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3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八，男，1988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宿州市埇桥区，住埇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景飞，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穷穷，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当日被该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该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紫璇，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中坤，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21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2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梅卫民，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健，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连杰，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刚剑，男，1977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10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2月29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9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该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八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连杰、赵刚剑犯开设赌场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穷穷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郝中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皖13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邵八、陈穷穷、郝中坤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一）2012年，被告人邵八在宿州市埇桥区天都宾馆开设赌场，采用斗地主等方式组织聚众赌博十余场次。邵八参与赌博，并在赌场向参赌人员有偿出借资金，其每场违法所得约二万元。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刘某辨认出李友明、张云龙；李连杰辨认出申思攀；赵刚剑辨认出刘某。 2、证人证言 （1）薛某证明，2012年他通过陈穷穷介绍认识邵八，他参与了邵八在天都宾馆开房以斗地主方式组织的赌博，当时参赌人员有邵八、刘某、张云龙、申思攀、李连杰、赵刚剑。邵八负责“抽水”和“放爪子”，每10000元邵八扣500元，抽赢方的5%。他在该处参与赌博二三次，输掉几千元。邵八每场“抽水”净赚约1万元。 （2）刘某证明，薛某带他到天都宾馆邵八开设的赌场参赌约4次，该房间内有麻将机，每次都是邵八、赵刚剑、薛某、申思攀和他斗地主，薛某负责“钓鱼”，李连杰负责“抽水”，偶尔也参与斗地主。邵八在该赌场每场能“抽水”约2万元。赵刚剑在天都宾馆赌博三天，输掉十几万元。 3、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他先后在本市的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及市开发区谷岭村开设过赌场。他和陈穷穷、赵刚剑、薛某在天都宾馆以斗地主形式赌博。 （2）李连杰供述，他在邵八开设的赌场里帮助“抽水”和记账（放爪子）。邵八在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本市开发区谷岭村开过赌场。在天都宾馆参与赌博的有邵八、赵刚剑、刘某、憨子、薛某、张云龙。开设该赌场约是2012年，邵八按百分之五“抽水”，每次开设赌场最短约十天，最长约一个月，基本都是持续的，偶尔歇一二天。 （3）赵刚剑供述，2012年夏季的一天，邵八在天都大酒店开房间，组织他与申思攀、刘某及一名不认识的人（张云龙）通过斗地主方式赌博。邵八在该大酒店组织赌博约10场，抽水约20万元。 （二）2013年，被告人邵八、李连杰在宿州市埇桥区宾馆开设赌场，采用打麻将、斗地主、推牌九等方式组织聚众赌博十余场次。邵八、李连杰以向参赌人员有偿出借资金、抽头等方式非法获利。邵八在该赌场每场违法所得约二万元。