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开全，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1211973********，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资镇炭渚街**。曾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6年10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09年7月22日刑满释放。曾因吸毒分别于2011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6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7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句容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丁浩、杨佳宇，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向欢，女，1999年12月26日出生，回族，无业，住，住湖南省汉寿县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瑞，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诈骗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于2019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句容市看守所。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学伟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向欢、包开全、沈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因高学伟在审理期间死亡，已裁定对其终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苏11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包开全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向欢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向欢与高学伟通过微信商议，由向欢出面向上家王飞（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向欢与王飞通过微信联系商定购买毒品的事宜后，由高学伟将定金人民币20000元（以下币种同）及1000元的好处费通过微信转给向欢，向欢将定金20000元转给王飞。2019年7月，王飞通过快递将溶入液体的毒品寄送至向欢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的暂住地，快递到达长沙县后，向欢又要求快递员将毒品送至高学伟入住的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星大悦荟酒店。同年7月13日中午，高学伟在酒店大堂签收快递包裹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该快递包裹内查获7瓶液体毒品疑似物，经称量、鉴定，在其中4瓶液体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和含量分别是535克、35.4%；530克、35.8%；540克、35.8%；540克、36.3%。2019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湖南省常德市、长沙市将被告人向欢、沈瑞抓获归案。同月25日，公安机关在镇江市拘留所将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被告人包开全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包开全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包开全从高学伟处购得46克甲基苯丙胺后，于次日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西大门南侧路边，以7500元的价格向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2.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包开全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西大门南侧路边，将从他人处购得的3.4克甲基苯丙胺以5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三、被告人沈瑞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沈瑞从高学伟处购得2克甲基苯丙胺后，在镇江市京口区白莲巷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1克，在镇江市润州区中山路东岳巷14号大院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后沈瑞又于3月16日、21日，从高学伟处共购得甲基苯丙胺10克。2.2019年3月23日，沈瑞从高学伟处购得6.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镇江市润州区黄山路建设银行门口路边，以5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3.2019年5月的一天晚上，沈瑞在镇江市京口区水陆寺巷和山门口街，以4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4.2019年5月20日下午，沈瑞在镇江市京口区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西北角路口，以6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毒品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高某、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同案人员高学伟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向欢、包开全、沈瑞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向欢、包开全、沈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向欢、沈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欢、沈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向欢、包开全、沈瑞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对于吸食毒品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根据三名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向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包开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沈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向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包开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800元、被告人沈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向欢的手机一部、包开全的手机一部、沈瑞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包开全上诉称，其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有罪供述不属实，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指供诱供取得，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其自高学伟处购买毒品46克错误，一审量刑过重。包开全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包开全有指供诱供的行为；包开全向高学伟购买毒品的价格明显低于高学伟的购买毒品及向沈瑞贩卖毒品的价格，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结合包开全本人吸毒情节，其自认的购买23克更具合理性，应就低认定其自高学伟处购买毒品23克。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包开全自高学伟等人处购得毒品用于贩卖，共计甲基苯丙胺49.4克，原审被告人向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700余克，原审被告人沈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9.3克。2019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湖南省常德市、长沙市将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抓获归案。同月25日，公安机关在镇江市拘留所将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上诉人包开全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原审被告人向欢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6月至7月间，原审被告人向欢与高学伟通过微信商议，由向欢出面向上家王飞（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向欢与王飞通过微信联系商定购买毒品的事宜后，由高学伟将定金人民币20000元及1000元的好处费通过微信转给向欢，向欢将定金20000元转给王飞。2019年7月，王飞通过快递将溶入液体的毒品寄送至向欢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的暂住地，快递到达长沙县后，向欢又要求快递员将毒品送至高学伟入住的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星大悦荟酒店。同年7月13日中午，高学伟在酒店大堂签收快递包裹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该快递包裹内查获7瓶液体毒品疑似物，经称量、鉴定，在其中4瓶液体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和含量分别是535克、35.4%；530克、35.8%；540克、35.8%；540克、36.3%（经折算甲基苯丙胺共计700余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调取证据通知书、星大悦荟酒店大堂视频、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抓获高学伟、向欢后，依法扣押高学伟刚签收的德邦快递包裹一件、手机两部、向欢持有的苹果牌手机一部。2.毒品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照片、情况说明及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高学伟持有的德邦快递包裹进行拆包，发现包裹内有七瓶液体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为1号至7号，并进行称重、取样。经称量，净重依次为745克、535克、530克、540克、540克、535克和530克。经检验在2号、3号、4号、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35.4%、35.8%、35.8%、36.