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0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欧某1、胡某1、彭某、张某1、欧某2等215人。诉讼代表胡某1，男，194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常德市武陵区。诉讼代表欧某2，女，195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告人李星明（曾用名：李新民），男，1983年5月12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原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市场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7月2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该院决定对李星明不起诉，2018年2月1日决定解除对李星明的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发现新的证据），2020年10月2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磊，湖南良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星明犯集资诈骗罪，于2021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运华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胡某1、欧某2，被告人李星明及指定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同案人杜芳宁（已判刑）通过在常德市××公寓××公寓××市场营销的袁某以及被告人李星明。杜芳宁称自己正在与石门县德源养老院协商开发养老养生项目，要袁某、李星明引荐老年人去参观并推广他的养老项目，整个项目由袁某和他的团队负责，团队内市场营销业务员的报酬按其拉进公司投资的金额提成。杜芳宁开始筹建成立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杜芳宁与石门县时任民政局局长李刚及石门县德源养老院联系后，袁某、李星明、李某、袁英、王某、贺某等于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15日先后带领在街上宣传进公司和原投资过和生源养老公寓的丁时成、李迪平、堵正炎等四十余名老人到位于石门县夹山寺的德源养老院参观考察，杜芳宁邀请时任民政局长李刚接待老人，相关领导讲话后，向来参观考察的老年人宣称准备在石门县××路。随后袁某、李星明等人通过向以前参与和生源养老的老年人进行电话宣传及业务员上街向老年人发宣传单宣传等方式，向老年人宣称：公司是经营养老服务的，在全国各地有养老基地，老年人可以来公司参加活动，参加公司组织的旅游；向公司交钱办理会员卡成为会员就可享受这些服务；如果异地养老和旅游可以凭卡打折，会员卡的名称为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如会员卡内资金不消费，一年后公司会给老年人一定的福利补贴即利息。另宣称可以办理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专门用于旅游养老，如果一年内不参加旅游可返一定额度利息。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尚未注册成立，以杜芳宁为实际控制人，袁某带领的市场营销团队即以石门德源福利院的名义与多名老人签订合同，收取老年人的资金。杜芳宁于2014年6月5日注册成立了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要同案人杜芳羽（杜芳宁的妹妹，已判刑）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9日，杜芳宁因涉嫌合同诈骗案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后，杜芳宁要其妻子熊某管理公司，熊某于2014年8月24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熊某。2014年9月29日杜芳宁释放后，于2015年1月13日又注册成立了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仍由杜芳羽担任法定代表人。为吸引更多的老年人到其公司投资，杜芳宁策划组织一系列活动，并通过海峡旅行社先后组织老年人去台湾、韩国等地旅游。2015年年底，因不能及时返还投资入到期本金和利息，杜芳宁安排杜芳羽向参与投资的老年人出具承诺书，承诺2016年9月20日至11月20日还清会员福利补贴，但到期未归还本息。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星明先后担任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市场部总经理，公司日常事务由李星明负责管理，并且带领业务员或安排业务员派发传单吸引老年人到该公司投资，2015年下半年，公司安排李星明去管理韶山分公司，但仍负责维护常德的客户，常德分公司开展的大型活动李星明仍会参加。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该公司共收取华大友等163人办理了“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会员卡金额共计人民币1227.2万元，已还本付息105.36万元；与郭正蓉等118人签订“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会员协议，收取人民币共计85.53万元，卡内余额74.57万元。收取上述资金主要用途：支付公司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邀请名人参加活动费用、向有关部门申请批文费用、杜芳宁的日常开支。吸收资金被挥霍，造成投资人损失无法追回。其中通过李星明直接到公司投资的有朱某、张某3等人，金额为100多万元，李星明直接吸收的，可按吸收资金的5％提成，业务员吸收的资金，李星明可按吸收资金0.5％提成，李星明的底薪从1500元涨至2300元再至5000元，李星明的非法获利15万余元。2019年7月10日至7月15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共扣押高某人民币3万元；2021年1月14日，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已协助预查封李星嫒名下有一套位于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十里××＃楼××的房产（已办理预批登记，抵押权人：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鼎城支行）。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星明伙同他人采取隐瞒其所在公司不具有提供养老养生、异地养老服务的真实生产经营实体的真相，采取虚假宣传手段，骗取公众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星明在集资诈骗案中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星明对公诉机关指控集资诈骗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星明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1年2月25日，云南省凤庆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已协助查封李星明配偶龙玲名下位于凤庆县凤山镇凤城××路××幢××单元××室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星明已经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星明系被抓获归案。