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7刑初55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海军，男，汉族，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初中文化，务农，现住武汉市新洲区。2017年7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新刚，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顺雷（外号“雷子”），男，汉族，1982年5月11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高中文化，务工人员，现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群杰，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胜，男，汉族，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20117198807155917，初中文化，务工，现住武汉市新洲区仓埠街宋咀村龙湾1组1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慕雨薇，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华，男，汉族，1989年1月16日出生武汉市新洲区，中专文化，务工，现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焕，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19）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军、沈顺雷、罗胜、陈志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5月20日以武新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毅明、苏博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军及其辩护人袁新刚、被告人沈顺雷及其辩护人宋群杰、被告人罗胜及其指派辩护人慕某、被告人陈志华及其辩护人吴焕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因武汉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导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5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各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5年4月19日14时许，杨某1组织杨海军、万阳春、姚某2、陈某2等人，将欠其赌债的王某1先后强行带至新洲区一民房、杨某3粮站、武汉市汉口二七路一宾馆，非法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并对其实施殴打、体罚，令其还钱。王某1被迫与叶文传联系，由叶文传担保还款后，杨某1等人于次日17时许将王某1放走。2.2005年9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杨海军伙同万阳春、许某1、姚某2（均已判决）及多名不明身份的汉川籍男子，携带砍刀，分乘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轿车，来到新洲区欲报复邱某。在得知邱某到新洲区仓埠街独屋村黎家大湾后，杨海军等人到该村的蔡岗湾地段等候，当邱某乘坐黎某的两轮摩托车至此时，万阳春喊：“撞、撞、撞”，杨海军随即驾驶桑塔纳轿车将黎某所驾的摩托车撞倒。后杨海军伙同万阳春、许某1、姚某2及多名汉川籍男子追撵邱某，共同持刀将邱某砍伤。经鉴定，邱某所受损伤属重伤，八级伤残。3.2005年11月1日中午，柳某3随柳某2等人到武英高速公路新洲区蔡岗施工工地闹事，杨某1与柳某2协商后，在柳某2等人欲离开工地时，杨某1指使万阳春、杨海军、许某1等人砍柳某2、柳某3等人，万阳春、许某1及杨海军等人即从工地的工程指挥部拿刀、叉追撵柳某2、柳某3等人，柳某3跑到湖边，被万阳春、许某1等人持刀、叉刺伤。经鉴定柳某3所受损伤属轻伤重型。4.2007年6月5日24时许，被告人杨海军、沈顺雷、罗胜、陈志华伙同金某2（已判决）等十余人，持砍刀、钢叉、木棍等凶器，乘车来到新洲区幼儿园旁的揭建军网吧内，将在此上网的徐某砍伤。杨海军见以前与自己有矛盾的柳某1也在此上网，便指使被告人沈顺雷及金某2等人又将柳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柳某1所受损伤属重伤（轻型）、被害人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重型）。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海军、罗胜、陈志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沈顺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罗胜、陈志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杨海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顺雷、罗胜、陈志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沈顺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在故意伤害徐某、柳某1一案中，其没有实施伤人行为，砍伤柳某1系杨海军临时起意。