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781民初966号 原告：孙景龙，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榆树市。 原告：王平，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榆树市。 原告：李银山，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坤，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立新，男，197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柳河县。 被告：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宏达路中段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693146415R。 法定代表人：路贻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峰月，山东一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媛，山东一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山东中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郑母镇涝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1769704066E。 法定代表人：张文杰，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刚，山东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诉被告陈立新、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广尔公司”）、山东中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建坤，被告广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峰月、于新媛，被告中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立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劳务工程价款本金2589735.1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以本金2589735.1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6日，被告陈立新代表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与三原告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内部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方承包位于青州市××都街道东北××区（××）××区××＃、××＃、××＃、××＃、××＃楼的劳务工程。后被告陈立新代表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与三原告进行对账并签字证实欠付劳务工程费等共计2589735.1元。上述工程总发包人为山东中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被告应在欠付原告劳务工程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至今仍未支付。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公断。 被告广尔公司辩称，广尔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广尔公司与陈立新之间系资质借用的关系，对该项目无管理义务，也没有参与其内部事务，同时广尔公司也不是原告所述协议中的当事人，不应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该款项应当由被告陈立新负责。陈立新的个人结算行为无效，结算清单中仅有陈立新的个人签字，代表其个人行为，无法代表广尔公司；因为工程停工，为了防止陈立新的任意结算，广尔公司曾向中晨公司出具过告知函，告知中晨公司陈立新不再负责本项目，其所签署的文件广尔公司不予认可，故应当根据工程量对工程的价款重新进行结算。因为中晨公司至今未付陈立新及广尔公司任何工程款，广尔公司已经对中晨公司向青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鲁0781诉前调4560号，本案应在上述案审结后确定付款义务主体再行审理。 被告中晨公司辩称，中晨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不是适格的主体，中晨公司与被告广尔公司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还未开庭审理，具体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 被告陈立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9日，被告广尔公司与被告中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晨公司将青州市稷山路以北吴桑安置区景观带北侧的吴桑安置区景观带北侧楼座总包施工12#、13#、19#、20#、21#工程发包给广尔公司。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9年10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20年10月1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65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签约合同价为31868380元，该价格为预算价，具体包死价双方核算确认后确定，竣工结算以包死价为准；合同价格形式：总价包死+约定材料调价+变更签证。同时合同约定不能进行转包和违法分包。被告中晨公司、广尔公司分别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被告陈立新作为被告广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 2019年12月1日，被告广尔公司为陈立新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授权陈立新（）为其公司办理人员，现代表广尔公司为青州市吴桑棚户区改造12#、13#、19#、20#、21#住宅楼工程的全面工作负责人，广尔公司予以认可，此授权书仅只作为本项目的专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授权之日起至上述项目工程结束为止，代理人无权转委托。 2019年12月6日，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乙方）与被告陈立新（甲方）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内部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青州市××都街道东北××区（××）××区××＃、××＃、××＃、××＃、××＃楼工程的劳务发包给乙方，结构形式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12#楼为3745.91㎡，13#楼为3414.59㎡，19#楼为4299.43㎡，20#楼为4294.55㎡，21#楼为4900.11㎡，共计20654.59㎡。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施工期间的工机具（塔吊、钢筋切断机、弯曲机调直机、电焊机等钢筋加工机械，砼振动棒、打磨机，切割机，搅拌机，电钻等）、周转设施料（木板、木方、钢管、扣件、山型卡、丝杠、密目网、安全网、螺帽螺杆等），辅助材料（铁钉、胶带、铁丝、焊条、扎丝、垫块、锯片、钻头、扫帚、线绳、铅笔、刮杠、铁锹等）。