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7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 负责人：蒋堃，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峰，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宝森，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新荃，男，195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根喜，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系闫新荃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文浩，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奕宇，男，199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鼓楼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黄河南路金水大厦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836432807Q。 法定代表人：刘建忠，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祥彬，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开发区南外环路与金海大道交叉口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 法定代表人：营计仁，该公司经理。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高峰因与被上诉人闫新荃、任文浩、任奕宇、孟祥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鼓楼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鼓楼公司）、宿州市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发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1民初4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财保险宿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闫新荃、任文浩、高峰任奕宇、孟祥彬、人财保险鼓楼公司、顺发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人财保险宿州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之一,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予单独赔偿30%的赔偿责任明显超出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应负责任限额,适用法律条款错误,加重了人财保险宿州公司的赔偿责任。 闫新荃辩称：闫新荃被高峰撞到后，又被后面的车撞到，第一次撞到是压住了闫新荃的双腿，神智清醒，闫新荃当时就是与车还没有分离，后被撞甩出5米多远，住院支出大量医疗费用。 高峰辩称：本次交通事故是两次事故，多次撞击造成闫新荃的伤害，第一次事故并没有造成闫新荃的实质伤害，就是压住腿了，但是没有骨折，一审法院判决各承担50%的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次事故应当忽略不计。一审判决按责任承担不当，只能在交强险内承担，商业险由人财保险宿州公司、人财保险鼓楼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本次事故造成另外一个受害者的案件正在审理之中，判决结果和本案是不一致的，判决是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高峰仅承担交强险的部分。应驳回人财保险宿州公司的上诉请求。 人财保险鼓楼公司辩称：在第二次事故中，伤害结果是多方共同侵权导致的，交警部门制作的责任认定书中明确了各方责任比例，因此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而不应该认定共同责任。 高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改判闫新荃65217.22元的损失由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和人财保险鼓楼公司承担，或者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闫新荃、任文浩、任奕宇、孟祥彬、人财保险鼓楼公司、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顺发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闫新荃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系两次事故和4次碰撞形成,在第一次高峰和闫新荃事故中闫新荃受伤较轻,没有造成实际伤情,从交警部门卷宗材料和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第一次事故高峰驾驶变形拖拉机和闫新荃驾驶的“恒鑫缘”电动三拉轮车发生的事故,因是追尾事故,高峰驾驶的变形拖机车速较慢,仅仅是把“恒鑫缘”电动三轮车撞到田地里,拖拉机头压住了闫新荃的“恒鑫缘”电动三轮车,该车座位将闫新荃的双腿压在下面不能移动,但此时闫新荃神志清醒,从后来病历及治疗情况能看出,闫新荃并没有造成腿部骨折的伤情,故第一次事故认定书称闫新荃仅仅是受伤,受伤程度仅属于皮肤挫伤或软组织挫伤，第一次事故没有造成创伤性损害,可以不计算损失，闫新荃的伤是第二次事故造成，一审法院以“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错误。 闫新荃辩称：没有异议。 人财保险宿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各50%有法律依据，事实清楚。应驳回其上诉。 人财保险鼓楼公司辩称：闫新荃的伤害是由两次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无法明确的进行区分难以界定，第1次和第2次事故分别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也无法界定，最终的结果是由哪次事故造成的，所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认定平均承担责任的法律适用正确，对于第1次事故认定书上认定闫新荃腿部被骑电动三轮车重压的事实，高峰在上诉当中是认可的，并且在这次事故中高峰驾驶的车辆将闫新荃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撞翻，使车子和车子上的物品全部压在伤者身上，对于一位将近70岁的老人，在被摔倒及压住的过程中，完全有可能造成伤害。 闫新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高峰、任文浩、任奕宇、孟祥彬、人财保险鼓楼公司、顺发运输公司赔偿闫新荃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暂计210000元，诉讼中变更为216385.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高峰、任文浩、任奕宇、孟祥彬、人财保险鼓楼公司、顺发运输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7日1时50分许，高峰驾驶无号牌变形拖拉机，沿砀山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33Ｍ＋500Ｍ路段处时，与同方向闫新荃驾驶的停放在路边的“恒鑫源”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闫新荃腿部被其电动三轮车重压、全身疼痛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砀公交认字［2020］第2022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闫新荃无责任。