3、李星明吸收资金情况表，证明曹绪璜20万、曾某1万、陈满英5万、冯某5万、黄元西2万、黄泽贤8万、李玉梅24万、梁理芝13万、刘梅芬1万、刘世誉8万、卢先梅5万、聂兴海5万、王昌海3万、王光辉5万、徐迪华10万、杨绍芬6万、张登秀3万、赵泽涵10万、朱某10万、王昌海5万，共149万。其本人供述的在东卫公司工作期间吸收的17人资金共计128万元。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四份，证明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杜芳羽，经营范围为老年人养护及信息咨询服务、养老养生产品、技术、服务模式的研发推广、养老养生软件开发、销售、室内外装修、装潢服务、会展服务，股东为杜方宁和杜芳羽；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3日，法定代表人杜芳羽，经营范围：老年人、残疾人养护服务、会议服务、展览服务、营养健康咨询服务、文化活动组织与策划、企业营销策划等；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武陵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6日，已注销，法定代表人杜芳羽，经营范围：老年人养护及信息咨询服务、养老养生产品、技术、服务模式的研发推广、养老养生软件开发、销售、室内外装修、装潢服务、会展服务；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7日，已注销，法定代表人熊某，经营范围：为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家庭劳务服务、清洁服务、会议服务等。5、李星明辨认签字的“新年致辞”1份，证明东卫公司2016年新年答谢会上杜芳羽的发言内容，其中有“申办合龙村镇老年发展银行”、“实现全国1000家基地、1000万个会员、1000个网点目标”等语，证明李星明知晓、宣传公司经营情形。6、李星明辨认签字的“东卫集团国际养老疗养中心河洑基地挂牌仪式”照片2张，证明2015年1月9日杜芳羽参加公司宣传营销活动情况。7、蔡某、李星明辨认签字的“东卫公司2016年新春答谢会”照片2张，证明杜芳羽参加公司活动并发言。8、李星明辨认签字的“华天四楼全国老龄委养老养生管理中心全国一卡通启动大会”照片1张，证明杜芳羽参加宣传活动、知晓公司营销产品情况。9、李星明辨认签字的“团拜会主持稿”1份，证明东卫公司团拜会内容。10、李星明辨认签字的“2014年12月28日毛主席铜像广场献花圈”照片1张，证明杜芳羽参加公司营销活动情况。11、常德市不动产权登记平台、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李某名下有一套位于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十里××＃楼××的房产。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已协助预查封.2021年2月25日，凤庆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查封李星明配偶龙龄名下房产一套。不动产证号：云（2019）凤庆县不动产权第0××9号。1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杜芳宁、杜芳羽判决情况。因本案犯集资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五十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二十万元。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春节左右到东卫龙龄公司的。他见到杜芳羽的时候不多，基本上公司里面组织老年人活动的时候，杜芳宁要她过来参加，老年人找公司要钱需要公司里给个承诺，就要杜芳羽出面。他是2015年春节之后通过袁某介绍来东卫公司的，袁某给他讲，要他跟着李星明。2015年底杜芳宁给他安排销售副总监，实际做协调，就是客户想把投入的钱提走或不能旅游的钱提前领走的，由他接待，向老板汇报沟通。如果老板安排了近期的旅游安排，由他给客户宣传和组织，老板是杜芳宁。公司位于武陵区××道××大厦××楼，后面搬到武陵区××大厦××楼。他看到过东卫公司的营业执照，就是挂在经理办公室的墙上的，以前是李星明坐着，如果杜芳羽过来，也坐在里面。东卫公司对外宣传就是组织老年人到异地旅游、异地养老，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有养老院，可以享受异地养老。是他进公司的时候知道这个事情，就是对老年人提供旅游服务，老年人到公司里面交钱办理旅游卡，就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各项旅游服务，如果不消费的话，公司还可以给予老年人一定金额的返利。他在东卫公司期间，公司一共组织了3次旅游，分别是去泰国、台湾、韩国，再就是带人去长沙参加杜芳宁组织的双百将军书画展。他不太清楚东卫公司对外吸收了多少资金，但是经他手，向杜芳宁汇报后退了一共有30多万。他在东卫公司的时候，袁某、李星明组织了老年人参加韶山红太阳宾馆内举行的宣传活动，内容就是宣传一卡通，当时杜芳宁、杜芳羽也都参加了。2016年初，公司在常德国际大酒店内举行了公司年会，杜芳羽参加了的，年会上公司又对老年人进行了关于一卡通的宣传。韶山的活动袁某肯定是参加了的，2016年年会袁某有无参加他记不清了，但是按规定，他是要给袁某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的，因为公司里面的业务员包括李星明等人，都是听袁某的，他安排这些业务员安排不动，所以公司只要有大型活动，他都会给袁某讲，由他来安排。1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底通过网上应聘到东卫公司去的，当时接待她的是胡俊杰。给她安排的职务是财务，也没有具体分为会计和出纳，相当于一个收银员，也就是到公司里面办理养老一卡通的老年人向公司交钱，她把钱收了后转给杜芳宁、杜芳羽他们两兄妹。她还会打印出合同给老年人，让他们在合同上签字，还出具收据，合同是会给老年人的。合同内容就是老年人的姓名、交钱的时间，办理一卡通的期限，到期之后给予老年人多少返利，公司给老年人提供些什么服务之类的。东卫公司没有建立公司账目。她问过胡经理，她给她讲公司没有税务处理，也没到税务申请过，所以不需要建立公司账目。她只需要在公司里面帮他们收钱代写合同就行了。东卫公司对外宣传就是组织老年人到异地旅游、异地养老，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有养老院，可以享受异地养老，这是要办理公司的会员卡的；再就是老年人到公司里交钱办理旅游卡，就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各项旅游服务，如果不消费，公司还可以给老年人一定金额的返利。东卫公司的会员卡分为养老卡和旅游卡，养老卡充值金额在3万至8万左右，每个档次所享受的优惠有高低，充得越多享受的福利补贴就越高；旅游卡则是5000元左右就可以办理了，主要是用来旅游，并且旅游卡没有使用的话，公司也是会给办卡的老年人进行返利。她进公司的时候，胡经理给了她一张单子，上面都有办卡的标准和对老年人福利补贴的标准，她之后也是按着这些标准来操作的。她在东卫公司期间收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是这些钱，要么转到杜芳宁、杜芳羽的银行账户，要么就是他们直接过来拿走了，然后就是李星明、李某也到她这里来拿现金。东卫公司组织老年人到外面进行旅游或其他活动没有从她这里支出资金，是她收钱后将钱交给杜芳宁、杜芳羽或者蔡某他们，由他们来安排，她不做这方面的记账。她在东卫公司期间，公司组织了4次旅游，去台湾一次、到山东去韩国一次、韶山一次、长江三峡一次，再就是带人去长沙参加杜芳宁组织的双百将军书画展，这些钱是哪里出的她不清楚，反正每次她收了钱都会上交，这些活动应该都是李星明和蔡某他们来和杜芳宁、杜芳羽沟通，但是有时候，他们组织活动，要求全体工作人员出去的时候，她要负责车费和伙食费的时候，她就会找杜芳羽要钱来负责这些支出。