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81刑初6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85号。曾因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4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胡建海，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云兰，女，1963年1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林州市东姚镇辛村322号，住林州市中央文苑3号楼2单元402室。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21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马万**，河南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庆军，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林州市原康镇东坡村73号。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7月18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志鹏，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军，男，1967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林州市合涧镇大南山村247号。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闫邵华，河南广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永林，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林州市逆河头村北一街65号。因涉嫌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7月19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正，河南广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一部刑诉〔2020〕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俊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郝永林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1年1月23日作出（2021）豫0581刑初67号不适用简易程序决定。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栋、李朝峰出庭分别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胡建海、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云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马万**、被告人梁庆军及其辩护人杨志鹏、被告人杨建军及其辩护人闫邵华、被告人郝永林及其辩护人李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梁庆军、杨建军到林州市河顺镇东里村的养猪场装载运输生猪，其中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梁庆军请示被告人王云兰，王云兰让送到被告人魏俊生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2、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梁庆军、杨建军到林州市采桑镇付东沟村的养猪场装载运输生猪，其中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梁庆军请示被告人王云兰，王云兰让杀死该头生猪放血后送到被告人魏俊生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于是梁庆军、杨建军将该头生猪杀死。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3、2020年2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下川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2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0000元的价格收购该3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4、2020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下川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2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8000元的价格收购该3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5、2020年6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付东沟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6、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东姚镇马平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1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后被当场杀死放血。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30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郝永林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7、2020年6月7日，被告人魏俊生在自己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帮助申某（另案处理）屠宰1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屠宰加工后出猪肉约120斤。8、2020年6月22日，黄某（另案处理）在林州市姚村镇趄石板村收购1头生猪，被告人魏俊生在该头生猪已经死亡的情况下以1700元价格收购，未经检验检验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申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前科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俊生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永林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被告人郝永林、梁庆军、杨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魏俊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云兰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庆军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建军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郝永林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王云兰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其行为足以造成食物中毒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王云兰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起诉人在履行职责中发现上述行为，进行了公告程序。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判决。诉讼请求：1、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王云兰承担共同侵权连带赔偿责任,金额为261000元。2、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承担为申某(另案处理)屠宰1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的连带赔偿责任,金额为20400元。3、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承担收购黄某(另案处理)1头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猪并屠宰、销售的连带赔偿责任,金额为17000元。4、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俊生、王云兰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针对上述起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下列证据：正义网公告、（2020）豫0581刑初49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申某缴纳赔偿款票据、林州市公安局关于黄某案件侦查情况的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被告人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对上述指控或起诉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胡建海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魏俊生自愿认罪认罚，现已交纳赔偿金和罚金，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予以就低量刑处罚；对民事诉讼第一项请求，其他被告人也应承担责任，且申某、黄某不是本案当事人，直接判决连带责任程序不当。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马万**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王云兰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王云兰与魏俊生应当按各自的责任承担民事责任，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指定辩护人杨志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梁庆军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并协助抓获杨建军，可以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闫邵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建军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郝永林系自首，且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郝永林在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次作出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1、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梁庆军、杨建军到林州市河顺镇东里村的养猪场装载运输生猪，其中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梁庆军请示被告人王云兰，王云兰让送到被告人魏俊生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2、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梁庆军、杨建军到林州市采桑镇付东沟村的养猪场装载运输生猪，其中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梁庆军请示被告人王云兰，王云兰让杀死该头生猪放血后送到被告人魏俊生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于是梁庆军、杨建军将该头生猪杀死。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3、2020年2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下川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二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0000元的价格收购该3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4、2020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下川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二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濒临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8000元的价格收购该三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5、2020年6月份，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采桑镇付东沟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已经死亡。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6、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王云兰到林州市东姚镇马平村的养猪场收购生猪，其中一头生猪出现“应激”现象后被当场杀死放血。当日，被告人魏俊生以3000元的价格收购该头生猪，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郝永林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7、2020年6月7日，被告人魏俊生在自己经营的林州市陵阳镇官庄村定点屠宰场，帮助申某（另案处理）屠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屠宰加工后出猪肉约120斤，后申某以每斤17元价格在其鲜肉店销售给群众食用，交易金额2040元。8、2020年6月22日，黄某（另案处理）在林州市姚村镇趄石板村收购一头生猪，被告人魏俊生在该头生猪已经死亡的情况下以1700元价格收购，未经检验检验屠宰后在林州市大菜园蔬菜批发市场自己经营的鲜肉店销售。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梁庆军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且于次日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梁庆军抓获；2020年7月19日，被告人郝永林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魏俊生亲属主动交纳赔偿款及罚金款23.8万元，被告人王云兰亲属主动交纳赔偿款及罚金款15.3万元，被告人梁庆军、郝永林分别交纳罚金款7000元、6000元。2021年4月15日，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安林检一部量建调〔2020〕Z2号量刑建议调整书，因量刑情节发生变化，建议判处被告人魏俊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了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到案证明证实了五名被告人归案情况。（3）被告人魏俊生曾被判处刑罚情况有本院（2014）林刑初字第357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4）微信聊天记录分别证实了魏俊生与王云兰、黄某交易及转账情况。（5）现场照片证实了屠宰场场区情况。（6）林州市农业农村局关于生猪屠宰及检验检疫方面专业知识的复函证实，生猪因为应激导致死亡的，无法确定死因，属于死因不明，死猪不得冷宰食用；濒死生猪属于病猪，不得屠宰。（7）交款票据证实了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郝永林交纳赔偿金或罚金款的事实。（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均自愿认罪认罚。（9）量刑建议调整书证实了对被告人魏俊生建议量刑的调整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申某证实被告人魏俊生帮助其屠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后出售的情况。（2）证人黄某证实被告人魏俊生以1700元收购其出售的一头已经死亡生猪情况。（3）证人魏某证实，其在屠宰场内卖给张某一批猪肘子，张某说有问题退回四五十斤，这些猪肘子是其父亲魏俊生放在屠宰场的。（4）证人张某证实，其在陵阳屠宰场买过550斤猪肘子，发现有些肘子上有淤血，其将有淤血的退回了屠宰场。（5）证人刘某证实郝永林在屠宰场杀过一头得了病快要死的生猪。（6）证人秦某证实向王云兰销售生猪的情况。（7）证人辛某证实向王云兰销售生猪且听王云兰讲生猪出现了应激情况。（8）证人索某证实向王云兰销售21头生猪且听说这些猪赔了钱的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对上述指控均不持异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20年9月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安林检四部民公告〔2020〕10号公告，并在正义网发布，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履行了公告程序。2020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20）豫0581刑初49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判决申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二万零四百元，申某于2021年4月6日缴纳该款。2020年7月19日，杨建军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林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告、正义网发布公告截图、刑事判决书、交款票据、林州市公安局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俊生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郝永林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郝永林、梁庆军、杨建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梁庆军、郝永林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梁庆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被告人杨建军，系立功，且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杨建军、郝永林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梁庆军、郝永林交纳赔偿金或罚金款，对辩护人所持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魏俊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郝永林无主动归案的主观动机，被告人梁庆军系被抓获归案，均不构成自首。根据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杨建军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梁庆军、郝永林具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故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予以调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足以造成食物中毒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且二人系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某已另案全部承担起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赔偿责任且已履行，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黄某不系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且无生效裁判确定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故对起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承担连带责任部分不予支持；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代理人所持魏俊生、王云兰按份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俊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云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梁庆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建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郝永林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款261000元，由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款17000元，由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俊生、王云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十、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建华人民陪审员  杨慧敏人民陪审员  刘新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