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3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维华，男，194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滨海大道**。 法定代表人：孙维国，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庆，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镇金源大厦** 法定代表人：牛金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庆，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维华因与被上诉人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星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国控）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3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诉讼，待中止事由消除后，本案恢复审理。现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维华，被上诉人吉星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维华上诉请求:一、认定双滦区法院（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批准《吉星公司重整计划》错误。二、查实认定第三人至今没有投入7.6亿元的重整资金，不能受让刘维华股权成为吉星公司股东。三、认定刘维华为占吉星公司股权96%的股东。四、双滦区法院、管理人、投资人金源公司三方没有完成分组意向表和重整计划规定的各项条款，严重违反重整程序，应认定重整计划无效。五、对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 事实和理由：一、在《吉星公司重整计划》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将刘维华的股权归零的情况下，双滦区法院通过（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批准《吉星公司重整计划》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我国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在企业破产整顿过程中，即使企业资产为负值，可以直接将该企业股东的股权归零。我国是成文法国家，破产重整管理人的权利来源于法律的授权，并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行使权利，既然没有法律法规规定管理人可以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归零，那么，管理人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将吉星公司原股东刘维华的全部股权归零的行为就属于违法行为。2、有限公司股东权益基于其出资产生，股东权益本身代表出资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东身份。破产重整程序中的公司也是股东的公司，股东拥有公司的外观也拥有公司的内在价值，其拥有的股东身份并不因其公司财产价值贬损而自然消灭。对破产重整中的有限公司来说股权价值表现为公司的壳价值即公司的商标、名称、社会影响力、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经验等，这一切价值都是事实客观存在的，归属于原股东而不是债权人。出资人权益价值贬损为负值于零的事实本身不能证明非法剥夺其股东身份的正当性。相反，如果出资人权益真的不值钱是不会有新的投资人来接盘的，因此，法院裁定批准管理人强制调整出资人权益为零的做法不仅具有违法性，而且侵害和非法剥夺了作为股东、出资人的刘维华实体权益。刘维华至今实质上仍应是吉星公司的持有96%的股东。 二、在《吉星公司重整计划》没有经过出资人组第二次表决程序的情况下，双滦区法院通过（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批准《吉星公司重整计划》属于程序违法。2018年2月9日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8年2月7日召开的吉星公司破产重整第四次债权人会议上，分四组对《吉星公司重整计划》进行第一次表决，出资人组不同意该重整计划中将出资人股权权益归零的内容，出资人组的表决没有通过。在这种情况下，破产管理人应按照《破产法》第87条的规定，同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的资产人组协商，该表决组可以在协商后再表决一次，该表决组拒绝再次表决或者再次表决仍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的，管理人才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批准重整计划，但事实上，在出资人组第一次表决未通过的情况下，管理人根本没有同出资人协商，也不履行第二次表决程序，就直接向双滦区人民法院申请批准重整计划，管理人的该申请行为，本身就因违反法定程序无效且不应得到批准。而且在2018年2月10日，刘维华通过邮寄方式和委派公司两名高管人员史胜利和孙国维亲自到双滦区法院找到主办法官孙爱权递交了“出资人对重整计划草案的异议书”、“重新评估资产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但双滦区法院没有做出任何答复却违法下达（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批准了重整计划，该裁定书因违反法定程序应属于无效，重整计划也应当然无效，重整计划中的将出资人股权调整为零的内容也应无效，刘维华仍然应是吉星公司占股权比例96%的合法股东。 