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2民初1666号原告：扬中智能电气研究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5986446432，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坝镇大全路（238省道交界处）。法定代表人：孙伟，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正春，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MA1MNNPW8B，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滨江大道1766号。法定代表人：熊肇强，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力栋，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周晋诚，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人，住宝鸡市渭滨区。被告：熊靖，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余姚市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殷绍慧，女，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阜宁县人，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熊浩，男，200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黄浦区人，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熊佳音，女，201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黄浦区人，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雁，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旸，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中智能电气研究院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驰睿）、周晋诚、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16日、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正春和被告周晋诚、熊靖、殷绍慧、被告江苏驰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力栋、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雁、王旸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中智能电气研究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共同赔偿原告损失计人民币23244904.12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2.判令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在继承熊肇强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与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熊肇强（已去世）与被告周晋诚系被告江苏驰睿股东，2016年9月4日，原告与熊肇强、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签订《关于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约定由原告对被告江苏驰睿投资1700万元，其中500万元作为对被告江苏驰睿的增资（占注册资本的20%），剩余1200万元进入资本公积。同时，熊肇强和被告周晋诚在上述协议中就被告江苏驰睿2018年至2020年的业绩作出盈利保证。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履行了投资义务，但熊肇强和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未按约办理工商备案手续，致使原告至今未被登记为被告江苏驰睿的股东，无法行使股东权利。另外，被告江苏驰睿亦未能达到协议约定的业绩。因此，熊肇强及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熊肇强已去世，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作为继承人，应在继承熊肇强遗产的范围内与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一并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江苏驰睿辩称，1.原告在投资1700万元后，对被告江苏驰睿的经营管理享有决策权，特别是对资金的使用，现原告已从被告江苏驰睿处以借款名义拿走500万元，虽然被告江苏驰睿事后曾多次找大航集团催要，但均未果，如果案涉增资协议中的对赌条款（即盈利保证条款）有效，对被告江苏驰睿不公平；2.原告在约定的盈利保证期限届满前从被告江苏驰睿处拿走500万元，实质上并未达到增资协议约定的投资1700万元的义务。被告周晋诚辩称，原告诉状中所述事实和理由与实际情况基本相符，但没有想到增资协议会导致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之前也没有人提过，其一直认为被告江苏驰睿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担的是有限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共同辩称，1.熊肇强和被告周晋诚是否完成了与原告的业绩对赌，应当进行审计，否则不能认定被告方已构成违约，被告方也无需承担违约责任；2.熊肇强于2017年10月4日去世，民事权利义务自其死亡时终止，即使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因案涉增资协议需承担违约责任，熊肇强也因其在债务形成前已死亡而不应承担违约责任；3.因熊肇强不应就案涉增资协议承担违约责任，故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作为熊肇强的继承人，亦不应在接受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4.原告对被告江苏驰睿投资的1700万元，已转化为原告的股东资格，原告仅能根据股东身份要求被告江苏驰睿进行利润分红，向被告江苏驰睿主张约定收益于法无据，且案涉增资协议亦未约定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的负担问题，原告主张该等费用不符合协议约定，故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方式有误；5.原告主张因熊肇强、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未按约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导致其无法登记为被告江苏驰睿的股东，无法行使股东权利，没有事实依据，实质上是原告不配合，导致被告江苏驰睿一直无法办理股东变更登记；6.根据案涉增资协议约定，原告对被告江苏驰睿增资后，财务总监由原告委派，而原告所认为的损失实际上是其委派的财务人员制作的表单，该表单并不能反映被告江苏驰睿的真实经营状况，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7.