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17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琚福顺，男，汉族，1963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紫旭，男，汉族，1993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正斌，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勇，男，汉族，1970年7月20日出生，现住河南省，现在焦作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庭，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培俊，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琚福顺、任紫旭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1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琚福顺、任紫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正斌，被上诉人王玉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庭、魏培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琚福顺、任紫旭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卫辉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1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拒绝支付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予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一审判决以卫辉市唐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唐庄镇政府）作出的无效的没有事实依据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和《腾清场地通知书》，认定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陵公司）所占用的土地与唐庄镇政府之间在股权转让前存在土地纠纷，但是被上诉人除了仅提交上述两份无效且没有事实依据的通知书外，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西陵公司所占用的土地在什么时候与唐庄镇政府之间存在何种纠纷。一审判决仅依据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没有任何证据加以印证的两份通知书就认定上诉人的付款请求不符合约定的付款条件，事实严重错误，证据不足，故一审判决应予撤销。为此，特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重新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王玉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故意割裂了唐庄镇政府与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管理处的关系，新乡市正大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与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陵公司）的关系。正大公司将公墓经营所占用的租赁土地与公墓承包经营权进行买卖（转让）、转租、转包，已严重违反了正大公司与唐庄镇政府租赁合同。唐庄镇政府解除合同具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西陵公司与唐庄镇政府存在土地纠纷，不符合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正确。另，上诉人琚福顺等人（西陵公司）与他人仍然存在影响西陵公司经营的纠纷，在剩余的15%股权转让未同王玉勇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付款条件仍不具备。琚福顺、任紫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玉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及损失(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王玉勇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依法判令王玉勇协助将琚福顺、任紫旭名下的股权变更至王玉勇名下,并判令王玉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及损失(其中:300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700万元自2019年5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00万元自2020年6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8日，（甲方）琚福顺、任紫旭与（乙方）王玉勇签订《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现自愿将其投资经营的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西陵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并愿意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1.2条：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配合依法进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登记；2.2条：收购价格2千万元，具体付款方式见特别约定条款；3.1条：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双方应按照已确认的公司《西陵有限公司投资园区配套设施资产列表》进行交割完毕；7.4条：甲方保证乙方接受公司后能够正常生产、经营，如发现本合同生效前公司与当地政府、四邻遗留的任何纠纷，由甲方协助乙方妥善处理，并且由此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8条：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作为合同附件；本合同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9.1条：甲方按照合同规定及时移交公司资产，交割工作完成并办理完毕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乙方取得变更后营业执照（含税务登记等证件）当日支付第一期收购款600万元，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的第30个工作日支付第二期收购款400万元，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的第24个月内支付第三期700万元；9.2条：经双方协商，剩余300万元收购款由公司原股东琚福顺按照公司15％的股权比例继续持有，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股权义务。本合同生效的第36个月后，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变更琚福顺名下15％的股权，由甲方变更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员名下，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10日内支付第四期收购款300万元；10条：本合同在双方签字之日起正式生效。2017年8月31日，王玉勇与琚福顺又签订《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遗留的纠纷未处理完毕之前，乙方可暂时停止向甲方支付剩余的转让款。