被告人罗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当天拿的是木棒，没有伤人。被告人陈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拿的是木棒，没有伤人。杨海军的辩护人袁新刚的辩护意见为：1.杨海军在故意伤害邱某、柳某1、徐某二案中具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本案指控的故意伤害邱某、柳某1、徐某案属于被告人杨海军服刑期间发现的漏罪，应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3.在故意伤害柳某3案件中，杨海军系受邀约参加，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在非法拘禁案件中，杨海军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沈顺雷的辩护人宋群杰的辩护意见为：1.沈顺雷具有自首情节；2.沈顺雷在伤害徐某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得到了徐某的谅解；3.沈顺雷对伤害柳某1的行为不承担刑事责任；4.沈顺雷系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罗胜的辩护人慕某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罗胜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罗胜共同故意伤害柳某1的事实有异议，罗胜无共同伤害柳某1的犯罪故意，杨海军临时指使在场人员伤害柳某1违背了罗胜的主观意志，且罗胜没有动手伤害柳某1，即使认为罗胜构成共同伤害柳某1的共犯，应认定为从犯；2.其在共同伤害徐某的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陈志华的辩护人吴焕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陈志华犯罪时刚满十八岁，年龄尚轻，法律意识淡薄；3.陈志华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其在共同伤害他人的犯罪中，未拿工具，仅仅起助威作用，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1.2005年4月19日14时许，杨某1（已判刑）组织被告人杨海军及万阳春、姚某2、陈某2（均已判刑）、柳某5英（在逃）等人，将欠其赌债的王某1先后强行带至新洲区一民房、杨某3粮站、武汉汉口二七路一宾馆，非法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并对其实施殴打、体罚，令其还钱。王某1被迫与叶文传联系，由叶文传担保还款后，杨海军及杨某1等人于次日17时许将王某1放走。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海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王某2的证言，同案犯杨某1、万阳春、姚某2、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一）2005年9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杨海军伙同万阳春、许某1、姚某2（均已判刑）及多名不明身份的汉川籍男子，携带砍刀，分乘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轿车，窜至新洲区欲报复与杨海军及万阳春等人有矛盾的邱某。在得知邱某欲到新洲区仓埠街独屋村黎家大湾后，杨海军及万阳春、许朝军、姚学勇等人即到该村蔡岗湾地段等候，当邱某乘坐黎某的两轮摩托车到达此地时，万阳春喊：“撞、撞、撞”，杨海军随即驾驶桑塔纳轿车将黎某所驾的摩托车撞倒。后杨海军伙同万阳春、许某1、姚某2及多名汉川籍男子追撵邱某，共同持刀将邱某砍伤。经鉴定，邱某所受损伤属重伤，八级伤残。同案犯万阳春、许某1、姚某2等人已赔偿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2019年11月12日，杨海军的亲属和邱某达成调解协议，由杨海军赔偿邱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邱某出具谅解书对杨海军等涉案人员的故意伤害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户籍证明、赔偿协议及领条、调解协议、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员基本信息表，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人黎某的证言，同案犯万阳春、许某1、姚某2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杨某1与林英勇等人承包了武英高速公路部分工程。2005年11月1日中午，柳应春随柳某2等人到武英高速公路新洲区仓埠街杨裴蔡岗村施工工地闹事，杨某1与柳某2协商后，在柳某2等人欲离开工地时，杨某1指使被告人杨海军及万阳春、许某1（已判刑）、刘某1等人砍柳某2、柳某3等人，杨海军及万阳春、许某1、刘某1等人即从工地工程指挥部拿刀、叉追撵柳某2、柳某3等人，当被害人柳某3跑到湖边时，被杨海军及万阳春、许某1、刘某1等人持刀、叉砍、刺伤。经鉴定，柳某3所受损伤属轻伤重型。