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伏红，女，197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强，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老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永，辽宁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灏，辽宁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公园路68号甲14、甲15、甲16、甲17号。负责人：邹德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莹，女，该公司员工，现住营口市。上诉人李伏红因与被上诉人李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伏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被上诉人李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永、牟灏、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伏红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二、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赔偿款51810.95元或发回重审；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对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强的经济损失112万元没有意见。但对判决中的第二项“限被告李伏红赔偿原告李强各项经济损失339874.5元”明显过高，显失公平，具体理由，1、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9年3月19日，公平起见，赔偿的参照标准应该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而不应当是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2、被上诉人李强提供误工方面的证据，仅有2017年至2018年度在辽宁明岩新型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的缴付记录，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以及工资表，个人所得税的纳税证明。但一审法院却推理成被上诉人在2019年度的从事制造业，这个推理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按照司法实践被上诉人应当向法院提供肇事前三个月的工资证明和工作证明等相关材料以证明其参加工作的收入具体情况，而不是推理，必须是确凿的证据，因此拿2018年度的养老保险的缴付记录证明2019年度收入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用中所有的非正式收据上诉人均不认可，没有相关医嘱也没有必要性和关联性，不应当支持，应当为313468元；4、伙食补助费应当去除ICU治疗时的住院天数，在ICU中费用包括营养的补充，都已经综合计算在医疗费中，实际住院是33天和137天，共计住院170天，因此被上诉人的伙食费应为8500元；5、精神抚慰金的主张过高，应当予以下调，参照10级伤残给付精神抚慰金的相关判例，被上诉人伤残程度的精神抚慰金应当以5万元为宜。6、被上诉人的护理期应当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分段给付，每次按5年较为合理，即每5年给付，标准按当时的情况计算。7、子女抚养费应当明确，孩子的抚养应当由夫妻共同抚养；而不是被上诉人一个人的义务，子女抚养费应为85912.5元。8、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在医嘱中没有看到被上诉人需要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不应当支持。二、关于民事赔偿的责任比例。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过错责任，应定为对等责任为宜。具体理由如下：1、发生事故地点为T型路口，被上诉人由北向南延主路直行，上诉人由西向南进入主路转弯。是由于被上诉人超速行驶，撞在上诉人车辆左侧驾驶员门上，上诉人属于被撞方，趋于被追尾。2、T型路口限速30公里/小时，经鉴定被上诉人车速39公里/小时，上诉人车速25公里/小时。显然被上诉人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3、在该路口前20米处时，路边挂有指示牌提示前方路口，被上诉人理应减速行驶（30公里/小时以内）。但被上诉人没有注意观察提示牌，仍然未减速行驶，还是以车速39公里/小时超速行驶，导致事故发生。4、从本次事故造成的后果方面上看，被上诉人未佩戴头盔，导致其撞在上诉人车辆时，头部严重受伤。如果被上诉人佩戴了头盔头部就能免遭严重撞伤，就不能造成一级残的严重后果。5、从上诉人、被上诉人所享有的路面行驶权方面上看，上诉人李伏红驾驶合法登记的车辆，在正常的车速（25公里/小时）下进行右转弯，是合法行驶路面的。而被上诉人无证驾驶未登记的摩托车上路行驶的情况下，超速通过路口，因而在上诉人躲避不急的情况下发生该起事故。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是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但是根据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明显高于上诉人，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明显对上诉人的责任划分过重，所以在民事赔偿比例的划分时，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各占6:4的比例，方显公平、公正。综上所述，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准确，在确认上诉人已付1万元的情况下，仍然没有从赔偿数额中减除，以及存在着适用各项标准的错误。因此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公正判决，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或发回重审，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李强辩称，一、关于赔偿参照标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各项赔偿参照标准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有关数据，而并非事故发生时的“上一年度”有关数据，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年度为2020年，而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就是依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有关数据确定的，所以原审法院适用的赔偿参照标准并无不当。二、关于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3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答辩人已通过社会养老保险缴费记录举证证明答辩人系从事制造业，故原审法院根据制造业的上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三、关于医药费部分，经原审法院审查，已经扣除了无正式收据或没有遗嘱无法确认关联性的部分费用，最终确定的医药费数额为320237.18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如上诉人对该数额仍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上诉人主张无任何依据。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顾名思义是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用，实践审判惯例也均以实际住院天数确定伙食补助费数额，且无论是法律或司法解释也均未规定伙食补助费需要扣除ICU治疗天数，上诉人要求将其扣除无任何依据。五、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辽宁省高院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辽高法（2009）120号中第17条规定，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当考虑最高院司法解释，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造成受害人伤残的，赔偿年限不超过3年。本案中答辩人因本起事故造成一级伤残，植物人状态，可想而知精神上将长期遭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答辩人根据上诉规定，按照上限主张精神抚慰金95460元，原审法院最终综合考虑确定8万元并无不当。六、关于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其护理期是根据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的，最长不超过20年，答辩人事故发生是年龄仅32周岁，正值壮年却惨遭悲剧致使植物人状态，导致生活无法自理，原审法院综合各项因素及司法鉴定意见最终确定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分段给付于法无据。