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崇文，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鑫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明，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安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立霞，女，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安丘市，系张晓明之妻。以上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凯，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崇文因与被上诉人张晓明、葛立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2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许崇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许崇文通过自己账号、公司的账号向张晓明、葛立霞以及其公司共计支付现金1830000余元，张晓明仅转给许崇文79万元，不存在已经还清的事实。2.张晓明向许崇文虽然转款79万余元，但其中有45.5万元（是张晓明借许祥峰20万元、借高飞20万元、付盛鹏工资5.5万元）是走许崇文的账号。当时许崇文是张晓明与许祥峰借款的介绍人和担保人，还款时从许崇文账号偿还许祥峰的借款；对于张晓明借高飞的借款，是因张晓明借高飞的钱还了许崇文的借款，后高飞接着要求张晓明还钱，张晓明没有钱还高飞，许崇文又代张晓明支付给了高飞；对于盛鹏5.5万元，因盛鹏是张晓明的员工，张晓明没钱支付盛鹏工资，张晓明从许崇文处借钱支付盛鹏工资，由许崇文直接支付给盛鹏。可以通过银行流水证明。3.许崇文与张晓明的债务是之前借款之后结转过来的，双方是通过结算后确认的数额。在双方后期聊天记录中，张晓明一直认可借款的数额，并且还支付了部分利息。4.一审中，第一次庭审张晓明未到庭，第二次庭审时张晓明到庭后提供了证据，许崇文庭后又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许崇文与张晓明存在多笔转款，但一审法院未处理。补充：经核实，上诉状中1830000元应更正为2095340元。张晓明、葛立霞辩称：1.许崇文的上诉请求是无理的，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及提供证据期间，许崇文没有将与张晓明的转款记录全面提供。2.许崇文陈述的与高飞、盛鹏、许祥峰三人的转账记录，与张晓明无关。请求驳回许崇文的上诉请求。许崇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晓明、葛立霞归还许崇文借款本金167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等费用由张晓明、葛立霞承担。诉讼中，许崇文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仅指诉讼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许崇文一审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许崇文、张晓明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经结算张晓明共计借许崇文167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28日-2017年3月25日，逾期未能归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证据2.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活期查询两张，证明在2015年5月21日，许崇文向张晓明转款5笔合计15万元，2015年6月9日，许崇文向葛立霞转款2笔合计30万元，2015年6月15日，许崇文向葛立霞转款2笔合计30万元，以上共计75万元系许崇文向张晓明出借的款项。2015年12月20日，张晓明向许崇文转款4080元为还款；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许崇文一直在向张晓明追款，葛立霞于2018年8月23日向许崇文支付利息2000元；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宗（未提交手机原始载体），系许崇文（微信号：×××,微信名：行～者）与张晓明（微信号：×××，微信名：坚定）之间的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5月份张晓明承诺在2020年7月中旬付清许崇文借款；证据5.婚姻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张晓明、葛立霞于2008年9月26日登记结婚，二人系夫妻关系；证据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4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活期账户明细复印件2张，证明借款合同签订前许崇文、张晓明之间存在多笔来往，涉案数额是双方结算出来的事实。张晓明、葛立霞质证称，对证据1有异议，系在被威胁的情况下签订；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非利息而是礼金；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系被威胁的情况下因害怕报复而说的，只是为了拖延；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与张晓明无关。张晓明、葛立霞一审提交如下证据：张晓明账户活期查询一份，证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张晓明向许崇文转账11笔共计790905元。许崇文对张晓明提交的活期查询无异议，但主张该交易系在结算之前，经借款合同结算，张晓明仍欠许崇文167000元。