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8民终25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友谊路中段。法定代表人：赵成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日，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朝鲜族，该公司法务，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宗铉，黑龙江沈宗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浩博，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光（系杨浩博母亲），女，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佳木斯市前进区商贸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水红)红旗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赵云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佳木斯市前进区商贸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三成经销处）因与被上诉人杨浩博、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光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4）郊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成经销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4）郊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云光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2月18日，三成经销处的法定代表人赵成海作为甲方，杨浩博作为乙方签订了意向性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各持一份。价格由80万元初步协商至50.5万元（其中5000元为口头约定，因杨浩博只交了订金且三成经销处是集体企业须经职工代表同意所以当时没有加盖公章，因是意向性协议所以只是由赵成海签字按了手印，杨浩博签字按了手印，因为当时杨浩博是自然人没有公司）。后因杨浩博未支付全部款项等原因，故三成经销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的转让协议，返还土地。诉讼审理中，杨浩博提供《土地转让协议书》，虽然该协议与上诉人提供协议内容相符，但协议主体不一致，甲方处加盖的是“三成物资经销处”，不是转让人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的公章，乙方处加盖的是云光公司的公章。杨浩博称土地已过户至云光公司名下，上诉人此时才知道自己的土地已经被他人过户更名的事实。经法院到土地局调取证据显示，云光公司过户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是一份复印件，该协议与上诉人持有及杨浩博持有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均不一致，金额由50万元变为30万元。协议甲方处加盖“三成物资经销处”，同样不是转让人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的公章。因上诉人交易对象是杨浩博个人，不是云光公司，上诉人从未与云光公司签订过《土地转让协议书》，更未与其签订过价格为30万元的土地转让协议。为此上诉人追加云光公司为本案被告，并且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云光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为虚假无效协议。云光公司正是依据土地局备案的这份协议办理的过户登记，此协议直接关系到上诉人的土地物权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完全是云光公司为达到恶意逃避杨浩博应付土地款非法过户登记的目的，单方伪造制作的协议，是虚假协议。通过双方当事人举证以及法院调取的证据显示，本案存在三份《土地转让协议书》，第一份是上诉人持有的，价格为50万元，甲方主体为赵成海，乙方为杨浩博。第二份是杨浩博庭审提供的，价格为50万元，甲方主体为“三成物资经销处”，乙方为云光公司。第三份是土地局备案的复印件，价格为30万元，甲方主体为“三成物资经销处”。乙方为云光公司。以上三份协议，上诉人仅认可第一份协议的效力，不认可后两份协议的效力。第二份协议是云光公司在原有自然人签订协议书上后加盖的公章变造了协议的主体。第三份协议乙方主体是云光公司，但在协议载明的时间点上，即2006年2月16日，乙方云光公司还未设立，工商档案显示云光公司领取营业执照的时间为2006年3月28日，所以第二份协议和第三份协议乙方主体云光公司的印章只能是后期加盖的。第三份协议甲方主体加盖的公章为“三成物资经销处”，不是原告的名章，上诉人的全称是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甲方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也不是本人所签。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申请鉴定为由，确认赵成海签字的真实性，进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因为第三份协议是法院到土地部门调取的，不是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主张协议是虚假的，仅凭肉眼，通过“三成物资经销处”公章非上诉人的公章就足以说明虚假的成分可能性极大，上诉人已经达到了证明优势。被上诉人既然主张该协议是真实的，必须证明虽然公章虚假，但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是真实，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份协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应该是云光公司，而非上诉人。况且第三份协议是复印件，是否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应该向当事人明确释明。土地部门备案的协议载明的转让价格是30万元，而不是50万元，显然云光公司为了逃避税费而篡改了金额，仅凭此也足以确认该协议无效。云光公司向土地部门提供虚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同时还提供了虚假的赵成海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日报社挂失公告。云光公司在办理过户登记过程中，交纳的各项费用票据存在诸多矛盾和错误。一审法院上诉人申请证人王某1、程某出庭作证，二证人系赵云光的合作伙伴，欲证明的是在作证时赵云光、杨浩博二人委托郊区法院法官向一审法庭法官行贿4万元，以此私刻公章伪造虚假合同能得以支持，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表述二证人未出庭，但是在庭审笔录中已经体现了二证人出庭作证，现在上诉人要求二证人在二审庭审出庭作证。综上事实及理由足以说明被上诉人为达到过户登记的非法目的，伪造土地转让协议及相关材料的行为确系存在，至少存在的可能性要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性。一审法院未综合全案证据，加重上诉人举证负担，仅凭上诉人未申请鉴定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属错判，请二审法院予以撤销，依法予以改判。杨浩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06年2月18日云光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将坐落松花江北侧鹤大公路旁土地出让给被上诉人，土地面积6600平方米（具体以土地局数据为准），约定土地转让款30万元，2006年5月9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土地转让款10万元，2006年7月中旬被上诉人履行给付上诉人现金10万元（在佳木斯××××路上诉人帕萨特车内并有二位证人刘某、王某2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全部履行给付土地转让款，双方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上诉人在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字盖章，手印按在公章上，而后云光公司加盖公章，压在上诉人公章上，双方土地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自2006年2月1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上诉人主张权利已超7年零2个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云光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之间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土地转让协议，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双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今已经十五年之久。