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付某证明，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陈穷穷、邵八打电话邀约他到邵八开的星期八宾馆打麻将。他当晚八九时赶到，便与邵八、陈穷穷、李连杰打二三小时的麻将，后又推牌九至次日早晨五六时结束。当夜，李连杰“抽水”约2万元。 （2）陆元甲证明，2013年或2014年间，他在星期八宾馆赌钱认识的邵八。第一次是李连杰邀约他去打麻将，并同意借给他赌资。他向李连杰借2万余元，李连杰是从邵八处拿的钱。邵八在该赌场从赢家按百分之五“抽水”。此次打麻将他输掉约2.5万元。第二天他又去星期八宾馆赌博，与邵八、赵刚剑、陈穷穷四人打麻将。他又向李连杰借款3万元，仍是邵八“抽水”。他又输掉3万余元。后他将欧米伽表和铂金项链抵账给李连杰，以此偿还借款。邵八每场“抽水”1万余元。 （3）薛某证明，陈穷穷称邵八在自己经营的星期八宾馆办公室开设赌场，他到现场时见邵八、陈穷穷、刘某、张云龙、申思攀、赵刚剑及几名不认识的人在推牌九。邵八负责“抽水”和“放爪子”（指有偿出借赌资），并抽庄家赢钱的10%，偏门赢钱的5%。此次他输掉约6万元，其中5万余元是向邵八借的。邵八这次“抽水”约2万元。 （4）刘某证明，邵八邀约他人到其经营的星期八宾馆办公室打牌。他到邵八在该宾馆二楼的办公室赌博约10场，每场参赌有六七人，都由邵八提前联系。采取斗地主、推牌九方式赌博时，邵八和李连杰在赌场里“抽水”和“放爪子”。邵八每场“抽水”约2万元。在该办公室以斗地主方式赌博的有他、申思攀、薛某、赵刚剑、张云龙、邵八、李连杰。以推牌九方式赌博的有邵八、薛某、李连杰、赵刚剑、陈穷穷、陆元甲、李友明等人。 （5）李友明证明，2012年或2013年间，他通过朋友介绍到星期八宾馆赌博时认识邵八。在该宾馆二楼一房间，刘某、薛某、申思攀、李连杰等人以推牌九方式赌博，当时李连杰负责“抽水”，现场还有张云龙、陈穷穷及几名不认识的人。邵八组织的该赌场，其不参赌，只是“抽水”。他在该赌场输掉约7千元，薛某输好几万元，陆元甲的手表也输掉了。 （6）朱雪刚证明，他在朋友邵八经营的星期八宾馆见到有人在赌博。 2、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称他先后在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以及本市开发区谷岭村开设过赌场。星期八宾馆由他投资，法定代表人是李连杰，参赌人员由陈穷穷联系，约定“打水”（输赢抽5%提成）的钱他与陈穷穷平分，赌场的钱由他出。人少时以斗地主或打麻将方式赌博，人多时推牌九。牌九赌50元到500元，斗地主是100元、200元、300元，麻将40元“一枝花”。参赌人员有他、陈穷穷、赵刚剑、陆元甲、薛某、付某、张玉、魁华及一些不知名的人。参赌人员没有赌资的，从他处借钱。他在星期八宾馆斗地主和打麻将有二三次，牌九一次。 （2）李连杰供述，他在邵八开设的赌场里帮助“抽水”和记账（放爪子）。邵八先后在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本市开发区谷岭村开过赌场。他在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谷岭村的赌场为邵八打工，邵八给他二三千元的报酬。邵八在星期八宾馆开设赌场约10场次。 （3）陈穷穷供述，邵八和李连杰合伙开办星期八宾馆，李连杰出资少。邵八在该宾馆二楼自己办公室内的麻将桌上偷偷安装了遥控器，以操作牌。2013年间，受邵八电话邀约他和赵刚剑一起到该宾馆邵八办公室，与邵八和李连杰打麻将。开始他赢七八万元，赵刚剑输几万元，李连杰也输钱。六七个小时后他们与赶来的付某一起玩牌九赌博。他输二三万元，赵刚剑也输钱。打麻将时邵八按百分之五抽头渔利，他赢钱时，邵八向他借钱转借给其他人。后玩牌九时，坐庄的人赢钱要给邵八百分之十的抽头渔利，下庄要给邵八百分之五的抽头渔利。第二天晚上他和赵刚剑、李连杰、邵八又在一起玩麻将、牌九赌博，进行了约10轮。后薛某、陆元甲、刘大亮也来赌，只有邵八赢钱，其他人都输。邵八还在赌场内放款，收五分利息。他前后在邵八开设的赌场里输30万元。邵八在星期八宾馆开赌场时，安排人在车内望风，并安排宾馆女会计来收钱。半个月内，他和赵刚剑在星期八宾馆参与赌博十几次。在星期八宾馆、赵刚剑鱼塘的赌场内，李连杰负责记账，其听从邵八指挥。 （4）赵刚剑供述，2012年夏季，他通过赌博认识邵八，约二个月时间，他共输掉十几万元，包括支付“抽水”的钱。他自己现金只有一万多元，其他钱都是向邵八借的。2012年底，邵八又打电话让他到星期八宾馆打麻将，许诺可从其那里借钱。后他到星期八宾馆邵八的办公室与邵八、陈穷穷、李连杰连续打麻将、推牌九十多天，基本每晚都打。期间，他住在星期八宾馆，发现邵八和李连杰给麻将机装作弊程序。后参与的人多了，有陈穷穷、陆元甲、邵八、李连杰、申思攀、薛某、付某、西寺坡的大框和他，在邵八安排下连续五六天以推牌九方式赌博。付某、薛某、大框退出后，他们又打了七晚的麻将。推牌九邵八每晚“抽水”二三万元，几天中最少“抽水”10万元。他们钱输完了就向邵八借，借10000元邵八扣500元。推牌九的人都是邵八叫去的。 （三）2013年，被告人邵八、李连杰、陈穷穷在被告人赵刚剑提供的场地，宿州市埇桥区北杨寨乡刘合村一鱼塘处，采用推牌九等方式组织聚众赌博二场次。期间，几人以向参赌人员有偿出借资金、抽头等方式非法获利。邵八从该赌场获取违法所得六千元。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刘某证明，薛某称邵八在赵刚剑的鱼塘处开设了赌场，带他去推牌九。当晚23时许，他进入一鱼塘旁搭建的棚子中，发现该处约有20人，认识的有薛某、邵八、李连杰、申思攀、张云龙、陆元甲。李连杰在赌场里“抽水”、“放爪子”加记账。 （2）陈某2证明，邵八在赵刚剑提供的一鱼塘附近开设赌场，邵八安排他负责放风。