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生，男，汉族，1968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开元，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心明，男，汉族，1965年9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镭，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信阳市北京路中段君安小区五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6672298901。负责人：王建新，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住所：平桥区茶叶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MA40ACHW19(1-1)。法定代表人：谭世林，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郑文生与被上诉人张心明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文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开元，被上诉人张心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镭，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世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文生上诉请求：1、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张心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上诉人驾驶的豫Ｓ×××××号出租车是租赁蒋修柱(承包)的营运车辆，实际车主是蒋修柱。2013年10月24日，上诉人与蒋修柱一方签订了一份《出租车承包协议书》，承包期限自2013年1O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年租金4万元，该车虽然由上诉人承租，但该车所有权没变，车主仍然是蒋修柱，上诉人驾驶该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害，车主蒋修柱人为应列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上诉人已经申请追加蒋修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法庭没有被采纳。二、一审没有支持上诉人申请法院对被上诉人张心明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显失公平公正。1、张心明精神障碍伤残等级不属于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范围，该中心将张心明精神障碍伤残鉴定为七级伤残，超出其业务范围，该鉴定应当认定为无效。2、被上诉人张心明受伤的部位是头部，其他部位没有损伤，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2“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标准条款两条以上或者同一条款两次以上进行鉴定”的规定，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就被上诉人张心明重型颅脑损伤，采用两条以上标准条款分别做出四级、十级、七级伤残的认定违反上述规定。3、浉河区法院在组织双方选择鉴定机构时，上诉人明确表示，被上诉人鉴定时应通知上诉人到场，但圣德鉴定中心在鉴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时未通知上诉人到场。庭审中上诉人书面申请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但一审未被采纳，显失公平公正。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诉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心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当维持，郑文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一、一审没有遗漏诉讼当事人。答辩人一审起诉豫Ｓ×××××号出租车的所有权人，依据的是该车辆的行驶证上的登记信息。被答辩人认为实际车主为蒋修柱，依据的是其与案外人蒋修柱等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协议书》，但该协议系郑文生与蒋修柱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协议无法对抗登记备案的车辆所有权人。一审并无任何遗漏诉讼参与人的情形。二、本案的伤残等级鉴定是经法院委托，诉讼当事人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答辩人是重型颅脑损伤，虽然受伤部位是颅脑，但却造成不同的损伤后果：首先，因颅脑损伤，经治疗后依然左侧肢体偏瘫(肌力三级以下)，构成四级伤残；其次，因颅脑损伤，造成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颅底骨折、颅内血肿等，需要行“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术”、“颅内血肿清除术”、“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术”等，该部分构成十级伤残。该两处残疾属于完全不同性质，不违反《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2的规定。至于七级伤残，××司法鉴定所鉴定得出的鉴定结果，属于精神障碍伤残。本案伤残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被答辩人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答辩认为，郑文生上诉理由充分，诉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郑文生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遗漏当事人。郑文生驾驶的豫Ｓ×××××号出租车实际车主是蒋修柱，郑文生驾驶租赁蒋修柱的出租车从事运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对张心明造成损害。一审应将蒋修柱追加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至于蒋修柱与郑文生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协议书》中怎么约定，属于另一种法律关系，不影响追加蒋修柱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何况郑文生一审中已经书面申请追加蒋修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没有采纳是错误的。二、一审剥夺郑文生申请对被上诉人张心明残疾等级重新鉴定显失公平公正。1、精神障碍伤残等级不属于圣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围，圣德司法鉴定中心超范围作出的司法鉴定应当认定为无效。2、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违反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2“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标准条款两条以上或者同一条款两次以上进行鉴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张心明伤的是头部，属于重型颅脑损伤，其他部位并无损伤。依照上述规定，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应就张心明重型颅脑损伤的残疾适用一条标准进行鉴定，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为准，而该鉴定中心就张心明同一部位和性质，采用多条标准分别作出四级、十级、七级伤残，违反上述规定，该鉴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一审采信无效证据作出的判决结果，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开庭前未通知郑文生和答辩人对张心明的鉴定结果进行质证。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诉请二审支持郑文生的上诉请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张心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31278.96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5日19时20分许，被告郑文生驾驶豫Ｓ×××××号出租车沿确平224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确平224省道马鞍村三队路段时，与从路西侧院内由西向东进入确平224省道的张心明驾驶操作的人力车上所载燃气管道相撞后又将张心明撞倒，造成车辆有损、张心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认定，郑文生和张心明负同等责任。经查实，豫Ｓ×××××号牌出租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被告郑文生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额50万元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张心明被送往信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双侧肺挫伤等”，在中心医院治疗19天，花去治疗费10余万元，但原告持续处于昏迷状态，张心明家属不得不将其转入郑州颐和医院进一步治疗，共花去医疗费用20多万元。原告在治疗过程中，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花去药费6271.13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既没有垫付医疗费也没有协商赔偿事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5日19时20分许，被告郑文生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沿确平224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确平224省道马鞍村三队路段时，与从路西侧院内由西向东进入确平224省道的原告张心明驾驶操作的人力车上所载燃气管道相撞后又将张心明撞倒，造成车辆受损、原告张心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郑文生、原告张心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0天，共花费医疗费106339.87元，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原告于2020年1月13日转院至郑州颐和医院继续治疗，共住院136天，花费医疗费235594.68元。原告院外购药共花费6271.13元。原告向我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精神障碍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24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张心明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七级伤残。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5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张心明左侧肢体偏瘫构成四级伤残、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致定残前一日。