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英，女，1976年1月1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晗，男，1997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民，金乡华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铜山路248号。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军，江苏恒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海英、周海晗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简称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03民初1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海英、周海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民、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张超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海英、周海晗上诉称：1、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徐工租赁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对此无处分权，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通过济宁市交警支队车管所机动车信息查询可知，涉案车辆的初始登记时间是2018年11月29日，车辆所有权人均为鱼台县畅翔运输有限公司（简称鱼台畅翔公司），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于2018年12月20日。虽然李海英签署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但确认书中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不属于双方当事人所有，双方当事人无权对其进行处分,故融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徐工租赁公司凭无效合同向李海英主张租金及利息、要求周海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恶意虚假诉讼。2、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本案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显然存在租赁、买卖两种法律关系，买卖系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根据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涉案车辆是鱼台畅翔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28日从梁山恒通挂车制造有限公司（简称梁山恒通公司）、丰县禄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简称丰县禄源公司）购买，有车辆登记信息及购置发票为证。而徐工租赁公司与李海英所签买卖合同是2018年12月20日，显然晚于车辆登记的时间，涉案车辆已归属于鱼台畅翔公司。徐工租赁公司又怎能将同一标的物再出卖给李海英。且挂车的制造商为梁山恒通公司而不是徐工汽车公司，故徐工租赁公司提交的买卖合同系虚假合同。一审法院未审查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存在于鱼台畅翔公司、梁山恒通公司、丰县禄源公司之间，仅依据徐工租赁公司提交的买卖合同武断认定涉案车辆的买卖关系发生在李海英与徐工租赁公司之间更是荒唐，从而导致判决错误。3、关于首付款、履约保证金的支付问题。徐工租赁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无法证实李海英已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记账凭证显示首付款为32.266万元，付款人为徐工汽车公司。徐工租赁公司与徐工汽车公司之间彼此独立，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也不存在租赁、买卖合同关系。徐工租赁公司主张该款系徐工汽车公司代李海英支付，不合逻辑和交易习惯。事实上李海英未收到涉案车辆，也未将对价支付给任何人，双方合同并未实际履行。4、一审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应依法以职权追加涉案车辆的出卖人、实际使用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并未通知追加第三人，存在程序违法。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工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1、无论是融资租赁合同、挂靠协议、产品买卖合同，均有上诉人本人的签名和捺印，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拖欠租金是事实，徐工租赁公司不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2、涉案车辆之所以登记在鱼台畅翔公司名下，是因为该车辆属于营运车辆，根据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必须挂靠在运输公司，且该挂靠协议也是由上诉人李海英和鱼台畅翔公司签订。综上，请求二审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原告徐工租赁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李海英向原告支付逾期租金1951467元、逾期利息38795元（逾期利息暂主张至2020年1月9日止，此后的逾期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双倍利率延续至判决确定付款期满之日止）；2、判令被告周海晗对被告李海英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查明，原告提交“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申请表”一份，载明“申请人为李海英，担保人1为周海晗，拟租设备情况为半挂牵引车，品牌型号为徐工NXG4250D5WC，销售单价为52.38万，数量为4，销售商名称为丰县禄源公司，总价为209.52万，首付比例为10%，租赁期限为36月。”2018年12月20日，需方（甲方）徐工租赁公司与供方（乙方）李海英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GRZ-08-201812-0262，鉴于甲乙双方达成售后回租意向，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乙方将其所有型号为NXG4500D5WC的设备出售给甲方，作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一、甲乙双方商定，租赁物的设备总价为209.52万元，由甲方一次性支付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徐州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甲方将上述货款支付给乙方或者指定第三方后视为甲方履行完付款义务。二、乙方保证其对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真实所有并有处分权，租赁物不存在抵押权、质押权、优先权或其他担保权利，也无其他权属争议或纠纷或已被司法查封、扣押或其所有权存在任何其他瑕疵。三、根据前述《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甲乙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交付手续，乙方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给甲方，由乙方继续占有和使用租赁物。四、甲方对租赁物的质量等瑕疵，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李海英在供方处签名，原告在需方处加盖公章。原告另提交《挂靠协议》一份，协议为案外人鱼台畅翔公司（甲方）与李海英（乙方）签订，约定乙方向徐工租赁公司申请融资运营车辆，融资金额为1885680元。融资期限为36，融资用途为购买徐工品牌车辆，共计4台。由于业务需要，乙方自愿将上述设备，以甲方的名称登记上牌及办理营运证。营运证的所有权归属甲方，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乙方，产生的效益归乙方支配和使用，同时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挂靠车辆产权属于乙方，营运收益属于乙方所有，乙方承担挂靠期间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挂靠期间乙方应保证车辆运营所必须的各种证、照齐全，应缴纳的各种税、费和保险及时缴清。