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大街112号。 法定代表人：解永生，该公司董事长助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双，北京市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敏，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凉塘东路1335号。 法定代表人：付向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中勇，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第三人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智能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的（2017）京73行初49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1日询问当事人，力士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双，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敏、朱茜，山河智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唐中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力士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3178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专利号为201210160131.7、名称为“一种挖掘机动臂”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创造性。1.证据4已经公开在中型挖掘机的动臂两侧各设一个油缸，且油缸是通过动臂上的支承座进行连接支撑。被诉决定认为证据4未给出在证据1的现有技术的轴承设置方式下，在动臂的两侧与轴承对应位置处再增设支承座从而增设两个油缸的技术启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证据1已经公开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的基础上，为增大动臂的举升力，结合在证据4给出在动臂的两侧与轴承对应位置处设置支承座并与两个油缸相连的技术启示，很容易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2.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结合或至少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证据1、证据3结合，或者至少相对于证据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创造性。虽然证据2中安装动臂油缸的为两个铸件，但其功能与本案支承座的功能相同，也是支承动臂油缸的作用。证据2的附图可以清楚的看出动臂两侧对称设置的动臂油缸及安装动臂油缸的支承件。在此，铸件和凸耳是否同轴根本不影响铸件与本专利中支撑座作用相同的问题，并且其中的两个铸件对油缸的安装支承明显是同轴的。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3.证据3中的两个轴承座与本专利的支承座的作用也相同，油缸的安装位置及作用也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已经公开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的基础上，针对中大型挖掘机应用，为增大动臂的举升力，很容易想到在证据1的动臂两侧增设如证据2或证据3中所示的两个对称设置的支承件及动臂油缸，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二）以证据2或证据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技术特征为：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两个支承座中间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未给出将证据2或证据3与证据1结合的技术启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创造性的认定并无错误，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山河智能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力士德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力士德公司诉称：（一）以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4、或者结合证据2和公知常识、或者结合证据3，均可以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描述的“同轴安装”仅仅指第一支承座和第二支承座同轴安装，并不包括中间的动臂油缸，国家知识产权局对该特征的解读有误，该特征实际被公开。（三）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权利要求1中“支承座”的特征解读有误，该特征实际被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综上，力士德公司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力士德公司的诉讼请求。 山河智能公司述称：同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力士德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12月31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210160131.7、名称为“一种挖掘机动臂”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5月22日，专利权人为山河智能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挖掘机动臂，包括动臂臂身，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在所述的动臂臂身的中部设有同轴安装包括第一支承座(7)和第二支承座(23)在内的至少两个支承座，两个所述的支承座的中间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两个所述的支承座两侧分别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所述的动臂油缸与平台连接。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挖掘机动臂，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动臂臂身的结构是：由后上板(2)、前上板(15)、两个后侧板(3)、后下板(4)、前下板(13)、左侧板(10)、右侧板(12)、两个前侧板(14)、左中间立板(17)、右中间立板(18)、第一中间弯板(6)、第一肋板(5)、第二肋板(11)及若干垫板焊接成箱形臂体结构，所述的动臂臂身的臂体前段与前叉(16)焊接，所述的动臂臂身的臂体后端与后支撑座(1)焊接。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挖掘机动臂，其特征在于：一个第一支承座(7)与所述的左侧板(10)和所述的左中间立板(17)焊接，另一个第二支承座(23)与所述的右侧板(12)和所述的右中间立板(18)焊接，所述的左中间立板(17)、右中间立板(18)分别与所述的中间弯板(6)、后上板(2)、前下板(13)、后下板(4)焊接。 4.根据权利要求2或3所述的挖掘机动臂，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左中间立板(17)、右中间立板(18)的两端与所述的第一肋板(5)和第二肋板(11)焊接，所述的第一肋板(5)和第二肋板(11)与动臂箱形结构四面焊接。 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挖掘机动臂，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动臂臂身中间焊接有中支撑(22)、左中间板(20)、右中间板(21)和第二中间弯板(19)，所述的中支撑(22)与所述的第一支承座(7)、第二支承座(23)同轴。 