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6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钟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晓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冬梅。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聪，系林晓峰、张冬梅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汨华，广东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育玲，广东德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万伦。上诉人黄钟祥因与被上诉人林晓峰、张冬梅、何志华，原审被告刘万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钟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晓峰、张冬梅、何志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并未查明本案案件事实。（一）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林晓峰系公务员，与张冬梅系夫妻关系，与何志华是亲戚及原上下级关系，与原审法院追加被告刘万伦系多年的朋友关系、合作伙伴和借贷关系。1.黄钟祥与林晓峰是借贷关系，黄钟祥是出借人，林晓峰是借款人。2.林晓峰与刘万伦在本案中的关系是借贷关系，林晓峰是出借人，刘万伦是借款人。3.黄钟祥与刘万伦之间不是借贷关系。（二）黄钟祥与林晓峰的交易习惯和方式如下：1.在2013年10月23日之前为：黄钟祥将借款打入林晓峰指定的账户即张冬梅的账户。2.在2013年10月23日之后，黄钟祥与林晓峰将款项往来方式改为：将出借款项汇入何志华的银行账户，何志华向黄钟祥支付借款本息。何志华将款借给刘万伦，刘万伦向何志华支付本息。上述款项往来操作模式均有黄钟祥、何志华提供的银行流水予以印证。但是，原审法院并未彻查刘万伦的银行流水，也未向刘万伦核实款项最终的流向，以至于本案借款的事实并未查清。二、原审法院未落实二审法院的重审意见，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林晓峰、张冬梅的申请将案外人刘万伦追加为被告并非黄钟祥诉求及认可，且未落实二审法院要求“查明各方当事人在借贷关系中的身份，进而明确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的重审指导意见，基本维持原一审的判决，并未查清本案事实。综上，黄钟祥认为，原审法院并未查明本案事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从而导致错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林晓峰、张冬梅共同辩称：一、林晓峰、张冬梅与黄钟祥及何志华系朋友关系，何志华曾与林晓峰系上下级关系，且何志华系林晓峰介绍给黄钟祥认识的，但林晓峰、张冬梅从未参与本案所涉及的黄钟祥与何志华及刘万伦之间的任何经济往来。二、林晓峰、张冬梅与黄钟祥之间曾经基于朋友关系有过经济往来，从一审时黄钟祥提供的银行流水及黄钟祥在“交易习惯证明”中的自认都可以看出，林晓峰、张冬梅已于2013年5月17日将黄钟祥全部款项及收益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至黄钟祥账户，现林晓峰、张冬梅与黄钟祥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因此黄钟祥一系列单方面行为并不能证明本案中的纠纷与林晓峰、张冬梅有关。三、一审（发回重审）法院己追加刘万伦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且刘万伦也已在一审庭审中表明本案中所涉及的纠纷与林晓峰、张冬梅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志华辩称，我方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过所谓的借据复印件或原件，因此对于该部分证据不作回应。第一，何志华与林晓峰曾经系上下属关系，后来黄钟祥与何志华经林晓峰介绍认识。第二，黄钟祥所的所谓的交易习惯系黄钟祥单方面陈述，何志华对于黄钟祥与林晓峰、张冬梅之间的交易不清楚，除了与何志华相关的流水何志华予以确认外，其他的何志华均不知情，亦无法确认。第三，在本案中何志华系黄钟祥的受托人，而非债务人，黄钟祥与何志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更没有约定借贷利息一说。第四，一审法院已追加被告刘万伦参与一审庭审，刘万伦在一审庭审中也表示本案中涉及的借款应当由其承担还款义务，因此，发回重审的一审法院已查明本案事实并依法作出判决。为维护何志华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万伦未陈述意见。黄钟祥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林晓峰、张冬梅返还借款本金193万元；2.判令林晓峰、张冬梅支付借款利息1003811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付，自2014年9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实际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3.