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龙，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案发前住天津市津南区。2015年5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2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14日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权儒，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光建，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燕良，女，1994年3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案发前住天津市津南区。2020年2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14日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袁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龙及其辩护人林权儒、贺光建，被告人李燕良及其辩护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系夫妻关系）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津南区××区等地回收医保药品，并将回收的医保药品存放于其租赁的天津市津南区××镇××村××号民房及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房屋内。后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通过快递方式将非法收购的医保药品向山东省、山西省等全国多地销售获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71871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租赁的上述地点及驾驶车辆内查扣大量药品、现金人民币60500元、销货清单等，依据涉案药品销售价格并结合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扣押在案的药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28910.87元。综上，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非法经营药品的金额共计人民币3500781.81元。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燕良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扣押清单、销货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明细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现场检测报告，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前科材料，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艳龙累犯的情节，判处被告人李艳龙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李燕良坦白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燕良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艳龙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认定数额过高，辩称公诉机关认定的由德邦物流代收的数额中有部分是卖文玩所得，公安机关在其西官房仓库扣押的药品有一部分是马某所有。被告人李燕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犯罪数额过高，且其负责的工作较少。被告人李艳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故意涉嫌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3．被告人具有立功、坦白情节；4．被告人家庭压力较大，请法庭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燕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没有异议，存在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燕良系从犯；2．被告人不用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3．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家有子女需照料。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系夫妻关系）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津南区××区等地回收医保药品，并将回收的医保药品存放于其租赁的天津市津南区××镇××村××号民房及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房屋内。