不包括文明施工及税费。乙方承包工作范围：一次结构、二次结构按施工图纸施工及毛墙、毛地面。甲方责任：1、建筑施工原材料（建筑实体所用无法带走的材料，如建筑主材，钢筋，砼，水泥和墙地砖材料，砂、石及混凝土，回填土材料和机械设备，施工现场临建，挖槽土方工程，楼梯栏杆工程，门窗工程）等均有甲方负责，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2、甲方负责提供建筑实体材料，临建场地，临建搭设材料和现场活动房，并把施工电源提供至现场，水源接至施工现场和生活区，水电费用均有甲方负责承担，乙方用水用电需节约使用，接受甲方监督。乙方负责：1、主体结构施工范围的钢筋、模板、混凝土浇筑，主体砌筑、外架搭拆工程，钢筋棚、木工棚搭设。2、乙方自行负责安全帽，安全带，雨具等防护劳保用品。3、乙方需配备专职安全员，技术员，各个专业施工员和工长，配合甲方做好施工管理，施工工作面及施工生产区域内现场环境卫生，定时清理施工垃圾，并堆放到现场施工指定地点。合同约定协议价款及结算。1、劳务承包不含税总价500元/㎡。2、签证用工：合同外的签证用工，按市场实际价格结算，人工签字必须在用工24小时内甲方给予签证。3、结算方式：从基础起至三层顶，第一次拨款金额为3000000元（叁佰万元整），四层至逐日封顶，第二次拨款，金额为3000000元（叁佰万元整）。（1）如果二次拨款，因天气材料等原因不能在停工前封顶，甲方按实际工程量结款给乙方。（2）二层结构一层至三层完成，甲方拨款伍拾万元，四层至二次结构全部完成甲方拨款伍拾万元。（3）抹灰一至三层完成，甲方拨款伍拾万元，剩余的五项总工程款，在五项范围内的工程全部完成后在7-10个工作日内付清。（如果甲方按合同完成付款，乙方还有本项目的债务纠纷与甲方无关，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并接受法律制裁）。违约责任：1、若甲方违约，导致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进场施工，以及未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或不按合同规定进行竣工结算支付工程款给乙方时，乙方有权停工并要求甲方按实际经济损失向甲方索赔。同时，甲方立即全额退还乙方向甲方缴纳的保证金。2、若乙方违约，如发生重大的安全、质量责任事故，甲方有权下令停工、整改。 上述合同签订后，三原告开始施工，并将承包工程已经干至三层顶。原告施工完毕后，现该工程的施工仍在进行中。2019年12月28日，原告与广尔公司、中晨公司对三原告的劳务费进行了结算，李聪（中晨公司职工）、李景明（广尔公司职工）、陈立新、王平三方出具的结算单中载明，“从开工至2019年12月25日停止施工期间全部的工人工资及管理人员工资全部包含在内，我公司承诺如有遗漏，我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并同意接受建设方的任何处罚”。李聪、李景明、陈立新、王平在结算单中签字。后被告中晨公司向三原告支付劳务费200万元。2021年1月15日，李聪、陈立新、李景明再次与三原告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总劳务费为4589735.1元，扣除已经支付200万元，尚欠2589735.1元未付，李聪、李景明、陈立新在结算单中签字捺印。 同时查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广尔公司（甲方）与被告陈立新（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乙方应遵守甲方的一切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管理，履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青州市XXXX区改造12#、13#、19#、20#、21#住宅楼工程中全部条款。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乙方只使用甲方的资质名号，甲方不投资不涉及乙方内部事务，对建筑工程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并负责处理。乙方与他方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民事责任，与甲方无关。三、管理费：（1）甲方按工程总造价收取乙方2%管理费。税金：按建设单位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则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附加税及1%的所得税在每次拨款前付公司财务。（2）乙方在每次拨款前将所有工程增值税专用发票、劳务费发票报公司财务。四、乙方责任：……5、甲方乙方在每次拨付工程款后，优先支付工人费，严禁拖欠职工工资，必要时甲方可以扣除乙方工程款为乙方发放工资。六、因民工工资、安全隐患及其他事项被上级安检、质监部门停工或罚款通报的除损失由乙方承担外，并付乙方处5000元-20000元罚款，若引起扣分，每一分罚乙方10000元。七、工程工期：乙方必须按合同工期按时交工，若工期延误，建设单位的罚款由乙方承担，并对乙方处以2000-10000元罚款。八、工程质量：乙方应严格按照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合同中的质量要求施工，如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建设单位的罚款及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时，被告陈立新在协议中承诺：我陈立新只使用甲方资质，若与建设单位发生争执或其他问题协商不成诉讼法律时，不能把甲方列为被告，若强加甲方为被告先给甲方付工程款20%作为甲方名誉损失费。且承诺以上条款，我陈立新已熟知清楚，也是本人的真实意思，我愿意用本项目的工程款提供担保来切实履行本协议，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我用本项目工程款补偿损失。 2020年10月16日，被告广尔公司通过微信向被告陈立新送达履约催告函一份，载明因陈立新怠于履行2019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给广尔公司造成损失，广尔公司限陈立新收到该函告后五日内，到广尔公司接洽协议书、施工合同履行相关事宜，否则期限届满，将委托山东一匡律师事务所处理相关事务，且因处理工程事务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和广尔公司所有损失，优先从工程款中扣除，不足部分，广尔公司将依法继续向陈立新主张权利。 2020年10月26日，被告广尔公司通过微信向被告中晨公司送达告知函一份，告知中晨公司依据其公司管理规定，广尔公司决定更换吴桑安置区改造12#、13#、19#、20#、21#住宅楼工程项目全面工作负责人。自2020年10月23日起，本项目全面工作负责人由陈立新变更为许维功，身份证号，电话135××××7808，全权负责本项目一切事务。自2020年10月23日起，陈立新及其组织的原项目管理人员不再负责本项目，所做决定、签署文件等我司一律不予认可。本项目关联单位如有前往贵司咨询履约情况，请贵司将本函内容一并转达。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案涉纠纷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且不存在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情况，因此，应适用法律事实发生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第一款中的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的专业工程分包和劳务作业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施工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包工头等民事主体。