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1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娟，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2020年5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2月2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冉兵，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云春，男，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传山，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2017年8月25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涣，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2020年5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刘传山、王涣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作出（2020）川0108刑初7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小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初，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与方武强（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成立的嘉特林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邓小娟，经营地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路××号××栋××层××号，店招名为“嘉特林3Ｄ影院式足浴保健ＳＰＡ”会所，主要提供浴足、按摩等服务。2019年9月底以来，会所在原有经营项目的基础上，新增组织卖淫女到会所从事卖淫活动项目。期间，方武强负责会所全面经营管理，被告人邓小娟和刘云春负责会所财务管理工作，其中邓小娟负责收取嫖资以及发放卖淫女提成，刘云春负责核对每日收支款项，被告人王涣与刘某（已判决）分别担任会所店长，协助方武强管理会所具体事务，被告人刘传山担任会所销售总监，负责管理会所内招揽和接待嫖客的客户经理，并参与管理会所卖淫人员。 2019年10月30日，该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民警现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曾某某和刘某某（均已被行政拘留），另挡获待工的卖淫女杨某、徐某甲、徐某乙三人。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刘传山、王涣经公安民警电话先后通知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了被告人邓小娟的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到案经过；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刘传山、王涣的身份证明材料以及刘传山的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聊天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曾某某、杨某、徐某甲、徐某乙、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方武强、陈琦、陈某、刘某、谢晓军、邓锋浩、李万金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刘传山、王涣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刘传山、王涣伙同他人以招募、纠集、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刘云春、邓小娟均系涉案会所的股东并参与具体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传山、王涣协助从事管理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传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云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邓小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传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小娟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邓小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邓小娟并非涉案会所股东；2.邓小娟不明知会所存在卖淫项目，亦未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邓小娟的辩护人二审中申请法院通知周雅蝶、邓锋浩、李万金、刘大成出庭，证实邓小娟并非涉案会所股东及未参与卖淫项目；并向本院提交了家具销售合同、植物租赁合同、软件购销合同、借条、费用报销单、微信专用账户及转账记录、邓小娟与钟燕、陈某、黄家玉、刘云春等人的微信及微信群聊天记录、周雅蝶的证言等十一份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小娟、原审被告人刘云春、刘传山、王涣伙同他人以招募、纠集、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在“嘉特林3D影院式足浴保健SPA”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邓小娟、原审被告人刘云春系涉案会所的股东并参与具体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传山、王涣协助从事管理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传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邓小娟及其辩护人所提邓小娟并非涉案会所股东，邓小娟不明知会所存在卖淫项目，亦未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在案证据中，邓小娟的供述与同案被告人刘云春、刘传山、王涣的供述、同案人员陈某、陈琦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一致证实邓小娟为涉案会所的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次，邓小娟的供述与同案被告人刘云春、刘传山、王涣的供述，同案人员方武强、陈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邓小娟为涉案会所的财务负责人，全面管理财务工作，包括账目核对、资金管理及发放员工工资、卖淫女提成；第三，同案被告人刘云春、刘传山、王涣的供述，同案人员陈某的证言均证实涉案会所曾就引入卖淫项目进行开会，邓小娟参会并明知会议内容，邓小娟亦曾供述其明知会所存在卖淫项目并由其发放卖淫女提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邓小娟系涉案会所股东，对该会所存在卖淫行为主观明知并参与管理的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向本院所提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中，涉案会所的其他股东及销售总监、店长等同案人员的供述、证言已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邓小娟系涉案会所股东并参与管理，其对会所存在卖淫项目主观明知的事实；二审中提交的相关合同、借条、费用报销单等虽非邓小娟出面签订及签字，但属企业经营管理中股东、管理人员分工、职责范围不同，不能简单推定出邓小娟并非股东的事实；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仅证实邓小娟等人就涉案会所后续经营问题和涉案问题责任划分进行讨论，亦不足以证实其辩护主张。综上，本院对辩护人所提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不予准许，对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傅 超 审判员 李抒璟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