后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将非法收购的医保药品向全国多地销售获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79131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租赁的上述地点及驾驶车辆内查扣大量药品、现金人民币60500元、销货清单等，依据涉案药品销售价格并结合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扣押在案的药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28910.96元，其中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津南区××镇××被告人驾驶使用的车辆内扣押的药品价值168325.96元计入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非法经营数额。综上，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非法经营药品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247456.96元。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燕良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家属代被告人李燕良向本院缴纳保管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和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2020年2月17日天津市津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本案至公安津南分局，2020年2月21日民警将李艳龙、李燕良抓获归案并传唤至双桥河派出所。（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清单（605张百元面值人民币）、单位结算卡业务凭证、天津市公安局涉案资金缴存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将从李燕良住处查获的60,500元钱扣押后存入公安机关涉案资金管理专户。（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自被告人李燕良、李艳龙被搜查处查扣的涉案药品依法扣押；将李燕良、李燕良的苏Ａ7××××蓝色本田飞度轿车和车钥匙，车内两袋药品扣押；将津Ｒ××××棕色宝马牌轿车和车钥匙，车内两袋药品扣押；将鲁ＤＺ××××灰色江淮汽车和车钥匙，内装大量包装箱，扣押；将姜某、韦某、李燕良、李艳龙的作案手机共六部扣押；将姜某、韦某处查获的药品16种35盒扣押。（5）津南区市场监管局移送犯罪案件的文书，包括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根据扣押销货清单统计核算的销售药品情况表、现场笔录、天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天津市津南区市场监管局协助调查函的复函，其中在××镇××村××号××李艳龙的租住处发现并扣押的255种药品、网络视频录像机、销售清单7本，寿光市某药店有限公司印章、药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德邦快递单16页等材料，另附照片10张，证明市场监管局移送了发现李燕良、李艳龙涉嫌犯罪的资料，在其暂住处扣押了大量涉案药品及证明多次大量售卖药品的有关证据，并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经核查，天津市津南区××镇××关房村4区8号没有批准注册的药品批发企业。（6）房屋租赁协议书，载明李燕良、张永强租赁了津铁惠苑1号楼××××，租期从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5月15日。（7）天津市津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涉案物品定性认定的复函，证明对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提请认定性质的318种药品（包括市场监管局前期扣押的255种和公安分局扣押的110种，其中有部分药品47中重复有交叉），经过认定均为药品。（8）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单等，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顺丰快递公司、韵达快递公司、京东快递、德邦快递公司等快递物流公司的李艳龙、李燕良等人的收发件历史信息及其他相关单据等。（9）调取证据通知书、查封冻结通知书，系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涉案银行卡主体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非法经营药品资金交易情况，并对涉案银行账户依法冻结。（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艳龙2015年5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2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3月9日刑满释放。（11）证人张某1提供的微信主体信息照片、交易记录，证实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艳龙支付购药钱款28131元的事实。