原告通过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委托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13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张心明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共花费鉴定费5863.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郑文生共计垫付63724.54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50000元。另查明，被告郑文生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被告郑文生与原告张心明就此次交通事故在被告保险公司处签订一份《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约定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核定保险赔偿金共计45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将保险赔偿金455000元支付至原告账户。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病历、医疗发票、鉴定报告、《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郑文生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郑文生承担事故的60%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实施）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辩称原告二人护理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主张28天住院时间二人护理虽未有医嘱直接予以证明，结合原告病情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及在郑州颐和医院住院期间一级护理时间共计28日为二人护理，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答辩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因原告存在市外就医，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市外就医期间交通费为3500元，本地住院期间交通费按每天20元计算，原告交通费共计20元/天×20天+3500元=3900元。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系数为78%，因原告共构成一处四级伤残、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根据相关规定，原告伤残系数应为75%。被告郑文生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因原告伤残等级鉴定系原告通过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被告郑文生未提出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存在重新鉴定事由，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虽系通过律所委托，但该鉴定结果系以一审法院委托的伤残鉴定为依据，且一审法院认为单方委托司法鉴定并非是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只有申请人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结论确有瑕疵、错误或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情况下，才能启动重新司法鉴定，否则简单重复的司法鉴定程序不仅是对有限的社会资源和司法资源的浪费，而且会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产生损害。本案中，虽然被告郑文生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郑文生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告因与被告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现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准许其撤回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起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张心明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348205.68元;2，护理费：49041.16元;3，护理依赖部分护理费用：46858元/年×10年×80%=374864元；4，营养费：70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6，交通费：3900元；7，误工费：45846.54元；8，伤残赔偿金：34750.34元/年×20年×75%=521255.1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10，鉴定费：5863.5元。以上损失共计1412705.98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120000元，剩余1292705.98元由被告郑文生承担60%即775623.59元，因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已达成协议，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保险限额内足额赔付，故被告郑文生应向原告赔偿275623.59元，被告郑文生已支付63724.54元，仍需向原告支付赔偿款211899.05元，被告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应与被告郑文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实施）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实施）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文生、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心明支付赔偿款211899.05元（款项转入原告张心明账户，户名：张心明，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信阳分行河南路支行，账号：62×××29）。二、驳回原告张心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7元，由原告张心明负担179元；被告郑文生、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负担637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2、张心明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正确？3、本案鉴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郑文生主张涉案出租车的实际车主是蒋修柱，蒋修柱应列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信阳市平桥区金桥运输服务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认为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蒋修柱，郑文生系承包车主，其提交的《客运车辆营运有偿服务协议书》，系郑文生与金桥运输服务公司签订，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系蒋修柱。即使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系蒋修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知，车辆所有人的过错主要体现在未对承租人是否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驾驶能力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的合理审查,或者体现为未对机动车适于运行状态进行合理维护等方面。此外,车辆所有人承担的是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不属于共同侵权,并非连带责任，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故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关于张心明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对张心明精神状态鉴定系浉河区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接受××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法定的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理由充分。一审法院对于张心明的精神障碍伤残等级也是按照七级伤残来予以认定的。因此，上诉人对于张心明的精神障碍伤残等级问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4.1.3）、5.10.1.8），认定张心明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肌力三级以下)，构成四级伤残；因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在本案中虽然是对同一部位的损伤做了两条标准条款以上鉴定,但残疾性质并不相同,一个是精神残疾,两个是肢体残疾,肢体残疾其中一个是颅脑损伤所致偏瘫构成残疾、一个是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残疾，因此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关于本案鉴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一、关于上诉人提出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到场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五条规定:“鉴定过程中,需要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进行身体检查的,应当通知其监护人或者近亲属到场见证;必要时,可以通知委托人到场见证。对被鉴定人进行法医精神病鉴定的,应当通知委托人或者被鉴定人的近亲属或者监护人到场见证。对需要进行尸体解剖的,应当通知委托人或者死者的近亲属或者监护人到场见证。到场见证人员应当在鉴定记录上签名。见证人员未到场的,司法鉴定人不得开展相关鉴定活动,延误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法律未规定鉴定机构在做鉴定时需通知对方当事人到场,因此，上诉人关于鉴定机构未通知其到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递交的《重新鉴定申请书》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圣德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委托，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取的鉴定机构出具。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期间均未提供充分确凿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郑文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8元，由上诉人郑文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佳审判员 许前让审判员 陶加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阮江帆书记员胡雪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