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黑01行初149号原告：孟丽珍，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焜，北京英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平，北京英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8号。法定代表人：王青伟，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区长。行政负责人：郭启才，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明，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默涵，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丽珍诉被告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不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及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家龙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丽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焜，被告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呼兰区政府）行政负责人郭启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明、李默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丽珍诉称，请求：1.依法确认呼兰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公开政府信息的行政不作为违法；2.依法判令呼兰区政府依法公开孟丽珍所申请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政府信息；3.诉讼费用由呼兰区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孟丽珍是呼兰区双井街道工农村村民，从本村31户村民手中以流转方式承包了133.47亩集体土地，用于栽种经济作物，承包期间，孟丽珍承包土地所在地块涉及建设项目被纳入土地征收范围。2020年12月14日，孟丽珍通过邮政EMS向呼兰区政府邮寄了《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2020年11月13日强拆孟丽珍承包土地（面积133.45亩，位置：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工农村前工农屯东南地块小树趟子、校田地、腰排地）及其地上附着物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文件。呼兰区政府于2020年12月17日签收邮件后，至今未向孟丽珍答复公开上述政府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33条的规定，呼兰区政府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未在法定期限答复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构成了不作为的违法行为。孟丽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A1.证明、土地转包协议，证明孟丽珍从本村31户村民手中以流转的方式承包了133.47亩集体土地，用于栽种经济作物，是本案适格原告。证据A2.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EMS快递签收查询页、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律师调查专用介绍信、律师证，证明孟丽珍于2020年12月14日向呼兰区政府申请公开“2020年11月13日强拆孟丽珍承包土地（面积133.45亩，位置：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工农村前工农屯东南地块小树趟子、校田地、腰排地）及其地上附着物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文件，呼兰区政府于2020年12月17日签收，至今未答复，构成行政不作为违法。被告呼兰区政府辩称，第一、孟丽珍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具体内容不明确具体，致使呼兰区政府无法获知应公开的准确内容。所谓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从法条的规定来看，主要依据两项标准：一是该信息是否是行政机关通过职务行为制作或者获得的；二是该信息是否以有效可读方式呈现出来。只有同时符合这两项判断标准，方构成政府信息，否则就不是政府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采用包括信件、数据电文在内的书面形式；采用书面形式确有困难的，申请人可以口头提出，由受理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代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证明、联系方式；（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形式要求，包括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具体到本案，孟丽珍在申请中对于“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提法，并非具体的文件，无对应信息文号，无制作单位。《哈尔滨市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工作实施意见》规定，责任主体实行“政府主导、以区为主、条块结合、市区联动”的集体土地征收工作体系。全市集体土地征收政策及标准制定由市政府负责。市国土资源局负责集体土地征收相关法律和政策的解读工作。区政府受市政府委托，负责辖区内集体土地征收工作。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代表市政府对全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进行统筹、指导、监督、管理；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代表区政府负责集体土地征收实施工作。其职责分工及工作流程如下：（一）征地前期阶段。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贯彻落实国家和省集体土地征收相关法规、政策，提出我市集体土地征收政策和标准，报市政府审定；制定全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计划和方案，下达征地任务；代市政府拟定和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解读征地政策；建立集体土地征收评估机构管理平台，并对执业机构的资质、诚信进行监管，对有异议的评估结果组织复评。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制定本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计划和方案；履行征地听证告知程序，送达、公开和告知《征收土地预公告》，对申请听证的，协调市国土资源局组织听证；组织征地现状摸底调查，形成现状勘界成果，协调区相关部门制止擅自改变土地现状的行为。（二）征地实施阶段。