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川01行终2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锋，男，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代理人王正，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思静，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科西二路213号。 法定代表人吴影梦，局长。 委托代理人文波涛，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文武路136号。 法定代表人王平江，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霞，成都市公安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陈丽，女，197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代理人吴潇，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亭，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周皓天，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 原审第三人乔梦，女，199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 上诉人陈锋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以下简称武侯公安分局）、被上诉人成都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陈丽、周皓天、乔梦行政拘留、罚款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5行初1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锋、周皓天均在名为“单项件联盟（配齐）”的微信群中。2019年11月4日，陈锋、周皓天在微信群中发生争执，陈锋扬言要“弄”周皓天。当天下午，陈锋将此事告知其姐陈丽，下班后，陈丽的丈夫蒋某开车将陈锋、陈丽送至周皓天所在的成都市武侯区××路××区（以下简称××区）门口，陈锋先进去，后陈丽进小区找陈锋。陈锋到达后，打电话让周皓天下楼，周皓天与其妻子乔梦下楼与陈锋、陈丽发生争吵，随后陈丽动手打乔梦，继而四人发生扭打。乔梦报警。 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接警后于2019年11月4日将众人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询问。在办案民警询问时，陈锋陈述，“我在……微信内与一个同行的商家……发生了争执，于是我就想找到对方当面把卖配件的事情说清楚……我就将见商家的事情告诉了姐姐陈丽，后来姐夫蒋某开车带着我和姐姐来到了××区，到小区后我就先进去，接着我就打电话让对方下楼……对方那名男子就和他老婆下楼了……争吵了起来……我姐姐上前用手指了指，随后那名男子一拳就打在我姐姐的脸上……我就上前与殴打我姐姐的那名男子击打了起来……我姐姐和他老婆就互相拉扯头发……”民警问其是怎么动手的，其答“我姐姐就上前指了他老婆，这时对方男子就用拳头击打我姐姐头部，接着我就上前去击打对方男子，随后我们互相拳打脚踢，姐姐与对方的老婆相互抓扯头发”；陈丽陈述，“弟弟陈锋跟我说他在微信上与同行的商家因卖汽配的事情吵了起来……我老公驾车就带着我和我弟弟陈锋来到了××区外边，我和我弟弟就下车了进入小区了，而后我弟弟好像就约对方下楼……对方就下来了一男一女……他们就与我弟弟发生了争吵，并对我们破口大骂……我就上前去击打对方那名女子，我不清楚我是否有打到对方的身体，对方女子见我动手后就抓扯我头发……期间对方男子就上前打我脸部……”民警问其谁先动手，其答“我先上前动手的，但我没有不清楚是否有打着对方的身体”；周皓天陈述，“我在一个卖汽配微信群内与同行发生了争执，于是对方在微信内骂我，还声称要来打我……我在出租屋内就接到他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下楼，于是我就和老婆一同下楼了……发生了争吵……接着那名女子就上来给我一脚，而后我就用手还击了过去，这时对方那名男子（陈锋）就上来击打我……我老婆和那名女子（陈丽）相互抓扯头发……”民警问其是如何动手的，其答“是对方陈丽先上前踢我，而后我用拳头还击后，陈锋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同日，民警对在场的证人王某进行询问，其陈述“我到小区后看见两拨人在争吵，其中一方只有一男一女，他们应该是夫妻关系；另一方大概有5-6个人（其中只有一名女子）……这时与5-6名一起的那名女子就上前去抓扯对方的那名女子，随后双方就开始扭打了起来……”民警问是谁先动手，其答“与5-6名男子一起的那名女子先动手的”。因参与扭打的双方都要求到医院检查，民警让其先到医院进行治疗。陈丽当天到成都双楠医院就诊，该医院诊断为：头部颜面部软组织损伤。次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乔梦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11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乔梦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1月9日，民警通知陈锋、陈丽、周皓天、乔梦及王某到××派出所进行调查。陈锋对违法行为人周皓天进行了辨认；陈丽对违法行为人周皓天及乔梦进行了辨认；周皓天对违法行为人陈锋进行了辨认；乔梦对违法行为人陈丽进行了辨认；王某对陈丽、乔梦进行了辨认，并指出陈丽是当晚先动手抓扯的女子。同日，××派出所对乔梦进行询问，其陈述“我和我的丈夫在汽配商家的微信群里和……卖家因为一个顾客的原因发生了口角，他就在群里喊话说要过来打我们……我丈夫接到电话……我们在楼下时，就看到有五六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站在那里，看到我们之后就开始辱骂我们……那名女子就踹了我丈夫一脚，然后用手抓我丈夫的脸，我丈夫就推了她一下……陈锋就开始对我丈夫拳打脚踢……我就去拉住这名女子……那名女子就开始扯我的头发，打我的头部……我就立刻报了警，之后到了派出所……因为我需要进行治疗，就叫我于2019年11月9日再到派出所来处理这个事情”，民警问其当时具体是怎么动手的，其答“当时对方那名女子踹了我丈夫一脚，然后用手抓我丈夫的脸，我丈夫就推了她一下……”同日，××派出所对陈锋、陈丽、周皓天、乔梦进行检查，并对周皓天、陈丽的伤情进行拍照。 ××派出所将该起纠纷作为治安行政案件受理，经过调查，××派出所根据询问笔录、陈丽医院病历、乔梦司法鉴定意见书、周皓天伤情照片、陈丽伤情照片等材料，于2019年11月9日就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处罚的依据和理由、当事人享有的陈述、申辩的权利等事项分别向陈锋、陈丽、周皓天、乔梦进行了告知。