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民初3342号 原告：代中福，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在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岩脚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71764359E。 法定代表人：金国英，该电站站长。 被告：金国英，女，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告：傅国素，男，195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静，重庆市武隆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代中福与被告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以下简称洋河电站）、金国英、傅国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凯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11月4日、2020年11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中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在华和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傅国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静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被告金国英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渝0156民初334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由审判员刘凯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显明、汪仁淑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中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在华和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傅国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静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代中福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56执保236号执行裁定，裁定内容：“一、对被保全人金国英开户于中国农业银武隆支行的账户（账号：6228xxx，冻结存款金额746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二、对被保全人金国英在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的62%的股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二年；三、对代双七所有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渝BZxxx）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二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代中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欠款746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646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被告金国英、傅国素对自己投资的被告洋河电站进行增效扩容的技改建设，被告傅国素请原告组织工人对电站厂房、厂房基础、渠道、管道线等土建工程承包施工。原告雇请了十多名工人施工并支付了民工工资，原告还出资购买了工程建设所需的水泥、石子、水泥砖、粉沙等建筑材料。2018年4月，被告傅国素经过预算，认为工程承包给原告建设可能要花较多的费用，便决定自己组织人员修建电站。2018年4月8日，被告洋河电站的投资人被告金国英和傅国素对原告施工期间的工程费用进行结算，按照原告实际支付的人工费、材料费用计算后，由三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到代中福修建工程款（2017年10月25日－2018年4月7日）共计746000元”，被告洋河电站在欠条上盖章和被告金国英、傅国素在欠条上签名。三被告所欠原告的746000元中有100000元是原告向朋友以年利率24%的标准借款来垫支在工程建设中的，被告金国英也认可该事实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20年2月。此后，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但三被告一直拖延不付。被告洋河电站的增效扩容技改建设于2019年4月完工，于2019年5月开始发电投入生产。原、被告结算后，三被告至今未按结算金额向原告支付费用，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请如上。 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傅国素辩称，一、本案欠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已经支付了646757元，人民法院应当收缴未付的99243元。原告以个人名义承揽工程，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违反了建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收缴。二、假如余下的工程款99243元应当支付，因该款未到期，不符合支付条件。建筑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原告施工的电站未经验收，保修期还未开始计算，故原告无法就余下的实质为质保金的99243元请求支付。三、假如99243元不是质保金，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现电站正处于整改阶段，整改结束后方能申请验收，电站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不能要求支付工程款。四、原告未按照设计图施工，造成电站质量严重不合格，被告请求减少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9243元，余下损失430114元被告将另案起诉。五、原告举示的2020年9月17日的欠条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更不能证明年利率24%的利息计算标准。建设工程合同无效，约定的利息也应无效，且该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即使支持，也应按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本案中，被告洋河电站系工程款支付主体，被告金国英、傅国素系经办人，他们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明知自己没有承包工程的资质，却放任自己的违法承包行为，原告与被告洋河电站之间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应属无效。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大部分工程款，因该工程未验收合格，原告无权请求被告支付余下部分工程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洋河电站系成立于2003年的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的个人独资企业，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傅国素，2007年3月，被告洋河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金国英，被告傅国素与被告金国英系夫妻关系。2017年，被告洋河电站准备进行增效扩容技改，经金和平联系，原告代中福从2017年10月25日起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了被告洋河电站的增效扩容改造工程，施工内容包括土建、渠道、厂房基础等，双方没有签订承包合同。原告代中福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洋河电站认为将工程承包给原告代中福的成本较大，决定自己承建。