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02刑初31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龙，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现住常德市柳叶湖旅游度假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邝石兵，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铸，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二手车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住地与户籍所在地一××。因犯绑架罪，2008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6月5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子力，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鑫，男，1989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岱霖，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艳，女，199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现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松丽，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子豪（曾用名：曾吉），男，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现住常德市。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春贵，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永明（曾用名：彭明明），女，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住常德市。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科志，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龙、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思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龙及辩护人邝石兵、被告人高铸及辩护人张子力、被告人邹鑫及辩护人李岱霖、被告人熊艳及辩护人潘松丽、被告人曾子豪及辩护人刘春贵、被告人彭永明及辩护人刘科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野公司）系湖南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的销售代理公司。原野公司销售经理被告人张云龙、保利公司营销策划项目负责人赵亮（另案处理，以下称大赵亮）、保利公司销售经理周松（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以“指标费”的名义非法收受常德保利中央公园购房客户额外支付的好处费并私分。三人商定由大赵亮、周松提供通过职务便利截留的房源，张云龙发展被告人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同案人赵亮（另案处理，以下称小赵亮）、姚苗英（另案处理）、黄丽（另案处理）共7名原野公司的销售顾问负责在销售房产的过程中向购房客户索要“指标费”，并物色被告人高铸专门负责收取客户“指标费”。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张云龙伙同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小赵亮、姚苗英、黄丽共收受了刘某、苏某等56名购房客户“指标费”，其中张云龙收受购房客户49人共256.5万元“指标费”，获利101.4万元；高铸收受购房客户28人共159.5万元“指标费”，获利9.1万元；邹鑫收受购房客户15人共75万元“指标费”，获利14.2万元；熊艳收受购房客户11人共59.5万元“指标费”，获利8.6万元；曾子豪收受购房客户9人共45万元“指标费”，获利13.2万元；彭永明收受购房客户8人共40万“指标费”，获利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云龙、曾子豪、彭永明主动投案，六被告人均主动回退获利53万元、6万元、10.2万元、8.8万元、13万元、6.6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龙伙同被告人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张云龙、高铸犯罪金额达到数额巨大，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犯罪金额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云龙、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张云龙、曾子豪、邹鑫、熊艳、彭永明系主犯，高铸系从犯；被告人高铸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张云龙收取或分配的部分费用不能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金额，应予相应核减；二、张云龙具有自首，部分退赃的量刑情节，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高铸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高铸部分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三、高铸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邹鑫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邹鑫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三、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子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曾子豪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三、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熊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熊艳应认定从犯；二、熊艳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全部退赃，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彭永明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二、全部退赃，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湖南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原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野公司）系湖南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的销售代理公司。原野公司销售经理被告人张云龙、保利公司营销策划项目负责人赵亮（另案处理，以下称大赵亮）、保利公司销售经理周松（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以“指标费”的名义非法收受常德保利中央公园购房客户额外支付的好处费并私分。三人商定由大赵亮、周松提供通过职务便利截留的房源，张云龙发展被告人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同案人赵亮（另案处理，以下称小赵亮）、姚苗英（另案处理）、黄丽（另案处理）共7名原野公司的销售顾问负责在销售房产的过程中向购房客户索要“指标费”，并物色被告人高铸专门负责收取客户“指标费”。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张云龙伙同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小赵亮、姚苗英、黄丽共收受了刘某、苏某等54名购房客户“指标费”，其中张云龙收受购房客户47人共246.5万元“指标费”，获利99万元；高铸收受购房客户26人共149.5万元“指标费”，获利8.6万元；邹鑫收受购房客户15人共75万元“指标费”，获利14.2万元；熊艳收受购房客户11人共59.5万元“指标费”，获利8.6万元；曾子豪收受购房客户7人共35万元“指标费”，获利11.6万元；彭永明收受购房客户8人共40万元“指标费”，获利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云龙、曾子豪、彭永明主动投案，六被告人均主动退回获利53万元、6万元、14.2万元、8.8万元、13万元、6.6万元。