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4民终5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正如，男，194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彦丞（戴正如儿子），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舜南路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1340403511442548B。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工会委员会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刚，该工会委员会职工持股会理事长。 上诉人戴正如因与被上诉人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20）皖0403民初3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戴正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彦丞、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正如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确认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出资取得了30股内部职工股股权，享有持股会章程规定的会员投资分红等权利；三、补发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2017年5%的投资收益1500元、2018年4%的投资收益1200元、2019年3%的投资收益900元，合计3600元。事实与理由:一、戴正如系华东公司实际出资人，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系公司名义股东，受全体会员委托，行使股东权利，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设相应公司股份的内部职工股168万元，职工在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内出资，分普通股和职务股，不含责任股。截至2002年底，戴正如通过工会持股会，向华东公司先后投入资金8万元，其中原始股出资5万元（后转让3万元），职务股出资3万元，取得内部职工股股权80股。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出具了相应股权的职工股份基金股权证书。职务股与原始股同证，同股，同享投资分红11年。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以职务股持有人未经股东名册记载，不是华东公司股东，华东公司登记注册资金不含涉案的职务股为由，否认出资人权利，不应支持；二、2005年华东公司将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转为原始股，公司财务在财务账册上与股权证书上予以登记，工会加盖签章确认，该行为符合公司章程规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三、会员名册第5页是伪证，11位筹备组成员持有52万元责任股是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为应对验资和注册登记而虚构的事实；四、华东公司2006年资产评估报告、股权发放表、职务股明细表证明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168万元注册资本不足28.5万元，全体会员最终出资139.5万元，该出资含25万元职务股，不含52万元责任股，就职务股出资无须启动增资扩股程序。五、2017年理事会、董事会决议以及联席会议纪要，不具有对抗、约束持股会章程和公司章程的效力，其形成的退回职务股、取消职务股、撤销职务股转原始股等决定，不符合公司章程第四十七条即关于职务股可以转让也可以转为普通股的规定。虽然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于2015年通过取消职务股决议，但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已于2005年转为原始股，故该决议不能作为撤销依据。六、华东公司2006年资产评估报告显示，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投入公司的实收资本余额为139.5万元，故华东公司将139.5万元股份资金转给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将其中的114.5万元原始股和25万元职务股退回全体会员的事实不存在。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主张的以股权换债权，职务股与借款相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公平公正，正确合理。戴正如曾经以52万元责任股为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其已经自行证明52万元责任股是真实的。 戴正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戴正如履行了3万元职务股出资义务,并以该出资购买了3万元相应华东公司股份的持股会内部职工股,享有持股会章程所规定的投资收益等权利；2.补发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2017年5%的投资收益1500元、2018年4%的投资收益1200元、2019年3%的投资收益900元,合计3600元；3.确认戴正如卸去公司董事时,所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转为普通股(原始股),享有普通股(原始股)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安徽省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内部职工持股试行办法》，对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内部职工持股总则、股权设置、股权认购、股权转让、职工持股会、附则等做出了规定。 2001年4月20日，淮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淮南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淮南市总工会作出淮体改（2001）7号《关于公司制企业设立职工持股会的指导意见》，对公司制企业设立职工持股会总则、设立程序、组织机构、职务股的发行与管理等做出了规定。 2001年5月16日，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委员会作出淮司工字（2001）1号《关于成立工会职工持股会的通知》，记载“各工会小组：2001年5月16日，工会召开了全体委员会议。会议经研究决定……在工会组织内成立‘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 2001年6月7日，经淮南市体制改革委员会淮体改（2001）11号文批准，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委员会召开了“中机淮南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成立大会暨第一次会员大会”，成立了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会议通过了《职工持股会章程》，并选举产生了第一届理事会。戴正如作为工会会员，按照《职工持股会章程》的规定，缴纳股金5万元，认购职工个人股（原始股）50股，成为持股会会员。 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职工持股会成立后,遂以工会的名义与中国机电公司淮南公司华星物资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180万元，其中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委员会职工持股会出资168万元，华星物资公司出资12万元；2001年6月17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会议通过了《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章程》。2002年8月，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职工持股会经淮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准，名称变更为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 2002年10月28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第二届五次股东大会，形成了股东大会决议，分别审议通过了《第三届董事会、监事会任期目标责任书》、《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并选举产生了第三届董监会成员，戴正如当选为董事会成员。