乙方对上述协议盖章后，应及时恢复支付转让款，但是甲方应同时及时的向第三方支付相应款项。以后如再有类似遗留纠纷乙方有权在甲方未妥善处理完毕前支付剩余转让款。待甲方妥善处理完毕后，再支付剩余转让款。合同签订后，2017年6月6日，双方办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王玉勇已向琚福顺、任紫旭支付70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8年6、7月份，卫辉市唐庄镇山彪村村民常根平发现自家坟墓被陵园公司院墙所围，与陵园公司发生纠纷。2019年11月25日，卫辉市唐庄镇人民政府制作《腾清场地通知书》，要求王玉勇收到通知后两个月内腾清案涉土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琚福顺、任紫旭主张王玉勇协助将其名下的股权变更至王玉勇名下并要求王玉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及损失。王玉勇辩称，将剩余300万元变更至王玉勇名下不符合股权转让合同第9.2条的约定，不应支持，支付股权转让款也应根据合同约定，该请求也不能成立。关于变更剩余股权问题，根据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第9.2条约定，转让剩余股权的条件是本合同生效的第36个月后，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对于剩余股权转让，双方并未协商一致同意，且现王玉勇认为陵园所涉土地存在纠纷，现琚福顺、任紫旭主张变更剩余股权，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未成就，不予支持。关于支付股权剩余转让款及损失问题，琚福顺、任紫旭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王玉勇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内容，原来遗留的纠纷未处理完毕前，乙方可暂时停止向甲方支付剩余的转让款，根据王玉勇提供的卫辉市唐庄镇人民政府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和《腾清场地通知书》表明西陵公司所占用土地与唐庄镇政府存在纠纷，纠纷并未处理，该纠纷是土地纠纷，应属股权转让前即存在，故琚福顺、任紫旭主张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不符合双方约定条件，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玉勇的反诉问题，王玉勇反诉请求是基于土地使用权纠纷提起，而本诉是股权转让纠纷，二者并非相同事实或相同法律关系，王玉勇所提反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不应与本案合并审理，王玉勇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琚福顺、任紫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琚福顺、任紫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琚福顺、任紫旭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光盘一张，证明目前西陵公司经营一切正常，唐庄镇政府虽然下达了清场通知，但并未实际清场。有新的经营还在持续发生。2、山彪村杨文喜与西陵公司梁来福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同日杨文喜收到6000元收条及现场图一份，证明补充协议中涉及的2017年8月20日的协议已经处理完毕，并将原件交给了王玉勇方处理。王玉勇提交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建设代理销售协议一份、2012年1月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销售协议一份，证明在琚福顺、任紫旭经营期间存在转租转包的情况。经庭审质证，王玉勇对上诉人提交的光盘真实性并无异议，认可公墓确实还在维持经营。因为公墓经营的特殊性，在与唐庄镇政府的合同关系未确认之前，王玉勇维持经营是负责任的态度。对证据2不予认可，该纠纷并未实际得到解决，一审中提交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到，杨文喜于2019年2月22日还在陵园内堵路、抛洒障碍物、阻断交通。对于王玉勇提交的证据，琚福顺、任紫旭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份协议并非转租转包，也并非补充协议中涉及的问题，不能证明西陵公司与他人存在土地纠纷。本院认证：琚福顺、任紫旭提交的光盘王玉勇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显示已经与杨文喜达成了和解，对补充协议中涉及的合同进行了妥善处理，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王玉勇提交的两份协议系西陵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查明，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达到王玉勇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8月31日，琚福顺与王玉勇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涉及的公司遗留问题和四邻未处理完毕纠纷主要是指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2017年8月16日土地转让协议及2017年8月20日租地协议。2017年8月16日所涉及的土地转让协议是杨永春、李日东与西陵公司所涉的土地转让协议，李日东、杨永春分别向西陵公司出具了收到条，先后收到西陵公司247800元、375090元，并于2017年11月26日分别出具了保证书，保证双方无任何纠纷。2017年8月20日所涉及的租地协议所涉及的主要是杨文喜与西陵公司西陵大道路边荒地126平方米的纠纷，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对路边用地达成协议，西陵公司支付杨文喜6000元。常根平于2018年6、7月份发现自己家的坟被围在西陵公司的围墙内，2019年1月，双方因围墙问题发生的纠纷通过报警进行处理，双方在《接处警记录》中认可自行解决并签名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琚福顺、任紫旭与王玉勇签订的《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意思真实表示，不违反国家的强制性的法律、法规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琚福顺、任紫旭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转让股权，变更登记的合同义务，王玉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双方争议的核心为：一、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王玉勇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金额是多少。一、关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2017年8月31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书所涉合同或协议书为2017年8月16日土地转让协议及2017年8月20日租赁协议”；第三条“原来遗留的纠纷未处理完毕前，乙方可暂时停止向甲方支付剩余的转让款。乙方对上述协议盖章后，应及时恢复支付转让款，但是甲方应同时及时的向第三方支付相应款项。”2017年8月16日所涉及的土地转让协议是杨永春、李日东与西陵公司所涉的土地转让协议，李日东、杨永春分别向西陵公司出具了收到条，先后收到西陵公司247800元、375090元，并于2017年11月26日分别出具了保证书，保证双方无任何纠纷。2017年8月20日所涉及的租地协议所涉及的主要是杨文喜与西陵公司西陵大道路边荒地126平方米的纠纷，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对路边用地达成协议，西陵公司支付杨文喜6000元，两处遗留问题均已妥善得到了解决。