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木朗村磨石工业区×××××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8P。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根满，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75。法定代表人：LEEYONGWHAN。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峰鹤，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宏武，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世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8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世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判令支持瑞世德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信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信博公司曾于2016年3月22日转账支付80万元，2016年3月23日转账支付20万元及2016年4月1日转账支付50万元给瑞世德公司，以上合计150万元，用途均注明是预付款，进而认定信博公司已付清了《墨西哥项目合同（加工件、五金件、油缸）》（以下简称合同一）项下的价款是错误的。2016年初，上海现代精密工业（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现代公司）接到一个墨西哥北美现代货厢全套生产线项目，整个项目分包给了8家公司，其中包括中国两家，分别是本案的瑞世德公司和信博公司。国内部分的合同又分成了9个模块，并分别签订了9份合同，其中上海现代公司与信博公司签订了7份合同（详见信博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2），另外上海现代公司与瑞世德公司签订了2份合同（详见瑞世德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25）。其中上海现代公司与信博公司直接签订的合同为：SideLineConveyor（HTVTfacility）边线输送机（HTVT设施）SHPI-VT-001$577,200RoofLine（HTVTfacility）车顶线（HTVT设施）SHPI-VT-002$45,300Watertestbooth（HTVTfacility）雨淋房（HTVT设施）SHPI-VT-003$153,300Paintbooth(bogie+main)喷漆房（转向架+主体）SHPI-VT-004$166,300HydraulicLifter（HTVTfacility）液压升降机（HTVT设施）SHPI-VT-005$476,100Side2PowerTopRollerC/V(20m)（HTVTfacility）两侧电动顶辊输送机（HTVT设施）20米SHPI-VT-006$36,305HydraulicLifter(additional)液压升降机（配件）SHPI-VT-007$81,820$1,536,325上海现代与瑞世德公司直接签订的合同为：RoofAssemblyLine(Roofflippingm/c＆paneltraversingm/c车顶装配生产线（车顶弓推机各拉线张力机）SHPI-VT-ROOF-01$240,200RoofAssemblyLine(Roofbowpushingm/c＆liningtensionm/c车顶装配生产线（车顶翻板机/穿板机）SHPI-VT-ROOF-02$259,800$500,000由于瑞世德公司是直接与境外公司(上海现代公司)签订合同，有争议起诉困难、风险大，根据行业惯例，要收取保证金。因为上海现代公司是信博公司的大客户，因此三方协议由信博公司作保垫付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预付款，并协议待设备报关出运后，收回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合同的外汇货款，即结汇转回归还由信博公司垫付的预付款项。对于瑞世德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签订的两份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总金额50万美元的合同，瑞世德公司已履行完毕并已收取货款463210美元(上海现代尚欠瑞世德公司36790美元未支付)(详见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26、27)。对于款项的支付问题。信博公司依照三方约定，于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6月24日向瑞世德公司的公户转账人民币230万元(当中已包括信博公司声称的预付款项150万元)，于2016年5月21日向瑞世德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合共人民币240万元(详见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28)。其后，上海现代公司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4月7日期间共分8次向瑞世德公司支付瑞世德公司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合同款共463210美元(尚欠瑞世德公司36790美元未支付)。瑞世德公司也依照约定将其收到的363210美元(共结汇人民币2483569.42元)每次一收到便立即结汇全额退回给信博公司，归还其代上海现代公司支付的预付款项。就此往来事项，从2017年11月29日开始至2018年8月24日，瑞世德公司员工李渊明先后4次与信博公司的财务人员舒红梅对账，关于输送线对账单的邮件(邮件已公证)，信博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加盖了财务专用章进行了确认(详见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34、35)。