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25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宏，女，1968年5月22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南邵派出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南邵大街59号。法定代表人王冠雄，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李喜顺，副所长。委托代理人李晓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时睿，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政府街19号。法定代表人甘靖中，区长。委托代理人庞云辉，北京市昌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旭东，北京市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陈召路，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上诉人周宏诉被上诉人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南邵派出所（以下简称南邵派出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上诉人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昌平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行初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宏，被上诉人南邵派出所的负责人李喜顺及委托代理人李晓鹏、时睿，被上诉人昌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田旭东、庞云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召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5月20日，周宏向南邵派出所报警，根据南邵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记载，2019年5月20日19时许，周宏来所报警反映2019年5月16日13时许，有一名叫陈召录（路）的工人所持刷子上的白色胶状未知物体占到了周宏嘴部，后周宏感觉不适，后来所反映情况。南邵派出所于当日对周宏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其中，根据《询问笔录》记载：“问：你讲一下2019年5月16日在昌平区南邵镇金科廊桥小区发生什么事情了？答：2019年5月16日13时许，我在家里闻见有异味，我就在家里寻找异味的来源，我找着找着就找到阳台，因为我的阳台挂着一个纱帘，我就上前把纱帘给拉开了，拉开之后阳台外面的阳光棚上突然站起来了一名男子，男子手上有一把刷子，他在站起来的过程中手里刷子碰到了我的嘴部，刷子上还有一些白色乳胶状的未知的物体，粘在了我的嘴上，然后我就马上跑回屋内把嘴上的未知物体清洗但是没有洗干净，然后我就回到了阳台，回到阳台之后我看见那名男子还在阳光棚上，在阳光棚上干活，然后我就吓了一跳，然后那名男子就跳下了阳光棚，跳下去之后，那名男子就拿着一根铁棍，在地上指着我比划，然后我就拿手机拍他，他看见我拿手机拍他，他就赶紧蹲下用他手里拿着的铁棍去挑地上的塑料桶，然后我就去找物业并且报了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问：具体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答：2019年5月16日13时许。……问：是否有人打你？答：没有人打我，就是那名男子刚开始在阳光棚上时，他手中的刷子碰到了我的嘴部，并且我嘴部沾上了未知的物体。……问：你是否受伤？答：当时我没有感觉，现在我的嘴部已经肿了。”当日，南邵派出所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予以受案并出具《受案回执》。2019年5月21日，南邵派出所委托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周宏身体所受损伤进行鉴定。2019年5月27日，该鉴定中心向南邵派出所作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相关事宜告知书》，要求补充伤后当时执法录像及伤后情况、案情说明。2019年6月10日，南邵派出所对陈召路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日，南邵派出所接收了案外人赵娜提交的涉案现场监控录像。2019年6月18日，因认为案情复杂，经报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批准，南邵派出所对本案决定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南邵派出所经调查认为，根据调取的监控视频，不存在周宏所称报警事实，鉴定不影响办案结果，故未再补充鉴定相关材料。2019年7月19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中止鉴定告知书》，告知南邵派出所因需补充鉴定材料无法补充，现决定中止你单位委托的周宏损伤程度的鉴定工作。同日，南邵派出所作出京公昌（南邵）不罚决字〔2019〕00000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不予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现查明2019年5月20日14时许，周宏来所报警称嘴部被陈召路抹胶，后感不适来所报警。经调查，无充分证据证明陈召路的违法事实成立，以上事实有本人陈述、被侵害人陈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南邵派出所于2019年7月19日向陈召路直接送达，于次日向周宏邮寄送达。周宏不服4号《不予处罚决定》，于2019年9月20日向昌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4号《不予处罚决定》，并提交了相关材料。2019年9月27日，昌平区政府向南邵派出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周宏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019年10月2日，南邵派出所向昌平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0月31日，周宏向昌平区政府递交《听证申请书》《鉴定申请书》。2019年11月15日，昌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认为案件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并于同日向周宏邮寄，周宏于2019年11月18日收件。