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43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内。 法定代表人：李九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波，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娟，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鼓楼东街33号2等9幢楼6号楼五层6539室。 法定代表人：杨亚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娟，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任丘市华北石油冀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任丘市建设路。 法定代表人：刘纪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娟，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棣鑫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无棣县埕口镇东。 法定代表人：王玉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叶，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岳国际公司）、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华瑞公司）、任丘市华北石油冀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东石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棣鑫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岳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森岳国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23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一直运营状态良好，其不存在未开展经营项目的情形，更不存在长期亏损的情形。（一）1.森岳国际公司的固定经营生产场地为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其系森岳国际公司的自有土地资产，森岳国际公司系该土地的产权人。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至今一直于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实际经营，无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前往森岳国际公司进行实地核查记录时确认森岳国际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为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内，与抽查名单住所信息一致。且森岳国际公司实际系埕口镇邢家山子村以南、埕口镇水库以西共计16多万平方米的土地产权人。2.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一直持续对外经营投资，开展经营项目，不存在没有实质性经营业务的情形。根据工商登记显示，2017年3月27日，森岳国际公司作为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并成立该公司；2016年5月9日，森岳国际公司作为沧州森旭港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并成立该公司。此外，森岳国际公司也是鑫岳燃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岳燃化公司）的持股60%的股东，对其出资6亿元，足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一直对外开展经营项目。此外，鑫岳燃化公司至今仍欠森岳国际公司6800万元尚未偿还,该借款也足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不存在经营困难的情形。3.一审判决认为“公司年报显示，公司经营亏损”，该认定完全无事实依据。一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森岳国际公司的年报作为证据，一审法院也从未调取森岳国际公司的年报作为证据要求各当事人进行质证，但一审判决却依据该未在法庭出示更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经营亏损，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应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将公司经营亏损认定为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系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不论森岳国际公司是否存在亏损的情形，鑫岳公司以此理由提起公司解散，一审判决应驳回起诉。但现一审判决判决森岳国际公司解散，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纠正。2.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三条规定，不论森岳国际公司是否亏损，均不能作为认定法律规定的公司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的情形，更不构成森岳国际公司解散的法定理由。此外，司法实践中也均认定公司经营亏损不属于法定解散理由。（三）本案中，根据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股东会决议及董事决议均可以证明并不存在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丧失参与森岳国际公司决策管理的权利。且森岳国际公司还存在对外投资的项目，现判令解散森岳国际公司才系严重损害森岳国际公司股东的利益。二、一审判决认定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导致公司陷入僵局的事实并不存在，其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一审判决无视一审证据直接认定森岳国际公司2017年、2018年未形成董事会决议，并进一步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管理陷入僵局，系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森岳国际公司的工商档案及资料显示，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以来均按时召开相应的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且均作出了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此外，前述的股东会决议均有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而董事会决议均有森岳国际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李九治、王玉瑞、刘纪刚、张朝晖等人的签字确认。