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21）云06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营业场所：昭通市昭阳区青年路241号。负责人陈维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姜梅、王波，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赔偿义务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区人民法院）。机构地址：昭阳区团结路。法定代表人罗朝碧，院长。委托代理人金荣辉、撒鹏。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因错误执行申请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的（2020）云0602法赔1号《不予立案决定书》，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请求人中国人保昭通分公司于2020年11月24日向赔偿义务机关区人民法院递交国家赔偿申请，请求区人民法院返还非法划扣的保险金458706元，并支付自2017年10月20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资金占用损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云0602《不予立案决定书》，以赔偿请求人提供的材料未能证明区人民法院（2017）云0602执340号案件执行错误为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请求称：2016年3月28日，余波在请求人处通过电话购买了6份吉祥D卡（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为8万元/份，年缴保费为100元/份，6份保额合计48万元，保险责任期间为一年，生效时间均为2016年3月29日。因系电话购买保险，故未指定受益人。2016年5月17日，被保险人余波翻车死亡，其家属未向请求人提出理赔申请。直至2017年3月26日，请求人收到了来自赔偿义务机关区人民法院发出的（2017）云0602执340号（以下简称340号）执行裁定书，大致内容为：因余舒婷（余波之女）、韩萍（余波之配偶）未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遗产偿还义务，并查到余波在请求人处购买了保额共计48万元的保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裁定冻结余波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投保的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限额437365元。同年9月4日，赔偿义务机关再次向赔偿请求人下发了34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请求人协助扣留、提取以余波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请求人投保的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限额458706元，接着又在9月12日向请求人发出《限期履行义务通知书》，要求赔偿请求人限期配合协助执行。请求人收到相关文书后即向赔偿义务机关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关于区人民法院对余波交通事故死亡要求公司配合强制执行的相关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陈述了本案不应当强制扣划的事实和理由，但区人民法院还是于2017年9月19日强行在请求人处扣划了458706元的执行款项，并于2017年10月20日向请求人出具了收据。虽然余波与请求人确实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但在被保险人余波死亡后，是否应当理赔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确定。根据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认定，足以证明余波的死亡不能触发保险理赔程序，相关保险公司无需向余波的死亡承担保险责任。赔偿义务机关区人民法院辩称：赔偿请求人的国家赔偿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1、赔偿请求人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已超过两年的法定赔偿请求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本院划扣被答辩人保险理赔金的时间为2017年9月19日，其最迟应于2019年9月19日前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答辩人在2020年12月11日提出申请，已超过两年请求时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没有指定受益人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本案中，债务人余波向答辩人购买的绿舟意外伤害险没有指定受益人，在余波意外身亡后依法属于其个人遗产，应当优先清偿余波应缴税款和债务，本院裁定被答辩人以其保险理赔金用于偿还余波的债务于法有据。3、被答辩人提出本院无理由强制冻结、划扣保险金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前述已经阐明，本院执行作为遗产的保险金于法有据，被答辩人如果认为执行标的不属于遗产，或执行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应当依照上述规定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但是被答辩人2017年3月27日收到本院执行冻结的裁定后从未向本院提交过书面执行异议申请，应视为默认我院冻结扣划该款。当时正处于三年基本解决执行难攻坚期间，不允许超长期未结案存在，故我院（2017）云0602执340号执行案件启动188天后，于2017年9月19日将案涉保险金扣划至我院执行局账户。扣划当天，被答辩人单位副总经理董庭华、监察部经理龚睿到我院询问扣划款项情况，我院明确告知如被答辩人有异议，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在15日内及时行使自己的权利，并同意被答辩人要求将执行异议宽限至2017年10月19日。因被答辩人一直未提交书面执行异议，答辩人才在2017年10月20日将执行款兑现给执行申请人张泽明。被答辩人在本院释明并给足时间的情况下仍未依法主张权利，应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对其法律责任应当自行承担。4、虽然被答辩人提交了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申请本案国家赔偿的证据，但该民事判决书羁束的法律事实系余波与其他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院应当进行国家赔偿的依据使用。综上，请求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答辩人的国家赔偿请求予以驳回。赔偿请求人举证：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赔偿请求人主体资格；2、区人民法院34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限期履行义务通知书》，欲证明区人民法院向赔偿请求人下发相关执行文书，要求赔偿请求人限期协助、配合法院冻结、扣划案涉保险限额458706元；3、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区人民法院收款收据及发票，欲证明区人民法院在下发相关执行文书后，于2017年9月19日强行划扣赔偿请求人账户内458706元保险金；4、区人民法院（2017）云0602民初2603号《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终391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欲证明投保人余波死亡后，其保险受益人余舒婷与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诉讼自2017持续到2020年，最后的终审判决认定余波的死亡属于饮酒驾驶机动车引发的交通事故的事实；5、余波购买吉祥D卡的保险卡片信息6份、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利益条款，欲证明余波购买了保险，但条款明确规定醉酒驾驶导致身故或伤残的，保险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险责任；6、余波强制划款赔案说明首页，欲证明余波死后其家属未申请理赔，在尚不确定请求人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情况下，区人民法院对请求人的合法财产进行冻结扣划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7、关于区人民法院对余波交通事故死亡要求我司配合执行的相关情况说明2份，欲证明请求人在区人民法院下发相关执行文书后，就将余波死亡事件中存在的各项疑问及尚不能确定应否承担保险责任的情况进行了口头和书面的陈述申辩，以尽力维护自身合法权益；8、区人民法院（2020）云0602登4号《补正材料告知书》、（2020）云0602法赔1号《国家赔偿不予立案决定书》，欲证明区人民法院收到请求人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及补正材料后不予立案的事实。