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初703号原告：湖北省联投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保利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军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纯，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庹蒋，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街石桥一路**标准厂房******/div>法定代表人：陆建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英，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地地产集团武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江城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杨向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英，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省联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投公司）与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公司）、绿地地产集团武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武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纯、庹蒋，被告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莫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聚力公司向联投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9405.015万元、利息2149.118152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51554.1332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从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截止到2020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为15156.91515万元)。二、判令绿地武汉公司对以上第一项诉讼请求聚力公司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向联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联投公司与绿地武汉公司经过多次冶商，双方于同年10月10日签署《备忘录》，约定联投公司(甲方)转让所持有的湖北联投梓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创公司)等三家公司100%股权及其对该三家公司的全部债权，绿地武汉公司(乙方)积极参与竞买。其中梓创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梓创公司的全部债权项目预估包干价为100987.2万元。嗣后，经招拍挂程序，绿地武汉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聚力公司中标，受让梓创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梓创公司的全部债权。2017年12月22日，联投公司与聚力公司签订《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约定:联投公司将其持有的梓创公司100%股权及对梓创公司的32071.93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聚力公司，转让价款为98810.03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剩余50%按合同签订时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一年内一并付清本息。上述合同签订后，联投公司办理了梓创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受让方依约支付了前期50%的转让款，但至今未支付剩余50%转让款及其.利息和违约金。绿地武汉公司系聚力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聚力公司的人员、财务、业务均受绿地武汉公司控制，本次股权与债权转让交易受让方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均为绿地武汉公司,聚力公司与其唯一股东绿地武汉公司人格混同,绿地武汉公司应当对聚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不顾信誉，恶意拖欠款项，故联投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告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辩称：1、联投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有关净地交付义务，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四通一平”交付条件，联投公司存在先期违约行为，聚力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理由：依《咸宁梓山湖项目梓创公司100%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的约定，补充协议与原股权转让协议是一个整体，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了案涉项目净地交付事宜，联投公司应于原合同签订6个月内，使目标地块达到“四通一平”，交付净地是联投公司应尽的合同义务。但截至开庭之日，目标地块部分道路未修，部分房屋未拆，已明显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因湖北省梓山湖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山湖公司）一直不能完成开发项目的清理工作，导致聚力公司的整个项目施工开发进度严重滞后，错过地产开发的黄金时期，对聚力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应当由联投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二十六条的规定，聚力公司有权暂缓支付股权转让款。2、联投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与违约金存在重复计算，金额过高，请求下调；3、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分别为独立的企业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绿地武汉公司是作为聚力公司唯一股东有权参与公司的监管及决策，并不能说明存在人格混同，聚力公司已提供2018年审计报告，可证明两公司之间不存财产与股东混同的情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对联投公司提交的聚力公司社保查询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网络载图，并无原件。因该社保查询记录是联投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后，前往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汉阳区社会保险管理处进行调取，本院对聚力公司社保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联投公司对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提交的6份工作联系函及签收记录、相应航拍图片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查，6份工作联系函发送单位为梓山湖公司，并非为联投公司，对6份工作联系函及签收记录、相应航拍图片均不予采信。联投公司对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提交的聚力公司2018、2019年度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是其方制作。因该审计报告为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所进行的年度审计报告，本院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联投公司与绿地武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为发挥双方资源优势，引入世界五百强房地产公司参与联投公司咸宁市梓山湖新城项目的整体开发，联投公司拟转让所持有的梓创公司、鼎恒公司、梓鸿公司（上述三公司合称为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及其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绿地武汉公司有意受让联投公司所持目标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此次合作后续流程将严格依据《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及联投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双方内部管理要求依法依规推进。