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9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远，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三环289号大学科技园18幢A座6层。法定代表人：马金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相，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志远与上诉人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融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4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志远，上诉人海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志远各项诉讼请求。1.海融公司发放渑池县项目业绩提成4.752万元；2.海融公司发放汝州项目业绩提成1.2万元；3.海融公司发放2019年制造强市奖金的业绩奖励3万元；4.海融公司发放双软企业认证奖励的业绩奖励1万元；5.海融公司发放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的业绩奖励5万元；6.海融公司在高新区仲裁委提供虚假证言一事，向张志远道歉；7.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否认渑池项目投资到账的虚假证言，向张志远道歉；8.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提供虚假证据试图证明2019年双软认证未通过，向张志远道歉；9.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劳动合同显示张志远不享有提成，此事的虚假证言，向张志远道歉；10.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和公交公司建立合作并未产生利润，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11.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任命通知书未体现智慧交通负责人的相关内容，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12.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2019年研发补助仅针对产品销售费用进行减免，实际上收到了现金奖励，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13.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提供的离任审计会签表上伪造签字的伪造证据一事，向张志远道歉并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14.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应由海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渑池县项目提成应为4.752万元。该项目海融公司收款项应为39.6万元(张志远一审提出30万为个人预估，是因为海融公司不承认到账，更不提供到账数据)，应向张志远支付项目提成为12%，包括公交公司6%+投资商渑池农商行6%=4.752万元。二、汝州市公交一卡通项目，提成1.2万元。按照海融公司获取收益20万元预估所得的提成。张志远签订公交合作合同，即可享有6%项目提成。汝州公交为当地政府投资建立，投资方汝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国有独资企业，费用有当地财政负担，虽然海融公司称未找到投资商，但投资商应不仅限于社会金融机构，亦应包括汝州公交公司自身承担该项目费用。考虑到海融公司多次提供虚假证言，故不能听信其声称未找到投资商，该费用不排除公交公司自行买单的可能，鉴于海融公司极度不配合，故应核查其与汝州公交公司账务来往记录，而不能听信海融公司一面之词直接认定无人承担费用。三、海融公司获得2019年第二批“制造强市”智能制造(软件)企业培育奖励，是张志远的辛勤劳动成果，是张志远发现这个奖补项目并安排申报，后期通过审批。众所周知，申报政府奖补项目有一段时间的收集和审核，张志远在职时申报完成，离职后，政府发文通过了审批。海融公司承认给予张志远业绩奖励提成，该项目所获得奖金应给予张志远业绩奖励3万元。四、双软企业认证奖励，企业增值税降到3%收取，所获得的节税方面，核算后应给予业绩奖励，海融公司亦不向张志远告知，故按照10万元预估，业绩奖励提成10000元。2019年河南省软件协会发文通过了审批，但海融公司偷梁换柱，当庭提供2020年时获批文件，虚假陈述，以此证明2019年未通过审批，属于提供虚假证据，还应向张志远道歉。五、郑州市科技型企业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奖励，所获得的奖金海融公司不向张志远告知，张志远按照30万元预估，提成30000元。众所周知，申报政府奖补项目有一段时间的收集和审核，张志远在职时申报完成，离职后，政府发文通过了审批。现已查实，海融公司已获得50万元现金奖励，应给予张志远业绩奖励提成5万元。六、海融公司在郑州市××新区仲裁委提供虚假证言一事，向张志远道歉。七、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否认渑池项目投资到账一事的虚假证言，向张志远道歉。