东卫公司对老年人的宣传活动她不怎么参加，都是以贺某为主搞的。她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个笔记本，记载的是她在东卫公司期间，每天收取了哪些人的钱，钱是交给谁的，有谁从她这里拿过钱，以及日常的支出等，时间是从2014年10月30日到2015年9月21日，后面还有一个笔记本，但是没有找到。如果有人从她那里拿钱会做登记，并且要他在上面签字确认。每次李星明等人找她拿钱，她会给杜芳宁、杜芳羽打电话，笔记本上这个营销费用，指的是每个月所有业务员收款总额乘以一个百分点。具体的百分点是多少她不清楚，这个是杜芳宁、杜芳羽和他们谈的，钱是给李星明他们的。她还向李星明等人支出工资。笔记本上记载部分老年人领取福利的情况，福利金额是老年人和公司签订的合同上面写的有，一年到期了，就按合同上面的数字给老年人钱。她只是听说东卫公司外面有养老基地，或者和一些养老基地是合资关系，但是她没有向这些养老基地或者养老院转过钱的。她没有看到东卫公司有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融资方面的许可证。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认识杜芳宁，杜芳宁告诉他正在石门县开发养老项目，希望他引荐一些老年人去德源山庄参观推广，他前后组织了2次老年人到石门德源山庄参观，之后杜芳宁就在常德市武陵区××室，杜芳宁的妹妹杜芳羽之后以德源山庄为基地注册了“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公司”，也就是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的前身。杜芳宁通过他向老年人宣称石门德源公寓预交款后预订养老床位，价格2万至8万不等。他不是东卫龙龄的工作人员。帮助杜芳宁推广养老项目没有拿好处。东卫龙龄的负责人是杜芳羽，财务人员是杜芳宁、杜芳羽从外面带过来的，后来杜芳宁的老婆熊某负责了一段时间，并且带了一个叫蒋某的搞财务，后面一个财务叫高某。东卫龙龄的项目主要是成立一个养老基金会、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养老基地床位预定金，一卡通和预定金如果不使用的话，可以在一年期满后返还给会员一定的利息。2014年1月至6月是杜芳羽在常德具体负责，6月至9月是熊某负责，后来就一直是杜芳羽来负责，下面工作人员有李星明、王某、袁英、李某等。主要宣传是通过向老年人打电话、参加活动，到街上发传单邀请参加活动。东卫龙龄的资金情况他不清楚，老年人来公司交钱，一般是交财务，财务再把钱交给杜芳羽。1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8月通过网上应聘进入东卫公司，2015年上半年离开。公司位置在××道××大厦××楼，法人代表是杜芳羽。她负责出纳，搞日常采购，会计高某不在的时候，就由她帮着收下老年人交到公司的钱。她们收了钱之后，杜芳宁和杜芳羽都会给她们打电话，要她们将钱存到杜芳羽和杜芳宁的卡上。杜芳宁、杜芳羽给了她们一个建行的账号，要她们把每天收的钱打到账上，一般存钱的时候，要么高某去，要么她和高某去，有时候每天几万，有时候有一二十万。杜芳羽来常德比较多，都是来公司找她们这些财务人员把收取的钱拿走，杜芳宁来的时候，都是带一些老年人到常德和湖南的一些养老院去参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杜芳宁，平时公司的管理人员是李星明和贺某，后面李星明走了，就是蔡某顶替。东卫公司是搞养老服务和养老旅游的。她在公司的时候，就是公司组织老年人去韩国玩了一次，是她和高某到天泉大厦的一个代办点订的汽车票，回来的机票是她们订的，长沙那边有个旅行社负责接待。她还去过桃源和河洑的养老基地。公司没有建立账目，因为每次杜芳羽过来，都会把她们收的钱收走，然后会给她1000元至1500元左右的备用金，用于公司的日常采购以及活动时候的礼品采购。1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他通过袁某介绍去石门德源养老院认识杜芳宁。然后他的职务是市场总监，主要是组织老年人活动，也就是给老年人上课进行宣传时，自己也做些业务。给老年人上课一般是李星明。东卫公司的法人先是熊某，后来是杜芳羽，公司分两个部门，一个市场部，一个财务部。到2016年过年的时候，公司开始发不出工资，员工就陆陆续续走了，只有几个人了。后面市场部李星明去了韶山、长沙一段时间，负责人就变成蔡某。财务部一般有一个人，一开始叫蒋某，2014年9月份后叫高某，高某是蒋某招进来的。杜芳羽只有公司给老年人组织大的活动时才会出现。公司对外宣称全国养老一卡通。杜芳宁称石门修建养老基地，老年人交钱可以在养老基地预订床位，杜芳宁就改成一卡通了，改一卡通是2014年11月11日。公司的财务只向杜芳宁负责，其他人根本管不了。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一开始名字叫常德石门德源老年公寓，后来变更名称为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位置在武陵区××大厦，后面有变更为东卫龙龄，位置在天泉大厦，后又搬到首创大厦。公司一开始的法人代表是杜芳羽和熊某，熊某在常德这边只搞了半年多就走了，后面法人代表又变成了杜芳羽。公司主要负责是杜芳羽，但实际负责人是杜芳宁。她是通过老公袁某进入东卫公司，她、她老公、她哥哥李星明、老公的妹妹袁英、王某都是以前常德和生源的员工，杜芳宁在成立常德石门德源老年公寓后，他们就开始到里面做事。他在公司的时候，公司里就业务员、财务和老板，没有其他机构，业务员向老板负责。袁某不是公司员工和管理者。东卫公司的基地有石门养老基地，桃花源的百床馆、河洑的养老基地、武汉的浅水湾养老基地、海南那边的基地。他们主要就是给老年人打电话，邀请他们参加公司活动，参加公司旅游、养老。如果老年人愿意，就要到公司办理加入手续，和公司签合同，办理会员卡。杜芳羽还从外面喊人来，给参加活动的老年人进行上课宣传。会员卡有2种，一种是旅游卡，3000、5000、8000元不等，参与公司旅游，也可以到公司各地养老基地去入住，不消费的话，是没有返利的；一种是养老基地入住卡，3万、5万、8万、16万不等，年限可以是一年，也可以是三年，如果老年人不消费，可以每年年底返还一定利息，到期可以退卡。我只知道一开始的返点是2%。我的员工工资一开始是1200元，和提成是按拉过来的老年人的投资金额的3%。19、证人周某、王某、蒋某的证言，证明公司法人代表是杜芳羽，平时也是杜芳羽负责，实际负责人是杜芳宁。但是杜芳宁在常德的时间不蛮多，公司总经理是袁某，但是袁某实际没管事，公司里负责的是李星明。李星明下面有一名总监贺某，总监下面有3个部长，分别是袁英、王某、李某。周某在袁英下面当业务员。财务是蒋某。2015年李星明去韶山做业务，又安排了一个总经理蔡某。公司宣传、办卡情况、工资和提成的情况以及组织老年人还去过大连、三峡、凤凰旅游，对办理旅游卡的老年人扣除了卡里面的相应费用。20、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杜芳宁被长沙公安机关抓了以后，她暂时管理东卫公司，直到2014年9月杜芳宁被放出来。杜芳宁以前和公司里的销售团队谈好，给他们每个月25%的提成，钱交给负责人李星明。李星明找她要以前的提成，她叫他们和蒋某对账后，把提成给了他们。蒋某将自己农行卡上的126万元转给她弟弟熊勇，这些钱她都还给甘琼了。甘琼就是杜芳宁涉及的长沙案子的受害人，她一共给甘琼还了150万元。她没有参与杜芳宁筹建公司，杜芳宁被放出来后，认为常德公司的人不待见他，就要接管常德公司，后来在2014年10月份，双方达成协议，她负责武汉分公司，他负责常德分公司，她就和杜芳宁再没有联系了。蒋某曾将常德公司的账目交给她，这些账目他们就毁了。她接手之前杜芳羽是否参加常德公司的管理她不清楚，但是在她管理期间，杜芳羽和胡俊杰到公司来，把常德公司的公章拿走了。还把蒋某的银行卡也拿走了。她离开常德公司之后，只知道以杜芳羽的名义成立了一家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杜芳宁。杜芳宁没有任何实体产业，他名下的东盟卫视是个空壳公司，在香港注册而已。他以前搞的钱，都用来在外面吃喝，开什么大会，请一些所谓的名人吃喝、包养女人而已，回家都不住在家里，在外面开房。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系常德市嘉乐园寿星公寓法人代表。