2018年4月8日，被告洋河电站、傅国素、金国英向原告代中福出具了欠条一张，其内容：“欠条今欠到代中福修建工程款（2017年10月25日－2018年4月7日）共计人民币746000元（大写：柒拾肆万陆仟元整）。欠款人：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傅国素金国英2018年4月8日”，被告洋河电站在欠条欠款人处盖章和被告傅国素、金国英在欠条欠款人处签名。 原告洋河电站自行承建工程后，继续聘请原告代中福作为工程管理人员负责工人安排管理、材料购买等工作，原告代中福的工资为12000元/月，原告代中福从2018年4月8日起管理工程至2019年1月22日止。管理期间，原告代中福当月月初造好上月的农民工工资表及生活明细表后提交给被告洋河电站，由被告洋河电站支付给原告代中福，原告代中福收到款项后再向农民工予以支付。管理期间，涉及工程需要购买的粉砂、钢筋、砖、高压线等材料，被告洋河电站转账给原告代中福由原告代中福负责购买，若原告代中福垫支购买，则由被告洋河电站事后支付给原告代中福。 被告金国英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向原告代中福转账的情况如下表：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5.16                       65 630                       7.12                       20 000                       9.27                       25 000                       备注：材料款                               5.17                       50 000                       7.23                       28 000                       10.10                       10 000                                                     6.13                       20 000                       8.1                       127 127                       有10万元备注为预付款                       10.17                       10 000                               6.19                       51 000                       备注：人工工资                       8.9                       2000                                             10.23                       3000                               6.26                       50 000                       备注：工程支出                       8.17                       60 000                       备注：材料款                       10.29                       3000                               7.5                       2000                                             8.30                       100 000                                             10.31                       10 000                                                     合计                       636 757元                原告代中福管理工程期间：2018年5月8日至6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62856元、7168元，2018年6月8日至7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62187元、7334元，2018年7月8日至8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67066元、4507元，2018年8月8日至9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61519元、6505元，2018年9月8日至10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42494元、4510元，2018年10月8日至11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62156元、4695元，2018年11月8日至12月7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42600元、2955元，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1月22日的工人工资和生活费分别为55279元、935元。 被告金国英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转账支付给原告代中福管理工程期间产生的人工费、材料费等共计538666元，双方结算后原告代中福退款给被告金国英28100元。 2019年1月23日起，原告代中福未继续管理该工程，而是由冉进国负责管理工人。其后，被告洋河电站以400元/天的价格雇请原告代中福在电站发电期间提供劳务及服务，时间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2020年1月15日，被告金国英向原告代中福支付了上述时间内的工资10000元，被告金国英在当月月底与原告代中福的微信聊天中谈到：“中福，你的工资从2月20日至4月11日发电共计50天，400元一天总额20000元，减除冉进洪借那3000元，那天给了10000元，还剩7000元你看对不？我实在没钱，借也没借到……望你通融一下。” 2020年9月17日，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向原告代中福出具了欠条一张，其内容：“欠条原欠电站工程款中有10万元承诺2分利息，介于目前资金紧缺，无法兑现，现承诺10万元一个月内一定兑现，包括利息，即2020年10月20日。承诺人：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金国英2020年9月17日”，被告洋河电站在欠条承诺人处盖章和被告金国英在欠条承诺人处签名。原告代中福自认被告金国英在2018年4月8日之后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转账支付了100000元工程款22个月的利息，被告金国英陈述支付了16个月的利息。 2020年10月13日，原告代中福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被告洋河电站的增效扩容改造工程在建设过程中，以付款方为被告洋河电站和以收款方为原告代中福的材料费发票有两张，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8年9月25日开具的382000元（水泥砖、粉沙、石子）、2019年3月7日开具的80310元（定制大小头、钢制伸缩节、45度弯头）；以付款方为被告洋河电站和以收款方为冉进国的材料费发票有一张，即2018年9月25日开具的111250元（河沙、钢筋），该发票系原告代中福与被告金国英持冉进国的身份证在税务所办理。 再查明，三被告提交的2018年4月12日至11月2日期间的材料费收货单等票据，单张票据的金额大部份在1000元以下，材料多为五金件、机油，金额共计31000余元，其中河沙的金额仅有308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答辩，原告提交的欠条2张、市场主体登记注册基本情况、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微信聊天截屏、代开材料费发票信息查询照片以及代中国、申正清、冉进国的证言和三被告提交的客户付款回单、农民工工资发放表、生活费明细表、材料费票据、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账户交易历史查询等证据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足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主体；二、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三、应予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四、是否支付利息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 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洋河电站将增效扩容改造工程承包给原告代中福修建，工程内容包括土建、渠道、厂房基础等，因原告代中福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原告代中福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洋河电站决定自行承建工程，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傅国素共同向原告代中福出具了欠付工程款746000元的欠条。