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内29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应龙，男，汉族, 出生地重庆市潼南县，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由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周龙海，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秋羽，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成龙，男，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艳茹，系内蒙古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贵，男，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布音孟克，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利凡，男，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住址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由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音衡，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婷，女，汉族，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拜城县，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柴茂乾，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晓康，系云南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应龙、高成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内2923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应龙、高成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指派检察员伊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付应龙及其辩护人周龙海、陈秋羽，上诉人高成龙及其辩护人刘艳茹，上诉人赖建贵及其辩护人布音孟克，上诉人钟利凡及其辩护人李音衡，上诉人李婷及其辩护人柴茂乾、朱晓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在额济纳旗胡杨林景区摊点查获疑似疣螈制品5.5千克。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涉案细瘰疣螈制品的来源系被告人高成龙从被告人李婷处购买，李婷的上线为被告人付应龙和雷某（已移交西藏警方），付应龙的上线为被告人赖建贵和被告人钟利凡，赖建贵的上线为杨某（已判决），钟利凡的上线为周某（已判决）；雷某的上线之一为庾某（另案处理），庾某的上线为孙大敏（另案处理），孙大敏的上线为杨菊华（另案处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9月8日期间，被告人高成龙陆续三次向被告人李婷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20千克，交易金额合计14980元。   （一）2018年7月10日，以每千克680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交易金额为3430元（包括运费）。   （二）2018年8月7日，以每千克750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交易金额为3750元。   （三）2018年9月7、8日，以每千克780元的价格购买10千克，交易金额为7800元。   二、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婷陆续三次向被告人付应龙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60千克，交易金额合计39000元。   （一）2018年6月15日，以每千克600元的价格购买10千克，交易金额为6000元。   （二）2018年8月1日，以每千克640元的价格购买30千克，交易金额为19200元。   （三）2018年8月30日，以每千克690元的价格购买20千克，交易金额为13800元。   三、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婷以每千克680元的价格向雷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100千克，交易金额为68000元，李婷向雷某微信转账支付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雷某丈夫叶平的工商银行账户18000元。雷某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来源之一为从庾某处购买所得。   四、2018年5、6月，杨某从他人处购买细瘰疣螈制品63.8千克后向被告人赖建贵出售，赖建贵又将该细瘰疣螈制品向被告人付应龙出售。   五、2017年5、6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钟利凡向周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20千克后，将该细瘰疣螈制品向被告人付应龙出售。   另查明，被告人李婷在明知有关部门在调查被告人高成龙向其购买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下，未删除或毁灭手机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主动将微信交易记录向公安机关提交，并如实供述上线雷某和被告人付应龙，从而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各上线及侦破庾某与孙大敏之间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鳞片的犯罪行为。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钟利凡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赖建贵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再查明，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00只来计算数量；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10只、280只来计算数量。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婷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钟利凡向被告人付应龙出售细瘰疣螈制品45千克的犯罪事实，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钟利凡向周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20千克后向被告人付应龙出售的事实，予以更正。被告人高成龙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本案查明的各被告人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单位为千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结合本案证据及相关生效判决，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00只计算，按照鉴定意见书认定的细瘰疣螈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经计算，本案中各被告人非法收购、出售的细瘰疣螈制品价值均已达到二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严惩。