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226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峰，曾用名：梁某锋，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捕前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缘，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苗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住三江侗族自治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俊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峰及其辩护人袁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某峰与梁某存在土地相邻关系纠纷，经村民委处理也没有得到解决，2020年6月19日13时许，梁某峰用砖在梁某房子地基旁小路的地上砌了一道墙。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后梁某用脚踢翻梁某峰砌的墙，梁某峰便用双手掐住梁某的脖子，并将梁某摁在地上踢打，致梁某受伤躺在地上。民警出警到现场后，联系120送梁某到医院救治，医院诊断梁某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对梁某的伤势进行鉴定，梁某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梁某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梁某峰无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峰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在庭审中对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予以更正，称在计算医疗费时重复计算了240元，因此请求的医疗费中扣减240元，陪护人员餐饮费720元与住院伙食补助费存在重复，故放弃陪护人员餐饮费72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梁某峰赔偿医疗费12733.11元，误工费6824.02元，护理费6824.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29381.15元。 被告人梁某峰对公诉机构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但表示认罪，其辩称首先并不是其用双手把被害人按在地上，也没有踢打被害人，其只得打了被害人的头部，身上的部位其均没有得打过。其在打他的头部后，用一边手按在他的颈部，在距离地面一米高左右的时候，被害人就顺势倒下了，其见被害人没有反抗就走开了。其至始至终都没有得打到他的腰部，故辩护人腰部的伤势并非是其造成的。对于民事部分，其只愿意赔偿其打他头部引起的医疗费，其他费用及其他部位的医疗费其不愿意赔偿。 被告人梁某峰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刑事部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梁某峰构成故意伤害罪。1、除了被害人的陈述外缺乏证据证实被告人殴打了被害人的腰部；根据目击证人的陈述，也并未指出被告人有殴打被害人腰部的行为，目击者杨某、曹某的陈述，是被告人打了被害人的头部、脸部之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并未看见梁某峰殴打了被害人的腰部的动作。2、本案不能排除是被害人倒地意外摔伤腰部的可能性。被告人打了被害人的头部、脸部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最后被害人腰部受伤。被害人受伤的部位是后某，双方发生冲突时是面对面，是没有机会击打被害人的后某部位。民警到场后被害人是仰面躺在路边，也不可能存在是梁某峰用脚踢打或者踩被害人后某受伤的。因此不能排除被害人倒地后意外磕碰路面跌伤所致，或是被害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旧伤引发所致。辩护人认为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梁某峰无罪。3、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梁某峰与被害人土地相邻，双方因建房产生纠纷，事故发生的起因正是梁某峰在自己硬化的路面上砌墙，被害人用脚踢翻墙所引发的，被害人将被告人辛苦一早上砌起的墙踢倒，梁某峰才动手打了被害人。4、梁某峰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需要他的照顾，上有残疾的老父亲需要他的照顾，下有小孩需要养育，因此请求法庭考虑到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梁某峰判处拘役或者适用缓刑。（二）民事部分：1、被害人有过错，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请求的误工费被害人并未提供有效的收入证明，且依据梁某峰家属称案发前的几个月被害人一直在家中建房，并没有正式的工作收入，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的收入计算误工费；2、护理费计算方面，在医嘱中，仅显示住院期间需要陪护，因此应该按照20天来计算；3、营养费方面，在医嘱中并没有提及加强营养，因此不应支持。另外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一直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但被害人均不答应。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法院依法判处的赔偿数额。因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梁某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某峰与梁某存在土地相邻关系纠纷，经村民委处理也没有得到解决，2020年6月19日13时许，梁某峰用砖在梁某房子地基旁小路的地上砌了一道墙。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后梁某用脚踢翻梁某峰砌的墙，梁某峰便用双手掐住梁某的脖子，并将梁某摁在地上，进而双方继续发生扭打，致梁某受伤躺在地上。民警出警到现场后，联系120送梁某到医院救治，医院诊断梁某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梁某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长期居住在三江侗族自治县，长期在家务农。