由此可知，瑞世德公司与信博公司就本案涉及的240万元(包含信博公司陈述的150万元)和结汇金额2483569.42元的性质早已进行对账确认，属于归还信博公司代付上海现代公司的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合同款预付款，涉案的150万元不能认定为信博公司向瑞世德公司支付的合同一中的承揽款项。另外，信博公司陈述瑞世德公司向其支付的结汇金额2483569.42元是受上海现代公司委托支付给信博公司的应收款，原因是2015年的时候，税务部门检查发现信博公司对上海现代公司的预付账款金额巨大，认为存在异常情况，要求信博公司进行解释。为了应对税务部门对信博公司的检查，信博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瑞世德公司三方沟通后，同意先由上海现代公司将外汇汇到瑞世德公司的账户，再由瑞世德公司换成人民币后转给信博公司，这样也可以帮信博公司达到“平账”的目的。通过以上操作，信博公司对上海现代公司预收账款在2015年至2017年发生明显的回落，从最初的17481809.31元降到9276176.45元〔详见(2020)粤0703民初3844号案的庭审笔录第5页〕。但该陈述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因为无论是瑞世德公司与信博公司签订的两份国内承揽合同，还是瑞世德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签订的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合同(见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25)，瑞世德公司均作为承揽人的角色，是加工承揽方、收款方，瑞世德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代上海现代公司向信博公司进行支付款项。如真如信博公司陈述，那么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瑞世德公司累计应向信博公司支付的款项为8276176.45元(即17481809.31元-9276176.45元)，远高于瑞世德公司的结汇金额2483569.42元，并没有达到所谓的“平账”目的，且信博公司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支撑。同时，信博公司也陈述其与上海现代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合同关系，双方完全可以直接进行款项交接，上海现代公司没有任何理由通过瑞世德公司向信博公司支付作为“平账”用途的结汇金额2483569.42元。如果这是为了平账，那瑞世德公司不可能不收取订单号SHPI-VT-R00F-01及订单号SHPI-VT-R00F-02的合同货款。最后，就涉案的合同一、《墨西哥项目合同（电气、设计费）》（以下简称合同二），均没有约定预付款条款，在此情况下，信博公司更没有可能先向瑞世德公司支付大额的预付款150万元。而对于合同一中关于加工件的金额应认定为585788元，对于该金额无论从合同一中双方的约定还是金皓中签字确认的《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二》均可以互相印证，而信博公司提供的邮件往来仅为双方项目实施中的协商过程，并非最终结算金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信博公司向瑞世德公司支付的150万元足以支付合同一中的承揽款项属于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对于合同二的履行情况。涉案合同二电气工程问题，此合同主要分三部分内容：1.电气电路的设计，分为前期进行相关实物设备的设计、现场安装完成后的后期进行自动化生产运行的软件设计——自动化控制设计；2.相关配电箱、操作箱、控制柜等的加工制作；3.现场实施安装的安装费用。该合同签订后，瑞世德公司积极地向信博公司进行履行。首先，进行电气工程的电气电路设计，再根据设计购买众多的电子元件、电线电缆、加工制作，一共由大小97个内部安装电器原件的配电箱、操作箱、控制柜和其它辅助配件组成。根据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9送货单(第43-46页)，该部分送货材料是电气工程的组成部分(包含大量的锯线槽盖、芯线电缆、通讯电缆、镀锌单勾披覆盖管、97个内部安装有电器原件的大小配电箱、操作箱、控制柜等配件)，而该部分设备实物是于2016年4月28日在国内交付的，均有信博公司员工聂水洋的签收，信博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详见(2019)粤0703民初8726号案的庭审笔录第4、5、15页〕，信博公司均已确认收到了相关设备实物及涉案的电气工程相关设备实物，也确认了瑞世德公司已于2016年8月31日前在墨西哥工厂现场完成了全部的安装工作。目前，墨西哥工厂已正常生产运营。其次，关于图纸设计的履行问题。关于图纸设计，分为前期实物设备图纸设计与后期自动化控制软件的设计，瑞世德公司主要安排员工刘罡与信博公司的相关员工进行协商，由于该项目存在直接与墨西哥工厂进行对接，所以，相关四方(墨西哥工厂、上海现代公司、信博公司、瑞世德公司)有通过邮件进行信息交流，从往来邮件可以佐证(见刘罡的邮件公证)，项目启动时间为2016年3月初，整个电气设计施工流程为：1.初步的电气电路设计，瑞世德公司承揽了信博公司订单号SHPI-VT-001、SHPI-VT-006边线输送机、订单号SHPI-VT-002车顶线、SHPI-VT-003雨淋房(因翻译的原因即是后面邮件中所称的水测试)、SHPI-VT-004喷漆房共四条生产线的电气工程设计及配电箱、操作箱及控制柜的加工制造(证据见公证邮件的图纸交付)。韩国PNT公司只完成了信博公司SHPI-VT-005及SHPI-VT-007液压升降机流水线路的设计，其中的配电箱、操作箱及控制柜的加工制造、现场安装也是由瑞世德公司加工完成的，因为他们提前离场，是瑞世德公司不计得失，替他们完成后续工作。2.四条生产线的配电箱、操作箱及控制柜的加工制造，这些配电箱、操作箱及控制柜于2016年4月28日完成，并同时在国内已经交付给了信博公司，有相关送货单为证，一审中信博公司已确认收取了相关实物。3.设备现场电气硬件安装调试(于2016年8月31日在墨西哥工厂完成安装并已调试可以进行试生产了)。4.自动化软件程序编辑及密码交付(于2017年1月20日在国内完成邮件交付，墨西哥工厂已正式生产)。5.固化程序并根据实际情况修正设计图纸(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完成并邮件交付)。6.