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5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勇，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湖南省桂阳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易伟，广东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炳多，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湖南省江永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0日被羁押，2020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庆，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颖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羁押，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名海，男，1996年5月8日出生，湖南省江永县人，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庆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名海、邓勇、潘炳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1年1月4日作出（2020）粤0511刑初6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勇、潘炳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份，被告人吴名海与龚某某成为男女朋友，分手时双方存在金钱纠纷。2020年初，龚某某与其前夫被告人张海庆准备复婚，被告人张海庆认为被告人吴名海骗取龚某某钱财，决定为龚某某讨回公道。2020年1月起，被告人张海庆多次用微信添加被告人吴名海微信号为好友，均被拒绝。2020年5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吴名海通过了被告人张海庆微信好友的添加请求，随后双方在微信过程中发生争吵，相互指责、谩骂对方，并相约于当晚21时到汕头市金平区×××××××打架。2020年5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张海庆从超市购买一把菜刀后来到金砂公园门口等待被告人吴名海一方，龚某某知情后赶到现场劝说被告人张海庆放弃斗殴无果。被告人吴名海纠集了被告人邓勇、潘炳多二人，携带长铁管到达金砂公园时，见被告人张海庆站在公园门口，三人随即持长铁管冲向被告人张海庆，被告人吴名海持长铁管将被告人张海庆击倒在绿化带里，还与被告人邓勇、潘炳多持长铁管、拳脚殴打被告人张海庆，被告人张海庆则从身上掏出菜刀朝被告人吴名海等人挥砍，致使被告人吴名海的面部、被告人潘炳多的手背等处流血受伤，之后被告人张海庆持刀往金砂公园里逃跑，被告人吴名海追几步后折返因失血过多倒在地上，龚某某见状拨打120求助，被告人吴名海被120救护车送往汕头市××医院治疗，被告人邓勇、潘炳多见状扔掉长铁管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海庆将菜刀扔进金砂公园内的水塘后自行到汕头市公安局石炮台派出所反映情况。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吴名海面部单个创口长度大于6.0cm、多个创口长度累计大于10.0cm，体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大于15cm，右颧弓骨折，其损伤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其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海庆面部擦伤面积大于2.0cm、右眼挫伤、体表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cm²，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伤情已达到轻微伤。2020年5月18日20时56分，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民警接获警情到金砂公园门口处置现场，同时被告人张海庆自行到石炮台派出所反映其在金砂公园被殴打的情况，办案民警经了解后对被告人张海庆控制审查，被告人张海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20年5月19日1时多，被告人邓勇到汕头市××医院探望被告人吴名海，因形迹可疑被民警控制并传唤至汕头市公安局石炮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邓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20年5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潘炳多主动到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吴名海接到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另查明，2020年5月18日晚，龚某某为被告人吴名海支付了治疗费11158.8元。5月19日，被告人张海庆的家属以支付被告人吴名海治疗费用的名义向龚某某转账支付了85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反映案件发生和侦破的情况。2.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海庆、吴名海、邓勇、潘炳多身份的基本情况。3.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缴获被告人张海庆作案时使用的家用菜刀1把。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5、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缴获的被告人张海庆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聊天等内容。6、证人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海庆5年前离婚后，与吴名海以男女朋友身份交往期间存在金钱纠纷。2020年初其与张海庆和好，后张海庆得知其与吴名海的纠纷后想帮其讨回钱财。5月18日，张海庆、吴名海加微信好友后发生争吵。其从吴名海分享的微信聊天截图得知张海庆、吴名海相约到金砂公园打架，遂赶到金砂公园门口劝说张海庆，但张海庆不听。一会儿后，其看见吴名海及另外二名男青年手持长水管冲张海庆围了起来，开始殴打张海庆，突然张海庆从后背抽出一把菜刀反砍，砍伤吴名海的脸部和颈部，致吴名海鲜血直流，另外二名男青年赶忙后退，张海庆持刀往金砂公园里跑，吴名海追出几步又折返回来，然后倒在地上，另外二名男青年就跑开了。其拨打120求助并送吴名海到医院抢救的事实。证人龚某某对各被告人及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菜刀、长铁管的照片进行了辨认。7、证人龚某某的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海庆支付部分被告人吴名海医疗费的事实。8、被告人张海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其与前妻龚某某于2015年离婚，之后龚某某交了一个男朋友吴名海，期间吴名海以各种名义向龚某某借了几万块钱。2019年其与龚某某感情恢复，打算复婚，其听说龚某某与吴名海的事情后想帮龚某某出头。2020年5月18日其添加吴名海为微信好友，指责吴名海后，双方相互对骂。之后双方约定当晚9点在市区金砂公园见面打架。当晚8时多，其从金砂乡新美路一超市购买了一把家用方形菜刀并用毛巾包好别在腰间，然后来到金砂公园正门附近的天桥下，没多久，龚某某赶过来劝其不要打架，其不同意。之后吴名海与两名男青年持长水管突然出现，其被吴名海一方的三人围在绿化带处不停殴打，龚某某在旁劝阻无果，后其拔出菜刀冲对方挥舞，砍中吴名海的脸部致血流不止，两名男青年见状后退几步，其从绿化带爬起来，这时比较胖那名男青年（经核实为被告人潘炳多）持水管朝其追打，其持刀挥砍对方没有砍中，其追了对方两步后转身持刀往金砂公园里逃跑，并把菜刀扔到金砂公园的水塘里，后其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被告人张海庆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菜刀、长铁管的照片及其与被告人吴名海的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9、被告人吴名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其于2019年3月其与龚某某成为男女朋友，期间有钱债纠葛。2020年1月起龚某某前夫张海庆多次添加其微信，其没有通过。2020年5月18日张海庆再次添加其为好友，其同意请求后，张海庆一直对其辱骂、挑衅，其与张海庆约定当晚到金砂公园见面打架。