增资协议具有极强的人身属性，原告对被告江苏驰睿投资，并设置对赌条款，是基于对熊肇强经营管理公司能力的认可，熊肇强的继承人并不具备经营和管理公司的能力，因此熊肇强就增资协议是否违约，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与其继承人无关，继承人不应在熊肇强遗产范围内对案涉增资协议承担责任；再言，增资协议不应该对熊肇强的继承人设定义务，故熊肇强的继承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增资协议、增资款汇款凭证、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委托代理合同、保险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被告江苏驰睿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付款回单、收款收据、2020年经营管理目标及考核、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熊肇强死亡医学证明、交接清单、熊肇强银行卡流水、被告江苏驰睿的会议纪要、董事会决议、拆迁评估报告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2016年9月4日，原告（甲方）与熊肇强（丙方）、被告江苏驰睿（乙方）、周晋诚（丁方）签订《关于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一份，载明：“……2.投资额及股权比例2.1甲方对乙方投资总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万元（1700万元），其中甲方首期出资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340万元），甲方首期出资中对乙方增资人民币壹佰万元（100万元），其余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元（240万元）全部计入乙方资本公积。丙方和丁方首期出资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原则上甲方和丙方、丁方其他投资款需在首期投资后60日内补足。甲方以人民币货币资金并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出资；依据本协议第2.2条交割条件为前提，本次投资后各方的投资额和持股比例如下：乙方增资后注册资本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2500万元），其中甲方本次投资乙方人民币壹仟柒佰万元（1700万元），甲方在乙方注册资本中出资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超出乙方对应注册资本出资额的部分计入资本公积；丙方和丁方合计占注册资本的80%，丙方和丁方承诺出资人民币叁佰万元（300万元），其中丙方和丁方首期出资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需与甲方首期投资同步到位。……3.盈利保证丙方和丁方承诺，乙方2018年度销售收入不低于人民币肆仟万元（4000万元），净利润不低于人民币伍佰万元（500万元），2019年度销售收入不低于人民币陆仟万元（6000万元），净利润不低于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750万元），2020年度销售收入不低于人民币捌仟万元（8000万元），净利润不低于人民币壹仟万元（1000万元），或乙方2018年至2020年三年合计销售收入不低于人民币壹亿捌仟万元（18000万元），净利润人民币不低于贰仟贰佰伍拾万元（2250万元）。计算乙方未来三个会计年度净利润所依据的财务报表是由各方共同认可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按中国会计准则所审计的财务报表。丙方和丁方承诺，确保上述会计师事务所在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度结束之日起120天内就乙方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度财务报表出具审计报告。……5.3委派董事权、监事长权、财务总监权在甲方持有乙方股权期间，乙方设董事会，董事会人数为3人。甲方有权委派1名董事进入乙方董事会，乙方、乙方原股东应负责提名并选举甲方推荐的人选当选乙方董事、监事长、财务总监并就董事、监事长、财务总监人选办理工商备案手续，甲方委派的董监高人选自本次投资完成之日起正式行使相关权利。……5.9股权退出（1）满足本项下述条件之一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原股东丙方和丁方受让甲方所持有的乙方股权。a）乙方未能实现本协议第3项盈利保证条款。……（2）前期所述股权受让的价格按以下规定执行：股权受让价格等于甲方投资总额1700万元加上从甲方对乙方以分步投资完成日起至甲方退出乙方日止按实际投资额的年息10%计算所得利息再减去乙方在上述期间已向甲方支付的利润分配金额。其中，按年息计算的入股年数不足整年的按天计算。股权受让价格最终确认将乙方已向甲方支付的累计分红金额与甲方甲方投资本金和利息之和计算得出的数字孰高者为准。（3）乙方原股东丙方和丁方应在甲方提出股权受让要求之日起6个月内以现金方式支付一半股权受让款，12个月内以现金方式支付剩余股权受让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9月6日、12月27日和2017年1月19日向被告江苏驰睿交纳投资款200万元、140万元和1360万元（合计1700万元）。熊肇强分别于2016年9月5日和2017年1月12日向被告江苏驰睿交纳投资款45万元和240万元（合计285万元）。被告周晋诚于2016年9月5日向被告江苏驰睿交纳投资款15万元。2017年2月18日，被告江苏驰睿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决议：同意聘任刘树林为总经理，聘任兰思东为副总经理-技术总监，聘任周晋诚为副总经理，聘任期限三年。黄飞、熊肇强及被告周晋诚在该董事会决议上“出席董事签字”处签名。2017年10月4日，熊肇强因患急性心肌梗死而去世。同年11月17日，被告殷绍慧将熊肇强生前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熊肇强”法人印鉴章一枚、油卡一张、门禁卡一张交给被告江苏驰睿技术总监兰思东，监交人为顾小春。2019年5月27日，被告江苏驰睿向原告转账500万元，备注用途“借款”。同日，原告向被告江苏驰睿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审理中，原告陈述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系被告江苏驰睿向其偿还的借款，但原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020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江苏驰睿出具清算通知函一份，载明：“鉴于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且本公司的投资期限已到期，现本公司正式启动股权退出程序。根据2016年9月4日的《关于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的约定：本公司有权单方面决定对贵公司进行清算。请贵公司接通知后，停止营业，并成立清算小组，依法进行清算。”原告认为熊肇强、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未能完成案涉增资协议约定的盈利保证，遂引起本案诉讼。因熊肇强已于2017年10月4日死亡，故原告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交申请，撤回对熊肇强的起诉，同时申请追加熊肇强的继承人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为本案被告，并将原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计人民币23177369.86元；2.要求三被告自诉讼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损失之日按年利率10%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变更为：1.判令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共同赔偿原告损失计人民币23244904.12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2.