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35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礴，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国，山东众成清泰（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昌，山东众成清泰（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海林，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帮贤，山东荣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守进，山东荣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于礴因与被上诉人方海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6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国、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帮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礴上诉请求：1.撤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6816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方海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礴2013年3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5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对该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借条显示“本人于礴把款转账于刘永梅户名注特些证明”的备注内容，上诉人从未书写过，被上诉人向刘迎梅的转账与上诉人无关。该笔款项依法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礴、方明春2016年1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15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1、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金额与转账金额不符，且转账显示该款项转给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该款项与上诉人无关，依法不应认可为上诉人的借款。2、于礴之母方明春从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也从未涉及到于礴的借款行为，该借条上方明春的签字捺印均与方明春本人无关。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方海林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于礴、方明春2016年1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150,000元”的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案外人白杰替上诉人还款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虽然白杰并未出庭作证，但结合双方提交的材料，被上诉人的反映及辩论，均能体现被上诉人的狡辩存在众多漏洞，且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委某》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足以证明了白杰代于礴向被上诉人偿还了80余万元款项的事实，该事实依法应予以认定。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双方提交的材料显示，关于于礴、方海林、白杰之间的关系只有一份《委某》，在该协议中，于礴系委托方，白杰系受托方、方海林系债权人，该《委某》已明确说明于礴将机场业务委托给白杰，白杰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方海林，以此代替于礴还款，该事实应予以确认。2、关于方海林辩称的其与白杰之间的款项系他们双方之间的委托关系，与于礴无关，被上诉人为支持该诡辩事实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说辞相互矛盾，依法不应认可。在一审法院的2020年8月11日第二次庭审第7页中间部分，审判长询问被上诉人“方海林，于礴将机场垃圾处理业务转包给你，有无协议？”被上诉人答辩称“有协议，但在约我到期后还给于礴了”，但证人方某1在第二次庭审笔录第11页上部分称“最后我与于礴商量后，于礴把机场垃圾处理经营权给方海林2年，然后方海林给于礴40万元，然后双方都同意后由我给他们起草后写了协议，协议双方为于礴、方海林、白杰，内容为白杰干机场垃圾处理的活，白杰每个月给方海林4万元”，在审判长向其确认其提到的协议是否就是“方海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委某，是否是你们签订的那份”后，证人方某1明确说明“就是这份。委某是我写的”。以上充分说明：（1）关于被上诉人提到的“于磷将机场垃圾经营权转包给方海林，方海林再转包给白杰”这一诡辩事实方海林与其申请的证人方某1说法互相矛盾，方海林称有其他协议，已经给了于礴，而方某1称就是该《委某》，系其亲自起草；（2）方某1称《委某》能够证明“于磷将机场垃圾经营权转包给方海林，方海林再转包给白杰”这一诡辩事实，而《委某》明明就是约定了“于礴将机场垃圾经营权转包给白杰，白杰将款项支付给方海林代替于礴还款”这一客观事实，证人对于自己亲自起草的协议理解却与协议本身内容相差巨大，只能说明证人作证时其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脱离协议本身，作出了与协议内容反差巨大的意思表示，应依法认定该证人提供了虚假证言；（3）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无意拿出了《委某》照片，经法庭当庭宣读后马上要回，并且拒绝向法院提交，在法院警告后才于第二次开庭时提交法院，但证明内容说辞与协议书本身内容相差巨大，如果该《委某》如被上诉人所言与本案无关，系其他合作关系，则为什么如此惶恐的害怕提交给一审法院，提交后又完全陈述另一番说辞，并且找来起草者证人方某1进行作证，结果作证证言与被上诉人陈述、《委某》内容均存在较大出入，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关于《委某》内容的陈述完全虚假，该《委某》记载委托及代为还款关系清楚明确，依法应予以认可；（4）2020年7月27日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0页中间部分被上诉人陈述15万元借款系证人方某1陪同办理的，但证人作证时声称“这个事我没有经手”，双方陈述事实再次矛盾；（5）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方某1因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纠纷，与本案有严重利害关系，其证人依法不应认可。综上，被上诉人辩称的案外人白杰的偿还80余万元款项的事实系其与白杰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供的《委某》与证人方某1的证言综合判断他们三方之间就是所签署的《委某》的关系，即“于礴将机场垃圾经营权转包给白杰，自杰将款项支付给方海林代替于礴还款”，这一客观事实依法应予以认定，上诉人特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白杰与方海林之间的转账明细，以此证明白杰代于礴偿还借款的具体数额，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调取，则应依法认可白杰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了80余万元款项的事实。四、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将一辆大众辉腾汽车交付被上诉人抵账的事实因未提交证据而不予认可的认定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为偿还被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将其所有的一辆大众辉腾汽车交付被上诉人抵账，该汽车最终售卖30万元左右，所得车款直接交付给了被上诉人，该事实客观真实，依法应予以认可。