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2刑终29号抗诉机关：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顺柏（绰号“王老五”），男，1972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高中文化，咸宁市顺意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典当行）实际控制人，住湖北省咸宁市。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嘉鱼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万元。因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05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同年5月3日被留置，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汪志敏，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兴发，湖北良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女，1983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咸宁市咸安区，现住赤壁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殷德红，湖北凝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涛，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大学文化，梓山湖生态新城开发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现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童斌，湖北若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文浩，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阳新县，现住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舒锐（绰号“黑皮”），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赤壁市。因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抓获，同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嘉鱼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辉，男，1961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嘉鱼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巍，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赤壁市，现住赤壁市。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21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小燕，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咸宁市咸安区，现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祥辉，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通城县，现住通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良明（绰号“熊老五”），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寻衅滋事于2014年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嘉鱼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军，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羁于湖北省嘉鱼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明瑞锐（绰号“园林”），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24日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盼，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文俊，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咸宁市咸安区，现住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嘉鱼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帮，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故意伤害于2012年5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吉慧，女，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现住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利玲，女，1974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通山县，现住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亚秋（曾用名张丽清），女，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通山县，现住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淼，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润康门诊部职工，住广州市花都区。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8日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顺柏、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周文俊、汪淼、陈文涛、刘帮、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行贿罪、挪用公款罪、逾越国（边）境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鄂12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顺柏、李芳、陈文涛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继伟、检察官助理涂建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顺柏及其辩护人冯兴发，上诉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殷德红，上诉人陈文涛及其辩护人童斌、朱文浩，原审被告人明瑞锐及其辩护人李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以来，被告人王顺柏纠集被告人王**、舒锐、黄辉等人在咸宁市温泉范围内，通过经营赌博游戏机室和典当行高利放贷等活动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向咸宁市公安机关人员行贿寻求非法保护，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采取暴力、胁迫讨债等手段，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王顺柏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李芳、付祥辉、熊良明、左军、明瑞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集团自2009年至2018年，实施了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贿、挪用公款、偷越国（边）境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事实2009年，被告人王顺柏和王**租赁咸宁市温泉文化广场负一楼开设游戏机室，以提供场所和电子游戏机经营许可证入股的方式与他人合伙经营。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王顺柏结束与他人合作关系后，先后由被告人王**出资20万元、陈文涛出资20万元、黄辉出资10万元，继续在咸宁市温泉文化广场负一楼开设游戏机室，设置具有退分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以人民币回购积分等方式组织赌博活动。