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9年5月3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风艳，外号“果果”，女，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和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燕，外号“乐乐”，女，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庭，外号“小庭”，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灵心，曾用名尹淋星，外号“久久”、“小勇”，男，199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和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燕犯组织卖淫罪和王宁、刘风艳、曹庭、尹灵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6日作出(2020)湘0202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宁、刘风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的事实已经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9月1日期间，被告人龙燕伙同吴章斌（另案处理）、贺玲军（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株洲市荷塘区星金豪公寓宾馆六楼以开设沐瑶足浴为幌子，由吴章斌负责管理营销，贺玲军负责协调外部关系，被告人龙燕负责收银、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被告人刘风艳负责物品采购、后勤管理，招募并组织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外号叫“超神”（另案处理）的人作为营销人员，通过发小卡片加微信等方式招嫖。2020年9月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沐瑶足浴抓获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尹灵心等营销、管理人员，还抓获康某某、刘某某、罗某某、袁某某、吴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文某某、王某某等九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沐瑶足浴营业期间，非法营业总额达16541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明照派出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材料。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证人林某、郭某1、陈某1、唐某、熊某、贺某、郭某2、陈某2、黎某、李某、易某及吴某、陈某3、谭某、刘某、罗某、文某、袁某、康某、王某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5、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及郭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7、沐瑶足浴技师服务统计表、接待统计表、账单等证据。8、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的供述和辩解。9、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的户籍身份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桂阳监狱狱政管理科（2019）湘桂监释字第731号释放证明书。原判认为，被告人龙燕伙同他人租赁场所，先后招募、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燕犯组织卖淫罪，指控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均成立。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龙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人王宁、曹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尹灵心、刘风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宁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对公诉机关起诉时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但对尹灵心、刘风艳不宜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龙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曹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尹灵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王宁向本院上诉提出，我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主犯，本案中我和同案犯尹灵心、刘风艳的作用相当，但原判对我的量刑均比她们重。请求从轻判决。刘风艳向本院上诉提出，我只是在足浴城从事物资发放和卫生等一般性工作。请求从轻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风艳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龙燕伙同他人开设卖淫场所并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宁、刘风艳及原审被告人曹庭、尹灵心为卖淫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对本案系共同犯罪及对主、从犯的认定、王宁系累犯的认定、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和自愿认罪认罚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就王宁上诉所提意见，经查，王宁系本案卖淫场所的营销人员，通过向卖淫场所介绍嫖娼人员来获利。王宁曾因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又重操旧业，再次触犯刑律，系累犯。相对于同案犯尹灵心和刘风艳均系初犯、偶犯，原判对王宁依法从重处罚并无不当。综上，王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刘风艳撤回上诉的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风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王宁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