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3刑初13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超，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由长沙市湘辉劳务派遣公司派遣，担任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裕南街派出所巡防队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11月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松祥，长沙市天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勋章，男，曾用名童勋，1995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裕南街派出所巡防队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抓获，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明富，湖南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雅由页，湖南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一检刑诉〔202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超、童勋章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超及辩护人陈松祥、被告人童勋章及其辩护人张明富、熊雅由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7月初，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侦破了一起网络开设赌场一案，抓获了邓小飞等数十人，邓小飞表弟郑某来到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裕南街派出所询问案情，得知邓小飞开设赌场涉嫌获利数百万元，办案人员要求邓小飞家属退出获利赃款。在××街××队员的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得知消息后，商议以帮忙的方式诈骗郑某钱财，由被告人童勋章收钱，被告人严超负责办事。2020年7月10晚，被告人童勋章主动联系郑某并见面，见面后被告人童勋章提出需要人民币55万元打通关系，为邓小飞在检察院办理不批准逮捕并予以取保候审，郑某表示同意。2020年7月11日下午，在长沙市人民中路维也纳酒店一茶室，被告人童勋章收取郑某5万元现金，当晚，郑某请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在华天酒店唱歌。2020年7月17日下午，在长沙市人民中路维也纳酒店一茶室，被告人童勋章再次收取郑某10万元现金，并写下收条承诺“刑拘期间不逮捕人出来”。同时约定余下40万元待邓小飞取保候审时再付清。被告人童勋章收取了15万元好处费后,给了部分钱给被告人严超办事，被告人严超通过关系要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的邓小飞手写了纸条出来传递给郑某。2020年8月14日，邓小飞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本院批准逮捕。期间，被告人童勋章、严超并未找检察机关和其他人员帮忙办理取保候审事宜，而是将收取钱财用于两人唱歌、个人还债、购买手机等挥霍一空。2020年8月10日，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严超家属退还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童勋章家属退还人民币11.5万元给被害人郑某，取得被害人谅解。2、2020年6月4日,王某1的儿子王皓卿因吸毒被长沙县公安局抓获，王某1找到王某2帮忙找关系“捞人”，王某2找到被告人童勋章帮忙，被告人童勋章便与被告人严超合谋骗取财物，经商议以22万元价格帮忙“放人”出来，当日晚上，在长沙市韶山××路××小区门口，王某2给被告人童勋章7万元（1万元微信转账、6万元现金），次日上午，在长沙市××附近，王某1与被告人童勋章、严超见面，将余下的15万元给了被告人童勋章，被告人童勋章将钱给被告人严超20万元去办事，因王皓卿被送强制戒毒，此事没有办成，便退还给王某219万元。后被告人童勋章、严超又以能够办理保外就医放人为由,再次收取王某210万元，后因未办成事，被告人童勋章退还给王某2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8万元没有退还。3、2020年年初,被告人严超认识了孟某1，双方在微信联系中，被告人严超便给孟某1发送了自己穿警服和开警车的照片，并使用虚假身份证件，孟某1便认为被告人严超是警察，有帮忙能力。2020年4月至5月份，孟某1找到被告人严超帮忙，处理苏礼、邓国宏、郭禧等三人醉酒驾驶案件，被告人严超又要被告人童勋章办事，被告人严超谎称通过更换血液检验达到将醉驾改成酒驾，即不负刑事责任，取得了孟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严超、童勋章为操办此事，共计收取16.5万元。即：1、2020年4月15日、17日，以给苏礼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通过孟某1收取了1.5万元、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童勋章收取了4万元；2、2020年5月26日和29日以给邓国宏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分2次通过孟某1收取了2万元和3万元；3、2020年6月20日，以给郭禧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通过孟某1收取了1万元、被告人童勋章收取了5万元。被告人严超、童勋章收取钱财后，给冯某6万元帮忙，后带了2名醉酒驾驶人员去社区医院抽血。此事直至案发仍没有也无法办成，冯某退还了6万元给孟某1，案发后，尚有诈骗金额10.5万元未退还。4、2020年3月份,被告人严超通过微信认识了吴某，后适用虚假的身份信息与吴某联系，吴某经交谈发现被告人严超有关系能力帮忙后，便要其帮忙办理儿子转学至长沙市××,被告人严超提出需要资金费用，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严超收取吴某3万元费用后,并未找人帮忙，2个月后，经吴某催要后退还1万元给吴某。案发后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严超父亲退还2万元给吴某，取得被害人谅解。