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7刑初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胜远，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辉县，住辉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9月10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5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时照，贵州蹇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海强，男，2001年7月2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住象州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9月2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8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依法变更羁押期限至2020年10月7日，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5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国庆，贵州庆发律师事务所。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刑诉﹝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胜远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海强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江及其助理李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胜远于2020年8月在一QQ群内与“九夏”(在逃）加为好友，为获取7000元高额报酬，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吕胜远按照“九夏”安排，于2020年8月21日来到云南省瑞丽市，通过偷渡的方式到达缅甸，同年8月25日，吕胜远在缅甸一家名叫“天下财富”的宾馆内得到“九夏”要其走私和邮寄的包裹，然后又通过偷渡的方式回到云南省境内，并绕开检查站，到达云南省芒市阿尔馨酒店入住。后被告人吕胜远在酒店房间拆开“九夏”交给其准备邮寄的箱子，箱内有包装袋袋装的毒品71包,因部分包装袋有开口，吕胜远便到酒店附近购买胶水将包装袋粘好。之后，被告人吕胜远按照“九夏”安排，找到芒市某申通快递店将毒品邮寄到湖北省荆州市，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包裹寄出后，被告人吕胜远通过支付宝获得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吕胜远于2020年09月09日从瑞丽市去保山市途中在芒颜边境检查站被执勤的民警抓获。 被告人覃海强于2020年4月份在一QQ群内认识“九夏”,为获取高额报酬，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通过名为易信的聊天软件与“九夏”（易信网名为“小小”）商量帮“九夏”取包裹的相关事宜，二人商定，被告人覃海强于2020年8月30日从广东省深圳市坐高铁前往湖北省荆州市，期间“九夏”支付给被告人覃海强1300元费用。2020年8月31日被告人覃海强按照“九夏”安排到达荆州楚商汽车公园路口，主动联系快递员将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包裹送达该地点。当日13时20分许，快递员将包裹送交给被告人覃海强，随后覃海强被罗甸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经依法扣押，该单号776004166275823的快递包裹内有71包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重5901.28克，大包内有351小包食品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重5232.018克，净重4446.169克。经从中随机提取51包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1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查获的毒品；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3.证人杨某1、陈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的供述和辩解；5.毒品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支付宝调取记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胜远为获取高额报酬为他人走私毒品并以邮寄方式为毒贩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海强为获取高额报酬，为毒贩代取运输过程中的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吕胜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覃海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吕胜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犯罪事实清楚，鉴于吕胜远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其从宽处罚，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 被告人覃海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覃海强主观上没有故意运输毒品的犯意，是受他人引诱、指使和安排运输毒品，在取包裹时当场被抓获，未造成社会危害，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按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进行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胜远于2020年8月在一QQ群内与微信名“九夏”（易信名为小小）(在逃）加为好友，为获取高额报酬，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吕胜远按照“九夏”安排，于2020年8月21日从广州乘飞机到昆明后转车来到云南省瑞丽市，通过偷渡的方式到达缅甸，同年8月25日，吕胜远在缅甸一家名叫“天下财富”的宾馆内根据“九夏”安排携带装有毒品包裹，采取偷渡的方式回到云南省境内，并绕开检查站，到达云南省芒市阿尔馨酒店入住。