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05民初2095号原告：秦礼兵，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黄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富，广东淼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缪竞忠，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英，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芳芳，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斌，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礼兵诉被告缪竞忠、陈**英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富、被告陈**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缪竞忠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缪竞忠、陈**英于x年x月x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价值约20000元)归陈**英的约定，确认被告缪竞忠占有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不动产产权份额50%；2.撤销被告缪竞忠、陈**英于x年x月x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价值约382848元)归陈**英的约定，确认被告缪竞忠占有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不动产产权份额50%；3.撤销被告缪竞忠、陈**英于x年x月x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三层半自建房(暂无房产证，价值约200000元)归陈**英的约定，确认被告缪竞忠占有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三层半自建房产权份额50%；4.被告缪竞忠、陈**英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保全保费125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缪竞忠、陈**英承担。事实与理由：xxx年x月x日至x年x月x日，是缪竞忠、陈**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xxx年x月x日，缪竞忠、陈**英生育了缪超楠。缪竞忠、陈**英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xxx房产、xxx房产，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兴建三层半自建房。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6月22日期间，缪超楠向秦礼兵借款70万元。2019年9月14日，缪超楠向秦礼兵出具《借条》、《借款收条》、《个人借款承诺书》，确认上述借款事实。2020年1月3日，缪超楠向秦礼兵出具《借条》，确认尚欠秦礼兵借款本金55万元，缪竞忠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2019年10月24日，因缪超楠未按约还款，秦礼兵诉至法院。法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缪超楠归还秦礼兵借款本金532169.86元及利息、缪竞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2020年9月14日，秦礼兵申请执行（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书（暂计至2020年1月7日，缪超楠、缪竞忠应向秦礼兵支付602848元）。法院以（2019）粤0605执25692号案受理。2020年11月25日，缪竞忠在该执行案谈话中，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固定收入、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查明缪竞忠除上述夫妻共同财产外，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且仅凭借其微薄的分红不足以全额清偿拖欠秦礼兵的债务。2020年4月22日，缪竞忠参加（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案开庭审理后，为了规避责任，于2020年5月19日与陈**英协议离婚，将上述康xxx房产、xxx房产、自建房的自有份额无偿赠与陈**英，且由缪竞忠承担康岗南路xxx的房贷。缪竞忠的上述行为导致其清偿资力的减少，无法清偿（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所涉债务。陈**英在婚姻存续期间内明知有上述债务，而与缪竞忠假离婚，以达到规避债务、导致秦礼兵无法实现债权。缪竞忠除了上述夫妻共同财产外，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若不对缪竞忠、陈**英的上述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分割并确认缪竞忠占有份额50%，将导致秦礼兵执行不能。秦礼兵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因查封支出保全保费12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条之规定，上述律师费、保全保费应由缪竞忠、陈**英承担。被告缪竞忠书面辩称，缪竞忠与原告无借款关系，对缪超楠的借款不清楚。缪超楠是缪竞忠的儿子。2020年1月，缪竞忠与缪超楠正在吃饭，原告和其他三人来找缪超楠签字。原告把缪超楠控制住，原告让缪竞忠在《借条》处签名才让缪超楠离开。缪竞忠为了儿子被迫签名，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原告以胁迫手段逼迫缪竞忠签名，缪竞忠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在刑事判决后，缪竞忠通过视频会见了缪超楠，缪超楠称实际上没欠原告那么多钱，且《借条》包含了三分的利息。民事判决书没有对利息和本金加以区分，利息经双重计算，判决书不合理。2017年起，缪竞忠与陈**英感情不和，一直协商离婚。缪竞忠与陈**英离婚不属于恶意转移财产。位于三水区的房产，是陈**英的哥哥所赠与，故一直登记于陈**英名下。2015年，缪竞忠要求陈**英用该房抵押从银行贷款20万用于经营五金生意，后生意失败。当时，陈**英不同意缪竞忠做生意，但缪竞忠认为做生意才能赚大钱。2016年年底，五金店经营不起来，这笔贷款亏损了。故从2016年年底开始，缪竞忠就与陈**英产生矛盾。2018年、2019年，双方争执加大，感情破裂，后一直协商离婚。缪超楠涉嫌诈骗，为减轻处罚，陈**英向亲戚借钱向受害人退赔了11万多元，支付了辩护律师费4万元。在此情况下，缪竞忠与陈**英协商离婚时，同意将房产归陈**英所有，而陈**英向亲戚所借15万，由陈**英个人偿还。位于三水区的房产已有20多年楼龄，是楼梯房，且抵押给银行，是陈**英哥哥赠与，属于陈**英个人财产。位于南海区的自建房，目前为毛坯房不能入住，协商归陈**英所有，陈**英负担个人债务15万、负担儿子在看守所的生活费。粤xxx号车归缪竞忠所有。因此，缪竞忠与陈**英离婚，是基于双方感情破裂，基于债务对财产作出处分，不属于恶意转移财产，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英辩称，位于三水区的房产是陈**英个人财产，是陈**英哥哥出资赠与购买，一直登记在陈**英名下。2002年，陈**英哥哥购买了三水区的xxx房，同时出资给陈**英购买了该幢楼的xxx房，故该房产登记于陈**英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三条，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包括遗嘱或者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一方的财产。