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0427民初273号 原告：姜建云，男，1964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燕，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史绍宏，男，1969年8月23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 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李棋镇白龙路**。 法定代表人：周鹏敏，大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恒毅，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萃，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新平县桂山路** 法定代表人：张元魁，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万忠，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姜建云与被告史绍宏、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建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燕，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恒毅、马萃，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万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建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5,000元；2.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逾期利息15,473元（利息以20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9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21年2月1日，实际应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计算公式：205,000元×4.75%÷365天×580天﹦15,473元）；以上二项合计220,473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2日，史绍宏、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为发包方和原告签订《合同书》，将其从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承包的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土建工程（除灌浆工程外）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项目、承包单价、结算方式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的实施方案、施工要求及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施工。2018年2月8日，史绍宏、姜建云对姜建云承建的工程进行了结算，经结算确认姜建云承建的工程款合计为1,310,000元，截至2018年2月8日止已支付775,000元，还欠535,000元。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于2018年2月8日退还原告合同履约保证金130,000元后不再支付工程款项，经原告催要，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于2019年1月9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后姜建云多次催要，史绍宏、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均以各种理由推诿不再进行支付，起诉前尚欠姜建云工程款205,000元。姜建云得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与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总承包合同，并将承包工程分包给史绍宏，史绍宏又将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姜建云。综上，史绍宏应对所欠姜建云工程款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承担支付责任；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违法分包应与史绍宏对所欠姜建云工程款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姜建云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史绍宏辩称，姜建云所述的内容属实，对其诉讼请求无异议，由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没有及时拨付工程款，才导致其未支付姜建云工程款205,000元。如果要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则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辩称，虽是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史绍宏，但本案所涉合同是姜建云与史绍宏签订，亦是由姜建云、史绍宏之间自行结算，应该由史绍宏个人承担支付责任，其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给史绍宏，请求驳回姜建云对其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辩称，其作为业主发包方，即使要承担责任也仅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而本案中其已经把工程款付清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姜建云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姜建云对其的诉讼请求。 原告姜建云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姜建云的诉讼主体资格； 2.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史绍宏的诉讼主体资格； 3.一份《施工合同书》（第四标段）（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复印件，证明2015年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签订《施工合同书》，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将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发包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施工； 4.一份《合同书》复印件，证明史绍宏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为发包方和姜建云签订《合同书》，将其从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承包的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土建工程（除灌浆工程外）分包给姜建云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项目、承包单价、结算方式等； 5.一份《结算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史绍宏与姜建云于2018年2月8日对姜建云承建的工程进行了结算，经结算确认姜建云承建的工程款合计为1,310,000元，截至2018年2月8日止已支付775,000元，尚欠535,000元； 6.一份《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交易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共同证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于2018年2月8日退还姜建云合同履约保证金130,000元，于2020年1月9日向姜建云支付工程款200,000元。 经质证，被告史绍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对原告提交的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与姜建云无关；对证据4不予认可，该合同是姜建云、史绍宏自行签订的，加盖的印章是姜建云刻印并保管的；对证据5不予认可，是姜建云、史绍宏自行结算，结算情况不清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请法庭进行核实。 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合同是无效的；对证据5不予认可，其未参与结算，对结算情况不清楚；对证据6不予认可，其不清楚三被告之间的支付情况。 被告史绍宏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一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法人的基本信息情况； 2.八份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承包工程预付款审批单、四份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企业付款方）、五份客户付款入账通知、四份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工程项目资金支付审批单、五份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一份劳务费支付授权委托书，共同证明1.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史绍宏支付工程款2,423,134.14元，已超额支付应付的工程款给史绍宏；2.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质保金尚未支付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3.史绍宏授权其支付20万元的劳务费给姜建云。 经质证，原告姜建云对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但补充说明：1.证据2证实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将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小（二）型除险加固工程整体违法分包给史绍宏；2.从劳务费支付授权委托书证实史绍宏将新平县阿者、章安哨二件小（二）型除险加固工程拆包，将新平县阿者、章安哨二件小二型除险加固工程土建工程分包给了姜建云，将灌浆工程分包给了案外人洪学敏；3.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提交的四份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与姜建云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的四份银行流水相吻合，证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 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一份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司关于调整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和建设管理局组成人员的通知复印件，证明被告法人的主体资格； 2.一份《施工合同书》（第四标段）（阿者、章安哨书库除险加固工程）复印件，证明2015年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签订《施工合同书》，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将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发包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施工； 3.