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荣文，男，汉族，住址辽宁省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传辉，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森,男，汉族，现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系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春喜，男，汉族，现住沈阳市沈北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存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系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荣文因与被上诉人杜森、费春喜、沈阳华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邦建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荣文上诉称：上诉人自行垫付过5000元医疗费，出院结算时交给费春喜的妻子，该部分费用应当计入赔偿范围；后续治疗费应当计入赔偿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城市标准；误工费应当按日工资350元计算；上诉人不应承担20%责任。请求依法改判。王玉国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杜森、费春喜、华邦建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荣文一审诉称：一、判令费春喜赔偿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23104元（144.4元/天×160天）、误工费163800元（350元/天×468天）、营养费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元（100元/天×113天）、辅助器具费3070元、自购药品费354.7元、出院后复查费用及药费3663.74元、后续治疗费13355元、鉴定费2440元、鉴定报告邮寄费40元、病历复印费210元、交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522788元（按照2019年的城镇居民标准每年37342元×20年×系数0.7）、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424元（按照城镇居民生活标准每年26448元×20年×系数0.7/3）；二、判令杜森、华邦建设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诉讼费由费春喜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26日，刘荣文经朋友介绍到沈阳荣盛新地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荣盛城（地址在沈阳市皇姑区项目工地从事瓦工工作。项目的总承包方是华邦建设公司，费春喜、杜森负责该项目现场管理以及现场工人工资发放等。2018年8月29日下午，刘荣文在该项目7号楼一楼工作过程中，因一楼地面存在破损而没有任何警示标志及防护措施，导致刘荣文从一楼跌入地下一层，造成多处骨折、双下肢不完全性瘫痪、大小便失禁等。刘荣文受伤后被送往沈阳市七三九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次日上午在医生建议下转入沈阳市骨科医院继续治疗。刘荣文于2018年12月20日出院，住院治疗共112天，花费治疗费用167659.93元。就赔偿问题双方当事人协商未果，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9日下午，刘荣文在荣盛城项目工地抹灰过程中，因踩踏的木板翻转导致跌落受伤。随即被送至沈阳七三九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脱位，腰2椎体横突骨折，脊髓损伤，双下肢瘫；2、骨盆粉碎性骨折。住院期间为I级护理。出院医嘱：及早正规医院治疗。刘荣文于次日转入沈阳市骨科医院治疗，于2018年12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112天。出院诊断为：腰椎骨折L1、骨盆骨折、马尾损伤、尿失禁、大便失禁、双下肢不完全性瘫痪、左侧耻骨分支骨折、左侧坐骨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侧髂骨骨折、腰椎骨骨折L2、胸骨骨折。出院医嘱：1、患者及其家属要求出院，自动出院；2、在家人保护下适当拄拐功能练习，定期复查不适随诊；3、专人陪护，口服营养神经药物、加强营养促进恢复；4、全休一个月，术后每天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必要时专家门诊复查，依复查锻炼；5、积极下肢功能锻炼，防止下肢肌肉萎缩及跟腱挛缩，必要时住院治疗；6、口服抗凝药物利伐沙班防止下肢深静脉血栓，定期复查双下肢静脉彩超；7、交代患者密切关注术区病情发展情况，如若出现感染、局部血运差、窦道形成、流脓渗出等，及时就医；骨盆骨折骨性愈合后，若内固定物引发症状应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如若皮肤、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等应再次入院行内固定术、植骨术、皮瓣转移术等治疗；下肢肌肉萎缩如若恢复不良可行康复科锻炼等；马尾神经损伤恢复时间较长，存在无法恢复正常可能，必要时脊柱外科门诊复查指导治疗。刘荣文住院期间均为II级护理。刘荣文住院期间自购新复方芦荟胶囊、阿昔洛韦凝胶等药品支出332.7元，自购气褥子、矫正鞋、腿垫、腰部护具等辅助器具支出2580元。刘荣文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67659.9元。出院后，刘荣文又进行相关复查并支付相关医疗费，其中朝阳县清风岭镇卫生院640元、沈阳市骨科医院960.48元、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560.54元、黑牛营子乡卫生院200元、朝阳县中心医院1307元，合计3668.02元。刘荣文支付病历复印费210元。2019年2月26日，刘荣文至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要求对受伤后固定物取出费用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铁固〔2019〕交残鉴字第00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荣文在劳动中受伤，致腰椎、骨盆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13355元。刘荣文支付鉴定费用800元。另查，费春喜曾给刘立山（刘荣文之子）微信转账28150元用于支付相关费用，另给付刘荣文伙食费3000元。费春喜为刘荣文雇佣陪护支出32940元。