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刑初58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QCAWE14，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华西路7号19层10号。诉讼代表人赵旭娜，女，1979年3月12日生，系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登封市。指定辩护人李祥，系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6831579116，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君召乡（供销社院内）。诉讼代表人常罗宾，男，1987年11月29日生，系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登封市。指定辩护人何晔、赵颖，均系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志斌，男，1981年9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8年1月23日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敏、张晓婉，均系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丽，女，1970年6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1。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林，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公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甘检公诉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被告单位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记食品公司）、被告人常志斌、被告人梁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辽021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常志斌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辽02刑终36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3月5日以甘检公诉刑变诉[202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雅清、检察官助理唐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旭娜及其辩护人李祥、被告单位常记食品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常罗宾及其辩护人赵颖、被告人常志斌及其辩护人李洪敏、张晓婉、被告人梁丽及其辩护人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10日指控：2015年11月，被告单位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成立，公司地址位于大连市，其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由被告人常志斌实际经营。该公司在经营期间，在未取得金融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发放传单、组织宣传会、发放礼品等方式，进行公司理财项目宣传，并向投资者许以高利息。经审计部门审计，现有证据证实该公司累计共向68人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14039000元，现返还给投资者663431元，尚有13375569元未返还。所吸收的资金，其中13439000元投资到常志斌经营的郑州常记食品公司，60万元投资到厦门市金益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梁丽自2015年12月就职于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2017年至2018年7月任业务部门经理，2018年7月5日任该公司总经理,任职期间其本人实际参与吸收投资者资金共计人民币5808500元。2020年4月10日，公诉机关追加指控：经审计部门审计，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还向王某1等17人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4901000元，现返还投资者24096元，尚有4876904元未返还。其中3841000元被被告单位常记食品公司使用。被告人梁丽任业务部经理、总经理期间，其个人实际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40500元。2021年3月5日，公诉机关补充、变更指控：一审判决后，投资人王瑾等17人向公安机关报案，阎某等人投资数额或损失数额发生变化。综合审计部门审计结果和投资人提供的证据情况，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共向103人吸收公众存款24885000元，返还1835670元，造成损失22549330元。其中被告人梁丽本人实际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3人8535000元，返还492674.5元，造成损失7892325.5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被告单位常记食品公司扰乱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常志斌作为上述两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梁丽作为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志斌当庭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梁丽自2017年任部门经理，2018年7月任公司总经理，在单位的吸存过程中承担部分管理职能，且实际参与吸收资金8535000元，在所有人员中吸存数额较大，属于骨干分子，作用较大，按照相关意见及解释，被告人梁丽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梁丽未参与公司的决策、经营、分红等工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部分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单位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旭娜辩称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清楚。其辩护人的主要意见为，对审计报告证明力、合法性有疑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案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计算时应将砍头息扣除。众多被害人已为被告人出具书面谅解书。被告单位常记食品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常罗宾辩称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清楚。其辩护人主要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应以实际吸收资金数额认定犯罪数额，且应扣除砍头息。对于重复续投的投资人应以实际损失认定返还数额。案涉资金主要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谅解。被告人常志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时提出，应以合同为据认定本案投资数额，不拖欠投资人利息，解某、韩某2投资时其本人已被羁押，投资事实不属实。案发后一直主动解决问题，无逃避行为，符合自首条件。借钱目的是为了企业经营，且存在真实的经营行为，不同于其他案件中将款项用于非法放贷等活动的情形。其辩护人的主要意见为，对于阎某的投资数额及王春凤的损失数额统计有误，本案投资总额应扣除砍头息，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实际已全部支付至2018年7月份，计算损失时应予扣除。本案吸收款项全部用于企业经营而非个人挥霍，常志斌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且取得大多数额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常志斌涉嫌其他非法吸收存款案件已被立案侦查，审理时应予考虑。辩护人提供刑事判决书证实其主张。被告人梁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胡某等八人原系其他员工客户，员工离职后由其暂为管理。其辩护人主要意见为，应按实际投资金额而非合同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梁丽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本案系单位犯罪，所有的犯罪行为以被告单位的名义进行，梁丽对如何使用分配不知情亦未取得额外收益，系从犯，且用自己存款部分返还投资人款项。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成立，注册地为大连市，其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由被告人常志斌实际经营。该公司在经营期间，在未取得金融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发放传单、组织宣传会、发放礼品等方式，进行公司理财项目宣传，并向投资者许以高利息。经计算，被告单位共向103人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24885000元，返还投资者1837357.5元，尚有22547642.5元未返还。其中17280000元投资到常志斌经营的郑州常记食品公司，600000元投资到厦门市金益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梁丽自2015年12月就职于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2017年至2018年7月任业务部门经理，2018年7月5日任该公司总经理,任职期间其本人实际参与吸收33人资金共计8535000元，返还492674.5元，造成损失7892325.5元。另查明，被告人常志斌向投资人桑某返还款项50000元，被告人梁丽向投资人桑某返还款项50000元，向投资人石华返还款项80000元，认定投资人损失时已予扣除。