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黑12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男，1963年6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现住海伦市。委托代理人王秀云（陈龙妻子），女，1964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现住海伦市。原审被告人耿祥有，绰号，耿二，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二年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2014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月28日因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现在黑龙江省北安监狱服刑。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祥有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海刑初字第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被告人耿祥有提出上诉。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黑12刑终5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黑12刑申25号驳回申诉通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仍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函转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黑12刑申1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再审，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黑12刑再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海伦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海伦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黑1283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耿祥有怀疑陈龙将其妻子杨颖领走而产生报复心理。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耿祥有开车拉载王某、隋某在返回海伦市海北镇途中，在海北镇爱路村北侧，遇到被害人陈龙在此处等候。遂上了陈龙的车，让陈龙开车到其家。陈龙开车到其在海北的家中。耿祥有让王某和隋某在外面等候。进屋后耿祥有给陈龙拿了两个电话号问陈龙是谁的，陈龙说一个是逸夫小学老师的号，耿祥有就拿刀砍陈龙头部和面部，耿祥有说：“我就整死你，整死你我就判十年。”然后问陈龙把其妻子整哪去了。陈龙说不知道，耿祥有就用刀继续砍陈龙。陈龙给耿祥有跪下。耿祥有给王某和隋某打电话，让他俩把大砍刀送进来，隋某和王某进屋把刀交给耿祥有又出去了，耿祥有继续用刀砍陈龙，将陈龙砍昏过去。耿祥有共计砍陈龙40余刀。耿祥有让隋某和王某将陈龙送到医院救治，并给二人一万元钱给陈龙治病，二人给陈龙交押金八千元。经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1、陈龙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一级；2、自伤后八周行医疗终结。被害人陈龙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⑴被鉴定人陈龙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⑵自受伤之日起对症治疗三个月行医疗终结；⑶被鉴定人陈龙伤残等级为八级。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⑴被鉴定人陈龙失血性休克属轻伤二级；⑵被鉴定人陈龙颜面瘢痕属轻伤一级；⑶被鉴定人陈龙脑内病变与本次外伤有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故不宜评定损伤程度；⑷被鉴定人陈龙伤残程度属八级残；⑸可行医疗终结。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被耿祥有砍伤后，于2014年11月21日在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四肢背部多发锐器伤、双膝关节开放伤、右肱三头肌离断、失血性休克、头面部外伤、左手环指指伸肌腱离断，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药费27245.65元。于当日晚9时转院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至2014年12月6日，共计住院14天，诊断为：开放性多发性损伤、左膝开放性外伤、右膝开放性外伤、左手背侧开放性外伤、头外伤、左手环指指伸肌腱断裂、右侧胫后肌部分断裂、右背部开放性外伤、右肱三头肌断裂、右上臂开放性外伤。花费医药费31553.32元。2014年12月7日至12月30日在长建村卫生所治疗23天，花费医药费1440元。外购药花费8660元。病例复印费180.50元。鉴定费1800元。120车费2020元。共计72899.47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海北镇卫生院外科大夫。2014年11月21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海北镇海丰村的王某和一个姓隋的抬着陈龙到诊室。当时陈龙满脸是血，我问陈龙话，陈龙也没吱声，我看陈龙意识不清，我就对王某他俩说海北卫生院不具备救治条件，让他们赶快把陈龙送海伦治疗。然后王某他俩就把陈龙抬到外边车上走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我在单位值班，来了个患者，后来知道他叫陈龙，我看见他浑身是血，听见走廊里的人说，这人是让海北耿祥有砍的，我和脑外科大夫赵某、五官科的大夫给陈龙会诊。手术结束后陈龙就转院去哈尔滨治疗了。3.证人王秀云的证言，证实我是陈龙的妻子。2014年11月21日下午1点多时有人给我打电话说陈龙让人给砍坏了，让我带钱到医院。我到医院找到了陈龙，看他头部用纱布缠着，脸部都是血，裤子上全是口子，我就问他谁砍的，他说是耿祥有和几个人在耿祥有的家里砍的。我就出去报案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1日那天下午一点多钟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市医院急诊租个推车在医院门口等着，有个病人要上急诊。大约20分钟左右隋某和王某开车到了。