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民初194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营业场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祥城镇龙翔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218737507B。负责人：马富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米甸镇小里坡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725286296B。法定代表人：李怀宝。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荣华，男，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南华县永顺无烟煤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一街乡大雪地野猪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4MA6K3WAG43。法定代表人：王义。被告：李怀宝，男，汉族，1963年10月10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荣华，男，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进美，女，汉族，1961年7月1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荣华，男，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义，男，汉族，1967年9月24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被告：杨德芬，女，汉族，1967年1月24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系杨德芬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以下简称“祥云农行”）与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怀宝公司”）、南华县永顺无烟煤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2日在本院七号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祥云农行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被告怀宝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荣华、被告永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暨被告杨德芬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云农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自本案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11月21日起截止到2021年1月26日的利息人民币115281.05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0115281.05元及自2021年1月27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复利；3.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怀宝公司、永顺公司为以上债务提供担保的抵押物享有优先于第三人的受偿权，并按原告所享有抵押物担保的多笔债权到期顺序受偿；4.依法判令被告永顺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70000元；6.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怀宝公司因流动资金需要向原告申请贷款。双方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80001585（签订时间2018年11月29日，借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展期两次，最后展期时间2020年11月28日至2021年11月28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还款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被告永顺责任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自愿作为借款的保证人为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20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怀宝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怀宝公司自愿将属于被告怀宝公司的林权抵押给原告作为一审贷款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19年12月6日与被告永顺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永顺公司自愿为被告怀宝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将其名下的南华县一街乡野猪塘煤矿的采矿许可证抵押给原告，为被告怀宝公司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与原告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4600万元，并到公证机关进行了公证。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在借款额度内向被告怀宝公司发放了贷款。后因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故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怀宝公司、李怀宝、张进美辩称，被告对三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没有异议，原告诉请的第三项，因为公司和银行的总借款额度是4500万元，对原告关于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也无异议。要说明的是自然人担保的问题，当时怀宝公司向原告借款初始口头约定用怀宝公司的林权抵押贷款，但因可能用于抵押的林权中涉及部分经济林，无法抵押，但经济林权当时原告已经用于向信用社的借款抵押，故原告向被告建议将信用社借款还清后转换出可以抵押的林权证用于原告借款的抵押，但在尚未还清信用社贷款期间，要求永顺公司和各自然人被告先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待置换出可以抵押的林权证后再变更为用林权证抵押。但后来被告置换出了可以抵押的林权证后，原告并未按双方之前的口头约定重新办理林权抵押，放弃保证人保证，因此，永顺公司和自然人被告不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怀宝和张进美均属于公司股东。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费和律师费请法庭裁决。被告永顺公司、王义、杨德芬辩称，我方意见和怀宝公司的意见一致。单独说明一点，永顺公司的采矿证是2021年12月31日到期，如果办证时候退不出来过期作废，无法继续办采矿许可证，永顺公司和王义、杨德芬本人应当按照怀宝公司代理人所述的事实确认，不承担抵押担保和保证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营业执照及金融许可证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依法取得经营金融存贷业务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A2、①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被告身份证复印件；②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抵押担保承诺书、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④借款凭证；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怀宝公司订立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方式、与合同有关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原告根据借款合同向被告怀宝公司发放贷款。A3、最高额抵押合同（2）、林权证、他项权利证书、采矿权证、保证合同，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怀宝公司、永顺公司签订抵押合同，被告将其林权及采矿权证抵押给原告；原告与被告永顺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A4、本息清单、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贷款提起到期通知书，欲证明因被告还款能力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截止2021年1月26日拖欠的利息情况。A5、《委托代理协议》、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欲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情况。经质证，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及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2018年11月27日，怀宝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怀宝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用途为收购核桃，并同意以公司拥有的林权即位于祥云县核桃基地的森林资源资产（祥林证号为：祥林证字［2011］第015470号、祥林证字［2011］第015471号、祥林证字［2011］第015464号）总面积为2040.5亩作抵押。同日即2018年11月27日，怀宝公司向原告提交了《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短期流动资金贷款1000万元的申请》、《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抵押担保承诺书》及《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2018年11月29日，原告与怀宝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5301012018000158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怀宝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期限一年，用途为收购核桃，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ＬＰＲ加134.5ｂｐ确定），同时对罚息、复利及双方的权利义务、法律责任等内容均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与李怀宝、张进美签订了合同编号为53100120180060360的《保证合同》，约定李怀宝、张进美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及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日起二年及其他权利义务。原告于同日向怀宝公司发放了案涉款项1000万元。2、2019年11月18日，永顺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以位于南华县一街乡野猪塘的采矿权为怀宝公司尚欠原告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债务中含本案所涉合同编号为5301012018000084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1000万元。同日，永顺公司向原告提交了《抵押担保承诺书》、《保证担保承诺书》；王义、杨德芬个人向原告提交了包含案涉借款的《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同日，原告与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签订了合同编号为5310062019000111802的《保证合同》，约定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为怀宝公司向原告所借款项46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及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日起二年及其他权利义务，所担保的债务范围包含案涉借款1000万元，双方并就上述保证合同的签订事宜向祥云县公证处申请了公证，并取得（2019）云祥证字第1230号《公证书》。