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书证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出借人债权管理委托书、收据、借款协议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扣押清单、职务身份材料、户籍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公司办公楼房屋租赁合同、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车间及设备租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钢结构工程合同书、广告发布合同、固定资产明细表、银行记账、网上商城收入凭证、网上商城提现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流水（信息）、小企业会计准则报表、谅解书、华厦安邦宣传单、华厦安邦北京公司募集说明书、随行付小票、POS机关联的商户及流水、审计报告、电话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借条、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档案查询资料、产权证、收据存根、付红利存根等；证人韩某1、谢某、褚某、唐某、孙某、万某、许某、赵旭娜、常罗宾、樊某1、张某1、刘某、姜某1等人的证言；投资人傅某、景某、崔某、李某1、初金霞、张某2、张某3、李某2、王某2、姜某2、解远祖、韩某2、樊某2、姜某3、白某、和源、林某、戚某、陈某、王某3、周某、曲某、李某3、闫桂花、于某、由淑梅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常志斌、梁丽的供述与辩解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被告单位常记食品公司未取得金融经营许可资质，扰乱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常志斌作为上述两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梁丽作为华夏安邦大连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按各自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及所起作用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计算投资人损失时遗漏王春凤返利事实，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常志斌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常志斌、梁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常志斌、梁丽返还部分案涉款项，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对相关数额及审计报告所持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系在案涉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据及银行转账流水等付款凭证基础上、结合部分投资人陈述等证据，参考审计报告综合认定本案投资总额、返还总额及损失总额，并无不当。关于常志斌对解某、韩某2投资事实所持异议，经查，解某分别于2017年3月24日、2018年3月27日共计投资人民币50000元，韩某2于2017年12月1日投资人民币50000元，上述时间与常志斌被采取强制措施时间并不冲突。关于常志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未提供相应证据且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相矛盾，主张的砍头息及返利事实依据不足，均不予支持。关于梁丽以胡某等八名投资人原系他人客户为由所持异议，经查，上述投资人的投资材料中留有梁丽联系电话，且梁丽当庭认可上述投资人由其管理，相关投资数额应计入梁丽吸收资金总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被告单位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被告人常志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被告人梁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二、赃款人民币二千二百五十四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元五角继续予以追缴，不能追缴部分责令被告单位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被告单位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常志斌退赔投资人（名单及数额见附表1）。赃款（梁丽参与部分）人民币七百八十九万二千三百二十五元五角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投资人（名单及数额见附表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丹华人民陪审员  邢爱娟人民陪审员  孙 燕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雯尧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表1：被告单位华夏安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被告单位郑州常记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常志斌退赔投资人损失明细            1              袁杰                 241,160.00                   2              张淑红                 191,600.00                   3              石华                 156,292.00                   4              李莲香                  30,000.00                   5              王翠华                 334,920.00                   6              黄淑娟                 306,525.00                   7              何丽丽                 177,488.00                   8              沙金莲                  50,000.00                   9              邢金明                  47,000.00                   10              于福娣                 257,075.00                   11              王业和                 950,000.00                   12              胡福胜                  77,920.00                   13              丛蕊                  48,700.00                   14              尹淑清                  20,000.00                   15              郑小燕                  19,668.00                   16              王研                  47,400.00                   17              王君英                 116,568.00                   18              薛福来                  49,480.00                   19              林德钦                  49,480.00                   20              罗玉花                 383,925.00                   21              张丽青                 564,000.00                   22              王美剑                 145,848.00                   23              于桂芝                  19,170.00                   24              王红                 177,198.00                   25              阎群华                  49,480.00                   26              辛秀荣                 247,000.00                   27              张登录                 108,777.50                   28              孙浩然                  95,840.00                   29              鞠复璋                  47,300.00                   30              于瑞芳                  48,191.00                   31              胡荣林                  99,688.00                   32              梁广秋                 146,880.00                   33              刘凤姐                  19,004.00                   34              刘权新                  39,680.00                   35              赵希顺                  19,502.00                   36              赵锐                  48,440.00                   37              杨桂玲                  96,625.00                   38              王淑文                  48,440.00                   39              桑洪春               1,806,200.00                   40              马会田                 118,752.00                   41              刘曙光                  49,480.00                   42              唐丽云                 183,200.00                   43              由淑梅                  55,600.00                   44              初文荣                  46,000.00                   45              王树清                  74,000.00                   46              崔东伟                 295,492.50                   47              景惠杰                 142,070.00                   48              傅方庭                  93,760.00                   49              