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桂行终1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温国良，女，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梧州市万秀区。现住梧州市长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良志，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柱达，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新兴二路193号。 法定代表人尹哲，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伟，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梧州市长洲区白垢旧村改造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 负责人黄健，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焕雄，梧州市万秀区臻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温国良因其诉被上诉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洲区政府） -2- 强制拆除房屋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4行初1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5年11月1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桂政土批函〔2005〕103号《关于梧州市2005年第一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梧州市长洲区新兴村4、5、8、9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2.350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有。2006年12月2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桂政土批函〔2006〕418号《关于梧州市2006年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梧州市长洲区新兴村4、5、6、7、8、9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2.391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有。温国良所在的新兴村第五村民小组与梧州市地产发展公司于2006年达成《征地补偿协议》，温国良房屋所在的集体用地被国家征收。2007年6月29日，梧州市国土资源局将上述已征收的新兴村集体农用地出让给江门市新会太古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9月13日，长洲区政府与江门市新会太古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长洲区新兴白垢旧村改造”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约定长洲区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工作，江门市新会太古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房屋安置补偿工作。2008年3月14日，长洲区政府作出梧长发〔2008〕4号《关于成立××改造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由长洲区政府开展并推动拆迁工作。长洲区政府制定《梧州市长洲区新兴村旧村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二条确定产权调换比例：1.框架结构1：1补偿，2.砖混结构按1：0.96补偿。第二十条搬迁补助费：住宅按5元、商铺按10元每平方米补助。第二十一条确定临时安置补助费：住宅按5元、商铺按10元每平方米补助。 2009年11月7日，第三人梧州市长洲区白垢旧村改造项目工作领导小组 -3- 办公室（以下简称白垢村改造项目办公室）向温国良作出《承诺书》，承诺“你户2006年测绘后新增部分房屋签订补充协议后，如其他被拆迁户的相同结构的新增房屋补偿标准高于你户，我办将对你户进行差价补偿”。长洲区政府对温国良的房屋经过评估后，2009年11月10日，开发商海骏达公司（甲方）与温国良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确定“温国良所有的新兴村××房屋250.32平方米（住宅218.42平方米、商铺31.9平方米），温国良获得商铺补偿119593.1元、产权调换房屋5套225.5平方米，温国良补交房款差价23996元给甲方，搬迁补助等甲方共补偿181759元，冲减补交房款后补助余款共157763元，温国良接到甲方《拆迁通知书》并办理交接手续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给温国良，温国良收到补偿款后七日内将房屋交给甲方处置，甲方可随时拆除房屋。”同日，温国良与长洲区政府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补充合同书（Ｃ）》，其中第二点确定“乙方收到补偿款后七日内将房屋交给甲方处置。”同日，温国良与第三人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补充合同书（Ｄ）》，确定“补偿乙方房屋砖铁棚面积218.68平方米，按80元每平方米拆除误工费计算共补偿17494.4元给乙方。”同日，温国良与新兴村委签订《协议书》，确定对乙方（温国良）的砖铁棚按200元每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补偿款共43736元。 2009年12月3日，温国良收到房屋征收补偿款157763元。2009年12月8日，温国良收到房屋砖铁棚补偿款43736元。2015年2月25日，温国良接收产权调换安置房5套（面积共354.86平方米）。 2016年5月27日，海骏达公司（甲方）与温国良（乙方）又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确定“补偿乙方商铺119593.1元，产权调换5套房屋，乙方补交房款差价30856元给甲方，拆迁补助费住宅3542.6元、商铺319元，附属物补偿46216元，装修费16995元，迁移费182元，临时过渡费 -4- 1771.3元，甲方共补偿188619元，冲减乙方补交房款后，余款157763元，乙方接到甲方《拆迁通知书》七日内将房屋交给甲方处置，甲方可随时拆除房屋。”由于温国良已经接收安置房5套及全部征收补偿款，2019年1月3日，第三人白垢村改造项目办公室向温国良发出《通知》，该通知称“温国良户：你户已经领取5套安置房354.86平方米，《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已全面履行，限你户在2019年1月10日前搬空房屋，逾期无异议的，视为交予拆除。”