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民终1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住所地：遂平县国槐路与开元路交叉口。负责人：石保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慧，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淘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商都路**B塔楼****。法定代表人：田会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辉，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贵显，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原审被告：王生，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慧，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以下简称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淘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钢公司）、原审被告陈贵显、王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及原审被告王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慧，被上诉人淘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辉，原审被告陈贵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陶钢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买卖合同是通过陈贵显购买，有关购货型号、规格和价格与陈贵显商定，结算也是对准陈贵显，货物收到之前与陶钢公司没有接触过，不存在与陶钢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案涉钢材的收货地点是和和谐公司遂平分公司商定，与陶钢公司没有联系。2、原审和谐公司遂平分公司不是适格主体，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应由法人承担。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该案涉及陈贵显市场经营主体的认定，所以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的有关规定。淘钢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判。王生陈述意见为，其是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的收货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陈贵显陈述意见为：其是居间介绍人，不能完成开票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淘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46488.68元，并按年息6%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诉讼中，原告淘钢公司提交：①原告公司业务员王纪飞与被告陈贵显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显示：陈贵显于2019年8月15日下单购买价款合计为417985.86元的钢材，并指定收货地为名湖花园，收货人为王生159××××****；②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8月20日向原告转账的金额分别为20万元、217985.86元的银行付款凭证各一份。原告用以证明：1、原告的员工王纪飞于2019年8月15日通过微信向陈贵显报钢材的价款，陈贵显下单购买钢材的事实。2、陈贵显下单的钢材指定收货地为遂平名湖花园、工地联系人为王生（王生电话159××******）的事实。3、原告向陈贵显发送名湖花园供货清单及账目的事实，以及原告就该批次共向名湖花园供应钢材价值417985.86元的事实。4、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及20日向原告支付该批次钢材款417985.86元事实,该数额与发送陈贵显的发货清单数额一致事实。此外，第一次款付款时间与陈贵显通知到账时间一致。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认可陈贵显有权代理其公司向原告进行钢材买卖下单及对账结算事宜的事实。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王生的质证意见为：对微信聊天记录，我公司不知情，王生是我公司在工地上负责收料的工作人员，但收的货是陈贵显供应的钢材，两次打款的数额属实，打款也是按照陈贵显的要求支付。我公司从未授权陈贵显代理我公司购买钢材，同时我公司与原告也没有口头或书面协议。二、诉讼中，原告淘钢公司提交：①原告公司业务员王纪飞与被告陈贵显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显示：陈贵显于2019年8月31日下单购买价款合计为402805.9元的钢材；②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向原告转账金额为402805.90元的银行付款凭证一份。原告用以证明：1、陈贵显于2019年8月31日就名湖花园工地钢材下单事实。2、原告向陈贵显发送该批次钢材供货清单及结算账款为402805.90元的事实。3、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支付该批次钢材款402805.90元的事实。综合证明了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委托授权陈贵显就和谐名湖花园工地钢材采购事宜向原告下单、结算账款，然后由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付款的交易模式和授权王生负责收料的事实。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王生的质证意见为：对微信聊天记录，我公司不知情，王生是我公司在工地上负责收料的工作人员，但收的货是陈贵显供应的钢材，两次打款的数额属实，打款也是按照陈贵显的要求支付。我公司从未授权陈贵显代理我公司购买钢材，同时我公司与原告也没有口头或书面协议。三、诉讼中，原告淘钢公司提交：①原告公司业务员王纪飞与被告陈贵显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显示：陈贵显分别于2019年9月4日、9月14日、9月20日下单购买价款为277811.86元、154329.16元、614347.66元的钢材；②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金额均为200000元的银行付款凭证各一份；③过磅单及称重单一组（其中包含王生于2019年9月5日签名的过磅单及于2020年9月21日签名的过磅单）。原告用以证明：1、陈贵显就名湖花园工地采购钢材事宜分别于9月4号报价下单事实，9月13号报价下单事实，9月20号报价下单事实。2、原告于9月5日向陈贵显发送金额为277811.86元的发货清单、于9月14日发送金额为154329.16元发货清单、于9月23日发送金额为614347.6元发货清单，以上累计发货1046488.68元的事实。