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百车吧二手车交易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郑俊发，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俊发，户籍住址：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斌，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凯璇，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迁，身份证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绍斌，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锦，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龙，户籍住址：上诉人深圳市百车吧二手车交易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因与被上诉人刘迁及原审被告方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4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车吧公司、郑俊发上诉请求：撤销本案一审判决，驳回刘迁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二、涉案车辆是否存在2016年1月2日、2016年3月4日两次维修，是本案审判所依据的重要事实。一审法院在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先对涉案车辆提出鉴定申请,且对刘迁事后自行委托非鉴定机构的检测结果不认可的情况下，不同意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明显剥夺了百车吧公司、郑俊发的相关诉讼权利，并且，不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三、退一步讲，即使涉案车辆存在两次维修，该两次维修是否是重大维修事故，一审法院对此问题的解释不符合合同条款的理解。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百车吧公司、郑俊发构成根本违约，判决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四、百车吧公司、郑俊发与刘迁对于“无调表”事后重新达成了新的意见，一审法院也未将“无调表”作为审理依据，该认定正确。五、刘迁在2019年5月28日收到车后使用，在发现车辆存在明显的异响后，在6月17日补签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24日的《车辆交易合同》后，仍在7月18日办理过户，该过户行为应视为刘迁接受涉案车辆的现状。六、一审法院在判决解除合同，返还车辆的基础上，认定刘迁还存在涉案车辆空置停放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并据此判决25.5万元的违约金过高。百车吧公司、郑俊发补充上述意见：一、本案上诉费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一审判决书结果显示，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应支付给刘迁的金额为127.5万元。因此，百车吧公司、郑俊发针对一审判决不服的金额为127.5万元。根据《诉讼费繳纳办法》第十七条“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的规定，本案一审判决的金额为127.5万元，计算上诉费为16275元。而一审法院开出的上诉费缴费单为18480元。代理人曾就该费用问题与一审法官助理联系，一审法官助理回复称，一审法院只是代二审法院开具繳费通知，对上诉费收费问题由当事人在开庭时直接向二审法官反映。故现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费超出《诉讼费繳纳办法》的部分予以退回。二、一审法院对百车吧公司、郑俊发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依法处理，程序违法。本案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对案涉车辆进行勘验以及两次维修均不属重大事故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以处理，也未以任何口头或者书面方式告知百车吧公司、郑俊发不同意鉴定。而本案案涉车辆的实际维修情况，以及是否构成重大事故，是本案审理的重要依据。一审法院依据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并不认可的、没有鉴定资质的4S店的检验作为审理依据，尤其是国内4S店普遍管理混乱的情况下，百车吧公司、郑俊发难以服判。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在购车前已经将案涉车辆的全部4S店维修记录链接发给刘迁，案涉车辆的公里数据刘迁购车前已经知悉，故百车吧公司、郑俊发没有欺诈的故意。