由于温国良已经不在被征收的房屋内居住，长洲区政府就将通知于当日张贴在温国良被征收的房屋大门。2019年1月11日，长洲区政府拆除了温国良被征收的房屋，在拆除房屋时屋内仍然无人居住。 2019年5月28日，海骏达公司（甲方）与温国良（乙方）再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确定“乙方住宅469平方米，产权调换6套房屋（面积456.96平方米），乙方拆迁补助费0元，装修费0元、自行过渡期间补助费为0元，各项补偿款共0元，乙方接到甲方《拆迁通知书》七日内将房屋交给甲方处置，甲方可随时拆除房屋。”同日，温国良当即接收新增加的1套房屋（接收安置房确认书上写3套房屋，但有2套已经于2015年2月25日接收，实际上只接收C地块11座2层B号房，面积102.1平方米）,因此，温国良前后接收产权调换的安置房共6套。 另查明，2009年10月16日，长洲区政府向温国良作出《关于白垢片拆迁安置回建房电梯运行维护及车库使用说明》,该说明中第三点关于安置回建房车库使用问题：由市政府回购的3000平方米地下车库停放车辆，平均每户8平方米，拆迁户共同使用，不划分给每户拆迁户。 2020年11月13日，温国良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长洲区政府拆 -5- 除温国良位于梧州市长洲区的房屋违法；2.判决长洲区政府赔偿温国良房屋拆迁过渡费398025元、装修费用30万元、房屋第五层补偿差价568544元；3.判决长洲区政府在梧州市长洲区地供温国良建房居住、经营使用；4.判决长洲区政府赔偿被拆迁房屋安置房55.74平方米；5.判决长洲区政府给予温国良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幸福里、梧州市人民政府回购的、包括温国良在内的拆迁户所享有的机动车车库使用权。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为：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本案中，温国良已经与海骏达公司签订三份《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因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订立的行政协议发生纠纷的，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长洲区政府作为被告的主体适格。二、温国良与海骏达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内容互相补充，最终都确定了温国良应得的补偿金额及安置的房屋，补偿标准符合长洲区政府公布的《梧州市长洲区新兴村旧村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没有降低温国良应得的补偿。温国良依照这三份协议得到6套安置房及相关补偿款，所以，本案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已经全部履行完毕。长洲区政府依协议通知温国良在七日内交出被征收的房屋，并于期限届满后的第八日拆除房屋的行为合法，予以支持。三、关于温国良提出的赔偿问题。（一）长洲区政府于2009年11月7日向温国良作出“你户2006年测绘后新增部分房屋签订补充协议后，如其他被拆迁户的相同结构的新增房屋补偿标准高于你户，对你户进行差价补偿”的《承诺书》是关于货币补偿的方式，原告选择产权调换与此《承诺书》无关。温国良分别于2009年11月10日、2016年5月27日、2019年5月28日签订三 -6- 份《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安置房屋的面积从最初的确认的房屋250.32平方米调整到住宅469平方米（增加了不是房屋框架结构的砖铁棚面积218.68平方米），即最后一次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再增加补偿原告一套安置房。以上事实说明，温国良就补偿问题多次与开发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温国良主张装修费30万元、房屋第五层补偿差价568544元、房屋安置房55.74平方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温国良于2015年2月25日已经接收产权调换安置房5套，2019年1月11日，长洲区政府才拆除温国良被征收的房屋，温国良接收安置房在前长洲区政府拆房在后，不存在需要支付拆迁过渡费用的条件，所以，温国良主张房屋搬迁过渡费39802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当事人依据民事法律规范的规定行使履行抗辩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民事合同的相关规定”的规定，原、被告应当按三份《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确定权利义务，长洲区政府不存在违约。四、温国良要求长洲区政府在梧州市给予机动车车库使用权的两个主张，双方没有签定协议且长洲区政府均予以否认，对争议车库回购的是梧州市人民政府而不是长洲区政府。因此，温国良该两个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提起诉讼的，诉讼时效参照民事法律规范确定；...”的规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温国良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温国良要求被告长洲区政府赔偿房屋搬迁过渡费398025元、装修费用30万元、房屋第五层补偿差价568544 -7- 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温国良要求被告长洲区政府在梧州市长洲区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温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温国良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长洲区政府一审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不能确认其真实性。2.有关测绘单位和评估机构的材料，因无从业人员资格证明及签名或者无单位印章，这类材料无证据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温国良的房屋已进行评估属认定事实错误。3.2009年协议书违反了补偿安置方案规定。4.2019年协议书增加确认温国良的房屋面积为469平方米，但没有相应增加搬迁过渡费、装修费、商铺面积的补偿。5.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3日长洲区政府向温国良发出了《通知》，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遗漏事实认定。1.遗漏长洲区政府已对回建房车库进行了分配而未分配给温国良的事实；2.