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9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伯超，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鹏，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贾伯超因与被上诉人梁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8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伯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梁鹏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判决书称梁鹏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据链的组成部分，法律规定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需具备真实性、完整性、关联性，梁鹏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为个人手机端微信记录，个人伪造可行性极强，不具备真实性和关联性；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为片段截取，且存在于个人手机端，不具备微信记录的完整性；因此对于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链组成部分贾伯超不认可；第二，判决书中称梁鹏招商银行客户端贷款记录、个人贷款还款账单为证据链组成部分，梁鹏提供证据均为梁鹏个人贷款记录，无任何与贾伯超关联性证据，因此对于上述内容作为证据链组成部分贾伯超不认可；第三，判决书中称贾伯超未提交双方合伙关系相关证据，在第二次开庭笔录中明确写明贾伯超与梁鹏一起开过公司，且梁鹏承认公司的存在，贾伯超也在证据提交中提交过相关证据，因此贾伯超对该认定事实不认可；第四，判决书中称梁鹏提交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招商银行个人贷款还款账单、银行流水，证明梁鹏从招商银行贷款情况及还款情况，以及贾伯超向梁鹏还款的情况，贾伯超在收到该证据后未发表质证意见。事实情况为在2020年12月18日前的一次法院电话通知中告知贾伯超，梁鹏补充了部分证据会在2020年12月14日提交，提交后与贾伯超联系，由于无法发送电子邮件，请到丰台区法院领取，但2020年12月14日贾伯超未接到丰台区法院电话通知。2020年12月18日法院电话中告知可以以电子邮件方式送达梁鹏补充的证据资料，贾伯超在通话中告知法院工作人员目前正在医院做手术过程中，出院时间不确定，法院工作人员并未告知质证的时限，贾伯超即在2020年12月30日收到了法院判决书。因此贾伯超对此项判决认定不认可，且认为法院在此项事实认定中有失公允。2.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6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也就是说简易程序的审理时限是三个月，本案一审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而作出判决的时间在2020年12月30日，审理期限长达一年多，判决并无公正性和权威性。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给予依法改判。梁鹏辩称：不同意贾伯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鹏和贾伯超是十几年的同事，梁鹏手机里存的贾伯超微信从2017年开始就是这个，微信号就是贾伯超的，手机和微信都是贾伯超的，梁鹏在微信深圳总部调取了微信记录，上面绑的卡号都是实名制的，记录显示的是贾伯超名字，证明微信号、聊天记录是真实存在的。关于刷卡用途，因为梁鹏和贾伯超之间原来是十几年的同事，当初以梁鹏名义做了信用贷款，梁鹏是为了套取一些现金，借用了贾伯超的POS机刷了部分现金，之前贾伯超把现金给梁鹏了，但案涉现金贾伯超并没有转给梁鹏，每个月产生的月供需要贾伯超自己还，微信记录是从2017年开始的，之前每个月贾伯超也按月还了，当初贾伯超对手机号和微信记录借贷关系都是承认的。北京通畅电信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和本案借贷没有关系。梁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贾伯超支付借款本金415195元及利息（以41519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525%的标准按月计算复利，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贾伯超承担；3.证据保全公证费4000元由贾伯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鹏与贾伯超原为同事关系。2017年8月10日，梁鹏将银行卡密码通过微信发送给贾伯超。梁鹏的招商银行卡刷卡消费46853元。2017年8月11日，贾伯超（微信号为×××）向梁鹏发送微信称“昨天刷卡钱到了，打给你”，梁鹏称“方便就打过来吧”，后贾伯超于当日向梁鹏银行账户转账46828元，并通过微信告知已转款，梁鹏回复收到。2017年8月28日，梁鹏通过微信询问“这几次刷卡手续费多少元，一会转账过去”，贾伯超回复“算了吧，不多，一次才25没多少”。2017年8月18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33459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还款日为每月12日，其中第一期2017年10月12日偿还本息合计525.72元，后续每期还款金额为377.71元。2017年8月22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33888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还款日为每月12日，其中第一期2017年10月12日偿还本息合计508.47元，后续每期还款金额为382.55元。2017年8月30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83712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还款日为每月12日，其中第一期2017年10月12日偿还本息合计1137.57元，后续每期还款金额为945.01元。2017年8月31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48913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还款日为每月12日，其中第一期2017年10月12日偿还本息合计656.03元，后续每期还款金额为552.17元。后前述贷款均于放款当日一次性全额刷卡消费支出。2017年9月7日，贾伯超通过微信向梁鹏发送：“梁哥，尽量别和我爸妈说我和你借钱买房的事，如果我用不上了就还给你……”。2017年10月10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贾伯超10月5日周转用借款5000元，12号前需归还。10月12日贾伯超需要还款统计为5000借款；奖金补差800；招商还款3479.96，三万借款提前还款分担200；广发还款5216.67，以上数值合计14696.63元。”次日，贾伯超向梁鹏转账支付14696.63元。2017年11月9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你需要在11月12日之前还款：招商贷款20万对应还款2260元；广发贷款15万对应还款5217元，共计7477元。”贾伯超回复：“收到。”2017年11月9日，贾伯超向梁鹏转账支付7477元，并通过微信发送：“7477查收。”梁鹏回复：“好的，收到。”2017年12月11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记得还款7477。”