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5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荣某，女，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燕，东安县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康雄，系荣某伯父，男，194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有华，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学武，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农民，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华，女，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松，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宾小珍，女，1957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审第三人：李某，女，200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学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理人：荣某，系李某之母，女，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荣某与被上诉人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及原审第三人宾小珍、李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要求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返还占有荣某夫妻共有财产22320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不经上诉人荣某同意，趁荣某之夫李春华住院昏迷期间擅自将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自己名下，侵占了荣某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给荣某；2、原审第三人宾小珍、李某只是继承案的继承人，而不是不当得利的主体，原审判决要求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将不当利益返还荣某和原审第三人，侵犯了荣某享有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期间荣某申请法院查询了李春华的银行流水，其中对转入李艳华账户的13000元，郭学武账户的60000元，对荣某应占有的份额没有作出说明和认定；4、本案不适用继承法。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判决。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辩称，三人取得财物系按照李春华生前的意思自行处置了其财产，并不是不当得利，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第三人宾小珍述称，荣某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的上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李某未发表意见。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荣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荣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三上诉人取得财物系按照李春华生前的意思自行处置了其财产，并不是不当得利，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荣某辩称，虽然李某是荣某养女，但是没有共同生活，可以另案处理。李春华遗产处理时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处理的，不是李春华自愿的。原审第三人宾小珍述称，对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的上诉无异议。原审第三人李某未发表意见。原审原告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有华返还财产8万元；2、被告李艳华返还财产1432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荣某在一审过程中于2020年10月27日变更诉请为：1、被告李有华返还财产97700元；2、被告李艳华返还财产90000元；3、被告郭学武返还财产332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荣某于2008年6月13日与李春华在冷水滩区民政局登记结婚。被告郭学武与被告李艳华系夫妻关系，其女儿即第三人李某于2017年5月11日被原告荣某与李春华夫妻收养。被告李有华系李春华之兄，被告李艳华系李春华之姐，第三人宾小珍系李春华之母。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1日，李春华因肝癌等病症在永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李春华在永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由其自己支付。李春华出院后，于2020年1月16日去世。2013年10月10日至2020年1月13日，从李春华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方的银行账户资金有：2013年10月10日从李春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1519号转入被告李艳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5496号资金10000元；2015年1月25日从李春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1519号转入被告李艳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5496号资金3000元；2017年8月23日从李春华的华融湘江银行账户6213××××0616号转入被告郭学武的华融湘江银行账户6213××××6311号资金60000元；2020年1月13日从李春华的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101××××4457号转入被告郭学武的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101××××3779号资金66200元；2020年1月13日从李春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1519号转入被告李有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17××××2086号资金80000元。2020年1月11日从李春华的手机微信分8笔向被告李艳华转款77000元。李春华在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1日住院期间，至李春华去世，李春华的手机及李春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1519号信用卡、李春华的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101××××4457号信用卡，由被告方掌握。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系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荣某与李春华系夫妻关系，被告郭学武与被告李艳华系夫妻关系，其女儿即第三人李某为原告荣某与李春华夫妻收养。被告李有华系李春华之兄，被告李艳华系李春华之姐，第三人宾小珍系李春华之母。李春华因肝癌等病症于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1日在永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6日李春华去世前，从李春华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郭学武的银行账户66200元；转入被告李有华银行账户80000元；从李春华的手机微信分8笔向被告李艳华转款77000元。在上述期间，李春华的手机及李春华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由被告方掌握。被告郭学武没有合法根据取得66200元，被告李有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80000元，被告李艳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77000元，系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李春华。但李春华已于2020年1月16日去世，其法定遗产继承人配偶即原告荣某、养女即第三人李某、母亲即第三人宾小珍对上述债权享有继承权。2013年10月10日从李春华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李艳华的银行账户10000元，2015年1月25日从李春华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李艳华的银行账户3000元，2017年8月23日从李春华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郭学武的银行账户60000元，系李春华生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自己正常的情况下的民事行为，原告方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李艳华取得13000元，被告郭学武取得60000元，系不当得利。故原告方主张李艳华、郭学武取得上述款项系不当得利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有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荣某、第三人李某、第三人宾小珍不当得利款80000元；二、被告郭学武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荣某、第三人李某、第三人宾小珍不当得利款66200元；三、被告李艳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荣某、第三人李某、第三人宾小珍不当得利款77000元；四、驳回原告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9元，原告荣某负担3000元，被告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负担5999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春华因肝癌等病症于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1日在永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自住院期间至2020年1月16日李春华去世前李春华的手机及李春华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均由原审被告方掌握。在此期间，从李春华手机及银行账户转给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的款项，无证据证实系李春华个人真实意愿还是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自行操作。故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对上述款项予以返还。但李春华已于2020年1月16日去世，其法定遗产继承人：配偶荣某、养女李某、母亲宾小珍对上述债权享有继承权。虽然本案并非继承纠纷案件，但原审原告荣某在原审中已经申请李某与宾小珍参与诉讼，为避免增加当事人诉累，原审判决向荣某、李某、宾小珍返还上述款项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荣某及上诉人李有华、郭学武、李艳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荣某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648元，由上诉人荣某负担，上诉人李有华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李有华负担，上诉人李艳华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725元，由上诉人李艳华负担，上诉人郭学武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元，由上诉人郭学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湘审判员  万竹婷审判员  李秋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邓雅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