（1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燕良无违法犯罪记录、涉案人马某被陕西省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3）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艳龙向公安机关检举李保同涉嫌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现李保同已被立案侦查；被告人李艳龙系公安河西分局刑侦支队特情人员，2018年6月提情侦破孔祥琴、王春堂、吕洪亮、张达非法经营案，现孔祥琴、王春堂、吕洪亮均已被判处刑罚，张达已被逮捕。（14）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马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靠收售医保药挣钱为生，没有销售药品的营业执照。其知道李满，微信名阿斯美，男，大约30岁，黑龙江省绥化市兰溪县人，住在津铁惠苑，李满在津南双桥还租了一处平房，李满平时也收药，韦某和李满是否是合作关系其不太清楚，其和他俩都没有合作关系。其和李满有业务往来，李满手上有药，其负责给他贩卖，其通过手机微信群看有收药的，其就对照群里的人发的药的清单，看看李满那有哪种药，其就与微信群里的这个人联系，商量好价格，其就联系李满，从他手里拿货，其再卖给群里的那个人，赚点差价。其做了4个月，大约从李满手里购买了10万元的药，每次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李满的情况。（2）证人韦某的证言，其车上存有大量的医保类药品，这些药是“李满”的，其就知道是19000多元钱的药。其替李满去人民医院附近拿过药，然后其给两个卖药的转了5000多元钱、14000多元。之后其就直接开车去李满家了。和其一起在车上的人是“姜清”，其是在路边碰见“姜清”，然后其就把他带到车上，拉他一道去的“李满”的小区。“姜清”和其一样都是在外面站牌收药的。其与“姜清”是通过“李满”认识的，当时是通过吃饭认识的，认识的时候一桌上有其、“李满”、“姜清”、还有“李满”的妻子，当时就是因为其都是站牌收药的才一起认识的。站牌收药就是在固定的地点等卖药的人交药，其主要的收药人群就是有医保的老头与老太太。收完药主要是给“李满”，有时候也会通过微信群交易给别人。“李满”是否有营业执照其不知道。其给“李满”交药有时交到津铁惠苑“李满”的家里，有时候交到“李满”家小区门口。“李满”的微信名叫：阿斯美。其微信名叫：平安。有时候“李满”的妻子替“李满”从其手中收药。其管“李满”的妻子叫“小玲”。其是跟“李满”学的，开始的时候其收到的药就给“李满”，后来其收得多了就往收药群里发了，不单单给“李满”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户籍地址是天津市津南区××镇××村××号，该房租给李艳龙和李燕良了，他们自称是夫妻，平时都是李燕良和其联系。应该是2020年1月1日通过中介租的，当时说就当仓库，存化妆品，然后从这发快递，后李艳龙到这看过房子，第一次看完交了1000元的房租，当时定的租住一年，一年8000元的房租。后来在中介其和李燕良签的租赁合同。租赁的协议从2020年1月1日开始，李燕良和李艳龙自己说是干化妆品的，说是从这存货，然后发快递。相关证件其没有看过，其看见有好多纸箱子，而且还有很多货架子。纸箱子里面装的什么不知道，后来被公安局查货了，联系其去现场，其才看见屋里摆放了很多药品。其看着现场的执法人员进行清单，好像有几十万元的药品。（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天津市津南区是其房子，其租给了一个叫张永强的人。其和租房的人没有见过面，通过一次电话，是个女的接的，当时这个女的说叫李燕良，而且在租房协议上开始乙方签的是李燕良后来修改成了张永强。租期2019年5月16日一直到2020年5月15日，每个月房租1700元。当时租房的时候其没有到场，都是其朋友霍某帮其代办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是其房子，其通过霍某租给了一个叫张永强的人，其一直都是和霍某联系的，这个叫张永强的人没有见过。其和租房的人没有见过面。通过一次电话，电话号码是166××××1879。租房协议上的乙方一开始写的租房人的姓名叫李燕良，身份证号是142725199403××××，后来修改成了张永强的名字。2019年5月16日一直到2020年5月15日，每个月房租800元。当时租房的时候是其朋友霍某帮其代办的，其没在场，房租是租房的人先给霍某然后霍某再将钱转交给其。租房人租其房子当仓库用，存放物品，当时霍某告诉其是关于医疗的一些用品。（6）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某室和某室，是其帮着出租的。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某室是张某2的房子，2019年5月中旬的时候出租的，另一套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是刘某的房子，这个也是2019年5月中旬，这两个房子出租是同一天，租给的是同一个人，租给一个微信名叫往事随风的女的，当时签署租赁协议的时候，这个女的写的自己的名字是李燕良，然后又划了，说用他朋友张永强的信息租房子，然后就填上的张永强的身份证号。在其的店里签署租赁协议，李燕良租赁这两套房子一个说是居住，另一个房子放东西，当个仓库。其不知道放什么东西，后来租给李燕良，其没有去过。当时签署租赁协议的时候有李燕良还有她的丈夫，还有一个叫张永强的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高密市咸家工业区经营一家药房，其资质证件都齐全。2019年3月份左右其从网上购买过心脑血管类、止痛类药物，其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昵称叫“阿斯美”的人，其“阿斯美”一般通过微信联系，这个人是个男子，微信号是×××12，听口音是东北的，发货地址是天津。