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1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明高，男，1997年6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牟定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雅敏，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凌云，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翁滢怡，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2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于2021年2月9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明高及其辩护人王雅敏、被告人谢凌云及其辩护人翁滢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罗潇（另案处理）在云南省昆明市成立云南比诺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诺公司），由罗潇担任法定代表人，从事网贷中介等业务，并在公司内部设立话务组、审核组、人事组和财务组等，后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于2019年8月开始从事所谓“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并于同月在云南省昆明市成立云南恒明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明公司），由被告人丁明高担任法定代表人。上述两家公司实际均由罗潇负责经营。 2019年8月以来，罗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并无相关授权且明知无法为被害人提升支付宝花呗、借呗额度的情况下，通过购买等方式取得公民个人信息后，交由话务组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进行沟通，确定是否存在贷款意愿，同时进一步获取被害人其他相关个人信息，再由陈国钊、张俊（均另案处理）等审核组工作人员通过QQ、微信、拨打电话等方式向被害人推荐所谓“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即承诺由比诺公司、恒明公司使用虚假信息为被害人完善支付宝芝麻信用内所包含的十三项个人信息资料，在完善上述信息后，能99%提高被害人支付宝花呗、借呗的额度，并收取高额费用，待被害人支付各种费用后，罗潇、丁明高、谢凌云则要求赵博（另案处理）使用虚假信息为被害人完善支付宝内十三项个人信息资料，后再以需等待支付宝公司审核、被害人流水较少等各种理由进行推脱，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其间，罗潇先后聘用王春森（另案处理）、谢凌云等人担任比诺公司经理，聘用被告人丁明高担任恒明公司经理，协助其对两家公司进行管理以及人员培训等，招聘陈国钊、张俊、李顺芹、包广浩、苏恒、水平、杨亮梅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话务组、审核组工作人员，招聘王彩云等人（另案处理）为人事兼财务工作人员。 被告人丁明高于2019年9月、2019年11月底至2020年4月1日分别担任比诺公司审核员小组长、恒明公司法人代表以及公司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审核员采用上述方式，共骗取被害人徐某1、何某1、童某、白某、李某1等100余人，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谢凌云于2020年3月7日至同年4月1日担任比诺公司经理，其管理的审核员采用上述方式，共骗取被害人黄某、吕某、王某1等20余人，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同案人韦红英（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作为被告人丁明高组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000元。 2.2019年9月，同案人普晋（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作为被告人丁明高组员，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丁某1、陈某1、谢某人民币1000元、3000元、2100元。 3.2019年11月至12月，同案人鲁力（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00元。 4.2019年12月5日，同案人崔同用（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5500元。 5.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同案人陈国钊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2、宋某、汪某、许某1、孙某、王某3、赵某1、林某1、赵某2、张某1人民币3000元、1000元、4299元、3000元、1000元、3400元、3299元、4599元、5800元、1500元。2020年3月7日至4月1日，同案人陈国钊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单独或伙同苏恒，分别骗取被害人廖某、童某、赵某3、黄某、张某1洲、蔡某、暴某人民币4700元、1300元、3600元、3300元、5800元、5600元、1338元。 6.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2月，同案人张俊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张某2、蒋某、方某、沈某2、张某3、何某1、魏某、吉某人民币5500元、3500元、3599元、1500元、1000元、2319元、3299元、1500元。2020年3月10日至3月25日，同案人张俊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徐某1、马某、何某2、皮某人民币3500元、1000元、4799元、4000元。 7.2020年1月2日至3月12日，同案人李顺芹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付某、刘某1、钱某、徐某2、袁某、刘某2人民币3599元、1500元、3699元、3899元、3998元、36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李顺芹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000元。 8.2020年1月1日至3月12日，同案人苏恒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白某、陈某2、彭某、杜某、肖某、王某4、易某、刘某3、丁某2、陈某3人民币3500元、3873元、3699元、1500元、2000元、2899元、1300元、4400元、3499元、44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苏恒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伙同陈国钊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300元。 9.2020年1月3日至2月18日，同案人包广浩（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1、林某2、李某2、周某、杜某、郑某、麻某、卢某人民币3500元、3599元、3499元、1500元、1899元、1500元、1500元、5499元。 10.2020年3月10日，同案人水平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30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水平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马某、陆某人民币1500元、1500元。 11.2020年3月23日至24日，同案人陆万达、普龙（均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3848元。同月31日，同案人陆万达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2人民币3400元。 