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2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海桥，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甫，通城县石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城县中恒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通城县隽水镇黄源岭街**。法定代表人：吴芳雄，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岳来，湖北德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丽，女，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中舜，湖北昊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扬志，湖北昊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甫，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银泉大道**元信花园**楼第****及**主要负责人：余致权，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男，系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胡海桥、通城县中恒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驾校）因与被上诉人刘艳丽、李敏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咸宁人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2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海桥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扣减伤残赔偿金45246元，抚（赡）养费16733.93元，合计61979.93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赔偿标准不当。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刘艳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前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故本案只能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损失，2019年湖北省农村人均收入为14978元，按此十级伤残赔偿金为29956元，一审多判45246元。二、抚（赡）养费计算不当。刘艳丽的父亲刘忠朝事故时虽年达65岁，但作为农民有承包土地，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耕种，不能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且一审法院在以往的案例中，对年达70岁的农民都判了误工费。刘艳丽女儿吴鑫燚非刘艳丽所生，其抚养的义务应由刘艳丽的现任丈夫和吴鑫燚的生母承担。针对胡海桥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刘艳丽辩称，2012年其因婚嫁原因户口迁入现居住地，和丈夫同一个户口，其丈夫是非农业户口，刘艳丽也是非农业户口。其继女从小是由刘艳丽与其丈夫抚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承担抚养费。针对胡海桥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中恒驾校辩称，同意胡海桥的上诉意见，刘艳丽继女的生父母已经履行了抚养义务，继母不能再履行义务。针对胡海桥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咸宁人寿支公司辩称，该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经履行了相关赔偿义务，赔偿款已经打入一审法院账户。中恒驾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中恒驾校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部分；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刘艳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剥夺了中恒驾校诉讼权利，属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向中恒驾校送达传票确定的开庭时间是2020年10月11日上午8时30分，该日是国家法定假日星期天，一审法院未经中恒驾校同意确定休息日开庭，且中恒驾校代理律师明确提出星期天不能开庭之时，一审法院充耳不闻继续开庭，一审法院剥夺了中恒驾校一审诉讼权利，程序典型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胡海桥驾驶的鄂Ｌ×××**号事故车辆，行驶证登记在胡海桥名下，中恒驾校与胡海桥的关系是胡海桥收取学习机动车驾驶人的学费后，仅请中恒驾校为其学员报名、建档，学员学车的过程概由胡海桥负责，与中恒驾校无任何关系。学车学员每门科目培训结束后，赴咸宁参加各种科目开始由学员自负交通费，自行选择交通工具，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不负责学员赴咸宁考试交通工具。本案胡海桥驾驶机动车送刘艳丽等人赴咸宁考试，是胡海桥个人行为，与中恒驾校无关，由此发生交通事故理由按事故认定书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中恒驾校承担的诉讼费有误，请二审予以调整。针对中恒驾校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刘艳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中恒驾校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胡海桥辩称，中恒驾校因学员报名问题，曾向其罚款10000元。针对中恒驾校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咸宁人寿支公司辩称，该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经履行了相关赔偿义务，赔偿款已经打入一审法院账户。李敏甫未到庭答辩。刘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咸宁人寿支公司对刘艳丽的交通事故损失121713元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胡海桥、李敏甫、中恒驾校对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全体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24日8时3分许，胡海桥驾驶内载卢某、刘艳丽、方某、何某、欧某的鄂Ｌ×××**号小型客车，沿南大线行驶至南大线31公里100米处路段时，与对向行驶李敏甫驾驶的鄂Ｌ×××**号中型货车相撞，致胡海桥、卢某、刘艳丽、方某、何某、欧某受伤，两车损坏。