2016年9月28日，力士德公司针对本专利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5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公开号为US4392314、公开日为1983年7月12日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5页； 证据2：公开号为US2010/0018195A1、公开日为2010年1月28日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37页； 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202175968U、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3月28日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5页； 证据4：《液压挖掘机（原理、结构、设计、计算）》（上册），《液压挖掘机》编委会，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中国·武汉），扉页、版权信息页、目录页第4-5页、正文第333-335、393-401页，复印件，共16页。 证据1公开了一种挖掘机的起重臂，包括起重臂臂身，起重臂22通过单一的液压动力装置26围绕枢轴旋转，液压动力装置26具有枢轴地装于平台18上的油缸28和通过销32连接至起重臂结构的活塞杆30，起重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用于接收油缸28的活塞杆30的狭长空间107，在起重臂臂身的侧板60中间部分形成有开口82，用于接收穿过该开口82的轴承84，油缸28的活塞杆30在与相对的板60相关联的轴承84之间延伸，并且利用延伸穿过轴承84和活塞杆30的销32而将活塞杆30固定至轴承84上。 证据2公开了一种工作设备部件，该工作设备部件为液压挖掘机，其具有可活动元件即挖掘机动臂2，动臂2中部的两侧各设有铸件61，销轴60被支承在铸件61中以用于枢轴连接两个工作液压缸，其中销轴60在管道55的内部延伸以通过动臂2的整个箱体结构，并且两个工作液压缸1以及设于其中间的能量回收液压缸3还枢转连接到挖掘机上部结构的焊接结构4。 证据3公开了一种加强型挖掘机动臂，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在动臂臂身中部设有两个油缸座4，且两个油缸座4分别焊接在两中侧板5上并通过轴套18焊接连为一体。 证据4公开了动臂液压缸活塞杆端处的支承座是动臂又一重载点，采用加大法兰边的盘形左右锻件，先用钢管焊成一体，粗加工后套入侧板的孔内，在法兰周边用加强对接焊缝焊成。 2017年3月1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被诉决定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可知，本专利是为了提供一种能安装使用三个甚至多个动臂油缸或其他装置的挖掘机动臂；从而实现三个或多个动臂油缸或其它装置与动臂连接的同轴安装。基于证据1-3公开的内容可以确认：证据1中仅在两个轴承84之间设置一个油缸；证据2具有基于设置在管道55内的销轴60而同轴的铸件61，铸件上安装两个液压缸，另外一个液压缸通过凸耳连接到管道上，由此可知，证据2中用来连接三个液压缸的铸件、凸耳并非同轴安装；证据3为侧板上通过轴套焊接连为一体的两个油缸座。 关于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首先，由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轴承是通过销轴来枢转地固定活塞杆，基于证据1中现有轴承的设置方式，没有证据表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在动臂的两侧与轴承对应的位置处再增设支承座从而再增设两个动臂油缸；其次，虽然证据2公开了设置三个液压缸，其中两侧的液压缸是安装在铸件上，证据3公开了设置两个液压缸，其油缸座是焊接在侧板上并通过轴套焊接连为一体，但证据2、证据3中两侧油缸的设置方式明显与证据1的活塞杆的个数和设置方式不同，未给出在证据1采用轴承结构的基础上通过对轴承结构的调整以增加活塞杆的连接从而得到本专利同轴安装支承座并在其间安装油缸的技术启示；最后，公知常识性证据4公开了动臂液压缸活塞杆端处为支承座，液压缸的活塞杆是通过该支承座安装到动臂上，但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证据4仅能给出将活塞杆用支承座来支撑固定的技术启示，而未给出在证据1中现有的轴承设置方式下，在动臂的两侧与轴承对应的位置处再增设支承座从而增设两个油缸的技术启示。 关于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首先，虽然证据2中公开了工作液压缸或能量回收液压缸通过销轴枢转地连接到侧板横向侧，其中，利用销轴的枢转连接可以替代工作液压缸的利用凸耳的枢转连接，结合附图8-12可知，能量回收液压缸枢接于焊接到管子的凸耳上，因此，力士德公司认为证据2中给出了将中间液压缸的凸耳连接方式替换为枢轴连接的技术启示不能成立；第二，证据2凸耳连接中间液压缸与两侧铸件连接液压缸明显与本专利油缸与动臂同轴连接的技术构思不同，并且证据1的活塞杆的个数和设置方式与证据2不同，证据1未给出将证据2凸耳连接的中间液压缸调整为位于两个支承座之间的技术启示，也未给出在证据2采用铸件和凸耳结构的基础上如何通过对铸件和凸耳结构的调整以在铸件中间设置液压缸的技术启示。 关于以证据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上述评述可知，证据1的活塞杆的个数和设置方式与证据3不同，证据1未给出在证据3的基础上再增设一个液压缸的技术启示，也未给出在证据3采用轴套焊接结构的基础上如何通过对轴套结构的调整以增加液压缸的连接的技术启示。同时也没有证据表明在证据2、证据3的两侧液压缸的基础上再在铸件、或轴套中间设置一个液压缸从而保证油缸与动臂的同轴连接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综上所述，分别以证据1、证据2、证据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均不能由已有证据中得到相应区别技术特征并给出结合到最接近现有技术的技术启示，因此，力士德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力士德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5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挖掘机动臂。以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公开了一种挖掘机的起重臂，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包括第一、二支承座，两个支承座两侧分别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证据2中公开了设置三个液压缸，两侧的液压缸安装在铸件上，证据3公开了设置两个液压缸，其油缸座焊接在侧板上并通过轴套焊接连接为一体，证据4公开了动臂液压缸的活塞杆通过支承座安装到动臂上。可见，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证据4亦未给出在动臂的两侧与轴承对应的位置处再增设支承座从而增设两个油缸的技术启示。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或证据3或证据4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以证据2或证据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或证据3的区别在于：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两个支承座的中间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证据2中的凸耳连接中间液压缸与两侧铸件连接液压缸以及证据3中的轴套连接结构与本专利中的连接方式的技术构思不同，并且证据1的活塞杆的个数和设置方式与证据2和证据3不同，也没有给出在证据2或证据3的基础上在支承座中间安装动臂油缸的技术启示。