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贤荣，男，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现住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肖利华，男，1970年5月2日生，佤族，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上诉人王贤荣因与肖利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7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贤荣上诉请求：一、（一）维持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7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云09**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判决勐甘二组返还上诉人王贤荣提前付给农户的租地款15400元赔偿，赔偿上诉人王贤荣损失及违约金539400元，共计554800元；（四）由勐甘二组负责肖光利4.5亩，田志明2亩土地复垦；（五）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肖利华承担。二、（一）判决被上诉人肖利华赔偿各项损失474000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肖利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2012年5月1日，经勐甘村民委员会同意，勐甘二组将位于那干面积50亩农田转包给柴多忠(柴多忠、林志城、王立威三人以柴多忠的名义共同承包)种植石斛，并签订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4年（2012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承包费按年交付: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每年的承包费为1000元/亩，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每年的承包费为1100元/亩，2018年5月1日至2021年5月1日每年的承包费为1200元/亩，2021年5月1日至2024年5月1日每年的承包费为1300元/亩，2024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每年的承包费为1400元/亩；勐甘二组向柴多忠收取承包费以外，柴多忠还须向勐甘村委会、勐甘二组每年提交管理费各1000元，共计2000元；承包期满后，柴多忠负责对土地进行复垦，恢复土地原貌；若一方违约，除赔偿对方的一切损失(包括对方可受益的全部经济损失）外，违约金为20000元。2012年10月31日，林志城、王立威将各自承包的土地(林志城承包的土地8.33亩、王立威承包的土地8.3亩)及十间简易房、钢管等己修好的设施共计85000元转让给上诉人王贤荣。同日，经勐甘二组干部口头同意，柴多忠将原合租的林志城、王立威的16亩转租给上诉人王贤荣，并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上诉人王贤荣租地面积16亩，界限经柴多忠、王贤荣、林志城、王立威现场认可；每年租金统一由柴多忠上交勐甘二组，也可单独交勐甘二组，即上诉人王贤荣交16亩租金给勐甘二组；如勐甘二组租地有变动、变更，柴多忠要通知上诉人王贤荣，由双方找勐甘二组协商，妥善解决；本协议主体内容要按照柴多忠与勐甘二组签订的协议办法执行。2015年7月18日，勐甘二组收取上诉人王贤荣租金52000元。2015年6月26日，勐甘二组领导鲍卫明、陈三生提前向上诉人王贤荣领取农户田志明11年（2014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全部租金24200元（2亩×1100元/亩×11年）。2015年11月28日，勐甘二组领导鲍卫明、陈三生提前领取农户肖光利4年（2016年5月至2020年5月）租金19800元（4.5亩×1100元/亩×4年）。2018年7月5日，因柴多忠欠勐甘二组租金，经勐甘村民委员会同意，勐甘二组与柴多忠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未通知上诉人王贤荣参与协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后，勐甘二组应当退还上诉人王贤荣提前支付(农户田志明2019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的租金15400元（2亩×1100元/亩×7年）。2020年3月底，肖利华拆除上诉人王贤荣石斛基地设施，挖鱼塘，并占用十间房子，进行家禽等养殖；同年4月底，肖玉英、肖学良拆除上诉人王贤荣石斛基地设施，造成上诉人王贤荣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上诉人王贤荣于2020年5月1日要求勐角司法所协调处理此纠纷，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020年5月18日，上诉人王贤荣以“勐甘黄草基地设施被盗”为由，向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报案。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认为勐甘二组村民的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决定不予立案。二、勐甘二组应当对上诉人王贤荣提前支付给农户田志明租金15400元承担返还责任。2015年6月26日，勐甘二组领导鲍卫明、陈三生提前向上诉人王贤荣领取农户田志明11年（2014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全部租金24200元（2亩×1100元/亩×11年）。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每年租金统一由柴多忠上交勐甘二组，也可单独交勐甘二组，即上诉人王贤荣交16亩租金给勐甘二组。该租金是交给勐甘二组的，并非交给农户田志明。因此，《协议书》解除后，勐甘二组应承担返还上诉人王贤荣扣除部分租金后的剩余租金15400元。三、关于上诉人王贤荣经济损失的认定。2020年9月9日，上诉人王贤荣申请对案涉简易房价值及6.5亩石斛种植成本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现场已不存在，仅以照片资料无法核实其石斛的种植成本以及相关房屋的造价。2012年7月至8月份期间，当时的沧源县李红江副县长在处理大平掌水库下面石斛种植时，经过石斛种植市场调查，分别以11.1万/亩、10万/亩进行理赔。2012年7月至8月期间，贺八与开发商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经过石斛种植市场调查，认定石斛种植成本为10万/亩，另加搬迁费。对此，上诉人王贤荣强烈要求二审法院调取证据。四、勐甘二组对上诉人王贤荣的损失存在过失，应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7月18日，勐甘二组收取上诉人王贤荣租金52000元；2015年10月26日，勐甘二组领导鲍卫明、陈三生提前向上诉人王贤荣领取农户田志明11年（2014年5月1日至2026年5月1日）全部租金24200元（2亩×1100元/亩11年）；2015年11月28日，勐甘二组领导鲍卫明、陈三生提前领取农户肖光利4年（2016年5月至2020年5月）租金19800元（4.55亩×1100元/亩×4年）。