终版图纸交接(于2017年7月10日最终完成全部交付工作)。瑞世德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31和32，主要为第6步，即最后的交接环节，具体内容概括如下：序号主题发件公司发件人时间收件公司收件人抄送公司抄送人邮件内容附件内容公证书页面1侧板生产线瑞世德刘罡2017-7-10下午5：09江门信博李健新江门信博金皓中最终版本图纸1.侧板线图纸压缩文件，图纸共184页5-15页上海现代崔峰鹤上海现代donKim2顶板线瑞世德刘罡2017-6-24上午10：31江门信博金皓中上海现代donKim顶板线完成了2.顶板线图纸压缩文件，图纸共148页16-29页上海现代崔峰鹤江门信博李健新瑞世德陈琦3主油漆和水测试瑞世德刘罡2017-6-17下午4：09江门信博李健新上海现代donKim主油漆和水测试4.油漆线图纸压缩文件，图纸共34页6.水测试图纸压缩文件，图纸共38页30-45页上海现代崔峰鹤江门信博金皓中瑞世德陈琦4油漆转向架瑞世德刘罡2017-6-10下午4：15江门信博金皓中上海现代donKim油漆转向架图纸5.油漆转向架图纸压缩文件，图纸共32页46-53页上海现代崔峰鹤江门信博李健新瑞世德陈琦56条线密码江门信博崔东旭2017-1-20上午9：46墨西哥现代YCSong墨西哥现代JUSupShin6条线密码54-56页江门信博金皓中墨西哥现代PyeonghoKim瑞世德刘罡墨西哥现代WonjinPark6水测试房密码墨西哥现代YCSong2016-12-19上午9：06瑞世德刘罡水测试房密码57-59页7回复：顶板线密码瑞世德刘罡2016-9-1中午8：21墨西哥现代YCSong顶板线密码60-63页8回复：项目文件瑞世德刘罡2016-8-31中午12：02墨西哥现代YCSong江门信博金皓中触摸屏下载密码64-68页9采购零配件江门信博李健新2017-7-20下午1：39瑞世德陈琦瑞世德刘罡请求瑞世德帮助69-74页10主线+升降台上海现代崔峰鹤2017-4-25下午5：41瑞世德刘罡江门信博李健新请求协助修改PNT图纸3.主线+升降台13个附件，图纸共209页75-77页因此，直至2017年7月10日，瑞世德公司的员工才与包括信博公司时任的法定代表人金皓中在内的人员对相关的电气设计图进行对接和敲定最终修改方案。设计工作是基础，环环相扣。目前，墨西哥工厂已经规模化正常生产运营。如果没有合同二工作成果交付的事实，墨西哥工厂如何进行自动化规模化生产。在瑞世德公司为信博公司初步完成了合同二后，信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与瑞世德公司进行了对账和结算，并由信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金皓中签字确认，现经鉴定机构鉴定，瑞世德公司提供的证据12-16中金皓中的的签字均为其本人亲自所签。由此而知，双方对于合同二已经履行完毕是确认的，现信博公司以金皓中不再是其法定代表人为由，全盘否认瑞世德公司的工作成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有悖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简单地认为金皓中的签名属于倒签，即全盘否认合同二的实际履行相关事实的行为，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在金皓中签名真实的情况下，其签名确认的相关电器工程的实物均属于信博公司于2016年4月28日在国内收取，信博公司一审时确认收到的实物，足以证明合同二已实际履行的真实性。综上，对于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瑞世德公司已依约完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关于司法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显示，相关材料中的“金皓中”的签名均为其本人所签，不属于瑞世德公司单方伪造。同时，《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由此可见，鉴定费等费用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承担而不是应当由瑞世德公司承担。也就是说谁对待证明事实负有证明义务，谁就承担有关鉴定费、评估费。退一步来讲，即使认定瑞世德公司应承担鉴定费，但对于真实性方面的鉴定由于最终鉴定结果为金皓中本人所签，该部分的费用不应由瑞世德公司承担。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瑞世德公司的全部请求。信博公司辩称，瑞世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与其一审代理词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已经予以审查处理。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合同一项下价款的支付问题。（一）瑞世德公司关于收取保证金的说法不能成立。首先，没有瑞世德公司说的所谓惯例，上海现代公司的墨西哥项目是一个大项目，利润丰厚，能够获得该项目的订单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与上海现代公司没有一定的关系（关联或者合作关系）的话，是无法得到订单的。如果有保证金的话，更应该是作为承包商的瑞世德公司向上海现代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上海现代公司就该项目与一众承包商的合同都没有保证金退款，与瑞世德公司的合同也没有保证金条款。其次，瑞世德公司是信博公司的股东，二者与上海现代公司是关联企业，不可能存在风险问题，各方不可能约定保证金。再次，如果是保证金的话，支付方一定会注明款项的用途是保证金，否则不符合会计制度，企业无法处理相关财务科目。如果是保证金的话，通常会一次性支付完毕，而本案所涉150万元是分三次在不同的时间支付的。（二）信博公司支付给瑞世德公司240万元与瑞世德公司支付给信博公司的248万元是不同性质的款项，详见瑞世德公司提交的二审证据1。（三）瑞世德公司一直串通舒红梅、金皓中损害信博公司的利益。舒红梅虽然是信博公司的员工，担任信博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和财务主管，但同时又是瑞世德公司的股东钟维新的妻子，还担任瑞世德公司在（2020）粤0703民初3844号案件的代理人起诉信博公司。离职后，其拒绝将信博公司的财务章交还给信博公司，并保管至今。