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01刑初20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3年7月28日生，汉族，无文化，退休工人，云南省楚雄市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燕，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曹明明，男，1992年7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安徽省涡阳县人，户籍地安徽省毫州市涡阳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市，2020年5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岗，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明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曹明明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太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燕、被告人曹明明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0日18时许，曹明明、李某1、李某2等人在楚雄市曹明明母亲李某1经营的“徽盛农家土鸡馆”里吃饭，22时许，李某2的妻子张某来到“徽盛农家土鸡馆”内对李某2进行辱骂，李某1遂对张某进行劝说，张某又对李某1进行辱骂。辱骂过程中，被告人曹明明认为张某太无理骂话难听，便上前推了张某一把，张某因未站稳后退摔倒在“徽盛农家土鸡馆”门口台阶外地面上，被告人曹明明随即报警，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将张某送到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9年5月3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以下证据证实：书证、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明明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曹明明案发后主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明明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曹明明赔偿经济损失42670.78元，其中医疗费15453.18元、护理费11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000元、出院后护理费135元／天×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护理垫费用417.60元、交通费1000元。被告人曹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辩称其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提出：被告人曹明明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也没有犯罪动机，客观上在案证据仅能证实曹明明推了张某一下，张某后退几步后才跌倒在饭店门口的台阶外地上，不排除张某是自己跌倒受伤的可能，被告人曹明明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过高，对其余费用无异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其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0日18时许，曹明明、李某1、李某2等人在楚雄市曹明明母亲李某1经营的“徽盛农家土鸡馆”里吃饭，22时许，李某2的妻子张某来到“徽盛农家土鸡馆”内对李某2进行辱骂，李某1遂对张某进行劝说，张某又对李某1进行辱骂。辱骂过程中，被告人曹明明认为张某太无理骂话难听，便上前推了张某一把，张某后退摔倒在“徽盛农家土鸡馆”门口台阶外地面上，被告人曹明明随即报警，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将张某送到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9年5月3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曹明明与被害人张某的丈夫李某2系亲戚关系，被害人张某受伤当天即被送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8天，后到楚雄刘德章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15453.18元，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1人护理。其伤情经诊断为：1、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2、第1腰椎陈旧性压缩性骨折；3、右侧第五跖骨基底部骨裂折；4、骶尾部外伤；5、头部外伤。2019年5月3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护理期40天、营养期60天，后续治疗费、复查费一次性评定为6000元，支出鉴定费26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明明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0日23时许，曹明明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称当天18时许，其与张某在楚雄市发生口角，其将张某推倒在地。2019年5月31日经鉴定张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楚雄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明明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后，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张某送到楚雄州人民医院救治。