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甘30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临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玉梅，女，回族，生于1982年2月2日，中专文化程度，甘肃省临潭县人，住址甘肃省临潭县，现住临潭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20年4月24日被临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临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付华，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临潭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玉梅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甘3021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丁玉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文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玉梅及其辩护人高付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自2015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马某某、丁某某等人为借口，虚称自己同学有牛棚等好项目，并承诺分红好、返利高、零风险，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诱骗马某某、丁某某等人前后多次向丁玉梅投资，并鼓励、劝说集资参与向他人借钱或帮助办理信用卡、贷款进行投资，丁玉梅先后共向集资参与人马某某、丁某某等16人非法集资33998396.14元，并将集资款中的7950319.19元以分红、返还高利的方式返还给马某某等7人，部分集资款用于归还之前欠款，部分集资款挥霍、滥用，造成被害人丁某某、肖某某等9人2682398.47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认定被告人丁玉梅集资诈骗的具体犯罪事实及证据如下：     （一）从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被害人丁某某为借口，虚称自己同学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无风险，劝丁某某多次投资并鼓励其向亲戚朋友借款投资，帮助丁某某到金融机构办理信用卡、贷款用于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丁某某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丁某某账户支出106笔，合计2648428.6元，收入89笔，合计1472591.8元，丁某某净支出1175836.8元。     另查明，被害人丁某某投资支出2648428.6元中的268218元为肖某某刷丁某某POS机投资25812元、丁玉梅自己刷丁某某POS机208622元、敏某某刷丁某某POS机3970元、马某1刷丁某某POS机29814元。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被害人丁某某集资款2380210.6元，向其返还1472591.8元，造成丁某某907618.8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报案材料；（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司法查询交易清单；（4）被害人丁某某陈述；(5)证人马某2、丁某1、丁某2、敏某某的证言；（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二）从2017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被害人肖某某为借口，虚称自己同学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无风险，劝肖某某多次投资并鼓励其向亲戚朋友借款投资，帮助肖某某贷款向其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肖某某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肖某某账户支出126笔，合计1837531元，收入191笔，合计1674213.16元，肖某某净支出163317.84元。     另查明，被告人丁玉梅还让肖某某给马某某转账72000元、给李某2转账30000元，肖某某借同学李某1的钱由李某1向丁玉梅转账投资90000元、无卡存款投资130000元，用丁某某POS机刷肖某某信用卡后通过丁某某向丁玉梅转账投资25812元，另3360元为肖某某与丁玉梅平日微信正常往来而非投资，以上投资共计344452元。经鉴定收入中的8444元为肖某某与丁玉梅平日小额正常往来，并非获利；丁玉梅通过李某某的卡向肖某某返利20000元。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被害人肖某某集资款2182943元，向其返还1685769.16元，造成肖某某496213.84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报案材料；（2）接受证据清单；（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4）被害人肖某某陈述；（5）证人李某1、肖某1、丁某3、肖某2、苏某某、罗某某、申某某、曹某某、宋某的证言；（6）鉴定意见；（7）提取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三）从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王某某、王某1为借口，虚称自己同学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无风险，劝王某某姐妹多次投资并鼓励其贷款、向亲戚朋友借款用于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王某某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王某某账户支出17笔，合计550012元，收入40笔，合计614780元，王某某净收入64768元。     另查明，王某某让王某1微信转账投资给丁玉梅100000元、让苏某1卡转账投资给丁玉梅10000元，丁玉梅转王某153000元，丁玉梅让马某某转给王某某72000元，王某某收入中的2550元为丁玉梅在王某某店中的消费。