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炯，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娣，女，195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炯(本案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朝，女，194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昕，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欣彦，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新国，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芳，女，195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新华，男，195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徐炯、吴玉娣因与被上诉人徐朝、徐新国、徐建芳、夏昕、徐新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7民初13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炯、吴玉娣，被上诉人徐朝、夏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欣彦，被上诉人徐新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建芳及被上诉人徐新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炯、吴玉娣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徐炯、吴玉娣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夏昕和徐朝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没签名冒签名问题。(1)一审判决书中没有奶奶张银花获得上海市新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新村路房屋”)承租权是否需要经过徐炯和吴玉娣签名同意的事实调查和判定结论(而这正是徐炯、吴玉娣一审诉状的焦点)。一审判决书说的都是张银花获得承租权之后的事，感觉是在罔顾左右而言他。基于此，一审判决结果是要撤销的，弄清事实后改判或重审。这就好比旧区改造，协议书遗漏了某原家庭成员，一审法院不去调查原家庭成员构成，仅就新产证或新配售单上没有被遗漏人名字就去判决被遗漏人没有申诉该房权益资格，那被遗漏人就被判成无房户了。要知道被遗漏人可以无效化新的权益，让各方权益回归协议前的原样，旧区改造原来协议选择要搬出去的现在不搬了。而本案就是在徐炯住读大学时，家里从一套房变成两套房子后遗漏了徐炯进行决策分配，结果把徐炯变成无房户。那徐炯自然有权无效化当年的分配方案，张银花在新村路房屋权益无效(当然同时也没经过吴玉娣同意)，夏昕权益源自张银花同样无效。就剩徐新华一个产权人，然后徐炯与徐新华共同共有房产。夏昕和徐朝多次庭审都表示张银花在该新村路房屋承租权产权是跟徐炯家置换的(先不论置换是否成立是否有效)，至少双方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张银花在新村路房屋权益来源是从徐炯家获得的，但判决书上却没对这个最关键最核心又达成共识的事实进行认定，也没据此进行判决(夏昕和徐朝认为他们能自说自话把张银花名字在徐炯家2套房子里调来调去而无需经过徐炯和吴玉娣同意，结果把徐炯搞成了无房户)。没经徐炯、吴玉娣同意，故可把这种所谓置换定性为偷，偷来的东西当然是非法无效的。国家明令禁止未办出权证前就进行置换转让。但对方能成功撇开徐炯和吴玉娣，就是利用权证未办出前进行所谓置换的非法方法，操作上张银花名字的，因国家明令禁止所以张银花权益是无效的(民法典第153条)。转让置换等获得房子权益的正规操作应该权证办出来后，2套房的所有权益人签同意转让置换的协议书并在物业或交易中心登记备案才有效，不登记无效。登记时就必须经过徐炯和吴玉娣签名同意才能有效。(首先承租权产权转让置换都是要依法登记才有效了。张银花权益获得显然违反了民法典209条和上海房屋租赁条例，是无效的)。