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6民终4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车雷大街财富大厦A区一层101铺、五层501。主要负责人：于晓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遂运（死者李国勇之父），男，1957年2月20日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文莉（死者李国勇之妻），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兰（死者李国勇之母），女，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月（死者李国勇之女），女，200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阳（死者李国勇之子），男，201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上诉人李泽月、李泽阳共同法定代理人：马冬勤，女，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张集镇李岗村1组18号。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老河口市赞阳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恒坤，男，汉族，1983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原审被告：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南二环西段北侧。法定代表人：赵晓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江峰，陕西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远行供应链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业盛路188号A-522室。法定代表人：王润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扬君，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遂运、陈玉兰、郭文莉、李泽月、李泽阳、原审被告李恒坤、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中富公司）、上海远行供应链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远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2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渭南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2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导致上诉人不当赔偿的10663.89元予以扣减。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按照40%的比例确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二、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三者方李国勇死亡、乘车人袁文献受伤、以及李国勇驾驶的所有权人为广东赛麦公司的车辆受损，若一审的错误判决不能够纠正，将导致上诉人的赔偿超过保险保额。李遂运、陈玉兰、郭文莉、李泽月、李泽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对死者和死者家属、袁文献体现了人文关怀，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同情弱势群体。本起事故中，大货车在限时速60公里的公路上，仅仅时速31.9公里，速度过慢，后部车身发光标识不全，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李国勇驾驶小轿车追尾时，其时速100公里，符合行车规定。原审被告李恒坤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维持原判。李恒坤是司机，无任何过错。原审被告陕西中富公司、上海远行公司未答辩。李遂运、陈玉兰、郭文莉、李泽月、李泽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方赔偿原审原告方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65193.86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2日4时51分许，原审五原告亲属李国勇驾驶车牌号为粤Ｓ×××××小型轿车行驶至随岳高速岳随向157K＋500M处，车辆尾随撞上前方由李恒坤驾驶的牌号为陕Ｅ×××××（沪Ｇ×××××）的重型半挂货车尾部，造成原审五原告亲属李国勇当场死亡、粤Ｓ×××××轿车乘车人袁文献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京山大队委托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粤Ｓ×××××号轿车、陕Ｅ×××××/沪Ｇ×××××重型半挂车运行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对两车相对接触方位进行痕迹和车损勘验、对事故发生形态进行鉴定、对两车事发前/时各自行驶速度进行鉴定。该所作出平安行司鉴所[2018]交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挂车后部安全防护装置检验：1.车后下部按规定安装有安全防护装置，经对其未受损的构件右端进行检视和测量，基本符合国标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总质量大于3500kg的货车、货车底盘改装的专项作业车和挂车的后下部，应提供符合GB11567规定的后下部防护，以防止追尾碰撞时发生钻入碰撞”“后下部防护装置对追尾碰撞的车辆在平行于车辆纵轴的方向应具有足够的阻挡能力，以防止发生钻入碰撞”规定的技术要求。2.后部车身/箱体反光标识粘贴不全，以致影响凌晨后车整体视认效果，不符合国标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在结构允许的条件下，后部车身反光标识/反光板应左右对称分布并尽可能地体现车辆后部宽度和轮廓”“后部的车身反光标识/反光板应能体现机动车后部的高度和宽度”规定的技术要求。鉴定意见：1.粤Ｓ×××××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前的安全技术状况经多项静态技检，符合国标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2.陕Ｅ×××××/沪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事故发生前的安全技术状况经多项静态技检，虽车辆机械状况未检见明显技术不良和工况异常，但半挂车后部车身粘贴的反光标识/反光板不全，以致影响凌晨的后来整体识认效果，对本次钻撞事故而言，其挂车后部的安全防护装置（反光标识）不符合国标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3.通过痕迹勘验：两车接触痕迹显现在粤Ｓ×××××小型轿车正前部和陕Ｅ×××××/G3470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下部。4.事故发生形态：事发前的粤Ｓ×××××小型轿车由南向北沿慢车道行至事发地点，其车身正前部钻撞车道内低速前行的陕Ｅ×××××/沪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下部。碰后的陕EA99555/沪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被钩挂/卡嵌在粤Ｓ×××××小型轿车左后下方前滑五百余米后停于现场图标示方位。5.粤Ｓ×××××小型轿车事发前的行驶速度无条件计算；依据动量守恒和有效碰撞速度公式，推算其制动反应/作用中钻撞陕Ｅ×××××/沪Ｇ×××××重型集装半挂车的瞬时速度约为100.1km/h。6.依据动量守恒和有效碰撞速度公式，推算陕Ｅ×××××/沪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被粤Ｓ×××××小型轿车钻撞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1.9km/h。2018年3月8日,依据现场照片、录像、现场勘查、询问当事人、证人证言、检验鉴定结论及调查查明的事故事实,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京山大队分析认为,李国勇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危险发生，是导致事故发生及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李恒坤驾驶货车在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同时驾驶的货车后部车身反光标识不全，影响其夜间行车时的警示性能，安全设施不全，是导致事故发生及严重后果的次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高速公路应当标明车道的行驶速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120公里，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也是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据此作出高警京山公交认字[2018]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勇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恒坤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袁文献无责任。另查明：粤Ｓ×××××号宝马轿车系广东赛麦公司配发给原审原告亲属李国勇使用，车辆费用开支由李国勇承担。事发时李恒坤系无偿临时帮忙案外人王保林驾驶陕Ｅ×××××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其系搭乘王保林车返回河南。涉案车辆系案外人王保林从陕西中富公司租赁使用，陕西中富公司办理有道路运输许可证从事货物运输，车辆系以融资租赁形式由陕西中富公司从案外人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取得。上海远行公司名下的沪Ｇ×××××重型半挂车抵押给案外人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陕西中富公司为涉案车辆办理了道路运输证从事货物运输。