2015年，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有人到该养老院谈过合作的事情，内容为东卫龙龄公司承包该院内的一个楼层或者给该院输送老年人养老，并且临时租用该院内的场地组织老年人进行活动。承包楼层或租用场地是直接给费用，输送老人养老需要的费用由东卫龙龄公司出。双方没有达成协议。东卫龙龄公司没有给该院任何费用，也没有向该院输送过老人养老，只在2016年时组织过一批老年人到该院组织活动，内容是宣传该公司的异地旅游，费用当时已结清。谈合作时对方提出在养老院门口悬挂“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的牌子，该院同意了，但实际上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常德市快乐谷旅游文化投资公司法人代表，但实际控制人是他的哥哥陈剑霞，该欢乐谷门口挂牌的“东卫集团国际养老疗养中心河洑基地”以及“东盟卫视集团中国常德国际老年宫”是陈剑霞和对方谈的，挂牌之后对方未支付过任何费用，也没有组织老年人到该处组织过活动。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现为民政局工作人员，2013年年底至2016年底担任石门县德源福利院院长。陈某通过石门县民政局局长李刚带至该福利院搞养老开发是认识的，但该福利院和德源养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经济上往来。2013年年底至2014年初杜芳宁、袁某组织过老年人到石门县德源福利院餐馆、游玩。没有和杜芳宁签订过协议，福利院只有石门县德源福利院的行政章，没有合同专用章，也没有和该福利院居住的老年人签订协议，没有什么居住证。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他以前是在和生源里面搞养老的，袁某以前是和生源的员工。在2013年12月18日，袁某开车到他家里，给他讲，他们准备建立一个公司也是做养老的，通知他去到石门的夹山寺考察。2013年12月21日，袁某带领他和其他的一些的老年人到石门夹山寺去了。之后到公司办了三张卡，交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8万元，后又办了一张旅游卡，交了1万元。公司给他返利5千元。2014年5月，张某2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去越南旅游，这是公司出钱。2015年，杜芳宁安排张某2负责管委会。他们到了石门后，是杜芳宁接待的他们，带他到了石门夹山寺的养老院参观，在参观的时候，杜芳宁指着养老院周围给他们讲，准备在那里把养老院扩建，然后准备修个大型的医院，还修个飞机场，然后中午组织他们吃饭就离开了。后面袁某、李星明还组织其他的老年人又分批次到石门去考察。当时在场的还有石门县民政局局长李刚给他们讲话。在考察之后即2014年1月3、4日，他就接到袁某的妻子李某打电话，要他们到位于常德市××大厦××楼开会，开会的时候李星明给这老年人介绍，公司是搞异地养老的，并且有东盟卫视在后面支持有保障，并且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有养老基地，加入后都可以到这些养老基地去玩、去养老，但是加入到公司就要向公司交钱，最低标准是2万起。到公司交钱后，公司就给他们发放一张会员卡，并且入会后如果不到公司的养老基地去消费，每年公司都会给予一定的返利，他当时交了5万元钱，每年返5000元钱，他和公司签的合同的有效期是三年，他的本金和利息合计是65000元，在2015年5月6日他又到公司交了8万元，这时公司已经变更名称是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一年利息是9600元。2016年3月4日，他们又推出了“东盟卫视集团国际养老疗养中心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会员协议”也就是所谓的旅游卡，他又交了1万元。每次交钱后，都和他分别签订了“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和“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还给他发放了ＶＩＰ卡，意思就是他们交的钱都是存在这个卡里面的。还给他们出具了收条。他没有到公司下面的养老基地去享受养老服务，只是他们到下面养老基地去搞挂牌仪式的时候，组织他们去参观了的，搞挂牌仪式的时候，杜芳宁、袁某他们都在场，他们去了河洑、桃花源、石门、韶山的养老院的挂牌仪式，参观了那里的养老院，然后吃饭就走了。公司就只给了他一次利息，也就是5万元的一年利息5000元。然后他所交的本金没有退还给他。2014年5月，他参加过公司组织去越南旅游，但是这是公司出钱，不从卡里扣钱。在公司成立之后，袁某和李星明两个人就在加入公司的老年人中选出一批人，成立了监管理事会，监管理事会一开始有7个人，袁某安排的是徐某负责，后面在2015年元月份，改成了管委会（是老板杜芳宁改的），杜芳宁安排的是他负责。按照当初设置，他们作为监管理事会和管委会的成员，要负责监管公司的运作，但是实际上，他们管委会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到公司里面值班，接待到公司里面来询问的一些老年人。25、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收据，证明2014年6月12日，德源公司（杜芳羽）与张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6.5万元，优惠金额1.5万元，合同期限3年。收据金额5万元。26、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证明2015年5月6日，东卫公司（杜芳羽）与张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8.96万元，优惠金额0.96万元，合同期限1年。收据金额8万元。27、东盟卫视集团国际养老疗养中心“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会员协议，证明2016年3月4日，东盟卫视疗养中心与张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1万元，另补充约定一年期福利0.36万元。4、基本资料登记表，证明张某2提供部分会员登记情况。28、被害人华大友的陈述，证明他在市内逛商场时，东卫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星明、李某主动给他们打招呼，说他们东卫公司是全国性的养老机构，负责人杜芳宁是东盟卫视的，说他们公司有如何好，之后她们就带领他们去石门县养老院参观，向他们宣传在公司投资可以享受全国异地养老服务，而且他在河洑镇林场的快乐谷看到东卫龙龄公司悬挂在养老机构牌匾，也听很多人说公司不错就投资了。2014年2月28日，他和同事薛某到东卫龙龄公司找到李某，李某就给他办理手续，带来的3万元现金交给李某，她再把钱交给财务人员蒋琳，签订了一份《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开具收据（上盖有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武陵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他就离开了。他在卫龙龄投资的8万元利息是9%每年，他一共拿了两次共计5400元福利补贴，是2015年3月1日李某电话通知他找东卫公司的财务人员高某领取的现金。公司向他宣传的八十几个养老基地，他去过韶山和河洑的养老院。他参加过东卫公司的旅游活动，免费去过石门、韶山、越南。他的本金没有拿回。29、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收据。2、承诺书，证明2016年9月3日，德源公司承诺2016年9月20日至11月20日退款。3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她原来在和生源投资时认识了王某，他原来是和生源的员工，后来跳槽到东卫公司后，王某告诉她在东卫公司投资可以享受公司的养老服务，在东卫司投资可以参加公司的“异地养老、候鸟式养老”服务，并且可以获得些许利息。