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业，男，汉族，1990年11月7日生，住甘肃省金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江，男，系王立业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声光电科技（常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常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86314588Y。法定代表人：吴国林，该公司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平、岳静洁，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立业因与被上诉人瑞声光电科技（常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立业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412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和（2019）苏0412民初3801号民事裁定，判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和仲裁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公司承担；3.要求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审判程序，违反证据的举证、质证、认证程序，导致整个案件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经合议庭审议，采纳未完成举证和不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错误认定案件事实。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作为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是错误的和不足的。而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共计103项计223页。被上诉人为证明其抗辩意见，仅提交了6份证据。2、一审法院质证、认证错误。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被上诉人不认可其真实性，而不予以采纳。相反，被上诉人没有完成自己举证责任，不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和未完成举证责任的证据，即使质证也是徒劳无意义的。对于劳动合同上“王立业”的签名，被上诉人未能证明上面的签名是上诉人所签，被上诉人的举证不成立，包括被上诉人的证据2。对于笔迹鉴定的申请，应当根据具体案情予以分配。3、一审法院违反审判程序，导致整个案件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不出具收到上诉人提交证据的收据，遗漏上诉人的证据，制作文书错误，违反证据规则采纳被上诉人的证据，适用法律错误，先简易后适用普通程序，没有合议及不提交审判委员会，不组织双方证据交换等等。4、一审法院认定案件的事实错误，证据不符合法定条件。包括合同没有骑缝章、工资数额为小写等等，可见被上诉人不诚实举证，没有首先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5、一审法院认定案件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造成严重后果。《全日制劳动合同》、《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等严重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不能证明涉案证据上的签名系上诉人本人所签，提供不真实的考勤记录，制作不真实的工资发放记录。瑞声公司未作答辩。王立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4年5月4日-2018年12月27日未及时足额支付的劳动报酬1485000元、造成的损失赔偿金1450000元；二、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4年5月4日-2018年12月27日的拖欠克扣工资应承担的损失赔偿金1450000元；三、要求瑞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10元；四、要求瑞声公司承担2014年5月4-2018年12月27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70000元；五、要求瑞声公司承担违反法律责任，造成王立业损害的赔偿金共计9126500元（包括1、规章制度违法造成的损害2000000元；2、缺乏必备条款，不提供劳动合同文本造成的损害2000000元；3、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害272500元；4、违法约定试用期造成的损害54000元；5、扣押档案造成的损害30000元；6、订立无效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害2985000元；7、违反解除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害270000元；8、未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而造成的损害1485000元；9、不出具解除、终止书面证明而造成的损害30000元）；六、请求法院判令瑞声公司提供的三份固定性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均无效。七、要求瑞声公司出具王立业2014年5月4日-2018年12月27日的劳动关系书面证明；八、要求瑞声公司退还王立业2014年5月4日-2018年12月27日期间的电费扣除3000元，伙食代扣27500元，体检费500元，门卡垫付金200元，经济损失费2800元，员工考核费11000元；九、不按国家规定代扣代交社会保险个人所得税额给王立业造成的损害54938元并补交王立业2014年5-8月、2018年1-4月、2018年10-12月共十个月的单位应交的五险一金、返还多交的个人所得税10000元；十、要求瑞声公司出具各项五险一金和个税的凭证；十一、请求法院对瑞声公司的电子打卡、电子签名、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非管理编制员工离职交接表、员工信息登记表、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签收函中的手写签名及其内容都进行司法鉴定；十二、要求瑞声公司支付王立业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00000元、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00000元。