被告人王顺柏安排被告人王**、黄辉管理游戏机室的经营活动，黄辉在入股一个月后在王顺柏的要求下退股，王顺柏给其2%的干股；被告人陈文涛被安排核对游戏机的收入情况，在分红75万元后主动退伙；被告人付祥辉被送到生产厂家学习游戏机操作回来后，负责游戏机的维护、打码和查账；被告人舒锐自2012年3月起在游戏机室担任保安队长，负责维护游戏机室的秩序；被告人李芳自2011年9月至2016年5月间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徐小燕自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间负责管理财务，李芳和徐小燕负责每天与付祥辉核对游戏机上码数，根据码数核算当天营业收入，将盈利款存入银行账户，并于当月底做好财务报表连同收入一并交给王顺柏，王顺柏再核定分红、工资和其它开支。被告人周文俊经王顺柏安排自2017年8月到游戏机室与王**和黄辉一同参与管理经营。被告人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自2015年2月至2018年2月间，先后担任收银员，负责以现金、POS机、微信、支付宝账号等方式收取参赌人员的赌资，并通过现金、转账方式将盈利资金转交给徐小燕。2017年底，被告人王顺柏因咸宁市公安机关开展整治电子游戏机室活动，将赌博游戏机搬迁至咸宁南站附近平房内继续经营至2018年2月。咸宁市温泉文化广场负一楼游戏机室因设置赌博游戏机曾多次被公安机关查处，王顺柏为逃避打击均安排其手下工作人员或雇请他人冒充游戏机室的老板或赌客，接受公安机关的处理。经鉴定：徐小燕尾号为4070的建行卡和尾号为3273的农行卡于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共计收入1450余万元。经查明，王顺柏等人经营的游戏机室中赌博游戏机的收入占总收入的九成，王顺柏等人非法收入为1300余万元。另查明，参赌人员李某5在该游戏机室赌博输15万余元，王顺柏在李某5家人的要求下退还赌资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基本信息、租赁合同、娱乐经营许可证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1、胡某1、刘帮、黄某1、石巍、李某2、余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顺柏、王**、黄辉、舒锐、付祥辉、李芳、徐某、陈文涛、周文俊、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的供述与辩解等。二、故意伤害事实2012年5月1日，被害人左某、梁某、刘某1因在咸宁市温泉文化广场负一楼游戏机室赌博输钱后要求退钱，与游戏机室保安被告人刘帮等人发生争执，刘帮等保安欲教训左某等人，经请示保安队长被告人舒锐同意后，持砍刀、鱼叉等在该游戏机室内将左某、梁某、刘某1砍伤。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甲级偏重）。事后王**、左军、熊良明在被告人王顺柏的授意下，安排由舒锐顶替赌博游戏机室经营者，刘帮作为伤人者到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一号桥派出所接受处理。同时，王顺柏还安排王**与被害人私下进行调解赔偿。同年5月4日，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决定对舒锐行政拘留五日，收缴赌博机主机两块；对刘帮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五百元罚款。拘留执行完毕后，王顺柏安排王**为舒锐、刘帮“接风”，并给每人2000元的辛苦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出具的刘帮故意伤害、舒锐赌博案行政卷宗材料；证人王**、熊良明、刘某1、梁某、左某的证言；被告人王顺柏、舒锐、刘帮的供述；鉴定意见等。三、寻衅滋事事实（一）2013年5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石巍吃饭后准备驾车从咸宁市温泉蓝海大酒店停车场离开，因被害人樊某驾驶的车辆堵住道路，石巍要求樊某挪车并与对方发生口角。石巍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舒锐前来帮忙，舒锐带刘涛赶到现场后，石巍和舒锐将樊某、易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樊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易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乙级。案发后，石巍、舒锐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王顺柏安排顺意典当行经理韩某出面与对方协商赔偿，后双方在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三号桥派出所达成协议，赔偿给被害人樊某、易某1经济损失共6.5万元，其中石巍的亲属支付赔偿款2.6万元，余款由顺意典当行支付。2013年5月30日，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决定撤销案件，舒锐和石巍被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出具的樊某被故意伤害案刑事侦查卷、到案经过、拘留证、释放证证明、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人沈某1、韩某、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樊某、易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顺柏、石巍、舒锐的供述与辩解等。（二）2014年4月17日下午，因被害人冯某1欠被告人王顺柏经营的典当行的欠款未还清，被告人王顺柏安排被告人熊良明、汪淼到咸宁市喜相逢宾馆找冯某1讨债，冯某1不肯还款，左军给王顺柏打电话汇报情况，王顺柏给冯某1打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后王顺柏驾车带被告人明瑞锐、左军、刘某3等人赶到喜相逢宾馆，王顺柏与冯某1再次发生争吵，王顺柏先动手打冯某1一巴掌，继而熊良明、左军、明瑞锐、汪淼上前对冯某1及在旁拉架冯某1的妻子陈某1和女儿冯某2进行殴打。王顺柏欲驾车离开现场时，冯某1拉住车门阻止王顺柏离开，熊良明、左军、汪淼等人强行将其拉开，冯某1倒地后其左脚被王顺柏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其左足第二跖骨骨折、左足第一趾骨骨折、左内踝骨折。经鉴定，冯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1、冯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发后，王顺柏安排熊良明、汪淼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与被害人私下调解赔偿。次日，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对该案降格处理，仅对熊良明、汪淼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对被告人王顺柏、左军、明瑞锐均未作出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出具的行政强制措施案卷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2、别某的证言；被害人冯某1、陈某1、冯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顺柏、熊良明、汪淼、左军、明瑞锐的供述与辩解等。四、行贿事实200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顺柏为使其经营的咸宁市文化广场负一楼游戏机室、顺意典当行等生意得到咸宁市公安局相关部门领导的关照，以“借款付息”“节日拜访”等名义，向咸宁市公安局十名领导送财物共计214.175万元。具体如下：1.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原支队长胡某2对其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典当公司的关照，以及感谢胡某2对了结“扫黑办”转来“关于王顺柏开设赌场、高息放贷、暴力讨债等问题举报信”及“温泉维也纳酒店的桑拿店”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多次以“拜年”“借款付息”的名义向胡某2送财物共计93.575万元，胡某2均予以收受。（1）2007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以“拜年”名义11次送给胡某2共计3.3万元；（2）2011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王顺柏先后向胡某2借款20万元至50万元不等金额，并承诺按月息3%计息，以“借款付息”的名义送给胡某2共70.275万元；（3）2015年上半年，胡某2搬家，王顺柏送给胡某2价值1万元的液晶电视机一台；（4）2015年下半年，胡某2外出旅游，王顺柏以“赞助旅游费”的名义送给胡某22万元；（5）2017年下半年，王顺柏送给胡某210万元用于购买大众牌途观汽车。（6）2017年12月，王顺柏向胡某2借款30万元，2018年1月至7月间，以“借款付息”的名义送给胡某27万元。2.201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原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陈荣华对其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以“借款付息”等名义送给陈某645.5万元，陈某6均予以收受。（1）2011年11月，王顺柏以顺意典当行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6借款20万元，承诺月息3%，2011年12月至2017年间，王顺柏以“借款付息”的名义送给陈某644万元；（2）2015年5月，陈某6女儿出嫁，王顺柏以“婚礼祝贺”的名义送给陈某65000元；（3）2016年8月，陈某6的父亲去世，王顺柏送其礼金1万元。