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1，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范某1之兄，住山西省临汾市。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伟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范某1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20）晋0110民初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伟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上诉人范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被上诉人范某1及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伟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某、范某1支付上诉人工程款23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关于工程总价款481万元的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以“伟豪公司针对工程款提交的增加、核减项目明细及二期精装项目结算书，系单方制作完成，无对方签章或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为由，不予认定该组证据，事实认定不清。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所示“二期精装项目结算中所有项目”均系上诉人实际施工，即使被上诉人拒绝签字确认，但有施工签证单、施工会议纪要等予以佐证、事实无可厚非。在实际施工项目明确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确认涉案工程最终总造价款为522万元（460万元+13万元+1万元+29万元+27万元-8万元），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总造价为481万元，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的关于2014年（原审判决表述为2015年有误）的一笔5万元转款，系本案原星天地公司支付上诉人工程款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庭后提供了一份2014年12月转入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辛某工行账户5万元的转款，拟证明为支付本案工程款，系颠倒黑白、混淆事实。该笔款项系上诉人为范某2承揽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街西半部分的山西星天地餐饮娱乐文化有限公司、太原市时尚影音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聚嘉信贸易有限公司办公室装修，强弱电改造工程施工及提供办公家具项目下，完工后收到的其中一笔办公家具款项。原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定此笔转款为本案工程款，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某1、王某共同辩称，一、星天地公司已经支付了案涉整体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星天地公司累计支付太原伟豪公司工程款512万元（其中有8万元由于时间过长，相关凭证已丢失），已经完成了案涉工程的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太原伟豪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增加了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答辩人已经提交了相应流水证明了其曾支付给太原伟豪公司案涉工程的工程款5万元，且转账时间发生在案涉工程支付工程款的期间，答辩人支付的该笔款项确系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三、太原伟豪公司在2017年3月15日曾就本案在晋源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晋0110民初430号。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上述案件主体错误，依职权提起再审。后在再审过程中，太原伟豪公司于2020年5月14日撤诉，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四、山西星天地餐饮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注销并公示，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5月25日。太原伟豪公司要求新天地公司股东及二答辩人承担责任，已过诉讼时效。五、太原伟豪公司逾期交工，应当承担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的施工期限为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9月28日，而工程实际竣工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工程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每延期一日太原伟豪公司按总价款的千分之五按日向星天地公司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六、伟豪公司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存在严重瑕疵，太原伟豪公司应赔偿因其施工质量问题造成的相应损失。综上，无论从实际履行情况还是从案件本身的程序上，二答辩人均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审法院应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太原伟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伟豪公司工程款23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支付至实际清偿为止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50494元），本息合计28049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某系原星天地公司法人，二被告系原星天地公司股东，辛某系原告伟豪公司法人，二被告与辛某相识。2014年初，二被告与辛某经协商，欲由辛某承揽原星天地公司案涉KTV装修装饰工程，但因原告伟豪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后经辛某介绍，最终由皇杰公司与原星天地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议定，由皇杰公司为案涉KTV进行装修装饰施工。2014年5月22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签订《内装修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皇杰公司对原星天地公司经营的案涉KTV进行装饰工程施工；施工范围为图纸设计内容，施工采用包工包料、固定总造价180万元（包括全部费用）的方式；工期自正式开工日起三十日内完成（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6月21日）；开工后，墙体拆除完成后，其他项目施工工人进场后支付工程总造价30%；隔墙工程完成30%，空调工程完成30%，支付工程总造价15%；隔墙工程完成60%，空调工程完成60%，支付工程总造价15%；隔墙工程完成100%，空调工程完成80%，消防工程完成60%，支付工程总造价15%；空调工程完成100%，消防工程完成100%（取得消防合格证后），支付工程总造价20%；施工结束一年后，项目无重大质量问题，原告对项目维修积极，支付工程总造价5%；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还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安全协议书》，载明一期工程施工项目包括消防工程（全部施工及取得消防合格证）、空调工程、新风工程、排风工程、地暖工程、隔墙工程、给排水工程。签订上述合同前，皇杰公司已于2014年5月1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白宏斌任皇杰公司案涉项目施工现场经理。施工过程中，形成目前在案的、由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2014年4月30日至7月8日间的施工会议纪要，2014年5月21日至7月14日间的施工方案、工程联系单、施工报验单、技术核定单等现场施工单据，2014年7月3日至7月20日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2014年7月12日至7月26日的原材料、购配件进场检验记录。