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3民初1944号原告李春华，女，197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联通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现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苑守海，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司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现住依安县泰安新城Ｇ区。被告依安县道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依安镇明安路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XXXXXX。法定代表人梁帮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锦湖名苑舒水源1#楼00单元01层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XXXXXXX。负责人柳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夏明峰，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春华与被告苑守海、依安县道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依安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公路旅客客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被告苑守海、被告依安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李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35272.88元，其中医疗费16012.45元、护理费6138.43元、营养费15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00元、交通费3310.00元、住宿费1912.00元、伤残赔偿金61890.00元、后续牙齿治疗费3000.00元、后续牙齿镶复费33600.00元、鉴定费45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10月28日，原告在依安县客运站购买5点30分依安至齐齐哈尔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车票，前往齐齐哈尔。上午6时53分许，马伟楠驾驶黑Ｂ×××××号重型箱式货车沿克齐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147米公里加643米处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与由东向西行驶被告苑守海驾驶的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马伟楠受伤、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苑守海、客车乘客原告李春华等人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因伤情严重随即被送往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2019年11月11日出院。原告的伤势经诊断为：1.颏部贯通伤；2.31、32、41、42外伤性牙脱位；3.43、44外伤性二度松动；4.下颌牙龈裂伤伴粘膜组织缺损；5.下凳牙槽骨骨折，建议原告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原告乘坐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苑守海，车辆挂靠在依安运输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车在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2019年11月4日，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第2302271201900001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伟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苑守海无事故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原告购买车票乘坐被告苑守海运营的客车，双方形成客运合同关系，被告苑守海有义务将原告安全送达至约定地点，被告苑守海未将原告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应当依照无过错责任原则向原告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被告苑守海运输的车辆挂靠在依安运输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法律规定，依安运输公司对苑守海的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苑守海辩称：原告乘坐苑守海驾驶的事故车辆是事实，该车辆挂靠在依安运输公司，苑守海是实际经营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赔付，余额由苑守海赔付，依安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请求的各项数额，要求核对后确认。被告依安运输公司辩称：原告乘坐事故车辆属实，依安运输公司只是车辆的挂靠单位，实际经营者是苑守海，该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赔付，余额由苑守海赔付，依安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求的各项数额，待核对后确认。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原告在保险范围内扣除400.00元免赔额及不合理费用，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被告同意在医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医保范围的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外用药及没有正规票据的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他保险公司理赔过的数额应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每天50.00元承担。对于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均认为过高，不予理赔，申请重新鉴定；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同意对原告在扣除不合理费用后，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双方争议的问题：1.三被告是否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根据争议问题，通过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分析与认证：一.原告提交的客车票1张，用以证明2019年10月28日原告购买5点30分依安至齐齐哈尔的客车票，与被告苑守海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二.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原告所乘坐的苑守海驾驶的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且原告对该起事故无责任，被告苑守海的行为应属实质性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提交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抄件，用以证实苑守海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的事实。上述一、二、三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李春华申请鉴定，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农垦齐齐哈尔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春华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时限15日（住院期间14日需二人护理，其余时间一人护理）；3.营养时限30日；4.误工时限60日；5.后续牙齿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叁仟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牙齿镶复费用肆仟捌佰元，每伍年更换一次。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虽在书面答辩意见中提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表示要申请重新鉴定，但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申请，视为对权利的放弃。五.原告要求赔偿的各项费用问题：（一）原告主张医疗费16012.45元，并提交医药费票据、住院病案、用药明细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医药费票据，其中：齐市第一医院门诊药费票据7张，金额为320.40元；齐市第一医院住院费票据1张，金额为14259.05元；外购药票据5张，金额为1240.70元；北京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金额为160.00元；病历复印费票据1张，金额为33.00元。因病历复印费票据非正规票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北京大学口腔医疗门诊费均发生在出院后，原告主张依照口头医嘱去北京确诊，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系遵照口头医嘱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而发生的费用，且提供的票据不能显示其具体的治疗项目，亦无其他佐证予以证实，故对其北京大学口腔医疗门诊费不予支持。故原告医药费合计为15820.15元。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护理费6138.33元（6350.00元÷30天×14天×2人+6350.00÷30天×1天×1人），并提交原告丈夫李之平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李之平工资流水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原告应提交发生事故当时护理人员扣发工资的证明及具体工资明细，对原告计算护理费方式二被告不同意，如果一人护理，只能支持一人护理费，如果护理人员没有扣发工资就不应该支持护理费。原告提交的证据虽证实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之平护理及李之平的工资流水，但未能提交李之平护理原告期间单位扣发工资，造成护理人员工资损失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营养费1500.00元（50.00元×30天）。