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5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富利民，男，1967年8月2日出生于宝清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宝清县绿洲新城Ａ区。2017年11月28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庆英，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本初，男，1983年10月14日出生于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宝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孝廉，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教良，男，1968年2月8日出生于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宝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黑0523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富利民、蔡本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富利民及其辩护人陈庆英，上诉人蔡本初及其辩护人王孝廉，原审被告人王教良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富利民、王教良在没有取得采伐许可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蔡本初，以每吨160元的价格雇佣蔡本初采伐红某上的林木并集材。后蔡本初在没有看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组织雇佣人员、车辆上山采伐十余日。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蓄积339.11立方米，价值92880.70元。另查明，富利民、王教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蔡本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证人孟某、李某1、孙某1、刘某1、刘某2、郑某、曹某、陈某、苏某1、甄某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林冠下红松种植和承包合同、东方红林场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供述等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伐林木罪。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系共同犯罪，富利民、王教良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蔡本初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蔡本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王教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富利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撤销本院（2017）黑052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富利民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富利民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5000元。被告人王教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蔡本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对扣押在案的橘红色450型号油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富利民以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现场勘验记录》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不具有稳定性，应予排除；原审量刑畸重；不应判处罚金，建议发回重审或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意见，富利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未授意他人砍伐林木；实物灭失，司法鉴定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改判无罪。被告人蔡本初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意见，蔡本初受雇采伐林木，不知道没有采伐手续，且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鉴定机构无鉴定质资，鉴定结论不能做为证据采信，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改判无罪。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犯盗伐林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上诉人富利民、原审被告人王教良在没有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吨160元的价格雇佣上诉人蔡本初采伐红某上的林木并集材。