(2)徐朝主体适格性问题。由于徐朝的代理律师大量恶意否认歪曲基本事实把一审搞的混乱复杂。徐朝的代理律师贾欣彦律师通过抄录篡改户籍记录伪造徐朝是张银花女儿的户籍记录，原户籍本上并没有徐朝是张银花女儿的记录，徐朝跟徐炯家争产权主体不适格。(虽然徐炯也叫她“大娘娘”，但干的过房的都叫大娘娘呀。徐朝是年龄最大的，谁都没亲眼看到她从奶奶张银花肚子里生出来。由于徐朝的律师此地无银三百两有意篡改抄录户籍让徐炯对徐朝身份产生质疑)。(3)徐朝亲笔写的夏昕回沪审批表伪造户籍信息时没任何上海亲戚担保签名，这也要徐朝亲自到场解释是怎么回事。(一审时徐朝对没签名担保没做任何解释，那就是徐朝承认夏昕权益进去非法无效)。2．归还约定。(1)关于归还约定，民法典明确规定口头约定和书面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审出庭的夏昕、徐新华当庭表示存在这件事［可以看视频，只是表示不是夏昕亲口说的，他妈(徐朝)说的］，缺席没来的徐建芳、徐新国，徐炯也提供微信证明所有新村路房屋权益人都知情归还约定，那都有履约义务(其中徐建芳已履行约定她的份额100％给徐炯家)。在当庭所有当事人都承认有归还约定(包括徐朝的儿子夏昕，这点很重要)，仅仅是部分被告没亲自来没法当庭询问的情况下，导致缺席者既不承认又不否认，那么应对缺席不来的人做不利解释，认定归还约定这个事实成立，一审徐炯、吴玉娣胜诉才对(不然以后大家都可以靠不来开庭胜诉了，法院都可以关门了。一般交易中心和物业有当事人缺席又必须做裁决时都做异议登记的，如缺席者今后不同意可以另行打官司，不能因为有当事人故意违法缺席而损害遵纪守法的当事人利益。所以归还约定方面是判反了)。而且徐朝答应法官会亲自来，结果放法官鸽子一审没亲自来，这足以证明对承诺的无视性。说白了即使徐朝否认，因为有她儿子夏昕当庭对归还约定的陈述，她的否认也没用了。而且徐新华自述是基于归还约定才让张银花、夏昕名字上产证的(如今撕毁约定，张银花和夏昕产权自然就无效可撤销)。徐新华自述当时为拆迁多分房，才写了张银花、夏昕名字上产证。如果拆到各家各分一套房(也就是说为帮张银花和夏昕各分一套房子才写他们2人名字上产证的，就和学区房报户口一样，出于其他目的才写上名字，有借名性质的)，如果没拆到的话先借给徐朝、夏昕独占居住，今后房子归还给徐炯家。3．自说自话幻想出来的置换＋张银花两头瞒两头骗。(1)除徐新华未明确表态外，其他几位被告多次庭审自述，张银花在新村路房屋承租权产权是基于用其上海市西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西康路房屋”)权益跟徐炯家置换获得的。但西康路房屋在早年就是徐新华的承租权房，不是老人的了(老人早年用自己房子份额换徐炯家增配的房子给叔叔结婚用，一审已提交证据)。而且西康路房屋以及之后的上海市中江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中江路房屋”)徐炯和吴玉娣都是家庭成员，徐炯和吴玉娣没同意这置换，那张银花通过所谓的置换获得的权益就是非法无效的。现在双方都认为对方在撒谎。但徐炯这几天刚回想起(2020)沪0107民初4145号案当庭对方当时很惊讶西康路房屋已被办成产权房(笔录没记下来，但有视频的)。可能徐新华几兄妹是真的不知道徐炯家居住的房子里张银花早没权益了。由于80年代换给叔叔婚房导致吴玉娣跟他们几兄妹长期矛盾不接触，张银花为防止矛盾激化，长期两头瞒两头骗。徐炯家居住的西康路房屋、中江路房屋情况徐新华几兄妹不知情，同时新村路房屋情况瞒着徐炯和吴玉娣不知情。由于新村路房屋写徐炯家名字的话，夏昕户口偷迁不进去，几兄妹就基于他们幻想出来的置换把张银花名字写上去以方便偷迁夏昕户口进去。张银花为防几兄妹吵起来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徐炯家已经没房子份额了就装傻任由几兄妹操作，当然张银花也同时瞒着徐炯和吴玉娣新村路房屋权益变更以防徐炯和吴玉娣吵起来，这就导致了双方信息严重不对称，互相认为对方在撒谎。两头瞒两头骗是当年上海家庭三夹板为求家庭和谐的社会普遍现象(张银花瞒他们正常，因为房子跟几兄妹没关系，但瞒徐炯家是非法侵权)。由于夏昕户口迁进来没张银花担保签名，所以也有可能几兄妹同时瞒着张银花进行操作新村路房屋权益，张银花根本不知情，毕竟没任何证据证明已经75岁以上的张银花知情新村路房屋权益情况。然后夏昕户口上来了人仍旧留在南通读书做的很隐蔽，人没上来谁能想到他户口已经上来。新村路房屋正好是夏昕快满14岁达到知青子女回沪年龄时，徐建芳看中她家旁边小区房子，叫徐新华去买的，徐新华就签个合同付笔款，其他手续都是几兄妹去办的。然后第一时间偷偷办理回沪手续迁入夏昕户口。所以新村路房屋初始权益设置是徐新华几兄妹共同决策操作的。