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12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明，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农安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20年12月4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1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刚，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奎富，男，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农安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20年12月16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1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波，吉林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1〕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明、张奎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明及其辩护人李宝刚、被告人张奎富及其辩护人李洪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07年，被害人张某1分别与农安县的27户村民（黄明、张奎富、张洪喜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为20年，后张某1将从村民手中租赁的风险地改为水稻田。因双方存在合同纠纷，自2020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明、张奎富等人多次到张某1租种的地里阻栏、破坏张某1进行生产作业，其中黄明参与破坏田埂、水渠达三次以上（其中利用铲车破坏一次），张奎富利用锹镐挖刨田埂、水渠达三次以上。经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张某1被损坏的田埂、水渠修复费用为31，985.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邹某、李某、张某2、张某3、毛某、裴某、王某、杨某、张某4证言；3.被害人张某1陈述；4.被告人黄明、张奎富供述；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黄明、张奎富出于个人目的，使用铁锹等工具，多次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明、张奎富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明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奎富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黄明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明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奎富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奎富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请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7年，被害人张某1分别与农安县的黄明、张奎富、张洪喜等27户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为20年。在租赁期间，张某1将从村民手中租赁的风险土地改为水稻田，双方因存在合同纠纷，自2020年3月份开始，黄明、张奎富等人多次到张某1租种的地里阻栏、破坏张某1进行生产作业。其中黄明参与破坏田埂、水渠达三次（其中利用铲车破坏一次），张奎富利用锹镐挖刨田埂、水渠达四次。