该起事故发生后，闫新荃一直被三轮车压着腿部，高峰在叫路人帮助对闫新荃施救过程中，于2020年8月7日2时20分许,孟祥彬驾驶顺发运输公司名下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砀山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事故路段时,与同向行驶向左避让前方事故车辆任文浩驾驶的任奕宇名下的苏ＣＣ××××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发生碰撞,同时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前部与高峰驾驶的发生事故后停放在路中间的无号牌变形拖拉机尾部发生碰撞,然后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道路中间隔离护栏发生碰撞；无号牌变形拖拉机被撞后发生顺时针旋转并向左侧翻,侧翻过程中与发生事故倒地停放闫新荃驾驶的无号牌“恒鑫源”牌电动三轮车又发生碰撞,同时无号牌变形拖拉机右侧又分别与停放在路边霍自标的无号牌“京港”三轮电动车右侧后部及停放在路边冯玉兰的无号牌“小天鹅”三轮电动车左侧前部发生碰撞，同时在此期间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前侧又与左侧翻倒地的无号牌变形拖拉机左侧中部发生碰撞。本次事故造成六车不同程度损毁及霍自标、闫新荃、任文浩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砀公交认字［2020］第202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文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孟祥彬、高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霍自标、冯玉兰、闫新荃无责任。霍自标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闫新荃受伤后，先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诊查、徐州××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9天，支出医疗费174653.76元（39.55元＋1476元＋9元＋219.92元＋390.4元＋35.63元＋436.7元＋142.82元＋178.15元＋12元＋382.78元＋2594.3元＋168736.51元）。被诊断为：1.骨盆骨折；2.骶骨骨折；3.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4.Ｌ1-3腰推骨折；5.右侧肾挫伤；6.创伤性膀破裂；7.肺炎。于2020年9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加强营养支持、加强护理:3.保持伤口干燥;4.适时取出外固定支架；5.术后1月、3月后摄片复查,定期来院复查；6.泌尿外科门诊定期复诊;7.不适随诊。任文浩驾驶的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财保险鼓楼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21日止。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财保险宿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高峰所驾驶的无牌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高峰已为闫新荃垫付医疗费40000元。闫新荃于1953年11月19日出生，受伤时年66周岁，系安徽省农业户籍居民，其所在村民委员会证明其伤前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 另查明：砀山县[2020]第2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伤者霍自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已另案主张权利，人财保险鼓楼公司、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高峰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均预留医疗费赔偿份额9828元（10000元-516.05元÷3），死亡伤残赔偿份额20000元，财产损失份额2000元。 再查明：安徽省2019年居民服务业在岗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9472元；农林牧渔业在岗人员年收入为4691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构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闫新荃本次诉讼的合法损失为：医疗费174653.76元，闫新荃诉求174323.71元，符合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9天＝1170元；营养费30元／天×39天＝1170元；护理费49472元／年÷365天×39天＝5286.05元；《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年满60周岁的农村居民受害人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提供当地村民委员会证明主张误工费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闫新荃虽已超过60周岁，其所在村民委员会证明其伤前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但闫新荃已超过60周岁，劳动能力必然有所下降。故本院酌情支持误工费46917元／年÷365天×39天＝5013元中的3500元；救护车费用1800元。以上合计187249.76元。本案闫新荃被高峰所驾驶的无牌车辆碰撞，已受到一次交通事故伤害致闫新荃腿部被电动三轮车重压、全身疼痛；该事故发生后30分钟，任文浩驾驶的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经过事发地时，与上述第一次事故车辆碰撞，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致闫新荃二次伤害。闫新荃现有伤情,系两次交通事故叠加所致，且损害结果混合。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酌定［2020］第20220号和［2020］第2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各给闫新荃造成50%的损失。［2020］第20220号道路交通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高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闫新荃无责任。故高峰应赔偿闫新荃本次事故损失医疗费17432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营养费1170元、护理费5286.05元、误工费3500元、救护车费用1800元，合计187249.76元中的50%，即93624.88元。扣除高峰的垫付款40000元，下余53624.88元。