3、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分别于9月18日、9月30日各支付货款20万元的事实，名湖工地尚欠钢材款646488.68元事实。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确实尚欠钢材款646488.68元未付。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王生的质证意见为：对拖欠的货款是原告与陈贵显之间的关系，我公司并不拖欠原告任何货款，且我公司已足额向陈贵显支付了钢材款。四、诉讼中，原告淘钢公司提交：（一）王纪飞、杨震星与淘钢公司的劳动合同各一份；（二）电话录音一组，其中①王纪飞与陈贵显于2019年11月23日之间的电话录音一份，显示：“陈：人家说你欠哩钱，拉哩货，凭啥不给人家钱。王：是这个情况，为啥一直我没去工地，虽然这个货是我发给工地的，但是单子什么的都是你报给我的，现在我找人都不知道找谁，别人认不认我，我都不知道。……王：俺老板打电话了，说这一拖二，二拖三，也不知道是他那边拖，还是你这边拖，你跟工地也没对接，你就盯着你们陈叔吧……王：不是钱哩问题，他把手续给我弄一下。陈：他还没有意识到手续的重要性，他感觉他跟我时间长了，啥手续不手续的，从来不会不认账，我给他说了，你到那儿给人家签个东西，写个东西……”。②王纪飞与王生于2019年11月27日的电话录音一份，显示：“王纪飞：我是淘钢的，给你们发钢材的，你们9月份有两批货都是你签收的，你们这个款咋说的啊？王生：款具体我也不知道……王纪飞：因为你们这个我也不知道找谁，我听陈贵显说的你们这凡总负责的，因为你们这前面还有发票在我那儿，你们也没人给我办手续，税务局也马上年底了该清票了，我找不到人办手续。王生：你给领导讲讲。王纪飞：我给那个要货的是张总吧，张书印对吧？王生：对。……王纪飞：你只负责收料，但是就是货什么的，如果你收完料认的话就是张书印这，因为往你们工地发，有两拨人对接的，一个是尹经理。王生：尹经理啊，他是建筑公司的。王纪飞：我发两个人的，一个尹经理，一个张经理，尹经理肯定是哪个建筑公司的，张经理是你们和谐家园甲方还是啥？王生：哪个，他是甲方……”。③王纪飞与张书印于2019年11月27日的电话录音，显示：“王：张总，现在这个款咋说的。王：你们现在这个合同还没有补给我，我听老陈说的你这还要发票的，你这合同什么的都没补给我，我咋给发票啊。张：肯定得要发票啊，因为你这里面就是含税含发票的。王：我知道，但是你这个合同都不弄好。张：现在这两天都没上班，工地停着工呢……王：我直接去工地找王生行不行，反正当时你们收料也是王生。张：你现在找他也没有用，现在都没上班，王生回去了……”。④王纪飞与张书印于2019年12月3日的电话录音，显示：“……王：那个不是，你那个遂平的可以先盖章啊。张：你叫这个核完，我一下给你弄，因为盖章得给老板说，知道吧。王：和谐这个不都是淘钢吗。张：淘钢是吧，一起弄完吧，……张：你把它发过来就行了，打出来就行了，你不用拿合同就行了。王：你啥时候能盖好啊，包括这个款60多万什么时候能给？张：一到就可以了，你别急，你急也没用，好吧。你把那个发过来吧，发过来我给老板说，给你一下子弄完了……”。原告用以证明：1、王纪飞、杨震星系原告公司职工，其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的事实。2、陈贵显在录音中多次认可和谐公司拖欠原告货款事实及货款为64万多元的事实。3、原告多次向被告陈贵显、及和谐公司主张付款及补签合同，但一直遭到二被告拖延的事实。4、被告和谐公司领导张书印承认欠原告货款但未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事实。5、被告王生承认其系被告和谐公司收料员，负责签单据且认可张书印系被告和谐公司领导的事实。6、本组录音证据与上组聊天记录相互印证，综合证明了原告向被告和谐工地供货，三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646488.68元货款未付的事实。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王生的质证意见为：1、对张书印的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张书印并不是分公司的成员，对有关情况并不了解。对录音内容也有有异议，录音中并没有认可被告公司与原告之间建立合同关系，也没有认可货款应由原告接收。录音缺乏合法的要件，录音的时间、地点、双方、地点未在录音中显示，录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对王生的录音也有异议，仅能证实收到相关货物，但并不能证明付款是与原告结算，王生只是公司的收料员，只对公司收货的数量、规格、重量知情，对其他均不知情。3、对其他录音，被告公司不知情，也与被告公司无关。五、诉讼中，原告淘钢公司提交：原告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7月9日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各一份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单一份。原告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在2019年5月及7月有过交易的事实，原、被告之间有先发货后补签合同的交易基础，以及本次诉讼交易的真实性。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该组证据更能印证原告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之间有过多次钢材销售交易，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合同关系相对方具有唯一性，是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被告陈贵显不是本案的交易主体，不是合同关系的任何一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王生的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该合同是真实的，与本案涉案的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能证明其相应的主张。六、诉讼中，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提交：①被告陈贵显于2019年1月18日向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出具的30万元借条及转账凭证各一份；②被告陈贵显于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出具的40万元借条及转账凭证各一份；③被告陈贵显于2019年12月3日向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出具的212383元借条一份。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用以证明：涉案的业务，其公司是与陈贵显结算的，陈贵显是合同的相对方，且其公司已足额支付给陈贵显货款，同时证明与陈贵显是交易的双方，有关业务也是与陈贵显直接发生的，其中2019年12月3日的借条证明其公司是与陈贵显直接结算的。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借条及转款凭证的数额与原告所诉数额不同，明显说明该款不是支付本案中的货款，是其与陈贵显之间其他纠纷，且被告公司在答辩中多次提及其按陈贵显指定的账户付款，假如该陈述是真实的，根据原告提供的部分付款凭证，陈贵显明显指定的是原告公司的公账户，其付款对象与其答辩相互矛盾。