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49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开发区迎翠路****中关村软件园**楼。法定代表人：洪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兴，江苏元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京默默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桥林街道明因寺**。法定代表人：陈永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领，北京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院**楼**1101。法定代表人：张朝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女，1993年10月16日出生，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默默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默默学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晓薇公司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3852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晓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兴、默默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领以及搜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通过互联网在线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晓薇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默默学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默默学公司提交的其与授课教师签订的合同金额系虚构，不同课程的合同金额差距较大，且授课教师与默默学公司并非在同一地域，以现金方式收取合同费用不符合常理。2.本案是由于默默学公司相同的先行侵权行为引起的，默默学公司也应当承担同样的侵权责任，侵权责任相抵之后，晓薇公司无须再向默默学公司承担任何侵权责任。默默学公司辩称，不认可侵权责任可以抵销的意见，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考虑的各种因素合理，涉案合同对价系根据教师受欢迎的程度设置，符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晓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搜狐公司辩称，搜狐公司只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晓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默默学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晓薇公司、搜狐公司在法制日报和搜狐网（www.suhu.com）刊登声明、消除影响，搜狐网刊登时间为连续30日；2.晓薇公司、搜狐公司连带赔偿默默学公司经济损失2000000元，合理开支8000元（公证费），共计2008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视频及PDF文件的著作权归属默默学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是516个视频和4个英语课程的PDF文件，涉案视频包括英语课程104个、计算机课程216个、高数课程160个、语文课程37个，并提交了载有上述内容的优盘。默默学公司主张涉案516个视频构成录像制品，4个PDF文件内容构成文字作品，默默学公司通过与老师签订《默默学视频课程制作合同》，享有涉案516个视频和4个PDF文件的著作权。1.涉案英语课程视频及相关文件的著作权归属2014年6月18日，默默学公司（默默学公司）与季慧芳（乙方）签订《默默学视频课程制作合同》（以下简称制作合同），制作合同约定：默默学公司委托季慧芳制作江苏专转本英语视频课程，该系列课程总共包括103个视频文件，具体视频名称以附件为准；默默学公司委托季慧芳录制的每个视频文件时长约为30-50分钟，视频文件的格式为mmx；本次录制视频的总价款是100000元，默默学公司先支付50000元，季慧芳投入制作，制作完成经默默学公司验收后再支付50000元；季慧芳根据默默学公司的要求录制的所有视频课程的所有著作权完全属于默默学公司，默默学公司有权根据经营需要进行转让、授权或进行其他处置；未经默默学公司书面同意，季慧芳不得擅自使用视频课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自行或者授权他人以任何方式使用；季慧芳应配合默默学公司对视频课程文件采取加密措施，对于盗版侵权行为，一旦发现应及时向默默学公司提供线索，并配合默默学公司采取法律手段维权。落款处有默默学公司的公章和季慧芳的签字。附件有视频课程文件的具体名称，共计107个文件，视频文件103个，PDF文件4个。制作合同后附季慧芳身份证复印件及季慧芳于2014年6月18日、2015年2月23日出具的伍万元收条各两张。4个PDF文件内容均显示，课程名称和文件页眉均带有默默学字样，同时在文件每页均有“默默学视频”的水印。部分涉案英语课程视频的左上角均显示了视频的文件名，其中带有“默默学”字样；在“模块三：专项练习及精讲”部分的“词汇短语练习及精讲”视频中，出现英语讲师的英文名“helen”。默默学公司提交了helen（420957944@qq.com）的qq邮箱打印件，其中显示，名为helen的邮箱中，多封邮件主题中有季慧芳的名字。默默学公司据此主张helen是英语老师季慧芳的英文名，季慧芳本人创作了涉案英语课程视频，且英语课程视频及PDF文件的名称与制作合同附件中的文件名称一致。“江苏专转本助手”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默默学公司，2016年12月31日该微信公众号发布标题为“默默学江苏专转本视频班”的文章，其中载明“默默学专转本视频课程包括加密视频、题库软件、习题、教材、学员群、全天候专职老师答疑等服务，售价：520元/科目；三科目：1500元”，以及“默默学专转本英语视频课程介绍”等内容。2.涉案计算机课程视频的著作权归属2014年6月10日，默默学公司（甲方）与徐业录（乙方）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默默学公司委托徐业录制作江苏专转本（计算机）视频课程，该系列课程总共包括216个视频文件，具体视频名称以附件为准，其余合同内容与上述季慧芳合同内容一致。附件为计算机课程视频文件名称列表，共计216个文件。制作合同后附徐业录身份证复印件及徐业录于2014年6月10日、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伍万元收据各两张。（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4244号公证书取证的侵权计算机课程视频“软件工程内容讲解_转_.mkv”中，署名“葡萄哥哥”，且该视频中讲师也自我介绍为“我是默默学计算机老师葡萄哥哥”。