2.被上诉人已经将土地转让款50万元履行给付上诉人，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上诉人负责提供过户材料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3.上诉人单位的公章都是上诉人提供与被上诉人无关，且公安机关也没有认定上诉人公章是本案被上诉人提供。4.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5.上诉人在主张诉讼权利时不能或然之诉，上诉人在2013年5月10日向郊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解除土地协议，后该案件中止审理，而本案上诉人又重新主张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土地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请求。6.上诉人主张诉讼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7.被上诉人已经合法取得土地权属证书，并在地上出资兴建厂房设备，合法的物权应当依法保护。8.土地更名过户所有相关材料依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更名过户所需的材料有土地出卖方上诉人提供，如上诉人认定办理土地权属证书存在虚假应当另案行使撤销权行政案件，事实上上诉人自从2014年开始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并没有得到法律支持。三成经销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要求被告返还转让的土地；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二次开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停止侵害申请人利益，停止在该宗土地之上，或之下的一切建设活动；3.赔偿对原告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一切损失和费用。第三次开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决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和与本案相关的一切损失和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2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杨浩博作为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多次友好协议就江北鹤大公路旁土地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把座落松花江大桥北侧鹤大公路旁土地出让给乙方面积为6600平方米（具体以市土地局数据为准）；二、双方商定转让价格为叁拾万元（300000元），此价格包括此土地的土地过户费用；三、乙方提供甲方办理土地手续的相关资料；四、如违约违约方应按经济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此协议自从双方签字之日起即生效。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成海在甲方处签字，加盖公章为“三成物资经销处”。被告杨浩博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云光公司公章。被告云光公司于2008年持此协议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土地变更，并于2009年2月23日取得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证。原告于2006年2月18日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杨浩博土地转让金300000元；又于2006年5月9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杨浩博土地款100000元，办理土地手续之费用。庭审中，原告提出对该协议中的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有异议，本院已告知原告因其对签字有异议，应在限期内向本院出面提出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但原告仅提出因被告持有盖有该章的协议，应由被告提出鉴定，但在限期内并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原、被告均各自再出示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内容相同，内容如下：2006年2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杨浩博作为乙方另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多次友好协议就江北鹤大公路旁土地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把坐落松花江大桥北侧鹤大公路旁土地出让给乙方面积为6600平方米（具体以市土地局数据为准）；二、双方商定转让价格为伍拾万元（500000元），此价格包括此土地的土地过户费用；三、乙方提供甲方办理土地手续的相关资料；四、自双方签订之日乙方先行交付叁拾万元（300000元）预付款，剩余款项20万元以现金形式在甲方办理此土地手续时在领取土地证照之时需乙方签字前即付甲方；五、如违约违约方应按经济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此协议自从双方签字之日起即生效。其中原告举证转让协议中，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捺印、被告杨浩博签字捺印；被告举证转让协议中，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捺印，加盖公章为“三成物资经销处”，被告杨浩博签字捺印，并加盖“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公章。原告三成经销处向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佳木斯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并将土地归还原告。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04行初15号行政判决，判决：一、确认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2、驳回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的诉讼请求。三成经销处不服，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黑08行终1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黑0804行初15号行政判决，发回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重审。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黑0804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因土地转移登记发生争议，案件的审理应当以作为土地转移登记行为基础的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与杨浩博签订的土地协议是否有效为依据，即以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4）郊民初字第40号民事案件的裁判结果作为依据；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另查明，云光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06年3月28日，登记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杨浩博，该公司于2010年6月21日法定代表人由杨浩博变更为赵云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因原、被告均提出该土地转让协议中，原告处加盖的“三成物资经销处”印证系对方加盖，但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关键，即为该土地转让协议中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为，因为商事活动中的职务行为不同于一般自然人之间的代理行为，法定代表人是由法律授权，代表单位从事民事活动的主体，其有权代理或者代表单位整体意志作出意思表示，法定代表人在法定授权范围内代表单位所为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职务行为，且民事法律行为有效要件之一是意思表示真实。