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2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文体路南侧、桂园路北侧周口碧桂园一期101栋4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0768434341。法定代表人：李丹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廷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磊，男，汉族，1990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伟，河南丛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四街9号院1号楼1至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4341301L。负责人：温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华远锦悦二期4幢2单元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35227745XC。负责人：张亚杰，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志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廷伟，被上诉人陈志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伟，被上诉人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碧桂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1）豫1602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上诉人开发的周口碧桂园一期8标段工程的总承包单位。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系实际施工单位。1、本案中被上诉人陈志磊在摔伤时,我司实际上对该排烟井没有管理义务,该排烟井虽由广东腾跃承建,但其承建的仅为地下工程,该排烟井并未完工,后中建二局承建我司周口碧桂园一期8标段工程时,我司将包含该排烟井的区域作为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场地整体移交给中建二局,并用铁皮围挡将该区域围蔽,作为中建二局施工现场。2、被上诉人陈志磊在摔伤时,中建二局尚未撤场，因此该排烟井的安全管理责任理应由被上诉人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已交付区’仅能证明该排烟井不是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但并不能说明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排烟井没有安全管理责任,因为该排烟井虽不是中建二局承建,但其属于中建二局施工场地内,且四周有铁皮围挡进行围蔽,我司事实上已不具备管理的条件,原审判决对这一事实置之不理,仅认定该排烟井属于已交付区,便认定为我司责任,如此重要的、关键性的基本事实原审判决却不予审查,径直作出判决,显然是不考虑客观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排烟井不是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建，对其不具有管理义务,对原告的伤害不存在过错,原审原告要求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这一事实存在错误。1、涉案排烟井在中建二局施工场地内,且距离中建二局承建的82号楼不足3米,周围还有铁皮围挡进行围蔽,其工人施工也需经过该区域,因此涉案区域的安全管理义务当属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其仅以涉案排烟井在施工范围红线外,非其公司施工范围为由拒绝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也不顾实际情况,仅以施工范围界定责任划分,认定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没有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这一事实错误。(三)本案被上诉人陈志磊自身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却并未对这一事实进行审理认定。1、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排烟井上有土工布覆盖，与周围环境有明显区域,且被上诉人陈志磊很清楚现场情况，其作为劳务公司管理人员,应当清楚施工现场属于危险区域,且涉案排烟井上覆盖的有土工布,其仍从土工布上通过,轻视潜在的风险,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对这一事实未进行审理,便将全部责任归属上诉人,极为不合理。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39条、45条的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在施工现场采取安全、防范危险、预防火灾等措施;有条件的应当对施工现场实行封闭管理。”、“施工现场安全由建筑施工企业负责,实行施工总承包的，由总包单位负责。分包单位向总包单位负责,服从总承包单位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管理”。(二)本案中,中建二局作为总承包单位,理应对施工现场进行安全管理,所有进入施工现场的施工单位都应当由中建二局负责。涉案排烟井处于中建二局施工现场内,且周围有铁皮围挡进行围蔽，该排烟井的安全防范理应由中建二局负责,我司也按照总包合同约定向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我司已经尽到合同义务,不应对被上诉人陈志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三)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关于施工现场的安全管理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并非涉案排烟井的管理者，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依法不应当对被上诉人陈志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事实不清,计算金额错误。(一)原审判决在未认定被上诉人陈志磊是否为城镇户口的情况下,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不清。1、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规定,工伤案件并未统一城乡标准,原审判决对此未进行审理便适用城镇赔偿标准,不符合实际情况。2、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16107.93元/年×20年×0.1=32215.86元),原审判决按照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即(12201.1元/年×15年×0.1∶2=9150.825元),原审判决按照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计算被上诉人陈志磊护理费错误。1、原审判决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情况下直接适用被上诉人陈志磊妻子的收入计算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计算错误。被上诉人陈志磊提交的用于证明其妻子收入的证据不足,且证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其提交的银行回单显示其工资为2020年7月、8月等,但回单上付款时间却为2021年,因此其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其妻子的收入，原审法院却予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即45677÷365×90=11262.82元。故原审判决计算错误。综上所述,涉案排烟井在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现场内,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进场施工的工人进行安全教育、安全交底工作,我司也向其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让其进行安全防护,本案赔偿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且本案被上诉人陈志磊自身也存在过错,因此原审判决责任划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人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志磊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案发时，涉案排烟井被土工布覆盖,与周围环境没有任何区别,且其周围没有设置任何的警示标志,经过的任何人员都不可能预见土工布下会存在陷井，陈志磊虽然是劳务公司的管理人员，但与常人的预见能力也没有任何区别，案发时无法预见土工布下会存在陷井也在情理之中，因此，陈志磊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的过错。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护理费的标准完全正确。案发前，陈志磊一直在周口市工作，系劳务公司的管理人员，且陈志磊一家在洛阳市购买有房子,并在洛阳市居住，无论是从陈志磊的工作地来看,还是从陈志磊的居住地来看，陈志磊均属于城市居民，按照城市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完全正确。陈志磊在院治疗期间由其妻子护理,一审庭审时陈志磊提交了妻子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完全能够其妻子的收入水平,一审法院按照其妻子的收入状况计算护理费完全正确。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和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并非上诉人所述事故发生地的施工单位，上诉人所述不符合事实。我司承建周口碧桂园一期八标段总承包工程，80-1号楼，81号楼，82号楼，根据地下室界面划分图，事发排烟井是施工范围红线外，非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及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施工范围，为碧桂园其他施工范围，上诉人所述事发时间是2019年10月23日，但本案事发地周口碧桂园一期八标段82号楼南侧排烟井为碧桂园其他施工单位所施工工程。根据我司所提供的证据，上诉人签发的关于对一期八标段82号楼南侧排烟井的施工的函表明，上诉人于2019年11月5日即案发时间两周之后，方才委托我司对此排烟井剩余工程进行施工，故此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及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并非此事故的责任主体。