3.2010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原支队长陈某3对其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以“拜年”“借款付息”名义送给陈某39.2万元，陈某3均予以收受。（1）2010年上半年，王顺柏向陈某3借款5万元，承诺月息2%，每月付利息1000元，从2010年5月至2014年7月期间，以“借款付息”的名义送给陈某35万元；（2）2015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王顺柏先后三次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陈某3共4.2万元。4.2017年至2018年春节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原支队长柯某对其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先后6次送给柯某6.7万元，柯某均予以收受。（1）2017年春节前，王顺柏在咸宁市温泉月亮湾老北京火锅店附近送给柯某1万元；（2）2017年5月某天，柯某妻子因病住院，王顺柏以“探病”为名送给柯某5000元；（3）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王顺柏两次在柯某的办公室送给柯某共计4万元；（4）2017年11月某天，柯某女儿因病住院，王顺柏以“探病”为由送给柯某2000元；（5）2018年春节前一天，王顺柏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柯某1万元。5.2014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原副支队长陈某4对其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先后三次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陈某4共计1.3万元，陈某4均予以收受。6.2014年初，王顺柏向吴某借款20万元，承诺月息3分，2014年3月至2015年10日间，王顺柏以“借款付息”的名义送给吴某8.1万元，吴某予以收受。7.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岔路口派出所原所长杜某对其经营的文化广场负一楼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先后3次以“节日拜访”的名义送给杜某共计1.5万元，杜某均予以收受。8.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温泉分局巡警大队原大队长王某2对其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的关照，先后8次以“节日拜访”等名义送给王某2共计1.8万元，王某2均予以收受。9.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原党委委员、副局长肖某的关照，先后2次以“节日拜访”名义送给肖某共计10.5万元，肖某予以收受。10.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温泉治安大队原大队长陆某的关照，以“节日拜访”等名义，先后20次送给陆某共计36万元，陆某均予以收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咸宁市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银行交易流水、接处警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陈某6、陈某3、胡某2、柯某、陈某4、吴某、杜某、王某2、肖某、陆某、谢某、曾某、徐小燕、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顺柏的供述等。五、挪用公款事实2010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顺柏为其开设的咸宁市顺意典当有限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帮助他人完成存款任务、注册验资等，利用其嫂子詹某管理本单位公款的职务便利，伙同詹某先后79次从咸宁日报社单位银行账户挪用公款，并将挪用的公款转账至王顺柏以及由王顺柏控制的李芳、周文俊、周某、舒锐、徐小燕、黄辉、舒某、雷某、熊良明、王阳春、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上，上述挪用公款大部分被王顺柏用于顺意典当行经营周转、向他人放贷等营利活动。经查明，王顺柏伙同詹某在2014年6月24日和2014年6月30日挪用公款400万元。具体如下：1.2010年9月1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5万元转账至王顺柏个人账户上，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2.2010年12月2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王顺柏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孙铖使用。3.2011年5月3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李芳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4.2011年6月2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5.2011年7月2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6.2011年8月2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帮程文固完成存款任务。7.2011年9月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用于湖北维新纺织公司经营，按月息2%计息。8.2011年9月1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其开设的咸宁顺意典当有限公司经营周转。9.2011年9月1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国安用于海南房地产项目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10.2011年10月1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咸宁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验资。11.2011年11月2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5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12.2011年12月1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程文固使用。13.2012年2月2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14.2012年3月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7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朱万会用于房地产开发，按月息5%计息。15.2012年3月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16.2012年4月13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2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华美物业公司资金周转。17.2012年6月19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2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18.2012年6月2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郑某、陈某7、盛某1用于在银行贷款资金过桥，按月息5%计息。19.2012年6月2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使用。20.2012年7月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21.2012年8月3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咸宁华美物业公司工商注册验资。22.2012年8月2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其咸宁华美物业公司投标。23.2012年9月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黄某2使用，按月息3%计息。24.2012年9月1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25.2012年9月2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朱万会20万元，按月息5%计息，其余由王顺柏个人开支。26.2012年10月3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27.2012年11月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开支。