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文英，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现居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谌闻，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现居住长沙市芙蓉区，系邵文英的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311号金麓国际写字楼23楼。负责人：黄首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亮，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麓景路2号。负责人：刘剑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萍，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218号市政府第二办公楼。负责人：王雄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月，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迪章，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文英、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8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文英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36号《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除本办法第五十六条另有规定外,事业单位处置国有资产,应当严格履行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自行处置。以及长财资产(2019)15号文件签发日期为2019年3月11日,这两个情况。2017年网点办向国资委划转资产的行为涉嫌逃避审批擅自处置国有资产,涉嫌违法。接受资产划转的单位应该承担2019年3月11日后的,资产划转完成之日起,荷晏农贸市场广告字装钉对邵文英的侵害责任。二、荷晏农贸市场广告字装钉于维力花园商住楼北栋东西两面外墙,涉及邵文英住房的广告字位于801房东面外墙,而岳麓区法院判决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修复801房北面受损内外墙,匪夷所思。三、邵文英主张要求修复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施行维修效果五年质保,是修复要求,不是赔偿要求,不存在该诉一案请求超过赔偿范围的情况。根据《JGJT112-2019民用建筑修缮工程施工标准》、《GT117-2019民用建筑修缮工程查勘与设计标准》,岳麓区法院判决的内外墙修复涉及到防水和装饰装修,甚至女儿墙改建等工程。建设部令第80号《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新建、扩建、改建各类房屋建筑工程(包括装修工程)的质量保修,适用本办法。所以要求修复执行建设部令第80号《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条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第五款装修工程为2年的质量要求合理合法。四、岳麓区法院受理邵文英起诉后,从未到邵文英的维力花园商住楼801房实地查看,就认定邵文英大部分家庭成员只能对外租房居住,以及邵文英家庭成员以该房注册公司住所后一直无法居家办公,两个情况,与本案房受损没有直接关联性。受损东墙涉及该房屋两间卧室。为保留两间卧室现场和转移出物资止损,该房客厅大部分空间都已用作转存物资,有部分物资甚至只能转移至外租房。9年来,网点办、商务局等政府机构对邵文英家庭上访的敷衍、踢皮球、拒不担责,导致该房常年大面积无法使用,租房费用理应视为经济损失。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答辩称：邵文英认为市网店办向国资委划转资产的行为涉嫌违法和由市促进中心承担荷宴农贸市场资产划转后的侵害责任理由不能成立，邵文英认为钉广告字致使其东面外墙受损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修复801房北面受损外墙可能是笔误。邵文英要求修复墙体并承诺5年质保期的要求明显超过赔偿范围，5年质保属于建筑法规对于开发商新建、扩建等建筑工程质量的规定，不属于损害赔偿范围。邵文英认为房屋受损后一直对外租房以及网点办等单位敷衍与事实不符。邵文英长期未尽到及时修复义务，任由损害扩大，应当对自己扩大损害承担责任。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其并未实施侵权行为并不是本案侵权主体，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取得荷宴农贸市场有限公司股权，是接受股东注资的行为，答辩人仅仅取得市网点办的部分资产，且不是无偿取得，而是作为政府对答辩人的出资，在答辩人与市国资委签订的《国有股权无偿划转协议》中，也并无对划转标的股权、资产潜在风险的任何约定。市网点办不因注销丧失责任承担能力。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辩称，长沙市国资委并非侵权人，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国资委并非长沙市网点办继承主体，不承担其权利义务。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一、原判决遗漏原市网点办在2017年7月6日将有关市网点办经营管理荷晏农贸市场期间产生的所有权利义务整体移交给市国投公司的重要事实。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荷晏农贸市场移交书、被上诉人邵文英提供的通知证明以及被上诉人市国资委提供的长沙市财政局文件《关于将市商业网点办部分资产划拨到市国资委的通知》(长财资产(2019)15号),上诉人已就其下属荷晏农贸市场公司以及与市场主体有关的经营管理、财产资产和后续处置等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市国投公司、市国资委,移交书上有长沙市商务局以及被上诉人市国资委代表的共同见证,移交书签订次日,上诉人就荷晏农贸市场资产移交和农贸市场职责划转后续相关事宜处理告知了被上诉人邵文英,尽到了及时通知义务。原审庭审中,当事各方对移交书以及通知、等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并在审理查明事实以及证据部分予以论述；二、原判决未查明原市网点办在政企改革前后关于涉案荷晏农贸市场的经营管理权和农贸市场资产的调整变化。2017年前,市网点办拥有包括荷晏农贸市场在内的三处市场的经营管理权和处置权,市网点办是市荷晏农贸市场公司的全资出资人,对外以市荷晏农贸市场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管理活动,市网点办的负责人兼任荷晏农贸市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市网点办按照市政府要求,将涉案荷晏农贸市场的经营管理权和全部资产划转至市国投公司,改由市国投公司全资控股,由市国投公司承继了原市网点办因案涉荷晏农贸市场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从此,市网点办再无下属市荷晏农贸市场公司的控制权以及经营管理权、所有权。2018年经市编办批准,市网点办由原来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变成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政企、政资彻底分开,与案涉农贸市场有关的所有事项全部由市国投公司来承继和处理。