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7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房山区鸿达助康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大南关**院内。法定代表人：刘海燕，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江，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机构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观音寺小区双关巷。负责人：张辉，局长。上诉人北京市房山区鸿达助康中心（以下简称鸿达助康中心）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以下简称大兴区民政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达助康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大兴区民政局承担。事实与理由：鸿达助康中心主张合同约定的服务费305万元应为纯人工费用，大兴区民政局应如数支付该项费用；管理费是独立于305万元服务费的，大兴区民政局应支付相应管理费用；餐饮等后勤保障费用按约定月底报账下月初拨付，因大兴区民政局原因鸿达助康中心在进驻福利院时额外支出了装修整改费用单财政部门没有拨付该部分，应由大兴区民政局给付；儿童的疾病医疗费用由财政负责，鸿达助康中心垫付了相关费用，应由大兴区民政局进行支付。大兴区民政局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鸿达助康中心的上诉请求。鸿达助康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大兴区民政局立即给付服务费367641.99元，并支付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暂至2020年7月20日为16797.7元；2.大兴区民政局立即给付鸿达助康中心垫付的儿童生活费389500.06元；3.大兴区民政局立即给付鸿达助康中心垫付的燃气费3040元；4.大兴区民政局立即给付鸿达助康中心将患病儿童送医垫付的交通、医药、用餐等杂费96877.78元；5.大兴区民政局立即给付管理费229569.89元；6.大兴区民政局立即返还鸿达助康中心交付的作废增值税发票51张，有效增值税发票52张，并承担鸿达助康中心已经缴纳的税款90717.06元（发票具体信息详见附件）；7.大兴区民政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大兴儿童福利院购买服务公开招标，服务对象为在大兴区儿童福利院集中供养的孤儿及随时接收的社会弃婴，43名孤儿（脑瘫智障儿童32名，先心病儿童2名，肢体残疾5名，盲童2名，癫痫1名，患眼底母细胞瘤儿童1名）。中标单位所需人员数量，按照与儿童1：1的比例人员配置。将来如增加入院孤残儿童数量将增加相应服务费，服务方案相应比例增加服务人员。2018年4月4日，鸿达助康中心出具投标函及报价明细表，投标函载明：“我方确认收到贵方提供的项目及相关服务的招标文件（名称：大兴儿童福利院购买服务），悉知其的全部内容，鸿达助康中心作为投标者正式参加投标。我方已完全明白招标文件的所有条款要求，并重申声明以下几点：本投标文件投标总报价，人民币305万元；本投标文件承诺服务期1年；我方已详细审查全部投标文件，包括修改文件（如有）以及全部参考资料和有关附件。我们完全理解并同意放弃对这方面有不明及误解的权利。我方同意提供按照贵单位可能要求的与我方投标有关的一切数据和资料，理解贵单位不一定要接受最低价的投标或收到的任何投标。我方如果被确定为中标人，将保证履行招标文件以及招标文件修改书（如有）中的全部责任和义务，按质、按量、按期完成合同书中的全部任务。”报价明细表载明：“1.人员工资单价3500元/月/人，数量43人*12月，金额1806000元（按平均工资核算）；2.康复服务费单价2000元/月/人，数量43人*12月，金额1032000元（给每名儿童提供专业员训练PT、OT、行为及心理等专业干预康复，并建立康复训练档案）；3.项目管理费100000元（应急支出、车辆使用、志愿者服务等）；4.办公用品112000元（纸张耗材等）；合计3050000元。2018年4月12日，鸿达助康中心被确定为项目中标人，中标价格为3050000元。2018年5月11日，大兴区民政局（甲方）与鸿达助康中心（乙方）签订《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购买社会服务项目合同》，合同第一条，定义：“合同”系由甲乙方双方签订的合同格式中的文件，包括所有的附件、附录和组成合同部分的所有其他文件。“合同价格”系指根据合同规定，在服务供应方全面正确的履行合同义务时，招标人应支付给服务提供方的款项。“服务”系指乙方按规定结合本项目的特点，提出服务定位、目标，为大兴区民政局提供优质的孤儿、弃儿的日常生活照料，根据儿童需要完成早期干预（康复）、早期教育等相关工作，做好院内儿童患病时就医及各项护理工作，做好儿童福利院的餐饮等后勤保障工作及甲方交办的其他工作。“管理费”本项目设定管理费作为社会服务回报机制，政府聘请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日常监督和评分。