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小和，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岳侠，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拥军，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小和因与被上诉人江拥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5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小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为：驳回江拥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江拥军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存在部分错误。首先对2013年12月20日出借的34万元，认定为借款本金40万元是错误的，该笔借款实际转账凭证只有34万元；其次对2013年12月20日出借的34万元和2013年10月16日出借的40万元两笔借款计算利息是错误的，该两笔借款所出具的借条未约定利息，江拥军在一审中提交证据利息计算表也没有计算相关借款利息，且在一审中也认可该两笔借款并未计算利息。二、一审判决对蒋小和以房抵债的事实不予认定严重错误。蒋小和以房抵债给了江拥军指定人胡某，该事实清楚，也有蒋某出庭作证，房产开发商也出具了证明材料。三、根据蒋小和提交的利息计算表，还有59万余元剩余且蒋小和已经清偿借款。在此之前蒋小和已经支付过部分现金，或是通过润滑油货款抵扣债务，已经超过59万多元。综上，蒋小和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还款义务，已经全部还清江拥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但是江拥军将不是借款的工程款伪造成借款，抹掉蒋小和已经偿还的借款，严重失信。请求法院支持蒋小和的上诉请求。江拥军辩称：一、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正确，江拥军对此没有异议。关于蒋小和提出一审认定借款本金错误，缺乏事实依据。江拥军认为应当按照一审判决计算。另外，根据内部约定，本案在2020年12月31日之前不应结案，因2021年元月1日开始实施新的司法解释，因此也损害了江拥军的合法权益。二、关于蒋小和提出以房抵债，在一审中江拥军已经陈述该事实不存在。三、2013年12月20日的借款本金是属于现金借款，蒋小和所主张的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的借贷事实及利息计算，都是正确的，双方当事人都对此有过利息约定。在一审前，双方也对过账且均未对利息约定提出过异议，因此根据约定俗成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江拥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蒋小和偿还江拥军借款本金5911572.31元（经过庭前对账本金总额为5332577元），利息和滞纳金1063857元（利息和滞纳金暂计算至2020年10月15日，后期利息和滞纳金按月息1.283%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合计6975429.31元;2、本案诉讼费由蒋小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从2013年9月4日起，蒋小和陆续向江拥军借款，其中，2013年9月4日，江拥军银行转账和委托他人银行转账2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合计800000元给蒋小和，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江拥军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元），每月按月息2%付息。”；2013年9月12日，江拥军委托其妻黄某2银行转账1000000元给蒋小和，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江拥军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每月按月息2%付息。”；2013年10月16日，江拥军委托黄某银行转账400000元给蒋小和，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江拥军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2013年12月20日，江拥军银行转账340000元给蒋小和，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江拥军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上述借款，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的借条，合计金额为26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蒋小和就上述借款向江拥军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江拥军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元），注：以前借条附后，每月付息陆万给江拥军”。就上述2013年12月20日的借款，江拥军陈述：除银行转账340000元外，江拥军另交付蒋小和60000元现金，故蒋小和向江拥军出具了400000元的借条；蒋小和陈述：江拥军未交付60000元现金，而是将先前应付利息转成借款本金。另江拥军于2015年6月18日银行转账15000元给蒋小和，蒋小和于2015年8月8日银行转账15000元给江拥军。对此，江拥军与蒋小和均确认该银行转账属蒋小和临时借款，双方已结清。二、江拥军与蒋小和之间存在柴山钼铋钨多金属矿采选技改项目磨浮机电安装工程项目的转包或分包的法律关系。结算中，蒋小和于2016年12月1日向江拥军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江拥军现金叁佰叁拾壹万壹仟伍佰柒拾贰元叁角壹分（￥3311572.31元），半个月还清给江拥军，未付按叁仟元／每天滞纳金”。关联银行转账情况：2016年10月25日，黄某1转给蒋小和30000元；2016年10月28日，黄某2转给蒋小和162577元；2016年11月2日，蒋小和转给江苏向荣电气有限公司142000元；2016年12月1日，罗某转给江拥军2710000元，江拥军转给蒋小和2600000元；2017年1月11日，罗某转给江拥军600000元。对上述银行转账，江拥军陈述：黄某1转给蒋小和30000元、黄某2转给蒋小和162577元属江拥军委托转款，出借给蒋小和，只是未要求蒋小和出具相应借条；蒋小和转给江苏向荣电气有限公司142000元与本案无关；罗某分别转给江拥军2710000元、600000元，合计3310000元系蒋小和委托罗某支付2016年12月1日向江拥军出具欠条中的相应款项；江拥军于2016年12月1日转给蒋小和2600000元系蒋小和再次向江拥军借款2600000元。蒋小和陈述：黄某1转给蒋小和30000元、黄某2转给蒋小和162577元系江拥军支付蒋小和材料款；蒋小和转给江苏向荣电气有限公司142000元系蒋小和代江拥军支付材料款；江拥军于2016年12月1日转给蒋小和2600000元系江拥军应支付蒋小和18%的管理费和3.5%的劳保金。三、除上述银行转账往来外，蒋小和银行转账给江拥军的情况：1、2014年3月6日50000元；2、2014年3月12日20000元；3、2014年4月10日50000元；4、2014年5月12日60000元；5、2014年6月24日40000元；6、2014年7月4日50000元；7、2014年7月15日40000元；8、2014年8月23日30000元；9、2014年8月29日30000元；10、2014年9月25日50000元；11、2014年11月5日50000元；12、2014年12月4日50000元；13、2016年1月29日100000元；14、2016年5月10日200000元；15、2016年8月12日400000元；16、2016年9月9日100000元；17、2016年9月26日20000元；18、2017年1月27日300000元；19、2017年3月21日100000元；20、21、2017年3月31日100000元；22、2017年5月19日200000元；23、2017年8月8日200000元；23、2018年2月1日200000元；24、2018年2月5日200000元；25、2018年2月15日50000元；26、2019年3月17日100000元；27、2019年4月26日50000元。上述合计2840000元。四、庭审中，蒋小和提出于2016年6月16日将登记在蒋某名下的工程抵款房万华冲房（价值691582元）以房抵债给了江拥军的指定人（胡某系江拥军儿媳），其中，抵款金额为594300元。对此，江拥军不予认可，蒋小和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足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江拥军与蒋小和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蒋小和向江拥军借款的本金。蒋小和从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2月20日四次向江拥军借款，均向江拥军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合计金额为2600000元。