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民终1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蕾，女，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康祥，男，195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审被告：陈忠炫，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被告：陈爱娇，女，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原审被告：陈良海，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上诉人陈蕾因与被上诉人翁康祥、原审被告陈忠炫、陈爱娇、陈良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蕾、被上诉人翁康祥、原审被告陈爱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忠炫和陈良海经本院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蕾上诉请求：上诉人因不服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中的第1—5项判决，特提出上诉。事实和理由：1、该借款合同是陈忠炫与翁康祥之间签订的合同，借款理由是陈忠炫经营福州隼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缺乏资金向翁康祥借款，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均为陈忠炫，上诉人只是名义上的监事，而且上诉人于2017年1月12日生第二胎，公司成立时上诉人仍在哺乳期，并不知情陈忠炫在外面有借款；他们之间的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将上诉人与陈忠炫并列为借款人，与事实不符，不符合婚姻法的相关规定；2、从翁康祥提供的证据看，他在2018年9月15日，实际只付出8.5万元，陈忠炫也只收到8.5万元，差额1.5万元，当成利息先扣除，合同按10万元签订，实际月息远超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4倍借款基本利率，明显违法；3、2019年7月30日的借款60万元，翁康祥也只汇给陈忠炫382600元，差额部分包括但不限于一审判决中（二）（三）（四）的借款部分，翁康祥起诉的借款金额87.6万元不实，有虚假诉讼的嫌疑，而且该60万元是在上诉人离婚之后所借，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该债务。4、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承诺书》可知，2019年11月18日签订，由陈某见证，陈忠炫欠翁康祥人民币70万元整，之后陈忠炫再没有向翁康祥借款，从翁康祥提供的证据4《个人借款合同》的金额为87.6万元，与证据8《承诺书》的借款金额70万元不一致，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翁康祥提供的证据9视听资料，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承认借款事实，系翁康祥的臆断。证据13的借款收支明细，借款人是上诉人，而证据14兴业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收款人是陈忠炫，翁康祥将上诉人当成收款人，目的是让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这违背事实；陈忠炫与翁康祥之间的借款是个人之间的行为，款项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的母亲陈爱娇出于善良行为承诺替陈忠炫还款28万元，并没有征求过上诉人的意见，一审将上诉人与陈忠炫并列为债务人，实属误判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希二审判如所请。 翁康祥辩称：上诉人陈蕾在2017年1月12日生第二胎满月后一直都在门店上班，陈忠炫的母亲来帮助带孩子，借款合同书是由上诉人起草、打印的，然后从门店拿回她家中，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在场，过后本人多次要求陈忠炫叫他妻子陈蕾签名，他答应可以，但一直拖着没签字，后来他们都跑路了，陈忠炫告诉过答辩人，他们公司每个月的税务报表一直是由上诉人负责填报的；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本案，当时借款利率上限年利率为24%，关于2018年9月15日借款10万元的利率问题，该笔借款本金为8.5万元，但是另一笔10万元借款的结欠利息为1.5万元（该笔借款的利率是15%，从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8月30日算来的），合计10万元，本人从未与陈忠炫讨价还价，利率是由陈忠炫决定的。至于60万元借款的构成，一审中答辩人已经陈述清楚了；上诉人称87.6万元与70万元不一致，这17.6万元有借款合同与银行明细为证，这款其实是答辩人私下借给陈忠炫的，本人担心妻子心理压力大，没有告诉她，起诉时才让她知道，这可让陈忠炫来澄清。答辩人向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陈忠炫从答辩人处借的钱都转给了上诉人，上诉人是知情并认可的，因此陈忠炫的借款是他们夫妻的共同借款，陈忠炫欠答辩人借款87.6万元，扣除382600元，余下493400元及相应利息，属于陈忠炫与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应为共同债务，上诉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爱娇述称：翁康祥出借给陈忠炫的款项，我并不知情，与我无关，陈蕾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案涉借款与陈蕾无关等。 陈忠炫、陈良海未答辩。 翁康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忠炫、陈蕾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87.6万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10万元从2019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计,6万元从2018年12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4.6万元从2019年3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7万元从2019年5月20日按月利率1.5%计,60万元从2019年8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计,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判令陈良海、陈爱娇对上述债务中3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忠炫与陈蕾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7月26日办理离婚登记。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陈忠炫多次向翁康祥借款，具体如下：（1）2017年10月30日借款10万元；（2）2018年9月14日借款85000元；（3）2018年12月25日借款60000元；（4）2019年1月14日借款20000元；（5）2019年1月19日借款40000元；（6）2019年1月23日借款10000元；（7）2019年1月25日借款15500元；（8）2019年3月7日借款30175元（现金）；（9）2019年4月14日借款15000元；（10）2019年5月17日借款30000元；（11）2019年5月24日借款30000元；（12）2019年7月27日借款5000元；（13）2019年7月29日借款45000元；（14）2019年7月30日借款332600元。上述期间，双方经多次核算，陈忠炫出具五份《个人借款合同》交由翁康祥收执。