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27刑初67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建彬，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2月14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1年2月3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21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保文，河北时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一部刑诉（2021）Z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建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建彬及其辩护人邢保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8日，苗春华（现在郑州监狱服刑）成立了“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开展易胜合项目为名，利用慧润商城网站（网址：××），以拉人头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模式为：每名会员交纳2.3万元至6.1万元成为会员，每月返2000元至4000元工资，连续返款30个月。每名会员可以直接发展6名下线会员，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会员交纳会员费金额的8%，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下线会员交纳会员费金额的1.5%，返款至16层。直接发展6个会员，成为组长，奖励4000元；发展两个组长，成为班长，奖励7000元；发展两个班长，成为主任，奖励9000元；发展两个主任，成为经理，奖励一辆价值7.5万元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奖励7万元，共发展会员12493人。 2014年，被告人康建彬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会员，会员账号为：Ｋ13×××39，被告人康建彬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层518人，成为经理级别会员，被告人康建彬累计获得返利130237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被告人康建彬进行处罚。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依法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康建彬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康建彬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建彬“层级”证据不足；3、被告人康建彬具有自首，法定从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康建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作用较小，认罪认罚，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的行为不至于再造成社会危害，恳请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苗春华（现在郑州监狱服刑）成立了“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开展易胜合项目为名，利用慧润商城网站（网址：××）,以拉人头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模式为：每名会员交纳2.3万元至6.1万元成为会员，每月返2000元至4000元工资，连续返款30个月。每名会员可以直接发展6名下线会员，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会员交纳会员费金额的8%，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下线会员交纳会员费金额的1.5%，返款至16层。直接发展6个会员，成为组长，奖励4000元；发展两个组长，成为班长，奖励7000元；发展两个班长，成为主任，奖励9000元；发展两个主任，成为经理，奖励一辆价值7.5万元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奖励7万元,共发展会员12493人。 2014年，被告人康建彬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会员，会员账号为：Ｋ13×××39,被告人康建彬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层518人,成为经理级别会员，被告人康建彬累计获得返利130237元。 2020年2月14日康建彬到磁县公安局投案，并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慧润商城网站网络图载明，康建彬直接发展会员，分别是李晓帅、付某、徐某，直接间接累计发展了518人。 （2）协议书载明，康建彬、杨俊芳、聂素霞等十人签订合作协议书显示，约定由10人经营慧润商城丛台店，对于发展的传销会员进行统一安排，并按照会员比例进行提成。 （3）到案证明载明,2020年2月14日康建彬到磁县公安局投案，主动交代了违法犯罪事实。 （4）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载明，康建彬的身份信息，丛台区公安分局南吕固派出所证明康建彬在辖区居住期间表现一般。 （5）奖励情况表载明，康建彬累计获得奖励130237元。 （6）没收违法所得票据载明，磁县公安局没收康建彬违法所得13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实，我在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办的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了两个会员，分别是ＸＴＸ666和ＸＴＸ888。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刘建设给我在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当时刘建设给我家装修，我从他那买了70箱易胜合酒，共2.8万元，刘建设承诺三个月后，每箱酒扣除40元，返还本金。后来没有给我返还，也没有给我说注册一个会员多少钱。我注册的第二个会员，没有交钱。我不清楚我是什么级别的会员，给我开过工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的推荐人是刘建设，我认识慧润商城网站会员康建彬，但不太熟悉。我推荐了一个会员，就是我妻子任瑞菊，账号Ｒ23×××21，在我下面排着。 （2）证人王某证实，我在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交了3万元，交到慧润商城丛台路的实体店了，应该是李书华开的店。我注册的会员账号是ＬＸＳ999，是李书华推荐的我。我认识康建彬，不是康建彬推荐的。在慧润商城网站是实体店给下面统一排序排会员，是李书华负责排序的。给我返过钱，返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3）证人付某证实，我在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是ＦＱＹ666，交了3.7万元。交到慧润商城丛台路的实体店了。加入会员后给开工资，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是我朋友邯郸市黄粱梦的一个叫师肖飞的推荐的我。我认识康建彬，我在慧润商城丛台路的实体店见过他，不是康建彬推荐的我。我听店里的人说谁交钱早，谁就排在上面，交钱晚的排在下面，是实体店在网站给排序。给我返过钱，返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4）证人张某证实，我2015秋天到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一直工作到2017年12月份左右。鸿飞公司在磁县对面租赁一栋五层楼办公，上面有慧润商城牌子。法定代表人是苗春华，又名苗鸿飞，财务总监是张志霞，又名张海红，女，50岁左右，暴艳波是个男的，40岁左右，是公司讲师，苗孟雪是苗春华儿子，20多岁，负责公司惠润商城后台管理；苗孟娟是苗春华女儿，在公司市场部工作，25岁左右。 我在公司财务工作。张志霞负责公司财务全面工作。刘真花（又名刘晓慧）是财务总管，郭一莹负责公司收款，张玉洁负责给会员和公司进货付款。鸿飞公司有本账，主要记载公司支出。在2016年中旬至2017年2月份左右，张志霞让我记过一段账，后来刘真花让我将账交给了张玉洁。 公司会员的工资、奖励，公司每月底出一张账单，公司谁记账了就把电子版发给刘真花，刘真花负责汇总。会员的提现款包括：工资、零售奖、拓展奖、管理奖、分红奖、开拓补贴、管理补贴、系统店补。如果转的是货款、结算款、爱心互助、工资的钱都有备注，没有备注的都是给会员的奖励。会员的这些奖励是公司的慧润商城网站自动计算出来的。公司会员五个级别，分别是五星全股东会员，组长、班长、主任和经理。 鸿飞公司就有慧润商城网站这个业务。就是让注册会员，会员交纳会员费后，可以到慧润商城实体店用积分购物。 如果有人要注册会员，就从慧润商城网站注册会员后，给公司交款，交款后公司把交的钱打到慧润商城网站会员账号上，以慧润币（虚拟币）的形式出现，会员可以自己点击升级成五星全股东会员。我刚上班时注册一个会员3.7万元，后来涨成了注册一个会员交6.1万元。公司给会员的奖励公司先给会员打到会员账号上，是慧润币，会员需要钱就在网站上申请提现，公司将提现款转到会员注册时提供的银行卡上。一慧润币等于一元人民币。 我刚到公司上班时，张志霞就给我说让我办张农行卡，给会员转账使用。张志霞让我办理的新卡，我没有用过，都是公司的转账记录。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陈述，苗春华开办的易胜合项目是预存消费，每个入会会员家中办事，易胜合给上礼金5000元，入会会员每月给工资和分红，如果想多挣钱可以发展下线。 我是2015年12月9日，参加的会员，交款3.7万元，交款以后每月给返款2000元工资，工资中扣除10%，可以购物消费，给返款的1800元工资再扣除10%的手续费，分红每月100多元，金额不等。一直到2016年4月13日，苗春华将入会费提高到6.1万元至6.3万元为一个会员，工资提高为每月4000元，工资中扣除30%，可以购物消费，给返款的2800元工资再扣除10%的手续费，分红金额不等，每月几十元钱，工资连续返还30个月就不返还了，分红是终身制。 在易胜合入会后，如果能发展下线，每介绍一个人交款后按照交款金额的8%给返还，如果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下线，可以再提200元左右，大约可以提成4层左右。 