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31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明，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馆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河北省馆陶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20年7月11日被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槐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海滨，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振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冀043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振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8日22时许，郑某2（另案处理）因与被害人王某1争女朋友，两人电话约定在馆陶县见面打架。随后郑某2纠集于滨（另案处理）、王新明（另案处理）三人，王某1纠集王某2等四人，双方步行至约定地点。期间郑某2电话纠集其姐夫被告人刘振明，刘振明等人驾驶面包车与郑某2等人汇合。郑某2等人与王某1等人在魏僧寨镇与张庄村南的三岔路口附近相遇，见面后王某1等四人在郑某2等人的前后围堵中跑向路边麦地，郑某2、于滨、王新明、刘振明等人追上王某1后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3月31日双方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并已实际履行完毕。2020年7月11日，被告人刘振明在馆陶县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在卷。 （2）该院（2016）冀043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郑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于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3）王某1住院病历在卷。 （4）王某1通话记录在卷。 （5）刘振明不在家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抓获证明在卷。 （6）调解协议、谅解书及收到条在卷。 （7）刘振明现实表现证明在卷。 （8）馆陶县公安局魏僧寨派出所办案说明附现场示意图一张、现场照片4张在卷。 （9）被告人刘振明、被害人王某1户籍证明在卷。 （10）王长贵（王某1父亲）死亡证明在卷。 2、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1证言，当天晚上我和王某2（小名叫王博）在白某2（小名叫白某3）家里吃饭，吃完饭后，三个人在去街里玩，碰到了王某1，然后四个人就在一起了。此时的同学高某给王某2打电话找我，说要一起玩会，约好在周庄西边的旧桥处见面，我和王某2、白某2、王某1去西边的旧桥找高某，之后五人一起去南环麻辣诱惑啤酒鸭吃饭，期间王某1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对方是一名男子，和王某1在电话里对骂，大致内容就是：“你在哪呢，你敢来不？啥时候打一架啊”之类的，四个人就问王某1这是谁，是怎么回事，王某1只告诉我们对方是王草厂村的郑某2，具体是什么事情王某1没有说。等我们吃完饭后，我和王某2、白某2、王某1四个人送高某回家。在送高某回家的路上，王某1又接到郑某2的电话，在电话里郑某2问王某1在哪呢，王某1告诉郑某2在，在高某家里歇了一会儿，到晚上11点多时，我和王某2等四人就从高某家里出来，从村南的公路上往南走着回家，马上走到张庄的岔路口处，听到后边有人喊：“你们站那。”我回头看到后边大约有四五名男子，手里拿着铁棍子。我一看这，我和王某2等四人就往南跑了，这时候，从南边过来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了我们前边，从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我们看前边也有人截着，就往东边麦地里跑。王某1跑的慢，被对方其中一人用铁棍子打到后背，一下倒在了地上。我听到对方有人说了一句：“是这个人不？”这群男子就把王某1给围住了，用脚踹、用拳头打，用铁棍子打王某1。对方不再追我们，我们就跑远了。然后王某2就给王某1的哥哥王某3打电话。我们就回去找王某1，看到王某1躺在麦地里，浑身都是土，嘴角流着血。