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7524刑初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潇涵，曾用名余强，男，汉族，1989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所地池州市东至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兴隆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艳芝，黑龙江善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进，曾用名余飞龙，男，汉族，1987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所地池州市东至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兴隆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绒绒，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启，男，汉族，1988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住所地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兴隆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自刚，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宝生，男，汉族，1983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住所地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自强，黑龙江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尚坤，男，汉族，1986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山河屯林业地区看守所。被告人张祖林，男，汉族，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被告人马斌，男，汉族，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住所地合肥市肥东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兴隆林业地区看守所。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检察院以黑亚检二部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马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4月6日作出黑亚检二部刑变诉[202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亚布力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鹤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潇涵及其辩护人李艳芝、被告人余进及其辩护人刘绒绒、被告人张文启及其辩护人李自刚、被告人王宝生及其辩护人胡自强、被告人陈尚坤、张祖林、马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8月7日，被害人吴某在手机视频软件"抖音"上观看跨境电商视频并添加了昵称为"境外电商一星星"的微信，对方了解到吴某有加入电商的意向后，要求吴某下载手机贷款软件"安逸花"并在该软件内注册账号填写个人信息，注册成功后，短信提示吴某因信息填写有误，账户停用，让吴某联系"安逸花"客服，客服告知吴某添加工作人员的QQ，对方通过Q以吴某在"安逸花"内信息填写错误征信异常为由，要求吴某向指定的银行卡（62×××34，户名：杨雪云）支付违约金21，000元，汇款后对方告知吴某汇款金额错误，再次要求吴某向指定的2个银行账户（卡号∶62×××10，户名：李圣林；卡号：62×××73，户名：荣佳旭）分别汇款45，500元，被害人吴某共计被诈骗人民币112，000元。当日，被害人吴某的钱款被转入被告人马斌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50）、中国银行卡（卡号：62×××77）内，马斌于当日在福建省泉州市提现。经查，被告人余潇涵于2020年6月19日至8月13日，组织余进、张文启、季某（另案处理）、田某（另案处理），在福建省泉州市通过蝙蝠聊天软件与上家进行联系，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使用现金交易的方式收购电信诈骗团伙急需变现的虚拟币USDT，雇用他人使用实名认证的火币网账户将低价收购的USDT以市场价格出售，通过支付宝账户接收涉案资金后提现至银行卡，前往银行将涉案资金提取现金，从而实现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的目的。被告人余潇涵明知线下交易USDT收到的资金来源不合法，为躲避侦查指使余进教授张文启等人使用蝙蝠加密聊天软件，建立聊天群，通过聊天群指挥余进、季某与其上线进行联系，以现金交易方式购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USDT，再由张文启、郑某1（在逃）、田某（另案处理）、郑某2（另案处理）、王宝生、马斌、陈尚坤、张祖林通过火币网将USDT以市场价卖出后前往银行提取现金，提取现金后余潇涵指使余进统一收回现金，并用于继续购买低于市场价的USDT，每天晚上由余进负责以张文启、郑某1、田某、郑某2、王宝生、马斌、陈尚坤、张祖林实际出售USDT金额的千分之一、提取现金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工资，工资结算完成后由余进汇总日非法获利情况并向余潇涵汇报，并将当日非法获利送至余潇涵住处。被告人张文启使用本人名下支付宝作为收款账户，收到赃款后提现至本人银行卡内并前往银行提取现金，2020年8月初，因每日取现金额巨大，被告人张文启雇佣安徽籍人员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前往福建省泉州市为其提取现金，2020年8月7日15时07分，张文启使用本人支付宝（账号：18×××00）收到亚布力居民吴某被诈骗赃款后立即转至马斌中国银行卡（卡号：62×××77）内，由马斌前往银行提取现金，并于当日21时16分将当天的非法所得分成6，6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余潇涵。2020年6月19日至8月13日，余潇涵指挥余进、张文启、田某等人从事上述活动，2020年8月14日至9月22日。张文启明知田某被抓，其从事的非法活动，仍继续组织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从事上述活动，通过收购USDT的方式帮助支付结算共计1.000余万元。余潇涵、余进共计非法获利4万余元，张文启非法获利共计4万余元，其中马斌帮助提取现金230余万，非法获利8，000余元。陈尚坤帮助提取现金230余万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王宝生帮助提取现金280余万元，非法获利8，000余元。张祖林帮助提取现金260余万元，非法获利8，000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手机、银行卡、扣押赃款等；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害人吴某提供的手机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说明、火币网交易截图、涉案支付宝账户情况说明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余潇涵、余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黑龙江省公安厅林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分析中心检验报告书；视频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马斌、王宝生、张祖林、陈尚坤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系主犯，被告人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马斌系从犯。被告人张文启、王宝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余潇涵、张文启、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马斌积极主动退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分别提出对被告人余潇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余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张文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马斌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王宝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对陈尚坤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张祖林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马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余潇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潇涵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退赔，请求对余潇涵从轻处罚。2、余潇涵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有中止行为，应成立犯罪中止。3.本案由公安机关查扣的46,200元系余潇涵女朋友的个人财产，其性质并非余潇涵的赃款。被告人余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进是从犯；2、余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退赔，请求对余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文启无前科劣迹，并且有自首、认罪悔罪、主动退赃、退赔的情节；2、张文启是从犯。3、张文启主观恶性不深。4.