2.退一步讲，即使森岳国际公司2017年与2018年未召开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也不意味着森岳国际公司管理即陷入僵局。根据森岳国际公司2019年11月30日的有效股东会决议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会机制并未失灵，内部管理不存在任何障碍。一审判决片面割裂的无视2019年11月30日的有效股东会决议，错误的认定森岳国际公司陷入管理僵局，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股东之间存在矛盾，系认定事实错误。1.森岳国际公司与鑫岳燃化公司、鑫岳公司之间的请求公司变更登记纠纷系因森岳国际公司投资鑫岳燃化公司6亿元成为鑫岳燃化公司合法股东，且已经过鑫岳燃化公司有效股东会决议确认。但鑫岳燃化公司却一直拖延不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为了保障森岳国际公司及各股东的利益，森岳国际公司起诉鑫岳燃化公司要求进行股东变更登记，因鑫岳公司系鑫岳燃化公司的唯一控股股东，故鑫岳公司负有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森岳国际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有权独立决定是否起诉，无需经过股东的同意，该事项也并非需要经过股东会决议的事项。森岳国际公司的该项起诉不存在违反章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情形，更不存在滥用股东权益之嫌的情形，且该起诉恰恰是保护了森岳国际公司及其各位股东的权益，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管理是否陷入僵局毫无关联性。2.鑫岳公司所称的其与森岳国际公司的因解除《合作协议》而产生的合同纠纷，系鑫岳公司为阻却办理鑫岳燃化公司的变更登记而恶意起诉的案件，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毫无关系，也并非股东会决议的内容。鑫岳公司故意张冠李戴认为是股东之间就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发生分歧，明显系混淆事实。该案件已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鑫岳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3.中天华瑞公司与鑫岳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仅仅系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毫无关系，且该案已经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双方对该案已无任何争议。综上，鑫岳公司所声称的三个纠纷无一涉及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也并非股东之间因决策森岳国际公司的相关事项而发生的纠纷，鑫岳公司作为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自始至终从未丧失其作为股东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其依然享有公司经营决策、管理和监督的股东权利。而王玉瑞作为鑫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森岳国际公司的总经理，依然参加了森岳国际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并作出有效董事会决议，根本不存在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管理陷入僵局的情形。此外，通过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尤其是2019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的各位股东之间不存在就公司管理事项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形，更不存在管理陷入僵局的情形。一审判决依据该三起纠纷即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管理陷入僵局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根据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在公司解散纠纷中将“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作为法院作出裁判公司解散的前提条件，这种前提条件应当包括穷尽公司解散救济之外的救济方案，如股东查账、强制股权置换、股东退股、要求撤销变更股东决议、赔偿损失等。如果是股东知情权、利润分配权受到损害，股东可以通过知情权纠纷诉讼、利润分配请求权纠纷诉讼方式寻求司法救济。如果存在所谓的公司亏损情形，公司亏损也仅仅是经营上的困难，可以通过改善经营方式、策略等途径进行解决。但在本案中，一审判决并未实质上采取其他救济途径解决所谓的股东矛盾，一审法院虽给予时间调解，但鑫岳公司从未找寻森岳国际公司协商解决问题，更从未与中天华瑞公司及冀东石化公司协商收购股权或转让股权等事宜，就直接诉诸要求解散森岳国际公司，显然系滥用司法解散制度，违背了保护公司稳定和存续的原则。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调解未果、僵局难以化解，直接判决解散公司，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 上诉人中天华瑞公司、冀东石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23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鑫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森岳国际公司不存在股东矛盾长期僵持不下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鑫岳公司从未采取任何措施也从未与中天华瑞公司及冀东石化公司协商解决其所谓的矛盾，鑫岳公司的起诉才是严重损害了公司及各位股东的利益。第一，鑫岳公司及中天华瑞公司、冀东石化公司作为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一直均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享有参与公司决策管理的权利，其通过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股东会决议均可证明。故鑫岳公司及中天华瑞公司、冀东石化公司自始至终从未丧失作为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其依然享有公司经营决策、管理和监督的股东权利，森岳国际公司根本不存在因股东矛盾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困难的情形。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判决公司解散的前提条件为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否则不能判决公司解散。这种前提条件应当包括穷尽公司解散救济之外的救济方案。