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11民初1146号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友谊路南侧（嘉兴市王店镇正华开毛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670260485B。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祺，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湖海，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沈飞，嘉兴市秀洲区长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英，女，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菱声、张一姣，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亚美公司）诉被告蔡湖海、罗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受理，同年9月30日，本院经缺席审理，当庭作出（2019）浙0411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被告蔡湖海、被告罗英均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11月19日，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4民再3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411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祺、被告蔡湖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飞、被告罗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菱声、张一姣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4月25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祺、被告蔡湖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飞、被告罗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菱声、张一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亚美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货款792096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蔡湖海系嘉兴市秀洲区王店家辉板业厂（以下简称“家辉板业厂”，现已注销）经营者，其与被告罗英合作共同经营装饰板加工业务。两被告与原告进行装饰材料等货物往来，经双方核算，至2017年4月10日，两被告欠原告货款1018063元。后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均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未支付。2018年3月15日至8月30日，被告为原告加工225967元折抵欠款，尚欠792096元至今未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蔡湖海当庭辩称，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非被告蔡湖海签字盖章，被告蔡湖海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后已履行了全部给付义务，被告罗英出具的对账单与被告蔡湖海无关。被告罗英当庭辩称，被告罗英在2018年设立自己的企业后才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此前与原告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原告在与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发生业务联系时，两被告不存在合作和共同经营关系，故被告罗英不应为“家辉板业厂”所欠原告货款承担共同经营或者实际经营者责任。“家辉板业厂”所欠原告货款，被告罗英出具对账单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而原告将应付被告罗英经营的嘉兴市秀洲区嘉辉板材厂（以下简称“嘉辉板材厂”）加工费225967元抵扣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货款不当，不应在本案中抵扣。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罗英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欧亚美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家辉板业厂”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1份，证明“家辉板业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蔡湖海，成立于2011年7月4日，2016年9月5日因自行停业而注销的事实。2.2017年1月12日“家辉付款欧亚美”清单1份，证明“家辉板业厂”2015年欠原告货款1166630元，2016年欠款金额361433元，合计1528063元的事实。该清单加盖有“家辉板业厂”印章。3.2017年4月10日罗英签名确认的对账单1份，证明“家辉板业厂”2015年欠款1166630元，2016年欠款金额361433元，2016年底汇款540000元，合计欠款988063元，2016年价格调整补贴30000元，共计欠款1018063元的事实。4.送货单、退货单187份，证明原告向两被告供应镜面板的事实。其中2014年1月28日1份，2015年1月13日至12月31日121份（含退货单1份），上述送货单中载明客户名称为“罗英”的有107份，金额3034309.40元，载明为“家辉板业（罗英）”的有14份，金额432390元；2016年1月13日至12月31日65份（其中出库单1份），上述送货单中载明客户名称为“家辉板业”的有2份，金额50756元，载明为“家辉板业（罗英）”的有62份，金额1714790.20元。2016年度送货单按业务发生时间分类为：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9月5日前有55份，金额1535384.70元，2016年9月5日后的有9份，金额230161.50元。上述185份送货单中签收人员分别为“冯”、“徐”、“陈长军”。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38页，证明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具体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4月8日期间，被告蔡湖海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支付货款22笔1945800元（其中2016年9月5日前14笔1257800元，2016年9月6日后8笔688000元），被告罗英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支付3笔330000元（其中2015年2月7日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7日支付8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200000元）。6.清单1份5页，证明“家辉板业厂”财务人员向原告出具结欠原告货款的事实。清单内容有2016年前欠款1166629元，2016年1-8月欠款760843.30元，合计1927472.30元，清单未页署名为“2016.10.13，家辉板业小徐”。7.原告代理人与徐艳春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各1份，证明徐艳春曾在被告蔡湖海举办的“家辉板业厂”、被告罗英举办的“嘉辉板材厂”工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中签收人“徐”的签名系徐艳春所签，冯圆圆、陈长军也签收过等事实。8.《供货合同》1份，证明2017年4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与“家辉板业厂”签订合同的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陈述，“家辉板业厂”的合同经办人为被告罗英。被告蔡湖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家辉板业厂”参加上海展会的证明及转账明细单各1份，证明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印章非常清晰且原告提供的付款数额不正确有事实。