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强，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周村区，现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东，山东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煜，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文登整骨烟台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经济开发区绿斯达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黄相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君，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金生，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强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文登整骨烟台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整骨医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强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整骨医院的诉讼请求，整骨医院依法履行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支付郝强所主张的工资。2.由整骨医院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双方均于2020年5月但一审法院判决书记载2020年7月20日立案。而整骨医院并非在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起诉，一审法院受理并审理此案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2019年12月12日，整骨医院的工作人员口头通知郝强解除劳动合同，但郝强并未同意，双方的劳动合同至今未解除。整骨医院在一审中提交的《入职材料审查表》、《人员登记表》、《入职员工试用期考核表》、《人事科考核表》及《考核情况说明》、《2019年招聘计划》、《入职培训记录》及文登整骨烟台医院内部QQ群截图打印件、《医疗病案检查通知单》、《烟台市医师执业注册所需材料》、《会议纪要》等一系列证据，均不能证实郝强不服从管理、不提交体检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整骨医院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不应支持。2.2020年9月15日，郝强因无生活来源，被迫应聘到烟台东慈医院工作，但因各种原因，郝强于同年12月1日离开该单位，郝强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未通知郝强提交证据，便以双方的矛盾加剧，信任基础已然丧失，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等推定理由而迳行判决，明显偏袒整骨医院。郝强现在处于无业状态，双方的劳动合同尚未解除，请求与整骨医院继续履行劳动合同。3.因郝强与整骨医院的劳动合同尚未解除，故郝强主张的2019年12月13日-2020年4月16日期间的工资38145元，应予支持。整骨医院答辩称，整骨医院在收到仲裁裁决书后15日内向莱山区人民法院申请网上立案，未超过法定期限。2019年12月12日双方已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12月13日郝强未再到整骨医院工作，整骨医院无理由向郝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工资报酬。郝强医师职业证书载明2020年9月28日变更主要执业机构为烟台东慈医院，双方信任基础丧失，劳动合同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郝强请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于法无据。整骨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继续履行整骨医院与郝强签订的劳动合同；2.不予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期间工资38145元；3.诉讼费用由郝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整骨医院与郝强签订了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书》，整骨医院录用郝强从事急诊科医生岗位工作。2019年12月12日，整骨医院口头通知郝强解除劳动合同，郝强自2019年12月13日起未再到整骨医院工作。2020年1月19日，郝强与整骨医院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支付工资等发生争议，诉至烟台市莱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裁决：1.整骨医院继续履行与郝强签订的劳动合同；2.整骨医院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期间工资40000元。2020年5月12日，该委作出烟莱劳人仲案字（2020）第108号裁决书，裁决：1.整骨医院继续履行与郝强签订的劳动合同；2.整骨医院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期间工资38145元；3.驳回郝强其他申诉请求。整骨医院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整骨医院主张，2019年9月17日郝强至整骨医院工作。2019年12月11日，整骨医院对郝强等4人进行试用期综合考核，其中郝强的医务科考核结果为不合格；人事科考核结果为拒不提交个人人事档案及单位要求的其它个人有关材料，未如实向单位说明原单位的离职原因，隐瞒事实，不符合录用条件；急诊科考核为中；实操考核为一般；综合各科室考核意见，认为郝强不符合录用条件。2019年12月12日，整骨医院人事科主任丛培波与郝强谈话，口头下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并要求郝强于2019年12月13日办理交接手续，郝强于2019年12月13日短信至丛培波称当天有事无法办理。2020年1月17日，整骨医院向郝强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整骨医院系合法解除与郝强签订的劳动合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职工入职材料审查表》，证明郝强入职后拒不提供个人人事档案和入职审核要求的其他个人材料，整骨医院有权解除劳动合同；2.《人员登记表》、烟台光华医院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郝强提供虚假信息，隐瞒上一家单位的离职原因，不符合录用条件；3.