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03民初207号 原告：黄元章，男，1963年6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龙岩市永定区水口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抚市镇基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528656M。 负责人：王伟祥，该公司股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肇彦，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涛，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赖扬锋，男，1985年6月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第三人：黄大章，男，1966年5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宜，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黄灿彩，男，1966年8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第三人：卢贞富，男，1979年2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第三人：黄聪彩，男，1965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第三人：林元炳，男，1957年4月1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黄元章与被告龙岩市永定区水口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口煤矿）、第三人赖扬锋、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黄聪彩、林元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元章、被告水口煤矿的负责人王伟祥及被告水口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肇彦、林文涛第三人赖扬锋、黄大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宜、第三人卢贞富、林元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灿彩、黄聪彩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元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黄元章、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等合作经营的中采区＋401矿井、＋429矿井与第三人赖扬锋、黄大章、林元炳、黄聪彩等合作经营的中采区＋383矿井（以上三矿井合称“中采区”）共同享有水口煤矿33.33%份额的可分配财产权益；2.判令确认黄元章、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等合作经营的中采区××区可分配财产权益的66.66%份额；3.判决确认黄元章享有前述中采区＋401矿井、＋429矿井可分配财产权益的70%份额；4.判令水口煤矿向黄元章支付因关闭煤矿取得的奖补资金及产能指标交易款已分配部分财产权益共计404444.4元（具体以立案后查询的已分配款为准）；5.本案诉讼费由水口煤矿负担。事实和理由：水口煤矿由三个采区（共八个矿井）组成，前身为永定县抚市基安村石坪岭王德良集资矿即黄元章现在的中采区副井＋401矿井、＋429矿井，为整合煤炭资源，于2005年与＋383矿井整合成年产量3万吨煤矿。此后又于2010年与南边的基安山羊科煤矿即现在的（南采区）整合并朝北边扩大采矿范围以达到符合九万吨生产能力的要求，从此形成了现在的水口煤矿，并分为南、中、北三个独立系统的采区。在水口煤矿三个采区经营过程中对外以水口煤矿为采矿权人，注册资金100万元，矿山名称是永定水口煤矿有限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是一个整体存在，涉及成立水口煤矿的工商注册资金和采矿权价款及一切总矿费用开支均以水口煤矿的南、中、北三个采区按各三分之一分摊。对内即各采区之间实际是合作经营关系，各采区矿井的股东对各自矿井承担安全责任，独立享有所有权、独立经营、独自核算，故在日常经营期间，水口煤矿因联办煤矿所产生的各个采区内部尤其是中采区又按主井＋383、副井＋401、风井＋429进行分配。因此，联办矿内部即南、中、北采区各采区之间实际是合作经营关系，所有涉及水口煤矿的支出和财产权益均按各采区××份额（即33.33%）分担和享有，故对水口煤矿是由南、中、北按份共有的法律关系，可确定中采区享有水口煤矿33.33%的股份及财产权益。 在水口煤矿中采区内部，包括了主井＋383、副井＋401、风井＋429三个矿井，黄元章与赖扬锋、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黄聪彩、林元炳均系中采区的经营者，享有中采区100%的股份和财产权益，其中赖扬锋、黄大章、林元炳、黄聪彩为主井＋383经营者；黄元章及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为副井＋401、风井＋429的经营者，其中黄灿彩、黄大章、卢贞富各占股份10%，黄元章占股份70%。在生产经营期间，所有涉及水口煤矿的支出和财产权益由中采区承担和享有三分之一，而在中采区内部又分为主井＋383占有中采区的三分之一，副井＋401及风井＋429占中采区三分之二。