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18行终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士照，男，壮族，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鹿鸣东路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士生，男，壮族，身份证住址为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现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秀莲，女，壮族，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上诉人韦士生、韦秀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士照，信息如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上帅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上帅镇。法定代表人暨出庭应诉负责人：李时伟，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百贤，广东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黄常雄，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远金，该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福荣，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韦士斌，男，壮族，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韦士柏，男，壮族，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韦新基，男，壮族，住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上述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井柳，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诉被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上帅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帅镇政府）、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连山县政府）及原审第三人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林地权属确权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行初4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连中村内部自行分为一组、二组、三组，但该分组未报上帅镇政府批准。连中村在1981年划分自留山时，村中以三个组的形式进行分配，其中连中村一组人（韦士灯、韦春基、韦士柏、韦新基、韦荣新、韦士现）共同使用六孖山，连中村二组人（韦荣基、潘月花、韦亿基、韦才基、韦留基）共同使用六算山，连中村三组使用六底邪冲尾。六算山与六孖山之间的交界线是韦家祖墓山岐的分水线，北侧山坡名为六算山，南侧山坡名为六孖山。连中村一组六户在六孖山的林地没有分完，有部分林地在2014年落实山林政策时重新登记分山，分给了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三户共有。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属于连中村二组人，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属于连中村一组人。韦荣基与陈妹英为夫妻关系（双方已故），两人生前共同生育了韦娇莲、韦秀莲、韦己莲、韦士照、韦士生。涉案争议地位于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区域内（韦家祖墓山岐分水南侧），属于六孖山范围内。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称争议地为六算山，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称争议地为六孖山，四至范围为东至小岐、南至界顶、西至小岐、北至小岐。除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对争议地提出异议外，没有其他人提出异议。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持有连山县政府1981年颁发的山府证字第№013951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户主为韦荣基，该证证载地名为六算，面积为9亩，四至范围为东至韦家祖墓边止、南至山岐分水界止、西至崩岗中间小岐岺止、北至冲底止。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认为争议地位于上述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范围内的南边。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未持有争议地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或林权证。2014年8月28日，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核发了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给韦荣基，采伐的四至范围与上诉人持有的上述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范围一致。同年9月，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开始砍伐林木。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认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砍伐林木越过了其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及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南至界线，已侵犯其的林地使用权，双方就界线问题产生争议。同年12月30日，韦士柏向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人民调解。同日，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经现场查看后调解成功，韦士柏及韦士生均在《人民调解记录》上签名捺印确认，《人民调解记录》上载明“经双方协议，同意以岺岐分水为界，韦士生的南边与连中小组北边交界，双方以岺岐为分界，韦家老祖坟直对岺岐为中界。”2015年春，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在上述砍伐地种植杉幼苗。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认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种植范围越过了其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及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南至界线，遂于同年5月将争议地范围内杉幼苗拔除。2016年9月29日，陈妹英向上帅镇政府提交《广东省林权争议调解处理申请书》，申请对争议地的林地使用权进行确权。同年10月19日，上帅镇政府予以受理。2017年5月9日，上帅镇政府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的代表进行现场勘查，并绘制了《六算山争议范围图》（见下图1），争议地面积约4亩。经调解无效，上帅镇政府于2018年7月4日作出帅府决〔2018〕2号《关于连中村陈妹英与韦士斌等人林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陈妹英要求确认4.4亩争议地使用权的申请。图1图2陈妹英不服，向连山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期间，连山县政府于2018年9月4日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法制局、林业局，上帅镇政府，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的代表进行现场勘查，并绘制了《韦士照方与韦士斌方六算山（韦士照称）六孖山（韦士斌称）林地界线分界图》（见上图2）。