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6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钦寅，男,汉族，1962年4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中专文化，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住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昀，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钦寅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皖0603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钦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钦寅及其辩护人孟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徐钦寅原系淮北市相山区方西居委会居民。1996年，徐钦寅以无住房为由向方西居委会申请宅基地建房，经方西居委会集体研究决定，同意其在原方顶村预制厂土地上（原方顶居委会东侧）自建一处住房。1997年，徐钦寅在上述土地上建成二层四间楼房，并拉上院墙形成一处院落。后徐钦寅任淮北市相山区东山街道办事处方顶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2016年4月，方顶社区实施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徐钦寅任相山区东山街道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成员，协助政府从事征迁补偿工作。徐钦寅在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拆迁之际，利用职务便利，将其宅基地与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合并作为宅基地获得补偿。 按规定，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确认拆迁补偿土地的面积采用“四级确认”程序：经户主现场指认后，由测绘公司出具宅基地草图，经自改委成员确认后，由社区、街道办事处加盖印章，后进入赔偿程序。经测量，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确认为2007.9平方米，徐钦寅代表方顶社区在自家宅基地《棚户区房屋改造方顶社区项目调查丈量表》（2007.9平方米）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方顶社区公章。因他人举报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经调查后，相山区征迁办核减确定徐钦寅宅基地面积为1897.4平方米。2016年5月，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徐钦寅将1897.4平方米宅基地拆分为六份协议补偿，分别签在刘红（妻子）、徐紫奇（女儿）、刘某2（外甥）、刘某1（妻弟）、申某（侄女）、杨某2（申某婆婆）六人名下，共获取拆迁补偿款9069278.76元。 2019年1月4日，经东山街道办事处、国土资源局相山分局、淮北市房屋征收安置办和合肥田园土地规划测绘公司淮北分公司确认，徐钦寅实际宅基地面积为595.17平方米。徐钦栋宅基地125.39平方米实际为徐钦寅女儿所有。徐钦寅宅基地面积共计720.56平方米。2019年4月，经淮北市审计局审计，徐钦寅违规将集体土地1176.84平方米作为宅基地补偿，骗取拆迁补偿款5469952.32元。 另，2019年6月1日，淮北市相山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徐钦寅从相山区东山街道办事处带至淮北市反腐倡廉警示教育中心并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被告人徐钦寅及其家属向办案部门退缴5469952.3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徐钦寅出生于1965年6月12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到案经过：2019年6月1日淮北市相山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徐钦寅从相山区东山街道办事处带至淮北市反腐倡廉警示教育中心并采取留置措施。徐钦寅在被留置期间态度端正，能积极配合组织待查并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在相山区纪委监委对其立案调查前主动退款3222408.88元至淮北市相山区××在淮北市农业发展银行设立国家棚户区改造专项资金贷款账户中。案件移送检察机关之前又主动退缴涉案款2247543.44元到相山区纪委专款账户。 