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花，女，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闻喜县人，经商，住闻喜县。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袁伟强，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候泽晓，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某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晋082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范某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3年4月20日，侯某1（已判决）派人与被告人范某花一起到闻喜县农业银行，使用范某花的身份证以现金200万元开卡，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62），该人拿走银行卡，此后该卡由侯某1一直实际使用，如需办理业务，侯某1派人与范某花一起去农业银行办理，后侯某1将该卡归还范某花，现已被闻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其间，被告人范某花于2013年8月8日从该账户转支365万元，分别存为自己名下一张金额165万元，两张金额各为100万元的整存整取存单。侯某1被刑事拘留后，范某花分多次从该三支存单中连本带息共支取现金351.976378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范某花主动向闻喜县公安局上交赃款200万元。 另查明，2016年6月6日，侯某1被抓获归案，6月7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窝藏罪，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3日，闻喜县公安局在办理侯某2、侯某3、侯某1、侯某4等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一案中，发现被告人范某花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重大嫌疑，同日决定立案侦查。 证人侯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范某花是我丈母娘，我使用过范某花的银行卡，哪个银行的记不清了，什么时候使用的记不清了，使用了一段时间，具体多久记不清了。使用范某花的银行卡就是借范某花的钱，记不清范某花的银行卡号，记不清使用范某花的银行卡期间有没有给过范某花钱，记不清使用完范某花的银行卡之后是否给过她钱，记不清使用她的银行卡期间有没人给自己汇过钱，记不清是否安排人陪同范某花到银行办理银行卡。 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5年，侯某2在闻喜以我的名义开了一家瑞信投资公司，我在公司干了四个月后不想干了，侯某2让我把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公司名章留了下来。2010年左右，侯某2找到我说因为公司是以我的名义开的，让我把我的农业银行卡交给他，我就把银行卡交给了侯某2，这张卡至今没给我。这张银行卡是我于2008年左右办理的，尾号416。不知道范某花于2013年5月27日给自己62×××16农行卡转了200万是怎么回事，具体去向也不清楚，可以问会计王玉莲或侯某4，因为我和他们去银行办过业务。我的卡一直由侯某2拿着，2013年9月11日，范某花在农业银行给自己尾号1416银行卡转了194万元，具体什么钱不清楚，但这钱要取出来就是王玉莲或侯某4陪我一起去银行办理的。 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3日、3月13日，农业银行序号分别为542M0077、542F0029的存款凭证是我本人经办的。2014年1月3日，侯某1安排冯某叫我去银行填一下存款单，数额100万元，存款卡号户名范某花，卡号记不清了，这笔钱是什么钱用来干什么不清楚。2014年3月13日前，侯某1打电话让我和朱某一起去银行给侯某2的小额公司转200万元。3月13日，负责侯某1公司具体业务的张建军让我去朱某家找朱某给侯某2的小额公司转钱，张建军把对方账户给了我，对方户名李红寅，我和朱某一起去农业银行西湖分理处，我替朱某填了一下办理转账业务的单子，数额200万元。2014年1月8日，范某花卡号62×××62中国农业银行卡转给闻喜鸿光房产开发公司300万元，是侯某1公司给山西河东建筑公司付工程款，因鸿光公司账上没钱，侯某1让我和朱某把钱先转到鸿光公司再转给河东建筑公司，我和朱某、范某花一起在农业银行西湖分理处，我帮助填了单子，范某花亲自办理把范某花农业银行卡内的300万元转入闻喜鸿光公司，当天我通过网银将300万转给河东建筑公司。 证人密宏伟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五六月份，我和朱某合伙在河南做生意，需要50万元，朱某给他母亲范某花打电话让她母亲给我卡里打了50万元，不清楚范某花的50万元从哪里来的。 证人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左右，我在东镇农业银行营业厅办理过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6，是自己使用，范某花和我是一个村的。我在闻喜县民政局注册闻喜县德孝文化传播协会时，需要注册资金3万元，向范某花借了3万元，她当天通过银行卡转给了我，过了半个月当面归还了她现金。 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取款凭条、业务凭证、销户凭证及取款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20日，范某花在闻喜县农业银行以现金200万元开卡，卡号为62×××62。2013年8月8日，范某花从该卡取款365万元，同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以其名义办理三张整存整取存单。第一张账号为04×××72，金额为100万元，2016年3月15日，该账户现金支取本金50万，利息916.67元，税后本金合计500916.67元，剩余本金566572.50元，取款视频因中国农业银行闻喜支行监控视频保存期为三个月，已覆盖，无法提供，2016年8月24日，现金支取总额320042.67元，剩余本金261303.39元，2018年2月14日现金支取266820.61元后销户。第二张账号为04×××56，金额为165万元，2017年1月20日，支取本金900000元，利息1237.50元，税后本息合计901237.50元，剩余本金905600.59元，2017年1月20日更换存单，2018年2月2日支取本息计924629.30元后销户。取款监控视频已覆盖无法提供。第三张账号为04×××64，金额为100万元，2016年9月11日现金支取本金500000元，利息14.67元，总额500141.67元，剩余本金594303.39元，2018年2月22日现金支取本金605892.31元，利息999.72元，总额606892.03元后销户。