以上事实，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肖利华明知并且同意柴多忠将其承包的土地中的16亩转租给上诉人王贤荣，同时可以证实勐甘二组与上诉人王贤荣有关联，被上诉人肖利华是《协议书》的受益人。但是2018年7月5日，勐甘二组、柴多忠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未通知上诉人王贤荣参与协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后，柴多忠丧失了5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致使柴多忠与上诉人王贤荣之间的16亩土地转租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勐甘二组、柴多忠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时，只对勐甘二组、柴多忠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忽略了上诉人王贤荣的存在，未对上诉人王贤荣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加之，勐甘二组未将收取上诉人52000元的租金发放到上诉人王贤荣承租的16亩土地的农户手中，致使农户认为上诉人王贤荣欠付租金，是导致农户拆除上诉人王贤荣石斛基地设施、挖鱼塘、并占用十间房子进行家禽等养殖的直接原因。由于勐甘二组的过失，导致上诉人王贤荣重大损失。被上诉人肖利华应对上诉人王贤荣遭受的财产侵犯、破坏生产产生的巨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各项合计474000元。被上诉人肖利华答辩称：一、上诉人王贤荣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属上诉人王贤荣无事实、证据的主张，上诉人王贤荣请求解除与柴多忠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和沧源县勐甘村二组与柴多忠于2018年7月5日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但上诉人王贤荣并非这两份协议的当事人。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王贤荣在本案中要求解除《协议书》及《合同终止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是合法的，应予维持。二、关于上诉人王贤荣要求被上诉人肖利华复耕的问题。因本案上诉人王贤荣起诉之前被上诉人肖利华已经对案涉土地进行清理，上诉人王贤荣并未与被上诉人肖利华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且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始终未能举证证明以上事实，所以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王贤荣要求被上诉人肖利华对土地进行复垦的诉求不予以支持是正确、合法的，应予以维持。三、上诉人王贤荣在一审中要求被上诉人肖利华支付因破坏石斛基地4.5亩损失369000元，及占用10间房子的费用85000元，二个冷库搬迁费用20000元的诉求，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肖利华已经明确，只是收回自己的土地，当时4.5亩土地已杂草丛生，石斛已经不复存在，一直处于无人管理状态。10间房子因无人居住被上诉人肖利华在收回土地后，用于土鸡养殖临时鸡圈的事实，上诉人王贤荣是知晓的，也从未提出过异议。冷库早已搬迁，搬迁费用不能让被上诉人肖利华支付。上诉人王贤荣在一审时也始终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损失以及损失金额，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诉讼的请求正确。四、关于被上诉人肖利华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出反诉请求，一审判决未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肖利华认为是符合客观实际情况的，被上诉人肖利华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并在二审中放弃反诉请求。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王贤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贤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协议（解除柴多忠与王贤荣签订的协议及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和柴多忠签订的协议），由肖利华自己复耕；2.判决肖利华侵权，破坏生产4.5亩，每亩8.2万元×4.5亩=36.9万元，占用10间房子（石棉瓦房）、二个冷库搬迁2万元，总合计474000元；3.诉讼费由肖利华承担。肖利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云南省沧源自治县勐角乡勐甘村民委员会二组柴多忠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以及柴多忠与王贤荣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2.判决王贤荣支付肖利华2016年至2019年的土地租金25650元（2016年至2018年租金每年每亩1100元，合计14850元；2019年至2020年租金每年每亩1200元合计10800元）；3.判决王贤荣支付肖利华土地复耕费每亩5000元，总共2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日，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将位于“那干”面积为50亩的一般农田转包给柴多忠种植石斛，并签订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10月31日，柴多忠与王贤荣签订一份《协议书》，将柴多忠与林志城、王立威合租的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将位于“那干”50亩土地中的16亩土地转租给王贤荣种植石斛，其中含肖利华家的承包土地4.5亩。2018年7月5日，因柴多忠欠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租金，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与柴多忠终止双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履行，并签订了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书》；《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柴多忠必须于2018年7月25日前清理干净承包地里的附着物、垃圾及杂物；2020年3月28日，肖利华拆除王贤荣石斛基地的钢管、支架等设施及对土地进行了清理，并在土地上开挖鱼塘及种植包谷；诉讼过程中，王贤荣申请对涉案10间石棉瓦房价值及4.5亩石斛种植成本进行鉴定，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现场已不存在，仅以照片资料无法核实其石斛的种植成本以及相关房屋的造价。一审法院认为：一、对于本诉：1.王贤荣要求解除自己与柴多忠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和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与柴多忠于2018年7月5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的问题。