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21刑初31号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斌，男，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7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执行逮捕。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江文，男，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运输户，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执行逮捕。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捕前住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玉溪市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江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云042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唐斌、李江文提出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0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斌、李江文，辩护人钱磊、王彦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3年，被害人张某1因工程资金短缺，以每万元每月800元的利息向唐斌借款18万元，后张某1无力偿还。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17时许，唐斌将张某1带到玉溪市江川区世文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安排叶某（另案处理）看守，当天晚上22时许，唐斌带着顾某（另案处理）到世文酒店房间内向张某1要债，顾某用茶几上的烟灰缸朝张某1的头上、脸上砸、打，又对张某1拳打脚踢，持续殴打张某1半个多小时。期间，叶某持一把跳刀在旁边对张某1进行恐吓。张某1害怕被继续殴打，打电话向其表哥张某2借款10万元还给唐斌后，张某1才得以离开酒店。此次非法拘禁时长持续5个小时。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3年3月份的时候，杨某1因赌博到江川区“宏达投资公司”分多次跟李江文借款，并偿还本金及利息。2013年9月10日，杨某1再次跟李江文借高利贷80万，月利率5%，此后杨某1每月支付李江文利息。李江文听说杨某1跟丈夫要离婚，担心杨某1无能力偿还欠款。2014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19时许，杨某1家无人，李江文和唐斌带领马某（身份信息无法核实）等十多个男子强行破坏杨某1家位于江川区房子大门门锁后进入其家中滞留。后李江文、唐斌安排人员在杨某1家中待着迫使杨某1、刘某偿还欠款。杨某1知道后打电话联系李江文要求其带人离开，李江文拒绝离开。此后，李江文、唐斌多次到家中跟刘某索要欠款，24小时安排人员留守。至第二日晚上杨某1回到家中与李江文、唐斌商谈要求离开未果。至第三日17时许，杨某1、刘某被迫与李江文、唐斌签订协议，由刘某在三个月内偿还80万欠款。后李江文、唐斌带人离开杨某1家中。后刘某按期将80万元欠款转账给唐斌。李江文、唐斌等人强行进入杨某1家中并滞留58小时。2.2015年9月1日，李某1帮龚某跟李江文借款50万，月利率5%。此后李某1偿还李江文30万元本金，后李某1和龚某说好由龚某还给李江文20万元钱，算作李某1偿还李江文所欠20万本金。后龚某帮李某1偿还李江文20万，李江文不认可龚某帮李江文偿还20万元钱。到2016年年初，李江文和金某（已判决）先后提出用店里烟酒折抵债务李某1欠两人的钱。第二天李某1、唐斌、金某用各自的锁锁上店面。到了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金某带人和唐斌带两个小弟来到，李某1因惧怕李江文、唐斌等人未敢提出钱已由龚某帮忙偿还。后金某、唐斌两伙人平分李某1烟酒店内所有烟酒等物品。李某1被搬抵债烟酒等财物价值40万元，唐斌强行搬离烟酒等财物价值20万元。3.2014年10月份的时候，王某1跟唐斌借90万元钱，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5%。该90万元钱由唐斌出资50万，陈某1出资40万以唐斌名义通过信用社转账给王某190万，王某1每月偿还利息4.5万元。2017年1月份的一天15时许，唐斌和陈某1到红塔区王某1办公室找到王某1要钱。王某1因无能力偿还唐斌欠款，唐斌和王某1协商好由唐斌将王某1位于玉溪市红塔区家中财物运到江川进行变卖抵债，当时双方协商好王某1的东西由唐斌拉来江川卖，陈某1监督，变卖价格要经得王某1同意才能卖。此后唐斌私自跟郭某（另案处理）联系后，以16万元价格将王某1家财物卖给郭某。2017年1月17日23时许，唐斌带着黄某（另案处理）、李某6和董某（另案处理）带着唐某2（另案处理）、唐某1（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到王某1家中将财物全部搬至郭某公司，陈某1因知道唐斌未按协议而是将王某1家东西搬给郭某而未到场。后郭某和唐斌私自决定扣除王某1欠两人各自5万元、10万元欠款，由郭某转账10万元给唐斌。4.2015年7、8月份，被害人马某1因为自己开办的“云南来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马某1向李江文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后马某1正常偿还本金及利息。2015年底，马某1再次向李江文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马某1一直按时支付李江文利息，共70万元。2017年3月份，马某1因为公司资金困难没有钱还李江文利息，李江文多次到马某1公司找马某1索要欠款，并对马某1进行威胁、恐吓。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李江文带王某2来到马某1办公室要钱，李江文要求马某1支付130万元的利息，马某1被迫写空白利息欠条后李江文等人离开。2017年9月份，马某1便主动联系了李江文称用自己云南来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抵债来的五套房子中的一套房子抵债。此后一天早上，马某1将李江文约到昆明双方一起看房子后，马某1同意将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一套有144.05平方米的房屋转给李江文抵债。李江文强行要求马某1将144.05平方米的房子和一套有83.15平方米的房子一并转让，李江文威胁马某1不同意将多收取100余万元利息。马某1共欠李江文本金100万元，利息40万元。