舒红梅从信博公司处离职后马上到瑞世德公司工作，将信博公司的全部财务、合同资料（如2011年12月10日的《江门市荷塘镇新艺装饰设计工程部工程造价算单》原件）提供给了瑞世德公司，在信博公司与瑞世德公司、陈琦的多起诉讼（包括本案一审的每次庭审）中，均到庭旁听并为瑞世德公司提供协助，本案二审中也到庭旁听。另外，舒红梅还与李渊明共同担任了瑞世德公司在3844号案的代理人，其本人及其配偶钟维新与信博公司也有诉讼案件。在此情况下，瑞世德公司提供舒红梅、李渊明二人的邮件等资料，因为利益冲突的关系，不能具有证明力，无法作为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舒红梅、金皓中损害信博公司利益，侵占信博公司财物的行为，信博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提出刑事控告，案件还在审查中。二、关于合同二的履行。一审判决对合同二的履行问题进行了充分的分析说理，是符合事实的，瑞世德公司提交的虚假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电气工程合同义务，无权向信博公司主张相关的承揽款项。上诉状“二、对于合同二的履行情况”基本上是重复瑞世德公司一审代理词内容，瑞世德公司提供的二审证据没有关于其履行了电气工程的新证据，结合上海现代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印证墨西哥项目的电气工程并非由瑞世德公司完成。关于墨西哥项目的电气安装工程，实际情况是这样的：2016年，上海现代公司接到关于现代TRANSLEAD（美国）公司新投资的墨西哥工厂集装箱顶板生产线设备的总装订单，分拆项目后下达子订单给信博公司5份、瑞世德1份。因此，2016年7月份瑞世德公司派遣刘罡等8名员工去墨西哥现场进行生产设备的安装和调试等事宜。当时瑞世德公司的员工无法完成安装作业，反而要信博公司派遣的40名员工中一部分工人的支援下才能完成他们自己的任务。2016年12月份左右，设备安装工作完成达到90%以上并大部分员工基本返回中国，只留下少数员工待在墨西哥协助现代TRANSLEAD（美国）公司的电气设备安装调试，瑞世德公司的员工刘罡协助一些顶板生产线之外的作业，不是瑞世德公司完成全部电气设备工程。当时电气工程是韩国PNT公司承包完成的。三、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瑞世德公司提交的鉴定样本是在起诉后私下找金皓中签名的，是在金皓中离任后不能代表信博公司的情况下倒签日期形成的，属于虚假证据，瑞世德公司必须承担因此产生的举证不能责任并承担全部的鉴定费用。四、与本案有关的诉讼案件。瑞世德公司因为金皓中、舒红梅被罢免，无法通过二人继续控制信博公司，就通过诉讼和查封、冻结等手段搞垮信博公司。瑞世德公司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信博公司在2019年9月被人民法院查封机器设备、冻结全部银行账户后无法运作，只有解除租约将厂房退还给房东梁兆国、梁瑞强，将工人全部辞退，彻底关闭停业。此后，便是漫长的、诸多的诉讼案件。计有：（一）舒红梅与信博公司离退休人员返聘合同纠纷案，（2020）粤07民终1149号，判决信博公司支付劳动报酬9443元+5901.61元、年终奖132000元；（二）舒红梅、钟维新与信博公司合同纠纷案，（2020）粤07民终3015号，判决信博公司返还舒红梅购车款100000元+保险费3890.89元；（三）瑞世德公司与信博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2019）粤0703民初9188号，确认信博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不成立；（四）信博公司与舒红梅、钟维新民间借贷纠纷案，（2020）粤07民终1677号，驳回信博公司的诉请；（五）信博公司与陈琦借款合同纠纷案，（2020）粤07民终3013号，驳回信博公司的诉请；（六）太隆公司与信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2020）粤0703民初1880号，判决信博公司偿还借款7821000元。五、关于瑞世德公司提供虚假证据的问题。在一审中，瑞世德公司向法院提交了虚假的、串通金皓中倒签日期的清单、验收单，提交了早于信博公司设立时间的合同、工程造价算单。另外，瑞世德公司提供的一审证据第37页也是伪造的。该页的签名不是聂水洋本人的签名。与其他的送货单不同，该页还有瑞世德公司的盖章，而其他的送货单只有相关人员签名，全部没有盖章的。针对瑞世德公司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信博公司提出了处罚申请，但是一审法院对此没有处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瑞世德公司的伪造证据行为。瑞世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信博公司立即向瑞世德公司支付设计费、加工费5069914元及逾期利息1779540元（以5069914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信博公司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信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据上海现代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上海现代公司于2016年在墨西哥建设北美货厢生产线，该公司将项目分包给众多的公司承建，其中，机械、电气部分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信博公司、瑞世德公司、韩国PNT公司承建。上海现代公司与韩国PNT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电气部分的工程由韩国PNT公司负责。上海现代公司称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PNT公司也履行了电气工程设计和安装义务。瑞世德公司是信博公司的股东之一，信博公司为台港澳与境内合资企业，信博公司的另一股东为夫余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KIMHOJOONG（中文：金皓中），于2018年5月8日变更为YUBOOJONG（中文：刘富钟）。