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晓平，女，1978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上高县。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9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鲍文俊，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玲，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家住临川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9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强青，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上高县新城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21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江西省上高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伟俊、杨建，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涛亮，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上高县。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4月22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2日经上高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熊辉林，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莉芬，女，1964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临川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9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甲，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临川区。2019年8月23日因本案被临时寄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同月2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上江西省高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某甲，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上高县。2019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由上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罗某甲，女，1969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上高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5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上高县。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9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罗某乙，女，1977年6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上高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上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11月21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杨莉芬、袁某甲、罗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龚某甲、黄某甲、罗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赣092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杨莉芬、龚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予以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商量共同出资在上高县“某酒店国际大酒店”以经营“水疗部”的名义组织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姚晓平、赵强青、左涛亮一方出资20万元，被告人邹玲出资20万元。为了规避法律风险，被告人姚晓平等人又找到患有尿毒症的被告人袁某甲邀请其参与并让其在“水疗部”的租赁合同作为乙方签字，被告人袁某甲明知做的是卖淫嫖娼生意仍同意入股4万元。2019年4月初，被告人邹玲安排被告人杨莉芬等人开始组建管理队伍组织卖淫女卖淫，由被告人杨莉芬负责管理卖淫具体事务，付某甲、龚某甲（在逃）招聘、雇佣、纠集卖淫女，被告人罗某甲在酒店一楼招揽嫖客并将被告人邹玲的分成存入邹玲的银行卡内，被告人龚某甲在酒店门口迎接嫖客，并介绍卖淫服务的价格、项目，被告人黄某甲、罗某乙负责收银、登记卖淫女上下钟时间及做账等事宜，被告人赵强青、左涛亮轮流负责结账。利润分成按照前期商议，被告人姚晓平、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一方占20%，被告人邹玲占20%，被告人杨莉芬占10%，卖淫女占50%。