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麦峰，女，1975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丽，北京盈科（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博，男，1983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燕飞，女，1984年11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张世博、李燕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胜武，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麦峰与张世博、李燕飞因民间借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3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麦峰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张世博、李燕飞对上诉人王麦峰的48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世博、李燕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将本案的48万元借款与（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判决书中沈俊丽的46.2万元借款认定为同一笔借款，与客观事实不符。1、从实际出借数额上，本案5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48万元，而沈俊丽借款中的5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金额是46.2万元，故两笔借款从实际出借数额上明显无关联性；2、从款项交付形式上，本案的50万元借款是通过一笔转账完成支付；而出借给沈俊丽的50万元系上诉人王麦峰以现金形式转交被上诉人张世博后，张世博通过自己账户分20万元、20万元、6.2万元三笔转账完成交付，故两笔借款从交付形式上明显无关联性。3、从款项交付对象上，本案的50万元借款是通过上诉人王麦峰与被上诉人张世博的转账完成借款交付；而沈俊丽借款中的50万元则是通过被上诉人张世博向沈俊丽指定的郭梁账户转账，完成借款交付，故两笔借款从款项交付对象上明显无关联性。4、从交易习惯和逻辑上，①若两者为同一笔借款，被上诉人张世博不可能在明知沈俊丽已经给上诉人王麦峰出具足额借条的情况下，再以其夫妻名义给上诉人王麦峰出具50万元的借条；②若按被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第8页，倒数第5行-倒数第3行）：王麦峰要求其先出具借条才肯给钱，沈俊丽要求先给钱才能出具借条，其只得先给王麦峰出具了借条。那么足以说明，三方对款项和借据的交付上都是严谨、认真的，在这种严谨、认真之下，被上诉人张世博在取得沈俊丽借条交付给王麦峰时，就不可能不向王麦峰索要自己出具的借条，且这么多年一直未索要；③被上诉人张世博作为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沈俊丽案件中出庭应诉，并当庭陈述：沈俊丽出具的借条，系转款三四天后，通过被上诉人自己转交给王麦峰。若两者为同一笔借款，在张世博向王麦峰转交借条时，处于明显优势地位的张世博完全有条件向王麦峰索要其夫妻二人出具的借条，但张世博并没有借此收回借条。④按被上诉人张世博在一审中的陈述。先前上诉人王麦峰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中包含有张世博自己的45万元，那么在沈俊丽给王麦峰出具足额借条后，应该是王麦峰给张世博出具45万元的借条，而并非张世博给王麦峰出具借条。以上4项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与答辩相互矛盾，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故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与客观事实不符的陈述与答辩，认定本案的48万元借款与（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判决书中沈俊丽的46.2万元借款系同一笔借款，从而做出驳回上诉人该部分诉求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将本案的48万元借款与（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判决书中沈俊丽的46.2万元借款认定为同一笔借款，无证据和法律支持。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将本案的借款与沈俊丽案件中的借款混为一谈。为支持其观点，其向法庭提交了（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判决书和庭审笔录，并以该案的借款过程与本案的借款过程“基本一致”为由，要求法庭支持其观点。除此之外，被上诉人并未向法庭提交其他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来证实其观点，仅靠“基本一致”的论调与主观臆断的推测无法推翻上诉人诉求和证据的证明效力，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而上诉人在一审中，为证实借款事实的存在向法庭提交了借据原件、转账流水、证人证言等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倾其所能的向法庭还原了借款事实的存在和借款的实际情况。针对被上诉人的无理答辩和陈述，上诉人亦在庭审中进行了客观的说明和合理的解释。一审判决在未对双方证据进行证明力分析和效力认定的情况下，径行在“经审理查明”部分对双方争执最大的50万元借款，做出了“此款系彼款”的结论是错误的，不符合“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及“证据裁判原则”。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以书面“借据”形式进行确认，款项实际交付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理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329民初3850号民事判决书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分析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世博、李燕飞辩称：王麦峰的上诉并无道理，二答辩人给王麦峰出具的95万元借条已经被生效的（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麦峰上诉的其中50万元借条和（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9月10日的80万元中的5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有转账记录和（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开庭笔录中张世博对该笔款项表述为证。