“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是指与实际施工人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对方当事人，依法应当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作为青州市XX路以北XX区景观带北侧的XX区景观带北侧楼座总包施工12#、13#、19#、20#、21#工程的违法劳务分包人，实际投入资金、劳力进行了工程施工，应认定为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被告中晨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广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被告广尔公司却将其建筑资质借用给被告陈立新，由陈立新负责工程的实际施工，并将案涉工程劳务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三原告，依据上述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精神，被告中晨公司与被告广尔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此后，被告陈立新与三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亦应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法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本案中，三原告与被告陈立新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后依约组织施工，现部分工程已经完工，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且现在三原告施工的建筑上已另行施工，被告中晨公司、广尔公司、陈立新也与原告进行了两次结算，并出具了结算单，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余欠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和确认，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根据该结算单，可以证实三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应计工程款4589735.1元，已经收到200万元，尚欠2589735.1元未付。因此，对三原告要求被告陈立新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内部协议》及结算单的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2589735.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据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陈立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于双方未约定工程价款支付期限，被告陈立新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27日起开始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原告主张的超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晨公司系案涉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其在案涉工程对外发包过程中疏于考察，导致被告陈立新借用被告广尔公司的施工资质与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此后，涉案工程又发生违法分包，各当事人逐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归于无效。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2018年10月29日）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精神，被告中晨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中晨公司职工李聪在与原告结算工程款的结算单中签字，中晨公司对签字也予以认可，但对为何签字未作出合理解释，应视为对欠付原告相应工程款的认可。因此，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中晨公司辩称，中晨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不是适格的主体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中晨公司所持其与被告广尔公司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还未开庭审理，具体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的辩称，本院认为，被告中晨公司作为发包方具有及时与承包方结算工程款的义务，其未及时核算工程量、结算工程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全部工程款，且其员工李聪在原告与陈立新结算工程量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中晨公司对此认可，李聪行为的法律后果及于被告中晨公司，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被告中晨公司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广尔公司违法出借资质，致使相关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其负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精神，被告广尔公司应对欠付三原告的工程款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2019年12月28日结算单中明确载明所列的劳务费仅仅是截止到2019年12月25日的工程款，且对外代表广尔公司的员工李景明、被告陈立新在2021年1月15日的结算单中签字，相应法律后果及于被告广尔公司。因此，对被告广尔公司的相关辩称，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陈立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3月15日）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04年10月25日）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2018年10月29日）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立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工程款2589735.1元及相应利息（以2589735.1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被告山东中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四、驳回原告孙景龙、王平、李银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59元（已减半），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山东中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广尔建设有限公司、陈立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秀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司书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