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19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明书，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英，女，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系王明书之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光华，男，1939年3月15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军，男，1970年6月8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王光华之子。一审第三人：贵阳金阳黔汇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养马村火烧寨安置房2栋11号，现住贵阳市花溪区小河干平路。法定代表人：唐勇，职务：董事长。再审申请人王明书与被申请人王光华及一审第三人贵阳金阳黔汇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汇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黔01民终5868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黔民申1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明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英，再审被申请人王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黔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现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砖木结构面积为128平方米的房屋归属于原告所有；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王光华与被告王明书系叔侄关系。原告之父王永文共生育四子一女，分别为王**、王**、王光华（本案原告），王**（本案被告之父）、王**。原告王光华于1958年参军入伍，1966年原告结婚后，因无房居住，遂委托其兄王**向所在生产队申请土地修建房屋，并由原告出资，委托包括王**在内的其它兄弟帮助建房，1968年期间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的房屋建成，房屋为一层三间。原告之妻在1968年至1969年期间在该房屋内居住，后原告之妻随原告到部队生活，该房由原告之父王永文居住。原告称：其父王**一直在该房内居住直至去世，王永文去世后房屋一直空置，原告将房屋上锁后未进行使用管理。1978年10月退伍，退伍后原告居住在贵阳市花溪区，未在付官村××组居住。2012年去看该房时，发现有人测量房屋，才知道被告居住在该房内。被告称：认可房屋系原告出资修建。原告之父王永文在该房内居住至1982年，时原告要另行建房需要资金，便在原告之兄王光明及其他几兄弟在场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00元将涉案房屋卖给被告之父王华明，买卖房屋没有签署书面协议，支付款项也没有出具收据等。原告王光华对被告所称的房屋出售一事予以否认，坚称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被告王明书陈述，1982年原告将涉案房屋卖给被告之父王华明后，被告及其两个妹妹一直在该房内居住直至1996年。1996年12月15日，被告王明书与其兄弟王明富、王明江就房屋分配达成协议，并形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王明书分得房子上面两间……2、王明富分得房子上下两间……3、王明江分得房子下面两间……”，包括王光明在内人员在该《协议书》上以在场人的身份签署了姓名，在场人员中并无原告王光华。同日，王明富将根据《协议书》分得的“上面壹间房子、后面圆子、前面院坝”以人民币1500元转让给被告王明书，并将上述转让内容形成字据一张，由王明富及被告王明书签字进行确认。被告王明书陈述，《协议书》及字据中所称的“上面两间”、“上面壹间”即指涉案的三间房屋，并称被告通过上述方式取得了涉案房屋。被告王明书及其家人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至2007年。2011年8月19日，被告王明书向付官村村民委员会提出旧房改造申请，要求翻新老瓦房（即涉案房屋）。2011年9月8日，被告根据小孟社区服务中心提供的固定表格《四邻协议》，与四邻王长妹等达成协议，并经新寨组组长及村主任在《四邻协议》上签字确认内容。经付官村村委会调查，并在2011年9月10日召开村两委会研究决定，以被告王明书作为申请人的旧房改造申请符合标准，对建房进行公示，公示期从2011年9月20日至2011年9月27日，若村民有异议，可对申请人进行举报。建房公示内容为：“申请人王明书，该村民在付官村居住的房屋只有90余平方米，居住困难，加之屋面漏雨严重，现申请加层，特此公示”。付官村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支部委员、村委委员均在建房公示证明上签署姓名，表示同意。在公示期间无村民提出异议。2011年10月26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经付官村村两委、小孟社区服务中心调查，形成《住房情况调查表》一份，该表记载内容主要为：申请建房类别为老房翻建砖混；建房原因为王明书户，一家5口人，现居住在新房子约244平方米一层平房，有一老房子三间83平方米，因房屋漏水严重，无法居住，特申请用老房子进行翻建100平方米的住房。付官村村主任、村支部书记、小孟社区服务中心调查人员、小孟社区服务中心分管领导、区城管局分管人员、小孟工业园区办分管人员均在该《住房情况调查表》上签署了姓名。被告王明书取得了付官村住房困难户建房施工标牌，允许在付官村××组的老房原址上翻新房屋。对上述老房翻修情况，贵阳市花溪区小孟社区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予以说明。被告陈述，建房公示及住房情况调查表中的“90余平方米房屋”、“老房子三间83平方米”均指涉案房屋。后被告在涉案房屋前加建了玻璃墙，在房屋内部四壁及顶部加装了木质板面，并在涉案房屋旁修建了厨房、猪圈。2012年，被告王明书在涉案房屋旁另行修建了砖混结构楼房一栋（两层）。2012年9月10日，因涉及房屋拆迁，第三人黔汇公司对涉案房屋及被告2012年所建房屋一并进行了测绘，并将测绘情况制作成《房屋建筑面积测绘表》，该表记载：砖混253.75平方米、砖木128平方米，01-02砖木Ｓ＝95.76，砖木高不够27.68平方米。