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12民初4400号 原告：王溢，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娅，重庆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重庆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世信，男，198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鑫城，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广，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晓燕，女，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鑫城，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广，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溢与被告刘世信、王晓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红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由审判员张红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洪、王建军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娅，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鑫城、廖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刘世信之间的茅台酒买卖合同关系；2、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货款2167200元及违约金（以2167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被告称其手中有茅台酒货源，并且一瓶酒可赚取300元到500元不等，问询原告是否要购买茅台酒。原告考虑利润可观又与被告刘世信是铁哥们，遂与其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因被告刘世信的货源不稳定，双方约定被告如果能够提供货物便以提供货源的方式结清，如果无法提供货源，则被告向原告支付市场价与进货价的差价作为补偿，待有货源时再向原告提供实货。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陆续向被告支付货款，截止到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6673800元，期间被告向原告提供了部分货源，并且也支付了部分差价，但是还剩余大量实货并未提供给原告。2019年9月底双方对账，确认被告还剩余210件茅台酒并未提供给原告。后原告了解到被告不仅欠付了原告的210件茅台酒，同时也收取了他人货款但未支付实货，原告遂要求被告将货款退还给原告，但是被告仍旧拒绝提供货物或者退回货款。被告王晓燕与刘世信系夫妻关系，2019年间被告将原告及其它人的购货款用于购买了别墅、豪车等家庭生活开支，被告王晓燕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刘世信辩称，1、原告和被告不存在买卖关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不是货款，实际是原被告共同与案外人秦伟以假借购买茅台酒的名义，实际为投资返利，原告将投资款打给被告后，被告将属于原告、被告以及其他投资人的共同支付给案外人秦伟，被告与原告以及其他投资人属于同一法律地位，均属于秦伟案的受害者。2、2019年5月之前原告与秦伟建立买卖关系，当时有实际酒水交易，是由原告和秦伟直接对接的，在2019年5月之后，交易模式变更为被告从秦伟处获悉茅台酒的当时市场价格，将该价格通过微信告知其他人，确定投资金额统一给秦伟。3、案外人秦伟系本案关键当事人，因其被逮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王晓燕辩称，我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的名义将我方作为共同被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溢围绕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1-1购销合同--茅台》、《1购销合同--茅台》、茅台进出货（出示原始载体），证明原被告存在茅台酒买卖关系，并且在被告刘世信未能提供茅台酒时需支付溢价款，该笔货款产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及共同生活； 证据2、银座银行对账单原件、王溢、刘世信账目明细（原告自己制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陆续向被告刘世信支付货款共计6673800元，刘世信向原告转款共计559800元，刘世信还剩余210件茅台酒未能提供给原告，刘世信向原告支付未能及时提供货物的差价； 证据3、工商登记（备案）申请书原件、营业执照原件、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份原件，证明二被告共同成立重庆晨之信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5月23日二被告均以0元价格将股权分别转让给刘小冬、吴霜，涉嫌转移财产逃避债务； 证据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均是原件），证明二被告系为逃避债务离婚，被告刘世信涉嫌转移个人名下财产。 被告刘世信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原告和刘世信系合作关系，不是买卖关系。微信里30页《1-1购销合同--茅台》、《1购销合同--茅台》，确实是双方在商议，并没有签订，模板双方商议之后，让刘世信和秦伟签订，给我们留了68天，说明原被告是同等的合作地位；对表格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刘世信统计后交给经侦的，备案使用的，对被害者及金额的统计。该份表格显示原告和被告刘世信处于同等地位，红色的是已经兑付过，黑色是还没有付钱的，不能证明王溢实际欠款的箱数，2019年9月10日显示的王溢有50箱茅台是之前利润累转化的本金，实际是没有转款的。对证据2银座银行对账单原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王溢、刘世信账目明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确实出现在另案诉讼过程中，我们已对刘世信的签字申请司法鉴定。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本案原被告之间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王晓燕质证意见为：同被告刘世信的质证意见，但被告王晓燕没有参与茅台酒的事情，不清楚。 被告刘世信围绕答辩意见依法举证如下： 证据1、聊天记录24页（出示手机载体），证明原被告共同与案外人秦伟以假借购买茅台酒的名义实为投资返利进行商业合作，原告知晓投资款是支付给案外人秦伟的，由秦伟再进行返利，原告对此完全清楚了解，原被告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秦伟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逮捕后与被告等受害者积极统共同参与了维权； 证据2、短信记录打印件，证明2019年5月之前，原告将款项打入被告账户后，由原告与案外人秦伟直接联系，因此2019年5月之前原告与秦伟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仅是负责款项往来，因为秦伟处只接受大额资金，因此需要由原告及其他投资人共同向秦伟支付才能拿到配额； 证据3、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复印件、逮捕通知书复印件，证明秦伟已被渝北区公安分局以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等立案侦查，本案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王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中的聊天内容有，只是截取对被告单方有利的，该证据具有片面性，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目的。 被告王晓燕的质证意见为：对刘世信举示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王晓燕未举示证据。 