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7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良松，男，194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浙江星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有土，男，195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坚，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根兴，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浦江县。原审被告：张根莉，女，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浦江县。原审被告：张根芳，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原审被告：张相林，男，195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浦江县。上诉人石良松与上诉人石有土及原审被告张根兴、张根莉、张根芳、张相林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20）浙0726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良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分割父母遗产即枫苑小区21号、枫苑小区80号三间三层房屋之43.75%份额；2.一、二审诉讼费由石有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1978年，××镇××街××号三间房屋被拆迁，并置换了环城南路42号的地基。......可以推定房屋的建造由石有土完成”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且与事实不符。1978年，××镇××街××号三间房屋拆迁，是由浦江县人民政府按照城市规划，统一拆迁，统一建造。原审判决认定房屋拆迁“置换了环城南路42号的地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当时，被拆迁的并非本案讼争的一户人家，而是拆迁了一批原住户，政府部门安置的是浦阳镇市中心地段，不是给被拆迁人安置一块地基，而是由政府统一安排的建造好的安置房屋，拆迁部门支付了被拆迁人相应的拆迁费用。更可况1978年拆迁时，母亲朱爱琴正值壮年，家里有父亲留下的积蓄，母亲还有国家抚恤金领取，石有土尚未参加工作，原审判决认定“可以推定房屋的建造由石有土完成”与事实严重不符。二、上诉人石良松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母亲朱爱琴生前享有父亲在世时的所有积蓄，以及父亲石宗海的抚恤金，朱爱琴除自用外，多余的钱款还用来抚养石有土的子女，石良松早年在杭州市杭氧工作，被派遣去美国担任技术工作，生活条件较好。在父亲石宗海生病期间，其在医院陪护三个月，有关钱款均由石良松承担。上诉人悉心照料老人，父亲去世后，也经常回浦探望母亲朱爱琴，送钱送物，尽儿子的孝心，朱爱琴也曾说到：“石良松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对我还是不错的，每次回来都给我做衣服，给我钱。”三、原审判决按照上诉人长期居住杭州的情况，从而以此为据来认定扶养义务之大小，完全是主观臆测。四、原审判决认为枫苑小区的三间房屋应缴纳的建造费等款项均由石有土承担，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父亲长期在浦江县建筑公司工作，家庭生活充裕，家有积蓄，而且，家庭财产，以及两次拆迁款项来往均由母亲掌管，统一收付。2003年10月31日石有土仅是代表家庭与政府拆迁部门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了拆迁费用。而且，上诉人去杭州工作后，家里的三间房屋均由石有土占有、居住、使用，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的观点，那么石有土几十年来长期占有、使用全部房产，那属于上诉人份额的房屋使用费、租金石有土是否也要支付的。五、由于石凤仙与朱爱琴之间不构成有抚养关系的继母、继子女关系，故石凤仙对朱爱琴遗产份额不具有继承权，原审判决的认定正确。但是认定双方应得遗产的份额错误。在本案中，石凤仙继承的是父亲石宗海遗产份额的12.5%，石有土自己应得父母遗产份额的43.75%，加上石凤仙继承石宗海遗产的应得份额12.5%，合计是56.25%，石良松应得父母遗产份额是43.75%。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有土答辩称，1.一审认为共有物分割错误，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共有物是必须要两个以上所有权人对同一种类物具有所有权，也就是说所有权是明确的，在本案中，石良松是否为本案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人尚不可知，一审法院也没有说明本案定性为共有物的法律依据，石良松向法院起诉时在起诉状中列明的适用法律规定是继承法，一审法院并未查清本案诉争标的是否是共有物，也没有审查如果讼争房屋为共有物那么共有形式是什么，共有人有几个，一审裁判的法律关系混乱。2.