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4刑初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元波，男，1972年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同现××。2020年11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元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元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被告人杨光在本市南开区红旗路瀛寰大厦3门601号注册成立天津欣源丰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源丰奥公司），先后雇佣被告人高元波、陈露等人，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散发宣传材料，许诺高额利息回报，采取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涉及集资参与人108人，造成损失金额1992.3万元。被告人高元波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入职欣源丰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揽资金1095万元，返还151.178133万元，造成损失943.821867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9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元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对其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元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高元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高元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元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犯罪数额不准，对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高元波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中认定高元波的犯罪数额、造成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不准，高元波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法院对高元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杨光在本市南开区红旗路瀛寰大厦3门601号注册成立欣源丰奥公司，先后雇佣被告人陈露等人，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散发宣传材料，许诺高额利息回报，采取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涉及集资参与人108人，造成损失金额人民币1992.3万元（以下币种如无标注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高元波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入职欣源丰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揽资金1028万元，返还151.178133万元，造成损失876.821867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7人。结合被告人高元波供述及审计报告，被告人高元波获得违法所得31.42905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18年12月11日，南开区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清查天津市南开区××路××大厦××室时发现在此处经营的欣源丰奥公司，存在涉嫌犯罪风险，遂向公安机关发送建议立案函。2018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20年11月25日，犯罪嫌疑人高元波接办案民警电话传唤，按时到达办案机关，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集资参与人丁某某等人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及各集资参与人与欣源丰奥公司签订的相关投资协议等证据证明：他人向丁某某等49人介绍在欣源丰奥公司投资利息较高，丁某某等人遂决定在欣源丰奥公司投资，并与欣源丰奥公司签订了《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了存款期限及利息，后将相关款项通过刷POS机的方式转至欣源丰奥公司。后期，欣源丰奥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同时，改为签订《新能源产业链管理服务协议》，在合同中约定相应的存款期限及利息。欣源丰奥公司向部分集资参与人支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无力继续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及利息，集资参与人遂报案。3.审计报告证明：根据报案人丁某某等49人的询问笔录和附随的相关资料，归集出询问笔录中记载欣源丰奥公司吸揽的投资金额为1095万元，返还金额为151.178133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为943.821867万元，投资人为49人，高元波任职期间吸揽的投资金额为1095万元，返还金额为151.178133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为943.821867万元；其中丁宝玲投资时间为2019年1月5日、于忠磊投资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高元波银行账户向杨光银行账户转账0.56万元。郝某账户向高元波个人账户转账99.194161万元，其中注明客户到期为11.475万元、餐费0.3万元、租车费0.111万元、报销0.3016万元、转支0.48万元、笔记本0.7万元，网银转账54.397505万元，其余工资、提成、年金等共计31.429056万元。