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沪03行终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福音，男，195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郭旭，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肖荣，上海市养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徐汇区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左静鸣。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黄俊艺，上海市徐汇区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樑。上诉人金福音诉上海市徐汇区司法局(以下简称徐汇区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5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福音的委托代理人郭旭、顾肖荣，被上诉人徐汇区司法局副局长黄俊艺及委托代理人林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4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委托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以下简称上海司会中心)对金福音、王亚萍骗取贷款一案的骗贷数额、资金流向及用途进行鉴定。同年9月21日，上海司会中心出具沪司会浦鉴字［2015］第6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以下简称涉案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9日，徐汇区司法局收到金福音行政申请书等书面投诉材料，请求：1．依法确认上海司会中心出具的涉案司法鉴定及《关于沪司会浦鉴字［2015］第67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为虚假鉴定意见；2．责令上海司会中心撤销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3．依法依规对上海司会中心的违法鉴定行为作出行业处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对司法鉴定人沈涵玉、许菘涉嫌出具虚假鉴定意见的犯罪行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事实理由为：1．上海司会中心超越资格职能范围受托对刑事罪名进行鉴定出具鉴定意见，系非审判组织对刑案未审先判的违规活动；2．涉案司法鉴定没有被骗银行必须提供骗取贷款相对线索的证明材料，反与涉贷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即《关于贵局侦办王亚萍涉嫌骗取贷款案有关事项的情况说明》)相左，鉴定目的缺乏正当性；3．涉案司法鉴定对抗人民法院在先生效民事裁判已认定的基本事实，鉴定行为缺乏合法性；4．涉案司法鉴定的证据材料来源非法，超出委托范围违规鉴定，出具对会计报表的鉴定表述意见，存在十足的虚假；5．出具《补充说明》的程序严重违法，内容和结论系彻头彻尾虚假；6．超越委托范围鉴定，掺挟私货出具鉴定意见；7．涉案司法鉴定大部分采用银行流水记录及推理，大量引用与本案有民事利害关系人提供的材料和公安审讯的言词材料，结论意见缺乏基础事实论证，鉴定结论成了臆断。同月27日，徐汇区司法局书面通知金福音补充材料。2020年1月6日，徐汇区司法局收到金福音提交的《关于按司法局通知补充提交相关材料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有：一、《补充说明》所称“上海人民企业集团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输配电公司)用上海明力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力德公司)股东代保管的资金增加注册资本530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结论意见错误。1．输配电公司2007年8月增加注册资本5300万元，不是明力德公司交金福音代保管的资金；2．明力德公司不拥有5850万元资金的所有权；3．《补充说明》与涉案司法鉴定存在对抗性矛盾；4．《补充说明》上的鉴定人签字虚假；5．鉴定所依托的事实不真实、不充分；6．缺乏复核程序，程序违法；7．《补充说明》文书上加盖的印章可能是作废停止使用或者是伪造的印章；8．缺乏银行确认贷款实际被骗的证明材料。二、二审法院庭审笔录记载，辩护人指出《补充说明》的虚假性、非法性、无效性。三、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其他方面存在的错误。1．