鉴于被告人赖建贵、钟利凡主动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婷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于立功，且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主观上对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不明知，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从事的职业、交易的方式及事后的表现行为，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各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故对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细瘰疣螈制品中带有竹签，影响重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查获的细瘰疣螈制品中确实带有竹签，但该情节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和量刑，故对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鉴定人员的职业资格不符合要求，认定的价值较高，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作出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时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及其司法鉴定人员均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没有查获实物，根据言词证据无法确定交易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中的交易习惯、交易价格，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资金往来记录，以及上线周某和杨某的生效判决，可以确认交易数量，且认定交易数量时已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了就低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应龙、李婷的辩护人提出的付应龙、李婷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到案后均辩解称主观上不明知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仅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的客观行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观心态，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赖建贵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赖建贵非法收购的事实和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赖建贵、钟利凡的辩护人提出的赖建贵、钟利凡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到案后仅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的客观行为，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观心态，不属于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婷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婷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成龙提出的自己向被告人李婷只购买了10千克疣螈制品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成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侦查机关提取微信聊天记录时程序存在瑕疵，但侦查机关已作出补充说明，且与手机电子数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相互印证，可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付应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赖建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钟利凡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高成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细瘰疣螈制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金色荣耀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应龙、高成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均不服原审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应龙以：“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 、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购、出售细瘰疣螈的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缺乏实物证据。2 、上诉人及本案被告人李婷、赖建贵、钟利凡的讯问笔录中,对于各自出售或收购涉案细瘰疣螈的时间、重量(数量)、金额的供述并不一致,不能随意以就低认定涉案细瘰疣螈的数量及交易金额。3 、本案所涉的细瘰疣螈均带有轻重不一的竹签,竹签是明显有重量，造成对上诉人及本案其他被告人的收购、出售细瘰疣螈的数量(只数)造成较大偏差，也造成最后以每公斤200只乘以1500 元每只的数据得出高于实际金额的情况。二、一审法院采纳的鉴定意见,其鉴定过程及程序有严重瑕疵、鉴定结论严重失实，应不予采纳。三 、上诉人构成坦白。上诉人在到案后向侦查机关如实陈述了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付应龙的辩护人周龙海、陈秋羽提出，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付应龙与其上家赖建贵、钟利凡之间的交易，以及付应龙与其下家李婷之间的交易，均只有言词证据，没有实物证据，上诉人付应龙并不知道其与赖建贵、李婷等人交易的物种就是“细瘰疣螈”。2、虽然付应龙与李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了照片让李婷确认，但该照片系转发的赖建贵发送给付应龙的照片，不是实物拍照。3、就本案在案证据看，上诉人付应龙与上家或下家交易的动物制品，无法确定全部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因此对付应龙收购和出售的动物制品均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制品认定不当。二、原判定案证据不够确实、充分。1、本案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是否人工养殖不清楚。2、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案涉的动物制品，应属于细瘰疣螈，该鉴定书又同时声称，细瘰疣螈又名红螺疣螈。但是2021年2月初新颁布的修订后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明确将细瘰疣螈和红螺疣螈区分开来，可见该鉴定不严谨，不科学，该鉴定不应作定案依据。三、原判量刑畸重。