28.2012年11月1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舒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张某、沈某2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29.2012年11月2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舒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某3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30.2012年11月29日，詹某分三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40万元、30万元转账至舒锐个人账户，王顺柏将40万元帮程文固完成存款任务，余款由王顺柏个人开支使用。31.2012年12月13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咸宁顺发贸易公司注册验资。32.2012年12月2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李创用于湖北康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33.2013年2月26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5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王某4用于咸宁市运通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34.2013年4月2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徐小燕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海荣生意周转。35.2013年5月1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朱万会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5%计息。36.2013年5月2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生意周转，按月息1.5%计息。37.2013年5月3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王某4用于咸宁市运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38.2013年6月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程文固使用，按月息2%计息。39.2013年6月1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程志刚用于湖北吉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40.2013年6月2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伟用于广州华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按月息2%计息。41.2013年7月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朱方武用于生意周转。42.2013年7月4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4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将其中50万元出借给闵敏用于典当行之间拆借资金，将40万元出借给韩某用于投标。43.2013年7月1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给韩某用于项目投标。44.2013年8月3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沈婷婷使用，按月息2%计息。45.2013年9月1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友群用于生意周转。46.2013年10月2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孙南京使用。47.2013年10月2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5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个人消费。48.2013年11月1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克招用于工程投标，按月息2%计息。49.2013年11月1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黄辉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卢习武用于银行贷款资金过桥，按月息5%计息。50.2013年12月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黄辉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甘金平使用，按月息3%计息。51.2013年12月1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6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黄某2使用，按月息2%计息。52.2013年12月1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孙南京用于投标，按月息3%计息，该款于2013年12月24日归还。53.2013年12月1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友群使用，按月息2%计息。54.2013年12月3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8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刚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55.2014年1月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还信用卡。56.2014年1月1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雷某生意周转，按月息3%计息。57.2014年3月1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魏刚偿还债务，按月息2%计息。58.2014年3月2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8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吴涛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59.2014年3月27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50万元转账至周文俊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帮朋友完成存款任务。60.2014年4月2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转账至徐斌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雄风使用，按月息2%计息。61.2014年5月26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62.2014年6月3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借给程文固使用，按月息2%计息。63.2014年6月1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雷某使用。64.2014年6月24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熊良明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杨某1、杨某2生意周转，按月息5%计息。65.2014年6月30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王某4用于咸宁市运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66.2014年7月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刚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67.2014年7月1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8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某7使用，按月息2%计息。68.2014年7月2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7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珠光用于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69.2014年7月29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70.2014年8月8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卢朝霞使用。