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70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乐毅，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住址贵州省瓮安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0月27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穆昌富，贵州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福海，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贵州省瓮安县雍阳办事处盆水井安置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远，贵州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松，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1月14日被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艳，贵州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2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王松犯非法经营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永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乐毅及其辩护人穆昌富、被告人龚福海及其辩护人李文远、被告人王松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各出资4万元合伙收购烟叶销售。从2020年9月6日至9月28日期间，从瓮安县建中镇、瓮安县银盏镇、瓮安县中坪镇、福泉市龙昌镇、福泉市等地的烟农处及被告人王松处收购烟叶，找蔡某、徐显勇、贺某、龙某、吴某、陈某3（另案处理）等人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等处销售，非法经营数额达809804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20年9月6日至11日期间，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瓮安县建中镇烟农罗某等人处购烟叶5449.9斤进行销售，收购烟叶的支出费用共计72654元，销售得款76200元，获利3546元。 2、2020年9月12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瓮安县中坪镇烟农朱某等人处收购烟叶7373斤进行销售，收购烟叶支出费用共计82448元，销售得款102500元，获利20052元。 3、2020年9月20日，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被告人王松，由王松在福泉市周边收购烟叶，然后集中在福泉市群，由周乐毅请人分拣，龚福海负责管理。之后，王松在福泉市周边收购烟叶。2020年9月23日，王松收购了烟叶9420斤，按每斤7元卖给周乐毅、龚福海找车运输外出销售，二人支付了65940元给王松。 4、2020年9月24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车辆，将从被告人王松处购买的8148斤，收购价为77376元（13元/斤的3390斤，收购价44070元；7元/斤的4758斤，收购价33306元）的烟叶及龚福海以12208元收购的872斤烟叶运出销售。 5、2020年9月25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龙某、徐显勇、蔡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将其与被告人龚福海在福泉市群处收购的董某、“秋红”等人的烟叶（董某的5000斤，收购价60000元；秋红的4550斤，收购价35665）、周乐毅在瓮安县建中镇收购的烟叶、从王松处购买的烟叶（5151斤，收购价36057元）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销售。为逃避检查，周乐毅还安排龚福海请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小车为三辆运输烟叶的货车放哨护送。烟叶运输到达广东省南雄市后，由周乐毅负责销售，获款340000元。 6、2020年9月27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贺某、吴某、陈某3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由陈某3负责运输从王松购买的9060斤、收购价是63420元的烟叶；由吴某负责运输从瓮安县银盏镇烟农陆某处购买的6940斤、收购价为48580元的烟叶；由贺某负责运输从福泉市龙昌镇烟农董某、陈某2、彭某处购买7860斤、收购价为23580元的烟叶，准备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销售。仍由王某1驾驶车辆为三车运输烟叶的货车放哨护送。2020年9月27日22时30分，王松在护送陈某3运输烟叶的货车在瓮马高速福泉东站准备上高速公路时，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在王松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1时许，在瓮马高速福泉东站将被告人龚福海抓获。