石宗海1975年过世，遗留下的××镇××街××号三间房屋虽然可以被继承，但在1978年的时候，进行了拆迁，该房屋已经灭失，继承物已经灭失，环城南路42号房屋系石有土自行建造，石良松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其并未进行任何出资，该房屋就应当定性为石有土所有，而且环城南路42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的权属性质为集体土地，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归属集体所有，石宗海在拆迁的时候已经过世，其作为集体权人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灭失也就不具备享受集体成员收益的权益，石有土作为当时的集体成员享受拆迁安置政策，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仅可能是集体成员，非集体成员是不能享受的，根据石良松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石良松的户口和石宗海、石有土并不在一起，也就是说石良松和石宗海、石有土并不在一个集体成员内，石良松既然不是集体成员其就不具备享受集体权益的权利，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能够被继承的只能是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土地使用权是使用权不是所有权是不能被继承的，另外，在本案中讼争的标的物是石有土在2004年拆迁环城南路42号时购置的并非是置换来的，而且拆迁安置的是整个户内成员并非个人，一审中石有土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讼争标的是以拆迁补偿款外加11万多元购置得来的。3.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是有时效性的，石宗海1975年2月21日过世，那么继承发生自1975年2月21日开始，截止石良松向法院起诉之日，时间跨度长达45年之久，即便按照继承法首次颁发的时间算，继承法由1985年10月1日实施，时间也已经达35年，均超过了法定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规定，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本案适用继承法法律规定来认定产权分割的相关事实，另一方面又忽略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明显矛盾。4.石有土认为继父母和继子女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本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但法律赋予特定的继父母与继子女之间存在生父母子女间相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继父或者继母到对继子女进行抚养教育形成抚养关系才适用婚姻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本案中，石良松是一直生活在舅舅家，并没有和朱爱琴一起生活，在石良松提供的职工履历表上也明确显示了朱爱琴并非其家庭主要关系，而且石良松与朱爱琴并未在一起共同生活过，朱爱琴对石良松并没有进行抚养教育，石良松与朱爱琴之间并未形成法律上规定的生父母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具有继承权，同时，在朱爱琴年迈时石良松也没有赡养，一审法院认定石良松年幼居住在舅舅家，但并非舅舅家成员，生活仍需要父母照料与资助，就认定了石良松与朱爱琴有法律关系上的抚养关系，这明显是属于扩大解释。综上，请求驳回石良松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原审被告张根兴、张根莉、张根芳、张相林未作答辩。石有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石良松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石良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一方面认为浦江县浦阳街道文溪西路119号枫苑小区21号一间三层、枫苑小区80号二间三层房屋为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其所有的法定继承人，均享有有对石宗海、朱爱琴遗产的继承权，一方面又以本案实际处理时涉及共同共有财产分割问题为由认定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而判决结果却又按照继承的法律依据进行判决，前后矛盾，法律关系混乱。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为朱爱琴及石宗海的遗产错误。环城南路42号的房子系上诉人个人出资建造，相关土地使用权证也在上诉人名下，并非朱爱琴及石宗海的遗产。(2)原审法院认定石良松与朱爱琴系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子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其生母过世之后一直生活在其舅舅家里，并没有与朱爱琴在一起共同生活，朱爱琴与石良松之间并没有形成法律规定的继母子关系。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并非舅舅家的成员，生活仍需要父母照料与资助为由，就认定石良松与朱爱琴系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子明显错误。石良松没有权利继承朱爱琴的遗产。三、本案的案由应当为继承权纠纷，石良松要求继承父母石宗海的遗产已经过诉讼时效，土地使用权不能被继承。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良松答辩称，1.本案案由一审也经过辩论，本案是由继承开始，一直没有分割继承物，按照民法通则意见177条，继承之后没有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所以现在各继承人之间对共同共有的继承物进行分割，本案案由正确。2.房屋拆迁是国家根据统一规划拆迁的，统一拆迁统一安置补偿，环城南路42号房子的房产证一直是做在继母朱爱琴名下，所以对方称是继承物灭失与事实不符，集体土地和房屋不能分割，我国实行的是土地和房产证一致的原则，房子拆迁也是朱爱琴名下而不是石有土名下，石有土所称石良松没有继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时效性问题，一审也辩论过，继承之后当时没有分割，继承物是共同共有，属于物权，物权不具有时效性。4.关于继子女与继母朱爱琴之间不构成继母子关系的问题，与事实不符，因为石良松亲生母亲去世时其只有八九岁，石宗海的父亲续弦了朱爱琴，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肯定离不开父母的抚养教育，虽然有一阵子住在舅舅家，但是不能认为继母与继子没有抚养关系，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石良松一直住在舅舅家与继母没有关系，有时因为生活需要住在亲戚家是正常现象。