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幢B1-1100室。法定代表人：郭丁武，监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兼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保，男，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龙王头村南。法定代表人：傅永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计，北京所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仡锋公司）、王全保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3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兼上诉人仡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保，被上诉人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仡锋公司、王全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开发公司与胡章清的协议事实上是开发公司作为甲方与胡章清、常祖新、陈阿清、苗燕、李静几人作为投资团队为乙方签订的，这份协议在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第一次看到，（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和（2014）三中民终字第14823号民事判决之前没有任何组织和个人向上诉人出示过。胡章清与被上诉方明显隐瞒了胡章清作为《委托书》被委托人的事实。胡章清作为《委托书》被委托人无故放弃（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和（2014）三中民终字第14823号民事判决涉诉26亩地的被委托人权益，但没有证据显示其它地块被委出托人的权益改变。其它地块指的是开发公司认可的《委托书》内容，即下面《委托书》第（二）项内容涉及地块。二、上诉人与胡章清签订的协议是依据《委托书》胡章清为被委托人之一，该委托书原件现保存在被委托人王桂生儿子王鹏手里，真实有效没有任何变更。三、根据《委托书》内容，与被委托人签订协议是与开发公司直接签订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的。被委托人对外承包并没有限定具体区域。开发公司有义务对被委托人相关承诺实现负责。四、2011年年底通过被委托人王桂生儿子王鹏，上诉人来到开发公司与龙王头村承包地块，依据《委托书》与被委托人王桂生和他的亲弟弟王义生陆续承租了约二十一亩地进行了大额的投资改造建设，至今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五、上诉人2014年3月25日依据《委托书》与胡章清签订转让协议，随即公开投资建设。因上诉人不知道胡章清租的土地是耕地，上诉人投资的大棚及部分院墙被定性为违建被政府公开拆除。上诉人履行了与胡章清签订的协议，没有任何个人和组织向上诉人出示有效证据阻止干扰上诉人投资使用该园地，胡章清2018年去世后，有不明身份的人向胡章清自己经营的园地和上诉人承包地倾倒渣土。六、开发公司与胡章清、常祖新、陈阿清、苗燕、李静几人签的协议上诉人不知道，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和（2014）三中民终字第14823号民事判决上所涉26亩园地与上诉人承租被委托人胡章清6554平方米园地不是同一地块。七、（2015）顺民（商）初字第4338号案件显示开发公司明确知道我方与胡章清承租了园地。开发公司在该案提出与开发公司与胡章清等人所签协议涉及26亩园地其中10亩转租给了上诉人。胡章清否定了上诉人承租建设使用的园地与其该案涉及26亩土地有关，开发公司当时并未提出异议。八、上诉人依据开发公司认可真实有效的《委托书》与胡章清签订协议公开投资承租园地，上诉人与开发公司不是次承租人的租赁合同关系。开发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事实理由在一审中已经陈述过，上诉人关于不是同一地块的陈述是不正确的，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承认是一个地块，在（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案件的现场勘验已经确认是同一地块，退一步讲，即使不是同一地块，80亩地也是开发公司的，开发公司也有权要求腾退。关于其他所谓的委托书等各项抗辩，在（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及（2014）三中民终字第14820号判决书和本案的一审判决已经说明了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仡锋公司、王全保将其占用的位于顺义区牛栏山镇龙王头村由开发公司承包的十亩果园地予以腾退，腾退后返还给开发公司；2.判令仡锋公司、王全保按照每年每亩5000元的标准向开发公司支付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实际腾退完毕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审理中，开发公司撤回该项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由仡锋公司、王全保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发公司曾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胡章清，案号为（2012）顺民初字第10149号，开发公司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开发公司、胡章清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胡章清支付自2005年1月1日至《协议书》解除之日止的租金（以每年7000元为标准计算）；…该案审理查明部分载明：1998年1月1日，开发公司与经济合作社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书》并办理了公证。