昌平区政府经书面审查，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昌政复决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02号《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南邵派出所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昌平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向周宏邮寄送达，于次日向南邵派出所直接送达。周宏于2019年12月18日收件。周宏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南邵派出所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重新作出处理；判决撤销昌平区政府作出的102号《复议决定》。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南邵派出所作为区级公安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具有负责其区域内治安管理工作，对相关报案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据此，昌平区政府具有受理周宏所提复议申请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南邵派出所对于周宏报警所称的嘴部被陈召路抹胶，后感不适一事，依法受案后，经对周宏、陈召路询问调查并调取涉案现场视频，认为无充分证据证明陈召路的违法事实成立，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并无不当。周宏在诉讼中主张其报案的案由、主张的受害情况与南邵派出所认定的不一致，主张其系因陈召路持钢棍恐吓导致精神恐惧而心理强制才报警，陈召路是持凶恐吓，其行为还符合“威胁人身安全和寻衅滋事”，但是，结合周宏在南邵派出所询问调查时的陈述内容，以及周宏提交的相关视听资料、南邵派出所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来看，均无法充分证明周宏的主张成立，故周宏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法院不予支持。南邵派出所在作出4号《不予处罚决定》前，履行了受案登记、调查取证，依法延长办案期限，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定程序。周宏主张南邵派出所应鉴定未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有争议的专门性问题的，应当指派或者聘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进行鉴定。本案南邵派出所在办案过程中，根据周宏陈述的情况，依法委托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周宏所称的身体所受损伤进行鉴定，后又根据调查取证情况，发现不存在周宏所称报警事实，未予补充鉴定相关材料，并根据调查取证的情况作出4号《不予处罚决定》，程序并无不当。周宏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法院不予支持。周宏不服南邵派出所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向昌平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昌平区政府依法受理了周宏的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将申请书副本送达南邵派出所。因认为案情复杂，昌平区政府依法延长案件审理期限。根据周宏提交的申请材料，以及南邵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的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昌平区政府经书面审查后作出102号《复议决定》，维持南邵派出所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综上所述，南邵派出所作出的4号《不予处罚决定》及昌平区政府作出的10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周宏要求撤销上述不予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周宏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周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上诉理由为：一、陈召路存在违法事实。第一，南邵派出所作出的呈请延长办案时间审批表证实陈召路违法事实存在，该表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以下简称昌平公安分局）批准；第二，仅凭赵娜违法安装的摄像头录像不能证明陈召路不存在违法事实，出警民警与制作询问笔录的民警不一致，导致笔录存在错误；第三，南邵派出所故意隐藏给周宏拍的嘴唇受伤照片和诊断证明，疑点很多，南邵派出所没有及时、全面调查，排除合理怀疑；第四，南邵派出所终止调查未经昌平公安分局负责人批准，是无效的。二、南邵派出所程序违法。第一，周宏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询问的录音或录像，南邵派出所没有保存；第二，南邵派出所终止鉴定等调查，未经昌平公安分局负责人批准；第三，南邵派出所对陈召路不接受调查逃跑，应采取强制传唤而未采取。三、南邵派出所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南邵派出所未作出处罚，未转为刑事案件办理，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陈召路有故意伤人和持凶恐吓两种以上违法行为，但南邵派出所没有对陈召路进行分别决定，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四、有证据证明南邵派出所办案人员与第三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一审法院调查取证证据应采信未采信。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周宏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邵派出所和昌平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南邵派出所及昌平区政府均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召路未向本院陈述二审意见。在法定期限内，上诉人周宏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金科廊桥水岸规划设计图，证明张凤云雇人损毁周宏家客厅阳台外墙与保暖；2.