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丙君，男，1981年7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武城县，自认送达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解放南路康乐美足疗店。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志静，女，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庆,北京市大嘉(德州)了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山，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延霞，女，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菲,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丙君、祁志静因与被上诉人孙宝山、宋延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丙君、祁志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宝山、宋延霞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宝山、宋延霞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内容与被上诉人主张相互矛盾，造成判决结果错误。庭审中，被上诉人主张57万元系被上诉人的出借款，并且提供了转款记录、取款记录证明，一审在判决的第4页倒数第三行、第四行强行认定“双方之间的债务系进行结算后所出具的欠条”，认定事实错误，既然是对账后的欠条，那么对的哪些账，57万元的对账款是怎么得来的，一审应该予以查明。整个案件的事实经过审理，其实已经审理的非常明白，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向上诉人交付过57万元的钱款。2.欠条产生的背景是:孙宝山与王丙君关系非常要好，因合伙开公司失败后，王丙君未及时承担公司债务(二人对外有一笔18万元的借款，系孙宝山偿还)而结仇。涉案借条系在特殊的背景下产生，孙宝山和王丙君开公司失败，孙宝山对外有多笔欠款，孙宝山妻子宋延霞要和他离婚，为了稳住孙宝山的妻子宋延霞的情绪，王丙君向宋延霞谎称“孙宝山亏损的钱款系被其借走”，由此借条诞生。二人开公司期间，两人向陆洪亮借款18万元，钱款打入了孙宝山账户(有孙宝山提交的转款凭证为证)，但是该笔钱款系由孙宝山自己进行的偿还，因公司转让款被孙宝山拿走，所以王丙君不愿意承担该笔还款，孙宝山一直在向王丙君索要，最终二人结仇，孙宝山拿着虚假的欠条起诉，本案其实已经构成虚假诉讼。3.通过孙宝山及王丙君的银行转款记录可以看出，王丙君向孙宝山的转款达14万之多，孙宝山向王丙君的转款为5.9万元，双方对账后借条产生，违背事实规律。孙宝山主张系交付的现金，但是从孙宝山的银行交易记录来看“孙宝山几乎所有的取现都出借给了王丙君”，就好像“孙宝山取现就是为了出借给王丙君，太过于巧合”，因此违背生活习惯和规律。4.借条中所列的“王轶借款”“车辆抵押”最能说明借条的虚假性。王丙君根本不认识王轶，王轶也从来没有给王丙君进行过转款，或者说王丙君向王轶出示借款或者欠条。王丙君提交的王国生的证人证言完全可以证明，车辆是被张洪强抵押给了王国生，和王丙君根本没有关系。同时上诉人请求法院能本着实事求是、查清案件真实情况的原则，能找王轶与王国生了解一下情况，或者法院传其二人到庭说明情况。一审上诉人的代理人已经向一审法院申请，未得到准许。5.通过孙宝山与王丙君提供的银行转款记录可以看出，双方的交易习惯为“通过银行进行转款”，孙宝山主张现金交付不成立。6.借条是向宋延霞所打，但是第一次起诉时确实孙宝山以其自己的名义起诉，于理不通。既然宋延霞向王丙君出借了大额的钱款，双方没有任何交集，更于理不通，说不过去。既然孙宝山主张双方对账后打条，当着孙宝山的面，和孙宝山对账，却把条打给了宋延霞，更是不符合现实中真实的借贷形式。7.孙宝山及宋延霞没有出借57万元钱款的能力。被上诉人均是普通的打工人，现在对外还欠有大量的外债，57万元也不是个小数目，且孙宝山持续了2-3年的时间出借给了王丙君，完全违背客观事实，即使孙宝山与王丙君关系再好，是“亲哥俩”，谁会一次次挣了钱都出借给一个朋友，且双方没有任何凭证，不图回报，不约定还款时间，不约定利息，每次都取现金交付，还不通过转款进行。8.祁志静的账户就收到了1万块钱，对涉案的57万元的转款根本不知情，并且这1万块的转款时间还非常的早了，57万元本身就没有，即使有57万元，祁志静也不知情，根本没有使用这笔钱款，一审法院将祁志静判决为还款人，严重的侵害了祁志静的合法权益。综上，无论是通过“借条”本身的内容，还是平时的交易习惯，以及生活常识，均无法得出宋延霞实际向王丙君交付出借款的结论，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孙宝山、宋延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孙宝山、宋延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丙君、祁志静偿还借款57万元，并支付迟延还款给孙宝山、宋延霞造成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由王丙君、祁志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二原告提交的借条，被告王丙君认可该份借条确系其本人出具的，其虽主张出具该借条的原因是要配合原告孙宝山以避免孙宝山与宋延霞离婚，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原告对其主张亦不予认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明知出具该份借条会产生何种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该份借条的证据效力，被告王丙君的辩称不能成立。通过该份借条能够确认：王丙君于2018年2月20日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王丙君借宋延霞现金57万元，其中包括王轶10万元，车15万元。2.