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吉民申106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丛恩俊，女，回族，1940年2月21日出生，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阁，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义，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清武，男，回族，1990年1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无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阁，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义，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大伟，女，回族，1987年9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阁，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义，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姜立军，男，汉族，1966年2月9日出生，住吉林省公主岭市。一审第三人：姜立文，男，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再审申请人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因与被申请人姜立军、一审第三人姜立文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3民终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判决，再审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姜立军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1998年3月8日的《土地转包合同》根本不存在，纯系姜立军或姜立文伪造。时间上前后颠倒。1998年3月8日，丛恩俊的丈夫刘绍和和姜立文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在前，二个月后的1998年5月11日，公主岭市杨大城子镇长山村委会才向丛恩俊颁发《土地承包使用期合同》。《土地转包合同》是法院正确认定本案事实的基础证据，但始终没看到过原件。所有的字体均系一人书写，违背常识。一审、二审法院对转包期限进行了篡改。一审、二审法院判决书中的“转包期限为一包到底”系私自添加，姜立军提交的《土地转包合同》根本无此内容。合同上面并没有长山村委会和镇农经站的公章。原审法院认定的2003年11月1日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镇农经站的公章是冒充的，案涉土地的流转内容是后加上去的。长山村委会用“对折”的方法冒充镇农经站的印章。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登记的内容是村委会后加上去的。原审法院认定的2008年12月13日《土地流转合同》的转包人姜立文根本无转包权，村委会和镇农经站知法犯法。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原告向村里主张粮食直补款应由其领取，并未对转包行为提出异议，因而，其行为应视为对姜立文转包行为的认可”，是故意捏造事实。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1998年3月8日的《土地转包合同》，原审法院竟然认为转包期限为一包到底，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对此无法理解。原审法院以无法与原件核实的复印件作为认定《土地转包合同》有效的证据，该做法不当。原审法院将未经村委会审核和镇农经站鉴证的《土地转包合同》认定有效是错误的。刘少合无权和姜立文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刘少合不是代表全家和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使用期合同》的代理人，而是他的儿子刘文礼。同时，也无任何证据证明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对刘少合的签约行为或曾事前授权过、或曾事后追认过。对于2003年11月1日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村委会明知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是案涉土地的承包权人，能通知却故意不通知，就私自将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承包的土地非法流转给姜立文，还利用“对折”的方法用村委会的印章冒充镇农经站的印章，是对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承包土地权利的非法剥夺，是知法犯法。原审法院将证明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假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是错误的。对于2008年12月13日的《土地流转合同》，无任何证据证明2008年12月13日姜立文将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的承包地转包给姜立军已取得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的书面同意。作为发包方村委会和主管部门镇农经站，虽然明知这一法律规定，但仍在上面加盖公章并签字，是典型的知法犯法。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土地直补款问题，属于国家政策调整范围，双方合同上没有约定，应当按照国家政策通过相关部门处理”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从没把土地直补款让与任何组织和个人。2018年3月30日，公主岭市人民政府核发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权证》和《吉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就是对1998年3月8日、2003年11月1日和2008年12月13日这些违法的、无效的流转合同的依法纠正。村委会已证明并且姜立军也承认自己一直领取涉争土地的粮食直补款，相关证据充足，根本不用再通过相关部门处理。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是案涉土地唯一合法的承包权人和经营权人。公主岭市人民政府依法向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核发了《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权证》和《吉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姜立军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与行政确权行为相抗衡。村委会也认为应把案涉土地的承包权、经营权归还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并积极做双方工作。姜立军自己也原意将案涉土地的承包权、经营权及与之相对应的粮食直补等一并归还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该事实由2019年4月16日，长山村委会再次出具的《关于长山村土地调解无效证明》予以佐证。调解失败后，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于2019年4月22日依法向公主岭市人民法院起诉，一审二审均败诉令所有正常人不能理解。姜立军为达到长期霸占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承包地的目的，和长山村委会恶意串通，欺骗公安机关，将户籍私自注销。后经丛恩俊的儿子刘文礼多年申请、控告，终于在2017年5月2日将丛恩俊的户籍重新恢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出于保护姜立军非法利益的目的，故意歪曲、捏造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申请再审本案。本院经审查认为，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主张提交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提交无棣县车王镇五营中村村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清武在该村没有分到土地；孟村回族自治县新县镇韩石桥村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大伟在该村没有责任田。本案中，原判决并未否定刘清武、刘大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故这两份证据证明的情况和原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并无矛盾之处。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主张1998年3月8日的《土地转包合同》是伪造的、2003年11月1日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镇农经站的公章是冒充的，但均未提交直接证据加以证明。已经去世的刘少合（名字以卷宗内户口复印件为准）是丛恩俊的丈夫，刘文礼是刘少合与丛恩俊的儿子，刘清武、刘大伟是刘文礼的子女。依据本案一、二审庭审笔录中刘文礼的陈述、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家庭身份关系、土地实际耕种多年间均无人提出明确异议等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意思表示真实，达成了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合意并无不当。针对本案诉争土地，在2008年姜立文流转给姜立军的《土地流转合同》中，发包方公主岭市杨大城子镇常山村村民委员会加盖签章，说明集体经济组织对该流转关系是知晓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土地流转成立并无不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是指已经由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所确认的行为。”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主张原审法院出于保护姜立军非法利益的目的，故意歪曲、捏造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等，但未按照司法解释规定提供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的再审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丛恩俊、刘清武、刘大伟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 钰审 判 员  杜小雨审 判 员  杨 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蒋艾霖书 记 员  张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