价格评估报告，证明周宏家外墙立面与保暖修复价格为4153元，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第一款；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证明张凤云雇人3次以上损毁侵占周宏家外墙立面与保暖，搭建阳光房，区城管已经对张凤云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其继续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4.视频、照片、录音，证明陈召路于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6月10日，三次以上损毁侵占周宏家外墙立面与保暖，周宏制止就对周宏辱骂，持凶器恐吓，公安现场批评制止后，更加变本加厉，性质恶劣，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补充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5.诊断书，周宏于2019年8月14日确诊为“抑郁”，证明给周宏造成的精神伤害。诉讼中，周宏向一审法院提出多项调查取证及鉴定申请，经审查，一审法院就以下申请调查取证的事项予以准许：1.周宏2019年5月16日向110报警的案由，南邵派出所接警后现场出警人员姓名及案发现场视频；2.南邵派出所办理京公昌（南邵）受字〔2019〕000220号案件视频资料(包括制作笔录、接收证据、现场出警和调查取证全过程)。一审法院经向南邵派出所核实调取，南邵派出所于2020年10月30日出具《工作说明》，其中，对前述事项答复称，周宏2019年5月16日110报警存在纠纷，经查我所当日未受理案件，无案由，无案发现场视频，当日出警民警姓名为李喜顺、王轩宇。关于周宏申请对京公昌（南邵）受字（2019）000220号案件进行调取视频资料的情况，我所经核实，该案件系周宏来所报警，故无出警录像，周宏要求调取的其他录像经查找无法获取。被上诉人南邵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不予处罚决定书及送达（手续），证明南邵派出所依法对陈召路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并向周宏送达；2.受案及延长办案时间文书，证明南邵派出所依法受理案件并对办案时间进行延长；3.当事人笔录，证明案发相关情况；4.鉴定相关材料，证明鉴定相关过程的情况；5.接受证据相关文书及光盘1张，证明案发当时的情况。被上诉人昌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证据材料、《听证申请书》《鉴定申请书》，证据1-2证明周宏于2019年9月20日向昌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听证申请和鉴定申请于2019年10月31日提交；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送达回证，证据3-4证明昌平区政府受理了周宏的申请后，向南邵派出所送达通知书，并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书》，6.证据材料，证据5-6证明南邵派出所提交了答复书和证据；7.《延期通知书》，8.送达回证，9.邮寄单及回执，证据7-9证明昌平区政府作出的《延期通知书》、102号《复议决定》合法送达到周宏及南邵派出所，102号《复议决定》送达周宏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邮寄单回执显示周宏于2019年12月18日签收。被上诉人陈召路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周宏提交的证据1至3，证据4中的4.1、4.3，以及证据5与本案审查的内容无关，法院不予采纳；周宏提交的证据4中的4.2不能证明其待证事项，对证明目的法院不予采信。南邵派出所提交的证据1中4号《不予处罚决定》系被诉的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南邵派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昌平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是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符合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是南邵派出所、昌平区政府分别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的依据，与本案审查的内容有关联性，法院予以采纳。其中，周宏主张南邵派出所仅一人对其询问，对《询问笔录》不认可，但其《询问笔录》记载询问人为牟柯行、王栋，记载“我们是昌平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出示工作证件），现依法对你进行询问”的内容，且周宏在《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周宏亦未提出初步证据或其他线索证明南邵派出所询问时存在程序违法之处，故对周宏的该项质证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已随案卷全部移送本院，经审查核实，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二审期间，周宏向本院提交2018年12月14日、2019年6月11日、2019年7月5日共三份受案回执，接受证据清单，昌平公安分局（2019）第8号－答复告《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受伤后一周周宏照片作为新证据，用以证明南邵派出所经常出现办案不合法的情况，南邵派出所故意隐瞒证据以及周宏受伤部位和恢复情况。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交新证据的要求，且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周宏报警称其嘴部被陈召路抹胶，后感不适。南邵派出所受理后，经对周宏、陈召路调查询问，并调取涉案现场视频，仍不足以证明周宏所报警的违法事实成立，周宏亦不能对此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作证。南邵派出所经受案、调查取证、延期后，作出4号《不予处罚决定》并向周宏送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亦无违法之处。昌平区政府在受理周宏针对4号《不予处罚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延期、书面审查作出102号《复议决定》并送达周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周宏的诉讼请求正确。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一审判决，本院应予维持。周宏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宏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浩锋审 判 员 王 阳审 判 员 徐钟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蓓书 记 员 隋雨霞书 记 员 杨 洁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