经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张某1被损坏的田埂、水渠修复费用为31985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黄明出生于1989年4月14日，张奎富出生于1969年4月7日。 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黄明、张奎富均无前科劣迹。 3.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黄明、张奎富均系被抓获归案。 4.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流转证明：证实张某1与张洪喜、黄金龙、何文山、王兴有、斐秀辉、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张奎富、黄春德、杨秀才、杨某、李守才、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黄明等17户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 5.华家镇人民政府对张某1承包地纠纷的处理意见：证实张某1反映的情况属实，鉴于张某1和李某、黄明等签有土地转包合同，且正在履行期内，李某等人平整该土地是错误的，应该立即停止挖平此地的任何行动。否则后果自负。如李某、黄明等转包给张某1土地的村民想要回经营权，须向有权处理合同纠纷的机关诉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6.华半坡村村委会对张某1承包地纠纷的处理意见：证实张某1与张洪喜、黄金龙、何文山、王兴有、斐秀辉、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张奎富、黄春德、杨秀才、杨某、李守才、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黄明等17户村民存在土地纠纷。村委会多次调解未成功，且认为在解除合同前不应该扒稻田埂。 7.仲裁裁决书、吉林省农安县法院（2020）吉0122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先予执行申请书、华半坡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农安县公安局证明：被害人张某1与黄明、张某4、张奎富等17位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被害人张某1向农安县申请黄明、张某4、张奎富等17位村民停止破坏其租种的土地。 8.农安县财政局关于拨付2020年目标价格（稻谷）资金的通知文件：证实2020年财政局拨付稻谷生产补贴资金具体要求。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证言：我不让张某1种稻田地，同时我和本屯其他人把稻田地的田埂用锹镐挖了的事情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参与的时间是4月5日开始到5月19日期间。其他人在我之前比我早，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们连家屯参与的户数有17户，人数就是每家出一个代表，也有的人家两口人都参与过，我家就是我和我丈夫黄明都参与了。杨某是组织者最早串联我的，他之前在长春居住八、九年了，去年搬回来的。他今年三月份到我家说这个事，和我家商量租出的地咋整，他还说他问问大伙，就把大家找到队长李某家商量，找了十多户商量。这17户在一起研究商量的。十七户参与人有张洪喜、何文山、李洪军、张奎富、李守顺、李某、张某4、黄春德、黄金龙、杨秀才、黄春元、裴某、李守军、连振国、王兴友、杨某、还有我。我就是和大家，有时候是几个人，有时候是十几个人，到队长家，到村书记家，到镇政府去找。然后去稻田地现场用锹镐挖池埂子，我挖了五次以上，我家黄明能参与挖田埂和水渠四五次，他用铲车挖了一次。具体锹镐和铲车挖田埂和水渠的人就我老公黄明自己是用铲车，其他人都是用锹镐来挖田埂和水渠。但是其他十六户说给我们费用，当时挖完了七月末十六户在我们到法院诉讼的时候，扣除我摊的费用，一共一百多元，就算给我了油钱。我就是用锹镐挖的田埂和水渠，我自己拿过自家的铁锨，也用过其他人带来的锹镐，把稻田地的稻埂用锹镐给铲了。我真的记不清楚我一共参与几次，大约有六、七次吧。我去用锹镐挖田埂和水渠时参与时都有张洪喜、何文山、李洪军的妻子、张奎富、李守顺、李某、张某4、黄春德、黄金龙、杨秀才、黄春元、裴某、李守军、连振国、王兴友、杨某和他妻子李淑梅。