3.相关履历材料及情况说明：案发前，徐钦寅任淮北市相山区东山街道办事处方顶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系东山街道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协助东山街道办事处负责方顶棚改过程中房屋拆迁、审核宅基地面积等工作，并全面负责方顶社区棚改征收工作。 4.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征收相关材料：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措施。 5.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情况说明、银行流水等：徐钦寅在多份协议的调查丈量表中签字确认；徐钦寅通过六份拆迁补偿协议获得拆迁补偿款9069278.76元，经审计核实，徐钦寅宅基地补偿款款应为3774778.65元。 6.航拍地图及地籍套图：2006年、2013年徐钦寅宅基地情况。 7.房屋情况的调查笔录及情况报告、相关会议记录：经对徐钦寅房屋情况进行调查，徐钦寅的房屋于1996年打地基，1997年建成一单元四套两层，1998年又建成西边平房四间，1999年拉围墙，此后未进行任何搭建。建房未办理规划等相关书面证明。第一次测绘丈量，徐钦寅的房屋占地面积为2007.91平方米，二层占地面积210.37平方米，区审核小组组织有关人员进行现场审核，并进行第二次测绘丈量，该户占地面积1973.56平方米。徐钦寅本人申请宅基地由六人签订，分别为刘红、徐紫奇、刘某2、刘某1、申某、杨某2。其中徐紫奇、申某、刘某2在2000年前均未满18周岁。第二次测绘丈量后，鉴于离铁路线较近，对徐钦寅占地面积从北面围墙往南核减1米，面积58.78平方米，院内有铁塔一座，需扣除铁塔占地面积17.38平方米，经核减后徐钦寅的占地面积为1897.4平方米。 8.审计移送处理书：淮北市审计局依法对徐钦寅违规违纪问题移交淮北市委监委。 9.退缴相关凭证：案发前后，徐钦寅及其亲属共计退款5469952.32元。 10.东山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审计报告：徐钦寅为东山街道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协助东山街道办事处负责房屋拆迁、审核宅基地面积等工作，并全面负责方顶社区棚改征收工作。在街道审核方顶社区居民宅基地时，徐钦寅作为社区书记，需在相关材料上签字盖章。相山区方顶社区征收补偿费用管理和使用情况的审计情况。 11.开除党籍决定书：徐钦寅违规收受礼品，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涉嫌构成贪污罪。2019年8月8日，中共淮北市相山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徐钦寅开除党籍处分。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原系方西居委会书记，因徐钦寅没有宅基地建房子，方西居委会经研究决定在方西居委会边上分给徐钦寅一块宅基地建房，研究时方西居委会两委成员全部参会，有其和主任徐钦寅、副主任李某1、委员任某、文书徐某1。当时相山乡的五个行政村（方顶村、任井村，董庄村、中城村、西城村）分配宅基地的标准都是2分4到2分5的地，也就是3间房子的宅基地，每间标准是3米3宽。徐钦寅建了两层四间房子，外面建一个院子。2002年，徐钦寅该两层房子西侧又建几间平房，什么时候建的不知道。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标有混2的是徐钦寅建两层小楼，楼北是两个棚，沿棚的东侧和西侧往南拉的院墙，房子南侧也拉院墙，形成一个小院落，后在院子的西南侧又建几间平房。1996年左右，徐钦寅建成小院落占地有几百平方米。徐钦寅的小院落比分给其他村民的宅基地面积要大得多，从未听说有人能分到3亩的宅基地，除分给徐钦寅建房子的宅基地以外都是公家的地。 13.证人徐某1的证言：其原系方西居委会文书。徐钦寅的宅基地是在××村××地，东边是预制厂的黄沙场，老院墙是预制厂时期建的，他家西面是老预制厂的几间瓦房，2015年左右，徐钦寅盖四五间平楼。分居委会，徐钦寅的房子是1996年分过居委会后盖的，盖房时预制厂已停产。2004年徐钦寅家就是居委会分的四间宅基地建成的二层小楼和一个小院，不清楚他家何时建的大院子。1996年，方西居委会有书记张某1、主任徐钦寅、副主任李某1、任某，其是文书。 14.证人任某的证言：其原系方西居委会副主任。因为徐钦寅一直没地方住，经开会研究决定在方西居委会西边给他分一块宅基地，够建四间屋。当时村里分配宅基地的标准是2分半，3间房子的宅基地，一间屋3米3宽。徐钦寅建了二层楼，约占四间屋的地，外面建一个院子。2010年左右，徐钦寅知道方顶要开发就在他家院子后面盖一排十几间房子，又建一个大院子，圈很大一块地。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有混2标记的位置是徐钦寅建的二层小楼，二层楼北边有个遮阳棚，东边也有一个棚，顺着棚的东侧和西侧往南拉的院墙，房子南侧也建了院墙，形成了一个院子。（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图中后面一排房子和外面的院墙，应该是他知道要开发之后建的。