蔡本初在未看到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雇佣人员、车辆上山采伐十余日。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蓄积339.11立方米，价值92880.70元。另查明，富利民、王教良经公安机关传唤于2019年3月22日到案；蔡本初于2019年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左右，蔡本初找我去东方红林场红某山场倒套子。蔡受雇于富利民和王教良。蔡、孟某、刘某2和我负责往山下拽木材，刘某1负责采伐树木，孙某1负责打枝丫和造材。蔡让刘某1在红某西坡采伐空桶子和病腐木，蔡说是富利民和王教良安排的。蔡过生日时，蔡带着富、王去山某场看活干的行不行，中午吃饭时，蔡某1、王是否有采伐手续，富、王说有。我们一共干20多天活，干到14-15天时，林场不让我们干了，当时有600-700吨木材，大部分都是新材，后林某股又雇我们干6-7天，总共是1000多吨木材，林某股把这些木材都卖给甄某了，工钱是160元一吨，蔡给我2.4万元。干活期间，我看见王教良带客户到山上看木材。在宝清县林某股做笔录时，富利民和王教良告诉我们说拽下山400-500吨木材。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末，蔡本初找我、李某1到东方红林场从山上往山下拽木材，富利民和王某6还有一个合伙人开车到蔡家，讲好每吨160元。听蔡说是富利民雇我们6人干活的，地点在蔡家东侧红某西坡，蔡、李某1和我负责往山下拽木材，刘某1负责采伐树木。干十多天，前一周是给富利民干，后几天是给宝清县林业局林某股干，这期间蔡管吃管住。被林某股制止时，山下楞场有300－400吨的木材。我们干活期间富利民和王某6经常上山，有时看干活进度，有时领客户到楞场看木材。刚干活一两天，姓苏的和姓王的到山下来过，当时山上正采伐，他们没制止就走了。蔡给我2.01万元工钱。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8年冬天，蔡本初雇我在东方红林场红某山场打枝丫、造材，是富利民和王教良雇的蔡。2018年11月20日左右开始干活，蔡、李某1、孟某、刘某2负责往山下拽木材，刘某1负责采伐树木，我负责打枝丫和造材。蔡和我说什么手续都有。我一共干了10天半活，林场的王某3和苏某2上山告诉我们不让干了，从山上拽下来600-700吨的木材，工钱是200一天，蔡共给我2100元。我和刘某1、蔡准备到宝清县说明情况，蔡接到电话，告诉我们躲一躲。12月10日，我们到宝清县林某股做笔录时，富利民和王教良把蔡和我们叫到旁边的屋，让我们就说拽下山400-500吨木材。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冬，蔡本初雇我在东方红林场红某山场采伐林木，是富利民和王教良雇的蔡。2018年11月20日左右开始干活，蔡、李某1、孟某、刘某2负责往山下拽木材，我负责采伐树木，孙某1负责打枝丫和造材。蔡让我采伐空桶子和病腐木，蔡说是王教良和富利民让他采伐林木的。在蔡过生日时，富和王到蔡家，蔡带富和王去楞场看活干的行不行，中午吃饭时，富和王说活这么干行，他俩和蔡本初说空桶子和病腐木看着采就行，手续都全，让我们放心干。我一共干了23天活，给蔡干19天，给甄某干4天，林场让我们停工时一共采伐600-700棵林木，主要是柞树和桦树，都是空桶子和病腐木，一共在红某上拽下1000多吨木材，其中有700-800吨木材是给富和王拽的，其他是给甄某拽的。工钱是200元一天，蔡给我4500元。干活的油锯是蔡的。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蔡本初找我上东方红林场红某拽木材，200元一天。2018年11月中旬，我开始上山干活，蔡、我、李某1、孟某负责用四轮车拽木材，刘某1负责采伐林木，孙某1负责打枝丫、造材。我们给蔡干20天左右，其中给富利民和王教良干15天，给林某股干6-7天。蔡过生日时，蔡某2王、富上山看活干的行不行，富说行就这么干，蔡还问富手续全不全，富说这是咱家的红松林子，啥手续都有，让我们把空桶子和病腐木都放干净了，他好栽红松。干活期间，我看见过王带两人到楞场。被发现时，山下楞场有300－400吨木材。蔡给我4000元工钱。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11、12月的一天，富利民、王教良去蔡本初家吃饭，三人一起上的山。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我是做木材生意的，富利民、王教良领我去楞场看过木材，都是新伐的。8.证人王某1、李某2证言证实，富利民、王教良领曹某去楞场看木头，因要价高没有谈成。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蔡本初过生日，富利民、王教良在蔡家吃饭，蔡某1有没有手续，富说有。10.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富利民和我说过和王教良合伙在红某捡困山材，后来山上放木头和他无关。王教良和我说过富利民上过山知道采伐树木了，不认罪不行。11.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我和护林队长王某3在巡护时发现东方红林场红某下边大地里有大量木材，大部分都是新伐倒的病腐木和空桶子，径积在30-90公分，有柞树、桦树、色树，还有一些小的枝丫材。山上有大量新采伐的伐根，100棵左右，都是病腐木和空桶子。我打电话向场长郑某汇报此事，郑说让我往林业局报案。现场发现蔡本初在领人干活。蔡说是富利民让他干的。2018年11月中旬，我和王某3巡护到红某山下的小河边碰见过富利民和王教良，富说想要清林，我告诉他干之前必须和林场护林队打招呼。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6日，我和苏某1在巡护时发现东方红林场红某下田地里有两个楞场大约300-400吨木材，大部分都是空桶子和病腐木，还有一些陈材和枝丫材。在现场有蔡本初等三人，蔡说是给富利民干活，我俩请示场长郑某后向林业局报案。2018年11月下旬，我和苏某1巡护到红某山下时，在河边遇到富利民和王教良，富说要上山看看道，准备清林，没有听到采伐林木的油锯声，也没看见楞场有被拽下山的木材。