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民终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冀中能源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联纺东路**总部基地**楼**。法定代表人：许登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忠良，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新华路**宝风大厦****div>法定代表人：赵文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小雪，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紫晨，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冀中能源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联纺东路总部基地**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主要负责人：胡彦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忠良，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冀中能源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中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投公司）及原审被告冀中能源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以下简称冀中邯郸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冀中能源公司上诉请求：将原判决第三项向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改判为从2020年5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判决第三项计算利息损失过高。双方均为国有企业，都是按照同样利息可以从银行融资得到资金。如果没有约定利息，可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电投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冀中邯郸分公司述称，同意冀中能源公司的意见。中电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冀中邯郸分公司、冀中能源公司退还预付款49500000元；2.判令冀中邯郸分公司、冀中能源公司支付违约金990000元；3.判令冀中邯郸分公司、冀中能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9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即6.225%，自2020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冀中邯郸分公司、冀中能源公司支付律师费190000元；5.判令冀中邯郸分公司、冀中能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51870.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冀中邯郸分公司是冀中能源公司的分公司。2019年12月19日，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编号为XFCEHT-GJWLHF-1的《铝锭采购合同》，约定中电投公司向冀中邯郸分公司购买3600吨普通铝锭，总价款49500000元；交货地点：上海期货交易所批复交割库；付款方式：中电投公司于合同签订之日当天向冀中邯郸分公司支付全额货款49500000元，冀中邯郸分公司在收到货款后进行备货，在2020年1月31日前进行交付货物；违约责任：若冀中邯郸分公司不能按期交货，应最迟不超过2020年1月31日全额退还中电投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争议解决：因解决争议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中电投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向冀中邯郸分公司支付49500000元。2020年1月31日，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了编号XFCEHT-GJWLHF-2的《补充协议》，约定冀中邯郸分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在原合同约定交付地将货物交付中电投公司，如不能按期交货，应最迟不超过2020年4月30日全额退还中电投公司支付的预付款。冀中邯郸分公司应于2020年4月30日前向中电投公司支付因迟延交货的违约金990000元，其他条款按照原合同执行。至起诉，冀中邯郸分公司未退还中电投公司49500000元货款。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冀中邯郸分公司向中电投公司购买15000吨钢坯。中电投公司履行供货义务后，因冀中邯郸分公司逾期付款，双方签订过两次补充协议，就支付款项、违约金事宜等进行补充约定。双方均认可，至2019年12月20日，冀中邯郸分公司向中电投公司付清钢坯货款。再查明，中电投公司就本案诉讼与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的《铝锭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冀中邯郸分公司及冀中能源公司应否承担返还货款、赔偿损失的责任。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的《铝锭采购合同》内容明确，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为铝锭，并就规格型号、交货地点及付款方式均作了约定。冀中邯郸分公司主张该合同是为之前的欠款还款需要所签订，双方并无铝锭交易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就其主张，冀中邯郸分公司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打款凭证，仅能证实冀中邯郸分公司确实是用本案涉案合同项下中电投公司支付的货款偿还了以前的钢材欠款，并不能证实本案买卖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打款凭证中亦明确载明款项用途为钢坯货款。故冀中邯郸分公司就其抗辩不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中电投公司与冀中邯郸分公司签订的《铝锭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冀中邯郸分公司未能按照《铝锭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交付货物，应按约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双方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还约定因冀中邯郸分公司迟延交货，应支付违约金990000元，亦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冀中邯郸分公司除应返还中电投公司49500000元货款外，另应给付中电投公司违约金990000元。关于中电投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因冀中邯郸分公司在《补充协议》中已经认可如不能交付货物则最迟不超过2020年4月30日全额退还中电投公司的预付款，故中电投公司主张冀中邯郸分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即应以49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20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中电投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问题，中电投公司提供了代理合同、给付凭证及增值税发票等，证实该损失已实际发生120000元，予以支持。对于中电投公司尚未支出的律师费，属于尚未发生的损失，不予支持。关于中电投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因采取保全措施的担保存在多种方式，其以购买保全保险方式担保并非唯一选择，故该费用并非必然支出费用，不予支持。鉴于冀中邯郸分公司是冀中能源公司的分公司，并非独立法人，其经营活动的民事责任应由设立该分公司的冀中能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冀中能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电投公司货款49500000元；二、冀中能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电投公司违约金990000元；三、冀中能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电投公司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495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冀中能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电投公司律师费损失120000元；五、驳回中电投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152元，保全费5000元，由冀中能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冀中能源公司向中电投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过高。中电投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是基于冀中能源公司在《铝锭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返还预付款义务。一审法院结合合同性质及双方的履行情况，确定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中电投公司的利息损失，有事实依据。冀中能源公司主张上述标准过高，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冀中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8元，由上诉人冀中能源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强兆彤审判员  王 斌审判员  荆媛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李阿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