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熙雷，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玉,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围,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佳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朝晖路496号锦湘国际星城锦绣花苑6栋2601。法定代表人：丁爱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文荣，女，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志，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成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常东路131号2栋101室。法定代表人：谢超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允慧，广东天狼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熙雷因与被上诉人长沙佳洋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洋公司）、东莞市成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熙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返还陈熙雷购物款49977元、赔偿陈熙雷损失499770元、医药费235.4元、检测费450元，并由佳洋公司、成和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并适用合同法，属适用法律错误；2、陈熙雷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在佳洋公司、成和公司对该鉴定报告提出质疑情况下，却未对涉案产品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也未向陈熙雷释明，即直接认定陈熙雷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产品是否为符合食品安全的产品；3、佳洋公司、成和公司提交的广东省检迅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抽检产品与涉案产品为不同批次生产的产品，且佳洋公司、成和公司也没有提交该检测机构的鉴定资质，即佳洋公司、成和公司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为符合食品安全的产品。成和公司辩称，成和公司一直有序合法生产，除陈熙雷及其朋友恶意购买大量面条提出所谓的产品问题外，没有其他正常消费者的投诉。陈熙雷在本案中虚假诉讼，成和公司已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如批量的诉状、事实和理由等问题，足以显示出陈熙雷是希望通过虚假诉讼来获得不正当利益，故一审法院在指出陈熙雷诸多不合理地方后,驳回其诉讼请求是合理的。现陈熙雷要求重新鉴定系其虚假诉讼的一贯手法。前不久发布的文件要求加大对虚假诉讼的打击力度，请求人民法院根据该文件严格审查本案，将犯罪线索移交侦查机关处理。如果按陈熙雷主张系侵权案由，那么陈熙雷要证明侵权四要件，但其并未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且陈熙雷推卸其举证责任没有道理。成和公司强烈要求将陈熙雷及其朋友的案件一并移送侦查机关处理。陈熙雷的所有案件都是类似理由，单单对已过期食品进行鉴定，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不可能证明保质期内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成和公司不仅希望人民法院能维持原判，更希望能将本案虚假诉讼线索移交侦查机关。佳洋公司辩称，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产品检测合格的报告，证明食品是符合国家标准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熙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返还陈熙雷购物款49977元；2、判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赔偿陈熙雷损失499770元；3、判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赔偿陈熙雷医药费235.4元；4、判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承担检测费450元；5、判令佳洋公司、成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佳洋公司系从事预包装和散装食品（均含冷藏冷冻食品）销售的企业，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原名“港式食品厂批发”，后改名为“港式食品店”。2020年6月6日，陈熙雷经他人介绍拟在佳洋公司的前述店铺内购买3085千克港式云吞面（湿面条）。在陈熙雷与店铺客服的沟通过程中，客服人员多次向陈熙雷确认购买用途，并提醒陈熙雷该云吞面条需冷冻，如无冷库一次只能发货60斤，故对大量购买要慎重决定。陈熙雷回复称其老家（湖南省新邵县）有老人去世，置办宴席需要大量的面条。陈熙雷确认购买后，店铺客服告知陈熙雷因数量较大需要订做，应在收货后24小时内检查好品质和数量，签收超过24小时后不退不换。陈熙雷对此表示同意。后陈熙雷在佳洋公司的淘宝店铺内购买了3085千克港式云吞面（湿面条），单价为8.1元/斤，陈熙雷当日支付了价款49977元。陈熙雷所购面条包装上的合格证载明，生产厂家为成和公司，保质期为90天，贮存条件为-15℃至-10℃。6月10日，案外人广州市鑫纬创物流有限公司接受承运，将陈熙雷购买的面条由广州市运送至衡阳市。6月12日，陈熙雷收到所购的面条，并将其储藏于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的冷库内。陈熙雷陈述其于收货当晚食用了涉案面条，后出现呕吐、腹痛、无力等症状。