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12号昆泰国际中心1906室。法定代表人：张宝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玺，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孙立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玺，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采育镇倪家村张邵路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玺，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畜牧业协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12号阳光大厦306。法定代表人：何新天，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德京，北京市英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颖，北京市英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华夏盛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玺，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商公司）、上诉人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汇公司）、上诉人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畜牧业协会（以下简称畜牧业协会）、原审第三人华夏盛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盛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2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畜牧业协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畜牧业协会并未依法履行其章程约定的出资义务。首先，根据真实有效的《华夏盛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以下简称《发起人协议》）之约定，“3.1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其股本结构及相关投入情况如下：3.1.1被告以下述无形资产入股，评估作价300万人民币，持有合资公司30%股权；（为便于合资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的办理，畜牧业协会将以与下述无形资产等值的“技术”作为工商注册申请文件中畜牧业协会的出资，待合资公司注册成立后，畜牧业协会应按本条约定的出资方式向合资公司转移下述无形资产。）3.1.1.1畜牧业协会合法拥有的http：//www.cnkc.cn互联网域名；3.1.1.2畜牧业协会现有的全部犬业行业相关信息网上发布与收集、整理、运营平台及相关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中国犬业网（域名为http：//www.cnkc.org）现已搭建的犬业信息数据收集、业务培训、产品推荐、信息交流、咨询服务、网站会员发展、犬业行业比赛、展会、展览、交流等全部运营业务”。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与畜牧业协会双方同意认可评估作价300万人民币的出资系3.1.1.1和3.1.1.2中的资产，所谓等值的“技术”在协议签署时并未载明，同时该等“技术”也只是“便于合资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的办理”。其次，即使是所谓的“技术”，事实上畜牧业协会也没有办理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华夏盛牧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所记载的内容，畜牧业协会作为登记在册的股东，已于2009年3月27日完成了公司章程中所约定的出资义务，即通过评估确定的技术向华夏圣牧公司出资300万元”；事实上并未发生财产权转移手续，所谓的技术，根据“科技成果专家评审表”，郑丽敏教授评价，“纯种犬综合信息系统解决了纯种犬注册管理自动化电子化问题，系统使用成熟网络编程语言，数据库管理系统结构合理、功能完全”，“数据库管理技术应用于纯种大管理上国内尚无其他的案例，软件在国内行业处于领先”，“该系统将会推动国内纯种犬的管理规范化进度，为纯种犬血管理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持”。田立军副教授评价，“该软件解决了国内外纯种犬登记注册数据电子化、管理自动化的问题”；“将数据库技术应用于犬只管理在国内尚无其他的案例”。但华夏盛牧公司目前的资产中并没有掌握该等技术，事实上该等技术仍处于畜牧业协会的控制之中，参与各方都明白实际要转让的财产权是什么，畜牧业协会也不可能真正的将所谓的“技术”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如果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违背诚信原则，向法庭做出虚假陈述，请法院对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依法进行处罚；如畜牧业协会未出资而强调已经出资从而想获得非法之利益，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六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惟有重罚，方能树立诚信导向，避免欺骗法院、误导法院的事情发生。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畜牧业协会应全面履行其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且股东出资义务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009年1月9日签署《发起人协议》后，2009年2月19日前其他股东700万的注册资金就已经到公司账户，2009年3月2日华夏盛牧公司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畜牧业协会在华夏盛牧公司设立时实际控制华夏盛牧公司的具体经营管理工作，公章财务账目等都在畜牧业协会委派的董事长、总经理等管理层控制之下，2009年3月15日中国畜牧业协会进行了所谓“知识产权”的评估并在其后确认了该种知识产权在3月27日的入资。但这只是《发起人协议》各方在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行为义务，后续要履行的仍然是《发起人协议》所约定的畜牧业协会以网站域名等相关真实无形资产出资的义务，否则合作成立公司要开展的相关业务初衷无法实现。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才是真正的出资，畜牧业协会应当全面履行该等出资义务，畜牧业协会不仅不履行该等出资义务，而且还用出资资产与第三方长期进行合作使用，一直到现在还在进行持续的合作行为，该等违约行为处于多年的持续状态，违反了《发起人协议》9.3等约定，且实际上造成了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等参与方股东出资购买设备等长期持续地无法利用的损失。