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彩建设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501房。法定代表人：尹谷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丽，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瑞新，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贵，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卢军，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中彩建设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瑞新、卢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4月1日，上诉人中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丽，被上诉人谭瑞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贵及被上诉人卢军均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卢军为实际施工人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2.原审判决查明中彩公司未向第三人卢军支付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该事项也未经过实体审理；3.在实际借款人卢军系以谁的名义借款的认定上，原审判决认定卢军系以被告中彩公司山西引黄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属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中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1.原审法院判决中彩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在于约定或者法定；2.本案所涉借款的清偿责任应由卢军个人承担；三、谭瑞新以相同事实反复起诉已经涉嫌虚假诉讼及恶意诉讼，请求法院将此案件移交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四、本案构成重复诉讼。被上诉人谭瑞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准确。1.卢军系山西中部引黄19标项目工程负责人和实际施工人；2.答辩人借给卢军的款项全部用于了项目工程，分两次转账给卢军，卢军转给原来的负责人，有打款凭证证实；3.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实属中彩公司项目部；4.仲裁执行款项系卢军个人财产，卢军是实际施工人，但是该款项都被中彩公司使用支配及处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恰当。三、本案与前案虽然诉讼标的一致，但被告不同，故不属于重复诉讼；被上诉人是虚假诉讼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卢军辩称，与一审观点一致。谭瑞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中彩公司对第三人卢军2014年1月21日、29日两次借款18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共同）偿还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卢军自2014年开始向原告谭瑞新借款，2014年1月18日，甲方卢军（山西中部引黄19标段项目负责人）与乙方谭瑞新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180万元（大写壹佰捌拾万元），借期自2014年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2.甲乙双方约定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偿还乙方本息共计360万元（大写叁佰陆拾万元）。3.乙方必须在2014年2月1日前将资金组织到位并交付给甲方，由甲方出具借据。4.为确保乙方本息能按时收回，甲方以项目工程结算款作担保，并聘请乙方到现场工作，负责资金监管……”。就上述《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180万元，第三人卢军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其中2014年1月21日，第三人卢军向原告谭瑞新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谭瑞新现金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元整。是实。借款人：卢军。2014年元月21日。”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向第三人卢军的账户转账120万元。2014年1月29日，第三人卢军向原告谭瑞新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谭瑞新壹佰贰拾万元整。是实。借款人：卢军。2014年元月29日。”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40万元及现金给付20万元共向第三人卢军交付了借款本金60万元。被告中彩建设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1月22日，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人）与水利水电二局公司（承包人）签订《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商务文件》（合同编号为SXSZBYHGC-JZ-TJ-020（2012），由水利水电二局公司承包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2013年3月30日，案外人周弘作为北京中水新华灌排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的代理人与水利水电二局公司（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周弘履行水利水电二局公司与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的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施工合同，完成该项目合同规定的所有工作量，包括洽商变更、售后服务等，水利水电二局公司以工程结算总价为基数，收取6%的管理费。2013年11月8日，水利水电二局公司（甲方）与周弘挂靠的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工程项目分包合同》，约定由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劳务作业工程施工。2013年12月31日，周弘（甲方）与卢军（乙方）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及内容：以中国水利水电工局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的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段劳务总承包。二、甲方责任：1.甲方将中部引黄工程19标整体委托给乙方施工。2.甲方与乙方一样有对项目的施工、管理、资金的监督权。3.甲方负责与中国水利水电二局最终结算权和代表乙方与中国水电二局所签的战略合作协议有效，代表了甲、乙双方的共同利益。甲方或者甲方授权是与中国水利水电二局就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达成所有签字的唯一主体……三、乙方责任：1.负责中部引黄工程19标施工中所需的所有资金。2.负责甲方在中部引黄工程中承担的所有义务与责任……四、投入与利益分配1.甲方以项目整体委托乙方施工，利益分配占30%。2.乙方负责项目的全部资金及施工，利益分配占70%。3.乙方保证在签定协议之日5日内投资到位壹佰万到甲方账上用以清理前期债务，10日之内再投资到位贰佰万元到甲方账上，年前再投入壹佰万元到项目部账上，确保春节前四佰万到账，……。”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8月7日，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彩公司（乙方）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变更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及内容：以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资质中标的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段劳务总承包。二、乙方自愿承担甲方在中电建山西中部引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的权、责、利。成为此合同义务主体。三、甲方自愿终止与中电建公司中部引黄工程合同中的合同关系，一切合同权利、义务由乙方承担……”。2015年8月10日，周弘（甲方）与卢军（乙方）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及内容：以水电二局资质中标的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段劳务总承包。二、甲方责任：1.甲方将中部引黄工程19标未完工程整体转交乙方施工和履行合同。2.甲方负责协助将既有合同的乙方主体由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3.甲方负责将山西中部引黄19标工程项目以及所有归甲方所有的物资设备及剩余工程量转让乙方施工管理。……三、乙方责任：1.以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与水电二局签订施工分包补充变更合同。2.山西引黄工程19标由乙方独自经营，自负盈亏。……3.负责中部引黄工程19标施工中所需的所有资金。……5.负责并继承甲方与水电二局所签的战略合作协议中所涉及到“中部引黄工程19标”中的所有责任与义务。……四、2.乙方负责项目的全部资金及施工……。”2015年8月17日，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彩公司（乙方）签订《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工程项目分包合同》，约定由中彩公司承包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劳务作业工程施工，并确认第三人卢军为中彩公司的项目经理。第三人卢军作为中彩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另查明，1.第三人卢军分别于2014年1月17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3月15日通过银行向周弘转账20万元、100万元、80万元，上述三笔转账共计200万元。2.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就其与被告中彩公司因本案涉案工程导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已向北京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中彩公司返还其多支付的工程预付款及利息，被告中彩公司在该案中提出了仲裁反请求，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京仲裁字第0365号裁决书，裁决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彩公司支付工程款4464468.8元及相应利息。