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包河大道**时代城****、裙楼**。负责人：吕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兰兰，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玉新，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晶，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信岩，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金蓉，女，1978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窑口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理想，女，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沁阳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东昌西路西首路北金泰大厦******>负责人：杨保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豹,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玉新、曹金蓉、樊理想、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聊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合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兰兰，被上诉人罗玉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晶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樊理想、曹金蓉、紫金财险聊城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合肥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2.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罗玉新驾驶冀Ｒ×××**号小型轿车追尾撞击樊理想驾驶的皖Ａ×××**小型普通客车未产生任何人身损害。本案人身损害是由被上诉人曹金蓉撞击冀Ｒ×××**号小型轿车、罗玉新、樊理想产生,被上诉人曹金蓉系本案人身损害的直接侵权人,应当对本案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罗玉新驾驶冀Ｒ×××**号小型轿车从后方追尾撞击樊理想驾驶的皖Ａ×××**小型普通客车,樊理想驾驶的皖Ａ×××**小型普通客车系被追尾受害方,不应当承担RSZ309号小型轿车车损部分。三、被扶养人年限计算错误,罗玉新母亲的抚养年限应当为6年,长子的抚养年限位7年,次子的抚养年限为14年。另抚养费计算方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之规定即“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被上诉人主张1300元拖车费用,仅提供微信转账记录,且该记录与实际事故发生时间不符,故该笔金额与本案无关,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罗玉新答辩称，首先根据一审罗玉新提交的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认定罗玉新、曹金蓉、樊理想三车发生交通事故，分别承担相应的责任。而罗玉新和曹金蓉在本次事故中均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体到本案中作为樊理想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也就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罗玉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应当依法维持。第二、上诉方提出的不承担车辆损失部分，同样根据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2000元的财产限额内对罗玉新的车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为樊理想在此次事故当中与罗玉新对此次事故共同承担同等责任。第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且罗玉新方的计算数额并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请二审法院依法核算。第四、罗玉新方的1300元拖车费用，事故发生后罗玉新就医事故方面的处理是由其妻子负责，车辆先被拖往事故处理大队接受调查，之后为了维修车辆又被送往修理店进行维修，必须向拖车人员支付相应的报酬。而该笔费用是罗玉新的妻子向修理厂的工作人员支付并由修理厂的工作人员再转交给拖车人员。在一审当中提交了微信转账支付凭证，也就是1300元予以证实，在此之后为了主张相应的权利，又让拖车公司补开了一份拖车发票以证明该损失的实际花费。且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三车发生碰撞，在高速上必然是有拖车公司将车辆拖往修理厂或者是交警队指定的停车场，所以该笔花费应当依法赔偿。紫金财险聊城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豫Ａ×××**在我处只投保有一份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我司经法院判决（2020）豫0882民初1132号、（2019）豫0882民初4444号判决书生效后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三者损失，故我司不应再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承担。罗玉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请求上述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暂计10000元；2、其他费用待鉴定后继续追加；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车辆及财产损失、拖车费各项损失共计233545.87元；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7日17时许，在长济高速长垣往济源方向208公里加880米处，樊理想驾驶车辆在超车道超低速行驶，罗玉新驾驶车辆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撞到樊理想车尾，造成两车受损。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交通管理处出具第4108995000000004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理想与罗玉新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018年11月17日17时05分许，曹金蓉驾驶豫Ａ×××**小型轿车经长济高速公路由长垣向济源方向行驶至208公里加880米处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撞上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站在超车道内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罗玉新和樊理想、冀Ｒ×××**小型轿车及中央隔离护栏，造成罗玉新和樊理想受伤、曹金蓉及罗玉新两车损坏、路政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交通管理处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第2019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金蓉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罗玉新和樊理想共同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罗玉新受伤当日，被送往沁阳市中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右膝交叉韧带及侧副韧带损伤。3、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三度损伤。4、右膝关节腔积液。5、右侧锁骨骨折。2019年1月14日出院。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42396.49元及门诊治疗费43.6元。2020年4月28日，原告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取出内固定，同年5月21日出院，支出医疗费18557.44元及门诊医疗费191.1元。此外，原告在洛阳正骨医院门诊就诊支出医疗费共400.5元，在洛阳第七人民医院购药支出345元，另原告为治疗需要，支出下肢抬高S型垫、备皮刀等95元。以上共支出医疗费用62029.13元。2020年8月12日，河南新医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罗玉新右膝关节多发损伤后遗功能障碍属于十级伤残。罗玉新护理期限拟定为90日，误工期限拟定为180日。原告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元及鉴定检查费530元。原告车辆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18000元，其中车辆前部分损失为16000元，车辆后部分损失为2000元。原告支出拖车费1300元。原告长子罗培文2009年4月29日出生，次子罗绚缤2016年6月30日出生。原告母亲毕金英1946年5月16日出生。毕金英有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子女。被告曹金蓉驾驶的豫Ａ×××**小型轿车在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告樊理想驾驶的皖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2019年12月10日，樊理想诉至本院，要求赔偿，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豫0882民初4444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樊理想5000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樊理想17832.52元。