邵八和李连杰在该赌场中“抽水”、“放爪子”。他认识的参赌人员有邵八、李连杰、陈穷穷、薛某等。 2、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他和陈穷穷在赵刚剑的鱼塘附近开设了赌场，赌场钱他出，陈穷穷负责联系人员，赵刚剑提供场地。他从“打水”钱里拿出1000元付给赵刚剑作为场地费。以推牌九方式赌博，参赌人员有他、陈穷穷、赵刚剑、薛某、刘某、张玉，张玉带来的几个人及记者、大货等人。他和陈穷穷负责“打水”和记账（放爪子）。陈穷穷安排邵某1、陈某2等人望风。在该赌场他“打水”获利6000元，分给陈穷穷3000元。 （2）李连杰供述，2013年，邵八和陈穷穷合伙在赵刚剑的鱼塘附近开设赌场，他负责“抽水”和“记账”（放爪子），邵八和陈穷穷有时也“抽水”。陈穷穷安排的放哨人员。该赌场开始由陈某2负责“抽水”，他到后陈某2负责放哨。主要是推牌九赌博，参赌人员有陆元甲、薛某、刘某、赵刚剑、张可（张云龙的哥哥）、大框、邵八、陈穷穷及其他人。 （3）陈穷穷供述，他和邵八在赵刚剑的鱼塘附近开设了赌场，他负责打牌，邵八和李连杰负责“抽水”。邵八称获利后与他平分，后因没挣钱，便没分。 （4）赵刚剑供述，因他欠邵八的钱，邵八让他找开赌场的场地赚钱还账。他将自己在埇桥区北杨寨乡行宫卜村鱼塘附近的棚子提供给他人推牌九赌博，持续三四天，每场赌博有十几人。参赌的有他、陈穷穷、大框、张裕、范春雨、刘某及好多不认识的人。邵八负责出借赌资及“抽水”，陈某2、李连杰协助。 （四）2013年或2014年春季，被告人邵八、陈穷穷约定分成后在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设赌场，组织聚众赌博二场次。该赌场由陈穷穷提供场地，被告人李连杰负责记账、“抽水”。从在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谷岭村三处开设的赌场中，李连杰非法获利二千元。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证人薛某证明，他曾在本市开发区谷岭村由邵八和陈穷穷开设的赌场参赌，邵八负责“抽水”和“放爪子”，在该赌场见到邵八、陈穷穷、陈某2、赵刚剑、李连杰及十几名不认识的人。 2、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他先后在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以及开发区谷岭村开设过赌场。当庭供认，在这三处赌场，李连杰负责看场子记账，但没获利。 （2）李连杰供述，2013年之后，邵八和陈穷穷在开发区谷岭村开设赌场，他帮助“抽水”和记账（放爪子）。陈穷穷联系该场地并安排人员放哨。他将“抽水”的钱交给邵八和陈穷穷，每天约2万元，多则4万元。他在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谷岭村的赌场服务，邵八付给他二三千元报酬。 （3）陈穷穷供述，2014年春季，按邵八安排，他在谷岭村找邵某1的房子用于开设赌场。与邵八约定赌场获利分成比例，他四成，邵八六成，邵八将他应分款扣下冲抵他之前的欠账。该赌场平均每场获利3万元，他应分1.2万元，均被邵八拿走了。邵八和李连杰在该赌场负责放钱、抽水。有张玉、王峰、戚可可、申思攀等十几个人参赌。他参与在谷岭村和赵刚剑的鱼塘开设赌场。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一）被告人邵八向被害人赵刚剑索要赌债未果，后伙同被告人陈穷穷及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1月16日驾驶汽车从江苏省苏州市将赵刚剑带至宿州市埇桥区宾馆附近一院落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其殴打，以此讨要赌债。至当日21时许赵刚剑妻子张利报警后，邵八才将赵刚剑放行。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接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4年1月16日21时许，因赵刚剑被打其妻子张利拨打手机报警。 2、被害人陈述 赵刚剑陈述，2012年底，他因拖欠邵八的赌债未还，便与王峰一同到苏州市打工。后邵八通过王峰找到他，邵八带陈穷穷、陈某2逼迫他上车返回宿州。回到宿州市星期八宾馆门前，陈某2和邵八一起脚踹并用树枝抽打他，陈穷穷在一旁观看。后邵八把他带进附近一院子内，陈穷穷没跟去。随后邵八和陈某2持棍打他腿部几十棍，又带他去宾馆大厅，陈穷穷也在，邵八强迫他书写一张三十万元的借条，当时陈穷穷在场。后邵八让他离开。陈穷穷知道邵八、陈某2将他带出是要殴打他。 3、证人证言 （1）陈祥祥证明，一天晚上，邵八驾驶白色轿车带陈穷穷、陈某2到网吧接他。他们到苏州市后，邵八与王峰见面，随后王峰将赵刚剑带来。次日他们带赵刚剑回宿州，邵八直接把车开进一宾馆旁的院子中，陈穷穷去宾馆了。邵八持木棍击打赵刚剑后背、腿、屁股，并让他和陈某2殴打，陈某2拿起木棍打赵刚剑时他离开。 （2）张利证明，2014年的一天晚上，邵八和陈穷穷开车将她带到开发区星期八宾馆门前，下车后她听到宾馆东侧一院子内传出赵刚剑的叫声，发现陈某2持根条子类的东西在殴打赵刚剑，当时邵八站在院子内。她斥责邵八并打电话报警。后邵八等人不再殴打赵刚剑，她便离开。 （3）陈某2证明，他和陈穷穷、邵八、陈祥祥一起开车到苏州市遇见王峰。第二天王峰把赵刚剑叫来。他们一行人于当日中午开车带赵刚剑回宿州，直接到了星期八宾馆。在该宾馆旁的一院子内邵八殴打赵刚剑。他也持树枝抽打赵刚剑。后他们把赵刚剑带到宾馆一楼吧台，邵八让赵刚剑打了一张欠条。