《入职员工试用期考核表》、《人事科考核表》及《考核情况说明》，结合证据1、2，证明郝强不符合录用条件，整骨医院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属合法解除；4.郝强与整骨医院人事科主任丛培波短信聊天截图打印件6页、郝强与整骨医院员工唐雪雁通话录音1份，证明整骨医院于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月9日多次通知郝强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郝强拒不配合；5.EMS快递单、邮寄查询单，证明整骨医院多次通知郝强办理交接手续无果后，于2020年1月17日向郝强邮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办理社保档案手续的通知，履行了通知义务；6.《整骨医院处2019年招聘计划》，证明郝强一直不提供人事档案，无法核实其学历、郝强不提供体检报告，隐瞒原单位将其辞退的不良记录，不符合录用条件；7.《入职培训记录》及文登整骨烟台医院内部QQ群截图打印件5页，证明郝强经多次催促，拒不加入QQ群，不服从整骨医院管理、郝强未如实告知整骨医院原单位离职原因，违反了其承诺、郝强不提交真实准确的体检报告，造成后果由个人承担，单位不予承担；8.整骨医院《医疗病案检查通知单》及郝强书写的《出院记录》2页、《病程记录》2页，证明郝强病例书写不符合要求，考核不合格；9.自烟台市卫健委官网的服务指南中下载打印的《烟台市医师执业注册所需材料》，该规范现行有效，证明郝强拒不提交体检证明，无法办理变更执业注册，不能从事医疗活动；10.整骨医院《关于审议讨论通过医院规章制度的会议纪要》，证明整骨医院的规章制度已经经民主程序制定且公开公示，符合法律规定；11.《人才流动登记表》，该登记表是郝强入职时填写的，上面的内容都是郝强自己书写，存在整骨医院，证明郝强自述其人事档案所在单位为莱山区人事局，但在其拒不提供个人档案后，整骨医院至莱山区人事局调取时，莱山区人事局回复查无此人，证明郝强未按照职工入职材料审查表中的约定提供个人档案，存在欺骗、造假情况，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整骨医院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12.滨海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2年7月1日郝强在莱山区烟台光华医院乘无人之际采用亲吻和手摸的方式对吕欣怡进行猥亵，滨海派出所对郝强处以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以此证明郝强不符合整骨医院的录用条件，职业道德低下，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整骨医院无法和郝强继续履行合同。经质证，郝强对证据1有异议，主张郝强在签订该材料时，虽然落款处签字及签字处文字系郝强所签，但表格内容均为空白，且该材料填写日期为2019年8月9日，恰好可以证明郝强主张的实际用工之日为2019年8月19日，结婚证、离婚证等材料不属于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内容。对证据2中《人员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对烟台光华医院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有异议，落款处签字确系郝强所签，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郝强提供了虚假的信息，整骨医院更不能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对证据3中《入职员工试用期考核表》真实性有异议，郝强没有在该考核表上签字确认，不能证明郝强工作存在问题；对《人事科考核表》有异议，该材料没有整骨医院的盖章确认，仅有落款处姓名，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考核情况说明》有异议，该材料没有经整骨医院盖章确认，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4中短信聊天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整骨医院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通话人唐雪雁的身份无法确认；对证据5中EMS快递单及邮寄查询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发往淄博的快递单因郝强在烟台，所以未签收，对文件具体内容并不知晓，烟台的快递跟踪进度显示快递系他人代收，事实是郝强于2020年1月18日收到短信有快递，但对快递具体内容不知情，郝强于2020年4月前往快递点查询后才实际收到该份快递；对证据6有异议，该招聘书无法证实郝强在入职时整骨医院已明确告知规章制度且该规章制度没有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和全体职工讨论通过，不具有民主性。对于体检报告，郝强在入职时于整骨医院处进行体检，体检报告留存于整骨医院处；对证据7中入职培训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QQ群截图有异议，该截图无法显示郝强拒不参加QQ群，不服从整骨医院管理；对证据8中《病案检查通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出院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明整骨医院主张的病历书写不符合要求，考核不合格；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确认2019年8月19日郝强正式入职时是否有效，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郝强入职时已在整骨医院处进行体检，不存在不提交体检证明的情况；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即使按照该证据记录的时间，也无法证明郝强在入职时整骨医院已明示录用条件，且将规章制度告知郝强，入职培训记录载明的“明确严格遵守整骨医院处规章制度，服从医院管理要求”，无法证明郝强已知悉整骨医院的规章制度；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了，2008年郝强应聘至烟台光华医院，2009年人事档案调至烟台光华医院，郝强不清楚原单位将人事档案放在何处，无法证明郝强存在欺骗、造假的情况；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行政处罚不是刑事犯罪，不得作为辞退员工的合法理由。郝强主张，2019年8月19日郝强至整骨医院工作。2019年12月11日晚上，郝强值夜班，整骨医院处人事科主任助理车延增酒后到急诊科闹事，郝强对其进行规劝，车延增扬言要开除郝强。2019年12月12日中午，整骨医院处人事科主任丛培波找到郝强至办公室商谈，告知郝强的表现不符合整骨医院要求，要求郝强离职，并要求郝强2019年12月13日办理离职手续，郝强于2019年12月12日晚离开整骨医院未再继续工作。2019年12月13日因家中有事也未办理离职手续。整骨医院系违法解除与郝强签订的劳动合同。为证明其主张，郝强提交以下证据：1.郝强的《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金贸支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排班表》照片打印件2页、微信群聊天信息截图打印件1页，烟台银行发放的系月基本工资，招商银行发放的系奖金及值班费，证明郝强与整骨医院2019年8月19日建立劳动关系；2.