后被告人吕胜远在酒店房间拆开“九夏”交给其准备邮寄的包裹，见包裹有包装袋袋装的毒品71包,因部分包装袋有开口，吕胜远便到酒店附近购买胶水将包装袋粘好。之后被告人吕胜远按照“九夏”安排，找到芒市某申通快递店将毒品邮寄到湖北省荆州市，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包裹寄出后，被告人吕胜远通过支付宝获得5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吕胜远于2020年9月9日从瑞丽市去保山市途中在芒颜边境检查站被执勤的民警抓获。 被告人覃海强于2020年4月在一QQ群内认识“九夏”，期间，覃海强按“九夏”的安排于2020年8月20日帮吕胜远购买从广州到昆明的机票，2020年8月20日、21日向吕胜远微信转账100元、300元、100元，并按照“九夏”的要求下载易信的聊天软件与“九夏”（易信网名为“小小”）易信聊天，“九夏”通过易信让覃海强帮他取快递,为获取高额报酬，覃海强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按照“九夏”安排，于2020年8月30日从广东省深圳市坐高铁前往湖北省荆州市，期间“九夏”支付给被告人覃海强1300元活动费用。2020年8月31日被告人覃海强按照“九夏”安排到达荆州楚商汽车公园路口，联系快递员，为“九夏”领取吕胜远从芒市邮寄到湖北省荆州市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包裹。当日13时20分许，快递员将包裹送交给被告人覃海强，随后覃海强被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经称量，单号776004166275823的快递包裹内有71包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称重5901.28克，71包包装袋包内共有351小食品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称重5232.018克，净重4446.169克。经从中随机提取51包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1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29日在贵州省瓮安西服务区缴获疑似毒品351包（其中用美国青豆包装的疑似毒品有102包,用小梅的零食包装的疑似毒品有83包，用巧克力甜心饼干包装的疑似毒品有99包，用玫瑰花图案外形包装的疑似毒品56包，用甜酸豆包装的疑似毒品10包，用草莓图案外形包装的疑似毒品1包）。 二、书证 1.线索通报函：2020年8月29日黔南州公安局禁毒大队收到云南省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的线索通报：我队于8月25日通报给贵单位的吕胜远有可能运输毒品过境你辖区，接货人为杨志成，快递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包裹中可能夹带毒品，运输车辆车牌为浙Ａ×××××。快递包裹收货地址为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东方大首楚风汽车工业园。寄件人吕胜远。该车于2020年8月26日从德宏通过快递发往昆明，8月29日从昆明发往湖北，将过境你辖区。请贵单位予以查缉。 2.指定管辖决定书：本案由黔南州公安局指定由罗甸公安局管辖。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系罗甸县公安局于2020年08月25日接黔南州公安局禁毒支队指令后开始侦查，并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 4.抓获经过：被告人吕胜远系芒颜边阳检查站民警于2020年9月9日抓获；被告人覃海强系罗甸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8月31日在湖北抓获。 5.换押证、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诉讼文书：证实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被拘留、逮捕、监视居住等的情况。 6.户籍证明及照片：吕胜远、覃海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16日提取吕胜远手机上的微信、QQ、易信的信息,九夏QQ的基本信息,吕胜远与九夏在QQ、易信上的聊天记录,吕胜远高德地图上的搜索记录,微信快递登记记录,支付宝基本信息,转账记录，余额信息，通话记录。上述证据显示：吕胜远通过QQ认识“九夏”，2020年8月25日收到上线支付宝转账5000元、8月25日联系申通快递、韵达快递的通话记录、在高德地图上的搜索申通快递记录、快递单号776004166275823查询记录。 8.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2日对被告人吕胜远微信内同程旅行的订单进行截图提取，对微信内滴滴出行的行程进行截图提取。对微信内的交易账单进行下载提取。上述证据显示：吕胜远于2020年7月30日从郑州前往昆明，8月20日在广州，8月20日收到覃海强用（寻欢人微信号）付款100元，8月21日一次300元，一次100元。8月25日阿尔馨酒店到芒市申通快递等行程信息。 9.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吕胜远ＱＱ聊天记录分析说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2日提取被告人吕胜远ＱＱ的基本情况,上善若水ＱＱ25×××50的基本情况，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29日对吕胜远与上善若水25×××50在2020年8月15日手机ＱＱ聊天记录恢复数据，证实：吕胜远（ＱＱ名称为34×××50）于2020年8月15日与一名ＱＱ名称叫上善若水25×××50的人加为好友，上善若水25×××50于2020年08月15日发出卖命的一条信息，吕胜远于当即回复称啥路子，不卖命。上善若水25×××50（待查）回复卖啥子命，你命我们不要，吕胜远回复有钱没命有啥用，上善若水25×××50回复带货、安全、一次2万到5万，多带多得、敢来不、地点在云南，吕胜远称有多安全，是不是肉带吗？