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旺，男，198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西青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00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8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5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6日释放。2017年6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蕊，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西青区人，小学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军涛，天津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明旺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津0111刑初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明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1日7时25分许，解锡明（已判刑）受被告人王明旺指使，纠集韩庆春及刘志富（均已判刑），驾驶牌照号为津ＡＡ××××的蓝色吉利熊猫轿车来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柳馨园小区5号楼北侧楼下空地，持砍刀、铁管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将李某1身体多处打伤。后解锡明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全身多发刀砍伤，左腕关节活动受限，鉴定为重伤二级；右膝关节活动受限，鉴定为轻伤一级；右胫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右侧髌腱开放性断裂，鉴定为轻伤一级；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鉴定为轻伤一级；计算所有瘢痕长度为125.3厘米，鉴定为轻伤一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鉴定为轻伤二级；左第2、5掌骨开放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骨间背神经开放断裂，目前伤后三个月，左手骨间肌萎缩，肌电图显示左骨间背神经不全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左示、环、小指、右示背伸肌腱开放断裂，左指伸肌、尺侧腕屈肌开放断裂，鉴定为轻微伤。2017年6月1日，王明旺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刑初6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解锡明、韩庆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174813.63元、误工费25500元、护理费59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980元，共计287093.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7日在天津市西青医院住院，行右尺骨鹰嘴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支付医疗费共计1309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是，每月工资3000元，手术及在家休养期间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村民委员会停发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全部工资。关于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10天，共计11000元，并提供了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误工费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院期间请二名护工，出院后请一名护工，护理期间2017年11月8日至于2017年11月30日。后经原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右上肢损伤符合Ｘ（10）级伤残；右下肢损伤符合Ｘ（10）级伤残；被害人李某1三期误工期给予365天，营养期给予270天，护理期给予270天（本期限已包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刑初6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所判决日期）。同时花费鉴定费234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为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村长。自己被解锡明、韩庆春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2、同伙解锡明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明旺指使解锡明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王明旺带解锡明指认被害人车辆，并给了其50000元好处费。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多，王明旺来其家串门，跟其说让年后找俩人帮他去打一个人。案发前一周左右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王明旺开着一辆黑色的花冠汽车，车牌尾号909，带其去了东桑园村委会门口，在那王明旺指给其看停在村委会院里的一辆白色的大众牌子的三箱轿车，车牌号现在其记不住了，当时其是记得的。转天王明旺给其打电话说事后给其50000元作为酬劳，让其找人去帮他打人。转天其自己开其的津ＬＰ××××白色夏利在东桑园村委会门口跟过要打的那男的开白色的大众汽车，一直跟到他的住处。之后其就找到了韩庆春商量这事。在案发前天中午，其和王明旺在王庆坨高速口那见面又说帮他打人的事，并催问其什么时候去做，其跟他说尽快做......案发当天下午的时候，王明旺给其打电话，其跟他说已经打完人了，之后就是案发转天晚上，在杨柳青石家大院门口那，王明旺给了其50000元钱。自己三个跟被打的男的没有任何矛盾，是西青区中北镇祁庄村一个叫王明旺的人让其找人去打那男的，具体王明旺为什么让其找人打那男的，其不知道，王明旺也没跟其说。他只是跟其说，让其找俩人打那个人，并嘱咐打狠点。