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道光，男，1981年8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满族，大学文化，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蔡从云，湖北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道光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鄂0106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道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初，被告人王道光虚构自己发起了“锦鲤数字资产投资基金”且托管在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交易的事实，以为他人操盘数字货币获利为由，骗得黄某1投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2018年8月30日，黄某1与被告人王道光任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个人委托投资合作合约》，约定黄某1出资500个以太币（ETH），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据交易平台设定的操作权限通过交易平台进行交易活动。当日，黄某1在其租住的本市武昌区中北路铁建18182-3-2906室内，使用手机上的OKEX（全球最大数字货币交易平台）APP，通过上述合约中的二维码，将500个以太币转到由被告人王道光提供的锦鲤基金地址。随即，被告人王道光先将锦鲤基金地址中的上述500个以太币中的499个以太币转入到其个人在OKEX的地址中，再将以太币卖成泰达币（USDT），后将泰达币出售获得人民币966144.84元进入其个人卡号为62×××1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最后将其中的人民币90万元转入东航期货有限责任公司供个人期货交易使用。2019年2月，黄某1向被告人王道光提出赎回以太币时，被告人王道光以基金清盘需要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确认且25位投资人同意才能提前清盘为由一直拖延，并向黄某1邮寄了一份其伪造的“预清盘确认书”,拒不归还以太币。经查，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与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作关系。被告人王道光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11、12月，王道光另帮黄某1操作其OKEX数字货币交易平台账户，后因爆仓导致亏损，王道光承诺赔偿黄某1损失，并于2019年1月9日向黄某1父亲黄某2勇的账户汇款10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通辽铁路公安处甘旗卡车站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街水果湖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等材料。证明被告人王道光被抓获及案件侦破情况。2.书证：（1）被告人王道光的户籍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道光的身份情况。（2）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道光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3）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个人委托投资合约、官方ETH钱包地址及二维码、项目说明及投顾团队与个人委托投资合作合约等。证明2018年8月30日黄某1与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个人委托投资合作合约，约定黄某1出资500以太币委托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并附ETH钱包地址及二维码让黄某1向该钱包地址汇款。项目说明及投顾团队载明“锦鲤1号”基金投顾背景超强大，投顾团队成员：孙某，首创期货高级研究员，从事国内商品期货交易十余年；常某，美国杜兰大学金融学硕士，花旗银行研究员等。（4）黄某1提供的从其账户地址转给王道光指定的基金账户地址500以太币的网页截图，王道光从基金账户地址转出499以太币到其个人账户地址的相关资料、王道光OKEX交易记录等。证明2018年8月30日黄某1向王道光指定基金账户转入500以太币，当日王道光将其中的499个以太币转至其个人钱包地址，再将以太币卖成泰达（USDT）币后立刻将泰达币出售获得人民币966144.84元进入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上述交易完成后,王道光账户中以太币余额为0。（5）王道光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账号尾号491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记录（账号尾号5282）等。证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王道光的账户收到叶某等6人共汇入或转入人民币966144.84元，同日，被告人王道光向东航期货有限责任公司汇款人民币90万元，次日，东航期货有限责任公司向王道光汇款人民币852248元；2019年1月9日王道光向黄某1父亲黄某2勇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00万元。（6）预清盘确认书、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营业执照及说明等。