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8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9年1月20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确认送达地址为：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法定代理人陈某1，女，1963年2月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成，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儿子。被告人赵辉全，绰号“张娃儿”，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2020年10月30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昌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二部刑诉﹝20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辉全犯故意杀人罪，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婕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成、被告人赵辉全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昌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辉全与被害人赵某1系叔伯兄弟，被害人赵某1一家于10多年前修建新房时，因要占用通往赵辉全老宅小路的地，同赵辉全一家协商，赵辉全一家不同意赵某1家多占地修房，两家就此发矛盾。后赵辉全一家为避免同赵某1家再次发生矛盾，在自家修建新房时将新房修建在其父购买的原生产队公屋处，自赵辉全一家搬至原生产队公屋新建的房屋后，十余年来两家未再发生冲突争执。直到2020年5月，被害人赵某1夫妇以赵辉全家在后坪居委会二组原生产队公屋原址修建的新前的土地是公家的，且其中—部分地已分给自家为由，再次同赵辉全一家发生争执冲突。5月12日晚7点，后坪社区干部就赵辉全家屋前土地的归属权组织该组居民召开群众会议，但会商无果。2020年10月27日，被害人赵某1拖来一车砖倒在后坪镇后坪居委会赵辉全家通往村主道的土路上，致使车辆无法进出赵辉全家。2020年10月29日14时许，赵辉全为便于自己骑三轮车出行，一个人在家门口的土路上挪砖。赵辉全在挪砖的过程中，赵某1赶来不让赵辉全挪砖，并称放砖的地方是公家分给他家的。这样两人再次发生争吵，赵辉全心里特别愤怒，想到以往赵某1欺负多次，遂趁赵某1低头捡砖时用锄头挖在赵某1的头上，赵某1被砸后栽倒在地。赵辉全在赵某1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后，又使用锄头朝赵某1的头部挖了两锄头，在见赵某1右脸颊被其挖出一道大口子，右边太阳穴附近被挖出两道大口子后方才停手，后返回家中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投案。随后，后坪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将在家等候的赵辉全带走。经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1.赵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赵某1的颅脑损伤导致的功能障碍程度，待功能恢复稳定后再予评定。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锄头一把、裤子一条、外套一件；2.书证，张家界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后坪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手机通话详单、扣押情况说明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资料等；3.证人陈某2、陈某1、赵某3、陈某3、罗某、陈某4、赵某4、陈某5的证言；4.被告人赵辉全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7.视听资料，报警电话录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辉全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辉全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被告人赵辉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赵辉全具有赔偿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的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赵辉全九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9701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00元、护理费12900元、营养费2580元。