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5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臻，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1月6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绰号群儿，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1月6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犯窝藏、包庇罪、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告人李某某犯窝藏、包庇罪一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海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及辩护人武臻、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生在绛县郝庄乡薛家洼村承包经营宏富石料厂(以下简称石料厂)，该石料厂未获批爆破手续，被告人刘某生随向被告人刘某某借用炸药24公斤、雷管10余枚。被告人刘某生安排李某4群(另案处理)，从被告人刘某某承包经营的绛县古绛镇北牛村北山联合采石场将上述炸药、雷管运回。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绛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山西银光镁业股份有限公司绛县小山垣白云岩矿2016年爆破作业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12月24日；2017年作业期限为2017年8月22日至12月24日。绛县北山联合采石厂2016年爆破作业期限为2016年3月17日至12月12日；2017年作业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绛县宏富石料厂2016年、2017年未在绛县公安局办理爆破作业手续。 (2)山西成大控制爆破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公司2016年11月至12月为绛县北山联合采石场提供爆破作业服务，使用的炸药包装规格为每袋40公斤，内含5小袋，每小袋8公斤。刘某某2016年年底领取爆炸物品的记录已过法定保存期限，无法提供领用记录。 (3)山西北化关铝河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说明，主要内容：我公司2016年12月底为山西成大控制爆破有限公司爆破作业供应的炸药为每袋40公斤，内含5小袋，每小袋8公斤，12月23日以后购进每整袋25公斤，袋内无小包装。 (4)绛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11月至12月，刘某某系绛县北山联合采石场进行爆破作业的爆破员，具备领取、使用爆炸物品资格。 2.山西成大控制爆破有限公司购买许可证和运输许可证，主要证实：绛县北山联合采石厂所使用、运输的爆炸物品均为经合法审批，取得方式合法。 3.(1)山西银光华盛镁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室发票复印件，主要证实：银光镁业发票中221.4吨石料是绛县宏富石料厂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间提供的唯一一次石料记录，金额为9096元，税额1546.32元;(2)邮储银行交易单复印件1张,主要证实：银光镁业与绛县宏富石料厂交易金额为3万元。 4.询问证人龚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左右和刘某生在绛县郝庄乡小山垣石料厂和绛县郝庄乡宏富石料厂合作生产石料，我只打过一千多米的钻孔，没有见过爆破。和刘某生合作时，每生产一吨石料给我3.4元，因为刘某生合作时间短，我大概获利20万。 5.询问证人范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份至8月份我跟着龚某在刘某生经营的小山垣石料厂和宏富石料厂生产石料。我具体干管理的工作，我们只加工石料，其他的不管，没有见过有人在小山垣石料厂储存炸药。 6.辨认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刘某生辨认其安排李某4群在宏富石料厂非法爆破的地点；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绛县北山联合采石场其承包矿口路口往北20米左右路西的位置是其将炸药、雷管交给李某4群拉走的地点；被告人刘某某辨认晋Ｍ×××××面包车是李某4群运输炸药、雷管的车辆。 7.讯问李某4群的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8月份到2016年11月份期间，我在刘某生经营的绛县郝庄乡薛家洼石料厂负责爆破，当时我按照刘某生的安排带着两名工人在山上打炮眼。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山上我带着工人打的加上以前有遗留的炮眼一共有120个，我感觉能爆破了，就和刘某生汇报了。