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3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2017年6月29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原羁押时间为2016年10月26日）。2020年9月24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淄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韦村，山东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2018年3月9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原羁押时间为2016年5月5日）。2020年9月24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2019年1月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峰，山东诚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一部刑诉（202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21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韦村，被告人张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白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月份，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违规处置公司产生的废硫酸给王某1(另案处理)，后王某1分别处置给被告人张某某、程某(已判刑)，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处置给蒋某，蒋某雇佣王某4发的罐车运输三车109.7吨、赵某的罐车运输一车27吨，程某雇佣王某4发的罐车运输三车108.7吨废硫酸，倾倒至被告人王某某承包的淄川区某某镇煤场废弃矿井中，造成环境污染。2.2015年1月29日、30日，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违规处置公司产生的废硫酸给刘某5(另案处理)，刘某5通过郭某某处置给邵某男，后邵某男处置给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又处置给蒋某，蒋某雇佣赵某、王某2的罐车运输两车55.7吨废硫酸，倾倒至被告人王某某承包的淄川区某某镇煤场废弃矿井中，造成环境污染。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鉴定，该废酸属于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请求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具备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张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王某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从宽的情节，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首先、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口供前后一致，没有反复，在2016年张店区公安分局讯问被告人王某某时，被告人王某某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其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王某某在犯污染环境罪前没有前科，且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在侦查阶段及法庭上，被告人王某某能如实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张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2016年5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高青县公安局县城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016年5月5日张某某讯问笔录、2016年5月31日张某某讯问笔录、2016年10月14日张某某讯问笔录，均证实如实交代了本案的案情。但法院的原刑事判决中，并不包括本案的犯罪事实。故而被告人张某某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份，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违规处置公司产生的废硫酸给王某1(另案处理)，后王某1分别处置给被告人张某某、程某(已判刑)，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处置给蒋某，蒋某雇佣王某4发的罐车运输三车109.7吨、赵某的罐车运输一车27吨，程某雇佣王某4发的罐车运输三车108.7吨废硫酸，倾倒至被告人王某某承包的淄川区某某镇煤场废弃矿井中，造成环境污染。（二）2015年1月29日、30日，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违规处置公司产生的废硫酸给刘某5(另案处理)，刘某5通过郭某某处置给邵某男，后邵某男处置给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又处置给蒋某，蒋某雇佣赵某、王某2的罐车运输两车55.7吨废硫酸，倾倒至被告人王某某承包的淄川区某某镇煤场废弃矿井中，造成环境污染。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鉴定，该废酸属于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发破案说明、办案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情况系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在侦办毛某等人污染环境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张某某涉嫌污染环境罪，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于2018年7月3日对“毛某污染环境案”进行侦查，该节事实2016年5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高青县公安局县城派出所投案时已经供述，但是该节事实一直没有处理，后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张某某押回再审。王某某、张某某的人员户籍信息证实两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因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曾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孙某1、杨某、程某、张某1、王某3、单某1、郭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转款结算情况。烷基化废硫酸处理报告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5日，寿光某某石化有限公司将3000吨废硫酸继续处理给单某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签字。废硫酸外运协议证实2014年6月26日，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委托潍坊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外运烷基化废硫酸约5000吨，张某2和单某某签字。某某公司审计情况、对账表、对公账户明细等。鲁Ｃ×××**罐车高速路口行驶轨迹信息证实2015年1月份，王某4开牌号为2630大罐车去寿光某某拉废酸，通过核实高速行驶轨迹，其中，2015年1月21日、1月24日、1月26日三条从寿光某某公司装卸了36.9吨、32.8吨、39吨，给程某拉的总共重108.7吨。经王某4发签字确认。指认照片证实司机王义发指认其2015年初到潍坊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拉废酸的具体地点及淄川区寨里镇王某某处的非法排放地点。2.证人证言。蒋某证言证实，跟着毛某去过王某某的煤场，2015年初毛某用临沂的罐车拉废酸到王某某的煤场处理。关于2015年期间张某某给蒋某前妻孙某1转账的事，蒋某称是张某某、毛某运输废酸，让蒋帮忙给他们找罐车运输，张某某把钱给蒋某，蒋再打给罐车老板，蒋从中挣运费的差价。蒋某找了赵某、王某4发的罐车。王某6证言证实，2014年底、2015年1月份，王某6和张某某通过邵某男，从寿光一化工厂拉了一车废硫酸，联系毛某、蒋某安排罐车拉走处置了。张某2（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设备科）证言证实，寿光某某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与单某2签订处理协议的有关情况。张某3（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寿光某某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从2012年至今生产工艺没有变化，2014、2015公司对外处置过废硫酸，没有过多关注，对外处置多少不清楚，张某2负责。