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民终22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与化民营路交叉处闽侨大厦东塔楼**03、05、08、09办公号房**及西塔楼**10、17、18、19、20、21、22办公号房。 负责人：王硕，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焜，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莲娇，女，195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娇，女，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齐靖，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泽炜，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赛娇，女，194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积银，男，195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昌杰,福建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泾,福建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铭，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大长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海街道工业路**原怡园路东侧）中央第五街1#楼15层17办公。 负责人：林家雨，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中旅城**（恒力城）办公楼**02/03/04/**div> 负责人：邱高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姜政华，男，系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黄春，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孙伟，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玉，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辉，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林铭、福州大长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大长丰公司）、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下称海峡金桥公司）、原审被告黄春、陈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4民初5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4民初552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次事故是由于林铭驾驶的货车超重,黄春产生较大应急反应,导致反方向重推碰撞受害者。且上诉人一审期间申请调取监控视频未获得同意。故对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应以双方负同等责任为宜。2、在本案中仅凭几张公司门口的照片无法证明刘积湘死亡所致各项损失可以按城镇标准核算，故一审法院最终按城镇标准认定没有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刘莲娇、刘淑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事故的责任划分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不应当采纳；2、受害人收入来源地、户籍所在地均是城镇，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认定正确。 被上诉人刘赛娇、刘积银辩称，1、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是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事故情况、证据进行的责任认定。上诉人不服该决定，应当在收到决定的法定期限内向上级部门进行道路交通事故复核，但其逾期未提起复核。结合本案，本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2、死者刘积湘的户籍地在闽清县××镇××村坂后28号，根据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于城镇居民，且刘积湘所在的公司是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地在福州市仓山区，也属于城镇。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标准按城镇标准来计算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其补充提供的遗赠扶养与村证明可以证明刘小健也是本案适格原告，享有死亡赔偿金的权益。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刘小健已经为刘积湘尽了死葬的事宜。因此刘小健应当享有适当分得死亡赔偿金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中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予以维持，并增加刘小健作为本案赔偿金合法享有人。 被上诉人海峡金桥公司辩称，责任划分同意刘莲娇、刘淑娇的意见。城镇标准同意人寿公司的意见，仅凭几张照片无法认定受害人是在城镇务工。 被上诉人林铭辩称，同海峡金桥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黄春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共同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费、交通住宿费、误工费、抢救医疗费共计1152187.24元（刘赛娇、刘积银当庭申请增加诉请抢救医疗费18713.24元、误工费1202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2.判令黄春、林铭、大长丰公司、陈辉共同对超过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赔偿限额的损失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春、林铭、大长丰公司、陈辉、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9日9时24分左右，黄春驾驶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福州市仓山区南三环路北侧辅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吴山船尾公交车站路段掉头区掉头进入三环路南侧辅道时，遇林铭驾驶大长丰公司所有的闽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南侧辅道左起第一条机动车车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该路段，黄春遇险采取措施不及，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右侧前部车身与闽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左侧车身前部发生碰撞后，黄春驾驶的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失控后冲向中间隔离花圃，碰撞正在花圃中作业的工作人员刘积湘和张怀杨，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积湘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怀杨轻微受伤未住院治疗。事故发生时，刘积湘受福建省建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指派在福州市重要景观线路环境综合提升工程（第二标段）从事绿化施工，该工程系福建省融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福建省建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施工。该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作出第3501041202000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春负事故主要责任，林铭负事故次要责任，死者刘积湘无责任。黄春所驾驶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人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闽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车辆使用性质为货运，其所有人为大长丰公司，该车在海峡金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刘积湘父母已去世，且刘积湘无配偶子女，无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本案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系死者刘积湘兄弟姐妹，为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是死者刘积湘的全部近亲属。刘积湘已收取黄春垫付的丧葬费63000元，全部用于刘积湘丧葬事宜。刘莲娇、刘淑娇及其他亲属到福州市处理交通事故、丧葬事宜客观上产生交通、住宿、误工费，黄春、人寿公司、林铭、大长丰公司、海峡金桥公司、陈辉应当赔偿。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黄春、林铭、大长丰公司、陈辉共同对超出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赔偿限额的损失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见赔偿清单，刘赛娇、刘积银当庭增加诉请抢救医疗费18713.24元及误工费12024元）。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20年5月29日9时24分左右，黄春驾驶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福州市仓山区南三环路北侧辅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吴山船尾公交车站路段掉头区掉头进入三环路南侧辅道时，遇林铭驾驶闽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后载钢管，核载1735㎏，实载12580㎏，超载10845㎏）沿南侧辅道左起第一条机动车车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该路段，黄春遇险采取措施不及，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右侧前部车身与闽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左侧车身前部发生碰撞后，闽Ａ1××××号小型越野客车失控后冲向中间隔离花圃，碰撞正在花圃中作业的工作人员刘积湘和张怀杨，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刘积湘、张怀杨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积湘被送至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7月8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积湘不承担责任，张怀杨不承担责任。