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2刑终26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娜，女，1974年6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5日作出（2020）辽0211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姜娜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家中，以道教人员身份，称自己有神通、会施法，以敛财为目的，对被害人以家中、身上有鬼神等说法进行精神控制，以收取拜师供养费、做超度、接神仙、开光等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柴某、徐某1、陈某、潘某、徐某2、王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63000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王某1想把母亲去世后留下的佛像妥善处理，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姜娜，被告人姜娜劝说王某1拜其为师，并提出有一千至一万元不等的拜师费，2019年1月6日，王某1交给姜娜2000元作为王某1、柴某二人的拜师费。后被告人姜娜劝王某1为母亲做超度，收取王某12万元现金，并让王某1到王某6处购买12000元纸宝。被告人姜娜以帮王某1母亲做超度时带了柴某，向柴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又让柴某升级交1万元的拜师费。在王某1、柴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王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王某1人民币22000元，骗取柴某人民币15000元。2.2019年1月7日，徐某1因家中养殖蚬子不太顺利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徐某1拜其为师，并称师父能给挡一些不好的东西，当日徐某1交给姜娜1000元钱拜师费。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姜娜以给徐某1家里祖宗做超度，收取徐某135000元。被告人姜娜以交钱越多功德越多为由，又让徐某1升级交1万元拜师费。徐某1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徐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徐某1人民币46000元。3.2019年2月1日，陈某因为孙女半夜哭闹，通过徐某1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陈某拜其为师，不拜师孩子好不了，家里的神仙不高兴等说法对陈某进行精神恐吓，2019年2月19日，陈某给姜娜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姜娜劝陈某做超度，收取陈某15万元现金，并让陈某到王某6处购买28000元纸宝。陈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陈某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陈某人民币16万元。4.2019年春节后，王某1介绍其伯父王某2到姜娜家，姜娜介绍了拜师收费的不同档次，2019年2月19日，姜娜收取王某2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后王某2被姜娜拉进“龙门金山”微信群。在王某2与姜娜谈及其金州厂地动迁的事情时，被告人姜娜劝王某2做场法事，并讲场地很多小鬼，阴气太重，得超度，小鬼都在身上撵不走等说辞，对王某2进行精神恐吓。此后，被告人姜娜以去皮口帮王某2接神仙名义，收取王某22万元人民币；以给场地上的小庙开光名义，收取王某22万元人民币；2019年4月末，被告人姜娜以给王某2场地做法事，收取王某215万元现金，并通过微信收取王某2购买纸宝钱3万元。王某2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王某2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王某2人民币20万元。5.2019年4月17日，徐某2因为招标项目不太顺利，通过王某1找到姜娜，姜娜对其讲是有小人挡道，家中缺个保家仙，让其拜师，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姜娜收取徐某21万元拜师费。徐某2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徐某2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徐某2人民币1万元。6.2019年5月初，潘某因他人欠钱不还和家里房子动迁之事，通过陈某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对潘某讲诸事不顺是因为家里有鬼神作怪，劝其拜她为师。2019年5月4日，潘某通过陈某交给姜娜1万元拜师费。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潘某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潘某人民币1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姜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银行冻结被告人姜娜赃款人民币30万元（父亲姜某2银行卡15万元，母亲华某银行卡1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姜娜冠巾证、道士证复印件、祝真玄道教教职人员证复印件、《宗教事务条例》打印件等书证；证人王某4、华某、邢某、姜某1、王某5、李某、祝某、王某6等的证言；被害人潘某、徐某2、王某1、徐某1、王某3、陈某、柴某等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娜以传道为名，虚构被害人有灾有难，其有神通可为被害人超度消灾解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6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娜多次诈骗，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冻结30万元赃款，可视为被动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责令被告人姜娜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王某122000元，柴某15000元，徐某146000元，陈某16万元，王某220万元，徐某21万元，潘某1万元（公安机关已冻结30万元）。上诉人姜娜的上诉理由是：1.申请对道士证、冠巾状等进行鉴定；2.其有合法的道士证、冠巾状等证书，没有虚构事实，更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不构成诈骗罪；3.原判认定收取徐某146000元、王某220万元的数额有误。综上，希望二审法院判决其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传道为名，虚构其通神通仙，会施法，可为被害人超度消灾解难的事实，以收取拜师供养费、做超度、接神仙、开光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46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要求对道士证、冠巾状等进行鉴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宗教事务条例》的规定，宗教团体的成立、变更和注销，应当依照国家社会团体管理的有关规定办理登记。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非指定的临时活动地点不得组织、举行宗教活动，不得接受宗教性的捐赠。宗教教职人员经宗教团体认定，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备案，可以从事宗教教务活动。未取得宗教教职人员资格的，不得以宗教教职人员的身份从事活动。上诉人持有的道士证、冠巾状等证书仅表明上诉人有学习道教文化的意愿，与其是否为宗教教职人员、是否可以从事宗教教务活动没有关联性，因此，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姜娜并未参加合法的宗教团体并在其中任职，更无依法登记的活动场所。姜娜的行为符合封建迷信活动的特征，其通过宣扬鬼神思想，装神弄鬼、借神敛财，最终达到诈骗他人钱财的目的。姜娜主观上以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为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导致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向其交付钱财，造成被害人财产上的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仅收取徐某131000元、王某218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收取徐某146000元、王某220万元的事实不仅被害人的陈述稳定，还与其他被害人关于拜师费、升级拜师费的标准相吻合，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可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裴宇审判员  吕瑛审判员  王雍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耿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