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4民终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怀生，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碧林，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东阳渡镇太山村东外环侧。经营者：王二文，男，196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汀汀，湖南平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迎宾一路六号。法定代表人：戚永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东，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杰，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幸福，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上诉人周怀生因与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以下简称立安租赁部）、廉江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江公司）及原审被告周幸福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5民初7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怀生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5民初7476号民事判决，改判本案所有义务由廉江公司承担；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由廉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承租人是廉江公司，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认定上诉人是本案承租人明显错误。二、从本案相关的所有合同签订时间来看，充分证明钟思勇就是廉江公司职员，钟思勇在本案中的所有行为都是代表廉江公司。三、廉江公司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加盖印章，对外具有合同效力。一审判决认定其对外没有签订合同效力，明显与事实不符。四、上诉人不知道本案工程有A区和B区之分，举证责任在于立安租赁部，立安租赁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立安租赁部一审时提交的三号证据，进一步证明本案承租方是廉江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三号证据的真实性，却不将三号证据作为本案依据，其证据采信明显不公。六、本案工程受益人是乳源亿华公司和廉江公司，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损失既与事实不符，又显失公平。立安租赁部辩称，案涉项目是由被上诉人廉江公司承建并组建的项目部，无论是上诉人还是现场负责人周志勇，均有对立安租赁部表示案涉合同的承租方为廉江公司，结合本案合同签订及履行外观表现，足以使立安租赁部产生高度的合理信赖利益，即相信承租人为廉江公司，立安租赁部认为本案租金给付义务应该由廉江公司承担，即使本案廉江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也应由合同签字人即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廉江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有证据均可证实廉江公司不是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立安租赁部及上诉人在一审、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立安租赁部与廉江公司签订案涉租赁合同，也未证实上诉人是受廉江公司书面委托与立安租赁部签订案涉租赁合同，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廉江公司不是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合理合法。二、立安租赁部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明确承认未与廉江公司发生任何关系，所有案涉发生的事实均是周怀生个人所为，亦无任何证据证明周怀生系廉江公司的代理人，故廉江公司从未与立安租赁部以及上诉人、周幸福产生与本案有关的联系。三、案涉租赁物绝大部分都是在案涉A区工程中使用，但案涉A区工程并非由廉江公司承建，廉江公司不是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幸福未应诉，无述称意见。立安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立安租赁部与廉江公司、周怀生、周幸福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廉江公司、周怀生、周幸福向立安租赁部退还钢架管19949.8米、扣件12167套，或者按合同价赔偿立安租赁部372249元；2、判令廉江公司、周怀生、周幸福向立安租赁部支付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欠付的器材租金及其他费用（包含修理费、卸车费、运费等）共计136110.51元，并支付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退还器材或者支付全部赔偿款之日止的器材占用租金（按照日租金146.22元计算）；3、判令廉江公司、周怀生、周幸福向立安租赁部支付2019年11月30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6312元，2019年12月1日后的违约金以应付租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偿还之日止；4、判令廉江公司、周怀生、周幸福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7日，乳源瑶族自治县亿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廉江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约定乳源瑶族自治县亿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总承包给廉江公司。2017年2月19日，钟思勇与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约定钟思勇将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转承包给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7年7月7日，廉江公司与钟思勇签订《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廉江公司将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转包给钟思勇。