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5043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231号、233号裙楼B1B2栋二层。法定代表人：罗雪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君，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嗣威，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唐家湾镇哈工大路1号-15-B207。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丽娜，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商谷公司）与被告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瑞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益瑞公司提起反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3日合并对本诉和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知商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君、余嗣威，益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孔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知商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益瑞公司支付知商谷公司服务费人民币72000元及利息2404.6元(利息计算方式：以7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每月发布的LPR自2019年11月2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时止，暂计至2020年9月17日)，合计74404.6元；2.判决益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8日，知商谷公司、益瑞公司双方签署了《服务协议书》(协议编号：UTC-KBZ-ZH1906-168F)和《协议》(协议编号：UTC-KBZ-ZH1906-168F-BC)，约定益瑞公司购买知商谷公司的科技宝三级服务产品，服务期限为2年，服务费用为人民币180000元，并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服务费，即自签署合同后五日内支付第一期服务费36000元，自知商谷公司协助益瑞公司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第二期服务费72000元，自立项补助金额累计到合同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第三期服务费72000元。合同签署后，益瑞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2019年10月11日，知商谷公司为益瑞公司申报完成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项目。2019年11月14日，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项目获得政府主管部门立项。按照《协议》(协议编号：UTC-KBZ-ZH1906-168F-BC)第一条第1款之约定，益瑞公司应在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起支付服务费72000元，但经知商谷公司多次追讨，益瑞公司仍拒绝支付。为保障知商谷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益瑞公司辩称，不同意知商谷公司的全部诉请，理由与反诉状的事实理由一致。益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益瑞公司与知商谷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服务协议书》及协议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BC《协议》；2.知商谷公司立即退回益瑞公司服务费36000元及利息（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9年知商谷公司珠海分部业务员多次通过上门、电话拜访等方式向益瑞公司推销科技宝服务，称益瑞公司符合申领政府补助的条件，可获政府补助金额至少200万元。2019年6月益瑞公司与知商谷公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服务协议书》及协议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BC《协议》，服务期限2年，预期补助资金200万元，服务费用18万元，分三期支付。签订协议时益瑞公司对付款条件、期限提出质疑，与知商谷公司承诺的不一致，知商谷公司称协议只是统一格式，实际仍以双方谈妥的条件为准，即在益瑞公司收到第一笔政府补助后再支付第二期服务费用。协议同时约定如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益瑞公司就知商谷公司在科技宝服务过程中已申报项目所获得政府补助资金未达知商谷公司协助申报项目预期补助金额的，知商谷公司将服务期限自动延期一年，延期服务届满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益瑞公司立项补助资金金额小于或等于知商谷公司已收取服务费用的十倍时，双方按益瑞公司立项补助资金的10%结算合同服务费用，如出现差额部分，益瑞公司可选择退款或业务转换。签订协议后，益瑞公司依约缴纳了第一期服务费36000元，知商谷公司向益瑞公司提供了《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三级科技宝培育规划方案》，为益瑞公司提供13项培育规划。但知商谷公司仅在2019年8月为益瑞公司申报了《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没有提供其他服务规划，且自2020年8月起知商谷公司珠海分部已关闭，员工已离职，项目组成员不知去向，知商谷公司亦没有安排其他员工为益瑞公司提供服务。益瑞公司至今未获得任何政府补助资金。更震惊的是，益瑞公司发现有数百家企业与知商谷公司签订服务合同支付了服务费用但未获得任何政府补助，知商谷公司也未退款，该部分企业已经成立维权群组，向黄埔区经侦大队、广州开发区金额工作区、纪检部门举报维权。经查询得知知商谷公司现有40个被执行案件，未审理的涉讼案件近百件，法定代表人被限制高消费，因资不抵债已于2020年11月被贵院移送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破产审查，其唯一股东广州博鳌众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立案侦查。益瑞公司认为：益瑞公司签订协议的目的在于通过知商谷公司的服务，合法获得政府补助，但签订协议至今已近一年半，知商谷公司没有依照约定提供各项服务规划，且益瑞公司至今未获得任何政府补助。又鉴于知商谷公司已非正常运营状态，知商谷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双方的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益瑞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益瑞公司有权解除协议。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如益瑞公司获得的政府补助资金少于已支付服务费的十倍的，知商谷公司以益瑞公司获得的政府补助资金的10%结算费用，因益瑞公司未获得政府补助，服务费用应为0，益瑞公司有权要求知商谷公司返还已交服务费。有鉴于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诉请如前，请予支持！知商谷公司对益瑞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对方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对方支付第二期服务费72000元及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益瑞公司三级科技宝培育规划方案》，知商谷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该方案反映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8日，知商谷公司（乙方）和益瑞公司（甲方）签订编号UTC-KBZ-ZH1906-168F的《服务协议书》及附件《科技宝业务说明》、编号UTC-KBZ-ZH1906-168F-BC的《协议》。其中，《服务协议书》约定知商谷公司向益瑞公司提供服务产品，产品名称为三级科技宝—促销版201711_默认规格，服务费用180000元，对应服务细项和服务交付标准以附件《业务说明》为准。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一方违约行为造成对方及他人损失的，应支付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服务费用。该协议附件《科技宝业务说明》载明3级科技宝服务费用18万元，甲方按已申报项目公示立项补助总金额超过200万元部分的20%向乙方支付增值服务费用。服务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年内。乙方权利义务约定乙方就完成合同约定事务向甲方提供咨询、资料收集、按相关要求规整成申请书/申报书及文件递交服务。乙方交付服务成果后即视为对应服务已完成。如合同约定申报项目涉及各省市区创新创业大赛的，经乙方协助，甲方进入比赛复赛即视为知商谷公司已完成该项目对应服务义务。