本合作协议与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共同作为联投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双方履行各项约定的基础，本合作协议与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不一致的条款，以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为准。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目标公司的股东可能变更为联投公司关联方，若发生变更，则联投公司在本协议中享有的权益则由关联方依法享有。该协议还对保密条款进行了约定。同日，联投公司与绿地武汉公司签署《备忘录》，约定：一、意向合作内容:联投公司有意向转让所持梓创公司、鼎恒公司、梓鸿公司(上述三个公司合称为“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及其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绿地武汉公司有意向受让联投公司所持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及联投公司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绿地武汉公司应积极参与意向受让登记和竞买，双方共同力争由绿地武汉公司受让取得目标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二、意向合作价款：联投公司预计，目标公司100%股权及其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之挂牌总包干价约为209214万元，目标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目标公司全部债权的具体交易价格，在联投公司按照国资委相关监管要求履行审计、评估程序后，以经国资委正式备案的评估价格为基础公开挂牌、绿地武汉公司竞买成功并与联投公司签署的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价格为准。三、意向合作流程：此次意向合作所涉及的目标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目标公司的全部债权拟分两批次进行:第一批次分别转让梓创公司和梓鸿公司的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这两个公司的全部债权，第二批次转让鼎恒公司的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鼎恒公司的全部债权。对各批次转让所涉及到的转让款及费用支付进度约定如下:(1)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绿地武汉公司支付总价款的30%;(2)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及绿地武汉公司所受让股权全部质押登记至联投公司名下后10个工作日内绿地武汉公司再支付对应价款的20%;(3)剩余50%价款在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一年内付清，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并付清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因绿地武汉公司原因导致未按上述约定按期付款的，绿地武汉公司以应付而未付金额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联投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二批次转让鼎恒公司的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鼎恒公司的全部债权，具体转让时间各方另行约定。四、净地交付时间:联投公司旗下梓山湖公司承诺，其作为目标地块一级开发主体，力争在联投公司、绿地武汉公司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6个月内完成对应目标地块“五通一平”的净地交付条件(除受107国道改道影响的地块外),协助咸宁市政府在联投公司、绿地武汉公司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三年内解决107国道改道问题。梓山湖公司同时承诺，目标地块会尽快通天然气，且在项目物业竣工交付前开通。除受107国道改道影响的地块外，联投公司、绿地武汉公司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后，联投公司应办理完毕其他所有目标地块的土地证并缴清相关税费。嗣后，经招拍挂程序，聚力公司中标，受让梓创公司100%股权及联投公司对梓创公司的全部债权。2017年12月22日，联投公司（转让方）与聚力公司（受让方）签订《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转让标的为绿地武汉公司所持有的标的企业的100%股权及绿地武汉公司对标的企业32,071.93万元债权(以下均称产权)；第二条标的企业，本合同所涉及之标的梓创公司是合法存续的、并由联投公司合法持有其100%股权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第三条产权转让的前提条件，绿地武汉公司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就本合同项下产权交易已在产权交易机构完成公开挂牌程序，聚力公司依本合同的约定受让绿地武汉公司所拥有的转让标的事项，已依法和章程的规定履行了批准或授权程序；第四条产权转让方式，依照法定程序，产权交易机构于2017年11月24日至2017年12月21日在产权交易机构网站上公开发布了产权转让信息，在公告期内有1个竞买人在产权交易机构办理了意向受让登记，根据有关规定和绿地武汉公司批准，本转让标的采取协议的方式转让；第五条产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根据公开挂牌结果，绿地武汉公司将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以98810.03万元转让给聚力公司。聚力公司按照绿地武汉公司和产权交易机构的要求支付的保证金，折抵为转让价款的一部分，聚力公司采用分期付款方式，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转让价款中的50%(含保证金)即:49405.015万元，汇入产权交易机构指定结算账户;剩余价款49405.015万元，应按本合同签订时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一年内一并付清本息；第十三条违约责任，聚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转让价款的，应向绿地武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延迟支付期间应付价款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超过30日，绿地武汉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聚力公司按照本合同转让价款的10%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聚力公司承担绿地武汉公司及标的企业因此遭受的损失。该合同还对产权转让的交割事项、过渡期安排等事宜进行了约定。此后，聚力公司将股权转让款49405.015万元支付至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扣除手续费后，于2017年12月26日将聚力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转至联投公司账户，同日，联投公司将梓创公司的100%的股权变更至聚力公司名下。另查明，2018年1月18日，联投公司与聚力公司、梓山湖公司签订《咸宁梓山湖项目梓创公司100%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梓山湖公司为湖北省联合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咸宁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咸宁市共同出资成立并负责咸宁北梓山湖新城土地一级整理的平台公司，梓山湖公司负责目标地块的整理并完成净地交付。梓山湖公司承诺除受影响地块外，在原合同签署后六个月内使目标地块达到“四通一平”（即通水、通电、通路和通讯）。2018年3月16日，绿地武汉公司向联投公司发出《关于请予支持咸宁绿地梓湾国际康养度假区项目“三通一平”事宜的《联系函》，主要内容为绿地梓湾国际康养度假区作为集团和咸宁市委政府重点项目，在联投公司的支持及协助下，项目有序推进，请联投公司协助完善场地清表移交及周边道路建设工作。2019年7月31日，绿地武汉公司向联投公司、梓山湖公司发出《关于我公司梓山湖项目“五通一平”工作进展的说明》，要求联投公司、梓山湖公司在2018年5月22日前完全成梓创公司及梓鸿公司项目地块“五通一平”工作，在2018年11月24日前完成鼎恒公司项目地块“五通一平”工作，将净地移交绿地武汉公司进行开发建设。