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孙鸿飞，男，196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辽宁天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凌源市市府路东段14号。法定代表人：成大庆,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峰，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监事会主任，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宝龙，辽宁博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住所地凌源市铁西路63号。法定代表人：陈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峰，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监事会主任，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宝龙，辽宁博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玉民，男，196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凌源市。上诉人孙鸿飞因与被上诉人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原审第三人郑玉民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凌源市人民法院（2018）辽1382民初3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鸿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被上诉人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及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峰、安宝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郑玉民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鸿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本诉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3、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本诉部分。一审法院对于双方的租赁合同标的、履行期限、租金数额、合同是否解除、何时解除均没有查清。2012年4月18日发出的通知不是解除合同通知，合同解除后才涉及房屋腾迁的诉请，本诉被告在2004年租赁合同签订之时就已经是库房和场地一起使用，租金总计4000元，租赁合同一直都是一份，库房和场地不分家作为同一租赁物。本诉被告要求的新建房屋的费用问题，不是2010-2011年合同约定，而是孙鸿飞在2004年租赁之前经本诉原告同意建设的，一审法院最终没有认定孙鸿飞到底向被上诉人交了多少租金，在争议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单方支持租金诉求，否定上诉人损失赔偿不公平；二、关于反诉部分通知的性质及证明效力。出租人维修房屋使房屋具备使用条件，是其法定义务，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义务却以通知的方式将责任转嫁加重承租人责任，出租人应采取的措施是履行维修义务，但出租人却要求承租人搬迁，可见该通知违法，不能成为定案依据。生产资料公司陈凤出具的证明内容可见有了“授权”、“垫付”，说明陈凤承认孙鸿飞的损失应该由公司负责，并且在证明上陈凤还陈述我让孙鸿飞找人设计制作彩钢板房盖，这说明孙鸿飞找设计院设计房盖等行为是陈凤同意的，产生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陈凤现仍然是生产资料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出具的证明是当事人陈述，具有自认的法律效力。关于鉴定程序及效力。2019年11月法院突然下发不予准许鉴定的通知，但是卷宗中没有任何鉴定机关退卷的说明，一审法院不准鉴定的通知程序违法，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价书虽属单方委托，但诉被告从没提出重新鉴定要求，法院对该报价书应采信。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答辩称：关于本诉问题，租库房协议与租场地合同是两份独立的合同，不存在因果关系。租场地合同和租库协议期满后，农资公司多次通知孙鸿飞解除库房和场地租赁合同，并要求孙鸿飞腾让库房和场地，孙鸿飞拒绝腾让拒付租金，占用场地和库房至今。从2015年4月31日起至2020年4月31日止，孙鸿飞未交纳场地租金。关于反诉问题，农资公司从2012年4月18日通知到6月29日，共计71天，孙鸿飞未搬出库房内物品，在6月29日下雨库房盖倒塌将孙鸿飞物品砸在里面，孙鸿飞无视农资公司的告知将物品砸在里面是在故意扩大损失，孙鸿飞反诉农资公司要求赔偿租赁经营期间的财产损失没有依据。租赁库房协议履行时，从2005年至2011年由孙鸿飞负责维修，孙鸿飞维修的库房不符合质量标准，应承担责任，孙鸿飞无资格请求维修费等费用损失补偿。陈凤出具的两份证明，经供销社找陈凤核实，两份证明内容不是陈凤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006）第05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的损失与农资公司无关，农资公司分文不赔。郑玉民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腾迁所占库房及场地；2、终止农资公司与孙鸿飞的租赁合同；三、被告给付原告自2015年4月31日至2020年4月31日期间的场地租赁费20，000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孙鸿飞在一审中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我租赁经营期间的房屋维修费651，176元；2、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我租赁经营期间的财产损失65万元；3、若反诉被告的本诉请求得到支持，合同终止，应退还剩余租金，要求反诉被告承担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的违约责任，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4、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供销联社系原告农资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2004年4月，原告农资公司与本单位职工郑玉民签订承租11号库房协议，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11号仓库出租给乙方郑玉民使用，出租时间2004年4月至2014年4月；每年一次交清8000元，由于甲方库内存有农药故暂收4000元；出租期间发生一切丢失、盗窃、火灾等均由乙方自负；如政策发生变化时甲方要求乙方终止协议时乙方应主动终止。协议签订后经原告农资公司同意，第三人郑玉民直接将11号库房按上述协议转租给被告孙鸿飞。当年被告在场地右侧建房，计有四间平顶房、二间门卫平顶房、库房前开放式钢结构彩板库房、钢制花式大门，院内接电、安装了视频监控系统。2010年5月1日，原告农资公司与被告书面签订了租用11号库前场地的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租期2010年5月1日起到2011年4月30日止，本租期内租金4000元。