因各个矿井并不是法人机构，而黄元章与第三人是水口煤矿中采区的合伙经营者，故黄元章与第三人是实际财产权益人，其中黄元章占有副井及风井的70%的股份和权益，即占有中采区2／3的70%即46.66%的份额。 水口煤矿中采区三个矿井自2015年至2016年处于停产状态，2016年底中采区＋401、＋429二矿井完成股份重组并申请该两矿为生产系统进行整改，经主管部门和区政府同意并通过联合验收合格后复工复产，便＋383矿井未能参加复工建设一直停产至关闭。此后，黄元章作为中采区两矿的大股东均每个月代表中采区与南、北采区代表进行总矿费用结算，并支付总矿摊派至中采区名下三分之一费用约100余万元。2019年8月3日，永定区人民政府根据政办［2016］123号、政办［2019］21号、工信法规［2019］70号、工信函能源［2019］81号等文件精神发布《关于关闭龙岩市永定区鲤坑煤矿有限公司鲤坑煤矿等5家煤矿的通告》，将水口煤矿列入2019年永定区煤炭落后产能淘汰对象名单，定于2019年10月31日前关闭。根据永定区人民政府及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等部门文件公示，联办煤矿因关闭退出可获得国家、省、市、区财政奖补资金、土地复垦奖励、退还出让价款及煤矿退出产能指标交易价款等款项，而水口煤矿取得上述各种款项，是基于关闭南、中、北采区组成的联办矿的奖补资金及交易价款，因此上述取得的补偿款项在扣除合理费用后理应按南、中、北采区各三分之一予以分配。黄元章认为其与第三人共同经营的联办矿中采区为联办矿的组成部分，享有联办矿三分之一的财产权益，而水口煤矿基于关闭联办矿所获得各项财产权益，应为三个采区公平共有，同时，在本案中，各采区虽然是合作经营关系，但各采区及各所属矿井并无主体资格，而黄元章是中采区副井及风井的股东，是实际权利人，故对水口煤矿的财产享有权益。现水口煤矿已将领取的部分款项私自按南、北采区分配，严重损害了黄元章的合法权益。 水口煤矿辩称：一、答辩人是由南采区、中采区、北采区三个系统组成，每个采区独立核算，各采区之间形成合作经营关系，但答辩人就各采区内部的具体矿井财产份额占比、矿井内部的财产占比情况无法确认。水口煤矿作为一家合法成立的独立法人公司，不属于某项民事财产权益，不可以作为任何人（包括股东）的共有财产，水口煤矿名下的财产更是其独立享有财产，与包括股东、出资人、实际经营者都无直接财产所属关系，本案中，黄元章仅是中采区＋401、＋429矿井部分疑似实际出资人，对于中采区内部＋401、＋429矿井所占中采区财产权益比例及黄元章在上述两矿井中的份额不知晓，也无法确认。二、黄元章所主张的盈余分配份额的标准并无直接事实依据，应由黄元章与其他第三人赖扬锋、黄大章、黄灿彩、卢贞富等共同确认，现有证据表明各方对此存在争议。三、退一步说，即使黄元章对公司财产享有权益，水口煤矿未作出盈余分配的意思，未对盈余情况予以结算，亦未形成具体盈余分配方案，实际亦未向其他采区进行分配，黄元章分配盈余的请求不应支持。水口煤矿利润的分配金额不能简单的按公司因关闭取得的奖补资金及产能交易价款数额进行计算，应由公司先行就现有债务、后续经营或有债务情况进行结算预算、提取法定和任意公积金，并确定利润，再由公司通盘考虑公司经营状况后确定具体利润分配方案再进行分配；另一方面，本案中，黄元章并无任何证据表明水口煤矿进行了相应盈余分配，事实上亦未进行相关盈余分配，黄元章有关盈余分配的相关事实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黄元章对答辩人有关支付分配款的诉讼请求，对其余诉讼请求在作出充分调查的情况下依法判决。 第三人赖扬锋陈述称：其与黄元章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其也没有和黄元章共事过，我一切都不知道，对起诉状中的事实和意见都不清楚，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 第三人黄大章陈述称：一、黄元章向水口煤矿主张确认所有的股份份额和财产权益，缺少法律依据，黄元章和水口煤矿不存在合同关系，事实上也没有参与水口煤矿的经营管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享有股份份额，黄元章的主张缺少事实根据；二、黄元章与其他第三人的内部关系，缺少事实依据和证据。请求法院驳回黄元章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卢贞富陈述称：黄元章的起诉是合理的，其对起诉没有意见。 第三人林元炳陈述称：平时我们很少接触，其搞不清楚这个，我原来就是有＋383号矿井20%的股份，我都很少去的，其他我不清楚。其和黄大章是有共同过股份，至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其不是很清楚。 第三人黄灿彩、黄聪彩未提交陈述意见。 黄元章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内资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各一份，以此证明水口煤矿的基本情况及其安全生产许可证许可范围包括联办矿的南中北采区是水口煤矿的组成部分，其中中采区是由主井、副井、风井即坐标为主井＋383、副井＋401、风井＋429组成，三个采区的生产能力为每年9万吨的事实。水口煤矿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部分异议；第三人赖扬锋质证无异议，黄大章同意水口煤矿的质证意见，卢贞富、林元炳质证均无异议。 2、通告、交易信息公告各一份，以此证明列入永定区煤炭满后产能淘汰对象是水口煤矿，并得到相关补偿是基于关闭联办煤矿而取得的，实质是水口联办煤矿的财产权益转变成了各项补偿款和产能交易款的事实。