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6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军，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雲，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新疆快速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昭熙，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军因与被上诉人张宏雲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3民初682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马军、被上诉人张宏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昭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我提出的诉讼请求，二审不服标的为3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9日02时，张宏雲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南昌北路小郡肝串串香店内，无故对马军实施殴打。张宏雲使用店内玻璃茶壶向马军的头部猛击数下，使得马军的头部、面部以及手部等多处受伤。后马军因头部等多处遭到重创辗转多家医院进行治疗，至今仍未完全康复，伤情进一步扩大，极度焦虑抑郁，已无法正常进行工作和生活。认为马军第三次住院及至门诊检查等其余损失无法证明其治疗及检查与此次事故的关联性，显然是错误的。马军的第二次及第三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在保险公司已理赔，也不能减轻张宏雲理应赔偿的损失。 被上诉人张宏雲辩称，马军提到的第二次、第三次的费用，事实上是与本次损害没有关系的，通过出示的医嘱都可以看出来，关于一审判决第二次住院费让张宏雲承担，张宏雲认为金额差不多，就没有提出上诉，关于第三次住院与张宏雲无关。马军的抑郁和焦虑与张宏雲打他是没有关系的，而且第三次住院已经通过商业保险进行了报销，马军在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二次、第三次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有关系，第二次因为已经通过商业保险报销了，实际上第二次就和张宏雲没关系了。至于误工损失部分，因为马军没有纳税部分，张宏雲同意按照职工工资进行支付，不能按照银行流水认定。关于增加的诉讼请求二审不应审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马军的上诉请求。 马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张宏雲赔偿马军各项损失：医疗费5,741.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3,166.5元、误工费67,2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10元、保险费7,035元。（合计106,239.13元）；2．判令张宏雲承担此次诉讼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2019年10月19日马军、张宏雲等人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南昌北路小郡肝串串香店内就餐时张宏雲使用该店内的玻璃茶水壶对受害人马军进行殴打，致使马军受伤。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作出沙公（头）行罚决字［2019］21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张宏雲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头宫派出所委托对马军因此次事故损伤程度进行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马军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2019年10月29日事故发生当天马军被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天。经诊断为：1、头部多处皮肤裂伤；2、面部多处皮肤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脑震荡？5、过敏性鼻炎。治疗期间马军花费医疗费4,433.99元。出院医嘱为：1、清淡营养饮食，适量活动，全休一月；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头晕不适，必要时复查头部CT，神经外科及耳鼻喉科门诊复诊；3、避免风吹日晒，若皮肤裂伤创面愈合后形成瘢痕增生及色素沉着可于我科行药物、激光及手术治疗；4、若胸部疼痛及腰部疼痛不缓解，可复查CT，疼痛科门诊就诊；5、我科随诊。后马军于2019年11月15日以头疼为由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天，治疗经过：…结合入院症状，体征及辅助检查考虑患者目前头疼（脑外伤综合症）诊断明确。…出院医嘱：1、非药物治疗；（1）健康饮食；（2）锻炼身体，保持正常体重；（3）不吸烟、不酗酒；（4）生活规律、注意休息、避免劳累；（5）心情愉快，控制情绪变化，避免紧张；（6）季节变换时避免受凉，适量运动。马军于2020年5月8日因头疼为由再次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11天，入院诊断为：血管性头疼；出院诊断：1、血管性头疼，2、双侧前臂多发脂肪瘤。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必要时乌鲁木齐市第四医院检查治疗；2、全休一周，避免情绪激动；3、按时服药；4、适当活动锻炼，不适门诊随访；5、神经外科。