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仃，曾用名李亭亭，男，汉族，198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民警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英，女，汉族，1961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当月10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希松、张涛，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华，男，汉族，1961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9日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投案，当日被该局宣布刑事拘留，因其身患疾病，2019年10月21日，经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凤萍，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玉，乳名柱，男，汉族，1967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5月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钱经锋、蔡铮（实习），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20日作出（2020）皖1204刑初151号刑事判决。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6月份,在阜阳市颍泉区××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过程中,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办理虚假结婚证件，虚增安置人口等方式，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其中李仃参与诈骗金额8073925元；张秀英参与诈骗金额7564345元；李振华参与诈骗金额7564345元；刘国玉参与诈骗金额260994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4-6月份,被告人李仃、李振华、张秀英购买被征迁区域人户口、征迁房后,利用购买的户口办理假结婚证等资料,用于与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房屋征收协议书，获取征迁补偿款。李仃、李振华、张秀英合伙办理了孙学兰与李华君、张金成与刘培英、孙学才与张雪琴、马芝兰与李振彬、李德荣与骆某、李小伟与魏俊、李玉荣与张振杰、陈学杰与许连侠、胡敬强与曹素英、胡敬珍与张爱臣、王伟与刘英、张社青与袁侠珍、高小城与张仕珍、李洪英与史俊武、刘素华与李伟、孟凡美与张华某、侯保龙与张玲、李卫事与刘晴晴等18张假结婚证；刘国玉与李仃合伙办理了孙如民与王某1、曹秀荣与刘浩杰、高素中与訾化珍、马小块与陈海燕、马孟青与汤传华、党会梅与管某、马志翠与史俊峰、李灯标与储影、程东峰与郭坤侠、马洪珍与袁俊峰、苏文中与张某1、曹月娥与魏照勤、武侠与徐标、刘现章与张某2、杨爱华与高心县、胡晓芝与李君16张假结婚证；李仃伙同他人办理了李建亲与高大近、胡振与王景英2张假结婚证。 在阜阳市颍泉区××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过程中，被告人张秀英银行账户上共收到10244808元的征迁补偿款。其中含有协议号为333李伟户下，虚增刘素华、孟凡美2人，骗取补偿款339720元；协议号为333-1张玲户下，虚增侯保龙1人，骗取169860元；协议号为363袁侠珍户下，虚增张社青、苏文中2人，骗取334123元；协议号为363-1史峰户下，虚增高小城、李洪英2人，骗取331800元；协议号为605-1訾化珍户下，虚增高素中1人，骗取156300元；协议号为605-2陈海燕户下，虚增马小块、马孟青、党会梅、李德荣、李小伟5人，骗取793052元；协议号为605-3史俊峰户下，虚增马志翠、李灯标、李玉荣、陈学杰、胡敬强、胡敬珍6人，骗取945253元；协议号为359-1袁丹丹户下，虚增程东峰、马洪珍2人，骗取335520元；协议号为359-2刘英户下，虚增王伟1人，骗取169788元；协议号为173李卫事户下，虚增马芝兰1人，骗取165540元；协议号为276张秀英户下，虚增孙如民、孙学兰、曹秀荣、张金成、孙学才5人，骗取842965元；协议号为281李振华户下，虚增曹月娥、武侠、刘现章3人，骗取503254元；协议号为585杨爱华户下，虚增刘晴晴、高心县、高大近、李君、王景英5人，骗取799275元；总计5886450元。其中刘国玉参与了协议号为363的1人，金额167061.5元；协议号为276的2人，金额337186元；协议号为359-1的2人，金额335520元；协议号为605-1的1人，金额156300元；协议号为605-2的3人，金额475831.2元；协议号为605-3的2人，金额315084.3元；协议号为281的3人，金额503254元；协议号为585的2人，金额319710元。刘国玉计参与金额为2609947元。 综上，被告人李仃、李振华、张秀英利用以上36张假结婚证骗取了征迁补偿款5886450元，其中被告人刘国玉与李仃通过合伙办理的16张假结婚证骗取了2609947元征迁补偿款。被告人张秀英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李仃533万元。案发后，杨爱华、骆华君、徐标、张雪琴、李华君向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共计退出违法所得17万元。 原判根据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到案经过、安徽省利辛县民政局证明、安徽省利辛县婚姻登记中心证明、2019年12月31日蒙城县婚姻登记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阜阳市颍泉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安徽省利辛县婚姻登记中心证明、李仃工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李仃个人客户的账户信息及流水明细、李仃徽商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记录、邢卫卫工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结婚证查询信息、阜阳循环经济园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协议书、阜阳市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摸底表、阜阳循环经济园区颍河东岸风景带暨渡口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迁人口确认表、户籍资料、领款单、李伟、张玲、袁侠珍、史峰、訾化珍、陈海燕、史俊峰、袁丹丹、刘英、张秀英、陈海燕、李振华、李卫事、杨爱华等人征迁补偿材料及张秀英持有的农商银行卡与徽