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利颖，女，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云五路11号厂房A502房。法定代表人：李益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兴圆，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莉，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利颖与上诉人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富瑞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二上诉人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1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利颖上诉请求：判令广州富瑞公司向刘利颖支付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8日期间共计10天的周末加班费18930．8元。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三条及第七条规定，职工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星期六和星期日为周休息日。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的每周44小时工时制度标准与上述文件相悖，更是与劳资双方已生效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作时间相悖，存在明显错误，应依照每周40小时标准审核。二、一审时广州富瑞公司提交的钉钉考勤记录中均有每日打卡时间的记录，足以明确刘利颖在职期间周一至周五的工作时间总和早已超过40小时（也已超过44小时），其余实际的工作时间（10天周末加班）应依法计为加班时间并支付合理劳动报酬。三、广州富瑞公司长期要求员工加班却不愿支付加班费，在驳回了所有相关销售人员11月10日至11日到杭州出差的申请后却要求大家必须出差，双方在杭州期间发生争执，而后在12月8日又再次因驳回加班申请却强制加班与员工发生争执。广州富瑞公司在当天发布了《关于销售人员和外地技术人员考勤调整管理的通知》，该文件中规定的时间只能适用于内勤人员，不适用于外勤人员正常的考勤标准，因此未得到任何外勤人员的认可，无人确认签字，且广州富瑞公司也承认此后加班不再需要审批，说明该文件已作废，不具有效力。四、在广州富瑞公司提交的钉钉考勤记录中可以看到刘利颖在2018年11月4日、11月10日、11月11日、11月18日、12月8日、12月15日、12月22日、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1月6日共计10天完整的考勤打卡记录，其在庭审时也承认了刘利颖在2018年11月4日、11月18日、12月15日、12月22日、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1月6日共计7天的周末加班，一审法院判定的该7日的周末加班报酬亦有错误，应以20000元月薪标准除以21．75计算出的919．54元为日薪标准核算，该7天加班报酬应为12873．56元。五、关于刘利颖11月10日、11月11日、12月8日的加班，虽证据中显示刘利颖提交的此次出差申请被驳回，但刘利颖和同行同事及其他地区同事此行机票却均由公司统一购买，且在刘利颖提交的钉钉考勤聊天记录（公司内部群）以及和总经理李益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可以看到刘利颖和一起出差的同事们关于工作安排等的交流，足以证明刘利颖在11月10日和11月11日是应公司安排出差到杭州参展的事实。12月8日亦是应公司要求参加学术会议维护客户，刘利颖也当庭出示了该证据原始载体，完全符合电子证据的标准，足以证明刘利颖在以上3天均是受总经理李益斌要求而进行的加班，一审法院仅以未通过公司加班申请审批对此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改判。广州富瑞公司辩称，不同意刘利颖的上诉请求，不同意支付加班费。广州富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广州富瑞公司无需向刘利颖支付休息日加班费及报销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利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州富瑞公司对加班有明确的规章制度，不应向刘利颖支付加班费。一审庭审中，广州富瑞公司与刘利颖均认可2018年12月8日之前的加班需要公司审批，双方均认可只有公司安排的经过审批的加班才是加班。刘利颖于2018年12月8日前符合加班条件的休息日加班为2天，广州富瑞公司已经向其支付3678．16元加班费。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12月8日后，广州富瑞公司调整销售人员和外地技术人员的考勤管理办法，对高级管理人员采取不定时工作制。刘利颖作为北方大区经理，属于可以适用不定时工作制的高级管理人员。根据刘利颖在之前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刘利颖并未严格按照公司的考勤制度打卡，公司也并未认定其有缺勤。由此亦可佐证双方自2018年12月8日起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因此，刘利颖主张广州富瑞公司应当支付其休息日加班费的请求无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二、刘利颖提交的报销凭证不符合公司要求，存在虚报的可能性。在刘利颖无法证明其报销凭证符合公司要求的情况下，公司不应当支付其报销款。广州富瑞公司仅认可收到刘利颖邮寄的发票，但是因刘利颖提交的票据不符合报销条件及公司的报销流程，公司对刘利颖提交的票据是否为实际支出表示怀疑。刘利颖提交的票据不符合公司一贯实报实销的制度，超出出差的预算。