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江硕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金勺路******。法定代表人:江玲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慧，上海市秋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日京路******法定代表人：内藤昌継(NAITOMASATSUGU)，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煦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江硕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施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64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服务合同的违约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一审适用法律不当，违背法律的公平公正原则，刻板适用《合同法》第八条、第十六条。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判令被上诉人赔偿给上诉人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富士施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富士施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硕公司支付富士施乐公司服务费19,693.11元；2、判令江硕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693.11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自2020年6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江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江硕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确认富士施乐公司、江硕公司签订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于2020年1月19日解除；2、判令富士施乐公司赔偿江硕公司已支付的首付款损失160,000元和租金损失517,763.33元；3、富士施乐公司赔偿因无故停止服务给江硕公司造成的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经济损失70,032.48元和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每月70,032.48元（月平均经营损失61,160.67元、月固定支出分摊8,871.81元）计算的经济损失。审理中，江硕公司撤回反诉请求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富士施乐公司、江硕公司签订《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合同号为FSM1610130095。双方约定，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提供型号为Nuvera288EA的打印设备正常运作而必需的保养和维修服务，包括向江硕公司提供必要的零配件和耗材，但不包括纸张、钉书针及合同未明确列明的耗材，亦不包括向江硕公司提供由于其非正常使用合约器材而造成损坏的维修；收费方式为逐量递进收费法,基本收费为A3&A4black1,500元/月,准许印量为A3&A4black5万印/月,超额A3&A4black为0.03元/印,按月读表;合约服务将由富士施乐公司指定的合格技术人员或其认为适合并授权的第三方服务提供者所派出的合格技术人员提供，该合约服务仅提供予在器材安装地址的合约器材；合约服务应以上门服务（主要在合约器材的维修保养方面）或在合适的条件下以向江硕公司通过电话的形式提供技术支持（主要在软件咨询方面）；在接到江硕公司要求提供合约服务的电话后（以富士施乐公司客户服务热线系统记录的时间为准），富士施乐公司应合理地迅速派遣技术人员到安装地提供服务，在通常情况下不超过接到电话要求后4个工作小时内；如因未能事先预见的原因（包括没有完成服务所需的所有零部件）而使被派遣的富士施乐公司技术人员不能一次通过上门服务完成所需合约服务，则富士施乐公司承诺将视情况尽可能采取有效及快捷的措施在最快时间内完成合约服务；除双方另有协议外，所有合约服务将在正常办公时间提供；合同期为60个月，除非合同一方在合同期结束前30天书面通知另一方终止，合同将自动延续12个月，双方同意通过这种方式重复对合同期的不断延续；每一读表周期作为一个单独计算收费的周期，上一读表周期未用完的准许印量不得带入下一周期计算，富士施乐公司的技术人员为提供合约服务所发生的印数将于当次读表周期内读出的总印量中扣除；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合约器材安装完毕后读表所显示的读数即为计算本合同项下打印量的初始读数;在每个读表周期结束后的10个工作日内，除江硕公司开通轻松保服务的情况外，江硕公司应将合约器材的读表数传真给富士施乐公司以供核对，如江硕公司未能传真读表数，富士施乐公司有权以合理的方式获得合同项下设备的读数（包括电话询问客户读数或上门读取读数），并以此为基础，就该读表周期发生的所有费用向江硕公司开出发票，如由于江硕公司的原因使富士施乐公司无法获得读表数，在最终能获取到这些读数之前，富士施乐公司可以根据其不时出具给江硕公司的维修召唤报告或者根据前6个月印量的平均值（两者以较高值为准）向江硕公司开具发票；富士施乐公司可在其认为必要时以合理方式对江硕公司提供的相关数据进行核对（包括在安装地对读表数和合约器材进行检查）；江硕公司应当在每次发票发出的25日内，将发票上所列的所有款额支付到富士施乐公司的指定账户；江硕公司延迟付款的，按每天千分之二向富士施乐公司加付滞纳金，直至付清所有欠款（包括滞纳金）为止;（第7.1条）如果江硕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其在合同项下任何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未能按时付款将构成对本合同的严重违约，富士施乐公司将有权停止合约服务直到江硕公司纠正该违约并承担相应责任，富士施乐公司可以按照合同规定要求江硕公司赔偿由于该违约而对富士施乐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和费用等；（第7.5条）本合同为富士施乐公司、江硕公司所达成全部之协议，并取代双方之间此前就合同项下合约服务事宜达成的协议，口头陈述、书面通信、促销或销售印刷品均不构成本协议条款或条件的组成部分，除非经双方印章确认，任何此合同以外的条文或承诺对富士施乐公司均无约束力，本合同须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后方可修改。上述合同签订后，富士施乐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向江硕公司提供了Nuvera288EA设备的安装服务，并出具《设备安装报告》。