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李振华等人办理36个假证”、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2020年10月30日出具的“关于颍河东岸风景带暨渡口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核算依据”、核算说明、与房屋拆迁补偿材料、银行账户明细及“关于2017年拆迁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结婚证查询、李叮玲、李卫事、张秀英、李振华拆迁安置资料、接受证据清单、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情况说明”及2019年4月11日-2019年7月13日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收据，证人徐某、骆某、管某、李某、王某1、孙某、张某1、张某2、华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供述与辩解，诚审字（2020）082号安徽正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大队委托鉴定李仃、张秀英、李叮玲交易事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2017年5-6月份,在阜阳市颍泉区××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过程中,被告人李振华、张秀英、李仃分别购买了韩雪军、申体超、张金臣的征迁房和李景州、杨素敏、李华伟、李亚洲、李亚东、殷春红、申体超、季秀侠、胡新峰、张金臣的户口信息,然后李振华、张秀英与李仃合伙办理了李景州与赵淑芳、张彦与杨素敏、李华伟与刘凤琴、李亚洲与王敏荣、李亚东与王素芹、殷春红与沈良斋、申体超与张红侠、季秀侠与徐飞、胡新峰与宋素华、张金臣与胡敬芳的10张虚假结婚证明,李振华、张秀英将上述材料交于李叮玲（另案处理）,李叮玲又将上述材料提供给阜阳市颍泉区循环经济园区拆迁办,用于在申体超、李景州的拆迁户下进行了拆迁补偿,并在征收协议等资料上签名。后李叮玲账户获得征迁补偿款2286191元，李叮玲按照其父母李振华、张秀英的安排，将其中100万元转给韩雪军，将103万元转给李仃。其中协议号为397-1户主申体超的户下虚增王素芹、沈良斋、张红侠、徐飞、宋素华、胡敬芳6人，骗取数额1012293元；协议号为397-2户主李景州的户下虚增赵淑芳、杨素敏、刘凤琴、王敏荣4人，骗取数额665602元。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李叮玲利用10张虚假结婚证共骗取征迁补偿款167789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仃通过李叮玲之夫訾化词退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60万元，李叮玲退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256200元；李华君、胡新峰、沈玉芝向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计退出违法所得20.8万元。 原判依据书证阜泉公（治）诉字〔2019〕124号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起诉意见书、到案经过、李叮玲基本情况表及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户主、安置成员及结婚证信息明细表、安徽省利辛县民政局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安徽省利辛县婚姻登记中心证明、阜阳市颍泉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蒙城县民政局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安徽农金现金缴款单、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情况说明”及2019年4月11日-2019年7月13日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收据、接受证据清单、李叮玲银行流水明细、张秀英银行流水明细、“李振华等人办理10个假证”、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2020年10月30日出具的“关于颍河东岸风景带暨渡口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核算依据”、核算说明，与房屋征收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及“关于2017年拆迁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等材料，证人杨某、张某3、张同柱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诚审字（2020）082号安徽正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大队委托鉴定李仃、张秀英、李叮玲交易事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三、2017年5月份，阜阳市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对渡口居民委员会郑庄进行颍河东岸风景带暨渡口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李志忠（已判决）及其儿子李兴臣所有的房屋在征迁范围。在征迁过程中，王某2（已判决）主动与魏某（已判决）联系计议以采取办理虚假结婚证件，虚增安置人口的方式，通过李志忠房屋拆迁，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之后王某2联系被告人李仃，李仃明知王某2等人办理虚假结婚证用于征迁补偿，仍办理了魏某和李梅、魏春风和李翠萍、宫治侠和李国成3张虚假结婚证。2017年5月31日，李志忠与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序号为616-1号的房屋征收协议书，在该协议上虚列了李梅、李翠萍、李国成与户主李志忠的关系，后骗得国家对三人征迁补偿款509580元。其中李志忠分得163580元，魏某分得346000元。魏某支付给王某216万元，王某2又把其中的14万元给了被告人李仃。案发后，李志忠就该案退出赃款10万元，魏某退出赃款30万元，王某2退出赃款2万元。 