经审查，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举示的账目明细为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邮寄回单为原件，经网络查询已签收，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2因无原始载体，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王溢与被告刘世信的微信记录摘录如下： 2018年11月6日，刘：先做茅台。王：嗯。刘：随时可以打，几时打款通知我。王：合同的事情可以签不？私人打公司可以不？刘：不签，公章私账无所谓，签合同只能和我签了。刘：要做就一起，我不去酒圈收款，你担心，我自己来。公账1600，私账1500元。王：要的，问问了。 2018年11月15日，王：大哥，主要今天出去收了一圈的钱，没有收到是不是价格收高了，我收的1550。刘：现价1720到1740之间，调货价1690,1690是收大户收货价。王：对呀，但是不知道为啥子钱不好收。刘：我早上再三确认了秦总的到货时间，一个月内必到。王：米辉这些可以打款撒，沙涛这些大户。刘：需要和他们见面沟通。王：哦，可能价格收高了。刘：少赚一点。王：你其实没有想过，风险是我们的，少赚了没有意思。刘：明天款打不进去，以后也不用在和秦伟玩了。王：500有困难，我才打了400。刘：你自己看。王：看毛线，我不当你朋友，我就不打了。 2018年11月15日，刘世信向原告发送了其本人银行账户信息。王：不要给我说这么多，我认你。刘：好的。 2018年11月16日，王：转了，你还是要保证安全哦。收到没。刘：收到了，保证资金安全。王：没事，卖货的时候我再给你分一点，本来我给你100的，确实家里突发事情要用钱了。刘：知道。1490，五十件。王：1490×6×50。王：在等，我明天自己有150万，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货。刘：对啊，我后天会去确认到货的具体时间，说的是一个月内，打这一次就不要打了，快过年了。王：你要保证1个月到货哦。刘：知道。王：我给你再打200件，等我消息。刘：好的，按照1500打，1490，我要垫付。 2019年1月，王：我那个15号的，这两天可以拿货了吗？刘总。刘：应该可以。 2019年3月8日，王：算了嘛，这次我不打了，你也不好做，上次那个二个月给我货可以了。刘：好。王：等月底我在打，现在别人说了我们还是要听听别人的呢，他是你老板，我是你兄弟，不能让你为难，下次打就不要提了我，免得不好的。刘：嗯，这样最好。 2019年3月24日，王：在不，你看看。随后向被告发送了标题为1-购销合同—茅台的合同文件，并发送：我给我们自己留了空间了68天，没货也可以给钱。之后刘世信向原告发送了标题了1-购销合同—茅台的合同文件。合同文本显示甲方：重庆青润佳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刘世信）、乙方重庆溢瑞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王溢）。 2019年3月27日，王：明天早上把货提了，我给客户说好了的。刘：这次你打过少。王：不说这次的事情，明天把货提了来撒，我现在300没有问题。刘：三百周五打进来，我给说一下。王：好的。 2019年3月29日，王：货，可以提了吗？刘：九点半我问一下你把提货人电话给我。王：我去就可以了，留我老婆的名字。随后刘世信向原告发送了地址及库房电话。之后，王：100件茅台清账，我自己下午会打。刘：好。王：钱到了没有。刘：收到。王：我先给你转100万我今天限额度了。王：我自己打100件我朋友打110件试试，我现在可以打100给你，今天限额了，明天早上把剩的给你。我先转110件给你，按1470算吧这个别人的你也要赚钱了。刘：谢谢哥。收到，110件。刘：那个合同可以打，我问过老秦了，去报可以再65天交货，我们理解为68天。 2019年3月30日，王：转了90件茅台60天的货，请查收。2019年3月31日，刘：钱到了。王：好的。 2019年4月1日，刘：款转了，合同的款我们打吧。 2019年11月28日，王：各位朋友！受害者！我建议：1、所有的受害者把金额发一下，加何小锋微信；2、我们大家需要团结起来，我们需要走正规手续上访。3、利用媒体的力量。你说这样说怎么样！刘：可以。 双方认可的统计表中涉及原告的内容如下：                            日期                       进货价/元（瓶）                       客户                       件数                       总金额                       是否销货                       出货价/元（瓶）                       售后总金额                       毛利                               2019.2.25                       1450                       王溢                       60                       522 000                       是                       1940                       698 400                       176 400                               2019.3.29                       1450                       王溢                       110                       957 000                       是                       2100                       1 386 000                       429 000                               2019.4.1                       1450                       王溢                       90                       783 000                       是                       2100                       1 134 000                       351 000                               2019.5.8                       1600                       王溢                       160                       1 536 000                       是                       2150                       2 064 000                       528 000                               2019.5.20                       1600                       王溢                       50                       480 000                       是                       2450                       735 000                       255 000                               2019.8.1                       1770                       王溢                       160                       1 699 200                                                                                         -1 699 200                               2019.9.10                       1750                       王溢                       50                       525 000                                                                                         -525 000                原告王溢与被告刘世信的转款记录如下： 2019年3月27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546000元； 2019年3月29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546000元； 2019年3月29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970200元； 2019年3月30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793800元； 2019年5月8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550000元； 2019年5月9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1299800元； 2019年5月9日，刘世信向王溢转款294600元； 2019年5月14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513000元； 2019年5月20日，王溢向刘世信转款486000元； 2019年7月31日，刘世信向王溢转款364800元； 2019年9月9日，刘世信向王溢转款195000元。 