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娅婷，贵州霞奕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华颐蓝天**楼**。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鹏因与被上诉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5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娅婷、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周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113民初5807号判决书；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支持了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属于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而且也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因此对一审的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2017年10月王鹏确实是因资金转账困难需要借款度过难关，当时王鹏经朋友介绍与邓荣隆认识，邓荣隆告知王鹏能借款给其使用，但是王鹏需要将自己的财产交付给其质押，因此双方达成协议后，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8万元，王鹏就将自己的车辆（品牌为福特蒙迪欧，16年购买，价值约17.9万元）质押给邓荣隆，王鹏因急需资金，因此双方约定的借期三个月，同时王鹏前两个月每月应支付的利息是1800元，最后一个月的利息是2200元。因此双方达成协议后陈芳（与邓荣隆系夫妻）于2017年10月25日向王鹏转款5万元，当时邓荣隆告知王鹏生下的金额需王鹏配合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签署合同，于是王鹏于2017年10月26日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签署了一些材料，当时邓荣隆拿来，将一些空白文件要求王鹏在上面签字就行，至于文件里面是什么内容，王鹏一概不知，王鹏配合邓荣隆将合同签署完毕后，于2017年10月26日陈芳又向王鹏转款2.4万元，因此实际上王鹏的借款是7.4万元。本案引发后，王鹏通过去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查询到，王鹏在贵阳为3063的储蓄卡（实际上王鹏并未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任何业务），王鹏通过调取材料发现办理此卡时有一份《授权委托书》，但委托书并不是王鹏的签字，此字迹可以通过鉴定得出结论，这张储蓄卡从何而来，王鹏无从得知，虽然从卡里面看出有几万元的交易明细，但是王鹏根本就没有拥有和使用过此卡，而且王鹏发现此卡的交易明细中还看出陈芳有向此卡转款的记录。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有王鹏与其签订的《动产抵押合同》，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承认将王鹏的车辆已转让并抵扣了5.1万元，并且王鹏当初交付车辆的价值应是17万元左右，且王鹏是在邓荣隆处借款，同时也是将车辆交付给邓荣隆的，并且自始至终王鹏也只知道自己是在邓荣隆处借款，既然车辆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理了，由此说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陈芳、邓荣隆之间是相互勾结、恶意串通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违规放贷行为应受到法律的制裁，在本案中明显可以看出王鹏所欠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款项是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虚构的，因王鹏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本没有任何的借款合意，王鹏的借贷发生在与邓荣隆之间。一审中，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依据法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应属于无效合同；本案中明显看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邓荣隆、陈芳恶意串通欺骗王鹏，虚构事实，他们虚构债务进而损害王鹏的合法权益。王鹏没有收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何款项，因此王鹏也没有任何偿还借款的义务，为了二审法官能查明本案的事实真相，王鹏恳请将邓荣隆、陈芳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二、对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王鹏支付律师费无任何的法律依据，因王鹏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本应属于无效的合同，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应自己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从王鹏的上诉理由可知，是王鹏自己去找邓荣隆借款，并且王鹏也为本案该笔贷款到银行签订合同，借款借据中明确王鹏作为借款人进行签字，合同和借款借据中均明确本笔贷款的放款账户，因此王鹏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2、王鹏在上诉状中称其到银行签字时资料空白，但接着又说是签订合同后得到的款项不对，其前后陈述矛盾，王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辩称来银行签字贷款不知情，违背基本的生活常理；3、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依法依约有权转让部分债权，而质权作为从权利应一并转移，因此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未充分过王鹏车辆所有权，王鹏所称的其车辆价值大小与本案无关；4、王鹏是通过朋友关系找到邓荣隆，因此不存在银行与邓荣隆之前勾结及恶意串通，至于王鹏与邓荣隆以及陈芳之间的关系，系内部问题，与本案无关，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不知晓。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鹏偿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9000元及2018年1月22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利、罚息及复利30023.05元，合计69023.05元。