71.2014年8月12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程文固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72.2014年8月15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帮朋友完成存款任务。73.2014年8月2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转账至李芳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王翠兰使用，按月息2%计息。74.2014年9月4日，詹某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王阳春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陈某7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75.2014年9月10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35万元转账至熊良明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创用于湖北康进药业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76.2014年10月14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3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李强使用，按月息2%计息。77.2014年10月31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王顺柏个人账户，王顺柏用于归还信用卡。78.2014年11月19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周转，月息1.5%。79.2015年1月22日，詹某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顺柏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经营，月息1.5%。被告人王顺柏挪用上述款项均在三个月内归还。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该起犯罪事实，向赤壁市监察委退缴所获利息33.2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咸宁日报社工行咸宁分行账户交易流水，王顺柏、李芳、周文俊、舒锐等人账户交易流水，湖北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公司验资报告、咸宁市华美物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咸宁日报社编制文件、财务管理制度及财务人员分工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詹某、吕某、周文俊、童某、韩某、舒锐、徐小燕、李芳、黄辉、熊良明、石巍、朱某、阮某、盛某1、郑某、盛某2、沈某2、张某、黄某2、李某3、王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顺柏的供述等。六、偷越国（边）境事实2018年春节后，因咸宁市公安机关对赌博游戏机严厉打击，被告人王顺柏等人在咸宁市温泉经营的赌博游戏机室被迫关闭，为继续获取经济利益，其欲在缅甸继续经营赌博游戏机室。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王顺柏带领、安排被告人王**、黄辉、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石巍、舒锐等人在没有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多次从云南省偷越国（边）境进入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市进行“考察”、租赁场地，在缅甸继续经营赌博游戏机室。所有的高铁票、飞机票、过境人头费由徐小燕统一购买由王顺柏承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地产使用权转让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相关高铁、航班信息票据，出入境记录等书证；证人盛某3、黄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顺柏、王**、黄辉、周文俊、付祥辉、舒锐、石巍、徐小燕的供述与辩解等。七、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事实2003年至2005年，被告人王顺柏伙同易某2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伪造或空白国产车辆《合格证》《出厂车辆检验单（免检车国内专用）》《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办理车辆上牌手续，为12辆非国产车奥迪、本田、别克、风神车型成功办理上户手续。王顺柏按每辆收取一定的手续费，非法获利8万元。2005年6月27日，咸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对王顺柏立案侦查后取保候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05年6月27日咸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机动车档案资料、收据等书证；证人李某4、易某2、高某、陈某5的证言；检验鉴定书；被告人王顺柏的供述等。八、量刑事实、扣押财产情况被告人王顺柏、黄辉、刘帮、舒锐、付祥辉、石巍、汪淼、熊良明、左军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芳、陈文涛、王**、明瑞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徐小燕、周文俊、张亚秋、方利玲、周吉慧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上列被告人均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王顺柏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嘉鱼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7日判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熊良明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明瑞锐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2年6月刑满释放，系累犯。案发后，王顺柏向赤壁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和33.21万元，向咸宁市温泉公安分局退缴8万元，共计91.21万元。被告人陈文涛向赤壁市监察委员会退缴75万元。嘉鱼县公安机关查封王顺柏名下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侨香路燕晗山苑-4004房产、咸宁温泉办事处黄畈村四组新村1层101-401房产；查封卢某名下咸宁市咸宁大道51号AS-1幢1层120号房产、咸宁市潜山森林公园山麓碧桂园温泉城(林某一街)373幢86号房产；查封王某3名下咸宁市潜山路37号00048678-1/2房产；冻结徐小燕名下湖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存款50万元，金美华名下证券账户资金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暂扣款票据、收款收据、查封房产决定书、冻结银行存款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卢某、王某3、熊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小燕、周文俊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顺柏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王**、黄辉、舒锐、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等人在咸宁市温泉区域内开设赌场和典当行，采取暴力讨债、向国家司法人员行贿、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等手段，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贿、挪用公款、偷越国（边）境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王顺柏为首要分子，王**、黄辉、舒锐为主要成员，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顺柏、王**、舒锐、黄辉、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陈文涛、李芳、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在该起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顺柏、王**、黄辉、陈文涛地位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舒锐、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李芳、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作用地位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顺柏、舒锐、刘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顺柏、石巍、舒锐、熊良明、汪淼、左军、明瑞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顺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还分别构成行贿罪、挪用公款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王顺柏、王**、黄辉、舒锐、石巍、徐小燕、付祥辉、周文俊偷越国（边）境，其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以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1.