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海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柳某3的陈述，证人柳某2的证言，同案犯杨某1、许某1、万阳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因工程利益纠纷，被告人杨海军、沈顺雷等人欲报复，2007年6月5日24时许，遂组织与邀约被告人罗胜、陈志华及金某2（已判决）、杨某2（另案处理）等一二十人，持砍刀、钢叉、木棍等凶器，乘车窜至新洲区幼儿园旁边揭建军网吧内，对在此上网的徐某砍、击、刺，致其受伤。杨海军见以前与自己有矛盾的柳某1也在此上网，便指使被告人沈顺雷、罗胜、陈志华及杨某2、金某2等人又将柳某1砍、击、刺伤。经鉴定，被害人柳某1所受损伤属重伤（轻型）、被害人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重型）。2019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黄州监狱外将杨海军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沈顺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蔡甸区马塞湖养殖场将罗胜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地铁21号线阳某线新荣客运站将陈志华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07年6月5日10时许，周铺街陈某1（外号“二苕”）叫我、余某、金某1、罗某1、刘某2等10余人去追一辆车，但没有追到，我们就回来上网。12时许，我接到金某1电话说有人要到网吧去砍我，我正要脱身，但砍我的人已经到了网吧门口，其中有20多人冲进网吧，先用铁棍、木棍打我的头部，后来就用刀子砍我臂膀、手指、双膝处，当时我就昏了过去。他们砍了我后又去砍柳某1。砍我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之后听说是杨海军带人砍人的，我和他没有矛盾，估计和“二苕”叫我们去追撵车辆的事情有关。网吧里面的老板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砍我的人有金某2、杨海军、沈顺雷等，其他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当时沈顺雷没有直接对我动手，但他来了，在外面站着。此事都是由沈顺雷、杨海军指挥的，其他人我叫不出名字，但见了面我都能认识。对我直接实施侵害行为的人有金某2、杨海军，金某2持钢管击打我的头部十几下，杨海军持刀砍了我的膝盖，因当时很紧张，记不清其他人是如何伤害我的。当天杨海军、沈顺雷、金某2等人将我砍伤后，杨海军又看见柳某1也在网吧上网，就指着他说：“还有这个。”杨海军和他的同伙就对柳某1进行了围砍，如何动手我不清楚。200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12时许，我在周铺上街一家黑网吧包夜打游戏，网吧老板名叫揭建军，也是我们周铺人。同时在网吧里上网的还有十几个中学生和一些社会青年，我记得当时柳某1和我一起在网吧里面上网，我们两个分别在网吧不同的角落里，相隔较远。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了三四十名混混，他们当中带头的是杨海军、杨某2，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砍刀、鱼叉、铁棍，进入网吧的有一二十人，另外一二十人在网吧门口守着，进来的一二十人在杨海军的带领下，在网吧里面找我。我记得是杨海军找到我的，他找到我之后就对身后的杨某2等人说：“就是他，给我砍”，之后十几人将我围在角落里，用鱼叉、砍刀、铁棍不停地向我砍打，我身旁有一个空调，我就躲到空调的后面，他们砍我的很多刀都砍到了空调上面，但我还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双手、双脚加上头部伤痕累累，鲜血直流，手臂上面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十来分钟后他们将我砍在地上不能动弹。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我拼命地跟网吧的老板讲：“快报警，快打110”，结果他们当中带头的杨海军转身提着手中约1米长的砍刀又向我砍来，杨海军一个人又在我的身上砍了几刀，他每刀砍得都特别的深，我膝盖现在的伤痕都是杨海军当时补上去砍的，杨海军见我完全不能动弹才离去。杨海军转身后不久我就听到他大声喊：“还有他，给我砍”，我这才看见他们一群人又在砍我同村的柳某1，由于当时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所以他们是怎样砍柳某1的我不是很清楚。砍完了柳某1之后，他们为了立威，又将网吧的几台电脑砸了。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处理，当时只抓了一个小混混金某2。2010年左右，杨某1找到我让我算了，我不敢再惹杨某1、杨海军他们，就在仓埠街司法所跟他们签了谅解书，并在谅解书上写了我收到杨海军多少钱的赔偿款，其实没有赔偿一分钱，治疗费我一共花了近4万元，我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就签了字。之后，杨某1、杨海军等人就没有找过我。我能够确定砍我的人有杨海军、杨某2，我之前见过他们，对他们两个印象深刻。另外他们杨家将的兄弟几个应该也去了，但是我叫不出名字，对其他人印象也深。之后我在社会上打听，参与砍我跟柳某1的，还有罗胜、陈志华、沈顺雷等人，但是我认不出他们，时间太长了，看到照片我估计也难以认出。杨海军、杨某2、沈顺雷等人砍我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当晚七八点钟我跟陈某1等十几人到汉英高速施工现场去阻止别人施工。2.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当天（2007年6月5日）晚上，我在周铺一家网吧上网玩，突然从外边冲进来很多人，我只认识杨海军，他们每人都拿着刀、叉、钢管等工具，直接冲到网吧里打徐某，杨海军站在一旁指挥。