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甘1021刑初29号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无党派，无前科。2020年6月1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被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8日到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投案,同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蔡某，庆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汪某，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庆阳市人，农民。无党派，无前科。2020年6月1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被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峰区看守所。辩护人方某，甘肃陇凤律师所事务所律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庆城检一部刑诉（202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汪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蔡某、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2日、23日、24日，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二人另案处理）经共同预谋，窜至××县境内的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2寸输油管线打眼装卡盗窃原油，后将所盗原油出售至王某峰的非法收油点；2019年2月26日、27日、28日、10月21日、2020年2月16日、17日、18日、19日、20日，被告人张某1、汪某还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另案处理）窜至××县境内的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桐川作业区试采井区桐70-32井场高架储油罐、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桐川作业区镇二转井区桐26-261井场、试采井区桐69-32井场盗窃原油，后将所盗原油出售至王某峰、陌生男子的非法收油点。其中，被告人张某1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1起,盗窃原油2.58吨,价值8996.46元;参与盗窃作案7起(未遂3起),盗窃原油4吨，价值12472.50元，分得赃款1700元；被告人汪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1起，盗窃原油2.58吨,价值8996.46元；参与盗窃作案3起(未遂1起)，盗窃原油2.2吨，价值6879.40元，分得赃款900元。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目的，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眼装卡盗窃原油,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共同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张某1、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还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国家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共同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作案中，张某1有三起、汪某有一起作案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投案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主动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汪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汪某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盗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蔡某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某1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投案自首；（2）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系初犯；（4）主动退赔非法所得。建议对张某1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方某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盗窃的共同犯罪中，汪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汪某主动坦白，自愿退赔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对汪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在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2寸输油管线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的犯罪事实1.2019年4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经共同预谋，张某1驾驶其×××号比亚迪S6越野车放哨,汪某、徐某武驾驶悬挂×××号的黑色桑塔纳2000型暗罐轿车在井场外的山峁上放哨,张某2携带事先准备的手持电钻、铁锹、自制钢卡等作案工具窜至××县境内的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以下简称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2寸输油管线打孔装卡。后徐某武、汪某驾驶×××号牌黑色桑塔纳2000型暗罐轿车窜至该暗卡处,连接软管盗窃原油0.77吨,价值2684.99元。后将所盗原油载运至××县徐某武家院内铁罐存放。2.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采用上次同样的分工方式，窜至该输油管线打孔处,盗窃原油0.52吨，价值1813.24元。所盗原油载运至徐某武家院内铁罐存放。3.2019年4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窜至该输油管线打孔装卡处,盗窃原油1.29吨，价值4498.23元。之后，二被告人伙同徐某武、张某2分两次将此次盗窃原油和前两次存放于徐某武家铁罐内的原油载运至庆城县马岭镇安肴村郭肴组王某峰(另案处理)非法收油点，王某峰雇佣安某林(另案处理)以每吨2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获赃款7000元。张某1分得1700元，汪某分得300元。4月25日，桐川作业区试采井区对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2寸输油管线扫线，张某2等人所装暗卡受压松动原油外泄，油田单位支付抢修焊补费用14575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程某的证言，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王某峰、安某林的供述，被告人张某1、汪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某1、汪某与张某2、徐某武商议，携带手持电钻、钢卡等作案工具，窜至桐70-32井组至镇49增压站2寸输油管线，打眼装卡盗窃原油，销赃于王某峰开设的收油点的事实经过。2.现场勘验、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等人在输油管线打孔盗窃原油的现场及徐某武家存储盗窃原油的现场情况。3.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26日，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依法对张某2的住宅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扣押用于作案的手持电钻1个、黑色橡胶管1根、自制钢卡1副、黑色VIVO手机1部。4.检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7月8日，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对作案车辆×××号黑色桑塔纳轿车进行检查并扣押，经查，车后座位位置装有一具长方形铁罐，罐内有原油痕迹。5.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2月26日，经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民警侦查实验计算，悬挂×××号牌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车厢内暗罐的容积约为1.36吨。6.原油含水证明证实，桐70-32井组原油在2019年4月22日-4月24日的含水为24.2%。7.抢险费用证明，证人姚某、刘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受害单位为焊补管线、清理污染、恢复生产共计花费145751元。(二)被告人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在桐70-32井场盗窃原油作案的犯罪事实1.2019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经事先预谋,张某2驾驶其×××号牌黑色蒙迪欧轿车放哨,徐某武驾驶×××号牌白色五十铃轻型暗罐货车搭载汪某、许某1窜至××县境内的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桐川作业区试采井区桐70-32井场（以下简称桐70-32井场）高架储油罐处,用管钳改变高架储油罐输油管线流向,将通过输油管线输送的原油倒入储油罐,用自吸泵接上钢丝塑胶软管从罐内盗窃原油1.1吨,价值3439.70元。后四人驾车将原油载运至王某峰收油点出售，获赃款3200元，此次未分赃款。2.2019年2月27日凌晨,被告人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经共同预谋,采用同样方式，窜至桐70-32井场高架储油罐处,盗窃原油1.1吨,价值3439.70元。后四人驾车将所盗原油载运至王某峰收油点出售，获赃款3200元。