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民申188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刘静，女，1979年10月1日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宁，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卢红梅，女，1973年5月11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卢红强，男，1971年2月14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申请再审人刘静因与被申请人卢红梅、卢红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1月24日进行了公开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申请再审人刘静请求：1、依法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468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申请人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案涉的借款根本就不存在，事实上是两被申请人串通起来虚构借款，以达到侵占申请人财产的非法目的。1、2019年2月1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很明确：“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及债务。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债权及债务由各自享有及承担”，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假设案涉债务是用于购买房屋，在2014年就产生的借款未偿还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卢红强又怎么可能不提出来并要求申请人共同承担，并且还同意将房屋给予申请人。被申请人卢红强既然在离婚时自认不存在共同债务，就代表了根本不存在案涉的债务。2、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离婚后，被申请人卢红强一家人一直免费居住在申请人的房屋内，而该房屋的按揭贷款一直都是申请人在偿还，申请人无奈起诉被申请人卢红强要求其搬离房屋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而案涉诉讼亦是在上述申请人起诉后才发生的，且被申请人卢某1系被申请人卢红强的亲妹妹，一审时虽然两人是原被告的地位，但存在着严重的利害关系，两人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所做的陈述也完全是有利于被申请人卢某1，由此完全可以看出，被申请人卢红强及其父母因不能继续违法的免费的住着申请人的房屋，才联合其妹妹卢某1串通起来虚构了案涉的借款，以达到非法侵占申请人合法财产的不可告人的目的。由此可以推断，如果申请人不起诉并且让被申请人卢红强及其父母无限期的免费住着申请人按月偿还房贷的房屋内的话，也就不会有案涉债务的存在。3、申请人在离婚后财产的纠纷一案中认可被申请人卢红强关于借款的部分陈述，是重大误解，都只是听被申请人卢红强陈述才知道，根本没有参与、经手任何一笔借款。在此需要特别强调一点，被申请人卢红强与申请人的婚姻是第三次，而申请人却是第一次，因此被申请人卢红强在转移婚内财产是非常有经验的，所以在2014年买房时被申请人卢红强向申请人陈述为购买房屋向各种亲朋好友借款时就已经在算计申请人了，而申请人基于夫妻之间的信任并没有任何怀疑。另外申请人在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中的陈述是：被申请人卢某1给付的“借款”是赠与，并不是真实的借款，更没有认可亲自向被申请人卢某1提出过并经手过“借款”。所以涉案借款到底是否真实，申请人完全不知晓，与申请人无关，即使存在，也根本不是夫妻共同债务。4、关于案涉借款的交付，被申请人卢红梅与被申请人卢某2的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在一审庭这是中，被申请人卢红梅陈述案涉借款1万元是“现金给的，我从农行取的”，但是被申请人卢红强在其手写的“购买二手房款来源说明”中陈述的是“我妹妹卢红梅现金10000（壹万元某）借于我，都通过我朋友马某转存的”，两被申请人关于所谓借款将会的陈述相互矛盾，即使被申请人卢红梅是通过现金给付的，但是其农行卡的取款记录并不能够证明所取得款项说是将款给被申请人卢红强的，另外，被申请人卢红强陈述的案涉现金是通过其朋友马某转存的，也完全不符合常理，因为两被申请人是亲兄妹关系，款项完全可以自行交付或者转存到对方的银行卡中，以何须经过其他人之手进行交接。由此也可以断定，案涉的借款是根本不存在的，完全是两被申请人联合起来虚构的。5、在一审判决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卢红强居住的麻纺小区房屋内获得一张被申请人卢红强亲自书写的说明，被申请人卢红强在该说明中陈述“原告必须得将我买房时我借父母的、兄妹、朋友的钱还给我，留给长女卢婉滢，作为她以后的教育经费”，假设被申请人卢红强为购买房屋真的向被申请人卢红梅借款，那么该借款也应当是偿还给被申请人卢红梅，被申请人卢红强为什么会说偿还给其本人呢，并且借款又凭什么留给女儿作为教育经费呢？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或者常理可言。由此也可以看出，案涉借款根本就不存在，而是被申请人卢红强串通其妹妹卢红梅虚构债务，以达到侵占申请人财产的非法目的。