预清盘确认书载明“锦鲤投资基金”日前已发起提前清盘核算请求，基金持有人数为31位（自然人），若达到25位投资人同意提前清盘，则此申请即刻生效，以上数据均由“广州期货有限公司”审核确认，加盖公章为“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结算风控部业务专用章”及“上海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产运营部”“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声明等证据证明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从未与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被告人王道光所提供的预清盘确认书上盖的是伪造其公司业务章，同时落款公司名称存在明显错误，该公司正确名字为“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道光与黄某1微信聊天时声称是和广州期货合作的资管产品及其虚构其资产、实力，黄某1将其OKEX平台的账号和密码、短信验证码告知王道光，王道光登陆黄某1的OKEX账户平台并将账户剩余数字币余额截图发给黄某1，黄某1OKEX账户平台爆仓，王道光承诺赔偿损失并先行赔付100万元等的相关事实。王道光将自己和于某、gold的聊天记录发给了黄某1（黄某1称于某、gold均系王道光所称于某的微信号，均系王道光小号），上述聊天记录载明于某在微信里向王道光报告称基金有13人申购，总计3100万元，法币申购基金2600万元已到位；王道光要gold从泽熙公司公户提取500万打给自己，gold表示期货平仓需要几天，完事后马上给王道光打款。于某在微信中告知黄某1泽熙公司第一笔100万打给辽宁公司了，海虹虹已经去给黄某1汇款了，第二笔100万正在催期货公司。（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黄某1租住处在本市武昌区。（9）OKEX数字交易平台说明。证明数字货币交易规则及交易流程。（10）酷转猫友（武汉）科技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说明等。证明酷转猫友（武汉）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某1，黄某1OKEX平台账户爆仓的相关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陈某系武汉云趣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系黄某1的同事，其陈述：2018年11月26日王道光打电话给我说把一个价值500万元的泰达币账户给我，他发指令叫我来操作，他就直接把OKEX平台账户、密码通过微信发给我叫我登陆，之后又发给我一个验证码，我当时登陆了，一看账户里的确有80.2661万泰达币，王道光当时让我挂单买以太币，我就在平台上挂了，没有成交，我登陆之后王道光跟我说这是黄某1的账户，还说黄某1把他的账户给他操作的。我记得12月2日我就出差去了，回武汉后就没有再理会这事了。12月7日王道光发微信说黄某1的OKEX平台账户已经盯仓了（意思是平台故意爆他仓的）。另黄某1投资王道光的“锦鲤1号”基金协议里“投顾团队成员”有我的名字这件事，我不知道。（2）证人虞某、张某的证言。证人虞某的证言证明虞某丈夫顾某通过OKEX平台向王道光购买泰达币，使用虞某的平安银行借记卡（尾号6537）于2018年8月30日向王道光两次汇款共10万元。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通过OKEX平台向王道光购买泰达币，使用其妻子叶某的平安银行借记卡（尾号0668）于2018年8月30日向王道光的工商银行借记卡汇款49999元。（3）证人肖某、万某的证言。肖某的证言：黄某1于2018年3、4月份租房，住了大概一年的时间，租的我租的万老板（万某）的房子，房子在中北路1818后面的一栋楼的29楼。万某的证言：凯德1818社区2-3-2906号房产证是我老婆许露的，这套房子最后一次好像租给一个姓肖的年轻伢，有联系电话。4.被害人黄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黄某1被王道光诈骗500枚以太币（当时价值人民币94万余元）的相关事实。其陈述：2018年5月份左右我经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王道光的男子，从5月份开始王道光就不断的与我联系说他想跟我合作，并向我展现他的经济实力。到了2018年8月初，王道光给我介绍了他本人发起的锦鲤数字资产投资基金，声称该基金有很多有实力的人帮他操盘，该基金托管在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基于信任我就与王道光的公司“内蒙古泽熙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基金合约，合约由王道光寄给我，我签完再寄回给他。8月30日上午我签好字后就在租住屋里通过网上跟王道光给我的合同上的二维码汇给他500个以太币（当时500枚以太币相当于人民币945000元）。王道光给我的合同上的二维码，我用手机上的OKEX(全球最大的数字货币交易所）app平台扫码转账给他的，用来购买945000元份额的“锦鲤1号”基金。到了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王道光说锦鲤1号这个基金亏钱了，他要把这个基金关闭，我准备退出锦鲤1号基金，合同上也说明了在基金启动满日之后可以随时退回。我找到王道光退回本金，王道光说提前清盘需要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并且25位投资人同意才能提前清盘，退以太币或者人民币给我，过了好多天，他就给我寄来了一份预清盘确认书，上面有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结算风控部、上海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他自己公司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我在确认书上签完名后又寄给了王道光，我觉得这份确认书的印章有问题，就通过朋友找到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询问，该公司说根本没有与内蒙古泽熙投资有限公司合作之事，才知道王道光发给我的这个预清盘确认书都是伪造的，上面的公章也都是伪造的。