八、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提供2020年文件来证明2019年双软认证未通过，此事的虚假证言，向张志远道歉。九、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劳动合同显示张志远不享有提成，此事的虚假证言，向张志远道歉。十、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和公交公司建立合作并未产生利润，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实际上公交公司项目由投资商渑池县农商行支付给海融公司数十万元，产生了巨大利润，海融公司属于典型的说谎。十一、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任命通知书未体现智慧交通负责人的相关内容，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十二、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称2019年研发补助仅针对产品销售费用进行减免，实际上是收到了现金奖励，属于虚假证言，应向张志远道歉。十三、海融公司在高新区法院提供的离任审计会签表上伪造签字的伪造证据一事，向张志远道歉并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查清事实并依法判决，维护张志远的合法权益。海融公司辩称，第一，张志远有关渑池项目、汝州项目提成以及2019年制造强市奖金双软企业认证奖金、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奖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关于渑池项目的提成，张志远2019年8月30日已离职，而渑池项目的合作合同签订于2019年9月26日，且张志远在海融公司工作期间担任总经理助理，接受总经理领导，对该项目没有起到直接推动和促成签约的作用。另外，根据公司提成制度，无论张志远提供的录音是否显示与直接领导就提升问题进行过沟通，均不能排除适用公司的经营制度。关于汝州项目，海融公司已经明确该项目因未找到投资方而搁置，并没有实际实施，因此张志远并不能参与到该项目中，也无权要求项目提成。2019年的制造强市奖金、双软企业认证奖金以及2017年度研发费用奖金，与张志远没有关系。上述项目属于相关部门对于海融公司经营成果的奖励，并非张志远个人的工作业绩成果。另外，2016年制造强市公示时间是2009年9月26日，双软企业认证公示时间是2020年3月，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公示时间是2020年4月9日。奖励和补助是通过税收优惠的方式来实现的。因此张志远以上有关提成和奖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第二，张志远无故在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依法应予驳回。海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张志远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3.依法判令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未经过质证，程序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志远提交的所谓录音系恶意误导，一审庭审过程中，海融公司多次要求张志远播放录音、出示录音及微信截图的原始载体，张志远均当庭拒绝，一审庭审笔录也能体现张志远拒绝出示证据。整个诉讼工程中，张志远从未向海融公司提供所谓的“录音证据”，因此张志远的所谓录音证据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审判决未查明事实，错误判决，应予纠正。(一)张志远于2019年8月30日离职，而原审判决所涉渑池项目合作合同签订于2019年9月26日，张志远提交的录音转化文字记载的时间是2019年9月17日，在张志远离职后、案涉项目开始前，可以看出张志远并未参与案涉渑池项目。原审判决忽视了上述重要时间节点，直接依据录音裁判，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张志远在海融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接受总经理的领导，其职责明确为协助总经理完成公司内部协调和外部沟通，且张志远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张志远仅在总经理的指示下参与了沟通。按此逻辑，即便张志远参与了项目的沟通与跟进，也是完成本职工作。若张志远要求提成，应该提供证据证实其参与了项目的具体事务，不能仅凭几张聊天记录即要求大额提成。(三)抛开录音真实性存疑的问题不谈，根据张志远提供的录音文字也可以看出所谓的“你只有渑池到账了”这句话的述说语境是“举个例子呗”之类的，双方仅是在举例说明的情况，并非事实情况描述。何况还有“怎么算，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财务最终核算，现在项目还没有实施”，一审法院断章取义，让海融公司无法信服。(四)《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智慧交通工作职责及提成方案》规定，所有提成的计算均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前提，且客户经理离职前项目未开发票、未催款的，客户经理不享受提成，销售人员的提成制度尚且如此，更何况张志远并非直接销售人员。张志远已经参与了制度培训，明知公司关于提成制度的规定，却一直通过录音追要提成，具有恶意行为。纵观整个录音内容，并无实质结论，且明确案涉合同款项一直未到账。