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82民初395号原告：杨远福，男，壮族，1986年10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19。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辉，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常艳，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连州市××××××（粤房地证字第C5673715号）房屋首层自编卡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82MA51E5W00H。法定代表人：廖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程，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婉婷,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试验区仓库首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68Q。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胜，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锦云，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福建新福达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福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53Y。法定代表人：叶某1。原告杨远福诉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福建新福达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一于2020年9月13日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退还原告购车款人民币228800元(包括车辆购置税费、车船费、交强险、上牌)，原告将其在被告一处购买的福达牌自卸汽车一辆予以返还；3、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向原告返还双倍定金人民币肆万元；4、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其它损失合计人民币68402.12元(其中购买车辆借贷利息8598.33元、6040元、手续费2000元，车辆保险22529.16元，误工损失2083元/月*133天=9234.63元(2020年9月13日至2021年1月26日起诉之日止，按照清远城乡人均收入计算)，律师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和车辆鉴定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9月13日，原告基于家庭生产生活需要从被告一处购买福达牌自卸汽车一辆，签订了《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辆销售合同》，约定一台车款车型为福达前2后6、四缸220马力、货箱4.5*1.2*2.3、连3底4，原告于2020年9月13日向被告一支付了定金人民币贰万元，于2020年9月16日向被告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60，800元，并贷款人民币5万元支付完毕购车款余款。2020年9月25日被告二向原告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20年9月27原告缴纳了车辆保险费人民币22529.16元。两被告为原告办理了车辆上牌登记手续，在交付后原告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发现车辆以小功率型号发动机更换成大功率发动机，车辆发动机存在两块不同的铭牌，车辆大梁上面的车架号有打磨痕迹，发动机功率与合同约定功率严重不符等情况。而且，被告一销售的存在同样情况的其他两辆车辆已经作退车处理。原告在发现情况后，以及被告一等是否具备合法有效经营资质存疑，多次与被告一沟通，被告一明确表示会配合处理，两被告并于2020年11月份来到原告连山福堂镇现场察看掌握情况，并说发动机功率确实是160左右，但没有提出明确解决方案。原告遂向消协等部门投诉，在投诉协商过程中，第三人区域经理明确提出车辆成交价格减少两万元的方案。两被告向原告销售新车，但故意实施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等欺骗行为，故意提供知告虚假情况以及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恶意明显，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并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正当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典》、《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产品质量法》等有关规定，特诉诸法院，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举证如下：1、《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辆销售合同》；2、定金收据及支付单；3、银行付款凭证；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5、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6、发动机铭牌照片；7、车架号照片；8、《投诉终止调解决定书》；9、借款协议及凭证；10、车辆投保订单及支付凭证；11、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12、汽车按揭贷款单；13、付车款单；14、《情况反馈》。（均系复印件）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杨远福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杨远福以车辆发动机功率和合同约定功率不符为由要求撤销合同，实际上是杨远福对功率换算的误解，事实上涉案车辆发动机功率与合同约定功率一致相当。根据购车合同杨远福订购的是220匹马力的汽车，涉案车辆实际功率160KW≈220匹马力，即与合同约定相符，不存在合同撤销的法定事由。（备注：马力和千瓦均是计算车辆发动机功率的单位，根据马力和千瓦的换算公式1马力=0.735KW，故160约等于220匹马力，118KW约等于160匹马力）。二、车辆已经登记上牌，说明车辆合格证上的参数与车辆实际情况一致，不存在欺诈，而且从汽车销售的整个过程看，粤通公司主观上并无欺诈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欺诈行为，被答辩人杨远福主张撤销合同的理由不成立。首先，涉案车辆可以并已实际办理上牌。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办理注册登记：（三）机动车所有人提交的证明、凭证与机动车不符的”，涉案车辆在进行登记上牌时已经交通部门进行检验，可以顺利登记上牌说明涉案车辆的证明、凭证等系与车辆相符的，即车辆合格证上的参数与车辆实际情况是一致的，不存在杨远福所述问题。其次，即使车辆存在问题，但从缔约起至交付车辆的整个过程，粤通公司在主观上均无欺诈的故意。涉案车辆销售到交付过程是：粤通公司与杨远福签约后向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从杰公司”）订购的新车，粤通公司向从杰公司订购时反复向其确认要订购的是四缸220匹马力的车辆，而且在订车过程中也对车辆的合格证等重要文件进行检查，相关文件均显示车辆的功率为160kW（即220匹马力），可见粤通公司自始至终都是想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220匹马力的汽车，无隐瞒相关信息的主观故意。