赔偿义务机关举证：1、（2016）云0602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张泽明起诉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具备申请强制执行的条件；2、（2017）云0602执340号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欲证明执行案件立案情况；3、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申请执行人举证表及送达回证，欲证明执行申请人提供被执行人财产情况；4、被执行人韩萍、余舒婷询问笔录，欲证明区人民法院告知被执行人积极履行义务，并不得对其遗产擅自处理；5、3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欲证明区人民法院要求案外人保险公司对债务人余波购买的保险在本案执行范围内协助予以冻结；6、340号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欲证明区人民法院作出冻结裁定并将文书送达保险公司；7、340号执行通知书存根、不得规避执行告知书、财产报告令，欲证明区人民法院依法履行执行程序中的法定程序；8、执行笔录，欲证明区人民法院告知被执行人如何履行本案执行款项，被执行人表示愿意用另案的款项来赔偿执行申请人，但另案的判决书当时还未收到；9、34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欲证明本院向保险公司依法提取余波购买的属于遗产的保险金；10、谈话笔录，欲证明本院已经向保险公司释明告知了执行中的相应权利，如果有异议，应提出异议申请；11-13：340号限期履行义务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业务凭证，340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欲证明本院在释明之后才依法划拨债务人余波保险金中属于遗产的部分款项；14、2017年9月19日的谈话笔录，欲证明本院在划拨款项后再次向保险公司释明，并且给足了时间，若其对执行有异议，应依法提出申请；15、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欲证明本院扣划的款项实际进入了本院执行局账户；16、张泽明领条、340号执行终结裁定，欲证明在释明期限届满后，保险公司未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将执行款发放给执行申请人，并依法终结案件的执行程序；17、关于立案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执行申请人提交执行申请后，法庭网络出现故障，故无法立案，但工作必须得推进，所以先行执行，后立案；18、余波投保清单，欲证明2017年3月26日在保险公司提供余波投保信息以及未指定受益人的情况下，区人民法院才裁定冻结款项。经质证，赔偿请求人及义务机关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全部予以认可，仅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8日，余波（已故）在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通过电话购买了6份吉祥D卡“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为8万元/份，年缴保费100元/份，6份保额合计48万元，保险责任期间均为一年。因系电话购买保险，故未指定受益人。同年5月17日，余波因交通事故翻车身亡，其家属未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提出理赔申请。2016年6月，案外人张泽明向区人民法院起诉余波之妻韩萍与余波之女余舒婷，称余波生前向其借款431000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依法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要求法院判决被告韩萍承担共同债务、余舒婷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清偿债务。2017年1月17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602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判由被告韩萍、余舒婷在继承余波的遗产范围内偿还张泽明人民币431000元，案件受理费7765元，由被告韩萍负担。2017年3月20日，张泽明开具判决书生效证明并向昭阳区人民法院递交强制执行申请材料。2017年3月24日，区人民法院向张泽明下达《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申请执行人举证表》，张泽明填交了举证表，提供了被执行人的财产线索。经核查，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向区人民法院提交了余波在该公司投保的保单信息，载明其中6份绿舟意外伤害保险未指定受益人。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未指定受益人的保险金依法属于遗产，应首先用于清偿被继承人的税款及债务，故于2017年3月26日下达34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余波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购买的6份绿舟意外伤害险保额480000元，并要求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协助执行。次日，将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由于办理案件的北闸法庭出现网络故障，故在2017年3月27日，区人民法院才对340号执行案件予以立案。此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34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余波在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购买的6份绿舟意外伤害险保险赔偿金458706元。2017年9月12日，区人民法院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下达《限期履行义务通知书》，认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未协助履行划扣款项义务，限期三天之内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同日，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向区人民法院递交情况说明，对余波投保事宜提出质疑，并提出“恳请公安机关对此案介入进行侦查”。2017年9月15日，区人民法院作出3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投保的银行存款。2017年9月19日，案涉保险金458706元被划扣到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账户。