一般情况下，若婚姻期间双方出资购房，在无其他房产情况下，均是登记在男方或男女双方名下。而本案三水区的房产一直登记于女方名下，说明陈**英哥哥并未将房产赠与给双方，仅赠与给陈**英一人，属于陈**英个人财产。除了离婚协议所涉财产外，陈**英与缪竞忠还协商了15万债务偿还、粤xxx号车归属问题，房产不属于无偿赠与。缪超楠涉嫌诈骗，为减轻处罚，陈**英向其亲戚借钱向受害人退赔了11万多元，支付了辩护律师费4万元。在此情况下，缪竞忠与陈**英协商离婚时，由陈**英处理退赔问题，同意将房产归陈**英所有；陈**英向亲戚所借15万，由陈**英个人偿还；粤×××号车归缪竞忠所有。三水区的房产是2002房购买的楼梯房，目前市值30万且还欠银行贷款10多万。在南海区的自建房为毛坯房不能入住，价值20多万元。陈**英承担为儿子处理刑事案的债务15万，由陈**英个人偿还。粤Y×××××号车归缪竞忠所有。故房产归陈**英所有，不属于无偿赠与，具有合理对价。陈**英与缪竞忠一直感情不和，离婚不属于恶意转移财产。陈**英认为缪竞忠没有做生意的天分。2015年，缪竞忠想在三水区开设五金店铺，要求陈**英用三水区房产作为抵押，否则就离婚。后向银行贷款20万，但生意失败。2016年年底，五金店经营不起来，这笔贷款亏损了。从2016年年底开始，陈**英与陈**英产生矛盾，且缪竞忠多次出轨，双方感情破裂，一直争吵离婚。2020年5月，双方离婚是必然事件，不是为了转移财产而假离婚。即使认为本案属于无偿赠与，但离婚协议具有人身属性，不能随意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双方必须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离婚。婚姻登记机关查明双方确实是自愿并对子女和财产问题已有适当处理时，发给离婚证。陈**英与缪竞忠签订离婚协议书后，交给婚姻登记机关备案并办理了离婚手续。该离婚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应为合法有效。赠与实质是离婚赠与，是指夫妻一方或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明确表示将己方财产一部分赠与给对方的行为，这一赠与行为和一般赠与行为有着鲜明区别。离婚赠与是通过离婚协议进行约定的，并非一个单独的赠与合同，与夫妻身份关系的解除、财产的分割等组成有机整体，不能任意分割，也不能随意撤销。离婚赠与是发生在特定身份关系的当事人之间，是以离婚为附条件的赠与，当事人之间有道义上的因素。离婚赠与表面上体现了赠与的无偿特性，但难以排除一方出于对另一方抚养的经济帮助或补偿等因素，故不能如同其他民事合同以等价有偿作为唯一衡量标准。另外，离婚协议应当适用民事法律行为的基本准则，但并不意味着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当然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更不能将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中的房产赠与条款直接比照赠与合同处理，在衡量是否公平的问题上，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陈**英与缪竞忠离婚时，缪竞忠无确定的生效债权。缪竞忠与原告无借款关系，是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且是在原告胁迫下签名，应当无效。缪竞忠虽然参与了诉讼，但认为不属于“子债父偿”，缪超楠的借款与其无关。陈**英离婚时，（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案尚未判决，缪竞忠离婚时无确认的债务，缪竞忠在离婚时对财产的处分具有自由权。综上所述，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秦礼兵、被告陈**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缪竞忠没有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审查，原告出示的证据1（民事判决书、证明书）是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2是原告申请执行及法院执行过程中形成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3（婚姻登记档案），陈**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4（原告委托诉讼的合同、保险服务的发票）是原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5（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陈**英虽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陈**英出示的证据1、2（刑事判决书、款项交易凭据），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xxx年，缪竞忠与陈**英登记结婚。涉讼房产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以下简称“xxx”），于2012年4月28日登记其权利人为陈**英（权利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涉讼房产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以下简称“xxx”）于xxx年x月x日登记其权利人为陈**英（权利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2019年10月24日，本院受理了秦礼兵诉缪超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后经秦礼兵申请，本院追加缪竞忠为该案共同被告。2020年4月22日，缪竞忠到庭参加了该案开庭审理。2020年6月2日，本院作出（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缪超楠欠秦礼兵借款本息，缪竞忠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缪竞忠应对缪超楠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判决“一、被告缪超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秦礼兵归还借款本金532169.86元，并应以532169.8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20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付利息给原告秦礼兵，息随本清；二、被告缪竞忠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缪超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该民事判决书于2020年8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x年x月x日，缪竞忠与陈**英签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双方自愿离婚。（第二条）子女抚养：儿子缪超楠已成年，不存在抚养问题。（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1.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离婚后归陈**英所有；2.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离婚后归陈**英所有，该房产已办理银行按揭，房贷由缪竞忠负责偿还；3.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民小组的三层半自建房(暂无房产证)离婚后归陈**英所有。（第四条）债权债务的处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的债权债务。（第五条）本离婚协议……约束力。同日，缪竞忠与陈**英登记离婚。