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晋0108民初360号   原告：李某1，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原告：李某2，住北京市东城区。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住太原市。   原告：李某3，住太原市。   被告：刘某，住太原市。   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被告：杜某，住太原市。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山西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   负责人：施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与被告刘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杜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李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原告李某3、被告刘某、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被告杜某与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李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原告李某3、被告刘某、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被告杜某与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贾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46372.83元、护理费12960元、交通费349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丧葬费32958.5元、司法鉴定期间停尸费6400元、死亡赔偿费15517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4489元、住宿费796元、误工损失23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488107.93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杜某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7日11时15分许，被告刘某驾驶五羊牌电动三轮摩托车沿迎新街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迎新东一条口，向南右转弯行驶时，与在人行横道上由南向北步行的王润香发生碰撞。事故造成王润香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润香无责任。被告刘某系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员工，事故是因其在工作时间因工作原因导致的，故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杜某为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迎新街片区负责人，故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某驾驶的五羊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刘某辩称，一、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电动三轮车已于2018年11月30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投保了非机动车三者责任险，每车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5万，其中每车每次事故医疗费用责任限额2.5万元，被保险人为我本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故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先由该保险公司承担。对于保险公司陈述的我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不属于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按照常理，电动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我方上保险时所有快递车都是非机动车，三轮车被鉴定为机动车是最近的事，从2020年开始才要求快递车上牌照。被告保险公司在我方投保时并未尽到提醒注意义务，并没有示明我方应按照车辆性质投保，且保险公司投保时明确知道我是快递员，明知我必须驾驶电动三轮车送快递，保险公司对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非机动车是应知的，故其让我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属于保险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且涉案保险应对人不对车，保险凭证也显示被保险人是我，即不管我驾驶哪辆车都应理赔。另外，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属于无效条款，故应对我驾驶的涉案三轮车导致的交通事故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二、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应由被告杜某、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系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杜某为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迎新街片区负责人，我被安排在杜某负责的片区从事快递员工作，事发时，我作为圆通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圆通快递公司的名义，使用带有圆通快递标志的车辆在派送快递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我系履行职务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故应由杜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杜某提交的《妈妈驿站加盟合同》中乙方签字并非我本人所写，我根本没有签过这份合同，系被告杜某伪造证据，且该合同中的乙方负责人与我在妈妈驿站后台查询到的负责人不一致。我于2016年3月开始在杜某负责的片区送快递，在圆通公司内部的APP中显示我为圆通快递的快递员，我的工号为01281626，且杜某基本每个月都会为我发放工资，有APP的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佐证。第二，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责任的前提并不要求存在劳动合同、劳务合同或者雇佣，主要看是否是在执行工作过程中，是否以单位的名义从事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事发时，我作为圆通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圆通快递公司的名义，使用带有圆通快递标志的车辆在派送快递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履行职务行为。综上，应由被告杜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复印费、诊断书费、外购药产生的费用、专家会诊费、购买护理垫产生的费用均不认可，且在事故发生后我已垫付了医疗费14000元，应当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有异议，根据原告住院病历记载，受害人住院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全程由医护人员护理，原告再单独主张护理费无依据。即使存在护理，在住院病历中未见二人护理的医嘱，护理应当按照一人计算，且原告的工资证明没有提供劳动合同、个税缴纳、社保缴纳、银行流水等证据，无法证明其每日工资为432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票据显示时间基本为2019年1月10日，事故发生于2018年12月7日，受害人入院抢救十五日后去世，与票据载明时间不符，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应当按照事故发生时上一年度，即2017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过高，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的规定，伤残一级或者死亡的，应当在45000元至50000元之间确定，最高不超过50000元。综上，本人无任何过错，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杜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对我的部分诉讼请求。   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与被告杜某共同辩称，事发时刘某从事妈妈驿站加盟代理工作，与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并非劳动关系。杜某是迎新街片区负责人，刘某承包了该片区中两个小区的快递业务，负责该小区的快递收发，杜某与刘某不是雇佣关系，系合作关系，杜某给他发的是入驿站的费用，并非工资，且刘某经营的驿站不仅有圆通的快递，还经营其他家的快递业务，故二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辩称，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在我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为被保险人的快递人员驾驶非机动车在送快递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本案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发生事故时，被告刘某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因此本案发生的事故不属于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我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诉讼费及相关间接费用我司不予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7日11时10分许，被告刘某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五羊牌电动三轮摩托车，沿迎新街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迎新东一条口向南右转弯行驶时，与王润香在人行横道上由南向北步行发生碰撞，造成王润香受伤的交通事故。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润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润香被送往太钢总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合并颅内脑疝、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骨骨折等症，住院15天后，于2018年12月22日经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王润香共花费医疗费144850.53元，其中被告刘某垫付15595.3元。   