对于车辆没有重大事故，百车吧公司、郑俊发也是相信其上家的陈述，因此才告诉刘迁维修记录是为了骗保而产生的，因此，是否存在重大事故，应委托双方认可的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并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三、关于诉讼费的负担，百车吧公司、郑俊发选择申请向法院退回诉讼费用，由败诉方向法院支付。刘迁辩称，一、案外人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二、一审法院经审理已经查明涉案车辆交付前的事故维修情况，认为无需再进行鉴定，合理合法。三、是否构成“重大事故”，本就无法律明确规定或行业明确标准。一审法院已按照一般理性人的判断标准判认定涉案车辆两次维修已构成“重大事故”。四、百车吧公司、郑俊发欺骗刘迁并故意隐瞒车辆瑕疵，应当由百车吧公司、郑俊发依法承担举证责任。五、刘迁在7月18日领取《机动车登记证书》的行为与刘迁是否接受涉案车辆现状毫无关联。六、刘迁遭遇重大经济损失，但仍愿接受一审判决结果，是为快解决纠纷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刘迁一审起诉请求：1、解除刘迁与百车吧公司的车辆交易合同。2、百车吧公司向刘迁返还购车款102万元。3、百车吧公司向刘迁赔偿购车损失50万元。4、郑俊发、方龙对百车吧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5、百车吧公司、郑俊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5月24日，刘迁（乙方）与百车吧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车辆交易合同》（No.xxx)约定双方拟定于2019年5月21日甲方将一辆奥迪R8卖给乙方，车辆识别代码：xxxx。双方约定车款总价102万元。乙方表示诚意拟于2019年5月24日付全款102万元给甲方。款清后，甲方将该车一切给乙方，所有权归乙方，同时甲方保证该车合法性，否则一切法律责任及损失由甲方承担。定金交付后，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若乙方未在约定时间提车，将视为自动放弃该车，甲方所收车款定金不退还。自2019年5月28日16时起，甲方负责该日之前此车的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乙方负责日后此车的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此合同一经签订即表明乙方完全了解车的质量及其手续情况，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按此车成交价的30%赔偿对方经济损失。手写补充条款：……该车除小刮小蹭外，无重大事故、无调表（正常偏差范围内）。2019年5月14日下午14时29分，刘迁向方龙转账10万元。2019年5月24日15点58分，刘迁向郑俊发转账92万元。2019年7月18日，刘迁将该车辆登记在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粤Ｂxxx。该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一人公司），股东为刘迁占公司100%股份（2019年5月27日股东变更，原股东王秀芝出资3万元占3%的股份、郑兴丽出资97万元占97%的股份）。二、1、刘迁提交一份《一汽.大众.奥迪卓.悦服务.驻马店胜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23日保险结算单》显示:该车辆于2016年1月2日入厂维修项目中有下部摆臂、前翼子板上漆、外侧下边梁维修、外侧下边梁上漆、前部盖板更换、前部盖板上漆、车门基体上漆、前保险杠拆卸和安装、前部保险杠盖板新件上漆；维修备件中包含了更换散热器、壳体、摆动半轴、连接杆、横摆臂、两个轮胎、制动软管、制动摩擦片、保险杠面罩及前车灯等等。2、刘迁提交一份《一汽.大众.奥迪卓.悦服务.驻马店胜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3月12日保险结算单》显示：该车辆于2016年3月4日入厂维修项目中有前翼子板拆卸和安装、前翼子板上漆、铰链柱校平、铰链柱上漆、前部盖板校平、前部盖板上漆、车门基体更换、车门基体上漆；维修备件中包含了支架、翼子板、胡改变、车门、支架、车门饰板、两个铰链等等。3、刘迁提交奥迪官网查询到的车辆维修历史记录：2015年4月20日车辆里程数5400公里；2016年1月23日里程数700公里。以上证据显示的内容与奥迪官网全国4S记录查询结果一致。三、双方当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郑俊发将奥迪官网全国4S记录查询链接发给刘迁，刘迁查阅。就车辆已经维修问题，刘迁提出意见。刘迁说“维修过啊的你都会看的吧”，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回答“会看会看，这些肯定会看，我做车都做了快四五年了，四五年的时间了”，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反复承诺“他这个车的记录查出来了。然后就是这些问题，但他只是骗保出来的，他之前是为了骗保骗钱，单车是没事的”、“不是不是，他是骗保，他是骗保险”。刘迁追问“实际没换对吗”,郑俊发回答“是的，实际没有换的，没换”。2、关于里程数，百车吧公司、郑俊发说“假表这个东西我希望你要把它化掉，要理解一下，因为这种东西是谁都不敢保证了，只能是通过我们专业角度帮你看一下，一般就是说判断出来是没有调表。那时候完全去保证这种东西我是不敢完全保证。