在刘利颖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等报销款为其因工作原因实际支出费用的情况下，按照广州富瑞公司的规定，对于不符合报销条件的票据，不予报销。广州富瑞公司已经向刘利颖支付10000元备用金，扣除报销款还有剩余，广州富瑞公司不应再支付刘利颖报销款。刘利颖辩称，备用金不属于借款，也不属于刘利颖欠广州富瑞公司的任何费用，广州富瑞公司反复提到了该笔款项，当时提到的是借款，后广州富瑞公司陈述用于抵消刘利颖的报销款，其多次陈述矛盾，而且广州富瑞公司也以借款为由对刘利颖进行了相应的民事诉讼，用备用金来充抵报销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刘利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富瑞公司支付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8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18930．8元；2．判令广州富瑞公司支付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8日应报销款6361．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刘利颖以广州富瑞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000元；2．支付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8日休息日加班费18390．8元；3．支付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8日应付报销款6361．01元；4．开具离职证明。2019年6月13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0043号裁决书，裁决：1．广州富瑞公司支付刘利颖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000元；2．广州富瑞公司为刘利颖开具离职证明；3．驳回刘利颖的其他仲裁请求。刘利颖不服该裁决书，诉至一审法院。刘利颖于2018年10月22日入职广州富瑞公司，最后工作至2019年1月8日。2018年10月22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试用期为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21日止。合同还约定，刘利颖实行的工作制为每周正常工作不超过40小时。刘利颖的工作岗位是销售经理，职务为销售经理（北方大区经理），试用期工资为20000元。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休息日加班情况。刘利颖主张其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加班。就其加班情况，刘利颖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钉钉考勤记录打印件，证明其上述主张期间的考勤情况。广州富瑞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2．加班申请统计表，欲证明其在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8日的加班进行了审批。广州富瑞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但是主张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18日两天的加班费已经在2019年1月份发工资时发给了刘利颖，2018年12月8日刘利颖的加班申请并没有通过公司的审批；3．刘利颖与李益斌、吕某、夏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朋友圈截图，欲证明其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存在加班情况。广州富瑞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加班事实。4．杨某、赵某的书面证人证言，欲证明其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11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6日存在加班。广州富瑞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经询，刘利颖主张2018年12月8日之前加班需要提出申请后公司审批，2018年12月8日之后不需要审批。广州富瑞公司主张2018年12月8日之前加班需要向公司申请，但是2018年12月8日之后，公司公布了新的管理通知，周末上班不作为加班。广州富瑞公司不认可刘利颖关于上述期间内存在加班的主张，2018年11月份仅认可刘利颖于11月4日和11月18日存在加班情形，并且加班费已经在2019年1月份发工资时进行了发放；认可刘利颖主张的2018年12月8日之后休息日加班情况属实，即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至1月6日存在上班，但是其认为根据公司的规定这是正常上班，不属于加班。为此，广州富瑞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富瑞公司制作并加盖公章的2019年1月的工资表一份，其上载明加班费金额为3678．16元，广州富瑞公司主张该笔加班费系发放的2018年11月4日和11月8日的加班费，刘利颖不认可证据真实性，亦不认可工资中包含加班费，称不清楚自己的工资构成。2．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考勤汇总表，欲证明刘利颖不存在加班。其中考勤表中2018年11月4日、11月10、11月11日、11月18日显示为“正常”；2018年12月8日、12月15日、12月22日、12月29日显示为“正常”。刘利颖不认可考勤表的真实性，称系公司单方制作，考勤应该以钉钉打卡记录为准。3．