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藏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丽春，女，1976年7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道孚县，藏族，无业，住拉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邓凯文，四川烨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丽春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3日作出（2020）藏0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丽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被告人梁丽春谎称通过其关系人帮助被害人李某、林某、唐某办理请托事项，并以疏通关系为名，先后从三人处骗取共计人民币90.2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   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梁丽春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帮助李某承租西藏自治区××商品房门面房的事实，以疏通关系为由，从李某处骗取48万元。案发后退还10万元，现尚未退还38万元。   2.2016年，梁丽春允诺通过个人关系帮助林某办理拉萨市××县××镇××村一家采石场相关手续使其正常经营，以“跑关系”为由从林某处骗取30万元，没有帮助林某办理请托事项。案发后退还20万元，现尚未退还10万元。   3.2016年，梁丽春虚构日喀则市××县灾后重建工程项目的事实，谎称通过关系将该项目介绍给唐某，以“跑关系”为名，从唐某处骗取12.27万元。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退赔，现尚未退还9.3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在卷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丽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被告人梁丽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梁丽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责令被告人梁丽春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38万元、向被害人林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向被害人唐某退赔人民币9.31万元。   原审被告人梁丽春上诉称，1.我与李某、唐某系朋友，林某也是主动找我办事，我也积极在办理所请托的事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诈骗故意。2.林某的20万元在立案前已经归还，不能在本案数额中认定。3.案发前后大部分欠款已还，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梁丽春在接受被害人委托后去找关系办理相关事宜，由于能力不足无法完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一审认定金额错误，一审认定的48万元中10万元立案前已还，20万元系民事纠纷，与本案无关。梁丽春在本案中涉及李某的金额仅为18万元。3.二审期间梁丽春已将李某、唐某涉案款项全部退赔，且得到被害人谅解，同时考虑梁丽春系初犯、具有坦白等情形，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诉人梁丽春谎称能够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李某、林某、唐某办理请托事项，并以疏通关系为名，先后从李某处骗取48万元、从林某处骗取30万元、从唐某处骗取12.27万元，以上共计90.27万元。   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6年，被害人李某请托梁丽春帮助承租西藏自治区××门面房，梁丽春允诺后，以“跑关系”为名，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从李某处共收取80余万元。截至案发前，梁丽春没有帮李某办理请托事项，所收取钱款部分被挥霍，部分归还。截至案发，梁丽春从李某处共骗取48万元。   案发后梁丽春家属退赔10万元，且得到李某谅解，梁丽春尚未退款3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8日，李某报案称，梁丽春诈骗其80万元。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对该事实立案受理。   2.中国农业银行西藏分行交易明细清单及转账回执单证实，账号622……9575户主为李某，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3月7日相关交易如下：①2016年8月8日，李某向户名梁丽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1012转账11万元；②2016年8月10日，李某向户名梁丽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1012转账10万元；③2017年2月26日，李某向户名梁丽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9071转账2万元；④2017年3月7日，李某向户名梁丽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9071转账6万元。   