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25层。负责人：孙乐勇，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品，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天办事处新添路106号。负责人：毛立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会，贵州富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忠，贵州富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丰海，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事秀，女，1995年5月8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贸城内正三层A3-22。法定代表人：阳娟，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乌当支行）、王丰海、蔡事秀、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诚汽车销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2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对上诉人的诉请；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只负责代位赔偿本金+利息，并不是一审判决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本案中我公司与王丰海签订的合同名称为“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此保险条款在投保单背页，且此条款的保险责任第六条对保险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一审认为我公司与王丰海没有记明具体赔偿内容与事实不符。二、我公司提供投保单、保险条款等作为证据证明我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条款第十条字体是加黑加粗，且投保单上有投保人声明一栏，王丰海在投保人签名处进行了签字确认，一审认定我公司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与事实不符。邮政银行乌当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丰海未到庭辩称，亦未提交书面辩称意见。蔡事秀未到庭辩称，亦未提交书面辩称意见。黔诚汽车销售公司未到庭辩称，亦未提交书面辩称意见。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王丰海、蔡事秀立即向原告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136991.14元及截止至2019年3月22日的利息7289.48元，罚息、复利3652.75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23日起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同时计算复利；二、判决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5109元；三、判决原告对被告王丰海、蔡事秀提供的大众牌汽车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诉请第一、二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判决被告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丰海、蔡事秀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判决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提供的保险单金额203138.64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3日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因购车向原告申请消费贷款。2017年3月30日，借款人王丰海、蔡事秀、保证人黔诚汽车销售公司与贷款人邮政银行乌当支行签订《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同意发放个人购置车辆的贷款185000元，用于被告王丰海向被告黔诚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大众迈腾2017款车辆一台，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还款方式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发放至如下账户，户名：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95×××17，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贷款利息自实际放款日起计算。同时约定了不能按时还款的付息和复利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方式，以及质押条款和保证条款等，其中合同第十一条罚息约定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金额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30%（如购车和购买／建造商业用房的，则为50%）确定。”合同第十二条违约及违约责任约定为：“……（二）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措施：……3、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贷款，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5、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6、处分质押物，实现质押权；7、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第十五条“费用”约定为：“本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的费用……”借款担保，抵押加保证组合担保，加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履约保证保险。保证方式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由保证人承担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止。抵押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大众迈腾2017款车辆。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4月1日将借款185000元转账至指定的黔诚汽车销售公司账户。2017年4月21日双方在贵州省安顺市车辆管理所办理王丰海所有的贵Ｇ×××××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截止至2019年3月22日被告王丰海、蔡事秀累计逾期14次，连续逾期13次，截止至2019年7月8日尚欠本金136991.14元，利息8418.32元，罚息、复利5946.68元，累计逾期17次，连续逾期16次。2017年4月1日，王丰海作为投保人，以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为被保险人在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处投保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出具保险单号：2260005072017001008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保险单载明，投保人王丰海，被保险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总保险金额203138.64元，保险期限2017年4月2日零时至2020年4月1日24时。特别约定注明：1、本保险保单保险期限为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日起至贷款到期日延长一个月止；2、本保险在投保人未清偿贷款本息并经被保险人同意前，投保人不得办理退保。保单背面的保险条款第十条内容为“投保人未按照购车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保险人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没有书面通知保险人，造成保险人无法及时采取催收措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与被告王丰海、蔡事秀、黔诚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履行了贷款义务，被告王丰海、蔡事秀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截止2019年7月已连续逾期16次、累计逾期17次，构成违约，原告邮政银行乌当支行要求提前收回贷款本息，符合合同约定，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逾期罚息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36991.14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罚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复利，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已明确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5109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所签订的《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中对此已约定，原告聘请的律师亦出庭参加了诉讼，并提供律师费的支付凭证及发票，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对被告王丰海用于抵押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丰海以其所有的车辆作为自已借款的抵押担保，双方共同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权的设置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及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黔诚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黔诚汽车销售公司系被告王丰海、蔡事秀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黔诚汽车销售公司对被告王丰海、蔡事秀所借全部款项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在203138.64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作为保险人，依据《个人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收取投保人王丰海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其应依约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本案所涉保险系保证保险，投保人是《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中的借款人王丰海，被保险人是《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中的贷款人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保险标的系贷款人对借款人享有的债权203138.64元。