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友联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津静路6号王顶堤商贸城C1-1-001。法定代表人：高振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亮，天津中会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福，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宏达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幸福北里平房1号。法定代表人：胡玉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新，天津万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强，天津万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王顶堤医药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津静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学林，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天津王顶堤商贸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津静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学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天津友联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宏达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王顶堤医药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药城公司）、天津王顶堤商贸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城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1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友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1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宏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宏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宏达公司与友联公司之间系先供热后补签合同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有事实未查清。一审判决未查清案涉《供热供冷合同》的签订过程。宏达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友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医药城公司、商贸城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接受本院询问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宏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友联公司向宏达公司支付供热供冷费7,614,555元；2．判令友联公司向宏达公司支付截止到2020年7月30日违约利息损失470,394元及自2020年7月31日至全部费用付清止的利息损失（按央行LPR利率计算）；3．诉讼费、保全费由友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1.2017年6月14日，宏达公司与友联公司签订《供热供冷合同》，约定宏达公司为友联公司供热供冷，地点为西青区万隆大胡同商业中心B1、B2、B3、C2（不含C2楼座三层）、D1、D2、D3楼座。合同第二条供热供冷费用约定：“供热供冷费用本着支持商贸，优惠二年的精神，第一年2017年度：11,000,000元；第二年2018年度：13,000,000元；第三年2019年度：供热制冷正常优惠缴费，每年16,000,000元。”第四条缴费时间约定：“第一年签署合同两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60%，于2016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向甲方交齐另40%；第二年按第一年交费时间及办法；第三年为每年3月15日，9月30日分别各交全年供热制冷费的50%。”友联公司认可，“2016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向宏达公司交齐另40%”为笔误。2.2017年6月13日，友联公司支付宏达公司2,000,000元；2017年8月29日，友联公司支付宏达公司280,000元；2017年8月29日，友联公司支付宏达公司8,720,000元；共计11,000,000元，宏达公司全部为友联公司开具发票，记载为2016年-2017年供热制冷费。2018年2月11日，友联公司支付宏达公司13,000,000元承兑汇票，宏达公司全部为友联公司开具发票，记载为2017年-2018年供热制冷费。3.2016年4月20日，友联公司与医药城公司就D1、D2、D3楼座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其中第4.3条载明：“乙方（友联公司）按时向第三方（宏达公司）交纳经协商后价格标准的制冷费、采暖费。”双方于2016年5月2日办理的建筑物交接单。4.2016年4月20日，友联公司与天津万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进行场地装修施工，约定工期为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1月8日。另有，医药城公司出具书证证明B3、D1、D2、D3楼座租赁期限为2016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B1楼租赁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B2楼租赁期限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26年12月14日；C2楼租赁期限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26年12月28日；同时证明B1、B2、B3、C2、D1、D2、D3楼座于2019年1月23日解除租赁合同关系。5.2017年11月16日，友联公司与医药城公司就C3楼座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7年12月18日至2027年3月17日。其中合同第2.3条载明：“…但在标的物交接后，与标的物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制冷费、供暖费等）由乙方（友联公司）承担并结清，…”第4.4条载明：“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发生的制冷费、采暖费，乙方（友联公司）按时向第三方（宏达公司）交纳。”双方确认C3楼应从2017年12月18日交纳供暖费、供冷费。6.在2017年1月9日，宏达公司、友联公司及医药城公司三方签字的《联络协调会备忘录》记载“D2一层漏水问题春节停止供暖时解决”。7．商贸城公司副经理王孝贤证实万隆大胡同商业中心的建筑物是在2014年落成，B1、B2、C1、C2楼座在2015年9月份已经开始招商，整个区域内楼座供热系统独立，实际运营哪座楼就开通哪座楼的供热系统。