被告陈述，253.75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屋指被告于2012年在涉案房屋旁修建的楼房一栋（两层），95.76平方米指涉案房屋主体面积，因砖木高度不够，不能按照房屋主体面积标准进行赔付，故将砖木高度不够部分折合成27.68平方米进行计算。原告认为被告将涉案房屋作为自己的房屋进行登记测绘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权利，故向小孟社区司法所提出申请，请求该所对涉案房屋的权属进行调查，该司法所工作人员于2016年7月12日对被告王明书进行了调查，并形成《调查记录》一份。同年7月15日，小孟社区服务中心调解委员会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未果，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另查，被告王明书认可涉案房屋系由原告王光华出资修建，但认为被告之父王华明于1982年以人民币1000元从原告处购得涉案房屋，并一直使用管理房屋。2011年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翻修，获得相关部门的批准后，2012年在涉案房屋前加建了玻璃墙，在房屋内部四壁及顶部加装了木质板面，并在涉案房屋旁修建了厨房、猪圈。对于被告之父从原告处购得涉案房屋，被告称系口头约定，买卖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人民币1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当时在场人员除原告外均已去世，故无法提供书面证据或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本院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勘查的房屋情况为：涉案房屋为三进，分为中间堂屋及左右厢房。房屋前建有玻璃墙，房屋建有楼层隔板，将涉案房屋分隔为两层。各间房屋内部四壁及顶部加装了木质板面。被告王明书称楼层隔板系其1997年所建。原告认可玻璃墙及木质板面不是原告所建及所装，但认为涉案房屋原貌就是两层，否认楼层隔板系被告所建。因原、被告对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产生争议，故涉案房屋至今未与房屋征收相关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身份证、被告身份证、第三人营业执照、《协议书》、转让字据、调查笔录、调解笔录、照片、《四邻协议》、《建房公示证明》、《住房情况调查表》、《情况说明》、《房屋建筑面积测绘表》、现场勘查笔录等与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及法人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因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以及作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基础的买卖、赠与、抵押等产生争议的，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不动产归属的诉讼，应依法受理。综合双方的抗辩意见及理由，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的涉案房屋在1968年建成时的房屋状况？二、1982年涉案房屋是否发生转让？三、原告对被告进行翻修后的面积为128平方米的房屋主张所有权有无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双方对建成之初的涉案房屋系由原告出资修建不持异议，但对于房屋建成时的房屋状况，原告认为，1968年房屋建成时就是两层，而被告认为房屋建成时仅为一层三间房，楼层隔板系被告1997年时所建。《建房公示证明》对被告申请翻修房屋时房屋状况的描述为“申请人王明书，该村民在付官村居住的房屋只有90余平方米，居住困难，加之屋面漏雨严重，现申请加层，特此公示”，《住房情况调查表》中对被告申请翻修房屋时房屋状况的描述为“王明书户，一家5口人，现居住在新房子约244平方米一层平房，有一老房子三间83平方米，因房屋漏水严重，无法居住，特申请用老房子进行翻建100平方米的住房”，上述内容进行了公示并由村支两委负责人及相关部门负责人进行了签字，应认定为是对房屋建成初期至被告对房屋进行翻修之前房屋客观状况的较为真实的描述。同时，在原告向本庭提交的代理词中，也认可1968年房屋建成时面积为83平方米，该表述与《住房情况调查表》中房屋的描述相吻合，故本院认定涉案房屋在1968年建成时房屋状况为一层三间，面积为83平方米。关于焦点二。被告王明书主张其父王华明于1982年通过向原告王光华支付人民币1000元的对价取得了涉案房屋，但未向本院提交书面协议或收条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买卖关系真实存在。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及字据，该《协议书》及字据中所称的“上面两间、上面壹间”并未明确指示为涉案房屋，该《协议书》内容不足以证明被告所称的房屋买卖真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变更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抗辩的原告已于1982年将房屋进行转让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通过庭审查明内容及2012年被告向付官村村支两委、相关部门申请进行房屋翻修的情况，应认定在涉案房屋前所建的玻璃墙、在房屋内所建的楼层隔板、各间房屋内部四壁及顶部加装的木质板面系被告王明书所建，同时由此增加的房屋面积部分，原告王光华无权主张权利。根据第三人黔汇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测绘后出具的《房屋建筑面积测绘表》记录内容，因被告的加建行为而增加的房屋面积为45平方米（128平方米-83平方米＝45平方米），对此面积部分的房屋，原告王光华无权主张房屋所有权。