贾伯超回复：“272已处理，请查收。”同日，贾伯超向梁鹏尾号为272的银行卡转账支付7477元。2018年1月5日，梁鹏银行卡分别收到账号×××转入的30000元、30000元、35000元、30000元，35000元，共计160000元，梁鹏将64342元转账支付给郑元晨，将60513元、35000元分别转账支付给贾伯超。2018年1月7日，梁鹏将银行卡密码通过微信发送给贾伯超。2018年1月7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45666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2018年1月8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48653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2018年1月9日，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消费贷款，贷款金额为5681元，贷款期限为120期，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37%。后前述贷款均于放款当日一次性全额刷卡消费支出。贾伯超于2018年1月8日向梁鹏转账支付100000元。2018年1月8日，梁鹏向贾伯超发送微信称：“查到了告诉我一声。”梁鹏回复：“查到了，另外还有6万元，什么时间？”贾伯超回复：“亲戚还没明确给我答复，3万5在我信用卡，招商只是刷了10万啊，别记错了。”梁鹏发送：“那天总计微信贷16万，10+3.5有来源了，还有2.5没有来源呢”。贾伯超回复：“是的，先把10万处理了吧”。2018年1月11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本次含微粒贷的三笔利息104元，加之前的7474元，共计7578元，本次转账7800元，多余了222元，下次就少还此数字，以此备注说明一下。”贾伯超回复“好的，知道了。”梁鹏发送：“刚查询了，新增加的10万，首次还款2月12日，还款是1224.41元，第二期起就降低到约1000多一点。”贾伯超回复：“收到。”同日，贾伯超向梁鹏转账支付7800元。2018年1月31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三笔共计10万招商的贷款，本次共计1225元，……加上原来往期还款的7473.52元，本次12日之前还款是共计8698.52元。”贾伯超回复：“没问题，我到时会提前给你。”梁鹏回复：“那么12号贷款，我就自己还款了。”贾伯超发送：“看奖金发放，可以吗？”梁鹏回复：“那么11号，我走微粒贷，还款贷款，算你的名下借款，如14号发下来奖金，你就能还款1万了。”2018年3月11日，贾伯超向梁鹏发送电子邮件，附件的欠款明细表中序号32至38的借款分类为招商银行抵押贷款，借款人为梁鹏，借款期限均为10年，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款，还款日为每月12日，借款总金借款分别为33459元、33888元、83712元、48913元、45666元、48653元、5681元。前述借款的最后还款日、还款金额与前述招商银行向梁鹏发放的同金额贷款一致。2018年3月12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这次需12日还款招商的3386.31元，广发的还款5216.67元，共计8603元，5日的微粒贷，需要还款5395元，合计13998元，另外，在2月12日，我帮你还款招商和广发，还款9269元，请知悉备忘。”贾伯超回复：“好的。”2018年4月4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被限定还款的事情，我手里面没有钱了，无法保证还款了，想今天找你刷卡出3万元，我用来还款……这次刷卡后，以现金方式给我吧……那么下班后，你带着刷卡机器，我们地铁里面见面刷。”后梁鹏的招商银行卡刷卡消费15537元、14563元。2018年4月10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现在那两笔钱都到账了吧。”贾伯超发送：“清明节前的那笔还没到，可能是有延迟，节后的到了。……刚查了，没有，到了我告诉你。”梁鹏发送：“那么大概什么时间呀，这边要尽快还梁师傅的，另外，你12号还有需要还的贷款的。”贾伯超回复：“今天中午给梁师傅取了15000给他了，我到了帐第一时间给他，我也说不出来。”梁鹏发送：“这次需12日还款招商的3386.31元，广发的还款5216.67元，共计8603元。”2018年4月16日，梁鹏通过微信向贾伯超发送：“那么意思，还是挪用了。实际哪天已经到账了？你就挪用到建设信用卡上了。”贾伯超回复：“刚到，这个我可没骗你。”梁鹏发送：“那么就两天，你必须还回来了，我这是最后一次给梁师傅交代了。”2018年4月18日，贾伯超通过微信向梁鹏转账共计24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招商银行出借的梁鹏个人贷款还款账单显示，放款日为2017年8月18日的33459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9期，偿还贷款本息14878.7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8645.02元，贷款利息6233.68元，贷款余额为24813.98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偿还贷款本金806.79元，偿还贷款利息852.06元，共计还款1658.85元。放款日为2017年8月22日的33888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9期，偿还贷款本息15045.37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8755.72元，贷款利息6289.65元，贷款余额为25132.28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偿还贷款本金817.13元，偿还贷款利息838.99元，共计还款1656.12元。放款日为2017年8月30日的83712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9期，偿还贷款本息37047.95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21629.52元，贷款利息15418.43元，贷款余额为62082.48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偿还贷款本金2018.56元，偿还贷款利息1954.04元，共计还款3972.6元。放款日为2017年8月31日的48913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9期，偿还贷款本息21638.49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12638.13元，贷款利息9000.36元，贷款余额为36274.87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偿还贷款本金1179.45元，偿还贷款利息1133.09元，共计还款2312.54元。放款日为2018年1月7日的45666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5期，偿还贷款本息18091.33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10473.66元，贷款利息7617.67元，贷款余额为35192.34元。放款日为2018年1月8日的48653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5期，偿还贷款本息19266.09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11158.73元，贷款利息8107.36元，贷款余额为37494.27元。