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5刑初32号公诉机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营，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爱民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黑龙江丹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德婵，绰号“三姐”，女，1973年10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天有，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延辉，黑龙江森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振萍，曾用名邱叶，女，1966年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阳明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宝玉，黑龙江海天庆城（牡丹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仁荣，男，1988年6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志超，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学，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西检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5月8日本案中止审理，2021年3月26日恢复审理，2021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嘉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营及其辩护人吴红，被告人张德婵及其辩护人顾天有、陈延辉，被告人邱振萍及其辩护人王宝玉，被告人何仁荣及其辩护人孙志超，被告人周文学及其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绿公司）自成立后，在无任何产品的情况下，以推销商品为名，以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公司系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有多个分支，组织成员通过网上聊天以共同创业、处对象、介绍工作等理由诱骗他人来到牡丹江市的传销聚点，向被骗人员宣传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同时按照积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组成业务员、组长、寝室长、科长、总扶持、网上科长、经理七个层级，经理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李营、张德婵等人经营的传销团队系合作关系，共同管理传销人员，该团队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0人以上。李营于2012年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6年升任经理。张德婵于2014年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被告人邱振萍于2012年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5年后被任命为科长、网上科长，2019年6月升任为经理。被告人何仁荣于2012年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被任命为科长，2019年3月接邱振萍升任网上科长。被告人周文学于2016年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10月被任命为总扶持科长。李营、张德婵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总扶持科长周文学将寝室人员变动、培训及日常活动等情况上报给网上科长邱振萍、何仁荣，再由网上科长上报到经理合作群，协助李营、张德婵等经理管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被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的户籍信息，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北京中绿公司销售业绩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李营、何仁荣、张德婵、邱振萍记事本、微信聊天记录等；证人刘某某、金某某、雷某某、刘某、罗某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U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李营、张德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李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张德婵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邱振萍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何仁荣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周文学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犯罪中李营与张德婵、邱振萍、周文学是并列关系，不存在领导与被领导关系，李营、张德婵、邱振萍是合作关系，只对自己的下线取得收益，相互间没有经济往来。李营的下线人数不足120人，按照规定传销组织及人数的认定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本案的事实是李营、张德婵、邱振萍各自组织领导自己的下线，三人间是合作关系，且各自下线收益并不与其他人分享，而是全部归自己所有，在管理上费用均摊，也就是说他人的下线不是自己的直接下线，也不是间接下线，无法证实其人数达到120人以上。李营违法所得120000元自愿缴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下。被告人张德婵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顾天有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系初犯，自身是被引诱、欺骗，误导卷入到了传销活动中，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没有胁迫参与人的人身自由，如实供述犯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延辉提出指控张德婵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负责人，是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合作关系不能等同于组织领导关系。其愿意主动退赔违法所得120000元，且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下。被告人邱振萍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无异议，邱振萍在本次犯罪活动中，处于被领导地位，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罪行的严重性，在传销活动中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胁迫情形，本着教育与惩罚的原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仁荣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何仁荣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在犯罪中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文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周文学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获利较小，仅4000元，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中绿公司自成立后，以推销商品和高额投资回报为名，在无销售产品的情况下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成员通过网上聊天，以共同创业、处对象、介绍工作等诱骗他人来到牡丹江市的多个传销聚点，向被骗人员宣传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缴纳29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同时按照积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组成业务员、组长、寝室长、科长、总扶持、网上科长、经理七个层级，经理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2年被告人李营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6年升任经理。2014年被告人张德婵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2012年被告人邱振萍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5年后被任命为科长、网上科长，2019年7月升任为经理。2012年被告人何仁荣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被任命为科长，2019年3月接邱振萍升任网上科长。2017年被告人周文学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9月被任命为总扶持科长。李营、张德婵等人经营的传销团队系合作关系，共同管理传销人员，该团队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0人以上。李营、张德婵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总扶持科长周文学将寝室人员变动、培训及日常活动等情况上报给网上科长邱振萍、何仁荣，再由网上科长上报到经理合作群，协助经理级别的李营、张德婵管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另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德婵住处扣押的现金15400元是张德婵发给传销组织人员的工资款。李营非法获利120000元、张德婵非法获利120000元、邱振萍非法获利1000元、何仁荣非法获利9000元、周文学非法获利4000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分别在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的户籍信息，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北京中绿公司销售业绩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李营、何仁荣、张德婵、邱振萍记事本、微信聊天记录等；证人刘某某、金某某、雷某某、刘某、罗某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U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参加传销的人员累计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传销活动中，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起管理、协调等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李营、张德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减轻处罚。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营的辩护人提出在犯罪中李营与张德婵、邱振萍、周文学不存在领导与被领导关系，李营、张德婵、邱振萍是合作关系，各自组织领导自己的下线，各自下线收益全部归自己所有，李营的下线人数不足120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的书证、物证及参与传销人员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电子数据，能够证明李营、张德婵、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关系及发展人员的人数，故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德婵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德婵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负责人，是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合作关系不能等同于组织领导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德婵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邱振萍、何仁荣、周文学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各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德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邱振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何仁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文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德婵住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5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李营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张德婵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邱振萍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何仁荣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周文学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作案工具手机6部、平板电脑2个、U盘2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常晓辉审判员  车 飞审判员  杨 旭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郝思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