上善若水25×××50回复体外，上善若水25×××50称路上有我们人开车送，前面有人探路，有检查交警避开走，敢不，只要胆大心细，能吃苦不，吕胜远回复等半个月行吗，我以前搞过的，还干（敢）要吗，上善若水25×××50说可以，只要没有案底，最好早一点过来，好安排你这一趟，吕胜远回复称在云南被警察拉去过医院检查，上善若水25×××50说被拉进去好久了，吕胜远说是17年（2017年）的事，去医院拍片就走了，能行吗，随后吕胜远问价格多少钱，上善若水25×××50说多带多得，2万到5万，基本3万没有问题，下一次可以多给你加点，第一次之后下次来可以在加，靠谱可以多跑，吕胜远回复称还能2次去，以前带过好像是350克左右，吕胜远问这个要多少（要带多少的意思），上善若水25×××50回复称现在不清楚你自己要带多少，都是有标准给钱的，吕胜远问能不能过安检，吕胜远问要做火车吗，上善若水25×××50回复称我们这边有人开车送，然后坐私家车，上善若水25×××50问什么时候过来云南，吕胜远说得半个月以后，现在人在广州，上善若水25×××50说半个月以后这个ＱＱ号就不用了，我另一个加你，吕胜远说加了你了。 10.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覃海强（易信名为寻欢人）与“小小”（即九夏）易信聊天分析说明：2020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覃海强的手机中找到“小小”发给他的申通快递的货运单号（单号为:776004166275823）进行提取;被告人覃海强将自己的ＱＱ打开,找到一网名叫“九夏”的男子,该网名叫“九夏”的男子的ＱＱ号为11×××11,并打开其与该男子的ＱＱ聊天记录进行提取;被告人覃海强将自己手机的微信打开,找到一微信网名叫“莲姐”的微信,后点开“莲姐”的微信信息（该微信号为×××）及“莲姐”的微信头像,并点开了自己的微信个人信息进行了提取;被告人覃海强打开自己的易信聊天软件,找到自己（易信名为寻欢人）和易信网名为“小小”的聊天记录及“小小”的易信个人信息进行了提取;被告人覃海强打开自己手机的支付宝,找到支付宝中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了提取;被告人覃海强打开自己ＶＩＶＯ手机,找到“小小”之前发给他的圆通快递货运单号（单号为ＹＴ2078010299457）和当时快递包裹形状的照片进行了提取。上述证据证实：覃海强手机内提取的申通快递包裹货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包裹图片显示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包裹系同一个，覃海强2020年8月18日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收到在线支付10000元。2020年08月31日覃海强与“小小”在易信联系，“小小”问覃海强联系的情况，覃海强答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最后一趟才到这里，“小小”让覃海强去附近等着，并问他去哪里，覃海强说竺桥物流园。 11.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微信交易明细、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3日提取被告人覃海强手机内携程旅行乘坐高铁及飞机的订单记录,并下载提取其微信交易账单，滴滴出行行程记录及手机串号。上述证据证实：覃海强2020年8月16日坐快车从荆州站到沙市区，8月18打车到沙市区，又从沙市区打车到荆州区荆州站。8月19日从荆州-韶关-深圳北。8月30日定了深圳到荆州的票未出票。8月27日帮庄超购买从石家庄到昆明的机票。8月20日帮吕胜远购买的8月20日广州到昆明的机票。7月15日帮李杰定秦皇岛到西双版纳等地的机票。 12.芒颜边境检查站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图片：芒颜边境检查站于2020年9月10日移交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现金等相关物品至罗甸县公安局。罗甸县公安局于2020年9月16日依法扣押上述物品。扣押的物品包括身份证1张、中国工商银行1张、中国建设银行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张、中国银行1张、现金3张，100元面值贰张，5元面值壹张、一部i000Z1型号手机、一部，vivoY93型号手机。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图片：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31日在被告人覃海强身上搜出手机两部,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在被告人覃海强面前的地上发现一个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寄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东方大道楚风汽车公园的申通快递包裹，快递单号:776004166275823，该包裹寄件人为吕胜远，电话尾号6032,收件人杨志成,电话尾号6194的申通快递包裹； 在覃海强的住处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进行搜查,在该房间的桌子上发现被告人覃海强的一个黑色背包,打开背包发现背包内有银行卡一张、相约豪泰酒店会员卡一张、身份证一张、火车票两张（2020年8月16日从柳州到武汉一张、从武汉到荆州一张）、行程提示单一张，在房间桌子上发现酒店入住登记单两张。 1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图片: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29日依法对申通快递货运车辆，车牌浙Ａ×××××,浙Ａ×××××进行搜查；驾驶人员雷某打开车厢后，公安机关对包裹运单号进行核对，在车厢尾部后侧发现一浅绿色编织袋装的可疑包裹，经核实该可疑包裹运单号为736ＢＢＢ738，包裹内印有红色“面点”字样的纸箱，内为包装果干，打开果干袋，内为包装好的红色颗粒，疑似“麻古”毒品并进行称量,依法扣押71包各种果干包装的疑似毒品含包装重5901.29克。 15.情况说明：2020年8月29日罗甸县公安局出具在瓮安县瓮安高速瓮安西服务区对过往的浙Ａ×××××半挂车进行查缉检查，发现其车上有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包裹，公安局民警对其开箱检查时发现疑似毒品冰毒片剂（麻古），因未抓获毒品持有人，扣押持有人未签字。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罗甸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浙江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调取被告人吕胜远使用的尾号6032电话号码的开户信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0日的通话记录，吕胜远开户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开户地点永康恒鑫指定专营店。 