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4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云飞街二段27号。法定代表人：张爱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侯国祥，男，1945年4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萍，女，1948年9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系侯国祥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岩，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侯国祥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5日作出（2011）太民一初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2日作出（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3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辽民申437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监督二团队负责人孙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树林主审本案、姚雪峰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被申请人侯国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萍、秦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3号民事判决，依法再审。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由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太和区平和家园小区竣工，同月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准备为购房业主办理入户手续。同年12月被申请人侯国祥来到我公司手持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和收据要求我公司其办理入户手续和缴纳剩余房款，我公司工作人员在收到该手续后经核实该份合同和收据并不是我公司所出具，而且我公司也没有向侯国祥收过房款，侯国祥手中的合同和收据的公章与我公司不同，在发现以上的不同点后，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及时的向被申请人进行了解释。后来在我公司多次与被申请人解释无果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而一审法院在并未进行公章鉴定的情况下就做出了该合同有效，并要求我公司履行交房责任的判决，而二审法院进行了改判。2014年我公司在对此协调无果的情况下，无奈只能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犯罪嫌疑人刘志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已经承认是他本人为了感谢侯国祥介绍项目，为侯国祥出具了买房合同和5万元收据作为感谢，而被申请人侯国祥在拿到合同和收据时，并未向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款。我公司认为本案中的刘志英、侯国祥均没有在我公司购买房屋和缴纳房款，而且二人也不是我公司的股东，无权处分公司财产，而且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已于2019年1月5日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侯国祥手中的合同样本进行了鉴定，已经确认了该合同上的公章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不一致，为此该案的定案依据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我方的再审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特向贵院提出再审本案的申请。希望得到贵院的支持。被申请人侯国祥答辩称，再审申请人有意隐瞒事实真相，将再审申请人单位同时存在两枚公章的事实予以隐瞒，片面将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公章与再审申请人现在使用的公章到公安机关比对鉴定，导致了鉴定机构做出了并认为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结论，而引发本案再审，是一起滥用诉权的不合法的行为。真假公章与不一样的公章是两个性质不同的问题，本案存在的是再审申请人在与被申请人签订合同时同时存在两枚不一样的公章，因此，其印章效力是一致的，不能得出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所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印章是假印章的结论，不能导致该买卖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不仅涉及合同中的印章，同时还涉及再审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开具了收款收据，对收款收据中的财务印章再审申请人表示认同，认为是真章。因此证明买卖关系存在的真实性。刘志英在2011年对于卖给被申请人两户房子，有一明确说明，即该款已由刘志英收取，如果说刘志英将此购房款没有交给公司，只是刘志英的贪污行为，而不能否认商品房预售买卖合同的有效性和被申请人交付房款的真实性。因此，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是不成立的，应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侯国祥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3月11日我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被告准备开发建设的平和家园小区25号楼5单元6层东室。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此房屋建筑面积为68.00平方米，赠送45.00平方米阁楼，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100000.00元，当日我即向被告交付了首付款人民币50000.00元。2008年年底我依合同约定向被告交纳房屋余款时，被告告知因房屋年底前不可能竣工验收，余款可待房屋竣工前通知我再行交付，我只好耐心等待被告方通知。被告开发的此项楼盘盖盖停停直到起诉前才初具竣工条件，但却未主动通知我方履行合同，我与被告遂就合同履行进行多次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我认为被告与我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且该楼房已初具竣工条件，因此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接受我给付的余款，继续履行合同内容，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侯国祥与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刘志英于2008年3月11日签订了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编号为N29号，此份合同加盖了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约定，原告自愿购买被告拟待开发的平和家园小区25号楼5单元6层东室住宅一户，建筑面积为68.00平方米，赠送45.00平方米阁楼，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100000.00元。原告于合同签订的当日交付被告首期房款50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亦加盖了被告公司的财务公章。2008年年底原告到被告处交付房屋余款时被告以房屋尚不能竣工为由未接受此余款，并约定待房屋竣工之前原告再行履行给付义务。后原告多次就合同履行一事与被告进行协商均未果。另查，平和家园小区已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但仍在建设中，目前已初具竣工条件并且有部分预售房屋已在相关管理部门登记备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的内容基本具备法律规定的合同应包括的条款，因此该份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被告辩称公司档案中没有此份合同及收款收据未入账因此不能履行此份合同的辩解意见，因其理由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中止履行或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对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提出了质疑，却未对公章的真伪依法申请鉴定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合同上的公章系伪造。在其明确拒绝履行合同后，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标的物在法律和事实上已不能履行。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应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平和家园小区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接受原告侯国祥向其交纳的房屋余款人民币50000.00元并向原告履行合同约定房屋的交付义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侯国祥订立合同，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提交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实际上是预订协议。约定了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上诉人双倍返还预付金。因此在上诉人明确表达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履行交付义务，是错误的。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二审另查明，2008年3月11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载明：甲方：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侯国祥。双方就平和家园商品房买卖事宜，达成以下协：一、乙方自愿购买26号楼5单元6层东室号（住宅），建筑面积68平方米，单价元/㎡，房屋总价￥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二、乙方在签署本合同同时向甲方交纳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作为履行本合同之担保。三、付款方式：1.乙方须于2008年3月11日前支付（人民币）50000元，作为首期房款（含定金）。房价余款（人民币）50000元，作为首付房款（含定金）。2.房款余额（人民币）50000元，乙方按以下第1种方式付清。（1）于2008年12月31日前付清。四、甲方通知乙方签约时间，乙方须携带相关证件按期前往签约，若因乙方原因导致未能签约的视为乙方违约，该物业不予保留，定金不予退还。甲方于2008年12月底将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如不能交付乙方，则甲方双倍返还乙方预付金。赠送45㎡阁楼，不出资。合同加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侯国祥签字。同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侯国祥出具《专用收款收据》。付款单位（付款人）一栏记载，侯国祥房款。金额：伍万元整。