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1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巫叶斌，曾用名巫新建，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秀芝、林家锋（实习），福建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彬彬，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芳、李璐（实习），福建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华，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盛、赖水娟，福建仰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雄，曾用名黄文雄，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福建博思永福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林犀，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煌，男，199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宏杰、李晓韵，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辉，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彬，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一部刑诉〔2021〕Z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叶斌及辩护人赵秀芝，胡彬彬及辩护人李美芳，李东华及辩护人王华盛，王文雄及辩护人王兴、林犀，陈煌及辩护人沈宏杰，陈永辉及辩护人王彬到庭参加了诉讼。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在福州市晋安区××酒吧内与冯某、卢某喝酒，被告人陈煌得知女友冯某正与被告人巫叶斌等人一同喝酒后很生气。被告人陈煌与被告人巫叶斌在微信内相互挑衅对骂后约架。被告人巫叶斌纠集被告人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被告人胡彬彬私自购买一把菜刀放在腰间。被告人陈煌纠集被告人陈永辉、周某鑫（另案处理）、陈某洪（另案处理）等人。2020年11月16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与冯某、卢某乘车抵达闽侯县××镇××小区入口处，下车后看见被告人陈煌、陈永辉等人在夜摊边，双方争执接而发生斗殴，被告人胡彬彬在打架过程中拿出菜刀参与斗殴。双方经过冯某、卢某劝架后分开，被告人陈煌与对方仍发生争吵谩骂，被告人王文雄手持红色塑料凳子冲向被告人陈煌，后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李东华与被告人陈煌、陈永辉双方在草丛处再一次发生斗殴。被告人胡彬彬持刀将被告人陈煌手部和被告人陈永辉的左手掌划伤。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被告人陈煌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告人陈永辉右手第4掌骨远端完全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手创口属轻微伤。 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巫叶斌、王文雄、李东华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投案。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人胡彬彬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投案。2020年11月3日，被告人陈煌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投案。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永辉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接警详单；证人张某1、周某、陈某、冯某、卢某、张某2、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巫叶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巫叶斌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关于本案的量刑，巫叶斌具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一、巫叶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免除处罚。二、依据巫叶斌提交的《谅解书》、《调解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可以证实：2021年3月1日，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家属已分别向陈永辉家属赔付4万元、1万元、1万元，合计6万元，巫叶斌已取得陈煌、陈永辉及其家属的谅解，本案系因情感纠纷而引发的犯罪，而且本案谅解赔付发生在公诉机关量刑之后，因此，本案量刑应当予以下调，恳请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三、巫叶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悔罪态度真诚，依法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四、巫叶斌无犯罪前科，未受过行政处罚，属于初犯、偶犯，其系酒后一时冲动而误入歧途，恳请酌定从宽处罚。五、巫叶斌正值壮年，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努力挣钱，赡养父母，更有利于社会和谐，教化大于惩戒，恳请酌定从宽处罚。六、巫叶斌符合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胡彬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胡彬彬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于本案的量刑，恳请法院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宣告缓刑：一、被告人胡彬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恳请依法从轻、减轻、免除处罚。二、依据胡彬彬提交的《谅解书》、《调解协议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收条》可以证实：在法院阶段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家属已分别向陈永辉家属赔付4万元、1万元、1万元，合计6万元，胡彬彬已取得陈煌、陈永辉及其家属的谅解，本案系因情感纠纷而引发的犯罪，恳请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免除处罚。三、胡彬彬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悔罪态度真诚，依法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四、胡彬彬无犯罪前科，未受过行政处罚，属于初犯、偶犯，其系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哥们儿义气，酒后一时冲动而误入歧途，恳请法院酌定从宽处罚。五、胡彬彬正值壮年，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努力挣钱，赡养父母，更有利于社会和谐，教化大于惩戒，恳请法院酌定从宽处罚。