再查，马军于2017年6月8日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购买健康无忧C款重大疾病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宏雲的侵权行为导致马军受伤，张宏雲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结合本案马军出示证据及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张宏雲的侵权行为与马军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马军主张张宏雲承担因侵权行为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马军住院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马军第一次自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3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产生医疗费4,433.99元；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第二次自201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21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天，全休一周，法院予以认定。马军第三次住院及至门诊检查等其余损失无法证明其治疗及检查与此次事故的关联性，故法院不予支持。故马军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马军称其第二次及第三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已通过马军个人购买的商业保险理赔，故马军只出示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票据，法院根据马军实际产生的损失认定医疗费4,433.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根据认定的马军两次住院天数认定1,080元（120元×9天）；3．营养费无医院明确医嘱，故法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虽马军提交近三年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但无法证明其近三年工资收入情况，故法院根据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及马军两次住院、出院医嘱认定误工费8,542.4元（82052÷365天×38天）；5．精神抚慰金，马军主张20,000元无依据，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根据马军两次住院法院酌定200元；7、保险费，马军主张7,035元，于法无据，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张宏雲赔偿马军医疗费4，433.99元；二、张宏雲赔偿马军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120元×9天）；三、张宏雲赔偿马军误工费8,542.4元（82052÷365天×38天）；四、张宏雲赔偿马军交通费200元；五、驳回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马军提交证据一、住院之前门诊诊察费票据：2019年11月15日第二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时的门诊诊察费票据4元，2020年4月27日第三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住院时的门诊诊察费票据4元。二、关于马军提交有关的门诊费用的问题，一审时马军提出要求支付门诊费1,307.64元，但没有提交相应的门诊病历，一审法院未支持该诉讼请求，二审中马军提交各次门诊就诊的票据及所对应的门诊病历：2019年10月28日上午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产生诊察费4元，门诊病历载明诊疗建议复查头颅CT，了解颅内情况。2019年10月28日下午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产生诊察费4元、西药费5.2元，门诊病历诊断处载明头晕、头痛，焦虑状态，处理为继续药物治疗。2019年10月30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检验费等76.85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急性胃肠炎？处理进一步完善血常规及便常规，给与患者调节肠道菌群药物治疗。2019年10月31日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花费西药费、检查费290.19元，病史录载明门诊诊断头痛待查头晕待查，处理为门诊完善相关检查，并给与药物对症，门诊随访。2019年11月25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检查费272元，门诊病历载明现病史为患者于2019年10月因外伤后臀部着地出现腰骶部疼痛，活动欠佳，于我院住院治疗，后定期于我院复查，近期感腰骶部疼痛加重长时间站立后腰骶部酸困加重。体格检查腰骶部压痛，诊断腰骶部疼痛原因待查，处理完善骶关节CT。2019年11月29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病史录载明，诊断头面部多处外伤，腰骶部疼痛原因待查，处理继续TDP腰部局部理疗，全休三天，出具诊断证明书（一审时未提交该证据）。2019年12月2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在西药费199.80元（没有相应的门诊病历）。2020年1月3日（一审时未提交此天的证据）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门诊病历载明，初步诊断脑外伤后综合征，处置建议患者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避免受凉感冒，全休壹周，必要时可以在神经外科随访，开具疾病证明书。2020年1月10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西药费2.6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头痛待查（颅脑外伤综合征），处理建议定期复查头颅CT，出具诊断证明书（一审时未提交该证据）载明的处理意见为全休叁天。2020年4月26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检查费（螺旋CT单次多排扫描）272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头痛待查（脑外伤综合征），处理头CT检查。2020年5月15日到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花费量表测查，检查费145元。2020年5月19日（一审时未提交此天的证据）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西药费8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为焦虑状态，脑外伤综合征，处理为给予艾司唑仑片1片一日三次口服，建议继续休息3天，出具诊断证明书。