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88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军，男，1981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宁国市。被告人戴军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0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方明，安徽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军犯非法采矿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雪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军及其辩护人王方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裴某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06388.2元。 为此，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请求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戴军的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戴军具有自首、部分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戴军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戴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戴军是在清理鱼塘淤泥的过程中进行非法采砂的；3、被告人戴军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戴军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裴某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06388.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7155.9吨。后被告人戴军以人民币32元／吨至35元／吨不等的价格将上述建筑用砂砾石销赃至王某1处,得赃款人民币228988.8元。 2019年11月底,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3265.8吨。后被告人戴军以人民币30元／吨左右的价格将上述建筑用砂砾石销赃至李某1经营的砂场,得赃款人民币80000元。 2019年12月下旬,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裴某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306.4吨。后被告人戴军以人民币37元／吨的价格将上述建筑用砂砾石销赃至龚某处,得赃款人民币11336.8元。 2019年12月下旬至2020年1月,被告人戴军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其岳父以及附近村民李某2、裴某等人的鱼塘里非法采挖建筑用砂砾石10252.8吨。后被告人戴军以人民币32元／吨至35元／吨不等的价格将上述建筑用砂砾石销赃至王某1处,得赃款人民币328089.6元。 2020年2月,被告人戴军将在上述采挖点非法采挖的剩余建筑用砂砾石堆放在现场,后被宁国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查处。案发后,经鉴定:上述堆放在现场的建筑用砂砾石为1525.61吨,价值人民币57973元。 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戴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又查明：2020年6月1日，被告人戴军在公安机关退赃款人民币22万元。2021年4月1日，被告人戴军之妻杨某1代其在本院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宁国市城管局于2020年3月16日移送至宁国市公安局，宁国市公安局经过审查，于当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戴军身份、年龄情况，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宁国市城管局案件移送函、戴军等人询问调查笔录、灰山村委会、灰山村民第25组出具的戴军妻子杨某1多年来在案发地鱼塘养鱼的证明、非法采砂现场照片2张、三个采坑地理卫星图、起算高程、水面以上方格网法土（石）计算、关于港口镇灰山村戴军涉嫌非法采砂的调查报告。