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和明（曾用名王明敏），男，1963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高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695509937G。法定代表人：蒋九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和明因与被上诉人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万嘉置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和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拖欠的2013年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劳动工资2010651.19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已确认王和明为润万嘉置业公司员工，并为王和明缴纳社保至2019年4月份。2.一审认定王和明年薪均为税前，存在错误。王和明2018年1月1日前是税前工资，其一审提供的2017年12月2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2018年1月1日后是税后工资。润万嘉置业公司财务如在欠薪证明工资税前税后的计算上有错误，可进行修改和调整。3.对于一审本院认为部分第二点，一审未查明事实判定具有随意性，应以王和明提交证据原件为准。4.个人社保缴税等问题，公司会计杨玲已陈述清楚，在发放工资中扣除，至于是否缴纳王和明并不清楚。5.润万嘉置业公司2013年后虽然资金紧张，但308项目仍在继续，2015年10月受润地利集团资金断链影响，常州龙德置业有限公司破产，308项目才全部停建。停建后王和明继续处理308项目相关工程造价结算审计、作为润万嘉置业公司法律诉讼代理人应诉及收集证据材料等工作，一审对于此部分未调查查明事实。6.一审认为王和明欠付工资畸高，同为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苏0412民初3581号凌嘉民案件及（2018）苏0412民初3587号沈晓庆案件分别判定欠付劳动者工资85万余元及51万余元，工作时间仅为2年4个月，而润万嘉置业公司欠付王和明工资长达7年之久。7.关于一审认为润万嘉置业公司存在公章管理问题，王和明认为润万嘉置业公司一直都有严格公章管理使用规章制度，王和明所有材料均是经润万嘉置业公司和实际投资控股人润地利集团董事长王和平审批同意后才盖章生效。8.本案与凌嘉民、沈晓庆案件性质相同，任职时间相同，本案所提供证据材料真实齐全，一审法院为何作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判决？综上，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使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王和明的诉讼请求。润万嘉置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王和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拖欠王和明2013年至2019年9月30日劳动工资2010651.19元；2.判令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拖欠王和明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劳动工资99999元。庭审中，王和明自愿放弃要求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劳动工资99999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王和明自2011年进入润万嘉置业公司工作，双方先后签订四份劳动聘用合同。润万嘉置业公司自2013年开始长期拖欠王和明工资。2018年4月23日，润万嘉置业公司还要求王和明垫付了2018年3、4月份按国家规定应由润万嘉置业公司缴纳的职工社会保险金。2019年9月30日，润万嘉置业公司与王和明结算2016年至2019年9月30日劳动工资，并制作盖有润万嘉置业公司公章的欠薪证明。至今润万嘉置业公司仍在寻找合作单位进行重组合作，王和明也一直上班配合工作。王和明认为，润万嘉置业公司长期拖欠劳动工资及社保等费用，侵害其合法利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常州市武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5日受理王和明诉润万嘉置业公司劳动报酬争议一案，在该案中，王和明要求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工资2010651.19元。2020年1月7日，该委出具常武劳人仲定字（2019）第2260号仲裁决定书，以超期且当事人书面不同意该委继续审理为由终结案件审理。王和明诉至法院。关于王和明在润万嘉置业公司工作情况，王和明称，我和老板王和平是亲堂兄弟关系，我从2011年开始到润万嘉置业公司做项目经理，具体负责308项目的维护，308停建后，主要做诉讼代理、处理施工单位索赔、协助法院去现场核对工作量等工作，现在每天到金坛的江苏润澳花园大酒店上班。我原来就是搞工程的，有建造师证书，2011年签订合同年薪是15万元，后来王和平让我不要做工程，做工程审计，工资涨到40万，没想到后来倒闭。生活费有的以银行卡支付，也不知道谁的银行卡发放的，还有现金支付，财务会计杨玲付的。好长时间没发了，今年一分没发过，去年到年前老板用银行卡付了部分生活费，还不是他的银行卡，他自己在黑名单没法用自己的卡。欠薪证明是会计杨玲给我的，不知道谁盖章的，老板盖好章，邓金锁给我的，是十几个人的欠薪证明一起弄的。平时公章在邓金锁手里，他是主任，保管公章的，他之前起诉要过工资。