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王某某集资款660012元，向其返利737230元，王某某获利77218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3）证人王某某、王某1、苏某1、马某某证言；（4）鉴定意见；（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6）提取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四）从2016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马某3为借口，虚称自己单位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劝马某3多次投资，马某3让其妻宋某1向丁玉梅转账投资1279800元，让丁世明向丁玉梅转账投资390000元，宋某1无卡存现投资100000元，让东斗泽仁向丁玉梅转账100000元，让宋新房城向丁玉梅转账投资100000元，马某3共向丁玉梅投资1969800元，丁玉梅通过宋某1转账返利2000000元，通过宋新房城转账返利100000元，共返利2100000元。马某3获利1302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4）证人马某3、宋某1、宋某2、丁某3的证言。     （五）从2018年3月份，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吴某某为借口，虚称自己定西通渭的同学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无风险，让吴某某投资，吴某某之前得知马某1在跟着丁玉梅投资项目获利很高，就开始给丁玉梅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吴某某支出55笔，合计4289000元，收入109笔，合计6744020元，吴某某净收入2455020元。     另查明，吴某某投资支出另发生315000元为吴某某存现100000元、马某4转账120000元、闫某某转账95000元；吴某某投资收入另发生480000元为丁玉梅转给马某4400000元、转给闫某18000元。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吴某某集资款4604000元，向其返还7224020元，吴某某获利262002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报案材料；（2）借条、农行业务凭证；（3）说明书；（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5）调取证据通知书；（6）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潭公（经）冻财、解冻财字（2019）005号）、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个人账户冻结凭证；（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8）证人吴某某、闫某1、张某某、丁某4、马某4、吴某1的证言；（9）鉴定意见；（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六）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丁某5为借口，虚称自己有好的项目返利很高、无风险，劝丁某5多次投资并鼓励其向外散布消息让有闲钱的人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丁某5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丁某5支出65笔，合计653088.00元，收入52笔，合计585274.00元，丁某5净支出67814.00元。     另查明，丁某5还通过支付宝在2018年1月30日向丁玉梅农行卡转账29990元。丁玉梅还通过给丁某5的丈夫马顺德转款120000元给丁某5返利，返利收入中1274元为丁玉梅在丁某5店内正常消费。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丁某5集资款683078.00元，向其返还704000.00元，丁某5获利20922.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2）银行交易明细；（3）证人丁某5证言；（4）鉴定意见。     （七）2014年被告人丁玉梅经常去马某某开的服装店里高额消费，两人熟悉后从2015年底开始，丁玉梅虚称自己州上的同学有项目返利很高、零风险，要帮助马某某赚钱让其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马某某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马某某支出73笔，合计8901020.81元，收入227笔，合计14088589元，马某某净收入5187568.19元。     另查明，马某某投资支出另发生172000元为丁玉梅授意马某某转给李某2100000元、转给王某某72000元；马某某投资收入另发生72000元为肖某某转给马某某，微信收入5589元为丁玉梅在马某某店内消费。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马某某集资款9073020.81元，向其返还14155000元，马某某获利5081979.19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证明协议、委托协议；（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5）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冻结、止付、质押凭证、冻结凭证；(6)证人马某某、马某5、马某6、苟某某、苟某1的证言。     （八）2017年11月份，丁玉梅以帮助殷某某为借口，虚称自己有农牧系统的好项目可以投资入股返利很高，让殷某某投资，还向殷某某介绍贷款投资项目，殷某某投入两笔资金，共计30000元，其中返还38000元，殷某某获利8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清单；（2）证人殷续萍的证言（3）鉴定意见证。     （九）2017年，丁玉梅以能给周某某解决两个牛棚项目为借口，让周某某投资了3万元，后经周某某催要，丁玉梅返还42000元，周某某获利12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清单；（2）证人周某某、赵某某的证言；(4)鉴定意见。     （十）从2016年8月份开始，丁玉梅以帮助马某7为借口，虚称自己单位上有畜牧系统的养殖项目可以投资入股，返利很高，让马某7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马某7支出2笔，合计58900.00元，收入2笔，合计15990.00元，造成马某742910元集资款无法返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被害人马某7的陈述；(3)鉴定意见。     （十一）自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被害人丁某6为借口，虚称自己的同学手上有牛棚投资项目返利很高、零风险,劝丁某6多次投资并鼓励其向亲戚朋友借款投资，帮助丁某6到金融机构办理贷款用于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丁某6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丁某6支出131笔，合计5823678.73元，收入180笔，合计6512154.43元，丁某6净收入688457.70元。     另查明，丁某6投资支出另发生730000为丁某6现金存款投资140000元，让其丈夫冶某红给丁玉梅转账投资315000万元,让其父亲丁某9给丁玉梅转账投资70000元,丁玉梅授意丁某6给李某2转账投资5000元,丁玉梅授意丁某6给张而非也（尾号0168卡）转账投资200000元；丁某6投资收入另发生20000元为丁玉梅支付宝转账。