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2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刚，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7月25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君琳，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坤，男，1985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6月9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中雨，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6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杰，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6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一部刑诉［202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王**、陈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刚及其辩护人文君琳、被告人陈国坤及其辩护人杨中雨、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钟文杰、被告人陈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为方便注册企业QQ号，被告人彭刚、陈国坤伙同彭子杰（另案处理）共同注册成立“中乐信”信息咨询公司（以下简称“中乐信”），其中被告人彭刚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国坤为公司法人代表并负责财务，彭子杰负责公司业务开展。同年10月，被告人王**以占干股的方式进入公司，负责协调从“云客来”等网络平台为“中乐信”获取客户资源。 “中乐信”的业务开展分话务组和审核组。话务组位于邵阳县塘渡口镇，由同案犯彭芳（另案处理）负责，并招录唐伍、蒋旭萱（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话务员。阳光、青果、贝壳、松子、诚信、彩云、邵阳青果七个审核组陆续成立。阳光组由同案犯彭子杰和邱蕾（另案处理）负责管理，陆续招录同案犯王立健、王奔、王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审核员，其中同案犯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均为带组小组长。诚信组由被告人陈龙与邱蕾负责管理。 “中乐信”为获取网络平台贷款服务费、花呗、京东白条套现手续费，由被告人陈国坤等人向“云客来”等网络平台充值，话务组话务员通过已充值账户向“云客来”等网络平台购买包括姓名、手机号码、芝麻分等个人信息在内的客户信息资料。经电话联系后，话务员将有意向贷款、套现的客户推送给审核员。审核员明知客户信息系公司通过网络平台购买所得，仍旧向客户推销网络平台贷款服务、套现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进行牟利。根据民警从“中乐信”话务组提取电脑，包括话务员获取客户（被害人）电话、芝麻分等信息，取得客户联系电话数量，以及加上的客户和未加上的客户数量和其所使用的金币数情况，经鉴定：截止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共取得交易次数累计15390次，其中加上的客户共12420个，加上的客户使用金币总数共506152，未加上的客户共2970个，未加上的客户使用金币总数共120860。 2020年6月8日，被告人陈国坤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15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沙市高新区××将被告人王**抓获。同年6月17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将被告人陈龙抓获。同年7月25日上午，被告人彭刚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王**、陈国坤、陈龙分别向邵阳县公安局退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000元、160000元、14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电子数据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王**、陈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坤、王**、陈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刚、陈国坤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陈龙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王**、陈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国坤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至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龙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至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彭刚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其从宽幅度应从严把握。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自愿接受处罚，同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其辩护人文君琳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云客来”平台具有开放性，彭刚对于从平台上收集客户资料是否涉及违法的主观犯罪认识不足；3、“中乐信”公司虽是彭刚设立，但被告人王**在公司所占股份比例较高，获利更多；4、“中乐信”公司在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拨打客户电话征得同意后才能添加客户QQ号，且贷款服务费以及其他费用都是客户自行缴纳，公司没有非法获利的情形；5、被告人彭刚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庭审中也自愿认罪认罚，尽量凑钱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彭刚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国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其辩护人杨中雨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国坤虽是公司法人，但不是实际控制人，且占股比例小，分得赃款少；3、被告人陈国坤主动投案自首，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理；4、被告人陈国坤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也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国坤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继续退赃并缴纳罚金。其辩护人钟文杰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王**犯罪情节较轻，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意较小；3、被告人王**自愿认罪认罚，家属已经积极凑钱退赃，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王**患有严重疾病，且其为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的唯一扶养人，同时被告人王**的两个小孩尚年幼，需父亲抚养、陪伴，以及王**系家庭的唯一劳动支柱，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本案用于犯罪使用的手机共26台，电脑主机共16台，电脑显示器共14台,已经本院（2021）湘0523刑初54号作出判决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2020年11月28日，经公安机关委托，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会计专项鉴定，截止2020年4月止，四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通过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利用被害人的花呗、京东白条、信用卡等的授信额度实施非法套现等行为，共计牟取变现手续费2080063.67元，其中2020年2月、3月期间非法获利共计332663.64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彭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彭刚的亲属庭审后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0元，缴纳罚金60000元；被告人陈国坤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60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40000元；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其家属庭审后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3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陈龙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1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号码清单、话务组业绩表、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交易流水、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白条消费详情、中乐信话务员业绩表、退赃情况表、“中乐信”公司的登记及注销资料等书证；2、证人张某、朱某的证言；3、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王**、陈龙及同案犯王立建、曾德春、王高星、王奔、王鹏、唐佳宁、王子豪、王埔、李响、银佶、吴靖、吴悦、彭芳、曾子豪、蒋旭萱、宁江富、邱蕾、肖柏梁、王永利、郑湘婷、唐伍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书；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6、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会计专项数据、话务组提取的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得，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四被告人均无异议，并形成了证据链，足以指证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 被告人王**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1、王**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病历、神经内科视频脑电图报告单、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出院病人疾病诊断书、证明书、出院记录；2、王**邵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3、王所平岳阳市康复医院疾病证明书、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4、王所平残疾人证复印件；5、户口薄复印件、独生子女证、民事调解书、结婚证、社区证明；6、岳阳市心怡病人护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出生证明复印件。