另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4314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诉讼中，因无法直接向被告曹金蓉送达应诉手续，本院于2020年6月4日在人民法院报G29、G32版中缝刊登公告，向被告曹金蓉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等应诉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罗玉新与被告樊理想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双方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曹金蓉与罗玉新、樊理想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罗玉新和樊理想受伤、曹金蓉及罗玉新两车损坏、路政设施损坏，曹金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罗玉新与樊理想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对于原告所主张的人身伤害损失，应由被告曹金蓉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樊理想承担2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原告罗玉新与樊理想发生车辆追尾，双方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的车辆前部分损失非曹金蓉侵权产生，故该部分损失16000元，由樊理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后曹金蓉与罗玉新、樊理想发生交通事故，致罗玉新车辆受损，该部分损失系车辆后部分损失，曹金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罗玉新、樊理想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该部分损失应由曹金蓉承担50％的赔偿责任，樊理想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曹金蓉及樊理想驾驶的车辆均投保有交强险，因此原告上述损失应首先由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和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曹金蓉及樊理想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樊理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不足部分应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樊理想承担。关于原告的损失。经法院审查，本案原告罗玉新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62029.13元。2、误工费22525.64。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数额为：45677元／年÷365天×180天＝22525.64元。3、护理费11262.82元。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计算90天，按一人护理计算。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上虽记载陪护2人，但据其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按医嘱单记载为准。数额为：45677元／年÷365天×90天＝11262.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81天，数额为50元／天×81天=4050元。5、营养费1620元。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81天，数额为20元／天×81天=1620元。6、交通费1620元。按每天20元计算，计算住院期间81天，数额为20元／天×81天=1620元。7、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4200.97元的标准，数额为：34200.97元／年×20年×0.1％=68401.9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伤残程度，法院酌定为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9112.33元。原告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及两个儿子，按照2019年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的标准，（21971.57元／年×7年×0.1％÷4人）＋（21971.57元／年×8年×0.1％÷2人）＋（21971.57元／年×15年×0.1％÷2人）=29112.33元。10、鉴定及检查费2430元。11、车损18000元。其中车前部分损失16000元，后部分损失2000元。12、拖车费1300元。原告上述损失共计227351.86元，其中1、4、5项损失共计67699.13元，因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樊理想5000元，故该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玉新50**元，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超出交强险损失52699.13元，被告曹金蓉承担50％即赔偿26349.57元。被告樊理想应赔偿的25％即13174.78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上述2、3、6、7、8、9项损失共计137922.73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各赔偿原告68961.3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车损18000元，其中车前部分16000元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剩余14000元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樊理想应承担的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即赔偿原告7000元。车后部分2000元的损失曹金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由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检查费、拖车费共计3730元系原告为确定伤残程度及维修车辆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樊理想应承担的25％的比例赔偿即赔偿原告932.5元，被告曹金蓉应承担50％即1865元。综上，被告紫金财险聊城公司共应赔偿原告75961.37元，被告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共应赔偿原告102068.65元。被告曹金蓉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罗玉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等共计75961.37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罗玉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等共计80961.3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玉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检查费、拖车费、车损等共计21107.28元。三、被告曹金蓉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罗玉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检查费、拖车费等共计28214.57元。四、驳回原告罗玉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3元，原告罗玉新负担561元，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562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99元，被告曹金蓉负担581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曹金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可知，虽然第一起事故罗玉新追尾樊理想并未发生人身损害，但是造成曹金蓉撞击罗玉新、樊理想使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是罗玉新与樊理想因交通事故停车后，未按规定在行驶方向后方的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牌。第一起事故罗玉新追尾樊理想，二人均有过错，因此第二起事故的形成和第一起事故的发生有紧密的联系，故关于罗玉新的人身伤害损失以及车辆损失责任划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割裂两起事故的联系认为不应承担本案人身损害以及冀Ｒ×××**号小轿车的车损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被扶养人年限的计算及赔偿总额的计算，均合法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关于拖车费用，罗玉新提交的证据可以反映其支出拖车费的情况，应予认定。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胜利      审判员   杨柳      审判员   米新秀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元江丽      书记员   郭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