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购买房屋时根本无需向他人借款，即使在买房时存在部分借款，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的收入，到两人2019年2月离婚时也早已还清。(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凭自己的收入，在2014年12月购买房屋时根本无需向任何人借款。1、基于夫妻之间的相互信任，申请人自工作以来工资存折、银行卡一直都交由被申请人卢红强保管，申请人在接到本案一审诉讼材料后，通过查询自己的银行账户才得知，自2008年至2014年12月被申请人卢红强从申请人的工资存折、银行卡中现金取款共计近15万元，该事实有一审中申请人提交的被申请人卢红强签名的现金取款凭条27张足以证明，虽然被申请人卢红强否认但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另外加上申请人父母赠与的2万元、被申请人卢红强父母赠与的5万元，完全足够支付房屋首付款，根本无需借款。即根本不存在被申请人卢红强与被申请人卢红梅的借款。2、在一审判决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卢红强居住的麻纺小区房屋内获得被申请人卢红强名下的交通银行流水明细、中国银行存折及银行卡流水明细，经统计，自2011年至2014年12月被申请人卢红强从上述银行账户中共计现金取款207377元，即使其中一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剩下的一半加上其从申请人银行账户中取现的15万元，也完全足够支付房屋的首付款。在2014年12月购买房屋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根本没有其他什么大额的生活开支，大女儿的生活开支也一直都是由申请人在承担。综上，依据申请人提交的现金取款凭条、被申请人卢红强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凭自己的收入，在2014年12月购买房屋时根本无需向任何人借款，完全有能力支付首付款，即被申请人卢红强陈述为购买房屋借款1万元及其他案件中涉及四笔借款根本不存在。(二）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案涉借款，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凭自己的收入，至2019年2月两人离婚时也早已还清。1、退一步讲，即使案涉借款是真的，并且用于购买房屋，自2015年至2019年2月，申请人通过支付宝转到被申请人卢红强银行卡42920元、转到被申请人卢红强支付宝账户29400元、通过微信转给被申请人卢红强5650元，共计77970元，加上被申请人卢红强从申请人银行账户中取现的15000元，共计92970元，被申请人卢红强说这些钱都用来偿还所谓的“借款”，因为自2015年到2019年2月，房屋的贷款以及孩子的生活开支都是由申请人承担，更没有任何其他大额开支，上述事实在一审中通过申请人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现金取款凭条、支付宝交易记录足以证明。2、申请人经过对被申请人卢红强名下的交通银行流水明细、中国银行存折及银行卡流水明细的统计，自2015年至2019年2月，被申请人卢红强共计现金取款350898元，加上收到申请人转账的92970元，完全足够偿还所谓的案涉“借款”，并且还绰绰有余。综上，即使存在案涉借款，通过申请人的转账记录、被申请人卢红强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卢红强凭自己的收入，到2019年2月离婚前完全有能力早已还清所谓的案涉“借款”。另外，因所谓“借款”是被申请人卢红强经手的，所以还款也都是由被申请人卢红强经手的，所以是否偿还、偿还多少全凭被申请人卢红强一个人陈述，申请人根本不知情，即使偿还了，被申请人卢红强为了非法侵占申请人的财产，也完全可以串通其妹妹即被申请人卢红梅说借款未还。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另外，在一审后申请人获得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提起再审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卢红梅、卢红强未到庭。卢红梅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判令刘静、卢红强支付借款1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卢红强辩称，没有意见。刘静一审中辩称，1、2019年2月11日，刘静与卢红强离婚时约定：“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及债务。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债权及债务由各自享有及承担”，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假设案涉债务是用于购买房屋并且未还清，在2014年就产生十几万元借款未偿还的情况下，卢红强又怎么可能不提出来并要求刘静共同承担，并且还同意将房屋给予刘静。卢红强既然在离婚的时候自认不存在共同债务，就代表了根本不存在案涉的债务。2、自2008年至2014年12月，卢红强从刘静的工资卡中现金取款共计近15万元，加上卢红强支付的6万元、刘静父母赠与的2万元，完全足够付房屋首付款，根本无需借款，即根本不存在卢红强与原告的借款。