证实：宁国市城管局经调查认为戴军涉嫌非法采矿数额巨大，构成刑事犯罪，遂移送宁国市公安局立案查处。 4、接受证据清单、杨某3、杨某4、李某2、张光金四人与灰山村25村民组签订的河滩扭转经营协议、相关村民签字同意名单。证实：2014年4月18日，李某2等四人与灰山村25村民组签订了协议，承包该村民组涉案河滩经营鱼塘，承包期15年，价格3500元／亩。 5、非法采矿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证实：宁国市公安局经勘验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河滩戴军涉嫌非法采矿的现场情况，对采砂的一号坑、二号坑、三号坑和裴某鱼塘的具体位置进行标注。 6、调取证据通知书、宁国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出具的戴军非法采矿案涉案采挖土地利用现状的说明、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土地利用分类表。证实：戴军非法采挖土地利用现状为内陆滩涂。 7、宣宝公司支付徐某砂石运费的相关付款凭证原件及复印件。证实：经徐某签字确认，2019年12月17日，宣宝公司支付其“车费352.9×58＝20400元”的付款凭证是其和王某1合作从港口至宣宝公司运送砂石的凭证；2019年12月25日，宣宝公司支付其“车费326.4×60＝19500元”的付款凭证是其和龚某合作从港口至宣宝公司运送砂石的凭证；2020年1月3日，宣宝公司支付其“车费384.8×55＝21100元”是其和王某1合作从港口至宣宝公司运送砂石的凭证。 8、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戴军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投案接受询问。 9、安徽宁国农村商业银行非税柜面查询缴费记录。证实：2020年6月1日，戴军退赃22万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账户。 10、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2021年4月1人，被告人戴军之妻杨某1代其在本院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 11、被告人戴军在安徽宁国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戴军支付挖掘机租金的起始时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戴军打电话给其，让其到港口火车站后面的鱼塘开挖机，500元每天。2019年9月中旬到10月下旬，其在港口火车站后面的鱼塘断断续续给戴军挖砂石，每次将鱼塘的砂石挖出来，现场都有两到四辆车来装砂，每车大概装50多吨，每车估计能跑5到6趟。其在戴军的鱼塘挖砂6000吨左右。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初，戴军将其安排到港口镇灰山村灰山鱼塘里挖砂石，并把砂石堆在路边。2019年12月，其在砂场磅房左边的水塘（“1号采坑”）挖砂约1500吨，在戴军丈母娘房子下面的小水塘（“3号采坑下面的小水塘”）挖砂约5000吨左右，在砂场磅房前面、靠近主路的大水塘（“3号采坑”）挖砂约2000吨；2020年1月，戴军安排其在砂场磅房右边、戴军丈母娘房子后面的水塘（“2号采坑”）挖砂约200吨，又安排其将除了对方丈母娘房子后面的水塘之外的水塘再挖深一遍，一共挖砂约11000吨；2020年2月，戴军让其去上班，对方让其在磅房前面的大水塘修条路，路修好后，其在大水塘前面挖砂，并将砂石堆放在路边没有运走，2月下旬左右，城管局查处后，其就没有在该处上班了。 其在上述地点采挖的砂石除了被城管局查处的一部分没卖，其余都是被王某1和一些驾驶员运走了。 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初，港口镇三八组“车神”（经查系王某1）电话联系其前往港口镇灰山村水阳江边上的水塘运输砂砾石，运费是17元每吨。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13日至1月21日期间，其大概在晚上7点到9点左右在该处运输砂砾石，每趟砂砾石运输量在60吨左右，其跟在“车神”车辆后面，将砂砾石运往宣城市318国道边上的宣宝沙场。其一共运了12趟，运费合计12080元。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9年开始与朋友组建个体货车运输车队，车队里面包括石某、“车神”王某1，其车队主要是在陈仁祥的仁祥公司做事，包括清淤河道、运砂卖砂，从而赚取运费。其知道石某、王某1在戴军处托运过砂石，王某1在2019年11月以后就没有在其车队做了。 