B1、B2、C1、C2楼座在2015年9月份与宏达公司建立供用热力合同关系，B3、D1、D2、D3楼座在出租给友联公司时告知了应与宏达公司自行建立供用热力合同。友联公司B1、B2、B3、C2、D1、D2、D3楼座在2017年农历二月初二（2月27日）正式开业。友联公司自认与商户起租时间是2017年2月4日。另查，友联公司按使用面积向商户收取综合单价租金，不再另行按年度收取供热制冷费。在一审法院审理（2019）津0111民初4569号宏达公司与友联公司供热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中，宏达公司与友联公司协商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24日解除了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宏达公司认为，《供热供冷合同》约定第一年2017年度的供热制冷费为11,000,000元，指的是2016年11月15日-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供热制冷费，第二年、第三年以此类推。因签《供热供冷合同》时未含C3楼，C3楼供热制冷费应按对应的年度价格按比例折算收费。C3楼欠缴2017年12月18日-2019年1月23日的费用：包括2017年12月18日-2018年3月15日期间采暖费、2018年6月15日-2018年9月15日期间制冷费、2018年11月15日-2019年1月23日期间采暖费，因C3楼租用面积和其他楼座相当，按照《供热供冷合同》约定对应价格计算C3楼欠缴费用。友联公司对C3楼分阶段按双方签订的《供热供冷合同》约定的价格标准计算费用不持异议。但友联公司提出在2017年6月15日之前，宏达公司未实际向友联公司提供供热供冷服务，《供热供冷合同》约定第一年2017年度的供热制冷费为11,000,000元，指的是从2017年6月15日-2018年3月15日期间的供热制冷费，第二年、第三年以此类推。另查，医药城公司系案涉租赁楼宇的房屋产权人，商贸城公司系案涉租赁楼宇的实际经营者，故友联公司与医药城签订案涉楼宇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1．友联公司是否应向宏达公司支付供热供冷费7,614,555元；2．友联公司是否应向宏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焦点一：首先，对案涉《供热供冷合同》中约定第一年2017年度收费起末点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宏达公司主张，其与友联公司之间系先供热后补签合同，宏达公司以收取友联公司费用后开具发票记载为2016年-2017年供热制冷费、2017年-2018年供热制冷费，友联公司不持异议为由，认为约定的第一年2017年度收费起末点就是2016年11月15日-2017年9月15日（含制冷期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而友联公司则以2016年-2017年冬季宏达公司未实际供暖、签订合同是在2017年6月14日为由，认为约定的第一年2017年度收费起末点就是2017年6月15日-2018年3月15日。结合本案事实，友联公司租赁B3、D1、D2、D3楼座的期限为2016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友联公司与天津万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期为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1月8日。另外B1楼起租时间为2017年1月1日、B2楼起租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C2楼起租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起租时间均接近2017年1月1日。且友联公司与医药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就约定楼座交接后，友联公司负责交纳供暖、制冷费，并且按照和宏达公司协商价格标准缴纳。以上事实说明友联公司接管B1、B2、B3、C2、D1、D2、D3楼座均在2016年11月15日-2017年3月15日的冬季采暖期内，其应当预见到须担负该时期的采暖费。友联公司抗辩，在此期间宏达公司未实际供暖，但在2017年1月9日《联络协调会备忘录》记载：友联公司反应B2温度、D2漏水问题，宏达公司答复在春节停止供暖时解决；友联公司自认已经在2017年2月份开始对商户起租，在2017年农历二月初二（2月27日）正式开业。以上事实说明B1、B2、B3、C2、D1、D2、D3楼座在开业之前已经实际供暖。因此，对于宏达公司所主张的本案涉案《供热供冷合同》系先供热后补签合同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对于宏达公司主张第一年2017年度供热供冷费的收费起末点为2016年11月15日-2017年9月15日，予以确认。另，从友联公司向宏达公司所支付的11,000,000元及13,000,000元的承兑的时间也可以看出，该费用应为履行与宏达公司之间的《供热供冷合同》而支付，不可能涵盖该合同签订时尚未承租的C3楼座的供热供冷费用，因此，对于友联公司所主张已超额支付供冷供热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宏达公司所主张友联公司尚欠宏达公司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23日案涉B1、B2、B3、C2、D1、D2、D3的供热供冷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核算，该金额为5,233,645元，其计算公式为：16,000,000元（该年度供热供冷费）/214天（包括供热期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共121天、供冷期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共93天）×70天（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23日）。其次，关于C3楼座计费问题。双方对C3楼座按《供热供冷合同》约定的价格标准分段计算费用不持异议，且双方均认可从2017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该楼宇的供热供冷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按照上述7座楼宇供热供冷费用的计算方式，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C3楼座的供热费应为：13,000,000元（该年度供热供冷费）/214天（包括供热期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共121天、供冷期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共93天）/7（楼宇总数）×88天（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3月15日）=763,685元；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C3楼座的供冷费应为：13,000,000元（该年度供热供冷费）/214天（包括供热期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共121天、供冷期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共93天）/7（楼宇总数）×93天（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807,076元；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C3楼座的供热费应为：16,000,000元（该年度供热供冷费）/214天（包括供热期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共121天、供冷期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共93天）/7（楼宇总数）×70天（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23日）=747,664元，故C3楼座自2017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供热供冷费用合计金额为2,318,425元。