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虎，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召富，男，195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兰，女，195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岭，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洪志，女，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云，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原审被告：邢辉，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胜利街373号院6号，现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原审被告：王**，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原审被告：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向阳路99号。法定代表人：王云。原审被告：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东七里铺南首。法定代表人：邢召富。原审被告：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原经济开发区东区。法定代表人：王**。上诉人杨振虎、邢召富、宋玉兰因与被上诉人董洪志、原审被告王云、邢辉、王**、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1491民初2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振虎、邢召富、宋玉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的错误。一、一审法院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始终没有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通知，也不知道被上诉人已经起诉的情况。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也剥夺了上诉人的答辩和抗辩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一直没有收到法院判决书，在本案一审被告邢辉告知后，上诉人才知道被上诉人早已起诉以及法院判决情况，遂自行到法院询问、领取判决书。一审法院对于判决书的送达再次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包括被上诉人在内所有当事人均明知一审被告邢辉是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借款由邢辉支配使用，利息由邢辉归还，一审法院认定邢辉为保证人而不是借款人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向邢辉主张过权利的效力及于所有连带共同保证人，适用法律错误。其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十七条的规定，均是保证人代为偿还债务后向其他保证人追偿的规定，与债权人向债务人或保证人主张过权利的效力是否及于所有连带共同保证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能将保证人与债务人的责任义务完全混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董洪志辩称，一、一审法院已经履行了送达程序，诉讼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中，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证据中，明确记载了邢辉为保证人，王云为借款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7号）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在连带共同保证中，所有保证人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基于连带保证责任的整体性，向任何一个保证人主张权利，其效力均应及于其他连带保证人，效果等同于对其他所有保证人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最高法民终1241号、（2018）最高法民终1118号、（2019）最高法民申2170号及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4民终595号民事判决书，也都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主张进行了支持。本案中，在保证期间内董洪志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要求连带保证人邢辉承担保证责任，邢辉也偿还了部分款项履行保证义务，其效果应及于其他所有连带保证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邢辉述称，这个钱是我借的，因为我不懂法律程序，我不知道是什么担保人还是借款人，我始终认为我是借款人。所以说在这期间，所有的利息包括诉讼费用都是我给董总转的，怎么能说我是一个担保人。我是借款人，这个钱也是我用了，我应该偿还。王云、王**、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意见。董洪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云偿还其借款185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9日按照起诉之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2%主张利息）；2.依法判令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9日，董洪志与王云、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签订《担保保证合同》，显示：王云向董洪志借款2000000元；由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借款利率为月利息壹分贰；若借款人违约或连续两个月逾期未支付利息，则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按照月息贰分肆计算；保证人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同日，董洪志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云汇款1856000元。2016年6月8日于山东省德州市众信公证处，董洪志作为甲方（债权人）与王云作为乙方（债务人）、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邢辉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部分内容为：“王云因经营需要于2016年4月29日向甲方董洪志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2%计算，由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一、乙方承诺于2018年4月29日以前偿还给甲方上述全部欠款及相应利息。三、违约责任：乙方如果违约或者逾期不能支付利息，则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2016年8月8日，申请人甲方董洪志、乙方王云、丙方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邢辉向山东省德州市众信公证处申请对上述《还款协议》进行公证并赋予该协议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8月17日，山东省德州市众信公证处作出（2016）德众信证民字第164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另查明，董洪志多次主张权利，邢辉在担保期间内多次履行还款责任，尚欠本金1856000元及利息。邢辉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20年7月6日。庭审过程中，邢辉称其不知道借款期间还了多少利息。董洪志自认邢辉向其支付利息668000元。又查明，董洪志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规定：“本规定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借款担保法律事实引起的民间借贷纠纷，且尚未审结，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结合董洪志与王云、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之间签订的《担保保证合同》《还款协议》、董洪志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云汇款1856000元、邢辉向董洪志的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可证明董洪志按照上述《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已向借款人王云交付借款金额1856000元的事实，且在上述《担保保证合同》《还款协议》中均约定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邢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据此，董洪志与王云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保证人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邢辉与王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云、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未到庭就其与董洪志间的借贷情况或保证情况提出抗辩和进行举证，视为王云、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自行放弃其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董洪志请求王云偿还其借款185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9日按照起诉之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2%主张利息）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董洪志与王云的借贷合同于2016年4月29日成立，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若借款人违约或连续两个月逾期未支付利息，则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按照月息贰分肆计算；且在2016年6月8日董洪志作为甲方（债权人）与王云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亦约定“王云因经营需要于2016年4月29日向甲方董洪志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2%计算……三、违约责任：乙方如果违约或者逾期不能支付利息，则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现董洪志主张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2%主张利息，自2018年4月29日按照起诉之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本案中，董洪志于2020年11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为15.4%。故董洪志关于利息的上述主张均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邢辉称其不知道借款期间还了多少利息；董洪志自认邢辉向其支付利息66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以185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按照月利率1.2%计算，利息为534528元；自2018年4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起诉时（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为15.4%计算的利息应扣除133472元（668000元-534528元），即：王云应偿还董洪志借款185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5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起诉时（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为15.4%计算，计算后的利息应扣除13347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董洪志请求本案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的主张。本案中，涉案《担保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故董洪志因本次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应由王云承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董洪志请求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本案中，涉案《担保保证合同》《还款协议》中均约定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杨振虎、邢辉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此，邢辉与其他保证人构成承担连带责任的共同保证人。通过邢辉向董洪志的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表明董洪志多次向邢辉主张权利，邢辉在担保期间内多次履行还款责任，且邢辉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20年7月6日。虽然本案中，董洪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曾向除邢辉外的其他连带保证人主张过保证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精神，即使董洪志在保证期间内虽未直接向除邢辉外的其他连带保证人主张过权利，但其向连带共同保证人中的邢辉主张权利的效力及于所有连带共同保证人。同时，涉案《担保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对董洪志请求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董洪志借款185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5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起诉时（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为15.4%计算，计算后的利息应扣除133472元〕；二、被告王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董洪志律师费用30000元；三、被告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7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云、德州毕生纸业有限公司、德州兆锐纸品有限公司、德州久盛包装有限公司、邢召富、宋玉兰、王**、邢辉、杨振虎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一审法庭笔录，邢召富、宋玉兰系邢辉的父母，王云系邢辉的妻子，王**系邢辉的姐夫，杨振虎系邢辉的会计。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法院的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上诉人以未收到一审法院传票及判决书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经查一审卷宗，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地址向各上诉人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且均显示已签收；一审送达判决书时，有各上诉人签字的送达回证证实已将判决书送达。根据以上情况，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二、在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中，向一个保证人催收，效力是否能够及于其他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董洪志向邢辉主张权利，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其他保证人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况且本案中的保证人均系邢辉的亲属或工作人员，各保证人对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是相互知晓的，保证人之间具有意思联络。因此，董洪志向邢辉主张权利，其效力及于其他保证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74元，由上诉人杨振虎、邢召富、宋玉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世民审判员  郑卫华审判员  王善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立琛书记员尹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