之后，在龚福海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5时10分在夏蓉高速清水江服务区查获吴某、贺某运输的烟叶；于2020年9月28日9时许在夏蓉高速三江服务区抓获王某1。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为获取非法利益，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共同出资非法收购烤烟烟叶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销售，非法经营数额达80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松为获取非法利益，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收购烤烟烟叶转卖给他人，非法经营数额为242793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乐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龚福海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松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乐毅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龚福海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松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周乐毅对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辩解2020年9月23日至25日运输至广东销售的烟叶，销售得款共计34万元，且有部分烟叶未销售。对其余指控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穆昌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乐毅的罪名没有意见。公诉机关虽指控周乐毅非法经营数额为80余万元，但本案完全可以查清购买价格的是57万余元，本案收购价格有证据佐证，销售价格只有被告人供述，故应该以收购价格认定。对被查获的驾驶员吴某运输的烟叶进行抽样检测中，有33%为级外烟，该部分烟叶的金额应从非法经营数额中予以扣除。 案发之后，周乐毅自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第六起犯罪所涉及烟叶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实际销售，属于犯罪未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福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李文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在非法经营数额认定上，赞同周乐毅辩护人观点，应当以起诉书明确认定的收购价格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协助配合烟草专卖局查获吴某等人运输烟叶，具有立功表现；第六次犯罪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害，之前运到广东的烟叶也有一部分没有销售出去，量刑时希望合议庭充分考虑。综上所述，被告人龚福海具有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松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张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松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王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王松被抓获后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对被告人王松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王松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王松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各自出资4万元合伙收购烟叶销售。从2020年9月6日至9月27日期间，分别从贵州省瓮安县建中镇、银盏镇、中坪镇，贵州省福泉市龙昌镇、陆坪镇等地的烟农处及被告人王松处收购烟叶，找蔡某、徐显勇、贺某、龙某、吴某、陈某3（另案处理）等人运输至广东省南雄市等处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9月6日至11日期间，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瓮安县建中镇烟农罗某等人处收购烟叶5449.9斤，总支出72654元（其中收购价为69851.9元），后销售得款76200元。 2.2020年9月12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瓮安县中坪镇烟农朱某等人处收购烟叶7373斤，总支出82448元（其中收购价为79084元），后销售得款102500元。 3.2020年9月20日，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被告人王松，由王松在福泉市周边收购烟叶，然后集中在福泉市群，由周乐毅请人分拣，龚福海负责管理。