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龙龙，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户籍地：陕西省蓝田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公民身份号码：×××。2020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勇旭，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户籍地及现住址：四川省西昌市。公民身份号码：×××。2020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月，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户籍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公民身份号码：×××。2020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瑶瑶，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5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7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底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蔡勇祝（另案处理）、罗荣强（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国内人员介绍，前往金三角、菲律宾等地，在以虚假赌博游戏为诱饵实施“杀猪盘”模式诈骗的“创银”公司就职，充当该公司“猎人团”“猎人二组”的话务组成员，其中蔡勇旭为组长。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等人利用微信、QQ、探探、soul、抖音、世纪佳缘等网络社交、聊天软件添加女性被害人，通过在社交软件中以虚假身份注册，上传虚假的帅气男性照片、奢侈生活照等，将自己的网络身份包装成男性成功人士引诱被害人。进而利用公司提供的“话术”与被害人的聊天培养感情，确认亲密关系，逐步向被害人推荐“百盛国际”、“创汇”、宏利金融等赌博APP软件，利用赌博软件漏洞让被害人先行获利，再诱导被害人不断加大充值以实施诈骗。后各被告人可通过被害人被骗金额领取相应的提成。其中被告人柴龙龙领取工资及提成1.1万元，被告人蔡勇旭领取工资及提成4万元，被告人邱月领取工资及提成3万元。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害人刘玉凤在太原市××区东户家中，被被告人邱月、柴龙龙等人注册的抖音账户添加，后添加为微信、QQ好友。被告人邱月、柴龙龙先后以虚假身份与被害人刘玉凤聊天，确定为情侣关系，后推荐刘玉凤在“宏利金融”APP上投资赚钱，让其扫码下载该平台，并联系客服充值，选择该APP“加拿大28”赌博游戏。被害人刘玉凤根据“指引、要求”在该APP内以押大、押小，押单双数等方式充值并下注，先后被骗取729116元人民币。现赃款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9日，西咸新区公安局沣东新城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协助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侦大队在西安市××区房间内将柴龙龙抓获；2020年5月15日14时30分，西昌市公安局佑君派出所民警协助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在四川省西昌市××庄将蔡勇旭抓获；2020年5月15日19时许，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协助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在××县邱月家院坝和卧室内将邱月抓获。2.被害人刘玉凤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于2020年3月30日报案。2019年6月，“徐亮”通过抖音认识我，后来要添加我的QQ号和微信号，我一开始说不使用QQ号，但是在他的再三要求下还是添加了。之后我们就主要是通过QQ号聊天。对方自称叫“徐亮”，男，32岁，陕西蓝田县人，在北京工作，卖水果的，单身，后来就开始追求我。2019年7月，“徐亮”说之前的QQ号、微信号、抖音号不用了，让我添加新的账号QQ号：×××，昵称为上善若水，微信号：×××，昵称为天道酬勤。并说之前是他同学的QQ号和微信号，现在这个是他自己的。2019年7月底他说自己是做资金规划的，希望我和他一起做资金规划。我说没有时间，对方很生气，问我晚上有没有空，后来对方每天说我和我闹别扭，说我先少投一点，并给我发了一个“宏利金融”APP的二维码，让我扫码下载，手机登陆注册。