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最终确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并无不当，该数额已经是被抚养人总计需要的生活费除以二后得出的答辩人应当负担的部分，即166522.5元。八、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解释，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而本案答辩人已申请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已明确“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因此原审法院支持营养费并无不当。九、关于责任比例分担，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上诉人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而最终确定上诉人负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如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应在合理期限内向交通部门提出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李伏红意见，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属于间接性费用，如法院重新核定后，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是112万元。保险公司应在限额内给付，别的费用不应承担。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第一被告赔偿原告1867235.14元（详见赔偿明细）；2、要求第二被告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赔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要求第一、第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9日17时30分左右，被告李伏红驾驶辽Ｈ×××××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从金桥管理区陈家村路口由西向东驶入1-A路右转弯时与沿1-A路由北向南行驶的李强驾驶的红色豪爵两轮摩托车（该摩托车未经国家登记）相撞，造成李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李伏红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后原告被送往大石桥市陆合医院进行抢救，支付救护车1500元、医药费2898.85元。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6日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47天，支付医药费251769.52元；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9月20日，在大石桥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7天，支付医疗费57229.61元，期间又支付医疗仪器器械及医疗用品费用3904.57元，在国大药房文化一路店支付药费220.3元，在成大方圆沈阳分店支付药费185.8元，出院后在营口新药特药零售有限公司义和利药房支付药费4300元。原告住院期间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6日，共27天由泰心康护中心派护理员进行一对一护理，原告支付护理费8100元，其余由董雪、李卓护理。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李伏红垫付医药费10000元。又查明原告出院后于2019年10月21日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委托“对李强进行伤残等级及人身损害营养期评定”，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强脑外伤术后，现重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为二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强的人身损害营养期为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为宜”，原告支付鉴定费2220元。在本案诉讼期间2020年4月20日由于原告李强的病情发生变化其向本院提出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鉴定申请，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1、被鉴定人李强植物状态构成伤残等级一级，2、被鉴定人李强的护理期、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270元，本案于2020年7月17日开庭审理后，原告又申请对其护理依赖等级及护理依赖期限进行补充鉴定，2020年8月27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被鉴定人李强护理依赖评分在20分以下，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期限为终生护理依赖”，为此原告又支付鉴定费720元。又查明原告李强事故发生前在营口市老边区老边街道办事处山水文苑社区居住，育有一子李浩翔2016年5月1日出生。其父李炳成1959年11月24日生、其母张素华1967年11月18日生，仅有原告一名子女。另查明辽Ｈ×××××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李伏红。该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责任险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另被告李伏红又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乐驾安心E”交通意外保险，其中公共交通工具（民航班机、轮船、火车）意外身故人民币50万元、居家责任（仅限火灾、爆炸）人民币3万元，被保险人及家庭核心成员交通意外责任5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垫付医药费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交通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客观、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伏红负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强负次要责任，告的诉请予法有据，合理部分应予支持。由于辽Ｈ×××××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肇事车辆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乐驾安心E”交通意外保险，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商业险及“乐驾安心E”交通意外保险的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伏红承担。现原告要求赔偿的医药费医疗费322008.65元（抢救费4398.85元、盛京医院住院251769.52元、大石桥市中心医院住院57229.61元、其他医疗仪器器械及医疗用品费用、药费861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护理费1067669.3元、误工费120120元、交通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46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20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3995元、营养费22750元、鉴定费5210元，针对原告的诉请及被告的质证和辩论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住院期间在开原人民医院支付的800元、誉健生活馆的33.37元、大石桥市陆合医院的70元、金域检验的100元、沈阳运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52元为白条收据及在国大药房文化一路店支付药费220.3元，在成大方圆沈阳分店支付药费185.8元为消费明细均非正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在沈阳盛京绿洲百货商场的310元虽有正式收据但无消费明细，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支持。