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4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59年5月1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龙，男，1979年5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系徐某之子，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1，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2，女，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宜轩，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3，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徐某因与被上诉人邓某1、邓某2、邓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404民初11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于2003年12月6日依法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婚后无子女，上诉人与邓某1结婚后将户籍迁入邓某1户内，成为邓某1户内家庭成员并成为邓某1所在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将被上诉人邓某1在赤峰市××区宅基地上原有的房屋拆除，建造了面积为188.28平方米房屋四间，又建造了167.25平方米门房四间，上述房屋已被松山区人民政府征收，获得拆迁补偿款2217665元。2018年12月18日，经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9008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离婚，但该判决对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未予以分割，上述房屋应确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上诉人应分得50%的份额计人民币1108832.5元。被拆迁房屋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建造，共计建造正房188.28平方米、门房167.25平方米，其中188.28平方米为有证房屋，系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产权登记，门房167.25平方米为无证房屋。按照松山区人民政府与被上诉人邓某1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有证房屋188.28平方米按照有证房屋价格补偿，无证房屋中的106.2平方米作为认证房屋按照有证房屋价格予以补偿，无证房屋中除认证的106.2平方米以外，剩余的61.05平方米按照无证房屋补偿。案涉房屋宅基地属于集体土地，补偿款归村民集体所有，一审判决认定认证房屋106.2平方米的补偿款664812元实际是对在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此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邓某1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涉房屋集体土地建设使用地许可证颁发时间为1992年6月26日，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为邓某1及前妻戴秀敏、女儿邓某2享有。被征收拆迁房屋权利来源系邓某1及戴秀敏、邓某2家庭共同财产，在原有房屋基础上扩建所得。邓某1前妻去世后，原有房屋中原始房屋面积64.58平方米一部分为邓某1与邓某2共同共有，另一部分属于邓某1及邓某2自邓某1前妻处继承所得，虽然添附于被拆迁房屋中，但是是物的存在形式的变化，非物权的丧失。2006年扩建房屋188.28平方米的资金是由邓某2出资，资金来源于2006年本村河南耕地征占补偿款，由邓某1代领用于扩建房屋。房屋建筑的砖是邓某1再婚前打工抵账所得，木材是邓某1和其前妻戴秀敏种的树及原有房屋拆下来的木材，上诉人并未出资。二、因上诉人再婚后对案涉房屋的扩建并未出资，对于拆迁利益的享有，应当根据个人贡献区别对待。上诉人与邓某1再婚后，没有生活来源，而是由邓某2资助生活，对于扩建的房屋并没有资金投入贡献，房屋拆迁补偿是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和宅基上所建房屋，上诉人不是五三村宅基地使用权享有者，而且其在松山区城子乡水泉村享有承包经营权及宅基地使用权，不能同时享有双份利益。对于房屋翻建、扩建也没有投资，按照松山区政府拆迁补偿政策，认证面积106.2平方米是基于宅基地面积换算而来，宅基地使用权是邓某1再婚前取得，并不是婚后财产，无证房屋部分以及土地使用证以外部分也是因土地使用权所得，上诉人虽与邓某1再婚，享有拆迁利益也应根据家庭贡献力享有利益。三、根据公序良俗原则，上诉人的诉请应予驳回。婚姻自由是法律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但基于我国特殊农村土地政策，再婚夫妻对农村土地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应当充分考量再婚者对于家庭的贡献，不能坐享其成，如果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获得利益，不利于社会稳定，会形成不良风气。被上诉人邓某2辩称，一、案涉被拆迁房屋是由被上诉人邓某1、邓某2以及邓某1前妻共同共有的原房屋扩建而来，扩建所用的建材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某1再婚前，被上诉人邓某1及其前期共同购置，扩建资金为邓某1、邓某2及邓某1前妻的河南耕地征占款，上诉人并未对案涉房屋建设进行出资。二、上诉人与邓某1再婚后，一直无经济来源，其二人生活开支多数由邓某2资助，上诉人对家庭贡献不大。三、对案涉被拆迁补偿所使用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四条第（一）-2款明确说明了“有效宅基地内的建筑物未经登记或登记面积不足有效宅基地使用面积60%的，由区政府组织住建局原则上按每宗宅基地认定一栋主房为居住性房屋，认定面积最高不超过有效宅基地面积60%”，结合我国“给予征拆补偿款是对失地农民的补偿”的征拆政策，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征拆补偿款是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对失去宅基地的被上诉人邓某1、邓某2的补偿，而上诉人并未在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分得宅基地及耕地，且其在原居住地分得的宅基地及耕地并未收回，上诉人不应享受双份权利。上诉人对拆迁房屋没有投资，对家庭贡献不大，且其若分得补偿款属于享受双份宅基地权利，念其与邓某1再婚多年，邓某2愿意给予其一定补偿。被上诉人邓某3辩称，同意邓某2和邓某1的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赤峰市××区登记在被告邓某1名下的建筑面积188.28平方米房屋及门房106．20平方米归原告与邓某1共同所有，被告邓某2不享有所有权，该房屋现已拆迁，原告请求分割该房屋拆迁补偿款2217665元的50％即人民币1108832.50元；2.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邓某1承包地上经营的地上附着物包括云杉树、两眼机电井、电线杆、大棚、看护房为原被告共同财产，享有50％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邓某1、邓某2系父女关系。