虽然原告代中福与被告洋河电站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但三被告共同在欠条中欠款人处盖章或签名，视为被告金国英、傅国素自愿与被告洋河电站对工程欠款向原告代中福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金国英、傅国素辩称其系以经办人的身份签字，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从公司法的角度判断，被告洋河电站系被告傅国素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其后于2007年将法定代表人（即投资人）变更为被告金国英，被告傅国素与被告金国英又系夫妻关系，在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婚前财产或婚后所得财产归属进行了约定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洋河电站的注册资本来源于被告傅国素、金国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共同对被告洋河电站经营管理，且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被告洋河电站的改造工程所涉款项绝大部分是通过被告金国英的个人账户支出，即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情形，以上，被告金国英、傅国素也应对被告洋河电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三被告共同在欠条中欠款人处盖章或签名，应当共同承担向原告代中福支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洋河电站于2018年4月8日自行承建案涉工程后便对原告代中福所做工程予以接收，三被告还对原告代中福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欠条，欠条作为债权债务凭证，明确了三被告应付原告代中福工程款746000元，欠条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合法有效，那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洋河电站辩称应予收缴其欠付原告代中福的99243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洋河电站辩称746000元中有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不应向原告代中福支付，因双方未签订合同，被告洋河电站未就双方约定有质量保证金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洋河电站辩称案涉工程在原告代中福施工期间因严重不按施工规范施工，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给其造成了损失529357元，其在本案中主张减少工程款99243元，其余部分会另案起诉，因被告洋河电站未提供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证据，且其认为的损失529357元均系质量不合格造成，被告洋河电站可就全部损失另案起诉，被告洋河电站也表示认可。 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洋河电站辩称被告金国英于2020年1月15日支付给原告代中福的10000元系支付欠条约定的工程款，因被告金国英已自认该款系支付给原告代中福的工资，故本院对被告洋河电站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洋河电站辩称被告金国英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支付给原告代中福的636757元均系支付的欠条约定的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理由为：一、原告代中福在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负责管理案涉工程，工作内容包括工人工资报领并发放、材料购买等，原告代中福收取的该636757元中在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上明确备注为工程支出、材料款、预付款、人工工资等的金额合计286000元，被告金国英又认可2018年5月16日支付的65630元是4月份的人工工资，即上述351630元明显不是支付的欠条约定的工程款。二、被告洋河电站称被告金国英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支付原告代中福的538666元即为原告代中福管理工程期间产生的全部人工费456157元和材料费64509元，且该538666元中还包括支付给原告代中福的利息18000元和原告代中福退还的28100元。首先，款项的支付时间与原告代中福管理工程期间逐月报销费用的时间不符；其次，原告代中福管理工程期间的人工工资和生活费就多达560000余元，超过了被告洋河电站主张的人工费、材料费的总和；再次，被告洋河电站主张产生人工费456157元的同时却只产生材料费64509元，明显与工程建设的实际不符；最后，被告金国英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共计转账支付给原告代中福1175423元，根据代开材料费发票信息查询照片、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和生活费明细表以及被告金国英自认的2018年4月份人工工资计算出的费用总额为1133956元，该款与上述1175423元扣除利息以及原告代中福的退款后的金额相差不大，且该款还未计加运费、机具租赁费、其他材料如五金件等金额。三、被告洋河电站、金国英于2020年9月17日向原告代中福出具的欠条载明：原欠电站工程款中有100000元利息为年利率24%，现资金紧缺，承诺一个月内付清100000元及利息。从“原欠电站工程款”来看，被告洋河电站未对原欠条欠款金额746000元予以否定，从欠条主要内容来看，系对被告洋河电站如何支付原告代中福工程款100000元及利息进行约定，若被告洋河电站支付了2018年4月8日的欠条约定的工程款，从常理上判断，其也应该优先清偿有利息的债务，不会在2020年还欠付100000元工程款及利息。四、被告洋河电站主张已向原告代中福支付了工程款636757元，但原告代中福却持有2018年4月8日的欠条，被告洋河电站未出具原告代中福收到工程款的收条或双方重新结算的证据。综上所述，被告洋河电站主张向原告代中福支付了工程款，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三被告应予支付原告代中福的工程款金额为746000元。 针对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三被告应当从2018年4月8日的欠条出具后向原告代中福支付工程款746000元的利息。对于其中646000元利息的计算，应当从2018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再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其中100000元利息的计算，因被告洋河电站承诺按照年利率24%计息，原告代中福又自认在原、被告结算后已收取了22个月的利息，现原告代中福主张从2020年3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金国英、傅国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代中福工程款746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646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再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260元，保全费4250元，合计155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武隆区赵家乡洋河水电站、金国英、傅国素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刘 凯 人民陪审员  陈显明 人民陪审员  汪仁淑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秦培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