五、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所有诉讼费用应由方海林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还清被上诉人的全部借款，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 被上诉人辩称，该笔借款在第一次庭审中第六页上数13行，上诉人称该笔款项已经还清，是对该笔借款的自认，但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归还，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16条规定，上诉人应当依法偿还该笔借款。 方海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于礡偿还方海林借款人民币5万元整；2.请求依法判令于礴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于礴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除本案外，方海林另向一审法院提起3起诉讼。（2020）鲁2014民初6813号一案中，方海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礡偿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整。2、判令于礡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于礡负担。（2020）鲁2014民初6814号一案中，方海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礡偿还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2、判令于礡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于礡负担。（2020）鲁2014民初6815号一案中，方海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礡、方明春偿还借款人民币15万元整。2、判令于礡、方明春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于礡、方明春负担。一审法院均予以受理并将本案与其他三案合并审理。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方海林庭审中提交2013年5月6号中国农业银行的业务回单一份、于礡2013年12月5日出具借条一张，证明于礡向其借款30万元，该借款发生在2013年5月6号，经催要后于礡2013年12月5日出具借条一张。于礡质证称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确实借款30万，但具体借款时间记不清了。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方海林的证据及于礴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于礡2013年5月6号向方海林借款30万元，经方海林催要于礡于2013年12月5日给方海林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方海林提交2013年3月27号中国农业银行的业务回单一份、于礡2013年3月27日出具借条一张，证明于礡向其借款50万元，该款项经于礡指示转入刘迎梅的账户。于礡质证称：中国农业银行的业务回单和借条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于礡记得曾给方海林打过一张50万的借条，但并未备注转账信息，借条备注不符，方海林向刘迎梅转款的行为与于礴无关。经一审法院释明，于礡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上述借条上的“于礡”签字及“本人于礡把款转账于刘永梅户名特些证明”是否为于礡本人签字、书写及该借条上三处捺印的是否为于礡本人捺印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因于礡未交费而被鉴定机构退案。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3月27日于礡向方海林借款50万元，该款项经于礡指示直接打入刘迎梅账号。方海林提交借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明于礡2016年1月27借其150,000元，于礡母亲方明春在该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该款项由方海林当日按于礡的指示作为于礡欠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垃圾承包费打入了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于礡质证称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回单、与本案无关，其母亲方明春从未涉及其借贷事宜，且根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金额为151,800元，与借条借款数额不符。方海林解释称为了借款凑成整数，于礡当场给其现金1800元。经一审法院释明，于礡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对方海林提交的借条上的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方明春于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对该借条上的“方明春”签名上指印是否为方明春本人所捺印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2020年9月28日出具青正司鉴（2020）文痕鉴字第18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借条》落款母亲处“方明春”签名上指印与提供的样本上方明春右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捺印形成。一审法院认为，方海林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于礡、方明春2016年1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150,000元，该款项由方海林根据于礡的指示打入了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方海林提交于礡2015年9月11日出具借条一张，银行回单一份，证明2015年9月11日于礡向方海林借款人民币50,000元，该款项是到银行取了现金之后以现金方式给的于礡。于礡质证称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农业银行回单我方无法确认，该笔钱已经以现金的方式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方海林提交的证据及于礡的质证意见，可以认定2015年9月11日于礡向方海林借款人民币50,000元。于礡提交证人方某2手写条一张，方某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一份并申请证人方某2出庭作证，证明方某22019年7月29日替于礡向方海林还款15万元。方海林质证称收到方某2的15万元，但方某2的15万元是偿还了另外一笔款项，该笔款项未包含在方海林起诉的四笔款项之中。2017年4月11日于礡又向其借了10万元，该10万元按照于礡的指示通过案外人李平心的账户转入了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尾号2854）的账户，于礴提交的方某2的转账记录中的15万元就是偿还的该笔10万元款项及2年多的利息。方海林提交转账交易记录打印件、李平心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并申请证人李平心、方某1出庭作证，证明经证人方某1介绍，于礡向方海林借钱10万元交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垃圾承包费，2017年4月11日李平心按照方海林的指示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于礡提交案外人白杰出具的内容为：“自2016年11月到2018年4月份止，给方海林所有打款是帮于礡还的借款，共计532,000元整”《证明》一份，白杰的银行转账明细一宗（12份），证明白杰替于礡向方海林还款452,000元。对于借条与转账记录的差额部分，于礡称白杰的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其他的未提交。方海林质证称于礴提交的白杰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无关，这些钱不是替于礡还的款，是我和白杰的直接经济往来。