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民终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F405-1。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保定道11号，保定道11号增1.2.3号，建设路41号。负责人：李小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瑞，男，该分行员工。原审被告：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康泰大道6号2号厂房。法定代表人：杨树五，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天津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孵化楼4-A-14室。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张秀根，男，196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苗玉莉，女，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原审被告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泰公司）、天津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张秀根、苗玉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1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集团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少支付利息33，833.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支付；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案涉《借款合同》，双方并未就财产保全费用的承担达成合意，且保全费用也非本案争议解决必然产生的费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当事人依法申请保全措施，应当交纳申请费。该费用由申请人负担。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保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兴业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兴业银行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利息，华泰集团少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此外，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人全部债权的费用等，当然包括保全费用。综上，华泰汽车集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兴业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华泰公司偿还原告兴业银行贷款本金100000000元、截至2019年12月30日的贷款利息（含复利）1525629.30元（本息合计101525629.30元），以及自2019年12月31日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被告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兴业银行对被告恒通公司提供的坐落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土地（产权证号码：房地证津字第1××5号，面积60065.1平方米）和坐落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土地（产权证号码：房地证津字第1××6号，面积109516.60平方米）的抵押土地变价所得优先受偿（优先受偿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4日，兴业银行与恒通公司签订兴津（抵押）2019160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兴业银行与天津华泰公司之间在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恒通公司自愿以自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原告与天津华泰公司签订的具体约定每笔债务金额、债务履行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的合同；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750000000元；抵押额度有效期自2019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1日止；被担保主债权范围为兴业银行依据主合同约定为天津华泰公司提供的各项借款、融资、担保及其他表内外金融业务而对债务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人全部债权的费用；无论主合同项下是否还存在其他多项担保（包括抵押、质押和保证担保），抵押人均以本合同约定的全部抵押物共同抵押担保主合同的全部债权；抵押权与抵押担保的债务同时存在，债权清偿完毕后，抵押权才消灭；补充条款约定债权确定期间为2019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1日，最高债权数额750000000元。兴业银行与恒通公司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签章。抵押物清单载明所有人为恒通公司，产权证号：房地证津字第1××6号。抵押人同意并确认下列地址作为本合同项下通知事项及发生纠纷时相关诉讼、公证等法律文书及证据的有效送达地址。如上述地址变更抵押人应当提前以书面方式通知抵押权人重新确认送达地址并取得回执，如未提前通知的视为未变更，相应法律后果由抵押人自行承担。收件人名称为恒通公司，地址为天津滨海高新区××道××号××号孵化楼4-Ａ-14室。联系电话180××××8368，联系人为高洪雷。后双方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核发了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4××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为兴业银行，义务人为恒通公司，抵押物坐落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750000000元，抵押面积109516.60平方米，备注载明本次抵押金额共计1180000000元，抵押物2处，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抵押物之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共计128716.60平方米，其中配建幼儿园4200平方米和小学15000平方米不在本次抵押范围内。2019年6月14日，兴业银行与恒通公司签订了兴津（抵押）201916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兴业银行与天津华泰公司之间在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恒通公司自愿以自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430000000元，其余关于抵押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担保期间、债权确定期间、法律文书送达等内容与前述20191600号合同的约定内容一致。抵押物清单载明的抵押物所有人为恒通公司，产权证号：房地证津字第1××5号。后双方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核发了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4××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为兴业银行，义务人为恒通公司，抵押物坐落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430000000元，抵押面积60065.10平方米，备注载明本次抵押金额共计1180000000元，抵押物2处，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抵押物之一。