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大道皇家花园45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081452390L。负责人：周忠义，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金川镇胜利路30号。注册号：360824210007409。法定代表人：周知如，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敏，男，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清华，男，197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根平，男，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习勇，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傅小健，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简颖慧，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红伶，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周忠义，男，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原审被告：余发荣，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原审被告：彭伟伟，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以下简称汉鼎新余分公司）、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清华、陈根平、傅小健、原审被告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4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二被上诉人郭清华、陈根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习勇，被上诉人傅小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颖慧到庭参加诉讼。四原审被告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444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郭清华、陈根平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郭清华、陈根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郭清华、陈根平、傅小健之间没有合伙关系事实，并且未将本案款项抵冲郭清华、陈根平、傅小健应承担的郭香水875,000元死亡赔偿款错误。二、一审认定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已付款项仅为347,074元错误，郭清华、陈根平自己承认收到了案涉由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以汉鼎和园5A-1001号房屋抵付的工程款367,049元，并且向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出具了同等金额的收据，该房屋是以房抵付工程款的，实际所有权归郭清华、陈根平，至于如何出售是郭清华、陈根平自己的事情。郭清华、陈根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傅小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未到庭陈述。郭清华、陈根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共同连带向郭清华、陈根平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39,792元、利息23,217元，合计人民币263,009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25日起以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239,79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本案工程款本息清偿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财产保全保险担保费用及相关费用由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共同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5日，郭清华、陈根平与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签订了《铝合金承包合同》，约定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将位于新余市铝合金门窗工程发包给郭清华、陈根平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3＃、7＃楼所有铝合金外窗及百页窗的制作与安装，工期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工程结算为本工程铝合金及百页窗按郭清华、陈根平实际完成施工图纸的洞口尺寸工程量进行结算。计价方法为按窗户面积装有外框200元／平方米，没有装外框的300元／平方米，百叶窗装有外框的200元／平方米，没有装外框的300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工程款支付金额全额抵自选商品住宅房一套和抓阄商品住宅房一套及尾款抵地下车位和多退少补。郭清华、陈根平完成总工程量的70％时可支付抵房款50％的进度款，郭清华、陈根平完成总工程量的90％时可支付抵房款70％的进度款，待竣工验收合格后可支付抵房款到95％。5％留作质保金，按国家质保金规定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郭清华、陈根平承接上述工程后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工程如期完工，并经双方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多年。2018年3月14日，经结算，彭伟伟作为项目部工程管理员签字确认郭清华、陈根平工程款为623,321元，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予以认可。2017年上半年，汉鼎新余分公司用5A-1001号商品住宅房一套作价人民币367,049元用于支付郭清华、陈根平工程款，郭清华、陈根平将该房出售给案外人胡敏，胡敏按揭贷款20万元，其余为首付，郭清华、陈根平向银行支付按揭贷款保证金2万元，该2万元在汉鼎公司建设银行的账户上，账户由房管局代管，待购房人还清贷款后再退还给汉鼎公司，郭清华、陈根平实际得款347,049元。郭清华、陈根平将位于新余市的铝合金门窗工程中的人工发包给肖枧根施工。后经郭清华、陈根平同意，由彭伟伟直接支付给肖枧根人工费36480元。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认可该款是由汉鼎新余分公司支付。郭清华、陈根平提交庭审笔录4份（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民5695号、2019民9392号、2019民9419号、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民终675号）、判决书2份（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民9419号、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民终675号）、裁定书2份（2019民5695号、2020民终335号）、上诉状1份（2019民9392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1份、发票5张。