微信昵称为“阿斯美”的人通过微信和其说他有哪些药品，其就挑了一些心脑血管类、止痛类药物购买了，其通过微信给他发过去其的收货地址，然后通过微信支付给他货款，他通过快递给其发货，其收货地址是高密市××工业园，张某1收，电话就是135××××6649。他的发货地址其记得是天津市南开区，其他信息其忘记了。其是在2019年2月到4月份期间找他购买的，一共购买了很多次，通过其的微信交易记录可以看到其给他转过9次钱，都是其通过他购买药品的转账记录，具体购买的药品其记不清了，因为这个人的药品是正常价格的九折左右，比其正常进药渠道要便宜，其买了都放在其经营的凤林药房里对外销售了。其从“阿斯美”那购买的药品都已经卖光了，还有大约4000到5000元的心血管类的药品被其父母吃了，其父母心脏不太好。（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从网上购买的药，其通过手机浏览网站时无意中看到有这些药的，网站页面有联系方式，然后其用手机打电话给卖家了解药品的，其询问卖家这药是否真的，卖家向其保证绝对正品，然后卖家就通过手机号码添加其微信，添加为好友后，其就发了其的地址给他，收件地址是：海南省万宁市红专街市委××，然后其就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了。（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至今，其一直收医保药品，然后再卖出去，挣中间的差价。其一直在天津市河北区××小区其的暂住地。其将尾号为7586的工商银行卡注销是因为其通过这张卡卖给过一个微信名叫“阿斯美”的人十多万二十万元左右的药，具体的钱数其记不清楚了，当时都是通过这个银行卡转账，剩下的就是其通过微信号×××55进行转账的。每次和“阿斯美”这个人交易时，其将药品分类好，送到天津市津南区津铁惠苑这个人的楼下。有时这个人和他媳妇一起出来跟着交易。（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20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其有非法经营的行为，其非法经营的药品是在天津从当地老头老太太那里回收来的。其认识李艳龙和李燕良，他俩跟其一样都在天津干回收药品的事情。其在天津回收药品和李艳龙、李燕良二人没有合作关系，都是各干各的，没有合作关系。李艳龙、李燕良回收药品的仓库现在何处其不清楚，其没有在李艳龙、李燕良处存放药品，其账本一直都在其自己身边。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艳龙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来到天津开始干收药、卖药的生意。其和李燕良一起经营药品，其负责联系收药、接货，联系买家和邮寄，李燕良平常给其帮忙整理药品和记账、收钱，江**和韦力过来帮忙，给其打下手，搬运药，去外面收药等。江**和韦力刚过来给其帮忙，其不给江**和韦力分钱，其妻子和其不分钱共用。民警抓获其们时，在其住处发现了有很多其收购来还没来得及卖掉的药品，大约有3000盒左右各种的药品。还有几本其用来记账的供货清单，还有现金大约60000余元。有金纳多、阿卡波糖片、艾司唑仑片、清肺消炎丸、泰毕全、利可君片、阿奇霉素片等大约五、六十种的药品，总盒数大约在3000盒左右。但是具体的种类和数量其说不好，民警当时进行了登记。在天津市没有经营药品的相关资质或许可。其有时候开其的宝马轿车，车牌号码是津ＲＪ××××，是一辆棕色的宝马5系。有的时候其还开一辆蓝色的飞度汽车，车牌号码是苏Ａ7××××，有的时候其开一辆江淮汽车，车牌号码是鲁ＤＺ××××。飞度和江淮都是其名下的汽车，宝马不在其名下，但是其实际上就是车主，宝马车不是用卖药的钱买的，是其媳妇家里出钱买的。其收来的药品都存放在其和李燕良租住的津南区××号楼××镇××村××处平房了，具体门牌号其记不清了。大批量的药其都存放在双桥河镇的平房了，因为双桥河镇的平房空间大，津铁惠苑只存放少批量的药品。其和李燕良一般住在津铁惠苑，津铁惠苑内其没有存放药品。其在双桥河镇西官房村的平房内存放了多少药品其没计算过，具体的数量和种类其说不好，其知道其收购了大约20万元左右的药品，都存放在双桥河镇西官房村的平房内了，还没卖出去。其记得有百今胶囊、复方血栓通、清喉利咽颗粒、六味地黄丸等，其他的其记不清了。其的微信名字叫做阿斯美，微信号是×××12。微信账号绑定的银行卡信息是其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开户行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银行卡号其只记得尾号是8713。其不使用支付宝，其名下也没有支付宝账号。其平常还使用其岳母孙某2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银行卡号是6217××××5127。其有时也用其妻子李燕良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其记不清了。收购来的药品其一般都是通过微信群或者微信好友向外出售药品，微信群有“2020好运”、大家都药好好地、心态决定命运，自信走向成功、要想成功，必须强大团结一致等，其加入的微信群中绝大多数都是卖药用的，里面有卖药的同行。微信好友有婷婷，微信号是×××21，还有晚，微信号是×××88等等很多，别的其记不清了，都在其的手机上。其一般都是按照回收药的价格每盒再加一或两元钱往外出售。天津本地的其都是开车直接去送药，外地的其都是用快递物流邮寄，主要有德邦物流、顺丰快递、京东、华兴物流。其一般都是以李满、李燕良或者是李艳龙的名字邮寄，手机号码其一般都是用151××××4298、185××××0314、166××××1879。（出售药品有专门的供货清单，写了好几本，但是记的不全，有的供货单也只是报价用。）账本一般都是其记录，有一些难写的字都是其妻子李燕良写。自从开始在天津经营药品，获利大约挣了15万元左右，都用于其们家庭日常开销和孩子上学了。民警在现场查扣的6万余元现金和手机微信余额中的12万余元现金都是买卖药品挣的钱。从其这买过药的有江**、晚、婷婷、三十几了没去过星巴克、湘皖人、ＡＡＡ嫣然、蓝、于现利139××××3578、李朋泽、Ａ黄燕飞177××××8488、Ａ李乐、123、ＹＡＮＧＹＡＮ、针剂，王金山、纵横四海、向往的生活、阿波罗、焦洪伟、十三先生、瑶瑶、邱金凤，别的其记不清了。