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381民初873号 原告：温州医科大学，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学院西路。 法定代表人：李校堃，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翰丹，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孟苏，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法定代表人：谢公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玉海街道。 负责人：叶体帅。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乐培，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医科大学与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医眼视光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医科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翰丹、黄孟苏，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奎、邵乐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医科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两被告立即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温医”文字；3.判令两被告在《温州晚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因其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持续时间不得少于十五日；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5.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在店面门头、店内装潢中使用“温医”字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事实和理由：原告温州医科大学是浙江省省属普通高等学校。学校可溯源至创办于1912年的浙江医学专门学校，1958年8月由浙江医学院从杭州分迁至温州建立，初名“浙江第二医学院”，后以校址所在地定名为“温州医学院”，2013年更名为“温州医科大学”，2015年成为浙江省政府、国家卫生健康委和教育部共建高校，2017年成为浙江省重点建设高校。学校现有3个校区，总占地面积约1900亩，图书馆馆藏文献约209万册。学校主办、编辑出版5种学术期刊、1种学术报刊，其中学术杂志《EyeandVision》进入SCIE学术期刊，3种期刊入选“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中华眼视光学与视觉科学杂志》为中华医学会系列杂志。学校拥有5所附属医院，其中4所为三级甲等医院，同时在浙江省设有23所非直管附属医院（临床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附属第一医院、附属第二医院进入2018年度中国医院科技量值评价排行榜综合百强，附属眼视光医院眼科学连续三年位居全国第二，科技产出指标首次位列全国第一。2020年，学校综合实力进入武书连中国大学排行榜全国百强（第99位）。此外，原告早在2017年便取得了第19734787号、第19734848号“温医”商标。 正因为原告具有如此之高的知名度，两被告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擅自使用“温医”字样进行经营，误导消费者。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于2019年11月设立，后于2020年5月从前身“杭州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于2020年1月开设了分公司，即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其于2021年1月从“杭州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变更为“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两被告在明知原告“温医”知名度的情况下，故意以“温医”为字号，且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含有“温医”字样的店招、室内装潢等，以上种种具有十分明显的攀附恶意，系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的交易机会，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系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是在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的管理下实施的侵权行为。因此，两被告具有主观上的侵权故意，也有客观上的行为统一，构成共同侵权。综上所述，两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清楚，并且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及严重的侵权情节。 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本案原告系从事教学研究、学术探讨、学术交流及学生培养的教育公益性组织，并不存在商业性、营利性的市场经营活动，不具备不正当竞争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在诉状中罗列了大量的荣誉和成就以及其所享有的声望和地位，两被告不持异议。但是，两被告的行为并未对原告的声望和地位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原告的附属医院虽与原告存在关联，但二者在法律上仍是相互独立的主体，原告不能将其与附属医院混为一谈，并据此主张不正当竞争。3.两被告的企业名称经过国家市场监管部门依法审批并核准注册，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原企业名称为杭州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杭州”和“浙江”是地域性描述，“眼视光”是对产品领域的统称。至于“温医”，原告虽有注册商标，但均核定使用在教学研究项目上，与两被告经营范围不同，两被告主观上没有攀附原告“温医”商标商誉的意图，客观上也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4.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在2019年设立，正好赶上疫情，没有开展任何经营活动。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虽有进行销售活动，但销售的产品均与“温医”品牌无关，只是在店招上使用了自己的企业名称，该企业名称也是经过依法核准注册，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5.原告不存在任何经营性商业活动，两被告的行为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消费者也不会认为二者存在任何关联。6.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的经营时间很短，销售量非常少，店内眼镜都是其他品牌，均与“温医”品牌无关。综上，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两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也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知名度证据，各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证明原告的“温医”简称经过持续使用并广泛宣传，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提交的侵权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则待判决理由部分详述；3.关于原告提交的合理费用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4.关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温州医科大学是浙江省省属普通高等学校。学校可溯源至创办于1912年的浙江医学专门学校，1958年8月由浙江医学院从杭州分迁至温州建立，初名“浙江第二医学院”，后以校址所在地定名为“温州医学院”，2013年更名为“温州医科大学”，2015年成为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教育部和浙江省人民政府共建高校，2017年成为浙江省重点建设高校。