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21刑初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太祥，绰号“太佬”，男，1965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慧光，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神英，女，1954年1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因本案于2020年8月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6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一部刑诉［2021］Z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照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太祥及其辩护人曾慧光、被告人邓神英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绍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开始，被告人黄太祥承接佛冈县×××××村委危房改造工程，知晓危房改造各项政策。后被告人黄太祥为了骗取政府危房改造补助金，虽明知其本人、黄某柳、邓神英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仍弄虚作假，以其本人名义于2016年底骗取得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2万元，以黄某柳名义于2018年2月9日骗取得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2万元，以邓神英名义于2017年8月3日骗取得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4万元（个人分得3万元），合计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邓神英明知自己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仍被被告人黄太祥利诱，以自己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金，配合黄太祥弄虚作假，于2017年8月3日骗取得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4万元，从中分得1万元。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黄太祥与邓神英将赃款人民币4万元退还给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太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8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邓神英参与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4万元，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邓神英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神英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黄太祥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神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黄太祥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以其本人名义申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2万元不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应为6万元而不是8万元。被告人黄太祥的辩护人对以黄某柳、邓神英名义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6万元的事实及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以黄太祥名义申报的危房改造补助款2万元不构成诈骗，理由如下：1.被告人黄太祥于2015年3月申报危房改造补助款时对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和条件不知情，其主观上没有骗取政府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故意；2.被告人黄太祥承接本村委危房改造工程时，以其本人名义的危房改造补助申请已提交村委及镇政府审查，是否符合政策要求，政府负审核职责；3.不能以审批时被告人黄太祥在承接本村委危房改造工程后的经济状况来评论其申请时具有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故意。结合被告人黄太祥是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法庭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邓神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神英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邓神英是初犯，无犯罪前科，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太祥于2015年3月1日申请农村危房改造，佛冈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于2015年6月1日审批同意申报，2016年5月11日经验收合格，2016年8月29日发放危房改造补助金2万元。被告人黄太祥以其本人名义提出危房改造申请后，2015年开始承接佛冈县×××××村委危房改造工程，清楚危房改造的各项政策规定。被告人黄太祥明知被告人邓神英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仍对邓神英进行利诱，以邓神英名义于2016年6月1日申报危房改造，由邓神英配合黄太祥弄虚作假，于2017年8月3日骗得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4万元，其中黄太祥从中分得3万元，邓神英分得1万元。经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自查发现邓神英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于2017年11月13日向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退赃4万元，后该赃款由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退还至佛冈县财政局。被告人黄太祥为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明知黄某柳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仍弄虚作假，以黄某柳名义于2016年4月10日申报危房改造，于2018年2月9日骗得危房改造补助金2万元，归其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移送函一份，证实中共佛冈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查办邝某良违纪案件中发现，承包观山公共服务站辖区农户危房改造工程的黄太祥在承包工程过程中弄虚作假，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涉嫌诈骗，经审批同意将黄太祥涉嫌诈骗的问题线索于2020年4月9日移交佛冈县公安局办理。