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亚琳，女，汉族，1973年9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易飞，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迎旭，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琳,女,汉族,1989年4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沛,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珂,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牛亚琳因与被上诉人杨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亚琳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91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琳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寓管理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租赁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与杨琳间是转租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向上诉人支付房租的义务在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而非杨琳,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按照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签订的《房屋托管合同》(以下简称“托管合同”),即使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不将房屋租赁给杨琳,依然应当按托管合同第八条之约定向上诉人支付房租,同时按照托管合同第六条第2款之约定,房屋空租的风险应由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承担,转租的溢价收益也由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享有,与上诉人无关,该点与《民法典》第720条“在租赁期限内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但是当事人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相符。相反,该点与《民法典》第927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之规定不符。(二)上诉人无权干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对涉案房屋的经营,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按照托管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上诉人无权干涉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对房屋的出租和经营,该点与《民法典》第703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之规定相符,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得以排除上诉人的不当干涉,相反,该点与《民法典》第922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之规定不符。(三)涉案房屋损坏的,赔偿责任由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承担,而非杨琳,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按照托管合同第十二条第3款约定,接受转租方对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造成损坏的,由乙方(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向甲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该点与《民法典》第716条第二款“第三人造成租赁物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相符,相反,该点不符合《民法典》第162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四)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均无权随时解除合同,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按托管合同第十四条有关合同解除权的约定,只有在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不按约定支付租金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时,上诉人方才享有合同解除权。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也只有在上诉人无法按约定提供可供使用的房屋时,才能单方解除合同。该点符合《民法典》第722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延迟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请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以及及第724条、第729条之规定,但与《民法典》第933条“委托人和受托人可随时解除委托合同”之规定并不相符。(五)托管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得直接与杨琳签约,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按托管合同第九条约定“合同期满后,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两个月内不得与乙方客户签约,否则需支付一个月租金作为补偿”,说明四川魅力公司才是与杨琳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而非上诉人,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成立房屋租赁关系,不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六)托管合同约定的主要权利义务是房屋租赁,而非授权委托,说明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托管合同的约定内容,不仅具备《民法典》第704条【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的内容一般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之规定中的全部条款,而且合同中的其他条款,如第十条房屋的交付及返还(《民法典》第708条、733条)、第十一条房屋及附属设施的维护(《民法典》第712条、713条、715条)、第十二条转租事宜(《民法典》第716条)、第十三条所有权变动的优先购买权(《民法典》第725条、726条)、第十四条合同的解除(《民法典》722条、724条、729条、731条)等等,都与《民法典》中有关租赁合同的法律规定相符。因此,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应是房屋租赁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七)托管合同中关于委托的内容并非合同实质性条款,不能说明上诉人和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委托合同关系。托管合同中虽然有关于“全权委托”和支付托管服务费之约定,但实际上,上诉人并不需要向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该费用,相反,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则需要向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同时,将房屋租赁给杨琳也是以四川魅力公司的名义进行的,而不是以上诉人名义。此外,托管合同第九条第5款中虽然有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可以代上诉人向承租人开具发票的约定,但相关的税费却无须上诉人承担,与《民法典》第162条、第919条规定的“受托人履行委托事务之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并不相符。