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萧恒跃，男，1972年11月1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成会，女，1978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大银，男，1987年2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才，男，1972年7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配兴，男，1962年9月1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双玲，系贵州衡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183769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水城县厚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政务大厅负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761399386H。法定代表人：张德军，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文，系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719985。上诉人萧恒跃、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因与被上诉人水城县厚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泽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20）黔022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萧恒跃、刘小才、肖配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双玲，被上诉人厚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恒跃、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未实际得到借款使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水城县农业产业化使用国开行贷款农户担保合同书》第十三条第三项对涉案贷款的审批、发放、使用和管理进行了严格的限制，即上诉人每月需将生产经营情况和资金使用需求报告经相关部门审核签字后，才能由多个相关部门在审批额度内同意借款人使用资金。水城县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县联社”）虽然根据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的委托将该资金打入了上诉人的账户，但该账户系由县联社根据国开行、水城县农业主管部门的要求统一为上诉人开立。因为有严格的资金使用需求及审批额度，上诉人并不能实际控制并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2、上诉人要取用案涉贷款时发现资金是被冻结的，无法正常使用。这一问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反映过，被上诉人是知情的。而且资金被冻结并不是上诉人一户存在的问题，而是签订了扶贫协议所有农户都存在的问题。案涉贷款不能由上诉人实际控制并使用，但最终由上诉人来承担使用不能偿还的责任，既不合法，更不符合法治国家的主题。3、因为扶贫项目未成功进行，上诉人也未实际使用到借款，为此曾向水城县扶贫局申请过提前还款，水城县扶贫局回复尽快处理，上诉人一直以为该款项政府已经代农户提前偿还。由此可见，违约的责任并不在上诉人。4、被上诉人起诉后，上诉人方知晓贷款未提前偿还，由于资金被冻结，从发放贷款至今，银行每月从上诉人被冻结的账户内扣取本金及利息。相当于上诉人所贷的款项不仅没有得用，还承担着高额的利息及违约金等。5、被上诉人向国开行偿还贷款本金7214万元时，通过国开行的上级机构（承销团成员）定向承销2017年第一批贵州省政府置换债券进行置换。而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偿还贷款数额及其提供的第一批定向置换债务项目明细表根本就无法体现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履行了偿还责任。6、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担保费、律师费、违约金、后期资金占用费无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水城县农业产业化使用国开行贷款农户担保合同书》第六条第（一）项关于“担保费从每年的贴息中扣缴”的约定，可见担保费被上诉人已经扣缴；关于律师费被上诉人须得提供相应的合同、发票及流水加以印证，防止虚开等情况的产生；对于违约金，按照被上诉人所称，其于2019年3月22日履行的代偿义务，那么一审从2018年5月10日起计算违约金错误，应从2019年3月23日起算；一审支持后期资金占用费无依据，因为双方并未对此进行约定。二、一审遗漏诉讼参与人，适用程序错误。国开行作为实际发放贷款的银行，其委托县联社向农户发放的贷款金额是非常明确具体的。被上诉人称代农户承担了担保责任，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国开行、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作为接受偿还方，应当追加为第三人，方可查实被上诉人到底为哪几户农户履行了担保责任。一审未根据案件事实追加第三人，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草率处理本案，既无法查清事实，程序也违法。三、主体列明错误，其中一个上诉人的名字系“萧恒跃”而非“肖恒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中补充如下意见：1、本案上诉人确实向国开行进行过贷款，并在合同上签字，但是上诉人手中并没有贷款合同，而本案所涉及的担保合同是贷款合同的从合同，必须依附于上诉人与国开行所签订的贷款合同。2、上诉人所签订的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是2013年5月22日至2018年5月22日，但是本案中贷款期限未到的情况下，国开行及宏业公司就扣划本金。3、上诉人在未收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于2016年11月18日被人民法院冻结银行账户，冻结期限届满后账户的资金被划扣。4、上诉人在进行贷款时，当地政府口头宣传政府贴息三年，但实际上只贴息了一年。同时对于上诉提出肖恒跃姓名及基于此一审主体错误的主张，上诉人二审中表示放弃。厚泽公司辩称，本案中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履行还贷付息的义务，导致被上诉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并实际代上诉人偿还借款的本息及其他费用，根据民法典的相关规定，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及担保人行使追偿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厚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各被告连带偿还原告代偿本金4万元、利息4695元、担保费1200元、违约金8000元、律师费6000元，共计59895元。资金占用费5277.96元（从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以458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上合计65172.96元；2．判决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从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本息等为止的资金占用费，以44695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5%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4日，水城县政府与国开行签订《农业产业化扶贫攻坚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以茶叶、核桃、猕猴桃农业产业为重点合作领域，国开行提供融资支持。宏业公司作为统贷平台，水城县兴业担保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6日工商登记更名为水城县厚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平台，发放贷款给符合产业政策的农户。2013年2月6日，国开行与贵州省扶贫开发办公室作出《关于下达2013年第一批开发扶贫项目信贷资金计划的通知》（开行黔发［2013]16号），该文附件中载明包括本案被告肖恒跃在内属于水城县2013年第一批开发扶贫项目信贷计划名单，计划肖恒跃贷款金额为10万元，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执行，贷款用途为茶园、核桃园、猕猴桃园建设、种植管护。2013年4月30日，国开行、县联社、宏业公司签订《结算资金监督管理协议》一份，约定县联社作为结算经办行办理贷款相关的结算业务等；同日，国开行作为贷款人，原告厚泽公司（原水城县兴业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县联社作为代理行，三方签订《保证金账户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在县联社开立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为国开行上述贷款提供担保，并对保证金还款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相关约定。