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16号鸿禧大厦16层1601室—1609室。负责人：秦丽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水龙，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霄柱，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受害人刘连生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瑞青，女，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受害人刘连生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媛媛，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受害人刘连生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鸿儒，男，193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受害人刘连生之父。刘鸿儒、刘媛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霄柱，系刘鸿儒之孙，刘媛媛之弟。原审被告：薛国战，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审被告：焦作市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龙源路祥和物流院内一排北5号。法定代表人：董绍中，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及原审被告薛国战、焦作市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书（不服金额515222.29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受害人刘连生第五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该次住院相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不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不应支持。受害人刘连生2020年5月24日-2020年6月7日第五次住院距离第四次住院出院时间2020年2月5日长达110天，本次住院系以“发现血糖升高1月，意识障碍1小时”为主诉入院，病情诊断为“2型糖尿病性低血糖性昏迷”，出院以血糖控制尚可为主要控制指标，没有证据也显然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或者其并发症。该次出院9天后的2020年6月16日进行伤残鉴定时，受害人刘连生未提交该次住院病历也能印证与交通事故无关。二、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刘连生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死亡导致的丧葬费（判决超诉求）等相关损失不应支持。1、作为侵权案件，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是必要要件，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对该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没有证据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2、受害人刘连生生前多次住院并完成伤残评定，已经医疗终结，不存在能够导致身故的后遗症或并发症，治疗终结时间显示距离身故时间较长。3、被上诉人提供的受害人死亡证明显示的死亡原因为“社区获得××、呼吸衰竭”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4、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刘连生死亡的原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高位截瘫损失转移合并交通事故后多发伤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及由此引起的多发伤为导致刘连生死亡的直接原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受害人生前所做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不应予以采信。1、受害人鉴定时故意隐瞒，未提交完整病历。本案原告在开庭时提交的病历显示存在五次住院，鉴定时未提交最后一次住院病历。2、鉴定机构回避完整病历，鉴定结论与受害人病历记载的逐渐恢复情况不一致，与鉴定日前仅9天的病历记载明显矛盾，且严重不符合日常逻辑。受害人已经身故，无法通过重新鉴定来确认具体伤残等级，结合其第5次住院四肢正常的情况，不应认定伤残和后续护理依赖，相应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护理费等不应计算。四、残疾赔偿金和因残疾产生的精神损害赔偿等权利均属于精神损失，具有人身专属性，只能由其本人行使，而不能让与、继承。五、受害人刘连生第五次住院前已经能自主进食、自行行走，无需护理和误工，且第五次住院原因也非事故导致伤情，与事故无关。第四次出院后护理费应按1人计算，护理期和误工期限均应酌定计算至第五次住院前相应时间。六、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隐瞒刘鸿儒子女个数，不应予以认定。受害人多个医院的多份病历，无论是受害人本人陈述或是其家属陈述，均明确记载受害人“兄弟姊妹6人，5个妹妹均体健”。村委会证明没有出具人和负责人签字，证明受害人父亲“共有子女4人”的内容与病历记载相互矛盾，不应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辩称，一、刘连生的死亡是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结果。刘连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手术治疗后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植物状态），虽经过一段时间护理仍最终死亡，刘连生的死亡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应为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结果。其家属基于在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修武县人民医院尚且无法有效治疗并考虑家庭经济状况等客观情况下，将刘连生接回家中予以护理，符合一般社会常情。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未主张存在第三方（包括其家人）有加害行为的情形下，根据社会常识及生活经验判断，死亡是刘连生在植物人状态下的自然发展趋势，可以确定刘连生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是本次事故的最终损害结果。二、因侵权所受人身损害的赔偿应为结果性赔偿而非过程性赔偿，故基于刘连生死亡被认定为本次事故的最终损害结果，被上诉人可获得损失赔偿应基于交通事故导致刘连生死亡的事实基础，赔偿范围包括丧葬费等相关项目。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中已明确提出该丧葬费的赔偿，一审判决并未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三、刘连生的实际伤情状态与修武县人民医院病历中的部分记录不符的情况，被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是因医院电脑系统故障，事后未及时更正所致。上诉人提出质疑，但结合全案证据及刘连生损害的实际情况，不应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薛国战、路鑫公司提交答辩状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维持。本案已经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书先行对医疗费部分进行判决，判决后保险公司也没有提出上诉，通过该行为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予以了认定，认可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经过一年多的治疗受害人因抢救无效死亡也符合医学常识。本案作为侵权案由，受害人已经举出初步证据证明死亡结果与侵权事由存在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没有证据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且本案在起诉时，死者已经经过伤残鉴定，鉴定结果是一级伤残和全部护理依赖，终身护理。当时的起诉金额为230万元，后在诉讼过程中受害人死亡这才由近亲属另行起诉，保险公司的赔偿已经大大减轻。死者事发时年龄已大，××，因交通事故造成多种并发症共同造成死亡也符合生活常识。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51606.79元、康复器具费3928元、误工费48928.23元、护理费100862.84元、营养费4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15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7464.46元、交通费41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038636.72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10000元，另鉴定费1300元、其余部分927336.72元，按照60％计算商业险范围内为556402.03元，实际应付666402.03元，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2、本案鉴定费1300元及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2日22时许，薛国战驾驶号牌为豫Ｈ×××××、豫H7E5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233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斗武路××修武县境）49KM＋985M处，与由东向西行驶横过马路口的刘连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刘连生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修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急需救治，无力支撑高额医疗费用，刘连生于2019年11月19日，就先期支付的医疗费383282.80元进行诉讼，经该院作出（2019）豫0821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受害人刘连生医疗费223969.68元。该费用中不包含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并确认原被告赔偿责任比例为4：6。即原告承担总损失的40％，被告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总损失的60％。经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豫唯实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刘连生四肢瘫伤残程度为一级；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因伤情严重，受害人于出事后多次住院，于2020年8月29日去世。