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再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丽，女，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医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长山寺村长山寺屯30号。法定代表人：林发栋，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风，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丽与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以下简称泡子卫生院）人事争议一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辽0214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原告何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辽02民终893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何丽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何丽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辽民申23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辽民再12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辽02民终8937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4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1月12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14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何丽及泡子卫生院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丽及上诉人泡子卫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2003年10月1日由原来的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转变为企业，后于2009年6月1日由企业转变为财政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原告何丽于1995年大学毕业分配到被告处工作，从事医师职业。其在2001年的工资标准为1200元，2001年6月至12月期间，原告每月实领工资为600元左右。2004年11月至2009年年末期间，原告何丽处于息工待岗和病休状态，经被告通知和要求，其于2010年1月初上班工作。被告在2009年6月份转变为财政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后，重新对职工工资进行了核定，原告何丽的工资总额确定为2932.35元，《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增加工资申批表》显示，其工资由职务工资（680元）、岗位津贴（1040元）、薪级工资（365元）、绩效工资（500元）、住房补贴（337.35元）及独生子费（10元）等项构成，工资标准从2009年6月起执行。被告未向原告何丽发放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自2010年1月1日起，被告对原告何丽的工资进行了上调，确定其工资总额为2981.11元。2010年全年，被告未按此工资标准向原告发放全额发放工资，根据被告制订的《泡子卫生院2001年以后欠发职工工资明细表》显示，欠原告何丽2001年6至12月工资为3600元，2009年6至12月工资为17594.1元，2010年1至12月工资为22644.5元，2011年欠发津贴5304元。2017年1月13日，包括原告何丽在内的被告单位8名职工向大连市普兰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大连市普兰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大普劳人仲不［2017］27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仲裁请求已经超过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对原告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原告何丽于2011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泡子卫生院支付2001年6月至12月及2003年1月至2004年11月份的工资，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1）普民初字第121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泡子卫生院支付原告2001年6月至12月和2003年1月至2004年11月份工资13460元。被告泡子卫生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0月8日作出（2011）大民一终字第15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原告何丽于2011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泡子卫生院支付其2004年11月至2006年10月生活费及2006年11月至2009年12月的工资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1）普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何丽的诉讼请求。原告何丽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1月16日作出（2011）大民一终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何丽不服该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63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何丽的再审申请。还查，被告泡子卫生院于2016年1月28日向普兰店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递交请示报告，对其在2001年至2010年期间月欠发的职工工资和津贴等事项，要求按40%给予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提供劳动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该项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生效判决及双方诉辩意见，在被告于2009年6月份理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后，可以认定原告于2010年1月份返岗工作，故原告有权获得此后的劳动报酬即工资。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支付给原告2001年以来的工资差额、津贴以及2015年和2016年绩效工资。