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2刑初8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雅辉,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红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梦,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莉，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应龙（曾用名:李小军）,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镇巴县,住天津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立军，北京信凯（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清塔,男,2001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磊,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海丽，天津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鹏,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征，天津众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1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袁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雅辉及其辩护人马红娟、被告人朱梦及其辩护人杨洋、李晓莉、被告人李应龙及其辩护人王立军、被告人王清塔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崔磊及其辩护人欧阳海丽、被告人王佳鹏及其辩护人张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雅辉通过被告人王清塔自被告人崔磊、王佳鹏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又名“互某”软件）,或者由被告人李雅辉直接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伙同被告人朱梦、李应龙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某某华庭X号楼2门XXX号、天津市河北区君某大厦7-XXX号,通过微信群、Ｑ0群公开发布出售前述ＡＰＰ的广告,向朱某、何某、邓某、姚某、林某、赵某、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出售获利,供朱某等人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5月30日至6月2日,被告人李雅辉、朱梦与朱某商定以人民币1675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后朱某向被告人李雅辉转账16750元,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朱某。事后,被告人李雅辉向被告人朱梦转账11750元。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000元,被告人朱梦获利11750元,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2.2020年6月2日至6月5日,被告人李雅辉与何某商定以160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由徐某（另案处理）担保交易。后何某先将16000元转账给徐某,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何某。徐某在扣除手续费160元后向被害人李雅辉转账15840元。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1840元,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3.2020年6月4日至6月5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APP后交付给被告人李雅辉。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4.2020年6月8日至6月9日,被告人李雅辉、朱梦与邓某商定以1379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先以支付宝口令红包方式收取邓某1000元,后邓某向被告人朱梦转账12790元,被告人朱梦向被告人李雅辉转账4750元。后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邓某。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014.45元,被告人朱梦获利8242.23元,被告人李应龙获利533.32元,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5.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APP后交付给被告人李雅辉。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6.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李雅辉、李应龙与姚某商定以13488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后姚某向被告人李雅辉转账13488元,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姚某。事后,被告人李雅辉向被告人李应龙转账8488元。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000元,被告人李应龙获利8488元,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7.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APP后交付给被告人李雅辉。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8.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APP后交付给被告人李雅辉。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清塔、崔磊各获利2000元。9.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崔磊获利2000元。10.2020年6月26日,被告人李应龙与林某商定以140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后林某向被告人李应龙转账14000元,被告人李应龙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以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林某。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应龙获利9000元,被告人王清塔获利3000元,被告人王佳鹏获利2000元。11.2020年7月7日至7月8日,被告人李雅辉与昵称“五某某某”的ＱＱ好友商定以150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后该“五某某某”向被告人李雅辉转账1××××元,被告人李雅辉以4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ＡＰＰ,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前述ＡＰＰ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五某某某”。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0500元,被告人王清塔获利2500元,被告人王佳鹏获利2000元。12.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佳鹏获利4000元。13.2020年7月19日,被告人李雅辉以5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佳鹏获利5000元。14.2020年7月19日至7月20日,被告人李应龙与赵某商定以118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ＡＰＰ,赵某向被告人李应龙转账11800元。后被告人李应龙向被告人李雅辉转账5000元,被告人李雅辉以4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前述ＡＰＰ交付给赵某。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1000元,被告人李应龙获利6800元,被告人王佳鹏获利4000元。15.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崔磊获利2000元。16.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李雅辉以45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王佳鹏处购得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佳鹏获利4500元。17.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李雅辉与周某商定以10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被告人李雅辉实际收取周某转账8000元后以3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清塔索购前述APP,被告人王清塔以2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崔磊处购得前述APP后经由被告人李雅辉交付给周某。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雅辉获利4500元,被告人王清塔获利100元,被告人崔磊获利2000元。综上,被告人李雅辉违法所得共计30854.45元,被告人朱梦违法所得共计19992.23元,被告人李应龙违法所得共计24821.32元,被告人王清塔违法所得共计23000元,被告人崔磊违法所得共计22000元,被告人王佳鹏违法所得共计21500元。经鉴定,上述非法获取通讯录等个人信息APP引导并强制要求用户授予相关权限后才可以使用,并将获取的短信息、位置信息、通讯录等私人信息保存并上传到目标服务器。案发后,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亲属代其退赔所有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清单，证人贾某、苏某、薛某、朱某、王某、何某、徐某、邓某、姚某、林某、赵某、周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电子数据，ＱＱ、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鉴于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雅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应龙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清塔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崔磊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佳鹏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梦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李雅辉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李雅辉在案件中并未参与软件开发、系统维护等专业技术工作，仅参与了销售行为，且系通过他人购买，地位、作用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员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人身危害性均较小，且系初犯；能够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梦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朱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仅参与犯罪行为的一部分，应属从犯；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另请法庭考虑其系家庭主要生活支柱，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应龙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李应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清塔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王清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本罪系新型犯罪，非暴力型犯罪，被告人犯罪系因法律意识淡薄，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磊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崔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所获违法所得较少，且已全部退缴；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佳鹏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王佳鹏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其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雅辉、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非法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被告人李雅辉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梦、李应龙、王清塔、崔磊、王佳鹏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六被告人能够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雅辉、朱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二被告人为获取不法利益，在明知涉案软件系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而积极寻找买家，以较低价格买入再高价卖出，赚取差价，各被告人分别获利，二被告人并非起到辅助或次要作用，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六被告人将非法程序、工具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且明知他人可能利用该程序、工具实现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而从事诈骗、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该罪虽非暴力型犯罪，但其社会危害性更为广泛，不宜适用缓刑，对于各辩护人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雅辉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梦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应龙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清塔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崔磊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佳鹏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雅辉退缴违法所得30854.45元、被告人朱梦退缴违法所得19992.23元、被告人李应龙退缴违法所得24821.32元、被告人王清塔退缴违法所得23000元、被告人崔磊退缴违法所得22000元、被告人王佳鹏退缴违法所得21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张 毓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