关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上仅能显示“要是有钱早就把利息还上了”，并未明确是何笔款项的利息，无法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王丙君提交的车辆抵押协议及证明，根据该协议和证明的内容来看，两份书面材料仅涉及案外人张洪强、王国生，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并不能仅经本案两方当事人的质证就予以确认，且被告方也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未经当庭陈述并经质证的证言依法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王丙君提交的德州君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王丙君出具的借条并未显示案涉款项与该公司的经营有何关联性，转款记录也不涉及该公司，故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二原告主张被告王丙君应偿还其借款57万元并支付利息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告祁志静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一审法院前述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王丙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所出具的借条是真实有效的，借条所显示的内容结合原、被告之间多笔银行账户流水往来、与梁化根之间的借款协议和收条，可以认定王丙君出具的“借条”实质上是对双方之间债务进行清算后所出具的欠条，该证据是证明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当庭陈述能够相互印证57万元款项的来源及组成。被告王丙君虽欲以其银行转款记录证明从其账户向原告孙宝山转款14万余元的事实，但转账记录时间均发生在出具借条之前，故不能认定为是还款行为，原告孙宝山、宋延霞夫妻双方共同向王丙君主张偿还借款57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王丙君应依据“借条”所载明的内容向二原告偿还欠款并支付利息。因“借条”上并未约定还款日期及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利息起算时间应为二原告起诉之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LPR计算。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借条”出具时，被告王丙君与祁志静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借条”所包含的款项有部分直接转入了祁志静名下账户，有部分直接转入了王丙君名下账户，据此可以认定被告祁志静对借款明知并实际参与，属于王丙君、祁志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后二被告虽已离婚，但原告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二被告双方主张权利，夫妻一方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依据离婚时对债务承担的约定向另一方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丙君、祁志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孙宝山、宋延霞借款本金5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一年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年20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二被告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一份，申请本院向公安部门调取“孙宝山报警称张洪强抵押其车辆案件”，以及找王轶、王国生了解借款及车辆抵押情况。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对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申请事项，即使证明了车辆是张洪强抵押给王国生的，也不能就此否定上诉人是抵押车辆行为的实际受益人，仅能证明张洪强是一个实际经办人，不能就此否定上诉人书写欠条的真实性；上诉人要求找王轶、王国生了解情况，这个应当由上诉人进行举证。所以，法院不应准许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的申请。对上诉人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时未提交书面调取证据申请书，王丙君出具的涉案借条中写明有车辆，上诉人申请本院向公安部门调取的证据，即使存在亦不能否定涉案借条内容；上诉人申请本院向王轶、王国生了解情况，该申请内容不属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本院查明：孙宝山与宋延霞系夫妻关系。王丙君与祁志静原为夫妻关系，于2018年9月5日办理离婚登记。2018年2月20日，王丙君出具借条一份，内容载明：本人王丙君于2018年2月20日借宋延霞现金57万元，其中包括王轶10万元，包括车15万元。王丙君认可借条由其出具，但主张借条内容虚假，系为欺骗宋延霞，不让宋延霞与孙宝山离婚而出具，王轶的10万元与王丙君无关，车辆系被张洪强抵押给王国生，与王丙君无关。为证明上述借条履行情况，孙宝山、宋延霞一审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孙宝山于2013年4月2日、2013年12月5日分别向祁志静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另向王丙君银行账户转款39450元，孙宝山、宋延霞还主张通过现金给付王丙君、祁志静185000元。孙宝山、宋延霞提交借款协议、收条、微信等证据，证明代王丙君偿还案外人梁化根借款52000元，代王丙君偿还廉志清借款53000元（王丙君银行转款给孙宝山50000元，孙宝山实际垫付3000元）。孙宝山对借款协议、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借梁化根、廉志清的两笔借款均把钱打给孙宝山，由孙宝山代其偿还。就孙宝山微信催款问题，王丙君认可2013年11月21日与孙宝山共同向陆洪亮借款18万元，王丙君偿还了1万元，其他款项是孙宝山还的。王丙君一审中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丙君向孙宝山转款142700元。孙宝山、宋延霞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转款均发生于借条出具之前，转款款项不是还款行为，王丙君也陈述转款行为是为了公司经营，不是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王丙君还提交车辆抵押协议及王国生出具的证明，证明借条是虚假的；提交德州君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证明王丙君、孙宝山共同成立该公司，共同借款为公司经营，双方之间的转款都是关于公司进行转款。