自己已经跟总经理张某4汇报。张某4（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证言证实，寿光某某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被张某2以单某2的名义让刘某1等人处理了。崔某某（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原董事长）证言证实，崔某某系寿光某某董事长，寿光某某公司对外处置废硫酸由张某2等人负责经办，张某2处理给了单某某。单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6月至9月份给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处置废硫酸，之后没有再处置。之后的2014年12月15日的废硫酸处理报告，是张某2打着单某某的名义跟公司申请的，处置给其他人了。王某某证言证实，系寿光某某安环部工作人员，寿光某某的有关生产管理制度等，寿光某某公司对外处置废硫酸由张某2等人负责经办。李某证言证实，系寿光某某财务科长，寿光某某的有关财务管理制度等，寿光某某公司对外处置废硫酸用大连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账户进行办理。朱某1（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财务科工作）证言、江某（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生产车间烷基化工业副主任）证言、曹某（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销售科科长）证言、孙某2（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科主任）证言、刘某2（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储运车间值班长）证言、石某（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科科长）证言、刘某3（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储运车间值班长）证言、侯某（曾于寿光市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财务科工作）证言证实，均系寿光某某工作人员，寿光某某工艺没有变化。张某2具体负责废酸处理，拉废酸公司没有二连单，寿光某某公司对外处置废硫酸用大连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账户进行办理等。王某1证言证实，介绍程某从寿光某某拉废酸，每吨给程某280元，寿光某某每吨给自己430元，通过对象刘某某卡号接受钱，再转给程某，对方具体怎么处置不清楚。其中刘某某拿卡号2015年1月14日至1月27日转账给程某共计137254元，认可是每吨280元转账给程某的处置废酸的钱，算起来介绍程某处理约490吨废酸。只知道是拉到博山或者淄川倾倒了。程某证言证实，刘某某（王某1妻子）银行账户给其名下账户转款，从2015年1月14日至1月27日，共转款29150（137254）元，这是王某1给其拉废酸的钱。其收到转账后，给张某1、王某4法、高某盼、巩某等人转账，对尾号7317账户转账记录，都认可，除了转给黄某、罗某、朱某2的钱款与运送废酸无关，其余的都是为姓王的送废硫酸的运费，大约每吨110元，共计86258元，每吨自己提成20元。拉到哪里去了不清楚。刘某某（王某1妻子）银行账户给其名下账户转款，其收到转账后，给刘某4、张某1、高某盼、巩某等人转过账，但对他们都不认识。刘某科证言证实，王某1、程某拉废酸通过自己倾倒在淄川王某某煤场里，他们把钱转账支付给小姨子张某1的农行卡上。但和程某联系的具体过程记不清楚了。能够辨认出王某某，按每吨120元收取费用。王某4发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自己开牌号为2630大罐车去寿光某某拉废酸写到，三次给程某从寿光某某拉了至少3车，共计114吨倾倒的某某煤场。通过核实高速行驶轨迹，其中，2015年1月21日、1月24日、1月26日三次从寿光某某公司装卸了36.9吨、32.8吨、39吨是给程某拉的总共重108.7吨，给程某从寿光拉废酸每吨110元运费，收到12579元，算下来至少114吨废酸倾倒某某村煤场。公某忠证言证实，其是货车司机，车牌号鲁Ｃ×××**的重型半挂车车辆所有人是山东某某公铁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是王某4发。其没有参与该车的经营活动。张某1证言证实，她是刘某科的小姨子，刘某科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尾号为9811的一张农行卡上，并由刘某科拿着使用。刘某科拿着如何使用的情况，她不知道。王某民证言证实，自己是货车司机，对程某和自己的银行交易明细，记得五笔是运费，程某用自己的罐车拉过废酸，从哪到哪记不清了。2328罐车给程某拉过废酸，大约是60元每吨，根据打款29456元的情况，至少给程某拉了490吨，至少10车。罗某证言证实，其和程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1月份程某给其银行卡转账是程某还给其的钱。帮程某给别人转账两三笔。刘某5证言证实，2015年1月，刘某5和张某2联系，介绍郭某某从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拉废硫酸出来处理。一共拉了六次废酸，共二百多吨。刘某5让单某1、王某5、路某等人帮忙收支货款。邵某男证言证实，2015年1月，郭某某联系邵某男，邵某男联系王某6和张某某，让王某6等人从寿光某某化工拉了2车废硫酸，邵某男从中赚取提成。一共拉了至少89吨废硫酸，郭某某分别给其转账11869元、18666元。罐车是王某6、张某某联系的。郭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29日，邵某男通过郭某某，从寿光一家化工厂拉出两车废硫酸，共86吨左右，郭某某不知道拉走的废硫酸去向。单某1、王某5、路某证言证实，刘某5用朋友单某1、王某5的银行卡转账，路某帮刘某5找了王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孙某金证言证实，其在山东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安全环保处处长，该厂生产一部分硫酸并外销，处理自己生产的废硫酸，不处理厂外的废硫酸，不认识蒋某和毛某。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左右，蒋某安排司机赵某（车号鲁Ｃ×××**）和王某2从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拉了三车废酸，排放到淄川区某某镇的煤场里了。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王某2给赵某当司机，两人驾驶车号鲁Ｃ×××**的罐车从潍坊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拉了三车废酸到淄川区一个煤场排放了。证实情况与赵某基本一致。3.鉴定意见。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性质检验意见认定来自山东寿光某某公司的废液为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检测报告证实山东寿光某某公司的瓶装黑色液体腐蚀性鉴定，腐蚀性特征的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4.辨认笔录。王某1、张某某、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张某2为其联系的“寿光张主任”，张某某辨认赵某为“赵某”，蒋某辨认赵某为其雇佣的罐车老板赵某。刘某科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科辨认出王某某。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张某2。王某4发辨认笔录证实，王某4发辨认出程某，王某4发辨认出蒋某系自称蒋某的人。刘某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5辨认出张某2，刘某5辨认出郭某某。邵某男辨认笔录证实，邵某男辨认出王某6，邵某男辨认出郭某某。王某2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王某2指认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的储酸罐就是当年王某2开车从潍坊寿光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拉废硫酸的地方，其东门就是拉酸时进出的门。赵某指认寿光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储酸罐、出入的门。赵某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其伙同王某2非法倾倒废硫酸的地点。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其伙同赵某非法倾倒废硫酸的地点。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决定的刑期以内。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涉案违法所得，已经追缴的，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追缴的继续予以追缴，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成刚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张海雯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