又查，位于于洪区的房产登记的产权人系刘立凡（刘荣文之子）。证人刘某向一审法院陈述：刘荣文是经我介绍从朝阳来沈阳到费春喜处干瓦匠，是工程收尾的瓦工活。双方是临时雇佣关系。刘荣文在外打工，在家里居住。再查，杜森与华邦建设公司关于荣盛城项目系挂靠关系，杜森以华邦建设公司名义进行施工。杜森以华邦建设公司荣盛项目部名义（甲方）与费春喜（乙方）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分项工程名称为荣盛城4#、5#、6#、7#抹灰工种施工任务，工程地址沈阳市皇姑区梅江街，施工范围包括地下二层、地下**、地上**至阁楼层……”费春喜雇佣刘荣文从事抹灰工作。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刘荣文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沈医临鉴字第1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荣文腰1椎体爆裂骨折、马尾神经损伤后遗二便失禁的伤残程度为五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法临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建议刘荣文此次外伤的误工期468日，护理期160日，营养期140日。刘荣文此次外伤致人身损害无护理依赖。刘荣文分别支付鉴定费1000元、720元。刘荣文另支付邮寄费4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刘荣文系为费春喜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费春喜作为雇主应按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另刘荣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未完工的楼体中施工，又不具备任何防护措施，更应对自身安全尽到高度注意义务，以避免受伤。刘荣文因踩踏的木板翻转导致跌落受伤，其对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之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酌定由费春喜承担80%的责任，刘荣文承担20%的责任。法律另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荣盛城项目系杜森挂靠华邦建设公司进行施工，其又将抹灰项目发包给费春喜。杜森、费春喜均不具备相应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华邦建设公司、杜森应当对费春喜应付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刘荣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刘荣文在沈阳七三九医院、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3天，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每天100元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040元（113天×100元／天×80%）。扣除费春喜已给付的3000元，费春喜应赔偿6040元（9040元-3000元）。关于刘荣文主张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鉴定，刘荣文的误工期为468日。根据刘荣文提供的证人刘某的陈述，刘荣文系经其介绍从朝阳到沈阳干瓦工。刘荣文一直在打工，在家里居住。对于刘荣文提供其子刘立凡的房产证及居住证明等材料，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刘荣文曾在沈阳市居住过，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沈阳市，亦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刘荣文的户籍地为辽宁省朝阳县以及其在医院登记的居住地亦均与户籍地相同，据此，故按照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其收入。费春喜应赔偿误工费18052.23元（17599元/365天×468天×80%）。关于刘荣文主张交通费的问题。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刘荣文主张交通费4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刘荣文受伤后存在相应的交通费支出，结合其的住院时间及复查、鉴定等情况，酌定费春喜赔偿交通费2000元。关于刘荣文主张复印费的问题。刘荣文因复印病历等支出210元，系属合理费用，费春喜应赔偿168元（210元×80%）。关于刘荣文主张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经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本案原告的伤残程度分别为五级、十级，赔偿标准系数为63%。费春喜应赔偿147732.48元（14656元×20年×63%×80%）。关于刘荣文主张鉴定费及鉴定报告邮寄费的问题。刘荣文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鉴定而支出的相关费用，系属合理费用，费春喜应予赔偿。刘荣文在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共支付鉴定费1720元、邮寄费40元，故费春喜应赔偿鉴定费1376元（1720元×80%）、邮寄费32元（40元×80%）。关于刘荣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考虑到刘荣文系因提供劳务受害，根据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情况，酌定费春喜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关于刘荣文主张营养费的问题。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鉴定，刘荣文的营养期为140日。结合刘荣文的伤残程度，酌定费春喜给付刘荣文营养费10000元。关于刘荣文主张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鉴定，刘荣文受伤后的护理期为160日。费春喜提供了发票、陪护证明、协议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可证费春喜雇佣护工对刘荣文进行护理，护理期122天，自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支出护理费32940元。刘荣文主张按照144.4元/天的标准给付护理费，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予支持。费春喜应给付护理费4389.76元〔144.4元/天×（160天-122天）×80%〕。