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艳容，女，1984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敏，女，1985年10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伟燃，男，1977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郭艳容因与被上诉人喻敏、沈伟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2020）赣0521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艳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喻敏、沈伟燃向郭艳容归还借款70,000元及利息，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喻敏、沈伟燃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郭艳容与喻敏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是错误的。1．喻敏收到了郭艳容通过银行转账的70,000元款项是事实。2．郭艳容主张的案涉70,000元是喻敏用于买房这一事实也得到了喻敏、沈伟燃的证实，证明郭艳容主张的事实是客观真实的，喻敏买房时缺钱是事实。3．郭艳容在诉状中所称的劝说郭艳容借钱给喻敏的所谓“朋友”，即沈伟燃，是喻敏的姐夫，沈伟燃也承认是其提供喻敏的银行账号给郭艳容的，由此证明沈伟燃有参与其中，这也证明了郭艳容所陈述的均为事实。4．郭艳容与喻敏曾经是否见过面，是否认识，也都不妨碍喻敏通过沈伟燃向郭艳容借款，通过沈伟燃与郭艳容达成借款合意。这种通过中间人向陌生的第三人借款，由中间人作为担保人的事情，在现实社会上比比皆是，不足为奇。一审判决以双方不认识未见面为由，认定郭艳容与喻敏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将存在姻亲关系的喻敏与沈伟燃，认定为一般朋友关系是错误的，也导致对本案事实做出了错误的认定。喻敏、沈伟燃之间是姻亲关系，而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喻敏在庭审过程中刻意隐瞒这一事实。喻敏是沈伟燃的小姨子，即喻敏的亲姐姐喻玲与沈伟燃是夫妻关系，喻敏与其姐姐喻玲及沈伟燃至今仍然共同生活在一起，喻敏已属于沈伟燃的家庭成员。一审判决将喻敏、沈伟燃的姻亲关系，认定为一般朋友关系是错误的。（三）沈伟燃主张郭艳容转给喻敏的70,000元是其工资及分红的说法站不住脚，有违常理，与事实不符。1．郭艳容与沈伟燃的工资是由法定代表人发放，而不是由郭艳容发放，对此事实沈伟燃已确认。所以沈伟燃的工资不可能出现在郭艳容的账户里，可见沈伟燃在撒谎。2．郭艳容与沈伟燃所在公司的财物、出纳是法定代表人负责，郭艳容只负责财务报表，公司重大决定、决策都是由法定代表人决定，对此沈伟燃也是明知的。股东分红这么重大的事情，不可能由郭艳容经手，也不可能由郭艳容处理，所以沈伟燃关于从郭艳容转账给喻敏的70,000元款项是其工资及分红的陈述不成立，沈伟燃也没有证据证明郭艳容有用自己的账号给公司员工及沈伟燃发过工资。3．按基本的财务规定，沈伟燃的这种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任何财务工作人员，都不会将员工工资转给员工以外的第三人，这牵涉到法律责任。至于员工本人与他人之间有什么债务纠纷，那是他家的事，与自己无关，由当事人自己处理。沈伟燃陈述是其指令郭艳容将工资转账给喻敏的说法也是不可能成立的。即使沈伟燃是股东，其只占30%的股份，公司的财务不是其管理范围，其也无权指挥郭艳容，郭艳容也不可能听他的，更何况公司发放工资、分红都不是郭艳容的工作范围，所以沈伟燃是在撒谎。4．按还借款的一般程序都是从自己的银行账号转还给对方，这样才有凭有据，这也是常识，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也会这样做，更何况喻敏只是自己的小姨子，作为沈伟燃也怕反目，也不可能用陌生人账户去还款。沈伟燃这种反常的说法，充分证明了沈伟燃在撒谎，其与喻敏的所谓借贷关系是其二人编造的谎言，事实上是不存在的，喻敏、沈伟燃是在相互勾结作伪证，企图侵吞郭艳容的财产。从以上可以看出沈伟燃所称的郭艳容借给喻敏的70,000元是其工资、分红的说法是不成立的，该说法与情理法不符，也有悖常理。（四）沈伟燃将郭艳容的工资说成是自己的工资与分红，根本就是厚颜无耻，一审判决对此却予以认定，真是令人匪夷所思。1．郭艳容转给喻敏的70,000元是郭艳容十三个月78,000元工资中的一部分，是从公司法定代表人私账转给郭艳容，符合双方都认同的发工资的惯例，与沈伟燃无关。2．郭艳容与沈伟燃之间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并无其他金钱上的来往，沈伟燃的钱在郭艳容账上，不合情理。3．以当时公司的状况，能保车间员工的工资已经不错了，郭艳容作为公司财务人员，也是隔了一年多才拿到自己的工资，而且这钱也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作为公司的股东本来就没有工资，只有年底分红。