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永萍，女，196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上海煜珩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王少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杰，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永萍因与被上诉人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信托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3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永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被上诉人安信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邵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永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之间签署劳务合同。经被上诉人考核，上诉人在2017年年度绩效奖金为50万元(人民币，下同)，被上诉人在发放绩效奖金时要求被上诉人预留20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待项目结束时发放。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安信创赢系列洛阳丰瑞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证据二《金时代信托计划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在劳动者看来，项目清算报告已出，意味着该项目即风险释放，劳动者只能根据清算报告要求发放风险准备金。对风险转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项目的风险已经发生了转移，公司对该项目的购入与原先的风险转移是两个法律层面。与上诉人参与该项目运作的风险是否解除没有丝毫关系，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且安信信托公司作为风险承担人，项目转出后120多天里面从来未通知过上诉人，上诉人作为一个劳动者并非公司的管理人员，只能通过公司的项目清算来了解风险有转移。其次，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并没有否认上诉人的风险保证金，只是认为风险没有释放，风险释放前不予支付风险保证金，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原告提供的《金时代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并无显示原告为该项目执行经理或其他参与人员，原告对其在该项目中承担职能的比重或可对应获配风险准备金比例未能举证证明，无法计算该项目原告的风险准备金金额，在被告否认支付该笔奖金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该请求。”此外，判决书中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第四点“即原告任职深圳管理部信托经理于2017年参与并获得上述绩效奖金的信托计划”“深圳管理部自2016年年底成立以后，即由原告所在的深圳管理部和被告的信托业务二部共同负责深圳南玻项目，原告参与负责深圳南玻项目”亦表明上诉人系深圳项目的参与人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特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安信信托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所主张的奖金为被上诉人就其所从事项目的所有的风险准备金。第二，风险准备金的发放有严格的前提条件，主要条件是这些项目的风险充分释放。第三，上诉人主张的奖金涉及一个项目叫做深圳南玻项目，上诉人参与了该项目，但该项目目前为止风险还未充分释放。因此，发放风险准备金的条件尚未达成，被上诉人还无需支付上诉人主张的深圳南玻项目所涉的风险准备金。郭永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年度绩效奖金200，000元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5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原告从事行政工作，每月工资为1，150元，合同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7年7月，原告达到退休年龄。原、被告签署劳务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约定原告从事深圳管理部信托经理工作，每月劳务报酬为7，367元。2019年11月3日，双方再签劳务合同，期限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每月劳务报酬为10，000元。2020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劳务合同解除通知书：“您于2019年12月1日与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担任深圳管理部信托经理岗位。鉴于公司整体战略部署，经公司管理层决议，将撤销您所在的深圳管理部，您所担任的深圳管理部信托经理岗位也同时撤销。公司与您签订的劳务合同解除日为2020年4月30日……”。