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5民终1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妹连，女，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山东省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善，男，1945年4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守义，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山东省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鲁南，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山东省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举堂，山东慎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爱华，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因与被上诉人王鲁南、原审被告陈爱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1522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涉嫌犯罪，应裁定驳回起诉，材料移交公安机关。2.本案上诉费应由王鲁南、陈爱华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份，陈爱华多次到上诉人家反复说威海乳山有一项目很赚钱，让孟妹连去孟妹连不去，孟妹连说没钱，说让孟妹连去考察，并让孟妹连带一个人，孟妹连让李守义一块去，李守义本着玩玩的心去的。在乳山上午下午反复的讲，现人说法“资本运作”很赚钱，最低保本，陈爱华让孟妹连投资，孟妹连说没钱，陈爱华说钱给弄好啦，保证赚钱。回莘县后陈爱华把孟妹连和素不相识的王鲁南喊到莘县财局家属院，说钱是王鲁南的。2016年12月29日，在燕店商业银行让李守义写了一支借条，因钱不是上诉人借的李守义在借条上写使用人，孟妹连和李守义分别签了名字按手印。上诉人二人既没见现金，也没摸现金。2020年12月7日开庭后上诉人到燕店商业银行询问，经陈爱华卡汇给沈丽荣99600元，而不是10万元。这10万元不仅没赚钱，连本也找不到给谁要去。陈爱华、沈丽荣将资本运作说的神忽其神，实际上子虚乌有，既无营业执照、也没办公地点，交49800元算5万元，按5万元分红，她所说的话都是套路、设的是圈套，不赚钱说成赚钱，没人赚几十万、上百万，她说有人赚几十万、上百万，还保本，孟妹连不去，缠着劝着让去，孟妹连不投资她借给钱投资。经了解，陈爱华劝他人投资，她一分钱没投，还抽了很多钱，陈爱华每介绍一个人投资，陈爱华提成6000元，另外沈丽荣还给她更大的好处，6000元这是小数，其余的被沈丽荣侵吞了，后来孟妹连知道，陈爱华、沈丽荣给孟妹连这一万元利息，是孟妹连帮她买菜干零活，实际应给孟妹连二万余元，陈爱华说另外的住房吃饭花费了，给扣了。被上诉人王鲁南多次给上诉人讲他是执法的、懂法，为赚取1.5%利息，不顾风险通过他人借给陌生人，让陈爱华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从中抽了1.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贷款、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此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此10万元虽然借条是上诉人二人写的，王鲁南明知是陈爱华使用于犯罪活动，而且是陈爱华出面向他借的，陈爱华转给沈丽荣是王鲁南亲眼见的，王鲁南也参加了乳山开会，也投资了49800元，也让陈爱华骗走了6000元，符合出借人事先知道及应该知道的要件，因此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此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王鲁南电话中也说，都上了陈爱华的当了。该判决书称，孟妹连、李守义称陈爱华、沈丽荣涉嫌诈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依法不予认可。此说法不确切。1.上诉人二人口头陈述陈爱华、沈丽荣涉嫌诈骗本身就是证据。2.耿某、王秋芝书面证明也是证据。3.被上诉人王鲁南录音证明他投资49800元，未收回，陈爱华没投资还赚钱是录音证据。4.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上诉人申请法院到燕店商业银行调取2016年12月29日陈爱华汇给沈丽荣99600元汇款，通过陈爱华和沈丽荣银行卡查她们诈骗的大部分人钱款，除部分交的现金无法查证，法院对孟妹连说这是公安局的权力，未去查。以上证据足以证明陈爱华、沈丽荣行为涉嫌诈骗罪。陈爱华除骗了我二人和王鲁南外，还骗了莘县以下7人：王秋芝（莘县公安局郭＊田）17663573316耿某（住莘县财局家属院）152××××6391王月英（莘县张寨张＊村）188××××5698刘运海（莘县柿子园前吕楼）135××××1109王洪令（莘县英桃园中耿楼）139××××6158岳耀坤观城镇岳庄（服刑）151××××6563李保才（莘县观城三里庄村）139××××9185合计：十人498000元。这其中陈爱华抽了孟妹连、李存义、耿某、王秋芝、王鲁南、岳耀坤每人6000元，计36000元，另外陈爱华每发动5人时，可能抽取约2万元，发动8人时抽约3万，10人时抽约4万，合计陈爱华得了诈骗赃款约10万余元。综上所述，陈爱华、沈丽荣以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行为，涉嫌诈骗，且数额巨大，性质恶劣，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王鲁南明知被上诉人陈爱华借钱用于非法犯罪活动，虽然上诉人二人打的借条，并不影响人民法院认定此借款合同无效。本案上诉费应由被上诉人陈爱华、王鲁南承担。另补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陈爱华诱骗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打借条10万元，应由陈爱华承担还款责任。1.资本运作不合法，不赚线，陈爱华对上诉人说合法赚钱，上诉人不去劝去。2.陈爱华为从中渔利，孟妹连、李守义不投资，劝投资，没委托她借款投资。陈爱华向孟妹连、李守义不认识的王鲁南借款，用自己的卡直接从燕店商业银行汇给沈丽荣。孟妹连、李守义是在陈爱华保本的承诺下打借条，实际上不保本，是陈爱华诱骗下打的借条。3.陈爱华除误导、诱骗孟妹连、李守义二人外、还误导耿某，秋芝包括被上诉人王鲁南另八人总金额496000元，均一分钱未收回。而陈爱华未投一分钱。