三、原审判决未查清市投资促进中心整合的只是原市网点办职责中的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的公益职责,而且该职责属于原网点办政企分开改革后注销前的公益职责,与被上诉人邵文英主张的排除妨碍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从设立开始从不具有也从未承继或行使与案涉农贸市场有关的经营管理权、收益权以及后续遗留问题处置权,与原市网点办对农贸市场经营管理的相应权利义务一直由交接后的被上诉人市国投公司以及市荷晏农贸市场公司继承。市投资促进中心成立于2020年3月,按照机构改革相关批复,市投促中心只整合了原市网点办的中小商贸企业服务职责并未承继原市网点办在政企分开之前关于案沙农贸市场的权利义务,也没有继承原市网点办注销后的任何资产,当然不应该对原市网点办早已划转的权利义务再承担任何责任。四、原审判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原市网点办与上诉人职能整合,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邵文英承担赔偿责任。法人合并包括法人的合并设立以及新设情形。上诉人认为,《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适用条件是新设合并成立的法人承继了原法人的权利和义务,或承继了前法人注销后的财产。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原市网点办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即长沙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和长沙市商业网点管理办公室,在原市网点办政企分开前,既有农贸市场的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又有对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服务职能,2017年原市网点办政企分开改革完成后,性质上转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不再参与案涉市场经营行为,也不再具有案涉农贸市场的经营管理和处置权等职能。上诉人成立时,原市网点办下属农贸市场资产以及经营管理权早已剥离划转至其他单位,上诉人只整合了原市网点办中的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职能(即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登记业务范围中的“为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提供相关服务”),并未承继原市网点办经营管理农贸市场中的权利和义务内容。所以,上诉人不是《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适格责任主体；五、原审判决违反权利义务一致原则,明显不公平不合理按照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也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上诉人没有承继原市网点办关于案涉农贸市场公司经营管理及收益处置权,却被判决承担原市网点办经营管理市荷晏农贸市场公司过程中对被上诉人邵文英的不利义务,明显违反民法权责一致原则和“谁管理,谁受益,谁负责”原则。反向推理,如果原审判决判决上诉人作为合并后的法人对合并前的原市网点办侵权承担责任正确的话,就会得出上诉人仍然有权对原市网点办所有和经营管理的案涉农贸市场收取租金和进行处置的错误结论。因为上诉人不可能只承担整合前原法人的义务,而不享受原法人应当享有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合理,请求贵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邵文英答辩称：一、湘编办复字【2019】1号文件的“将市投资促进事务局、市商业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市黄兴南路步行商业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的职责整合,组建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为市商务局所属副处级公益类事业单位。不再保留市投资促进事务局、市商业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市黄兴南路步行商业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已明确被答辩人机构合并全部内容。二、被答辩人前身之一的机构,即长沙市商业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网点办),以不公平、不公正、不公开的方式,绕过审批先斩后奏,处置国家事业单位物业资产,涉嫌违法。该情况在被答辩人机构合并中通过了相关单位和人员的审计与清算,被答辩人就理应清楚和承担合并后需要继承的权利和责任荷晏农贸市场公司为网点办设立的空壳公司,不拥有荷晏农贸市场产权,2017年之前也从未实质经营荷晏农贸市场。邵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拆除位于荷晏农贸市场的维力花园商住楼北栋建筑的立体广告牌；2、判令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受损墙壁内外侧进行修复并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作五年质保承诺。3、判令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赔偿邵文英装修损失共计18550.65元（房屋总装修工料共计71922.8元，按钉字涉及邵文英两间房屋面积27.34平方米，损失按钉字涉及两间房面积占全房屋面积比例25.79％计算）；4、判令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赔偿截止于2020年6月的邵文英房屋租赁费用64000元（2017年2月起至今年6月，每月1600元，合计40个月），赔偿2020年6月以后至防水工程修缮完毕月份的邵文英房屋租赁费用；5、判令长沙市国有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司法鉴定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荷晏农贸市场管理办公室为便于市场周边居民买菜便利，扩大影响力，需要在邵文英所有长沙市芙蓉区××花园商住楼××房屋的外墙装钉广告牌。2009年5月6日，邵文英与市网点办在长沙市芙蓉区××街道××社区居委会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对于墙上打孔造成的室内渗水影响居民的居住困难，一切由市场方负责维修，并保证完好如初。2011年开始，邵文英房屋卧室东墙（即外墙广告字装钉位置）开始出现渗水现象。后邵文英与市网点办多次协商，均未果。2020年4月15日，邵文英就案涉房屋渗水问题向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案涉房屋外墙出现渗水的原因是由于室外广告字角钢方形龙骨家固定安装锚固膨胀螺栓在墙上打孔，对墙体局部有破损；且广告牌长期受到风荷载影响，造成墙体开裂、渗水。另查明，1、2017年市网点办向火星、荷晏、王家冲市场各经营户发布如下通知：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做好政资企业分开工作的决定，原属我办的火星、荷晏及王家冲农贸市场的所有权移交给市国资委，移交后的上述三个市场，根据市国资委的安排，由市国资公司具体管理，交接双方于2017年7月7日进行现场移交；市场移交后，所有事物均由接收单位负责管理和处置，我办不再享有管理和处置权。2、2019年1月25日中共湖南省委机构编制文员会办公室发布关于长沙市机构改革涉改处级事业单位调整的批复第32条：将市投资促进事务局、市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的职责整合，组建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为市商务局所属副处级公益类事业单位。