鑫岳公司在未采取上述措施，也从未找寻中天华瑞公司及冀东石化公司协商解决其所谓的矛盾，中天华瑞公司及冀东石化公司在本次诉讼前也从不知森岳国际公司竟然存在鑫岳公司所称的矛盾。故鑫岳公司在未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就直接起诉解散森岳国际公司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保护公司稳定和持续的法律原则。且一审法院并未实质上采取其他救济途径解决鑫岳公司所谓的股东矛盾，其一直未就森岳国际公司的股权转让、分立或合并进行实质调解，却据此认定调解未果、僵局难以化解，直接判决解散公司，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更是严重损害了股东利益。最后，鑫岳公司其起诉解散森岳国际公司主要目的是为了独占鑫岳燃化公司的利益，不予对森岳国际公司投资6亿元进行分红。二、（一）一审判决认定森岳国际公司无固定的经营生产场地，公司经营亏损，未有实质性经营业务，公司盈利目的无法实现，系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相应证据证明。第一，森岳国际公司的固定经营生产场地为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该办公地点系森岳国际公司的自有土地资产，森岳国际公司系该土地的产权人。无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前往森岳国际公司进行实地核查记录时确认森岳国际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为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内，与抽查名单住所信息一致。且森岳国际公司实际系埕口镇邢家山子村以南、埕口镇水库以西共计16多万平方米的土地产权人。第二，根据工商登记显示，2017年3月27日，森岳国际公司作为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并成立该公司；2016年5月9日，森岳国际公司作为沧州森旭港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并成立该公司。此外，森岳国际公司也是鑫岳燃化公司的持股60%的股东，对其出资6亿元，足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一直对外开展经营项目。此外，无棣鑫岳燃化有限公司至今仍欠森岳国际公司6800万元尚未偿还，该借款也足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不存在经营困难的情形。第三，一审依据双方并未举证的证据且其也并未进行调查取证更是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经营亏损，明显系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森岳国际公司的年报作为证据，一审也从未调取森岳国际公司的年报作为证据要求原被告进行质证，但一审判决却依据该未在法庭出示更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经营亏损，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应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条第4款的规定“（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认定森岳国际公司应予以解散，但一审判决却将公司经营亏损认定为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系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分析如下：第一，被上诉人鑫岳公司以森岳国际公司经营亏损提起公司解散的，法院应予以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不论森岳国际公司是否存在亏损的情形，鑫岳公司以此理由提起公司解散，一审判决应驳回起诉。但现一审不仅未驳回起诉，仍以此理由判决森岳国际公司解散，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纠正。第二，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3条规定不论森岳国际公司是否亏损，均不能作为认定法律规定的公司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的情形，更不构成公司解散的法定理由。此外，司法实践中也均认定公司经营亏损不属于法定解散理由。（三）根据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股东会决议及董事决议均可以证明并不存在包括鑫岳公司在内的森岳国际公司的三位股东丧失参与公司决策管理的权利。且森岳国际公司还存在对外投资的项目，现判令解散森岳国际公司才系严重损害森岳国际公司股东的利益。三、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均有持续召开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并均作出了有效决议，不存在因股东分歧导致两年内未能作出有效决议的情形，更不存在无法就经营管理进行决策导致陷入僵局的股东矛盾情形，一审判决认定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导致公司陷入僵局的事实并不存在，其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每年均有持续召开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并均作出有效决议，一审判决无视一审证据直接认定森岳国际公司2017年、2018年未形成董事会决议，并进一步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管理陷入僵局，系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根据森岳国际公司的工商档案及资料显示，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以来均按时召开相应的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且均作出了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第二，退一步讲，即使森岳国际公司2017年与2018年未召开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也不意味着森岳国际公司管理即陷入僵局。根据森岳国际公司2019年11月30日的有效股东会决议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会机制并未失灵，内部管理不存在任何障碍。一审判决片面割裂的无视2019年11月30日的有效股东会决议，错误的认定森岳国际公司陷入管理僵局，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故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不存在持续两年无法召开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的情形，更不存在持续两年不能做出有效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的情形，森岳国际公司的管理并未陷入任何僵局。