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2801刑初97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毅，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被假释，2018年10月31日假释期满。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20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2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娇，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男，1994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20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2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艳琼，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一部刑诉[202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毅、陈建犯盗窃罪，于2021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宗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毅及其辩护人王娇、被告人陈建及其辩护人杨艳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0月9日11时许，被告人谭毅、陈建雇佣李某当司机并乘坐李某驾驶的面包车（车牌号鄂Ｑ×××**）从利川市来到恩施市黄泥坝宿舍公交站站台处后，谭毅让李某在清江河边无监控处停车等待，谭毅、陈建下车步行至中央国际小区并进入该小区寻找目标实施盗窃。在该小区5栋1204室门外，谭毅让陈建在楼道望风观察，谭毅利用技术开锁的方式打开房门入室实施盗窃并盗得被害人谭某三个黄金手镯、两枚钻石戒指、一枚黄金戒指、一枚铂金戒指、面值一百元的航天纪念币20张、一个男士黑色手提包、一个黄白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人民币1400元、港币1000元以及被害人的证件、银行卡，但谭毅对陈建谎称只盗得人民币1400元、若干证件和外币。当日二人乘坐李某驾驶的车辆返回利川，在返回途中谭毅将盗得的男士手提包一个、黄白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一个以及证件、银行卡丢弃，之后陈建分得赃款600元。谭毅独自将盗来的三个黄金手镯、两枚钻石戒指、一枚黄金戒指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回收金银首饰的人并将赃款全部挥霍，将盗来的纪念币赠予他人。后经恩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三枚戒指、三个黄金手镯共计人民币46690元。另有一枚钻石戒指购买价格港币42800元（人民币36696.71元），经恩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6683元。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谭毅、陈建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在谭毅处扣押一枚钻石戒指并发还给被害人谭某。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户籍证明、银行流水、扣押清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谭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被告人谭毅、陈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毅、陈建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建议对被告人谭毅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谭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盗窃物品有异议，辩称在被害人谭某家只盗窃价值3000元的PT900钻石戒指1枚、面值一百元的航天纪念币20张、一个男士黑色手提包、一个黄白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人民币1400元、港币175元以及证件、银行卡，没有盗窃三个黄金手镯和指控的另外三枚戒指。提出因被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关于盗窃了三个黄金手镯、四枚戒指的供述不属实，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被告人陈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不知道盗窃物品的情况。被告人谭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只能证明被害人曾经购买过三个黄金手镯和除指控的PT900钻石戒指外的其他三枚戒指，不能证实被害人一直持有前述物品，也不能证实前述物品被谭毅盗窃；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致；谭毅在侦查环节关于销赃的供述笔录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矛盾，该部分供述笔录不属实。谭毅不认可的物品，因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应计入盗窃数额。被告人谭毅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9日11时许，被告人谭毅、陈建雇佣李某当司机并乘坐其驾驶的面包车（车牌号鄂Ｑ×××**）从利川市来到恩施市黄泥坝中央国际小区附近，谭毅让李某在清江河边无监控处停车等待，谭毅、陈建下车步行至中央国际小区并进入该小区寻找目标实施盗窃。在该小区5栋1204室门外，谭毅让陈建在楼道望风观察，谭毅利用技术开锁的方式打开房门入室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谭某PT900钻石戒指1枚、面值一百元的航天纪念币20张、一个男士黑色手提包、一个黄白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人民币1400元、港币175元（盗窃时折合人民币153.09元）以及被害人的证件、银行卡，但谭毅对陈建谎称只盗得人民币1400元、若干证件和外币。