我注册登陆进去后，看到是单双数、押大小，就是一个赌博平台。前两次我都赢了，后来按照对方的要求继续押大小，但是我基本都输了。经核对，从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9月5日期间，我一共合计转账金额933131元，提现204015元，被骗729116元。输完之后，我心情很郁闷，感觉被对方诈骗了，因为生意忙也没有报案。2019年9月10日，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号：152XXXXXXXX），他说他是“徐亮”，真实名字是柴龙，是陕西蓝田县人，刚从东南亚回来，说我是被骗了，他已经骗了好多女人了，我是其中一个，奉劝我不要玩了。之后我添加了柴龙的微信号×××，和他聊了聊，视频发现就是一开始的“徐亮”。2019年10月1日，我通过“杨浩”QQ号×××问“徐亮”干什么了“杨浩”给我推荐“徐亮”新的微信号：×××、昵称余生。我用这个微信号和“徐亮”又联系了几天，对方就把我删除了，但是对方不是“柴龙”。3.辨认笔录证实，邱月、刘玉凤分别辨认出柴龙龙；柴龙龙辨认出邱月、蔡勇旭。4.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鉴定文书证实，2020年4月9日侦查机关对柴龙龙住处陕西省西安市××区户进行搜查，对其两部手机华为P30、华为Nova3、护照、往来港澳/台湾通行证进行了扣押，并对手机内的通信数据进行了鉴定。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刘玉凤的经济损失情况。6.被告人柴龙龙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杨小绒通过微信联系我说她在泰国推广游戏，一个月底薪5千，加提成，一个月能收入2万。我问她怎么去，她说当地的公司会报销我的路费，管吃管住。我就决定去做这个事。她还告诉我云南西双版纳有个负责人，去了联系就行。杨小绒告诉我当时有6-7个人会从西安坐飞机和我一起去西双版纳，机票都是公司的财务提前给定好的。我们一行人于2019年4月底坐飞机从西安飞抵西双版纳。当时我们里面有一个男子负责和公司联系，下了飞机已经是当天凌晨2时，有另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商务车将我们从机场接到一个酒店。当天早上7时酒店把我们一行人送到机场，有两个同行的男子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剩下的人就坐飞机去了泰国。飞抵泰国清莱后，机场有人安排出租车把我们接到泰国一个去金三角的口岸，并办了过关手续，坐船去了金三角地区。一名中国男子开着白色阿尔法商务车将我们一行人拉到某个公寓楼安排住宿。我们领了被褥，次日有专人开车将我们带至一个距我们住宿的地方不行20分钟的工业园区，我们办理了工牌。又过了一天我们正式上班，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下午17时，晚上19时到14时。到了办公地方，每个人有一个工位，工位上有一个电脑，一个手机。有人让我们看电脑上的话术进行学习，还有人教我们如何将自己包装成高富帅，然后下载各种各样社交软件（珍爱网、世纪佳缘、抖音、陌陌、soul、一周CP、伊对等）去搭讪别的女子，随后通过聊天与这些女子建立感情基础，形成情侣关系。当取得对方信任后就向对方推广赌博APP，带着对方进行赌博。如果对方输了钱，我们就有提成，对方赢了，我们就得从工资中扣。因为我的水平不行，我就让聊天水平高的其他员工接手，让他们去进行推广。这些人会结合公司给的特定话术，向对方介绍该APP，并要求对方注册充值，然后进行赌博。我们圈子有个专业术语叫“钓大”，就是让对方先小赢点钱，尝一尝甜头，取得更多信任，再让对方投入更大的资金，当对方输了后，我们就有特定提成。这些话术都是公司电脑上带有的，大致内容就是什么话女人爱听，在和女性聊天过程中如何切入宏利金服APP的推广，怎么钓大等。在金三角大概干了不到二个星期，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不让工作了，我们在宿舍一直等到5月底。当时公司说不想去菲律宾就自费回家，还想继续干的就一起去菲律宾干，第一月底薪加倍。后来我同几十名中国人在公司安排下一起去了菲律宾的马尼拉。下了飞机还是有人将我们拉到宿舍，过了两天开始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每天上班，做的事情和在金三角一样，但菲律宾是向客户推广宏利金融APP，每天有专车接送上下班。公司有负责人，但是很少见到，还有一些长得比较健硕的福建口音男子，负责维护办公秩序并且监视我们，不让我们乱跑，防止我们泄密，还有人负责财务，我在那里领过工资，都是现金。在金三角领了700元，在菲律宾领过一次4900元，离职前还领过5100余元。但是因为离职时缴纳1.1万才能拿回自己护照，我就又把这些钱给了对方。还有技术人员，负责解封社交账户、注册社交账号、买卖社交账号以及日常电子设备维护。由于当时公司一直不发工资，加之公司有人打架，我就决定回国。最终我于2019年8月5日回到中国。当时我听公司老员工说这些赌博APP都是公司自己做的，是公司的一部分业务。