17.吕胜远通话记录分析：经罗甸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浙江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调取吕胜远使用的尾号6032号码，系吕胜远自己身份信息开户的号码。该号码于2020年8月25日14时17分18秒至2020年9月9日14时11分44秒期间通话地点都是在云南省（芒市）通话。其与对方尾号为0228、4518、1458、7938、5473、7773、6316、5712的号码有通话记录，对方号码通话时地点均为美国和加拿大。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分析说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4日调取支付宝账号尾号6032、4073的开户信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5日的交易流水。显示吕胜远于2020年8月26日13时59分有一笔向芒市嘉旭通讯店支付2798元交易记录; 吕胜远支付宝账号尾号0659的支付宝账户于2020年8月25日21时28分收到来自支付宝账号尾号3283(张慧）的50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26日13时59分向芒市嘉旭通讯店支付2798元人民币；于2020年9月2日22时22分收到支付宝账号尾号0181（徐杰）的转账800元人民币;于2020年9月4日15时50分、15时57分分别收到支付宝账号为尾号0181（徐杰）的转账800、200元人民币; 覃海强支付宝尾号2197的支付宝账户于2020年8月18日18时03分收到账号为尾号2216（石少茹）的100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21日19时53分收到来自支付宝账号尾号4864（鲜宇）的45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25日14时27分收到支付宝账号尾号0181（徐杰）的转账20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26日17时40分收到支付宝账号尾号2216（石少茹）的6100元人民币;于2020年08月27日12时22分收到支付宝账号尾号4018（徐杰）的47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29日11时00分收到来自支付宝账号尾号0181（徐杰）的1500元人民币;于2020年8月30日12时41分收到支付宝账号尾号5615（李洁）的5500元人民币。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分析说明：公安机关调取支付宝账号尾号公别为2216、5615、3283、0181、4864的注册信息，2020年6月01日至2020年09月15日的交易流水记录；与吕胜远、覃海强支付宝账号收取款项的信息相吻合。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安机关接受派件员杨某1提供的面单信息图片一张，面单详情图片两张，通话记录截图一张，显示：单号ＹＴ2078010299457的快递在8月13日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西市风平发出，寄件人是冯彦彬，寄往湖北省荆州市三沙市区，收件人杨志成，电话号码尾号4073在8月18日与快递员杨某1进行联系取包裹。 接受吴志成提供证据申通快递面单1份； 接受张某提供入住信息情况，证实2020年8月30日覃海强入住锣场商务酒店406房间。离店时间未登记。2020年8月16日覃海强入住锣场商务酒店6305房间，离店时间8月18日； 接受陈某提供证据通话记录截图1张，号码尾号4073在8月31日与快递员陈某进行联系取包裹； 接受冯喊保视频2份；接受杨某2阿尔馨酒店监控51段。 21.关于毒品鉴定情况的说明：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因涉及定量,所以需要鉴定时间较长。现已经对其编号为QNGAJD-LH-2020-659-1至QNGAJD-LH-2020-659-8号检材定性完成，其中都含有甲基苯丙胺。 22.鉴定委托书、检材样本附件、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罗甸县公安局委托鉴定机构对提取的疑似毒品检材进行鉴定的情况。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覃海强、吕胜远。 23.罗甸县市场监督检验检测所检定证书、称量笔录： 对称量的电子天平进行检测，检定结论：符合1级标准。 对查获的71大包果干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重5901.28克，大包内有351小包食品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带包装重5232.018克，净重4446.169克。 24.封存记录情况说明、进入涉案财物保管中心照片：2020年8月29日罗甸县公安局到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交通检查站对一辆疑似运输有毒品包裹的申通快递车（车牌号为浙Ａ×××××、浙Ａ×××××）进行查缉工作，对该车进行搜查时发现该车有一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快递包裹有疑似毒品冰毒片剂（麻古），后对该运单号内的物品进行提取、称量，随后将该包裹内的物品运到罗甸县公安局物证室保管,2020年8月30日6时39分许放入罗甸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内。 25.无犯罪记录证明：辉县市公安局孟庄派出所证明，吕胜远在辉县市无违法记录；象州县公安局中平派出所证明，覃海强在象州县无违法记录。 26.现场检测报告书：吕胜远于2020年9月10日在芒市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执法办案区尿检结果为阴性；覃海强于2020年9月1日在罗甸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尿检结果为阴性。 27.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2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贵州省瓮安西服务区对查获疑似毒品351包分别进行了提取，提取过程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并对提取的物品进行了拍照附卷。 