虽然一直拖欠工资，但是我一直没走，老板不叫我走，说马上重组要成功了，马上要有钱了，一直这么讲的。我没有在润地利集团公司做过，但是在龙德公司做过，龙德公司破产的时候我去申报职工债权，但说我是润万嘉置业公司员工，一分钱没要到。我主要是做润万嘉置业公司事情，集团其他事情我有时间也弄弄。我和陈国平是一直在润万嘉置业公司的，公司从2013年开始就拖欠工资到现在。润万嘉置业公司帮我缴纳社保至2019年4月，后面几个月是我自己补缴的。为证明其主张，王和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三份，第一份合同期限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其上载明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为审核部经理，年薪税前40万元，甲方处盖有单位公章，乙方处由王和明签名并签日期“2013.8.25”；第二份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其上载明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为审核部，年薪税前40万元，甲方处盖有单位公章，乙方处由王和明签名并签日期“2015.8.24”；第三份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其上载明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为审计部，年薪税前40万元，甲方处盖有单位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蒋九斤的个人印章，乙方处由王和明签名并签日期“2017.12.28”。王和明起诉时还提交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的《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劳动聘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其上载明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为项目部经理，年薪税前15万元，甲方处盖有单位公章，并有“孙洁”个人签名，乙方处有王和明签名并签日期“2011.8.24”。王和明起诉时还提交合同期限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的《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劳动聘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第一页内容同其提交的原件，但第二页手写年薪金额及王和明签名处的笔迹并不一致。2.欠薪证明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其上载明润万嘉置业公司欠发王和明2013年找补工资税后71000元，2014年找补工资税后200000元，2015年找补工资税后380000元，2016年找补工资税后334374.71元，2017年找补工资税后347476元，2018年找补工资税后390800.48元，2019年9月止找补工资税后287000元，共计税后2010651.19元。王和明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欠薪证明复印件，在第二次庭审后提交欠薪证明原件，两份材料主文内容一致，右下方日期及王和明签字部分并不一致。3.收据原件一份，因润万嘉置业公司资金困难，王和明向润万嘉置业公司转账支付2536.48元用于垫付2018年3月、4月的社保费用，单位于2018年4月23日向王和明开具收据，并加盖润万嘉置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出纳处签有“杨”字。4.诉讼材料一份，用以证明王和明为润万嘉置业公司做施工单位审计结算、造价结算审计、配合重组、代理诉讼等工作。5.金坛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一份，其上载明查询时间段为201503-201905。2015年3月，参保单位为常州润地利房地产有限公司，2015年4月到2019年4月，参保单位为润万嘉置业公司。在本案的关联案件（2020）苏0412民初7284号杨玲诉润万嘉置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中，杨玲称，欠薪证明的文字模版是我打的，数据也是我计算出来的，打出来后我就交给其他员工，当时给的是没有盖章的版本，其他员工找老板签字盖章，我的欠薪证明是由我们留守的人一起带到润澳大酒店那边去给邓金锁盖章，我并没有参与盖章的过程。欠薪证明上的结欠工资金额是按照劳动合同的工资金额扣除每月发放的生活费、缴纳的五险一金费用后得出来的。生活费的标准都是公司总经理和集团公司申请以后定下来的，公司总经理前后换过好几个，最早的经理是孙洁，后来是王卓，好几任了。我提供的未付工资汇总和明细表中有部分数据不准确，如社保只登记到2018年4月，可能是我工作上面的疏漏。公司平时发生活费都是税后，公司报过税，但没有交，因为税务上一直是欠费，税款可能已到期，没有更新，现在不能登录，从我离职后我就没有报过。每个人的社保应该都是按最低标准交。集团公司把每个月的工资是交到我这边，我再打给员工，不会存在几个关联公司向同一个人支付工资的情况，关联公司的会计之间也会核实的，偶尔会有集团公司发工资了，我们公司没发的情况，这种情况印象中次数有点多的，不清楚其他关联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我提供的表格上面的固定人员是我这边发的，有的人是老板给我发消息我才会给他们发钱，如肖洋、邓金锁，有的时候是老板发给他们。我们以前的办公地址就是在308，潘阳生、张芬梅现在还在的，有的人在外面跑，有的人在金坛办公。蒋九斤只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蒋九斤原来是集团公司的书记，我们公司用款达到一定金额就要总公司领导签字，才会有款下来。