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齐波（曾用名闫奇波），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磁县，捕前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武铁，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齐波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作出（2021）冀040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齐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闫齐波与李铁勇、李凯（均另案处理）系初中同学关系，李凯擅长做酒店管理，三人于2017年6月份左右商量做情趣主题酒店。2017年7月，闫齐波与李铁勇、李凯租赁邯郸市邯山区金宇大厦17层经营情趣酒店，装修过程中，行铁力出资入股。2018年7月，海天阁养生会所（未办理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手续）开业，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李凯通过丁磊介绍认识李想，李想、赵海涛负责会所经营管理，蔡子明负责管理技师和采购等工作。上述人员在海天阁养生会所组织高雪、吴某（16周岁）、李香娇、陶冰荣、覃艳雪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7月26日至8月22日，获利共计30余万元。2020年3月14日，被告人闫齐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尚某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其通过李铁勇介绍与闫齐波签订了租赁协议，将金宇大厦17层租给闫齐波，闫齐波告诉其他做私人会所。7月7日，闫齐波、李凯、李铁勇在金宇大厦17层办公室，由李凯给其账户上转了50000元房租，9月份由闫齐波转了25000元房租，2018年7月份会所装修完毕。 2、证人门俊华证实，邯山区中华南大街与贸易街交叉口金宇大厦1号楼17楼，由李铁勇负责到物业交水电费。 3、陶冰荣证实，在邯郸市上班的一名姓赵的男子推荐其男友蔡子明到邯郸做按摩工作，2018年7月底，其随蔡子明到金宇大厦17楼工作。平时，其和其他技师在技师房休息，有客人来时，由接待的人到房间内给技师们说一下，再由李浩将客人带至房间，客人选好技师后，由被选好的人给客人服务，服务的内容包括按摩、性服务等。其没有被培训过，一个个子不高、胖胖的人做过一个服务流程卡片，技师根据卡片上的内容自己理解去做服务。收费有两种，一种是798元、一种是998元，两种服务内容相同，时间不同，服务到时间后会有人敲门，如客人不需要加服务项目，技师离开。798元的服务，其提成380元，998元的服务，其提成500元，由李浩给钱，有时给现金，有时用微信。技师收入还有一种方式，即每天保底1000元，服务抽成不够的话，店里给补齐1000元，但必须按时上下班，下午2点上班，凌晨2点下班。一般情况下，技师愿意拿保底的钱，按时上下班。不听话的技师，只给提成不给保底。每名技师都有自己的编号，其编号为99号，还有66号、88号、22号、8号。 4、覃艳雪与陶冰荣所证基本一致，另证实，其通过微信好友“紫轩”介绍到邯郸市给客人做按摩、性服务等工作有一个星期左右，每天下午2点上班，凌晨2点下班，工号为66号，平时归李浩经理、戴眼镜的三哥管，他们给技师发提成、做饭。2018年8月22日19时许，戴眼镜的服务生让其到1703号房间试房，并跟其说客人做的项目是全套单，全套单中包括性服务，服务费为1098元，其提成380元，由戴眼镜的服务生在其下班时给其。试房的意思是让客户看看对其长相是否满意，是否同意让其给客户做服务。试房之后，客人同意，其便依全套单流程为客人进行服务。 5、李香娇证实，2018年8月13日，其通过覃艳雪到邯郸金宇大厦17层会所给客人做按摩、性服务等工作，工号是88号，上班之前三哥给其说了一下流程，包括性服务，目的让客人满意。