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4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超松，男，布依族，1974年10月2日出生贵州省黔南自治州长顺县，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黔南自治州长顺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凯，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丽华，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小高，男，布依族，1966年7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小学文化，务农，住紫云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5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紫云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小高，又名小忠，男，布依族，1981年8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进付，男，布依族，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小学文化，务工，住紫云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犯盗窃罪、谢超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黔0425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服判；原审被告人谢超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查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检察机关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底，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预谋盗窃耕牛，二人为将盗得的耕牛出售，事先了解行情，并取得做牛生意的被告人谢超松的联系方式。后于2019年底至2020年5月，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伙同被告人罗进付多次盗窃农民耕牛。其中，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参与盗窃5次，盗窃耕牛估价共计人民币286550元；被告人罗进付参与盗窃2次，盗窃耕牛估价人民币93650元。被告人谢超松前两次在黄小高、罗小高谎称耕牛属于罗小高家自养的情况下而收购。但第三次收购耕牛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耕牛估价为人民币1830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2月12日，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到紫云自治县山上岩洞内，将被害人王某1家喂养的9头水牛盗走，并将偷来的牛用货车运载至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向谢超松谎称是罗小高家中自行喂养，卖给谢超松，获利54100元，两人将卖得的钱私分并挥霍。收购的水牛已被谢超松出售。经鉴定，王某1家被盗9头水牛价值人民币67500元。（二）2020年1月5日晚，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邀约罗进付参与盗窃，罗进付驾驶自家一辆车牌浙Ｇ×××××小轿车载罗小高、黄小高到紫云自治县（原达邦岜岔）将被害人陆某1家中3头黄牛偷走，其中一头小牛崽在转移途中跑掉被陆某1家找回，三人偷得的两头黄牛赶到火花镇磨安林场树林中躲藏，2020年1月6日晚三人回到树林将牛用货车运至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向谢超松谎称是罗小高家中自行喂养，卖给谢超松，获利19800元，三人私分并挥霍。收购的黄牛已被谢超松出售。经鉴定，陆某1家被盗2头黄牛价值人民币32400元。（三）2020年4月3日晚，被告人黄小高伙同罗小高、罗进付到贵州省望谟县山坡上，将被害人姜某家的4头黄牛、黄某家的3头黄牛、王某2家的2头黄牛偷走，三人将偷得的9头黄牛用黄小高的贵Ｇ04-40488号货车运至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依然向被告人谢超松谎称是罗小高家中自行喂养，谢超松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予以收购。三被告人出售耕牛，获利25800元后私分并挥霍。经鉴定，该被盗9头黄牛价值人民币61250元。（四）2020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在紫云自治县将陆某2家3头水牛偷走，二人驾驶贵Ｇ04-40488号货车将牛运至长顺县营盘乡卖给谢超松，获利27100元，两人将钱私分并挥霍。被告人谢超松明知水牛是盗窃所得而以低价予以收购后出售。经鉴定，陆某2家被盗3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9000元。（五）2020年5月1日，被告人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到紫云自治县喇龚（小地名）山坡上，将被害人韦某1家喂养的12头黄牛偷走，其中一头黄牛在装车途中被弄丢，至今未找到，二人驾驶贵Ｇ04-40488号货车将剩余11头黄牛运至长顺县营盘乡卖给被告人谢超松，获利58100元，二人私分并挥霍。被告人谢超松明知该11头牛系盗窃所得而以低价收购后出售。经鉴定，该被盗的11头黄牛价值人民币82800元，盗窃后被二被告人弄丢的1头黄牛价值人民币36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黄小高、罗小高盗窃金额均为286550元，罗进付盗窃金额为93650元，均属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谢超松明知是盗窃所得还予以收购，收购金额为1830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故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黄小高盗窃5起，系多次盗窃，依法可从重处罚。其提出犯意，提供作案工具，积极踩点、偷盗且联系销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小高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属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被告人罗小高盗窃5起，系多次盗窃，依法可从重处罚。其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提前踩点，实施偷盗，共同销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罗小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罗小高虽受邀约才参与其中，但其在每一次偷盗、销赃过程中，共同踩点、赶牛、上车、下车、卖牛等，赃款亦基本均分，由此可见其行为作用较大，不属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进付盗窃2起，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提前踩点，提供作案工具，并参与分赃，其系作用较小的主犯。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被告人谢超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金额达“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超松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明知收购的牛系犯罪所得，且系白天收购，未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故主观上不明知，以无罪辩护。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均只认定第三、四、五桩为谢超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被告人谢超松第三桩收购9头牛的价格与第一桩收购9头牛的价格悬殊，另结合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并非做牛马生意的商人，而二人出售牛的时间间隔短、出售牛群包含小牛犊、允许谢超松延后付款、事后发现小牛犊不合群等行为，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情形，应认定被告人谢超松系明知收购的耕牛系犯罪所得。因此，被告人谢超松及辩护人以无罪辩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小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罗小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谢超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罗进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扣押于紫云自治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黄小高使用的作案工具贵04-×××××货车一辆，被告人罗进付使用的作案工具浙ＧＡＮ233白色中华牌小轿车一辆，予以没收。六、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违法所得1849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将被盗窃水牛折价款人民币675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将盗窃水牛折价款人民币39000退赔被害人陆某2；将盗窃黄牛折价款人民币86400元退赔被害人韦某1。