因此，被诉决定在此基础上认定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被诉决定进一步认定从属权利要求2-5也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力士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力士德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在判断创造性时，首先应当确定与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方案，分析两者的区别技术特征，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然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方案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该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方案中以解决所述技术问题的启示。 力士德公司上诉主张以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4，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经审查，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挖掘机动臂，动臂臂身中间设有一个或多个油缸运动空间，动臂臂身中部设有同轴安装包括第一支承座和第二支承座在内的至少两个支承座，两个支承座中间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两个支承座两侧分别能安装一个动臂油缸，所述动臂油缸与平台连接。证据1涉及一种起重臂和铲斗柄构造，公开了起重臂通过单一的液压动力装置围绕枢轴旋转，液压动力装置具有枢转地装于平台上的油缸和通过销轴而枢转地连接至起重臂结构的活塞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是，包括同轴安装第一支承座和第二支承座在内的至少两个支承座、两个支承座两侧分别安装一个动臂油缸。根据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安装多个动臂油缸。证据4公开了中型挖掘机动臂液压缸活塞杆端处为支承座，液压缸的活塞杆通过该支承座安装到动臂上，未公开在动臂两侧与轴承对应的位置增设支承座安装多个油缸。力士德公司主张为了提高油缸活塞支承点的承载能力，会将轴承替换为支承座。然而，轴承和支承座的结构和作用并不相同，用支承座替换轴承分担动臂两侧油缸应力还需要考虑其他部件之间的配合，动臂运行过程中对扭力进行合理分散使动臂处于安全状态，保证多个油缸的正常工作等。并没有证据证明将油缸与动臂连接处使用轴承替换为支承座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安装多个动臂油缸的问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油缸与动臂连接处使用支承座，加强承载力增设油缸并非显而易见。力士德公司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将证据4的技术方案结合到证据1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力士德公司上诉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结合或至少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证据1、证据3结合，或者至少相对于证据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经审查，证据2公开了一种工作设备部件，特别是挖掘机或用于传输材料的机器。具有至少一个工作液压缸可活动的元件以及用于回收活动元件的运动能量的液压缸。图1中公开了活动元件为一种枢转连接到挖掘机的上部结构的挖掘机动臂。为了移动该活动元件，提供了两个工作液压缸，并且两个工作液压缸以及设于其中间的能量回收液压缸枢转连接到挖掘机上部结构的焊接结构。在图8中，能量回收液压缸枢转连接的凸耳57在两个侧板之间与管子连接。管子被引导通过侧板的切口在侧板外部的管子上提供用于枢转连接工作液压缸的凸耳56。在图10a和图10b公开了销轴被支承在铸件中以用于枢轴连接两个工作液压缸。销轴在管子的内部延伸通过整个箱体结构，管子被引导通过侧板中的切口并在此焊接。铸件61与管子55焊接，铸件61上的销轴60支撑轴承凸耳62。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同轴安装强调的是支承座，并非包括动臂油缸，虽然说明书中记载，实现三个动臂油缸或其他装置与动臂连接的同轴安装，但不应当用说明书限缩权利要求，不能得出油缸与支承座同轴连接。力士德公司上诉称，证据2中两个铸件的功能与本案中的支承座的功能相同，也是支承动臂油缸的作用。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2中铸件61与管子55焊接，铸件61上的销轴60支撑轴承凸耳62，证据2的铸件是与凸耳连接，从证据2公开的技术方案中并不能得出同轴安装支承座以及在其间安装油缸。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安装方式并非显而易见。 证据3公开了一种加强型挖掘机动臂，在图1-2中公开了箱体结构的本体由套管分别焊接在该套管两端的轴承座，其通过轴套焊接油缸座的连接与本专利同轴连接的手段不同。力士德公司关于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力士德公司上诉主张以证据2或证据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给出了将证据2或证据3与证据1结合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证据2或证据3均未采用同轴的安装方式。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没有给出将证据2的凸耳连接的中间油缸调整到两个支承座之间。以证据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缺少对轴套进行调整，以及增设液压缸的技术启示。力士德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当区别技术特征未被对比文件公开，亦非公知常识时，本领域技术人员难以将该区别技术特征引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含有该区别技术特征的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已属非显而易见。原审法院和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原审法院和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2-5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力士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霞 审判员 周 平 审判员 潘才敏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徐世超 书记员胡子璇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396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罗 霞             审判员：周 平、潘才敏                                                     法官助理：徐世超                       书记员：胡子璇                               裁判日期                       2021年4月16日                               本 专 利                       “一种挖掘机动臂”发明专利             （专利号：201210160131.7）                               关 键 词                       发明专利；专利权无效；创造性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3178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主文：维持第201210160131.7号发明专利权有效。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是否显而易见                               裁判观点                       当区别技术特征未被对比文件公开，亦非公知常识时，本领域技术人员难以将该区别技术特征引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含有该区别技术特征的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已属非显而易见。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