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901民初1173号   原告：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朝阳街7号银基王朝4幢1601-1607室。   法定代表人：沈建明，该公司财务总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新疆渭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诚，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新疆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光华，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被告：阿克苏天韵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新城街道文化路47号24号楼三楼。   法定代表人：邓君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让，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告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极公司）与被告黄诚、刘光华、阿克苏天韵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韵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南北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被告黄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被告刘光华、被告天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诚向原告支付内部承包协议违约金4225575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支付原告工程项目管理费50000元，以上合计5275575元，被告刘光华和阿克苏天韵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律师费、交通住宿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公告费等为实现债权的费用120925.50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第二被告刘光华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约定：黄诚必须全面履行原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零星土建工程合同文件》，承担项目施工及管理的全部内容和一切风险，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2020年4月29日，原告与第三被告签订《“天韵·尚城”项目一期工程所有协议的担保协议》（一下简称《担保协议》），担保范围为《内部承包协议》、补充协议项下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往来业务发生的所有债务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由于第一被告体温检测台账更新不及时，发热人员临时留观点存在工作人员居住，食堂卫生较差等问题，2020年8月12日，阿克苏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阿克苏市部分建筑工地在疫情期间防控措施不到位的处理决定》，将原告公司列入失信企业联合惩戒“黑名单”，期限三个月；对原告的项目经理及“八大员”暂停执业一年半。由于黄诚不认真履行内部承包协议，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529万元，原被告协商无果，遂诉至法院。   被告黄诚辩称，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第一被告不具备涉案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告基于无效合同主张的内部承包协议违约金4225575元及项目管理费5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无效的主要过错是原告，第一被告没有过错，原告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全部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缺乏依据。住建部门处罚的主体也是原告，答辩人并不能管理原告及其项目经理马某。原告非法转包涉案工程就是为了挣取管理费，原告既然要收取管理费，当然应该尽到管理职责，原告现将管理责任推给第一被告缺乏依据，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光华辩称，原告与黄诚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系无效协议，根据民法典的规定主债务合同无效，保证合同无效。所以第二被告的担保系无效担保。黄诚在与原告履行协议中没有过错，黄诚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给予赔偿。请求驳回原告对第二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韵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系无效协议，根据民法典规定主债务合同无效，保证合同无效。所以第三被告的担保系无效担保。黄诚在与原告履行协议中没有过错，黄诚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给予赔偿。第三被告的担保范围仅为原合同各项下的甲方因履行与乙方之间往来业务发生的所有往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第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担保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用以证实原告具有建筑工程施工和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三级资质。三被告认可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直接发包通知书，用以证实被告天韵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建设的事实。三被告认可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   3．