当时我和刘某生说一共是120个炮眼，需要3袋炸药和100多枚雷管，刘某生就告诉我炸药批不下来，我联系借点吧。过了两天，刘某生和我说已经和刘某某说好了，让我找他借。随后我开我的面包车到了古绛镇北牛村刘某某的采石场，在院子里我看见好多炸药，刘某某让我从地上那一堆炸药里取了3袋炸药，我将这3袋炸药放到我车上，送到了薛家洼村刘某生的石料厂,我又返回到刘某某矿上把剩下的100枚雷管也送回到刘某生的石料厂。我就在宿舍把我的两名工人胡某和老王叫上一起上了山，胡某搬炸药，我往炮眼内填炸药和雷管，老王最后王炮眼里填土，一共填了80多个炮眼，炸药和雷管就全部用完了。爆破时给刘某生说了，我在刘某生的石料厂只干过这一次非法爆破。这次爆破参与的人有刘某生、刘某某、中牛村的胡某、垣曲县蒲张乡的王四跟和我。我从刘某某处拿的3袋正规炸药，上面写着岩石膨化的字样，白色编织袋包装，每袋25公斤、里面炸药是白色的粉末状；一包雷管是未拆封的，棕色蜡纸包装，里面是黄色盒子，盒子里有100枚电雷管，都有编号。100枚雷管和3袋炸药都使用了，没有剩余。这次爆破的地点在薛家洼村的宏富石料厂以前老开采面上直接爆破的，位置在石料厂西北方向。我有爆破员资格证，我不知道薛家洼石料厂有没有手续，刘某生没有单独给过我，我是每个月挣工资的，记不清一共给了多少钱了。爆破的石料都填了石料厂的沟了，我不知道有多少。2017年我没有跟刘某生在小山垣石料产干过，我不知道谁负责小山垣石料厂的爆破。 (2020年4月28日)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把在刘某某石料厂爆破和小山垣石料厂爆破的事记混了。刘某某给我的炸药规格是一大包40公斤分5小袋，每袋8公斤，我拿了3小袋，一共是24公斤的炸药。当时刘某某给我100枚雷管，接着刘某某跟我说你就用3小袋炸药，用不了这么多雷管，然后我只拿了10枚，用了7枚，剩下的给刘某生了。运输车辆是我的一辆白色晋Ｍ×××××面包车在阳光花园小区对面修理厂，2019年3月12日放过去修理的。我只负责爆破，我估算不出来开采了多少石料。 8.询问胡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李某4群，我和李某4群在绛县中牛村是邻居，我跟他在绛县郝庄乡薛家洼村附近的一个石料厂干过活，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了。2016年8月份到11月份左右，我只干了三个月左右就不干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6年8月份左右，李某4群在我家闲聊时，我说现在想找个活干，一直找不下，这是李某4群就对我说，你跟着我在山上干活，我就问他干什么活。李某4群对我说就是在山上打打炮眼给他打个下手，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李某4群就带着我到了绛县郝庄乡的一个石料厂里，然后李某4群就让我跟着山上的另一个垣曲县的老王一起打炮眼。我在石料厂打炮眼干了有三个月左右，大概打了有100个炮眼左右。到了11月份左右，李某4群就让我和垣曲县的老王一起帮忙往炮眼里填埋炸药。我负责搬运炸药，李某4群负责填炸药，老王负责用沙子封炮眼。炸药填好后我就不干了，具体什么时候爆破的我就不清楚了。 9.询问王士根的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左右，我通过我村的王小栓介绍认识的李某4群，我2016年的8、9月份跟李某4群在绛县郝庄乡薛家洼石料厂干的活。我主要负责在矿山上打炮眼。201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村的王小栓介绍李某4群和我认识后，李群群就让我和他到绛县郝庄乡薛家洼村的一个石料厂干活，每天给我150元工资，我就同意了。到矿山后，李某4群让我和一个叫胡某的男子一起在山上打炮眼，李某4群给我们说好位置，我和胡某就用风钻在山上打炮眼，我陆陆续续干了有二十多天，打了一排炮眼，具体多少个我记不清楚了。由于环保一直检查，李某4群就给我结了工资，我就不干了。我只记得给他搬运过一次炸药，有没有装填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填埋过雷管，我只是干打炮眼的活，要是填雷管、炸药也是李某4群具体操作。石料厂的老板叫刘某生。 10.被告人刘某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年13日)2017年6月份左右，当时我承包小山垣石料厂，法人是闻喜银光镁业公司的张某，山上有爆破开采好的几百吨石料(毛石)，所以我就加工销售以前留存的这些石料。加工这些毛石需要用炸药将石头炸开，我就先安排负责爆破的李某4群打炮眼，李某4群带着两、三名工人给这些石头打炮眼，干了大概一个月时间。2017年7月份的时候，炮眼打好了但是炸药没有批下来，李某4群当时和我说需要3袋炸药(共150斤炸药)和60根左右的雷管，我就想借点炸药雷管。我给刘某某打电话说我现在批不下炸药和雷管，我向你借上三袋炸药(每袋25公斤)和60根左右的雷管，随后等我的炸药雷管批下来后还你，刘某某当时不同意，之后我又打了两、三次电话，刘某某才同意的。我就安排李某4群找刘某某拿炸药、雷管。第二天，我到了矿山上，李某4群和我说从刘某某处拿了100根雷管和3袋正规炸药，炸药每袋是25公斤的。爆破的时候我不在现场，爆破之前，李某4群给我打了电话。爆破使用了雷管50多个，3袋炸药全部使用完了，随后李某4群又把剩余的40多个雷管都归还给刘某某。