2020年11月5日（一审时未提交此天的证据）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西药费750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面部瘢痕，处理回家给予药物治疗。2020年11月30日（一审未提交此天的证据）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西药费356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头痛头晕，处理继续药物治疗。三、自购医药费1,561.5元，于2019年12月26日购买安神补脑液182.5元，2020年1月5日购买安神补脑液517元，2020年5月10日购买安神补脑液430元，2021年2月22日购买安神补脑液432元。营养费2,037元。四、提交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证明马军平均月收入2万元以上（证明误工费用），一审时就此类合同提交了一部分，现在提交全部的；马军2018年至2019年收入明细，证明马军年收入及月平均收入在2万元以上（证明误工费用）；马军2019年至2020年收入明细，证明马军受伤后，年收入和月平均收入均下降；中环房地产有限公司办公系统app，与买卖居间合同匹配；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2018年至2020年，马军平均月工资收入2万元以上（证明误工费用）；工商银行中端交易平台，证明由第三方汇款公司提供给马军的打款账号；乌鲁木齐中环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三方支付公司协议，证明乌鲁木齐中环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通联支付往来房屋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方）的支付业务；搜家园网络有限公司收入证明，证明马军的月平均收入；房屋租赁合同及发票，证明店面租金损失3个月，损失费用3,630元，以及物业费、采暖费用；营业执照、乌鲁木齐中环房地产有限公司加盟合同，证明马军是乌鲁木齐中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加盟商；信息技术服务费，证明每月损失1,000元。张宏雲质证意见，就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这个是咨询服务部，它是不能做销售服务的，对营业执照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它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房屋买卖。对于乌鲁木齐中环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我认为与马军没关系，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不是原件，合法性因为有限责任公司也不能加盟，关联性也不认可，这个证明不了收入问题。关于居间买卖合同，真实性认可，马军只是中间人，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不是合同签订了就能成交。对于办公软件打印的app，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因为是电脑的打印件。对于销售记录，是自己的打印件，没有办法认可。收入记录是2018年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这是自己打印的记录，章子都没有，没有办法作为证据使用。2019年的工资记录也均不认可，都是自己打的，2019年4月3日到2021年11月16日，这个不能作为收入证明。对2020年12月的收入证明，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就一张证明，也没有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收入。关于安神补脑液，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通过门诊病历可以看出来，是皮外伤，安神补脑液是治疗脑内部伤的，没有关联。门诊费以一审法院中的质证意见为主，对于门诊票据，与治疗外伤有关，与治疗内伤的均不认可，至于挂号费、医疗费均不认可。2019年10月29日的病历，自己说是被打伤了，就诊于整形科，腰部疼痛，实际上就诊是疼痛科，腰部与我方没有关系，没有打对方的腰部，从法医鉴定也可以看出来，受伤全部是外伤。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进行认定。 另，马军2019年10月19日第一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时花费门诊诊察费12元。2019年11月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给马军开具住院证，入院诊断为头痛，入院病情为一般，马军于2019年11月15日以头痛为由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天至2019年11月21日。马军未提交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票据的原件，根据马军提交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规划服务部收费结算科出具的丢失证明，证实该次住院收费票据号为190001877097的票据是真实的，该票据载明收费合计3,647.43元，统筹支付1,877.35元，个人自付1,770.08元。一审中马军主张第二次住院费用为1,770.08元。 本院认为，关于马军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的问题。经查明，2019年10月29日事故发生当天马军被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天。经诊断为：1、头部多处皮肤裂伤；2、面部多处皮肤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脑震荡？5、过敏性鼻炎。出院医嘱为1、清淡营养饮食，适量活动，全休一月；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头晕不适，必要时复查头部CT，神经外科及耳鼻喉科门诊复诊；3、避免风吹日晒，若皮肤裂伤创面愈合后形成瘢痕增生及色素沉着可于我科行药物、激光及手术治疗；4、若胸部疼痛及腰部疼痛不缓解，可复查CT，疼痛科门诊就诊；5、我科随诊。2019年11月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给马军开具住院证，入院诊断为头痛，入院病情为一般，马军于2019年11月15日以头痛为由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天至2019年11月21日。