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关于“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杨远福提供的证据并未能证明粤通公司存在欺诈的事实，更无法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涉案车辆有两块铭牌系上游卖家从杰公司或是生产商的过错，与粤通公司无关。而且，即使杨远福认为车辆功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220匹马力只能说明粤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属于合同履行瑕疵，不能以此反向推导合同签订时粤通公司必然存在欺诈等情形。三、本案只是履行瑕疵，且车辆买卖行为已经完成，车辆已经交付并登记在杨远福名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具有可撤销事由。瑕疵可以通过适当减少价款或其他合理方式弥补，退车不具有可行性，也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则。第一，《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二条：“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请求对方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车辆已经登记到杨远福名下，返还车辆在实际操作中已经不具有可行性，且杨远福也实际使用了该车辆，合同的瑕疵履行可以根据涉案车辆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合理选择要求粤通公司承担减少价款、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无权要求退还购车款。第二，即使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存在问题，此时车辆最多只能参照适用《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八条“家用汽车产品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60日内或者行驶里程3000公里之内（以先到者为准），发动机、变速器的主要零件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消费者可以选择免费更换发动机、变速器。”的规定，进入“三包”售后服务的范围，而不应判决退还车辆。四、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无过错归责原则，应适用一般侵权过错责任原则，即被答辩人杨远福要求粤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需证明粤通公司存在过错。本案中，杨远福购买涉案车辆是为了从事货物运输，行驶证登记的车辆性质为“货运”，显然属于生产经营活动范畴，不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因此，不能将杨远福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本案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范围，而应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消费者是相对于销售者和生产者的概念。只有在市场交易中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才能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而如果是为了生产经营活动或者职业活动需要，就不能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就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范围。因此，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非无过错归责原则，杨远福需证明粤通公司存在过错方可要求赔偿。五、粤通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要求粤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本案纠纷系从杰公司或福达公司恶意隐瞒事实引起的，应由从杰公司或者生产商承担赔偿责任。粤通公司按合同约定订购车辆，从杰公司向粤通公司出示的涉案车辆的合格证书并且顺利将车辆登记上牌，粤通公司作为一个销售车辆的公司，已经尽了其应尽的审查义务，若像车辆管理所这种专业的机构在对涉案车辆进行验车时都无法发现的问题，要求一个销售公司去注意、发现，显然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公平的。而从杰公司作为车辆的组装方、销售方，福达公司作为汽车的生产商，恶意修改车辆发动机铭牌以及合格证参数，使得粤通公司相信车辆的功率为220匹，并将涉案车辆交给客户，其行为才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最终原因，由其承担赔偿责任方能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六、退一万步说，即使粤通公司应返还购车款，被答辩人杨远福已经实际使用车辆，应扣除正常的耗损。涉案车辆已经被杨远福使用达数月之久，车辆存在一定的耗损和贬值，返还购车款时应当予以扣减。七、被答辩人杨远福主张的借贷利息、误工损失、律师费等其他损失不应由粤通公司承担。关于借贷利息、手续费。借贷利息及手续费并非购买车辆所必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的产生不应由粤通公司赔偿。关于误工损失。被答辩人杨远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律师费。第一，被答辩人杨远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第二，律师费系非必要性支出，系被答辩人杨远福自行选择聘请律师产生的，要求粤通公司承担并无合同或法律依据。综上，粤通公司自始至终都未怀有欺诈客户的主观想法，若车辆真的存在问题，那么粤通公司也是本次事件中的受害者之一，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粤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此方能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有：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依本院出具的律师调查令提供了机动车档案资料：1、机动车查验凭证；2、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等级／转入申请表；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杨远福身份证、机动车业务委托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4、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2份）、注册登记检验（测）报告、实人认证、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与原告杨远福没有形成合同关系，答辩人作为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不应由答辩人向原告返还购车款及定金等款项，原告杨远福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其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只有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才能互相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当事人不能依据合同向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合同一方当事人也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其次，合同权利与义务是对合同当事人的约束，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合同赋予合同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原则上并不及于第三人，合同约定由合同当事人承担的义务，也不能对第三人产生拘束力。