甲方同意将乙方所购的上述车辆抵押给徐工租赁公司，并配合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同时甲、乙双方承诺将上述车辆上牌的《代征车辆购置税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辆登记证书》原件、行驶证复印件等资料交徐工租赁公司。鱼台畅翔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被告李海英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8年12月20日，李海英（合同中为乙方）与原告徐工租赁公司（合同中为甲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根据合同进行回租，即乙方将自有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取得该租赁设备所有权后将其租回给乙方使用的设备为徐工牌半挂牵引车NXG4250D5WC徐工牌四台，设备金额135.12万元，挂车四台50万元，车辆购置税11.6万元，保险为12.8万元，总计205.52万元。1.2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提供上述设备的权属证明（包含但不限于产品合格证、设备发票及机动车登记证等），并承诺该设备所有权均完全属于乙方所有，不存在设置抵押、权属存在争议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等使其所有权存在任何瑕疵的现象。2租赁设备的交付、验收和质量瑕疵追偿权2.1交付和验收：本合同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租赁设备为乙方现有设备，乙方将设备以占有改定方式交付给甲方，同时应视为甲方已将租赁设备交付给乙方使用，两项交付同时完成，乙方向甲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即视为乙方已经接收租赁设备并且验收完毕。2.2质量瑕疵追偿权：由于租赁设备系乙方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租回给乙方使用，因此在租赁期限内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等情况，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承诺不以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为由，延迟或拒绝向甲方支付租金。3租赁设备的起租日和租赁期限3.1设备的起租日为乙方向甲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之日。3.2设备租赁期限：36个月，首个租金付款日为2019年1月25日。4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4.1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各工作日内支付如下费用：4.1.1履约保证金（设备金额额4.5%）9.4284万元。4.1.2首期租金（设备金额的10%）20.952万元。4.1.3手续费（融资金额的1%）1.88568万元。4.2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乙方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如有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5租金支付及迟延利息5.1乙方每月25日前支付月租金5.918万元。5.2本合同确顶月租金总额=月租金×租赁期数，租金总额=首期租金+月租金总额。6租赁利息6.1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8.1%。6.2除非另有说明，本合同项下的各种利率均以年利率表示，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7租赁设备所有权，7.1在乙方偿还完毕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之前，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16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16.1如乙方出现下列情形，属乙方根本违约：16.1.1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的。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到期未付租金及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留购价等其他应付款项。被告周海晗与原告徐工租赁公司、被告李海英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被告周海晗自愿为李海英的上述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李海英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应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徐工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李海英在《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签字确认，该确认书内容载明“一、自本确认书签订之日起，下列清单中所列设备的所有权归属贵公司。二、自本确认书签署之日起，下列清单中所列设备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贵公司，同时视为贵公司将下列清单中的设备作为融资租赁物交付给本人/单位。租赁为名称：半挂牵引车xxxxxxx发动机编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半挂牵引车xxxxxxx发动机编号：x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半挂牵引车xxxxxxxxxxx发动机编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半挂牵引车xxxxxxxx发动机编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挂车：设备型号：xxxxxxxxxx，车架号为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设备型号：xxxxxxxx，车架号为x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设备型号：xxxxxxxxx，车架号为xx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设备型号：xxxxxxxxxx，车架号为xxxxxxxxxx,车牌号为：鲁Ｈ×××××。本《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必不可少的附件。其他未尽事宜，以《融资租赁合同》之规定为准，并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和目的一致性的原则解释。原告提交设备清单一份，该清单载明车辆内容为所出售的四台半挂牵引车的型号、品牌、车架号、发动机编号、单价，四台挂车的规格型号、品牌、车架号、单价，车辆购置税及保险。总计设备金额为2095200元。被告李海英在该清单上签字。经查，原告徐工租赁公司认可被告李海英支付了履约保证金94284元、首期租金209520元、手续费18856.8元，陆续支付了三期月租金179013元。截止至2020年1月9日尚欠到期租金531147元及未到期租金1242780元，到期租金产生相应逾期利息截止至2020年1月9日为38795元。开庭时被告提交了山东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对应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各七份,显示徐工牌车架号为LCxxxxxxxxxx、LCxxxxxxxxx、LCxxxxxxxxxx、LAxxxxxxxxxxxx、LAxxxxxxxxxxxx、LAxxxxxxxxxxxx、LAxxxxxxxxxxx的七台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案外人鱼台畅翔公司。被告另提交车辆登记信息打印件11份，信息中载明联系电话为156××××0777，后经原告前往金乡县联通营业厅查询该电话号码，该号码机主为沙丽，拟证明该车辆与被告李海英、周海晗无关。原告提交2018年12月27日记账凭证及首付款分配明细单一份，显示收徐工汽车公司代李海英首付36909.98元。2019年12月26日记账凭证首付款分配明细单一份，显示收徐工汽车货款冲抵李海英应付收据285750.82元。2019年2月28日的记账凭证显示原告收徐工汽车公司代李海英租金59180元。原告自认被告李海英已累计支付租金179013元。原告提交工行业务回单一份，拟证明徐工汽车公司代李海英支付给原告公司首付款322660.8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经书面质证认为，对上述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记账凭证及首付款分配明细仅表示原告单方制作，系内部资料并未得到被告确认，更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付款人为徐工汽车公司，与被告无关。因被告李海英与该公司、原告均不存在车辆的买卖关系。