2017年，周怀生、周幸福合伙从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处转包了乳源亿华时代广场工程。2017年8月10日，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周幸福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方为承建乳源亿华时代广场工程，租用出租方建筑器材，预计租用期间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2月30日至。租赁期间届满，承租方未归还租赁物，视同承租方仍租用租赁物，本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为不定期。工程施工地点为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县城。承租方租用器材的提货、送回地点均为出租方仓库，仓库内的装车、卸车码堆费均由承租方负担，运输由承租方自行负责。如承租方需出租方代为运输，经出租方同意，出租方可以代办，所需费用仍由承租方承担。出租方代办运输租赁器材发货单、验收单须由承租方委托人员签字认可，承租方委托人员是周怀生、周幸福。按租用天数计算租金，自发货之日至送回之日止，以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租期不足30天，按30天计算租金，租期超过30天，按实际租用天数计算租金。承租方应于每月的十日前提请出租方结算租金及相关费用，承租方未按期结算，出租方有权按照合同和已发货情况计算租金作为当月承租方应付租金和相关费用。承租方应按月度交付租金，于每月10日之前将上月租金、装卸费、修理费等交付结清。逾期结付上述款项，承租方应根据实际逾期天数及逾期支付数额向出租方支付每日3‰的违约金。若承租方逾期60天仍未结付上述款项，除承租方必须如数支付款项及逾期违约金外，出租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收回租赁物，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承租方承担，合同终止后至租赁物收回前，出租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租金标准及相关费用约定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承租方送回租用的器材前，须将器材上的附着物（泥沙等）铲除，清刷干净，并支付以下费用：扣件洗油费按0.1元/套收取，顶托洗油费0.5元/套收取，承租方不得自行洗油。若钢架管折弯，按0.5元/米计收校直费用；若超长、超短钢架管改制，按1元/根计收费用；顶托脱焊按2元/套收取费用。预计租用期限届满后，承租方仍未归还租用器材，出租方可以视同承租方租用器材丢失，有权要求赔偿，按照本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但在赔偿款付清前，因承租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物，仍需按合同第九条租金标准计收租金及相关费用。承租方丢失租用的器材，出租方按照合同第九条中租用器材的成本计收其赔偿费。丢失、损坏及报废器材的赔偿款应在验收确认数量后十天内支付。在赔偿款支付给出租方之前，因承租方仍在占用出租方资源（器材），出租方仍按合同第九条租金标准收取租金，租金计算到承租方支付赔偿款之日止。租用钢架管的成本价为15元/米，租金为0.0055元/天/米，扣件成本价为6元/套，租金为0.003元/天/套，顶托成本价为30元/套，租金为0.03元/天/套。周怀生、周幸福在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双方签订合同后，周怀生、周幸福应立安租赁部要求通过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找到钟思勇，要求钟思勇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加盖廉江公司的公章，钟思勇表示同意盖章，但需寄回公司盖章，几天后钟思勇通知周怀生、周幸福拿回已盖好章的合同，《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已盖有“廉江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部章”，印章上注明“仅限用于安全、技术资料使用”。2017年8月11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9690米，扣件2250套。2017年9月17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6672.5米，扣件500套。2017年9月18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6120米，扣件2500套。2017年10月9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400米，扣件5000套。2017年10月13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9271.6米，扣件5000套。2017年10月25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6018米。2017年10月30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4369.2米，扣件6000套。2017年11月3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11038.5米。2017年11月4日，立安租赁部向周怀生发送钢管9731.2米，扣件5000套。以上钢管共计63311米，扣件共计26250套。2018年10月15日，周怀生归还钢管5828.7米，扣件1960套。2018年10月17日，周怀生归还钢管48米，扣件18套，并产生钢管折弯、改制费75元、扣件洗油费197.8元。2019年1月6日，周怀生归还钢管4940.1米。2019年1月7日，周怀生归还钢管7822.5米。2019年1月24日，周怀生归还钢管8370.1米，扣件1177件。2019年1月25日，周怀生归还钢管7849.5米，扣件5134件。2019年1月27日，周怀生归还钢管8502.3米，扣件5794件，并产生钢管折弯、改制费为1121元，扣件洗油费为1210.5元。另立安租赁部为周怀生垫付了卸车费2865.75元、运费3200元。2019年10月31日，经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对账，周怀生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尚有钢管19949.8米，扣件12167件未能归还，累计应支付立安租赁部租金、损耗费用、修理费用等共计246723.76元（其中租金为238053.71元，钢管折弯、改制费为1196元，扣件洗油费为1408.3元，垫付的卸车费2865.75元、运费3200元）。周怀生于2018年1月31日支付立安租赁部租金20000元，于2018年3月30日支付租金15000元，于2018年5月1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5月4日支付租金10000元，于2018年5月30日支付租金30000元，于2018年6月17日支付租金10000元，于2019年8月23日支付租金20000元，共计支付立安租赁部租金115000元，还欠付131723.76元。自2019年2月起，每日租金按146.22元计算。