2020年8月12日，被告人严超、童勋章被抓获。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该院以微信支付记录、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严超、童勋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严超、童勋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第1、2、3笔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均系主犯。被告人严超有因打架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严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名，若其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超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严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童勋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严超对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于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严超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亦无异议。被告人童勋章提出自己没有帮第三笔犯罪事实中的邓国宏办理酒驾案件，也没有收过这笔钱。被告人童勋章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严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超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想赚取差价，之后也退还了部分费用；2、在案证据多次供述笔录不一致、交易流水性质不明，对被告人严超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涉案金额，请法庭予以考虑（请求将王某2的10万元从犯罪金额中核减）；3、严超具有认罪认罚、坦白、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综上请求对严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明富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帮助王皓卿不被强制戒毒一案中的8万元，童勋章应认定为从犯；2、邓国宏酒驾案件是被告人严超一个人的行为，该笔犯罪金额不应当算作被告人童勋章的诈骗金额；其他两个酒驾案件被告人童勋章只是在其中帮忙转了2笔钱，事后也积极退还，因此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被告人童勋章在接到办案单位电话后主动归案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童勋章案发后退还损失，且表示愿意退赃和交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童勋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20年7月初，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侦破了一起网络开设赌场一案，抓获了邓小飞等数十人，邓小飞表弟郑某来到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裕南街派出所询问案情，得知邓小飞开设赌场涉嫌获利数百万元，办案人员要求邓小飞家属退出获利赃款。在××街××队员的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得知消息后，商议以帮忙的方式诈骗郑某钱财，由被告人童勋章收钱，被告人严超负责办事。2020年7月10晚，被告人童勋章主动联系郑某并见面，见面后被告人童勋章提出需要人民币55万元打通关系，为邓小飞在检察院办理不批准逮捕并予以取保候审，郑某表示同意。2020年7月11日下午，在长沙市人民中路维也纳酒店一茶室，被告人童勋章收取郑某5万元现金，当晚，郑某请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在华天酒店唱歌。2020年7月17日下午，在长沙市人民中路维也纳酒店一茶室，被告人童勋章再次收取郑某10万元现金，并写下收条承诺“刑拘期间不逮捕人出来”。同时约定余下40万元待邓小飞取保候审时再付清。被告人童勋章收取了15万元好处费后,给了部分钱给被告人严超办事，被告人严超通过关系要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的邓小飞手写了纸条出来传递给郑某。2020年8月14日，邓小飞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本院批准逮捕。期间，被告人童勋章、严超并未找检察机关和其他人员帮忙办理取保候审事宜，而是将收取钱财用于两人唱歌、个人还债、购买手机等挥霍一空。2020年8月10日，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严超家属退还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童勋章家属退还人民币11.5万元给被害人郑某，取得被害人谅解。2、2020年6月4日,王某1的儿子王皓卿因吸毒被长沙县公安局抓获，王某1找到王某2帮忙找关系“捞人”，王某2找到被告人童勋章帮忙，被告人童勋章便与被告人严超合谋骗取财物，经商议以22万元价格帮忙“放人”出来，当日晚上，在长沙市韶山××路××小区门口，王某2给被告人童勋章7万元（1万元微信转账、6万元现金），次日上午，在长沙市××附近，王某1与被告人童勋章、严超见面，将余下的15万元给了被告人童勋章，被告人童勋章将钱给被告人严超20万元去办事，因王皓卿被送强制戒毒，此事没有办成，便退还给王某219万元。后被告人童勋章、严超又以能够办理保外就医放人为由,再次收取王某210万元，后因未办成事，被告人童勋章退还给王某2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8万元没有退还。3、2020年年初,被告人严超认识了孟某1，双方在微信联系中，被告人严超便给孟某1发送了自己穿警服和开警车的照片，并使用虚假身份证件，孟某1便认为被告人严超是警察，有帮忙能力。