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呈升，男，汉族，1989年2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南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英鹏，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石成，男，汉族，1961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南澳县，系柯呈升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伟丰，男，汉族，1978年10月2日出生，现住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祖喜，广东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彤，广东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柯呈升因与被上诉人柯伟丰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1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柯呈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英鹏、柯石成，被上诉人柯伟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祖喜、陈依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呈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柯伟丰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柯伟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理由如下：1.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权人系柯呈升，一审判决认定柯伟丰委托柯呈升购房缺乏证据证明。首先，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直接的根据，在涉案房地产的物权登记没有被依法更正或撤销的情况下，柯伟丰主张其为实际产权人于法无据。其次，“委托购房”的法律关系是双务合同关系，必须存在双方当事人有一致的意思表示。综观整案，双方根本不存在委托购房合意，仅凭柯伟丰的单方陈述及转款行为，充其量只能认定柯呈升的部分购房房款是向柯伟丰所借，而且，从柯伟丰出售房产后支付柯呈升部分款项作为偿还借款的行为也可印证，如果所有房款均应属柯伟丰所有，则柯伟丰不会长时间放任不管。然而，其余款项自始至终未见柯伟丰有催收行为，与双方在售房过程中柯呈升持续向柯伟丰请教并依赖柯伟丰为其出谋划策时频繁对话的情形明显冲突。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可见，涉案房地产就是柯呈升所有，售房过后其实就与柯伟丰无关了，否则在双方以微信聊天作为主要沟通方式的情形下，从未见柯伟丰有通过微信表达追讨剩余房款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再者，另案（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中所有证人与柯伟丰均存在重大利益关系，所有证人均为柯伟丰员工，目前也仍在柯伟丰处上班，且所言之事均属传来、间接的所谓事实，甚至还包括证人自己的主观判断，因此证人证言可信度极低，不应采信。需着重强调，在一开始每月偿还贷款金额10546.97元固定的情况下，根本未见柯伟丰就该具体金额有转账记录，而柯伟丰如果作为所谓的实际产权人承担按揭还款，却不按照每月还贷金额转账，明显不符常理。根据柯呈升将柯伟丰在（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中申请法院调取柯呈升偿还贷款的流水与柯伟丰所谓委托蔡和良转账承担按揭还款的流水比对可见完全不对应，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8年3月1日的还贷记录中，全部是柯呈升自己偿还贷款，仅有二笔系向柯伟丰借款（由柯伟丰指示蔡和良转账）代垫付；双方在该期间存在多种利益关系，转账频繁且性质多样化，柯伟丰片面提交与还贷金额完全不相符的转账记录，滥竽充数，根本无法证明其承担实际还贷的客观事实。相反，如果实际产权为柯伟丰所有，那么涉案房地产自交付至出售期间，定期产生的水、电、物业费、宽带费、煤气费等所有费用，肯定都会有按期移交凭证并报销的记录，但是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该行为，因为柯呈升就是实际的业权人，自行承担相应费用，与柯伟丰无干，所以柯伟丰也无法通过客观证据来证明其承担上述生活费用的情形。综上，柯伟丰利用其与柯呈升之间历史上通过多人且频繁转账的情形，又利用柯呈升曾经为其员工的优势，将所谓的证人以间接、传来的不实之事加以利用，更加利用柯呈升在售房过程中依赖柯伟丰为其出谋划策的聊天记录，制造出柯伟丰为涉案房地产实际产权人的假象，但在以假乱真的同时，所有的证据都无法证明所谓的“委托购房”的法律关系。2.涉案房地产的首付为柯呈升筹集和支付，其中部分为向柯伟丰的借款，涉案房产根本不是柯伟丰所购，其根本不知道具体的首付款支付情况，虚构了“定金3万元可以折抵成6万元首付款”的说法，根本不知道另外3万元是柯呈升用建设银行刷卡支付的，可见其委托购房的主张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柯伟丰一方与柯呈升之间的诸多往来流水，其中涉及房款部分的性质依法仅能认定为债权债务关系，而并不能认定为委托购房关系，二者之间法律关系完全不同。3.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依法应予以驳回。柯伟丰起诉柯呈升本案所涉房款534109.49元与另案（2019）粤0511民初431号所涉房款190万元是同一法律关系的同一笔购房款。柯伟丰在对另案提起诉讼时就已经清楚知悉所谓的应返还其房产转让款总额为2534109.49元，但另案起诉时仅主张190万元，明显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柯伟丰已经以实际诉讼行为仅对部分房款主张权利，且权利已经用尽，不存在可通过新诉讼对同一法律关系的同一笔购房款主张剩余款项的可能性。如果柯伟丰的作法可行，那么以民间借贷为例，一笔100万元的借款本金是否可分为每次10万元提起10个案件来主张权利？《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重复起诉”又有何意义？当事人的自由处分权利是否可如此滥用？