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6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信成，男，1952年5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河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河南村。法定代表人：王保文，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伟鸣，北京允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臣，北京允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林信成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河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南村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6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信成，被上诉人河南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伟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信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林信成全部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由河南村村委会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林信成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河南村村委会所建停车场的涉诉地块属于全体业主和业主之一的林信成所有，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涉诉地块上的林木、绿地、墙体等一切相关物均属于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附着物，且林信成已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附着物系林信成投资建设，故上述项目的权益已依法转移至项目业主所有，与委托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亦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林信成已提供证据证明河南村村委会在不属于其所有的涉诉地块上，未经任何政府批示和审批，肆意毁坏林木及绿地，违法乱建停车场，导致损毁林信成的绿地、墙体等私人财产，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但一审法院却以涉诉地块权属不明，小区外围墙现状与河南村村委会修建停车场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为由未判决河南村村委会承担侵权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拒绝林信成以原一审时的起诉状等材料作为证据提交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未出示证件，未作勘验笔录签字盖章，亦未将勘验笔录当庭质证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勘验程序。一审法院未将庭审笔录向林信成公开违反了相关信息公开规定。一审法院庭审时宣读林信成个人住址及身份证号等个人信息违反了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规定。一审法官违反法官法未充分对判决释法说理不当。河南村村委会辩称不同意林信成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林信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河南村村委会排除妨害，消除危险，停止侵害；（2）判令河南村村委会将砍伐的树木、绿地及被损毁的林信成房屋墙体及支撑墙等，按照原貌图片予以恢复原状，并将其非法占有该地块上的构筑物及车辆永久移除；（3）判令河南村村委会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并依法追究破坏环境责任人的法律责任；（4）判令诉讼费用由河南村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6月期间，河南村村委会将×园园区外西北侧处生长的植物清除，将土地进行平整后修建一简易停车场。林信成称河南村村委会将其所有的树木砍伐盗用后，修建停车场，造成属于林信成所有的房屋墙体震裂下沉，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证明其主张，林信成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2020)京03民终10314号裁定书，证明：（1）本案林信成为被侵权人，依法有权提起本诉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非法破坏林信成种植的绿地、砍伐林木致使林信成围墙下沉，墙体断裂、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非法实施的流氓抢夺行为给林信成财产造成损失的事实；（4）林信成有权依法要求河南村村委会排除妨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事实。另外，裁定书对于一审的证据和事实记录的很详细，已经证明本案河南村村委会对于林信成的侵权事实，裁定书可以证明河南村村委会是本案的侵权人，对林信成造成了侵权和损害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仅证明林信成具备起诉条件，不能证明林信成说的其他的证明目的。2.河南村村委会提供的2019年11月1日《情况说明》，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承认本案涉诉地块修停车场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在明知无任何批示和手续的情况下，在他人土地上破坏绿地，砍伐林木，非法建设停车场、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4）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另外，河南村村委会说没有侵权和填埋的事实，但是河南村村委会在之前的一审中已经自认，河南村村委会现在推翻事实需要承担虚假陈述的责任。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河南村村委会没有否认地方是河南村村委会平整的。3.委托书，证明：（1）1997年8月林信成作为涉诉项目宣传、策划、咨询、服务、销售的全权负责人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肆意砍伐归林信成投资种植的树木、绿地的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侵犯了林信成合法权益的事实。