截止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杨莉芬等人累计组织吴某2、赖某、李某等10名以上妇女进行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398794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9年7月10日被传唤到案；姚晓平于2019年7月17日被传唤到案；袁某甲于2019年12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左涛亮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上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被告人罗某甲于2019年11月25日到上高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赵强青于2019年9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乙于2019年11月20日在学园名仕小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龚某甲于2019年8月23日在东阳市被抓获归案；于2019年8月23日至8月29日被临时羁押在东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杨莉芬、邹玲于2019年7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姚晓平家属主动上缴了犯罪所得3.5万元。被告人左涛亮在羁押期间检举了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十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十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此前均无犯罪记录。（2）上高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付某甲、龚某甲在逃。（3）上高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9年7月10日被传唤到案；姚晓平于2019年7月17日被传唤到案；袁某甲于2019年12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左涛亮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上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被告人罗某甲于2019年11月25日到上高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赵强青于2019年9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乙于2019年11月20日在学园名仕小区被抓获归案。（4）东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龚某甲于2019年8月23日在东阳市被抓获归案；于2019年8月23日至8月29日被临时羁押在东阳市看守所。（5）抚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杨莉芬、邹玲于2019年7月4日在当地被抓获归案。（6）证人曹某、伍某、陈某、吴某1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他们在本案涉案场所嫖娼后支付嫖资的事实。（7）卖淫女方某、周某1提供的微信名称截图及通讯录，证明她们在本案涉案场所卖淫并收取嫖资的事实。（8）上高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及上高县某酒店国际酒店卖淫女基本信息，证明上高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调查发现杨莉芬手机中有多名卖淫女的基本信息，对黄某甲的微信账单分析发现15名卖淫女的转账记录，得出在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共有23名卖淫女在上高县某酒店国际酒店从事卖淫活动。（9）卖淫女周某2、付某提供的微信账单，证明卖淫女周某2、付某通过微信收取嫖资，再将嫖资转给黄某甲，黄某甲结账后将分成发还给卖淫女。（10）嫖客、卖淫女和黄某甲的微信转账、微信转账流水，证明有13名卖淫女与黄某甲有微信往来，黄某甲收取的嫖资有48303元。（11）姚晓平、左涛亮、袁某甲、赵强青等人的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3月19日左涛亮将10万元租赁押金转给姚某1；4月12日左涛亮转30万至袁某甲，袁某甲于当日将这笔钱转给姚某1。（12）被告人赵强青建设银行账号62×××38的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左涛亮账号为62×××46的农商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15日，邹玲转5万元押金到赵强青，2019年3月16日，赵强青将5万元转给左涛亮，3月19日左涛亮转10万元定金给姚某1，3月20日姚某2转12万元到左涛亮，3月25日袁某乙（袁某甲女儿）转4万到左涛亮，4月11日邹玲分3笔共15万转给左涛亮，4月12日左涛亮转30万到袁某甲账户。同时证实各被告人存在获利情况。（13）敖阳东门村卫生所收款码及关联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7（涂某）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姚晓平等人通过东门村卫生所收款码共收取嫖资296678元。（14）黄某甲的微信收款记录，证明通过黄某甲微信收款102116元（15）上高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姚晓平家属代为上缴赃款35000元；冻结了左涛亮、姚晓平、邹玲等人打给姚某1的租金39万元，冻结了左涛亮银行账户存款123857元。