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景诚电子信息产业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何桂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杏，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汇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厂房（自编02）。法定代表人：苏远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远伯，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之一201。公民身份号码：440×××××××********。系江门市汇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黄祥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社芬，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景诚电子信息产业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汇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信公司）、江门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力达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依法改判：（1）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立即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费用由汇信公司、汇信公司承担；（2）汇信公司向景诚公司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双倍占用费和双倍管理费；（3）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即拆除涉案厂房车间外围墙部分、拆除车间内超过30公分的部分，拆除覆盖沙井盖部分，厂房天面因废气塔腐蚀造成屋顶的生锈处理），并返还租赁物给景诚公司。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景诚公司作为出租人，不在涉案租赁物内进行生产经营，危险废物为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于其生产经营期内产生的，理应由其进行清理，清理费用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景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现存危险废物系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产生的，但景诚公司作为出租人，并未在涉案厂房中进行任何生产经营，本身并不产生任何废物。而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涉案厂房仍存危险废物，综上，应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清理危险废物的责任。至于奔力达公司称其已彻底清理完毕其经营期间的危险废物，对于该部分陈述奔力达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其提供的《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仅能证明其处理了部分的废物。涉案厂房中除废液外，涉案厂区内还有脱膜渣，油抹布，硫酸。另外蚀刻液使用过的管道和拆设备时地面漏的带腐蚀性的液体均需处理。包括废液在内的危废品需要有专业资质的公司进行处理，由于含铜废液可回收利用于提炼金属铜，市场上一般的处理规则是处理公司先判断鉴别含铜废液的品质，若含铜量高的，则由处理公司向委托人返还款项，若含铜量低的，则由委托人向处理公司支付处理费用。因此奔力达公司先处理了含铜量高的含铜废液，即其可得益部分，基于高昂的处理费用，拒绝处理剩下的废液和其他危废物。另外，奔力达公司称其在使用前就存在固体危废物，若其认为超出了应处理范围，应当进行举证并向汇信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不能以此为由作为对景诚公司的抗辩。景诚公司诉请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对危险废物承担清理责任，最终的目的是希望法庭判令其履行清理的行为，而并非诉请其支付清理费用，若其在履行过程聘请第三方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处理的，产生的清理费用由其承担，景诚公司认为现阶段并不需要聘请有资质的公司进行评估。本案涉案合同第七条约定由承租方负责处理危险废物，费用由其承担。而奔力达公司出具的保证书和函亦表明，其承担清理的责任。综上，应当改判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立即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二、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生产经营期间产生的危险废物仍堆积在涉案厂房内，景诚公司仍需派人进行管理，诉请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占用费和管理费于法有据。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产生的废液和废物共计一百多吨，目前仍堆放在涉案厂房中，为了防止上述危险废物泄露造成安全生产事故，景诚公司仍派人对其进行管理。基于此，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应就危险废物占用厂房和管理事宜按合同第十一条“乙方逾期不迁离的或不返还租赁物的，应向甲方加倍支付租金”支付双倍占用费和双倍管理费。三、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改建了涉案厂房，根据合同约定(合同第十二条第8点约定乙方租赁期满应将租赁物清扫干净、搬迁完毕，并将租赁物交还甲方)和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应予恢复原状，如前所述，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的危险废物仍堆放在涉案厂房内，景诚公司并未能将涉案厂房再次对外出租，即涉案厂房仍未实际移交景诚公司，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应于清理危险废物和清拆改建部分后向景诚公司返还租赁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损害了景诚公司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支持景诚公司的上诉请求。汇信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奔力达公司辩称，一、奔力达公司对汇信公司经营权委托期间产生的危险废物已彻底清理完毕，且景诚公司无证据证明现存的危废物是由奔力达公司所产生的。景诚公司于2018年8月8日起便通过停水停电等违法方式强行要求汇信公司停产，此后汇信公司所租赁的厂房便一直不能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自此奔力达公司与汇信公司委托经营关系已终止，且由该时起景诚公司已实际控制租赁物。委托经营关系终止后，奔力达公司已主动对经营权委托期间产生的危险废物全部交由中山火炬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处置并已处置完毕。因此为明确处理主体责任，奔力达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向景诚公司发函明确现存的危险废物应由景诚公司负责处理，奔力达公司仅协助联系有资质的危废处理公司，而且景诚公司无证据证明现存的危废物是由奔力达公司所产生的，所以景诚公司要求奔力达公司处置现有危废物没有事实依据。二、景诚公司所主张的清理危险废物以及恢复原状等义务均是租赁合同的附随义务，因租赁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及其附随的权利义务均与奔力达公司无关。