原告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实本案涉案工程名称为   天韵尚城一期总承包建设工程，合同价款为84511500元，工程地点阿克苏市五运司家属院，合同约定2020年6月24日开工，2021年12月30日竣工，实际开工日期为2020年3月7日的事实。三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黄诚放弃保险交纳证明、成都市社保局缴费证明，用以证实原告与被告黄诚签订协议，原告聘用黄诚为项目施工承包经理，并对承包的具体项目进行约定，被告刘光华为被告黄诚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黄诚系原告公司员工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协议属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条款也无效，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黄诚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认可原告的观点。第二、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原告提交补充协议、印章使用申请表，用以证实外聘的6个技术管理人员，黄诚必须将劳动关系转至原告名下，由原告与该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挂网八大员由黄诚负责缴纳社保及黄诚财务属于原告统一管理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因内部承包协议无效，该补充协议也无效，对合同双方无约束力；认为印章申请表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原告提交天韵尚城项目一期工程所有协议的担保协议，用以证实第三被告为被告黄诚履行与原告合同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范围为黄诚发生的所有债务及原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本金、利息、其他费用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担保协议系基于内部承包协议，内部承包协议无效，该担保协议也无效，且认为本案纠纷非第三被告担保的范围。第二、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7．原告提交劳务分包合同，用以证实本案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方为四川省重信联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派驻工地的项目经理为内部承包人黄诚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系原告自行书写，并未有黄诚签字确认，故不认可原告的观点。第二、第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原告提交关于阿克苏市部分建筑工地在疫情期间防控措施不到位的处理决定、工程承接确认单，用以证实因被告黄诚疫情期间管理建设工地各项事务不符合规定，导致项目经理马某及原告所属八大员暂停执业资格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仅为通知并非作出具体的行政处罚，且认为原告被处罚系因原告管理不合格，并非系被告黄诚导致的。第二、第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9．原告提交阿克苏市2020年第一批建筑市场责任主体不良行为记录公示，用以证实原告公司因管理建筑工地各项事务不善，被列为不良行为主体，涉案项目经理马某被列为不良行为记录责任个人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仅表明原告存在不良记录问题，但对该不良行为如何处罚并未公示，且该不良记录不必然产生损失；公示并未吊销原告公司八大员的资质，不能证明原告受到损失的事实。第二、第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10．原告提交损失计算表，用以证实原告被列入黑名单造成损失529万元的事实。被告黄诚认为该损失表系原告自行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第二被告认为原告公司及其项目经理在天韵尚城建设项目中施工的行为与被告黄诚无关，第二被告仅为黄诚提供担保，其他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对该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进行评定。   11．原告提交解除施工合同回复函、2020年8月24日关于天韵尚城一期项目部解散公告、声明，用以证实2020年8月24日原告与第三被告协商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随即解散天韵尚城一期项目部，项目部公章同时作废，原告通知债权人于2020年9月7日前申报债务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回复函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上的内容系原告单方陈述，不认可原告的观点；对解散公告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原告出具给自己的员工马某，被告并未收到该证据；声明系原告自己的陈述，不认可。第二、第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   12．原告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法律顾问合同、委托代理合同、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保全费票据、财产保险费票据，用以证实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20507.5元的事实。被告黄诚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时本案并未发生，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责任保险票据、公告费、交通费、住宿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由被告黄诚承担。第二、第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3．被告黄诚提交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明细表，用以证实马某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系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也是本案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建设工程施工的事实。