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30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朵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横沙乡富民支路****（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波，女，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欣，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朵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懿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海波合同纠纷一案，朵懿公司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湘0111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朵懿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海波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海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合同性质未查明。根据朵懿公司与张海波签署的《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第一条规定，张海波加盟后可以获得朵懿公司提供专业、系统的加盟培训服务；经朵懿公司授权，张海波成为时光计品牌合作商，以朵懿公司名义在当地开展工作，使用时光计LOGO做宣传；朵懿公司提供教育资源和相关文字资料，由专业团队提供业务指导和咨询服务。根据合同的约定可见，双方所签署的上述合同约定对时光的品牌授权以及衍生出来的培训服务，并非单纯购销合同关系；2、《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解除主要是因为张海波的违约行为造成。签署协议后，朵懿公司为张海波进行了培训服务，培训后授权张海波使用时光计品牌作为宣传，且张海波通过微信对朵懿公司的培训内容给予了高度认可和评价，可见朵懿公司已经积极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反观张海波在协议解除之前，并未实际投入时光计项目的经营活动，也未开设任何店铺进行经营，并未按照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张海波却意图将经营亏损转嫁为上诉人责任，要求朵懿公司在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服务的情况下退还其全部款项，并多次到朵懿公司吵闹，散播严重损害朵懿公司商誉的言论，严重影响了朵懿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损害了朵懿公司权益，故朵懿公司依据《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4款“一方......做对对方有损害的事情，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通知解除与张海波之间的《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法院认为2019年8月2日朵懿公司向张海波出具《关于的公告》，张海波虽提出异议，但此后双方未再继续合作，应视为双方签订的《时光系品牌加盟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8月2日协商一致解除。此节事实属于认定错误，应该是张海波违约后，朵懿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而不应该是双方协议解除协议；3、张海波来公司吵闹的理由是朵懿公司虚假宣传，并未涉及起诉所提及的产品质量问题。朵懿公司对代理商的培训是理论与实操相结合的关于美容护肤等方面的专业知识培训，并提倡代理商“以专业知识来征服顾客”“用专业来建立客户的信任”“讲信任”，前述均是张海波主动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的。此外朵懿公司还派员下店指导各代理商服务顾客、经营门店，尽最大努力服务好各代理商。有别于拉人头，不注重产品质量和服务的传销模式，不保证代理商“躺赢”。从朵懿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视频资料以及录音等反映张海波来公司吵闹的原因是认为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并且质疑公司的经营模式。张海波跟公司解约的理由并非是产品质量存在瑕疵，而是其一再强调其为美业小白，且没有店铺，所以无法完成在公司的指导下拓展客户，并要求解约。而一审法院却将双方的争议焦点集中对于产品质量瑕疵争议，进而解约，这一事实认定有失偏颇，不符合本案的基本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加重了朵懿公司的义务。朵懿公司供应的产品一直由众多代理商对外销售，张海波亦当庭认可，没有任何相关部门对朵懿公司作出过处罚决定，也没有任何其他代理商起诉朵懿公司的判决书。一审法院没有关注到在本案中朵懿公司所做的招商宣传活动，以及对张海波进行的多次产品知识培训，后续提供的指导以及时光系产品的配送等服务。因此，朵懿公司已经完成了《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的主要合同义务，而产品配送服务为《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随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朵懿公司提供的涉案时光计产品存在瑕疵，故合同解除后，朵懿公司应适当返还被上诉人加盟费，法院认定返还60%的加盟费过于武断，对于朵懿公司过于苛责。张海波辩称：1、一审法院对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的合同性质已经查明清楚，该合同确实是包含了购销合同关系，以及附带的是培训关系；2、张海波并没有违约，违约方是朵懿公司，从而造成朵懿公司单方解除协议书，并且将张海波移出群聊等相关行为，已经构成单方无理由解除协议，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退还相应的加盟费用及相关的费用。张海波并不是去朵懿公司吵闹，是因为朵懿公司所阐述的加盟模式可能涉嫌传销或其他违法活动，因此张海波不得不去找公司反映相关的情况，通过拉人头或者其他的一些手段找家人或朋友加入进来这种方式进行盈利已经涉嫌传销，因此张海波并不是无理由去朵懿公司吵闹，朵懿公司虚假宣传以及其产品质量问题确实存在；3、一审法院所做的判决并没有加重朵懿公司的义务，符合事实以及相关的现实情况，因此请求法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张海波的请求，驳回朵懿公司的上诉请求。张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朵懿公司退还张海波加盟费258000元；2.