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代市政府拟定和发布《征收土地公告》；代市政府委托区政府实施土地征收工作；审查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拟定的《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代市政府发布《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对各区征地补偿安置程序和标准进行监督，组织召开市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工作联席会议。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送达、公开、告知《征收土地公告》，组织相关单位对拟征收土地范围内的土地面积、权属、地类及地上附着物等进行复核确认并落实补偿登记；开展对集体土地征收的社会风险评估工作；拟定《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报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送达、公开和告知《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委托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地上物补偿进行评估；落实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资金；与被征地农民协商安置补偿事宜并与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签订《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建立征地补偿资金专项账户，完成对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个人征地补偿款的直补、分配工作；牵头组织召开区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联席会议。（三）征后供地阶段。市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对征地补偿安置资金、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资金使用及落实情况进行监督和指导；监管征地补偿预存资金存储、拨付、结算等；负责对已办结征地补偿工作程序和结果的审核并备案；承办市政府交办的其它事项。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负责落实为失地农民办理养老保险工作，并对已征地块办理土地灭籍手续；完成土地交付使用工作；化解征地矛盾纠纷和维稳工作；承办区政府交办的其他事项。从上述文件的规定上看，区集体土地征收工作机构的职责并没有对非法复植的地上附着物的强制权，孟丽珍在申请书中必须有明确的强拆行为实施主体以及在实施时据以强制执行的具体法律文书的文号以及强制拆除的具体证据所描述的信息特征，呼兰区政府才能根据孟丽珍的申请去“获知”相应的政府信息内容。第二、在孟丽珍申请信息公开后，呼兰区政府受理后于2020年12月22日及时交办给双井街道办事处，有双井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主动找到孟丽珍，告知孟丽珍相应的文件，孟丽珍本人同意撤诉，但因代理律师不同意撤诉，后呼兰区即进入了新冠××疫情爆发无法工作长达3个月，在重新进入工作后，即2021年3月8日呼兰区政府制作了《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情况的复函》并送达给了孟丽珍，并公开了四份文件，即1.《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办事处工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2019）006号；2.《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2019）017号；3.呼兰区政府《关于限期自行移除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栽抢建的地上附着物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5号；4.呼兰区政府《关于有奖举报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栽抢建地上附着物违法行为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6号。呼兰区政府并非不履行法定职责，已及时公开了相应的政府信息，故应驳回孟丽珍的诉请。呼兰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B1.政府信息公开交办通知，证明收到孟丽珍的申请书后，呼兰区政府将此件转交给案涉土地具体的实施部门双井街道办事处。证据B2.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2021年3月8日呼兰区政府对孟丽珍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并向孟丽珍送达。证据B3.《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办事处工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2019）006号证据B4.《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2019）017号证据B5.呼兰区政府《关于限期自行移除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栽抢建的地上附着物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5号证据B6.呼兰区政府《关于有奖举报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栽抢建地上附着物违法行为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6号证据B3至B6，证明呼兰区政府在双井片区项目用地征收过程中，对抢栽抢种行为作出了通告，但是孟丽珍的地上附着物并非是呼兰区政府依据强制法规定的强制行为作出的，谁以什么理由清除的地上附着物，呼兰区政府并不知晓，本案信息公开事项，呼兰区政府只能收集政府征收过程中发布的一些信息，无法对孟丽珍所要求的不确定、不具体的政府信息公开项目汇总、分析、加工。因此，呼兰区政府只能公开到上述证据的程度。经庭审质证，孟丽珍对证据B1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通知是呼兰区内部文件，可随时更改日期。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但孟丽珍是在诉讼期间收到的，呼兰区政府没有在法定期间内答复属于行政不作为，是违法行为，复函内容答非所问，公开的信息不是孟丽珍申请的信息。对证据B3至B6真实性有异议，孟丽珍看到的只是复印件，没有见过原件，即便是真实的，根据证据B5是由呼兰区政府组织强制拆除，呼兰区政府有强拆职权，应当有相应的强拆手续。呼兰区政府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土地流转合法性有待进一步调查，孟丽珍是否适格，需要呼兰区政府调查核实。