当日二人乘坐李某驾驶的车辆返回利川，在返回途中谭毅将盗得的男士手提包一个、黄白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一个以及证件、银行卡丢弃，之后陈建分得赃款人民币600元。经恩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PT900钻石戒指价值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谭毅处扣押一枚PT900钻石戒指，并发还给被害人谭某。上述查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二份，证实被告人谭毅、陈建的身份信息。2、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被告人谭毅、陈建的前科信息。3、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谭某于2020年10月10日报案时称自己家中的钻戒两枚、周大福黄金戒指一枚、周大福铂金戒指一枚、周大福传承手镯两只、两对潘某拉耳环、一对黄金耳环、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盗，价值共计人民币90000元。4、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PT900钻石戒指价值人民币3000元、总质量为2.33克。被告人谭毅在侦查机关向其送达鉴定结论时注明鉴定的物品中，其只盗窃了PT900钻石戒指，没有盗窃三个黄金手镯和其他戒指。5、入所体检表二份，证实入所检查时，陈建身体无明显异常，谭毅身体发现多处软组织损伤。6、恩施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一份证实办案民警在抓捕谭毅、陈建的过程中，因二被告人逃跑、雨天道路泥泞，抓捕人员及谭毅、陈建均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讯问过程有录音录像，并无恐吓、殴打、辱骂、诱供等行为。另一份证实民警根据谭毅的供述，未能找到回收金银首饰的人和电话，亦未能找到当时借用手机的路人。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谭毅身上搜出盗取的PT900钻石戒指一枚，已发还给被害人谭某。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9日上午我在利川市北门拉客，当时开的是一辆银白色的长安牌面包车，就有两个男的过来跟我说想包我的车，500元一天，包吃住，说开到哪里就去哪里，其他的叫我不要多问，我就答应了，讲好之后那两个男的就直接上了我的车子，其中一个男的就说先开到恩施去，走的318国道，大概中午的时候就到了恩施城区，经过金山大桥的红绿灯后，那两个人就要我在一个公交车站停车，他们就下车了，要我把车开到前面找个位置停着。后来姓谭的高个子微信联系我，要我带他们回利川，当天下午3点左右就到达利川，没有在利川下车逗留，就直接上高速去往宜昌了。9、被害人谭某2020年10月10日陈述：2020年10月8日早上我旅游回家，就把首饰放在抽屉里了，今天就发现首饰不见了，就报警了。被盗物品有钻戒（1.0克拉）一枚、小钻戒一枚、周大福黄金戒指一枚、周大福铂金戒指一枚、周大福黄金传承手镯两支、潘某拉耳环两对、周大福黄金耳环一对、现金人民币3000元、航天纪念币2000元、港币1000元、黄色普拉达钱包一个及各种证件、黑色手提包一个，共计90000元人民币。旅游期间没有发现家中被盗，旅游时首饰是带在身上的。两个包是放在衣柜里的，金银首饰放在床头柜里的。2020年10月19日、2021年1月19日陈述：家里被盗了三个黄金手镯、两个钻戒、一个黄金戒指、一个铂金戒指、一个男士黑色手提包、一个女式黄白相间手提包、银行卡信用卡共计7张、身份证一张、现金3000元左右、港币1000元、航天纪念币2000元左右、港澳通行证两张。10、被告人谭毅2020年10月13日供述：2020年10月8日下午，我到陈建家中给陈建说“你跟我一起去搞点事，我给你把点钱”，陈建问我做么子，我说“到时候你就晓得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我就到利川北门包了一个黑车，讲成500元一天，包吃包住，我上车让司机把陈建带到后，我就说到恩施城，进城后我到处观察适合盗窃的地点，发现靠江边有许多高层的楼房，我就让司机先转一转，转到江边没有监控的地方（入口处是消防队）时，我让司机掉头回到楼层高的地方，然后我和陈建就下车了，并让司机把车开到江边没有监控的地方等我们。我和陈建进入外墙是红色的小区，走到第二栋楼下，趁有人开门时进入楼房，坐电梯到十三层，步行到十二楼，出楼梯后确定右手边第一家屋内没有人后，就让陈建在门口给我望风，并让他和我把电话通起，如果看到电梯有人上楼就给我说。然后我就拿出在网上买的开锁工具把锁打开，直接走进主卧，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些首饰盒子，上面几个盒子是装饰品，下侧一个是首饰盒，看到盒内有三个金手镯，我就将三个金手镯取出来放在衣服外侧的荷包内，接着我打开另一个首饰盒，有四个戒指（两个钻石戒指、一个铂金戒指、一个金戒指），我就把四个戒指取出来放到有手镯的荷包内。戒指偷完后，我就走到床尾，打开衣柜门，看到衣柜内有两个包，一个是黑色带有密码的手提包，一个是黄色有白边的手提包，我将这两个包都从衣柜拿出来，接着我就离开房屋。出来后我当着陈建的面把黄色手提包打开看了一下，看到包内有一些现金。我和陈建在江边找到面包车，让司机开车回利川，上车后我把黄色手提包打开，发现有现金1400元人民币、面值100元的航天纪念币十几张、几张面值100元、10元、5元的纪念版港币，两张港澳通行证，然后我拿出600元给陈建作为好处费，分完钱后打开黑色的包，包内有一些证件。回利川走的国道，当车子开到一座山顶时，我就把两个包扔下山，之后回到利川西门附近，我就下车了，我让陈建带司机去吃饭，分开后我就搭的士到车管所附近下车，看到路边有个回收金银首饰的小广告，我就找路人借电话联系回收金银首饰的人，联系好之后我就在原地等他来回收，等了个把小时等到他了，三个金手镯和四个戒指他共给了我40000元。得到钱后我就去赌博，输了35000元，然后我到一个餐馆找到陈建和司机，让司机开车上高速去宜昌，在当阳歇了一晚上，10号买了一些纪念邮票和瓷器，花了11000元，这个钱是我自己的钱，然后我让陈建买了个箱子，把纪念品装到箱子后就在宜昌找了个小旅馆过夜，11号早上启程回利川，开始走的国道，走到野三关了就上高速回利川，在利川宵夜并洗脚后，12号在回柏杨的路上被抓了。被告人谭毅于2020年10月15日供述：我一起偷了四个戒指、其中有三个卖了，这三个戒指分别是两个铂金，其中一个镶的有钻，还有一个黄金戒指，偷的三个手镯也都卖了。我在一个流动的赌场里面打牌输了15000元，还了20000元的高利贷，剩下的钱我在宜昌的时候用于开支了。