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临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桂支，女，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坤，临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桂支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桂支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坤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出现了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3日恢复审理。其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0月21日、2021年2月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21年3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10日，被告人华桂支与丈夫唐某1以人民币14万元的价格在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单元××号房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5年2月13日，华桂支夫妇离婚并协议上述房产归华桂支所有。同年6月5日，华桂支以人民币25万元将该房卖给了临澧县安福街道居民胡某。同年11月16日，华桂支伪造了该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了临澧县安福街道居民梁某的信任，其后华桂支与梁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骗取了梁某人民币24万元购房款。归案后，被告人华桂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员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华桂支犯罪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及借条，还款协议，离婚协议书，临澧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案发经过说明材料、受案登记表、澧县公安局巡逻防爆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材料、临澧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被告人华桂支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其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华桂支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但具有坦白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华桂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李坤辩称被告人华桂支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且被告人华桂支具有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华桂支和唐某2合伙做家俱生意期间，华桂支在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单元××号××号××房屋并支付了购房款。2009年4月，华桂支的丈夫唐某1和唐某2分别与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了401号房屋和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套房屋均一直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且该二套房屋一直为华桂支、唐某1夫妇使用。2015年2月13日，华桂支夫妇离婚并协议401号房屋归唐某1所有，402号房屋归华桂支所有。 因华桂支差欠张某借款，2015年6月5日，华桂支和张某的丈夫胡某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华桂支以人民币25万元的价格将402号房屋卖给胡某。合同签订后，华桂支将其购房时的交款原始收据及房屋钥匙交给了张某夫妇。 此后，华桂支为偿还个人债务，隐瞒了该房屋产权不明晰，且已经与胡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并伪造了一份该房屋的商品房原始买卖合同，于2015年11月16日与梁某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以2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梁某。因华桂支欠杨华借款，杨华欠梁某借款，合同签订后，梁某抵扣了杨华欠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同时华桂支给梁某出具了一张24万元（含4万元利息）的购房款收据，但杨华至今未与华桂支办理借款抵扣手续，亦未将华桂支欠其借款的借条还给华桂支。约定交房期满之后，梁某发现其所购买的华桂支的房屋已经被易某（华桂支的舅舅）占用，且已无法联系上华桂支。 被告人华桂支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的基本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梁某陈述，杨华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梁某借款后，一直还欠梁某30余万元未偿还。2015年某日，梁某向杨华催讨借款时，杨华称华桂支欠杨华的借款，且华桂支位于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单元××室房屋想卖，并带梁某去看了该房。次日，梁某与华桂支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将该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梁某，并约定一年之后交付房屋。华桂支给梁某出示了华桂支与开发商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华桂支购买该房的付款收据以及护城社区开具的证明。合同签订后，因华桂支欠杨华借款，杨华欠梁某借款，杨华所欠梁某借款扣除20万元的购房款后，经结算，杨华重新给梁某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同时，华桂支给梁某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购房款收据，包含因推迟交房给梁某的4万元利息。约定交房期满之后，梁某发现其所购买的房屋已经被易某占用，且已无法联系上华桂支； 2、证人冉某（曾用名杨华）证言证明，华桂支以需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杨华借款30余万元，杨华经多次催讨，华桂支一直没有钱偿还。华桂支曾提议将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二单元402号房屋抵偿给杨华。