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法定代表人：陈文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巴赋敏，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巾淋，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刘志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拥军，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旻曦，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迪森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14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味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140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美迪森公司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美迪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无视《股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以及有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认定美迪森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否定味海公司享有的先履行抗辩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结果对味海公司不公。一、美迪森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且相关违约情势至今未消除。1．在味海公司多次口头及书面形式要求下，美迪森公司至今仍未向味海公司提供标的公司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洋公司)的完整财务资料及相关证明文件。美迪森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4款的约定。2．在未与味海公司进行商议甚至未通知味海公司的情况下，美迪森公司擅自代表玉洋公司与美迪森公司自身的关联公司签署一系列还款协议，为玉洋公司增设了还款期限、违约金等一系列合同义务，并擅自加盖了尚未交接的玉洋公司公章。美迪森公司的前述行为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3．同样未与味海公司进行商议甚至未通知味海公司，美迪森公司利用其玉洋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地位及持有的玉洋公司公章，擅自代表玉洋公司将项目资产出租给不同租户，美迪森公司至今未将租赁情况告知味海公司，完全无视味海公司的股东身份，严重违反前述《合同》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4．美迪森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目标资产所涉租户租金的结算及交接。根据《合同》第三条第2款第(1)项之约定，玉洋公司持有的目标资产的租户中，交通银行的租金结算及交接时间应当为2019年12月1日、其余商铺的租金结算及交接时间应当为2019年12月15日，但美迪森公司至今未与味海公司进行任何结算，亦未与目标资产的任何租户进行交接，违反了合同约定。二、美迪森公司违约在先，味海公司有权依据《合同》之约定暂停支付股权转让款。美迪森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对玉洋公司涉诉执行情况、债权债务等重要信息存在披露不全面、不完整的情况，不符合合同约定，经味海公司合理催告后仍拒绝履行披露；美迪森公司在变更股权登记后又擅自以玉洋公司名义对外签订一系列还款协议、租赁协议等，违反合同约定，严重丧失商业信誉，辜负了味海公司的信任；且美迪森公司怠于履行交接义务，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与味海公司完成玉洋公司租户及租金的交接和结算。美迪森公司的前述种种行为均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味海公司依据《合同》第八条第3款第(1)项之约定暂停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是因为美迪森公司违约在先，是对《合同》赋予己方的救济措施的正当行使，美迪森公司请求味海公司继续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明显不公，为此，味海公司提起上诉，希望得到公正之裁判。美迪森公司辩称，不同意味海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美迪森公司和味海公司关于股权转让的合同约定是明确的，味海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美迪森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已经构成违约，其不仅应当承担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合同责任，而且应当承担其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所导致的违约赔偿责任。因此美迪森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味海公司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已经在另案生效判决当中被一一驳斥，不成为其对于本案的抗辩。因此美迪森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味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美迪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7，500万元；2．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自逾期支付之日以日万分之二计息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4，5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4日起算、以3，00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2月24日起算)；3．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贷款本息20，869，023.34元；4．