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502民初1536号 原告：马洁，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从事工程监理，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交通局西侧）。 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六安市皖西西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40048618876XK。 法定代表人：孙良业，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家萍，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六安市球拍路大圆盘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762X4。 负责人：李良炳，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匡光银，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洁与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申请追加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洁，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萍，被告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光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洁向我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司法鉴定费13440元、医疗费110000元、误工费81893.93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32508元、残疾赔偿金42597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60元、交通费3208元、住宿费611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以及杂费135.50元等各项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756330.03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后期的相关治疗费用。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道歉。4.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原告马洁因腰部疼痛前往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处就诊。院方诊断原告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并安排原告住院手术治疗。由于诊疗过程中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了原告一系列的人身伤害。原告和被告之间产生医疗过错纠纷和人身伤害纠纷。经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由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15日一2月4日对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和手术行为中有无过错，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营养期、误工期、护理依赖程度、后期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2月下旬出具大舜司鉴所(2020)医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原告依据大舜司鉴所【2020】医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答辩称：一、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诉称的与答辩人存在医患关系的事实不持异议。二、对被答辩人诉称的答辩人的医疗行为存在的过错，答辩人同意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过错参与度答辩人认为以70%认定较为客观公正。三、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答辩人按人身损害赔偿规定的相关项目承担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公开道歉不当，人民法院不应支持。被答辩人的损害后果已被评定伤残等级，系治疗终结，无需再行后期治疗，因此诉请要求后期治疗费用没有依据。其他赔偿项目部分不合法。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部分医疗费未能结算，请求人民法院在核定医疗费用时一并计算，答辩人垫付部分应从答辩人的赔偿款中比除。四、答辩人已在被告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免赔率为5%；法律费用3万元。在正确认定被答辩人损失的基础上，由保险公司承担被答辩人合法损失的95%，答辩人承担5%。五、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依法认定后答辩人应承担部分由保险公司承担。 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正确认定被答辩人的合法损失，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对马洁与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构成医患关系不持异议；二、对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在答辩人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不持异议；三、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每个人责任限额为30万元，免赔率为5%，即最多赔偿285000元；四、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提供诊治被答辩人马洁的医务人员执业证书，否则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五、被答辩人的部分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我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民医院信息，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病案及医疗费发票（29张原件+4张押金复印件），用以证明医疗费总计花费109951.05元。 证据三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一个六级、一个七级）及三期（营养期60天、误工期289天、护理期150天）。 证据四司法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花费司法鉴定费13440元。 证据五工资表、2019年工资发放流水、工资证明，用以证明误工损失。 证据六交通费发票（22张），证明原告花费交通费2497元。 证据七住宿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花费住宿费611元。 证据八杂费票据（18张），用以证明：1.病历复印38.50元，票1张，2.市人民医院、省立医院停车费17张97.00元。 上述证据中，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对其中的证据一、证据二中的病案、证据三鉴定意见书、证据四司法鉴定发票、证据六交通费发票、证据七住宿费发票、证据八中的病历复印费38.5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二中的医疗费发票，两被告核对29张是对的，但质证经核对总金额为66507.21元，其中有一张发票为49437.21元，原告实际支付19966.4元；另预交金收据复印件为4张，总额为13000元，希望原告到六安市人民医院结算清楚并提供医疗费发票。 