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3.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抓获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黄太祥是被抓获到案，无自首情节；被告人邓神英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5.关于印发《清远市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关于印发《清远市2016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部门关于印发《广东省2017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危房改造实施的政策及补助对象、资金管理等情况，明确补助对象是唯一长期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6.佛冈县贫困户清单（2013－2015年）、佛冈县××××××建档立卡贫困户，证实佛冈县××××××贫困户的基本情况。7.黄太祥一户一档复印件一份，证实黄太祥于2015年3月1日提交危房改造申请审查表等相关资料，于2016年5月11日验收合格后获取危房改造补助金2万元。8.邓神英一户一档复印件一份，证实邓神英于2016年6月1日提交危房改造申请审查表等相关资料，于2016年12月10日验收合格后获取危房改造补助金4万元。9.黄某柳一户一档复印件一份，证实黄某柳于2016年4月10日提交危房改造申请审查表等相关资料，于2016年12月10日验收合格，黄太祥获取危房改造补助金2万元。10.图片四张，证实经黄太祥、邓神英确认，图片的房屋分别是邓神英申请危房改造时所居住的三层楼房，及黄太祥将陆某波建的平房用来当作是邓神英危房改造新建的平房。11.邓神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黄太祥保管邓神英申请危房改造补助金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危房改造补助金4万元于2018年7月6日汇入该账户，黄太祥于当天取走。12.黄某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黄太祥以黄某柳的名义去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金使用的银行账户，危房改造补助金2万元于2018年2月9日汇入该账户，黄太祥于2018年7月3日取走。13.中国农业银行的现金缴款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被告人黄太祥于2017年11月13日将已领取的补助资金188000元退还到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的账户；被告人邓神英和邓承步、黄炳神分别于2018年7月6日、2018年7月6日、2018年7月10日将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4万元退还给佛冈县财政局。14.2017年11月11日召开的核查危房改造会议及观山村2015年、2016年危房改造情况会议、石角镇危房改造自查整改情况汇报、石角镇农村危房工作情况汇报、观山危房改造户清退情况表、情况说明，证实经核查发现邓神英、黄炳神、谢连军、黄神安、邓承步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要求黄太祥将已领取的补助资金188000元退还到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的账户。15.石角镇观山村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任务农户台账（56户）、石角镇观山村2016年农村危房改造任务农户台账（52户）、佛冈县2015年观山村已领取补助资金名单、佛冈县2016年观山村已领取补助资金名单，证实邓神英、黄炳神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邓承步属加固而不是新建，上述3户每户4万元共12万元已退还至佛冈县财政局。16.证人邝某良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至2017年8月期间观山村委负责农村危房改造的工作。2015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农村危房改造申请人必须是五保户，低保户或其他贫困户，2016年10月之后要求农村危房改造申请人必须是精准扶贫户，申请人名下没有车辆，只有唯一住房且该住房是危房。2015年，黄太祥向其询问是否符合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条件，当时根据他提供的资料以及对他家庭的了解，是属于其他贫困户，没有固定工作，符合危房改造补贴的条件，政府审批通过后他拿到2万元的补助款。黄太祥于2015年成为危房改造的施工工程队，不需要施工资质但要全带资施工，验收合格后才可以收到危房改造的补助款。村委接到镇政府下发通过审核的危房改造人员名单后，其会将名单告诉黄太祥，由黄太祥去找村民协商。2017年11月11日，石角镇政府召开《核查危房改造会议》和《观山村15、16年危房改造情况》两个会议，发现黄太祥在危房改造中存在问题，会议中提到黄太祥在冈田村有房，同时在危房改造前承接了改造工程，有了固定收入，他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但是在2015年黄太祥提供的资料中，他是符合条件的，当时我没有核实他在其他地方是否有房产等情况。经混杂照片辨认，邝某良能辨认出黄太祥。17.证人黄某扬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下半年和黄太祥一起合伙承包观山村委危房改造工程，对低保户、五保户、贫困户的楼房进行加固维修，每户补助2万元。黄太祥负责承接工程、工程验收，其负责找人施工，垫付工人工资，所得利润二人平分。其与黄太祥约做14户危房改造工程，其分得利润3万多元，农户的危房改造补助存折在黄太祥手上，到账后由黄太祥取钱。18.证人黄某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上半年与黄太祥一起合伙承包观山村委约20多个农户的危房改造工程。改造时施工及验收由黄太祥负责，购买工程材料和请工人的工资大部分由其先垫付。农户领取危房改造补助的存折由其与黄太祥保管。危房改造工程有加固维修、原址重建和另址新建三种方式，其中加固维修的补助款是20000元，新建房屋补助补助标准有34000和40000元两种。2017年石角镇人民政府自查中发现其与黄太祥承包的工程有加固维修工程量不足问题，要求对陈文英，黄国朝，黄榕良，邓长招的房屋增加工程量。19.证人黄某杏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母亲邓神英称佛冈县×××××××××××民“太佬”让她申请危房改造工程，提出将其堂哥陆某波的新毛坯平房当是邓神英危房改造工程的新建楼房，同意帮陆某波的毛坯平房墙面做批荡，然后再给邓神英1万元的补助款。事后其母亲邓神英确实收到“太佬”支付的1万元，后“太佬”提出政府要把钱退回去，其让“眼仔丰”将1万元转交给黄太祥。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杏能辨认出黄太祥（“太佬”）、邓神英、陆某波。20.证人陆某波的证言，证实2016年许，黄太祥帮其毛坯房批荡扫灰，目的是借用其房屋帮邓神英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邓神英在刷墙前、刷墙后都有站在其房子前拍照。经混杂照片辨认，陆某波能辨认出黄太祥、邓神英21.证人黄某柳的证言，证实其与黄太祥是亲兄弟，其于2008年许将其一块宅基地及地上的瓦屋卖给黄太祥使用。2016年，黄太祥提出要以其名义申请上述那间瓦屋做危房改造项目，并要求其提供身份证、存折等资料，且配合在瓦屋门前拍照。其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其没有收到危房改造补助款2万元，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流程是由黄太祥跟进的。