2019年9月3日，江硕公司通过微信询问富士施乐公司为何会对包括本案设备在内的几台设备停止服务。富士施乐公司回复称，其是按照客户名称停止服务。2019年9月5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发送《停止服务通知书》，告知因江硕公司拖欠富士施乐公司服务费天数已超60天，故富士施乐公司即日起已停止提供耗材和维修服务，请江硕公司收函后立即安排付款。《停止服务通知书》所列拖欠服务费明细中包括本案合同项下3笔服务费，发票开票日期分别为2019年6月25日、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6日，其中2019年6月25日的发票超期付款47天。2019年9月23日，富士施乐公司发电子邮件给江硕公司，表示9月初寄过停止服务通知书给江硕公司，且8月末致电给江硕公司告知过不付款会停止服务。江硕公司于同日发电子邮件给富士施乐公司，表示停止服务通知违反了先前的约定，富士施乐公司先前都是给江硕公司3个月的付款账期，相当于双方合同的补充，富士施乐公司未经江硕公司同意随意修改双方约定是违约行为，也是不合法的，况且富士施乐公司是先停止服务后通知的。2019年12月5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发送《停止服务通知书》，告知因江硕公司拖欠富士施乐公司服务费天数已超60天，故富士施乐公司即日起已停止提供耗材和维修服务，请江硕公司收函后立即安排付款。《停止服务通知书》所列拖欠服务费明细中包括本案合同项下服务费，其中2019年10月23日金额为2,428.86元的发票超期付款18天。2019年9月26日、2019年9月29日、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6日，富士施乐公司分别向江硕公司出具《服务召唤报告》。2019年12月17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10,775.06元。2020年1月9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4,571.89元。2020年3月13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1,448.72元。2020年4月8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1,448.72元。2020年4月20日，富士施乐公司向江硕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1,448.72元。上述5张发票金额合计19,693.11元。2020年1月6日至2020年5月9日期间，富士施乐公司通过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上海站营业部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江硕公司。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19日，江硕公司发函给富士施乐公司及富士施乐租赁公司，表示富士施乐公司提供的IGEN5型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虽经多次修理但无法修复，且富士施乐公司及富士施乐租赁公司将长期执行的3个月账期缩短为1个月，并将其他正常缴费的设备于2020年1月1日停止服务，导致江硕公司业务停顿，客户流失；江硕公司要求解除三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及所涉全部合同，并由富士施乐公司及富士施乐租赁公司赔偿江硕公司损失等。另查明，2016年10月，江硕公司与富士施乐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编号为LCL1610130095）。双方约定，江硕公司向富士施乐租赁公司租赁Nuvera288EA设备，租赁期为60个月，每1个月计算一次租金，租金总额为1,008,040元，首付款为160,000元，租金支付日指每一租金计算周期起始日的次月第20个日历日；如江硕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或与富士施乐租赁公司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有任何违约行为，富士施乐租赁公司可以终止租赁合同或要求维修服务商停止相关服务；有关合同的争议如协商不成，则提交富士施乐租赁公司注册地法院解决。同时，富士施乐公司（作为供应商）、江硕公司（作为承租人）及富士施乐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2019年9月5日、2019年12月5日，富士施乐租赁公司向江硕公司发出《停止服务通知书》，告知因江硕公司欠付租金，已通知服务供应商停止提供耗材和维修服务。其中所列欠款明细包括本案设备租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富士施乐公司、江硕公司签订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恪守。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江硕公司是否存在逾期支付服务费的行为，富士施乐公司停止服务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中约定，江硕公司应在每次发票发出的25日内付款。江硕公司辩称，双方在履行中实际变更了该条约定，将付款期限延长为3个月账期。富士施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第7.5条约定，除非经双方印章确认，任何合同之外的条文或承诺对富士施乐公司均无约束力，合同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后方可修改。江硕公司辩称的付款方式与合同约定明显不符，且无富士施乐公司、江硕公司盖章形成的书面修改文件，故一审法院对江硕公司的抗辩意见难以采信。即使富士施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曾就部分款项给予江硕公司付款宽限期，也仅系富士施乐公司作为收款方对其权利的自由支配，并不代表双方已经就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达成书面变更，故一审法院对江硕公司为此提交的往来对账电子邮件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富士施乐公司要求江硕公司在发票发出25日内履行付款义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江硕公司如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富士施乐公司根据合同第7.1条的约定，有权停止合约服务直至江硕公司纠正该违约并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富士施乐公司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12月5日发出的《停止服务通知书》所列欠款明细，江硕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的账期支付服务费的行为，即使富士施乐公司实际采取了停止服务的行为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江硕公司辩称富士施乐公司停止服务违反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富士施乐公司现诉请江硕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起欠付的服务费计19,693.11元，并为此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寄送凭证。