3.《收据》证实，2016年8月10日，梁丽春从李某处收取“活动金”80万元。   4.《谅解书》及《承诺书》证实，2016年4月，梁丽春以帮李某办理请托事项为由，从李某处共收取108万元，截至2020年7月22日，已退款70万元，尚未退款38万元。李某对梁丽春的行为表示谅解。   5.拉萨市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梁丽春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为了办理李某请托事项，曾找过住在拉萨市××路的关系人刘某。经侦查机关核实，该住户人员信息与梁丽春提供的线索内容不符。   6.证人德某的证言证实，德某系拉萨市××小区的内勤工作人员，经核实小区管理系统及登记本，该小区8栋×单元×楼未曾入住名为刘某的住户。   7.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索某系西藏自治区××职工，区××的门面房系该单位老干部活动中心，不对外出租。   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初，李某通过梁丽春的丈夫认识了梁丽春。经李某请托，梁丽春答应通过个人关系帮李某承租自治区××的门面房。2016年8月在本市八一路段，李某向梁丽春交付“活动费”20万元。之后在梁丽春要求下，李某向梁丽春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先后转款共计108万元，其中20万元是梁丽春以自己小孩看病为由从李某处借的。后李某得知自治区××的门面房不对外出租遂要求梁丽春退钱。梁丽春向李某先后退款70万元，其中，2019年11月12日立案前尚未退款金额为48万元。2020年1月1日，梁丽春的丈夫退款10万元，截至目前还有38万元未退还。   9.上诉人梁丽春供述证实，李某在雪新村附近开了一家诊所，我在诊所看病时认识了李某。2016年，李某问我能否帮其承租位于区××的门面房，我说可以打听一下。后我以跑关系为名，先后从李某处收取108万元，其中包括，2018年我在成都陪母亲看病时，李某给我姐姐梁某的账号上转了8万元让我给母亲看病。案发前即2019年11月12日，我向李某退款60万元，尚未退还的金额为48万元。案发后退款10万元，截至目前，尚未退还的金额为38万元。   为了办理李某的请托事项，我曾找过区××干部索某和住本市××路的刘某，但二人明确表示不能帮忙。我从李某处收取的钱拿去赌博了，因在外欠了很多钱，所以拆西墙补东墙，最后实在还不上了。事实上我没有能力帮李某办理其请托事项。   （二）被害人林某在西藏拉萨市××县境内经营的一家采石场，因环境违法行为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产。2016年，林某为了正常经营该采石场，请托其朋友找关系人，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梁丽春。梁丽春允诺帮林某办理采石场的相关手续使其正常经营。为此，双方约定，事成后梁丽春获取“好处费”100万元。后梁丽春以“跑关系”为名，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从林某处共收取30万元。截至案发，梁丽春没有帮林某办理请托事项，所收取钱款部分被挥霍，梁丽春从林某处骗取了30万元。   案发后梁丽春向林某退赔20万元，现梁丽春尚未退款金额为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林某报案称，梁丽春诈骗其30万元。2018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对该事实立案受理。   2.《协议书》证实，梁丽春通过关系帮林某在××县境内经营的一家采石场办理相关手续，并保证其正常经营。事成后梁丽春获取“好处费”100万元。   3.中国农业银行西藏分行交易明细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6日至11月19日期间，账号622……9471（客户名称林某）向账号622……2915（客户名称梁丽春）分别转款10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共计26万元。   4.《收条》若干证实，（1）2016年11月20日，梁丽春从林某处分别收取现金4万元、银行转账26万元，共计30万元；（2）2018年6月6日，林某从梁丽春处收取退款20万元。   5.《手机聊天记录截屏》若干证实，林某请托梁丽春为其经营的××县一家采石场办理相关手续，并向梁丽春支付了相关费用。后梁丽春因不能办理所请托事项被林某要求退款等情况。   6.××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停产通知书》《情况说明》及曲环停改字（2016）××号《停产改正通知书》、曲环罚字（2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7日，拉萨市××县××采石场因环境违法行为，被责令停产，并罚款5万元。   7.××县供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15日，该公司为生态环境保护对曲水县××村采石场采取断电停业处理。   8.证人格某的证言证实，格某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7年7月，一名叫卓某的女子向格桑某打过一次电话，卓某打电话目的就是与格桑某认亲戚关系。格桑某没有见过卓某，也没有帮卓某办理请托事项。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与梁丽春（别名卓玛）之前就认识。林某在××县经营一家采石场，采石场因环保问题被责令停业，为此，林某通过他人请托张某帮忙找关系，后张某向林某介绍了梁丽春。梁丽春答应帮林某疏通关系，双方还签订一份协议，具体内容不清。签订协议后林某向梁丽春支付了20万元。   