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12民初1461号 原告：汪京，女，200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秀玉（系汪京之母，特别授权代理），女，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山东天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21号济钢宾馆北侧多功能厅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MA3C6RJQ3N。 法定代表人：唐宗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男、付美荣（均系特别授权代理），均系山东名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汪京与被告山东天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籁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秀玉，被告天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男、付美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籁公司退还原告所交的费用47,7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4日，汪京咨询山东天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天籁青岛分公司，由天籁青岛分公司的石老师接待并介绍《学艺术到天籁》招生手册，汪京在交费前明确表示要考综合类艺术学校，石老师明确表示，老师会根据孩子的个性化定制课程，每个孩子都会有保底学校上，汪京按照天籁青岛分公司提供的《学艺术到天籁》宣传手册报了38,800元播音主持的精品班，现场支付38800+300元公物保证金，并签订由天籁青岛分公司提供的《协议书》1份，约定天籁青岛分公司向汪京提供播音主持的教学服务，并且能够让汪京有保底大学上。当天汪京由天籁青岛分公司安排到天籁济南校区集训，汪京到济南校区后又交各种费用8500元。但天籁公司在提供教学服务的过程中，跟天籁青岛分公司宣传的服务课程有很大的出入，根本没有个性化定制课程，全部都是统一上课，到后期天籁公司的老师根本不管汪京，直接导致汪京没有拿到一个艺考证而和大学无缘（汪京文化课学校的班上同学在文化课学校学习播音，45校联考100%拿到了证）。汪京从7月24日多次和对方沟通提出要求退款，天籁公司仍未退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汪京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天籁公司辩称，一、汪京所述与事实不符。1、从汪京提交的证据材料集训收费标准中可以看到，播音主持专业个性定制课程的培训费标准是98800元，而汪京报的是播音主持专业精品班，其所交的38800元的培训费也是精品班的费用标准，其诉状中所说的“石老师明确表示，老师会根据孩子的个性化定制课程”明显与事实不符。2、汪京暑假期间2019.7.14日-2019.8.27日，寒假期间2019.10.22日-2020.1.19日，共计4个月多10天，除去请假的时间，一直都是在校培训，即使是在汪京培训完毕离校后，疫情期间培训老师也是一直通过线上交流的方式对汪京进行指导，其在诉状中所说的“到后期被告的老师根本不管原告，直接导致汪京没有拿到一个艺考证而和大学无缘”，毫无事实根据。其没有通过考试的原因是，汪京不听从培训老师的指导及建议，多次请假，请假累计超过30天，且好高骛远，不按老师根据其学习情况及自身状况而为其规划的报考院校，甚至报考后不去参加考试。二、汪京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为：1、天籁公司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课时的授课内容，汪京也参加了天籁公司组织的培训班、校考等服务内容，合同已履行完毕，天籁公司在培训过程中无任何过错，且培训费之外的费用是汪京住宿、生活等费用，已消费完毕，汪京主张退费及损害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为汪京提供艺术培训课程的学校是经批准成立有办学资格的艺术培训机构。根据汪京提供的协议书可以看出，协议书的甲方为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该学校为天籁公司的子公司，主要承担教学任务。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是经济南市长清区民政局批准成立并颁发办学许可证的培训学校，有效期限为2017年5月18日至2020年5月18日，业务范围为艺考培训、少儿艺术教育。汪京的上课时间为2019年7月14日至2020年1月19日，在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内，汪京主张天籁公司没有教学资质不得从事教学及培训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天籁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了所有的授课培训，对于汪京的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汪京（作为乙方）与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三、培训期限：1.