具体到本案，原告杨远福提供的《车辆销售合同》，出卖方是被告一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通公司”），购买方是原告杨远福，由此可见，答辩人由始至终未参与或见证被告一粤通公司、原告杨远福关于购买案涉车辆的过程，也从未收过原告支付的定金及购车款。综上，适格的当事人应是涉案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而答辩人并非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答辩人是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并不享有涉案合同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涉案合同设定的义务，原告杨远福也不能擅自为答辩人设定义务，对于二者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的约定、车辆参数等情况是否有说明、约定，答辩人不知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要求答辩人需要对粤通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不负有告知原告杨远福关于案涉车辆相关参数的义务，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中，答辩人已按照约定全部履行了其义务，合同己履行完毕，且答辩人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中，答辩人己履行交付案涉车辆给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义务，而被告一粤通公司支付了购车价款，故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己履行完毕，答辩人在此合同关系中并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至于被告一在案涉车辆第二次买卖的过程中，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如何，被告一粤通公司是否真正存在欺诈行为，是否存在恶意隐瞒交易的真实情况，被告一粤通公司是否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车辆等，与答辩人无关，且答辩人也没有义务告知原告杨远福关于案涉车辆相关的参数。三、原告杨远福应当了解案涉车辆的相关参数，在购买车辆时应当尽到一定的注意和审查义务，而在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且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情况下，答辩人不负有双倍返还定金、退还购车款、赔偿损失的义务。（一）原告杨远福提供的证据五车辆合格证显示，案涉车辆的发动机马力为220W，该车辆合格证是法定的国家机关向原告杨远福颁发的，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应予以认定、采信。（二）原告杨远福作为案涉车辆买受人，在接收案涉车辆以及车辆行驶证等手续时，原告杨远福可以从上述证件以及现场查看过程中获得车辆的详细信息，原告杨远福在购买车辆的过程中应当尽到一定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否则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三）关于返还228800万购车款的问题。依照《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撤销合同的后果是，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回归合同订立之前，合同当事人不再接受该合同的约束，不再履行该合同约定的义务。在本案中，答辩人本就与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二者之间的合同无关，不是合同当事人，且由此至终答辩人并没有收取原告杨远福支付的购车款。若合同被撤销之后，应当是合同的当事人即原告杨远福与粤通公司之间的相互返还，与答辩人无关，故答辩人无须向原告杨远福返还购车款。（四）关于双倍返还定金4万元的问题。依照《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无权请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根据定金罚则，只有收受定金一方在没有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合同目的的，才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答辩人并没有收取原告杨远福支付的定金，亦无须向原告杨远福履行债务，故答辩人不需要向原告杨远福双倍返还定金。（五）关于向原告杨远福赔偿损失68402.12元的问题。如上所述，答辩人不是合同一方的当事人，不存在过错及违约行为，不需要向原告杨远福履行债务，故答辩人不需要承担向原告杨远福赔偿损失的义务。其次，根据案涉车辆GPS显示，原告杨远福一直在使用案涉车辆进行营运，不存在所谓的误工损失，且原告杨远福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最后，只有在双方明确约定，或者法律、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律师费才由败诉方承担。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法律、司法解释规定须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的情形，且《车辆销售合同》并没有就律师费承担问题作出约定，故原告杨远福提出的20000元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答辩人作为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该合同并不能约束答辩人，也不能对答辩人设定相关的义务。关于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就案涉车辆进行买卖的事宜是如何协商、确定，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亦从未收取过原告杨远福支付的定金及购车款，答辩人在将案涉车辆交付给被告一粤通公司己然全部履行其义务。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及本案的事实，答辩人无须向原告杨远福返还购车款、双倍返还定金以及赔偿损失，原告杨远福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再次提交书面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与原告杨远福没有形成合同关系，答辩人作为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不应由答辩人向原告返还购车款及定金等款项，原告杨远福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其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只有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才能互相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当事人不能依据合同向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合同一方当事人也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其次，合同权利与义务是对合同当事人的约束，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合同赋予合同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原则上并不及于第三人，合同约定由合同当事人承担的义务，也不能对第三人产生拘束力。