刘艳丽被送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胡海桥为刘艳丽垫付医药费7600元。2019年1月7日，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4212221201800003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海桥……承担全部责任，李敏甫、卢某、刘艳丽、方某、何某、欧某不负事故责任”。2020年6月5日，通城县麦市镇向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社区居民吴斌（男）身份证号：，妻子刘艳丽（女）身份证号：，此夫妻膝下育有一女吴鑫燚（女）身份证号：，此女儿属于夫妻亲养关系（其一家三口现居住于麦市镇建设路27号）”。2020年7月23日，通城县塘湖镇塘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被扶养人证明》，内容：“兹证明：刘忠朝身份证刘艳丽身份证刘辉霞身份证三人系父女关系，为本辖区居民，其中刘忠朝，由于年纪大在家休养，无工作收入来源，无劳动能力，长期依靠子女赡养”。2020年7月2日，崇阳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崇阳浩然法鉴[2020]临鉴字第52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艳丽伤残程度评定十级伤残；休息时间评定120（壹佰贰拾）天、护理时间评定50（伍拾）天、营养时间评定50（伍拾）天。”鉴定费2400元。胡海桥与中恒驾校系挂靠关系。罗亚强为本次事故车辆鄂Ｌ×××**号中型货车在咸宁人寿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其中死亡伤残无责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无责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无责赔偿限额200元。2018年5月18日，李敏甫从罗亚强手中购买事故车辆鄂Ｌ×××**号中型货车并过户。本案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胡海桥、李敏甫、中恒驾校应该按怎样标准和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并怎样在保险范围内依法赔付原告各项损失。本案依法适用2020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关于医疗费，胡海桥垫付医药费7600元，刘艳丽庭审予以认可，因刘艳丽、胡海桥均未提供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以刘艳丽认可的7600元为医疗费计算。因刘艳丽诉请未包含胡海桥垫付的医疗费，为节约诉讼资源，本案一并处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5天×50元/天=1250元。关于营养费，15元/天×50天=75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37601元/年×20年×0.1=75202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20-4）年÷3人×0.1+26422元/年×2年÷2人×0.1=16733.93元。关于误工费，按农林牧渔标准35859元/年÷365天×120天=11789.26元。关于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42677元/年÷365天×50天=5846.16元。关于交通费，结合刘艳丽伤情等情况，酌情定为5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刘艳丽伤残等因素，酌情认定4000元。关于鉴定费，2400元有票据为证，属合理必要费用，予以支持。故刘艳丽损失共计124821.35元。关于咸宁人寿支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敏甫与咸宁人寿支公司之间签订的交强险合法有效，双方应履行合同义务。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敏甫无责，咸宁人寿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先行赔付。因本案涉及五个伤者，欧某、刘艳丽起诉，其余三位与胡海桥已私下协商，故保险限额赔付刘艳丽，并为欧某预留一半限额。则交强险1000元的无责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刘艳丽500元，11000无责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付刘艳丽55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李敏甫无责，不负赔偿责任胡海桥全责，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向刘艳丽赔付124821.35元-500元-5500元=118821.35元。因胡海桥垫付7600元医疗费，为节约诉讼资源，本案一并予以抵扣，则胡海桥在交强险限额外应赔付刘艳丽118821.35-7600元=111221.3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胡海桥与被告通城县中恒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故中恒驾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刘艳丽赔付6000元；二、胡海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艳丽赔付111221.35元，通城县中恒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胡海桥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胡海桥是中恒驾校麦市培训点的负责人，学员学习的教练车系胡海桥购买后登记在中恒驾校名下，教练车的车身喷有“通城县中恒驾校教练车麦市”的字样，学车学员的学费由胡海桥按照中恒驾校给出的指导价收取，胡海桥按人数再向中恒驾校交费。但肇事的鄂Ｌ×××**事故车辆是胡海桥私人购买，在通城县××大队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胡海桥。胡海桥、中恒驾校与学员之间均没有签订培训协议。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刘艳丽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刘艳丽是农业家庭户，但是其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2012年11月14日因夫妻投靠落户至通城县麦市镇居委会五组的户籍本、2020年6月5日通城县麦市镇向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9月5日在通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取得的通城县艳丽女人美容店的营业执照等，可以证明刘艳丽居住于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等，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胡海桥上诉主张刘艳丽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相关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因刘艳丽虽提交了上诉状但未缴纳上诉费且二审中自行放弃上诉权利，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刘艳丽的父亲刘忠朝是否应计算扶养费。