因杨华欠梁某借款30余万元，杨华在得知梁某欲在临澧县城购买一套二手房屋后，便介绍梁某购买华桂支的房屋。随后，华桂支将402号房屋卖给了梁某，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给梁某出示了华桂支与开发商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该房屋的交款收据、安福街道护城居委会出具的华桂支在402号房屋居住的证明。华桂支和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杨华和梁某之间的30万元借款经结算，杨华给梁某重新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同时，华桂支给梁某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购房款收条。杨华称给华桂支退还了20万元的借条，但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 3、证人唐某2证言证明，自2005年起，唐某2和华桂支合伙做家俱生意。期间于2008年，唐某2和华桂支在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综合楼分别购买了402号和401号二套商品房，二套房屋的购房手续均由华桂支办理，且购房款也由华桂支支付。2009年4月25日，唐某2与开发商签订了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当年，唐某2就在其购买的402号房屋居住，直到2013年底，唐某2和华桂支生意拆伙后，唐某2才搬回家俱厂居住。2018年9月某日，唐某2的妻子陈某发现402号房屋的门锁已经被更换，并听说402号房屋已被华桂支卖了；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自2005年起，陈某、唐植淼夫妇与华桂支夫妇合伙做家俱生意，华桂支负责财务。2008年左右，陈某和丈夫唐植淼在××镇××花园××套房，交纳了6万元的预付款，因开发商一房多卖跑路了，没有买成。同年，在华桂支的提议下，陈某夫妇和华桂支同时分别购买了临澧县××街道××社区综合楼二单元的402号和401号二套房屋。购房款及装修款都是华桂支用合伙做生意的钱支付的，购房收据由华桂支持有。2009年4月，丈夫唐植淼与房产开发商签订了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农历2009年9月，陈某和唐植淼就搬进了402号房屋居住，直到2013年才搬回原杨板乡老家。2014年正月，陈某的女儿结婚还用402号房屋做了婚房。2017年，陈某听易某说，华桂支将陈某的房屋卖给了他人； 5、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唐某1将其在南京市的房屋卖了之后，用卖房所得钱款和华桂支在临澧县购买了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号××号××房屋。当时唐某1夫妇和唐植淼一起做生意，关系蛮好，唐某1为了避税，让唐植淼帮忙和开发商签订了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唐某1和华桂支2015年离婚，并协议位于临澧县××街道××社区××单元××号房屋归唐某1所有，402号房屋归华桂支所有； 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2年，胡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华桂支夫妇。后华桂支以其经营的家俱厂和美容院等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胡某、张某夫妇借款。胡某还和华桂支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将其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402号房屋卖给胡某。合同签订后，华桂支将402号房屋的购房收据及房屋钥匙交给了胡某夫妇； 7、证人张某（胡某妻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至2015年6月间，华桂支以做生意资金周转、购买汽车等为由，先后向张某借了四次款，分别为26万元、36万元、12万元、23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张某找华桂支催讨借款时，华桂支称愿意将其房屋以2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张某，华桂支与张某的丈夫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将购房原始收据及房屋钥匙交给了张某夫妇。张某拿到钥匙后，一直没有入住。约半年后，张某发现易某强行撬开门锁并搬进该房屋居住后，张某向本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华桂支偿还借款； 8、证人易某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间，华桂支以各种理由多次向易某借款数万元，一直未偿还。2014年，华桂支将一份与房产开发商签订的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给了易某。2016年6月16日，易某和华桂支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称,华桂支于2016年12月31日前将所欠易某的借款还清,如到期未偿还，华桂支将其位于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的房屋抵偿给易某。2016年底,因华桂支未按协议偿还借款，也失去了联系,易某便强行住进了华桂支抵偿给易某的房屋； 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综合楼是王某借用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资质开发的，综合大楼三至六楼有二十几套房屋，每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由王某填写的。华桂支与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所签订的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综合楼第一栋二单元402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属于假合同； 10、编号为ＧＦ-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09年4月25日，唐植淼和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了临澧县××街道××社区综合楼第一栋二单元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 11、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2008年7月10日，华桂支给湖南太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交纳了2-402房的购房款14万元； 12、离婚协议书证明，2015年2月13日，华桂枝和唐某1离婚协议约定，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综合楼二单元402号房屋归华桂枝所有； 13、华桂支与胡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5年6月5日，华桂支与胡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华桂支将坐落在临澧县××镇××社区综合楼第一幢二单元402号房（建筑面积108平方米，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胡某； 14、本院（2016）湘0724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书及借条证明，华桂支给张某出具了四张借条，金额分别为26万元、36万元、12万元、23万元。