《果园承包合同书》的内容为：发包方（甲方）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乙方）开发公司。双方本着友好协商互惠互利的原则，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果园一事达成如下合同条文。一、承包期及承包费。1．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村东南果园约八十亩（基本情况：荒地约三十亩，共有梨树1170棵，其中已到无果期需要新改造的老树510棵）具体标界是东：京密路西侧排水沟以西；北：梨园北侧排水沟以南；西：村自建水泥路动产排水沟以东；南：京怀老路北和龙王头富各庄界排水沟以北，承包期为三十年（从一九九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二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终）。2．每年承包费为壹万元人民币总计三十万元。3．承包费交纳年度为：前五年每年上交甲方壹万元年初交齐，从第六年一次交清五年，从第十一年一次交齐十年承包费，从第二十一年一次交齐后十年承包费。二、甲方责任。1．为乙方创造良好的经营环境协助提供经营范围内一切有效合法手续，不干涉乙方的一切正常经营活动。2．提供园内现有平房三间及水井一眼、水电设备、设施给乙方使用。3．为乙方提供修理、平地的车辆有偿使用。三、乙方责任。1．签约后，1998年1月内先付甲方壹万元承包费，以后按首次交款日期。按年度分配交纳承包费，直至合同终止期。2．负责对果园的管理、规划、改造工作（改中更新果树费用双方另议）并开发畜牧饲养等行业已达到以牧养木之目的。3．在承包区内开发各种行业，用工优先安排甲方人员就业。4．使用甲方水电设施后的费用自费。四、其他条款。1．乙方应确保承包区内地下资源不外流，无荒树、荒地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2．甲方要求乙方排放污水流向以不影响村民生活为准。3．乙方要求签约后村经济合作社尽快处理与村民相关的一切遗留问题。废除一切与其他村民签定的协议以不影响规划施工为准。4．乙方为发展企业有权对承租区内供水供电系统进行完善、增容和改造工作，甲方应派专人给予配合并协助办理有关手续。5．乙方在承包区域内对林木的更新砍伐甲方要给予办理有关手续。6．承包期内属乙方投资的地上建筑物和固定资产在合同终止时产权、财产处理权归乙方所有，但可优先、优惠折价给甲方。7．承包终止期前两个月双方协商对果树清点固定资产盘点和办理有关移交转包等善后工作。8．承包期内双方不准违约，否则单方违约按经济合同法赔偿另一方全部经济损失。9．迂国家占地无偿服从，但甲方不给乙方补偿（如国家给予补偿地上物应归乙方所有），遇不可抗拒自然灾害履约条款另议。（以双方达成文字协议为准）10．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自签定之日起生效具备公证后的法律效力。2003年10月30日，开发公司与胡章清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甲方为开发公司，乙方为胡章清。双方本着友好协商互惠互利的原则，就乙方承租甲方部分果园进行畜牧养殖及其他开发项目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承租果园的范围：乙方租用甲方果园26亩。东起101国道绿化带以西；西起果园南道以东；北起桃园北侧；南至京怀老路以北。二、承租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三、承租费用及交纳方式：1．每年承租费用为人民币柒仟元整，承租期内租金不再递增。2．自本协议签约之日起交纳一年的承租费柒仟元整。3．从2005年1月起，一次交纳5年的承租费，后期费用以此类推。四、甲方的责任：1．甲方应创造良好的经营条件与环境（如水、电、路等），提供需由甲方提供办理的合法手续，不干涉乙方正常的经营活动。2．乙方承租果园内的地上物和建筑物均为乙方所有。3．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协助负责尽快迁出乙方承租范围内的有碍建筑的所有坟墓。五、乙方的责任：1．按期交纳承租费，不按期交纳租金视同违约。2．负责承租果园的规划和管理，承租期满后如期归还果树数量。六、其它：1．如遇不可抗力致使双方难以履行协议，由双方协商解决。2．如国家占用乙方承租的果园（全部和部分），所发生的补偿费用归乙方所有。同时根据占用面积的多少双方协商调整承租费。3．承租协议终止时，乙方享有优先承租权，并享有承租果园的全部资产的处理权。4．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自双方签字、并经公证处证明后生效。…胡章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书》。《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公司股东：王桂生、胡章清以承包方式全面履行我于九八年二月二十日和龙王头村经济合作社：方振才签订并由顺义县公证处公证的果园承包合同书（详见合同文本）具体另约定条款如下：一、要求承包者寻求全面对外承包，以便还清股东股本金；二、承包期以“谁开发、谁招商、谁收益”为原则所创收利润以优先偿还承包人股本金和公司所欠承包人债务为准；三、承包期内承包人不承担公司所欠一切债务；四、承包人每年应向公司呈报生产经营收入表，公司有审查监督的权利；五、委托书签字生效，一式三份，签字方各持一份备案，（合约纠纷管辖地为承包人所在区域）。