挖地的铲车是我家的铲车，铲车去了两次，我们十七户商量出费用雇我家铲车来挖张某1稻田地里田埂和水渠。我家铲车的费用已经给我了，铲车已经被我卖了。最后毁约破坏稻田地是我们队长（李某）媳妇王某在他家说：张某3书记说了，地租钱也不给你们了，你们该种种吧。我们大伙都在场大伙都听见了。当时要是没有村书记张某3这样说话，我们社员也不敢去种地。还有就是杨某和他媳妇穿插着至少十多次到我家找我，让我参与往回要地，不让张某1种地，还撺掇我们去扒破坏的稻田地。当时我自己在家，黄明在外打工，要不是杨某夫妇找我，我都不知道我家还有租给张某1的地。我悔罪认罪，希望司法机关给予我从轻处罚。 2.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华家镇华半坡村4组的小队长。我和张某1是一个村的，张某1是华半坡村1组的，张某1从我屯27户老百姓手中承包了10垧左右的风险地，之后让张某1把这些地改成了水田。承包期是20年，大多数是从20年开始租的，有个别几个老百姓是从2007年开始租的，当时张某1和这些租地的村民都签了协议，张某1一直种到现在。我知道农安县华半坡村4组村民阻拦张某1耕地、破坏张某1水田里的水渠和田埂的事，但是我没去过现场。他们就是因为水稻补贴的事情，张某1和那些农户产生一些矛盾，后来这些农户就不让张某1种地，还把地里的水渠和田埂都破坏了。2018年年末的时候国家对种植水稻有一项水稻生产补贴，每垧地2600元，这些补贴就打到农户的手里了，后来张某1就找这些农户要这个补助钱，农户不同意给张某1这个钱，张某1就想用这个补助钱抵顶2019年的土地租金，因为张某1种地都是预付下一年的租金，这些农户也没同意。但是2019年张某1种上地了，到了2019年年末的时候，乡政府把这个水稻生产者补贴就给到了张某1手里，等到张某1交2020年租地钱的时候，也是在我家说的这个事情，这些农户就不同意把地租给张某1了，张某1去交地租的时候，这些农户也不要，等到张某1去地里耕地时候，一些农户就上去阻栏不让张某1种地，还把张某1地里的水渠和田埂都破坏了。因为当时张某1和一些农户的时候说这个事的时候，是在我家说的，当时村上治保主任张某2也在场。一共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年末的时候，当时张某1把一些租地的农户叫到我家说的这个事情，第二次是2019年年末。张某1想把2019年和2020年的土地租金交给租户,当时张某1把钱都拿出来要交给这些农户，这些农户没有接收，等到张某12020年春天去地里耕地时候，一些农户就上去阻拦不让张某1种地，还把张某1地里的水渠和田埂都破坏了。当时交钱的时候是2018年年末的时候有我、张某1、李洪军、黄春元、连振国，还有谁我就想不起来了，2019年年末的时候有我、张某1、张某2，李洪军、黄春元、连振国，张某4媳妇，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张某1大概是给这些农户租金农户不接就是因为水稻生产补助给到了张某1水，老百姓就不同意把地卖给张某1了。 3.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农安县华半坡村的质保主任，我知道华半坡村4组合张某1发生矛盾，我还参与其中调解了七八次。2020年我一共调解过三次他们的矛盾。都是张某1要在地里种地，一些农户上去阻拦不让张某1种地，并把张某1放水的水渠挖和田埂挖开。第一次是2020年4月末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张某1去地里收拾地，农户挡着不让，张某1报警之后，派出所派我去调解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某1在地边站着呢，有十多个人拿着铁揪在张某1承包的地里挖放水的水渠呢，当时挖水渠的有裴某、黄春元、张奎富、黄金龙、何文山，还有四五个女的我都不认识。我看见他们在那挖水渠我就过去了，我就劝他们几个让他们别挖了，有事说事，那几个人不听我劝，还在继续挖水渠，还跟我说他们就得挖，要不张某1种上了，他们就没办法了，还告诉我说让张某1去告吧。我一直在现场劝那些人让他们别挖了，他们一直在挖，挖了能有二三十米左右，他们就不挖了，就都回去了，当时张某1也在现场还用手机录像了。第二次是在2020年4月末的时候、跟第一次隔了能有十多天左右,当时张某1开拖拉机去地里翻地，农户挡着不让整，张某1就找村上，之后我就去调解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某1在地里拖拉机边上站着呢，有十多个人拿着铁锹在张某1承包的地垔挖放水的水渠，当时挖水渠的有裴某、黄春元、张奎富、黄金免、何文山，还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了。