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3刑初2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志，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04年8月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07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30日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有抢劫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安文，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中亮，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29日被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20年4月24日被抓获，现因涉嫌抢劫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抢劫罪，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赛杰，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检刑诉〔2020〕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犯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抢劫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梁志因其手下一女子（以下简称“梁志手下被打女子”，另案处理）头天被人殴打，为报复对方遂纠集被告人邹中亮及同案犯邹某某、刘某某、徐某某、易某（均另案处理）至本市天心区友谊路城市便捷酒店，将被害人曾某和陈某强行带至天际岭隧道附近的山坡上。期间，在被告人梁志的指挥下，其和被告人邹中亮及同案犯邹某某、刘某某、徐某某、易某用拳脚和塑料棍子对被害人曾某进行殴打。接着，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将“梁志手下被打女子”等6人接到天际岭隧道附近的山坡上，在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等人对二被害人进行控制的情况下，“梁志手下被打女子”等6人及被告人邹中亮遂对被害人曾某和陈某进行撕扯、殴打，随后“梁志手下被打女子”强迫曾某、陈某脱光衣服，要求陈某为曾某进行口交，并进行拍照、摄像，之后“梁志手下被打女子”等6人驱车离开现场。待被害人曾某、陈某穿好衣服后，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强行劫取曾某、陈某的手机并将陈某手机中的1400元、曾某手机中的700元转走。得手后，被告人梁志和邹中亮将抢来的2台手机扔掉，将所得赃款人民币2100元中的1100元分给被告人梁志和邹中亮2人、800元分给邹某某、刘某某、徐某某、易某4人，邹中亮将其中200元返还给被害人曾某作为路费。经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背部多处擦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曾某左侧3-10肋骨折，其中左8、9肋为双骨折，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长沙市天心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涉案的金色苹果8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2114元、华为荣耀PLAY3手机价值人民币1191元。2020年4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曾某委托喻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4月24日，公安民警在本市天心区和美星城附近将邹中亮抓获，邹中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020年4月27日，公安民警在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将被告人梁志抓获。该院在庭审中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曾某、陈某，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式为他人聚众强制猥亵被害人曾某、陈某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二款，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在参与的非法拘禁和抢劫的犯罪行为中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在参与的强制猥亵的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梁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梁志、邹中亮曾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其在法庭审理阶段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梁志、邹中亮自愿认罚认罪，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梁志犯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予以量刑，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之间予以量刑，犯抢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邹中亮犯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予以量刑，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予以量刑，犯抢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基本属实；对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梁志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志检举揭发贩毒人员，应成立立功；2、本案构成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的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从重处罚；且指控的抢劫罪系临时起意，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梁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梁志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中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邹中亮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和次要地位，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2、在指控的抢劫罪中，被告人邹中亮返还被害人曾某200元作为路费，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邹中亮自愿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犯罪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梁志、邹中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并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抓获经过、传唤经过证明：2020年4月24，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邹中亮抓获；2020年4月27日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将被告人梁志在益阳市安化县××镇××社区××组××号抓获的事实。