一审判决无视森岳国际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错误的认定因2017年及2018年未召开股东会决议及董事决议森岳国际公司管理即陷入僵局，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不存在因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分歧而无法进行决策的情形，相反根据2019年11月30日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反而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就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不存在任何分歧。第一，森岳国际公司与鑫岳燃化公司、鑫岳公司之间的请求公司变更登记纠纷不存在违反章程以及法律规定的情形，更不存在滥用股东权益之嫌的情形，且该起诉恰恰是保护了森岳国际公司及其各位股东的权益，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管理是否陷入僵局毫无关联性。该案现已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生效判决，确认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资格并限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第二，鑫岳公司所称的其与森岳国际公司的因解除《合作协议》而产生的合同纠纷，系鑫岳公司为阻却办理鑫岳燃化公司的变更登记而恶意起诉的案件。且该案件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毫无任何关系，也并非股东会决议的内容。该案件也已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鑫岳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第三，中天华瑞公司与鑫岳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仅仅系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毫无任何关系，且该案已经经滨州中院调解结案，双方对该案已无任何争议。综上，鑫岳公司所声称的三个纠纷无一涉及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也并非股东之间因决策森岳国际公司的相关事项而发生的纠纷。通过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可以证明鑫岳公司、中天华瑞公司、冀东石化公司作为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之间不存在就公司管理事项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形，更不存在管理陷入僵局的情形。一审判决依据该三起纠纷即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管理陷入僵局认定事实严重错误。 被上诉人鑫岳公司辩称，一、森岳国际公司长期亏损，靠借款勉强维持，外部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已无存在意义。公司成立的目的是营利。事实证明，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以来长期亏损，至今未实现营利目的，已无存在意义。一审法院已查明，森岳国际公司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显示每月“销项税额”均为0；2018年1月至2020年5月《利润表》显示每月利润为负数，且每月均需支出高达几十万元的营业成本；截至2020年9月28日，森岳国际公司向鑫岳燃化公司借款高达10164743.70元，且后续借款仍在持续发生。另外，森岳国际公司所投资的全部项目，均未能实现预期经营目的，尤其是基于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现状、投资能力及各股东之间重大分歧的事实，森岳国际公司已无法继续投资鑫岳燃化公司，必将导致该项目搁浅，进而损害森岳国际公司各股东的合法权益，更不利于地方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二、森岳国际公司内部管理机制失灵，股东矛盾无法调和，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内部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且通过其他途径无法解决。（一）森岳国际公司内部管理机制失灵，存在严重的内部障碍。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以来，其所有投资经营项目均未按照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及董事会，公司股东会及董事会完全不能发挥作用，内部管理机制失灵。成立以来，森岳国际公司在对外投资、经营管理方面没有召开过股东会，更没有通过《股东会决议》；一审庭审中，森岳国际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分别是在2014年7月29日、2015年5月21日、2016年9月30日通过，内容均为股权变更事项。以上《股东会决议》是为履行工商变更程序而制作，亦是被上诉人鑫岳公司为调和与中天华瑞公司及李九治之间矛盾作出的妥协和让步，并未真实召开股东会。2017年、2018年更是两年没有召开过股东会和董事会。另外，中天华瑞公司及李九治滥用对森岳国际公司的实际控制地位，独立掌控森岳国际公司的全部印章及证照，并且董事会、监事会及其他高管大部为其委派，致使鑫岳公司无法通过现行公司管理体制有效参与管理。（二）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管理陷入僵局，股东之间矛盾无法调和。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的矛盾纠纷以及管理方面的分歧持续升温、不可调和，致使鑫岳公司游离于森岳国际公司管理之外，既不能基于投资享有适当的公司经营决策、管理和监督的权利，又无法享有资产收益、知情权等法定权利，股东权益无法实现。一审已查明，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与股东、股东与公司之间存在多起诉讼纠纷，部分案件仍未结案。由此可见，森岳国际公司股东间已不存在信任基础，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三）经营管理发生的严重困难，通过其他途径无法解决。针对上述外部经营困难、内部管理机制失灵、股东矛盾不可调和的问题，股东之间无法通过诉讼之外的其他途径加以解决。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无棣县人民法院本着“审慎适用强制解散”的原则，曾竭力进行调解，但因股东之间矛盾不可调和，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遂判决森岳国际公司解散。三、若森岳国际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森岳国际公司并未开展任何经营项目，若该公司继续存续，每月要负担各项管理支出，亏损状况将日益严重，届时将导致陷入破产清算窘境，将会对森岳国际公司及各股东权益造成更大损失。