具体如下：（一）2018年9月15日出具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该《个人借款合同》将上述第（1）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1.5万转为后续本金，并第（2）借款8.5万元共计借款本金为1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二）2018年12月25日出具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还清期限为2019年12月24日；（三）2019年3月7日出具借款金额为4.6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将上述第（7）笔借款15500元及利息325元并第（8）笔现金借款30175元共计得4.6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还款期限为2020年3月6日；（四）2019年5月20日出具借款金额为7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将上述第（9）、（10）、（11）笔借款扣除已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而计得，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还款期限为2020年5月19日；（五）2019年7月30日出具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将上述第（1）、（4）、（5）、（6）、（12）、（13）、（14）借款本金55.26万元并利息4.74万元转为后续借款本金所计得的，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还款期限为2020年7月29日。期间，陈忠炫偿还分别于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2月25日偿还第（1）笔借款的利息1500元、1500元，合计3000元。嗣后，经催讨，陈忠炫仍拖欠上述借款本金计87.6万元及相应利息未予偿还。另查明，陈良海、陈爱娇系陈忠炫的岳父母。陈良海系位于闽侯县××镇××路××号××期××楼××单元的房屋所有权人。翁康祥（作为乙方）与陈忠炫（作为甲方）于2019年7月30日所签订的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的保证条款第2项约定：“甲方将闽侯县南屿镇旗山路1号旗山文城1号楼1305单元陈良海名下房产（该房产是甲方出资用其岳父陈良海名义购买）公证抵押给乙方作为保障。”。2019年7月27日，陈良海、陈爱娇与翁康祥至福州公证处办理上述房产申请还款手续、抵押注销受理手续、解压还款手续等事项的委托公证书。2019年11月18日，翁康祥（作为债权人）与陈爱娇（作为承诺人）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因陈忠炫（身份证号350526198803××××）欠翁康祥（身份证号350127195409××××）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陈良海（身份证号：350105196111××××）、陈爱娇（身份证号：350122196603××××）承诺三个月内出售陈良海坐落于福建省闽侯县××镇××路××号××期××楼××单元﹝闽（2017）闽侯县不动产权第0024838号﹞的房产，将售房所得款扣除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元）后的全部余款用于偿还陈忠炫欠翁康祥的柒拾万元债务。陈忠炫欠翁康祥的借款债务尚余部分，陈良海、陈爱娇承诺协助讨还。”2020年3月7日，陈良海与案外人黄希焱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以128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出售，扣除银行按揭贷款85万元后实际取得售房款43万元。以上事实，有翁康祥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四被告的户籍证明、《个人借款合同》五份、银行交易清单、公证书、不动产权证、承诺书、翁康祥配偶与被告陈蕾的微信聊天记录、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通知书、陈良海与陈爱娇结婚登记申请书、居间服务合同、房产买卖合同、交易服务合同；法院依照职权对陈某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证，经法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法院认为，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忠炫所负上述债务，陈蕾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陈良海、陈爱娇是否应对上述债务中3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一争议焦点，根据陈蕾在其与陈忠炫离婚后和翁康祥配偶的聊天记录可知，陈蕾本人对其与陈忠炫婚姻存续期间所借的借款知情并认可，因此，陈忠炫在其与陈蕾婚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陈蕾与陈忠炫共同偿还。由于上述第（12）、（13）、（14）笔借款共计382600元系并入第（五）份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的，故陈蕾对第（五）份《个人借款合同》中6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382600元本金（2019年7月27日借款5000元、7月29日借款45000元、7月30日借款332600元）及利息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外，对其余部分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翁康祥主张陈蕾对其与陈忠炫离婚（2019年7月16日）后出借的上述第（12）、（13）、（14）笔借款共计382600元承担共同偿还之责任，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故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争议焦点，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本案中翁康祥（作为债权人）与陈爱娇（作为承诺人）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于2019年11月18日所签订的《承诺书》虽然只有陈良海配偶陈爱娇的签字，但其夫妻二人共同公证委托翁康祥办理陈良海所有的位于福建省闽侯县××镇××路××号××期××楼××单元﹝闽（2017）闽侯县不动产权第0024838号﹞的房产买卖过程中先行办理的申请还款手续、抵押注销受理手续、解压还款手续等事项，并多次参与见证人陈某所组织的撮合及调解的行为上看，并结合翁康祥（作为乙方）与陈忠炫（作为甲方）于2019年7月30日所签订的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的保证条款，足以让翁康祥认为陈爱娇与其签订的《承诺书》系基于其夫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法院确认陈爱娇在上述《承诺书》签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承诺书》所约定的内容对陈良海亦有发生法律效力。故陈良海、陈爱娇应当依照《承诺书》约定对其女婿陈忠炫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上述《承诺书》约定“……将售房所得款扣除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元）后的全部余款用于偿还陈忠炫欠翁康祥的柒拾万元债务。”，陈良海、陈爱娇实际取得上述房产的售房款43万元，扣除15万元后，二人应当在其所得售房款28万元的范围内对陈忠炫上述所负债务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翁康祥主张陈良海、陈爱娇应当在33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有所出入，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经结算，陈忠炫尚欠翁康祥借款本金87.6万元，有五份《个人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清单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债权债务明确，且借期届满，陈忠炫应当予以偿还。