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陶乐镇庙庙湖平罗县。法定代表人：王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耀，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娟，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城。负责人：刘新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忠群，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彝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红英，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忠群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89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苏忠群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苏忠群承担。事实理由：被上诉人苏忠群参与的网红桥项目上诉人并未收取费用，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网红桥项目现场设置了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及游客须知安全提示，且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网红桥上安排有人员实施救护。作为经营者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充分的履行了保障游客安全的义务，因此，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苏忠群受伤是参与游戏的龚小利落水时，对被上诉人苏忠群进行拖拽导致，并非网红桥质量问题导致，被上诉人苏忠群受伤与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无关，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辩称，对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无异议。苏忠群辩称，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履行告知义务，没有警示标志，彩虹桥本身存在安全隐患，因此理应赔偿被上诉人苏忠群的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89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与原审被告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属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法律关系中不存在承担赔偿责任；即便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也是错误判决，即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判决，将实际应承担的医疗费18083.16元判决成25000元，实际多判决6916.84元，将其他损失应赔偿22000元判决改成25000元，实际多判决3000元。以上两项共计多判决9916.8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忠群承担。事实理由：1、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之间形成意外伤害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保险理赔的范围。2、同类案件，一审法院曾作出过类似判决，同案适用同样的保险内容，但判决结果截然相反，明显有违法院判决的统一性，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请二审法院予以依法依约改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约定保险限额为5万元，原审判决也并未超过该限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苏忠群辩称，原审不存在数额多算的问题，原审判决所划分的三七责任计算数额正确，至于保险限额的问题是二上诉人之间的问题，与苏忠群无关，请求依法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苏忠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孙忠群人身损害各项损失119956.07元（其中医疗费5415.27元，误工费23845.8元，护理费1083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3750元，伤残赔偿金68656元，司法鉴定费1600元，复印费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7日，苏忠群在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的平罗县庙庙湖生态旅游区购买门票后进入景区游玩，苏忠群在景区网红桥上参与游戏时，不慎从网红桥上摔下去。苏忠群受伤后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花费门诊医疗费1434元，花费肢具费用160元，于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5日，在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诊断为：左胫骨远端开放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后裸骨折，花费住院医疗费19183.82元。后于2020年7月13日至2020年7月20日在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5098.22元。苏忠群受伤后，共在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317.05元。苏忠群住院期间，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为苏忠群垫付门诊医疗费1434元，住院医疗费19183.82元，肢具费用160元。苏忠群于2020年7月24日委托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花费鉴定费1600元，经鉴定，苏忠群活体损伤为10级伤残。苏忠群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40天、75天、50天。一审法院同时认定，苏忠群受伤期间，由其丈夫伊晓龙护理。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购买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50000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5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25000元，每次事故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3000元，每次事故每人医疗免赔200元。双方协商处理赔偿事宜未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苏忠群选择了侵权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按照侵权责任纠纷进行审理。旅游经营者负有保障游客安全以及履行告知、警示义务的相应责任。法律设定安全保障与告知、警示义务的目的在于平衡利益和分配社会正义，安全保障与告知、警示义务人承担责任的基础在于其疏于履行安全保障与告知、警示义务的过错，该过错应根据其提供保障和告知、警示的必要性和可能性进行判断，安全保障及告知、警示义务应限定在合理限度范围内。网红桥是一种架在水上能左右摇摆的桥，桥上没有任何可以保持平衡的措施，只能靠人体本身的平衡感来进行游戏，平衡能力稍差的就会被荡到水中，网红桥项目具有一定危险性，因此网红桥桥上、桥下必须要做好安全保障，同时要进行安全告知和警示。本案中，苏忠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网红桥的游玩方式及其危险性，但苏忠群选择主动参与到网红桥游戏项目中，在游玩网红桥项目时不慎在桥上摔伤，发生了损害事实，但其摔伤原因之一系自身未尽注意义务，苏忠群对自己的受伤存在过错。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四张照片无法证实案发时其涉案网红桥游玩场地设置了游客须知及安全警示标志，达不到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其履行了安全风险告知、警示义务，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对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存在相应的过错，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根据自己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从现有证据看，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景区设置具有一定危险性的网红桥项目时，未尽到安全告知、警示义务，同时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管理者，未履行好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对苏忠群的受伤负主要责任，故划定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70%的责任，苏忠群承担30%的责任。