原判依据书证王某2人口户籍信息表、阜泉公（治）诉字〔2019〕56号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起诉意见书、抓获经过、王某2银行流水明细、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4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46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4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404号刑事裁定书、“李志忠案件”整理表、安徽省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2020年10月30日出具的“关于颍河东岸风景带暨渡口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核算依据”、核算说明与房屋征收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及“关于2017年拆迁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等材料，证人王某2、魏某证言，被告人李仃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房屋征迁过程中，通过办理虚假的结婚证、使用虚假的结婚登记，虚增安置人口，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其中被告人李仃参与诈骗金额为8073925元，被告人张秀英、李振华参与诈骗金额7564345元，被告人刘国玉参与诈骗金额为2609947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李仃退出部分赃款，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张秀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刘国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违法所得4954398元（其中李仃退至公安机关60万元，李叮玲退至公安机关25.62万元，李华伟1万元、骆某2万元、胡新峰2万元、张雪琴3万元、李华君3万元、沈玉芝17.8万元均退至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征迁资金专户）；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违法所得2609947元（其中杨爱华6万元、徐标3万元均退至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征迁资金专户）；被告人李仃违法所得509580元（系与李志忠、魏某、王某2共同犯罪所得，其中李志忠就该案退至公安机关10万元，魏某退至公安机关30万元，王某2退至公安机关2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李仃上诉称，其只是在伪造假结婚证一事上与其他人有通谋，对其他人如何使用该假结婚证并如何用于骗取拆迁款不是明确知情的，也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存在积极退赃情节，即使认定犯罪也依法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处罚。 李仃辩护人认为，本案只存在伪造虚假材料，不存在故意诈骗，更不存在因诈骗导致拆迁部门错误支付款项。李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张秀英上诉称，在整个案件中，其都是受李仃安排和指使，并不想占有所谓的赔偿款，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张秀英辩护人提出，张秀英并未在骗取拆迁款中起到主要作用，其骗取的拆迁补偿款在扣除给李仃购买户口的成本后，至获利556450元，相比同案犯李仃而言，其主观恶性小，应认定为从犯；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一审法院对张秀英量刑偏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李振华上诉称，其对李仃所办的事实并不知情，从中没有得到好处；和张秀英在2017年前已离婚，经济各自独立，互不干涉；原判认定其和李仃、张秀英利用18张假结婚证签合同诈骗是错误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李振华辩护人提出，李振华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李振华犯罪，李振华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刘国玉上诉称，其只是介绍别人去办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刘国玉辩护人提出，刘国玉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刘国玉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且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房屋征迁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关于四人采取办理虚假结婚证，虚增安置人口，骗取拆迁补偿款的事实及证据，原判已作详细阐述，四人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不符，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对四人犯罪地位、作用的评判妥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李仃缴纳罚金4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21）皖1204刑初151 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被告人张秀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刘国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违法所得4954398元（其中李仃退至公安机关60万元，李叮玲退至公安机关25.62万元，李华伟1万元、骆某2万元、胡新峰2万元、张雪琴3万元、李华君3万元、沈玉芝17.8万元均退至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征迁资金专户）；被告人李仃、张秀英、李振华、刘国玉违法所得2609947元（其中杨爱华6万元、徐标3万元均退至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征迁资金专户）；被告人李仃违法所得509580元（系与李志忠、魏某、王某2共同犯罪所得，其中李志忠就该案退至公安机关10万元，魏某退至公安机关30万元，王某2退至公安机关2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21）皖1204刑初151 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32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王远东 审判员  周国清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 庆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