三、第三人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至今只投资1亿元保证金，没有按重整计划规定投入8.6亿元的重整资金，不能当然受让刘维华股权成为吉星公司股东。《吉星公司重整计划》第13页中明确规定：第三人投入重整资金8.6亿元，2018年3月10日投入3亿元（1亿元保证金可抵顶），2018年4月10日投入2亿元，2018年5月10日投入3.6亿元，但事实上，第三人除了交的1亿元保证金外，在2018年5月10日前应投入的7.6亿元重整资金至今一分没有投入！第三人至今不投入7.6亿元重整资金的行为违背重整计划的根本和实质内容，而且第三人也没有向吉星公司注入任何资金、没有出过资，在这种情况下，第三人依法不能受让刘维华股权，不能成为股东，更不能享受股东和出资人的权利。 四、双滦区法院、管理人组织债权人填写分组意向表严重违反重整程序，是违法故意，导致重整计划无效。1、填写分组意向表时没有提供投资人企业性质、财产状况等任何信息材料，没有提供投资人实施重整计划和偿还债权计划等一个文字材料。2、没有提供债务人、股东债务状况、财产状况和债权状况等任何信息材料。3、依欺骗手段制定分组意向表：表二栏目“战略投资人整体接盘”；表三栏目“在重整计划通过并批准后6个月内将本金偿还完毕。”以开空头支票的方式诱骗广大债权人在分组意向表盲目填写“同意”两字。其目的一、精心策划为金源公司整体接盘创造了条件得到了广大债权人的支持；目的二、提前布控为诱骗债权人顺利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精心策划了“分组意向表”。4、其结果金源公司仅出资1亿元就整体接收了吉星公司全部财产和100%股权价值十几亿元，并侵占了吉星公司商标注册权及5000万元注册资金和企业法定代表人职权，原投资人被清除市场血本无归。5、战略投资人金源公司没有完成双滦法院、管理人制定的分组意向表规定的义务，也没有按照重整计划规定投资8.6亿元，更没有按照重整计划的规定完成偿还债权本金。双滦法院、管理人、投资人金源公司三方没有完成重整计划规定的各项条款，严重违反重整程序事实证明“重整计划”无效。 五、双滦区法院和管理人在公开招募重整战略投资人过程中，不公正、不公开，选定第三人战略投资人程序明显违法，第三人依法不能成为吉星公司股东。在吉星公司重整过程中，管理人没有公正的利用公开方式招募战略投资人，不但没有在国家级、省级媒体上发布招募信息，而且连原投资人和债权人都没有告知；管理人将招募时间定于临近春节，2018年1月24日小范围发布招募重组方公告，截止时间为2018年2月2日，总共招募期间为工作日7天，对于这么大项目的重组人招募，只给7天时间，且没有任何介绍材料、还需在该7天内打1亿元保证金。这种违规做法的目的只有一个，招募形式要走，但不能让有实力有经验的投资人参与，该项目只能由双滦区政府企业金源公司独家报名！招募战略投资人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2月2日，但在2018年1月30日，双滦区法院和管理人就违反程序，通过双滦区人民政府开专题会议后形成（2018）7号专题会议纪要，认定该项目始终无意向投资人，导致该问题解决陷入僵局，并确定金源公司为吉星公司重整的战略投资人。管理人确定的招募时间本来就只有7个工作日，却在及招募期间未届满的第四个工作日就确定金源公司为战略投资人！这充分证明招募并确定金源公司为战略投资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金源公司依法不能确定为投资人，更不能成为接收刘维华股权的股东。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特提出上诉。 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为，【重整计划】草案记叙龙玺御园2013年8月售楼时就取得了六证。2017年5月11日“重整”时已完成工程量90%以上，项目完成分户验收。指问：1、双滦区法院裁定有效的《重整计划》至今刘维华没有得到。请管理人提供原件2份，股东宋褔郁应得1份。2、请出示金源国控公司投资8.6亿元银行原始凭证（按重整计划规定的时间提供）；3、金源国控公司没有按《重整计划》投资8.6亿元，有权变卖债务人房屋吗？符合重整程序吗？4、管理人、金源公司偿还债权是否动用变卖债务人房屋回款偿还的？要求向法庭出示销售面积、销售资金数额,因这是债务人财产,有权得到这些数据。5、金源国控公司没有按重整计划规定投资8.6亿元，还有权持有吉星公司100%股权成为新的吉星公司吗？6、“重整计划”规定：金源公司投资8.6亿元，管理人于2018年5日31日前偿还完成全部债权任务？管理人完成了吗？完成比例是多少？为什么没完成？是谁的责任？7、请问管理人2018年2月13日批准“重整计划”终止“重整程序”至今已过3年还没有履行完成“重整计划”规定的责任和义务，为什么？《破产法》有这条规定吗？ 一、吉星公司申请破产重整的原因：1、根据双滦区住建局【2016】70号报告中证实自2013年5月起承德中院、双滦区法院等9家法院对该项目楼盘的1449套房屋进行了查封和轮候查封。（证据1）2、承德市中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4）承中执字第141-10号执行裁定书（证据37）：一、继续查封龙玺御园小区8号楼、10号楼、21号楼、41号楼房产，合计查封15638平方米；二、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吉星公司1号地块（龙玺御园项目开发用地）土地使用权119884.91平方米（179.87亩）；三、继续查封刘维华在吉星公司所有的96%股权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7日，查封期间禁止转移、变卖、过户、抵押、设置一切有碍执行的权利。合计查封20余亿元财产，此时吉星公司已完全履行了调解书义务，不欠鑫昌荣公司债权查封违法。由此造成吉星公司无权销售房屋资金链彻底断裂，为了制止违法仲裁、枉法拍卖、超值查封、保护企业合法财产，挽救企业恢复正常经营秩序吉星公司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证据2） 二、双滦区法院、管理人违反“重整”程序的事实：债务人申请“破产重整”双滦区法院裁定吉星公司“重整”（2017）冀0803民破1号（证据3）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七十三条“债务人自行管理财产”的规定和债务人的要求，双滦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7）冀0803民破1号【通知书】（证据4附决定书）通知书规定：一、自收到破产重整的裁定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财产状况说明、债务清册、债权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二、自本院受理破产申请起停止清偿债务（是破产重整申请）。