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处购买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苏忠群的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负责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本案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关于苏忠群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苏忠群主张的医疗费5415.27元，予以支持5415.27元；主张的误工费23845.8元，予以支持20232.8元（144.52元×140天）；主张的护理费10839元，予以支持10839元（144.52元×75天）；主张的营养费3750元，予以支持2500元（50元×50天）；主张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6865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300元，考虑其实际发生，予以支持；主张的鉴定费1600元、复印费50元系实际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苏忠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苏忠群的各项损失共计132870.89元（医疗费5415.27元+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617.82元+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肢具费用160元+误工费20232.8元+护理费10839元+营养费2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68656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600元+复印费50元）。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向苏忠群赔偿的损失为93009.62元（其中医疗费为18335.16元，其他损失为74674.46元），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50000元，下剩部分43009.62元由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为苏忠群垫付的医疗费20617.82元，肢具费用160元，应从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苏忠群承担的费用中扣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苏忠群赔偿的金额应为22231.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忠群各项损失50000元；二、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忠群各项损失22231.8元；三、驳回苏忠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苏忠群负担547元，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03元。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苏忠群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应承担旅游者的相应损失。本案中，旅游经营者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有保障游客安全以及履行告知、警示义务的相应责任，对于事故发生时现场是否设立了警示标志、安全注意事项说明的公告牌，苏忠群与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各执一词，苏忠群认为事故发生时现场未设置警示标志、安全注意事项说明的公告牌，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设置了警示标志、安全注意事项说明的公告牌。按照证据规则应当由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其设置了警示标志、安全注意事项说明的公告牌，尽到了安全保障、提示义务，故该举证责任应当分配给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因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现场设置了警示标志、安全注意事项说明的公告牌，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在本案中承担未尽到安全提示告知的义务。关于苏忠群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网红桥游乐项目本身具有一定危险性，苏忠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其对事物的判断能力与对自身行为危险的评估能力，应当知晓网红桥的游玩过程中存在固有危险，但苏忠群仍然选择参与到网红桥游戏项目中，应当认为其愿意承担该种风险，在本案中苏忠群的受伤并未超出该娱乐项目的固有风险及可预见风险。如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苏忠群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则由苏忠群本人自行承担。本案中，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其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应当就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承担责任，除此之外的责任应当由苏忠群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责任划分不准确，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本案中苏忠群与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过错程度，应当确定苏忠群自己承担70％的责任，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因此，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与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责任保险合同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案涉责任保险合同保险单中特别约定部分载明“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50000元，其中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2.5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次事故每人医疗免赔2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免赔额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该保险单承保的场所是平罗县陶乐镇庙庙湖。”上述约定仅确定医疗费用的限额为2.5万元，本案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医疗费为7809.92元【（医疗费5415.27元+被告垫付的医疗费20617.82元）×30%】，按照保险合同约定需扣除200元免赔款，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应当赔付的医疗费为7609.92元。但案涉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对人身伤亡的赔偿约定最高赔偿5万元，按照责任划分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款39861.27元（132870.89元×30%），该赔偿款未超过保险合同约定最高每人人身伤亡限额5万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最高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苏忠群进行保险赔付39861.27元，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再承担向苏忠群支付赔偿款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893号民事判决；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苏忠群各项损失39861.2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苏忠群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负担449元，由被上诉人苏忠群负担901元；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56元，由上诉人平罗县庙庙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8元，由被上诉人苏忠群负担23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莉审判员 周虎林审判员 张建兴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马正萍书记员 冒晓维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第五条旅游经营者已投保责任险，旅游者因保险责任事故仅起诉旅游经营者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当事人的请求将保险公司列为第三人。第七条第一款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八条第一款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