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97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钧，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0月26日由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1月6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褚小萍、邢瑶，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季楷淇（曾用名：季律），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0月26日由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1月6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严建坤，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20〕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钧、季楷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本院于同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21年1月12日以吴检二部刑补诉〔2021〕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湘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及辩护人邢瑶、严建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顾钧、季楷淇于2020年1月，在二手车商微信群里看到赵某发布的低价出售机动车的消息后，为赚取差价添加其为微信好友并询问售卖的车型和价格。二手车商邢某,4经别人介绍，向顾钧、季楷淇提出购买3台二手雷凌双擎轿车。顾钧、季楷淇联系赵某买车并支付部分定金，后根据赵某的指示，与李某、张某（均另案处理）洽谈，并跟随张某等人从南京市转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国兴奥迪4S店附近，将明知是通过签订租车协议和车辆抵押协议而骗得的机动车，介绍给邢某以人民币82500元予以收购。经鉴定，三辆轿车价值合计人民币405300元。被告人顾钧、季楷淇于2020年5月8日，将明知是通过签订租车协议和车辆抵押协议而骗得的6辆别克GL8商务车，介绍给吴某予以收购,从中获利人民币共计9000元，其中顾钧分得人民币3000元，季楷淇分得人民币6000元。经鉴定，6辆别克GL8商务车价值合计人民币1230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钧、季楷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钧、季锴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顾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其在常州的犯罪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顾钧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被告人顾钧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在本案中获利金额不高，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楷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提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被告人季楷淇并不知道上述车辆是犯罪所得，故该部分数额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季楷淇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季楷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季楷淇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顾钧、季楷淇于2020年1月，在二手车商微信群里看到赵某发布低价出售机动车的消息后，为赚取差价添加赵某微信并询问了售卖的车型和价格。二手车商邢某经别人介绍，向被告人顾钧、季楷淇提出购买3台二手雷凌双擎轿车，被告人顾钧、季楷淇遂联系赵某并支付了定金，后根据赵某的指示，与李某、张某（均另案处理）洽谈，并跟随张某等人从南京市转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国兴奥迪4S店附近，将明知是李某、张某等人通过签订租车协议和车辆质押协议而骗得的机动车介绍给邢某以人民币82500元予以收购。经鉴定，该三辆轿车价值合计人民币405300元。被告人顾钧、季楷淇于2020年5月8日，在江苏省常州市将明知是他人通过签订租车协议和车辆质押协议而骗得的6辆别克GL8商务车，介绍给吴某、温某等人低价予以收购，从中获利人民币9000元，其中被告人顾钧分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季楷淇分得人民币6000元。经鉴定，6辆别克GL8商务车价值合计人民币1230000元。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归案的经过。2.被害单位孙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公司和鲍某签订了租车协议，这些车子都是公司从一汽智行科技（南京）有限公司租过来的，明面上鲍某将这批车又转租掉了，后来有车子出现异常情况。3.证人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的一天，“毛毛”联系其说有中介要收雷凌车，其约在南京喜马拉雅大厦那边见面，老王发给其交接丰田雷凌车的位置在苏州吴中，其把这个位置转发给了张某，并让张某带着“小白”去苏州交车，收车的中介是自己开车去的，交接车子的事情是由张某负责的，当天老王给了3辆雷凌车，每辆18000元，其等卖给收车的中介是25000元一辆，小白的人头费是现场给的，每人2000元。