本科精品班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至本省专业院校联招考试（联考）结束。四、1.甲方将以自己的专业性尽力协助乙方通过普通高等院校艺术类联合招生考试专业本科的最低调档线或取得国家承认的本科院校专业（本专业或其他专业）的合格通知书（达到上述任何一个条件均简称上线）。（1）如果乙方上线，本协议自行终止，乙方不能以未达到自己满意的学校为理由，而享有免费再次培训的权利。（2）如果乙方未上线，乙方有参加下一年度在甲方同等班次中免费培训一次的权利。但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中的规定除外。2.除外条件：乙方如有以下行为或情况存在，即使没有上线，也没有参加下一年度在甲方同等班次免费培训一次的权利。（1）乙方在接受甲方培训期间，有严重违纪行为的（即出现本协议第八条第1款的行为）；（2）乙方必须履行积极参与甲方组织的国家承认的正规艺术学院校考的义务。如因不履行，造成乙方没上线的；（3）乙方从报名之日起，达不到学校规定的最低学时量（音乐、舞蹈、美术、书法集训最低时间不低于4个月，编导、播音主持、表演、空乘、书法集训时间不低于3个月）且乙方没上线的；（4）从报名之日起，乙方请（病、事）假超过30次的，或请（病、事）假造成连续30天内不能上课的；（5）乙方在符合免费培训一次的条件下，不按时到校进行再次登记注册的。五、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应当根据教学计划对乙方进行培训，不得擅自变更或缩短。2.甲方有管理乙方的权利，甲方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作息时间和校纪校规，乙方应严格遵守。3.乙方在没有上线又无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除外条件下，甲方有向乙方提供免费培训一次的义务。4.关于乙方在甲方就读期间所创作的各专业作品和教学成果，甲方有对其进行宣传的权利。六、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接受甲方专业教育的权利。同时，乙方在接受培训期间的各专业作品及教学成果允许甲方进行宣传。2.乙方没有上线，且在符合本协议第四条的相关规定的情况下，有参加下一年度在甲方同等班次免费培训一次的权利。3.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作息时间和校纪校规；必须按照甲方的教学计划接受学习、培训，认真完成甲方（教师）安排布置的作业，服从甲方（教师）管理。4.在培训期内，乙方必须遵纪守法，加强自我安全防范意识，杜绝各种不安全事故发生。5.乙方必须维护甲方的声誉、形象，不得有损甲方声誉、形象，如有违反，给甲方造成声誉和形象上的损失，甲方有权通过法律手段要求乙方进行经济赔偿并消除影响。七.退费约定1.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自行放弃培训，视为乙方单方违约，甲方按下列条件退还费用：（1）已交费登记在册后，乙方欲退学，甲方退还80%学费；（2）乙方上完第一次课后退学，甲方退50%学费；（3）乙方上学第二次课后退学，甲方退30%学费；（4）乙方上完第三次课后退学，甲方退10%的学费；（5）乙方上完第四次课后退学，甲方不退任何学费。以甲方的考勤登记为准。2.如有国家招生政策变动，学校允许乙方转专业，但不退学不退费。八、协议的解除、终止1.乙方在接受甲方培训期间：（1）旷课累计达10课时；（2）迟到、早退累计20次或超过以上次数的；（3）20次或以上未完成甲方（教师）布置的作业；（4）在校内外打架斗殴和严重违反校纪校规；（5）违法犯罪、被依法（包括行政、刑事等）处罚的。有以上情形之一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培训，甲方有权在培训期满前终止本协议，乙方所交一切费用，甲方不予退还；甲方也可以根据乙方的改正态度，让乙方继续接受培训，但在专业考试后乙方无论是否上线，甲方都不退还乙方任何费用，并且不提供下一年免费培训一次的机会。2.学生放弃校考或放弃复读视为自动放弃权利，本协议自行终止。3.乙方未在本协议规定的时间内缴清学费的。4.乙方培训期满且上线，本协议自行终止。 对上述培训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汪京陈述，其于2019年7月14日经天籁青岛分公司介绍签订了上述协议，并缴纳了38800元；协议签订后由招生老师张建明和石老师将汪京及汪京母亲送到济南长清校区，到长清后又缴了8600元。汪京于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12月在济南市长清校区全日制学习，但在校学习期间发现课程不是定制性课程，汪京就经常在校外找老师学习，其他时间继续在长清校区学习；后来放假，年后没有再回长清校区上课，汪京就参加了艺考；汪京想报考海口经济，但因汪京在外找老师学习不在学校，老师没有告知汪京报名，导致汪京无法参加考试。 汪京为支持自己的主张，除提供上述协议书外，还提供如下证据： 1.天籁艺术学校宣传册、协议书各1份，证明汪京被宣传后签订了培训协议书接受培训。经质证，天籁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该宣传册可以看出汪京报考的是播音主持精品班，而不是个性定制班，个性培训课程的费用是98800元；根据协议书培训学校为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其业务范围包括涉案培训业务；涉案培训期限为自签订协议之日即2019年7月14日起至本省专业院校联招考试（联考）之日即2020年2月5日结束，在此期间，天籁公司根据教学计划对汪京进行了培训；汪京自报名之日起，要达到天籁公司要求的最低学时量（播音主持的最低集训时间不少于3个月）；针对未上线的学生，协议书第4条明确规定可在下一年度在甲方同等班次中免费培训一次，但是有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的规定除外，第2款除外条件的第5项即乙方在符合免费培训一次的条件下，不按时到校进行登记注册的，但汪京在考试中未上线，但是未再次到学校进行注册，放弃了免费培训的权利；协议第8条第3款规定，学生放弃校考或放弃复读视为自动放弃权利，本协议自行终止。