年度综合评分结果在80-100分按评审的管理费资金的100%支付，60-80分按评审的管理费资金80%支付，结果低于60分不获取管理费回报。第二条适用范围：本合同条款适用于本次招标活动。合同实施范围详见附件--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及补充文件、承诺书等。第三条购买服务事项：乙方提供如下服务：1.承担在院儿童的养育护理工作。2.承担在院儿童的疾病医治护理工作，承担送医、陪护等职责，医疗费用由财政负担。3.承担在院儿童的早期及特殊教育工作。4.承担在院儿童的早期干预及康复工作。5.承担儿童福利院的餐饮等后勤保障工作，所产生费用月底报账下月初拨付。6.承担儿童福利院大龄儿童就业指导培训工作。7.承担儿童福利院需要开展的其他事务性工作。第四条合同金额：本合同金额为305万元人民币（纯人工费），如遇服务儿童数量增加或减少，经甲乙双方协商应增加或减少护理人员（拟：每增加3名儿童，增加1名护理人员），费用根据实际情况相应调整）。第五条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6月10日止，在本合同结束前，一个月，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报经相关部门同意，备案后可进行下一年合同的续签。第六条费用结算方式：第一阶段在合同签订生效并进场服务后，根据财政拨款进度，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月费用。第二阶段乙方进场服务并通过甲方考核后，甲方凭乙方开具的正规发票，根据财政拨款进度支付给乙方上季度的服务费，合同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第十二条乙方承诺：乙方必须出具或办妥法律及甲方规定的与提供服务有关的执照和许可证，方可从事服务，并在服务中遵守一切有关条例和规定。自行缴纳有关税、费。第十三条合同生效和终止：因财政拨款进度导致甲方未能按时付款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规定的服务期满，合同自然终止，在服务期内，乙方服务通过甲方有关评估、评分标准，并得到甲方认可，双方可协商在下一年度续约。第十四条双方权利义务：甲方有权审定乙方拟定的服务制度，全程参与乙方的服务，对乙方提供的服务有建议、督促权利对乙方服务提供全过程的跟踪监管和对服务成果的检查验收的权利。定期或不定期听取乙方的工作汇报，积极协调解决乙方在服务中提出的困难和问题，并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要求办院宗旨服务标准，对乙方在为儿童提供的服务工作进行考核。对存在的问题提出整改意见和建议。乙方根据甲方承诺，拥有按期收取服务费，建议调整项目年度经费预算的权利，拥有儿童福利院区内土地和固定资产设施设备的使用和维护管理权，拥有在合同期内监督政府是否存在对本项目正常运行造成影响的违约行为，并向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投诉或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乙方负责每月工作日的第一天向甲方提交当月服务方案和上月服务情况汇报，接受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的日常监督和年度评估打分，按照监管意见进行整改，并根据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年度综合评分结果获得相应比例的管理费作为提供优质服务的合理回报。负责为本项目单独成立项目民办非营利机构，并设立独立账号，日常资金使用和财务账目等供甲方和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监督审查。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工作人员所需办公用品，自行承担所有人员服装费用，但服装样式需经过甲方认可。2019年6月11日，大兴区民政局（甲方）与鸿达助康中心（乙方）继续签订《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购买社会服务项目合同》，合同内容与双方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合同金额为170万元人民币，括号人工费和管理费，其中管理费为119000元，人工费为1581000元。合同期限至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乙方应按照如下岗位及人数配置服务人员：办公室主任1名，服务部主任1名，主任（特教）2名，心理疏导师1名，康复师1名，社工师1名，保育员20名。全科医生1名，护士2名，厨师长1名，营养师1名，厨师1名，切配1名，面点1名，杂工1名，出纳1名，会计1名，库管1名，采购1名。如以上各岗位人员发生增减，应经过甲方书面同意，如乙方私自减少人员，甲方有权扣除相应的人工费，并扣除管理费的5%作为违约金。