他殴打赵刚剑时其妻子在场，陈穷穷和陈祥祥离开了。 4、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陈穷穷电话通知他赵刚剑在苏州市，随后陈穷穷带陈某2及一名小伙子与他一起开车去苏州。到后，陈穷穷联系的王峰。陈穷穷或王峰又联系的赵刚剑，赵刚剑欠他和陈穷穷的钱。第二天赵刚剑跟他们一起回宿州。回到宿州后，他们先接上赵刚剑的妻子，后到星期八附近的停车场，他踢赵刚剑一脚。不知谁报的警，出警人员来后就都离开了。 （2）陈穷穷供述，2014年初，赵刚剑欠邵八约20万元未还，其跑到苏州去了。邵八让他找到赵刚剑，他带陈某2、陈祥祥去苏州。邵八目的是将赵刚剑带回，控制起来以迫使其还邵八的钱。他们到苏州后找到王峰，王峰将赵刚剑叫来。邵八与他们一起将赵刚剑拽上车带回宿州，途中邵八殴打赵刚剑。他们将车开进星期八宾馆旁一院子内，邵八在该处又殴打赵刚剑，并让赵刚剑通知其妻子赶来。赵刚剑妻子到后打电话报警，警察来现场调查后离开。之后，邵八当着赵刚剑妻子的面又用树条抽打赵刚剑，逼着赵刚剑出具欠条，后才允许赵刚剑夫妇离开。当时陈某2也殴打了赵刚剑。 （二）2016年夏季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邵八诱骗被害人陈穷穷至宿州市埇桥区温莎公馆ＫＴＶ门前，刘岩岩、黄方林、朱雪刚等人（均另案处理）强行将陈穷穷带至该ＫＴＶ一包厢内，向陈穷穷索要债务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邵八等人又将陈穷穷带至埇桥区祁东一大排档，并对其殴打。直至次日凌晨，才将陈穷穷放行。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陈某1辨认出朱雪刚，赵丹辨认出殴打陈穷穷头部的黄方林。 2、被害人陈述 陈穷穷陈述，他在赌场输钱后，邵八经常向他及家人索要赌债。邵八曾两次带人控制他人身自由并殴打他，以此索债。2016年夏季，邵八安排一女孩子加他微信，让他到国际大酒店温莎公馆ＫＴＶ。他坐车刚到即被三人围住，朱雪刚和刘岩岩把他带进温莎公馆ＫＴＶ一包厢，该处有邵八、黄方林、朱雪刚、刘岩岩、大个以及其他不认识的人。邵八、朱雪刚、黄方林等人殴打他。一个多小时后，邵八等人把他带到祁东一家大排档，还不时的打他，让他打电话找人借钱还债。他打电话给朋友赵丹，赵丹到后表示为他担保，邵八同意后才放他离开。 3、证人证言 （1）刘岩岩证明，2016年夏季的一天晚上，邵八邀请他与朱雪刚等人吃饭，饭后到温莎公馆ＫＴＶ唱歌。期间有人打电话告诉邵八，见到陈穷穷了。邵八称陈穷穷借其雷克萨斯车出事故，由此欠其钱未还。邵八用一女子的微信引诱陈穷穷到温莎公馆ＫＴＶ，等待期间，郝中坤来了。后邵八让他和黄方林把陈穷穷带来。到门前，见陈穷穷还在车上，他即让陈穷穷去ＫＴＶ。当时朱雪刚光着上身也一起带陈穷穷进包厢。到后，邵八辱骂并殴打陈穷穷，并让陈穷穷在包厢呆了一二个小时。之后，邵八带他们去祁东大排档吃饭，期间又动手打了陈穷穷。邵八让陈穷穷还钱，并让陈穷穷找人来担保。担保人到大排档与邵八谈话后，邵八才让陈穷穷和担保人离开。他没打陈穷穷，其他人也没打。 （2）陈某1证明，2016年夏季的一天晚八九时，他开车送陈穷穷去温莎公馆ＫＴＶ。到后，陈穷穷与路边一女子打招呼时，突然出现的四五名男子将车围住，一男子拉开车门称邵八在等着并将陈穷穷拽下车。陈穷穷跟去了。他遂将此情打电话告知陈穷穷的母亲，其母亲提出报警。民警出警后陈穷穷已经离开ＫＴＶ，从监控里看其跟那几个人走的。他又打电话给赵丹，赵丹要去找邵八。下半夜，陈穷穷打电话说其已回来与赵丹在一起。陈穷穷说那女子是邵八找来的，自己被带到包厢中被邵八等人殴打，后被带到大排档时又被邵八等人殴打。陈穷穷是被人强行拽下车去的ＫＴＶ。 （3）赵丹证明，2016年六七月的一天晚上，陈某1打电话说陈穷穷被邵八带走了。经电话联系，得知陈穷穷在祁东对面的大排档，他开车赶去。到后邵八告诉他，刚买的新车被陈穷穷的朋友开报废了，陈穷穷不还钱也不接电话。当时一名不认识的人还殴打陈穷穷头部。他与邵八协商后开车把陈穷穷带走了。当时与邵八一起吃饭的不包括陈穷穷还有四人。 （4）邵某1证明，2013年下半年，妻子张某说儿子陈穷穷打麻将输给邵八10万元，让他还给邵八。两天后，有人开车带着陈穷穷找他，他两次取款10万元，由陈穷穷交给开车的人。2013年底的一天，陈穷穷说其借邵八的汽车被人开走后损毁，陈穷穷把自己的宝马轿车抵给邵八。后邵八称自己还了宝马车贷款202700元。一天晚上，妻子接电话后说陈穷穷在国际大酒店旁的ＫＴＶ被邵八带走了，他妻子报警。民警出警查看监控后说陈穷穷自己走的，没被人带走。次日下午陈穷穷才回到家，他没再过问此事。 （5）张某证明，2016年的一天晚上，接陈穷穷一位陈姓朋友的电话得知陈穷穷被人带走了。她打电话报警后去了温莎公馆ＫＴＶ，当时金海派出所和三里派出所民警都出警了。民警到ＫＴＶ调取监控发现陈穷穷跟几个人走了，看不出有胁迫的行为，民警就回去了。次日早晨陈穷穷才回到家，发现其一只眼青紫。陈穷穷说因车钱的事邵八将其带走，并殴打其面部和眼部。 4、被告人供述 邵八供述，一天他和刘岩岩、黄方林、朱雪刚一起到温莎公馆ＫＴＶ唱歌，因联系不上陈穷穷，他让陪唱公主加陈穷穷的微信，约其来ＫＴＶ。后得知陈穷穷已到该ＫＴＶ门前，他与陈穷穷一起进入包厢。半小时后他们去宵夜，在大排档他向陈穷穷索要汽车款，陈穷穷给朋友打电话，赵丹赶来表示为陈穷穷担保。后赵丹和陈穷穷一起离开。到期后赵丹给他2万元。因陈穷穷没还宝马车的贷款，保险公司强行把车扣走，后陈穷穷开设赌场被抓，他多次找车辆贷款共同还款人张某协商，张某不同意还款，他将该车贷款还上。他找张某多次催要无果，起诉了。 