2018年12月8日的《关于销售人员和外地技术人员考勤调整管理的通知》，其上载明：为适应本公司销售部全体人员管理的实际需要，协助销售部人员实现更好地自我管理，最大化保障员工相关福利待遇，保证各地销售业务的正常有序开展，本公司现调整对全体销售人员和外地技术支持人员的考勤管理，特制订本管理规定。一、公司正常上班时间如下，节假日休假安排同国家规定。公司实行周40小时工作制：每周5．5天，具体如下：周一至周四：8:30-18:00，午休：12:00-14:00；周五8:30-17:30，午休：12:00-14:00；周六：9:00-12:00；公司全体在职人员需在上述时间上钉钉打卡。二、……周末时间，凡公司安排参加的专业学术会议之类的工作事项，则需要在时间和地点上钉钉打卡，属正常上班时间而且不作为加班。刘利颖认可证据真实性，称该通知系公司发到群里的，但认为该规定完全违法。4．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其上载明的工作时间为：公司实行周40小时工作制，每周工作5．5天，周一至周四每天工作7．5小时，周五工作7小时，周六工作3小时。工作日作息时间：周一至周四：上午：8:30-12:00，午休：12:00-14:00，下午14:00-18:00；周五8:30-12:00，午休：12:00-14:00下午14:00-17:30；周六：9:00-12:00。刘利颖不认可证据真实性，称从来没有见过该制度文件，该文件上也没有其签字确认，是广州富瑞公司后来制作的。二、关于报销款。刘利颖称其所主张的报销款相关发票均已邮寄给广州富瑞公司，广州富瑞公司认可收到了这些发票，但是主张符合报销条件的发票领导已经进行了签字，经领导签字部分的报销款需要用公司向刘利颖支付的备用金予以抵扣，但有些票据不符合报销条件，所以领导就没有批。就广州富瑞公司主张的有些票据不符合报销条件，其未进行举证；一审法院经询，广州富瑞公司称刘利颖向其提交的票据公司均未进行保存；广州富瑞公司称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备用金的问题，另案主张。一审庭审中，广州富瑞公司同意为刘利颖开具离职证明，并当庭向刘利颖进行交付，刘利颖当庭接受并确认该离职证明为符合要求的离职证明。双方均确认广州富瑞公司已向刘利颖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休息日加班费，双方认可2018年12月8日前加班均需要通过公司审批，结合刘利颖提交的加班审批表，刘利颖2018年11月4日和2018年11月18日的加班通过了公司审批，故广州富瑞公司应当向刘利颖支付加班费。广州富瑞公司虽主张其已向刘利颖支付2018年11月4日和2018年11月18日两天的加班费，但其提交的工资表中未显示刘利颖确认的痕迹，且广州富瑞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经向刘利颖支付上述加班费。故一审法院对广州富瑞公司关于已经支付2018年11月4日和2018年11月18日加班费的主张不予以采信，广州富瑞公司应当向刘利颖支付2018年11月4日和2018年11月18日的加班费。刘利颖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2月8日通过了单位的加班审批，故一审法院对其在上述期间内存在加班事实的主张不予采信。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2018年12月8日，广州富瑞公司向刘利颖发布了《关于销售人员和外地技术人员考勤调整管理的通知》，将工时调整为每周工作5．5天，周六上午9:00至12:00安排正常工作，保证劳动者周日休息，应属于公司内部的合理安排，故刘利颖向广州富瑞公司主张每周六（即其主张的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上午9:00至12:00的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休息日其他时间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支付加班费。广州富瑞公司认可2018年12月8日之后加班无需审批，且刘利颖主张的休息日（即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6日）均存在上班情况，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但双方均未对上述期间内每日的具体加班期间做出说明，故对一审法院对刘利颖在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6日期间内的加班费予以酌定。关于报销款，广州富瑞公司认可收到了刘利颖所主张款项的发票，因存在发票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不予报销，但广州富瑞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发票确存在不符合要求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经询，广州富瑞公司不要求本案中一并处理备用金的问题，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广州富瑞公司应当向刘利颖支付其主张的报销款。双方均未对仲裁裁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起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仲裁裁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已执行，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利颖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000元（已执行）；二、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利颖休息日加班费10000元；三、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利颖报销款6361．01元；四、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利颖开具离职证明（已执行）；五、驳回刘利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刘利颖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广州富瑞公司另案就备用金提起诉讼的起诉状、传票、裁判文书，用以证明根本不存在备用金的借贷行为，该笔备用金早已用于正常的工作支出；证据2．