事实与理由：常武劳人仲字（2019）第19号仲裁裁决书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王立业于2014年5月4日到瑞声公司从事作业员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瑞声公司为王立业缴纳了部分社会保险费。双方对工资标准约定为17680元，上不封顶，多劳多得，瑞声公司实行打卡考勤。王立业实际工作至2018年12月27日，当日因王立业与车间工段经理产生矛盾，经理收走了王立业的工作牌。王立业到瑞声公司的人事部、生产部、主要负责人沟通询问、了解无果，王立业即不再上班。现要求瑞声公司补发欠发工资和加班加点工资等费用，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立业原系瑞声公司职工，瑞声公司为王立业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8年11月20日王立业向武进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7年11月-2018年10月工资，2018年11月30日王立业向该大队撤诉。后王立业诉至武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018年12月克扣的工资133360元、2014年5月-2018年12月赔偿金75000元、2017年10月-2018年12月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7000元、退还2018年10月罚款800元、保密费12000元。后该委作出常武劳人仲案字〔2019〕第59号裁决书，裁决：瑞声公司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王立业2018年10月份工资1300.23元，退还罚款800元，以上合计2100.23元；王立业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后王立业不服仲裁裁决书，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王立业表示，对于仲裁中提到的请求，其在本案审理中，一并主张。王立业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武进区终止（解除）劳动证明书2份（原件），第一份证明王立业在瑞声公司的工作年限，瑞声公司作出与王立业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该证明载明王立业因个人原因于2017年12月25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与事实不符。第二份证明没有记入王立业在瑞声公司的工作年限，瑞声公司拒绝出具劳动关系证明，该证明书写明王立业因个人原因双方于2018年10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与事实不符。王立业没有签名没有写日期，瑞声公司于2018年12月30日违法单方解除劳动合同。2、全日制劳动合同书3份（复印件），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20日-2016年12月31日，工资为16280元/月，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乙方的工资总额，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24日-2019年6月30日，合同约定工资为16280元/月，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乙方的工资总额。第三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4日到后面时间没定。工资为17000元/月。上面的日期是以合同复印件上更改的日期为准。工资以手填的工资为准。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乙方的工资总额。3、职工考勤记录表（手写件），证明王立业2016年10月-2018年12月的考勤记录，证明王立业上班为全勤。每班组工作小时为12.5小时，上班时间7：30-晚8：00。无迟到早退事假休假旷工。月平均工资为27000元。4、王立业加班加点记录表（手写件），证明2016年10月-2018年12月加班加点的记录，瑞声公司不安排补休，王立业平时加点不低于五小时，周末加班12.5小时，法定日加班12.5小时，计算基数27000元。5、职工工资表（手写件），证明王立业2016年10月-2018年12月工资发放情况。对实发的有异议，对应发的项目及数额及对扣除的项目及数额有异议。6、工资表明细（手写件），证明应发项目的数额及明细。7、职工工资项目标准及数额（手写件），证明瑞声公司拖欠的工资。8、职工工资发放表（手写件），证明王立业实际所得收入与交通银行应发工资不一致。9、职工工资表发放明细等(手写件），证明王立业实际所得收入与瑞声公司的应发项目、数额不一致。扣除的电费、伙食费、生活费瑞声公司增加了。10、劳动合同1份（复印件），2017年1月27日-2018年12月31日，工资支付为当月底结20%，乙方正常工作工资为17000元/月，加班基数为乙方的工资总额。11、职工五险一金交费明细（手写件），证明王立业的五险一金的交费明细情况。瑞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二份解除证明客观记录王立业二次离职的时间及离职的原因，瑞声公司对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和证据10，瑞声公司与王立业共签订过二次劳动合同，王立业提供的劳动合同复印件有多处涂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9，以及证据11，均为王立业单方制作，真实性均不认可。瑞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全日制劳动合同书1份（原件），证明双方于2014年7月24日起建立劳动关系。2、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1份、非管理编制员工离职交接表1份（原件），证明王立业因个人原因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已履行完毕。3、全日制劳动合同书1份（原件）、体检通知单1份（原件）、员工信息登记表1份（原件），证明双方自2018年3月27日再次建立劳动关系，本次与上次没有关联。员工信息登记表王立业关于工作经历的记载也进一步证明双方前次劳动关系因王立业离职而终止。4、考勤记录表1份（复印件），证明王立业自2018年10月11日没有再上班，属于自动离职，因个人原因再次解除合同。5、工资发放记录1份（复印件），证明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王立业的月平均工资为4690.19元。6、银行打款记录1份（复印件），证明瑞声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发放王立业10月工资835.48元。