2020年8月21日后按双方签订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罚息及复利至款项付清时止；二、判决王鹏承担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本次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上述共计74023.05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王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6日，王鹏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J2017102605的《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王鹏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9万元用于购买家具，借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月26日，年利率为11%，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若王鹏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在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因王鹏违约致使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诉讼或者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追索贷款而发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和损失由王鹏承担；若发生；若发生争议时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对其他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王鹏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2017102605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动产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约定：王鹏自愿以其名下贵DQE9**的福特轿车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将质押物交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约定在王鹏未按期还款的情况下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处分质押物。主合同签订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时发放贷款。合同到期后，王鹏并未履行还款义务，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约定于2018年8月22日将部分债权51000元转让给案外人孙杰，同时质押物一并移交孙杰。王鹏对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付,截至2020年8月20日王鹏尚欠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9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30023.05元，合计69023.05元，王鹏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承担继续履行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用和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委托律师产生的代理费等违约责任。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催款无果，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用5000元、保全费76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款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王鹏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期发放贷款，王鹏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现王鹏未按期足额支付借款本息，王鹏已构成违约，故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王鹏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9000元及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30023.05元，合计69023.0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之后的逾期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逾期之后加收50%的罚息计算按年利率16.5%予以支持至欠款还清时止；对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王鹏支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5000元及保全费76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有相应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对于王鹏辩称未使用贷款，王鹏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另，对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王鹏质押的车辆移交案人外系另案法律关系，如造成其他损害，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9000元及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30023.05元，合计69023.05元，之后的利息以尚欠的本金39000为基数自2020年8月21日起按照按年利率16.5%计算至款清时止；二、被告王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760元，由被告王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王鹏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17年10月26日陈芳向王鹏转款74000元的银行流水，欲证明王鹏与邓荣隆、陈芳发生借贷关系。第二组证据为：王鹏在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银行流水两份，分别于2021年2月3日、2020年12月1日打印，区别是2020年12月1日显示陈芳向该卡的汇款记录，一笔是715元、另一笔是826元，而2021年2月3日打印的流水未显示该两笔汇款记录，欲证明陈芳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有恶意串通的嫌疑。经质证，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称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称该组证据刚好能证明王鹏与陈芳之间本身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之间账户存在资金往来属于正常现象，更不能证明陈芳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且王鹏二审中还申请邓荣隆通过微信视频方式出庭作证，欲证明王鹏实际上是向邓荣隆借款，而不是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出庭证人邓荣隆二审中陈述称，邓荣隆公司与银行合作开展汽车质押贷款，邓荣隆与王鹏相识是因王鹏找到邓荣隆做车贷业务而认识，因为王鹏当时急用钱，王鹏于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的头一天（即2017年10月25日）找到邓荣隆，表示其想办理汽车质押贷款，邓荣隆公司的财务陈芳于2017年10月25日转账50000元至王鹏账户，次日王鹏到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后，邓荣隆公司的财务陈芳又于2017年10月26日转账24000元至王鹏账户，并称聂毅是邓荣隆所在公司的员工，王鹏在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后，由聂毅以王鹏名义办理的开户手续，该存折（或银行卡）现在应该还在邓荣隆公司的储藏室，还称因为存在服务费、停车费等费用，所以银行转账至王鹏账户的钱是90000元，但是邓荣隆公司转账给王鹏的金额共计74000元，双方系口头约定，无书面协议，还称一般贷款应当是银行放款给王鹏本人，但因为王鹏当时急用钱，是邓荣隆公司先转款给王鹏，然后银行再转款给邓荣隆，王鹏可以直接还款给银行，也可以通过邓荣隆公司给其还款，且因为王鹏违约了，未一直按期还款，银行就将他的车卖了。