从景诚公司与汇信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上看，奔力达公司不是该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奔力达公司无须对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及其附随的权利义务承担任何的责任。根据已生效的（2019）粵07民终360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和认定奔力达公司不是涉案租赁合同的主体，也无须对租赁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责任，而景诚公司在本案中向奔力达公司所主张的要求清理危险废物以及恢复租赁物原状本质上也属于涉案租赁合同的合同之债，不应由奔力达公司承担。三、因景诚公司租赁标的存在违建情况，奔力达公司没有承担恢复租赁物原状和返还租赁物的义务。根据已生效的（2019）粤07民终360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涉案的租赁厂房由景诚公司违法加建，景诚公司并因此而受到行政处罚，恢复原状的责任应由景诚公司方自行承担。此外，景诚公司既无任何的证据能证明汇信公司在承租期间对租赁标的主体结构进行改造，也无任何的证明能证明租赁物交付时与现状存在不同，根据景诚公司与汇信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第2款的规定，厂房归还时应当符合正常使用状态，也就是双方约定厂房归还时并不严格要求厂房现状与出租物交付时严格一致而是在正常使用状态即可，景诚公司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租赁物现状不能正常使用，景诚公司早于2018年8月8日强行要求停产时便已实际控制租赁物。因此，景诚公司主张汇信公司和奔力达公司恢复原状以及返还租赁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景诚公司对奔力达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充分，也缺乏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景诚公司对奔力达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景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信公司向景诚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316862.30元（从2019年3月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2019年3、4月每月租金20347.03元，2019年5月之后每月租金21974.79元，以后的占用费用按原合同标准双倍计算至交还厂房止）以及滞纳金48794.42元（暂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之后的滞纳金以316862.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租金日止），小计365656.72元；2.判令汇信公司向景诚公司支付拖欠的管理费799421.58元（从2019年3月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2019年3、4月每月管理费51334.14元，2019年5月之后的每月管理费5540.87元。以后的管理费用按原合同标准双倍计算至交还厂房止）以及滞纳金123104.94元（暂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之后的滞纳金以799421.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租金日止），小计922526.52元；3.判令汇信公司向景诚公司支付拖欠的水费263.58元（从2019年3月计至2020年5月止）以及滞纳金58.96元（暂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之后的滞纳金以263.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租金日止），小计322.54元；4.判令汇信公司向景诚公司支付拖欠的污水处理费2035.50元（从2019年3月计至2020年5月止）以及滞纳金455.31元（暂计至2020年5月19日止，之后的滞纳金以2035.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租金日止），小计2490.81元；5.判令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立即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6.判令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即拆除涉案厂房车间外围墙部分、拆除车间内超过30公分的部分，拆除覆盖沙井盖部分，厂房天面因废气塔腐蚀造成屋顶的生锈处理），并返还租赁物给景诚公司；7.判令汇信公司将其注册地址迁出涉案租赁物；8.判令诉讼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5月18日，景诚公司与苏远贵签订一份编号为20160501的《厂房租赁合同》，景诚公司为出租方，苏远贵为承租方。出租厂房位于江门市江海区××××××××××××厂房（自编02），面积1744.43㎡。合同约定租赁期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第1年起每月租金为17444.30元，每年按8%递增，于每月28日前支付下月租金，逾期支付租金应支付滞纳金，滞纳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五。合同签订后，景诚公司依约将租赁物交由苏远贵承租。二、2016年5月19日，景诚公司与苏远贵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条款》，就自来水费、污水处理费、电费、管理费等事项进行补充约定。2016年7月28日，景诚公司与苏远贵、汇信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协议之二》，约定《20160501号厂房租赁合同》的原承租方苏远贵变更为现承租方汇信公司。三、景诚公司为追讨2019年3月之前租金等相关费用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3日受理，经一、二审判决，认定上述合同对景诚公司和汇信公司具有约束力，判决由汇信公司支付相应租金等相关费用给景诚公司。四、2017年7月17日，汇信公司与奔力达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协议、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协议之二和宿舍租赁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奔力达公司。五、2019年8月24日，奔力达公司向景诚公司出具《保证书》，称其委托中山火炬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有相关资质）协助处理园区内的含铜废液，保证按照环保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和承担在处理含铜废液过程中的一切责任。2019年8月30日至2019年9月6日，中山火炬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将案涉园区内的含铜废液转移出景诚公司。2019年11月12日，奔力达公司向景诚公司发出《关于处理危废物的函》，奔力达公司称，危废物处理应该由景诚公司进行，为协助景诚公司处理园区的危废物，其已于2019年10月30日联系了一家有资质的危废处理公司，但景诚公司与该公司未能达成协议，延误了处理进度。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厂房包含违建部分，违建面积为547.20平方米。以上事实有《厂房租赁合同》《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条款》《厂房租赁合同20160501补充协议之二》《资产转让协议书》《保证书》《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关于处理危废物的函》《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判决：一、汇信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费用1193333元及违约金（以766123.3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0日起；以263.58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8日起，计至付清租金之日止，按年利率15.40%计算）给景诚公司；二、驳回景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18.9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8209.49元（已由景诚公司预交），由景诚公司负担439.49元，汇信公司负担7770元。