2019年6月14日，兴业银行与华泰集团签订兴津（保证）2019159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华泰集团自愿为天津华泰公司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兴业银行与天津华泰公司签订的具体约定每笔债务金额、债务履行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的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履行期间，债权人宣布债务履行期限提前届满的，保证人对提前到期的债务及其他保证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2，400，000，000元，保证额度有效期为2019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1日止；保证范围为兴业银行依据主合同约定为天津华泰公司提供的各项借款、融资、担保及其他表内外金融业务而对债务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人全部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兴业银行对天津华泰公司所提供的每笔融资分别计算，保证期间为该笔融资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如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备用证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以放弃部分担保物权或者担保权的顺位，债权人与任意抵押人/出质人可以协议变更担保物权的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保证人仍应当依据本合同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华泰集团在保证人处签章。2019年6月14日，兴业银行与张秀根、苗玉莉分别签订兴津（保证）20191598、2019159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张秀根、苗玉莉分别自愿为天津华泰公司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保证金额均为2400000000元，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其余关于保证额度有效期、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保证人承诺等内容与前述20191597号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另约定，保证人同意并确认下列地址作为本合同项下通知事项及发生纠纷时相关诉讼、公证等法律文书及证据的有效送达地址。如上述地址变更保证人应当提前以书面方式通知债权人重新确认送达地址并取得回执，如未提前通知的视为未变更，相应法律后果由保证人自行承担。收件人为张秀根、苗玉莉，地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联系电话010-5961××××。张秀根、苗玉莉分别在保证人和保证人配偶处签字、捺印。2019年6月18日，兴业银行与天津华泰公司签订编号为兴津（流动）2019140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兴业银行给予天津华泰公司流动资金借款10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6月15日；定价基准利率为ＬＰＲ一年期，借款利率为定价基准利率＋1.78%，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按季付息，每季末月21日为付息日；借款逾期的，兴业银行有权对逾期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和复利的计收方式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偿还方式执行；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借款期间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本金、利息，贷款人有权单方决定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借款人同意并确认下列地址作为本合同项下通知事项及发生纠纷时相关诉讼、公证等法律文书及证据的有效送达地址。如上述地址变更借款人应当提前以书面方式通知贷款人重新确认送达地址并取得回执，如未提前通知的视为未变更，相应法律后果由抵押人自行承担。借款人名称为天津华泰公司，地址为××道××号××号孵化楼，联系电话180××××8368，联系人高洪雷。天津华泰公司在借款人处签章。同日，兴业银行向天津华泰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为6.09%，借款期限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6月15日。本案一审期间，兴业银行向法院提交案涉贷款的结算明细载明，贷款放款后，2019年6月和9月，天津华泰公司均依约偿还贷款利息，但2019年12月21日天津华泰公司仅偿还利息4，258.41元，截至2019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1，525，629.30元。剩余借款利息和到期后本金均未偿还。2020年1月16日兴业银行向一审法院首次递交起诉状提起诉讼。庭审中，兴业银行明确确认其以合同正常到期为准计算利息和罚息。依据兴业银行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截至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天津华泰公司欠付借款本金100，000，000元，欠付2019年12月当季利息1，525，629.30元,2020年3月当季利息1，387，166.67元、6月当季利息1，454，833.33元，共计4，367，629.30元。另查，本案诉讼期间，一审法院依照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的法律文书送达地址邮寄本案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经查，天津华泰公司和恒通公司的诉讼材料于2020年7月8日签收，华泰集团于2020年7月7日签收。张秀根、苗玉莉的应诉材料被退回。后一审法院将应诉材料再次邮寄华泰集团地址并签收。7月22日，华泰集团向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后于8月18日撤回了管辖权异议申请。再查，依据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显示，华泰集团、恒通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均为苗小龙，天津华泰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为杨树五，原法定代表人亦为苗小龙；华泰集团的股东为张秀根、苗小龙，张秀根持股比例为99%，苗小龙为1%；恒通公司的股东为华泰集团，持股比例为100%；天津华泰公司的股东为案外人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华泰集团，持股比例亦为100%。张秀根与苗玉莉系夫妻关系。末查，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兴业银行申请进行了财产保全，依法查封了恒通公司名下坐落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的土地两宗。就案涉抵押物现状，一审庭审后，兴业银行提交了抵押物现场照片和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9日向华泰集团邮寄了上述佐证材料副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天津华泰公司向兴业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间仅偿还了部分利息，尚欠借款期内应还本金和利息。现案涉贷款已到清偿期，天津华泰公司应当立即偿还欠付兴业银行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关于兴业银行要求天津华泰公司清偿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的金额及计算问题，天津华泰公司欠付案涉借款期内利息共计4，367，629.30元，该款项天津华泰公司应予支付。关于借款到期后的罚息问题，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为固定利率，合同约定和借款借据载明的借款期内利率为年利率6.09%，故案涉贷款罚息利率应为年利率9.135%。庭审中，兴业银行明确主张要求天津华泰公司在借款期内按照合同利率支付利息，借款合同到期后开始计算罚息利率，不再按照借款提前到期计算，系兴业银行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尊重。故天津华泰公司应当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以全部欠付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逾期罚息利率（年利率9.135%）支付自2020年6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关于兴业银行要求天津华泰公司支付的借款复利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天津华泰公司欠付期内利息，兴业银行主张的复利应予支持。