马某1被逼无奈同意将上述两套房子转给李江文，由李江文跟房地产开发商昆明垠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完成不动产登记备案。经玉溪市江川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44.05平米房子价格为157.3026万元，83.15平米房子价格为92.2965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斌为索要非法高利贷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斌、李江文，为索要非法高利贷债务，多次（三次）采用威胁、恐吓、滋扰、强拿硬要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斌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斌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但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唐斌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二）公诉方认定李某1及王某1被迫以物抵债且唐斌存在强拿硬要的滋事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不能印证，存在民刑混同。（三）被告人唐斌不属于累犯。被告人李江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但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江文犯寻衅滋事罪，缺乏相应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依法不应认定其犯罪。（二）即使被告人李江文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三)李江文对于其参与的部分行为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较小。综上，即便本案认定李江文为寻衅滋事罪，也应对李江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3年，被害人张某1因工程资金短缺，以每万元每月800元的利息向唐斌借款18万元，后张某1无力偿还。2013年11月后的一天下午17时许，唐斌将张某1带到玉溪市江川区世文假日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安排叶某（另案处理）看守，当天晚上22时许，唐斌带着顾某（已判刑）到世文酒店房间内向张某1要债，顾某用茶几上的烟灰缸朝张某1的头上、脸上砸、打，又对张某1拳打脚踢，持续殴打张某1半个多小时。期间，叶某持一把跳刀在旁边对张某1进行恐吓。张某1害怕被继续殴打，打电话向其表哥张某2借款10万元还给唐斌后，张某1才得以离开酒店。此次非法拘禁时长持续5个小时。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3年3月份，杨某1因赌博到江川区“宏达投资公司”分多次跟被告人李江文借款，并偿还本金及利息。2013年9月10日，杨某1再次跟被告人李江文借高利贷80万元，月利率5%，此后杨某1每月支付被告人李江文利息。被告人李江文听说杨某1跟其丈夫要离婚，担心杨某1无能力偿还欠款。2014年3、4月份的一天19时许，杨某1家中无人，被告人李江文和唐斌带领马某（身份信息无法核实）等十多个男子强行破坏杨某1家位于江川区房子大门门锁后进入其家中滞留。后被告人李江文、唐斌安排人员在杨某1家中待着迫使杨某1、刘某偿还欠款。杨某1知道后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江文要求带人离开，被告人李江文拒绝离开。此后，被告人李江文、唐斌多次到杨某1家中跟刘某索要欠款，并安排人员24小时留守。至第二日晚上杨某1回到家中与李江文、唐斌商谈要求离开未果。至第三日17时许，杨某1、刘某被迫与被告人李江文、唐斌签订协议，由刘某在三个月内偿还80万元欠款，被告人李江文、唐斌才带人离开杨某1家中。后刘某按期将80万元欠款转账给被告人唐斌。2.2015年9月1日，李某1帮龚某跟被告人李江文借款50万元，月利率5%。此后李某1偿还李江文30万元本金，李某1和龚某约定由龚某代李某1还给李江文20万元本金。后龚某代李某1偿还李江文20万元，但李江文不认可。2016年年初，被告人李江文和金某（已判决）先后提出用李某1店里烟酒折抵债务。之后被告人李某1、唐斌、金某用各自的锁锁上店面。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金某和被告人唐斌分别带人将李某1店内的烟酒等物品平分，搬走抵债。3.2014年10月份，王某1跟被告人唐斌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5%。该90万元钱由被告人唐斌出资50万元，陈某1出资40万元以唐斌的名义通过信用社转账给王某190万元，王某1每月偿还利息4.5万元。2017年1月份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唐斌和陈某1到红塔区王某1的办公室找到王某1要钱。王某1因无能力偿还唐斌欠款，被告人唐斌和王某1协商好由唐斌将王某1位于玉溪市红塔区家中财物运到江川进行变卖抵债，双方协商好王某1的东西由唐斌拉到江川变卖，陈某1监督，变卖价格要征得王某1同意。此后被告人唐斌私自跟郭某（另案处理）联系后，以16万元的价格将王某1家中财物卖给郭某。2017年1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唐斌带着黄某（另案处理）、李某6，董某（另案处理）带着唐某2（另案处理）、唐某1（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到王某1家中将财物全部搬至郭某公司，陈某1因知道唐斌未按协议变卖而是将王某1家中财物私自搬给郭某而未到场。郭某和唐斌私自决定扣除王某1欠两人各自5万元、10万元的欠款，后由郭某转账10万元给被告人唐斌。4.2015年7、8月份，被害人马某1因为自己开办的“云南来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被告人李江文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后马某1正常偿还本金及利息。2015年年底，马某1再次向李江文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马某1一直按时支付李江文利息共70万元。2017年3月份，马某1因为公司资金困难没有钱还李江文利息，李江文多次到马某1公司找马某1索要欠款，并对马某1进行威胁、恐吓。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李江文带王某2来到马某1办公室要钱，李江文要求马某1支付130万元利息，马某1被迫写空白利息欠条后李江文等人才离开。2017年9月份，马某1主动联系李江文用自己云南来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抵债来的五套房子中的一套房子抵债。