（16）高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左涛亮检举线索情况说明、逮捕证、提请批准逮捕书、判决书等，证明左涛亮在押期间，提供检举线索，高安市公安局根据线索抓获涉嫌掩饰、隐瞒犯罪的杨某丙，后杨某丙被逮捕并判刑。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赖某、李某、方某、周某1、王某1、关某、罗某、刘某、周某2、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5月份，这11名卖淫女是通过在逃的付某甲、龚某甲以及杨莉芬介绍来到某酒店卖淫。在某酒店卖淫有统一的住宿，要服从管理，公司有统一安排卖淫的具体事务，包括服务的项目，收费的标准，收入的分成是五五分成，卖淫女有统一的编号。收款是小姐通过微信、现金以及农业银行的二维码收款，先交给收银人员，结算之后再分成给卖淫女。杨莉芬是负责管理的，“小陈”“小付”是负责接小姐卖淫。邹玲是老板之一，罗某甲负责招揽嫖客，黄某甲是负责收钱。（2）证人林某、曹某、伍某、陈某、王某2、吴某1、左某的证言，证明某酒店有卖淫嫖娼的事实。（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他让姚晓平负责签订了《关于某酒店-1层场地出租的协议》，协议签订后收到对方的租金30万人民币，和押金10万元人民币。（4）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从2019年4月1日开始在某酒店前台做收银员，知道某酒店内是有卖淫嫖娼活动。在某酒店经营卖淫嫖娼的人，只见过一个叫“罗姐”的，这个“罗姐”平时会到大厅里来走走。（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姚晓平负责经营管理某酒店的日常事务。（6）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她农行卡的账号62×××77这张卡今年3月份借给了袁某甲用，袁某甲说是合伙开店；今年6月份，袁某甲找到她，要去银行注销这张卡，她去了银行但没注销成功。（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姚晓平找到她借用她东门村卫生所的店面注册了收款二维码。袁某甲在姚晓平经营的卖淫场所入股了4万元钱。（8）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左涛亮向她借钱，她转了12万元给左涛亮。（9）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9年4月5日之前十天左右，我和黄某甲去某酒店找事，酒店里一个管事的女人就到大厅里面来接待我们，她给我们介绍说是帮酒店内开卖淫嫖娼的店的老板收钱，当时是想请两个收钱、记账的人。我和黄某甲急着要找工作，觉得工资比较高，当时就说愿去那里上班，然后那个管事的女的就留了黄某甲和我的手机号码，并且告诉我们到时候会电话联系我们去上班，然后我和黄某甲就回家了。后来黄某甲就先去上班了，我觉得不太好就跟黄某甲说做不了，就没有去上班。（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某酒店隔壁的四到七楼的出租屋在某酒店开业的时候租给了酒店；2016年5月合同到期了，双方价格没有谈拢，酒店只租了五六楼。（1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11月25日上午，她带罗某甲来上高县公安局投案自首。（1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与左涛亮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的尾号为041280的农商银行卡是用于上高县前沿网吧经营收入及开支，这张银行卡是左涛亮在使用。2019年4月11日转给姚晓平的钱应该是左涛亮打的钱，我与姚晓平没有任何经济和生意往来。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姚晓平的供述与辩解，某酒店法人代表是姚某1，实际上是我在经营管理。2019年3月，“老鼠”准备不做某酒店水疗部，我把消息放出去，看有没有人来租水疗部。左涛亮、赵强青联系我说想做某酒店水疗部生意，我说风声紧，要小心，而且租金30万，押金10万。左涛亮、赵强青说可以从湖南找小姐来，事后我问了下有卖淫女资源的邹玲，邹玲说有兴趣入股。之后，我、邹玲、左涛亮、赵强青在某酒店二楼商量，他们说负一楼用不成，要我少收点租金，我说负一楼以后可以用，租金没办法少，他们说要开酒店的房间做生意。之后私底下左涛亮、赵强青说不能在租赁协议上签字，邹玲要我提醒左涛亮他们找一个公安局查处关不了的人入股、签字最好。我就找到袁某甲，因为袁某甲得了尿毒症，袁某甲说愿意参股。当时就是告知袁某甲不用管具体的事情，出了事在前面挡着，他也知道我们让他签字的目的，所以他才要自己入股。第二次在某酒店二楼，邹玲、左涛亮、赵强青一起商量事情，他们叫我约袁某甲，袁某甲上去呆了几分钟就下来了。之后左涛亮、赵强青要我入股，我入了4万元股，通过我姐姐姚某2转给了左涛亮。4月初，邹玲和左涛亮、赵强青要我找个收银的人，我问清楚工资多少后叫“小丫子”帮忙找人，但只招到“黑妹”（黄某甲）一个人。4月初，杨姐带了团队到酒店，罗某甲拿自己或邹玲的身份证来前台开3-4个房间做生意，一般开2-5楼的房间，房价168元，酒店以150元的价格开给罗某甲。营业后，赵强青找我去开一个银行卡存放每天分的营业款，带我到中国建设银行敖阳支行办理了银行卡，我办好后赵强青要我加上左涛亮、赵强青的短信通知号码，卡在我身上呆了一段时间后给赵强青了，出事以后我问赵强青要来卡注销掉了。某酒店水疗部的具体营业额不清楚，但我、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的分成都打到62×××38建行银行卡里，这张银行卡的钱我取过两三次，一次取了一万八千元和两千的，还有一次是取了四万。两万块钱给了左涛亮，我挪用了4万。这张卡有赵强青和左涛亮打钱进来，每次几千元的是我、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在某酒店水疗部营业款中的分成。袁某甲入了4万元的股，带着赵强青找涂某办了一个农业银行的二维收款码，这张农业银行卡里的钱就是某酒店水疗部的营业款。杨莉芬是“妈咪”，负责管理；罗某甲负责在一楼招揽嫖客。（2）被告人邹玲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姚晓平找到我说原来场子的人不做了，现在不能空着，问我要不要做，我说大环境不好不想做。