实体方面有：涉案司法鉴定称“提供给银行的会计报表虚假”“提供给银行的购销合同虚假”“给银行造成特别巨大的损失”“输配电公司虚增资产、虚增销售额、虚增利润”等是错误的，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将非涉贷企业的银行未来贷款和有关债权人借给明力徳公司的资金无限制扩大列入贷款资金的划转范围是错误的，1.1亿元贷款的资金流向是企业正常经营的合法、真实的资金流向，涉案司法鉴定称输配电公司收到1.1亿元贷款资金后先后划转到4家公司等缺乏证据佐证，说法错误，涉案司法鉴定称金福音、王亚萍“用明力德公司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和股东授权委托书，分别与光大银行签订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取得贷款1.1亿元”，对此结论意见，在先作出的民事裁判和监督决定所认定的事实，均已证明王亚萍在办理贷款时向光大银行提供的所有材料都是真实的。2．程序方面有：鉴定人没有收集鉴定应当收集的客观证据，涉案司法鉴定不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会计财务方面的鉴定内容，涉案司法鉴定没有按鉴定规则进行，涉案司法鉴定没有指定相应资质人员进行复核并签名，鉴定程序违法。3．其他方面的错误有：涉案司法鉴定称，明力德公司是2004年注册成立，浙江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光照系金福音父亲”，2007年10月，黄杨花发现其保管存放的证件全部遗失等。四、上海司会中心出具虚假的涉案司法鉴定造成的危害后果，《补充说明》所称内容成为终审判决的定案证据，造成枉法错判；错误的涉案司法鉴定被诸多民事诉讼的代理律师作为证据使用，造成法院错判等。2020年1月14日，徐汇区司法局受理了金福音投诉，同日向上海司会中心出具《调查通知书》，要求其自收到《调查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以书面形式报告调查结果。同月30日，上海司会中心出具了《关于金福音投诉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1月30日说明》)，主要内容有：金福音对涉案司法鉴定于2019年9月向有关方面提出异议，由上海市司法局受理；受理期间，鉴定人提供了涉案司法鉴定的所有附件材料并做调查笔录；上海司会中心向上海市司法局做了必要的说明；上海市司法局专门聘请有关专家对涉案司法鉴定进行了审核；经调查，不存在投诉中所讲的问题。同年2月26日，徐汇区司法局向上海司会中心出具《责令协助调查催告书》，要求其于2020年3月6日前以书面形式报告详细的调查结果。同年3月9日，上海司会中心出具《关于金福音投诉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3月9日说明》)，主要内容有：涉案司法鉴定的结论系按照聘请要求，对各账户涉及的数额、资金去向和用途列举了具体事实，未以“骗贷”做结论性描述；查证依据，证据来源于公安经侦调取的材料；上海司会中心负责人已于2019年9月26日就金福音投诉问题在上海市司法局进行解释和说明，并提供所有的鉴定材料，上海市司法局请专家复核了涉案司法鉴定；鉴定过程是本着实事求是，公正客观的原则进行的。同年3月13日，徐汇区司法局出具《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金福音，因情况复杂，本案办理期限延长30日。同年4月4日，徐汇区司法局收到金福音邮寄的关于延长调查期限的申请。同年4月7日，徐汇区司法局询问了沈涵玉并制作笔录。同年4月10日，徐汇区司法局作出沪徐司投诉司鉴(2020)第3号答复意见(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就金福音对涉案司法鉴定提出的投诉作出答复，主要内容有：1．涉案司法鉴定直接依据办案机关委托在“委托鉴定事项”一栏中作了“对金福音、王亚萍骗取光大银行贷款等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的表述，未加“涉嫌”二字确有不妥，但该瑕疵不能构成上海司会中心超越职能范围出具鉴定意见的违规情形，对金福音该投诉事项不予支持。2．经查阅涉案司法鉴定归档案卷，未见光大银行上海分行两份《情况说明》，金福音投诉书中所称“‘涉贷银行出具情况说明称，我行认为该笔贷款并不涉及诈骗’以及‘相关证据已经表明，明力德公司实际上至少存在两枚印章’”的表述，与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不相一致。3．经查阅(2009)沪二中民三(商)初字第15号、(2011)沪高民五(商)终字第25号、沪检民行不支(2013)17号、(2013)民申字第1785号等相关法律文书，金福音所称的前述法律文书“均作出了一致认定金福音、王亚萍没有伪造明力德公司印章提供虚假材料骗取贷款”的表述缺乏依据；金福音对涉案司法鉴定投诉的“金福音、王亚萍用明力德公司虚假股东会决议和股东授权委托书”的异议，属于对涉案司法鉴定的异议，根据司法部令第144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不属于徐汇区司法局处理范围。4．委托鉴定的公安机关向上海司会中心提供了与鉴定内容相关的鉴定材料，输配电公司的相关《工业企业月度会计报表》由税务部门提供给公安机关，再由公安机关提供给上海司会中心，故对金福音投诉称鉴定材料来源非法，不予支持；输配电公司作为涉案贷款主体，对其会计报表进行鉴定属于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范围，故对金福音投诉称超出委托鉴定范围，不予支持；上海司会中心根据税务部门提供的输配电公司相关会计报表作出“2007年1月至7月未发生经营收入”的鉴定意见；涉案司法鉴定中称输配电公司“资产总额1，396亿元”系笔误，实际为1.396亿元，此节已在《补充说明》中自认并更正，上述两项内容均经(2017)沪02刑终191号案生效刑事裁定书确认，故对金福音投诉所称上海司会中心对输配电公司会计报表出具虚假鉴定意见的事项，不予支持。