3、同伙韩庆春供述证明：解锡明说他朋友上班跟别人发生点矛盾，让他找俩人帮忙打对方，并说完事他朋友给两万块钱好处费。后，其伙同解锡明、韩庆春将被害人李某1打伤。4、同伙刘志富供述证明：韩庆春找其帮忙打人的经过。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为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党总支书记。2015年9月份的一天，大概7点半左右，后桑园村的徐某给打电话说吃个饭，有立和工贸李某4的司机张建新。其说不去，现在正和立和工贸打官司，法院正准备执行阶段，去了不合适，其就把这事给推了。之后徐某给其打了十几次电话就是让其去，其实在是抹不开面子，于是就答应了。徐某告诉其在杨柳青富祥168饭店一楼的一个单间吃饭，之后其就去了。其进到单间时，看见有徐某、张建新、庞某1还有王明旺一共是四个人。之后闲聊一会儿，王明旺对其说：“让你们村长来，他不来，不给面子。”其说：“我们村长忙，外面开会去了”。这时庞某1和张建新就出单间了。王明旺就说：“不给我面子，就让他小心点，以后找机会肯定办他。”徐某就劝王明旺：“有事说事，办嘛办。”王明旺说：“你们弄的这些事，让立和工贸的面子栽大了，这口气我出不了，立和工贸的老板也出不了，肯定得办你们。”徐某就对王明旺说：“有事说事。”王明旺说：“只有一个缓和的条件，就是让立和工贸撤场，立和工贸找个人，然后以个人的名义继续租那块地，该付什么钱付什么钱。”其说：“第一现在正处于执行阶段，不跟立和工贸的人打交道；第二我主不了，支部其他人也不同意。”王明旺说：“你们还是不给我面子啊。”徐某对王明旺说：“别弄闲白事啊。”之后就没有再谈，随后庞某1和张建新就进来，简单的吃了点饭就离开了。直到2016年3月1日李某1被打后，其才意识到这事可能是王明旺干的，其在取笔录时，也说了可能是王明旺干的，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王明旺的手机号，其中一个电话号码的尾号是“8188”。但是和王明旺吃饭的事没有说，其害怕报复也就没有说。直到现在，其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还是说了这情况吧，来帮助民警办案。6、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其邀请李某2到杨柳青富祥168吃饭，当时是王明旺让其邀请的李某2。王明旺知道其和李某2是发小，所以王明旺就让其邀请李某2吃顿饭，连说说租地的事。于是其就给李某2打电话说吃饭的事，李某2说不来，后来其又打了很多次电话，李某2才来的。李某2直接把王明旺回绝了，告诉他租地的事没戏，而且也主不了。李某2虽然是东桑园村的书记，但租地的事他说了不算，租地的事没戏。之后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话，租地的事几句话就说完了，就简单吃了个饭就散场了。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其表弟庞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带话给李某1，其记得庞某1说：“我、张新、中北镇一个男的还有别人喝酒时，中北镇的那男的说了对李某1不利的狠话。你告诉李某1一声让他小心点。”其通过电话告诉李某1：“你注意点，昨天庞某1他们喝酒，中北镇的有个人放了狠话了，要办你，你自己注意点。”李某1说：“行啊，我知道了。”8、证人庞某1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张建新给其打电话到杨柳青168饭店一楼的一个单间吃饭，于是其就去了。其到的时候，单间里有王明旺、张建新，过了会儿徐某、李某2就来了，他们是分着来的，俩人先后脚到的。人到齐了后，闲聊了几句，之后其和张建新就出了单间去厕所了，过了15分钟左右，其和张建新才回到的单间。其出去的这期间里王明旺、徐某和李某2说的什么就不知道了。其和张建新回到单间里，简单的吃了饭就离开了。其回到家以后，觉得这事不简单，于是其就给李某3打了电话，让李某3告诉李某1让李某1小心点，人身上注意点。其本人对王明旺不放心，王明旺有犯罪的前科，怕双方因为其他事情发生矛盾，进而产生不好的后果，这是其给李某3打电话，让他转告李某1的目的。其开始确实不知道，后来人都到齐了，一说一聊，其才知道是王明旺代表立和工贸公司跟村书记李某2和村长李某1谈租地的事，而且吃饭期间的主要话题就是租地的事。9、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王明旺在立合工贸上班，是公司的司机，平时公司里的人有需要外出的，他就开车拉着出去办事。公司里有好多车辆，没有专门给王明旺指定他驾驶哪辆车。其公司上班的司机一般都配备手机号，由公司统一缴费，王明旺有没有配备手机号不清楚了，立合工贸与东桑园村有租地纠纷，后来经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决了。10、证人岳某证言证明：其为东桑园村村民代表。2015年10月1日，其参加了东桑园村村民代表大会，李某1在会上说了当时近期的村务开展情况，还说了因为要收回立和工贸所租的地，有人告诉他有人扬言要办他，李某1表示为了集体利益，他不怕。证人杨某证言印证了证人岳某的证言内容。11、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天津市立和工贸有限公司与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民委员会因租赁土地存在纠纷的事实。12、证人王某、吴某、庞某2、左某、李某5、兰某、熊某的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相关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4、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王明旺辨认出解锡明就是叫“明哥”的男子；辨认人解锡明分别辨认出王明旺就是指使其去打人的男子，辨认出韩庆春就是持械参与打人的男子，辨认出刘志富就是参与打人绰号“发财”的男子，未辨认被打的被害人；辨认人韩庆春分别辨认解锡明就是参与打人的男子，辨认出刘志富就是参与打人绰号“发财”的男子；辨认人刘志富分别辨认韩庆春就是参与打人的男子，辨认出解锡明就是参与打人绰号“明哥”的男子，未辨认被打的被害人；辨认人兰某辨认出解锡明就是向其借车的男子；辨认人李某2、庞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王明旺。15、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解锡明指认购买作案衣服的地点、指认案发地点；韩庆春指认购买作案衣服的地点、指认焚烧作案物品的地点；刘志富指认案发地点、指认焚烧作案物品的地点。16、视听资料证明：监控录像记载的案发时有关情况。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物品情况。18、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解锡明、韩庆春和兰某、王明旺的手机通话情况。19、鉴定意见及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的情况。2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案件的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王明旺的情况。