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29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彦铨，男，白族，1989年4月28日生，云南省剑川县人，大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剑川县，住剑川县。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荣东，男，白族，1998年3月29日生，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荣钧，男，白族，1996年4月16日生，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为臣，男，白族，1996年4月4日生，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城圆，男，白族，1986年8月15日生，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剑川县公安局对其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剑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犯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2月1日作出（2020）云2931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杨彦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杨彦铨，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姜荣东在华某（剑川）有限公司石料场负责装载砂石料，其与姜荣钧系同胞兄弟，并与杨彦铨、杨为臣、杨城圆系同村。2020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姜荣东利用其工作便利，于同年5至6月间与赵健、赵利华共同多次实施盗窃，同年7月与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共同多次实施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6月的一天，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在一起时，姜荣东提议以开混合料单子而实际拉取高价石料的方法实施犯罪，其余三人未提出异议，后四人口头约定由杨彦铨出资，姜荣东负责装运及查看华某（剑川）有限公司公分石的货源情况，姜荣钧联系车辆和驾驶员，并与杨为臣随同车辆驾驶员到华某（剑川）有限公司开单付款，石料卖出去后除去成本，利润由杨彦铨分四成，姜荣东分三成，姜荣钧分二成，杨为臣分一成。2020年7月开始，被告人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利用姜荣东的工作便利，由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三人到华某（剑川）有限公司北门过磅处以开拉混合料单子的方式，多次拉运水泥厂内的高价石料。2020年7月13日被剑川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鉴定，被盗窃的一号料公分石576.04吨（既遂），认定价格为26498.00元；被盗窃的三号料瓜子石47.72吨（既遂），认定价格为2100.00元；一号料公分石39.94吨（未遂），认定价格为1837.00元；一号料公分石48吨（既遂已售出），认定价格为2208.00元，合计约为人民币32640.00元（实际为人民币32643.00元）。同日，被告人姜荣东、杨为臣、杨城圆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传唤到案，并通过三被告人掌握了被告人杨彦铨、姜荣钧参与共同实施盗窃，后将杨彦铨、姜荣钧传唤到案。上述被告人到华某（剑川）有限公司开单子时混合料的单价为10元∕吨，被告人姜荣东等五人盗拉的石料中，姜荣东以20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罗回清一车，其收到该费用后转账给杨彦铨，其余尚未出售，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已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杨城圆不参与利润分配，仅在姜荣钧安排下负责运输，其虽与姜荣钧约定运费450.00元／车，但后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至今尚未结算运费。2.2020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姜荣东与赵健（另案处理）利用姜荣东的工作便利，由赵健到水泥厂开拉混合料单子的方式，多次盗窃水泥厂内的高价石料。赵健分赃给姜荣东27100.00元。3.2020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姜荣东与赵利华（另案处理）利用姜荣东的工作便利，由赵利华到华某（剑川）有限公司开拉混合料的单子的方式，多次盗窃水泥厂内的高价石料。赵利华分赃给姜荣东64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五人利用姜荣东的工作便利,以拉取废料为由，盗拉高价石料，盗窃财物价值达32640.00元，数额较大；姜荣东还分别和赵健、赵利华利用其工作便利，多次实施盗窃，从被盗物品价格结合其分赃所得，姜荣东盗窃数额属于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本案中，姜荣东等五人在共同犯罪中，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四人均处于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姜荣东、杨彦铨的作用要高于姜荣钧和杨为臣；杨城圆处于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姜荣东分别和赵健、赵利华共同实施的犯罪中，各被告人的作用和地位相当，可不划分主从。姜荣东、姜荣钧、杨彦铨、杨为臣、杨城圆五人多次实施盗窃应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均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被盗物品大部分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已返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杨城圆依法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为臣的灰色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1部、姜荣东灰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姜荣钧蓝色Ｐ20华为手机1部、杨彦铨黑色1＋手机1部、杨城圆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属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红岩牌红色双桥车云Ｌ×××××车1辆，虽系用于运输赃物，但结合杨城圆在整个盗窃活动中听从于被告人姜荣钧运输石料，系从犯，共同盗窃的数额为32640.00元，而该车购买价值32万余元，系杨城圆家庭共同财产，且并非专门用于犯罪活动，综合上述因素考虑，没收该车与杨城圆在犯罪活动中的作用、地位及其社会危害性不相适应，故不作没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姜荣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二、被告人杨彦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三、被告人姜荣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四、被告人杨为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五、被告人杨城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六、被告人姜荣东违法所得人民币33500.00元、被告人杨彦铨违法所得人民币208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华某（剑川）有限公司；七、扣押在案的灰色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1部、灰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蓝色Ｐ20华为手机1部、黑色1＋手机1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杨彦铨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属于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杨彦铨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杨彦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20年6月，被告人姜荣东、杨彦铨、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利用姜荣东在华某（剑川）有限公司石料场负责装载砂石料的工作便利，以开混合料单子而实际拉取高价石料的方式偷盗该公司石料出售牟利，并约定了各自的分工和出售石料后的利润分成，其中由杨彦铨负责偷盗过程中的资金支出，并能得到四成利润分成，其余利润由姜荣东、姜荣钧、杨为臣等人分占。7月，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以前述方式多次拉运水泥厂内的高价石料。同年7月13日，民警现场查获偷盗石料的姜荣东、杨为臣、杨城圆，随后将同案犯杨彦铨、姜荣钧传唤到案。五被告人偷盗的石料价格合计32640元。所偷盗石料中姜荣东以2080元的价格出售一车，所得钱款转账给了杨彦铨；其余石料已返还被害人。同年5至6月间，姜荣东还伙同他人偷盗水泥公司高价石料，分别得赃款27100元、6400元的事实清楚。前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受立案文书、归案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证明，足以认定。本院对原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彦铨伙同原审被告人姜荣东、姜荣钧、杨为臣、杨城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拉水泥公司的高价石料牟利，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姜荣东还分别伙同他人盗拉水泥公司的高价石料牟利，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姜荣东所涉盗窃数额属数额巨大情形，应依法对前述被告人依法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杨彦铨及同案四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关于杨彦铨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彦铨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杨彦铨伙同姜荣东等人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互有分工，互相配合，地位作用相当，原判认定杨彦铨是主犯并无不当;民警现场查获偷盗高价石料的姜荣东等三人后，掌握了同案犯杨彦铨、姜荣钧参与盗窃的事实，随后将二人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根据在案证据情况，原判未认定杨彦铨自首并无不妥。故，本院对前述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杨彦铨所提属于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作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晶 平审判员 张 寿 清审判员 杨 友 椿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诸葛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