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11667号原告：朱雨。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赟，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恒井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仁爱路**第二教学楼**。法定代表人：官建军，总经理。被告：官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延彬，江苏谊沣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倩楠，江苏谊沣宏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第三人：苏州创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林泉街399东南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苏州）南工院**法定代表人：朱雨。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宁，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朱雨与被告苏州恒井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井泰公司）、官建军及第三人苏州创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飞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周赟，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延彬、肖倩楠，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井泰公司返还第三人应收培训费人民币155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官建军返还第三人应收培训费人民币3840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恒井泰公司对被告官建军应返还第三人的384000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创飞公司是一家主要从事无人机研发和培训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与被告恒井泰公司是第三人的两个股东，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恒井泰公司持有公司80%的股权，原告持有公司20%的股权。被告恒井泰公司持有苏州创飞公司股权期间，长期保持并控制公司日常运营，并滥用控制权损害公司利益。原告发现在第三人2016年至2018年期间开展的“无人机”培训业务中，被告恒井泰公司擅自要求学员将原本应支付给第三人的培训费支付至其指定的账户中，涉及金额至少达到539000元(其中155000元入被告恒井泰公司账户，384000元入被告官建军账户)，至今仍未返还。被告恒井泰公司滥用股权控制地位，以权谋私，严重侵害第三人的利益。原告曾以第三人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公司名义向贵院起诉两被告（案号（2020）苏0591民初5594号），但第三人向贵院申请撤诉并在该案听证阶段恳请法院准许撤诉申请或裁定驳回起诉。基于此，为维护创飞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官建军对被告恒井泰公司应返还第三人应收培训费人民币15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恒井泰公司、官建军共同辩称，原告主张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作为第三人股东未穷尽公司内部的救济机制，擅自提起诉讼，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予以驳回。本案涉及的学生及培训费的事实发生在2016年8月之前，学生参加的培训是由武汉评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无人机操作培训业务。2016年8月15日，被告恒井泰公司在苏州成立后，该业务转入被告恒井泰公司业务，后被告恒井泰公司才入股第三人公司，故该业务自始至终不属于第三人公司业务。涉及的学生及培训是由被告恒井泰公司组织并与案外人合作进行无人机操作认证培训的，有相关合同、照片为证。第三人公司的经营范围在2019年之前是没有无人机培训的范围的，也未进行本案涉及的“无人机AOPA”驾驶员证培训活动。本案涉及的学生均为被告恒井泰公司的员工李齐组织联系并对接被告恒进泰公司培训及缴费的。据被告恒井泰公司工作人员陈述，原告自2017年2月-2019年12月期间一直担任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对公司的经营状况清楚，从未提出本案诉请相关的主张。后原告于2020年4月离职，要求两被告受让其股权并支付大额的股权转让款遭到拒绝后向法院提起多起诉讼，意图用缠诉的方式迫使其他股东答应其诉求。综上，原告的诉请无法律与事实依据，其提供的部分证词不真实，应驳回其诉请，避免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第三人创飞公司的意见为，同意被告恒井泰公司、官建军的意见。第三人公司自成立后从未取得无人机AOPA的资格，未与有培训资格的公司合作开展业务，第三人公司无权进行培训，无权收取费用。第三人公司从未以公司名义对外宣传无人机AOPA的培训，仅提供无人机行业的设备及参与招投标。原告是第三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在职期间从未指导员工开展培训业务，开会时强调不要抢被告恒井泰公司的业务。通过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查明事实如下：第三人创飞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成立。2016年6月21日，该公司股东经核准由周文杏、张祥伟变更为张祥伟、陶连波、朱雨、吴开吉、张明、周潮阳。经营范围变更为：智能化设备研发、销售、技术服务；研发、销售航空电子设备、自动控制设备、无人机、无线电数据传输系统……2016年10月17日，该公司股东经核准变更为张祥伟、恒井泰公司。2017年2月28日，该公司股东经核准变更为朱雨、恒井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祥伟变更为朱雨。