陈锋、陈丽、周皓天表示不陈述、申辩；乔梦表示“当时有一个男士，从后方勒住我的脖子，我完全不能动，陈丽拉扯我头发、打我的头，我完全没有还手”。2019年11月10日，武侯公安分局对陈锋作出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19〕49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934号处罚决定），决定对陈锋行政拘留5日；对陈丽作出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19〕49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935号处罚决定），决定对陈丽行政拘留5日；对周皓天作出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19〕49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933号处罚决定），决定对周皓天行政拘留3日。××派出所对乔梦作出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19〕4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936号处罚决定），决定对乔梦处罚款贰佰元。同日，四川省成都市拘留所对陈锋、陈丽、周皓天执行拘留。 2019年11月12日，乔梦向武侯公安分局申请复议，请求撤销4936号处罚决定，并对案件重新审查。2019年11月19日，周皓天、乔梦分别向市公安局申请复议，请求撤销4933号处罚决定、4936号处罚决定，并对陈锋、陈丽二人重新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11月20日，××派出所对在打架现场的钟某、陈某进行询问，钟某陈述“我看见……有两方人正在争吵……双方各有一名男子用拳头打对方身体……两名女子也用拳头打了对方……”陈某陈述“我看见我的一个供货商（男子）和陈锋在争吵……当时供货商（男子）扇了陈丽一巴掌，陈锋让供货商（男子）不要打女人，陈锋上前就与供货商（男子）抱在一起，随即他们两人倒在地上……”2019年12月23日，××派出所对陈丽的丈夫蒋某进行询问，其陈述“陈锋……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与人发生纠纷，下午下班时，陈锋说想找对方谈下……我就开车带着陈丽、陈锋来到了××区路边，陈锋先下车就进了××区里，过了一会儿我担心陈锋出事，就叫我老婆陈丽去把陈锋叫出来走了。然后陈丽就下车进了××区小区。我就一直在车里等陈丽和陈锋出来……”2020年1月6日，武侯公安分局作出成武公复决字〔202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派出所认定乔梦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并给与行政处罚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重新对该案进行审查处理的复议请求，因乔梦已向市公安局提出相同复议请求，其将按照市公安局复议决定执行。决定：撤销4936号处罚决定，退还乔梦缴纳的罚款。2020年1月15日，市公安局对周皓天的复议申请作出成公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对陈锋、陈丽作出的行政处罚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重新作出处罚；维持对周皓天作出的行政处罚三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日，市公安局对乔梦的复议申请作出成公复决字〔202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对陈锋、陈丽作出的行政处罚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重新作出处罚；维持对周皓天作出的行政处罚三日的行政处罚决定。 2020年3月7日，周皓天向××派出所提交了2019年11月4日陈锋、周皓天在“单项件联盟”微信群中争吵的聊天记录。2020年3月8日，××派出所传唤陈锋、陈丽进行调查询问，陈锋、陈丽均表示，陈锋告知陈丽其要去××区找周皓天，陈丽的丈夫蒋某开车将陈锋、陈丽送至××小区门口，陈锋先进去，陈丽在小区门口等陈锋一起回家，但陈锋很久都没出来，陈丽才进小区找陈锋。经过补充调查，××派出所于2020年3月12日就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处罚的依据和理由、当事人享有的陈述、申辩的权利等事项分别向陈锋、陈丽进行了告知。陈锋、陈丽均表示处罚过重，希望不要拘留。同日，××派出所再次对陈锋、陈丽进行调查询问。同日，武侯公安分局对陈锋作出本案被诉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20〕285号处罚决定（以下简称285号处罚决定），内容为：2019年11月4日20时许，因生意纠纷，违法行为人陈锋、陈丽到××区花园处找到周XX夫妇，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架，事后被民警挡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陈锋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陈锋已执行行政拘留五日，现在对陈锋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对陈丽作出成武公（红）行罚决字〔2020〕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陈丽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同日，陈锋、陈丽以提起行政复议为由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武侯公安分局作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决定对被处罚人陈锋、陈丽暂缓执行行政拘留。 陈锋对285号处罚决定不服，于2020年3月16日向市公安局申请复议，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本案讼争成公复决字〔2020〕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5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285号处罚决定。陈锋仍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25号复议决定；2.撤销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285号处罚决定；3.