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蕊凡，女，199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江涛，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树亚，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基涛，男，199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海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英俊镇人民政府（长吉南线1199）306室。法定代表人：胡树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基涛，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胡蕊凡因与被上诉人胡树亚、长春市海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蕊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请求全部诉讼费由胡树亚、海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庭审过程中证人及法院后期对上诉人本人的询问，都能够结合证据说明欠款的事实。由于2014年至2019年上诉人与胡树亚、海州公司有多笔经济往来，时间久远，陈述有少许差错是存属正常，一审法院不应以此否定欠款的事实，应以客观事实的真实发生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下判。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有多笔经济往来不属民间借贷而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不正确的，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有几笔款项不是现金方式提供的借贷，但都经上诉人与被上诉确认属于胡树亚、海州公司欠上诉人款项，由其他之债变成金钱给付之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要求，应得到支持，没有必要变更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希望二审法院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胡树亚、海洲公司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胡蕊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胡树亚、海洲公司连带偿还胡蕊凡欠款5020508元及利息（自欠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2分计算);2.诉讼费由胡树亚、海洲公司承担。庭审中，胡蕊凡变更诉讼请求为：借款本金共4400508元，其中2019年11月14日借款本金65728元，2019年9月25日借款本金59000元，2019年9月8日借款本金1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借款本金1977780元，2014年5月3日借款本金748000元，2015年10月3日借款本金30万元，2018年6月17日借款本金72万元（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2019年3月6日借款本金43万元，以上借款除2018年6月17日未约定利息外，其余均约定月利2分，要求上述借款自发生之日按照月利率2%给付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审庭审中，胡蕊凡举证如下：证据一、欠据一张（2019年10月10日出具），借条复印件一份（2014年11月3日出具）。证明：胡树亚、海洲公司于2014年5月3日因修建锅炉向胡蕊凡借款748000元（该笔款项不是直接借款，是胡蕊凡把房子给胡树亚、海洲公司，胡树亚、海洲公司把房子卖了，房款没给胡蕊凡），2015年10月3日胡树亚、海洲公司购买胡蕊凡的钢筋欠款30万元，2018年6月17日胡树亚、海洲公司因建设长岭县海州清华园向胡蕊凡借款72万元（该笔借款是2014年11月3日案外人郑静借给被告100万元四年多的利息，该笔100万元已经偿还）。海洲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证据二、欠条一张（2019年3月6日出具）、欠条一张（2014年6月17日出具）、欠据两张（2014年5月29日出具、2014年5月15日出具）、银行流水一张。证明：胡树亚、海洲公司欠胡蕊凡借款43万元，2014年5月15日与2014年5月29日胡树亚向胡蕊凡借现金20万元，后又陆续借款22万元，并于2014年6月17日出具了欠条一张，欠款金额总数42万元，后胡树亚、海洲公司又向胡蕊凡借款1万元，胡树亚、海洲公司一直未偿还上述款项，并于2019年3月6日出具欠款金额总额为43万元的欠条一张，在胡树亚、海洲公司重新出具欠条时并未将之前所出欠据欠条收回，导致胡蕊凡在诉讼请求中出现差额。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2月2日取现5.5万元给胡树亚、海洲公司，至于是哪一笔欠条中款项代理人不清楚。海洲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43万的条包括其他欠条。证据三、欠据一张（2019年10月10日出具）。证明：胡树亚、海洲公司欠胡蕊凡1977780元，欠款利息按照月利2分计算。当时胡树亚、海洲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欠款购买胡蕊凡在松原市长岭县学府名邸小区8套房子用于结算工程款。