我们就架着王某1往家走，走到周庄村委会东侧的公路上时，碰到了王某1的哥哥王某3，一起把王某1架到车上，王某3打电话报了警。打架地点在公路东侧的麦地里，对方拿着一个铁棍子。 此情节有证人白某2（白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 （2）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2月8日晚，我和白某1在白某2家里吃饭，吃完饭后，三个人在去街里玩，碰到了王某1，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在一起了。这时候白某1的同学高某打电话要找他，说要一起玩，约好在周庄西边的旧桥见面，我和白某1、白某2、王某1就去西边的旧桥找到高某，之后我们五人一起去南环麻辣诱惑啤酒鸭吃饭，期间王某1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和王某1在电话里对骂，大致内容就是：“你在哪呢，你敢来不？啥时候打一架啊”之类的，四个人问王某1是这是谁，是怎么回事，王某1只告诉我们对方是王草厂村的郑某2，具体是什么事情王某1没有说。等吃完饭后，我和白某1、白某2、王某1四个人送高某回家。王某1又接到郑某2的电话，在电话里郑某2问王某1在哪，王某1告诉郑某2在，后四个人就在高某家里玩了一会儿，到晚上11时许，我们四个人就从高某家里出来，从村南的公路上往南走着回家，快走到去张庄的岔路口处，听到后边有人喊：“王某1。”我回头看到后边大约有好几名男子，手里拿着像铁棍子的东西。我们就往南跑了，这时候，从南边过来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了我们前边，从车上下来几名男子，我们看前边也有人截着，就往东边麦地里跑。王某1跑的慢，被对方的人截住了，具体打没打是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当时一直往前跑远了。我们跑到桥东超市处，就给王某1的哥哥王某3打了电话，回去找王某1，白某1先看到的王某1。我和白某2看到王某1后，就扶着他往家走，走到周庄村委会东侧的公路上时，碰到了王某1的哥哥，我们一起把王某1架到车上，王某3打电话报了警。 （3）证人高某证言，2016年2月8日晚上，我和同学白某1联系说找他玩，我在周庄西边的旧桥处等他，过了一会儿，白某2、王某2、白某1、王某1就一起到了西边的旧桥找到我，之后五人一起去南环麻辣诱惑啤酒鸭吃饭，期间王某1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对方是一名男子，和王某1在电话里对骂，具体说些什么事情我没注意，王某1没有说，等吃完饭后，白某2、王某2、白某1、王某1四个人就一起步行送我回家。到了我家以后，他们四个人就在我家里玩了一会儿，到晚上11时许，他们四人就从我家里走了。第二天，我才听说王某1在从我家离开后被别人打了。 （4）证人王某3证言，2016年2月8日晚上11点左右，我弟弟王某1在的公路上被人打伤，当时是我报的警。当天晚上我在朋友家里玩，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弟弟挨揍了，你来接我们吧。”我就开车去找我弟弟，等我开车去找我弟弟王某1，走到上，看到王某2、白某2、白某1架着王某1正走着，当时王某1路都走不稳，浑身是土，我就抓紧把我弟弟抬车上，我就打电话报了警，然后我就把我弟弟送到了医院。 （5）证人郑某1（郑某2父亲）证言，我和郑某2、王新明、于滨一起到的派出所，我骑摩托车驮着郑某2，王新明骑摩托车驮着于滨。我们骑摩托车走到派出所北边魏僧寨东村东收粮食点附近，停路边我对郑某2、王新明、于滨说：“到派出所后，民警询问你们和王某1打架时，别说那么多，你们说的要一致。”我让郑某2把打架的经过说了下，郑某2说了后，我跟王新明、于滨说：“你们按着郑某2这么说，郑某2和王某1隔气打架了，别说那么多，你们说一致，别说的不一样了。” （6）证人张某证言，我和王某4参与调解郑某2、于滨与王某1打架的事，促成双方在2016年3月31日达成和解，并签了调解协议，大致内容就是郑某2方赔偿对方10万元，对方不在追究任何法律责任等，我签了“张玉民”这个名字。 此情节有证人王某4证言相互印证。 （7）证人郑某3（刘振明妻子）证言，2020年7月11日早上8点左右，我和丈夫刘振明在我家刚起床还在卧室，公安人员跳窗户进屋把我丈夫带走了。2016年2月8日晚上，我弟弟郑某2给我丈夫刘振明打电话说和别人约架，让刘振明去帮忙，当时我在场，当时我和刘振明已经躺下睡觉了。我弟弟郑某2给我丈夫刘振明打电话，我丈夫刘振明开面包车就去了，我没见刘振明喊人，刘振明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 3、被害人王某1陈述，因为我谈女朋友的事，郑某2经常找事，打电话吓唬我。2016年2月8日晚上8点多时，我和白威、王博、白乐还有一个的男子在卫东麻辣诱惑啤酒鸭吃饭，正阿杰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儿呢，咱啥时候打一架。”