7年7月4日因变造机动车号牌被行政拘留五日。 16.平泉市森林公安局函，证实侦查机关要求鉴定机构对鉴定意见书中相关问题作出解释。 六、被告单位金茂集团提供的证据：平泉市国土资源局的说明、河北省绿色矿山储备库入库名单、平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遴选说明及照片、被告单位所在社区及镇政府出具的申请，证实被告单位已经整改恢复绿化，取得政府认可，并被选为绿色矿山。 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并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贵作为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亦应对其负责期间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非法占用林地行为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平泉金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单位平泉县泰辉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赵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董玉娟 审 判 员  史振楠 人民陪审员  刘凤祥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