编号UTC-KBZ-ZH1906-168F-BC的《协议》补充约定1：原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具体如下：甲方按分期付款方式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第一期费用3600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第二期费用72000元，甲方于乙方协助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主管部门审核通过包含主管部门公示/公布/公告结果、以其他方式通知甲方结果等；第三期费用72000元，甲方于立项补助金额累积到原合同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立项补助金额以项目相关主管部门公示/公布或其他手段通知甲方获得立项补助金额为准。补充约定2：合同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如甲方就乙方在科技宝服务过程中已申报项目所获得政府补助资金未达乙方协助申报项目预期补助金额的，乙方将服务期限自动延期一年，延期服务届满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具体费用结算方式如下：（1）当甲方立项补助资金金额小于或等于乙方已收取服务费用的十倍时，甲乙双方按甲方立项补助资金的10%结算合同服务费用，如出现差额部分，甲方可选择退款或业务转换；（2）退款：甲方向乙方书面申请退款，甲方退还发票或协助办理发票冲红手续后，乙方将按甲方原付款路径进行退款，退款金额为乙方已收取服务费用减去甲方立项补助金额的10%；（3）业务转换：甲方可向乙方申请业务转换，业务转换金额为乙方已收取服务费用减去甲方立项补助金额的10%，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业务转换文件及业务合同。2019年6月28日，益瑞公司向知商谷公司转账支付了第一期费用36000元。2019年7月17日，知商谷公司为益瑞公司出具了一份《益瑞公司三级科技宝培育规划方案》，其中项目规划包括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国家科技型中小企业评价入库、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等13项内容。知商谷公司提供了一张益瑞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盖章确认的《服务确认函》，载明2019年10月11日，知商谷公司为益瑞公司完成申报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项目工作，数量为7。2019年11月，益瑞公司产品名称为眼电生理刺激检测仪、益瑞诱发电位分析系统等三项产品拟被认定为2019年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并最终通过认定。益瑞公司陈述该项目并未最终获得补助金额。再查明，益瑞公司提交了知商谷公司珠海分公司办公地址的照片，显示该公司大门关闭，且未有人员办公。知商谷公司表示珠海分公司人员已经缩编至广州办公，并由广州工作人员对接涉案业务，益瑞公司不予认可。再查明，本院自2020年以来陆续立案审理了涉及案外人起诉知商谷公司案件数百起。其中部分案件经本院审查，知商谷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从表面上看，是合同相对人委托知商谷公司提供知识产权资源购入和代理出售等服务，如成功售出则按照约定比例分成，合同期满仍未售出，则知商谷公司按照原采购价予以回购，合同相对人持有知识产权期间，知商谷公司每月按交易费用的比例向合同相对人支付补贴款，双方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但知商谷公司在收取服务费用后，并没有提供任何实际的服务内容，亦许诺合同相对人持有知识产权期间每月按照比例向合同相对人支付补贴款，合同到期后还本付息。而知商谷公司并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从事金融类经营或者其他合法经营的形式向公众吸收资金，故合同名为知识产权服务，实为借款融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院依法将此类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另外部分案件，涉及民事案件，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以判决或者调解方式由知商谷公司偿还合同相对人款项及利息。案件生效后，经申请执行人的执行申请，本案依法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向知商谷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责令知商谷公司申报财产及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但知商谷公司并未在规定时间履行。本院经调查，知商谷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本院立案执行案件数量众多、负债金额高、涉及合同相对人地域广泛，其可供执行的财产已经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本院依法将案件移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破产审查并将执行案件作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知商谷公司和益瑞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及附件《科技宝业务说明》、《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证据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二、双方各自的责任范围。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生效后，履行完毕前，本院陆续立案审理了涉及知商谷公司多起案件，部分案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将此类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另外部分案件，涉及民事案件，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以判决或者调解方式由知商谷公司偿还合同相对人款项及利息。在执行阶段，知商谷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本院立案执行案件数量众多、负债金额高、涉及合同相对人地域广泛，其可供执行的财产已经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本院依法将案件移送破产审查并将执行案件作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知商谷公司经营状况出现问题，与他人发生大量诉讼，在执行阶段缺乏清偿能力，合同相对人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第二，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益瑞公司已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用款项36000元，知商谷公司为益瑞公司申报三项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立项，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益瑞公司获得补助情况，现知商谷公司珠海分公司办公地点已停止营业，知商谷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司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第三，从涉案合同的性质看，服务合同具有需要双方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彼此互相信任的特征，需双方的密切配合才能完成整个合同的履行，双方已经对合同履行发生重大争议，缺乏继续履行的合意，且编号UTC-KBZ-ZH1906-168F-BC的《协议》亦约定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项目全部公示后，申报项目所获补助资金未达预期情况下服务期延期一年，延期服务期届满且申报项目全部公示后，益瑞公司享有退款或者业务转换的权利。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到本案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及合同性质，且益瑞公司享有不安抗辩权，认定本案协议应认定解除为宜。关于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本院以益瑞公司载有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民事反诉状》送达至知商谷公司之日即2020年11月30日，视为合同解除之日。故知商谷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及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考虑知商谷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履约证据，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院酌情认定知商谷公司应向益瑞公司返还已经收取服务费用的70%（即36000×70%=25200元）。益瑞公司主张超出部分及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的《服务协议书》、编号为UTC-KBZ-ZH1906-168F-BC的《协议》于2020年11月30日起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服务费252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60元、诉讼保全费76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45元，被告（反诉原告）珠海益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梓苑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谢昭植附一：本裁判所依据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