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3年第6期的（2011）民再申字第68号《民事裁定书》对于该等情形也作出相应的分析及认定：“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并经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判后，又以实际争议标的额超出原诉讼请求为由，就超出的数额另行提起诉讼，系对同一争议事实再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人民法院不应予以支持。”4.（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虽然生效，但该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是在柯呈升缺席且没有经过抗辩、质证及举证的情况下，仅依据柯伟丰一方提供所谓的证据而作出的事实认定，一审直接依据该判决作出事实认定，并不客观也不公正，更加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柯呈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证据，足以推翻（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也同样需要依法重新认定。柯伟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柯伟丰委托柯呈升购房和转让房产的事实。故柯呈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1.原涉案房产物权虽登记在柯呈升名下，但不能据此认定原涉案房产的物权归属。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物权的证明，但该权利证书仅为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是具有推定的效力，与实际权利状态不一定吻合。而依据柯伟丰在原审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认定柯伟丰系原诉争房产的实际权利人，由此足以否定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的权利，认定柯伟丰为原诉争房产的实际权属人。2.柯伟丰与柯呈升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委托合同关系，双方虽无签订书面的委托协议，但该委托购房的法律关系并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第一，柯伟丰系深圳恒峰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因柯呈升系深圳恒峰公司的员工，且与柯伟丰系表兄弟关系。恒峰公司因经营需要为员工提供宿舍，但因柯伟丰在深圳不具备购房资格，而柯呈升拥有深圳户口，符合购房的资格。即双方之间具有借名购房的委托合同关系的信任基础。第二，原诉争房产的所有购房款包括定金、首期款及按揭贷款均由原告实际支付。从柯伟丰在一审中及另案中提交的证据，包括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记录、一审法院向房产经纪公司执业人员李小英的调查笔录、向银行调取的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完全能够证实原诉争房产系柯伟丰所出资购买，原诉争房产的所有权属于柯伟丰所有。且无论是在汕头中院（2020）粤05民申12号的再审案件，或是本案一审审理中，柯呈升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柯伟丰借款购房。相反，在案的证据不但能够充分证明首付款71.3万及按揭款全额由柯伟丰提供之外，同时也反证了柯呈升存在编造谎言、恶意侵占的事实。第三，一审法院（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书及汕头中院（2020）粤05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均确认双方之间的委托购房法律关系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柯伟丰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依法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3.柯伟丰在一审法院（2019）粤0511民初431号案件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内容合法、真实、客观，完全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第一，证人蔡和良与柯伟丰、柯呈升系表兄弟关系，该证言的真实性及对事实情况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对亲属关系的效力，证人蔡和良出庭作证，接受法庭的询问，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该证言也反映了柯呈升罔顾事实，恶意侵占财产的事实。第二，本案其他证人虽是恒峰公司的员工，但原也与柯呈升系同事关系，平时关系正常，该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不受身份关系的影响。从原诉争房产的实际使用情况看，该房产自购买至转让前，系由柯伟丰无偿提供给恒峰公司作为员工宿舍使用。从出庭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柯伟丰购买原诉争房产的目的及用途是作为恒峰公司的宿舍使用，包括证人在内的公司员工也实际在原诉争房产中居住生活。期间，公司员工等人也认为原诉争房产的实际权属人是柯伟丰本人，而不属柯呈升所有。第三，特别是其中之一的证人林少武一审中及另案再审程序中提供的社区一卡通、情况说明附万科麓城金域上郡管理处查询表、钥匙照片均充分证明证人林少武于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申请“社区一卡通”门禁卡在涉案房屋居住的事实，也即柯伟丰委托柯呈升购买的原诉争房产作为公司员工宿舍使用是不争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从柯伟丰、柯呈升之间的关系、柯伟丰购房的目的和用途、购房手续办理、购房首期款的支付、贷款按揭，以及原诉争房产的转让、代收房款等方面来看，均符合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委托合同的要件，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足以证明柯伟丰系原诉争房产的实际购买人，原诉争房产的产权应属于柯伟丰所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柯呈升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柯呈升的上诉，维护原审判决。