三、自本院受理破产申请（是破产重整申请）的裁定送达之日起至破产程序终结之日（应为“重整”程序终结之日）法定代表人、财务管理人员及其他经营管理人员承担下列义务：1.要妥善保管其占有和管理财产、印章和帐簿、文书等资料……。但时过6天，2017年5月25日管理人同双滦区法院主审法官孙爱权向债务人、股东刘维华出示“接管告知书”（证据5）违反“通知书”裁定强行收走了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税务证照、各种印章、财务账册、各类文簿档案、售楼合同档案和软件及财产管理权，夺取了债务人一切合法权益。请问管理人为什么违背“通知书”裁定？是执行“重整”程序吗？ 三、管理人招募战略投资人违反重整程序。1、重整时债务人还有可售房屋16.25万平方米（以负债审计报告为证），价值17亿余元远远大于管理人确认的债权8.6亿元，应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规定：解除保全措施终止执行程序，在管理人监督下债务人恢复正常经营秩序通过售楼回款保证能很快完成全部债权偿还任务，而且还会有较大收益。2017年12月29日双滦区法和管理人召开第三次债权人由孙爱权庭长主持。管理人公布了重整计划（草案）（证据6）一、吉星公司现金方式清偿合计本息8.797亿元；二、可售房源资产情况（1）面积112402平方米，现股估计9.45亿元；三、重整计划执行过程中如果债务人资产实现大幅度增值债权人本金仍有剩余的再按受偿方案同比例偿还。直至售楼所得分配完毕。管理人提出售楼经营方案：公开选定“收购”中介代理机构。招募战略投资人进行重整方案：重整方实际需要投入资金至少在10亿元左右，审判长孙爱权讲：今天是2017年12月29日，放假3天我们就可以和投资人谈妥方案，新年过后就可以确立投资人了。他说完我举手说：我反对这个重整计划草案，违反重整程序是执行破产清算程序，我反对招募投资人。话音刚落，孙爱权喊散会。剥夺了我的发言权。这次大会管理人没有提供“财产审计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3、因事急2018年1月3日我带领公司5名员工去省信访局上访，省信访局接待我汇报后，当日双滦区政府政法委书记、信访局局长、双滦区法院、管理人到省信访局召开专题会议，听取各方汇报后，信访局负责人作出明确指示：一、暂停重整计划（草案）好好协商算算账再进行；二、重整即要保护债权人利益也要保护债务人合法利益，都要实事求是保护双方合法权益；三、保证社会稳定，避免再次上访。省信访局把此次信访意见形成了文件转发给了双滦区政府。4、管理人没有经过任何程序就废止了第一套“重整计划”程序违法。5、2018年1月26日管理人在河北法制报公告招募战略投资人（证据7）时过4日，2018年1月30日双滦区人民政府召开会议（证据8）会议纪要议定：一是由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自行筹资参与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整。二是同意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与北京兴基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成立房地产公司，其中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占51%股份，合作投资人北京兴基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49%股份。三是区政府拟公开出让200亩商住土地，同意由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及合作投资人北京兴基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成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依法依规参与土地公开竞拍。时隔一天2018年2月1日，金源国控公司向管理人账户打入1亿元保证金（证据9）。就在同一天双滦区法院和管理人组织债权人填写“分组意向表”（证据10）。填写这个表的目的就是欺骗广大债权人表决同意重整计划草案（至今投资人也没有实现意向表的承诺条件）。仅4天时间由双滦区政府决定金源国控公司作为投资人，严重违反招募投资人程序。债务人没见到出资人任何一个文字材料，也没见到管理人与金源国控公司双方签订任何文字材料。“重整计划”公布前双滦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51号文“关于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案件需解决的问题”决定（证据11）：1、售楼取消限购、限价、限贷政策；2、尽快制定相应政策，对吉星公司销售过程中产生的税费给以最大限度减免；事实证明双滦区政府利用吉星公司“重整”这块牌子而为金源国控公司向市政府要优惠政策。 四、【重整计划】违反重整程序事实（证据12）：1、（2017）第109号资产评估报告编造虚假数据不合法、不真实、不公平此资产评估报告无效。（证据13）（附证据现场谈话记录）2、管理人在重整计划（草案）将债务人所有者权益虚构负值4.051亿元无根据。我多次查看【资产负债情况审计报告】（证据14）第四十六页（六）【特殊事项说明】：1、提醒报告使用者注意，本报告审计结果为账面数，资产负债表中未分配利润405.149.786.62元，全部为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所发生的期间费用。双滦分公司没有做工程决算，所销售房屋、车库等取得的收入全部挂在预收账款526.682.932.00元，没有结转到主营业收入；同时，与所销售的房屋收入相匹配的主营业务销售成本281.674.771.04元也没有结转，假如两项都结转，则产生毛利润245.203.313.38元，销售毛利率为46.52%。