其在侦查机关辨认出季楷淇就是介绍买家在苏州购买其出售的丰田雷凌轿车的中介。（2）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老李”从“老王”那边定了一批丰田雷凌双擎轿车，“老李”联系了三个二手车商说要购买3辆，“老李”又联系中介找了三个租车人，然后让其带着租车人到苏州办租车手续提车，当晚其等便带着租车人一起到了苏州一个奥迪4S店对面的加油站，二手车商那边的人是自己开车去的，在现场其等带租车人签了租赁合同，租完后其给了租车人每人3000元好处费并让他们离开，之后其再把车子卖给二手车商。其在侦查机关辨认出被告人顾钧就是二手车商。（3）证人殷某甲、殷某乙、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其等帮他人签订租车合同并从中获取好处费的事实。（4）证人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做二手车生意的，2020年1月12日下午有个汽车销售经理陶杰说他手上有丰田雷凌出售，还把微信昵称为“啦啦啦”的中介推给其，这个中介和其谈了汽车具体信息和购买流程，约定每辆车3.6万元，还嘱咐其交易要用现金。1月15日其安排温某到南京去提车但没有提到，之后他们又到苏州郭巷的国兴奥迪提了三辆丰田雷凌，拿到汽车后温某将95000元给了“啦啦啦”，然后由中介那边的两个人和温某将车开到了其小区外面的路上。购车款中有1万元定金其是微信转给“啦啦啦”的，尾款3000元是按照送车人的指示转给陶杰的。这些车子行驶证上的户名是一汽智行公司，每辆车内还有一张还款通知，内容是汽车租赁的条款，每辆车都有不同的承租人。再后来尤伟鹏问其有没有别克GL8商务车卖，当时温某看朋友圈有人在发这个车子，其就让尤伟鹏直接联系温某，之后就是他们二人自行联系了。（5）证人温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3日邢某安排其到南京帮他提3辆车，还给了其9万元现金，并将胡某的微信推给其，1月14日其到南京和胡某碰头，现场还有顾钧和季楷淇，后来胡某又说南京没车要到苏州提，之后其和对方一起到苏州提了三辆丰田雷凌车并将车交给了邢某。2020年5月8日其又帮杜子健从顾钧手上买了4辆GL8，是在常州交的车，钱是打到季楷淇的卡上，季楷淇之后把4辆车的利润9000元转了过去。（6）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同学季楷淇称手上有二手车要卖让其帮忙找买家，其通过陶杰联系到了邢某，其帮忙在邢某和季楷淇中间传话，还帮邢某转了1万元定金给了季楷淇，后来其和季楷淇、季楷淇的朋友一起到南京提车但没有提到，后来是到苏州提的车，事后季楷淇转给其6000元介绍费。（7）证人鲍某、陈某、蔡某,、吉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4月鲍某从上海航牛公司的郑某处拿了9辆别克GL8进行租赁，之后鲍某联系了陈某，陈某联系了蔡某，蔡某又联系了方某，经方某的介绍找到了常州的一家租车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后来常州这家公司的人到上海和上海航牛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然后常州这家公司的人就把车子从南京提出开到了常州，其中有1辆出现故障没有交付成功。（8）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2020年3月份葛某拿着其的资料到常州开办了一个汽车租赁公司的事实。（9）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2020年5月8日通过顾钧购买了2辆别克GL8商务车的事实。4.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顾钧、季楷淇的身份情况。（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清单证实了殷某甲、殷某乙、李某三人与盐城嘉逸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签订租车协议并在车辆交接清单上签字的事实。（3）汽车转让授权书、车辆转让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委托运营管理协议、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单、车辆交接单等证实了涉案GL8的车辆情况及相关租赁转让情况。（4）营业执照证实了常州市健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了被告人季楷淇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涉案别克GL8进行交易的相关的转账记录。5.被告人季楷淇和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了胡某与季楷淇商谈关于车辆交易的情况及因车辆交易二人间的资金往来情况。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涉案的丰田雷凌汽车及别克GL8汽车的价值情况。7.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1）被告人顾钧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底，其和之前的同事季楷淇一起合作做二手车生意，其在二手车微信群里看到“毛毛”有低价抵押车出售，就和季楷淇商量倒手赚钱，并和“毛毛”并协商好了车子价格，之后经季楷淇的同学胡某介绍，其等认识了一个倒卖二手车的“邢总”，他提出要3辆丰田雷凌车，并安排温某跟其等具体操作买车事宜。按照“毛毛”的指示其等到南京提车，但是“毛毛”又说他手头没车，并给其等介绍了“老李”，其等就和“老李”在南京碰头，当时“老李”已经组织了很多人要去苏州提车了，有“小白”、二手车商、买车人等，“老李”派“米某”去苏州交车，其等是自行开车去的，在现场由“小白”先车边拍照、签字、办理租赁，然后拿钱走人，再由对方的人将车开出停车场进行交易，其等提的3辆丰田雷凌轿车是“米某”的人开到对面加油站交付的，温某照他们之前的要求以现金方式付了车款，这些车子都是新车，车子座椅塑料膜还没有撕掉。