经一审审核，张晓明对许崇文提交的证据1至5、证据6中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或未予否认，仅对证据的证明内容或证明力有异议，一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许崇文提交的证据6中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活期账户明细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许崇文对张晓明提交的银行账户活期查询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许崇文主张其曾经营过石材加工厂、电梯、太阳能、门窗、防盗门等，出借资金来源于多年经营和家庭收入积累，其与张晓明因业务往来相识，自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张晓明向许崇文借款10笔（具体：1.2015年5月21日，许崇文通过其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62×××46账户向张晓明62×××12账户转款5笔合计15万元；2.2015年6月9日，许崇文通过其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62×××46账户向葛立霞62×××23账户转款2笔合计30万元，2015年6月15日，许崇文通过其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62×××46账户向葛立霞62×××23账户转款2笔合计30万元），以上共计75万元，后张晓明陆续向许崇文还款，许崇文主张截至2017年2月28日张晓明尚欠167000元未还，并提交2017年2月28日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借款人）张晓明，乙方（出借人）许崇文，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167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若甲方不能到期归还乙方借款，则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等内容。葛立霞在甲方之妻共同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现许崇文主张上述借款合同系许崇文、张晓明之间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经结算，截至2017年2月28日张晓明尚欠许崇文借款167000未还，后期，葛立霞于2018年8月23日支付利息2000元，之后再无还款，故要求张晓明立即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6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67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6日起，按照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75%）的四倍即19%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张晓明、葛立霞主张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20日张晓明通过62×××12账户向许崇文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62×××46账户转款11笔（具体：2015年5月22日转账3笔，金额分别为5万元、32000元、4万元；2015年5月23日转账44000元；2015年5月24日转账18000元；2015年6月9日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49000元；2015年6月15日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5万元；2015年9月21日转账3825元；2015年12月20日转账4080元），共计转款790905元，故张晓明不再拖欠许崇文借款。对此，许崇文主张其与张晓明之间存在多笔往来账，涉案诉讼数额系双方结算结果，葛立霞曾于2018年8月23日归还借款利息2000元，许崇文另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7）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部分流水复印件，显示：2016年5月19日，葛立霞转给许崇文2万元；2016年5月23日，葛立霞分三笔转给许崇文共计102000元；2016年6月8日，许崇文转给葛立霞5万元；2016年10月11日，许崇文转给葛立霞25000元；2016年11月14日，许崇文转给葛立霞2000元；2017年1月6日，葛立霞转给许崇文5万元（备注还款，许崇文于当日转账给许祥峰5万元）；2017年1月8日，葛立霞转给许崇文四笔共计20万元（许崇文于当日转账给许祥峰19万元）。葛立霞质证称，许崇文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中其已经转账给许崇文，许崇文再转给许祥峰与张晓明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晓明、葛立霞对其曾向许崇文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许崇文与张晓明、葛立霞之间借款合同关系是否履行完毕。关于第一个问题，张晓明、葛立霞虽然主张涉案借款合同系其在被胁迫情况下签订，但张晓明、葛立霞未提交其受胁迫签订借款合同的证据，故对张晓明、葛立霞的抗辩事由，不予采信。许崇文与张晓明、葛立霞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关于第二个问题，许崇文主张涉案借款合同系对张晓明、葛立霞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借款的结算，并提交期间转账明细，证明其在此期间向张晓明、葛立霞共计转账75万元。张晓明、葛立霞对许崇文向其转账75万元无异议，但抗辩其已经及时归还上述款项，并提交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张晓明、葛立霞在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20日向许崇文名下的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款790905元，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还清的事实。对此，许崇文主张其与张晓明之间存在多笔业务往来，涉案借款系经结算得出的金额，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后，许崇文曾通过微信方式向张晓明催要款项，葛立霞亦于2018年8月23日向许崇文支付2000元利息，如张晓明、葛立霞不欠许崇文借款，则张晓明、葛立霞无需向许崇文支付利息，故应认定涉案借款属实，张晓明认为该2000元非利息而为许崇文孩子出生给付的礼金。