判令何志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林晓峰、张冬梅、何志华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黄钟祥与林晓峰系校友及朋友关系。林晓峰与张冬梅系夫妻关系。何志华曾系林晓峰的原下属，经林晓峰介绍与黄钟祥相识。黄钟祥提交2014年1月27日、2014年1月29日黄钟祥分别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何志华的银行账户转入150万元、43万元，合计193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黄钟祥在银行转款时备注“晓峰借款”。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认为，其主张林晓峰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是上述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林晓峰，林晓峰称借款用于“银行过桥”；其主张张冬梅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是张冬梅与林晓峰系夫妻关系，黄钟祥亦曾将其他借款转入张冬梅的银行账户，张冬梅亦曾向黄钟祥支付过其他借款利息，故张冬梅应与林晓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主张何志华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是何志华提供银行账户为林晓峰代收、代偿借款，何志华清楚上述款项的去向，故何志华应与林晓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同时，黄钟祥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与理由，提交了一份其自书的其与林晓峰之间的过往交易习惯证明及其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一份公证书为证。该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3月22日、2012年3月23日、2013年3月18日，黄钟祥分别向张冬梅转入186万元、7万元、193万元，并备注“晓峰借款”。2013年10月23日，黄钟祥向何志华支付965000元。2012年4月24日，张冬梅向黄钟祥支付7万元。因此，本次借款依然是林晓峰的借款，所以备注了“晓峰借款”。2013年7月15日、2013年12月3日，何志华分别向黄钟祥支付7万元、35000元。2012年5月22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12月5日，刘万伦分别向黄钟祥支付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林晓峰、张冬梅认为，款项是汇给何志华的，他们并不知情；黄钟祥在汇款时备注了“晓峰借款”，是黄钟祥的个人行为；至于以前与黄钟祥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经结清。3.何志华认为，对黄钟祥提交银行转账流水予以确认，但这是刘万伦向黄钟祥的借款，只是通过何志华的账户转款而已；对黄钟祥提交的其与林晓峰、张冬梅之前的经济往来情况并不知情，也与本案无关；至于黄钟祥在转账时的备注，是黄钟祥的个人行为。4.刘万伦认为，对该份证据不清楚。黄钟祥提交2014年3月5日、2014年4月2日、2014年5月4日、2014年6月9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9月12日，何志华分别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黄钟祥的银行账户转入7万元、7万元、7万元、7万元、7万元、14万元，合计49万元的银行流水。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认为，这是林晓峰通过何志华的账户支付的借款利息。2.林晓峰、张冬梅对此不予认可。3.何志华认为这是刘万伦向黄钟祥借款，也是刘万伦通过其账户向黄钟祥的还款。4.刘万伦表示对此银行转账的情况不知情。黄钟祥提交一份2015年4月22日的公证书［（2015）深龙证字第6531号］，该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2日，林晓峰、张冬梅共同至深圳市龙岗公证处办理了一份公证授权委托书，委托黄钟祥办理其两人位于龙门龙田镇一处房产［粤房地权证龙房字第××号］的收楼、赎楼、出租、转让等事宜，代理期限从2015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止。林晓峰、张冬梅提交一份2017年2月24日公证书［（2017）深龙证字第3050号］，该公证书显示：2017年2月24日，林晓峰、张冬梅共同至深圳市龙岗公证处办理了一份取消委托声明书，声明：2015年4月22日，他们曾办理过一份公证委托书［（2015）深龙证字第6531号］，委托黄钟祥办理其两人位于龙门龙田镇一处房产［粤房地权证龙房字第××号］的收楼、赎楼、出租、转让等事宜;现因情况变化，本人郑重声明：即日起，终止黄钟祥有关上述房产的委托授权，不再委托上述黄钟祥代为办理涉及上述房产的任何事务。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认为，正因为林晓峰和张冬梅向其借款200万元未偿还，才委托其处理他们有关楼房的事宜，并承诺楼房处理后相关房款可以抵扣借款本息。2.林晓峰、张冬梅都不予认可，认为是基于老乡朋友的信任委托其处理有关房产的，但与涉案借款毫不相干，他们与黄钟祥的经济往来已经结清。3.何志华认为，双方的公证书与本案无关。4.刘万伦表示对此不知情。黄钟祥为证明上述款项的借款人实为林晓峰的事实，提交了一份经公证的网页电子邮箱证据为证，该证据显示：2014年10月15日，黄钟祥通过其手机邮箱向林晓峰的手机邮箱发送了一份其拟写的借款协议。