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2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汇泉路88号。法定代表人：高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博伟，系该公司技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淳，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殿红，女，1968年1月26日生，汉族，铁岭市银州区工人街12-5号1-15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利，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冠城园冠海大厦七层。法定代表人：黄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勋，系北京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祥芳，系北京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于殿红，原审被告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1202民初3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博伟、沈淳、被上诉人于殿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利、原审被告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勋、胡祥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1202民初3440号民事判决;2.裁定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依据《侵权责任法》第42条、《产品质量法》第42条等法律的明确规定，销售者承担产品责任的前提为“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或“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一审判决严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要求销售者承担“严格责任”，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二、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1条，产品责任纠纷案件中，举证责任的分配为“谁主张、谁举证”，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已将产品责任的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的情况下，却在一审判决中又错误的将举证责任归于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对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进行举证，属于非常明显的自相矛盾和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及审判实务，对产品责任侵权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的认定与适用非常明确，被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构成产品责任的三个法定构成要件：“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发生损害后果”、“损害后果的发生与质量缺陷具有因果关系”同时成立。(二）一审判决对本案产品责任纠纷的举证责任的分配前后自相矛盾，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对一审程序中由法院依职权委托的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详见：附件六）不作为定案依据，属于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一）《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依职权委托的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实体正确，在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可以推翻《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应当而且也必须把《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此，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法定理由、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未将《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属于非常明显的严重适用法律错误。(二）退一步讲，即便被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也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37条规定，要求鉴定人对《鉴定意见书》进行解释、说明或进行补正、补充鉴定、重新质证等，而不是直接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对此属于非常明显的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无视《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认定起火原因与案涉车辆本身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仅凭《火灾事故认定书》中的与本案诉争焦点问题完全不相关的有关表述，就主观臆断推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属于极其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认定起火原因与车辆本身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对《鉴定意见书》进行了非常明显的颠倒黑白的错误解读，主观推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属于极其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中与本案诉争焦点问题无关的表述，错误认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属于极其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判决作为定案依据的《资产评估报告》，无论是从委托程序还是从鉴定材料的釆集上，均严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关于鉴定程序的规定，属于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于殿红辩称，我方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恰当。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那么这是法院依法调查取证的一个文件一个范畴。法院应当确保检材符合要求，委托程序合法，鉴定程序都是合法的。那么在本案一审中，在诉讼一方当事人也就是原告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时，法院应当就该异议进行审查。如果不成立就应当驳回异议，如果成立就要对鉴定程序的异议进行完善，消除异议，如果是按照证据规定37条要求对鉴定书的内容有异议的，当事人以书面的方式提出，并且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如果这样原告还有异议的话，那么就应当通知鉴定人出庭。鉴定人出庭主要是解决的就是鉴定意见所涉及的内容的科学性的一个审查如果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存在法定情形下，应当重新鉴定的，那么只有在进行了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根据证据规定第40条，原来也就是我们现在的鉴定意见，还不得采信，但是本案中一审法院面对结论确凿的鉴定结论，而且原告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书面异议，法院也没有进行任何科学性的审查，更是没有要求鉴定人出庭说明或者说重新鉴定就直接不予采信，那么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在此是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的。于殿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于殿红各项经济损失189,281.90元；二、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殿红于2016年4月6日在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丰田卡罗拉汽车一辆，车辆价款人民币11万元整，发生车辆购置税4700.85元，车辆登记号牌为辽Ａ×××××。2018年8月8日20时40分，该车辆停放车库内时突然自燃起火，火灾经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电瓶负责连接变速箱搭铁线电阻过大，引燃发动机舱内可燃物造成火灾，涉诉车辆在质保期间内。经司法委托鉴定机构辽宁辽北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评估毁损车辆及物品价值为141,027.90元，于殿红交纳评估费3000.00元，后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提交鉴定辽Ａ×××××车辆是否存在缺陷、起火原因与质量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经司法鉴定程序委托、于殿红、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由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发生鉴定费71,640.00元，由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纳。另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销售总经销商，与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普通买卖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销售者，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基于买卖合同而形成的消费者和销售者的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销售者，而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销售者，不需承担责任。