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6刑初29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治中，男，1977年12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靖远县，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德明，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凯功，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范广亮，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现住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2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延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曾治中注册成立天津治晟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范围外，为他人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并收取费用。2019年6月，被告人曾治中招募刘德明、孙凯功为公司员工，与被告人范广亮相识后，共同预谋为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每套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U盾），进行买卖从中获利。由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负责联系注册公司的人员，并带其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再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银行结算卡及网银U盾，被告人范广亮以每套4500元或5000元的价格收购，再次卖出获利。至案发，共计办理营业执照、印章等100余套。2019年8至10月间，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通过互联网等途径，联系到河南省的徐某、黄某、姜某、熊某四人，天津滨海新区的刘某、天津蓟州区的李某、盛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由被告人刘德明、孙凯功负责安排食宿或接送到发证机关、银行等机构办理相关手续，办理注册天津市建锋商贸有限公司、点玉商贸有限公司、英沃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等共计39套，均被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扣留。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将所办理的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U盾等证件，分三次出售给被告人范广亮共计30套，曾治中、刘德明二人共获利10万余元，孙凯功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范广亮将证件再次出售后获利1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的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曾治中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注册成立天津治晟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财务咨询服务、代理记账、企业管理及信息咨询服务。2019年6月，被告人曾治中招募被告人刘德明、孙凯功为公司员工，并预谋通过出售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谋取非法利益，曾治中主要负责人员安排、联系买家及资金结算等工作，刘德明负责寻找、联系注册公司的人员（“法人”）并提供往返路费、安排食宿，刘德明、孙凯功在曾治中的安排下带领以上人员办理手机卡、注册公司、领取营业执照、开立对公账户及办理网银U盾，刘德明按照办理进度给予“法人”每套300元至1000元不等的好处费，后曾治中将以上公司营业执照材料（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U盾、财务章、法人章等）以每套45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范广亮，后范广亮再次卖出从中获利。经查，自2019年8至10月间，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先后联系徐某、黄某、姜某、熊某、刘某、李某、盛某等人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办理公司营业执照材料39套，至案发，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等人共办理公司营业执照材料80余套，并将其中的30套卖给被告人范广亮。曾治中、刘德明从中获利共10万余元，孙凯功获利6000余元，范广亮获利15000余元。2019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抓获到案，于2019年11月17日将被告人范广亮抓获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曾治中住处及天津治晟财务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2台、手机2部、公章55枚、现金69470元、营业执照副本58份及银行卡、单位结算卡、U盘、文件盒、钱包等物品；从被告人刘德明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3张及现金2850元；从被告人孙凯功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范广亮处扣押公司营业执照材料（含营业执照、公章、U盾及单位结算卡）33套、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及银行卡1张，未随案移送。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曾治中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刘德明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孙凯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范广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徐某、熊某、黄某、姜某、张某、刘某、李某、盛某、冯某、王某、郭某、高某、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凭条，视听资料，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档案户卡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是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本案部分国家机关证件尚未出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系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治中、刘德明、孙凯功、范广亮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四名被告人自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孙凯功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违法所得数额情况，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治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德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孙凯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范广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曾治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470元、被告人刘德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50及被告人曾治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刘德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孙凯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范广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在案扣押的营业执照材料（含营业执照、公章、U盾、对公账户、银行卡）等犯罪工具依法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刘原升人民陪审员  冯大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芳书记员冯树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