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18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仕勇，男，1977年3月1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汽车城2楼30号。法定代表人：史加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鑫，红花岗区延安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光泉，男，1988年10月22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波，男，1978年3月26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负责人：沈向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鑫，女，1987年2月28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苏州路永泽二期永泽大厦1-3号、5-1号、6-1号、7-1号、8-1号。负责人：杨先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麒源，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石仕勇、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光泉、王德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1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仕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5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受损挖掘机为什么2019年6月18日才从交通事故现场施救成功？二、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什么时间对受损挖掘机进行定损，什么时间对受损挖掘机的修理费进行了支付？三、受损挖掘机在遵义市汇川区盛运汽车修理厂什么时间修理完毕，什么原因导致修理完毕后的挖掘机在2019年8月3日才交付被上诉人姚光泉使用？因以上基本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予赔偿被上诉人姚光泉停产、停业损失，系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查明贵Ｃ×××××号轻型自卸车由宇航公司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间。宇航公司在投保时，向人寿财险公司出具了《投保人声明》一份，并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后果。上诉人认为，宇航公司收到的《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显然不包括交强险，因交强险不属于商业保险范畴，人寿财险公司向宇航公司出具的交强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在订立合同时没有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宇航公司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没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宇航公司作出明确说明，且该交强险条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冲突，不产生相应的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继而判决由上诉人赔偿姚光泉停业损失85200元，宇航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直接判决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姚光泉停业损失85200元，宇航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对上诉人和宇航公司不公平。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在查明案件基本事实，确定被上诉人姚光泉受损挖掘机停业损失由上诉人承担赔偿金额的情况下，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宇航公司对贵Ｃ×××××号轻型自卸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分责分项对受损挖掘机的停业损失予以赔偿。在姚光泉的车辆归还之前，即在事故发生时到2019年6月18日，这段时间的停运损失不应当计算，姚光泉已经与案外人调解，自己放弃了这段时间主张赔偿的权利。并且挖机是人寿财险公司送去修理的，因为人寿财险公司未支付修理费，一直没有将挖机拖走。宇航公司上诉理由：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姚光泉挖机被扣押是从2019年5月19日至与案外人达成调解之日即2019年7月9日，只是经人民法院调解后姚光泉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仅要求案外人承担五日的赔偿，但一审法院却把姚光泉放弃的权利，加在了被上诉人名下，此种认定明显存在对事实认定的错误。二、一审法院对该案适用的法律存在偏差。石仕勇为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挂靠在上诉人名下，并且由上诉人在人寿财险公司缴纳交强险，交强险应当不分责分项赔偿，该项《意见》中已明确属于交通事故赔偿范围，虽然被上诉人所诉的为停运损失，但该停运损失实际就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姚光泉的误工费，此种索赔行为并未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虽然人寿公司要求上诉人出具了一份《投保声明》，但该投保声明明显与国家法律规定相冲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明显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结合以上法律规定《投保声明》适用的相关约定就不应在该案中进行适用，但一审法院却错误适用相关法律，将其进行了混淆。姚光泉停运损失计算依据也不充分。姚光泉二审答辩称，事故发生后，挖机一直没有人管，因为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的财产损失，挖机也被案外人扣留，一直被扣到2019年6月18日才归还，当时与案外人调解了，金额是按照5天计算的。受损车辆是按照人寿财险公司的要求送去修理的，也是人寿财险公司支付的修理费。人寿财险公司二审答辩称，投保人声明答辩人没有代替宇航公司填写，宇航公司已经缴纳了保费，视为对保险合同内容的认可。车辆的维修答辩人采取的是直接赔偿，钱直接支付修理厂，应该是修理完成后直接支付的。本案交强险已经支付了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经支付了19170元。太平洋财险公司二审未答辩。姚光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石仕勇、王德波、宇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挖掘机的停业损失费用85200元；2、本案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9日9时30分许，被告石仕勇持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贵Ｃ×××××号轻型自卸货车从新蒲新区新蒲镇中桥村樱桃垭矿山往中桥方向行驶至中桥村樱桃垭矿山下坡路段时，该车前部车体与被告王德波持Ａ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贵Ｃ×××××号重型平板货车前部车体发生碰撞，碰撞后贵Ｃ×××××号车上所载姚光泉所有的挖掘机从车上坠落，造成挖掘机及路边停放的电动三轮车一辆、路边房屋局部受损以及贵Ｃ×××××号轻型自卸车、贵Ｃ×××××号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石仕勇负全部责任，其他人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姚光泉将其所有的前述受损挖掘机送至遵义市汇川区盛运汽车修理厂维修，至2019年8月3日维修完毕。事故发生之日至维修完毕期间，案外人扣留姚光泉挖掘机五日，相关损失现已另案处理完毕。一审法院另查，贵Ｃ×××××号轻型自卸车为被告石仕勇所有，并挂靠登记在被告宇航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宇航公司作为投保人为贵Ｃ×××××号轻型自卸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处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以及商业险有关条款约定，被保险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停产、停业均属于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宇航公司为此还向人寿财险公司出具《投保人声明》一份，称“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贵Ｃ×××××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的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石仕勇因驾驶贵Ｃ×××××号轻型自卸货车因疏忽大意、操作不当，造成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姚光泉所有的挖掘机停运期间产生的经营损失责任人应当进行赔偿。关于赔偿责任人的问题，经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石仕勇对涉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应当对由此产生的损失进行赔偿。