1996年左右，徐钦寅刚建成小院落的房子占地约五六百平方米。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1997年，其任东山办事处方东居委会书记。1996年，方顶村划归东山办事处，分为二个居委会，其和徐钦寅都在方西居委会，当时徐钦寅提出要一块宅基地，居委会研究同意在原预制厂大门北侧、居委会东侧分给徐钦寅四间宅基地，徐钦寅盖四间二层小楼带个小院。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标为混2的是分给徐钦寅的宅基地。（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图中标为砖2的这片建筑是分给徐钦寅的，1996年左右，徐钦寅刚建成的小院连房带院约有3分多地，当时这块宅基地东边是预制厂的老围墙，西边有平房，北边是黄沙货场，南边是道路，他只能盖四间房。乡镇政府才有权批宅基地，之前都是按照每户3间屋2分5厘的标准分配。1992年，方顶村转户为城镇居民，预制厂土地就属于国有土地性质。 16.证人庞某的证言：2008年之前，徐钦寅家有一处二层小楼，建一个小院子，徐钦寅家小院后面盖了一排十几间房子，还有个大院子，2010年以前是没有的。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标记混2的位置是徐钦寅建的二层小楼，小楼北边和东边各有一个棚，沿着棚的东西两侧往南拉的院墙，形成一个小院子，徐钦寅家东北侧的棚下面还有一个往东开的大门。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徐钦寅家后面一排房子和外面的院墙是后来才建的。2002年，徐钦寅家小院落占地五六百平方米，肯定比其他村民的宅基地大得多，除徐钦寅建的小院落以外，其他都是公家的地即国有土地。 1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参与对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问题的调查工作。合肥田园土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的测绘图纸显示，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为两千多平方米。经现场实地看，徐钦寅家都用院墙拉起来，进门后左右两侧各是一间配房，正面是一栋四间二层住房，再往后是一片砖混彩钢瓦简易房，从右侧过道进入院子，院内有一座高压线塔，塔四周都是空地，院内最北侧和东侧各有一排十几间不到二米高的简易房，都是空房子，经过简易房进入东面院子，贴着南墙还有四间砖混结构的房子，房子北侧有一个铁皮棚和一个砖混彩钢瓦简易房。从二张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可以看出徐钦寅在2006年至2013年间在院后面加盖了十几间房屋，并建了一圈大围墙，调查组对徐钦寅宅基地情况调查时，徐钦寅没有说实话。除了正规分配给徐钦寅的宅基地以外，其他应该都是公家的地。 18.证人郑某的证言：其系方顶社区自改委成员，成员还有徐某2、徐阿华、李加敏、代练武。自改委成员的工作刚开始是对社区居民宣传和解释拆迁补偿政策，测绘公司进行实地测量房屋时，要协助社区对测量拆迁户的宅基地进行认定。方顶社区对社区居民确认宅基地的流程是“四级确认”，先由户主指定自己家的宅基地，测绘公司根据户主的指认进行现场测量并绘制入户丈量表；自改委成员对户主指认的宅基地进行签字确认；测绘公司再根据入户丈量表用电脑绘制正式的调查丈量表，户主、自改委、社区、街道都要签字确认每户宅基地的面积。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有混2的位置是徐钦寅建的二层楼，北边有个棚，东边也有个棚。顺着棚的东西两侧往南拉的院子，房子南侧也建了院墙、形成一个小院落。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除了徐钦寅家原有的小院子，还有小院外西南几间平房，其他应该是他听说要开发之后建的，听说2010年城管去他家拆过房子。当时看到图纸也感觉徐钦寅家的宅基地面积比较大，但是因为他干了二十多年书记，又是此次拆迁领导小组成员，是拆迁工作的领导，其就给他签了。 19.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是徐钦寅的堂弟、方顶社区自改委成员。方顶社区确认宅基地面积的流程是“四级确认”程序。测绘公司对徐钦寅家实地测量时有户主刘红、自改委全部成员、社区领导、东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相山区征迁办工作人员在场。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混2的位置是徐钦寅建的二层楼，北边有个棚，东边也有个棚。顺着棚的东西两侧往南建的院子，房子南侧也建了院墙，南墙开了院门，形成一个小院落。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除了徐钦寅家原有的小院子，其他的包括北边、东边的一排房子和外面的院墙，应该是说要开发之后他建的。