邓某3、邓某1系兄弟关系。被告邓某1与戴秀敏原系夫妻关系。1992年6月26日，被告邓某1将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五三村三组的用地面积为490．8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64．58平方米的住宅登记在其名下。戴秀敏1999年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原告徐某与被告邓某1于2003年12月6日经政府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后，原告徐某将户口迁入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五三村三组，但未能分得土地。被告邓某1、邓某2与邓某3合伙在北地上种植了云杉树、安装了两眼机电井和动力电、树立了电线杆、建造了大棚和三间大棚看护房屋。2006年6月21日，被告邓某1通过了赤峰市规划局的审批对房屋进行扩建， 先建设了门房，后建盖的居住房屋。房屋扩建后，被告邓某1于2011年11月18日将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五三村三组的建筑面积为188．28平方米的住宅登记在其名下。2018年12月18日，原告徐某与被告邓某1经法院判决准予离婚。另查明，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关于集体建设用地（宅基地）地上附着物的补偿部分规定：（一）宅基地确认和未经登记建筑的认定：1.有效宅基地面积确认，有土地使用权证并经查档属实的，按土地使用权证档案登记面积确定为有效宅基地使用面积。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或有土地使用权证无档案的，由区国土资源分局和穆家营子镇调查核实确认。2.未经登记建筑的认定：有效宅基地内的建筑物未经登记或登记面积不足有效宅基地使用面积60%的，由区政府组织住建局原则上按每宗宅基地认定一栋主房为居住性房屋，认定面积最高不超过有效宅基地面积60%，有效宅基地范围内其它附属构建筑物认定为附属设施。有效宅基地范围以外及未经批准在一层房屋上加建的建筑物、构筑物不予认定。又查明，2018年9月3日，涉案房屋被政府征拆，被征拆的土地证面积490.8㎡，有证房屋188．28平方米及认证房屋部分获得补偿款1843445.00元（每平方米6260元）、附属房屋及其他补偿款为289803元、奖励款80000元、搬迁费4417元，合计2217665元。   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原则上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关于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房屋权利人已死亡的，拆迁补偿款可按继承关系处理，本案中，被征拆的房屋188.28平方米是在1992年6月被告邓某1、戴秀敏共有的64．58平方米房屋扩建而来，房屋原有部分拆迁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应归属于原房屋所有权人，原告主张对此部分款项予以分割无事实依据，原告作为扩建部分的共同权利人，可对扩建部分的拆迁款进行平均分割，即对123.7平方米（188.28-64.58）的房屋获得的补偿款774362元享有50%份额。关于认证房屋部分（106.2平方米）的补偿款664812元，根据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关于“在征拆过程中对集体建设用地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认定面积最高不超过有效宅基地面积60%”的规定，在对涉案房屋征拆时，有证房屋的补偿款获得补偿后，认证房屋的补偿是按宅基地土地使用证面积490.8㎡的60%补足，该部分补偿实际上就是对宅基地的补偿。因宅基地使用权是宅基地补偿款的发生原因，明确了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即明确了宅基地补偿款的所有者。宅基地使用权作为一项特殊的用益物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并且按户计算，实践中实行一户一处宅基地的原则，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本案中，根据土地使用证的登记，原告并非系诉争宅基地使用权人，而原宅基地使用权人戴秀敏已死亡，自然失去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不再是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宅基地补偿款当然也无权享有。系诉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当归属被告邓某1，因此，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664812元应归被告邓某1所有。在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取得时被告邓某2虽系家庭成员，可认定为当时系宅基地房屋的共同所有权人，但在其出嫁后户口迁出，不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故其无权对宅基地补偿款进行分割。从宅基地使用权的外部关系来看，其是一项特殊的用益物权，是特殊的财产，不应作为遗产继承，因此，对于被告邓某2要求按其母亲戴秀敏遗产要求继承分割宅基地补偿款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据此，对于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所获得的附属房屋及其他补偿款289803元、奖励款80000元、搬迁费4417元，合计374220元应归原告徐某与被告邓某1共同所有。被告邓某2主张涉案房屋系其投资所建，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邓某2要求分割补偿款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依法确认邓某1承包地上经营的地上附着物云杉树、电线杆、大棚、看护房等为原被告共同财产享有50％的份额，虽然被告邓某1、邓某2同意分割，但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附着物的现有权属以及数量及所在地，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徐某对被告邓某1名下2018年9月5日被征收的有证房屋补偿款中的123.7平方米的房屋补偿款774362元享有50%份额，即387181元；对附属房屋及其他补偿款289803元、奖励款80000元、搬迁费4417元，合计374220元享有50%份额，即187110元，合计574291元，原告应得款项限被告邓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二、驳回原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后建造的188.28平方米砖瓦结构房屋，是在完全拆除原64.58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的基础上进行建造的。