学校主办、编辑出版5种学术期刊、1种学术报刊，其中学术杂志《EyeandVision》进入SCIE学术期刊，3种期刊入选“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中华眼视光学与视觉科学杂志》为中华医学会系列杂志。学校拥有5所附属医院，其中4所为三级甲等医院，同时在浙江省设有23所非直管附属医院（临床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附属第一医院、附属第二医院进入2018年度中国医院科技量值评价排行榜综合百强，附属眼视光医院眼科学连续三年位居全国第二，科技产出指标首次位列全国第一。2020年，学校综合实力进入武书连中国大学排行榜全国百强（第99位）。 2017年6月14日，原告注册取得第19734787号“温医”商标，注册类别为第41类，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学校（教育）；函授课程；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职业再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流动图书馆；书籍出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注册有效期为2017年6月14日至2027年6月13日。2017年6月14日，原告注册取得第19734848号“温医”商标，注册类别为第42类，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技术研究；技术项目研究；环境保护领域的研究；科学实验室服务；化学分析；化学研究；化妆品研究；细菌学研究；生物学研究；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注册有效期为2017年6月14日至2027年6月13日。 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9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眼视光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2020年1月16日，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开设分支机构即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承接总公司业务。2020年5月25日，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将其企业名称从“杭州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2021年1月18日，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将其企业名称从“杭州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变更为“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 2020年9月2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蔡某利用浙江省温州市瓯江公证处“在线公证平台”取证功能，对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位于浙江省瑞安市玉海街道××的经营场所进行拍照，并将拍摄所得照片提交至“在线公证平台”存证保管。2020年10月28日，浙江省温州市瓯江公证处出具（2020）浙温瓯江证内字第608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照片显示，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主要提供验光及配镜服务，其店面门头、店内装潢等处均有“杭州温医眼视光中心”字样，其中“杭州”字样较小，“温医眼视光中心”字样较大。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现就本案争议焦点概括、评析如下： 一、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就企业名称而言，应当作广义解释，即除狭义的企业名称外，也包括非企业，如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非企业法人名称。结合本案，“温医”作为原告温州医科大学的简称，也应当受到保护，故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两被告主张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不能成立。 二、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温医”作为原告温州医科大学的简称，经由长期持续使用，已为相关公众广泛认可并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并与原告形成稳定对应的联系，具有识别经营主体的商业标识意义，故可认定“温医”为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简称。原告除了普通教育机构所具有的教学、科研业务外，还拥有多所附属医院，如附属眼视光医院等。两被告所涉行业和经营范围与原告的业务范围、科研领域存在部分重合，其在企业名称中使用“温医”文字，并在店面门头、店内装潢中突出使用“温医”字样，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故意，客观上亦使得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关系，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两被告关于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抗辩，不能成立。 三、两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温医眼视光公司设立分支机构即被告温医眼视光瑞安分公司，二者共同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使用包含“温医”字号的企业名称，停止在店面门头、店内装潢中使用“温医”字样并赔偿经济损失以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且原告明确要求适用法定赔偿，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企业名称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因素：1.原告企业名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两被告成立时间不长，经营规模不大，且经营时间恰处于疫情期间；3.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67元。综上，本院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0元（含合理费用）。 另外，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持续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本案有关侵权民事责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店面门头、店内装潢中使用“温医”字样的行为； 二、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申请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包含“温医”字样； 三、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州医科大学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50000元； 四、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温州晚报》刊登声明（刊登声明的版面及内容需经本院审定）消除影响，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温州晚报》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负担； 五、驳回原告温州医科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原告温州医科大学负担1691元，被告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温医眼视光科技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负担29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章瑜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胡夏晨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 二、执行风险告知 ?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