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戎洁，女，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泽皓，男，200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曹培恩(曹泽皓之父)，男，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俞家弄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瑾，男，195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楼霞春，女，195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钰婷，女，198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骞，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迎春，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培恩，男，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宝，女，194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培德，男，197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2，男，200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陈某某(曹某2之母)，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严民路XXX弄XXX号XXX室。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成功，上海海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垚，上海海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燕华，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戎洁、曹泽皓，上诉人曹**瑾、楼霞春、曹钰婷因与被上诉人曹培恩，被上诉人王秀宝、曹培德、曹某2，原审被告曹燕华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戎洁、曹泽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曹**瑾支付戎洁、曹泽皓上海市黄浦区俞家弄196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5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戎洁及曹泽皓在系争房屋有户籍，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借房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分房，根据相关规定，戎洁、曹泽皓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二、曹泽皓在系争房屋报出生，作为曹培恩的未成年子女享有系争房屋的居住权，应具有同住人资格。根据相关规定，对在公房内居住的未成年人实际承担监护义务的人，可以就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适当多分。一审法院既不认定曹泽皓的同住人身份，也没有对其监护人曹培恩、戎洁适当多分，违反规定。三、曹钰婷户籍虽然在系争房屋，但没有实际居住系争房屋，而是居住在俞家弄193号房屋。一审法院在认定曹钰婷是系争房屋同住人的同时，认定戎洁与曹泽皓在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居住一年以上，不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同样的情况，不同的结果，一审判决有失公平。四、戎洁申请了大病补贴且获得了批准，该申请经过曹**瑾及征收单位的确认，说明征收单位已将戎洁认定为安置对象。曹**瑾、楼霞春、曹钰婷共同辩称：戎洁、曹泽皓既没有在系争房屋居住的事实，也没有居住的必要性，所以不是同住人，不应分得征收补偿利益。戎洁、曹泽皓自称在本市他处无房，但事实上其在本市他处有房屋居住。虽说征收单位在征收过程中把戎洁列为大病困难申请补助对象，此仅代表对户籍在册人员的一种补贴，并不代表认可其同住人身份，征收单位也没有认定户籍在册人员是否为同住人的职权。曹培恩辩称：认可戎洁、曹泽皓的上诉请求。王秀宝、曹培德、曹某2共同辩称：不认可戎洁、曹泽皓的上诉请求。王秀宝、曹培德、曹某2是同住人，其余同住人由法院认定。曹**瑾、楼霞春、曹钰婷亦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全部归曹**瑾、楼霞春、曹钰婷所有，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曹培恩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东方路房屋)的交房时间应为2001年9月而非2002年9月，其于2001年6月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中间只间隔了三个月，曹培恩不可能在系争房屋居住一年以上，因此其不是系争房屋同住人。二、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并没有提供自其户籍于2001年6月11日迁入系争房屋后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其提供的所谓钥匙也不是系争房屋房门上的钥匙，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其三人均不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三、系争房屋由曹**瑾家庭控制。系争房屋是一个整体，一楼客堂内有楼梯通往二楼，曹**瑾、楼霞春、曹钰婷居住在一楼，同时使用二楼放置杂物，一审法院认定曹**瑾家庭没有控制二楼错误。四、一审判决有违公平。曹**瑾、楼霞春、曹钰婷一直居住系争房屋，也从未有福利分房，而王秀宝、曹培德通过拆迁获得面积为98.15平方米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严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严民路房屋)，曹培恩用动迁安置款购买121.64平米的东方路房屋，早已解决了居住困难，其三人只是因为户籍在系争房屋，就被认定为同住人，显失公平。戎洁、曹泽皓辩称：不同意曹**瑾、楼霞春、曹钰婷的上诉请求。曹培恩辩称：不同意曹**瑾、楼霞春、曹钰婷的上诉请求。王秀宝、曹培德、曹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曹**瑾、楼霞春、曹钰婷的上诉请求。