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民终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住所地濮阳市大庆路中段180号。负责人：娄自强，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峰，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利霞，该行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英，女，197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英伟，河南金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卫东，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国，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现在河南省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学礼，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永国，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以下简称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郭红英、王卫东、王清国、严学礼、管永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10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峰、魏利霞，被上诉人王卫东、严学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后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管永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清国因现在河南省焦南监狱服刑，本院庭后依法对其进行了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10431号民事判决，改判郭红英、王清国共同偿还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2,844,154.82元及利息；2、改判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红英、王清国、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虽然王清国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但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与郭红英签订的案涉《个人借款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认定合同无效的几种情形，该《个人借款合同》及其《担保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借款人和担保人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系王清国虚构借款用途和财务报表，以郭红英名义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其目的系骗取贷款3,000,000元，而该借款郭红英并未占有使用，郭红英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红英是王清国的妻子，同时作为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对该公司的经营状况和王清国骗贷的行为不可能不知情。郭红英自己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却以其个人名义向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虚假的申请贷款材料，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说明郭红英本人对该笔借款的实际用途是明知的，也应当认识到其行为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故郭红英和王清国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中，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不仅与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签订了《保证合同》，明确三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事项，同时三保证人又分别单独向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出具了担保书，再次确认了其三人愿意为郭红英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不承担保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王卫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涉借款起初是以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借款的，王卫东也是为该公司提供担保，对将借款人变更为郭红英，王卫东毫不知情。2015年2月初，王清国以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生猪需要资金为由，请求王卫东为该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王卫东认为公司是借款主体，为了帮助公司解决流动资金问题，才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并不是为郭红英借款作担保，王卫东也没有为郭红英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告知王卫东借款人变更和王卫东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系为郭红英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却在王卫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王卫东签字的“保证合同”混入郭红英借款合同中。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与王卫东之间并未就王卫东为郭红英借款提供担保达成合意，该保证合同不能成立，王卫东不是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严学礼的答辩意见同王卫东答辩意见。王清国现在河南省焦南监狱服刑，本院庭审后前往该监狱对王清国进行了调查。王清国称：2014年腊月24、25的时候，王清国找信用社贷款，该信用社当时还叫戚城信用社，后来改成了什么名字王清国不知道。起初王清国是以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贷款，申请贷款金额是8,000,000元，王清国找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为该借款作了担保，后来到具体办理贷款时发现该公司已经给别人借款作担保了，公司自身不能再贷款，公司这次贷款没办成。信用社给王清国说找个人当借款人就行，王清国即找其妻子郭红英签字作为借款人，从信用社借款3,000,000元，王清国记不清楚郭红英这次借款3,000,000元时是否找过人作担保。郭红英对以上这些过程都不了解，只是听王清国的话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当时王清国是把借款合同拿到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叫郭红英签的字。一审判决正确、合理，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该行的上诉请求。郭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管永国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红英、王清国偿还该行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2,705,291元，2020年9月7日以后利息按月息14.98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2、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郭红英、王清国、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贷款人为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借款人为郭红英，该《个人借款合同》约定：郭红英向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9.99‰，按月结息。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另提交一份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一审法院另查明，在该院（2016）豫0902刑初416号刑事案件中，该院认定王清国作为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扰乱了正常市场秩序和他人的财产权利，已犯合同诈骗罪。在公诉机关指控王清国诈骗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3,000,000元的犯罪事实中，虽然是以公司股东郭红英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但其贷款用途仍是公司经营，并非用于郭红英或王清国个人事务。事实上，所贷3,000,000元绝大部分用于归还了公司借款和欠款，该起诈骗事实属单位犯罪。在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对王清国的讯问笔录中，王清国称其告知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想以华濮食品厂的名义贷款8,000,000元，让他们三人做担保，他们三个人同意后在担保书上签字，后信用社告知王清国华濮食品厂在另一笔未偿还的贷款中做担保，无法贷款，让用郭红英的名义贷款，就改用郭红英的名义贷了3,000,000元，借款人变更后未告知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在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对魏利霞的询问笔录中，魏利霞称，案涉贷款是其具体经办的，河南省濮华食品有限公司要贷款，其和张红普、楚文林到该公司进行考察，看到企业在正常经营，看了企业报表、企业库存和加工现场后，感觉企业比较正常，回去后张红普就把这笔贷款业务给了魏利霞。王清国按照信用社规定提供了三个担保人以及贷款所需要的资料，这三个担保人分别是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考察完以后，发现王清国在郎中信用社作过担保还没有解除，不能作借款人，王清国提出用妻子郭红英的名字作为借款人，在按照信用社的规定考察完以后，就把3,000,000元贷款放给了郭红英。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的借款借据中显示该笔款项已付利息155,845.18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9月，濮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不良贷款处置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12月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所有的存款、贷款等业务均划归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庆路信用社（现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据此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的债权债务，均由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主张权利，包括正常催收、诉讼、保全、执行、收回贷款及利息等。