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锡尧，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刘新，女，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薄玉环（刘锡尧之母），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北京美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科路**院**楼**717。法定代表人：张加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亚楠，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欣然，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锡尧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4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锡尧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裕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本金认定错误。裕诚公司实际向刘锡尧出借本金176万元，一审判决将案外人夏某的110万元债权认定为裕诚公司的债权是错误的。夏某与刘锡尧签订有《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并进行抵押登记，该110万元的债权和房屋抵押登记均独立于裕诚公司的债权和房屋抵押登记。没有证据证明夏某已将该债权转让给裕诚公司，且夏某作为债权人，如果已将债权转让，则应负有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但刘锡尧从未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一审判决认定“裕诚公司获得夏某110万债权”的唯一依据只有“裕诚公司的陈述”，故一审法院判令刘锡尧将所欠夏某的110万元支付给裕诚公司没有任何依据。若如一审所判，刘锡尧在将110万元偿还给裕诚公司后，仍会面临夏某索要该110万元借款的可能，且夏某有可能行使在刘锡尧房屋上设立的抵押权，从而损害刘锡尧的利益。（二）利息认定错误。第一，基于上述，夏某的110万元本金不应计入本案，一审判决利息的基数错误，且因刘锡尧与夏某之间并无利息和服务费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款项“按0．3%计算利息以及按0．3%计算服务费”是错误的。第二，一审判决已认定《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并未成立，《当票》作为与《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效力同等、互为不可分割的部分，亦应当认定自始不成立。且，刘锡尧与裕诚公司之间签订《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在《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中刘锡尧与裕诚公司对于借款的利息及服务费没有作出约定，一审法院应当根据《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的约定作出判决。故，一审法院作出的“刘锡尧应按《当票》约定向裕诚公司支付利息和服务费的判决”是错误的，刘锡尧不应向裕诚公司支付利息和服务费。二、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第一，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的规定，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至少3人，但判决书末页显示的审判人员只有一人。由此可见，一审判决虽应适用普通程序，但仍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第二，刘锡尧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一审法院如认为申请理由不成立的应当裁定驳回，但本案一审法院却对刘锡尧的申请置之不理，既未同意追加，也未裁定驳回。一审法院对该申请未予裁定的做法属程序违法，并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此外，刘锡尧提交了《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查裕诚公司涉案工作人员周宇、魏明的社保关系及涉案期间的银行转账记录，这可以证明刘锡尧已向裕诚公司偿还借款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同样也是对此申请置之不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该调查取证申请的做法，在实质上违反法定程序，并且直接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刘锡尧的合法权益。裕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裕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锡尧返还借款2410000元并支付综合费用及利息；2．刘锡尧支付逾期返还借款的违约金（以241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裕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4日，裕诚公司出具当票，载明当户名称为刘锡尧，当物名称为房屋，典当金额为2600000元，综合费用为23400元，月费率0．3%，月利率0．3%，典当期限由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备注为房屋坐落：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5号院4号楼20层2002。当户签章处有刘锡尧签字，典当行签章处有裕诚公司盖章。2018年6月26日，夏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刘锡尧名下中信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100000元。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29日，张加裕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先后16次向刘锡尧名下账号为×××的账户转账共计176万元。2018年8月16日，裕诚公司向刘锡尧名下招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2600000元，刘锡尧遂即向张加裕名下账户转账2600000元。2018年8月1日，刘锡尧将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5号院4号楼20层2002的房屋与裕诚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被担保数额为26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2018年6月26日，刘锡尧向侯亚楠支付5300元，同日，刘锡尧向张加裕支付100000元，向张加成支付26400元。2018年7月26日，刘锡尧向张加成支付26400元。2018年8月28日，刘锡尧向张加成支付26400元。2018年9月14日，刘锡尧向张加成支付100000元。2019年2月1日，薄玉环向张加裕支付250000元。