委托人傅永华，承包人胡章清、王桂生，见证人王义生。签字日期为2002年3月13日。备注：租金每年一交每年壹万元，不足部分由公司协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开发公司曾将常祖新、陈阿清、苗燕、李静作为共同被告。后胡章清认可前述四人未参与《协议书》的履行，《协议书》相应的权利及义务均由胡章清独自享有并承担，涉诉土地实际由胡章清经营。…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对《委托书》《协议书》的意见如下。开发公司主张：签订《委托书》的目的是为果园投资招商，傅永华在委托书中仅代表其个人，并委托胡章清、王桂生招商。《委托书》未履行。《协议书》的日期晚于《委托书》的日期。《协议书》的签订充分说明《委托书》没有履行。《委托书》实际已经撤销了。胡章清主张：签订《委托书》的目的是一方面寻求招商，另一方面偿还胡章清的股本金。…《委托书》中第一条“要求”就是“委托”的意思。开发公司将土地发包给胡章清及王桂生，胡章清与王桂生有权自行经营，也可以对外转包。依据开发公司、胡章清之间签订的《委托书》，胡章清有权将该土地对外进行转包或者寻求其他合作者，故才签订《协议书》。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委托书》而非《协议书》。该案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开发公司与胡章清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胡章清答辩意见的主张，本院认定如下：…第五，胡章清主张《协议书》须经公证处公证才能生效，双方履行的是《委托书》的内容。本院认为，《协议书》虽约定了合同生效条款，但双方均依照该《协议书》的内容实际履行，且《委托书》与《协议书》成立时间先后有别，开发公司、胡章清各自所负担的义务应以后成立的《协议书》为准。故胡章清的前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胡章清拒绝依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土地租金，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开发公司关于要求解除《协议书》的主张及关于要求胡章清支付土地租金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胡章清应给付土地租金65916.67元。该案判决主文载明：一、解除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与胡章清二〇〇三年十月三十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胡章清给付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金六万五千九百一十六元六角七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宣判后，胡章清不服，提起上诉，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148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开发公司后又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胡章清，案号为（2015）顺民（商）初字第4338号，开发公司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为：1.胡章清将其承租的果园26亩返还给开发公司，并按照每年租金6万元的标准支付租金，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之日止；2…。胡章清在该案中亦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1.胡章清继续承包26亩土地；…该案审理查明部分载明：…经本院现场勘验，涉诉果园上有井房一所、简易棚三所、卫生间一所、平房一所、铁皮棚两所、鸡舍两所、一处菜园、一个鱼池、一片玉米地和各种树木。…开发公司称胡章清将涉诉土地中的9亩转租了出去，时限到2027年，租金是20万元，故按此标准计算出来每年26亩地的租金是6万元；二审判决书判决胡章清给付开发公司租金到2014年4月30日，故从2014年5月1日开始要求胡章清交纳使用费。胡章清称之前与人协商过转租的事，但胡章清最终未在协议上签字，其并未转租，一直是其本人在经营。诉讼中，开发公司将租金起算日期变更为2014年6月1日。该案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开发公司与胡章清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解除，故开发公司有权要求胡章清腾退土地并支付至返还土地之日止的租金。胡章清要求继续承包土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生效判决书，开发公司与胡章清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之所以被解除，是因为胡章清拒绝交付租金，故该结果系胡章清的过错导致。现开发公司表示要求胡章清拆除建筑物恢复原状，故胡章清应自行将其投资建设的物品拆除移走，对于胡章清要求开发公司支付其补偿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生效判决中载明开发公司要求胡章清按每年7000元的标准交纳自2005年1月1日起的租金判令胡章清给付开发公司租金，最终判决判令胡章清支付开发公司租金……元，依据开发公司的要求标准计算，该笔租金系9年4.99月的租金，该笔租金应是计算到2014年5月底的租金。