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浙10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梦星（曾用名李登科），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郏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齐朋（曾用名袁龙），男，1989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梓潼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梓潼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刚，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晨阳，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辉辉，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齐鹏、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浙1081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梦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梦星及本院通过台州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萍到庭参加诉讼,并听取了被告人李梦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在温岭市××街道××大厦××楼设立鹏发公司。2019年3月，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在温岭市××街道××大厦××楼设立鹏发公司，以借款业务为名组织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以袁齐朋为首，以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8年8、9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李梦星伙同张航、袁俊伟、任新方、王春笋（均另案处理）在温岭市××街道××大厦××室设立亿博公司，以借款业务为名组织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以张航为首，以李梦星、袁俊伟、任新方、王春笋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公司均未实际注册，以民间借贷为名，从事非法放贷活动，通过网络上发放广告或者通过中介宣传以快速放贷、低息、放贷条件宽等吸引资金紧张的客户群，让被害人书写承诺书，签订虚增的借条及空某的车辆质押合同等，在车辆上安装ＧＰＳ，取得车辆备用钥匙，在扣除管理费、服务费、押金、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风险金等多种费用和高额的利息后放款至被害人账户。当客户出现还款逾期、失联等情况时，上述公司即对客户进行电话、上门催收，或以拖车、卖车抵债为要挟，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其中被告人袁齐朋涉及的诈骗罪既遂金额人民币66254元，未遂金额人民币93800元，敲诈勒索罪既遂金额人民币111418元，未遂金额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李梦星涉及的诈骗罪既遂金额人民币39954元，未遂金额人民币69300元，敲诈勒索罪既遂金额人民币126818元，未遂金额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林刚涉及的诈骗罪既遂金额人民币65254元，未遂金额人民币93800元，敲诈勒索罪既遂金额人民币111418元，未遂金额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林晨阳涉及的诈骗罪既遂金额人民币39954元，未遂金额人民币69300元，敲诈勒索罪既遂金额人民币111418元，未遂金额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蔡辉辉涉及的诈骗罪既遂金额人民币39954元，未遂金额人民币69300元，敲诈勒索罪既遂金额人民币111418元，未遂金额人民币23000元。一、诈骗1.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周某1出借人民币20000元四次，以收取砍头息6000元为由，被害人周某1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为137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并以收取ＧＰＳ安装费1500元为由,约定每日还款716元，30日还清，让被害人周某1实际需还款21480元。前三笔被害人周某1分别还款21480元、20764元、21480元，第四笔因本案案发，周某1实际还款716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22024元。2.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出借给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556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等费用共计144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7万元，约定每10天还一期，每期还款8170元，最后一期为1170元，共15期，被害人林某1需还款115550元。因本案案发，林某1实际仅还款7353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7930元。3.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出借给被害人郏灵晓人民币30000元，以需收取GPS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10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40000元，约定每天还款830元，共60天还清，被害人郏灵晓需还款49800元，因本案案发，郏灵晓实际还款15820元。4．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出借给被害人庄某人民币7000元，以需收取各项费用3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10000元，约定每天还500元，分20天还清，庄某实际还款10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3000元。5．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出借给被害人彭某人民币10500元，以需收取各项费用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15000元，约定每天还款750元，分20天还，被害人彭某需还款15000元，后彭某实际还款138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3300元。6．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出借给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7000元，以需收取管理费、家访费等各项费用3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10000元，约定每天还款500元，分20天还清，被害人林某2需还款10000元，后林某2实际还款10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3000元。7．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江某出借两次分别为人民币6700元、7000元，分别以需收取管理费、家访费等费用3300元、3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均为10000元，第一笔借款约定每天还款500元，23天还清，被害人江某需还款11500元，第二笔借款约定每天还款500元，20天还清，被害人江某需还款10000元，后江军辉分别还款10000元、9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5300元。8．2019年4月，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朱某出借人民币两次，分别为7000元、14000元，制造虚假转账流水后以需收取利息、手续费、平台服务费等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1万元、2万元，第一笔借款约定每5天还款1300元，还9期，被害人朱某需还款11700元，第二笔借款约定每5天还款2600元，还9期，被害人朱某需还款23400元，第一笔借款朱某提前还款9900元，第二笔借款朱某在归还3期7800元后逾期，经协商朱某再还款8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4700元。