刘利颖和广州富瑞公司财务周某某、李益斌在钉钉办公软件内的对话截屏，用以证明周某某已经确认刘利颖邮寄的报销单据，公司已经审核完毕，当时并未打款，不存在广州富瑞公司所述的票据不符合规定的情况。广州富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刘利颖和李益斌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广州富瑞公司已支付刘利颖10000元用于报销，对于刘利颖和周某某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亦可证明刘利颖应当报销的数额是3590．15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广州富瑞公司应否支付刘利颖休息日加班费和报销款。关于休息日加班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刘利颖在2018年11月4日和2018年11月18日的加班已经通过了公司审批，故广州富瑞公司应当向刘利颖支付上述两天的加班费；广州富瑞公司虽称其已向刘利颖支付该两天的加班费，但其提交的工资表并未经刘利颖确认，广州富瑞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已向刘利颖支付上述加班费，故对广州富瑞公司所称已支付刘利颖2018年11月4日和11月18日加班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刘利颖主张的2018年11月10日、11月11日、12月8日加班费，双方虽认可在2018年12月8日前加班需要通过公司审批，但就在案证据显示，刘利颖的考勤记录显示为正常，且根据照片或者微信信息，本院能够认定在上述日期刘利颖系前往杭州以及北京协和医院从事与单位业务密切相关的工作，刘利颖主张机票或者餐饮费等相关费用系公司报销，并提供了餐饮费的报销审批材料，广州富瑞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庭后亦未按照本院要求对相关情况进行核实反馈，故综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庭审表现，应当认定刘利颖确为单位在上述日期提供了劳动，考虑到上述期间均系外出出差及相应的费用支付情况，应视为公司同意刘利颖在上述期间进行加班。广州富瑞公司仅以上述周六日的加班未经审批为由主张不应支付刘利颖该部分加班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广州富瑞公司的工时安排为职工每周工作5．5天、每周六9点至12点上班。本院对此认为：根据国家规定，职工每日工作８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在周末享有双休日系实行标准工时的普通劳动者应当享有的合法权利。广州富瑞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刘利颖的工作性质或者其企业的生产特点属于不能实行标准工时制度的情况，故本院认为广州富瑞公司要求刘利颖周六上午上班客观上侵犯了劳动者应当享有的周休息日的权利，劳动者在此其间上班的属于休息日加班。一审法院认定有欠妥当，应予纠正。广州富瑞公司认可2018年12月8日之后加班无需审批，而刘利颖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2018年12月15日、12月22日、12月29日、2019年1月5日、1月6日存在加班事实，广州富瑞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亦未提交证据对刘利颖主张的加班事实予以反驳，对本院认为应当支持劳动者的主张，与此对应的加班费，广州富瑞公司亦应予以支付。综合上述分析及本院核算情况，刘利颖在本案中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依据充分，对此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本案加班费作出的认定处理存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报销款。根据本案审理情况，广州富瑞公司认可收到了刘利颖所主张的报销款的发票，广州富瑞公司虽称刘利颖提交的相应发票不符合报销条件，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利颖提供的发票确实存在不符合报销条件的情形，故广州富瑞公司上诉提出其公司不应支付刘利颖报销款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广州富瑞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备用金的问题，现其在二审中再次提出以其所称的备用金扣除刘利颖主张的报销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利颖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广州富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12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12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利颖休息日加班费18930．8元；四、驳回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广州富瑞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1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吉喆审 判 员 尚晓茜审 判 员 胡新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汤和云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