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行。营业场所：青海省西宁市。负责人：郭大汀，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斓枫，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泽，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韩志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阿乙下，住青海省海东市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红，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玲，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州公司）、韩阿乙下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城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斓枫、董泽，被上诉人越州公司、韩阿乙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红、宋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城西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越州公司、韩阿乙下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案涉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越州公司承担阶段性保证责任，现未达到解除条件，越州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应为农行城西支行起诉借款人韩志明借款合同纠纷案起诉状送达之日，并自此计算两年保证期间。3.农行城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通过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扣划保证金等多种方式向越州公司主张保证责任，且在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内起诉越州公司，符合法律规定。4.韩阿乙下作为本案的共同抵押人，农行城西支行对其与韩志明共有的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房产享有抵押权，并在担保主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越州公司、韩阿乙下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农行城西支行的上诉请求。1.农行城西支行主张保证责任时，保证期间已经超过，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2.本案保证期间应当自农行城西支行起诉借款人韩志明提前偿还剩余贷款之日起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以案件受理之日2018年4月9日起算保证期间正确，按照民法典第692条的规定本案保证期间为6个月。3.农行城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通过多种方式向越州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签收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是韩志明，越州公司未在通知书上签章确认，该催收通知对担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4.农行城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未向韩阿乙下主张过权利，且鉴定评估报告显示抵押的房产市场均价为68530400元，足以偿还案涉债务，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农行城西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越州公司履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向农行城西支行偿还债务人尚未偿还的本金35236522.40元及利息6800581.41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6日，共计42037103.81元，以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还款日止；2.请求实现韩阿乙下作为共同抵押人与韩志明共同进行抵押的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房产抵押的优先受偿权；3.判令由越州公司、韩阿乙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4日，农行城西支行与案外人韩志明及越州公司、韩阿乙下签订编号为63010220130005199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农行城西支行向韩志明出借73000000元，借款利率为7.205％，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4日至2023年9月23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按月还款，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二年，同时合同特别条款第三十七条约定阶段性保证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人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并办妥以贷款人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之日止为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越州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合同尾部签章，韩阿乙下作为共同抵押人在合同尾部签章。同日，农行城西支行与韩志明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以韩志明所有的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房产提供抵押，韩阿乙下作为共同抵押人在合同尾部签字，韩志明和韩阿乙下共同向农行城西支行出具了两份《同意房产抵押承诺书》，后上述房产依法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同时，越州公司于2013年9月14日作出《青海省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青越房司字［2013］024号），决议对韩志明的借款提供全程担保，并于2013年9月17日向农行城西支行出具《全程性担保承诺书》，承诺对韩志明的借款履行全程性担保责任的义务。2013年9月26日，农行城西支行依约向韩志明发放贷款73000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韩志明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农行城西支行向韩志明催收未果，遂于2018年4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韩志明向农行城西支行偿还本金36144043.46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3日为1459829.81元，本息共计37603873.27元。此后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确认农行城西支行有权就韩志明提供的抵押物（地址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韩志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抵押物处置相关所有费用；4.判令韩志明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青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一、韩志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农行城西支行借款本金36144043.46元，支付截止至2018年6月3日的利息1459829.81元，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0％后再上浮50％的利率标准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农行城西支行对韩志明所有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农行城西支行主张韩志明承担抵押物处置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493元、保全费5000元，由韩志明负担。”该判决已生效正在执行阶段。原审法院认为，农行城西支行与案外人韩志明及越州公司、韩阿乙下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农行城西支行要求越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根据合同约定，越州公司对韩志明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特别条款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人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并办妥以贷款人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之日止，借款人韩志明至今未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该约定属于约定不明，应以合同一般条款约定的保证期间即借款到期日起两年为准。农行城西支行于2018年4月9日向法院起诉主张主合同债权，应将其主张权利之日视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并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即保证期间于2020年4月8日届满，农行城西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越州公司主张了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保证期间经过，越州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农行城西支行的该项诉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农行城西支行要求实现案涉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权的诉求，因韩阿乙下仅作为案涉抵押房产的共有人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同意房产抵押承诺书》签字，其并非抵押房产的预告登记权利人，且法院作出的（2018）青01民初12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就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进行了审理和判决，该抵押房产目前正在执行阶段，农行城西支行的该项诉求法院已进行过处理，再次主张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农行城西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51986元，由农行城西支行负担。二审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农行城西支行于2018年4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青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韩志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韩志明未在法定期限内交纳诉讼费，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青民终215号民事裁定：“本案按韩志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案二审期间，农行城西支行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送达回证、（2018）青01民初129号判决书，拟证明韩志明于2018年6月4日签收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时才知晓农行城西支行宣布贷款到期，故应将此时间点视为债务履行期满开始计算保证期间；第二组证据2.2019年10月28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越州公司），拟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农行城西支行于2019年10月28日向债务人韩志明、保证人越州公司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债务人立即履行债务，韩志明作为债务人及越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越州公司进行了签收；第三组证据4.