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最高法民申100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任良生，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化海等34人（名单附后）。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十堰市华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北路24号。 法定代表人：郭振祥，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十堰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邮电街3号。 法定代表人：王荣雷，该单位主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邓双竟，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十堰市南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苏州路28号。 法定代表人：许青会，该公司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任良生因与被申请人王化海等34人、十堰市华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生工贸公司）、十堰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市供销联社）、邓双竟、十堰市南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置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鄂民终25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任良生申请再审称，（一）王化海等34人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没有损害王化海等34人的权益，且王化海在另案未申请参加诉讼。（二）二审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号）第三条错误。华生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都是有限责任公司，南北置业公司整体收购华生工贸公司的行为属于两个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市场等价交易行为。（三）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裁定。华生工贸公司的注册信息等36份新证据足以证明华生工贸公司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义务的主体，其与南北置业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系等价有偿的民事行为，不涉及国有资产划拨。专管账户支取资金发放明细等证据证明华生工贸公司已全部清偿王化海等34人的个人债务，支付任良生42万元借款本息不损害王化海等34人的利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 王化海等34人提交意见称，二审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任良生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再审审查期间的焦点为：第一，王化海等34人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第二，二审裁定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第三，任良生申请再审提交的新证据是否足以推翻二审裁定。 第一，关于王化海等34人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2014年5月12日，十堰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关于原十堰市华生工贸公司资产转让有关问题》明确：对《资产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资产转让前华生工贸公司的所有债务按400万元锁定，由南北置业公司负责支付到市供销联社指定账户，市供销联社负责、牵头解决原华生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因资产转让所涉债权债务相关问题。任良生主张应按照《关于原华生公司资产整体转让后部分债务及遗留问题需要处理事项的处理方案》对华生工贸公司的400万元进行处理，该方案载明对400万元清偿债务后的余额向全体员工进行平均分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判令市供销联社从华生工贸公司400万元账户中向任良生支付案涉42万元借款本息。王化海等34人作为华生工贸公司原职工，主张案涉400万元的处理与其有利害关系，以自身利益因生效判决减损为由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任良生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 第二，关于二审裁定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根据一审、二审法院已查明事实，2014年5月12日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显示，400万元专款的数额系由政府决定；该款项的用途系解决华生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因资产整体转让所涉债权债务相关问题，系由政府主导；该款项的处理机构为市供销联社，亦由政府决定。企业改制采取资产整体转让的形式不能否定政府主导企业改制的事实。华生工贸公司与其原职工之间是否存在债务纠纷，不影响原审法院关于400万元专款的处理不属法院审理范围的认定。任良生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 第三，关于任良生申请再审提交的新证据是否足以推翻二审裁定的问题。任良生提交了以下36份证据作为再审新证据：1．华生工贸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华生工贸公司企业基本信息；3．华生工贸公司验资报告；4．华生工贸公司注册资金审验说明书；5．华生工贸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6．华生工贸公司董事会选举公证书；7．南北置业公司营业执照；8．《资产整体转让协议书》；9．转账凭证；10．市供销联社转让款收款说明；11．南北置业公司对1241万元债务的回函；12．市供销联社对华生公司整体转让的专题会议纪要；13．关于职工安置明细账务（草案）的说明；14．关于缴纳和发放安置资金的决定；15．整体转让款收支情况；16．对1241万元债务的审计报告；17．十堰市仁和会计师事务所核查报告；18．市供销联社债务督促函；19．无线电厂欠款转账凭证；20．专管账户资金发放凭证；21．王化海等34人领取债务资金明细；22．专款处理方案征求意见公告；23．（2014）鄂茅箭执裁字第00136号执行裁定书；24．（2015）鄂茅箭民一初字第02461号民事调解书；25．（2015）鄂茅箭民一初字第02465号民事调解书；26．（2016）鄂0302民初2277号民事调解书；27．（2016）鄂0302民特186号民事裁定书；28．（2016）鄂0302民特187号民事裁定书；29．（2018）鄂0302民初4982号民事判决书；30．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委托送达函；31．王化海等34人二审裁定送达回证；32．邓双竟二审裁定送达回证；33．任良生二审裁定送达回证；34．华生工贸公司二审裁定送达回证；35．南北置业公司二审裁定送达回证；36．市供销联社二审裁定送达回证。其中，证据1至7仅能证明华生工贸公司或南北置业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不足以推翻二审裁定。证据8至11等拟证明事实，已为本案一审法院所确认。证据12至36与讼争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上述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二审裁定，任良生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任良生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任良生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张淑芳 审判员  李敬阳 审判员  吴凯敏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聪 书记员张静思 附：被申请人王化海等34人名单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化海，男，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彭义忠，男，195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福清，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行军，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继慧，女，196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士勇，男，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周燕，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胜利，男，195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艳明，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信爱萍，女，1963年10月l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江安敏，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建林，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周德富，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党英，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培随，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鲍目国，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霞，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夏进燕，女，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明生，男，195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希普，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丰华，男，194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仕才，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袁红霞，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传荣，女，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熊刚，男，1969年9月l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鲍升香，女，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莫足金，男，195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和平，女，196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孝文，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保献，男，196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益春，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凤清，女，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超，男，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立林，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