并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虽2013年12月20日借款，银行转账金额为340000元，根据蒋小和于2016年11月30日再次向江拥军出具内容为“今欠到江拥军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元），注：以前借条附后，每月付息陆万给江拥军。”的欠条情况，一审法院采信该笔借款的江拥军所述“除银行转账340000元外，江拥军另交付蒋小和60000元现金”。为此，一审法院确认蒋小和从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2月20日共向江拥军借款2600000元。关于“2016年10月25日，黄某1转给蒋小和30000元；2016年10月28日，黄某2转给蒋小和162577元；2016年11月2日，蒋小和转给江苏向荣电气有限公司142000元；2016年12月1日，罗某转给江拥军2710000元，江拥军转给蒋小和2600000元；2017年1月11日，罗某转给江拥军600000元。”以及蒋小和于2016年12月1日向江拥军出具3311572.31元的欠条，涉及江拥军与蒋小和之间的柴山钼铋钨多金属矿采选技改项目磨浮机电安装工程项目的转包或分包的基础法律关系，并且，在此期间，黄某1转给蒋小和30000元和黄某2转给蒋小和162577元以及江拥军转给蒋小和2600000元，蒋小和均另行出具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和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不认定此期间的借贷关系，当事人可就其他基础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二、关于利息计算。蒋小和从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2月20日四次向江拥军借款中，虽在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蒋小和于2016年11月30日再次向江拥军出具欠条中约定“每月付息陆万给江拥军”，故一审法院确认蒋小和陆续向江拥军借款2600000元，约定了利息，其利率高于年利率15.4%。江拥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2020年8月20日之后，其利息应按借贷新规即年利率15.4%计算。三、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蒋小和提出于2016年6月16日将登记在蒋某名下的工程抵款房万华冲房（价值691582元）以房抵债给了江拥军的指定人（胡某系江拥军儿媳），其中，抵款金额为594300元。对此，江拥军不予认可，蒋小和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足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蒋小和从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4月26日陆续支付江拥军28400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该款按年利率15.4%计付利息后，超过部分抵扣本金。（具体计算方式见下表）            时间              出借本金              已付利息              应付利息              多付抵本              尚欠本金                  2013.9.4              800000                            0                            800000                  2013.9.12              1000000                            2700              欠2700              1800000                  2013.10.16              400000                            25821              欠28521              2200000                  2013.12.20              400000                            60334              欠88855              2600000                  2014.3.6                            50000              83371              欠122226              2600000                  2014.3.12                            20000              4388              欠106614              2600000                  2014.4.10                            50000              31813              欠88427              2600000                  2014.5.12                            60000              35104              欠63531              2600000                  2014.6.24                            40000              47170              欠70701              2600000                  2014.7.4                            50000              10970              欠31671              2600000                  2014.7.15                            40000              12067              欠3738              2600000                  2014.8.23                            30000              42782              欠16520              2600000                  2014.8.29                            30000              6582              -6898              2593102                  2014.9.25                            50000              29540              -20460              2572642                  2014.11.15                            50000              55358              欠5358              2572642                  2014.12.4                            50000              20623              -24019              2548623                  2016.1.29                            100000              452705              欠352705              2548623                  2016.5.10                            200000              107531              欠260236              2548623                  2016.8.12                            400000              101079              -38685              2509938                  2016.9.9                            100000              29652              -70348              2439590                  2016.9.26                            20000              17498              -2502              2437088                  2017.1.27                            300000              126475              -173525              2263563                  2017.3.21                            100000              50617              -49383              2214180                  2017.3.31                            100000              9342              -90658              2123522                  2017.5.19                            20000              17023              -2977              2120545                  2017.8.8                            200000              72470              -127530              