经调解双方达不成协议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造成四原告亲属刘连生死亡的原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高位截瘫损失转移合并交通事故后多发伤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及由此引起的多发伤为导致受害人刘连生死亡的直接原因。经该院庭审及双方认可证据，该院认为被告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受害人刘连生不应按死亡赔偿金计算的意见合理，应按残疾赔偿金计算更为妥当，该院采纳该被告辩称意见。该院认定原告各项赔偿数据为：医疗费：51606.79元（依票据）；康复器具费用：3928元（病历及康复需要，依票据）；误工费：121.41元／天×403天=48928.23元；护理费：125.14／天×403天×2=100862.84元；营养费：4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天＋14天）×50／天=10600元；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天×20年×100％=684019.4元；丧葬费：64148元／年÷2=3207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依据赔偿标准及过错程度酌定）；交通费：（20元／天×198天=3960元）＋（10元／天×14天=140元）=4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5年÷4=27464.46元；鉴定费：1300元（依票据）。共计1019123.72元。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额度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剩余909123.72元按原被告责任比例承担。被告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受害人所骑车辆应为机动车，缺乏相关证据支撑，且修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未将其定性为机动车，该院（2019）豫0821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书更是将其定性为非机动车，故该院认为应将受害人刘连生所骑的车辆定性为供老年人乘用的老年电动三轮车，应属非机动车范畴。双方赔偿责任应按4：6承担为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弟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涉案车辆豫Ｈ×××××、豫H7E5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四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655474.23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66元，减半收取5233元，由原告负担2093元，被告薛国战负担3140元，被告薛国战负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由被告一并结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被上诉人提交：1、刘连生5月份住院的科室主治医生出具的证明，证明当时受害人的实际情况。2、村委会出具的关系证明，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份证据：1、对医院的主治医生出具的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签字的薛晶晶仅是住院医师并非主任医师，也非主治医师；2、加盖的印章，也并非医院的行政章，而是科室的内部章，对外应当没有任何法律效力；3、出具的证明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存在电脑故障；4、病历中其他部分均与受害人的病情完全相符，仅是其中上诉人提出异议的部分说是错误了，明显不符合逻辑；5、该院的出院证、诊断证明等均未再显示受害人存在四肢瘫痪这样一个症状。对第二份村委会的证据：1、首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证明中的2人被其他人收养，并没有合法的收养关系，因此仍然属于被上诉人刘鸿儒的子女，其扶养人的数量应当是按照6人计算。原审被告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能够与其一审时提交的刘连生伤残鉴定意见以及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相互印证，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豫Ｈ×××××号、豫H7E5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辆登记在路鑫公司名下，2016年12月2日卖给薛国战，未办理过户手续。豫Ｈ×××××号、豫H7E5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刘连生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刘连生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1、颈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肺部感染、胸腔积液；3、泌尿系感染；4、电解质紊乱、低钠血症；5、颈椎骨折脱位；6、颈椎椎管狭窄症；7、颈椎前纵韧带、后纵韧带骨化症；8、××；9、褥疮。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修武县人民医院2020年2月5日出具的刘连生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1、脊髓损伤、四肢瘫、日常生活能力低下；2、颈椎骨折术后；3、骶尾部压疮；4、泌尿系感染。出院医嘱：加强护理，遵医嘱服药，不适随诊。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由相关人员抬入检查室，鉴定人员查阅了2020年6月16日黄河中心医院复查DR片、CT片、肌电图。本院认为，关于刘连生的死亡结果与此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连生颈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等多种损伤，更造成其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的严重后果，交通事故是刘连生住院治疗的直接原因，且出院证亦显示刘连生第四次出院后伤情并未痊愈。后刘连生于2020年8月29日死亡，该损害后果具有延续性，应认定刘连生的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刘连生亲属据此主张的相关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应否予以采信的问题。该鉴定意见系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根据刘连生的病历资料、影像资料，经文证审查后，结合刘连生的伤情以及法医临床检查分析，评定其伤残程度为一级，存在完全护理依赖，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或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关于刘连生误工天数、护理天数及护理人数的认定问题。刘连生因交通事故于2019年7月22日受伤，其损伤被评定为一级伤残，并至2020年8月29日死亡，在此期间，刘连生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直至其死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相应的误工期，并无不当。刘连生因交通事故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其生活确需有人护理，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情况及本案具体案情，认定二人护理并认定相应的护理天数，亦无不当。关于刘鸿儒扶养人数的认定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为证明刘鸿儒的扶养人人数，在一审中提交了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并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村委会出具的补充证明，上诉人虽仍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认定刘鸿儒的扶养人人数并据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项目是否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请求的丧葬费为31587元，一审法院将丧葬费认定为32074元，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为31587元。关于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问题。刘连生在死亡前因交通事故被鉴定为一级伤残，后又因交通事故死亡，考虑到刘连生的伤残等级构成的事实情况，本院认定由上诉人全额赔偿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为宜。综上，被上诉人的各项合理损失经本院核定为：医疗费5160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营养费4240元；误工费48928.23元；护理费100862.84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1587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464.46元；康复器具费用3928元；交通费4100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1018636.72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110000元，剩余的908636.72元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545182.03元。上诉人应实际支付被上诉人共计655182.03元。综上所述，华安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655182.03元；三、驳回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66元，减半收取5233元，由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负担2093元，由薛国战负担3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53元，由刘霄柱、宋瑞青、刘媛媛、刘鸿儒负担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9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进忠审判员  李艳敏审判员  宋德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韩小转书记员杨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