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21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选庭，别名王峥，男，汉族，1985年1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景泰县，初中文化，退役军人，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无前科。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柳凯，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未孔亮，男，汉族，1969年11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景泰县，文盲，务工人员，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1997年4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景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1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茂生，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连宾，男，汉族，1972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无前科。2020年1月11日因本案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玉琛，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凌涛，男，回族，1978年3月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初中文化，原新疆铭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2009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20年1月12日因本案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鄯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新荣，新疆楼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军，男，回族，1983年9月14日出生，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大专文化，驾驶员，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2010年7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1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8日因本案被鄯善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段聪慧，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男，1974年7月30日出生，回族，农民，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新21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达选庭及辩护人柳凯，未孔亮及其辩护人王茂生，刘连宾及其辩护人张玉琛，马凌涛及其辩护人唐新荣，马军及其辩护人段聪慧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1月8日中午，被告人达选庭、刘连宾、未孔亮、马凌涛、马军为控制、争夺开采矿产资源。达选庭在已退役的情况下，仍身着制式沙漠迷彩作战服，佩戴“中华人民共和国战略支援部队”臂、胸章及四级军士长标识，头戴制式军用棉帽，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军人，伙同刘连宾、未孔亮、马凌涛、马军四人，携带对讲机、制式伸缩警棍、手铐等物品乘坐马军驾驶的×××的庆菱牌越野车，从鄯善县出发至鄯善县南山矿区彩石山保护站南侧施工现场。 2020年1月9日0时许，达选庭一行五人抵达施工现场后，马军在车上等候，其余四名被告人在工地处先后将一辆装载机、两辆挖掘机和一辆板车叫停，并将装载机司机李某、挖掘机司机杨某、苗某、平板车司机张某叫至装载机旁询问其老板童某去向，在询问无果后，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便使用拳脚、制式伸缩警棍对李某、杨某、苗某、张某进行殴打和辱骂，又分别使用手铐将四名被害人铐在装载机的前斗和扶梯处。随后，被告人达选庭让未孔亮逼迫、监督挖掘车司机杨某、苗某将二人驾驶的两台挖掘机的电脑板拆除，并予以扣押；达选庭、未孔亮让挖掘机司机杨某、苗某砸毁驾驶的两台挖掘机的发动机并在发动机内灌入砂石。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将李某、杨某、苗某、张某以两人为一组戴上手铐并要求四人蹲在原地，还安排刘连宾、未孔亮没收了四人的手机、证件等随身物品，让刘连宾在现场看守四名被害人。 被告人达选庭带领马凌涛、未孔亮、马军四人开车前往南山矿区童某所雇佣工人住的帐篷处，途中遇到了被害人郝某、刘某驾车前往工地，被告人达选庭便将二人的车辆拦停，对二人进行殴打后，询问得知童某下落。被告人达选庭安排未孔亮将被害人郝某带回装载机处进行看守。达选庭、马凌涛、马军三人让工人刘某带着他们前往童某居住的帐篷处。达选庭在工人住的帐篷里找到了童某，对童某、马某进行辱骂、殴打，同时达选庭指挥马凌涛及工地工人将四个帐篷倒上汽油焚烧，并砸毁一辆车牌为×××和一辆车牌为×××的车窗玻璃及发动机。 被告人达选庭等人焚烧帐篷后，将童某一同带回装载机处，达选庭再次逼迫平板车司机张某、装载机司机李某分别对自己驾驶的一辆平板车及一辆装载机实施灌沙、砸毁发动机等破坏操作。同时，达选庭指使刘连宾、马凌涛、马军三人驾车带着童某的司机朱立军去追逐、寻找被害人姚某驾驶的一辆东风翻斗车，三被告人驾车在山凹处找到该车后，发现司机不在车上，将车辆电瓶等车辆设备进行破坏，马军将工具箱内的四块彩玉原石搬至其车上，三被告与朱某返回施工现场装载机处。 随后，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使用手铐将被害人童某、李某1在一起，并让童某带他们五人前往合盛硅业二队矿点找宋殿学，到合盛硅业二队后，达选庭要求宋某停止施工并拆除机械电脑主板，宋某口头答应后，趁被告人达选庭等人不备，找来了矿区30余名工人将达选庭等人看管在工地，并向马兰地区公安局报警。 案发后，经价格认定，被损毁的7辆车和焚烧的四个帐篷共计价值人民币111,749元，从被害人姚某车上搬走的彩石价值人民币2,023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达选庭为争抢南山矿区矿点开采权，冒充军人，实施和指使同案被告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告人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与被告人达选庭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达选庭指挥、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积极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主犯。被告人马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五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未孔亮、刘连宾到案后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凌涛当庭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童某谅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军系从犯，到案后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童某的谅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众被告人案发时所穿着的军装、携带使用的手铐、警棍等犯罪工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未孔亮的辩护人辩称未孔亮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新疆马兰地区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马兰地区公安局《关于移交达选庭等5人假冒军人招摇撞骗一案的函》证实，本案为马兰地区公安局移交管辖案件，被告人在鄯善县公安局立案前已被马兰地区公安局审查，