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元，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细英，女，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审被告人陈朝，女，198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审被告人吴彩，女，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审被告人吴灿，女，199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审被告人李慧，女，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湖北省麻城市。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成元、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犯诈骗罪、李成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1年2月2日作出(2020)沪0109刑初749号刑事判决。李成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成元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徐某某、董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证人曾某、李2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相关数据光盘及调取的《业绩表》《客户明细单》，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及附件、《讯问笔录》等证据，判决认定：一、诈骗被告人李成元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28日以湖北名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名，先后招募被告人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等人分别担任主管和业务员，通过随机拨打电话联系医务人员，使用固定话术冒充《中华脑血管病杂志》社的编辑，以代写代发论文为饵，诱骗被害人添加微信好友，并在微信上使用虚假的杂志社论文采用通知书等方式骗取徐某某、董某、李某1等28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89，499.9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刘细英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28日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负责业务管理和招揽客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89，499.97元；陈朝于2019年10月18日至2020年5月28日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48，999.97元；吴彩于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5月28日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362，499.97元；吴灿于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28日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362，499.97元；李慧于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5月28日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0，000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李成元于2015年3月至案发，通过购买、收受等方式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公民的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讯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其U盘进行电子数据勘验，从上述U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0余万条。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李成元、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李成元到案后如实交待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到案后均如实交待了各自的犯罪事实。陈朝已退交20，000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朝、吴彩、吴灿及李慧在家属的帮助下，均退赔了部分赃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元、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公民的钱款，其中，李成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犯罪数额巨大；李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成元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成元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予并罚。本案诈骗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李成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情节对刘细英、陈朝、李慧予以从轻处罚；对吴彩、吴灿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李成元能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细英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朝、吴彩、吴灿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在审理期间通过家属帮助积极退赔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慧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在审理期间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成元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细英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朝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吴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慧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赃款连同已退赔的赃款一并发还各被害人；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成元上诉认为，在诈骗一节中，其主观上没有诈骗被害人的故意；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节中，原判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误，请求依法改判。李成元的辩护人对于原判认定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李成元能如实供述全案犯罪事实，请求法庭给予公正判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成元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成元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李成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犯罪数额巨大；李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成元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对李成元应两罪并罚，予以惩处。经查，综合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李成元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相关医学杂志社编辑，通过虚假宣传和伪造相关《论文录用通知》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骗取相应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李成元自2015年3月至案发通过购买、收受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0余万条，上述事实不仅有《电子数据勘验笔录》、《工作情况》及相关数据光盘予以证实，亦有李成元的供述加以佐证。李成元到案后对于其诈骗犯罪的定罪事实未能作如实供述。李成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根据李成元、刘细英、陈朝、吴彩、吴灿、李慧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成元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夏稷栋审 判 员 姜琳炜审 判 员 吴 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朱银萍书 记 员 马健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