由此可见,以上约定并非是托管合同的实质性条款,并不能以此认定上诉人和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委托合同关系。因此,结合托管合同的约定和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上诉人和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杨琳既无法证明其与四川魅力公司间订立了房屋租赁合同,也无法证明已按约定向该公司支付了房屋租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程序中,杨琳为证明其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四川魅力公司间订立的《四川魅力公寓房屋租赁合同》、向“寓小二”平台支付5000元和向“(消费)深圳政府房屋租赁平台(政府房源)”支付15499.98元的转账记录截图,以及与一名微信昵称(没有账户信息)叫做“寓小二-晨曦”的聊天记录(证明“寓小二”平台收到了20499.98元和四川魅力公司向上海和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抵款确认书”)。但在本案中,不论是四川魅力公司,还是上海和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亦或是“寓小二”以及“(消费)深圳政府房屋租赁平台(政府房源)”,均没有出庭作证,那么上海和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寓小二”平台是什么关系?“寓小二”和“(消费)深圳政府房屋租赁平台(政府房源)”又是什么关系?微信昵称用户“寓小二-晨曦”是谁?其身份又如何证明?另“寓小二-晨曦”的聊天记录为何就可以证明“寓小二”平台收到了杨琳支付给“(消费)深圳政府房屋租赁平台(政府房源)”的15499.98元?而四川魅力公司是否确实收到了房屋租金?《四川魅力公寓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如何确定?“抵款确认书”的真实性又如何确定?以上事实单凭杨琳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确认,而四川魅力公司既然是与杨琳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杨琳却既没有将四川魅力公司列为被告,也没有将其列为第三人。因此,基于以上问题,上诉人认为,杨琳所提供之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四川魅力公司间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也无法证明其已按约定向四川魅力公司支付了房屋租金及押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杨琳对房屋的占有为无权占有,而非有权占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交付房屋的义务源于《房屋托管合同》的约定,但因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拖欠上诉人9月份租金未付,以及该公司管理人员已经全部跑路,致使合同陷入履行不能的情况下,上诉人按托管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之约定,通知解除了与四川魅力公司间的《房屋托管合同》。合同解除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对房屋构成有权占有的法律上之原因已经消灭,由有权占有变为无权占有。而杨琳当时作为房屋的实际占有人,对房屋的占有权利来自于四川魅力公司的让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无权占有,四川魅力公司也无权占有,杨琳同样无权占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杨琳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认定事实错误。四、上诉人有权请求杨琳返还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因上诉人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间的托管合同解除后,杨琳即无权占有房屋,依据第566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及《民法典》第235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之规定,上诉人作为房屋所有权人,有权请求杨琳返还房屋。而且,在本案中,杨琳放弃了其依据《民法典》第719条“承租人拖欠租金的,次承租人可以代承租人支付其欠付的租金和违约金,但是转租合同对出租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除外”之规定而享有的代偿请求权,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上诉人方才要求其搬离房屋,并未对杨琳权益造成侵害,相反,杨琳拒不搬离房屋的行为,已经对上诉人的房屋所有权构成了侵害,上诉人停水停电之措施,也是在其对房屋享有的处分权范围之内,对自我权益的私利救济,以避免损失扩大。因此,上诉人有权请求杨琳返还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杨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纳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一被答辩人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与杨琳之间系租赁关系。首先一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提交了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合同,对此证据牛亚琳不持异议。该托管合同是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在该合同中双方对于代理事项、权限、期限、托管、费用的收取等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民法典》第165条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之间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符合委托合同相关法律规定的特征,双方之间系典型的委托代理关系。其次,四川魅力公司承接牛亚琳的房屋对外出租是一种经营行为，四川魅力公司向答辩人交付房屋是一种履行代理职责的行为,与房东向租客交付房屋并非同一概念。再加之涉案房屋的房租交纳主体为答辩人杨琳,房租收益最终归于牛亚琳，四川魅力公司仅因其委托代理行为赚取托管服务费（也就是答辩人交纳的房租与牛亚琳收取的房租之间的差额）。所以，租赁关系仅存在于租客杨琳与房东牛亚琳之间。牛亚琳主张其与四川魅力公司之间为租赁关系,不仅没有事实支撑,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并非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是一种委托代理合同关系。牛亚琳作为委托方应承受受托方与第三人之间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所载的出租方义务和责任。第二、答辩人已按照约定履行了支付房屋租金的义务，2020年5月18日,在一审中,答辩人提供了四川魅力公司向上海和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抵款确认书,该笔款确认书中载明：因我司在使用寓小二公寓管理系统在线支付功能时,需贵司协助代收代付公寓租金,并约定需支付代收代付租金的3‰作为通道服务费。现为简化双方结算手续,贵司可从需代付至我司的公寓租金中直接抵扣通道服务费,再结合一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转账记录、租金对账单以及被上诉人与寓小二客服暇曦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答辩人已经按照约定向该公司支付了房屋租金。第三、牛亚琳在租期未满前提前收回房屋,侵犯了答辩人对房屋的合法占有使用权,公民的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签订房屋托管合同,约定牛亚琳全权委托四川魅力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负责房屋的经营管理。后四川魅力公司代理牛亚琳与答辩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答辩人承租了牛亚琳的房屋,四川魅力公司代理牛亚琳收取了答辩人支付的租金和押金。现答辩人租期未满,牛亚琳基于其与四川魅力公司之间的纠纷提前收回房屋,侵犯了答辩人对案涉房屋的使用权,致使答辩人无法继续使用案涉房屋,故牛亚琳应对答辩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牛亚琳在一审中称其是受害者,牛亚琳完全可以依据其与四川魅力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而非采用非法断水断电方式逼迫答辩人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接。