汪某分得赃款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许某1、王某峰、安某林的供述及被告人汪某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某等人盗窃原油的现场及原油销赃的现场情况；3.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9年2月15日起的10个工作日原油价格为3127元/吨；4.原油含水证明证实，2019年2月25日-2月28日，桐70-32井组原油含水为16.8%。(三)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在桐70-32井场盗窃原油作案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汪某伙同张某2、徐某武、许某1经共同预谋，张某2、张某1驾驶×××号牌黑色蒙迪欧轿车放哨,徐某武驾驶×××号牌白色五十铃轻型暗罐货车搭载汪某、许某1窜至桐70-32井场,欲在高架储油罐处盗窃原油,因天下雪路滑,盗油车辆行至井场外土路半坡处时侧滑至泥坑内无法前行,张某2等人在对该车救援过程中,被长庆油田分公司第十一采油厂巡护人员发现,五人弃车逃离现场,车辆被巡护人员查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许某1的供述及被告人汪某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1、汪某等人盗窃原油的现场及原油销赃的现场情况；3.证人姚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受害单位工作人员在现场查获一辆白色五十铃轻型暗罐货车的情况，该车后装一具长方形铁罐，上覆两层黑色塑料菜筐用以伪装，后因该车辆老化严重于2019年8月被拆解处理；4.车辆查询情况说明，车辆照片，情况说明，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受害单位在案发现场查获悬挂×××号白色江铃牌轻型暗罐货车的情况。(四)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在桐26-261井场盗窃原油作案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经共同预谋,张某1驾驶×××号灰色比亚迪S6越野车搭载张某2,徐某武驾驶×××号黑色桑塔纳2000型暗罐轿车，三人窜至××县境内的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桐川作业区镇二转井区桐26-261井场（以下简称桐26-261井场）油井防盗箱处,徐某武打开井口防盗箱,张某2、张某1在防盗箱内拧开管线阀门接管盗窃原油,作案过程中被庆城县公安局桐川派出所民警发现,三人驾驶×××号比亚迪S6越野车逃离现场,×××号牌桑塔纳2000型暗罐轿车被查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2、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涉案车辆说明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的供述与被告人张某1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2.原油含水证明证实，2019年10月21日，桐26-261井场的原油含水为11.1%。(五)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在桐69-32井场盗窃原油作案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中旬的一天,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共同出资17000元购置一辆悬挂×××号牌的白色庆铃皮卡暗罐车,并同被告人张某1商定用该车在××县境内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桐川作业区试采井区桐69-32井场（以下简称桐69-32井场）实施盗窃原油。1.2020年2月16日18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经共同预谋，徐某武驾驶×××号黑色蒙迪欧轿车放哨，张某2、张某1驾驶×××号白色庆铃皮卡暗罐车窜至桐69-32井场油井井口处,张某2用管钳拧开井口管线堵头,张某1接管子，盗窃原油1.5吨,价值4815元。因疫情影响未找到收油人员，遂将所盗原油载运至徐某武家院内的储油罐中存放。2.2020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采用同样的方式，窜至上述井场，盗窃原油0.4吨,价值1284元，将所盗原油载运至张某1家存放。3.2020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采用同样方式，窜至上述井场，盗窃原油1.05吨,价值3370.50元,将所盗原油载运至徐某武家院内的储油罐存放。4.2020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采用同样的方式，窜至上述井场，盗窃原油1.05吨,价值3003元,将所盗原油载运至徐某武家院内的储油罐存放。2020年3月,由边某介绍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将上述四次所盗原油出售至两名陌生男子(身份不详)，获赃款6400元，徐某武分得5400元，张某2分得赃款1000元，张某1未获得赃款。5.2020年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张某2、徐某武，采用同样的方式，窜至上述井场，在盗油过程中,被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巡护人员发现,三人逃离现场,×××号白色庆铃皮卡暗罐车被查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2、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的供述与被告人张某1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7月6日，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依法扣押作案车辆×××号皮卡暗罐车并对车辆进行检查的情况；3.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20年2月5日起10个工作日内，原油价格为3210元/吨，2020年2月19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原油价格为2860元/吨。总上,被告人张某1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1起，盗窃原油2.58吨，价值8996.46元；参与盗窃作案7次(其中，3起未遂)，盗窃原油4吨，价值12472.50元，分得赃款1700元。被告人汪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1起，盗窃原油2.58吨，价值8996.46元；参与盗窃作案3次(其中，1起未遂)，盗窃原油2.2吨，价值6879.40元，分得赃款900元。另查，被告人张某1、汪某分别退回赃款1700元、900元。另外，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明证实，张某1于2020年10月28日主动到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投案，汪某于2020年11月12日被抓获到案。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某1、汪某无犯罪前科。3.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1、汪某分别退回赃款1700元、900元。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张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县，农民；汪某，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装卡打孔，盗窃原油，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共同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国家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共同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1在其参与盗窃作案中有三起、汪某在其参与盗窃作案中有一起作案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中，同案犯张某2、徐某武积极组织、策划，被告人张某1、汪某在徐某武、张某2的联系下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在共同盗窃作案中，被告人张某1、汪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1、汪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1、汪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为从犯、张某1系投案自首、汪某主动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参与管线打眼装卡且多次盗窃原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不具备判处缓刑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张某1、汪某的量刑建议未考虑认定为从犯的量刑情节，故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汪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二、对随案移送的非法所得26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贰份。审判长 王晓强审判员 孙晓燕人民陪审员 蔡晓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孙翡阳书记员 郑 婕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破坏电力、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实施盗窃油气等行为过程中，采用切割、打孔、撬砸、拆卸、开关等手段破坏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破坏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四条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八条本解释所称的“油气”，是指石油、天然气。其中，石油包括原油、成品油；天然气包括煤层气。本解释所称的“油气设备”，是指用于石油、天然气生产、储存、运输等易燃易爆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