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民初6947号原告：周志军，男，1967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湖南方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杨，湖南方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福明，男，1964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宣增，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志军与被告姚福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周志军的申请，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提供担保，依法冻结被告姚福明名下所持有的湖南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价值7986900元的股权，期限一年。将登记在被告姚福明名下坐落湖南省长沙市潇湘北路三段1100号铂翠湾9栋2103室不动产权证号为××的房屋予以查封，期限为三年。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江杨，被告姚福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宣增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姚福明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委托持股协议书》；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450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728.7万元（以未返还的450万元为基数，按2%月利率自2014年1月8日暂计算至2020年09月02日，实际应算至被告清偿原告投资款之日止）；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用20万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8日，原告周志军与被告姚福明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2500万元入股宁乡县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湖南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公司），占金玉公司注册资本的25%，其中原告周志军以人民币现金出资450万元。《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原告自愿委托被告作为对金玉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原告享有对金玉公司投资的知情权，有权通过被告了解金玉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以及利润分配方案等，有权通过被告参与对金玉公司的管理，并享有投资收益取得权、转让出资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监督权等。被告无权处置因原告委托而形成的股东权利。被告仅得以自身名义将原告的出资向金玉公司出资，代原告持有该等投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未经原告事先书面同意，被告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上述代表股份及其股东权益，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未经原告事前书面同意，被告不得转让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表股份及其股东权益。被告在获得因代表股份产生的全部投资收益（包括现金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五日内划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逾期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违约金。双方可以随时解除本协议，但须提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除不可归责于解除方的事由外，因解除协议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原告按约向被告转账支付了450万元，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投资收益，拒绝向原告披露金玉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等，擅自转让、出质代表股份，且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以代表股份为他人作担保致使股份被冻结，严重违反了《委托持股协议书》的约定，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债权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姚福明辩称：一、同意解除《委托持股协议》；二、关于返还投资款450万元并赔偿相应损失，认为原告在金玉公司4.5%的股权仍然存在。《委托持股协议》并未约定持股协议结束后由受托人向委托人返还出资。答辩人同意属于被答辩人4.5%的股权变更为原告，毋须向原告返还450万元。且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728.7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律师费支付问题，《委托持股协议》中并没有相应合同约定，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四、关于诉讼费的负担。答辩人一直愿意与原告解除合同，原告不通过诉讼也能解决。据此，答辩人认为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诉讼费。在庭审调查过程中，原、被告围绕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现分列如下：一、原告周志军提供的证据：证据1、委托持股协议书，拟证明原告周志军委托被告姚福明代持金玉公司股权；证据2、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周志军向被告姚福明转账支付450万元投资款；证据3、湖南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宁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124民初918号、283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姚福明违反了《委托持股协议书》的约定；证据4、委托代理协议、发票，拟证明原告周志军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证据5、（2021）湘0124民初2388号、（2021）湘0124民初238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唐三元委托持股协议书、唐永辉委托持股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书面同意用股权进行担保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2及证据3中的金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宁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124民初918号、283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被告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25%股份为债务担保，目前被告尚有16%的股份，原告4.5%的股份尚在。2、被告自己的股份和代持股份只是原、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对第三人而言均是被告的股份不可分割，被告对外进行担保，就算剔除原告的4.5%，以被告名下11.5%的股份进行担保，在实体处理时还是会混同，被告不可能代持股就不进行其他正常的民事行为。3、目前被告名下的股份只是被冻结并未处置，尚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因此，该二份判决书与本案解除合同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1、原、被告双方未因履行委托持股协议书发生争议，即使发生争议也可以不通过诉讼解决。2、委托持股协议书没有约定在解除协议时，委托方的律师费由受托方承担，相反委托持股协议书第12条约定在受托方代持股期间因代持股产生的相关费用和税费（包括但不限于与代持股相关项目的律师费、审计费、资产评估费等）均由委托方承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律师费既无事实依据又无合同约定，应依法认定与解除合同没有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上述行为，且被告至今仍持有16%的股权，超过三个案件所涉股权的总和（12%）。二、被告姚福明提供的证据：证据1、银行流水，拟证明被告姚福明通过该账号向金玉公司交纳股东出资共计2470万元整；证据2、银行流水，拟证明姚福明在2016年10月25日向原告周志军指示的刘志方账户支付了分红80万元，其中支付给周志军的分红为36万元；证据3、情况说明，拟证明姚福明已向金玉公司实缴出资2500万元，公司仅于2016年9月进行了一次分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只认可450万元转至被告账号，至于被告该2470万元中是否包含原告的450万元原告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经与当事人本人确认，其回答没有委托刘志方收款，且被告没有提供原告委托刘志方收款的证据，所以原告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原告对此事不知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可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金玉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宁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124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被告姚福明以其名下的金玉公司2500万元股份为借款人卢道均向金玉公司申请的期限6个月、金额24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宁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124民初2839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的事实。证据5可以证明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受理了原告唐三元、唐永辉诉被告姚福明合同纠纷两案，唐三元、唐永辉委托姚福明持股的金额共计750万元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姚福明在金玉公司的实缴出资为2500万元。证据2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金玉公司在成立至2020年10月26日，在2016年9月对2015年累计未分配利润10675306.8元按照股权比例进行了一次分红，其中姚福明2668826.7元，代扣个税533765.34元，抵扣股权转让印花税7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姚福明2128061.36元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日，原告周志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姚福明付款450万元。