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圣艳，女，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现住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洪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SAMSINGFONG(岑昇方，音译)，男，1979年1月1日出生，国籍马来西亚，护照号码XXXXXXXXX，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状，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丰，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李圣艳因与被上诉人SAMSINGFONG（以下简称岑昇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圣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李圣艳的丈夫S（以下简称布某）与被上诉人间系合作关系，委托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闫某、李某、孙某进行虚拟货币XX的推广。本案资金是基于推广发布会而产生的开销，相关的费用布某在先已经以虚拟货币形式支付给被上诉人，应由布某同被上诉人根据合作约定予以解决。李圣艳仅是财务负责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上海A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以下简称A公司)仅作为对外签约的主体。被上诉人岑昇方辩称，A公司作为XX的运营主体，对外签署合同，产生的费用应由A公司负担。因上诉人资金短缺，被上诉人热心帮忙垫付资金，本案诉讼前上诉人从未说不愿返还垫资款项，从未有任何争议。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岑昇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李圣艳支付岑昇方垫资款总计人民币86.3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人民币86.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李圣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圣艳系A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A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日，2019年3月14日登记注销。2018年年底，A公司便发布了注销公告。2019年3月12日，李圣艳在注销清算报告中承诺，A公司债务已经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李圣艳）愿意承担责任。A公司系2018年举行XX推广项目的运营主体，为了举办该项目，A公司与北京B有限公司、上海XX酒店、深圳市C有限公司签署了相关服务合同，包括推广项目产生的媒体策划、人员食宿交通、礼品等。A公司需支付各项服务费用。2018年3月13日晚20：49，李圣艳（微信网名为“XXX”）与岑昇方对话，岑昇方：“以上是目前XX发布会的相关合同（包括与北京B有限公司的合同等）。”李圣艳：“好的，我让他们归档。”2018年3月19日，李圣艳：“款已转（北京B有限公司）。”2018年3月28日15:32，岑昇方发给李圣艳采购方为A公司、供货方为深圳市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并问李圣艳：“你这个今天能付出去么？”李圣艳：“你还有钱吗？我再处理XX那边的合同，然后让他们打款。找他们要钱太费事了，赶快把欠我们的钱要过来。我这里已经山穷水尽了。”岑昇方：“我先转你5万。我再卖一点比特币。”李圣艳：“今天比特币那么低。。。。。。你问问登哥。前两天卖也好，还九千呢。”随后岑昇方转给了李圣艳账户5万元的截屏发给了李圣艳。李圣艳然后将支付给深圳市C有限公司的货款电子银行凭证截屏发给岑昇方，并告诉岑昇方“已转。”2018年3月29日15:42，岑昇方：“搭建场地方的70%费用也要这两天付掉，70%的款项预付44100，乙方指定收款账号：上海D有限公司……”。2018年3月30日11:18，李圣艳：“搭建场地方……，这个什么时候付。”岑昇方：“是的，今天。”李圣艳：“公账还是什么。”岑昇方：“公账，都要开专票。”李圣艳：“好的。”岑昇方：“后续可以抵扣，哈市划算的。”李圣艳：你的再转我点资金。岑昇方：“我把这个搭建的全款转你。”李圣艳：“好的。”2018年3月30日12:20，岑昇方：“搭建全款是6.3万，现在先支付70%给对方。”李圣艳：“okay”。2018年4月3日21：26，李圣艳：“我让打印的弄两个方案，看看。”岑昇方：“好，自己看，我觉得简单一点，一面就够了。”李圣艳：“okay，明天我有十几万的账单要付，你还能支撑不？”岑昇方：“我给了你，隆文27万和外国的机票就没着落了。”李圣艳：“哈哈，我明天想想办法吧。”2018年4月5日19:58，李圣艳语音消息：“SAM，现转垫钱给我吧，我要先把那个谁的装修的付掉。”岑昇方随后发了一张闫某转至李圣艳名下银行卡5万元的截屏，并说：“先转5万，J某的明天再转你。”2018年4月16日17:08，李圣艳：“外面欠款多少来着？”岑昇方：“国内急的大约35万，不急的5万不到。国外外包10万美金。发布会报销大约2万美金。”，李圣艳：“okay。”2018年4月18日17:24，岑昇方：“布某给的人员需求，布某有给过你没？这两天要付的3笔。1.L公司-27.5万。2.搭建公司-4万元。3.同传设备7千。”2018年4月25日16:17，岑昇方：“天山的租金催促好多次了。需要等你款项到位，还是先垫付了。”李圣艳：“我今天付。”2018年4月26日22:53，李圣艳：“同传的钱怎么转”，岑昇方：“支付宝账户，户名金某冬，同传的一半定金7,000今天付，我上次按这个账户，付了一半。”岑昇方发了份同传报价单给李圣艳。2018年4月26日13:55，岑昇方：“1.L公司-文案策划及媒体2.场地搭建工程3.同传服务4.深度清洁费1200元（简简已代付）5.门禁系统1650元（提供转款信息）6.办公室费用1395（简简已代付）。”2018年5月8日，岑昇方：“发布会媒体的报销，回头转我微信，还有，修的工资2万，你也转我，暂时不走公账。”李圣艳：“修的已经转了。”岑昇方：“那没事。”李圣艳：“财务的事情以后都走财务吧。”岑昇方：“对的，我也不想个人承担了，账面还是理清楚好。你新加坡回来后，我们结算一下。”李圣艳：“等我回来，跟财务交接一下，把欠你的都还了。”岑昇方：“嗯，后面大家要什么费用，直接找财务。目前基本大部分都是我直接付的。”李圣艳语音：“对的，我觉得是财务来了之后直接让他们找财务吧，要不你个人垫付，不然那个进度你也是知道的太慢了。”岑昇方：“我似乎人太好，都是为了快点把事处理掉。”