具体到本案，原告杨远福提供的《车辆销售合同》，出卖方是被告一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通公司”），购买方是原告杨远福，由此可见，答辩人由始至终未参与或见证被告一粤通公司、原告杨远福关于购买案涉车辆的过程，未与原告进行磋商，也从未收过原告支付的定金及购车款。适格的当事人应是涉案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而答辩人并非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另，答辩人是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并不享有涉案合同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涉案合同设定的义务，原告杨远福也不能擅自为答辩人设定义务，对于二者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的约定、车辆参数等情况是否有说明、约定，答辩人不知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要求答辩人需要对粤通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不负有告知原告杨远福关于案涉车辆相关参数的义务，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中，答辩人已按照约定全部履行了其义务，合同己履行完毕，且答辩人没有任何的违约、欺诈行为。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中，答辩人已履行交付案涉车辆给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义务，而被告一粤通公司支付了购车价款，案涉车辆在经过交通部门检验后己顺利登记上牌，故答辩人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买卖合同己履行完毕，答辩人在此合同关系中并没有任何的违约、欺诈行为，且原告或被告一粤通公司也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至于被告一在案涉车辆第二次买卖的过程中，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如何，被告一粤通公司是否真正存在欺诈行为，是否存在恶意隐瞒交易的真实情况，被告一粤通公司是否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车辆等，与答辩人无关，且答辩人也没有义务告知原告杨远福关于案涉车辆相关的参数。三、原告杨远福应当了解案涉车辆的相关参数，在购买车辆时应当尽到一定的注意和审查义务，而在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且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且案涉车辆能够登记上牌的情况下，答辩人不负有双倍返还定金、退还购车款、赔偿损失的义务。（一）案涉车辆经交通部门等法定的国家机关检验、审核后登记上牌，可见案涉车辆的发动机马力是220W。原告杨远福提供的证据五车辆合格证显示，案涉车辆的发动机马力为220W，该车辆合格证是法定的国家机关向原告杨远福颁发的，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应予以认定、采信。（二）原告杨远福作为案涉车辆买受人，在接收案涉车辆以及车辆行驶证等手续时，原告杨远福可以从上述证件以及现场查看过程中获得车辆的详细信息，原告杨远福在购买车辆的过程中应当尽到一定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否则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三）关于返还228800万购车款的问题。依照《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撤销合同的后果是，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回归合同订立之前，合同当事人不再接受该合同的约束，不再履行该合同约定的义务。在本案中，答辩人本就与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二者之间的合同无关，不是合同当事人，且由此至终答辩人并没有收取原告杨远福支付的购车款。若合同被撤销之后，应当是合同的当事人即原告杨远福与粤通公司之间的相互返还，与答辩人无关，故答辩人无须向原告杨远福返还购车款。（四）关于双倍返还定金4万元的问题。依照《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无权请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根据定金罚则，只有收受定金一方在没有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合同目的的，才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答辩入并没有收取原告杨远福支付的定金，亦无须向原告杨远福履行债务，故答辩人不需要向原告杨远福双倍返还定金。（五）关于向原告杨远福赔偿损失68402.12元的问题。如上所述，答辩人不是合同一方的当事人，不存在过错及违约行为，不需要向原告杨远福履行债务，故答辩人不需要承担向原告杨远福赔偿损失的义务。其次，根据案涉车辆GPS显示，原告杨远福一直在使用案涉车辆进行营运，不存在所谓的误工损失，且原告杨远福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最后，只有在双方明确约定，或者法律、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律师费才由败诉方承担。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法律、司法解释规定须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的情形，且《车辆销售合同》并没有就律师费承担问题作出约定，故原告杨远福提出的20000元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答辩人作为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该合同并不能约束答辩人，也不能对答辩人设定相关的义务。关于原告杨远福与被告一粤通公司就案涉车辆进行买卖的事宜是如何协商、确定，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亦从未收取过原告杨远福支付的定金及购车款，答辩人在将案涉车辆交付给被告一粤通公司己然全部履行其义务，案涉车辆也能登记上牌，故答辩人不存在任何的违约、欺诈、过错行为。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及本案的事实，答辩人无须向原告杨远福返还购车款、双倍返还定金以及赔偿损失，原告杨远福未尽一定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第三人福建新福达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无提出答辩，亦无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简称粤通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经营汽车、汽车配件销售；二手车经销；代办机动车年审、过户、入户、保险业务等。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从杰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经营销售汽车新车、汽车零配件；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汽车维修等。