2020年1月6日，你们对我的询问笔录中我说的2016年11月份左右当时经营宏富石料厂时期向刘某某借过炸药、雷管不属实，因为当天我感冒了，身体难受，再加上时间太长，时间和地点我记不清了，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当时我说错了。我没有在宏富石料厂进行过爆破作业。我和李某4群是朋友关系，当时我找李某4群在小山垣石料厂负责爆破。我一共给过李某4群1万多元钱，这其中包括我在承包宏富石料厂期间李某4群打了一些炮眼的钱,但是在宏富石料厂没有批下炸药雷管没有爆破。 (2020年1月14日)2020年1月13日我向你们交代的内容有错误的地方，经过我一晚上的思考，我确认当时我向刘某某借炸药的时间是2016年11月份，爆破的地点在绛县郝庄乡薛家洼宏富石料厂，就是2020年1月6日民警对我询问的时候，我讲的内容就是实际情况。2016年8月份我开始在绛县郝庄乡薛家洼村承包经营宏富石料厂（又称薛家洼石料厂），宏富石料厂的法人是赵某2，当时赵某2告诉我矿山的开采爆破等延期手续正在办理中，因为山上有以前爆破开采好的石料，所以我就开始加工销售以前留存的这些石料，到了11月份左右，留存的这些石料都加工卖完了，但是山上还有6、7百吨的大石头（具体的量我记不清了，有五、六十个大石头）。我就想着如果把这些石头炸开的话就有石料了。我就联系赵某2，赵某2一直说爆破手续在办理中，所以我就先安排负责爆破的李某4群，让李某4群打炮眼，李某4群带着另外两名工人给这些石头打炮眼，干了大约一个星期，炮眼都打好了。我又问赵某2爆破手续办下来了没有，赵某2说没有办下来，我就想着借点炸药雷管，让李某4群自己炸这些石头，李某4群当时和我说需要150斤炸药和50多根雷管，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我说我现在延期手续没有办下来，批不下炸药雷，我向你借上三袋炸药(每袋25公斤）和50多根雷管，随后等我的炸药雷管批下来后还你，刘某某当时不同意，之后我又打了三、四次电话，刘某某才同意。刘某某同意的时候问我你的炸药手续为什么批不下来，我告诉他我的手续快办好了，我的炸药批下来后还给你，刘某某最终就答应了我，我就安排李某4群找刘某某拿炸药和雷管。第二天，我到了矿山上见到李某4群，李某4群和我说从刘某某处拿了100根雷管和3袋炸药，炸药每袋2公斤。李某4群拿上炸药和雷管后就开始爆破，爆破的时候我不在现场，爆破之前，李某4群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准备爆破哩，我同意了。爆破完后，李某4群告诉我爆破使用了50多根雷管，3袋炸药全部使用完了，随后李某4群又把剩余的40多根雷管都归还了刘某某。但是一直到现在，我借刘某某的炸药雷管还没有归还他。当时我经营的绛县郝庄乡薛家洼村宏富石料厂有营业执照，采矿证是2015年12月24日到期，当时没有采矿证。宏富石料厂现有的手续批不下炸药，刘某某知道，我当时和他说过我没有炸药手续，办好之后再还他。刘某某之后没有督促过我让我归还他这些炸药雷管。李某4群给我说他有爆破作业人员资格证，但我没有见过。我向刘某某借炸药和雷管用于生产经营，我用炸药雷管把以前的宏富石料厂以前留存的大石头炸开。当时我用炸药雷管爆破了600多吨的石料。这些石料我卖了大约21000多元钱。2017年12月份左右，我给了李某4群大约2万元，这两万元就包括李某4群及他带的工人打炮眼和爆破的费用，工人是李某4群自己找的。 (2020年1月23日)龚某负责小山垣石料厂的爆破，同时还负责石料厂的加工生产，我没有归还刘某某炸药和雷管。刘某某的炸药和雷管是民爆公司送过去的，他有正规手续。在经营宏富石料厂期间加工生产了2万吨的石料，大约卖了有35万元，好的石料卖给银光镁业，废石料和小石子卖给京宝搅拌站，石粉主要卖给郝庄乡的尹套群了。银光镁业和京宝是直接给我转账到农行卡上，尹套群是薛家洼村村长，当时我承包石料厂占用村里的土地，所以我让他把石粉拉走，他把石粉卖了后，8.5万顶账作为我占地的租金，另外尹套群还给我1万多现金。我从乔某手中接手石料厂粉石机全套设备、3辆翻斗车、2辆铲车、承包费共花费80万左右，算下来我赔钱了。我不干石料厂之后，没有保存出库、过磅单和账本，都丢失了。 (2020年4月29日)宏富石料厂爆破当时李某4群从刘某某处拿回来3小袋炸药，每袋大概8公斤左右，总共24公斤左右。2018年以后我们用的都是25公斤一袋装的炸药，2018前是8公斤一小袋的炸药，上次讯问我没有想起来，经过这段时间回忆想起来是8公斤一小袋的。雷管是一小把，就是10枚，我不知道用了多少雷管，李某4群负责爆破的，剩余的雷管我记得李某4群还给了刘某某。此次爆破出了大约500-600吨石料，2017年春节之后到2017年3月31日之间卖给闻喜银光镁业集团，银光镁业给我的承兑，记不清多少钱了，当时都给工人发工资了，当时的账户名是我的名字或者宏富石料厂。 1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薛家洼经营的石料厂爆破缺一些炸药和雷管，向我借三袋炸药和一些雷管，我就同意了。随后我就从我矿上使用的炸药和雷管中拿了三袋炸药（每袋是50斤)和一些雷管（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放在石料厂存放车辆的院子里，李某4群开着面包车来拉东西。刘某生从我矿上拿的这些炸药和雷管，没有支付给我钱，之后刘某生又还我了，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经营的石料厂有爆破作业手续，刘某生和我说他的石料厂也有爆破作业手续。 (2020年4月28日)我是2016年后半年向刘某生提供炸药的就提供过一次，当时我承包的采石场使用的炸药是一个大袋内装5小袋，每小袋8公斤左右，我把其中3小袋给了刘某生安排来拉炸药的李某4群。