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02民初584号原告：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青海三河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23972Y），住所：西宁市城中区西大街8号（世贸大厦十二层）。法定代表人：周金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芳，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宗业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6619408254），住所：西宁市城东区东关大街170号3单元201室。法定代表人：韩宗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玉霞，青海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22751658F），住所：浙江省东阳市六石街道中学路8号。法定代表人：严成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明。被告：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698512808U），住所：西宁市城东区昆仑东路299号1号楼5单元299-27室。负责人：李旭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明。被告：李旭鸿，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明。系李旭鸿之弟。原告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安装公司）与被告青海宗业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宗业公司）、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河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智、王晓芳，被告青海宗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玉霞，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河安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3256924.65元；2.判令第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庭审时，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4.9%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明确请求判令被告青海宗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5日，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与青海三河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将位于西宁市××路的文锦丽都小区2、3、4号楼、裙房及正负零以下地下层全部消防、通风工作（包括工程施工、预埋、制作、安装、调试、检测、协调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保证验收合格）发包给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将1号楼的消防、通风工程也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施行一次性包干价，按施工图纸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9元计算工程款（此价包含建筑安装税金）。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在该合同第九条中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15日，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原告于2013年5月21日向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后原告开始组织施工，但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2017年4月初，浙江中仑公司、青海宗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消防、通风工程施工三方补充协议》，约定青海宗业公司经过浙江中仑公司委托负责代付以下工程款项，即2017年7月15日前付700000元（此协议签订后当即支付400000元，余款300000元于6月15日付清）；7月20日付500000元；8月15日左右再付500000元；9月30日前付至未完成总工程量造价的50%约1700000元，此时消防工程全部施工完成，进行消防检测，提供检测报告后，再付工程总造价的20%约1200000元。进行消防验收取得消防意见书后，付至总工程款的95%，其中25%工程款抵青海宗业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商品房作为工程款，多退少补，5%作为保修金。后青海宗业公司给付原告部分工程款。迄今为止，青海宗业公司和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共计3423457.73元；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向原告退还的工程保证金200000元，尚欠工程保证金100000元未退还。2018年11月份，原告将承包施工任务全部完成，交付青海宗业公司进行检测。2018年12月4日，青海宗业公司委托西宁潮勇建筑消防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检测。2020年1月8日出具了《青海省建筑消防设施质量检测报告》，综合结论是：该工程本次检测所检建筑消防设施施工质量符合GA503-2004和DB63/378-2001规程要求。根据西宁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5年5月21日给青海宗业公司出具的第0134号和第0135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其确定的文锦丽都建筑面积如下：1号楼建筑面积21960.23平方米、2号楼建筑面积15591.33平方米、3号楼建筑面积27193.16平方米、4号楼建筑面积16056.78平方米、地下部分建筑面积32425.32平方米。因此可以确定原告施工的总建筑面积是113226.82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每平方米59元计算应付工程款为6680382.38元，已付工程款为3423457.73元，尚欠工程款为3256924.65元。在原告向被告索要工程款的过程中，原告得知青海宗业公司已将文锦丽都装修的宾馆抵给李旭鸿。李旭鸿作为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履行本合同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而是将公司资产转移到其个人名下，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青海宗业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并未签订过任何三方协议，我公司受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原告工程款3180000元，与原告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或结算关系；2.我公司与浙江中仑公司至今未进行结算，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共同辩称：1.根据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应先提交消防验收合格资料，然后进行结算，与原告至今未进行结算；2.李旭鸿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的是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属于职务行为，其本人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三河安装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明2017年6月7日，青海三河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经过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具有本案的施工资质。第二组：1.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将文锦丽都小区2、3、4号楼、裙房及正负零以下地下层全部所有消防、通风在施工图纸范围内所包含的全部工作内容发包给原告，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并约定了付款方式；2.补充协议书，证明2013年5月15日，合同双方当事人对于工程保证金300000元的约定；3.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3年5月21日，原告公司项目经理熊学智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支付保证金300000元。