1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当时是东方红林场的场长。2018年春，富利民找我说在承包林内清林，我说棒材棵子可以清，绝对不能放树。同年秋，富打电话说想把红某西坡自己承包的造林地内的困山材清理下来，我说让护林队上山看看有多少陈材，等林场开会研究完，上报林业局批准后再让他干。14.证人王某4、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接到林场报案，王某4、黄某到东方红林场红某，看到400吨左右的林木被人从山上拽到山下的大地里，径积在30-90公分，大部分是新采伐的病腐木和空桶子，也有些陈材。山上有零散的新采伐的伐根，树种主要有柞树，小部分桦树，山上被采伐的大树都被拽到山下地里了，山上有少部分枝丫树，是富利民和王教良雇蔡本初等人采伐的，加上那些没倒下山的约400吨的枝丫材都卖给甄某，一共1000吨左右，因为被倒下山的所有木材都被林业局收缴了，所以是我们按160元/吨支付给套子户16万元工钱。15.证人甄某证言证实，2018年冬，我收购了宝清县林某股王某4卖给我的1000多吨木材，220元一吨，一半是新采伐的病腐木和空桶子，一半是陈材，付给王某422万元。在运输之前我去红某山下的大地看见两个楞场，有500-600吨木材，其中70%是新采伐的，其他的400-500吨是我往外运木材时，林某股雇蔡本初等人往山下拽的枝丫和陈材。木材加工成锯末子卖到鸡西或牡丹江了。我雇王某5的钩机装车，4台大车，拉了40多车。蔡在躲避侦查之前和我联系过，我怕受牵连，建议他躲一躲。16.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甄某雇我在东方红林场大煤窑附近山下装木材，一车20-24吨，共4车。17.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下旬，甄某雇我的钩机在红某装木材1000吨左右。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方红林场红某处（38班6、7小班）。19.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指认盗伐现场为红某西坡，同时指出盗伐范围。王教良指认盗伐现场为红某西坡，同时指认木材堆放位置。20.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双医程[2019]林司鉴字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红某38林班6、7小班被盗伐的林木蓄积339.11立方米，出材260.41立方米，林木价值9288O.7O元21.辨认笔录证实，蔡本初、王某2辨认出富利民、王教良；孙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辨认出王教良；曹某、王某1、李某2辨认出富利民。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盗伐现场扣押油锯一台。23.林冠下红松种植和承包合同证实，富利民与东方红林场签订红松造林合同，林地位于东方红林场38林班。24.东方红林场情况说明证实，富利民承包范围内除其本人造的红松外，其他林木为林场所有，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证才能采伐。25.东方红林场情况说明证实，起树、造材、集材每吨160元属于正常价格。26.宝清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方红林场收据、木材清单证实，被盗伐林木共计1000吨，经宝清县林业局变卖得款220500元由东方红林场收回。27.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2017）黑052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富利民曾犯罪情况。2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的到案情况。29.户籍证明证实，富利民、王教良、蔡本初的身份情况。30.被告人富利民供述，2018年8月末，我和王教良上红某采蘑菇，王看见山上有很多陈材说要是能捡来粉锯末子准挣钱，我说行。11月中旬，我去东方红林场找郑某说我想捡陈材，郑答应了。王说他能找到干活的人，还有粉锯末子机器，工钱我俩一起拿，挣钱平分，我同意了。11月末，王的姓陈的朋友开车拉我们去蔡本初家，我和王说雇蔡上山捡陈材拉到山下大地里，160元一吨，车和油他自己带，并交代蔡不能伐树，谁伐树谁负责。听蔡说就干三四天，林某让停工。蔡在山上干活的范围是我和王一起告诉的。干活前，我、王、蔡到山上看田间路况时，遇到东方红林场的护林王队长和苏副场长，我说和林场打完招呼，要上山捡枝丫材，他们说坚决不能放树。蔡等人在山上干活都是王指挥的。我不知道他们在红某上采伐林木。我不认识曹某和李某2，没领买木材的客户上过山。蔡应该知道没有采伐手续，因为当时我告诉他不能伐树，也没给他看采伐证。31.被告人王教良的供述，2018年秋，富利民和我说要把红某的困山材清一清，让我给他联系干活的人，我联系的蔡本初。11月中旬，我和富打车去蔡家，在蔡家房子东面就能看到红某，富和蔡说的具体干活范围，并告诉蔡把他指定范围内的空桶子、死树、站杆子都伐倒拽到山下的地里，商定包括采伐、打枝丫和倒套子，每吨160元。蔡找五六人开始干活，蔡问过富有没有手续，富说东方红林场答应他干的，蔡过生日时，蔡又问富，富说有手续，当日蔡让我和富上山看他活干的行不行，我们看到楞场都是新采伐的木材，富说干的挺好，就这么干。在山下小河边碰到林场的王某3和苏某1。我带客户去楞场看过两次木材，一个姓曹，另一个是朋友介绍的。蔡干活期间富带客户去过一次楞场。我最后去楞场，看两个楞场能有300-400吨木材，大部分是新材。宝清县林某股找工人做笔录时，我和富告诉说一根新材也没放。32.被告人蔡本初的供述，2018年秋，王教良打电话说把红某上的空桶子和站杆子放了，和山上的陈材一起拽下山，问我干不干，我说暂时干不了。又过了几天王打电话让我准备干活。2018年11月中旬，王教良和富利民把敬山用的东西送到我家，富先给我指定的干活范围，问我把他指定范围内的空桶子、站杆都采伐了多少钱，我说每吨160元，富同意。