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戴军说自己在清理鱼塘，让其帮忙拖清理出来的砂石。之后其到港口镇火车站后面的戴军的鱼塘运砂石，港口火车站后面有四五个鱼塘，中问有个磅房，最开始挖机是在磅房两边的鱼塘挖砂砾石，之后在中间大鱼塘靠近磅房这一侧以及大鱼塘后面的小鱼塘挖砂砾石，挖出来的砂砾石都堆在边上，砂石基本上是一块块的石头，砂比较少。其从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25日在戴军处共运砂石合计7376.6吨，分别运到宣城二厂、宣宝砂场以及涵洞桥附近的砂场，砂石都在砂场过磅，其结算运费根据砂石的净重结算，其中运到宣城二厂的运费由王某1结算给其，12元每吨，运到宣宝砂场的砂石运费是17元每吨，运到涵洞桥边的砂石运费是5元每吨。 上述其运送砂石数量都有在账本上记账，同时结合其手机中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确定，2019年9月：9月10日，其运了56.1吨、54吨，共计110.1吨砂石到宣城二厂，运费1320元微信结算；9月11日，其运了54.9吨、55.1吨、55.5吨、50.8吨、51.3吨、53.2吨、57.5吨、58.1吨，共计436.4吨砂石到宣城二厂，运费5236元微信结算；9月12日，其运了54.2吨、55.3吨、53.6吨，共计163.1吨砂石到宣城二厂，运费1957元微信结算；9月14日，其运了56.8吨、57.6吨、56.7吨，共计171.1吨砂石到宣城二厂，运费2053元现金结算。10月份的记账被其撕掉了，10月份也是运到宣城二厂，10月4日王某1微信转账其5110元，10月5日，微信转账其6560元，10月22日微信转账其5760元，10月25日微信转账其2990元，10月26日微信转账其3760元，上述10月份的微信转账都是王某1支付给其的运输费用（折算成砂石2015吨）。2019年11月：11月11日，其运了57.8吨、58.6吨、58.8吨、57吨、61.6吨，共计293.8吨砂石到宣城二厂，11月12日，其运了60.3吨、62.1吨、63.8吨、61.9吨、62.9吨，共计311吨砂石到宣城二厂，11、12日运费共计7250元通过王某1老婆微信支付；11月13日，其运了61吨、60吨、60.1吨、63.7吨、60.6吨，共计305.4吨砂石到宣城二厂，运费3660元通过王某1老婆微信支付。拖到宣城二厂的砂石基本上是其和王某1一起拖，有时候其不在的时候王某1也在拖，朱某1也拖了几趟。王某1和其车子一模一样，所以每次拖得吨位也差不多。 2019年11月底，戴军让其将砂石运到涵洞桥边上的李某1的砂场，其将记载砂石重量的纸通过微信发给戴军，11月27日，其运了21趟砂石到涵洞桥边上的砂场，毛重1705.5吨，除去皮重352.87吨，砂石净重1352.7吨；11月30日，运了18趟砂石到涵洞桥边上的砂场，毛重1348.3吨，除去皮重304.2吨，砂石净重1044.1吨；12月1日，运了14趟砂石到涵洞桥边上的砂扬，毛重1105.6吨，除去皮重236.6吨，砂石净重869吨。按照5元每吨，戴军共计支付其16329元现金。戴军只喊了其一辆车子往涵洞桥边上的砂场送砂石。 2019年12月25日，其自己组织车子通过宣城的徐某联系宣宝砂场，谈好运费18元每吨，砂石38元每吨。之后其和戴军联系，戴军让其将砂石卖到宣宝砂场，将运费扣掉，剩下的砂石款给他。2019年12月25日，其和徐某、王某1、小朱、刘某2共计运输了306.4吨砂石到宣宝公司。其在2019年12月27日，两次共计转账11640元砂石款给戴军。 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龚某喊其到港口镇火车站后面鱼塘运砂石，现场有三四个鱼塘，中间是一个磅房，其第一次和王某1、龚某将磅房右边鱼塘的砂石往宣城二厂运，运了三趟，每趟车装50吨左右，运费每吨12元，运费由王某1现金结算给其共2000元左右。2019年12月份，王某1联系其将港口镇火车站后面鱼塘砂石运往宣宝砂场，每趟车装57吨至60吨（车子装了挡板），其一共往宣宝砂场运了五趟砂石，其中四趟运费是王某1按每吨16元结算给其；还有一趟是龚某喊其与刘某2、徐阳、王某1一起运了一趟，运费每吨17元。其大致算了一下在港口镇火车站鱼塘运了430吨左右砂石。 7、证人稽承志的证言。证实：2019年国庆节左右，跑运输的微信群里有一个叫“车神”的联系其，喊其到宁国市港口镇火车站旁边的一个鱼塘里运砂石，运到宣城市区夏渡新城旁边的“二厂”，其一共运了三个晚上，每晚2趟，共6趟，每趟车装砂在50多吨，其总共在港口那运了六趟，大概有三百吨，运费是每顿12元，运费都是“车神”给其现金。其每次去这里装砂，现场只有三、四辆车装，包括“车神”（车牌号5321）、姓龚驾驶员（车牌号“6092”）也在内。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底，“车神”和龚某都有联系其到港口镇灰山村火车站后面运砂石到宣宝砂场，每吨运费17元，其一共运了四趟，每次都只运输一车，每次能够运输60吨左右的砂砾石，都是到宣宝砂场过磅的，大概运了240吨左右。有三趟是“车神”喊的，有一趟是龚某喊的，其每次运到宣宝砂场，他们都让其跟宣宝砂场过磅员登记为徐某的货物。