共计221095.37元。事实与理由：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2021年1月22日以后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待原告人的颅骨修复手术完成后及司法鉴定后再进行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医药费预收收据7张、门诊缴费凭据一张。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申请，本院依法向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调取了如下证据：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ＣＴ诊断报告单、疾病诊断书、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被告人赵辉全辩称，其不认故意杀人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赵某1侮辱其又不让其搬开砖头，其才打赵某1的。被告人赵辉全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刑事部分，1.赵辉全属于重度脑瘫病人，同时患有极高危组高血压3级、××、陈旧性××等多种疾病。故有可能赵辉全是发病者，是没有完全丧失辨别力、控制力情况之下的做出的行为，依法应当从轻进行处罚。2.赵辉全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系激情、临时起意的犯罪。3.赵某1本身具有重大过错。4.赵辉全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本案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6.本案属于因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同时被告人的家属也部分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二、关于民事部分。1.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责任。2.对受害人以前所患有的精神癫痫治疗费用应进行抵减。3.原告人主张赔偿标准部分项目过高。4.被告人家属支付的三万元应予以抵减。辩护人当庭向本院提交了赵辉全的病历资料及赵辉全的残疾证复印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辉全与被害人赵某1系堂兄弟关系。2003年左右，赵某1在修建新房时，想占用部分通往赵辉全老宅小路的土地，双方就此发生争吵并产生矛盾。后来，为避免同赵某1家再次发生矛盾，赵辉全将新房修建在其父购买后坪社区居委会二组原生产队的公屋处，自赵辉全一家搬至新建的房屋后，双方未再发生冲突争执。2020年5月，赵某1夫妇以赵辉全在原生产队公屋处新建房屋前的土地是公家的，且其中—部分地已分给赵某1家为由，再次同赵辉全一家发生争执冲突。同月11日，赵某1在赵辉全房屋前的路上挖沟，双方发生冲突，赵某1打了赵辉全大儿子赵某2一巴掌，公安民警接报警后到场，双方同意此事让社区居委会进行协调。次日晚7点，后坪社区居委会就赵辉全家房屋前土地的使用权组织该组居民召开群众大会，因居民说法不一，会上未就该土地的使用权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10月27日，赵某1将一车砖倒在赵辉全家通往村主道的土路上，致使赵辉全的三轮车无法从该条路上进出。同日，赵辉全报警，处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让社区干部进行协调处理。2020年10月29日14时许，为方便骑三轮车出行，赵辉全将土路上的砖挪到路边，赵某1赶来进行阻止，并称放砖的地方是他家的。两人发生争吵，赵辉全遂趁赵某1低头捡砖时，使用作拐杖用的锄头锋面打在赵某1的头上，赵某1栽倒在地，接着赵辉全又使用锄头朝赵某1的脸上挖了两锄头，致使赵某1的右侧头面部损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外溢，脑疝形成，多发性脑挫裂伤，脑脊液颅，属重伤二级范畴；致使赵某1右耳下至右口角的创口9ｃｍ，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范畴。后赵辉全拨打110报警，并在家等候公安民警。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于2020年10月29日被送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出院日期2021年1月22日，住院治疗86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97015.37元。出院诊断为：开放性脑挫伤、硬膜下血肿、脑疝、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创伤性脑脊液漏、头皮裂伤、失血性休克、面部裂伤、卜颌骨骨折、牙列缺失、面神经损伤（右侧）、肺部感染。被告人赵辉全的近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裤子一条、外套一件、锄头一把。