第二天我领着刘某1、李某1、刘某2上山干活，刘某1负责采伐，我们三人负责开车从山上往山下拽木材。我问过王有没有采伐手续，王说啥手续都有。11月21日我过生日，在我家，富和王说啥手续都有。当天我领王、富去楞场看活干的怎么样，在离楞场不远时遇见林场王某3、苏某2。刘某1采伐几天之后，我雇宝清两个油锯手采伐一天，共拽到楞场600-700吨木材，其中70%左右是新采伐的空桶子和病腐木。干活期间，富和王对我说话，我对工人说话。富和王经常到楞场去，后期几乎每天都带客户到楞场去看木材。我们一共干了十五六天。12月7、8日下午，王某3和苏某2到山上将我们干活的人都带到林场。在林某股，王和富把我们叫到一个屋里，教我们说干的都是陈材，没有新材。山上的木材让王某4卖给甄某了。我们一共给王、富、甄某拽了1000多吨木材。给林某股干七天，每吨160元。王某4给我们16万元工钱，扣除工人工资、买油、修车等费用，我剩3万多元钱，给富、王和林某股干活的工钱都包括在内，无法区分。甄某打电话建议我们躲一躲，告诉我别说实话。本院认为，上诉人富利民、蔡本初，原审被告人王教良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国有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伐林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富利民、王教良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系犯意的提起者、预谋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蔡本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蔡本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教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蔡本初予以减轻处罚，对王教良予以从轻处罚。富利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富利民及辩护人所提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被盗伐的林木灭失，《现场勘验记录》不具有客观性，鉴定意见不能做为证据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依法具备林业技术鉴定资质，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对盗伐林木树种、株树、蓄积、价值进行鉴定，鉴定人具有鉴定资格；根据《现场勘验记录》记载侦查机关于2019年3月18日接到举报，同年3月20日进行现场勘验，在东方红林场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指认本案盗伐林木范围，该盗伐林木范围经油锯手刘某1及蔡本初、王教良现场确认，鉴定机构在该盗伐范围内，通过伐根新旧程度，经GPS定点测量后得出采伐林木的蓄积量，鉴定意见具备客观性、合法性，该鉴定意见可以做为定案依据，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富利民所提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不稳定，均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被告人所述确有不一致之处，但证人、被告人对此已做出合理解释，并能相互印证，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富利民未授意他人砍伐林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富利民明知自己没有采伐许可证，伙同王教良雇佣蔡本初，告诉蔡本初砍伐其指定范围内林木的事实，有同案犯王教良、蔡本初供述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蔡本初不知道没有采伐手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蔡本初在侦查机关供述知晓具备采伐许可证方可伐木的事实，但未见到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工人采伐树木直至被发现，应当认定其明知没有采伐手续，仍以盈利目的采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富利民、蔡本初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改判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富利民、蔡本初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1、李某1、孟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辨认笔录、鉴定结论，王教良、蔡本初供述证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富利民所提原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量刑在法定幅度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富利民所提不应判处罚金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蔡本初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已对蔡本初所具有的法定情节均予以考虑，并对其减轻处罚，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桂杰审判员  赵大伟审判员  孙艳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密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