在一审当中上诉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在5至10年之间量刑，一审突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加重了上诉人的量刑，且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又向法院缴纳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五至八年的刑罚为宜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高成龙以：“原判认定上诉人高成龙的行为购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上诉人高成龙在收购、出售涉案野生动物红瘰疣螈时对收购出售的是否是红瘰疣螈并不清楚，对红瘰疣螈是否为国家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高成龙的辩护人刘艳茹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高成龙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高成龙客观上虽然存在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侵犯国家保护珍贵野生动物的管理规定，但在收购、出售野生动物时对收购、出售的红螺疣螈是否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并不清楚，也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收购野生动物时知道所收购、出售的野生动物就是红螺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2、根据高成龙的的文化程度，生活的环境，其对南方地区生产的红螺疣螈不认识，一直认为是一种药材，原判根据李婷与高成龙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高成龙不利的截屏部分，认定其主观上明知不当。3、高成龙受雇于高某、沈某，为其帮忙订购药材，获取固定工资，对高某、沈某在生意中获得多少利益与其无关，如果其知道出售的是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制品，也不会在旅游景点将野生动物名字写在广告牌上兜售。从查获经过看，上诉人主观上不知道自己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野生保护动物制品，因此二审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上诉人做出公正判决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赖建贵以：“1、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导致上诉人的量刑过重。在侦查阶段未查获任何实物证据，原审以上诉人赖建贵、杨某、付应龙的供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证据，属证据不足。2、原审未查明竹签的重量，且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有多大水分、潮湿、等情况下认定涉案细瘰疣螈的实际重量不准。3 、公安机关在高成龙、高某、沈某处查获的涉案红瘰疣螈，与上诉人赖建贵无任何关联,上诉人赖建贵所出售的制品是否全部属于国家保护的红瘰疣螈制品和人工繁殖物种无法确定。4 、原审认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赖建贵涉案‘细瘰疣螈’的种类、价值以及是否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事实。5、原审未依法认定上诉人赖建贵无犯罪主观故意、自首情节错误。上诉人赖建贵到云南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符合自首，应当认定为自首。6、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赖建贵的辩护人布音孟克提出，一、原审采信有瑕疵的证据，导致上诉人的量刑过重。1、在侦查阶段未查获任何实物证据，原审以上诉人赖建贵、杨某、付应龙的供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证据，属证据不足。2、一审庭审中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涉案红螺疣螈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该份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赖建贵涉案“红螺疣螈”的种类，价值以及是否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事实。二、原判未依法认定上诉人的自首、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不当，本案量刑过重。原审虽认定赖建贵、钟利凡具有主动投案，到案后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的客观行为，但以其没有供述自己主观心态，不属于如实供述为由，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在二审中赖建贵缴纳了一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三、原审法院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本案中另案处理的周某、杨某二人，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无法确认其实际涉案的红螺疣螈的数量时，均采信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8年。而本案上诉人赖建贵却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10个月，属同案不同判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钟利凡以：“1、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的依据均系上诉人的供述和向其出售、购买的上下线人员的供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证据佐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在无法证实查获的5.5公斤细瘰疣螈与上诉人存在关联性的前提下，直接以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查获的5.5公斤细瘰疣螈的鉴定意见，推定上诉人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并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钟利凡的辩护人李音衡坚持一审辩护意见的同时其提出，1、上诉人具有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保护动物制品的客观事实，应认定其为自首情节，原判以其没有供述自己主观心态，不属于如实供述为由，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当。2、原审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本案中另案处理的周某出售的涉案物品数量与上诉人一样，但判决结果不一样，原判对钟利凡量刑明显过重。3、上诉人钟利凡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在二审中又缴纳一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李婷以：“1、关于鉴定意见书中对于案涉细瘰疣螈价值的认定缺少客观性和真实性。2、关于本案中高成龙退回的涉案动物制品,而一审法院未对该部分进行剔除,直接按照全部完整的整体价值(每只1500元)进行认定，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3、上诉人虽辩解称不知晓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但并不影响上诉人的坦白的成立，根据上诉人的坦白情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婷的辩护人柴茂乾提出，其在一审庭审中提出，鉴定意见书中对涉案细瘰疣螈价值的认定缺少客观性和真实性。李婷没有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野生保护动物的主观故意，涉案细瘰疣螈当地普遍存在，当地人普遍对其食用、销售，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进行坚持之外，二审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以及上诉人需要赡养年迈的父母和抚养自己的未成年子女等因素，参考本案中涉及的周某的量刑和在二审中李婷主动缴纳一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婷的辩护人朱晓康提出，1、李婷主观上不知道涉案细瘰疣螈系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原判认定的细瘰疣螈整体价值较高，违法所得比例较低，量刑时应考虑残缺制品的价值，对认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持有异议；2、上诉人李婷到案后主动交代违法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李婷到案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出，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李婷、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适用法律错误。