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03刑初7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芳兰，女，198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捕前住址江苏省兴化市。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滨，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春城，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捕前住址江苏省兴化市开发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传林，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三部刑追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建平、书记员韩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芳兰及其辩护人王海滨、沈春城及其辩护人徐传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沈春城在刘帅（另案处理）处购买西布曲明原料,涉案价值110500元,用于生产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进行销售,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让刘某（另案处理）主要负责生产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并通过微信号×××5Ｍ进行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自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9月17日先后从该微信提现834946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个人信息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杨某、刘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滕某陈述，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芳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徐芳兰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实施上述行为。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徐芳兰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被告人沈春城均系其单方供述，具有推卸责任的嫌疑，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刘某对被告人徐芳兰的指控也是其单方表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徐芳兰不构成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沈春成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庭审表示其只是帮助被告人徐芳兰打款和拿快递，别的事情没有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沈春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态度诚恳，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可给予其更大的从宽幅度，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春成目前处于离婚状态，其父亲偏瘫卧病在床，家庭经济状况较差，希望法庭给予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春城在刘帅（已判刑）处购买“西布曲明”原料,2019年4月9日、4月21日、5月5日，被告人沈春成分三次共计给刘帅打款110500元。被告人沈春成将在刘帅处购买的“西布曲明”原料交给被告人徐芳兰，徐芳兰在其住处制作了相关减肥胶囊。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利用微信号“×××5Ｍ”向被害人腾某（女，1990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068319********，住山东省烟台市明珠园西区××号楼××单元××室）、魏某（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5410119********，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小区××号楼××单元××室××销售了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一份、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该案由受害人举报，经追查，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于2019年4月12日对“4.12”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将销售“西布曲明”原料的刘帅抓获后，经调取刘帅使用的收款账户及微信聊天记录，发现被告人沈春成、徐芳兰在刘帅处购买并销售“西布曲明”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7日，公安机关将两被告人抓获。（3）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二份，证实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的基本信息情况。徐芳兰于1988年3月25日出生,沈春城于1980年12月25生，二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银行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沈春城在泰州兴化市英武中路工商银行ATM机给刘帅三次打款购买西布曲明原料情况。共计打款110500元。时间分别为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21日、2019年5月5日。（5）微信号“×××5Ｍ”的开户信息情况，证实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由被告人徐芳兰注册该微信号；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5月24日由被告人沈春城注册该微信号；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9月20日由杨某（系沈春城前岳母）注册该微信号。（6）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徐芳兰的刑事判决书一份及罚金缴纳证明，证实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对徐芳兰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经缴纳。（7）微信号“×××5Ｍ”所绑定的杨某建设银行卡6217××××9683交易明细，证实自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9月17日从该微信提现834946元。（8）从徐芳兰家搜查并扣押的百世快递单一份，证实快递单的收件人是郁兰兰电话17199585166，收件地址是昭阳镇天宝一期西门。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她女婿沈春城带她去的兴化建设银行办理的6217××××9683银行卡，这张卡绑定微信号×××5Ｍ。办出来后她没有用过，交给沈春城使用了。沈春成让她在这张卡上取过5、6次现金，每次都是沈春城和她一块去，取完钱就把现金全部交给沈春城，平时那张卡都放在沈春城那里。（2）同案犯刘某（另案处理）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沈春城叫去他妈妈家里（兴化市文昌路的一个安置房小区），当时徐芳兰也在那里，二个人给说让他给徐芳兰打工，做减肥胶囊，说不会亏待他，徐芳兰能赚到钱，他也能赚到钱，然后徐芳兰教他怎么生产，沈春城也在场。当时问他们违法不违法，徐芳兰说不违法，他就答应了。他生产出来的胶囊都是沈春城、徐芳兰来他家里取，有时候徐芳兰也一个人来取。到2019年7月，沈春城又给他送来了二个绿色的牛皮纸桶，里面装着白色粉末，沈春城说这是原料，让注意防潮。过了一段时间，徐芳兰给他打电话说有订单，他大约生产了几千粒。2020年7月，徐芳兰还给他说让做点减肥胶囊放在家里，因为排列盘不好用，到了2020年9月初，他生产了2次共计3000粒。2020年9月10日10点，他去时堰镇生产减肥胶囊的储藏室，准备生产一批减肥胶囊，正在生产的时候被公安抓着了，当时他生产了500粒金色胶囊。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滕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份她在微信号×××5Ｍ买过减肥药，第一次是2019年6月15日买的，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20元，第二次是2019年7月24日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40元。她吃了后感觉口渴出汗，现在还剩下12粒交给公安机关。（2）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份，因为她想减肥，就在百度贴吧找卖减肥产品的，加了微信号×××5Ｍ，通过微信联系，在上面大约买了20000多元的减肥胶囊，吃了以后感觉挺管用，饭量减少。