2016年2月1日，信博公司与瑞世德公司签订了两份《墨西哥项目合同》，其中合同一约定由瑞世德公司按信博公司的技术要求设计完成加工件、五金件、油缸，金额分别为585788元、184619元、402307元，合计1172714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4月6日前，既约定工程交货后凭信博公司的签收单收款，也约定工程结束之日银行转账付款，逾期付款，按逾期天数收取年利率12%的滞纳金。合同二约定由瑞世德公司按信博公司的技术要求设计完成电气，其中电气为3397200元、设计费为500000元，合计38972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前，既约定工程交货后凭信博公司的签收单收款，也约定工程结束之日银行转账付款，逾期付款，按逾期天数收取年利率12%的滞纳金。上述合同签订后，瑞世德公司将合同一项下的工作成果交付给了信博公司，双方确认已经交齐五金件184619元、油缸402307元。加工件方面，瑞世德公司认为已经交齐货值585788元，信博公司认为只收到货值450696.8元，原因是信博公司按照瑞世德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发给其邮件的加工件清单所记载的单价计算，该邮件所发加工件清单载明合计金额为450696.8元，而瑞世德公司则以金皓中落款签署时间为2017年2月17日的加工件清单记载的单价计算，金皓中签名的加工件清单载明合计金额为585788元。对于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瑞世德公司认为已经通过其职员刘罡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信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金皓中，并认为金皓中于2017年2月17日签署《墨西哥项目电气、设计、制作、安装验收单》、《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一》验收合格，同意结算；信博公司则否认收到过工作成果，认为刘罡发送的邮件要么不涉及电气设计图纸，要么发生在瑞世德公司主张的项目验收之后，不能证明瑞世德公司履行了交付电气设计图纸的义务。另查明，信博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转账支付80万元，同年3月23日转账支付20万元，同年4月1日转账支付50万元给瑞世德公司，以上合计150万元的用途均注明是预付款，信博公司认为已经付清合同一项下的欠款。瑞世德公司则认为这150万元是上海现代公司口头委托信博公司代为支付欠付的项目款项，信博公司予以否认。经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金皓中签署的加工件清单日期2017.2.17书写时间为近期（2019年5月之后）；2.金皓中签署的《墨西哥项目电气、设计、制作、安装验收单》日期2017.2.17书写时间为近期（2019年5月之后）；3.金皓中签署的《墨西哥项目台位机械图纸设计验收单》日期2017.2.17书写时间为近期（2019年5月之后）；4.金皓中签署的《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一》日期2017.2.17书写时间为近期（2019年5月之后）；5.金皓中签署的《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二》日期2017.2.17书写时间为近期（2019年5月之后）。因本次鉴定事项，信博公司交纳了鉴定费9924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合同并没有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瑞世德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信博公司是否付清了合同一项下的价款；二、瑞世德公司是否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第一、双方当事人对五金件184619元、油缸402307元无异议，且均确认已经由瑞世德公司交付给了信博公司,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加工件方面，金皓中签名确认的加工件清单经司法鉴定为倒签，其倒签时已经不再担任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倒签确认的金额585788元。按照邮件住来的记载，一审法院采信信博公司的意见，认定加工件的货值为450696.8元。以上合计，瑞世德公司将合同一项下的五金件、油缸、加工件交付给了信博公司，合计货值1037622.8元。第二、信博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转账支付80万元，同年3月23日转账支付20万元，同年4月1日转账支付50万元给瑞世德公司，以上合计150万元，用途均注明是预付款。信博公司举证证实预付了价款，瑞世德公司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证实此150万元另有交易，故一审法院认定信博公司付清了合同一项下的价款。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第一、金皓中自2018年5月8日起已经不再担任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于该日期之后签署的文件对信博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经司法鉴定，金皓中签署的《墨西哥项目电气、设计、制作、安装验收单》、《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一》均系其卸任法定代表人一年后倒签，一审法院不依其倒签文件确认瑞世德公司已经将电气工作成果交付给信博公司。第二、瑞世德公司述称其职员刘罡通过邮件交付了工作成果给信博公司，但从其邮件来看，相关邮件并没有载明是交付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无法依其邮件认定交付了工作成果，也无法证实信博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签收。