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02民初4097号原告：黄海，男，汉族，1936年6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原告：张玉兰，女，汉族，1949年6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原告：施源，女，汉族，1999年2月24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凯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290-2号-102。法定代表人：孙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18号八层C3座。法定代表人：张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439号。负责人：孟健，该分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存，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昌指南针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珍珠路56-17-1101号。法定代表人：李东风。被告:重庆渝鸿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镇滨江大道2580六单元4-1号。法定代表人：李大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彬，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正街13号。主要负责人：邓卢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华，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金天下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红山路88号4幢218室。法定代表人：张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福，系公司副总经理。原告黄海、张玉兰、施源与被告扬州凯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凯风公司）、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百事通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宜昌指南针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指南针公司）、重庆渝鸿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渝鸿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江苏金天下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金天下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源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被告扬州凯风公司、江苏百事通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被告重庆渝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彬、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华、被告江苏金天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宜昌指南针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扬州凯风公司退还三原告亲属黄洪波缴纳的旅游费3000元；2、判令被告扬州凯风公司、江苏百事通公司、宜昌指南针公司、重庆渝鸿公司、江苏金天下公司共同赔付黄洪波死亡赔偿金1021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1961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丧葬费、异地处理事故费、财产损失费计4万元；3、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在旅行社责任保险104万元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在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10万元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黄海、张玉兰、施源分别系黄洪波的父、母、女儿。2017年4月13日三原告的亲属黄洪波与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友好会馆营业部（以下简称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2017年12月8号已注销）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约定，主要旅游线路是“长江传说”号豪华游船五晚六日游。出发时间：2017年5月10号，结束时间2017年5月15日，共6天5夜。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出游。当日黄洪波向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缴纳旅游费现金3000元。合同签订后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将预定的散客集中交给被告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5日更名为扬州凯风公司）。被告扬州凯风公司又将扬州的散客交给被告江苏百事通公司（系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后由被告江苏百事通公司将散客组团交给被告江苏金天下公司，被告江苏金天下公司与被告宜昌指南针公司对接后，由宜昌指南针公司安排了重庆渝鸿公司的“长江传说”号游船作为主要交通工具。原告亲属黄洪波根据被告扬州凯风公司的要求，在2017年5月9日早上就从扬州东花园家中出发，乘坐上午10点23分扬州站至重庆北的D2268次动车到达重庆北，据悉还有一位同行游客黄园曙，根据被告扬州凯风公司的行程安排本应在5月14日从宜昌东返回扬州，但在旅游途中下落不明，至今未能返回。据了解，黄洪波到达重庆北站后由地接社接站，安排游客集中登船，在5月10号晚上由地接社宜昌指南针公司安排自重庆朝天门码头登上“长江传说”号游轮，但在5月12日晚22时47分游船下行至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境内链子崖水域附近时从303房间窗口坠江，无法确定坠江原因。事故发生后，是游船大副报警，经长航宜昌分局秭归派出所多方查找，音讯全无，至今下落不明。2020年8月14日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宣告黄洪波死亡。经查，被告江苏百事通公司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处为游客统一办理了旅行社责任险（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万元）、游客意外伤害险。凯风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1万元）。被告重庆渝鸿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几个月购买了原“世纪之星”游船，后更名为“长江传说”号。世纪之星号游船在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处投保了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万元。黄洪波与被告扬州凯风公司、江苏百事通公司、宜昌指南针公司、江苏金天下公司均形成旅游合同关系，四被告未履行将黄洪波安全带回扬州的合同义务；被告重庆渝鸿公司系旅游辅助经营者，管理混乱，多名高管上班时间与黄洪波、黄园曙饮酒，在黄洪波拒绝拿酒情况下劝酒、拿酒，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均构成违约。