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0民再41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靳明月，女，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岐，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王阔，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河北王洪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包海洋，男，1983年2月23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双辽市，现居住地辽宁省绥中县。 再审上诉人靳明月与被上诉人王阔、包海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出具（2018）冀1082民初138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阔向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冀1082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冀1082民再6号民事判决。王阔、包海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冀10民再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再6号民事判决及（2018）冀1082民初1380号民事调解书；本案发回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冀1082民初5738号民事判决。靳明月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靳明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岐、李**，被上诉人王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包海洋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上诉人靳明月上诉称：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18万元及相应利息。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本案借款及利息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借款本金为118万元，并以2017年7月17日为本案借款利息起算日。1、2017年7月17日，靳明月通过汇款向包海洋账户转入95万元，同日，靳岩向包海洋转账5万元，2017年8月14日，靳岩向包海洋指定的公司职工于淼转账15万元，另付包海洋3万元现金。后包海洋向靳明月补充出具借条，明确约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18万元，借款期间自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8月17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包海洋与靳岩的微信聊天记录、靳岩的证人证言均能证明靳岩向包海洋转款是受靳明月委托，包海洋未以上诉形式对原一审及重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金额为118万元提出异议。现包海洋否认靳岩支付的18万元为靳明月出借款项，前后矛盾。无论依据“禁反言”原则或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一审仅认定存在100万元借款是错误的。二、本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包海洋向靳明月借款发生在2017年7月份，夫妻共同债务由包海洋一人出具借条并签字属于正常行为。王阔、包海洋共同经营北京盛世龙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到2017年12月，相互有大量转账，说明夫妻关系正常，家庭财务混同。包海洋收到本案借款后，用于发放工资及公司正常支出、部分用于家庭生活。王阔、包海洋通过协议离婚将夫妻共同财产均分配给了王阔，对共同债权债务未做分配，恶意逃避债务的意图明显。 被上诉人王阔答辩称：应认定王阔不承担还款责任。王阔对本案借款过程及原审的调解书均不知情，本案借款是包海洋向靳明月出具的借款凭证，且王阔从来没有追认过。靳明月应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用于共同生活支出或者共同经营公司。 再审上诉人靳明月在原审时诉称：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8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自2017年8月17日至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至8月期间，二被告先后数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1180000元。现还款期限已届满，二被告未还款。 被上诉人包海洋在原审时辩称：第一、这个借款事实是存在的，第二、借这个钱是靳明月本人只借了95万元，他只给我转了95万元，是靳明月给我转的，第三、在2018年初调解时候已经还了18万元，只剩100万元有相关的法院调解书的。调解完之后我又给他转了四十多万元。第四、在2018年5月30日之前，靳明月也承认这个事情，所以说现在再按照118万元算的话是不合理的，也没有根据的。有转账记录，我通过给靳岩跟靳明月的转账记录。证明我转的钱数。因为在二审时候二审判决书里面已经把钱数写得很明确了，包海洋已按照约定向靳明月清偿借款605700元。2019年4月1日先后向靳明月转款39.4万元，向靳岩转款18.8万元，靳明月本人收到款项为还款。 被上诉人王阔在原审时辩称：这个借条是包海洋向原告出具的，而且在事后王阔并没有追认，借款的数额超过了百万之巨，不是用于家庭的日常的生活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这个该笔债务应当认定为包海洋的个人债务，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原告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了两个被告家庭日常的生活支出，家庭经营支出，还有共同的意思表示，但是从一审二审的举证情况看原告并没有向法庭举出相关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结合原调解的情况来看，原告和包海洋恶意的串通利用虚假的诉讼，损害王阔的巨大的财产利益，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应当受到法律的否定性的评价。王阔不应该对该笔借款承担民事责任。 