依据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时限为30日，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故对原告营养费数额为1500.00元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100.00元×14天）。原告提交住院病案记载，实际住院14天，原告主张每天伙食补助标准不超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2）原告主张交通费3310.00元、住宿费1912.00元，并提供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票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主张确认不了和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私自到外地诊疗的费用不同意承担，同意护理人员从依安到齐市往返费用，每人往返78.00元及患者出院费用39.00元以及住院期间市内交通费按3.00元/天计算。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李之平的交通费按3.00元/天计算，其他交通费发生在去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的票据，系源于在齐市第一医院治疗期间，依照口头医嘱去北京确诊。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均发生在出院后，原告主张依照口头医嘱去北京确诊，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系遵照口头医嘱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而发生的费用，且原告提供的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的票据中未载明治疗项目，亦未有相应的佐证予以证实，故对其北京的交通费、住宿费不予支持。原告合理费用应为原告及护理人员往返费用，按客车票价计算，为156.00元（39.00元×2人×2次）；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交通费42.00元（3.00元×14天），合计198.00元，（2）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1890.00元（30945.00元/年×20年×10%）。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李春华于1978年5月1日出生，原告受伤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诉讼时间为2020年10月23日，鉴定时间为2021年1月17日，至鉴定时原告42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原告的计算标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2）原告主张后续牙齿治疗费3000.00元（500.00元/颗×6颗）、牙齿镶复费33600.00元（800.00元/颗×6颗×7次）。农垦齐齐哈尔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三）中记载：被鉴定人李春华因交通事故致颏部贯通伤；43.44外伤性二度松动；下颌牙槽骨折；31.32.41.42外伤性牙脱位；下颌牙龈裂伤伴黏膜组织缺损。牙齿松动及脱落共计六颗，需择期治疗及镶复，治疗费用目前国家没有明确标准，参照齐市地区三级甲等医院收费标准，治疗费用约需500元/颗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参照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工伤职工辅助器具配置项目及限额标准的通知》106款规定牙齿镶复费用800元/颗，每5年更换一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的分析，原告受损六颗牙齿中，有两颗牙齿（43.44）外伤性二度松动、四颗牙齿（31.32.41.42）外伤性牙脱位。因此，原告两颗牙齿需治疗，四颗牙齿需镶复。2019年5月，国家卫健委发布《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由2017年的76.7岁提高到2018年的77岁。原告李春华1978年5月1日出生，按人均预期寿命77岁计算，应支持7个周期的更换牙齿的费用，故原告后续治疗牙齿的费用应为1000.00元（500.00元/颗×2颗）、镶复牙齿的费用应为22400.00元（800.00元/颗×4颗×7次）。（2）原告主张鉴定费4510.00元，并提供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苑守海、依安运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应由败诉方按照比例承担。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权利的放弃。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九）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原告因乘坐被告苑守海驾驶的客车发生事故，由于原、被告形成的是客运合同关系，原告受伤非被告侵权所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820.15元、营养费1500.00元、伙食补助费1400.00元、交通费198.00元、残疾赔偿金61890.00元、牙齿治疗费1000.00元、牙齿镶复费22400.00元、鉴定费4510.00元。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证，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10月28日5时30分，原告李春华乘坐被告苑守海驾驶的由依安去往齐齐哈尔，牌照号为黑Ｂ×××××号的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6时53分许，马伟楠驾驶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克齐公路（克东—齐齐哈尔2017新G502）由西向东行驶，行至147公里加643米处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与由东向西行驶苑守海驾驶的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马伟楠受伤、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苑守海受伤、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员陈颖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原告李春华等人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富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伟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苑守海无事故责任、原告等车上人员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在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颏部贯通伤、31.32.41.42外伤性牙脱位、43.44外伤性二度松动、下颌牙龈裂伤伴黏膜组织缺损、下颌牙槽突骨折，住院14天后出院，支付住院费14259.05元、门诊药费320.40元、外购药费1240.70元。原告其他的各项合理损失为营养费1500.00元、伙食补助费1400.00元、交通费198.00元、残疾赔偿金61890.00元、牙齿治疗费1000.00元、牙齿镶复费22400.00元、鉴定费4510.00元。苑守海驾驶的黑Ｂ×××××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被告依安运输公司名下，实际经营者为苑守海，苑守海挂靠依安运输公司进行经营，依安运输公司每年向苑守海收取管理费30000.00元。另外，黑Ｂ×××××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齐市支公司处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每次事故每座免赔额为400.00元，每人死亡赔偿限额为300000.00元，每人伤残赔偿限额为500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00.00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92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6日零时起，至2019年11月5日二十四时止。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本院认为，原告李春华乘坐被告苑守海驾驶的大型客车出行的事实清楚，双方形成了客运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被告苑守海驾驶的大型客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齐市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被告人寿财险齐市支公司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苑守海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苑守海挂靠被告依安运输公司进行经营，故被告依安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每次事故每座免赔额为400.00元，故该部分损失应由苑守海与依安运输公司连带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被告人寿财险齐市中心支公司应承担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华医疗费15820.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营养费1500.00元、后续牙齿治疗费1000.00元、后续牙齿镶复费22400.00元，扣除事故每座免赔额400.00元，合计应赔偿41720.15元。（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华残疾赔偿金50000.00元。三、被告苑守海赔偿原告李春华400.00元、交通费198.00元、残疾赔偿金11890.00元，合计12488.00元。被告依安县道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5.43元，原告李春华负担800.2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093.00元，被告苑守海、依安县道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112.20元；鉴定费4510.00元，原告李春华负担916.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3163.00元，被告苑守海、依安县道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431.00元。与一、二、三项一并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当事人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徐冬华审判员  韩凤波审判员  李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张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