六、胡彬彬符合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李东华的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除公诉机关已认定的自首、从犯及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等情节以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东华还具有如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一、被告人李东华到案后通过其家属积极向陈煌、陈永辉等人进行赔偿，并已取得陈煌、陈永辉及其家属的谅解，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东华系其家庭主要的经济支柱，有年幼且患有疾病的孩子需要其抚养照顾，恳请考虑到被告人李东华对其家庭的作用及其家庭的实际情况，酌情对被告人李东华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东华系初犯、偶犯，其系基于劝架的目的而参与到巫叶斌等人聚众斗殴案件中，主观恶意较小、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对社会危害性不大，李东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况，自愿认罪、积极悔罪，认罪态度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且更有利于被告人李东华履行照顾家庭的义务，恳请依法对被告人李东华适用缓刑。四、被告人陈煌、陈永辉及其家属自愿放弃对李东华钱款上的赔偿，并同意各方互为谅解，被告人李东华与被告人王文雄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李东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还小于王文雄，且二人具备的量刑情节基本相同，恳请对被告人李东华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文雄的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系自首，从犯；二、被告人王文雄系初犯、偶犯，只是参加了下半场的斗殴，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煌主观上并没有明确要与对方斗殴的故意，对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的可预见性并不足，特别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携带刀具到现场，对最终发生较严重结果是根本无法预料到的，因此，其主观恶性不强。二、从参与斗殴的方式与过程上看，被告人陈煌在现场并没有持有任何攻击性的武器，而本案从普通的打斗纠纷上升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主要在于对方购买家用菜刀等攻击性的武器到现场，在遇见被告人陈煌时第一时间不问缘由即动手，这完全出乎被告人陈煌的意料，而被告人陈煌在被对方持刀围殴时，不得已赤手空拳的乱挥反击是为了自保，因此，其并非积极参与斗殴，而更多是被动的参与其中。因此，应考虑其行为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情节有着明显的区别。三、案发后，陈煌系主动投案自首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在本案办理的过程中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对于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并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五、双方积极与对方达成谅解，现各方已达成了谅解，并签署了谅解书。六、被告人陈煌此前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此次系初犯、偶犯，可以考虑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陈永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系自首，从犯；二、被告人系初犯，开始不知道也去做什么，也没有及时离开；三、犯罪情节轻微；四、被告人系自卫；五、被告人已经取得对方的谅解；六、被告人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在福州市晋安区环××酒吧内与冯某、卢某喝酒，被告人陈煌得知女友冯某正与被告人巫叶斌等人一同喝酒后很生气。被告人陈煌与被告人巫叶斌在微信内相互挑衅对骂后约架。被告人巫叶斌纠集被告人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被告人胡彬彬私自购买一把菜刀放在腰间。被告人陈煌纠集被告人陈永辉、周某鑫（另案处理）、陈某洪（另案处理）等人。2020年11月16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与冯某、卢某乘车抵达闽侯县××镇××小区入口处，下车后看见被告人陈煌、陈永辉等人在夜摊边，双方争执接而发生斗殴，被告人胡彬彬在打架过程中拿出菜刀参与斗殴。双方经过冯某、卢某劝架后分开，被告人陈煌与对方仍发生争吵谩骂，被告人王文雄手持红色塑料凳子冲向被告人陈煌，后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李东华与被告人陈煌、陈永辉双方在草丛处再一次发生斗殴。被告人胡彬彬持刀将被告人陈煌手部和被告人陈永辉的左手掌划伤。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被告人陈煌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告人陈永辉右手第4掌骨远端完全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手创口属轻微伤。 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巫叶斌、王文雄、李东华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人胡彬彬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2020年11月3日，被告人陈煌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永辉主动向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巫叶斌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胡彬彬的辩护人共同向法庭出示谅解书、调解协议、收条、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2021年3月1日，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李东华家属与陈煌、陈永辉家属已达成《谅解书》、《调解协议》，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家属已分别向陈永辉家属赔付4万元、1万元、1万元，合计6万元，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李东华家属与陈煌、陈永辉家属已互相谅解的事实。公诉机关对此证据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接警详单；证人张某1、周某、陈某、冯某、卢某、张某2、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煌、陈永辉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雄、李东华、陈永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家属已赔偿陈永辉家属经济损失，且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王文雄、李东华家属与被告人陈煌、陈永辉家属已互相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六名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依法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巫叶斌、胡彬彬、李东华、王文雄、陈煌、陈永辉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巫叶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胡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李东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 四、被告人王文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 五、被告人陈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 六、被告人陈永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杨木金 人民陪审员  余延铭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陈志珍 书 记 员  郑礼晟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