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宣传册》，汪京缴纳38800元培训费对应的课程是播音主持精品班（本科难度），VIP个性定制班（定制课程）对应的培训费为98800元，且宣传册上的费用不包含食宿、教材、保险、校服、清洁等杂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没有保证学生都能考上专业院校的约定。 2.2019年7月14日的交易流水及收据2份（收据上均加盖天籁公司财务专用章，其中一份载明：兹收到汪京交来2020级播音主持精品班培训费38800元，另一份载明：交款单位汪京；人民币叁佰元整；收款事由纪律及公物保证金）、微信转账记录3份，证明汪京交纳费用共计47700元。经质证，天籁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38800元的培训费因汪京参与了天籁公司开设的培训班且已由专业老师对原告进行了至少4个月的培训指导，协议已履行完毕，不应退回；7400元为培训期间的住宿费、伙食费、校服费、教材费等费用，该费用项下的内容汪京已实际居住及消费使用，不应退回；从7400元的费用也可以看出汪京实际在校时间至少4个月；1200元是汪京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缴纳的学杂费。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认定汪京除交纳38800的培训费、300元外，还缴纳了8600元其他费用。 3.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各1份，证明汪京要求退费，但一直未解决。经质证，天籁公司认为无法确认双方身份，是否是天籁公司的老师无法确认；且聊天记录中提到近期济南的老师会和您沟通可看出石老师不是济南的老师，只是说了给学生规划学校，并无其他内容；微信记录中多次提到汪京外出上课的事情，印证了汪京培训期间无故长期请假，达不到学校培训的效果；录音只能证明进行了沟通，但并未答应汪京的退费要求，也没有认可汪京的任何说法，但恰能证明汪京参加了学校培训的事实，且培训后期汪京未按老师规划参加报考及培训，录音中的张建明也不是天籁学校的老师。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以认定汪京专业考试未上线后，多次与招生老师联系退费事宜。 4.企业信息打印件3份，证明天籁公司、天籁青岛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得从事办学培训，但天籁公司一直在招生培训。经质证，天籁公司认为天籁青岛分公司已于2020年12月1日注销；且根据汪京提供的协议书，与汪京签订协议的是济南市长清区教育培训学校，该学校是有办学许可证的机构。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对汪京具体进行培训的机构是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该学校具有涉案培训资质。 天籁公司为反驳汪京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山东省2020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播音类专业联考实施方案1份，证明涉案培训合同的培训期限为自2019年7月14日至2020年2月5日。经质证，汪京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对此不知情。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2.汪京入学后的照片打印件3页、汪京四次考试成绩统计表打印件12页、汪京的学习情况说明打印件2页，证明汪京在学校进行培训的时间段为：暑假期间2019.7.14日-2019.8.27日，寒假期间2019.10.22日-2020.1.19日，共计4个月多10天，天籁公司已履行了培训义务，汪京的培训课时已消费完毕，培训费用不应退还；且汪京在培训期间，多次迟到、请假、不按老师要求做作业，且请假天数累计超过30天，严重违反学生管理制度，违反协议约定。经质证，汪京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也不知情。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相互结合，与汪京对接受培训情况的陈述，具有一定的可信性。 3.学校杂费确认单1份、收款收据2份，证明汪京缴纳的合计8800元是其在校培训期间的住宿、餐饮、生活服务、教材等杂费，其已消费完毕，不应退还。经质证，汪京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学校让交钱，汪京也不知道是什么钱。本院认证意见为，结合原告的交费情况及宣传册上注明的不包含费用情况，该费用具有可信性。 4.聊天记录截图13份、与汪京沟通情况记录2份，证明汪京培训期间为：2019.7.14日加入班级群，2020.1月19日离校，其培训完毕离校后，疫情期间培训老师也是一直通过线上交流的方式对汪京进行指导，超时履行了合同义务；汪京没有通过考试的原因是其自身原因造成，不能强加在天籁公司方面，汪京不听从培训老师的指导及建议，多次请假，请假累计超过30天，且好高骛远，不按老师根据其学习情况及自身状况而为其规划的报考院校，甚至报考后不去参加考试，是其没有上线的直接原因。