林信成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当时的主体是公司，林信成是公司的法人，垫付的资产都是林信成个人的，无论是从房屋权益来说，还是外边的绿地树木的权益来说，林信成都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和被侵权人。现在被侵害的有两处，一处是林信成居住的×号楼的自有围墙下沉，还有园区外边围墙（林信成修建的，有批示的）支撑墙被撞倒了，出现了3处断裂，林信成的×号别墅的围墙也是×号别墅相对应的别墅区的外围墙。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河南村村委会没有参与该案件，最终法院是否采纳河南村村委会不清楚，即使是委托书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围墙以内是整个小区的部分，围墙之外与小区无关。河南村村委会没有损害围墙墙体和支撑墙，不认可外围墙属于林信成个人所有，属于整个小区物业的外围墙。4.1997年9月6日×园绿化费发票，证明：（1）1997年8月8日，林信成作为涉诉项目宣传、策划、服务、销售的全权负责人，对涉诉项目地块进行绿化的事实；（2）证明河南村村委会肆意砍伐归林信成种植的树木、绿地为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发票联的情况不清楚，不认可林信成的证明目的，发票购货单位是×园，也不是林信成，购货的具体用途用在哪里，河南村村委会也不清楚。5.《1997年8月25日大龙及物业批复》，证明：（1）围墙是林信成依据批复所建，为林信成所有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违法施工建停车场致使林信成所有的围墙地面下沉、围墙体被震裂，侵犯了林信成的合法权益的事实；（3）证明河南村村委会损毁属于林信成财物的事实。林信成是北京三界外文化艺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投资授权盖围墙、种树，都是林信成个人投资，所以林信成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6.《征用非耕地协议》（93年6月24日顺义县土地局、顺义县城乡建设开发公司、河南村），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已经通过协议取得了征地的对价，于1993年8月24日接到国家建设用地批准书后，已无权对该涉案地块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2）该地块于1993年8月24日之后已经不再属于河南村村委会；（3）河南村村委会对上述事实明知的情况下实施不法抢劫、掠夺、破坏与损毁，完全是建立在肆意践踏法律毁坏环境、侵占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之上；（4）涉诉地块属于×园全体业主所有；（5）河南村村委会砍伐的林木损毁的墙体等财物属于林信成所有；（6）林信成有权对该地块进行依法维权。涉诉地块的用途已经维持了20多年，河南村村委会对该地一直有小变动，但是去年河南村村委会进行了大动作，证明河南村村委会很清楚该地的用途。林信成之前已经和河南村村委会进行过通话，河南村村委会说改造之前还拍照记录过，可以按照照片恢复原状，说明河南村村委会知道他做的不对，知法犯法。涉诉地块现在属于全体业主，与河南村村委会没有关系。河南村村委会侵害的涉诉地块与河南村村委会没有关系，是侵权行为。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案是对林信成个人权益是否造成侵害，与整体地块的土地使用情况没有关系。7.国家建设用地呈报表×号，证明：（1）该项目人与河南村村委会达成协议，并履行了协议义务，依法申请了该地块的建设用地申请手续，并依照该协议支付了该征地的对价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在建设用地批准书后，已无权对该涉案地块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的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强行霸占该地块，毁坏绿地，砍伐林木，违法修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8.国家建设用地批准书（×××号），证明：（1）该项目人与河南村村委会及土地管理局达成协议，并履行了法定义务，依法申请了该地块的建设用地申请手续，并依照该协议支付了该征地的对价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于1993年8月24日接到国家建设用地批准书后，已无权对该涉案地块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3）涉诉地块属于×园全体业主所有；（4）林信成有权对该地块进行依法维权。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9.顺义县土地管理局记载的四至图，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他人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侵犯他人与林信成权益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10.顺义县土地管理局四至图记载文字，证明：（1）涉诉项目地块西至路、南至路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在林信成负责的项目的四至内非法侵占项目土地的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他人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4）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5）河南村村委会侵犯他人与林信成权益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11-14.×园原花园绿地原貌图片、河南村村委会砍伐破坏×园原花园林木绿地图片，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15.河南村村委会将林信成围墙被震裂下沉图片，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墙体，致使墙体下沉的违法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16-20.河南村村委会损毁林信成围墙支撑墙体图片，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绿地，砍伐林本，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破坏林信成围墙支撑墙体的事实；（4）证明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21-23.