三、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 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邵八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郝中坤等人到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谷西组，强行进入被害人邵某1、张某、陈穷穷家中，采取威胁、辱骂，并故意踩踏沙发、乱弹烟灰、随意吐痰且拒不离开等方式，索要邵八替陈穷穷支付的宝马车贷款等。被害人邵某1报警后，出警人员赶至现场将邵八等人劝离。 2019年4月17日，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邵八、郝中坤抓获。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1、民事诉状、举证通知书、车辆转让协议两份、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书、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3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邵八因凌志汽车被撞报废后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穷穷、张某给付其偿还的购车贷款202700元，经一、二审法院判决，支持邵八的诉讼请求。据此证明陈穷穷拖欠邵八垫付的购车贷款。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邵某1辨认出到其家中要账并骚扰其正常生活的有刘岩岩、朱雪刚、史青松、郝中坤。 3、被害人陈述 （1）邵某1陈述，2013年下半年，妻子张某说儿子陈穷穷打麻将输给邵八10万元，让他还给邵八。两天后，有人开车带着陈穷穷找他，他两次取款10万元，由陈穷穷交给开车的人。2013年底的一天，陈穷穷称其借用邵八的汽车被陈杨杨偷开后损毁，陈穷穷把自己的宝马轿车抵给邵八。几天后，陈穷穷说邵八让其签两份车辆转让协议，因宝马车贷没还，该车被保险公司扣走。后邵八称自己还了宝马车贷款202700元。2017年3月，邵八开尾号为5577的黑色丰田轿车带人多次到他家来索要202700元并骂人。邵八曾教唆带来的两名疑似精神病人进行打骂，并称精神病人不负责任。那些人在他家吃饭，闹了两天不离开。他报警后，民警到后经协调邵八等人才离开。几天后，邵八又带几人到他家，其中一人是丰田4Ｓ店的工作人员，30多岁，个高。 （2）张某陈述，邵八多次来家索要她儿子陈穷穷所欠赌债和宝马车款。2015年夏季的一天傍晚，邵八带五六人又来要钱，让其中一小伙子赖在她家。饭后小伙子仍坐在她家沙发上索债，并提出在她家休息，等次日与她一起借钱。直至深夜小伙子才离开，当时邵八等人一直守在她家大门前。还有一天晚，邵八带刚子、一名精神病人及两名瘦男子来索债。刚子进屋后穿着鞋在沙发上跳，辱骂他们并将她父亲的拐棍夺取。那名精神病人及瘦子向她家墙上、沙发上吐口水，逼他们还钱。接着邵八及带去的五六人还将杯子中的水倒在地上、墙上。她要报警，遭邵八辱骂和威胁，迫使她放弃。邵某1回家看到邵八的行为后才报警。出警人员来处理后，邵八才离开。邵八到她家主要是言语威胁和恐吓，称其带去的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并赖在她家不走。邵八多次带“刚子”、个子很高的“大个子”及那名精神病人到她家里要账，“大个子”曾在卧室恐吓她，并向卧室墙上吐痰。“刚子”每次去都要骂人，并和那名精神病人穿着鞋踩在沙发上，并向墙上吐痰。“刚子”去她家几次，“大个子”和那名精神病人去的较多。 4、证人证言 （1）黄方林证明，他和刘岩岩、郝中坤、朱雪刚、史青松还有邵八都是好朋友，经常一起吃饭和唱歌。邵八带他到谷岭村找过陈穷穷一次，陈穷穷后爸和妈妈在家，没多久警察来了，他和邵八便离开。 （2）朱雪刚证明，他跟随朋友邵八去找陈穷穷要过帐。 （3）邵某2证明，他与邵某1同住一村。2015年底的一天晚10时许，他路过邵某1家，见门前停两辆车，听到屋里有吵骂声，邵某1的小孙女在院内啼哭。他进入客厅，见邵某1站着，有三个人拿着烟斜靠在沙发上。其中一人对邵某1进行恐吓，另两人乱弹烟灰并向墙上吐口水。这些人是因陈穷穷借用别人的车出事故来要钱的。约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邵某1打电话向他借2万元，他到邵某1家，见有三人斜躺在沙发上抽烟。听邵某1说要钱的是邵八，当时邵某3在场。 （4）邵某3证明，2015年底的一天21时许，听到争吵声他发现哥哥邵某1的院内站着几名年轻人，有两人在屋内与邵某1争吵。他到邵某1家后听出那些人是来要宝马车钱的。其中一人威胁邵某1。邵某1让他离开，他走时那些人还在邵某1家闹。十多天后，邵某1打电话向他借钱，并说邵八又来要钱了。他到邵某1家，发现门前停一辆丰田车及邵某1的宝马车，屋里多名年轻人，说话很难听。邵某1进行驱赶，但那些人不走。次日早晨，他见那两辆车还在门前。后他听邵某1说那些人又去闹几次。第一次时，他发现那些来要账人中的一人穿着鞋蹲在沙发上，并乱扔烟头，随意吐痰。第二次时，见邵某1家木地板上都是脚印，那些人还是乱扔烟头、烟盒，随意吐痰。 （5）杨峰证明，他平时都叫郝中坤“大个”。2014年的一天，郝中坤让他帮邵八打印车辆过户协议。按邵八口述，他制作了协议，打印后被邵八拿走了。后他在郝中坤办公室见到邵八、郝中坤及其他人在签那份协议，能看出与邵八签协议的人不太情愿。（辨认侦查人员出示的协议，杨峰确认字多的那份是他打印的）。邵八和郝中坤关系很好，经常来店找郝中坤。 （6）陈穷穷证明，他母亲张某离婚后与邵某1再婚。他在赌场输钱后，邵八经常向他及家人索要赌债，并几次带一二十人到邵某1家要钱。