我看见他们在那挖水渠我就过去了，我就劝他们几个让他们别挖了，有事说事，一开始那个人不听我劝，还在继续挖水渠，一直在现场劝那些人让他们别挖了，后来他们就不挖了，这次挖了能有一百米左右，他们就不挖了，就都回去了，当时张某1也在现场还用手机录像了。第三次是2020年5月1日那天，当时张某1开拖拉机去地里翻地，农户挡着不让整，张某1就报警了，华家派出所朱国财和刘安坤、王旭、张涛、还有我，我们几个一起去的现场，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张某1在地里拖拉机边上站着呢，有十多个人拿着铁锹在张某1承包的地里挖放水的水渠呢，当时挖水渠的有裴某、黄春元、张查富、黄金龙、何文山，还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了。我们看见他们在那挖水渠我就过去了，朱国财就上去问张某1谁报的警，怎么回事。张某1说他在地里开拖拉机翻地，有人栏着张某1不让他干活，还把他用于灌水田的水渠挖开了，派出所的人问完张某1情况之后，我们几个就去挖水渠那个几个人那里了，派出所的人就让那儿个让他们别挖了，让挖水渠那几个人去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有四个挖水渠的农户去派出所了，我们就都回去了，当时张某1也在现场还用手机录像了。当时他们把放水的渠几乎都挖平了，张某1现在要种地农户也挡着不让种，到现在地也没种上。 4.证人张某3证言：我是农安县华家镇华半坡村村书记。2009年4月份开始，我们村张某1和村民签承包协议时我不知道，但是后来双方发生纠纷的时候作为村里负责人的我参与调解了。开始我只知道张某1和从村民手里购买的旱田改水田-直在耕种，并且签订了协议。直到2018年发生纠纷后我在开始了解了情况。2018年年末水稻生产者补贴下拨后，我们村里根据2016年、2017年、2018年报表的耕地的二次补贴款直接打给农户银行卡里（实际上补贴下拨款就是2018年一年），张某1知道后找到我，我们一起到镇里，经过镇里确认这笔补贴款应该给种植者张某1。之后就和农户说，农户拒绝返还。我派村里治保主任张军财对双方进行调解，调解内容还包括土地承包金的事，具体情况张军财能说的清楚，最后也没有。直到了2019年末水稻直补款下来后，由镇里集中收回直接拨付给张某1。农户找到我们村里。我们从中对双方进行了调解，没有成功。这样到了今年2020年4月1日开始，张某1在购买农民的承包田要粑地的时候，农民就开始在稻田内平地，具体做法就是把上水渠和田梗用铁锹和镐推平，目的是变成旱田种植玉米，结果是水田来不了水，稻田根本不能种了。后来农民不但破坏规渠和田埂，还不让张某1用悬耕机耙地。具体我在现场赶上了三次。4月30日上午9点左右都有，王兴友，黄春兀，杨树国和妻子，邹某，黄金龙，杨秀才和他妻子，李红军，黄明，裴某，连桂芬，张奎富，王某，张玉儿子。2020年4月30日张军超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又来破坏稻田地了你来看一下，我到现场看见社员在用铁锹挖地，镐刨地，都有王兴友，黄春园，扬树国和妻子，邹某，黄金龙，杨秀才和他妻子，李红军，黄明，裴某，连桂芬，张奎富，王某，张玉儿子，我劝阻他们也不听劝阻，他们手中每人都有铁锹和镐，还继续挖地，刨地，之后派出所就来到现场，挖地农户就走了，我听说农户多次去挖地，几乎都是这些人、还有一次是5月13日上午8点多钟左右，我在张某1的田地等着怕双方发生冲突，也是去了十多个农民，这次去就是在稻田地里用镐刨坑种玉米。也是我在4月30日去的时候看到那些人，有十二个人：有王某、黄金龙、裴某、邹某、杨树国以及妻子李某、黄春德、何文山、连桂芬、黄春元、杨秀才、李守才，他们一起用稿刨坑地种玉米，我和妇女主任兰丽萍在场劝他们别刨地，他们说是自己的地，不大一会儿来用四轮车粑地，那十二个农户不让，就在四轮车前站着，不大一会儿你们派出所就来了。我作为村委会负责人，多次进行调解，也没有成功。 5.证人毛某证言：我丈夫张某1和华家镇张洪喜、黄金龙、何文山、王兴有、斐秀辉、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张奎富、黄春德、杨秀才、杨某、李守才、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黄明等17户村民存在土地纠纷。黄明和黄明妻子、黄金龙、何文山、王兴友、裴某、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妻子、张奎富、黄春德、杨树国和杨树国妻子、杨秀才、李守才，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都来破坏我家承包的土地。还有黄明把他的铲车开到我承包水田的水渠上推我的水渠，其他人都是用铁锨和镐头挖水渠和田埂，我一共看到过6、7次他们破坏我家承包的地。 