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ＦＤ-136是徐钦寅家的征迁补偿协议，确认徐钦寅家宅基地面积丈量表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其也感觉他家宅基地面积有点过大，因徐钦寅是其在拆迁工作中的直接领导，其就签字了。 20.证人步某的证言：其曾任东山街道办事处土地管理所所长。2016年11月初，其参与对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调查工作，其职责是认定土地性质，在实际工作中，只能认定有宅基地证的土地，其他没有宅基地证的只能靠测绘公司提供的测绘图上的面积认定，按规定图上有户主、自改委、社区、街道的人或单位签字盖章四级确认。调查组在方顶社区调查了二天，仅一直找人谈话，没去徐钦寅家对宅基地实地调查，其看到测绘公司出具的房屋测绘图纸时才知道他家的宅基地面积，调查组最后也没有形成任何结论。两份报告（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10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被征迁胡徐钦寅灯虎房屋情况的报告和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中对徐钦寅房屋的表述即“1996年打地基，1997年建成一单元四套二层，1998年又建成西边平房四间，1999年拉的围墙，1999年后未进行任何搭建”是源于调查组问话时徐钦寅本人的陈述。东山街道办事处也没找其确认徐钦寅宅基地的土地性质。两份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可以看出徐钦寅在2006年至2013年间在他家院后面加盖了十几间房屋，并建了一圈大围墙，圈了一大块地。在调查组对徐钦寅宅基地的情况调查时，徐钦寅隐瞒了事实真相。从调查组对李某2、张某2、宋某谈话得出，徐钦寅家的小院是1999年之前形成的，其他房屋和外面围墙都是后期建的。因徐钦寅的陈述是虚假的，两份以被调查人徐钦寅的陈述为依据的报告结论就有问题。除了徐钦寅家的老院子以外，都是公家的地，其认为徐钦寅家宅基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太大，不合理，其在土地部门工作多年，没有听说谁家能分到3亩地的宅基地。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是东山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与被征迁户结算项目、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首先要见到项目调查丈量表，该表是由合肥田园土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制作，户主、自改委、方顶社区及东山街道办事处负责人在其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其根据该表来制作项目结算表，并与户主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由第三方审计确认后报相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安置办确认后发放淮北市棚改居民购房券。六份协议（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补偿协议ＦＤ136-1刘红、ＦＤ136-2徐紫奇、ＦＤ136-3刘某2、ＦＤ136-4刘某1、ＦＤ136-5申某、ＦＤ136-6杨某2及相关附件）实际上都是徐钦寅一户的，是其填写的。由于他家的宅基地面积过大，为了避嫌他提出要分户签订协议，经过办事处报区里研究同意分成六户，协议签订时间是后补的，实际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份，因为相山区规定2016年7月以后的购房券不得购买二手房，所以签订日期提前到2016年5月。以上材料需要盖公章并由负责人签字，当时方顶社区负责人是徐钦寅，街道办事处负责人是周某。其负责征收协议的分档、报送及电子档录入工作。分户六人的购房券是从其处领的。棚户区项目征收资料的模板由相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提供。 22.证人程某的证言：其是淮北市国土局相山分局工作人员，参与了2016年相山区针对东山街道办事处方顶社区书记徐钦寅户宅基地面积过大的调查工作。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的相关调查工作情况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3.证人孟某的证言：其曾在××街道××队工作。2011年左右，经东山街道办事处研究，通知城管队去徐钦寅家拆除违章建筑，当时去的有其和中队长李某3及几名队员，还有东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徐钦寅家的违章建筑是李某3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印象中到徐钦寅家拆除违章建筑有四五次，最后才把十几间房顶拆掉，几次去时徐钦寅家属都是破口大骂，而且阻挠拆除工作。