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冯俊，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艳，女，1980年11月26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燕，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勋，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茜，女，195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黄忠勋之子），住北京市海淀区。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兴文，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冯俊、徐艳因与被上诉人黄忠勋、汪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21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冯俊、徐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燕，被上诉人黄忠勋、汪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海兴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冯俊、徐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黄忠勋、汪茜对孙冯俊、徐艳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黄忠勋、汪茜承担。其上诉理由主要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的债务多于实际债务。2.本案缺少债务主体。黄忠勋、汪茜将借款实际转入北京元通汇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通汇丰公司）账户，元通汇丰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但本案中元通汇丰公司却不承担任何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适用法律错误。黄忠勋、汪茜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孙冯俊、徐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黄忠勋、汪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冯俊、徐艳支付黄忠勋、汪茜借款本金1600万元；2.判令孙冯俊、徐艳支付黄忠勋、汪茜借款利息366万元（自2018年8月1日开始，到每笔款项到期之日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自每笔款项逾期之日到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3.判令孙冯俊、徐艳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忠勋、汪茜系夫妻关系，孙冯俊、徐艳亦为夫妻关系。孙冯俊系元通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双方确认，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黄忠勋共出借3260万元，均系银行转账支付，由汪茜账户转至元通汇丰公司账户，具体转账时间及金额：2014年1月26日转账130万元，2015年2月13日转账13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转账20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账130万元，2014年3月5日转账47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11月27日转账100万元，2015年7月2日转账20万元，2015年7月3日转账5万元，2015年10月13日转账350万元，2016年4月13日转账155万元，2016年5月12日转账200万元，2016年9月9日转账100万元。黄忠勋、汪茜主张上述全部款项的债权人均为其二人，债务人为孙冯俊、徐艳；孙冯俊、徐艳仅认可黄忠勋为债权人，并主张债务人均为元通汇丰公司。双方确认款项出借时由黄忠勋与元通汇丰公司签署借款协议。黄忠勋、汪茜提交四份其与元通汇丰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借款人均为元通汇丰公司。其一债权人为汪茜，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9月9日，利率10%（满一年）。其二债权人为汪茜，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4月13日，利率10%（满一年）。其三债权人为汪茜，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4月13日，利率10%（满一年）。其四债权人为汪茜，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2日，利率10%（满一年）。以上四份借款协议，元通汇丰公司均加盖公章，孙冯俊均作为元通汇丰公司的代表人及担保人签字。黄忠勋、汪茜主张就本案借款，在上述四份借款协议签署之前，均按照年利率12%计息，之后均按照年利率10%计息。孙冯俊、徐艳称全部借款一直按照年利率10%计息。2018年8月1日，孙冯俊（借款人）与黄忠勋（债权人）签署《借款协议》，载明：借款人孙冯俊（元通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债权人黄忠勋借款1600万元，以上所有借款，通过元通汇丰公司已先期全部转交付给了孙冯俊；借款利息为年息12%，季付息；借款本金偿还，借款人承诺以分期偿还方式，按照偿还日期及金额，按期支付给债权人黄忠勋，双方约定偿还款日期如下：2018年8月31日前偿还300万元；2018年9月30日前偿还3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50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500万元；借款利息必须按期支付给债权人，如有违约，逾期超过10日，其利息金额将按年息20%计算，逾期超过30天以上，其利息金额将按年息30%计算利息支付给债权人；本金偿还，双方约定的本金偿还日期，借款人须按期及时支付给债权人黄忠勋，如到期不能按时支付，逾期超过10日，还款金额的利息将（按）年息20%计息；如借款人在30天内仍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债权人有权随时起（启）动处理抵押房产的权利，借款人必须全力配合。《借款协议》落款处债权人一栏有黄忠勋签名，借款人一栏有孙冯俊、徐艳签名。《借款协议》还载明孙冯俊以自有房产、股份作为抵押，但双方确认未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10月29日，孙冯俊出具《借款抵押担保承诺书》，载明：“公司各位股东并股东会：本人孙冯俊，因已向黄忠勋借了1600万元现款，为保证黄忠勋借给孙冯俊的款项不受损失，在此，我郑重承诺声明，我将自愿用孙冯俊在公司名下所占的全部股权份额作为风险抵押，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如孙冯俊不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逾期30天后，黄忠勋就将有权全权代表孙冯俊参与公司管理，参加股东会，参与公司分红并领取分红利润，直至借款还清为止。