2.书证（1）张家界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两份、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后坪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两份、137××××8673手机通话详单证明，①2020年5月11日，赵先生报警称后坪镇杨柳湾有人发生纠纷。民警赶到现场处警，经了解情况为赵某1与赵某2发生争执，赵某2骂赵某1，赵某1打了赵某2一巴掌。后双方同意由社区居委会进行协调处理。②2020年10月27日，赵辉全报警称在后坪镇二组与人发生纠纷，民警赶到现场处警，处理结果为由社区干部进行协调处理。③2020年10月29日，赵辉全报警称在永定区后坪镇二组用锄头将他人打死。(2)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后坪派出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赵辉全的到案情况。(3)扣押情况说明及照片6张、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张定公（后）扣字[2020]0604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4）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后坪街道后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就赵某1、赵辉全纠纷情况说明》及调解照片6张，证明2020年5月12日，后坪居委会就赵辉全现住房屋前空坪使用权在后坪社区二组召开群众大会，会上群众说法不一，未就该土地的使用权达成一致意见。(5)户籍资料，证明赵辉全已达刑事责任年龄。（6）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明，被害人赵某1精神状况不佳，生活不能自理，言语不清，无法正常与人交流。（7）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ＣＴ诊断报告单、疾病诊断书、病人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缴费凭据证明，赵某1于2020年10月29日被送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出院日期2021年1月22日，住院治疗86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97015.37元。出院诊断为：开放性脑挫伤、硬膜下血肿、脑疝、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创伤性脑脊液漏、头皮裂伤、失血性休克、面部裂伤、卜颌骨骨折、牙列缺失、面神经损伤（右侧）、肺部感染。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后坪居委会书记。2020年10月29日下午三点左右，其接到赵铁成的电话说，赵某1的头被人打破了。其立即赶到赵铁成所说的位置，看见赵某1头部受了伤，还流了很多血，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和120救护车已经赶来了，医务人员将赵某1抬上急救车，派出所民警对赵某1被打伤现场做现场勘查。很多年前，赵辉全和赵某1因界址划分问题扯过皮。原来赵辉全和赵某1两家挨在一起住，后赵某1家修房子需要赵辉全让一点地方，赵辉全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产生了积怨。后赵辉全搬到他父亲买的原后坪二组老公屋去了，之后两家都没有扯过皮。二组杨柳湾生产队的公屋、公地，当年是生产队用来晒粮食的，后面田地分到户后，公屋、公地就失去了价值，就被赵辉全的父亲赵某5购买某1，大概面积2.5亩，赵辉全父亲购买时没有与二组居民签订任何协议。现在有争议的是，赵辉全认为他父亲就公屋、公地全部购买下来了。赵某1认为赵辉全的父亲只购买某2，公地并没有买，当时公地已经分到二组居民每家每户了。大家能指认出属于自己家的土地。经过社区干部的调查，一部分人支持赵辉全，说全部购买某1，一部分支持赵某1，说只购买某2。在今年夏天里，赵某1要在赵辉全屋门前“塔子”的路上挖条沟，赵辉全一家肯定不同意赵某1在路上挖沟，双方就扯皮了，后面其和社区的工作人员赶到的时候，赵辉全的儿子赵某2的脖子上和面部都已经受伤了，当时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对赵辉全、赵某1两家做了调解工作。2020年5月12日，社区给赵辉全、赵某1两家协调，双方家属都参加，未达成一致意见。当晚社区干部就此事给二组居民召开协调会，赵辉全、赵某1及双方家属都在现场，但协商未果。2020年5月13日，社区再次通知赵辉全、赵某1两家人来社区开协调会，双方当事人说他们已经自行协商处理了，不需要社区调解。至今为止，社区对那块公地仍没有结论。2020年10月27日，赵某1叫人拖了一车的砖放在了赵辉全家门前的路上，赵辉全报了警，派出所赶过去，因赵某1未在家，未进行调解。（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某1妻子。零几年的时候，赵辉全家前的小路是后坪居委会二组公共的“塔子”，组上的人都在那里晒谷，后来各家修了新屋有了自己的“塔子”，那个地方就没人用了，村里面把那块地方给各家各户都分了一部分，其分的是赵辉全家门前小路靠近村道的那半截。