同时，皇杰公司还形成2014年5月1日至7月14日间的施工日志以及部分施工现场照片。皇杰公司实际施工基本至当年7月结束。原星天地公司于2014年6月，通过银行分三次共向皇杰公司转款支付工程款58.5万元。施工过程中，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因施工质量、施工进度等产生诸多争议，后经各方协商，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就案涉KTV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内装修二期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伟豪公司为案涉KTV继续进行装饰工程，施工范围为图纸设计内容，施工采用包工包料、固定总造价460万元（包括不含税金以外的全部费用）的方式；工期自收到预付款之日起六十五日内完成，即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9月28日；工人进场后，预付46万元，其余按照工程进度分阶段付款；幕墙装饰完成80%，包间墙面施工完成15%，顶面布管布线完成6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40%，顶面基层、饰面完成50%，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墙面安装完成55%，顶面电路布管布线完成10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80%，顶面基层、饰面完成90%，付前期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卫生间洁具安装完成100%，卫生间隔断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基层完成80%，楼梯基础安装全部完成，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门定作（安装）完成10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100%，包间墙面（基层、饰面）完成95%，楼梯安装全部完成，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灯具及插座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布管布线完成100%，总配电柜至各包间主线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墙面基层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顶面完成40%，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大厅及公共区域顶面完成80%，大厅及公共区域地面完成40%，包间装饰、装修全部完成时，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大厅及公共区域装饰、装修完成100%，超市、果吧区装饰装修完成100%，即本工程全部完工（伟豪公司在收到此次付款后两日内交付原星天地公司使用），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伟豪公司收到工程尾款后，将工程交付原星天地使用之日起三个月（90天）后五日内，原星天地公司支付伟豪公司垫资部分工程款69万元；伟豪公司将本工程交付原星天地公司使用之日起一年后，工程没有重大质量问题，伟豪公司积极配合并按照要求给予维修，付工程总价款5%（即23万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合同附表1载明，二期合同包定项目包括，包间及包间木质门，二层大厅入口，大厅、超市及公共区域，所有工作间内墙面及地砖、顶面，大厅地面，楼梯，大厅感应门，幕墙，洁具，换气扇，灯具，强电布线，配电柜，插座，管理费等相应费用，以及其他未列工作项。签订合同同时，伟豪公司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王绵峰任伟豪公司案涉项目施工现场经理。施工过程中，形成目前在案的、由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2014年8月13日至11月19日间的施工会议纪要、工程签证单、方案变更单，2014年8月20日至9月20日间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2014年8月13日至10月6日的原材料、购配件进场检验记录，以及部分现场施工照片。同时，在2014年8月15日，伟豪公司与原星天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4年8月25日付装修进度款50万元，伟豪公司完成大部分定制材料工作（包间门、地板砖、石材、壁纸、洁具、楼梯等）；2014年9月1日付装修进度款100万元，完成工程30%的工作；2014年9月8日付装修进度款70万元，完成工程45%的工作；2014年9月15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无，完成工程65%的工作；2014年9月22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元，完成工程85%的工作；2014年9月29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元，完成工程95%的工作；2014年10月5日付装修进度款41.5万元，完成工程100%的工作；追赶工期需要发生大量加班现象，追加费用29万元，需在10月1日前支付；消防尾款30万元在拿到消防工程合格证后支付。2014年10月13日，辛某与王某签订“长风乐°CKTV项目工作进度表"，决定整体施工于2014年10月25日结束，2014年10月26日验收；10月20日一层包间及大厅施工整体结束，具备设备安装条件；于10月20日支付100万元进度款，于10月23日支付22.5万元进度款。以上，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实际在施工过程中，对此前合同中关于付款内容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并在合同价款上追加加班费29万元。伟豪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实际施工完毕，并于当日将项目房门钥匙移交原星天地公司负责项目及消防验收事宜的员工彭恩帅.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4月15日，原星天地公司通过转账、现金及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辛某共支付工程款504万元。由于案涉项目系辛某介绍皇杰公司介入，后又由辛某名下伟豪公司进行二期施工，项目与辛某本人存在一定利益关系，故辛某基本参与了整个施工过程，且施工现场存在一期、二期部分施工人员重合的事实。同时由于工程施工的实际需要，皇杰公司的交接、维修工作至当年10月方全部完成。2014年10月16日，太原市晋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向原星天地公司出具晋源公消审字（2014）第0001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报审的长风乐°C主题KTV装修工程施工图等设计文件资料，消防设计合格。同时注明工程竣工后应申报消防验收。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盖章确认的开工报告载明项目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竣工报告载明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4年11与22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及设计单位盖章确认的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工程已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验收，认为：1、工程技术档案、施工管理资料、质量控制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2、本工程能够按照国家有关设计、施工规范施工，施工质量满足国家有关验收规范要求；3、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4、本工程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已经整改完毕，无质量隐患，各种使用功能均能满足要求；5、本工程分部质量评定为合格，观感质量评定为好”。案涉KTV在施工完毕进行消防验收时，另外产生15万元验收费用，该费用由原星天地公司先行支付，后经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协商，伟豪公司负担其中8万元，应在之后原星天地公司付款时予以扣减。该KTV于2014年的圣诞前夕开始营业，至2016年结束营业，现已由他人改做他用。