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民终3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昌会，女，汉族，1982年6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亮，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天狼演艺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街394号（川惠大酒店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MA648DD46R。 法定代表人：杨小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审被告：邓文翠，女，汉族，1982年11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上诉人邹昌会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市天狼演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狼公司）、原审被告邓文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3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昌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被上诉人天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原审被告邓文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邹昌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天狼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天狼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杨小明已将天狼公司股份转让给了邹昌会，邹昌会获得杨小明的股份后又与杨小明达成退股协议并收回之前所投入股份的资金，故邹昌会取得财产有法律依据，本案不应当认定为不当得利。邓文翠是天狼公司的财务人员，其转款是职务行为，邓文翠证实邹昌会与杨小明均是天狼公司的的老板，邓文翠将营业款转账至邹昌会的账户，杨小明是同意的。由此证明杨小明、邹昌会、天狼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法律关系，邹昌会取得款项并非是不当得利。《营业收入核算单》虽然是复印件，但系邓文翠书写，符合邓文翠所在公司的职责，由于邹昌会退股，因此邓文翠对双方确定的退股金额结算后进行了记载，故邹昌会收取款项系入股、退款产生的资金清算，并非不当得利。 被上诉人天狼公司辩称，1.本案争议的款项从一审查明事实可知属于天狼公司的营业款收入，邹昌会没有占有该款项的事实理由或法律依据，在天狼公司多次报案无果的情况下，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其归还该营业款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2.根据邹昌会陈述的理由，即使邹昌会与杨小明之间存在股权方面的权益纠纷，也属于邹昌会与杨小明个人之间的纠纷，不应当作为其抗辩占有天狼公司营业款的正当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邹昌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邓文翠述称，杨小明和邹昌会协商的细节只有他们二人清楚，邓文翠转款给邹昌会是经过杨小明同意的，邓文翠一审也提交了证据，对邹昌会的上诉请求邓文翠不发表意见，相关事实邓文翠不清楚。 天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邹昌会、邓文翠共同归还天狼公司营业款159176.2元，并以159176.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归还为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2日为95550.5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与担保费、律师费由邹昌会、邓文翠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受邹昌会和天狼公司指示，邓文翠将天狼公司在2019年5月16日至5月31日期间的经营演出收入里的159176.2元，陆续（含酒水、花环、包间费等）转款给邓文翠个人帐上。后天狼公司以该收入被邹昌会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等为由向其追讨无果，遂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款项是否为不当得利款。从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款项系天狼公司演出活动的收入，故该款应属天狼公司所有，而不应归属个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即“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邹昌会抗辩其系天狼公司的股东，没有有效证据予以印证，且自己也陈述并不是天狼公司的财务管理。因此，邹昌会收取天狼公司的营业收入，缺乏受利益的法律上的原因。邹昌会提出天狼公司同意转款，没有证据证实；即便是天狼公司同意由邹昌会收取，也不能说明案涉案款项属邹昌会所有。邹昌会提出案涉款项系退股应付款和分红款的意见，现未有有效证据证实，可收集证据另案进行诉讼解决，本案不予评判。综上，天狼公司主张邹昌会返还营业款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狼公司主张邓文翠对退款承担共同责任的诉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狼公司主张邹昌会、邓文翠承担律师费的诉求，不符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邹昌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一次性退还攀枝花市天狼演艺有限公司经营活动收入款159176.2元；并支付利息（从2019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支付至退清为止）；二、驳回攀枝花市天狼演艺有限公司对邓文翠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攀枝花市天狼演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邹昌会出示杨小明、邹昌会、刘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刘云出具的《情况说明》、刘云的身份证复印件、刘云的储蓄分户明细查询3页及手机银行交易详情查询单3页，视频资料2份，拟证明邹昌会、刘云曾入股杨小明所经营的天狼公司，是天狼公司股东，后因利润分配问题，邹昌会、刘云退股天狼公司，刘云的入股款由杨小明个人退还，邹昌会的入股款由杨小明安排从天狼公司营业款退还，杨小明利用天狼公司营业款退还邹昌会的入股款发生是在邹昌会已经退股之后，不存在侵犯天狼公司权利的情况，是杨小明利用其个人独资设立天狼公司以及利用其股东权利以天狼公司营业款退还邹昌会入股款，实际侵犯天狼公司权利的是杨小明。天狼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杨小明未到庭，对杨小明的签字需要核实，对真实性暂时无法确认，即使该协议书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协议约定的是杨小明、邹昌会、刘云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同时该协议书也不属于本案新证据；对刘云出示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构成要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刘云的储蓄明细和交易详情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达不到邹昌会的证明目的，因为该明细表中无法显示收支双方的名称，无法显示转款的原因，即使是真实的，也属于杨小明与刘云之间的转款，与本案无关；对视频上的杨小明和邹昌会的身份认可，该视频录制于2020年12月27日，是在一审判决之后，该份视频只能证明邹昌会在拿到判决后找天狼公司法定代表人希望协商解决纠纷的意愿，不能达到邹昌会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邹昌会有退还天狼公司营业款的意愿，只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天狼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要求邹昌会将公司营业款打回公司账户，杨小明只收取了邹昌会借给他的一万元现金，并没有收到邹昌会的股权受让款。邓文翠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都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邹昌会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天狼公司、邓文翠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笔误的问题是否需要补充？）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邹昌会提出杨小明已将天狼公司股份转让给了邹昌会，邹昌会获得杨小明的股份后又与杨小明达成退股协议并收回之前投入资金，故邹昌会取得财产已取得杨小明同意，邹昌会收取款项具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主张，由于邹昌会认可其通过邓文翠收到天狼公司相应收入款项159176.2元，故邹昌会应当对其取得相应款项具有合法依据进行举证，但邹昌会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杨小明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并达成退股协议以及天狼公司同意以其营业收入抵偿邹昌会的投入资金等事实，天狼公司亦不认可相关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邹昌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邹昌会退还相关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邹昌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邹昌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渝婕 审 判 员 刘起新 审 判 员 熊 疆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李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