我看见车某躺个人，那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血。他俩把人抬到推车上送到急诊室了。过了大约3、5分钟王某就出来找我，给我拿了一沓钱，让我去给病人挂号。王某告诉我那个人姓陈，挂号的时候我就编了个名字叫陈志福。我回来后王某和隋某就不见了，我看见有人推着姓陈那个病人去CT室了。这时王某打电话让我把剩的钱存住院费，我去存完钱就走了。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1日晚，我听说陈龙让人砍伤了，挺重，让上海伦了。我到海伦市医院，陈龙已经去手术室了，陈龙的媳妇在那。我问是谁砍的，她说是耿祥有砍的，她已经报110了，她还和我说，耿祥有怀疑陈龙拉他媳妇了，就把他砍了。离开医院以后，我和耿祥有通电话，他说，陈龙给他媳妇整走了，他把陈龙砍伤了，人要是死了，他就自首。6.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1日，我给耿祥有打电话让他送我和王某回海北，离海北镇海发村不远的一个粮点碰见了陈龙，耿祥有就从我们车下来，上陈龙车了。到了海北镇耿祥有家的平房，耿祥有没让我俩进屋。大约不长时间，耿祥有喊王某把刀拿屋去，王某从耿祥有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刀，我跟王某进屋送刀，耿祥有把我俩撵了出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耿祥有给王某打电话，让我俩进屋，陈龙在沙发上坐着，脸部、手、胳膊、腿都有血，耿祥有让我俩把陈龙送到医院并给我俩拿了一万块钱，我俩开车给陈龙拉到海伦市医院去了。王某给陈龙交了8千元钱，我俩就走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中旬的一天早晨，隋某给耿祥有打电话让他把我俩捎回海北镇，耿祥有开车拉着我俩往海北镇走。当车走到距离海北十多里地的时候遇见了陈龙开车在道边停着，耿祥有就上了陈龙的车。陈龙开车到耿祥有家的平房。耿祥有和陈龙就下车进院了，耿祥有让我俩到外面等着。一个多小时以后耿祥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和隋某把车某的刀拿出来送屋去，我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进屋了，我把刀立在客厅门口，我看见陈龙在客厅靠南墙沙发上仰面靠着沙发坐着，脸上有血，耿祥有把我和隋某撵出来。过了十多分钟，耿祥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和隋某进屋把陈龙拉医院去，我和隋某进屋后，我看到陈龙还在沙发上坐着，陈龙满脸都是血，脑袋上、手上也都是血，耿祥有给我一万块钱并让我们把陈龙送医院抢救。我开车把陈龙拉到海北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说：“人失血过多，我们治不了，上海伦吧。”我又开车往海伦街里走，在路上隋某给一个叫张波子打电话让他去市医院推一个推病人的推车子在门口等着。我们到市医院后看到张波子在市医院门口等着呢，我和隋某把陈龙抬到推车子上推进急诊室的大屋里，隋某让张某4给陈龙办住院手续，让我给张某4留八千块钱。8.被害人陈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1日10点钟左右，我开车从长发乡往海北镇返，当车行至爱路村北一个上坡时，因为路滑堵车，我将车就停下了。这时，耿祥有就上我车了，耿祥有让我开车去他家平房。到他家后，在他家西屋客厅，我坐在南侧东边的沙发上，耿祥有手里拿着一把尖刀，问我183××××****这个号是谁的，我说是逸夫小学老师刘晓红的手机号”，耿祥有就用刀照我头部和面部砍。耿祥有边砍边说：“我就整死你，整死你我顶多判十年。”耿祥有问我把他媳妇整哪去了，我说：“我真不知道你媳妇上哪了，不是我整走的，是我整走的你杀了我都行。”然后我就给耿祥有跪下了，求他说：“真不是我整走的，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然后耿祥有又用刀砍我一阵，都砍在头部和面部了。然后他就把刀放下了，拿起电话给外面的人打电话说：“大龙，隋二宝你俩把大砍刀给我送进来，这小子我非得砍死他，要不他不承认。”过了两分钟进屋两个人，然后我就求他俩说：“你俩救救我，他要砍死我。”他们俩也没有吱声，把刀交给耿祥有，他俩转身就出去了。这时耿祥有就用砍刀砍我，具体砍我什么部位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出了很多血，后来我就昏过去了。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在海伦市医院了，怎么到的医院我也不知道，当晚就把我转到哈医大一院救治了。9.被告人耿祥有的供述，证实我怀疑我媳妇杨颖和陈龙有外遇。2014年11月21日，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把他和王某送回海北镇。在距离海北镇两三里地的时候，我看见陈龙的车就停在我车的前面，我就从我的车上下来上了陈龙的车。我在陈龙的车某就问陈龙说：“我有两个电话号你去我家我给你看看，你是不是跟我媳妇杨颖有关系。”陈龙说行。我坐陈龙的车去的我在海北镇内的平房。到我家之后，我和陈龙就进屋了。当时王某和隋某也跟着进屋，我就把他俩撵出去了。我和陈龙说：“你是不是把我媳妇领到齐齐哈尔了？”陈龙说没有。但是陈龙说的和我查的不符，我感觉陈龙明显是在撒谎，我就非常气愤顺手拿起我家屋里桌子上的一把单刃尖刀，我先是用刀背砍他的脑袋，后来我又用刀刃砍的他的头部、后背还有腿，有的是我用刀尖划的。我又让王某和隋某把我车后备箱里的砍刀给我拿进来，王某把刀放在走廊的地上，我让他俩出去之后，我又用这把刀砍了陈龙几下。我对陈龙说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就放了你，陈龙给我跪下了说：“耿祥有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了。”我说：“以后你这事你能不能改？”陈龙说：“能改。”我看陈龙的脑袋还有身上出了很多血，我就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和隋某进屋，我给他俩拿了一万块钱并让他俩把陈龙送医院去。我就开我自己的车跑了。10.海伦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黑海）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94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陈龙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一级；自伤后八周行医疗终结。11.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绥）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39号鉴定文书，分析说明：⑴根据现有医疗部门材料及法医查体所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a）、5.9.3m）规定，被鉴定人材料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⑵参照黑鉴（81）2号文件规定，自受伤之日起对症治疗三个月行医疗终结。