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以每斤7元的单价在被告人王松处购得烟叶9420斤，共支付65940元，后联系车辆运输至广东省南雄市予以销售。 4.2020年9月24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车辆，将从被告人王松处以77376元购得的8148斤烟叶（13元/斤的3390斤，收购价44070元；7元/斤的4758斤，收购价33306元）及龚福海以12208元购得的872斤烟叶运输至广东省南雄市予以销售。 5.2020年9月25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龙某、徐显勇、蔡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将其与被告人龚福海从王松、董某、“秋红”等人处购买的烟叶（其中董某的5000斤，收购价60000元；从王松处购买的烟叶5151斤，收购价36057元）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销售。为逃避检查，周乐毅还安排龚福海请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小车为三辆运输烟叶的货车放哨护送。 被告人周乐毅在广东省南雄市负责销售2020年9月23日至9月25日期间运输到广东省南雄市的烟叶，获款340000元，交由王某1带回交给龚福海。至案发时，公安机关追缴了剩余赃款235000元，并予扣押。 6.2020年9月27日，由被告人周乐毅联系贺某、吴某、陈某3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将从被告人王松处以63420元购得的烟叶、从瓮安县银盏镇烟农陆某处以48580元购得的烟叶及从福泉市龙昌镇烟农董某、陈某2、彭某处以23580元购得的烟叶准备运输至广东省南雄市销售。仍由王某1驾驶车辆为运输烟叶的三辆货车进行放哨护送。当日22时30分许，由王松护送的陈某3运输烟叶的货车在瓮马高速福泉东站准备上高速公路时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查获，王松被当场抓获。后在王松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1时许，在瓮马高速福泉东站将被告人龚福海抓获。之后，在龚福海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5时10分许在夏蓉高速清水江服务区查获吴某、贺某运输的烟叶；于2020年9月28日9时许在夏蓉高速三江服务区将王某1抓获。福泉市公安局于2020年10月16日对现场查获的12160公斤烟叶予扣押。经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抽样检测，该三车烟叶类型为烤烟，对驾驶员吴某运输的烟叶进行抽样检测中，有33%为级外烟。 另查明，福泉市公安局就该案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周乐毅于2020年10月26日主动投案，仅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段又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发案、立案及对周乐毅等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同时证实2020年9月27日22时30分许，福泉市烟草专卖局联合福泉市高速交警在福泉市瓮马高速福泉东站进行检查时，查获陈某3运输的烟叶，当场抓获王松。后在王松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1时许，在瓮马高速福泉东站将被告人龚福海抓获。之后，在龚福海的配合下，于2020年9月28日凌晨5时10分许在夏蓉高速清水江服务区查获吴某、贺某运输的烟叶；于2020年9月28日9时许在夏蓉高速三江服务区将王某1抓获。被告人周乐毅于2020年10月26日主动投案，仅交代了被查获的最后三车烟叶犯罪事实。 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据移送清单（及所附移送材料）、移送财物清单、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检查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地磅过磅单3张、福泉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复制（提取）单、价值计算表，证实：2020年9月27日22时30分许，福泉市烟草专卖局在瓮马高速公路福泉市东站查获陈某3驾驶的贵Ｈ×××××号货车无证运输的烤烟烟叶4170公斤。根据线索，又于次日凌晨5时10分许在厦蓉高速公路清水江服务区查获吴某驾驶的贵Ｆ×××××号货车无证运输的烤烟烟叶3490公斤，贺某驾驶的贵Ｈ×××××号货车运输的烤烟烟叶3960公斤。并对查获的陈某3、吴某、贺某所运输的烟叶予以先行登记保存。2020年9月29日，福泉市烟草专卖局将该案移送福泉市公安局。并随案移送相关证据材料及查获的烟叶12160公斤。 4．提取笔录及通过截屏提取的龚福海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龚福海转账给王松及其他烟农的收购烟叶款情况、龚福海与周乐毅妻子刘某资金流转情况、龚福海转款给周乐毅的情况，其中周乐毅于2020年9月23日00：43分收到龚福海转款45940元。2020年9月24日18：06分，龚福海支付35665元给“秋红”。2020年9月25日18：45分，龚福海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王某1；2020年9月27日20：39分，龚福海从尾号为7117的信用社卡账号内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王某1。 