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丁某6集资款6553678.73元，向其返还6532154.43，造成丁某621524.3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清单；（2）被害人丁某6的陈述；（3）证人丁某7、丁某8、冶某、丁某9、丁某10、敏某1、苏某2的证言；（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十二）从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丁玉梅给被害人李某2打电话虚称其同学在甘南州发改委上班,手上有好项目,让李某2给其借钱进行项目投资,并承诺给李某2分红，在丁玉梅的授意下，李某2通过给亲戚朋友支付利息筹钱多次向丁玉梅所谓的项目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李某2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李某2支出44笔，合计金额2747700元，收入58笔，合计金额2790390元,李某2净收入42690元。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2投资支出另发生745200为李某2现金存款投资110000元，李某2让其儿子李某3给丁玉梅转账投资100000元、现金存款100000元，让其姐姐李某4给丁玉梅转账投资110000元、现金存款60000元，让其朋友杨天恒给丁玉梅转账投资265200.00元。李某2投资收入另发生465000元为丁玉梅给李某3转账250000元，丁玉梅授意马某某给李某2转账100000元，授意丁某6给李某2转账5000元，授意丁由斯夫给李某2转账60000元，授意肖某某给李某2转账30000元，授意李某某给李某2转账20000元。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李某2集资款3492900元，向其返还3255390元，造成李某2237510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3）证人邵某某、李某4、李某5、雍某某、李某6、雍某1、李某3的证言；（4）鉴定意见。     （十三）自2015年4月份,被告人丁玉梅以帮助被害人马某1为借口，虚称自己的同学在甘南州畜牧系统有牛棚投资项目,返利很高、零风险,让马某1筹钱多次投资并鼓励其向亲戚朋友借款投资，帮助马某1到金融机构办理贷款用于投资。经甘肃百诚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认定马某1与丁玉梅各账户资金往来汇总：马某1支出15笔，合计1216000元，收入16笔，合计346426元，马某1净支出869574元。     另查明，马某1投资支出另发生209814元为马某1让其父亲马某8转账投资50000元，在丁某某的POS机上刷卡投资29814元，让其妹妹马某9转账投资80000元，丁玉梅在马某9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上套现50000元。马某1投资收入另发生325000元为丁玉梅返还现金195000,马某1授意丁玉梅转给马某880000元，转给马某1050000元。丁玉梅返还马某1投资款中3426元为丁玉梅消费，而非返利。     综上，被告人丁玉梅骗取被害人马某1集资款1425814元，向其返还668000元，造成马某1757814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清单；（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4）证人马某8、马某9、马某11、马某10、丁某4、马某12、丁某某的证言；（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十四）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丁玉梅给被害人马某13打电话虚称其合作的同学有好项目投资,返利高、无风险,让其投资,马某13称其无钱,丁玉梅就帮马某13从中国农业银行临潭县支行办理“乐分易”分期付款业务申请9万元贷款，款贷出后丁玉梅带马某13前往李某某的“娅丽达”服装店POS机上刷卡套现8万元给丁玉梅投资,至今未能返还,造成马某13直接经济损失80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刷卡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被害人马某13的陈述；(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4）鉴定意见。     （十五）2016年被告人丁玉梅虚称在甘南州畜牧系统的同学有牛棚项目,安全、投资分红好,让被害人马某14找钱赶紧投资,并给马某14赠送了她所谓的项目上赚的3000元钱，马某14便从亲戚、朋友处借钱多次向丁玉梅投资。丁玉梅向被害人马某14集资654999元，向其归还546191.47，造成马某14108807.53元集资款无法收回。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清单、交易明细、借条；（2）被害人马某14的陈述；（3）证人马某15、马某16、马某17、丁某11（马某14担保）、马某18的证言；（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十六）从2018年年初开始，被告人丁玉梅虚称有好项目让被害人黎某某为其筹措一点钱，越多越好，以不会亏待为承诺，劝黎某某向其投资，黎某某筹措了80000元现金在其水果店里交给了丁玉梅，2018年3月16日，丁玉梅将90000元打到了黎某某的丈夫黎某1的农行卡（尾号2118）上，2019年2月15日，黎某某将40000元现金交给丁玉梅授意来取钱的肖某某，后肖某某借用敏某2的身份证向丁玉梅农行卡存了40000元现金，造成黎某某30000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另查明，临潭县公安局依法冻结马某某甘肃农村信用社尾号3473卡内的2137806.49元非法所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186卡内的183680.84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2470的卡内的81126.67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1338卡内的200000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1350卡内的200000元非法所得，以上共计冻结2802614元。冻结吴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413卡内的339667.99元非法所得。以上合计3142281.99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被害人黎某某的陈述；(3)证人马某19的证言。     其它证据：     1、报案材料、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2、归案情况说明；3、情况说明；4.