我以为郑某2吓唬我，我就给郑某2说“我在卫东呢，你来呗”，直到我们吃完饭，郑某2也没回来，我和白威、王博、白乐送高雷寨男子回家，在上，郑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那儿”，我就给他说：“我在高雷寨”，后来我们在高雷寨男子家玩了一会儿，我和白威、王博、白乐走着回家，当我们四个人走到的公路上时，我听到郑某2在后边喊我“王某1，站那儿”，我回头看到郑某2还有两三名男子，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向我跑来，我看他们都拿着东西，我们四个就往南跑。这时候，从南边过来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了我们四个人的前边，从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手里也拿着棍子。我看到有人截着，我们四个人就往马路东边的麦地里跑，跑了没有多远，从后面轮过来一棍子，一下抡到我后背上，我就一下摔倒在地上。郑某2等人就把我围住了，郑某2往我肚子上踢了四五脚，其他人拿着棍子往我身上打，有人用脚往我身上踹，还有人用巴掌拳头到我的头。当时我抱着头躺在地上，具体是谁打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听到对方有人说了一句“那三个孩子别报警了，咱走吧。”然后对方就上面包车走了。白威、王博、白乐三人回来找我，不知道是谁给我哥哥王某3打的电话，王某3过来后把我接走了，我哥哥报了警之后就把我送到了医院治疗。 4、被告人刘振明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家休息，我内弟郑某2给我打电话说在魏僧寨镇邮局北边约架，你过来帮忙。我就开着银白色五菱面包车过去了，快到的时候我给郑某2打电话，郑某2说在邮局北边，一直走就到了，过了邮局向北开，在路上看见麦地里躺着一个人，我就下车问了问他，他说是周庄村的王某1，说你没事儿吧，他说没事儿。他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刘振明。之后我就准备往车那边走，大约走了十几米的路程还没出麦地，这时郑某2和两名男子从麦地的北边跑过来了，我问郑某2怎么来的用不用送你回去，郑某2说有车不用我管，车放在村里了，自己走着过来的，我说没事我就走了，郑某2说没有事儿，我就走了，他们回村找车了，我也走了，王某1一直在那儿躺着没动，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5、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于滨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8日下午7点多钟，我村郑某2喊我和我村的王新明去魏僧寨镇范草厂村小广饭店吃饭，吃到晚上大约10点左右，郑某2接了个电话，我听见郑某2和打电话的人对骂，具体是说的什么我没听清，郑某2打着电话从房间出去了。郑某2回来后说他同学王某1找事儿，要打架，叫我和王新明跟他去，郑某2带着我和王新明走到边，在路上郑某2打电话叫人，郑某2挂了电话后说他姐夫一会儿开车过来打双闪，郑某2还在路上捡了一根木棍，在边，我们老远见到大约四五个人在南边路边讲话，过了会儿，一辆面包车打着双闪从南边过来了，面包车停在路边，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郑某2说他姐夫来了，郑某2对着南边喊“王某1，站那儿”，郑某2往前去追王某1，我和王新明跟着也一块儿跑过去，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也追王某1一伙儿人。和王某1一块的其他人跑远了，王某1往路东地里跑，我、郑某2、王新明和刘振明、刘振明带的人追王某1，追上以后，郑某2拿着棍子朝王某1身上打了几下，具体打哪了我没看清，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其中有几个人朝王某1身上、臀部等处踹，还有搧王某1的，当时王某1在地上趴着，郑某2的姐夫刘振明朝王某1身上踹，边踹边说“别跟郑某2抢女朋友了”，我看见王新明搧了王某1脸上两巴掌，我也过去抓住王某1的头发搧了王某1脸上两巴掌，看到我们打王某1，和王某1一起的人不敢凑近，跟郑某2的给付一块过来的人就冲着他们喊“你过来，你过来”，他们也没有过来。郑某2姐夫对王某1说“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别找事儿了。”王某1在地上趴着用手捂着脸说“以后不敢了”。郑某2姐夫说“没事就走吧”，然后我和郑某2、王新明走着回家了，郑某2姐夫刘振明他们开车走了。 （2）同案犯王新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8日下午天刚黑具体几点记不清了，我和同村郑某2、于滨去魏僧寨镇范草长村小广饭店吃饭。