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2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某某，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宁阳县看守所,2018年7月25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芳泉，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晓亮，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孟某某不服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赵芳泉、马晓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孟某某在担任期间，通过散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宣传，以年息24%的承诺签订借款合同，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向鲁某、杨某1、王某1、暴某等投资者借款人民币167万元，期间返还利息人民币11.5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的事实有：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鲁某、杨某1、王某1、暴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侯某、吴某、崔某2、宁某的证言；借款合同及收据；XX有限公司任命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请求对被告人孟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称起诉数额与实际不符，其偿还了约七八万元的贷款利息，借条也不是其写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并且被告人实际负责的时间为2016年3月至5月份，所承担责任的数额根据所签合同显示为56万元；被告人负责时已接近尾声，并未通过散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宣传，被告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的作用很小，也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前科、一贯遵纪守法，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侯某登记成立了XX有限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设计、研发,电动汽车、摩托车销售、配件制造等。2015年11月4日,该公司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工商登记部门注册成立XX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侯某为法定代表人,公司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设计、研发；摩托车销售；电动汽车、摩托车配件制造；电动汽车、摩托车维修等。 2015年至2016年间，侯某参与秦皇岛分公司活动，以XX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共向30人吸收存款204万。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孟某某在担任期间，通过散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宣传，以年息24%的承诺签订借款合同，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向鲁某、杨某1、王某1、暴某等投资者借款人民币167万元，期间返还利息人民币11.5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中旬，其经朋友彭某介绍到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总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组装电动车和销售。总公司法人侯某，副经理彭某，会计宁某。2016年1月1日总公司任命其为秦皇岛分公司的总经理，分公司经营地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当时分公司有其、前台、客服、会计吴某共四人，其负责看管财物，即有群众来投资时，其打电话告诉侯某，然后通过会计把钱转到宁某的账户，群众投资款到期后，支付本金和利息，其每月工资4000元，无提成。分公司在海港区电动车市场有店铺，但一辆车都没有卖出去，总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内容及利息约定其不知情，其不知道总公司和分公司是否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格，但其知道秦皇岛分公司没有任何批准文件。 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左右，张某联系其，称可以帮其成立分公司融资，其同意后张某帮其成立运作成立了秦皇岛分公司，其给张某十万元运营费用，并约定分公司成立后张某按投资款的20%提成，提满八万元为止，到2015年底张某团队撤离时，其一共支付给张某十八万元。张某团队撤离后，2016年1月初其在泰安招聘了孟某某，并安排孟某某到秦皇岛分公司工作，给孟某某每月四千元工资，不包吃住，主要负责在的专卖店的工作，2016年5月孟某某就离开秦皇岛分公司回泰安了。其总公司是2015年3月成立的，其是法人，2015年5月起其陆续在南京、宜春、铜陵、南京、秦皇岛、保定、潍坊等地成立了分公司，以借钱扩建厂房等为由让各分公司融资。其在秦皇岛分公司融资时是承诺以24%的年息返利，2016年初其带秦皇岛的投资人参观了总公司。秦皇岛分公司共向30人吸收存款204万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印章均为总公司的印章，吸收的存款一部分打到总公司的账户，一部分打到财务宁某的账户，都是通过孟某某的银行卡转账的。 3、证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其到分公司任会计，主要负责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收款收据。