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国祥，男，195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祝丽，女，195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静舟，男，198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赟，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茹，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惠娣，女，194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俊章，男，193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振祥，男，194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梅，女，195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恩毅，男，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惠君，女，195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国祥、戴祝丽、沈静舟(以下简称沈国祥方)因与被上诉人沈惠娣、朱俊章、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沈惠君(以下简称沈惠娣方)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6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国祥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64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沈国祥方分得征收补偿款6，737，782.16元的一半即3，368，891.08元；2．诉讼费由沈惠娣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的户籍迁入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后从未居住过，系空挂户口，2006年从四川回沪后，其三人一直居住在自己购买的静安区常德路XXX弄XXX号303房屋内。沈惠娣与朱俊章虽曾居住过系争房屋，但在征收前两年已搬离。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沈惠娣、朱俊章均未提供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满一年的证据，故均非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不应分得征收利益。即便考虑沈惠娣、沈振祥对房屋来源的贡献，认定其为共同居住人，可分得的征收利益也应仅限于托底保障范围。2．戴祝丽原随父母居住在复兴东路XXX号房屋内，因该房屋系危房，故于1980年置换获得安图新村XXX号XXX-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安图新村房屋)，该房屋并非拆迁安置所得。1995年，安图新村房屋由戴祝丽的妹妹购买为产权房，该房屋的产权利益、居住利益均与戴祝丽无关。1987年，戴祝丽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与沈国祥结婚后一直居住在内直至征收，居住时间近40年，亦与沈国祥共同承担房屋租金、修缮扩建义务等，故戴祝丽在系争房屋内享有居住利益，应认定为共同居住人，有权分得征收利益。3．沈国祥方一直居住在使用面积为15.1平方米的系争房屋东前厢房内，长期占有使用其自行搭建的东前厢房阁楼及东后厢房阁楼，自2005年起与五户邻居共同使用天井浴室。2012年，沈文祥去世后，中厢房也由沈国祥方占有使用。沈国祥方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并支付房租，对系争房屋依赖程度更大，应享有更多的居住利益。搭建部分共计14.45平方米，天井内搭建的浴室系与邻居共建共用，浴室的补偿利益沈国祥已均分给邻居，其余搭建均为沈国祥方占有使用，故搭建部分的补偿利益应归沈国祥方。系争房屋的征收签约等相关事宜均由沈国祥处理，故签约奖励费、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均衡实物安置补贴、临时安置费、居住装潢补贴、搬迁奖励费等共计2，355，591.61元也应由沈国祥方单独享有。沈惠娣方辩称，不同意沈国祥方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1．沈惠娣方不服一审判决，但考虑到家庭和谐，故未提起上诉。沈惠娣方6人均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包括沈惠君。峨眉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峨眉路房屋)是沈惠君前夫父亲租赁的公房，1984年7月31日，沈惠君前夫的父亲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协议。1985年3月25日，沈惠君与前夫登记结婚，1988年5月25日，沈惠君户籍从崇明迁入峨嵋路。即拆迁在前，沈惠君结婚及户口迁入在后，故拆迁安置不可能包含沈惠君的利益。2009年11月23日，沈惠君与前夫离婚并搬出峨眉路房屋，2013年其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故沈惠君因离婚而丧失峨眉路房屋的居住权利，不应认定其享受过福利分房，其应被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2．沈静舟分配过经济适用房，戴祝丽他处享受过安置利益，故二人均属于已享受过福利分房，不能认定为共同居住人，无权分割征收款。3．系争房屋内的搭建并非沈国祥方建造，天井内的浴室系历史上自然形成；同时，沈国祥方关于系争房屋内三间房间使用情况的陈述前后矛盾，且不合理，不应予以采信。4．一审判决沈国祥、沈静舟共分得2，487，782.16元，明显高于其他人的份额，有失公允。沈惠娣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737，782.16元，朱俊章分得975，397.45元，沈惠娣、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沈惠君各分得955，397.