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新华路3678号宝风大厦17层5-6单元。法定代表人：赵文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小雪，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紫晨，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沈梅路99弄1-9号1幢601室。法定代表人：张俊晖，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品旭，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太湖东大道68号。法定代表人：李焱然，董事长。上诉人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润公司）、无锡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世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16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电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小雪、冯紫晨，被上诉人百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品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无锡世贸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电投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百润公司向中电投公司支付违约金2280000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中电投公司对无锡世贸公司名下的抵押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8、锡国用（2010）第0××4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2号、锡国用（2010）第0××5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5号、锡国用（2010）第0××6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6号、锡国用（2010）第0××7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1号、锡国用（2010）第0××8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7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百润公司向中电投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20058.04元；4.判令百润公司、无锡世贸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等二审发生的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以“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为由将违约金调整为1177883.47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违约金是否过高的举证责任应由违约方百润公司承担，而非中电投公司。而百润公司在诉讼中仅主张违约金过高，未履行任何举证义务。2.一审判决以“同一《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起诉两笔债权，债权没有确定”为由，判定不符合债权确定的形式要件进而不支持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实现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最高额抵押的债权在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时就已经确定。一审法院在本案和（2020）津0116民初16896号案件中，查封了案涉抵押财产，因此债权已经确定。同一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起诉两笔债权符合法律规定且普遍存在。3.一审法院以“保全保险费并非必要发生的费用”为由，判定不予支持保全保险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保全保险费是合同约定由败诉方支付的费用，保全保险费属于合理且必要费用，在司法实践中被普遍支持。百润公司辩称，关于违约金，中电投公司在一审时并未举证证明实际损失数额，违约金应以填补原则为基础，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了违约金，于法有据。保全保险费并非实现债权而必然产生的费用，实际是额外增加的费用，本案保全的房产设立了最高额抵押，本身具有优先权。关于最高额抵押部分，百润公司不作答辩。无锡世贸公司未作答辩。中电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百润公司退还预付货款15283954.96元；2．判令百润公司向中电投公司支付违约金2280000元；3．判令中电投公司对无锡世贸公司名下的抵押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8号、锡国用（2010）第0××4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2号、锡国用（2010）第0××5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5号、锡国用（2010）第0××6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6号、锡国用（2010）第0××7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1号、锡国用（2010）第0××8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7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百润公司、无锡世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保险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中电投公司与百润公司签订编号为XFCSHT-1809009的《购销合同》，约定中电投公司作为需方向供方百润公司采购铝锭，质量标准GB/1196-2008AL99.7，数量20000吨，单价以《交易意向书》为准，结算金额为数量×单价，合同期限内可分批交易、分批交货、分批结算，某一批次商品交易成交与否以双方在合同期限内确认的《交易意向书》为准，交易要素由对应的《交易意向书》确认，上述合同数量为最大意向交易数量，最终成交数量以合同期限内每一批次商品《交易意向书》汇总成交数量为准，包装标准为钢带捆扎，交货地点、方式为上海期货交易所批复的交割库，需方收到仓库盖章后的《入库通知单》或传真件后，视为供方货物交付完毕，结算方式及付款为需方于《交易意向确认书》签订两日内以银行承兑汇票或电汇方式（承兑汇票金额不足部分，以电汇形式支付）向供方全额预付《交易意向确认书》载明的预付货款，实际结算单价以《结算单》为准，双方确认合同为需方与世贸公司于2018年7月签订的编号XFCSHT-1807005-001《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合同之一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中电投公司和百润公司陆续签订《交易意向书》，2019年6月19日，中电投公司与百润公司签订编号为XFCSHT-1809009-7的《交易意向书》，约定中电投公司向百润公司采购铝锭，数量以结算单为准，预付货款19000000元，预结算单价（含税）以交货当日长江现货均价下浮200-500元/吨，具体以结算单为准，交货时间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3日，交货地点上海期货交易所批复的交割库，备注不得以天龙、化铝、华云、兰江品牌交货。当日，百润公司出具《交易意向确认书（回执）》予以确认。2019年7月8日，中电投公司与百润公司签订编号为XFCSHT-1809009-8的《交易意向书》，约定中电投公司向百润公司采购铝锭，数量以结算单为准，预付货款3800000元，预结算单价（含税）以交货当日长江现货均价下浮200-500元/吨，具体以结算单为准，交货时间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3日，交货地点上海期货交易所批复的交割库，备注不得以天龙、化铝、华云、兰江品牌交货。当日，百润公司出具《交易意向确认书（回执）》予以确认。2019年6月20日，中电投公司向百润公司汇款6500000元（XFCSHT-1809009-7号《交易意向书》项下部分预付款）；2019年6月21日，中电投公司向百润公司汇款11377824.79元（XFCSHT-1809009-7号《交易意向书》项下部分预付款12500000元减去百润公司应退还中电投公司XFCSHT-1809009-6号《交易意向书》项下预付款1122175.21元）；2019年7月8日，中电投公司向百润公司汇款3800000元（XFCSHT-1809009-8号《交易意向书》项下预付款）；2019年11月20日，百润公司向中电投公司汇款655606元。双方当庭共同确认百润公司就XFCSHT-1809009-7号、XFCSHT-1809009-8号《交易意向书》已实际向中电投公司交付了价值6860439.04元的货物，上述655606元系百润公司因后期无法按时交货向中电投公司退还的部分预付款。中电投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无锡物流中心出具的《过户入库单》及无锡市国联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入库通知单》用以证明案涉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另查明，2018年7月9日，中电投公司（抵押权人）与无锡世贸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百润公司与中电投公司于2018年7月9日至2021年12月31日之间已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无锡世贸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后附抵押财产清单的财产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中电投公司与百润公司于2018年7月9日至2021年12月31日之间已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购销合同》，及经抵押人同意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抵押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合同；所述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本合同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均构成本合同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38910000元等内容。抵押财产清单列明担保财产为无锡世贸公司名下房产九处，具体包括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8号、锡国用（2010）第0××4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2号、锡国用（2010）第0××5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5号、锡国用（2010）第0××6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6号、锡国用（2010）第0××7号；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1号、锡国用（2010）第0××8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7号；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1号。