只有解散公司，才能及时停止各项管理费用开支，才能最大限度保障各股东的利益，根据山东高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公布《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3条规定，一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森岳国际公司符合上述“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处于僵持状态，有关经营决策无法作出，日常运作陷入停顿与瘫痪状态”，从而认定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符合公司法定解散条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鑫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散森岳国际公司；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森岳国际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在山东省无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人民币。地址无棣县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内，经营范围：化工产品生产、销售；备案范围内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章程第五章第九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至少每年召开一次。”第十三条“股东会会议作出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的公章、财务由中天华瑞公司派员掌管。 2014年7月29日，森岳国际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事项：一、选举李九治、王玉瑞、刘纪刚、王军、张朝辉为董事，组成董事会；二、选举刘佰恒、刘晓勇、郭福利为监事，组成监事会；三、通过了公司章程。同日，森岳通过董事会决议。 2015年5月21日，森岳国际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事项：一、经营范围变更为化工产品生产、销售；备案范围内的进出口业务；二、通过了章程修正案。 2016年9月30日，森岳国际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一、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其在森岳国际公司5000万元的股权依法转让给中天华瑞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二、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森岳国际公司的15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鑫岳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三、北京金港海源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同意将其在森岳国际公司的10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冀东石化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 同日，森岳国际公司通过另一份《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0万元变更为20000万元。增资后，中天华瑞公司占注册资本的50%；鑫岳化工占注册资本的40%，冀东石化公司占注册资本的10%”。 2017年、2018年，森岳国际公司未召开股东会议和董事会议。 2019年8月19日，森岳国际公司在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鑫岳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和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案件。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11月30日，中天华瑞公司、鑫岳公司、冀东石化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中天华瑞公司出资11600万元，占注册资本58%，鑫岳公司出资6400万元，占注册资本32%，冀东石化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 2019年11月29日，鑫岳公司在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森岳国际公司合同纠纷案件。 2020年4月29日，鑫岳公司在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天华瑞公司企业借贷纠纷案件。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判决书、公司章程及报表等证据佐证，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属于以人合为主兼具资合性质的公司，成立目的是营利，其经营范围由公司章程作出规定并依法登记，其经营活动应在登记的经营范围内进行。 森岳国际公司成立以来，无固定的经营生产场地。公司年报显示，公司经营亏损。2018年、2019年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显示未有实质性经营业务。第三人中天华瑞公司成为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后，持有股权50%（2019年11月30日股权58%）为大股东，掌管公司公章、财务，亦未按照公司经营范围实际生产销售经营。森岳国际公司营利目的无法实现，公司继续存续将可能给各股东利益造成重大损失。 森岳国际公司章程约定定期召开股东会议，至少每年召开一次，2017年、2018年没有召开。2019年8月19日起，森岳公司、鑫岳公司、中天华瑞公司之间形成多起诉讼案件，股东之间存在诉讼纠纷。针对森岳公司股东之间形成的矛盾，庭前对原被告、第三人进行调解，调解未果，庭后股东之间亦达成股权转让、分立、合并等合意，僵局难以化解。 综上，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相互合作基础破裂，有限责任公司应有的人合性基础丧失。公司继续存续不能达到公司成立的目的，经营管理严重困难，且会使股东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符合公司解散的条件。原告鑫岳公司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符合股东请求解散公司诉讼案件受理条件。