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8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黄**镇华西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145588781N。法定代表人：李胜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笑珍，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龙，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平顶山市建设路东段开发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70000791G。法定代表人：赵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卿，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姝卿，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神马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建设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72489Q。法定代表人：乔思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兆华，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乐清市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里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尼龙公司）、原审被告神马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3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七里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笑珍，被上诉人尼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卿、孙姝卿，原审被告神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兆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里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豫0403民初3720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原告对被告七里港公司的诉讼请求”或中止本案的审理；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平顶山市旺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捷公司）向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尼龙公司支付运费20万元及利息。经审理，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擅自将案由变更为票据追索权，并判令尼龙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尼龙公司履行判决后，以此向卫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七里港公司、神马公司支付承兑汇票20万元及利息。经审理，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3720号民事判决，缺席判决七里港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举证权、答辩权，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于2020年12月22日收到原审法院快递送达的举证通知书及传票（传票日期为2020年12月28日8：30），但该举证通知书并未依法指定举证期限。此前，上诉人多次电话询问书记员，提出因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上诉人一方对于尼龙公司诉称之事实完全不知情，是否可先进行证据交换，以利于上诉人举证，但原审法院并未采纳，也未组织证据交换。2020年12月24日下午（星期四），上诉人经询问书记员取得被上诉人律师联系方式，从律师处取得尼龙公司证据中的（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书（此前裁判文书网未有公布），才发现尼龙公司并不具有票据法上的“追索权”，而后上诉人立刻联系原审法院，计划提出延期审理、转普通程序审理的申请，但一直无法电话联系到案件经办人。上诉人于2020年12月26日（星期六）填写好答辩状并寄出。2020年12月28日（星期一）早，上诉人自行政处得知12月26日快递并未被收件，因担心错过庭审，且还是无法电话联系到案件承办人，上诉人一方在7点05分就先行将答辩状及证据目录通过微信发送给此前联系过的案件书记员，而后在8：00开始便尝试联系原审法官告知情况，但因卫东区人民法院东高皇法庭电话线路始终不通（事后联系到卫东区信访办公室，才被告知东高皇法庭那几日全庭固定电话被停机，无法接通）。28日下午，书记员微信回复上诉人，因此即使书面答辩状未在28日开庭当日送达到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书记员也已通过微信接收到七里港公司答辩意见。2020年12月29日，上诉人经多方周转，终于联系到案件经办人，亲自告知答辩意见及申请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的意见，也告知答辩意见及证据已于28日快递寄出，但最终原审法院仍旧以“被告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作出判决，原审法院程序之不严谨、判案之草率，实在令上诉人不服。综上，原审法院未依法指定举证期限，且在明知上诉人递交了答辩状及证据，且认为案件复杂申请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情况下，直接对案件作出缺席判决，剥夺上诉人的举证权、答辩权，程序严重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依照错误的（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享有票据法上的追索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案件中，案件原告旺捷公司以货物运输合同纠纷诉诸法院，要求尼龙公司支付运费20万元，但是一审法院在旺捷公司未主动变更诉求、一审法院未释明案件被告法律规定的情况下，直接主动变更案由，以票据追索纠纷判令尼龙公司支付票面金额20万元，并在判决书中载明尼龙公司在清偿之后有权向其他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该判决给上诉人增设了法律义务，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二）（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案件中旺捷公司即使变更诉求法律关系为票据追索，其提起诉讼时也已超出了持票人对于前手追索的6个月时效。案涉票据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3日，上诉人仅为票据背书人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将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全资、控股子公司为当事人的案件移送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2019年1月），案涉当事人为宝塔石化集团及关联企业的案件，均应当移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截至日前，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已集中审理了多起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兑汇票出票人的票据追索权案件，审理期间查明并确定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2018年11月17日发出公告，将到期票据无法兑付问题作出了说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将该《公告》认定为票据拒付证明，故依照《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向前手行使追索权的时效应当从该拒付时间起算6个月，显然，旺捷公司在2020年4月1日之后（具体时间不详，需申请调取该案卷宗）提起诉讼，早已超出票据追索时效。而在（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案件旺捷公司不以票据追索案由而以运输合同纠纷起诉，应当也是其考虑过诉讼时效后的诉讼选择。