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主张2017年7月17日，原告通过汇款向被告包海洋账户汇入95万元；同日，原告弟弟靳岩向被告账户内汇款5万元；2017年8月14日，靳岩通过转账的形式向被告包海洋指定的公司职员于淼账户转账15万元，另给付被告包海洋现金3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18万元。被告包海洋在重审时只认可原告靳明月给其转账95万，其余转账和现金均不认可，且被告包海洋只认可其向原告借款95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被告包海洋主张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向原告转款共计10笔，金额为394000元，分别为：1、2017年12月18日微信转账5000元；2、2018年1月23日微信转账9000元；3、2018年5月7日网上转账三笔，每笔5万，共计15万元；4、2018年6月7日网转3万元；5、2018年7月31日网转1.5万元；6、2018年8月8日网转3万元；7、2018年8月9日网转1.5万元；8、2018年8月9日之后网转10万元；9、2018年8月27日微信转账1万元。10、2019年4月1日偿还原告3万元，有被告王阔提供的被告包海洋向原告转款记录为证，原告亦认可被告包海洋偿还原告借款394000元。原一审查明被告包海洋与被告王阔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7月24日在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载明，二被告将夫妻共同财产即两套楼房及两辆车均协议给被告王阔，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未做分配。对此，有离婚协议、离婚证及二被告的陈述意见予以证实。 二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北京盛世龙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17年5月19日二被告向案外人薛峰借款180万元，同日，被告王阔转给被告包海洋155万元，5月23日转给被告包海洋10万元。2017年7月20日、7月25日、8月24日，被告包海洋转款给被告王阔四笔，金额为14.8万元；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王阔转款给被告包海洋八笔，金额为165900元。2017年11月2日，案外人薛峰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民事诉讼，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冀1028民初2244号民事调解书结案，确认二被告共同偿还尚欠的借款150万元。该卷宗载明，二被告已经偿还借款40万元。原告称被告包海洋于2017年7月17日收到原告出借的借款100万元，将部分借款偿还了二被告欠薛峰的借款，被告王阔不予认可。 原告靳明月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在二审过程当中产生的庭审笔录。2020年5月28日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1、王阔及包海洋均认可2人存在共同经营代理房产项目金丝新天地集山海一品。证明2、二被告是因二房产项目代理权归包海洋才达成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归王阔的离婚协议，故二被告认可，而房产项目也是双方共同财产的一种表现形式。因此房产因房产项目产生的债务，应当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详见庭审笔录第13页。证明3、二被告以房产代理为业务房产销售所获收益等必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证据二、是靳岩与王阔的微信聊天记录。王阔及包海洋注册的北京盛世龙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盛世龙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独家代理东戴河金丝天地房产项目，并证明靳明月之弟靳岩与王阔、包海洋系朋友关系。证据三、金斯天地报备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王阔、包海洋共同经营金丝新天地房产项目是该群的管理人员。证明2、王阔、包海洋与张浩、齐晓娟系上下级关系。张浩、齐晓娟，由王阔、包海洋支付其相应的佣金工资。张浩还负责处理分销渠道的节约问题。本案款项共计转给张浩25万元，详见包海洋的工商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即包海洋与靳岩聊天记录。证明3、靳明月与王阔包海洋相识系朋友关系。知道王阔、包海洋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共同经营金丝新天地项目，因此也才产生靳明月向其二人借款一事。证明4、该报备群，最终由王阔将靳岩移除群聊同时也印证靳明月之弟靳岩与王阔、包海洋属于朋友关系。证据四、牛某与靳岩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王阔及包海洋共同经营代理东戴河金丝新天地房产项目。证明2、2017年7月18日包海洋给牛某转账5万元详见包海洋工商银行卡借记卡明细，该笔款项系金丝新天地项目销售的佣金涉案的款项同时还支付给齐晓娟、张浩、张会彬、郭文娟、刘强、朱海玲等人。上述人员均系该项目的销售。因此涉案款项已用于王阔、包海洋的共同经营。 被告包海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借款事实是存在的。第二、原告只给其转了95万元。第三、2018年初调解时候已经还了18万元，只剩100万元，有相关的法院调解书的。调解完之后其又给原告转款四十多万元。第四、在2018年5月30日之前，靳明月也承认这个事情所以说现在再按照118万元算的话是不合理的，也没有根据的，有转账记录，其给靳岩及靳明月的转账记录，证明其转的数额。因为在二审时候二审判决书里面已经把钱数写得很明确了，被告包海洋已按照约定向靳明月清偿借款605700元。2019年4月1日先后向靳明月转款39.4万元，向靳岩转款18.8万元，靳明月本人收到款项为还款。被告王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借条是被告包海洋向原告出具的，而且在事后王阔并没有追认，借款的数额超过了百万之巨，不是用于家庭的日常的生活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这笔债务应当认定为包海洋的个人债务，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原告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了两个被告家庭的日常的生活支出、家庭经营支出，还有共同的意思表示，但是从一审二审的举证情况看，原告并没有向法庭举出相关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结合原调解的情况来看，原告和包海洋恶意的串通利用虚假的诉讼，损害被告王阔的巨大的财产利益，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应当受到法律的否定性的评价，故其请求法庭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对于被告王阔的诉讼请求，王阔不应该对该笔借款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包海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二审笔录无异议。