海洲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证据四、欠条一张（2019年11月14日出具）、银行流水、诉讼费票据。证明：被告因公司股权纠纷向胡蕊凡借的起诉费用65728元，该款项通过案外人郑静转入二道区法院账户。海洲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证据五、欠条一张（2019年9月25日出具）。证明：二被告为支付海州清华园小区检测费向胡蕊凡借款59000元，该款由案外人郑静转给陈某莎。海洲公司称该笔借款直接打到检测公司账户里了，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在民间借贷关系中，款项的实际交付关系到借款合同关系有效成立与否，即使海洲公司对收到本案诉争款项无异议，但本案诉争款项属大额借贷，故仍需查清款项交付的事实。一、关于证据一2019年10月10日欠据（确认书），该欠据中载明海洲公司、胡树亚共欠胡蕊凡三笔共计1768000元，第一笔系售房款748000元，虽然胡蕊凡提供2011年从海洲公司购买该房屋合同复印件，但根据庭审举证以及双方陈述，该笔欠款本质上系售房款，但双方又无买卖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房屋买卖事实存在，故胡蕊凡按照借款主张该笔款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第二笔系钢筋款30万元，根据庭审举证以及双方陈述，该笔欠款本质上系货款，但双方又无买卖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钢筋买卖事实存在，故胡蕊凡按照借款主张该笔款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第三笔72万元款项，庭审中，胡蕊凡称该笔借款是2014年11月3日案外人郑静借给海洲公司、胡树亚100万元借款四年多产生的利息，该笔1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但该欠据上载明“第三笔款为72万元，2018年6月17日欠款人因建设长岭县海洲清华园1号楼项目，向胡蕊凡借款72万元，此款一直未给付”，该欠据上并未体现该笔款项与2014年11月3日借款的关联性，故胡蕊凡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证据二43万元借款，胡蕊凡主张该43万元分为10万元、10万元、1万元以及后续多笔借款共计22万元组成，根据庭审中胡蕊凡提供的证据显示，2019年3月6日43万元的欠条与2014年6月17日42万元的欠条肉眼观察为同一张A4纸从中间撕开分称的两部分，经法院庭审中询问双方“每个欠条都是欠条落款日期出具的吗？”胡蕊凡与海洲公司、胡树亚均答“是”，后证人郑静出庭时又称“先打的42万的条，过了一年多才打的43万元的条，2014年6月14日的欠条应该是2018年左右出具的，2019年3月6日的欠条实际上就是2019年出具的。”关于2019年3月6日43万元的欠条与2014年6月17日42万元的欠条实际出具时间，庭审中当事人以及证人陈述不一，相互矛盾，庭后胡蕊凡在接受法院询问时又称该两张欠据为同一纸张形成。两张相隔较长时间出具的欠条为同一纸张一分为二形成，不符合生活常理，且胡蕊凡主张该43万元均为现金交付，并无款项来源及交付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胡蕊凡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证据三1977780元欠据，胡蕊凡主张该款项为海洲公司购买其名下八套房屋的房款，但仅提供欠据一份，又无买卖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房屋买卖事实存在，在法院释明胡蕊凡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后，胡蕊凡坚持按照民间借贷予以主张，故胡蕊凡按照借款主张该笔款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证据四65729元欠条（2019年11月14日出具），胡蕊凡主张该笔款项系海洲公司、胡树亚向其借款交纳诉讼费，由证人郑静汇入法院账户，提供了汇款流水以及诉讼费票据予以佐证，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支持。因欠据上载明借款人为胡树亚，并加盖有海洲公司公章，并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胡树亚、海洲公司应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65729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五、关于证据五59000元欠条（2019年9月25日出具）。胡蕊凡主张海洲公司、胡树亚为支付海州清华园小区检测费向胡蕊凡借款59000元，该款由案外人郑静转给陈某莎，并提供银行汇款凭证予以佐证，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支持。因欠据上载明借款人为胡树亚，并加盖有海洲公司公章，并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胡树亚、海洲公司应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59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六、关于证据六100000元欠条（2019年9月8日出具）。