治疗经过：…结合入院症状，体征及辅助检查考虑患者目前头疼（脑外伤综合症）诊断明确。出院诊断为头痛（脑外伤后综合症？）。出院医嘱为1、非药物治疗；（1）健康饮食；（2）锻炼身体，保持正常体重；（3）不吸烟、不酗酒；（4）生活规律、注意休息、避免劳累；（5）心情愉快，控制情绪变化，避免紧张；（6）季节变换时避免受凉，适量运动。关于第二次住院费用的问题，该次入院诊断为头痛，出院诊断为头痛（脑外伤后综合症？），出院医嘱为非药物治疗，马军因头痛进行了进一步的检查治疗，一审法院对该次的住院治疗费用予以支持，因该次住院系在第一次住院后不久产生，结合马军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马军于2020年5月8日因头疼为由再次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11天，入院诊断为血管性头疼。出院诊断为1、血管性头疼，2、双侧前臂多发脂肪瘤。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必要时乌鲁木齐市第四医院检查治疗；2、全休一周，避免情绪激动；3、按时服药；4、适当活动锻炼，不适门诊随访；5、神经外科。因事隔伤害事件的发生有半年之久，从诊断证明上不能反映此次住院治疗与受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对该次治疗费用不应予以支持。 关于住院之前在门诊的诊察费票据：2019年10月19日第一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时的门诊诊察费票据12元，2019年11月15日第二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时的门诊诊察费票据4元，应当予以赔偿。 关于马军提交有关的门诊费用的问题，一审时马军提出要求支付门诊费1,307.64元，但没有提交相应的门诊病历，一审法院未支持该诉讼请求。二审中马军提交各次门诊就诊的票据及所对应的门诊病历：2019年10月28日上午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产生诊察费4元，门诊病历载明诊疗建议复查头颅CT，了解颅内情况；2019年10月28日下午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产生诊察费4元、西药费5.2元，门诊病历诊断处载明头晕、头痛，焦虑状态，处理为继续药物治疗。2019年10月31日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花费西药费、检查费290.19元，病史录载明门诊诊断头痛待查头晕待查，处理为门诊完善相关检查，并给予药物对症，门诊随访。因为该几次检查为受伤后不久产生的，检查的内容与受伤情况相符，属受伤治疗后的必要检查，亦在第二次住院之前，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2019年10月30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就诊，花费诊察费4元，检验费等76.85元，门诊病历载明诊断急性胃肠炎？处理进一步完善血常规及便常规，给予患者调节肠道菌群药物治疗。因该次治疗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次住院经检查治疗后，即2019年11月21日出院后至2020年5月15日（一审时马军主张到2020年5月15日）期间，马军到医院进行的历次检查的问题，因马军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该历次检查与受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对第二次住院经检查治疗，于2019年11月21日出院之后的检查费用不应予以支持。相应的马军以在门诊开具的全休证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马军提交的2020年5月19日之后的门诊检查费用的问题。一审时马军将门诊费用主张至2020年5月15日，对之后的费用未予主张，故本院对马军在二审中提出的2020年5月15日之后的门诊检查费用不予处理。 关于马军提出的自购医药费、营养费的问题。因马军不能提交相应的医嘱对该主张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马军主张误工费55,382元的问题。马军提交的其收入明细等证据，系相应银行卡的交易流水，不能证明其近三年工资收入情况；马军提交的各类合同等证据，均不能有效证明其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马军主张的店面租金损失费，主张信息技术服务费，认为每月损失1,000元的问题。因马军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该诉讼主张，二审中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马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3民初682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项即“二、张宏雲赔偿马军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120元×9天）；三、张宏雲赔偿马军误工费8,542.4元（82052÷365天×38天）；四、张宏雲赔偿马军交通费200元；五、驳回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3民初682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张宏雲赔偿马军医疗费4，433.99元；”为一、张宏雲赔偿马军医疗费6,523.46元（其中住院医疗费6,204.07元、门诊费用319.39元）。 以上张宏雲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马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马军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2,458.47元，一审法院减半收取1,212.39元，由张宏雲负担186.59元，马军负担1,025.8元，剩余1,336.08元由一审法院退还给马军。马军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张宏雲负担41.25元，马军负担708.75元（张宏雲负担部分连同案款一并给付马军）。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波 审判员 柳 燕 审判员 李 聃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