股权转让合同第9.1条的约定，王玉勇支付第二期收购款400万元及第三期的700万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王玉勇仅于2017年9月5日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下余1000万元至今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原审法院对案外人常根平所做的笔录显示，常根平是在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家的坟被围在西陵公司的围墙内。而任紫旭、琚福顺与王玉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在2017年5月28日，故围墙的争议问题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后，并非双方约定的四邻历史遗留问题，不能据此认定王玉勇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不成就。关于唐庄镇政府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腾清场地通知书》的问题。琚福顺、任紫旭是于2019年1月10日提起的诉讼，而两份通知书下达时间是2019年11月25日。《解除合同通知书》是唐庄镇政府向正大公司及（任学温）下达。唐庄镇政府以2019年清理合同发现正大公司主体资格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将场地进行转租、转包，占用场地获取利益，通知解除与正大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一方面，唐庄镇政府与正大公司于2007年6月1日签订的《租赁承包合同》。西陵公司是在2007年7月16日登记成立，从西陵公司成立后均是由西陵公司对唐庄镇政府交纳土地租金。而在琚福顺、任紫旭与王玉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对正大公司与唐庄镇政府签订的《租赁承包合同》予以交接。故无论是王玉勇还是唐庄镇政府均对西陵公司经营案涉公墓并交纳土地租赁费的事实是明知的。另一方面，王玉勇在2017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接收了上述《租赁承包合同》并实际进行了经营，在其经营期间仍以西陵公司的名义交纳了土地租金。卫辉市民政局在2006年同意唐庄镇政府兴建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唐庄镇政府就此成立了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管理处（以下简称陵园管理处），而西陵公司与陵园管理处则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同时西陵公司取得了公墓经营许可证等各项用于经营公墓的相关手续，陵园管理处作为主管部门，对于案涉公墓系西陵公司实际经营的事实应当明知，唐庄镇政府对此也应当推定明知。此外，虽然唐庄镇政府向西陵公司下达了腾清场地的通知，但西陵公司目前仍在正常经营，唐庄镇政府对于2019年、2020年的土地租金依然正常收取。由上可知，王玉勇对唐庄镇政府对其下达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腾清场地通知书》不但不积极行使权利，反而据此主张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王玉勇主张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二、关于王玉勇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金额是多少。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9.1条“甲方按照合同规定及时移交公司资产，交割工作完成并办理完毕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乙方取得变更后营业执照（含税务登记等证件）当日支付第一期收购款600万元；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的第30个工作日支付第二期收购款400万元；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的第24个月内支付第三期收购款700万元。”的约定，合同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并生效，第二期股权转让款的最后支付期限应为2017年7月7日，但由于出现遗留纠纷，王玉勇与琚福顺、任紫旭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卫辉市西山生态园林陵园西陵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约定待琚福顺、任紫旭方妥善处理完遗留纠纷后，再支付剩余转让款。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案涉遗留纠纷已经于2017年12月19日解决完毕。因此，第二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应2017年12月19日左右。第三期股权转让款的最后支付期限为2019年5月27日。扣除王玉勇已经支付的700万元，还应当向琚福顺、任紫旭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具体金额为1000万元。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对于上诉人主张起诉之前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起诉后的违约金计算方法：2019年8月20日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而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九条9.2的约定：经双方协商，剩余300万元收购款由公司原股东琚福顺按照公司15％的股权比例继续持有，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股权义务。本合同生效的第36个月后，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变更琚福顺名下15％的股权，由甲方变更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员名下，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10日内支付第四期收购款300万元；琚福顺持有西陵公司剩余的15%的股权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本院当庭询问王玉勇代理人，其表示王玉勇不愿再收购，故琚福顺要求王玉勇继续收购西陵公司15%股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琚福顺、任紫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一、撤销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1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二、王玉勇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琚福顺、任紫旭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及违约金（其中300万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月10日计算，700万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5月28日起计算，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琚福顺、任紫旭的其他诉讼请求。琚福顺、任紫旭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4800元，由王玉勇负担80615元，琚福顺、任紫旭负担24185元；琚福顺、任紫旭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由王玉勇负担76769元，琚福顺、任紫旭负担230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康建轶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茜书记员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