借款合同一式两份，一份交投资人，一份其负责保管，然后将每天投资的情况报公司经理，再由公司经理报公司法人侯某，其再将受到的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侯某指定的账号，投资人的利息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的，需要支付利息时，其报给公司经理，再由公司经理联系侯某，侯某通过银行转账到经理的银行卡时，再由其拿银行卡去银行取款并支付利息，该以孟某某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一直在其手里保管，后孟某某离开秦皇岛时把卡要了回去。 4、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7月，其在XX公司工作，具体负责在电动车交易市场店面的销售及库管工作，每月工资2400元，该店从营业到被查封没有卖过一辆电动车，其也只领了3月份一个月的工资。关于分公司的组织架构及实际控制人其并不知情。 5、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初，其通过别人介绍知道XX公司，该公司以年息24%的承诺通过宣传、讲座等方式吸收存款，其在2015年12月8日和2016年3月15日分别投资4万元和15万元，4万元这笔款项到2016年6月8日到期后分公司称没有钱还给其本金，其又续存半年。有人存款、返本付息等都需要经过孟某某同意，再由孟某某向侯某汇报。 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4日投入了5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期限是：2016年2月6日到2016年8月5日年利息24%，每月利息是1000元。签订合同时，分公司负责人就是孟某某，当时我交了5万元现金，交给了分公司的一个女会计，她给我开了收据。在签订合同时，我就得到了优惠返现2500元，之后又得到了4个月的利息，每月1000元，共4000元，我实际得到返利是6500元，损失是43500元。刚到分公司时，公司负责人还不是孟某某。具体是谁不清楚。感觉孟某某就是总公司在秦皇岛的总代理，平时我和他没接触，就是去分公司领利息时，看到他接待群众，听他解释总公司情况。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在XX投资没有收回本金，我是马路边发传单才知道的。公司对投资项目宣传是合同签订的是半年，承诺利息是一个月200元。我与XX有限公司签了借款合同，投资一万元，期限半年，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7月29日，我和谁签的合同忘了，法人代表侯某。给我四个月利息800元，合同期满时，实际损失9200元。一个姓孟的一直负责我的。 8、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15日，在XX公司办公室，与XX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合同投资金额12万元，2016年6月6日我从XX公司会计吴某处退回了12万元借款合同的本金10万元，XX公司欠我2万元本金。5万元借款合同到期后，侯某说暂时没钱退还本金，于是2016年6月3日，在XX公司办公室，我将这5万元本金转存了。共计获得收益2.48万元，包括2.04万元返息和0.44万元开单奖，我已经退回10万元本金，实际损失4.52万元。XX公司是2015年11月4日成立的，营业执照上负责人是侯某，但是他就来过一次秦皇岛。 9、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其与XX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期限是半年，2016年2月21日至2016年8月20日。姓宋的女子与我签的合同，法人代表是侯某。投资10000元，期限半年，月利率，一个月1个利息半年后返还本金。给了我半年的利息总额400元。实际损失9600元。 10、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明，通过开会、发广告、业务员推广等方式，借款半年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9月3日，年利率24%，每月返还利息1000元，借款到期后返还全部本金。我今年1月份参加了XX公司在山海关的一次会议，2016年3月8日在XX大厦8楼签的合同，投资额5万元，投资期限；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9月3日。我与XX公司的会计签的合同。返还利息3个月，每月1000元，共返还3000元。实际损失47000元。 1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合同签订的是半年，承诺利息一万元一个月200元，我与XX有限公司签了借款合同，投资期限半年，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8月25日。姓宋的女子与我签的合同，法人代表侯某。我投资3万元，给了我半年的利息1200元实际损失28800元。（其两份借款合同和两份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12月4日签订合同金额为1万元，2015年12月7日交款金额为1万元；2016年2月28日签订合同，交款金额为2万元）。 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我参加了XX公司组织的三天参观旅游活动，签订合同投资5万元，投资期限6个月，与XX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的合同。至今共取得6个月的利息，共计6000元。未取得本金。实际损失44000元。（合同日期为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12月2日）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22日在公司投入6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期限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11月21日，年利率24%，每月支付1200元。我是通过姓崔的和姓金的朋友介绍才知道的。我按每月拿1200元利息，拿了4个月，总共4800元，都是到公司自己去取，公司经理签字后，会计给拿利息钱，实际损失5.52万元。我和孟某某没什么接触，就是我去领利息时，他在领利息的表上签字后，我可以找会计拿钱。 1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通过开会、发广告、业务员推广等方式，分三次借款，第一次借款1万元，借款半年（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6月3日），年利率24%，每月返还利息200元，到期转存，第二次借款5万，借款半年（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年利率24%，每月返还利息1000元，第三次借款10000元，借款半年（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9月3日），年利率24%，每月返还利息200元，借款到期后返还全部本金。