同年5月8日其和季楷淇以上述相同的方式将6辆GL8卖给了温某和吴某。其在侦查机关其辨认出张某就是“米某”，李某就是“老李”，赵某就是“毛毛”。（2）被告人季楷淇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江阴开了一家二手车店，后来顾钧也到其这边办公，其二人平时走得比较近。2019年底顾钧在朋友圈看到“毛毛”出售丰田雷凌和别克GL8而且价格很便宜，就和其商量一起找买家从中赚差价，其同意了，然后其等就去南京找“毛毛”并和他协商下来一辆丰田雷凌2.6万元，之后其就联系了同学胡某帮忙联系客户，后来胡某介绍了“邢总”给其等，“邢总”决定要3辆丰田雷凌，并转给胡某1万元定金，胡某又将定金转给其，其在1月13日转给“毛毛”2000元定金要了3辆雷凌，后来其、顾钧、胡某、胡某的朋友一起到南京提车，并在南京和“邢总”派的温某汇合，但是“毛毛”说他手上没车并介绍了“老李”给其等，“老李”每辆丰田雷凌是按照27500元卖的，后来其等和“老李”在南京见面，在现场除了“老李”还有很多黑户、“小白”，老李让其等去苏州提车，并让他旁边的“眼镜”带其等去，其等就自行开车回了苏州，“眼镜”加了顾钧微信并发了个定位，地点在郭巷一个奥迪4S店，到了现场其看到停了很多车子，温某拍了车子照片和视频，拍好后其等把车开到了马路对面的加油站等，之后是顾钧和“眼镜”去提车的，其虽然没有过去，但看到很多“小白”在现场，其是知道流程的，即先由“眼镜”找小白签订抵押协议，然后“小白”拿着协议和车子拍照，之后“眼镜”的人开车带“小白”到对面加油站，小白离开后其等再去拿车，温某将现金交给“眼镜”，顾钧再从“眼镜”那里拿提成，赚到的钱其和顾钧平分了。同年5月8日其和顾钧以上述相同的方式将6辆GL8卖给了温某和吴某。其在侦查机关辨认出张某就是“眼镜”，李某就是“老李”，邢某就是“邢总”，赵某就是“毛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顾钧、季楷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介绍他人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钧、季楷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均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楷淇介绍销售三辆雷凌车的时候主观上并不知道上述车辆是犯罪所得，故该部分数额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季楷淇的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季楷淇在公安机关的多份供述笔录均证实，案发当晚其对交易流程是明知的，即由“小白”签订协议，然后拿着协议和车子拍照，之后再由对方的人将车子开到对面加油站进行车辆交付,且就案发当晚异常的交易时间、交易方式来看，作为专门从事二手车买卖的被告人季楷淇应当知道该车辆交易存在问题，可以认定被告人季楷淇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故该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钧、季楷淇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楷淇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顾钧、季楷淇系合作关系，虽然在具体分工上有所不同，但均积极实施了犯罪行为，共同促成了涉案车辆的交易，且二人约定了利益分成，均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顾钧及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在常州的犯罪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因本案第一笔犯罪事实于2020年5月被苏州警方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两笔犯罪事实，并被苏州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后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又分别经常州警方电话通知至常州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第二笔犯罪事实。二被告人依法仅能认定为坦白，故被告人顾钧、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二笔罪行，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顾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钧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在本案中获利金额不高，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季楷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楷淇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顾钧、季楷淇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5日，即自2021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季楷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5日，即自2021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顾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季楷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沈建平人民陪审员  陈亦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宝轩书 记 员  许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