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刘艳丽的父亲已经年满60周岁，符合计算扶养费的法律规定，其自己是否有劳动能力不影响子女对其应尽的扶养义务。胡海桥上诉主张刘艳丽的父亲刘忠朝不应计算扶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鑫燚的扶养费是否属于赔偿范围。刘艳丽自述与丈夫吴斌于2012年结婚，至2018年12月事故发生时，已共同生活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应予赔偿的费用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系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刘艳丽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显示吴鑫燚2002年12月出生，显然事故发生时系未成年人，监护人系刘艳丽的配偶吴斌，据此可以认定吴鑫燚与二人共同生活，再婚家庭子女虽与父母无血缘关系，但是未成年的继子女与继父母共同生活形成抚养教育关系，法律赋予其与生父母同等的权利义务，胡海桥主张不赔偿吴鑫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送达传票的开庭时间能否定为节假日。中恒驾校认为一审法院定于法定节假日开庭剥夺了其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当事人能够在法定节假日期间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是对法院工作的理解和支持。如不能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通过传票的形式告知中恒驾校开庭时间，充分保障了其行使诉讼权利，且安排节假日开庭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中恒驾校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其提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海桥与中恒驾校之间的法律关系。我国对机动车教学管理实行教练车与教练员对应的管理制度，即一名教练只能对应一张驾驶操作教练员证、对应一辆教练车和一所驾驶培训学校。本案中，胡海桥亦系中恒驾校认可的麦市培训点的负责人，双方之间的操作模式或者说中恒驾校的运营方式是胡海桥自行提供教练车，登记到到驾校名下，车身喷有“通城县中恒驾校教练车麦市”的字样，以驾校名义负责招收和培训学员，收取学员学费后，按报名人数向驾校上交部分报名费，但需要接受驾校指导价和监督，自己负责车辆的维护及油耗。但无论胡海桥与中恒驾校内部是何种操作模式，对外刘艳丽系报名参加中恒驾校驾驶员培训，并交纳了培训费，成为该培训机构的一名正式学员，双方之间形成了培训服务合同关系。刘艳丽只有在一定期限内，通过该驾校的培训指导，完成驾驶资格的各项考试并取得驾驶员资格后，才能视为该驾校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本次事故发生在胡海桥送多名学员参加考试途中，在中恒驾校没有明令禁止不准接送学员考试的情况下，其作为教练员，驾驶车辆送学员参加考试亦是为了更好履行驾驶培训协议，实现帮助学员通过考试并取得驾驶资格之目的，具有为中恒驾校更好获利的意思表示，且送学员考试亦是许多驾校的服务内容，故中恒驾校对刘艳丽在该校学习、培训期间及到外地参加考试均负有管理的责任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胡海桥驾驶车辆送考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其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恒驾校对胡海桥使用私家车送考的行为放任无视，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之责，亦应承担一定责任。因胡海桥与中恒驾校之间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者过失，系双方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故二者之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应承担按份责任。关于二者之间的责任比例，从损害发生的原因分析，胡海桥驾驶车辆是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中恒驾校未尽到适当的管理义务等，系间接原因，因此，故刘艳丽在接受服务过程中受伤，胡海桥应承担主要责任70%，中恒驾校应承担次要责任30%，中恒驾校认为本案事故与其无关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确定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刘艳丽的损失124821.35元由咸宁人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赔付6000元；余下118821.35元，由胡海桥承担70%即83175.95元，因胡海桥垫付7600元医疗费，本案一并予以抵扣，则胡海桥在交强险限额外应赔付刘艳丽83174.95-7600元=75574.95元。由中恒驾校承担30%即35646.40元。综上，胡海桥、中恒驾校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确定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2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2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由胡海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艳丽赔付75574.95元，由通城县中恒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艳丽赔付35646.40元；四、驳回刘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胡海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6元，由胡海桥负担529元，由中恒驾校负担2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洪斌审判员  孙 兰审判员  张 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章婷书记员杜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