12.2020年3月15日至4月1日，同案人魏定凤、朱娟（均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4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日在云南省昆明市抓获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凌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凌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谢凌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予以判处。 被告人丁明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明高的作用相对同案人罗潇较轻，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凌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2019年8月，罗潇（另案处理）在云南省昆明市先后成立云南比诺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云南恒明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别由罗潇、丁明高（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在公司内部设立话务组、审核组、人事组和财务组等。 2019年8月以来，罗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在比诺、恒明公司开展“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即在并无相关授权且明知无法为被害人提升支付宝花呗、借呗借贷额度的情况下，通过购买等方式取得公民个人信息后，交由话务组工作人员联系被害人，进一步获取被害人其他个人信息，后由张俊、陈国钊（均另案处理）等审核组工作人员通过QQ、微信、拨打电话等方式向被害人推荐“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承诺由比诺公司、恒明公司使用虚假信息为被害人完善支付宝芝麻信用内所包含的十三项个人信息资料，在完善上述信息后，能99%提高被害人支付宝花呗、借呗借贷额度，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待被害人支付费用后，罗潇、丁明高、谢凌云（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信息发送给赵博（另案处理），由赵博等人使用虚假信息为被害人填写支付宝内十三项个人信息资料。填写信息后支付宝花呗、借呗的额度并未提升时，业务员以需等待支付宝公司审核、被害人流水较少等理由推脱。其间，罗潇先后聘用王春森（另案处理）、被告人谢凌云等人担任比诺公司经理，聘用被告人丁明高担任恒明公司经理，协助其对两家公司进行管理以及人员培训等，招聘陈国钊、张俊、李顺芹、包广浩、苏恒、水平、杨亮梅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话务组、审核组工作人员，招聘王彩云等人（另案处理）为人事兼财务工作人员。 被告人丁明高于2019年9月、2019年11月底至2020年4月1日分别担任比诺公司审核员小组长、恒明公司法人代表以及公司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审核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徐某1、何某1、童某、白某、李某1等10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谢凌云于2020年3月7日至同年4月1日担任比诺公司经理，其管理的审核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吕某、王某1等2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同案人韦红英（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作为被告人丁明高组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000元。 2.2019年9月，同案人普晋（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作为被告人丁明高组员，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丁某1、陈某1、谢某人民币1000元、3000元、2100元。 3.2019年11月至12月，同案人鲁力（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00元。 4.2019年12月5日，同案人崔同用（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5500元。 5.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同案人陈国钊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2、宋某、汪某、许某1、孙某、王某3、赵某1、林某1、赵某2、张某1人民币3000元、1000元、4299元、3000元、1000元、3400元、3299元、4599元、5800元、1500元。2020年3月7日至4月1日，同案人陈国钊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单独或伙同苏恒，分别骗取被害人廖某、童某、赵某3、黄某、张某1洲、蔡某、暴某人民币4700元、1300元、3600元、3300元、5800元、5600元、1338元。 6.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2月，同案人张俊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张某2、蒋某、方某、沈某2、张某3、何某1、魏某、吉某人民币5500元、3500元、3599元、1500元、1000元、2319元、3299元、1500元。2020年3月10日至3月25日，同案人张俊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徐某1、马某、何某2、皮某人民币3500元、1000元、4799元、4000元。 7.2020年1月2日至3月12日，同案人李顺芹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付某、刘某1、钱某、徐某2、袁某、刘某2人民币3599元、1500元、3699元、3899元、3998元、36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李顺芹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000元。 8.2020年1月1日至3月12日，同案人苏恒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白某、陈某2、彭某、杜某、肖某、王某4、易某、刘某3、丁某2、陈某3人民币3500元、3873元、3699元、1500元、2000元、2899元、1300元、4400元、3499元、44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苏恒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伙同陈国钊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300元。 9.2020年1月3日至2月18日，同案人包广浩（另案处理）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1、林某2、李某2、周某、杜某、郑某、麻某、卢某人民币3500元、3599元、3499元、1500元、1899元、1500元、1500元、5499元。 10.2020年3月10日，同案人水平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3000元。2020年3月17日至3月25日，同案人水平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马某、陆某人民币1500元、1500元。 11.2020年3月23日至24日，同案人陆万达、普龙（均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3848元。同月31日，同案人陆万达在恒明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2人民币3400元。 