本院经核查原告提供的29张发票为收据原件，其中安徽省立医院住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为49437.21元；六安新华中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14张金额4481.02元；六安开发区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5015.85元；六安市人民医院门诊发票及核算检测票据7张金额607.92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发票4张金额6437.21元，安徽省中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148元；自购药票据1张380元，共计金额66509.19元。另4张押金票据计金额15000元，本院依法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五中的工资表、2019年工资发放流水、工资证明，被告质证原告应当提供2020年全年工资台账和流水，以证明原告工资实际减少多少。 本院经核查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用来证明原告的误工标准，能够证明原告的年平均工资收入，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八中的市人民医院、省立医院停车费17张97.00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经核查并经庭审询问，证实是原告亲朋探望原告的停车费用，真实性存在，但与本案责任的承担无法律上的关联规定，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系依法成立的医疗机构，且为事业法人单位。 证据二医护人员执业证书及资格证书两份，用以证明为原告治疗的医生具有相应的资质，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证据三保险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一已在被告二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保险限额为每人30万元，免赔率为5%，法律费用3万元（包括事故鉴定费、查勘费、取证费、仲裁或诉讼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本案医疗纠纷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二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证据四医疗费用清单叁份（含7948.02元住院费发票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先后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三次，共发生医疗费44115.02元，原告预交15000元(以原告预交单据为准)，被告垫付29115.02元，该款应从被告赔偿款中比除。 原告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本院根据其质证意见依法予以确认。 证据四中的费用清单，原告质证前两次治疗费用无异议，但第三次治疗的7948.02元，自己已经支付。 本院经核查原告当庭提供的交费发票，查证发票加盖有医院的现金收讫章，确实能够证明原告已经支付此笔费用，且此笔费用含有2000元押金。 据此，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20年3月30日，原告马洁因“腰背部不适伴左下肢疼痛20余天”至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L5/S1）”。于2020年4月1日行“椎间孔镜下椎间盘切除术+椎管减压术+神经根松解术”，术中临时改为开放性手术（全麻下腰椎开窗髓核摘除+椎管减压术+神经根松解术），术后因存在鞍区麻木感，后又出现脑脊液漏，经六安市人民医院给予相应治疗后于2020年4月13日转至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给予穿刺+腰大池引流术，并于2020年5月5日行脑脊液漏修补术，于5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术后切口愈合不良、手术后脑脊液漏、手术后马尾神经损伤。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49437.21元。2020年5月20日至2020年8月20日，原告入六安市人民医院行针灸等康复治疗，同时在六安新华中医院进行中医调理，在该院花费4481.02元。2020年11月17日，原告入六安市人民医院泌尿科治疗，于2020年11月28日出院，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7948.02元。2020年12月4日，原告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20年12月9日出院，住院5天，花费住院及门诊医疗费4066.21元。2021年1月5日至8日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2371元。此外，原告还进行了其他门诊治疗，支付了相应费用。 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经我院依司法鉴定程序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六安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和手术行为有无过错；该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以及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该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20］医鉴字第167号，评定：1.安徽省六安市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马洁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马洁损害后果（马尾神经损伤、脑脊液漏、感染）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建议为主要作用。2.被鉴定人马洁目前遗有阴茎器质性勃起功能中度障碍，构成六级伤残，其大小便功能障碍，构成七级伤残。3.被鉴定人马洁误工时间建议为自手术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其护理期为150日；其营养期为60日。4.被鉴定人马洁目前状况不构成护理依赖。5.被鉴定人马洁后续治疗费用以实际支出、医院出具的证明核定。原告花费鉴定费13440元。 经庭审查证，原告马洁供职于安徽天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从事工程监理工作，其发生医疗损害前一年工资为78233.95元。 另查明，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在被告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内容：每人责任限额30万元，精神损害每人责任限额6万元，法律费用每次事故责任限额3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0元，每次事故免赔率5%，两者以高者为准。该起医疗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庭审中，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提出原告尚有在该院的医疗费用未予结算，本院令双方于庭审予以结算，经结算，六安市人民医院提供医疗费票据36167。82元，其中原告预交押金13000元，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垫付23167.882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因侵权行为遭受损害的，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马洁因病进入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治疗时，双方形成了法律上的医患关系。