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3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女，汉族，1985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晨（曾用名：刘辰），女，汉族，1988年8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莲英，女，汉族，1937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颜玲，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敏因与被上诉人刘正晨、于莲英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5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敏上诉请求：1、撤销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5210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刘正晨、于莲英共同返还财产343292.7元；3、判令刘正晨、于莲英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2020年2月26日收到（2019）青0104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才了解父亲张承虎与李超不存在婚姻关系，李超一直谎称是上诉人的继母，并且在张承虎死后侵犯上诉人的继承权。关于西宁市兴海路12号1号楼3单元312室，上诉人在父亲去世时年仅17岁，作为未成年人无法掌握所涉房屋出资情况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没有调取所涉房屋出资情况的相关证据，简单地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为由驳回诉讼请求，对上诉人有失公允。关于张承虎去世前开办海山垂钓园所涉及的土地手续、租金、固定资产、房屋产权面积等信息，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有明确描述，被上诉人无法提供李超承租土地的合同，承包茶园的资产来源，一审法院没有调取相关证据，简单地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为由驳回诉讼请求，对上诉人有失公允。被上诉人刘正晨、于莲英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刘正晨、于莲英返还财产343292.7元；2、依法判令刘正晨、于莲英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3、依法判令刘正晨、于莲英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判认定，张敏的父亲张承虎与其前妻祝晓云于1990年10月4日离婚，离婚后双方婚生女即本案张敏随张承虎共同生活。2002年2月6日张承虎死亡，张承虎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张敏。刘正晨的母亲李超与其前夫刘勇于1992年11月7日离婚，离婚后双方婚生女即本案刘正晨随刘勇共同生活，2002年刘正晨开始随李超共同生活。1996年10月28日李超以其工龄折算15年、张承虎工龄折算16年购买了李超所在工作单位西宁市城西区地方税务局开发的位于西宁市××区公有住房一套，2006年2月23日李超将该套房屋以50000元出售给第三人沈红，在李超与沈红签订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中，卖方签章一栏签署了李超与张承虎二人的名字。1998年张承虎承包西宁市城中区红星村村委会集体土地十亩用于开办海山垂钓园，土地租期为十年，合同约定每年租金8000元，租金为每年缴纳。后李超使用张承虎承租的该土地用于经营茶园，并由李超继续向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缴纳土地租金。因南川河道治理项目，2009年7月17日李超与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李超经营的该茶园被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拆迁，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2019年7月18日刘正晨、于莲英在一审法院起诉张敏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院依法作出（2019）青0104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认定李超与张承虎不存在事实婚姻关系，李超的法定继承人为刘正晨及于莲英。在该案中刘正晨及于莲英继承的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一套、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补发李超的目标考核奖6000元及青海省医保局退李超个人医保卡余额4708.8元均系李超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财产343292.7元，其中包括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及2006年2月23日李超将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以50000元出售给第三人沈红房款的一半即25000元。经审理查明，1998年张敏之父张承虎承包西宁市城中区红星村村委会集体土地十亩用于开办海山垂钓园，张承虎于2002年去世后，刘正晨之母李超继续使用张承虎承租的该土地用于经营茶园，并由李超继续向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缴纳土地租金。因南川河道治理项目，2009年7月17日李超与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李超经营的该茶园被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拆迁，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虽然李超生前经营的茶园与张承虎生前经营的海山垂钓园系同一块土地，但张敏并未举证张承虎生前承包土地用于开办海山垂钓园所遗留的固定资产有多少及房屋产权面积有多大，及李超此后所承包的茶园资产均来源于张承虎遗留的所有资产，也无法证明李超经营茶园的全部财产属于张承虎遗留的财产。根据张敏提供的拆迁补偿协议，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是与李超本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并支付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理应认为系李超的资产。且张敏亦未提供张承虎与西宁市城中区红星村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对于租金的缴纳方式及合同如何约定均不清楚，故张敏认为刘正晨、于莲英侵犯了其继承权，由刘正晨、于莲英返还拆迁补偿款318292.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房屋出售款2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张敏提供的职工购买公有住房成本价计算表，仅能证明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系1996年10月28日李超以其工龄折算15年、张承虎以工龄折算16年购买了李超所在工作单位西宁市城西区地方税务局开发的房改房，根据当时房改房政策，夫妻双方由国有企事业单位根据工作年限折算工龄，以优惠价购买公有住房，但李超与张承虎并非夫妻关系也非事实婚姻关系，房屋价款13242.4元是否系李超与张承虎共同出资，张敏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张敏认为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系张承虎遗留的遗产，李超处分该房屋侵犯了继承人张敏的合法权益，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房屋出售款25000元的诉求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审理查明，李超生前购买的城西区五四大街1号楼3单元3173室房屋及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的时间均在李超出售本案涉案房屋及领取拆迁补偿款之前，故刘正晨、于莲英继承的李超的遗产均属于李超的个人财产，与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财产318292.7元并无关联，亦无证据证明李超侵害了张承虎的合法权益，故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在继承的李超遗产范围内返还张敏318292.7元的诉求请求无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财产343292.7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00元，由张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李超领取的拆迁款及李超将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以50000元出售给第三人沈红房款的一半，共计343292.7元，根据生效的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张敏的父亲张承虎与李超未形成事实婚姻关系，张敏与李超也未形成继母女关系，在张敏未提供证据证明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系张承虎的遗产或张承虎与李超系共同出资购买该房产的情况下，对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返还该房屋出售款一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张敏要求返还拆迁款的问题，根据生效判决，一审法院曾前往红星村委会调取证据，但未查到“红星村海山垂钓园”的租赁合同等相关证据，张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超经营的茶园资产来源于张承虎海山垂钓园的资产，故张敏要求刘正晨、于莲英在继承的李超遗产范围内返还其拆迁款一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张敏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0元，由上诉人张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敏娟审判员 林建平审判员 任 宁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姗姗书记员 高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