在本案仲裁阶段，张志远提交所谓的“与公司总经理本某杰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均认可“按照规定走”，且根据海融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该项目于2020年1月6日还在讨论开票的事情，张志远2019年8月30日已经离职，案涉项目的工作均由海融公司的工作人员完成，张志远无权要求案涉项目的提成。另外，录音均是“我没法给你明确，第一钱没到账”“钱没到”“项目还没有实施”之类的陈述，双方并无针对提成计算达成一致意见，且从录音末尾“你现在都没说具体的数字呀”可见双方并没有对计算标准达成一致，而一审法院却自行确定了计算标准，对海融公司苛责，既歪曲了事实，又干涉了海融公司合法权益，无视企业自治，应予纠正。(五)张志远一方面主张自己参与了案涉项目，一方面又对案涉项目一知半解，只能证明张志远根本没有参与项目。综上，原审判决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应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张志远辩称，第一，关于录音资料，早在仲裁庭审时已经当庭播放录音全部内容，海融公司的律师听完了全部内容，如今又提出未播放录音，属于无中生有。微信截图也是此情况，当庭让对方查看过。一审庭审时，张志远恰巧手机没电，充好电可以看，但庭审结束后对方先一步离开。所有证据资料包括录音光盘重新提交一审法院，对方随时可查看。第二，关于渑池项目。海融公司多次虚假证言，渑池公交项目合同系张志远签订，张志远拉来的赞助，张志远作为海融公司唯一授权代表对接参与此事，且参加了招投标会议并成功中标，与对方沟通报价，包括设备详细名单。张志远被任命为公共关系主管、总经理助理兼智慧交通营销部负责人，在海融公司提交的证据里清清楚楚。海融公司只承认总经理助理，还说没有参与过面试项目，完全是无中生有。另外，渑池县资金到账事宜，前后矛盾，一会说到账，一会说没有到账。不论是否到账，与公交公司签订协议，拉来渑池县投资商，与张志远参加投标这些功劳密不可分，海融公司只是负责收账事宜。海融公司一方面称张志远参加了案涉项目，一方面称对案涉项目一知半解，仅是泛泛而言，纯属空话、套话。张志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为原告发放三门峡渑池县公交一卡通项目提成36000元；2.被告为原告发放汝州市公交一卡通项目提成12000元；3.被告为原告发放2019年“制造强市”智能制造（软件）企业培训奖励提成30000元；4.被告为原告发放双软企业认证奖励提成10000元；5.被告为原告发放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奖励提成12000元；6.被告在仲裁委提供虚假证言一事，向原告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7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7日至2021年9月16日，被告聘用原告从事公共事务主管工作。2019年4月19日，被告发布《竞聘任命通知》，任命原告为总经理助理，并兼任公共关系管理中心负责人。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因个人原因向被告申请离职。被告提交的实施时间为2019年1月1日的《营销中心智慧交通工作职责及提成方案》显示2019年智慧交通销售团队月度提成的计算涉及到每月实际到账额、每月计划到账指标、每月应收实际到账额、每月应收账款、合同额、成本等指标。被告提交的编制日期为2019年1月1日的《项目（申报）管理办法》显示项目申报奖励的计算涉及自然年内到账款项、公共关系管理中心人力成本、项目维护费用成本等指标。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本某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称“喜报，渑池签合同了”。原告提交的其与“渑池农商行贺某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向对方发送有“渑池公交一卡通方案”，于8月5日称“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参加智慧公交移动支付招标。请您查收保证金”，并向对方发送了转款记录，对方称“好的”。庭审中原告称渑池公交一卡通项目金额300000元已回款，按照被告的口头承诺，该项目提成比例为12%（6%+6%）。被告不认可原告所称该口头承诺，并称该项目未产生利润，也未回款。就该项目金额部分，经本庭询问，被告称“因涉及商业机密，公司未告知代理人”。原告提交的其与本某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称“周六我带着合同章去汝州，合同可以当场修改”，于6月1日称“喜报，合同和支付宝都签过了，我回来路上”。庭审中原告称该项目系其与汝州公交公司所谈，但投资方不是其所谈，不清楚项目金额，就该项目按预估200000元的6%计算提成。被告称汝州项目并未实际实施，其提交的名称为“支付宝三方协议（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其于2019年7月23日有“汝州有多少家银行目前我们不知道，我们就先空着，或者查一下落实清楚”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其于2019年9月17日与被告公司本某杰、崔某的通话录音中，本某杰称“他软件交付的那个提成你给过我，但是我找不到了，你把你手头软件交付那个和公共关系那个都拿过来”、“公共关系我觉得，都没有到账”、“实际上，你自己到了就一个制造强市是吧，还有一个双软，高企和你没关系”，原告称“我知道呀，制造强市、双软、高成长就这些东西嘛”，本某杰称“对”，原告称“就是明确个提成数字呀”，对方称“我不会给你明确数字的，因为这些钱还没到”，原告称“我就想知道提成百分之几，就这么简单”，对方称“渑池这个属于原意向客户新签单对吗，利润率等于小于15吗”，原告称“为啥等于小于15”，对方称“从目前的来讲，你只有渑池到账了。