三张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王麦峰给张世博转账的20万元、20万元、6.2万元，张世博按照沈俊丽的意思汇给了郭梁，从本案张世博的银行流水完全可以清晰看出两笔借款就是同一笔款项。至于王麦峰上诉称的2014年9月10日又现金交付张世博50万元是虚假陈述。关于不收回借条的原因，完全是出于亲戚关系之间的信任，不能因为不收回借条就违背逻辑，也不能因为借条的存在就可以不顾事实。所以本案应当依法驳回王麦峰上诉请求并同时驳回其一审的起诉。张世博、李燕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麦峰的起诉。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王麦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王麦峰一审起诉二上诉人的95万元的确包含在了王麦峰起诉沈俊丽和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并且已经被生效的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所确认，该案判决由沈俊丽和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本案一审法庭调查阶段王麦峰对于（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两次借款过程（第一次80万元和第二次借款80万元）并没有做出说明，在张世博夫妇代理人询问王麦峰时，其拒绝回答（一审庭审笔录第11页倒数第三行）。可见王麦峰是因为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所以才拒绝回答。通过（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和本案两个案件借款时间进行比对，沈俊丽和王麦峰之间借款为2014年9月10日80万元、2013年9月20日60万元；本案借贷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50万元、2014年1月25日10万元、2012年3月21日35万元。本案中50万元的借条和王麦峰沈俊丽案的80万元借条都是在2014年9月10日出具。王麦峰辩称在同一天向张世博交付了两笔50万元明显不能成立，当然一审也没有支持王麦峰该笔借款的诉求，王麦峰属于故意违背事实真相。另外本案2014年1月25日的10万元是王麦峰和沈俊丽案2014年9月10日的80万元产生的条件之一，本案2012年3月21日35万元是王麦峰和沈俊丽案的2013年9月20日60万元借款产生的条件之一，完全符合逻辑，和王麦峰已经认可的张世博在（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我是沈俊丽的司机，也是宏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俊丽是实际老板，公司经济出现困难需要资金时，沈俊丽让我帮忙筹集资金，我就出面向王麦峰借款，用宏达公司做担保，原告才同意借款。借款部分是现金交付，还有一部分是转账。第一次借80万，现金交付，还20万，就把借条改成了60万；第二笔30万元，也是现金交付，第三次50万元，是转账，第二次和第三次一起出具了一张80万元的借条”的陈述完全一致。本案庭审中，双方都认可王麦峰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全是交给了张世博，由张世博再转交给沈俊丽的事实。本案一审开庭张世博、李燕飞的代理人曾发问王麦峰（见庭审笔录第12页）：“你共计付给张世博几笔款项？是否都出具有借条？”王麦峰回答：“我借给张世博三笔借款，每次都出具有借条”，从上述回答中也可以看出王麦峰就是仅仅交付给张世博三笔款项，没有第四笔、第五笔，并且张世博三次收到款项后就交给了沈俊丽，三笔款项已经由生效的（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张世博的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5月23日付息付王麦峰28000元、付张世博妻子9000元、2013年6月27日付王麦峰利息25000元、2013年7月6日付王麦峰本金200000元、利息6000元、付张世博妻子利息4000元（王麦峰和沈俊丽借贷本金是80万元，利息是月息4.5分—5分）；2013年7月22日付王麦峰利息18000元、张世博妻子9000元、2014年2月22日付王麦峰利息18000元、付张妻利息12000元、2014年3月25日付王16000元、付张妻14000元、2014年4月23日付王14000元、2014年5月23日付王麦峰利息16000元、付张妻14000元（本金变为60万元，利息为月息4.5分—5分）。从付息情况看，在王麦峰和沈俊丽第一次借贷的80万元不全是王麦峰的，因为（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中双方认可的事实为利息都是月息4.5分或者5分，所以按照约定，王麦峰只得到其实际出借款项部分的利息即可，也证实了张世博的说法，就是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中有张世博夫妇的钱，王麦峰没有尊重事实，没有按照实际讲述借款的过程。二、本案实际上构成重复起诉，虽然（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中的当事人和本案中的当事人不尽相同，但是张世博是作为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加的诉讼，张世博在（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案件中的陈述得到了原、被告的一致认可，加上本案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和（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民事纠纷一案基本相同，所以被答辩人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世博、李燕飞和被上诉人王麦峰之间实际上没有形成借款的合意，上诉人仅仅是好意帮忙，得到沈俊丽和被上诉人的同意后从被上诉人处取走款项，然后转交给沈俊丽，实际借款发生于王麦峰和沈俊丽之间。上诉人没有收回借条是相信王麦峰已经将借条销毁，因为截止目前距离（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已经五年之久，王麦峰才又提起本案诉讼，并且王麦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显示在这五年内向上诉人讨要过借款。加上本案上诉人所说的借款过程，结合（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的借款过程，足以认定（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案件的借贷金额包含了本案的借贷金额。故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麦峰辩称：一、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事实仅靠高度盖然性分析和推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将本案的借款与沈俊丽案件中的借款混为一谈，只是为了达到逃避债务履行的目的。