《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董监会成员必须认缴职务股，董事认购职务股3万元/人，董监会成员不再任职后，所认购的职务股，公司应按原交款方式退款。 后戴正如缴纳了董事职务股股金3万元，2002年12月31日华东机电设备公司工会委员会向戴正如出具了《职工股份基金股权证书》，华东机电设备公司在该证书上加盖了印章。该股权证书将戴正如两次缴纳的股金分别以原始股和职务股的名义予以记载。2005年5月戴正如从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办理退休，不再任职董事职务。2005年12月16日，戴正如职工股份基金股权证书记载“转李继坤原始股叁万元整，戴正如职务股转为原始股，实有原始股五万元”。 2015年5月22日,华东机电设备公司工会委员会36名会员以华东机电设备公司股东的名义联名提议召开股东大会，进行董监会换届选举。2015年6月13日，会议如期召开，应到参会会员49人，实到47人，代表有效股权1105股（不含职务股）。会议由36人代表有效股权770股（不含职务股）签名同意取消职务股。2015年9月6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会议，表决通过了取消职务股的决议。 2017年3月16日，职工持股会召开2017年第一次理事会，随后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理事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均决定：一、请公司按照中院判决书以及法院查明、确认的事实，对公司历年财务账目进行核查，凡与此相违背及不相符者，均予以财务账目处理。二、原职务股转为普通股的，与《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相违背，是公司原董事、高管利用其关联关系作出的错误行为，应予撤销，请公司予以纠正。三、根据工会财务账目显示，公司已经于2004年10月份将139.5万元的置换股份资金（其中包括114.5万元原始股和25万元的职务股）及其他资金计300万元转给工会，工会职工持股会已于2004年12月份以借款的名义向持股会会员发放了原始股金114.5万元和职务股股金25万元合计139.5万元。故此，在取消职务股后，工会职工持股会无需再向原缴纳职务股者退还职务股股金。 另查明，《职工持股会章程》内容“……第二条：本会系公司工会下属从事管理内部职工持有公司股份，并代表持有公司股份的职工行使股东权利，以工会社团法人的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持股会以工会社团法人的名义持股，为公司的一个投资主体。第三条：本会设内部职工股1680股，每股人民币1000元，股本总额168万元，只计红利不计股息。持股职工以其出资额为限对持股会承担有限责任，持股会以其全部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第五条：凡本公司工会正式会员及公司离退休职工，承认本章程，自愿办理了入股手续，获得持股会出资证明，即成为本会会员。第六条：职工认股数下限10股，上限50股。理事会成员以及在参股公司担任主要管理职务的职工的应认购的职务股，应为职工股上限的2至4倍。职务股设置份额和董事、监事应认购份额，理事会制定预案，会员大会决定。……第十三条：会员大会为本会最高权力机构，实行股权表决和普通表决两种表决制度。股权表决适用修改章程和决定派出董事、监事人选，须经代表会员股权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普通表决适用其他一般事项，须经代表会员表决权的二分之一以上通过。第十四条：会员大会每年应该召开二次，由理事会决定会议时间和议程。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可以召开临时会员大会：（1）有三分之一以上会员联名提议时；（2）理事会认为有必要时；（3）理事会出现缺额时。……” 《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章程》内容“……第九条：公司由中共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委员会（以职工持股会形式）社团法人资产与中机淮南公司华星物资公司法人资产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其中中机淮南公司工会委员会（职工持股会）出资壹佰陆拾捌万元，华星物资公司出资壹拾贰万元。第十条：员工个人在持股会内的出资以股为单位，每股1000元，分普通股和职务股两种。普通股认购下限为10股，上限为50股。职务股认购条件和限额，由股东大会决定。……第十九条：公司股东大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最高决策机构。……第二十二条：股东大会的表决分为特别表决（按股权记名）和普通表决（按到会人数）两种。特别表决有效程度为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股权的股东通过，普通表决有效程度为代表三分之二以上人数的股东通过。……第四十七条：公司董事、监事、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他中层干部，应认购一定数额的职务股，数额由股东大会决定。职务股持有人不再担任以上职务时，其持有的职务股可以退股、也可以转为普通股。……” 再查明，2016年6月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周汝安、王一凡诉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持股会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周汝安、王一凡起诉要求：1.判决撤销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2015年第四届第八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形式作出的《关于同意取消职务股的决议》、《关于选举第五届五名董事会成员人选和三名监事会成员人选的决议》及《2015年第五届董事会、监事会选举办法》；2.判决撤销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在2015年9月6日的大会上代表职工持股会48位股东作出的全部决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皖0403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时，作为股东之一的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出资168万元是由53名持股会会员认缴的116万元的职工个人股（原始股）股金和持股会会员中11名筹备组成员名下的52万元责任股股金组成的，并不包括原告等人认缴的职务股股金。公司成立后，原告等人认缴的职务股亦没有通过增资扩股的程序转化为公司的股本金。判决：一、撤销被告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2015年第四届第八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形式作出的《关于选举第五届五名董事会成员人选和三名监事会成员人选的决议》及《2015年第五届董事会、监事会选举办法》；二、驳回原告周汝安、王一凡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周汝安、王一凡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皖04民终14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判决：一、撤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周汝安、王一凡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02年戴正如按照《持股会章程》的规定，缴纳股金5万元，认购职工个人股（原始股）50股，成为持股会会员，后戴正如当选为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缴纳了董事职务股股金3万元。现戴正如起诉要求确认其履行了3万元职务股出资义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戴正如主张其卸去公司董事时,所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转为普通股(原始股),应享有普通股(原始股)权益，并提交了《职工持股会章程》、《关于同意设立职工持股会的批复》、《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章程》、股权证发放登记表、职务股人员名单、职务股原始股明细表、《职工股份基金股权证书》、历年股息发放数据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经审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章程》虽然规定职务股持有人不再担任以上职务时，其持有的职务股可以退股、也可以转为普通股，《职工股份基金股权证书》记载戴正如职务股转为原始股。