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小华，男，33岁（198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陕西省勉县，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8年4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旭，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小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京01刑初6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贾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贾小华，听取了上诉人的指定辩护人唐旭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5日，贾小华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接收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寄递至北京的毒品，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从其接收的快递纸箱内起获可疑粉末。经检验，起获的可疑粉末中检测出海洛因，含量为71.8%，经称量，共计为4884.5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5日10许，禁毒大队根据线索，称一名男子涉嫌运输毒品。嫌疑男子可能会前往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接收一件藏有毒品的快递。2019年12月25日11时许，民警前往该地点附近蹲守，大约13时许，一名可疑男子在苏宁易购附近徘徊，14时许，嫌疑男子在苏宁易购门前，从一上身穿黄色上衣的快递员那里接收一个绿色编织袋。之后民警就上前将嫌疑男子抓获。从该男子身上起获手机两部，在其右侧上衣口袋起获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火车票一张、起获一个长方形的绿色编织袋包装的快递，长大约150公分，高30公分左右，宽60公分左右。2.证人崔某的证言内容与张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2019年12月25日1时50分左右，将一个绿色编织袋包装的纸箱子快递给了一名取件的男子，此快件是由其同事丁某负责的，当时该人出去派货委托其送给取件人，是丁某和取件人之前联系好的。2019年12月25日，张某2辨认出照片上的10号男子（贾小华）照片就是在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向其收取快递的男子。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5日7时许，公司将一个绿色编织袋的物品指定由他派送，8时许他与货单上电话联系，该人称将货物放在快递点，并要求把地址短信发给该人，该人称自己来取。13时许，该人打电话称到了快递点，由于他在外派货，遂问该人具体地址以便让同事给送过去，该人称不是本人来，是找人过来取货，后又有一个电话打来称取货，他让同事张某2给了对方这个快递。取货人电话133****7275，运单号TT66****9442973，货单是徐某1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寄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收件人姓邵，电话是155****4653。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运单号TT66****9442973的快递发货人是徐某1，电话188****7744，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寄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收货人邵峰，电话155****4653。该货物于2019年12月19日由普洱大润发广场分部收到货，12月20日快递到达昆明并转出，12月23日到达廊坊，并发往北京昌平，12月24日到达昌平并发往北京海淀区北太平庄店，12月25日早上到达北太平庄网点。他不知道该货物具体是什么，除了工作装卸、扫描，没有人接触该货物。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运单号TT66****9442973的货物是2019年12月23日21:37到达其公司廊坊枢纽，除了因工作扫描装卸以外，无其他人接触该货物，装卸过程无异常。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运单号TT66****9442973的快递发货人徐某1是他们公司在景洪市曼斗的员工，货可能是其他人寄的，他为了图省事，填写了自己的信息。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9日18时许，他到百世快递去收潘某要发的货，运单号TT66****9442973的货物就在中间，因为这个货比较重，他又重新下了一个订单，然后就按照地址把货发到昆明的物流中心，当时收件人是邵峰，手机号是133****4653，收货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寄件人开始是李洋，手机号是165****5543，寄件地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后来重新下单，操作员将寄件人更改为徐某1，电话改为188****7744。寄件的地址没有变。之所以要重新下单是因为潘某使用的是手持机是收小单货物的，快递大件东西比较贵，他们网点的系统快递大件比较便宜，重新下单就可以节省部分快递费，这样他和潘某都可以在中间赚取差价。那个快递是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外面用绿色编织袋包裹，缠着黄色胶带，大约17公斤重。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9日他打印了一个运单号为TT66****9442973的面单，这个货物是徐某1拉回来的，徐某1没有告诉他寄件人的信息，按照惯例他就写成寄件人徐某1了。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9日16时许，有一陌生男子开一辆汽车到百世快递门口，从车上抱下两个纸箱，说是要寄快递，然后他在手机上填写面单，陌生男子自己输入的快递寄件人和收件人信息，他检查货物，里面装的是茶叶，然后他进行了外部包装，用了绿色编织袋装了起来，并用黄色胶带进行包装，包括按输入信息打印了面单，然后在18时许打电话给天天快递的徐某1，徐某1就把货拉走了。他打的运单号是TT66****7641133，收件人是邵峰，手机号是133****4653，收货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寄件人李洋，手机号是165****5543，寄件地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当时对方说没有带身份证，就没进行实名验证，这个人之前在他这里邮寄过几次快递，但是寄件人和电话不一样，所以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信息。1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贾小华在2019年12月24日离家去北京时告知他要去北京找朋友耍，耍几天就回来。