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作纲，男，汉族，1962年1月11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作亮，男，汉族，1954年4月2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作领，男，汉族，1972年10月16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美娟，广东深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苑，男，汉族，1957年9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表，男，汉族，1964年2月3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祥清，男，汉族，1989年11月7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浓，男，汉族，1972年7月12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高，男，汉族，1969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术，男，汉族，1962年7月2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委卫生院宿舍。身份证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回，男，汉族，1962年9月24日出生，住址：五华县××××××山下。身份证号码：441×××××××********。以上七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思，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永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作领、刘作纲、刘作亮因与被上诉人刘作苑、刘作浓、刘玉表、刘祥清、刘作高、刘作回、刘作术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作领、刘作纲、刘作亮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作苑、刘作浓、刘作回、刘作术、刘玉表、刘祥清、刘作高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刘作苑、刘作浓、刘作回、刘作术、刘玉表、刘祥清、刘作高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道路是占用上诉人的自留地。根据一审法院向五华县×××××××××××调取的涉案材料显示，村干部刘作兴、小组长刘作声及被上诉人刘作回均认可涉案道路是上诉人的自留地扩建，扩大前的道路宽一米。因此，案涉堵塞的道路确属上诉人的自留地。而且被上诉人刘作回在上述调取的问话笔录中陈述，原“吉昌楼”的正屋与右片横屋的所有人在拆除重建前，兄弟间口头商量过重建后的房屋高度为三层，该陈述与上诉人提出的刘作回代表其他兄弟与上诉人达成“被上诉人新建的房屋不高于上诉人房屋(上诉人房屋高度为三层)”的口头协议内容相一致。故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且被上诉人无偿使用上诉人所有的自留地通行数年，已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而一审法院却认定该口头协议只是被上诉人刘作回个人的承诺，对此不予采信，明显与事实不符，有失公正。二、上诉人所建的围墙并未妨碍被上诉人通行。依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案涉自己自留地上砌墙，并未侵犯他人权益。且被上诉人也可以从刘x汉房屋前的道路通行，只是要绕半个大圈，实际上不用绕半个大圈，开通后进出更方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1条规定：“对于一方所有的或者使用的建筑物范围内历史形成的必经通道，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不得堵塞。但有条件另开通道的，也可以另开通道。”本案中，上诉人所有的自留地并不是被上诉人出入的唯一通道，且并没有完全堵塞，仍留有一米宽的道路可以通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有的自留地是历史形成的必然通道错误。其从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左侧至电线杆处所建的围墙，并未妨碍被上诉人通行，无需拆除。三、被上诉人的原告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认定案涉的房屋为被上诉人所有错误。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房屋权属证明应该由当地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联合开具，村民委员会是无权开具房屋权属证明，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刘作苑、刘作浓、刘作回、刘作术、刘玉表、刘祥清、刘作高辩称，涉案争议道路形成于2003年，当时可以通行大货车。这条路并不是被上诉人七户人单独使用的，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能使用通行的，属于公用道路。上诉人于2019年9月份开始用石头堵路涉案道路，10月份又用砖头改建成现状，道路宽度已不足一米，导致现在只能用女装摩托车通行，村民的生活起居通行不便，甚至有造成村民受伤的情况发生。另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并不是产权证明，其证明的是一种事实，即房屋是归谁所有。