（2019）青执37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本院根据农行城西支行的执行申请于2019年1月21日裁定执行越州公司的相应财产，表明农行城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积极行使权利；第四组证据5.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据6.介绍信（越州公司韩金兰）、证据7.越州公司在农行城西支行设立的全部账户，拟证明越州公司授权员工韩金兰前往农行城西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且根据越州公司在农行城西支行设立的全部账户可知，越州公司仅在农行城西支行设立过一个信贷业务保证金账户，且后续农行城西支行均从×××账户扣划保证金。证据8.保证金支付通知书、证据9.与越州公司对账签约电脑系统截图，拟证明因韩志明未履行合同义务，农行城西支行于2019年11月6日扣划保证金12142.7元，且向越州公司预留的电话号码发送了短信通知。证据10.中国农业银行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拟证明根据协议约定，在农行城西支行扣划保证金向越州公司发送短信后，如越州公司逾期对账，农行城西支行不负任何责任。证据11.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拟证明根据上述管理协议第九条的约定，越州公司及韩志明已盖章认可农行城西支行扣划保证金的行为，认可农行城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了权利。越州公司、韩阿乙下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韩志明于2018年6月4日才知情，本案保证期间应自2018年4月9日起诉之日计算；对第二组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签字处有断节但不申请司法鉴定，债务人处写的是韩志明并非越州公司，催收款项是23858236.76元，与起诉款项数额不一致，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韩志明是越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签字仅代表个人不代表越州公司；对第三组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被执行人是韩志明，越州公司仅是协助执行，不是基于越州公司的担保责任作出该执行裁定书；对第四组证据5、6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认可，证据7、8、9没有原件不认可其真实性，越州公司是在农行开设了账户，但不确定是否为证据中显示的账户，从证据11可以看出尾号8053的账户是越州公司的保证金账户，证据8是农行城西支行单方制作，证据9的第38页显示是由韩志明个人账户向尾号8053的保证金账户转账，并非由银行直接扣划，且不能证明该款项是承担保证责任的扣款，对证据10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越州公司、韩阿乙下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青海博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房地产估价意见书》，拟证明抵押的房产市场均价为68530400元足以偿还案涉债务，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证据2.（2018）青01民初129号案件立案材料、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解封告知单，拟证明韩志明在收到保全裁定书时已知农行城西支行要求其提前还款的意思表示，本案应从2018年4月9日起算保证期间。农行城西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该评估报告仅能证明评估的内容和价格，不能证明农行城西支行是否对韩志明和韩阿乙下共有的担保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方向，应自韩志明借款合同纠纷案起诉状送达之日即2018年6月4日起算两年保证期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送达回证、（2018）青01民初129号判决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青执37号执行裁定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介绍信（越州公司韩金兰）、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青海博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房地产估价意见书》、（2018）青01民初129号案件立案材料、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解封告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韩志明、韩阿乙下不认可2019年10月28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两份证据及越州公司、韩志明的印章签字系伪造，故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青海博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房地产估价意见书》证明西宁市城东区建国南路66号“越州国际广场”4号楼66-2、66-4室房屋的市场均价为68530400元，但不能将其作为免除韩阿乙下担保责任的依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越州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农行城西支行与案外人韩志明及越州公司、韩阿乙下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越州公司对韩志明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越州公司于2013年9月14日作出《青海省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决议对韩志明的借款提供全程担保，并于2013年9月17日向农行城西支行出具《全程性担保承诺书》，承诺对韩志明的借款履行全程性担保责任的义务。双方当事人对越州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超过保证期间。（一）关于保证期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担保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合同特别条款第三十七条约定阶段性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人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并办妥以贷款人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之日止，借款人韩志明至今未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属于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自贷款人确定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二）关于借款提前到期之日的确定问题。根据合同第12.4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贷款人有权采取限期纠正违约行为、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等多种救济措施。在贷款人农行城西支行未有效通知借款人韩志明其行使权利之前，借款人并不知晓贷款人是否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农行城西支行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应以越州公司签收（2018）青01民初129号案件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文书的送达时间，即2018年6月4日，作为案涉债务提前到期之日。（三）关于农行城西支行是否在保证期间向越州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保证期间为两年，自2018年6月4日至2020年6月3日届满。2019年10月28日，农行城西支行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1份，通知书明确写明接收主体为韩志明（债务人全称）、青海越州房地产有限公司（保证人全称），已向担保人主张还款责任。关于扣划保证金的问题。从银行对账签约系统截图可知，2019年11月6日，农行城西支行从越州公司保证金账户（账号×××）扣划12142.7元。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第九条的约定，乙方（越州公司）到银行领取签字时视同对账信息已送达。2020年3月23日，越州公司、韩志明在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上盖章，应视为其认可农行城西支行扣划保证金。故在保证期间内，农行城西支行向越州公司主张了保证责任。综上，原审关于农行城西支行主张权利之日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并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即保证期间于2020年4月8日届满，农行城西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越州公司主张了保证责任，越州公司保证责任免除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经查，（2018）青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该判决作出之日2018年7月23日至本案原审立案之日2020年7月27日，韩志明偿还农行城西支行借款本金907521.06元。故农行城西支行主张越州公司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向农行城西支行偿还债务人韩志明欠付本金35236522.40元及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6800581.41元，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还款日止。在庭审中，越州公司、韩阿乙下不认可韩志明欠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但其未提交反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越州公司应在韩志明偿还农行城西支行本金35236522.40元，支付截止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6800581.41元，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0%后再上浮50%的利率标准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农行城西支行要求实现韩阿乙下作为共同抵押人的案涉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权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2018）青01民初129号生效民事判决中记载，农行城西支行的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农行城西支行有权就韩志明提供的抵押物（案涉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生效民事判决就借款合同项下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问题已经进行了审理和判决，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农行城西支行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对越州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二、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韩志明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行本金35236522.40元，支付截止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6800581.41元，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0%后再上浮50%的利率标准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韩志明追偿。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51986元，由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1986元，由青海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锐审判员 郭国泰审判员 刘江静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师永佳书记员 王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