这时，杨海军看到我，就对打徐某的那些人说：“这里还有一个”（指着我说的）。然后那些人又冲过来打我。打我的人我不清楚有多少人，但是杨海军带进网吧的大约有三四十人，他们用刀、叉、钢管等工具打我和徐某。在此之前杨海军的老大“勇子”在杨某3承接土方工程，我朋友柳某6也想承接该工程，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柳某6邀约我及其他人去“勇子”的工地上闹事，并将罩场子的“四伢”打伤。因为杨海军跟“勇子”是一起的，所以他为这件事报复打我。打伤“四伢”和我被打相隔有一年时间。2007年6月5日晚12时许，我在周铺街幼儿园附近揭建军开的黑网吧里上网看电影，突然网吧里面冲进来三十余人将网吧堵住，杨某3的杨海军手持砍刀进入网吧，到网吧里面到处找人，杨海军在网吧的另一头找到了徐某（我认识他），他用刀指着徐某，跟身后手持砍刀、鱼叉的混混们说：“就是他，给我砍”，之后三十余人就将徐某团团围住，手持砍刀往徐某身上乱砍，砍了约十来分钟。之后杨海军打算带领手下离开，当他们走到网吧门口时，发现了正在网吧门口的我，杨海军跟我对视了一眼后，就用刀指着我跟后面的混混说：“还有他，把他也砍一顿”，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我没有得罪过杨海军，我跟他没有任何的矛盾，随后杨海军和身后的混混们拿刀向我冲来，将我逼在网吧的角落里面，三十余人将我团团围住，鱼叉、砍刀纷纷向我砍来，砍了几分钟之后，杨海军就带着混混们离开了。徐某被砍的时候我看到了，但当时没想到自己得罪了杨海军，所以就没有逃跑。杨海军在网吧找到徐某后就指挥别人砍，他自己没有亲自动手，他的手下围着徐某用砍刀、鱼叉一起往徐某身上招呼，徐某被砍了好多刀，具体哪里被砍了我不是很清楚。砍我的时候杨海军自己动了手，因为当时杨海军离我最近，他第一个砍我，他们将我的左脚脚筋砍断了，身上被他们砍了上百刀，身上很多处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我因为流血过多休克了，再醒来时就在医院了。我在家中休息了几年，直到现在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不能够正常行走，左脚也完全失去了知觉。参与砍伤我和徐某的除了杨海军还有沈顺雷，我在网吧里面看到了沈顺雷（我们是周铺中学的同学），他是跟着杨海军一起拿着砍刀进来的，但是我不清楚沈顺雷砍徐某跟我没有，没有印象，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3.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3月，我父亲所在的富鑫公司与武英高速第一标段签订了地材合同，杨海军想从中得利，多次找项目部要事做。2007年6月5日，项目部打电话我父亲说杨海军的人到项目部去扯皮，我父亲驾车去时与对方的车撞了，他打电话叫我在洪山路口拦住一辆鄂Ａ×××××号面包车及他后面的车，我叫金某1、罗某1、刘某2、余某以及几个细伢去了，他们持叉拦车时被该车冲了过去未拦住，后来我就回家去睡了。之后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徐某和柳某1在“建”的网吧被人砍了，后来听说人是杨海军叫的，让金某2先去网吧找人，金某2找到徐某后打电话叫人过去砍的，柳某1是两年前与杨海军有过节，6月5日晚正好碰上，所以也被砍了。4.证人金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6月5日晚七八点钟，我和“二苕”在周铺街幼儿园旁边的网吧玩时，“二苕”接到一个电话后，对我说下街有人来扯皮，于是“二苕”带着我、以及在此上网的罗某2、刘某2、余某以及其他几个人往下街方向跑，徐某看见我们往下街冲也跟着我们往下街跑，跟着我们一起去，我们拿着钢叉赶到洪山路口，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我们没追上，在路口等了20多分钟，看见没有车，我们就散了。11点多钟，我在街上玩，徐某在“建”的网吧上网，12点多钟我准备回家睡时看见从下街方向过来五六十人，手上都拿着刀、叉、棍，我想到是对方来报复我们的，于是打电话叫徐某跑，但对方还是冲进了网吧，我就回去了。后来听人说徐某、柳某1被人砍了，并说是杨某3的杨海军叫人砍的。5.证人揭建军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6月5日晚，徐某、柳某1在我的网吧上网，24时许进来一二十个年轻人持刀、叉、棍子在网吧找人，先找到徐某，一群人拿着棒子围过去打，一个年长一些的年轻人指着柳某1说搞他，一个年轻伢持叉冲过去叉到柳某1的肩膀上将他叉倒地上，又上去几个伢持刀、叉乱砍，我上去扯劝，这群砍人的年轻人要砍我，我说：“我是网吧老板，算了，”我才没被砍。他们走后徐某打110报警，对方又过来补了两刀。砍伤徐某、柳某1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叫金某2的。我的网吧共有四排机子，只有一个大门进，柳某1坐在大门口，徐某坐在右手靠墙最里面一台机子旁。24时许突然进来一二十个年轻人手拿着刀叉、棍子开始在网吧里找人，先找到徐某，一群人拿着棒子围着过去打，突然一个年长一些的年轻人指着柳某1说搞他，一个年轻人拿着钢叉冲了过去，叉到了柳某1的肩膀上，将其叉倒在地。随后又上去几个年轻人拿着刀叉乱砍，直至我上去扯劝才停止。这群人在网吧待了十几分钟，之后向周铺中学方向走了。我在周铺上街经营一家源三鑫网吧，网吧共有40多台电脑，面积大概是170平方米。2007年6月份的一天24时许，还有十几个中学生和周铺村的徐某跟柳某1等青年男子在上网。突然十几个手持砍刀、鱼叉、铁棍的青年男子闯进网吧，他们当中带头的是一位叫杨海军的男子（当时我不认识他，事发后听别人说的，他长得蛮帅、蛮高，给我的印象很深），门口还站着二十余名青年男子，同样也拿着砍刀、鱼叉、木棍，将我网吧的门堵住了。他们进来之后就在网吧里面找人，突然他们将正在网吧角落上网的周铺村徐某围住，在杨海军的带领下，他们一行十几人拿着砍刀对徐某一顿乱砍，将网吧上网的学生们都被吓住了。我害怕徐某被砍死了，想上去将砍徐某的这些人拦住，但是他们的人太多，我没能挡住。