因此，被告人范某花账号为62×××62的账户于2013年8月8日转支365万元，分别存为一张165万元，两张各为100万元的整存整取存单，范某花在侯某1被刑事拘留前从其中一支存单中支取现金500916.67元，在侯某1被刑事拘留后分多次从该三支存单中连本带息共支取现金3519763.78元，总共连本带息支取现金4020680.45元。 银行交易明细，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范某花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62的账户，开户日期是2013年4月20日，2013年4月29日至2017年3月16日，与陈某2、成某、白某、赵某、杨某、徐某、邓某、陈某1、郭某、董某、韩某、闻某、葛某、冯某、侯某4、侯某2、朱某等人有多笔交易往来，账户余额10825.71元，最后交易日期是2018年2月28日，已冻结。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8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6月6日，侯某1被抓获归案，6月7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窝藏罪，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6日，闻喜县公安局对范某花位于西关菜市场附近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出人民币4万元；账号为62×××62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两部手机（三星、苹果）；房屋买卖合同、借条、业务凭证2张、物业收据1张、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一部；现金15700元；记录侯星徽卡号的纸张2张；存款凭证1张；邮寄单1张，并予以扣押。同日，闻喜县公安局依法对闻喜县桐城镇德润大厦富鑫水产肉食批发部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出的一部直板金黄色手机予以扣押。同年5月2日发还给范某花。2018年4月14日，闻喜县公安局对朱红珍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1部、3650元现金依法予以扣押，同年5月2日将华为手机发还朱红珍。 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单，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范某花上交的200万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扣押。 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6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闻喜县桐城镇西社村平安街幸福巷将被告人范某花抓获。 闻喜县公安局礼元派出所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范某花除此案件外，在辖区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 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范某花的基本情况。 被告人范某花的供述，主要内容为：侯某1是我女婿。2000年至2018年左右我经营商店，2000年至2016年在闻喜县西关菜市场内卖干菜，2016年至2018年左右在闻喜县工商局对面德润大厦经营富鑫烟酒副食批发超市，每年收入情况不定，最多的时候每年能挣二三十万元，最少的时候也就是十几万，都是纯利润。以前有记账账本，现在不做了，账本找不见了。平时家里的开销是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两个孙子上学，我在闻喜德润公寓买了两套单元楼，带装修花了五十万元左右，买了一辆车花了三十万元，丈夫生病住院花了二三千元。批发部没有外省客户，仅限闻喜本地，交易都是现金结算，没有通过银行转账之类的其他结算方式。我在中国农业银行闻喜县支行办理过存折、银行卡、存单，还有存钱取钱，办理过银行转账业务，记不清在农行办理过几张银行卡，现在就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已被扣押，该卡是本人办理的开户，忘记是现金开户还是其他方式开户，侯家老四龙龙曾使用过这张农行卡，之后归还了一直由我本人在使用。记不清龙龙使用的时间，使用的时间不长，不清楚龙龙用卡干什么用了。除了在农行办理过银行卡之外，在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因早不使用就扔了，没有在其他行办理过银行卡，没有人使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业务。转给密宏伟五十万元是我儿子朱某要和密宏伟合伙做生意，需要四五十万元，密宏伟给我提供了银行卡号，我去银行给密宏伟存了五十万元。账号62×××62的农行卡开卡时间记不清了，是我一人带着身份证去闻喜龙海大道农业银行柜台办的银行卡，记不清楚以什么形式办理的这张银行卡。2013年4月29日给陈某2转账100万，客户签名是我本人签名的，我不认识陈某2，侯家老大当时在外面开赌场，我儿子朱某给他帮忙记账，他给我打电话并提供陈某2的银行账号让我转的钱。2013年5月27日，给陈某1转账200万，客户签名是我本人签名，我不认识陈某1，朱某打电话给我提供的银行卡卡号让我给谁转我就给谁转。白某、赵某、杨某、徐某、邓某、董某、郭某、韩某、闻某、葛某等人全都不认识，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我认为应该是赌博的人给我卡内转进来的钱。2018年2月份期间，我从农行闻喜县支行西湖分理处和建行闻喜县支行提取的钱，当时我取出来存放在其它地方了，我不想说具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会积极主动将这些钱取回来交给公安机关。当时取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大概有200多万元。后又供述办理农业银行卡（卡号为42×××62）之前，侯某1找到我说要用一下我的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交给他，过了几天时间，侯某1安排他公司一个年轻男子让我陪他去龙海大道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设置了密码，年轻人拿走了银行卡。2013年4月20日至2013年7月16日，白某、郭某、杨某、徐某、赵某等10多人与这张银行卡之间有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这些人给我的银行卡打的钱都是打给侯某1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银行卡打钱，因为这张卡一直是侯某1在使用。