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系被害人刘某3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0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系被害人刘某3女儿。上述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郑刚，辽宁开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秦韬，辽宁开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系被害人刘某3儿子。诉讼代理人郑刚，辽宁开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徐某，女，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即墨市，系刘某2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发，男，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821123753H。法定代表人隋金萍，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姜萍，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世纪路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395658260K。法定代表人李晓东，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锋，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吉发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辽0281刑初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吉发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吉发，上诉人刘某2，诉讼代理人郑刚、秦韬、徐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姜萍、被上诉人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东、被上诉人赵连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3月19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杨吉发驾驶辽Ｈ×××××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Ｈ×××××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瓦房店市李官镇矿洞山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单黄实线驶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刘某3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证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拖挂车又侧翻到陈某家的葡萄大棚上，此事故导致肇事车辆损坏，葡萄大棚及通讯、有限电视线路损坏，刘某3当场死亡。经鉴定，刘某3因心脏破裂、心包填塞死亡，交通损伤可以形成。经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吉发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杨吉发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另查，被害人刘某3父母均已去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锋已支付刘某3丧葬费4万元。肇事车辆辽Ｈ×××××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Ｈ×××××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连锋。肇事车辆辽Ｈ×××××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Ｈ×××××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人情况说明、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员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瓦房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张某、赵连锋、赵某、徐某、孙某、陈某证言，被告人杨吉发供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车辆挂靠协议书、村委会证明、收条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吉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构成交通肇事罪。杨吉发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杨吉发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以被告人杨吉发的犯罪行为已经给他们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杨吉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张某、刘某2、刘某1要求杨吉发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张某、刘某2、刘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赵连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对杨吉发应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因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赵连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不是侵权人，该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张某、刘某2、刘某1提出因办理后事而产生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的赔偿请求，由于张某、刘某2、刘某1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只能根据其实际损失情况酌情判赔。此起交通事故已经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杨吉发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据效力，故杨吉发应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辽Ｈ×××××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Ｈ×××××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承担赔偿责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合理损失：死亡赔偿金775675元（40825元×19年）、丧葬费47771元、酌情赔偿处理丧葬交通费500元、酌情赔偿处理丧葬误工费2000元，合计82594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丧葬费47771元、死亡赔偿金6222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张某、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775675-62229）元×70%=499412.2元、处理丧葬交通费350元（500元×70%）、处理丧葬误工费1400元（2000元×70%），合计501162.2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吉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丧葬费47771元、死亡赔偿金62229元，合计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499412.2元、交通费350元、误工费1400元，合计501162.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吉发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审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当维持原判。上诉人张某、刘某2、刘某1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一审认为车主赵连锋和被挂靠公司不是侵权人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准确，但结论错误，被害人无证驾驶、车辆未登记对事故发生无任何作用，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死亡赔偿金775675元、财产损失9700元、误工费73540元（刘某227540元、徐某36000元、刘某110000元）、存尸费7459元、机票费3412元、车费4755元，合计874541元。被上诉人赵连锋和金富强运输公司应承担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另在二审期间要求被上诉人增加赔偿在强制隔离期间的费用24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辩称：1.本案中被害人无驾驶证，驾驶的车辆无执照，认定其为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上诉人提出的劳动合同不能证实其丧事期间的误工费；提交的刘某23月20日机票，请法庭审核真实性后依法裁判，其余不应支持。4.对于二审期间新增加的2400元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不予调解。被上诉人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东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被上诉人赵连锋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刘某2的劳务服务合同、徐某的劳动合同、刘某2和徐某2021年3月20日和5月21日珠海到大连往返机票的发票等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吉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综合考虑其自首、认罪情况，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刘某2、刘某1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事故责任问题，双方均为机动车，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吉发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据效力，因此原审据此判决肇事方承担70%的责任有事实依据。2.根据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诉人张某、刘某2、刘某1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投保保险责任限额超过应当赔付的数额，故原审未判决杨吉发、辽宁金富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赵连锋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赔付上诉人时，可直接将被上诉人赵连锋垫付的4万元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并返还给赵连锋。3.关于存尸费及精神损失费问题，该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误工费问题，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误工损失情况，因此原审法院酌定支持其诉请并无不当。5.关于财产损失问题，上诉人未证实损失实际情况，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问题。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证据证实刘某24月20日机票费用1120元，该部分费用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5月21日返程花费的526元，因存在疫情影响等因素，予以支持。关于其他交通费用，酌情支持500元。其他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故交通费为（1120+526+500）×70%=1502.2元。7.关于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调解不成，本院不予裁判，上诉人可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刑初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杨吉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第四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刑初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丧葬费47771元、死亡赔偿金62229元，合计110000元”、第三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499412.2元、交通费350元、误工费1400元，合计501162.2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某、刘某2、刘某1丧葬费47771元、死亡赔偿金62229元，合计人民币110000元（其中40000元已由赵连锋垫付）；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某、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499412.2元、交通费1502.2元、误工费1400元，合计人民币50231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静华审判员  兰 航审判员  杨鹏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 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规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有关规定：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二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