28.认罪认罚告知书、具结书：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在二人辩护人罗时照、袁国庆见证下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胜远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量刑建议为无期徒刑，指控被告人覃海强构成运输毒品罪，量刑建议为无期徒刑的内容，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均表示认可。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证言：我是锣场镇圆通速递营业部的快递员，我派送过单号为ＹＴ20XXXXXXXXX57的包裹，是2020年8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的，我送到锣场镇东方大道楚商汽车工业园，该包裹是从荆州市圆通速递转运中心接到的，寄件人是冯彦彬，联系电话尾号3401，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收件人是杨志成，联系电话尾号6194，收件地址：湖北省荆州市三沙市区。 8月18日8时许该包裹从荆州圆通速递转运中心到锣场镇圆通速递营业部，我扫描后，当日10时许尾号4073电话打给我叫我将该包裹送到楚商汽车工业园，12时许我将该包裹送到楚商汽车工业园门口，把包裹交给那个人，并问他要不要验货，他说不要，就很急的走了。收件人是一个男的，身高175cm左右，身材瘦，具体穿着忘记了，说的是外地口音。 2.证人陈某证言：2020年8月31日12时左右，我接到一个广西号码为尾号4073的电话询问快递，我问是不是送到东方大道楚风汽车工业园，并说这边没有楚风汽车工业园，对方让我送到楚商汽车工业园，我到楚商汽车工业园时，那个人打电话在门口等我，我问他取件单号核对是776004166275823的包裹，就将包裹拿给他我就走了。那个男子有175ｃｍ左右，身材瘦，20岁左右，穿黑色短袖Ｔ恤，黑色长裤，说的是普通话，听口音不是湖北本地人。包裹是长方体的，外面是用深绿色的蛇皮口袋包裹的，还贴有一张申通快递的面单，面单上是寄件和收件信息，包裹长约50ｃｍ，宽约30ｃｍ，高约30ｃｍ。区分包裹送达区域我们会在包裹面单上写楚商和收件人姓名，这些都是用蓝色记号笔写的。 3.证人吴某证言：我在湖北省荆州市申通快递转运中心工作,申通快递转运中心2020年8月30日18时许收到过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快递，8月31日09时许开始转运的，转运到湖北省荆州沙市区营业部，快递详细收货地址写的是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东方大道楚风汽车工业园。锣场镇申通营业部只有一个快递点。锣场镇快递点是由陈某负责。 4.证人张某证言：我是锣场镇锣场商务酒店前台收银员，2020年8月16日至2020年8月18日，有一个叫覃海强的人在锣场商务酒店开房住在6305号房间，住了两天的时间，2020年8月30日23时许开房住的6406号房间，住了两天，8月30日开房到8月31日续住，中午的时候被公安机关带走了。是一名男子，20岁左右，身高175ｃｍ左右，瘦，穿黑色Ｔ恤，其他的特征记不清楚了。 5.证人雷某、林某证言：我们是申通快递公司驾驶员。驾驶的是一辆沃尔沃牵引车，前面的车牌是浙Ａ×××××,后面的车牌是浙Ａ×××××。我们从云南省昆明市申通快递转运中心来到贵州省瓮安（西）服务区，是2020年8月29旦5时30分许出发的，途径云南曲靖,贵州安顺,贵州贵阳,贵州瓮安，目的地在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申通快递转运中心。我们货车途中没有装载过货物，只有到目的地才能开打开货车箱装载、卸载货物。停车休息时没有打开过货车箱。货车车厢是有封条的,开封条需要拍照报备快递公司，装载货物的时候,我们一般不会看装载的货物,所以不知道装载有哪些货物,都是搬运工通知我们装好货物后，我们就直接发车了。 我们知道公安机关因何事通知我到贵州省瓮安（西）服务区交通警察站,因为我们驾驶的快递车上有疑似毒品，可能是麻古，有民警告知我的。今天警察对我驾驶的牌照为浙Ａ×××××货车上搜查,从上面搜查出一个包裹单号为776004166275823，包裹里有红色颗粒状的东西，疑是毒品麻古，包裹里面有各种果干包71包，警察对71包果干重量分别进行了称量。搜查出疑是毒品麻古的东西不是我们的。 6.证人罗某证言：我开了一家圆通速递的快递店，在云南省德宏芒市上。运单号是ｙｔ2078010299457的包裹是输入寄件人他的身份证号码进系统里面打的单子，包裹是我包装的,当时我也只打开外壳包装的纸箱,里面还有真空袋包装的,真空袋是彩色的,好像还有一些字，当时我问寄件人,他说里面是晒干的菠萝蜜。那个包裹外壳包装是纸壳箱,里包装是一袋一袋的真空袋密封包装好的，大约有十多袋，真空袋是彩色的，像厂家包装食品袋的一样。收件地址是湖北的，那个包裹包括外包装的纸箱一起有4公斤多。有两个男性的一起来寄的。寄件的那个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比较胖，看样子大约40多岁,说的是普通话，是他拿身份证来寄件的。一起来的寄件的另外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比寄件的那个要瘦一点,看样子有30多岁,也是说普通话的。我的快递店有视频监控。 7.证人杨某2证言：我是阿尔馨酒店前台服务员，2020年8月25日有一个叫吕胜远入住酒店时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抱着一个纸箱。那人约30岁左右,身高175ｃｍ左右,身材偏瘦,短发,戴眼镜,上身穿白色体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说普通话。吕胜远抱着的纸箱长45ｃｍ,高25ｃｍ,宽30ｃｍ,是一个长方体纸箱,其他特征记不清楚了。我们酒店是有2020年8月25日监控视频,我可以提供给你们。 8.证人余某证言：我家的申通快递店地址在芒市营业点。2020年8月25日邮寄过快递单号776004166275823的快递,寄快递的人是吕胜远，有点瘦，身高175厘米左右，头发有点长，身穿白色短袖衣服，外省的口语。当天19时许,那个男子先问了下班时间，过了40分左右就抱着一个黄色的箱子到我的快递店,用透明胶带是封口的,经称量快递有13斤左右,他拿身份证来登记名字是吕胜远，我用一个笔记本登记，当时我还叫吕胜远在手机上填收件人和寄件人的信息，我就打了快递单给吕胜远，微信收费45元。26日17时许，我就拿吕胜远来寄的快递寄出去了。吕胜远说的是普通话,我能听出不是我们德宏的口音，是外省口音。吕胜远拿快递来的时候，箱子是一个长方体,长50厘米左右,宽20多厘米,高40厘米左右。平时邮寄快递的时候,有易潮湿之类的物品,我家是用编织袋包装客户的包裹装。