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留阳，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20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留阳犯强奸罪、抢劫罪一案，于2021年2月23日作出（2020）京0115刑初144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留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留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吴留阳伙同冯磊洋（已判决）、张某某在北京市大兴区北臧村镇天宫院地铁站口，尾随事主陈某至京开高速西侧辅路处，三人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殴打并拖至路边草地内实施轮奸，后抢走其诺基亚5230型手机一部及随身携带的挎包一个（内有人民币现金1000元、户口簿、结婚证、身份证、驾驶证、储蓄卡二张）。经鉴定，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手机价值人民币18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2年9月15日23时20分，我从天宫院地铁C口出来准备回××小区，走了大约有二百米，发现有三名男子跟在我后面，我就加快脚步往前走，我听见他们也走的快了，回头发现其中一名男子向我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手抢我手里的手机，还用拳头殴打我头部，把我眼镜打掉了。这时另外两名男子也冲上来，他们一人用手捂住我眼睛，然后就对我拳打脚踢，他们打我的时候，抢走了我的手机和挎包，边打边威胁我说出银行卡密码，不说就拿刀捅死我，他们还问我卡里有多少钱，我告诉了他们卡的密码，并骗他们说卡里没多少钱，之后他们就把我往草地里拖了大约一百多米，拖的时候把我裤子脱了，鞋子也脱了，三名男子都解开了裤子，我说我有病，不信你们看我的包里，因为我包里有医院开的阴道炎洗液和药，他们不信，于是三人就轮流把我强奸了，一人强奸的时候另外两人按着我，其中有个人强奸了我两次。他们射没射精记不清了，他们走时把擦拭的手纸都带走了。我被抢了一部诺基亚5230手机，现金1000元，还有零钱，还有我和爱人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我的驾驶本和两张银行卡。他们强奸我之后，我感觉他们用清洗液冲洗了我阴道。2.同案冯磊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中秋节前十来天，当晚我和吴留阳、张某某喝完酒，坐地铁到天宫院地铁站下车在路边寻找目标，这时吴留阳看到一个妇女挎个包在我们对面马路独自行走，我们三人就过马路尾随那女的走了一段路，我冲过去从背后勒住这女的脖子，女的就反抗挣扎，吴留阳、张某某就过来帮我。我们三人给她往旁边绿化带里拖，拖的路上她的裤子被我们给拽掉了，吴留阳用家乡话说玩她。我说我先玩，不然我不玩，他们就同意了。那个女的求我别弄她，说有性病，还说她老公都不碰她了，我们没听，就自己脱了裤子把阴茎插进了女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几分钟我就射精了，然后吴留阳第二个上了，他把那个女的手机和包找出来给了我，他弄了几分钟也完事了，然后张某某第三个上，弄了几分钟就完事了，我们强奸完她后，吴留阳说女的包里有妇科药，咱们给她洗洗阴道，省得到时候女的报警抓咱们，张某某就从女的包里拿出妇科药插进女的阴道里给她冲洗了几次，然后张某某又用女的包里的湿纸巾给她阴部擦了擦，又把纸巾拿走了。我们要走的时候，女的喊抢劫，我们三人用脚踹了她的头和身体，然后跑了。我抢的1000多元钱给他俩每人300元，剩下的我自己留下了。我把这女的诺基亚手机卡扔了，换上自己卡用了一段时间，后来手机坏了就扔了。冯磊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8号照片男子就是吴留阳。3.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中秋节前半个月的一天，冯磊洋回来比较晚，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跟别人打架了，过两三天我们就去河南了，过完中秋节第二天回的北京。阴历8月18日中午我和他去的内蒙。那天他是跟吴留阳一起回来的，吴留阳在我们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走的。2012年开始冯磊洋用的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型号记不清了，6月1日被我妈给摔了，后来借了一部诺基亚手机，中秋节之前他告诉我的，打架之后他还用了一部诺基亚牌的手机。八月十五从河南回来我俩吵架把那部手机给摔了。我不知道他手机是哪里来的，应该是诺基亚5230型，触摸屏，外壳是灰色直板的半新的手机。这部手机是他打架之后没几天开始用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邓某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男子就是吴留阳。4.被害人陈某手机通信记录证明：2012年9月15日陈某手机号最后一个通话为21时19分，手机被抢后2012年9月18日重新开通。5.同案犯冯磊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冯磊洋指认强奸、抢劫犯罪现场为天宫院地铁站东侧京开高速西辅路西侧绿化带和树林。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天宫院地铁站向东300米路南侧草地为被害人陈某被强奸的现场状况，现场草地植被有被压倒痕迹。7.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害人陈某外伤致脑外伤神经反应，双眼钝挫伤，双眼软组织损伤，双眼结膜下出血，右眼眶内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陈某被抢诺基亚5230型手机价值人民币180元。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具说明证明：被害人陈某内裤及阴棉上未检测到精液成分。10.“110”报警记录证明：被害人陈某案发后于2012年9月16日1时许报警。11.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11日同案冯磊洋因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2.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留阳的身份及其于2020年8月22日11时被传唤到案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留阳伙同他人，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留阳犯强奸罪、抢劫罪的罪名成立，且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吴留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吴留阳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八十元及其它未作价物品，发还被害人陈某。吴留阳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只是帮冯磊洋按着被害人，其在抢劫过程中没有打人，其在所犯强奸罪和抢劫罪中属于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吴留阳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被告人吴留阳于2020年8月22日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留阳伙同他人，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且具有轮奸情形，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所犯强奸罪与抢劫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对于吴留阳所提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只是帮冯磊洋按着被害人，其在抢劫过程中没有打人，其在所犯强奸罪和抢劫罪中属于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和同案冯磊洋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吴留阳伙同冯磊洋、张某某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殴打，并将被害人拖拽至路边草地，三人轮流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后抢走被害人财物，吴留阳的辩解与上述查明事实不符，其在强奸和抢劫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吴留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根据吴留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责令退赔违法所得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吴留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丛卓义审 判 员 黄小明审 判 员 张 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林林书 记 员 周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