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港口灰山村开大货车。2019年9月份，戴军让其帮忙运输销售一些清理鱼塘挖出来的砂石。后其带戴军到宣城响山路的“宣城二厂”，戴军告诉砂场老板“老许”说砂石是从自家鱼塘挖出来的，老许就同意以48元／吨（包含运费）的价格收购。之后其和龚某等人便将砂石从戴军处运到宣城销售，其从厂里结算砂石费用后除去驾驶员运费将剩余钱款给戴军，总共运输了100多车左右，大概5000吨左右砂石。宣城二厂运砂开始是其一个人送，后来龚某、小朱、小刘也过来运，总共运了多少其不记得了，其也没有记账。当时二厂有给过磅单，单子上面都有实际数额，但是过磅单现在其没有保存。其记得其运的砂砾石和龚某差不多，除了开始的两三车是其自己送到宣城二厂之外，后来其就和龚某一起运了，一般他运的时候其都在运，所以其运的和龚某应该是差不多的，二人车子都差不多大，每车大概能运50吨左右。大概一个人总共运了有三千吨左右。小朱和小刘是后来才来运的，他们运的比较少，一个人大概也就几百吨样子，具体多少其记不得了。当时戴军的砂砾石送到二厂，平均每吨48元，运费13元左右每吨，有时砂石含泥含水比较少，质量好，其每吨抽1元差价，除去这些，基本给戴军的都是32元至35元左右每吨。 之后，其又先后将砂石运输到宣城一厂、宣宝沙场。其中卖给宣城一厂就一次，共3车，销售价格40多元每吨；卖给宣宝砂场两次，一次是龚某联系并组织了五六辆车运输，结账是龚某跟砂场结算的，龚某支付其运费；另一处是徐某和施某找到其说宣宝砂场需要砂石，其联系了戴军，和戴军说好是35元至36元每吨，施某和徐某给宣宝砂场什么价格不清楚。后其和徐某、施某共安排了几辆货车运了砂石，费用是徐某和砂场结算的，二人除掉他们的运费，把剩下的钱给其，其扣除其喊的车子的运费，另外扣除1元／吨的运费差价后，将剩余钱款支付给戴军。共运输多少砂石不清楚，其从中赚取差价八九千元。 10、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其打电话给港口姓王的问砂石情况，后该王姓男子带其到宁国港口火车站后面一个地方，姓王的说该处是村里清理鱼塘的地方，砂石有合法手续。2020年1月13日至21日，除了中间一天没拖，其与姓王的一起组织车辆将砂石运至宣城市宣宝砂场出售，运输车辆都是前四后八的货车，其这边的运输车辆有其的两台货车，车牌号分别是皖Ｒ2××××和皖Ｂ5××××；沈某驾驶一台货车，车牌号是赣Ｃ4××××；星星（外号）和他驾驶员（不知道名字）驾驶的两台货车，车牌号分别是皖ＧＨ××××和皖Ｒ2××××；王某2驾驶的一台货车，车牌号是皖Ｒ4××××；另外还有4、5台货车是姓王的联系的，姓王的自己驾驶一台货车每天运输，车牌尾号是5231；还有一台车牌尾号是5229。 其从姓王处购买砂石价格为36.5元至37元每吨，另外车辆运费是17元／吨，其卖至宣宝砂场的价格是56.5元至57元每吨，从中赚点差价，除掉所有运费，其每吨砂石平均利润是2.5元，其总共在那里赚了有24000元。其直接与宣宝砂场结账，之后将车费和砂石费用交给姓王的人。其从2020年1月13日至1月21日期间一直在该处运输砂石卖至宣宝砂场。经过与公安机关核对宣宝砂场的付款凭证，2020年1月14日、1月15日、1月17日、1月18日、1月19日、1月20日、1月21日的七张凭证都是其从姓王的手中购买砂砾石卖到宣宝砂场，宣宝砂场负责人冯某出具的付款凭证，上面有其的签字，吨数除了2020年1月18日凭证上面的58.7吨不是姓王的砂砾石外，其余都是，加起来一共9515.1吨，货款一共是537900元，货款结算的时候有些尾数抹掉了，所以是整数，所以其支付给姓王的货款是350910元。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份，和其一起跑运输的一个朋友让其到宁国港口一名姓王的男子处装砂石，后其联系了宣宝公司，“宫城”联系了几台运输车辆，其与“宫城”（微信号：×××09）一起从港口运输了几次砂石卖到宣宝砂场。2019年12月份和2020年元月份其先后和龚某、王某1合作从港口运砂到宣城宣宝砂场，和龚某合作一次，和王某1合作两次，共拖运3次，每次5车，大概总共在港口拖运了1000吨左右的砂砾石到宣宝砂场。都是其去宣宝砂场结账的，后来把钱都转给王某1了，其抽1元1吨，和龚某合作其挣了300元，后来宣宝给的价格低其觉得不划算就没有跟他们搞了。经辨认付款凭证，2019年12月25日和龚某合作那次共运送了326.4吨，价格是60元每吨。2019年12月17日和王某1合作的那次运送了352.9吨，每吨58元。2020年1月3日和王某1合作的那次运送了384.8吨，价格是55元每吨，后来其觉得不划算就没有搞了。 12、证人沈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13日至1月21日，施立王喊其到港口镇火车站的一个河滩边鱼塘运输砂砾石到宣宝砂场，每车运费17元每吨，其除了1月16日没运输，一共运输了八天，其车子每次都能装50吨左右的砂砾石，每天晚上运输2次，8天一共运输了800吨左右砂石。现场的砂石都是挖好堆起来的，每天都是直接装运的，这八天里，每天晚上都有10台左右车子在运输，有施某的赣Ｃ4××××、王某2的皖Ｒ4××××、张某2的2Ｊ068、姚某23462、8091的货车，其余宁国本地4台车子车牌号其不清楚。