又查明，无证房屋补偿标准为85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姓名为邓某1的“赤峰市××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拆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明细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原则上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依据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以及征拆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明细表的内容，被征收房屋的拆迁补偿基本原则为：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折算出面积后，按6260元/㎡的标准予以补偿；如果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面积达不到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的，则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以626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也就是说，即使有证房屋和无证房屋的面积之和达不到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计算出的面积数，也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计算出的面积数进行补偿。在有证房屋和无证房屋的面积之和超过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计算出的面积数时，核算每户应得补偿款的数额，首先将有房屋产权证即“有证房屋”的面积数计入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核算出的这个面积数内，不足的部分再从无证房屋的面积中拿出相应的面积数进行填补，拿出填补的面积数在征拆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明细表中表述为“认证房屋”，“有证房屋”和“认证房屋”（即无证房屋）的面积之和超过土地使用证面积的60%的，则该超出的部分按附属房屋850元/㎡的标准予以补偿。本案中，因被上诉人邓某1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的面积达不到土地面积的60%，故依据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以及征拆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明细表的内容，对邓某1是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的60%即被征拆的土地证面积490.8㎡×60%=294.48㎡进行的补偿，而在计算这294.48㎡的具体构成时，首先计入“有证房屋”的面积数188．28㎡，不足部分再从无证房屋的面积中拿出106.2㎡即体现为 “认证房屋”进行填补。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徐某对有证房屋中123.7㎡（188．28㎡—64.58㎡）所获得的补偿款、附属房屋及其他补偿款、奖励款、搬迁费享有50%份额，对原有证房屋64.58㎡所获得补偿款以及认证房屋106.2㎡所获得补偿款不享有份额，上诉人徐某对此不服，认为其对案涉全部拆迁补偿款均享有50%的份额，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徐某是否对原有房屋64.58㎡、认证房屋106.2㎡所获得的补偿款均享有50%份额。关于上诉人徐某对原有房屋64.58㎡所获得的补偿款是否享有50%份额的问题，被上诉人邓某1主张，有证房屋188.28㎡是在其与前妻戴秀敏共有的64.58㎡房屋基础上扩建而来，故该部分所得补偿款应归原所有权人，与上诉人无关。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后建造的有房屋产权证的188.28平方米砖瓦结构房屋，是在完全拆除原64.58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的基础上进行建造的，因原64.58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已不存在，而该188.28㎡有证房屋系上诉人徐某与被上诉人邓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故上诉人徐某对有证房屋188.28平方米所得补偿款享有50%的份额，即应分得补偿款为589316.4元（188.28㎡×6260元/㎡×50%），一审扣除已不复存在的原土木结构房屋面积64.58㎡的补偿款有误，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徐某是否对106.2㎡的认证房屋应按6260元/㎡的计算标准分得50%的补偿款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迁补偿原则，对邓某1是按被征拆土地使用证面积的60%即294.48㎡进行的补偿，而在计算这294.48㎡的具体构成时，因“有证房屋”的面积数188．28㎡不足，故又从无证房屋的面积中拿出106.2㎡进行填补，体现为 “认证房屋”，而根据土地使用证的登记，上诉人徐某并非系诉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其自然无权享有宅基地补偿款。农村实行一户一处宅基地的原则，在原宅基地使用权人戴秀敏已死亡的情况下，本案诉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当归属被上诉人邓某1，因此，106.2㎡的“认证房屋”实际是对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由此，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664812元（106.2㎡×6260元）应归被上诉人邓某1所有。但因106.2㎡的“认证房屋”，是上诉人徐某与被上诉人邓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的无证房屋，所以，上诉人徐某虽不能基于宅基地使用权获得该部分无证房屋的补偿，但其应按无证的附属房屋获得50%的补偿，即认证房屋106.2㎡按照无证房屋850元/㎡的补偿标准计算，上诉人徐某对该部分补偿享有50%的份额为106.2㎡×850元/㎡×50%=45135元。一审认定上诉人徐某对附属房屋（不包括106.2㎡）及其他补偿款289803元、奖励款80000元、搬迁费4417元合计374220元享有50%份额即18711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邓某1应给付上诉人徐某的拆迁补偿款为有证房屋589316.4元+认证房屋45135元+187110元=821561.4元。上诉人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404民初1174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邓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上诉人徐某房屋拆迁补偿款821561.4元。三、驳回上诉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80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2764元，被上诉人邓某1负担120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邓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0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9771元，被上诉人邓某1负担50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丛杰审判员 韩尚达审判员 张伟波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 官 助 理 张宇书记员 王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