默默学公司提交了名为“计算机老师葡萄哥哥”的qq邮箱打印件，其中有附件为徐业录身份证照片的邮件。默默学公司据此主张葡萄哥哥，即徐业录创作了涉案计算机课程视频，且计算机视频课程的名称与制作合同附件中的文件名称一致。3.涉案高数课程视频的著作权归属2014年6月8日，默默学公司（甲方）与杨文国（乙方）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默默学公司委托杨文国制作江苏专转本（高数）视频课程，该系列课程总共包括160个视频文件，具体视频名称以附件为准，其余内容与上述季慧芳合同内容一致。附件为数学课程视频文件名称列表，共计160个文件。制作合同后附杨文国身份证复印件及杨文国于2014年6月8日、2015年1月18日出具的伍万元元收据各两张。默默学公司主张在其提交的涉案高数课程视频电子文件中，“默默学专转本高数-真题班-2008-1”视频中，主讲人提到“我老杨……”，可以证明杨文国创作了涉案高数课程视频，且涉案高数课程视频文件名称与制作合同附件中的文件名称一致。4.涉案语文课程视频的著作权归属2014年6月6日，默默学公司（甲方）与林雪涛（乙方）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默默学公司委托林雪涛制作江苏专转本（语文）视频课程，该系列课程总共包括37个视频文件，具体视频名称以附件为准，本次录制视频的总价款是10000元，默默学公司先支付5000元，林雪涛投入制作，制作完成经默默学公司验收后再支付5000元。其余内容与上述季慧芳合同内容一致。附件为语文课程视频文件名称列表，共计37个文件。制作合同后附林雪涛身份证复印件及林雪涛于2014年6月6日、2015年1月5日出具的伍仟元收据各两张。默默学公司提交的涉案语文课程视频中，第一节视频课中有“主讲：林雪涛”的署名，视频中有林雪涛本人的头像，右上角还有“默默学”的LOGO。涉案37个语文课程视频名称与上述制作合同附件中的文件名称一致。“江苏专转本助手”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12月31日发布的“默默学江苏专转本视频班”的文章中，亦包含“默默学专转本语文视频课程介绍”的内容。晓薇公司和搜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认可默默学公司享有涉案516个视频和4个PDF文件的著作权。二、关于默默学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2017年6月20日，默默学公司申请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内容的情况进行公证保全。据此作出的（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4243号公证书载明：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xwketang.com进行搜索，进入晓薇在线教育官网。点击页面中的“‘腾讯课堂’海量免费课程”选项，进入腾讯课堂网的“晓薇在线课堂”主页，显示好评度93%，学生数2万，网址www.xwketang.com。2017年6月20日，默默学公司申请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内容的情况进行公证保全。据此作出的（2017）宁中证经内字第4244号公证书载明：在百度搜索中输入“默默学破解版”进行搜索，点击标题为“默默学2017最新版全套破解版视频”的链接，进入搜狐网（www.sohu.com）教育频道，其中“晓薇在线课堂”于2017年6月14日发布了标题为《默默学2017最新版全套破解版视频》的文章，文章中有“现在据江苏专转本贴吧传言，他们的全套最新视频已经破解……今天顺便将江苏专转本吧、专转本吧里面的共享破解视频链接免费共享给大家”的内容，下面有百度网盘链接。文章阅读数为6.2万。点击“晓薇在线课堂”头像，显示其网址为www.xwketang.com。2017年6月21日，默默学公司申请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内容的情况进行公证保全。据此作出的（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4245号公证书载明：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805010050&uk=423429013，进入百度网盘页面，输入账号密码，将“默默学视频最新版（英语计算机）等多个文件”的文件夹保存至网盘。下载百度网盘pc端，登录账号后，可将上述保存至百度网盘的文件夹下载至本地电脑中，下载的文件夹中包括全部涉案视频和PDF文件。默默学公司依据以上证据主张晓薇公司未经许可在搜狐网上，发布百度网盘链接，使公众可以获得默默学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视频及PDF文件；搜狐公司对其平台中存在的侵权文章应当知道，晓薇公司、搜狐公司共同侵害了默默学公司对涉案视频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晓薇公司认可其为搜狐号“晓薇在线课堂”的运营者和涉案文章的发布者，但主张百度网盘上的涉案视频不是其上传的，且其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涉案文章的阅读数不能证明涉案视频的下载量。搜狐公司主张其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对涉案文章不具有事先审查义务，在收到起诉后立即删除了涉案文章，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为此提交了相应公证书。2016年5月6日，经搜狐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及入驻搜狐公众平台发表文章的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据此作出的（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819号公证书记载：在地址栏中输入“mp.sohu.com”，进入相应页面，点击“关于我们-注册规范”，有《搜狐公众平台注册流程及注意事项》，点击处罚与举报，有阶梯式封号处罚说明和举报说明，点击侵权投诉，有《搜狐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及《搜狐公众平台文章举报指引》以及《搜狐服务协议》。搜狐公司还提交了搜狐号“晓薇在线课堂”入驻审核信息、涉案文章发布信息、涉案文章删除页面网页打印件，其中显示，媒体账号名称为晓薇在线课堂，并附有晓薇公司的营业执照，标题为“默默学2017最新版全套破解版视频”的内容发布于2017年6月14日18：12：35，审核时间为2017年8月10日11:08:41，理由为法律中心接到投诉要求删除。三、其他情况默默学公司提交“默默学课堂”网页打印件，打印件显示“江苏专转本高数全程班”“江苏专转本语文全程班”“江苏专转本英语全程班”“江苏专转本计算机全程班”均为520元。默默学公司为证明晓薇公司侵权恶意明显，提交2017年6月14日、2018年1月18日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017年11月7日的接处警工作记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域名www.momoxue.com的主办单位为默默学公司；域名www.xwktang.com的主办单位为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2016年11月1日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晓薇公司。