胡蕊凡主张上述款项通过微信多笔共计交付70075元，并提供转款凭证，其余部分为现金，法院对此主张予以认可，因欠据上载明欠款人为胡树亚，并加盖有海洲公司公章，并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胡树亚、海洲公司应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8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综上，胡蕊凡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胡树亚、海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65729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胡树亚、海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59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胡树亚、海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胡蕊凡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8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四、驳回胡蕊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44元，减半收取23472元，由胡蕊凡负担21137元，由胡树亚、海洲公司负担2335元。保全费5000元，由胡蕊凡负担3357元，由胡树亚、海洲公司负担164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虽然本案的借款多由郑静经手，但是原审时郑静以证人身份到庭，认可胡蕊凡主张权利。再查明，2019年10月10日海洲公司、胡树亚以欠款人的身份出具《欠据（确认书）》，主要内容有：海洲公司、胡树亚共欠胡蕊凡176.80万元，具体明细为第一笔74.8万元，2014年5月3日欠款人因修建锅炉，购买胡蕊凡在二道区泉眼镇的门市，此款一直未给付；第二笔为30万元，2015年10月3日欠款人因建设长岭县海洲清华园1号楼项目，购买胡蕊凡价值30万元的钢筋，此款一直未给付。上述两笔欠款利息分别从欠款发生时间按照月利2份计算。第三笔款为72万元，2018年6月17日欠款人因建设长岭县海洲清华园1号楼项目，向胡蕊凡借款72万元，此款一直未给付。现双方约定，上述三项欠款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针对74.8万元借款，胡蕊凡称，郑静曾是海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离开海洲公司之前，与其他股东结算，郑静受让7套房屋，案涉合同是其中的一套，后来郑静、胡蕊凡委托海洲公司出售房屋，海洲公司将房屋卖掉后，没有将购房款给上诉人，而是用于建设幸福家园小区里的锅炉房，上诉人索要购房款时，海洲公司为上诉人出具了74.8万元的欠条，胡蕊凡提交了2017年7月5日编号为M00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海洲公司与胡蕊凡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将前述房屋转让给胡蕊凡，后又被海洲公司出售给他人，海洲公司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无异议。针对30万元的钢筋款项，胡蕊凡解释，是其母亲郑静挂靠在长春盛世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搞开发，剩下的钢筋用不了，就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承诺给付30万元的钢筋款。针对其中72万元的利息款，胡蕊凡称2014年11月3日郑静借给胡树亚、海洲公司100万元，本金100万元已经偿还，该72万元是四年多的利息。当时约定月利4分，因为利息较高，且双方当事人关系较好，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一年给18万元利息，凑整给了72万元。为证明该72万元，胡蕊凡提交了两份转账凭证，其中一张是2014年11月4日郑静通过其名下吉林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长岭县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征收补偿金专户100万元，另一张是2016年11月1日长岭县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征收补偿金专户转账给胡蕊凡100万元。胡蕊凡称该100万元是郑静替海洲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海洲公司答应支付其72万元利息。胡树亚、海洲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无异议。2019年3月6日，海洲公司、胡树亚以欠款人的身份出具《欠条》，内容为：欠胡蕊凡2013年-2015年长岭县二中对面拆迁时借款43万元整，从2015年算利息2分利，2015年5月份计算利息。针对该笔借款，原审时胡蕊凡提交了郑静的银行流水，证明取现的5.5万元现金后，支付给了胡树亚。对于其余借款，胡蕊凡称有的是从银行取的，有的是家里存的，时间久远想不起来了。2019年10月10日，海洲公司、胡树亚以欠款人的身份出具《欠据》，主要内容为，今海洲公司、胡树亚欠胡蕊凡人民币1977780.00元，该欠款明细如下，2019年10月10日，胡树亚因要建长岭县清华园项目，五号楼也就是地下车库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所以购买胡蕊凡在松原市长岭县学府名邸小区八套房子用于给大包工程款以及商品混凝土的欠款，房源是学府名邸一号楼房源如下：二单元1702室，面积93.91平方米；三单元1702室，面积为63.52平方米；五单元1503室，面积为80.16平方米;四单元1701室，面积为79.41平方米；三单元1704室，面积为85.80平方米；三单元1604室，面积为85.80平方米；三单元1701室，面积为85.33平方米；三单元1601室，面积为85.33平方米。总计八套商品房总面积是659.26平方米，每平方米作价3000元，此款一直未给。上述欠款从当日起按月利两分计算。