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礼学，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镇××村××组××号。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于1995年8月23日被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30日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1年1月1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储慧涛，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二部刑诉〔202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礼学犯抢劫罪，于2021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雷贝妮、检察官助理吴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礼学及其指定辩护人储慧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1年1月4日18时许，被告人彭礼学以抢劫为目的，通过谎称自己在附近抓野猪、讨要水和食物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1和刘某2夫妇位于青田县××镇××村××房，并长时间逗留在被害人的卧室内。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彭礼学以持刀、暴力相威胁对被害人刘某1和刘某2实施抢劫，抢得现金人民币1035元、刘某1的金项链、金手链各一条、金戒指一个及刘某2的金项链一条。后因被害人刘某1央求，被告人将刘某1的金手链、金戒指和刘某2的金项链还给被害人。为掩饰犯罪，被告人彭礼学要求被害人刘某1代写借条一张，谎称其抢劫的现金是向被害人借款所得，随后被告人携带抢得的人民币1035元和一条金项链以及借条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到的烟蒂、筷子上均检出被告人彭礼学的ＤＮＡ；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被抢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329元。 2021年1月11日，被告人彭礼学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彭礼学以实施抢劫为目的，入户后以暴力胁迫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礼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礼学归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礼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入户抢劫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称其虽然看到有一把刀放在被害人卧室的桌子上，但后来这把刀被被害人刘某2拿去割肉后一并拿到了隔壁厨房，因此其没有拿刀威胁过被害人；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表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宽处理。 指定辩护人储慧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礼学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被抢金项链现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彭礼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1年1月4日18时许，被告人彭礼学以抢劫为目的，通过谎称自己在附近抓野猪、讨要水和食物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1和刘某2夫妇位于青田县××镇××村××房，并长时间逗留在被害人的卧室内伺机进行抢劫。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彭礼学拿起卧室门边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以持刀暴力威胁、言语恐吓及推搡被害人的方式对被害人刘某1和刘某2实施抢劫，抢得现金人民币1035元、刘某1的金项链、金手链各一条、金戒指一个及刘某2的金项链一条，后因被害人刘某1央求，被告人彭礼学将刘某1的金手链、金戒指和刘某2的金项链还给了被害人。之后为掩饰其抢劫财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彭礼学要求被害人刘某1代写出具借条，假称其抢劫的现金是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所得。随后被告人彭礼学携带抢得的人民币1035元和一条金项链以及借条和水果刀逃离现场。 2021年1月6日，被害人刘某1、刘某2二人到青田县公安局温溪派出所报案，之后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在被害人居住房屋厨房里发现菜刀两把，并从餐桌下方提取一枚烟蒂；在二楼走廊拐角处地面提取一枚烟蒂；在房屋南侧下方山坡提取到筷子四根；在寺庙佛院北侧后山阶梯上发现并提取到烟蒂一枚。经鉴定，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到的烟蒂、筷子上检出被告人彭礼学的ＤＮＡ。 2021年1月11日，被告人彭礼学在重庆市巫溪县××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扣押被抢金项链一条以及被告人彭礼学自己使用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经鉴定，被抢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329元，现扣押的金项链已发还被害人刘某1。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彭礼学的身份情况及犯罪主体适格。 2.（2019）浙0324刑初9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彭礼学犯罪前科情况，被告人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于1995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彭礼学于2021年1月11日在重庆市巫溪县××镇××村××组××号家中被当场抓获归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彭礼学处查获并扣押金色项链1条及ｖｉｖｏ手机1部，现扣押的金色项链已发还被害人刘某1。 