首先，原告诉请的2001年6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已另案诉讼并经本院（2011）普民初字第1211号案件审理后作出判决，其关于2009年6月至12月份的工资事项也另案诉讼并经本院（2011）普民初字第1415号案件审理后作出判决，上述两案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此两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本着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对原告此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其次，双方当事人对于被告未按核定的工资标准支付给原告何丽2010年工资和2011年津贴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中，被告制作的《泡子卫生院2001年以后欠发职工工资明细表》表明欠原告何丽2010年工资差额为22644.5元，欠2011年津贴为5304元，尽管该明细不是直接向原告出具的，但被告诉讼中对此未予否认，结合被告给原告核定的工资标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次，被告将未支付给原告的工资差额记录在《泡子卫生院2001年以后欠发职工工资明细表》中，是将欠付的工资认可为债务，表明其未按核定工资标准足额支付给原告工资的本意非为扣减原告工资，而应当认定为延期支付，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克扣劳动者工资”以及《辽宁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九条“用人单位不得随意扣除劳动者工资”和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因生产经营困难暂时无法按时支付工资的，经与工会组织或者劳动者代表协商一致后，可以按照协商的日期支付工资，除实施改制的用人单位外，延期支付工资不得超过30日。超过30日的，应当向当地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备案”的规定，被告延期支付劳动者工资差额的事项，既未与工会组织或者劳动者代表协商一致，也未向有关部门备案，因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延期支付情形；同时，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津贴补贴”的规定，被告欠发的2011年津贴也属于法定工资范畴。最后，被告既未向本院提交其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或规定，也未举示与实发工资相匹配的原告绩效考评成绩，故被告以其实行绩效工资、并按原告工作实绩发放工资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泡子卫生院支付其2010年工资差额部分及2011年部分津贴，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鉴于被告2010年度经营困难且财政拨款未足额拨付到位等实际因素，其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工资，系出有因，不属于无故拖欠工资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所主张的2015、2016年度的绩效工资，实为绩效奖金，作为事业单位的绩效奖金是否发放以及如何发放，应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批，现原告既未证明被告单位职工绩效奖金经过了审批，也未证明被告单位其他职工发放了绩效奖金，故其该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何丽2010年工资差额22644.5元；二、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何丽2011年度津贴5304元。三、驳回原告何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负担，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何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01年上诉人的工资标准1200元/月，一直欠发，通过法律手段支付了80%即960元/月，每月还欠240元，即2001年还欠本人工资3600元；二、2009泡子卫生院是政府拨款事业单位，本人自1995年就与泡子卫生院存在劳动关系，要求支付2009年欠发的工资。三、2015、2016年绩效工资是政府规定，卫生局已发放，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发放绩效工资的批示单或者不批示单（不批示理由、文件）；大连市人力社会保障局和社会保障局的文件“大人社法（2016）74号”第1条、第23条、24条对绩效工资的发放做出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执行；泡子卫生院就2016年以前的绩效工资已经发放给职工宋文杰、夏元刚，我本人只发放了2017年1月、2018年1月各一个月的绩效工资，2015年、2016年的绩效工资没有发放。四、依据《劳动法》第85条，判令支付恶意拖欠工资的2倍赔偿。泡子卫生院针对何丽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内容一致。补充认为：一、何丽是事业编制的医生，泡子卫生院是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的争议属于人事争议范畴，应适用于人事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处理。原审法院对该案的案由定为劳动争议是错误的。二、根据《转发市卫生局等部门的通知》（普委办发［2009］13号）第六条的规定、《关于印发普兰店市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实行基层医药卫生体制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普政办发［2010］1号）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2009年10月13日普兰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颁发的《关于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工作相关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泡子卫生院属于差额拨款事业单位，由于业绩不足，泡子卫生院没有创收，无法全额享受人事部门核定的工资标准，而政府人事部门为在职工作人员核定的工资标准并不具有强制性，仅仅是一个工资指导意见。按照普兰店市人民政府规定，在职职工兑现不了核定工资只能作档案工资处理。上述文件规定，系现行有效的文件，普兰店区的医疗卫生机构均按照这些文件来执行，在上述文件规定没有被废止或者认定无效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尊重地方政府的文件，原审法院没有考虑上述地方规范性文件规定，明显错误。三、何丽数次起诉泡子卫生院，很多次诉讼都是重复诉讼。除了何丽要求支付2001年6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属于重复诉讼之外，2010年1月至12月工资差额和2011年的工资也属于重复诉讼，大连市法院（2011）大民一终字2286号民事判决书和庭审笔录可以证明，该份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也尊重了普兰店市地方政府文件的规定，没有支持何丽要求差额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同案同判的法律精神，请求法院对于此次何丽要求差额工资的诉讼请求也予以驳回。四、泡子卫生院从未认可《泡子卫生院2001年以后欠发职工工资明细表》系欠付何丽工资的依据。该工资明细表的性质就是一个统计表，这张表上没有制表时间，没有制表人，没有领导和财务人员签字，根本不符合事业单位财务会计的做账制度。泡子卫生院在职工的请求下，用这个明细表曾向卫计局请示要求解决这部分差额工资，但是普兰店区政府卫计局直接否定了，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这部分差额工资解决不了，只能根据文件规定做档案工资处理。