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24刑初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电，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为福建省安溪县，户籍地为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住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燕彬，女，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仲平，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烈慧，男，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志强，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茉菊，女，199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战英，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添淋，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9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1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雪萍，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葳，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出生地为福建省三明市，户籍地为福建省福州市，住福州市鼓楼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未被羁押），缓刑考验期限至2022年6月30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1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于同月24日由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文、许仪（实习），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1）Z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24日以安检六部刑变诉（2021）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陈海电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表现；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定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及其相应辩护人王泽杰、陈仲平、钟志强、陈战英、李雪萍、薛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于2016年1月至11月间，使用本人户名的多张银行卡接收“老陈”、“老王”（另案处理）等人在网上开设赌场的赃款，后持银行卡至厦门工行禾山支行、厦门，通过现金取款、向他人转账等方式帮助领取、转移犯罪所得。至被查获时，被告人陈海电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912.9737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刘燕彬帮助领取、转移赃款6769.1706万元、被告人陈烈慧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130.1427万元、被告人陈茉菊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272.9079万元、被告人陈添淋帮助领取、转移赃款2411.4467万元、被告人林葳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87.614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均主动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其中，被告人陈添淋规劝并带领被告人陈烈慧、陈茉菊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0.5万元。 此外，被告人陈海电于2021年1月19日向公安机关举报苏玉春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线索，并于同月22日协助安溪县公安局在安溪县将苏玉春抓获。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刑事判决书、电脑文档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照片；5、陈海电的立功证明材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多次予以领取、转移，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六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添淋规劝并带领其他被告人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海电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均属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葳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海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泽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海电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有立功表现，已退赃并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燕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仲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燕彬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已退赃并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现其家中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其抚养，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其所在村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愿意对被告人刘燕彬实施帮教。 被告人陈烈慧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钟志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烈慧涉案金额虽然为4130.1427万元，但实际经手领取款项只有2864.32万元，建议量刑时可大幅度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烈慧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已退赃并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其所在村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愿意对被告人陈烈慧实施帮教。 被告人陈茉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战英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茉菊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茉菊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已退赃并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3、因陈茉菊丈夫在外打工，家中有一现龄十五个月的女儿及年老体弱的公公婆婆需其长期照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其所在村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愿意对被告人陈茉菊实施帮教。 被告人陈添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雪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添淋涉案金额虽然为2411.4467万元，但实际帮忙领取款项只有1000余万元，余下的款项只是过户而已；2、被告人陈烈慧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有立功表现，现已退赃并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其所在村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愿意对被告人陈添淋实施帮教。 被告人林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其原是三明学院的一名科级干部，因帮人领取赌博款于2019年被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已被双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不曾想2016年的事又东窗事发，如若被关押，其年事已高且患病在身的父母将会无人照顾可能会离世，儿子将无人管教可能会失学，厂里工人也可能面临失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辩护人薛文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葳的涉案时间为2016年7月至8月期间，涉案时间、金额、获利情况与同案人比较是最轻的，主观恶性最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林葳悔罪态度好，有决心有实际的悔改行动，对其数罪并罚时，不仅不存在加重、从重处罚情节，还应当对其予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林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有大量的判例证明，类似林葳在缓刑执行期间发现漏罪的数罪并罚，只要被告人林葳符合缓刑的条件，仍可适用缓刑；4、被告人林葳在民营企业多年来一直担任主管，现因本案被羁押，已影响到该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对被告人林葳适用缓刑，不仅符合当前保护民营企业的司法政策，还有利于该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的恢复，为社会创造财富、创造就业机会；5、对被告人林葳适用缓刑，有利于林葳照顾其已82周岁的患癌父亲及身患多病的75周岁母亲，彰显社会主义法治维护公序良俗的良好治理效果。并提供相应的企业营业执照、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医院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以上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于2016年1月至11月间，使用本人户名的多张银行卡分别接收“老陈”、“老王”（另案处理）等人在网上开设赌场的赃款，后持银行卡至厦门工行禾山支行、厦门，通过现金取款、向他人转账等方式帮助领取、转移犯罪所得。至被查获时，被告人陈海电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912.9737万元（取现3442余万元、过账1470余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刘燕彬帮助领取、转移赃款6769.1706万元（取现4584余万元、过账2185余万元。）、被告人陈烈慧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130.1427万元（取现2864余万元、过账1266余万元。）、被告人陈茉菊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272.9079万元（取现2449余万元、过账1823余万元。）、被告人陈添淋帮助领取、转移赃款2411.4467万元（取现1038余万元、过账1373余万元。）、被告人林葳于2016年7月至8月间帮助领取、转移赃款487.614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海电于2020年1月1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于刘燕彬2020年5月7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陈烈慧、陈茉菊均于2020年4月29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陈添淋2020年4月20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林葳2020年8月6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其中，被告人陈添淋规劝并带领被告人陈烈慧、陈茉菊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0.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海电于2021年1月19日向公安机关举报苏某春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线索，并于同月22日协助公安机关在安溪县将苏某春抓获。 被告人林葳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止）。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自动到案现场照片，证人王某1、王某2、谢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统计表，立功证明审核表及相关材料，刑事判决书，缴款发票，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和六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多次予以领取、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犯罪以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添淋规劝并带领其他被告人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海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均属立功表现，均予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主动退赃，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海电、陈添淋且有立功表现及均已退赃及预交罚金，并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酌定从轻情节及相应帮教证明等情况，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均予宣告缓刑。被告人林葳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漏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林葳在前缓刑考验期限内表现良好，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次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本次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数罪并罚后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燕彬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海电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茉菊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烈慧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添淋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葳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的幅度量刑适当。辩护人王泽杰、陈仲平、钟志强、陈战英、李雪萍、薛文分别关于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的前述具有自首或者立功表现等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均已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而辩护人陈战英关于被告人陈茉菊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茉菊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使用本名银行账户予以接收、领取，并从中非法获利，其所起作用不是从属地位，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已缴交）。 二、被告人刘燕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已缴交）。 三、被告人陈烈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缴交）。 四、被告人陈茉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已缴交）。 五、被告人陈添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交）。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撤销(2018)鲁1423刑初117号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判决主文第（四）项，对被告人林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三年执行部分。 七、被告人林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前罪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5日止应当计算在新决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内。） 八、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分别缴交于安溪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3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禁止被告人陈海电、刘燕彬、陈烈慧、陈茉菊、陈添淋林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向银行业金融机构、非银行支付机构新开户（卡）；向网信、电信企业办理新入网（卡）；禁止使用银行账户（卡）非柜面业务、支付账户所有业务。确因生产、生活需要可申请保留一个账户（卡）及一部移动通讯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开源 人民陪审员  黄彻成 人民陪审员  陈武强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石景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