还邀请她到石门老年公寓参加活动，当时还有很多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2014年4月份王某打电话要她投资。4月14日，她去到迅华大厦找到王某，王某给她办理手续，她把带来5万元现金交给东卫公司的财务人员，签了一份《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盖有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法人为熊某、一张《收据》、一张全国养老消费卡片。是王某给办理的。她还办理了一张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的充值卡，卡内充值3000元，去三峡旅游消费了500元，大概还剩2500元。她到东卫龙龄投资的利息是10%每年。拿过2次利息合计10000元。她的本金和消费卡内的钱没有拿回。31、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全国养生养老一卡通服务合同书、收据，证明2014年4月14日，东卫公司（熊某）与刘某1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5.5万元，优惠金额0.5万元，合同期限3年。收据金额5万元。3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了他原来在和生源投资时认识了王某，王某拉她到东卫公司，告诉他在东卫公司可以享受公司的养老，还有其他的优惠。2014年8月30日，他到和生源投资的10万元到期了，王某就给他打电话，要他去东卫公司投资，他便答应了，去到天泉大厦见到王某，把从和生源取出的1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他给他签订合同，约定年利为11%，之后就离开了。之后于2015年3月14日，5月19日，10月27日，他先后三次去到天泉大厦东卫公司，找到王某，表明投资来意，并先后把带来的3万元现金，3万元现金，1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他给他办理手续签订合同，每次约定了年利为11%后就离开了。他到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的投资签订了一份《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第一次办理的合同上法人为熊某，后面的法人都为杜芳羽）、一张《收据》、一张全国养老消费卡片，是王某给办理的。到东卫龙龄投资的利息：10万元的是11%每年，3万元的是9%每年。拿过2次利息合计13700元，签订合同日期就是拿利息的时间。他没参加过公司的旅游活动，也没去过东卫公司的养老基地，他的本金和消费卡内的钱也没拿回。33、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三份、收据，证明2015年5月19日，湖南东卫公司（杜芳羽）与刘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3.27万元，优惠金额0.27万元，合同期限1年。收据金额3万元。2015年3月14日，湖南东卫公司（杜芳羽）与刘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3.81万元合同期限1年，收据金额3万元。2015年10月27日，湖南东卫公司（杜芳羽）与刘某2签订合同，卡内金额为11.1万元，优惠金额1.1万元，合同期限1年。收据金额10万元。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全国养生养老一卡通服务合同书、收据。34、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陈述了她的一个朋友在东盟卫视投资了是东盟卫视的会员，朋友告诉她，东卫公司是一个以养老为主的公司，只要投3万元，还可以参加公司的旅游活动，每年可以获得9%的利息。她还去东卫公司做过活动，东卫公司的李某接待的她，李某说的和她朋友说的是一致的，之后她就投资了。2014年2月26日，她去讯华大厦东卫公司找到李某，表达了投资的来意后，李某带她去公司财务人员那里把带来的3万元的现金交给财务人员，然后签订了服务合同书，之后就离开了。2015年下半年她还在东卫公司办理了一张全国养老一卡通会员卡，卡内充值5000元。当时李某告诉她，办理充值卡参加公司的旅游活动，可以消费卡内的钱并且打折。5000元是给的现金，签了一份《全国养老养生一卡通服务合同书》、一张《收据》、一张全国养老消费卡片。她到东卫龙龄投资的利息是9%每年。拿过2次利息合计5400元。她去过台湾旅游，使用消费卡内金额4200多元，还免费去过越南。公司的养老基地去过一次石门参观，那里有一个养老院，但是不确定是不是东卫公司的。本金和消费卡内的钱没有拿回。35、被害人徐某、朱某、张某3、华大友、薛某、冯某、胡某3、廖某、杨某、欧某3、曾某的陈述，以上人员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实李星明、袁某所起的作用。36、同案人杜芳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以东盟卫视的名义和国家老龄委、国家发改委以及人民网、新华网都签有合同，合作搞养老事业。但是他作为东盟卫视的主席，不可能搞这个具体的事情，所以就打算自己成立个公司，找他妹妹杜芳羽，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了常德德源公司。但杜芳羽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没有给她什么好处。因为他妹妹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财务肯定是把钱打到她的账上。收到的钱，除了袁某他们先把自己的应得分成扣除后，剩下的钱，就给了他妹妹，作为公司的日常开支。杜芳羽都是通过她的银行卡转给他的。他也找杜芳羽要她帮他找人借钱。他妹妹在2014年10月份之前没有收过钱，后面是公司里的人收钱后交给他妹妹，她再转给他，用来支付公司的给老年人旅游出差的费用等等。37、同案人杜芳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4年开始一直到2016年3月，她哥哥杜芳宁用她的身份信息在常德注册成立了一家“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是为一些老人提供养老服务，还帮助组织他们去异地旅游，但是主要负责这个事情的是杜芳宁，她就只在他们需要她去开会的时候才去一下，至于她哥哥他们是怎么骗取那些老年人的钱财她不清楚了。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具体什么时间成立她记不清了。她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都是杜芳宁请的李星明、蔡某等人管理的。她只是在对老年人开会的时候，因为是法人，她哥哥要她过来参加了活动。公司主要是为一些老年人提供养老服务，然后还带老年人到处旅游，她哥哥是这么给她讲的。她给老年人写过一份承诺书，因为这些老年人在公司里面闹，公司经理就给她打电话要她过来，她当时也给杜芳宁打电话，杜芳宁说来不成，要她过来。她来后这些老年人就不让她走，要她写承诺书，所以她才写了承诺书。是她哥哥要她担任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包括后面成立的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一开始在石门的德源养老公司办理执照时没有要她去，只拿她的身份证去办的，而公司搬到常德市工商局对面的时候，是李星明和贺某带她到公司对面的一个代办点去办理的营业执照。杜芳宁带老年人去石门参观，喊她去过一次。德源公司带老年人出去旅游，她没有去过，她不清楚德源公司在外面是否有养老基地。她的农行及建行卡这三张卡都是她自己办的，也在她手里，自2014年10月起存入的钱都是公司里面财务收的老年人的钱，财务会把钱存入她的账上，再由她转给杜芳宁。这三张银行卡上有现金支取和支付宝支付取现，有她自己取现用的，也有取现帮杜芳宁还钱的。