赵辉全把那修成小路，并自称是他父亲买某1的，是他家的，赵辉全一占就是十几年。2003年，其家修房子把公家的路占了将近一米，赵辉全就出来和其家吵架，说他们家进出都不方便。其实当时给公家留了五米左右宽的地方用来过路。后其家修厨房的时候，赵辉全又找其家扯皮，所以其和赵某1才要把地争回来。2020年5月，其和赵某1为了把那块地争回来，和赵辉全扯过一次皮。2020年10月27日左右，赵某1想把赵辉全家门外小路属于其家那一块争回来，赵某1就喊农用车运了一堆砖倒在赵辉全家门外的小路上，把赵辉全的路堵了。2020年10月28日二人还发生了冲突，准备动手的时候被扯住了。10月29日14时，赵某1说要去赵辉全家门口看下去，其就在家门口等，大概两三分钟，其见赵某1没回来，觉得不对劲，就跑到赵辉全家门口，看到赵某1躺路边地上哼，头部的右边有三道又深又宽的口子，其估计是赵辉全用锄头挖的，其喊甘世文帮忙打120，用毛巾盖住赵某1的头部，后就去了医院。（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父亲赵辉全和赵某1是因为家门前“塔子”的划分问题经常扯皮，赵某1说是公家的，但其听赵辉全说，其爷爷在世时公屋连着门前的“塔子”全都买某1，但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定性，也没有人讲得清楚，所以两家经常扯皮吵口。2020年5、6月份的一天，赵某1因其家屋前“塔子”的问题，在其家门前路上挖沟，并说挖沟的地方是赵某1家的。其父亲赵辉全觉得赵某1挖沟影响了出行，就和赵某1两口子吵了起来，并上前抢赵某1手中的锄头，赵某1见赵辉全抢锄头，就和赵辉全推搡起来，其哥哥赵某2就上去扯劝，一旁吃饭的陈某1将碗中的饭菜泼到赵某2头上，赵某2推了一下陈某1，赵某1就用砖头砸了赵某2的脑袋，后来赵某2报警了。近五年，赵某1经常找赵辉全扯皮，10月29日，赵某1把转放在其家门前路上，赵辉全气不过就打伤了赵某1。（4）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20年10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其老公赵辉全的电话，赵辉全在电话里说：“我把赵某1打了，把他打的不动了。我就这么走了，我对不起你，你把两个娃照顾好，我现在等公安局的人来”。其家和赵某1发生矛盾是从赵某1家修屋的时候开始的，有一、二十年了，当时赵某1家和其家老屋是挨在一起的，赵某1家当时修屋，想把赵某1家旁边进出其家的路多占些地方，但其和赵辉全不同意赵某1家多占路修屋，后来赵某1就没占成路修屋。过了几年，其家准备在老屋修房时，准备把砖放在修屋旁剩下的地方，因这块地方是在赵某1家门口“塔子”下面，赵某1就不准其把砖放在那里，当时两家为这个事吵架，赵辉全的大哥、三哥见赵某1一家强势，就让赵辉全把屋修到赵辉全的父亲买的公屋去，后来就把新屋修到公屋处去了。新房修好后，十几年来没有和赵某1一家来往，两家也没有扯过皮了。2020年年初，赵某1听陈某5讲赵辉全的父亲只买某1公屋，没有买某2前的“塔子”，“塔子”是公家的。后赵某1就和陈某5找二组的人签字，想证明其家门口的“塔子”是公家的，当时有些人签了字，也有些人没有签字。2020年上半年的一天，赵辉全的哥哥打电话讲其儿子赵某2和赵某1家打架了，赵某2被打伤了。其和后坪的村干部到其家门口时，看见赵某1拿着一块长六、七十厘米的“沙发片子”，陈某1拿一把锄头正在挖其家门口的那条路，赵某2脸被打肿了，嘴巴都歪起的，脑壳上还有个包。赵某2讲赵某1两口子用锄头挖其家门口的土路，赵某2不准挖，就被赵某1两口子打了。赵某2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做了检查，发现伤的不是很严重，自己付了医药费后就没找赵某1了。这个事发生后的第三天，村里组织二组的人开了个会，当时赵祖伯讲，赵辉全父亲买某2时肯定连屋门口的地也买某1，就这样村里会上没有把其家门口的那块地的归属权定下来。今年10月29日前一、两天，赵某1喊人拖了一车砖堆在其家进出村里水泥路的土路上，赵辉全给村里打电话反映后，一直没人处理，后来就发生赵辉全打伤赵某1的事了。其向赵某1家支付了30000元的医药费。（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其看到赵某1从其家门口路过，隔几分钟赵某1妻子也跟着过去，其跟着去，看到赵某1头上很多血，有三条长长的口子，听赵某1妻子说是赵辉全打的，后面公安民警和120救护车来了。赵辉全和赵某1两家因为公屋的“塔子”发生多次纠纷，赵辉全认为是当年他父亲购买某1“塔子”及公屋所有地方，赵某1认为赵辉全的父亲只购买某2，并没有购买“塔子”。由于年代久远，居民和村干部都不清楚。（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以前生产队公屋“塔子”分户到二组每户，因为面积小很多人都没有去用这块“塔子”，其听说赵辉全的父亲买某1公屋房屋，就用了这个“塔子”。赵辉全和赵某1是堂兄弟，赵某1觉得自己应该有一小部分，想要回那一小部分，但是这小部分是赵辉全进家门的主要通道，如果赵某1要回去了，赵辉全就不能通路到自己家了。事情没谈好，赵某1就拖了很多砖块把赵辉全家门前的路都堵住，导致赵辉全车子不能通过。（7）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弟弟赵辉全的电话，赵辉全在电话中讲把赵某1用锄头挖了，把赵某1搞的差不多快死了。其让赵辉全打110和120。后来听陈某3讲是因为赵某1拖了一车砖把赵辉全家门前的路堵住了，赵辉全把砖捡起来往外坎甩，被赵某1看见后，赵某1就把外坎的砖捡回来，双方发生争执，赵辉全就打了赵某1。