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秋野，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延辉，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剑，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华，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剑，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金秋野诉刘延辉、赵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经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588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金秋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180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辽0102民初1478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金秋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秋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刘延辉向金秋野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分三段计算：25万元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50万元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止；75万元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赵华对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向金秋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刘延辉、赵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刘延辉尚欠金秋野75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金秋野共向刘延辉出借款项6笔，共计165万元，一审法院仅认定5笔借款，而对第一笔借款20万元未予认定系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法院将金秋野出借的本金50万元、40万元、30万元、15万元和10万元认定为485,000元、373,000元、291,000元、145,500元和99,000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2、赵华应对刘延辉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刘延辉、赵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金秋野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金秋野称在2010年12月25日其向刘延辉、赵华出借20万元无转账证据证明，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询问刘延辉与金秋野是否相识，双方均称不相识，没有经济往来，在2011年3月1日之前，从未存在向金秋野借款的事实。金秋野本人系经营典当金融业务的专业人士，熟悉且精通借款相关证据保留，根据此后的五笔借贷，金秋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每次出借款项均通过转账支付，并要求收款人出具借条予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所以金秋野所称向刘延辉支付20万元借款的事实，不符合交付习惯及常理。除借条中刘延辉、赵华所认可的3分利的借款，还有三笔没有约定利息，为15万元、10万元和30万元。金秋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延辉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分三段计算：25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5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止；75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判令赵华对刘延辉的借款本息向金秋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刘延辉、赵华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秋野与赵华系多年朋友关系，刘延辉、赵华系同事关系。刘延辉于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以急需流动资金为由向金秋野借款五笔并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出具借条及收条。其中，2011年3月1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1年3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止，资金回报率为月3%。金秋野于借款协议签订当日从其招商银行41×××06账户转账给刘延辉建设银行43×××59账户485,000元，刘延辉向金秋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金秋野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现金）”；2011年9月30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借款人民币4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1年9月30日至2012年3月29日止，资金回报率为月3%。金秋野于借款协议签订当日通过其妻子付佳招商银行52×××33账户转账给刘延辉建设银行43×××59账户人民币373,000元，刘延辉向金秋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金秋野个人借款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2年4月18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从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12月18日止，资金回报率为月3%。金秋野于借款协议签订当日通过其妻子付佳招商银行52×××33账户转账给刘延辉建设银行43×××59账户291,000元，刘延辉向金秋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金秋野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整”；2012年12月12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6月11日。金秋野于借款当日通过其妻子付佳招商银行52×××33账户转账给刘延辉建设银行43×××59账户145,500元，刘延辉向金秋野出具借条及收条各一份，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收条载明“今收到金秋野个人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现金15万）”；2014年5月15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借款10万元，金秋野通过其银行62×××56账户向刘延辉建设银行43×××59账户转账99,000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协议，刘延辉亦未出具借条及收条，庭审中刘延辉认可该笔借款事实及金额。2015年6月9日、2016年4月7日，刘延辉向金秋野分别出具还款计划各一份。其中，2015年6月9日还款计划载明“刘延辉于2011年3月1日从金秋野个人借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赵华对此笔借款提供担保（详见借款协议）；2011年9月30日刘延辉又从金秋野个人借款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赵华、张树财对此笔借款提供担保（详见借款协议）。鉴于上述两笔借款均已到期，借款人刘延辉因流动资金紧张无力偿还，现向金秋野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一次性还清借款（两笔借款合计玖拾万元整）。如未能到期归还所欠借款，则借款人承担借款本金月3%的违约责任，并按约定资金回报率全额支付。担保方赵华、张树财对借款仍然继续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此笔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赵华在2015年6月9日还款计划上签字。2016年4月7日还款计划载明“刘延辉于2011年3月1日从金秋野个人借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赵华对此笔借款提供担保（详见借款协议）；2011年9月30日刘延辉又从金秋野个人借款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赵华对此笔借款提供担保。鉴于上述两笔借款均已到期且未能归还，借款人刘延辉曾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一还款计划，后因流动资金紧张未能足额履行（期间偿还本金15万元）。现再次向金秋野承诺于2016年6月30日、9月30日和12月30日分三次（每次不少于25万元）还清借款（两笔借款合计柒拾伍万元整）。如未能到期归还所欠借款，则借款人承担借款本金月3%的违约责任，并按约定资金回报率全额支付。担保方赵华对借款仍然继续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此笔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落款有刘延辉签字，担保人处空白。另查明：借款协议中约定刘延辉以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面积121.84平方米，产权证号市于洪字第22987号房产提供担保，金秋野庭审中自述未在相关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赵华在2011年3月1日及2012年4月18日的借款协议中对该借款以自有资产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再查明：刘延辉于2011年3月17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陆续向金秋野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428,500元。