一审法院又查明，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曾于2017年、2019年分别就案涉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关于案涉金融借款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曾于2017年、2019年提起过诉讼，案件诉讼时效未过。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系王清国作为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构其单位收购濮阳市德信养殖农业专业合作社生猪的事实，编造虚假贷款用途和公司财务报表，以郭红英的名义与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戚城信用社签订，其目的是骗取贷款3,000,000元，该3,000,000元用于归还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以前的购猪欠账款，郭红英没有占有使用该款。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与郭红英之间并未形成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请求郭红英偿还借款，不予支持。因案涉借款已经被认定为刑事案件犯罪数额的组成部分，一审法院已在（2016）豫0902刑初416号刑事案件中判决王清国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王清国应当在2,844,154.82元（3,000,000元-155,845.18元）范围内将款项赔偿给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的《保证合同》，王卫东、严学礼均辩称其没有为借款人郭红英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对借款人变更为郭红英是不知情的。经审查，该笔贷款起初是以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名义贷款，后因故变更为郭红英，现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告知担保人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借款人变更一事，未能证实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在《保证合同》中签字系为郭红英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该行请求王卫东、严学礼、管永国为郭红英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王清国返还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2,844,154.8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驳回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37元，由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负担22,184元，王清国负担29,553元。本院二审期间，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二组证据。第一组：两份股东会决议，来源是在办理涉案贷款时郭红英提交的，该两份股东会决议能够证明在贷款时郭红英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对贷款用途明知，且其为华濮食品有限公司股东。第二组证据共三份：两份是担保人收入证明，另一份是客户贷前告知书，证明三担保人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是为郭红英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处贷款提供的担保。严学礼对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关于这笔借款在刑事卷宗事实已经定性，股东会决议是王清国贷款时提供的，不是郭红英提供的，郭红英没有具体参与这笔借款，这笔借款是王清国在合同诈骗时提交的。在公安审讯侦查阶段已经查清事实。王卫东对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严学礼质证意见。郭红英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的缔约和签订，不是王清国或郭红英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之间建立，而是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与河南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建立；借款金额是800万元，而不是300万元。王清国、郭红英、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五人在涉案借款合同中的身份是为案涉800万元的借款担保人。案涉300万元借款合同是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工作人员与王清国恶意串通，共同伪造的借款、担保合同等手续，违反发放贷款的操作规程，将300万元借款转让案外人“葛广允”个人账户。该部分案情、案件事实，郭红英、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等人均不知情。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该笔300万元贷款经济损失应当由其和王清国承担法律责任。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和王清国的行为违背了郭红英、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自愿为河南华濮食品有限公司贷款800万元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愿，而事后没有将公司贷款800万元更改为王清国个人贷款300万元告知担保人，其行为应为无效。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请求王清国、郭红英承担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及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上诉称，其与郭红英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与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为有效合同，郭红英应当与王清国共同对案涉借款承担偿还还款责任，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一审法院（2016）豫0902刑初416号刑事案件中查明认定的事实，该案刑事判决认定本案案涉借款诈骗事实属单位犯罪。起初，王清国是以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8,000,000元，并应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要求提供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为该笔借款作了担保，后因故该8,000,000元借款未办成。之后，王清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原先的保证人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其妻子郭红英以借款人名义签字，与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在该行办理了借款3,000,000元，后偿还借款利息155,845.18元。王清国将该借款用于偿还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的购猪欠账款，郭红英个人未占有使用该借款用于其个人事务，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与郭红英并未达成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郭红英不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鉴于一审法院上述刑事判决将王清国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本案一审判决王清国在2,844,154.82元（3,000,000元-155,845.18元）范围内对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是否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王卫东、严学礼对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不予认可，称与管永国是为王清国办理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在信用社借款8,000,000元时提供的担保，但该笔借款并未办理成，后来王清国在其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清国与信用社将其三人作为本案3,000,000元借款的保证人，办理了该笔借款，该笔借款办理前后，王清国与信用社均未告知其三人将借款人由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变更为郭红英，王卫东、严学礼没有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是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王清国亦称起初是在信用社办理8,000,000元借款时让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三人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但该笔借款未办成。信用社工作人员、本案3,000,000元借款的经办人魏利霞在公安机关侦办王清国合同诈骗一案中向其询问时称，“2015年初，我们信用社的张主任（张红普）给我和楚文林说有一笔大额贷款需要申请，让我们一起去考察一下，我们三人就开车去了胜利西路华濮食品厂，……，还跟他们企业的法人王清国讨论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感觉企业比较正常，回去张主任就把这笔贷款业务给了我，之后我就开始考察王清国给我们提供的担保人，……，这三个担保人分别是管永国、严学礼、王卫东，我考察完以后，发现王清国在郎中信用社做过担保还没有解除，不能做借款人，然后王清国就提出用妻子郭红英的名字作为借款人，然后我们按照信用社的规定考察完以后，就把这三百万元贷款放给了郭红英”。魏利霞上述“发现王清国在郎中信用社做过担保还没有解除”中的“王清国”应当是指“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因此，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是应王清国要求为河南省华濮食品有限公司在信用社贷款8,000,000元时提供担保，后因故该笔借款未办成，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的担保责任即已解除。后王清国以其妻子郭红英名字在该信用社重新办理了本案3,000,000元借款，借款金额和借款人的变更，信用社和王清国均未告知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三人，其三人没有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也未与信用社达成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合意，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三人系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王卫东、管永国、严学礼三人不应为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濮阳农商行华龙支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37元，由上诉人濮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龙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循利审判员  苏章臣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田家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