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的房屋基本和当时去徐钦寅家拆违时一样，他家北侧和东侧的十间大砖简易房是2010年左右新建的违章建筑，当时房顶是用夹芯板和石棉瓦搭的，徐钦寅家小楼东侧铁塔附近都是空地，堆着碎石头。后东山街道办事处就再也没有提过徐钦寅家违章建筑的事。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曾任××街道××队队长，徐钦寅家的违章建筑最早是其和队员在社区里巡查中发现的，共拆除了四五次。2011年9月，其到方顶社区巡查违章建筑，发现徐钦寅家一天之内建了北侧和东侧围墙，把他家原来的小院子和铁塔都围起来了，挨着北侧和东侧围墙建了十几间违建房屋，都是用大砖垒的，房顶是用蓝色夹芯板和石棉瓦搭的。其就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东山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王某，他到现场以后带着其拆除这些违章建筑，徐钦寅家小院北侧和东侧的十几间房子几乎都拆除完了。徐钦寅建的房屋和围墙都是违章建筑，靠北侧的围墙就建在铁路边上，那块地肯定是铁路的。高压线塔附近以前是空地，堆的都是废料、砖头，这块地方肯定不会是徐钦寅家的宅基地。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已辨认出大致的房屋和围墙形状，与当时其拆除过后的情况不一样，最后一次是破坏性拆除，拆完后是一地残砖破瓦，有的地方是有缺口，不像这个航拍图上所见的围墙是没有缺口的。 25.证人李某2的证言：徐钦寅家位于方顶社区居委会东侧，大概四间房二层小楼，院墙北边是铁路，南边是水泥路，东边是高压线（院外）线塔，西边是徐钦栋家。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标注为绿色砖2的二层楼是徐钦寅家，之前只有一栋二层楼前面带个院，北边和东边十六间没有顶的房子是在2010年之后传出要拆迁消息才盖的，听说当时城管去拆过好多次，徐钦寅何时建成二层小楼其记不清。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徐钦寅家在方顶社区居委会东侧，大概四间房二层小楼，院墙北边是铁路，南边是水泥路，东边是高压线（院外）线塔，西边是徐钦栋家。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标注的混2就是徐钦寅的房子，东边是围墙。围墙东侧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个高压线塔。西边有几间老砖瓦房，南边是一条路，北边是矿务局总仓库铁路线和黄沙库。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标注为绿色砖2的二层小楼是徐钦寅家。 27.证人曹某的证言：其是相山区征迁办工作人员，其参加了对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调查工作。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的相关调查工作情况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8.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认识徐钦寅，了解他家房屋的情况。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标注为绿色砖2的二层小楼是徐钦寅家，大概有五六间，北边是铁路，东边围墙外有个铁塔，铁塔东边还有一道围墙，南边是一条路，西边是几间平房，平房西边是方顶社区。其不知道徐钦寅何时建成这栋二层小楼。 29.证人周某的证言：2016年3月，其开始分管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是拆迁领导小组副组长，主要负责组织、协调、指挥等各项拆迁工作。徐钦寅是东山街道办事处棚改拆迁领导小组成员，也负责组织、协调、指挥拆迁过程中的各项具体工作。宅基地面积按“四级确认”程序确认。徐钦寅家的六份房屋拆迁协议上面有户主签字，自改委签字、社区书记徐钦寅签字盖章，其代表东山街道办事处签字盖章，还有合肥田园测绘公司的章，证明拆迁过程已经完成了。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的相关情况及调查工作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0.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是合肥田园土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员工，其公司参与了相山区方顶一期棚改项目。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中蓝线是矿务局土地证南界线，界限以北阴影部分是经区里和办事处核实去掉矿务局土地面积，绿线为第一次退铁路1米线后本户面积，西实蓝线为2006地籍图标注的社区地界，本户南侧阴影部分为此户与2006地籍图社区地界重合部分，本户2层西侧黑实线与绿线重合空白为后期区里及办事处扣除的签约面积。