本案的纠纷是相邻纠纷而不是产权纠纷，根据棉洋镇人民政府2019年出具的答复意见，也能够证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相邻纠纷关系，也即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纠纷所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作苑、刘作浓、刘作回、刘作术、刘玉表、刘祥清、刘作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将其在五华县××××××山下进入七原告房屋的村道左侧（面向大门）修筑的长9米、高2米的墙体、村道右侧（面向大门）修筑的长8.7米、高2米的墙体拆除，并保持从村道到原告住家宽3米道路通行；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争议的道路位于五华县××××××山下，与被告刘作纲、刘作领房屋（以下简称被告房屋）前面的门坪相邻，该道路可通往七原告住家，主要为原告生活起居需要及附近村民耕作通行使用。争议道路在上世纪50年代以来为一条田唇路，宽约1米。原告主张约在2009年被告改造其祖屋进行拆旧建新时需要占用部分路面而将机耕路往外移，并将其原路坎下的自留地填起来作为扩大道路路面，形成宽约3米的路面。该宽约3米的道路供附近村民耕作及原告家普通汽车通行到2019年10月。原告刘作苑于2019年3月拆除了其原老屋并进行了重建，于同年10月建好第三层，三层的建筑材料均用汽车从争议道路上运输而来，期间未发生纠纷。原告刘作苑于2019年10月准备建第四层时，被告兄弟以“刘作苑所建房屋位于其白虎片，按农村风俗，刘作苑所建房屋不得高于其房屋，刘作苑建第四层将高于其房屋，刘作回口头承诺过刘作苑的新建房屋不高于其房屋”为由，要求原告刘作苑兄弟不要建第四层（因第四层将高于其房屋），但原告刘作苑兄弟仍坚持建第四层，被告便于2019年10月间，先用石头堵塞争议道路，后又兴建起门坪围墙（含AB）、CD红砖墙、DE红砖墙、EF石墙，以致形成争议道路最狭窄处（AD）仅有1米。原告为此投诉至当地村委会及镇政府有关部门处理，但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此于2020年6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其诉请。案经调解未果。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职权对争议地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勘查表明：1.被告刘作领房屋座向右侧为原告刘作苑、刘玉表、刘作高、刘作术所建的房屋（为2019年间拆旧建新，以下简称原告刘作苑房屋）；原告刘作苑房屋的座向右侧为原告刘作浓的房屋；原告刘作苑的房屋与原告刘作浓房屋之间有一通道（最狭处为2.3米），该通道往后通往原告刘作回的房屋及原告刘祥清的房屋（即原告刘作回的房屋位于原告刘作浓的房屋后面，原告刘祥清的房屋位于原告刘作苑房屋的后面，争议道路而难以直通刘祥清、刘作回的房屋）。2.为方便识别位置，对重要位置分别标记为ABCDEFG点。被告刘作领房屋座向右侧围墙与其门坪围墙交汇处定为A点(即争议道路最狭窄处)，以A点为起点，沿围墙向村道方向量7米处定为B点，AB之间的墙即为被告刘作领房屋前面的围墙，门坪围墙为原告诉请需拆除的墙，该墙身贴有白色瓷砖；电线杆标记为C点，以A为起点，向C点方向量1米处定为D点（即争议道路最狭窄处)，CD之间的红砖墙长1.93米、宽0.4米、高2米，该墙即为原告诉请需拆除的CD墙；以D为起点，沿围墙向村道方向量6.25米处定为E点，DE之间的红砖墙长6.25米、宽0.4米、高1.5米（该墙靠近被告家自留地的一侧，石基为底，即现为村道进入争议道路左侧的围墙），该墙即为原告诉请需拆除的DE墙；以E为起点，沿石墙向村道方向量1.95米处定为F点，EF之间的墙为石墙，长1.95米、宽0.4米、高0.6米（该石墙靠近被告家自留地的一侧），该石墙为原告诉请需拆除的EF墙；自B点至村道往争议道路入口处（自村道进入争议道路左侧的水沟内侧）的水沟量起6米处定为G点。按上述所设定ABCDEFG，测定：AB围墙长7米，AD处路宽1米（即现争议道路最狭窄处），CD围墙长1.93米，DE围墙长6.25米，EF围墙长1.95米，CG直线距离为7.4米，BG直线距离为6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相邻通行权纠纷。相邻间，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道路通行的问题。本案需要解决的主要如下三个问题：1.原告刘作苑、刘作高、刘作术是否适格的诉讼主体；2.原、被告之间是否曾达成了协议，即原告刘作苑的新建房屋不能高于被告的房屋；3.被告所建的墙体AB、CD、DE、EF应否拆除，并保持争议路面有3-6米（争议道路与村道交汇入口处应保持有6米）。针对以上3个问题，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原告刘作苑、刘作高、刘作术因工作、生活等原因而将户口迁出，但其祖屋与被告房屋相邻，并于2019年对该祖屋拆除并进行重建后，仍需要在争议道路通行，故为本案适格的主体。2.因争议道路一直以来都难以直通原告刘作回的房屋，被告的砌墙行为对原告刘作回影响较小（相比其他原告），即使原告刘作回个人对被告作出了承诺（即承诺原告刘作苑的新建房屋不高于被告的房屋），但原告刘作回并没有取得其他六原告的授权，其他六原告也没有对此作出追认，故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3.从被告的答辩来看，争议道路形成于上世纪50年代，形成之时宽约1米，后被告家于2009年间对其祖屋进行拆旧建新时，就将争议道路扩宽至3米左右，原告家通行至2019年10月间，可见争议道路已成为原告家的历史通道。依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建围墙时的现场照片、棉洋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拍摄的现场照片、一审法院至现场的勘查情况及被告陈述，被告在兴建其门坪处的围墙前，被告也是在争议道路通行的，在争议通道与村道衔接处为最宽阔处（围墙B处至水沟G处）有6米多，该通道在电线杆处至被告门坪之间为较狭窄处，约有3.2米。现被告在争议道路的两边砌结围墙，致使争议道路在电线杆处仅有1米，已严重影响了原告家正常的生产、生活；且被告的该行为也与政府现时推行的“新农村建设”“建四好农村路”的时事政策背道而驰。被告主张原告可以从刘X汉房屋前的道路通行，但该道路通行至原告家要绕半个大圈，也不是现成就能通行的道路，原告刘作苑与刘作浓两屋之间的通道宽度也已固定（最狭窄处仅有2.3米且有一定的坡度），自该道路至原告刘作苑与刘作浓的房屋处难以通行一般的车辆。综上，原告主张拆除被告所建的墙体AB、CD、DE、EF，证据充足，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虽然有照片显示被告2019年兴建其门坪处围墙时占用了呈一“三角形”的争议路面，但考虑到该处围墙已建成，且只要拆除CD、DE、EF墙，就能保证争议路面最狭窄处有2.93米，普通汽车即可通行，故被告门坪处的AB围墙可酌情不予拆除。