1993015                  2018.2.1                            200000              145473              -54527              1938488                  2018.2.5                            200000              3272              -196728              1741760                  2018.2.15                            50000              7349              -42651              1699109                  2019.3.17                            100000              283169              欠183169              1699109                  2019.4.26                            50000              28675              欠161844              1699109      根据以上计算情况，截至2019年4月26日，蒋小和尚欠江拥军借款本金1699109元、利息161844元，2019年4月26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利息：1699109元×537天×15.4%/年÷365天/年=384967元，此后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小和应归还原告江拥军借款本金1699109元，利息546811元（161844元+384967元）（2020年10月15日后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借款还清为止），合计2245920元，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江拥军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蒋小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628元，由原告江拥军负担41107元，被告蒋小和负担19521元”。二审期间，蒋小和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胡某和江拥军儿子江某某的结婚登记表、胡某的户籍信息、江某某的户籍信息，拟证明江某某是江拥军的儿子，胡某是江拥军儿媳，且胡某的户籍信息和结婚登记户籍一致。江拥军对蒋小和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胡某的购房情况与本案无关。江拥军不认可以房抵债，双方之间没有以房抵债的协议，蒋小和有异议可以通过另案处理。江拥军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蒋小和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6月16日胡某与郴州市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合同购买万华冲房，建筑面积125.06平方米，房款总价691582元，该房已网签到胡某的名下，胡某系江拥军儿媳。蒋小和主张该房系其抵债给了江拥军的指定人胡某，胡某系江拥军儿媳，抵款金额为5943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在于一、2013年12月20日出借的本金金额；二、2013年10月16日、12月20日出借的本金是否要计算利息；三、蒋小和是否存在以房抵债的行为。关于焦点一。查明事实的表明，蒋小和从2013年9月4日至12月20日四次向江拥军借款，均向江拥军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合计金额为2600000元，其中2540000有转账记录。虽2013年12月20日借款40万元，银行转账金额为34万元，但蒋小和于2016年11月30日再次向江拥军出具内容为“今欠到江拥军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元），注：以前借条附后，每月付息陆万给江拥军。”的欠条，江拥军主张其中6万元系现金支付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12月20日出借的本金金额为40万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蒋小和从2013年9月4日、9月12日、10月16日、12月20日四次向江拥军借款。虽然10月16日、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但是蒋小和于2016年11月30日再次向江拥军出具内容为“今欠到江拥军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元），注：以前借条附后，每月付息陆万元给江拥军”。说明其认可该2600000元应予付息，且一审法院对借款利息并未按约定的24%/年计息而是调低至15.4%/年计息，兼顾双方的利益也不应再作调整，故蒋小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蒋小和主张万华冲房系以房抵债给了江拥军的指定人胡某。一审时，江拥军称其不认识胡某，胡某也不是其儿媳。二审期间，蒋小和提交了胡某和江某某的结婚登记表、胡某的户籍信息、江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了胡某系江拥军儿媳，案涉房屋房款总价691582元，结合一审期间蒋小和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抵款金额为594300元符合常理。江拥军否认蒋小和主张的以房抵债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蒋小和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蒋小和从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4月26日陆续支付江拥军2840000元及以房抵债的5943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该款按年利率15.4%计付利息后，超过部分抵扣本金。蒋小和于2017年5月19日转账给江拥军200000元，但在一审法院在计算利息时却误写20000元，并且在计算应付利息时存在错误，应予纠正。（具体计算方式见下表）            时间              出借      本金              天数              已付      利息              应付      利息              多付      抵本              尚欠      本金              备注                   2013.9.4              800,000                                                                          800,000                                 2013.9.12              1,000,000              8                             2,700              2,700              1,800,000                                 2013.10.16              400,000              34                             25,821              28,521              2,200,000              不计息                  2013.12.20              400,000              65                             60,334              88,855              2,600,000              不计息                  2014.3.6                             76              50,000              83,371              122,226              2,600,000                                 2014.3.12                             6              20,000              6,582              108,808              2,600,000                                 2014.4.10                             29              50,000              31,813              90,621              2,600,000                                 2014.5.12                             32              60,000              35,104              65,725              2,600,000                                 2014.6.24                             43              40,000              47,170              