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清，女，汉族，1942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系上诉人陈雪清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法定代表人：杜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雪清与被上诉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陈雪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被上诉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雪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的(2020)粤0811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错误，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7条规定：“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才适用简易程序”。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是否与上诉人发生肢体接触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与上诉人发生肢体接触幅度有多大以及被上诉人的行为与上诉人心肌梗死因此住院而发生的费用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上事实皆不清楚。一审法院在没有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理清双方权利与义务，平衡双方争议下就采取简易程序审理此案，严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实质上是剥夺上诉人选择审理程序的权利，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视频未能反映出被上诉人的保安人员与上诉人发生肢体接触与实际事实不符。上诉人当日(即2018年8月24日)晚上在家人的陪同下前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就诊并拨打报警。经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上诉人当日“右手、左小骨软组织挫伤，右侧手掌诸掌指骨及腕关节诸骨骨质疏松改变”，如果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保安人员未与上诉人发生肢体接触，那本案上诉人的的伤情是如何产生于事实逻辑不符。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住院发生的费用与2018年8月24日的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2018年8月24日上诉人前往被上诉人处反映问题。但被上诉人在看到上诉人时不认真对待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积极沟通问题，也未安排会客室直接与上诉人友好商谈。反而被上诉人处的刑珊珊处长在上班途中看到上诉人，就打电话要求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处理。上诉人抱着协商态度而来，却遭受到上诉人粗暴对待。最终因为被上诉人不让上诉人上楼，就由被上诉人保卫科的四名保安强制阻拦拉扯，其中两名保安拉住上诉人的双手，一名拉住上诉人的小腿，另一名保安强行关上楼梯口的铁门。被上诉人四名保安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右手、左小骨软组织挫伤，右侧手掌诸掌指骨及腕关节诸骨骨质疏松改变”，同时也造成上诉人的内心与精神受到极大伤害(以上有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证明)。2.根据科普中国.科学百科定义心肌梗死主要病因有(1)过劳、(2)激动、(3)暴饮暴食、(4)寒冷刺激、(5)便秘、(6)吸烟及大量饮酒。在本案中，上诉人78岁高龄，在生活中十分重视睡眠饮食规律、从来不会做过量的体力劳动且无抽烟、喝酒等生活恶习，每年也都会参加单位体检活动，在历来的单位体检报告中，从未发现上诉人心脏有问题。但自从2018年8月24日后，上诉人遭受到被上诉人的粗暴对待，导致上诉人内心和精神受到极大伤害，经常出现激动、饮食睡眠不规律的情形(以上有亲属可以证明)。3.因被上诉人上述粗暴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在2019年11月13日晚7时许，上诉人因为情绪不断的激动及累计的精神压力刺激。上诉人突发心肌梗死入院抢救和后续治疗护理。在抢救期间，上诉人自负部分抢救费用，在后续治疗期间，上诉人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等必要费用(以上有医院票据证明)。4.在本案中，首先上诉人因为自身或家庭问题，向单位领导反映或要求合法解决问题，这情有可原。被上诉人作为科研机构，也应当积极妥善处理，而不应该采取强制阻拦的方式阻拦上诉人。其次，即使被上诉人面对上诉人的合法反映，被上诉人大可谈笑面对，双方真诚坐在一起，友好协商，而不必采取这种粗暴手段。最后，上诉人系76岁老人，被上诉人应当预见强行采取粗暴方式阻拦可能会给上诉人的身体及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因此，本案的被上诉人具有过错，应当承担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四、2019年9月4日，湛江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25号中，明确说明湖光岩派出所不予行政处罚在案中两位嫌疑人林华明、吴光存，所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相矛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要求重新作出处罚，证明被上诉人有明显违法行为。五、2019年9月7日，湖光岩派出所作出基本和第一次相同的行政处罚。上诉人将其告上湛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法院在2020年5月29日作出判决，撤销被告麻章公安分局（2019)0051、0052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负担。（又一次证被上诉人不予行政处罚的错误）。六、一审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没有公证、公平、合情、合理判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错误，严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七、从2018年8月24日的监控视频中的时间段看出一个有知识文化单位的人员的素质和态度。1、10:00分42秒，庞观胜（黑衣服）。2、10:01分56秒。陈雪清开始上来。3、10:17分，上来一人。4、10:05分上来两个人，正常上班为什么不开门。5、10:18分30秒，10:22分13秒，10:27分59秒，3次红衣短袖带眼镜女人的行为。从10:01分开始，陈雪清就在楼下要上来，到10:28分后才走到楼上人事部办公室，在楼下楼梯门口被保安拉扯、推打长达19分钟，老人当时忍痛不敢放手，一旦摔倒后果不堪设想。综上，一审法院适用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未在综合衡量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就作出对上诉人不公平的判决。