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谭毅称只盗窃了港币175元，其中面值100元一张、50元一张、10元两张、5元一张，价值3000元的钻石戒指1枚，2个手提包，现金1400元和20张面值100元的航天纪念币及证件、银行卡。盗窃后回利川了再去的宜昌，在利川不到一个小时，没有搞别的事，陈建下车了的，司李某莹没有下车。11、被告人陈建的供述：2020年10月9日早上，谭毅给我讲出去找点钱，然后谭毅就通过微信联系姓李的面包车师傅，然后这个李师傅就开车来接我们，我们就给姓李的师傅一天500元，让他开车就行了，过路费油钱吃饭等开销由谭毅出，我们三人就一路开车到了恩施市，到一个小区的时候我和谭毅就让李师傅将车停在小区外面，我和谭毅走进小区，跟着住户混进一楼的门禁，乘坐电梯到十几楼，走到11楼还是12楼的时候，谭毅就将一住户的门弄开了进入房间，我负责望风，大概十分钟左右，谭毅就提着一个女式包包出来了，他给我说包里有一千多元钱，还有几张卡，一些外币。然后我们就下楼，坐车到宜昌去了。偷的包包扔了，谭毅给我分了600元。庭审过程中，陈建称在被抓捕过程中，谭毅在逃跑途中摔了一跤。从恩施回利川的时候，在利川呆了个把小时，三人都在车上打游戏，好让司机休息会儿，中途谭毅下车买了些吃的，大概花了10几分钟，然后一起去餐馆吃了点东西就去宜昌了。从宜昌回来后，我和谭毅到10月12日凌晨3点多才分开，凌晨5点多谭毅让我去拿衣服，中间分开的时间两人在不同的房间洗脚，上午8点左右被抓。1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谭毅辨认盗窃现场和扔包、银行卡、证件的现场，被告人陈建辨认盗窃时其望风的现场等。14、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车牌号鄂Ｑ××××**的车辆行程情况。15、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时无刑讯逼供等情形。针对控辩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谭毅称其在侦查环节被刑讯逼供，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损伤，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谭毅被抓捕逃跑过程中摔倒过，对此有同案犯陈建的供述证实，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抓获当天因被告人逃跑、雨天道路泥泞，抓捕人员和被告人均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同步录音录像等材料能够证实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没有证据证实谭毅身上的软组织损伤系讯问过程中被刑讯逼供形成，故谭毅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予以驳回。（2）关于被告人谭毅辩称供述笔录中关于盗窃了三个黄金手镯、四个戒指及以4万元价格出售的内容不属实的问题。经查，第一，被告人谭毅在两次供述笔录中均称盗窃了三个黄金手镯、四个戒指，但在公安机关向其送达价格认定结论时，其又明确注明只盗窃了一枚PT900钻石戒指，没有盗窃三个黄金手镯和指控的其他戒指，其注明内容与两次供述内容相矛盾。第二，谭毅在2020年10月13日的供述笔录中称将三个黄金手镯、四个戒指卖成40000元，但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出了一枚被盗的戒指并发还给被害人，该供述内容与实际不符；其在2020年10月15日供述笔录中称将三个黄金手镯、三枚戒指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出售，两次供述关于出售戒指的数量相矛盾。第三，谭毅供述从恩施返回利川，在利川城将手镯、戒指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出售，接着进行了赌博，但前后关于赌博输掉的金额供述不一致，一次称输了3.5万元，另一次称输了1.5万元，且该辩解意见无其他证据佐证，亦与被告人陈建的供述、证李某莹的证言不符。根据陈建的供述李某莹的证言，谭毅没有在利川联系人出售并赌博的合理时间。综上，被告人谭毅在公安机关关于盗窃三个黄金手镯和四枚戒指的供述反复无常，相互矛盾，且供述将手镯、戒指以4万元出售，接着用所得赃款进行赌博的供述无证据证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三个黄金手镯、除PT900钻石戒指外其他三枚戒指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指控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不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该指控不予采纳。（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了1000元港币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指控仅有被害人陈述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但被告人认可盗窃了港币175元，故本院按港币175元予以认定，超过部分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毅、陈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告人谭毅、陈建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均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谭毅自愿认罪，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受被告人谭毅邀约参与本案，且谭毅具体实施盗窃行为，陈建帮其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谭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陈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谭毅、陈建共同退赔被害谭某霞人民币1400元、面值175元的港币（折合人民币153.09元），共计人民币1553.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红艳审判员  王 桥审判员  向楚旭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柳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