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6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湖南省炎陵县。法定代表人：谢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新，湖南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一审被告）：谭爱武，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毕文，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谢建华，男，196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玉红，女，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谢建华、刘玉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新，湖南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坚，男，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在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湖南省炎陵县。上诉人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苑水电公司）、谭爱武与被上诉人谢建华、刘玉红、李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炎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5民初54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谢建华、刘玉红共同委托代理人戴建新，上诉人谭爱武及委托代理人毛毕文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苑水电公司上诉称：撤销炎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5民初5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保险费、土地补偿费、建设费用由上诉人华苑水电公司负担没有法律依据，判决不合理。2、上诉人华苑水电公司代谭爱武支付的9万元保险费应由谭爱武承担。综上，原审判决应由谭爱武负担的376285元判给上诉人华苑水电公司负担显然不合理，也不符合合同及补充协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谭爱武上诉称：1、撤销炎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5民初540号判决书第一项，尊重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在电站转让时隐瞒本电站装机容量的重大事实，未按谈判约定交付1890KW装机容量，对上诉人造成202万重大经济损失，应予以退回。二、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大部分款项是为被上诉人支付转让前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三、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需完善所交付有关电站的全部有效文件，但至今为止，被上诉人都为取得本电站上网电价批文，致使上诉人接手电站后，自2020年10月份以来，尚有312290.8元电费无法结算，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无法结算电费的损失，并且以未结电费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货款利率的4倍承担利息损失。综上，一审法院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的办证和建桥等费用，是仅以利益归属上诉人的原则作出的判决，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证据，依法改判。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谢建华、刘玉红答辩意见：1、关于上诉人谭爱武上诉的理由第一项，程序上，该项诉求在原审判决中被上诉人谭爱武没有提出该主张，原审判决也没有涉及到该方面的内容，不属于本次的审理范围。事实上，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隐瞒装机容量的事实，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的时候，有关团溪水电站的技术设计资料及批复文件，均已交给了谭爱武一方，因该电站属于在建电站，电站转让后，团溪水电站实际装机容量因根据电站的实际情况确定，这是一个复杂的技术问题，故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况。2、关于其他费用负担的问题，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第二项的第四款、第五款已有明确。依照该约定后续所有费用均由乙方谭爱武负担。3、我方认为电站转让后谭爱武是该电站的实际控制人和建设方，应当以双方签订合同时间为截止点，此前合同中约定的费用由我方承担，此后未支付的费用由谭爱武承担。4、关于电费结算的问题，引起该问题的原因在于谭爱武一方，因炎陵县政府在整顿电站及环境治理中，谭爱武没有按照政府相关要求进行整改，与我方无关。谭爱武答辩意见：关于霍少军和霍华勇以及一审认定的9万元的保险费用，均是保险费用，根据华苑水电公司2013年1月13日与当地村组签订的协议的第四条有规定，约定了为了保证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甲方对乙方进行人身及财产的保险的一个约定，该笔的该三笔费用均为电站转让前已经部分的一个费用，根据协议的约定，应当由华苑公司承担。第二个关于张峰以11万元的挖机款的费用，在领条的支付凭证中，谢建华已经明确了表述由谭爱武代付（在电站款中抵扣），因此该笔费用不存在争议，应当由谢建华承担。另一审关于张德辉的工程款中7.8285万元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对于上诉人华苑公司提出上诉的5点争议，涉金额376285元，一审法院分析理由充分。