6.证人裴某证言：我家地租赁给张某1了，一共租了6.8亩地，但是我没有和他签书面租赁合同，但是口头同意了。到2018年之前我一直领取张某1的租地资金。在租赁的时候土地是旱地，签完协议的第一年张某1改成水田了。2020年春耕和张某1发生纠纷时因为我们从2018年秋天领取到水田直补款后，张某1知道后想用直补款顶替租金，所以不给我们租金，到了年末也没商量成功，张某1答应返还给我土地后我就走了。2019年春天开始我始不让张某1种地，开始时我是口头告诉他的，但是没有解决成功，同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23家出租户都出面找镇政府不让张某1种地。今年春天张某1开始翻地的时候我们就出面到现场阻拦，4月1日开始用铁锹和其他农具挖断田埂，一共挖了三、四次，我每次都参加了，我用尖头锨，我们二十三户交叉去的现场，都手动挖田埂了，被挖后还能种地就是费劲了。 7.证人王某证言：我是李某的妻子，我们家地的确租赁给张某1了，是我和张某1签订的协议，我签的是我丈夫的名字。在租赁的时候土地是旱地，签完协议的第一天张某1改成水田了。2020年春耕和张某1发生纠纷时因为我们从2018年秋天领取到水田直补款后，张某1知道后想用直补款顶替租金，所以不给我们租金，到了年末也没商量成功，张某1答应返还给我徒弟后我就走了。2019年11月11日开始我始不让张某1种地，开始时我是口头告诉他的，但是没有解决成功，同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23家出租户都出面找镇政府不让张某1种地。今年春天张某1开始翻地的时候我们就出面到现场阻拦，4月1日开始用铁锹和其他农具挖断田埂，一共挖了三、四次，我每次都参加了，我用尖头锨，我们二十三户交叉去的现场，都手动挖田埂了，被挖后还能种地就是得用水管灌水，种田的方式改变了。 8.证人张某4证言：我参与破坏张某1土地两次。当时是在杨某和其妻子李淑梅的组织下，我去破坏张某1的稻田（稻田是我们村17户人张某1的）。我是拿着镐到张某1租的地里刨坑种玉米，每次大约一个小时。我总共就去了两次。 9.证人杨某证言：我于2007年3月份和张某1签订的租地合同，我把我家位于华家镇半坡村河南的4亩8分地租给张某1。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和我们屯租给张某1的农户认为张某1违约了，我们就把自己家地种上了，张某1来种地的时候，我们社员就不让种。今天春天的时候我记得我去了现场两次，我是和其他租给张某1种地的社员一样，把地下肥了。然后张某1开四轮车耙地，我们大家就进行阻止了。 10.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华家镇华半坡村4组的小队长，我和张某1是一个村的，张某1从我们屯27户老百姓手中承包了10垧风险地后改成了水田。张某1和华家镇张洪喜、黄金龙、何文山、王兴有、斐秀辉、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张奎富、黄春德、杨秀才、杨某、李守才、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黄明等17户村民存在土地纠纷。我参与了破坏张某1家地。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农户在现场破坏张某1整理稻田地的录像，我作出如下陈述： 第一次破坏张某1家土地是在2020年4月30日上午9:00，发生在华家镇华半坡村南河地的现场情况，现场村书记张某3和张军财在场，还有黄春元、黄明媳妇邹某、李洪军、杨某；我通过录像看到现场李洪军、杨某媳妇、连振国、裴某、张某4媳妇（连桂芬）、黄金龙他们5人分别都拿着铁锨在地里挖地，张某4媳妇用锄头在地里刨地。当时还有杨某、张奎富、王某、黄春元在视频里，我看到他们是一直没有用工具破坏稻田地。他们说了什么我记不住了。在你们提供的视频里都这四个人对话，只能听见杨某说：就得整，不能让他种地。 第二次2020年5月10日上午11:24，发生在华家镇华半坡村南河地的现场情况，现场有连桂芬、黄春元、张奎富、裴某、黄明、黄明媳妇、连振国、黄春德他们8人都在阻止张某1他们种地。 第三次2020年4月1日上午11:32，发生在华家镇华半坡村南河地的现场情况，当时在现场的有村治保主任张军财、张某1、黄金龙、张奎富、李淑梅（杨某媳妇）、何文山、黄春元、杨秀才媳妇（王淑霞）、张某4媳妇（连桂芬），他们分别都拿着铁锨挖张某1的水渠。 第四次2020年4月10日上午，发生在华家镇华半坡村南河地的现场情况，通过视频我看见当时在现场的有张某1、黄金龙、张奎富、李淑梅（杨某媳妇），何文山、黄春元、杨秀才、连桂芬、李守顺、黄明两口子、黄春德、张奎富、王兴有、连振国、张洪喜，他们都在用铁锨在那挖稻池埂。