水口煤矿及第三人均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3、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及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此证明南中北采区三个生产系统之间是合作经营关系，判决认为卢贞富、黄灿彩参与中采区＋401、＋429矿井的生产经营，并对中采区的该二个矿井享有财产权益，而黄元章也是中采区的股东，同样享有对中采区＋401、＋429矿井享有财产权益的事实。水口煤矿及第三人均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4、组成概况、结账表各一份，以此证明组成概况由水口煤矿出具，且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因此该行为是水口煤矿的公司行为；南中北采区是各自独立核算、所有涉及公司的支出和财产权益均按各采区三分之一的份额分摊和享有；中采区＋383矿井由赖扬锋、黄大章、黄聪彩等人共有，中采区＋401、＋429矿井由黄元章及第三人黄灿彩、卢贞富、黄大章共有并占中采区三分之二份额；结算表证明了水口煤矿的支出均为南中北采区共同分担，原则上按各占三分之一分摊的事实。水口煤矿对组成概况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部分有异议；对结账表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赖扬锋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黄大章质证意见与水口煤矿一致；卢贞富质证无异议，且认为当时签字的时候其本人就在现场；林元炳质证认为不清楚这个情况。 5、结账单一份，以此证明该结账单系中采区＋383矿井的结账单，从列支的总矿开支，可证明＋383矿井的支出是按照中采区占总矿三分之一、＋383矿井又占中采区三分之一来列支的，因此＋383矿井占有中采区的三分之一的事实。水口煤矿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应由其签字人员确认；第三人赖扬锋质证认为结算单没有办法确认；黄大章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黄元章的主张；卢贞富质证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如果没有股份是不会在上面签字的；林元炳质证认为结账单原来是由总矿先结账的，然后再分到下面三个采区，中采区又再分摊。 6、股份组成概况一份，以此证明在中采区＋401、＋429矿井中，股东为黄元章及第三人黄灿彩、卢贞富、黄大章，其中黄元章占有70%的份额的事实。水口煤矿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应由其签字人员确认；赖扬锋质证认为其不清楚；黄大章质证认为该证据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农历12月11日，且黄大章是在黄元章多方施压下才签的字，且黄元章也没有支付合理的对价；卢贞富质证认为无异议，其的名字是其自己签的，黄灿彩的也是他自己签的；林元炳质证认为其不清楚。 水口煤矿及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 对黄元章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黄元章提交的上述1－3项证据，到庭当事人均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第4项证据，水口煤矿、第三人虽质证认为组成概况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对组成概况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水口煤矿与第三人对内容均存有异议；对结账表，水口煤矿、黄大章质证对内容有异议，其余第三人质证无异议，黄元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对第5、6项证据，本案的相关当事人均有签字，予以确认，但系其内部协议，无法证实与水口煤矿之间的占比情况。 结合到庭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水口煤矿经工商登记成立于2005年7月18日，该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的煤炭开采许可范围为：“主井+371、风井+429”；2011年5月，该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的煤炭开采许可范围变更为：“南采区：主井+428、副井+376、风井+415，中采区：主井+383、副井+401、风井+429，北采区：主井+398、风井+519”。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载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如下：赖扬锋25%、王德良20%、黄大章20%、黄聪彩20%、卢新华15%。为整合煤炭产能进行整合后水口煤矿分为南、中、北三个独立系统的采区，各采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涉及公司的支出和财产权益按各采区三分之一份额分摊和享有。水口煤矿中采区包括了＋383、＋401、＋429三个矿井组成。由于政府相关政策因素，2019年8月3日，永定区人民政府根据政办［2016］123号、政办［2019］21号、工信法规［2019］70号、工信函能源［2019］81号等文件精神发布《关于关闭龙岩市永定区鲤坑煤矿有限公司鲤坑煤矿等5家煤矿的通告》，将水口煤矿列入2019年永定区煤炭落后产能淘汰对象名单，定于2019年10月31日前关闭，随后水口煤矿于2019年11月依法关闭并验收合格。