我通过把以太币转账到王道光指定的以太币钱包地址，当时500以太币约合人民币945000元。转完后由王道光在微信上确认了相应的基金份额。他去拿数字货币去投资数字货币买卖（相当于买卖股票）和数字货币的期货。买卖数字货币期货就是买数字货币的涨跌，买错了就亏了。我发现他给我确认书是假的后，我又通过朋友到OKEX数字货币平台（注册地在国外，但运营在北京）查询，我的500以太币在他收到后的一二天内通过数字货币平台就卖出去了，提现金到他个人账户了。在我向王道光投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后，2018年12月初王道光通过微信跟我说“最近又一波数字货币的行情，你可以筹集一部分资金我来帮你操作，年化率至少20%”我说“那好啊，我想办法筹集资金给你帮我操作”2018年12月3日我就把我在OKEX数字货币交易平台上的账号、密码给他了，他当时收到账号、密码登录后把截图通过微信发给我看，账号有82×××16泰达币（1个币等于1美元）相当于人民币500余万元，12月7日我接到OKEX货币交易平台发给我的短信，说我的数字货币已接近爆仓位了，我就通过微信问他情况，我说会不会爆仓，他说不会，安全起见让我再打一部分期货的保证金，当时我没有钱，就没有跟他打钱，10分钟后我就收到爆仓的短信，他主动回微信给我说这钱（82×××16泰达币）他来赔，之后他扯各种理由就是不赔，直到2019年1月9日王道光给我父亲黄某2勇的账户汇了100万元，我发现他不行有点像骗子，我就提出赎回我投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的500以太币。5.被告人王道光的供述及辩解：黄某1投资我创立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他相信我的交易能力。黄某1准备投资500以太币，但需要我公司一份投资合约，我拟好一份投资合约就邮寄二份到武汉，黄某1收到后签好字跟我邮寄一份，当天黄某1就向合约里写明的钱包账户（扫二维码）汇了500的以太币，当时跟我打电话确认了的。合约首先是我公司的注册证书（香港世界金加密货币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证书），然后就是官方ETH钱包地址二维码，项目说明及投顾团队（里面有投资标的包括基金的申购及赎回、投资团队成员），个人委托投资合作合约，合作内容，违约责任等。合约约定黄某1投资500以太币到我公司投资，交易内容有：数字货币现货交易（意思就是高卖低买），数字货币期货交易（意思就是买数字货币时时涨跌，可以最高加100倍的杠杆），优质项目私募资金（意思就是投资其他人或者公司的私募基金，也可以以人民币投资，也可以以太币投资），数字货币衍生品交易（意思是投资其他人发行的数字货币），USDT套利交易（意思就是经常各交易平台虚拟货币价格不一样，可以在二边平台上交易）。这份合约投顾团队成员我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网上看见他们预测投资观点走势很准就打电话跟他们交流咨询他们投资观点，所以我就把这些人写在合约的投顾团队成员里面了。他们（孙某、常某、陈某）知道我将他们纳入我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项目投顾团队成员，我打电话跟他们都说了的。我收到黄某1这500以太币的当天就将500以太币转到了OKEX数字货币交易平台我的钱包地址，然后部分换成USDT币，还有部分做了数字货币期货交易。我换成的USDT币留在我的账户里了。我当天将USDT币卖出70余万元人民币汇到我自己工商银行卡里面了，但这70万元里面有黄某1以太币换成的10万元人民币，因为我钱包地址里有以太币及其他各种虚拟货币（当时价值是90万元左右人民币）。2018年12月份黄某1说要用钱想赎回，然后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初我又陆续将我钱包地址里的以太币、留在我账户里USDT币换成了8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包括黄某1的以太币）汇到了我自己工商银行卡里面，我就打电话给黄某1问钱某到哪个账户，黄某1说这是他的私房钱，不想让妻子知道，他就把自称是他父亲的账户给了我，我于2019年1月9日向黄某2勇招商银行账户汇了100万元，汇了后我与黄某1还确认了的。100万元我跟他汇了后还跟他邮寄了一份“预清盘确认书”，内容是30人意向投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项目等。黄某1说我做了数字币期货，“预清盘确认书”上要有期货单位的印章，我找OKEX数字货币交易平台盖期货印章，平台说不会对任何人盖章，我没有办法只好在网上找到一个自称是广州期货的工作人员，我把我的意图说了，对方说他们有模板，可以帮我盖章，但需要费用，我就答应给他几个虚拟货币（价值3000元人民币左右），之后对方根据我的意图写好一份“预清盘确认书”并加盖了广州期货的印章，托人送到我手上，然后我在“预清盘确认书”上加盖了我公司的印章，后邮寄给了黄某1。“预清盘确认书”的意思就是投资基金有31人，达到25人以上投资人才能清盘，现在不能清盘并赎回以太币或资金。“锦鲤1号”没有31个实际投资人，只有黄某1一人实际投资，其他人都是意向投资。“预清盘确认书”上的内容都是虚构的。除了“锦鲤1号”以外，我与黄某1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卖掉的500个以太币兑换成人民币全提现到我的银行卡里了，提到银行卡的90余万元的当天就将其中90万元汇入了东航期货有限公司，次日从东航期货有限公司又回到我的工商账户85万余元，我是用于测试期货账户是否可用，剩余资金后来转出了。我在OKEX平台还有一个账户182××××5892,也参与了黄某1500个以太币交易。2018年8月30日我与黄某1签订投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的当天，黄某1先将500以太币汇到我“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协议里的以太钱包地址，当天我又从该钱包将部分以太币换成其他虚拟货币，将黄某1的部分以太币和我的以太币一起500个汇到了我的以太币钱包，我收到黄某1以太币时，我的钱包地址里面有其他很多种的虚拟货币，应该还有以太币。我收到黄某1的500以太币一部分转到我个人钱包地址后我卖掉了，一部分币对币兑换成其他虚拟货币了。