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3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胡伟强，男，汉族，1967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广东法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化（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商报路奥林匹克大厦8层。法定代表人：张增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翠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建设路119号二楼自编203室。法定代表人：张国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岩，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湛雅，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张艳颜，女，汉族，1951年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邓国强，男，汉族，1951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广州市从化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东城路28号。法定代表人：戚桂芬。上诉人胡伟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化（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深圳公司）、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从化农资公司）、张艳颜、邓国强、广州市从化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从化供销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3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伟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胡伟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化深圳公司、从化农资公司、张艳颜、邓国强、从化供销社承担。事实和理由：胡伟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享有对涉案土地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1.涉案土地范围内的厂房、围场、道路、绿化等物业是胡伟强和案外人胡记全投资建设、使用，从化农资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由此可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胡伟强和案外人胡记全。2.胡伟强在一审所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租赁合同》、《收据》都能证明胡伟强在2013年时已经把涉案地上的厂房出租给他人使用，并合法收取租金。由此也可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胡伟强和案外人胡记全。综上所述，胡伟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享有对涉案土地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为维护胡伟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中化深圳公司辩称：1.胡记全曾就案涉土地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与胡记全所提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和证据相同，系重复诉讼。2.既然胡伟强自认与胡记全是合作的一方，则其与胡记全应当属于共同的诉讼主体。故本案是典型的重复诉讼，应该驳回起诉。3.自2015年开始执行至今，对本次执行已经提出4次执行异议，重复起诉，造成无法正常执行、法律资源被浪费、中化深圳公司遭受不必要的诉讼开支，具有非常大的社会危害性，应当依法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从化农资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不同意胡伟强的上诉请求，并且本案是针对同一诉讼标的，以同一事实基本是相同的事实和理由，以不同的案外人提起的四次执行异议，均被驳回，这是典型的无理缠讼，应当依法受到制裁。张艳颜、邓国强、从化供销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无提交书面意见。胡伟强于2020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广州市从XX国道边地块（即中的10亩地土地南至山扶村扶贫楼，西至氮肥厂，北至收费站，东至106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胡伟强、胡记全所有；2.判令停止对广州市从XX国道边块地（土地证号：2008-××8、2008-××9，即原从化市龙潭镇106国道边地块，土地证号为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X006号）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措施；3.本案诉讼费由中化深圳公司、从化农资公司、张艳颜、邓国强、从化供销社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中国农业银行从化市支行诉被告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四案，一审法院于2002年5月16日分别作出的（2002）从法经字第50号、51号、52号、53号、54号民事判决。判决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清还借款本金共计960万及利息给中国农业银行从化市支行，中国农业银行从化市支行对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提供的13套抵押房产及土地一幅（土地证号为：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生效后，依据中国农业银行从化市支行的申请，一审法院分别以（2002）从法执第877、878、879、880、883号立案执行。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作出（2002）从法执字第8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证号：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2002年11月1日，一审法院委托广州穗和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从××××国道边的土地。邝禹翔以36.4万元竞得从××××国道边的土地，并已签订了《成交确认书》。依据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存档的NO.0226781代管款收据显示：广州穗和拍卖行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25日扣除了必要费用后向一审法院缴纳了款项325306.8元。2004年6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民事裁定书，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扣除有关费用后拍卖余款所得322635.8元已发还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从化市支行，因被执行人已转制改革，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亦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并同意终结本案执行，裁定（2002）从法经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根据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存档反映，2004年11月22日，邝禹翔出具《收据》给一审法院，内容为收到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国有土地证壹本（证号：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20800006号）。2004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执行局向邝禹翔发出《通知》，内容为：“你于2003年4月15日举办的联合拍卖会上竞买所得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至今仍未到本院办理有关产权过户手续，现通知你在2004年11月25日前到本院执行局领取有关过户手续事宜，逾期责任自负。”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第883号及（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并无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文书，亦无上述文书的送达回证。根据一审法院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档案资料显示：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原土地使用权人是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用地面积为12973平方米。2004年7月22日注销（97）押96号抵押登记。2005年4月11日，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向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供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从化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已于2005年1月10日更名为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5年10月24日为上述地块换发新证书，证号为从府国用（2005）字第00208号，土地坐落仍为从化市××××国道边，权利人是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用地面积经测量调整为13449平方米。同时，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中的“变更记事”栏，备注注销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被注销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档。在证号为从府国用（2005）字第00208号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登记卡中记载的土地来源为从府国用（1994）字第012XXX006号，在土地登记卡续表中“登记的其他内容及变更登记事项”中记载：1.该宗地原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现更名为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原面积为12973平方米，经测量面积为13449平方米；2.该宗地分割二宗用地发证，分别为3703平方米、9746平方米；新证号：(2008）00138、(2008）00139。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档案资料显示，2007年12月28日，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了一份《申请书》，申请将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703平方米，另一部分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764平方米。