对原告所说的二审的第13页，原告称其与王阔共同经营金丝新天地项目代理不是其承认的，是原告所主张的。对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原告所说的提到的所有人员包括张会彬、刘强、郭文娟都说是其下面的销售是错误的，他们都有其找他们借钱的记录其给他们转的钱都是还他们的借款，盛世龙源在东戴河没有签过任何项目金丝新天地是以京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的，跟王阔没有任何关系。代理合同其可以提供，当时向靳明月借这个钱，两天之内大部分全部还其个人欠款，包括信用卡每一笔都对上了，什么时候借的，什么时候还的，流水里都有。上次二审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交过去了。95%的钱其用于还赌博欠的债务，二审提交了赌博的详细记录和资金走向，这是事实存在的。现在就恳请法官把其的欠款金额加利息能把这个数字给我查清。因为跟给他俩私下协商，已经协商不一致了，还是查清后我会把这个钱通过我的账户转到法院的账户上来解决这个事情。刚才原告说其给牛某转的钱是佣金是错误的，这个钱是其个人向他人借的钱，不是佣金，其可以找牛某出庭来做这个证，到底是佣金还是欠款。今天牛某没来。提交详细的还款记录和资金走向记录。被告王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中院的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这份笔录明显是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利的证据。如果说这份笔录它有利于原告，二审就维持原判了，就不会发回重审。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同原二审的意见，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这个证据完全就是原告的单方陈述或推理。而不是能够达到这个证明目的的这个书证。原告就依据刚才提到的那几个人，是所谓的被告的单位的员工在这个前提条件，依据自己的想象进行的推理。关键的问题是原告并没有向法庭，举证证明本案所涉及的该笔巨款用于了家庭的共同的生活经营支出，或者是在事后得到了王阔的追认。被告包海洋也向法庭陈述了，该笔借款的用途95%都是用于偿还赌债。所以该笔借款与本案的王阔没有关联性，王阔不应该承担责任。到现在为止原告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的用途与王阔有关联性。 重审一审认为，被告包海洋在重审时只认可原告靳明月给其转账95万，其余转账和现金均不认可，且被告包海洋只认可其向原告借款95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按照实际借款的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被告包海洋对原告主张案外人靳岩给其转款和原告向其支付的现金不认可，本院对该转款和支付现金不予认定。对被告包海洋自认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本院以被告包海洋向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计算，利息计算为月利率2%。原告与被告包海洋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本院以被告包海洋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和本金如下：第一笔、借款期利息计付时间自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12月18日123天，应付利息为82000.41元，被告包海洋还利息5000元，欠付利息为77000.41元。第二笔、自2017年的12月19日到2018年1月23日36天，该期间利息为24000.12元，累计欠付利息为101000.53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1月23日还款9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92000.53元。第三笔、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5月7日104天，该期间利息为69333.68元，累计欠付利息为161334.21元，被告包海洋于2018年5月7日还款150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11334.21元。第四笔、自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31天，该期间利息为20666.77元，累计欠付利息为32000.98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6月7日还款金额为30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2000.98元。第五笔、自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31日54天，该期间利息为36000.18元，累计欠付利息为38001.16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7月31日还款金额为15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23001.16元。第六笔、自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的8月8日8天，该期间利息为5333.36元，累计欠付利息为28334.52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8月8日还款金额为30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28334.52元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65.48元实欠原告借款本金998334.52元。第七笔、自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的8月9日1天，累计欠付利息为665.56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8月9日还款金额为15000元，被告包海洋偿还累计欠付利息665.56元后，偿还原告本金14334.44元，尚欠原告本金984000.08元。