该协议载明：借款人何志华、出借人黄钟祥、保证人林晓峰；借款金额即为黄钟祥主张的涉案借款。一审庭审中：1.林晓峰、张冬梅对黄钟祥拟写的借款协议不予认可，认为林晓峰从未见过该邮件，黄钟祥提交的上述证据也仅显示黄钟祥发送了上述邮件，并不能显示该邮件已实际送达林晓峰且林晓峰已收取或者阅读；另，认为从黄钟祥发送的借款协议内容也可以看出，黄钟祥知道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何志华而非林晓峰、张冬梅，其目的应是希望林晓峰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保证黄钟祥实现债权。2.何志华认为，对黄钟祥发送邮件的行为真实性认可；对该邮件不能证明黄钟祥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该邮件的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与何志华已经转账还款49万元不相符；何志华收到款项后即使转给了刘万伦，黄钟祥也知道何志华的联系方式，但却从来没有向何志华主张过债权，可以证明何志华受黄钟祥委托转账借款刘万伦的。4.刘万伦对此表示不知情。黄钟祥提交一份《还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借款人刘万伦，出借人何志华；借款人分别于2013年9月3日、2014年1月27日向出借人借款，截止2014年9月30日，尚欠出借人750万元；列明分8期偿还（具体内容略）等等。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认为，上述还款协议书证明刘万伦向何志华出具还款协议，同时证明我的借款只与林晓峰、张冬梅和何志华有关，与刘万伦无关。2.林晓峰、张冬梅认为，该份证据没见过，也不予认可。3.何志华认为，因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对其三性不予确认，而且该还款协议书上也没有出借人的签名；而且何志华在本案只是受黄钟祥委托，转账给刘万伦，并不是何志华向黄钟祥借款，借款与何志华无关。4.刘万伦认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是我出的；但是何志华转给我的款，我出具了还款协议，涉案借款应该包括在这当中。另，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还认为，何志华答辩意见中所称的车辆，实为由林晓峰使用，2014年6、7月份，林晓峰因身份问题跟其称将该车辆过户至其妻子名下但仍由林晓峰使用，后林晓峰一直未能偿还借款，其又急需资金周转，为此，林晓峰与其协议，由其将该车辆出售，所得价款解其应急之需，2016年3、4月份，其将该车辆转让，所得价款为118000元。2.对此，林晓峰确认，上述车辆确由其使用，但是借用，其并未与黄钟祥就上述车辆达成任何协议。何志华提交农村商业银行活期对账单，证明何志华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1月29日受黄钟祥委托在收到黄钟祥转账款项后，转账186万元至黄钟祥指定的案外人刘万伦账户。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对银行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并没有委托何志华转账给刘万伦，且转账的金额也与黄钟祥转给何志华的不完全一致。2.林晓峰、张冬梅认为与其无关，无法确认。3.刘万伦表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原审被告提交一份（2016）粤0307民初14157号案件网上诉讼平台查询（打印件），证明黄钟祥于2016年9月12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若与本案无关，则黄钟祥于2016年11月7日提起了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庭审中：1.黄钟祥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2.林晓峰、张冬梅认为与其无关，无法确认。3.刘万伦表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案中，根据本案查明的上述事实，该院认为，黄钟祥主张林晓峰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认定。理由如下：1.黄钟祥提交的涉案193万元的转账凭证，是黄钟祥转账给何志华的，而不是转账给林晓峰的。2.黄钟祥没有举证证明其转账给何志华的193万元，是受林晓峰委托转账给何志华的，为此，黄钟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黄钟祥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仅能证明黄钟祥与林晓峰、张冬梅、何志华之间曾存在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与涉案款项存在关联；黄钟祥在银行转款时备注的款项内容及黄钟祥提交的过往交易习惯证明均系黄钟祥自书，并未经林晓峰、张冬梅、何志华的确认，故不足采信。4.黄钟祥提交的公证书，该公证书确可以证明林晓峰、张冬梅曾委托黄钟祥处理其两人位于龙门的房产事宜，但并不能证明黄钟祥主张的林晓峰、张冬梅系因未能偿还涉案借款才委托黄钟祥处理上述房产并同意将所得价款用以抵扣涉案借款的事实。5.黄钟祥提交的电子邮箱内容，该内容确可以证明黄钟祥曾向林晓峰的手机邮箱发送过借款协议，但并不能证明该借款协议系其与林晓峰合意拟写、且林晓峰已阅读并确认。6.从上述黄钟祥所发给林晓峰的借款协议还可以看出，黄钟祥在该协议中确认的涉案款项借款人为何志华，而非林晓峰。7.