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03民初448号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明大道东段新区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谢海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策，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明，河南大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市洹河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安漳路**。法定代表人：王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全胜，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岩，河南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住所地：安阳市开发区文昌大道中段，东风路与文昌大道交叉口向西200米路南。负责人：乔江，该支队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卫军，男，汉族，该支队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创业，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与被告安阳市洹河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被告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以下简称交通管理支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策、李春明，被告保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全胜、李海岩，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卫军、丁创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工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6562053.0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2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将其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工业园区内,光明路与创业大道交叉口西北的“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工程项目委托被告安阳市洹河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原安阳市保安公司)代建,双方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了《工程代建协议》。该工程项目经过招投标,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并于2015年9月28日与安阳市保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随后双方于2015年10月9日又签订了一份《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的约定对项目进行了施工,工程项目完工后,2016年8月27日该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同年投入使用后被公安部评为全国优秀车辆管理所,2018年10月31日经被告安阳市洹河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河南新四方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审定,确认工程造价结算金额为43152053.04元。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工程项目施工期间及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分次共计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16590000元,尚欠26562053.04元工程款二被告至今未付,欠付的工程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均无果。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工程项目通过了竣工验收并由被告投入使用,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6562053.04元及利息。为此,原告特向你院提起诉讼,望公正审理,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安公司辩称，第一，关于案涉工程单位的认定：涉案工程建设项目名称为“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该项目的建设单位是安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该项目的房屋所有权人、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均××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关于案涉项目的工程款清偿义务人的认定。1、涉案工程委托建设方是安阳市公安局和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承建方是原告建工集团；2、该项目为政府投资非营利性质公用项目；3、事实上在工程项目施工期间及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办理不动产证后由安阳市财政局出资支付原告两次工程款共计1659万元；4、应经安阳市公安局主要领导同意，行政命令保安公司超范围签署代建协议且没有收取代建管理费等任何利益从内容上看该代建协议是一份委托协议代理交警队履行权利与义务，产生后果应当由交警队承担；5、保安公司现有员工3800人，属于劳动密集型企业，无力支付项目工程余款，也没有义务支付。第三，交警支队于保安公司所签署的工程代建协议是无效协议，保安公司不是真实合法的代建方。第四，原告与保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是无效合同。第五，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应当计算。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辩称，第一，原告所述被告交通管理支队主体不适格，根据招标文件以及施工合同包括结算报告均显示的合同主体为原告及被告保安公司，被告交通管理支队不属于施工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诉被告主体不适格。第二，被告对原告与被告保安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没有对原告所述的工程款支付的义务。其次原告主张被告交管支队承担合同责任于法无据。第三，根据安阳市发改委安发改投资（2012）460号的批文以及安发改投资（2013）163号的批文，显示的立项主体为安阳市公安局而不是其下属的交管支队。其次两个批文中涉及的工程不单是公安局下属的交管支队的工程还涉及安阳市公安局的有关工程。第四，被告交管支队可以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但是不可作为民事责任的民事主体。总之，原告诉被告交管支队主体不适格，请求被告承担合同责任，于法无据。