景诚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77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汇信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7770元。二审中，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景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复印件13张（没有原件核对）。用以证明涉案厂房的现状，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搬迁设备后留下大量遗弃物，地面，地面可见被废液污染的痕迹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加建的围墙，地面，地面升高等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用以证明各方曾对厂房内的危险废物的清理等事宜进行协商，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诺负责清理。经质证，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对景诚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对证据1因景诚公司没有提交相应的原件，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确认，且该照片没经过相应的公证部门的证据保全，不能证明客观现状也不能证明照片所反映的环境是涉案的厂房，且根据景诚公司的主张，该照片仅能反映现状不能反映租赁关系届满时的客观状况；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确认，该协议书并没有奔力达公司盖章确认，并非奔力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协议书中的内容是三方协商的内容。经审查，景诚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均没有原件核对，且不足以证明景诚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景诚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景诚公司主张要求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将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应否予以支持；2.汇信公司应否向景诚公司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双倍占用费和双倍管理费；3.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是否应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并返还租赁物给景诚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一。景诚公司上诉要求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立即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奔力达公司则抗辩称其已彻底清理完毕其经营期间的危险废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景诚公司主张涉案厂区内还有脱膜渣，油抹布，硫酸，蚀刻液使用过的管道和拆设备时地面漏的带腐蚀性的液体均需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景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尚存何种危废物需要处理，景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汇信公司将涉案厂房转租给奔力达公司后，奔力达公司在租赁期满前已搬出租赁物，并对租赁物内由其产生的含铜废液进行了转移处理。景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厂房仍存在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废物，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危废物系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产生。一审法院对景诚公司要求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景诚公司如认为现尚存有危废物，且确系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产生并造成相关损失，可待具有相关资质的公司作出评估后就相关损失再行主张权利。景诚公司上诉要求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立即将其产生的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险废物清出租赁物，费用由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景诚公司上诉主张汇信公司应向景诚公司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双倍占用费和双倍管理费。承前所述，奔力达公司在租赁期满前已搬出租赁物，并对租赁物内由其产生的含铜废液进行了转移处理。景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厂房仍存在废液以及脱膜渣等危废物，景诚公司要求汇信公司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双倍占用费和双倍管理费缺乏理据，一审法院对景诚公司该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景诚公司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景诚公司上诉主张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应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并返还租赁物给景诚公司。经审查，景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租赁物交付给汇信公司时的状态，亦未能举证证明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对租赁物进行了改装或改建，景诚公司要求将租赁物恢复原状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景诚公司此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由于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早已搬出且未再使用案涉租赁物，租赁物处于景诚公司可支配状态，无需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返还。景诚公司要求汇信公司、奔力达公司返还租赁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景诚公司此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景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8.96元（已由江门市景诚电子信息产业基地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市景诚电子信息产业基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永强书 记 员 陈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