以上望各位股东和股东会议予以支持。”2020年4月11日，黄忠勋与孙冯俊进行电话沟通，录音显示：孙冯俊：“下个星期才能给你那个11万本金，把老太太账给结清楚……”黄忠勋：“你现在本金1600万……你的还款计划跟我说一下……”孙冯俊：“这个月底我把600万给你还完了……过一两个月，我把那剩下的1000万都给你还完了。”黄忠勋：“利息你还没算呢，你都6个季度了。”孙冯俊：“利息什么的，我回头给你结清楚就行了吗！”黄忠勋：“这个月底600万，这下两个月1000万，1600万的本金，完了利息你单独再算好不好？”孙冯俊：“对。”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1日、2020年5月25日、2020年8月8日、2020年9月10日，黄忠勋多次与孙冯俊进行电话沟通，催促孙冯俊还款。其中2020年8月8日，二人再次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黄忠勋还提及利息欠付三百多万了，孙冯俊均表示尽快偿还。2020年5月8日，黄忠勋与徐艳进行电话沟通，录音显示：黄忠勋：“到底这个钱给不给呀，你们俩说话我都没法相信了……”徐艳：“前几年是去年、前年是真的状态不太好，但现在今年跟往年真不一样了……前两天我们俩聊了，这回肯定的100%，你放心……我们俩聊的时候我还说，我们怎么也得还钱，我也跟他说。你放心……”2020年6月5日、6月16日、7月20日，黄忠勋多次与徐艳进行电话沟通，催促徐艳还款。二人对话中，黄忠勋多次提到现在还欠本金1600万元，徐艳表示认可。2020年6月16日的通话中，黄忠勋提及“去年加上现在已经6、7个季度利息都不给……本金加利息2000万了……”徐艳：“他跟我说的也是本金加上利息，我俩算的就是2000万了。”就2018年8月1日签署《借款协议》之前的还款情况，黄忠勋、汪茜认可孙冯俊、徐艳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8年8月1日签署《借款协议》前共计偿还借款本金1640万元，还欠借款本金1620万元，至2018年8月1日还欠利息596862.97元；并主张因为孙冯俊、徐艳称过几天就偿还20万元本金及2018年8月1日之前欠付的利息，所以《借款协议》只写明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孙冯俊、徐艳不予认可，并表示截止2018年8月1日共还款2284万元，但无法说明其中包含多少本金、多少利息。以上全部还款，均由元通汇丰公司支付至汪茜账户。就2018年8月1日之后的还款情况，黄忠勋、汪茜主张：1.2018年8月2日还款513575.33元，其中37.5万元是偿还2017年1500万元借款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利息，26575.34元是偿还2016年9月9日100万元借款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3月18日的利息，43835.61元是偿还2017年4月200万元借款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68164.38元偿还的是2017年5月200万借款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利息。2.2018年9月13日还款2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此后还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3.2018年11月2日的还款37.5万元，其中2.5万元是偿还2016年100万元借款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3月8日的利息中的2.5万元；另外35万元是偿还2018年7月13日之后的利息。孙冯俊、徐艳认可以上述还款金额，但不认可黄忠勋、汪茜主张的还款性质。以上全部还款均由元通汇丰公司支付至汪茜账户。孙冯俊、徐艳还主张另有以下还款：1.2019年7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9年11月27日还款5万元，以上两笔款项由元通汇丰公司支付至黄某账户。2.2020年4月2日还款15万元，2020年4月16日还款11.6万元，以上两笔款项由元通汇丰公司支付至汪茜账户。黄忠勋、汪茜主张以上四笔款项均系孙冯俊、徐艳偿还黄忠勋母亲李某2017年4月出借给孙冯俊的41.6万元。为此，黄忠勋、汪茜提交元通汇丰公司（借款人）与黄忠勋（债权人）签署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载明借款金额41.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21日，利率10%（满一年），落款处孙冯俊作为元通汇丰公司的代表人、担保人签字，汪茜、黄忠勋作为债权人签字。黄忠勋、汪茜称该份《借款协议》履行完毕后，原件给了孙冯俊、徐艳，并称41.6万元的借款是由黄忠勋、汪茜的账户实际出借的。但其未提交41.6万元借款交付的证据。孙冯俊、徐艳对黄忠勋、汪茜上述陈述均不认可。一审诉讼中，孙冯俊、徐艳坚称对借款的利息约定和还款的性质无法说明。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黄忠勋、汪茜提交的《借款协议》、录音、《借款抵押担保承诺书》、元通汇丰公司签署的四份《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孙冯俊、徐艳提交的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以及本案开庭笔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黄忠勋、汪茜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与孙冯俊、徐艳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孙冯俊、徐艳辩称黄忠勋并非债权人，出借人为汪茜。根据现有证据，案涉借款均由汪茜账户转出，还款基本均支付至汪茜账户，2016年、2017年元通汇丰公司签署的四份借款协议，汪茜均为债权人。但2018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明确载明黄忠勋为债权人。黄忠勋、汪茜系夫妻，借款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黄忠勋、汪茜主张案涉借款系二人共同债权，具有事实依据，该院予以采信。孙冯俊、徐艳辩称实际借款人为元通汇丰公司。尽管借款均支付至元通汇丰公司，还款亦由元通汇丰公司支付，但孙冯俊、徐艳在2018年8月1日作为借款人与债权人签署了《借款协议》，并在此后数次以个人身份与黄忠勋沟通还款事宜，承诺尽快还款。孙冯俊、徐艳自愿向债权人表示愿意承担该笔债务，并与债权人签署书面协议，构成债务加入，其应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孙冯俊、徐艳主张签署《借款协议》属于重大误解，孙冯俊签署《借款协议》是作为元通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法人职责。但是《借款协议》明确载明借款人为孙冯俊个人，孙冯俊、徐艳在《借款协议》落款处“借款人”一栏签名，其应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且黄忠勋、汪茜提供的2016年、2017年的四份借款协议，均载明借款人为元通汇丰公司，落款处有元通汇丰公司的公章，孙冯俊在代表人、担保人处签字，格式与2018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完全不同。