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赣02行终1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素珍，女，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素红（系杨素珍妹妹），女，197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瓷都大道10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200MB1A68671W。负责人：陈烽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江西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杨素珍诉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杨素珍及市住建局均不服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3行初1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9日，杨素珍向市住建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为：“1.（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中实施房屋拆迁的补偿安置资金款是多少？2.（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有多少户？3.（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信息。”因市住建局未向杨素珍作出答复，杨素珍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0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赣0203行初112号行政判决，责令市住建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按照杨素珍2019年4月19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内容作出答复。2019年11月29日，市住建局向杨素珍出具答复函。因杨素珍认为市住建局的该份答复函没有法律依据且违法，应当予以撤销。杨素珍诉至一审法院。2020年8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赣0203行初16号行政判决，撤销市住建局2019年11月29日向杨素珍出具的答复函并责令市住建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按照杨素珍2019年4月19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内容重新作出答复。杨素珍不服，上诉至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赣02行终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市住建局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答复函：“……您向我局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我局没有相关信息，该信息应该由拆迁人市开门子房地产公司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案。争议焦点为市住建局对杨素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答复是否合法，是否应予公开。杨素珍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2003年的房屋拆迁，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自2011年才施行，故就其相关内容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该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领取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交下列资料：（一）建设项目批准文件；（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三）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四）拆迁计划和拆迁方案；（五）办理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出具的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从上述规定可知，拆迁计划、拆迁方案、拆迁补偿安置资金等文件是颁发房屋拆迁许可证需要审查的内容。作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原景德镇市房管局对该部分文件应依法予以制作或保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市住建局于2020年9月14日对杨素珍的申请重新进行了答复并以杨素珍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其没有相关信息，该信息应该以拆迁人市开门子房地产公司管理为由拒绝公开，该答复在内容上仍未针对杨素珍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进行答复，亦没有详细、逐一说明拒绝提供的根据和理由，故市住建局所作的答复函属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杨素珍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市住建局依法公开杨素珍所申请的内容，可见，杨素珍的诉讼意图并不是单纯地让人民法院确认市住建局不作为行为违法，而是诉求判令市住建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至于是直接判令市住建局向杨素珍公开其本案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还是仅判令市住建局对杨素珍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属于人民法院结合本案情况依职权判断的问题。关于（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中实施房屋拆迁的补偿安置款具体金额的问题，市住建局应当据实按照杨素珍的申请予以公开，同时，被拆迁人数必然涉及被拆迁人名单，被拆迁人名单亦未涉及个人隐私、商业秘密等，故被拆迁人名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市住建局核实杨素珍申请被拆迁人数后应予公开，但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涉及到被拆迁人隐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可不予公开。综上所述，市住建局作出案涉《答复函》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杨素珍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另杨素珍要求将本案的犯罪线索移送相关司法机关的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20年9月14日向原告杨素珍出具的答复函；二、责令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杨素珍2019年4月19日所申请的“（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中实施房屋拆迁的补偿安置款具体金额及（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数”之信息予以公开；三、驳回杨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杨素珍上诉请求：1.判决市住建局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公开杨素珍2019年4月19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三项内容即“（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信息。”2.全面查清事实，另下裁判文书，将本案的犯罪线索移送相关司法机关。事实和理由：1.杨素珍提交的证据2—证据6证明了杨素珍的涉案房产在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属于道路建设项目，该项目由市住建局负责拆迁，涉案房产也由市住建局直接拆迁，与开门子公司无关，其制作和保存有杨素珍申请公开的所需内容，还是履行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部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予以认定。且此组证据系省高院和市国土局制作，并非杨素珍伪造。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证据6即（2016）赣行终233号行政判决书第6页已经明确了杨素珍的房产即本市解放桥20号私房与开门子公司无关，作为下级法院的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应该尊重省高院查清的这一事实，以此判决为宗旨，判决此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本案也是涉及到杨素珍该房产的信息）。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了，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即履职信息公开部门是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对象。而一审判决书中第6页“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2003年的房屋拆迁，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自2011年才施行，故就其相关内容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属于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2003年的拆迁，不仅适用2001年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还适用2011年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因为2001年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拆迁档案管理制度，加强对拆迁档案资料的管理”，故市住建局作为拆迁管理部门应当保存有本案信息，何况是其负责拆迁并制作了本案信息；且依据当时的文件，如建住房（2003）234号第一条规定，估价机构应当将初步估价结果公示7天，并进行现场听取有关意见；国办发（2004）46号第三条规定，严格拆迁程序，确保拆迁公开、公平、公正，严格执行申请房屋拆迁许可公示、评估、订立协议等程序。赣府发（2004）28号第二条“目标与步骤”的第2款，加大督察力度的第2项“拆迁不按规定程序操作，拆迁主管部门不按时发布拆迁公告、不公示补偿价格”等等。其中的“不公示补偿价格”就是这个文件加大的严惩行为，这些文件都规定了当时的拆迁就必须公开、公平、公正，且2011年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是依据这些拆迁政策而制定的法律法规，故本案也应当适用2011年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且市住建局是信息公开的职责部门，应当依法履行其法定公开职责，公开杨素珍的第三项诉请。