说明陈爱华是明知的不保本不赚钱，故意让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我二人上当受骗的。4.上诉人若是自愿投资根本用不着陈爱华借。陈爱华若不保证保本，上诉人也不写借条。如果按（2020）鲁1522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就等于陈爱华卖假药，把人吃死了还得还假药的款。这不公平。上诉人认为沈丽荣、陈爱华的行为即是构不成违法犯罪、根据以上事实证据，此过错都是陈爱华一手造成的，陈爱华应当承担还王鲁南10万元借款民事责任。 被上诉人王鲁南答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认定事实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非常适当，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是无理取闹，恶意缠诉。上诉所述的事实与理由，歪曲、虚构了客观事实，纯粹是为了讹诈被上诉人的钱财，毫无证据的编造的谎话，是企图骗取法官的信任达到借被上诉人的钱不予偿还的目的。其次，二上诉人借王鲁南的10万元钱，是铁的事实，不可辩驳，有借条和证人足以证明。二人向王鲁南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是应当的。一、上诉人借王鲁南的款是经陈爱华介绍并担保的。因陈爱华在很早以前就与王鲁南很熟，她打电话让王鲁南去他家，说有点事求我，我就去了他家。时间大约是在2016年12月份，王鲁南一进陈爱华家的门就看到孟妹连已在陈爱华家了，这是王鲁南和孟妹连第一次见面。见面后，陈爱华介绍说孟妹连急需借钱用，要求王鲁南借给她。孟妹连说是为偿还房子贷款和给上大学的孩子交学费急用10万元钱。让陈爱华担保。王鲁南当时觉得数额太大，不同意借给她，她看王鲁南犹豫，又说孟妹连和李守义两个人共同借，李守义是妹冢镇政府的干部，有工资。保证到时还上王鲁南的钱。王鲁南经反复考虑后答应借款。这样，才于2016年12月29日孟妹连、李守义用车拉王鲁南到陈爱华上班处，在陈爱华上班的医院外边路上把钱借给了上诉人他俩。孟妹连把钱清点核准后，在饭店让李守义当即向我出具了借条，孟妹连和陈爱华分别在借条上签了名盖了手印。二、事实是亲手把现金交给孟妹连的，孟妹连点完核实钱后，让李守义书写的借条，借条写好后，李守义、孟妹连和陈爱华分别在借条上签名盖的手印，现在却说没见到钱，也没摸到钱，睁着眼睛说瞎话，真让人心寒、后悔。可想而知，就凭二人此次上诉的行为看，二人不收到钱不可能给王鲁南出具借条。二、王鲁南与上诉人的非法活动毫无关系。上诉人说王鲁南明知并参与了他们的非法活动，没有证据。王鲁南根本不知道他（她）们二人的合伙活动，更不知道他（她）们二人干的什么事。上诉人说王鲁南明知他干什么，是企图借钱不还，栽赃陷害。上诉所述的二上诉人与他人的合伙活动与本案毫无关系。这些上诉理由是胡搅蛮缠，恶意缠诉。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的理由，是上诉人为达到不偿还借款的企图和目的，而信口编造的谎话，理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述称，上诉人的上诉状陈述不属实。 王鲁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偿还原告借款100000元、利息60000元及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偿还之日的利息，被告陈爱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9日，被告孟妹连、李守义由被告陈爱华和沈丽荣担保借原告王鲁南现金100000元，被告孟妹连、李守义收到款后，由李守义给原告书写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王鲁南的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00元）按月息壹分伍厘计算。担保人：陈爱华沈丽荣，用款人：李守义孟妹连2016年12月29日”，被告孟妹连、李守义、陈爱华和沈丽荣均在该借据上签名、捺手印。2017年11月份，担保人沈丽荣替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偿还原告款10000元。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一直未还。另查明，原告王鲁南为给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准备100000元的款项，于2016年12月26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莘县支行的账户62×××74取款495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莘县支行的账户62×××77取款50000元。庭审中，被告孟妹连、李守义称，陈爱华、沈丽荣涉嫌诈骗，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孟妹连、李守义由被告陈爱华和沈丽荣担保向原告王鲁南借款100000元，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由孟妹连、李守义、陈爱华和沈丽荣给原告出具的借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权利义务明确，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因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孟妹连、李守义履行还款义务，孟妹连、李守义应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孟妹连、李守义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是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要求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20年8月20日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利息符合当时的司法解释，依法应予支持，自2020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应按照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2月7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15.4％）计算利息。而原告仍要按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利息不当，依法不予支持。