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02行终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军，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法定代表人赵作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阴法皓，工作人员。上诉人成军诉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不履行医疗事故认定职责一案，不服大连铁路运输法院（2020）辽7103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原告成军之父成德宝以离休干部身份，分别在大连市友谊医院呼吸内科、ICU、神经内科住院治疗，2014年3月成德宝在医院死亡。2016年5月18日，原告成军到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以下简称“中山分局”)报案，要求追究大连市友谊医院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2016年11月8日，中山分局作出大公(中)不立字[2016]0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决定不予立案。后经中山分局复议及大连市公安局复核，均维持了原决定。2017年4月成军要求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中山检察院”)立案监督，2017年6月9日，中山检察院作出中检不立审[2017]1号不立案理由审查意见通知书通知成军，中山分局说明的不立案理由成立。2017年7月10日成军向大连市中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中山卫计局”)递交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中山卫计局于2017年7月14日向成军作出大中卫复字[2017]01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决定对成军的申请不予受理。原告成军不服，于2017年7月31日向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9月6日，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大卫行复决字[20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对中山卫计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告知书予以维持，对原告成军提出的要求中山卫计局对司法机关公函予以回复，不予支持。2018年8月3日，中山卫计局向原告成军出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9年5月27日，原告成军到被告市卫健委驻市人民群众来访接待中心接访室，要求市卫健委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被告于2019年6月6日作出大卫计信访函[2019]44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原告所反映的问题，按照《信访条例》规定，属于不受理的第四类情况，应向有权处理部门提出。2019年7月2日，被告将该告知书送达原告。2019年9月24日，大连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第二次组织召开了成军信访案件推进会议，被告市卫健委相关负责人员参加了会议。该会议明确：“各参会单位按本次会议达成的共识继续往前推动该案，案件导入立案监督程序后，请检察机尽快委托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2020年10月9日，原告成军向被告市卫健委邮寄提交了一份申请书及一份告知书，申请书内容为：大连友谊医院医务人员对原告父亲成德宝的诊疗过程中严重违反了医疗常规，涉嫌重大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多次要求卫健委协助办案，卫健委以公安机关不属于司法机关等理由拒不配合。2019年9月大连市信访局召开有司法部门、市卫健委、医学会等部门参加的信访联席会议，要求检察机关启动医疗事故鉴定程序。检察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大连友谊医院拒不配合鉴定，大连市医学会已将相关情况反馈至卫健委。因该鉴定涉及原告方利益，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六条、卫政法发[2007]135号文件规定，请求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直接认定大连友谊医院医疗过错为医疗事故，并依法履职协助司法机关办案。2020年11月10日，原告成军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当日，被告市卫健委医政医管处工作人员白景清电话答复原告成军，因不符合认定医疗事故的条件，无法对医疗事故进行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市卫健委作为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本辖区内所发生的医疗事故争议进行处理的职责。关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不履行医疗事故认定职责违法及要求被告对医疗事故予以判定的主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或者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要求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申请后，对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当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医患双方协商解决医疗事故争议，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后，除责令医疗机构及时采取必要的医疗救治措施，防止损害后果扩大外，应当组织调查，判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对不能判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的，应当依照本条例的有关规定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卫政法发[2007]135号文件规定：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等有关规定，对不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或者医疗机构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卫生行政部门可以依据调查结果对医疗事故争议进行直接判定。根据上述规定，卫生行政部门在接到当事人的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后，应当组织调查，对不需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可以依据调查结果对医疗事故争议进行直接判定；对需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当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如医疗机构在鉴定过程中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亦可以依据调查结果对医疗事故争议进行直接判定。本案中，原告成军向被告市卫健委提出，大连友谊医院医务人员对原告父亲成德宝的诊疗过程中严重的违反了医疗常规，涉嫌重大刑事犯罪。检察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大连友谊医院拒不配合鉴定。请求被告对大连友谊医院医疗过构成医疗事故予以认定，并依法履职协助司法机关办案。原告上述申请的实质系为追究案涉医疗机构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而非医疗事故争议处理。