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惠娣、沈振祥、沈惠君与沈国祥系兄弟姐妹。沈惠娣、朱俊章系夫妻。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系一家三口。沈国祥、戴祝丽、沈静舟系一家三口。系争房屋三进二层东前厢楼(使用面积15.10平方米)、三进二层东中厢楼(使用面积17.30平方米)、三进二层东后厢楼(使用面积4.90平方米)为公有住房，原承租人为沈惠娣等兄弟姐妹之母张玉妹。张玉妹及子女的户籍原均在本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并在此居住。六十年代始，沈惠娣、沈振祥、沈惠君陆续自乔家路XXX号迁出户籍至他处并搬离。1965年沈惠娣户籍迁回乔家路XXX号，又于1967年迁至乔家路XXX号，其与朱俊章再婚后，朱俊章户籍于1987年迁入乔家路XXX号。沈振祥六十年代支内至四川，其户籍于2008年从四川迁至乔家路XXX号，其子沈恩毅、妻赵春梅的户籍已分别于2000年、2006年从四川迁至乔家路XXX号。沈惠君户籍于1972年迁出至崇明新海农场。1985年3月，沈惠君与案外人邵万福结婚。邵万福之父邵荣华原承租峨眉路房屋，因峨眉路房屋列入棚户危房改建范围，邵荣华原于1984年7月与拆迁单位签订《拆迁协议书》。1986年4月，邵荣华就峨眉路房屋拆迁安置事宜与拆迁单位再次签订《拆迁协议书》，约定“84.7.31签协原地19平方，经研究现同意方案改为高层25.5(包括厅)壹套”。1988年5月，沈惠君户籍自新海农场迁至峨眉路房屋内。1991年1月，沈惠君与其夫等六人获拆迁安置本市九龙路XXX号XXX室(使用面积28平方米)，住房调配通知单中原住房(即峨眉路房屋)人员情况一栏记载为邵荣华夫妇、邵万福、沈惠君夫妇与子邵骏捷以及邵荣华之子邵万勇六人，新配房人员情况一栏记载同上，调配原因一栏记载“按协议分配上述房”。同年，沈惠君户籍迁至九龙路房屋。2009年11月，沈惠君与其前夫离婚。2013年8月，沈惠君户籍迁至乔家路XXX号。沈国祥在系争房屋结婚居住，其户籍在乔家路XXX号未有迁移，其子沈静舟、妻戴祝丽的户籍分别于1984年、1987年从安图新村迁入乔家路XXX号。1980年，戴祝丽母亲王春华承租的本市复兴东路XXX号房屋拆迁，该户人口为王春华夫妇及子女戴祝丽、戴祝清四人，拆迁分配得本市安图新村XXX号XXX-XXX室(503.4室)。张玉妹于2009年6月过世，2013年4月系争房屋承租户名变更为沈国祥。2019年11月，黄浦区人民政府对系争房屋所在地块旧改项目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次月，沈国祥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约定系争房屋被征收的各项补偿费用为房屋价值补偿款3，975，064.60元、签约奖励费612，21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378.61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148，84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居住装潢补贴28，721元、搭建补贴267，326.23元、特殊困难对象补贴50，000元(朱俊章高龄20，000元、沈国祥丧劳30，000元)、搬迁奖励费432，442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89，798.93元。前述各项补偿费用合计6，737，782.16元(结算单实计金额)，该款已发放至沈国祥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2月，沈静舟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共有产权保障住房(经济适用住房)预售合同》，购买本市华莹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共有产权保障住房(建筑面积53.16平方米)。该房屋于2018年11月交房。一审法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租赁凭证记载的三间房屋部位是打通后，再分隔成三间面积大致相同的房屋使用，其中最里面一间由沈国祥一家居住，最外侧一间为沈惠娣、朱俊章夫妇居住。争议为：1、沈惠娣方表示沈惠娣夫妇自八十年代起即居住，直至征收，沈国祥方则称沈惠娣夫妇自2000年搬入，居住至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搬离。2、中间房屋的居住，沈惠娣方表示沈恩毅于2000年回沪与张玉妹共同居住该房间，后沈恩毅结婚搬出，2018年左右离婚又搬回居住至征收；沈惠君离婚后于2009年左右搬回，居住中间房屋至征收；沈振祥夫妇于2006年、2008年先后退休回沪，居住中间房屋，因与沈国祥一方就居住产生矛盾，又在同号一楼租借了一间房间居住，沈恩毅、沈惠君也均在楼上楼下两处同时居住。沈国祥方则表示中间一间房屋由母亲张玉妹与其子沈文祥(单身、2012年过世)居住，张玉妹、沈文祥先后过世后，中间房间空关，沈振祥一家及沈惠君均不居住。沈惠娣方就其诉称的沈振祥夫妇租借同号一楼房屋居住的事实提供出租人及若干邻居签名的《情况说明》为证，沈国祥方对该证据三性持异议，对是否存在沈振祥等租借一楼房屋居住的事实，庭审中表示庭后核实并书面确认，法院对此已释明未按期提交的法律后果，沈国祥方之后未提交书面确认材料。另，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目前居住的三间房屋与原先父母携子女居住的三间房屋范围没有变化，沈国祥在此三间房屋之外无其他居住使用部位。此外，出租人上海南房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沈国祥居住乔家路XXX号房屋租赁地址与户口簿地址乔家路XXX号是同一幢房屋。关于系争房屋的搭建情况，沈惠娣方表示三间房屋上面都有搭建，搭建是原来就有的，双方当事人均未进行过搭建。沈国祥方则称搭建全部是沈国祥方进行的，搭建部位位于沈国祥方居住房间的顶部和外侧，还有天井的浴室，征收补偿费用中的搭建补贴就是针对沈国祥方在东前厢的搭建部位。根据法院调取的征收单位《未记载面积申请、认定表》显示，未记载部位为二层东前厢阁9.45平方米，二层东后厢阁7.2平方米(1／2计)，天井搭建1.4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户籍虽登记住址分别为乔家路XXX号和275号，但根据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户籍资料反映的当事人户籍变迁情况，以及当事人确认的自始至今的房屋居住范围情况等，可以确认该两处户籍住址均系对应于本案系争房屋，沈惠娣方以沈国祥方户籍住址与系争房屋租赁凭证记载地址不一致为由，将沈国祥方排除在外的意见有悖事实，法院不予采纳。