6月16日，陈熙雷向店铺客服发送消息，称购买的面条存在质量问题，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陈熙雷与佳洋公司的淘宝店铺工作人员进行沟通，称所购面条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硅酸钠（水玻璃），其已委托检测机构进行检测，相关的检测报告显示涉案云吞面的硅酸钠含量严重超标。6月19日，案外人长沙市岳麓区楚郡图书店（以下简称楚郡图书店）向广州海关技术中心提出检测申请，送检样品为塑料袋散装的黄色固体500克，申请事项为对样品中含有的硅酸钠含量进行检测。6月28日，广州海关技术中心作出《检测报告》，载明该中心于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6月28日期间，通过ICP-OES的检测方法对样品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样品的硅酸钠含量为27.2g/kg。对于送检申请人为楚郡图书店，陈熙雷陈述系借用朋友所开书店的名义。陈熙雷称其在2020年6月27日误食涉案面条后，又出现呕吐等不适症状。陈熙雷提交了一份衡阳市中医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其显示诊断结果为急性肠胃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熙雷陈述再次食用的原因是不能确定前次出现的不适症状是否系食用涉案面条所致。另查明：2020年5月22日，广东省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成和公司下发《食品生产许可证》，证件载明的食品类别为粮食加工品，有效期至2025年5月21日。2020年7月2日，广东省检迅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检验检测报告》，对成和公司送检的湿面条样品进行检测，结论为样品所检项目符合Q/CHSP0001S-2019湿面条的要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熙雷陈述购买面条系老家新房落成办酒席需要。另外，陈熙雷还提交了一份东莞市华测检测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CTI检测报告和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SGS检测报告，拟证明涉案云吞面的钠含量和硅元素超标。一审法院认为，陈熙雷通过淘宝网络购物平台向佳洋公司经营的店铺购买港式云吞面（湿面条），陈熙雷支付货款后，佳洋公司向其交付了涉案面条。双方之间的交易有聊天记录、订单、付款凭证、托运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陈熙雷与佳洋公司达成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陈熙雷主张佳洋公司销售的港式云吞面（湿面条）含有禁止作为食品添加剂的非食用物质，不符合相关的食品安全标准。为此，陈熙雷提交了一份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载明的申请人为楚郡图书店，陈熙雷主张系借用他人名义送检，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检测报告》显示的送检时间为2020年6月19日，而陈熙雷诉称其在2020年6月17日联系店铺客服时已做检测，且检测报告显示涉案面条中的硅酸钠含量严重超标，陈熙雷的陈述存在矛盾。《检测报告》载明的样品为塑料袋散装黄色固体，检测项目为硅酸钠。陈熙雷购买的为5斤袋装面条，而送检的样品为500克散装面条且无标识。因此，涉案《检测报告》的送检程序不规范，且不能证明送检的样品即为陈熙雷购买的涉案面条，故该《检测报告》的证明力不充足。在出售面条前，佳洋公司已再三告知陈熙雷收货后24小时内进行检查，签收超过24小时不退不换，陈熙雷对此无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买受人应在检验期间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符合约定。陈熙雷称其在收货当天煮食面条后出现身体不适，但陈熙雷未在约定的检验期内将该情形告知佳洋公司，至2020年6月16日才向店铺的客服人员反映。陈熙雷怠于履行通知义务，应视为所购面条符合约定。另外，陈熙雷在告知佳洋公司涉案面条中的硅酸钠严重超标，且已申请广州海关技术中心进行检测后，又于2020年6月27日再次食用涉案面条，并称再次食用是为了核实上次食用面条后身体出现不适症状的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其权益受该法保护。本案中，涉案面条作为日常食品，其保质期为90日。陈熙雷购买的面条达6170斤，已超出一般人的生活需要。关于购买面条的用途，陈熙雷在购买时与庭审时的陈述不一致。陈熙雷老家在湖南省新邵县，其购买大量的面条亦不符合当地的饮食习惯，超出了正常的生活消费需要。陈熙雷将所购面条存放在湖南省衡阳市，与面条的使用地相距较远。由上述情况可知，陈熙雷的陈述及行为存在前后矛盾之处，且与生活常理不符。综上，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熙雷主张佳洋公司、成和公司生产、销售的案涉面条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返还货款、赔偿损失和医药费、检测费等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熙雷的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652元，由陈熙雷负担。二审期间，陈熙雷向本院提交了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告知书，拟证明陈熙雷在上诉的过程中对案涉产品已经申请鉴定，但因鉴定中心的原因（没有资质），无法按期出具鉴定结果。成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从陈熙雷提交的该证据中无法得知其与该鉴定中心有无委托关系，且鉴定本应在一审中进行，在一审判决后再进行鉴定应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陈熙雷不能证明鉴定的样品来源于成和公司的产品，且作为一般正常的消费者，在发现食品质量问题对自身造成损害后，会提交当地权威鉴定机构如食药监局进行鉴定，陈熙雷的做法完全不符合常理。佳洋公司同意成和公司的质证意见。佳洋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闽01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陈熙雷近期其他案件的涉诉文书[（2019）川0193民初10514号民事裁定书、（2019）湘0522民初1505号民事裁定书]、陈熙雷投诉其他厂家的记录、检测报告，拟证明陈熙雷系恶意购买面条，属团伙打假。