所以沈伟燃关于案涉款项是其工资、分红的说法根本不成立。沈伟燃谎称郭艳容的借款是其工资、分红的目的，就是想侵占郭艳容的财产，其行为是令人发指的，根本就是厚颜无耻。4．沈伟燃称郭艳容借给喻敏的70,000元是其工资及分红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根本就是谎言。一审判决对于这样一个荒谬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的说法，予以采信及认可，令人难以置信。（五）一审判决仅以喻敏一张50,000元转账给沈伟燃的凭证，认定喻敏、沈伟燃之间存在70,000元的借贷关系是错误的。1．一张转账凭证并不能证明喻敏与沈伟燃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喻敏的转账凭证因为没有当面质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2．仅以喻敏一张50,000元的转账凭证，证明喻敏、沈伟燃之间存在70,000元的借贷关系，这不是太牵强附会了吗？3．喻敏这一张转账凭证可以形成几种结果，其结果不具有唯一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转账凭证可以产生以下多种结果：（1）这一凭证上的款项可以是喻敏曾经借过沈伟燃的钱，现在还沈伟燃的钱；（2）这一凭证上的款项也可以是喻敏投资沈伟燃的工厂的投资款，因为他们曾经合作开过小工厂；（3）因为喻敏与沈伟燃之间的姻亲关系，也可以是喻敏委托沈伟燃购买其他物品的钱；（4）也可以是喻敏通过沈伟燃归还其姐姐的借款。诸如此类的多种结果。4．对于喻敏的转账凭证其真实性暂且不论，喻敏、沈伟燃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转账凭证也只能证明50,000元的转账，剩下的20,000元，有的只是喻敏、沈伟燃的一张嘴，并无其他证据。5．一审判决仅以喻敏的一张转账凭证，就认定存在亲属关系的喻敏、沈伟燃之间存在70,000元的借贷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在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错误。（一）一审判决在证据的认定及采信上采用了两准套标，缺乏公正性。1．同样是银行转账凭证，一审判决却采取了不一样的采信标准，郭艳容的不予认定，喻敏的却予以认定。2．郭艳容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是唯一性，郭艳容与喻敏之间只有这一次银行往来。而喻敏、沈伟燃之间却提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证据的结果不具有唯一性，却作为定案的依据，这是错误的。3．既然郭艳容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凭什么喻敏的转账凭证却能证明喻敏与沈伟燃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为喻敏、沈伟燃是亲属关系吗？是因为喻敏、沈伟燃可以对案件做虚假的陈述？（二）一审判决对于喻敏及沈伟燃虚假陈述无条件的采信有违法律的规定。1．喻敏的银行转账凭证只有50,000元，不能证明两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且其中20,000元根本就没有证据，一审判决却认定喻敏、沈伟燃之间存在70,000元的借贷关系。2．一审判决对于喻敏主张的其与沈伟燃是一般朋友的谎言予以采信，对于二人之间是姻亲关系只字不提，令人不解。3．沈伟燃称郭艳容借给喻敏的70,000元是其工资及分红，郭艳容举证不可能是工资及分红时，沈伟燃又称是其提成，说明沈伟燃是在做虚假的陈述，一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4．对于沈伟燃所主张的从郭艳容账号上借给喻敏的70,000元是其工资及分红这么荒谬的说法，且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予以采信的同时，认定沈伟燃的这种荒谬的说法是合理的解释，真是荒谬。综上所述，喻敏、沈伟燃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借钱不还，有违公序良俗，也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偏袒喻敏、沈伟燃，在事实认定、证据采信、法律适用等方面存在严重错误，使郭艳容的合法诉请得不到法律的支持，导致郭艳容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恳请查明事实，支持郭艳容的上诉请求。喻敏辩称，喻敏绝无可能向郭艳容借款，郭艳容也不可能借款给喻敏。2019年以前喻敏一直在海南生活、工作，与郭艳容从来没有接触过。