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潘治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舫，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经营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夏冬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来，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宪东，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元公司)因与上诉人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南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7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超元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最终判令的赔偿金额不符合事实，未考虑广南公司恶意侵占超元公司独用的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面积810.2平方米场地(以下简称系争场地)的侵权事实，使得赔偿金额明显过低。二、一审法院在已采信超元公司提供的作为赔偿依据的证据的情形下，应当参照该证据判令广南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广南公司辩称，不同意超元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超元公司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应当驳回超元公司的起诉；二、根据上海市地籍图，本案中的土地总面积是1375平方米，扣去房屋建筑面积，剩余的810.2平方米是共用面积而非独用面积。广南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超元公司撤出非法侵占广南公司所分摊的135.03平方米独立使用面积；3．超元公司赔偿广南公司非法侵占的土地使用损失人民币28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一、营口路六层大楼房屋占地面积555.8平方米，房屋坐落的地块面积为1375平方米，载明为共同面积，扣除大楼房屋面积后的810.2平方米为共用面积而非场地面积；二、一审法院认定广南公司占用超元公司独用场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划拨土地1375平方米系共用；三、一审法院以不真实的地籍图为依据，系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未经法定程序，直接认定超元公司杨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有效；五、一审法院以超元公司确有错误的杨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为判决依据，适用法律不当；六、一审法院未对超元公司伪造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问责，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超元公司辩称，不同意广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广南公司提出的第二项、第三项上诉请求超出一审的审理范围，不应在二审的审理范围之内；二、一审判决已明确认定系争场地为超元公司合法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广南公司承担空关期间的租金损失合法有据。超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南公司赔偿因侵占系争场地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75，342.46元；2．判令广南公司以275，342.46元为基数，向超元公司支付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超元公司为与广南公司就本案系争场地的排除妨害纠纷曾多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3月，超元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6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查明：超元公司系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幢号32一层、三层、五层、六层房屋的产权人，广南公司系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幢号32四层房屋的产权人，刘金来系广南公司的股东。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幢号32、营口路XXX号幢号32为同一幢房屋。2012年5月18日，超元公司具状来院，要求判令广南公司排除妨害，拆除在系争场地上搭建的房屋建筑。一审法院于2012年8月13日作出(2012)杨民四(民)初字第2071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事实如下：2001年11月19日，超元公司与案外人上海轻工控股(集团)公司(以下简称轻工集团)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超元公司以1，903，681元向案外人购得杨浦区营口路XXX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1464.37平方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1253平方米。2001年11月27日，超元公司取得《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证记载：权利人为超元公司，房地座落：营口路XXX号幢号32一层、三层、五层、六层，土地状况：地号为杨浦区五角场镇街道295街坊12／4丘，使用面积：总面积1054平方米，独用面积810.20平方米，共用面积1375平方米，其中分摊面积243.80平方米，房屋状况，建筑面积1464.37平方米。2001年12月24日，广南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岛龙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岛龙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广南公司以722，657元向案外人购得营口路XXX号32幢四层房屋，房屋建筑面积555.89平方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88平方米。2001年12月28日，广南公司取得《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证记载：权利人为广南公司，房地座落：营口路XXX号幢号32四层，土地状况：地号为杨浦区五角场镇街道295街坊12／4丘，使用面积：总面积93平方米，共用面积1375平方米，其中分摊面积93平方米，房屋状况，建筑面积555.89平方米。营口路XXX号32幢、768号32幢为同一幢房屋。超元公司房屋权证中记载的独用土地上搭建了二层共8间房屋。一审法院认为，超元公司于2001年11月27日取得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32幢一层、三层、五层、六层房屋产权。根据该房屋权属证书记载，超元公司享有土地独用面积810.20平方米的使用权。现超元公司、广南公司之间争议系因广南公司未经行政主管部门规划许可，擅自在系争场地上搭建了房屋引起的排除妨害纠纷。鉴于该房屋不具有合法属性，超元公司可依法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处理为妥，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驳回超元公司的起诉。2013年1月1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沪府复决字(2012)第5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申请人广南公司因不服原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11月27日向第三人超元公司颁发杨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申请人要求撤销系争《房地产权证》，责令被申请人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重新作出，并纠正土地独用面积810.2平方米的错误登记。