原告提出对争议土地转让协议上“赵成海”签名有异议，该份《协议》虚假，并主张该份《协议》无效，因此应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经本院告知其后，在限期内未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致使其主张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提出的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对其坚持的诉讼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告请求确认佳木斯市郊区土地局颁发给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自行承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杨浩博、云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一、收条一份（复印件），证明双方当时是意向性的协议，钱因为当时没有付清，我方准备将土地款退回，意向协议作废，他们前后共计支付了40万元，我们给其退回5万元，他们尚欠我们15.5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收条显示今收到赵成海（三成物资经销处）人民币伍万元，此款是乙方所交付的土地款，落款为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经手人为季小江。通过收条中的内容不能证明协议作废，亦无法证明双方欠付土地转让款的情况，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二、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没有交齐转让土地费用，我们就没有给被上诉人办理土地证照，被上诉人还应支付10万元办理土地证照的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二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各自出示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内容相同，内容如下：2006年2月18日，上诉人作为甲方、杨浩博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多次友好协议就江北鹤大公路旁土地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把坐落松花江大桥北侧鹤大公路旁土地出让给乙方面积为6600平方米（具体以市土地局数据为准）；二、双方商定转让价格为伍拾万元（500000元），此价格包括此土地的土地过户费用；三、乙方提供甲方办理土地手续的相关资料；四、自双方签订之日乙方先行交付叁拾万元（300000元）预付款，剩余款项20万元以现金形式在甲方办理此土地手续时在领取土地证照之时需乙方签字前即付甲方；五、如违约违约方应按经济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此协议自从双方签字之日起即生效。其中上诉人举证转让协议中，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捺印、被上诉人杨浩博签字捺印；二被上诉人举证转让协议中，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赵成海签字捺印，加盖公章为“三成物资经销处”，被上诉人杨浩博签字捺印，并加盖“佳木斯市云光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公章。上诉人于2006年2月18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杨浩博土地转让金300000元；又于2006年5月9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杨浩博土地款100000元，办理土地手续之费用。云光公司于2009年2月23日取得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证。土地部门备案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为复印件。上诉人三成经销处向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佳木斯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并将土地归还上诉人。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04行初15号行政判决，判决：一、确认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佳国用（08）第2008001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的诉讼请求。三成经销处不服，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黑08行终1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黑0804行初15号行政判决，发回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重审。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黑0804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因土地转移登记发生争议，案件的审理应当以作为土地转移登记行为基础的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与杨浩博签订的土地协议是否有效为依据，即以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4）郊民初字第40号民事案件的裁判结果作为依据；裁定：中止本案审理。云光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06年3月28日，登记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杨浩博，该公司于2010年6月21日法定代表人由杨浩博变更为赵云光。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供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本案中，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备案的土地转让协议是无效的，而该份协议系复印件，上诉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二被上诉人主张该协议是真实的，且案涉土地已经过户至云光公司名下，二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该协议的原件，来证明该份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二被上诉人无法举示该协议的原件，本院无法认定该协议的真实性，进而无法认定该协议的效力。因此上诉人主张确认该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该协议系复印件，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原则，应由二被上诉人证明该协议是真实的，因此一审法院将确认该协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并以上诉人在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但是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三成物资经销处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佳木斯市三成物资经销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景丰审判员  赵晓华审判员  梁淑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