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112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现住石楼县。   被告人张×，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隰县，现住山西省隰县。   被告人刘×，居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隰县，现住山西省隰县。   被告人马×，居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现住山西省石楼县。   被告人苏×，居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现住山西省石楼县。   被告人段×，居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永和县，现住山西省永和县。   被告人穆×，居民身份号码×××，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永和县，现租住山西省太原市。   石楼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二部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冯×、检察官助理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山西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由赵凌浩在山西太原市注册成立，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钢全（化名陈杰，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0年8月7日，被告人康×在陈钢全的授意下，在石楼县注册成立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两公司依托“晋商汇民”网上平台，打着“众筹互助还款”的旗号，引诱参加者加入平台并收取入会费。截止案发，该平台涉案金额9025800元，涉及人数48层，共12238人。   被告人康×于2019年11月份，经被告人苏×、马×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康×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7层级，下线层级共15级，人数411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13200元。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康×取得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在石楼县设立晋商汇民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于2020年5月1日正式开业，地址位于石楼县环城路，被告人康×与被告人苏×、被告人马×在此服务中心面向社会大众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2020年8月7日，被告人康×在陈钢全（化名陈杰）授意下在石楼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康×、监事刘×），并听从陈钢全指示将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等全部邮寄给邱雄英（化名飞飞）、陈钢全等人，之后一直以“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授权服务中心。   被告人张×于2020年4月份，经被告人段×、穆×和康×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张×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4，处于第19层级，下线层级共6级，人数75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300元。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张×取得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在隰县设立晋商汇民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于同年5月24日正式开业，地址××县内，被告人张×、段×、穆×三人在此服务中心面向社会大众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   被告人刘×于2020年4月份，经被告人穆×和康×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2020年9月3日，被告人刘×为开拓其下线安徽张兰琴在安徽省的市场，在陈钢全的授意下，与被告人穆×、段×一起代表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前往安徽省黄山帮助其下线张兰琴在当地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截止案发，被告人刘×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7，处于第20层级，下线层级共12级，人数199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900元。   被告人马×与被告人苏×于2019年12月6日在太原经张丽萍和陈钢全介绍注册加入晋商汇民平台，被告人苏×为被告人马×直接发展的下线，二人返回石楼后，开始面向社会宣传晋商汇民并发展下线。在晋商汇民石楼服务中心成立后，被告人马×与被告人苏×协助康×管理服务中心，对外宣传“晋商汇民”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马×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5层级，发展下线17级，人数508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8400元。被告人苏×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6层级，发展下线16级，人数417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900元。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段×、穆×经康×介绍，注册加入晋商汇民。4月17日，被告人段×发展被告人张×作为其下线。4月18日，被告人穆×发展被告人刘×作为其下线。晋商汇民隰县服务中心成立后，被告人穆×、段×多次游走于隰县、石楼两地之间，协助康×、张×面向石楼、隰县两地的社会大众宣传讲解晋商汇民、发展下线，并给新加入者在手机上注册开户。截止案发，被告人段×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8层级，发展下线14级，人数362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22200元。被告人穆×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7，处于第19层级，发展下线13级，人数270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5400元。   被告人康×于2020年10月13日主动到石楼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段×于2020年12月22日主动到石楼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刘×、马×、苏×、穆×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石楼县公安局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八部；2.书证：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投案自首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前科劣迹调查表、石楼【汇民服务】让你无债微信群聊天截图、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资料、晋商【汇民服务】公益授权协议书、平台页面截图和下线会员明细表、晋商汇民石楼服务中心现场照片、随案移送赃款清单、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3.证人贾×、陈×、梁×、郑×、南×、任×、张×2、李×的证言；4.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6.电子数据：手机提取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在以陈钢全为首组织的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康×、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山西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由赵凌浩在山西省太原市注册成立，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陈钢全（化名陈杰，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0年8月7日，被告人康×在陈钢全的授意下在石楼县注册成立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两公司依托“晋商汇民”网上平台，打着“众筹互助还款”的旗号，引诱参加者加入平台并收取入会费。