上海市人民政府认为，申请人主张整个宗地1375平方米均为其有权使用的共用面积，系争《房地产权证》有关第三人独用面积的登记侵害其权益，经查，根据2001年11月14日第三人与案外人岛龙公司达成的协议，并经测绘，岛龙公司的分摊面积为321平方米，第三人的分摊面积为243.8平方米，由此得出第三人的独用面积为810.2平方米，上述面积登记符合《摊算办法》有关异产同幢房屋建筑面积的摊算，有合法的产权分割文件或协议的，按文件或协议办理；无产权分割文件、协议或协议含糊不清的，按该办法办理的规定，且没有影响到申请人的物权权利。关于申请人提到的第三人涉嫌伪造房地产权证问题，申请人此前曾提起信访举报，信访办理部门经核查，认定第三人持有的房地产权证原件记载内容与房地产登记簿一致，并已将该核查结果告知了申请人。关于房地产登记的办理，2001年11月21日，第三人和轻工集团向原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提出房屋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申请书、身份证明、房地产转让合同、原房地产权证等材料，该局受理后经审核，符合《登记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并无不当。故作出决定：维持原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11月27日颁发杨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2013年7月4日，上海市杨浦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第XXXXXXXXX号)，责令广南公司在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一个月内拆除在营口路XXX号建筑物东面场地上搭建的二层房屋。2013年10月28日，上海市杨浦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第XXXXXXXXX号)，责令超元公司在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一个月内拆除在营口路XXX号建筑物东面和北面场地上搭建的房屋。2014年6月9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该决定书记载：经查广南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拆除在营口路XXX号建筑物东面场地上擅自搭建违法建筑，本机关于2014年6月19日组织实施强制拆除。2014年6月26日，超元公司具状来院，要求判令广南公司赔偿2001年12月至2014年4月侵占土地使用费1，070，000元；赔偿2001年12月至2014年4月非法占用超元公司土地使用费利息365，100元；支付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占用超元公司房屋使用费24，000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的(2014)杨民四(民)初字第167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超元公司于2001年11月27日取得营口路XXX号一层等房屋产权，产权证记载土地独用面积810.20平方米，之后超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受广南公司之托，为广南公司购买了营口路XXX号四层房屋，在此期间双方在东北面场地各自搭建了建筑物，用于停车等。就广南公司该搭建事实，超元公司表述“实际是2000年由广南公司出资造的，在该房屋原来的地址上搭了简易车库，因为没有产权证，是大家一起用的”。超元公司于2001年11月27日取得房屋产权，产权证记载了超元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面积。而此时广南公司已在场地上搭建了建筑物。超元公司上述陈述内容也可以表明，超元公司确认了广南公司搭建的建筑物是双方共同使用。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广南公司是未经超元公司同意搭建了建筑物，超元公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广南公司侵占了超元公司自行搭建的建筑物事实，故一审判决，驳回了超元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超元公司对一审法院(2014)杨民四(民)初字第1678号一审判决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经审理认为，超元公司上诉中认可其知晓广南公司的搭建，对广南公司于2012年6月份之前所搭建的建筑物无异议。虽然其在2012年6月的另案诉讼中对广南公司的搭建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证明超元公司在广南公司当初搭建时提出异议。各方均在该场地上违章搭建，各自使用，并无争议。现该搭建经有关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也已被依法拆除。考虑到，超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受广南公司之托，为广南公司购买了营口路XXX号四层房屋时，超元公司并未告知屋前空地为其单独所有，广南公司不能使用，且超元公司在其土地上多年存有违章搭建却未予拆除也有一定责任。故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673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审理(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案件后认为，超元公司持有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明确记载权利人为超元公司的营口路XXX号幢号32一层、三层、五层、六层房屋的独用面积为810.20平方米，地籍图明确标明了超元公司独用面积的方位，现场照片、相关书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均反映广南公司在系争场地上堆放集装箱、停放车辆、安装电子大门，该行为并未得到超元公司的许可，广南公司占用超元公司独用场地并无合法依据，继续占用系争场地已构成对超元公司就系争场地独用权的妨害，现超元公司要求广南公司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归还超元公司独用场地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元公司提出要求刘金来承担排除妨害的责任及要求广南公司、刘金来按每年20万元的标准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系争场地归还超元公司，并清除场地上的堆放物，拆除搭建的电子自动门，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超元公司和广南公司对一审法院(2017)沪0110民初5184号一审判决均不服并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沪02民终77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案件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广南公司未自觉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排除妨害义务，超元公司遂于2017年11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以(2017)沪0110执5222号执行案件正式立案，并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4月2日向广南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4月2日向广南公司发出《报告财产令》，分别于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10月23日向广南公司发出执行《公告》。因被执行人广南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旋冰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沪0110司惩131号《决定书》，决定对被执行人刘旋冰司法拘留15日。2018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沪0110执5222号《执行裁定书》，明确：执行中，一审法院依法向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风险提示及财产报告令，限其三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因被执行人广南公司逾期未自觉履行，一审法院依法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将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法院向申请人超元公司告知情况，申请人拒绝提供搬运场地，导致本案无法继续执行。