经审查，上诉人李婷、付应龙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李婷、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到案或投案后仅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细螺疣螈的客观行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观心态，不符合坦白、自首的构成要件，未认定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的自首情节和上诉人李婷、付应龙坦白情节不当。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对案件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建议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婷、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的法定量刑情节结合案件事实对上诉人李婷、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作出妥当处理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在额济纳旗胡杨林景区摊点查获疑似疣螈制品5.5千克。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涉案细瘰疣螈制品的来源系上诉人高成龙从上诉人李婷处购买，李婷的上线为上诉人付应龙和雷某（已移交西藏警方）；付应龙的上线为上诉人赖建贵和钟利凡，赖建贵的上线为杨某（已判决），钟利凡的上线为周某（已判决）；雷某的上线之一为庾某（另案处理），庾某的上线为孙大敏（另案处理），孙大敏的上线为杨菊华（另案处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9月8日期间，上诉人高成龙陆续三次向上诉人李婷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20千克，交易金额合计14980元。   （一）2018年7月10日，以每千克680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交易金额为3430元（包括运费）。   （二）2018年8月7日，以每千克750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交易金额为3750元。   （三）2018年9月7、8日，以每千克780元的价格购买10千克，交易金额为7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宣传牌一张，证实上诉人高成龙针对涉案细瘰疣螈制品制作宣传牌的情况。   2.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证实上诉人李婷向上诉人高成龙非法出售涉案细瘰疣螈制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3.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截图，证实上诉人高成龙与上诉人李婷之间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记录。①2018年某月高成龙向李婷购买“鱼”（细瘰疣螈）5千克，微信转账支付3430元（包括运费）；②2018年8月7日高成龙向李婷购买天麻、“鱼”（细瘰疣螈）等，价款共计4800元，其中“鱼”5千克，每千克750元，价款为3750元，微信转账支付4800元；③2018年9月高成龙向李婷购买石斛、三七、“鱼”（细瘰疣螈）等，价款共计16550元，其中“鱼”10千克，每千克780元，价款为7800元。   4.物流单、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9月8日，上诉人李婷通过物流向上诉人高成龙发货；2018年10月8日，沈某、高某通过物流向李婷退货。   5.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实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上诉人高成龙有多次向上诉人李婷微信转账的记录，其中2018年7月10日转账3430元，2018年8月7日转账4800元；2019年10月14日，李婷向高成龙微信转账12160元。   6.借记卡交易明细、转账明细结果，证实2018年9月8日，张某向上诉人李婷银行转账16550元。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日15时许，自己和阿邱（邱某）二人给游客卖了500克干疣螈粉末，标价是1克58元，当时以1克27元出售，价格为13500元，当时钱付给了沈老板（沈某），这个疣螈干是沈老板进的货，具体的不清楚。   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小王（王某）二人给游客卖了500克疣螈粉，价格为13500元，疣螈是高老板（高成龙）带过来的，高老板让其按照标好的价格和简介卡上的内容介绍给游客售卖。   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日14时许，自己从胡杨林景区二道桥景点内购买了500克疣螈粉末，花了13500元，当时卖疣螈的是一男一女，当时不知道是保护动物，购买后上网查看才知道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然后就报警了。   10.证人沈某、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二人准备在额济纳旗合伙租赁景区摊位售卖松子、牛肉干及中草药的生意，并雇佣高成龙让其具体负责购进中草药事宜。后高成龙从云南购进细瘰疣螈10公斤及其他药材等，价款共计16000多元，这些货物通过物流发到额济纳旗。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8日，自己按照高成龙的指示用手机银行给收款人姓名为李婷、收款账号尾号为0152的账户转账16550元。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额济纳旗德邦物流营业部员工。2018年10月8日上午9时20分左右，有3名男子往云南省昆明市发了5件货。     13.上诉人高成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10日左右，自己受雇于高某、沈某负责购进一些药材，当时高某、沈某说有什么好卖就进什么。随后其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了李婷，从她购买了10公斤“鱼”（细瘰疣螈），还进了一些其他药材，总共16000多元，李婷把账算完后给其微信上发了销货单，当时因为没有手机银行，微信上也没有那么多钱，所以让张某代付了全部货款，李婷通过中通快递邮寄了这些货物，收货人写的是沈某，联系电话也是沈某的。收到货物后，高成龙通过网络查询，制作了广告牌，摊位上标明的是疣螈，学名叫蛤蚧。自己从李婷只购买过这一次“鱼”，李婷是个女的，在云南昆明新螺丝湾做药材批发生意，是以前在云南认识的卖药材的人提供的李婷的电话，这个人告诉其“鱼”好卖，李婷那儿有“鱼”这个药材，所以从李婷购买了“鱼”。   14.上诉人李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经营一家名叫“宝寿源”的药材店。2018年7月开始，高成龙通过微信联系从其先后购买过三次“鱼”（细瘰疣螈）。2018年7月中旬，以每公斤680元的价格购买5公斤，微信转账支付货款，其中包含运费，通过中通快递发往五台山； 2018年8月7日，以每公斤750元的价格购买5公斤，通过中通快递发往五台山；2018年9月初，购买天麻、三七等药材及“鱼”，总价款为16500元，其中“鱼”10公斤，每公斤780元，价款为7800元，银行转账支付货款，通过中通快递发往额济纳旗，收件人为沈某。2019年9月底，高成龙联系其说内蒙古的工商部门和森林公安局在查他，让其把出售“鱼”的价格报成3000元/每公斤，还让其帮忙找一份“鱼”是家养的证明。