结果就是基于他们脑子中幻想出来的所谓置换操作上张银花名字。4．由于徐炯和吴玉娣是原家庭成员，自然能无效化徐新华几兄妹自说自话把张银花权益在徐炯家几套房子里调来调去的行为(家庭协议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甲乙丙丁，所以甲方老公同意不能默认乙方老婆也知情，何况还有徐炯没同意。毕竟老公可能帮老婆，也可能帮自己老妈的)。5．另外徐炯和吴玉娣是新村路房屋共同出资人(婚内共有和3人共有证据一审已提供)。房子写谁名字上去要原始出资人共同决策的。张银花从徐炯家这转让获得新村路房屋权益没有依法登记也没经过徐炯、吴玉娣同意，徐炯、吴玉娣作为原始出资人自然有权撤销张银花在该房的权益。6．另外，徐朝、夏昕的行为明显违反社会公序良俗，一审法院对此理由漏判了。徐炯家好心提供给对方新村路房屋长期独占使用(基于归还约定)，但对方在自己住房不再困难收入也丰厚时，开始卸磨杀驴。(1)徐炯家好心对待他们，他们却偷办张银花承租权、偷迁夏昕户口、偷偷把张银花、夏昕名字写上产证、还企图偷偷把张银花份额公证到他们自己名下。(2)撕毁归还约定，让徐炯家苦等10几年的房子一场空；(3)禁止共有产权的徐炯家入住，造成侵权；(4)不肯支付独占使用房屋租金，造成侵权；(5)雇佣律师在庭上大量恶意否认歪曲基本事实；(6)通过虚假户籍抄录立(2019)沪0107民初19337号遗产分割案，目的却是撇开第三方户口权益人徐炯和共有产权人吴玉娣签卖房分钱协议书而非仅仅分割遗产，还当庭叫嚣要把恩人的户口迁到公共户口去，涉嫌虚假诉讼侵犯第三方利益(恶意诉讼)。(7)2020年7月20日收到本案一审确权案短信通知后违规立(2020)沪0107民初16160号分割析产案(通过恶意误导性的陈述成功立案)，企图搞黄本案确权案。以上行为明显违反社会公序良俗(民法典第153条)，还涉嫌违反刑法307条，张银花和夏昕在新村路房屋权益得撤销。综上所述，徐家几兄妹当年为偷迁夏昕户口到上海，撇开实际权益人徐炯和吴玉娣，自说自话的基于置换让张银花获得新村路房屋承租权产权。由于未经徐炯和吴玉娣同意，徐炯和吴玉娣自然有权无效化张银花和夏昕2人的权益。无效化之后他们不是新村路房屋的本权人，新村路房屋仅仅就是徐炯一家三口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徐新华作为原始出资人不是通过所谓置换获得权益，而且他也同意办产证，所以他的产权就得保留(不能因为非本权人的非法行为，而剥夺本权人同意办产证的合法利益。如果公房转产权房出资是非本权人出的，那法律规定这出资只能算赠与性质。然后徐炯和徐新华共同共有该房产权)。请求支持徐炯、吴玉娣的上诉请求。徐朝、夏昕共同辩称，徐炯、吴玉娣所述并不真实。徐朝本身是知青，夏昕是依据知青子女回沪的政策回到上海的。徐朝或夏昕起诉的几次诉讼，所有的撤诉均是因为徐炯他们另行要主张所有权纠纷，因为没有确切的生效判决结果，所以三个案件全部是以撤诉处理的，并不存在虚假诉讼。张银花是最初的新村路房屋的承租人，据原始资料记载，张银花买下新村路房屋产权是依据她的工龄补助，当时在张银花迁入户口作为承租人之后，夏昕是第一个将户口转入新村路房屋的，并且实际居住，夏昕是新村路房屋的同住人，最后是徐新华的户口转入新村路房屋。上述三人最终在2006年的时候共同决定买下了新村路房屋产权，当初具体承办这件事的是徐建芳，其是受到徐新华、张银花及全部同住人的委托，具体去办理的这件事情。至于徐炯说的徐新华同意给他的份额，那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调查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徐炯、吴玉娣所有诉请。徐新华辩称，2000年期间，因为母亲张银花年龄大了，爬6楼吃不消了，徐新华买了新村路房屋给张银花居住，房款是徐新华一家三口出的。到了2006年，由于地铁公司动迁，买下产权也可能获得更多利益，所以买下新村路房屋产权，产权证上写了张银花、徐新华和夏昕三个人的名字。由于夏昕以前跟徐朝讲过，新村路房屋是大舅舅徐新华买的，夏昕要还给徐新华的，故同意徐炯、吴玉娣的上诉请求。徐新国、徐建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徐炯、吴玉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村路房屋产权归徐炯和徐新华共同共有，夏昕和张银花不拥有产权；2．诉讼费由徐朝和夏昕共同分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新村路房屋的承租人为张银花。2006年3月30日，张银花、徐新华、夏昕办理《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委托徐建芳代为办理购买公有住房的一切手续。