邵八带去的人在邵某1家到处吐口水，穿鞋在沙发上蹦，还几次带精神病人在那吃住。邵八以此施加压力，迫使他还钱。2016年夏季，因2014年间他借邵八的雷克萨斯汽车被陈杨杨驾驶时发生事故而报废，他与邵八在西昌××4Ｓ店签订协议，邵八开走他的宝马525汽车，报废的雷克萨斯给他。后邵八称自己还了宝马汽车车贷202700元，向他索要该款。他的宝马车比邵八的雷克萨斯车价值高出十几万元，因邵八不愿给差价，协商无果。他曾在南方国际花园附近被邵八在丰田4Ｓ店上班的朋友“大个”（郝中坤）拦住，并给邵八打了电话，他当时也报了警。后邵八带人到派出所门前等他。他打电话联系后，朋友陈某1驾车将他从派出所接出，去了邵某1家。当晚，邵八又到邵某1家，他从后门逃走。他的车被邵八扣下。后按照邵八要求他去了丰田4Ｓ店，邵八强迫他签订了事先写好的两份车辆转让协议，那名“大个”及邵八的两个朋友在场。 5、被告人供述 （1）邵八供述，2013年或2014年，陈穷穷借用他的凌志汽车期间致该车报废，经协商，陈穷穷用其宝马车抵偿他，他们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约定，陈穷穷的宝马车作价40万元卖给他，但该车的贷款仍由陈穷穷还。因陈穷穷没按协议还款，宝马车被保险公司扣走。因陈穷穷开设赌场被拘留，他去找其母亲张某，但张某不愿还款，他还给保险公司20万元。张某给他签了承诺函，与陈穷穷共同承担20万元贷款。他到谷岭村陈穷穷的继父邵某1家要过几次帐，也带“大个”郝中坤去要过帐。邵某1进行驱赶，他们赖着不走。后他通过民事诉讼要钱，胜诉了，但没执行到位。 （2）郝中坤供述，他绰号“大个子”。2014年四五月份，陈穷穷借用邵八的凌志轿车期间发生事故，邵八打电话让他到现场查看车况。后邵八告诉他，经协商，陈穷穷将自己的宝马汽车转给邵八。2017年夏季，他在南方国际花园附近见到陈穷穷，知道其欠邵八的钱，即打电话通知邵八并将陈穷穷控制住。后邵八赶来，他们一起到派出所。因是经济纠纷，该所未处理，后他们都走了。 本案其它相关证据：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举报而案发。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邵八、郝中坤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告人李连杰被延安铁路公安处榆林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陈穷穷、赵刚剑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当日被决定监视居住。 2、户籍证明分别载明被告人邵八、李连杰、郝中坤、陈穷穷、赵刚剑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3、前科材料 （1）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06）慈刑初字第17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郝中坤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2）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刑初字第004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穷穷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至2016年3月26日。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2）埇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及（2008）埇刑初字第42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刚剑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9年7月30日释放。 4、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穷穷带被告人赵刚剑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又带赵刚剑的妻子张利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陈穷穷带领民警指认犯罪嫌疑人陈某2住址并提供联系方式，曾劝说陈某2投案，并将联系方式告诉其继父邵某1，由邵某1联系陈某2家人动员陈某2投案。 5、中煤三十工程处曹家滩项目部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连杰是该项目部职工，2019年4月26日得知被公安机关因赌博之事查找，遂申请回宿州自首，但因其他原因未及时批假，次日晚李连杰被榆林市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邵八伙同他人多次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四十余万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邵八为索要赌债及其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控制赵刚剑、陈穷穷人身自由并对二人实施殴打，