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友建，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霞，石嘴山市惠农区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熊礼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学，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友建与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友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霞，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学、陈永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友建的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陈友建在一审时主张的加工费1770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陈友建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中关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支付陈友建购买施工材料费用75801元、租赁器材费用2800元”的判决内容，但对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主张的加工费17700元不予认可。一、陈友建一审主张的所有损失包括已加工成本的材料及人工损失，造成的直接原因非陈友建过错所致，故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理应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陈友建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均提供了当时解除天青石库房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钢筋每吨4350元，钢筋制作1600元／吨”说明在制作成品18根钢柱和7个屋架时也需要加工后才能使用，并且陈友建在一审中提供的《天青石料棚未结算工程单》中，在与李伟算账的内容中也提及制作加工费，现此材料仍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院内，在卷证据足以证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仅支付了部分损失。陈友建主张的加工费17700元，包括了人工工资、油漆、焊条、砂纸。当时陈友建为了赶工期，将所有材料入场地后，立即进行加工，加工的屋架按图纸的跨度18米长。而且在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沟通后面七项未结算的损失时，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让陈友建按废铁卖或自己拉回去用在其他工程上，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利用双方地位的不平等，在施工及结算过程中层层压榨陈友建，在哄骗陈友建不要起诉就结算的前提下，签订补充协议，将部分损失支付后，又迟迟不解决问题，导致陈友建报110无果后诉讼至法院，寻求司法帮助。现一审判决已支付了陈友建的大部分主张，但加工费不予认可，无疑是审判内容一个漏失，恳请二审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保陈友建合法权益受到保护。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辩称，陈友建关于加工费17700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宁0205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陈友建的诉讼请求；2.由陈友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陈友建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有关《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通过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经将陈友建损失事宜处理完毕。1、陈友建自2014年开始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从事零星工程的施工。2018年7月11日双方签订《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约定由陈友建施工的天青石料棚，合同施行包干价，陈友建于2018年7月18日完成基础工程，按照陈友建确认的图纸要求施工，进场材料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派人验收并出具验收单，工程于2018年7月30日完工并验收。随后陈友建开始施工基础工程，2018年7月20日，由于先前选定的天青石料棚占地不属于陈友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遂通知陈友建停止施工，此时陈友建基础工程已经完工，天青石料棚材料尚未进场，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解除，因解除合同给陈友建造成的部分损失28000元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赔偿，同时陈友建口头承诺已经进场材料由陈友建自行处理。至此，双方有关《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的债权债务全部处理完毕。2、上述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终止事宜处理完毕后，陈友建继续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碳酸锶浸取渣池、公路两边绿化工程、车间屋面防水工程、排气罩、汽水分离器、高位水塔刷漆、板墙、马路牙子、抽油烟机、路面硬化、烘干水池等其他多项零星工程，陈友建一直施工到2019年5月，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截止到2020年6月总计支付陈友建工程款40多万元；陈友建在《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解除后到起诉之前，从来没有向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主张要求赔偿施工天青石料棚材料费及加工费损失。二、陈友建原审中提供的材料销售单、收据、租赁提货单及付款凭证不具备证据的法定要件，依法不应采信。1、陈友建提供的材料销售单一方面无法证实全部为履行双方签订的《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而准备；另一方面按照合同约定材料入场需要经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员验收并签字确认，故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没有验收签字的材料不能证实是陈友建为履行合同而购买的材料，原审认定材料销售单均系陈友建为履行合同购买，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材料费用缺乏事实根据，该证据依法不应采信。