原告鑫岳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解散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森岳国际公司、中天华瑞公司、冀东石化公司提交证据一，不动产权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一直有固定的经营生产场地且生产经营状况良好；证据二，2015年5月21日《股东会决议》一份、2016年9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两份、2017年2月20日《会议纪要》一份、2017年8月16日《会议纪要》一份、2018年1月14日《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无棣森岳燃化有限公司会议纪要》一份、2019年11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2020年股东会决议》及公证书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自成立以来至今每年均按时召开相应的股东会会议及董事会会议且均作出了有效的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其并未形成公司僵局，公司经营管理也并未出现严重困难的情形，不符合公司解散的条件；证据三，（2020）鲁民终24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鲁民终24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鲁民初12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实被上诉人鑫岳公司及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三项纠纷不涉及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也并非股东之间因决策森岳国际公司的相关事项而发生的纠纷，股东之间就森岳国际公司的管理并不存在任何分歧及矛盾，更不存在因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分歧而无法进行决策的情形。被上诉人鑫岳公司经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的证明内容，即便森岳国际公司拥有国有土地的固定资产，并不代表公司有固定生产经营场地，森岳国际公司在设立之初曾为了丙烷脱氢制丙烯项目而拥有自有土地，后因该项目未能进行下去而将土地租赁给了被上诉人使用。自此之后森岳国际公司未开展过任何经营项目，自成立至今更不曾有过任何经营场所；证据二中2015年5月21日《股东会决议》、2016年9月30日《股东会决议》是一审中提交过的证据。对2017年2月20日《会议纪要》、2017年8月16日《会议纪要》真实性有异议，不排除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为复印件。该两份会议纪要从内容看仅仅是会议记录，既不是森岳国际公司的董事签署也没有依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提议以及召集程序，更未对任何事项进行表决，不是所谓的董事会决议。对《2020年股东会决议》及公证书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形成的，明显是上诉人为了制造对其有利的证据而自己制作的。相关的决议中并没有被上诉人公司的盖章确认，被上诉人公司也从未收到过关于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且根据上诉人的举证看该股东会的召开既未履行提议召集程序也未实际通知到被上诉人公司，该股东会决议的形成明显是不合法的。该证据中的公证书即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实森岳国际公司向王玉瑞寄送所谓的202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及法定代表人王玉瑞参加过此次股东会，更不能证明这一次所谓的2020年股东会真实召开过。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股东会决议没有被上诉人公司盖章和其他股东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证明内容。该三份裁判文书恰恰证实与森岳国际公司权益相关的多起纠纷都是通过诉讼来解决的，这些纠纷均是因中天华瑞公司滥用对森岳国际公司的控制地位引起的。两公司恶意串通损害被上诉人的股东权益。股东之间已经发生重大分歧，矛盾无法调和。 被上诉人鑫岳公司提交证据一，2014年7月29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一份、2016年5月21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2016年9月30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全部投资项目均未履行股东会及董事会决策程序，股东会、董事会完全不能发挥作用，内部决策机制失灵，鑫岳公司股东权利完全被其他股东控制，无法有效参与经营管理；证据二，森岳国际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一份，欲证实鑫岳公司对投资设立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沧州森旭港务有限公司完全不知情，丙烷脱氢制丙烯项目、投资设立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沧州森旭港务有限公司项目均未履行股东会及董事会决策程序，股东会、董事会不能发挥作用，内部决策机制失灵。中天华瑞公司及李九治系森岳国际实际控制人；证据三，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一份，欲证实该证据显示的“股东信息”、“变更记录”可以体现李九治及中天华瑞公司利用控制森岳国际公司印章、证照之便擅自同意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进行股东及出资变更、地址变更，鑫岳公司事实上已丧失对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权；证据四，鑫岳燃化公司诉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鑫岳公司诉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矛盾冲突严重，无法调和；证据五，（2018）鲁162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自贸区冀东石化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一份，欲证实孟杰系冀东石化公司推荐，其串通冀东石化公司全资子公司浙江自贸区冀东石化公司损害鑫岳燃化公司权益，已构成犯罪并已被判刑，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矛盾冲突严重，无法调和；证据六，《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股权转让价款收款确认书》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提交的2019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实质上是在已产生诸多诉讼纠纷之后，为解决股东间分歧及公司经营管理僵局、使股权比例与实际出资比例相一致，协商调整股权比例后中天华瑞公司、李九治撤回以森岳国际公司名义提起的诉讼，中天华瑞公司、李九治未撤回诉讼，导致股东间分歧未能解决；证据七，《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证明》一份、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欲证实中天华瑞、李九治利用其控制印章、证照之便，擅自委派中天华瑞公司控股股东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纪长喜依据2019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申请工商登记变更；证据八，2020年11月森岳国际公司利润表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长期利润为负数且每月需支出高达几十万元的营业成本，持续亏损，所有经营及投资项目没有任何盈利；证据九，2020年11月19日、2020年12月23日鑫岳燃化公司向森岳国际公司出借款项的转账凭证及收据各