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6民终2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9934T。 法定代表人：杨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杰龙，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强科，男，1978年11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苏，广西广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东，男，1973年6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 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因与被上诉人刘强科、李世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20）桂068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一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杰龙、被上诉人刘强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苏到庭参加质证并接受询问。被上诉人李世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一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强科对上诉人广西一建的所有诉讼请求；二、将本案移交公安部门处理；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强科、李世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应当裁定中止审理或改判广西一建不承担付款责任。一、一审判决认定广西一建提交的证据无法排除广西一建使用多枚公章的可能性，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镒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所有对外使用的公章均在公安机关备案，不可能同时使用多枚公章，广西一建无法证明不存在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刘强科举证证明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同时对外使用多枚行政公章，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应当移交公司机关处理。广西一建已作为受害人以伪造公章罪向公安机关控告李世东，经公安机关受理立案并进行公章鉴定，李世东在本案中确实存在伪造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行政公章的嫌疑。李世东的犯罪嫌疑直接影响案件的性质、效力及责任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进行处理。 被上诉人刘强科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9月18日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李世东与刘强科签订两份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刘强科按照协议内容向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副经理指定的账户分两笔转账施工保证金共计150万元。刘强科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并没有工程给刘强科施工，构成违约。双方多次协商后李世东退还部分保证金，但是剩余82万元保证金没有及时退还。刘强科因此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返还，经审理查明，广西一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合作协议书上的印章为李世东本人私刻。故广西一建在一审终止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其认为本案是李世东个人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是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修订，该规定第二、三、四、五条规定明确单位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取得财产构成犯罪的，依法应当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该单位对行为人签订合同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三、广西一建要求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从2020年10月立案受理后到一审判决，广西一建已经向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报警，公安机关虽立案侦查，但直至二审开庭进行询问调查，公安机关并没有对本案作任何处理决定。广西一建要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目的是通过拖延方式逃避承担责任，且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理本案及作出判决并不影响本案刑事案件部分的处理。此外，广西一建的该项上诉请求是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规定判决广西一建返还刘强科工程保证金于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世东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陈述、质证、辩论等权利。 刘强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刘强科与李世东、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书》；二、判令李世东以及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共同偿还刘强科820000元；三、判令李世东及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自2019年12月18日起以8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倍即年利率9.8%计算利息至全部偿还所有欠款止；四、判令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世东、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广西一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8日，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甲方）与刘强科（乙方）签订了两份《合作协议》，均约定甲方将广西东兴边境深加工产业园土石方工程项目委托给乙方承包施工管理，乙方各交纳施工保证金750000元给甲方指定的李世东在中国建设银行南宁中兴桥支行开立的62×××41账户。李世东在合同落款甲方负责人处签字并加盖了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刘强科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合同签订当日及次日，刘强科共向该账户汇入两份合作协议约定的保证金共1500000元。 2019年12月9日，刘强科向南宁市公安局亭子派出所报案称涉案协议中李世东存在诈骗行为。该所认为案件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派出所管辖范围，并出具了110处警现场回执单给刘强科收执。 2019年12月11日，李世东向刘强科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2019年12月12日返还刘强科交纳到本人账户的履约保证金陆拾万元整（¥600000），2019年12月17日返还完总款数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刘强科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总数为壹佰伍拾万元整）。如果逾期，承诺书写人承担银行贷款利息壹倍支付给刘强科。承诺人：李世东，身份证号：4528021973××××××××，日期：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30日，李世东向刘强科又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李世东承诺，在2020年5月10日还清本人欠刘强科的款项（捌拾贰万元整）。承诺人：李世东，日期：2020年4月30日”。刘强科在民事起诉状中认可其已收到李世东退还的保证金600000元、80000元，共680000元。 另查明，刘强科起诉时将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是广西一建设立的分公司，该公司于2020年7月23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直至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注销前，李世东在该公司任副经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涉案合作协议未能按约履行所致的纠纷，且经公安机关审查认为不属于刑事案件，故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 李世东作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副经理在合作协议上负责人处签字并加盖了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该协议应视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已注销，广西一建亦明示不履行该份协议，刘强科诉请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李世东出具的承诺书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其未按承诺履行义务，刘强科诉请要求李世东返还820000元并按承诺支付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承诺书中对利息计算的表述不明，依法确定按7.6%（刘强科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倍）计算。 关于广西一建责任的问题，公司印章具有对外公信力，广西一建提交的鉴定意见仅能证明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存在多枚印章。对此，广西一建未能举证排除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同时使用多枚印章的可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作协议上的印章系李世东伪造并加盖，即便涉案印章与备案印章不一致，也不能够证明涉案印章系虚假印章。因此，广西一建以合作协议上印章的真实性抗辩称合作协议对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没有约束力，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李世东使用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签订合同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公司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广西一建承担。刘强科已将保证金汇入协议中指定的账户，李世东在收到保证金后是否转给广西一建，与本案原告诉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影响广西一建承担责任。