江硕公司虽对费用金额不予认可，但根据《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的约定，江硕公司负有向富士施乐公司提供读表数的义务，如未提供则富士施乐公司有权以合理方式获得读数，由于江硕公司的原因致使富士施乐公司无法获得读表数，富士施乐公司可以根据其不时出具给江硕公司的维修召唤报告或前6个月印量的平均值向江硕公司开具发票。富士施乐公司在合同期内根据前述约定向江硕公司开具并寄送计费发票并无不当，江硕公司也未能在审理中举证设备的实际读表数以推翻富士施乐公司的主张，故江硕公司应向富士施乐公司支付发票项下服务费计19,693.11元。根据合同约定，江硕公司应当在每次发票发出的25日内付款。江硕公司至今未付清服务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富士施乐公司主张从最后一张发票发出25日的次日起算违约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富士施乐公司主张按照每日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显属过高，江硕公司亦不同意按此标准支付。一审法院考虑到富士施乐公司的实际损失及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江硕公司的违约程度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定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江硕公司反诉主张富士施乐公司违约停止服务给其造成损失，江硕公司对此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江硕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富士施乐公司停止服务违反合同约定，且江硕公司就其主张的损失金额仅提供了自制清单1份，无法证明实际损失金额，也无法证明与富士施乐公司的关联性。故江硕公司反诉要求富士施乐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江硕公司提出富士施乐公司与富士施乐租赁公司之间存在主体混同，因无相应依据，且与本案处理结果无涉，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硕公司作为违约方要求确认本案合同于其发出解除通知之日即2020年1月19日解除，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其相应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富士施乐公司在审理中同意双方签订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于2020年9月22日予以解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江硕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士施乐公司服务费19,693.11元；二、江硕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士施乐公司违约金（以19,693.1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20年6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江硕公司的反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92元，减半收取计146元，由江硕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752元，由江硕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新的证据：《服务召唤报告》2份，共同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12月26日《服务召唤报告》时间是篡改的，应该是12月20日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是微信中的材料，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原审中被上诉人确实提交过《服务召唤报告》，签字日期是12月26日，原审提交这些证据，为了证明被上诉人确实提供过服务。第二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设备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该支付服务费用、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上诉人认为，系被上诉人违约，被上诉人停止服务的行为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上诉人无需支付服务费，并要求被上诉人应对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本院注意到，《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应在每次发票发出的25日内付款。上诉人称双方在履行中将付款期限延长为3个月账期。但根据《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第7.5条约定，除非经双方印章确认，任何合同之外的条文或承诺对被上诉人均无约束力，合同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后方可修改。故对上诉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上诉人存在未按合同约定的账期支付服务费的行为，故即使被上诉人实际采取了停止服务的行为也非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提出无需支付服务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另外提出被上诉人应赔偿其损失，但其并无充足证据证明该损失的计算方式及合理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服务费的具体金额及违约金金额，原审法院已做详细阐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4元，由上诉人上海江硕印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颖审判员  何玲审判员  成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