综上，友联公司应向宏达公司支付案涉楼宇的供热供冷费共计7,552,070元，对于宏达公司超出该数额部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友联公司提出供暖不达标、以及超额支付费用问题，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宏达公司向友联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双方对合同约定的计费区间、拖欠金额一直存在争议，故认定友联公司违约付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友联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宏达公司供暖供冷费7,552,070元；二、驳回宏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友联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8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3,866元；由宏达公司负担4,869元（已收讫），由友联公司负担68,997元（此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友联公司是否应向宏达公司给付供暖供冷费7,552,070元。关于案涉楼座供热供冷费用的标准，案涉《供热供冷合同》第二条载明，第一年2017年度：1,100万元；第二年2018年度：1,300万元；第三年2019年度：供热制冷正常优惠缴费，每年1,600万元。友联公司认为，上述2017年度是指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宏达公司认为，上述2017年度是指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供热季和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供冷季。案涉楼座的租赁合同对供热供冷费用的约定情况如下：1．医药城公司（甲方，下同）与友联公司（乙方，下同）签订B1（签订日期为2017年1月1日，租赁起止日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B2（签订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租赁起止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26年12月14日）、C2（签订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租赁起止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26年12月28日）楼座的《租赁合同》中2.3均载明，“在正式交接场地前，甲方应结清出租物业内所有应由甲方承担的公用事业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制冷费、供暖费等）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提出的场地交接前涉及出租物业的费用、债务及纠纷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签订合同之后产生的公共事业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制冷费、供暖费等），由乙方承担。”友联公司称，B1、B2、C2楼座的交接日期为2017年1月3日、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30日。2．医药城公司与友联公司签订B3、D1、D2、D3（签订日期均为2016年4月20日，租赁起止日期均为2016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楼座的《租赁合同》中2.3均载明，“在正式交接场地前，甲方应结清出租物业内所有应由甲方承担的公用事业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等）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提出的场地交接前涉及出租物业的费用、债务及纠纷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4.3载明，“……乙方按时向第三方交纳经双方协商后价格标准的制冷费、采暖费。……”友联公司称，B3、D1、D2、D3楼座的交接日期均为2016年5月2日。3．医药城公司与友联公司签订C3（签订日期为2017年11月16日，租赁起止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至2027年3月17日）楼座的《租赁合同》中2.3载明，“在标的物交接前，与标的物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制冷费、供暖费等）由甲方结清，与标的物有关所有债权债务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但在标的物交接后，与标的物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制冷费、供暖费等）由乙方承担并结清，与标的物有关所有债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友联公司、宏达公司均认可，C3楼座计算供暖费用的起始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另友联公司在一审期间表示，“租赁合同约定场地交接后供热供暖费用由我方承担，交接场地前的供热供暖费用由第三人承担。”综上，友联公司认可，承担案涉楼座交接后的供热供冷费用。结合上述《租赁合同》、案涉楼座的交接情况以及友联公司、宏达公司的陈述，友联公司承担B1、B2、C2楼座供热供冷费用的起始日期分别为2017年1月3日、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30日，承担B3、D1、D2、D3楼座供热供冷费用的起始日期均为2016年5月2日，承担C3楼座供热供冷费用的起始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度供热供冷费的收费起末点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以及友联公司向宏达公司给付供暖供冷费7,552,070元，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友联公司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宏达公司一审提供的《供热供冷合同》（盖有两枚宏达公司公章、一枚友联公司公章）中在乙方（盖章）位置处“天津友联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鉴于友联公司认可案涉《供热供冷合同》的内容及供热费用的标准，友联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友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的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664元由天津友联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姚 鹏审判员 张志国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仕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