原审法院依照（2020）豫0403民初1392号判决书作出事实认定，而在本案中并没有对案涉的票据进行票据法上的法律审查，从而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上诉人在2020年12月24日了解到（2020）豫0403民初1392号判决书内容后，于2020年12月29日在河南微法院上申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立案，在递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立案材料当日，上诉人也将该情况告知了案件经办法官，并申请案件中止审理，上述情况原审判决中均未提及。三、判决文书书写错误层出，可见案件审理态度之敷衍。根据民事诉讼法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应当对包括证据、程序等在内的整个案件进行全面审查，但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潦草应付，对上诉人的证据交换请求视为不见，对上诉人的书面答辩意见、证据及各项申请也均未写入裁判文书，为提高结案率，对判决文书的书写也是敷衍了事，将同为被告的神马公司的基本信息错误写成上诉人的信息，足见其案件审理的态度。综上，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上诉人之答辩权利与举证权利被剥夺，且原审法院审理案件缺乏最基本的严谨态度，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原告对被告七里港公司的诉讼请求”。尼龙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二、人民法院有权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变更案由，（2020）豫0403民初1392号判决变更案由的行为合法。一审判决之前，尼龙公司向法庭提交有尼龙公司和其他公司有关宝塔石化汇票问题的票据追索权纠纷的判例，该案件经过卫东区人民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审查。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人民法院是以承兑人长时间不支付票据款的行为推定拒付，该判例可以代表河南省三级法院对涉及宝塔石化票据纠纷的处理原则。尼龙公司在申请再审时提出了书面拒付证明的问题，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在宝塔石化长时间不对票据支付作出书面意见的情况下，要求持票人出具书面的拒付证明是强人所难，加大了持票人的举证责任，所以，旺捷公司起诉的（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案件的处理结果正确。神马公司述称，本案的20万元汇票是七里港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背书给神马公司，用于支付货款。后神马公司背书给尼龙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尼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神马公司、七里港公司支付承兑汇票金额20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神马公司、七里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3日，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413182013405，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为200000元整，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3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承兑信息栏裁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04-13”，另显示“能否转让：可转让”。该汇票的被背书人按顺序分别为：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杭州宁畅贸易有限公司、七里港公司、神马公司、尼龙公司、旺捷公司。汇票到期后，旺捷公司经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旺捷公司后起诉尼龙公司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旺捷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0000元及利息（利息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公司负担。该案案由为票据追索权纠纷。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尼龙公司于2020年8月29日通过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1031410001620200730692905702，票据金额：500000元整）向旺捷公司支付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款项，旺捷公司于2020年8月28日向尼龙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显示包含上述民事判决确定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款项20万元。尼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称：“（向旺捷公司）没有支付利息或违约金等款项，仅按照票面金额20万元付款，诉讼费等费用旺捷公司都放弃了。”尼龙公司另提供乙二酸、精己二酸、己二胺、环己烷购销框架协议一份，主张其与神马公司发生该合同的交易后，神马公司将涉案票据背书给尼龙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出票人除外）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出票人除外）依照法律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承担票据责任，支付相关金额和费用。本案中，争议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413182013405）被背书人按顺序分别为：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杭州宁畅贸易有限公司、七里港公司、神马公司、神马公司、旺捷公司。旺捷公司作为持票人，后向一审法院起诉行使票据追索权，经一审法院审理后判决尼龙公司向旺捷公司承担票据责任，支付票据金额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后尼龙公司按照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法律责任进行了履行，向旺捷公司支付票据金额20万元，并称旺捷公司自愿放弃了生效判决确定的利息及诉讼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尼龙公司按照生效的票据追索权纠纷民事判决承担法律责任后，即为被追索人，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依法可以在其清偿金额范围内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支付已清偿金额和利息等费用。七里港公司、神马公司作为争议票据的前手背书人，依法属于汇票债务人，尼龙公司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选择对其行使追索权，并对尼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七里港公司、神马公司应当向尼龙公司连带支付后者已向旺捷公司所付争议票据金额款项20万元，并自清偿日即2020年8月29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神马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款项200000元，并自2020年8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河南神马尼龙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2150元，诉讼保全费1570元，由神马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查，七里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证据二、三、四系另案判决，其案件被告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或其全资、控股子公司等，与本案情况不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五，一审法院已于2020年9月23日向七里港公司送达包括举证通知书在内的应诉手续，本案一审于2020年12月28日开庭，在开庭日前均属七里港公司举证期限，程序并不违法，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六至九，因该案一审程序并未使用微信形式开庭，在开庭日，当事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仅将答辩状通过微信发送至书记员微信号，且未联系上书记员接收该答辩状，不能据此认定当事人已于开庭前以有效形式递交答辩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缴费通知书、缴费凭证，可以证明（2021）豫0403民撤1号案件已经立案，不能证明七里港公司主张的其他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20年9月21日，一审法院向七里港公司邮寄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开庭传票等应诉手续。