黄钟祥、原审被告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提及的用以抵扣借款的涉案车辆，黄钟祥虽主张该车辆系经林晓峰要求登记在其妻子名下，系经林晓峰同意予以转让折抵涉案借款，但对此黄钟祥并未提交任何确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该车辆在转让前由林晓峰使用的事实亦不能推定黄钟祥的这一主张。综上，黄钟祥提交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确实证明黄钟祥与林晓峰就涉案款项形成借贷合意且林晓峰实际收取了涉案款项。根据上述认定，因林晓峰并非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黄钟祥要求林晓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黄钟祥要求张冬梅与林晓峰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亦不予支持。黄钟祥在本案中主张何志华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是何志华提供银行账户为林晓峰代收、代偿借款，何志华清楚上述款项的去向，故何志华应与林晓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黄钟祥该项主张的理由和依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黄钟祥与涉案款项的实际收款人何志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涉案款项是否与刘万伦存在关联，黄钟祥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钟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270元，由黄钟祥承担。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黄钟祥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于2016年8月、同年10月两次向一审法院起诉林晓峰、何志华，皆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案件受理费，后均被一审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黄钟祥主张与林晓峰、张冬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出借款系按林晓峰的指示支付至何志华银行账户；林晓峰、张冬梅对黄钟祥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双方于之前的资金往来系基于朋友关系帮助黄钟祥理财但已结清，对黄钟祥支付给何志华的涉案款项不知情亦与其无关；何志华承认收到黄钟祥的涉案款项，但主张系受黄钟祥的委托出借给刘万伦；刘万伦自认系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并在一审中表示愿意偿还，故黄钟祥与林晓峰、张冬梅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针对黄钟祥的上诉事由，本院评判如下：黄钟祥主张与林晓峰、张冬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黄钟祥主张与林晓峰、张冬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其并未直接将涉案款项支付给两人，也未能就其系受两人指示将款项支付给何志华的事实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对于民间借贷关系中借款的合同、借款的期限、利息标准等基本事实亦未能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民事证据规则，以举证不力为由驳回黄钟祥对林晓峰、张冬梅的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亦认同一审判决的评判理由，不再赘述。基于黄钟祥在本案中系诉请何志华对林晓峰、张冬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案已驳回黄钟祥对林晓峰、张冬梅的诉请的情况下，一审一并驳回黄钟祥对何志华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刘万伦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问题。本院作出的（2018）粤03民终11421号裁定认为：应追加刘万伦参加诉讼，查明各方当事人在借贷关系中的身份，进而明确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因黄钟祥在本案重审一审中并未对刘万伦提出相关诉请，从尊重当事人的诉权出发，一审法院认为有必要通知刘万伦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清相关事实及确定各方的民事责任，列刘万伦为本案的第三人更为合适。因刘万伦的诉讼地位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至于黄钟祥与何志华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借款是否与刘万伦存在关联等问题，如一审判决所指引，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黄钟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0270元，由上诉人黄钟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龙蒙 （ 兼）书记员 任楚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