《威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整骨医院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3.郝强与整骨医院处员工蔡鼎新、陈镜伊、王世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7页，该证据与郝强提交的排班表相互印证，证明郝强与整骨医院自2019年8月19日正式建立劳动关系；4.整骨医院处《通知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各一份，证明整骨医院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5.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郝强和光华医院同事的聊天记录打印件、专业技术职称评审表、一览表、光华医院红头文件、专业技术人员岗位情况报告表、职称推荐单位公示情况报告表、专业技术职称评审简表、服务情况鉴定表，证明郝强在烟台光华医院十年的工作经历；6.光华医院被病人举报投诉的网页材料打印件及与光华医院离职同事张露露的聊天记录，证明光华医院出具的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不具有真实性和可信性；7.整骨医院伪造病例逃避责任的网页材料，证明整骨医院对员工试用期的考核表不具有真实性和可靠性；8.光华医院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复印件，证明郝强对光华医院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不认可，郝强当时只在证明书上签了字，其他内容均系空白，后期由单位填写的内容。经质证，整骨医院对证据1中《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排班表有异议，系郝强单方制作；对微信群聊天信息截图打印件有异议，该证据为打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该截图也无法反映该群的性质，并且微信名称可以自由修改，无法达到郝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意见的结论为整骨医院根据试用期考核结果解除与郝强的劳动关系，其在法定期限内未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该证据反而证明整骨医院与郝强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合法，郝强向卫健委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对证据3中与蔡鼎新聊天截图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排除郝强单方制作的可能，该证据不应被采信；与陈镜伊聊天记录中无法看出郝强的证明内容，不排除郝强单方制作的可能，该证据不应被采信；与王世平的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聊天对象身份，且为传来证据，没有经整骨医院确认；对证据4中《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通知书》显示解除原因是考核之后无法胜任岗位职责且拒不提供入职材料，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及劳动合同约定解除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结合整骨医院提交的入职材料审查表、人员登记表和郝强提交的原单位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可以看出，郝强在试用期内不符合录用条件，并且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整骨医院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属合法解除；对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没有质证意见，以通知书为准；对证据5中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仅为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的记录，无法证明郝强在光华医院工作十年的经历。对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专业技术职称评审表、一览表、光华医院红头文件、专业技术人员岗位情况报告表、职称推荐单位公示情况报告表、专业技术职称评审简表、服务情况鉴定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文件材料应在郝强的个人档案中，郝强所述个人档案不知在何处与其提交的相关文件相矛盾，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与张露露的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举报投诉的网页材料打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8光华医院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中郝强本人签字的真实性其在仲裁中已经认可，郝强所称的签字时该证明书为空白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退一步讲，即使其签字时该证明书为空白页，郝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签署空白文件视为对文件内容的认可。郝强的医师执业证书载明2020年9月28日变更主要执业机构为烟台东慈医院。关于执业地点变更原因。郝强主张在诉讼期间因无生活来源，迫不得已2020年9月15日到烟台东慈医院应聘为临床医师，双方未约定聘期，根据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变更执业地点为烟台东慈医院。2020年12月1日郝强因要继续诉讼，无法正常工作，故离开烟台东慈医院。整骨医院认可郝强与烟台东慈医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认可2020年12月1日郝强离开烟台东慈医院，整骨医院主张郝强于2020年9月28日至2021年9月27日受聘于东慈医院，郝强已经与其他单位签订聘用合同，并且变更了执业机构。为证实其主张，整骨医院提交自烟台东慈医院拍摄的依法执业公示台照片打印件和自烟台市芝罘区社会公共事务管理局调取的烟台东慈医院出具的《医疗、预防、保健机构聘用证明》。公示台照片有烟台东慈医院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医生介绍等，《医疗、预防、保健机构聘用证明》载明：“姓名：郝强性别：男年龄：43医师级别执业：医师医师类别：临床医师资格证书编码：200237110370306771220351受聘专业：内科拟聘期限：2020年9月28日-2021年9月27日聘用单位意见：同意。”落款处加盖烟台东慈医院公章，时间为2020年9月24日。