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2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党瑞琪，男，195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厂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25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晓晨，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梦军，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彬喜，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人，现住槐阳镇李村石家庄市。因涉嫌犯有污染环境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25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槐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力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党瑞琪及其辩护人马晓晨，被告人何彬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石家庄市xxxx厂氧化车间的酸洗车间（又叫刨光车间），在生产过程中将未经处理的酸性废水通过一条塑料排水管排往污水站。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何彬喜在发现排水管道的三通损坏后向被告人党瑞琪报告，被告人党瑞琪因工厂事务多、未及时进行修补造成酸性废水直排地下，造成土地污染。在2019年5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和元氏县环保分局联合检查时发现，经元氏县公安局认定排放的污染物为其他有害物质。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党瑞琪主要辩称，厂长汇报后，马上安排人进行了维修，不是故意排放是泄露，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主要辩称，被告人党瑞琪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不属于暗管排放，不属于两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后又实施的行为，被告人党瑞琪不构成污染环境罪。 被告人何彬喜主要辩称，知道三通坏了后安排他人维修，因第二天出事了就没有修，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石家庄市xxxx厂氧化车间的酸洗车间（又叫刨光车间），在生产过程中将未经处理的酸性废水通过一条塑料排水管排往污水站。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何彬喜在发现排水管道的三通损坏后向被告人党瑞琪报告，被告人党瑞琪因工厂事务多未及时进行修补造成酸性废水直排地下，造成厂区内土地污染，2019年5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和元氏县环保分局联合检查时发现，经河北盈通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直排地的土壤PH值为2.94，定排放的污染物为其他有害物质，被告人党瑞琪为该厂法人，被告人何彬喜为生产厂长。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于2019年5月24日经元氏县公安局口头传唤，到元氏县公安局接受询问 2.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的户籍证明，证实党瑞琪、何彬喜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党瑞琪曾因提供赌博场所被裕华区珠峰派出所查获。 3.石家庄市xxxx厂平面图及内部相关照片，证实石家庄xx厂厂区生产车间现状及三通损坏后直排废水的情况。 4.河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实石家庄市xxxx厂排污许可的有限期限是2017年10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 5.元氏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元环罚〔2018〕62号）、（元环罚〔2018〕150号）、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石家庄市xxxx厂于2018年5月27日因污水（氨氮）超标排放，被元氏县环保局行政罚款壹万元；2018年10月17日因危险废物（污泥）未进行申报、危险废物（污泥）未经批准擅自转移，被元氏县环保局行政罚款壹拾伍万元；石家庄市xx厂已经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缴纳罚款。 