希望理解一下喽，好吧”,刘迁问“那当时你给我说的是没有调表啊，其实如果有调的话，那车就不值这个钱了，对不对，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郑俊发回答“是的是的，我知道，但就是说，因为这个东西只是说我帮你去看看，那就说，能帮你确认到，确实没调表，但是我要100%这种东西，我自己不敢去你在一个专业的人一不敢去.…..”“是吧，你，反正因为我敢保证一点就是说偏差不会超过1万公里，这个我就应该是能保证，因为它始终是很多东西，他是没有换过的……”。四、本案审理期间，刘迁自行委托一汽大众“深圳市奥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了检查，结果是：1、检查全车油漆，发现前杠有明显喷油痕迹，前杠左下部有尘点；2、检查两前大灯，月份相差半年，查核全国记录发现2016年1月份有换过大灯；3、左下摆臂由拆卸更换痕迹，右摆臂无拆装痕迹，与2016年1月事故更换摆臂一致。4、检查左前门上下松动，需重新校正铰链，查询全国记录2016年3月有更换过前门。检查以上问题大致与2016年1月及3月两次维修记录相关。五、自2018年12月21日后，郑俊发成为百车吧公司的独资股东。方龙于2016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一直担任百车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此前担任过百车吧公司的工商联络员等职务。六、刘迁陈述车辆现停放在其公司楼下的八卦岭鹏基工业区内。一审法院认为，一、2019年5月24日，刘迁（乙方）与百车吧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车辆交易合同》（No.xxxx)约定双方拟定于2019年5月21日甲方将一辆奥迪R8卖给乙方，车辆识别代码：xxx。双方约定车款总价102万元。乙方表示诚意拟于2019年5月24日付全款102万元给甲方。款清后，甲方将该车一切给乙方，所有权归乙方，同时甲方保证该车合法性，否则一切法律责任及损失由甲方承担。定金交付后，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若乙方未在约定时间提车，将视为自动放弃该车，甲方所收车款定金不退还。自2019年5月28日16时起，甲方负责该日之前此车的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乙方负责日后此车的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此合同一经签订即表明乙方完全了解车的质量及其手续情况，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按此车成交价的30%赔偿对方经济损失。手写补充条款：……该车除小刮小蹭外，无重大事故、无调表（正常偏差范围内）。2019年5月14日下午14时29分，刘迁向方龙转账10万元。2019年5月24日15点58分，刘迁向郑俊发转账92万元。2019年7月18日，刘迁将该车辆登记在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粤Ｂxxxx。该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一人公司），股东为刘迁占公司100%股份（2019年5月27日股东变更，原股东王秀芝出资3万元占3%的股份、郑兴丽出资97万元占97%的股份）。二、1、刘迁提交一份《一汽.大众.奥迪卓.悦服务.驻马店胜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23日保险结算单》显示:该车辆于2016年1月2日入厂维修项目中有下部摆臂、前翼子板上漆、外侧下边梁维修、外侧下边梁上漆、前部盖板更换、前部盖板上漆、车门基体上漆、前保险杠拆卸和安装、前部保险杠盖板新件上漆；维修备件中包含了更换散热器、壳体、摆动半轴、连接杆、横摆臂、两个轮胎、制动软管、制动摩擦片、保险杠面罩及前车灯等等。2、刘迁提交一份《一汽.大众.奥迪卓.悦服务.驻马店胜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3月12日保险结算单》显示：该车辆于2016年3月4日入厂维修项目中有前翼子板拆卸和安装、前翼子板上漆、铰链柱校平、铰链柱上漆、前部盖板校平、前部盖板上漆、车门基体更换、车门基体上漆；维修备件中包含了支架、翼子板、胡改变、车门、支架、车门饰板、两个铰链等等。3、刘迁提交奥迪官网查询到的车辆维修历史记录：2015年4月20日车辆里程数5400公里；2016年1月23日里程数700公里。以上证据显示的内容与奥迪官网全国4S记录查询结果一致。三、双方当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郑俊发将奥迪官网全国4S记录查询链接发给刘迁，刘迁查阅。就车辆已经维修问题，刘迁提出意见。刘迁说“维修过啊的你都会看的吧”，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回答“会看会看，这些肯定会看，我做车都做了快四五年了，四五年的时间了”，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反复承诺“他这个车的记录查出来了。然后就是这些问题，但他只是骗保出来的，他之前是为了骗保骗钱，单车是没事的”、“不是不是，他是骗保，他是骗保险”。刘迁追问“实际没换对吗”,郑俊发回答“是的，实际没有换的，没换”。2、关于里程数，百车吧公司、郑俊发说“假表这个东西我希望你要把它化掉，要理解一下，因为这种东西是谁都不敢保证了，只能是通过我们专业角度帮你看一下，一般就是说判断出来是没有调表。那时候完全去保证这种东西我是不敢完全保证。