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22民终3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内蒙古兴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内蒙古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系张某2之妻），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系张某2之子），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20）内2201民初3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张某1一审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具体观点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关于“李淑芝与张某1间的赠与合同关系未成立”的这一观点既缺乏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1.首先，李淑芝作为张某1的母亲有权处分自己的财产，因为李淑芝在作出赠与的意思表示时，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符合我国法律的处分赠与财产的要件要求。处分意思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2.其次，李淑芝无论是处分自己的财产还是受赠接受张晶的财产份额时，均是按照我国法律要求，通过公证处对赠与合同及赠与的行为进行了公证，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我国的《关于民事诉讼中的证据的若干规定》中也有规定，由此可见，李淑芝与张某1间的赠与是经过公证确认的法律事实，李淑芝与张某1间的赠与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认定赠与合同不能成立的观点错误，不能成立。3.再次，一审判决依据“张某1在获得份额权利后没有办理所有权变更手续”，办理变更手续的与否，不影响合法有效的赠与行为。因不只是张某1一个人，在之前涉及其他判决的张晶也均未办理变更手续也获得了所有权继而将所有的份额按照法定的公证赠与程序赠与给了李淑芝，同样的事实应被同样认定，按这一逻辑张某1的受赠财产不应因为未办理登记就丧失了权利，一审法院的认定观点是完全错误的，不能成立。4.一审法院认为李淑芝与张某1间的赠与合同法律关系不能成立的说法，即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张某1应按赠与合同中的约定享有份额。赠与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应成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原被告及其母亲李淑芝分别与乌兰浩转市旺业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可视为三方认可该产权调换后房产分配事实,属其母亲对原赠与合同的意思改变......代书遗嘱应属有效”，这一观点违背客观事实，违背法律规定，是错误的。1.关于张某1、张某2、李淑芝分别与鸟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这一事实是存在的，但当时签订时的目的并不是三方认可的房产分配方案，只是张培文作为被拆迁人已经去世，张某1、张某2、李淑芝是作为其代理人出现去签合同。这一点在回迁合同中能充分体现，因为在三份合同中的合同主体甲方明确写明张培文，合同中的权利相对人应是其本人，其他人只是代理人，并不代表是参与分配房产，合同中的相对人是旺业公司和张培文，权利义务与他人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未有所谓的分配方案，更不可能被视为对房屋的分配方案，所谓的分配方案应以书面形式三方签字确认的形式存在才具有说服力，张某2不能提供该方面的任何证据证明，仅仅凭推理盲目的作出视为分配方案的观点，这是不符合规定，更不具备任何说服力不能成立的观点。2.关于张某2一审提出的李淑芝后立的代书遗嘱，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基于遗嘱的签字及内容订立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上的主体不正确，无论从形式上、内容上、合法性上均不具备遗嘱的特征，故该遗嘱不能说明问题，更不能说明李淑芝处分了自己的财产权利，况且遗嘱中李淑芝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该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张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李淑芝遗产房屋5／8的份额由张某1所有；2．要求张晶赠与李淑芝享有2处平房1／8份额由张某1继承；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2承担。一审庭审中张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拆迁置换的楼房及车库的7／8份额由张某1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张某2与案外人张晶系兄妹关系。案外人李淑芝（已故）系张某1、张某2母亲。2010年6月21日一审法院受理张某1诉张某2、李淑芝、张晶继承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1年5月3日作出（2010）乌民初字第15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原告张某1的诉讼请求；二、位于本市都林街的张培文名下产权证号：5XXXX号105平方米混合结构平房，由原告张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由被告李淑芝享有八分之五产权，由被告张某2享有八分之一产权，由被告张晶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位于本市××街平方米砖木结构平房，由原告张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由被告李淑芝享有八分之五产权，由被告张某2享有八分之一产权，由被告张晶享有八分之一产权。”该判决已生效。2010年4月12日，案外人李淑芝作为赠与人将其与丈夫张培文共有的二处房产（位于乌市都林街，一处建筑面积：105.00㎡，混合结构，所有权证号为：乌房权证都林字第511627；一处建筑面积：84.00㎡，砖木结构，所有权证号为：乌房权证都林字第XXXX号）个人所拥有的一半产权，无条件赠与给受赠人张某1（只赠与受赠人一人，不包括其丈夫）的赠与书一份，同日该赠与书经兴安盟公证处予以公正后作出了（2010）兴证民字第131号公证书。2011年7月5日，案外人张晶与其母亲李淑芝签订赠与合同，其内容为：“一、张晶赠与的房屋坐落在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建筑面积105.00平方米，房权证号：乌房权证字第XXXX号、坐落在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建筑面积84.00平方米，房权证号：乌房权证字第XXXX号。