畜牧业协会实际上并未出资，却声称已经实际出资误导法院做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及判断，畜牧业协会言而无信，不履行协议所设定的出资义务。畜牧业协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夏盛牧公司述称，同意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意见。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畜牧业协会按照所签署的《发起人协议》3.1.1.1之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将畜牧业协会注册的http://www.cnkc.cn互联网域名（国家域名whois:cnkc.cn）之所有权移至第三人名下；2.判令畜牧业协会按照所签署的《发起人协议》3.1.1.2之约定，将中国犬业网（域名为http：//www.cnkc.org/）现已搭建的犬业信息数据收集、业务培训、产品推荐、信息交流、咨询服务、网站会员发展、犬业行业比赛、展会、展览、交流等全部运营业务转移至华夏盛牧公司名下进行经营管理；3.判令畜牧业协会按照所签署的《发起人协议》3.1.1.2及2.3之约定，将中国犬业网http：//www.cnkc.org转移给华夏盛牧公司进行托管管理；4.判令畜牧业协会按照所签署的《发起人协议》11.2之约定，向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并终止与名将宠美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名将犬业俱乐部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5.判令畜牧业协会按照所签署的《发起人协议》11.3条之约定，向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赔偿损失582251.63元；6.判令畜牧业协会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9年1月9日《发起人协议》中约定：甲方为畜牧业协会、乙方为盛商公司，丙方为华夏国际金融顾问有限公司、丁方为马汇公司，戊方为名仕公司。各方经协商，就合资设立华夏盛牧公司达成一致意见，订立以下条款：2.3合资公司的运营方式：畜牧业协会于合资公司设立登记之起30日内，将作为畜牧业协会出资的http://www.cnkc.cn域名的所有权转移至合资公司名下，由合资公司负责在该域名基础之上搭建中国犬业行业的第一家专业化网络商务平台；同时由合资公司独家托管行业网站“中国犬业网http://www.cnkc.org”，由合资公司独家负责“中国犬业http://www.cnkc.org”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该行业网站的托管期限与合资公司经营期限相同”；3.1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其股本结构及相关投入情况如下：3.1.1甲方以下述无形资产入股，评估作价300万元人民币，持有合资公司30%股权；（为便于合资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的办理，甲方将以与下述无形资产等值的“技术”作为工商注册申请文件中甲方的出资，待合资公司注册成立后，甲方应按本条约定的出资方式向合资公司转移下述无形资产。）3.1.1.1甲方合法拥有的http://www.cnkc.cn互联网域名；3.1.1.2甲方现有的全部犬业行业相关信息网上发布与收集、整理、运营平台及相关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中国犬业网（域名为http://www.cnkc.org/)现已搭建的犬业信息数据收集、业务培训、产品推荐、信息交流、咨询服务、网站会员发展、犬业行业比赛、展会、展览、交流等全部运营业务。3.2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完成对无形资产出资的评估、确认等工作，且甲方应在合资公司注册成立之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全部相关资产转移至合资公司名下的工作。7.1各方共同确认合资公司经营期限为8年，合资期限自合资公司成立之日（合资公司领取营业执照之日）起计算。7.2合资期限届满各方希望续约的，应于合作期限届满前6个月内召开股东会，经股东会会议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延长合资公司经营期限。9.3合资公司存续期间，禁止甲方将其投入合资公司的无形资产转让、授权或与任何第三方合作使用。11.2本协议有效期内，如甲方将其投入合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无形资产转让给或授权给任何第三方使用的，或甲方与任何第三方合作开展与合资公司经营业务相同或相似的业务的，本协议其他各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停止违约行为，且甲方应向本协议其他各方支付相当于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10%作为违约金。二、华夏盛牧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记载的内容包括：1、华夏盛牧公司登记备案的2009年1月11日的公司章程约定：畜牧业协会作为股东，其出资数额为300万元，出资方式为知识产权，出资时间为2011年2月17日前。公司的经营期限为8年。2、华夏盛牧公司登记备案的2009年3月31日的公司章程修正案约定：畜牧业协会作为股东，其出资数额为300万元，出资方式为知识产权，出资时间为2009年3月27日。3、2009年3月27日，由中都国脉（北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纯种犬综合信息系统”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资产评估报告》（中都评报字【2009】1号）中记载：本次评估的委托方为华夏盛牧公司，评估目的为量化畜牧业协会所有的“纯种犬综合信息系统”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于评估基准日（2009年3月15日）的市场价值，为委托方华夏盛牧公司拟以该知识产权作为注册资本金向华夏盛牧公司投资作为价值参考依据。评估结论为，通过评估，本公司认为在评估基准日2009年3月15日，非专利技术所有人畜牧业协会所有的“纯种犬综合信息系统”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的市场价值为300万元。4、2009年3月27日《华夏盛牧公司验资报告》中记载：截止至2009年3月27日止，本期新增实收注册资本300万元，其中畜牧业协会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出资300万元。5、华夏盛牧公司登记设立的时间为2009年3月2日。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根据华夏盛牧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所记载的内容，畜牧业协会作为登记在册的股东，已于2009年3月27日完成了公司章程中所约定的出资义务，即通过评估确定的技术向华夏盛牧公司出资300万元。虽然涉案《发起人协议》中对于畜牧业协会的出资有相应约定，但上述约定并不能否定畜牧业协会已经按照公司章程的约定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的事实。