5．提取笔录及王松手机的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9月23日00：43分，王松收到周乐毅通过微信转账的45940元。2020年9月20日，王松收到周乐毅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屏，证实运输烟叶驾驶员龙某于2020年9月25日与周乐毅和龚福海通话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10月16日，福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福泉市烟草专卖局移送的陈某3非法运输的烟叶4710千克、吴某非法运输的烟叶3490千克、贺某非法运输的烟叶3960千克。福泉市公安局从王松处扣押了龚福海给付王松非法收购烟叶的资金120000元，扣押龚福海非法销售烟叶得款105000元、从王某1处扣押了涉案赃款10000元。 7．扣押决定书及龚福海簿册一个，证实：福泉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于扣押了龚福海簿册一个，其中记录的内容反映：2020年9月6日至11日期间，周乐毅、龚福海收购烟叶共计5449.9斤，总支出72654元，其中总收购价为69851.9元，总销售价为76200元。2020年9月12日至15日期间，周乐毅、龚福海收购烟叶共计7373斤，总支出82448元，其中总收购价为79084元，总销售价为76200元。2020年9月23日收购烟叶9420斤，每斤7元，共计65940元。2020年9月24日收购每斤14元烟叶共计812斤，共计11368元，收购每斤6.5元共计3738斤，共计24297元。2020年9月24日，运出销售烟叶共计9020斤，其中13元每斤的收购了3390斤，共计44070元；7元每斤的为4758斤，共计33306元；14元每斤的共计872斤，共计12208元。2020年9月25日，收购烟叶5151.6斤，每斤7元，收购价格36061元。 8．烟叶检验报告情况说明三份及附件，证实：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经对2020年9月27日至28日查获的烟叶进行抽样检验，被查获的吴某、陈某3、贺某运输的烟叶均为烟草专卖品，类型为烤烟。对驾驶员吴某运输的烟叶进行抽样检测中，有33%为级外烟。 9．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实：王某1与“老顽童”、133××××5111、董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10．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提醒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代某尾号3970账户9月27日12时3分完成现存交易人民币60000元，9月27日中午12时7分通过微信转款两笔（一笔30000元、一笔20000元）共计50000元给“小王”（王某1）。 11．微信转账截图三张，证实：2020年9月10日龚福海与刘某（周乐毅妻子）的微信转账情况；2020年9月26日，龚福海通过微信转账转款30000元给王松的情况。 12．蔡某（驾驶员）手机（152××××2022）微信截图照片，证实：2020年9月25日至9月26日，蔡某与184××××0363的电话号码共计通话4次；2020年9月26日其向广东联合电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通行费558元。蔡某加入过微信名为“思钱想厚”（王某1）的人的朋友圈；2020年9月26日其向中石油广东韶关销售分公司支付加油款321元。 13．龙某手机截屏，证实：2020年9月25日，其与158××××4136的电话号码通话情况。其驾驶贵Ｊ×××××号车从贵州福泉东站入高速公路，于2020年9月26日11时41分24秒从广东南雄站出站，通行金额499元。其于2020年9月25日下午1时50分至9月27日傍晚5时37分与184××××0363的电话号码通话共计15次。 14．陆某烟叶种植收购合同，证实陆某系烟叶种植户。 15．董某烟叶种植协议、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董某系烟叶种植户。王松于2020年9月24日2时6分向董某尾号为8928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跨行转入人民币25000元，2020年9月24日2时9分向董某尾号为8928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跨行转入人民币8208元。2020年9月27日12时18分16秒，董某收到微信名为“思钱想厚”（王某1）微信转账50000元。 16．朱某手机微信收款截图4张，证实朱某于2020年9月13日、9月20日收到王松收购烟叶款6600元、1360元。 17．熊某微信收款转账截屏，证实2020年9月12日，熊某通过二维码收款收到来自＊雪的3936元。 18．住宿登记表，证实代某、王某1于2020年9月26日在广东省南雄市林业商务宾馆登记住宿，房间号为209。 19．王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王松在福泉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5860的账户通过无卡存现80000元，然后在当日及次日有多笔取款及微信转账支出。 20．福泉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凭证及监控截屏，证实2020年9月24日14时19分，董某在福泉农村商业银行龙昌支行为王松在福泉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5860的账户存入80000元。 