故开发公司有权要求胡章清给付自2014年6月1日开始的土地使用费。关于费用标准，本院认为应依照双方之前的费用标准给付。…综上，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作出（2015）顺民（商）初字第433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胡章清腾退并返还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果园26亩，胡章清应自行伐放或移走果园中除梨树、松树以外的树木，拆除简易棚、卫生间、平房、铁皮棚、鸡舍，填平鱼池，移除玉米和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胡章清向北京龙富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自二〇一四年六月一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年七千元的标准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该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在本次诉讼过程中，仡锋公司、王全保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转让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转让方）胡章清…，乙方（受让方）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甲乙双方本着公平、自愿、平等、合理的原则，就坐落在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龙王头村南（老梨树园）地块（南北58米、东西113米，共6554平方米）相关权益进行转让，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费贰拾万元整（人民币），付款方式：自签约生效同时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人民币贰万元整；2015年4月份付给甲方玖万元，2016年4月支付玖万元，共计贰拾万元人民币支付；二、甲方责任及义务。1.甲方就此地块的相关手续、权益包括经营使用权、转租转让权等原地块与龙王头村集体签订的租赁协议所有权利、权益实现，保证真实有效并负全面法律责任；2.甲方就此地块所有权利及权益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包括该地块地上、地下物等所有物产归乙方所有），并承担转让行为的所有法律责任，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保护乙方相关权利、权益实现。A.甲方提供该处地块一切完备手续，如乙方需要与此地块拥有方龙王头村集体直接签订租赁协议（包括原租赁期内及原租赁期限到期），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影响乙方诉求及权益，并必须以保证、保护乙方相关利益实现为目的；B.甲方都必须以保证、保护乙方相关利益实现为目的，包括任何政府或集体行为如确权等（支持并保证确权给乙方）；C.甲方必须无条件保护、保证乙方就此地块经营使用、改造等行为实现；D.如遇农村整体改造或拆迁等，乙方有权获得该地块的所有相关权益，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主张并必须以保证、保护乙方相关利益实现为目的；E.如乙方向第三方转让、转租，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主张并都必须以保证、保护乙方相关利益实现为目的；F.甲方与第三方纠纷与乙方无关，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影响乙方权益，并必须以保证、保护乙方相关利益实现为目的；三、乙方责任及权利。1.按约定支付转让费给甲方；2.就该地块与龙王头村集体直接签订租赁协议（包括原租赁期内及原租赁期限到期）及获得租赁经营确权；3.此处地块经营使用、改造等自主行为实现权；4.如遇农村改造或拆迁等有权获得该地块所有相关利益；5.乙方有权转让、转租此地块并获得所有利益；四、违约责任。1.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本协议以上条款违约；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拒绝退还乙方所支付款项并收回该地块；甲方违约须向乙方支付乙方所投入所有费用包括增值部分，额外不低于壹佰万元人民币违约金。2.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签订本协议明确双方权益及责任，如在实现过程中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对方赔付相关损失（详见双方责任、义务及权利）。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乙方向甲方支付贰万人民币之日生效。甲方胡章清（签名捺印），乙方仡锋公司（加盖印章），落款日期：2014年3月25日。仡锋公司、王全保称其分别从王桂生、王义生、胡章清处承包土地，其与胡章清签订的转让协议即案涉的十亩地，其还有剩下的二十一亩地。另仡锋公司、王全保称现案涉的十亩地上有100多米围墙，一棵核桃树，几棵梨树。同时表示仡锋公司与王全保是一体的，王全保是仡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本次诉讼过程中，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开发公司，乙方王**。