其他医疗仪器器械及医疗用品费用及出院后的药费，有医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按实际住院天数184天（47天+137天）以每天50元予以计算；关于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以2020年6月17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确定为453天，以每天50元给付；误工费是以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工费，原告当庭提供的2017年及2018年，辽宁明岩新型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养老保险的缴费记录，证明原告职业是镁碳砖成品包装，可按2019年制造业年69565元支付误工费，其误工期限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6月16日止，共453天；原告李强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依赖期限为终生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鉴于本案原告的年龄和健康状况，护理期限确定为15年为宜，如超过此期限原告就护理费部分可再诉，对二被告每两年给付护理费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由于护理人员没有收入证明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可按2020年居民服务业标准年46970元支付；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应按100%的系数予以计算，即31820元×20年×100%＝63640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原告要求赔偿112026元，过高可酌定给付80000元为宜；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子李浩翔2016年5月1日出生，可按2020年人均消费支出22203元给付至其年满18周岁，其父母大石桥市虎庄镇前坎村出具的介绍信证明仅有原告一名子女，但未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原告要求给付其父母抚养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给付交通费10000元，未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证据且数额过高，酌定给付3000元为宜；关于鉴定费5210元因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良好的道路交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强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强经济损失500000元；在“乐驾安心E”交通意外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强500000元。（已支付60000元）二、限被告李伏红赔偿原告李强各项经济损失339874.5元。（已支付1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72元，由被告李伏红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照片二张、交警队所画的现场图一张。证明上诉人当时是被撞的，上诉人当时已经拐至主路，是被上诉人撞上上诉人。被上诉人质证，1.不是新证据；2.该份证据恰恰证明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正确，图能反映出上诉人的驾驶行为侵犯了李强的道路通行权。交通安全法规定车辆直行优先，上诉人应当避让。由于上诉人的直接侵占李强的道路通行权，造成了李强的伤害结果。交警队事故责任划分准确无误。原审被告质证，没有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预证明的待证事实。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一、关于损害赔偿标准及数额的问题；二、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的民事赔偿比例问题。一、关于损害赔偿标准及数额的问题。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事故发生在2019年3月19日，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应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上诉理由，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并非事故发生时的“上一年度”。经审查，本案一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20年10月14日，在此之前最新公布的上一年度的赔偿标准即根据辽宁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有关数据，确定的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故原审适用2020年度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相关数据作为损害赔偿标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因被上诉人诉讼中，未能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但举证证明了自己从事的行业，故原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请求的医药费用中，所有非正式收据、没有相关医嘱、没有必要性、关联性的费用均不认可，医药费应是313468元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认定的医药费包括抢救费4398.85元、盛京医院住院251769.52元、大石桥市中心医院住院57229.61元及有医嘱的其他医疗仪器器械及医疗用品费用及出院后的药费，对于无正规发票、无关联性的费用并未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亦未明确对原审认定的哪些医药费不予认可，亦未举证证明医疗费应为313468元的合理性，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伙食补助费应当去除ICU治疗时的住院天数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扣除的合理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为50000元的上诉理由，因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一级伤残，皆合本案具体情况，原审酌定8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认主张应为50000元，但未举证证明合理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应分段每5年支付的上诉理由，鉴于物价波动、被上诉人身体健康状况变化等不确定因素的存在，再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护理期限确定为10年为宜，如超过此期限被上诉人就护理费部分可再诉。关于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由被上诉人一人承担，费用应是85912.5元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已将被扶养人母亲应承担部分的扶养费予以扣除，认定的数额仅是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应承担的抚养费数额，二审期间，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应为85912.5元的合法、合理性。故原审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给付营养费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中被上诉人就营养期限提出鉴定，经本院委托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故原审支持被上诉人营养费并无不当，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作出后，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原审人民法院依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认定上诉人负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已付10000元未从赔偿数额中减除的上诉理由，因给付10000元的行为系上诉人对赔偿义务的履行行为及已履行的赔偿金额，不影响赔偿数额的认定，且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已予以写明，在判项中亦已认定“已支付10000元”，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伏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上诉人李伏红赔偿被上诉人李强各项经济损失175479.5元。（已支付1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7元，由上诉人李伏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上诉人李伏红、被上诉人李强各承担547.5元。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冯帆书记员苏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