因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本案中王贤荣与柴多忠签订的《协议书》及沧源县勐甘村委会二组与柴多忠《合同终止协议书》，肖利华并不是两份协议的当事人，因此对王贤荣在本案中要求解除《协议书》及《合同终止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王贤荣要求肖利华复耕的问题。因在本案中肖利华已经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清理，且王贤荣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肖利华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王贤荣要求肖利华对自己的土地进行复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王贤荣要求肖利华支付因肖利华破坏石斛基地4.5亩损失369000元、占用10间房子费用85000元、二个冷库搬迁费用20000元，总合计474000元的问题。肖利华不认可，王贤荣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王贤荣提出的由肖利华支付各项经济损失474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反诉：1.肖利华要求解除沧源佤族自治县勐角乡勐甘村民委员会二组与柴多忠于2012年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柴多忠与王贤荣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的问题。因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本案中的沧源自治县勐角乡勐甘村民委员会二组与柴多忠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柴多忠与王贤荣《协议书》，肖利华并不是两份协议的当事人，因此对肖利华在本案中要求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协议书》的反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肖利华要求王贤荣支付2016年至2019年的土地租金25650元的问题。因肖利华和王贤荣就本案涉案土地并未签订过相关的土地出租协议，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王贤荣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因此，对肖利华要求王贤荣支付2016年至2019年的土地租金2565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肖利华要求王贤荣支付土地复耕费22500元的问题。因在本案中肖利华已经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清理，且肖利华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王贤荣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肖利华要求王贤荣支付土地复耕费225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王贤荣的本诉诉讼请求；二、驳回肖利华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410元，减半收取4205元，由王贤荣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90元，减半收取845元，由肖利华承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肖利华应否赔偿王贤荣案涉经济损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王贤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现场照片11张，欲证明肖利华未得到王贤荣同意，拆除并占用其房子的事实；2.《证明》一份，欲证明肖利华将王贤荣的基础设施拆除后作为废铁予以出卖的事实。被上诉人肖利华认为：王贤荣提交的照片并非现场照片，对此不予认可，同时对《证明》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贤荣提交的现场照片，不能直接证明肖利华破坏王贤荣的石斛、房屋，造成王贤荣474000元损失的事实，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明》，属证人证言，证明人刘吉志未出庭作证，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明》不能直接证明肖利华将王贤荣的基础设施拆除后作为废铁予以出卖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和一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不再赘述。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指权利人的财产受到不法侵害时，要求侵权人赔偿损失的纠纷。本案中，上诉人王贤荣以被上诉人肖利华损害其财产为由，主张被上诉人肖利华赔偿其石斛基地4.5亩损失369000元、房屋损失85000元、冷库搬迁损失20000元。因王贤荣要求肖利华赔偿其财产损失的基础是其财产权益受到肖利华的不法侵害，故王贤荣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损失系肖利华的不法行为所致，并进一步证明造成的损失大小及损失数额。本案一审、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贤荣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财产受到肖利华的不法侵害，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经王贤荣申请，一审法院已两次委托评估公司对王贤荣主张的损失进行鉴定评估，但鉴定评估机构认为仅以现场照片资料无法核实其石斛种植成本及相关房屋造价，对委托鉴定不予受理，王贤荣亦未提供其他足以证明其损失大小及损失数额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应由上诉人王贤荣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王贤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贤荣上诉认为肖利华应赔偿其案涉损失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以支持。另，关于王贤荣上诉主张的要求勐甘二组返还土地租赁费，承担违约责任等问题，系其与勐甘二组的另一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审查，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10元，由王贤荣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世兰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梅书记员帕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