2020年4月至5月份，孟某1找到被告人严超帮忙，处理苏礼、邓国宏、郭禧等三人醉酒驾驶案件，被告人严超又要被告人童勋章办事，被告人严超谎称通过更换血液检验达到将醉驾改成酒驾，即不负刑事责任，取得了孟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严超、童勋章为操办此事，共计收取16.5万元。即：1、2020年4月15日、17日，以给苏礼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通过孟某1收取了1.5万元、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严超收取了4万元；2、2020年5月26日和29日以给邓国宏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分2次通过孟某1收取了2万元和3万元；3、2020年6月20日，以给郭禧帮忙的名义，被告人严超通过孟某1收取了1万元、被告人童勋章收取了5万元。被告人严超、童勋章收取钱财后，给冯某6万元帮忙，后带了2名醉酒驾驶人员去社区医院抽血。此事直至案发仍没有也无法办成，冯某退还了6万元给孟某1。案发后，尚有诈骗金额10.5万元未退还。4、2020年3月份,被告人严超通过微信认识了吴某，后适用虚假的身份信息与吴某联系，吴某经交谈发现被告人严超有关系能力帮忙后，便要其帮忙办理儿子转学至长沙市××,被告人严超提出需要资金费用，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严超收取吴某3万元费用后,并未找人帮忙，2个月后，经吴某催要后退还1万元给吴某。案发后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严超父亲退还2万元给吴某，取得被害人谅解。2020年8月12日，被告人严超、童勋章被抓获。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8月12日坡子街派出所抓获严超和童勋章并于次日决定立案调查的事实。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严超与童勋章商量帮邓小飞“了难”的聊天事实。3、通话记录，证明严超与被害人孟某1频繁通话及发送短信，以及严超假称被纪委调查需要退赃，要孟某1转账的事实。4、微信支付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严超与童勋章的转账记录；孟某1转账给严超、童勋章；吴某转账给严超；王某2转账给童勋章的事实。5、收条，证明2020年7月17日，童勋章出具了收到王皓卿父母定金6万元，承诺办理王皓卿免除强制戒毒的收条；2020年6月4日，童勋章出具了收到郑某现金15万元，承诺办理邓小飞不逮捕的收条事实；2020年3月10日，严超出具了收到吴某三万元，承诺帮忙办理其儿子转学的收条事实。6、身份证、银行卡照片，证明严超使用假身份证并将自己穿警服的照片发送给孟某1的事实。7、视频截图，证明童勋章指认2020年7月11日给严超送钱三次共计6万元的现场视频截图。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20年8月13日，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扣押严超1台黑色苹果手机，1台黑色华为mate30pro手机；扣押童勋章信件一封，1台为黑色华为Mate30,1台红色vivo手机的事实。9、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郑某于2020年8月14日收到退还赃款共计15万元后出具谅解书，表示对严超、童勋章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吴某于2020年8月15日收到退还赃款2万元后出具谅解书，表示对严超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5日，严超因故意伤害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11、户籍证明，证明严超、童勋章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下旬，冯某收受微信中一个女子6万元并托朋友打听关于该女子的朋友关于醉驾案件的事情，因事情没办成，冯某将6万元全部退还给该女子。之后一个孟姓女子带着两个醉驾案件的当事人找到冯某，将6万元给冯某并请托其办事。当晚冯某的冯姓朋友带两名当事人进行重新抽血，因后面冯某的冯姓朋友没办成事，9月27日冯某将6万元再次退回的事实。13、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严超说去星沙把一个吸毒的搞出来，要孟某2开车去。之后严超和童勋章上了孟某2的车，童勋章也说去把一个吸毒的搞出来。之后童勋章和严超在晚报大楼下车，从楼上下来一个女的，同时现场还有一名男子，他们四人在一起交谈，后另外一陌生男子给了一个纸袋子给了童勋章，女子就上楼去了。之后童勋章回到车上后从书包内拿出了1万元放在孟某2车副驾驶前面的抽屉内后，然后又拿了钱还给了严超，剩下的童勋章就放回包内了，就又去对面找严超去了。过了一会严超和童勋章两人出来上了孟某2的车，童勋章驾车一直开到星沙派出所，需要取保候审人的爸爸和在晚报大楼楼下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大家饭后就各自离开的事实。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找童勋章帮忙想办法将因吸毒被关在戒毒所的王皓卿放出来，童勋章说可以办成但是费用要35万元，之后王某2将价格谈到了22万元。王某2于当晚到韶山北路的君临天厦小区门口当面将6万现金及1万元的微信转账给童勋章作为定金，童勋章写了一个收条给王某2并约定6月5日14时前将王皓卿救出来。6月5日10时许，王某1将剩下的15万现金给了童勋章。6月6日王某2才知道王皓卿已经被星沙派出所行政拘留了。因事情办不成，6月底童勋章将19万元现金退给了王某2，其余3万元“光头”在电话里说用于办事开支了。后被告人童勋章、严超又以能放人为由,再次收取王某210万元，因未办成事，童勋章退还给王某25万元的事实。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6月4日，王某1的儿子王皓卿因吸毒被星沙派出所抓了，王某1找到王某2要他找人想办法。当晚，王某2说找了一个叫“童胖子”的，谈好以22万元价格帮忙把王皓卿救出来，当晚8点多，王某2送7万定金（其中1万是微信转账，另外是6万现金）给“童胖子”了，约定6月5日14时前将王某1救出来。6月5日10时许，王某1将剩下的15万现金给了“童胖子”，“童胖子”说6月6日才能放人出来。因此事没办成，期间“童胖子”那边退了一次十多万钱回来。之后“童胖子”又能放人为由再次收取钱财，因未办成事，对方退还部分钱财，直至案发对方还有8万元没有退的事实。