过几天姚晓平跟我说有人来租场子，问我要不要一起做，在某酒店客房我跟左涛亮见了一个面。4月初，左涛亮问我要不要合伙，期间我认识了杨莉芬，我跟左涛亮说有个人会在酒店场子管事，并答应和左涛亮合作。左涛亮说没人会做账，要我过来教人，4月5日，我来上高住名典酒店，叫“黑妹”到住处教她算账，我和左涛亮见了一面回抚州。回抚州后主要联系杨莉芬了解经营情况，其他人都是杨莉芬带来的，强弟每天把我的分红汇到农村信用社的卡里，每天给我汇一、两千块钱，共汇了两、三万块钱。杨莉芬负责管理卖淫女，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管理团队和卖淫女都是她带来的，平时水疗部的事情我和杨莉芬对接，所以她要提成百分之十。我们和姚晓平签订了负一楼的租赁协议，但实际上负一楼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根本不能用，为了能在某酒店做生意，我们给姚某1打了三十万块钱每年的租赁费。我入股了20万元，上高的股东左涛亮、赵强青等人入股20万元。某酒店按摩部技师服务有两个价钱档次，一个是五百的，一个是七百、八百的，这是上高我们这个行业的行情，我们的收入杨莉芬和卖淫女分六成，我和左涛亮分四成，我和左涛亮一人一半，我还有提成。我的分红是罗某甲在ＡＴＭ机存现给我的，左涛亮、赵强青他们也存过，但是不多，全部都是存在我名下一张尾号1502抚州农商银行卡里。姚晓平有一次跟我们说袁某甲得了重病想让他赚点钱，就带着袁某甲来商量事情，当着我、左涛亮、赵强青的面，跟他说只要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让他入股，其他事情都不用管，万一出事就要出来顶下，后来袁某甲答应了，姚晓平也肯定告诉了袁某甲我们经营的水疗部是从事卖淫的场所，他一个得了尿毒症的人，应该也知道合法的场所也不可能要他入股，也不需要他在合同上签字，让他签字就是来规避风险的。（3）被告人左涛亮的供述与辩解，今年3月初，姚晓平和赵强青到我经营的网络前沿网吧找我，姚晓平说酒店负一楼之前做的老板不做了，问我想不想接手一起搞，我说我考虑下。隔了几天，姚晓平约了我、赵强青在酒店2楼房间见面一起商量，我们上高这边股东投20万，占一半股份，“蔡姐”那边占一半的股份，也要出20万，我们这边的20万由我们三人平出。考虑到为了规避风险，姚晓平说他伯伯袁某甲得了尿毒症，由袁某甲来当法人代表。又隔了几天，姚晓平约了我、赵强青、袁某甲在酒店二楼见面，袁某甲同意当法人代表，但他要入点股，投4万，我投4万，其他的12万由姚晓平和赵强青出。当时姚晓平说要袁某甲签租赁合同，并告知袁某甲可能会涉及到色情方面的服务，到时候袁某甲也要负责任，袁某甲说可以签，但是要入股，我们就同意了。“蔡姐”清点好原来他们做事的酒店隔壁民房五楼宿舍的东西，包括剩下的房租我是付了9000元给“蔡姐”，交接时赵强青也在场。4月初，“蔡姐”打电话说会安排一个姓杨的“杨姐”过来和我们对接，“蔡姐”要赵强青招聘一个收银的，应该是赵强青要姚晓平去招的人。没过几天，杨姐带了大概4个女孩子和2个小伙子到某酒店，我和赵强青、姚晓平一起和杨姐他们见的面，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后我们带杨姐他们到了酒店隔壁5楼宿舍里住，杨姐说听我们的，随时可以开始做。我们看到公安局没有清查宾馆酒店，就决定开始对外营业。开始几天都是赵强青在招呼，主要是结账，结账的钱需要存在一张银行卡里，姚晓平提供了她一张建设银行卡。赵强青有事我去招呼了一段时间。我知道搞了一个农业银行的收款二维码，他们谁去办的我不清楚，绑定的银行卡也是别人的，把别人的银行卡拿过来用，我主要是结账取钱。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赵强青、姚晓平，在某酒店二楼一个房间里面，一起商量专门办一张银行卡，然后我们经营卖淫嫖娼店每天赚的钱必须要存到这张银行卡里面，由姚晓平具体负责去办，然后姚晓平在建设银行办了张银行卡，到我们开始经营起这个卖淫嫖娼店之后，每天和收银员“黑妹”结完帐，按我们上高这几个股东的股份分的钱，由结账的人存入这张银行卡，上高这边由我或者赵强青每天与收银员“黑妹”结完帐，然后把分得的钱存入这张银行卡。存入这张卡的钱按我们投资的股份比例分，我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袁某甲应该也是百分之二十，我们分了一次红。会所有两个收银员，一个叫“黑妹”，另一个是“罗姐”(罗某甲)的妹妹，叫罗某乙。她们负责在宿舍接电话，收银，登记上下钟时间，负责每日算账及结账，股东和小姐的钱他们每天都会算好并发给股东和小姐。他们的工资我们上高方股东和抚州方股东（邹玲）各付一半，月底发放，工资2400元每月。管理人员有杨姐、小付、罗某甲。杨姐是邹玲叫来负总责的，她的工作职责是管理水疗部的日常营业及管理这些小姐，她是我们所说的“妈咪”。小付是邹玲叫过来的，他的工作职责是到外面带小姐来水疗部上班。罗某甲是邹玲叫来的，因为她们之前就很熟，她的工作职责是到酒店一楼招揽嫖客。我和赵强青负责每日轮流到农业银行取钱，取完钱后跟收银对账。（4）被告人赵强青的供述与辩解：①2019年9月21日的供述，2019年，袁某甲要我到上高县某酒店水疗部协助他管事，我帮水疗部办了一个农业银行收钱二维码，是在上高县农贸市场旁的农业银行办理收款码，收款码关联我的手机号码、微信。因为没有绑定网上银行，所以还负责到农业银行取钱，再把钱存到姚晓平的建设银行卡里当租水疗部的押金，每天大概几千块钱，营业了一个月左右，大概存了5万元钱。我代理袁某甲在水疗部管事，负责结账（一般是下午，我有时候去某酒店旁民房五楼宿舍找“黑妹”结账，有时候“黑妹”微信转账给我）、取钱（取的是敖阳东门村卫生所关联银行卡的钱，是水疗部的营业收入）、存钱（我把钱存到姚晓平开的建设银行卡里）、买东西（水疗部需要什么我就会去买）。邹玲转给我的五万元钱是袁某甲跟我说有人会转五万块钱给我，我提供了银行卡，收到钱后袁某甲要我把钱转给左涛亮，我照做了。②2019年12月13日的供述，我知道某酒店水疗部是卖淫场所，我没有入现金股，我入的是人力股，股东有我和邹玲、杨莉芬、袁某甲、姚晓平、左涛亮；邹玲、杨莉芬占一半股，我和其他人占另一半股。袁某甲以他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如果公安机关来检查处理，他要说是老板，出事顶在前面，姚晓平肯定跟袁某甲说过某酒店水疗部是卖淫场所；姚晓平本身在酒店上班，各方面的事情要协调；左涛亮负责二维码收款，然后和收银结账，结完账后把邹玲的分红给罗姐，上高这边的分红是存入到姚晓平的建设银行卡里，我做的事情和左涛亮的一样，邹玲全面负责水疗部的运作和管理，具体事情杨莉芬管。