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研究进一步规范煤矿生产建设秩序专项行动有关工作的纪要》、《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龙岩市支持煤炭企业转型发展八条措施的通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定区支持煤炭企业转型发展八条措施的通知》等文件，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因关闭退出可获得国家、省、市、区级财政奖补资金、土地复垦奖励，退还采矿权出让价款等。2019年12月，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退出产能指标在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目前土地复垦奖励数额及采矿权出让价款可退还数额无法确定。 另查明，第三人黄灿彩、卢贞富曾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起诉要求“1.确认黄灿彩、卢贞富各享有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2.22%的股份及财产权益；2.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向黄灿彩支付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因关闭退出获得的国家、省、市、区奖励补助资金及产能指标交易价款等的2.22%即577,200元；3.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向卢贞富支付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基安水口联办矿因关闭退出获得的国家、省、市、区奖励补助资金及产能指标交易价款等的2.22%即577,200元；4.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向黄灿彩、卢贞富返还风险抵押金26,660元”。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以（2020）闽0803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黄灿彩、卢贞富未以水口煤矿股东或按份共同人身份参与经营管理，并且南采区、中采区和北采区三个生产系统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与黄灿彩、卢贞富、黄大章、黄元章等人合作经营+401矿井、+429矿井的关系，分属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黄灿彩、卢贞富以副井+401、风井+429股东身份直接向永定区水口煤矿公司主张财产权益，依据不足”为由驳回黄灿彩、卢贞富的诉讼请求。该案一审判决后，黄灿彩、卢贞富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8日以（2020）闽08民终1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黄元章以其与第三人赖扬锋、黄大章、林元炳、黄聪彩、黄灿彩、卢贞富等人均系水口煤矿中采区的经营者，主张本案的诉讼请求，但从本院及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曾经一审、二审审理黄灿彩、卢贞富提起诉讼的已生效判决可以确认黄元章与黄灿彩、卢贞富等人合作经营的＋401、＋429矿井与水口煤矿南、中、北采区三个生产系统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分属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该案一审、二审均已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黄元章与黄灿彩、卢贞富均系共同合作经营的股东，其在本案中的诉请与黄灿彩、卢贞富曾经向水口煤矿主张权益而提起的诉讼并无实质改变，且黄元章主张的中采区股东结构情况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水口煤矿及部分第三人也存异议，故黄元章起诉向水口煤矿主张相关的财产权益，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水口煤矿及第三人黄大章认为各采区内部的具体矿井财产份额占比情况无法确认，即使黄元章对公司财产享有权益，且未对盈余情况进行结算，也未形成具体的盈余分配方案，黄元章的分配盈余请求不应支持的辩解，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黄元章与部分第三人签字确认的股份组成概况与水口煤矿南、中、北采区三个系统之间的合作经营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亦不能证明本案中黄元章的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黄元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367元，减半收取计3683.5元，由黄元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靖芬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 佩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