陕Ｅ×××××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渭南公司下设富平营销服务部办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还查明：李国勇生前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身故）在广东赛麦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东莞）工作，且系该公司股东之一；李国勇与前妻马冬勤生育一女李泽月（2009年8月1日出生）、一子李泽阳（2012年5月17日出生），双方离婚后李国勇与郭文莉登记结婚，但无生育子女；李国勇父亲李遂运（1957年2月20日出生）与其母亲陈玉兰（1957年9月1日出生）共生育三子女，居住在农村，且不能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再查明：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害人袁文献已向一审法院提起侵权赔偿诉讼，一审法院已作出的（2019）鄂0682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案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袁文献7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78308.4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郭文莉、李遂运、陈玉兰、李泽月、李泽阳近亲属李国勇驾驶粤Ｓ×××××号宝马轿车追尾李恒坤驾驶陕Ｅ×××××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原审原告近亲属李国勇当场死亡、袁文献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京山大队认定李恒坤承担次要责任,李国勇承担主要责任,该责任认定是公安部门依其行政职权作出的责任认定。根据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京山大队分析认为,李国勇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危险发生，是导致事故发生及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李恒坤驾驶货车在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同时驾驶的货车后部车身反光标识不全，影响其夜间行车时的警示性能，安全设施不全，是导致事故发生及严重后果的次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高速公路应当标明车道的行驶速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120公里，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也是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据此可以看出,该事故的损伤惨重程度与李恒坤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同时驾驶的货车后部车身反光标识不全，影响其夜间行车时的警示性能，安全设施不全等过错行为与李国勇驾车未保持安全距离过错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后防护装置未能防止李国勇驾驶车辆钻入，故两人过错行为,均为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在本案民事赔偿纠纷中,一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及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等因素酌定各方当事人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交通事故系两辆机动车相撞发生,且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郭文莉、李遂运、陈玉兰、李泽月、李泽阳要求对方承担40%以上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京山大队对事故现场的勘验、检验认定及李恒坤等人对事故经过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李恒坤承担40%民事赔偿责任，李国勇应承担60%责任。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中李恒坤应赔偿部分先由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按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李恒坤系无偿替案外人王保林驾车，故其赔偿责任中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部分应由案外人王保林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造成被侵权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确定确定原审原告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89100元。2.丧葬费30280.50元。3.交通费、住宿费等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原审原告多主张部分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30000元，原审原告多主张部分不予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人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受害人李国勇父亲李遂运（1957年2月20日出生）与其母亲陈玉兰（1957年9月1日出生）共生育三子女，居住在农村，且不能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故李遂运、陈玉兰属于被抚养人范围；李国勇与前妻马冬勤生育一女李泽月（2009年8月1日出生）、一子李泽阳（2012年5月17日出生），也属于被抚养人范围；李国勇于2018年2月12日死亡，李遂运、陈玉兰均为六十周岁，抚养年限均为二十年；李泽月、李泽阳抚养年限分为九年和十二年；因李国勇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依照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标准，即每年23996元。四个被抚养人一年抚养费为，李遂运、陈玉兰各三分之一，李泽月、李泽阳各二分之一，即1/3+1/3+1/2+1/2=5/3大于1，所以，共同抚养年限九年，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即四个被扶养人生活费计215964元（23996元/年×9年）；剩下李遂运、陈玉兰抚养年限各11年，李泽阳抚养年限3年，即1/3+1/3+1/2=7/6大于1；所以，共同抚养年限3年，即三个被扶养人生活费计71988元（23996元/年×3年）；最后剩下李遂运、陈玉兰抚养年限各9年，两个被扶养人生活费计143976元（23996元/年×9年÷3×2）；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431928元，但原审原告主张332379.6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少主张部分应视为对自己民事权益的处分。综上原审原告损失合计为1086760.16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陕Ｅ×××××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渭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害人袁文献已向一审法院提起侵权赔偿诉讼，一审法院已作出的（2019）鄂0682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案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袁文献7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78308.42元。所以，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22704.06元【1086760.16元-精神损害赔偿30000元）×40%】，但另一案中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应当赔偿678308.42元，本案在商业三者险应当赔偿422704.06元，而商业三者险最高限额为1000000元，故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只能赔偿原审原告321691.94元（1000000元-678308.42元）。综上平安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371691.94元，原审原告仍有损失自行承担。李恒坤辩称系替案外人王保林无偿帮忙驾驶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其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陕西中富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系租赁给案外人使用，上海远行公司同样辩称租赁给案外人上海金广大道物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均主张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陕Ｅ×××××/沪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应承担责任赔偿部分已由平安财保渭南公司承担，故二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租赁陕西中富公司车辆是否挂靠经营，本案不予以评判，也不再追加案外人王保林参加诉讼。李恒坤、上海远行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遂运、陈玉兰、郭文莉、李泽月、李泽阳各项损失371691.94元;二、驳回李遂运、陈玉兰、郭文莉、李泽月、李泽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另查明，案外人广东赛麦公司已收到平安财保渭南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在交强险财产项下赔偿的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的财产损失79800元，共计81800元，除此之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仍属于主次责任比例。车损未经诉讼，案外人广东赛麦公司虽收到平安财保渭南公司理赔的财产损失81800元，但是车损金额未得到同起交通事故中伤亡者的认可，前述81800元不应作为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的赔偿额是否超过保险金总额的考虑因素。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涂晶晶审判员 王 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