直到他们将徐某砍倒在地不能动弹才停手。之后，带班的杨海军准备带着人离开，徐某突然大声跟我说：“快报警，快打110、120”，带班的杨海军听到之后手持长一米左右的砍刀独自返回，将躺着地上的徐某又砍了五六刀，那几刀砍得特别深，直到徐某完全不能动弹时，杨海军才离开。当杨海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大声地跟身后的混混们说道：“还有他，把他也砍死”。同时用手拿刀指着我们村的柳某1，这时有两个拿叉的青年人，一人叉向柳某1的腰部、一人叉向他的左肩膀，柳某1被叉着不能动弹。这时一群混混拿砍刀砍向柳某1，混混们拿砍刀的用力地朝柳某1的身上砍去，我记得一刀砍在柳某1的腿上，柳某1的腿上没有流血，肉被完全砍开，里面出现一条白色的骨头，他的手上也被砍出一条白色的骨头，骨头露出来之后才流血。柳某1被砍得不能动弹后，杨海军才带着混混们离开。6.证人姚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儿子柳某1被人砍伤后在医院做了手术，他当时伤的很重。7.证人周某的证言：我老公沈顺雷知道年轻时做了一些错事，但是具体什么事他没有和我说，他也很想配合公安机关尽早将之前做过的错事调查处理清楚。我就和他一起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8.同案犯金某2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06年一天晚上九十点钟，我、杨某2、金某3、陈志华在黑豆宾馆玩时，杨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叫我到网吧里去看有什么样的人，我一个人先去了网吧，看见网吧里有几个人在打沙，有人在上网。过了一会，杨某2等二三十人来到网吧，我对杨某2说网吧里面有几个人，杨某2他们就冲了进去，我看见他们将对方两个人砍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叫我去看，我只知道马上要打架了，听说有人打了杨某2的堂哥。2007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九十点钟，我、杨某2、罗胜在网吧玩，杨某2接到杨海军的电话后叫我们到“黑豆宾馆”等着，等会有事，我们三人叫上陈志华和金某3一起去了。过了10分钟，杨海军叫了八辆车过来，我认识的人有沈顺雷，其它的20多人不认识。杨海军说他和“雷某”（沈顺雷）刚才在周铺街上差点被“二苕”（陈某1）带的人搞了，让我们到周铺街的网吧去找他们，沈顺雷说见了他们就搞。这样我们一起上车到周铺中学下的车，下车后都在车上拿了钢叉、刀，我和罗胜没拿刀就在路边折了两根一二米长的树棍，一起去网吧找人。在“建”的网吧，杨某2先进去看了一下，出来后说跟陈某1一路的徐某在网吧里，陈某1本人不在网吧里，沈顺雷说把徐某剁了，这样我们都冲进了网吧。杨某2持钢叉先叉中徐某腹部，徐某起来抢钢叉，我向徐某背上打了一棒，金某3、陈志华持刀砍徐某，罗胜也持棍子打了徐某，后续来的人也持刀砍徐某，杨海军和沈顺雷，每人拿着一把砍刀，持刀砍向徐某的腿上。之后杨海军又在网吧找人，找到正在上网的柳某1面前，可能是为了认人，柳某1站起来骂了一句，杨海军持刀朝他腿上砍了一刀并说就是他，与杨海军一起去的有十余人围着砍柳某1，柳某1受伤后坐在地上求饶，沈顺雷叫走，并打电话让车开过来。我们出网吧与站在门口几个持钢叉的人一起上车去了阳某。之后，杨海军、沈顺雷、杨某2、陈志华、罗胜、金某3和我共七人到汉口租房住，房租是杨海军给的。我与杨某2、陈志华、罗胜、金某3、沈顺雷都是跟杨海军混的，是杨海军叫去的。我们携带砍刀和钢叉伤害徐某和柳某1，是杨海军、沈顺雷邀约的杨某2、金某3，我是杨某2和金某3邀约的，共同作案的人有杨海军、杨某2、罗胜、金某3、沈顺雷、陈志华等人。左某承接了武英高速公路周铺段的工程，杨海军与沈顺雷也想承接该工程或找左某要点钱，左某一方邀约徐某等人为此事将杨海军的车砸了。为报复，我们就去砍徐某等人，但其他人我们没有找到，所以就将徐某砍伤了。砍徐某时，柳某1也在此上网，我不知道柳某1是否参与了此次的纠纷，作案之后我才听说柳某1之前将杨海军一起的朋友砍伤了，所以我们此次也将柳某1砍伤了。我用木棒打了徐某的背部。杨海军、杨某2、罗胜、金某3、沈顺雷、陈志华等人都进网吧动手砍了人，其余我不认识的人站在网吧外没有进来。9.同案犯杨某2于2019年3月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概十几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和金某2、罗胜三人坐在黑豆宾馆大厅内玩，这时沈顺雷过来了，叫我们三人走，他没说什么事情，我们也没问，我们三人就跟着他一起上了车。几分钟后，我、金某2、罗胜、沈顺雷、司机一行五人在周铺中学门口碰到我堂兄杨海军，当时有十几个年轻人跟着杨海军，他们都集中站在路边，旁边还停着几辆车，他们手上都拿着东西（伤人的工具），这时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去打架的。我们和杨海军等人碰头后，也没有说什么，我们一行一二十人手上都拿着工具往周铺上街走，我手上也拿着一根木棒。来到周铺上街网吧门口，我们一二十人就持工具往网吧内冲，因为人太多了，我本来也想冲进去，但是挤不进去，最后我一直站在门口。我听到里面打起来了，过了一两分钟他们出来，听说有两个人被剁了，后来我们所有人一起分乘三四辆车去了阳某。这次打架是杨海军和沈顺雷组织的。10.辨认笔录。证实杨海军分别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是沈顺雷、10号是罗胜、5号是陈志华；沈顺雷分别从六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是徐某、16号是柳某1、5号是杨海军、3号是“明”、11号（金某2）是作案参与人、4号是“胜”。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了杨海军、沈顺雷、罗胜、陈志华的身份情况。