10.证人西某的证言证实，西某与梁丽春系夫妻关系。梁丽春从林某处借款34万元，其中4万元案发前归还，案发后归还20万元，现尚未退款为10万元。2016年，西某、梁丽春与张某、林某在一家茶楼见面。张某说，林某在××县经营的一家采石场被封了，有没有关系帮其“解封”。当时西某没有回应，后梁丽春决定帮林某的忙，为此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之后，梁丽春从林某处拿了20万元。协议内容有没有履行不清楚。2018年，经梁丽春打听，××县的格县长与西某侄女的老公系亲戚关系，遂西某和梁丽春到××县找过格县长，并与格县长认了亲。但因为第一次见面所以没有开口帮忙解决采石场的事。   1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开始，林某在拉萨市××县境内经营一家采石场，2016年，该采石场因相关手续不齐全被有关部门责令暂停经营。2016年9月，林某将采石场的相关情况告知了其朋友高某，后经高某及其朋友张某介绍林某认识了梁丽春，梁丽春的别名叫卓玛。梁丽春答应以通过其关系人格桑某（据梁丽春介绍系××县政府领导）帮林某办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并通过其关系让林某正常经营采石场。为此，林某与梁丽春签订一份关于梁丽春负责帮林某办理采石场的相关手续，事成后梁丽春获取“好处费”100万元的协议。2016年11月16日至11月20日期间，林某先后分几次向梁丽春的账号622……2915银行卡上转款共计26万元，在本市××商贸城附近向梁丽春交付现金4万元，以上共计30万元。另，梁丽春从林某处借了4万元，该4万元案发前已归还。截至林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梁丽春骗取金额为30万元，案发后退款20万元，现尚未退款为10万元。   林某通过混合辨认方式辨认出了梁丽春。   12.上诉人梁丽春供述证实，2016年，林某通过他人请托帮其办理××县一家采石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当时我答应对方办理所请托事项，并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中约定事成后我获取“好处费”100万元。我从林某处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共收取了34万元，我已向林某退还24万元，其中林某报案前退还4万元，案发后退还20万元。事实上我没能力办理林某的请托事项，也没有为此找过关系人。   （三）2016年，梁丽春虚构西藏日喀则市××县灾后重建工程等项目事实，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人将该工程项目介绍给被害人唐某。后梁丽春以“跑关系”为名，从唐某处共收取20余万元。所收取钱款部分被挥霍。截至案发，从唐某处骗取12.27万元。   案发后梁丽春家属积极退赔，且得到唐某谅解，现梁丽春尚未退款金额为9.3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6日，被害人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梁丽春诈骗其12.27万元。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对该诈骗事实立案受理。   2.《协议书》证实，梁丽春通过个人关系允诺向唐某介绍有关日喀则××县地震灾后重建、扶贫项目等工程，事成后由唐某向梁丽春支付“介绍费”100万元。   3.《手机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6年，梁丽春以向唐某介绍工程项目为由，从唐某处收取20余万元，后梁丽春不能办理其允诺事项，遂唐某要求对方退钱。截至2018年8月18日，梁丽春仍需向唐某退款27.6万元等相关事实。   4.《欠条》证实，2016年5月，梁丽春从唐某处收取现金（具体金额不详），截至2019年8月21日，梁丽春仍需向唐某退款16.77万元，梁丽春允诺在一个月内即2019年9月21日前退款完毕。   5.《收条》若干证实，（1）梁丽春从唐某处收取24万元；（2）2016年，梁丽春以介绍工程事由从唐某处先后共收取29.5万元，截至2020年7月18日，梁丽春尚未退款金额为9.31万元。   6.《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若干证实，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5日，梁丽春通过微信向唐某退款3.5万元。   7.《谅解书》证实，梁丽春从唐某处收取29.5万元，事发后梁丽春的家属赔礼道歉并积极退赔，唐某对梁丽春的行为表示谅解。   8.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唐某通过张某认识了梁丽春。2016年4月，梁丽春找唐某称：自己通过关系人（日喀则某专员）可将××县地震灾后重建工程项目介绍给唐某。2016年5月开始，梁丽春以“跑关系”为名从唐某处先后共收取29.5万元。期间唐某与梁丽春签订一份工程介绍合同，截至目前，梁丽春没有向唐某介绍工程项目。经唐某要求，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梁丽春陆陆续续向唐某退款，梁丽春先后共退款20.19万元，尚未退还的金额为9.31万元。其中唐某报案前尚未退款金额为12.27万元。   2019年8月21日，梁丽春写了一张关于梁丽春欠唐某16.77万元的欠条，之后，即2019年8月21日至案发前梁丽春再向唐某退款4.5万元，其中微信转账3.5万元、现金支付1万元。   9.上诉人梁丽春供述证实，我与唐某之前就认识，2016年，以介绍工程为名从唐某处共收取24万元，双方签订了一份工程介绍合同，合同中的有关日喀则工程项目和自己所称的关系人都是编造的，事实上我没有能力向唐某介绍工程项目，我与唐某签订介绍工程合同的目的就是想拿更多的钱。后因不能向唐某介绍工程，在对方的要求下陆续退款。