放款日为2018年1月9日的5681元贷款，截至2020年12月，梁鹏共计偿还贷款35期，偿还贷款本息2248.57元，其中偿还贷款本金1302.89元，贷款利息945.68元，贷款余额为4378.1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梁鹏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招商银行手机客户端贷款记录、个人贷款还款账单，银行流水、电子邮件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显示梁鹏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以自身名义分别从招商银行消费贷款33459元、33888元、83712元、48913元、45666元、48653元、5681元后，通过贾伯超刷卡套取资金出借给贾伯超，由贾伯超按照梁鹏微信通知，根据梁鹏向银行还款的期限、金额等，向梁鹏按月进行还款。故双方之间形成事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虽属于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出借，但因双方约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还款，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贾伯超辩称双方资金往来系因合伙关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现梁鹏主张贾伯超自2018年2月起未偿还上述借款，构成根本违约，故认为其有权解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要求贾伯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并支付复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梁鹏通过套取银行消费贷款出借款项，其目的在于由贾伯超代为偿还银行贷款，现贾伯超仅偿还部分款项，自2018年2月起未按照银行贷款的还款期限及金额还款，导致梁鹏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梁鹏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贾伯超应偿还全部欠付借款本金及合同解除前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上述借款本金300000元及截至2020年12月的利息53612.83元中，贾伯超仅偿还借款本金806.79元、817.13元、2018.56元、1179.45元，共计偿还借款本金4821.93元，偿还借款利息852.06元、838.99元、1954.04元、1133.09元，共计偿还借款利息4778.18元。故贾伯超尚欠借款本金295178.07元，欠借款利息48834.65元。故对于梁鹏的该项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4月梁鹏通过贾伯超刷卡套取银行消费贷款的30000元，贾伯超刷卡取得款项后，仅向梁鹏的指定收款人支付15000元，在梁鹏通过微信要求其于2018年4月18日还款后，其仅于2018年4月18日偿还2400元，剩余12600元未偿还。故梁鹏要求贾伯超偿还该借款本金126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梁鹏主张贾伯超按照银行贷款利息偿还贷款到期日的利息并就欠款本息按月计算复利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按照银行贷款期限及利率还款，故应视为未约定利息，故对于借期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还款期限届满后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计算的逾期利息，在年利率6%之内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鹏就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系其提供证据的必需方式，故梁鹏有权要求贾伯超就公证费4000元支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判决：一、贾伯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鹏偿还借款本金295178.07元；二、贾伯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鹏偿还借款利息48834.65元；三、贾伯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鹏偿还借款本金12600元；四、贾伯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鹏偿还逾期还款利息（以12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二○一八年四月十九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五、贾伯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鹏支付证据保全公证费4000元；六、驳回梁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梁鹏与贾伯超之间存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为有效。贾伯超未全部履行其在该法律关系项下的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故一审法院判令其履行，具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贾伯超上诉提出梁鹏作为证据提交的个人手机端微信记录均是梁鹏通过他人手机冒用其名义注册微信账户伪造出来的，梁鹏向其支付的资金系向原双方所在单位员工发放的奖金，故双方之间就案涉款项不存在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为证明所提供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梁鹏提供了提取微信记录过程的公证书、腾讯公司出具的调查函回函、财富通公司出具的协助查询复函等材料，可以认为其尽到了举证证明义务。此种情形下，如贾伯超还认为上述微信记录系梁鹏伪造，则贾伯超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然贾伯超并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关于微信记录系伪造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贾伯超亦未对其主张的“梁鹏向其支付的资金系向原双方所在单位员工发放的奖金”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基于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梁鹏与贾伯超之间的借贷关系。故贾伯超关于就案涉款项其与梁鹏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注意到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不存在贾伯超主张的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综上，贾伯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88元，由贾伯超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李卫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付晨晨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