其和施某8天时间每天都参与运输，在宣宝砂场磅单上登记的都是施某的名字。 1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腊月23到腊月27的五天时间里，宣城市文昌镇的小施（施某）联系其到宁国市港口镇火车站后面的一个河滩边水塘运输砂砾石，运到宣宝砂场，每吨运费17元，其运输了5天左右，其有两台货车，车牌号分别是皖Ｈ2××××、皖ＨＡ××××，每晚运输4车，每车在50吨左右，一共运了1000吨左右砂砾石，运费都是小施结账后现金支付给其。其每晚八点钟左右去运砂，现场大概有10辆车左右，有王某2、张某2、小沈，其余不认识，其参与运输的时候，现场的每辆车都是运输两趟，每次都是到宣宝砂场进行过磅的，磅单上注明是小施的货物。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中旬左右，施某联系其到宁国市港口镇运输砂石，运到宣宝砂场，过磅单上写了其车牌号“068”，运费按每吨17元结算。其一直到1月22日就没有运输了，其在该处共运了5天，每天都是晚上八点开始运输的，运了大概500吨左右。一共大概有10辆前四后八的货车参与了运输，运费是施某给其现金8500元左右，一起参与运输的有施某、姚某、张某2、沈胖胖。 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腊月二十几号左右，施某（152××××3970）联系其到宁国市港口镇一个河滩运输砂砾石，运费每吨17元，运到宣城宣宝砂场，其一共运了6天，腊月27之后就没有再去运输了。这期间，其每天晚上运两趟，一共运了大概600吨左右砂石，运费是10000元左右，是施某结账之后现金支付给其的。每天晚上都有10辆前四后八货车左右，一起参与运输的有姚某、张某2，其余车子不清楚，其的货车车牌号皖Ｒ4××××，姚某货车车牌尾号是23462、8091,张某2货车车牌号是皖Ｓ2××××，每次去宣宝砂场过磅，都是报施某的货物。 1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宣城市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2019年4月份之后兼任公司会计，负责砂砾石进货结算，其公司有过磅员朱某2、夏某1、张某3、王**四人，负责砂石登记入库和出库。自2019年开始，施某、刘某1、徐某三人的车队与其公司之间长期有砂砾石交易往来，运输砂砾石的车队都是该三人自行组队。经其梳理公司的会计凭证，2019年11月份：施某一共向其公司销售了9480.9吨砂砾石，价格都在50多元至6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施某货款550350元；徐某向其公司出售砂砾石共计698.8吨，价格是57元每吨，其公司支付徐某货款39800元。2019年12月：施某一共向其公司销售了13023.6吨砂砾石，价格都在50多元至6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施某货款784400元；徐某向其公司出售砂砾石共计5610吨，价格都在50多元至6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徐某货款320290元；刘某1向其公司销售4602.3吨砂砾石，价格都在50多元至6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刘某1货款278370元。2020年1月：施某一共向其公司销售了13316.3吨砂砾石，价格都在5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施某货款751270元；徐某向其公司出售砂砾石共计3351.6吨，价格都在5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徐某货款186960元；刘某1向其公司销售2183.6吨砂砾石，价格都在50多元每吨，其公司支付刘某1货款124810元。 1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城市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过磅员，负责登记收购砂石原料的毛重、皮重和净重，不填写收购价格，也不负责砂石具体结算业务，都是由出售方与公司老板冯某单独结算。2019年12月份开始，其在公司过磅的砂石都是从宁国运来的砂石原材料，其公司没有购买过山石、风化石等其他地方的砂石，其不清楚具体是谁卖给其公司，同时其公司的过磅员除了其还有张某3。公司过磅单据都已经被扣押了。 18、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城市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负责安全生产和统计数据工作人员，其将过磅员每天过磅单统计整理后，将数据报给冯某，并且在每月底将收购数据制成表格给冯某。其所在的公司收购价格包括运费在内从50元到58元不等。