方海林提交《委托还款书》一份、方海林中国民用机场航空器活动区域机动车驾驶证一份、方海林青岛国际机场通行证一份、青岛鼎海工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一份、青岛鼎海工贸有限公司与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的签字页复印件一份，并申请证人方某1出庭作证，证明：于礡为青岛鼎海工贸有限公司大股东，于礡2015年11月30日欠方海林40万元（该40万方海林并未提起诉讼）。方海林、于礡、案外人白杰签订《委托还款书》，约定白杰承包于礡在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垃圾处理业务，白杰应付给于礡的承包费自2016年3月开始每月10日前向方海林支付，直至还清于礡对方海林的40万欠款为止，该协议签订后未实际履行。实际上于礡和方海林另行约定将青岛国际机场的垃圾处理经营权转让给方海林，承包费每年20万，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8日至。该40万承包费抵顶了于礡欠方海林的40万元。在方海林承包期间于礡为方海林办理了中国民用机场航空器活动区域机动车驾驶证、青岛国际机场通行证。后方海林将青岛国际机场的垃圾处理经营权转包给白杰，白杰2016年11月2日至2018年4月11日向方海林转款，是白杰应付给方海林的承包费，并非白杰替于礡还款。方海林提交的《委托还款书》主要内容如下：甲方（于礡）将机场垃圾处治承包给乙方（白杰）经营，乙方付给甲方承包费每月人民币40,000元整。1、甲方借丙方（方海林）现金人民币400,000万元。2、甲方委托乙方将承包费40,000元按每月10号前将承包费全部付给丙方，替甲方还丙方的借款（每月还款人民币40,000元，还清为止），乙方从2016年3月开始替甲方还款。3、甲、乙双方在没有还清丙方的款项前，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从乙方处获取承包费。4、乙方无任何条件每月10日前替甲方还款，如违约乙方要付给丙方违约金总价款的10%的违约金。于礡、方海林、白杰、方某12015年11月30日在该协议上签字。方某1出庭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15年11月底，于礡银行有一笔款项到期必须还款，于礡跟方海林借钱，方海林不借给他，他已经欠方海林80多万元。于礡想通过我找方海林借钱，我找到方海林，方海林说希望有担保。于礡说把机场垃圾处理经营权给方海林2年，然后方海林给于礡40万元。方海林提交的这份《委托还款书》是我写的。方海林把33万元给我了，通过我的账户转账给了鼎海工贸，剩余7万元方海林以现金的形式直接给了于礡。先给的钱，之后才写的委托还款协议，借款时间和签协议时间很近。方海林提交于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被限制消费的证据材料一宗，证明于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被限制消费，所以方海林只能按于礡的指示将款项转入他人账号。于礡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方海林与于礡之间纠纷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于礡2013年3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50万元、2013年5月6号向方海林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11日向方海林借款人民币50,000元，于礡、方明春2016年1月27日向方海林借款150,000元。 于礡主张案外人方志国将承租于礡房屋的租金2.8万元直接付给方海林，方海林认可于礡“将其一个厂房给我经营以维持生活，我把厂房又租给方志国，一年28,000元，方志国给我28,000元房租，权当是于礡还我的利息”。方海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于礡已偿还方海林借款28,000元。 于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案外人方某2替于礡向方海林还款150,000元，方海林认可收到该1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于礡已偿还方海林借款15万元。 方海林主张方某2的15万元是替于礡偿还的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的四笔涉案款项之外案外人李平心2017年4月11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转账的10万元借款及利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于礡不予认可，对于方海林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案外人李平心2017年4月11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转账的10万元借款及利息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 于礡主张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分两次给付方海林15万元无证据提交且方海林不予认可，对于于礡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于礡主张案外人白杰替其偿还方海林借款452,000元，白杰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被采信。方海林对于礡的该主张不予认可，称该款项系方海林与白杰其他经济往来产生并提交证据证明。经一审法院审查，《委托还款书》约定白杰自2016年3月份每月10号前向方海林转账40,000元，白杰的转款记录显示白杰2016年11月份开始向方海林转款，根据转款记录，白杰向方海林转款572,000元，而并非《委托还款书》约定的400,000万元。于礡的主张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于礡主张将其一辆大众辉腾汽车交付方海林抵账，该汽车价值约3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方海林不予认可，对于于礡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鉴于2013年3月27日于礡向方海林借款50万元在四笔借款中借款日最早，于礡偿还方海林的2.8万元及15万元，一审法院在该笔50万借款中予以扣除。于礡还需偿还该笔款项32.2万元。 方海林在本案中起诉于礡要求偿还借款5万，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方海林要求自2020年7月7日起诉之日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的利息过高，一审法院支持其自2020年7月7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于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方海林2015年9月11号借款5万元；二、于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方海林以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方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于礡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已偿还涉案5万元借款。上诉人主张其通过案外人白杰代为偿还该款项且上诉人将车辆交付给方海林用于抵扣借款，故本案5万元借款已偿还完毕。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涉案款项已由案外人白杰全部代为偿还，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案外人白杰与上诉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借款之间的关联性，亦不能证明上诉人将车辆交付给方海林用于偿还借款，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本案上诉状中第一项、第二项上诉理由均与本案5万元借款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履行5万元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于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于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宿 敏 审判员  张仁珑 审判员  张晓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杜 鹃 书记员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