前后三次签的合同，投资额7万元。我与XX公司的会计签的，前后利息总共返还6800元。实际损失63200元。 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起开始投资，2016年6月2日到期后又复投。到XX公司参观两次，参加推介会一次，证实2016年3月前，XX公司实际负责人姓张，现在孟某某是实际负责人。2015年11月31日至2016年6月2日期间，我与锋驰公司先后签订4份借款合同，累计投资38万元，获得返息3.68万元，支付方式现金，上述四份借款合同于2016年6月2日由XX公司到期收回。2016年6月2日再次签订两份借款合同，每次投入资金各20万，共计40万元，资金来源包括之前投资款34万元和6万元现金当场支付，这10万元给了XX公司会计吴某。2016年6月3日在XX公司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投入现金5万元，这5万元给了吴某。所签的借款合同借款方是XX有限公司，加盖的XX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收据都是吴某向我出具的，收据上加盖有XX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公章。共投资7次，本金45万元，获得3.68万元利息，实际损失41.32万元。 16、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宣传方式是先期打电话向我推荐并邀请我们到了泰安的厂房区参观。投资四笔分别为三笔10000元和一笔90000元。一共收到利息13200元。只有2016年6月8日投资没有收到利息。损失106800元。与锋驰叫李琳的业务员打交道。 1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从街上看见宣传册去的公司，一共投资6万元，签了四份合同，与公司的女会计签的，2016年1月13日投资1万元，获息1000元；2016年3月20日投资1万元获息600元；2016年5月5日投资2万元；2016年5月20日投资2万元，获息800元。 18、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明，其从街上看见宣传册然后去的公司，没参加过公司的活动，我一共投资14万元，签了6份合同，四份1万的，一份6万的，一份4万的，其中有一份是我闺女付某的名字。是和公司会计签的，不知叫什么名。共取得利息6000元。损失13.4万元。 19、被害人牛某2的陈述证明，其从街上看见宣传册后去的公司。我参加过公司的活动，投资2万元，和公司的会计签的，我不知道叫什么。没取过利息。损失2万元。 20、被害人苟某的陈述证明，其从路边捡的传单知道的。我与姓宋的那种签的合同，投资10000元，期限半年。2015年12月4日到2016年6月3日。给我利息1200元，损失8800元。 2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2015年底左右投入10万元，分别签了一到三万元不等的合同，现我手上只有一个2015年11月20日的金额为4万元的合同，其他合同到期都被公司收回去了。实际上除了一个1万元的合同外，剩余合同到期了本金都还给我了。我得利息4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不太了解公司，只知道公司法人是侯某，2016年春节后孟某某是分公司经理。 22、被害人暴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XX公司有宣传册。我与XX公司签订3份合同，投资16万元，当时和公司会计签订的，姓吴。收到利息200元。损失159800元。 2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其从街上看见宣传册了后去的公司。我没有参加过公司的活动，与XX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我一共投资1万元，签了一份合同。当时是和公司会计签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女的，上面盖着法人侯某的章，有个叫曹某的，他管我们存钱的，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合同内容就是借款1万元，每月给200元利息，具体合同上都写着，期限是2016年2月18日到2016年8月17日。我一共取了600元利息，三个月的，损失0.94万元。 2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的。我与XX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投资共1万元，当时是和公司的会计签的，会计姓吴，女的，上面盖着法人侯某的名章，当时与会计签的合同把钱直接给会计，会计给我开的收据。收到一次利息，得400元利息，没有收回本金，损失9600元。 2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与XX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投资共1万元，当时是和公司的会计签的，会计姓吴，女的，上面盖着法人侯某的名章，当时与会计签的合同把钱直接给会计，会计给我开的收据。收到一次利息多少记不清了。没有收回本金，损失1万元。 2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其听张某3介绍知道投资的，张某3我们就是认识，她也投资了。我没有参加过公司的活动，与XX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我一共投资4万元。当时是和公司会计签的，我不知道叫什么，上面盖着法人侯某名章。我签了两份借款合同，第一份期限是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6月25日，投资3万元，第二份合同期限是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7月25日，投资1万元。3万元那份合同取了5个月利息，每月600元，取了3000元，1万那份合同取了4个月利息，每月200元，取了800元。一共3800元。本金没有取回来，损失36200元。老伴去山东锋驰公司总部考察过。 27、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其2015年12月6日，通过在秦皇岛市海港区XX有限公司的座谈了解到该公司是一家经营电动车的公司，现在因为一些设备老化需要集资更换设备，向老百姓借钱，并且支付的利息要高于银行存款。我听了当时业务员的讲解，我就取了5万元现金并与对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对方给我出具了收据，之后，我被该公司安排去XX工厂进行实地考察，回来之后，我又分别于2015年12月19日、2016年2月18日分别签订了9万元、1万元的借款合同。