2019年12月31日，案外人秦伟因挪用资金罪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执行逮捕。 2020年4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决定对秦伟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另查明，二被告于2013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1月3日登记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名下现有银行存款由女方所有，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星光大道116号20栋1-1的按揭房产归女方所有，女方名下现有一辆全款奥迪A4L，车牌渝BBE587轿车和一辆按揭奔驰GLE320越野车，车牌渝A1698J也归女方所有，剩余按揭款车款由女方自行偿还。 为证明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原告的申请，本 院从另案中调取了被告刘世信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流水，原告认为根据流水显示，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9月24日间，刘世信向王晓燕转款270多万。 此外，原告举示了重庆晨之信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由二被告共同经营，从事公司经营的收益用于夫妻二人的共同生活。工商登记信息显示，重庆晨之信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31日，发起人及股东为刘世信、王晓燕，2019年5月31日变更为吴霜、刘小冬，名称变更为重庆晨之信科技有限公司。 另查明，本案原告于2021年1月14日当庭增加要求解除与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称截止2019年3月30日之前原告与刘世信以支付溢价款和直接提供货物的方式全部已经结清。目前只有2笔款项被告未能返还货款或提供货物，即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9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1849800元，原告支付的当期的单价是1620每瓶，原告多支付294600元，刘世信于2019年5月9日返还给原告，该笔款项剩余本金1555200元，按照结算单价2150元与每瓶1770元的差价返给原告利润款，被告返还了364800元是截止2019年7月31日的利润款，之后本金就按照每瓶1770元计算后期的单价与返还当天的市场价来确定利润款；第二笔款项是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486000元货款，刘世信答应按照每瓶2420元与每瓶1770元的价格差价结算给原告利润款即为2019年9月9日支付的195000元，后期本金就按照每瓶1770元计算后期的单价与返还当天的市场价来确定利润款，故剩余本金1555200+486000元=2041200元。1770元×（960+300）=2230200元，我方仅按照2167200元主张。1770元是双方协商我们支付给被告的成本价。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刘世信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认可交易的标的物为茅台酒。被告辩称2019年5月之前原告是与秦伟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自己向秦伟提货。但双方2019年3月29日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刘世信向原告发送了提货地址等信息，表明提货地址是被告向原告指定；且双方曾在2019年3月24日对双方拟签订的购销合同事宜进行过合同文本传送，相反并无秦伟直接参与原被告交易的证据，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2019年5月之后系原被告合作共同与案外人秦伟以假借购买茅台酒的名义进行的投资返利行为，但双方微信中并无确定表示双方系合伙向秦伟投资的证据。至于原告是否清楚款项最终支付给秦伟，不影响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9日及2019年5月20日支付的款项被告未提供货物。微信中并无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双方的沟通内容，原告现主张是购买茅台酒的款项，结合双方之前的交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世信未举证证明已向原告交付了茅台酒，且其庭审意见亦表明其不认可应向原告交付货物，属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刘世信的合同诉请送达被告的时间为2021年1月14日，故双方的合同该时间已经解除。 原告于2019年5月8日、5月9日、5月20日共计向被告支付款项2041200元，原告虽认为被告于2019年7月31日的转款364800元、2019年9月9日的转款195000元系被告支付的利润款，但对双方约定的利润标准等均未举证证明，被告亦不予确认，原告举示的统计表从微信中看是原告自行统计后发送给被告，系当事人各方当时欲向秦伟所涉的刑事案件申报使用，并不能确认被告对其中涉及原告的部分进行过核实确认；从内容看记录与原告向被告转款的金额时间等亦不一致，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相应的转款应当视为退还的货款，被告还应退还原告的货款金额应为1481400元，并应从付款次日起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原告现自愿从2019年9月10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标准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以年利率6%为限。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晓燕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微信系原告与被告刘世信的沟通记录，转款亦是向被告刘世信支付，无被告王晓燕参与双方交易的证据。虽然银行流水显示从2019年7月29日到2019年9月24日间，被告刘世信向被告王晓燕转款200多万元，但是从整个刘世信的银行流水来看其涉及大量的资金往来，无法认定刘世信转给王晓燕的款项来自于原告，即无法认定原告转给刘世信的款项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的生产经营或者共同生活。虽然重庆晨之信商贸有限公司原始股东为刘世信与王晓燕，但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参与到案涉款项相关的经营活动当中来，亦不能据此认定案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对于原告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王晓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溢与被告刘世信之间的茅台酒买卖合同关系于2021年1月14日解除； 二、被告刘世信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王溢货款14814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14814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付清时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以年利率6%为限）； 三、驳回原告王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13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溢负担9221元，被告刘世信负担199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红艳 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 人民陪审员  彭钦洪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蒲忠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