2020年5月25日，公安民警依法传唤曹明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被害人张某的报案及陈述，2019年4月20日下午6点左右，我吃好饭后走路到西小山路李某1的饭馆里看见我丈夫李某2和李某1、李某1的儿子曹明明在吃饭，我问李某2要不要去爬山，他说他还没吃好饭，我就先走了。21时许李某2还没有回家，我就到李某1馆子里找他，我去到后看到李某1、曹明明和李某2在聊天，我让李某2回家了，李某1让李某2不要听我的，我就骂她不要脸。在争吵过程中，曹明明就从旁边站起来跑过来叫我滚，我还没反应过来，曹明明就用手推我的右侧身体部位，我往后退了几步就摔倒在门口地上，就起不来了。曹明明去厨房拿菜刀来吓我让我起来，李某1和李某2去拉曹明明抢他的菜刀，李某2还叫了李某4、李某3和他女婿过来，李某4、李某3来到后和李某1厮打在一起，警察和120来到后就抬担架把我抬到州医院检查，我的伤情为腰椎骨折。4、证人李某1（系曹明明母亲）的证言，2019年4月20日18时许，李某2到我们店内吃饭，我安排他坐在店内靠卷帘门第一桌，当时客人多我在忙着招呼客人，20时许才准备吃饭，一起吃饭的有我、李某2、我儿子曹明明等七个人，吃饭期间我们都喝了点白酒，我儿子喝的啤酒。吃到21时许李某2的妻子来叫李某2去爬山，李某2说不去，我们接着吃饭聊天到23时许，只剩着我、我儿子、李某2还有工人袁某在着，李某2妻子又来到馆子门口骂李某2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骂话很难听，我让她不要骂了，她就骂我是不是要嫁给李某2。我儿子听到这句话心里不好受，就站起来让她滚，侧面用手推了李某2他妻子右边肩膀部位一把，他妻子走出去几步就睡在地板上，李某2就拿出电话报警，还打电话给他女儿和他家里面的人。过了几分钟李某2他女儿小秀和他女婿来到馆子门口，小秀就来撕扯我的头发，我儿子怕我被打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李某2把我儿子紧紧抱着，我打了我儿子几巴掌让他把刀放下，我儿子也把刀放下了，我儿子准备拿出手机报警，李某2就把我儿子的手机拿出来摔在地上，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张某是我继母，2019年4月21日凌晨左右我接到我父亲李某2的电话，让我赶紧到西山脚下一家馆子里，张某被李某1（我三大爹家的女儿）推翻了，我和我老公一起去到西山脚下李某1家馆子里，我们去到时民警已经到现场出警了，张某平平的躺在坎子下面，我想上去把她拉起来，我父亲说不能拉，她已经不会动了，等着120过来处理。李某1在骂我父亲，我和她发生了争吵，她踢了我一脚。医生来把张某抬上120救护车后，李某1还在骂我父亲，我妹妹李某4和她发生争吵，她就扯着李某4的头发，被民警劝开了。我没有看到谁拿着工具，地上放着一把菜刀。6、证人李某4的证言，张某是我大妈。2019年4月21日凌晨，我大爹李某2打电话给我老公王某说我大妈张某被打了，我们到灵秀路找到一家开着灯的土鸡馆，派出所的警车也在着，张某在土鸡馆的台阶下面躺着，说她腰杆疼起不来。我小二姐（李某1）在她店里指着我们骂，我就打120叫了救护车，打完电话后我大爹李某2的女儿秀姐也来到现场，秀姐和我小二姐争吵起来，小二姐要去打秀姐被我们拉开了，救护车到了把张某拉走后我小二姐骂我我和她发生争吵、厮打，被我大爹拉开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4月21日凌晨我接到我大爹李某2电话让我去西小山一家土鸡馆里，我大妈被人打了，我和我妻子李某4到土鸡馆看见我大妈躺在门口地上，我去扶我大妈起来，她说不要扶她，她腰杆不会动了，派出所的民警也在场。我没有看见对方拿着工具，看见一把菜刀在地上放着。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0日19时30分我大爹家的孙女李某1约我到西小山她开的土鸡馆吃饭，到了22时许人都差不多走完了，就我、李某1还有李某1的儿子曹明明在坐着聊天，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老伴张某打电话让我回家，我又和李某1聊了下天，张某就到土鸡馆找我，进门口张某就骂我，骂的有点难听，李某1就和张某发生争吵，我准备走了，我站起来走到张某左侧站着，曹明明突然站起来来到张某身体右侧，将张某向店门外推，张某被推了向后退并在店门口摔倒，我去扶张某，张某说起不来了。我就转身问曹明明为什么要推老人，并与曹明明发生争吵，我还打电话给我女儿、女婿过来帮忙，曹明明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和李某1就上前将曹明明手里的菜刀抢了。接着我女儿、女婿、侄女来到，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与李某1发生撕扯，直到120救护车来到后医生才把张某扶起来。9、证人袁某的证言，2019年4月20日16时许，我在西小山农家土鸡馆帮忙干活，坐在门口进去第二桌的大爷是老板娘请来吃饭的，他倒了一杯白酒和老板娘在吹牛，23时许大爷的妻子来让大爷回家，骂话很难听，老板娘听不下去回了一句不要说那么难听，那个大妈就骂老板娘，老板娘和她争吵起来，并用手指着对方，吵了三四分钟我把他们拉开后就到厨房里收东西了。过了三四分钟听见外面响了一声，我从厨房出来看到大妈在地上睡着，她说她腰杆疼。10、被告人曹明明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4月20日我在楚雄市我母亲李某1开的“徽盛农家土鸡馆”里帮忙，18时许我家亲戚李某2来“徽盛农家土鸡馆”吃饭，我和我母亲李某1、李某2还有七八个人在吃饭，吃饭途中好几个人都喝了白酒，我也喝了一瓶啤酒。21时许李某2的妻子张某约李某2去爬西山，李某2说还在吃饭，张某也就离开了。22时许其他人都离开了，店里只剩下我、我母亲李某1、李某2、还有一个小工在聊天，张某再次来到店里，指着李某2破口大骂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我母亲李某1上前劝她，张某就骂我母亲是不是要嫁给李某2。我觉得她十分无理，骂话太难听了，我用右手推了张某右边肩膀部位一下让她滚出去，馆子门口有一个约30公分高的坎子，张某退了几步后就倒在门口的过道上，我让她起来她也不起来。李某2就说我为什么要打人，还骂我和我母亲，并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家里面的人过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两分钟李某2的女儿及家人就来了，他们来到后骂我母亲，还动手打我母亲，我十分生气就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吓唬他们，李某2就把我抱着，我母亲打了我几巴掌把我的刀子夺了，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公安民警就来到现场了，之后120也来了，对方把张某送上120救护车后大家都离开了。