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海现代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证明材料，该《情况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不具备证明效力，但是《情况说明》里不予确认瑞世德公司为墨西哥项目履行了电气工程设计和安装义务，该《情况说明》影响判断瑞世德公司是否向信博公司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综合而言，因瑞世德公司无法提供合同二项下工作成果的交收凭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瑞世德公司已经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其无权向信博公司主张合同二项下的报酬。综上，信博公司付清了合同一项下的价款，瑞世德公司未能证实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且经司法鉴定，瑞世德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不真实，瑞世德公司诉请信博公司支付合同一、合同二项下的全部价款及逾期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746.18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60766.18元，由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司法鉴定费99240元，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瑞世德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粤0703民初3844号案庭审笔录，证明信博公司在该案中陈述瑞世德公司向其支付的结汇金额2483569.42元是受上海现代公司委托支付给信博公司的应收款，原因是：在2015年税务局检查发现信博公司对上海现代公司的预付账款金额巨大，认为存在异常情况，要求信博公司解释。为了应对税务部门对信博公司的检查，信博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瑞世德公司三方沟通后，同意先由上海现代公司将外汇汇到瑞世德公司的账户，再由瑞世德公司换成人民币后转给信博公司，帮助信博公司达到“平账”的目的。通过该操作，信博公司对上海现代公司预收账款在2015年至2017年发生明显的回落，从最初的17481809.31元降到9276176.45元。证据二、（2020）粤07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20）粤07民终3013号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据证明信博公司曾以其代上海现代公司付款的10万元当作其向瑞世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琦的私人借款，起诉陈琦，但该纠纷经审理，生效判决驳回信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且认定信博公司受上海现代公司的委托向瑞世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支付。由此可见，信博公司多次以其与瑞世德公司的往来款项充当不明用途，故意混淆，误导法院。信博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上海现代公司的情况说明（法定代表人补签名），证明信博公司一审证据1“情况说明”由经办人签名确认，符合有关证据规定。证据二、上海现代公司Translead副总裁关于采购订单确认函，证明信博公司一审证据2的第2页的英文函件附有中文翻译件，符合有关证据规定，证明墨西哥项目电气工作是由PNT公司完成。证据三、刑事复议决定书、延长刑事复议期限通知书，证明信博公司控告金皓中、舒红梅职务侵占罪，案件由江门市公安局审查处理中。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瑞世德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信博公司应否支付合同一项下的承揽费；三、瑞世德公司是否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四、鉴定费如何承担。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信博公司在诉讼中辩称合同一约定交货时间为2016年4月6日，付款时间为工程结束之日，瑞世德公司于2019年8月22日申请诉请财产保全，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根据瑞世德公司与信博公司合同一的约定，虽然交货时间为2016年4月6日，付款时间为工程结束之日，但实际上瑞世德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向信博公司发送《对账单（墨西哥项目——油缸）》，信博公司员工舒红梅于2018年8月25日签字、信博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可见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8月25日仍在协商中，瑞世德公司于2019年8月申请诉请财产保全并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瑞世德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信博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信博公司应否支付合同一项下的承揽费的问题。瑞世德公司上诉主张信博公司转账的240万元属于瑞世德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墨西哥车顶装配线设备项目合同的垫付款，其在收到上海现代公司的货款后已结汇返还，信博公司对合同一项下的承揽款尚未支付。经审查，关于信博公司转账的240万元的性质问题，本院已在另案中作详细论述〔详见（2021）粤07民终1194号案〕，该240万元中，信博公司主张的属本案纠纷预付的150万元已认定为信博公司为瑞世德公司与上海现代公司墨西哥车顶装配线设备项目合同所垫付的款项。因此，关于合同一项下的承揽费，信博公司尚未支付。