江**从其这买过药，其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其和“江**”近期是一共14笔记录，都是江**给其转的药品的钱，分别是2月14日给其转账14692元、2340元，2月15日给其转账12790元，2月16日给其转账3411元、4688元，2月17日给其转账3411元、4688元，2月18日给其转账6307元，2月19日给其转账8840元、7315元，2月20日给其转账2783元、1714元、2月21日给其转账15632元、4038元、3520元、5863元。别的其就记不清了。还有一些，都是群里面的人了，其发完药之后就会有买家联系其，然后再添加对方好友私聊，之后确定好价格再交易，绝大部分都是通过向其的微信转账付钱的，还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其曾主动找到河西分局检举别人违法收售药品的情况。（2）被告人李燕良的供述，证明其和其老公干了两年左右回收医保药的工作，他负责联系收药、接货、联系卖药和邮寄药品，其负责将收来的药品分类、摆放、记账和收钱，江**和韦力是今年过完年刚来帮忙的，都是朋友没有报酬。其和李艳龙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没有药剂师资格证。2018年年初的时候听说很多黑龙江省的老乡在天津这边收售药品挺挣钱的，其们俩也就过来开始干这一行。一般收药其不去，都是其老公在天津市河西区澎山里有个小铁门附近收，是专门收药的地方都是老头老太太过来，具体有没有固定上家其不清楚，刚开始干的时候其老公还发过名片，后来都认识了，知道其老公在那收药，他们就自己过去，其老公每周2、3天去收一趟药，他一般开车去，具体是现金交易还是微信转账其不清楚，收回来的药其负责分类整理。之后其老公在他的微信群里联系下家，也就是买药的，有人在群里提出药品需求清单，其就照上面的药品挑出来，和对方交易，大部分都是住在天津的黑龙江省老乡，一般都是其老公面对面去给他们需要的药品，现金交易居多，其余的是对方转到其老公微信账号上，再转到其的银行卡里；还有一部分是外地买家，其走快递寄到目的地，一般都是买家微信转账到其老公微信账号上，再转到其的银行卡里，还有一部分外地买家不放心，就寄德邦快递，送到货后德邦负责收款并打到其的银行卡里。其收药时没有记录明细和记账本，从开始干到现在一共获利二、三十万左右。其储存药品的地方现在一共就两处，一处是天津市津南区津铁惠苑号楼××××室，另一处是津南区××镇××官房的一个出租房里。2020年1月初其老公在津南区××镇××官房找了个出租屋，专门存放年前收上来没有售卖的药品，其老公分三次将大部分收上来的药品运到出租房里，其和他去送过两次。津南区××镇××官房出租房里药品品种太多了，其也没有记录。公安搜查了津南区津铁惠苑1号楼××××两个屋，××××是其俩存药放货的地方，××××是其俩住的地方，在903搜出很多收的药品及售卖清单，还有6万多现金，在××××搜出了其之前用的物品。现场搜查出6万多现金是售卖药品获利的钱。其有三辆车，一辆棕色宝马牌轿车，天津车牌照，牌照号其记不住了，二手的，2018年下半年花了6万左右买的；一辆是蓝色的本田轿车，牌照是江苏的，牌照号其记不住了，买了有2年多，也是买的二手的，花多少钱其不清楚；还有一辆是江淮汽车，2019年买的二手的没花多少钱其不清楚。4.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对于被扣押的药品中61种无售价（最低售价）的药品，双桥河派出所委托天津市津南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详细价格出具明细表。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津南分局搜查天津市津南区李燕良暂住处、津铁惠苑××××李艳龙租住处；姜某河西区云江新苑××××室、韦某云江新苑××××暂住地。同时公安津南分局在搜查时制作了搜查笔录，从津铁惠苑1-1-××××李燕良暂住处搜查发现被告人藏匿的买卖医保药品的赃款60500元、客厅内及主卧内存放大量非法收购来的医保药品，民警对物品逐一登记并扣押，后拍摄照片。从津南区双港镇津铁惠苑××××李艳龙租住处将李燕良、李艳龙抓获，在该室内发现相关寿光药店的相关票据，民警对屋内涉案物品逐一登记并扣押，后拍摄现场照片；从河西区云江新苑××××室姜某暂住处搜查发现查获各式非法购买的医保药品，民警对物品逐一登记并扣押，后拍摄照片。从河西区云江新苑××××室韦某暂住处搜查发现查获各式非法购买的医保药品。民警对物品逐一登记并扣押，后拍摄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租其房屋的李艳龙及李艳龙妻子李燕良；李燕良辨认出“韦某”和“江**”，即韦某、姜某，该二人也是干倒卖药品生意的同行；李艳龙辨认出“韦某”和“江**”。即韦某、姜某，该二人也是干倒卖药品生意的同行；韦某辨认出“姜清”、李艳龙、李燕良；姜某辨认出韦某、李艳龙、李燕良；霍某辨认出张永强、李艳龙、李燕良，三人系租赁其房屋的人。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从腾讯公司调取了李燕良的微信账号的主体信息及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2日的财付通流水；从支付宝公司调取了152××××0283、151××××9345、131××××2277、182××××766、185××××9315、166××××4759、171××××9777、136××××8543、166××××1879、173××××3070、137××××0488、178××××8300、×××＠ｑｑ.ｃｏｍ等十三个账号的主体信息及2018年3月18日的支付宝交易流水。（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姜某的ＯＰＰＯ手机、李燕良的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韦某的黑色华为ＳＥＡ-ＡＬ10手机、李艳龙的深灰色华为ＥＬＥ-ＡＬ100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恢复，并分别存入4张光盘中。