2016年12月12日，张某向本院起诉华桂支及其丈夫唐某1，要求华桂支、唐某1偿还上述借款。原告张某诉称，2010年以来，华桂支多次向张某借款，至起诉时尚欠张某借款本金97万元（12万元、23万元、36万元、26万元），借款利息39万余元。被告人华桂支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4月10日，本院判决如下：一、华桂支偿还张某借款本金23万元、36万元、26万元，合计85万元，并支付相应借款利息；二、华桂支、唐某1连带偿还张某借款本金12万元，并支付相应借款利息； 15、华桂支和易某签订的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6月16日，华桂支和易某约定，华桂支向易某共计借款25万元；华桂支将坐落于临澧县××镇××社区综合楼第一栋二单元402号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易某；华桂支未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易某借款，易某有权单方处理该房产； 16、无编号的商品房房屋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华桂支伪造了临澧县××镇××社区综合大楼2单元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 17、华桂支与梁某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条证明，2015年11月16日，华桂支将坐落在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综合楼第一栋二单元402号房屋卖给了梁某。华桂支为梁某出具了一张金额为24万元的购房款收据； 18、临澧县××镇××社区居委会2015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华桂支居住在临澧县××镇××社区××大楼××单元××室； 19、临澧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案发经过说明材料、受案登记表、澧县公安局巡逻防爆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材料、本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本院关于原告梁某与被告华桂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张某与被告华桂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易某与被告华桂支民间借贷纠纷三案的审理情况报告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华桂支的归案情节； 2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华桂支的基本身份情况； 21、被告人华桂支供述，华桂支和唐某2合伙做家俱生意，华负责管理财务。2009年4月，华桂支和前夫唐某1在临澧县原安福镇护城社区综合大楼购买了401号和402号二套房屋。401号房屋写的是唐某1的名字。当时，唐某2在凤鸣花园有一套房子，唐称可以和华桂支交换，华桂支为了省事，将402号房屋就以唐某2的名义和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此后唐某2将40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拿着一直没有还给华桂支。华桂支在与唐植淼夫妇合伙做生意期间，曾将402号房屋借给唐植淼夫妇居住过。华桂支和前夫唐某1离婚时，协议401号房屋归唐某1所有，402号房屋归华桂支所有。从2009年开始，华桂支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张某借款，共计80余万元。在张某向华桂支讨账时，收走了华桂支购买402号房屋的收据。张某称钱可以慢慢还，房屋不要华桂支的，只是把房子拿在手里有个把柄放心些。华桂支还与张某的丈夫胡某签订了一份402号房屋的买卖合同，但合同签订后，张某夫妇没有给华桂支支付房款，也没有用房款抵扣华桂支的借款。此后，华桂支为了偿还债务，便伪造了一份402号房屋的购买人是华桂支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示给梁某看。2015年11月16日，华桂支将该套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梁某。双方签订购房合同后，梁某将20万元购房款直接给了杨华，华桂支给梁某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购房款收据。杨华至今未与华桂支办理购房款抵扣借款手续，也未将华桂支的借条退还给华桂支。2016年6月16日，易某找华桂支讨要借款时，华桂支就将402号房屋抵押给了易某，并签了还款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桂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偿还其所欠杨华借款，伪造临澧县××街道××社区××大楼2单元402号房屋的商品房原始买卖合同，并隐瞒该房屋产权不明晰，且已经与胡某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又与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卖给梁某，从而骗取梁某钱财，华桂支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指定辩护人李坤提出华桂支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华桂支欠杨华借款，杨华欠梁某借款。被告人华桂支以2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梁某后，梁某抵扣了杨华欠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但无证据证明杨华抵减了华桂支的欠款金额，故被告人华桂支虽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桂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李坤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华桂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华桂支的刑期自2019年6月16日至2021年4月15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莲香 审 判 员  段克元 人民陪审员  颜昌伍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法官助理汤德友 书记员娄静琪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