杜芳宁有时候给她讲没钱了，要她帮他找人借钱。于是她到慈利找朋友借钱给他用，所以她的卡里收到钱后，也取出来帮他还钱。借钱的人她记不清了。她经常到常德公司找财务人员把收取的老年人的钱拿走，她拿了这些钱后，都转给哥哥杜芳宁。她曾经要公司财务赖颖向陈龙汇钱，是因为公司找他借过钱。杜芳宁没有给她什么好处。每次到常德帮杜芳宁组织和参加活动，杜芳宁没有帮她出过钱。她没有正当职业，一般是靠帮姐姐杜芳翠打零工看店子。她找几个人借过钱，钱都是杜芳宁要她找人借的。高某是公司的财务人员，蔡某是公司的经理。高某应该是公司里面管钱的，而蔡某则是负责管理公司所有事情的。蔡某、高某是否参与公司的决策、重大宣传活动以及参与分红和提成她不清楚。每次她到高某手上拿现金的时候，都是杜芳宁她，要她去拿的。高某给她的银行卡转账的时候，都会电话告诉她，钱转到了她的卡上。她只按杜芳宁的安排去拿钱。公司里面组织老年人搞活动的钱是谁出的以及公司业务员的提成标准是多少她都不清楚。38、被告人李星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其于2013年年底至2015年1月在东卫公司工作，期间担任市场部负责人，负责向老年人发放公司传单宣传，领取工资底薪加提成，共经手发展客户10余人，吸收资金60万左右，获得提成约3万元的事实经过。提审时辩解，自己未参与公司宣传内容的策划与商议。湖南东卫龙龄有限公司有市场部和财务部两个部门，我是在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市场部做事。财物部一般只有一两个人，一开始的是蒋某，还有一个人，但是没做多久就走了，蒋某在2014年的10月份左右，就离开了，然后就是高某到公司财务部，财务部也就是高某一个人。市场部有我、李某、袁英、王某、贺某、周某，市场部的负责人是我。我就是带着市场部的员工带着公司的宣传单到街上去散发，主要散发的对象是一些老年人，然后就是邀请老年人到公司里面去了解，并且组织他们到外面去参观和旅游。还有就是老年人到公司里面了解之后，愿意向公司里面交钱做会员的话，是哪个市场部的业务员经手的老年人，这个老年人交的钱，可以算作这个业务员的业绩。公司主要的服务内容就是异地养老、候鸟式的养老，还有公司还会组织他们到全国各地和国外去旅游，但是前提是成为公司的会员，当然，不是会员也可以参加，但是就是原价，会员参加上述活动的话，在费用上可以享受一定的折扣。并且，到公司交钱成为公司会员的老年人，如果不消费的话，在一年之后，公司还会给予这些老年人一定的返利。并且，我们在开始的时候，对老年人宣传的，公司在石门县和政府办的有养老基地，正在修建，现在进入公司交钱可以预定床位，可以到公司下面的挂牌养老基地可以任意居住，并享受一定的折扣。我在2014年11月之前的工资是每月2300元，到2014年11月杜芳宁对公司进行改革，和公司每位员工签了用工合同，只有我和蔡某没有签，因未杜芳宁说要对我和蔡某的待遇问题考虑下，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到2015年1月，杜芳宁把我调到韶山，后因他欠我工资我就离开了公司。客户到公司里办理会员卡后的提成，普通业务员3个点，部长4个点，总监5个点，我按5个点提成外还享受所有业务员业绩0.3个点的提成。我一共有10多个客户到公司里面办卡充值，涉及金额有60万左右，期间获得的提成约3万元左右。这个标准是杜芳宁问我，我们做这方面的待遇是什么样的，我给杜芳宁提出来的，然后，杜芳宁本人也去调查过了之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制定的。一般是杜芳宁和杜芳羽负责，但是要是他们两个人不在常德的话，就是我在公司负责，然后他们再电话和我联系，但是在2014年11月底之后，我离开常德公司后，我就不负责了。这些人里面的老年人，好多都是2015年底交钱的，有些人是通过其他我的客户介绍进来的，交钱了，但是提成杜芳宁根本就没有给我，还有一些旅游卡的，5000一个的，这些根本就没有给过我任何提成。我是2013年底去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的，我在公司里面主要是在公司的市场部，负责做宣传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杜芳羽，然后公司的董事长是杜芳宁，杜芳宁是杜芳羽的哥哥。公司的构成：杜芳宁，然后是法人杜芳羽，杜芳羽下面分为市场部和财务部，财务部一开始的财务叫蒋某，后面换成了高某。市场部，就是我负责，然后下面有袁英，李某，王某，贺某，周某、还有我的表弟李国坤、李健祖，但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干多久。我们市场部负责的就是到外面做宣传，拉人到公司里面办会员卡，财务部的主要事情是：办会员卡的老年人的钱都是交到财务手上的，财务收到钱后就会交给杜芳宁和杜芳羽，财务还负责公司组织活动的对接之类的。2013年底，袁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养老项目，老板（指杜芳宁）和政府一起合作搞的，要我去考察，于是，我们几个都过去了，然后带了和生源的一些老年人去石门考察，看见石门夹山寺和德源福利院附近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杜芳宁给我们讲，他和石门县合作在这块空地打造个联合国养老示范基金，当时石门副县长万义元和民政局长李刚都在场。过了七八天左右，杜芳宁又要我们带老年人去了石门一次，回来后杜芳宁就要我们以德源福利院的名义在常德做宣传，宣传异地旅游、异地养老、候鸟式养老，是与政府合作建设养老基地。我们当时宣传的对象主要是我们以前和生源的一些客户老年人，公司印制宣传单后我们就到常德大街小巷去发给老年人宣传，并说组织他们到石门去玩，以此将这些老年人拉进公司。这时候，贺某、蒋某这些人也来到了公司里面了，到2014年3月20日左右，杜芳宁又要我们带着老年人到石门去了一次，我们去的时候，石门县当时的县委书记董兰出面接待的，万县长李局长都在场，并且，还有中央八部委的一些领导来考察。杜芳宁给我们讲的，自己搞联合国养老示范基地，基地的位置一个是在石门的夹山寺，一个是在湖北武汉的张公山寨，领导考察后觉得很满意。并且这些领导除了董书记外，还和到石门去的老年人见面了。这次回来后，杜芳宁就到常德成立了常德德源养老养生产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4、5月份左右，这时我们也就认识了公司法人杜芳羽，然后杜芳宁就开始要我们这些人到处做宣传，拉老年人到公司来。2014年6月22日，杜芳宁要我带40多个老人到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去了一个星期，参加公司宣传养老消费一卡通的新闻发布会，杜芳宁没有参加，但他邀请了一些领导来参加。回来后，杜芳宁把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法人变更成杜芳宁老婆熊某，公司也由熊某负责，同时还成立北京东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2014年10月杜芳宁、杜芳羽回来后，熊某就去了武汉分公司负责，并且财务蒋某也跟着去了武汉，常德分公司的法人又变成杜芳羽，杜芳宁的秘书胡俊杰过来呆了几天，就把后面的财务高某招了进来。2014年11月11日，公司在常德华天大酒店四楼召开养老消费一卡通面向全国发行的启动仪式，国家老龄委办公室副主任阎青春、中国老年学会会长赵宝华、秘书长魏强、国家养老养生办公室主任刘红尘都在场。11月22-28日，公司又组织四五十个老人到海南陵水县养老服务中心玩了一个星期。2014年11月左右，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东卫龙龄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从海南回来后，杜芳宁讲公司的业务要做大，把我调到韶山开展工作去了，韶山的是个姓吴的负责的，公司位置在韶山的红太阳宾馆那里，我去之前蔡某过来接替我做市场工作。我们对老年人宣传的，公司是做异地旅游、异地养老、候鸟式养老的，公司的老板是东盟卫视的主席，并且老板和中央和地方的各个领导都有关系，也和他们合作搞养老服务。到公司办理会员卡的话，就可以享受这些服务，并且还可以享受异地养老、异地旅游费用打折，如果老年人不消费的话，办理卡一年之后，公司可以给予一定的返利。并且在公司刚开始的时候，给老年人宣传的，公司在石门和政府办得有养老基地，正在修建，现在进入公司，交钱可以预定床位，可以到公司下面的挂牌养老场所任意居住，以公司与对方单位的协议价后再打折入住，也可以入住到修建好的石门养老基地。