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吕胜远供述：2020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手机QQ认识了一个叫“九夏”的男生,他叫我帮忙寄点茶叶、零食,说去云南，还要偷渡出境，给我5000块钱作为报酬,因为偷渡有风险，到8月20日时,他叫我发身份证信息给他,他帮我订机票,他订到票之后我当天从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来到了云南昆明长水机场，晚上12点多钟到后我就发信息给“九夏”,他叫我在机场附近住一晚。第二天早上10点过钟“九夏”安排司机来接我到了一个转车去瑞丽市的地方,到云南瑞丽是当晚22时左右,在瑞丽市民族医院附近，我和“九夏”通过Q0聊天,他说凌晨1点钟左右会有人开车来接我。凌晨2点钟左右,有一个司机联系我后开着一辆白色的车来东宝大酒店大门口接我后又接了两个人,送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我不清楚地名)，我们下车后有一个人带我们走小路到河边，然后我们坐了一艘船，到了对岸,“九夏”通过QQ聊天给了我一个QQ号,这个QQ号的昵称叫“旺哥”,我就和他们两个说我已经过河了,他们叫我继续等。我在下船的地方等到了早上7点钟，有一个司机过来问我们的手机尾号，我说了我的手机尾号之后,他叫我上了他的车，他开着车送我到“天下财富”宾馆,“旺哥”在那里等着,见面之后“旺哥”给我开了一间房,给了200元钱。之后“旺哥”、“九夏”都分别来过，交房费或聊天。 2020年8月25日,“九夏”来到宾馆告诉我收拾东西回国，叫我回国内之后坐车去芒市,然后他带我下楼到车里拿了一个绿色蛇皮袋装着的包裹,还发了一个车子的车牌号给我,车牌号是缅甸的车牌号，尾号6967。大约10分钟左右，这个车子就来到宾馆门口接着我,车子上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他。车子送我们来到了一个渡口，这个渡口不是来缅甸时的那个渡口,我们到渡口之后就上了一艘船,开到了对岸我们上了一辆车来到一个居民房里,应该是那个开车司机的家。我们在这个司机的家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司机带我们步行穿过一片树林,又过了一个水渠,上了一辆面包车,后又转车上了一辆出租车,在去芒市的路上，司机叫我们在一个有涵洞的地方下车，叫我们穿过涵洞去对面的应急车道上等，他要去绕过检查站,随后我们穿过涵洞到对面路边等了大约3、4分钟,又有一辆车带了4、5个人过来,他们也是穿过涵洞过来的,又过了大约10分钟,司机就开着车过来了,这时后面穿过涵洞过来的4、5个人中的一个人和我们坐同一辆车离开，这时我们车上三个人加上司机就是四个人,这辆车一直开到芒市,到芒市之后我和一开始坐车的那个人在芒市的阿尔馨酒店下车,我办理了入住手续。 我到酒店房间把箱子打开，里面是“果干”字样的包装，我下楼买了胶带把箱子重新包装起来。发QQ给“九夏”说已经到了,他就叫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寄快递的地方，然后我就用高德地图查公司快递,问他们几点下班情况后，打车到申通快递去问了一下,一个女性快递员说九点下班,我就发QQ和“九夏”说:快递是九点钟下班,“九夏”就叫我把包裹寄了,还把收件人的信息发给我,收件人是杨志成，地址是湖北省荆州市楚风工业园，地址上还有锣什么镇,我记不清了,收件人的号码是191开头的,其他的记不清了。随后我就打车回酒店把包裹拿到申通快递来寄，我对申通的女性快递员说:寄一个快递,他问我寄什么,我回答她是寄零食，她又叫我扫柜台上的二维码登记信息，我用手机登记之后问她多少钱,她说45块钱，之后我用手机拍了单号,然后就走了。走了之后到了酒店，我就把单号发给九夏，九夏叫我把支付宝的收付款二维码发给他,他就给我转了5000元。之后我在阿尔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去芒市转了一下。然后我就从芒市坐车去了瑞丽市,这时候是2020年8月26日，我在瑞丽市桂平物流酒店住了4、5天，后来在姐岗小学旁边租了房子住了几天。到9月9日,我准备瑞丽市去宝山市时,在过芒颜边境检查站时就被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我和“九夏”除了ＱＱ之外还通过易信联系，我的易信号是我的159××××6032注册的,“九夏”的易信昵称是“小小”。和“九夏”在ＱＱ和易信上的聊天记录我删除了。“旺哥”的ＱＱ号我删除了,我没有和他用易信联系过。从广州到云南,从云南到缅甸的途中产生的费用是是“九夏”支付的，偷渡的费用也是“九夏”和“旺哥”他们付的,在缅甸住的时候“旺哥”两天共给了我400元，后来偷渡回来之前“旺哥”给了我800元,叫我付给送我们从瑞丽市到芒市的司机,后来我付了700元给司机。“旺哥”给我的400元,还有我支付给司机之后剩余的100元,都是吃饭这些花完了。“九夏”给了我的5000元，我买了一个2798元的手机,后来就是吃饭、租房等等支出,总共花费了三、四千元左右，支付宝里还剩一千多元和身上205元现金。“九夏”给我从缅甸带回云南邮寄的箱子是黄色的纸箱，长有50至60厘米长,宽30至40厘米,高是30至40厘米，寄快递的时候快递员说有10斤。快递单号的具体信息我的手机上微信里面有一个微快递里面可以查，是:776004166275823,收件人杨志成，收件人号码:191××××6194。邮寄包裹的具体时间2020年08月25日晚上八点钟左右。寄的包裹里面是零食。箱子里面的零食是塑料包装的,包装上写着美国杨梅等等的零食，包装袋的颜色有很多种。 我知道运输的东西是毒品是因为我和“九夏”在用QQ聊天的时候,我们提到过带的是什么东西，九夏当时说是毒品,所以我在没有去缅甸之前我就知道我去缅甸运输的东西是毒品。我还要去缅甸运输毒品到云南省是我没有钱用,因为当时九夏说我帮他运输毒品的话可以得到7000元人民币的酬金。当时打开箱子的时候,我数过箱子里面的包装袋，当时是在芒市的阿尔馨酒店数的,包装袋有71包。 2.被告人覃海强供述：2020年4月份我看见有一个ＱＱ名叫做“九夏”的人在ＱＱ群里面打广告,广告的内容是“帮我取快递,一次一万多”,我就加他的ＱＱ,他说是冷冻猪肉,后面他又发ＱＱ信息给我,叫我下载易信的聊天软件，我就看见他的易信网名叫“小小”。8月15日的时候他就通过易信让我帮他取快递,一次一万，叫我把身份证发给他，他帮我订票了，并介绍我微信加“莲姐”为好友，“小小”就通过易信发了一个包裹照片给我,“莲姐”从微信给我发了“单号”我就坐车到武汉、荆州，在荆州市,8月18日“小小”从支付宝发了200元给我打车,叫我打车去湖北省荆州市锣场镇楚风汽车工业园区门口取从柳州上车之前他和“莲姐”发单号和照片给我的快递包裹，我到锣场镇楚风汽车工业园区门口,后“小小”打开视频聊天，他叫我拿着手机转一圈，让他看看周围情况后，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圆通快递员的号码,我就打那个快递员电话,他说正在派件,大约1个小时左右到。直到13点过钟,快递员送来那个单号的一个绿色蛇皮袋包装的包裹，我与“小小”联系后，他发信息过来叫我打滴滴去竺桥物流园，到竺桥物流园后我按“小小”的安排将那个包裹交给一个女式摩托车的男子。当晚“小小”通过支付宝发来10000元给我。 