不再保留市投资促进事务局、市商业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2020年3月24日，市网点办已注销法人登记。3、邵文英向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的物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市网点办为扩大其管理的荷晏农贸市场的影响力在邵文英所有的案涉房屋外墙装钉广告牌。双方于2009年5月6日签署协议书已约定：对于因在邵文英所有的案涉房屋外墙装钉广告牌造成的室内渗水问题，一切由其负责维修。现案涉房屋的装钉广告牌位置出现渗水问题，经过邵文英自行委托鉴定已显示该渗水原因系外墙装钉广告牌所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适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邵文英请求拆除维力花园商住楼北栋建筑的立体广告牌并对受损墙壁内外进行修复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要求修复后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作五年质保承诺的诉请，已超过赔偿范围，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金额的赔偿，邵文英并未向法院提交其受损部分的具体损失金额，亦未提交相关已经第三方鉴定的材料，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其可在确认具体损失后另行主张。关于邵文英要求被告赔偿其对外租房产生的额外的租房费用，与本案房屋受损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市网点办已经依法注销，根据中共湖南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长沙市机构改革涉改处级事业单位调整的批复》，原长沙市商业网点建设管理办公室与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局经职能整合，已组建成被告市投资中心。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被告市投资中心应对邵文英承担赔偿责任。邵文英要求市国资公司、市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但市国资公司、市国资委均非实际侵权人市网点办分离或合并后的民事主体，对邵文英要求市国资公司及市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位于荷晏农贸市场的维力花园商住楼北栋建筑的立体广告牌；二、限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邵文英名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花园商住楼××室北面受损外墙及内墙进行修复；三、限被告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邵文英支付鉴定费15000元；四、驳回邵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32元，由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负担（此款已由邵文英垫付，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在给付上述案款时一并支付给邵文英）。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原长沙市网点已经依法注销，根据中共湖南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长沙市机构改革涉改处级事业单位调整的批复》，原长沙市网点办与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局经职能整合，已组建城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故一审法院判决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应对上诉人邵文英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另邵文英及市网点办上诉主张市国资公司、市国资委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两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两被上诉人为侵权人或两上诉人为市网点办合并后的民事主体，对邵文英及市网点办要求市国资公司及市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邵文英房屋卧室东墙开始出现涉水现象，经本院询问上诉人邵文英其明确表示，案涉内、外墙均位于东面，故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投资事务促进中心修复案涉房屋北面受损外墙及内墙错误，应予纠正。对于损害赔偿问题，邵文英提出房屋装修损失问题，因邵文英未就损失提出具体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在确认损失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当。对于邵文英要求质保五年的诉请，业已经超过赔偿范围，邵文英可待房屋修复后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对于租房损失，邵文英提交了相关租房合同、付款收据且租金的支付情况亦符合市场行情，从邵文英提交的鉴定报告来看，卧室漏水情况较为严重不适合居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他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依法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与本案房屋受损无关联性，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的意见不予支持错误，应予纠正。邵文英要求赔偿房屋租赁费64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剩余的租金从邵文英提交的证据来看，邵文英提交的房款租金至2021年2月17日，此后的房款上诉人应另行通过诉讼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邵文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806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806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限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邵文英名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花园商住楼××室东面受损外墙及内墙进行修复；四、限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邵文英64000元，此后租金从2020年6月18日计算至2021年2月17日共计12800元；五、驳回邵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2元，由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负担800元，邵文英负担132元，二审案件1864元，由长沙市投资促进事务中心负担1600元，邵文英负担2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姚贤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