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谢建华、刘玉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狮子岩水电站转让款124.71万元、代付电站后期建设资金350,562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7日，各原告作为甲方，各被告作为乙方，就甲方投资建设的炎陵县狮子岩水电站整体出售签订电站购买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就狮子岩水电站整体出售给乙方（后续建设工程由乙方建设），包括电站所有的在建设施所办理的全部相关证照和手续，电站设计的工程资料，向有关单位和部门缴纳的税费及押金的凭证，订购设备预付款等；二、金额计柒佰捌拾万元整（780万元）；三、付款方式：签订合同日付款100万元，过户当天付200万元、7天后付款380万元，余款100万元给甲方持股，股份按电站总造价结算，平均分配股份；四、其他事项：1、电站已建部分所涉及的工程款、税费和遗留问题，概由甲方负责，甲方提供相应税务认可的发票，2、在电站后续建设中，甲方应全力协助乙方做好当地协调当地村民和租赁方的关系处理，保证项目正常进行，如项目不能正常进行，甲方愿承担损失和赔偿，3、甲方如实将电站所有的情况向乙方交底，若因甲方未说明，而对后续工程建设带来损失的影响，概由甲方负责；五、时间要求：双方签订合同后在六天内办理好工商等相关过户手续和资产清理工作；六、涉及到企业变更所产生的税费，由甲方负责；七、在签订合同时，甲方应将所有手续提供给乙方；八、提供后续工程清算，保存机组价格在原有价格10万之内浮动；九、违约责任：乙方未按合同时间付款甲方有权收回电站资产，乙方承担所有过户电站的费用；甲方违约在余款100万元内直接处理和承担相应损失。谢建华、刘玉红以及谭爱武、李坚在合同上签字。2017年7月14日，谢建华作为甲方，谭爱武、李坚作为乙方，就狮子岩水电站整体转让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一、狮子岩水电站，甲方以总价780万元整体转站给乙方，甲方不再持有任何股份；二、付款方式：1、签订协议时支付100万元；2、完成电站工商登记过户（甲方注销、乙方注册）7天内支付200万元；3、乙方完成工商注册成立炎陵县团溪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7天以后支付380万元；4、因乙方原因不办理注销或者不注册公司，未付的380万元属谢建华在该电站的股份380万元，电站后续建设所需资金谢建华不再投入资金，由乙方注入建设资金；5、转让价款余款100万元作为团溪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发电前处理遗留问题的保证金，待建成发电后由乙方支付；三、其他事项：1、电站已建成部分所涉及到的工程款、税费和遗留问题，概由甲方负责，甲方提供相应税务认可的发票（在乙方完成股份制团溪水电站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或电站建成发电前提供到位）；2、甲方应如实将电站原所建的情况向乙方交底，并在后续建设过程中，全力协助乙方做好当地村民的协调工作，协调好村组租赁等关系的处理，以保证电站的正常建设，否则由甲方承担乙方建设的全部损失和赔偿责任；3、签订此补充协议时，甲方应将电站在各部门办理的所有手续、文件提供给乙方，涉及到电站变更、转让所产生的税费，概由甲方负责；5、原电站购买合同与电站整体转让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谢建华以及谭爱武、李坚在补充协议上签字。2017年7月14日，办理注销、投资人变更手续，投资人变更为谭爱武。2017年9月6日注册成立炎陵县团溪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于2017年7月7日至11月20日期间多次支付电站转让款计655.29万元，并于2017年10月9日至2020年8月3日期间多次支付土地费用、房屋保险费、建桥费用、评估证照费用计1,573,147元。原告于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多次支付房屋保险费、土地费用计18.1万元。2019年10月8日、2020年6月10日，炎陵县团溪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与株洲市水利水电规划勘测设计院、湖南景新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2020年6月5日，炎陵县林业局做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333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电站转让而发生的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在电站转让之后所支付的费用应如何负担。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电站买卖合同及电站整体转让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由于原、被告方在电站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仅约定“电站已建成部分所涉及到的工程款、税费和遗留问题，概由甲方负责”，但并未向该院提交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税费和遗留问题费用清单，从而引发争议。由于双方均不同意进行司法鉴定，故该院按照有约定的依约定、无约定的依利益归属以及“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对于被告在电站转让后予以支付的费用1,573,147元，认定为代付费用612,373.5元、为电站生产支付费用960,773.5元：⑴、2017年10月12日张峰土地补偿款10万元、2018年2月8日张峰（含组）土地补偿款9万元。炎陵县团溪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罗敏军、张峰（乙方）于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责任土租赁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电站）租赁土地期限为25年，从2017年6月26日至2042年6月25日；第三条约定：该土地与甲方电站尾水工程建设所需租赁土地25年计租金为19万元，尾水工程建设所需租赁土地由乙方负责协调处理。谭爱武以及罗敏军、张峰在该协议上签字。故上述费用为电站自2017年6月26日至2042年6月25日计25年的土地租金，且利益归属于被告，由被告负担。⑵、2017年12月14日张建雄土地补偿费4万元。