裕诚公司称刘锡尧于2018年6月26日支付侯亚楠5300元系其向裕诚公司支付的典当综合费用，刘锡尧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8月28日各支付张家成26400元，系以本金1100000元为基础，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此外，上述款项，均为刘锡尧所返还的借款本金。一审庭审中，裕诚公司提交双方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简称甲方）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贷款人（简称乙方）：刘锡尧……第一条典当金额及期限（一）典当金额（大写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二）期限为3个月。以当票签发日期为准。第二条利息、典当综合费用的计算及收取方法乙方依据国家规定收取典当综合费用及利息。典当综合费用按月收取，月综合费率为3‰，在发放当金时可一次性预扣。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同档次法定贷款利率及浮动范围的利率计算，月利率为3‰，在借款到期时收取。第三条当金的支付乙方在抵押合同生效后凭《当票》向甲方支付当金。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将当金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中，视同已经完全、适当的向甲方履行了支付当金的义务：户名：刘锡尧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六里桥支行账号：×××……第八条违约责任……（三）甲方逾期偿还当金的，每逾期一天，按未偿还当金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向甲方收取典当综合费用及利息……”，用于证明刘锡尧与裕诚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提交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征信记录等，用于证明刘锡尧符合借款条件。刘锡尧提交北京盛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法医学补充鉴定意见书》、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于证明刘锡尧于2005年因颅脑损伤致残，2020年被评定为限制行为能力；提交照片，用于证明双方签订《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时，该合同载明的典当金额及期限、利率等均未填写，合同内容为刘锡尧签字后由裕诚公司补充填写；提交薄玉环与裕诚公司员工微信截图、通话录音、《证明》，用于证明刘锡尧曾将其身份证交付裕诚公司，未经其妻同意刘锡尧以夫妻共同财产办理抵押的行为无效；提交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用于证明刘锡尧先后向张加裕、张加成、侯亚楠、周宇、魏明等返还借款共计2067100元；提交《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受理凭证、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北京盛世嘉源商贸有限公司信息等，用于证明周宇、魏明等系裕诚公司员工。此外，经一审法院询问，刘锡尧称除案涉借款外，其与夏某、张加裕以及裕诚公司无其他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应当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裕诚公司与刘锡尧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以及对刘锡尧应当返还裕诚公司借款金额的确定。首先，裕诚公司与刘锡尧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本案中，夏某和张加裕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9月2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先后分17笔向刘锡尧名下账号为×××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860000元，裕诚公司称上述款项为裕诚公司通过夏某和张加裕的账户向刘锡尧支付的借款。一审庭审中，裕诚公司提交其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的典当金额为2600000元且载有刘锡尧签字及捺印的当票，双方均认可刘锡尧将其名下位于丰台区丰管路5号院4号楼20层2002的房屋向裕诚公司提供抵押，被担保数额为2600000元。裕诚公司同时提交其于2018年7月27日与刘锡尧签订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刘锡尧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签订此合同时，合同载明的典当金额以及期限、利率等均未填写，并提交了其签订合同时的照片。据此，裕诚公司主张《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系刘锡尧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尚不充分，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并未成立。此外，裕诚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向刘锡尧名下账号为×××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600000元，遂即以刘锡尧的名义将该款支付张加裕，刘锡尧主张其已将该2600000元返还裕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加裕，故与裕诚公司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刘锡尧称除案涉借款外，其与夏某、张加裕以及裕诚公司并无其他债务。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可以认定夏某和张加裕向刘锡尧支付的2860000元即为代裕诚公司支付的借款，刘锡尧以裕诚公司支付的2600000元向夏某、张加裕返还借款后，即与裕诚公司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故对刘锡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庭审中，刘锡尧主张其在与裕诚公司就案涉款项往来期间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锡尧与裕诚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次，对刘锡尧应当返还裕诚公司借款金额的确定。关于本金。本案中，夏某于2018年6月26日支付刘锡尧1100000元，刘锡尧于当日支付张加裕100000元，支付张加成26400元，支付侯亚楠5300元，此三笔款项不应计入裕诚公司向刘锡尧借款本金。裕诚公司主张刘锡尧支付侯亚楠5300元系其向裕诚公司支付的综合费用，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裕诚公司认可刘锡尧于2018年9月14日支付张加裕100000元和薄玉环于2019年2月1日支付张加裕250000元系刘锡尧所返还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不持异议。针对刘锡尧主张其向其他案外人支付的款项亦为其向裕诚公司返还的借款，刘锡尧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案外人与裕诚公司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利息。