公司有一个表格一样的资料，按照资料上的指示客户赌大赌小，这样一般都会输钱的，偶尔也会赢一下。在我和客户聊天期间，还没有客户要使用该APP，如果有的话，我也会移交给更高级别的人，让他们进行引导。关于客户如何在APP上充值不清楚，我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我在社交软件上与女子聊得多了，加微信的有十几个，都是没聊两天我用的微信就被封了。深入聊天的有三名女子。一名女子在山西太原，她叫刘玉凤，我与她微信视频过，见了本人能认出来。刘玉凤最开始是我的一名女同事以男性身份聊着的一个对象，后来该女同事2019年7月底回国了，临走前告诉我她聊的这名女子刘玉凤挺好的，让我继续聊下去。之前该女同事是用本人的工作QQ与对方聊的，后来我就用我的工作QQ添加了刘玉凤QQ，并以之前女同事使用的虚假身份继续和她聊天，将自己包装成一名在北京做生意的人（好像是医疗器械）。聊天过程中刘玉凤发现我发给她的照片和以前的照片不一样（前后照片都是假的），我解释说长什么样子不重要，不过对方也不介意。我和刘玉凤就继续每天聊天，主要聊的内容就是日常生活、工作，夜晚主要聊骚。之后我和刘玉凤就确定了情侣关系，彼此称呼“老公老婆”。期间我向刘玉凤介绍过宏利金融APP，告诉她通过这个APP能挣钱，但她当时没有相信，说这个APP是骗人的，我就没继续向她推广。到了2019年7月底，我准备离职回国，就通过工作QQ告诉她让她把我删掉，这个宏利金服APP是骗人的，具体情况等我回国后再告诉她。我还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随后我就回国了。回国前的几天，我用自己的生活微信添加了对方的微信，让她等我回国在告诉她详情。回国后我发现她将我的微信删了，过了段时间刘玉凤又添加我微信，告诉我她被宏利金服APP骗了一百多万。离职前我将我的工作电子设备都交给了公司。另一名女子是河南郑州人，还有一名女子好像是浙江人。7.被告人蔡勇旭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我在招聘网上看到一个国外的招聘销售信息，还是我老表付宇航介绍的，后来和对方联系后去了泰国老挝金三角的一个工业园。2018年底我在金三角做，一直做到2019年5月底去了菲律宾，7月底回国。去了就是给一家公司（在金三角地区叫“创银”，菲律宾叫“鼎盛”）充当话务人员，我和蔡勇祝、邱月、罗荣强是在同一个团下的同一个组，我们团叫“猎人团”，组名叫“猎人二组”。我们的主要职责就是通过网络聊天、社交软件（例如：微信、陌陌、探探、soul、抖音、世纪佳缘等各种免费或付费的社交软件）添加女性被害人。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表，将自己包装成成功人士、在朋友圈附上网上帅气的生活照片，先与对方在聊天中培养感情确认亲密、好感的关系，之后向对方推荐赌博APP软件，让对方先在里面小投资一些，按照自己的经验让对方下注，对方有意向后不断引导他们下注、充值。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引导客户往里面投钱。在公司底工资是5千元，提成是客户输钱5万元以上才给，一般是按照输钱额度5%到15%的比例给我们、客户输的越多，给的越多，一个月算一次账，进行提成结算都是公司的财务计算。组员每月的保底业绩额5万元，小组是30万元以上，组长是根据小组30万元以上的业绩进行提成，否则会扣钱。前后发过3个多月工资，在金三角发过5000多元和2万元，非律宾发过7千元，一共领取4万元左右。公司是五级，最上面是老板，老板下面有总监（姓名“林胜”、负责公司所有业务）、经理（只知道姓杨，负责具体的管理工作，算是辅助总监）、主任（姓名不知道，管理每个团的人员）。在下面是团长，有三个团（“猎人团”“雄鹰团”“千万团”），每个团小组不固定、“猎人团”有3-4个小组，“雄鹰团”、“千万团”有8-9个小组，每个小组6-10人不等。我是“猎人团”二组组长。8.被告人邱月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9年3、4月到2019年7月在境外从事话务工作。我们公司的名字叫“创赢”后来好像改过名字，但是不记得叫什么。公司有一个大老板，但是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下来就是林总（听别人说叫林胜）和一个杨经理，财务人员全是女的，我见过两个，听说负责财务的女子是杨经理的亲戚。下来就是团长，公司有三个团，分别叫千万团、雄鹰团和猎人团，千万团有12-13个组，每个组有7-8人到11-12人不等。我只是后来在猎人团二组也就是蔡勇旭的组待过一段时间。公司主要就是让客户在公司的赌博APP上进行投注。我印象中公司的APP叫百盛，另一个叫宏什么金融（宏利金融），好像名字虽然变了，里面的实质内容没有变。我的工作就是首先利用各种社交软件（有珍爱网、世纪佳缘、soul，这些软件有些是离职员工遗留下的，有些是向公司技术人员购买的，有些是用当地的手机卡注册的。）添加女性好友，然后和对方聊点生活琐事，增进彼此亲密度，和对方处成朋友或者恋人。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会引入赌博APP，从而让对方在APP上充钱下注。