21、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王明旺身份及受处罚的情况，相关人员身份信息。22、刑事判决书证明：案件的事实及同伙判刑及民事赔偿的情况。23、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相关情况。24、被告人王明旺的供述证明：案件的有关情况。25、医疗费票据、误工费证明、陪护协议合同、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民事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明旺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身体重伤及多处轻伤和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明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王明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明旺虽然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投案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王明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王明旺的量刑建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明旺指使他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身体受到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按票据计赔，共计13092.9元；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明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王明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1309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1000元、护理费792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340元，共计42452.9元。三、被告人王明旺对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刑初6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所确定的全部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民事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明旺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其不构成犯罪，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明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明旺有参与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2.原审判决认定王明旺故意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表示服从原审判决，其认为王明旺作为指使者，应当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明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方在二审期间的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认定王明旺指使解锡明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经查，同案犯解锡明在侦查阶段的9次供述与当庭供述内容一致、稳定，细节详细清晰，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解锡明关于其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起因即受指使殴打李某1的供述、关于实施伤害行为后与同案犯分赃的供述与韩庆春、刘志富的相关供述一致，解锡明关于与王明旺见面、联系沟通的供述与二人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间段吻合，能够证明王明旺指使解锡明纠集他人殴打李某1的犯罪事实。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王明旺当时任职的天津市立和工贸有限公司与李某1任职的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东桑园村民委员会存在租赁土地纠纷的事实，证人李某2、徐某、庞某1、李某3、岳某等人的证言、李某1的陈述等能够证明王明旺因租赁土地纠纷对李某1不满并扬言对李某1不利的事实，王明旺具有实施伤害行为的动机。综上，在案证据合法有效，确实充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王明旺因租赁土地纠纷对李某1不满，指使解锡明纠集他人对李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犯罪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某出庭作证的申请，因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王明旺的犯罪事实，张某的证言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故不予准许。王明旺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与解锡明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且王明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共同犯罪行为亦是对李某1的共同侵权行为，王明旺亦应对李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旺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及多处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明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部分所作出的判决合理。上诉人王明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张子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