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呼兰区政府收到孟丽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已经批转给双井街道办事处进行答复，工作人员已经向孟丽珍本人进行解释说明并出示相应文件，孟丽珍已经同意撤诉，但是由于特殊原因没有撤回，导致政府信息公开时间延长，同时由于2021年3月份以前，孟丽珍申请信息公开期间，呼兰区爆发新冠疫情，政府人员无法工作，另外由于孟丽珍公开申请中没有具体文件的文号，也致使工作人员无法确定孟丽珍想让呼兰区政府公开信息的具体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呼兰区政府对证据A2的真实性无异议，孟丽珍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本案是政府信息公开案件，证据A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孟丽珍虽对证据B1、B3至B6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上述证据是呼兰区政府处理孟丽珍信息公开申请过程中形成，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20年12月17日，孟丽珍向呼兰区政府申请公开2020年11月13日强拆孟丽珍承包土地（面积133.45亩，位置：黑龙江哈尔滨呼兰区双井街道工农村前工农屯东南地块小树趟子、校田地、腰排地）及其地上附着物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文件，要求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因呼兰区政府未予答复，孟丽珍于2021年2月7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呼兰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公开政府信息的行政不作为违法；判令呼兰区政府依法公开孟丽珍申请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政府信息。2021年3月8日，呼兰区政府向孟丽珍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情况的复函》，主要内容为“经查找，现将《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办事处工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2019〕006号）（详见附件1）；《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2019017号）（详见附件2）；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关于限期自行移除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载抢建的地上附着物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5号）（详见附件3）；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关于有奖举报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载抢建地上附着物违法行为的通告》（哈呼政规〔2020〕6号）（详见附件4）对你进行公开。”庭审中，孟丽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强拆依据”是指行政强制行为所依据的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强拆审批手续”是指法院核准实施行政强制行为的审批文件。呼兰区政府称未作出强制拆除孟丽珍地上附着物的任何文件，也没有向法院申请强制清除孟丽珍地上附着物的审批文件。孟丽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坚持上述信息存在，呼兰区政府应当公开。本院认为，关于是否确认呼兰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信息公开答复行为违法的问题。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孟丽珍于2020年12月17日申请公开2020年11月13日强拆其承包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的“强拆依据、强拆审批手续”文件。呼兰区政府在2021年3月8日向孟丽珍作出了《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情况的复函》，公开了《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办事处工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关于限期自行移除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载抢建的地上附着物的通告》及《关于有奖举报呼兰区双井成片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抢种抢载抢建地上附着物违法行为的通告》等四份文件，作出了信息公开答复。孟丽珍要求确认呼兰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公开政府信息违法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已发生变化。经本院释明，孟丽珍认为该复函并非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仍坚持要求确认呼兰区政府未公开案涉政府信息违法。本院认为，确认违法通常只针对作为类行政行为，对于行政机关的违法不作为行为，只有在责令履行法定职责已经没有实际意义或者实际条件不能成就的情况下，才转而确认不作为违法。并且确认违法也要具备确认的利益，即作出违法确认对于当事人后续主张赔偿权利或者澄清某种法律关系是否为必须。现呼兰区政府已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如孟丽珍对该答复有异议，可对该答复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实现其权利救济的目的。但孟丽珍不对该答复行为主张权利，坚持确认呼兰区政府未作出信息公开答复违法，明显缺乏诉的利益，没有权利保护的必要，故对孟丽珍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公开孟丽珍申请的政府信息问题。政府信息存在是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的前提。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政府信息存在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已经制作或者获取的，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这种存在应当是客观存在，不能是推定存在。本案中，呼兰区政府在庭审中告知孟丽珍案涉政府信息不存在。孟丽珍认为呼兰区政府有案涉信息，应予公开，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虽然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应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诉讼中，呼兰区政府已告知孟丽珍案涉信息不存在，在此情况下，判决呼兰区政府作出信息不存在的答复，无实际意义。故对孟丽珍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丽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孟丽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家龙（）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一森书记员杨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三条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