2019年8月21日，我在拉萨市经侦支队向唐某写了一份欠条，欠条内容就是目前欠款数额为16.77万元，剩余的钱款于2019年9月21日退款完毕。该欠条写完后，我向对方退还了几万元。截止目前，我向唐某尚未退款为9万余元。   本案其他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实，梁丽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捕经过证实，2020年6月28日，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蛟龙派出所干警在蛟龙港蛟龙大道“凯越精品酒店”内将梁丽春抓获。   3.拉萨市公安局出具的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2020年6月25日，梁丽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拉萨市公安局将其信息录入全国在逃人员网络系统。   4.证人西某的证言证实，西某与梁丽春系夫妻关系，梁丽春喜欢打牌，在外借了高利贷，有人经常到家里要债。梁丽春以帮他人办理请托事项为名，分别从李某、唐某、林某处收过钱。报案后，西某帮梁丽春退赔李某10万元、退赔林某20万元、退赔唐某1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丽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0.27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关于梁丽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梁丽春与李某、唐某系朋友，林某主动找梁丽春办事，梁丽春也积极办理请托的事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证实，梁丽春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向李某承诺可以承租自治区××门面房，承诺帮助林某办理采石场的相关手续，承诺帮助唐某获得梁丽春本人虚构的灾后重建工程。以跑关系为名，从三被害人处收取钱款，并将部分钱款挥霍，事实上梁丽春承诺的采石场的手续无法办理、自治区政协的门面房不对外出租、日喀则吉隆县灾后重建工程等系梁丽春编造，三被害人的请托事项客观上不可能实现，故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予以驳回。   关于梁丽春提出的林某的20万元在立案前已经归还，不能在本案数额中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立案决定书、收条等书证、林某陈述及梁丽春供述等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27日对该事实立案受理，而梁丽春于2018年6月6日向林某退款20万元，梁丽春向林某退款的时间晚于侦查机关对该案立案受理时间，故20万元应当计算在诈骗数额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   关于梁丽春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金额错误，48万元中10万元立案前已还，20万元系民事纠纷，与本案无关。梁丽春在本案中涉及李某的金额仅为1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侦查阶段李某的证言及梁丽春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2日立案前梁丽春尚未退款金额为48万元，检察机关核实时也供述还未还48万元，结合被害人李某的证言，案发时梁丽春骗取的数额为48万元，故一审犯罪数额认定正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予以驳回。   关于梁丽春提出的案发前后大部分欠款已还，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审期间梁丽春已将李某、唐某涉案款项全部退赔，得到被害人谅解，同时考虑其系初犯、具有坦白等情形，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梁丽春诈骗数额为90.2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一审对其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罚当其罪。梁丽春家属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关于退赔的情况说明，对于具体还款金额前后矛盾，在无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以及现金还款的收据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梁丽春家属提交的情况说明无法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梁丽春坦白、得到被害人谅解等情况，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了从轻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格桑旺姆  审 判 员 李 瑞 红  审 判 员 边巴次仁   二○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法 官 助 理 次 央                                                                                                       书记员 曲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