第八笔、自2008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27日18天，该期间利息为11808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8月9日还款金额为10000元，尚欠原告利息1808元。第九笔、自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1月19日84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55104元，被告包海洋累计欠付利息56912元，被告包海洋2018年11月19日还款金额为100000元，被告包海洋偿还原告利息56912元后，偿还原告本金43088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本金940912.08元。第十笔、自2018年11月19日到2019年4月1日133天，该期间产生利息为83426.91元，被告包海洋2019年4月1日还款金额为30000元，被告包海洋尚欠原告利息53426.91元。在重审时，查明被告包海洋自2017年8月18日至2019年4月1日已向原告还款394000元，至2019年4月2日被告包海洋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40912.08元并支付利息53426.91元。另对被告包海洋相关的银行流水记录，只能证明借款是其用于消费，无法证明用于赌博，也不能证明被告包海洋向原告的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原告要求被告王阔偿还原告借款的请求,原告并未向法庭举证证明被告包海洋向原告的借款用于二被告共同的生活支出经营支出,也未有被告王阔对该借款的追认,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的共同债务，故对原告靳明月要求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的请求,应由被告包海洋向原告清偿。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包海洋承认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故被告包海洋应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原告借款本金的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包海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靳明月借款偿还借款本金940912.08元，并支付尚欠原告的利息53426.91元，并以借款本金940912.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借款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靳明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20元，由被告包海洋负担。 再审上诉人靳明月提交新证据：1、张浩与靳岩之间的转账记录，证明包海洋、王阔的员工张浩于2017年8月12日向靳岩转款4万元，印证包海洋、王阔与靳岩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应认定为业务款的结算。2、张浩与包海洋、王阔之间的转账记录，证明（1）包海洋于2017年5月19日向张浩转款150万元，该款项系王阔、包海洋从案外人薛峰处借得，本案部分款项也用于归还薛峰的借款，故王阔、包海洋二人存在共同经营的行为，且本案所借款项流向了二人共同经营的项目。（2）张浩于2017年8月23日向包海洋转款43万元，该款项转入王阔10万元、沈峰梅5万元，用于退还压房款。（3）张浩于2017年7月16日向王阔转账2万元。综上证明包海洋和王阔相互了解财务状况，二人经营房产项目，本案借款实际就是夫妻二人共同向靳明月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3、证人牛某出庭作证证实，2017年7月初，其带客户购买了包海洋和王阔经营的东戴河项目的房屋，按照包海洋、王阔的承诺，包海洋支付给其佣金5万元。后包海洋又将该笔钱借回，至今未还。 被上诉人王阔质证意见：1、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上述证据与靳明月、包海洋和王阔没有关联性，只是上诉人的推理。2、证人证言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本案借款金额问题，原一审庭审时，靳明月诉讼请求为“被告共计欠原告118万元本金，现在已经偿还18万元，剩余100万元本金未偿还，利息按月2%计算。”包海洋对欠款本金118万元且已经偿还18万元，尚欠1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认可。对于三河市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冀1082民初1380号民事调解书记载的内容，虽然王阔未到庭参与调解，但靳明月和包海洋在庭审笔录及民事调解书中涉及借款金额的内容，应认定为靳明月和包海洋的真实意思表示。结合包海洋和靳岩之间的微信记录，能够证实包海洋向靳明月借款金额为118万元，在原一审调解时已经偿还18万元，尚欠100万元未还。重审一审庭审时，靳明月陈述诉讼请求利息计算自2017年8月17日至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且对包海洋后续还款情况进行了详细对账。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借款金额及已经还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等均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包海洋在原庭审时自认该笔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赌债，但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用于消费及大量支出，是否为赌博行为证据不足，不能确认。再审上诉人靳明月提交的证据证实在2017年期间包海洋和王阔存在共同经营行为，但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包海洋所借涉案款项用于了二人共同经营公司或家庭共同生活，且王阔对该笔借款未予追认。就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涉案借款为包海洋、王阔的夫妻共同债务。再审上诉人靳明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0元，由再审上诉人靳明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春来 审 判 员 刘润涛 审 判 员 马艳侠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薛玉辉 书 记 员 齐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