这说明泡子卫生院无权自行决定欠付职工工资的数额，必须要经过主管部门审批，即使主管部门批准，也需要地方财政予以批准。何丽在一审开庭时，多次表示这个工资明细表是抢来的，说明其持有的工资明细表来源不合法，工资明细表也不是给何丽出具的。而原审法院判决中却写“尽管该明细不是直接向原告出具的，但被告诉讼中对此未予否认，结合被告给原告核定的工资标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是错误的事实认定；即使工资明细表真实有效，也属于在已经有生效文书的情况下，发现的新证据，何丽也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来主张权利，而不是通过多次重复诉讼来主张权利。五、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均认为泡子卫生院在发放工资方面均无不妥，认为何丽负有举证责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00976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写明：何丽在没有证据证明泡子卫生院在发放工资方面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要求按照档案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差额、计算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连市法院（2011）大民一终字第2286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一节写明：被告在发放工资方面并无不妥，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按档案工资兑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原审法院又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泡子卫生院，要求泡子卫生院提交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和规定，还要举证与实发工资相匹配的原告绩效考评成绩，明显是将举证责任倒置，加重了泡子卫生院的举证责任。综上所述，何丽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普兰店市政府的文件规定，属于多次重复起诉；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案予以改判，驳回何丽的全部诉讼请求。上泡子卫生院上诉请求：一、撤销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何丽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何丽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何丽要求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2010年差额工资和津贴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泡子卫生院2010年没有效益，差额工资无法解决，按照上级文件精神，只能作为档案工资处理。2009年6月，泡子卫生院理顺成为事业单位，包括被上诉人何丽在内的所有职工仅是身份转变，由企业职工转变为事业单位职工。上诉人泡子卫生院的职工工资收入组成为：一部分靠财政拨款，一部分靠卫生院创收。而财政拨款只是拨款一部分，不是全额拨款。所以在卫生院没有创收的情况下，低于核定的档案工资（档案工资只是一个工资指导意见），差额部分卫生院无法给职工支付。在卫生院有创收或者高于核定工资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按照核定的档案工资或者高于核定的档案工资支付。2009年10月13日普兰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颁发的《关于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工作相关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体制理顺后执行新工资标准时间为2009年6月份，在职职工兑现不了新工资作档案工资处理。”故就被上诉人何丽要求的差额工资，只能根据文件的精神，作档案工资处理。2、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本着为职工谋福利的宗旨，把部分职工的差额工资上报主管部门卫生局，主管部门认为支付这部分差额工资，没有任何依据，没有批准，所以这部分差额工资无法解决。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曾申请要求主管部门对部分职工的差额工资总额进行审核、审批，但是主管部门在审核之后，根据普兰店市人民政府的文件精神，没有批准泡子卫生院的请求，财政部门也不可能给卫生院拨付该笔款项。所以何丽的差额工资无法解决。一审法院支持何丽2010年工资差额和2011年津贴是错误的认定，与普兰店区的政策文件相违背，与上诉人的实际经营情况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何丽针对泡子卫生院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的相关部分内容，不同意泡子卫生院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为要求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2010年所拖欠工资22499元、津贴5304元以及交通补贴、加班费等，上诉人何丽诉至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1）普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判决后，何丽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2011）大民一终字第2286号民事判决。上述事实，有民事起诉状、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普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本院（2011）大民一终字第2286号民事判决及当事人庭审质证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已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案由为“人事争议”。上诉人泡子卫生院系事业单位，上诉人何丽为泡子卫生院职工，本案系事业单位同职工因聘用合同引起的争议，故，案由应确定为人事争议；原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劳动争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该规定体现了民事案件审理所遵循的“一事不二理”原则。人民法院的判决一经确定就不允许当事人再行争执的确定力，此谓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既判力，人民法院不得对前诉已经裁决的诉讼标的进行重复审理，更不能作出与前诉相矛盾的判决；当事人也不得就同一诉讼标的另行诉讼。如果当事人无视已经确定的裁判而另行起诉，法院应当裁定驳回，无需进行实体审理。综观上诉人何丽的诉讼请求：本院（2011）大民一终字第1597号民事判决维持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普民初字第1211号民事判决。该两份民事判决书已经就上诉人何丽起诉要求判令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按每月1200元发放2001年全年工资做出相应裁决，上诉人何丽就上述案件未予支持部分在本案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2001年未发放工资3600元，属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受理，上诉人何丽可就此诉讼主张通过对相关案件申请再审解决。