系争房屋为公有住房，该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承租人及同住人取得。本案各当事人中，沈国祥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戴祝丽因曾获公房拆迁安置，故不符系争房屋同住人认定条件；沈静舟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该房屋虽有政府帮困保障性质，但不等同于取得福利性质房屋，其仍属系争房屋同住人，可以取得征收补偿利益，但所享份额可予酌情调减。沈惠娣夫妇户籍在册，征收前长期居住系争房屋，未享受福利性质房屋，虽双方当事人就沈惠娣夫妇征收前两年是否搬出系争房屋存在争议，但不影响两人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认定。沈惠君原夫家峨眉路房屋拆迁虽始于八十年代初，但在沈惠君与其前夫登记结婚后，峨眉路房屋《拆迁协议书》就安置方案有所调整，增加了安置房屋面积，且在九龙路安置房屋的住房调配通知单中明确记载沈惠君为新配房人员，故其属于曾取得福利性质房屋情形，不予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沈振祥一家先后回沪，系争房屋三间房间均已有父母、兄弟姐妹等居住，该户确属家庭人员众多，居住困难情形；一审法院审理中，就沈惠娣方所称沈振祥租借一楼房屋居住事实，沈惠娣方未表异议，法院予以认定；鉴于前述情况，法院认为即便沈振祥方未居住于系争房屋内，亦不影响对其一家同住人的认定。本案征收补偿款的分配，以前述系争房屋承租人、同住人的认定为基础，并综合考虑实际居住情况、居住时间长短等，由法院予以酌定。补偿费用中的特困补贴归申请人所有；搭建补贴根据征收单位材料显示，搭建主要为东前厢、东后厢阁楼，沈国祥方主张系其一方单独搭建的依据不充分，不予采信，该笔补贴由法院一并在案涉补偿款中酌情处理。遂判决：一、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三进二层东前厢楼、三进二层东中厢楼、三进二层东后厢楼房屋的征收补偿款6，737，782.16元，由沈惠娣、朱俊章得2，250，000元，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得2，000，000元，沈国祥、沈静舟得2，487，782.16元；二、沈国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惠娣、朱俊章2，250，000元；三、沈国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2，0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64元，由沈惠娣、朱俊章共同负担19，713元，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共同负担17，522元，沈国祥、沈静舟共同负担21，729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沈国祥、沈静舟共同负担。二审中，沈国祥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本户人员情况表》《危房拆迁户住房情况表》《公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个人购房交款凭证》，证明：1．安图新村房屋系以戴祝丽母亲承租的危房置换后获得，该房屋居住面积为22.7平方米，戴祝丽因结婚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其在安图新村房屋内已没有居住利益，安图新村房屋购买售后公房产权时其已不具备购买资格，如不能获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就无法获得任何救济。2．两份邻居的证人证言，证明系争房屋内的居住情况以及搭建系由沈国祥方建造的事实。沈惠娣方质证认为，不认可沈国祥方提供的证据。1．复兴东路房屋拆除的原因是危房，但不能据此否定安图新村房屋属于拆迁安置的性质，且戴祝丽被安置到安图新村房屋后人均面积已远高于80年代改善型安置的条件，故其已享受了安置福利。2．系争房屋在重新进行内部分割时就已有搭建，该部分系双方当事人的父辈建造，与沈国祥方无关。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确认，沈惠娣、朱俊章的户籍分别于1967年、1987年迁入系争房屋，户籍迁入后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沈振祥系支内人员，赵春梅系其配偶，沈恩毅系支内人员子女，三人户籍系根据本市支内人员回沪相关政策迁入系争房屋，可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沈惠君在他处享受了拆迁安置，不能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戴祝丽之母王春华承租的本市复兴东路XXX号房屋系公房，1980年拆迁后，分配获得安图新村房屋，戴祝丽系受配人员之一，该房屋的人均居住面积符合当时的居住保障标准，故戴祝丽享受了他处福利性住房，不能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由沈国祥、沈静舟、沈振祥、赵春梅、沈恩毅、沈惠娣、朱俊章共同分得，认定事实清楚。沈国祥方主张系争房屋内的搭建系由其出资建造，未提供充分的事实证据，该节事实亦未得到沈惠娣方的认可，故搭建部分的补偿仍应由承租人与共同居住人共同分得。关于各方应得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人员结构、户籍迁入情况、实际居住情况、居住期间长短以及征收补偿利益组成等因素，一审法院最终酌定各方应得的征收补偿款数额并未失衡，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沈国祥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1元，由上诉人沈国祥、戴祝丽、沈静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陆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