详见附表十三、十四可证。（重整前毛利润数字明细表）。2、附表十三：总建筑面积26.4016万平方米（规划面积26.48万平方米），减除重整前销售面积10.1428万平方米，剩余可售楼房16.2587万平方米，其中独栋别墅、双拼别墅、联排别墅、爬山楼、洋房、商业门市、酒店公寓占70%以上，总售价17亿元之多，销售成本4.512亿元，毛利12.188亿元加之前期毛利2.45亿元，合计毛利14.638亿元。“重整”期间管理人确定总债权8.6亿元，“重整”结束还完债权后，债务人、股东可剩余利6亿余元。否则债务人也不会自己申请“重整”，而金源国控公司也不会出资8.6亿元买一个100%股权为零的破产企业，更不会承担负值4.051亿元的亏损责任。管理人、双滦区法院乱用司法程序和重整程序虚构负值4.06亿元将100%股权调整为“零”。这是何等违法行为。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可以将公司股权调整“零”，因为股权是物权。这个“零”是为招募金源国控公司吞噬债务人、股东财产服务的。3、宣读“重整计划”第七部分：金源国控公司提供8.6亿元作为吉星公司的重整资金，金源国控公司成为重整战略投资人并100%持有吉星公司的股权后的新吉星公司，能够确保《重整计划》的顺利执行。实际仅投1亿元。4、“重整计划”第八部分（三）重整资金的募集与使用：（1）金源国控公司投入的重整资金总计为8.6亿元，其用途为：预留破产费用、共益债务、后续工程建设等1.1亿元；依据重整计划偿还债权本金7.2亿元；其他费用0.3亿元。（2）金源国控公司募集资金的到位时间：2018年3月10日向管理人账户转入3亿元（1亿元保证金可抵顶）2018年4月10日向管理人账户转入2亿元；2018年5月10日向管理人账户转入余款3.6亿元。5、“重整计划”第九部分债权受偿方案：清偿时间：（1）在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后，2018年3月31日前清偿第一次；（2）在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后，2018年4月30日前清偿第二次；（3）在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后，2018年5月31日前清偿第三次，第三次全部清偿。以上条件证明金源国控公司必须首先完成投资8.6亿元后管理人才能使用此投资款偿还债权，偿还完全部债权后才有权变卖债务人11.24万平方米房产。但仅出资1亿元就变卖债务人房产犯有欺诈罪、侵占财产罪。6、执行计划结果：（1）金源国控公司至今只出资1亿元保证金，剩余7.6亿元没有投入就侵吞了债务人11.24万平方米房产，市场价值10亿余元，剩余7.6亿元去向何方管理人、金源公司做出说明？刘维华是吉星公司96%股权的持有人有权过问；（2）违法变卖债务人房屋回款偿还债权，至今“重整计划”已执行3年仅偿还债权不足80%，无资金能力欺诈违反重整程序（证据15债权人打标语维权证据）；（3）金源国控公司售楼发生高价低售使债务人、股东财产遭受极大损失。为什么高价低售？（证据16）7、由于管理人和投资人的过错龙玺御园项目至今没有达到综合竣工验收标准，广大业主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龙玺御园小区有5项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尚欠几千万元税款没有缴纳。8、按“重整计划”规定金源国控公司只出资1亿元不能成为重整战略投资人并100%持有吉星公司的股权后的新吉星公司，更没有保证重整计划的顺利执行，并非法侵占债务人十几亿财产，犯有欺诈罪必须承担经济赔偿责任。 五、管理人、承德市中院伪造虚假协助执行裁定程序违法： 1、承德市中院和管理人如何将出资人刘维华96%股权转让给金源公司的？因为股权变动或转让不属于企业【破产法】执行而是【公司法】执行范围，股权持有人刘维华不到场亲自办理转让程序是无效的。2、我在北戴河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印档案发现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出据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17、18），通知书称：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杜国华（承德鑫昌荣典当有限公司）与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维华、第三人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作出的（2014）承中执字第141一10一3号执行裁还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证据19），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将被执行人刘维华所有的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96%股权变更登记至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名下。（重整计划规定是“转让”）。2018年6月8日盖有法院公章。另一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执行裁定书内容一致，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强制“转让”被执行人股权，办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被执行人刘维华身份证号：1303021940××××××××，刘维华股权数额4800万，受让人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ＭＡ07ＴＭ28一Ｘ。附：（2014）承中执字第141一10一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2014）承中执字第141一10一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8年6月8日盖法院公章）3、秦皇岛市北戴河区行政监督管理局给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证据20）：已将被执行人刘维华所有的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至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时间2018年6月8日，盖有协助单位章。