梁某受伤当天被送至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时间自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7月9日，住院治疗20天，开支医疗费12733.11元（其中护工费240元），期间全程由其姐姐梁艳英陪护，其姐姐平时在工地打杂工，但梁某请求的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8天，出院后不适随诊。 另查明，2020年6月19日13时33分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后到现场处置，被告人梁某峰在现场并承认其打了被害人梁某。梁某被送往医院救治后公安民警口头传唤梁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20年11月2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梁某峰次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梁某峰于2020年11月3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3日对梁某峰执行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受案、立案侦查程序合法、被告人梁某峰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及梁某峰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某峰的到案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病程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柳州市盛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收据，证实被害人梁某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及产生的医疗费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称其与梁某峰是夫妻关系，2020年6月19日中午1时这样，梁某对其丈夫早上砌的围墙指手画脚，嘴上还说不让我家砌围墙，称砌一次踢一次。然后用脚把围墙给踢倒。其丈夫见梁某踢倒围墙就过去质问梁某为何要把围墙踢倒。梁某一边用右手指着其丈夫一边说我丈夫在他的路上砌围墙，并称砌一次踢一次。梁某的手快指到其丈夫的脸上的时候就朝其丈夫的脸上锤去，但其丈夫头歪过一边，接着其丈夫就用右手朝梁某脸上扇去，打到梁某左脸位置，后来二人就扭打起来互相捶打对方面部，并一起倒在公路上。倒地后二人还在地上互相扭打，翻滚了几圈后，梁某面朝上被其丈夫压在下面，梁某喊“要死了。”其丈夫就停手起身走开了。梁某还躺在地上没有起来，这时他的家人也出来了，没多久公安也到场了，之后救护车就把梁某拉走了。梁某峰和梁某打架时其和其母亲曹某看到。 2、证人姚某的证言称其与梁某是母子关系，2020年6月19日中午一点多钟，其儿子梁某打电话给其称梁某峰在其家新的宅基地那里砌围墙，让其过去看看。其接完电话就从家里走过去看。其走到那时见其儿子躺在马路边，其便质问梁某峰为何要打其儿子。梁某峰称梁某是装的。其观察儿子情况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梁艳英让她报警。挂完电话后，见寨上的左友军也来到现场，并让梁某起来坐到一旁让车子好通行。因公安和救护车都还没有到场，其不让任何人动梁某。过了不久公安和救护车就到场了。其家与梁某峰因宅基地相邻，产生了矛盾，当时其到场时只有梁某和梁某峰在场，所以其确定是梁某峰打其儿子。 3、证人曹某的证言称梁某峰是其女婿，2020年6月19日那天，其在家二楼看见梁某开摩托车到其女婿梁某峰砌的围墙附近停下走来走去，其便下楼看，当时并没有跟梁某讲话。过了一下其女婿梁某峰就推了一车水泥回来。梁某见梁某峰回来后，就把围墙踢翻。梁某峰就质问梁某为何要踢翻围墙。梁某称围墙砌在他家屋场，就要踢翻它。梁某和梁某峰因为这事就发生了口角，梁某用手指着梁某峰，差点就指到梁某峰的眼睛。其见梁某峰把头歪过一边躲过梁某的手指，然后用右手打了梁某左脸两巴掌，然后梁某峰和梁某就扭打在一起了。他们在扭打时，其女婿梁某峰先被放倒在地，梁某也一起倒下，二人在地上扭打过程中，其女婿翻身起来就朝梁某右脸打了一拳。见状其喊其女儿杨某去拉梁某峰，梁某被打了一拳后，其女婿就被其女儿拉开了，但是梁某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再后来公安民警和120救护车就到现场了。梁某在建房子的时候没有预留门前空地，想占用其女婿家的路做门口，其女婿怕梁某占用到路于是在路边砌了一面围墙，梁某看到围墙就认为围墙挡住他家门口，所以就把围墙踢翻了。 三、被害人梁某的陈述 被害人梁某的陈述称，2020年6月19日中午，其到自家新宅基地看，发现梁某峰在其场地内修建围墙。其到的时候梁某峰没有在场，其便在现场等梁某峰。过了几分钟，梁某峰开着助力车拉了一袋水泥回来，于是其便问两家的纠纷还没有解决清楚为何要修建这个围墙拦路。梁某峰称砌这个围墙是用来围住他的地，又没有占我的地。其听了很生气就一脚把围墙踢倒了。这地属于纠纷地，村里和镇里正在帮两家调解。梁某峰见我把围墙踢翻后就一边走一边骂人，走到其身边后就用双手抓住其脖子把其放倒。梁某峰用他的左手掐其脖子，用右手朝其头部打，还用脚踢踩其。其被梁某峰锤了几拳后就感觉昏昏沉沉快要晕倒。梁某峰还想拿砖头打其，被梁某峰的岳母拉开了。梁某峰见我躺在地上起不来，就讲让其不要装死。这时其母亲和左友军到场，左友军见我躺在公路边影响交通了，让其挪开让车通行。其母亲就称不给动，等警察来再说。其被梁某峰殴打时，只有梁某峰的妻子和岳母在场，当时梁某峰的妻子还在他家二楼那里用手机不知是在拍照还是录像。梁某峰的岳母是在其睡在地上的时候从他家走出来的，梁某峰想用砖头打其时被梁某峰的岳母把梁某峰拉开了。其被梁某峰殴打之后感觉头昏脑涨，腰酸背痛，想爬起来却爬不起来。其称在被打之前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正常做事。在春节过后到广东珠海市进厂打工时还体检过，身体没有问题。其在厂里做了两个多月，因为家里建房，所以六月份就回家了。两家的纠纷就是这条硬化路是属于谁的地引起的纠纷。 四、被告人梁某峰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梁某峰供述称，2020年6月19日早上其开始在其地和梁某的地的交界处砌围墙，其砌在其地界内。吃过午饭后就去拉水泥，回来时见梁某站在其刚砌的围墙旁边问其为何要砌这个围墙。其回答称其砌围墙是用来围住我的地做界线，又没有占他的地。梁某见我这样讲直接一脚就把其刚建好的围墙踢倒了。其便质问他为何把其辛苦砌一上午的围墙踢倒了。梁某就用手指到其脸上并称我砌一次他踢一次。其听了很不舒服，于是用左手别开梁某的右手，用其右手朝他的脸部打了两巴掌，梁某就朝其打了两拳。其也用手朝他脸部和头上各打一拳。后来二人就扭打在一起。其用右手把梁某的后颈部朝下按，梁某就顺着其按住的方向背部朝上脸部侧着躺在地下，然后就倒在地上不动了。这时梁某的母亲也到场了，其见梁某躺在地上不动就不理会他了。后来左友军也到场。后来不知谁报警，公安民警也到了现场。当时其并没有得踢过梁某，因为当时打架时很混乱，在他倒地时，可能其有踩到他。 五、伤势鉴定意见 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25号鉴定意见，证实梁某本次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属于轻伤二级。