经质证，郝强对依法执业公示台中其本人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其介绍的内容不属实，这是烟台东慈医院为了年终卫生局的检查而悬挂的郝强照片和介绍。对聘用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烟台东慈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王国胜，是刘东升。郝强对其已不在烟台东慈医院工作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整骨医院与郝强之间是否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条件；2、整骨医院应否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工资。关于整骨医院与郝强之间是否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条件的问题。庭审中，整骨医院与郝强均明确2019年12月12日整骨医院口头通知郝强解除劳动合同，故2019年12月12日整骨医院与郝强的劳动关系解除。后，郝强应聘至烟台东慈医院工作，2020年9月28日郝强的医师执业证执业地点变更为烟台东慈医院。整骨医院与郝强是否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条件应综合本案情况予以认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交换关系，还隐含着信任和合作关系，郝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整骨医院不同意继续履行，因对郝强工作能力的不认可，加之双方诉讼导致矛盾加剧，双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已然丧失。且郝强已受聘至其他医院工作，双方的劳动合同客观上也无法继续履行。故对整骨医院要求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整骨医院应否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工资的问题。庭审中，整骨医院与郝强均明确整骨医院于2019年12月12日口头通知郝强解除劳动关系，郝强自2019年12月13日起未再到整骨医院处工作，鉴于双方已不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条件，双方于2019年12月12日解除劳动关系，故对于整骨医院提出不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工资的主张，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整骨医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判决：一、山东省文登整骨烟台医院有限公司与郝强不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山东省文登整骨烟台医院有限公司不支付郝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工资38145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郝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郝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郝强的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视频。视频是郝强到东慈医院找离职证明，办公室高主任答复说找不到了。证实一审诉讼过程中，郝强为了生活，于2020年9月15日-11月25日曾在烟台东慈医院工作，现早已不在该院工作。一审法院以郝强已受聘至该院工作为由，主张郝强与整骨医院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二，2008年1月-2016年先后9年，烟台光华医院给郝强出具的年度考核表9张，服务情况鉴定表1张、聘任通知1张，专业技术人员申报评审职称情况一览表1张，共计12张。证实郝强于2008年1月入职烟台光华医院；每年均被该院评为优秀。郝强因工资待遇于2019年7月底向光华医院提出辞职，后跳槽至整骨医院。烟台光华医院领导因此对郝强怀恨在心，故光华医院给整骨医院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中记载：郝强是因单位解除原因离职，而郝强的实际离职原因是因跳槽主动辞职。整骨医院质证认为，证据一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排除郝强单方制作的可能，不应被采信，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视频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视频内容中无法确认拍摄地点及拍摄对象，且视频内容表明郝强的离职证明无法找到，不能排除其仍在东慈医院就职的可能。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郝强提交的考核内容均系2018年以前的考核文件，而光华医院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的对应劳动关系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整骨医院提交本案仲裁阶段的送达回证与一审网上立案的截图，证明整骨医院在收到仲裁裁决书后15日内已向莱山市人民法院申请网上立案。郝强对证据无异议，撤回上诉理由第一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前提是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本案中郝强入职后未按入职要求向整骨医院提交档案，且郝强入职时没有如实告知其被前单位烟台光华医院辞退的事实，整骨医院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向其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证明，并无不当。本案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要求用人单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情形。一审法院对郝强要求整骨医院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12月13日解除，解除后郝强未到整骨医院上班，郝强要求整骨医院支付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4月16日期间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郝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郝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郝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齐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