2008年5月20日，从化市城市规划局向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颁发证号为从规地［2008］1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位置：从化市××××国道边；用地性质：工业用地；用地面积：9746平方米；附注：根据从府国用（2008）字第002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2008年6月15日，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两宗用地换发新的土地证，面积3703平方米的土地证号为(2008）00138；面积9746平方米的土地证号为(2008）00139。其中，土地证号为(2008）00139的土地登记卡中记载的土地来源为从府国用（2005）字第00208号，在土地登记卡续表中“登记的其他内容及变更登记事项”中记载该宗地由从府国用（2005）字第00208号分割而来。又查，中化深圳公司诉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从化供销社债务纠纷一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深中法经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依上述判决，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应在判决发生之日起十内返还900万元及利息给中化深圳公司，从化供销社对从化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中化深圳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根据申请执行人中化深圳公司的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一审法院执行，一审法院以（2003）从法执字第779号案立案执行。2015年8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从化农资公司所有的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2008-××号）。2015年10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从化农资公司所有的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2008-××号）。邝禹翔作为案外人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0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2008）00139］的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化深圳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84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判决：准许执行第三人（被执行人）广州从化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广州从化区鳌头镇龙××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2008-××号）；本院（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09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邝禹翔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粤01民终74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从化农资公司所有的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土地证号：2008-××8）和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土地证号：2008-××9）。2018年4月28日，上述两幅土地共同拍卖并以成交额12376890.00元拍卖成功，买受人于2018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账户转入拍卖款241600.00元，于2018年5月2日转入12135290.00元。胡伟强作为案外人，对一审法院上述拍卖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粤0117执异14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胡伟强的异议请求。胡伟强不服该裁定，遂成本案诉讼。另查明，2018年5月8日，胡记全已就上述土地拍卖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8）粤0117执异59号执行裁定，驳回胡记全的异议请求。胡记全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粤0184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胡记全的诉讼请求。胡记全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胡伟强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0117执异146号执行裁定不服，提起诉讼。因此，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主要涉及以下两个问题：一、关于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案外人为胡伟强，诉讼请求确认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胡伟强、胡记全，而（2018）粤0184民初2415号案主张权利的案外人为胡记全，诉讼请求确认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胡记全一人，当事人及诉讼请求存在不同，并不同时符合前述认定重复起诉之条件。因此，中化深圳公司关于本案诉讼为重复诉讼之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胡伟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问题。案外人提起异议之诉的诉讼目的在于通过诉讼阻却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也就是案外人异议之诉同时解决执行标的物的实体权利和能否强制执行两个问题。其中，能否强制执行属于实体判断问题，适用判决方式处理，而解除查封属于具体操作问题，应适用裁定书处理。因此，对于胡伟强提出的解除查封案涉土地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作处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胡伟强诉讼请求确认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为胡伟强、胡记全，因已生效的（2018）粤0184民初2415号、（2019）粤01民终172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驳回胡记全提出的要求确认其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不再审查胡记全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并能否排除执行问题。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应为胡伟强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胡伟强主张其与胡记全为合作关系，胡记全受其委托以胡记全名义就案涉土地与邝禹翔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胡记全之间存在委托合意，胡记全虽在（2018）粤0184民初2415号案件庭审中陈述其与胡伟强为合作关系，但并未确认胡伟强为案涉土地的共同使用权人，且当庭撤回了主张胡伟强为土地使用权人之一的诉讼请求；其次，胡伟强主张其与胡记全共同出资购买了案涉土地，但其提供的从化新创展房地产开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付款人仅为胡记全一人；再次，即便胡伟强确与胡记全共同合作出资向邝禹翔购买了案涉土地，但因案涉土地登记在从化农资公司名下，生效判决也已认定无论是邝禹翔还是胡记全均对案涉土地不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民事权利，故胡伟强认为其是以胡记全的名义受让了邝禹翔通过竞买方式所得的案涉土地使用权，因邝禹翔对案涉土地并不享有实体权利而自始缺乏事实权利基础。综上所述，胡伟强对案涉土地并不享有实体权利，其诉讼请求确认其为案涉10亩土地的使用权人之一并停止对该土地的强制执行，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对案涉土地的强制执行并无不当。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胡伟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700元（胡伟强已预交），由胡伟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应审查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涉案地块的实际使用权人是否为胡伟强及胡伟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案外人邝禹翔、胡记全针对涉案地块使用权问题分别提起了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及本院对邝禹翔、胡记全提出的确权请求均作出处理，判决驳回邝禹翔、胡记全的诉讼请求。但鉴于涉案地块拍卖后，所得价款尚未进行分配，胡伟强与涉案地块存在一定利益关系。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认定本案与（2018）粤0184民初2415号案当事人及诉讼请求均存在不同，并不同时符合前述认定重复起诉之条件亦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地块的实际使用权人是否为胡伟强及胡伟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的问题。胡伟强上诉主张，涉案土地是胡伟强委托胡记全与邝禹翔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胡伟强与胡记全是合作关系，涉案土地范围内的厂房、道路等都是胡伟强与胡记全投资建设、使用的，也是其对外出租并合法收取租金的，胡伟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享有对涉案土地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应停止对涉案土地的强制执行。对此本院认为，胡伟强在本案中主张其是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的主要权利依据为案外人胡记全与邝禹翔于2004年3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但该《土地转让协议》中买方只有胡记全一人，并没有胡伟强。虽胡伟强主张其与胡记全为合作关系，胡记全受其委托以胡记全的名义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并且，生效裁判已经分别判决驳回邝禹翔及胡记全提出的要求确认其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的诉讼请求，即胡伟强在本案中主张其是以胡记全的名义受让了邝禹翔通过竞买方式所得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基础来源已不存在。二审中，胡伟强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及事实。综上，胡伟强主张其为涉案地块的实际使用权人之一，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伟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胡伟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铭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婷婷郭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