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好田园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明月社区。法定代表人：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润，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福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铠嘉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鮀浦叠金工业区三期5幢。法定代表人：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泳楸，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好田园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下称好田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铠嘉模具有限公司（下称铠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好田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福仁、被上诉人铠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泳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田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铠嘉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铠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没有认清涉案业务性质。l.铠嘉公司按照习惯操作涉案合同，违反了涉案协议：（1）双方前后签订三份合同，涉及的具体业务性质、产品市场属性及制版时间要求约定不一样。先前的二份合同标的较小并执行完结，第三份合同为涉案合同，仅仅是个意向。A.第一份合同标的为22490元，编号20180806001-001，时间段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6日。制版约定：“制版费由甲方（好田园公司，下同）支付给乙方（铠嘉公司，下同）。甲方将稿件发出后，在乙方交付相应成品制版前将制版费付清”（见合同第二款第1条）；同时约定：“甲方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乙方相关版费，款到即时刻版”（见合同第二款第2条）。共涉及68g芒果干等7个产品。开票N200441210，日期2018年8月24日，金额22490元，付款2018年9月5日前。B.第二份合同标的为2204元，编号20180918-001,从合同编号及开票时间推断合同时间在2018年9月18日之后。制版约定：“制版费由甲方（好田园公司，下同）支付给乙方（铠嘉公司，下同）。甲方将稿件发出后，乙方按稿件制作发货，发货后次月初甲方支付当月制版费用”（见合同第二款第1条）。共涉及50g香菇脆、38g秋葵脆2个产品。开票NQ00908582,日期2018年10月15日，金额2204元，付款2018年11月6日前。C.第三份合同为涉案合同，标的为146712元，编号20181015-001,时间段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制版约定：“制版费由甲方（好田园公司，下同）支付给乙方（铠嘉公司，下同）。甲方将稿件发出后，在乙方交付相应成品制版前将制版费付清”（见合同第二款第1条）；同时约定：“甲方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乙方相关版费，款到即时刻版”（见合同第二款第2条）。共涉及68g蔓越苺干等43个产品。未开发票。D.综上，三份合同中有二份约定“先付款再制版”，其中含涉案合同。（a）第一份和第三份合同约定的是“款到即时刻板”，俗称“先付款再制版”；（b）第二份合同约定的是“发货后次月初甲方支付当月制版费用”，俗称“先制版后付款”；（c）从产品名称、明细上看涉案合同所涉及的产品全部为新产品（市场接受度未知、市场适销度不详），且标的大过以往多倍，双方采取谨慎原则约定“款到即时刻版”，即先付款再制版。（2）铠嘉公司在2019年4月24日庭审【案号：（2019）粤0511民初第559号】中多次强调是按照先前的（指第二份合同）交易习惯先制版后收钱，该诉后被铠嘉公司以“证据不足”为由撤诉。2.涉案的合同仅仅是个意向，因为没有付款就没有启动，而且没有发票，没有对账单，没有好田园公司授权擅自送货，仅凭业务人员的网聊洽谈记录替代合约的法定效力，悖离了基本的事实，于理于法不符。二、一审没有厘清涉案标的物与第三方业务的关联顺序。l.第三方为汕头市好佳利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下称好佳利公司），与好田园公司因合同纠纷存有诉讼关系，业务早在与铠嘉公司签订第一份合同的2018年8月份之前就发生了；2.好佳利公司只负责印刷包装袋，之前所使用的版来自汕头市加源有限公司。后来汕头市加源有限公司因故未合作转与铠嘉公司合作，好佳利公司使用铠嘉公司所刻制的版用于后续加工印刷包装袋。铠嘉公司与好佳利公司之间的关联仅仅是指涉案诉争标的物后续使用关系上的转移，并不代表铠嘉公司将该标的物转移给好佳利公司使用是经过授权合法的，并不代表好田园公司与好佳利公司的诉争是因为使用了该标的物导致。三、一审错误认定涉案合同是事后补签的。1.涉案合同通篇没有“补签”的意思表达；2.