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上述贷款本息违约金，以日万分之二为标准，自逾期付款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其中，45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31日起算；355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0日起算，56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20日起算，40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20日起算)；5．味海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9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味海公司与美迪森公司就股权转让纠纷曾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9)沪0109民初25228号(以下简称25228号案)。在该案件中，美迪森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2．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支付上述款项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二利率自2019年9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味海公司认为美迪森公司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合同》于2019年10月18日解除；2．美迪森公司返还味海公司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3．美迪森公司向味海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15日起计算至美迪森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4．美迪森公司协助味海公司办理玉洋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在25228号件中，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6月13日，味海公司向玉洋公司工作人员索要银行、商铺租赁合同、银行贷款合同、玉洋公司财务报表，同月26日索要征信报告。玉洋公司通过微信传送。其中征信报告显示因(2018)浙0328执460号案件，玉洋公司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9年7月19日，玉洋公司履行上述被执行义务完毕。2019年8月，美迪森公司(甲方)、味海公司(乙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签订正式交易协议之前，甲方应满足下列先决条件：1、1.1甲方向乙方提交甲方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力机构同意转让公司全部股权及资产的决议；1.2甲方财务账目真实、清楚；甲方应向乙方出具相应的书面声明及保证。2、甲方在收到乙方前述意向金1，000万元时，视同乙方为唯一受让方，甲方不得与乙方以外的任何第三方协商该项目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3、甲方在收到乙方第一笔意向金的同时，应积极配合尽快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及时配合完成修改公司章程、取得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办理工商及法人代表的变更手续。4、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第二笔转让款，处理完成除银行贷款外的所有债务时，项目公司启用新的印单及银行预留印件鉴，原印章在双方见证下封存。5、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及资产、所有者权益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出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受让甲方持有的全部股权及资产。乙方在受让上述股权和资产后，依法享有甲方在玉洋公司相应的股东权利。6、本《意向书》签订后，乙方开展对目标公司及标的资产的尽职调查、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等。如目标公司及标的资产不存在影响股权转让的重大障碍和瑕疵，双方签署正式交易文件；如不能达成正式交易文件，甲方应于确定不能达成交易之日起五日内退还乙方意向金1，000万元及收到的任意一笔款项，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7、乙方聘请专业机构对目标公司及标的资产进行尽职调查、财务审计、资产评估等，甲方应积极配合，指派专人协助，提供必要的协助；8、甲方应向专业机构全面、如实提供有关目标公司及标的资产的负债、未决诉讼、未决仲裁、执行及其他相关情况。正式协议签订后及股权收购完成后，因甲方未披露的事由(包括但不限于前述几种情况)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由此给乙方带来的损失；如发现甲方应提供而未提供的资产、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物权、债权、知识产权等)，则该资产及权益等全部归乙方所有；9、股权转让发生的所有税费与其他费用等由甲方承担。其他项下约定，1、双方同意全力推进本次股权转让的工作。本意向书签订后，受让方即进行尽职调查工作，双方应根据尽职调查的结果和本意向书的内容进行股权转让合同的谈判及文件草拟与签署；2、双方同意，在受让方于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转让方1，000万元意向金的前提下，在本意向书生效后，不与任何第三方就本意向书之内容进行接触与谈判，不与任何第三方签订任何与本意向书内容有关的协议或给予其相关的承诺；3、双方确认并同意，在本意向书签署前和存续期间及之后的任何时间，无论交易是否达成，一方已向对方提供的有关其经营、财务状况等所有信息(不论以何种媒介表现)应为保密信息。除非各方另有书面约定，接收保密信息的一方应对保密信息进行保密。除为本次项目转让之目的或应遵守有关法律、法规或相关证券交易所规定的需要外，不得使用或向任何第三方披露保密信息；4、受让方同意配合以转让方需要的付款方式和帐号支付第三、第四、第五笔转让费用；5、项目公司物业交接时间、租金结算方式双方按常规合理地另行协商解决，具体内容在正式股权转让合同中予以明确；6、甲方确认，上海合发房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发公司)为甲方在本次股权交易中的唯一合法授权人，全权代表甲方负责本次交易，包括但不限于签订意向书、转让合同、首付款、企业变更、现场清理及其他后续工作。甲方承诺对合发公司的行为负责。