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杨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8日，四川魅力公司向上海和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抵款确认书，载明：因我司在使用寓小二公寓管理系统在线支付功能时，需贵司协助代收代付公寓租金，并约定需支付代收代付租金的千分之三作为通道服务费。现为简化双方结算手续，贵司可从需代付至我司的公寓租金中直接抵扣通道服务费，既每一笔代收代付的租金抵扣千分之三后代付至我司指定账户。牛亚琳单独所有房屋一套，位于郑东新区慎思北里郑东新区××号月2日，被告牛亚琳（甲方、托管方）与四川魅力公寓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分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房屋托管合同》一份，约定：牛亚琳将坐落于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微时代A座13楼1323房间的房屋托管给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该房屋为一室0厅一卫0阳台，不动产权证载明面积为42.15平方米；该房屋用途为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经营长租、短租或配套项目等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经营项目有关的用途；托管期限内，牛亚琳全权委托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或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负责房屋的经营管理，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向牛亚琳提供房屋托管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托管服务费；经双方协商，合同期内牛亚琳向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相当于1个月房租的托管服务费，此费用直接用首年的1个月租金冲抵，双方互不支付；合同托管期限合计36个月，合同签订并完成《资产交割单》3日内起租。合同起租日2020年7月6日至2023年7月5日，牛亚琳实收租金35个月，冲抵服务费1个月。租金标准：房租2050元／月，付款方式为押一付一；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在托管期内可将该房屋出租，转租给他人，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转租该房屋，应按规定与接受转租房订立书面转租合同等2020年7月13日，原告杨琳（乙方）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甲方）签订《四川魅力公寓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房源坐落于郑州市，地址为龙子湖微时代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龙子湖微时代（湖心环路西）A栋1323；租用面积42.1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20年7月16日至2021年7月15日止，签订本合同时，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收取杨琳押金2050元，2020年7月16日至2021年4月15日期间租金为2050元／月，付款方式为付9，2021年4月16日至2021年7月15日期间，租金减免；合同签订之日，杨琳应支付首笔款项：包括租金、押金、管理服务费，共20500元；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与房屋产权人为托管关系，如杨琳需开具发票，可由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代业主到税务机关开具，税费由杨琳承担等。当日，原告向寓小二平台支付5000元。2020年7月28日，原告向深圳政府房屋租赁平台（政府房源）转账15499.98元，以上共计20499.98元。另查明，因被告与四川魅力公司发生纠纷，要求原告搬离涉案房屋，原告于2020年10月18日搬离涉案房屋，并为此支付搬家费15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已足额向四川魅力公司支付租金、押金，原告的损失包括租金、押金及搬家费。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被告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签订《房屋托管合同》，约定被告全权委托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或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负责房屋的经营管理，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承租了被告所有的房屋，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押金和租金共计20499.98元。现原告的租期未满，被告因其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之间的纠纷而提前收回房屋，侵犯了原告对房屋的使用权，致使原告在合同期满前提前搬离了涉案房屋。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即2020年10月19日至2021年7月15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押金及搬家费）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14301.59元［20499.98-（2050×3＋2050÷31×3）＋150=14301.59］，原告要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亚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琳损失14301.59元。二、驳回原告杨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元，减半收取计81.5元，由被告牛亚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合同》，约定牛亚琳全权委托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或该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负责房屋的经营管理，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上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杨琳承租了牛亚琳所有的房屋，并按约定向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押金和租金共计20499.98元，所以，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杨琳对案涉房屋具有使用权。现杨琳的租期未满，牛亚琳因其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之间的纠纷而提前收回房屋，侵犯了杨琳对房屋的使用权，致使杨琳在合同期满前提前搬离了涉案房屋，因此，上诉人牛亚琳应对被上诉人杨琳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牛亚琳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合同》，不管是租赁关系还是委托合同关系，上诉人在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产生纠纷后，应通过合法正当途径先与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进行解决，而非直接通过强行让被上诉人杨琳搬离的方式进行处理。原审时杨琳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向四川魅力公司郑州分公司交纳了押金及房屋租金20499.98元，因此，原审判令上诉人牛亚琳赔偿被上诉人杨琳损失14301.59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牛亚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元，由牛亚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常爱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彦超书记员娄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