陈熙雷对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陈熙雷与林致远不认识；陈熙雷的其他案件与本案也无关，不能达到佳洋公司的证明目的。成和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且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陈熙雷是虚假诉讼，比职业打假性质更恶劣，一审中陈熙雷陈述认识林致远，现在又否认，成和公司对其诚实性表示怀疑。第二组证据：佳洋公司及上家公司的证件、进货的相关资料及淘宝店买家的好评记录，拟证明佳洋公司的货物有合法来源，质量没有问题。陈熙雷对证件和进货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营业执照与食品安全没有直接关联，好评记录不能反映食品就是合格产品。成和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同意佳洋公司的意见。第三组证据：佳洋公司与广州海关技术中心、SGS检测公司广西负责人的录音、与上海SGS检测公司查询部门的录音，拟证明陈熙雷提交的检测报告没有法律效力。陈熙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存疑，认为检测报告是否存在法律效力应由人民法院审查。成和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补充一点，陈熙雷委托的检测机构均没有食品安全检测资质。第四组证据：佳洋公司工作人员与陈熙雷当地村委会、村民的聊天视频，拟证明陈熙雷当地办酒席没有吃面条的习惯，并且陈熙雷家的房子是2018年建成的，而购买涉案面条的时间是2020年，说明陈熙雷在说谎。陈熙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佳洋公司是带诱导性、误导性的，并且该证据不能达到佳洋公司的证明目的。陈熙雷家的旧房2018年还没拆，不可能是2018年办酒席，所以肯定是其叔叔记错了时间。成和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陈熙雷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如人数不对，几千斤的面条这需办多少人的流水席；习俗不对，涉案面条除了广东周边的人习惯吃，其他地区销量很少。成和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20）鄂0106民初6548号案件起诉状、传票、检测报告；2、（2020）鲁0213民初6050号起诉状、传票、民事裁定书；3、（2020）粤0604民初21465号起诉状、传票、检测报告；4、（2020）苏民初0585号起诉状、传票、检测报告；5、（2020）闽0102民初9036号起诉状、证据清单、传票、检测报告、判决书；6、其他案件中的检测报告。综合证明陈熙雷的虚假诉讼是有组织性的。陈熙雷对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陈熙雷是实实在在受到损害，成和公司称陈熙雷虚假诉讼系恶意揣测。陈熙雷作为一个非法律专业人员，借鉴网上的一些表述方式也正常。佳洋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工业行业标准，拟证明成和公司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陈熙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是否合格应提供检测报告才能证实。佳洋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熙雷、成和公司、佳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对本案处理不产生实质影响，均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成和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食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检测报告》，已初步证明了案涉面条属合格产品，现陈熙雷主张案涉面条存在质量问题，应由陈熙雷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陈熙雷在本院二审期间申请对案涉面条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但该申请原则上应在一审举证期间内提出，现距购买面条之日已逾九个月，远超面条的保质期。陈熙雷一次性购买3085千克面条，明显超出一般人正常消费范畴，且陈熙雷在陈述购买面条的用途时前后不一致，陈熙雷老家在湖南省新邵县，其购买大量的面条亦不符合当地的饮食习惯。在陈熙雷认为其食用面条发现问题后，其未及时向当地市场监督局投诉、送检，而是直接与店铺工作人员沟通要求赔偿，并在《检测报告》未作出结论之前就明确指出面条中添加了硅酸钠，其一系列行为不符合生活常理和逻辑规律，陈熙雷对此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案涉面条的包装较为简单，不排除存在再次包装的可能。综合考虑本案特定情况，本案现既无充分证据显示案涉面条在保质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又不能排除陈熙雷所称的硅酸钠是在厂家生产过程之外加入，本案缺乏鉴定基础和实际意义，故本院对陈熙雷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陈熙雷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面条存在质量问题，故其要求返还货款、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产品责任类纠纷案由可为买卖合同纠纷或为侵权纠纷。陈熙雷的诉讼请求主要是返还货款、十倍赔偿，故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亦无不当。综上，陈熙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4元，由上诉人陈熙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唐亚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樊江山书记员樊江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