遗漏了黄瑞芳、黄福帮、郭凤莲（郭敏敏）、钟雪枝、黄克养等拆迁户已得安置回建宅基地的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长洲区政府负有征收补偿义务，应当按照补偿安置方案给予温国良全面拆迁补偿；2.一审判决驳回温国良有关补偿装修费用30万元、安置房55.74平方米、第五层房屋差价568544元的诉讼请求，违反了长洲区政府对温国良的承诺；3.同一征收拆迁地段的黄瑞芳、黄福帮、郭凤莲（郭敏敏）、钟雪枝、黄克养等拆迁户已获得宅基地安置，安置房车库已分配却未分配给温国良，一审判决驳回温国良有关要求长洲区政府给予147.9平方米宅基地，以及要求给予安置房屋所在地车库使用权的诉讼请求，违反了长洲区政府对温国良的承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温国良的一审诉讼请求。（注：上诉状列明的上诉请求与一审起诉状列明的诉讼请求不一致，本院2021年4月2日对温国良进行了询问，温国良表示变更上诉请求为前述内容。） -8- 被上诉人长洲区政府答辩称：一、按照安置方案中“实行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的原则，不再安排宅基地回建房屋”的规定，不能给予宅基地安置。且双方已经签订协议，温国良依据协议领取了安置房，其又诉请要求另行安排宅基地，显然不当。二、长洲区政府已按协议约定支付了被拆迁房屋的装修费用，温国良请求另行支付房屋装修费用没有依据。三、温国良被拆迁房屋经测绘机构测绘，项目建设方与温国良确认，应补偿面积为456.96平方米，温国良主张房屋面积为530.7平方米没有依据。温国良房屋第三、四层为违法建筑，建设方为了推进项目建设，同意按合法建筑进行安置补偿，为此签订了三次协议，温国良已得到足够利益。四、温国良第五层建筑为临时搭盖的砖铁棚，属违法建筑，依法不应给予补偿。第一次协议书中已就该砖铁棚给予补偿。温国良再请求按照6600元/平方米价格给予差额补偿，没有依据。五、安置房屋所在地车库由被安置的业主共同使用，不划分给每户拆迁户，温国良要求将车库划分至其个人名下，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就涉案房屋拆迁问题，双方多次协商达成了补偿安置协议并履行完毕，温国良反悔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白垢村改造项目办公室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据此，除一审判决中将温国良的房屋称为“被征收的房屋”不准确，本院更正为“被征收土地范围内的房屋”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长洲区政府拆除上诉人温国良涉案房屋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2016年5月27日，海骏达公司（甲方）与温国良（乙方）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补偿乙方商铺119593.1元，产权调换5套房屋，乙方补交房款差价30856元给甲方，拆迁补助费住宅3542.6元、商铺 -9- 319元，附属物补偿46216元，装修费16995元，迁移费182元，临时过渡费1771.3元，甲方共补偿188619元，冲减乙方补交房款后，余款157763元，乙方接到甲方《拆迁通知书》七日内将房屋交给甲方处置，甲方可随时拆除房屋。”温国良已经按照上述协议接收安置房5套及全部征收补偿款，由于温国良已经不在被征收的房屋内居住，2019年1月3日，一审第三人白垢村改造项目办公室向温国良发出《通知》，限温国良在2019年1月10日前搬空房屋，逾期无异议的，视为交予拆除。2019年1月11日，长洲区政府拆除温国良涉案房屋属依协议履行拆除行为，温国良请求判决确认拆除行为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 关于上诉人温国良提出2019年协议书增加确认温国良的房屋面积为469平方米，但没有相应增加搬迁过渡费、装修费、商铺面积的补偿的问题。签订协议之前的测绘和评估，是为给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提供数据支撑，就温国良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问题，温国良（乙方）与开发商海骏达公司（甲方）先后于2009年11月10日、2016年5月27日、2019年5月2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是经过双方共同协商互让互谅达成的成果，最终协议的内容已经超出测绘评估内容，在双方签订协议并实际履行之后，温国良再提出之前的测绘和评估不准确并无实际意义。2019年第三次签订协议，考虑了“2006年测绘后新增部分房屋”的补偿情况，因房屋性质不同，经过双方协商最终达成协议，虽然将温国良受补偿安置房屋面积增加为469平方米，并在第二次协议基础上增加补偿一套安置房屋，但是并无证据证明增加了受补偿安置房屋面积就要相应增加拆迁过渡费等费用。温国良没有证据证明2019年协议书约定的增加一套安置房屋而不另给予增加拆迁过渡费等费用的内容，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温国良提出2019年协议没有相应增加相关补偿项目的补偿金额，其实质就是主张协议不公平 -10- 而请求予以变更，但温国良未能举证证明其得到安置房6套并得到其他相关费用补偿情况下，协议存在不公平的情形，且主张协议不公平而请求变更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年内提出主张，温国良2019年5月28日第三次签订协议，其在2020年11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已经超过了1年除斥期间规定，因此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温国良主张被上诉人长洲区政府应当依据承诺书给予与其他被征收户同等补偿的问题。2009年11月7日，一审第三人白垢村改造项目办公室向温国良作出《承诺书》，承诺“你户2006年测绘后新增部分房屋签订补充协议后，如其他被拆迁户的相同结构的新增房屋补偿标准高于你户，我办将对你户进行差价补偿”。该《承诺书》是对“2006年测绘后新增部分房屋”的补偿问题所作的承诺。温国良提出其他被征收户有的砖铁棚得到每平方米6600元补偿，有的获得宅基地安置，有的已得到安置房车库分配，从而请求同等补偿，但温国良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他被征收户取得了其所称的补偿安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符合“同等条件”，本院不予采信。温国良依据《承诺书》而请求给予同等补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温国良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温国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1- 审 判 长 王小成 审 判 员 陈伟红 审 判 员 班 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杜瀚洋 书 记 员 朱明明 书 记 员 陈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