另查，一、2016年4月6日，安信信托公司、中弘卓业集团、天津弘基信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台公司”)、金时代投资顾问(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深圳南玻浮法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玻公司”)、金时代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时代发展”)、辉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达国际”)、王永红共同签署《金时代信托计划之投资合作协议》，约定：“1.2交易：指安信信托按照本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如有)约定，通过安信信托受托管理的信托资金(不超过30亿元)对平台公司增资并提供股东借款，再由平台公司以受让标的公司股权并向标的公司提供股东借款的方式投资标的公司，并间接投资南玻公司以获得投资收益。信托计划到期后，由中弘卓业集团按照约定的条款、条件回购安信信托持有的平台公司股权和债权，以及为此而进行的具体合作之全部安排。1.9地块A：指编号为“深房地字第XXXXXXXXXX号”的《房地产权证》证载的南玻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207，570.36平方米的地块。1.10地块B：指编号为“深房地字第XXXXXXXXXX号”的《房地产权证》证载的南玻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17，054.57平方米的地块。3.1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安信信托以其受托管理的信托资金(总额预计不超过30亿元)，通过对平台公司增资并向平台公司提供股东借款，再由平台公司用于其日常经营周转及受让金时代发展持有的标的公司40％的股权及辉达国际持有的标的公司40％股权并向标的公司提供股东借款的方式……。同时，如转让价款低于《股权与债权购买协议》、《还款协议》约定的中弘卓业集团购买总价款的，则差额损失部分由中弘卓业集团予以赔偿或补偿。……4.1各方于本协议项下的合作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安信信托结束信托计划项下受托人职责之日或各方另行协议约定之日止。……”。2017年11月，安信信托公司向中弘卓业集团发送《通知函》：“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AXXT［2016］JHXT13-GZGM《金时代信托计划之股权与债权购买协议》，截至本函出具日，南玻公司仍未完成城市更新改造，且贵司应付未付购买价款426，717，052.78元，虽经我司发出书面《纠正通知函》，贵司至今仍未履行任何支付。致函贵司要求如下：1、请贵司以不少于30％／年的溢价率立即受让我公司持有的平台公司全部股权和全部债权；5、如我司以上账户未于11月24日前(含)收到贵司支付的全额转让款，则我司将依据《投资合作协议》第3.10条规定以自行确定的转让价格向第三方转让我公司持有的平台公司全部股权和全部债权……”。同年，安信信托公司(甲方一，转让方一，代表“金时代信托计划”)、重庆逸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二，转让方二)与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代表“长安权信托计划”)签署《长安权信托计划之股权与债权转让协议》，载明：“1.8标的股权：指甲方一依法持有的天津弘基99％的股权(对应天津弘基认缴及实缴注册资本99，000，000元)；三、转让标的，本协议项下乙方向甲方受让的标的为甲方一持有的天津弘基99％的股权(对应的天津弘基认缴及实缴注册资本为99，000，000元)及甲方合计对天津弘基享有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标的债权。”2017年12月29日，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兴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安信信托公司民生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汇入3，322，000，000元(用途“支付转让价款”)；2018年4月16日，汇入6，880，000元(用途“深圳南玻项目股权投资”)、259，120，000元(用途“深圳南玻项目债权投资”)；二、2017年12月29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向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汇入叁拾伍亿元(3，500，000，000)，附加信息及用途载明“认购长安权信托计划优先级份”。同日，上海聚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通过盛京银行上海黄浦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向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相同账号汇入100，000，000元，用途载明“认购信托份额”。2018年4月28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让人，甲方)与安信信托公司(受让人，乙方)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鉴于出让人系根据《长安权信托计划优先级信托合同》(合同编号：权集南玻XXXXXXXX号，以下简称《信托合同》)设立的长安权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信托”)项下的优先级受益人，在该信托中享有叁拾伍亿元(3，500，000，000)信托资金，折合3，500，000，000份优先级信托单位所对应之信托受益权。……3．受让人自愿受让出让人所持有上述部分信托受益权，折合信托投资资金柒亿贰仟万元(720，000，000)，即柒亿贰仟万份优先级信托单位所对应之信托受益权。