(2)病历报告、CT检测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曾某伤情为闭合性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的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二被害人手机被抢后手机转账记录的事实。（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邹中亮、梁志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照片4张证明：被告人梁志和邹中亮在酒店里强行带走被害人陈某的事实。（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梁志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30日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邹中亮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29日被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被害人曾某、陈某的陈述证明：曾某和陈某被人强行带走后被殴打且被抢劫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曾某被非法拘禁及殴打的事实。（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等人被人抢劫并被人打伤的事实。4、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邹某某的供述证明：同案犯邹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20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梁志和邹中亮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的长峰宾馆碰到我和刘某某、徐某某、易某，梁志说其手下一女子头天被人殴打，请我们帮忙报复对方，我们到了友谊路城市便捷酒店，将一男一女强行带至天际岭隧道附近的山坡上。我们把他们从车上拉下来，梁志就让这两个人把衣服脱光，用手机给他们拍了视频，拍完之后，他们两个人就把衣服给穿好了。期间我们打了那个男的。后来梁志和邹中亮带着大概五个男的和三个女的来到了山上，他们八个人过来后什么话没有说就直接动手打我们抓过来的光头男和妹子，他们先是将这两个人的衣服给扯烂了，那三个女的其中两个女的先对那个妹子拳打脚踢，后来用手抓烂了那个妹子的后背。后来离开现场后在车上，邹中亮给了我1000元钱的现金，梁志说这是给我们四个人吃夜宵的，后来邹中亮说要200元钱去分给他哥哥，又从我这里要回了200元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易某发的一条短信，内容是男的一台手机和女的一台手机，因为之前易某就跟我讲过梁志和邹中亮拿了那两个人的东西，但没有讲具体是什么东西，后来我看到易某的短信我就知道是手机，我想这个钱可能也是梁志拿的光头男和那个妹子的。（2）同案犯易某、刘某某、徐某某的供述证明：同案犯易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梁志和邹中亮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的长峰宾馆碰到我和刘某某、徐某某、易某，梁志说其手下一女子头天被人殴打，请我们帮忙报复对方，我们到了友谊路城市便捷酒店，将一男一女强行带至天际岭隧道附近的山坡上。我看见梁志、刘某某、邹某某三人从车尾箱一人拿了一个白色的棍子，我、邹中亮、徐某某是空手，下车后，一男一女被梁志他们喊跪在了地上，第一时间要这对男女脱了衣服和裤子，梁志、刘某某、邹某某三人用棍子打了这个光头男，梁志棍子都打烂了，又对男的一顿拳打脚踢。邹中亮和徐某某都是在边上看，没有动手，我则在一边打灯，过程中我印象深的是梁志一脚踢在了光头男的胸肋处，那个光头男抱腹在地上打滚，说“好痛”。后来从山下又来了三女两男，这时，邹某某和徐某某都回梁志车上去了，三女两男来了后，那几个女的就开始轮流打那个我们抓的鸡婆，都是女人打女人，然后还强迫女的跟这个光头男做口交的动作，这时梁志和几个女的都拍照录了视频。最后搞完大家就把这对男女丢在山上就开车走了，好像梁志走之前拿了这对男女的手机，问他们要了密码，用这两人的手机转走了两千多元钱，转完钱，梁志把这个两人的手机也带走了。5、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不讳。6、鉴定意见（1）天价认定[2020]74号证明：涉案的金色苹果8PLUS手机价值为2114元；128G+4GBRAM蓝色华为荣耀PLAY3手机价值为1191元，价值共计人民币3305元的事实。（2）长天公物鉴（法临）字[2020]36号证明：被鉴定人损伤程度评定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事实。7、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曾某、陈某，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式为他人聚众强制猥亵被害人曾某、陈某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犯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梁志、邹中亮的行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梁志、邹中亮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梁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拘禁罪和强制猥亵罪之间构成想象竞合犯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梁志出于报复的目的，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又邀约“梁志手下被打女子”等六人参与进来，“梁志手下被打女子”临时起意强迫二被害人进行口交，被告人梁志等人予以配合。综上，被告人梁志等人系因二个不同的犯意，实施了二个不同犯罪行为，侵犯了不同的法益，不符合想象竞合犯的构成，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在指控的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中，被告人梁志系纠集者、组织者，被告人邹中亮系积极参与者，均应认定为主犯，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梁志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梁志有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在强制猥亵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梁志、邹中亮适用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行为、抢劫行为中，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均系主犯。被告人梁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志、邹中亮曾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志、邹中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9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邹中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责令被告人梁志、邹中亮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14元，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曾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人民陪审员  张冬冬人民陪审员  张飞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钟真书记员卿作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猥亵儿童多人或者多次的；（二）聚众猥亵儿童的，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情节恶劣的；（三）造成儿童伤害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四）猥亵手段恶劣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