此后的一天早上，马某1将李江文约到昆明一起看房子后，马某1同意将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一套有144.05平方米的房屋转给李江文抵债。李江文强行要求马某1将144.05平方米的房屋和一套有83.15平方米的房屋一并转让，李江文威胁马某1不同意将多收取100余万元利息（马某1共欠李江文本金100万元，利息40万元）。马某1被逼无奈同意将上述两套房屋转给李江文，由李江文跟房地产开发商昆明垠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完成不动产登记备案。经玉溪市江川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44.05平米的房屋价格为157.3026万元，83.15平米的房屋价格为92.296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唐斌、李江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叶某、陈某1、周某、董某、唐某1、顾某、金某、李某2、马某2、吕某、刘某、汪某、杨某2、鲁某、李某3、王某2、张某3、陈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陆某1、张某4、陆某2、陈某3、徐某、张某2、吴某、杨某3、张某5、龚某、陶某、唐某2、李某7、张某6、苏某、杨某4、张某7、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李某1、张某1、马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合同、借款条、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口证明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证明了查明事实，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斌为索要非法高利贷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斌、李江文为索要非法高利贷债务，多次采用威胁、恐吓、滋扰、强拿硬要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斌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斌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及有累犯情节、被告人李江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斌认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唐斌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叶某、陆某2、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唐斌在对被害人张某1讨要高利贷的过程中与顾某共同对其采取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的行为，以及顾某使用殴打、辱骂等暴力手段逼迫张某1还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犯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斌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江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唐斌、李江文在对被害人杨某1讨要高利贷过程中，邀约多人住在被害人家中滋扰被害人，多人非法侵入被害人住宅是为了达到滋扰被害人以促使被害人还债的目的，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斌、李江文在对被害人李某1讨要非法高利贷过程中，多人强行锁店、迫使被害人以物抵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斌在对被害人王某1讨要非法高利贷过程中，未经被害人许可变卖被害人财物抵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江文对被害人马某1讨要非法高利贷过程中，强迫被害人将房屋低于市场价抵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江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江文第一起、第二起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江文、唐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斌不属于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斌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7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9月6日刑满释放，其2013年、2014年均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属于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江文的辩护人提出李江文对于其参与的部分行为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应对李江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江文实施了多起犯罪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案发后有一定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并当庭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二、被告人李江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三、随案移送的黑色华为手机二部、发射器一个、暂存于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的红木沙发十件套、红木罗汉床三件套、红木茶板一套（茶板一块、椅子六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潘文保人民陪审员  周 霞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业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