2019年8月12日，味海公司(甲方)与合发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收购美迪森公司(以下简称“出让方”)所持有100％股权的玉洋公司的全部股权(包括该公司所持有之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号房产之1-4层物业)；乙方为出让方在前述股权交易中的唯一合法授权人，全权代表出让方负责本次交易的全部过程，包括签订意向书、转让合同、收付款、企业变更、现场清理交接及其他后续工作。为此，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服务协议书，以资共同遵守：乙方服务内容项下约定，1、配合该股权交易的项目双方进行尽职调查；2、清理、清空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号房产之1-4层物业底层商铺，支出的各项费用由乙方承担；清理、清空完成后，乙方应就底层商铺的清理、清空情况向甲方提供书面情况说明、列明清单等。在该股权交易进行期间及交易完成后，乙方均对底层商铺的清理、清空负责，对未完全清理、瑕疵清理等情况及产生的结果承担全部责任；3、按约定支付转让方和受让方双方的中介服务费；4、配合做好双方在股权交易、审批、工商变更以及后续过程中的各项工作，以确保该股权交易的顺利、合法完成；5、本协议项下所有项目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服务时间自股权交易双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开始至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为止。如该股权交易完成后甲方需要乙方就本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底层商铺)提供协助服务的，乙方应提供协助。费用及支付时间项下约定，1、甲方同意支付给乙方服务费为1，350万元，乙方应提供收款收据；2、甲方同意第一次支付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前(即股权转让双方签订意向书，甲方支付意向金的同时)，支付金额为350万元；第二次支付时间为股权转让双方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甲方支付给转让方第二次股权转让款的同时，支付金额为500万元；尾款500万元自该股权交易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1年内一次性全额支付。如该股权交易失败，乙方应于确定交易失败之日起三日内无条件退回已收取的服务费用。底层商铺如果已经清空，涉及补偿费用，由双方协商解决。2、涉及底层商铺清空产生的补偿费用及任何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要求增加费用。底层商铺的开始清空时间由甲方指定。若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服务不满意，甲方可解除合同，乙方应于收到甲方的解除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无条件退回已收取的服务费用。2019年8月22日，美迪森公司作为甲方、味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关于玉洋公司的《合同》。双方确认，在签署合同前，乙方已完成对项目公司的尽职调查、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乙方确认项目公司及其资产不存在影响本次股权转让的重大障碍和瑕疵。甲方确认，截止本合同签订之日，项目公司拥有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房产1-4层物业，该物业于2009年11月26日取得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虹字(2009)第018752号］，该物业房产面积5442.32平方米，并包括地下层70％部分的使用权。目标资产由项目公司委托合发公司运营，除目标资产外，项目公司无其他业务及资产。甲、乙方确认，截止合同签订之日，项目公司有银行贷款5，100万元及项目公司应向其关联公司或个人支付的应付款总计85，164，455.97元。合同约定，第一条：转让标的。1、甲方向乙方转让标的为甲方持有的项目公司100％股权。2、项目公司股权根据本合同约定转让时，项目公司除拥有目标资产及银行贷款5，100万元和项目公司应向其关联公司或个人支付的应付款总计为85，164，455.97元外无其他资产，无对外投资或其他债权或债务。第二条：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1、乙方支付总价款：(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为取得项目公司100％的股权，应支付总价款为2亿元。(2)甲方将项目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后，项目公司的5，100万元银行贷款的还款责任由甲、乙双方根据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第(2)、(3)的约定履行。(3)扣除项目公司和乙方承担项目公司5，100万元银行贷款，乙方须向甲方支付14，900万元；2、乙方向甲方支付14，900万元的支付方式：(1)合同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意向金，合同签订后，该意向金即转为本合同第一期款，该款项将用于甲方处理项目公司的应付款。(2)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应配合向项目公司所属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公司章程变更等事项的登记备案手续，并取得项目公司所属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收件回执(或收件收据)，乙方应自项目公司所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收件回执(或收件收据)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款5，000万元，该款项将用于甲方处理项目公司的应付款。(3)项目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项目公司章程变更登记申请提交，并自项目公司所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收件回执(或收件收据)之日起4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款4，500万元，该款项将用于甲方处理项目公司的应付款，甲方收款账号同上。(4)项目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项目公司章程变更登记申请提交，并自项目公司所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收件回执(或收件收据)之日起6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第四期款3，000万元。