据此，不能认定原告向被告所提申请系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另原告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医疗机构拒不配合鉴定的行为，并非发生于被告交由医学会组织鉴定的过程中，而系发生于检察机关司法委托鉴定程序之中。基于上述情形，被告并不具备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条件，其拒绝对医疗事故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理由不成立，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维权费488元之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成军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成军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2020)辽7103行初18号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并承担合理维权费。主要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11月10日。在判后答疑中确认提交给法院材料的时间为11月4日，法官同意给出具说明材料。2、判决书第8页法庭查明：2013年8月原告成军之父以离休干部的身份，分别在友谊医院呼吸内科，ICU，神经内科住院治疗，2014年3月在医院死亡。2016年5月8日原告向公安局报案要求追究医院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该段文字似乎在影射我父亲因为公费医疗，自己不出院而死亡，上诉人无中生有属于医闹。因为这句话与医院的抵赖出奇的一致。在判后答疑中法官说是引用自医院在2017年给卫健局的工作汇报。这一说法并未得到卫健局的认可并且已经在2018年民事判决中认定医院在胡说，医院承担全部责任。而且这一表述与上诉人在诉状中的陈述明显不同。法庭是如何查明的?3、在庭审质证中被上诉人自述从未接到相关报告，不知道上诉人与医院有纠纷这事，所以不具备处理条件。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做了虚假陈述。法庭也明确表示该问题已经审理清楚了，但判决书未有任何记载，即便是不采信也应说明理由。二、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1、在判后答疑中，法官认为该案件当初就不应该立案。既然不应立案，那为什么还要审理。2、申请人在12月4日向法庭提出取证申请。该证据可以说明司法机关要求卫健委配合办案的理由及证明卫健委不作为，不履职。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法庭于12月8日质辩统一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及辩论。12月9日以无关联，没有取证必要为由，拒绝取证。申请人在复议中再次强调一切与案件有关的都是证据强调该证据的重要性。12月15日再次被拒绝。12月25日开庭确认了案由，明确了审理行为。申请人认为这一程序违法，法庭连审理什么都没确定，就认定无关联，没有取证的必要。3、法庭阻止上诉人庭审中读诉状中治疗经过部分是否合法?要求上诉人撤回诉讼请求第三项是否合法?三、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多次向法庭作出虚假陈述，上诉人要求根据法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法律规定在一审辩论结束前原告可以追加诉讼请求，而法庭对这一诉讼请求未作任何处理，属于判决漏项。四、原判决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1、判决书中载明法庭对双方提供的证据都认定有关联性，合法性。在判后答疑中承认被上诉人在起诉后取得的证据违法(电话录音)。这是自相矛盾的，如果该证据违法，那被上诉人就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进行了回复。没有行为，法庭如何判定被上诉人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回复就是不履职，拖延履职就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2、判决书第11页：检察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原告上述申请实质是为追究涉案医疗机构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而非医疗事故争议处理。不能认定原告向被告所提申请系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另原告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医疗机构拒不配合鉴定的行为并非发生于被告交由医学会组织的鉴定过程，而发生于检察机关司法委托程序中。基于上述情形，被告不具备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条件。(1)案件都未立案，法庭如何判定相关人员涉案?(2)医疗事故已经没有争议，医院承担全部责任。现在存在纠纷，就是解决对医务人员的处罚。处罚包括刑事处罚及行政处罚。申请人有权选择刑事处罚，但该案件具有高度的专业性所以司法机关的立案需要行政机关行政前置条件。卫健委的职能之一是对违法违纪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进行处罚。2018年国务院颁布的《医疗纠纷预防及处理办法》也明确了卫健委的职能。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法条是2002年卫生部颁布实施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故申请人向卫健委提出申请不无不当。(3)发生于检察机关司法委托程序中，就不履行行政职责了吗?法庭对这一观点是否有法律依据?哪条法律法规规定只有卫健委委托的鉴定，医疗机构拒绝鉴定，卫健委直接认定医疗事故。其他机构委托的卫健委可以不履职?申请人已经向法庭提供了法律法条：医疗机构拒不配合鉴定，卫生行政主管部门，依据调查结果直接认定医疗事故。这是卫健委的职责之一。故与该行为有利害关系的上诉人有权向卫健委提起认定。3、上诉人诉被上诉人不作为，不履行法定职责。被上诉人拒绝履行职责或不积极主动履行职责，拖延履行职责都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公安局，检察院，区，市两级信访局都多次到是卫健委反映情况，卫健委未做到依职权主动履职，也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上诉人已经陈述从9月开始无数次去电话或到其单位要求递交申请，其也不受理，也不拒绝，就是负责人不在。为此申请人进行了抗议，被派出所带走。这些都是有据可查。被上诉人当庭对此未有异议，可以视为默认。仅此也可以认定被告方不履行法定职责。而法庭却为证明被上诉人行为的合法性，审理了根本没有发生的事实。五、审判人员涉嫌徇私舞弊，枉法裁判。1、法官在判后答疑中承认对于取证申请的审查及复议均为同一法官并认为合法。上诉人认为这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审判人员多次在辩论中，帮助被上诉人辩论。3、法官引用证词，只要对被上诉人有利的，不质证也引用，而同一份证据中能够证明被上诉人虚假陈述，拒不履职的内容视而不见。4、从11月12日立案到12月31日宣判事隔1个多月，普通程序中速度可谓罕见。实际是2021年1月中下旬大连市信访局要为该案召开部门联席会议，卫健委需要这个枉法裁判书误导联席会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作出的(2020)辽7103号行初18号行政判决书事实清楚、程序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不具备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法定要件，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法定前提要件，是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收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或者当事人要求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申请。