因前述原因，辛某曾于2015年、2016年通过信息向被告王某索要皇杰公司与伟豪公司的工程欠款共144.5万元。另查，原星天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3日，于2017年4月24日提出（简易）注销申请，二被告于2017年3月7日在申请注销时提交的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公司注销登记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费用及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全体投资人对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违法失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和责任，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最终，原星天地公司经全体股东即二被上诉人决议，且在申报无债权债务的情形下，于2017年5月12日被核准注销。2017年3月15日，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分别以本案纠纷将原星天地公司诉至晋源法院，晋源法院对原星天地公司适用公告送达，并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对两起案件进行了审理，原星天地公司未到庭参与审理，晋源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分别作出（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要求原星天地公司支付皇杰公司工程欠款121.5万元，并按月息0.06%自2015年11月22日起支付利息，要求原星天地公司支付伟豪公司工程款23万元，并按月息0.06%自2015年11月24日起支付利息。之后，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向晋源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晋源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原星天地公司已注销的事实，遂于2018年8月29日，分别作出（2018）晋0110执250、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因原星天地公司早于申请执行时被注销，执行阶段已无执行相对人，故终结执行。2020年3月31日，晋源法院分别作出（2020）晋0110民监1、2号民事裁定书，因前述（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存在错误，故裁定案件由晋源法院再审，并中止原判决书执行。再审期间，皇杰公司与伟豪公司分别向晋源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书，自愿撤回起诉，晋源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分别作出（2020）晋0110民再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皇杰公司、伟豪公司撤诉，并撤销晋源法院前述（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现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分别以原星天地公司股东王某、范某1为被上诉人，向晋源法院提起此起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伟豪公司现有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涵盖了自双方签订协议至实际施工、支付款项、交付项目使用的整个过程，证据形成链条，证实双方经自愿协商签订案涉合同，实际施工后至今的事实。案涉双方合同对施工内容、合同价款、价款支付等均作出约定，系双方当时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自合同签订后实际施工，并在之后支付工程款，故双方合同自签订时起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交付后开始营业，伟豪公司已履行合同相应义务，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此前合同约定价款上，增加加班工资29万元，并约定核减消防费用8万元，故案涉合同共产生工程价款481万元（460万元+29万元一8万元），伟豪公司针对工程款提交的增加、核减项目明细，二期精装项目结算书，系其单方制作形成，无对方签章或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亦无证据证实原星天地公司在施工完毕后收到该伟豪公司制作的以上材料，庭审时又未得到二被告认可，故证据不予采纳，主张的工程款事实不予认定。施工结束至今原星天地公司已向伟豪公司支付工程款504万元，其中499万元双方予以确认，发生于2015年的十笔5万元转款，辛某主张虽收到该笔转款，但与本案无关，却又未出示其与二被告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证据，结合付款时间发生于本案支付工程款期间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应予认定为原星天地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以上，原星天地公司针对伟豪公司的工程款支付义务已完成，伟豪公司已无权就案涉工程再行主张工程款。故伟豪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发表的意见，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已充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太原伟豪公司提交了五份新证据，分别为（2017）晋0107民初2292号民事调解书、对账函、应收款情况、银行流水、付款明细，共同证明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2014年12月上诉人收到的5万元系另案工程款，与本案无关，不应当计入案涉款项。范某1、王某共同质证对民事调解书、对账函的真实性认可，应收款情况是单方制作的记录，没有范某2的签字确认，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的5万元是重合的；对银行流水5万元认可，但该笔费用是本案的装修装饰款。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2014年12月11日上诉人收到的5万元系（2017）晋0107民初2292号案件的调解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的实际工程价款金额；2.被上诉人是否仍欠付上诉人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内装修二期项目施工合同》对施工内容、合同价款、价款支付等均作出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460万元。后双方增加加班工资29万元，并约定核减消防费用8万元，故实际案涉合同产生工程款为460+29-8=481万元。上诉人主张因后期设计变更产生增减项目，实际工程总价款为52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针对工程款提交的增加、核减项目明细，二期精装项目结算书，系其单方制作形成，无对方签章或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亦无证据证实原星天地公司在施工完毕后收到上诉人制作的以上材料，故对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为522万元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4月15日，原星天地公司共计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504万元，双方对其中的499万元工程价款无异议。根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的5万元付款为原星天地公司在本案中的工程款系事实认定错误，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定本案中原星天地公司的付款数额为499元。另结合案涉合同过程款为481万元的事实，二被上诉人无需再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综上所述，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508元，由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牛晓斌审判员 关文静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孙雪姣书记员 原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