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22刑初650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保兵，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于2020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0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辩护人邹鸿斌，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青明，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友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美花，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部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致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等,以新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1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针对相关证据的法庭调查不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方东恩出庭支持公诉、指派员额检察官伍晓梅、检察官助理曹懂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及辩护人邹鸿斌、康美花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喻青明的辩护人刘友艳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以来，被告人喻青明、吴保兵等人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多次违反国家动物防疫、检疫相关规定，从湖南省调运生猪至新化县售卖，引起重大疫情风险。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吴保兵伙同喻某3将四头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运至新化县曹家镇卖给肖某1两头、扶某和曾德元各一头，吴保兵等人四头猪卖得人民币12170元。后扶某、肖某1购买的生猪各死了一头。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吴保兵伙同喻某1将六头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通过肖某1的介绍，售卖三头猪得人民币9480元；吴保兵的另外三条猪赔给肖某1、扶某，后扶某的猪又死亡。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扶某换得的猪经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此次吴保兵等人贩卖猪的价值人民币19890元。2、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喻青明伙同喻某4将四头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通过肖某1的介绍，售卖给祝某1等人得人民币12600元。后祝某1购买的一头猪死亡，另两头猪做了无害化处理。2020年7月26日，被告人喻青明伙同刘某将六头二次育肥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通过肖某1的介绍，售卖五头猪给祝某2等人，得人民币14960元，另一头猪换给了祝某1。祝某2等人购买的猪死后，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祝某2购买的猪经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此次喩青明等人贩卖猪的价值人民币19320元。3、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将两头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运至新化县桑梓镇售卖时，被当地村干部发现后举报至新化县桑梓镇畜牧站。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两条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吴保兵、喻青明调运猪的价值人民币6820元。2020年8月9日，被告人吴保兵被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2020年8月24日，被告人喻青明在长沙市天心区五一广场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的家属均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青明、吴保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吴保兵、喻青明的家属均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建议判处吴保兵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喻青明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机关诉称，被告吴保兵、喻青明违反国家动物防疫法的有关规定，明知其销售的是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的生猪，为逃避监管部门检查，多次在凌晨将未经检疫的生猪跨市从宁乡市运往新化县进行销售，并且在销售时未明确告知消费者其所销售的生猪的真实情况。喻青明的行为造成消费者经济损失24280元，后喻青明的家属对祝某2等5被害人均进行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吴保兵的行为造成消费者损失18590元，尚未赔偿，应依法追究吴保兵、喻青明的刑事责任，并请求：1.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保兵赔偿损失18590元、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5770元，共计74360元；2.判令被告吴保兵、喻青明在湖南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机关提交了：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谅解书、收条等书证；2、被害人肖某1等人的陈述；3、证人喻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均表示愿意赔礼道歉。被告人吴保兵的辩护人邹鸿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保兵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吴保兵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吴保兵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或者管制、拘役。被告人喻青明的辩护人康美花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喻青明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以来，被告人喻青明、吴保兵等人在我国“非洲猪瘟”防控期间，多次违反国家动物防疫、检疫相关规定，未按规定向相关动物检疫部门报请检疫，未取得相关检疫手续、调运手续，多次跨市调运生猪至本县售卖，且在销售时未明确告知消费者其所销售的生猪未经检疫，系违规调运等情况，误导消费者放心购买，给当地养殖业生产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危害。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7月20日凌晨，喻某3伙同被告人吴保兵开车牌为湘Ａ1××××的五菱牌货车将四头未经防疫、检疫的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运至新化县曹家镇，后以5910元卖给肖某1两头、以3200元卖给扶某一头、以3060元卖给曾德元一头。扶某、肖某1购买的生猪均死亡。2020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吴保兵伙同喻某1开车牌为湘Ａ7××××的五菱牌货车将六头未经防疫、检疫的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温塘镇，通过肖某1的介绍，在温塘镇售卖三头猪给康某（妻子曹某1）家，得人民币9480元；吴保兵另外三条猪赔给肖某1二头、赔给扶某一头，后该批生猪相继死亡或做了无害化处理。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扶某换得的猪经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此次吴保兵等人贩卖猪的价值人民币19890元。2、2020年7月24日凌晨，被告人喻青明伙同喻某4开车牌为湘ＫＲ××××的长安牌货运车将四头未经防疫、检疫的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坐石乡，通过肖某1的介绍，在曹家镇、坐石乡分别售卖猪给曹某2二头、祝某1一头、祝胜保一头，得人民币共计12600元，后曹某2购买的两头猪做了无害化处理。2020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喻青明伙同刘某开车牌为湘ＫＲ××××的长安牌货运车将六头未经防疫、检疫的二次育肥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调运至新化县曹家镇、坐石乡，通过肖某1的介绍，在曹家镇、坐石乡分别售卖猪给祝某2二头、曹某3二头、祝某3一头，共计得人民币14960元，另一头猪换给了祝某1。