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辽01执异264号申请人（申请执行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孔令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贺亮、赵维娜，该公司员工。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代锡刚，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邓万金，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沈水街道办事处（原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沈阳市。负责人：唐守东，该单位主任。委托代理人：程士达。委托代理人：佟庆富，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主任。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佟庆富，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程士达。申请执行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欧亚公司）与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城郊实业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家兴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一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于2008年11月28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08）沈法执字第792号。在执行中，申请执行人欧亚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临湖街道办）、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临湖经发中心）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辽01执异379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人欧亚公司的申请。欧亚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辽执复57号执行裁定，驳回欧亚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9）辽01执异379号执行裁定。欧亚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最高法执监301号执行裁定：一、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辽执复57号执行裁定；二、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执异379号执行裁定；三、本案由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欧亚公司称，申请人在苏家屯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核实发现，沈阳市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是城郊乡人民政府认命组建的乡办企业。（城郊乡实业总公司的地址是在苏家屯××××号，和城郊乡政府是同一个地址，现在的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也为该地址，并且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也同为上述地址。企业法人变更表可以看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变更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是按照市、区政府的要求。另外，经沈阳市苏家屯工商局档案内档查明，苏家屯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因改革需要，于2003年被吊销，后来因为要启动浑河大市场的经营活动，2007年又恢复了营业执照。是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恢复盖章。在苏家屯区政府经过查询编制委员会文件，沈苏编发（2005）33号、沈苏编发（2008）2号，沈阳市人民政府文件，沈政（2007）268号。可以看出怎么变更合并的，其中政府下属企业2005年经历改革撤销合并了，变成事业单位。后申请人经查询发现，被执行人已发生变更合并，最终变更为本案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系事业单位）、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系事业单位）。变更过程：2007年变更合并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后又于2008年变更合并为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具体变更过程如下：1、经苏家屯工商局档案室内档及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执行卷中发现，沈阳市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是城郊乡人民政府认命组建的乡办企业；2、依据苏家屯工商局档案室内档及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执行卷中的《关于恢复城郊乡实业总公司营业执照的申请》可知，苏家屯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原是城郊乡政府所属企业公司即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因改革需要于2003年被吊销，后来因为要启动浑河大市场的经营活动，2007年4月23日又恢复了营业执照，是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恢复经营盖章的；3、依据从苏家屯工商局档案室内档及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执行卷中的《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可知，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于2007年4月24日变更合并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中心；法人由梁彦宏变为代锡刚，是要求按照市、区政府说明于工商局变更的；4、依据从苏家屯工商局档案室内档及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执行卷中《沈阳市苏家屯城郊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可知，沈阳市苏家屯城郊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代锡刚，任免机构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而代锡刚同时亦是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主任；5、沈阳市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三任法定代表人于海光、梁彦宏、代锡刚均是苏家屯城郊乡人民政府任命到沈阳市城郊实业总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6、依据在苏家屯区政府档案馆调取档案，根据沈阳市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5年6月21日下发的沈苏编发（2005）33号文件《关于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重新设立事业单位的通知》可知，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依据政府相关文件对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的事业单位进行调整，重新设立了5个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其中包括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同时决定撤销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而本案被执行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系苏家屯城郊乡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1日批准建立的乡办企业，系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7、依据苏家屯区政府档案馆调取档案，沈阳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12月24日下发的沈政（2007）268号文件《关于同意苏家屯调整街道办事处设置及行政管辖区域范围的批复》第一条“同意撤销临湖、城郊街道办事处、合并设立临湖街道办事处”；8、依据苏家屯区政府档案馆调取档案，沈阳市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8年3月26日下发的沈苏编发（2008）2号文件《苏爱屯区街道办事处机构编制调整方案》第二条“临湖街道办事处与城郊街道办事处合并，合并后名称为临湖街道办事处，可知苏家屯临湖、城郊街道办事处现已合并为临湖街道办事处。对原临湖和城郊街道办事处所属事业单位进行重新整合，设立事业单位，另由沈苏编发（2008）2号文件第二条第三款第二项可知，政府对原临湖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和城郊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民予以撤销，将其归入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9、另被执行人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有关信息如下：经工商档可知，家兴实业公司由沈阳市苏家屯城郊乡工业公司持股，持股比例为100%，由沈阳市寰海加油站工商信息可知，加油站投资人即股东于2003的12月23日由沈阳市苏家屯城郊乡工业公司变更为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另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万金同时兼任城郊乡七家村民委员会书记。