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2625号 原告：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营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文一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574351379J。 诉讼代表人：高尔财。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佳琦，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斌，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聂林，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联系地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王菲，女，1970年12月2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联系地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奥林匹克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3079455365W。 法定代表人：袁贺，经理。 原告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润铭合伙企业）诉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中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铭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佳琦和韩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润铭合伙企业起诉请求判令：一、聂林、王菲向润铭合伙企业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698739.72元［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为人民币63561.64元；2019年12月21日之后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8%（2019年10月21日公布的1年期ＬＰＲ4.20%的4倍）暂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的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人民币635178.08元；此后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16.8%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聂林、王菲向润铭合伙企业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保全担保费人民币3088元；三、大连中网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润铭合伙企业对聂林名下位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号××层××号及王菲名下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新区××路××号××栋××房的房屋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该房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及诉讼费用。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2日，润铭合伙企业与聂林、王菲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编号：ＱＺ-ＪＫ-201910-001）。《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止。第二条约定：借款年利率为8%，利息支付方式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息，付息日为每自然季度末月20日及借款到期日。同日，大连中网公司与润铭合伙企业签订了《保证担保协议》（编号：ＱＺ-ＪＫ001-ＤＢ-201910-001）。约定大连中网公司同意就案涉借款主债权、罚息、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损失、保管费用、设立或为实现担保的费用等所有其他应支付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另为了保证案涉债权的实现，聂林与润铭合伙企业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编号：ＱＺ-ＪＫ001-ＤＹ-201910-001），约定聂林将其名下位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号××层××号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王菲与润铭合伙企业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编号：ＱＺ-ＪＫ001-ＤＹ-201910-001），约定王菲将其名下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路××号××栋××房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润铭合伙企业于2019年10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但被告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未按约支付利息则润铭合伙企业有权要求归还全部本息并要求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 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公司均未到庭应诉亦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润铭合伙企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借款合同》1份。拟证明：润铭合伙企业与聂林、王菲的借款合同关系及具体约定。 证据二、《保证担保协议》、股东会决议各1份。拟证明：大连中网公司与润铭合伙企业签订《保证担保协议》，为案涉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三、《房地产抵押合同》、不动产权证各2份。拟证明：聂林、王菲分别与润铭合伙企业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将名下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 证据四、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份。拟证明：润铭合伙企业于2019年10月23日转账交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五、《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各1份。拟证明：润铭合伙企业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 证据六、保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各1份。拟证明：润铭合伙企业为实现债权支出保全担保费人民币3088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润铭合伙企业提交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9年10月22日，润铭合伙企业（甲方、出借人）与聂林（乙方一、借款人）、王菲（乙方二、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QZ-JK-201910-001）。该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5,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具体以实际发放金额为准。借款期限为壹年，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如借款实际发放日期晚于前述起始日期，则借款期限相应顺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年利率为8%。自借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息，付息日为每自然季度末月20日及借款到期日。利息计算公式为借款本金*8%*实际占用资金天数/365。乙方指定了户名为王菲开户行为中国银行珠海石花山支行的收款账户（账号信息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或应付利息的，也未与出借人签订延期还款协议，或所延期限届满仍未归还借款本息时，出借人有权催收借款本息，出借人对逾期的款项（包括本金及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百计收逾期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收的同时不影响借款利息的计收），直至本息、违约金等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清偿为止。本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本合同所称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可得利益损失、调查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方向另一方发出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要求或信息传达，均应采用书面形式，并以专人送达、传真、电传或邮寄方式发出。以传真方式发出的，应于事后以上述约定的其他方式补充送达。本合同的订立、生效、履行、解释、修改和终止等事项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 同日，聂林（甲方、抵押人）和王菲（甲方、抵押人）、分别与润铭合伙企业（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聂林提供登记其名下的位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号××层××号房屋，王菲提供其名下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路××号××栋××房的房屋，为案涉《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两份《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均约定，本合同的订立、生效、履行、解释、修改和终止等事项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为本合同之目的，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两份《房地产抵押合同》均未进行抵押登记。 大连中网公司属于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其股东为大连中富普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刘剑、袁贺为大连中富普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刘剑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2019年10月21日，袁贺、刘剑作为全体股东签字出具《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在大连市沙河口区××路××号××室召开公司股东会，公司全体股东刘剑、袁贺均到场参加。经过表决，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并作出如下决议：1、同意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聂林借款伍佰万元人民币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依据第1条决议与债权人签订保证担保协议。