2020年9月14日，秦礼兵申请强制执行（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受理并经执行后，作出（2020）粤0605执256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为“案经执行，被执行人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也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遂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21年1月4日，秦礼兵委托广东淼航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双方约定律师服务费10000元。本案诉讼期间，秦礼兵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款项1250元。本院认为：缪超楠欠秦礼兵的借款债务、缪竞忠为缪超楠的案涉借款债务向秦礼兵提供担保，发生在缪竞忠、陈**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秦礼兵作为债权人，在缪竞忠、陈**英离婚前，已就案涉借款的纠纷通过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的方式向缪超楠、缪竞忠主张权利。因此，陈**英以其离婚时，（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案尚未裁判即缪竞忠无确认债务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9）粤0605民初2671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缪竞忠、陈**英以案涉借款债务与缪竞忠无关、缪竞忠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缪竞忠、陈**英签订《离婚协议书》对双方共同财产处理的结果,是否属于无偿或者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案涉《离婚协议书》中对缪竞忠与陈**英的多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属于对双方共同财产的整体处置。夫妻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离婚协议,对包括双方婚姻关系、子女抚养的人身权利及共同财产分割的财产权利进行处理。虽然相应财产权属关系的变动因身份关系变化而引起，通常会兼顾照顾家庭、子女抚养权归属乃至某一方过错等因素而作出有所侧重一方的分割安排。但是财产权利与人身权利不同,对前者的处分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只是在具体适用时应适当考虑双方基于人身关系变动而对财产权利分配作出相应调整。本案应当结合离婚涉及的其他因素综合考虑对《离婚协议书》是否属于无偿或者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进行认定。根据《离婚协议书》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分割所载内容，涉讼xxx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处理的第1项。缪竞忠、陈**英辩解认为xxx是陈**英受其兄赠与的个人财产，但是未举证证实。而且，缪竞忠、陈**英于《离婚协议书》中就xxx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经分割归属陈**英。缪竞忠、陈**英约定涉讼xxx归属陈**英，并由缪竞忠承担贷款偿还责任,即分配时缪竞忠不享有财产但承担债务。此外，缪竞忠、陈**英还约定另一处房产（自建房）归属陈**英。缪竞忠、陈**英在《离婚协议书》中未涉及的车辆（2004年飞度牌）即使实际归属缪竞忠，但该车辆价值很低。即使缪竞忠、陈**英因缪超楠涉刑案件中代向受害人赔付而举债并由陈**英个人承担，但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陈**英取得《离婚协议书》所涉三处房产价值与承担上述举债债务相当。缪竞忠、陈**英生育的儿子已成年，不存在抚养问题，即双方在财产分割时，无要兼顾子女抚养补偿问题作侧重分割安排。另外,缪竞忠、陈**英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缪竞忠对离婚存在过错,或者存在分割共同财产时需要特别侧重于陈**英的其他合理情形。至于缪竞忠与陈**英在分割共同财产时，是否存在恶意并不属于秦礼兵行使撤销权的条件之一。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缪竞忠与陈**英于《离婚协议书》对共同财产的分割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会导致缪竞忠的承责财产不合理减少,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因此,秦礼兵主张撤销《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缪竞忠、陈**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依照等分原则处理。秦礼兵主张确认缪竞忠对xxx、xxx房产享有50%份额，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缪竞忠、陈**英关于其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民小组的三层半自建房，经记载为尚未办理房产证。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未能查核该自建房的产权登记状况。因此，秦礼兵于本案要求对该自建房确认权属份额，本院不予支持。秦礼兵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服务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款项支出，是秦礼兵应承担的诉讼成本。秦礼兵主张缪竞忠、陈**英承担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缪竞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缪竞忠与被告陈**英于x年x月x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约定[即第三条关于“1.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离婚后归陈**英所有；2.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权属人：陈**英）离婚后归陈**英所有，该房产已办理银行按揭，房贷由缪竞忠偿还；3.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三层半自建房(暂无房产证)离婚后归陈**英所有。”的约定]；二、确认坐落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权利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由被告缪竞忠、陈**英各占50%份额；三、确认坐落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权利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号）由被告缪竞忠、陈**英各占50%份额；四、驳回原告秦礼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956.25元、财产保全费3534.24元，合共8490.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秦礼兵负担42元、被告缪竞忠负担8448.49元。被告缪竞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诉讼费8448.49元，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秦礼兵已预交且应退的诉讼费8448.4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敏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