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告黄诚的证明观点。第二、第三被告认可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23日，阿克苏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监督管理办公室向原告南北极公司发出《直接发包通知书》，载明某小区建设项目（一期）1#至11#楼、24#楼及地下车库建设项目采用直接发包方式，施工承包单位为南北极公司，自通知发出之日30日内与承包人签订书面合同，并将合同备案。2020年6月23日原告南北极公司（乙方）与被告天韵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开发的天韵·尚城一期总承包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由原告负责该工程项目施工图内的土建、安装、初装饰工程施工，含合同约定涉及施工图纸、相关设计技术文件、本合同、施工管理及技术要求所含全部工程内容，包括施工、完成工程相关检测费、修复工程缺陷、竣工验收及保修。开工日期2020年6月24日，竣工日期2021年12月31日，合同采用可调价合同，合同价款暂定84511500元，最后以实际工程量结算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的报告。本工程无工程预付款，承包人的进度和质量能达到发包人在合同条款中约定的付款要求前提下，发包人承诺按节点及时按约定条款支付承包人工程进度款。承包人在工程施工至其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单位工程主体框架全面封顶，通过主体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第一次支付进度款，付款比例为发包人支付至经发包人审核确认的已完合格工程款的65%；承包人完成其承包单位内所有工程，双方组织相关建设主管部门竣工验收通过后一个月内发包人支付第二次工程（进度）款，付款比例为承包人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累计总额的85%；工程项目全部竣工承包人移交所有资料双方办理结算后两个月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结算总价款的97%，剩余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执行国家相关规定并执行本工程质量保修合同；以上各期进度已完工程量审核时均应扣除甲供材料设备款、当期完成甲指乙供（如有）发包人垫付材料款后按约定相应比例支付进度款。落款处原被告加盖公司印章。   2020年3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黄诚（乙方）、刘光华（担保方）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为完成阿克苏天韵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文化路开发的“某”住宅工程项目建设，根据项目实际情况需要，甲方聘用乙方为本工程项目的承包经理，为了确保工程按期、保质、顺利完成，明确甲、乙、丙方的责权利，经三方充分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聘用乙方为项目的施工承包经理。二、项目内容，本协议包括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内容，一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建筑面积154751.63㎡，合同总价约为人民币2.6亿元，具体以实际结算金额为准；二是《零星土建工程合同文件》，工程内容为地下管网、绿化、景观、强电、弱电、上下水等零星土建工程，合同暂定价为1.2亿元，具体以实际结算金额为准。本项目工程总造价最终以建设单位审定的工程决算为准。承包范围：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两个主合同的全部内容。承包方式：承担本项目施工及管理的全部内容和一切风险，包质量、包安装、包文明施工、包按约交工，包工包料，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收付款方式：收取建设单位工程款（包括预付款时），乙方必须以甲方出具的收款收据或工程发票为收据凭据向建设单位收取工程款（包括预付款）；建设单位支付的承兑汇票必须在被背书人处表明“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或转账汇款至甲方银行账户，否则甲方不予认可收到该款项，因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书面指定专人办理工程款收取，与甲方资金结算往来款项以及税务相关事宜。管理费用：本项目甲方提取本项目工程全部的管理费用人民币15万元，因其他因本项目而发生的所有税、费等均由乙方承担，管理费分三次付，开工前支付5万，主体结构全部验收完成后支付5万，项目完工后支付5万元，相关税费按照每次付款所发生的实际费用据实扣减，甲方在扣减完成相关费用后剩余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自行处理因本项目而产生的人工、供应商、分包单位等投诉、上访和诉讼，以及本项目保修期满建设单位支付全部工程保修款。项目管理人员配备：本项目所需的管理人员均由乙方自行安排配备，相关事宜由乙方负责协调。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技术人员由乙方派驻甲方公司，代表甲方行使管理职能，派驻人员的所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如需要甲方另行安排其他相关人员常驻现场，费用由乙方承担，费用包括甲方派驻人员出场费、八大员社保费，甲方派驻人员不减免乙方应承担的责任。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间，必须服从甲方指导监督和检查公司，对甲方提出的整改意见应及时整改完成，否则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担保专用条款：刘光华（身份证号XXX）愿为乙方认真履行本协议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签字生效后至合同履行届满两年”。合同落款处原告加盖印章、被告黄诚及刘光华签名。2020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黄诚签订《关于天某项目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补充协议（一）》对双方合同履行期间财务管理及八大员工资、社保缴费问题进行详细约定。同日，原告（甲方）、被告黄诚（乙方）及被告天韵公司（丙方）签订《某项目一期所有协议的担保协议》约定：“丙方为确保甲方正当履行与乙方业务往来过程中还款义务，丙方自愿以其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全部财产担保给甲方，作为乙方履行与甲方原合同内容相关的业务往来所有欠款的担保。