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3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香梅,女,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勋,河南执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河南执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东二环路银建28号楼北。主要负责人：石文伟，焦作市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山，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华，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香梅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桂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香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0811民初5106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确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享有借款债权876010元；3、改判确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享有购买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中的2202A号房屋、B131号房屋、B132号房屋、B173号房屋、B184号房屋、B226号房屋、B268号房屋、B289号房屋、B305B号房屋、B307G号房屋、B707H号房屋、3FB606-3FB612号房屋共18套房屋金额为720332.3元的债权；4、本案的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刘香梅已经提供收款收据、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订购书和上述购房款收款收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东桂公司均未提异议，应当认定刘香梅对双方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完成了证明责任。东桂公司抗辩双方并不存在真实的交易行为，却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亦没有对证据的公章进行鉴定，仅凭怀疑就认定刘香梅举证事实违反常理，一审法院采纳东桂公司的观点违反民诉法对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一审法院多次强调，上诉人出借款项及购买房屋支付的款项时间临近，金额较大，有悖常理。实际上，刘香梅在购买房屋时，经营一家建筑设备租赁站多年，直至现在仍在运营盈利中，按照2007年前后，建筑设备租赁行业的结算习惯，大部分都是现金结算，且租赁站需要较大资金流，加之手机银行并不普及，刘香梅将大笔资金存放家中，因此其具有大额支付的能力毋庸置疑，刘香梅使用现金购买符合客观事实。刘香梅购买的17套房屋均是总房价未超过5万元的商铺，作为有投资保值需求的购房者，其购买多套房屋符合客观情况，因东桂公司开发商铺的地理位置、房屋均价等优势，房源非常抢手，供不应求，刘香梅无法一次性购买多套商铺，在临近时间购买多套，并无不可。二、刘香梅已经举证证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1、通过刘香梅的各项举证，可以证实购房款及借款出借的事实，一审法院以对刘香梅身份和置业及借款、购房款支付方式存疑即驳回诉请忽略了应当由被告举证说明收据或合同存在何种证明力瑕疵的情况。2、原审认定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其用现金支付了购房款的事实显然错误。收据是经济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证明款项支付的原始凭证，存在于各类企事业单位、自然人等经济活动主体款项往来之间，收款收据的内容即可以证明出具人收到款项，如东桂公司认为收据虚假，则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东桂公司账册存在伪造篡改的情况。3、事实上，东桂公司不可能早在2007年以前就开始着手制作虚假收据，更不存在东桂公司管理人所说账册被修改，按照常理，如刘香梅手中收据系管理人接手东桂公司前虚假制作，则其账册重新制作后的金额必定与前后不符，那么该账簿记载的所有入账金额均存在矛盾。三、本案发生的2007年前后，不能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法律适用审视多年前的事实。原审管理人一直在提刘香梅没有款项支付凭证。可事实上2013年之前发生的购房支付款项就不可能存在款项支付凭证。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发布《网上银行系统信息安全通用规范》。也就是说在2011年之后网上银行的系统信息才有了第一部规范。真正的网上银行在个人业务的普及也就是近几年的时间。从当时的科技水平，刘香梅不可能拿出来所谓款项支付凭证证明刘香梅的钱支付给了东桂公司。按照现在的法律，民间借贷不仅要举证证明借贷关系存在，当对方抗辩借贷没有实际发生时，出借人还要举证款项实际支付。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出台是为了适应社会形势发生的不断变化，如虚假诉讼等。但本案发生十几年前，不能以现在新社会形势下的法律规定和标准审查当时的案件事实，否则有失合理。四、本案借款并未超诉讼时效。东桂基金涉及的债务纠纷从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多次传出公司债务危机，其中经过包括不止市信访局、街道办等机关处理，可以证明刘香梅多次通过向东桂公司宋金山、政府部门等主张权利，因此该诉讼时效不断产生中断的效力，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东桂公司辩称，一、2013年10月3日东桂公司原股东宋学军、李春兰与河南欧金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2014年6月13日完成工商登记变更。被答辩人的借款集中发生在这期间且均称系现金支付，但不能提供相关凭证予以佐证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有悖交易习惯，不能认定借贷事实真实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第二次修正）第十五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十七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的，人民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中，被答辩人的借款均发生在东桂公司与欧金公司股权变动期间，且在很短时间内，被答辩人自述通过现金方式借款42万，但被答辩人对上述借款均不能提供银行流水或凭证予以佐证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有悖交易习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能认定借贷事实真实发生。二、被答辩人关于其对金桂苑商业广场18套房屋共计720332.3元债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答辩人自2007年5月至8月短时间内支付购房款482396.8元，加之在11年12月又支付购房款237938元，上述购房款共计72万元多，一审法院为查明被答辩人的身份及职业、购房款的支付方式等问题，曾要求被答辩人到庭接受询问，但被答辩人未到庭，也未提供相关银行凭证予以佐证，故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被答辩人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刘香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处享有债权876010元（本金420500元，利息455510元）；2．