证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不是合伙人，郭清华、陈根平起诉符合法律依据，应支持郭清华、陈根平诉请。郭清华、陈根平为本案支付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合计14,893元。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质证提出对追偿权案件判决中只是认为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是合伙关系，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将申请再审；郭清华、陈根平支付有关费用与本案无关。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提交汉鼎瑞和园小区车行道路及花架凉亭等施工合同、汉鼎瑞和园小区围墙及小区保安亭、景观墙施工合同、汉鼎瑞和园小区围墙及景观墙等施工补充协议、铝合金承包合同1份及附件、协议1份、汉鼎瑞和园附属工程报价及图样、工程款申请表和汉鼎瑞和园工程项目用款审批单24份、赔偿协议书、郭祖章身份证、郭明身份证、收条、证明、建设银行转账凭证4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份、工程款兑房明细及附件、工程款支付统计表及凭证、承诺书、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证明：1.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四均为汉鼎新余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与郭清华、陈根平签订合同的实际是分公司，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四自然人的签名行为均为履行职务行为，后果由分公司承担；2.郭清华、陈根平除了承包本案涉案的工程，还承包了汉鼎瑞和园小区住宅的阳台与设备平台不锈钢隔断的制作和安装等诸多附属工程；3.郭清华、陈根平故意遗漏了另外一个合伙人傅小健，本案依法应追加傅小健为当事人；4.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合伙承包工程后因聘请的郭香水在做事过程中不慎死亡，郭清华、陈根平的合伙人之一傅小健作为代表与分公司及死者家属签订了赔偿协议书，为解决死者的赔偿同意由分公司垫付了125万元。郭清华、陈根平对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是合伙关系。郭清华、陈根平曾于2019年7月起诉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四个自然人为被告承揽合同纠纷[案号（2019）赣0502民初5695号]，后撤诉。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提交（2019）赣0502民初9419号民事起诉状、受理通知书、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傅小健民事上诉状、傅小健建设银行流水一张（尾号为0881）、郭清华的瑞和园附属工程详图（原件在郭清华手上）、2019赣0502民初9419上诉二审的询问笔录、本案勘验笔录1份、现场勘验的照片和视频一套（含光盘），证明：1.由于汉鼎公司为两原告及合伙人傅小健向死者家属垫付了死亡赔偿款1,250,000元，该款按照约定应由两原告及傅小健承担，但该款两原告及傅小健至今仍未返还给汉鼎公司。2.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之间系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并合伙承包了涉案导致郭香水死亡的人防雨棚工程，但是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与汉鼎公司签订书面合同。3.根据建行流水在2017年7月5日，郭清华通过尾号为2093账户向傅小健转账存入了2万元，结合法庭在汉鼎瑞和园小区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视频，玻璃上有郭清华的字样，再结合死者家属出具的证明可以清楚地反映两原告与傅小健合伙承建了导致郭香水死亡的人防雨棚工程。郭清华、陈根平质证：对瑞和园附属工程详图三性有异议，首先没有原件，且在9419号案件中被告曾经提供过一张相同的图纸，但是两张图纸有一点区别，之前提供的图纸上有傅小健施工还有赖金平施工，但是法院查明的是傅小健和赖金平是合伙关系，与郭清华不是合伙关系，证据中没有反映出郭清华、陈根平是施工人。对转账记录，建设银行的流水真实性庭后核实，流水能够反映出2017年7月7日廖强生电子汇入20万元，这个金额比2万元多，因为与傅小健有资金往来的不单单是郭清华，还有其他人员，不能单凭该转账记录说明是追偿案件给死者的，不是合伙关系。对于庭审笔录、二审询问笔录、判决书能够证实两原告与傅小健不是合伙关系。对于勘验笔录、视频及照片，真实性不清楚，不是我们贴的，但是傅小健曾经向郭清华购买过玻璃，但是他的玻璃用到哪里去不清楚。傅小健的上诉状郭清华、陈根平没有收到过，傅小健不是上诉人，只有汉鼎新余分公司是上诉人。另查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941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郭清华、陈根平不是合伙关系，并判决傅小健返还汉鼎新余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875,000元。汉鼎新余分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做出（2020）赣05民终6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认定：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不存在合伙关系，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关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是否为合伙关系问题。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六提交多份施工合同，并提出郭香水死亡事发地汉鼎瑞和园小区5B楼的人防雨棚的玻璃上有“郭清华”字样，还有汉鼎瑞和园附属工程详图是郭清华提供，傅小健与郭清华在事发前曾有2万元的转账记录，以此来证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是合伙关系。法院认为，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都因汉鼎瑞和园小区与汉鼎新余分公司在不同时间签订多份施工合同，分属不同的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汉鼎新余分公司起诉追偿权案件中，该案事故发生地为人防雨棚工程，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和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均认定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不是合伙关系，仅凭在人防雨棚玻璃上有“郭清华”字样或图纸或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还是买卖关系或者有其他关系，且本案铝合金承包合同上明确承包方为郭清华、陈根平，郭清华、陈根平在承包合同上签字并完成合同约定项目，合同上无傅小健的签字，也无证据证明铝合金工程与傅小健有关，有关结算单上、支付人工费以及以房抵款上均未牵涉到傅小健，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均明确否认双方是合伙关系，即使他们在其他项目中有其他关系也不能据此就认定本案铝合金承包合同中是合伙关系。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在本案的铝合金承包合同中是合伙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辩称郭清华、陈根平与傅小健为合伙关系，法院不予采纳。傅小健在本案中不承担权利义务。汉鼎新余分公司向傅小健的追偿款及工程款在本案中不予抵偿。