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113号。法定代表人：王俊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富，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倩倩，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文化宫路文隆小区1号。法定代表人：任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怡然，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达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为由，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及利息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528390元及利息。首先，根据被上诉人一审陈述代收服务费，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向出租车所有人收取设备使用费，或者为出租车使用人提供信息服务的服务费，具体什么费用一审并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出租车所有人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出租车实际运营、控制权、转让权、出租权、收益权都不属于上诉人。因此，实际履行主体不对。被上诉人将自有设备安装在出租车上的行为，是被上诉人与出租车行业管理部门和出租车实际所有人的合同关系，根据出租车实际所有人陈述，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是根据市场价由出租车所有人购买取得，设备所有权属于出租车，在出租车使用期间出现设备维修问题、定位等信息提供，属于出租车所有人或使用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服务法律关系，与上诉人没有实际业务关系。上诉人只是根据被上诉人与出租车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从中搭建便利，在被上诉人或者出租车所有权人共同授权情况下，根据被上诉人与出租车所有人的意思和要求将被上诉人的资金从出租车转交被上诉人控制占有。因此，在出租车没有交付情况下，上诉人没有义务垫付。以上法律问题一审均未查清。2017年6月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向出租车司机（所有人）代收出租车电台设备服务费，只有在上诉人管理的出租车司机实际缴纳电台服务费之后，上诉人才有义务将该费用移交给被上诉人。因此，2017年6月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实质其实是被上诉人向出租车司机提供GPQ定位、终端报警、提供运营数据等服务，出租车司机是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即接受服务者，被上诉人是合同关系的另一方服务提供者，被上诉人和出租车司机之间才是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如果被上诉人要电台服务费也应该找出租车司机要，而不应该找上诉人要，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合同关系，更谈不上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实际上，2017年6月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出租车之间形成的是委托合同关系。依据《民法典》第933条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可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根据一审庭审情况和上诉人提交的郑州出租汽车行业协会2020年12月14日出具的证明及郑州市出租车司机们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显示，上诉人解除委托合同的原因是自2015年以来，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向出租车司机提供应有的服务，安装的智能终端存在诸多问题等，导致出租车司机怨声载道，不愿意交电台服务费，甚至在郑州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多次和被上诉人沟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至今未做任何改进。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委托合同解除的过错完全在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作为受托人，在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解除委托合同不需要支付任何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服务费528390元及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根据一审庭审情况可知，上诉人的主要义务是将其从出租车司机处代收的出租车电台服务费转交给被上诉人，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交电台服务费的前提是上诉人从出租车司机处代收到了电台服务费。而一审中，上诉人称自2017年6月起其便通知被上诉人不再代其从司机处收缴电台服务费，后只是有部分司机存在习惯性缴纳的现象，说明自2017年6月之后只有极少数司机向上诉人交了电台服务费，一审法院未查明自2017年6月起有多少出租车司机上交了电台服务费、具体交到上诉人处的服务费有多少，且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017年6月至2020年7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直接以上诉人名下管理的出租车数量推定上诉人收到了2017年6月至2020年7月期间全部的出租车电台服务费528390元，并判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528390元服务费和利息，没有合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从事实上与被上诉人没有形成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没有证据佐证上诉人侵犯其财产权，更没有证据佐证上诉人有任何过错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缺乏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提交的收费依据—郑州市物价局郑价金【2007】20号文所依据的《收费许可证管理办法》和《收费年度审验管理办法》早已在2015年就废止了。依据最新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印发的《关于取消收费许可证制度加强事中事后监管的通知》(发改价格【2015】36号)的规定，2016年1月1日起，在全国统一取消收费许可证制度，被上诉人不再是合法的收费主体，不再具有收费的权利，因此，自2016年1月1日起，被上诉人收取电台服务费是没有合法依据的，属于违法乱收费。