1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了2019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黄州监狱外将杨海军抓获。2019年3月14日，沈顺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蔡甸区马塞湖养殖场将罗胜抓获。2019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地铁21号线阳某线新荣客运站将陈志华抓获。13.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海军之前判刑情况及同案犯的判刑情况。14.病历、出院记录单。证实徐某的受伤情况。15.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刀伤，全身瘢痕累计长约95.5cm，左髌骨骨折，所受损伤属轻伤（重型）；柳某1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刀砍伤，头皮裂伤，左肘部桡神经深支损伤，左跟腱断裂，左拇长屈肌、趾长屈肌、腓骨长、短肌断裂及双侧肱骨下段开放性骨折，背部右膝前裂伤，其所受损伤属重伤（轻型），构成九级伤残。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证实了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17.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身份证。证实2011年5月19日，经武汉市新洲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主持调解，杨海军与徐某就民事赔偿一事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徐某出具谅解书对沈顺雷表示谅解；2011年1月30日，经武汉市新洲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主持调解，杨海军与柳某1就民事赔偿一事自愿达成调解协议。18.被告人杨海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07年的一天20时许，“雷某”（正名沈顺雷）联系我让我组织人员，但没有说为什么，约好在周铺街下街碰头。接到沈顺雷的电话后，我就带着我堂弟杨某2、罗胜、陈志华、金某2等人一起去了，我们在周铺街下街一公路段碰头时，我发现沈顺雷那边带了好多人过来，但他带来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们两边加起来共有一二十人，一起分乘五辆的士（都是从阳某叫的的士，我这边的人是我叫的车，沈顺雷那边的人是他叫的车）来到周铺上街网吧（当时周铺街只有一个网吧），我与沈顺雷带的人均有人持械进入网吧，有的人拿着砍刀，有的人拿着木棍，有的人拿着洋镐把，有的空着手，他们进网吧的目的就是要打人，我在网吧门外没有进去。砍完人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双方在周铺下街见面时，沈顺雷跟我说要去找人，没有说找谁，没有人员的具体安排和分工。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当晚被砍的两个人是仓埠街的徐某与柳某1。我这边除了我之外，杨某2、罗胜、陈志华、金某2都进了网吧，我不知道沈顺雷那边的人哪些进了网吧。作案的工具是谁准备的我不记得，作案后这些工具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这件事是沈顺雷组织的，沈顺雷跟我打电话让我安排人在周铺下街见面，我邀约了杨某2、陈志华、罗胜、金某2，再没有其他人，我给杨某2打电话让杨某2带他们过去的。阳某那边的人是沈顺雷邀约的，我都不认识。我与沈顺雷邀约人前去是报复他人，准备打他人。这件事是沈顺雷挑起来的。我记不清我进网吧没有，也记不清我是否指认过对方，我没有拿凶器。事后我在外躲了几年，2009年我堂兄杨某1找被害人家属进行协调，最终我与徐某及柳某1的母亲在仓埠街司法所签了调解协议。现在给我看照片，我能辨认出邱某、沈顺雷、罗胜、陈志华的身份。19.被告人沈顺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今天我在我妻子周某等人的陪同下主动到新洲区公安分局来，向民警反映我于2007年在起伤人案件的经过。2007年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在周铺下街碰到杨裴村的杨海军，他当时坐在一辆小车上跟我讲他要到网吧去找人，问周铺街上有几个网吧，我说周铺街上有两个网吧，一个在上街（周铺街北边），一个在下街（周铺街南边）。杨海军要我帮他带路，我就上了杨海军坐的车。我先带着他们去下街网吧找人，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接着又带他们去上街的网吧找人。到了上街网吧门口，我下车时发现车后还跟着三四辆车，加上杨海军坐的车，一共有四五辆车，车上总共下来了一二十个年轻人，其中有平时跟杨海军一起玩的几个小兄弟，我看着面熟，但叫不出姓名，另外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下车后迅速从汽车后备箱内拿出砍刀、钢叉等工具，杨海军带着这些年轻人一起进入了网吧。车辆停在网吧对面的马路边，我与几个司机没有进网吧，我站在停车的位置。我知道他们进网吧肯定是要“剁”人的，至于网吧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我一直没有进网吧。案发网吧位于周铺上街棉纺厂旁边，杨海军带人持械进入网吧之后，网吧内出来了好多人，大约过了几分钟，杨海军就带着这些年轻人一起出来了，接着各自上车一起跑到阳某去了，我也坐车一起去了。杨海军要去网吧找人，让我帮忙带路，但他没有说要找谁。当天晚上，他们持械进入网吧，我知道他们要去“剁人”，但不知道被害的对象是谁。后来我听说是因为徐某在这件事情发生前要带人搞杨海军手下的细伢，这才被杨海军带人“剁”了。