确认原告在被告处享有购买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中的2202A号房屋、B131号房屋、B132号房屋、B173号房屋、B184号房屋、B226号房屋、B268号房屋、B289号房屋、B305B号房屋、B307G号房屋、B707H号房屋、3FB606-3FB612号房屋共18套房屋金额为720332.3元的债权；3．确认原告对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中的2202A号房屋、B131号房屋、B132号房屋、B173号房屋、B184号房屋、B226号房屋、B268号房屋、B289号房屋、B305B号房屋、B307G号房屋、B707H号房屋、3FB606-3FB612号房屋共18套房屋享有消费者优先权；4．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交付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中的2202A号房屋、B131号房屋、B132号房屋、B173号房屋、B184号房屋、B226号房屋、B268号房屋、B289号房屋、B305B号房屋、B307G号房屋、B707H号房屋、3FB606-3FB612号房屋共18套房屋并办理不动产登记至原告名下；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7日，被告东桂公司向原告刘香梅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刘香梅交来现金（借款月息4分）人民币（大写）叁拾壹万伍仟伍佰元￥315500.00。收款人“宋”。2014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刘香梅交来借款（月息肆分），人民币（大写）壹拾万零伍仟元整￥105000.00。2007年5月13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131号房，建筑面积约8.02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23097.6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购房款负一B131#人民币23097.6元。收款人“赵”。2007年5月14日的两份《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分别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173、184号房，建筑面积均约为10.71平方米，单价均为2880元，总价均为30844.8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均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均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两份收据分别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负一B173#购房款15422.4元、交来负一B184#购房款15422.4元。收款人均为“赵”。2007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B173房款15422.4元；2007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B184房款15422.4元。2007年5月15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226号房，建筑面积约6.68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19238.4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负一B226#人民币9619.4元。收款人“赵”。2007年6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房款B226人民币9619元。会计“张”。2007年5月17日的两份《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分别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268、289号房，建筑面积约分别为10.71和10.23平方米，单价均为2880元，总价分别为30844.8元、29462.4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均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均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两份收据分别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负一B268#购房款15422.4元、交来负一B289#购房款14731元。收款人均为“赵”。2007年6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两份收据分别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B268房款15422.4元、交来B289房款14731.4元。会计均为“张”。2007年5月19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307G号房，建筑面积约9.74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28051.2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负一B307G#人民币28051.2元。收款人“赵”。2007年5月23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305B号房，建筑面积约16.05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46224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负一B305B#人民币23112元。收款人“赵”。2007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房款B305#人民币23112元。2007年6月1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132号房，建筑面积约8.02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23097.6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负一B132B#人民币23097.6元。收款人“赵”。2007年6月4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1层B307H号房，建筑面积约9.74平方米，单价2880元，总价28051.2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负一B307H#人民币28051.2元。收款人“赵”。2007年8月19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3FB606号房，建筑面积约8.13平方米，单价3750元，总价30488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购房款3FB606#人民币30488元。会计“宋”。2007年8月20日的四份《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分别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3FB607、608、609、610号房，建筑面积约分别为7.76、7.76、6.93、6.93平方米，单价均为3750元，总价分别为29100元、29100元、25988元、25988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均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均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该四套房购房款55088元。会计“宋”。2007年8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该四套房购房款55088元。