2019年12月6日，原告与永顺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5310062019000111801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永顺公司以其取得证号为C5300002010031120058659的《采矿许可证》中所享有的采矿权为怀宝公司自2019年11月18日至2022年11月18日止对原告所负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4600万元，所担保的债务范围包含案涉借款1000万元。双方并就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签订事宜向楚雄州佳汇江苏公证处申请了公证，并取得（2019）云楚佳汇字第1035号《公证书》。庭审中另查明，证号为C5300002010031120058659的《采矿许可证》载明的采矿许可权人为：南华县一街乡野猪塘煤矿。3、2019年11月28日，原告与怀宝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53010220190000233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对前述借款1000万元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20年11月28日，展期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6.175%）及其他权利义务。2020年11月24日，原告再次与怀宝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53010220200001163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对前述借款1000万元的借款期限再次展期至2021年11月28日，展期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6.175%）及其他权利义务。2020年7月10日，原告与怀宝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5310062020000151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怀宝公司以其拥有的林权设定抵押，编号为2020（001）的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设定抵押林权证发证字号为：（2011）第015465号，抵押物名称为森林资源资产，面积为1457.5、496.5亩，林种为经济林。为怀宝公司自2020年7月9日至2023年7月8日止对原告所负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5400万元，所担保的债务范围包含案涉借款1000万元。原告就上述抵押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编号为2020（001）的《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4、怀宝公司向原告正常支付利息至2020年11月20日。后因怀宝公司未再按时支付利息，原告分别于2020年12月22日、12月29日向怀宝公司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怀宝公司均于当日进行了签收。原告于2020年12月31日向怀宝公司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怀宝公司于2021年1月7日进行了签收。原告于2021年1月4日分别向李怀宝、张进美、怀宝公司、永顺公司、王义、杨德芬分别送达了编号分别为：NO：53010120210101、53010120210102、53010120210103、53010120210104、53010120210105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其中编号分别为NO：53010120210104、53010120210105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均为怀宝公司于2021年1月7日签收，担保人对其余《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均拒绝签订。5、截止2021年1月26日，怀宝公司尚欠原告案涉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103888.68元、复利376.58元，合计10114556.93元。本院认为，款展期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与除怀宝公司外的其余各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双方自愿协商一致签订，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怀宝公司在借款展期到期后，未按期归还尚欠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符合双方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关于法律责任的约定，原告有权行使解除权，解除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前并未向怀宝公司行使过合同解除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以本案起诉状副本向各被告送达之日确认合同解除时间，但原告起诉所主张的合同解除时间为本案判决生效之日，属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该主张的法律后果宽于上述法律规定所致的法律后果，不属于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的情形，予以支持。怀宝公司关于展期期限尚未届满，合同不应解除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及第五百六十七条“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双方在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5.3中关于发生解除合同情形的“（2）对借款人未按约定使用、归还贷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的约定属于合同结算和清理条款，故虽然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但原告仍有权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原告关于被告怀宝公司应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的利息人民币114556.93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0114556.93元及自2021年1月27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三款“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但原告与怀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且抵押财产已依法登记，原告就案涉借款对怀宝公司所有坐落于祥云县祥城镇祥临公路东侧，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9）祥云县不动产权第××号、第0001476号、第0001477号的不动产享有抵押权。现怀宝公司不能履行到期债务，即应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有权就怀宝公司的上述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于第三人受偿。因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多笔债权的债权人均为原告，原告就抵押担保物优先于第三人受偿后按抵押担保债权的到期日顺序进行受偿的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永顺公司虽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该合同中的抵押财产为证号为Ｃ5300002010031120058659的《采矿许可证》，该抵押合同成立，但根据《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条第一款“探矿权、采矿权为财产权，统称为矿业权，适用于不动产法律法规的调整原则”及第五十七条“矿业权设定抵押时，矿业权人应持抵押合同和矿业权许可证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备案手续。矿业权抵押解除后20日内，矿业权人应书面告知原发证机关”的规定，采矿权的抵押应当向《采矿权许可证》的原发证机关进行备案，原告及永顺公司均未就案涉《采矿权许可证》向原发证机关进行过备案，故原告不能基于该《最高额抵押合同》当然享有对该采矿权的抵押权，其关于对永顺公司以上述《采矿许可证》许可的权利享有优先于第三人的受偿权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李怀宝、张进美、永顺公司、王义、杨德芬在庭审中均认可其向原告提交的《保证合同》中的签名均为各被告的真实签名，故上述各被告均应按照其及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就怀宝公司所欠原告案涉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关于要求李怀宝、张进美、永顺公司、王义、杨德芬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怀宝公司追偿。因怀宝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因实现案涉债权的一切费用均应由怀宝公司承担，除怀宝公司外的各被告在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也作为保证担保的范围进行了约定。原告所支出的律师费及诉讼费均属于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的费用，其关于应由被告承担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关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由怀宝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复利、罚息；由李怀宝、张进美、永顺公司、王义、杨德芬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对怀宝公司名下位于祥云县核桃基地的森林资源资产【编号为2020（001）的林权（2011）第015465号】享有抵押权并对上述不动产处置、变现的价款享有优先于第三人的受偿权；各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及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的主张均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六十七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一条、第六百九十一条、第七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与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8000158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由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截止到2021年1月26日的利息、复利共计10115281.05元及自2021年1月2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编号：5301012018000158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三、由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支付律师费70000元；四、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对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位于祥云县核桃基地的森林资源资产【编号为2020（001）的林权（2011）第015465号】在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范围内享有抵押权，在上述不动产拍卖、变卖或折价后所得价款中享有优先于第三人的受偿权，并按原告享有上述不动产抵押担保的债权到期先后顺序受偿。五、被告南华县永顺无烟煤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云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907元，由被告大理州怀宝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南华县永顺无烟煤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怀宝、张进美、王义、杨德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春梅审判员  王 晶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屈艳祥书记员段杰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