当天晚上杨海军带人本来是去“剁”徐某的，因为他看到柳某1也在此上网，柳某1此前和杨海军有矛盾，杨海军他们就把柳某1也“剁”了。这些人中好像有个是杨海军的弟弟叫“明”，还有一个叫“胜”，我能够辨认出其中我面熟的人。杨海军带的这一二十人都持械进入了网吧，有的人持砍刀，有的人持钢叉。这些凶器都是杨海军手下的细伢从汽车后备箱拿出来的，因为砍伤徐某、柳某1是杨海军组织的，工具肯定是他提供的。2007年的一天晚上，杨海军手下的细伢与徐某一方人员产生了纠纷，杨海军就打电话让我去看一下，是否认识对方的人，好化解矛盾。然后我与杨海军一起过去，刚到现场徐某一方的人就拿着凶器朝我们车上砸，杨海军就让司机掉头往阳某方向跑。路上杨海军就打电话召集阳某那边的人过来与对方扯皮，之后我们与阳某那边来的人就在周铺中学附近会合。会合后，现场有人发刀、叉等凶器，我拿了把刀，杨海军也拿了工具（是刀是叉记不清），杨某2也拿了工具，罗胜在场，我不记得当时陈志华在不在场。后来我们十几人就持刀、叉去找徐某一方的人扯皮，要搞他们的人。走到一网吧时，杨海军手的一个细伢就说网吧内有对方的一个人，然后有一部分人进去了，是杨海军是带头的，他不进去没有人会进去，杨某2也进去了,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没进去。过了一会他们出来了，我听到有两个人被砍了，一个是徐某，一个是柳某1。20.被告人罗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没有伙同杨某2等人在周铺街参与伤害他人的事情。不过我记得2007年的一天晚上18时，我与杨某2两人在周铺上街一个网吧上网，上网2小时后有一二十个年轻人手持砍刀、木棒冲进网吧内砍了两个人，这些人砍人时我与杨某2在旁边看。我看到这一二十个年轻人手持砍刀、木棍砍人、伤人，但是当时现场人非常多，我根本挤不进去，具体过程我说不清楚。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不记得是否有杨海军，事发时沈顺雷也在网吧上网。我不认识被砍的两个人。事后我就离开了。案发当晚，杨海军跟杨某2打电话，说他被别人打了，叫杨某2去帮忙（指帮他报复别人），杨某2同意了。因为我当时和杨某2在一起，杨某2就叫我以及金某2等人，一起到杨海军指定的地点碰头。后来杨海军带来一些从阳某那边过来的人，与我们一起一共十余人去了一个网吧，准备找打杨海军的人报复。当时我和杨某2拿着树枝，阳某那边的人都拿着十几公分长的砍刀。进网吧后杨海军还是沈顺雷认出了两个人，杨海军还是沈顺雷（具体是哪个说的记不清了）说：“就这俩人”，于是阳某那边的人就上去将这两个人砍了，杨海军、沈顺雷都没动手，我和杨某2拿着树枝在旁边站着看没有动手。我只知道杨海军、沈顺雷与被砍的俩个人有纠纷，此次故意伤害事件中，是杨海军叫的人，由杨海军、沈顺雷在现场指挥，他们俩主导了此事。21.被告人陈志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没有参与2007年6月5日在周铺网吧发生的故意伤害案件。当天傍晚的时候，我正在南湖村家中，我一起的小学同学金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周铺扯皮打架，至于是帮谁扯皮，为什么扯皮金某2在电话中没有和我说。因为我母亲当时还管着我不让我去外面“混”，所以我当天没有去周铺村参加此案。我是在事情发生第二天听杨裴村和周铺村的人说的这件事，大致是双方（一方为金某2、杨海军、杨某2等人、一方为周铺街上的人）因为工程纠纷之事在周铺上街网吧内扯皮打架，将网吧内的电脑打了，还有人受伤，但是人伤得如何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我不在现场。我和金某2、杨某2都是小学同学，当时都在一起玩，去网吧上网。所以金某2就想着叫我一起去扯皮，但是因为我母亲不让我出去“混”，我就没有去，当晚我一直在家，我也没有联系指示他人或者其他参与这个案件的情节。杨海军和杨某2等其他人在事发前没有和我联系。我参与了2007年6月5日晚12时许，杨海军、沈顺雷等人在仓埠街幼儿园旁边揭建军的网吧内持刀将柳某1、徐某砍伤的事情。当时是金某2叫我去的，金某2叫我去时没有跟我具体说做什么，就叫我跟他一起去有点事。我到了周铺中学我们集中的位置，下了车，看见别人手上都持有刀、叉、木棍，我就知道是要去打人。当时工具不够发，我就没有拿工具，我空手跟着一起去的，和我们一起的还有金某2、罗胜、金某4，其他人不认识。我跟着一起进了网吧，因为人多，大家挤在一起，我在门口站着的，没有动手打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军、沈顺雷、罗胜、陈志华伙同多人持刀、叉、木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杨海军参与作案3起，致2人重伤，致2人轻伤；沈顺雷、罗胜、陈志华参与作案1起，致1人重伤，致1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海军为索要债务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公民，使被害人失去行动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2007年6月5日晚24时许故意伤害徐某、柳某1一案中，被告人杨海军、沈顺雷因工程利益纠纷，为报复，遂组织、指挥被告人罗胜、陈志华及杨某2、金某2等一二十人持刀、叉、木棍进入网吧对徐某进行了砍刺，后杨海军见与自己有矛盾的柳某1也在此上网，便指使沈顺雷、罗胜、陈志华及杨某2、金某2等人又对柳某1进行围砍的事实有被害人徐某、柳某1的陈述、证人揭建军的证言、同案人杨某2、金某2的供述与四被告人的供述及各被告人当庭的陈述及质证的事实相互印证。参与砍、打徐某、柳某1的人数多，规模大，虽然现有的证据不能一一证实被告人沈顺雷、罗胜、陈志华对柳某1具体实施了哪些伤害行为，但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罪的共犯。