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敏，女，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吉四象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昌硕街道胜利西路XXX号第一国际城1幢19楼210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师文，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敏因与被上诉人安吉四象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安吉四象”)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6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刘敏在一审中提供了证据，包括中介写给刘敏的承诺书、转账表格、微信截屏、沟通后安吉四象发给刘敏的还款协议书；这些证据和事实都是真实的，中介的承诺书和转账表格与本案也是有关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及其委托律师，都能证明当时跟刘敏达成全部还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25万元的协议；所以刘敏根本没有违约。另，一审法官为何不让安吉四象提供单独的刘敏房屋收购债权的转账记录(91万元价格)？刘敏认为，刘敏没有违约，同时从安吉四象2020年3月份发送125万元还款协议书至今已经耽误了刘敏大半年的时间，因此刘敏现要求只偿还安吉四象收购房屋债权时的价格91万元、而不是3月份协议书上的125万元，是合法合情合理的；现上诉如请。安吉四象书面答辩，刘敏提供的承诺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刘敏与于展之间关于服务费的约定内容与本案无关，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刘敏没有违约。刘敏转账给案外人胡某、吴某的表格，真实性无法确认；安吉四象不认识此二人，刘敏与案外人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也无法证明刘敏没有违约。刘敏提及的微信截屏、还款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还款协议书文末没有协议双方的签字、盖章，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内容上看，也是刘敏恶意磋商借以拖延时间，没有还款诚意造成的。安吉四象认为，刘敏在一审中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原债权人或者安吉四象同意借款合同延期，也不能证明原债权人或者安吉四象与上诉人在诉讼前已经达成仅归还借款本金的协议；刘敏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敏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吉四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敏归还安吉四象借款本金1，250，000元；2．判令刘敏向安吉四象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以未还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年息10％计算，共计12，152.78元；3．判令刘敏支付安吉四象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4．判令刘敏支付安吉四象律师费25，000元；5．若刘敏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安吉四象可以与刘敏协议，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由安吉四象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刘敏继续清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6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暨出借人、抵押权人)(以下简称“芜湖小贷公司”)与刘敏(乙方、丙方暨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MGCHBSYDSH170816A1。该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25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预计自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止)，借款期限应自甲方向乙方银行账户实际划付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到期日应按借款期限相应顺延。借款利率为年息10％；借款利息自放款日起计息，按月计算，自起息日起每月20日及借款到期日为结息日，其中：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首个当期天数为起息日(含)至第一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第二个当期天数为第一个结息日(含)与第二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依次类推，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借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利息于结息日24：00(北京时间)前支付，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刘敏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仲裁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代理费、评估费、审计费、公证费等)。违约责任：若乙方及丙方发生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付任何一期利息或本金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和丙方立即纠正违约行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及丙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欠款，支付相应逾期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等其他费用，处理和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等措施。乙方或丙方逾期偿付本合同项下到期应付的任何一笔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按以下方式计收逾期利息：a)在到期日(包括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情形，下同)前逾期支付利息的，每日逾期利息=借款本金＊36％／360；b)在到期日(含)后逾期支付任何本金或其他款项的，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乙方或丙方违约的，除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未付利息、本金、逾期利息外，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强制执行费、拍卖费用、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通知：各方确认，本合同文首所列各方的地址、联系方式、电子邮箱为各方合法有效的通知及送达地址，且各方均同意将上述地址作为相关文件及司法文书的送达地址，相关法院或公证机关法律文书送达至该地址即为送达。如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即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乙方拒收不被视为未有效送达。如果上述通知及送达地址信息之任何一项发生变更，变更方应在变更后5日内将更改后的联系方式按本条的约定书面通知对方。此后，本条约定的通知应按变更后的联系方式送达。否则，如因联络地址错误无法送达的，仍以前述约定视作通知方已依本合同给予了书面通知。2017年8月16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该合同公证，并出具了(2017)沪东证经字第2420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该公证书经查证明，甲方芜湖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嵇兴祥与乙方刘敏及丙方刘敏于二○一七年八月十六日签署了上述合同。上述当事人的签约行为及合同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合同上各方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均属实。根据有关规定，自该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8月24日，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刘敏账户转入1，250，000元。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与刘敏共同办理了刘敏名下位于上海市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抵押担保登记，2017年8月28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机关核发了沪(2017)徐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权利人：芜湖小贷公司；义务人：刘敏；坐落：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不动产单元号：XXXXXXXXXXXXGB00058FXXXXXXXX；被担保债权数额：1，250，000元。现前述房屋除有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登记的抵押权外，尚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长宁支行及上海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的抵押权。2018年8月24日，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与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芜湖小贷公司名下转让至天安财险公司名下。2019年8月26日，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与安吉四象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天安财险公司名下转让至安吉四象名下。2019年10月10日，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天安财险公司以及安吉四象联合在《中国商报》刊登了致刘敏等债务人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所涉债权中包含本案涉诉债权。2019年10月21日，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以及安吉四象联合向刘敏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被签收。2019年11月13日，安吉四象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提出出具《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2017)沪东证经字第24202号执行证书的申请，该处以(2019)沪东证执行字第590号受理。2020年4月14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20)沪东证决字第283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决定公证处不予出具经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编号：(2017)沪东证经字第24202号］的执行证书。