二十年前，赵辉全家老屋与赵某1家老屋是挨到一起的。赵某1在他家老屋处修新屋，想占原来老路的三分之二。想到如果让赵某1修屋占了路的三分之二，赵辉全一家进出就不方便了，其和赵辉全找到赵某1协商，并愿意把原来的老路让出一米给赵某1修屋，当时赵某1都答应了，口头协议的，但赵某1隔了一天后又反悔了，硬要占老路的三分之二。但其和赵辉全、赵辉军三人不同意，赵某1还坚持要占路的三分之二，其讲到时候棺材都抬不出来。赵某1听后就没有讲了，按照当时的协议只占路的一米，因为这件事，赵某1一家就记恨上了赵辉全一家。后来赵辉全准备在老屋处修新屋，赵某1家就找赵辉全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赵辉全就不愿意和赵某1住在一起了，就把新屋修到公屋去了。这一二十年，两家都没有扯过皮。到了今年，陈某5和赵辉全发生了矛盾，陈某5讲赵辉全的父亲当年只买某1公屋，没有买某2前的“塔子”，屋前的“塔子”大家都有份。赵某1觉得屋前的“塔子”他应该也有份，就在赵辉全家门前挖沟，挖沟时赵辉全的儿子赵某2上前阻拦，赵某1的老婆用碗把赵某2脸上挖了一个口子。这个事发生后，村里就赵辉全门前“塔子”的情况专门开了会，但没结果。今年10月份，赵某1拖了一车的砖堵在赵辉全门前路上，后就发生了赵辉全打伤赵某1的事。（8）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十几年前，赵某1家和赵辉全家挨在一起住的。2003年，赵某1想把自己的屋翻修下，需要多占一点生产队集体公有的地方，但赵辉全不同意，并说赵某1要是修屋多占一寸地方，就不让赵某1施工修屋。这件事后，两人经常发生矛盾、争吵。2020年7、8月份的一天，赵某1见赵辉全把公家的“塔子”霸占着，就在“塔子”的路上挖个沟不让赵辉全开车过路，赵某2见赵某1在他家门前挖沟，就推了赵某1一下，双方发生冲突了，赵某1还把赵某2打伤了。隔了几天，组上就赵辉全家门前“塔子”的归属问题开了民主会，会上赵辉全说屋和屋门前的“塔子”是他父亲当年从生产队手里花1500元买的。陈某5他们就说赵辉全父亲花1500元是买的公屋，并没有连着“塔子”一起买，还说如果赵辉全的父亲买某2是连着塔子一起买的话，要赵辉全拿出买屋凭证和相关证据。赵辉全拿不出来。赵祖伯讲赵辉全父亲当年1500元买的确实是生产队的老屋及门前“塔子”。社区书记见意见不统一，且双方都没有证据，就说他管不了。后面几天，赵某1找社区的上级领导反映解决“塔子”的事，但没人来管。2020年10月29日的前几天，赵某1就从外面拖了砖堵在赵辉全屋门前的路上，不让赵辉全车子过路，之后就发生了赵辉全打赵某1的事。（9）证人赵铁成证言证明，其父亲赵某1于2020年10月29日被赵辉全打伤住院治疗，2021年1月22日出院。目前生活不能自理，进食通过注射器注入胃管，无法言语，不认识人，不能接受询问。4.被告人赵辉全的供述证明，其和赵某1是叔伯兄弟。2020年10月27日左右，赵某1把其家门口那条路倒了一堆砖堵着，导致其家三轮车进不了家。其报警了，当天派出所的来了，因赵某1没在家里，派出所就安排村里调解。29日14时许，其看到赵某1堆的砖还在那里，为方便三轮车进出，其拄着锄头把砖捡起来扔到路边，几分钟后，赵某1过来了，对其说：“这个地方是我的，你不要捡我的砖”，并把其捡到一边的砖放回原地。其说：“你把砖堵在我家门口，不让我进出是什么意思”。赵某1就开始朝其乱骂，并且把其搬到路边上的砖又搬回到路上，接着赵某1又对着其说：“你还敢打我？”，其回答说：“我怕你，我不敢打你”。其当时心里特别愤怒，认为赵某1欺人太甚，欺负其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完其就拿手上的锄头锄到赵某1的头上。当时赵某1正在低头捡砖没有防备，赵某1栽倒在地不动了，但其怒气还未消，接着又朝赵某1头上凿了两锄头，赵某1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当时其看了下，赵某1头部右边脸颊被其凿出一道口子，右边太阳穴附近被其凿了两个口子，其就回家了。其给赵某4打电话讲其用锄头把赵某1打的有点狠，恐怕把赵某1打死了。赵某4要其赶快报警，其就打了110报警电话，说其打人了，可能要出命案了。大概二十分钟，警察就过来了。打赵某1的锄头是木柄的，其随时都带在身上，其有二级残疾，左边手脚有点偏瘫，拿锄头当拐杖用的，平时走到哪里都带着。其当时想把赵某1打死去，赵某1欺人太甚了，赵某1不那么欺其，其也不会下这个狠手，其是忍无可忍才起杀心。其与赵某1发生纠纷是因为以前其准备在老屋修房子的时候，其要在××路，赵某1不准其修，其老婆和赵某1老婆还打了一架，后来其就没有在老屋修房子了，就到公屋处修了房子。在其现在房子西边到村道的那条小路。是其父亲1979年左右购买的，但其父亲及知道这个事情的老人都去世了。这条路他们一家人走了十几年，没有一个人出来扯皮。直到2020年5月，赵某1说那条路占了赵某1家的地方，赵某1要争回来。其找社区做调解，社区还召开了群众大会，买地的时间已经过去40年，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已经去世了，所以群众大会没有结论。后来赵某1隔一段时间就找其扯皮，其每次都忍着的。5.鉴定意见（1）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伤情鉴定文书永公物鉴（法临）字［2020］1号鉴定书证明，赵某1的右侧头面部损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外溢，脑疝形成，多发性脑挫裂伤，脑脊液颅，已行开颅手术，属重伤二级范畴；赵某1右耳下至右口角的创口9ｃｍ，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范畴。