综上，两被执行人为了逃避执行，是空壳公司，没有帐号，后来又历经多次变更，最后变为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致使申请执行人长期无法获悉其经营状况，导致申请执行人迟迟无法执行回款，严重侵害了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合并后存续或新设的法人、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执行当事人的姓名或名称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将姓名或名称变更后的主体作为执行当事人，并在法律文书中注明变更前的姓名或名称。”另外，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是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举办单位，就是指该单位的直属上级单位也就是主管单位，理应对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背负对外债务承担责任。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沈水街道办事处（原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临湖经发中心答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请求，城郊实业公司与我街道办事处、临湖经发中心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一家单位，因此我们认为申请人的理由不符合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申请驳回。本院查明，本案的执行依据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一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维持了本院（2007）沈中民（2）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主要判项为：一、确定沈阳海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签订的《七家屯旧村改造联建合同书》无效；二、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折价赔偿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联建投入损失6226157元，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辽宁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驳主张；上述第二项所列款项，如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09元，由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负担。另查明，根据沈阳市苏家屯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沈阳苏家屯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为吊销状态，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投资者为苏家屯城郊乡南营子村民委员会；根据沈阳市苏家屯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沈阳市家兴实业公司为吊销状态，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投资者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乡工业公司。沈阳市苏家屯编制委员会1991年11月22日沈苏编发（1991）78号《关于核定各乡镇企业公司人员编制等问题的通知》载明，“各乡（镇）企业公司名称：对内称XX乡（镇）企业管理站，对外称XX乡（镇）企业管理公司，为企业行政管理机构，按全民事业单位管理。……城郊乡核定编制数12。”苏家屯城郊乡人民政府任命书载明：“为了加速四个现代化的建设，坚持改革、开放、搞活，为确保完成工业总值计划而奋斗，现经城郊乡人民政府研究决定组建一个乡办企业。企业名称：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决定任命梁彦宏为总经理。沈阳市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1999年1月29日沈苏编发（1999）2号《关于成立苏家屯城郊街道企业公司的批复》载明，“城郊街道办事处：你处请示收悉。为更好地发挥街道办事处职能作用，发展城郊街道经济，经研究，同意成立苏家屯城郊街道企业公司，隶属城郊街道办事处领导，与城郊乡企业公司合署办公，对外两块牌子，对内一套班子，行使乡、街企业公司两种职能，规格、编制等均不变。”再查明，沈阳市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2005年6月21日沈苏编发（2005）33号《关于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重新设立事业单位的通知》载明，城郊街道办事处重新设立5个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包括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同时载明上述单位成立后，包括原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在内的5家单位即行撤销，以后也不再设立自收自支事业单位。2007年4月24日，根据沈阳市苏家屯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记载，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为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2007年4月20日，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批复载明：“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经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批准，同意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法人代表由梁彦宏变更为代锡刚。”2007年4月23日，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关于恢复城郊乡实业总公司营业执照的申请载明“苏家屯工商分局：原城郊乡政府所属企业公司即城郊乡实业总公司因改革需要于2003年11月27日被吊销，现为启动浑河大市场的经营活动，向贵局申请恢复城郊乡实业总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由梁彦宏变更为代锡刚。”2008年3月26日，沈阳市苏家屯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的沈苏编发（2008）2号《苏家屯街道办事处机构编制调整方案》载明，将现有7个街道办事处调整为5个街道办事处，将临湖街道办事处与城郊街道办事处合并，合并后名称为临湖街道办事处。对原临湖和城郊街道办事处所属事业单位进行重新整合，设立6个事业单位，包括经济发展服务中心，撤销原临湖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和城郊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人员编制并入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机构规格相当于正科级。又查明，2019年11月6日，根据中共沈阳市苏家屯委办公室沈苏委办发[2019]74号中共苏家屯委办公室、苏家屯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苏家屯街道区划调整工作方案》的通知，撤销王纲、临湖街道，合并设立沈水街道。2009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08）沈法执字第7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院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20日作出（2008）辽民一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继续执行申请人尚未实现的债权本金622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系城郊乡人民政府所属企业公司，经有关机构调整撤销，人员编制并入沈阳市苏家屯城郊街道办事处经济贸易发展服务中心，后重新整合为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故申请执行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变更沈阳市苏家屯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请求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申请执行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欧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变更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沈水街道办事处（原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街道办事处）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变更本院（2008）沈法执字第79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乡实业总公司为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徐雪春审判员  乔维修审判员  王雪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娜书记员刘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