在投保人不履行还款义务的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应按照约定向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投保人（被保证人）王丰海未按《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约定按期向邮政银行乌当支行清偿所借款项，其欠付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借款本金136991.14元及利息、罚息、复利，《个人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的保险事故已经发生。保险人理应按照约定向被保险人邮政银行乌当支行承担相应保险责任。对于被告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关于原告未在被告王丰海、蔡事秀逾期还款五日内通知保险人，按照保险条款第十条的约定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担保人保证责任的产生并不以债权人是否通知为前提，只要债务人到期未偿还债务，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即已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中保险人的保险条款虽有关于免责的约定，但保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对被告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的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作为被保险人有权对上述保险金主张权利。对于安邦财保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不属于我公司承保范围的主张，因保险单载明的总保险金额为203138.64元，并没有计明保险的具体赔偿内容，故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在203138.64元范围内赔付。被告王丰海、蔡事秀、黔诚汽车销售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诉请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丰海、蔡事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借款本金136991.14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2019年7月8日前的利息为8418.32元，罚息、复利为5946.68元，2019年7月8日起的利息、罚息以所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所欠利息为基数，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二、被告王丰海、蔡事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律师费5109元；三、被告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对王丰海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Ｇ×××××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王丰海、蔡事秀应支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上述债务在203138.64元范围内支付保险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份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1元由被告王丰海、蔡事秀、贵州黔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此款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已预交，被告王丰海、蔡事秀、贵州黔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乌当支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上诉人提交银保监会下发的《关于大家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部分保险业务的批复》、《关于大家财产保险公司受让安保财保部分保险业务的公告》，非理财类的保单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由大家财险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接，请求法院将上诉人申请变更为大家财险，受让以前的赔付义务等责任。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产生法律主体变更的法律效力，本案涉及债务转让非经债权人同意，不产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提交了《车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双方针对汽车保险达成合作协议，十三条第三款明确约定上诉人承担的赔偿义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以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协议是复印件，不能体现证据三性，协议只是框架性的合作协议，协议中的条款与具体合同协议有冲突的以具体合同协议约定为准，本案中针对被上诉人起诉垫付的王丰海车辆的具体合同第六条约定，这个是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是本金和利息之和，不是一审判决的本金，利息，罚息，罚利及律师费。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债权转让需经债权人同意，故本院对上诉人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邮政银行乌当支行（甲方）与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乙方）签订《车贷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8日止，根据本协议签订的车贷险合同属于具有特定权利义务关系的保险合同，在法律性质上属于保证合同。本协议涉及的车贷险合同适用的保险条款为安邦财保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车贷险合同中甲、乙双方之间的履行依据为前款约定的车贷险保险条款、车贷险保险单、投保单和本协议有关约定，本协议约定与保险条款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任何一个车贷险合同发生连续三期以上（含三期）的，在甲方向乙方提出索赔申请并完全提供全部有效单证和文件后，乙方应在10个工作日作出核定并按照车贷险合同相关约定履行赔偿（垫付）义务。乙方对办理车贷保证保险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的客户，履行赔偿义务时不设免赔率，赔偿范围包括投保人欠款本金、利息之和但不限于：投保人欠款本金、滞纳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及法人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与王丰海、蔡事秀、黔诚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签约各方均应全面履行。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王丰海、蔡事秀应按照合同约定，按约向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偿还借款本息。王丰海、蔡事秀未按时向邮政银行乌当支行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邮政银行乌当支行要求王丰海、蔡事秀偿还所欠本金余额和支付欠息及律师费的请求，事实清楚，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予以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黔诚汽车销售公司系王丰海、蔡事秀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黔诚汽车销售公司对王丰海、蔡事秀所借全部款项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王丰海以其所有的车辆作为自己借款的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权的设置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主张对王丰海所有的大众牌汽车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维持。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上诉主张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其只负责代位赔偿本金+利息，而不是一审判决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对此，王丰海向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投保，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作为保险人，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依据《个人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收取投保人王丰海保险费，在王丰海不履行还款义务的保险事故发生后，《个人消费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的保险事故已经发生，保险人应按照约定向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至于保险范围，根据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与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签订的《车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乙方对办理车贷保证保险的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的客户），履行赔偿义务时不设免赔额（率），赔偿范围包括投保人欠款本金、利息之和但不限于：投保人欠款本金、滞纳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不受本协议有效期的影响）及本协议约定与保险条款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之约定，王丰海、蔡事秀截止至2019年3月22日连续逾期13次，赔偿范围应不限于本金与利息之和，因此，一审判决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对王丰海、蔡事秀应支付邮政银行乌当支行上述债务在203138.64元范围内支付保险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上诉还认为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条款第十条字体是加黑加粗，且投保单上有投保人声明一栏，王丰海在投保人签名处进行了签字确认，一审认定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与事实不符。对此，根据前述《车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任何一个车贷险合同发生连续三期以上（含三期）的，在甲方向乙方提出索赔申请并完全提供全部有效单证和文件后，乙方应在10个工作日作出核定并按照车贷险合同相关约定履行赔偿（垫付）义务及本协议约定与保险条款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之约定，在出现保险条款约定与合作协议相冲突时，适用《车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且邮政银行乌当支行提供了相应的催告微信记录证明其履行了告知义务，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保贵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汤 萍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