经质证，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称邓荣隆与王鹏和银行是两个借款法律关系，邓荣隆陈述其员工聂毅去办理的存折，该存折又在邓荣隆处，而王鹏与德信银行之间借款的事实已经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至于王鹏与邓荣隆之间的借贷关系及金额与本案无关。同时，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零售业务凭证、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表外科目记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两张，欲证明王鹏委托聂毅到银行办理的开户手续。第二组证据为：通用回单一张，欲证明银行按约将贷款发放到双方约定的王鹏账户。第三组证据为：网点信息表，欲证明王鹏在本案中所诉争的40100元是在2017年10月27日取款，分两笔通过柜面取款，第一笔是在贵州银行小河支行取款40000元，第二笔是在兴业银行花果园支行取款100元。第四组证据为一张光盘，欲证明王鹏在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相关质押，因此王鹏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不知道签订相关借款合同以及未向银行提供车辆质押的陈述不属实。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王鹏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第一组证据中的授权委托书不是王鹏本人签字，所产生的一系列零售业务凭证、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表外科目记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两张，王鹏均不予认可，达不到银行的证明目的，系银行单方制作；对于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王鹏称其质证意见与第一组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第四组证据，王鹏称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王鹏收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另查明，二审中，王鹏称涉案的《贷款申请表》、《用款计划》、《还款计划》、《个人借款合同》均系王鹏本人签字，但王鹏签字的合同是空白的，而王鹏对此无直接证据证明当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还查明，①借款人处有“王鹏”手写签名字样、捺印的《贷款申请表》之“借款人声明”部分载明：“本人王鹏，因购买家具特向贵行申请个人消费性贷款玖万元整，期限叁个月，贷款具体用途为购买家具，提供王鹏名下汽车担保，以全部收入作为还款来源。王贵行批准为感！以上情况真实准确无误，如有任何隐瞒或欺骗行为，本人愿意承担任何民事或刑事责任。”②签订日期2017年10月26日的《个人借款合同》第一条1.1.1载明：“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玖万元整。”③借款人处有“王鹏”手写签名字样、捺印的《用款计划》主要内容载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本人王鹏就此次向贵行申请个人消费性贷款玖万元整，制定如下用款计划：一、本次个人消费性贷款拟用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二、按照自主支付的付款方式支付全部全额”④借款人处有“王鹏”手写签名字样、捺印的《还款计划》主要内容载明：“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本人此次申请个人消费性贷款玖万元整，期限叁个月，我将以本人各项收入归还贷款本息，并按照以下第③种方法归还贷款本息。③按月付息，到期还本”⑤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的借款借据借款人（签章）及担保人（签章）处均有“王鹏”手写签名字样、捺印，且该借款借据的借款种类处载明“个人消费性”，借款方式处载明“质押”，借款用途处载明“购买家具”，借款合同编号处载明“J2017102605”，结息方式处载明“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执行利率处载明“11%”，借款金额处载明“人民币（大写）玖万元整小写：￥90000.00”，借款日期处载明“2017年10月26日”，借款到期日处载明“2018年01月26日”。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鹏应否承担还款付息、支付律师费的问题。二审中，王鹏称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违规放贷行为应受到法律制裁，王鹏在本案中所欠款项系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虚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且办理开户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并非王鹏本人签字，王鹏并未实际持有发放涉案借款90000元账号为59×××63的存折（银行卡），王鹏系从邓荣隆处借款74000元，故王鹏不应承担涉诉的还款付息、支付律师费义务。对此，虽然邓荣隆二审出庭作证时称授权委托书中“王鹏”的签名应系邓荣隆公司聂毅所签，且该存折（银行卡）现在应该在邓荣隆公司处，但王鹏二审中认可涉案的《贷款申请表》、《用款计划》、《还款计划》、《个人借款合同》均系王鹏本人签字，而《用款计划》、《还款计划》及《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均载明借款金额为90000元整，王鹏诉讼中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合同内容为空白，本院对其所称“签订合同的内容是空白的”主张不予采信，又因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已经向账户名为“王鹏”的转款90000元，虽然王鹏称其系从邓荣隆得到借款74000元，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王鹏主张还款付息的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且王鹏与邓荣隆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综合以上情况，原判认定在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转款90000元的情形下，王鹏应按照其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承担还款付息的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而《个人借款合同》同时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且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中已提供票据证明其为向王鹏主张权利已支付律师费5000元，故原判认定王鹏应一并承担律师费5000元亦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应否追加邓荣隆、陈芳为第三人的问题。二审中，王鹏申请追加邓荣隆、陈芳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但邓荣隆二审中已作为出庭证人通过微信视频方式于二审调查时作出陈述，而陈芳系邓荣隆公司的财务，邓荣隆二审作证时已对本案的相关情况进行陈述，且王鹏与邓荣隆之间的借贷关系应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对于王鹏申请追加邓荣隆、陈芳为第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有关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均未明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判上述处理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王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