在一审时郭艳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郭艳容通过喻敏的姐姐喻玲认识喻敏，并介绍双方借钱，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明面上郭艳容是公司的财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艳青是郭艳容的姐姐，公司的另一名股东是沈伟燃。而私底下，从2014年开始，郭艳青与沈伟燃同居并先后生育两个小孩，在此期间，沈伟燃与喻敏的姐姐属于合法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在此情形下，喻敏的姐姐不可能介绍喻敏向郭艳容借款。喻敏收到郭艳容转账的7万元，是沈伟燃归还给喻敏的借款，喻敏不清楚沈伟燃与郭艳容是怎么协商该笔款项，也不清楚该款项是否属于分红提成、为何郭艳容将该款转账到喻敏的账户。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沈伟燃辩称，郭艳容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并不是像郭艳容陈述的那样只是制作财务报表，公司的款项在郭艳容的账户内，沈伟燃是公司的股东，案涉7万元是沈伟燃的分红和工资。如果是借款，郭艳容应当会要求喻敏出具借条。郭艳容起诉请求：1．判令喻敏偿还郭艳容借款70,000元及利息61,600元（从2016年11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所有借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以上共计131,600元；2．沈伟燃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喻敏、沈伟燃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郭艳容与沈伟燃之前是同事关系，其中沈伟燃是公司股东，郭艳容为公司财务人员，郭艳容与喻敏互不相识。2016年11月23日，郭艳容在沈伟燃的授意下，向喻敏转账70,000元。喻敏与沈伟燃是朋友关系，喻敏曾于2015年6月向沈伟燃转账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这条规定中，原告首先应当就借贷合意的形成进行具体化的事实主张，其后，被告应当对其否认提出具体化的反驳，这种反驳只需要作出合理说明，足以动摇法官关于借贷合意成立的内心确信即可，其性质为反证，之后，是否存在借贷合意成为判断借贷关系成立与否的关键。本案中，郭艳容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仅以银行转账记录为据，喻敏抗辩案涉款项的性质不属于借款，且与郭艳容互不相识，也从未联系过，双方不存在借贷的合意，并提交了其曾向沈伟燃转账的证据以证明该款系沈伟燃偿还其的借款，能够与沈伟燃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喻敏对款项性质的抗辩已经达到合理程度，足以使郭艳容主张的借贷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郭艳容应进一步就借贷关系的成立进行举证证明。郭艳容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只是为了证明沈伟燃当时所在的公司经济困难、沈伟燃没有分红。无论沈伟燃授意郭艳容向喻敏转账的70,000元是沈伟燃在公司的工资、分红，还是郭艳容的个人财产，只涉及到郭艳容与沈伟燃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郭艳容和喻敏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无关联性，郭艳容未能证明其与喻敏存在借贷合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郭艳容主张其与喻敏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喻敏归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郭艳容主张的民间借贷主债务不存在，亦无沈伟燃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有效证据，故郭艳容要求沈伟燃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郭艳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2元，减半收取1,466元，由郭艳容负担。二审期间，郭艳容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储蓄对账单一份、银行业务凭证17份，证明郭艳容当时所在的公司用法定代表人的私人账号处理公司事务及发放员工工资，沈伟燃自2016年5月起已在公司领取了十余万元款项，沈伟燃陈述郭艳容转给喻敏的7万元是其工资与分红，与事实不符。喻敏质证称，该组证据是公司内部之间的经济往来，并不能直接或间接证明其与郭艳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领取的款项是分红提成款，沈伟燃是股东，如果是提成分红，银行转款凭证一定会附言予以备注，不然会存在一定的误会。