1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起赃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2019年12月25日，办案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对贾小华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其左侧上衣口袋内起获金色iPhone手机（133****7275）一部、从其右侧上衣口袋起获北京邮政银行卡（尾号9354）一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0750）一张，火车票（Z44西安至北京西）一张、从其携带的斜挎包内起获蓝色NEOKE手机（138****3832）一部，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12月25日，办案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对犯罪嫌疑人贾小华的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从贾小华身旁起获持有的绿色编织袋一个，从编织袋内起获黄色纸箱两个（分别编号为1和2），从1号纸箱内起获茶叶55袋，从2号纸袋内起获装茶叶54袋。从一号纸箱夹层起获4块可疑白色粉末（分别编号为1-1、1-2、1-3、1-4），从2号纸箱夹层起获4块可疑白色粉末（分别编号为2-1、2-2、2-3、2-4），透明塑料袋8个，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13.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称量笔录》证明：2019年12月25日民警对从贾小华处提取、扣押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1-1白色粉末435.43g；1-2白色粉末694.23g；1-3白色粉末426.87g；1-4白色粉末814.5g；2-1白色粉末412.16g；2-2白色粉末829.28g；2-3白色粉末472.23g；2-4白色粉末799.84g，共计4884.54g。14.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证明：2019年12月25日民警对从贾小华处提取、扣押的毒品可疑物进行拆封、取样。1-1白色粉末取1.52g；1-2白色粉末取1.55g；1-3白色粉末取1.49g；1-4白色粉末取1.68g；2-1白色粉末取1.64g；2-2白色粉末取1.68g；2-3白色粉末取1.84g；2-4白色粉末取1.53g。15.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2019DP1221”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9DP1221-1至2019DP1221-8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71.8%。16.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为“国盾鉴定[2019]鉴字第676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聊天记录照片证明：对贾小华所持有的两部手机进行数据鉴定，提取相关聊天记录，其中贾小华微信号×××****feng（昵称为：2020努力）与微信号×××**ioo6789（昵称：陈奕迅）的聊天记录部分如下：2019年12月25日13:54，“陈奕迅”说“你是帮别人取的，又不是你自己的，你想多了，情况不对，我不会让你去”，13:56陈说“稍等一会，你去观察一下”，贾小华回复为“电话他的我删除了？我拿货？等到的？”陈回复“嗯”。并发送快递单照片。14:01陈问“你看到快递员了吗”“他让你去的时候再过去”，14:05陈问“干嘛呢？”。贾小华与微信号×××**i6789的聊天记录显示两人多次互问“吃饭了吗？”“吃的回锅肉”。从微信记录中恢复出贾小华微信号×××****l××××××h（昵称：西贝先生）与微信号×××****88×××ie×××ou×××eneng（昵称：努力找回原来的我）部分聊天记录如下：2019年12月9日23:40“努力找回原来的我”对其说“押运毒品？一月几千块，不运，一月几千块，一天才啥样”。微信号“西贝先生”与微信号“一切皆有可能”聊天记录：2019年12月24日21:43“西贝先生”发送乘车来北京的火车票照片，“一切皆有可能”问你在做什么业务，“西贝先生”回答“送人头，我也是收钱替人办事之内的，赚的不多一月也就一万多，太累到处跑”。从贾小华手机中恢复其QQ号×××****41（昵称：浅笑）与QQ号×××****993（昵称：冷酷）聊天记录：2019年11月9日对“浅笑”说“广西帮我送个东西给客户，然后到我这里做事，月薪3万你考虑一下”，“浅笑”问要做什么。2019年12月24日10:42，向“浅笑”发送消息“订晚上的不行吗？有点着急兄弟”，当天12:46“浅笑”问地址，回复“海淀区花园路31号”，13:12“浅笑”发送消息“我明天到了北京联系你”。2019年12月25日上午8:45，“浅笑”向“冷酷”发送“在不在？花园路两个”。“浅笑”发“我到花园路了”，对方回“你加这个微信×××**ioo6789”。二人在聊天中多次互问“吃饭了吗？”，回答“吃的回锅肉”。从贾小华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浏览器信息显示，2019年12月14日10:03至10:06，贾小华在手机上多次搜索“帮人拿快递不知道是毒品”“帮人取快递不知是毒品会怎样”等相关信息。1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贾小华时起获的包裹及包裹内毒品照片、外包装及包裹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贾小华、起获毒品及包裹外观等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贾小华所携带手机、火车票、银行卡照片证明：贾小华携带物品情况；贾小华于2019年12月24日19:27乘坐了西安至北京西站的Z44次列车。19.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员张某2工牌照片、快递单以及北京市邮政管理局出具的天天快递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快递网点《快递末端网点备案回执》证明：单号TT66****9442973的快递寄件地址是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寄件人徐某1，电话188****7744，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收件人邵峰，电话155****4653。2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其调取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运单证明：运单号TT66****9442973的快递发货人为徐某1，电话188****7744，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斗寄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31号，收货人邵峰，收件电话是155****4653。2019年12月19日18:51:06扫描员徐某1收件。该货物2019年12月19日由普洱大润发广场分部收到货，12月20日快递到达昆明并转出，12月23日到达廊坊，并发往北京昌平，12月24日到达昌平并发往北京海淀区北太平庄店，12月25日早上到达北太平庄网点。21.公安机关调取的贾小华建设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尾号3976的账户、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历史明细、尾号9354的胡伟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贾小华所有或使用的银行卡、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2.