故孙冯俊、徐艳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2018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正文虽然没有载明徐艳为借款人，但徐艳在落款处“借款人”一栏签字，此后亦多次向黄忠勋承诺还款，故徐艳亦应就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就本案合同效力一节，孙冯俊、徐艳主张黄忠勋、汪茜系职业放贷人，但其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该院不予采信。本案双方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就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载明孙冯俊、徐艳还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黄忠勋、汪茜主张该协议记载有误，签订《借款协议》时实际尚欠借款本金1620万元，并欠付协议签署前的利息。根据在案证据，孙冯俊、徐艳于《借款协议》签署次日即2018年8月2日即还款513575.33元、于2018年9月13日还款20万元，此后还有多笔还款，而在2018年10月29日孙冯俊出具的《借款抵押担保承诺书》中，及2020年黄忠勋与孙冯俊、徐艳的多次电话沟通中，双方都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孙冯俊、徐艳虽提交了相应的还款证据，但经该院多次询问，其均就所还款项性质表示不清楚。黄忠勋、汪茜对孙冯俊、徐艳的每一笔还款系本金还是利息作出说明，其就款项性质的主张与借款金额、利率约定、还款金额基本可以互相对应。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孙冯俊、徐艳至今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故该院对黄忠勋、汪茜关于借款本金16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黄忠勋、汪茜主张的2018年8月2日、2018年9月13日的还款均系偿还《借款协议》之前欠付的利息及本金20万元的陈述，予以采信。2018年11月2日孙冯俊、徐艳还款37.5万元，黄忠勋、汪茜主张其中部分款项亦为支付签订《借款协议》前欠付的利息。但此时距签署《借款协议》已隔数月，自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案涉借款产生超出37.5万元的利息，黄忠勋、汪茜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故该院依法确认该笔37.5万元的还款系支付2018年8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就2019年7月26日、2019年11月27日转给黄某的15万元，款项接收人并非黄忠勋、汪茜，而本案其他一百多笔还款均支付给汪茜，孙冯俊、徐艳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系偿还本案借款，故该院确认该15万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就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16日支付给汪茜的15万元、11.6万元，黄忠勋、汪茜主张是偿还案外人李某出借给孙冯俊、徐艳的借款，但其就该笔借款仅提交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未能提供借款交付的证据以证明借款金额。孙冯俊、徐艳亦不予认可。2020年4月11日黄忠勋与孙冯俊的通话记录中，孙冯俊称“下个星期才能给你那个11万本金，把老太太账给结清楚”，2020年4月16日元通汇丰公司支付给汪茜11.6万元。结合该通话录音与转账记录，可以认定11.6万元系偿还案外人借款。因黄忠勋、汪茜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2020年4月2日元通汇丰公司转给汪茜的15万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故该院认定该15万元为偿还本案借款。依据该院上述认定的还款事实，该院确认孙冯俊、徐艳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支付2018年8月1日后的利息52.5万元。关于逾期利息。合同约定1600万元借款应分四笔分别支付，并约定借款利息必须按期支付给债权人，逾期超过30天以上，其利息金额将按年息30%计算。现孙冯俊、徐艳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黄忠勋、汪茜要求自每笔款项到期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未超出法律法规的保护上限，亦未超出双方约定，该院予以支持。故案涉借款，借期内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按照上述标准，该院核算得出孙冯俊、徐艳尚欠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利息2092312元。自2019年7月1日起，1600万元借款的逾期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孙冯俊、徐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忠勋、汪茜偿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并支付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利息2092312元；二、孙冯俊、徐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忠勋、汪茜支付后续利息（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黄忠勋、汪茜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孙冯俊、徐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7月孙冯俊向黄某转账79000元是受黄忠勋的指示，实际还的是黄忠勋、汪茜的钱。证据2、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9年11月元通汇丰公司转给黄某的15万元，是黄忠勋指定让转给黄某的。黄忠勋、汪茜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根据审理情况，本院认为，孙冯俊、徐艳提交的证据并非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依法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黄忠勋、汪茜提交的2018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及电话录音等在案证据，结合案件审理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黄忠勋、汪茜与孙冯俊、徐艳之间成立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案黄忠勋、汪茜要求孙冯俊、徐艳偿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确定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孙冯俊、徐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60元，由孙冯俊、徐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春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云辉书 记 员 原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