2018年5月1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朱雨、恒井泰公司、吴开吉。2018年12月3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朱雨、恒井泰公司，其中朱雨认缴100万元，占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2045年7月31日，恒井泰公司认缴400万元，占出资比例80%，出资时间2045年7月31日。恒井泰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5日，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官建军。经营范围为：信息技术开发；电子设备、无人机的研发；自动化控制设备、医疗器械的研发及上门维修……2019年7月22日，公司经营范围中增加了无人机培训项目。2020年6月11日，原告以第三人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公司名义向法院起诉恒井泰公司及官建军，第三人创飞公司曾向法庭申请撤诉，并在该案听证阶段请求法院驳回起诉或准许撤诉。该案查明如下事实：创飞公司成立于2015年，工商登记显示，其法定代表人为朱雨，股东包括朱雨与恒井泰公司，其中朱雨持股比例为20%，恒井泰公司持股比例80%，另有林蓉担任监事。恒井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官建军，持股比例为70%。创飞公司的章程约定，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作出决议时，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对其他事项作出决议，必须经代表半数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临时股东会的召开方面，约定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股东不能出席股东会会议的，可书面委托他人参加，由被委托人依法行使委托书中载明的权力。召开股东会，应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书面形式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19年12月30日，创飞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变更法定代表人由朱雨为官建军；选举官建军为执行董事，免去朱雨执行董事职务；免去林蓉监事职务，选举杨灿为监事。该股东会决议上，官建军、朱雨签字、恒井泰公司加盖印章。朱雨主张该股东会决议形成时间为2020年4月，但是并未召开股东会。2020年5月10日，官建军以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恒井泰公司向朱雨发送微信，告知根据创飞公司股东恒井泰公司提议，于5月底召开临时股东会，对执行董事及监事变更事宜协商和表决，要求朱雨就上述事宜及时表态。朱雨于2020年5月11日回复：对执行董事及监事的变更事宜进行协商和表决内容不明确，如果免除执行董事及监事，要求在议案中陈述具体且合理的原因及理由，并提供人选简历等信息。鉴于议案内容不明确，为避免浪费时间，此次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请求无法满足。2020年5月11日，恒井泰公司向林蓉发送微信，通知于5月底召开临时股东会，对执行董事及监理变更事宜进行协商和表决。林蓉回复因故难以参会。当日，恒井泰公司向朱雨发送《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函告鉴于本公司股东恒井泰公司提起召开临时股东会且已告知朱雨，但朱雨两次回复不同意也不配合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同时送达相关人员林蓉、杨灿，该二人表示不参与临时股东会的召集和主持，因此恒井泰公司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召集和主持本次临时股东会议，由官建军代表恒井泰公司参加股东会决议并行使权利。召开时间为2020年5月29日，审议事项包括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选举和更换监事、修改章程。参会人员为公司全体股东，如无法出席可书面委托他人代为出席，否则视为弃权。该函件于2020年5月11日投递，期间多次显示“未联系到收件人”、“收件人要求迟延投递”、“更改地址”等，后于2020年6月1日妥投签收。2020年5月29日，创飞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免去朱雨执行董事职务，选举官建军为执行董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免去林蓉监事职务，选举杨静为公司监事；同意根据本股东会决议内容修改章程。恒井泰公司作为出席股东盖章确认。当日，官建军作为执行董事作出决定，解除朱雨总经理职务，聘任罗丽为公司经理。朱雨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起诉创飞公司及恒井泰公司，要求撤销创飞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会议所作出的决议的全部内容，即为本院（2020）苏0591民初8741号案件。后朱雨自愿撤回起诉，并确认对2019年12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创飞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会议所作出的决议的内容均不再主张撤销。我院据此认为，法人由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法院撤销。就本案被告提交免去朱雨法定代表人身份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朱雨均明确放弃主张撤销。一方面，根据2019年12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恒井泰公司、朱雨均同意创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官建军，朱雨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意思表示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该股东会决议对朱雨具有法律约束力；另一方面，恒井泰公司作为创飞公司的股东，已于2020年5月10日通知朱雨、林蓉召开临时股东会，该行为符合创飞公司章程对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约定。