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和票，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宁市唛浪娱乐有限公司海昌南路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洲街道海昌南路****352铺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092800477A。负责人：俞飞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宁市唛浪娱乐有限公司海昌南路分公司（以下简称唛浪海昌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5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唛浪海昌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唛浪海昌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赔金额明显过低。原审并未具体认定唛浪海昌分公司的经营模式、营业规模、侵权持续时间，实际上，唛浪海昌分公司经营规模大，而且经营效益好，因此，原审判决在作出赔偿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据此作出的法定赔偿依据不足。二、唛浪海昌分公司存在侵权主观恶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曾于2018年在其官方网站(http://www.cavca.org/)上发布了《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要求各卡拉0K经营者删除附件所列的6000余首非音集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其中就包含了灿星公司的作品。唛浪海昌分公司作为音集协会员及专业的卡拉0K经营者，明知使用涉案作品未获得灿星公司授权，仍然以营利为目的继续使用，可见其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大。另外，唛浪海昌分公司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非是其减轻责任的理由。三、判决应遵循平等保护原则。在知识产权案件中，法院不应以保护地区利益为名实行地方保护和行业保护，应平等对待各权利人的合法利益，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不仅不利于保护权利人的知识产权，还可能导致市场走盗版和侵权的老路。唛浪海昌分公司辩称，一、灿星公司并非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的权利人。如果灿星公司不能证明其有权单独行使著作权，则不能享有单独处置作品的实体权利。二、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利完全可以查明。一审中，唛浪海昌分公司已经提交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以及缴纳许可费的发票，还有调查报告分配细则。三、唛浪海昌分公司已经缴纳了在其包间内使用歌曲的版权费，属于合法使用，不存在侵权行为，更谈不上主观恶意。四、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并对整个卡拉OK行业带来巨大打击。案涉权利人打官司获得的收益，远远高于正常许可授权。这显然不符合著作权法鼓励创作、鼓励传播的立法本意，造成卡拉OK行业震荡，对授权集体管理其作品的权利人造成严重不公。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唛浪海昌分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播放并删除本案涉案歌曲作品共计243首（详见歌曲清单）；2、唛浪海昌分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000元；3、诉讼费由唛浪海昌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IfYouBelieve》等243首歌曲（详见歌曲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6月28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街道××路××号××楼××包厢，唛浪海昌分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唛浪海昌分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5日，经营范围：KTV包厢服务等，经营地点，经营地点洲街道海昌南路****352铺。十、其他：唛浪海昌分公司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涉案243首歌曲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涉案243首歌曲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唛浪海昌分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唛浪海昌分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灿星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灿星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唛浪海昌分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唛浪海昌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唛浪海昌分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唛浪海昌分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以及2020年受疫情影响造成的特殊的经营状况，唛浪海昌分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同时考量唛浪海昌分公司已经就2020年度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21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唛浪海昌分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唛浪海昌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215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58元，唛浪海昌分公司负担307元。本案二审过程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的争议在于一审所确定的侵权人的赔偿金额是否适当。一方面，侵权赔偿的数额应当与侵权事实相一致。本案中，唛浪海昌分公司使用的侵权歌曲数量有限；同时，唛浪海昌分公司已经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说明其有意通过取得授权避免侵权发生。然而，中国目前并非全部歌曲均委托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KTV经营者不可能掌握所有的非集体管理的歌曲信息，在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起诉前曾向唛浪海昌分公司发出警告函的情况下，难谓唛浪海昌分公司具有侵权的故意；另一方面，确定具体赔偿数额还应当综合考虑权利人被侵权作品的数量、知名度，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区域等因素予以确定，同时也应酌情考虑新冠肺炎疫情对KTV行业盈利水平的影响程度，一审所确定的赔偿数额，尚属合理，本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灿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6元，由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刘 坤审判员 杨 剑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朱晓俊书记员 赵 瑾附表：歌曲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2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3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5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6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7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9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0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1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4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5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6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7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8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9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20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1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2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3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4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5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6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7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8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9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0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1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32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3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4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5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6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7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8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9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0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1港湾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42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43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44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45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6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7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8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9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0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1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2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3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4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5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6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7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58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9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60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1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62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63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4轮回杭盖乐队;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5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6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67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8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69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70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71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2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3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74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75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6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7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8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79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80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81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82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83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84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85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86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87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8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89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90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91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92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93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4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5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96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7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8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9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00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01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02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3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04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5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06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07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8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09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10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1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2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13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14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15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16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17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118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9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20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21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22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3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24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25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26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127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28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29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30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1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陈洁仪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2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33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4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5Mr.Man满江；韩红；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6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7上山下山人乐队；吉克隽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8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39妞儿说沙宝亮；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40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1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2山人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3妞儿说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4我听不见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5归期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6骄傲的少年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7孤城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8只要我长大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9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50Idon'tcare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51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52有一块青苔很明显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53Mr.Man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54杂草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55黑暗中舞蹈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56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7梦是什么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58我是谁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59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0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1藏龙卧虎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2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3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4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5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6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7黑与白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8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9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0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1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2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3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4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5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6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7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8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9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0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1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2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3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4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5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6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87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88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89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90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91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92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3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4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5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6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7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8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9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0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201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02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3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4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05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06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7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8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09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10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11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12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13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14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15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16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217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218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219男儿当自强许志安《中国之星》第8期220海然海然吉克隽逸《中国之星》第11期221不要怕吉克隽逸《中国之星》第1期222友情岁月许志安《中国之星》第3期223三厘米谭维维《中国之星》第4期224星星谭维维《中国之星》第12期225夜刘欢《中国之星》第12期226怎么舍得你许志安《中国之星》第2期227拯救孙楠《中国之星》第12期228红旗飘飘孙楠《中国之星》第11期229高原Top常石磊《中国之星》第11期230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袁娅维《中国之星》第11期231恼人的秋风孙楠《中国之星》第10期232DearFriend平安《中国之星》第10期233LotionSong吉克隽逸《中国之星》第10期234伤痕常石磊《中国之星》第9期235当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