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过磅员，负责给公司收购的原材料和销售产品时过磅登记数字，一般一车有60吨左右。 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顺建砂场的法人代表，负责收购砂石以及砂石加工销售。2019年9月一天，一个姓王的男子（微信号：×××ｂｓ,微信昵称“锋刃剑”），运了一车砂石到其砂场，其看了下都是鹅卵石，便问对方从哪里挖的，对方讲是自家鱼塘挖的，村里已经在办手续了，其便收下该车鹅卵石，其以52元每吨的价格收下50多吨鹅卵石，其给的对方现金。2019年9月至11月中旬，该姓王的男子都断断续续在晚上往其砂场运送砂石，每次送砂石都会带几台运输车，砂场晚上磅房的人负责接受砂石，第二天姓王的一个人过来拿过磅单和其结账，姓王的要求给现金，其印象中没有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给对方。其一共收了大约5000吨砂石，其给了对方25万元左右货款，都是现金交易的。 21、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份，戴军联系其到宁国市××镇××村戴军丈母娘家附近去照看鱼塘，戴军准备和其投资合伙经营垂钓场所。由于当时鱼塘水位较低，戴军就用自己的挖机清理鱼塘，其负责在现场照看鱼塘和挖机，也就是监工的作用，开挖机的叫张某1。其知道戴军将鱼塘挖出来的砂砾石外卖，但是具体卖给谁，其不清楚，戴军告诉其清理鱼塘有手续的。 2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戴军系夫妻关系。2018年11月，其丈夫戴军贷款买了一台挖机，在外面接点工程挣钱，其开始帮戴军管账，2019年以后就没有管账了。港口镇灰山村25组的鱼塘是在其母亲家后面，因2019年8月宁国市发大水，鱼塘被冲毁，鱼塘里面都是淤泥，其便告诉戴军，若挖机不忙的时候就将鱼塘清理一下。其不知道戴军在鱼塘挖砂卖砂，3月17日，戴军怀疑自己犯了事，就告诉其，他卖了鱼塘里的砂砾石，卖到什么地方，他不知道，那天出事后戴军说他卖砂砾石卖了20万左右，都是王某1负责运输并将货款结算给戴军的。3月20日，其陪戴军一起到公安局自首。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自己投资在宁国市××镇××村××组经营“静宁沙场”。2019年11月份，戴军到其沙场找到其说他清理鱼塘有一些砂石要卖给其，其问戴军是否有合法手续，戴军说村里开了有合法手续，其便相信了。后戴军就开始找车辆往其沙场运输砂石，运了一段时问，其向戴军要手续，戴军一直没给其，其觉得砂石有问题就没有再收购。一开始双方谈的价格是30元／吨，后因砂石里面泥土较多，其就没有按照之前说的价格支付，总共分多次付给他8万元现金，具体收购了多少砂石不清楚，戴军说有40来车。上述砂石后来都卖给国投公司了。 24、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腊月，其找到戴军帮其清理位于港口灰山村25组的鱼塘。后戴军说鱼塘地下有砂砾石，让其将砂砾石卖给他，其当时问戴军有没有手续，戴军说有鱼塘清淤手续，其便没有管了。其卖给戴军一开始是500元／车，后来是600元／车，挖砂和运输都是戴军自己负责。总共挖了9天，大概65车（每车核载50吨）3000多吨砂砾石，戴军应支付其砂石款39000元，后因戴军扣除了3000元帮其修鱼塘塘埂的挖机费用，实际支付其36000元。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灰山村25组生产队队长，2019年下半年听有人反映港口镇灰山村的几个鱼塘在挖砂石。第一次去鱼塘附近没有挖机，也没有人，看到鱼塘旁边有几个大坑，里面水都是昏黄的；后来一次去看的时候有一台挖机，其就问司机谁让挖的，司机说戴军。后来戴军来了说是老生产队长张光美让其挖的，其去问了张光美说没有，后来其就没有管这个事了。 26、证人杨某2、李某2、张某4、杨某3、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五人在港口灰山村25组承包了一个鱼塘，他们五个人找生产队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这份合同上生产队大部分人都签了字，承包期限是15年，承包费3.5万元，一人7000元，3.5万元是交给生产队长陈某的。2019年10月，听说戴军在清理他自己家的鱼塘，几人找到戴军说帮忙清理一下鱼塘，和戴军谈好的是他不收钱，挖机费用也不需要，挖出来的砂石归他个人，然后就都没有管这个事了，戴军自己在现场挖的。把鱼塘清理好了为了把田埂和路修好，今后政府征迁赔点钱。 27、证人夏某2的证言（附手机截屏照片11张）。证实：被告人戴军在利星行机械（合肥）有限公司购买挖掘机的时间、方式（以租代售）及付款情况。 三、被告人戴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开始，其在岳父位于港口镇灰山村25组老家后面的鱼塘养鱼。2019年8月10日左右，宁国市涨洪水将鱼塘淹了。洪水退后其用自己的挖机清理鱼塘，因清理鱼塘挖出来的都是砂砾石，其便想到将砂砾石挖起来卖掉。