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1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阴东辉，男，61岁（1960年2月22日出生），出生地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2008年6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科锋，北京市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成，男，66岁（1954年11月4日出生），出生地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晓凯，北京市高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钰，女，63岁（1957年7月21日出生），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丽平，女，55岁（1966年1月25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9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8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阴东辉、何建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阴东辉、何建成及原审被告人张钰、石丽平，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有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阴东辉伙同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等人，在本市海淀区甘家口大厦等地，以投资解冻民族资产、“631复兴计划”等项目需要启动资金等名义，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60万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80万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89.4362万元。以上钱款共计人民币529.4362万元，被告人石丽平于2017年成为何建成“上家”后，伙同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共同骗取其中的人民币490.9862万元。现赃款均未退赔。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于2019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建成、石丽平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的供述，被害人周某、朱某、李某的陈述，证人陆某、王某的证言，北京安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借条、借款明细及取款、转账凭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需要资金等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结伙诈骗老年人钱财，应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何建成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阴东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三、被告人何建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石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责令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石丽平共同退赔人民币四百九十万九千八百六十二元，且被告人阴东辉、张钰、何建成共同退赔人民币三十八万四千五百元。上述退赔款中，人民币六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朱某、人民币二百八十九万四千三百六十二元发还被害人李某。六、扣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的被告人石丽平所持有的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阴东辉所持有的蓝色机壳小米手机一部、被告人张钰所持有的蓝色手机一部、被告人何建成所持有的黑色手机二部、被告人石丽平所持有的黄色机壳OPPO手机及蓝色机壳华为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阴东辉的上诉理由为：“631复兴计划”是真实存在的，其没有实施诈骗。上诉人阴东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阴东辉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其也是受害人之一；阴东辉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未获得利益；阴东辉同周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阴东辉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建成的上诉理由为：其是被石丽平所骗，其不是诈骗。上诉人何建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何建成在诈骗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本身也是受害者；何建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阴东辉关于“631复兴计划”是真实存在的，其没有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及阴东辉的辩护人关于阴东辉不具有诈骗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未获得利益，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故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阴东辉所称的“631复兴计划”，无相关证据证实其真实存在，所谓“民族资产解冻”、“捐款老太太”等情节，系阴东辉等人借以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虚构事由，明显有违常理，且其向被害人承诺的高额返利从未兑现。在案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均能证明阴东辉以民族资产解冻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其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不能否认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因此，对阴东辉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何建成关于其系被石丽平所骗，其不是诈骗的上诉理由及何建成的辩护人关于何建成也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经查，何建成从事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多年，在认识石丽平以前，其已伙同张钰、阴东辉等人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且阴东辉、张钰的供述均证实何建成虚构事实的情况，上诉人关于自己被骗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对于何建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何建成的辩护人关于何建成在诈骗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阴东辉、张钰的供述均证实何建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亦证实，长期以来，阴东辉、张钰等人收取的被害人钱款均大量转给何建成，上述证据均表明何建成在共同犯罪中的核心地位，不是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因此，对于何建成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阴东辉、何建成伙同原审被告人张钰、石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阴东辉、何建成及原审被告人张钰、石丽平结伙诈骗老年人钱财，应酌情从严惩处。上诉人阴东辉长期向多名老年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虚假项目，并以此诈骗老年人财物，对于其辩护人关于阴东辉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考虑上诉人何建成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对何建成的辩护人关于何建成确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阴东辉、何建成，原审被告人张钰、石丽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阴东辉、何建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孙  燕审 判 员 吕  晶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胡柳青青书 记 员 孟 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