2013年5月10日，宏业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作为保证人就该借款合同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由宏业公司作为国开行的总借款人，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县联社作为结算经办行将该合同借款支付给项目借款人肖恒跃。2013年4月29日，被告肖恒跃以及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与原告签订《水城县农业产业化使用国开行贷款农户担保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肖恒跃通过宏业公司向债权人国开行申请借款人民币10万元，贷款期限为5年，原告为肖恒跃该笔贷款本息提供担保，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具体约定。其中，第二条约定被告肖恒跃、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作为联保户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第六条约定担保费用按银行发放贷款总额的1%计算；第七条违约责任对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2013年5月22日，县联社根据国开行的委托，将贷款金额10万元转账至被告肖恒跃账户，被告获得贷款后用于核桃种植使用。截止2018年5月9日贷款期限届满，被告肖恒跃尚欠本案贷款本金4万元、利息4695元，本息合计44695元。期间，宏业公司、国开行、水城县财政局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2017年贵州省第一批债权解除协议》，约定宏业公司所欠国开行的贷款本金7124万元，通过国开行上级机构（承销团成员）定向承销2017年第一批贵州省政府置换债券进行置换。宏业公司所欠国开行的上述贷款本金视同归还，相应债权债务关系自动解除。2019年3月10日，原告厚泽公司与本案贷款实际债权人宏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包含本案借款在内农户所欠借款本息偿还宏业公司，并按未还借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以及从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3月8日的资金占用费以未偿还借款为基数按每月1%支付10个月违约金。原告作为担保人于2019年3月22日通过水城县财政局统一向宏业公司偿还了包含本案贷款在内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共计45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五被告应否连带偿还原告代偿贷款本息及违约金，原告诉请的担保费、违约金、律师费、资金占用费等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的贷款及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因被告肖恒跃未按约履行偿还贷款的义务，致使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并实际代被告偿还了借款本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原告诉请被告肖恒跃、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偿还其代偿借款本息具备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梁成会、肖恒跃系夫妻关系，被告梁成会应当共同偿还。对于原告诉请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债权人宏业公司已于2017年5月与国开行通过政府置换债券进行置换解除了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农户在贷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偿还借款，债权人宏业公司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只是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而原告于2019年3月10日与宏业公司另行签订协议同意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相关约定，未经被告确认且属于加重借款人负担的情形，故该约定对借款人不具约束力。由于被告未按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依据原、被告双方之间担保合同约定，结合本案系扶贫项目贷款性质及被告根据政府指导投资产业经营的实际，法院认为以被告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损失较为适宜，故予以支持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4月1日的违约金4540元。关于担保费及律师费，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担保费400元、律师费6000元。对于原告诉请后期资金占用费，予以支持以44695元为基数，由被告从2020年4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被告梁成会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法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肖恒跃、梁成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水城县厚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贷款本息44695元、违约金4540元、担保费400元、律师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55635元；2020年4月2日至实际付清代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44695元为基数）计算支付。二、被告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水城县厚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15元,由被告肖恒跃、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连带负担（原告已预交，由五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肖恒跃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2013年5月22日至2020年12月21日），证明2013年5月22日县联社作为委托行向肖恒跃的账户贷款10万元，2013年9月12日银行开始向肖恒跃的账户进行扣划利息，并从此之后肖恒跃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无法取款且从银行流水看肖恒跃的银行账户除了扣划利息及本金，流水没有任何的其他交易，截止2018年12月20日肖恒跃的账户总计被扣划的本金及利息为84291.95元的事实。二、肖恒跃银行账户冻结止付历史查询单一份，用于证实2016年11月18日肖恒跃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冻结期限一年，于2017年4月26日解冻，解冻后经宏业公司申请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再次冻结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6日解冻的事实，法院冻结的相关情况肖恒跃并不知情也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被上诉人是实际替上诉人承担相关的保证义务后行使追偿权，上诉人陈述的证明目的，即便是账户被冻结的事实是真实的，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也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来承担责任，应当由相关部门承担责任。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被上诉人是实际替上诉人承担相关的保证义务后行使追偿权，上诉人陈述的证明目的，即便是账户被冻结的事实是真实的，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也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应当由相关部门承担。被上诉人二审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偿还了本金、利息、担保费、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肖恒跃户为53895元）；二、编号为5210201301200018815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证明2013年5月10日宏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国开行借款601万元，用于26户农户的种植（因国开行作为贷款方不直接对农户贷款，故由宏业公司作为借款人贷款后，再分别贷款给26户农户），上诉人包含在内，期限为2013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共计五年借款期限。