原告也未提交被告李海英向徐工汽车公司转账的凭证，原告陈述被告可能将款项支付给徐工汽车公司系虚假陈述。2019年2月28日记账凭证显示的李海英支付的三笔款项15021.36元、一笔14115.92元，原告需要提交被告的转账记录或收据加以证明，否则原告提交的证据系虚假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对工行业务回单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付款人徐工汽车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何种关系，替被告付款原因不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李海英将设备款项支付给徐工汽车公司，被告李海英并未收到该款项。一审认为，原告徐工租赁公司与被告李海英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主体适格，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无涉案设备的所有权，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问题。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系售后回租模式，该合同明确约定原告与被告李海英根据合同进行回租，即李海英将自有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该租赁设备所有权后将其回租给李海英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无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由此可见，机动车实行的是交付即物权发生变动的效力，而登记则是产生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虽然涉案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鱼台畅翔公司，但根据《产品买卖合同》、《挂靠协议》、《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可知，被告李海英与案外人鱼台畅翔公司在签订挂靠协议时约定产权仍属于被告李海英。再根据涉案租赁合同来看，被告李海英将设备以占有改定方式交付给原告，同时应视为原告已将租赁设备交付给李海英使用，两项交付同时完成，被告李海英向原告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即视为李海英已经接收租赁设备并且验收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故双方已经按合同约定办理了涉案租赁设备的所有权转移和交付手续，被告再行主张合同无效及合同未正常履行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其未接收到设备的问题，被告李海英在上述《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签字进行了确认，即视为其接收到了涉案租赁设备，其本次诉讼中称未收到租赁设备应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该项抗辩观点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向原告支付租金的并非是被告李海英，对于徐工汽车公司为何代被告李海英支付租金原因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原告自认被告李海英向其支付了租金179013元及相应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等费用的相关事实，该事实对原告系不利事实，故予确认。被告李海英在《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设备清单、买卖合同上签字，能够说明双方系售后回租的租赁关系，被告李海英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原告给付剩余未付租金。故原告要求其支付到期及未到期租金1951467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履约保证金94284元，为1857183元。因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认可被告实际支付的租金冲抵2019年4月25日前四期每期的租金，但存在由于逾期支付产生的利息8649元。对于余下期数的逾期利息应以2019年4月25日（包括2019年4月25日）后每期欠付的到期租金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8.1%的日双倍利率分段计算，自每期应付租金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期满之日止。被告周海晗在保证担保合同上签名、捺印，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双方约定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原告向周海晗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其要求周海晗对所担保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海英进行追偿。遂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海英向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857183元及逾期利息（租期为1至4期的逾期利息为8649元。余下期数的逾期利息应以2019年4月25日（包括2019年4月25日）后每期欠付的到期租金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8.1%的日双倍利率分段计算，自每期应付租金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期满之日止）；二、被告周海晗对被告李海英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海晗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海英进行追偿。案件受理费22712元，减半收取11356元，由被告李海英、周海晗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接报案回执等。拟证明涉案合同是通过案外人周永奇联系签订的，涉案车辆亦被周永奇等人提走。上诉人以周永奇涉嫌刑事犯罪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受理。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公安机关的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但此与本案无关。一审时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保证担保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均可以证实涉案所有的合同均是由两上诉人签订，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李海英已在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及接收确认书上签字，其与案外人之间对于车辆如何使用与本案无关。庭审中，上诉人申请本院依职权向公安机关调取案外人周永奇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的相关证据。经查，案外人周永奇因涉嫌合同诈骗已被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在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调取了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周永奇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讯问笔录，该笔录显示，周永奇涉嫌犯罪的事实中涉及涉案车辆买卖、租赁事宜。且丰县禄源公司销售经理温童在讯问笔录中亦承认，本案上诉人李海英、周海晗当时所签涉案合同均是空白合同，合同具体内容是后期由徐工租赁的人填写。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精神，因本案存在涉嫌犯罪情形，故不宜作为民事案件继续审理，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审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3民初138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27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712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慧娟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费 蜜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荔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