6.石家庄市生态环境局元氏县分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移送书、调查报告等，证实2019年5月15日元氏县环保局对石家庄市xxxx厂进行检查时，发现厂区南侧私设一根暗管排放废水，于2019年5月25日移送元氏县公安局处理。 7.石家庄市元氏环境监控中心水质监测报告，证实元氏县环保局于2019年5月24日对5月20日送检的水样进行了检测，经检测，PH值为6.85，化学需氧量为210毫克/升，氨氮为56.2毫克/升。 8.石家庄市生态环境局元氏县分局关于责令石家庄xxxx厂停止生产的通知，证实根据4月19日天涯社区网“buzuowei2019”爆料，元氏县环保局经调查后，于4月23日通知技改完成并投入使用的项目没有进行环境保护竣工验收，现责令立即停止生产，抓紧时间对投入使用的项目进行环境保护竣工验收。 9.关于石家庄xxxx厂取样情况的说明，根据检测的需要，元氏县公安局环安大队于2019年5月27日，对xx铝厂院内土壤、东墙外厕所土壤、东墙外地表、南墙四个口下边土壤进行了取样。 10.关于石家庄放的污染物性质情况说明，证实该厂排放的酸性废水属于《刑法》338条规定的其他有害物质。 11.证人于建华证言：2016年左右开始当车间主任，主抓生产一直到现在。氧化车间生产流程，先绑料，再进行表面处理，后进氧化池。氧化车间东侧有条排水管，往南流到污水站，往北通到酸洗车间门口。主要接酸洗车间的废水。水管中间的三通主要是接加药车间冲洗地面的废水。酸洗车间里有三个槽，都是不锈钢的，长7米宽50厘米高1.1米。北边槽是硫酸和硝酸的混合液，南边两个槽是清水槽。我们把绑好的料先放到北边的酸槽里停放1分钟左右，弄出来连过两次清水槽，最后放到地上，废水就是料上流下来的水，其它的废水有的是我们换清水槽里的水，还有就是冲洗地面的水。这些水主要是酸性水，没有其它的危害。酸性的大小主要看生产量的大小，生产量大，洗的料多酸性就大。平时每天排100-200公斤废水，如果换清水槽里的水那就多了，换清水槽里的水只换最南边的，每次能换100公斤水，最长4-5天换一次水，短的时候有1-2天换一次水。加药车间的废水只是冲洗地面的水，具体有多少水我不清楚。氧化车间的排水管建成有3-4年了。是何彬喜让我们车间建的。由于平时三通这个地方是用水泥板盖着的，没有人掀开去看，所以没有人关注，如果我们有人发现了，就修好了。酸洗车间有3名工人。 氧化车间东侧排水管三通由我负责安排检查。平时检查维护都是我安排车间的工人干的，不固定是那个人工人，基本是每个星期检查一次，过去没有坏过。最后一次发现坏了的时间是5月24日，那天晚上你们来厂检查，掀开三通上面的水泥板，我才发现三通坏了，在这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坏了。那段时间因环保检查的紧，我们厂时停时干，生产很不正常，大约时间是从5月14日开始不能正常生产的，最后一次检查大约是在我厂熔铸车间着火的前一至两天。着火后只顾着处理着火的事儿，就没有再检查三通的事儿。最后一次检查时三通没有损坏。我记不清最后一次检查安排给谁了。我不知道三通是怎么坏的。 12.证人耿某1证言：2012年2月份到厂里上班的。具体工作是在氧化车间的刨光岗位工作。在刨光车间里有三个槽，是不锈钢槽，长约6米，宽约40厘米，高约1米。北边的一个是酸槽，里面是硫酸、硝酸的混合液，南边有二个水槽，水是清水。工作流程是先把料放到酸槽里1分钟左右，等料的表面发亮后提出来，先后放进二个水槽里，再放在地上将绑丝紧一下就挂到车间西边的架子上，这才算完工。废水主要是洗料带出来的水和换水槽水时放出来的水，还有冲洗地面的水。这些水都是顺着车间地上的水沟流到一个排水管里，流到南边处理了。平时每天洗料带出来的水约40-50斤。5-6天换一次南边水槽的水，大约能换3分之一左右。每天交班时用水桶往地上泼一桶水，再用墩布墩一下，水顺着水沟都流走了。废水主要是含酸。 13.证人董某证言：具体工作是在氧化车间的刨光岗位工作。在刨光车间里并排放着三个槽，是不锈钢槽，长约6米，宽约30-40厘米，高1米多点。北边的一个是酸槽，里面是硫酸、硝酸的混合液，南边有二个水槽，水是清水。工作流程是先把料放到酸槽里，由于料的质量不一样，待在里面的时间也不一样，但最长不超过2分钟，等料的表面发亮后提出来，先后放进二个水槽里，再放在地上将绑丝紧一下就挂到车间西边的架子上，这才算完工。废水主要是洗料带出来的水和换水槽水时放出来的水，还有冲洗地面的水。这些水都是顺着车间地上的水沟流到一个排水管里，流到南边处理了。平时每天洗料带出来的水不知道有多少。3-5天换一次最南边水槽的水，大约能换将近3分之一。每天交班时用自来水管冲地，再用墩布墩一下，水顺着水沟都流走了。废水主要是含酸。 14.证人李某证言：我在氧化车间工作，主要工作是负责板框机和加药，板框机工作时往下流水，有时流到地上，我就用清水冲洗地面，冲洗的水随地面的水沟流到三通进了主管道，主管道往南通到污水站。板框机流出来的废水主要酸性水，三、五天冲洗一次地面，不知道有多大的量，加的药是氟化轻铵，没有什么危害。那条排水管大约有2、3年了。平时生产很正常，没有堵塞过，没有人管。我不知道三通坏了，厂里出了事后我才知道。