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完全依靠借款勉强维持公司存续；证据十，《土地租赁合同》两份、《合同会签单》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在设立之初曾为开展丙烷脱氢制丙烯项目而拥有自有土地，后因该项目未能进行下去而将土地租赁给了鑫岳公司使用；证据十一，《合作协议》一份，欲证实森岳国际公司未依约履行按比例投资的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并确定森岳国际公司股权比例为60%只会增加森岳国际公司及各股东投资负担；证据十二，《关于不同意无棣鑫岳燃化有限公司进行股权转让、股权变更的告知函》一份，《信托贷款合同》（编号：ＳＡＴＣ［2019］ＤＹ［041］-ＤＫ）、借款借据、保证合同（编号：ＳＡＴＣ［2019］ＤＹ［041］-ＢＺ01）一份，《受托管理协议》（合同编号：×××ＧＬ）、债权债务确认函（编号：【201901-ＸＹＲＨ-ＱＲＨ】、担保函（编号：［201901-ＸＹＲＨ-ＤＢＨ02］）一份，鑫岳燃化公司清洁油加工项目建设图片三份，欲证实一旦鑫岳燃化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银行等信贷机构将提前收回发放给鑫岳燃化公司的贷款并不再放贷，这些贷款均是由鑫岳公司提供的担保，而森岳国际公司又无法履行投资义务，势必导致正在建设中的鑫岳燃化清洁油加工项目搁置，高达几十亿元的项目投入都将付之东流，甚至将导致三公司均陷入破产清算的境地，并引发区域金融风险及严重的社会稳定问题。上诉人经质证称，对证据一的森岳国际公司章程真实性没有异议，2016年5月21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2016年9月30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一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一的原件均是经过有效的股东会决议通过，均有森岳国际公司的各方股东盖章确认，均有股东包括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股东会、董事会不发挥作用。其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无法行使股东权利，无法参与经营管理。被上诉人的该项举证与森岳国际公司的历次有效董事会决议及股东会决议完全矛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关联性不予认可。森岳国际公司成立至今开展的对外经营项目，经过了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且都有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被上诉人完全参与了上诉人的经营管理决策；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河北鑫港海源公司是森岳国际公司对外投资设立，该对外投资经过了森岳国际公司的有效股东会及董事会决议，且都有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丧失了对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情形；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起案件仅仅是鑫岳燃化公司与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鑫岳公司与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公司之间投资产生的相应纠纷，与森岳国际公司毫无关系，更不涉及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且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并非森岳国际公司的股东，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所称的股东之间存在矛盾，与森岳国际公司的另外两名股东毫无关系；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证据的证明内容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其无法证明与森岳国际公司的关联性，更无法证明股东之间对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产生分歧；证据六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该两份证据的表面看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七中《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七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该事项的变更是经过2019年11月30日的有效股东会决议去办理，该决议有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与被上诉人所称的存在其他股东控制章照办理变更事项毫无任何关系；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通过工商登记显示森岳国际公司对外有投资经营项目，（2020）鲁民终2491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对鑫岳燃化公司有6亿元的投资，并成为其合法股东，且鑫岳燃化公司尚欠森岳国际公司6800余万元未进行偿还，以上事项足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状况良好，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无法进行经营，在借贷维持经营的情形；对证据九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仅能证明鑫岳燃化公司与森岳国际公司存在相应的资金往来，事实上通过核查账目，森岳国际公司确认其并不欠鑫岳燃化公司钱款，反而是鑫岳燃化公司至今欠森岳国际公司6800余万元尚未归还，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该项情形；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从该份证据的表面看，森岳国际公司将土地用年租金1元的价格出租给被上诉人完全不符合常理，更不能证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状况；对证据十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20）鲁民终249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解除该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管理毫无任何关系，且该份证据反而可以证明森岳国际公司一直持续对外经营投资，且经营状况良好。