但公司章程关于职务股的规定与2002年经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股东大会通过的《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不符，且职工持股会出资168万元是由职工个人股（原始股）股金和责任股股金组成的，并不包括原告等人认缴的职务股股金，原告的职务股亦没有通过增资扩股的程序转化为公司的股本金。另审查，2015年6月13日职工持股会于召开会员大会，作出了同意取消职务股决议，2015年9月6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表决通过了取消职务股的决议。再审查，2017年3月16日，职工持股会召开理事会，随后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理事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均认为原职务股转为普通股是错误行为，并决定予以撤销、纠正。综上，戴正如认购的3万元职务股并未转为普通股，且职务股于2015年已经被取消，现其起诉要求确认其卸去公司董事时,所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转为普通股(原始股),享有普通股(原始股)权益，并补发2017至2019年3万元职务股投资收益36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戴正如起诉要求其3万元职务股出资为购买的相应华东公司股份的持股会内部职工股,享有持股会章程所规定的投资收益等权利。经审查《职工持股会章程》规定的职工股实际上即为《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章程》规定的普通股，也就是原始股，并非职务股。戴正如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戴正如履行了3万元职务股出资义务；二、驳回戴正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元，由戴正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戴正如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三组证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拟证明：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代表全体会员以100%股权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华东公司将139.5万元股份资金转给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并退还给全体会员的事实不存在。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质证意见：100%股份中，华东机电工会委员占93.33，华星公司出资12万元，占6.67%。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关于责令戴正如等四人停止损害持股会利益的决议。拟证明：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认定戴正如等人未出资认购责任股。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职务股明细。拟证明：华东公司于2020年5月19日重新确认，收到戴正如等人25万元职务股出资，该出资成为公司法人资本。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质证意见：认可戴正如职务股出资。本院认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审中，戴正如申请法庭调取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2004年至2016年账册，拟证明：案涉3万元职务股已经计入公司实收资本。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发表意见：认可账册上确实记载了3万元职务股，但该记载是戴正如任职期间记录，没有经过股东大会决议，也没有经过增资扩股程序，不是有效的。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戴正如卸去董事时，所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是否转为原始股；二、第一项请求如应支持，戴正如主张的2017年、2018年、2019年的投资收益是否应支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戴正如认为2005年华东公司已将戴正如3万元职务股转为原始股，公司财务在财务账册上与股权证书上予以登记足以证明3万元职务股在其卸任时已转为原始股。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当庭陈述确实有此项记载内容，但抗辩认为该记载系戴正如担任董事期间自行操作做出，没有经过股东大会决议，不能发生职务股转为原始股的效力。经查，2002年10月28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通过了《第三届董事会、监事会任期目标责任书》、《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并选举产生了第三届董监会成员，戴正如当选为董事会成员。《董监两会成员和总经理、财务科长职务股和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董监会成员必须认缴职务股，董事认购职务股3万元/人，董监会成员不再任职后，所认购的职务股，公司应按原交款方式退款。2015年9月6日，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会议，表决通过了取消职务股的决议。2017年3月16日，职工持股会召开理事会，随后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理事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均认为原职务股转为普通股是错误行为，并决定予以撤销、纠正。戴正如也未向法庭提交3万元职务股记入公司实收资本账册经过股东会决议的证据。本院认为以上事实足以推翻戴正如关于其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已转为原始股的主张，华东机电工会委员会抗辩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皖04民终149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周汝安、王一凡要求撤销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2015年第四届第八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形式作出的《关于同意取消职务股的决议》、《关于选举第五届五名董事会成员人选和三名监事会成员人选的决议》及《2015年第五届董事会、监事会选举办法》及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在2015年9月6日的大会上代表职工持股会48位股东作出的全部决议的诉讼请求，并确认淮南市华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时，作为股东之一的中国机电设备淮南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出资168万元是由53名持股会会员认缴的116万元的职工个人股（原始股）股金和持股会会员中11名筹备组成员名下的52万元责任股股金组成的，并不包括原告等人认缴的职务股股金。公司成立后，原告等人认缴的职务股亦没有通过增资扩股的程序转化为公司的股本金。戴正如并未提交证据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戴正如关于其卸去董事时，所持有的3万元职务股转为原始股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鉴于戴正如主张2017年至2019年投资收益系基于原始股的收益，因其第一项请求未获支持，故该项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戴正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戴正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桂华雷 审判员  王雪霞 审判员  李 侠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杨海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