会员卡是要充值才能办理，一种是理财型的会员卡，也就是所谓预定床位的卡，充值的金额一开始的时候，规定的是2万开始办理，但是因为有些老年人钱不多，所以，1万元就可以办理了，会员卡的标准是1万元，返利是7个点，也就是一万元，每年是返700元，2万元的返利8个点，入住公司的养老基地的话，可以享受房价（床位）9折，3万元的返利9个点，入住公司的养老基地的话，可以享受房价（床位）8.5折，5万元的返利10个点，入住公司的养老基地的话，可以享受房价（床位）8折，8万元的返利11个点，入住公司的养老基地的话，可以享受房价（床位）7折，16万元的返利12个点，入住公司的养老基地的话，可以享受房价（床位）7折，其中8万和16万的后面改成可以享受房价7.5折。公司还推行了旅游卡，这个是从2014年11月在华天开会后，推行的，也就是全国养老消费一卡通，也就是老年人可以充值办理卡，这个卡在一开始的时候，公司宣传的是组织老年人到外面进行旅游时用的，金额分为3000元、5000元、8000元、10000元，办理这个旅游卡后，公司在组织旅游的时候，老年人就可以凭办理的旅游卡享受旅游的打折待遇，刚开始的时候，办理旅游卡，如果不使用的话，是没有利息返的，后面公司对于办理旅游卡的，只要没有使用，也开始返利了，如5000元的，返利就是300元。2014年4月，公司组织了40多个老年人到越南旅游，这个是由公司出钱，不从老年人办卡的钱里面扣的。6月，到北京钓鱼台，这个是由公司出钱，不从老年人办卡的钱里面扣的，然后在去海南之前，又组织老年人到台湾旅游，公司出钱，不从老年人办卡的钱里面扣的。7、8月份去过一次韩国，也没有从老年人办卡里面扣钱。11月，到海南陵水旅游，也没有从老年人的办卡里面扣钱。在之后，因为我调到韶山去了，就没有在参加这些活动了。常德火车站后面有个养老院，杜芳羽授权我和养老院的老板吴冠清签的合作协议，但是没有签好，最后是杜芳羽去签的，桃花源的百床馆、河泭山上的军干所，石门的德源养老院，海南陵水县的养老院，韶山福利院，武汉张公山寨，这些单位都是挂的有公司牌子的挂牌基地，公司和他们签得有合作协议，老年人住的话，可以享受协议价上面再打折的待遇。我的工资一开始是1500元每个月，2014年11月份涨到了2300元每个月，提成分为普通业务员是3个点，部长是4个点，总监5个点，我是按5个点提成的，工资涨到了2300元每月后，提成降到了2个点，我一共有10多个客户到公司里面办卡充值，涉及的金额有四五十万。然后我享受所有业务员业绩的0.3个点的提成。工资是老板打钱给财务后，财务通知我们到财务室领的现金。湖南东卫公司办理会员卡的老年人少部分是转账，但是转到谁名下的我不清楚，大部分是到公司给的现金，现金都是交给财务的，然后财务就会给客户一份收据和合同书、会员卡。也有些老年人，是我们这些业务员去收的现金，然后我们业务员把钱交给财务，财务把资料给我们后，我们再交给客户。财务收到钱后，就给老板。一般是转账给老板。袁某没有在公司呆过，杜芳宁讲，公司要向全国发展，要让袁某做全国的运营总监，袁某只有在公司搞宣传活动的时候，才会出现，袁某在公司的一两次宣传活动中出现过，具体是哪一两次我不清楚了。”公司的营业执照一直挂在我办公室的墙上，我没有看到营业执照上有融资资质，也没有看到公司有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挂在我办公室墙上有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在公司任市场部总经理，平常有老人来参观我会指着营业执照给他们讲解公司的经营范围，我知道公司不具有融资资质，公司的营业执照是贺某带杜芳羽一起去办的。我一开始是自己带领我的团队在大街上发传单公开宣传的，后来我安排他们到处散发传单，我是公开宣传他人投资的。我之前在和生源的时候一直是这样做的，我当时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现在我知道我在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任总经理期间吸收资金的行为是违法的了。我是因为在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任市场部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你们民警今天在长沙将我抓获后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来的。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简称东卫公司，公司成立于2014年，公司地址一开始位于武陵区××大厦××楼，后搬往天泉大厦6楼、首创大厦6楼，公司的前身为常德德源养老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东卫养老服务公司常德分公司，法人代表分别为杜方宁、熊某、杜方羽，实际控制人为杜方宁。下设财务部和市场部，财务部负责人先后为蒋某、高某，市场部总经理是我。袁某为全国运营总监，市场总监是贺某，业务员为王某、袁英、李某、周某等，后来王某、袁英、李某发展成为业务部长，袁英管理的业务员有周某等，李某管理的业务员有李国坤等，后来他走了后就降成了业务员，业务员总共有五六个，具体哪几个我记不清了，加上业务部长共有十多人，这些人都归我管，公司以经营养老服务为由公开对外吸收资金，并承诺到期返利。公司多次搬迁的原因。东卫公司第一次从迅华大厦搬往天泉大厦是因为当时公司经营效益好，拉的客户多，吸收的资金也多，所以要换个大一点的地方，扩大规模：第二次从天泉大厦搬往首创大厦是因为公司后期效益差，搞不到钱了，所以只好选一个小一点、便宜一点的地方。我在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任市场部总经理的详细情。2013年底的特候，杜方宁通过我一个王姓的朋友介绍认识了我，当时他跟我说他在和常德石门德源养老院合作开发养老项目，要我帮他找人拉业务，拉业务的意思就是吸引他人投资，我当时提出了我在和生源做业务业务员的时候的工作模式，当时的工作模式就是以经营养者服务的名义吸引他人投资办理会员，并承诺到期返利，杜方宁经过考察后决定按这个模式运作。在此之前他派袁某已经商量过了，并且也要袁某帮忙找人拉业务，袁交明后来也跟我讲过可以跟柱方宁按这种模式运作。然后袁某邀李某、袁英、玉国秋、贺某和我组成团队，通过在街上宣传和打电话联系和生源的老客户丁时成、刘金枝等、共邀集三、四十人左右先后于2013年12月、2014年1月到石门德源养老院参观，当时是我和袁某负责组织的，我和袁某都打电话联系或上门直接找的那些老人，我记得袁某当时是联系的徐某、张某2等人，我联系的朱书谨、曹绪璜等人。参观的时候杜方宇还邀请了石门县民政局长李刚等人讲话、杜方宁向老人们宣称将在石门夹山寺修建国际养老中心、机场、我和袁某在接待老人参观的时候也当面讲过我们的这个项目将在石门夹山寺修建国际养老中心、机场等，参观完后我们还接待这些老人在养老院里西聚餐。东卫常德分公司业务团队是我和袁某两人一起组建的，他叫了袁英、贺某、王某；我叫了李国坤、李某、李见祖、还有通过网上招聘了几个业务员，就这样我们就组建了整个业务团队。在带老人去石门夹山参观期间，袁某跟我说要我做常德地区的负责人、他自己要去武汉发展跟石门这边同样模式的养老项目。后杜方宁筹划成立常德德源养老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武陵区××大厦××楼，在成立之前他就已经租用了这个地方，前后我按照他的要求组织通过宣传吸引来的大约三十名老人到迅华大厦4楼开会，开会的目的是宣传会员卡，吸引老人们投资办理会员，会员卡称为一卡通，开会的时候杜方宁会向老人们宣传公司在全国都有养老基地、办卡可以在全国享受养老服务，如果不消费还可以到期返利，我和贺某会跟老人们具体讲办卡的流程，当时我是向老人们讲的会员卡是一万元起办，1万元返利7％，2万元返利8％，且享受养老服务九折优惠，3万元返利9％，享受8.5折优惠，5万元10％，享受8折优惠，8万元11％，享受7折优惠，同时还可以办理旅游养老一卡通，分别为3000、5000、8000、10000元四个档次，同样到期返利，返利期限为一年。经过宣传后如果有老年人来公司，就由我和贺某来给他们上课讲解，再由业务员带到财务人员那里交钱、签订合同。我一开始是自己带领我的团队在大街上发传单公开宣传的，后来我安排他们到处散发传单，我是公开宣传他人投资的。