(5)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向甲方支付第五期款1，400万元。第三条：项目公司交接事宜。1、关于项目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处理和资料交接：原项目公司使用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由甲、乙双方及项目公司于甲方收到乙方第三期款项的2个工作日内共同向有关部门申请作废后销毁，并由乙方和项目公司申请启用项目公司新公章和新财务专用章。同时，甲方应向乙方移交项目公司的全部资料。2、关于项目公司的目标资产交接等事宜：(1)项目公司目标资产所涉租金结算及交接时间，交通银行为2019年12月1日、其余商铺(包括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2019年12月15日。(2)5，100万元银行贷款利息的结算节点为2019年12月15日，该节点前由甲方承担，该节点后由乙方承担。(3)项目公司于2019年12月15日前应当偿还的当期银行贷款本金共计450万元，该部分由甲方负责垫付，乙方于2019年12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该笔款项。第四条：过渡期。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项目公司新公章启用之日止，为本合同所涉股权转让过渡期。2、在过渡期内，甲方应负责处理以下事项：(1)清退所有项目公司在职员工，并付清应付补偿款、赔偿款、社保费用。(2)处理完项目公司与其关联公司的应收应付款，使项目公司与其关联公司无应收应付款。(3)项目公司正在履行中的全部合同由甲、乙双方协商处理并由甲方处理所有相关未了之债权或债务。3、过渡期内，项目公司订立任何业务经营协议，需经乙方审核或同意。4、乙方在过渡期间有权对项目公司做进一步调查，有权制止甲方有损项目公司利益的行为，乙方应诚信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五条：可能的未了债权债务处理。1、在过渡期内，甲方负责处理项目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除5，100万银行贷款及目标资产的租赁合同外，甲方必须确保项目公司无其他债权债务。2、项目公司在过渡期结束后，如有未了之债权，由甲方享有，如有未了之债务，由甲方承担。3、甲方处理上述未了之债权债务，如需要乙方提供配合的，甲方应向乙方书面提出，乙方应予配合。第六条：双方承诺。1、甲方承诺：(1)甲方提供的本合同附件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2)甲方将切实履行本合同约定的所有合同义务。(3)项目公司无债权债务和抵押担保。(4)甲方向乙方所作的陈述、声明或保证、承诺及向乙方出示、移交的全部资料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对业务、债权债务、行政处罚、诉讼仲裁以及员工情况均进行了详尽、全面、完整的披露，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否则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2、乙方承诺：(1)乙方提供的本合同附件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2)乙方将切实履行本合同约定的所有合同义务。第七条：本合同所涉费用承担。甲、乙双方应各自承担本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各自费用，包括甲、乙双方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本合同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各类税费及政府规费。第八条：违约责任。1、甲方的违约责任：(1)甲方未履行本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交接义务的，应按乙方已支付的款项的日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2)甲方未履行本合同第六条承诺的并由此造成乙方或项目公司损失的，甲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乙方的违约责任：(1)乙方未履行本合同第二条约定付款义务的，应以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应付款项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2)乙方未履行本合同第六条第2款承诺的，并由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若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乙方有权采取如下一种或者多种救济措施以维护己方权利：(1)暂时停止履行己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待相关违约情势消除后恢复履行，乙方根据此款规定暂停履行义务不构成受让方不履行或者迟延履行义务；(2)如甲方的违约行为造成了本合同下的交易无法继续进行，则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书面通知单方解除本合同，解除通知自发出之日起生效；(3)要求甲方实际履行；(4)若甲方在五个工作日内或乙方要求的其他补救期间内未能弥补违约，或该等弥补措施毫无效果致使乙方仍遭受不利影响，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5)要求甲方赔偿乙方因甲方违约遭受的一切损失。4、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之义务、责任、承诺或所作出的陈述、保证失实或严重有误，则该方应被视作违反本合同。违约方应依本合同约定和适用法律的规定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如果各方均违约，各方应各自承担因其违约引起的相应责任。第九条：其他约定。1、甲、乙双方特别约定，双方如为办理股权转让需要而签订由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标准格式《股权转让合同》的，且该《股权转让合同》与本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约定为准。2、保密，双方确认并同意，在本合同签订之前及之后，任何一方向对方提供的有关其经营、财务状况等所有信息应为保密信息。除非各方另有书面约定，接收保密信息的一方应对保密信息进行保密。除为本次项目转让之目的或应遵守有关法律、法规或相关证券交易所规定的需要外，不得使用或向任何第三方披露保密信息。8月23日，玉洋公司向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及章程变更等相关手续，8月30日变更登记完成。8月26日，因玉洋公司向文成法院履行支付义务，文成法院另立(2018)浙0328执恢392号案件。8月29日，味海公司通过“天眼查”软件查到玉洋公司被列入失信名单，要求玉洋公司尽快解决，并要求玉洋公司“做好心理准备，在失信问题没彻底解决之前，5，000万元可能付不了，除非在9月6日前彻底解决”。