刘强科要求广西一建返还保证金，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是李世东的单方承诺，对广西一建没有约束力。合作协议中并未对保证金约定利息，一建公司仅对保证金本金承担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强科与李世东于2019年9月18日签订的2份《合作协议》解除；二、李世东向刘强科返还工程保证金8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8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6%自2019年12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广西一建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820000元范围内向刘强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驳回刘强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0元，减半收取6000元，保全费462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1800元，共计12420元（刘强科已预交），由李世东、广西一建公司共同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广西一建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证明广西一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2、广西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南公西鉴通字〔2020〕1530号）、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世东在本案涉嫌伪造印章。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经质证，被上诉人刘强科认为证据1是由莫杰龙向公安机关报警，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认为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广西一建不能举证充分证明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有多少枚公章，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签订的公章不具有排他性，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作为城市施工的一个国有企业，对外具有公信力。证据2仅能证明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签订合作协议所使用的公章与广西一建提交的公章不是同一枚。本院认为，广西一建提交的两份证据虽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但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参考。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20年7月25日，广西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向莫杰龙出具立案告知书，载明广西一建被伪造印章一案，该局认为有犯罪事实存在，属于管辖范围，决定立案侦查。2020年12月28日，广西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向莫杰龙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该局聘请有关人员对送检2019年9月18日合同及《合作协议》2份文书上的“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镒建分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进行了是否出自同一枚印章鉴定。鉴定意见是送检2019年9月18日合同及《合作协议》2份文书上的“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镒建分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 再查明，广西一建在二审询问中认可李世东作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副经理对外曾代表公司履行职务。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还是由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二、如果由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广西一建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应如何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广西一建上诉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并将该事由列为上诉请求之一。虽然广西一建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事由作为上诉请求不当，但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印章伪造犯罪嫌疑，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院应当审查本案是否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李世东是否承担刑事责任与其和广西一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并不相冲突，即本案刑事案件部分的处理不影响民事案件的审理，故本案民事责任部分应当由人民法院继续审理。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首先，关于涉案两份《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和效力问题。涉案两份《合作协议》甲方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乙方为刘强科，甲方落款处盖有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及有时任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副经理李世东的签名，故应当认定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广西一建上诉主张该两份合作协议上的印章并非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并非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和行为，实际为李世东私刻其公司印章所签的个人行为。虽然广西一建提交证据证实涉案两份合作协议上的印章与其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备案登记的印章并非同一枚，但广西一建承认李世东作为其分公司副经理在任职期间对外代表公司履行职务，李世东持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公章与刘强科签订涉案合作协议时，其行为外观上足以让刘强科认为该行为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并非为李世东的个人行为，不能苛责作为善意第三人的刘强科对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进行辨别及对李世东是否盗用公司名义进行个人行为进行甄别，故广西一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涉案两份《合作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由于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已经注销，一审中已查明广西一建表示不履行涉案合作协议，一审判决解除涉案两份《合作协议》具有事实依据，但如前所述，涉案两份《合作协议》系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所签，一审判决解除刘强科与李世东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实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为解除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最后，关于广西一建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和刘强科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刘强科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保证金150万元，现涉案合作协议已经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广西一建应当向刘强科返还保证金，广西一建上诉主张其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广西一建不需偿还刘强科利息，刘强科对此没有异议且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亦予以维持。而李世东向刘强科出具承诺书，表示愿意偿还该笔保证金并已实际偿还了68万元，属于债的加入，一审判决李世东向刘强科偿还保证金82万元及利息，由于李世东和刘强科没有异议且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基于涉案合作协议为广西一建镒建分公司与刘强科签订，虽然李世东表示加入该笔债务的偿还，但并不能认定签订涉案合作协议为其个人行为，广西一建应当与李世东共同偿还刘强科82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广西一建对在82万元范围内向刘强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一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及将保全责任保险费1800元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作为诉讼费用范围由李世东、广西一建负担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兴市人民法院（2020）桂068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东兴市（2020）桂068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四项； 三、变更东兴市（2020）桂068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东兴市人民法院（2020）桂068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债务82万元向被上诉人刘强科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四、解除被上诉人刘强科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镒建分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 五、驳回被上诉人刘强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减半收取6000元，保全费4620元，共计10620元（被上诉人刘强科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李世东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云燕 审 判 员 李丽莉 审 判 员 李启宁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景山 书 记 员 刘德明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