在庭审过程中，周怀生、周幸福认可廉江公司和钟思勇没有参与到和立安租赁部切磋、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过程中，也没有参与到周怀生、周幸福和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仅是在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周幸福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后，钟思勇在该合同上盖章，立安租赁部发货到施工场地时，廉江公司和钟思勇没有参与清点、接收租赁物，返还租赁物和支付租金时，廉江公司和钟思勇也没有参与。周怀生对立安租赁部计算的租金金额没有异议，对没有退还的钢管架和扣件数额没有异议，对立安租赁部请求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也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廉江公司是否是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是本案的争议焦点。该院认为，从形式上看，虽然无法确认该合同上盖有的“廉江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部章”是否属于廉江公司制作的印章，但该印章上注明“仅限用于安全、技术资料使用”，因此即便该印章是廉江公司制作的，其在合同上盖章显然也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其次，周怀生、周幸福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廉江公司没有参与到其与立安租赁部切磋、签订合同过程中，甚至于在合同上盖章后都没有参与到租赁物的收货、返还及款项的支付、结算过程中，这显然不符合合同主体的日常习惯；再次，从盖章的过程来看，周怀生、周幸福认可在其与立安租赁部签订合同后，应立安租赁部要求通过珠海横琴君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找到钟思勇，要求钟思勇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加盖廉江公司的公章，由此可见，周怀生、周幸福与廉江公司、甚至对于钟思勇都并不熟悉，立安租赁部对这一情况也是明知的，而从该院目前查明的情况来看，钟思勇仅是从廉江公司处转包了乳源亿华时代广场B区工程，并不是廉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也就是说，即便是钟思勇在涉案合同上盖章，对廉江公司也没有合同效力，立安租赁部也不享有合同善意相对人的权利；最后，周幸福、周怀生认可其在乳源亿华时代广场A区和B区都进行了施工，涉案租赁器材是否均是用于A区工程也无法判断。综上所述，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为周怀生、周幸福，廉江公司并不是本案租赁合同的主体，立安租赁部请求廉江公司退还租赁器材、支付租金、支付违约金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立安租赁部与周幸福、周怀生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立安租赁部依约向周怀生、周幸福交付了租赁器材，周怀生、周幸福应按约向立安租赁部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根据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周幸福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承租方应于每月10日前将上月租金、装卸费、修理费等交付结清，如承租方逾期60天仍未结付上述款项，除承租方必须如数支付款项和逾期违约金外，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物，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承租方承担，合同终止后至租赁物收回前，出租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租金标准及相关费用约定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本案周怀生、周幸福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向立安租赁部支付租金等，且逾期早已超过60天，现立安租赁部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被告退还剩余钢架管19949.8米、扣件12167套给立安租赁部或按照合同价格赔偿立安租赁部损失，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同时，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于2019年10月31日对账后确定，周怀生、周幸福累计应支付立安租赁部租金、损耗费用、修理费用等共计246723.76元（其中租金为238053.71元，钢管折弯、改制费为1196元，扣件洗油费为1408.3元，垫付的卸车费2865.75元、运费3200元），周怀生、周幸福已经支付立安租赁部115000元，还欠付131723.76元。自2019年2月起，每日租金按146.22元计算。因此到2019年11月30日止，周怀生、周幸福欠付立安租赁部租金及其他费用合计136110.51元（146.22×30+131723.76元）。此外，立安租赁部与周怀生、周幸福在合同中对于租用期限届满后租金的计算标准、合同终止后至租赁物收回前的损失计算标准以及未能如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均进行了约定，现立安租赁部自愿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是立安租赁部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该院予以准许。周怀生、周幸福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亦不持异议，因此立安租赁部请求被告按日租金146.22元的标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租赁器材实际退还之日或者赔偿款支付之日止的器材占用租金，同时支付2019年11月30日止的违约金36,312元，并按照欠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为基数，以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的违约金，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周幸福提出其不是实际承租人，其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的，也没有参与实际的工程管理。