被告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分别应在旅行社责任险、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扬州凯风公司、江苏百事通公司共同辩称，本案旅游合同相对方系被告扬州凯风公司的分支机构，答辩人非旅游合同相对方。扬州凯风公司作为总公司仅对分公司债务在其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而非替代其承担违约责任；黄海波坠江死亡系其自身跳江造成的，非答辩人行为导致，旅行社对其跳江行为无法控制、无法预见，扬州凯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江苏百事通公司虽系被告扬州凯风公司的股东，但与黄洪波不存在任何合同或侵权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辩称，答辩人系旅行社责任保险承保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本案责任尚未明确，不存在旅行社怠于理赔，本案系旅游合同纠纷与旅行社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不应合并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处理，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宜昌指南针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重庆渝鸿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没有旅游合同关系，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及视频资料，黄海波死亡系在房间内与同行人员黄园曙发生争执后因感情问题跳江自杀，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辩称，1、涉案旅游合同纠纷与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不应合并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处理；2、被告重庆渝鸿公司并非答辩人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答辩人对“长江传说号”游轮承保的被保险人于保单生成时是重庆新世纪游轮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2月11日经其申请批改为重庆冠达游轮有限责任公司，事故发生时，答辩人与被告重庆渝鸿公司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3、黄洪波坠江系因其酒后与同行人员发生争执引发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洪波坠江原因，也不能证明答辩人应承担保险事故责任，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保险责任证据不足；4、即使答辩人承担保险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应为9万元。江苏金天下公司辩称，宜昌指南针公司是地接社；答辩人与百事通公司是合作伙伴，与原告没有旅游合同关系，不是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海、张玉兰、施源分别系黄洪波（女，身份证号码）的父亲、母亲、女儿，黄海波于2004年离异后未再婚。2017年4月13日黄洪波与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约定，旅游线路长江传说号豪华游船五晚六日，出发时间2017年5月10日，结束时间2017年5月15日，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出团；合同签订当日，黄洪波交纳旅游费用3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旅行社的义务包括：在出团前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害扩大;采用拼团方式出团的，签订合同的旅行社仍承担本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第十条合同的变更第2款约定，因不可抗力或者意外事件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旅行社可以在征得旅游团队50%以上成员同意后对相应内容予以变更…第5款约定：在行程中遇到意外事件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旅行社按本条第2款的约定实施变更后，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旅游者…。旅游者的义务包括：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应当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选择活动项目，并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等；合同第十七条第4款约定，旅游者超出本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个人活动所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第十八条第2款约定，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旅行社在事前已尽到必要警示说明义务且事后已尽到必要协助义务的，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5月2日，江苏金天下公司与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签订《长江传说号豪华游轮双动五晚六日协议书》，载明游客姓名：黄海波、黄园曙，结算价2650元×2人；协议书记载了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14日的具体行程安排，其中5月11日举行船长欢迎酒会、船长欢迎晚宴…5月12日18：00返船续航，船上观看西陵峡壮丽风光，19：00游船欢送晚宴，20：00联欢晚会，21：00船上自由活动，住船上；13日游船早餐…上岸浏览三峡大坝，12：30浏览完大坝后车送宜昌酒店，自由活动，住宜昌；14日早送宜昌火车站乘动车返回扬州。2017年5月9日，黄洪波乘坐上午10点23分扬州站至重庆北的D2268次动车到达重庆北，由地接社宜昌指南针公司安排接站，在5月10日18点左右由宜昌指南针公司安排自重庆港朝天门码头登上“长江传说”号游轮，黄洪波与同行游客黄园曙共同入住303号房间。5月12日晚22时47分游船下行至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境内链子崖水域附近时黄洪波从303房间窗口坠江，最后船方拨打海事求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秭归派出所（以下简称秭归派出所）出警，2017年5月12日接处警登记表载明“……黄园曙在游轮酒吧饮酒后与黄洪波发生争吵之后两人返回房间。当晚22时50分左右，黄园曙从房间冲出来并呼救“有人跳江了”，船方确认黄洪波从房间窗口坠江……”秭归派出所民警登船对黄洪波失踪情况调查及现场勘查后，未予以刑事立案。2017年5月13日秭归派出所对与黄海波同行游客黄园曙进行询问，询问笔录记载黄园曙陈述“……,黄海波就在房间对我说你再不理我，我就跳江了，我以为她说的玩的，就没搭理她继续在洗手间洗手，后来她又说了一遍你再不理我，我就跳江了。我依然没有搭理她，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阳台外面咚的落水声，我就知道坏了，马上就跑出洗手间往阳台一看黑黢黢一片，没有看见黄海波的人，我就马上打开门在门口大喊救人，有人跳江了……”。被告重庆渝鸿公司在事发后拨打海事求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委托人员搜寻、打捞、张贴寻人启事等。2017年10月18日秭归派出所出具关于“长江传说”轮乘客黄洪波失踪情况的说明载明，“……5月12日至今,秭归派出所多次出动公安巡逻艇并组织当地渔民和渔船对事发水域进行救援搜索，同时沿长江坝前两岸进行搜寻，并向长江沿线发出协查通报，截至目前，未发现失踪乘客黄洪波。”