我有脑梗，记忆力不好，这段时间想了想，当时那个时间段矿上应该是没有25公斤装的炸药，所以肯定是每小袋8公斤装的。我承包的北山联合采石厂是北山联合采石场的一个采矿点，使用的手续是北山联合采石场的手续。我实在想不起来刘某生是否归还我这些炸药和雷管。 (2020年9月1日)我就2016年向刘某生提供过一次炸药和雷管，炸药向刘某生提供了3袋(每袋是8公斤装的)，雷管的数量我确实记不清了。因为刘某生是我堂弟，2016年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薛家洼的石料厂需要爆破石料，就向我借炸药和雷管用，碍于情面，我就借给他了。刘某生向我借的雷管和炸药用来爆破石料了，我记得有爆破手续，但是我没有见过。 同时查明，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李某某得知李某4群正在被公安机关抓捕后，仍分别向李某4群提供交通工具、住处、财物，致使李某4群长期逃避司法机关的抓捕。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来源。 2.身份证明、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李某4群案发时均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均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3.警察证复印件，主要证实：办案民警资格。 4.询问证人李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底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家里，李某4群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车坏在路上了，在下高池放着呢，你到下高池村的广场上接一下我。我就骑着我的电动车到了下高池村的广场,我给那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过了一会李某4群从旁边的一个胡同里出来。李某4群说要去我家，我就骑电动车拉着他回到我家。在家里李某4群借我的手机一直和别人通话，还要了我的手机密码，但是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晚上,李某4群在我家吃过饭后，就在我的卧室休息。我就只能在我婆婆的房间睡觉。睡觉前我向李某4群要下我的手机，然后放在我婆婆的房间充电。第二天早上7时许，李某4群到了我婆婆的房间和我说，我用一下你手机打个电话，随后还向我要了一个旧手机。说完.他就拿着我的这两部手机到了我的卧室。过了一会,我、李某4群、我婆婆到厨房吃饭，吃饭的过程中李某4群接了个电话和我说出去说两句话，就顺手把我的手机装在了他的口袋出了我家大门。我看见他出去了，就跟着追出去想拿回我的手机，但是我出了门，李某4群已经离开了我家。随后我用我婆婆手机给他打电话，我的手机已经关机。当时我就很生气,我给我爸打电话说李某4群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我手机支付宝上还有钱，他这就是偷我手机，他要是不给我，我就报警呀。我爸告诉我，那是你伯伯了，别着急他打电话问问。第二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我爸家里拿手机，我到了我爸家里，我爸和我说李某4群在山上弄炸药出事了，公安局的人要抓他，他把你的手机送回来了，在北牛村的小卖部放着哩。随后我妈就和我一起到了北牛村小卖部拿上我的手机。李某4群在我家住了一晚，之后的第三天我爸告诉我的，我才知道公安机关要抓他。当时李某4群和我说他忘拿他家的钥匙了，车也坏在路上了，进不了门，我也不知道公安机关要抓他。李某4群从我家离开的时候拿走我两个手机，一个是我使用的新手机，还有一个没有插卡的废旧手机。我的新手机他还我了，我的废旧手机就一直没有还我。旧手机我是同意给他的，新手机我是让他在我家里打个电话，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就拿着离开了我家。 5.询问证人李某2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我家。我堂妹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咱叔权(李某4群)正在打车往南步康村北边的路上走着，他身上没钱了，你到我家拿上100元钱给了他。我就骑着我的电动自行车到了李某3家，李某3给了我一张100元的现金，我就骑着电动车到了北部康村北的路边，等了大约1个小时，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到了我跟前，李某4群从车上下来，我把100元钱给了他。李某4群结算了出租车的钱款后，让我把他送到北部康村卖肥料的商店，我就骑着电动车把李某4群送到了北部康村卖肥料的商店。当时我的电动车没电了，我就在卖肥料的商店给电动车充电，充电的时候李某4群和我说，你在这充电吧，说完他就离开商店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我在商店里充了大约1个小时的电,在充电的过程中，我一个人坐在商店里玩手机，一直到我离开商店就再没有见李某4群，随后我就骑着我的电动车直接回家了。当时我不知道公安机关要抓捕李某4群，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听我村里有人说李某4群贩卖炸药被公安机关抓了，我才知道公安机关抓他。 