其怕对方人多，于是叫了朋友邓勇、潘炳多一起前往。当晚8时多，其与邓勇、潘炳多吃完饭后从潮阳打车赶到市区金砂公园门前附近的天桥下，下车后扒拉了路边固定树木的长铁管拿在手上准备打架。其看一名白衣男子与龚某某站在一起，以此辨认出那人是张海庆后，就冲过去用长铁管将张海庆推倒在地，邓勇、潘炳多也跟上去，三人将张海庆围起来拳打脚踢。突然张海庆拔出藏在背后的一把菜刀挥舞，冲其砍过来，其被菜刀砍到脸部受伤流血，见张海庆拿菜刀继续砍邓勇、潘炳多，其便拿长铁管追上去，张海庆持菜刀跑进公园里，其追不上便折返，之后感到很晕，瘫倒在地，失去知觉，待其清醒时已经在医院抢救的事实。被告人吴名海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菜刀、长铁管、同案人的照片及其与被告人张海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10、被告人邓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20年5月18日17时多，其和吴名海、“胖子”（经核实为被告人潘炳多）等一起在潮南区和平镇喝酒吃饭。吴名海招其与潘炳多到汕头市区玩，后三人坐“滴滴快车”往汕头市区。路上吴名海跟别人在微信上吵架谩骂，后吴名海让其和潘炳多帮忙打架。他们三人便坐车到金平区金砂路金砂公园附近天桥，各自搞了一根护树的长铁管拿在手里，吴名海认出张海庆后，他们三人冲过去将张海庆围在绿化带殴打，突然张海庆拔出别在身后的一把家用菜刀挥舞起来，冲吴名海砍过去，吴名海脸部被砍到，流血不止，其见状便丢掉手上的铁管逃离现场，后其到医院看望吴名海时被民警抓获并传唤到派出所调查的事实。被告人邓勇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菜刀、长铁管、同案人的照片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11、被告人潘炳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20年5月18日17时多，其与吴名海、邓勇三人在潮南和平镇喝酒吃饭，期间吴名海说要去汕头市区一趟，让其跟邓勇一起去。饭后，他们三人在坐“滴滴快车”到汕头市区的途中，吴名海跟别人在微信上吵架还约了见面，说有人要打他。当晚8时多，他们三人在金平区金砂路金砂公园正门下车后，吴名海、邓勇各自在附近搞了一根护树的长铁管，向张海庆冲过去，其跟在他们二人后面过去，吴名海先用铁管把张海庆搞倒，之后他们三人将张海庆围起来殴打，张海庆被他们打退至路边绿化带，其用脚踢张海庆。突然张海庆拔出别在身后的一把菜刀挥舞，其左手被割伤后后退几步，张海庆持菜刀砍中吴名海的脸部，还持刀追砍吴名海，其从地上拿起长铁管跟在吴名海身后追打张海庆，大约跑了十多米，张海庆跑进公园里后其折返，这时吴名海瘫倒在地，其见状把铁管扔到绿化带后迅速逃离的事实。被告人潘炳多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菜刀、长铁管、同案人的照片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12、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庆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吴名海纠集被告人邓勇、潘炳多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名海纠集他人持械斗殴，是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名海、潘炳多受招引参与斗殴，是其他积极参加者，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海庆、潘炳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名海被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勇因形迹可疑被传唤后，主动承认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庆赔偿被告人吴名海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吴名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邓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潘炳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邓勇提出：其在聚众斗殴中，对于原审被告人张海庆、吴名海的约架并不知情，也没有持械殴打张海庆，只是用拳头打了张海庆二三拳；其是在醉酒情况下碍于情面用拳头打张海庆二三拳，没有主观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改判，恢复原检察院量刑。上诉人邓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邓勇应当认定为从犯。2.邓勇、潘炳多量刑应有所区别。3.“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本案应适用。上诉人潘炳多提出：1.其在聚众斗殴中，对于原审被告人张海庆、吴名海的约架并不知情，在本案中并非积极参与者，应有主、从犯之分；其是在劝架中被对方持刀挥砍出于自卫才捡起铁管，但并没有打到对方，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主观恶意小，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没有犯罪前科，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改判。2.其案发后5月20日到派出所投案，原判对其的刑期起算日期有误，请求改正。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勇、潘炳多、原审被告人吴名海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海庆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邓勇的辩护人提出邓勇系从犯等意见。经查，上诉人邓勇在案发现场持长铁管参与围打张海庆，积极参与斗殴，有证人龚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海庆、吴名海、上诉人潘炳多的证实，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邓勇的行为系主犯之一，其与上诉人潘炳多的作用相当。故上述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潘炳多提出其不是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中，上诉人潘炳多持长铁管殴打、追打张海庆，用脚踢打张海庆，其积极参与作案，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邓勇、潘炳多提出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太重，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审检察机关基于认定上述2名上诉人为从犯的基础上给出的量刑建议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原判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邓勇、潘炳多系自首，认罪认罚，并均予以减轻处罚，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邓勇、潘炳多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潘炳多提出原判对其刑期起算日期有误的意见，经查属实，鉴于原判已予以裁定纠正。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勇、潘炳多在原审被告人吴名海的纠集下，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庆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吴名海纠集他人持械斗殴，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名海、潘炳多受招引参与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庆、上诉人潘炳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名海被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邓勇因形迹可疑被传唤后，主动承认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庆赔偿原审被告人吴名海部分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向红审 判 员 陈连嘉审 判 员 林宏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可炎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