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桐乡市崇福百韵歌厅。经营场所：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语溪大道**4001、4003、40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483MA29F4EL2Y。经营者：涂文超，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桐乡市崇福百韵歌厅（简称百韵歌厅）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6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韵歌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百韵歌厅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2018中国好声音》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百韵歌厅如果不缴纳版权使用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百韵歌厅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百韵歌厅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百韵歌厅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法定赔偿方法。况且百韵歌厅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6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8000余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各个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表达，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案涉节目合法出版物光盘的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即为灿星公司，光盘收录的节目歌曲所对应的ISRC号（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查询到的制作者也为灿星公司。被诉作品系剪辑于案涉节目，百韵歌厅使用了案涉节目的部分片段，侵害了灿星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百韵歌厅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灿星公司的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百韵歌厅，百韵歌厅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一审判决金额系一审法院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百韵歌厅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会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一、判令百韵歌厅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一、二季中的涉案作品共237首（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判令百韵歌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作品名称：《魔鬼中的天使》等237首歌曲视频（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7月3日，位于浙江省桐乡市××道××号××包厢，百韵歌厅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被诉作品与涉案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30000元。九、百韵歌厅的经营情况：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7年4月5日，经营范围：歌厅KTV的服务；食品、卷烟、雪茄烟的零售。经营。经营地点市崇福镇。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237首涉案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237首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百韵歌厅在其开设经营的ＫＴＶ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百韵歌厅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百韵歌厅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以及今年受疫情影响造成的特殊的经营状况，百韵歌厅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4220元。百韵歌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百韵歌厅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百韵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422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百韵歌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45元，百韵歌厅负担130元（应于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缴纳，缴纳账户户名：桐乡市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桐乡支行，账号为：×××66，逾期缴纳将移送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情况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百韵歌厅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百韵歌厅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百韵歌厅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37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百韵歌厅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百韵歌厅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百韵歌厅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百韵歌厅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百韵歌厅的获利。百韵歌厅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百韵歌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元，由桐乡市崇福百韵歌厅（经营者：涂文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进良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蒋惠玲书记员  朱晓俊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魔鬼中的天使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2易燃易爆炸王曼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3说散就散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4MercyOnMe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5BillieJean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海然海然道尔吉《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7黄河谣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8你想干什么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9离不开你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0他在那里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1LetYouGo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2你还怕大雨吗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3一剪梅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4差一步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5为你我受冷风吹大壮《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南方以南高巾立《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NoFearinMyHeart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8男孩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9只爱高跟鞋徐诗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20光年之外+潜龙勿用邓紫霄/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1光年之外邓紫霄&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22煎熬刘郡格/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3情非得已打包安琪/李佳丹《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4余波荡漾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5我很好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6水中花+LaVieEnRoseTiger&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27野花康树龙/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8往日时光+三套车李志宇/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9FiveHundredMiles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0东风破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1灯塔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2干杯朋友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3想你的夜黄玉儿/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4如果这都不算爱黄稔钦/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5离人愁毕晓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6轰炸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7飞机场的10:30毕晓鑫《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8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9千年之恋+黄金甲+将军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40爱你的记忆EvisWY/吴奇《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41再见萤火虫金色炸蛋/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42纪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43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金色炸蛋《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44尼古拉斯狂想曲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45夜的第七章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46夜的第七章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47你是我永远的乡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48你是我永远的乡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49NeverEnough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50唯一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51不爱跳舞EvisWY《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52大火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53作曲家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54作曲家谢霆锋&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55芬芳一生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56玫瑰·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57玫瑰·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58SayALilSomething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59温暖谭秋娟（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60月牙泉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61忘情水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62世界唯一的你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63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64光辉岁月谢霆锋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65光辉岁月谢霆锋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66斗牛周杰伦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67圈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68黑色柳丁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698+8=8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70BadBoy+Bad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1九月的故事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2像我这样的人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3贝加尔湖畔+Faded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4贝加尔湖畔+Faded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75假行僧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6别废话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7老实情歌哈林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78沧海轻舟李健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79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0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庾澄庆&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81Havana+Smooth谭秋娟（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2莫尼山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3连名带姓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4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5爱爱爱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6仰世而来七强学员《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87天黑黑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88九月+牧歌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89阿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90会没事的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91青春修炼手册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92隐形纪念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3空谢霆锋《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4英雄李佳丹《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5轨迹周杰伦《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6发如雪周杰伦《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7慢慢喜欢你赵家豪&陈妮&王舒晴&张汉桐&朱润哲《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8山海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9念亲恩+晚霞中的红蜻蜓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00猴喜翻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101关不掉的月光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102热情的沙漠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3屋顶周杰伦&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4我始终在这里李健《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5城市之光李健《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6爱在西元前EvisWy《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7红尘客栈周杰伦&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8活着Viva谢霆锋《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9冲一波吴莫愁《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0千山万水二十四强学员《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1准备好了没有庾澄庆&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2水流众生+Pi'sLullaby李健&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3黄种人谢霆锋&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4本草纲目周杰伦&周兴才让&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5饕餮+以父之名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6让我留在你身边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7轮回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8如果还有明天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鸟巢总决赛119ShapeOfYou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0晨曦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1相对王恺《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2RememberMe陈彼得《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3兰亭序张超洋《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4大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25Sorry村田白慧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26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27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28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29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0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1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2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3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4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5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6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7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38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39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0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1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2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3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4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5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46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7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8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9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0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1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2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3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4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5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56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7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58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59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0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61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2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3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64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65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6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7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8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9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0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1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2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3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4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5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6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7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8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9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0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1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2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3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4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5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6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7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88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89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0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1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2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3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4赌局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95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6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7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8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9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200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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