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1577-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3MA3PT7037F。法定代表人：侯晓娜，女，汉族，1981年11月6日生，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荷花池街道通江南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226Y6KXC。法定代表人：陈卓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鼎，江苏常明（武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佳，江苏常明（武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喵星公司）与被上诉人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律超佳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民初6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喵星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民初6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民初6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律超佳公司二审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合理。2、上诉人具有侵权行为。3、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金额合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律超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喵星公司删除侵权作品，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喵星公司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律超佳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以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10000元（其中包含律师费6000元，证据保全、差旅费、数据检索及打印费等共计4000元），总计40000元。3、判令喵星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波极乐大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乐公司）于2018年6月24日在微信公众平台注册微信公众号“叮脑湿”，极乐公司是微信公众号“吓脑湿”的唯一合法的运营主体。2020年8月20日，极乐公司六名员工夏航、黄照、侣韵、赵雅迪、巫锡伦、严利江以各自笔名“吓行”、“糙”、“Cher”、“赵三”、“阿毛”、“N3”在极乐公司注册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吓脑湿”上创作并发表了标题为《职场社会性死亡》的美术作品。2020年10月14日，极乐公司发表《版权声明书》，声明其合法拥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署名权除外），现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律超佳公司，律超佳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互联网中侵犯该些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同日，极乐公司与律超佳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极乐公司将前述《版权声明书》中所载涉案作品及约定的相关权利转让给律超佳公司，转让费为30000元，律超佳公司可依法行使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对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2019年9月4日，喵星公司在其运营的公众号“职学职上”发表《:论当众出丑，我就没输过》一美术作品，该文与案涉作品《职场社会性死亡》内容一致。律超佳公司认为喵星公司转载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另查明，2020年10月30日，律超佳公司与江苏常明（武进）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律超佳公司委托江苏常明（武进）律师事务所就本案喵星公司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律超佳公司按实际收回现金数额的30%向其该律所支付代理费。喵星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软件开发；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企业营销策划；批发、零售；计算机软件、数码产品。一审庭审中，律超佳公司称其主张经济损失30000元是考虑律超佳公司该作品有10万以上的点击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作品的创作是由6位作者共同完成的，涉案作品共计创作完成40余幅图片，创作难度较大，付出的辛劳较多，喵星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具有一定的市场规模，对律超佳公司产生的不利影响较大，律师费和采取的证据保全措施、数据的检索、打印资料都是客观的事实，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根据律超佳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所载明的微信公众号信息，涉案作品《职场社会性死亡》于2020年8月20日在极乐公司公众号“吓脑湿”刊登，该作品载明作者为夏航、黄照、侣韵、赵雅迪、巫锡伦、严利江（笔名“吓行”、“糙”、“Cher”、“赵三”、“阿毛”、“N3”），并确认作品著作权人为极乐公司。律超佳公司经授权依法取得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有权提起民事诉讼。根据公证机构出具的电子数据确认函载明的内容，喵星公司于2020年9月4日在其“职学职上”公众号刊登《〈职场超尴尬瞬间图鉴>:论当众出丑，我就没输过》作品，经当庭比对，两作品所使用的图片画面相同，据此认为，喵星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刊登他人作品且未支付报酬，侵犯了律超佳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关于喵星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案中，喵星公司存在侵犯律超佳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律超佳公司主张喵星公司删除涉案作品、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律超佳公司主张赔偿损失30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律超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喵星公司的侵权获利亦无法查清，一审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并结合涉案作品的内容、独创性程度以及喵星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等因素的基础上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含律超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喵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三、驳回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00元（常州律超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喵星公司案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案中，律超佳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所载明的微信公众号信息，涉案作品《职场社会性死亡》的著作权归属于为极乐公司，律超佳公司经授权依法取得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律超佳公司根据公证机构出具的电子数据确认函载明的内容，喵星公司于2020年9月4日在其“职学职上”公众号刊登《〈职场超尴尬瞬间图鉴>:论当众出丑，我就没输过》作品，经一审法院当庭比对，两作品所使用的图片画面相同，故喵星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刊登他人作品且未支付报酬，侵犯了律超佳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诉人喵星公司主张自身不构成侵权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律超佳公司未能举证喵星公司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内容、独创性程度、喵星公司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等因素、律超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喵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青岛喵星教育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迪审判员 施婷婷审判员 赵玉兵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