对此一审分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本案张晓明、葛立霞提供的银行流水时间与许崇文提交的银行流水时间相近，金额超过许崇文转账金额，张晓明、葛立霞抗辩的已经归还许崇文借款的主张成立，许崇文应对其借贷关系的存续继续举证证明，虽许崇文又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部分流水，但该银行流水信息显示张晓明转入许崇文账户的款项远远大于许崇文向张晓明转入的金额，故对许崇文主张经双方结算张晓明欠其借款本金167000元及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许崇文要求张晓明、葛立霞归还借款本金167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33元，由许崇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许崇文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附带上诉人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整理的转账明细）一宗，拟证实上诉人在2015年5月份至2017年1月份共向被上诉人转账18笔，合计2095340元。具体为：1.2016年1月4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8万元；2.2016年10月11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2.5万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3.2017年1月6日通过农行替葛立霞、张晓明向许祥峰转账2.5万元；4.2017年1月8日通过农行替张晓明、葛立霞向许祥峰转账还款19万元；5.2016年11月14日通过支付宝向葛立霞转账2000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通过农行转至葛立霞支付宝）；6.2016年6月8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5万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7.2016年12月9日通过农行替被上诉人向盛鹏转账工资5500元；8.2016年12月10日，通过农行替被上诉人向盛鹏转账工资49500元；9.2016年5月6日，通过农商行分多笔向葛立霞转账201760元；10.2016年5月11日，通过农商行替被上诉人向高飞转账17万元；11.2016年5月11日，向张晓明出借现金3000元，通过ATM取款；12.2016年5月22日，通过ATM取款向张晓明出借现金4500元；13.2016年6月13日，通过ATM取款向张晓明出借现金1万元；14.2015年5月21日，通过农商行向张晓明转账15万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15.2015年12月20日，通过农商行向张晓明转账4080元；16.2015年6月9日，通过农商行向葛立霞转账30万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17.2015年6月15日，通过农商行向葛立霞转账30万元（一审上诉人已提交）；18.2016年4月8日，上诉人的公司日照崇文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日照银行向葛立霞的公司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证据2.许祥峰及盛鹏出具的书面证明各一份。盛鹏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其在张晓明、葛立霞的公司店面工作，工资欠发，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向盛鹏转账55000元，当时达成协议，转账工资由张晓明、葛立霞还上诉人。许祥峰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通过上诉人介绍，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从许祥峰处借款25万元用于店铺资金周转，由于许祥峰不认识被上诉人，所以由上诉人做为担保人，款项到期后，葛立霞于2017年1月6日、1月8日分批将款转给许崇文，许崇文当日又将款项转给了许祥峰。证据3.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打印件一份，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葛立霞，股东为葛立霞、张晓明两人。张晓明、葛立霞质证称：对证据1中第1、2、5、6、14、16、17笔款项没有异议，对现金的第11、12、13笔有异议，没有收到现金。对于第3、4笔关于向许祥峰转账的款项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于第7、8笔，不是上诉人替我们向盛鹏发的工资，与本案无关。对第10笔有异议，向高飞的转账与本案无关，并不是代被上诉人向高飞偿还的。另外，第9笔、第15笔款项均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而非上诉人陈述的其向被上诉人转账。第18笔款项是走了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当日即2016年4月8日，葛立霞将该50万元转账至李红宜（上诉人岳父）农业银行62×××79账户，在上诉人起诉刘刚、张福伦案件中承认其的资金存在其岳父李红宜账户中；对证据2书面证言有异议，被上诉人与许祥峰、没有任何的关系，不可能由上诉人代替被上诉人偿还案外人的债务，书面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是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该公司尚未注销。针对上诉人主张的第18笔款项，张晓明、葛立霞二审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第18笔款项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后，当日即2016年4月8日葛立霞即将该50万元转账至李红宜（上诉人岳父）农业银行62×××79账户。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述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流水即便自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扣除还有159万余元的银行流水，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未还清借款。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2许祥峰及盛鹏出具的证明，系证人证言，但是，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该书面证言不予采信；证据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经核对上诉人提交的转账记录，上诉人主张的第9笔、第15笔款项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上记载“贷”，而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记载“借”，故第9笔、第15笔款项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转账，而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转账；对于第11、12、13笔自ATM机取款的款项，被上诉人主张没有收到，该3笔转账记录因缺乏向被上诉人交付现金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3.4.7.8.10笔款项，均系转账给案外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对于第18笔款项，系日照崇文商贸有限公司转账给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亦提供了证据证明将该50万元已经转还给上诉人。