判令朵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张海波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张海波与朵懿公司签订的《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9日，张海波（乙方）与朵懿公司（甲方）签订《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合同约定：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为乙方提供时光计品牌加盟系统培训，可协助乙方扩大发展，加盟费258000元，后期进货价格为会员价格；甲方为乙方提供时光计品牌资源。乙方可享受甲方时光计品牌带来的影响力及连锁加盟体系，品牌、标识、形象、管理体系、运作模式等；甲方通过自己的网络、媒体资源和宣传渠道为乙方提供营销宣传，帮助乙方扩大影响，提升品牌知名度，增加收益；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签订协议后，乙方正式加盟甲方，可获得甲方提供的专业、系统的加盟培训服务；经甲方授权，乙方成为甲方时光计品牌合作商，可以以甲方名义在当地开展工作，可使用甲方品牌的LOGO标识为自己宣传，但必须遵纪守法，宣传内容必须客观、真实，不得擅自夸大，虚假宣传，否则终止合作协议，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后果由乙方承担，并追究法律责任；乙方可享用甲方提供的相应教育资源和便于开展工作的相关文字资料，以及专业教育管理团队提供的业务指导、咨询服务；乙方须提供固定的经营场地，且符合安全要求，不存在安全隐患；3.协议期限：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协议期满可续签；4.合同解除：一方有违反本合作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本合作协议期满，如未续约，视为自动终止；双方同意终止协议的；一方合伙人出现法律上问题及做对对方有损害的事情，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张海波向朵懿公司交付定金30000元。朵懿公司向张海波出具《交款收据》，其中载明课程信息：代理价格19800元，一级代理奖励30%，二级代理奖励10%，一级产品代理奖励30%，二级产品代理奖励10%。上述为直招代理价格2018年方案，后期随公司政策同步；赠送258000元面价产品大礼包，后期拿货会员价；赠送15个代理名额；赠送密训名额共5名，密训后不可替换；区域返点0.5%；拥有再生医学会主办权。2018年11月27日，张海波向朵懿公司支付加盟费48000元、180000元，并参与朵懿公司组织的分享会、培训及沙龙。朵懿公司为张海波提供美容知识及手法指导等培训服务，并向张海波发送价值约143472元时光计产品。张海波因担心产品质量安全以及朵懿公司未能兑现回本承诺与朵懿公司发生争执。2019年8月2日，朵懿公司向张海波出具《关于的公告》,载明：“由于‘时光计’品牌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区域代理张海波女士近期散步不当言论，对公司声誉造成负面影响，为维护公司权益，我司特作如下声明：1.我司于2019年8月3日起解除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区域商代理张海波的合约；2.我司将保留追究前述代理商有损‘时光计’品牌或贬损我司形象的法律责任的权利”。之后朵懿公司将张海波移出了代理商微信群。张海波认为涉案《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且朵懿公司单方面违反解除协议，应将258000元加盟费全部退还张海波。2020年4月16日，张海波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裁决。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1.张海波主张朵懿公司交付的价值143472元时光计产品外包装上没有任何生产批准文号及备案信息属于三无产品，提交产品实物及实物图拟予以证明；朵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其提供的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具有注册商标的合格产品，部分产品信息在外膜上，拆除外膜导致没有信息，部分赠送商品没有外膜，提交商标注册证、加工合同、授权委托书、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予以证明；张海波对商标注册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称第24943470号商标注册证，注册时间2018年7月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44）不涉及化妆产品，第304264097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3）包含化妆品等，但注册日期是2019年5月21日，说明张海波收到产品的日期是2018年11月，张海波当时收到的产品并不是已注册商标产品。对加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称合同签订的时间2019年1月11日，而朵懿公司提交的产品备案电子凭证，大部分在2018年11月、12月，朵懿公司的产品不知何因备案在前；对产品备案电子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备案时间是在原告拿到产品时间之后，部分备案电子凭证备注栏上备注没有提供产品资料供检查、备案包装与实际销售包装不一致、企业拒绝配合检查，朵懿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反而证实其产品属于三无产品；2.张海波主张朵懿公司的销售模式属于“传销”形式，提交交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资料予以证明；朵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交款收据没有反映有传销行为的事实，朵懿公司未承诺包回本和包退款，朵懿公司有规范、合理、宽敞的办公场所，培训地点是公司经营地，培训从未要求拉人头，张海波亦高度认可培训内容，朵懿公司通过为加盟商提供培训、派员下店指导加盟商销售产品等方式提高加盟商销售能力，提交办公室照片、聊天记录、活动照片、视频予以证明。另查明，1.2019年1月4日，朵懿公司全权委托案外人上海朵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处理被告“时光计”品牌化妆品委托生产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寻找具有资质的厂家生产“时光计”品牌化妆品，代为签订相应的委托加工合同。2019年1月11日，案外人上海朵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优聚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加工合同》，约定乙方负责为甲方加工“时光计”品牌化妆品；2.