开设赌场获利金额不当，应认定为1300万元；2.王顺柏向吴某行贿28.1万元不当，应当为8.1万元；3.挪用公款金额不正确，不能累计相加计算，应当以同一时间最高金额计算，挪用金额为400万元。被告人王顺柏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顺柏、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明瑞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陈文涛、李芳、明瑞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顺柏主动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涛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柏、刘帮、舒锐、石巍、熊良明、左军、明瑞锐、汪淼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被告人石巍、舒锐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十八名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顺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1.4万元。二、被告人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2万元。三、被告人舒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四、被告人黄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2万元。五、被告人石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六、被告人徐小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七、被告人付祥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八、被告人李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九、被告人熊良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被告人明瑞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一、被告人左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周文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十三、被告人汪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四、被告人陈文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十五、被告人刘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六、被告人周吉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七、被告人方利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八、被告人张亚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九、对被告人王顺柏、王**、黄辉开设赌场违法所得1300万元予以追缴，王顺柏挪用公款违法所得款33.21万元、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印章违法所得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没收王顺柏91.21万元）；对被告人陈文涛开设赌场违法所得75万元予以追缴（已没收），上述款项依法上缴国库。二十、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王顺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属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量刑畸轻。王顺柏在2007年至2018年间，为使咸宁市文化广场负一楼游戏机室、顺意典当行等生意得到咸宁市公安局相关部门领导的关照，向咸宁市公安局十名领导送财物共计214.175万元，且未有法定减轻情节，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咸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支持嘉鱼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2.（1）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王顺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所参与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故意伤害罪和第一起寻衅滋事两起犯罪，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王**、舒锐、石巍等人实施，虽然王顺柏没有直接出面或者赶赴案发现场，但是王**、舒锐、石巍等人均向王顺柏告知相关情况，而王顺柏在案发后，存在安排他人顶包、出面解决纠纷，为直接参与上述犯罪行为的同案犯出资等帮助行为，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单位行贿、且行贿数额应当扣减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工商登记资料、王顺柏等人的言辞证据证实温泉文化广场电玩城属于个体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体户不能构成刑法上的单位犯罪。王顺柏与行贿对象之间是以“借款”为名掩盖行贿的犯罪行为，所谓利息就是支付行贿款。（3）一审判决对王顺柏挪用公款适用法律正确，但在量刑上应与同案犯保持均衡。（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构成本罪。王顺柏等被告人多次在三人以上，情节严重，构成偷越国（边）境罪。（5）一审判决根据会计鉴定、银行流水、徐小燕、周文俊、李芳等人的供述，认定开设赌场非法收入1300余万元并无不当。3.（1）陈文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文涛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在案事实证实，陈文涛系游戏机室股东，其伙同王顺柏前往广东考察，并且参与该赌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获得大额分红，上述行为说明陈文涛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不符合从犯的认定。（2）陈文涛提出其系被围猎，没有收受王顺柏围猎请托，应当从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首先我国刑法规定的从轻处罚理由有自首、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等，陈文涛所提的理由并非法定理由；其次，陈文涛所提围猎，并没有证据证实，如果存在其所说的情形，那是涉嫌是否构成行受贿犯罪的问题，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开设赌场无关。4.关于原审被告人明瑞锐提出其构成立功的问题。检察机关调取了相关证据，认为在刘某3到案过程中，当事人对主要事实的表述存有差异，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明瑞锐有协助抓捕刘某3的事实。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存在量刑不均衡的问题，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王顺柏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个人行贿不当，应认定为单位行贿，且行贿数额有错误，应减除民间借贷合法支出利息80余万元（利息按2分计算）。2.