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1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科任，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无固定居所；曾于1997年4月因犯抢劫罪和盗窃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999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劳动教养两年，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11月因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3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8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1月13日被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婺源县看守所。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科任犯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2月20日作出（2021）赣1130刑初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熊科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0月5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熊科任驾驶其赣Ｈ×××××铃木北斗星牌汽车从景德镇由界首进入婺源县域，途径赋春镇、中云镇进入婺源县城，先后到婺源县等地，熊科任采取破坏车窗、技术开锁等方式进行盗窃。（1）在婺源县城云山诗意小区20栋靠路边店面“废品收购站”处，被告人熊科任砸坏被害人程某1停放在该处的赣Ｅ×××××黑色尼桑轿车副驾驶座玻璃，从中窃取财物。（2）在婺源县城云山诗意南门旁被害人吴某1经营的东瓷卫浴店，被告人熊科任利用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店内，翻找财物。（3）在婺源县城惠民小区内，被告人熊科任砸坏被害人程某2的赣Ｅ×××××白色宝马轿车副驾驶座玻璃，意图窃取财物因车辆报警，熊科任迅速逃离。（4）在婺源县路边，被告人熊科任砸坏被害人齐某停放在自家门口的浙Ａ×××××黑色奔驰轿车副驾驶座玻璃，从中窃取财物。2020年10月6日6时5分许，被告人熊科任驾车驶出界首。另查明，被告人熊科任于2020年10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拒绝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害人程某1、程某2、齐某修复车辆共花费7240元。被告人熊科任曾于1997年4月因犯抢劫罪和盗窃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999年1月因犯盗窃被劳动教养两年，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11月因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3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表、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收据、维修票据、结算清单及发票等，证人高某、张某、吴某2的证言，被害人程某1、吴某1、程某2的陈述，被害人齐某的陈述及被盗车辆照片、被告人熊科任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道路、小区等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汽车行驶轨迹图、公安平台照片对比、比对图像等证据证明。原审认为，被告人熊科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砸车窗、开锁等方式多次进行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科任多次盗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吴某1等的陈述、证人高某等的证言，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人脸比对图，以及公安机关提取、扣押在案的破窗、开锁工具等相关作案工具和驾驶的汽车行动轨迹、所戴假发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程序合法，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熊科任在婺源县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熊科任关于其没有实施盗窃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熊科任曾多次因盗窃等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仍不思悔改，又多次实施盗窃行为，且拒不认罪，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熊科任于2019年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第三起盗窃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但其行为仍对车辆造成了破坏，从轻幅度应从严把握。综合全案证据和量刑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有据，罪刑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第三起盗窃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科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破窗器、开锁器具、假发、北斗星牌汽车等，由婺源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熊科任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证据存在疑点：1.本案证据“假发”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里出现，一个物证在两个案件中重复出现。2.本案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本人名下的北斗星汽车没有法律依据。3.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将其类似行为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婺源县人民法院（2021）赣1130刑初18号刑事判决则认定其构成盗窃罪不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4.其名下的北斗星汽车曾被景德镇昌江区刑警队扣押，该车辆返还其后，其发现该北斗星汽车被安装了跟踪定位器，且两把车钥匙只返还一把。其原审庭审中已提出，其不可能开该车去盗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定案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10月7日，婺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熊科任亲属高卫平的见证下对熊科任和赣Ｈ×××××北斗星汽车搜查，在车辆后备箱一个盒子内发现一套假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于2020年10月7日在熊科任亲属高卫平的见证下依法对熊科任的人身进行搜查，民警在熊科任皮带处发现悬挂着一串钥匙，民警取下钥匙发现系汽车钥匙，用该钥匙对停放在附近的车号牌赣Ｈ×××××铃木北斗星开锁，可以打开。办案民警遂对该车辆进行搜查，发现在驾驶座方向盘左侧空调出气口处悬挂着一个黑色的手电筒，在该车后座底部发现一个棕色挎包，挎包侧口袋内有一个红色破窗器，同时口袋内线留碎玻璃渣子，在挎包中间口袋内有一个黄色螺丝刀、一瓶ＮＡＴＯ防护喷剂，一个扳手、一副白色手套、一个口罩、一个蓝色小包（包内放着一套开锁工具）、两幅电池。民警在车辆后备箱内发现有一个玫瑰雨的盒子，盒子内发现有一假发。现场民警决定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在搜查过程中民警全程录音录像，未损坏任何物品。2.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证实2020年10月7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汪某的见证下依法对被告人熊科任进行人身检查并进行相关信息采集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熊科任的上诉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证据“假发”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里出现，一个物证在两个案件中重复出现的上诉理由。经查，2020年10月7日，婺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熊科任亲属高卫平的见证下对熊科任和赣Ｈ×××××北斗星汽车搜查，在车辆后备箱一个盒子内发现一套假发。上述事实有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以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盒子内假发的照片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证明“假发”的来源以及收集程序、方式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北斗星汽车曾被景德镇昌江区刑警队扣押，该车辆返还其后，其发现该北斗星汽车被安装了跟踪定位器，且两把车钥匙只返还一把，其不可能开该车去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熊科任驾驶赣Ｈ×××××北斗星汽车实施盗窃有道路、小区等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汽车行驶轨迹图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将其类似行为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婺源县人民法院（2021）赣1130刑初18号刑事判决认定其构成盗窃罪不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上诉人熊科任采用砸车窗等破坏性手段进行四次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定罪准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本人名下的北斗星汽车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原审判处熊科任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北斗星汽车等作案工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科任在2020年10月实施四次盗窃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认定熊科任构成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熊科任四次盗窃均未能取得财物，应认定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仅认定第三起盗窃未遂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熊科任曾多次因盗窃等犯罪行为被判处刑罚，但仍不思悔改，又多次实施盗窃行为且拒不认罪，因此其虽属未遂犯但仍应从严把握其从轻幅度。上诉人熊科任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造成其他财物损毁，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熊科任于2019年3月28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全案证据和量刑情节，原审法院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虽然将其中三起盗窃认定为既遂不妥，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享华审判员  赵凌云审判员  陈 荣二○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平书通书记员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