判令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在继承熊肇强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与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证明熊肇强、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未能完成案涉增资协议中的盈利保证，向本院提供了被告江苏驰睿财务报表，载明：2016年营业收入为935018.25元、净利润为279787.21元；2017年营业收入为2322031.70元、净利润为-3321.690元；2018年营业收入为9835675.77元、净利润为-5210720.84元；2019年营业收入为6643069.56元、净利润为-5222134.18元。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周晋诚陈述：虽然我是被告江苏驰睿的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只负责生产，是公司的一个普通的员工；公司的财务主管、总经理都是原告委派的；有没有召开股东会，我不知道，我只是去会场签了个增资协议；熊肇强去世后，被告江苏驰睿是如何经营管理的，我不太清楚，只是有时候跟着他们参加会议，需要我签字时就去签字。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陈述：1.原告提供的增资协议缺少附件一、二，证据不完整，增资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财务报表是原告委派的人员制作，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增资协议和其他文件中没有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哪方承担，故其不应承担原告的律师费、保全保险费；4.熊肇强于2017年10月4日死亡，不应对死亡后发生的事实承担责任。另查明，虽然原告对被告江苏驰睿进行了增资，并委派了董事、财务主管，但被告江苏驰睿的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等事项未因此作变更登记，股东仍为熊肇强和被告周晋诚，熊肇强担任执行董事。又查明，2020年6月8日，原告委托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商定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23万元，由原告于本合同签订之日付清。2020年7月16日，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13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周晋诚、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提供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保函予以担保，对此，原告向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保险费72000元。本案争议焦点：1.案涉增资协议是否有效；2.熊肇强及其继承人、被告江苏驰睿、被告周晋诚应否对增资协议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熊肇强、被告江苏驰睿、周晋诚签订的《关于江苏驰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有效。关于被告熊肇强及其继承人应否对增资协议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三条的规定：“自然人从出生时起至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现熊肇强因突发疾病于2017年10月4日去世，其作为自然人的权利义务依法应于2017年10月4日终止。换言之，熊肇强在本案中仅对其于2017年10月4日前经营管理被告江苏驰睿的行为承担责任，对其死亡后被告江苏驰睿的经营管理因客观履行不能而不应再承担责任。又根据案涉增资协议，熊肇强和被告周晋诚就被告江苏驰睿的经营业绩向原告作出的盈利保证期间自2018年起至2020年止，该盈利保证期间开始前熊肇强已死亡，熊肇强无需就案涉增资协议向原告承担“对赌”失败的赔偿责任，故熊肇强的继承人亦无需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就案涉增资协议向原告承担责任。再言，熊肇强去世后，其继承人即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均未接管或直接参与被告江苏驰睿的经营管理，而是将熊肇强使用的相关电脑、“熊肇强”法人印鉴章、门禁卡等交给被告江苏驰睿，且原告及被告江苏驰睿在审理中亦未提供自原告投资1700万元后至熊肇强死亡时止公司经营状况及成果的审计报告，无法确认熊肇强在死亡前应对原告承担的“对赌”责任，故原告要求熊肇强的继承人即被告熊靖、殷绍慧、熊浩、熊佳音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无据，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周晋诚应否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被告周晋诚系被告江苏驰睿的股东，但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江苏驰睿的财务在熊肇强去世后实际是由原告控制，同时原告委派的相关人员均对被告江苏驰睿的人事任免、经营管理享有决策权。加之，原告在审理中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周晋诚对被告江苏驰睿的经营管理享有决策权，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江苏驰睿在熊肇强去世后实质系由原告控制并经营管理，而非被告周晋诚。原告作为被告江苏驰睿的实际控制人暨经营管理者，理应对其实施的行为承担后果，即应对被告江苏驰睿未能达到案涉增资协议约定的经营业绩负全部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周晋诚对此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于理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江苏驰睿应否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案涉增资协议载明的“盈利保证”是原告与熊肇强、被告周晋诚之间的“对赌”，并非与被告江苏驰睿之间的“对赌”，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江苏驰睿向原告履行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江苏驰睿对熊肇强和被告周晋诚未实现“盈利保证”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案涉增资协议的约定，缺少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与被告江苏驰睿之间的借款及在履行案涉增资协议过程中被告江苏驰睿转账500万元给原告，可待被告江苏驰睿财务审计后，根据情况另行提起诉讼解决，本案不予理涉。因案涉增资协议未对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问题进行约定，且原告的要求六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法均不应予以支持，故原告要求六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与事实无据，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扬中智能电气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6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2686元，由原告扬中智能电气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顺贵人民陪审员  王纪福人民陪审员  倪**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 助理  杨海燕书 记 员  蔡菁菁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至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