5．金福音投诉称涉案司法鉴定未经复核，但复核程序并非上海司会中心出具涉案司法鉴定时的强制性规定，故不违反当时《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107号，于2016年5月1日失效)的相关规定。6．金福音对涉案司法鉴定中“检验过程”第(一)条、第(二)条错误及疑点核查情况、“五、鉴定意见(一)至(六)”的异议，以及补充对涉案司法鉴定实体方面的8点投诉事项，属于对涉案司法鉴定的异议，不属于徐汇区司法局处理范围。7．经核查，金福音反映的涉案司法鉴定未收集鉴定应当收集的客观证据以及未对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方面内容进行鉴定的投诉事项不属实，不予支持；金福音反映的“金福音与金光照关系”“黄杨花是否遗失证件”等其他方面，对涉案司法鉴定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如反映属实，属于瑕疵应予纠正；另查，明力德公司注册于2006年，涉案司法鉴定称明力德公司注册于2004年系错误，应予纠正。8．上海司会中心确认《补充说明》系机构盖章且经鉴定人本人签名，系根据法院审理需要就相关问题作出解释说明，并非根据涉案司法鉴定的委托机关要求进行的补充鉴定，不属于补充鉴定范畴，故金福音投诉《补充说明》鉴定程序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不成立；金福音对《补充说明》的异议应在法院审理中充分表达，故对金福音该投诉事项不予支持；《补充说明》中加盖的印章系当时上海司会中心真实有效的印章，并非伪造或停用，如金福音认为违反印章使用规范，请向相关主管机关反映。9．徐汇区司法局已于法定期限内办结本案，金福音因疫情原因申请延长调查期限以便向徐汇区司法局补充材料的要求，于法无据。金福音不服被诉答复，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被诉答复；2．判决徐汇区司法局履行行政职责，重新对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作出答复意见；3．判决徐汇区司法局履行行政职责，对上海司会中心及两鉴定人作出涉案司法鉴定的违法鉴定行为作出行业处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两鉴定人涉嫌出具虚假鉴定意见的犯罪行为移交公安机关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审中，证人刘志华(上海司会中心办公室工作人员)陈述了出具《补充说明》《3月9日说明》的相关情况。沈涵玉于2021年1月12日出具《情况说明》，对出具《补充说明》的情况予以确认。原审认为，徐汇区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主管部门对投诉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活动，具有受理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徐汇区司法局收到金福音投诉材料后通知其补充材料，依法受理后向金福音出具《受理通知书》，向上海司会中心出具《调查通知书》及《责令协助调查催告书》，因情况复杂依法延长了案件办理期限，经询问鉴定人沈涵玉后作出被诉答复，执法程序并无不当。徐汇区司法局经调查核实后，依据投诉处理办法等相关规定作出被诉答复，答复金福音其就涉案司法鉴定提出的部分投诉事项属于对涉案司法鉴定的异议，不属于徐汇区司法局的处理范围，其他投诉事项不予支持，《补充说明》并非补充鉴定意见，不适用司法鉴定相关程序规定等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金福音诉称的徐汇区司法局未尽职调查取证、涉案司法鉴定错误及《补充说明》出具程序违法、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违法违规行为未予处理、遗漏金福音部分投诉事项未予答复等问题，根据庭审情况并审查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徐汇区司法局在收到金福音投诉后，查阅了相关案卷材料，向上海市司法局、上海司会中心及鉴定人进行了核实询问，已尽到合理合法调查义务；因金福音投诉的许多事项针对的是涉案司法鉴定的意见结论，不属于徐汇区司法局处理范围，而就查实的涉案司法鉴定瑕疵，徐汇区司法局在被诉答复中已经指出；《补充说明》并非应委托人的要求出具，就金福音对此提出的投诉，徐汇区司法局已告知相关救济途径，且在本案审理中，上海司会中心委派工作人员对印章使用亦予以了确认；就金福音所称遗漏答复的投诉事项，徐汇区司法局已在被诉答复中一一指明了，并无遗漏。因此，金福音诉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金福音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于2021年2月2日判决如下：驳回金福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金福音负担。