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203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雅，女，1958年02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2020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薇，女，197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贝贝，福建鹭明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成，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2020年8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苏良丹，女，195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2020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文革，女，196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2020年7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生，男，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2020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国珍，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养老院职工，户籍地河北省迁西县。2020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刑一刑诉〔2021〕Z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犯诈骗罪，于2021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先后于2016年至2017年开始参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活动。2018年，上述被告人经介绍加入梁其凤下属的E区刘学琴（均另案处理)团队，其中苏雅担任E区六团团队长，苏良丹担任E区六团1大队大队长，吴成担任E区六团2大队统计，谢薇、韦国珍分别担任E区六团3大队大队长和统计，王文革、杨**生分别担任E区六团4大队队长和统计。上述被告人在加入梁其凤团队后，在所在团队协助上级人员通过微信群推广“民族大业”、“精准扶贫”“专项扶贫”等虚假项目，或者管理会员、统计会员缴费及转账。其中，被告人谢薇、韦国珍还兼负责收取E区六团2、3、4大队的钱款并转账，被告人吴成兼负责对E区六团2、3、4大队参与的项目进行统计并上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91764元；谢薇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56070.5元；吴成涉案金额人民币48958元；苏良丹涉案金额人民币35518元，王文革、杨**生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8651.5元，韦国珍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6338.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6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刘学琴团队众筹人员补交15元制卡费”项目，虚构每人缴交15元人民币可以办理银行卡并获得巨额回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8910元，谢薇涉案金额6375元、吴成涉案金额6375元、苏良丹涉案金额2535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1350元。 2、2018年9月23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王文革、杨**生参与“梁其凤平台项目人员补交3+1材料费和转账费用表”项目，虚构每人缴交3元人民币作为材料费和转账费用，就可以获得几十万元巨额回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1371元，谢薇涉案金额933元、吴成涉案金额933元、苏良丹涉案金额438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207元。 3、2018年10月16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刘学琴团队(或新人报)老祖宗制卡费人员表”项目，虚构每人缴交20元人民币就可以办理银行卡获得巨额回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8240元，谢薇涉案金额5680元、吴成涉案金额5680元、苏良丹涉案金额2560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1260元。 4、2018年10月，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刘学琴团队高级刷卡众筹表”项目，虚构每人众筹一百元至几千元人民币，就可以获得人民币几十万元至几百万元民族资产解冻款。其中，苏雅涉案金额7900元，谢薇涉案金额6100元、苏良丹涉案金额1800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1700元。 5、2018年12月18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刘学琴团队补交功能卡费用人员表”项目，虚构每人补交3元、9元、20元不等的功能卡费用，就可以获得人民币几十万元至几百万元精准扶贫款。其中，苏雅涉案金额24192.5元，谢薇和吴成涉案金额16643元、苏良丹涉案金额7549.5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505元。 6、2018年9月4日前后，被告人苏雅、王文革、杨**生参与“6团4大队报单表”项目，虚构每人缴纳9.5元就可以获得几十万元回报，被告人苏雅、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1189元。 7、2018年11月13日前后，被告人谢薇、吴成、王文革、杨**生参与“张发奎大业有功人员安家”项目，虚构每人补交22.5元不等的功能卡费用，就可以获得人民币几十万元至几百万元精准扶贫款。其中，被告人谢薇涉案金额1012.5元，被告人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562.5元。 8、2018年12月28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韦国珍、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刘学琴团队众筹”项目，虚构每人缴交100元人民币可以获得巨额回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20900元，谢薇、吴成涉案金额9500元，苏良丹涉案金额11400元，韦国珍涉案金额5000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700元。 9、2019年1月28日前后，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吴成、韦国珍、王文革、杨**生参与“E区团财金保险费15元制卡费”项目，虚构每人补交15元制卡费，就可以得到几万元回报。其中，苏雅涉案金额19062.5元，谢薇、吴成涉案金额9827元，苏良丹涉案金额9235.5元，韦国珍涉案金额1038.5元，王文革和杨**生涉案金额1178元。 2020年6月17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抓获被告人谢薇，并缴获用于作案的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银行卡2张。2020年7月7日，公安人员在辽宁省大连市抓获被告人王文革，并缴获用于作案的OPPO手机2部。2020年8月6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抓获被告人吴成，并缴获华为手机1部。2020年8月7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抓获被告人韦国珍，并缴获用于华为手机1部、OPPO手机1部。2020年9月6日，公安人员在大连市西岗区抓获被告人杨**生，并缴获作案用小米手机2部。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苏雅经电话联系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被缴获作案用EYU手机1部。同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天河区抓获被告人苏良丹，并缴获作案用华为手机1部。 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苏雅承诺退赃4.6万元、苏良丹承诺退赃1.8万元、谢薇承诺退赃2万元、王文革、杨**生、韦国珍承诺退赃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协助上级犯罪分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鉴于七名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或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苏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到二年，并处一万元以下罚金；对谢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到一年七个月，并处五千元以下罚金；对苏良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到一年六个月，并处五千元以下罚金；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并对上述六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吴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到一年五个月，并处五千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微信转账记录、项目表格、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被害人雷某等的陈述；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诉讼文书等证据证实。 庭审中，公诉机关将被告人苏雅的涉案金额变更为人民币91765元、被告人韦国珍的涉案金额变更为人民币6038.5，将扣押的被告人王文革的作案工具更正为OPPO牌手机1部。 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同意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人谢薇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请求采纳公诉机关对谢薇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雅缴纳了退赔款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王文革缴纳了退赔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苏良丹缴纳了退赔款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谢薇缴纳了退赔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生、韦国珍在侦查阶段分别缴纳了退赔款人民币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属数额较大，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属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苏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前述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苏雅、谢薇、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均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辩护意见之合法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苏良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文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韦国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退缴在案的退赔款人民币90000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苏雅、谢薇、吴成、苏良丹、王文革、杨**生、韦国珍在各自涉案范围内继续承担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责任。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谢薇的vivo牌手机、oppo牌手机、银行卡，被告人王文革的OPPO牌手机，被告人韦国珍的OPPO牌手机，被告人杨**生的小米牌手机，被告人苏雅的EYU牌手机，被告人苏良丹的华为牌手机等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依法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王中义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代书记员 刘 颖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