第三组：1.补充协议，证明2017年4月，甲方浙江中仑公司与乙方三河安装公司、丙方青海宗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确认以甲乙双方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为依据，将文锦丽都1-4号楼、裙楼及地下室消防工程全部施工完毕，达到检测条件；2.收款明细表，证明经过财务对账，2013年11月27日至2020年4月15日，原告收到工程款3423457.73元和退还的保证金200000元。第四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二份，证明涉案工程消防设计合格。第五组：1.质量检测报告，证明2020年1月8日，文锦丽都1-4号楼住宅及地下建筑的检测报告出具，结论为该工程质量符合要求；2.质量检测报告，证明2020年8月17日，文锦丽都1-4号楼商铺检测报告出具，结论为质量符合要求。第六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本案工程款已经支付的情况。第七组：文锦丽都消防设施移交清单，证明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交工。被告青海宗业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应以工商登记为准；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无青海宗业公司公章或法人签字；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检测报告已经过期，不足以证实消防验收合格；第六组证据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具体金额需双方对账核实；第七组证据与青海宗业公司无关。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经质证，对第一组不发表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公司公章或法人签字；第四组证据未提交原件，不发表意见；第五组证据已经过期；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具体金额需对账确认；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设备确实移交给我方了，但并不能保证移交的设备是合格产品。被告青海宗业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提交证据如下：一、付款明细，证明青海宗业公司代浙江中仑公司支付原告3180000元的事实。二、委托书、协议、收条，证明：1.青海宗业公司接受浙江中仑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原告消防工程款3180000元的事实；2.浙江中仑公司是工程款的实际给付主体，青海宗业公司只是接受委托代为支付，与原告并未形成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三、生效判决书，证明：1.青海宗业公司与浙江中仑公司尚未进行结算的事实；2.青海宗业公司并不欠浙江中仑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三河安装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收到的工程款中包括有被告青海宗业公司给付的3180000元，同时认为青海宗业公司的付款行为，可以说明三方协议虽未有盖章或签字，但青海宗业公司以实际付款行为予以了认可，证据四不能说明青海宗业公司已结清工程款。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认可，但需说明被告青海宗业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不清楚，因为项目尚未进行结算。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其主体资格证明，可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七组证据，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作为相对方，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未有任何盖章或签字，无法证明该协议已经成立，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青海宗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庭后，原告提交2019年8月25日收条一份、青海住建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职责移交承接工作通知》、西宁市住建局《关于明确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办理部门的公告》，欲证明：1.2019年8月25日，原告将涉案工程的消防资料共计六本交付给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2.2019年6月30日前，消防支队将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职责移交给当地住建局，并建设单位应当向项目所在地城乡建设部门办理。经被告青海宗业公司质证认为收条与其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青海住建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职责移交承接工作通知》、西宁市住建局《关于明确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办理部门的公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消防验收工作。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对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青海住建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职责移交承接工作通知》、西宁市住建局《关于明确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办理部门的公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完成消防验收工作。本院对上述原告庭后提交的收条、青海住建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职责移交承接工作通知》、西宁市住建局《关于明确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查验收办理部门的公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原告提交从西宁市消防救援大队调取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二份，欲说明其庭审时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由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仅有核对章，本院前往西宁市消防救援支队予以核实并制作调查笔录。经质证，被告青海宗业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说明原告完成了消防验收。经被告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李旭鸿质证，对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及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5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与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签订《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1.工程范围系德令哈路文锦丽都小区2#、3#、4#楼、裙房及±0.00以下地下层全部所有消防、通风在施工图纸范围内所包含的全部工作内容（包括工程施工、预埋、制作、安装、调试、检测、协调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保证验收合格）；2.工程价款：一次性包干价，按施工图纸的建筑面积伍拾玖元每平方米计算工程款（此价包含建筑安装税金）；3.付款方式：主体封顶后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与建设方同步支付工程进度款，后续工程进度款按单项工程完成工程量与建设方付款同步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工程施工完成并具备检测条件后，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向三河安装公司支付至总价款的70%，在工程施工完成并具备检测条件后，三河安装公司向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递交消防验收合格报告和全部资料后扣除5%的质量保修金，余款在三个月内支付给三河安装公司。同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与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三河安装公司就文景丽都消防、通风项目向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并约定每栋楼封顶退还50000元，砌砖全部完成退还50000元，依此类推。