（3）搜查视频光盘，记录搜查津铁惠苑以及搜查药的记录。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在案相关证据，本院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案件事实、定性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艳龙是否具有犯罪故意。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艳龙曾于2018年、2019年为该局提情侦破多人非法经营案件，该情况说明足以证实被告人李艳龙对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收售医保药品的违法性明知，故被告人李艳龙在明知其收售医保药品行为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况下仍从事该活动，应当认定其具有犯罪故意。被告人李艳龙的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二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3,071,871元中1,079,131元有被告人供述、电子证据、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该1,079,131元系被告人对外销售药品所得。其余1,992,740元仅有银行卡交易记录和部分快递单据佐证，而在案快递单据无法证明寄送人及寄送物品种类等关键信息，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明该1,992,740元系被告人销售药品的金额，故本院对该部分依法予以核减。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租赁的天津市津南区××镇××村××号民房搜查到寿光市××××大药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章、财务专用章等物品，经查该药店法定代表人为马某，同时被告人李艳龙辩称该民房内部分药品、销货清单系马某所有，虽马某对此予以否认，但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马某与二被告人曾共同经营网上药店，且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马某的刑事判决书及在该案中的供述可知，马某曾因觉得将账本和销售清单放在自己家里不安全，而将账本和销售清单在过年回乡之际隐藏于他人住处。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存放在该地点的部分药品系马某所有的合理怀疑，故对于在该地点搜查到的药品价值260585元，本院依法予以核减。综上，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非法经营药品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247,456.96元。3.被告人李燕良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李燕良在二人非法经营犯罪活动中负责整理药品、书写复杂药品名称等工作，故根据被告人李燕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实际参与程度及具体行为，可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此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燕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艳龙在犯罪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龙、李燕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家属代被告人李燕良向本院缴纳保管款的情节。综合考虑被告人李燕良的具体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及其家庭情况，依法对被告人李燕良适用缓刑。辩护人以上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在案证据无法确定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其非法经营数额、经营成本酌情认定违法所得以此作为罚金依据。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驾驶使用的车辆三辆，但因无法确定其权属，本院不予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艳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7年5月10日止，已折抵3日。）二、被告人李燕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处扣押的犯罪所得现金人民币60,500元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全部在案药品（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高 丽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邹 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