［2020］第2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任文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孟祥彬、高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霍自标、冯玉兰、闫新荃无责任。因任文浩驾驶的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财保险鼓楼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财保险宿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高峰所驾驶的无牌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虽本起事故致霍自标、闫新荃、任文浩三人受伤，且任文浩系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高峰驾驶的无牌车辆以外的第三人，但任文浩伤情较轻，所支出医疗费较闫新荃的医疗费较少，因此皖ＬＣ××××号车、无牌车辆交强险的赔偿份额不予预留。故，人财保险鼓楼公司、人财保险宿州公司、高峰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偿闫新荃医疗费87161.86元（174323.71元×50%）中的9828元，护理费881.01元（5286.05元×50%÷3），误工费583.33元（3500元×50%÷3），救护车费用300元（1800元×50%÷3）,合计11592.34元。闫新荃剩余的医疗费57677.86元（87161.86元-98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50%、营养费1170元×50%，合计58847.86元，由人财保险鼓楼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41193.5元；由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与高峰共同赔偿30%，即17654.36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闫新荃诉求车辆维修费2635元，因所提交修车发票无维修单位资质证明、车辆毁损图片等相互佐证，不予支持；闫新荃诉求住院期间以外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高峰抗辩其与闫新荃发生的事故未造成闫新荃创伤或伤情较轻，缺乏证据，不予采信。任文浩、孟祥彬、人财保险鼓楼公司、人财保险宿州公司均抗辩称闫新荃的伤主要由高峰与闫新荃发生的事故所造成，缺乏证据，不予彩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鼓楼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闫新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救护车费用，合计52785.84元（11592.34元＋41193.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闫新荃医疗费11592.3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与高峰共同赔偿闫新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654.36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四、高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闫新荃各项损失65217.22元（11592.34元＋53624.88元）；五、驳回闫新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3元，由闫新荃负担7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鼓楼支公司负担12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122元，任文浩负担433元，孟祥彬负担185元，高峰负担685元。 二审中,高峰举证证据一、现场照片两张，类似高峰车辆照片两张，证明高峰驾驶的拖拉机是自行改装，车身比较长，且车速很慢，造成的破坏力很轻，重力加速度比较少。证据二、集体研究意见（交警队事故卷宗中的），证明事故发生后交警查明的事实是闫新荃的伤是多次碰撞形成的，第一次碰撞造成的后果较轻。人财保险宿州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闫新荃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人财保险鼓楼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现场照片认可，该照片可以看出该拖拉机装满了货物，根据物理知识碰撞力等于质量乘以速度，拖拉机行驶的速度可能很慢，但是其本身的重量加上货物的重量，也很有可能造成最终闫新荃损害的后果。类似车辆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的研究意见，人体的损伤结果要有专门的医疗机构经过专门的仪器诊断后作出，而交警部门首先不具有该方面的专业知识，也不具有专业的仪器，因此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高峰所举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第二份证据交警部门不具有对伤情认定的资质,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确认。 本院认为,闫新荃被高峰所驾驶的无牌车辆碰撞，第一次交通事故致闫新荃腿部被电动三轮车重压，该事故发生后30分钟，任文浩驾驶的苏Ｃ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经过事发地时，与上述第一次事故车辆碰撞，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致闫新荃二次伤害。闫新荃伤情,系两次交通事故造成，在无法确定二次事故分别对闫新荃损伤的具体伤情的情况下,一审认定两次事故存在混合过错,认定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高峰上诉称其第一次事故造成闫新荃的损害较小,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其上诉称不承担第一次事故50%的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财保险宿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在第二次事故中是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高峰驾驶的无号牌变形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闫新荃伤害，交通警察部门认定孟祥彬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高峰驾驶的无号牌变形拖拉机承担次要责任，应属共同侵权，一审判决人财保险宿州公司与高峰共同承担对闫新荃第二次损伤所造成的损失30%的责任并无不当，人财保险宿州公司上诉称其只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高峰、人财保险宿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由上诉人高峰负担143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14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强 审 判 员  王 磊 审 判 员  姚 强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崔玉凤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