玉洋公司得知情况后，与文成法院联系，8月30日，文成法院出具证明，证明玉洋公司与胡绍钵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自动履行完毕。9月4日，玉洋公司至“天眼查”公司请求撤销失信列名，被撤销列名后玉洋公司即刻通知味海公司，味海公司称，工商登记信息要变更股东为味海公司，并称正在筹款。2019年9月10日，美迪森公司委托律师向味海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味海公司立即支付第二期价款5，000万元。2019年9月11日，味海公司向美迪森公司发函称“2019年8月22日，贵司与我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贵司在合同中承诺，贵司向我司所作的陈述、声明或保证、承诺及向我司出示、移交的全部资料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对业务、债权债务、行政处罚、诉讼仲裁以及员工情况均进行了详尽、全面、完整的披露，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否则由贵司承担全部责任。2019年8月23日，贵司与我司至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但我司于2019年8月29日发现，玉洋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被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登记并公示为被执行人。贵司未披露该情况，严重影响了我司信誉并给我司造成重大损失。鉴于此，我司要求贵司尽快向我司提供并与我司核对债务清单及相关文件，以期保护贵我双方及玉洋公司的合法权益。在保障资金安全、贵司能够依约履行合同的前提下，我司希望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项”。2019年9月12日，美迪森公司向味海公司发函，要求味海公司在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5，000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玉洋公司(甲方)与各债权人(乙方)签订一系列《还款协议》，其中：与锦瀚公司协议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多次拆借资金，并承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2、截至2019年9月6日，甲方应归还乙方借款人民币1，008，865.80元，利息142，750.31元。3、甲方原股东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22日与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4、2019年8月23日，美迪森公司已与味海公司按约定办理了甲方的股权转让手续，故味海公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乙方归还借款1，008，865.80元。二、如甲方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乙方免除甲方应付的全部利息。三、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时间向乙方归还借款的，且则甲方应承担以下责任：1、继续归还借款1，008，865.80元。2、承担利息142，750.31元。3、自2019年9月7日起以欠付借款为本金，甲方应按日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与上海锦康美容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康公司)协议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多次拆借资金，并承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2、截至2019年9月6日，甲方应归还乙方借款6，700，000元，利息432，317.50元。3、甲方原股东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22日与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4、2019年8月23日，美迪森公司已与味海公司按约定办理了甲方的股权转让手续，故味海公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乙方归还借款6，700，000元。二、如甲方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乙方免除甲方应付的全部利息。三、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时间向乙方归还借款的，且则甲方应承担以下责任：1、继续归还借款6，700，000元。2、承担利息432，317.50元。3、自2019年9月7日起以欠付借款为本金，甲方应按日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与合鲸公司协议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多次拆借资金，并承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2、截至2019年9月6日，甲方应归还乙方借款17，155，516.43元，利息62，188.75元。3、甲方原股东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22日与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4、2019年8月23日，美迪森公司已与味海公司按约定办理了甲方的股权转让手续，故味海公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乙方归还借款17，155，516.43元。二、如甲方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乙方免除甲方应付的全部利息。三、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时间向乙方归还借款的，且则甲方应承担以下责任：1、继续归还借款17，155，516.43元。2、承担利息62，188.75元。3、自2019年9月7日起以欠付借款为本金，甲方应按日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与上海滴金拍卖公司(以下简称滴金公司)协议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多次拆借资金，并承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2、截至2019年9月6日，甲方应归还乙方借款19，590，000元，利息3，250，062.63元。