减肥胶囊用塑料拉条密封袋，上面什么标示都没有，胶囊是绿色的。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芳兰供述，证实在她家东侧草坪上的两袋白色粉末是警察敲门的时候他从东边卧室的窗户上扔下去的，这二袋白色粉末是沈春城给她的。大约10多天前，她让沈春成给她一些排油用的“奥利司他”，让给她几克，没想到沈春成给她这么多。她收到后打开发现一袋颗粒有点粗，一袋颗粒比较细，就没敢吃。有时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沈春城曾问过生产减肥药的问题，她告诉沈春城减肥药配方就是用西布曲明加上淀粉，再填充到空胶囊壳里面，然后在贴吧上发一下广告。（2）被告人沈春城供述，证实刘帅是徐芳兰介绍他认识的，他先后三次往刘培安（刘帅的父亲）名下打款，每次都是到兴化市英武中路的工商银行ＡＴＭ机无卡无折存上。他帮徐芳兰在××镇××次货，收件人写的是郁兰兰，最后一次徐芳兰和他一块去的，每次货大约三斤左右。5.鉴定意见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8份检测报告，证实在被告人沈春城车内搜查到的粉色胶囊含有西布曲明，在徐芳兰博古架橱子里搜查到的未知名白色粉末1鉴定含有西地那非，在徐芳兰博古架橱子里搜查到的未知名白色粉末2含有西布曲明，对徐芳兰博古架橱子里搜查到的未知名棕色粉末含有西布曲明，对徐芳兰扔到楼下草坪中的未知名白色粉末含有西地那非，对徐芳兰扔到楼下草坪中的“奥利司他”字样白色粉末未检出西布曲明，在徐芳兰储藏室搜查到的未知名白色粉末含有西布曲明；腾某提供的从微信号×××5Ｍ购买的白色胶囊内含有西布曲明。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对沈春城的车内搜查笔录，证实在沈春城车上搜查到的三粒粉色胶囊。（2）对徐芳兰的住宅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徐芳兰居住的江苏省兴化市××街道××小区××号楼××单元××室内搜查并扣押白色粉末三包、棕色粉末一份、胶囊版一套、电子称一个、写有“塑纤瘦”字样的商标一宗、快递单一袋。被告人徐芳兰当场扔掉白色粉末，在其住址东侧窗户草坪内发现标有“奥利司他”字样的白色粉末一包和未知名白色粉末一包。（3）被告人沈春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7日沈春城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帅(另案处理)就是给其提供西布曲明原料的供货人。7.电子证据（1）刘帅与快递员阿强的聊天记录，证实曾有一批货通过阿强寄往江苏省泰州兴化市昭阳镇天宝一区西门郁兰兰收电话17199585166。（2）被告人沈春城与刘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沈春城让刘帅寄物时改成食品添加剂，并声称东西紧张前通知一声。（3）受害人滕某与向其出售减肥胶囊的微信号“Ｍ13045”的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滕某向“×××5Ｍ”购买过减肥胶囊，该胶囊通过检测含有西布曲明。（4）魏某与向其出售减肥胶囊的微信号×××5Ｍ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向魏某“×××5Ｍ”购买过减肥胶囊，该胶囊通过检测含有西布曲明先后向其转款十次共计25640元。（5）在徐芳兰家中扣押的其使用的黑色苹果手机中提取到发给烟台市莱州市受害人滕某快递单照片一张、魏某快递单二张，证实徐芳兰的手机存储快递单信息情况。关于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均辩解称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沈春成供述了其在刘帅处购买“西布曲明”的事实，且有其打款记录予以佐证。被告人沈春成供述其将购买的“西布曲明”交给被告人徐芳兰，对此，被告人徐芳兰予以否认。被告人沈春成供述“刘帅寄来的原料是徐芳兰让我去拿的，我拿过来直接给的徐芳兰，这些原料是寄到兴化市昭阳镇天宝一区西门的，名字写的是郁兰兰”，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芳兰处扣押到一份“百世快递”邮单，上面载明“收件人郁兰兰17199585166.兴化市昭阳镇天宝一区西门”，在提取自刘帅手机中的刘帅与快递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其邮寄的快递收件人为“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昭阳镇天宝一区西门.郁兰兰收17199585166”。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沈春成将在刘帅处快递购买的“西布曲明”交付给了被告人徐芳兰。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沈春成时，当场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搜查出三粒粉色成品胶囊和十一粒黄色胶囊外壳，经检测，搜查并扣押在案的胶囊内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芳兰居住的江苏省兴化市××街道××小区××号楼××单元××室内搜查到相关白色粉末部分经检测含有“西布曲明”、“西地那非”成分，并搜查到制作胶囊的工具。被告人沈春成对在其车内搜查扣押的胶囊、被告人徐芳兰对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搜查到的相关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原料、工具的来源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结合上述两人自刘帅处购买“西布曲明”的相关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生产了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经查，微信号“×××5Ｍ”在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注册名为被告人沈春成，2019年5月24日至案发注册名为杨某，杨某系被告人沈春成的前岳母，该微信号注册信息及连接银行卡信息系被告人沈春成指使、替代杨某操作、完成，该微信号向本案被害人魏某、腾某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销售款亦由被告人沈春成自银行提取，不管是被告人沈春成自行还是代替被告人徐芳兰向受害人魏某、腾某销售了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均能认定被告人沈春成存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被告人徐芳兰将自己注册的微信号“×××5Ｍ”提供给被告人沈春成使用，用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徐芳兰此前教授被告人沈春成如何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芳兰手机中存有销售给本案被害人魏某、腾某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的快递单，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共同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的行为。被告人徐芳兰辩称在其手机中的快递单是从被告人沈春成的手机中拍摄为发展客户所用，对此，被告人沈春成予以否认，被告人徐芳兰从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的对象中作为其发展其他业务的客户的辩解意见明显与常理不符，且没有证据证实，本院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春成辩解称其只是帮助被告人徐芳兰做事，自己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春成对其参与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减肥胶囊是明知的并积极参与，其辩称帮助被告人徐芳兰做事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芳兰、沈春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芳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徐芳兰、沈春成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关于被告人徐芳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芳兰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春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春成系从犯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611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徐芳兰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徐芳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原判二年有期徒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春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违禁品“西布曲明”、生产工具及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国人民陪审员  侯明忠人民陪审员  张海军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吴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