经三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19)苏1002民特41号民事判决，宣告黄洪波死亡。经查，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更名为扬州凯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系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于2013年10月18日设立，于2017年12月8日注销，负责人张晓丽。2017年5月12日案涉事件发生时，被告江苏百事通公司系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20%。2016年12月8日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为其及下属七个分支机构（七个分支机构不包括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向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基本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元、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1万元。2016年12月22日江苏百事通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基本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万元。2016年7月19日重庆新世纪游轮股份有限公司为“长江传说”船舶向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投保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8月21日至2017年8月20日，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10万元（其中含医疗费用1万元）。因船舶所有人变更，经重庆新世纪游轮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同意自2017年2月11日起被保险人变更为重庆冠达游轮有限责任公司。“长江传说”船舶于2017年3月13日由中国船级社发有内河船舶适航证书，证明载明该船安全设备、船舶结构、机械及电气设备和无线电通信设备符合相应的规范、规程，船舶处于适航状态，准予航行B级J2航区，作长江涉外旅游客船用。案涉事件发生时（2017年5月12日）“长江传说”船舶系重庆冠达游轮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由重庆渝鸿公司光船租赁。宜昌指南针公司（甲方）与江苏金天下公司（乙方）签订《旅游区域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江苏境内代理湖北旅游产品；代理期限为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对因甲方过错造成的损失，甲方只向乙方承担责任。对乙方与其客户之间的纠纷争议、损失、侵权、违约责任等，均由乙方与客户自行解决……；甲方必须按照所发布的旅游品的标准提供饭店、旅游车、餐饮、行程安排和导游服务，做到质价相符；因不可抗力或意外事件而影响甲方正常的服务时，不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应对此表示认同。本院认为，原告家属黄洪波与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签订的《团队国内旅游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系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已于2017年12月8日注销，其产生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扬州凯风公司（原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扬州百事通友好会馆营业部作为旅游经营者以及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的相对人，经原告家属黄洪波同意，采取拼团的方式由江苏金天下公司作为组团社安排“长江传说号豪华游船五晚六日”旅游项目的具体行程，由宜昌指南针公司、重庆渝鸿公司作为旅游辅助者具体实施旅游服务。根据原告提供的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秭归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长江传说”轮乘客黄洪波失踪情况的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黄洪波系因其在与同行游客黄园曙旅游过程中，双方在303房间内发生口角，黄洪波从船上坠江失踪，具体坠江原因不明确。本案中，黄洪波与案外人黄园曙参加的旅游具体行程中含有船长欢迎酒会、游船欢送晚宴、联欢晚会、船上自由活动等，案涉事件发生时，正处于游客船上自由活动期间。黄洪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自主安排自由活动期间活动；黄洪波的坠江结果并非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所造成的，亦非能控制和预见；案涉事件发生时，“长江传说”船舶处于适航状态；黄洪波坠江后，重庆渝鸿公司已及时报警并配合调查，参与救援搜索，现原告以旅游经营者扬州凯风公司、江苏金天下公司及旅游辅助者宜昌指南针公司未将黄洪波安全返回扬州，重庆渝鸿公司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安全保障义务和救助义务，构成违约为由，要求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黄洪波在船上自由活动期间坠江失踪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结合其参加的系五晚六日游，黄洪波坠江时后续行程尚有二晚二日行程未完成，被告扬州凯风公司也未能提供全部费用实际发生的证据，故三原告要求退还全部旅游费的诉请，法院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扬州凯风公司退还500元。案涉事件发生时，被告江苏百事通公司系被告扬州凯风公司股东，与原告家属黄洪波并无旅游合同关系，也非由其将黄洪波交江苏金天下公司组团，原告主张江苏百事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作为扬州凯风公司（原扬州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百事通公司投保的旅行社责任险保险公司，因前份保险合同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不包含黄洪波，且扬州凯风公司无责不承担责任，江苏百事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故原告主张中国太平洋财险南京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险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承保的国内水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非案涉旅游经营者投保，与本案旅游合同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被告宜昌指南针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州凯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黄海、张玉兰、施源旅游费500元；二、驳回原告黄海、张玉兰、施源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64元（三原告已预交），由三原告共同负担17339元、被告扬州凯风公司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三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卫人民陪审员  周建鹏人民陪审员  李宏泉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 助理  吴 锦书 记 员  万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