被告交管支队不是民事责任主体，被告交管支队属于安阳市公安局下属的一个交通管理支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的“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工程项目，2012年8月20日安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安发改投资（2012）460号，《安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安阳市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市公安局《关于呈报市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初步设计的函》(安公函〔2012〕51号文)及上海同建强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编制的《安阳市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初步设计》文件收悉。依据安发改投资〔2010〕554号及870号文件精神,经研究审核,报市政府同意,现批复如下:一、原则同意上海同建强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编制的《安阳市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初步设计》文件。二、市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主楼工程主楼位于长江大道与永明路交叉口西北角;驾管中心位于现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场地考试中心院内。三、本工程总建筑面积52488平方米,其中业务技术用房主楼面积48676平方米,地下**,地上**,裙房地上**,为钢筋混凝土框架一剪力墙结构;驾管中心建筑面积3812平方米,地,地上**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四、本工程消防设计、人防工程设置应报相关部门批准。五、本工程概算总额为13646.18万元(不含土地和配套费)。其中建安工程费12469.93万元,工程建设其他费651.40万元,基本预备费524.85万元。2013年4月28日安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安发改投资（2013）163号，《关于安阳市公安局超分驾驶人教育用房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安阳市公安局安公函（2013）18号文收悉,结合规划、国土、环保等部门意见和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安财评审(2013)081号评审报告及河南高达置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估报告,经研究并报市政府同意,现就安阳市公安局超分驾驶人教育用房建设有关事宜批复如下:一、同意建设该项目及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编制的《安阳市公安局超分驾驶人教育用房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二、建设地点:安阳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考练中心院内，南临创业大道,西侧为市公安局治安留所。三、建设规模及主要建设内容:总建筑面积4783平方米,主要建设超分驾驶人教育用房4723平方米,门房60米及室外配套工程。超分驾驶人教育用房包括教室、宿舍和食堂。室外配套工程包括给排水(消防工程)供配电。道路及硬化、绿化、化粪池、墙及大门工程。四、投资估算:项目估算总投资1659万元,其中:建安工程费1174万元,设备及工器具购置费192万元,工程建设其他费229万元,基本预备费64万元。五、资金来源:由项目单位自筹解决。六、应委托符合资质的招标代理机构在勘察、设计、施工、监理、重要设备及材料等环节进行公开招标。招标公告要在国家发改委或省发改委指定的媒介和信息网络上严格按照有关时限要求发布。招标文件发布5日前请报市发改委备案。招标过程应由市发改委等有关行政监督部门监督。自确定中标人之日起十五日内,请向市发改委提交招标投标情况书面报告。2015年5月12日安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保安公司签订工程代建协议。委托方(以下简称甲方):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受托方(以下简称乙方):安阳市保安公司。经安阳市公安局主要领导同意,甲方委托乙方作为韩陵山车管所办公用房工程代建单位。为进一步明确工程代建内容及其权益、责任和义务,双方本着互相协作,紧密配合的原则,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以及本工程具体情况,经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共同遵守。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以下简称车管所办公用房)；2、工程地点:安阳市北关工业园区驾管科院内；3、工程资金:自筹；4、工程质量:合格；5、工程建设方式:委托代建。二、委托范围与内容：1、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本项目建设的代理业主,履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职责:甲方负责该项目图纸设计及前期的各项报建手续等相关筹备工作,确保设计文件及时交付乙方。3、乙方职责:负货本项目建设的组织实施(从工程招标,工程建设管理到工程竣工验收、结算、移交等各项工作)。三、代建费及支付方式。代建费:甲方按竣工结算审核造价支付乙方工程款。支付方式:甲方在竣工验收后分期支付乙方工程款。四、争议解决办法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执时,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可向法院提起诉讼。五、合同生效与终止：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于本合同项下代建工程竣工结算完毕,甲方付清乙方一切代建费后终止。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经协商可以订立补充协议。2015年9月2日原告中标安阳市车管所服务楼工程。2015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洹河保安公司于签订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竣工验收前共拨付工程款700万元。按工程形象进度拨付工程款,基础及一层主体完工后拨付250万元,主体二层完成后拨付150万元,主体三层完成后拨付150万元,主楼基本完工后、竣工验收前拨付150万元。工程五方竣工验收后六个月内决算审计完毕,剩余工程款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内一次付清。2015年10月9日原告与洹河保安公司补充协议。1、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项目(室外附属工程)。2、室外工程内容:室外广场道路及雨水污水、室外土方、室外给水、消防水池及管道、通信、路灯、车辆检验区前后广场、围墙、门房等附属工程。本合同采用依实结算,不让利合同形式。合同价款:金额(大写):暂定伍佰万元(人民币)，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室外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竣工验收前共拨付工程款300万元,工程竣工五方验收后六个月内决算计完毕,主楼及室外附属工程剩余工程款自决算市计完成后一个月内拨付至审定造价的70%,审定决算一年内拨付至审定造价的90%,剩余款项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内一次性付清。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协议与本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规定为准。本合同与原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合同同等有效。