3、甲方原股东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22日与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4、2019年8月23日，美迪森公司已与味海公司按约定办理了甲方的股权转让手续，故味海公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乙方归还借款人民币19，590，000元。二、如甲方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乙方免除甲方应付的全部利息。三、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时间向乙方归还借款的，且则甲方应承担以下责任：1、继续归还借款19，590，000元。2、承担利息3，250，062.63元。3、自2019年9月7日起以欠付借款为本金，甲方应按日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与王慧协议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多次拆借资金，并承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2、截至2019年9月6日，甲方应归还乙方借款23，712，346.54元，利息1，535，769.64元。3、甲方原股东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22日与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上海玉洋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款5，000万元，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以及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3)项规定，味海公司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4个月内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款4，500万元，同样用于处理甲方的应付款。4、2019年8月23日，美迪森公司已与味海公司按约定办理了甲方的股权转让手续，故味海公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款5，000万元并于2019年12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款4，500万元。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分两期归还乙方借款，应于2019年9月6日前向乙方归还第一期借款5，545，617.77元，至乙方指定账户。二、甲方应于2019年12月23日前向乙方归还第二期借款18，166，728.77元，至乙方指定账户。三、如甲方履行本协议第一、二条约定的，乙方免除甲方应付的全部利息。四、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时间向乙方归还第一期借款的，则甲方应承担以下责任：1、立即归还所有借款23，712，346.54元。2、承担所有利息1，535，769.64元。3、自2019年9月7日起按借款全款23，712，346.54元，甲方应按日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9年10月11日、14日、16日，滴金公司、合鲸公司、锦康公司分别向味海公司送达催款函，要求味海公司作为股东返还借款。经上述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在25228号案件中认为，味海公司与美迪森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美迪森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双方已至市场监督管理局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味海公司理应根据约定完成支付价款义务。味海公司以美迪森公司未如实披露玉洋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即文成法院未及时撤回玉洋公司所列失信名单等)为由拒绝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解约，一审法院认为，此行为结果并不是美迪森公司过错，美迪森公司在签约之前即在2019年8月22日前一个月已对债务履行完毕，且作为被执行人在2019年6月双方就转让事宜前期接洽时美迪森公司向味海公司提供的征信报告中即有披露。关于滴金公司等债务，在转让合同中披露的应付款总价85，164，455.97元中已包含，且约定美迪森公司支付第二期价款5，000万元，即为美迪森公司用于归还项目公司的应付款，故味海公司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在其不依照约定向美迪森公司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债务人向已取得股东身份的味海公司发函在程序上并无不妥。况且，尽职调查的主体为味海公司。且在签订合同时，味海公司已确认“在签署合同前，乙方已完成对项目公司的尽职调查、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乙方确认项目公司及其资产不存在影响本次股权转让的重大障碍和瑕疵”，味海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美迪森公司还存在未披露或隐瞒的其他债务，也无证据证明美迪森公司还存在侵害其权利的其他情形，故其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遂判决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味海公司支付美迪森公司第二期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味海公司支付美迪森公司上述款项自2019年9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日万分之二为利率计算的违约金。驳回味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味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2020年5月6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20)沪02民终1850号终审判决。2020年9月4日，就该案件执行事宜，美迪森公司与味海公司至法院，味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文柱在该执行案件［案号为(2020)沪0109执5593号］中表示，判决应给付的本金5，000万元承诺于2020年9月20日前给付1，500万元，10月20日前给付1，500万元，11月20日前给付2，000万元及最终计算的违约金、迟延履行利息。