核算的全盘利润，包括人力成本所有在内”。原告称“我就担心这个，从正常一个6，核到0.8，这个咋接受啊”，对方称“他最多小于15%的收益，他变成3.2，也不可能到0.8啊”，原告称“那最终给我说个数字吧”，对方称“钱还没有到账，我咋给你数字啊”、“系数只能是4，乘以0.8，再乘以你全年的”，原告称“渑池很明显乘以6就行了”，对方称“还有杠杆，凭啥乘以6。不是你认为6就是6，还有4、5呢，你咋不套4、5”，原告称“那行啊，按4”，对方称“4的时候，最高值是4啊”。原告称“他到账不到账，不影响你这个数值”，对方称“崔某你给他讲讲咋不影响数值？这里面还有一个目标达成率”。原告曾于2020年6月29日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各项提成款共计100000元。该仲裁委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郑开劳仲案字（2020）346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申请。原告不服该裁决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遂引发本案纠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仲裁裁决书、通话录音各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竞聘任命通知、调薪通知书复印件、离职申请表、离职申请、营销中心智慧交通工作职责及提成方案、项目（申报）管理办法、制度培训登记表、汝州项目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各一份，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所签劳动合同显示原告负责公共事务主管工作，被告发布的任命通知显示任命原告为总经理助理并兼任公共关系管理中心负责人，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渑池项目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录音，可以认定原告在职期间参与有被告公司渑池县公交一卡通、汝州市公交一卡通项目，以及相应公共关系项目。就渑池县公交一卡通项目，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公司本某杰、渑池农商行贺某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录音中本某杰所称的“你只有渑池到账了”，可以确认原告就该项目已完成与公交公司及投资方的洽谈合作，该项目并已回款，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该项目相应提成款。原告称该项目金额为300000元，被告称“合同款涉及商业机密，公司未公告代理人”，因被告在通话录音中认可该项目款已到账，故对原告所主张该项目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称被告口头承诺按12%的比例作为项目提成（与公交公司及投资方签约成功各占6%），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双方通话录音中被告未对原告所称的6个点予以认可，并称“系数只能是4，乘以0.8，再乘以你全年的”，且被告公司制定的《营销中心智慧交通工作职责及提成方案》在计算提成款时涉及到每月实际到账额、每月计划到账指标、每月应收实际到账额、每月应收账款、合同额、成本等多项数据指标，故原告主张按6%的比例直接计算该两部分提成款依据并不充足。因原告就该项目享有相应提成款，而被告并未对原告该提成款进行结算，在双方通话录音及微信记录中，被告经原告多次催问亦未对此予以明确，且原告现已离职，故在此情况下，参照公司提成方案及双方通话录音中所作陈述，就该部分提成款一审法院认定按19200元（300000×4%×0.8×2）计算为宜。对于原告请求数额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原告所主张的汝州市公交一卡通项目提成款。庭审中被告称该项目并未实施，并提交有相应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亦称“投资方不是我谈的，不清楚数额，诉状中主张的200000元是按预估算的”。故原告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6%计算该部分提成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原告所主张的“制造强市”企业培训奖励提成款。庭审中原告称项目文件中的数额为300000元，提成比例为10%，但其对该数额及提成标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并称“该费用是通过项目专项资金奖补实现”，故原告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10%计算该部分提成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原告所主张的双软企业认证奖励提成款。庭审中原告称该项目按照惯例直接奖励100000元拨付给被告，提成比例为10%，但其对该数额及提成标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并称“该项目仅提供两免三减半的税收优惠”，故原告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10%计算该部分提成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原告所主张的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奖励提成款。