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判决支持一审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2019年8月24日对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因此，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本案为健康权纠纷，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程序违法显然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证据经当庭播放，未能反映被上诉人的保安人员与上诉人有肢体接触，上诉人上诉称存在肢体冲突并受伤显然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成立。3、由于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保安人员与上诉人有肢体冲突，更何况其心肌梗死等疾病是自身原因，与肢体冲突没有因果关系，其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雪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赔偿陈雪清受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32636.4元；2.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赔偿陈雪清心脏梗死入院抢救费用61277.16元的自负部分费用22662.26元；3.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向陈雪清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雪清系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退休职工，现年78岁。陈雪清称为解决其革命家庭平反等问题，于2018年8月24日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办公大楼找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相关领导反映。在庭审中，陈雪清确认之前曾三次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办公楼，向领导反映和要求解决相关问题。根据陈雪清提供的视频，陈雪清于当日确实来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办公大楼，但视频未能看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保安人员与陈雪清发生肌体接触。根据陈雪清提交的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36、37号《行政判决书》，该法院审理查明：“陈雪清2018年8月24日上午10时许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向有关领导申诉解决革命家庭平反等问题。南亚所人事处的邢姗姗处长在上班途中看到陈雪清，便打电话要求保卫科工作人员处理。保卫科负责人庞光胜副处长经研究决定，要求保卫科队长叶小军派人到一楼楼梯口处锁好铁门，以阻止陈雪清上到二楼，避免影响人事处办公室正常办公。后叶小军队长安排南亚所保卫科工作人员林华明、吴光存、何情、林胜香四人提前锁好铁门并劝阻陈雪清回去。经林华明等4人劝阻，陈雪清不肯回去。随后有南亚所领导上到二楼，陈雪清趁该领导上楼铁门打开之际，用右手抓住铁门，并将脚伸到铁门处，不让铁门关上。林华明抓住陈雪清的右手，又安排保安吴光存将陈雪清的脚抬出来，在双方纠缠过程中，陈雪清大喊‘被夹到了’，林华明、吴光存等人便不再阻拦，之后陈雪清上到二楼。当日陈雪清离开南亚所回到家后发现其右手有淤青、左小腿和脖子肩膀处疼痛，后在家人的陪同下前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并拨打110报警。经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陈雪清右手、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右侧手掌诸掌指骨及腕关节诸骨骨质疏松改变。”陈雪清还提交了《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内容》和《X线诊断报告》，证实陈雪清于2018年8月24日就医诊断为“右手及左小腿软组织挫伤”。陈雪清因本次受伤支付了医疗费197.60元，陈雪清提交了当天诊断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三张予以证实。对于陈雪清主张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住院发生的费用，由于陈雪清对该次住院病因与本次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故本院当庭询问陈雪清是否需要进行鉴定，陈雪清当庭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对于陈雪清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然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首先，根据陈雪清提交的证据，陈雪清于2018年8月24日确有受伤的损害结果；其次，陈雪清系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退休职工，陈雪清本着自身或家庭问题，寻找单位领导反映或要求解决，无可厚非，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应当妥善处理，陈雪清也应当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予以反映。陈雪清曾因多次到单位反映并要求解决问题未果，故陈雪清于2018年8月24日再次前来单位反映问题。若陈雪清的行为影响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正常的办公秩序，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可以对陈雪清进行劝说和疏道，情况严重可以报警处理，而不必采取强制阻拦的方式阻止陈雪清上楼。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采取锁门拦阻陈雪清寻找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相关领导或人员处理问题，方式显然不当。因此，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工作人员的行为与陈雪清的损害有因果关系，但陈雪清强行进门也有不当之处；再三，事发时，陈雪清系76岁的老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应当预知强行阻拦陈雪清可能造成损害，故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存在过失。综上，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对陈雪清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雪清因本次事故发生医疗费197.60元，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应当赔偿给陈雪清，陈雪清该部分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陈雪清主张其他医疗费、护理费、住宿费、通讯费、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康复费和后续治疗费等，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对于陈雪清主张误工费的问题。事发时，陈雪清已年满76周岁，其没有证据证实其在事发时有劳动收入，故陈雪清的该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对于陈雪清主张交通费的问题。