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6月，安吉四象与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本案讼争双方之间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等，律师费为25，000元。2020年7月10日，安吉四象依约向该所支付了全额律师费。一审审理中，刘敏表示：2017年8月16日通过中介公司与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但当时签订合同程序全部由中介公司办理，该中介公司还承诺合同到期自动续不收服务费。之后刘敏数次与芜湖小贷公司沟通合同续期事宜，但该公司未有明确答复。之后该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双方达成协议归还1，250，000元结清。然该公司未等刘敏还款即将债权转让给安吉四象，安吉四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奇与刘敏取得联系。经刘敏事后了解安吉四象以七折左右的价格从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处收购债权。之后讼争双方达成于2020年4月29日之前付清1，250，000元结清的协议。刘敏认为并未违约，安吉四象以七折价格收购债权，事后又与刘敏达成协议，虽然协议未签订但安吉四象通过微信将合同发送刘敏，现安吉四象反悔系安吉四象违约，安吉四象存在欺诈行为，并耽误刘敏抵押事宜，故现刘敏只同意以910，000元的价格结清债权。安吉四象也无证据证明其从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收购刘敏债权的金额。刘敏为证明其意见提供了承诺书、转账表格及微信截屏、还款协议书等。安吉四象表示，合同签订之后，刘敏曾向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7月19日的期内利息，尚余本金、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的期内剩余借款利息12，152.78元及逾期利息未支付。对于刘敏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安吉四象对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且承诺书及转账表格均与本案无关，微信截屏及还款协议书均未有签字、盖章，并非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之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与刘敏之间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1，250，000元的义务，然刘敏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截至2018年7月19日的借款期内利息后，就再未向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或者安吉四象支付任何费用，现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已将前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权利全部转让给天安财险公司，而天安财险公司之后又将前述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安吉四象，且上述债权转让亦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自通知到达刘敏始，该转让行为对刘敏发生法律效力，刘敏应依照合同之约定，对安吉四象履行相应之合同义务，故安吉四象要求刘敏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剩余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并行使抵押权等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具体数额：其一，借款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10％，起息日为每月20日，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已于2017年8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敏账户转入借款本金，刘敏理应按约于借款期限届满即2018年8月23日之前将借款利息及借款本金一并支付。然刘敏未结清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的借款利息，现安吉四象要求刘敏支付该期间内的借款利息12，152.78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其二，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如果刘敏逾期偿付到期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原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而是按照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计收利息，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刘敏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现安吉四象要求刘敏按未还借款本金支付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该请求期限合理，故对于安吉四象主张之逾期利息计算期间，法院予以确认。至于逾期利率，合同之逾期利率的约定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安吉四象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利率虽高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修正所规定之利率，但因本案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受理，并不适用前述规定，故对于安吉四象该主张之利率，法院予以准许。其三，律师费，该款项为安吉四象追讨欠款进行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刘敏亦在签订合同时已承诺对此承担责任，且安吉四象主张的金额亦属合理，故安吉四象要求刘敏偿付其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的请求，依法亦应支持。关于行使抵押权，根据合同约定，债务人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含了本金、利息、律师费等，为此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将债务人抵押的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现安吉四象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刘敏虽然在审理过程中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但该些材料并不能证明案外人芜湖小贷公司、案外人天安财险公司或者安吉四象同意借款合同延期，也不能证明上述案外人及安吉四象与刘敏在诉讼以前已达成仅归还1，250，000元的协议，更不能证明刘敏的其余意见，故刘敏所述意见，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刘敏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等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刘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安吉四象借款本金1，250，000元；二、刘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吉四象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的借款利息12，152.78元；三、刘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吉四象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刘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吉四象律师费25，000元；五、若刘敏未履行前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安吉四象可以与刘敏协议以抵押物上海市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按照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刘敏所有，不足部分由刘敏继续清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所认定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安吉四象依借款合同债权受让人身份诉请要求借款债务人刘敏还本偿息，安吉四象为此举证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公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债权转让合同》、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确认书、刊登债权转让通知的《中国商报》、《债权转让通知书》、挂号信函收据及挂号信查询打印单、《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证据，安吉四象的举证能够形成充分有效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索款主张的成立，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支持了安吉四象的一审全部诉请，经核，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说理逻辑清晰、详实有据，本院均予确认。刘敏上诉坚持认为，其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续期、其没有违约，且其还款金额仅限于安吉四象的收购债权价格91万元。对此，根据在案证据及讼争双方的陈述意见，刘敏一审中举证的证据之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法得到完全确认，刘敏就其借贷双方已经合意成功借款合同续期且刘敏不构成违约之上诉主张，在二审中亦无新的事实及新的证据可予直接有效地证明，故本院对此主张无法采信。至于刘敏上诉强调125万元的还款协议书可以证明其没有违约，因该还款协议书并无拟签约双方(即协议书上所载的甲乙双方)的签章确认，即便债权人和债务人双方有过磋商过程和磋商意向，但双方要约和承诺无果，并未构成法律上的新的合意一致，故该还款协议书不属于依法成立，对拟签约双方不存在法律约束力，刘敏该项主张，理由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刘敏还上诉提出其还款义务及金额仅为91万元，鉴于该91万元金额系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之间以涉案借款合同之债为交易标的、通过债权转让合同达成的合意结果，与债务人无涉，且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也未特别约定或认可过减免借款债务人刘敏的债务金额，故刘敏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384.38元，由刘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红卫审 判 员 汤佳岭审 判 员 赵 静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仲 鸣书 记 员 胡佳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