经本院依法委托的专业司法鉴定机构对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在诊疗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的鉴定，认定了六安市人民医院的过错责任。故该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定意见评定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主要作用，被告答辩称应按70%予以赔偿，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应根据该鉴定报告中鉴定意见的形成结合本案伤害后果程度予以综合评定。鉴定意见第五条分析说明中表述：2020年4月1日行“椎间孔镜下椎间盘切除术+椎管减压术+神经根松解术”，术中患者自诉会阴部麻木明显，临时改为开放性手术（全麻下腰椎开窗髓核摘除+椎管减压术+神经根松解术）。未见院方告知患方其余手术治疗方式及告知其余各手术方式的利弊，存在告知不到位剥夺了患者知情选择权。被鉴定人马洁术后马尾神经损伤、脑脊液漏与六安市人民医院所行手术操作有关。椎间孔镜下椎间盘手术风险较高，神经损伤、脑脊液漏确属于手术并发症，但如果院方不具备完成该手术的能力则应安排患者转院到有能力的医疗机构诊治，既然院方自认为具备完成手术的能力就应对手术后果负应负的责任。另外在手术记录中并没有记录如何保护马尾神经的操作，也未及时发现硬膜漏口，术后地塞米松使用时间较长，也是引起感染的一种因素。综上，六安市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马洁诊疗过程中未尽到应尽的告知义务、注意义务及结果回避义务的过错，与马洁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以上鉴定分析表述，结合马洁一个六级、一个七级两处伤残的伤害后果，本院判定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在本案中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 关于马洁的经济损失，本院核定如下： 1.医疗费，票据有安徽省立医院住院医疗费49437.21元；六安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36167.82元（15303元+20864.82元）（含马洁预交押金13000元，六安市人民医院垫付23167.82元），六安市人民医院泌尿科住院医疗费7948.02元，该院门诊发票及核算检测607.92元；六安新华中医院门诊医疗费4481.02元；六安开发区医院门诊医疗费5015.85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及住院医疗费6437.21元，安徽省中医院门诊医疗费148元；自购药票据380元，以上共计110623.05元。虽然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为110000元，诉请少于票据记录的金额，但由于法庭辩论终结时，尚有医疗费未予结算，原告不知晓最终结算金额，故本院以实际结算结果110623.05元确认医疗费金额；被告辩称应当扣除医保报销的部分，本院认为通过医疗保险渠道支付医疗费并不影响治疗费用的确认，医疗保险支出是原告享有的社会保险机制给予的保险待遇，与人身侵权赔偿并不竞合，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2.残疾赔偿金，原告诉请425973.60元，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3.交通费、住宿费，经核查原告诉请中有票据的交通费为2497元、住宿费为611元，本院凭据予以确认，没有票据的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主张以每天40标准计算，被告答辩称应以每天3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依据并不违背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固定，本院确认每天40元的标准，经核查原告住院天数累计为154天，依法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160元（154天×40元/天），营养费2400元（60天×40元/天）。 5.误工费，原告2019年工资为78233.95元，其误工期按照鉴定意见为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1月14日计289天，应为61944.14元（78233.95元÷365天×289天），原告诉请的金额超出了其年工资，其以劳动法律关系的工作日工资作为计算标准忽视了289天的误工期内同样包含了非工作日的对等性，该项诉请本院以61944.14元确认误工期工资。 6.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因护理期间因护理实际减少的工资收入证据，本院以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护理费标准每天135.54元确定其护理费，为20331元。 7.其他杂费，原告主张了病例复印费38.50元及探病停车费97.00元，本院支持38.50元，停车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医疗损害致一个六级伤残及一个七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其伤害后果，本院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 以上共计675578.29元，由被告赔偿80%，即540462.63元，其中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赔偿255462.63元，被告中国人财保六安市分公司赔偿285000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后期的相关治疗费用，因其诉请不具体，而司法鉴定意见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的评定意见为：以实际支出、医院出具的证明核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后续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依该条规定精神，后续治疗费只有明确具体金额才能一并处理，但本案鉴定意见没有评定，且鉴定意见中还有“核定”这个评定意见，故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无法预知，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医疗损害赔偿的法律责任形式，原告诉请以法律的强制性进行判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六安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马洁因医疗损害所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55462.63元，比除垫付医疗费23167.82元，实际赔偿232294.81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马洁因医疗损害所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5000元； 上述一、二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 三、驳回原告马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533126310300000155，户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案件受理费11370元，减半收取计5685元，由原告马洁负担154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4144元；鉴定费13440元，由原告马洁负担268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负担107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 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傅诗庆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德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