贵Ｃ×××××号轻型自卸货车虽在保险期间造成事故发生，但根据相关保险条款，被保险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停产、停业均属于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根据人寿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人寿财险公司在宇航公司投保时，就已经对免责事由进行了合理说明，故人寿财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贵Ｃ×××××号货车实际为石仕勇所有，挂靠在宇航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上述交通事故造成的姚光泉停业损失应当由石仕勇、宇航公司负担。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挖掘机自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5月19日）受损，至2019年8月3日维修完毕恢复经营，停运期间共计76日；其中有五日被案外人李孟、鄢永利扣留导致无法维修，其损失已经一审法院调解另案进行处理完毕；故认定挖掘机停运损失计算期间为71日。姚光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民事调解书》、《证明》三份均能反映挖掘机每小时工作单价230元，而姚光泉主张每小时按照150元标准进行计价赔偿，符合市场交易行情。结合工作实际，认定每日工作时间为八小时，则每日产生的停运损失为1200元，共计产生停运损失85200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仕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姚光泉停业损失85200元；被告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姚光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0元，由石仕勇、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为证明其主张，宇航公司提交了挂靠在其公司的其他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机动车保险单，拟证明挂靠该公司的车辆多，《投保人声明》是保险公司送到公司后，由保险公司自己的业务员盖章，并且有关手书条款也是由业务员自己填写，人寿财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对其不发生效力。人寿财险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人寿财险公司没有代宇航公司盖章，并且宇航公司已经缴纳了保费，视为对保险合同内容的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导致案外人财损，挖机被案外人扣留，案外人一直到2019年6月18日才归还姚光泉。人寿财险公司为修理事故车辆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支付2000元。本院认为，因本案交通事故这一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交强险是否应当不分责不分项赔偿；二、案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应当免赔；三、姚光泉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依照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定并参照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关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人民财定，交强险应分责分项进行计算。但人寿财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案涉车辆维修费2000元，故人寿财险公司不需在交强险限额内再予以赔偿。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本案中，商业险有关条款约定，被保险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停产、停业均属于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宇航公司为此还向人寿财险公司出具《投保人声明》一份，手书有“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字样并加盖了宇航公司的公章。应视为人寿财险公司履行了法定的明确说明、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即使如宇航公司称《投保人声明》中的手书条款不是其工作人员签字，也不是其公司工作人员盖章，均系由他人代办，但是宇航公司并未否认《投保人声明》中公章的真实性，也未否认案涉保险合同的效力，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之规定，宇航公司已经交纳案涉保险保险费的行为，视为对他人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因此，保险合同内容对宇航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交通事故发生后，既造成了案涉挖机受损，也造成了其他案外人的财产受损，案涉挖机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9年5月19日起被案外人扣留，后姚光泉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案外人归还其挖机并承担相应停运损失，经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调解，案外人于2019年6月18日下午归还了案涉挖机，并由案外人支付姚光泉五天的停运损失6000元。如果不是石仕勇驾驶车辆疏忽大意，措施不当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就不会造成案外人的财产损失，案外人也不会扣留挖机，姚光泉无法取回挖机，其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石仕勇虽驾驶车辆疏忽大意，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但是对于姚光泉挖机的停运损失，系由石仕勇与案外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同一结果，并且因案外人的责任所造成的损失已经一审法院调解另案进行处理完毕，故对这一期间的责任大小，本院难以区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关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姚光泉在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共计31天的停运损失，由石仕勇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因案外人的责任所造成的损失已经一审法院调解另案进行处理完毕，但并不能免除石仕勇应当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姚光泉也未放弃向石仕勇主张权利。挖机被送至遵义市汇川区盛运汽车修理厂维修，石仕勇称挖机早已修好，但是因为人寿财险公司迟延付款，导致挖机在2019年8月3日才被取出，扩大的损失应当由人寿财险公司负担，人寿财险公司予以否认，石仕勇的主张只有自己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对石仕勇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姚光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民事调解书》、《证明》三份均能反映挖掘机每小时工作单价230元，而姚光泉主张每小时按照150元标准进行计价赔偿，符合市场交易行情。结合工作实际，认定每日工作时间为八小时，则每日产生的停运损失为1200元，且本案实际停运天数为77日，但是姚光泉只主张71日，本院遵其意愿。故本案中，姚光泉的停运损失为：2019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共计31日，停运损失为1200元／日×31日÷2=18600元；之后40日的停运损失为1200元／日×40日=48000元，以上合计66600元。上述损失应当由侵权人石仕勇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述交通事故造成的姚光泉停业损失应当由石仕勇、宇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石仕勇、宇航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1819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石仕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姚光泉停业损失66600元；被上诉人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姚光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30元，由上诉人石仕勇、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30元，被上诉人姚光泉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60元，由上诉人石仕勇、遵义宇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730元，由被上诉人姚光泉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杨恩高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朱梅书记员胡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