团溪电站（甲方）与张建雄（乙方）于2017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因水电站尾水经西台村东江渡组的土地，协商如下，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鱼塘开挖及鱼苗费1万元、尾水开挖费1万元（由张峰承担）、尾水土地费2万元计4万元，在付款后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甲方施工。谢建华、罗国喜、张建雄在协议上签字。张建雄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领条，此款于2017年12月15日支付，谭爱武于2017年12月21日在领条批字同意支付。上述土地补偿款为电站转让后的费用，且利益归属于被告，由被告负担。⑶、2018年1月10日张德清土地补偿费30,654元。张德清于2018年1月8日出具的领条注明：领款原因为上游渠道及上游渠道两边护坡土地补偿4167元（2017年度）、4167元（2018年度）、电站尾水渠租用土地补偿20,250元（2018年度）、电站住房及围墙内余坪土地补偿2070元（2018年度）。以电站转让合同签订时间为界分段计算，2017年上半年土地补偿费2083.5元（4167元×1/2）为电站转让前的费用，由原告负担，其余为电站转让后的费用，由被告负担。⑷、2017年10月20日段小权土地租赁费1.6万元。段小权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的收条上注明为团溪电站土地补偿款，谢建华在收条上署注“同意，团溪电站付段小权家土地补偿30年壹万陆仟元”。故为电站补偿土地30年的费用，属于转让后的费用，且利益归属被告，由被告负担。⑸、2018年4月26日段河湘一次性土地租赁费0.4万元。段河湘（甲方）与团溪水电站（乙方）于2018年4月3日签订的团溪电站尾水渠道建设土地租赁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修筑排水渠占用土地作一次性土地租赁费用0.4万元付给甲方，之后甲方不得阻止乙方施工。谭爱武在协议上签字。该笔费用为土地租赁费，且签订时间迟于电站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为电站转让后的费用，由被告负担。⑹、2018年4月27日张晓岗移坟费0.1万元。张晓岗于2018年4月14日出具的领条注明领款原因为移坟补偿款（一次性，以后无任何补偿），罗国喜在领条上署注“谢建华账作账”。故该费用为电站转让前的费用，由原告负担。⑺、2018年2月2日霍国文牛栏费0.5万元。霍国文于2018年1月24日出具的领条注明领款原因为电站修水渠引起牛栏倒塌建设20平方米，作一次性赔偿。故为电站转让前的费用，由原告负担。⑻、2017年12月14日张小荣牛栏费0.8万元。张小荣（甲方）与谢建华（乙方）于2017年12月14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因2005年距甲方牛栏3米开挖渠道基础时未及时对边坡做出处理大河涨水冲垮边坡使甲方的牛栏倒塌，作一次性补偿8000元。故为电站转让前的费用，由原告负担。⑼、2017年12月29日张贱花土地补偿费0.3万元、2017年12月29日谭平香土地补偿费0.5万元。张贱花、谭平香于2017年12月28日出具的领条注明领款原因为电站尾水过路占用责任土青苗补偿费。但是，被告并未能举证证明应由原告负担，故由被告负担。⑽、2017年10月9日张贱南30年土地租金7万。张贱南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收条注明为收到电站交来30年土地租赁费，金额分别为1万、6万，合计为7万元。所以，该费用为土地租赁30年的费用，属于电站转让后的后期费用，且利益归属于被告，由被告负担。⑾、2018年5月22日霍少军一次性补偿款5万元。谢建华于2018年5月19日在霍少军出具的领条上署注“谭总，请给霍少军家一次性补偿伍万元，原合同作废，不得任何理由向电站要钱”内容，而谭爱武则在领条上署注“款已付记在谢建华账”内容。上述原合同是指谢建华与霍少军曾经约定按5000元/年支付房屋补偿费用，但是在电站转让后又变更为一次性给付补偿费用。依电站与霍家村居户于2013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第四条“为了保证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甲方（电站）对乙方（居户）进行人身及财产保险”的约定，为电站转让前的已建部分费用，由原告负担。⑿、谭年喜保安工资34,760元。对于2017年7月份之前的保安工资23,960元由原告负担，对于2017年8月份之后的保安工资10,800元由被告负担。⒀、2019年7月22日彭华平15万、2019年8月3日刘伟10万、2019年5月10日李敢3.3万元，为代谢建华付彭华平、刘伟、李敢的款项，且谢建华亦出具了收条予以认可，由原告负担。⒁、2017年10月12日张峰挖机工时费11万元。张峰于2017年9月13日出具的领条载明：收到炎陵县团溪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团溪水电站）尾水渠大河汇口到一队交界处土方及砂卵石开挖工程挖机计时费壹拾壹万元整（11万元）。谢建华于当日在领条上署注：同意原渠道护堤墙的土石方开挖工时费11万元，请谭爱武代付（在电站款中抵扣）。由于谢建华在领条署注意见明确在电站款中抵扣，由原告负担。⒂、2017年11月17日张德辉工程款、搬迁费118,785元。黄运红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电站尾水渠开挖数据为，团溪村二队与一队交界以上已开挖16,095立方米×3元，为48,285元；团溪村尾水口以下与已挖为界（未开挖方量）13,500立方米×3元，为40,500元；尾水口砂场移动场地费用30,000元，以上合计118,785元。谢建华当日在前述证明上署注：请谭爱武批准付款118,785元，搬迁费3万元和已开挖的由谢建华代付，未开挖的由电站直付。由于谢建华的署注意见明确搬迁费3万元和已开挖的费用48,285元由其代付，故由原告负担78,285元、由被告负担40,500元。⒃、2020年6月5日林业行政罚款3330元。炎陵县林业局2020年6月5日做出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于2005年8月份在团溪村属河漠水系下游修建水电站，电站部分渠道属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333.5平方米，处以罚款3330元。因所涉的违法行为发生在电站转让前，为电站转让前的已建部分费用，由原告负担。⒄、向霍华勇等人支付房屋保险费4.8万元。