2、陈友建提供的收据不是正规票据，不具备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依法不应采信。3、租赁提货单只显示提货人为陈友建，发货人为张久林，充其量只能证明陈友建与张久林存在租赁关系，不能证明陈友建与石嘴山市惠农区浩东建筑器材租赁站存在租赁关系，租赁提货单与收据不能相互印证，达不到陈友建的证明目的。4、付款凭证无法证实陈友建向材料商支付的是货款而不是其他款项，该证据与材料销售单等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没有形成证据链条，依法不应采信。四、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于2018年8月签订《补充协议》协商解除《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错误。因为签订的《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约定的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不可能在合同期满后再与陈友建协商解除合同；其次，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于2018年8月签订《补充协议》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五、原审认定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支付陈友建预埋件2160元已经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处理完毕，判决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支付预埋件2160元系重复支付。五、原审认定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支付陈友建木方货款14040元、木板11340元，因无证据证实陈友建木板及木方已经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验收并入场，故判决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木板及木方货款严重缺乏依据。六、陈友建起诉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的主要原因是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更换，而且陈友建的零星工程基本结束，陈友建已经很难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继续承接工程所致。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采信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陈友建的诉讼请求。陈友建辩称，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不符，1、双方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仅是对部分损失进行处理，并没有因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合同解除就将陈友建的所有损失弥补完毕，陈友建虽已2014年开始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从事零星工程，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没有按时履行完任何一笔工程的施工款，所以导致后期工程款的累积叠加，陈友建因此在惠农区法院将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了三次，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所述施工合同中止事宜处理完毕不符合客观事实，陈友建也在近几年多次向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主张其他的施工款和天青石料棚的剩余款，陈友建在一审时提交的熊英、李松林指派李伟结算的录音，充分说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不仅拖欠天青石料棚的工程款，还涉及到碳化塔、马路牙子的维修、烘干水池的工程增加量的施工款未付，为此陈友建曾于一、二审另诉至惠农区法院和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准备申请再审；2.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认为陈友建提供的材料、销售单据不具有证据的法律要件，陈友建提供的所有证据仅说明陈友建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后，由于约定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工期加紧的情况下，陈友建依据图纸优先购置了全部搭建天青石料棚的施工材料，陈友建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在二审法院判决后向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相应的发票，但考虑到陈友建系施工个人且工程款未要到的情况下，作为购买材料的凭证、收据、收条、销售单、转款凭证均是陈友建损失的要件；3.在补充协议中针对地埋件，陈友建也提出有相应的加工费，陈友建加工的成品18根钢柱和7个屋架也需要人工加工费；4.因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2019年耿电工曾经要求天青石料棚焊工加工承包费17700元，陈友建有收据能证实（此证据原件在惠农区人民法院起诉陈友建的劳务合同卷宗中）。因此恳请驳回陈友建的上诉请求。陈友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赔偿陈友建经济损失96347元，并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1日，双方签订《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陈友建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建被告天青石料棚，工程造价为包干价，每平米339元，含施工税票，运输方式及运费由陈友建负责，验收合格后凭发票和验收单付款90%，10%作为质保金，施工时间为合同生效后7月30日完工验收。合同签订后，因建设工期较短，陈友建于7月12日从平罗县钢泰钢材批发部购进型号14钢筋3.376吨，单价4300元/吨，型号18钢筋0.36吨，单价4300元/吨，预埋件18个，单价120元/个。7月14日，陈友建从惠农区浩东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一定数量钢管、扣件，截止2019年1月25日支付租赁费2800元。7月16日，陈友建从惠农区翼森建材经销部购进木板324平米，单价35元/平米，木方1080米，单价13元/方。