二、张晶自愿无条件的将上述房屋中的八分之一赠与李淑芝所有。三、李淑芝自愿接受张晶的赠与。”同日，该赠与合同经科尔沁右翼前旗公证处公证，作出了（2011）前证字第773号公证书。2011年7月6日，张某1与其母亲李淑芝签订赠与合同一份，其内容为：“一、李淑芝赠与的房屋坐落在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建筑面积105.00平方米，房权证号：乌房权证字第XXXX号、坐落在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建筑面积84.00平方米，房权证号：乌房权证字第XXXX号。二、李淑芝自愿无条件的将上述房屋中的份额及其女儿张晶赠与给她的上述房产中的八分之一（共计上述房产中的八分之二）赠与张某1所有。三、张某1自愿接受张晶的赠与。”同日，该赠与合同经科尔沁右翼前旗公证处公证，作出了（2011）前证字第782号公证书。2014年5月8日张某1与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000109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将位于本市××街张培文名下房产（房产产权证号：5XXXX号），调换为位于本市××苑、80C两处住宅楼及C区9号车库一处。2014年5月8日张某2与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000107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将位于本市××街张培文名下房产（房产产权证号：5XXXX号），调换为位于本市××苑、90B号住宅楼两处及G区7、8号地上车库两处。同日，案外人李淑芝与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000108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将位于本市××街张培文名下房产（房产产权证号：5XXXX号），调换为位于本市××苑住宅楼一处。2014年5月9日张某2与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000111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将位于本市××街张培文名下房产（房产产权证号：5XXXX号），调换为位于本市××苑车库一处。2016年11月25日，李淑芝立代书遗嘱，其内容为：“坐落于乌兰浩特市××街段254幢房经拆迁的合同编号：0000108《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调换成乌兰浩特市旺业雅苑小区1号楼100D，建筑面积70平方米房屋由张某4继承。其他子女不得对此提出任何主张”。2020年4月6日，张某2收到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入户通知书，并按产权调换协议书签订的房屋及车库办理了相关入户手续，缴纳了相关费用后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系张某1、张某2父亲张培文生前所有的两处平房经拆迁所调换的房产（包括住宅楼及车库）。张某1提供一审法院（2010）乌民初字第157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科右前旗公证处（2011）前证字第773号公证书一份、（2011）前证字第782号公证书一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一份及兴安盟公证处（2010）兴证民字第131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对上述拆迁后的房产享有7／8份额，对此张某2不予认可，并提供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一份四份、代书遗嘱一份、入户通知书一份予以证明其辩驳主张。根据张某1提供的一审法院（2010）乌民初字第157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对张培文所有的两处平房作出生效判决，认定“位于本市都林街的张培文名下产权证号：5XXXX号105平方米混合结构平房，由张某1享有1／8产权，由案外人李淑芝享有5／8产权，由被告张某2享有1／8产权，由案外人张晶享有1／8产权；位于本市××街平方米砖木结构平房，由张某1享有1／8产权，由案外人李淑芝享有5／8产权，由被告张某2享有1／8产权，由案外人张晶享有1／8产权”。双方对判决无异议，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故一审法院对该判决予以采信。张某1提供兴安盟公证处（2010）兴证民字第131号公证书、科右前旗公证处（2011）前证字第773号公证书、科右前旗公证处（2011）前证字第782号公证书，主张张某1对上述房产享有7／8产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五十九条“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或者其他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及第二百零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张某1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上述赠与房产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可视为对上述不动产不发生物权变更效力，且公民之间赠与合同关系的成立，亦要求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付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张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赠与人李淑芝将其上述赠与房产的产权证书交付给张某1，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1对上述赠与房产实际使用占有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赠与合同关系未成立。根据双方提供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予以证明，该涉赠房产经拆迁后，张某1、张某2及母亲李淑芝分别与乌兰浩特市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合法有效，可视为三方认可该产权调换后房产分配事实，属其母亲李淑芝对原有赠与合同的意思改变，后李淑芝又立代书遗嘱，将其拆迁后自己所签房产由张某2之子张某4予以继承，因张某1对该遗嘱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该代书遗嘱其内容及程序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系李淑芝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故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主张的赠与未实际成立，对张某1提供的兴安盟公证处（2010）兴证民字第131号公证书、科右前旗公证处（2011）前证字第773号公证书及（2011）前证字第782号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张某1、张某2出具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之规定，李淑芝生前房产应按照其遗嘱予以继承。