河南村村委会毁损林木绿地建停车场图片，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证明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3）证明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1-14，原状的4张照片不是涉案地块，河南村村委会没有否认平整过地块，但是该地块原状就是一片杂草，不是林木；损害的照片3张中显示有机器和车辆的是涉案地块，另外一张不是涉案地块。证据15-23中，认可是小区的围墙和停车场的照片，不认可围墙是林信成的，是小区的围墙，不认可墙体下沉的事实，也不认可河南村村委会损毁围墙和支撑墙的行为。有一个图片是支撑墙年久失修的照片，不是河南村村委会损毁的，也不是涉案地块，从图片看到的裂痕一是因为年代久远，二是施工工艺，当时就是砖墙漆了水泥，水泥自然脱落，里面墙体没有问题。24.（2019）京0113民初18516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对侵权行为供认不讳的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承认被损坏的涉诉标的属于林信成所有事实；（3）河南村村委会承认其损毁林信成种植的树木的事实；（4）河南村村委会承认其在×园项目所有的地块修建停车场的事实；（5）河南村村委会承认损坏林信成墙体的事实。河南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从一审二审到现在，河南村村委会陈述的事实都是保持一贯的主张以及一致的意见。25-27.河南村村委会破坏×园林信成林木绿地录像1-3，证明：（1）河南村村委会在无任何批示的情况下，严重破坏绿地，砍伐林木，毁坏环境的违法事实；（2）河南村村委会严重违反规划许可，肆意破坏绿地，毁坏林木，乱建停车场的违法事实；（3）证明河南村村委会侵犯林信成权益的事实。被代：对于证据25-27，反映的是现场情况，但不认可林信成的证明目的。经一审法院询问，林信成明确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基础为：1.涉诉地块属于全体小区业主所有，林信成属于小区业主之一；2.现在受到损害的围墙、树木、草地是林信成投资实施的，因此河南村村委会的行为对林信成造成了侵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林信成主张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基础为：1.涉诉地块属于全体小区业主所有，林信成属于小区业主之一；2.现在受到损害的围墙、树木、草地是林信成投资实施的，因此河南村村委会的行为对林信成造成了侵害。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林信成主张×园西侧涉诉地块为×园小区业主所有，河南村村委会主张×园围墙外的土地与小区无关，双方就土地权属产生争议。虽然林信成提交的1993年的四至图及四至图记载文字载明征用地块的四至情况为：东至河南村、西至路、南至路、北至河南村，但是根据现有证据，西至路中的“路”东西界点并不明确，路的宽度、边界在10多年中的变化情况也不明确，因此，一审法院难以认定涉诉地块的权属。在涉诉地块权属争议未解决的情况下，林信成以小区业主身份要求河南村村委会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其次，对于林信成主张受到损害的围墙、树木、草地是其投资实施，归其所有的问题，即使根据林信成提交的委托书，系北京市顺义大龙城乡建设开发总公司及北京顺义县毓秀园别墅东北园物业管理处委托北京三界外文化艺术公司为北京毓秀园别墅东园销售进行策划、宣传、咨询、服务等有关事宜，所有委托代理事宜的最终权益及义务均归属于委托人，并不归属于代理人。因此，林信成称其作为北京三界外文化艺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涉诉地块上树木、草地进行投资，树木、草地系其所有的主张，一审法院难以认同。在难以认定林信成对围墙、树木、草地为其合法所有，河南村村委会修建停车场的行为导致其个人权益受损的情况下，对于其主张因个人权益受到损害为由要求河南村村委会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再次，关于围墙问题，涉诉围墙属于×园别墅外围墙，一审法院难以认定小区外围墙属于林信成个人所有。林信成提交的证据也并不能充分证明小区外围墙的现状与河南村村委会修建停车场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林信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信成上诉主张河南村村委会在涉诉地块上肆意砍伐树木、破坏绿地，违法建造停车场的行为造成其所有的涉诉地块及围墙、树木、草地等附着物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排除妨害或消除危险等责任。就此，林信成应举证证明其系涉诉地块及附着物的权利人。对于建造停车场的涉诉地块，林信成主张在其所住小区西侧，属于小区全体业主所有，河南村村委会主张在小区围墙外，与小区无关，故双方就涉诉土地的权属产生争议。林信成为此提供1993年的《征用非耕地协议》、国家建设用地呈报表、国家建设用地批准书、顺义县土地管理局的四至图及其他证据证明涉诉地块不属于河南村村委会，属于林信成所住小区所有。但林信成提供的证据中并未明确记载涉诉地块的权属归属，且其提供的四至图至今二十余年，所记载西、南至“路”的界限变化情况暂无法确认。一审法院据此难以认定涉诉地块的权属，并以涉诉地块权属争议未解决，对林信成以小区业主身份要求河南村村委会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暂不予处理的意见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林信成上诉主张河南村村委会在不归其所有的涉诉地块上砍伐树木、破坏绿地、建造停车场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受到损害的树木、草地、墙体，林信成主张系其投资建造，归其所有，并就此提供委托书、发票及物业批复予以佐证，但上述证据记载的权利义务主体均非林信成本人，结合林信成庭审中自述其×号别墅的围墙即×号别墅对应的别墅区外围墙，故林信成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涉诉围墙、树木、草地为林信成所有。林信成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认定涉诉围墙、树木、草地为其所有系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林信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诉地块、围墙、草地、树木的权利人，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另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并无程序不当行为，本院对林信成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林信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林信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楚 静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魏 举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