我结账的时候去找“黑妹”，杨莉芬和收银会把小姐的钱结好，然后剩下的给我，我再把这些钱的一半给邹玲，另一半我存起来。（5）被告人杨莉芬的供述与辩解，某酒店水疗部老板和小姐是四六分成，我们在小姐里面拿了总营业额的一成，由我和“小陈”“小付”三人分。钱由“黑妹”通过微信转给我。是邹玲要我找点小姐到水疗部上班，我介绍“小陈”“小付”带小姐过来。（6）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我朋友“小丫子”介绍我到某酒店做事，我问酒店姚经理我做什么工作，姚经理说如果在这做事就不要到处乱说，一定要保密，我心想这就是“飞机”店（小姐提供性服务卖淫的地方）。姚经理告诉我底薪2200元，晚上1点后上班有提成，生意好一个月能拿到三千多，我就答应了。4月5日上午，姚经理打电话要我晚上7点到某酒店，她带“玲姐”进了房间，“玲姐”神神秘秘地关窗、关灯，拿出笔和本子，灯也不开，用手机照着本子教我，告诉我怎么算账，怎么列表计账。我知道上班的地方是小姐卖淫的地方，根本不是水疗馆，每天都是随机开某酒店的客房，小姐就在客房内提供性服务。上高有两个老板，“强强”和“涛哥”，抚州的老板是杨莉芬和“玲姐”。“玲姐”除第一天教我算账、做账就没见过，听小姐说这里的大头目。杨莉芬负责管理小姐，小姐有什么事都找她，她平时到处走来走去到处看，有时还会在一楼负责接客，还负责解决麻烦的客人。“强强”就是结账时来一次，按照分成把钱拿走。“涛哥”到店里来结过账。“小付”负责从外面带小姐来上班，店里小姐不够他就去物色。“小陈”在一楼望风，小姐收不到钱他就会出马。“罗姐”和“小罗”是两姐妹，“小罗”和我倒班，工作内容和我一样，“罗姐”在一楼大厅招揽找小姐的客人。这个水疗部是公司化运作，集中食宿，包吃包住，小姐都有编号，有分成，小姐不能私自外出，要听从杨莉芬和“小吴”的指挥；杨莉芬、“小付”“小吴”“小陈”会定期召集小姐开会。小姐经常会走，但经常有人来，一直保持在十个以上。我的工作是收钱、算钱、发钱，给小姐上钟计时，提醒小姐下种时间。大部分客人会微信赚钱给小姐，小姐全额转给我，也有给现金的，小姐都会给我，我收了二十多天后，不同意用我的微信收钱，“强强”就拿了一张农业银行的二维码给我，用于客人扫码付钱。我收到钱之后，算好账，发给小姐，剩余的钱给“强强”和杨莉芬。有二维码之后都是“强强”去银行取现金给我，我再来分配。分成是“强强”“涛哥”占四成，杨莉芬得一成，小姐得五成。水疗部平均每天盈利一万以上，开了一个月作用，总共盈利60万元。我4月5日开始上班，中间停了半个月，然后一直开到5月22日，前一个星期我24小时在酒店上班，后来“小罗”和我倒班。（7）被告人龚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今年清明节后一两天，堂弟龚某甲带我一起到了上高某酒店。在那里认识了黑姐、罗姐、杨姐、小付。到了第二天，杨姐、小付、龚某甲要我站在酒店楼层的电梯口，每天上班的楼层都会换，楼层由罗姐告诉我，开好的房间房卡也是罗姐给我，每天在酒店开4、5个房间。在上班之前，我不记得是罗姐还是杨姐发了一部老年机给我，手机号是天津的，那种不实名登记的卡，罗姐在酒店一楼招客，有客就会用发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几个客人上来了，然后我就到事先安排好的楼层电梯口迎接，安排到房间里等。然后我打收银座机，要收银安排女孩子到指定房间试钟，女孩子一般自己到房间，杨姐有时也会带进来。由于我刚上班不会太多，开始都是杨姐向客人介绍价钱和服务项目，客人选中了小姐之后就到我手里拿房卡到开好的客房里去。刚开始几天由于没运转好，就用我的微信收了几次客人的钱，后面都是女孩子自己的微信收钱，我微信收的钱都转给黑姐去了。做了几天被带到派出所了，之后就停业了。过了十来天，又开业了，我依旧是负责在楼层带客到房间里，杨姐会我怎么向客人介绍价格和服务项目，但具体的还是小姐自己介绍，就这样一直做到5月底被公安机关查处。这个地方是小姐卖淫的地方，少的时候有七八个小姐，多的时候10多个。黑姐负责收银、记钟，有客人接座机电话后叫小姐下去试钟、算账、发小姐的工资。杨姐是经理，她负责教我怎么迎接客人，她很喜欢管事，我和小付、龚某甲都听她的。罗姐是负责在一楼招揽嫖客，每天在酒店开房间也是她负责。小付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经常开车出去接人。龚某甲一般在酒店一楼大门口坐车里望风。杨姐、小付、龚某甲都带了女孩在到这里卖淫。（8）被告人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我入股了某酒店负一楼，不记得谁叫我入股的，也不知道有哪些股东，我们租来是用来泡脚的，没有参与商量经营水疗部的事，不知道水疗部是卖淫场所。（9）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6日左右，我到某酒店前台问要不要招人做事，前台打了左涛亮的电话，左涛亮说他们招一个搞接待的，平时坐在某酒店一楼大厅里面，如果有客人来找小姐，就告诉客人在几楼，因为水疗部在某酒店每天开的房间不一样，没有固定。我平时坐在大厅里面，如果有客人来，就告诉客人到酒店开好的房间，上班时间是中午一点半到第二天凌晨3点钟，2000元底薪，并告诉我有提成。水疗部的工作人员有“杨姐”“小吴”“黑妹”、罗某乙、赵强青、左涛亮、邹玲；“杨姐”在水疗部管事，有时候也会带客人上去，和“小吴”一起在上面房间安排小姐服务。“小吴”一直在上面接待客人，安排“小姐”服务，“黑妹”负责收钱，我妹妹罗某乙也收了钱，赵强青和左涛亮平时在水疗部管事、结账，每天收的钱都是他们收的去了，他们应该是老板。罗某乙是5月中旬的时候问我在哪里做事，正好收钱的“黑妹”说一个人上24小时班好累，就让赵强青、左涛亮再请一个收钱的人，罗某乙就这样跟着“黑妹”学收钱，结果没几天就出事了。我做事的过程中，公安会来查，水疗部就会关门，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鸡婆店”，是卖淫嫖娼的地方。我是因为生活困难，想赚点钱，所以到这上班。我还帮邹玲存过钱，是水疗部收入中邹玲的分红，分红的钱是左涛亮、赵强青给我的。（10）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中旬，我姐姐罗某甲告诉我某酒店水疗部请一个收银员，叫我去，我觉得去色情场所上班名声不好，她说只需要收钱，我就答应了。5月中旬，我去上班，“杨姐”会安排小姐去事先开好的房间服务，服务完后把钱交我手上，我登记好，有些通过二维码收的钱，我收到短信通知也会登记好。第二天我会算好账，把钱给“涛哥”和小姐。我做了一个星期这个地方就被查处了。