2020年6月15日，北京玖盛嘉会计师事务所受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委托，针对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购买服务项目，第三方服务单位鸿达助康中心收取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专项款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专项审计报告，报告显示：经审计，鸿达助康中心2018年7月-2019年12月共收到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拨款6201903.86元。其中收取合同服务费4575000元。收取代垫款金额23920.26元。其中垫付医疗费用20740.26元、天然气费用3180元。收取与合同无关款项金额1602983.6元。鸿达助康中心2018年6月-2019年12月账面计提工资、评估费4394259.61元；计提劳务派遣支出205110元，儿童生活费支出1327949.51元，儿童生活费中应由服务合同那负担金额30969.9元，与生活费补助相关支出金额1282.473.59元，代垫项目支出14506.02元。审计中发现的主要问题：鸿达助康中心存在未按照合同执行，未按照实际经营进行核算，虚列成本、未按期支付寄养儿童生活费、未支付寄养儿童慰问金以及侵占残疾儿童权益的情况。主要表现如下：一、未按照合同执行。二、未按照实际经营进行核算，虚列成本。三、未按期支付寄养儿童生活费（服务合同外资金）。四、未支付寄养儿童六一慰问金及2019年6月至8月价格补贴（服务合同外资金）。五、鸿达助康中心在儿福院工作人员存在侵占残疾儿童权益的情况（服务合同外资金）。其他提请注意事项：鸿达助康中心存在服务人员流动性较大的情况。例如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鸿达助康中心曾经有147人在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工作，平均4个月左右人员变动一次，人员流动性较大。审计建议：一、建议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加强对第三方服务单位合同履职情况的监督和管理。二、建议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进一步对第三方服务单位账面已列支的与合同无关款项支出的上述问题进一步核实，根据核实结果，上班子会集体讨论，根据决策方案执行。三、建议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收回对第三方服务单位账面结余的与合同款无关的儿童生活费补贴320510.01元，履行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应尽职责，保障残疾儿童权益。四、建议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三方服务费用，与合同无关款项的履行义务由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执行。一审中，鸿达助康中心称款项都是由大兴区财政局直接拨付，拨付时所列款项科目混乱，与申请报销的有些帐对不上，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各项费用是根据实际发生，由工作人员在算账时进行自行调整后计算得出的。招标文件与事实不符，中标后前往福利院发现没有儿童在院，都在寄养家庭。提前进场后对福利院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建造了厨房，购买了简单的家具生活用品后才陆续接回儿童。在院儿童最多的时候是39人，加上未接回的共计43名儿童。对审计报告不予认可，是未经过鸿达助康中心同意的情况下，由大兴区民政局单方委托的。大兴区民政局曾按照合同约定，就第一期合同履行对鸿达助康中心服务进行了评审，口头通知为86分，但未将评审结果给付鸿达助康中心，亦未根据评审结果支付第一期合同的管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大兴区民政局与鸿达助康中心签订的《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购买社会服务项目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现鸿达助康中心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由该单位工作人员自行计算账目后得出大兴区民政局欠付的各项费用，但涉案的合同项目为财政拨款，拨付的各项费用应以财政拨付时所列明的费用名称为准，不应由鸿达助康中心自行计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鸿达助康中心应设立独立账号，日常资金使用和财务账目等供大兴区民政局和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监督审查，现大兴区民政局针对各项费用已经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了审计，鸿达助康中心收取的各项费用金额应以审计报告所列的明细表为准。