⑶根据《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2006规定，被鉴定人材料伤残等级为八级。⑷根据现有医疗部门材料分析，被鉴定人陈龙身体多处创口瘢痕，与外伤有关；头部外伤与间隔40天后的脑室系统出血无因果关系，与外伤无关。鉴定意见为：⑴被鉴定人陈龙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⑵自受伤之日起对症治疗三个月行医疗终结；⑶被鉴定人陈龙伤残等级为八级。12.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70号鉴定文书，分析说明：⑴根据案情介绍及病例材料记载，被鉴定人陈龙于2014年11月21日被他人砍伤致全身多发创口，行清创缝合术，现体表创疤均已良好愈合，颜面创疤呈线状，对颜面诸器官无明显影响；根据受伤后入院病例材料记载，其失血性休克属轻度休克，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4f）之规定属轻伤二级；其颜面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之规定，属轻伤一级；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的有关规定其伤残等级属八级；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16180-2004）的有关规定可行医疗终结。⑵陈龙于2014年11月21日外伤当天曾行头部CT检查，表现为右额颞为主头皮软组织肿胀，颅内以右侧基底节区为主多发性点状低密度灶，余未见著征，次日亦摄头部CT片，表现相同，即头颅内未见外伤性表现。2014年12月31日在家突发头部症状，出现头痛，意识不清，肢体活动障碍，住院后行头部CT检查显示小脑为主脑室系统出血，当日行右侧脑室钻孔引流术。该脑室系统出血发病时间距外伤已40天，诊断其与本次外伤有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故不宜评定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⑴被鉴定人陈龙失血性休克属轻伤二级；⑵被鉴定人陈龙颜面瘢痕属轻伤一级；⑶被鉴定人陈龙脑内病变与本次外伤有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故不宜评定损伤程度；⑷被鉴定人陈龙伤残程度属八级残；⑸可行医疗终结。13.重新鉴定申请书，证实陈龙不服海伦市公安局海公（刑）鉴通字（2014）189号鉴定结果，要求重新到黑龙江省公安厅做鉴定。14.海伦市人民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票据、医疗门诊费票据，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120接警派车登记表及收据，中瑞大药房信誉卡、五洲大药房有限公司信誉卡、哈尔滨大众平安大药房有限公司铁岭店销售信誉卡，长建村卫生所收据，证实陈龙被耿祥有砍伤后在海伦市人民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等地住院花费医药费及鉴定费、120车费等费用共计72899.47元。15.海伦市人民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证实陈龙被耿祥有砍伤后，在上述医院治疗过程。16.海伦市雷炎街道学府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房屋产权人付永玲位于邮局北栋2单元302室于2011年租给陈龙居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耿祥有持刀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给陈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陈龙有如下经济损失：医药费68898.97元、病例复印费180.50元、鉴定费1800元、120车费2020元、伤残赔偿金135654元（22609元×30%×20年）、护理人员工资2150.67元（52333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65天×15天）、伙食补助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0665.37元（43254[2014年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65天×90天），共计222869.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主张的超出法定赔偿数额部分，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要求被告人耿祥有赔偿手机及衣服损失，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证据证实手机被耿祥有损坏，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耿祥有损坏了其什么衣服，价值多少钱，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的委托代理人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经查，被害人陈龙被砍伤后，经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分别作出了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陈龙脑出血距被耿祥有砍伤已40天，陈龙脑内病变与外伤有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陈龙的脑出血与外伤有关、亦未提供出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等方面的证据，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祥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各项经济损失222869.51元；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龙上诉提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300万元及手机、衣物损失1万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耿祥有砍伤上诉人陈龙，应当给予赔偿。对于上诉人申请赔偿各项损失300万元及手机、衣服损失1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对于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超出法律依据的赔偿部分，不予支持，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杨照娜审判员  许 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