润万嘉置业公司长期不发工资，社保也不交，我们没有保障，我们向王和平要也没有，后来我们准备起诉，单位就给我们开欠薪证明用于起诉。2019年9月之后我就离开公司，公司现在的情况我不清楚。杨玲在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润万嘉置业公司未付工资汇总及2016-2019年工资发放明细表一份，工资汇总表显示欠付工资数额同欠薪证明内容，工资发放明细显示2016-2019年期间，王和明年薪为45000元，自2016年1月开始润万嘉置业公司按照2280元/月的标准向王和明发放生活费，至2017年1月开始提高到3000元/月，持续发放至2018年2月，五险一金则从2016年3月缴纳至2018年4月，明细表显示未付工资金额为含税金额。2.2016年3月、2016年8月和2017年9月润万嘉置业公司记账凭证，2016年3月的记账凭证显示润万嘉置业公司于2016年3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和明发放2016年2月生活费2280元，2016年8月的记账凭证显示润万嘉置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通过银行卡现金存款(无卡)方式向王和明发放2016年6月生活费2280元，2017年9月的记账凭证中有两张生活费发放清单，显示2017年7月、8月王和明生活费为3000元，王和明在表中签字，并无对应银行转账凭条。王和明对杨玲提交的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其搞不懂这些证据。一审还查明，润万嘉置业公司、中城建科技产业园南通有限公司、常州龙德置业有限公司均是由法人润地利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独立投资设立的公司。2016年2月25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裁定龙德公司破产，龙德公司员工工资计算并支付至2016年2月。王和明曾起诉常州龙德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支付2012年9月至2015年12月依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975000元以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1532元。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412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和明的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11月6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润地利公司破产重整一案，该公司职工债权公示表中，截至2018年11月6日，公司所欠工资最多的员工为于枫铭，欠薪金额为200671元，邓金锁为87805.40元，蒋九斤为44860.92元，王和平为163260.92元。2018年11月9日，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城建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后该案移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公司职工债权公示表中，截至2018年11月9日，公司所欠工资最多的员工为郁海洋，欠薪金额为260809.2元。一审法院同批次审理王和明等十人在内的诉润万嘉置业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在陈国平诉润万嘉置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中，王和明为润万嘉置业公司诉讼代理人并提交了完整的代理手续。在肖洋、王强、王和明诉润万嘉置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件中，汤小平为润万嘉置业公司诉讼代理人并提交了完整的代理手续，在法庭提示汤小平既做原告又做关联案件润万嘉置业公司诉讼代理人存在诉讼风险的情况下，汤小平表示如对其有影响就不代理单位，后续开庭时均按润万嘉置业公司缺席庭审审理。邓金锁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润万嘉置业公司支付劳动报酬，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苏0412民初8093号判决书，判决润万嘉置业公司向邓金锁支付至2019年8月31日止的工资48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邓金锁曾提交离职证明书证明其因润万嘉置业公司未能按时发放工资申请辞职，润万嘉置业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同意其离职，劳动关系自离职之日解除。后，邓金锁又向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润地利公司支付工资72万元及补偿金6.3万元，案号为（2019）苏0211民初9117号，后因邓金锁未按时缴纳诉讼费，案件按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和明确实为润万嘉置业公司员工，但是在一些主要事实方面，存在诸多矛盾和不合理之处：第一，王和明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其工资为年薪税前40万元，润万嘉置业公司会计杨玲提供的未付工资汇总表及明细表显示，根据王和明年薪税前40万元标准、润万嘉置业公司已发生活费、五险一金王和明个人承担部分计算得出的未付工资为含税工资，但欠薪证明上面载明的金额相同的未付工资却为税后未付工资，润万嘉置业公司为王和明缴纳社保至2018年10月，但未发工资明细只记载到2018年4月，存在矛盾之处，至少说明会计杨玲计算的欠付金额不准确。