所以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及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申请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陈志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依法判决碧桂园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赔偿陈志磊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其他费用等合计202271.7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碧桂园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志磊系河南营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从事管理工作。2019年10月23日下午1点左右，陈志磊带领工人去周口碧桂园一期8标段工地82号楼去清理飘窗垃圾，在经过82号楼南侧西南角的排风井处时，由于地下室回填土与风井填平了，井口又覆盖了土工布，周围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也没有设置任何的安全警示标志，以致陈志磊在经过此处时不慎跌落排风井内受伤。陈志磊受伤后至周口市东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2天，被诊断为：腰椎骨折L1、脊髓损伤，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房银超护理，房银超系周口市五洲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6000元。陈志磊因治疗伤情共发生医疗费74906.31元，医疗器具费2800元，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陈志磊医疗费35000元。2019年6月24日，周口三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志磊伤残程度及三期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志磊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自受伤之日起，建议给予被鉴定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陈志磊为此鉴定事项，支付鉴定费2300元。事故地点为82号楼西南角排烟井工程属周口碧桂园开发，由案外人广东腾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陈志磊摔伤时，排烟井工程已竣工交付给被告周口碧桂园。2019年，中建二局一公司、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承建周口碧桂园一期8标段工地82号楼，后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将其中劳务分包给河南省营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志磊婚生子陈子行于2016年10月2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到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志磊于2019年10月23日下午1点左右不慎跌落在周口××标段工地××楼西南角排烟井内受伤住院治疗是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志磊受到损伤碧桂园公司、中建二局一公司、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是否存在过错。涉案排烟井系竣工工程，且该工程已交付给周口碧桂园，周口碧桂园对涉案排烟井具有管理职责。在排烟井覆盖后，并未对周围设置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也没有设置任何的安全警示标志，以至陈志磊落井受伤，应对陈志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排烟井不是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承建，对其不具有管理义务，对陈志磊的伤害不存在过错。陈志磊要求中建二局一公司及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有效证据，经计算核实，陈志磊诉请依法应予支持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4906.31元，误工费26217.4元（53163元÷365天×180天），护理费18000元（6000元÷30天×9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50元×142天），交通费2840元（20元×142天），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34200元／年×20年×0.1），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478.7元（21971.57元／年×15年×0.1÷2），医疗器具费2800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225844.35元。扣除中建二局一公司陕西分公司已支付的35000元，剩余190844.35元，由周口碧桂园承担。陈志磊要求后期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赔偿陈志磊各种损失共计190844.35元；二、驳回陈志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4元，由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上诉人碧桂园公司提交施工图纸、周口碧桂园一期八标段洽谈纪要，周口碧桂园一期交房与施工区域可安拆围挡工程结算书各一份，证明涉案排烟井在围挡范围之内，洽谈纪要第三项80-82号楼南侧方木、模板等材料的清理费用是由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承担的，能够说明该区域是作为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施工场地由其使用的，洽谈纪要第六条明确了工人进场施工必须佩带安全帽，并遵守相关安全操作规程，服从总包安全管理。被上诉人陈志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上诉人作为该楼盘的开发商，对工地的施工负有安全管理责任，如果说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及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也存在安全管理责任，应该由上诉人及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周口碧桂园一期八标段洽谈纪要的约谈对象是河南建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图纸的盖章单位是河南建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提供的结算书，施工单位是河南华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该三份证据均是上诉人单方面提供，我公司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陈志磊提交购房合同、业主证明、幼儿园证明各一份，证明陈志磊在洛阳市购买有房子，并居住，其儿子陈子航也在洛阳市居住，并在洛阳市幼儿园就读，应归属于城市居民，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标准完全正确。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定被上诉人陈志磊是否为城镇户口，应该以其户口本或身份证上载明的信息为准。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陈志磊为城镇户口。被上诉人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中建二局第一工程公司陕西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我方对该三份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陈志磊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因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应否对陈志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称其并非涉案排烟井的管理者，不应当对被上诉人陈志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其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陈志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案发时，涉案排烟井周围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并以土工布覆盖井口，陈志磊作为相关行业的一般公众，预知土工布下系排风井也超出一般公众认知，故陈志磊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关于一审法院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是否正确适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对于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受害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陈志磊系河南营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在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二审中其向法庭提供了购房合同、业主证明、幼儿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志磊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陈志磊一审提交了其妻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原审法院按照陈志磊妻子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费正确。综上所述，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4元，由周口碧桂园方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张子亚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