同时，一审法院亦注意到，无论是《发起人协议》亦或是华夏盛牧公司的公司章程，均未对畜牧业协会在按照公司章程约定的内容完成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如何就《发起人协议》中所约定的其他出资义务（即本案中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主张的内容）予以替代的问题进行约定，而上述问题实际将直接影响到华夏盛牧公司的注册资本、畜牧业协会的出资额是否发生变化，故在华夏盛牧公司对于上述问题未形成有效决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畜牧业协会已经完成了法律规定的出资义务，故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无权再以股东出资纠纷向畜牧业协会主张权利。而根据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的诉讼请求，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实际是基于《发起人协议》的约定向畜牧业协会主张权利，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合同关系。基于合同关系，现《发起人协议》中约定有“畜牧业协会自合资公司设立登记之起30日内，将作为畜牧业协会出资的http://www.cnkc.cn域名的所有权转移至合资公司名下，由合资公司负责在该域名基础之上搭建中国犬业行业的第一家专业化网络商务平台；同时由合资公司独家托管行业网站中国犬业网http://www.cnkc.org”，由合资公司独家负责“中国犬业http://www.cnkc.org”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该行业网站的托管期限与合资公司经营期限相同”，而上述合同中所约定的合资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华夏盛牧公司）早已于2009年3月2日登记设立，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并未反映在华夏盛牧公司设立后的两年内，华夏盛牧公司亦或是除畜牧业协会之外的华夏盛牧公司的其他股东基于上述协议之约定义务以及违约责任向畜牧业协会进行过主张的事实，故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所提起的主张已经经过了诉讼时效，已经丧失了胜诉权。综上，一审法院对于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基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畜牧业协会不认可《发起人协议》上其公章的真实性，故提起对印章的司法鉴定。后鉴定结论确认了《发起人协议》中畜牧业协会印章的真实性，故基于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用4800元由畜牧业协会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补充查明：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域名cnkc.cn的查询网页，以证明畜牧业协会目前仍持有该域名，畜牧业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根据该证据所载内容，域名cnkc.cn的注册者为畜牧业协会。畜牧业协会在一审诉讼中不认可《发起人协议》中加盖的“中国畜牧业协会”印章的真实性，并提出鉴定申请，经鉴定，《发起人协议》中加盖的“中国畜牧业协会”印章印文与畜牧业协会提交的样本中的“中国畜牧业协会”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依据《发起人协议》提起诉讼，虽然畜牧业协会不认可《发起人协议》的真实性，但经鉴定，《发起人协议》中加盖的印章印文与畜牧业协会提交的样本中加盖的印章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且畜牧业协会未能证明存在其他落款与《发起人协议》落款一致的合同，在此情况下，本院确认《发起人协议》的真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主张畜牧业公司应当按照《发起人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畜牧业协会则抗辩主张其已履行了出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发起人协议》约定，畜牧业协会以http://www.cnkc.cn互联网域名以及其现有的全部犬业行业相关信息网上发布与收集、整理、运营平台及相关业务作为出资，虽然畜牧业协会主张其已将“纯种犬综合信息系统”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作为出资，履行了出资义务，但根据《发起人协议》3.1.1的约定，为便于华夏盛牧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的办理，畜牧业协会以与出资资产等值的“技术”作为工商注册申请文件中畜牧业协会的出资，待华夏盛牧公司注册成立后，畜牧业协会应按约定的出资方式向华夏盛牧公司转移约定的无形资产。据此可以认定，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是将http://www.cnkc.cn互联网域名以及畜牧业协会现有的全部犬业行业相关信息网上发布与收集、整理、运营平台及相关业务作为出资，在此情况下，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主张畜牧业协会应将域名cnkc.cn转移至华夏盛牧公司名下，具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司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返还出资，被告股东以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畜牧业协会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提出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请求的履行内容不明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商公司、马汇公司、名仕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290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畜牧业协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域名cnkc.cn转移至华夏盛牧（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三、驳回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040元，由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负担18970元，由中国畜牧业协会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40元，由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城马汇（北京）国际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北京名仕犬业有限公司负担18970元，由中国畜牧业协会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洋审判员 韩耀斌审判员 胡 君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