孙宝山、宋延霞认为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祁志静提交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明其与王丙君于2018年9月5日已经离婚，涉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孙宝山、宋延霞对祁志静与王丙君离婚的事实认可，但认为涉案借贷行为发生于祁志静与王丙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丙君与祁志静的离婚协议书关于子女安排约定有：婚生女及婚生子均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支付4000元抚养费有探视权；关于财产处理约定有：位于武城吴庄平房五间归女方所有，所有债务由男方偿还，债权归女方所有，捷达车一辆归女方所有，位于解放南路康乐美足疗店50%股权归女方所有。二审期间，当事人同意调解，本院进行多次调解。孙宝山、宋延霞的调解意见为：王丙君、祁志静共同偿还50万元，分三年还清，首付款不低于10万元，逾期不履行则按一审判决执行，一审诉讼费由孙宝山、宋延霞承担，二审诉讼费由王丙君、祁志静承担。王丙君同意偿还18万元，分三年给付，每年6万元，一、二审诉讼费怎么分担都行。祁志静的意见为：涉案借款与其无关，不同意承担责任，在此前提下，王丙君与对方怎么调解都行。因当事人调解意见差距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业经调解无果。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上诉人王丙君、祁志静偿还被上诉人孙宝山、宋延霞借款本金57万元及相应利息有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丙君认可涉案借条由其出具，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王丙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晓其书写的涉案借条是何内容及是何意思表示，应对其出具涉案借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具备相应的预见。王丙君一审提交的2013年、2014年与孙宝山之间银行交易明细载明的交易时间早在2018年借条形成之前，不能推翻时间在后的借条内容，其主张的借条载明的王轶10万元与其无关及提交的抵押协议等均不足以否定其书写的借条内容中57万元包括王轶10万元及车辆15万元的意思表示，其提交的德州君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不能证明与涉案借条存在直接关联；王丙君主张出具涉案借条的原因系为避免孙宝山与宋延霞离婚，既有违常理，也无任何证据证明，本院难以采纳。王丙君对其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能提供有力且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孙宝山、宋延霞提交的涉案借条、借款协议和收条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结合王丙君的质证和陈述，能够确认：王丙君出具涉案借条的事实、与孙宝山借案外人陆洪亮18万元的事实、借案外人梁化根5万元和廉志清52000元的事实，以及孙宝山有现金出借能力的事实。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认为孙宝山、宋延霞举示证据的证明力大，涉案民间借贷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孙宝山、宋延霞与王丙君之间存在57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王丙君无证据证明该57万元已经偿还，一审认定孙宝山、宋延霞要求王丙君偿还借款57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对于借款的利息，因涉案借条未载明利息，一审认定的利息起算时间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祁志静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借条由王丙君个人出具，孙宝山、宋延霞主张涉案借条属于王丙君、祁志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并主张祁志静承担还款责任，孙宝山、宋延霞对其该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孙宝山、宋延霞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明转款祁志静银行账户2万元，祁志静主张其银行卡借给王丙君使用，祁志静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祁志静未提交证据证明偿还该2万元，且该2万元转款发生于其与王丙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于该2万元，祁志静应与王丙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现金给付祁志静的时间与数额，以及其他款项，孙宝山、宋延霞无证据证明用于祁志静、王丙君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祁志静亦不认可，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为王丙君、祁志静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丙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祁志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丙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孙宝山、宋延霞借款本金5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一年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年20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祁志静对上述债务中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孙宝山、宋延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王丙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王丙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贵孚审判员  郑卫华审判员  王善文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孔祥龙书记员杨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