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0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金磊，男，1990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涌翔，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现住址贵州省贵阳清镇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康，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玉健，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庆明，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妹冢镇四合村1501号，现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以连云检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于2020年2月12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因受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中止审理，并于2021年4月9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黎黎、检察官助理赵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司金磊在其家中非法编写对“大话西游2”游戏具有破坏性的“新VOV.exe”、“新神鹰.exe”游戏外挂程序，后多次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林涌翔出售，销售次数共计280次、销售金额共计165145元。 2.2018年11月至2009年5月，被告人林涌翔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从被告人司金磊处购买对“大话西游2”游戏具有破坏性的“新VOV.exe”、“新神鹰.exe”游戏外挂程序，后多次通过网络向被告人刘庆明等人出售，销售次数共计520次、销售金额共计166003元。其中被告人林涌翔向被告人刘庆明销售共计16次，销售金额共计15900元。 3.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杨康在其家中非法编写对“大话西游2”游戏具有破坏性的“蓝天外挂.exe”、“ht.exe”游戏外挂程序，并由被告人杨玉健通过网络对外进行销售，销售次数共计205次、销售金额共计42080元。 4.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刘庆明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林涌翔处购买对“大话西游2”游戏具有破坏性的“新VOV.exe”、“新神鹰.exe”游戏外挂程序，从被告人杨玉健处购买对“大话西游2”游戏具有破坏性的“蓝天外挂.exe”、“ht.exe”游戏外挂程序，后通过网络多次对外进行销售，销售次数共计51次。 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新VOV.exe”、“新神鹰.exe”、“蓝天外挂.exe”、“ht.exe”游戏外挂程序为破坏性程序。 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刘庆明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30000元、4300元，被告人杨康和杨玉健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高某的证言，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的供述，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以牟利为目的，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属于情节特别重，被告人刘庆明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杨玉健、杨康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刘庆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非法制作、购买游戏外挂并向他人非法出售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经鉴定，“新VOV.exe”、“新神鹰.exe”、“蓝天外挂.exe”、“ht.exe”游戏外挂程序为破坏性程序。 另查明，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均系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司金磊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林涌翔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刘庆明退缴违法所得4300元，杨玉健、杨康共同退缴违法所得4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杨玉健、杨康继续退缴违法所得20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并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自然状况。 2.抓获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及刘庆明抓获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刘庆明在家干游戏代练，还开网店，卖游戏相关的账号、外挂等。其知道的是大话西游游戏外挂、账号等，是刘庆明从别人手里买来再卖出去，是通过淘宝店卖的。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司金磊以前在外打工，2018年国庆节回家后就在家搞网上游戏，是大话西游游戏。给其家用的钱都是从游戏里挣来的。今天他说有朋友来玩，去机场接人时被抓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司金磊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10月份因为孩子上学需要照顾就回家了，听说做游戏外挂可以赚钱，就从网上搜索自学教程，买来源代码，慢慢自己学习编译修改，成功编写出游戏外挂。在游戏群里认识昵称“不忘初心”的人（就是一起被抓的人），外挂都是卖给他。主要卖“VOV”周卡和“神鹰”月卡。林涌翔通过微信和其交易208次，汇款给其115249元；通过支付宝交易72次，汇款给其49905元，共计165145元。 2.被告人林涌翔的供述，证明其从司金磊处购买外挂的激活码，然后卖出去赚取差价。其一般用的昵称是“不忘初心”，用来从司金磊处购买外挂激活码。另一个账号昵称“一路同行风雨无阻”，用来出售大话西游外挂。一般通过微信“一路同行”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司金磊。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司金磊支付165145元购买游戏外挂。（查阅交易记录后）其共计对外出售520人次，金额166003元。其中其和刘庆明（昵称“独自等待”）之间交易是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开始的。“独自等待”通过支付宝（*晶晶）、微信转账给其共计15900元。 3.被告人杨康的供述，证明其大哥杨玉健在家玩大话西游游戏打金币赚钱。其懂电脑，就会日常帮他维护。在2018年10月份，其和网友聊天，有人提出有脚本可以在游戏里自动打怪升级做任务，自己就想试试。然后上网搜教程。有人和其联系说有源代码，其就和对方谈好5000元购买。其和大哥杨玉健提出买源代码写脚本，杨玉健给其5000元。其转给对方买来源代码，把里面的功能修改一下，生成软件，根据功能不同起名为宏图（周卡）、蓝天带队（月卡）等脚本，交给杨玉健去卖。其就负责在后台维护。杨玉健过一段时间会给其一些钱，总共有二三万元。两人之间没谈分成的事情。 4.被告人杨玉健的供述，证明在2019年2月份的时候，其问弟弟杨康有无大话西游2游戏外挂软件。杨康说有，其就从杨康那里花6块钱买宏图，蓝天外挂花50元钱买来。其在其玩游戏的群里说自己经营大话西游游戏外挂。曾经有一个QQ昵称叫“独自等待”的代理，在三四月份购买的比较多，还有一些散户也来买。（通过对照微信、支付宝聊天、支付记录），其共对外出售205人次，金额共计42080元。 5.被告人刘庆明的供述，证明其以前玩游戏代练，从2019年1月起开始卖“大话西游”游戏外挂。VOV外挂是从昵称叫“不忘初心”的人处买来的，宏图和蓝天带队是从“私人定制”处买来的，自己再转卖赚取差价。（经核对QQ聊天记录）其共向15人出售“大话西游”外挂、宏图、蓝天带队三种外挂共计51人次，金额共计4300余元。 （四）鉴定意见 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90101809081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程序“新VOV.exe”对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具有依附性；具有自动控制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的功能；对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中的游戏人物移动的功能进行了修改，实现游戏中不具有的“加速”功能，为破坏性程序。 2.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8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程序“新神鹰.exe”对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具有依附性；具有自动控制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的功能；对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中的游戏人物移动的功能进行了修改，实现游戏中不具有的“加速”功能，为破坏性程序。 3.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90101809082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程序“蓝天带队.exe”对“大话西游2”具有依附性；具有自动控制“大话西游2”程序的功能；具有对“大话西游2”程序进程进行注入模块的行为；对“大话西游2”中的游戏人物移动的功能进行了修改，实现游戏中不具有的“加速”功能，为破坏性程序。 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90101809082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程序“ht.exe”对“大话西游2”具有依附性；具有自动控制“大话西游2”程序的功能；具有对“大话西游2”程序进程进行注入模块的行为；对游戏程序“大话西游2”中的游戏人物移动的功能进行了修改，实现游戏中不具有的“加速”功能，为破坏性程序。 （五）电子数据 1.连云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连公（网）检[2019]045号“连云区0418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案”检验报告及证据光盘2张； 2.连云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连公（网）检[2019]049号“连云区0418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案”检验报告及证据光盘1张； 3.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被告人刘庆明从被告人杨玉健处购买游戏外挂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从被告人林涌翔处购买的游戏外挂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出售游戏外挂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刘庆明91平台出售游戏外挂记录截图；“宏图”辅助操作界面及功能截图、“vov”辅助操作流程及功能演示截图； 4.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被告人司金磊与被告人林涌翔之间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及相关外挂操作说明截图、“飘零网站”平台管理后台截图； 5.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被告人林涌翔出售游戏外挂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从被告人司金磊处购买游戏外挂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及支付宝交易明细、向被告人刘庆明出售游戏外挂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 6.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被告人杨玉健向被告人刘庆明出售游戏外挂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向他人出售游戏外挂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7.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被告人杨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上述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五被告人犯罪使用的手机、电脑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保存。同时证明了被告人的交易情况、违法所得。 （六）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罚没款收据等证据 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庆明人民币4300元；扣押林涌翔人民币30000元；扣押司金磊人民币150000元；扣押杨玉健、杨康人民币40000元，审理阶段被告人杨康、杨玉健退缴违法所得2080元。同时扣押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的手机、电脑等物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以牟利为目的，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向他人非法提供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刘庆明多次非法向他人提供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属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康、杨玉健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康、杨玉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杨康、杨玉健、刘庆明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量刑时可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司金磊、林涌翔在归案后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杨康、杨玉健、刘庆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根据法律规定，对涉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司金磊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林涌翔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三、被告人杨康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杨玉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刘庆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没收被告人司金磊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00元、林涌翔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杨康、杨玉健退缴的违法所得42080元、刘庆明退缴的违法所得43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司金磊的违法所得15145元、林涌翔违法所得1360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兴红 人民陪审员  王士成 人民陪审员  龚保本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茹茹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天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欠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