陈雪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证据证实，但陈雪清受伤后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必然发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元，由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赔偿给陈雪清。对于陈雪清主张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赔礼道歉和赔偿精神损失费的问题。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行为对陈雪清的身体损害甚为轻微，不致于造成陈雪清精神伤害，也没有损害到陈雪清的人格权利，故陈雪清该两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赔偿陈雪清的损失为227.60元（197.60元+3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损失227.60元给陈雪清。二、驳回陈雪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24元，由陈雪清负担588.84元，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负担2.4元。陈雪清已预付受理费591.24元，本院不作退还，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负担的2.4元由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在上述履行期限内迳付陈雪清。二审期间，陈雪清提交了湛江市麻章公安分局湖光岩派出所治安管理处罚卷《陈雪清被故意伤害案》复印件，拟证明被上诉人的四人不同程度伤害到上诉人，他们对该事实也承认，上诉人在上诉状补充意见中提到的时间节点也标记出来了。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上诉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对陈雪清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陈雪清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陈雪清提交的湛江市麻章公安分局湖光岩派出所治安管理处罚卷《陈雪清被故意伤害案》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能证明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员工在2018年8月24日对陈雪清实施了侵权行为，不能证明陈雪清主张的2019年11月13日陈雪清心肌梗死是由该行为引起的待证事实。另，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否正确；2、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应否就陈雪清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1、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的规定，陈雪清主张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员工2018年8月24日对其实施了民事违法行为，该事实已经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湖光岩派出所调查查明，有林华明、吴光存的陈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陈雪清的询问笔录、现场的视听资料等予以佐证，该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符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至于上诉人主张的心肌梗死等疾病与被上诉人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员工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对其该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雪清应举证证明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在2018年8月24日对其实施的民事违法行为与其在2019年11月13日心肌梗死的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陈雪清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案件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一审法院按照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雪清提出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错误，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应否就陈雪清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8月24日，陈雪清因解决革命家庭平反等问题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找相关领导反映问题，遭到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保安的阻拦，后导致其人身受损，2018年8月24日当天，陈雪清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97.60元。陈雪清在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住院治疗，其主张其在2019年11月13日的心肌梗死是由于2018年8月24日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对其实施的民事侵权行为导致的，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向陈雪清释明其应就其心肌梗死的病因与2018年8月24日发生的事情具有关联性的问题承担举证责任，并在一审庭审时询问陈雪清是否对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陈雪清当庭表示不申请鉴定。陈雪清提交的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病历、出院记录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2019年11月13日患的心肌梗死是由于2018年8月24日的事件导致的，该病历仅能证明陈雪清在2019年11月13日患了心肌梗死疾病，并不能证明其疾病与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一年多前的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陈雪清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南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不需要对陈雪清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雪清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3日因心肌梗死等疾病住院发生的费用与2018年8月24日的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认定错误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雪清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7.68元，由上诉人陈雪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