同年9月5日，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作出《上帅镇连官村委会连塘村韦士照与韦士斌争议林地实地指认鉴定书》，确定：1.分界图标注1点是韦士照与韦士斌双方南面林地交界点，双方无争议；2.分界图标注2点是韦士照与韦士斌双方争议林地起点（图中东面2点连接3点的弧形线是韦士照实地带路用GPS定位得出，图中西面2点连接3点沿小岭岐下是韦士斌实地带路所指认）；3.分界图标注3点是韦士照与韦士斌双方实地带路指认的争议地闭合点；4.分界图标注4点是韦家祖墓；5.争议地面积1.7亩，属未成林，树种为杉树。连山县政府认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东至韦家祖墓边止与南至山岐分水界止的闭合线在韦家祖墓直上山岐上（即分界图1至4点的山岐上），争议林地位于韦家祖墓山岐分水南侧，遂于同年9月30日作出山府行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帅镇政府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陈妹英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4月1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1803行初25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陈妹英的诉讼请求。陈妹英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同年11月11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行终129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但上帅镇政府并未对原审第三人的权属主张进行审查认定，亦未对难以作出正面处理决定作出合理说明，而是仅对上诉人的权属主张进行审查认定后，直接作出驳回上诉人申请的涉案处理决定，未能明确本案争议林权究竟归属何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故判决撤销了（2018）粤1803行初259号《行政判决书》、帅府决〔2018〕2号《关于连中村陈妹英与韦士斌等人林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及山府行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上帅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020年4月28日，上帅镇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决定驳回陈妹英要求确认4.4亩争议地使用权的申请，并将争议地使用权归属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共同所有。同年4月30日，陈妹英去世。同年5月28日，韦娇莲、韦己莲出具《声明书》称自愿放弃1981年分得的自留山林木（地）继承权。三上诉人不服涉案处理决定，三上诉人作为申请人向连山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8月27日，连山县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涉案处理决定。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仍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按照当地习惯，岭岐，是指山岭的分水，或者山脊，水可分流到不同的二面；岭岐分水，是指山岭分水的山脊线。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林业行政管理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二、连山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关于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一、认定事实方面。（一）本案中，六算山与六孖山属于两座相邻的山场，两座山之间的交界线是韦家祖墓山岐的分水线，北侧山坡名为六算山，南侧山坡名为六孖山。争议地位于韦家祖墓山岐分水南侧，属于六孖山范围内。而六孖山是连中村在1981年划分自留山时分给连中村一组六户（韦士灯、韦春基、韦士柏、韦新基、韦荣新、韦士现等六户），该六户在六孖山的林地没有分完，有部分林地在2014年落实山林政策时重新登记分山，分给了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三户共有。（二）关于争议地是否属于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持有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范围内的问题。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持有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范围为东至韦家祖墓边止、南至山岐分水界止、西至崩岗中间小岐岺止、北至冲底止，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认为争议地位于其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范围内的南边。因此，如何判断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南至线（即山岐分水界）的位置，则是处理本案林权争议的关键。首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本条所称四至，是指山林座落地东、南、西、北或者周边具体界址。”上帅镇政府在第一次行政处理程序中通过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的代表进行现场勘查，连山县政府在第一次行政复议程序中通过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法制局、林业局，上帅镇政府，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的代表进行现场勘查，均确认韦家祖墓直上山岭（即图2的1-4点连线的西线）符合地物标、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指认的分界线（即图2的2-3点连线的东线）存在明显弯曲，不符合自然地形。其次，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户与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户在2014年因林地分界线产生纠纷时，韦士生在《人民调解记录》亦上签名捺印确认“径双方协议，同意以岺岐分水为界，韦士生的南边与连中小组北边交界，双方以岺岐为分界，韦家老祖坟直对岺岐为中界。”因此，上帅镇政府、连山县政府认定韦家祖墓直上山岭（即图2的1-4点连线的西线）即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南至线，争议地座落于上述分界线的南侧，并无不当，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三）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认为其持有社员自留山使用证，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没有争议林地的权属依据及没有林地在争议范围内，上帅镇政府将争议林地确权给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错误，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四）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行终1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2018）粤1803行初259号《行政判决书》、帅府决〔2018〕2号《关于连中村陈妹英与韦士斌等人林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及山府行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上帅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上帅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规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决定驳回陈妹英要求确认4.4亩争议地使用权的申请，并将争议地使用权归属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共同所有，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二、适用法律方面。