4、如何能产生以上的违法协助执行过程，因承德市中院主办法官与金源国控公司有黑市交易（2020）冀08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证据21）“交换”条件裁定如下：2018年5月8日吉星公司的战略投资人金源国控公司书面致函本院：“同意本院对8号楼6套房屋继续予以查封”。2018年6月6日吉星公司书面致函本院：“一、同意将查封刘维华在进行公司全部股权裁定变更到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并向股权登记机关出具协助执行手续。二、同意对龙玺御园8号楼6套房屋继续予以查封”。由此承德市中院将刘维华96%股权、4800万元注册资金强制“转让”到金源国控公司名下。请管理人、承德中院、金源公司出示借款合同原件。值得声明的是（2014）承中执字第141-10-3号执行裁定被河北省高法作出的（2019）冀执复469号执行裁定书（证据22）予以撤销。承德市中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4）承中执字第141-10-5号执行裁定如下（证据23）：一、责令金源国控公司将所有的在吉星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到刘维华名下。二、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到刘维华名下的同时即查封刘维华所有的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查封期限三年。承德市中院作出的（2020）冀08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已被河北省高法（2020）冀执复480号执行裁定撤销，发回重审。（证据24）现已过6个月10天承德市中院还没有开庭审理。5、双滦区法院、管理人同一天也将宋褔郁4%股权变更登记至金源公司名下。（证据25、26、27）双滦区法院和管理人同样无权将宋褔郁4%股权转让给金源国控公司名下。6、金源国控公司以此执行裁定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决议：1、罢免刘维华法定代表人职务，变更为双滦区政府公务员孙维国；2、废止了原公司章程，修正新公司章程。但现事实大白于天下金源国控公司这两份决议无法律根据。刘维华坚决反对，必须恢复刘维华法定代表人职务。承德市中院、双滦区法院和管理人乱用司法程序，把债务人“重整”程序演变成“破产清算”程序，但还不是把债务人财产清算给债权人，而是清算给出资一亿元的金源国控公司，清算财产17亿余元及100%股权、5000万元注册资本及商标注册权。承德市中院查封刘维华96%股权价值16亿余元加无形资产，我不欠杜国华一分钱，也没有与金源国控公司有任何商业往来，怎么能形成与第三人金源国控公司有借款合同纠纷案。关于吉星公司与鑫昌荣公司（杜国华）借款纠纷案，2014年9月9日承德市中院作出（2014）承民初字第00151号民事调解书（证据28）：一、确认被告吉星公司、刘维华（担保人）欠原告两笔借款2045.5万元（月息3.5%）截止2015年9月11日吉星公司、刘维华已完全履行了调解书规定的义务。2014年12月30日前偿还本金800万元，2015年9月11日承德市中院低价拍卖吉星公司位于秦皇岛黄金海岸20亩土地抵顶1512.52万元本金，其中利息转本金299.5万元，2015年7月1日法院执行60万元，付利息1621.533万元，砍头息126万元，合计支付本金2372.52万元，合计支付本息3994.053万元，是借款的1.95倍。但从2019年10月份承德市中院作出（2019）执恢20号通知书、（2020）冀08执恢20号、（2019）执恢20之一、（2019）冀08执恢20-2号多项法律裁定书（附证据29）。中心意图：1、拍卖吉星公司龙玺御园8号楼6套洋房，价值1300余万元；2、拍卖刘维华96%股权，对股权没有作出评估，但拍卖价值确定一是执行费87855元、二是执行费21.392万元，合计拍卖价30.1835万元。刘维华96%股权价值十几亿余元。他利用手中掌控的执行权、审判权乱用司法执行程序迫害民营企业，豪夺民营企业财产。 六、双滦区法院孙爱权和管理人共同组织各施工单位负责人以谈话记录方式确认债权是无效的：（证据30谈话记录）。1、吉星公司与各施工单位都签订“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各施工单位只完成项目分户验收，因均有10%一15%未完工程。重整中管理人对各施工单位都扣除10%-15%-30%的工程款，证明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但承德市中院都支持四家施工单位的诉求，吉星公司均败诉。各施工单位停工停产并查封各自承建的楼房，是一种违约行为。2、工程建筑项目是由监理公司实行管理，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工程造价必须依据监理公司管理资料为证据确定工程款有效。而且吉星公司聘用秦皇岛市国家一级衡信专业公司全程实行工程造价核算，而且债务人、股东不知情，谈话记录方式确认工程款债权无事实根据无效。据我掌握虚构工程款债权超3000万元。3、工程没有竣工验收必须责令原施工单位继续施工，停止原施工单位退场，没有经过合规程序招标派驻任何单位进场施工都是违规、违法的。原施工单位退场没有履行完成“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规定的义务无权确认工程款债权。目前各施工单位因没有获取全部债权拒绝交付监理资料，造成龙玺御园至今不能进行竣工验收。这个责任应由双滦区政府、双滦区法院、管理人承担。 七、管理人不勤勉尽责忠实履行职务，错案不纠致使在案抵押楼房5.5万平方米，价值6.6亿余元没有纳入债务人财产评估，故意缩小债务人财产扩大债权金额，严重违反重整程序。重整全过程双滦区法院、管理人拒绝成立债权人委员会，失去监督乱用司法程序。重整中涉及38件欺诈仲裁案、河北嘉盛拍卖公司案、李占武、孟广武、吴国仲、鑫昌荣公司案涉及抵押债务人财产5.5万余平方米，价值6.6亿余元没有纳入债务人财产评估，应归原投资人刘维华所有。