72,895              2,600,000                                 2014.7.4                             10              50,000              10,970              33,865              2,600,000                                 2014.7.15                             11              40,000              12,067              5,932              2,600,000                                 2014.8.23                             39              30,000              42,782              18,714              2,600,000                                 2014.8.29                             6              30,000              6,582              -4,704              2,595,296                                 2014.9.25                             27              50,000              29,565              -20,435              2,574,861                                 2014.11.15                             51              50,000              55,405              5,405              2,574,861                                 2014.12.4                             19              50,000              20,641              -23,954              2,550,907                                 2015.6.16                             194              594,300              208,797              -385,503              2,165,404              以房抵款                  2016.1.29                             227              100,000              207,392              107,392              2,165,404                                 2016.5.10                             102              200,000              93,189              581              2,165,404                                 2016.8.12                             94              400,000              85,881              -313,538              1,851,866                                 2016.9.9                             28              100,000              21,877              -78,123              1,773,743                                 2016.9.26                             17              20,000              12,722              -7,278              1,766,465                                 2017.1.27                             123              300,000              91,672              -208,328              1,558,137                                 2017.3.21                             53              100,000              34,843              -65,157              1,492,980                                 2017.3.31                             10              100,000              6,299              -93,701              1,399,279                                 2017.5.19                             49              200,000              28,929              -171,071              1,228,208                                 2017.8.8                             81              200,000              41,974              -158,026              1,070,182                                 2018.2.1                             177              200,000              79,921              -120,079              950,103                                 2018.2.5                             4              200,000              1,603              -198,397              751,706                                 2018.2.15                             10              50,000              3,172              -46,828              704,878                                 2019.3.17                             395              100,000              117,473              17,473              704,878                                 2019.4.26                             40              50,000              11,896              -20,631              684,247                                 2020.10.15                             538                             155,318                                            839,565      根据以上计算情况，截至2019年4月26日，蒋小和尚欠江拥军借款本金684247元，2019年4月27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利息：684247元×538天×15.4%/年÷365天/年=155318元，此后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综上所述，蒋小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不全面，本院依据二审中的新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568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蒋小和应归还被上诉人江拥军借款本金684247元，利息155318元（2020年10月15日后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借款还清为止），合计839565元，限上诉人蒋小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被上诉人江拥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628元，由江拥军负担41107元，蒋小和负担195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767元，由江拥军负担9163.79元，由蒋小和负担15603.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高尚书书记员邓宇岑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息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