丙方保证所担保的自有财产满足担保条件，并同意接受本担保协议约束，且已知道所承担的担保为连带无限责任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其他潜在的担保风险。担保范围：为原合同项下的甲方应履行与乙方之间往来业务发生的所有债务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欠款本金、欠款利息及因无法履行欠款而产生的其他费用等。当乙方未按照原合同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时，无论甲方对原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甲方均有权要求丙方承担担保责任。特别提示：丙方只为乙方以内部承包方式承接“某”项目一期工程对外签署的相关协议、合同的支付义务、或有负债对甲方提供担保，不为甲方的其他项目与同一供应商（或者其他同一服务提供人）提供支付义务、或负有债提供担保。本协议随甲方与乙方原签订的合同终止日期结束和乙方结算所欠款全部完毕后，本协议即终止。本担保协议不因原合同无效而无效，即使原合同因某种原因无法履行或无效均不影响本担保协议的法律效力，且不影响丙方为乙方对甲方承担的全部担保责任”。合同落款处原告、被告天韵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被告黄诚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开始进行施工。2020年8月12日，阿克苏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阿克苏市部分建筑工地在疫情期间防控措施不到位的处理决定》，载明：“2020年8月10日至8月11日，地区疫情防控工作指导组对我市建筑工地进行疫情防控检查，发现部分项目未严格按照我市下发的有关文件要求，做好施工现场的日常消毒、测温登记……。现将具体项目及问题通报如下：（九）天韵尚城建设工地，责任主体阿克苏天韵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负责人王华，监理单位新疆浩诚致远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总监李群英，施工单位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项目经理马某。存在问题：体温检测台账更新不及时，只填写至8月7日，发热人员临时留观点存在工作人员居住的现象，食堂卫生较差。处理决定：（一）对施工现场存在防疫不到位的以上10个项目部，下发整改通知书，责令相关单位立即整改到位，8月13日下午六点派出专班进行“回头看”，对仍未整改到位的项目进行停工整顿并按防疫有关规定对当事人训诫追责。（二）对以上施工现场防疫措施不到位的相关责任主体，行业主要领导进行约谈，并要求写检查。（三）针对发生问题的房产企业停止监管资金的拨付，同时倡议以上10个项目部向有防疫需求的地方无偿捐赠不低于5万元的资金或现金。（五）对以上项目的10个项目经理及八大员、7个总监暂停执业资格，期限1年半，并上报地区住建局。（六）对以上6家建设单位、6家监理单位及9家施工单位列入失信企业联合惩戒“黑名单”，期限3个月，并上报地区住建局……”。2020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天韵公司协商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遂退出本案涉案项目施工现场。后原告被告发生纠纷，遂诉至法院。   另查，2020年9月14日阿克苏日报刊登《阿克苏市2020年第1批建筑市场责任主体不良行为记录名单公示》，载明：“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某项目，不良行为记录内容：农民工宿舍、食堂、饮水、淋浴、卫生等基本生活设施不符合安全性要求和卫生标准。主要负责人、项目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其他不良行为（关键岗位人员考勤打卡不合格），未在施工现场设立项目管理机构或未派驻项目负责人、技术负责人、质量管理负责人、安全管理负责人等主要管理人员、不履行管理义务，未对该工程的施工活动进行组织管理；马某，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级注册建造师，不良行为记录内容：农民工宿舍、食堂、饮水、淋浴、卫生等基本生活设施不符合安全性要求和卫生标准。未在施工现场设立项目管理机构或未派驻项目负责人、技术负责人、质量管理负责人、安全管理负责人等主要管理人员、不履行管理义务，未对该工程的施工活动进行组织管理。主要负责人，项目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作业人员不服从管理、违反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冒险作业、其他不良行为（未履行项目管理职责，施工项目部关键岗位人员均未到岗）。”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黄诚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黄诚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但并未有证据表明原告与被告黄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该承包协议载明的内容亦表明原告系将其承建的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包与被告黄诚，该协议名为工程内部承包但其实际为原告将工程转包与黄诚，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应属无效，原告与被告黄诚关于本案涉案工程的各项约定亦无效。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黄诚支付管理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原告要求被告黄诚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否有依据。原告要求被告黄诚赔偿其公司维持正常生产经营需支付的职工工资、社保、租金、物业费、水电暖费、税金，八大员、项目经理、建造师停止执业工资及企业正常利润等共计529万元，但对上述各项费用的发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黄诚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被告刘光华及被告天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576元，由原告新疆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杰   审  判  员   张 璐   人民 陪 审员   陈洁萍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钱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