广州优聚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时光计”溶媒调和面膜液（粤G妆网备字2018226729，备案日期2018年11月24日）、“时光计”溶媒调和乳液（粤G妆网备字2018229331，备案日期2018年11月27日）、“时光计”溶媒调和精华液（粤G妆网备字2018229330，备案日期2018年11月27日），2019年3月1日进行备案后检查，检查结果：责令整改，原因：备案包装与实际销售包装不一致；“时光计”水漾保湿霜（粤G妆网备字2019073610，备案日期2019年5月6日），2019年12月6日进行备案后检查，检查结果：责令改正，原因：其他（企业拒绝配合监督检查）；“时光计”净化植物调肤膜I号（粤G妆网备字2019183239，备案日期2019年8月21日）、“时光计”净化植物调肤膜Ⅱ号（粤G妆网备字2019174926，备案日期2019年8月15日），2019年12月9日进行备案后检查，检查结果：责令改正，原因：其他（企业拒绝配合监督检查）；3.上海朵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时光计”生源致润修护精华油（沪G妆网备字2019020271，备案日期2019年8月8日），2019年11月1日进行备案后检查，检查结果：责令改正，原因：其他（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产品相关资料供执法人员备案后检查）；“时光计”生美美肌焕颜精华液（沪G妆网备字2019022147，备案日期2019年8月24日）、“时光计”生美美肌焕颜霜（沪G妆网备字2019022146，备案日期2019年8月24日），2019年11月21日进行备案后检查，检查结果：责令改正，原因：其他（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产品相关资料供执法人员备案后检查）；4.2020年7月6日，朵懿公司因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20年7月8日，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一审法院认为：张海波、朵懿公司签订的《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张海波诉称朵懿公司出售三无产品及被告的销售模式属于“传销”形式，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海波起诉要求确认《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朵懿公司授权张海波加盟经营，其应当提供合格产品，并对经营业务予以指导。本案中，朵懿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注册时光计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包含化妆品，但张海波收到产品的日期是2018年11月，故张海波收到涉案产品时并非注册商标商品。朵懿公司交付的涉案产品外包装上没有生产批准文号及备案信息，朵懿公司虽提交了备案电子凭证，但备案时间是在张海波收到产品时间之后，且部分备案电子凭证备注没有提供产品资料供检查、备案包装与实际销售包装不一致、企业拒绝配合检查等，据此可认定朵懿公司提供的涉案化妆品存在瑕疵。2019年8月2日，朵懿公司向张海波出具《关于的公告》，张海波虽提出异议，但此后双方未再继续合作，应视为双方签订的《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已于2019年8月2日协商一致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张海波向朵懿公司支付258000元加盟费，朵懿公司向张海波提供培训服务，张海波已实际接受了被告的培训服务，但朵懿公司提供的涉案时光计产品存有瑕疵，故合同解除后朵懿公司应适当返还张海波加盟费。根据张海波、朵懿公司的责任及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朵懿公司按60%的比例返还加盟费为宜，故张海波要求朵懿公司退还加盟费154800元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朵懿公司辩称其提供的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具有注册商标的合格产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朵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张海波加盟费154800元；二、驳回张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7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5430元，由上海朵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一致。本院认为，朵懿公司与张海波自愿签订《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根据该协议书约定，朵懿公司授权张海波加盟经营时光计品牌，张海波按约支付了加盟费共计258000元，朵懿公司也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另据朵懿公司出具给张海波的《交款收据》载明朵懿公司应向张海波赠送258000元面价产品大礼包等事项，该产品大礼包虽为赠送产品，但张海波已明确表示若无该同等价值产品大礼包赠送而单单只是包含培训费的话，其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去加盟该品牌。本院认为，即使是赠送产品，亦须符合相应的质量标准，经一审法院查明张海波收到涉案产品时并非注册商标商品，朵懿公司交付的涉案产品外包装上也没有生产批准文号及备案信息，朵懿公司虽提交了备案电子凭证，但备案时间是在张海波收到产品时间之后，且部分备案电子凭证备注没有提供产品资料供检查、备案包装与实际销售包装不一致、企业拒绝配合检查等，故可认定朵懿公司提供的涉案化妆品存在瑕疵，作为提供美容护肤产品及服务的经营者，在此情况下，张海波对朵懿公司的经营产生质疑，双方发生分歧，朵懿公司于2019年8月2日向张海波出具《关于的公告》，双方亦认可在此之后未再继续履行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应视为双方签订的《时光计品牌加盟合作协议书》已于2019年8月2日协商一致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结合本案双方实际履行情况，考虑朵懿公司为张海波提供了部分培训服务，张海波也实际接受了该部分培训服务，但朵懿公司给张海波提供的产品存在瑕疵且未实际给予开店指导及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等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朵懿公司退还张海波60%的加盟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朵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0元，由上海朵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安审  判  员  郭柏奎审  判  员  李兴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彭雯书记员（兼）  彭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