次日，大连中网公司（甲方、保证人）与润铭合伙企业（乙方、债权人）签订了《保证担保协议》（编号：ＱＺ-ＪＫ001-ＤＢ-201910-001）。该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与聂林、王菲（债务人）于2019年10月签订了编号为ＱＺ-ＪＫ-201910-001的《借款合同》（主合同），根据约定，乙方向债务人提供借款资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00）（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准）。甲方对主合同的内容完全理解并无异议，为确保债务人履行其与乙方就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同意为债务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罚息、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费用、设立或为实现担保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电讯费、差旅费）所有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三年终止。 2019年10月23日，润铭合伙企业向《借款合同》中指定的王菲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用途备注为：借款。聂林、王菲至今未向润铭合伙企业还本付息，大连中网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 2020年9月15日，润铭合伙企业（甲方）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办理本案一审诉讼程序代理活动。律师费人民币伍万元。2020年9月18日，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5万元）。2020年9月23日，润铭合伙企业向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用途备注为：律师费。 润铭合伙企业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并于2020年9月23日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3088元，用途备注为：保全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同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088元）。 本院认为：本案被告聂林、王菲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商事纠纷。关于原告润铭合伙企业和被告聂林、王菲之间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合同当事人在《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其中在《房地产抵押合同》中明确备注“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可见双方已协议选择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修正）第十七条之规定，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内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 原告润铭合伙企业与被告聂林、王菲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润铭合伙企业也实际交付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聂林、王菲未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民事责任。原告润铭合伙企业主张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12月21日起以全部本金计算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本质上是以聂林、王菲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一期利息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宣布全部借款本息提前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之规定，润铭合伙企业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借款合同》中对通知方式已有明确约定，润铭合伙企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通知义务，故其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解除合同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润铭合伙企业以起诉的方式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对方时，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本院仍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及相关约定确定借款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时间节点。 经本院审核，被告聂林、王菲应向原告润铭合伙企业清偿如下款项： 一、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 二、借款期限内利息（366天）：人民币401095.89元（5000000*8%*366/365）。 三、借款期限内应付利息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25038.42元。分阶段按照年利率16%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8701.31+9442.55+5480.29+1414.27）： （一）第一期（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2月20日共59天）应付利息人民币64657.53元，逾期307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人民币8701.31元（64657.53*16%*307/365）。 （二）第二期（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共91天）应付利息人民币99726.03元，逾期216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9442.55元（99726.03*16%*216/365）。 （三）第三期（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共92天）应付利息人民币100821.92元，逾期124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5480.29元（100821.92*16%*124/365）。 （四）第四期（2020年6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共92天）应付利息人民币100821.92元，逾期32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1414.27元（100821.92*16%*32/365）。 （五）第五期（2020年9月20日至2020年10月22日共32天）应付利息人民币35068.49元，应付款日为借款期限届满日，故截至借款期限届满日未发生逾期。 四、借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当事人约定的利息利率为年利率8%，本金以及期内利息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利率为年利率16%，一并主张的综合利率已超出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保护上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一次修正）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4.20%）的四倍（即年利率16.8%）为限。 五、其他损失：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人民币3088元。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均属原告润铭合伙企业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应由聂林、王菲承担。 原告润铭合伙企业与被告大连中网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润铭合伙企业在担保期间内向大连中网公司主张担保权利，且案涉债务均属于担保范围，故被告大连中网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大连中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据实际代偿事实向被告聂林、王菲追偿。 关于原告润铭合伙企业向聂林、王菲主张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本案中，聂林、王菲提供了不动产进行抵押但未经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案涉抵押合同虽成立并生效，但抵押权并未依法设立，润铭合伙企业对抵押物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润铭合伙企业要求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一次修正）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修正）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聂林、王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 二、聂林、王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人民币401095.89元以及违约金人民币25038.42元。 三、聂林、王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8%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 四、聂林、王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3088元。 五、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聂林、王菲追偿。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六、驳回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06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57063元，由原告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人民币1908元；由被告聂林、王菲负担人民币55155元，被告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原告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聂林、王菲、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杭州润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被告大连中网联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聂林、王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在收到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章保军 审 判 员  李洁瑜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程静静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