21．出入收费站记录，证实：王某2、徐显勇、龙某驾驶车辆于2020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6日期间从福泉至广东省往返情况。 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事业单位之间往来结算票据、结算业务申请书、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21年1月27日，代祥云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王某1，王某1将该1万元交到福泉市公安局账户，福泉市公安局对该1万元予以扣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他爱人秦明燕于2020年与福泉市烟草公司签订了48亩《烟叶种植户收购合同》，实际种植烟叶120亩。当年9月21日，王松在他家收购3141斤烟叶。其中，5元一斤的有369斤，12元一斤的有2571斤，2元一斤的有255斤。总收购价是33207元。王松是2020年9月24日凌晨转了两笔钱给他，一笔25000元，一笔8208元，总共33208元，多转了1元给他；2020年9月25日，他卖有两车烟叶给周乐毅，干估5000斤，按12元一斤计算，6万元，是他找车送到陆坪王松处分拣。过后，周乐毅叫一个微信名叫“思钱想厚”的人于2020年9月27日微信转账5万元给他，还差他1万元；2020年9月27日，周乐毅直接安排车辆到他那去装的烟叶，烟叶总共7860斤，全部是3元一斤，收购价23580元。其中他的有1000斤、陈某2的有4060斤、彭某的有2800斤，结果被查获了没有得钱。 2020年9月24日下午两点钟左右，周乐毅说要转笔烟叶款给王松，但没有带身份证，他与周乐毅一起到龙昌信用社用他的身份证汇了8万元钱给王松。 2．证人胜国付证言，证实：他系陆坪镇松江村力刀组烟农。2020年9月份，他卖了800多斤烟叶给王松，每斤3元，得了2600元，王松是用现金支付的。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他系陆坪镇香坪村金家院组烟农。2020年9月份，陆坪王松到他家购买了5000多斤烟叶，每斤4元，得了20000多元，是用现金结算的。 4．证人罗有权证言，证实：他系陆坪镇凤凰村甲岩的烟农。2020年9月中旬，他卖了2600斤烟叶给王松，每斤2元，得了5200元。王松还叫他帮忙收烟、看烟，他开自己的车与王松到上医院旁边一姓张的人家干估购买得3000元的烟叶。王松购买的烟叶都拉到甲岩的烤房，一个姓龚的瓮安人找了几个人在那里分捡烟叶，到一定量后就组织车辆往外运输。 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他是烟叶种植户，2020年9月的一天，周乐毅和龚福海（电话号码为133××××5111）到他家收购了800斤烟叶，每斤12.50元，得1万元，是龚福海用现金支付的。过了20多天，龚福海叫他帮他们送一车烟叶去广东，并将他带到福泉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了一辆运输烟叶的货车，对他说如果被查之后就说是他自己种的烟叶。他坐货车到广东省南雄市见到周乐毅，在那住了一晚。第二天凌晨4点过钟，周乐毅带他到王某1他们住处，他用塑料袋装有钱交给王某1带回去，叫他同王某1一起回来。周乐毅拿钱给王某1时有周乐毅、王某1、他及另外一个男子，共计4人在场。第二次他又跟着他们运输烟叶去广东，在高速公路三江北收费站被查获了。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20年9月20几号，王松和一个男子到他家收购烟叶，有1400-1500斤左右的烟叶，干估3088元就卖给他们了。王松通过微信转账3088元给他儿子张启贵。 7．证人简某、陆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份，简某介绍周乐毅在陆某处购买了6900斤左右的烟叶，每斤7元，总共得了48000多元。周乐毅叫一个电话号码为133××××5111的男子与简某联系，简某与陆某把烟叶运输到瓮安县银盏交给那男子。 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他是烟叶种植户。2020年9月13日、9月20日，有人到他家收购烟叶，通过扫码付款给他。9月13日卖的是660斤烤烟，10元一斤，得款6600元；9月20日卖的是227斤，6元一斤，得款1360元。 9．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12日，有两个人开车来他的烤房购买了393.6斤烤烟，10元一斤，得款3936元，是通过微信支付的，付款的微信账号叫＊雪。 10．证人彭某、陈某2证言，证实：2020年9月27日，有人到董某处收购烟叶，彭某、董某、陈某2卖烟叶给烟贩子共计7000多斤，每斤3元。彭某的是2800斤，金额是8400元。陈某2的是4060斤，金额是12180元。烟叶均是他们自家种植的。 11．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25日，一个手机号码为184××××0363的人联系他运输货物到广东。根据那人的安排，他驾驶贵Ｊ×××××号箱式运输车到福泉市个大型的烤烟房装烟叶，晚上十一点过钟，他从福泉东站上高速公路的时候，接到一个手机号码是158××××4136的电话，叫他运输货物到广州的一个服务区，并添加了他的微信，将他拉入一个群，群里有四个人，三个驾驶员和158××××4136的机主，还发给他要运输去的地点。26日凌晨4时许，他们三辆运输车到达指定的高速公路服务区，机主又给他发第二个位置，他们驾驶车辆在广东南雄站下高速，有一辆皮卡车在路边等他们，手机号为184××××0363的货主打电话叫他们跟着皮卡车走，走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一个高架棚的地方下货。