截止案发，该平台涉案金额9025800元，涉及人数48层，共12238人。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马×于2019年10月底在太原市经张丽萍和陈钢全介绍注册加入“晋商汇民”平台，为张丽萍直接发展的下线，被告人苏×于2019年12月6日经被告人马×介绍注册加入“晋商汇民”平台。被告人马×与被告人苏×返回石楼县后，开始面向社会宣传晋商汇民并发展下线。二人在晋商汇民石楼服务中心成立后，协助被告人康×管理服务中心，对外宣传“晋商汇民”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马×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5层级，发展下线17级，人数508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8400元。被告人苏×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6层级，发展下线16级，人数417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900元。   被告人康×于2019年12月9日，经被告人苏×、马×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康×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7层级，下线层级共15级，人数411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13200元。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康×取得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在石楼县设立晋商汇民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于2020年5月1日正式开业，地址位于石楼县环城路，被告人康×与被告人苏×、被告人马×在此服务中心面向社会大众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2020年8月7日，被告人康×在陈钢全（化名陈杰）授意下在石楼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康×、监事刘×），并听从陈钢全指示将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等全部邮寄给邱雄英（化名飞飞）、陈钢全等人之后一直以“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授权服务。   被告人段×、穆×于2020年4月16日，经康×介绍，注册加入晋商汇民。4月17日，被告人段×发展被告人张×作为其下线。4月18日，被告人穆×发展被告人刘×作为其下线。晋商汇民隰县服务中心成立后，被告人穆×、段×多次游走于隰县、石楼县两地之间，协助被告人康×、张×面向石楼县、隰县两地的社会大众宣传讲解晋商汇民、发展下线，并给新加入者在手机上注册开户。截止案发，被告人段×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9，处于第18层级，发展下线14级，人数362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22200元。被告人穆×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7，处于第19层级，发展下线13级，人数270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5400元。   被告人张×于2020年4月17日，经被告人段×、穆×和康×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截止案发，被告人张×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4，处于第19层级，下线层级共6级，人数75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300元。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张×取得晋商汇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在隰县设立晋商汇民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于同年5月24日正式开业，地址××县内，被告人张×、段×、穆×三人在此服务中心面向社会大众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   被告人刘×于2020年4月18日，经被告人穆×和康×介绍在“晋商汇民”平台注册账号，并开始介绍他人加入该平台。2020年9月3日，被告人刘×为开拓其下线张兰琴在安徽的市场，在陈钢全的授意下，与被告人穆×、段×一起代表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前往安徽省黄山市帮助其下线张兰琴在当地宣传晋商汇民，吸引他人加入。截止案发，被告人刘×在晋商汇民平台上等级为V7，处于第20层级，下线层级共12级，人数199人，通过收取下线人员“捐助”非法获利3900元。   案发后，石楼县公安局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共八部，在石楼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康×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3200元；被告人张宏斌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300元；被告人刘×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900元；被告人马×主动上缴违法所得8400元；被告人苏×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900元；被告人段×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2200元；被告人穆×主动上缴违法所得5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康×于2020年10月13日主动到石楼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段×于2020年12月22日主动到石楼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刘×、马×、苏×、穆×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物证：石楼县公安局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八部；2.书证：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投案自首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前科劣迹调查表、石楼【汇民服务】让你无债微信群聊天截图、山西晋商汇民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资料、晋商【汇民服务】公益授权协议书、平台页面截图和下线会员明细表、晋商汇民石楼服务中心现场照片、随案移送赃款清单、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3.证人贾×、陈×、梁×、郑×、南×、任×、张×2、李×的证言；4.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6.电子数据：手机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以众筹互助还款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600元，并获得入会资格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他人参加，从中获利，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在以陈钢全为首组织的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康×、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康×、张×、刘×、马×、苏×、段×、穆×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违法所得60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涉案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孟晋军   人民陪审员 李永明   人民陪审员 梁愉聆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宁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