三、宏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22日代上诉人代偿了本金、利息、担保费、违约金、资金占用费。上诉人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三性”均提出异议，该组证据系被上诉人的陈述，且该陈述没有其他的证据加以印证，并不能够说明其为上诉人偿还的具体资金情况。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据目的，该份合同系宏业公司与国开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中虽载明涉及借款用途为26户农户进行核桃园建设，但是从该合同并不能够直接体现包含上诉人，由于该合同并不是上诉人与宏业公司直接签订的借款合同，而我方又不持有自身借款的借款合同，因此本案上诉人借款时的利息约定等无法查清。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有异议，是被上诉人自行制作，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支付具体款项的事实。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县联社调取肖恒跃个人账户相关情况，县联社向本院出具了肖恒跃个人账户明细清单五页、冻结止付历史查询一页、凭证一页及肖恒跃、萧恒跃、刘小才账户银行流水六页。上诉人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恰好能够反应上诉人贷款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对于人民法院冻结上诉人的账户，上诉人并不知情，冻结的原因也不知。但是我方认为国开行申请法院冻结上诉人的账户应当具备相应的法律依据及通知上诉人，法院冻结程序不合法。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代理人不清楚冻结的来龙去脉，以法庭查询的事实为准。经审查，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案涉肖恒跃银行账户信息、被上诉人提交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三性”予以确认，肖恒跃贷款金额为10万元，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肖恒跃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后其银行流水没有任何的其他交易，该账户2019年10月21日尚有现金销户记录，从银行流水也不能显示银行从2013年9月开始扣利息，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加盖有宏业公司印章，且有原件核对，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仅属于当事人单方陈述，具体金额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审查。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5月10日宏业公司（借款人）与国开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5210201301200018815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用于26户农户进行核桃园建设、种植管护，金额为601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共计5年，结息日为每年9月20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借款人应按以下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5月9日60.1万元，2017年5月9日180.3万元，2018年5月9日360.6万元，借款人应在还本日七日前将本金足额汇入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由贷款人从该账户直接收取；还款顺序先支付应付费用、补偿金、赔偿金、违约金，然后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再支付应付本金。贷款人确定县联社作为结算经办行，借款人应于2013年5月10日前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贷款账户和结算账户，用于发放贷款、办理结算和回收贷款本息，账户接受贷款人监控。借款人发生合同约定违约事项时贷款人可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借款人限期偿还已发放贷款本息，并有权从借款人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直到债务全部清偿（在签订本合同时，借款人即已授权贷款人行使上述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的权利）等，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上诉人肖恒跃在县联社开设的案涉账户于2016年11月18日被冻结，冻结期限至2017年11月18日。2017年4月26日该账户解冻，代扣本金6万元，当日该账户又再次冻结，申请单位显示为宏业公司，2017年10月26日该账户解冻。以上冻结及解冻权利机关显示为人民法院。此后该账户有宏业公司扣本息记录，该账户于2019年10月21日现金销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对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部分，二审不予审理。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应当偿还案涉借款本息及担保费、律师费、违约金、后期资金占用费？二、本案是否遗漏诉讼参与人？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宏业公司作为统贷平台与国开行签订借款合同，统一借款用于26户农户核桃园建设、种植管护等，被上诉人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此后，肖恒跃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水城县农业产业化使用国开行贷款农户担保合同书》。2013年5月22日，《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结算经办行县联社将案涉借款10万元汇入了肖恒跃在县联社开设的账户中，故案涉《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水城县农业产业化使用国开行贷款农户担保合同书》对上诉人肖恒跃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主张该账户内资金其不能实际控制及自行支配使用，经查，从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看，上诉人在贷款发放至上诉人肖恒跃案涉账户后，上诉人肖恒跃支取过该账户内款项，且其支取该账户内的款项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需要先申请经审批后才能使用情形，其可以自行支取。期间该账户被冻结，但2017年10月也已经解冻，其仍然可以支配使用该账户内资金，2019年该账户现金销户，故对上诉人主张不能实际控制及自行支配使用账户内的资金，没有证据印证。《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按时结息及分期偿还本金，当约定的结息日及第一期还本期限届至时上诉人应当按约偿还本息，但上诉人并未按时偿还，经办银行从借款人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现在上诉人确实尚有部分本息未偿还，则其应当承担相应偿还义务。如上诉人认为冻结程序不合法损害其权益，其可另案向侵权人主张。本案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宏业公司的证明，与其他证据印证被上诉人代偿的事实，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相关费用，案涉担保合同书中约定担保费为银行发放贷款总额的1%，同时约定了乙方（被上诉人）可追偿的款项包括贷款本息、利息、罚息，还有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律师费等，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述费用有合同依据，一审也对部分费用作了调减，故上诉人主张不应当承担相应费用的请求也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案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解除协议及代偿协议等证据，案涉债权的转让虽没有书面通知，但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收到起诉状副本时应认定为履行了通知义务，二审中被上诉人也提交了宏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代偿情况，国开行及宏业公司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萧恒跃、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元，由上诉人萧恒跃、梁成会、柴大银、刘小才、肖配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林 波审判员 马功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黄佑玲书记员戴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