夏玲玲与铠嘉公司先行进行该标的物的细节沟通，随后双方草拟合同交双方法务部审核盖章，是正确通行的做法，不能被认定为“随后，原、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九上述43套制版的加工制作补充签订了《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20181015-001）”；3.如若属于补签，为何还要约定“款到即时刻板”。四、一审错误认定好田园公司没有及时纠错而应承担过错责任。l.夏玲玲不是好田园公司法人，也没有好田园公司授权，其个人网聊内容代替不了合同的法定效力；2.夏玲玲的网聊内容都是商务洽谈的性质，好田园公司没有替其纠错的义务；3.夏玲玲没有过错，存在过错的是铠嘉公司，即在涉案合同签订前铠嘉公司却先行单方面制版并交付第三方好佳利公司印刷，在合同明确约定“款到即时刻板”条款后好田园公司没有付款前铠嘉公司还要先行单方面制版。理应由铠嘉公司承担违约的过错责任。好田园公司也是在事后才发现铠嘉公司在没有委托、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制版的。一审以好田园公司“理应即时提出，无需与原告补签合同”为由认定好田园公司没有及时纠错而应承担过错责任，于情于理于法皆不合理。五、一审没有认定铠嘉公司存在事实上的违约过错行为。在2019年4月24日开庭及2020年10月21日的一审庭审中好田园公司提问：为什么在没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铠嘉公司却先行单方面制版以及在合同明确约定“款到即时刻板”条款后好田园公司没有付款前铠嘉公司却还要先行单方面制版？铠嘉公司的回答是按照先前的交易习惯先制版后收钱方式操作。综上所述，涉案的合同明确约定“款到即时刻板”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网聊内容替代不了有效合同的法律效力。因为铠嘉公司按照第二份合同的交易习惯即先制版后收钱方式操作的过错，而导致在没有好田园公司委托、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制版并交付第三方使用，存在事实上的违约。上述“先斩后奏”过错行为恰恰证明铠嘉公司是按照第二份合同的交易习惯即先制版后收钱方式操作行事。在既没有开票、又没有对账单的情况下仅凭网聊内容确认债权、债务，既不符合法律事实又不符合法律规定。铠嘉公司的过错而导致的损失理应由过错方承担。铠嘉公司答辩称，一、好田园公司主张其未指示铠嘉公司加工上述版筒，系铠嘉公司违约单方制作全部版筒故无需支付上述加工款，其主张毫无事实依据，完全违背事实和诚实信用原则。1.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关于交付版筒和付款方式实际约定应当为“先交版后付款”，合同书的第一条第2项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系对第二条第2项约定的变更，应以第一条第2项约定认定双方对本案合同的交付版筒和付款方式，事实并非好田园公司主张铠嘉公司违约自行制版并强制好田园公司付款，且好田园公司既主张铠嘉公司违约制版又与好田园公司主张未收到43套版筒，其抗辩相互矛盾，与事实完全不符。结合好田园公司之前已履行完毕的《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改版费用承担协议》、发票、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可知，此前已履行的《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与本案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中第一条第2项、第二条第2项，之前的合同版本中第一条第2项根本无特别约定先付款再制版，而两份合同的第二条第2项除了数量和金额不一致外，其余均属一致；而且，之前已履行完毕的合同虽约定先付款再制版，从付款记录可知，双方履行过程中同样是由铠嘉公司先制版交付至好佳利公司后，再申请好田园公司支付加工款。同时，从（2019）粤0511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5民终55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以及【2019深版协电证固字第F2081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话报告可证实，2018年10月期间，好田园公司在委托铠嘉公司加工43套产品凹印版，系配套提供给好田园公司与案外人好佳利公司签订（20181011-002包材合同）《委托加工合同》之用；而夏玲玲系代表好田园公司，通过微信号136×××××556与制版厂即铠嘉公司、好佳利公司进行沟通和确认收货及对账等业务对接，夏玲玲所做意思表示应视为好田园公司之意思表示，由此产生的法律效力及后果应及于好田园公司。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2日期间，好田园公司由法定代表人张景远、员工夏玲玲、设计师张**、产品经理祝仁闻通过微信群“深圳~福食特包装沟通群”以及夏玲玲微信与好佳利公司商议制版彩稿（12款果干、13款鸭货、6款山药、8款米饼能量棒、2款排骨、4款拉面丸子、6款山药脆片）校对，并由好佳利公司转达给铠嘉公司、跟进制版进度、并代收印刷版筒后将铠嘉公司送货单通过微信转发给好田园公司。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确认铠嘉公司完成制版且交付给好佳利公司后，才于2018年10月15日将签章好的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发给铠嘉公司签订，且从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话报告可知，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确认，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的付款方式为月结，本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关于付款方式为错误未修改。