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到欣源丰奥公司从事财务工作，主要给公司记账、报销等，包括投资人的情况、到期时间、及时提醒杨光给到期的投资客户进行兑付。欣源丰奥公司有两部分业务，一个是理财业务，一个是汽车销售业务。理财业务就是吸揽客户在公司投资，公司对外宣传是制作了宣传单，由业务员到市场去散发，在公司大厅有宣传材料。公司共有阳光90、阳光180、阳光360、阳光365四种理财产品，每种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5万元，阳光90期限90天，利息年化6%，阳光180期限半年，利息年化9%，阳光360期限一年，利息年化10%，阳光365期限一年，利息年化12%。这些理财产品都是杨光制定的，公司与客户签《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客户支付投资款在公司刷ＰＯＳ机，公司不收现金。公司先后使用了三个ＰＯＳ机，哪个部门申请的其不清楚，但是都绑定在杨光的农业银行卡上。到案发，公司共有110人未兑付，涉及投资款1992.3万元。投资款的去向以前是对外放款出借，赚取利息差，近期是做新能源汽车使用。公司从2015年3月开始做理财业务，后来2017年底的时候就不再吸揽新投资客户了，在逐渐清退过程中。公司在郑州、合肥和江西省都有分公司，但某没开展理财业务。公司开展理财业务是市场部，业务员工资每月保底2000元，还有业务提成1%-2%，给业务员规定任务数，完成了就是2%，没完成就是1%。公司使用杨光和其个人银行账户，杨光账户负责收款，杨光不在公司时，就将到期需要兑付的钱转到其账户，由其给客户转款。2019年5月，杨光不给员工发工资，也不能给客户到期存款的返本付息，其就办理了离职手续。其将手中的资料都提供了公安机关。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到欣源丰奥公司工作至2019年5月，因公司不发工资就离职了。其刚进公司时负责行政管理，后来又兼管人事。公司主要业务是向社会公众融资理财，定期返本付息。公司对外宣传制作了宣传单，由业务员到市场上去散发，在公司大厅也有宣传材料。公司共有阳光90、阳光180、阳光360、阳光365等四种理财产品，每种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5万元，阳光90期限90天，利息年化6%，阳光180期限半年，利息年化9%，阳光360期限一年，利息年化10%，阳光365期限一年，利息年化12%。2019年之后，杨光将原来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改成了《个人认购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管理服务协议》，将年化利率也下调了，而且将起存的5万元上调到7万元，如果客户在2018年存款5万元，2019年到期后，杨光让续存，就会将原合同收回，改签新合同，另外还得再交2万元。高元波于2018年11月底离职后，业务部就归杨光管理了。其在公司除了自己投资之外，其母亲廉某、小姨廉筠在公司也有投资，但某是其母亲的钱。6.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欣源丰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光，成立时间为2015年1月5日，住所为天津市南开区××路××道××大厦××。7.银行账户查询信息证明了涉案款项的转账情况。8.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9.同案被告人陈露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其到欣源丰奥公司工作一直任业务员，2018年底升为业务经理，一直到2019年5月离职。欣源丰奥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向社会公众融资理财，定期返本给息，公司制作了宣传单，业务员到市场上散发，公司大厅也摆放了宣传资料。公司共有阳光90、阳光180、阳光360、阳光365四种理财产品，每种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是5万元，其中阳光90期限是90天，利息年化6%，阳光180期限是半年，利息年化9%，阳光360期限是一年，利息年化10%，阳光365期限也是一年，利息年化12%。2019年之后，杨光将原来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改成了《个人认购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管理服务协议》，将年化利率也下调了，而且将起存的5万元上调到7万元，但是其并没有见到新能源汽车，其就再没有给公司做后期业务。其在公司任业务员时每月工资2000元，担任业务经理后每月工资2500元，在完成任务指标后根据每月完成金额多少拿每月工资，例如最高档完成50万元当月拿4000元。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工资大约拿了10万元，工资和提出一共30多万元。其在公司不能向客户兑付后，给公司垫付了2万元，另外其有两个客户投资到期，其自己拿钱替公司支付给客户了。目前公司有多少投资人没能兑付不清楚，其团队有10多个客户没有兑付，涉及金额300多万元，这个只是其自己记忆，没有书面凭证。公司客户投资都是刷POS机，没收过现金。杨光对员工说，以前是对外放款出借，赚钱利息差，后期做新能源汽车使用了，但其不知道真假。10.同案被告人杨光的供述证明：其是欣源丰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经营者。公司业务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理财业务，二是汽车销售业务。理财业务就是吸引客户在公司投资，公司制作了宣传单，由业务员到市场上散发，另外公司大厅摆放了宣传资料。公司共有阳光90、阳光180、阳光360、阳光365等四种理财产品，每种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是5万元，其中阳光90期限是90天，利息年化6%，阳光180期限是半年，利息年化9%，阳光360期限是一年，利息年化10%，阳光365期限也是一年，利息年化12%。公司跟每个客户都签订了《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客户在公司刷ＰＯＳ机，不收取现金。公司有三个ＰＯＳ机，都绑定其个人的银行卡上，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其制定的。公司从2015年3月开始做理财业务，在郑州、合肥、江西有分公司，但是都没有做理财业务。公司组织框架，其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事务，下面是运营总监高元波，公司设企业服务部、人事部、市场部、财务部，企业服务部负责企业股改及申请政府补贴，负责人是其；人事部负责招聘，负责人是李某，市场部负责公司业务开展，市场部有团队经理，下面是业务员；财务部负责公司财务，负责人是郝某。