9．2019年6、7月，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周某1出借人民币两次均为7000元，均以收取砍头息3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10000元，均约定每天还款500元，分20天还清，周某1均需还款10000元，第一笔借款周某1已还清，第二笔借款因本案案发，周某1实际还款5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3000元。10．2019年7月，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郏灵晓出借人民币两次，分别为7000元、14000元，分别以收取材料费、家访费、查档费、中介费等为由3000元及6000元，分别虚增借款金额为1万元、2万元，第一笔借款约定每天还500元，分20天还清，第二笔借款约定每天还1000元，分20天还清，被害人郏灵晓需还款1万元、2万元，第一笔借款郏灵晓已还清，第二笔借款因本案案发，郏灵晓实际还款30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非法获利3000元。11．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林某1出借人民币28000元，以收取砍头息为7000元由虚增借款金额35000元，林某1需还款37500元，因本案案发，林某1实际还款28000元。12．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合伙向被害人张某出借人民币14000元，以收取各项费用6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2万元，约定每天还款1000元，20天还清，张某需还款2万元，因本案案发，张某实际还款9000元。13．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袁齐朋多次向被害人乐某出借资金，以需收取各项费用为由虚增借款金额。其中有一次出借14000元，收取各项费用6000元，虚增借款金额20000元，需还款20000元。后乐某陆续归还15000元。被告人袁齐朋非法获利1000元。二、敲诈勒索1．2019年3月底，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马某出借人民币208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92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30000元，约定每7天还2130元一期，共20期，马某需分期还款42600元，后马某归还8520后无力偿还，马某家人找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协商，被告人袁齐朋等人以不还款就拖车威胁要求偿还剩余的34080元，经协商，马某家人再归还25000元。马某总共还款3352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2720元。2．2019年4月初，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吕某出借人民币170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13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30000元，约定每周还2800元一期，共13期，吕某需分期还款36400元，吕某归还5600元后将质押车辆二次抵押向他人借款，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发现后将吕某的车开走并威胁吕某还清剩余钱款，经协商，吕某再还款30000元。吕某共还款356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8600元。4.2019年4月，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刘太谷出借人民币14000元，以需收取GPS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60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20000元，约定每周还1934元一期，需还15期，刘太谷需还款29010元。刘太谷归还3868元后出现逾期，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到江苏将刘太谷的车开走并威胁刘太谷家属偿还剩余部分及开车费用共计35000元，后经协商，刘太谷家属再还款27700元。刘太谷共还款31568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7568元。4．2019年3、4月，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庄某出借人民币两次分别为13040元、150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为由虚高借款金额，制造虚假流水，庄某需分期还款分别为40200元、522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在催讨过程中威胁被害人庄某归还高额本息，否则拖车。后庄某分别实际还款17755元、2884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8555元。5．2019年5月5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傅某出借人民币455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14500元为由，虚增借款金额为60000元，约定每期还5800元，10天1期共15期，傅某需分期还款87000元，后傅某归还23200元后出现逾期，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到玉环将傅某的宝马Ｘ1开走，威胁傅某偿还剩余款项，后经协商，傅某再还款24500元。傅某共还款477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2200元。6．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章某出借人民币300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10000元虚增借款金额为40000元，约定每期还款3920元，7天一期，还13期，章某共需还款50960元，章某归还31360元后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威胁章某继续归还剩余款项，后经协商章某再还款50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6360元。7．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谢某出借人民币265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8500元虚增借款金额为35000元，约定每天还865元，还60天，谢某需分期还款51900元，后谢某归还9515元后出现逾期，被告人袁齐朋等人到横峰将谢某的汽车开走，威胁谢某偿还剩余款项，后经协商，谢某再还款24500元。谢某共还款34015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7515元。8．2019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金冬辉出借人民币28000元，以需收取GPS安装费、安访费、管理费等费用共计7000元后虚增借款金额为35000元，每期还2650元，五天还一期，还二十期，金冬辉需分期还款53000元，后金冬辉还款过程中有过逾期，被告人袁齐朋等人以言语威胁金冬辉还款，金冬辉最终还款人民币371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9100元。9.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袁齐朋、林刚、李梦星、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林某1出借人民币100000元，以收取砍头息10000元为由，实际到手金额为90000元，扣留林某1车辆并约定三日后还款100000元，后林某1逾期未还，被告人袁齐朋等人以收取逾期费用为由要求林某1归还110000元，后经协商林某1归还108800元。被告人袁齐朋等人非法获利18800元。10.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向被害人潘某出借人民币24000元，以需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安访费、管理费等费用6000元后虚增借款金额为30000元，每期还款2350元，还20期，潘某需分期还款47000元，借款时告知如逾期会将车拖走处置，因本案案发，潘某实际还款2350元。11．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李梦星伙同张航、袁俊伟、任新方、王春笋（均另案处理）向被害人贺某出借人民币21000元，以收取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等费用4000元虚增借款金额为25000元，约定每期还2700元10天一期，十期还完，贺某需分期还款27000元，后贺某逾期未还，被告人李梦星等人将贺某的汽车开走，威胁贺某还款，因贺某不还款，五人将汽车以30000元左右的价格卖到二手车市场。