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出资修建的面积为83平方米部分的房屋，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房屋已由原告转让给被告之父，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83平方米部分的房屋，原告王光明享有所有权，但对被告王明书加建的45平方米部分房屋，原告无权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砖木结构面积为83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王光华所有；二、驳回原告王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光华负担人民币575元，被告王明书负担人民币575元。宣判后，王明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王明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判遗漏案件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案涉房屋虽是1968年上诉人所建，但在1982年卖给了上诉人的父亲王华明，1996年12月15日，王华明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将案涉房屋分割给了其子王明书、王明富、王明江三人，上诉人再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案涉房屋。如若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构成侵权，那应将王明书、王明富、王明江列为共同被告，但一审漏列王明富、王明江为被告，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未结合本案的特殊性，以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通过转让的形式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从而认定上诉人享有案涉房屋扩建之外部分的权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有悖公平。1982年被上诉人的父亲王永文将原属于上诉人王光华的诉争房屋腾给王华明一家后，王光明没有提出异议，且主动提出了让王永文到兄弟家轮流居住。诉争房屋王光明出力最多，然其任由诉争房屋为王华明一家独享，同为被上诉人王光华兄弟的王光灿及王光明没有提出异议，足以证明诉争房屋在1982年已经转让给上诉人的父亲王华明。诉争房屋在1996年12月15日发生了第二次，甚至于第三次产权变动，现应为上诉人王明书所有。此外，案涉房屋时间跨度长，涉案人员较多，且各人员之间均有亲属关系，因此当时转让房屋时未写协议也属正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案件当事人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王光华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首先，因上诉人王明书侵犯其物权，故王光华主张案涉房屋系其所有；其次，王明书主张的遗漏当事人并未就该房屋主张过任何所有权，其主张的遗漏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最后，王明书主张的家庭内部分割房屋的事实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系分割王光华的房屋。二、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王明书主张案涉房屋已经通过买卖转移了房屋所有权，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提交的证据之间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买卖法律关系存在以及物权发生变动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首先，王明书未经王光华同意私自入住案涉房屋，已构成侵权，现又以对房屋管理修缮为由主张案涉房屋的物权，系曲解使用权和所有权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从而混淆法律事实。其次，王明书的家庭内部分割房屋不能直接指明是案涉房屋，证人王某只是在场人，其当庭表示不知晓分割的房屋是否发生转让，故其证言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发生转让的事实。黔汇公司述称，对双方争议房屋不发表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上诉人提交了王明忠、王明卫、王明胜、王明贵、王明才、易学全五份书面证人证言以及两份唐爱国、陈达祥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上诉人八十年代结婚时就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中，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过异议，被上诉人得知房屋被征收时，才发生争议。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七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一审时或之前就可以收集，因为上诉人一审对自己的举证义务的消极懈怠，二审时才提交的证据不应是新证据，且根据法律规定，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七份证人证言都陈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案涉房屋的买卖关系，只是听说而已，属于传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了买卖交易关系。第三人经质证：以该组证据不发表意见。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王明书自认案涉房屋系王光华修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案涉房屋系王光华修建，该房应属王光华所有。王明书主张其父亲已通过买卖方式支付1000元购房款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但其并未提交房屋买卖协议及支付购房款票据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证人证言及分割房屋协议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涉房屋已经通过买卖行为转移房屋权属。