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陈敬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旭，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冬梅，女，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强，辽宁腾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大乘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民路团结街20号。法定代表人：丁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财，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弓长岭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辽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冬梅、辽阳市大乘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乘实业公司”）、张福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辽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旭，被上诉人蔡冬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强，被上诉人大乘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福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辽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本案基本事实，改判上诉人承担120,000元赔偿责任，不服数额28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基本案件事实不清，判决缺乏法律依据。一、被上诉人蔡冬梅第一次住院病例记载，影像学检查显示被上诉人蔡冬梅为颈椎间盘突出入院治疗，此疾病为自身疾病，并未因外伤造成。在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病例记载，颈部MR检查为颈椎退行性变，颈3-7椎间盘突出。并且通过手术治疗后确诊为肩袖损伤以及颈椎病。综上，可以证明蔡冬梅的伤情为自身疾病颈椎病造成。一审时，上诉人提出参与度鉴定，一审法院并未支持。上诉人要求继续申请参与度鉴定，并认为参与度为30%，即上诉人承担120,000元赔偿责任。二、营口中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不合理，鉴定报告第五页第二段记载：被上诉人蔡冬梅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行肩部手术治疗，查体右上肢为肌力5级，说明神经损伤已基本恢复。而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依据相冲突。因此鉴定结果过高。蔡冬梅辩称：答辩人不同意上诉人关于蔡冬梅颈椎间盘突出为自身疾病的说法，病志中并没有说明颈椎间盘突出为陈旧性，外力作用也可以造成颈椎间盘突出；上诉人强调颈椎间盘突出，鉴定结论确定的伤残等级是因为蔡冬梅颈部脊髓损伤，造成右上肢功能丧失，确定为八级伤残，与其颈椎间盘的损伤没有相关性，鉴定书第四页第四部分分析已经明确说明颈椎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与本次的损伤事故有因果关系，所以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应该予以维持。大乘实业公司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张福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蔡冬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1月3日下午4时许，蔡冬梅在弓长岭区乘坐大乘实业公司的辽Ｋ×××××客车从弓长岭到辽阳市。车辆行驶至文圣区时，因司机沙金躲避前方摩托车，车辆紧急刹车造成在车内的原告受伤。蔡冬梅受伤后，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蔡冬梅经诊断为左肩袖损伤术后，颈髓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混合性耳聋等。原告住院148天后，转至中国医大附属盛京院住院手术治疗6天，后转回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44天后出院。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94天，花费医药费73,931.54元。蔡冬梅虽住院三次，根据医嘱仍需对颈髓损伤继续治疗，故保留颈髓损伤手术后继续诉讼的权利。蔡冬梅乘坐大乘实业公司的车辆时受伤，大乘实业公司应对蔡冬梅承担赔偿责任。辽Ｋ×××××车辆在人保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40万元。对于蔡冬梅的经济损失，应由人保财险辽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如有不足由其余被告赔偿。蔡冬梅特诉讼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4,75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63,926.44元、误工费80,800元、交通费3,000元、复印费428.50元、护理人员异地住宿费1,008元、医疗器具费1,468元、伤残赔偿金190,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920元，共计456,130.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蔡冬梅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蔡冬梅和张福财签订的关于本案事故经过和责任划分的协议、事故车辆客运承运人责任保单、事故车辆驾驶证和行驶证、准驾证、运输许可证，证明事故经过和车辆投保情况；2、住院病例3份、辽阳市中心医院转诊审批表、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诊断书3份、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1份、住院费收据3张、门诊费收据8张、复印费收据7张、医疗器械发票4张，证明蔡冬梅住院治疗情况和护理等级、护理天数以及花费医疗费和复印费、器械费情况；3、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护理人从业资格证书、道路运输证书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和行驶证复印件和护理人异地住宿费发票，证明护理人系从事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4、辽阳森琳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法人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误工证明、工资表、劳动合同、门诊专用诊断书、门急诊病志一册，证明蔡冬梅误工情况其工资标准；5、鉴定费发票，证明蔡冬梅鉴定费花费情况。大乘实业公司一审辩称：一、案涉车辆已在被告人保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险，应由保险人在限额内承担相应保险责任。2018年8月6日，答辩人与被告人保财险辽阳公司签订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6日0时至2019年8月15日24时。2019年1月3日交通事故发生时，正处于保险期间内，应由保险人在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二、案涉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张福财，应由实际所有人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车辆原车号为辽Ｋ×××××，实际所有人为张福财。上述事实有答辩人给辽阳市运输管理处的证明为证，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对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答辩人也不同意承担。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裁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大乘实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保单1份2页，证明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大乘实业给辽阳市运管处证明，证明案涉车辆的车主是张福财；3、机动车驾驶证和准驾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证明驾驶人及案设车辆情况。人保财险辽阳公司一审辩称：辽Ｋ×××××车在我公司投保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每人限额4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医疗费按照原告方提供票据数额为准。护理费我公司同意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等级按照医嘱计算，误工费虽然鉴定意见给付至评残等级前一日，但原告没有提供出院后至评残前一日的休养医嘱，公司只同意赔偿住院期间误工费，误工费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因为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日工资为160元。交通费同意按照出院天数每日4元计算，护理员人异地住宿费，应包含在护理费当中不应当另行计算。医疗器具费应当按医嘱，如没有医嘱该费用不承担。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我公司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本案因为客运合同纠纷所以不应当要求保险公司理赔精神抚慰金，且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要求2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由于本案没有向交警部门报警，没有事故认定书和事故证明书，所以本案性质为客运合同纠纷案件。