认为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所盖公章不清晰无法识别，前后二张对账单差额达540000元，被告蔡湖海在2015年至2017年4月8日共汇款1749200元，少核对了2017年1月8日至4月8日的汇款408000元。原告不能举证被告欠款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微信截图7张，证明2017年1月12日被告蔡湖海在台州市路桥区家中过生日，原告代理人在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亦明确承认被告蔡湖海不在场的事实。3.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1份，证明被告罗英称对账单上的签名是其所为，而盖章及书写内容并不是被告罗英所为，被告罗英在2017年-2018年才和原告有业务往来不是事实，实际在2015年-2016年就有业务和银行转账往来的事实。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流水1份，证明被告罗英向被告蔡湖海支付加工费，与罗英不存在合作或罗英是“家辉板业厂”职工的事实。5.罗英提供的送货单6份，证明2017年-2018年间，罗英与原告有业务合作的事实。6.原告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1份，原告称除了对账单外，尚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结欠原告货款的证据，应由原告举证证明。7.银行流水清单2份3页，证明被告蔡湖海于2013年1月12日就有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支付货款和向被告罗英购买货物后根据被告罗英要求向第三人付款的事实。被告罗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被告罗英在2016年12月12日设立“嘉辉板材厂”的事实。送货单一本，证明2018年3月起被告罗英所经营的“嘉辉板材厂”为原告提供加工服务，原告应当支付加工费225967元的事实。8.（2018）浙0411民初5267号民事案件诉讼材料1组，证明原告曾在2018年1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罗英提供了“嘉辉板材厂”设立在交易发生后的证据，原告发现告错了对象并撤诉的事实。9.嘉兴市秀洲区王店浩辉板材经营部个体户登记情况基本情况1份和被告罗英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通话清单、电话录音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罗英之子蒋浩系嘉兴市秀洲区王店浩辉板材经营部（于2014年4月9日成立，2018年10月8日自行停业）业主，在该经营部经营过程中与原告双方存在生意往来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两被告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罗英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8，两被告均否认系自己所盖章，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人在“家辉付款欧亚美”清单上盖章，为此，本院将在本判决说理部分结合实际其他证据一并进行分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6，两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及对账单上的签名人只签了一个姓，无法明确具体签收人，另，被告蔡湖海认为自己的职工中无“陈长军”该人员。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两被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原告代理人的聊天对象为徐艳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6、7，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判决说理时一并进行分析。对被告蔡湖海提供的证据1中的参展证明、证据2、4、5、7，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中的转账凭证，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6，系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告罗英所作调查笔录和原告向该院提供的答辩意见，应视为当事人陈述，本院将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其他证据作出分析认定。对被告罗英提供的证据1，客观真实，且原告及被告蔡湖海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罗英提供的证据2、3、4，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原告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家辉板业厂”系被告蔡湖海举办的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为2011年7月4日，2016年9月5日因自行停业而注销。“嘉辉板材厂”系被告罗英举办的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时间为2016年12月12日，现仍在经营中。被告蔡湖海举办的“家辉板业厂”与被告罗英举办的“嘉辉板材厂”经营地址相同，均为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友谊路北侧的嘉兴市斯麦尔电器有限公司内。在被告蔡湖海、被告罗英分别经营“家辉板业厂”、“嘉辉板材厂”期间，原告向“家辉板业厂”、“嘉辉板材厂”经营地点送货，期间，自2014年1月28日至2016年9月5日止，原告供应镜面板材料货款5002084.10元，其中送货单中客户名称为“家辉板业”的2份50756元，“罗英”的107份3034309.40元，“家辉板业（罗英）”的67份1917018.70元。2016年9月5日后，自2016年10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原告供应镜面板材料货款230161.50元[9份送货单中客户名称均为“家辉板业（罗英）]。上述送货单中签收人员分别为“冯”、“徐”、“陈长军”。在双方业务往来过程中及业务结束后，被告蔡湖海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4月8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支付货款22笔1945800元，其中2016年9月5日前支付14笔1257800元，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4月8日期间支付8笔688000元；被告罗英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万夫支付3笔330000元，其中2015年2月7日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7日支付8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2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家辉板业小徐”出具对账单，载明2016年1月13日至8月31日期间向原告购买镜面板材料1562843.30元，支付货款802000元（其中4月25日公账50000元，6月8日现金50000元，7月27日汇款102000元，共202000元不在原告提供的两被告付款凭证之中），结欠原告货款760843.30元，加上年前货款1166629元，合计欠款1927472.30元。2017年1月12日，有“家辉板业厂”盖章的《家辉付款欧亚美》载明截止2015年欠款金额1166630元，2016年欠款金额361433元，合计1528063元，同时载明“至2016年底止”。2017年4月10日，被告罗英在《对账单》的“欠款人：家辉板业”下端签名，向原告出具《对账单》，《对账单》载明“单位名称：家辉板业，2015年欠款1166630元，2016年欠款361433元，2016年年底汇款540000元，合计欠款988063元，2016年价格调整补贴30000元，共计欠款1018063元”。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嘉辉板材厂”支付货款792096元及损失，2019年4月1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同日，本院裁定准予原告撤回起诉。2019年4月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庭审中，被告蔡湖海承认在经营“家辉板业厂”过程中，雇用冯圆圆（音）、徐艳春（音）为职工。原、被告均确认发生业务往来过程中结算方式除银行转账外，还采用现金等方式进行结算。原告自认在被告罗英经营“嘉辉板材厂”期间为原告提供加工业务，原告应付加工费225967元，原告在起诉时主张在两被告结欠款项中予以抵销，故欠款金额为792096元。被告蔡湖海、被告罗英陈述双方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2017年4月10日《供货合同》中“家辉板业厂”的经办人为被告罗英，案涉交易过程中向原告要求供货的均是被告罗英，被告蔡湖海从未向原告要求供货。