公诉机关认定上诉人挪用公款2570万元，一审认定上诉人挪用公款400万元，但仍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3.一审认定上诉人电玩城获利1300万元依据不足，追缴赃款的判决，应按各股东获赃数，按责追缴，不应连带处理赃款。陈文涛所退赃款75万元应含在认定的非法获利退赃之内，不应单独没收。会计鉴定没有质证，不应采纳该鉴定。一审认定电玩城的收入系推定的获利数额不准确。因温泉文化电玩城有正常的经营收入，鉴定结论没有区分正常合法经营收入和违法犯罪收入，徐小燕的证言不实。上诉人部分退赃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酌定从轻处罚。4.上诉人主要从事的商业经营活动，不是恶势力集团。三起暴力行为均是对方有过错，且对第一起其事前事中均不知情。认定其是恶势力团伙首犯，与事实不符，量刑畸重。5.刑事撤案不同于行政处理，属已走完刑事诉讼的全部程序。对樊某案再次定罪量刑，程序违法。综上，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能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部分退赃，挪用公款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除上述意见外其辩护人还提出：1.在挪用公款的指控事实和量刑上一审有重大偏差，但一审仍然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王顺柏是利用詹某的公职身份挪用公款，詹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且王顺柏有自首情节，与詹某相比量刑偏重。2.偷越国（边）境罪，王顺柏只有两次偷渡，未达三次的条件，应不予处罚。本案不是组织偷渡，不存在主从犯，应对各自行为负责，应与其他被告人同判。3.王顺柏愿意退赃，因查封扣押和冻结，恳请提前准执其财产。李芳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只是财务人员，只领取一点基本工资，既没有参与游戏机室的管理，也没有参与分红，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里还有未成年人小孩需要照顾，请求二审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内从轻处罚。陈文涛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应当认定陈文涛系本案从犯。陈文涛一直受王顺柏的指使参与犯罪活动，陈文涛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没有真正掌握赌场的分红或者赌场利润的分配权，赌场收入的管理权和决定权由王顺柏决定。陈文涛仅参与半年时间，其投资金额相较于该赌场整体投资、王顺柏投资金额极低。2.陈文涛系被围猎的对象，但最终没有接受王顺柏的围猎请托，应当从轻处罚。陈文涛的辩护人提出：这是一起典型的政法干警子女被犯罪分子“围猎”的案件。陈文涛虽有股东之名，却无股东之实，直接认定为主犯缺乏依据，应认定为从犯。1.从共同故意形成的作用看，王顺柏等人对共同故意的形成起主要作用，而陈文涛是半路被邀请加入，并非开设赌场的发起者。2.从犯罪方法和作案工具、资金、场所的筹备角度看，陈文涛起次要作用。3.陈文涛所参与的时间很短，只做了一些账目核对工作，并未参与犯罪活动的策划、准备、运营、管理，更未为赌场的运营寻找保护，不应直接认定为主犯。4.从陈文涛在犯罪活动中的实际参与程度、行为样态来看，也不宜认定为主犯。5.陈文涛在赌场未发挥任何作用。陈文涛具有主动退出犯罪、停止犯罪的情节，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其主动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陈文涛认罪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明瑞锐及其辩护人提出：明瑞锐有主动规劝同案犯刘某3投案自首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采用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庭审核实，其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抗诉机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顺柏犯行贿罪，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王顺柏在2007年至2018年间，为使咸宁市文化广场负一楼游戏机室、顺意典当行等生意得到关照及庇护，向咸宁市公安局相关人员送财物共计214.175万元，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处王顺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上诉人王顺柏提出其主要从事的商业活动，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王顺柏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了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等多名组织成员人在咸宁市温泉区域内开设赌场和典当行，采取暴力讨债、向国家司法人员行贿、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等手段，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贿、挪用公款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王顺柏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王**、舒锐、黄辉为主要成员，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王顺柏是个人行贿不当，应认定为单位行贿，且行贿数额应减除民间借贷合法支出利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本案中，根据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温泉文化广场电玩城系个体工商户，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构成刑法上单位犯罪的主体。2007年至2018年间，王顺柏为取得咸宁市公安局、岔路口派出所、温泉分局相关部门的领导对其赌博游戏机厅生意的庇护和关照，以借款付息的方式向相关人员进行利益输送，利息的来源主要是违法犯罪非法所得，支付的利息应认定为行贿数额，且不应扣除民间借贷正常利息。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电玩城获利1300万元依据不足，追缴赃款的判决，应按各股东获赃数，按责追缴，不应连带处理赃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徐小燕供述其负责收取当天的营业收入，再将收入存入银行，其尾号4070建行和尾号3273的农行卡除周娟转账外其他都是收取的游戏机收入。原审被告人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均供述赌场收款有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她们当天将赌博游戏机收入转给徐小燕和付祥辉。并有银行流水、会计鉴定证实徐小燕尾号4070的建行卡和尾号为3273的农行卡于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共计收入14502534元。根据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周文俊等被告人均供述赌博游戏机收入占游戏机收入的90%。一审判决就低认定赌场获利1300万元并无不当。王顺柏等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非法获利1300余万元，原审法院判决予以追缴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一起故意伤害罪和二起寻衅滋事罪均是事出有因，前两起王顺柏事前不知情亦没有参与，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寻衅滋事罪；对第一起寻衅滋事案，公安机关立案后撤销案件，刑事程序已终结，再次定罪量刑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顺柏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犯罪集团所实施的全部罪行负责，虽然其没有直接参与故意伤害和第一起寻衅滋事，但在王**、舒锐、石巍等被告人向其报告后，其有安排他人顶包、出面摆平事端和出资等行为，故王顺柏某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对第一起寻衅滋事案，虽然公安机关立案后，又撤案处理。