另查明：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张云龙退回购房客户李丽、刘辉购房“指标费”10万元。2021年3月16日，被告人邹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到案材料，证明张云龙、曾子豪、彭永明经电话传唤到案；高铸、邹鑫、熊艳经口头传唤到案。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各9份、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民警分别从被告人曾子豪、邹鑫、张云龙、熊艳、彭永明、高铸处扣押人民币130000元、102000元、530000元、88000元、66000元、60000元。4、保利中央公园销售代理合同两份、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张云龙系长沙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销售经理。邹鑫、赵亮、曾子豪、熊艳、彭永明系销售员。5、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高铸的前科情况。6、保利地产销售管理办法、保利公司客户管理操作指引、原野公司营业执照、原野供公司各岗位的岗位职责、诚信廉洁销售承诺书、承诺书、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保利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保利地产销售签约管理办法载明“所有款项必须由财务室进行收款，收款方式：刷指定公司账号的POS机或转账至指定收款账号”；湖南原野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各岗位的岗位（销售经理、职业顾问等）职责；2017年10月1日，熊艳、彭永明、曾子豪、邹鑫、赵亮向湖南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诚信廉洁承诺书，承诺不收取任何中间好处费或谋取其他不正当利益。2017年11月张云龙、彭永明、曾子豪、邹鑫、赵亮签署承诺书，承诺在保利任职期间没有向客户收取任何房费以外费用；《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受托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在代理销售商品房时不得收取佣金以外的其他费用。7、购房客户交纳指标费相关流水、记录，证明各购房客户交纳指标费的数额。8、张云龙、赵亮、周松认可的收取好处费及分配金额表，证明被告人张云龙认可保利一期、二期、别墅其贪墨和分配金额共计101.4万元。9、收条，证明立案前2020年4月20日，李丽、刘辉收到退款共10万元。10、证人刘某、苏某、蔡胜银等购房客户的证言，证明指标费的金额；明知指标费是他们私自收的钱，利用手里的资源赚取的一笔非法收入。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原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公司严禁收取客户任何与房款无关的其他费用，包含好处费、指标费、茶水费等。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是保利公司也不是原野公司工作人员，靠和保利领导的关系拿到房源后给原野公司工作人员邹鑫、曾子豪、熊艳卖给客户收取指标费。13、同案人赵亮（小）、姚苗英、黄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原野销售有限公司从事房产销售期间伙同张云龙、大赵亮、周松收取了客户指标费以及自己自始至终都清楚并明知指标费是张云龙擅自收取的。14、同案人赵亮、周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和张云龙商量违规把保利房子给代理销售收取好处费的经过、分工、明细。15、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明原野公司陈萍向销售人员发放工资的情况；证人电话询问音频。16、被告人张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和周松、大赵亮商议收取指标费一事，大赵亮和周松负责找房源，我负责物色销售顾问找目标客户，我找高铸负责收钱。保利公司和原野公司的管理制度都规定不能收取客户的指标费。整个一、二期一共拿了51套房收取指标费，总共252万指标费，瞒了562000元，分了478000元，共分102万元，分给高铸91000元，分给曾子豪112000元，分给邹鑫112000元，分给彭永明66000元，分给熊艳74000元。17、被告人高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张云龙要自己帮助他收取客户的钱，2017年12月份我就开始给张云龙收钱，直到2018年底。这笔钱不是房款，通过我来收能避免客户扯皮，逃避法律打击，我自始至终都知道指标费的内幕。我一共帮张云龙收了31名客户32笔指标费，合计159.5万元。我要么获利9.1万，要么获利10.35万。18、被告人曾子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和张云龙合伙参与收取7套房指标费，和彭某合伙参与收取1套房的指标款，自己单独收取1套房的指标款，共获利13.2万元。自己自始至终都清楚并明知指标费是张云龙擅自收取的。19、被告人邹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参与索要客户指标费和张云龙合伙的有66万元，彭某合伙9万元，总计75万元，获利14.2万元。我自始至终都清楚并明知指标费是张云龙擅自收取的。20、被告人熊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和张云龙合伙参与收取9套房指标费，和彭某合伙参与收取2套房的指标款，我自始至终都清楚并明知指标费是张云龙擅自收取的。21、被告人彭永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一共以指标费的名义参与索要了保利中央公园客户7名共计35万元，张云龙分自己6.6万。自己还找周松要了一套指标房收取了5万元，没有给自己分钱。自始至终都清楚并明知指标费是张云龙擅自收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龙伙同被告人高铸、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利用非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中，张云龙、高铸犯罪数额巨大，邹鑫、曾子豪、熊艳、彭永明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分别与张云龙、高铸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云龙、邹鑫、熊艳、曾子豪、彭永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龙、曾子豪、彭永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鑫、曾子豪、曾艳、彭永明全部退赃，被告人张云龙、高铸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铸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邹鑫、曾子豪、熊艳、彭永明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云龙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8日起至2024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高铸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邹鑫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熊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曾子豪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彭永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对被告人张云龙已退缴的违法所得53万元，被告人高铸在已退缴的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邹鑫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4.2万元，被告人熊艳已退缴的违法所得8.6万元，被告人曾子豪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1.6万元，被告人彭永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6.6万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云龙违法所得46万元，被告人高铸违法所得2.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波人民陪审员  翦向国人民陪审员  彭梅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薇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