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湖东大道湖东花园小区2号楼东侧1-3楼。负责人：尹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皖皖，女，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求实，固始县锐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皖皖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张哲，被上诉人吴皖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求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5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名称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为太平人寿保险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投保人吴家怀于2011年3月23日在上诉人处投保案涉保险产品是错误的，投保时间认定有误，应为2010年3月23日，二审法院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提供一审法院的起诉状及2012年以来历次的起诉状关于投保人吴家怀的投保时间2011年3月24日的描述均有错误，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投保人吴家怀于2011年3月23日在上诉人处投保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年和太平附加真爱提前给付重大××保险2009，该投保时间的认定是错误的，根据案涉保险单及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的记载，吴家怀的投保时间是2010年3月23日。三、一审法院作出已生效的（2020）豫1525民初3783号民事裁定和（2020）豫1525民初6469号民事裁定两次驳回被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基于同一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没有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反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被上诉人自2011年以来多次以保险合同纠纷将上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仅2020年度被上诉人已经起诉三次，前两次诉讼一审分别做出了（2020）豫1525民初3783号民事裁定和（2020）豫1525民初6469号民事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均未上诉，上述裁定已经生效。本案被上诉人再次基于同一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已构成重复起诉，但一审法院没有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反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属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四、被上诉人于2012年以保险合同纠纷将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和2012年3月29日下午3点的开庭传票（案号为2012固民初字第340号），上诉人于法定答辩期内提起管辖权异议，但该案至今没有结果，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该案已经审结的证据，被上诉人就同一诉讼当事人、同一诉讼标的及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已经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仍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五、被上诉人于2011年8月5日书写的理赔申请表及向上诉人提供的2011年5月12日的死亡注销证明、死亡证明、丧葬证明均记载吴家怀于2011年5月4日死亡，被上诉人历次的起诉状记载吴家怀死亡时间是2011年7月2日，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供的死亡注销证明认定吴家怀于2010年6月21日死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关于投保人的死亡时间均不一致，涉嫌保险诈骗犯罪，贵院应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办理。（一）被上诉人书写的理赔申请表、向上诉人提供的死亡注销证明等证据关于吴家怀的死亡时间和被上诉人历次起诉状记载的死亡时间不一致，且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吴家怀死亡时间也不一致。被上诉人于2011年8月5日书写的理赔申请表记载“我父亲于2011年5月4日夜在家中突发××死亡”，同时向上诉人提供的理赔资料中：2011年5月12日的固始县公安局三河尖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固始县三河尖镇街道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死亡证明、丧葬证明均记载吴家怀于2011年5月4日死亡。被上诉人历次的起诉状及在本案的起诉状上记载吴家怀死亡时间是2011年7月2日。上诉人从固始县公安局三河尖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显示吴家怀于2010年6月21日死亡，一审对该死亡的事实及时间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反映吴家怀死亡的时间互相矛盾，且与上诉人提供的死亡注销证明时间不一致。（二）被上诉人提供虚假的理赔资料涉嫌保险诈骗犯罪，贵院应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公安部门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保险诈骗罪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骗取保险金的。……”依据该法律规定提供虚假理赔资料涉嫌构成保险诈骗犯罪，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的理赔资料关于吴家怀死亡的时间与其历次起诉的诉状记载均不一致，也和上诉人调取的死亡注销证明不一致，一审法院最终以上诉人调取的死亡注销证明记载的死亡时间为准，被上诉人提供的死亡注销证明及死亡证明等理赔材料均是虚假的，贵院应中止审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审理。六、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未在记载吴家怀于2011年5月4日死亡的注销证明、死亡证明、丧葬证明上没有签名为由，认定上述理赔材料均不是被上诉人所为，该项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书写的理赔申请表已经记载其父亲于2011年5月4日夜在家中突发××死亡，后附提供有上述证明材料，一审法院认定不是被上诉人所为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七、上诉人在投保人吴家怀投保案涉险种时已经询问其是××、投保前有无接受住院治疗、诊疗等事项，投保人故意未如实告知投保前于2008年11月已经确诊患有脑梗塞并住院治疗，吴家怀在投保单上签字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关于案涉保险合同没有将脑梗塞住院作为禁止投保事项和上诉人不能证明健康选项是吴家怀作出的认定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一）上诉人提供一审法院的人寿保险投保单“健康告知的询问事项”对被保险人的健康事项进行逐条询问包括是否患有脑梗塞、有无住院治疗的健康事项。投保人于2010年3月23日在上诉人投保《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和《太平附加真爱提前给付重大××保险2009》，在人寿保险投保单“健康告知的询问事项”一栏，上诉人对其身体健康事项询问时“……2、您是否正在或准备接受药物治疗、手术或其他治疗。……4、a.过去五年中，您是否曾接受下列检查并发现异常：X线、CT、MRT……或其他检查。b.在过去五年中悠是否曾经接受诊疗、外科手术、住院治疗？……7、您是否曾经有下列症状，曾被告知患有下列××或接受××：b……脑动脉血管瘤、脑血管意外（包括脑出血、脑梗死）……”，投保人回答均是“否”，导致上诉人做出承保决定。被上诉人与2011年8月5日向上诉人申请理赔，并授权上诉人对投保人的既往病史进行调查，上诉人调查到投保人吴家怀于2008年11月30日在固始县中心医院确诊患脑梗塞并住院治疗，但投保人于2010年3月23日投保时未如实告知。（二）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及保险条款约定，投保人投保时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未如实告知的内容足以影响上诉人承保，上诉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不支付保险金并不退还保费。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2、《太平福禄双至终身寿险（分红型）2009条款》第二十三条约定“如果您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我们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提高保险费率的，我们有权解除合同。