被告陈贵显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发生的时间与本案无关，这是陈贵显个人向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所借的款项，不是钢材款。七、诉讼中，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称，1、其公司在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确实收到价款为1046488.68元的钢材，但货是陈贵显供应的，不是淘钢公司供应的，结算也应该与陈贵显结算，送货之前原告也从未与被告公司联系，每次送货都是陈贵显安排和通知的。2、其公司与陈贵显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诉讼中，原告主张其将本案诉争的陈贵显于2019年9月4日、9月14日、9月20日下单购买价款为277811.86元、154329.16元、614347.66元（合计1046488.68元）的钢材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是价款合计为1046488.68元的钢材是陈贵显向其公司供应的。①因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虽显示是由陈贵显就诉争的钢材向原告下单；②但原告提交的其员工王纪飞与被告王生电话录音显示原告将诉争钢材供应至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开发的名湖花园工地，且由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的员工王生签收；③诉讼中，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虽否认张书印是其分公司的成员，但王纪飞与王生的电话录音中王生认可张书印是其公司的收货领导；④同时王纪飞与张书印的电话录音中显示“张：你把它发过来就行了，打出来就行了，你不用拿合同就行了。王：你啥时候能盖好啊，包括这个款60多万什么时候能给？张：一到就可以了，你别急，你急也没用，好吧。你把那个发过来吧，发过来我给老板说，给你一下子弄完了”；⑤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40万元的货款；⑥原告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曾于2019年5月及7月份直接签订过其他批次钢材买卖的销售合同；⑦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主张其是从陈贵显处购买的诉争钢材，未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陈贵显不予认可。综上，原告主张其就本案诉争的2019年9月4日、9月14日及9月20日的三批钢材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事实依据充分，予以采信。同理，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抗辩主张就本案诉争的钢材是其与陈贵显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依约为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供应价款合计1046488.68元的钢材后，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向原告支付40万元后，尚欠646488.68元未付构成违约。现原告请求被告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向其支付货款646488.68元并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利息损失，应从最后一批钢材接收日期即2019年9月21日起计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请求超出该部分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陈贵显、王生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请求陈贵显、王生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淘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46488.68元并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9年9月21日起计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河南淘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66元，由被告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因买卖合同发生纠纷。根据双方的上诉、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被上诉人陶钢公司与上诉人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谐家园遂平分公司应否向陶钢公司支付案涉钢材款及利息。1、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所供应的钢材最终由上诉人接收并使用，并且上诉人就其中的大部分钢材款直接支付给了被上诉人，陈贵显的下单行为产生的支付货款义务，上诉人亦进行了承担，视为对陈贵显下单受权的追认，在录音中，上诉人的相关负责人张书印亦对收货签订合同行为口头予以认可。2、陈贵显不认可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仅向法庭提交了陈贵显出具的借支条不足以证明该借支款就是其向陈贵显支付的案涉钢材款，在未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陈贵显之间存在钢材买卖合同关系。3、法律规定，分公司虽不是独立的法人，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诉讼法中规定了分公司具有独立诉讼的主体资格。在上诉人无力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可以在执行程序中追加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单独把上诉人列为本案诉讼主体并不违反法律规定。4、因建筑钢材不属于国家法律法规禁止限制流通的物品，《民法典》也未对个人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做出任何限制。本案也与陈贵显是否是市场经营主体无关，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生效前，一审法院适用之前的法律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下欠货款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述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6元，由河南省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留会      审判员   文德群      审判员   杨振松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邱营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