综上可知，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第一条第2项关于铠嘉公司先制版交付后、好田园公司于次月初支付当月制版费用的约定，系双方就本案合同关于制版和付款方式的特别约定，系对本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达成的变更，同时，结合本案铠嘉公司于2018年10月8月至10月15日先交付印刷版筒后再与好田园公司补签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的事实，充分印证了原好田园公司双方就本案交付和付款约定应当以第一条第2项约定作为定案依据，故好田园公司主张铠嘉公司违反本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即好田园公司没有付款和指示制版的情况下自行安排制版并强制好田园公司支付加工款的理由，是毫无事实根据的。2.铠嘉公司应好田园公司赶制要求，系先制版且交付后再补充签订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本案中，好田园公司于2018年10月初联系铠嘉公司，并赶制产品包装为由让铠嘉公司帮助其加工312根、43套“福食特”品牌包装袋的印刷版筒，且要求铠嘉公司给予一个月账期支持；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法定代表人张景远多次在群聊中催促铠嘉公司协助抓紧制版进度以及在制版后尽快生产。鉴于双方此前已多次合作且好田园公司均结清之前加工款，故铠嘉公司同意为好田园公司先赶制上述43套印刷版筒，并于2018年10月8日至10月15日分批将好田园公司委托加工的43套印刷版筒交付至好田园公司指定的好佳利公司，好佳利公司的员工李曼代为接收后，李曼依照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要求，通过微信号131×××××861将所有发版单全部收版凭证拍照后传送至好田园公司微信号136×××××556。随后，双方才于2018年10月15日补充签订了《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好田园公司于庭审时认可上述合同，并确认该合同与好田园公司与案外人好佳利公司签订（20181011-002包材合同）《委托加工合同》有关联。3.好田园公司委托铠嘉公司加工的43套产品凹印版，系配套好田园公司与好佳利公司签订（20181011-002包材合同）《委托加工合同》之用，好佳利公司使用上述凹印版进行印刷并向好田园公司交付包装袋后，也因好田园公司拖欠包装袋加工款而提起诉讼。本案中，依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与（20181011-002包材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可知，二份合同的包装产品品名是完全一一对应的；且依《好田园-好佳利对账单（2018年10月份）》更可印证，好田园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好佳利公司下达了43款产品的包装印刷订单，其中：好田园公司对收货与欠款予以确认，并签订好田园-好佳利对账单（2018年10月份）》。好田园公司于2018年10月指示铠嘉公司将加工的印刷版筒交付至好田园公司委托的印刷公司好佳利公司，以供好佳利公司进行印刷，上述事实完全符合现实交易习惯，故好田园公司辩称未委托好佳利公司代为接收的主张根本违反常理。4.铠嘉公司履行加工义务后，好田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景远已在铠嘉公司的对账单中签章确认铠嘉公司已交付全部版筒和结欠铠嘉公司加工款146712.00元的事实，并将签章后对账单拍照并通过微信（该微信号关联手机号码181×××××068与铠嘉公司起诉时提供的好田园公司送达电话号码系一致的，且法庭致电该送达号码后好田园公司业已应诉）发送给铠嘉公司员工代表张建亮，且于2018年11月起至起诉前，铠嘉公司指示员工张建亮通过电话、微信、到好田园公司等方式向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法定代表人张景远催讨加工款，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法定代表人张景远均在微信中回复确认已向公司申请安排支付加工款，以及后期表示公司资金紧张为由说明欠款原因。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好田园公司拖欠铠嘉公司加工款146712.00元、且至今尚未付还的事实。二、鉴于好田园公司自2018年11月16日起逾期付款，故一审判决好田园公司付还逾期利息，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规定，本案中，好田园公司未依照20181015《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第一条第2项约定在2018年11月初前支付加工款，应构成违约，故铠嘉公司请求好田园公司自2018年11月16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作为违约赔偿，依据充分，恳请二审维持原判。铠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好田园公司付还铠嘉公司加工款146712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16日起算）；2.判决好田园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8年6月开始，好田园公司委托铠嘉公司为其名下品牌“福食特”加工制作包装袋制版，由铠嘉公司依约加工印刷版筒并交付至好田园公司所指定的印刷厂商好佳利公司，后由好田园公司向铠嘉公司支付加工款。