2019年9月份，其开始安排其的朋友“邵华”（手机号码：138××××5476）过来开挖机挖，一开始，其就让“邵华”挖的是自家鱼塘，因为没有销路，挖出来的砂石都堆放在鱼塘旁边。后其找到在港口开货车的王某1，通过王某1将挖出来的砂砾石运输销售出去，具体销售地点、价格其不清楚，都是王某1联系的。王某1给其的砂石价格是32元-35元／吨，但后来卖的时候他们杀价，有时高有时低，有时还扣点吨位，具体运输的砂石数量也是王某1告诉其。其断断续续将挖出来的砂石卖给王某1从2019年持续到2020年1月20日左右。 采挖砂石的地点是在港口镇火车站后面水阳江边的鱼塘上，一开始采挖的是自己家的鱼塘，后来又采挖了张光金、杨新军、杨慧亭、杨新华、李某2等人的鱼塘（没有支付对方费用），之后还采挖了裴某的鱼塘（补充侦查称其当时从裴某鱼塘里挖的砂石都销售出去了，也是王某1卖出去的，具体卖到哪里其不清楚，好像是元月卖出去的）。采挖砂石时其会到现场安排驾驶员具体采挖哪个鱼塘，2019年9月至2019年10月，是邵华在开挖机，工资是400元一天，有时候其也会多给个一、两百元，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下旬，是一名张姓小伙（手机号码：181××××1681）开挖机，工资8000元一个月，最早一个月的工资是其给的，后期的工资都是章某帮其给的，这些钱都是其先转给章某的，他一直帮其做到过小年截止（1月18日）。 2019年12月份，其将挖出的砂砾石以每吨30元的价格卖给附近的砂场老板李某1，是让龚某运输的砂石，运费5元／吨，但是后来卖给她的时候，她说泥巴多，没有按照这个价格付钱，之后她前前后后分三四次总共给其八万元左右。卖给龚某砂石五六车大概300多吨，价格是37元／吨，龚某共支付给其11000多元。其还将砂砾石卖给了同村有个叫金狗的（小名），金狗喊了一个绿色农用车来拖砂砾石。其把砂砾石卖给赵村没要钱，他总共就用农用车拖了一两车。剩下的砂砾石，在王某1来拖砂砾石的时候，其让他给其拖了一点砂砾石堆在路上，还有一部分砂砾石其用来修鱼塘的路，还有剩下的全部堆在鱼塘边上了。 其总共采挖了10000多吨砂砾石，获利大概30万元左右。上述采挖砂石没有办理相关采砂许可证或者经过政府相关部门许可，也没有相关政府人员来查处过。 四、鉴定意见 1、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22地质队出具的安徽省宁国市××镇××村建筑用砂卵石矿非法开采后剩余堆积的消耗资源储量核实报告。证实：非法开采区6个采坑都由建筑用砂卵石组成，其中2个非法开采后剩余堆积的矿石堆与6个采空区矿石质量特征一致，主要由建筑用砂卵石组成。2个非法开采后剩余堆积的建筑用砂卵石矿消耗资源储量为1525.61吨，其中卵砾石约为1183.87吨，中粗砂约为326.48吨，细沙约为15.26吨。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宁国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宁国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戴军采挖后剩余堆积的1525.61吨建筑用砂卵石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57973元。 五、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笔录等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23日扣押戴军持有的挖掘机一辆。 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17日，办案民警对收购砂石的宣宝砂场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了相关收购砂石支付货款的转账凭证（支付给施某的转账凭证8张、支付给徐某的转账凭证17张）、宁国市仙霞镇龙亭村委托书1份、国投公司处理文件、砂石转让成交协议5张。 支付给施某的转账凭证为：2020年1月14日，运费合计797.2×56.5＝45040元；2020年1月15日，运费合计1032.8×57＝58860＋8×57＝59300元；2020年1月17日，运费合计1347.9×56.5＝76150元；2020年1月18日，运费合计1030.9×56.5＝58240＋58.7×46＝60940元（实际付60900元）；2020年1月19日，运费合计1185.1×56.5＝66900元；2020年1月20日，运费合计1397.6×56.5＝78960元；2020年1月20日，运费合计1412.1×56.5＝79700元；2020年1月21日，运费合计1303.5×56.5＝73600元。 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17日，办案民警对施某驾驶的汽车进行了搜查，在该车内搜出并扣押了记录有砂石运输数量的表格3张。 4、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相关微信、支付宝账号及转账记录截图、账本记录。