朱雨虽以通知的议案内容不明确为由拒绝参会，但通知事项是否明确并不等同议案内容经由股东会商议和表决后仍不能明确，故朱雨的该主张与章程约定不符，应视为其放弃相关权利；上述情况下，朱雨怠于收取召开股东会会议通知，相关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官建军变更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虽未经工商变更登记，但工商登记的目的系对抗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在内部股东身份认定上，其法律效力系证明权利而非创设权利。综上，朱雨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不具备创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其代表创飞公司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我院做出（2020）苏0591民初5594号裁定书裁定：驳回苏州创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认为其曾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身份起诉，但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已穷尽救济手段，故以股东代表诉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另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情况说明10份复印件，该十份说明均为手写，其中写明了人员的名称，身份证号，并写明确认曾接受过创飞公司提供的无人机培训，将款项支付至支付写户名为子建的账户。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25日、2020年4月26日。原告拟证明，第三人为学员提供服务，被告恒井泰公司擅自要求学员将学费支付至指定账户。证据2、转账记录56份，原告另依该记录自制了学员支付信息表一份，上述转账记录中显示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2月、2017年4月、2019年3月、2019年6月，原告表示，其中恒井泰公司收款155000元，官建军收款384000元，高伟在情况说明中写明为支付10000元，但其仅提供了4500元履行凭证。原告拟证明，学员将应支付原告的培训费支付至两被告的账户中。上述材料是学员提供的转账记录，但无原件。证据3、租赁合同2份复印件（系从第三人公司工商内档中提取），原告表示，上述材料中可见，第三人公司租赁的场地2018年为仁爱路150号第二教学楼，2019年是在南工院，该场地是为案涉培训提供室内场地，是第三人公司支付的相应的租金。证据4、湖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官网下载新闻5份，分别为下载的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29日、2018年7月6日、2019年9月17日、2019年11月11日的新闻打印件及2017年5月10日的新闻网页所做的公证书1份，原告表示，案涉学生来自于湖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2017年5月10日发布的新闻的内容中载明“我校汽车与航空学院联合苏州创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大学（苏州）高新院无人机工程中心在苏州高博软件技术职业学院开办无人机技术专业首期校外考证培训班”。2018年7月6日的新闻内容中载明“汽航学院无人机应用技术专业于2016年开始招生，并与苏州创飞敽有科技有限公司开展校企合作……”2019年9月17日的新闻中载明“汽航学院院长李建明与创飞公司总经理孙海宁共同签署企中校共建、现代学徒制培养等协议……”2019年11月11日的新闻中载明“创飞无人机学院全体师生、苏州创飞科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职工参与活动……”原告拟证明，从2017年开始与湖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开展合作的主体是第三人，从未提及被告恒井泰公司。被告对证据1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关人员未出庭质证，被告恒井泰公司的相关人员对部分人员进行核实，其陈述与原告提交的证明材料内容不一致甚至是相反的。且原告提交的证明的格式是统一的，系原告自行制作的内容。原告应对该证据的制作及收集作出说明。对证据2转账记录不予质证。原告未提交原件。即使该证据为真实的，该批学员为被告恒井泰公司的公司业务，理应将款项支付至被告恒井泰公司，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未显示相关的培训用途及内容，仅为租赁合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网页系案外人的宣传内容，是框架性的校企合作，无直接的、真实的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学生的考证费用、培训费用是校企合作的内容。应当以实际的培训方即被告恒井泰公司及缴费凭证为依据证明本案所涉学员的考证、培训归属于被告恒井泰公司。第三人的意见同两被告意见。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无人机培训合作协议书2份、产学研合作协议1份、委托培训合同1份、照片打印件一组，上述材料显示，恒井泰公司作为乙方与南京大学（苏州）高新技术研究院于2016年12月2日签订产学研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在乙方及乙方控股公司（苏州创飞等）成立南京大学（苏州）高新院无人机应用产学研平台。乙方需每年向甲方提供相应的合作经费，每年15万元。恒井泰公司另作为甲方与苏州飞旺无人机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三份协议，其中两份名为无人机培训合作协议书，合作内容均为多旋翼无人机驾驶员培训，培训地点为苏州独墅湖高教区，开班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10日、2019年5月21日。