12.2020年3月15日至4月1日，同案人魏定凤、朱娟（均另案处理）在比诺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4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日在云南省昆明市抓获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 被告人谢凌云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由本院暂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白某、陈某2、彭某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为办理贷款，通过电话、ＱＱ、微信等方式，被人以办理“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使用虚假信息完善支付宝芝麻信用内所包含的十三项个人信息资料，提高支付宝花呗、借呗额度为由骗取钱财的过程。 2.QQ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与恒明、比诺公司业务员及同案人间的聊天、转账等情况。 3.重庆市蚂蚁小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蚂蚁智信（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复函，证实花呗、借呗额度是依据会员消费、还款等情况进行综合评估确定，不存在提升芝麻信用就必然提升额度的情况，两公司也未授权比诺公司或罗潇、丁明高开展提升额度的相关业务。 4.业绩单，证实恒明、比诺公司各业务员“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的业绩情况。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子数据进行检查的情况。 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同案人罗潇租赁办公场地用于开办恒明、比诺公司及两公司的基本情况。 8.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及同案人陈国钊等与恒明、比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9.浙江省执行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谢凌云退缴赃款，由本院暂扣的情况。 10.户籍证明、证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的身份及被抓获情况。 11.同案人罗潇的供述，供称其先后成立比诺、恒明公司，并聘任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担任恒明、比诺公司经理，负责具体管理公司业务。2019年8月其决定在公司开展“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话务员使用其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联系客户，审核员向客户推荐“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即称公司使用他人信息帮助客户完善支付宝信息，可以提高支付宝花呗、借呗额度，公司从中收取费用。客户付款后，其或丁明高、谢凌云会通过微信将客户信息发送给赵博，由赵博负责为客户填写支付宝“十三星”信息，每个账号其支付赵博30元。 12.同案人陈国钊、张俊、王彩云、杨亮梅等人的供述，证实上述人员先后进入恒明、比诺公司工作，公司有“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业务员使用公司购买的公民信息，通过电话、QQ等方式联系客户，谎称帮助客户使用虚假资料完善支付宝的个人信息、点亮“十三星”，可以99%提升花呗、借呗额度，从被害人处骗取手续费，实际花呗、借呗额度不会因此提升，如果客户反映未能提额，就以支付宝审核需要时间、客户信用差等理由推脱。罗潇是两公司的老板，被告人丁明高是恒明公司经理，被告人谢凌云是比诺公司经理，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员工的业绩因关系到工资提成，都会如实记录。 13.同案人赵博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6、7月开始为罗潇做“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即利用虚假信息为他人填充支付宝个人信息，但并不能提升支付宝花呗、借呗额度。罗潇和他下属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在微信群内将客户信息发给其，其再转发给蔡金梅负责填写。每填写一个账号收费30元，由罗潇直接与其结算。自2019年12月罗潇借用其支付宝账号为他公司收取业务款，每笔约1000余元，罗潇说是“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的收费。 14.同案人蔡金梅、蔡尚信的供述，证实二人自2019年开始做“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赵博通过微信将客户的支付宝等信息发给蔡金梅，二人将从网上下载的虚假房产、车辆信息填入客户的支付宝内，赵博每个账号支付8元至10元的报酬。 15.被告人丁明高的供述，供称2019年2月20日，其应聘进入罗潇开办的比诺公司担任审核员，2019年9月其曾担任小组长，组员有普晋、韦红英，其可以从组员的业绩中提成。2019年8月，罗潇以其名义注册恒明公司并于同年11月底在护国大厦运营恒明公司，由其担任经理、负责管理，并根据审核员的业绩拿提成。2020年3月，罗潇聘用被告人谢凌云担任比诺公司经理，罗潇是比诺、恒明公司老板，公司自2019年8月开展“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业务员使用罗潇购买的公民信息，通过电话、QQ等方式联系客户，审核员使用话术，谎称帮助客户使用虚假资料完善支付宝的个人信息、点亮“十三星”，可以99%提升花呗、借呗额度，从被害人处骗取手续费，实际花呗、借呗额度不会因此提升。客户办理“十三星”业务后，业务员会将客户资料发给其，其通过与罗潇、赵博、谢凌云的微信群发给赵博，由他负责为客户填充“十三星”资料。其账户会被用于收取“十三星”业务款，收到的款项当天全部转给罗潇。员工的业绩因关系到工资提成，都是如实记录。 16.被告人谢凌云的供述，证实其于2020年3月7日作为经理入职比诺公司，公司老板是罗潇，其负责管理公司日常工作，并根据业务员的业绩提成。罗潇还开设恒明公司，被告人丁明高作为经理管理。两公司有“点亮支付宝十三星”业务，话务员使用罗潇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联系客户，审核员使用公司准备话术和效果图欺骗客户，让客户相信公司使用虚假资料完善支付宝“十三星”信息后可以提升花呗、借呗额度，以此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十三星”业务实际与提升花呗、借呗额度无关。业务员会每天记录自己办理的业务并交由财务汇总。其共收到工资6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丁明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凌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凌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谢凌云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谢凌云退缴的赃款，应发还相应被害人。被告人丁明高应退赔相应被害人经济损失。查扣的犯罪工具应予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丁明高、谢凌云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明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谢凌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谢凌云退缴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丁明高退赔相应被害人经济损失；查扣的犯罪工具电脑硬盘十个、小米牌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牌手机两部、魅族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丽 人民陪审员  张刚良 人民陪审员  罗青云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谢晓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