责令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将盗窃黄牛折价款人民币32400元退赔被害人陆某1；将盗窃黄牛折价款人民币34130元退赔被害人姜某、折价款人民币1571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折价款人民币1141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超松以其并不明知收购的耕牛为犯罪所得，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依法应宣判无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以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底，原审被告人黄小高找到原审被告人罗小高，提出盗窃耕牛出售赚钱，罗小高同意后，二人遂到市场了解行情，黄小高并获得上诉人谢超松的电话。二人告诉谢超松，罗小高家喂得有牛，要出售部分，谢超松同意收购。随后，黄小高、罗小高就开始寻找作案目标，进行踩点。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黄小高、罗小高伙同原审被告人罗进付多次盗窃耕牛。其中，黄小高、罗小高盗窃5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86550元；罗进付参与盗窃2次，盗窃金额人民币93650元。上诉人谢超松前两次在黄小高、罗小高谎称耕牛属于罗小高家自养的情况下而收购。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收购耕牛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三次所收购的耕牛经价格认证后为人民1830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2月12日晚，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将被害人王某1家喂养在紫云自治县山上岩洞内9头水牛盗走。12月13日凌晨，二人驾驶黄小高的货车将牛运载至谢超松所在的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当日8时许，黄小高联系谢超松其已到营盘村，向谢超松谎称9头牛是罗小高家喂养的，并以人民币54100元的价格将9头牛全部卖给谢超松，谢超松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悉数将钱支付给黄小高和罗小高，两人将赃款私分并挥霍。收购的牛已被谢超松出售。经鉴定，王某1家被盗9头水牛价值人民币6750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韦某3、王某3证言，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谢超松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20年1月5日晚，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邀约罗进付进行盗窃，由罗进付驾驶车牌号为浙Ｇ×××××小轿车载罗小高、黄小高到紫云自治县（原达邦岜岔）将被害人陆某1家3头黄牛偷走，其中一头小牛崽在转移途中跑掉被陆某1家找回，三人偷得的两头黄牛赶到火花镇磨安林场树林中躲藏，1月6日晚，三人驾驶黄小高的货车返回到树林中，将牛连夜运至谢超松所在的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1月7日8时许，黄小高联系谢超松其已到营盘村，再次向谢超松谎称3头牛是罗小高家喂养的，并以人民币19800元卖给谢超松，谢超松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将钱支付给黄小高和罗小高。获得钱后三人进行私分并挥霍，收购的黄牛已被谢超松出售。经鉴定，陆某1家被盗2头黄牛价值人民币3240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肉牛承保清单、动物免疫登记明细表、相片、微信转账记录，证人伍某、班某证言，被害人陆某1陈述，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谢超松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20年4月3日晚，黄小高伙同罗小高、罗进付到贵州省望谟县山坡上，将被害人姜某家的4头黄牛、黄某家的3头黄牛、王某2家的2头黄牛偷走，三人连夜将偷得的9头黄牛用黄小高的贵Ｇ04-40488号货车运至谢超松所在的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并于4月4日早上，以人民币25800元价格将9头黄牛出售给谢超松，谢超松明知耕牛是盗窃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进行收购后予以出售。黄小高三人获得钱后进行私分并挥霍。经鉴定，该被盗9头黄牛价值人民币6125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提供的相片、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韦某4、韦某5、杨某1证言，被害人姜某、王某2、黄某、梁某陈述，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谢超松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20年4月21日凌晨，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在紫云自治县将陆某2家3头水牛偷走，二人连夜驾驶贵Ｇ04-40488号货车将牛运至谢超松所在的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于当日7时许，以人民币27100元将3头牛卖给谢超松。谢超松明知水牛是盗窃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予以收购后出售。经鉴定，陆某2家被盗3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9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陆某3、杨某2、张某、韦某6、伍某证言，被害人韦某2、陆某2陈述，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谢超松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20年5月1日晚，被告人黄小高伙同罗小高到紫云自治县喇龚（小地名）山坡上，将被害人韦某1家喂养的12头黄牛偷走，因二人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Ｇ04-40488的货车在途中打滑，二人遂将12头黄牛赶至山坡上藏起。5月3日凌晨，黄小高、罗小高来到山坡上将牛装载后运至谢超松所在的长顺县摆所镇营盘村卖给谢超松，在装车途中其中一头黄牛被弄丢，至今未找到。当日7时许，黄小高、罗小高以人民币58100元将剩余的11头牛卖给谢超松。二人私分并挥霍。谢超松明知该11头牛系盗窃所得而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予以收购后出售。经鉴定，该被盗的11头黄牛价值人民币82800元，被黄小高、罗小高弄丢的1头黄牛价值人民币3600元。上述事实，有书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韦某7、杨某3证言，被害人韦某1陈述，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谢超松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谢超松及辩护人所提谢超松不明知收购的牛为犯罪所得，原判认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无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本案中，谢超松无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牛，且有罗小高的供述证实谢超松从第三次收购牛时就已知道其所收购的牛为盗窃所得的事实，以及谢超松在公安机关亦供述称第五次收购时就知道牛是盗窃所得。而对其在一审庭审中及二审审理中称不明知是盗窃所得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黄小高、罗小高伙同他人作案五起，盗窃金额均为人民币286550元，罗进付伙同他人作案两起，盗窃金额为人民93650元，三被告人的盗窃金额均属数额巨大，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谢超松明知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金额为18305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黄小高提出犯意，提供作案工具，事前踩点，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并进行销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罗小高受邀后积极参与盗窃，事前踩点，与黄小高共同销赃，起主犯作用，亦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罗进付受邀后亦积极参加盗窃，事前踩点，提供作案工具，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所起作用较小于黄小高、罗小高。原审被告人黄小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黄小高、罗小高、罗进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佳宏审判员  刘海萍审判员  张 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娄雅淅书记员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