这张银行卡后来龙龙归还给了自己，归还时间记不清。侯某1当时归还我银行卡时，给我说卡里有钱让我把卡内的钱存起来，我就到银行查了一下卡内的钱，之后就把卡内的365万元转为三支定期存单，存单金额分别为一支165万元，另外两支各100万元。银行卡归还我之后，我的卡内有大额资金转进来后，需要转支或者提现的时候，侯某1会安排人找我去银行办理相关业务，我到了银行之后，负责输入密码，提供身份证，在业务凭证上签名，不清楚银行卡中汇的都是什么钱。之前供述是朱某使用这张卡是因为侯某1出事了，我不想说侯某1使用这张银行卡，只是说我儿子使用这张银行卡。向公安机关上交的200万元都是侯某1的钱。2018年4月6日，侦查员在我家扣押的55700元是我商店处理货的货款。将农行卡内的365万元转成三支定期存单，其中200万元主动上交闻喜县公安局，剩下的165万元有一些被银行冻结了，剩下花完了。不知道向公安机关上交的200万人民币的来源，这不是我的钱，不知道是谁的钱，应该是跟百家乐有关系。因为我知道侯老大开设赌场，我儿子朱某给他记过二、三个月的账，侯老大和我儿子因为犯开设赌场罪被判了，龙龙也因为开设赌场罪被判了，所以我认为这钱跟百家乐有关系。当时侯某4用我的这张卡，侯家兄弟四人三、四年前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怕这些钱被公安机关查获，要是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话，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了，我在他们被抓获之后，把钱取出来放在我德润大厦开的商店里，之后把钱上交给公安局。后又供述侯某1共给了我一张农业银行卡，当时银行卡上没有钱。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某花明知侯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侦查，后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仍将侯某1以其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351万余元取出，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被告人范某花所提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取的351万元及上交的200万元是自己的钱的辩解意见，经查，2013年4月20日，侯某1派人与被告人范某花一起到闻喜县农业银行，使用范某花的身份证以现金200万元办理一张卡号为62×××62的农业银行卡之后由侯某1实际使用，被告人范某花对卡中的交易记录及事由等均不知情。同年8月8日，范某花从该账户转支365万元，分别存为自己名下一张金额165万元，两张金额各为100万元的整存整取存单。2016年6月6日，侯某1因涉嫌犯罪被抓获归案，6月7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范某花在侯某1被刑事拘留后和判处刑罚时，多次从该三支存单中连本带息共支取现金351.976378万元。被告人范某花在闻喜县西关菜市场内卖菜，后在德润大厦经营富鑫烟酒副食批发超市，年收入最多的时候是二三十万元，最少的时候是十几万，用于家庭支出。有侯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范某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予以印证，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范某花将尾号4162的农业银行卡内侯某1所有的365万元另存为三张存单，在侯某1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后将351万余元取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范某花所提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范某花能够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三星、苹果、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各一部、房屋买卖合同、借条、业务凭证2张、物业收据1张；记录侯星徽卡号的纸张2张；存款凭证1张；邮寄单1张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系，退回扣押机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某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05.57万元、账号为62×××62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范某花违法所得146.306378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花的上诉理由：其不构罪，其向公安机关上交的200万元系其合法收入，不是赃款。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范某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范某花所交的200万元是赃款。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花明知侯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侦查，后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仍将侯某1以其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351万余元取出，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罪，原判认定其构罪的证据不足，其向公安机关上交的200万元是其合法收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范某花将尾号4162的农业银行卡内侯某1所有的365万元另存为三张存单，在侯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后将351万余元取出的事实。同时查明范某花在闻喜县西关菜市场卖菜，后在德润大厦经营富鑫烟酒批发市场卖菜，年收入最多二、三十万元，最少时是十几万元，用于家庭支出。范某花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且自愿上交了200万元赃款，以上事实足以认定范某花构罪，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峰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