柯伟丰于2020年5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柯呈升立即向柯伟丰返还房产转让款534109.49元及该款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柯呈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伟丰系深圳市恒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系实际控制人），因柯呈升系深圳市恒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且与柯伟丰系表兄弟关系。恒峰公司因经营需要为员工提供宿舍，期间柯伟丰决定在深圳购买房产作为公司员工宿舍使用，但因柯伟丰在深圳不具备购房资格。而柯呈升具备深圳购房资格。为此，柯伟丰遂与柯呈升协商，并达成口头约定由柯伟丰委托柯呈升以其名义购买房产一套并由柯呈升负责办理具体购房事宜。2013年10月，柯伟丰决定购买位于龙岗区布吉街道金域上郡花园6栋A单元2501房（精装房），面积89.29平方米，总金额2373000元，按照房产买卖合同约定，首期购房款为713000元，该款系由柯伟丰提供给柯呈升支付，余款1660000元通过银行按揭的方式支付，由柯伟丰及柯伟丰委托第三人蔡和良每月向柯呈升提供按揭款9000元或10000元。期间，房产于2013年12月29日办理不动产登记。上述房产开发商交房后，柯伟丰召开其实际控制的恒峰公司有关人员（包括柯呈升）开会宣布其购买上述房产一套，并作为公司员工宿舍及相关居住事宜。后因恒峰公司变更经营地址员工不需要使用该房产作为宿舍。因此，柯伟丰决定将上述房产转让，于2018年1月30日以柯呈升的名义转让给买受人黄创新，房产转让款4600000元，并约定房产交易税费、佣金等均由买受人承担。同日，柯呈升与买受人黄创新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合同，合同签订后，买受人黄创新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划付给柯呈升购房定金300000元，同月31日柯呈升转账付还柯伟丰定金200000元，同日买受人黄创新与柯呈升及农行深圳分行营业部签订《资金托管协议》一份，同日买受人黄创新将购房款1080000元转入农行深圳分行营业部托管。于同年2月24日买受人黄创新向农行深圳地王支行贷款3220000元，用于付还上述房产购房款，于同月28日以柯呈升名义向农行深圳分行营业部办理赎楼贷款1582000元，并于同年3月1日转账付还中行深圳中心区支行上述房产尚欠按揭款1557097.23元。同月14日农行深圳分行营业部将买受人黄创新托管购房款1080000元付还柯呈升，同月22日柯呈升分六次转付柯伟丰实际控制的恒峰公司财务人员蔡少芬共300000元，同月23日农行深圳地王支行将买受人黄创新贷款3220000元分别支付还因以柯呈升名义向农行深圳分行营业部赎楼贷款1582000元和利息8793.28元，共1590793.28元，余款1629206.72元划入柯呈升的农行深圳皇岗商务中心支行账户，至此，柯呈升付还柯伟丰房产转让款500000元和偿还银行上述房产的按揭款1557097.23元及赎楼贷款利息8793.28元，共2065890.51元，尚欠柯伟丰房产转让款2534109.49元，柯伟丰经催讨未果，于2019年2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判令柯呈升立即向柯伟丰返还房产转让款190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柯呈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事实，并判决：一、柯呈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柯伟丰房产转让款1900000元。二、柯呈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柯伟丰房产转让款余款190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该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柯呈升不服生效判决提起再审申请，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5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柯呈升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另查明，深圳市恒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林少武在涉案房产居住期间，多次通过美团点餐，通过天猫购买用品，配送地址均为涉案房产。再查，柯呈升在本案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后该异议被本院裁定驳回，柯呈升不服对管辖权异议裁定上诉至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5民辖终1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柯呈升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涉及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柯伟丰于2019年2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即（2019）粤0511民初431号诉讼，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后诉也未否定前诉的裁判后果，因此柯伟丰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柯呈升主张本案诉讼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规定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柯呈升另主张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件违反管辖规定，因柯呈升在本案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后该异议被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柯呈升不服管辖权异议裁定，上诉至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5民辖终1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柯呈升上诉，故该案应由一审法院管辖，柯呈升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查明事实，柯呈升应付还柯伟丰634109.49元（2534109.49元-1900000元）房产转让款。