直到8月29日“小小”联系我,说再取一个包裹,这次多给1000元,就是11000元,然后我就叫他发钱过来,8月30日他就通过支付宝发了1000元钱给我,我收到钱后我就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深圳北站,然后就买了一张直达荆州的票,到荆州打车到锣场镇,他就通过支付宝发了300元钱给我,我就在那附近的锣场商务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号是6406,第二天他发信息叫我去续房,然后叫我打车去荆州楚风汽车公园后，通过易信发视频过来,我接通后他就看了一下我本人,并叫我反转手机摄像看周围的情况后，他通过易信发了一张申通快递的货运单给我,并发了一个快递的电话号码给我,叫我打电话过去问一下,快递员说正在扫描,要等一个小时左右才送过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接到快递员的电话说他到门口了我看到快递员后就走到快递员驾驶车辆副驾驶室把包裹拿出来,我把包裹拿出来后就把包裹放地上,拿手机看“小小”发给我的货运单号比对后签字，快递员下车后就开了他开来那辆面包车的后门,门开了后就从里面下来几个人把我抓了。 2020年8月18日我帮“小小”取的快递是一个绿色蛇皮袋包装的正方体包裹，长、宽、高大约都是30-40ＣＭ。这个包裹大约不到1斤,我觉得里面是毒品，因为我感觉包裹很轻，但是报酬这么高，所以我觉得是毒品。取包裹之前问“小小”的时候，他开始说是冷冻猪肉,后面说是食品。怀疑“小小”叫我取的包裹里面是毒品,再次帮他取包裹是因为他跟我说加一千块，对我来说比较诱惑,并且前面我拿到的一万块已经消费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再次帮他取包裹。18日“小小”给我的10000元，回到深圳的当晚，我就花了7000元左右,后来我支付了我在深圳宝安区子的房租500元,然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花了400多元,加上出行的车费、吃住，就没剩多少钱了。到8月30日我打车去深圳火车站北站时我拿到的10000元已经花完了。18日我用自己的苹果手机和快递员联系的,号码是:176××××4073。 第一次去取包裹后我就觉得包裹里面可能是毒品,“小小”第二次叫我去取包裹我还再次去帮他取包裹是因为我不确定,只是直觉告诉我里面是毒品,当时我又没钱,“小小”又说多给我1000元钱,所以我又来帮“小小”取包裹,所以当时我就抱着侥幸的心里就去帮他取包裹了。 五、鉴定意见 1.(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20]659号鉴定文书：经鉴定，送检的共51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19%。 2.(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20]424号鉴定文书：送检的疑似毒品内包装袋等检材中，未比中同一个体及有亲缘关系个体的数据或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1）被告人吕胜远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是叫“九夏”的男子。该男子身份信息显示8号为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人，名为马世龙，身份证尾号2510。 （2）被告人覃海强辨认两组12张男子照片中是否有拿快递包裹给自己的快递工作人员，其供述两组12张照片均无认识的男子。 （3）被告人吕胜远辨认阿尔馨酒店就是于2020年08月25日左右其来到芒市后所住宿的酒店,阿尔馨酒店三楼301号房间就是于2020年8月25日左右所住的房间,芒市团结大街一胡同申通快递店就是于2020年8月25日左右寄包裹的快递店。 （4）被告人覃海强辨认位于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荆州楚商汽车公园门口,该地点就是其取快递包裹的地点。 （5）证人杨某1对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覃海强）就是2020年8月18日12时许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东方大道荆州楚商汽车公园路口处领取通快递包裹（该包裹寄件人为冯彦彬,电话158××××3401,收件人为杨志成，电话191××××6194）的男子； （6）证人陈某对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覃海强）就是2020年8月31日13时20分许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东方大道荆州楚商汽车公园路口处领取一申通快递包裹（该包裹寄件人为吕胜远,电话159××××6032,收件人为杨志成,电话191××××6194）的男子。 （7）证人张某对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覃海强）就是2020年8月16日和2020年8月30日入住过锣场商务酒店的男子。 （8）证人余某对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6号照片男子就是2020年08月25日19时许来到其自己家申通快递店邮寄快递的吕胜远； 2.指认笔录： （1）2被告人吕胜远对罗甸县公安局拷贝的2020年8月25日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一申通快递点视频及2020年8月29日罗甸县公安局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查获毒品视频进行了指认,吕胜远指认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一申通快递点邮寄包裹视频中的寄件人就是自己； （2）吕胜远再次对2020年8月29日罗甸县公安局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查获毒品视频进行指认,确定罗甸县公安局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查获毒品视频中的包裹内的物品就是其寄出的物品(货运单号为776004166275823)。 （3）2020年10月29日被告人吕胜远对2020年8月29日罗甸县公安局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查获毒品外包装袋71包进行了指认,确定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查获毒品外包装纸箱及纸箱内的71包物品包装袋就是自己邮寄的纸箱及71包物品。 （4）2020年9月5日经被告人覃海强现场指认,外用灰绿色编织袋包装,编织袋上有一张申通快递的货运单号(单号为:776004166275823)的快递包裹就是自己于2020年8月31日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大方大道荆州楚风汽车公园路口处领取的快递包裹。 （5）2020年9月5日经被告人覃海强现场指认,确定罗甸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29日在贵州省瓮安县瓮安西服务区扣押的一涉毒包裹上的货运单号为同一单号，货运单为申通快递货运单(单号为:776004166275823)，被告人覃海强并对该包裹内71包疑似毒品进行了指认。 3.现场辨认笔录： （1）证人陈某辨认出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荆州楚商汽车公园门口就是该男子2020年8月31日（覃海强）领取包裹的地点。 （2）证人杨某1辨认出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锣场镇荆州楚商汽车公园门口就是该男子2020年8月18日（覃海强）领取包裹的地点； 4.人身检查笔录： （1）公安机关对吕胜远进行人身检查，其腹部右侧有一条陈旧性伤痕,其他部位未见新鲜伤痕； （2）公安机关对覃海强进行人身检查，其身上无任何伤痕。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视频：阿尔馨酒店监控视频，圆通、申通快递视频，查车视频、讯问、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等。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被告人上述犯罪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胜远为获取高额报酬，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采取携带的方式从境外将毒品走私到国内，并采取邮寄的方式运输毒品，数量为4446.169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海强为获取高额报酬，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为他人代取邮寄运输的毒品，数量为4446.16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均是为获取高额报酬为同一上线走私、运输或运输毒品，但在案无证据证明二人之间有明确的意思联系，二人之间不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吕胜远从境外将毒品走私到境内，直接危害我国公民的身心健康，危害我国的社会管理秩序，并采取邮寄的方式运输毒品，数量为4446.169克；被告人覃海强受他人指使为吕胜远购买机票、微信转账，明知是毒品为获取高额报酬为他人运输毒品，数量为4446.169克，依照法律规定，二人均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均成立坦白，可对二人从轻处罚；吕胜远、覃海强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本院审查，认罪认罚是二人真实意思表示，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合法，可对二人从宽处罚。 关于被告人吕胜远辩护人所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覃海强辩护人所提“覃海强主观上没有故意运输毒品的犯意，是受他人引诱、指使和安排运输毒品，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覃海强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受他人指使、安排接收物流邮寄的包裹，可以认定为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的行为；覃海强是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运输毒品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覃海强参与运输毒品期间受他人指使为毒品犯罪人员提供购买机票、转账等帮助，根据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依照法律规定，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故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吕胜远现金人民币205元系其违法所得报酬，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覃海强酒店入住登记单、火车票、快递包裹属本案物证、书证，由扣押机关依法归档处理；扣押在案的吕胜远中国工商银行1张、中国建设银行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张、中国银行1张，覃海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张，经审查，不能确认扣押银行卡的权属及财产情况，在本案执行阶段，根据查清的银行卡权属及财产价值依法处理。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归案后认罪认罚情节等，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胜远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覃海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的毒品4446.169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吕胜远、覃海强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吕胜远身份证一张由扣押机关返还给被告人吕胜远，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吕胜远本人财物i000Z1型号手机1部、ivoY93型号手机1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被告人覃海强身份证一张由扣押机关返还给被告人覃海强，供犯罪所用的覃海强本人财物苹果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观军 审判员  罗 莎 审判员  王亚宏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莹 书记员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