6.询问证人王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我家坐着看电视，李某4群和种辣椒的赵某1(音)到了我家,他俩找到我主要是说我村里村民承包辣椒地，给我分好处费的事情。说了一会李某4群让我给李某某打个电话，我就给李某某打电话说群群来我家了，他让你过来了。过了一会李某某和他媳妇就到了我家，李某某、李某4群、赵某1当时在我家客厅北边的大沙发上坐着嘀嘀咕咕的说话，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在东边的小沙发上坐着喝水。我隐约听见李某4群对赵某1说了一句，让赵某1给李某4群媳妇捎话，让李某4群媳妇把孩子照顾好。李某某媳妇到了里屋和我媳妇聊天了，他们说了大约10分钟。李某某、李某某媳妇、李某4群、赵某1四个人就走着离开了。第二天的时候我在村里的街上听村里有人说公安局的人抓李某4群了，我才知道的。我不懂这些法律程序，没有报警。李某某、李某某媳妇、李某4群、赵某1在我家的时候当时他们嘀嘀咕咕的说话，我没有听见。 7.询问证人荆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我回到北步康村我的家里（化肥商店），在我家里我自己一个人喝酒喝醉了，之后我就躺在我家前面卧室的床上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某4群进了我家，李某4群叫醒我说用一用你的手机，我就告诉他在桌子上了你自己拿吧。说完我就继续睡觉，又过了一会我隐约记得李某4群问我哪有电源能充电，我告诉他你自己随便找吧，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第一天早上我大约是8点左右起床，我到了我院里后面的卧室看见床上的被子有被人压过的痕迹。当时我不知道公安机关要抓捕李某4群,大约是2019年8、9月份的时候，我找李某4群要他欠我的保险钱，他的手机也停机了，我就到他村里找他.听他村里的人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 8.询问证人王某2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曲沃县北董乡白水村的地里干活，我四哥王金会见到我说绛县的群群哥过来了，他说他的车坏了，他刚才在白水村村口的路上走着哩。我就到了白水村村口找他，但是没有找见我就到我二哥李方会家吃饭，我刚进我二哥家，看见李某4群在我二哥家客厅沙发上坐着了，李某4群和我说他也是刚到。李某4群又和我说车坏了，你把我送到绛县中牛村李某某家吧。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某4群到了绛县古绛镇中牛村,到了中牛村村口的时候李群群自已要求下车他在村口等着,让我到李某某家里把李某某叫出来，我把李某某放在村口，骑着摩托车到了中牛村李某某家去叫李某某。当时我感觉李某4群可能是出事了，我见到李某某就问他群群来了在村口，让你见一下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李某某和我说没事，我就没有再多问。我在李某某家里坐着，李某某就出去到村口找李某4群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某某回到了家，说让我再把他送到曲沃吧。我就着摩托车到村口接上李某4群，带着他回到沃县北董乡东保村我家里，到了家的时候巳经是晚上10点多了。在我家李某4群吃了晚饭，当时李某4群又和我说我车坏了就在你家住一晚上，我就想着他车应该是坏在北董乡了，就同意李某4群在我家居住，李某4群就一个人住在我家的另一个小卧室内。第二天早上7点多，李某4群向我借手机，还让我把他送到公交站牌处，我就把我的手机和一张电话卡借给了他，随后我骑着我的电动车把李某4群送到北董乡路口的公交站，李某4群坐上一辆去侯马的公交车就走了。当时李某4群找到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公安机关要抓捕他。李某4群走了之后，大约过了两天的时间，我就给他借走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但是手机一直关机。又过了半个月时间我就给李某某打电话问他李某4群怎么回事，拿走我的手机了，现在电话都打不通，李某某和我说李某4群因为在山上爆破出事了，公安局要抓他。又过了几天,我就到联通营业厅把我借给李某4群的手机号注销了。 9.询问证人赵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李某4群使用荆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步康村口。晚上10点左右，我女朋友支彩娟开车带我到了北步康村口，我见到李某4群拉着他一起到了王某1家。李某4群让其弟弟到王某1家，李某4群和他弟弟、弟媳在客厅另一边说话，我和王某1继续商量种辣椒的事。11点左右，我女朋友开车拉着我和李某4群离开，把李某4群送到北步康村口，我和女朋友就开车走了。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在抓捕李某4群。 10.