对方都给我出具了借款合同和收据，后来我们去XX大厦8楼找公司时，发现该公司工作人员不见了。我收到公司返利1.56万元，损失13.44万元。 28、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其2016年2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期限2016年2月11日至2016年8月10日，年利息24%，每月支付200元。我当时交了1万元现金，我得到了4个月的利息，每个月200元，共800元，实际损失9200元。通过朋友介绍知道这个公司的。 29、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在马路上收到的传单，我听说是卖摩托车、汽车的，有一个讲师讲课，说他们厂子怎么好，卖摩托车、汽车，以后再秦皇岛也要开公司，到期钱给不上的话说给摩托车汽车顶利息和本金。当时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投资一万元现金当时签的合同是半年，实际损失1万元。 30、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我妹妹白某2介绍知道锋驰公司的情况的，她说她听XX公司工作人员介绍，XX公司现在资金紧张，需要借款，利息高，因此我才想投资该公司。2015年12月7日我和白某2一起到太阳城XX大厦Ｃ区8楼，我与XX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1万元，期限6个月，每月付我200元。之后，2016年1月6日我又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1万元，期限6个月，每月付我200元，第一份合同到期后，我又跟XX车业公司续签合同，签署日期为2016年6月7日，期限6个月，按合同要求公司每月付我200元人民币。我相当于投资2万人民币，签署三份合同，第一次合同到期，合同作废，XX公司没有退本金，要求我继续投资。没有办法，我又续签一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期满后，得利息1200元，2016年6月7日我又续了合同，该公司给了我500元好处费，之后支付了一个月利息200元，再之后就没有再给我利息和本金。第二份合同，该公司给了我5个月利息，共计1000元人民币，之后利息和本金就没有再给我。我投资2万元，收到利息和好处费共计2900元，损失17100元。 31、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XX公司业务员发传单了解的该情况。2016年4月份左右，我逛街在乐购门口，XX车业一姓郝的男子，向我发传单，介绍知道XX公司的情况的。2016年6月7日，我到XX大厦Ｃ区8楼，我与锋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2万元，期限6个月，每月付我400元。我是与XX车业有限公司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签的。至今共取得6个月的利息，共计2400元。之前取到利息数2400元利息，合同期满后，该公司还让我继续投资，并承诺投资1万元再给500元好处费，后来我收到1000元好处费，之后未取得本金。损失16600元人民币。 3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合同是和XX公司会计签的，签了4份合同，3份1万元，1份2万元，钱交给了会计，都是给的现金，合同和钱给完之后，会计给我一张收据。获得利息4400元，实际损失45600元。 3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海公（经）扣字〔2016〕0075号决定书，经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扣押XX秦皇岛分公司的新能源电动车四台。 34、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孟某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35、江西省宜春市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侯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3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自2016年7月，陆续有王某1、金某、鲁某等30人报案称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7月期间，XX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自注册以来，通过传单、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总公司建立车辆生产线为名，许诺向投资者到其返还高息为由，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4万元。2018年7月20日，孟某某在宁阳县被抓获。2018年7月25日被押解回秦皇岛看守所。 本院认为，XX有限公司非法公开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孟某某作为该单位秦皇岛分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孟某某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某某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单位是犯罪主体,应当减轻被告人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侯某设立XX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的主要目的就是融资、向不特定的多数人吸收存款,被告人孟某某围绕该目的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故依法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及本案具体情节，故对被告人孟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拍卖在案扣押新能源电动车四辆，按比例退赔相应投资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孟某某非法所得，追缴后退赔相应投资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伶 人民陪审员 程 克 人民陪审员 李春玲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