7月21日，陈友建从平罗县钢泰钢材批发部购进型号1.2寸无缝管75支，单价89元/支，1.5寸无缝管46支，单价105元/支,2.5寸无缝管42支，单价160元/支，型号219钢管4.84吨，单价4500元/吨。同日，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门卫董存英出具4.84吨钢管入厂证明，该公司项目经理袁跃新亦于2020年5月24日在该证明上签署意见：立柱钢管219、159共计18根到厂属实，钢筋14部分无地磅单，数量不详。同年8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商解除双方所签《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就案涉合同基础工程产生的部分损失，同意以28000元进行结算。后双方为陈友建材料费和加工制作费损失多次协商未果，陈友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所签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因陈友建不具有合法施工资质，双方所签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合同签订后至双方签订补偿协议不再履行前述施工合同，陈友建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内容及设计图纸要求履行案涉工程部分基础施工工程，且已购进、租赁与履行案涉合同有关之施工材料、租赁器材，双方针对所签补充协议中陈友建已履行案涉工程部分基础施工工程损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并就协议约定部分损失赔偿履行完毕，针对审理查明之陈友建为履行案涉合同而购进之钢管、钢筋、木板、木方等施工材料和租赁之租赁器材，案涉合同未全部履行之直接原因非系陈友建过错所致，故前述陈友建已购进、租赁与履行案涉合同有关之施工材料、租赁器材，被告理应支付施工材料及租赁器材费用，故对陈友建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确认陈友建购进施工材料、租赁器材费用为：型号14钢筋8256元、型号219、159钢管21780元、型号1.2寸无缝管6675元、1.5寸无缝管4830元、2.5寸无缝管6720元、预埋件2160元、木板11340元、木方14040元、租赁费2800元，合计：78601元。陈友建主张加工费17700元，因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其主张，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友建购买施工材料费用75801元、租赁器材费用2800元，合计：78601元；二、驳回陈友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04元，陈友建负担221元，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负担883元。陈友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收条一份，证实陈友建在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施工天青石料棚时曾找来耿电工进行切焊，由于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不结算，陈友建于2019年1月20日支付17000元工资的事实。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1.该收款人身份信息不详；2.该收条未明确陈友建承建的哪项工程；3.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达不到陈友建的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为案涉工程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且该票据金额17000元与陈友建一审主张的加工费17700元金额不符，故不予采信。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所签天青石料棚施工合同因陈友建不具有合法施工资质，双方所签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后双方因不能归责于陈友建的原因无法继续按照合同内容施工，但在本案中案涉工程工期较短仅为20天，陈友建为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已经购进了部分施工材料，且购进的预埋件、钢管、钢筋已经用于案涉工程的施工，对于陈友建该部分的损失应当由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负责赔偿。关于陈友建主张的木方、木板的赔偿，因无证据证实木方、木板已经运至施工现场，也无证据证实陈友建所称木方、木板购买给其造成了损失，故对陈友建所主张的木板花费11340元、木方14040元不予支持。关于陈友建所主张的钢屋架、钢柱子等钢材加工费17700元，因主张费用金额与其所提供票据金额不符，无法证实为本案案涉工程所用，故不予支持。关于租赁费的问题，陈友建所主张的建筑器材（钢管、扣件）租赁费用2800元，因案涉工程需钢管、扣件进行施工，且陈友建提供了租赁建筑器材的提货单予以证实，故该部分租赁费用应当支持。综上，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未处理的费用金额确定为型号14钢筋8256元、型号219、159钢管21780元、型号1.2寸无缝管6675元、1.5寸无缝管4830元、2.5寸无缝管6720元、预埋件2160元、租赁费2800元，总计53221元。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上诉称，陈友建因未能施工所造成的损失已经在《补充协议》中处理完毕，但该《补充协议》明确写明处理了“部分损失”，而非处理陈友建的全部损失。陈友建所主张的预埋件、钢管、钢筋、租赁费是案涉工程施工必然产生的费用，但上述费用并未在《补充协议》中予以处理，因此，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上诉称陈友建在案涉工程建设中的损失已经全部处理完毕，该主张不符合案件已经查明的事实，对其上诉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友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陈友建损失53221元；三、驳回上诉人陈友建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4元，由上诉人陈友建负担494元，由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负担610元；上诉人陈友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3元，由上诉人陈友建负担；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元，由上诉人陈友建负担790元，由上诉人由上诉人宁夏丹斯克化工有限公司负担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莉审判员 周虎林审判员 张建兴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马正萍书记员 冒晓维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