另查明，王润香与丈夫李安智共育有三子，即本案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   还查明，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系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的被特许人（加盟商），授权经营区域为山西省太原市××区。被告杜某承包了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区的圆通快递收发业务。2016年至2018年年初，被告刘某系杜某雇佣的快递员，后于2018年年初通过杜某申请加盟了妈妈驿站，经营地点在太原市××区底商，负责该片区的快递收发业务。事发后，刘某于2018年12月将妈妈驿站转让给了案外人王文艳，转让费40000元。   再查明，涉事车辆五羊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系被告刘某所有，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人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保费由被告刘某自行缴纳，保险责任总限额为250000元，其中每次事故医疗费限额25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5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系因被告刘某违章驾驶的过错行为导致的侵权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可以作为判定本案事故责任主体主观过错程度的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涉事五羊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本案赔偿款首先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辩称，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在我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为快递人员驾驶非机动车在送快递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本案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发生事故时，被告刘某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因此本案发生的事故不属于非机动车第三者险赔偿范围，我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保险条款1-3条是保险险种、赔偿范围，不是免责条款；快递车辆是非机动车，山西省快递协会也颁发了快递车辆的非机动车牌照，被告刘某驾驶机动车运输快递本身违法，由此产生的责任应当由侵权人本人承担，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的非机动车三者责任险（按人）保险凭证中免赔额项下第2款载明“对4轮机动车第三者事故除外”以及被告太原速通速递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保险单中特别约定项下第二款第1项载明“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非机动车包含二轮、三轮车、不限定烧油或者用电）”，结合该保险项目系为快递行业专门设立，且由大量快递行业及快递员投保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应当知晓该保险承保内容即为对快递人员驾驶快递车辆发生侵权事故后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事故车辆虽认定为机动车，但结合车辆的性质、标志、用途，并不影响被告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初期对快递车辆发生事故后承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其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刘某、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杜某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刘某辩称其系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的员工，由被告杜某安排其负责片区快递员工作，其系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一、原告及被告刘某均未向本院提供刘某与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应证据，仅从涉案车辆贴有圆通字样标识，不足以证实被告刘某与被特许人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本案涉案车辆系被告刘某所有，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并未载有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所需派送的快递，且其自认并非仅在派送快递时才会使用涉案车辆，亦不能仅以涉案车辆带有圆通快递标识而认定其在履行派送快递工作，故无法证实被告刘某系履行职务行为；三、被告刘某庭审中自认其于2018年4月与其妻子张雅慧共同加盟经营妈妈驿站，除圆通公司快递外，还经营其他快递公司的快递业务；四、被告刘某在2018年之前虽系被告杜某雇佣的快递员，由其向刘某发放工资，但根据自2018年被告刘某与被告杜某在揽收快件的价格方面发生变化，并向被告杜某交纳包仓费的事实，可以得出自刘某经营妈妈驿站后，双方法律关系由个人之间提供劳务关系变为合作关系。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及被告刘某未能向本院提供足以证明自身主张的相应证据，无法证明自2018年后被告刘某与被告太原速通速递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亦无法证明被告刘某与被告杜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刘某系造成王润香死亡的直接侵权人，故不属于保险赔偿的部分应当由被告刘某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三原告作为死者王润香的近亲属，有权提起诉讼，其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相关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其提交的金额为117.6元的收费小票非正规票据，且无购买人姓名，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其主张的专家会诊费30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提交的其他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刘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虽姓名处记载为无名氏或者刘某，但票据出具时间均为事发当天，结合事故的突发性及事发时王润香受伤严重的客观事实，该票据均为事发当天抢救王润香产生的医疗费，故本院予以认定。医疗费按照三原告与被告刘某提交的本院认可的医疗费票据所载金额144850.53元予以赔偿，但应扣减被告刘某垫付的15595.3元，故本院支持医疗费129255.2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山西省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住院天数15天，故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天数15天，故本院支持营养费75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润香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及护理人因护理产生的实际误工损失，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住院天数15天，护理人数计算1人，故本院支持护理费18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其主张的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计算，死亡时王润香为78周岁，赔偿年限按照法律规定计算5年，故本院支持死亡赔偿金15517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按照其主张的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7669元，计算6个月为33834.5元，但原告仅主张32958.5元，故本院支持丧葬费32958.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造成王润香死亡，作为其近亲属的三原告主张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王润香治疗期间及其死亡后三原告为其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综合考虑王润香就医的时间、地点及三原告的住所、工作地点，结合三原告提交的证据，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期间产生的住宿费及误工费，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该费用为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8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期间产生的停尸费，该费用系王润香死亡后，因尸检产生的必要费用，系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且被告刘某予以认可，故本院支持停尸费6400元。   综上所述，以上赔偿款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部分由被告刘某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医疗费25000元、死亡赔偿金155175元、丧葬费32958.5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3866.5元，共计225000元；   二、被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医疗费104255.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1133.5元、护理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停尸费6400元，共计165838.73元；   三、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三原告负担243元，由被告刘某负担12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智宏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杜 康   书记员 董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