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25刑初3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先春，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安徽省无为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被告人左春生，男，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被告人陈军红，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被告人何凯，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曾因赌博，于2018年1月2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辩护人付安定，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凤琴，女，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被告人马沙沙，女，1983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曾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无为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住所。辩护人李天亮，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二部刑诉〔2021〕Z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犯串通投标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无检二部刑追诉〔2021〕Z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瑶、张庆松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10日，原无为县严桥镇人民政府招标的无为县严桥镇畅通工程项目（象山村、福泉村、湖塘村部分）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项目招标控制价为3465168.59元（人民币，下同）。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刘先春伙同左春生、丁凤琴、何凯、马沙沙等人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资质参与该项目投标，被告人刘先春统一确定投标报价后安排被告人陈军红为上述公司制作标书。经过招投标程序，2016年10月11日，该项目由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3012928.59元中标。其中，被告人左春生为被告人刘先春借用安徽信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江西华瑞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万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家公司资质，被告人左春生通过被告人丁凤琴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海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家公司资质，被告人左春生通过被告人何凯借用河南省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汉源九襄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濮阳市光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家公司资质，被告人何凯通过被告人马沙沙借用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家公司资质。其中，被告人刘先春让被告人左春生为其垫付12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支付了5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让被告人丁凤琴支付4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让被告人何凯支付3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何凯让被告人马沙沙为其中的2家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获利3万元，被告人何凯获利14570元，被告人丁凤琴获利27600元，被告人马沙沙获利4000元。2.2017年10月31日，原无为县姚沟中学招标的无为县教育工程——姚沟镇南湖小学教学楼、办公楼工程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项目招标控制价为12081839元，叶某（另案处理）通过他人借用安徽建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徽欣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经过招投标程序，2017年11月28日，该项目由安徽建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9351343.39元中标。叶某因资金不足，向被告人陈军红借款1446000元用于该项目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陈军红明知叶某等人串通投标，仍借款给叶某，并从中获利8000元。3.2016年8月18日，无为县泥汊镇政府驻地建成区整治建设-房建等工程通过芜湖公共资源管理交易中心公开挂网招标。为能获得该工程，肖某（另案处理）、伍某（另案处理）在无资质情况下商议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由肖某联系李某4（另案处理）拿资质，李某4再通过被告人马沙沙借用了安徽永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丰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同佳建设有限公司、安徽长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五家公司，李某4通过鲍现峰（另案处理）借用了芜湖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明鑫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宇松建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共借用八家公司帮助肖某对该项目围标。上述八家公司投标报价由肖某、伍某确定，投标保证金由肖某提供。该项目开标后，芜湖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109650.13元中标，该项目工程由肖某、伍某具体负责施工，芜湖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丁凤琴经无为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后，自行前往该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左春生经无为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后，自行前往该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先春主动到达无为市公安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陈军红主动到达无为市公安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何凯经无为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后，自行前往该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马沙沙经无为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后，自行前往该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伙同他人在投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在犯罪中发挥的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何凯、丁凤琴、马沙沙在犯罪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军红在犯罪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马沙沙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六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沙沙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先春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左春生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军红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凯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丁凤琴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马沙沙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何凯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凯属于帮助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并未损害招标人以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危害不大。（2）被告人何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属于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凯从轻处罚或单处罚金。被告人马沙沙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沙沙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马沙沙系2020年5月被无为市人民法院以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缓刑考验期间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发现时间在缓刑考验期之前，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发现时间在缓刑考验期之后，故只需就新发现的罪单独作出判决即可。（2）即便是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本案交付执行时，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也应当在并罚后决定的缓刑考验期中予以扣除。（3）被告人马沙沙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10日，原无为县严桥镇人民政府招标的无为县严桥镇畅通工程项目（象山村、福泉村、湖塘村部分）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项目招标控制价为3465168.59元。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刘先春伙同左春生、丁凤琴、何凯、马沙沙等人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资质参与该项目投标，被告人刘先春统一确定投标报价后安排被告人陈军红为上述公司制作标书。经过招投标程序，2016年10月11日，该项目由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3012928.59元中标。其中，被告人左春生为被告人刘先春借用安徽信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江西华瑞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万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家公司资质，被告人左春生通过被告人丁凤琴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海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家公司资质，被告人左春生通过被告人何凯借用河南省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汉源九襄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濮阳市光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家公司资质，被告人何凯通过被告人马沙沙借用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家公司资质。被告人刘先春让被告人左春生为其垫付12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支付了其中5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并让被告人丁凤琴支付其中4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让被告人何凯支付其中3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何凯让被告人马沙沙为其中的2家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左春生获利30000元，被告人何凯获利14570元，被告人丁凤琴获利27600元，被告人马沙沙获利4000元。2.2017年10月31日，原无为县姚沟中学招标的无为县教育工程——姚沟镇南湖小学教学楼、办公楼工程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项目招标控制价为12081839元，叶某（另案处理）通过他人借用安徽建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徽欣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经过招投标程序，2017年11月28日，该项目由安徽建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9351343.39元中标。叶某因资金不足，向被告人陈军红借款1446000元用于该项目的投标保证金，被告人陈军红明知叶某等人串通投标，仍借款给叶某，并从中获利8000元。3.2016年8月18日，无为县泥汊镇政府驻地建成区整治建设-房建等工程通过芜湖公共资源管理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为能获得该工程，肖某（另案处理）、伍某（另案处理）在无资质情况下商议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由肖某联系李某4（另案处理）拿资质，李某4再通过被告人马沙沙借用了安徽永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丰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同佳建设有限公司、安徽长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五家公司资质，李某4通过鲍现峰（另案处理）借用了芜湖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明鑫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宇松建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共借用八家公司资质帮助肖某对该项目围标。上述八家公司投标报价由肖某、伍某确定，投标保证金由肖某提供。该项目开标后，芜湖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109650.13元中标，该项目工程由肖某、伍某具体负责施工，芜湖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经无为市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丁凤琴、左春生、何凯、马沙沙分别于2019年7月29日、2019年7月31日、2020年5月18日、2020年6月16日自行前往该局接受调查。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先春主动到无为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9月16日，被告人陈军红主动到无为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告人马沙沙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左春生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陈军红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何凯退缴违法所得14570元，被告人马沙沙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丁凤琴退缴违法所得27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查询、住宿记录、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诊断证明、招标公告、项目评审报告书、中标通知书、开标签到表、保证金入账明细、银行流水、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证人张某、孙某1、王某1、闵某、王某2、孙某2、徐某1、陈某、王某3、徐某2、潘某、李某1、林某、周某、张某2、李某2、杨某、陶某、任某、叶某、章某、丁某、辛某、李某3、戴某、闫某、肖某、伍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何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凯向被告人左春生提供5家公司资质，由被告人刘先春统一确定投标报价后安排被告人陈军红制作标书参与项目投标，上述串通投标报价的行为损害了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且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沙沙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马沙沙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以及交付执行时，应当扣除前罪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沙沙因犯串通投标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其间，被告人马沙沙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由无为市公安局向无为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马沙沙原判决的缓刑予以撤销，数罪并罚。前罪缓刑被撤销后，其缓刑考验期限不再计算。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刘先春、左春生、陈军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凯、丁凤琴、马沙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军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马沙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春生、陈军红、何凯、丁凤琴、马沙沙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沙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撤销本院（2020）皖0225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与前述所判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先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左春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陈军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何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丁凤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邢亮亮人民陪审员  朱向云人民陪审员  吕维业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郁 芳附：相关法律原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