庭审中原告称其对该部分的具体金额不清楚，主张的数额是预估的，被告并称“该项目仅针对科技型产品销售费用进行减税”，故原告主张该项提成款为12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提成款19200元，对于原告请求数额过高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张志远19200元。二、驳回原告张志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志远提交四份证据：证据1.河南省软件服务业协会豫软服协〔2019〕24号《关于公布河南省2019年第四批软件企业评估名单的通知》。证明目的：2019年通过了软件企业认定。证据2：郑州市科技局研发补助文件《2019年度郑州市科技型企业研发费用后补助专项资金审核结果公示》。证明目的：海融公司在一审中称2019年研发补助仅针对产品销售费用进行减免，实际上收到了50万元现金奖励。证据3：郑政〔2018〕18号《关于郑州市建设中国制造强市若干政策的补充意见》。证明目的：海融公司在一审中声称该项目处于未知状态，实际上工信局早有文件明确了奖励标准，海融公司虚假陈述。证据4.渑池县项目投标资料。证明目的：渑池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采纳了海融公司报价，投资项目金额39.6万元。海融公司针对张志远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暂无法核实，如果该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张志远对此有贡献和作用。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内容显示海融公司拟补助资金50万元，但海融公司没有收到这笔资金。证据3真实性暂无法核实，以海融公司以上庭审陈述为准。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没有海融公司的印章，应属投标文件的草稿。因与渑池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有保密协议，海融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交，该份证据来源不清。一审法院经过全面、客观地审核，张志远提交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渑池县公交一卡通项目的提成，根据张志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内容，可以确认张志远就该项目已完成与相关方的洽谈合作，且已经回款。根据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金额为30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提成比例，海融公司《营销中心智慧交通工作职责及提成方案》计算提成款涉及到每月实际到账额、每月计划到账指标、每月应收实际到账额、每月应收账款、合同额、成本等多项数据指标，张志远主张按6%的比例直接计算提成款的依据不足。根据双方通话录音及微信记录，海融公司经多次催问未就张志远享有项目提成款结算的事宜进行明确，在张志远现已离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参照海融公司提成方案及上述通话录音的内容，认定张志远享有的提成款按19200元（300000×4%×0.8×2）计算，并无不当。张志远关于渑池项目业绩提成4.752万元的上诉理由和海融公司主张张志远未参与渑池项目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汝州项目，海融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主张该项目未实施，张志远称“投资方不是我谈的，不清楚数额，诉状中主张的200000元是按预估算的”。因此，张志远主张该项目业绩提成1.2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制造强市奖金的业绩奖励、双软企业认证奖励的业绩奖励和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的业绩奖励，张志远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数额及提成标准，且张志远对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所获得奖金的具体金额不清楚，主张的数额是预估的。海融公司不认可张志远的主张，并称以上三个项目均产生于张志远离职后，并非张志远完成，张志远不可能享有提成。因此，张志远主张2019年制造强市奖金的业绩奖励3万元、双软企业认证奖励的业绩奖励1万元、2019年度研发费用补助的业绩奖励5万元的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志远要求海融公司道歉的一审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且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综上所述，张志远、海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张志远、河南海融软件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崔峨书记员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