希望理解一下喽，好吧”,刘迁问“那当时你给我说的是没有调表啊，其实如果有调的话，那车就不值这个钱了，对不对，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郑俊发回答“是的是的，我知道，但就是说，因为这个东西只是说我帮你去看看，那就说，能帮你确认到，确实没调表，但是我要100%这种东西，我自己不敢去你在一个专业的人一不敢去.…..”“是吧，你，反正因为我敢保证一点就是说偏差不会超过1万公里，这个我就应该是能保证，因为它始终是很多东西，他是没有换过的……”。四、本案审理期间，刘迁自行委托一汽大众“深圳市奥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了检查，结果是：1、检查全车油漆，发现前杠有明显喷油痕迹，前杠左下部有尘点；2、检查两前大灯，月份相差半年，查核全国记录发现2016年1月份有换过大灯；3、左下摆臂由拆卸更换痕迹，右摆臂无拆装痕迹，与2016年1月事故更换摆臂一致。4、检查左前门上下松动，需重新校正铰链，查询全国记录2016年3月有更换过前门。检查以上问题大致与2016年1月及3月两次维修记录相关。五、自2018年12月21日后，郑俊发成为百车吧公司的独资股东。方龙于2016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一直担任百车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此前担任过百车吧公司的工商联络员等职务。六、刘迁陈述车辆现停放在其公司楼下的八卦岭xx工业区内。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刘迁与百车吧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签订的一份《车辆交易合同》（Ｎｏ.xxxx）。二、百车吧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迁退还上述合同购车款102万元及赔偿损失25.5万元。三、郑俊发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刘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百车吧公司返还登记在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车牌号：粵Ｂxx（车辆识别代码：xxxxx）的奥迪Ｒ8汽车一辆。五、驳回刘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40元、保全费5000元（刘迁已预交），均由百车吧公司与郑俊发共同负担，百车吧公司与郑俊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刘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出具《情况说明》称，刘迁系该公司唯一股东，由于深圳市小汽车上牌政策限制，刘迁无法将其购买的奥迪Ｒ8型小汽车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因此将该车登记在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刘迁为实际权利人，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为名义所有人；现刘迁作为实际权利人，因购买该车与卖方发生纠纷诉至罗湖区人民法院，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不会再就该车争议另行提起诉讼。对此，百车吧公司、郑俊发认为，涉案车辆属案外人所有，非刘迁所有。本院认为，刘迁与百车吧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之义务。刘迁已依约足额支付了购车款，百车吧公司应履行向刘迁交付符合约定条件车辆的义务。经查，涉案车辆存在维修，且从维修项目和更换的部件判断，涉案车辆发生的事故属于双方约定的“重大事故”的范畴，百车吧公司的行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已构成根本违约，百车吧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令解除涉案合同，百车吧公司应当向刘迁返还购车款，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百车吧公司赔偿刘迁相应的损失，同时刘迁应将涉案车辆返还百车吧公司，并无不当。此外，郑俊发作为百车吧公司的一人股东，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百车吧公司的财产独立于郑俊发自己的财产，一审法院判令郑俊发对百车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至于百车吧公司、郑俊发在二审程序中申请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测及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百车吧公司、郑俊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75元，由百车吧公司与郑俊发负担，多收的2205元予以退回（百车吧公司、郑俊发预交18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春  泷审判员 邓    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