张文启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张文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宝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宝生有自首、认罪悔罪、主动退赃的情节，请求对王宝生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7日，被害人吴某在手机视频软件"抖音"上观看跨境电商视频并添加了呢称为"境外电商一星星"的微信，对方了解到吴某有加入电商的意向后，要求吴某下载手机贷款软件"安逸花"并在该软件内注册账号填写个人信息，注册成功后，短信提示吴某因信息填写有误，账户停用，让吴某联系"安逸花"客服，客服告知吴某添加工作人员的QQ，对方通过Q以吴某在"安逸花"内信息填写错误征信异常为由，要求吴某向指定的银行卡（62×××34，户名：杨雪云）支付违约金21，000元，汇款后对方告知吴某汇款金额错误，再次要求吴某向指定的2个银行账户（卡号∶62×××10，户名：李圣林；卡号：62×××73，户名：荣佳旭）分别汇款45，500元，被害人吴某共计被诈骗人民币112，000元。当日，被害人吴某吴某被诈骗赃款中有18，900元通过7级不断的支付宝流转，最后流转到张文启支付宝（账号：18×××00）中。2020年8月7日15时07分，张文启使用本人支付宝将收到的亚布力居民吴某被诈骗款后立即转至马斌中国银行卡（卡号：62×××77）内，由马斌于当日在福建省泉州市提取现金。张文启于当日21时16分将当天的非法所得分成6，6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余潇涵。经查，被告人余潇涵于2020年6月19日至8月13日，组织余进、张文启、季某（另案处理）、田某（另案处理），在福建省泉州市通过蝙蝠聊天软件与上家进行联系，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使用现金交易的方式收购电信诈骗团伙急需变现的虚拟币USDT，雇用他人使用实名认证的火币网账户将低价收购的USDT以市场价格出售，通过支付宝账户接收涉案资金后提现至银行卡，前往银行将涉案资金提取现金，从而实现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的目的。被告人余潇涵明知线下交易USDT收到的资金来源不合法，为躲避侦查指使余进教授张文启等人使用蝙蝠加密聊天软件，建立聊天群，通过聊天群指挥余进、季某与其上线进行联系，以现金交易方式购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USDT，再由张文启、郑某1（在逃）、田某（另案处理）、郑某2（另案处理）、王宝生、马斌、陈尚坤、张祖林通过火币网将USDT以市场价卖出后前往银行提取现金，提取现金后余潇涵指使余进统一收回现金，并用于继续购买低于市场价的USDT，每天晚上由余进负责以张文启、郑某1、田某、郑某2、王宝生、马斌、陈尚坤、张祖林实际出售USDT金额的千分之一，提取现金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工资，工资结算完成后由余进汇总日非法获利情况并向余潇涵汇报，并将当日非法获利送至余潇涵住处。被告人张文启使用本人名下支付宝作为收款账户，收到赃款后提现至本人银行卡内并前往银行提取现金，2020年8月初，因每日取现金额巨大，被告人张文启雇佣安徽籍人员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前往福建省泉州市为其提取现金。2020年6月19日至8月13日，余潇涵指挥余进、张文启、田某等人从事上述活动；2020年8月14日至9月22日，张文启明知田某被抓，其从事的是非法活动，仍继续组织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从事上述活动。上列被告人通过收购USDT的方式帮助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000余万元。余潇涵非法获利共计33，000余元、余进非法获利共计7千余元，张文启非法获利共计4万余元，其中马斌帮助提取现金230余万，非法获利8，000余元。陈尚坤帮助提取现金230余万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王宝生帮助提取现金280余万元，非法获利8，000余元，张祖林帮助提取现金260余万元，非法获利8，000余元。被告人余潇涵于2020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进于2020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文启于2020年11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斌于2020年9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宝生于2020年10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陈尚坤于2020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祖林于2020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本案七名被告人已全部退缴违法所得，余潇涵、余进、张文启、马斌退赔被害人吴某于本案相关联的部分损失18，9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余潇涵主动退赃35,000元，张文启退赃35,000元，王宝生退赃8,000元，马斌退赃8,000元，张祖林退赃8,000元，陈尚坤退赃8,000元。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余潇涵退赔4,900元，余进继续退赃7,000元，退赔3,000元，张文启继续退赃5,000元，退赔6,000元，马斌退赔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被告人手机、银行卡、扣押赃款等；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害人吴某提供的手机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被告人火币网交易截图、涉案支付宝账户情况说明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黑龙江省公安厅林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分析中心检验报告书；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潇涵、余进、张文启、马斌、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余潇涵、余进、张文启组织、领导实施整个犯罪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宝生、陈尚坤、张祖林、马斌实施帮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启主动投案、王宝生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退赔，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余潇涵的辩护人提出的余潇涵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有中止行为，应成立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因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已经既遂，排斥中止的成立条件，不符合中止犯的构成要件，不能够评价为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对余进及张文启的辩护人提出的二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余进、张文启在整个犯罪活动中组织者的地位及其所起的作用，不应构成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潇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余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文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王宝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陈尚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张祖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马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余潇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余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张文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宝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陈尚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祖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马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余潇涵小米、8848手机各1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余进OPPO、苹果手机各1部、被告人张文启华为手机1部、王宝生VIVO手机1部、陈尚坤华为、苹果手机各1部、张祖林OPPO手机1部、马斌VIVO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银行卡、手机卡、电子设备、印章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十、被告人余潇涵退赔人民币六千九百元，余进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张文启退赔人民币六千元，马斌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共计一万八千九百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吴小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孙志刚审 判 员  王传亮人民陪审员  张忠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