2016年8月27日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签署竣工验收意见，案涉项目已经竣工验收。2018年10月31日河南新四方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造价确认签署表,经审定案涉工程造价为43152053.04元，2019年2月2日安阳市财政局向保安公司拨付工程款1000万元，2019年2月3日被告保安公司分5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2020年7月28日安阳市财政局向保安公司拨付工程款659万元，2020年7月29日被告保安公司分四次向原告转账工程款659万元。原告收到被告保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659万元。依据审定的工程款造价金额，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6562053.04元。另查明，安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建设的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总建筑面积8596平方米。该项目经安发改投资(2013)163号批复,安规管北建字(2014)0001号规划审批准予建设。该项目于2015年9月开工建设,2016年6月4日建成,并由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组织各方建设单位进行了验收,经查阅建设单位提供五方验收资料表明,各方认为该工程为合格工程,自五方验收起安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使用至今未发现任何质量问题。2018年9月26日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办理了豫（2018）安阳市不动产权第0018982号该宗地和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安发改投资（2013）163号、工程代建协议、中标通知书、原告与被告保安公司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0月9日补充协议、竣工验收意见、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造价确认签署表、2019年2月3日被告保安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2020年7月29日支付工程款659万元手续。被告保安公司提交的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安发改投资（2012）460号、安发改投资（2013）163号、安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7月24日证明、不动产权证书、市财政局支付原告两次工程款共计1659万元的支付凭证、2012年8月14日安阳市公安局安公（2012）83号文件、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人进行建筑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同时，涉及代建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河南省省级政府投资项目代建制管理试行办法》第七条规定，省级政府投资项目的代建单位应当依法通过招标确定。其招投标活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以及《河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办法》执行。第九条规定，代建单位应当具备的条件:(一)具有甲级工程咨询、甲级工程监理、甲级工程勘察设计、甲级招标代理等两项以上资质或一级以上房地产开发、施工总承包等资质之一;(二)注册资金不低于500万元;(三)技术负责人具有工程高级技术职称和注册监理工程师、注册造价师、注册咨询工程师其中之一的注册执业资格,从事相关业务不少于5年;(四)属于独立的法人实体,有完善的组织机构、健全的管理制度和必要的技术装备;(五)经营业绩优良,无重大责任事故发生。由于本案案涉工程是必须进行招标投标的涉及社会公共利益和公众安全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代建协议是与案涉工程有关的代建服务合同,必须经过招标投标程序才能签订。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投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案涉代建协议的签订未经过招标投标程序,作为代建人的被告保安公司也不具有专业化的工程项目管理资质。因此，2015年5月12日安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被告保安公司签订工程代建协议，应认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案涉工程2016年8月27日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签署竣工验收意见竣工验收。2018年10月31日经河南新四方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造价确认工程造价为43152053.04元。并且，2019年2月2日、2020年7月28日安阳市财政局已经拨付工程款1659万元。依据审定的工程款造价金额，尚欠原告工程款26562053.04元未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价款利息计付的时点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8月27日，依据施工合同对工程款支付约定为工程竣工验收后2年内付清。故利息应从2018年8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开始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中，涉案工程从安阳市公安局2012年到2013年的两次公函，到安阳市××与改革委员会的两次批复，可以看出涉案工程是安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和驾驶员业务用房、超分驾驶员教育用房，项目资金由项目单位自筹解决。特别是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2018年9月26日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办理了豫（2018）安阳市不动产权第0018982号该宗地和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虽然不是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但是，是建设工程的所有人,是施工合同权利义务的所有者,是涉案工程最终受益人和完全受益人,承担法律责任并不损害其本身的利益。故原告建工集团要求被告交通管理支队支付工程款26562053.04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保安公司在签订代建协议时系安阳市公安局的下属单位，其既不具有代建单位的主体资格，又没有收取代建费用，更因代建协议没有进行招标而无效。因此，原告建工集团要求被告保安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6562053.04元及利息（以26562053.04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610元，由被告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负担174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东茂人民陪审员  杨双喜人民陪审员  曹香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侯旭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