证实：案发后，办案民警对龚某的华为手机进行检查，经龚某确认，其手机微信“＠-龍”自2019年9月11日至2019年12月27日共有18笔微信转账记录为其港口镇火车站后面鱼塘运送砂石的运费。其中：ａ.2019年9月11日、10月4日、10月5日、10月22日、10月25日、10月26日、11月13日、11月14日王某1共计转账支付龚某43600元。ｂ.2019年12月27日龚某告知戴军总共306.4吨砂石，当日分两次转账给戴军10000元、1640元。ｃ.2019年12月26日，徐某分三次转给龚某10000元、4410元、2000元。ｄ.2019年12月26日，龚某转账微信昵称“强颜欢笑”1120元、转账微信昵称“一个不会笑的人”1100元。ｅ.2019年12月27日，龚某分两次转账王某11100元、350元。龚某通过微信发给戴军运送砂石到涵洞桥边上砂场的砂石重量记录，2019年11月27日发送的记录显示运送了砂石1705.5（毛重）-352.8（皮重）＝1352.7（净重）；2019年11月30日发送的记录显示运送了砂石1348.3（毛重）-364.2（皮重）＝ｌ044.1（净重）；2019年12月1日发送的记录显示运送了砂石1105.6（毛重）-236.6（皮重）＝869（净重）；2019年12月25日发送的记录显示运送砂石的车牌号及重量，运送砂共计401.2（毛重）-94.8（皮重）＝306.4（净重）,12月27日龚某告知戴军砂石共计306.4吨。 其158××××0823支付宝账户2019年9月12日收到的一笔7190元转账为其在港口镇火车站后面鱼塘运送砂石两天的运费。 龚某提供的账本记录显示2019年9月10日，龚某由港口运输到宣城砂石110.ｌ,运输费1320元；9月11日，由港口运输到宣城砂石436.2，运输费5236元；9月12日，由港口运输到宣城砂石163.1，运输费1957元；9月14日，由港口运输到宣城砂石171.1，运输费2053元；11月11日-11月13日，由灰山运输到二厂砂石共计910.2吨，运输费7250元。 5、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20年3月16日，办案民警对石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其手机内有与王某1（昵称“锋刀剑”）结算运费的转账记录以及其运送砂石到宣宝砂场的过磅单。其中：1月3日，其车辆（5299）拖运砂石60.7；1月13日拖运2趟，共计128.5；1月14日拖运2趟，共计125；1月16日拖运61.3；1月18日拖运2趟，共计130.4;1月19日拖运3趟，共计193.ｌ;1月20日拖运66;1月21日拖运62.8。 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员照片。证实：经施某辨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真实身份王某1）就是从港口卖砂石给其的王姓男子。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员照片。证实：经稽承志辨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真实身份王某1）就是2019年国庆期间联系其到港口托运砂石的“车神”。 8、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戴军、证人施某、张某1分别辨认，宁国市××镇××村××组水阳江边河滩是戴军非法采砂地点。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价值共计人民币706388.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戴军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军承认指控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军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戴军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鉴于被告人戴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一、被告人戴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戴军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剩余赃款人民币328415.2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宗钧 人民陪审员  韩玲娟 人民陪审员  吴爱梅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许 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