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北侧蓝线是矿务局土地证南界限。图上北侧红色线为区里和办事处核实去掉矿务局土地面积，绿线为第一次退铁路1米线后本户签约面积。黄线为绿线重合线。 31.证人相某的证言：其是东山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拆迁过程中的具体工作都是由东山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周某负责。徐钦寅是东山街道办事处棚改拆迁领导小组成员，负责方顶社区这次棚改拆迁过程中的各项具体工作。宅基地面积确认按“四级确认”程序，实际工作中以自改委和社区的意见为主，一般来说只要社区领导签字加盖社区公章以后，街道也签字盖章。因徐钦寅家宅基地面积过大，区里成立了调查组对他家的宅基地情况进行调查。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相关情况及调查工作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016年12月18日第35期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第一个议题，就是讨论研究东山街道办事处提出的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问题，专题会是依据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来作出的结论。 32.证人申某的证言：其母亲徐阿华是徐钦寅的妹妹，其在方顶社区没有宅基地，其父母有。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ＦＤ136-5是其签的，2016年上半年其到东山办事处帮忙复印材料，一天办事处领导对其说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要分成多块，因其在方顶社区一期没有宅基地，就让其帮徐钦寅签一块宅基地，还说有会议纪要，办事处也多次开会研究过，其就签了这份协议和一些附属材料。徐钦寅没说过让其帮忙签协议的事，购房券是其签的，签字后办事处人员就把购房券交给其妗子刘红。临时安置补助费清单不是其签的，其没见过，也没领过补助款。 33.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淮北市相山区住建局副局长，曾在相山区东山街道办事处任职，当时徐钦寅任方顶社区书记，其处理过徐钦寅家违章建筑的事，带着城管队员拆除过他家的违章围墙。有一天，东山街道城管队队长李某3向其汇报，徐钦寅在房屋周边拉围墙，其就带着李某3一组队员到达现场拆除，用大锤和撬棍将违建的围墙拆除，他家属爬上围墙阻挠不让拆。两份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标为砖2的是徐钦寅家，其去拆除的那次，与图上的十多间屋框相比，当时是没有这种规模的，只有房屋拆除后的残留物，其主要是去拆除他刚搭建的围墙。其记得只去徐钦寅家拆除违章建筑一次。 34.证人高某的证言：其是东山街道办事处棚改拆迁领导小组成员，负责拆迁过程中的安全工作。其不知道徐钦寅家的宅基地面积。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的相关调查工作情况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016年12月18日第35期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第一个议题，就是讨论研究东山街道办事处提出的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问题，专题会是依据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来作出的结论。当时若知道徐钦寅在调查组对他家宅基地情况调查时说谎，就不会形成当时的结论，把这一大块地按照宅基地赔偿给徐钦寅。 35.证人刘某1的证言：徐钦寅是其姐夫，其在方顶社区没分过宅基地，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ＦＤ136-4是其替其姐刘红签的，徐钦寅没说过让其帮忙签协议的事，购房券不是其领的，临时安置补助清单像是其签的，但其没领过补助款。 36.证人刘某2的证言：徐钦寅是其姑父，其不知道在方顶社区有没有宅基地，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ＦＤ136-3不是其签的，其没见过，徐钦寅没有说过让其帮忙签协议的事，其没签过购房券，也没领过。 37.证人杨某2的证言：徐钦寅是其儿媳申某的亲戚，其在方顶社区没有宅基地，方顶一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ＦＤ136-6是其签的，购房券上的名字是其签的，但其没有拿券，也没拿补偿款。 38.证人许某的证言：其在东山街道办事处任职期间，任东山棚改领导小组组长，主要负责统筹、协调棚改工作。