在2015年12月1日，我参加易胜合会员之前，苗春华就让我办理一张预保卡，让我交了1200元现金，说是预防保健，让老百姓都能吃上保健品，但最后什么也没有给；在2016年4月13日，我又交了3.7万元，办理一个会员，在2016年8月份，易胜合要求每个会员办理健康档案，每个会员交款5960元现金，我交了两笔；苗春华说交9000元可以成为一个小股东，我姐夫李虎生就入了一个小股东，后来我把钱给我姐夫李虎生了；2016年底，苗春华说让办理上海邮币卡，每个会员交3000元，我交了6000元；后来苗春华以各种名义让我交了1160元左右。 如果想把工资和分红提现，就到易胜合开办的慧润商城进行操作，易胜合工作人员再给转款。我的用户名分别是ZXK369和ZSC369，小股东用户名和密码我记不清了。我下线有20多人，都没有给返款，都有谁我记不清了。易胜合的会员有河北邯郸人、有山西省的、河南省的、江西省的、广西省的、山东省的、湖北省和湖南省都有。 （2）被害人姚某陈述，2016年8月初，磁县苗春华开办的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展易胜合项目，到我们村讲课，说参加易胜合每名会员交6.1万元，每月返4000元工资，连续返还30个月。我在2016年8月，我将3.1万元交给了鹤壁市一个叫郑保军的，从易胜合公司贷款3万元，注册了一单。我的推荐人是我们村的樊平云。我注册的会员号是ＹＲＳ8998。参加的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会员，按百分比有提成，直接发展一个下线会员给推荐人返还交款金额的8%，间接发展一个会员也有推荐费，但比例我忘了。给我返还了1000元左右。 苗春华公司在各地成立有慧润商城，积分只能在慧润商城购物使用，1积分等于1元钱。易胜合和互惠宝实际是一回事，原来是易胜合，后来变更成了互惠宝，原来易胜合是网站，互惠宝是APP软件，需要安装到手机上使用。 5.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苗春华供述，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大约是2013年成立的，我是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张志霞负责公司财务。公司主要开展的是易胜合项目，注册会员后就可以参与消费分红。公司成立一年左右就开办了慧润商城网站，是河南一个叫张磊的给我做的网站。我把网站需要的功能告诉张磊，张磊按照我的要求做网站。注册会员后，根据消费产生积分，决定会员星级，对推荐会员的消费产生的积分按照比例进行提成。注册会员需要有推荐人，需要填写介绍人会员账号，提供并填写自己编写的会员账号、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开户银行、银行卡号、开户地址等，会员以现金或者转账的形式交给公司，公司工作人员给会员进行充值。 在慧润商城注册成为会员后，会员表格中积分是星级会员进行升级和购物用的，福分是星级会员升级股东时用的，福分累计多个股东资格。会员账号框中的A、B、C、D、E、F是指六个推荐区域直接和间接推荐人员的总数。直接推荐一个股东会员给予8%的推荐补贴，直接发展六个会员后下线的会员再发展会员就没有提成或奖励了。注册会员推荐六个股东就升级成为组长，一次奖励4000元。慧润商城网站的奖金参数中零售奖，一星8%，二星10%，三星12%，四星20%，五星30%是指，会员是几星级就按照几星级的比例提成所推荐会员。奖金参数中拓展奖一星8层1.5%，二星10层1.5%，三星12层1.5%，四星14层1.5%，五星16层1.5%是指，根据级别按照间接推荐的会员比例进行提成。奖金参数中管理奖三星5代50%，四星5代60%，五星5代80%是指星级会员直接推荐会员后的提成比例。奖金参数中福利奖20%是指从会员提成总数中扣除20%作为投资款，累积到23000元成为股东资格。开拓补贴8%是指推荐的会员成为股东所提成的比例。管理补贴5%是指股东享受推荐人底薪和分红收入的补贴。加权分红12%是指公司每月拿出当月利润的12%给股东进行分红。奖金提现10%是指公司会员进行提现时扣除手续费的比例，实际扣除的手续费是按照3%扣除的。注册会员推荐六个股东升级为组长，一次奖励4000元；推荐股东中有两人升级为组长的就升级为班长，奖励3000元；推荐股东中有两人升级为班长的，就升级为主任，奖励2000元；推荐股东中有两人升级为主任的，就升级为经理，奖励东风景逸X5汽车一辆，不要汽车的，给予7万元现金奖励。 （2）同案人张磊供述，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办的慧润商城网站是我按照苗春华的授意制作的。会员在网站注册时需要填写会员自己编写的会员账号、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开户银行、银行卡号、开户地址，可以选填电子信箱、详细地址、手机号码。每个会员的星级不同，提成的金额不同，星级越高提成越多，网站后台系统设置板块中的奖金参数，零售奖一星8%是指一星会员提成下线会员交款金额的8%，二星10%是指二星会员提成下线会员交款金额的10%，以此类推。拓展奖中，一星8层，1.5%是指一星会员可以提成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到八层，提成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交款金额的1.5%；二星10层，1.5%是指二星会员可以提成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到10层，提成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交款金额的1.5%；最高可以提成到16层，依次类推，奖金参数中的福利奖20%，开拓补贴8%，管理补贴5%是指公司按照会员交款金额给予会员的奖励。提成的层级和百分比参数是公司自己填写的，鸿飞公司自己在网站后台设置可以提成到16层，之后就没有奖励了。