只有黄明是用铲车铲坝渠。 第五次2020年4月13日上午，发生在华家镇华半坡村南河地的现场情况，我通过视频看到当时在现场挖地的有黄春德、王兴有、连振国、黄金龙、李守才他们5人，只有连振国是用镐刨地，其余4人分别都是用铁锨进行挖地。 （三）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和华家镇的17户村民有土地的纠纷，在今年华家镇的17户村民，包括张洪喜、黄金龙、何文山、王兴有、斐秀辉、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张奎富、黄春德、杨秀才、杨某、李守才、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黄明等人，就到我承包的地里搞破坏。 第一次是2020年4月1日，我去地里面看地，我看见黄金龙、张奎富、黄兴友、黄春元，杨某媳妇、裴某、李洪军、张某4媳妇、李守才还有杨秀才媳妇，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铁锨，把我水田里的水渠挖坏了，挖坏了大概200多米。 第二次是2020年4月10日，我去地里，当时我看见黄金龙、张奎富、黄兴友、黄春元，杨某媳妇、裴某，他们又拿着铁锨挖我水里的田埂，东西向200多米的田埂挖坏了3趟，南北向100多米的田埂挖坏了6、7趟。 第三次是2020年4月13日，当时我也是去看地，这次黄明开了一辆铲车，把我水田里的主干大渠都铲坏了，水管都挖出来了。还有黄金龙、张奎富、黄兴友、黄春元、杨树国媳妇、裴某、李洪军、张某4媳妇、李守才，还有杨秀才媳妇，也拿着铁锨挖我手里的田埂和水渠。 第四次是2020年4月17日，我带着工人到我的水田里收拾地，黄明和黄明媳妇，张洪喜、黄金龙和黄金龙媳妇、何文山，王兴友、裴某、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和张某4妻子，张奎富、黄春德、杨树国和杨树国妻子、杨秀才李守财、连振国、李某、李守顺都到我的水田里了，李洪军、黄明媳妇、杨树国、杨秀才媳妇、黄金龙挡着我的工人和农机，不让我收拾地，其他人就用铁锨挖我水田里的水渠和田埂，当时我就报警了。 还有2012年4月17日、4月30日、5月8日，这几天也都是，黄明和黄明媳妇，张洪喜、黄金龙和黄金龙媳妇、何文山，王兴友、裴某、黄春元、李洪军、张某4和张某4妻子，张奎富、黄春德、杨树国和杨树国妻子、杨秀才李守财、连振国、李某、李守顺这些人都到我田里用铁锨破坏我的田埂和水渠。到2020年5月10日，这些人就开始在我的水田里种植玉米了，一直到2020年5月14日，这些人还都在我的水田里种植玉米。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黄明供述：我和其他村民和张某12006年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我租给张军超的地是5.2亩，合同上写着改成水田地租是1年压1年，每年年初在春天之前的元旦前后给我们。以前张某1也一直履行合同，付给我们地租钱。直到2018年春天，我们每户账户来了一笔钱，是土地的补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补贴。我在外面打工一直不知道咋回事，但是2018年的地租给我们了。到了2019年初，张某1把我们交到队长李某家说2019年地租的事。我没在家，我听媳妇邹某说她当时去了，张某1要用我们已经到手的2018年补贴钱顶替地租，大家不同意。最后马上要发到我们手里的2019年的补贴款，由于有争议被镇政府给收回去了。11月份我们17户在一起，和张某1研究地租钱的事，张某1坚持用2018年的土地补贴款顶抵地租，我们不同意，就坚持合同作废，地不租给张某1了。就这样交涉了很多次，村里也参与了调解，到了2020年春天3月份张某1耕地的时候，我们这些户每家出人到现场阻止他收拾地。最初我没在家，后来都是听我媳妇和村民说的。我是4月上旬从外边打工回到家，知道这些情况，大家说要我出铲车，他们给我出费用。然后我去张某1租我们的稻田地挖田埂和水渠，这期间我们这些户的村民到稻田池里种玉米。我们阻止他耕地时，我也参与了两次，我们村民跑地种玉米我参与了三次。在4月10日那天，我开铲车到现场挖了水渠和田埂。我总共去过5、6次，我用铁锹挖田埂和水渠，用铲车就一次，挖了田埂和水渠。 2.被告人张奎富供述：我是因为我们不让张某1种稻田地，破坏稻田地的事情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事情大约发生在2020年3月末到5月19日，我们华家镇华半坡村河南地。我们一共是17户参与了，人数是每家出一个代表，也有的人家是两口子都参与过，参与了多次，我家就我自己去破坏稻田地，我共参与破坏了4次。