依电站与霍家村居户于2013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第四条“为了保证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甲方（电站）对乙方（居户）进行人身及财产保险”的约定，为电站转让前的已建部分费用，由原告负担。⒅、被告在电站转让后的建桥费用441,618元、办理评估证照费用11.1万元，属于电站转让后的后期建设费用，由被告负担。同时，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负担有关费用350,562元，但所举证据仅可以证明18.1万元，其中：房屋保险费9万元，根据狮子岩电站与霍家村居户于2013年1月13日所签协议第四条“为了保证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甲方（电站）对乙方（居户）进行人身及财产保险”的约定，为电站转让前的已建部分费用，由原告负担；有关土地补偿、租赁费等9.1万元，由于并未举证证明应由被告负担，由原告负担。综上所述，被告已经支付电站转让款655.29万元，代原告支付费用612,658.5元，尚欠电站转让款634,441.5元。本案经该院组织调解未果。因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谭爱武、李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原告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谢建华、刘玉红电站转让款634,441.5元；二、驳回原告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谢建华、刘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178.9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谭爱武、李坚负担7615元，由原告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谢建华、刘玉红负担11,563.96元。二审中，谭爱武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炎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炎发改发（2005）83号文件，拟证明2005年，华苑水电公司在涉案的水电站进行立项的时候是以1890千瓦的容量进行的立项的，双方约定的转让价款也是按照1890千瓦的容量确定的价格。证据二：两份采购合同及相关的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华苑水电公司交付给我方的装机容量1890千瓦，我自己购买了一套机组设备达到了其中一台630千瓦的装机要求，华苑公司给我方造成了70多万元的损失。华苑水电公司、谢建华、刘玉红认为，该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核认为，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炎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炎发改发（2005）83号文件，涉案的水电站是按1890千瓦的容量进行立项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明谭爱武受让涉案电站后购买了一套机组设备的事实。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电站转让而发生的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谭爱武、李坚给付华苑水电公司、谢建华、刘玉红电站转让款634,441.5元是否正确？现分析如下：关于华苑水电公司提出的向霍少军一次性补偿款5万元、向霍华勇等人支付房屋保险费4.8万元及霍家村居户房屋保险费9万元，应由谭爱武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2013年1月13日，电站转让前与霍家村签订的协议第四条“为了保证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甲方（电站）对乙方（居户）进行人身及财产保险”的约定，认定为电站转让前的已建部分费用，一审依约定判决由华苑水电公司负担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华苑水电公司提出张峰挖机工时费11万元、张德辉工程款、搬迁费78285元，应由谭爱武负担，经审查，该两笔款项均有谢建华署注在电站款中抵扣，一审判决由华苑水电公司承担该两笔款项是正确的。故对于华苑水电公司上诉提出的以上共计376285元，应由谭爱武负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谭爱武提出的段小权土地租赁费1.6万元和张贱南30年土地租金7万元，一审依据双方无约定按利益归属原则，判由谭爱武负担，并无不当。关于张贱花土地补偿费0.3万元和谭平香土地补偿费0.5万元，两笔都是电站转让后发生的费用；建桥费用441,618元和办理评估证照费用11.1万元，属于电站转让后的后期建设费用，一审判决由谭爱武负担有事实依据。故谭爱武提出以上四项合计646618元款项，应由华苑水电公司负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谭爱武上诉提出华苑水电公司违反双方补充协议第三条三款的约定，隐瞒电站装机容量未达到约定的1890KM的事实，造成其受让电站后202万元损失，同时，由于华苑水电公司未及时交付电站的全部有效文件，造成其电费无法结算，要求赔偿损失，经审查，对该两项诉请，谭爱武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双方提交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税费和遗留问题费用清单，按照有约定的依约定、无约定的依利益归属以及“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华苑水电公司和上诉人谭爱武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3.06元，由炎陵县华苑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78.96元，由谭爱武负担1014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郴雯审判员  彭德华审判员  肖 晶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罗贵成书记员刘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