针对刘锡尧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8月28日各支付张加成26400元一节，裕诚公司主张该款系刘锡尧以本金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该利息的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此外，裕诚公司依据当票载明的综合费用金额要求刘锡尧支付综合费用及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金额计算有误，一审法院以裕诚公司实际支付的借款为基数，扣除一审法院认定刘锡尧已返还的借款本金，按照当票载明的月费率0．3%及月利率0．3%的标准计算刘锡尧应当支付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因裕诚公司提交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并未成立，故对裕诚公司按照该合同要求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还需要说明的是，刘锡尧在一审庭审中主张其名下位于丰台区丰管路5号院4号楼20层2002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刘锡尧未经其妻同意即将该房屋抵押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对当事人以抵押房屋设定担保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据此，判决：一、刘锡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2325500元及综合费用、利息（以2325500元为基数，按照月费率0．3%及月利率0．3%的标准，自2018年9月3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驳回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为支持己方主张，裕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夏某的证言，夏某到庭陈述：2018年6月26日夏某转账给刘锡尧的110万元是夏某代替裕诚公司支付的业务款，作为裕诚公司的股东，夏某认可此笔款项的债权已转让给裕诚公司，由裕诚公司此次一并向刘锡尧主张，夏某同意不再向刘锡尧另行主张此笔款项，并同意该笔款项对应的抵押可以解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夏某和张加裕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9月29日陆续向刘锡尧转账共计286万元。2018年8月16日，裕诚公司向刘锡尧转账260万元，该金额与涉案当票金额记载一致。当日，刘锡尧即向张加裕转账260万元。刘锡尧还于2018年6月26日支付张加裕100000元，支付张加成26400元，支付侯亚楠5300元，并于2018年9月14日返还100000元本金，刘锡尧的母亲薄玉环于2019年2月1日代其向张加裕返还250000元本金。本院注意到，上述包括夏某、张加裕和裕诚公司分别向刘锡尧出借的款项，因夏某出庭陈述其系作为裕诚公司股东代为向刘锡尧支付业务款、张加裕系裕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结合上述付款事实及夏某的陈述意见，该三部分出借款项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但裕诚公司依据涉案当票的记载，有权向刘锡尧主张支付利息与综合费用的范围仅为以本金26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综合费和利息，对于通过夏某和张加裕账户出借的款项计息费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本院根据上述规定对刘锡尧自2018年8月28日之后的还款优先抵充涉案当票所载债务，并结合裕诚公司有关自2018年9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起算利息的主张，经过本院核算，至2019年2月1日，刘锡尧尚欠裕诚公司涉案当票项下2284945．28元并应支付自2019年2月2日起以2223600元为基数，按照月费率0．3%及月利率0．3%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综合费用、利息；对于通过夏某、张加裕账户出借的款项，刘锡尧还应向裕诚公司偿还尚欠的101900元。对裕诚公司主张的超出本院认定范围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双方合意基础，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将裕诚公司通过夏某、张加裕出借的286万元与裕诚公司在涉案当票项下出借的260万元混淆确定刘锡尧的还款义务，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刘锡尧上诉提出不应按照当票记载息费予以支付，但裕诚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涉案当票，于2018年8月16日向刘锡尧转账260万元，存在对应性，本院对刘锡尧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刘锡尧上诉提出，其向其他案外个人支付的款项亦应认定为向裕诚公司返还的借款，但刘锡尧作为履行还款义务一方，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该案外人与裕诚公司之间的关联性，且应举证证明其有合理理由认为案外人有权代理裕诚公司收取还款，现刘锡尧举证不足，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刘锡尧上诉另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但一审法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且于庭审中已告知当事人该适用程序。刘锡尧提出一审法院未对其提出的追加第三人作出驳回裁定。但一审法院已就该问题予以回复，且刘锡尧此项主张并不能成为支持其拒绝承担还款责任的有效抗辩，一审法院并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刘锡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欠妥，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4081号民事判决；二、刘锡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386845．28元并支付综合费用、利息（以2223600元为基数，按照月费率0．3%及月利率0．3%的标准，自2019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刘锡尧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负担2608元（已交纳），由刘锡尧负担234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北京裕诚典当有限公司负担2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刘锡尧负担23472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珊审 判 员  石 磊审 判 员  李 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雨晴书 记 员  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