并同意美迪森公司提出的“味海公司应当按照股权协议的约定按时承担目标公司玉洋公司对宁波银行的还贷义务，若味海公司未按时履行还贷义务，味海公司同意承担由申请执行人代其履行并且承担相应的资金拆借成本”的意见。一审审理中，美迪森公司撤回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美迪森公司与味海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且生效判决已确定了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味海公司理应根据约定完成支付价款义务。其因逾期付款违约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味海公司辩称美迪森公司违约在先即未提供玉洋公司的债权债务清单及相关文件等与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味海公司又以美迪森公司未对物业交接违约作为抗辩理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味海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在先，美迪森公司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美迪森公司主张诉讼保全保险费，因该费用并不属于诉讼必须发生的损失，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第三期股权转让款4，500万元、第四期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自逾期支付之日以日万分之二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以4，5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4日起算、以3，00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2月24日起算；三、驳回美迪森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8，3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味海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屋租赁合同》、证据二、《解除房屋租赁协议》、证据三、《物业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X)》、证据四《商铺租赁合同》，证明目的：1．合发公司与刘惠梅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位于四川北路XXX号底层商铺的租赁协议，于2019年8月20日双方协商解除房屋租赁关系；2．合发公司已完成对底层商铺的清空义务；3．玉洋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2020年9月14日重新将位于四川北路XXX号2至4层及地下室、1层分别出租给保利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上海浦东东炎商贸有限公司使用。证据五、《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1wZ25-1号)》、证据六、《房屋调换使用协议》，证明目的：1．四川北路XXX号底层A室、2层A室商铺由玉洋公司直接出租给交通银行使用。日租金底层A室为28元／平方米，2层A室为12元／平方米，自2013年12月1日其每两年递增5％；租期为2011年9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2.2012年1月18日，玉洋公司与交通银行签订《房屋调换使用协议》，交通银行用位于四川北路XXX号房屋与玉洋公司位于四川北路XXX号底层B室房屋调换使用，使用期限为2011年9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以上证据用于证明美迪森公司利用其玉洋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地位及持有的玉洋公司公章，擅自代表玉洋公司将项目资产出租给不同租户，至今未将租赁情况告知味海公司，完全无视味海公司的股东身份，是严重的违约行为。美迪森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是：味海公司提供的这些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在没有原件的情况下，又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证据曾经在另案的法院审理过程中质证过，故美迪森公司对此不予质证。对于上述味海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味海公司对于这些证据无法提供原件，也无法提供案外人曾经使用过这些证据的相关记录，因此本院无法判断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其次，本案争议合同签订于2019年，在此之前由美迪森公司以玉洋公司的名义经营上述物业，在此期间其将物业分割出租，是企业正常的经营行为，不存在违法之处；第三，味海公司在签订系争合同之前，已进行了尽调，应该清楚上述物业的经营情况。现在提出异议，没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物业的移交问题，因为味海公司违约在先，美迪森公司行使抗辩权并无不当。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味海公司上诉理由第一大点的前两条，即美迪森公司未提供玉洋公司完整财务资料和擅自代表玉洋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的主张，法院已经在前案生效判决中予以了驳回。因此本案再次提及，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理由第一大点的第三条，本院已经在上述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中作出了结论，因此本院在此不再予以赘述。至于味海公司第一大点第四条的上诉理由，即美迪森公司未及时移交租金结算等，因为玉洋公司现在的股东是味海公司，因此结算租金的责任在于味海公司，而不在于美迪森公司；退一步讲，即使美迪森公司确实存在上述情况，也应当由味海公司主张自己的合同权利，而非消极的抗辩。况美迪森公司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味海公司上诉理由的第一大点不能成立。既然味海公司上诉理由第一大点不能成立，那么味海公司关于可依据合同约定暂停付款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996元，由味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中伟审 判 员 王 曦审 判 员 杨怡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薛 谦书 记 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