合同签字时一次交清，交款时生效；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自行搭建临时性或永久性设施和建筑（如果乙方强行构建，甲方有权强行拆除），经过甲方同意构建的设施和建筑，合同期满自行拆除，如不拆除，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对所租标的物在租期内有使用权，但不准乙方转租；租期内，乙方不得对所租标的物有任何损失，也不准改变形态和结构。必须保证标的物完好无损，如有损坏照价赔偿；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对安全四防及安全生产等安全问题概不负责；租赁期内如有拆迁、产权改革，国家征用、整体出售等情况，本合同停止履行，由甲方退回未到期的租金，甲方不为违约；合同期满，乙方无条件迁出。孙鸿飞租赁库房后次年即2005年房盖有漏雨情况，孙鸿飞找到农资公司负责人陈凤说明了漏雨情况，陈凤表示资金有困难，孙鸿飞表示可以垫资维修，当年做了串瓦、换油毡纸、换部分房盖木棱等修葺。2007年6月至2011年8月间，因下雨库房后墙有塌陷情况，孙鸿飞雇人进行了修葺。房盖倒塌前孙鸿飞支付修葺费用合计75，455元。时至2012年4月18日，因库房已成危房，原告农资公司向被告孙鸿飞下达了该11号库房已成险房不能继续使用，要求被告把自己所有的物品搬出的通知书，通知载明：“通知：孙鸿飞（原乙方）你所租用的11号库房因租用期间没能及时维修现已成险房，不能再继续使用，请你在2012年4月20日前把库内的所有物品搬出，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你方自负。”该通知加盖农资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陈凤签字，落款日期2012年4月18日。该通知当日送给孙鸿飞，孙鸿飞在该通知上注明已收到。接此通知后，因库房内物品较多，孙鸿飞未将仓库中属于自己的物品及时搬出。2012年6月20日，库房房盖坍塌，孙鸿飞放置在库房内的物品被砸在里边至今。2012年6月29日，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凤到场查看后，让郑玉民在现场负责，由其他人见证对砸坏、雨浇坏的库中物品进行了登记记录。原审审理期间经法院委托对物品损失进行价格鉴定，物品损失评估鉴定价值484，170.00元，物品运杂费24，000元，合计508，170.00元。2012年6月20日房盖坍塌后的两年时间里，孙鸿飞继续交付场地费、库房租金，继续租用库房，被告孙鸿飞称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凤同意可由孙鸿飞对11号库房房盖整体设计，2012年7月，孙鸿飞委托北京龙安华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设计，发生设计费2万元。但陈凤经请示行政领导未同意，重建房盖计划未成。2015年3月份孙鸿飞委托凌源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生产资料公司库房新建及维修（其中含库房漏雨、房盖倒塌造成租库房方财产损失数额）进行了工程造价，工程造价报价金额为1,301,176.00元。本案在发回重审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孙鸿飞于2018年8月18日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库内物品损失数额及新建房屋价值、维修房屋费用予以鉴定，2019年3月5日，经本院组织当事人临场见证，由鉴定机构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2019年3月7日，反诉原告孙鸿飞撤回司法鉴定申请并以需要治病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后反诉原告孙鸿飞又于2019年5月18日、6月28日、10月29日重新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2018年8月18日申请鉴定的项目予以鉴定，鉴于其已提出撤回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向反诉原告孙鸿飞送达通知书，告知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农资公司与第三人郑玉民签订租赁原告公司11号库房协议后，经原告同意由第三人郑玉民将11号库房转租给孙鸿飞，后原告又与孙鸿飞签订租用11号库前场地租赁合同，按照两项合同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原告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由被告腾迁房屋、场地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孙鸿飞缴纳2015年4月31日至2020年4月31日的场地租赁费20,000元，因该场地一直由被告占有，自2015年至本年度的场地租赁费16,000元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在场地上的建筑物及库房的设施，按照租赁库前场地合同明确约定应予拆除，所拆除和清除的物品应归被告所有；租库协议达成后，就房屋维修问题双方口头达成协议由孙鸿飞维修，对于2005年至2011年间，反诉原告孙鸿飞支付的房盖坍塌前维修人工费、材料费应由反诉被告全额予以补偿。对于2012年房盖坍塌以后，因农资公司经理陈凤认可对搬出物品的费用属于孙鸿飞的垫付款，反诉被告也应全额向反诉原告予以补偿；反诉原告在反诉被告通知其搬出后，至房盖坍塌之前的两个月间没有及时搬出库房内物品造成了损失，系反诉原告未在合理期限内搬出物品所致，反诉被告不应承担责任。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砸坏、毁损财物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支付新建房屋的费用，以及赔偿依然留置在库房内财产的损失，因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财产的价值，故本院无法满足其诉请；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钢构房顶的设计费及购买材料的费用，因反诉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应被告农资公司的要求而为，故本院无法满足其诉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鸿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占有的位于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凌源市铁西的11号库房以及11号库房前的场地腾让迁出，交付原告；二、反诉被告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反诉原告孙鸿飞租用库房支付维修房屋人工费、购买材料费75,455元及清运费22,080元，合计97,535元；三、被告孙鸿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场地租赁费16,000元；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及反诉原告的其它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费16,516元，评估费18,000元，合计34,616元，原告(反诉被告)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负担17,308元，被告（反诉原告）孙鸿飞负担17,30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及鉴定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在2010年被上诉人在省财政拨款项目中获省财政拨款360万元，此款项用于生产资料总公司房屋维修，是专款专用，但该笔款项并没有用于该项目，所有导致该房屋成为危房，导致上诉人财产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的财政拨款使用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调取。