至于利息偿还的问题，经审查，陈忠炫应当依约偿还翁康祥的借款利息如下：1、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9月15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的利息；2、以借款本金6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的利息；3、以借款本金4.6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9年3月7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的利息；4、以借款本金7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9年5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的利息；5、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9年8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的利息（已偿还的3000元利息款，可予以相应抵扣）。由于上述第（一）至（四）份《个人借款合同》中所载的借款及第（五）份《个人借款合同》中除借款本金382600元及利息外的借款均发生在陈忠炫与陈蕾婚姻存续期间，陈蕾对此知情并认可，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陈忠炫和陈蕾共同偿还。陈良海、陈爱娇应当依照《承诺书》约定的所得售房款28万元（即43万元-15万元）的范围内对陈忠炫的上述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忠炫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2015年6月23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8年9月15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二、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三、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4.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3月7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四、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7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5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五、陈忠炫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康祥借款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8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陈蕾对该6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382600元本金（2019年7月27日借款5000元、7月29日借款45000元、7月30日借款332600元）及利息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其余部分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利息款应当扣除陈忠炫已偿还的部分利息款3000元﹞；六、陈良海、陈爱娇应当在28万元的范围内对陈忠炫所负的上述第一至五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翁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90.2元，由翁康祥负担960.2元，由陈忠炫、陈蕾、陈良海、陈爱娇负担159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陈忠炫、陈蕾、陈良海、陈爱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原审被告陈忠炫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本案的一、二审诉讼，故对于上诉人陈蕾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离婚协议复印件、款项明细表、陈忠炫银行流水，本院不予评价；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陈忠炫、陈良海经本院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被上诉人翁康祥已经向人民法院提供了《个人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承诺书等证据，足以证明翁康祥与原审被告陈忠炫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上诉人陈蕾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一审判决存在部分重复计算利息的问题，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 二、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款1.5万元，并以本金8.5万元为基数向翁康祥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息1.5%为标准，自2018年9月15日起计至偿清款项之日止； 三、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至偿清款项之日止； 四、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45675元及325元利息款，并以借款本金45675元为基数向翁康祥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息1.5%为标准，自2019年3月7日起计至偿清款项之日止； 五、陈忠炫、陈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康祥借款7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5月20日起计至偿清款项之日止； 六、陈忠炫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康祥借款本金552600元及利息款47400元，并以借款本金552600元为基数向翁康祥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息1.5%为标准，自2019年8月30日起计至偿清款项之日止; 陈蕾对该552600元中的借款本金382600元（2019年7月27日借款5000元、7月29日借款45000元、7月30日借款332600元）及利息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其余部分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利息款应当扣除陈忠炫已偿还的部分利息款3000元； 七、陈良海、陈爱娇应当在28万元的范围内对陈忠炫所负的上述第二至六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八、驳回陈蕾、翁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890.2元，由上诉人陈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俊 审判员 刘善治 审判员 沈珺莹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