5.关于有无尽到赡养义务的问题，石良松与继母之间虽然是继母子的关系，但是石良松对继母的关爱程度远远超过亲生儿子，相应证据可以证明石良松一直对继母非常好，而且石良松的小儿子在继母家，继母带了五六年，并提供了相应的生活费用，石良松对继母的付出远远超过其亲生儿子，包括去世之后的石碑也是出了一半，并且出了1万元。兄弟两个父亲去世之后在××镇××街××号请了众多的亲戚进行分家，三间房子兄弟两人一人一间，还有一间分割给朱爱琴，到朱爱琴去世之后兄弟再分割，目前该协议石良松没有找到，而且石有土自己也是认可是分过家的，后来拆迁到现在的枫苑小区也是三间，石有土当时拿了两间一处，一间一处，本来石有土的意思是一间给石良松，但是石良松没有同意，石良松自己只有两个儿子，石有土有三个女儿，本来想让大女儿过继给石良松，但是后来没有过继成，因石小琴经济不好，没有房子住，石有土就安排其住在一间里。石良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分割父母遗产，即座落于浦江县××街道××路××号××小区××号××小区××号××层××半份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石有土承担。后在庭审中石良松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父母遗产即座落于浦江县××街道××路××号××小区××号××小区××号××层房屋。一审法院认定：石良松与石有土系同父异母兄弟关系。石宗海与妻子生育一女一子，分别为石凤仙、石良松（1942年10月3日出生）。在妻子死亡后，石宗海于1951年许与朱爱琴结婚，并于1953年10月23日生育儿子石有土（石松柏）。石宗海于1975年左右去世。朱爱琴于2011年去世。石良松于1958年到杭州工作并定居至今。石宗海土改时期购买了坐落于浦阳镇大街（学前楼）168号的三间房屋及菜园子等物业。1978年，前述房屋拆建到浦江县××镇××路××号，并由朱爱琴、石有土建造了三间房屋。1989年，朱爱琴以其名义办理了浦江县××镇××路××号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1992年，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石有土名下。2004年，坐落于浦江县××镇××路××号的房屋又被拆迁，安置了浦江县××街道××路××号××小区××号××小区××号二间房屋。房屋拆迁安置产生的费用均由石有土交纳。现该房屋由石有土使用至今，但未办理不动产权证。另，石凤仙（石宗海与朱爱琴结婚时已出嫁；1980年去世）生育二子二女，分别为张相林、张根兴、张根莉、张根芳，四人在庭审中明确将其份额赠与石有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涉案涉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房屋是否属于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2.石良松对朱爱琴的遗产是否有继承权；3.石良松主张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是否妥当，本案有无超出诉讼时效；4.石良松享有遗产份额。1.对于石有土所居住的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房屋是否属于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问题。首先枫苑小区的三间房屋是由石宗海购买的××镇××街××号的三间房屋经过两次拆迁形成系事实。石宗海购买房屋的时间久远无法核实，但石良松、石有土均认可房屋系土改时购买。而石宗海与朱爱琴于1951年结婚。购房时间与结婚时间的先后顺序无法查清，但两者时间相距甚小。婚后双方亦共同居住于此，且共同对房屋进行管理、修缮。综合以上因素考虑，××镇××街××号的三间房屋应认定为石宗海与朱爱琴夫妻共同财产为宜。1975年许，石宗海去世。遗产未分割，其法定继承人均未放弃继承。1978年，××镇××街××号的三间房屋被拆迁，并置换了环城南路42号的地基。虽土地使用权属登记于石有土名下，但××路××号××镇××街××号房屋置换而来，该土地使用权属应认定为朱爱琴与石宗海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环城南路42号房屋权属登记于朱爱琴名下。故环城南路42号的房产仍应认定为朱爱琴与石宗海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但考虑到建房时朱爱琴年纪大，而石有土正值壮年，可以推定房屋的建造由石有土完成。而石良松长期居住于杭州，其并无证据证明其对石有土建造房屋进行出资或出力。分割财产时，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综合考量。2004年，环城南路42号的房屋又被拆迁，安置了浦江县浦阳街道文溪西路119号枫苑小区21号一间三层、枫苑小区80号二间三层房屋，该房屋系前述房屋的延续，应认定为朱爱琴及石宗海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2011年，朱爱琴去世，其遗产亦应由法定继承人继承，但至今遗产未分割，朱爱琴所有的财产亦应作为遗产。2.石良松的母亲去世后，父亲石宗海与朱爱琴再婚，当时石良松尚年幼。石良松虽于就读小学时曾在舅舅家居住，但从常理上讲，其并非舅舅家的成员，生活仍需要父母照料与资助，所以，石良松与朱爱琴系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子。继父母有扶养继子女的义务，而继子女亦有赡养继父母的义务。对于石良松对朱爱琴是否尽到赡养义务的问题。因朱爱琴已去世，赡养情况无从查实。但从石良松长期居住于杭州，仅偶尔回浦；其与朱爱琴并非亲母子关系，感情疏远；朱爱琴与石有土一直共同居住至过老等角度考虑，一审法院认定朱爱琴的主要赡养义务系由石有土履行。3.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房屋为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其所有的法定继承人，均享有对石宗海、朱爱琴遗产的继承权。