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德邦快递回单、检验鉴定文书，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单号为7676857381的德邦快递回单，收货人为李子情，签收人为高学伟，经笔迹鉴定，快递回单上签收人处的签名字迹与高学伟的签名字迹一致。4.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高学伟、向欢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经检查发现2019年6月至7月间，高学伟与向欢、向欢与王飞间有多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高学伟通过向欢向王飞购买“一条货”,高学伟支付给向欢20000元定金和1000元好处费，向欢收到后将20000元定金转给王飞。2019年7月9日，王飞将毒品快递包裹寄出。高学伟得信后乘车赶往长沙并入住星大悦荟大酒店，后在酒店大厅拿到毒品快递包裹。5.证人谢某（德邦物流快递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3日上午10时许，其到星大悦荟酒店送过一箱酒。收货人叫李子情，电话是188××******。2019年7月12日货到物流点后，其跟“李子情”取得联系，“李子情”让其将快递在次日送到星大悦荟酒店，其到酒店大堂等了一会，一名男子将货取走。6.原审被告人向欢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叫“小白”。2018年底的时候，其在缅甸小勐拉认识了高学伟，聊天时提到自己认识贩卖毒品的人，并将“阿木”的微信推荐给他。2019年6月20日左右，高学伟在微信上向其诉苦，说跟“阿木”买了好多次毒品，但质量不好，而且“阿木”还黑了高学伟的毒品。其在微信上就说让高学伟反过来黑“阿木”的毒品。其在高学伟的要求下，通过微信联系“阿木”购买“一条”冰毒，并通过微信汇给“阿木”2万元定金。过了几天，其将“长沙县阳高路康桥长郡20幢801室、收货人李子情、手机号码188××××****”这些信息都发给了“阿木”。7月12日下午，“阿木”发消息说货已经到长沙，当天快递员也打电话告诉货已经到了，其便联系高学伟，当天晚上，高学伟到达长沙并入住康桥长郡小区的星大悦荟大酒店。7月13日其到了常德市妇幼保健医院，期间快递员打电话送货，其通知高学伟到酒店门口，后来得知高学伟已经拿到了快递。7.同案人员高学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向欢是2018年底2019年初的时候在缅甸认识的，2019年1月底的时候，其曾向向欢联系的上家购买过毒品，后来因为毒品质量问题，和上家关系闹僵了。2019年6月份，其在微信上同向欢抱怨她联系的上家给的毒品质量差，并和向欢商量，让她以自己的名义向上家购买“一条”冰毒，其来出钱。向欢与上家商量后，对方提出先付2万元定金再发货，其将定金通过向欢转给上家。2019年7月12日，向欢联系其说毒品快到了，当天其乘坐高铁到湖南长沙，入住在星大悦荟酒店，并让向欢联系将快递送到酒店来。7月13日上午其在酒店大堂收到了快递包裹。8.同案人员王飞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小白”通过微信向其购买“一条”冰毒，其要求“小白”先付2万元定金。6月底的时候，“小白”将定金通过微信汇给其，其与他人合伙购买了“一条”冰毒后，将冰毒溶入酒中，在7月份的时候将溶入酒中的毒品通过快递寄送给了“小白”。二、上诉人包开全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4月23日，上诉人包开全从高学伟处购得46克甲基苯丙胺，于次日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西大门南侧路边，以7500元的价格向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2.2019年7月11日，上诉人包开全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西大门南侧路边，将从他人处购得的3.4克甲基苯丙胺以5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包开全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晚，其与高学伟事先电话联系，在镇江市伟翔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楼下停车场的汽车内，以8000元的价格向高学伟购买至少46克冰毒。其中3000元现金当场就支付给高学伟，其余5000元于次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高学伟。次日，其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西大门南侧附近，将从上述冰毒中取出的至少6克贩卖给高某，高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7500元。2019年7月11日，其与高某事先电话联系，在句容市开发区世茂花园小区西大门附近，以5300元的价格向高某贩卖3.4克冰毒。该冰毒系从一名叫“刘根”的贵州人处购买，高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支付5000元毒资，另外300元毒资现金交付。2.同案人员高学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底的一天，其与包开全事先微信或电话联系，在镇江市伟翔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楼下停车场的汽车内，以8000元的价格向包开全贩卖46克冰毒。包开全现场支付3000元现金，第二天通过微信向其转账支付5000元尾款。3.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4日，其与包开全事先电话联系，在句容开发区世茂花园小区西大门向对方购买了至少五六克冰毒，微信付款7500元；2019年7月11日，其与包开全经事前电话联系，在句容开发区世茂花园小区西大门向对方购买了至少四克冰毒，微信付款5000元，另外现金付款300元。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1）2019年4月24日，包开全向高学伟转账5000元。（2）2019年4月24日，高某通过微信对外转账7500元，7月11日，高某通过微信对外转账5000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包开全后，依法扣押包开全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三、原审被告人沈瑞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3月14日，原审被告人沈瑞从高学伟处购得2克甲基苯丙胺后，在镇江市京口区白莲巷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1克，在镇江市润州区中山路东岳巷14号大院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后沈瑞又于3月16日、21日，从高学伟处共购得甲基苯丙胺10克。2.2019年3月23日，原审被告人沈瑞从高学伟处购得6.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镇江市润州区黄山路建设银行门口路边，以5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3.2019年5月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沈瑞在镇江市京口区水陆寺巷和山门口街，以4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4.2019年5月20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沈瑞在镇江市京口区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西北角路口，以6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沈瑞及同案人员高学伟的供述，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另有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句容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上诉人包开全、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的到案情况。2.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向欢、包开全、沈瑞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向欢、包开全、沈瑞的身份基本信息。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上诉人包开全、原审被告人沈瑞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时间以及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程序，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知悉并认可。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包开全，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向欢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包开全、原审被告人沈瑞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向欢、沈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包开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包开全的有罪供述系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指供诱供取得，内容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包开全在监视居住期间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包开全的过程，讯问场所环境正常，上诉人包开全在讯问中神态清醒、表情自然、举止放松，能完整流畅地主动供述犯罪过程，其进入看守所时并无外伤，且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供述与其之前供述一致，对其所有供述均签字捺印认可，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有违法审讯的行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包开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自高学伟处购得毒品的数量错误，应当按照其自认的23克就低认定，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包开全归案后多次供述以8000元的价格向高学伟购买甲基苯丙胺46克，其供述的交易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价格、毒资支付方式等得到同案人员高学伟的供述印证，也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包开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自高学伟处购买毒品的价格明显低于高学伟的购买价格及向沈瑞出售的价格无事实依据，相关在案证据对此亦未显示有矛盾之处。原审判决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包开全自高学伟处购得46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正确，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上诉人的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亚鸣审 判 员 陈 俐审 判 员 张琬青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伍必菲书 记 员 谢 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