结算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25#楼5单元6层东室，并加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该合同有效是正确的，并认为双方当事人应依据所签订的合同严格履行亦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侯国祥签订合同，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和《专用收款收据》上，加盖了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虽然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否认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及收取房款的事实，但并未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提出相反的证据，亦未提出对《商品房预售合同》和《专用收款收据》上所加盖公章的真伪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故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提交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实际上是预订协议。约定了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上诉人双倍返还预付金。因此在上诉人明确表达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履行交付义务，是错误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载明了房屋的位置、面积、价款，完全具备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实质要件，被上诉人侯国祥作为本案的原审原告，要求双方按合同履行，原审法院以当事人的诉请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但判决合同的履行方式欠妥，应予以调整。判决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按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继续履行即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1）太民一初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国祥双方按2008年3月11日所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继续履行；三、驳回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合计人民币10100元，由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再审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志英于2011年7月28日为长义公司出具的承诺，内容为“侯国祥（宋艳萍的丈夫）21号楼5层东屋、24号楼5楼东屋2户共收款壹拾万元整，由我收的。以上该3户房子由我负责退款。合同是原来售楼时留下的加盖了公章的”。2、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公安分局立案收案回执，证明刘志英涉嫌诈骗，被立案侦察。3、公安机关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申请人所提交的合同中甲方签字处的“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长义公司提供的样本上的“锦州长义房地产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4、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内容为“2008年3月11日，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刘志英在没有销售平和家园房屋权利的情况下，以公司副经理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公司公章，分别与侯国祥、宋艳萍签订了两份房屋预售合同，又向侯国祥、宋艳萍收取共10万元的预付款并出具了收款收据，致使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遭受损失791160元”。以上证据证明刘志英在长义公司工作期间，私刻公章，其为本案被申请人出具的协议及收据均系伪造，是私自出具的合同，是刘志英个人行为，不是长义公司出具的。被申请人质证称，对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此证据证明刘志英收取10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刘志英私刻公章的事实。合议庭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判决生效后，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执行的标的物已经不存在,无法执行,侯国祥于2013年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312号民事裁定,认为“侯国祥一审诉讼请求要求长义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二审法院依据侯国祥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至于侯国祥提出该判决无法执行的问题,因侯国祥只是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合同,如被申请人在执行中拒不履行,再审申请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其赔偿损失,无需通过再审程序以本案进行再审。”裁定驳回了侯国祥的再审申请。侯国祥之后起诉长义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2014年11月19日,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40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侯国祥违约金10万元;二、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侯国祥经济损失279760元;三、驳回原告侯国祥的其他诉讼请求。长义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二审审理，予以维持原判。又查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辽07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中，长义公司将本案作为刘志英犯合同炸骗罪的事实提请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英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之一：2008年3月11日，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刘志英在没有销售平和家园房屋权利的情况下，以公司副经理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公司公章，分别与侯国祥、宋艳萍签订了两份房屋预售合同，又向侯国祥、宋艳萍收取共10万元的预付款并出具了收款收据，致使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遭受损失791160元。该案刑事判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英合同诈骗长义公司的犯罪事实，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故该刑事判决对上述指控不予支持。本院再审认为，本院的争议焦点是被申请人所持有的房屋预售合同是否真实有效。关于长义公司主张本案争议所涉及的主要证据预售合同及收据上的印章系刘志英伪造的问题。经查，因本案终审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长义公司在法定再审期间未申请再审，被申请人申请法院执行，经法院强制执行，长义公司拒绝执行，因长义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另售他人，导致本案执行不能，被申请人侯国祥到省高院申请再审本案，省高院(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312号民事裁定以“侯国祥一审诉讼请求要求长义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二审法院依据侯国祥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至于侯国祥提出该判决无法执行的问题,因侯国祥只是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合同,如被申请人在执行中拒不履行,再审申请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其赔偿损失,无需通过再审程序以本案进行再审”为由，驳回了侯国祥的再审申请。侯国祥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执行，现本案已终结执行程序。侯国祥之后起诉长义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2014年11月19日,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40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侯国祥违约金10万元;二、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侯国祥经济损失279760元;三、驳回原告侯国祥的其他诉讼请求。长义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二审审理，予以维持原判。关于印章一节，依据长义公司的陈述，长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季晓艳后，原公章并未交给季晓艳保管，季晓艳另行启用新的公章，但原来的公章并未销毁。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在季晓艳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长义公司应该存在原公章。在未对原公章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仅凭依据新公章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认定本案中刘志英加盖的公章是伪造。合理的保管和使用公章，是公司法人的责任，对此一节事实，应由公章的所有人长义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长义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争议的合同及收据上的公章与原公章不一致，其提出的本案争议的公章是伪造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合同和收据由长义公司的工作人员经办、加盖有长义公司公章，公章是公司人格的外在表现，在公章作废前，应该视为代表公司的行为，对外具有法律效力，现长义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交原公章作废的证据，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该行为是长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长义公司承担。关于长义公司主张刘志英犯诈骗罪一案中，公诉机关指控刘志英有伪造公章，诈骗本案被申请人购房款的事实，认为据此可以证明公章系刘志英伪造一节，因该案刑事判决书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节事实以证据不足为由未予认定，再审申请人无充分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合同上的公章系刘志英伪造，亦无证据证明季晓艳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公司的公章即原长义公司公章与合同上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并无不当。综上，长义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其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聂慧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1725篇期刊4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