杨海军、沈顺雷组织、指挥他人将徐某砍刺、伤，二被告人在共同伤害徐某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海军指使同案被告人及其同伙将柳某1砍、刺伤，其在共同伤害柳某1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沈顺雷在共同伤害柳某1的犯罪中作用相对同案犯杨海军而言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罗胜、陈志华虽然受人邀约，但二被告人直接持钢叉、砍刀参与了对徐某、柳某1的伤害行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但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可认定二被告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同案犯杨海军、沈顺雷而言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为杨海军、沈顺雷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系组织、指挥者，罗胜、陈志华持械前往，作用相对较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沈顺雷的辩护人宋群杰提出沈顺雷在伤害徐某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沈顺雷对伤害柳某1的行为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罗胜的辩护人慕某提出罗胜无共同伤害柳某1的犯罪故意，杨海军临时指使在场人员伤害柳某1违背了罗胜的主观意志，其没有动手伤害柳某1，即使认为罗胜构成共同伤害柳某1的共犯，应认定为从犯，其在共同伤害徐某的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志华的辩护人吴焕提出陈志华在共同伤害他人的犯罪中，未拿工具，仅仅起助威作用，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认为沈顺雷在案发后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关于沈顺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2007年6月5日晚故意伤害徐某、柳某1一案中，杨海军、罗胜、陈志华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虽然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关键事实避重就轻，其行为均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杨海军、沈顺雷、罗胜、陈志华对该起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军参与2005年11月1日故意伤害柳某3案与2005年4月19日非法拘禁王某1案，虽系受人指使，但其均积极实施了持刀追砍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殴打、看守他人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并非起次要、帮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但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可认定其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同案犯杨某1而言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杨海军在该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海军曾因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的刑罚已执行完毕并于201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海军犯故意伤害罪，系其在服刑期间发现的漏罪，该案公安机关已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应将杨海军现判处的刑罚与前罪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杨海军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故意伤害邱某、柳某3，非法拘禁王某1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杨海军具有坦白情节、赔偿了邱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赔偿了柳某1、徐某的经济损失等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沈顺雷取得了徐某的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杨海军犯两罪，依法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7年9月12日止。）被告人沈顺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被告人罗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被告人陈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翔人民陪审员  夏玉环人民陪审员  罗金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