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1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连龙，别名二龙，男，1985年4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贤强，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国铭，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人逄冲，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莒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0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长刚，别名薛刚，男，1982年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区。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1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连龙、逄冲、贺长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鲁1102刑初77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连龙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二一年三月八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杜连龙与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日照市尊圣得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中国石化萧山万丰石油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7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6310098.35元。中国石化杭州萧山万丰石油有限公司已认证抵扣。2019年1月，被告人杜连龙、逄冲、贺长刚、杜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日照市尊圣得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浙江舟山美亨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54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21619373.18元。浙江舟山美亨能源有限公司已认证抵扣。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被告人杜连龙非法获利217万元，被告人逄冲非法获利95万元，被告人贺长刚非法获利94.7万元，被告人杜连龙的涉案赃款已被扣押。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逄冲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贺长刚到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投案，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杜连龙到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投案。被告人杜连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0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扣押清单，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细查询，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交易流水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银行取款凭证，产品购销合同，货权转让确认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通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事项通知书，承诺函，协查复函，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结果清单，萧山农商银行财库税银回单，税务行政许可申请表，准予税务行政许可决定书，委托协查发票协查核实已认证、抵扣发票清单，记账凭证，账簿查询，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结果清单，企业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书证；证人李某1、王某、陈某、韩某1、李某2、刘某、史某、李某3、盖爱南、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连龙、逄冲、贺长刚及同案犯杜某、马某、韩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连龙、逄冲、贺长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杜连龙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成功规劝同案犯贺长刚投案，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全部违法所得已被扣押，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逄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长刚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逄冲、贺长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连龙无正当理由未全部缴纳罚金，被告人逄冲、贺长刚无正当理由未缴纳罚金，亦未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不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被告人杜连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杜连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以被告人逄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贺长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杜连龙的违法所得217万元，被告人逄冲的违法所得95万元，被告人贺长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4.7万元，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连龙以“1、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有诸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减轻处罚幅度过小；2、其愿意补缴罚金，可以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以罚金未缴纳为由未采纳对上诉人杜连龙的量刑建议有误，原审法院量刑畸重；2、上诉人向浙江美亨能源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做了进项转出，实际未造成税款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杜连龙、原审被告人逄冲、贺长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杜连龙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有诸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减轻处罚幅度过小”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杜连龙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51份，虚开税额2792余万元，数额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量刑时综合考虑其具有的自首、立功、自愿认罪、上缴违法所得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前科犯罪情况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以及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愿意补缴罚金，可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以未缴纳罚金为由未采纳对上诉人杜连龙的量刑建议有误，原判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根据上诉人杜连龙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的认罪认罚情况在庭后出具“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的量刑建议，而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认罪认罚的阶段、认罪认罚的主动性、彻底性以及罚金预缴情况而未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裁判规则就低认定上诉人杜连龙违法所得人民币217万元，并对其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上缴违法所得以及缴纳罚金是上诉人的法定义务，并非法定从宽处罚量刑情节，鉴于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不再对量刑予以调整。该上诉理由以及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向浙江美亨能源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做了进项转出，实际未造成税款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杜连龙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背景下以日照市尊圣得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浙江舟山美亨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税额共计人民币21619373.18元，该部分税额已被浙江美亨能源有限公司从销项税额中进行了抵扣，其行为已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而浙江美亨能源有限公司是否进行进项转出弥补税款损失无证据证实且并非上诉人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鉴于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不再对量刑予以调整。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胡凤霞审判员 周 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长堂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