关于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服务费及利息损失，鸿达助康中心在一审中认可福利院儿童未全部在院，根据双方合同对服务儿童的人数增加或减少，费用根据实际情况相应调整及鸿达助康中心私自减少人员，大兴区民政局有权扣除相应的人工费，并扣除管理费的5%作为违约金的约定，结合鸿达助康中心的合同履行及人员出勤情况，可以确认大兴区民政局已支付的服务费数额合理，对鸿达助康中心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垫付的燃气费，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大兴区民政局承担，经核对票据，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燃气费3040元数额合理，大兴区民政局应予支付。关于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垫付的儿童生活费，该项费用在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大兴区民政局已经另行向鸿达助康中心支付了此项费用，且经审计尚有结余，故对鸿达助康中心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垫付的患病儿童交通、医药、用餐等费用，鸿达助康中心并未明确医药费的具体数额，大兴区民政局已经按鸿达助康中心提交的发票金额支付了医疗费20740.26元，且按合同约定鸿达助康中心应承担在院儿童的护理、送医、陪护等职责，故对鸿达助康中心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管理费，虽然双方2018年5月11日的合同约定3050000元为纯人工费，但该合同中并未约定管理费的具体数额，根据投标函及中标通知书可以确认，该合同中标价格为3050000元，其中已包括管理费，现鸿达助康中心超出该合同价格额外向大兴区民政局主张管理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达助康中心要求大兴区民政局返还发票并承担税款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约定鸿达助康中心应向大兴区民政局出具发票，并自行缴纳有关税、费，且鸿达助康中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大兴区民政局交付了无效发票，故对鸿达助康中心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判决：一、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市房山区鸿达助康中心垫付的燃气费3040元；二、驳回北京市房山区鸿达助康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鸿达助康中心与大兴区民政局签订的《大兴区民政局儿童福利院购买社会服务项目合同》系基于该项目公开招标程序所签订，该项目系财政拨款项目，鸿达助康中心在其单位提交的投标函中亦明确认可投标总报价为人民币305万元并确认已完全明白招标文件所有条款要求，现大兴区民政局已经按照招标文件的标准拨付了相应款项，第三方监督评估机构亦针对鸿达助康中心收取大兴区民政局专项拨款进行了专项审计并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中发现鸿达助康中心存在未按照合同执行、未按照实际经营进行核算、虚列成本、未按期支付寄养儿童生活费、未支付寄养儿童慰问金等问题，考虑到上述情形，一审法院对于鸿达助康中心以305万元系纯人工费用为由提出的要求大兴区民政局另行支付管理费及其他各项费用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燃气费应由大兴区民政局负担，一审法院判决大兴区民政局给付鸿达助康中心已垫付的燃气费3040元，正确合理。因双方合同约定有根据服务儿童人数增加或减少的实际情况调整费用的内容，鸿达助康中心在一审中亦认可儿童并未全部在院，且第三方专项审计报告亦显示鸿达助康中心存在多处未按合同执行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大兴区民政局已经支付的服务费数额合理，大兴区民政局有权扣除相应人工费及违约金，亦无不当。因双方合同中并未就垫付儿童生活费进行约定，大兴区民政局亦已另行支付了此项费用，且专项审计报告显示费用尚有结余，一审法院对鸿达助康中心主张的垫付儿童生活费未予支持；因鸿达助康中心未就其单位主张的患病儿童交通、医药、用餐等费用的具体数额进行充分举证，大兴区民政局亦已按照鸿达助康中心提交的发票金额支付了医疗费，且根据合同约定鸿达助康中心应当承担在院儿童的护理、送医、陪护等职责，故一审法院对鸿达助康中心另行主张的患病儿童交通、医药、用餐等费用未予支持；因鸿达助康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单位向大兴区民政局交付了相应发票，一审法院对鸿达助康中心提出的有关税款及返还发票的主张未予以支持；经审查，一审法院上述各项处理均无不当。综上，鸿达助康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4元，由北京市房山区鸿达助康中心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洁审 判 员  耿燕军审 判 员  张玉贤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王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