诉讼费用由武侯公安分局、市公安局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行为发生在成都市武侯区辖区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武侯公安分局作为该辖区的公安机关，对发生在其辖区内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有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职权。 武侯公安分局所属办案机构在处理该起治安案件过程中，调查收集了相关证据材料，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陈锋告知了其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陈锋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在市公安局撤销原处罚决定后，在办案期限内作出285号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根据××派出所调查收集的证据可以认定，陈锋与周皓天在同一个微信群中因琐事发生纠纷，陈锋扬言收拾周皓天，并将此事告知其姐陈丽，后与陈丽来到周皓天所在小区，陈锋打电话让周皓天下楼，周皓天与其妻乔梦下楼后，四人发生争吵，随后陈丽先动手，继而双方互殴，周皓天、乔梦、陈丽均有受伤的事实。因陈锋主动将其与周皓天的矛盾告知陈丽，陈丽明知陈锋将到周皓天处寻衅，还与陈锋一起到周皓天所在的小区，具有二人以上结伙寻衅的事实，在目标地发生争吵后，陈丽先动手，引发互殴并产生了殴打他人的后果，陈锋、陈丽的行为符合间接故意的主观要件，构成结伙殴打他人，武侯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的规定，对陈锋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从重处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陈锋主张其不存在结伙殴打、伤害的故意，且系周皓天、乔梦先动手，武侯公安分局认定其与陈丽系结伙殴打他人属认定事实错误，因陈锋的该主张与现有证据材料所反映的事实不符，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陈锋主张该案有双方当事人，若其与陈丽系结伙殴打他人，那么周皓天、乔梦也应认定为结伙殴打他人，因周皓天系陈锋打电话叫下楼，周皓天、乔梦不具有结伙的故意，对陈锋的该主张，原审不予支持。综上，陈锋要求撤销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285号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陈锋对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公安局作为武侯公安分局的上一级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审查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 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16日受理陈锋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六十日内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5号复议决定，维持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285号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当事人，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陈锋诉讼请求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25号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锋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陈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关于互殴行为起因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武侯公安分局作出的285号处罚决定及市公安局作出的25号复议决定；2.判令诉讼费由武侯公安分局和市公安局承担。 被上诉人武侯公安分局、市公安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陈丽、周皓天、乔梦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武侯公安分局具有作出本案285号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本案中，被上诉人武侯公安分局接到报警后及时处警，经依法调查后，收集制作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伤情照片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陈锋与原审第三人周皓天在同一个微信群中因琐事发生纠纷，陈锋扬言收拾周皓天，并将此事告知其姐陈丽，后与陈丽来到周皓天所在小区，陈锋打电话让周皓天下楼，周皓天与其妻乔梦下楼后，四人发生争吵，随后陈丽先动手，继而双方互殴，周皓天、乔梦、陈丽均有受伤的事实。因陈锋主动将其与周皓天的矛盾告知陈丽，陈丽明知陈锋将到周皓天处寻衅，还与陈锋一起到周皓天所在的小区，具有二人以上结伙寻衅的事实。在目标地发生争吵后，陈丽先动手，引发互殴并产生了殴打他人的后果，陈锋、陈丽的行为构成结伙殴打他人，武侯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陈锋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幅度适当。武侯公安分局在作出285号处罚决定前，告知了陈锋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陈锋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85号处罚决定后依法送达，其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公安局作为被上诉人武侯公安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上诉人陈锋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市公安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5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 综上，上诉人陈锋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雍卫红 审判员  刘 静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黄 丹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