2020年9月23日，七里港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收上述文件，并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及追加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驳回七里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后，七里港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豫04民辖终14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载明的七里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七里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同。2020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向七里港公司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并于2020年12月28日8时30分开庭审理，七里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二、2021年1月，卫东区人民法院受理七里港公司诉尼龙公司、旺捷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该案七里港公司的诉讼请求为：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书，由尼龙公司、旺捷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为：（2020）豫0403民初1392号民事案件系旺捷公司诉请尼龙公司支付运费2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判令尼龙公司向旺捷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并于文书中载明尼龙公司“在清偿之后有权向其他债务人和出票人行使再追索权”，侵害了七里港公司的权益。三、七里港公司二审提供的快递单（证据八）显示，内件为答辩状、被告证据，该邮件于2020年12月28日17:38:45由浙江乐清市乐成中心收寄，于2020年12月30日11:36:04被签收。七里港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显示，2020年12月28日上午7:05，七里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微信留言给“雪艳”称：“你好，我是七里港塑料公司的代理人，今早开庭我们无法到庭，我快递了书面答辩状，但是快递显示还未到达平顶山，我先把答辩状与证据清单发送给您吧。”之后发送了文件名为“七里港书面答辩状2020-12-28”的PDF文件和证据清单图片。当日上午8:21，七里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微信留言“？固定电话03752×****拨打显示已关机？”。当日上午8:46分、下午15:04，微信截屏显示通话情况为“已取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存在侵害七里港公司举证权、答辩权的程序违法行为？二、尼龙公司是否对七里港公司享有票据法上的再追索权？三、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关于焦点一，一审是否存在侵害七里港公司举证权、答辩权的程序违法行为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存在下列情形的，举证期限按照如下方式确定：（一）当事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管辖权异议的，举证期限中止，自驳回管辖权异议的裁定生效之日起恢复计算。”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23日向七里港公司送达了包括举证通知书在内的应诉手续。七里港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收该应诉手续后，七里港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及追加被告的申请书，该两份申请书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9月29日。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举证期限自2020年9月29日中止计算（暂不考虑该申请书邮寄至一审法院的在途时间）。一审法院经审查驳回七里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后，七里港公司又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于2020年12月14日向七里港公司邮寄送达了关于管辖权异议的终审裁定书。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举证期限自2020年12月14日恢复计算。故至本案一审开庭日（2020年12月28日8时30分），七里港公司享有的举证期限在十五日以上，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举证期限的规定。上诉人关于一审侵犯七里港公司举证权、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应按传票载明日期按时到庭参加诉讼，七里港公司未在开庭日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未使用微信开庭的情况下，将答辩状通过微信发送至书记员微信号，且未联系上书记员接收该答辩状，七里港公司邮寄的答辩状系在一审判决作出后邮寄至法院。故一审认定“七里港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规定：“受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后，原告提供相应担保，请求中止执行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从该规定可见，审理中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一般并不影响其欲撤销的生效判决的效力。故七里港公司请求中止本案的审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尼龙公司是否对七里港公司享有票据法上的再追索权的问题。尼龙公司作为被追索人按照生效的票据追索权纠纷民事判决承担责任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即依法可以在其清偿金额范围内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支付其已清偿的金额和费用。七里港公司对其系案涉票据前手背书人的事实无异议，应属于汇票债务人。按照《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尼龙公司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选择对七里港公司行使追索权。一审判决书首部记载的神马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神马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应为91410000169972489Q。综上所述，七里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乐清市七里港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李双双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梦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