……达成协议如下，以资共同遵守：出让人向受让人转让的信托受益权为其在信托中享有的柒亿贰仟万元(720，000，000)信托资金，折合720，000，000份优先级信托单位所对应之信托受益权及一切衍生权利。2.1信托受益权转让价款为742，533，120元。6.1从标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日起，受让人享有依据本协议受让的信托受益权，承继基于标的信托受益权产生的受益人权利和义务。转让人不再承担《信托合同》项下的标的信托受益权对应的受益人的义务，也不再享有标的信托受益权对应的受益人的权利”。同日，安信信托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向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汇入742，533，120元，摘要“受让信托受益权”。2018年5月7日，双方又签《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出让人向受让人转让的信托受益权为其在信托中享有的贰拾柒亿捌仟万元(2，780，000，000)信托资金，折合2，780，000，000份优先级信托单位所对应之信托受益权及一切衍生权利。转让价款为2，879，802，000元”。同日，安信信托公司通过相同账户汇款2，879，802，000元，摘要“受让信托受益权”。2018年7月2日，长安权信托计划优先级信托受益权人由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安信信托公司，信托资金为720，000，000元、2，780，000，000元。三、2016年8月8日，信托业务二部(以下简称“二部”)、深圳管理部(以下简称“深办”)向公司提交请示：公司在北京管理一部的基础上，拟新设信托业务二部、深圳管理部，因此，原北京管理一部所管理的项目需进行划分管理。就存续及新增项目划分、后续管理方案等情况汇报……，8月25日，被告对该请示予以批准。四、被告《2017年度绩效考核指引》明确：二、考核范围(四)本年度内在公司实际工作时间满3个月(即2017年9月31日(含)前加入公司)且年末在册人员均需参加本次年度考核……；四、绩效考核，绩效等级分为A(卓越)、B(优秀)、C(良好)、D(合格)、E(待改进)；当年度，被告对原告绩效等级评级为C，分配奖金500，000元，提取风险准备金200，000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制定《风险准备金递延管理制度》：第二条适用范围，包括公司前台资产业务即信托业务各部门、固有业务部、投资银行部人员及中台部门人员。第三条实施方案，(一)提取比例1、对于信托业务部门人员，风险准备金提取比例为当年度绩效奖金总额的40％；(二)支付周期2、对于信托业务部门人员，支付期限根据项目周期核算，即在相关项目清算并风险释放后，在符合本制度规定的基本支付条件的前提下，方可发放对应风险准备金。(四)基本支付条件，相关人员递延年度绩效考核达到D(合格)及以上方具备递延奖金授予资格。(五)支付时间及方式，根据不同人员相应支付周期，于风险准备金可发放当月合并当月基本薪资，并由公司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后划账至个人薪资发放银行卡。第四条止付条款，(一)员工离职，若员工于风险准备金发放前离职，则尚未发放的风险准备金不再发放，包括该期及往期所有未发放的分期支付或按项目结算的奖金……。(二)发生风险项目的风险准备金具体发放规则参照公司相关规定执行。第六条附则，(一)公司之前制定的与风险准备金递延管理相关的制度或规定(含员工之前年度签署的承诺书等)与本方案不一致的，以本方案为准，本方案将适用于所有尚未发放的风险准备金……。2018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2017年度绩效奖金沟通信》：“您的2017年度绩效奖金为500，000元，其中本次可发放奖金为300，000元，另风险准备金200，000元，风险准备金的发放根据公司《风险准备金递延管理制度》等规定实施”。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安信信托公司出具的1、《安信·创赢系列洛阳丰瑞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4月20日终止，我司作为本信托的受托人，将清算情况报告如下：信托计划规模230，000，000元。信托期限：2015年10月29日至2018年4月29日。信托经理：董玉舸、郭永萍、李思汗。三、信托财产的实现收入66，738，932.80元。三、信托财产的费用支出，保管费98，122.22元，信托管理费20，035，105.21元。四、截至本信托终止日，本信托项下剩余信托财产有货币及其他资产。受托人将根据信托文件的约定于2018年4月20日以现金形式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期末优先级信任利益共计185，547，312.99元，并将剩余非现金形式信托财产作为劣后级信托利益现状分配给劣后级受益人。五、在本信托财产清算报告送达后三十日内，受益人就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2018年4月30日”。2、《金时代信托计划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尊敬的受益人：……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7月19日到期结束，我司作为本信托的受托人，将清算情况报告如下：信托计划规模2，999，470，000元。信托计划期限：24个月，受托人依据信托文件约定于信托期限届满24个月前，延长了信托期限，信托期限延长12个月，于信托计划延长期间内，受托人可随时决定结束本信托计划。信托执行经理：陈志刚、杨德山；信托执行经理助理：赵杨格格……三、本信托计划分配及支出情况，依照信托文件约定，截至本报告出具日，已累计分配信托利益3，499，l877，036.80元。另按照约定支付了信托财产费用，包括税费、受托人收取的信托报酬、保管人收取的保管费、因设立本信托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等。