关于刘荣文主张自购药品、辅助器具费及复查费用的问题。刘荣文受伤后，自购新复方芦荟胶囊、阿昔洛韦凝胶等药品支出332.7元；自购气褥子、矫正鞋等辅助器具支出2580元；出院后至医院复查，支出3668.02元，上述均属合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故费春喜应赔偿自购药品266.16元（332.7元×80%）、辅助器具费2064元（2580元×80%）、复查费用2934.42元（3668.02元×80%）。关于刘荣文主张医疗费的问题。刘荣文主张其在沈阳市骨科医院因医疗费支出5000元，后将相关票据交给费春喜妻子用于结算。费春喜提供了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其已支付刘荣文的住院费用。刘荣文应对其主张支出的5000元，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其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荣文主张后续治疗费及相关鉴定费的问题。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铁固〔2019〕交残鉴字第00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荣文在劳动中受伤，致腰椎、骨盆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13355元。刘荣文支付鉴定费用800元。因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亦无法确定，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刘荣文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刘荣文主张被扶养人为妻子薛存玲，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费春喜赔偿刘荣文住院伙食补助费6040元；二、费春喜赔偿刘荣文护理费4389.76元；三、费春喜赔偿刘荣文误工费18052.23元；四、费春喜赔偿刘荣文营养费10000元；五、费春喜赔偿刘荣文残疾赔偿金147732.48元；六、费春喜赔偿刘荣文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七、费春喜赔偿刘荣文鉴定费1376元、鉴定报告邮寄费32元；八、费春喜赔偿刘荣文自购药品266.16元；九、费春喜赔偿刘荣文辅助器具费2064元；十、费春喜赔偿刘荣文复查费用2934.42元；十一、费春喜赔偿刘荣文交通费2000元；十二、费春喜赔偿刘荣文复印费168元；十三、沈阳华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杜森对费春喜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十四、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共计225055.05元，扣除费春喜已给付的28150元，余款196905.0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刘荣文已预交），由费春喜承担3000元，由刘荣文承担2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刘荣文虽主张其在沈阳市骨科医院支出5000元医疗费，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荣文主张后续治疗费的问题。虽然上诉人提供了铁固〔2019〕交残鉴字第00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荣文在劳动中受伤，致腰椎、骨盆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13355元。但该鉴定系其自行委托进行的，在未得到被上诉人追人的情况下，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约束力，且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亦无法确定，故对上诉人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荣文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刘荣文主张其被扶养人为妻子薛存玲，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故对刘荣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荣文主张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证人刘某的陈述，刘荣文系经其介绍从朝阳到沈阳干瓦工。刘荣文一直在打工，在家里居住。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亦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其在医院登记的居住地均与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县相同，故原审按照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其收入，并无不当。关于刘荣文主张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上诉人刘荣文一直打工，在家里居住，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原审根据上述规定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刘荣文系在为费春喜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费春喜作为雇主应按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刘荣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特种行业的施工中，应对自身安全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其在工作中未尽到自身安全防护，忽视了安全保护措施，故上诉人刘荣文应对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之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酌定由费春喜承担80%的责任，刘荣文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刘荣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明宇审判员  任 江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孙代宇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