周幸福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相反，周幸福、周怀生均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没有明示两人身份关系的不同，同时，周幸福在庭审中自认其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工地管理，但一直为周怀生提供资金，由此可见两人属于合伙关系，故对周幸福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与周怀生、周幸福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周怀生、周幸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退还钢架管19949.8米、扣件12167套，或者赔偿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上述租赁物的价值372249元；二、周怀生、周幸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支付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止欠付的器材租金及其他费用136110.51元（其中租金为238053.71元，钢管折弯、改制费为1196元，扣件洗油费为1408.3元，垫付的卸车费2865.75元、运费3200元），并按照日租金146.22元的标准计付2019年12月1日起至全部退还器材或者支付全部赔偿款之日止的器材占用租金；三、周怀生、周幸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支付2019年11月30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6312元，2019年12月1日后的违约金以应付租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被告实际偿还租金及其他费用之日止。四、驳回衡阳市珠晖区立安建筑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46元，财产保全费3243元，合计12489元，由周怀生、周幸福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怀生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本院作出（2020）湘04民终262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1、该案案情与本案案情相同，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二审法院应当发回重审；2、二审法院应当追加钟思勇为本案当事人。被上诉人廉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周怀生2020年4月20日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出具的《保证承诺书》及相关清单、现场照片，拟证明1、周怀生在本案一审期间曾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书面确认案涉建筑材料是根据与珠海横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口头合同使用于乳源时代广场工程；2、周怀生书面确认其系案涉建筑材料的租赁人，而非他人，因此，周怀生是本案租赁合同的直接相对方和承租主体；3、周怀生于2020年4月13日已将全部案涉租赁建材材料从乳源时代广场A区工地上拆除并取走的事实，说明周怀生已经依法行使了案涉租赁物承租人的权利，案涉租赁物权人的诉讼请求与廉江公司无关，廉江公司不应对本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等义务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诉人周怀生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立安租赁部经质证，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廉江公司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诉人以此证据要求追加钟思勇为当事人程序不合法。对廉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周怀生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上诉人周怀生不是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上诉人是为了帮廉江公司拉走租赁物而写的保证书，这些租赁物拉走以后交给了立安租赁部，该保证书第三条证明所欠租金由实际使用租赁物的单位承担，而实际使用人为廉江公司；被上诉人立案租赁部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保证承诺书无明确表示上诉人是案涉合同的租赁方，立安租赁部对该承诺书不知情，亦未收到该承诺书中涉及的相应器材。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周怀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以及符合发回重审的法定事由，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廉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周怀生系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故对被上诉人廉江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周怀生是否系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具体评析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周怀生、周幸福二人虽在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二人取得了廉江公司的授权，即周怀生、周幸福二人构成无权代理，在廉江公司未对该二人的签字行为予以追认的情形下，应当认定该二人的代理行为对廉江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处虽然加盖了廉江公司乳源时代广场B区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部章,但该印章并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且印章上注明了“仅限用于安全、技术资料使用”,并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立安租赁部作为经营租赁建筑材料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相关租赁合同的签订具有常识,知晓正式合同应当加盖公司印章或合同专用章,仅仅加盖项目部资料印章并不符合交易习惯。故一审判决认定该印章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周怀生、周幸福与立安租赁部签订，此后接收租赁物、返还租赁物以及与立安租赁部对账、支付租金等行为均系由上诉人实施，应当认定上诉人系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方即实际承租人。上诉人周怀生主张其不是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怀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46元，由上诉人周怀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国安审 判 员 罗 源审 判 员 陈 慧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邓 薇书 记 员 周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