会所共有六七个女技师，公共区域为技师提供安全套等物品，客人到前台结账，戴眼镜的服务生在其下班时将提成给其。李经理经常给技师带客；平时，李经理和戴眼镜的三哥经理管着技师、给技师发提成和做饭；负责人是赵经理。2018年8月22日晚9时许，其正在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6、吴某某证实，其于2001年11月24日出生，通过朋友丹丹微信联系于2018年8月4日到邯郸市卖淫，99号技师给其进行的培训，培训合格后可以有保底工资。上班四五天后，其打算跟丹丹离开，李浩和三哥没同意，轮流给其谈话，并扣了丹丹800元，其想趁机走，但店里每天都有人在，其拉着行李箱肯定被发现，所以没走成。其特别不想干，李浩逼着其做，并说其不听话就不给保底了，做一个服务给一份钱，每天下午或晚上结算。其用过08和02号，因其岁数小，个低，店里的人都叫其小不点；和其一起上班的人共有5人。店里管理技师的有李浩、三哥、赵阅经理（会所ＶＩＰ客人或是老板朋友及重要人来时，赵经理才会安排女技师接待），还有一个李总。 7、高雪证实，2018年8月6日，李浩将其带至金宇大厦17层会所，李凯安排其住在高氧酒店。第二天，李浩安排其到17层的会所上班，向其介绍给客人服务时的流程，并找了一个女技师给其培训，培训完开始上班，每天下午2点上班，凌晨2点下班，客人来后由李浩、三哥、赵阅将技师叫到房间，客人同意后再提供服务，第二天晚上，李浩或赵阅给其结算前一天工资，其工号为22号，和其一起上班的技师有好多，来来走走的好多，被抓当天有5人，分别为88、66、99、08号。李浩和三哥负责管理技师，赵阅也管，有技师不愿意工作了，由李浩和三哥负责劝技师工作。 8、证人李某证实，陶冰荣和蔡子明自2018年7月27日入住邯郸市高氧酒店，直至2018年8月22日。 9、证人白某证实，其自2018年8月8日到金宇大厦17楼负责保洁工作，梳小辩的小伙子即赵经理负责店里工作。该店不是正规足疗保健的地方，因为其打扫房间时，经常会看到一些使用过的避孕套，做足疗的技师是女的，客人都是男的，在那上班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 10、赵某某证实，2017年7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通过在海天阁打工的同学常某某到海天阁工作，和常某某一样，负责收银，收银员还有李萌。收银员分白班和夜班，下午2时至晚9时是白班，晚9时至凌晨2时是夜班，收银员在前台待着。客人来了之后，由服务员将客人带至房间，服务员告诉前台客人所在房间号、选的几号技师、推荐人、消费的是Ａ或Ｂ套餐，收银员将前述信息登记在专用账本上，客人嫖娼之后，服务员再报客人房间号，客人用微信、支付宝等方式结账，收银员在账本上记录一下支付方式。Ａ套餐的价格是680元和798元，Ｂ套餐的价格是998元和1098元，因为推荐人不同，所以价格也不同，两种套餐都是卖淫，推荐人有铁、琪琪、常出租、服务员和李总。上班没几天，听服务员说技师都是卖淫女，来的客人都是嫖娼。海天阁位于邯郸市，老板有李总和行总，听李总说还有几个老板；有五六个女技师，编号分别为8号、88号、22号，别的编号记不清了；两个阿姨负责打扫卫生。 11、常某某与赵某某所证基本一致，另证实，2018年8月1日之前，到海天阁消费的信息即客人消费项目、付款方式、金额及推荐人，都是其通过微信工作群，一笔一笔上报；8月1日之后，开始使用报表登记，内容有房间号、项目、类型、技师、时间、收费和推荐人。微信工作群名以前叫“海天阁收银”，2018年8月24日以后被群里的“艳芬”改名“晕”；群里有其、赵某某、赵海涛、李想、海中金、艳芬、常姿彤、李铁勇（负责采购的李总）、波波。登记报表上的推荐人李经理是李铁勇，行总是行铁力，李总是李想，赵总是赵海涛。海天阁的领导说，不是推荐人推荐来消费的，不安排报务。 12、同案犯李凯供述，其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VIPKevinlee李凯和海中金。其与闫齐波、李铁勇系初中同学关系，其专业是做酒店管理。2017年6月份，三人经过几次商量后，决定开一个多元化商务酒店。