而一审时法院并未依法对被上诉人的收费主体资格进行调查，便认定其具有收费资格明显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的请求权早在2020年6月就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而被上诉人的起诉时间是2020年10月，且被上诉人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期间其曾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因此，被上诉人的请求权早已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庭审中，三环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出租车车主与被上诉人没有支付服务费的合同关系。上诉人与出租车车主形成书面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挂靠期限一般情况为6年或8年。挂靠期间出租车车主在郑州市客运管理处于2015年6月份统一签订《协议》，约定涉案设备和服务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了属于免费安装。2017年6月之前上诉人代为收取的出租车电台服务费是客运管理处对出租车行业管理不规范造成的。出租车车主有权使用车载智能终端系统设备，也有权不使用。如果出租车拒绝使用并拒绝支付服务费，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由实际使用设备的出租车车主承担责任，与上诉人无关。由于从2015年6月客运管理处统一对上诉人公司挂靠管理的出租车车主签订《协议》导致，责权利不清，出租车车主设备维修、升级等服务协调时出现问题，甚至无法使用，责任主体不清。但被上诉人称的电台服务费仍然按照2015年6月之前的制度延续。出租车车主对服务严重不满一直延续到2017年5月。出租车车主与客运管理处签订的《协议》并没有约定支付电台服务费，更没有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电台服务费（车载智能终端服务费）。被上诉人向谁索要服务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公司挂靠的出租车车主于2015年6月签订《协议》之后截止到2021年，与郑州豫安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统一形成车载智能终端系统设备的安装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根据出租车车主提供的《协议》《安装证明》从2015年6月至今，出租车与被上诉人没有事实的安装服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同样在一审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出租车车主形成事实的安装服务合同关系，不排除出租车车主通过诉讼索要该电台服务费。因此，上诉人没有义务为被上诉人代收电台服务费，被上诉人更没有权利直接要求上诉人承担电台服务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平达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早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该费用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于1998年投资建立了GPS卫星定位报警系统，是依法成立、有资格经营无线电短波及超短波设备、通信系统设备的修理及相关的企业。我市出租车安装车载电台的运转使用离不开被上诉人此设备技术的支持。迄今为止，使用被上诉人公司车载电台服务的出租车数量已达10854辆。可想而知，由被上诉人向出租车司机们一对一收取该费用是非常不现实的，故被上诉人均通过与出租汽车公司合作的方式，由对方每月收取出租车管理费的同时代其收取电台服务费，然后将统一收取的电台服务费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收到费用后再向上诉人支付相应报酬并出具收费凭证。这样的收费方式早已成为出租车行业的惯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合作长达二十年，上诉人按季向被上诉人交一次服务费并领取10%的代办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中的发票及领据收益均可证实)，尽管双方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早已成立。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因为双方之间的履行行为而成立，是否有书面合同并不影响双方之间合同关系的成立。被上诉人有权利向上诉人主张该费用。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任何不当。被上诉人收取该费用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对服务费的收取早已经郑州市物价局文件郑价金【2007】20号明确并一直面向社会公示，接受社会监督，被上诉人对费用的收取并非违法乱收费。尽管现代通讯变得更为发达，但车载电台服务对于出租车行业来说仍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无论是发布语音文字信息、司机之间平台实时通话、还是定位服务等，既保障了司机与乘客的安全，又方便了对出租汽车的运营管理。一审中，上诉人自述车载电台与出租车的计价器是绑定在一起的，只要计价器正常使用，那么车载电台就在使用。如果拆除电台，那么计价器也将无法使用。与此同时，上诉人也承认了自己仍在向其管理的出租车司机按照规定的标准收取电台服务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有两份上诉人公司出租车司机所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一份上诉人单位出具的收据均可予以证实上诉人仍在收取的事实）。上诉人自2017年5月后仍在向其管理服务的出租车收取电台服务费，但却一直没有将已收取的费用交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坚称其在2017年6月份就不再与被上诉人合作，并停止向其管理的出租车司机们收取电台服务费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真实情况是上诉人仍在持续向司机们收取该费用，只是未将费用再交给被上诉人。一审中上诉人的自述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此事实。显而易见，上诉人收取电台服务费占为己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拒绝将代收的费用交付给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双方之间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有权向其主张该费用。另《关于取消收费许可证制度加强事中事后监管的通知》（发改价格[2015]36号）的规定，并没有否定收费主体的资格问题，其旨在创新更为有效的收费监管方式，进一步提高收费管理工作水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转交代原告收取的出租车电台服务费人民币528390元和32182.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15日的利息为32182.9元，2020年5月15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合计金额560572.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5日，郑州市物价局印发郑价金【2007】20号郑州市物价局关于重新规范出租车车载电台使用费的通知文件，通知内容：一、车载电台价格：每部车载电台价格由原来的5000元降至3000元（含GPS卫星定位报警系统价格）。二、车载电台服务费继续执行50元/月/车的标准。三、郑州航天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应及时到市物价局换发新的《收费许可证》，并严格执行明码标价规定，在收费处显著位置悬挂由市物价检查部门监制的收费公示牌，接受社会监督。