3、刘静对案涉的借款从未经手，根本没有向原告提出过借款，更没有亲自接受过借款，都只是听卢红强曾经提到有几笔借款而已，所以借款到底是否真实，刘静根本不知晓，与刘静无关，根本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退一步讲，即使有几笔银行流水的借款是真实的，只有证明该部分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再假设该部分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静在2015年以后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卢红强共计77970元，加上从刘静工资卡中取现的15000元，共计92970元，这些钱完全足够偿还所谓的借款。4、卢红梅系卢红强的妹妹，与卢红强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完全是一致的立场，所有的陈述均是有利于卢红强。案涉的诉讼完全是因为刘静起诉卢红强，要求其搬离房屋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卢红强一家人因不能继续违法的免费的住着刘静的房屋（从离婚后一直都是刘静在交纳房屋贷款），才联合其亲友串通起来虚构了案涉的借款，以达到非法侵占刘静合法财产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刘静不起诉，并且让卢红强一家人无限期的免费住着刘静按月交纳房贷的房屋的话，也根本就不会有案涉债务的存在。综上，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案涉的借款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完全是原告与卢红强联合串通起来虚构债务，以达到非法侵占刘静的合法财产的目的，显属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并追究卢红强与原告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卢红强一审中无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份左右，卢红强、刘静购买位于海州区的房产，2014年10月24日付定金4万元，2014年11月11日汇入监管账户17.2万元。为了购买该房，刘静、卢红强向多名亲戚朋友借款，2014年11月9日，卢红梅取款1万元给卢红强。另查明，卢红强与卢红梅系兄妹关系，卢红强、刘静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11日，双方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位于海州区的房产归女方所有。此房剩余贷款由女方偿还。女方如需卖房还贷款，男方需配合女方。第五条约定：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及债务。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债权及债务由各自享有及承担。2019年6月4日，刘静为与卢红强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位于海州区的房屋归刘静所有,卢红强协助过户。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刘静称首付款是“双方父母各给了一部分钱，我父母给2万，卢红强父母给5万，其他的是我们自己凑5万，卢红强跟他兄弟姐妹借了一部分钱，借哥哥卢红刚2万，妹妹卢红梅1万，姐姐借多少我记不清楚，还有是他借朋友借的，具体借多少跟谁借的没有告诉我”。卢红强称，“我自己有4万付定金了，我父母给5万，借哥哥3万，借姐姐5万，妹妹1万，借朋友马某2万，徐某23万，我信用卡刷2万”。刘静对此没有异议，并且称借卢红强哥哥卢红刚3万元，还了1万元。卢红强也称，2015年还哥哥1万，还有2万没还。2019年10月20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决：位于海州区房屋归刘静所有，卢红强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原审法院认为，卢红强、刘静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了购买房屋，而以卢红强的个人名义向卢红梅借款1万元，属于卢红强、刘静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虽然卢红强、刘静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及承担，但卢红梅作为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双方主张权利。卢红强、刘静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偿还卢红梅借款本金1万元及利息。按照相关规定，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基于离婚协议向另一方主张追偿。卢红梅主张的借款事实有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而且在卢红强、刘静为离婚后财产纠纷的庭审笔录中，刘静也对该借款没有异议。故对于刘静辩称的原告与卢红强串通起来虚构债务，以达到非法侵占刘静合法财产的目的，属于虚假诉讼，并要求追究卢红强与卢红梅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等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遂判决：卢红强、刘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卢红梅借款本金1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9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在再审听证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刘静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被申请人卢红强手写的《购买二手房首付款来源说明》，证明：卢红强在该说明中陈述卢红梅的借款是以现金方式通过卢红强的朋友马某转存到其卡上的，而在原审庭审中卢红梅却陈述是通过现金交付的，对于借款交易用中很重要的交付方式完全不一致；证据2：被申请人卢红强手写的《说明》。