2018年3、4月份，李铁勇跟其说他找的地方不能干餐饮，只能想办法干会所，依照其他会所做“中项”项目，包括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当时三人以为就是打一个法律擦边球，不会触及法律底线，李铁勇让其入伙，其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明确说不入股，只是跟他说如果需要帮忙联系技师方面团队的话，可以帮忙。2018年6月中下旬，其让朋友丁磊帮忙介绍一个做“中项”的团队，丁磊向其介绍了李浩（后来知道他叫李想）。7月17日，李想到邯郸和其见面，说他在广东是做“K歌沐足”项目，不包括“中项”的项目，其跟他说这次介绍的店是想做“中项”项目的，第二天，李想派赵阅和其接触。7月20日晚，其联系赵阅和李铁勇他们见面，赵阅应该知道其几人找他过来是做“中项”项目的。因为李铁勇急着开业，其催着赵阅找技师，赵阅将技师的照片发给其，其再发给李铁勇，再决定是否要这些技师。后赵阅发过来技师的质量太差，李铁勇都不满意，其介绍小敏过来，但小敏没干几天就走了，会所大概有三四个技师。海天阁后续的技师是李想和赵阅找的。其还向李铁勇介绍了推手“老铁”，推手是将自己手中爱好做“中项”等项目的客户给李铁勇介绍过来。2018年5月份左右，李铁勇向其要入股的钱，其有顾虑没有给他，但怕闹得不愉快，就负责联系会所内用的床上用品，宣传资料也是其向李铁勇推荐的广告公司做的。会所的工作人员有其介绍过去的马见、常某某、打扫卫生的保洁，马见、常某某负责前台接待客户，李铁勇平时在店里。 13、同案李铁勇供述，2017年5、6月份，其与初中同学闫齐波、李凯一起吃饭时，李凯称那段时间公安查的严，他经营的金潭养生会所不能正常营业，做情趣酒店不错，能长期回本。2017年8月份，其、闫齐波、李凯决定投资情趣酒店，三人口头约定闫齐波占50%股份，其与李凯各占25%的股份，按比例投资。三人找到其发小尚某，租用了他的金宇大厦17层，并签订了租赁协议。2018年6月，装修快结束时，李凯称没钱投资，让其先垫钱，其借了表弟行铁力80000元，行铁力还弄来店里的电视和空调，后来还了他50000元，剩余的钱无力偿还，其跟闫齐波、李凯说让他们凑钱还，闫齐波和李凯也说没钱，李凯说他让出5%的股份给行铁力，其和行铁力占30%的股份，等李凯有钱了，再把5%的股份买回去，所以海天阁养生会所的股东有其与闫齐波、李凯、行铁力。2018年6月份，三人在金宇大厦17楼商量，把装修的十间房间全部利用起来，除去工人工资等费用，每月所剩6000元、7000元，如果住的人再少点，只剩下赔钱，觉得做酒店不合算，但三人投资了大概400000元，不打算就这样赔了，商量后决定做养生会所，让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因为李凯是邯郸市金都酒店八楼金潭养生会所股东，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和资源，但不能直接管理，李凯在2018年7月10日左右将丁磊介绍给其几人，说让丁磊负责管理和经营，丁磊介绍来了李浩和赵阅，让他们二人负责经营会所，给他们店里收益的60%，包括李浩、赵阅和技师的工资。李浩和赵阅做了技师服务流程表，接着其几人一起商定了价格，服务主要是Ａ和Ｂ套餐，Ａ套餐是70分钟798元，开业活动680元，Ｂ套餐90分钟898元。为了方便管理，闫齐波让行铁力用他的建行卡办理了一个ＰＯＳ机及刷微信和支付宝的机器，除了现金，统一用行铁力名下的银行卡收费，银行卡和Ｕ盾在闫齐波手里，网上银行转账不方便时，由行铁力用手机转账。海天阁养生会所由其代表股东在会所看着李浩、赵阅，其他股东偶尔来看一下，李浩、赵阅又找来蔡子明负责管理技师，李浩还介绍了三个收银员和马主管、常某某，马主管、常某某帮忙招揽客人，闫齐波找的会计王艳芬负责管账转钱。李浩和赵阅前期为了拉拢客户，扩大影响，要给推荐人提成，每推荐一个客户给220元提成，后来因为股东挣不到钱，2018年8月19日将提成降到150元，该费用由股东承担。闫齐波说1000元以下每单给李浩他们500元，不然李浩不经营，剩下180元不够支付给推荐人200元，所以开业做活动时每天都赔钱。会所的技师都是李凯和李浩、赵阅找来的。小敏是李凯找来的第一个技师，小敏又帮忙找来几个技师，会所才得以开业，李浩给技师进行编号，其记得有22号、88号。