水疗部的工作人员有“涛哥”“强弟”“杨姐”“黑妹”、罗某甲，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涛哥”和“强弟”负责和我结账收钱走；“杨姐”安排小姐上班；“黑妹”负责收钱；不知道罗某甲做什么。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各被告人及卖淫女的辨认，经辨认“杨姐”即杨莉芬，“玲姐”“蔡姐”即邹玲，“涛哥”即左涛亮，“强强”“强弟”即赵强青，“黑妹”即黄某甲，“小吴”即龚某甲，“罗姐”即罗某甲，“小罗”即罗某乙，（2）左涛亮及卖淫女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本案涉案场所地址。（3）电子证物（杨莉芬金色ＶＩＶＯＸ6ＳＡ智能手机）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取证结果内容中发现杨莉芬微信昵称为：芬，微信号为×××，绑定手机号为137××××8333。其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大量为某酒店招募嫖客、卖淫女的信息，有邹玲向其反映经营遇到的问题并讨论如何经营、管理、开除员工等内容；有安排卖淫上下钟的信息。（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上高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对卖淫人员周某2、吴某2、被告人黄某甲机进行电子勘查。5.视听资料：讯问、讯问和抓获过程录音录像光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杨莉芬、袁某甲组织他人卖淫，人数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甲、龚某甲、黄某甲、罗某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仍协助收银、管账、招揽嫖客等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甲在组织卖淫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左涛亮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左涛亮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晓平家属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甲、黄某甲、罗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甲、罗某甲、黄某甲、罗某乙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该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莉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姚晓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赵强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左涛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袁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龚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罗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黄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罗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姚晓平家属上缴的赃款3.5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左涛亮、姚晓平、邹玲等人转给姚某1的租金40万元予以没收；上述款项由扣押机关没收后上缴国库。上诉人姚晓平上诉提出：其构成自首；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其是初犯，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综上，请二审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姚晓平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未查清姚晓平、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各自的入股金额和比例，该事实事关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力，影响量刑；2、本案认定卖淫女人数和金额不清。上诉人邹玲上诉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比姚晓平的作用小，但量刑却是最重的。上诉人赵强青上诉提出：其仅是该犯罪组织的工作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去组织、领导或者主要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明显过重。上诉人赵强青的辩护人提出：赵强青只在卖淫组织建立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其未出资也未参与决策，后期也未参与管理该组织，应当认定其为从犯。上诉人左涛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情节，其只是合伙租赁场所，负责结账，应认定其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一审量刑偏重，其是初犯、偶犯，且是自首，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杨莉芬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卖淫活动的管理者，没有参与管理任何事物，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认定其占利润分成的10%不是其一个人的，是其和龚某甲、付某甲三个人分的。