手机号为184××××0363的货主支付了他7000元的运费，说还有500元之后再与他结算。另外两辆车也是箱式运输车，其中一辆的驾驶员是徐显勇，他驾驶的车号是贵Ａ×××××，与他一起下的货。 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27日，周乐毅电话联系他到瓮安县金正大厂区家人装了6800多斤烤烟，是龚福海在那安排他装的，装好烟叶后上高速公路，加了一个叫王某1的人的微信，在那人的安排下往广西走，后于28日凌晨在清水江服务区被抓。 13．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27日，周乐毅电话联系他到福泉市一个叫干螺蛳的一家人装烤烟，装好烤烟上高速后联系龚福海，龚福海安排其联系王某1，加入王某1建的微信群，由王安排路线往贺州服务区西区，于28日凌晨在清水江服务区被抓。 1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20年9月27日，王松带他去到福泉下两个地方烤烟棚处装好烤烟，王松和一个男子开着车在前面放哨，叫他跟着走，他从装好烟叶的地方跟着王松的车走到福泉东站匝道口的时候就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查获了。 1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他驾驶的车辆是一辆奥铃牌轻型仓栅式货车，车号是贵Ａ×××××，挂靠在贵州瑞隆福物流有限公司。2020年9月25日，他接到一个号码为184××××0363的电话，联系他运输货物到广东，下午六点钟左右，他按184××××0363的人给他说的地址开车到瓮安县个超市门口，有个人在那等他，把他带到镇上一户人家装了一车烟叶。装好烟叶后，他就被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四个人，群里一个微信名叫“思钱想厚”的人让他在福泉服务区等另外两个车，到时候三个车往广东走。一路上，叫思钱想厚的人不断在微信群里面给他们发位置和路牌标识，他在广东南雄下高速之后，有一辆白色的车子在路边等他，他跟着那车走，过磅后将车开到一处像厂房的地方下货，他和白色车子的人去吃饭，货下完后，对方给了他6000元的运费。当时他运输的烟叶有6000斤左右。 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20年9月25日至28日期间，他受龚福海的请求，两次为龚福海、周乐毅押送运输烟叶的货车到广东省南雄市。第一次押送到达交给周乐毅后，周乐毅叫他带34万元回福泉给龚福海，中途周乐毅安排支付6万元给董某，交给龚28万元。 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与周乐毅是夫妻关系，周乐毅的手机号码是184××××0363。2020年9月10日，周乐毅叫他微信转账3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给龚福海，具体是什么钱不清楚；2020年9月14日，龚福海微信转账4万元给她，是她向龚福海的借款；2020年9月20日她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02500元给龚福海农商银行卡，2020年9月27日她的工商银行卡转账25000元给龚福海农商银行卡，2020年9月27日她微信转账5000元给龚福海，合计132500元，都是龚福海跟她的借款。 18．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20年9月25日中午，王某1约他一起开车为他人放哨、押运烟叶到广东，9月26日早上到达广东省韶关市南雄市，下高速公路后有一个本地口语的男子来接他们，他们押运的是三辆货车运输的烟叶。他们在一家宾馆休息。9月27日凌晨4时许，那个本地男子拿了一个塑料袋装的钱给王某1带回交给龚福海。回来的时候，王某1接到电话叫王某1打款6万元到建设银行的一张卡上，他们下高速公路，没有找到建设银行，王某1就拿6万元存入他的农业银行卡，他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王某1，王某1再通过微信转帐给对方。因为限额只能转5万元，还有1万元在他卡上。 1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20年9月份他帮周乐毅介绍了贺某、吴某、陈某3三个驾驶员，他把三人的手机号码发给周乐毅。周乐毅是瓮安人，电话号码是184××××0363。 2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广东省南雄市湖口镇岗围村委会岗坪村村民，是种植烟叶大户，因今年受灾，完不成烟叶生产任务，就有外地人拉烟来用他的户头卖烟叶，卖烟后他将钱取出来现金支付卖烟叶的人，他就可以完成种植任务，每斤烤烟获得支付1.5元左右的补贴。在他们这里，外地人拉烟来用他们的指标来卖烟叶的情况很普遍。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乐毅供述与辩解，2020年9月份，他（电话号码是184××××0363）与龚福海商量每人出资4万元合伙购买烟叶到广东倒卖。他在福泉市岔土董某处购买了两次烟叶。第一次有5000多斤，算的价格是60000元；第二次是董某又给他拉了7000斤左右的烟叶，算的是每斤3元。他只支付了董某50000元，其余还没有支付。在龚福海他们准备运输烟叶去广东交给他被抓的那天白天，他联系简某，谈好7元一斤与他买了一车烟叶，他安排龚福海去找简某收购的烟叶，具体多少斤他不知道。他还在王松处买了一车烟叶，每斤7元，多少斤我不知道，当天也被查获了。还有第二次从董某处购买的一车烟叶也是当天运输去广东的途中被查获了。他通过手机转账给王松三笔钱，一笔45940元、一笔3000元，一笔2000元，是转给王松收购烟叶的，他们拉烟称重之后再结算。 2021年2月2日，在公诉机关对其讯问时，他供述与龚福海共同出资经营烟叶，开始在瓮安县收购了两车烟叶，就地转卖给他人。