一审据此判决案涉房屋83平方米部分属于王光华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王明书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有悖公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王明书上诉还主张一审遗漏案件当事人，属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案涉房屋系王明书居住使用，王光华主张确认案涉房屋的权属，其他案外人并未对案涉房屋的权属主张权利，故本案并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一审审理程序合法，本院对王明书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明书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明书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明书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再审申请人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2017）黔0111民初34号及二审（2017）黔01民终5868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在该案中，因当事人王明书是继承父亲的遗产者，不应该是被申请人的诉讼对象。其次，王光华没有案涉房屋的相关所有权证据，为什么一、二审法院不要王光华提供相关的证据？王光华以自己当兵几十年有剿匪功劳，到一、二审法院泼闹，不知羞耻的说王明书有十多个门面，我要这三间瓦房多了吗？可是，我的门面也是我和我的前妻辛苦打拼来的，这三间瓦房亦是我父亲在多年以前看在王光华是亲兄弟，又没资格分享农村土地的份上，善意让他修在我和父母三人分得的自留地上。因为双方亲人的关系，也没有写什么书面材料。后王光华在花溪区修建房屋缺少资金，我父亲便以1000元的价格买下了案涉的三间瓦房。直至今日，被申请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一、二审法院不切实际、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更是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故申请人向省高院申请再审。该案中，一、二审法院的判决事实判断错误，本案不是合同纠纷，而是房屋征收确权之诉。其次，案涉房屋是修建在申请人父母及本人的三人自留地上。且王明书家于1982年购得的该房屋居住至2012年被征收，王光华于2017年1月提起诉讼。根据《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最高诉讼时效为20年，而本案的案涉房屋至今已达35年，故其已超过诉讼时效。在一、二审中，法官询问王光华房屋是否有门牌号，王光华回答说没有，但在判决书中却将本人40号房屋判归王光华，这是自相矛盾的。被申请人辩称：1.从程序上来讲，一、二审法院并无任何违反法定审理程序的情形，也不存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据此依法应维持原判决。2.从实体上看，二审法院对案件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王明书主张案涉房屋已经发生买卖法律关系的变更，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作证。因此该事实是存疑的。其次，申请人未征得被申请人的同意私自入住案涉房屋，本已就对被申请人构成了侵权，现在还以对房屋管理修缮为由主张房屋的物权，显然是误解了物权的概念。而被申请人的父亲搬离案涉房屋并不当然的与房屋买卖有关系。最后，申请人家庭内部的房屋分割协议并没有直接指明所分割的房屋就是案涉房屋。综上所述，望维持原审判决。再审查明：庭审期间，申请人提交视频证据一份，拍摄人为被申请人，时间为2012年，证明申请人对案涉房屋的实际管理以及被申请人是知晓房屋情况的。本院再审认为，法律规定要对物享有所有权，必定包含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这是所有权的四项权能的具体体现。本案中，首先，作为本案原告的王光华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现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砖木结构面积为128平方米的房屋归属于其所有，其依照法律规定必须予以举证证明其对该物享有合法的物权，但其在原一、二审及再审中均未能提供相关物权凭证予以证明，原一、二审均基于王明书占有此物而王光华诉请主张王明书所占之物属其所有，仅在二者之间属谁所有进行判断而未能深入考察王光华诉请主张的依据不当，故原一、二审判决有误；其次，本案双方当事人均陈述案涉房屋为王光明为王光华所建，但后来房屋由王明书居住其陈述了详尽的入住经过，且提供了有原房屋修建王光明和其他“在坐人”在场见证王明书家几兄弟析产的《协议书》、王明富分得案涉房屋部分后转给王明书的字据、王明书对案涉房屋进行改造的系列手续及改造房屋现状的视频、王明书将房屋出租的证据以及房屋被损后其获得赔偿的依据等证据，该等证据能形成优势证据证实王光华诉请案涉房屋属其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最后，王光华主张其房屋归其所有，但其自述其房屋自其父居住去世后未对其应所有房屋进行管理与其转业后的工作地点与案涉房屋相距不远的实际与常理不符，如该房为其所有而没有进行其他处置，其不可能不去管理，王明书提交的视频证实其知晓王明书改造案涉房屋，如该房为其所有，其也不可能不在当时提出异议；另，王光明作为曾为王光华修建房屋的知情人，如房屋仍为王光华所有，在王华明之子王明书等人分家时，其不可能还作为证人来证明任由王明书等人分割仍由王光华所有房屋。综上，王光华诉请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对所诉请的房屋享有合法的物权，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黔01民终5868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光华的诉讼请求。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共计3450元由王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源审判员  赵曜审判员  刘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冬梅书记员陈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