2019年1月9日，我给黄某1父亲汇款100万元人民币是我退给他的500以太币的钱。转款当天以太币市值是每个以太币1026.61元人民币，500以太币就是50余万元，当时以太币价格很低，但是黄某1非要现金，所以我就跟他转了100万元。黄某1把他的OKEX平台账号通过微信发给过我，我没登陆上去，他把OKEX平台账号给我是因为他要咨询我怎么操作买卖哪个币更合适。我跟他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确有爆仓的聊天，但那是1号锦鲤基金里面期货爆仓的聊天记录。原审认为，被告人王道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道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责令被告人王道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966144.84元。上诉人王道光上诉称，在案证据系伪造，500个以太币已转换为人民币100万元归还给黄某1。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存在问题，即黄某1提供的从其账户地址转给王道光指定的基金账户地址500以太币的网页截图、王道光从基金账户地址转出499以太币到其个人账户地址的相关资料、王道光OKEX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不合法，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预清盘确认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王道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诈骗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道光上诉称，在案证据系伪造，500个以太币已转换为人民币100万元归还给黄某1。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存在问题。经查，被害人黄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其账户地址转给王道光指定的基金账户地址500以太币的网页截图、以太币的转账流水，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OKEX数字交易平台说明”、“锦鲤基金钱包地址查询余额说明”及查询工行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黄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个人委托投资合约、项目说明、预清盘确认书及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亦应予以采信。在案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黄某1除于2018年8月投资王道光的“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出资500个以太币外，还另于2018年年底将其OKEX交易平台账户交由王道光操作意图获利，结果爆仓亏损，王道光承诺先行赔偿黄某1100万元，并于2019年1月9日向黄某1父亲黄某2勇账户汇款人民币100万元。现无证据证实该100万元系王道光返还给黄某1500以太币的投资款。综上，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王道光的辩护人认为，王道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1.内蒙古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王道光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咨询及发行基金。2.“锦鲤1号数字资产投资基金”个人委托投资合约、项目说明及投顾团队与预清盘确认书、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及说明等书证，证实王道光虚构“锦鲤1号”基金投顾背景超强大，且托管在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基金持有人数及提前清盘条件等事实。3.被害人黄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其账户地址转给王道光指定的基金账户地址500以太币的网页截图、以太币的转账流水，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OKEX数字交易平台说明”、“锦鲤基金钱包地址查询余额说明”及查询工行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吻合一致，证实王道光在骗取黄某1500以太币的当天立即将该500以太币兑换成其他虚拟币并出售，所获人民币966144.84元转入王道光个人银行账户供其期货交易使用。综上，王道光虚构事实，骗取黄某1投资500以太币，隐瞒将上述以太币兑换获利后供其个人期货交易使用的真相，并拒不退还，上述客观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与以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道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王道光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其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适当。王道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田 炼审判员 陈小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陶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