后联系王松为他们收购烟叶，也在董某处收购烟叶，都运往广东省南雄市找当地烟农卖在当地烟叶站。王某1为他们押送三车烟叶到广东省南雄市，他联系当地烟农销售得34万元，让王某1带回给龚福海，途中他安排王某1转6万元给董某，其余的给了龚福海，最后收购的三车烟叶在运输往广东的途中被查获。他与龚福海共收购了10车烟叶，销售出去7车，有3车被查获。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当庭他辩解，2020年9月23日至25日期间，运到广东省南雄市的烟叶，共计销售得34万元，有部分烟叶还未销售出去。 2．被告人龚福海供述：今年9月，他（电话号码为133××××5111）与周乐毅商量每人出资4万元合伙倒卖烟叶。2020年9月6日，他与周乐毅开车去瓮安县建中镇，在雷文村收购了几天烟叶，在几户人家收得5449.9斤烟叶，周乐毅联系车辆运输到瓮安青坑大林一户人家存放。之后，周乐毅联系买家，将他们收购的烟叶按14元每斤卖了，得76200元，出去收购烟叶、吃饭、买烟等支出总共72654元，赚了3546元。9月12日，他和周乐毅又开车到个乡村去买烟，到9月15日，他们在烟农家买了总共7373斤烟叶，然后周乐毅联系车辆运输出去卖。到9月20日的时候，周乐毅叫他女朋友刘某给他转了102500元钱到他账上，说是这次卖烟的收入。这次他们总支出82448元，赚了20052元。9月20日，他和周乐毅开车带了四个烟叶分拣工到福泉市岩的烤房群，周乐毅介绍王松给他认识，让他在那里与王松一起，负责分拣调运烟叶。9月22日，他们就发了一车烟叶出去，运输车是周乐毅安排的，烟叶发出去之后周乐毅电话告知他这次烟叶有9420斤，每斤7元，一共是65940元，周乐毅已经付给王松20000元定金，让他转45940元给王松，他就通过微信转款给王松了。9月24日，有人拉了一车烟叶到他们分拣烟叶处，周乐毅电话叫他把这批烟叶收了，按品质分别是14元一斤和6.5元一斤，总共支付了35665元给拉烟叶来的人。9月24日晚上八点多钟，周乐毅安排一辆运输车来装烟，这次总共装了8148斤他们跟王松购买的烟叶，其中13元一斤的有3390斤，收购价44070元，7元一斤的有4758斤，收购价33306元，合计77376元。又装了他们自己购买的每斤14元的872斤烟叶，收购价12208元。总共是9020斤，收购价89584元。装好车后由王松负责押运到福泉上高速。9月25日晚上他们装了5151.6斤烟叶，账本上记录收购价36061元，实际按5151斤支付给王松36057元，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加上9月24日收购剩余的烟叶，由王某1驾车在运输烟叶的车辆前面放哨，王某1的一切费用由他和周乐毅负责。他于9月25日微信转账2000元、9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3000元给王某1。运输这车烟叶的驾驶员是周乐毅安排的。这车烟叶卖多少钱他不知道。9月26日，他通过微信转30000元给王松继续为他们收购烟叶。9月26日，周乐毅打电话给他说让王某1给他带钱回来。9月27日下午，王某1从韶关回来，周乐毅让王某1带了28万元现金回来。他拿到钱后，打电话叫王松来福泉拿钱，他说在装车准备发货，当天这车烟叶是王松和周乐毅联系的，具体拉了多少斤烟叶他不知道。当天周乐毅叫他联系一个驾驶员去瓮安银盏装烟，他们在晚上11点钟才开始装烟，是在金正大厂区后面一户人家装的，装了6940斤烟，他支付了48580元现金。然后他们来福泉，在高速公路福泉收费站就被烟草专卖局的人查获了。2020年9月14日他转给刘某的4万元是她向他借的，9月17日，她转还给他；9月27日刘某转给他的3万元是他向她借的。 3．被告人王松的供述与辩解：他卖给周乐毅、龚福海的烟叶总共有四车。第一车是2020年9月23日，烟叶9420斤，按7元一斤总共是65940元。这笔烟款周乐毅通过微信支付他5000元定金，龚福海微信转了15000元，周乐毅通过微信转了45940元给他；第二车是2020年9月24日，烟叶共8184斤，总共是77376元。这车烟叶中有龚福海他们自己的872斤与他的烟叶一起运输出去。周乐毅是通过董某给他转账8万元，剩余的他继续帮他们收烟叶；第三车是9月25日，烟叶共5151.6元，按7元一斤计算，抹去0.6斤，龚福海通过微信转账36057元给他。这车烟叶还装了周乐毅、龚福海他们自己收购的三千多斤烟叶；第四次是9月27日，这次烟叶被烟草部门查扣了，斤数是9060斤，按7元一斤卖给他们，共63420元。他卖给周乐毅、龚福海总共31779斤烟叶，总销售价是242793元。9月27日龚福海给他12万元现金，被查扣了。如果没有被查获，他可能挣得3万元左右，被查获了，他还要亏3万元左右。 四、辨认笔录六份，证实：驾驶员、同案人、烟农对被告人人像照片进行辨认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共同出资非法从事烤烟买卖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松为获取非法利益，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收购烤烟转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2020年9月6日至11日期间，非法经营数额应认定为76200元，2020年9月12日至15日期间，非法经营数额应认定为102500元，且控辩双方对该部分事实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20年9月20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的非法经营数额，被告人周乐毅辩称总共销售价为340000元，经查，现有证据能证实2020年9月23日、9月24日，被告周乐毅、龚福海将从被告人王松及他人处收购的烟叶运出销售，从被告人龚福海、王松的供述及扣押的龚福海记账本、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能证实收购价格分别为65940元、89584元，但销售价格公诉机关未能证实。