系争房屋一楼和二楼有两个门锁，相互独立，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有二楼的房门钥匙，控制二楼。曹燕华未应诉发表意见。王秀宝、曹培恩、戎洁、曹泽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曹**瑾支付王秀宝、曹培恩、戎洁、曹泽皓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030，067.53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案外人曹某1与倪琴贞系夫妻，曹**文、曹**瑾和案外人曹**超、曹**芬等均为二人子女。曹培恩、曹培德为曹**文和王秀宝之子，曹泽皓系曹培恩和戎洁之子，曹某2系曹培德之子。曹钰婷系曹**瑾和楼霞春之女。曹燕华系曹**超之子。上海市黄浦区俞家弄192-196号底层客堂(居住面积22.30平方米)和二层统楼(居住面积24平方米)公房，即系争房屋，原承租人为曹某1，曹某1另承租本案当事人所称的俞家弄193号公房。曹某1夫妇及其子女原居住在上述两套房屋内。曹某1去世后，上述两处公房租赁户名变更为倪琴贞。后曹**文因故迁往上海市夏家浜32号居住，曹**瑾则迁往外地。曹**超、曹**芬居住在俞家弄193号公房。1979年，曹**瑾按照政策将户口自江西省迁回系争房屋并居住。1987年，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曹**瑾，楼霞春与曹**瑾结婚后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并居住。1988年，曹钰婷出生后户口报入系争房屋并居住。1988年11月，曹**文户口从夏家浜32号迁回系争房屋倪琴贞户，但未居住系争房屋。1991年6月，曹燕华户口从上海市曹行乡曹行村迁入系争房屋倪琴贞户，曹**超户口则由系争房屋迁至曹行村。1995年3月，倪琴贞死亡，曹**文成为该户户主。随后，俞家弄193号公房承租人变更为曹**芬。2001年5月，曹**文、王秀宝所有的夏家浜32号私房拆迁，曹**文、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和案外人杨某某(乙方，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双方同意互换产权，乙方共获得拆迁安置利益如下：王秀宝和曹培德(含照顾陈某某)分得严民路房屋(建筑面积98.15平方米，签约时为期房，2002年竣工)，曹**文、曹培恩和杨某某以经济形式一次性回购260，256元；加上营业面积一次性买断、各项奖励费等，拆迁单位需支付乙方574，456.47元。2001年6月11日，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三人户口从夏家浜32号迁入系争房屋。2001年6月18日，曹培恩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曹培恩向案外人购买东方路房屋(建筑面积121.25平方米)。2002年9月，曹培恩接收上述东方路房屋。2002年11月，戎洁因与曹培恩结婚户口迁入系争房屋。2003年，曹培恩和戎洁之子曹泽皓出生后户口报入系争房屋。2005年，曹培德、陈某某、王秀宝取得严民路房屋产权。2009年，曹培德之子曹某2户口报入系争房屋。2015年，曹培恩将东方路房屋出售给案外人。2018年1月，严民路房屋产权人变更为曹培德、陈某某。2012年3月，曹**文报死亡。2019年11月21日，系争房屋纳入征收范围。截至征收时，本案当事人均户籍在册，分为两本户口簿，王秀宝(户主)、曹培恩、戎洁、曹泽皓、曹培德、曹某2、曹燕华为一户，曹**瑾(户主)、楼霞春、曹钰婷为一户。征收时，曹**瑾、楼霞春居住系争房屋底层，曹钰婷居住俞家弄193号，二层统楼堆放物品，王秀宝、曹培恩和曹培德持有的钥匙能插入二层统楼门锁。2019年12月14日，曹**瑾(乙方)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8482)，曹**瑾另签字确认《黄浦区乔家路地块(西块)结算单》一份，曹**瑾户共获得征收补偿款7，575，168.83元，其中房屋价值补偿4，750，186.47元，签约奖励费681，51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711.25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426，04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居住装潢补贴35，651元，搬迁奖励费446，302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101，767.83元。上述征收补偿款已发放至曹**瑾名下银行账户。王秀宝、曹培恩、戎洁、曹泽皓举证王秀宝、戎洁、曹**瑾、曹钰婷曾于2019年11月向征收单位申请特殊对象补贴并获得批准，但《黄浦区乔家路地块(西块)结算单》上未包含该款项，故不在本案中主张。曹**瑾、楼霞春、曹钰婷表示未收到特殊困难补贴，如将来取得该补贴，曹**瑾愿意将补贴支付给获批的申请人。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认定。在系争房屋内有无户籍不是衡量当事人有无公房居住权益的唯一标准，而应根据实际居住生活年限、他处有无住房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曹**瑾、楼霞春、曹钰婷长期居住系争房屋，他处亦未享受福利分房，即使曹钰婷在征收前居住姑姑曹**芬承租的俞家弄193号房屋，亦属于亲戚间互相帮助，不影响其同住人的认定，故楼霞春和曹钰婷均为系争房屋同住人。除曹燕华外的当事人均否认其户口迁入后居住系争房屋，曹燕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曹燕华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在2001年夏家浜32号私房拆迁后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私房拆迁安置不属于福利性质，影响其同住人认定的因素为是否居住系争房屋，法院认为，王秀宝和曹培德分得的安置房屋为期房，曹培恩购买的东方路房屋交房时间为2002年9月，不能排除曹**文、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在取得安置房和商品房之前居住二层统楼超过一年的可能性，此后搬离系争房屋亦是系争房屋条件所限和另有其他房屋所致，系争房屋征收时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仍持有二层统楼房屋钥匙，曹**瑾、楼霞春、曹钰婷亦未提供其控制二层统楼的任何证据，故法院认定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为系争房屋同住人。