5.临时羁押证明书、未按时送看守所羁押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彭礼学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抓获后，于2021年1月12日至14日期间被临时羁押在巫溪县看守所，因医院核酸检测量大，当日未能按时出具结果，导致被告人于2021年1月17日才送至青田看守所羁押。 6.讯问录像未能完整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彭礼学第一次讯问因是在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抓获时当地公安民警制作，未对讯问全程进行录音录像，故无法提供；另因设备问题导致刘某1、刘某2两人第一次在派出所里制作的询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无法下载提供。 7.蒲莲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未对彭礼学提供救助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彭礼学本人未到指定地点提供相应资料，故未对其提供救助。 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其夫妻二人平时居住在青田县××镇××村风门道院旁边的民房一楼。2021年1月4日下午17时左右，其吃过晚饭准备休息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敲房间楼道外面的铁拉门，其起床去外面查看情况，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在门外敲门自称是过来抓野猪的，并向其讨要水和食物，其听后就把铁拉门打开让男子进来了。该男子进来后坐在其卧室门口凳子上，其妻子刘某2就去隔壁厨房烧面条去了，后来该男子去厨房吃好面后又回到卧室里玩着手机，并以各种理由借口不肯离开房间，其夫妻俩见状就躺到床上假装休息，但是都不敢睡去。大概次日凌晨一点左右，该男子突然拿起放在卧室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威胁其妻子拿出钱来，还把其妻子推到床上并让其妻子不要动，威胁说再动一下就把其妻子杀掉，说完还拿着刀对着其妻子虚捅了一下。其见状就从床上起来，但该男子就让其坐在床上不要起来，说完后该男子就让其夫妻俩把身上的首饰摘下来给他，其没办法就把自己身上佩戴的金项链、金戒指和金手链拿下来给他了，其妻子也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拿下来给他了，当时其还说了金戒指、金手链是其做寿时子女送的礼物，有纪念意义的话。之后该男子还逼迫其拿出钱来，并说不拿出钱来就将其捆起来，他自己去找。其听了之后没办法就打开桌子抽屉，从一个红包里拿出700元散钱，还把自己裤子口袋里的335元零钱也拿出来一起递给男子，该男子接过钱放到口袋里后对其说，金戒指、金手链既然对其很有意义，就把金戒指和金手链和其妻子的金项链还了其，之后其还拿出一包利群香烟给该男子抽。到了大概凌晨两点左右，该男子由于担心其会报警，就让其写了一张借条给他，说是其给他的钱算是向其借的。该男子拿到借条后就对其说，就算是报警也没有用，因为这个钱是其借给他的，还说第二天晚上他会再来找其，让其把微信上的1000元钱取出来给他，他就把金项链也还给其。说完后，该男子就拿着刀和抢去的项链、现金离开了。其看到该男子走了就出去把铁拉门关起来了，然后也没有报警就睡觉了。直至到了晚上其准备好1000元现金等这个男子过来还金项链的时候，发现该男子没有过来，其夫妻俩就把这个事情和子女们讲，然后他们就带其过来派出所报案了。 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其和老公刘某1平时住在青田县××镇××村风门道院旁边的民房一楼。2021年1月4日傍晚5点左右，其在道院下面公路边的地里干活的时候，看到风门道院后面的凉亭上面路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当时其没太在意也就直接回家了。傍晚6点左右，其吃过晚饭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后来其听到门外有一个男的在问里面有没有人，其夫妻俩就一起出去查看情况，发现铁拉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后来这个男人以讨要水喝和吃食等理由骗其打开门让他进来。男子进来后就坐在卧室里和其老公聊天，其拿着厨房的一把菜刀到卧室旁边储物间冰箱里割了点肉后回到到厨房烧了一碗面条，男子到厨房吃完面后又重新回到其睡觉的房间，并以抓野猪需要等人等各种理由拖延时间不肯离开房间。因为男子一直不肯离去，其和老公也不敢睡觉，只能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大概凌晨1点钟左右，对方突然拿起其平时放在床旁边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威胁其拿出钱来，说如果不给钱就用刀把其两个人都杀掉，对方还用手将其推倒在床上。之后那个男的让其把身上戴着的首饰都拿下来，其很害怕，就把脖子上戴着的金项链拿下来放在桌上，其老公也把身上戴着的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还有一个金戒指也拿出来放在桌上。之后男子又以捆绑、持刀威胁等方式迫使其拿出钱来，其老公没办法就打开了床旁边的桌子抽屉，拿了一些钱放在桌子上，还把口袋里的几百元也拿出来给了男子，后来对方听了其老公说的一些话，就把其一条项链和其老公的戒指和手链还了回来。之后该男子就一直威胁其夫妻俩不要报警，并说如果报警的话下次过来就把其手都剁掉之类的话，还说让其老公在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拿1000元钱到外面的那个凉亭边上等着，他会过来把金项链还给他的，等其老公答应之后，对方又让其老公写一张借条，说是这些钱当是他向其老公借的，拿到借条后，该男子拿着借条以及抢到的金项链、现金走掉了，桌上的那把水果刀也一并被他带走了。等该男子走了以后，其就把男子用过的一双筷子连带着自己使用过的筷子一并扔在其家房门前的山坡上。 10.被告人彭礼学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告人供称2020年1月4日下午3点左右，其从温州永嘉县瓯北千石村的住的地方坐车到桥下车站，后来遇到了一个叫“唐军”的人，“唐军”开车带着其来到青田县××庙旁边，之后“唐军”接了一个电话就先走了，其就沿着小路到了一个寺庙附近，想着去偷点鸡卖钱，并坐在寺庙后山的台阶上面抽烟，还把香烟头扔在台阶的地上了。后来其看到寺庙下面有个阿婆在喂鸡鸭，而且这个阿婆也看到其了，其就想没有办法在这里偷鸡了，其就来到一个水库附近的养鸡棚准备偷鸡，但是又因为鸡的主人养了一条狗，其就没敢进去了。然后当时其就想干脆直接去刚刚山上阿婆的寺庙那里住的地方抢一点钱算了。于是其来到阿婆的寺庙旁边的房子铁拉门外敲了起来，后来从房子里面出来一个阿公，其就骗阿公说是来抓野猪的，口渴了讨口水喝，这个阿公就从铁门缝里递出一瓶矿泉水给其，其喝了后又故意说肚子饿了想进去讨点食物吃，阿公听后就把铁门拉开让其进去了。