吃完饭郑某2说他和人约架了，让我和于滨去帮忙。我和于滨跟着郑某2去了。郑某2说去，我们三个走着到了。在路上郑某2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郑某2挂了电话后对我和于滨说他喊他姐夫刘振明过来了，郑某2在路上捡了一根木棍。我们三个继续往南走到边，远远看见南边大约四五个人在路边说话，郑某2给王某1打电话，南边几个人中一个接电话了。这时从南边过来一辆面包车，郑某2说他姐夫刘振明来了。郑某2往南跑，边跑边说“王某1，站那”，我和于滨和跟着跑过去了。面包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王某1一伙儿往路东麦地里面跑，我和郑某2、于滨追赶王某1他们，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也追王某1，我们追上王某1了，和王某1一块儿的几个人跑远了。郑某2拿棍子朝王某1身上打了几下，我和于滨也打王某1了，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当时王某1在地上趴着，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其中有几个朝王某1身上踹了，其中一个人对王某1说“别跟郑某2抢女朋友了”，打完后，我和郑某2、于滨走着回家了，郑某2姐夫刘振明等人开面包车走了。 （3）同案犯郑某2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我和王某1同时喜欢一个女同学，所以才打架。2016年2月8日晚上9点多，我和同村于滨、王新明在魏僧寨镇范草厂村小广饭店吃饭，当时我给王某1打电话说：“你是王某1不？你在哪嘞？咱打一架吧。”王某1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郑某2，咱打一架吧。”王某1说：“我在卫东，你来吧。”挂了电话后，我喊于滨、王新明帮忙，我们三人走着从范草厂村往西走，走到范草厂村西，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期间我又给王某1打电话问王某1在哪里？王某1告诉我他在，我们三人就往西，经王桃元村往南沿土路走，过了安桃元村到了，我们三人就顺着西的南北路往南走找王某1，期间我从路边捡了一个棍子。后来我们看见前边有几个人，我给王某1打电话，我看见那几个人有人接电话，以为是王某1，我们追过去但是没有追上。我们继续在高雷村里找王某1，期间我给我姐夫刘振明打电话说：“我在里看见王某1了，你们在大队部西的南北路过来就行。”我边找边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没有接。我们三人在里转了几圈，最后在里西头的南北路拐弯处，看见南边路口有几个人影，我又给王某1打电话，南边路口的人刚好有人接电话，我就知道是王某1了。我在电话里给王某1说：“你们站那！”然后我们俩在电话对骂起来。这时候我看到南边有车过来，我们三人往南追王某1，边追边喊：“王某1，站那！”但是王某1没有理我。这时候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停在了路边，离王某1他们有二十多米，这时从车上下来五名年轻男子，说：“站那！”这时候，王某1一伙往东麦地里跑，我们三人就追王某1他们，面包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子也追上去了，王新明、于滨跑的快，先追上王某1的，我追上后，王某1已经躺在地上，我上去拿着棍子往王某1身上抡了一下，然后用脚往王某1身上踹，王新明、于滨，还有那四五名年轻男子围上来也开始踹王某1。期间我姐夫刘振明说：“别打了，那几个孩子都跑了，他们别报警了。”然后我们就散开了，我、王新明、于滨从原路返回，面包车掉头后也往南走了。 6、鉴定意见 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邯物司（损伤）鉴字［2016］第Ｓ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7、辨认笔录 王新明、郑某2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在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振明受人纠集伙同多人参与斗殴，行为积极，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对其行为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明受人纠集伙同多人参与斗殴，行为积极，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原审被告人刘振明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