判决也确认不存在森岳国际公司没有能力继续履行投资义务的违约情形；证据十二中的《信托贷款合同》（编号：ＳＡＴＣ［2019］ＤＹ［041］-ＤＫ）、借款借据、保证合同（编号：ＳＡＴＣ［2019］ＤＹ［041］-ＢＺ01），《受托管理协议》（合同编号：×××ＧＬ）、债权债务确认函（编号：【201901-ＸＹＲＨ-ＱＲＨ】、担保函（编号：［201901-ＸＹＲＨ-ＤＢＨ02］），鑫岳燃化清洁油加工项目建设图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2020）鲁民终2491号案件中，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判决被上诉人及鑫岳燃化公司限时办理森岳国际公司系持有鑫岳燃化公司60%股权的股东工商变更登记，且该案件也并不涉及森岳国际公司经营管理事项，其反而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正是为了阻碍森岳国际公司成为鑫岳燃化公司的股东而起诉了本案，其目的是为了强占燃化公司的所有权益，不顾森岳国际公司对鑫岳燃化公司投资6亿元的事实和权益，也不顾中天华瑞公司和冀东石化公司的股东权益，恶意起诉解散森岳国际公司。该解散起诉才是严重损害了森岳国际公司及各位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虽然该土地登记权利人系森岳国际公司，用途为工业用地，但不能证实该土地为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生产场地或森岳国际公司的经营状态；对证据二中2015年5月21日《股东会决议》、2016年9月30日《股东会决议》、2018年1月14日《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无棣森岳燃化有限公司会议纪要》、2019年11月30日《股东会决议》予以确认。2017年2月20日《会议纪要》、2017年8月16日《会议纪要》被上诉人认为有是复印件的可能，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否定。对《2020年股东会决议》及公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该《2020年股东会决议》仅由上诉方签字盖章，无法证实该股东会决议是否真实召开；证据三为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对证据三予以采信。 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上诉人对2014年7月29日《森岳国际章程》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章程真实性予以确认。2016年5月21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2016年9月30日森岳国际公司章程修正案为复印件，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只显示森岳国际公司对外投资项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对森岳国际公司该项投资项目不知情，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三为河北鑫港海源物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不能证实该公司相关信息的变更系李九治及中天华瑞公司控制森岳公司所为，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公司已于2016年9月30日将其持有的森岳国际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中天华瑞公司、鑫岳公司，（2020）鲁16民初241号、（2020）鲁16民初242号企业借贷纠纷及相关借贷事实均系北京盛荣房地产开发公司对森岳国际公司退股后产生，不能证实森岳国际公司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对证据四不予采信；对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不能证实该股权转让与森岳国际公司股东分歧之间的关系，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七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实该工商登记变更为中华天瑞公司、李九治控制印章私自变更，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明》不予采信；证据八为森岳国际公司2020年11月份利润表，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九不能证实两笔转账系森岳国际公司向鑫岳燃化公司的借款，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十可以证实森岳国际公司将土地租赁给鑫岳公司使用；证据十一可以证实森岳国际公司与鑫岳公司的《合作协议》没有履行完毕；证据十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森岳国际公司2020年11月份利润表显示森岳国际公司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处于无盈利且持续亏损状态。 森岳国际公司与鑫岳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森岳国际公司将鲁（2016）无棣县不动产权第0002133号土地租赁给鑫岳公司，租赁期限为49年；将鲁（2016）无棣县不动产权第0002132号土地租赁给鑫岳公司，租赁期限为48年。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森岳国际公司是否符合解散条件。首先，2015年5月21日森岳国际公司通过章程修正案，将公司经营范围修改为“化工产品生产、经营、销售及备案范围内的进出口业务（不含危险品）”，在此之后虽然其进行过投资活动，但并未进行公司章程约定的经营业务，股东的投资长期未能获得回报，股东约定的森岳国际公司经营业务的营利目的至今未实现，上述事实表明森岳国际公司的外部经营及内部管理发生严重困难。森岳国际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五章第十一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股东，监事会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森岳国际公司2017年、2018年未召开定期或临时股东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的规定；其次，近几年森岳国际公司与股东间的多起诉讼，表明公司与股东、股东与股东之间存在冲突，且这种冲突已经长期存在且不可缓和，森岳国际公司及各股东之间对抗严重，信任合作基础已经破裂，继续存续将可能仍不能达成公司章程约定的相关经营业务营利目的，给各股东利益造成重大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的规定。另外，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就股权转让等调解意见并未达成一致。因此森岳国际公司符合法定解散条件。 综上所述，上诉人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任丘市华北石油冀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森岳（无棣）国际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上诉人北京中天华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任丘市华北石油冀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景晨光 审 判 员 吴 琦 审 判 员 王 杰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商俊娇 书 记 员 王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