另郭艳容一审陈述公司资金困难，一年都没有发工资，7万元款项是其一次性发放的工资，在没有出具借条的情况下，郭艳容称7万元款项属于借款，与常理不符，作为一名财务人员，在一年没有发工资的情况下，生活都很难保障，怎么会将一到手的一年工资转给喻敏。沈伟燃质证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确实曾经向其转过款，但这些款项支付给了供应商。经审查，公司作为法人，应当使用自己的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不应开立个人账户办理公司业务，该组证据均是郭艳青与沈伟燃之间的转款，不能证明这些转款与公司有关，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郭艳容还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喻敏中国银行东莞清溪育才支行账号为62×××43的账户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沈伟燃与喻敏所称的“借款”行为中所涉银行账号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银行流水。调取的银行流水用于证明沈伟燃与喻敏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喻敏质证称，提取银行流水意义何在，是证明其与沈伟燃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还是证明款项是生意经济往来。无论是朋友关系还是姻亲关系，有借贷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协商利息以及写不写借条。要调取的证据不能证明喻敏与郭艳容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喻敏有通过沈伟燃向郭艳容借款。当初喻敏一直生活在海南海口，绝无可能像郭艳容所陈述的在外面与沈伟燃投资工厂。沈伟燃对此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即便调取银行流水，也不能确定银行流水所涉款项的性质，因此，对郭艳容的该项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郭艳容与喻敏是否就案涉70,000元达成借贷合意，喻敏、沈伟燃应否对案涉款项的归还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郭艳容仅凭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喻敏还本付息、沈伟燃对借款的归还承担连带责任。现喻敏抗辩转账是沈伟燃偿还此前的借款，并提供相应的转款凭证予以佐证，且沈伟燃也陈述其曾向喻敏借款7万元，案涉7万元是郭艳容根据沈伟燃的指示，将款项转账至喻敏账户用于归还沈伟燃欠喻敏的借款。本院询问时，郭艳容陈述，1．因喻敏要买房子，喻敏问沈伟燃借款，但沈伟燃没钱，考虑到郭艳容发了工资，所以沈伟燃向郭艳容要了7万元款项，郭艳容根据沈伟燃的指示将款项转至喻敏账户；2．转款后，因为案涉款项是以沈伟燃名义代喻敏借的，所以只是通过电话等方式向沈伟燃催款，郭艳容从未向喻敏催过款；3．转款后，郭艳容要求沈伟燃出具借条，但沈伟燃拒不出具。喻敏抗辩案涉款项是沈伟燃归还的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转款凭证佐证，沈伟燃也认可案涉款项是用于归还其欠喻敏的借款，在此情形下，依照前述法律规定，作为原告的郭艳容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其与喻敏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现郭艳容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喻敏就案涉款项达成了借贷合意，在此情形下，郭艳容主张其与喻敏就案涉款项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喻敏向郭艳容借款7万元的事实不存在。至于郭艳容与沈伟燃之间就款项性质的争议，与本案处理无关。另郭艳容请求沈伟燃因担保应对案涉借款的归还承担连带责任，但因喻敏向郭艳容借款7万元的事实不存在，沈伟燃无需对案涉借款的归还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郭艳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郭艳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欢审判员 甘致易审判员 何 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吴娜书记员邹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