经质证，汪京对此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双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不持异议，予以认定，根据与汪京的沟通记录情况，可以看出汪京明确向老师表示想报考海口经济，老师答复“好的，还没确定具体时间，你可别报名了又不考，你刘老师跟我强调好几遍了，懂吗”。 5.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1份、培训老师的毕业证、学位证3份，证明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是经济南市长清区民政局批准成立并颁发办学许可证的培训学校，有效期限为2017年5月18日至2020年5月18日，业务范围为艺考培训、少儿艺术教育，在汪京学习期间具有培训资质，且培训老师都是相关专业毕业，具备专业知识，汪京主张天籁公司没有教学资质不得从事教学及培训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质证，汪京对办学许可证无异议，对培训老师的毕业证、学位证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相互结合，可以认定对汪京具体培训的机构对涉案培训业务具有培训资质。 另查明，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2020年5月18日注销。天籁青岛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注销。对于天籁公司与天籁青岛分公司、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的关系，天籁公司称三者系关联公司，天籁公司对外招生、宣传，济南市长清区天籁教育培训学校承办培训业务，天籁青岛分公司是其分公司。汪京称其交钱及签协议时注意到公章不一样并询问，答复是一家的。现汪京要求退还学费，理由为：课程不是个性化定制，也不通知汪京参加考试；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老师未向家长说过孩子的成绩、考试等情况，家长打电话询问也一问三不知；汪京在学校感冒只准半个小时的假，超时后按旷课处理并强迫汪京签字。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汪京通过天籁青岛分公司的介绍，与济南市长清区天籁培训学校签订了艺考培训协议书，并将费用缴纳至天籁公司，故天籁公司也是涉案培训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汪京在具有涉案培训资质的济南市长清区天籁培训学校接受专业老师4个多月的专业指导，现涉案培训合同已履行完毕，但汪京并未上线。汪京在本案中提出退费理由为：一是认为其课程不是个性化定制，但根据汪京提供的证据，其缴纳的学费38800元对应的系精品班，而非98800元VIP个性定制班(定制课程)，汪京提供的收据也明确载明系播音精品班而非个性化定制班，汪京没有证据证明其所报的精品班含有个性化定制服务，故汪京此项理由不能成立；二是老师未向家长说过孩子的成绩、考试等情况，家长打电话询问也一问三不知，但汪京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家长欲了解孩子的情况，直接与培训老师联系应直接有效，相关的联系方式汪京处就有，且根据汪京在家学习的网课记录，老师对汪京进行了专业指导，家长应对孩子的相关情况有所了解；三是汪京请假的事，一方面能说明学校管理严格，另一方面与汪京未上线没有直接关联性；对于汪京提出的未通知汪京参加考试，根据天籁公司提供的证据，汪京曾明确向老师提出其要报考海口经济，但天籁公司无证据证明学校向汪京进行了有效通知，导致汪京错过该校的考试，天籁公司应承担一定的过错；但汪京也承认其未收到通知是因为其在外找老师学习不在学校，汪京本人对此也有一定的过错。另外学生上线一方面需要学校的认真负责、辛勤教导，另一方面也需要学生的刻苦努力，配合老师的教导，缺一不可，汪京在济南市长清区天籁培训学校学习时，未配合老师的教学计划，而是在外找老师学习，且存在报名后不参加考试的现象，对其未最终上线也要反思自身的原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天籁公司退还汪京培训费12000元；对汪京主张的其他费用，已由汪京实际消费，不再予以退还。汪京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且本案系合同纠纷，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汪京主张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山东天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汪京培训费用12000元； 二、驳回汪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42元，减半收取计1121元，由汪京负担983元，山东天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高凤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雅楠 书 记 员 彭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