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3民初998号原告：杨立志，男，汉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住址为湖南省涟源市××××××庙背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32××××××××××××559。委托代理人：黎宝欣，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仕江，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东莞市奕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为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元江元村上树吓路105号C区。法定代表人：卢某1。委托代理人：张永明，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立志诉被告东莞市奕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金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立志的委托代理人黎宝欣，被告奕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请求原告杨立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扶养人的生活费100977元（父亲杨明新生活费34424元/年×5年×80%÷4=34424元，母亲龙素连生活费34424元/年×9年8个月×80%÷4=66553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16日、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4日人身损害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3105元[100元/天×79天=7900元，减去被告及社保已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795元（被告支付35元/天×21天+社保支付70元/天×58天）=4795元，等于3105元]；四、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营养费10000元；五、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交通费3000元；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款项合计197082元。事实与理由详见本案民事起诉状附卷。被告奕金公司的抗辩主张详见其民事答辩状附卷。相关案情根据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常平仲裁庭已生效的东劳人仲院常平庭案字[2020]213号案（以下简称213号案）《终局裁决书》和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20）粤19民特123号案（以下简称123号案）《民事裁定书》，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查明并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于2017年4月2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在生产车间从事二保焊工工作。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16日（合计21天），原告因“胸闷1年余”在东莞市×××××××住院医学观察，出院诊断为“间质性肺病、右上肺阴影性质待定、高尿酸血症、高脂血症、脂肪肝”，出院医嘱为“暂不宜从事粉尘作业，可依法向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提请职业病诊断，到当地医院进一步诊治右上肺阴影、高尿酸血症、高脂血症、脂肪肝”。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合计30天），原告在东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职业性其他尘肺叁期、急性肾孟肾炎、左肾结石、脂肪肝、肝囊肿、右上肺结节影性质待定”，出院医嘱为“不应继续从事粉尘作业，门诊继续抑制肺纤维化、止咳化痰等治疗、定期复查肝肾功能，建议速到综合医院诊治急性肾孟肾炎，当地医院诊治左肾结石、脂肪肝、肝囊肿、右上肺结节”。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4日（合计28天），原告在东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职业性其他尘肺叁期、肾功能异常、轻度脂肪肝、肝囊肿”，出院医嘱为“不应继续从事粉尘作业，门诊继续抑制肺纤维化、平喘等治疗，定期复查肝肾功能，肾功能异常、轻度脂肪肝、肝囊肿等建议患者到当地医院专科诊治，出院带药，不适随诊”。2019年5月15日，东莞市×××××××向原告出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结论为“职业性其他尘肺叁期”，处理意见为“不应从事粉尘作业，一年后复诊，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有关规定处理”。原告在该职业病诊断过程中自述：“1989年12月至1991年4月在湖南省涟源市伏口镇私人煤矿从事挑煤工作，工作中接触粉尘。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在东莞市迎奥车辆配件有限公司生产部从事保护焊工作，工作中接触烟尘。”2019年5月31日，东莞市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原告患职业病，认定（或视同）为工伤。2019年11月25日，东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鉴定结论：原告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叁级，生活自理障碍等级为未达级。被告确认收到《认定工伤决定书》，并确认没有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确认收到《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并确认没有申请再次鉴定。2019年12月20日，东莞市××××××××××作出《职工因工伤亡补偿待遇支付决定》，决定：向原告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3306.8元，并从2019年12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并每年按《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规定调整，直至死亡为止，伤残津贴现为3593.28元/月。原告确认，由于原告的社保缴费工资低于广东省2018年度社平工资7486元的60%，所以该伤残津贴是按广东省2018年度社平工资7486元的60%再乘以80%计算。被告确认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支付了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原告主张，原告在2018年11月出院后至2019年2月初曾回被告处工作，没有再做焊工。被告主张原告从2018年12月起就没有再上班。213号案《终局裁决书》裁决如下：被告应限期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88045.61元、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0200.53元、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职业病岗位津贴3600元；从2019年12月起直至原告死亡，每月向原告支付伤残津贴差额（以8319.67元/月×80%-东莞市××××××××××按月支付的伤残津贴）；驳回原告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被告不服该裁决，曾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被123号案裁定驳回申请。原告曾委托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关于杨立志案件不予受理情况说明函》，理由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无尘肺相对应的鉴定条款可适用，且肺功能相应的评定标准与职业病所致呼吸功能损害程度（即肺功能损害程度）定级有一定差异。原告提供由其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和户口本，拟证实其有父亲杨明新（1943年5月29日出生）、母亲龙素连（1949年7月11日出生）需要由其及另外三名成年弟妹（杨香梅、杨立才及杨立秋）共同赡养。原告明确：其父母自身均无退休金或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从原告被诊断为职业病之日起按广东省2020年度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所统计的2019年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即34424元/年的标准来计算；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包含疑似职业病诊断阶段的住院期间，被告只按35元/天的标准计付了2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735元，社保基金按70元/天计付了5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060元，实际住院合计79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得出诉请的对应差额；其诉请的营养费，无医院证明或医生的医嘱凭证；其诉请的交通费，为原告进行职业病诊断及劳动能力鉴定、到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而产生，因当时无意识而未保留相应的票据；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自己估算。双方均明确：被告在原告入职前未安排原告做有关职业病方面的体检；213号案《终局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伤待遇款项，已通过强制执行支付完毕，伤残津贴差额支付至2020年9月。被告明确，原告入职后至被诊断为职业病之前，被告亦未安排原告体检。被告代理人明确，不清楚被告有无承担过原告职业病诊治期间的交通出行费用，至本案判决之前亦未书面回复向被告核实的情况。