默默学公司主张晓薇公司、搜狐公司应赔偿其支付的公证费，并提交了金额分别为3000元、5000元的发票两张。上述事实，有默默学公司提交的制作合同、优盘、公证书、网页打印件、登记表、工作记录、发票，搜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后台打印件以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本案中，涉案516个课程视频符合上述录像制品的构成要件，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涉案4个PDF文件中的内容亦具有一定独创性，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亦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根据默默学公司提交的涉案视频及PDF文件、邮件、制作合同、微信公众号网页打印件，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默默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确认涉案视频与PDF文件是由相应老师创作，默默学公司依据制作合同取得涉案视频和PDF文件的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晓薇公司认可通过其运营的“晓薇在线课堂”搜狐账号，在搜狐网中发布涉案文章，文章中含有的百度网盘链接，提供了全部涉案视频和PDF文件。故结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晓薇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发布百度网盘链接提供涉案视频和PDF文件的下载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内容，侵害了默默学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当相应法律责任。默默学公司还主张搜狐公司没有对标题中含有“破解版”的涉案文章尽到审查义务，对于晓薇公司的侵权行为存在主观过错，构成帮助侵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搜狐公司事前并不具有发现晓薇公司提供侵权内容的义务和能力，其在网页中建立了防止侵权措施，公示了权利人相关的维权渠道，且在收到起诉状后及时删除了侵权内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在默默学公司未举证证明搜狐公司存在其他主观过错情况下，搜狐公司不应承担相关侵权责任，故对默默学公司提出的关于搜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默默学公司要求晓薇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以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赔偿数额，鉴于默默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晓薇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视频和PDF文件具有的市场价值、晓薇公司免费分享包含侵权内容的链接、侵权行为持续期间以及晓薇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默默学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不再全部支持。默默学公司主张晓薇公司赔偿其支付的公证费，并提交了相应发票，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默默学公司主张的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由于默默学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造成了不利影响，故对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江苏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南京默默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及合理开支8000元；二、驳回南京默默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晓薇公司未按一审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晓薇公司提交了网页截屏，证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前，默默学公司对晓薇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默默学公司与搜狐公司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19年4月，江苏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晓薇公司关于将其与默默学公司各自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害赔偿进行抵销的主张能否成立本案中，晓薇公司系原审被告、被诉侵权人，但晓薇公司主张原审原告默默学公司亦存在侵权行为，本案应将默默学公司对其造成的损失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的损失进行抵销，晓薇公司无须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就晓薇公司主张的默默学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一节，晓薇公司可另案主张，在另案中查明是否存在侵权事实及默默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对其所称的抵销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视频和PDF文件具有的市场价值、晓薇公司免费分享包含侵权内容的链接、侵权行为持续期间以及晓薇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系属合理。晓薇公司以默默学公司一审提交的其与授课教师签订的合同金额系虚构一节等理由，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害赔偿数额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本案确有公证事项且默默学公司就公证费的支出提交了发票，一审法院认定的合理开支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晓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南京晓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鹏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左慧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