…1.甲方将其承包的位于顺义区牛栏山镇龙王头村的梨树园26亩，具体位置：富密路以北，101国道以西，方玉林承租地以南，出租给乙方。2.甲方保证其有完整的出租权，乙方先缴纳6万元。3.租金为每年每亩5000元，租金从甲方实际交付土地之日起算，交付之日乙方交付第一年租金，上述6万元折抵租金，以后租金照此缴纳。4.如遇拆迁，地上物等一切拆迁款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5.协议期限12年，到期乙方有权与龙王头大队直接签订协议。6.如有对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对方损失。7.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落款处有甲方开发公司盖章，乙方王**签名，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1日。经开发公司申请，王**出庭作证，王**称租赁此地块后胡章清不让其进场，仡锋公司、王全保阻拦其进入，其已经交付给开发公司一年的租金，但实际一亩土地都未使用过，现在胡章清占有的土地已经归还了，仡锋公司、王全保占有的10亩土地仍未归还。仡锋公司、王全保否认其阻拦过王**进场。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动产或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次承租人有权占有、使用租赁物，是基于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承租人与次承租人之间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转租行为以承租人对租赁物享有使用权为基础，因此转租行为不可脱离原租赁关系独立存在，出租人与承租人的租赁合同一旦终止，则承租人的转租权利基础亦同时丧失，转租合同相应解除。本案中，次承租人仡锋公司虽依据与承租人胡章清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占有使用案涉土地，然出租人开发公司与承租人胡章清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解除，现出租人开发公司有权主张作为案涉土地实际占有人仡锋公司腾退并返还涉案土地。综上，因开发公司与胡章清之间基础合同已解除的情形下，开发公司主张仡锋公司腾退并返还案涉土地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王全保自认其与仡锋公司系一体的，系仡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开发公司主张王全保腾退并返还涉案土地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仡锋公司、王全保所提《委托书》一节，已生效判决认定“开发公司与胡章清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书》虽约定了合同生效条款，但双方均依照该《协议书》的内容实际履行，且《委托书》与《协议书》成立时间先后有别，开发公司、胡章清各自所负担的义务应以后成立的《协议书》为准”，故仡锋公司、王全保所提相关辩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难以采信。需要指出的是，若次承租人因此遭受损失，其可与相关责任方协商或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仡锋公司、王全保将案涉的十亩果园地予以腾退，腾退后返还给开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仡锋公司、王全保提交手绘图一页，证明仡锋公司、王全保承包的地块不在胡章清转包的26亩之内。开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精确，仡锋公司、王全保租赁的地块就是胡章清的地中租出来的，仡锋公司、王全保也承认，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开发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仡锋公司、王全保所提《委托书》相关之上诉理由，由于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开发公司、胡章清依照《协议书》的内容实际履行、各自所负担的义务应以《协议书》为准，故仡锋公司、王全保主张其根据《委托书》的内容与胡章清签订协议和与开发公司签订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就仡锋公司、王全保所提生效判决所解除协议所涉26亩土地与其承租的十亩土地并非同一地块之上诉理由，因其一审中并未提出此项抗辩，且在一审答辩意见中认可胡章清转租给其的是本案所涉十亩土地，构成自认，在其自认未依法撤销或推翻的情形下，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仡锋公司、王全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仡锋戎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王全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楚 静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常佳敏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