综上，张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六百五十九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某1提交证据如下：1.张某1与满仓录音光盘一份，证明代书遗嘱人满仓录音中称没有见证人在现场，仅仅有张某2、满仓、李淑芝在场，没有其他见证人，没有见到李淑芝签字按押，代书遗嘱没有见证人参与，不能产生法律效力。之所以不能提交原始载体，是因为录音是张某1用手机录的，本来张某1要参加庭审，张某1在广州有事，没有能赶来，录音时间是2021年3月15日；2.王远飞、李淑芝、张某1录音光盘一份，没有原始载体了，当时是用录音设备直接刻录的光盘，后来转移到手机上的，证明王远飞、李淑芝、张某1去科右前旗公证处公证，公证书的效力高于其他效力，涉案房屋被列为拆迁房，根据本地政策，不能办理产权证转移登记，如果办理，均要求拿公证处的材料办理转移登记；3.2010年4月4日李淑芝书写的财产处分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淑芝在2010年明确表示所有财产全部赠与张某1，不会赠与其他人。4.李淑芝病例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淑芝在书写代书遗嘱时，病情诊断为精神障碍脑梗死，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经张某2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无法核实是不是满仓说的，根据之前张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造假太多，真假难辨，遗嘱中的见证人绝对在场；对于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对方称2010年公证的时候不具备录音条件，现在又拿出2010年的录音，前后矛盾；对于证据3，不认可，2011年张某1将张某2、李淑芝、张晶起诉到法庭，张某1伪造了张培文一份的假遗嘱起诉的，就是想要财产；对于证据4，对病例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原件也没有公章，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李淑芝一直精神很正常，即使有病史，不能代表李淑芝书写遗嘱的时候不正常，张某2一直在陪护，出院后，李淑芝感觉儿子伺候的好，就想将房子赠与孙子了。本院认证认为，证据应当提交原件，张某1未能提交证据原件，故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除2011年7月6日张某1与其母亲李淑芝签订赠与合同第三项“张某1自愿接受张晶的赠与”应为：“张某1自愿接受李淑芝的赠与”外，其他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某1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拆迁安置的5套楼房及3个车库的7／8份额由其所有，但诉讼请求中未明确具体的楼房和车库。经查，上述房屋系张培文名下两处平房以产权调换方式拆迁的回迁安置房。张某1提交的其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原件、张某2提交的其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原件及李淑芝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体现的拆迁安置房屋为：张某1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苑、80C两处住宅楼及C区9号车库一处，张某2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旺业雅苑小区1号楼90A、90B号住宅楼两处及G区7、8号地上车库两处，李淑芝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旺业雅苑小区1号楼100D号住宅楼一处。后张某2又将部分房屋与拆迁方协商进行了变更。本案中，虽张某1提交经公证的赠与合同，证明其接受李淑芝赠与后，享有被拆迁平房7/8份额，要求确认回迁安置房屋的7/8份额由其所有。但上述赠与合同仅就被拆迁平房的处分进行约定，而张某2在本案中提交其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原件及从乌市房屋征收局复印的张某1、李淑芝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在该赠与合同之后，该被拆迁平房被拆迁时，张某1、张某2、李淑芝协商一致分别各自与拆迁方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对被拆迁平房所拆迁安置房屋如何分配进行重新确认，该主张与张某1、张某2分别持有各自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原件，及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载明的：“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乌市房屋征收局一份”等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张某1虽不认可，但对其在签订接受赠与平房份额的赠与合同数年后，在该平房被拆迁时，未以权利人身份单独与拆迁方签订对应房屋份额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却与张某2、李淑芝在同一日各自分别同拆迁方签订多个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这一不符合常理的事实，未能作出其他合理解释，且在二审也认可“之所以分别签字，谁签字就有想要的想法”，故张某1在本案中以李淑芝将被拆迁平房份额赠与其为由，要求确认其对拆迁安置房屋享有7／8份额，依据不足。且涉案拆迁安置房屋尚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故一审法院驳回张某1要求确认拆迁安置房屋7/8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法律适用虽有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另，张某1申请对张某2提交遗嘱是否李淑芝本人签名、捺印进行鉴定，因该鉴定内容对本案根据现有证据驳回张某1诉讼请求的处理结果并无必然影响，且张某1在一审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就该遗嘱的效力发表质证意见，故其在二审的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梅审判员 高铁英审判员 苗世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唐诗雨书记员 李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