会计“宋”。2007年8月21日的两份《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分别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3FB611、612号房，建筑面积均约为6.93平方米，单价均为3750元，总价均为25988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均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均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刘香梅交来该两套房购房款51976元。会计“宋”。2011年12月10日的《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载明：甲方（××）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香梅，乙方自愿定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A座22层02号房，建筑面积约87.8平方米，单价2710元，总价237938元，签订认购书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本协议不作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认购的商品房在具备销售条件时双方需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字样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部”，乙方处有原告刘香梅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刘香梅交来收购房款2202A人民币237938元。收款人“赵”。2019年5月10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申请人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2019年6月12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由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8月7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11破3号决定书，指定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担任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2019年10月12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11破3号公告，定于2019年12月23日上午9时在法院1号审判庭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于2020年9月18日召开了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原告就上述债权向东桂公司管理人申报后，未予审查确认。本案审理中，被告对原告的身份和职业以及借款、购房款的支付方式存疑，因此法院明确告知原告代理人要求原告本人于2020年12月26日之前到法院接受询问，但原告本人并未按照上述时间到法院接受询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仅以收据主张出借借款事实的存在，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作出合理说明，法院应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的，人民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原告在半年内分别支付被告借款315500元、105000元，共计420500元，数额较大，且均称系现金支付，有悖交易习惯，与常理不符。另原告凭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认购定购书及收据称其在被告处购买房屋并已经全额支付购房款，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购房款收据显示，原告分别于2007年5月13日、2007年5月14日、2007年5月15日、2007年5月17日、2007年5月19日、2007年5月23日、2007年5月28日、2007年5月29日、2007年6月1日、2007年6月2日、2007年6月4日、2007年6月5日、2007年8月19日、2007年8月20日、2007年8月21日、2007年8月27日临近的时间内支付购房款共计482396.8元，另在2011年12月10日又支付购房款237938元。因原告本人并未到庭，被告对原告的身份和职业以及借款、购房款的支付方式存疑，因此法院明确告知原告代理人要求原告本人于2020年12月26日之前到法院接受询问，但原告本人无故未按上述时间到法院接受询问。法院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案涉房屋购房款全额支付等案件主要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因此，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香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香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在论理部分一并评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举证的收款收据上加盖有被上诉人的财务专用章，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有认购书，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了收到购房款的收据，在有关被上诉人财务账目的审计报告、移转记录中，也有相关记载，被上诉人当时对实际收到借款及购房款并无异议。被上诉人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接管后，管理人怀疑借款、缴纳房款的真实性，但是，他既没有提供有关证据，也没有提出产生上述疑问的合理根据。本院经审查经过质证的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和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已经实际支付借款和房款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所以，上诉人的债权利息只能计算到2019年5月9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10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刘香梅在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六号院商业购物中心中的2202A号房屋、B131号房屋、B132号房屋、B173号房屋、B184号房屋、B226号房屋、B268号房屋、B289号房屋、B305B号房屋、B307G号房屋、B707H号房屋、3FB606号房屋、3FB607号房屋、3FB608号房屋、3FB609号房屋、3FB610号房屋、3FB611号房屋、3FB612号房屋房屋金额为720332.3元的债权；三、确认刘香梅在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享有420500元及利息（其中315500元从2013年10月17日起、105000元从2014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债权；四、驳回刘香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168元，由焦作市东桂基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米新秀审判员  杨 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元江丽书记员郭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