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28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法定代表人熊剑。诉讼代表人常远。被告人杨帆,男,出生于1958年1月8日，汉族,本科毕业,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行政副院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1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成星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振军,男,出生于1982年4月25日，身份证号码411325198204254131、汉族,大专毕业,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住河南省鹤壁市漠滨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16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彦展河南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庆,男、出生于1965年11月21日，汉族,高中毕业，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15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哲河南匡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一部刑诉（2020）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丁振军、马国庆、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犯合同诈骗罪，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丁振军、马国庆及辩护人刘成星、丁彦展、朱哲，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的诉讼代表人常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1日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开通医保报销系统后、在明知艾灸治疗对精神病患者不产生治疗效果的情况下、为套取国家医保费用、管理该院业务工作的副院长被告人杨帆决定将艾灸治疗项目纳入唐河县康宁着神病医院医保报销系统、并要求医生被告人丁振军、被告人马国庆、胡卫国在为患者开具长期医嘱时下达该治疗项目。2019年1月1日被告人丁振军、被告人马国庆根据杨帆指使开始在患者长期医嘱中下达艾灸治疗项目、至到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帆才通知负责药品采购的曹某采购514个艾柱、三天后被告人杨帆又通知曹某不再采购艾柱,艾柱使用完毕后,艾灸治疗仍继续写入患者长期医嘱内,被告人杨帆在明知没有为病人实际使用艾柱进行艾灸治疗的情况下，仍指使被告人丁振军、马国庆继续下达艾灸的长期医嘱内。2019年2月13日该院停止在患者长期医嘱中下达艾灸治疗项目后。该院仍将艾灸治疗项目录入医保报销系统,以套取国家医保费用。经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8日，唐河康宁精神病医院共伪造艾灸病历88人左右。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该院使用灸法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1812个穴位，每个穴位收费21元,总费用38052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1%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向该院拨付补贴款23211.72元。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该院使用灸法治疗共计录入系统493个穴位，每个穴位收费21元，总费用10353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5%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欲向该院拨付补贴款6729.45元，后因唐河县纪委监委介入调查,未支付该项补偿款。此外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在艾灸治疗项目中、通过医保系统报销后，对未报销都分的艾灸项目在民政局医疗救助资金中获得补贴金4282.82元,合计骗取国家医保费用34223.99元。2、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为了套取医保报销费用，在医保报销系统中将给病人使用的电极贴片治疗录为电针治疗,以达到骗取医保费用的目的。经查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唐河康宁精神病医院共伪造电针病历260人左右。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该院使用电针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2897次，总费用60837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1%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向该院拨付补贴款37110.57元;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该院使用电针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8006次，总费用168126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5%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应向该院拨付补贴款109281.9元（未支付该项补偿款）。此外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在电针治疗项目中。通过医保系统报销后，对未报销部分的电针项目在民政局医疗救助资金中获得补贴金15878.22元。在电针项目中唐河县康宁精神病院骗取国家医保费用162270.69元（既遂5298879元。未遂109281,9元）。3、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为了套取医保报销费用,虚报住院患者床位数以以达到骗取医保费用的目的。经查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日，该院病房单人间通过多报床位套取医保费用4643.6元。三人间通过多报床位套取费用3143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被告人杨帆、丁振军、马国庆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其定罪处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该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帆主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履行正常的工作职责,公诉机关无足够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帆有罪。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杨帆没有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丁振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丁振军具有自首情节；2、没有分获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马国庆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1日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艾灸开通医保报销系统后，为套取国家医保费用、管理该院业务工作的副院长被告人杨帆在明知该医院无艾柱的情况下将艾灸治疗项目纳入唐河县康宁着神病医院医保报销系统、并要求医生被告人丁振军、被告人马国庆、胡卫国在为患者开具长期医嘱时下达该艾灸治疗项目。2019年1月1日被告人丁振军、被告人马国庆根据杨帆指使开始在患者长期医嘱中下达艾灸治疗项目、直至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帆才通知负责药品采购的曹某采购514个艾柱、三天后被告人杨帆又通知曹某不再采购艾柱,所购艾柱使用完毕后,艾灸治疗仍继续写入患者长期医嘱内,被告人杨帆在明知康宁精神病医院没有为病人实际使用艾柱进行艾灸治疗的情况下，仍指使被告人丁振军、马国庆继续下达艾灸的长期医嘱。2019年2月13日该院停止在患者长期医嘱中下达艾灸治疗项目后。该院仍将艾灸治疗项目录入医保报销系统,以套取国家医保费用。经查,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8日、唐河康宁精神病医院共伪造艾灸病历88人左右。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该院使用灸法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1812个穴位，每个穴位收费21元,总费用38052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1%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向该院拨付补贴款23211.72元。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该院使用灸法治疗共计录入系统493个穴位，每个穴位收费21元。总费用10353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5%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欲向该院拨付补贴款6729.45元，后因唐河县纪委监委介入调查,未支付该项补偿款。此外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在艾灸治疗项目中、通过医保系统报销后，对未报销都分的艾灸项目在民政局医疗救助资金中获得补贴金4282.82元,合计骗取国家医保费用34223.99元。2、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为了套取医保报销费用，在医保报销系统中将给病人使用的电极贴片治疗录为电针治疗,以达到骗取医保费用的目的。经查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唐河康宁精神病医院共伪造电针病历260人左右。自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该院使用电针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2897次，总费用60837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1%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向该院拨付补贴款37110.57元;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该院使用电针治疗共计录入医保系统8006次，总费用168126元。唐河县城乡居民医保办按照65%的平均补偿率通过医保系统应向该院拨付补贴款109281.9元（未支付该项补偿款）。此外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在电针治疗项目中。通过医保系统报销后，对未报销部分的电针项目在民政局医疗救助资金中获得补贴金15878.22元。在电针项目中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骗取国家医保费用162270.69元；其中既遂52988.79元，未遂109281,9元。3、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为了套取医保报销费用,虚报住院患者床位数以达到骗取医保费用的目的。经查明,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该院病房单人间通过多报床位套取医保费用4643.6元。三人间通过多报床位套取费用31434元。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丁振军主动到唐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马国庆主动到唐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帆、丁振军、马国庆及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到案情况说明、证人赵丽、曹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医疗合作协议、唐河县医保中心情况说明、医院病历、诊疗使用统计表、医保住院补偿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述被告人均无异议，其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及被告人杨帆、丁振军、马国庆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利用虚假材料骗取国家医疗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帆身为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的主管领导在明知该医院无艾柱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丁振军、马国庆采取虚构艾灸治疗项目的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险金,与被告人丁振军、马国庆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杨帆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帆无罪的辩护意见及辩解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帆的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杨帆没有谋取非法利益之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是否获取非法利益，不影响指控罪名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振军的辩护人辩称丁振军系自首之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振军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丁振军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庆的辩护人辩称马国庆具有自首情节之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马国庆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丁振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国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对本案被告单位唐河县康宁精神病医院犯合同诈骗罪违法所得赃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卓审判长 孟祥恩审判长 惠钦贤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