据此，结合双方当事人一审、二审提交的转账记录，本院认定：上诉人于2015年5月21日通过农商行向张晓明转账15万元；于2015年6月9日通过农商行向葛立霞转账30万元；于2015年6月15日，通过农商行向葛立霞转账30万元；于2016年1月4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8万元；2016年6月8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5万元；于2016年10月11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转账2.5万元；2016年11月14日通过农行向葛立霞支付宝转账2000元；另外，上诉人通过其控制的日照崇文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8日向葛立霞控制的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以上合计1407000元。被上诉人于2015年5月22日向上诉人转账3笔，金额分别为5万元、32000元、4万元；于2015年5月23日转账44000元；于2015年5月24日转账18000元；于2015年6月9日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49000元；于2015年6月15日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5万元；于2015年9月21日转账3825元；于2015年12月20日转账4080元；于2016年5月19日转账2万元；于2016年5月23日分三转账102000元；于2017年1月6日转账5万元；于2017年1月8日转账20万元，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另外，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收到日照崇文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4月8日转账的50万元后，当日，葛立霞即将该50万元转账至李红宜（上诉人岳父）账户。以上合计1664905元。另外，二审中，本院要求上诉人许崇文对2017年2月28日的借款合同记载的数额167000元是双方如何结算得出，是否包含之前出借款项的利息作出具体说明，上诉人于2021年4月27日向本院递交书面说明一份，但书面说明中仅提及双方对往来转账和现金进行结算，结算出借条的金额，对借条的金额167000元是如何结算得出，是否包含之前出借款项的利息均未作出解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欠付其借款167000元，一审提供2017年2月28日的借款合同及75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以此证明其曾出借给被上诉人75万元，后双方于2017年2月28日进行结算，被上诉人还欠付其167000元。被上诉人抗辩已经还清全部借款，一审提供了张晓明、葛立霞向上诉人账户转账790905元的银行流水。从双方一审提交的证据看，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数额大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数额。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及日照崇文商贸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及日照易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407000元的银行转账流水，除此之外，上诉人提供向许祥峰、盛鹏、高飞转账的银行交易明细、许祥峰及盛鹏出具的书面证明以此主张其代葛立霞、张晓明向许祥峰转账21.5万元、向盛鹏转账55000元、向高飞转账17万元，另外，提交ATM取款记录以此主张其给付被上诉人现金17500元，被上诉人对向案外人许祥峰、盛鹏、高飞转账的款项及现金交付的款项不予认可。许祥峰及盛鹏出具的证明，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采信，上诉人给许祥峰、盛鹏、高飞转账的转账记录亦未记载系代被上诉人付款，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仅凭上诉人提供的许祥峰及盛鹏出具的该书面证明不能证实上诉人向案外人的转账系代被上诉人支付；对于自ATM机取款的款项，仅能证明上诉人取款，缺乏向被上诉人交付现金的证据。上诉人对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通过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看出，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转账1407000元，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1664905元，且双方互相转账时间间隔很短，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后，被上诉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款项转回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金额已超过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金额，上诉人在一审、二审过程中未对涉案2017年2月28日的借款合同前的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及利率标准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未对借款合同记载的款项167000元是如何结算得出作出合理解释，其主张被上诉人尚欠其借款167000元缺乏证据证实，一审未支持其诉讼主张正确。综上，上诉人许崇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33元，由上诉人许崇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