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桂香，女，汉族，1960年2月20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文盲，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竹香，女，汉族，1965年7月27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上诉人毛桂香之妹。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谦，云南杨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志强，男，汉族，1976年4月5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被告：刘学芬，女，汉族，1962年10月2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被告：高九香，女，汉族，1950年5月10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第三人：马慈定，女，回族，1965年8月5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第三人：丁秀英，女，汉族，1930年12月15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文盲，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第三人：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曲靖市沾益区珠江源大道14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7098848510。法定代表人：王文波，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西，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谭亚玲，女，汉族，1980年6月2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中专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上诉人毛桂香因与被上诉人何志强、原审被告刘学芬、高九香、原审第三人马慈定、丁秀英、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谭亚玲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毛桂香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2、改判按照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确定债权数额93416元执行款（备注：原裁定确定的数额是143416元，上诉人毛桂香已预支50000元）进行分配；3、判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马慈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对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未进行认定，该生效裁定书对上诉人毛桂香的债权金额予以明确，非依审判监督程序撤销，任何人不得变更和否定。2、被上诉人马慈定在诉状中未请求撤销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当庭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要求被上诉人马慈定对其新增诉讼请求进行举证，也未依法重新确定举证期限，剥夺了上诉人毛桂香对被上诉人马慈定新增请求辩论、质证的权利。且一审将该方案撤销，违反法定程序。3、被上诉人马慈定2019年8月14日提起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被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民初5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又于2020年2月5日以相同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被上诉人马慈定的起诉。4、被上诉人马慈定两次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均在执行案件（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终结之后提出且未提出参与分配申请。5、2018年12月26日，在沾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主持下，由全体当事人亲笔签名捺印的“执行笔录”已生效，事隔数日后，原审第三人何志强把“同意”两字划掉，重新写上“不同意”，该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损害了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6、（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是根据执行笔录作出的执行分配方案，具有合法效力，原判撤销该裁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7、原判第二项“由沾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程序中重新制作执行分配方案”无法律依据。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程序性规定，在未提交参与分配申请、执行终结后提起诉讼不当。上诉人毛桂香的债权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物权，根据物权效力高于债权效力的原则，原判用被上诉人马慈定为实现的相对债权否定上诉人毛桂香已实现的绝对物权违反了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马慈定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刘学芬、高九香、原审第三人何志强、丁秀英、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谭亚玲未作陈述。被上诉人马慈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依照债权比例受偿被执行人房屋拍卖款243900元在扣除执行费14886元、开锁费用80元、房屋评估费用12000元剩余的178418元，原告马慈定受偿数额为5.65%×178418元＝10075.806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毛桂香、刘学芬、高九香承担。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马慈定要求撤销分配方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债权人钱树平在对其债权申请执行过程中去世，经本院征询其继承人刘学芬、钱虹、钱燕、钱钰博后，钱树平的继承人协商后均自愿将每人应继承的涉案债权的份额合并由刘学芬一人继承。经审查，一审法院同意债权人钱树平的涉案诉讼权利由其继承人刘学芬行使。原告马慈定诉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杨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慈定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利率按每月2%，本金按下欠本金计算），被告谭亚玲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5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马慈定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云0328执337号。在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9月14日依法对被执行人谭亚玲所有的房屋进行拍卖，获得变现款243900元。毛桂香与被告杨刚、谭亚玲、徐招妹、杨荣生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执行人毛桂香，马慈定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执行人马慈定，钱树平（已病故）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执行人钱树平，丁秀英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执行人丁秀英，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杨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申请执行人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高九香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执行人高九香参与分配。本案共有7名债权人参与分配，参与分配的债权数额共计913493元，上述7名债权人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2018年12月7日，一审法院根据参与分配的债权性质及数额，制定了《财产分配方案》，执行分配方案中扣除7个案件执行费14886元、毛桂香垫付的评估费12000元、房屋保全费3312元、开锁费80元、搬运费1700元、广发银行曲靖分行按揭贷款本息33504元，谭亚玲从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垃圾清运费2917元，因为申请执行人毛桂香在处理谭亚玲房屋的过程中，从查封到选取评估机构，操心和付出的较多，应该适当多分，故从拍卖款中先行支付毛桂香125501元，剩余可分配的执行款共计50000元。对剩余可分配的执行款50000元依据债权人所申请的标的中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债权人受偿如下：毛桂香申请执行标的为341118元、执行费6899元、标的所占比例37.34%、受偿款为18670元；何志强申请执行标的为204900元、执行费2974元、标的所占比例22.43%、受偿款为11215元；马慈定申请执行标的为51650元、执行费675元、标的所占比例5.65%、受偿款为2825元；钱树平申请执行标的为101150元、执行费1417元、标的所占比例11.07%、受偿款为5535元；丁秀英申请执行标的为30275元、执行费354元、标的所占比例3.31%、受偿款为1655元；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执行标的为164100元、执行费2362元、标的所占比例17.96%、受偿款为8980元；高九香申请执行标的为20300元、执行费205元、标的所占比例2.24%、受偿款为1120元。2018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向各债权人依法送达（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并明确告知债权人自收到之日起15日内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1月3日，原告马慈定及其他债权人何志强、高九香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执行异议书，要求撤销（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债权人毛桂香，被告毛桂香于2019年1月8日提出反对意见，要求驳回执行异议，按照（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进行分配。原告马慈定于2019年2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依法受理后，审理中发现（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未向被执行人谭亚玲送达，遂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向原告马慈定送达提起诉讼通知书。原告马慈定遂再次提起诉讼。