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众辩护人辩称被损坏财物系用于非法开采的工具，不应予以赔偿的意见于法无据，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凌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在制止非法开采行为，请求对被告人区别量刑判处缓刑的意见，本案五被告人多次实施殴打工人、打砸车辆等暴力行为，犯罪手段较恶劣，不宜适用缓刑，因此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租赁费等损失，因童某为本案被害人之一，其无权主张所有被损坏车辆、物品的损失，其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主张的租赁费等损失证据不足，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众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达选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未孔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连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凌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责令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退赔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1,749元，扣除马凌涛、马军已赔付的被害人童某×××丰田4500越野车损坏件、修理费共计6,880元，木椽子、棉被、塑料布损失共计7,245元，被告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还需退赔被害人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7,624元，其中：退赔被害人郝某×××长城哈弗小型轿车损害件、修理费共计2,9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一485挖掘机损坏件合计27,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沃尔沃240挖掘机损坏件、修理费共计29,6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号陕汽德龙3000半挂车损坏件、修理费共计33,904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林牌装载机损坏件、修理费共计2,340元；退赔姚某×××东风牌自卸车损坏件共计1,880元。由鄯善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的四块彩玉原石（价值人民币2,023元）。扣押的两根警棍、三副制式手铐、三部对讲机、一顶军用制式棉帽、一件沙漠迷彩大衣、一件沙漠迷彩作战服（套装）、一个胸牌、一个臂章、一副领章、一件沙漠迷彩作战服上衣予以没收。其余随案移送物品依法发还持有人。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达选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偏高。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 其辩护人柳凯提出达选庭没有抢夺矿产资源，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损毁非法盗采矿产的作业工具与损毁公私正当财物在量刑上应当区别对待，上诉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未孔亮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 其辩护人王茂生提出原判认定的不完全是事实。上诉人未孔亮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没有参与预谋，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连宾提出对原判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 其辩护人张玉琛提出其系初犯、偶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马凌涛提出是达选庭指示其去点火烧帐篷，其没有去。帐篷是达选庭强迫工人自己烧的。车也是达选庭指示工人砸的，其没有砸车的上诉理由。 其辩护人唐新荣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马军提出对原判认定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 其辩护人段聪慧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 出庭检察员认为，五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应当维持原判。 鄯善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 经查，本案在一审庭审中，一审公诉机关已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照片等大量证据，并进行了质证，能够充分证实上诉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且部分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及本院二审庭审中均表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在所有犯罪事实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达选庭指挥、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积极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故上述上诉人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上诉人马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故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达选庭等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经查，本案中，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马兰地区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等书证，能充分证实，本案为已被马兰地区公安局审查；上诉人到案经过证实，五名上诉人在被马兰地区公安局审查后，又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达选庭等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到案后认罪认罚，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问题 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恶劣”：（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条规定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及到案后的认罪态度、积极赔偿、受害人谅解等因素，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达选庭、未孔亮、刘连宾、马凌涛、马军，认为他人在盗窃矿产资源，便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属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2,023元，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111,749元，属情节严重，五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出庭检察员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安   志   英 审判员 艾沙· 艾 合买提 审判员 尼依马古丽·卡的尔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   春   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