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邵八又伙同他人侵入被害人住宅实施滋扰行为，且拒不离开，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李连杰伙同邵八等人三次开设赌场，抽头渔利二十余万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穷穷伙同被告人邵八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八千余元，又以索要赌债为目的，伙同邵八等人非法控制赵刚剑人身自由并对其实施殴打，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郝中坤伙同被告人邵八等人侵入他人住宅实施滋扰行为且拒不离开，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赵刚剑伙同邵八等人开设赌场并提供场地，抽头渔利六千余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连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穷穷系自首，且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郝中坤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刚剑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邵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连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陈穷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郝中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赵刚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邵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连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穷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郝中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五、被告人赵刚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追缴被告人邵八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李连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 邵八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开设赌场非法获利4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其非法拘禁赵刚剑、陈穷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到陈穷穷家讨债不属于强行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陈穷穷上诉提出：其仅是陪同邵八将赵刚剑从苏州带回宿州市，无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亦未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 郝中坤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不客观，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到被害人家某，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书面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邵八、陈穷穷、郝中坤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邵八和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邵八开设赌场非法获利40余万元及认定其非法拘禁赵刚剑、陈穷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邵八的索债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邵八伙同他人在天都宾馆、星期八宾馆、赵刚剑的鱼塘及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证人薛某、刘某、付某、陈某2等人证言，同案人陈穷穷、李连杰、赵刚剑的供述证明，邵八对该事实亦供认。