李圣艳：“这个是什么款项，签证的钱怎么给你？”岑昇方：“是发布会，一些媒体的交通机票报销。转我，拖了比较久，我先付给修了。签证的钱。等你回来。”岑昇方随后将支付给修的转账截屏发给李圣艳。李圣艳：“微信吗？转你卡吧，款项你告诉我，我都立马转你，给我你的卡号，还有什么要报销的？”岑昇方：“新的都找你。”2018年3月9日，岑昇方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27.5万元，并备注隆文发布会。2018年3月13日，闫某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27.5万元，并备注L公司。2018年3月28日，岑昇方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5万元。2018年3月30日，闫某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6.3万元，并备注发布会搭建工程。2018年4月2日，闫某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5万元。2018年4月5日，闫某向李圣艳尾号是0212的招商银行卡转账5万元。2019年6月5日，闫某书写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闫某，对于从自己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0128）转给李圣艳的资金的情况如实说明。2018年3月及4月的时候，我的朋友马来西亚籍SAMSINGFONG（护照号：XXXXXXXXX）找到我，说李圣艳（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要举办一个项目发布会，但是没有足够资金，找SAM借钱。于是,SAM和我协商让我先替他借贷给李圣艳，项目发布会结束之后李圣艳会归还给SAM，之后SAM再归还给我。”2018年6月20日，岑昇方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布某和他的同伴开发了XX，2017年4月，我和李某、闫某、孙某开始为布某推广XX。我们做市场推广宣传的工作，布某做技术方面的工作。与布某没有书面合同，只是有口头约定。当时与李圣艳、布某没有经济纠纷。”2018年6月20日，闫某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和布某是合伙人，李圣艳在2018年4月加入我们一起成为合伙人，李圣艳负责管理现金账目，而且李圣艳是布某的女朋友，李圣艳觉得账面不对，2018年6月12日，找我们从新对账。”2018年6月21日，李某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布某承诺我们会按照工作量向我们支付XX，但都没有支付，这也是我们上门找他的原因之一。一直到2018年4月，布某的老婆李圣艳找到SAM，说我们的工作模式不对，应该由她来负责，她有一个A公司，她要求所有志愿者在她的办公室工作，并签订合同，然后由她统一发放工资。这个理念和我的理念不同，我们工作人员是志愿者形式（帮布某作推广），来去自由，不应该被束缚，所以我提出请把我们应得到的XX报酬结清，我们不推广了。布某答应了，但是一直拖延，在这期间，我突然发现此前购买的XX无法交易了。通过了解才知道布某故意把我们的XX锁住了。随后，李圣艳、布某向公安局报案称遭到非法拘禁，此案经过侦查、公诉、审理，闫某、李某、孙某、岑昇方均被以非法拘禁判处刑罚。2019年3月26日，李圣艳与布某将闫某、李某、孙某、岑昇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闫某、李某、孙某、岑昇方返还18.88个比特币、6,466个XX；如不能返还上述财产，赔偿1,419,339元；赔偿李圣艳与布某以人民币1,419,339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29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决，1.闫某、李某、孙某、岑昇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返还布某、李圣艳比特币18.88个，XX6,466个，若不能返还，则比特币按每个42,206.75元、XX按每个80.34元赔偿；2.驳回布某、李圣艳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5月6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1.维持（2019）沪0112民初12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变更（2019）沪0112民初12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闫某、李某、孙某、岑昇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被上诉人布某、李圣艳比特币18.88个，若不能返还，则按每个人民币42,206.75元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岑昇方认为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岑昇方替李圣艳垫资，李圣艳理应返还。李圣艳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李圣艳和老公布某委托岑昇方进行XX推广而发生的关系。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考量：1.双方之间并无书面的民间借贷合同。现有书面证据均是微信对话记录，微信对话记录能够反应双方之间的要约、承诺，故可以作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关键证据。2018年3月28日，李圣艳：“你还有钱吗？”岑昇方：“我先转你5万。我再卖一点比特币。”2018年3月30日，李圣艳：“你的再转我点资金。”岑昇方：“我把这个搭建的全款转你。”2018年5月8日，岑昇方：“发布会媒体的报销，回头转我微信”李圣艳：“修的已经转了，财务的事情以后都走财务吧。”岑昇方：“你新加坡回来后，我们结算一下。”李圣艳：“等我回来，跟财务交接一下，把欠你的都还了。”从以上对话内容可以看出，李圣艳明确发出了请求岑昇方垫款的要约，岑昇方对李圣艳要约作了明确的承诺。因此，双方具有借贷的合意。2.根据岑昇方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备注，岑昇方按照李圣艳请求提供了86.3万元的货币至李圣艳个人的招商银行账户。3.从双方陈述来看，A公司是举办李圣艳及其老公或者男朋友布某的XX发布会的举办主体。同时也是对外签约的主体，相关的合同债务应由A公司履行，又因A公司是一人公司，且李圣艳是唯一股东并任法定代表人。