判决后，金福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金福音上诉称，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投诉的许崧进行任何调查即径直作出被诉答复，沈涵玉未在涉案询问笔录上签字，被上诉人未就沈涵玉所述事实进行核查即直接将询问笔录作为被诉答复的依据，被上诉人未对上海司会中心、沈涵玉的违规行为给予任何处理，违反执法程序。上诉人认为，上海司会中心超出鉴定范围作出鉴定意见等不属于针对司法鉴定的意见结论，原审判决未就该事项作出评判。《补充说明》已对鉴定意见进行修订，属于程序违法。上海司会中心接受刑事罪名鉴定委托，违反程序。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汇区司法局辩称，收到上诉人投诉后，被上诉人依法予以受理并开展调查，并约谈沈涵玉，电话询问许崧(已从上海司会中心离职)，经核实与上海司会中心提供的情况说明一致。《补充说明》系涉案民事诉讼中二审法院要求上海司会中心提供的，并非补充鉴定意见。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符合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已依法履行了投诉处理答复职责，内容适当。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8日向许崧核实，许崧确认其在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上的签名均系其本人签名。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诉答复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归纳为：一、对《鉴定意见》(即涉案司法鉴定)的投诉事项，(一)关于超越职能范围对刑事罪名出具鉴定意见的事项；(二)关于《鉴定意见》与光大银行上海分行两份《情况说明》内容相左的事项；(三)关于《鉴定意见》对抗法院在先生效裁判已认定事实的事项；(四)关于鉴定材料来源非法、超出委托范围鉴定、对抗输配电公司会计报表出具虚假鉴定意见的事项；(五)关于《鉴定意见》未经复核的事项；(六)关于对《鉴定意见》“检验过程”第(一)条、第(二)条以及错误及疑点核查情况的异议，反映《鉴定意见》中“大量引用疑似笔录的言词材料或者与贷款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人提供的材料”继而对“五、《鉴定意见》(一)至(六)”的异议，以及补充对《鉴定意见》实体方面的8点投诉事项；(七)关于补充对《鉴定意见》程序及其他方面的异议。二、对《补充说明》的投诉事项。三、关于徐汇区司法局于2020年4月4日收到的上诉人向其提出因疫情原因申请延长调查期限以补充材料的事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汇区司法局对上诉人金福音的投诉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投诉后，被上诉人经调查核实后，作出被诉答复，对上诉人投诉的内容逐一作出答复，程序合法。综合本案案件事实和证据来看，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向许崧调查、沈涵玉未在询问笔录上签字即作出被诉答复的主张，经审查，根据上海司会中心出具的《1月30日说明》《3月9日说明》、原审中沈涵玉于2021年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等证据，均可反映涉案司法鉴定和《补充说明》上的签名系鉴定人许崧、沈涵玉所签，且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上诉人对签名问题的质疑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认为上海司会中心接受刑事罪名鉴定委托，违反程序的意见，本院认为，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委托上海司会中心对涉案贷款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并不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且委托鉴定事项并未超出该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被上诉人对该投诉事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认为《补充说明》对鉴定意见进行修订，违反程序的意见，经查，该《补充说明》系上诉人在民事案件中上海司会中心根据法院要求提供的说明材料，且被生效裁判文书采信，故被上诉人对该投诉事项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以涉案司法鉴定存在虚假鉴定等理由投诉，被上诉人经审查后作出被诉答复，依法履行了相应处理答复职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金福音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金福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忠审 判 员 程 黎审 判 员 鲍 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史克诚书 记 员 杨 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