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朝平，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梅，焦作市体化示范区律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金中，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加，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文化路东段。法定代表人：秦国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新，焦作市武陟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房地产交易市场**。主要负责人：杨亮，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2间，四层）。负责人：魏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要林，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杨小柱，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上诉人马朝平因与被上诉人秦金中、王加加、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陟路安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郑州公司）、原审被告杨小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朝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秦金中的损失22600.81元由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车辆由武陟路安公司在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双方形成的财产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免责条款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且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即使没有从业资格证书，驾驶员在未违反相关营运规定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也应当予以赔偿。2、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认为案涉驾驶员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属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相应资格证的情形，该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申请取得从业资格证书应当符合的条件具体明确，其目的为了营运安全，降低事故风险。对于没有从业资格证书驾驶营运车辆导致增加事故发生风险的范围，系驾驶员因年龄超过60周岁或不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从而导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结合本案所涉免责条款的约定，对于没有从业资格证书的驾驶人员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是否适用免责条款应依事故发生的原因而定。案涉驾驶人员所持有的驾驶证与准驾车型相符，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书与驾驶技能和驾驶经验并无必然联系，亦未显著增加投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或加重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保险义务。而且，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与驾驶员不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具有因果关系。故案涉保险合同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明显扩大了免责范围，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3、案涉保险条款系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保险提供的格式条款，该公司的保险仅以事故车辆驾驶人员不具有从业资格证为由提出免责，该免责条款加重了被保险人责任。因此，该免责条款对双方当事人不产生效力。秦金中答辩称无意见。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1、因为肇事司机没有道路货物从业运输资格证，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该公司予以免责。取得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客货运输法人及驾驶人明知范围，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本案中投保的车辆为营业货运车，其投保是属于营业用车保险，肇事司机不具备运输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对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给予否定性、禁止性评价。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45条第一款规定，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驾驶道路客货运输车辆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处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专门从事道路客货运输的法人以及驾驶员，理应明知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机构发放的从业资格证书，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2、本条款当中的免责条款属于状态免责，也即保险事故发生时，只要被保险人处于某种特定危险状态下，保险人即可免责，不能以免责事由与保险事故发生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为标准来认定免责条款的效力，也就是说只要你没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就增加了事故发生的风险，增加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保险人就可以予以免责任。3、商业保险条款属于中华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条款，并非是阳光保险公司单方面制定的，该免责条款当中只针对驾驶员违反法律规定增加保险事故风险的情形予以免责，不存在无言无故制定免责条款，因此不存在加重投保人的责任的情形。武陟路安公司辩称：1、同马朝平的上诉意见一致。2、该公司向阳光财险不仅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其中商业险所以是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合法有效。本次事故中，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之内作出理赔。3、本次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王加加所持有驾驶证与该准驾车型相符，不能认为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书获得免赔的理由成立，该保险条款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4、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依据的条款来源是一种行业性质，不能作为法律依据进行免赔，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规定，只要驾驶人员有具备有相应的驾驶资格，就可以驾驶该车辆。永安财险郑州公司辩称，该公司承保车辆并排除免赔情形，需要给该公司被保车辆有效审验页，如排除免赔情形在无责限额内赔付，该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原审被告杨小柱述称，本次事故其没有责任。秦金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承担秦金中二次手术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豫Ａ×××**号车交强险无责赔付等合计36450.8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Ｈ×××**号、豫H39**号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马朝平，登记并挂靠在被告路安公司名下运营。豫豫Ｈ×××**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险，豫豫H39**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处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4日0时起至2018年8月23日24时止。杨小柱驾驶的豫Ａ豫Ａ×××**在永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2日24时止。《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该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被告路安公司在该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上均加盖公章并写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2018年7月30日14时10分，被告王加加驾驶豫Ｈ豫Ｈ×××**豫H豫H39**沿10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04省道武陟县与原阳界交界处时，与前方待转弯原告秦金中驾驶的豫Ｇ×豫Ｇ×××**生相撞，致豫Ｇ×豫Ｇ×××**由东向西杨小柱驾驶的豫Ａ×豫Ａ×××**生相撞，致秦金中及乘坐人秦怀迎受伤、豫Ｇ×豫Ｇ×××**物损坏，造成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武陟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加加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小柱、秦金中、秦怀迎不负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秦金中、秦怀迎被送往武××××医院（武陟县妇幼保健院）治疗，秦金中住院62天，陪护2人，支出医疗费129173.8元；秦怀迎住院11天，支出医疗费7910.95元。就医期间，秦金中支付交通费1240元，秦怀迎支出交通费220元。秦金中出院后，支付残疾辅助器具费3200元。经法院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秦金中左膝关节损伤后伤残等级为九级；2、建议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6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1人。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原告因救援豫Ｇ×豫Ｇ×××**出救援费5000元。经武陟县公安交警大队委托，焦作市华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出具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事故造成原告物损（鸡蛋）3037.5元、车损30145元，合计33182.5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650元。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加加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后，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向秦金中垫付医疗费90758.99元，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向秦怀迎垫付10000元。秦怀迎出生于2002年9月14日，系秦金中之子，于事故发生时就读于武陟中学。