证明：被申请人卢红强在该说明中陈述“原告必须将我买房时我借父母、兄妹、朋友的钱还给我，留给长女卢婉滢，作为她以后的教育经费。”如果案涉借款真实存在且尚未偿还，应当是偿还给出借人，而不是作为卢红强女儿的教育经费，从该陈述中完全可以推断案涉的借款是不存在的，而是两被申请人串通虚构债务，达到非法侵占被申请人财产的目的；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书（五份），证明：该五份协议书完全是在同一天形成的，且都是无偿转让，作为亲兄姊妹、母子关系，卢红梅、卢某3、徐某1将债权无偿转让给卢红刚尚可理解，但徐某2、马某作为卢红强的朋友将债权无偿转让给卢红刚，完全不符合常理。如果这五份债权转让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那么就不会出现五个债权人分别起诉卢红强、刘静，而应当是卢红刚一个人起诉，这也说明这些借款是虚假的；证据四：被申请人卢红强的中国银行流水明细、交通银行流水明细。证明1、自2011年至2014年12月，卢红强从其中国银行、交通银行账户取现共计207377元，加上其从申请人银行账户中取的15万元，合计35万余元，即使有部分用于生活开销，也完全足够支付房屋首付款，这也印证了案涉借款是虚假的；2、自2015年至2019年2月，被申请人卢红强从其银行账户内取现350898元，加上申请人转给他的92970元，共计44万余元，即使案涉借款及其他四笔债务存在，44万元的收入完全足够偿还这些借款。本院认为，从民间诉讼证据的角度来看，原审诉讼中卢红梅依据汇款凭证向卢红强、刘静主张还款，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且在原审中卢红强认可借款事实，而刘静在原审中查明的另案中也存在认可涉案借款的陈述，故原审判决以卢红梅与卢红强、刘静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判决对相应的借款予以偿还，符合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在再审申请中，刘静主要认为本案中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而主张再审改判驳回卢红刚的诉讼请求。其认为存在虚假诉讼主要出于两个方面：1、认为即使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也应当已经偿还；2、本案债务不存在。因此，卢红刚等原审原告与被申请人卢红梅基于兄弟姊妹、母子、朋友的关系而互相串通，虚构债务或隐瞒还款事实，构成虚假诉讼。再审申请人形成上述推论的依据主要是在再审审查中提供的四组证据。本院根据原审查明事实，结合再审申请人刘静提交的证据，综合审查认为：民事诉讼证据审查与刑事犯罪证据审查存在明确的区别，即民事诉讼证据审查以证据优势或盖然性为原则，而刑事犯罪证据审查以排除合理怀疑为原则。再审申请人刘静对于本案的主要诉求是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犯罪嫌疑，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犯罪的基本特征是“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其中“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因此，审查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犯罪，重点在于现有证据是否能够证明涉案当事人存在“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或“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这两种行为。从现有证据来看，再审申请人刘静提交的4组证据，仅能间接证明卢某4、卢红强或其他借款关联人的行为，存在串通或虚假陈述的怀疑，如，证据2中卢红强的《说明》，表明卢红强在离婚时要求刘静偿还其对外的借款，但其接收借款并不是用于还款，而是用于其女儿教育费用，表明其对于所主张的借款具有一定的支配能力，间接形成该借款是否存在的怀疑；证据4、5的银行流水，也间接说明卢红强在购房前后，均存在相应的支付能力及偿债能力，也间接形成本案借款已经偿还的怀疑等。但上述证据并不必然确定性地形成存在虚假诉讼犯罪嫌疑这一唯一性结论。因此，证明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犯罪，证据不足，对于再审申请人刘静关于驳回原审原告卢红梅的诉讼，移送公安机关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刘静的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犯罪的诉求，本院依据职能要求可将其诉求作为案件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同时，刘静亦可自行至公安机关举报。综上，再审申请人刘静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静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袁 辉审 判 员  忻 越审 判 员  刘亚洲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韩增丽书 记 员  周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