王立业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劳动合同不是双方协商一致之后形成的，双方无共同的签订日期和生效日期，甲方无签章日期，乙方签订的日期不是中文书写是手写的阿拉伯数字，不是王立业的实际签字日期。对真实性不认可，签名不是王立业本人签的；对证据2，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无王立业签名日期，对真实性不认可。对非管理编制员工离职交接表1份也不认可，无王立业的签名日期；对证据3，对员工信息登记表不认可，上面的字没有一个字是王立业写的，是瑞声公司单方制作的，只有照片是真实的。上面的情况是真实的，但不是王立业填写的；对证据4，不认可；对证据5，不认可。工资发的与银行打款的是一样的，但对工资总额不认可。对证据6，发在银行卡上的肯定收到的，但没查。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如下：对王立业提交的证据1因瑞声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王立业提交的证据2至证据11，因瑞声公司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上述证据王立业均无法提供原件，故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瑞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均有相应原件佐证，王立业虽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对于劳动合同上“王立业”的签名，王立业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要求鉴定，但又认为瑞声公司提供的不是原件，不能做为鉴定的样本，王立业既未有任何证据证明瑞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是原件，也未在法院给予的期间内提供其认为的合同原件，故视为王立业放弃该鉴定，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证据4，结合王立业提交的武进区终止（解除）劳动证明书和王立业离职的申请，以及王立业至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瑞声公司支付至2018年10月拖欠的工资，各时间节点互相映证，故对该证据亦予以认定。对证据5，王立业认可收到该款项，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证据6，王立业陈述不清楚是否收到，法院给予其5天时间予以核实并向法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庭后王立业一直未对该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或庭后核实的信息，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立业作为乙方与瑞声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王立业从事作业员工作，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后在2017年12月23日，王立业在《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上离职原因调查载明“创业”，并在员工处签名。双方于同年12月25日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在该离职交接表的声明处载明：“本手续办理完毕即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按正常工资发放日领取未结算费用”，王立业在该声明处签名。2018年3月27日，王立业作为乙方与瑞声公司作为甲方又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王立业从事作业员工作，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双方关于劳动报酬约定：（一）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工资支付时间为次月底；（二）乙方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2000元/月，并根据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适时调整。王立业并于2018年3月27日在《签收函》上签收人处签名，该《签收函》载明：本人王立业工号180301857于2018年3月27日收到瑞声光电科技（常州）有限公司所发放的劳动合同、体检报告原件一份，并对其内容及条款全面了解，并承诺遵守劳动合同相关内容。同年3月24日，在王立业签名的《员工信息登记表》中，工作经历一栏记载：2017.12.23，工作单位常州瑞声科技有限公司，职位技师，离职原因“结婚”，薪资5600，……根据瑞声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王立业自2018年10月15日起即旷工，后未再至瑞声公司工作。2018年11月20日王立业向武进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7年11月-2018年10月工资。还查明，自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王立业月平均应付工资为4690.19元。2018年11月30日，瑞声公司向王立业支付2018年10月份工资835.48元。2018年9月工资中，瑞声公司以“经济损失费”名头，在实付王立业工资时，扣除了800元。审理中，瑞声公司表示系因王立业主动离职，未履行相应手续，因此予以罚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与争议事项有关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瑞声公司提供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非管理编制员工辞职申请表》《武进区终止（解除）劳动证明书》，可以看出王立业于2014年7月24日至瑞声公司工作，后于2017年12月25日因个人原因离职。且在双方办理离职手续交接时，声明载明“本手续办理完毕即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按正常工资发放日领取未结算费用”，王立业在该处签名确认。故王立业主张在2017年12月25日前瑞声公司尚结欠其工资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2018年3月27日，王立业重新入职瑞声公司时，双方在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一）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工资支付时间为次月底，（二）乙方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2000元/月，并根据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适时调整。”