关于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的责任问题。首先，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的责任问题，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提交提出他们是作为汉鼎新余分公司的员工在相关合同和结算单上、付款上签字，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他们履行职务行为，其责任由汉鼎新余分公司承担。法院认为，郭清华、陈根平对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的意见未明确提出不同意见，且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法院予以采纳，彭红伶、周忠义、余发荣、彭伟伟在本案中的责任应由公司承担。其次，两公司的责任问题，汉鼎新余分公司作为汉鼎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有一定的财产，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9419号民事判决和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5民终675号民事判决书中均是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进行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汉鼎新余分公司可作为其他组织参加诉讼，在本案中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汉鼎新余分公司依法进行了工商登记，系汉鼎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其设立的法人即汉鼎公司承担；鉴于汉鼎新余分公司有一定的财产，也可以先以汉鼎新余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不足以承担的，由汉鼎公司承担。关于总工程款问题。本案工程经结算为623,321元，郭清华、陈根平与汉鼎新余分公司均予以认可，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已付工程款。汉鼎新余分公司认为以房抵款为367,049元，郭清华、陈根平提出其向银行支付按揭贷款保证金2万元，该2万元在汉鼎新余分公司建设银行的账户上，应认定以房抵款为347,049元。本院认为，按揭贷款保证金2万元是在汉鼎新余分公司的账上，账户虽由房产局代管，但该2万元最终流向汉鼎新余分公司，故郭清华、陈根平实际少得款2万元，但该2万元因汉鼎新余分公司无法使用，依法不能计算利息。另汉鼎新余分公司代郭清华、陈根平支付肖枧根人工费36,480元，双方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故已付工程款为347,049元+36,480元=383,529元。关于未付工程款。未付工程款=总工程款623,321元-已付工程款383,529元=239,792元。故郭清华、陈根平要求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支付工程款239,792元，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郭清华、陈根平诉请利息问题。郭清华、陈根平铝合金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双方于2018年3月14日结算，应从2018年3月1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利息计算基数为未付工程款239,792元-2万元保证金即219,792元。故对郭清华、陈根平利息诉请，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汉鼎新余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清华、陈根平支付工程款239,792元；并支付以219,79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3月15日起至该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如汉鼎新余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款项，则由汉鼎公司承担；三、驳回郭清华、陈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5元，由汉鼎新余分公司负担，如汉鼎新余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负担，则由汉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案涉总工程款623,321元，汉鼎新余分公司代郭清华、陈根平支付肖枧根人工费36,480元，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以房抵款为367,049元中郭清华、陈根平向银行支付按揭贷款保证金2万元，该2万元在汉鼎新余分公司建设银行的账户上，由房管局代管，郭清华、陈根平实际收到以房抵款的金额为347,049元，该事实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予以认可，但认为该2万元支付时间尚未成就。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本案中关于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抗辩认为一审认定郭清华、陈根平、傅小健之间没有合伙关系事实，并且未将本案款项抵冲郭清华、陈根平、傅小健应承担的郭香水875,000元死亡赔偿款错误的理由，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郭香水875,000元死亡赔偿款承担问题汉鼎新余分公司已行使了追偿权，且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赣0502民初9419号民事判决书、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赣05民终6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郭清华、陈根平不是合伙关系，并判决傅小健返还汉鼎新余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875,000元。至此，双方有关郭香水875,000元死亡赔偿款承担问题已有定论，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不宜再作处理。本案争议焦点为：郭清华、陈根平向银行支付的按揭贷款保证金2万元，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应否支付？本院认为，郭清华、陈根平与汉鼎新余分公司未约定涉案保证金2万元支付条件，该款在汉鼎新余分公司的账上，账户虽由房产局代管，但该2万元最终流向汉鼎新余分公司，故郭清华、陈根平实际少得工程款2万元，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应向郭清华、陈根平予以支付。由此，一审认定汉鼎新余分公司应向郭清华、陈根平支付工程款239,792元及相应利息并认定汉鼎新余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款项部分由汉鼎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上诉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汉鼎新余分公司、汉鼎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70.54元，由上诉人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负担，如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负担，则由上诉人江西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彦审判员 张 葳审判员 赵素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