四、本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8年7月19日，我公司将在信托文件约定的时间内将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向受益人分配完毕。在本信托计划清算报告送达后三个工作日内，受益人对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无书面异议的，受托人就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2018年7月19日”。被告对该两份清算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洛阳丰瑞项目已经完成兑现且风险释放，同意发放原告该笔风险准备金2，369.29元。而深圳南玻项目的风险尚未释放完毕，故不同意支付该笔风险准备金。被告《2017年度深圳管理部年度绩效及风险准备金分配明细》载明：“洛阳丰瑞项目收入(税后)3，240，000元，项目年度绩效合计52，550.79元，郭永萍年度绩效5，923.22元，风险准备金2，369.29元；深圳中弘项目收入(税后)270，260，000元，项目年度绩效合计4，383，449.21元，郭永萍年度绩效494，076.78元，风险准备金197，630.71元”。该两项原告风险准备金合计200，000元。原告对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洛阳丰瑞项目所占风险准备金为2，369.29元不予确认，但就其否认主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020年6月30日，郭永萍(申请人)向本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安信信托公司(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年度绩效奖金200，000元。经审查，申请人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20年7月3日，本区仲裁委员会做出黄劳人仲(2020)通字第7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郭永萍不服该决定，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为防止金融机构的过度冒险和逐利行为，提高金融机构及行业的稳定性，促进金融业的可持续发展，我国银监会出台了《商业银行稳健薪酬监管指引》，意在指导和规范金融机构的薪酬管理行为，防止激励不当或激励过度，与风险挂钩不足而导致员工产生冒险行为。监管重点之一即是解决薪酬与风险挂钩的问题，将风险控制指标纳入绩效考核指标体系中，作为薪酬考核发放的重要依据，以此发挥薪酬机制对风险防控的约束作用。本案中，被告依据该《指引》制定了《风险准备金递延管理制度》，并据此延迟发放原告两个项目的风险准备金200，000元。原告提交清算报告以证明其所参与项目已经清算完毕，被告则认为深圳南玻项目的风险尚未释放完毕，并就此提供南玻项目的相关起诉材料。对此法院认为，根据《风险准备金递延管理制度》规定，风险准备金的支付期限“根据项目周期核算，即在相关项目清算并风险释放后”，即风险准备金的支付需同时符合清算完毕且风险释放两个前提条件，该前提条件的设定符合了《指引》的出台意图，有其必要性及合理性。关于深圳南玻项目，被告提供的材料尚不足以证实开发项目实际进展程度。原告提供的清算报告仅表明《金时代信托计划》项下信托财产的清算情况，对于该项目风险已经释放完毕的证据原告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相反，被告提供了股权与债权转让协议、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支付凭证等，一定程度上反映该信托项目所涉资金投资开发的深圳南玻项目并未完结，相关权益的转让路径显示信托项目当前受益权人尚未实际获益。从证据盖然性角度而言，被告关于深圳南玻项目的融资风险尚未释放完毕的说法更具说服力，法院予以采信。此外，原告提供的《金时代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并无显示原告为该项目执行经理或其他参与人员，原告对其在该项目中承担职能的比重或可对应获配风险准备金比例未能举证证明，无法计算该项目原告的风险准备金金额，在被告否认支付该笔奖金的情况下，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该请求。关于洛阳丰瑞项目，被告确认该项目已经清算且风险释放完毕，同意按项目所占比例支付风险准备金2，369.29元，原告对该金额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各项目所占分配比例以及其在两个项目可参与分配风险准备金的比例。此外，原告对被告《2017年度深圳管理部年度绩效及风险准备金分配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原告未有证据推翻该明细中指向的原告在洛阳丰瑞项目的风险准备金2，369.29元前提下，法院采信被告说法，现被告同意支付该笔金额，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永萍2017年度绩效奖金(风险准备金)2，369.29元；二、驳回原告郭永萍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第八页第十四行中的“9月31日”系常识性错误，经查，系引述安信信托公司提供的《2017年度绩效考核指引》。另外，被上诉人明确上诉人参与了深圳南玻项目，尚有风险准备金没有发放。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如其诉请，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提交新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郭永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伊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董娟子书 记 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