2019年10月初，高成龙联系其称生意做不了了，要退剩下的货物，之后高成龙通过德邦物流把货退回来了，其中退回来的“鱼”有6.9公斤，其将这些“鱼”零售了。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德邦快递公司员工刘某辨认出2019年10月8日往云南省昆明市邮寄货物的二名男子为沈某、高某。   1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沈某、高某及上诉人高成龙指认涉案查获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上诉人李婷指认高成龙通过微信给其发的细瘰疣螈照片的情况。   17.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内允司法鉴定所[2020]物检字第DW-（200714）-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高成龙与上诉人李婷之间通过微信联系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上诉人李婷陆续三次向上诉人付应龙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60千克，交易金额合计39000元。   （一）2018年6月15日，以每千克600元的价格购买10千克，交易金额为6000元。     （二）2018年8月1日，以每千克640元的价格购买30千克，交易金额为19200元。   （三）2018年8月30日，以每千克690元的价格购买20千克，交易金额为13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据予以证实：   1.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金色荣耀手机一部，证实上诉人李婷、付应龙非法收购、出售涉案细瘰疣螈制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2.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实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上诉人李婷有多次向上诉人付应龙微信转账的记录，其中2018年6月15日转账6000元，2018年8月1日转账19200元，2018年8月30日转账13800元。   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其父亲付应龙共同经营一家名叫“渝明药材”的药材店。其知道“海狗”（细瘰疣螈），也给付应龙发过图片，付应龙也购进了“海狗”，并出售给了市场一楼的一个女的药材商。2017年的时候自己就知道“海狗”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听市场有人说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4.上诉人李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出售的“鱼”（细瘰疣螈）的来源是自己从成都的一个叫雷某的药材商和本市场渝明药材商铺的老板（付应龙）进的货。2018年6月份开始，李婷从渝明药材商铺的老板先后购买过四次“鱼”。第一次是2018年6月15日，以每公斤600元的价格购买10公斤，微信转账支付6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8月1日，以每公斤640元的价格购买30公斤，微信转账支付19200元；第三次是2018年8月30日，以每公斤690元的价格购买20公斤，微信转账支付13800元；第四次是2018年9月10日，购买5.5公斤，微信转账支付3795元。   5.上诉人付应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经营一家名叫“渝明药材”的药材店。2018年7、8月份，自己从老赖（赖建贵）购买“海狗”（细瘰疣螈）60公斤后，在进价的基础上加10元分三次全部出售给了李婷。第一次是10公斤，每公斤600元；第二次是30公斤，每公斤640元；第三次是20公斤，每公斤690元。自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都有记录。其儿子付某向其说过“海狗”不准出售，但是自己没当回事。   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李婷指认上诉人付应龙通过微信给其发的“鱼”（细瘰疣螈）的照片情况。   7.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内允司法鉴定所[2020]物检字第DW-（200714）-1-03号、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李婷与上诉人付应龙之间通过微信联系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三、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李婷以每千克680元的价格向雷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100千克，交易金额为68000元，李婷向雷某微信转账支付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雷某丈夫叶平的工商银行账户18000元。雷某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来源之一为从庾某处购买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证实上诉人李婷从雷某非法收购涉案细瘰疣螈制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2.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实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李婷向雷某微信转账50000元。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30日，雷某丈夫叶平尾号为950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李婷转账的款项18000元。   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雷某在成都市荷花池中药材市场的6-1-2022、2023商铺经营中药材，微信名叫雷某×1，丈夫叫叶平。2018年9月份，自己从该市场的门牌号为6-1-2257的店铺女老板（庾某）购买了16公斤“海蛤蚧”（细瘰疣螈），每公斤820元，微信支付货款，自己还从一个藏族人和河北保定中草药市场购买了“海蛤蚧”，然后出售给李婷和其他人了。其中，2018年9月份向李婷出售过78公斤“海蛤蚧”，大概有4、5公斤碎的，喷了10多公斤水，大概有100公斤，按照100公斤计算价钱，每公斤好像是660元，共计66000元，通过微信转账付款。自己从本市场6-1-2257的店铺女老板购买的“海蛤蚧”还剩余2.43公斤未出售，后来上交给西藏警方了。   5.证人庾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店铺经营中药材，2018年的时候向本市场商铺的雷某出售过“海蛤蚧”（细瘰疣螈）。   6.上诉人李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27日，自己从成都的一个叫雷某的药材批发商购买了100公斤“鱼”（细瘰疣螈），每公斤680元，共计68000元，50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8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至一个叫叶平的工行卡上，雷某通过成都的“相和”物流给其发货，总共7箱货。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某辨认出自己向宋加泽和上诉人李婷销售的“海蛤蚧”（细瘰疣螈）和自己从河北市场和荷花池药材市场收购的“海蛤蚧”。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李婷指认雷某通过微信给其发的“鱼”（细瘰疣螈）的照片情况。雷某指认西藏贡嘎县警方在其店铺里查获的“海蛤蚧”（细瘰疣螈）和自己从荷花池药材市场、河北市场收购并出售给李婷等人的制品为同一制品。   9.