张福财一审辩称：我有保险，赔偿由保险公司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福财系辽Ｋ×××××客车所有人，沙金系张福财雇佣的司机，该车辆挂靠在大乘实业公司名下。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4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1月3日下午4时许，蔡冬梅在弓长岭区乘坐大乘实业公司的辽Ｋ×××××客车从弓长岭到辽阳市，车辆行驶至文圣区时，因司机沙金躲避前方摩托车，车辆紧急刹车造成在车内的蔡冬梅受伤。蔡冬梅于事故发生当日到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颈髓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右肩部损伤。蔡冬梅住院148天，二级护理148天。出院医嘱为：不适随诊；转到上级医院治疗；休息2周。蔡冬梅于2019年6月4日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冻结肩；右肩袖肌腱损伤。原告住院6天，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天，期间进行右肩探查松解、肩袖加强缝合修补术。蔡冬梅出院后到辽阳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蔡冬梅住院144天，二级护理144天。出院医嘱为：不适随诊；右肩部术后继续康复治疗；每月骨科门诊复查；颈髓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继续康复治疗，营养神经治疗；颈髓损伤必要时可手术治疗；休息1个月等。按照门诊诊断书蔡冬梅出院后需要休息8周。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蔡冬梅右上肢功能丧失75.79%构成伤残等级八级；2、蔡冬梅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营养期为60日。蔡冬梅提供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及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载明，蔡冬梅在辽阳市森琳商贸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月工资4,800元。蔡冬梅与张福财共同签订的材料写明了本次事故的经过，其中载明“车主负全责，被伤者无责”。蔡冬梅与张福财在该份材料上签字。张福财为蔡冬梅垫付医疗费500元，该项损失包含在蔡冬梅主张的医疗费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大乘实业公司申请追加张福财为本案被告。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病历、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蔡冬梅与张福财均认可在此次事故中蔡冬梅无责任、张福财负全责。张福财系辽Ｋ×××××客车所有人，沙金系张福财雇佣的司机，张福财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沙金不承担赔偿责任，大乘实业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40万元，故对于蔡冬梅的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辽阳公司在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对于不足赔偿的部分由张福财赔偿。则蔡冬梅各项经济损失分列如下：关于蔡冬梅主张医疗费74,759.12元一节，有相关票据为证，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一节，按照每天50元计算，蔡冬梅共住院298天，故蔡冬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50元×298天＝14,900元。关于蔡冬梅主张营养费3,000元一节，根据司法鉴定结论，蔡冬梅的营养期为60日，按照每天50元计算，蔡冬梅的营养费数额为50元×60天＝3,000元，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护理费63,926.44元一节，蔡冬梅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94天，蔡冬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故参照2020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额居民服务业标准46,970元每年计算，其护理费数额为46,970元/365天×（2×4+294）天=38,862.85元。关于主张误工费80,800元一节，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蔡冬梅的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从蔡冬梅第一次住院时间2019年1月3日至评残前一日即2020年5月23日共计507天，蔡冬梅月收入4,800元，故蔡冬梅的误工费数额为4,800元/30天×507天＝81,120元，蔡冬梅主张误工费80,8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交通费3,000元一节，鉴于蔡冬梅出院及护理人员往返医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根据蔡冬梅居住地及医院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为宜，蔡冬梅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复印费428.50元一节，有相关票据为证，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护理人员异地住宿费1,008元一节，该项费用系蔡冬梅异地就医的合理支出，且蔡冬梅提供了相关票据，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医疗器具费1,468元一节，有相关票据为证，且该项费用系合理支出，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伤残赔偿金190,920元一节，蔡冬梅伤残等级为八级，参照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每年计算，蔡冬梅的伤残赔偿金数额为31,820元×20年×0.3＝190,920元，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蔡冬梅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一节，蔡冬梅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蔡冬梅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为15,000元。关于蔡冬梅主张鉴定费1,920元一节，有相关票据为证，故对于蔡冬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蔡冬梅在该交通事故中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74,759.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3、营养费3,000元；4、护理费38,862.85元；5、误工费80,800元；6、交通费2,000元；7、复印费428.50元；8、护理人员异地住宿费1,008元；9、医疗器具费1,468元；10、伤残赔偿金190,920元；11、精神抚慰金15,000元；12、鉴定费1,920元，上述损失共计425,066.47元。上述款项，包含张福财为蔡冬梅垫付的医疗费500元，该笔款项由人保财险辽阳公司给付张福财。扣除张福财垫付的医疗费，蔡冬梅的实际损失为424,566.47元，对于蔡冬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护理人员异地住宿费、医疗器具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辽阳公司在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40万元内赔偿蔡冬梅399,500元。对于蔡冬梅的精神抚慰金及剩余损失，即424,566.47元-399,500元＝25,066.47元由张福财承担，大乘实业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人保财险辽阳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在理赔范围内、不应赔偿一节，人保财险辽阳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保险公司的此项抗辩不予采信。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蔡冬梅损失399,5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张福财垫付医疗费500元；三、张福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蔡冬梅损失25,066.47元，辽阳市大乘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蔡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0元，由蔡冬梅承担5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承担7,138元、由被告张福财与被告辽阳市大乘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4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辽阳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蔡冬梅的伤情为自身疾病颈椎病造成，并申请对交通事故与蔡冬梅病情参与度进行鉴定一节，上诉人一审时未就被上诉人治疗情况以及蔡冬梅病情与交通事故之间因果联系等提出异议，现其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蔡冬梅伤情与其自身疾病之间存在关联，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蔡冬梅的残疾等级不予认可一节，因蔡冬梅的伤残等级已经法院组织进行了鉴定，并有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且一审时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