如果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上诉人提供一审法院的投保单可以证明已将投保人是否患有脑梗塞、有无住院治疗等事项均作为如实告知的事项进行询问，如投保人如实告知2008年患脑梗塞并住院治疗的事项则本案我司不会承保，但投保人故意未如实告知，一审法院关于案涉保险合同没有将脑梗塞作为禁止投保条款和上诉人不能证明健康选项是吴家怀作出的认定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八、上诉人针对本案涉及的健康告知询问事项、保险条款均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吴家怀履行了询问、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吴家怀在投保单、投保提示书及送达通知书上签字予以确认，且在我司回访时吴家怀对上述事实也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能证明询问选项是吴家怀作出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上诉人针对本案涉及的健康告知询问事项、保险条款均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吴家怀履行了询问、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吴家怀在投保单、投保提示书及送达通知书上签字予以确认，且在我司回访时吴家怀对上述事实也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能证明询问选项是吴家怀作出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吴皖皖辩称：1、该案从2012年起诉至今，长达8年，数次起诉，案件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已经被驳回，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也被驳回上诉。2、吴家怀死亡时间是公安机关弄错了，他儿子吴大伟是2010年5月4日死亡的，他儿子先死亡的，因为没有找到肇事司机所以心生气愤。3、固始县人民医院给吴家怀做过体检，续保时又去淮滨县人民医院进行体检。保险公司在投保时按照规定对吴家怀进行两次体检。请求二审法院裁定保险公司提交吴家怀的投保档案。吴皖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太平福禄双至终身保险5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实际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3日，原告的父亲吴家怀在被告处投了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年（1095）和太平附加真爱提前给付重××病保险2009（1096），合同约定的受益人为吴皖皖。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年（1095）的保险责任含有身故保险金和全残保险金，保险金额50,000元。保险合同签订，吴家怀共缴纳保险费3,280元。2010年4月15日，被告将保险合同通知书送达给吴家怀，确认编号001093158824008号的保险合同的生效日期为2010年3月24日零时。2010年6月21日，吴家怀因病去世。2011年8月5日，吴皖皖向被告申请理赔。2011年8月31日，被告以吴家怀在投保前患有××未告知为由拒绝赔付。原告不服，提起诉讼，又以庭下和解为由申请撤诉。其后又数次起诉，数次撤诉。现原告再次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吴家怀与被告签订的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年（1095）和太平附加真爱提前给付重大××保险2009（1096）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并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的，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投保人吴家怀在投保时是否存在故意隐瞒其于2008年因脑梗塞住院的事实及该病是否系合同约定的禁止投保的××。该院认为，吴家怀的人寿保险投保单上健康告知第4款b项下的“在过去五年中，是否接受诊疗、外科手术、住院治疗”一栏虽然选择的是“否”，但被告不能证明其已向吴家怀明确告知该选项“是”与“否”的意义，也不能证明该选项是吴家怀作出的。双方签订的太平福禄双至终身险（分红型）2009年（1095）保险合同也未明确将因脑梗塞住院作为禁止投保事项。因此，不能认定吴家怀存在故意隐瞒住院的事实，吴家怀因脑梗塞住院也不是合同的禁止投保条款。综上，被告拒赔保险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支付保险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原告吴皖皖保险金50,000元。履行方法：将执行款交至固始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固始县人民法院，开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固始县支行，账号：16×××31。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关于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经查询河南法院审判流程系统、查阅卷宗材料以及情况报告，（2012）固民初字第341号吴皖皖诉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吴皖皖于2012年5月4日以双方意欲调解解决为由申请撤诉，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6日作出口头裁定，准予吴皖皖撤回起诉。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本案中，投保人吴家怀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前提是保险人就有关情况提出了询问。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主张其已向吴家怀进行询问的依据是《人身保险投保单》已列明相关问题,吴家怀均选择否,以及吴家怀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签名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举证不能充分证实其已对吴家怀应当如实告知的内容进行全面、准确的询问。首先,××等内容以及投保人、保险人一栏均勾选“否”，但《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健康告知系格式文本，字体较小，字号、颜色与其他合同条款无显著差异，内容较多、不易识别，且该《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健康告知“10.女性适用”的投保人、保险人一栏也勾选“否”，故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仅以《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健康告知投保人、××等依据不足。其次,虽然吴家怀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签名,但《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中并没有出现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询问的具体内容,吴家怀也未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中明确表示太平人寿保险有××等事项对其进行询问。最后,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有能力设计清晰、严密、合法的程序对投保人进行询问并保留证据,让投保人清晰知道保险人要询问的问题,但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不能明确陈述询问的过程,也未提交录音、录像等其他证据来证实其已对吴家怀进行全面、准确的询问。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吴家怀的告知义务限于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应对询问的范围及内容承担举证责任。因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就是否曾经有脑梗死××等内容对吴家怀进行了全面、准确的询问,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不能以吴家怀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解除涉案保险合同并拒绝给付保险金。（2012）固民初字第341号吴皖皖与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吴皖皖于2012年5月4日以双方意欲调解解决为由申请撤诉，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6日作出口头裁定，准予吴皖皖撤回起诉。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2012）固民初字第341号案件未审结、本案构成重复起诉，与查明事实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虽称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但未提交立案决定书或者公安机关调查处理结论等充分证据证明，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严隆书记员邱成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