刘积湘于福州市第二医院抢救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总计18713.24元。刘积湘父母刘行波、董宝英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已死亡。刘积湘父母生前育有刘积湘、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五个子女。刘积湘生前未婚未育。闽Ａ1××××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5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由人寿公司承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闽ＡＱ××××号车辆登记于大长丰公司名下；该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由海峡金桥公司承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商业险／交强险投保单记载投保人为大长丰公司，被保险人为陈辉，陈辉与该车关系为所有；该车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另，黄春就本案事故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黄春于事发后向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垫付了63000元，黄春主张其多垫付款项由人寿公司直接 向其返还，人寿公司予以同意。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事故伤者张怀杨发出限期起诉通知书，张怀杨拒收。 一审法院认为，黄春驾驶小型客车掉头进入福州市三环路南侧辅道时，遇林铭所驾驶超载货车于该道路行驶，黄春措施不及，致两车相撞，后黄春所驾驶车辆失控冲向中间隔离花圃，碰撞正在花圃中作业的工作人员刘积湘、张怀杨，造成两车受损，张怀杨受伤，刘积湘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合法有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积湘不承担责任，张怀杨不承担责任，到庭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确认。黄春、人寿公司未提供推翻交警部门所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认定时已予相应调查并就林铭驾驶货车超载之情况予以归责，认定林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春、人寿公司抗辩黄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畸重，不予采纳，人寿公司庭审申请调取事发监控视频以查明事发过程及成因，不予准许。刘积湘生前未婚未育，父母亦先于其死亡，无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作为其兄弟姐妹，属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现就刘积湘死亡所致损失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刘赛娇、刘积银确认其所提供过继书系于刘积湘死亡后出具，所主张由刘积湘收养的刘小健于该时也已成年，亦未举证证实于此之前有办理合法有效的收养手续，其二人主张刘小健亦应作为权利人获得20%的赔偿款，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积湘因事故死亡，其生前户籍地城乡区划代码系城镇，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所主张因刘积湘死亡所致各项损失认定按一审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核算如下：抢救医疗费18713.24元，有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予以支持；交通事故受害人由于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医疗机构在诊治过程中无法做到严格区分医保与非医保的用药范围，人寿公司亦未举证证实刘积湘抢救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具体金额，其抗辩按10%比例扣减非医保费用并不予承担，不予采纳；刘积湘死亡时59周岁，死亡赔偿金按一审法院所在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为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丧葬费按一审法院所在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6个月为42187元（84374元／年÷12个月×6个月）；刘积湘死亡，其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确有导致误工损失，但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于事发时均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举证证实事发前工作收入及误工损失情况，海峡金桥公司低于人寿公司标准认可以1720元／月标准计算3人7天的误工费1204元（1720元／月÷30天×7天×3），予以确认并支持；考虑交通费于办理刘积湘丧葬事宜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事发地系福州市仓山区，刘积湘亲属居住地在福建省闽清县××闽侯县的情况，交通费酌定3000元；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未举证证实因处理刘积湘丧葬事宜所支出住宿费具体金额，结合事发地与其四人居住地之日常交通可当日往返的情况，其有关住宿费的主张，不予支持；黄春已因本案事故被刑事立案侦查，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诉请因刘积湘死亡所致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无依据，不予支持。 上述损失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18713.24元（即抢救医疗费18713.2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958791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误工费1204元、交通费3000元），事发时，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分别系闽Ａ1××××号、闽ＡＱ××××号车辆交强险承保单位，并经一审法院通知，事故伤者张怀杨拒收相应限期起诉通知书，亦至今未就其因事故所致损失予以起诉主张权利，故认定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均承担119356.62元（18713.24元÷2＋110000）；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738791元，黄春、林铭分负事故主次责任，二人均属机动车方，应各按70%、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又，闽Ａ1××××号、闽ＡＱ××××号车辆已分别向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人寿公司、海峡金桥公司应依据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合同约定对黄春、林铭所承担部分予以赔付，但依据海峡金桥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林铭所驾驶闽ＡＱ××××号车辆于事发时存在超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海峡金桥公司抗辩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符合合同约定，予以采纳，故人寿公司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17153.7元（738791元×70%），海峡金桥公司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99473.57元（738791元×30%×90%），剩余22163.73元，林铭、大长丰公司、陈辉分别作为闽ＡＱ××××号车辆驾驶人、登记的所有人、投保时确认的所有人，未到庭就各方之间关系作出说明，认定该三者连带予以承担。故此，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共计承担636510.32元（119356.62元＋517153.7元），扣除需向黄春返还的多垫付款63000元，人寿公司还须向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支付573510.32元。林铭、大长丰公司、陈辉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573510.32元，并返还黄春63000元；二、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318830.19元；三、林铭、福州大长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陈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支付22163.73元；四、驳回刘莲娇、刘淑娇、刘赛娇、刘积银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中亦无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 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对事故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意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确认事故的原因正确，黄春负事故主要责任，林铭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积湘、张怀杨不承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黄春与林铭的行为共同造成刘积湘的死亡后果，构成共同侵权，刘积湘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就刘积湘死亡所致损失主张权利。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申请调取监控视频虽未获得一审法院准许，但不影响结果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判定黄春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一审认定刘积湘生前户籍地城乡区划代码系城镇，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05.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池开通 审判员  刘茂元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林 涵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