另查明，2019年4月30日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作为买卖交易中的供方，应提供证据证明交易相对方、交易数额、已支付货款及交易相对人尚欠货款的数额等事实。本案经审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完整、准确、直接证明交易相对人、交易数额、已付款金额等事实，根据本案已有证据，本院结合日常交易习惯，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两被告的抗辩理由，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家辉板业厂”停业后以“家辉板业厂”名义所出具证据的证明效力和被告罗英抗辩称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对账单为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本案审理中，原告据以向两被告主张货款的主要证据为盖有“家辉板业厂”印章的2017年1月12日《家辉付款欧亚美》和被告罗英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对账单、2017年4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与“家辉板业厂”签订的《供货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家辉付款欧亚美》、《供货合同》仅有“家辉板业厂”的盖章，无经办人签名，诉讼中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中的盖章行为系何人所为，鉴于上述证据的出具时间在被告蔡湖海举办的“家辉板业厂”因自行停业而注销登记四个月之后，结合被告罗英在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与《家辉付款欧亚美》所载情况一致、同日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签订《供货合同》的事实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供货合同》中“家辉板业厂”的合同经办人为被告罗英的情况，本院认定被告罗英持有“家辉板业厂”印章并以“家辉板业厂”名义向原告出具2017年1月12日《家辉付款欧亚美》、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出具对账单并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的事实，被告罗英在被告蔡湖海举办的“家辉板业厂”经营主体资格消灭后，以该企业名义出具的证据不能作为要求被告蔡湖海承担责任的依据；被告罗英对出具对账单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系职务行为，因被告罗英不能提供其曾在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任职或受被告蔡湖海委托而向原告出具对账单的证据，故该证据亦不能作为原告要求被告蔡湖海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直接依据。二、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经营问题。原告诉称两被告系共同经营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两被告均否认双方存在合作的共同经营事实，为此，该事实无法得到认定。三、关于与原告发生交易的主体问题。案涉交易发生在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存在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和被告罗英经营的“嘉辉板材厂”不同的经营主体，而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员相同，不足以以此作为依据区分原告的交易相对方。诉讼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双方不存在资金借贷等非业务往来，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支付镜面板货款，但被告蔡湖海认为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原因是因向被告罗英购买材料后根据被告罗英的要求而将货款支付给原告，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罗英均承认在原告向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送货前就有镜面板买卖关系，诉讼中原告及被告蔡湖海均确认案涉业务交易过程中均由被告向原告要求供货。综合上述事实及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虽无两被告的签收，但两被告从2015年起至2017年期间均向原告支付了货款，故可以认定两被告均有向原告购买镜面板的事实。四、关于承担付款义务主体及需要承担的付款金额问题。原告开具的送货单中载明的客户是交易双方在交易时形成的证据，可信程度较后期形成的证据更具可信性。经统计，送货单载明的客户有“家辉板业”、“家辉板业（罗英）”、“罗英”三类，送货单载明客户为“罗英”的交易时间在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5日期间，交易金额为3006309.40元，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家辉板业厂”停业前，送货单中载明的客户为“家辉板业（罗英）”或“家辉板业”，其中“家辉板业”的交易金额为50756元，“家辉板业（罗英）”的交易金额为1917018.70元；交易发生后，原告确认被告蔡湖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支付货款1945800元，被告罗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330000元，此外，原告确认收到被告蔡湖海经营的“家辉板业厂”职工徐艳春在2016年10月13日出具的账单中载明的2016年1月13日至8月31日期间以现金、支付至对公账户等方式所支付的货款202000元。基于上述事实，被告蔡湖海已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超过了原告向“家辉板业（罗英）”以及“家辉板业”的交易金额，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蔡湖海支付货款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罗英在本案所涉交易发生前已与原告有业务往来，在被告蔡湖海所经营的“家辉板业厂”停业后开办“嘉辉板材厂”，继续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且在业务结束后向原告出具对账单，确认尚欠原告货款988063元，依法应对尚欠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价格调整补贴30000元，该款项并非双方结算的被告所欠货款，因原告已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自起诉之日起的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罗英抗辩认为原告不能将应付“嘉辉板材厂”加工费225967元抵销原告所主张的货款问题。原告确认应付被告罗英经营的“嘉辉板材厂”加工费225967元，主张以该加工费与原告主张的货款进行抵销，对此，本院认为，“嘉辉板材厂”系被告罗英所举办的个体工商户，原告主张以应付嘉辉板材厂”加工费抵销被告罗英应支付原告的货款并无不当。综上，被告罗英尚应支付原告货款762096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欠款76209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4.35%，此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762096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欠款76209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4.35%，此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20元，由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80元，由被告罗英负担1114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公告费560元，由被告罗英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嘉兴市欧亚美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根荣审判员  杨维均审判员  刘晓序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顾美玲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