后张银花、徐新华、夏昕作为乙方(购房人)与上海中环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出售人)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新村路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张银花、徐新华、夏昕(共同共有)；购买公房应付费用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087元。2006年4月28日，新村路房屋产权登记在张银花、徐新华、夏昕名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新村路房屋户籍情况如下：张银花户籍于2001年5月16日迁入，2010年5月30日报死亡；夏昕户籍于2001年6月19日迁入；徐新华户籍于2006年3月7日迁入；徐炯户籍于2008年3月21日迁入。徐翀(1989年7月23日报死亡)与张银花(2010年5月30日报死亡)共育有子女徐朝、徐新华、徐建芳、徐新国。徐新华与吴玉娣育有儿子徐炯，夏昕为徐朝之子。新村路房屋开始由张银花居住，目前由徐朝、夏昕居住。一审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法院受理(2019)沪0107民初19337号徐朝与徐新华、徐建芳、徐新国及第三人夏昕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后徐朝撤诉。2020年7月16日，法院受理(2020)沪0107民初4145号徐炯、吴玉娣与徐新华、徐朝、徐新国、徐建芳、夏昕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后徐炯撤诉。2020年8月19日，法院受理(2020)沪0107民初16160号夏昕与被徐新华、徐建芳、徐新国、徐朝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后夏昕撤诉。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新村路房屋原为公有住房，现登记在张银花、徐新华、夏昕名下，然引发上述物权变动的原因系张银花、徐新华、夏昕通过公有住房买卖手续将新村路房屋购买为产权房，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在上述办理产权登记一系列行为的效力未被推翻的情况下，徐炯、吴玉娣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各方已同意的有关确认或者放弃产权的约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法院对徐炯、吴玉娣直接要求将他人名下的房屋产权确认为新村路房屋产权徐炯和徐新华所有，排除张银花、夏昕产权份额的诉请，不予支持。徐新国、徐建芳未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法裁判。判决：对徐炯、吴玉娣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新村路房屋原为公有住房，张银花、徐新华、夏昕通过公有住房买卖手续将新村路房屋购买为产权房，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在上述办理产权登记一系列行为的效力未被推翻的情况下，徐炯、吴玉娣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各方已同意的有关确认或者放弃产权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徐炯、吴玉娣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徐炯、吴玉娣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400元，由上诉人徐炯、吴玉娣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刘金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朱 敏书 记 员 张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