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原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负责人：张世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龙，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宏，男，1957年9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系李世宏配偶），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以下简称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胜公司）、被上诉人李海龙、被上诉人李世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2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生、被上诉人李世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255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遗漏诉讼请求，错误解读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代理人关于“借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调整”的意思表示，属错误判决。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一次庭审中作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意思表示，是对借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调整，但诉讼请求的总金额未变，且在庭审过程中李海龙当庭反对，明确表示不同意。在第二次庭审中，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主张按照诉状载明的请求判决，并向法庭递交了《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贷款还款明细截屏》和《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不良贷款客户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拖欠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计算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证明被上诉人偿还贷款、拖欠贷款本息情况及罚息、复息的计算方法和金额，且《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根据民法“意思自治原则”，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不属于加重被告的义务；2.原判决对授权该单方法律行为的表现形式进行过度解释，仅凭授权委托书中未有受托人签字，就认定授权委托书内容不代表委托人意思表示、共同借款人李世宏不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错误判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贷主体明确，李世宏向李海龙出具了经内蒙古自治区××区公证处公证的《授权委托书》。根据授权内容，李海龙代理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所为的一切行为，均可代表李世宏，授权委托书末尾处特别增加“一切事宜”，正是该授权委托书的兜底权限，李世宏均已知晓并明确授权，二人亦为父子关系，根据交易及风俗习惯，出借人有理由相信，儿子李海龙足以代表其父李世宏。另，被授权人在代理授权人为授权范围内容的行为时，可以签自己的名字或注明“代签字样”，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如何签名，但结合授权委托书的权限范围能推定为符合授权范围事项的行为，均应被认定为有效。据此，被授权人李海龙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李世宏”签名处签署自己的名字符合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妥。且委托授权属单方法律行为，授权委托书中载明代理人的姓名、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被代理人签名即为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李世宏辩称，1.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关于李世宏为共同借款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提供的所有借款资料中，均没有李世宏本人的签名确认，出借款项也没有进入李世宏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的借款人系龙胜公司，与李世宏无关；2.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贷款发放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按照正常银行操作流程，借款人及担保人必须本人进行签名。即使本人不到场签名，也应委托与借款无利害关系的第三人签名，不能委托借款人或其他担保人为受托人。但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却认同李海龙作为李世宏的委托代理人，致使李世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多起银行贷款诉讼中。现龙胜公司已经倒闭，李海龙因犯罪服刑，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将所有责任归集到李世宏名下，对李世宏明显不公；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委托系合同行为，应由委托人和受托人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合同成立。李世宏虽然曾在2013年11月9日给李海龙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但该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李世宏曾授权李海龙，代其办理龙胜公司与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借款等手续，该授权没有李海龙的签字，不能证明李海龙接受了委托。而且，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应当发放每一笔贷款时均需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名，而不能仅凭一份委托书办理数笔贷款，无限扩大李世宏的责任。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以上发放贷款行为，违反金融贷款办理规定，对李世宏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两份委托书的出具，李世宏认为只是办理两笔贷款的前期手续，具体办理贷款时，还应当在每一笔贷款中进行签名。但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起诉的数笔贷款，办理时没有通知李世宏，到期后没有向李世宏追要。直至诉讼到法院，李世宏才知道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把李世宏作为了共同借款人，银行的贷款发放程序存在重大问题，加重了李世宏的责任。而且，两份委托书均有委托期间，无论是否在此期间，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均将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充分证明其发放贷款程序存在问题；4.包头市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判决李世宏在该类贷款案件中不承担责任，依照同类案件的判决，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5.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一次庭审辩论结束后变更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及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应当在举证期限内。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最多是法庭调查终结前。因此，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二次开庭时再次变更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明显增加了法院的工作量，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支持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再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龙胜汽贸公司、被告李海龙、被告李世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33083.81元，利息282031.54元，罚息105157.67元（利息和罚息数额暂计至2017年3月1日）共计1120273.02元，以及直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二李海龙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原告对车牌号×××号（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150004908610）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车牌号×××（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150004908609）的牧马人牌小型轿车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5日，包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与被告龙胜汽贸公司、被告李海龙签订编号为2014100137XW07LJ29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龙胜汽贸公司向原告借款815000元，借款期限18个月，自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借款年利率为13.2%，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以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即19.8%，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龙胜汽贸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李海龙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捺印，李世宏未在该合同中签字、捺印，共同借款人李世宏一栏中的签字人为“李海龙”。2014年4月15日，包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与被告李海龙签订了编号为2014100137XW07LJ292-D1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海龙以其所有的车牌号×××号（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150004908610）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车牌号×××（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150004908609）的牧马人牌小型越野客车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抵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保险费、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同日，包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对上述抵押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龙胜汽贸公司交付了全部借款815000元。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龙胜汽贸公司、被告李海龙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1916.19元、利息18683.79元，截止至2014年8月4日，尚欠原告借款733083.81元、利息71716.20元。