原告秦金中及其子秦怀迎因在事故中受到的损失，其父子作为原告已经向武陟县人民法院起诉，武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豫0823民初1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应按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认定，包括从业资格证。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该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被告路安公司在该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上均加盖公章并写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应认定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产生法律效力。被告王加加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属于该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故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加加系被告马朝平的雇员，在驾驶案涉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人身及财产损害，故被告马朝平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豫Ｈ×豫Ｈ××***H3豫H39**实际车主是被告马朝平，登记并挂靠在被告路安公司名下运营，故被告马朝平、路安公司应对秦金中、秦怀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Ｈ**豫Ｈ××***39豫H39**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赔付，交强险理赔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朝平、路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秦金中各项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129173.8元，××例予以佐证，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1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纳；2、营养费1240元（20元／天×6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50元／天×62天）；4、护理费16675.03元［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5天×62天×2人＋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5天×60天×50％］；5、误工费13210.09元［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5天×（62天＋60天）］，原告主张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131694.6元［31874.19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20％＋20989.15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支出）×2年×20％÷2人］；7、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8、交通费124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3200元；10、财产损失：33182.5元；11、救援费：5000元；12、鉴定费3650元；以上共计346366.02元。关于原告秦怀迎各项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7910.95元；2、营养费：220元（20元／天×1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4、护理费：1191.07元［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5天×11天］；5、交通费：220元；以上共计10092.02元。综上所述，秦金中、秦怀迎的损失共计356458.04元，扣除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向秦金中垫付医疗费90758.99元、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向秦怀迎垫付10000元、豫Ａ×**豫Ａ×××**无责赔付12100元，秦金中、秦怀迎的损失为243599.05元。因此，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秦金中、秦怀迎112000元，被告马朝平、路安公司连带赔偿秦金中、秦怀迎131599.05元。故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秦金中、秦怀迎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二、被告马朝平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秦金中、秦怀迎各项损失共计131599.05元；三、被告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秦金中、秦怀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马朝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08民终17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秦金中为取出内固定物于2020年7月14日入住武陟济民医院，住院14天，于2020年7月2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用12590.81元，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用药巩固治疗；2、多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及久负重等；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一审法院认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应按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认定，包括从业资格证。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该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被告路安公司在该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上均加盖公章并写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应认定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产生法律效力。被告王加加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属于该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故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加加系被告马朝平的雇员，在驾驶案涉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人身及财产损害，故被告马朝平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豫Ｈ×**豫Ｈ××***97豫H39**车主是被告马朝平，登记并挂靠在被告路安公司名下运营，故被告马朝平、路安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Ｈ××**豫Ｈ××***7B豫H39**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赔付，交强险理赔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朝平、路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秦金中各项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12590.81元；2、营养费280元（20元／天×14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4、护理费1750元［按原告请求的125元／天计算不超过依法应核算的标准，故应为125元×14天×1人］；5、误工费7000元［按原告请求的125元／天计算不超过依法应核算的标准，故应为125元／天×56（14天＋42天）］；6、交通费280元（20元／天×14天）。以上合计22600.81元，该损失应由被告马朝平赔偿原告秦金中，被告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赔偿款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因杨小柱所驾驶的豫Ａ×××**豫Ａ×××**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当依法承担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而原告秦金中及其子秦怀迎原来起诉赔偿时，生效的（2020）豫0823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豫08民终1723号民事判决书将该赔偿款12100元从秦金中及其子秦怀迎应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因秦金中及秦怀迎系父子关系，且原判决中未对其二人在交强险内应得的赔偿款予以分割，故现原告秦金中要求永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无责赔付款12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朝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秦金中各项损失共计22600.81元；二、被告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秦金中各项损失共计12100元；四、驳回原告秦金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驾驶员王加加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据此主张免除保险责任，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院认为，免责条款关系到保险人赔偿责任的免除，与投保人投保利益的取得关系密切。案涉保险合同中规定的“驾驶员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这一免责条款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对于该类事项的免责，保险公司除应尽到提示义务外，还应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虽然在投保人声明中留出空格，让投保人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签章处加盖公章。但是，投保人武陟路安公司否认收到了涉案保险条款，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将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投保人声明中也没有印制保险条款、免责条款内容，声明中除投保人手写的一句话外，其他内容特别是“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均为保险公司印制的格式化文本，且投保人签章处仅有公司的公章而没有经办人的手写签名。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本案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马朝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秦金中各项损失22600.81元；四、驳回秦金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1元，减半收取计355.5元，由马朝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进忠审判员  李艳敏审判员  宋德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周学君书记员郝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