戎洁未举证其户口迁入后在系争房屋居住一年以上，曹泽皓、曹某2系未成年人且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三人均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综上，戎洁、曹泽皓、曹某2、曹燕华均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征收补偿款应归承租人曹**瑾和同住人楼霞春、曹钰婷、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所有。系争房屋征收时由曹**瑾、楼霞春、曹钰婷居住，故签约奖励费、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搬迁奖励费均归曹**瑾、楼霞春、曹钰婷所有，其余款项原则上应由曹**瑾、楼霞春、曹钰婷、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均分，考虑到系争房屋的使用情况、各当事人的住房情况等，法院酌情认定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各分得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其余款项归曹**瑾、楼霞春、曹钰婷所有。鉴于征收补偿款已发放至曹**瑾名下，故由曹**瑾向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各支付1，000，000元。曹燕华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行为，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曹**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秀宝、曹培恩上海市黄浦区俞家弄192-196号底层客堂、二层统楼房屋征收补偿款2，000，000元；二、曹**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培德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三、戎洁、曹泽皓要求曹**瑾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除将曹培恩接收东方路房屋时间误写为2002年9月，应为2001年9月，其余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曹**瑾、楼霞春、曹钰婷表示：曹**瑾和曹**文原居住系争房屋二楼，两人母亲住楼下，曹**瑾结婚后居住系争房屋楼下，曹**文和两人母亲住楼上，曹**文住前半间、两人母亲住后半间。曹**文之妻王秀宝有时也来住。但九十年代其即不居住系争房屋。夏家浜32号私房被拆迁后，曹**文家庭也没回系争房屋居住，只是物品一直堆放二楼。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则表示，二楼一直由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掌控，2001年因夏家浜32号私房被拆迁，无处居住，曹**文、王秀宝居住系争房屋。因二楼狭小，曹培恩、曹培德轮流陪父母居住系争房屋。曹**文一直居住系争房屋至2012年过世。本院认为，戎洁、曹泽皓虽上诉认为两人亦是系争房屋同住人，然戎洁户籍于2002年11月因与曹培恩结婚而迁入系争房屋，彼时东方路房屋已经交房一年多，其并不依赖系争房屋居住生活，实际上戎洁婚后也居住东方路房屋，从未居住系争房屋。曹泽皓仅是户籍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其随父母生活从未居住系争房屋，与系争房屋来源也无关联，故一审法院认定两人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当。曹钰婷于1988年出生后户籍即报入系争房屋并居住，之后因居住困难借住他处，仍可视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其情况和戎洁、曹泽皓两人情况完全不同，戎洁、曹泽皓认为两人情况同于曹钰婷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戎洁因户籍在系争房屋，经过申请获得大病补贴，但该事实的存在与征收部门认定其是系争房屋安置对象并无因果关系，故戎洁、曹泽皓认为获得大病补贴即可证明其是系争房屋安置对象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案中，曹**瑾、楼霞春、曹钰婷三人亦提起上诉。曹**瑾等三上诉人虽认为曹培恩购买的东方路房屋交房时间为2001年9月，曹培恩于2001年6月迁入户籍，中间只间隔三个月，曹培恩不可能在系争房屋居住一年以上，然新房交接后一般无法直接入住，往往还要经历房屋设计、装潢和空关散味等阶段，曹培恩称其在一年后的2002年6月才入住也符合常理。而王秀宝和曹培德通过产权互换方式在私房拆迁中取得的安置房屋为期房，直至2002年才竣工，在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一年以上更具有合理性。审理中，曹**瑾、楼霞春、曹钰婷也表示曹**文一直居住系争房屋，王秀宝有时居住系争房屋，后虽不居住但物品仍放置二楼。综上，并结合作为承租人的曹**瑾在2001年仍同意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迁入户籍，王秀宝家庭也能拿出系争房屋之钥匙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至系争房屋被征收时仍实际控制系争房屋二楼，且三人均在户籍迁入之后实际居住满一年，一审就此认定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当。夏家浜32号系私房，该房屋被拆迁采取互换产权及营业面积一次性买断的方式，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王秀宝、曹培恩、曹培德因私房拆迁而享受过福利性分房政策，三人通过私有产权房屋改善居住并不丧失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曹**瑾、楼霞春一直居住系争房屋至房屋被征收，曹钰婷虽借住他处，但系因居住困难所致，此三人他处亦无福利性质分房，故均可被认定为同住人，可以分得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在认定同住人的同时也考虑到了征收时的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酌情给予曹**瑾家庭适当多分，所酌定各方所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不再作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戎洁、曹泽皓及上诉人曹**瑾、楼霞春、曹钰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00元，由上诉人戎洁、曹泽皓负担18，300元，由曹**瑾、楼霞春、曹钰婷负担3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揭 扬书 记 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