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湘01行终1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柱，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长沙市五一大道**省政府二院二办公楼。法定代表人丛培模，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龙玉忠，该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逸峰，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div>法定代表人毛伟明，该省省长。委托代理人王飞，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丽娟，湖南省司法厅工作人员。上诉人杨金柱与被上诉人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国资委）、湖南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长沙铁路运输法院（2020）湘8601行初12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省国资委于2019年7月22日收到杨金柱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内容为：“1.湖南省国资委2015年-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2.湖南省国资委及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3.2015年-2019年每年湘电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聘用不在国资委中介机构备选库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备案文件。”省国资委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杨金柱不服，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湘府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省国资委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依法对杨金柱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省国资委于2019年11月21日收到该复议决定，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其内容为：“1.关于公开‘湖南省国资委2015-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的申请，我委2015年-2018年聘用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陈平凡律师团队作为法律顾问，2019年聘用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江帆律师团队作为法律顾问。2.关于公开‘湖南省国资委及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的申请，您所申请的湖南省国资委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规定的‘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下属企业2015-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不需要向我委备案，我委无相关信息。3.关于公开‘2015年-2019年每年湘电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聘用不在国资委中介机构备选库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备案文件’的申请，我委未查询到该备案文件。”杨金柱不服，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20年1月19日受理后，因疫情原因于1月23日作出《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14日，省政府作出《恢复审查通知书》，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8月20日，省政府作出湘府复决字〔2020〕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省国资委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杨金柱仍不服，诉至长沙铁路运输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省国资委收到省政府作出的湘府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对杨金柱要求公开“湖南省国资委2015年-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的信息，省国资委已予以告知。关于杨金柱要求公开“湖南省国资委及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的规定，省国资委作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而聘请法律顾问不属于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故杨金柱申请公开省国资委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不属于政府信息范畴。因此，省国资委告知杨金柱该项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并无不当。同时对于杨金柱要求公开省国资委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六条以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条均明确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不得干预企业依法自主经营，因此，该项信息无需向省国资委备案。故省国资委告知杨金柱无相关信息，并无不妥。关于杨金柱要求公开“2015年-2019年每年湘电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聘用不在国资委中介机构备选库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备案文件”的信息，省国资委经检索后，在未查找到相关信息后告知杨金柱，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告知义务，符合上述规定。省政府收到杨金柱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维持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省国资委、省政府分别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杨金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金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杨金柱负担。上诉人杨金柱上诉称，一、2019年7月2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省国资委申请公开信息，12月13日省国资委作出答复：您申请公开的湖南省国资委2015-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政府购买服务管理办法》（暂行）第十四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下列服务应当纳入政府购买服务指导性目录：（五）政府履职所需要辅助性事项，法律服务……”该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财政部门和购买主体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政府采购信息公告管理办法》以及预算公开的相关规定，公开财政预算及部门和单位的政府购买服务活动的相关信息”。因此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被上诉人省国资委应主动公开的信息，因此被上诉人省国资委作出的答复不合法。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可以证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省国资委答复认为不属于政府信息不合法。二、省政府在庭审中称，被上诉人省国资委不能作为行政复议的被申请人、行政诉讼的被告，因此，省政府已经自认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不合法。综上所述，二被上诉人行为违法，侵犯上诉人权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2020）湘8601行初1258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湖南省国资委答辩称：1、答辩人作出《答复》程序合法；2、答辩人作出《答复》内容合法；3、被答辩人近年来多次向多个行政机关申请公开与本案类似信息，继而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存在滥用诉权，恶意滋扰行政机关，扰乱正常诉讼秩序的行为。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本案，裁定驳回被答辩人起诉或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省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采信的证据和确认的事实与原审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中，关于杨金柱要求公开“湖南省国资委及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的信息，省国资委作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而聘请法律顾问不属于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故上诉人申请的该项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故省国资委告知杨金柱该项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并无不当。对于杨金柱要求公开省国资委下属企业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及各家费用清单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六条以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条均明确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不得干预企业依法自主经营，该项信息无需向省国资委备案。故省国资委告知杨金柱无相关信息，并无不妥。关于杨金柱要求公开“2015年-2019年每年湘电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聘用不在国资委中介机构备选库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备案文件”的信息，省国资委经检索后，告知杨金柱未查找到相关信息后，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告知义务，符合相关规定。省政府收到杨金柱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维持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金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审判员 戴 莉审判员 黄 姝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仪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