庭审中，兴业银行明确了其复利的具体主张和计算方法，该计算方法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兴业银行自认天津华泰公司欠付的2019年12月份当期利息的复利自2019年12月31日开始计付，放弃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的复利，亦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经核算，天津华泰公司应以欠付的各期期内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向原告支付至付清之日止的复利（以1，525，629.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以1，387，166.67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2日开始计算；以1，454，833.33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开始计算；均按照年利率9.135%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兴业银行要求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类型均为连带责任保证，债权本金在最高额保证本金金额范围内，债权发生时间亦在债权确定期间内，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据此，现天津华泰公司未能清偿案涉银行贷款，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应就天津华泰公司的欠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天津华泰公司追偿。兴业银行与恒通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恒通公司以其名下两处不动产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对担保债权金额、担保范围、债权确定期间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并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兴业银行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要求行使抵押权，应予支持。关于各保证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和恒通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顺序问题，因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以放弃部分担保物权或者担保权的顺位，债权人与任意抵押人/出质人可以协议变更担保物权的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保证人仍应当依据本合同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该约定明确具体，故兴业银行有权要求各保证人承担全部的保证责任，也有权要求恒通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案中，天津华泰公司、恒通公司、张秀根、苗玉莉均向兴业银行明确确认了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规定，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分别以下列情形处理：（一）当事人在诉讼所涉及的合同、往来函件中对送达地址有明确约定的，以约定的地址为送达地址。本案中，华泰集团系恒通公司的唯一股东，天津华泰公司系华泰集团100%持股，张秀根系华泰集团持股99%的股东，张秀根与苗玉莉系夫妻关系。现华泰集团已经到庭应诉，但天津华泰公司、恒通公司、张秀根、苗玉莉未到庭应诉且未确认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故一审法院认定天津华泰公司、恒通公司、张秀根、苗玉莉在合同中确认的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为本案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一审法院向上述地址邮寄诉讼材料，天津华泰公司、恒通公司、张秀根、苗玉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综上，兴业银行的诉讼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华泰集团当庭认可兴业银行的诉讼主张并愿意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系其自行行使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华泰公司偿还原告兴业银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0元、利息4367629.30元，并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欠付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开始计付，复利以1525629.3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开始计付、以1387166.67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2日开始计付、以1454833.33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开始计付，罚息及复利均按照年利率9.135%计算）。二、被告恒通公司以其提供的房地产抵押物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事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兴业银行有权就恒通公司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面积60065.10平方米，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4××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面积109516.60平方米，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4××8号）的两宗土地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金额及各自的担保债权金额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恒通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天津华泰公司追偿。三、被告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事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泰集团、张秀根、苗玉莉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天津华泰公司进行追偿。案件受理费549428元、保全费5000元，由五被告连带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对利息的计算和收取作出了约定。各方当事人对兴业银行已于2018年6月18日向天津华泰公司发放了贷款的事实均不持异议。现天津华泰公司未能依约归还本息，兴业银行主张全部贷款依照合同约定计收相应利息，事实依据充分。因兴业银行在本案一审中已将诉请范围明确为天津华泰公司在借款期内按照合同利率支付利息，借款合同到期后方开始计算罚息利率，不再按照借款提前到期计算。据此，一审法院判令天津华泰公司向兴业银行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并无不当。此外，兴业银行与华泰集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人全部债权的费用。兴业银行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规定，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和申请费。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负担的除外。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据此，兴业银行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所产生的申请费属于诉讼费用，应由包括华泰集团在内的败诉方负担。综上所述，华泰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1元、公告费，由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强兆彤审判员  荆媛媛审判员  王 斌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阿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