李圣艳为解决A公司召开XX发布会运营资金而向岑昇方提出借贷意思表示，这与微信对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4.本案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岑昇方等人并无付款之义务。A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相应的合同义务应由A公司承担，即便对话未能完全反映出每笔转账的详细过程，但李圣艳收到了86.3万元是事实。岑昇方承担了其本不应该承担的付款义务，有权向受益人A公司追偿，但A公司目前已经注销，李圣艳作出了清算承诺，李圣艳系相应债务的适格被告，李圣艳理应支付岑昇方相应的款项。为方便当事人解决纠纷，也应一并作出认定。5.李圣艳所称借用A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本案中并无法看出岑昇方要借用A公司的意思表示。6.至于李圣艳提供的（2018）沪0106刑初1306号刑事判决书及岑昇方等人在2018年6月20日及21日的公安询问笔录，这三份笔录主要涉及2018年6月12日晚，岑昇方等人与李圣艳及老公布某对账过程。岑昇方等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岑昇方等人帮助了布某作推广，布某承诺给与岑昇方等人XX作为回报，但后来布某也没有给，并将之前给与岑昇方等人的XX账户锁死。询问笔录中并未涉及本案的86.3万元问题，因此，无法看出与本案所涉纠纷的关联性，故难以采纳。至于所谓合伙关系，因无书面协议，利害关系人的个人陈述，本案中无法确认上述事实，即便确认该事实，也无法推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表示。7.对于岑昇方主张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从双方之间的微信对话记录可以看出，李圣艳承诺从新加坡回来支付欠款，但未能履行，因此，岑昇方主张相应的利息。对于利率，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岑昇方实际起诉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岑昇方主张的6%的利息的司法解释现已经被修正，故按照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反映出双方之间具有借款的真实的意思表示，岑昇方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应享有求偿的权利。判决：一、李圣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SAMSINGFONG(岑昇方）86.3万元；二、李圣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SAMSINGFONG(岑昇方）以86.3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计付。案件受理费12,430元，由李圣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圣艳向本院递交微信聊天记录及翻译件、XX转账交易记录，证明A公司仅作为XX推广项目的对外签约主体，实际受益人系布某及被上诉人推广团队，且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布某已向岑昇方支付推广费用（XX50,000枚、36,770枚及20万枚中的3-5%）。被上诉人岑昇方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未经公证、翻译的部分聊天记录不予认可，且聊天记录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转账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XX平台由上诉人方控制，岑昇方未收到布某以虚拟币或人民币支付的任何推广费用。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沪0104民初24137号原告布某诉被告孙某、岑昇方、闫某、李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判决。后孙某、岑昇方、闫某、李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现于二审审理中。原审对本案其余事实认定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应否承担还款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系争款项是基于XX推广发布会而产生的开销，应由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布某依约解决，其仅为团队财务负责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A公司仅作为发布会事宜的对外签约主体，均不应承担还款义务。首先，从在案的双方当事人间的微信对话记录来看，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明确发出请求垫付资金的要约，被上诉人亦作出明确承诺并实际向上诉人个人账户完成转账，垫资行为发生后，上诉人还曾表示双方结算后会偿还被上诉人的欠款，而并非体现为其所称的仅为财务经办人的身份，上诉人对其意思表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次，本案系争款项确用于XX推广发布会的开销，双方对此均无异议，A公司作为对外签约主体，对相关合同债务负有履行义务，上诉人主张实际系案外人布某及被上诉人借用A公司主体身份，产生的开销应由其二人依约解决，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系被上诉人借用A公司且有义务承担相应的费用支出。再次，上诉人主张案外人布某已经以XX的形式向被上诉人足额支付了推广费用，该主张与其在与被上诉人的微信对话中作出还款承诺的意思表示相矛盾，且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布某并未对此予以确认，其另案诉请中主张被告方某的金额中亦包含了上诉人本案中所主张已付的推广费用，故上诉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间的意思表示并基于上诉人于A公司注销时所作的清算承诺，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30元，由上诉人李圣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王韶婧审判员  岑佳欣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凯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