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内允司法鉴定所[2020]物检字第DW-（200714）-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李婷与雷某之间通过微信联系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四、2018年5、6月，杨某从他人处购买细瘰疣螈制品63.8千克后向上诉人赖建贵出售，赖建贵又将该细瘰疣螈制品向上诉人付应龙出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金色荣耀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证实上诉人付应龙、赖建贵非法收购、出售涉案细瘰疣螈制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2.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上诉人付应龙有多次向上诉人赖建贵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8年6月10日转账20000元，2018年6月23日转账11000元，2018年7月14日转账5300元，2018年8月1日转账16800元，2018年9月10日转账3120元。   3.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刑终1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生效判决认定，2018年5月至6月杨某从他人处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63.8千克，后杨某出售给上诉人赖建贵获利。   4.证人杨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自己和赖建贵通过做药材生意相互认识，二人之间主要做三叉白芨、五芋子等。2018年5、6月份自己从集市和农民手中收购“娃娃蛇”（细瘰疣螈）共计63.8公斤，然后全部出售给了赖建贵，其所说的“娃娃蛇”跟公安人员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材照片中的野生动物一样。2018年12月份赖建贵给其打电话说所收购和出售的“海蛤蚧”被内蒙警方查到了，让其到外地躲一段时间或者把手机号码换掉，要是被查到的话让其承认十五六公斤，还说他躲到四川了。过完春节后，赖建贵又给其打电话说要去自首，还说内蒙警方找的话就承认出售过十五六公斤。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杨某的妻子，其知道杨某收购“娃娃蛇”（细瘰疣螈）的事情。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赖建贵的妻子，其认识杨某，2018年5、6月份其通过手机银行向杨某转账9万元。   7.上诉人付应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自己从赖建贵手中以每公斤400多元至69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海狗”（细瘰疣螈）共计60多公斤，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现金方式给付货款，所购买的“海狗”全部出售给了李婷。   8.上诉人赖建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自己向杨某先后四次购买“海蛤蚧”（细瘰疣螈）共计60多公斤，货款是由其妻子汪某转账给杨某，大概9万元，所购买的“海蛤蚧”全部出售给了付应龙。2018年6月出售10公斤，每公斤500元，微信收款5000元；2018年7月中旬出售22公斤，每公斤500元，微信收款11000元；2018年8月出售30公斤，每公斤560元，微信收款16800元；2018年9月出售5公斤多，每公斤600元，微信收款3180元。自己所出售的“海蛤蚧”就是公安人员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材照片中的野生动物。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五、2017年5、6月至2018年6月期间，上诉人钟利凡向周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20千克后，将该细瘰疣螈制品向上诉人付应龙出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刑终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生效判决认定，2017年5、6月至2018年6月期间，上诉人钟利凡多次向周某购买细瘰疣螈制品合计20千克。   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周某多次向钟利凡出售 “娃娃蛇”（细瘰疣螈），其所说的“娃娃蛇”跟公安人员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材照片中的野生动物一致。   3.上诉人付应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通过微信从微信名为“中药材购销”的老钟（钟利凡）购买过两次“海狗”（细瘰疣螈）共计50公斤，共25400元。2017年7月左右购买了30公斤，每公斤480元，合计14400元；2018年购买了20公斤，每公斤550元，合计11000元，微信里都有记录。   4.上诉人钟利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自己多次以每公斤470元至520元不等的价格从云南保山的一个叫周某的人购买“蛤蚧”（细瘰疣螈）共计47公斤。其将这些从周某购买的“蛤蚧”向付应龙先后出售过两次，共45公斤，共25000元。第一次是2018年春节前后，向付应龙出售了25公斤，每公斤560元，付应龙微信转账14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春节过后，向付应龙出售了20公斤，每公斤550元，付应龙微信转账11000元。自己所说的“蛤蚧”就是公安人员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材照片中的野生动物。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上诉人李婷在明知有关部门在调查上诉人高成龙向其购买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下，未删除或毁灭手机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主动将微信交易记录向公安机关提交，并如实供述上线雷某和上诉人付应龙，从而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各上线及侦破庾某与孙大敏之间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鳞片的犯罪行为。2019年2月20日，上诉人钟利凡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2月22日，上诉人赖建贵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再查明，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00只来计算数量；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10只、280只来计算数量。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婷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   上述事实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细瘰疣螈照片，证实查获的涉案细瘰疣螈的情况，现存放于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办案中心物证库。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日16时，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赶赴额济纳旗胡杨林景区二道桥景点进行调查，调查后发现王某、邱某二人贩卖疑似疣螈，后将二人带至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继续调查，并于2018年10月8日决定对高某、沈某、高成龙三人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立案侦查。   3.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森林公安局关于对内蒙古自治区“10.8”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案指定管辖请示的回复，证实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森林公安局指定由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侦查“10.8”案中高成龙等人在其他省区活动的上下线人员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罪刑事案件。   