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5、搜查证、登记保存清单、搜查照片、搜查笔录、现场照片；6、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清单；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丁玉梅苹果手机内照片；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凭证；9、被告人丁玉梅的供述与辩解；10、证人郑某某、马某19、敏某3、徐某某、敏某4、李某某、丰某、敏某5、陈某、赵某1、苟某2、苟某3、苟某4、苟某5、苟某某、张某1、丁某12、丁某13、丁某14、丁某15、丁某16的证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玉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造成多名被害人2682398.47元集资款无法归还，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和他人合法财产的所有权，确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认定支持。在一审庭审中，被告人丁玉梅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表现，态度不好，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玉梅提出自己没有诈骗，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玉梅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建议对其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玉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主动投案，虚假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马某1和吴某某是合伙投资，是共同获利者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玉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一、依法追缴马某某甘肃农村信用社尾号3473卡内的2137806.49元非法所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186卡内的183680.84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2470的卡内的81126.67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1338卡内的200000元非法所得、甘肃银行尾号1350卡内的200000元非法所得，以上共计冻结2802614元。吴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413卡内的339667.99元非法所得；     三、依法退还被害人丁某某集资款907618.80元、肖某某集资款496213.84元、马某7集资款42910.00元、丁某6集资款21524.30元、李某2集资款237510.00元、马某1集资款757814.00元、马某13集资款80000.00元、马某14集资款108807.53元、黎某某集资款30000.00元；     四、依法追缴王某某违法所得77218.00元、马某3违法所得130200.00元、吴某某违法所得2620000.00元（已追缴339667.99元）、马某某违法所得5081979.19元（已追缴2802614元）、丁某5违法所得20922.00元、周某某违法所得12000.00元、殷某某违法所得8000.00元；     五、随案移送手机2部，银行卡12张依法没收随案存档；     六、剩余赃款464883.52元依法上缴国库；未追回赃款依法追缴。     上诉人丁玉梅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没有使用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部分程序违法；2、上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其与丁某某、马某13、马某14、黎某某案属于正常借贷款息，不应认定；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数额计算错误；4、上诉人丁玉梅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并未考虑；5、一审程序部分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临潭县人民法院（2020）甘30刑初3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或者裁定发回重审。     辩护人在二审开庭时提交了三份证据，其中两份为微信信息截图，一份为对账单照片。该三份证据均没有合法提取的来源说明，也无法确认内容的真实性和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因此，该三份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     甘南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案件检察员意见书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开庭时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判断上诉人丁玉梅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非只是依据“肆意挥霍”这一客观表现，综合其无经营行为、非法集资的手段、明知无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等客观表现，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因此，上诉人以非法占有的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以所谓项目高额回报为手段，非法集资，造成多名被害人共计2682398.47元集资款无法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集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一审庭审笔录，郑某某等18名证人证言有出示记录并经上诉人签字确认，辩护人与原公诉机关在庭前会议中就该18名证人证言的出示方式已达成合意，并且辩护人亦表示上述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直接的关联性，因此，原审法院并未剥夺上诉人的质证权，程序不违法；原审判决中出现的引用法条和数额计算错误原审法院已经裁定补正。其它提出的与原审法院相同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经评判，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丁玉梅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应年     审判员 刘志栋     审判员 杨 洁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魏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