排水管是用水泥板盖着，我干活的地方也不存水，所以没有看过它坏不坏。车间主任是于建华。主管生产的厂长叫何彬喜。 15.被告人党瑞琪的供述和辩解： （1）2019年5月24日供述：厂子全名是石家庄市xxxx厂，我厂的主要业务是工业上使用的xx，每年3000吨生产量。2009年2月份投产的。手续齐全。除了铝锭、铝棒外，有硫酸、片碱、销酸还有些辅助材料。硫酸每月约8-10吨左右，销酸每月用1吨左右，片碱每月用10吨左右。我厂有危险品购买许可证。我厂的污染源主要是氧化车间的废水和废气。废水里有酸和碱。废气里主要是酸气。废水是我厂自建的废水处理车间进行处理后排到县的污水管网。废气是经我厂的喷淋塔处理的。能做到达标排放。没有偷排偷放的现象。我厂去年被环保部门处罚过，是因为重污染天气生产问题，省里通知解除而县里没有解除，县里说我们违规生产。氧化车间有向地下渗透废水现象，因为那里是条排水沟，排水沟是用砖砌后用水泥抹面的，向南排到污水站。里面有管子，管子里面有碱水有酸水，一块流到排水沟里面。 （2）2019年5月25日供述：在排水沟上有管道，氧化车间的废水应该是三通往管道里流水，但是三通坏了，一直没有修好，流出来的废水都渗到地里了。 （3）2019年6月5日供述：大约是3、4年前建的排水管，往北通到酸雾处理塔，往南通到污水处理站。这条管道里的废水主要是酸雾处理塔的中和水，以及氧化车间的酸水、碱水和清水，这些废水都是通过这条排水管流到污水处理站的。我知道往车间有一个三通，在我厂车间着火后，我去检查时发现三通坏了，但一直没有来得及修。不知道三通是什么时间坏的。硫酸、硝酸主要是在氧化车间清洗xx。碱也是清洗xx，我们先用酸洗然后用碱洗，这样洗出来的xx发亮。酸碱不往外排，往外排的是用酸碱清洗后用清水冲xx的废水。何彬喜是生产厂长，只管生产，其它的事不管，我经常在厂里，何彬喜可能不知道排水管三通坏了，他没有给我汇报过。我愿意承担责任。 （4）2019年6月13日供述：技改后新建项目还没有办理排污许可证。只有一个酸洗车间。在酸洗车间里面有三个不锈钢槽，长6-7米，宽50公分，高90公分，东西放，南北向并排放置，北边是酸槽里面是硫酸、硝酸混合液，南边二个槽是清水槽。工作时先把料放到酸槽里洗一下，再过二个水槽清洗，最后取出来放到西边的氧化车间。酸洗车间的废水有料带出来的水，有冲洗地面的水，还有换水槽的水。废水通过水沟流到车间门口的排水管道，最后流到污水站。不清楚排水管的三通是干什么用的。建排水管是我安排的，但怎么建的记不清了。没有安排专人负责安全生产和环保。没有具体安排，也没有想到管道会出问题。我负责此事件。 （5）2019年6月17日供述：我厂的熔铸车间大概是5月21日左右着的火，何彬喜告诉我说排水管的三通坏了，我没有去看，也不知道三通在哪。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三通在哪。 （6）2019年8月27日供述：2019年5月21日我厂的熔铸车间着火了，我就让何彬喜安排人对全厂的设备和其他设施进行全面检查。5月23日上午，何彬喜告诉我说氧化车间东侧的一个排水三通坏了，漏水了。我就让他安排人赶紧去修，我因厂里事情较多，没有去看三通在什么地方。当天可能是厂里事情比较多，还没来得及去修，5月24日你们来检查就发现三通坏了。现在我知道排水三通在氧化车间的东侧。厂里平时检查维护由厂长何彬喜安排，他在安排具体负责的人，怎么安排我就不清楚了。厂里规定每周检查一次，大都是周一检查。 16.被告人何彬喜的供述和辩解： （1）2019年5月24日供述：我厂的主要业务xx加工，每年3000吨生产量。2009年投产的。手续齐全。从外面买入铝锭和铝棒，进挤压车间，然后进氧化车间，后进包装车间。还有一个熔铸车间，现在停了。除了xx外，有硫酸、片碱、销酸、金属硅。污染源主要是氧化车间的废水和废气。废水里有酸和碱。废气里有酸气。废水是我厂自建的废水处理车间进行处理后排到县的污水管网。废气是经我厂的喷淋塔处理的。废水和废气能做到达标排放。没有偷排偷放的现象。行政管理部门对我厂处罚过，你们检查时我在现场看到了，那是排水管因时间长了坏了，流到地下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间坏的，不是我们故意偷排的。没有暗管。洗模车间在南墙上有一根白色的管子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2）2019年5月25日供述：我是石家庄市xxxx厂的生产厂长，我们厂的污染物主要是酸、碱和酸气。废水和废气都能做到达标排放，我厂氧化车间有水槽往外排废水，在水槽末端有一个三通连着主排水管，不知道什么时间三通坏了，从氧化车间水槽里排出来的废水没有流到排水管道，而是直接渗到了地下，废水主要成分是废酸、碱。 （3）2019年6月5日供述：排水管是什么时间建成的我记不清了，至少有3-4年了。往北通到酸雾塔，往南通到污水站，主要是排废水。主要是酸雾塔的中和水以及氧化车间的废水。xx用酸碱水洗后再用清水洗，然后流到车间外边的排水管里。酸碱槽里的废水不外排，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废水。我一直不知道三通坏了，你们去检查时我才知道。在这之前没有出现三通坏的现象。我是生产厂长，管生产管技术。排水管这种事应该是车间主任管，他反映上来，我就找人修。党瑞琪经常在厂里。排水管坏了这种事，如果我知道了就向他汇报，他就管。 （4）2019年6月13日供述：酸洗车间叫刨光车间，是氧化车间的一部分，车间内有三个不锈钢槽，长7米、宽40厘米、高1米，东西方向放置，自北向南为酸槽1个和2个水槽。酸槽中是硫酸和硝酸的混合液，水槽里是清水。干活时先把料放到酸槽里洗一下，最长不超过一分钟，提出来在水槽里过二下水，再放到地上，然后再弄到西边的氧化车间。酸洗废水有xx上带出来的水，冲洗地面的水，还有换南边水槽的水，酸槽和中间水槽的液体不换。这些废水主要是含酸，都顺着车间的水沟流到酸洗车间门口的排水管里，排水管向东再向南流到污水站。酸洗车间南边是放板框机和加药的地方，板框机有时往地上流水，工人就用水冲洗，水都通过三通流到主排水管了，板框机流出来的水也是偏酸性的水，加药机加的氟化轻铵，无毒。设计排水管是我厂老板党瑞琪安排的。设计不合理，水量小的时候还行，水量大的话可能出现倒灌现象。我厂没有安排专人负责安全生产和环保。老板没有安排去检查排水管，他没有安排我去管理。厂里没有规定怎样去管理。我是负责生产的，没有管环保，不应由我承担责任。 （5）2019年8月27日供述：我厂的熔铸车间是5月21日着的火，着火后我厂紧急处理，并对全厂的设备进行了检查。5月23日检查排水系统时，我发现氧化车间东侧的排水三通坏了，也不知道怎么坏的，我就给党瑞琪进行了汇报，他让我赶紧派人修理，因厂子事儿太多，没来得及修，5月24日你们来检查就被发现了。我当时怕担责任，就说不知道坏了。我应该是5月23日上午发现后给党瑞琪汇报的。在三通的上面有一块水泥板盖着，掀开水泥板就能看到是否损坏。三通的设计安装验收、使用，不需要行政职能部门同意。平时检查维护是氧化车间的于建华安排的，他安排谁去检查，我就不知道了。我厂基本上每周检查一次，一般情况下是每周一检查。今年5月份我厂的生产不正常，经常停工，5月21日熔铸车间着火，着火后全面检查应该是最后一次检查。当时才发现三通坏了，在此之前的一两天，于建华派人检查过，没有发现三通损坏。 17.河北盈通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受元氏县公安局委托，专业机构于2019年6月13日对取样土壤进行了检测，其中院内土壤PH值为2.94。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环境污染案件，在客观行为上结合被告人党瑞琪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27日的供述以及何彬喜2019年6月13日、2019年8月27日的供述，证实排水管道系党瑞琪设计，并在5月23日发现排水管道的三通坏了以后，未及时进行检修，造成生产中酸性废水渗漏。在5月24日被检查中发现。另有证人于建华、耿某2、董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工厂生产中会产生酸性工业废水，且通过排水管道排放酸性废水，且三通损坏的事实不知情，也印证了党瑞琪、何彬喜供述的发现三通坏了以后，未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的事实。在有害物质认定上，执法人员依法对污染土壤进行了取样，经河北盈通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以及公安局的关于排放的污染物性质情况的说明，足以认定排放的为其他有害物质。在主观故意认定上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作为石家庄xxxx厂的实际控制人、法人和主要负责人，其对生产的工艺、流程以及生产中产生的酸性废水是知情的，且知道通过地上排水管道排放这些酸性废水，在得知排水管道的三通损坏以后，未及时安排人员检修，而且在元氏县环保分局责令其停产期间，擅自生产，且默许工作人员按照以前的方式进行排放，应当认定其有主观上的故意。在严重污染环境的认定上有元氏县环保分局对石家庄xxxx厂进行行政处罚的书证，证实该厂在两年内因为排放污染物问题，两次接受行政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的规定，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综上，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法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党瑞琪为该厂法人，被告人何彬喜为生产厂长。被告人党瑞琪作用较大，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彬喜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党瑞琪、何彬喜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党瑞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彬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景林 人民陪审员  李聪瑶 人民陪审员  师亚娜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苏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