由于自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为一大拐弯，为有利于普通汽车的正常通行，故入口处应保持6米宽为宜。因此，争议道路应保持为：自村道至ABGC范围内的路面应保持畅通（即ABGC呈一梯形，路面宽应有2.93米-6米，其中，自村道与争议道路衔接处应保持有6米）。综上，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作纲、刘作亮、刘作领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将其位于五华县××××××山下房屋门坪前所建的墙体（即从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左侧至电线杆处的围墙）CD、DE、EF拆除；二、拆除上述墙体后，被告刘作纲、刘作亮、刘作领应保持自村道至ABGC范围内的路面畅通（即ABGC呈一梯形，路面宽应有2.93米-6米，其中，自村道与争议道路衔接处应保持有6米）；三、驳回原告刘作苑、刘玉表、刘祥清、刘作浓、刘作高、刘作术、刘作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作纲、刘作亮、刘作领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刘作苑、刘玉表、刘祥清、刘作浓、刘作高、刘作术、刘作回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刘作纲、刘作亮、刘作领向法庭提交四张涉案争议道路的现场照片，拟证明现场照片中显示直线箭头所指的地方已由被上诉人置换所得，被上诉人可从直线箭头所指的地方进行通行且更便利。经出示质证，被上诉人刘作苑、刘玉表、刘祥清、刘作浓、刘作高、刘作术、刘作回对上诉人提交的四张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照片中没有显示拍摄的时间，是否是至今为止的现场照片无法确认。纵使是现场照片，其门前的地块是属于其他村民所有，并不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不能证明照片中直线箭头所指的地方就是被上诉人的，更不能证明该照片中的地块已修为道路通行。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现场照片中直线箭头所指地方仅为一块凹凸不平的空地，并非道路，无法通行，该照片无法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五华县××××××委员会于2020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辖区内门牌号为棉洋村山下片126号的房屋为刘作回所有；门牌号为棉洋村山下片127号的房屋为刘作浓所有；门牌号为棉洋村山下片128号的房屋为刘作燕、刘作术、刘玉表、刘作高所有；门牌号为棉洋村山下片132号的房屋为刘祥清所有。”2.上诉人在一审开庭笔录中表示明确表示：上诉人房屋右侧的原祖屋是七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十户人家需要从案涉道路通行。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上诉人所砌围墙是否妨碍被上诉人的通行及应否拆除其从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左侧至电线杆处所砌的围墙。关于被上诉人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根据五华县××××××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上诉人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七被上诉人的房屋与涉案争议道路相邻且均需从案涉道路通行，七被上诉人与案涉道路通行具有利害关系。而本案属涉及道路的相邻通行纠纷，故七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上诉人所砌围墙是否妨碍被上诉人的通行及应否拆除其从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左侧至电线杆处所砌的围墙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案涉争议道路是占用其自留地扩建的，且不是被上诉人的唯一通行道路，其所砌围墙并未妨碍被上诉人通行，被上诉人要求拆除其修砌围墙没有依据。本案中，案涉争议道路原为一条宽约1米的田唇路，2009年上诉人改造其祖屋时需要占用原部分田唇路面而将机耕路往外移并将其原路坎下的自留地填起来扩大至宽约3米的道路，是七被上诉人家唯一的出入通行历史通道。上诉人于2019年10月因被上诉人刘作苑等新建房屋高于其房屋先用石头堵塞争议道路，后又在争议道路上修砌围墙。根据围墙现场照片和一审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平面示意图显示，上诉人在争议道路上修砌围墙，导致争议道路最狭窄处仅有1米，改变了被上诉人房屋通行道路的原状，明显妨碍了被上诉人家的正常通行，亦严重影响了被上诉人的正常生活。上诉人上诉称刘作回代表被上诉人与其达成“新建房屋不高于其房屋”的约定，且争议道路不是被上诉人的唯一通行道路，但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另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七条“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即使案涉争议道路扩建时占用上诉人的自留地，但该争议道路已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村民共同通行了十年，现上诉人在自己自留地上修砌围墙，也应当为相邻权利人即被上诉人的通行提供必要的便利。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砌围墙严重妨碍被上诉人出入通行，并判决上诉人自行拆除从村道转入争议道路处左侧至电线杆处妨碍被上诉人通行的围墙处理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作领、刘作纲、刘作亮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作领、刘作纲、刘作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吴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