客户在APP上充值下注，只有在APP内输了钱，我们才能有提成，如果客户赢了钱，我们还要自己补钱或者从我们的工资里扣。具体如何操作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引导过客户入金，都是将客户聊好后交给我的组长或者团长。我一共加过几十个客户，聊的好的大概三四个。我所在的猎人团蔡勇旭是组长，然后就是我、罗荣强、蔡勇祝、“小尤”、“龙龙”、一名年级比较大的男性，还有一个人我记不清了。我的位置比较随便，“龙龙”坐在过我的旁边。离职前我把QQ上聊得比较好的客户给了他几个。民警出示的刘玉凤照片，就是该女在玩“火币”，自称自己开的公司，我告诉“龙龙”该客户不反感赌博，然后在电脑上指着对方的QQ号，让“龙龙”去加她。我用过的QQ呢称或微信昵称有坚持不懈、因为有你、因为爱情、枫叶，其他的不记得了。用过的虚假名字有罗浩东、林荣、其他的记不清。我工资情况底薪6千、提成是客户输5万能有5%的提成，公司每个月会扣各种各样的钱，实际领到的钱很少。我在公司从事话务工作基本工资加提成大概赚了3万多。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骗取他人财物729116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提出被害人被骗钱款是其离开后发生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被告人邱月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钱款被骗与被告人邱月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主观明知其行为性质系通过网络聊天、虚构身份与被害人建立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参与赌博诈骗被害人钱款，进而挣得工资、提成的情况下，积极参与其中，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导致被害人财产最终遭受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是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故应对诈骗犯罪共同承担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蔡勇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柴龙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邱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蔡勇旭退赔犯罪所得4万元、被告人柴龙龙退赔犯罪所得1.1元人民币、被告人邱月退赔犯罪所得3万元人民币，返还被害人刘玉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蔡勇旭辩称刘玉凤系参赌人员，应承担赌博责任，后期是柴龙龙与其聊天，自己没有任何作用，不具备因果关系。上诉人柴龙龙辩称参与诈骗是受到他人胁迫，自己没有非法获利，望从轻处罚。上诉人邱月辩称参与诈骗是受到他人胁迫，自己没有非法获利，家庭条件困难，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对被告人邱月量刑畸重，判决邱月退赔3万元没有依据，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柴龙龙、蔡勇旭、邱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骗取他人财物729116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三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和邱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原审被告人在主观明知其行为性质系通过网络聊天、虚构身份与被害人建立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参与所谓的赌博诈骗被害人钱款，进而自己从中牟取不法利益的情况下，共同或轮流积极参与其中，导致被害人财产遭受巨大损失，三原审被告人的欺骗行为是整个电信诈骗组织实施犯罪过程中的重要环节，故应对诈骗犯罪共同承担责任，对于三原审被告人的所处犯罪地位，原审已作认定，并结合其认罪态度，给予了减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是否从中牟利，三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经有所供述，且能够互相印证。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闵 佳审判员 原俊婧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