当时方顶社区征迁工作由周某来负责。徐钦寅在方顶社区征迁工作中，主要审核经过××委××地面积，安排具体征迁工作。宅基地面积确认按“四级确认”程序，在公示期内，徐钦寅家因宅基地面积过大，区里特别成立调查组对徐钦寅的宅基地情况进行调查。关于对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的相关调查工作情况与证人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016年12月18日第35期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第一个议题，就是讨论研究东山街道办事处提出的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问题，专题会是依据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来作出的结论。徐钦寅家宅基地的土地性质除了最早的一栋二层小楼和西边四间平房，其余的都是公家的地。 39.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作为相山区征收办的负责人，主要工作是统筹、安排、协调、指导相山区征收办的全面工作。相山区棚户区改造工作依据“四级确认程序”确定宅基地面积。在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过程中，集体土地不可以按照宅基地补偿给个人。两份图（ＦＤ-99：2006年地籍套图，ＦＤ-99：2013年航拍地形套图）中可以看出徐钦寅在2006年至2013年间在他小院的北面和东面加盖了十几间房子，建了一圈大围墙，都圈到铁道旁边了。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中对徐钦寅房屋的情况表述，“徐钦寅的房屋于1996年打地基，1997年建成一单元四套两层，1998年又建成西边平房四间，1999年拉的围墙，1999后未进行任何搭建”，2016年12月18日第35期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第一个议题，就是讨论研究东山街道办事处提出的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徐钦寅宅基地面积过大的问题，专题会是依据东山街道办事处2016年11月22日形成的关于方顶棚户区改造一期被征迁户徐钦寅房屋情况的报告来作出结论。结合地籍图和航拍图，上述报告和会议纪要得出的结论都有问题。 40.被告人徐钦寅的供述与辩解：1996年，经其申请东山街道办事处同意其在居委会旁边（老预制厂北侧）建房子。当时没明确宅基地面积，其建了二层四间套房，分给其的宅基地应该就是二层四间套房的面积。当时方顶分配宅基地，一般每户2分4厘地或2分5厘地。2006年以后，其在房子后面建了十六间房子，东山街道办事处城管队去拆过一次。2011年夏天方顶公租房、廉租房项目征迁工作开始以后，其为了在以后的拆迁中能多得到拆迁补偿，利用家中小院子北面和东面的空地建了十几间房，并拉上围墙，把整块地都圈进来，大概二三亩地，建房期间被城管拆除过几次。2016年方顶棚户区改造时，其将2011年建大院子圈的地都说是其的宅基地，获得了900余万元拆迁补偿款。棚改时依据的是“四级确认”程序。因其宅基地面积过大，相山区和东山街道办事处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其的宅基地面积进行调查，其说是1996年打的地基，1997年建成一单元四套两层，1998年建成两边平房四间，1999年拉的院墙，形成现在的规模，1999年后未进行任何搭建。实际上1999年之后仍然陆续建了不少，其在房子东南角给其女儿徐紫奇建四间房及厨房、卫生间，后又在房子北侧陆续建16间房子，但没建成，只有墙，没有屋顶，最后建了围墙把所有房子连起来。其的宅基地补偿已全部兑现，都是购房券，其在东湖水岸、龙溪水岸、国购广场购买了住宅和商铺。六份拆迁补偿协议的被征收人分别是刘红、徐紫奇、刘某2、刘某1、申某、杨某2，都是补偿其家的宅基地和房屋，其也代表方顶社区在协议上签字，补偿款全部拿到。搬家费和临时安置补助费合计77600.16元其也拿到。在被留置前其已经分3笔退款322万元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钦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拆迁补偿款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徐钦寅主动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徐钦寅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徐钦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2.被告人徐钦寅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徐钦寅上诉提出：1.1996年分配给其宅基地时没有明确具体的面积，面积只能依据实际测量结果确定，相关证人证言将宅基地分配面积与实际建房占地面积混为一谈；2.