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5日，铠嘉公司分批将43套“福食特”品牌的印刷版筒交付至好佳利公司，用于好田园公司的包装袋印刷。在此期间，好田园公司公司员工夏玲玲一直通过微信与好佳利公司沟通上述43套制版的版费、印刷、合同等事宜。随后，铠嘉公司、好田园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就上述43套制版的加工制作补充签订了《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20181015-001），合同约定了合作形式、承揽制版产品明细及价格、交货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之后铠嘉公司多次在微信上向好田园公司公司员工夏玲玲、好田园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景远追讨上述43套制版的加工款146712元，但好田园公司至今尚未付还。2019年3月12日，铠嘉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好田园公司付还加工款146712元及相关利息。2019年6月3日，铠嘉公司以为进一步调查取证为由，申请撤回对好田园公司的起诉。2020年10月21日，铠嘉公司再次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案【案号列（2019）粤0511民初557号】审理判决，好田园公司结欠好佳利公司加工款107369.48元及逾期利息，该判决已于2020年6月1日生效。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铠嘉公司、好田园公司均确认本案讼争标的物制版与上述诉讼所涉及的包装袋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其争议焦点在于铠嘉公司为好田园公司名下品牌“福食特”加工43套包装袋制版（下称“福食特制版”），是否有经过好田园公司委托、授权。首先，在庭审期间，铠嘉公司、好田园公司均确认福食特制版与（2019）粤0511民初557号案件所涉及的包装袋具有关联性，即先有铠嘉公司制作的包装袋制版，好佳利公司才能根据上述制版生产包装袋。其次，本案证据显示，在铠嘉公司分批将福食特制版交付至好佳利公司的这段期间，好田园公司公司员工夏玲玲一直通过微信与好佳利公司就上述制版的版费、印刷、合同等事项进行沟通、确认，可见好田园公司对福食特制版的制作事实是知情并且认可的。最后，好田园公司是在铠嘉公司将福食特制版交付至好佳利公司进行印刷之后、即2018年10月15日，才与铠嘉公司补充签订了《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20181015-001），如果好田园公司认为铠嘉公司是在没有委托、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制版，理应即时提出，无需与铠嘉公司补签合同。综上所述，好田园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铠嘉公司已依约完成了43套“福食特”品牌包装袋的制版任务，好田园公司应当向铠嘉公司支付加工款人民币146712元及相关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好田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铠嘉公司加工款人民币146712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618元，由好田园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好田园公司是否有义务向铠嘉公司支付报酬146712元。本案中，铠嘉公司已依约完成了43套“福食特”品牌包装袋的制版任务，且上述43套印刷版筒已交付并使用，故好田园公司应当向铠嘉公司支付上述43套“福食特”品牌包装袋制版的加工报酬。好田园公司上诉提出铠嘉公司是在好田园公司没有委托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制版并交付第三人使用，存在违约，请求二审判决驳回铠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铠嘉公司分批将43套印刷版筒交付至第三人好佳利公司的期间，好田园公司员工夏玲玲一直通过微信与好佳利公司就上述43套“福食特”品牌包装袋制版的版费、印刷、合同等事项进行沟通、确认，且好田园公司是在铠嘉公司将印刷版筒交付至好佳利公司进行印刷生产包装袋之后，还与铠嘉公司补充签订了《包材印刷制版合同书》（20181015-001制版合同），铠嘉公司又在微信上向好田园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张景远追讨上述43套印刷版筒的加工款146712元，故好田园公司上述关于铠嘉公司是在好田园公司没有委托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制版并交付第三人使用，存在违约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好田园公司付还铠嘉公司加工款146712元及逾期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好田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4元，由上诉人好田园实业（深圳）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翁晓红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李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