被告人李梦星等人非法获利9000元。12.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李梦星伙同任新方、袁俊伟向被害人周某2出借人民币8000元，以收取ＧＰＳ安装费等费用2000元虚增借款金额为10000元，每期1500元，15天一期，还十期，周某2需分期还款15000元，被害人周某2提前一次性还款10000元遭到拒绝后又还款1000元。后被告人李梦星等人威胁被害人周某2如不继续还款就将车拖走处置，周某2又还款3400元。被告人李梦星等人非法获利6400元。2019年8月1日，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街道××大厦××楼抓获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晨阳，在温岭市××街道××大厦抓获被告人林刚，在温岭市石塘镇东巴黎停车场抓获被告人蔡辉辉。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袁齐朋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林刚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林晨阳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蔡辉辉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原判以被告人李梦星、袁齐朋、林刚、林晨阳、蔡辉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航、袁俊伟、任新方、王春笋、袁俊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1、林某1、郏灵晓、庄某、彭某、林某2、江某、朱某、张某、马某、吕某、庄某、傅某、章某、谢某、林某1、潘某、贺某、周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3、魏某的证言，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质押合同、承诺书、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借条、收条、微信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账户转账记录，常住人口信息、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梦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袁齐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四、被告人蔡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五、被告人林晨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责令被告人袁齐朋退还给被害人乐某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梦星与其他同案犯退还给被害人贺某人民币9000元，退还给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64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将共同犯罪所得共同退还给各被害人人民币25300元，被告人袁齐朋、林刚、李梦星、林晨阳、蔡辉辉将共同犯罪所得共同退还给各被害人人民币151372元。七、被告人已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共计631740元（指诈骗及敲诈勒索已回收的本金，其中被告人袁齐朋对545226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林刚对531226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李梦星对445026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林晨阳、蔡辉辉对416026元承担连带责任），以及各被害人的不当得利（指诈骗及敲诈勒索各被害人取得而未归还的本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已扣押的作案工具（详见附件3），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梦星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被害人均系明知“砍头息”“家访费”“ＧＰＳ”“服务费”“管理费”等费用后仍借款，被告人并未实施诈骗，被害人也未存在错误认识，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还认为一审判决对于被害人周某1一节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22024元错误，应认定8740元。另，一审判决主文第七项将本案各被告人交付给各被害人的借款本金631740元判决予以没收不当，并认为本案应当仅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案各类证据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来源合法，诸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李梦星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被害人均系明知“砍头息”“家访费”“ＧＰＳ”“服务费”“管理费”等费用后仍借款，被告人并未实施诈骗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梦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当天放贷、正常还款不需要支付违约金”等快速放贷、低息、放贷条件宽为由进行宣传，利用被害人急于获得借款的心理，诱使被害人书写承诺书并签订虚增的借条及空某的车辆质押合同，通过收取“砍头息”“家访费”“ＧＰＳ”“服务费”“管理费”等费用，虚增借款金额形成虚高债权债务，其通过套路贷来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全案认定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认为对被告人李梦星没有对被害人采用威胁及扣车、卖车抵债等“软暴力”手段的诈骗部分事实，也以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李梦星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既与事实不符，亦有损被告人权益，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认为一审判决对于被害人周某1一节的认定非法获利数额22024元错误，应认定8740元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梦星伙同他人向被害人周某1诈骗共四次，其中既遂三次，诈骗得手金额分别7780元、6764元、7480元，共计22024元，另诈骗未遂一次。原判认定该笔事实正确，其辩护人将诈骗既遂和未遂事实混同评价，与事实不符。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主文第七项将本案各被告人交付给各被害人的借款本金631740元判决予以没收不当的理由。经查，该判决予以没收的其中631740元部分，系有证据证明是本案各被告人为实施诈骗及敲诈勒索等“套路贷”犯罪而交付给被害人后某的本金，应依法予以没收。故被告人李梦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梦星、袁齐朋、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合伙或者与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签署空某的车辆质押合同等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非法高额本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袁齐朋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部分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林晨阳揭发同案犯其他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依法对被告人袁齐朋、李梦星、林刚、蔡辉辉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晨阳犯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犯敲诈勒索罪予以减轻处罚。综上，原判对被告人李梦星、袁齐朋、林刚、林晨阳、蔡辉辉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梦星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高 芳审 判 员  张虎林审 判 员  陈 园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