首先是杜方宁跟我讲要我组织老人开会，然后由我决定开会的地点、参加人员和活动所需要经费计划，经杜方宁同意后我再按自己制定的计划实施，开会的时候杜方宁会宣传公司前景、实力等，我和贺某负责宣传具体的办卡流程，有办卡意向的老人由我们上课后再由业务员带到财务处交钱、签合同。2014年6月的时候，杜方宁突然消失了，后来我听说时被抓了，在这之前德源公司还没成立，我带领团队与刘金枝等四、五十名老人以石门德源养老院的名义与其签订投资合同，吸收的这些钱除发给我们的提成和工资外，其他的被熊某拿走了，这些钱大概有300-400万元，后来也不知道这钱哪里去了。杜方宁2014年9月分的时候被放出来，之前是他妻子熊某负责的公司，他出来之后又将公司改名为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要其妹妹杜方羽任法人代表，办公地址迁往武陵区××大厦××楼，之后继续要我组织开会或组织活动宣传一卡通，并继续宣称公司在全国都有养老基地，可以提供养老服务等。杜方宁对老年人宣传公司在全国都有养老基地其实只是他在一些养老基地挂牌，挂牌的养老基地其实不是公司的，只是跟那些基地有合作，合作就是指杜方宁跟那些养老基地的人讲我们公司会带老年人来消费，看能不能给予价格优惠，仅此而已，没有其他方面的合作，去桃花源景区百床馆挂牌的时候就是杜方宁跟那边的人谈的价格，每间房比原价优惠大约五十元，当时是我组织的老人去的，并且我发现他只是到处挂牌养老基地，对外宣称是公司自己的养老基地，2014年底的时候我被杜方宁派往韶山开发养老消费一卡通业务，后面是蔡某接替我的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我在韶山只收了几个人的钱后就没有搞了。我们公司挂的养老基地有常德市火车站嘉乐园养老基地、河洑森林公园、桃花源景区百床馆、海口市陵水县养老公寓、韶山红太阳宾馆等。我在东卫公司工作了几个月后发现该公司实际上是没有任何自身产业，都是靠挂牌他人的养老公寓然后用以忽悠老年人来投资的，而且是明知公司是搞违法犯罪的事情仍然协助杜方宁的东卫公司，就算是他把我调到韶山的公司去之后，我仍然在维护常德客户的关系，东卫公司常德分公司开展一些大型的活动的我仍然会出席参加，并且在明知东卫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产业的情况下仍然向常德的老年客户宣传该公司实力雄厚，值得依靠，可以投资之类的话，当时一个是想赚钱，第二个常德地区公司收益不好，杜方宁把我调到韶山去之后因为常德这边的客户都是我的熟客，所以需要我维安帮助公司来维护关系，避免他们情绪激动都要求退教，退款之后公司的资会链马上就会断，公司的资金链一断，所有的客户都会去报案，那我们肯定会被公安机关打击。解以我在明和东卫公司常德分公司是搞非吸的违法犯罪的公司的情况下依然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发展容户、培训业务员、违法吸收资金。我除了组织老年人开会外，在2014年6月我组织老人参加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2014年11月早常德华天酒店举行一卡通发行启动仪式，2014年12月，组织老人到韶山献花圈，2015年元月组织老人到河洑公园参观等。我一开始的工资是1500元每月，后来涨到5000元每月，也就是总经理级别，我的提成分三部分，一部分是自己所拉投资额的5％，一部分是我带领国队总业务的0.5％-0.8％，一部分是除我的团队外其他业务员总业绩的0.3％，我的团队有袁英、玉国秋、李某、周某、贺某五人，还有几个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的那几个都是来了后没搞多久就走了的、业务部长的提成是3％，普通业务员提成2％-2.5％，蔡某和贺某都是按总经理级别发工资和提成，蔡某来得时候已经没什么业务了，那时候公司发展不行了，他来的时候都是处理一些老年人闹事、退款的事了。我在东卫公司工作期间总共得到工资和提成约拾万元人民币，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获利的这些钱我自己平常生活花掉了。我不清楚袁某是否在公司拿钱，也不清楚袁某是否参与公司业务提成。我总共吸收了约15人的投资资金，其中包括曹绪璜、曾某、冯某等人，吸收资金共120万元左右，提成约8万元，其他的提成情况我记不清了。湖南东卫龙龄养老公司常德分公司没有银监会办法的金融许可证。我明知公司不具有融资资质，还要公开吸收资金。第一想赚钱，养家糊口；第二是怕出事，我担心资金链断后客户都去报案，到时候公安机关肯定会抓我们。我在东卫公司是市场部总经理，其实公司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市场部，我其实是东卫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具体的日常事务都是由我来管理，包括带领、安排业务员发传单，公司的考勤、奖惩都由我来做主，具体情况我在之前的材料中都详细交代过。一开始我不知道东卫公司是否具融资资质，但后来我实际管理公司后发现公司是不具有融资资质的，我也是那时候知道融资资质就是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因为有一些老人来我办公司问过，问我们公司这样收钱会不会出问题，我知道会出问题，但是我还是按照老板的要求继续管理公司，当时公司的营业执照就一直挂在我办公室墙上的，一有老人来问我就指着营业执照向他们宣传公司有营业执照的，叫他们放心，但我心里实际清楚公司是没有融资资质。明知公司没有融资资质，还要管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没办法，是老板杜芳宁要求我这样做的。我在东卫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情况我之前交代过了，经我仔细确认，我总共吸收了曹绪璜、曾某等15人的资金110-120万元左右，我总共拿了约15万左右，但具体拿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能记起来我在东卫公司工作期间吸收资金的情况如下：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吸收张登秀投资了3万，张家乐8万，朱某12万，黄元西2万，冯某6万，王光辉5万，徐迪华5万，赵泽涵10万，曹绪璜20万，曾某1万，李玉梅24万，陈满英5万，梁理芝8万，另外还有卢先梅5万，聂兴海5万，王昌海3万，杨绍芬6万，我总共吸收这17人进公司投资共计128万。我在东卫公司的获利分三个方面，一方面是我直接吸收资金的5%，公司所有业务员吸收资金的0.5%，再加上我的工资，我们公司总共吸收资金在1300万元左右，我直接拿的提成128×0.05=6.04万元，拿团队提成（1300-128）×0.005=5.86万元，加上我的总工资收入大概3.5万，我拿了10个月1500元的工资，4个多月2300元的工资，2个月5000元的工资，我在东卫公司获利总共15.4万元。我名下没有房产或其他资产。公司有的业务员走了之后会把客户转给我来维护，所有会出现别人的客户挂在我名下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星明伙同他人采取隐瞒其所在公司不具有提供养老养生、异地养老服务的真实生产经营实体的真相，采取虚假宣传手段，骗取公众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星明在集资诈骗案中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星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星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4日起至2027年9月17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星明与杜芳宁共同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1195.61万元（名单及金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波人民陪审员  蒋小其人民陪审员  夏玉学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薇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