公安机关自中国移动通讯集团陕西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调取的贾小华所持手机号码138****3832的通话清单证明：该号码的通话记录情况。23.公安机关调取的贾小华出行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4日，贾小华乘坐D1934次列车由汉中至西安北，之后乘坐Z44次列车由西安至北京西等出行情况。24.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关派出所配合禁毒大队根据线索，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将涉嫌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贾小华抓获，起获可疑白色粉末8块（经称量，总重量4884.54克）。同日北京市公安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5.公安机关出具的《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贾小华2019年12月25日的尿检结果呈阴性。26.公安机关调取的物业监控现场视频、起获毒品视频证明：贾小华接收快递以及民警对其实施抓捕并起获毒品的情况。27.公安机关调取的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2014）扶刑初字第00077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黄陵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2014年12月28日，贾小华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于2018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关派出所配合禁毒大队根据线索，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苏宁易购门前将涉嫌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贾小华抓获，起获可疑白色粉末8块（经称量，总重量4884.54克）。29.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以及调取的《户籍证明》证明：贾小华的身份情况。30.贾小华供述证明：2019年12月QQ兼职群里有一个QQ昵称叫“冷酷”的人，发了“找人兼职，不偷不抢，还简单”的信息，他就加了对方QQ好友。加上之后对方问他多大了，他当时以为是开赌场之类的，想跟对方干活挣点钱还账，对方让他到广西柳州，到之后会安排他具体干啥，做成之后可以去对方那做事，月薪3万元人民币，他问对方具体做什么，对方一直没有告诉他。他觉得广西太远，对方有点不靠谱，就没去。2019年12月24日10时左右，对方用QQ告诉他，让他去北京，他答应了。12月24日下午，在他上去北京的火车前，对方给他发了个位置，让他到北京海淀区花园路31号，到了之后再听安排。他从汉中坐公车到西安，又从西安坐火车到了北京西站。12月25日上午8点半，他到了北京西站，之后他坐公交车去了海淀区花园路附近，到了之后，他QQ联系对方，对方让他附近转一转，吃点饭，下午再安排他具体做什么。中午12点多，对方让他加上新微信（昵称“陈奕迅”），给他发了城建大厦苏宁快递点位置，让他去这个位置，他到了给他发的位置后，对方要他的照片，他就给对方发了一张自己照片，之后让他找一个收件人叫邵峰的快递，让他看一下周边的环境，他给对方拍了几张快递车的照片，对方就把快递的单子、快递员的电话133****4396给了他，他用133****7275的手机跟快递员联系问快递情况，过了一会快递员给他打电话去苏宁快递对面的苏宁电器商场门口取货，他取完之后就被民警抓了。他不认识让他来北京取快递的人，没有收对方的钱，“冷酷”说给他报销来北京的车费1000元。他的微信号包括“西贝先生”“2020努力”。他添加过QQ昵称为“冷酷”的微信号两次，第一次添加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微信号，是一个水果头像，第二次添加了叫“陈奕迅”的。他用手机搜索过“帮人取快递，快递是毒品怎么办”之类的问题。他到了北京的快递点之后，对方让他看一下周围环境，他当时担心快递是违禁品，于是给对方打了电话，问里面是否有违禁品，对方说没有，能过安检的东西怎么会是违禁品，说他想多了，一会见面聊，他听对方这么说，就觉得不是违禁品了。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贾小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贾小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贾小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故判决：贾小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贾小华上诉提出，其不知道快递里有毒品。贾小华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关于贾小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贾小华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在于：贾小华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观故意，其对于接收的快递内有毒品主观上不明知；贾小华的行为系被他人蒙骗、利用；贾小华在网站上搜索过相关信息，不能作为明知涉毒的证据；涉案毒品不由贾小华支配，仅刚代人领取快递即被抓获，时间过短不构成持有。建议法庭充分考虑。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贾小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小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贾小华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针对贾小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上对毒品不明知以及持有毒品时间过短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贾小华一直辩称其不知道快递里有毒品，但对本案相关证据包括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聊天记录照片等进行综合分析，可推定其系“明知”：第一，从他人不交代工作内容即许诺高额报酬的反常性，已产生对他人从事非法行为的怀疑。第二，对他人安排的广西之行因怀疑与毒品有关予以拒绝，并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可能带来的不利后果。第三，接收快递前因他人临时变更联系方式、让其观察周边环境、发送照片等一系列反常行为而产生快递系违禁品的怀疑。综上，可以认定贾小华对接收快递可能系毒品的明知。虽然贾小华接收毒品即被抓获，时间较短，但已使他人通过其代收行为实现了对毒品的控制，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的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贾小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贾小华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小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齐亚楠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