一份为委托培训合同，培训内容为：无人机教育教学创新服务，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22日。被告拟证明，被告恒井泰公司自2016年8月成立后一直与合作单位开展无人机AOPA驾驶员证的培训活动并签订协议。本案涉及的学生也是被告恒井泰公司组织的学生，被告恒井泰公司向学员收取费用是应当的。证据2、租赁合同3份、宿舍使用协议1份，证明被告恒井泰公司自2016年开始在园区该租赁场所用于无人机培训，并签订租赁合同与学生宿舍使用协议，供学生住宿与培训使用。本案所涉的学生的考证培训业务是被告恒井泰公司的营业收入并非第三人的收入。证据3、指导文件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官建军代表被告恒井泰公司参加无人机相关培训活动的，与第三人无关。证据4、证人证言、劳动合同1份复印件、被告恒井泰公司员工参保证明，证明被告恒井泰公司员工李齐代表被告恒井泰公司至联系本案所涉学生至苏州接受被告恒井泰公司的无人机AOPA培训活动。该培训费用应当交至被告恒井泰公司，或通过被告恒井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官建军交给被告恒井泰公司。李齐作为证人亦出庭进行了陈述，其表示，其是被告恒井泰公司的员工。2016年其是武汉评点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2016年至被告恒井泰公司工作，其以被告恒井泰公司员工的身份被派至湖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负责无人机专业学生的授课，2017年代领无人机学生至被告恒井泰公司进行课证融合，考证与教学一起进行。证据5、收款委托书1份、部分发票8份复印件、转账记录4份打印件，其中收款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恒井泰公司全权委托官建军、李齐代收取AOPA培训、考证相关费用。转账记录系官建军向恒井泰汇款的凭证，发票复印件显示，上述发票系恒井泰公司向陈然、石玉、李行、苟志江等人开具，发票内容为*研发和技术服务*培训费。被告拟证明，被告官建军代表被告恒井泰公司收款后交给被告一，被告一向受训的学生开具发票。被告恒井泰公司依法对受训学生收取费用，与第三人无关。证据6、10位学生的收据11份（其中有一位学员为2份）、考试培训照片一组打印件、武汉评点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公示登记信息1份打印件，被告表示，上述收据系被告恒井泰公司针对原告提交的10份情况说明中的学生所开的收据。被告拟证明，学生的考证培训在2016年8月15日被告恒井泰公司成立之前是属于武汉评点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被告恒井泰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在苏州成立后，该考证业务归属于被告恒井泰公司至今。因此本案涉及的业务从开始就不是第三人的业务。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产学研协议的内容与本案的培训无关联。对委托培训合同、与无人机培训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学员支付的培训费归属于同一项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租赁合同中显示的租赁面积不可能为学员提供无人机培训。宿舍使用协议显示房间仅为3间，也无法为上百人提供住宿。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为被告员工具有利害关系。对参保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证明可知，证人的工作时间为2017年6-2018年10月，但证人证言的表述56名学员是其一人组织带队，本案中的16名为2019年缴费的学员，但证人2018年10月已离职。其陈述与事实不予。从2018年12月-2019年9月被告恒井泰公司未为任何员工缴纳社保，实际实施培训的员工工资、社保均由第三人支付承担。对证据5的收款委托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部分发票8份、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中的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数据是被告恒井泰公司、官建军单方制作，且最后的落款为官，即使向学生提供该收据，但在对外的宣传中被告官建军为第三人创飞公司的董事长。对考试培训照片三性不予认可。对武汉评点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公示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曾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创飞公司明确表示，不愿意提起该案诉讼，申请撤回起诉。故原告以第三人创飞公司的股东身份再次提起诉讼，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出的无人机培训业务系第三人所有，故两被告收取的培训费用应归第三人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仅为部分接受培训的学生的情况说明以及接受培训的相关单位的报道，被告及第三人现均不予认可，并确认该业务为被告所有。被告亦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12月即与案外人就无人机的培训事宜签订协议，之后亦就培训场地及老师的事宜以其名义与他人签订相关协议。被告亦提交证据证明其以自己的名义向接受培训的人员开具了发票。故原告认为，该业务应为第三人业务，上述款项均应归于第三人，缺乏相应依据，原告据此要求二被告返还款项的意见，本院碍难采纳。另外，原告为第三人股东，其要求调取的第三人的财务资料可通过其行使股东权利进行查阅或复制，故其要求法院调取，本院不予批准。若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交易损害了第三人公司的利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可就其损失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59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柳蓓菁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帖思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