其在上诉状中表述的：“从高度盖然性方面分析……”，足以说明，其上诉理由仅是靠分析和推断，并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观点，更无法推翻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有效证据。2、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拒绝回答被答辩人代理律师对沈俊丽案事实的询问是出于对被答辩人的愤怒，并非是因为“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答辩人认为沈俊丽案所有证据材料均在该案件卷宗中保留，其无需对已经确定的判决内容进行反复解释。若本案与沈俊丽案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反倒是被答辩人在向答辩人交付沈俊丽出具的借条时，未要回自己向答辩人出具借条的行为让人无法理解。在一审庭审笔录第8页，张世博反复用“不好意思”、“出于信任”来解释其未要回借条的行为，在双方借款次数这么多且都出具了有效的借条的情况下，被答辩人的解释不免有些苍白。且被答辩人一直称答辩人出借给沈俊丽的借款中包含有自己的45万元，按被答辩人的逻辑，应该是被答辩人手中持有答辩人出具的45万元借条才符合常理，而并本案的证据现状。足见被答辩人上诉状中的假设无法自圆其说，也与客观事实不符。3、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的，关于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我借给张世博三笔借款，每次都出具有借条”的回答，只是针对本案涉及的三笔借款，并不包含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也不包含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借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燕飞是表姐妹，答辩人出于帮助被答辩人的心理，曾多次借款给二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已经偿还的借款，并未包含在本案诉讼中，更与本案无关。被答辩人据此，在上诉状中片面的称答辩人仅交付给张世博三笔款项，没有第四笔、第五笔，与2015年的162号判决中的三笔款项是同一借款是断章取义，与客观事实不符。4、答辩人2012年3月21日出借给被答辩人35万元时，与沈俊丽并不认识，更没有发生借贷关系往来。在沈俊丽案的判决书中已经查清，答辩人与沈俊丽是2012年9月认识，故本案的借款不可能与沈俊丽案有关。答辩人在2014年9月10日前后，向张世博交付了两笔款项，一笔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本案的48万元，答辩人已经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转账凭证，证实其履行完毕交付义务；另一笔是通过现金交付的沈俊丽案的46.2万元，在沈俊丽借款案件审理中已经查清款项交付到位情况，且做出了生效的法律文书。被答辩人利用两笔借款出借时间的巧合，凭数字加减游戏来断定此借款即为彼借款，强行将两笔款项混为一谈，无任何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事实无证据支持，上诉理由不足采信。答辩人在一审中，为证实借款事实的存在向法庭提交了借据原件、转账流水、证人证言等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尽其所能的向法庭还原了借款事实的存在和借款的实际情况。而被答辩人并未向法庭提交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来证实其观点，仅靠“基本一致”的论调与主观臆断的推测在自圆其说，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本案的95万元借款与伊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民事判决中的140万元借款无关，恳请二审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并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王麦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95万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之间拆借利息4倍，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李燕飞系表姊妹关系。2012年3月21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35万元，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取款10万元并向他人借款25万元一并交付二被告，二被告向原告出具35万元借条一张；2014年1月29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张世博转账9.6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10万元借条一张；2014年9月10日，案外人沈俊丽通过被告张世博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世博转账交付48万元，后张世博又向沈俊丽指定的郭梁的账户内转账46.2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后沈俊丽经张世博转交又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原告起诉沈俊丽、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张世博作为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应诉，该案经审理查明事实为：王麦峰与张世博系朋友关系，张世博是沈俊丽的司机，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沈俊丽。2012年9月，王麦峰经张世博介绍认识沈俊丽发生借款业务往来。2013年8月20日，沈俊丽向王麦峰借款60万元，王麦峰将60万元现金经张世博给付沈俊丽后，沈俊丽出具借条，口头约定月利息5%，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及利息作担保，并在借条上签字盖章。2014年9月10日，沈俊丽向王麦峰借款80万元，王麦峰将30万元现金经张世博给付沈俊丽，当天王麦峰又通过张世博银行账户向沈俊丽指定的郭梁账户转账46.2万元，沈俊丽出具借条，约定借款80万元，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及利息作担保，并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借条出具后，沈俊丽按约定共计支付王麦峰利息63万元。