海天阁养生会所的技师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因为知道是违法的，为了安全，都是各自朋友们的推荐，只有被推荐的客人才能在会所消费，李凯还将张银鼎的微信号推荐给其，他叫老铁。会所称推荐人为推手，琪琪也是推手，她和老铁推荐的客人到会所消费的最多。推荐费有些是会计转账，有些通过其微信支付。客人到会所消费由李浩和赵阅接待并安排技师，后到前台将房间、项目、技师、时间、收费、推荐人登记到海天阁报表上，待客人消费完到前台结完账后，再记录一下消费类型。其让前台收银建了一个海天阁收银群，2018年8月1日之前，客人每消费一单，收银给群里发一个项目价钱和推荐人的信息，2018年8月1日之后，其几人制作海天阁报表放至前台收银处，由收银员将登记好的报表发到群里用于对账。 14、同案行铁力证实，2017年5、6月份，其表哥李铁勇跟其说他要和他同学闫齐波、李凯开一个养生会所，让其给他凑100000元。其借了至少四张信用卡给李铁勇套现用，借钱之后的一个月，李铁勇到其公司给养生会所购买了中央空调，装好空调后，其去了他们的位于金宇大厦的17层养生会所。几个月之后，李铁勇告诉其他没钱还信用卡，让其跟他算一股，等会所挣了钱给其分钱。2018年5月份左右，养生会所装修接近尾声时，李铁勇、闫齐波、李凯都没钱了，李铁勇让其多投点，占多点股份，不用再挂靠在他的股份里，其也没钱，他们让其给会所装了一台空气能热水器，算其入股，李铁勇还通过其从公司佘了十台电视，说好十天还钱，最终也没给。其当时并不想投资，但是李铁勇、李凯、闫齐波说这个会所和李凯在金都八楼经营的会所是一样的，都有特殊服务即技师提供性服务，生意一定会很好，其被他们说动心，决定投资。2018年7月，他们给会所取名为海天阁养生会所，技师由李凯找他朋友丁磊介绍，管理人是李浩和赵阅，也是丁磊介绍来的。闫齐波他们都不方便办理POS机，其用自己的建行卡办理了POS机，会所里所有客人消费都到其绑定的这张卡，U盾交给了大股东闫齐波，其通过手机支付，闫齐波通过网银支付。因其有工作，不常去会所，但又不放心，就把李铁勇、李凯、闫齐波加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内部17楼。2018年7月中旬，海天阁养生会所开始试营业，因为技师一直不到位，会所每天赔钱，李铁勇为此还在微信里吵了李凯，说他只管金都酒店8楼的会所，李凯在微信里保证马上联系技师。因为会所经营的业务是让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怕被公安查处，所以接待的客人必须是熟人推荐，其知道推荐人有老铁、琪琪。自8月份以后，会所有5个比较固定的技师。 15、同案李想供述，丁磊通过求职微信群添加其微信，他告诉其他是养生会所的老板。2018年7月24日或25日，丁磊把其带至邯郸金宇大厦17楼海天阁养生会所，让其负责管理，每接一单客给其提成50元，其同意，并又叫来朋友赵海涛和蔡子明，让赵海涛负责管理打扫卫生的阿姨及其休息时帮其接待客人，每月给他3000元工资，让蔡子明给技师做饭和帮其接待客人及购买一些技师用的漱口水、消毒液、搓澡巾、做服务用的果冻等，每月给他4000元工资。会所内的技师有的是丁磊安排，有的是其通过微信叫来。给客人服务时使用的避孕套是技师自己统一购买，她们向其要钱，其再向丁磊要钱。客户都是丁磊让老铁和琪琪找来的，老铁和琪琪推荐一个客户丁磊给他们一部分好处费，根据客户消费的套餐不同，好处费不同，他们推荐的客人第一次来，给好处费220元；第二次来，其会标记推荐人为李总，给老铁和琪琪好处费80元或120元；如客人再来，其会标记推荐人为行总，给老铁和琪琪好处费80元。还有一些客人是出租车拉来的，这些由丁磊对接，给出租车司机好处费150元。2018年7月26日，丁磊派到会所4、5个技师，其开始运营会所，采购和技师的费用丁磊让其向李哥要，不给的话再找丁磊要，为了安全考虑，让其没事不要跟丁磊联系。会所内技师更换比较频繁，被抓当天技师有蔡子明媳妇编号99号，微信昵称雪儿编号66号，微信昵称lm编号88号，微信昵称最宝贝晓晓编号8号，微信昵称雪编号22号。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服务是性服务及性服务之前所需服务，收费有三个标准，A套餐798元、B套餐998元，第二次来A套餐698元、B套餐898元，包夜套餐1400元，还有一个A加套餐多500元。