询问证人魏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在李某4群逃跑期间，我一共见过他四次，第一次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傍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4群、小五和李某某在家里聊天，当时我听见李某4群说让小五给他办张电话卡，但小五没有同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五就离开我家走了，李某4群在我家吃过晚饭，在我家客厅的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就走了。第二次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傍晚，李某4群到了我家，说你给我媳妇打个电话，让她回来招呼孩子，当时我给李某4群媳妇打电话了，没有接听,随后李某4群就拿着钥匙回他家休息了，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我不知道。第三次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当时下着雨，李某某穿着雨披骑着摩托车将李某4群接回我家，在我家待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6时许,李某某骑着电动三轮车将他送走了。第四次是2019年6月3日傍晚，李荣说李某4群回来了，李某2给送出租车钱了，李某2回来后说李某4群在王某1家，我和李某某去了王某1家，见李某4群和种辣椒的男子在，随后种辣椒的男子开车把李某4群带走了，李某4群说要去天津了，随后我和李某某就回家了。种辣椒的男子1.7米多，戴眼镜，长脸，偏胖，大约50岁。因为我和李某4群是亲戚，想劝劝她自首，所以没有举报他。 11.询问证人李某3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4群给我打电话说荣荣，我打车没钱了，你给我送上100元钱，把钱送到南步康往高池走的路口这。我就让我哥李某2给李某4群送钱，我没有告诉李某2公安机关要抓捕李某4群的事情，我不清楚李某2是否知道公安机关抓捕李某4群。当时我心里想着李某4群没有钱打车了，肯定也要回来吃饭，我就开始做饭。做好饭后，我就在我的房间里照看我孩子，但是李某4群没来我家。过了一会，我爸妈回到家，我就和我爸妈说李某4群回绛县了向我要了100元钱。第二天我问我妈,李某4群昨晚回家了吗，我妈说没有回来。我知道公安机关要抓李某4群后，就没有再见过他，所以没有 劝过他。 12.讯问李某4群的笔录，主要内容：大约是2019年3月17日，我在下裴见到刘某某和他说公安机关要抓我，你帮我在侯马找个地方躲，我让他开车把我送到侯马南西庄路边。第二天刘某某带着我到了电子城旁边的小区中单元三楼西户，我就开始在这藏匿，刘某某还给我买了被褥、方便面、香肠、牛奶、面包等吃的，房子是刘某某给我租赁的，我没有出过房租。2019年3月19日我去了堂弟李某5家,在他家我见到李某5的媳妇，李某5的岳父，我单独和李某5说我出事了，公安局要抓我，你把我往家送一下，李小五骑摩托车把我送回了绛县中牛村村口，李某5去李某某家告诉李某某我回来的事，我在中牛村北等着李某某，过了一会,李某某出来见我，我交代李某某让他照顾我孩子。在李某某家里和李某某、魏某1、李某3、李某5说了会话,然后李某5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回到了李某5家，我在李某5家住了一晚上，20日早上我坐公交车回到我藏匿的地方。2019年3月20日，刘某某开车到了我藏匿的地点给我送了锅、电磁炉、调料等生活用品。2019年3月27日，我到李富荣家,我在她家住了一晚上，当时我也没有和李富荣说公安局要抓我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刘某某开车在勃村接上我，将我送到了侯马我藏匿的地方。2019年4月11日，我坐出租车到了南步康村，李某某骑着电动车把我接回了他家，我在他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5点多我坐出租车回到侯马藏匿的地方。从2019年4月份到6月期间，刘某某每隔10天左右时间到侯马我藏匿的地方,给我送点吃的，共送了大约有六次左右。2019年6月3日，我坐出租车回绛县，由于我没有钱了，我就给我弟媳妇魏某1打电话，我侄女李荣接的电话，我让她给我送100元钱的出租车款到南步康到上高村的路口，李某3让李某2（我三哥李长官儿子)骑着电动车把100元钱送到地方，我把出租车钱付了。我让李某2骑电动车把我送到了北步康村军旺家门口。我到了军旺家，我让军旺给赵某1打电话说我、军旺、赵某1三人相互欠款的事情，随后军旺给赵某1打电话把赵某1叫了过来.赵某1到了军旺家，我们二人说好欠款的事情后，赵某1开车拉着我一起到了我们村的树根家，在树根家我们协商种植辣椒的事情，我还让树根给我弟弟李某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李某某和他媳妇到了树根家。我们见面后李某某将公安机关抓我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我，我告诉李某某说我准备去天津了，我又和他们说了会话，赵某1就开车拉着我走了，赵某1把我送到军旺家。在军旺家我用其手机给刘某生打了个电话让刘某生到军旺家还我钱，以前我给刘某生干活欠我的钱，刘某生说第二天来见我，当晚我在军旺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10点多，刘某生开车到了军旺家门口没有下车,我坐上刘某生车在车上和他说还钱的事，刘某生说现在没钱还不了，我让刘某生开车把我送到侯马市尚客优宾馆路口，随后就让刘某生走了，然后我绕了一圈回到我躲的地方，一直躲到我今天来投案。 (2020年4月28日)刘某某劝我来绛县自首说公安已经在网上追逃我了，2019年6月6日刘某某开车带我到绛县公安局自首。 13.被告人刘某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13日)2019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1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李某4群使用一个陌生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早上7时许到北步康的路边,我见一下你，你把欠我的钱给我点。我就同意了，7时许我开车到了北步康路边(往曲沃方向)，李某4群坐上我的车，在车上李某4群向我要钱，我告诉他我暂时没有钱，李某4群又让我把他送到侯马世纪广场西边的一条路边。5月份的时候，我就听村里人聊天说过，因为李某4群参与非法爆破，公安机关要抓捕他，因为我们是朋友关系，所以我就帮他。但当时他在我车上的时候，我就劝他让他主动投案，李某4群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办完后他就会投案，之后我就没有再劝他。 1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李某4群是我表哥。2019年3月份一天中午我和李某4群在下裴见面后，他说我在山上非法使用炸药，公安机关抓我了，你给我在侯马找个地方躲躲，我就答应了他。同时李某4群还给了我一串他家的钥匙和一个卡包，让我回了绛县后把这些东西给了他弟弟李某某。李某4群让我把他送到侯马北环路路边，我让一个叫文某2的侯马人帮我租了房子，在侯马市天河电子城后院的单元楼3楼西户，我和文某2说好后退房的时候给他结算房钱，文某2把房门钥匙给了我。我开车接上李某4群，把他送到了租住的房子，当天我还给李某4群买了被褥、一箱方便面和一些菜，之后我就离开了侯马。第二天我到李某某家，把李某4群给我的钥匙和卡包给了李某某。之后我每隔六、七天时间，就买些吃的和生活用品给李某4群送过去，前后一共去了六、七次，最后一次过去给他送东西是5月份下旬。这期间有一天，李某4群用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我开车到古绛镇勃村路边见到李某4群，他说这次回家是办理房子手续的事情，让我把他再送回到侯马藏匿的地方。当时我知道公安机关抓捕李某4群，因为我们是姨表兄弟，出于亲情关系的考虑，所以我就帮助他藏匿了。没有其他人知道李某4群藏匿的地方，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2019年6月份的时候我带着李群群到绛县公安局让他投案的,请求司法机关对我从宽处理。 1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李某4群是亲兄弟。李某4群逃跑后，我见过他四次，但是我知道他回绛县有五次，2019年3月至6月李某4群到了我家四次，我和我妻子魏某1给他提供吃的、喝的，还让李某4群住我家。第一次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我见到他后劝他投案，但他说考虑考虑；第二次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第三次也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第四次是又过了一个多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五次是2019年6月3日，李某4群让我大女儿李某3给他送一百元钱，李某3让我侄子李某2去给送的，随后王某1说李某4群和种辣椒的男子在他家，我和我媳妇去了王某1家，大约一小时后，随后种辣椒的男子开车把李某4群带走了，李某4群说要去天津了，随后我和李某某就回家了。种辣椒的男子1.7米多，戴眼镜，长脸，偏胖，大约50岁绛县口音。我给李某4群提供帮助的时候，知道公安机关在抓捕李某4群，2019年3月份的时候，民警到我家找李某4群，我就知道公安机关要抓李某4群。因为我和李某4群是兄弟，不忍心举报他，我和我媳妇就是想劝劝他,让他到公安机关自首，自首能够减刑。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李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某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13日)我今天来公安局投案。我来说明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再次主动向你们说一下关于刘某某借给我一些炸药和雷管的事情；第二件是2019年6月初的时候我将在逃人员李某4群送到侯马的事实。 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6日)我来投案，说明我包庇李某4群的事情。2019年6月份我带着李群群到绛县公安局让他投案，请求司法机关对我从宽处理。李某4群从我处拿过炸药。 