对于2020年9月25日的收购价格，因当日发往广东销售的烟叶为三车烟叶，其中一车烟叶为被告人龚福海经手，有龚福海的账本、龚福海、王松的供述予以印证，但其余二车烟叶为被告人周乐毅经手，该二车烟叶的收购价格，仅有周乐毅的当庭供述、董某证言，无其他证据进一步印证。该三车烟叶在广东的销售系被告人周乐毅在广东实施，被告人周乐毅辩解，从2020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运往广东的烟叶，未完全销售完毕，已销售的烟叶总计销售款项为340000元，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期间的销售价，也不能证实2020年9月25日该起事实的具体收购价，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本院对被告人周乐毅辩解从2020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运往广东已销售烟叶总计销售款为340000元的辩解予以采纳。2020年9月27日，被现场查获的三车烟叶未销售，在案证据能查清其收购价，故以收购价格135580元作为本次犯罪的金额。故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的非法经营数额，本院确认为65428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松非法经营数额为242793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在共同犯罪中，系相互邀约作案，且相互商量、共同出资、分工合作，积极收购和贩卖烟叶，均起主要作用，不予区分主从。被告人周乐毅主动投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其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的阶段，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龚福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对侦破该案起到积极作用，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案情，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龚福海，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案情，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周乐毅辩护人及被告人龚福海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经营数额为570000余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乐毅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因没有实际完成销售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龚福海辩护人所提第六起犯罪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市场秩序，客观方面为未经许可经营专卖物品，收购与销售均属于经营活动中的行为，行为人未经许可实施了其中一种行为，即构成非法经营；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为收购烟叶与相关人员联系，对烟草收购价格、交易时间、交易方式达成协议，并安排驾驶员运输烟叶准备运输至广东销售，其非法经营行为已积极实施并已危害市场秩序，故该起事实应认定为既遂，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查获的驾驶员吴某运输的烟叶进行抽样检测中，有33%为级外烟，对该部分烟叶的金额应从非法经营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烟叶经检测均为烟草专卖品，非法经营行为同样会危害市场秩序，应属于刑法调整的范畴，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三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具有符合法律规定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结合本案事实和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福泉市公安局扣押的涉案款23.5万元及涉案12160公斤烟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处理。为此，根据被告人周乐毅、龚福海、王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乐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2026年4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龚福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款二十三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一万二千一百六十公斤烟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荣仙 人民陪审员  王绪刚 人民陪审员  王思琪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