姜芳                 486,960.00                   50              姜华               1,120,000.00                   51              林淑贞                 242,400.00                   52              和源                  87,712.00                   53              李光荣                  30,000.00                   54              初金霞                  61,620.00                   55              张微娜                 166,400.00                   56              赵军                  57              解运祖                  47,712.00                   58              韩淑英                  43,760.00                   59              樊吉梅                  44,280.00                   60              白淑华                  18,960.00                   61              冯金娣（戚恩鸿）                 255,000.00                   62              李策毅                 180,000.00                   63              陈兆祥                 130,000.00                   64              王靖               1,400,000.00                   65              周淑荣                  87,110.00                   66              曲淑娜                  29,751.00                   67              阎桂花                  46,875.00                   68              于露                 296,000.00                   69              王今兰                 300,000.00                   70              毛巾英                 400,000.00                   71              刁学萍                 366,300.00                   72              郭凌                 712,800.00                   73              王桂香                  49,500.00                   74              李慧琳                  99,000.00                   75              刘淑贞                 960,000.00                   76              魏秀敏                 444,595.00                   77              朱泽云                 350,000.00                   78              王玉珍                  10,000.00                   79              蔡淑英                  80,000.00                   80              王捍东                 150,000.00                   81              李玉宽                  19,834.00                   82              崔国祯                 497,675.00                   83              阎明                 396,000.00                   84              阎岱华                 200,000.00                   85              葛美英                 350,000.00                   86              张延胜                 224,000.00                   87              王艳凤                 186,000.00                   88              高美荣                 480,000.00                   89              王淑敏                  98,593.00                   90              王淑荣                  50,000.00                   91              宋淑兰                  50,000.00                   92              陈义军                  66,449.00                   93              刘艳                 260,000.00                   94              刘桂荣                  10,000.00                   95              杨世江                 200,000.00                   96              杨晓红                 120,000.00                   97              姜兴文                 200,000.00                   98              戚文有                 100,000.00                   99              洪作英                  77,191.00                   100              王春凤                 148,312.50                   101              王瑾               1,560,000.00                   102              潘玉兰                  96,250.00                   103              熊敦玖                  19,784.00       附表2：梁丽参与部分投资人损失明细            1              袁杰                 241,160.00                   2              张淑红                 191,600.00                   3              石华                 156,292.00                   4              何丽丽                 177,488.00                   5              胡福胜                  77,920.00                   6              王研                  47,400.00                   7              薛福来                  49,480.00                   8              林德钦                  49,480.00                   9              罗玉花                 383,925.00                   10              张丽青                 564,000.00                   11              王美剑                 145,848.00                   12              阎群华                  49,480.00                   13              胡荣林                  99,688.00                   14              杨桂玲                  96,625.00                   15              桑洪春               1,806,200.00                   16              刘曙光                  49,480.00                   17              崔东伟                 295,492.50                   18              景惠杰                 142,070.00                   19              初金霞                  61,620.00                   20              张延胜                 224,000.00                   21              冯金娣（戚恩鸿)                 255,000.00                   22              李策毅                 180,000.00                   23              周淑荣                  87,110.00                   24              于露                 296,000.00                   25              毛巾英                 400,000.00                   26              王捍东                 150,000.00                   27              崔国桢                 497,675.00                   28              阎明                 396,000.00                   29              阎岱华                 200,000.00                   30              王淑敏                  98,593.00                   31              陈义军                  66,449.00                   32              刘艳                 260,000.00                   33              潘玉兰                  96,2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