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今天到绛县公安局说明一下李某4群逃跑后我给他提供帮助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炸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二被告人该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李某某明知李某4群被公安机关抓捕，仍为其提供帮助逃避司法机关的追究，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窝藏、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该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生虽涉嫌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但所借炸药仅是用于其承包的宏富石料厂的生产经营，并未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整个运输过程很短暂，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某生向被告人刘某某所借炸药用于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生、刘某某、李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生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刘某生将爆炸物用于其承包经营的石料厂爆破开石料，所开采石料均出售给闻喜县山西银光镁业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可以认定其运输上述爆炸物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确有悔改表现，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二、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其运输爆炸物是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二、原判量刑畸重。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递交一份证据：绛县宏富石料厂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绛县宏富石料厂工商登记信息一直合法存续，不涉及违法经营。出庭检察员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没有职能部门的公章，是从网上调取的，不能证明证据的合法性。本院采纳出庭检察员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庭前申请证人乔某出庭作证，乔某在庭上证明其在2014年前承包的绛县宏富石料厂，2014年不干了，山上还有遗留的大块石头。出庭检察员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第一起犯罪发生在2016年11月，而该证人证明是2014年山上遗留石头的事实，距离犯罪发生时间有两年左右，故该证人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炸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刘某生、刘某某系共同犯罪，刘某生系主犯，刘某某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某明知李某4群被公安机关抓捕，仍为其提供帮助逃避司法机关的追究，其行为均构成窝藏、包庇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绛县人民检察院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运输爆炸物是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节的抗诉理由及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非法运输爆炸物5公斤以上，就属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涉及非法运输爆炸物24公斤，原判认定为“情节严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生的供述其是2016年8月承包经营的石料厂，没有营业执照，采矿证是2015年12月24日到期，当时没有采矿证，根据其供述及法律规定，依法不能认定刘某生所借炸药用于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故该抗诉理由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规定的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适用的法律，原判适用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错误，对此应予纠正。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峰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