任何单位和其他债权人无权占有。1、付建民仲裁案：200万元债权将抵押759.06平方米精装独栋别墅，价值1670余万元，仲裁委裁决给出借人明显不合法，是借款的8.3倍。2、吉星公司向河北嘉盛拍卖公司借款500万元，砍头息78万元加入借款本金，月息5.2%，债务人以2666.2平方米双拼别墅作担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回购协议》，仲裁委将价值4600余万元房屋仲裁给出借人，是借款的9.6倍。该公司法人并涉嫌欺诈应承担法律责任。3、吉星公司向李占武借款3000万元，付利息1821万元，利息转本金281万元，用12288.8平方米别墅作担保，价值1.9亿余元，承德市中院以三次流拍价加其它执行费、评估费用等及利息将12288.8平方米别墅全部裁给李占武抵顶3000万元借款，是借款的6.33倍。法院裁定仅退还给吉星公司28万元。4、吉星公司向出借人孟广武借款1000万元，偿还利息316万元。吉星公司以龙玺御园别墅4178.38平方米作担保，价值6685.4万元。承德市中院以三次流拍价加其他费用及利息将4178.38平方米别墅全部裁给孟广武抵顶1000万元，是借款的6.5倍。法院裁定仅退还给吉星公司110万元。5、吉星公司向吴国仲借款2000万元，当即支付6个月砍头息利息420万元，月息3.5%，后付利息469万元，违约金90万元，已还本金1000万元，尚欠本金1000万元，公司用9888.8平方米酒店公寓商业楼做担保价值7000余万元，法院全部裁给吴国仲仅抵顶1000万元借款，是借款的7倍。6、吉星公司从民间24户小额贷借款3.8亿元，其中月息3.5%（11家）、月息4%-4.5%-5.2%（8家）（证据31借款利息标准表）。重整前吉星公司支付高息3.28亿元，其中付息超出法律规定约1.3亿余元。管理人为什么对违法所得不依法追回？要承担经济赔偿责任。7、关于重整后期我和王阅春主任、牛律师谈过为什么不可再支付利息的根据：1、38宗错误仲裁案将抵押楼房倒置给抵押人；2、李占武、孟广武、吴国仲、鑫昌荣典当行、嘉盛拍卖公司等所有债权人把债务人所有房屋轮候查封，致使债务人无权售楼还债，责任不在吉星公司。管理人王阅春、牛律师同意我的意见。但在实际重整中管理人没有履行。 八、重整开始于2017年6月7日，我对以上案件写了专题汇报材料交给了马永院长和管理人王阅春各一份介绍了各案件发生的因果关系。在第一、二、三次债权人大会上管理人王阅春讲明债务人尚有错误仲裁案、错误拍卖案需在后期重整中逐渐纠正，挽回损失。特别是金石公司、龙信公司合计32件仲裁案，我于2017年2月21日举报到双桥公安局，公安局受理后并办理回执2份（证据32、33），公安局从外地将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淑莲、白迪追回到案。两人都承认是借贷不是买卖，承认仲裁是错误的，是违法的。公安局约我亲自看过交代笔录，重整时管理人派冯律师、张律师和我一起到双桥区公安局亲自审阅交代材料。请问管理人为什么不启动法律程序撤销仲裁？ 九、认定刘维华为占有吉星公司股权96%的股东：1、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与金源国控公司虚构、造假2份协助执行“通知书”非法将刘维华在吉星公司96%股权“转让”给金源国控公司是违法犯罪，是无效的裁定。2、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中法执协字第141-10-5号“通知书”（证据34），发给北戴河区行政审批局请依法协助以下项目：一、将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到刘维华名下。二、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到刘维华名下的同时即查封刘维华所有的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查封期间不得转移、变卖、更名、过户、抵押、设定权利负担等，实施一切有碍执行的行为。查封期限三年，自承德市双滦金源国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秦皇岛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6%股权变更登记到刘维华名下同时即时生效。秦皇岛市北戴河区行政审批局并给其发回协助公示通知书（回执单）。（证据35）法院裁定在吉星公司96%股权归刘维华所有。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为证，刘维华为占有金源国控公司96%股权，出资比例96%，认缴出资额4800万元，出资时间2019年11月1日。并盖有秦皇岛市北戴河区行政审批局审批专用章；还盖有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而金源国控公司为占有股权4%的股东，认缴出资额-48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9年11月1日（证据36）。事实无可辩驳，刘维华为占有吉星公司股权96%的股东。以上事实证明：一、在债务人重整过程中双滦区政府把行政权凌驾于法律之上，悖于国家法律规定，以政府会议决定作出双滦金源国控公司参与重整，占有吉星公司100%股权和企业注册权及5000万元注册资金变成新的吉星公司，是违法决定。金源国控公司占有吉星公司后违反重整程序裁定仅出资1亿元就侵占了债务人16.25万平方米房屋价值17亿余元财产。原股东被清除市场血本无归。二、管理人、双滦区法院歪曲使用资产负债情况审计表和资产评估报告将债务人资产审计为负值4.051亿元，以此将债务人100%股权调整为零，转让给金源国控公司，使债务人遭受重大财产损失。注册20余年的民营企业被活活毁掉了，全体职工失业了。三、承德市中院、金源国控公司、双滦区法院、管理人共同谋划达成黑市交易虚构借款合同纠纷案将刘维华96%股权、4800万元注册资金强制转让给金源国控公司。四、管理人不勤勉尽责、忠实执行职务：1、违反重整程序把法院裁定的“重整程序”变成了“破产清算程序”。2、资产评估报告不真实、不公正、不合法将具有16.25万平方米房屋，价值17亿余元仅评估11.24万平方米，价值8.565亿元。3、管理人应履行司法程序纠正错案但不忠实履行职务，在案中6.6亿多元没有纳入债务人资产评估。多项债权确认不真实虚构债权超5000万元。4、管理人没有完成“重整计划”规定的义务。5、违反招募战略投资人程序。6、剥夺了债务人一切合法权益。