其房屋属于一期改造项目，应当以“尊重历史、注重现实的原则，以合法确权、实际使用的宅基地面积为准”的标准确认其宅基地面积，而不应依据2006年地籍图、2013年航拍图进行面积确认；3.在涉案宅基地面积确认程序中，测绘公司对房屋自然使用面积进行确认，而宅基地面积由自改委进行确认，在没有原始统一分配记录、地籍图、航拍图的情况下，其仅进行形式审查，不具有面积认定方面的职务之便；4.城管人员拆除其所建建筑时并未明确涉案土地的性质，仅说明其未能提供相关建房手续，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1.在“四级确认”程序中，徐钦寅代表社区进行第三级确认，前有最重要的自改委确认，后有街道办确认，其在宅基地面积认定方面无任何影响力；2.在方顶社区一、二期拆迁项目中，至少有30余户宅基地面积超过900平方米，有的甚至有3000余平方米，徐钦寅的宅基地面积并不特殊；3.2011年前后徐钦寅在自家宅基地上建设16间房屋，不属于扩建，也不影响被拆迁宅基地面积的认定；4.涉案宅基地面积的认定符合相关标准及程序，是拆迁改造领导小组集体决策的结果，也经过了相山区政府会议的确认，与徐钦寅个人职权无关；5.2006年地籍套图在东侧院落标注了“FD99刘虹”字样，而非多名证人所述的东侧院落形成于2011年以后。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意见：根据2006年地籍套图、2013年航拍图，证人张某1、任某、李某1、步某等人的证言及徐钦寅的供述，徐钦寅实际分到的宅基地面积仅有3分多，之后其未经批准擅自建10余间房屋、一个大院子，最终圈了约3亩宅基地，2011年城管多次拆除后徐钦寅又予以重建，2016年调查组调查时其未如实陈述上述抢建圈地的事实，谎报宅基地面积。徐钦寅明知自家宅基地建设及实际使用的情况，在代表社区签字及调查组调查时，均隐瞒真相、虚报宅基地面积，并利用协助政府从事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补偿款540余万元，原判认定其构成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徐钦寅的辩护人提交方顶社区棚户区改造（部分大面积户及分户）补偿情况一览表、被征收人徐怀亮、徐钦栋、段珍珠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经审核，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徐钦寅及其辩护人关于宅基地实际面积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虽然1996年分配给徐钦寅宅基地时对面积、四至未予明确，但证人张某1、任某、李某1、庞某、步某、李某2、孟某、李某3、许某等人的证言及徐钦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当时宅基地分配标准都是2分4厘至2分5厘的面积，徐钦寅的合法宅基地范围为建有四间两层房屋的小院落，其余房屋（不含徐紫奇的房屋）及大院墙均系其2011年得知将要开发后所抢建，目的就是为了在以后的拆迁中多获得补偿。原判认定徐钦寅的实际宅基地面积为720.56平方米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亦符合该次拆迁项目“尊重历史、注重现实”的确权原则，故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徐钦寅及其辩护人关于徐钦寅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街道××组的通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的调查丈量表，证人郑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徐钦寅的供述，足以证实徐钦寅作为领导小组成员在确认自家宅基地面积之际，代表社区在调查丈量表上签字确认，进而骗取拆迁补偿款，系利用职务之便的行为，故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钦寅作为案涉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成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补偿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补偿款5469952.3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徐钦寅及其辩护人关于徐钦寅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徐钦寅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海鸥 审 判 员 张 琦 审 判 员 朱 磊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冯琳琳 书 记 员 孙 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