至于合同一项下的承揽费数额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五金件184619元、油缸402307元没有异议，且均已确认交付，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加工件金额问题，根据双方邮件往来的内容记载，加工件的价值为450696.8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瑞世德公司提供的有金皓中签名确认的加工件清单，因该签名经司法鉴定为倒签，金皓中签名时已不再担任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综上，瑞世德公司交付合同一项下的五金件、油缸、加工件价款总计为1037622.8元（184619元+402307元+450696.8元＝1037622.8元），信博公司应予支付。关于利息问题。虽然双方当事人合同一约定交货时间为2016年4月6日，付款时间为工程结束之日，但双方至2018年8月25日仍在协商中，视为对原付款时间进行了变更，且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故瑞世德公司请求支付利息损失可从其主张权利之日起算，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一中约定“逾期付款，按逾期天数收取年利率12%的滞纳金”，故瑞世德公司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12％计付。关于瑞世德公司是否交付了合同二项下的工作成果的问题。瑞世德公司上诉主张其进行电气工程的设计、购买配件、完成现场安装等工作，已积极履行合同二，并与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皓中进行了对账和结算，金皓中已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定金皓中的签名为倒签而否认瑞世德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二的相关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经审查，首先，《墨西哥项目电气、设计、制作、安装验收单》《墨西哥项目验收单一》由信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金皓中签署，经司法鉴定，其签署的日期“2017.2.17”为近期书写（2019年5月之后），而金皓中自2018年5月8日起不再担任信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倒签文件的行为效力不及于信博公司。其次，根据瑞世德公司提供的其员工刘罡的相关邮件内容，并未显示瑞世德公司向信博公司交付合同二的工作成果，从而无法证实瑞世德公司已履行合同二约定的义务。综上，对瑞世德公司主张已将合同二的工作成果交付给信博公司并判令支付承揽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鉴定费为当事人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当事人的损失，故应按照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分担。本案中，为查清信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金皓中签名的真实情况，信博公司申请了鉴定并预交鉴定费，鉴定结果显示签名为金皓中本人所签、日期为倒签，本院采信该鉴定结果，对瑞世德公司依据金皓中签名主张交付合同二成果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案所产生的鉴定费应由瑞世德公司承担。综上所述，瑞世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应予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8726号民事判决；二、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承揽费人民币1037622.8元及利息（以本金103762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付）；三、驳回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746.18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已由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预交），合计60766.18元，由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0071.55元，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0694.63元。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071.55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应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0071.55元。司法鉴定费99240元（已由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746.18元（已由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负担9051.55元，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0694.63元。江门市瑞世德机械有限公司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051.5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江门信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应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9051.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敏忠审 判 员 梁宇俊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咏珏书 记 员 陈惠玲黄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