2、产品责任纠纷销售者是否也承担严格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产品责任纠纷主要因为产品存在缺陷，给当事人造成了实际的损害所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从立法的沿革来看，产品责任的归责原则采用生产者的严格责任，而免责事由也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三项事由之一，生产者才能主张免责，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第三人原因致使产品存在缺陷，生产者仍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亦表明了生产者承担了严格责任，而一审法院认为销售者也需承担严格责任，这是便利受害者求偿，也是为了保护消费者权益的立法精神的具体体现，更加有利于销售者对产品质量的监督管理。本案涉案车辆尚在质保期内，故本案的销售者应对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或者于殿红有非法改装及不按正常使用车辆的情况进行举证，如举证不能，应承担赔偿于殿红实际损失的责任。3、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监测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否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监测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涉案车辆起火原因与车辆本身的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故不予采信，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鉴定意见书中在卡罗拉现状中多次描述整车严重过火，锈蚀严重，发动机舱内损毁严重，同时明确表述“距离火灾发生时间太久，现已无法确定起火点的具体位置”，起火点的具体位置起决定性因素，直接影响起火原因的分析，无法确定起火点位置，则无法进行起火原因的具体分析。(2)鉴定报告中的起火原因因无法确定起火点的位置，而采用假设排除法，所排除的情况并没有涵盖所有假设，也很难涵盖所有假设，例如猫、鼠损坏了导线的绝缘层，引发短路可致火灾，那么加装电器设备本身发生短路是否可引发起火?(3)猫、鼠进入发动机舱的原因多为车辆熄火后，发动机舱较温暖，而周围环境温度较低，根据动物习性，喜钻入温暖的发动机舱，而本案发生在2018年8月8日，2018年辽宁夏天迎来多年来高温，8月正值夏天酷热季节，猫、鼠进入发动机舱的可能性极低，那么鉴定意见书中第十页表述“电气故障起火有两种情形，车上加装或改装的电路、电气设备引发火灾……”以及后面的表述得出的结论应是“涉案车不会自燃”，明显与事实相悖。(4)司法鉴定委托事项中包含对质量缺陷的鉴定，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监测所有限责任公司未在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中对该事项进行表述，亦未在鉴定意见书中说明，仅就因果关系出具了鉴定意见，也就是对于起火原因发表了鉴定意见，而起火原因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已有明确表述。综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4、是否可以再委托其他具有资格的鉴定机构重新出具鉴定意见书，经沟通鉴定人名册中其他鉴定机构均表示不能做这种情形的鉴定，故无法再次委托。5、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内容的认定，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第一时间到达火灾现场，并根据现场勘验等程序，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明确了起火点的位置为“变速箱搭铁线……，起火原因为……”，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火灾事故的认定具有客观性、时效性和专业性，是一种公文书证，证明效力极强，故一审法院对火灾事故书中认定的起火位置及起火原因予以采信，与此同时该事故认定书亦排除了于殿红非正常使用的可能性。6、是否是车辆线路改装引起的车辆自燃。于殿红车辆的线路改装是在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的，即便车辆自燃源于改装线路引起的，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应承担责任。综合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论证，涉案车辆在质保期内自燃，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或者于殿红有非法改装及不按正常使用车辆的情况举证不能，那么“疑点利益归于消费者”，一审法院认为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于殿红车辆自燃的损失，而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车辆自燃损失经辽宁辽北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市场价值141,027.9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于殿红主张的购车税及车装饰，属于自燃车辆的价值，已包含在评估报告价值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于殿红主张的眼镜款、工作交通费、误工费、去4s店取车费、替代性交通费，因提交的证据真实性难以确定，且难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于殿红141,027.90元。二、驳回于殿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0.00元(于殿红预交)、鉴定费74,640.00元(于殿红交纳3000.00元、一汽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纳71,640.00元)，于殿红负担1960.00元、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7,7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只有销售者存在过错时，才承担责任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2009年8月27日第二次修订）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是销售者因其自身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对产品生产者不享有追偿权。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2009年8月27日第二次修订）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上诉人为本案中涉案车辆的销售者，于殿红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与产品生产者之间纠纷可另行诉讼。关于上诉人主张产品质量纠纷案件举证责任一节。一审时，于殿红提供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购车发票、财产损失评估报告等证据，证明了损害事实的发生、产品存在缺陷，产品缺陷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合法，没有将损害事实的发生等应该由于殿红负担的举证证明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上诉人未提交能够充分证明其可以免责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将其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作为定案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节。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五项鉴定意见为“卡罗拉起火原因不排除是电气设备或线路在停放过程中遭到损坏，从而使线路短路引发火灾。卡罗拉起火原因与车辆本身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的内在逻辑是：因为不排除其他原因导致起火，故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该鉴定意见未对起火原因用科学的方法进行鉴定，只是从多种“可能”、“不排除”出发进行论述，无法推导出不是车辆质量问题的结论，该鉴定意见不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错误一节。《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起火点位置在卡罗拉发动机舱内左侧，由于火灾损毁太严重，非金属件几乎全部烧损，且距离火灾发生时间太久，现已无法确定起火点的具体位置。”火灾事故认定书记载“起火部位为丰田卡罗拉牌轿车发动机舱；起火点为变速箱搭铁线；起火原因为电瓶负极连接变速箱搭铁线除接触电阻过大，引燃发动机舱内可燃物造成火灾。”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火灾事故的认定是一种公文书证，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到达现场并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其客观性、时效性和专业性均强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火灾事故的认定均作为本案证据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力小于由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火灾事故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起火位置及起火原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未提交足以推翻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资产评估报告》从委托程序和鉴定材料的采集上均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鉴定程序的规定一节。一审时，经一审法院通知上诉人参加评估，上诉人未到场不影响评估机构的确定及进行资产评估，且上诉人在庭审中对《资产评估报告》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评估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00元（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沈阳金廊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效义审判员  应 琦审判员  高 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孙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