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撤回申请，故上诉人再次申请鉴定本院不予准许。被上诉人提交新证据：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及2008年7月17日凌源市供销社党委会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凌源市政府及凌源市供销社已经明确规定供销社下属农资公司等分属机构已收缴公章，法定代表人不具有法定代表人的能力和行为。上诉人质证称，被上诉人提出的两份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两份资料里并没有陈凤免去生产资料总公司总经理职务的条款。本院认为，2008年7月17日凌源市供销社党委会会议记录是被上诉人单方作出的，且陈凤在一审法院审理时仍为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本院对被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上诉人孙鸿飞缴纳的租库房费用或库前场地费用共5.3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第三人郑玉民签订租赁被上诉人11号库房协议后，经被上诉人同意由第三人郑玉民将11号库房转租给孙鸿飞，后被上诉人又与孙鸿飞签订租用11号库前场地租赁合同，两份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提出库前场地租赁合同无效，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按照两项合同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提出由上诉人腾迁房屋、场地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孙鸿飞缴纳2015年4月31日至2020年4月31日的场地租赁费20,000元，因该场地一直由上诉人占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自2015年至2019年度的场地租赁费16,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在场地上的建筑物及库房的设施，按照租赁库前场地合同明确约定应予拆除，所拆除和清除的物品应归上诉人所有，租库协议达成后，就房屋维修问题双方口头达成协议由孙鸿飞维修并垫付维修费用，故对于2005年至2011年间，孙鸿飞支付的房盖坍塌前维修人工费、材料费应由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全额予以补偿。对于2012年房盖坍塌以后，因农资公司经理陈凤认可对搬出物品的费用属于孙鸿飞的垫付款，被上诉人亦应全额向上诉人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应当相应减少租金或者延长租期。根据上述规定，出租人对租赁物负有维修的义务，本案中，虽然涉案库房一直是上诉人维修，并且由上诉人垫付维修费用，但及时维修库房并将库房修缮至符合出租条件的责任仍在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方，故因维修未达到预期效果造成库房房盖倒塌致使上诉人孙鸿飞物品遭受的损失，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在库房维修后仍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及时通知上诉人搬出，而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让其及时搬出的通知后，至房盖坍塌之前的两个月间没有及时搬出库房内物品造成了损失，系上诉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搬出物品所致，其对自己的货物未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上诉人对其货物损失存在主要过错，故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损失（经鉴定为484,170元）的70%，计338,919元。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即损失的30%，计145,251元；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新建房屋的费用，以及赔偿依然留置在库房内财产的损失，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财产的价值，并且对新建房屋的处理双方在租赁场地协议书中有约定，即合同期满应予拆除，所拆除和清除的物品归上诉人所有，故本院对其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钢构房顶的设计费及购买材料的费用，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应被上诉人农资公司的要求而为，故本院对其该诉请不予支持。因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双方为被上诉人生产资料总公司和孙鸿飞，被上诉人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不是涉案合同的签订方，且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及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单位，故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不是涉案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主体。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凌源市人民法院（2018）辽1382民初3677号民事判决；二、孙鸿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占有的位于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凌源市铁西的11号库房以及11号库房前的场地腾让迁出，交付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三、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孙鸿飞租用库房支付维修房屋人工费、购买材料费75,455元、货物损失费145,251元及清运费22,080元，合计242,786元；四、孙鸿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场地租赁费16,000元；五、驳回孙鸿飞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及凌源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费16,516元，评估费1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11元，合计51,127元，由凌源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负担25,564元，孙鸿飞负担25,5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石 岳（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