庭审中，金秋野对刘延辉上述还款金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金秋野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条、借条、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情况说明、还款计划，刘延辉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等证据以及双方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对金秋野主张的向刘延辉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1、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金秋野于2011年3月1日向刘延辉转款485,000元、于2011年9月30日向刘延辉转款373,000元、于2012年4月18日向刘延辉转款291,000元、于2012年12月12日向刘延辉转款145,500元、于2014年5月15日向刘延辉转款99,000元，上述借款均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诉讼过程中刘延辉对实际收到款项金额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将金秋野实际向刘延辉出借的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2、关于金秋野主张于2010年12月25日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事实的认定。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金秋野主张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既未能出具借款凭证，亦未能提供出借流水，与双方借款交易习惯不符，金秋野仅凭刘延辉自2011年1月25日、1月31日起每月向其转账6000元、且此后诸笔6000元转账的事实推断曾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却不能对刘延辉每月分两次、每次3000元向其转账的事实加以合理说明，且刘延辉对该笔借款的事实提出异议，不认可该笔借款行为，又因能够证实是否存在该笔借款事实的赵华亦对金秋野所述该笔出借行为予以否认。故金秋野于2010年12月25日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关于金秋野主张刘延辉2015年4月7日、6月9日出具还款计划的认定。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要求借款人按照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本金数额归还借款的，应举证证明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借贷合意并已按照债权凭证载明数额实际交付。本案中，刘延辉出具的还款计划系基于2011年3月1日以来向金秋野借款事实所产生，金秋野以此向刘延辉主张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的请求，还应结合在此期间金秋野向刘延辉出借以及刘延辉向金秋野偿还借款的具体往来予以认定；4、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金秋野、刘延辉在借款协议中均约定资金回报率为月3%，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于2012年12月12日、2014年5月15日向被告出借的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刘延辉亦提出“利息没有约定视为无利息”的抗辩意见，故金秋野主张该两笔借款借期内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秋野对该两笔借款产生的逾期利息的主张在以年利率6%为限予以保护；5、关于赵华担保责任。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赵华在2015年6月9日金秋野、刘延辉形成的还款计划上担保人处签字，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还款计划载明借款清偿日为2015年7月31日，金秋野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故金秋野主张赵华对刘延辉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金秋野向刘延辉实际出借1,393,500元，刘延辉向金秋野偿还借款本息2,428,500元，截止2015年7月31日刘延辉尚欠金秋野借款本金75,749.66元未付。故金秋野向刘延辉主张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以借款本金75,749.66元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延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金秋野借款本金75,749.66元；二、被告刘延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金秋野借款逾期利息（以本金75,749.6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金秋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原告金秋野承担10,264元，被告刘延辉承担103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首先，本案刘延辉虽然为金秋野出具借款50万元、40万元、30万元、15万元的借款协议及收条，但金秋野实际向刘延辉转款为485,000元、373,000元、291,000元、145,500元。对于2014年5月15日向刘延辉转款99,000元，因诉讼过程中刘延辉对实际收到该款金额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以金秋野实际转款数额认定金秋野的出借款并无不当。其次，关于金秋野主张于2010年12月25日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的问题，因金秋野对此既未提供借款凭证，亦未提供银行流水，仅凭刘延辉自2011年1月25日、1月31日起每月向金秋野转账6000元的事实推断曾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依据不足。刘延辉对该笔借款的事实又提出异议，且刘延辉对该事实加以合理说明，不认可该笔借款行为。另保证人赵华亦对金秋野所述该笔出借行为予以否认。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因金秋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金秋野主张其向刘延辉出借2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具有合理性。第三，关于金秋野主张刘延辉2015年4月7日、6月9日出具还款计划的认定问题。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要求借款人按照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本金数额归还借款的，应举证证明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借贷合意并已按照债权凭证载明数额实际交付,故本案应结合刘延辉为金秋野出具的原始借款凭证及刘延辉向金秋野偿还借款的具体往来账予以认定借款数额并无不当。对于刘延辉尚欠金秋野借款数额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刘延辉的借款数额及刘延辉的偿还借款的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于刘延辉已偿还数额先抵充利息，剩余部分抵充本金。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证据，认定刘延辉尚欠金秋野本金75,749.66元并无不当。关于赵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6月9日借款人刘延辉为金秋野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载明：“……鉴于上述两笔借款均已到期，借款人刘延辉因流动资金紧张无力偿还，现向金秋野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一次性还清借款（两笔借款合计玖拾万元整）。如未能到期归还所欠借款，则借款人承担借款本金月3%的违约责任，并按约定资金回报率全额支付。担保方赵华、张树财对借款仍然继续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此笔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赵华在还款计划上签字。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二年。其次，2016年4月7日，刘延辉再次为金秋野出具还款计划，虽然在该还款计划中没有赵华签字，但该还款计划除了记载上述出具还款计划期间偿还本金15万元，其余没有变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鉴于刘延辉为金秋野出具此次还款计划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且未加重赵华的保证责任，故赵华应对刘延辉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金秋野主张赵华应对刘延辉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予支持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金秋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47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47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赵华对刘延辉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赵华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延辉追偿）；四、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金秋野负担10,264元，刘延辉负担10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金秋野负担11,000元，赵华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郭 净审判员 冯立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张雨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