2015年8月21日，伊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判决书，判决：一、沈俊丽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麦峰借款136.2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3年8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借款60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自2014年9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借款76.2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但应扣除应支付的利息63万元，超出应付利息部分应当抵还借款本金）；二、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还查明，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3.85%。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资金，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并生效，被告负有偿还借款义务。经审理查明，原告分别于2012年3月21日交付二被告35万元、于2014年1月25日交付二被告9.6万元，本案二被告实际借款金额应认定为44.6万元。二被告辩称该借款包含在（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原告起诉沈俊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140万元借款中，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解，该院不予支持，故二被告应对该44.6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2014年9月10日原告交付给被告的48万元，因（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判决书已对该债权作出合法有效保护，现原告再次就该笔借款提起诉讼，系对同一标的重复起诉，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借款利息，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款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该院依法支持其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率。对于二被告辩解王麦峰可能构成职业放贷人和构成非法经营罪的问题，该院会在核查后作出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世博、李燕飞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麦峰借款本金44.6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3.85%，自2020年11月6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650元，由被告张世博、李燕飞负担3995元，由原告王麦峰负担265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另查明，王麦峰与张世博和李燕飞均认可本案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中的“二被告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后沈俊丽经张世博转交又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中的“50万元借条一张”应为“80万元借条一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张世博、李燕飞共向王麦峰出具三张借条，王麦峰分别于2012年3月21日交付借款35万元、于2014年1月29日交付借款9.6万元，张世博、李燕飞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44.6万元。张世博、李燕飞辩称该44.6万元借款包含在王麦峰起诉沈俊丽和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140万元借款中，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依法不应采信，一审法院判决张世博、李燕飞应对该44.6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2014年9月10日王麦峰转给张世博的4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其作出的（2015）伊四民初字第162号生效判决已认定该款项包含在王麦峰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中，王麦峰再次就该笔借款提起诉讼系对同一标的重复起诉。王麦峰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并主张其出借给沈俊丽的款项均是通过现金的方式交付，2014年9月10日，除向张世博转账48万元外，其又通过现金方式向沈俊丽交付了46.2万元。对此，本院认为，王麦峰曾就其与沈俊丽和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其向沈俊丽出借的款项部分是通过转账的方式交付，一审法院在该案中也认定2014年9月10日沈俊丽向王麦峰借款80万元，王麦峰将30万元现金经张世博给付沈俊丽，当天王麦峰又通过张世博银行账户向沈俊丽指定的郭梁账户转账46.2万元。王麦峰在本案中称其向沈俊丽交付出借款项均为现金交付，与其和沈俊丽、伊川县宏达铸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陈述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并且王麦峰向张世博的银行账户转款48万元及王麦峰通过张世博银行账户向沈俊丽指定的郭梁账户转账46.2万元均发生于2014年9月10日。王麦峰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于2014年9月10日以现金的方式向沈俊丽交付了46.2万元，根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未将2014年9月10日王麦峰转给张世博的48万元认定为本案的借款并无不当。王麦峰若认为与张世博、李燕飞存在其他纠纷，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王麦峰及张世博、李燕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王麦峰负担4500元，由张世博、李燕飞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