现柯伟丰主张柯呈升向其返还房产转让款534109.49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柯呈升主张柯伟丰诉求的委托购房、支付全部房款的情形与事实不符，诉求主张的房产转让款无合法依据，但柯呈升在本案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柯呈升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柯呈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柯伟丰房产转让款534109.49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房产转让款534109.4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柯呈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1元，保全费3191元，合计7762元由柯呈升负担，柯伟丰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柯呈升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柯呈升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柯呈升还贷流水与蔡和良转账流水的比对截图，证明柯呈升偿还贷款的流水与蔡和良转账流水完全不对应，贷款全部是柯呈升偿还，仅有二笔是向柯伟丰借款，由柯伟丰指示蔡和良转账代垫付。2.《情况说明》、《首付明细表》、《还款明细表》、以及黄秀琴取现的银行记录、江丽华转账凭证，证明涉案房地产的首付为柯呈升筹集支付，其中部分为向柯伟丰的借款。3.案例，证明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柯伟丰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情况说明》、林凯扬身份证、银行卡、储蓄账户截图，证明柯伟丰委托林凯扬于2013年10月30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出卖人和诚鸿业公司转账支付首期款3万元的事实，柯呈升声称首付款3万元是其支付不实。2.收款收据、银联商务（存根联），证明首付款的账户是林凯扬的账户。3.收款收据、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补充协议（二）、装修委托补充协议，证明林凯扬与柯伟丰共同决定在深圳金域上郡花园购买房产，由林凯扬委托林晓旭以其名义购买房产、由柯伟丰委托柯呈升以其名义购买房产的事实。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经质证，柯伟丰对柯呈升提交的证据意见如下：柯呈升提交的三份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不能作为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缺乏事实依据，对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柯呈升对柯伟丰提交的证据意见如下：若证据是证人证言的话，不符合法律要件。如果不是证人证言，则对三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无法直接否认柯呈升刷卡支付3万元的事实和行为。本案审理期间，柯呈升在庭前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申请郭蝉花、黄奕山、蔡和亨出庭作证，经审查，本院同意上述证人出庭。郭蝉花向本院出具证言，证明柯呈升的母亲黄秀琴在2013年10月底打电话说柯呈升要在深圳买房需要10万元，第二天要交首期，所以当晚就拿了10万元去借给黄秀琴。黄奕山向本院出具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9日柯呈升的妈妈打电话给黄奕山爸爸说柯呈升要在深圳买房需要借10万元，黄奕山于10月31日拿了10万元到黄秀琴的店内给黄秀琴。蔡和亨向本院出具证言，证明在2013年11月23日，柯呈升的母亲黄秀琴到其工作的地方拿了14万元，当时拿的是三年期的定期，过后才说这个钱是要拿给柯伟丰。本院对柯呈升、柯伟丰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柯呈升、柯伟丰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系单方制作且对方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出庭三位证人的证言认证意见如下：三位证人的证言均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柯伟丰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柯伟丰与柯呈升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一、关于柯伟丰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柯伟丰于2019年2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即（2019）粤0511民初431号案件，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本案的诉讼请求也未否定之前的裁判结果，因此柯伟丰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柯呈升主张本案诉讼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规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柯伟丰与柯呈升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上述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显示柯伟丰与柯呈升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与本案所需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关于“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因柯呈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生效的（2019）粤051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柯呈升关于其与柯伟丰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柯呈升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42元，由上诉人柯呈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翁晓红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