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在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二道桥摆渡区抓获上诉人高成龙并带至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18年11月8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将上诉人李婷传唤至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矣六派出所进行调查，李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配合调查。2018年12月2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在昆明市抓获上诉人付应龙。2019年2月20日，上诉人钟利凡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草池派出所自动投案。2019年2月22日，上诉人赖建贵到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矣六派出所自动投案。   5.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补充说明，证实上诉人李婷在明知有关部门在调查上诉人高成龙向其购买的细瘰疣螈的情况下，未删除或毁灭微信聊天记录及其转账记录等，并主动将微信交易记录完整提交办案机关，并供述上线付应龙与雷某，为办案机关下一步侦查工作提供了有力保障。   6.上诉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各上诉人的基本情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补充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从沈某处扣押疑似疣螈死体玻璃桶装3.478千克、红色塑料袋装3.936千克、红色布袋装0.479千克，上述疑似疣螈死体的净重为5.5千克；从杜某处扣押疑似疣螈死体粉末500克。   8.案件移送函、移交清单、案件移送回执，证实2018年10月13日，额济纳旗农牧业和科学技术局将贩卖疣螈案件的证据材料和查获的疑似疣螈死体移交至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   9.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刑初85号、8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刑终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刑终1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00只来计算数量；杨某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交易数量时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10只、280只来计算数量。   10.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   11.侦查实验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对查获的涉案细瘰疣螈制品进行了相应的侦查实验，2019年7月份的测试结果为1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400只，2020年12月3日的测试结果为1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449只。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应龙、高成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各上诉人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单位为千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结合本案证据及相关生效判决，以每千克细瘰疣螈制品中含整体细瘰疣螈200只计算，按照鉴定意见书认定的细瘰疣螈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经计算，本案中各上诉人非法收购、出售的细瘰疣螈制品价值均已达到二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严惩。上诉人李婷在明知有关部门在调查上诉人高成龙向其购买的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下，未删除或毁灭手机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主动将微信交易记录向公安机关提交，并如实供述上线雷某和上诉人付应龙，从而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各上线及侦破庾某与孙大敏之间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鳞片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关于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具有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收购、出售的犯罪行为，应认定其为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2月22日上诉人赖建贵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2月20日上诉人钟利凡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二上诉人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收购、出售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的犯罪行为，虽然在庭审中辩解称所收购、出售的细瘰疣螈制品是否属于国家野生保护动物制品不知晓，但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对案件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付应龙、李婷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付应龙、李婷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付应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从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手中以每公斤400多元至69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海狗”（细瘰疣螈），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现金方式给付货款的事实以及将收购的细瘰疣螈制品出售给上诉人李婷的事实与上诉人李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一致，能够证实上诉人付应龙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李婷到案后，所供述自己出售的“鱼”（细瘰疣螈）的来源是上诉人付应龙和证人雷某处购买，将部分出售给上诉人高成龙的事实与上诉人高成龙、付应龙和证人雷某的供述和证词相一致，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婷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据此，上诉人付应龙、李婷具有坦白情节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上对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保护野生动物不明知，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上诉人从事的职业均是中药材生意、在中药材生意当中各上诉人对各种中药材的产地、价格、特性、是否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制品等均应当有所知晓，且各上诉人之间在交易涉案物品过程中，均供述所买卖的涉案物品为红螺疣螈或细瘰疣螈，俗称为“娃娃鱼”或“水蛤蚧”、“海蛤蚧”等，且在侦查阶段公安人员出示的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检材照片，经各上诉人辨认，均认可其贩卖野生动物制品就是照片中的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依据各上诉人交易涉案物品的方式及事后的表现行为，结合在案证据，可证实本案各上诉人在收购、出售涉案物品时主观上明知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事实。