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曹明明对和张某发生口角、推了张某一下，张某后退并摔倒的地点楚雄市“徽盛农家土鸡馆”进行辨认的过程及照片。12、楚雄州人民医院出院证、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护理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2019年4月21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于2019年5月19日出院，后到楚雄刘德章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5453.18元。伤情经诊断为：1、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2、第1腰椎陈旧性压缩性骨折；3、右侧第五跖骨基底部骨裂折；4、骶尾部外伤；5、头部外伤。被害人张某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1日0时35分，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曹明明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案发现场楚雄市西小山路徽盛农家土鸡馆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14、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2019年5月3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张某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张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第五跖骨基底部骨裂折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3）张某的护理期为40天、营养期为60天；（4）张某的后续治疗费、复查费一次性评定为6000元。支出鉴定费2600元。15、楚雄市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5000元。16、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明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客观真实的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明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他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罪名及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明明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明明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也没有犯罪动机，客观上在案证据仅能证实曹明明推了张某一下，张某后退几步后才跌倒在饭店门口的台阶外地上，不排除张某是自己跌倒受伤的可能，被告人曹明明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在案被告人曹明明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明明因张某到其母亲李某1经营的“徽盛农家土鸡馆”辱骂李某1，并与李某1发生争吵，因气愤不过其推了张某右边肩膀部位一下，被告人曹明明明知自己因气愤而推搡被害人张某的行为可能会导致被害人张某倒地受伤，仍放任该危害后果发生，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曹明明推了张某后张某就后退并摔倒受伤，经鉴定张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综上，被告人曹明明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身体健康，致被害人张某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明明案发后虽然主动报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曹明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明明赔偿了被害人张某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曹明明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明明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1人护理，但不能证实其支付护理人员护理费的情况，故对护理费本院按照护理期40天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按照每天50元支持；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按照每天20元支持；主张的护理垫费用及交通费，未能证实系治疗伤情支出及支出情况，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453.18元、护理费5400元（135元／天×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32053.18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其合理经济损失按过错程度由被告人曹明明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自行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曹明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32053.18元，由被告人曹明明赔偿28847.86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23847.8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晓燕人民陪审员  胡滢滢人民陪审员  张丽琼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