继承开始后，各法定继承人均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本案立案时虽确定案由为继承权纠纷，但实际处理时涉及共同共有财产分割问题，即共有物的所有权，因此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为宜，而物权时效不受20年诉讼时效的限制。故石良松享有要求对案涉房屋依法分割的权利。4.石良松享有的遗产份额，即案涉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房屋的份额。石良松自1958年起在杭州居住至今，而石有土一直与石宗海、朱爱琴共同生活，主要的赡养义务由其儿子石有土履行，遗产继承时石有土应多分，石良松少分；石凤仙作为石宗海女儿，对石宗海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其去世后，四子女张相林、张根兴、张根莉、张根芳可继承石凤仙享有的份额，但他们在庭审中明确将其份额转赠予石有土；环城南路42号的房屋建造由石有土完成并装修；环城南路42号房屋拆迁事宜均由石有土经手；枫苑小区的三间房屋应缴纳的建造费等款项均由石有土承担，房屋装修亦由石有土完成。综合以上实际，并考虑到案涉房产未办理权属登记，影响到价值评定，故一审法院仅酌定石良松享有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共计三间三层房产1／8的权属份额。综上，石良松诉请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石良松享有坐落于浦江县××街道××路××号××小区××号××小区××号二间房产共计八分之一的权属份额。案件受理费22280元，由石良松承担16710元，由石有土承担5570元。二审中上诉人石良松向本院提交录音材料（2019年10月16日石良松、石有土通话，来源石建民手机，石建民为石良松小儿子；2021年3月13日周菊花与石良松代理人金星的通话，周菊花为舅舅家女儿；2021年3月31日吴巧燕与石良松代理人金星的通话），拟证明两兄弟分家协议约定房子和家产一家一半。朱爱琴在世时，石良松每次回家看望继母，给她做衣服，给钱用，对其尽儿子的孝心，对继母朱爱琴尽了赡养义务；朱爱琴去世后，石良松也出钱安葬继母朱爱琴。石有土对石良松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录音为当庭提供，需要对原始载体进行确认。关于周菊花与吴巧燕的录音，按照正常的律师取证方法，应该由两位律师对该两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对方采取的取证方式错误，且该录音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对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石有土、四原审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对上诉人提交证据为录音资料，第一份录音未提供原始载体，真实性难以确认，另二份录音中通话对方的身份难以确认，通话内容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对石良松所提录音资料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一审对石良松享有诉争房产份额的认定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一审立案时虽确定案由为继承纠纷，但在案件实际处理过程中涉及因继承所产生的共同共有财产分割问题，即共有物的所有权确认问题，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并无不当，未对当事人诉讼权益产生实质性影响。共有物分割纠纷，其实质是物权纠纷，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石有土所提本案案由认定错误及石良松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石良松基于继承主张诉争房产系遗产，要求分割。从涉案诉争房产的历史沿革看，诉争房产系2004年环城南路42号房屋被拆迁安置而来，而环城南路42号的地基系于1978年由××镇××街××号的三间房屋被拆迁置换而来。综合考虑，××镇××街××号的房屋购置情况、石宗海与朱爱琴的婚姻状况及婚后对该房屋的使用情况，××镇××街××号的三间房屋应为石宗海与朱爱琴夫妻共同财产。虽环城南路42号的房屋土地使用权属登记于石有土名下，但基于××路××号××镇××街××号房屋置换而来，故一审认定该土地使用权属为朱爱琴与石宗海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并无不当。环城南路42号房屋权属系登记于朱爱琴名下，故环城南路42号的房产仍应认定为朱爱琴与石宗海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基于上述房屋的历史沿革，一审认定诉争房产为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符合客观情况，并无不当。由于现无证据证明石宗海、朱爱琴立有遗嘱或存在分家约，故一审对石宗海、朱爱琴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结合石宗海与朱爱琴结婚时石良松的年龄情况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石良松的生活工作状况、朱爱琴的生活情况等综合考量，一审认定朱爱琴的主要赡养义务系由石有土履行，并无不当。基于前述分析，一审综合考量石良松、石有土的具体生活情况、诉争房屋的历史沿革、石有土对诉争房屋的贡献度、石良松对朱爱琴的赡养情况、并考虑涉案房产未办理权属登记等相关情况，酌定石良松享有枫苑小区21号一间、枫苑小区80号二间共计三间三层房产1／8的权属份额，亦属合理适当。综上，上诉人石良松、石有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80元，由上诉人石良松、石有土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巧慧审 判 员 赵 娟审 判 员 唐 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陈海威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