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155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林波(绰号阿波)，男，2000年5月5日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灿灿，男，1989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李宛如，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鹤(绰号小黑)，男，1998年9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梁雪林，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润秋(绰号老罗)，男，1979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辩护人龚玲，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刑诉[2020]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林波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蕾、被告人桂灿灿及其辩护人李宛如、被告人李松鹤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梁雪林、被告人罗润秋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龚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衍镇(另案处理)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并诱导被害人充值，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15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8月13日至2020年2月15日，被告人曹林波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2月底，被告人桂灿灿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50余万元。3.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松鹤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0余万元。4.2019年10月14日至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罗润秋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20万余元。2020年3月7日，被告人桂灿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松鹤、罗润秋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9日，被告人曹林波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出入境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的供述等书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松鹤诈骗数额接近特别巨大，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罗润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罗润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林波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桂灿灿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松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罗润秋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林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时间及诈骗金额有异议，其是2019年8月13日开始培训，培训了十几天后一直工作到同年12月底，期间参与诈骗被害人应某某，之后就一直在宿舍内筹钱回国没再工作，其认为2019年12月底之后时间段内涉及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辩护人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仅对参与时间有异议，辩护人请求法庭结合其他同案犯的供述核实被告人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在事实存疑时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被告人曹林波系初犯、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对犯罪事实的辩解是对犯罪时间存疑，这些辩解不影响其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应当认定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曹林波减轻处罚。被告人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衍镇(已判决)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并诱导被害人充值，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150余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8月13日至2020年2月15日，被告人曹林波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2月底，被告人桂灿灿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50余万元。3.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松鹤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0余万元。4.2019年10月14日至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罗润秋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20万余元。2020年3月7日，被告人桂灿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松鹤、罗润秋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9日，被告人曹林波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分别与他人交友后被诱骗在盛世国际、乐买宝APP上充值等方式被诈骗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辨认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的扣押情况。4.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出入境时间及目的地等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润秋的前科情况。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均无前科。8.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的供述，证明其对于共同参与卢衍镇为首的上述诈骗犯罪集团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被告人曹林波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2019年8月13日开始培训，培训了7天，其回国前一个月开始就没在公司干活了；被告人曹林波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其一直做到2020年2月15日，然后辞职没有继续做，就住在宿舍里等着拿护照回国，同年3月3日回国。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松鹤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罗润秋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润秋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被告人曹林波及其辩护人在本案审理中对起诉书认定的参与时间及诈骗金额有异议，经查，被告人曹林波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对于参与时间的供述与起诉书认定一致，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曹林波及其辩护人所述的参与时间，故对于被告人曹林波及其辩护人就参与时间及所涉诈骗金额提出的异议，均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曹林波对参与时间及金额有异议，但其仍属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应认定坦白。各名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曹林波、桂灿灿、李松鹤、罗润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林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桂灿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松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润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赃款依法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蓓雯人民陪审员  屠静波人民陪审员  施敏杰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