2014年1月8日，原告周志军与被告姚福明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2500万元入股宁乡县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湖南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5%，其中原告周志军以人民币现金出资4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5%。《委托持股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原告自愿委托被告作为对金玉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股东权利。第二条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被告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表股份作为出资设立公司、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以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相应活动、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第三、四、五、六、七、八条约定原告享有对金玉公司投资的知情权，有权通过被告了解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以及利润分配方案等，有权通过被告参与对公司的管理，并享有投资收益取得权、转让出资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监督权等。第十三条约定被告不得利用登记股东身份为自己牟取任何私利。第十四条约定被告无权处置因原告委托而形成的股东权利，未经委托方事先书面同意，被告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予、放弃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代表股份及其股东权益，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委托方利益的行为。第十五条约定被告在获得因代表股份产生的全部投资收益后（包括现金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五日内划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如果被告不能及时交付，应向原告支付等同于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息之违约金。第十九条约定，原、被告可以随时解除本委托协议，但须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除不可归责于解除方的事由外，因解除协议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另查明：一、金玉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8日。2013年12月18日，被告姚福明向金玉公司实缴出资2500万元，持有该公司25%的股权。2016年5月31日，姚福明向金玉公司实缴出资增至2700万元，持股比例变更为27%。2019年10月29日，姚福明向长沙金洲新城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让金玉公司11%的股权，姚福明实缴出资减至1600万元，持股比例变更为16%。二、本院作出的（2018）湘0124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以下事实：2015年8月18日，该案被告卢道均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原告金玉公司作为出借人（乙方）签订金玉借字2015009-1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40万元，用于岳麓区莲花镇中心小学项目。同日，金玉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姚福明作为乙方，签订《股东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根据甲方与卢道均签订的金玉借2015009-1号《借款合同》，为了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担保。乙方同意用自己名下的金玉公司2500万元股份为借款人向甲方申请的期限6个月、金额24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借款人向甲方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止。如借款人未在借款合同约定日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甲方可直接从该股份中扣除相应数额。三、金玉公司自成立至2020年10月26日，在2016年9月对2015年累计未分配利润10675306.8元按照股权比例进行了一次分红，其中姚福明2668826.7元，代扣个税533765.34元，抵扣股权转让印花税7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2128061.36元。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将此笔分红款按比例发放给原告周志军。庭审中，被告姚福明自认从未口头或者书面向原告周志军报告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以及利润分配方案等情况。被告使用股权设立担保也未口头或者书面取得原告周志军的同意。2020年7月31日，被告姚福明持有的金玉公司的价值8013055元的股权已被本院（2020）湘0124执3667号、（2020）湘0124执3668号案件冻结，冻结期限至2023年7月30日。四、2021年3月24日，原告唐三元、唐永辉持与本案内容相同的《委托持股协议书》，以相同的理由起诉被告姚福明，要求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姚福明返还投资款合计750万元（其中唐三元550万元，唐永辉200万元）及赔偿相应的损失。该两案已由本院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投资款450万元并赔偿损失、支付律师费用。本院认为：一、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订立的《委托持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订立协议之后，双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原告已依协议向被告交付了入股资金450万元，被告亦于2013年12月18日向金玉公司实缴出资2500万元，但其后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报告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以及利润分配方案和转让股权减少出资等事宜，又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公司股份分红款，且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以代表的全部股份为他人作担保，导致其持有的股权在执行过程中被本院冻结8013055元，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委托持股协议书》的约定，系造成本案纠纷产生的主要原因。原告通过被告向湖南金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资450万元，其目的在于作为隐名股东享有相关权益，包括掌握参股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等有价值的信息，以及获取股权分红和增值等股东权利。但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从出资后到诉至本院此段时间内，因被告未按约定全面履行《委托持股协议》的义务，致使原告未掌握公司经营信息、未获得股东分红，亦未以股东身份参与经营、管理，且被告对案涉股权设立担保的行为导致股权被冻结，威胁到了股权本身的安全，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且被告亦同意解除，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主张愿意将自己持有的金玉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被告未向本院提交金玉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其转让股权给原告的相关证据，且本案从立案至今有6个月余，该股权亦未能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故诉争股权目前的实际情况为转让不能。原告既无法获得股东权益、亦不能取得股东身份，且被告名下的股权大部分已被本院冻结，随时有被他人行使优先权之虞。结合本院受理的（2021）湘0182民初2387号、2388号原告唐永辉、唐三元诉被告姚福明合同纠纷案，三案被告姚福明代持的股权金额共计1200万元，而被告姚福明持有金玉公司的股权为16%，即算按照出资时的股权额计算1600万元，1600万元减去代周志军、唐永辉、唐三元持有的1200万元，能够由被告自由支配的份额仅为400万元，而目前被告的股权因执行被本院冻结8013055元，故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委托被告持有金玉公司的450万元投资款已形成实际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450万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赔偿自2014年1月8日至实际返还投资款之日止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书》中未对损失赔偿的标准进行约定且本案委托系无偿委托，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支付从原告的权益受到严重损害即被告姚福明代持金玉公司的股权被冻结之日2020年7月31日起以450万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7月3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损失。经本院核算，从2020年7月31日计算至2020年9月2日的损失为16138.36元。四、关于本案律师费的争议，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未对律师费的承担主体进行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的部分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周志军与被告姚福明于2014年1月8日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二、被告姚福明返还原告周志军投资款4500000元；三、被告姚福明赔偿原告周志军损失16138.36元（损失已从2020年7月31日计算至2020年9月2日，后段损失以4500000元为基数，以2020年7月3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有支付内容的款项，限被告姚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四、驳回原告周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8722元，由被告姚福明负担40310元，由原告周志军负担584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建英人民陪审员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何 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文鑫书记员杨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