综上，请二审减轻处罚。上诉人龚某甲上诉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主动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上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赵强青、左涛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是协助组织卖淫，应认定二人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赵强青、左涛亮与姚晓平、邹玲共同商议并共同出资在上高县某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赵强青、左涛亮与姚晓平、邹玲是组织卖淫活动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资金的提供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姚晓平、杨莉芬、赵强青及其辩护人、左涛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四人是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此作出了详细回应，本院对原审判决的认定予以支持。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姚晓平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姚晓平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第一次讯问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的几次讯问中依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依法不应认定其为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姚晓平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姚晓平、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各自的入股金额和比例未查清、卖淫女人数和卖淫金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姚晓平、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各自的入股金额和比例不仅有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袁某甲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还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卖淫女的人数的认定有公安机关调查的在该卖淫组织中从事卖淫的吴某芳、李某、赖某华、方某梅、周某、王某梅、罗某苑、关某丽、刘某蓉、付某蓉等十名以上卖淫女的证人证言、指认笔录和嫖娼人员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卖淫金额有相应的证人证言及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杨莉芬提出的一审认定其占利润分成的10%不属实，这10%不是其一个人的，是其和龚某甲、付某甲三个人分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杨莉芬占利润分成的10%有邹玲、左涛亮、黄某甲等的供述和杨莉芬本人的供述予以证明，这些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其提出这10%不是其一个人的，是其和龚某甲、付某甲三个人分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杨莉芬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及可以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晓平、邹玲、赵强青、左涛亮、杨莉芬、原审被告人袁某甲组织他人卖淫，人数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龚某甲、原审被告人罗某甲、黄某甲、罗某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仍协助收银、管账、招揽嫖客等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袁某甲在组织卖淫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左涛亮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左涛亮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强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姚晓平家属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龚某甲、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罗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龚某甲、原审被告人罗某甲、黄某甲、罗某乙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吴圆书记员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