3.该判决书第7页“……同时，被拆迁人数必然涉及被拆迁人名单，被拆迁人名单亦未涉及个人隐私、商业秘密等，故被拆迁人名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被告核实原告申请被拆迁人数后应予以公开，但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涉及到被拆迁人隐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可不予公开。”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因如下：（1）本案涉及到拆迁问题，涉及到杨素珍的切身利益，而拆迁又涉及到公共利益，需要社会公众广泛知晓及参与，且所有的相关拆迁政策都要求公开、公平、公正；（2）当时的文件，如建住房（2003）234号第八条、赣府发（2004）28号第二条“目标与步骤”的第2款，加大督察力度的第2项等等相关拆迁政策都规定了杨素珍的第三项诉请在当时的拆迁中就必须公示、公开；（3）本案信息属于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二）、第（三）项之规定，是市住建局主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也属于国务院711号令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市住建局主动重点公开的范畴；且《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建立房屋补偿档案，并将分户补偿情况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上述规定是对国有土地上房屋调查和分户补偿情况公布的特殊规定，并未附加不予公开的另外情况；（4）杨素珍提交的证据9即《2019年11月29日的答复函》就是市住建局以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拒绝公开的，但该答复函已被杨素珍提供的证据8即（2020）赣0203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因为市住建局明知个人隐私的理由无法律依据且被撤销，所以在本案中并未提及。故一审判决认定涉及个人隐私可不予公开是错误的，二审应当予以纠正。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二审法院有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的职责。故请二审法院全面审查杨素珍提交的证据2—证据6，查清此次的拆迁到底是市住建局自己拆迁的，还是假借开门子公司之手进行拆迁的？从而予以支持杨素珍的第二项上诉请求。市住建局辩称：1.涉案房屋的实际拆迁人是开门子公司，市住建局只是负责行政审批工作，并不负责具体拆迁事宜，并且在2016年就告知杨素珍向开门子公司申请。2.杨素珍所述的建住房（2003）234号、国办发（2004）46号以及赣府发（2004）28号均为拆迁后颁布的文件，不适用于本案。市住建局上诉请求：1.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3行初191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素珍承担。事实和理由：1.答复函已经详细地说明了拒绝公开的理由，并不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市住建局依据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行初112号判决，对杨素珍作出了答复。在该答复函中，市住建局已经详细地告知杨素珍市住建局未向其公开所申请信息的原因。而且，在市住建局提供的证据中也表明，早在2016年杨素珍提出申请要求信息公开时，市住建局就告知其就该信息应当向开门子公司申请。因此，市住建局作出的答复函符合法律规定，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情形，因此不应当被撤销。2.市住建局作为行政管理部门，并不负责具体拆迁事宜，因此并没有制作和保存相关信息。《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领取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交下列资料：（一）建设项目批准文件；（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三）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四）拆迁计划和拆迁方案；（五）办理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出具的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30日内，对申请事项进行审查；经审查，对符合条件的，颁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该规定，拆迁单位要申请拆迁许可证时，应当向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供相关证明文件，但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只是作为形式上的审查，在审查合格后，会将证明文件归还给拆迁单位，因此，相关证明文件市住建局并没有制作和保存。3.杨素珍申请的信息已经做出相关回复。杨素珍于2016年10月11日已经向市住建局申请要求公开被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及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市住建局在2016年10月14日回复杨素珍：“房屋拆迁及补偿、补偿费用的发放、使用是由拆迁单位在拆迁双方当事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履行的，不属于市住建局信息公开范围，你可向拆迁人市开门子房地产公司申请。”可见，市住建局当时就已经告知杨素珍该信息由市开门子房地产公司掌握，应当向市开门子房地产公司申请。杨素珍辩称：1.杨素珍提交的证据2—证据6都证明了是市住建局拆迁的，所以市住建局有其所需的信息。国务院305号令即2001年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都规定了，市住建局保存有杨素珍所需的信息。2.针对对方提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市住建局在颁发拆迁许可证审查时就包括了杨素珍所需的信息。3.杨素珍提交的证据2—证据6证明了涉案房产是市住建局拆迁的，市住建局具有监督和管理的职责，其有职责保存杨素珍所申请的信息。4.市住建局称建住房（2003）234号、国办发（2004）46号以及赣府发（2004）28号文件是拆迁之后颁布的，这些文件都是根据2001年的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而相继出台实施的，2001年的条例规定了市住建局必须依法拆迁，而不是违法拆迁，并且规定了拆迁涉及公共利益必须公正、公平、公开，其认为应适用2001年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以及后面相继出台的这些文件规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本案中，杨素珍申请公开的信息是涉及（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中的相关内容，《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自2011年1月才开始施行，且《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就杨素珍申请公开的相关内容适用2001年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并无不当，杨素珍主张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2001年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领取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交下列资料：（一）建设项目批准文件；（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三）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四）拆迁计划和拆迁方案；（五）办理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出具的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从上述规定可知，拆迁计划、拆迁方案、拆迁补偿安置资金等文件是颁发房屋拆迁许可证需要审查的内容。作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原景德镇市房管局对该部分文件应依法予以制作或保存。市住建局于2020年9月14日对杨素珍申请重新进行的答复函中，仍未针对杨素珍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进行答复，并以市住建局作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主要是负责拆迁的监督管理，拆迁人为开门子公司，具体拆迁事宜由开门子公司负责为由而拒绝公开，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市住建局上诉称，其只作为行政管理部门，并不负责具体拆迁事宜，因此并没有制作和保存相关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市住建局主张没有制作和保存相关信息，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合理查询和检索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市住建局2020年9月14日向杨素珍出具的答复函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对杨素珍主张的（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信息是否应予公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政府信息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属于不予公开范围。个人隐私，一般是指公民个人生活中不向公众公开的、不愿公众知悉的、与公共利益无关的个人信息。（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信息涉及到被拆迁人隐私，一审法院判决对（2003）拆许字第19号拆迁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拆迁户补偿款的发放以及房屋安置情况不予公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关于杨素珍要求将本案的犯罪线索移送相关司法机关的问题，不属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的审查范围，对于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素珍、市住建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素珍负担50元，景德镇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 莉审判员 程丽君审判员 章汝秀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