2013年5月21日，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收到原告三河安装公司给付的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并向三河安装公司员工熊学智出具收据。2018年12月12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移交文景丽都4号楼消防设施；2018年12月20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移交文景丽都2号楼消防设施；2018年12月24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移交文景丽都3号楼消防设施；2018年12月31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移交文景丽都1号楼消防设施。2019年8月25日，原告三河安装公司交付被告浙江中仑青海××组、2号、3号（A、B）、4号楼）、地下车库共计六本。另查明，被告青海宗业公司代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已给付原告三河安装公司3180000元。并被告李旭鸿对将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以房抵债的财产登记于其个人名下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三河安装公司与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签订的《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本案中，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对原告的施工范围及工程款计算方式均不持异议，但认为由于原告未能提交消防验收资料，至今未能进行结算。对此，原告认为消防通风工程早已完成，由于政府部门消防验收工作的职责调整，消防验收工作需要建设单位申请办理，本案中，原、被告对涉案工程已实际入住均不持异议，且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条，原告已于2018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31日将涉案消防设施全部移交给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并于2019年8月25日交付消防资料，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由原告原因导致无法进行消防验收，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以原告未完成消防验收而拒绝结算，加重原告义务，不符合公平原则，现原告已完成消防通风工程，并交付相关消防资料，涉案项目业已实际入住，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应当及时给付相应工程款。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可以确认1号楼的建筑面积为21960.23㎡，2号楼的建筑面积为15591.33㎡，3号楼的建筑面积为27193.16㎡，4号楼的建筑面积为16056.78㎡，地下部分建筑面积32425.32㎡，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单价即59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为6680382.38元，因涉案工程并未明确约定质保期，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的规定，虽然涉案项目并未竣工验收，但已经实际入住，且涉案消防设施原告已于2018年12月12日至12月31日移交给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至今已过二年，本院不再扣除质保金，由于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对其支付工程款情况未提交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扣除原告认可已收到的3423457.73元工程款，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尚需给付原告工程款3256924.65元。关于工程保证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认可收到原告给付的工程保证金30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应当在每栋楼主体封顶时退还50000元，砌砖全部完成退还50000元，现涉案工程已实际入住，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应当退还全部工程保证金，因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说明保证金退还情况，以原告自认为准，即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退回的工程保证金200000元，剩余100000元工程保证金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应当退还。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原告在签订《消防、通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时承诺该工程实行双包，即包工包料，在施工过程中应保证工期、质量，包施工资料、包验收、检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验收并取得消防验收合同证，且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亦与消防验收有关，原告签订合同时应当尽到审慎义务，应当知晓相关条款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及相关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方式，被告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隶属于浙江中仑公司，浙江中仑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应当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李旭鸿作为青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应该严格按照公司法规定执行，以保持公司独立法人地位，但李旭鸿却将本属于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的财产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其个人财产与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财产存在混同，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和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被告李旭鸿应当就浙江中仑青海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青海宗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通过三方协议，能够证明被告青海宗业公司承诺承担涉案工程款的给付责任，但该三方协议未有任何盖章或签字，无法证明该三方协议已经成立，现由于被告青海宗业公司与浙江中仑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尚未完成结算，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青海宗业公司欠付浙江中仑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的工程款，其此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七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256924.65元；二、被告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100000元；三、被告李旭鸿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青海三河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56元，减半收取计168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李旭鸿承担，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晓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连连书记员 韩美玲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七百八十八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七百九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