“重整计划”法院裁定裁定生效后应由债务人执行，但管理人剥夺了债务人的权利。具以上事实一、双滦区法院作出（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批准管理人“重整计划”，终止吉星公司“重整程序”错误。二、投资人金源国控公司至今没有投入剩余的7.6亿元重整资金不能受让刘维华96%股权，成为新的吉星公司。三、认定刘维华为占有吉星公司96%股权的股东。四、双滦区法院、管理人、投资人金源国控公司三方没有完成“重整计划”规定的各项任务和“分组意向表”承诺的条件。严重违反重整程序，应认定“重整计划”无效。五、对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 吉星公司辩称，1、上诉人刘维华第一项至第四项上诉请求没有经过一审法院处理，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依据民诉法解释328条规定应另行起诉。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维华的股权已经被经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调整为零，上诉人刘维华的出资权益依法由本案第三人承继，其承继形式合法有效，根据破产法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全体债权人债务人均具有约束力，吉星公司作为债务人应严格执行重整计划，吉星公司的股东调整为金源国控公司，系根据重整计划的规定执行，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金源国控述称，其陈述意见同吉星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刘维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刘维华在被告吉星公司的股东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吉星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的吉星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2014）承中执字第141-10-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019）冀08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019）冀执复469号裁定书复印件、（2014）承中执字第141－10－5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019年11月14日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目的为刘维华曾为持有吉星公司96%股权份额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变更登记在金源国控名下，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后，已执行回转变更登记于刘维华名下，进而证明刘维华自始至终均为吉星公司股东。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同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刘维华、金源国控关于吉星公司96%股权登记的变更过程，证据具备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但是否能够证明刘维华系实际股东需其他有效证据和法定事由加以证明；2、原告提交的《重整计划草案》、（2020）冀08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为金源国控未按重整计划足额出资重整资金，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裁定将刘维华名下96%股权变更登记在金源国控名下的（2017）冀0803民破1号之十四民事裁定书不属于执行裁定，刘维华系吉星公司合法股东。被告及第三人均认为该两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经审查认为，（2020）冀08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系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属于新证据，原告当庭提交不违反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裁定现为具有法律效力的生效法律文书，未经依法撤销，该裁定是否为执行裁定，均不影响其相关裁定事项的合法性。原告提交的《重整计划草案》与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重整计划》内容一致，且已为（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批准。3、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2017）冀0803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7）冀0803民破1号之十四民事裁定书、《重整计划》，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维华要求确认其为吉星公司股东及其所占股权比例96%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2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的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前述规定，公司股东取得股东资格和股东权利，实质要件是履行出资，或者在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原告虽然曾经对吉星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但其出资权益已被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调整为零，其持有的股权依法由金源国控实际承继，承继形式合法，批准《重整计划》的民事裁定书现行有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中执字第141-10-3号执行裁定被撤销，不当然否定本院批准《重整计划》民事裁定的效力。