庭审中瑞声公司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王立业亦认可收到。根据瑞声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王立业于2018年10月15日起旷工，该时间点与王立业于2018的11月20日至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瑞声公司支付2017年11月-2018年10月工资相互映证，而王立业主张其工作至2018年12月27日，并未有证据证实，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信。对于2018年10月份工资，瑞声公司已支付835.48元，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及常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确定王立业10月份工资应为1300.23，扣除已支付的835.48元，还应支付464.75元。王立业认为所签劳动合同无效的意见，缺乏依据，应不予采信。对于瑞声公司于2018年9月对王立业的工资扣款800元，因该项扣款显示为“经济损失费”，但瑞声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项经济损失有何依据，故对该扣款，应由瑞声公司予以退还。对于王立业要求瑞声公司因未签订劳动合同而支付的二倍工资，因本案中双方已签订了相应的劳动合同，故王立业该项诉讼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王立业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因未有证据证实，亦不予采信。对于王立业在本案受理后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王立业在劳动仲裁阶段提出的仲裁请求，凡与仲裁请求涉及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本案中一并审理。故本案中，对于王立业在诉讼中提出的要求足额支付工资、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以及退还经济损失费的部分予以审理。对于王立业提出要求确认三份劳动合同无效、要求瑞声公司出具王立业2014年5月4日-2018年12月27日的劳动关系书面证明、要求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及本院认为部分已有相应论述。对于王立业的其余诉讼请求，或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或不属法院的受案范围，不予理涉。综上，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审法院判决：一、瑞声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立业2018年10月份工资464.75元，退还罚款800元，以上合计1264.75元。二、驳回王立业的其余诉讼请求和仲裁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王立业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立业提供了一份其名下交通银行卡的交易清单，该交易清单共计3页，系王立业在瑞声公司期间的工资收入明细，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出王立业在瑞声公司的工资水平，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够反映出王立业在瑞声公司的工作状况。从该交易清单可以看出，王立业在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是没有正常工资收入的，王立业在2018年度的工资收入与瑞声公司提供的证据5工资发放记录的内容完全吻合。关于瑞声公司和王立业的举证，瑞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均系原件，王立业虽对上面“王立业”的签名不予认可，但其在一审法院释明后由于王立业的原因未能鉴定，另一方面，从上述证据的内容来看，相关联的部分能够相互印证，且一些细节上的内容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应予认定。王立业在本案中的举证，多为复印件或手写件，复印件在形式上就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是不能作为证据采纳的；手写件实质上就是王立业的陈述，同样需要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王立业提供的证据中，其工资标准与其自己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清单上的工资标准明显差距较大，其出勤记录与该银行卡交易清单反映出的其工作期间也不相一致，故对其证据不予采纳。本案系劳动争议，王立业提出的诉讼请求事项应当根据其在劳动仲裁阶段提出的仲裁请求基础上进行审理，与仲裁请求事项具有不可分性的，可以一并审理。未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的，不予理涉。王立业与瑞声公司于2014年7月和2018年3月两次签订劳动合同，该两份合同真实有效，王立业主张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王立业向瑞声公司主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请求，其在2017年12月的第一次离职单上载明，“本手续办理完毕即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按正常工资发放日领取未结算费用”，王立业已经签名确认，其再主张2017年12月前的结欠工资，与载明内容相矛盾，应不予支持。王立业与瑞声公司第二次劳动合同中对工资标准及计算有明确约定，王立业的该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据，相反，从王立业的工资卡银行交易清单来看，瑞声公司已经及时足额地发放了王立业的工资。由于王立业2018年10月的工资没有达到法定最低工资标准，应当予以补足。王立业2018年9月中的工资中扣款800元，瑞声公司不能提供充分的依据，应当予以退还。关于王立业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王立业均不能提供瑞声公司有违法解除与其劳动合同的证据，对其主张应不予支持。综上，王立业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对于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立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玉兵审判员  施婷婷审判员  杨 迪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