另查明，何志强与被告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1401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杨刚、谭亚玲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何志强借款本金200000元，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自2013年12月23日起的利息，利随本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3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何志强于2017年9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毛桂香诉杨刚、谭亚玲、徐招妹、杨荣生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6日作出（2015）沾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杨刚、谭亚玲、徐招妹、杨荣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清偿毛桂香借款人民币462500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26日起支付至完全履行债务日止，案件受理费8237元（包含原告毛桂香预交的4118.50元）由杨刚、谭亚玲、徐招妹、杨荣生共同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毛桂香于2018年6月2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高九香诉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463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杨刚、谭亚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高九香欠款本金20000元，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自2014年8月起的利息，利随本清，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高九香于2016年2月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钱树平诉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杨刚、谭亚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钱树平借款100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利息，利息计算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杨刚、谭亚玲已经支付的利息20000元，从应支付的利息中予以扣减，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钱树平于2015年11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丁秀英诉杨刚、谭亚玲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3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杨刚、谭亚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丁秀英借款3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利息，利息计算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杨刚、谭亚玲已经支付的利息2700元，从应支付的利息中予以扣减，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丁秀英于2015年9月1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诉杨刚、谭亚玲、杨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沾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杨刚、谭亚玲、杨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160000元，并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息9.75‰、罚息13.65‰计算至本金和利息还清之日，案件受理费35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杨刚、谭亚玲、杨斌承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权人沾益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17年9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债权人申请的强制执行案件，一审法院均予立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何志强申请其他债权人刘学芬、高九香、丁秀英、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被告、被执行人谭亚玲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债权人刘学芬、高九香均同意执行分配方案，与被告毛桂香意见一致，依法应列为本案被告，债权人丁秀英、曲靖市沾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原告何志强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依法应列为本案第三人，债权人马慈定对执行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并另案起诉，在本案中应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执行分配方案是否撤销并重新分配。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是以当事人之间就执行分配方案内容的争议作为审理对象的诉讼。本案债权人何志强在收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并依法启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要求撤销执行分配方案，理由为本案中原告被告双方均无法律上规定的优先受偿权，在分配时就应当按照各债权人所占比例进行合理分配。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对房屋拍卖款制作的分配方案，优先扣除案件执行费、评估费、房屋保全费、开锁费、搬运费、广发银行曲靖分行按揭贷款、物业费及垃圾清运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应按照其占全部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可该分配方案以申请执行人毛桂香在处理谭亚玲房屋的过程中，从查封到选取评估机构，操心和付出的较多，应该适当多分，故从拍卖款中先行支付毛桂香125501元，对涉案剩余的执行款50000元依据债权人所申请的标的中所占的比例再进行分配，毛桂香在执行分配方案中的受偿款为144171元，虽然债权人毛桂香对被执行人谭亚玲的财产保全和推动案件执行进程付出较多，依法可以适当多分财产，但（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分配方案已超出适当多分的范畴和度量，债权人毛桂香被分配的受偿款已经超过现可供分配的执行款的三分之二，该分配方案不当，故涉案执行分配方案应予撤销并重新制作分配方案，原告何志强的异议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毛桂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系重复起诉及已执行终结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何志强对原分配方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无法律上规定的优先受偿权，在分配时就应当按照各债权人所占比例进行合理分配的异议成立，原分配方案应予撤销，房屋拍卖款应由执行部门重新予以分配。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在（2018）云0328执恢47号案件中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由沾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程序中重新制作执行分配方案。三、驳回原告何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何志强负担，公告费600元，由第三人谭亚玲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拍卖所得价款扣除7个案件执行费14886元，上诉人毛桂香垫付的评估费12000元、房屋保全费3312元、开锁费80元、搬运费1700元、广发银行曲靖分行按揭贷款本息33504元、原审第三人谭亚玲从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垃圾清运费2917元后，仍余175501元。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毛桂香对原审第三人谭亚玲的财产保全和推动案件执行进程付出较多，应该适当多分为由，制定了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的分配方案即从拍卖款中先行支付上诉人毛桂香125501元，剩余50000元按比例分配。本案所涉债权均为普通债权，应按比例予以分配受偿，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的分配方案对上诉人毛桂香的照顾和考量明显超出“适当”的范畴，原判对该分配方案予以撤销正确。被上诉人何志强系对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的分配方案有异议，而非对债权依据的诉讼有异议，符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审理的范围，不属于应当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情形。被上诉人何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依照债权比例受偿被执行人房屋拍卖款243900元在扣除执行费14886元、开锁费用80元、房屋评估费用12000元剩余的178418元，原告何志强受偿数额为5.65%×178418元＝10075.806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毛桂香、刘学芬、高九香承担。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何志强明确要求撤销分配方案。其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对诉讼请求未进行实质性的变更，也不属于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重新确定答辩期、举证期并无不当。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民初526号民事裁定驳回被上诉人何志强的起诉的原因系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8执恢47号执行裁定确认的执行分配方案未向原审第三人谭亚玲送达，尚不具备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条件，现再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当事人在执行笔录上签字后反悔系其处分自己享有的权利的行为，未侵害他人利益。本案关联的执行案件尚未执行终结。上诉人毛桂香主张其债权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物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毛桂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毛桂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武敬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