上述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患多种疾病身体较差，王**系智力残疾人王所平的唯一近亲属，尚有两名年幼子女需要抚养，家境情况困难，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庭后经公诉机关调查取证，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岳阳心怡病人护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住院结算单、湖北省监利市容城镇同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籍登记证明、户籍证明印证一致，能够证明被告人王**家庭实际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王**、陈龙违反国家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明知其客户信息系“中乐信”公司通过第三方网络平台购买所得的情况下，仍向众多被害人推销非法套现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进行牟利，与其他同案犯一起获取变现手续费共2080063.67元；在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期间，就取得交易次数累计15390次，通过联系被害人确认身份后，实际获取有效公民个人信息12420条，并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非法套现活动，牟取变现手续费达332663.64元，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刚、陈国坤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陈龙参与了部分犯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刚、陈国坤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陈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能够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理，其中被告人彭刚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其从宽幅度适度从严掌握。被告人彭刚的辩护人文君琳提出“彭刚对于从‘云客来’平台上收集客户资料是否涉及违法的主观犯罪认识不足，以及‘中乐信’公司在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拨打客户电话征得客户同意后才添加QQ号，贷款服务费以及其他费用都是客户自行缴纳，公司没有非法获利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刚成立“中乐信”公司的目的就是从第三方网络平台购买到公民个人信息后，以推销非法套现服务的方式收取手续费进行牟利，对这种获取他人信息的方式被告人即便主观不明知是违法行为，也只是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犯罪成立。此外，“中乐信”公司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这种行为本身即侵犯了公民的个人隐私权，这种行为因违背了公民之主观愿望而“非法”，不能单纯以获取行为是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予以认定，被告人没有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依据或资格，也没有公民个人的许可，其获取行为在本质上就是非法的，这也是刑法修正案（九）对该法条修改的立法本意。故对被告人彭刚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坤的辩护人杨中雨提出“陈国坤虽是公司法人，但不是实际控制人，占股比例小，分得赃款少，所起作用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坤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彭刚一起成立“中乐信”公司，虽听从彭刚安排，但对公司日常事务亦具有管理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实际分赃少只能相对彭刚而言，但不影响主犯的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被告人王**的辩护人钟文杰提出“王**患有严重疾病，且其为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的唯一扶养人，同时被告人王**的两个小孩尚年幼，需父亲抚养、陪伴，以及王**系家庭的唯一劳动支柱”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庭后调取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能够印证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所起作用大小、悔罪表现以及认罪认罚时机，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同时根据被告人王**、陈龙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王**、陈龙适用非监禁刑再危害社会的可能性不大，对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具备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陈龙宣告缓刑。四被告人向公安机关及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彭刚、陈国坤未足额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决定继续追缴。据此，对四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彭刚、陈国坤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陈龙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没收上缴国库，并继续追缴其违法所得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陈国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没收上缴国库，并继续追缴其违法所得四万元； 三、被告人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全部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陈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全部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彭刚的刑期自2020年7月25日至2022年12月24日；被告人陈国坤的刑期自2020年6月9日至2022年6月8日。被告人王**、陈龙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的罚金均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康民 审 判 员  唐 军 人民陪审员  夏 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彭昱  书记员肖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第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六（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第七（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第八（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第九（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第十（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第十一（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第十二（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第十三（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第十四（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第十五（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情节特别严重”：第十六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第十七（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第十八（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第十九（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第二十（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