赵某1颅脑损伤导致的功能障碍，待功能恢复稳定后再予评定。（2）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张公物鉴（法物）字［2020］24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血泊内的血迹擦拭物（3号检材）、锄头刃上的血迹擦拭物（4号检材）、赵辉全到案时所穿外长裤右小腿处裤管上疑似血迹（7号检材）上检出的ＤＮＡ，与赵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4ｘ1027。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7.报警电话录音证明，案发后赵辉全报警主动投案。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辉全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中止，经查，赵辉全在赵某1倒地无反抗能力后，仍使用锄头朝赵某1的脸上挖了两锄头，并未自动放弃犯罪，事后给赵某4打电话说可能把赵某1打死了，可见赵辉全主观上认为赵某1可能会死亡，且未采取相应的措施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赵辉全系防卫过当，经查，案发时，赵某1并未对赵辉全进行不法侵害，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赵辉全患有严重疾病，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辉全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辉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赵某1具有一定过错，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赵辉全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赵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综合全案，酌情认定赵辉全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197015.37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辉全提出对赵某1以前所患有的精神癫痫治疗费用应进行抵减，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按照住院天数每天3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营养费为2580元（30元／天×86天）。3.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住院治疗期间确实需要护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标准可参照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39552元进行计算，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护理费为9322.4元（108.4元／天×86天）。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湖南省张家界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本市出差每人每天100元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因此，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600元（100元／天×86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217517.77元，被告人赵辉全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赔偿上述各项经济损失174014.22元（217517.77元×80%），被告人赵辉全家属代为赔偿30000元予以抵减，故还需赔偿144014.2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辉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9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赵辉全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44014.2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龚拥军人民陪审员  彭文南人民陪审员  胡菊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周敏书记员胡东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八十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