邵八在上述地点开设的赌场中抽头渔利及高息出借赌资获取的非法利益合计40余万元，有上述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邵八为索债，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赵刚剑、陈穷穷，有被害人赵刚剑、陈穷穷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祥祥、张利、陈某1、赵丹等人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证明，邵八对此两起作案的主要事实亦供认，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邵八为向陈穷穷索债，多次纠集他人到被害人邵某1、张某家中进行纠缠、滋扰，且被责令离开后拒不退出，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其行为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罪构成要件。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邵八的供述予以证明。邵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陈穷穷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穷穷无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亦未实施殴打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陈穷穷与邵八等人预谋后，伙同他人驾驶汽车至江苏省苏州市强行将被害人赵刚剑带回宿州市，以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非法手段索债。陈穷穷参与预谋并与邵八一起实施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的共犯，应以共同犯罪惩处。故陈穷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郝中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郝中坤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邵某1、张某陈述，邵八多次纠集他人到其家中滋扰，且被责令离开后拒不退出。邵某1辨认出郝中坤曾与邵八等人一同到其家中闹事。邵八供述曾带郝中坤等人到邵某1家某，被邵某1驱赶后他们拒不退出。该供述与证人邵某2、邵某3的证言相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郝中坤参与非法侵入被害人邵某1、张某住宅实施滋扰行为，且被责令离开后拒不退出。郝中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邵八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开设赌场，以抽头渔利、高息放贷手段取得违法所得四十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邵八为索要赌债等债务，伙同他人非法控制被害人赵刚剑、陈穷穷人身自由并对二人殴打，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邵八又伙同他人侵入被害人住宅实施滋扰行为，被责令离开后拒不退出，其行为又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陈穷穷伙同上诉人邵八等人开设赌场，以抽头渔利手段获利八千余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陈穷穷为索要赌债，伙同邵八等人非法控制被害人赵刚剑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郝中坤伙同邵八等人侵入他人住宅实施滋扰行为，被责令退出后拒不离开被害人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李连杰伙同邵八等人三次开设赌场，抽头渔利二十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赵刚剑以营利为目的，主动提供场地与上诉人邵八等人共同开设赌场，以抽头渔利手段获利六千余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李连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陈穷穷系自首，且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郝中坤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赵刚剑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各自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邵八、陈穷穷、郝中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邵八、陈穷穷、郝中坤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卜庆永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范润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