客人来时，蔡子明或赵海涛把客人带到房间，问客人是谁推荐来的，安排技师供客人选择，被选好的技师跟收银员说房间号、套餐、时间之后给客人服务，其到前台将客人的推荐人告诉收银员，收银员根据推荐人写价格。客人消费后到前台结算。其每天把账单发给丁磊介绍的李哥，有人将其应得的每单50元转至其光大银行卡里。 16、被告人闫齐波供述，其与李铁勇、李凯系初中同学。李铁勇称想与其合作开一家主题酒店，其同意，在装修过程中，因为资金紧张，李铁勇将他表弟行铁力拉入合伙。装修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年多，后李铁勇对其说主题酒店不挣钱，不如开一个会所，因为李凯做过酒店管理，认识开会所的人，李铁勇便把李凯也拉入合伙，会所起名为海天阁。李铁勇对其说会所共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其、李铁勇、行铁力、李凯，其投资了30万元，不知道李凯、行铁力投了多少钱。会所开始经营之后，其得知经营项目里有非法成分，但认为是打法律擦边球，不违法，其不参与具体经营，由李铁勇负责；有一次李铁勇给技师发工资，钱不够，其给会所经理转了6000多元。会所的技师是会所内的李经理和赵经理介绍来的，两个经理是李凯介绍来的。海天阁会所有一个会计微信群，会计会把一天的经营账目发至群内，所以其知道会所一天挣多少钱。海天阁经营项目里有ABCDE几个套餐，前台结账使用的微信收款码、支付宝收款码、POS机绑定的银行卡都是行铁力的，经营所得由其与李铁勇平分，在李凯和行铁力入投后按比例分配。 另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金宇必发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闫齐波组织卖淫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齐波伙同他人设立海天阁会所，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卖淫女吴某为未成年人，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闫齐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齐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齐波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有立功情节表现，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齐波伙同他人设立海天阁会所，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卖淫女吴某为未成年人，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齐波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有立功情节表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闫齐波系“海天阁养生会所”的股东，与李铁勇等人共同经营管理该会所，进行盈利分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卷中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闫齐波父亲闫修生协助下抓获犯罪嫌疑，故闫齐波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原审法院已认定原审被告人闫齐波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的从宽情节，并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以上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闫 艳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