四、本通知从下文之日起执行，以前印发的关于出租车车载电台使用费的文件同时作废。郑州市物价局监制的电调中心收费价目公示牌显示，车载电台服务费为50元/台/月，车载电台价格为3000元/套，批准收费的机关及文号均为郑价金【2007】20号。原告平达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13日、2月14日、3月14日、4月17日、5月12日向被告三环公司出具金额相应为12300元、14700元、15450元、14650元、15000元的名称为电台服务费的发票。原告平达公司于2017年1月5日出具《领据》一张，上载明用途为三环公司2016年第四季度代办费，金额为4635元；2017年4月25日出具《领据》载明，用途为三环公司2017年第一季度代办费，金额为424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订立口头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GPS定位、终端报警、提供运营数据等信息服务，被告依照郑州市物价局发布的收费标准50元/台/月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该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支付服务费至2017年5月，被告三环公司名下管理出租车共有309辆，截止2020年7月，扣除被告应得的10%的代收酬劳后，共产生服务费528390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转交代原告收取的出租车电台服务费人民币528390元的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该院认为被告应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2839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第四百六十九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28390元及利息（以52839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6元，由原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负担322元，由被告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9084元。本院二审期间，平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三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7年6月9日郑州市人民政府网《市交通委做客郑州新闻广播精细化管理工作日》网页截屏。拟证明：2015年4月1日起郑州市全面启动出租车行业智能车载终端改造工作，主要涵盖在目前系统维护升级费用当中。2015年4月之后系统维护升级单位是否为被上诉人平达公司，平达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证据2.2015年6月19日《协议》24份。拟证明：2015年6月19日郑州市城市公共交通客运管理处与出租车车主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明确了“车载智能服务终端”由客运管理处免费提供，并负责维修、设备软件升级等义务。证据1证明50元已经涵盖系统维护升级费用，根据证据2本协议系统维护升级与被上诉人平达公司无关，车载智能服务终端无论是硬件设备服务还是软件设备服务都是客运管理处。证据3.《出租车运营设备安装证明》、安装统计表、单个出租车安装证明。拟证明：2021年4月16日由于车载智能终端系统更新换代，将原客运管理处统一安装的车载智能终端设备拆除，由出租车车主主动安装了郑州豫安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车载智能终端设备。平达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出租车车主的车载智能终端设备属于平达公司，附加的服务与平达公司无关。平达公司在管理混乱情况下收取的服务费应当退回。证据4.《出租汽车挂靠经营管理合同》。拟证明：上述24个出租车车主依据合同挂靠到上诉人公司名下经营，车辆所有权属于车主，挂靠经营期间为6-8年。上诉人名下挂靠的出租车车主实际与客运管理处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与平达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针对三环公司提交的证据，平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没有否定电台使用费收取问题；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涉及的是车载智能服务终端，与平达公司的电台服务费是两个概念。而且该组证据的发生时间是在2015年6月份，在此期间，上诉人管理的出租汽车仍在使用平达公司提供的电台服务。平达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有发放信息、语音文字信息、寻物信息、政府、公司信息、安全提醒、天气预报、定位服务。车载电台与出租车的计价器是绑定在一起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显示发生时间是在2021年4月份，显示60套出租车安装了上诉人所说的运营设备，由此可以证明，在此之前，上诉人所管理的出租汽车没有更换新的计价器，之前的计价器仍在使用，仍在享受平达公司所提供的设备技术支持。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三环公司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平达公司委托三环公司代为收取出租车司机的电台服务费，并向三环公司支付10%的代收酬劳，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平达公司提供的GPS定位、终端报警、提供运营数据等信息服务，服务对象是出租车司机，并非三环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平达公司与三环公司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自2017年6月至今，三环公司自认代收电台服务费共计77250元，扣除10%的代收酬劳后，三环公司应将其代收的69525元电台服务费支付给平达公司。平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既不足以证明出租车司机向三环公司交纳电台服务费的情况，亦不足以证明三环公司已代收的电台服务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平达公司起诉主张的数额予以支持，依据不足。综上所述，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488号民事判决；二、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支付代收的电台服务费69525元及利息（利息以69525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06元，由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负担7866元，由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06元，由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负担7866元，由郑州市三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5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