因此第三人金源国控作为吉星公司股东的实质要件业已具备，原告在吉星公司股东资实质要件自《重整计划》被批准之日起业已丧失。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维华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维华提交如下证据:共计36份。1、双滦区住建局（2016）70号报告。2破产重整申请。3（2017）冀0803民破1号。4、（2017）冀0803民破1号通知书附决定书。5、结果告知书。5、第一套重整计划（草案）2017年12月29日。6、第一套重整计划（草案）2017年12月29日。7、招募投资人公告。8、双滦区政府会议纪要。9、金源国控公司打1亿元保证金银行凭证。10、三份分组意向表。11、双滦区政府51号文。12、第二条重整计划（草案）2018年2月7日。13、（2017）第109号资产评估报告（附与评估人谈话记录）14、资产负债情况审计表。15、债权人维权证据。16、金源国控公司开盘低价售楼证据。17、18：（2014）承中执字第141-10-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19、北戴河工商行行政管理局协助执行回执。20、北戴河行政监督局回执。21、（2020）冀08执异26号裁定书。22、（2019）冀执复469号省高法裁定书。23、（2014）承中执字第141-10-5号裁定书。25、26、27：双滦区法院、管理人变更宋福郁4%股权证据。28、（2014）承民初字第00151号民事调解书。29、（2019）冀08执恢20号多项裁定书。30、双滦区法院、管理人与各施工单位负责人的谈话记录。31、借款利息标准表。32、33：公安局受案回执。34、（2014）第141-10-5号执行“通知书”35、北戴河行政审批局发回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单。3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具体内容详见证据目录。该证据目录已经送达给了被上诉人。证明目的为，1、我要求金源国控公司提供实际履行重整计划的证据。规定的投资8.6亿元，按重整计划规定的时间提供银行打款的原始凭证。2、重整计划规定了三次打款数额以及重整计划规定的金源国控公司在2018年5月31日前偿还完全部债权证明。被上诉人吉星公司只有提交偿还凭证，才能成为具有吉星公司百分之百股权，成为新的吉星公司。被上诉人吉星公司、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质证意见为，对36份证据，其中第12、23、24号的质证意见详见一审质证意见。其余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33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仍然具有吉星公司的股东资格，与本案没有直接的联系。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刘维华在一审中已提交了第12、23、24号证据，前述证据不属二审期间新证据。另33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对该证据应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资料综合认定证明力。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7)冀0803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批准被上诉人吉星公司重整计划，依据该重整计划第六部分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对被上诉人吉星公司出资人的权益调整为零，出资人将全部100%的股权以零值转让给战略投资人或战略投资人指定的第三人，必要时可以根据法院批准裁定申请法院通知有关部门协助执行。第七部分重整战略投资人基本情况，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提供8.6亿元作为被上诉人吉星公司的重整资金，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成为重整战略投资人并100%持有被上诉人吉星公司的股权后的新吉星公司，能够确保《重整计划》的顺利执行。2019年11月19日经被上诉人吉星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7)冀0803民破1号之十四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上诉人吉星公司登记在上诉人刘维华名下的96%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名下。以上两份裁定现均为生效裁定，虽然未进行股东的工商登记变更，但依据该裁定被上诉人吉星公司的股东为原审第三人金源国控，上诉人刘维华不具有股东资格，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刘维华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维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40.00元，由上诉人刘维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亚秋 审 判 员 李红梅 审 判 员 孙琳丽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杨晓梅 书 记 员 包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