第二，王和明起诉时提供的欠薪证明复印件与其第二次庭审后提交的欠薪证明原件并不一致，王和明在起诉时提交的合同期限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的《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劳动聘用合同书》与庭后提交的合同原件也不一致，说明润万嘉置业公司的公章使用有一定随意性。第三，王和明主张其工资标准为40万/年，但是其提供的证据显示，润万嘉置业公司从未按此标准足额支付过，其社保也未按此标准缴纳，也未有缴税证明予以证实。第四,润万嘉置业公司仅有一个项目即308项目，该项目从2013年开始就处于停工状态，王和明客观上无法正常提供劳动，年薪从15万元一下提升至40万元并不合理。第五，润万嘉置业公司的会计杨玲称公司员工工资由集团公司发放，集团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欠付员工工资最多不过260809.2元，而本案中王和明主张的欠付工资与之相比畸高。第六，邓金锁曾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润万嘉置业公司索要劳动报酬，且在该案件中，邓金锁曾向本院提交离职证明书证明其因润万嘉置业公司未能按时发放工资申请辞职，润万嘉置业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同意其离职，劳动关系自离职之日解除。邓金锁已于2019年8月31日离职，王和明在本案中又称邓金锁在王和明等人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的欠薪证明上盖章，存在矛盾之处。本案中，王和明提供的欠薪证明由同为关联案件原告的杨玲制作，欠薪证明由邓金锁盖章，邓金锁非单位法定代表人或实际老板，其未到庭说明情况，其盖章行为并不能代表单位真实意思表示。邓金锁自身凭借盖有润万嘉置业公司、润地利公司公章的欠薪证明向两公司主张同一时间段内的巨额劳动报酬，不合常理，涉嫌虚假诉讼，王和明本人也向两公司主张同一时间段内的巨额劳动报酬，可见润地利集团及其下属公司管理混乱，公章在员工手里，公章的使用具有很强的随意性，并不能单独就王和明提供的欠薪证明认定事实，结合前文分析的王和明提供证据和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存在诸多矛盾及不合常理之处，一审认为王和明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据此对王和明的主张不予支持。润万嘉置业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一审判决：驳回王和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和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和明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至2020年1月15日王和明在润万嘉置业公司处工资内容记录，包括审计、工作计划、审计部的工程结算审核、工作总结，共计54页。证明王和明从2013年起在润万嘉置业公司正常上班。2.原润万嘉置业公司员工凌嘉民、沈晓庆判决书及相关材料，共计28页。证明两案与本案性质相同，一审法院对上述两案予以支持，后续起诉员工却作出截然不同判决。3.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的《常州润万嘉置业有限公司劳动聘用合同书（补充）》原件一份，其上载明“不含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年薪工资，另增加确保税前年薪人民币贰拾万元（包括每个月工资在内）”，甲方处盖有单位公章，乙方处有王和明签名并签日期“2011.8.28”。证明王和明自2011年至2013年年薪即为35万元，为不影响其他员工薪资标准，当时签署两份合同。4.欠薪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该份欠薪证明与一审提交欠薪证明复印件一致。对于为何有两份欠薪证明原件，王和明陈述“财务杨玲统一打印欠薪证明给每个员工，当时发放的欠薪证明上没有加盖公司公章，我自己拿到没有加盖公司公章的欠薪证明后复印一份，然后公司不知道谁经董事长同意后统一加盖公章，加盖公章时在由杨玲打印的欠薪证明及我自己复印的欠薪证明上一并加盖了公章，因此我有两份欠薪证明”。二审中，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王和明对于一审认定其“年薪税前40万元”有异议，认为其应为税后40万元。对一审提出的其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劳动合同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的问题，解释称该情况与其欠薪证明情况相同，其自留了上述期间的劳动合同两份，先向一审提交一份原件的复制件，后经承办法官要求又提交了另一份合同的原件，但两份劳动合同内容完全一致。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王和明起诉要求润万家置业公司拖欠其劳动报酬，其所提供证据的来源、证据内容等，与法院查明的事实存在诸多矛盾及不合常理之处，不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已详尽理由进行判决，本院予以认同。综上，王和明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成审 判 员  杨 剑审 判 员  陈 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谢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