如上所述，争议地座落于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南至线的南侧，故不属于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范围内，上帅镇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修正）第十七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提供的权属凭证有矛盾的，应当追溯权属来源。对权属来源清楚的，应予采信；对没有权属来源的，应当查证认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情况复杂难以确定的，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并签订协议，可以共同行使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本条所称四至，是指山林座落地东、南、西、北或者周边具体界址。”、第三十三条“林权争议调处申请受理后，经调查，认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的，由调处机构报本级人民政府作出驳回其申请的决定。申请人对驳回申请决定不服的，可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林权争议调处申请被驳回后，申请人有新的证据主张其权属的，可以重新提出调处申请。”的规定，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决定驳回陈妹英要求确认4.4亩争议地使用权的申请，并将争议地使用权归属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共同所有，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程序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本案属镇级人民政府管辖范围，上帅镇政府依法有权处理。上帅镇政府在收到（2019）粤18行终129号《行政判决书》后，在原查明基础上再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在6个月的规定期限内对涉案林权争议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且将涉案处理决定送达给双方当事人，程序合法。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主张涉案林地使用权实属连中村一组与二组之争议，应由连山县政府受理并调处，上帅镇政府无权受理本案，涉案处理决定程序违法。而涉案林地使用权除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提出异议外，没有其他人提出异议，故本案是个人之间的林地使用权纠纷，上帅镇政府有权受理，涉案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关于连山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连山县政府受理了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行政复议程序的有关规定进行了送达、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综上所述，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请求撤销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连山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上帅镇政府、连山县政府的抗辩理由成立，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的陈述有理，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共同负担。上诉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涉案处理决定、涉案复议决定；2.判决上帅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上帅镇政府、连山县政府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二、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被上诉人上帅镇政府辩称：原审判决及涉案处理决定均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属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三户共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连山县政府辩称：一、上诉人认为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二、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韦士斌、韦士柏、韦新基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再缠诉毫无理据，纯属恶意诉论。二、本案核心问题是争议林地是否在上诉人《自留山证》范围内，现有证据已证明争议林地以“韦家祖墓这条山岐的分水线”为界线，争议林地位于该界线的南侧原审第三人的林地范围之内，事实清楚、无可争辩。三、上诉人在两次行政处理、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主张的理由均不同，每次被驳回后，又寻找新的理由缠诉，本案上诉主张仍无视争议林地不在其林权证范围内的基本事实，其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纯属狡辩。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林地权属确权及行政复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裁定、判决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二、连山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上诉人持有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与其采伐许可证的采伐四至相符，且上诉人认为争议林地位于其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范围内的南边，故正确认定上诉人自留山使用证南至分界线（山岐分水界）的位置成为解决本案林权争议的关键点。上诉人韦士生、原审第三人韦士柏在《人民调解记录》上签名确认“经双方协议，同意以岺岐分水为界，韦士生的南边与连中小组北边交界，双方以岺岐为分界，韦家老祖坟直对岺岐为中界。”可以证实争议双方在现场已分清了争议林地的分界线，且无异议。在2014年12月31日权利人（申请人）为韦士柏一组等七户联户的《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中“相关（接界）权利人”的北至（为山岐分水为界即与韦荣基交界）处也有韦士生的签名确认。另按照连山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回复上帅镇政府要求协助调处森林纠纷的函》（载明：岭岐是指山岭的分水或者山脊，水可分流到不同的二面；岭岐分水是指山岭分水的山脊线），争议林地的分界线为韦家祖墓直上山岭（上图2的1-4点直连线）更符合地物标、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上诉人指认的分界线（上图2的2-3点连线的东线）存在明显弯曲，不符合自然地形。上帅镇政府在原查明的基础上再进行了调查取证，认定韦家祖墓直上山岭（上图2的1-4点直连线）为上诉人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南至线，争议林地位于上述分界线的南侧，即争议林地并不在上诉人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范围内，而在原审第三人的林地范围内。上帅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二：连山县政府在受理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受理、审查等程序，依法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亦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韦士照、韦士生、韦秀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郑外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李芫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