其进去后来到阿公的卧室门口的凳子上坐着，阿婆则去隔壁厨房给其做面，等其吃完面条再次进到卧室里的时候，阿公和阿婆两个人都还坐在床上的，并且还问其几点走，其就说12点后再走。期间，其手机有闹钟响起来，其就假装是别人打来的电话，接起来故意说一些关于抓野猪的事情。到了第二天凌晨左右，其就直接对阿公说让他拿点钱给其，并吓唬阿公说如果不给钱就揍他们，阿公听到后就有些怕起来了，就把身上的金项链、手链和戒指拿下来给其，阿婆也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拿下来给其。其当时还说不要金饰，只想要现金的话，阿公就说他手机微信里1800元，说可以用手机微信扫给其，但是因为二人都不会操作就没有弄了。之后阿公又打开床边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个红包，红包里有一些50元、20元面值纸币，阿公说这里刚好是700元，然后阿公又从裤子口袋里拿出300多元现金，其接过钱后就直接放进裤子口袋里。后来阿公说金戒指、手链是60、70岁大寿儿女给他打的，其听后就把金戒指和金手链还有阿婆的金项链还给他们了。还跟他们说再给其1000元，就可以换回金项链。后来其因怕阿公他们报警，就让阿公写一张借条，表示是其向阿公借了2000元钱。阿公写了借条给其之后，其就带着抢来的现金和金项链下山去了。到了温州瓯北家以后，收拾了行装就带着抢来的现金和金项链直接坐长途汽车回了重庆老家。 11.青价认［2021］鉴字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彭礼学从被害人刘某1处抢劫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329元。 12.丽公司鉴〔2021〕60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物证、痕迹检验鉴定情况，其中送检的后山阶梯上烟蒂、筷子表面擦拭拭子检出STR分型与彭礼学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系被告人彭礼学所留。 13.血样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彭礼学及被害人刘某1、刘某2的血样提取情况。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涉现场勘查及物证、痕迹提取情况。2021年1月6日，公安民警在对青田县××镇××村风门道院进行勘查，在被害人居住房屋厨房餐桌下方发现并提取一枚烟蒂；在二楼走廊拐角处地面发现并提取一枚烟蒂；在房屋南侧下方山坡发现并提取到筷子四根；在寺庙佛院北侧后山阶梯上发现并提取到烟蒂一枚。另对被害人住处厨房进行勘察，发现厨房内有菜刀两把的事实。 15.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彭礼学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16.人员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刘某2二人辨认出入户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彭礼学。 17.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重庆市巫溪县××镇××村××组××号住处对彭礼学的行李和衣物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同时在民警的询问下，彭礼学的父亲拿出一部ｖｉｖｏ手机称该部手机是彭礼学的手机，之后公安民警对该手机进行扣押。 18.青公（网）勘[2021]34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彭礼学扣押的vivo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情况，经提取手机内电子数据，发现在2021年1月4日21时13分、1月5日0时43分被告人有疑似通话记录，但未发现其他可疑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彭礼学提出的没有拿刀威胁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彭礼学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庭审中的辩解前后不一，其在侦查阶段初期供称看到桌子上有一把刀，当时想去拿，但是考虑被害人都年纪大了，是搞不过他的，所以主要是以言语威胁被害人交出财物；后来辩称没有看到桌子上有刀，只是看到过有一把剪刀；之后又说看到桌子上有刀，但辩称其并没有拿过；在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在庭审中则又辩解，其曾看到过桌子上有一把刀，但是当时刀是被被害人刘某2拿去割肉后一并拿到了厨房就没有拿回房间来。被告人彭礼学所做辩解前后矛盾，且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足以采信；（2）被告人彭礼学拿桌上水果刀威胁被害人交出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刘某2的陈述予以证实，且二被害人关于当晚割肉使用的是从厨房处拿的菜刀的陈述能够与现场勘查笔录、厨房菜刀摆放情况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综上，被告人彭礼学入户持刀抢劫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被告人彭礼学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礼学以实施抢劫为目的，入户后以暴力胁迫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彭礼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礼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抢财物大部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彭礼学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礼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1日起至2032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彭礼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即退赔被害人刘某1、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0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伟平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黄祖东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叶贤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