会员的提成是自动生成的，在各项奖励中显示，网址上显示各个会员的各项奖金，但都是虚拟币，不是真正的提现金额，提现需要给公司申请，公司给会员打的钱才是会员真正得的钱，网站上不显示会员得了多少钱。 慧润商城网站显示李德杰发展下线15层；屈红英发展下线5层；暴艳波发展下线11层；李书华发展下线79层；李军燕发展下线7层；王云飞发展下线9层；张志霞发展下线14层；张洪霞发展下线12层；苗孟娟发展下线10层；苗孟雪发展下线9层；张文英发展下线7层；崔长付发展下线44层；胡卫卫发展下线81层；姚发和发展下线12层；苗春华发展下线15层。 6.被告人康建彬供述,我大约是2015年底参加的，我的推荐人是刘建设。我注册慧润商城会员时，往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交了3.7万元。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会员，会员账号是：Ｋ13×××39。公司给推荐人奖励慧润币，慧润币可以从线下慧润商城实体店买东西，也可以提现，具体奖励多少我记不清了。间接发展会员，公司还给奖励，但很少，具体比例我记不清了。 慧润商城网站的会员分为大约五个级别，分别是五星全股东会员、组长、班长、主任、经理；注册成为会员后，直接发展6个会员，成为组长，奖励4000元；发展两个组长，成为班长，奖励7000元；发展两个班长成为主任，奖励9000元；发展两个主任，成为经理，经理级别会员奖励一辆东风景逸X5汽车，不要汽车奖励7万元。 我和李书华、刘建设、王某、聂素霞、李美荣、徐某等人在邯郸市丛台区五里铺幸福街327号，开办了一家慧润商城实体店，网站上我名下发展的会员，都是有人想加入会员消费，注册的，有的就排到我的名下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在实体店李书华负总责，我负责财务。我是经理级别会员。但没有奖励我汽车。 慧润商城网站显示的由我发展的会员，不是我直接推荐的，会员账号ＬＸＳ999是王某的，徐某的两个账号是刘建设推荐的，付某是陈安武或聂素霞推荐的，都是慧润商城实体店公排到我名下的。我注册成为会员后，我一共得款大约十几万元。我都投进去注册会员了，注册了儿子康玉、女儿康萧萧、妻子郭荣梅的会员账号。 又供述，我注册的Ｋ13×××39会员账号中518人，都是我和李书华、康运强、郑新太、陈安武、王某等人在邯郸市丛台区幸福街与北仓路交叉口378号开办慧润商城实体店时，公排到我名下。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办的慧润商城网站会员奖励规定，采取公排可以把我们会员的利益最大化，奖励可以多一些。我参加慧润商城网站会员一共得了大约13万元左右。 我卡号尾号为4060的农行卡是鸿飞公司给会员转款用的。鸿飞公司用刘真花（卡号尾号为9371）的农行卡和张某（卡号尾号为6971）的农行卡给我转款，我印象当中，2016年08月04日转款4800元、2016年12月31日，转款13500元、2017年03月31日，转款12610元、2016年01月27日，转款7000元、2016年02月03日，转款3000元、2016年05月10日，转款5000元、2016年05月10日，转款815元、2016年05月10日，转款5040元、2016年05月19日，转款12000元、2016年07月14日，转款12000元、2016年08月14日，转款5618元、2016年08月23日，转款5000元、2016年08月23日，转款23980元、2016年11月10日，转款2354元、2016年11月22日，转款10800元、2016年11月29日，转款2700元、2016年12月13日，转款2020元、2017年01月13日，转款2000元是公司给我本人的奖励，一共是13.0237万元。这些钱有的我复投到公司了，有的平时消费了。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建彬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他人开办慧润商城网站，以推销商铺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成为经理级别会员，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康建彬是按照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慧润商城的传销经营模式，通过发展人员的数量来获得公司的返利，进而才能实现其非法收益，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建彬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康建彬在公安阶段和审理期间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经过其居住地司法机关考察，已纳入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康建彬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对被告人罪轻辩护意见，已予充分考虑并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建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二、剩余违法所得237元予以追缴（已缴纳）。 （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红军 审 判 员  冯 波 人民陪审员  苗 伟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晓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