一审法院依法告知申请执行人前述执行情况，其未表异议，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一审法院作出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25日，被执行人广南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旋冰的丈夫黄春锦在一审法院执行部门表示：公司现在要自动履行，希望法院现场见证，也希望履行完毕后法院能解除对法定代表人以及被执行人的所有强制执行措施，我们会按照判决书的要求完全履行义务。2019年3月26日，广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来在一审法院执行部门表示：超元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广南公司排除妨害纠纷，我公司准备履行判决确定的将系争场地归还申请人，并清除场地上的堆放物，拆除搭建的电子自动门，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的义务。因为要准备场地、工具、吊车等，需要协调时间，最后确定时间后通知法院，肯定会执行的。2019年4月8日上午，经超元公司、广南公司双方现场查看：该场地上的集装箱已全部清除，电子门已拆，场地上停放在门口的车辆现场全部开走，被执行人已履行拆除电子门、清除集装箱、场地内未再停放其车辆的义务，将营口路XXX号系争场地归还申请人，申请人接手后及时派人看管。此后不久，超元公司、广南公司双方再次为系争场地上新出现的占用及堆物发生纠纷。2019年8月26日，经超元公司现场确认，在系争场地上的堆物均已清除，场地已由超元公司实际收回并自行保管，本案执行完毕。2019年9月11日，一审法院向超元公司发送一份《结案通知书》，明确：一审法院受理的申请执行人超元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广南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执行依据为(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民事判决书，本案以(2017)沪0110执5222号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已执行完成。故(2017)沪0110执5222号执行案件已执行完毕。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11月30日，超元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案外人上海市杨浦区兄弟车行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大楼东侧的本案系争场地，租赁期限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年租金为15万元整，押金1.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的(2017)沪02民终77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7)沪0110民初518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判定：广南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系争场地归还超元公司，并清除场地上的堆放物，拆除搭建的电子自动门，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广南公司理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排除妨害、归还系争场地义务，但广南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经超元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才于2019年4月8日将系争场地归还超元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经超元公司现场确认后执行案件执行完毕。超元公司收回系争场地后于2019年11月30日将该场地出租给案外人并获得收益。因广南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导致超元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前无法正常使用其独用面积的系争场地，由此造成超元公司的实际损失理应由广南公司负责赔偿。一审法院结合广南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期限，酌定广南公司应支付超元公司占用系争场地所造成的超元公司损失37，500元。超元公司要求以其经济损失275，342.46元作为本金计算利息的诉请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广南公司抗辩称超元公司的诉讼系重复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广南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超元公司因侵占超元公司独用的系争场地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7，500元；二、超元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广南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广南公司的沪房地杨字(2001)第105700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和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地籍图，证明系争场地为双方共用面积。超元公司表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之证明目的与生效判决冲突，生效判决已明确系争场地为超元公司所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中，广南公司未及时归还系争场地、清除堆放物、恢复原状，即未履行非金钱给付义务，无论是否已给超元公司造成损失，都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虽然超元公司未在执行程序中提出异议，但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事实清楚，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根据广南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期限要求广南公司赔偿超元公司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妥。然而，由于广南公司在生效判决判令其归还系争场地的情况下，仍侵占系争场地接近二年，故一审法院酌定经济损失37，500元有失公平，本院综合考虑实际损失、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予以纠正，酌情判令广南公司赔偿超元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广南公司未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请求，其提出的第二、三项上诉请求已超出二审的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广南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超元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7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7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因侵占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独用的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面积810.2平方米场地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7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786元，由上诉人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18.65元，由上诉人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67.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47元，由上诉人上海超元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59.50元，由上诉人上海广南水电安装配套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28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常青审判员  姚 跃审判员  徐 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