现该款项已支付给被告中彩公司，中彩公司也未支付给第三人卢军。3.原告谭瑞新于2019年6月5日起诉第三人卢军及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第三人卢军偿还借款本金421万元及利息，并要求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第三人卢军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41万元及相应利息，并由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中的18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书不服，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湘02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谭瑞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系重复起诉；2.被告中彩公司是否应对本案第三人卢军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作如下分析：1.本案是否系重复起诉。本案中原告虽与（2019）湘0223民初7100号相同，但两案被告不同，本案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亦不相同，故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重复起诉的规定，故对被告中彩公司辩称本案系重复起诉，请求一审法院驳回原告起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被告中彩公司是否应对本案第三人卢军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施工合同，总承包位于山西省吕梁市交口县的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项目。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取得该项目的承建权后，与案外人周弘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转由周弘履行《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施工合同，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按工程结算价6%收取管理费。为完善施工手续，由案外人周弘挂靠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涉案项目《建设工程项目分包合同》，此后由开县水电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彩公司（乙方）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变更协议书》，将山西中部引黄19标工程项目以及所有归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物资设备及剩余工程量转让中彩公司施工管理，将既有合同的乙方主体由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故可以认定被告中彩公司系本案涉案项目的承包人。2013年12月31日周弘与第三人卢军签订涉案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将涉案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整体交由第三人卢军施工，第三人卢军自行负责项目施工所需资金，并要求第三人卢军先投资400万元转入周弘账户用于清理工程前期债务，后又于2015年8月10日与第三人卢军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卢军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筹资金并返还周弘前期的投资，上述可以证明第三人卢军已成为被告中彩公司承包的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后案外人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代表中彩公司的第三人卢军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分包合同》，并确认卢军为该合同工程中彩公司的项目经理。第三人卢军系被告中彩公司山西中部引黄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第三人卢军为建设山西中部引黄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而向原告借款，并以被告中彩公司山西中部引黄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在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和利息等事宜，在借款协议上，原告作为出借方，被告中彩公司山西引黄工程项目部作为借贷方，第三人卢军作为项目部负责人亦在协议上签名，并以项目工程结算款作为担保。原告按协议约定向第三人卢军支付了借款，第三人卢军收到借款后将该款用于该项目，该借款协议和借条，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故原告谭瑞新与被告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虽出具的三份借条中，在借款人处只有第三人卢军的签名，但其系被告中彩公司山西引黄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代表被告中彩公司行使对该项工程的管理和施工合同履行等方面的职责，其对外行为代表的是被告中彩公司的行为，并在借款合同中注明了借款系用于建设山西引黄工程项目建设且该款确系向案外人周弘转账用于履行第三人卢军与案外人周弘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合作协议书》。被告中彩公司承接了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中彩公司作为山西中部引黄工程项目部的成立单位，项目部的行为即使超出了成立单位对项目部的授权范围，但授权是其内部约定，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三人卢军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对外以项目部名义或以个人名义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中彩公司山西中部引黄工程的项目建设。且中彩公司收取了相应工程价款后并未向第三人卢军支付价款，故原告请求被告中彩公司对第三人卢军于2014年1月21日、29日两次借款合计180万元本息应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中彩公司应对（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卢军于2014年1月21日、1月29日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中彩建设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对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2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的本院（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的由第三人卢军向本案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承担共同清偿义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彩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中彩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现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2019）湘0223民初7100号民事案件被告不同、诉讼请求不同，故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焦点2，首先，本案借款人为卢军个人，出借款项也转入了卢军个人账户。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卢军并非中彩公司员工，卢军与中彩公司之间也没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联络,出借人谭瑞新与中彩公司也没有借款合意。谭瑞新辩称其出借款项不是给卢军个人，而是出借给项目，相关项目的工程款应属于卢军个人，却被中彩公司占有、处分，故而主张中彩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项目”并不是相关法律规定的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借款双方对款项用途、目的的约定不能改变借款人为卢军个人的基本事实；相关项目工程款的归属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民事法律关系，不能据此判决中彩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若卢军和中彩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处理。如果卢军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谭瑞星作为其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卢军的债权。其次，从时间顺序上看，案涉借款发生在2014年元月，而中彩公司是2015年8月7日与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变更协议书》，也就是说，在案涉借款发生时，山西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的承包人是重庆泉盛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不是中彩公司。虽然2015年8月17日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彩公司签订《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施工19标工程项目分包合同》，确认第三人卢军为中彩公司的项目经理，但不能因此认定中彩公司对案涉借款进行了追认；另一方面，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卢军并非中彩公司员工，在本案诉讼期间，卢军和谭瑞新也一直主张卢军是山西省中部引黄工程19标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结合两被上诉人的陈述，亦不能认定案涉借款发生时，卢军和中彩公司之间构成表见代理。故一审判决中彩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上诉人上诉提出本案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若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应自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谭瑞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谭瑞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 敏审判员 卢飞虎审判员 曹 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河书记员暨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