后该批生猪相继死亡或做了无害化处理。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祝站长购买的猪经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此次喻青明等人贩卖猪的价值人民币19320元。3、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开车牌为湘ＫＲ××××的长安牌货运车将两头未经防疫、检疫的二次育中猪从宁乡市流沙河镇运至新化县桑梓镇售卖时，被当地村干部发现后举报至新化县桑梓镇畜牧站，吴保兵被当场抓获，所载二头猪被当场缴获，当日均已做无害化处理。经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两条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经新化县价格中心认证：吴保兵、喻青明调运猪的价值人民币6820元。经新化县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进行疫情风险评估，认为：吴保兵、喻青明的行为违反动物防疫法的相关规定，有引发重大动物疫情的危险。2020年8月9日，被告人吴保兵被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2020年8月24日，被告人喻青明在长沙市天心区五一广场被民警抓获归案。喻青明的行为造成消费者经济损失24280元，吴保兵的行为造成消费者经济损失18590元。案发后，被告人喻青明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曹某2、祝某1、曹某3、祝某2、卢某（系祝某3的母亲）经济损失，取得了五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吴保兵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扶某、康某（妻子曹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三名被害人的谅解，三被害人均表述不要求被告人吴保兵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前科核查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新化县曹家镇畜牧水产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新化县桑梓镇畜牧水产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关于吴保兵贩卖生猪的情况说明》、新化县坐石乡畜牧水产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新化县温塘镇畜牧水产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新化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农业农村部、交通运输部、公安部2020年5月27日印发的《关于开展违法违规调运生猪百日专项打击行动的通知》、湖南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控部办公室于2020年4月3日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娄底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印发的《关于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娄底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于2020年6月15日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非洲猪瘟防控措施的通知》、新化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娄底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动物疫病检验报告》、《关于吴保兵、喻青明贩卖染疫病猪案疑似非洲猪瘟疫情风险评估报告》、刑事谅解书、收条；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20］1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证人喻某1、刘某、喻某2、肖某2、喻某3、阳某、杨某、喻某4等的证言；被害人祝某3、曹某2、曹某3、孙某、曹某1、祝某1、扶某、肖某1等的陈述；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的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截图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违反有关动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逃避动物检疫，多次跨市调运生猪，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喻青明、吴保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的家属均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经营生猪收购、贩卖生意多年，对从事该行业需要办理的手续及有关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较为熟悉，但为追求销售利益最大化，二被告人逃避检疫,并向消费者隐瞒事实，采用欺诈手段误导消费者购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国家动物防疫、检疫相关制度，同时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权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机关依法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要求判令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在湖南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公益诉讼机关要求判令吴保兵赔偿损失18590元、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5770元，共计74360元的诉讼请求，因吴保兵的亲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三被害人均自愿放弃三倍惩罚性赔偿金，故本院不再判令被告人吴保兵承担。被告人吴保兵的辩护人提出吴保兵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或者管制、拘役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保兵为追求销售利益最大化，逃避检疫，将未经检疫的生猪收购、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动植物防疫、检疫的管理制度，有引发重大动物疫情的危险，给本地的牲畜养殖等带来威胁，情节严重，同时被告人吴保兵明知所贩卖的未经防疫、检疫的猪出现死亡，仍继续销售未经防疫、检疫的生猪，应酌情从重处罚，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均认罪认罚，均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保兵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40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喻青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吴保兵、喻青明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湖南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湘元审 判 员  肖 荣审 判 员  吴成亮人民陪审员  邹 霞人民陪审员  张自强人民陪审员  汪小兰人民陪审员  李卫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刘 霞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第三百三十七条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适用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做、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三、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的适用第二十五条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下列动物产品：（一）封锁疫区内与所发生动物疫病有关的；（二）疫区内易感染的；（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四）染疫或者疑似染疫的；（五）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六）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四、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五、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