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4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均宜，女，199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曼，女，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静华，女，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秭归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晶，女，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安丽莎，女，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丹，女，199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悦，女，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现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镁钰，女，200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卫莹莹，女，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东梅，女，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均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珍妮、张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至2020年间，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在没有销售食品的相关法律资质和许可、明知可能添加了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分别从各自的上线手中购买Angel减肥咖啡向外销售，从中赚取差价。经检测，涉案Angel减肥咖啡中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均宜（微信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另案处理）处以130.00元、150.00元、160.00元、180.00元、20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515袋，通过微信销售给安丽莎等代理和顾客共计496袋，总销售额94,240.00元。2.被告人贾曼（微信号：×××）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支付货款，从上线段某（另案处理）处以158.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245袋，通过微信销售222袋，总销售额51,060.00元。3.被告人韩静华（微信号：×××）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支付货款，从上线郎某（另案处理）处以85.00元、9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300袋，通过微信销售284袋，总销售额33,520.00元。4.被告人吕晶（微信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5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105袋，销售给亲戚、朋友以及其服装店的顾客87袋，总销售额22,620.00元。5.被告人安丽莎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刘均宜处以150.00元、18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150袋，销售给其经营服装店的顾客70袋，总销售额21,700.00元。6.被告人徐丹（微信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10.00元每包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100袋，通过微信销售83袋，总销售额21,104.00元。7.被告人潘悦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6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80袋，通过微信宣传和销售63袋，总销售额19,530.00元。8.被告人刘镁钰（微信号：×××）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30.00元、150.00元、160.00元、20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80袋，并通过微信销售60袋，总销售额16,800.00元。9.被告人卫莹莹（微信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3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74袋，出售给自己经营的美容院内的顾客49袋，总销售额7,350.00元。10.被告人王东梅（微信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从上线徐某处，以110.00元、120.00元每袋的价格进购Angel减肥咖啡75袋，通过微信销售43袋，总销售额6,88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和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杭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证实未出具过编号为1219050099005的关于Angel咖啡检验报告的函。   2.证人证言：（1）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线处代理Angel减肥咖啡，其下线有徐某、韩静华等，其自己和上下线都知道销售的咖啡不正规，因为正常食品不会有这样的效果，而是添加了能减肥的减肥药；（2）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喵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并在微信上销售，其知道咖啡中还含有有减肥效果的西药，其建过一个微信群，都是该款咖啡的代理，有王东梅、刘均宜、刘镁钰、潘悦、卫莹莹、晶晶、汪某；（3）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郎某处购买Angel减肥咖啡并在微信上销售，该咖啡速效减肥，且不良反应强烈，添加了有减肥效果的西药，其下线还有代理贾曼；（4）卫某的证言，证实其姐姐卫莹莹在店里喝过减肥咖啡；（5）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徐某处购买过涉案咖啡；（6）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喝过Angel减肥咖啡，有不良反应；（7）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东梅家仓库找到Angel减肥咖啡并交到公安机关。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其喝过Angel减肥咖啡后，出现头晕口干，呼吸急促，失眠等症状。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静华的供述，证实其从郎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郎某告知其不能卖给孕妇、小孩、病人等，其知道咖啡中有减肥作用的西药，销售额33,520.00元；（2）被告人贾曼的供述，证实其从段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段交代不能卖给慢性病人和老人、小孩等，知道其中含有有减肥效果的西药，共销售51,060.00元；（3）被告人徐丹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并通过微信销售，知道其中不是包装介绍的植物精华，而是添加了能起到减肥效果的西药，共销售21,104.00元；（4）被告人刘均宜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再销售，有病的人不敢卖，也不能卖给同一个人太多，知道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觉得成分有问题，应该是添加了西药成分，销售额94,240.00元；（5）被告人王东梅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对外销售，徐告知其咖啡中含有减肥西药成分，如何规避检查，共卖了6,880.00元；（6）被告人卫莹莹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对外销售，知道所售咖啡中含有一些减肥的西药成分，销售额7,350.00元；（7）被告人刘镁钰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并销售，知道其中含有西药，见效很快，徐交代其不能卖给病人、小孩等特定人，并告知其防止被查，共销售16,800.00元；（8）被告人潘悦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对外销售，知道其中含有能起到减肥作用的西药，销售额19,530.00元；（9）被告人吕晶的供述，证实其从徐某处进购Angel减肥咖啡对外销售，知道其中含有能产生减肥效果的西药，共销售22,620.00元；（10）被告人安丽莎的供述，其从刘均宜处购买Angel减肥咖啡并卖给一些朋友，其怀疑咖啡中含有能减肥的西药成分，但是徐某不让问，否则就不让代理，共销售21,700.00元；   5.鉴定意见：吉林省优尼普瑞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李某、徐某、郎某、徐丹、王东梅、刘镁钰、潘悦、安丽莎、吕晶、贾曼、韩静华处提取的涉案减肥咖啡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   6.勘验、检查等笔录：（1）搜查笔录，搜查郎某仓库、徐某经营的德惠市XX里火锅店、徐丹住所、刘镁钰住所、潘悦住所、贾曼的美容院、安丽莎、吕晶韩静华的住所；（2）提取笔录，提取徐某手机中与减肥咖啡代理以及投诉客户的聊天记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减肥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上述10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刘均宜、贾曼、韩静华、吕晶、安丽莎、徐丹、潘悦、刘镁钰、卫莹莹、王东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同时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亦证实上述10名被告人适合社区矫正，故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刘均宜等10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均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8,5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贾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2,1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韩静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7,0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吕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2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安丽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3,4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徐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2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潘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9,1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刘镁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6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卫莹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7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王东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8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赃物（有毒、有害食品若干盒），予以销毁；扣押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星儒   人民陪审员 徐 鹏   人民陪审员 初继仁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董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