而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和《关于印发的通知》，上述报告和申请均应向大连友谊医院所在地中山区卫生健康行政部门提出。截至2020年11月10日原告起诉之日，被上诉人未收到中山区卫生健康行政部门移送的医疗机构报告或者当事人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据此，被上诉人不具备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法定前提条件，不存在行政不作为。三、上诉人在《上诉状》第四条第一款中称“被上诉人未在规定时间内对上诉人进行答复”，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1.上诉人于2020年10月9日通过EMS向被告递交了《申请书》和《告知书》。该《申请书》中没有指出医疗事故争议的基本情况和有关事实，而是提出“医务人员对我父亲成德宝的诊疗过程中严重的违反了医疗常规，涉嫌重大刑事犯罪……”，要求“对医疗事故予以认定”。可见，该《申请书》的实质系为追究案涉医疗机构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而非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因此不适用于《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关于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的要求。2.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于11月10日，通过电话对上诉人在《申请书》中提出的诉求进行了答复，履行的是答疑解惑、回复诉求的服务职责，不属于为此次诉讼收集证据，不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不得自行向原告、第三人和证人收集证据”的规定。被上诉人将答复的电话录音作为证据提交法院，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明确表示其在《行政诉讼状》中提出的“确认被告行政不作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诉求，不包括被上诉人的答复行为。综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通过《申请书》提出的诉求已经进行了答复，不存在不履职行为。四、上诉人在《上诉状》第四条第二款中称“被上诉人在检察机关委托鉴定过程不履职”，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行政诉讼受案条件1.《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医学会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四)当事人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司法机关委托的除外)《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公通字[2008]36号)第五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医疗事故案的立案标准。由此可见，司法机关有权根据办案需要，直接委托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医学会应当本着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独立完成鉴定相关事宜。对委托鉴定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司法机关有权依据刑事案件侦办的相关法律法规对有关单位直接进行处理。被上诉人作为卫生健康行政部门，不能违法干预司法机关的委托鉴定行为。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一条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五)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的行为。司法机关在刑事案件侦办过程中委托医学会开展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其是否需要卫生健康行政部门介入，应当由司法机关通过法定程序与卫生健康部门进行沟通协调。该行为属于行政机关内部行为，其效力只存在于司法机关和卫生健康行政部门之间，不对上诉人产生任何行政管理上的影响，对上诉人产生实际影响的是司法机关的立案侦办行为。由此可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协助司法机关办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被上诉人不存在不配合司法机关办案的行为，且该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其他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属于行政诉讼二审审理范围。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不具备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法定前提条件，对上诉人通过《申请书》提出的诉求已经进行了答复，不存在行政不作为或不配合司法机关办案的行为。原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原审诉求为“请求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直接认定大连友谊医院医疗过错为医疗事故，并依法履职协助司法机关办案。”从查明的事实看，2017年7月10日成军向大连市中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中山卫计局”)递交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中山卫计局于2017年7月14日向成军作出大中卫复字[2017]01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决定对成军的申请不予受理。原告成军不服，于2017年7月31日向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9月6日，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大卫行复决字[20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对中山卫计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告知书予以维持。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和《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对大连友谊医院是否存在医疗事故的认定的行政机关是中山卫计局，上诉人亦知道该职责归属于中山卫计局，故上诉人于2017年7月10日向该局提出了申请，该局对上诉人的认定医疗事故的申请已经作出告知书，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是中山卫计局上级主管机关，也履行了复议职责。上诉人越过中山卫计局，要求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直接认定医疗事故，不符合医疗事故的认定程序、职权划分，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助司法机关办案”系由司法机关依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及刑事侦查过程中的相关规定，通过法定程序要求被上诉人大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协助，被上诉人的协助行为不是依据行政职权进行的行政行为，同被上诉人行政职责无关，对司法机关办案的协助行为的审查不属于行政诉讼范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少琨审判员  车兆东审判员  徐建海二〇二一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王 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