2020年9月13日，原告因生产生活需要从被告粤通公司处购买福达牌自卸汽车一辆，当日签订了《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辆销售合同》，约定“车款车型为福达前2后6、四缸220马力、货箱4.5×1.2×2.3、边3底4，定金20000元，总价格228800元，总价格包含内容：车价、上牌、购置税、交强险、车船税”。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粤通公司支付了定金人民币20000元。同月16日原告再向被告粤通公司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60800元。此后原告已将剩余款亦向粤通公司支付，合计支付228800元（包含定金20000元），粤通公司再转支付被告从杰公司收取。同月25日被告从杰公司向原告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记载“购买方杨远福，销货单位名称从杰公司，发动机号码E60L3L0006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FZAESDF6LBN75087，价税合计93800元”。被告从杰公司为原告办理了车辆上牌登记手续，案涉车辆交付了原告。此后，原告在使用车辆中，以发动机存在两块不同的铭牌、车辆大梁上面的车架号有打磨痕迹、发动机功率与合同约定功率不符等，且被告粤通公司销售的存在同样情况的其他两辆车辆已经作退车处理，及被告粤通公司是否具备合法有效经营资质存疑，多次与被告粤通公司沟通。两被告并于同年11月来到原告所在地连山福堂镇现场察看车辆情况，双方未确定解决方案。原告遂向消协等部门投诉未最终解决。2021年1月25日被告粤通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反馈》记载“杨远福向本公司购买福达牌自卸汽车一台，定金两万元，购车款已全部付清，其并向本公司多次反映发动机等车辆问题为属实，本公司愿意配合向上游公司或者厂商反映寻求解决”。同年1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2月22日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同日开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诉讼中，原告与被告从杰公司庭外就原告请求第2、4项自行达成协议：1、被告从杰公司一个月内向原告退还已付购车款208800元，原告退还案涉福达牌自卸汽车一辆给被告从杰公司；2、第4项请求赔偿其他损失68402.12元：由被告从杰公司一个月内向原告赔偿54402.12元。2021年3月4日第一次庭审的法庭调查中，原告与被告从杰公司对上述达成协议予以确定。原告对其他诉讼请求保留与变更如下：一、保留请求第1、第5项；二、第3项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粤通公司向原告返还双倍定金40000元；三、第4项请求中的律师费20000元。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粤通公司向原告赔偿律师费10000元。庭审后，被告从杰公司于同月10日制作补交证据GPS记录、原告与被告三方多次沟通未能协商一致为由申请再次开庭。同月31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审理，原告坚持第一次庭审中确定协议及变更并保留的诉讼请求。被告粤通公司确定第一次庭审中确定原告与从杰公司的协议已发生法律效力，且从杰公司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禁反言原则、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原告双倍返还定金及承担律师费的诉求。被告从杰公司保持其书面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基本原则。本案中，围绕诉辩意见及二次庭审各方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原告与被告从杰公司达成协议效力问题；二、原告变更及保留的请求事项应否支持。首先原告与被告从杰公司达成协议问题，其双方于庭审前达成协议，在第一次开庭法庭调查时原告表述了协议内容，被告从杰公司完全认同并确认，原告因而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已围绕原告新变更的诉求进行审理。同时，首次庭审中被告从杰公司对原告、被告粤通公司提交证据，以与原告已有了调解方案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也不再发表答辩意见。原告、被告从杰公司各自诉讼代理人均已经当事人的特别授权，具有变更诉求、进行和解或调解等权利，双方在自愿合法基础上达成协议，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并已确定围绕原告新变更的诉求进行审理，原告无提出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或协议应当撤销理由，原告主张与被告从杰公司达成的协议生效，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变更及保留的请求事项应否支持。原告请求撤销其与被告粤通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原告与被告从杰公司于庭审前达成退车款退车并赔偿损失协议，庭审中其双方再予确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因而此项解除车辆销售合同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粤通公司应否双倍返还定金40000元，现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被告方交付的车辆不符质量要求，被告粤通公司答辩称“根据马力和千瓦的换算公式1马力=0.735KW，故160约等于220匹马力，车辆的功率为160kW（即220匹马力）”，原告未能举证或提供依据推翻上述换算不成立，不能证实交易车辆不符合约定的220匹马力，原告诉称“车辆发动机存在两块不同的铭牌，车辆大梁上面的车架号有打磨痕迹，”，确实与日常正常交易新车的基本要求不符，但不应据此认定为车辆功率及质量问题，且交易车辆已经公安机关检验入户，销售方不存在欺诈行为，且粤通公司收取的定金20000元已作购车款转支从杰公司，原告主张返还定金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粤通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元问题，双方无合同约定亦缺乏明确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远福与被告连州市粤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13日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二、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杨远福退还购车款208800元、赔偿损失54402.12元，合计263202.12元。三、原告杨远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退还本案所涉标的福达牌自卸汽车一辆给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杨远福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79.02元，由被告清远市从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彬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亚桐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二十九条当事人在庭审中对其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认可的事实和证据提出不同意见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可以责令其提供相应证据。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审查。理由成立的，可以列入争议焦点进行审理。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