两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复印件、八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工程预付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阿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一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阿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二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阿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三份电汇凭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阿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阿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五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2013年-2014年一般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阿者水库）完工付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五份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复印件、两份收据复印件、两份辅助余额表复印件、一份工程预付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一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二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次进度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一份新平县2013年-2014年一般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章安哨水库）完工付款支付签证复印件、两份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复印件，共同证明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已经把工程款付清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 经质证，原告姜建云对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请法庭核实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拨付工程款的情况。 被告史绍宏对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其并不清楚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的拨款情况。 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对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姜建云提交的证据3、4能证实本案所涉工程的来源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是姜建云与史绍宏的结算情况，且史绍宏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提交证据2能证实工程款的拨付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2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与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新平县2013-2014年一般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书》（第四标段）（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约定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将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发包给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合同价为2,612,218.03元。2017年12月29日，经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结算审核，阿者水库的结算金额为1,473,897.73元、章安哨水库的结算金额为1,207,185.22元，合计2,681,082.95元。2019年11月7日，阿者水库、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于当日由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移交平甸乡政府进行管理，工程保修日期从2019年11月7日至2020年11月7日。截至2021年3月1日，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已分别支付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阿者水库工程款1,400,202.84元、剩余73,694.89元质保金未支付，章安哨水库工程款1,146,826.66元、剩余60,359.16元质保金未支付。 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将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承包给史绍宏，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2015年3月22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发包单位）与姜建云（承包人）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将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土建工程（除灌浆工程外）分包给姜建云，承包单价按发包人签约合同单价执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等，工程款拨付方式为扣除发包人所提取承包人工程款18%后全额支付给承包人作为工程运行资金，工程完工后，按审定金额，扣除发包人提取承包人的18%后支付承包人所得总价款的95%，其余5%款项待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备案一年后一次性付清。史绍宏在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代理人处签名并加盖“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签订后，姜建云组织人员对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土建部分进行施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与史绍宏未进行结算，史绍宏与姜建云于2018年2月8日结算，确认姜建云的工程结算金额为1,310,000元，截至2018年2月8日，史绍宏已支付姜建云7**,000元。2018年2月8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姜建云退履约保证金130,000元。2020年1月8日，史绍宏出具《劳务费支付授权委托书》，委托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姜建云支付新平县阿者、章安哨水库小（二）型除险加固工程200,000元，2020年1月9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姜建云支付200,000元。2019年5月16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姜建云支付工程款20,000元。2019年7月3日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向姜建云支付工程款30,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四十三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姜建云、史绍宏做为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转包人未取得相关资质，故双方于2015年3月22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应依法认定无效。姜建云、史绍宏未在《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中对阿者、章安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土建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进行约定，但庭审中查明该工程已于2019年11月7日通过验收并移交使用，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于2019年11月7日验收合格。因姜建云、史绍宏于2018年2月8日对姜建云完成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确认，且结算后史绍宏又委托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支付了330,000元工程款，现姜建云要求史绍宏支付尚欠工程款205,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于2019年5月16日、2019年7月3日支付给姜建云的工程款50,000元，现姜建云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均认可该款项不应在史绍宏与姜建云的结算金额中扣减，故该50,000元付款在本案中不予一并扣减。姜建云、史绍宏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同时由于双方在《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中约定待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备案一年后一次性付清，且本院认定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故利息应从2020年11月8日计付。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此后裁判利息的标准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史绍宏，且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与史绍宏未结算，应承担连带责任。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辩称其已超额支付史绍宏工程款，且是史绍宏刻印并加盖“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四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在史绍宏与姜建云签订的《工程项目分包劳务承包合同书》中，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在庭审中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亦认可其与史绍宏系承包关系，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尚有134,054.05元质保金未支付，且现工程保修期已届满，故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应在欠付的134,054.05元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史绍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姜建云尚欠工程款205,000元及自2020年11月8日起的利息（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新平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在其欠付的工程款134,054.05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姜建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8元，减半收取2304元，由原告姜建云负担116元，被告玉溪市水利建设大队、史绍宏负担21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张祖媛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王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