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柳能辨认出黄太祥。22.证人邝某军的证言，证实佛冈县××××××委由邝某良负责农村危房改造，黄太祥承包建设了2015年至2016年的大部分农村危房改造工程。2017年11月11日，石角镇人民政府在自查中发现观山村委在农村危房改造中邓神英、黄某神、谢某军、陈某英、黄某朝、黄某明、宋某娇等7人是不符合申请条件，另外黄某安、邓某步申请的是新建，但实际做的工程是加固维修。在自查时没有核实黄太祥是否有房、是否属于贫困户。在发现观山村委的9户存在农村危房改造问题，参会人员开会讨论决定让黄太祥退回补贴款，未发放的补贴款不再下放。我们将问题的严重性告知黄太祥，黄太祥是自愿配合退款。23.证人黄某文、黄某南的证言，证实黄太祥于2015年申报重建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经审核，黄太祥属于一般贫困户，其无固定工作，无车、无房、无社保，他获得了农村危房改造重建的政府补贴款2万元。黄太祥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承接了观山村委几十户农村危房改造工程。2017年11月11日，村镇两级就观山村委自查情况进行讨论研究，发现邓神英、黄某神、谢某军、陈某英、黄某朝、黄某哦明、宋某娇等7人是不符合申请农村危房改造条件，黄神安、邓承步申请的是新建，但做的工程是加固维修。参会人员要求黄太祥在2017年11月13日前退回邓神英、黄某神、谢某军、黄某安、邓某步等五人共计18.8万元，另外陈某英、黄某朝、黄某明、宋某娇等4人不再发放补贴款，并且要求黄太祥对工程量不足的工程要补足工程量。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文、黄某南能辨认出黄太祥、邝某良、黄煜南。24.被告人黄太祥的供述与辩解，称其于2015年3月1日提出危房改造申请，于2015年6月1日经审批同意，申请项目为原址重建，2016年5月11日经验收合格后，政府下发2万元补助款。在建自家新房时，其开始自带资金承接观山村委农村危房改造工程，邝某良将符合资格的贫困户名单给其，由其去和农户沟通，将农民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和相关贫困证明材料交给邝某良，由邝某良准备其他资料并报上级部门审批，后邝某良再将审批通过的名单给其，让其去沟通工程建设等情况。2015至2017年期间，其在佛冈县××××××委承接60多户危房改造工程。其于2006年许向黄某柳购买了两间旧平房，2016年，其以黄某柳的名义申请对上述平房进行危房改造，所得补助款2万元及重新建造好的楼房归其所有。2016年，邓神英申请危房改造，房屋改造方式是重建，补助款是4万元。其向邓神英提出对陆某波已建好的楼房外墙批荡，验收时将陆某波那间平房充当是邓神英新建的房屋，另外再向她支付1万元补助款。2017年，镇政府发现邓神英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于是其要求邓神英退回那1万元，将4万元补助款退还给石角镇人民政府。经混杂照片辨认，黄太祥能辨认出陆某波、邝某良、黄某文、黄某柳、邓神英、黄某光、黄某扬。25.被告人邓神英的供述，称2016年，黄太祥让其申请危房改造，提出将陆某波新建的毛坯房内外墙进行批荡，当作是其新建的房子，承诺事后给其1万元。黄太祥让其站在其旧房子门前拍照，他帮陆某波的平房装修前，又让其站在陆某波的房子门前拍照，还特意交代其检查验收时要说陆某波那间平房是其新建的房子。后来，黄太祥提出说我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要求退回1万元，于是让其女儿黄某杏将1万元现金交给黄某丰，由黄伟丰转交给黄太祥。经混杂照片辨认，邓神英能辨认出黄太祥、陆某波。26.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黄太祥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邓神英参与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4万元，数额较大。鉴于被告人黄太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并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神英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神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太祥、邓神英主动退赃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尚未退赃的2万元，责令被告人黄太祥继续退赔给受害单位。被告人邓神英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黄太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以黄太祥名义申报的危房改造补助款2万元不构成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清远市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对象包括唯一长期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包括扶贫部门原列入2015年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的农户。被告人黄太祥于2015年3月1日申请农村危房改造，石角镇观山党政公共服务站、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佛冈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分别于2015年4月1日、4月10日、6月1日作出同意申报的审批意见，2016年5月11日经验收合格，2016年8月29日发放补助资金，上述事实有在案证据黄太祥一户一档的资料予以证实。出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黄太祥提出申请后承接村委的危房改造工程需要自带资金建设，推断其有一定的经济能力，不属于危房改造补助对象，该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太祥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及以其名义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黄太祥以其名义申报的危房改造补助款2万元不构成诈骗，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太祥诈骗金额8万元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初犯、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邓神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积极退赃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邓神英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太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邓神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黄太祥将诈骗所得款项2万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给受害单位佛冈县财政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郑龙舟人民陪审员  陈惠燕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挥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