根据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而寻衅滋事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刑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本法所称的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故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时效是十年，在追诉期内发现确有错误的，应予以追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王顺柏的辩护人提出，王顺柏只参与偷越国（边）境二次，不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根据在案证据，王顺柏等人多次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陈文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文涛系被围猎的对象，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其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亦没有赌场管理权和决定权，系从犯，陈文涛中途主动退出犯罪，有自首、认罪认罚、全部退赃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文涛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明辨是非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其既使被围猎，也应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在案证据证明，陈文涛与上诉人王顺柏、原审被告人王**、黄辉系赌场的股东，陈文涛出资20万元，分红75万元，其与王顺柏等人到广东考察，并参与赌场的账目核对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综合考量陈文涛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全部退赃、主动退出犯罪等量刑情节，并根据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芳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芳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李芳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及其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9.关于原审被告人明瑞锐及其辩护人提出明瑞锐有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构成立功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咸宁市人民检察院经调取公安机关出具同案犯的到案经过及讯问笔录，并依法讯问了明瑞锐，询问同案犯及其父亲，证明相关当事人对刘某3到案过程的主要事实的表述存有差异，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明瑞锐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行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顺柏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纠集原审被告人王**、黄辉、舒锐、石巍、徐小燕、付祥辉、熊良明、左军、明瑞锐及上诉人李芳等人在咸宁市温泉区域内开设赌场和典当行，采取暴力讨债、向国家司法人员行贿、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等手段，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贿、挪用公款、偷越国（边）境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王顺柏为首要分子，王**、黄辉、舒锐为主要成员，石巍、徐小燕、付祥辉、李芳、熊良明、左军、明瑞锐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王顺柏、陈文涛、李芳及原审被告人王**、舒锐、黄辉、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王顺柏、王**、黄辉、陈文涛地位作用较大，均系主犯，舒锐、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李芳、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作用地位较小，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顺柏、舒锐、刘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王顺柏、石巍、舒锐、熊良明、汪淼、左军、明瑞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顺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还分别构成行贿罪、挪用公款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王顺柏、王**、黄辉、舒锐、石巍、徐小燕、付祥辉、周文俊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王顺柏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王顺柏、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周文俊、付祥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明瑞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陈文涛、李芳、明瑞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顺柏主动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减轻处罚；陈文涛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顺柏、刘帮、舒锐、石巍、熊良明、左军、明瑞锐、汪淼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被告人石巍、舒锐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十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抗诉机关抗诉提出原判对王顺柏犯行贿罪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抗诉机关、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王顺柏犯挪用公款罪的量刑不均衡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王顺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陈文涛、明瑞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被告人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舒锐、黄辉、石巍、徐小燕、付祥辉、熊良明、明瑞锐、左军、周文俊、汪淼、陈文涛、刘帮、周吉慧、方利玲、张亚秋的定罪量刑及追缴违法所得部分。二、撤销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八项。三、上诉人王顺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1.4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34年4月3日止。）四、上诉人李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飚审判员 裴红杰审判员 王益民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熊 珺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个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设置具有退币、退分、退钢球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并以现金、有价证券等贵重款物作为奖品，或者以回购奖品方式给予他人现金、有价证券等贵重款物组织赌博活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开设赌场”行为。第二条第二款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6倍以上的；第三款可同时供多人使用的赌博机，台数按照能够独立供一人进行赌博活动的操作基本单元的数量认定。第四款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开设赌场罪的共犯论处：（四）参与赌场管理并领取高额固定工资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500万元的；最高人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涉嫌对单位行贿，有下列以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1.个人行贿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3个月未还，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0万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包括挪用者本人使用或者给他人使用；第二条第二款（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二）偷越国（边）境3次以上或者3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