1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郑某的表弟邓小飞因涉嫌开设赌场被抓后，童勋章和郑某说他看守所有人，可以帮邓小飞打点一下（指在看守所吃好一点，不受欺负），还可以将邓小飞取保出来。7月11日，郑某给了童勋章5万的现金，约定10万一个星期后再给。7月17日，郑某给了童勋章10万现金并打一张收款的条子“刑拘期间不逮捕人出来”，同时约定余下40万元待邓小飞取保候审时再付清，之后邓小飞并未放出来，童勋章也没有退钱给郑某的事实。17、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15日下午，孟某1拜托严超解决一个朋友的姐夫因涉嫌醉驾被交警处理的事情，严超答应并表示需要7万元，严超就发了他的身份证照片（严超，430121198606124774,经后核实系假身份证）给孟某1，孟某1微信转账0.5万元给严超；4月17日下午14时许，严超说醉驾的事情需要打点，孟某1银行转账1万元给严超；2020年5月21日上午，严超打电话说事情有进展了，需要支付部分款项，孟某1的朋友在银行取了4万元现金在望城公安局门口给了严超。2020年5月26日，孟某1另外一个朋友的朋友也因为涉嫌醉驾需要了难，严超说需要8万元的协调费。之后孟某1分别于5月26日和29日取现2万元和3万元给了严超。2020年6月20日，孟某1又有一个朋友需要处理涉嫌醉驾的事情，严超说需要6万元协调费，并承诺15天之内办完。之后严超发给孟某1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码是童勋章），严超称这个事情一直是童勋章在处理，孟某1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了1万元给童勋章，6月21日晚上21时，严超、童励章说这个事情在办理，随后孟某1用微信转账1万元给严超的微信，给童勋章提供的卡号转账了4万元。是严超介绍童勋章给孟某1认识的，严超说童勋章有能力处理好孟某1的事情。18、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依法定程序辨认出以帮助“了难”名义诈骗其钱财的“光头”严超与“童胖子”童勋章；王某2依法定程序辨认出将其诈骗的“光头”严超。1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吴某与严超达成口头协议，严超收取吴某3万元以解决吴某儿子转学的问题，但事情没办成的事实。20、被告人严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严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1、被告人童勋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童勋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超、童勋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第1、2、3笔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均系主犯。被告人严超有行政处罚的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严超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童勋章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中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超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案发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不具备帮人办理取保候审、保外就医、被告人严超不具备帮助他人转学的能力、以及对找的中间人是否有能力进行办理相关事宜没有审慎考察，且这些承诺也是不符合法律及相关程序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自己有能力办理上述事宜的方式并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客观上亦收取了被害人的钱财，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虽有退还了部分钱财的行为，也不能否定诈骗罪的既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超的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多次供述笔录不一致、交易流水性质不明，并请求将王某2的10万元从犯罪金额中核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人严超犯罪数额的认定，不仅仅依靠交易流水，还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较为稳定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王某2的10万元不应作为被告人严超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童勋章的辩护人提出在帮助王皓卿不被强制戒毒一案中的8万元，童勋章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邓国宏醉驾案件是被告人严超一个人的行为，该笔犯罪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童勋章的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犯罪事实被告人童勋章虽没有收取钱财和安排具体的事宜，但本案的共同犯罪事实都系二被告人共谋，二被告人对于办理醉驾案件有概括的故意，系共同犯罪，应计入被告人童勋章的诈骗金额。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被告人童勋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8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二、责令被告人严超、童勋章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8万元；孟某1损失人民币10.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罗 荣人民陪审员  郑政盛人民陪审员  唐佩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左朗书记员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