还查明，2017年12月21日，绿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集团公司）将6000万元、2.4亿元，合计为3亿元转入聚力公司账户，当日，聚力公司将3亿元作为产权交易保证金转至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帐户。2017年12月25日，绿地武汉公司将2亿元、1亿元、1亿元、8200万元，合计为4.82亿元转入聚力公司。当日，聚力公司将6262619.85元产权交易服务费、474974350元产权收购费，合计为481236969.85元转至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帐户。2018年1月3日，绿地武汉公司将3亿元转至聚力公司账户，同日，聚力公司将3亿元返还绿地集团公司。2018年1月8日，绿地武汉公司将1亿元、1亿元，合计为2亿元转至绿地集团公司。2018年5月21日，梓创公司将2.5亿元转至聚力公司，当日，聚力公司将1.5亿元转至绿地武汉公司，将1亿元作为梓山湖二期地块产权交易保证金交至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2018年5月29日，梓鸿公司将1.5亿元转入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将200万元转入聚力公司，合计为1.52亿元。当日，聚力公司将产权交易费2547179元、梓山湖二期地块首笔尾款148597000元，交至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合计为151144179元。另查明，聚力公司为绿地武汉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3月16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李煜为聚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兆兵为聚力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绿地武汉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李煜，于2019年8月14日变更为任虎。梓创公司原股东为联投公司（持股100%），2017年12月26日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后，梓创公司的股东为聚力公司（持股100%）。本院审理中，联投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前往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汉阳区社会保险管理处调查聚力公司参保人员历史参保记录清单。经查询，聚力公司名下并无参保人员。以上事实，有联投公司提交的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支付凭证、湖北鼎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变更记录、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汉阳区社会保险管理处信息查询记录、绿地武汉公司与聚力公司工商内档信息、合作协议、备忘录、保密协议，聚力公司、绿地武汉公司提交的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合作协议、备忘录、咸宁梓山湖项目梓创公司100%股权转让补充协议、2018年度及2019年度审计报告、聚力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间的银行流水为证。本案焦点：绿地武汉公司与聚力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绿地武汉公司是否应对聚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联投公司已依约将梓创公司全部股权过户至聚力公司名下，聚力公司应向联投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8810.03万元，至今聚力公司仅支付股权转让款49405.015万元，尚欠49405.015万元未付。聚力公司提出联投公司未完成目标地块“四通一平”的合同义务，未达到支付条件的答辩意见，并请求追加梓山湖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经查，联投公司与聚力公司、梓山湖公司签订《咸宁梓山湖项目梓创公司100%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约定，由梓山湖公司负责使目标地块达到“四通一平”的交付条件。梓山湖公司并非为本案诉争股权转让方的当事人，故不同意对聚力公司提出追加梓山湖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负责地块达到“四通一平”的主体为梓山湖公司，对聚力公司提出因梓创公司项下开发的地块未到交付条件不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聚力公司应当向联投公司承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49405.015万元及延期付款期间利息、违约金。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依合同第五条约定，自合同签订日2017年12月22起算至2018年12月21日，以49405015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9405015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基本事实，绿地武汉公司与聚力公司存在以下混同情形：1、人员混同，本案所涉《合作协议》、备忘录、《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签订之时，绿地武汉公司与聚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李煜，财务负责人均为陆兆兵。且经向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汉阳区社会保险管理处查询，聚力公司名下并无参保人员。2、公司业务混同，在聚力公司与联投公司签订《湖北省整体产权及控股股权转让产权交易合同》之前，绿地武汉公司已与联投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备忘录，绿地武汉公司全程参与案涉股权转让的前期冾谈工作。在聚力公司与联投公司签订上述交易合同之后，绿地武汉公司又向联投公司发出多份函件、文件，要求联投公司完善场地清理移交事宜，由此可见，绿地武汉公司其参与了股权转让后目标项目的开发工作。3、财务混同，而在备忘录中双方对包干价的价格及支付方式进行了具体的约定。从聚力公司向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前后，即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聚力公司共从绿地武汉公司、梓鸿公司获得汇入的总资金为13.84亿元，其中绿地武汉公司的汇入资金高达7.84亿元。聚力公司在收到汇入款的当日，其就向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交纳了产权交易保证金、产权交易服务费、产权收购费、二期地块保证金及产权交易费、梓山湖二期地块首笔尾款。故，聚力公司向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交纳产权交易等相关款项的资金来源大部为绿地武汉公司。综上，聚力公司与绿地武汉公司之间实际构成了人格混同，其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致使公司与股东利益不清，损害了债权人利益。虽聚力公司提交2018年度、2019年度审计报告，但仅凭该报告尚不能证明绿地武汉公司与聚力公司不存在混同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绿地武汉公司应对聚力公司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省联投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49405.015万元。二、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省联投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延期付款期间利息21491181.52元（该利息自2017年12月22起算至2018年12月21日止），以及违约金（以49405.015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绿地地产集团武汉置业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判项一、二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北省联投控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73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82353元，由被告武汉聚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隽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蹇鹏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徐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