2017年11月份，担保人沈丽荣替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偿还原告款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依法应认定先偿还的借款利息。经计算，被告偿还利息10000元，即按月利率1.5％计算付息至2017年7月20日。被告陈爱华给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借款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陈爱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借款人孟妹连、李守义追偿。当事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的诉讼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证据不充分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结合孟妹连、李守义、陈爱华和沈丽荣向王鲁南出具的借到条、王鲁南的银行取款凭证和当事人陈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达到王鲁南与孟妹连、李守义达成借款合意，王鲁南实际向孟妹连、李守义出借款项这一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的证明目的。庭审中，孟妹连、李守义称未收到借款，其一方陈述并不能起到对抗王鲁南证据的作用，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可。另孟妹连、李守义称，陈爱华、沈丽荣涉嫌诈骗，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也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二次修正）》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孟妹连、李守义偿还原告王鲁南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被告陈爱华负担连带清偿责任。待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陈爱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即取得向被告孟妹连、李守义的追偿权。三、驳回原告王鲁南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计1750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3170元，由被告孟妹连、李守义、陈爱华负担。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耿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陈爱华当时许诺不仅赚钱还保本，陈爱华让上诉人投资。另提交孟妹连和王鲁南的通话录音材料（一审已提交），拟证明：1.孟妹连、李守义之前不认识王鲁南，钱是陈爱华借王鲁南的；2.陈爱华当时许诺不仅赚钱还保本；3.陈爱华明知这一切是骗局，是虚假宣传，她没有投一分钱，从中得到了好处；4.孟妹连、李守义都上了陈爱华的当。 证人耿某陈述其经陈爱华介绍投资威海乳山一项目，陈爱华保证保本有息，投资后给了几千元，还有4万多元未回本；不知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情。 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证人所说属实并提交申请要求播放王鲁南给孟妹连的录音电话。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所证事实与本案毫无关系，录音因不能明确、不清楚、剪辑无逻辑，与其他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被上诉人不认可，该录音是在开完庭很长时间以后提供到法庭的，被上诉人庭后不予认可，所以根据民诉法第106条的解释及68条、70条的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被告对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不属实，打钱是证人自己愿意的，跟陈爱华没有关系，孟妹连说给王鲁南的钱是经过陈爱华的卡打过去的不属实，可以查陈爱华的银行流水，上诉人胡编乱造是为了不还钱，孟妹连喊来的李守义，陈爱华不认识李守义。陈爱华认识陈泉林，是陈泉林带头干的项目，孟妹连两口子开车从烟店拉着陈爱华去聊城考察项目，陈爱华说不干，与本案借钱没有关系。 上诉人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法院调取1.2016年12月29日上午莘县燕店商业银行陈爱华汇给沈丽蓉99600元；2.调取2016年12月20日左右陈爱华、孟妹连、李守义从济南到威海乳山的来回火车票。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与被上诉人王鲁南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偿还义务。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向被上诉人王鲁南出具10万元借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被上诉人王鲁南依据借据支付了10万元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王鲁南事先知道借款用于非法活动，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了孟妹连与王鲁南的通话录音并申请证人耿某作证，用以证明该10万元受陈爱华诱骗进行了投资且未回本，即使上诉人系因陈爱华介绍将涉案款项用于投资，亦系借款后借款人对借款用途的自由支配，并不足以否认借贷事实的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对于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并无实质性影响，本院不予准许。一审认定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具备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孟妹连、李守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曙昉 审 判 员 刘晓光 审 判 员 吴艳锋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肖 倩 书 记 员 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