杨某和他妻子李淑梅是组织者，多次找我去破坏稻田地，也找了别人家。每次都是杨某妻子李淑梅到我家里来找我，找了我不少于三次，大致意思到我家都说：这地得去挖去，张某1不给钱不能让他种。而且杨某本人是每次我们在队长李某家聚集和村屯道边聚集的时候，杨某就煽动大伙说坚决不让张某1种地，如果张某1要种地的话，大伙就把稻田地的稻田埂挖了，这样的说法次数大约在七、八次以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每次去破坏稻田地时，都是使用别人带来的工具，用锹镐挖刨池埂和坝渠，这样的破坏次数能有三、四次，具体时间也记不清楚。参与破坏稻田地的17户人员有杨某和他妻子李淑梅、黄明、连振国、王兴友、李守军、裴某、杨秀才和他妻子、黄金龙和他妻子大伙叫荣子、张某4和他媳妇连桂芬、黄春德、李守顺的妻子、黄春元、李红军、何文山、李某媳妇、黄明媳妇邹某，这些人都先后多次到现场破坏稻田地。每个人的次数我说不清。这些人用锹镐挖刨稻田地的田埂和渠坝，其中黄明除了用锹镐挖之外还用了一次铲车推平了张某1家稻田地的田埂和渠坝。我和其他村民一样与张某1在2006年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我租给张某1是5.6亩，合同上写着改成水田，当时地租是一年压一年，每年租金是在年前给我们，以前张某1一直履行合同付给我们地租，直到2018年开始有稻田地的直补补贴，当时直补钱已经打到我们各家农户，2019年张某1坚持用2018年地的直补款来顶2019年的地租，我们不同意，坚持要把合同作废，地不租给张某1了。2020年三月的时候张某1开始耙地的时候，我们这些户每家出人到现场阻止张某1耙地，在这个期间，我们村书记张某3你们和张某1签订的地租合同无效，我们农户才开始在稻田地里刨坑种玉米。反正我是没有接到张某1给我土地租金的电话和到队长家参加给钱的现场。但是我家老父亲张俊友说他向张某1要过地租，但是张某1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是没给。我了解的杨某和他妻子李淑梅煽动的厉害，具体不知道还有没有谁了。我就知道杨某他们两口子到各家串联鼓动去张某1稻田地破坏和阻止张某1种地，主要是李淑梅串联的次数多、次数频。杨某到我没到我家煽动过，但是在屯子路边和队长家以及稻田地现场多次煽动，我还知道他们两口子多次去过黄明家串联过多次。我破坏张某1家稻田田埂水渠一共四次，我每次破坏稻田水渠时都是别人代的工具，用铁锹挖刨稻田地的田埂和水渠。我们仨因为土地纠纷才去破坏的。2019年张某1租地的租金没给，想用2018年粮食直补顶2019年地租，我们没有同意。黄明用铲车破坏稻田地田埂水渠那次我们大伙雇黄明铲车，费用大家平摊。 （五）鉴定意见 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农价认刑（2021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通知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被害人张某1损失的金额为31985元。 （六）视听资料 1.黄明等人破坏田埂视频：证实村民破坏张某1承包地的经过。 2.讯问光碟：证实公安机关讯问黄明、张奎富过程合法。 上列证据，经当庭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明、张奎富出于个人目的，使用铲车、铁锹等工具，多次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明、张奎富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应结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惩处。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三十六条（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第二百零一条（量刑建议采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奎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黄明、张奎富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三万一千九百八十五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庆玺 人民陪审员  王伟东 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