胡蕊凡称，这8套房子位于郑静挂靠长春盛世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小区一号楼，郑静有独立的售房的权利，这8套房屋是郑静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自己留下的，买受人写的胡蕊凡，海洲公司、胡树亚欠案外人工程款给不上，用这8套房屋抵顶了，并给胡蕊凡出具了1977780.00元的欠条。海洲公司、胡树亚对该八份合同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二审时，胡蕊凡申请王龙出庭作证，王龙陈述其在长岭县海洲清华园做大包，海洲公司用学府名邸的五套房屋抵顶了工程款。各方当事人对王龙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二审审理过程中，胡蕊凡表示二被上诉人已经在2020年11月偿还了原审判决第一项判令的借款，胡蕊凡放弃该项诉请。本院认为，胡蕊凡主张其与海洲公司、胡树亚存在多笔借贷，海洲公司、胡树亚对此亦予以认可。但是，原审时，对于数额为176.80万元、43万元、1977780.00元的借款，胡蕊凡的代理人未能对借款如何发生、怎样由其他法律关系转化为借贷进行详尽解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审时，胡蕊凡提交了补充证据，并对借款如何发生、怎样由基础法律关系转化为借贷关系进行了进一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虽然本案部分款项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但是海洲公司、胡树亚已经为胡蕊凡出具了债权债务协议，胡蕊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并无不当。胡蕊凡上诉共涉及三份债权债务凭证。其中第一张总额为176.80万元的《欠据（确认书）》共涉及三笔借款，胡蕊凡针对每笔均进行了说明。针对其中的74.8万元，胡蕊凡陈述海洲公司、胡树亚用其房屋抵顶工程款，并对其如何获取该房屋进行了说明和举证。针对30万元购买钢筋的款项，胡蕊凡亦进行了解释说明。针对其中72万元，胡蕊凡称是2014年11月郑静替海洲公司向案外人支付了100万元，并举证了郑静支付100万元、案外人于2016年11月转回100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经核算，该72万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综上，胡蕊凡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吻合，本院对胡蕊凡诉请的该176.8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43万元的欠条，胡蕊凡称是由多笔借款组成，款项来源有的是自己家存的，有的是银行取现，通过胡蕊凡提交的郑静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郑静的账户有频繁的大额转进和转出，其确有出借现金的能力，而且，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郑静与海洲公司、胡树亚确有现金交易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亦予以支持。对于1977780.00元的《欠据》，胡蕊凡称海洲公司、胡树亚用其房屋抵顶工程款，并在二审时提交了的与此相关的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其获取该八套房屋的过程，该八份合同买卖双方是长春盛世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胡蕊凡，涉及的房屋与上述八套房屋位置面积一致，胡蕊凡提交的证据与其陈述能够吻合，且有王龙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取得房屋的经过，王龙的陈述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吻合，本院对胡蕊凡诉请的1977780.00元予以支持。关于上述借款的利息，各方当事人在债权凭证中已经有所约定，除《欠据（确认书）》中的72万元外，均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二上诉人履行了部分偿还义务，胡蕊凡放弃对6572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胡蕊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当事人提交了补充证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被上诉人胡树亚、长春市海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上诉人胡蕊凡借款本金4175780元及利息（其中72万元不计算利息；1977780元从2019年10月10日起、748000元从2014年5月3日起、30万元从2015年10月3日起、43万元从2019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6944元，减半收取2347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胡树亚、长春市海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166元，由被上诉人胡树亚、长春市海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芳芳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梁 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徐敬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