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及其辩护人提出，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程序有瑕疵、不严谨、不科学，所鉴定的物品无法确定就是各上诉人收购、出售的涉案物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对森林和野生动物保护司法鉴定的合法资质，且鉴定人具备鉴定资格，鉴定机关根据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的委托对高成龙的经营摊点和住所查获的涉案物种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虽然侦查机关对上诉人付应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收购、出售的物品没有查获，但上述上诉人对收购、出售细瘰疣螈制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且对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涉案物品照片进行辨认，均指认出各上诉人所收购、出售的物品为鉴定意见书的物种，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应龙、钟利凡、高成龙、李婷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没有查获实物，根据言词证据无法确定交易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中各上诉人的供述、各上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交易价格，结合本案各上诉人的资金往来记录，以及上线周某和杨某的生效判决，可以确认交易数量，且认定交易数量时已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了就低认定，故对各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人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付应龙、赖建贵提出，涉案细瘰疣螈制品中带有竹签，影响重量的上诉人理由，经查，在案查获的细瘰疣螈制品中确实带有竹签，但该情节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和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成龙的辩护人提出，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侦查机关提取微信聊天记录时程序存在瑕疵，但侦查机关已作出补充说明，且与手机电子数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相互印证，可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成龙的辩护人提出，高成龙受雇于高某、沈某，为其帮忙订购药材，获取固定工资，对高某、沈某在生意中获得多少利益与其无关，如果其知道出售的是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制品，也不会在旅游景点将野生动物名字写在广告牌上兜售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某受雇于高某、沈某，为其帮忙订购药材过程中，高某、沈某说有什么好卖就进什么，并未让其收购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制品，期间上诉人高成龙作为具有做药材生意的便利条件专门打电话或微信联系上诉人李婷，从其处购买了10公斤“鱼”（细瘰疣螈），并雇佣销售人员在额济纳旗胡杨旅游景点制作广告牌出售涉案物品时被他人举报后，抓获归案，上诉人高成龙主观上具有收购、出售涉案细瘰疣螈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高成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付应龙、高成龙、赖建贵、钟利凡、李婷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具有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涉案物品的客观行为，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一审确定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上诉人赖建贵、钟利凡减轻处罚。上诉人付应龙、李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付应龙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一审判决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以及上诉人李婷具有立功表现，并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一审判决的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对上诉人付应龙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李婷减轻处罚。本院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3刑初2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高成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第五项即：扣押在案的细瘰疣螈制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金色荣耀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依法处理。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3刑初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付应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第二项即：被告人赖建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第三项即：被告人钟利凡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第五项即：被告人李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应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2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7年11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利凡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7年1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7年1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恩    克                    审 判 员  王 玉  萍                      审判员  乔彦峰         二〇二一 年 四月二十 日   书记员  包玉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