本院（2011）大民一终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维持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普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因上诉人何丽2006年起息工待岗，上诉人何丽要求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2004年11月至2006年10月最低标准生活费，2006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工作损失108300元。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以上诉人何丽待岗期间重新就业且收入超过大连市城镇居民最低生活标准，同时普兰店劳动仲裁（2009）普劳仲字115号仲裁裁决已就上诉人何丽2006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最低生活费裁决由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17120元为由，判决驳回何丽的诉讼请求，判决后，何丽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对该判决予以维持。上述判决已经就上诉人何丽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进行裁决，上诉人何丽就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在本案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受理，上诉人何丽可就此诉讼主张通过对相关案件申请再审解决。为要求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支付2010年所拖欠工资22499元、津贴5304元以及交通补贴、加班费等，上诉人何丽诉至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1）普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普兰店市法院认为，泡子卫生院作为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其职工资标准虽已经政府人事部门核定，但该工资标准不具有强制性，对在职工作人员而言，仅是一个工资指导意见。在职职工的工资仍然依据工作业绩和绩效考核结果来实际取得。由于单位效益不佳或业绩不足或其他非被告主观过错原因导致的无法按人事部门核定的工资标准发放，按地方政府规定，兑现不了新工资只能做档案工资处理。故被告在发放工资方面并无不妥，原告要求被告按档案工资兑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节假日三倍工资无法律依据；原告请求支付交通补助，该请求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普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驳回何丽的诉讼请求。判决后，何丽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2011）大民一终字第228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初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泡子卫生院支付上诉人何丽2010年正月初二、初六、清明节的加班费430.12元；三、驳回上诉人何丽其他诉讼请求。由此可知，上诉人何丽有关2010年所欠发工资及5304元津贴的诉讼主张已在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1）普民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本院（2011）大民一终字第2286号民事判决中进行过实体审理并做出裁判，上诉人就2010年所欠发工资及欠发5304元津贴在本案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受理，上诉人何丽可就此诉讼主张通过对相关案件申请再审解决。综上，上诉人何丽有关请求判令上诉人泡子卫生院给付2001年未发放工资3600元、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2010年所欠发工资及欠发5304元津贴在本案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受理，上诉人何丽可就此诉讼主张通过对相关案件申请再审解决。至于上诉人何丽主张双倍赔偿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因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讼主张属重复诉讼，故，本院就双倍赔偿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对此在所不论。上诉人何丽于本案提起2001年未发放工资、2009年6月至12月的工资、2010年所欠发工资及欠发5304元津贴在本案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此节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何丽上诉所主张的2015、2016年度的绩效工资，根据上诉人何丽就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上诉人何丽主张的实为绩效奖金。作为事业单位的绩效奖金是否发放以及如何发放，应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批，虽然就此证明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泡子卫生院承担，但对消极事实即没有发放绩效奖金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实质是举证不能，因此，通过上诉人何丽提供相反证据同样可以确定上诉人泡子卫生院应当承担的义务，但上诉人何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泡子卫生院单位职工绩效奖金经过上级审批，也未能证明上诉人泡子卫生院其他职工实际发放了绩效奖金，故，上诉人何丽此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此节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泡子卫生院的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何丽的诉讼请求，部分属重复诉讼，本案不予受理，有关绩效奖金部分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何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上诉人何丽、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泡子卫生院分别预交1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0元，由上诉人何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祝 贺审判员 张真洪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 悦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二十四条【不予受理】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