另原告自认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变卖抵押的牧马人小型越野客车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尚欠本金613083.81元。被告李世宏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2013年11月19日签署《授权委托书》并经内蒙古自治区××区公证处公证，委托事项为李世宏现委托李海龙为代理人，全权代表李世宏办理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的微小贷款批量业务、办理授权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签字等银行手续的一切事宜，委托期限一年。但《授权委托书》仅有委托人被告李世宏的签字，没有受托人被告李海龙的签字。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放弃借款期限内的罚息，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撤回该请求。根据中国银保监会内蒙古监管局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内银保监复[2020]96号文件，内蒙古银保监局关于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蒙商银行收购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内蒙古辖区242家分支机构，并将收购的分支机构变更为蒙商银行新设分支机构。包商银行总行及内蒙古自治区各分支机构的相关业务、资产及负债由蒙商银行承接；包商银行对公贷款业务、表外业务等注册地在内蒙古自治区内的前述业务由蒙商银行承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龙胜汽贸公司、李海龙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李海龙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其效力该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约定向被告龙胜汽贸公司履行了815000元借款的交付义务，但被告龙胜汽贸公司、李海龙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龙胜汽贸公司、被告李海龙尾欠的借款本金733083.81元，原告自认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变卖抵押的牧马人小型越野客车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故该院支持被告龙胜汽贸公司、被告李海龙现应偿还本金613083.81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支付借款利息282031.54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计算的利率超过《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年利率13.2%，超出部分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借款期限内即从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的利息为90399.99元，扣除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已支付的利息18683.79元，故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利息71716.20元。对于原告主张从逾期之日即2014年8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13.2%上浮50%即年利率19.8%计算罚息，因原告在诉讼中曾作出放弃借款期限内的罚息的意思表示，属于对诉讼请求的变更，现原告又请求将该部分诉讼请求重新变更为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属于加重被告的义务，该院认为应视为原告已放弃借款期限内的罚息，故罚息应当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因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故罚息分段计算。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李世宏是否应作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承担借款清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仅能证明被告李世宏曾授权李海龙代其办理龙胜汽贸公司与原告的借款等手续，但《公证书》仅有委托人李世宏的签名而没有受托人李海龙的签名，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李海龙接受委托，因此，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李海龙在共同借款人李世宏一栏处的签字不能代表李世宏的意思表示，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对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李海龙以其抵押财产车牌号×××号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车牌号×××号的牧马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在案涉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车牌号×××号的牧马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已先行变卖抵偿借款本金，故对原告对车牌号×××号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该项主张，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李海龙辩称其举证困难，要求延期开庭的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在第一次开庭后另行给予被告李海龙两个月的举证期限，同时向其释明可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可向本院递交书面调取证据的申请书，并在第二次庭审前将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与原件核对后通过邮寄方式送达被告李海龙，即已按照法律规定给予被告李海龙充足的举证期限，已保障了其各项诉讼权利，故对被告李海龙提出延期审理本案的意见，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613083.81元、利息71716.20元；二、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给付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733083.81元的罚息按照年利率19.8%计算，从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6日；支付借款本金613083.81元的罚息，自2017年11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19.8%计算，利随本清；三、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对被告李海龙名下车牌号×××号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0元，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已预交，由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龙胜公司及李海龙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蒙商银行依约发放了借款，龙胜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据此判定龙胜公司和李海龙承担借款本金的偿还义务及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对李海龙所有的案涉抵押财产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诉请主张的支付借款利息和罚息问题。因其主张的借款利息超出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应支付利息金额71716.2元并无不当。关于罚息，虽然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提交的明细表中载明截至2017年3月1日的罚息金额为284332.32元，但其在起诉状和一审庭审中明确请求的罚息金额为105157.67元，故一审法院判定从借款期限届满日次日起支付罚息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亦无不当。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关于罚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世宏应否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李世宏于2013年11月19日给李海龙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包含有李海龙代为签订借款合同的授权事项，授权期限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于2014年4月15日，在李世宏授权期限内。故李海龙向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提交上述《授权委托书》后，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共同借款人李世宏的签名处签署自己的姓名，足以认定为李海龙是在办理授权事项，代李世宏签订借款合同。在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已经实际发放贷款给龙胜公司，且贷款未按约足额偿还的情况下，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与龙胜公司、李海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李世宏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是对李海龙代为办理批量贷款业务的授权，且授权期限为一年，故李海龙在授权期限内代李世宏签署的借款合同，对李世宏均具有约束力。并且，李世宏与李海龙为父子关系，双方均系龙胜公司的股东，并不存在利益冲突，李世宏自愿向李海龙出具授权委托书，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书面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之规定，李海龙作为受托人，其无需在授权委托书中签名。据此，李世宏在二审中的各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25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613083.81元、利息71716.20元。二、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给付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733083.81元的罚息按照年利率19.8%计算，从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6日；支付借款本金613083.81元的罚息，自2017年11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19.8%计算，利随本清。三、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对被告李海龙名下车牌号×××号的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25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李世宏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利息和罚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驳回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均由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海龙、被上诉人李世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赵艳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康 欣附：本判决所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书记员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