当日，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董庭华、龚睿二人到区人民法院询问情况，龚睿表示余波的亲属未理赔，是否属于保险事故还不好说，如果不属于，公司就不应该理赔，要等其他几家保险公司的处理情况再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答复：法院所采取的措施是合法的，如果保险公司认为不应理赔，应有司法机关的认定。请保险公司在10月19日前行使相关权利，逾期将作出处置。至2017年10月19日，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未再提交相关材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区人民法院将执行款452350元发送给执行申请人张泽明，同日作出3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20年5月28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余舒婷诉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余波属于饮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保险条款，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该案的人身保险赔付责任。2020年11月24日，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以（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依据向区人民法院提出错误执行国家赔偿申请。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5日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送达“补正材料告知书”，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云0602法赔1号《国家赔偿不予立案决定书》，以请求人提交的材料不能证明区人民法院（2017）云0602执340号案件执行错误为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对其赔偿申请不予立案。2021年1月6日，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向本院赔委会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请求本院赔偿委员会决定由赔偿义务机关区人民法院返还非法扣划的保险金458706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10月20日至返还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虽然案涉保险金是在2017年9月19日被划扣到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账户、同年10月20日兑付给执行申请人张泽明，但作为被划扣单位的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仅只对投保人余波的死因和投保动机存疑，并不能确定区人民法院划扣保险金的行为侵犯了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不能以区人民法院扣划保险金的时间作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时效的起算时间，区人民法院认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超过法定请求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委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国家赔偿的前提之一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就本案而言，目前尚无生效的法律文书明确界定余波向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购买的保险不应赔付，该公司的损失处于待定状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所羁束的是余波之女余舒婷与太平洋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不能作为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申请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的法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按照法条释义，是因为国家赔偿法律关系与当事人双方之间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两种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二者不能相互替代，不能因人民法院有违法侵权行为而使原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无形。因此，作为填补性质的司法赔偿，一般应以穷尽其他救济途径为其责任发生之特别原则。综上所述，本案尚未通过法定程序确认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对余波所购的6份绿舟意外伤害保险不应承担赔付责任，也无证据证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给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且穷尽所有救济途径无法得到赔偿，本案尚不具备启动国家赔偿程序的基本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国家赔偿法实施中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六条规定，“赔偿请求人以赔偿义务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其财产权为由提出赔偿申请，人民法院经审查发现该财产权属尚存在争议的，应当决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案件的，人民法院或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提出的赔偿申请，并告知其经民事诉讼程序确认财产权属后再行申请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已经按照上述会议精神向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昭通分公司进行了释明，但其坚持要求赔偿义务机关昭阳区人民法院进行国家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的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赔偿义务机关昭阳区人民法院的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15）》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2012）》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三十九条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的，适用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有关时效的规定。赔偿请求人在赔偿请求时效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赔偿请求时效期间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1985）》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与清偿债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九条经审查不符合立案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七日内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并应当在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