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周边的概况、辨认及指认情况。 七、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出警光碟及讯问问话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出警处置的经过及讯问程序合法。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梁某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梁某峰辩称及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腰部伤势并非被告人伤害行为所致的问题。 经查，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二人发生口角并扭打在一起，在倒地后二人仍继续扭打，这一事实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的描述均是一致的，其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害人本次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伤情属实，且属于原发性损伤。被告人梁某峰和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腰部的损伤是因为被害人之前劳动时损伤到，属于陈旧性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问题。 本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经查，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的情况显示，梁某峰的住宅与梁某的新住宅相邻，梁某峰的住宅通往公路边需经过梁某宅基地前。梁某峰在自家住宅出到公路边的硬化路上砌了一道围墙，围墙建在了梁某的新宅基地前。梁某认为梁某峰在其场地内砌围墙，梁某峰则认为其在自家的硬化路上砌围墙不关梁某的事。梁某与梁某峰之间存在用地纠纷的事实可以确认，但就梁某峰修筑的水泥路及砌围墙的地的权属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双方可就权属问题另案主张权利。梁某峰砌围墙后会影响梁某家的通行，根据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的原则，相邻的彼此应当给对方提供必要的通行便利。本案因为相邻纠纷引发，梁某峰砌围墙的行为已影响梁某家的通行，双方就该问题的解决途径可以请求相关部门解决，而不应以暴力方式处理，双方因为此纠纷产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了梁某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本院认为，本案因相邻纠纷引发，被害人梁某因梁某峰砌围墙挡住其新建宅基地门口而将围墙踢倒，梁某峰不服气，梁某峰与梁某发生口角后，梁某峰殴打梁某，致梁某轻伤二级，纠纷的解决方式本应是双方协商或者请求相关部门组织调解，而不是以暴力方式解决问题，梁某峰在梁某踢翻围墙后应该请求相关部门到场解决，不应对人实施伤害行为，若梁某峰未出手殴打被害人，本案梁某受损伤的危害后果亦不会发生，对辩护人提出梁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梁某峰案发后虽经公安机关传唤自行到案接受讯问，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有自首或者如实供述情节。 由于被告人梁某峰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梁某受伤，故梁某峰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请求赔偿医疗费12733.11元，有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柳州市盛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其中梁某住院期间产生的240元生活护理费，本院认为专业人员的生活护理属医疗过程中的一部分，与原告人亲属自行护理有所区别，由此产生的费用亦应包含在医疗费用当中，且梁某峰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梁某请求赔偿误工费6824.02元，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民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住院2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8天，梁某请求的误工费6824.0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梁某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庭审中梁某称住院治疗期间是由其姐姐陪护，称其姐姐在工地打杂工，但未提供收入证明，其请求护理费的计算亦是按照农林牧渔业来计算请求的护理费，医疗机构也明确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故本院认为陪护人员的护理费按照一人来计算，梁某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梁某依据出院医嘱后在家休息的28天来请求赔偿护理费，因有出院记录中记载出院时患者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右腰背部局部压痛减轻，四肢感觉、活动可。”及疾病证明书上亦未记载休息期间需要陪护，本院认为休息28天期间被害人可以自理，该期间并未产生护理情形存在，故此期间梁某请求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故护理费按照住院20天计算，共计2843.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梁某请求赔偿营养费1000元，本院不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24400.47元。 根据被告人梁某峰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梁某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24400.47元；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梁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者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石天媛 审 判 员  廖龙华 人民陪审员  黄婉霞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覃逢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