高元波是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所有业务，是其下面的一把手，在公司成立一个星期就去了，开始不管内勤，2016年内勤他也管了。市场部有两个团队经理，分别是陈露和韩军，陈露下面有赵艳红、刘凤香、王杰三个业务员，韩军下面就王健磊一个业务员。陈露是2015年6、7月份去的公司，开始是业务员，没有一个月就升为团队经理，一直干到2019年公司停止营业。赵艳红、刘凤香、王杰三个业务员也是2015年下半年到公司的，一直到2019年公司停业。韩军是2018年初到公司的，其准备任命韩军为团队经理，但是他一直没有业绩，2019年5月韩军离职。王健磊是2018年3、4月份到公司的，一直干业务员，2019年6月离职。公司业务员每月保底工资2000元，还有业务提成1%-2%，其给业务员规定任务数，完成了就提2%，没完成就提1%，团队经理有保底工资3500元，下面业务员有业绩的话，团队经理的工资会提高，提高的比例想不起来了，团队经理除了拿自己业务提成1%-2%之外，还拿下面业务员业务提成的2‰，高元波每月工资8000元，还拿所有业务员业务提成的2‰。公司使用了其和郝某的个人银行卡，其账户负责收款，给客户付款使用其和郝某的账户。其记得一个叫张秋宜的投资人，曾经给其打电话说她合同丢了，要其重新补签一份合同，其告诉她如果有转账记录公司就会认账，其问过她的业务员赵艳红，赵艳红说她有印象，其就打算给张秋宜补一份合同，但一直没有补。2018年12月时，公司提供了投资客户的明细中，大约有120人，尚未兑付的资金一共1600万元左右。后来其没有再吸揽新的资金，以前的客户到期后，因为公司没有钱清退，就给办了续期。现在其没有钱向客户退了。11.被告人高元波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初到欣源丰奥公司工作，一直担任业务经理，至2018年11月离职。欣源丰奥公司主要业务是向社会公众以定期返本给息的形式融资，之后对外放贷。公司对外宣传制作了宣传单，由业务员到市场上去散发，在公司大厅也有宣传材料。公司共有阳光90、阳光180、阳光360、阳光365四种理财产品，每种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5万元，阳光90期限是90天，利息年化6%，阳光180期限是半年，利息年化9%，阳光360期限是一年，利息年化10%，阳光365期限也是一年，利息年化12%。投资款的去向，杨光说过以前都是对外放款出借，借给有房本做抵押的借款人，赚取利息差，一直到其离职都是以这种模式运行，但其不知道杨光说的真假。业务员每个月工资2500-3000元，提成按照完成任务情况拿1%-3%不等，业务团队经理每月工资3000-4000元，个人业绩提成也按照完成任务情况，拿1%-3%不等，另外再加上团队业绩提成1-2‰，业务经理每月工资6000元，个人业绩提成也按照完成任务情况，拿1-3%不等，另外再加上团队业绩提成的1-2‰。2015年1月，欣源丰奥公司注册成立，注册和实际经营地点是南开区红旗路与渭水道交口瀛寰大厦，法定代表人是杨光，实际经营人也是杨光。公司客户投资一般都是刷ＰＯＳ机，极个别的有交现金，交的现金应该给财务了。杨光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事务，人事部是李某负责，财务部是郝某负责，出纳是高德婷。市场部负责公司理财业务，负责人是其，下辖陈露、韩军两个业务经理，韩军的团队就知道有个王健磊，陈露的团队有业务员王杰、刘凤香、赵艳红、张杰。其在公司没有决策权，都得听杨光的。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工资大约26.4万，提成数额想不起来了。其介绍了三四个人在欣源丰奥公司投资，都是同学或者朋友，都已经兑付了。欣源丰奥公司一直到其离职前，到期客户都能按期兑付。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元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元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高元波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元波辩护人所提高元波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高元波辩护人所提审计报告认定的犯罪数额、造成损失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审计报告系依据报案人丁宝玲等49人的询问笔录和附随的相关资料，进而确定的犯罪数额和损失数额，并非单纯依据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时间来确定犯罪数额，辩护人在辩护意见中所提不应计入高元波犯罪数额的集资参与人中除丁宝玲系在高元波离职后投资、于忠磊可能在高元波离职后投资，该二人投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不应由高元波负责，其他集资参与人均系高元波负责欣源丰奥公司吸揽业务期间参与投资，在高元波离职后投资到期又进行转投，至于高元波是否在某一起投资中获得提成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高元波应对除丁宝玲、于忠磊以外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数额及损失数额负责，但可综合考虑高元波在该部分犯罪中的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从轻；高元波的违法所得，因高元波仅能供述其工资收入为20余万元，提成收入记不清，本院将结合在案的银行转账收入中相关摘要的内容，依法将摘要记录为客户到期、转支、报销、笔记本、餐费、租车费等项目的费用予以扣除后的数额认定为违法所得数额，对于摘要记录为网银转账的费用，因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部分为违法所得，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予认定为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指控的高元波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高元波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十一实施以前，应适用之前的法律规定。根据被告人高元波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元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向被告人高元波追缴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审 判 长  李洪岩人民陪审员  田路明人民陪审员  刘 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盼阳任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