被告主要抗辩主张：其曾在2017年7月5日（采样时间）委托第三方对被告生产车间工作场所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检测，检测报告显示除噪音外其他电焊烟尘等项均远低于国家规定限值，并提供该检测报告拟以证实，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按原告在职业病诊断过程中的自述可知，原告到被告处工作了五六个月或更短时间即有胸闷感觉，之后很快被诊断为尘肺叁期，原告入职被告前的职业经历就有接触粉尘或烟尘，其突然患职业病并达到最严重程度，与其入职被告前的职业经历有更大关系，可排除被告对原告患职业病有明显过错，迄今为止只有被告承担了全部的职业病赔偿责任，不应再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亦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于2020年10月13日网上预约立案并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邮寄提交本案起诉材料。以上事实，有前述原告提供的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认定工伤决定书、东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职工因工伤亡补偿待遇支付决定、出院记录（出院小结）、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终局裁定书及送达回证、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关于杨立志案件不予受理情况说明函，被告提供的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裁判结果本案应为健康权纠纷。原告于2020年10月13日网上预约立案并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邮寄提交本案起诉材料，本案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职业病病人构成工伤的，除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享受相应工伤保险待遇外，尚有获得民事赔偿的权利，但民事赔偿应扣除工伤待遇赔偿中相同性质项目的数额。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营养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损失差额，符合前述规定，理应准许。结合原告的诉请，经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入职被告后至2019年5月15日诊断为职业病前早已超过一年，双方劳动关系持续至今，说明原告已在东莞地区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原告劳动功能障碍等级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三级，无法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原告已提供证据证实，其截至诊断为职业病时有年满60周岁的父母杨明新（1943年5月29日出生）、母亲龙素连（1949年7月11日出生）需要由其及另外三名成年弟妹共同赡养。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在2021年2月2日，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广东省2020年度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所统计的2019年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即34424元/年的标准来计算，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应从原告定残之日即2019年11月25日起计算。经核算，杨明新的剩余扶养年限为5年、龙素连的剩余扶养年限为9年8个月（折合9.6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4424元/年×5年×80%÷4+34424元/年×9.67年×80%÷4=101000.02元，原告每年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原告只诉请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00977元，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职业病受伤并致伤残三级，其自身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工伤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不低于统筹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百分之七十支付，而人身损害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则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且原告在被诊断为职业病及被认定为工伤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法从工伤保险基金中获赔，被诊断为职业病及认定为工伤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计算标准不同亦存在差额，该差额应当由被告补足给原告。原告共住院79天，其中被诊断为职业病前住院21天，被诊断为职业病后住院58元，现诉请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被告只按35元/天的标准计付了2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735元，社保基金按70元/天计付了5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060元，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应计算为3105元（100元/天×79天-735元-4060元=3105元）。4.营养费。原告明确，其诉请的营养费，无医院证明或医生的医嘱凭证，但从病历资料来看，原告因病情严重多次住院并需长期治疗，确实需要适当加强营养，本院酌定营养费为4000元为宜。5.交通费。原告明确，其诉请的交通费，为原告进行职业病诊断及劳动能力鉴定、到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而产生，因当时无意识而未保留相应的票据。被告代理人明确，不清楚被告有无承担过原告职业病诊治期间的交通出行费用，至本案判决之前亦未书面回复向被告核实的情况。213号案裁决书中亦未裁决有交通费。结合原告在东莞多次住院治疗及前往鉴定机构办理相关事宜的事实及一般合理需要，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49082元（100977元+40000元+3105元+4000元+1000元=149082元）。关于相同性质费用的扣减问题。原告在本案中虽未主张残疾赔偿金，但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中，伤残津贴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性质上与残疾赔偿金相同，故本案中应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扣减伤残津贴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均含仲裁裁决的差额部分）。东莞市××××××××××已决定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3306.8元及从2019年12月起按3593.28元/月的标准计付伤残津贴至原告死亡，已生效的213号案《终局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88045.61元及从2019年12月起每月向原告支付伤残津贴差额（以8319.67元/月×80%-东莞市××××××××××按月支付的伤残津贴）。双方明确，213号案《终局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伤待遇款项，已通过强制执行支付完毕，伤残津贴差额支付至2020年9月。原告实际已领取及获赔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伤残津贴为257909.77元（均含仲裁裁决的差额部分，共计为103306.8元+88045.61元+8319.67元/月×80%×10个月=257909.77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100977元明显不足以抵扣，不足抵扣部分可在原告后续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中继续抵扣。因此，被告在本案中仍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差额（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营养费及交通费）为48105元。关于被告的相关免责抗辩主张。被告安排原告从事存在职业病危害风险的工作，入职时及入职后均未安排过原告体检，用工过程中亦未依法提供必要且有效的防护，被告对原告患职业病明显存在过错。被告主张，其曾委托第三方对被告生产车间工作场所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检测，检测报告显示除噪音外其他电焊烟尘等项均远低于国家规定限值。但该检测为被告单方委托进行且该检测报告最多仅能反映采样瞬间即2017年7月5日的状况，不能代表被告在原告任职期间的整体状况。尽管原告在职业病诊断过程中自述在入职被告前的工作经历中曾接触粉尘或烟尘，但职业病的形成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原告在被告处任职期间发病并被确诊为职业病，被告依法理应承担起职业病危害事故的相应法律责任。因此，被告的相关免责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订）》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订）》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奕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立志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营养费及交通费等赔偿项目合计48105元；二、驳回原告杨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立志负担1603元，由被告东莞市奕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18元。原告杨立志明确同意预交的诉讼费由败诉方迳付给胜诉方，不要求退费，本院予以准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汤文锋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文倩书 记 员 周慧娜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订）》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订）》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窗体顶端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