后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分别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债务履行／债务确定时间为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单套房产均设定了最高抵押限额。再查明，中电投公司在一审法院另案起诉百润公司、无锡世贸公司，案号（2020）津0116民初16896号，要求百润公司返还预付货款7641000元，并依据本案中编号为XFCSHT-1807005-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诉请无锡世贸公司对上述预付货款在最高额抵押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诉请期间，中电投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用20058.04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中电投公司与百润公司对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中电投公司庭审期间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反映出双方购销铝锭的商事外观表意，对此，一审法院遵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无锡世贸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鉴于百润公司对于应当返还中电投公司的预付款金额15283954.96元并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百润公司抗辩称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法律虽赋予合同当事人自行约定违约金标准的权利，但当事人之间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仍应当基于一方因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本案中，百润公司虽存在逾期的违约行为，但中电投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故中电投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总金额的10%计算违约金有失公允，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及中电投公司实际受到的利息损失，酌情确定百润公司以应当退还中电投公司的预付款15283954.9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LPR1.5倍的利率标准，自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日之次日，即2019年8月2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经计算，百润公司应当向中电投公司支付违约金1177883.47元，中电投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保函费用，因该项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故不予支持。关于最高额抵押权，中电投公司与无锡世贸公司签订有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就抵押物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手续，根据相关规定的立法本意，实现最高额抵押权的前提条件为债权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中电投公司以编号为XFCSHT-1807005-001的同一《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在一审法院起诉两笔债权，显然不符合法定的债权确定的形式要件，故对中电投公司实现最高额抵押的诉请不予支持，中电投公司可在全部债权确定后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15283954.96元；二、被告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177883.47元；三、驳回原告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12718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并于十日内迳行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中电投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保全告知书、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保全裁定，查封了抵押财产中无锡世贸公司名下的太湖东大道七套房产，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7日告知抵押权人中电投公司。2.无锡市不动产（房屋）登记簿证明五份，拟证明案涉抵押财产的权利状况和有效限制情况。百润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亦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津0116民初16897号保全裁定，查封了抵押财产中无锡世贸公司名下的七套房产，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7日告知抵押权人中电投公司。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额抵押是抵押人在最高额限度内，以抵押财产对将来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不特定债权提供的抵押担保。本案中，抵押人无锡世贸公司自愿以其名下的九套房产为百润公司与中电投公司于2018年7月9日至2021年12月31日之间已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主合同债权为中电投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最高额抵押登记，当债务人百润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权人中电投公司有权在最高债权额38910000元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第四项规定，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根据中电投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显示的案涉抵押财产的有效限制情况，前述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的查封措施已被解除，故本案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债权应自抵押权人中电投公司知道案涉抵押财产被一审法院查封之时即2020年9月7日确定。因本案债权发生在2019年6月至11月，故中电投公司主张对该笔百润公司不履行的到期债务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案涉抵押财产优先受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以分别起诉两笔债权不符合债权确定的形式要求为由对实现最高额抵押的诉请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违约金部分，中电投公司主张依据《购销合同》约定要求百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因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合同中有明确的违约金条款，在合同因百润公司违约被解除后，作为守约方的中电投公司主张继续适用违约金条款的，应当予以支持。百润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综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百润公司在收到预付款后没有履行全部交货义务，至今尚未退还剩余货款，衡量百润公司占用款项15283954.96元的时间，合同中约定的10%的违约金并无明显过高之情形，故对中电投公司主张适用合同违约金条款要求百润公司支付2280000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的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至于保全保险费部分，因该项费用在《购销合同》第十一条中并未明确约定，且该费用系申请财产保全而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中电投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电投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16897号民事判决；二、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5283954.96元，并支付违约金2280000元；三、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无锡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名下的抵押物［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8、锡国用（2010）第0××4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2号、锡国用（2010）第0××5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5号、锡国用（2010）第0××6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6号、锡国用（2010）第0××7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南长字第Ｗ××1号、锡国用（2010）第0××8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4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7号位于××道××房产；房产证号锡房初登字第7××1号位于太湖东大道68-3-502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额38910000元内优先受偿；四、驳回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18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900元，由上海百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4751元，由中电投先融（天津）风险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英审判员  陈 晨审判员  张 振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茜茜书记员符笛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一）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二）没有约定债权确定期间或者约定不明确，抵押权人或者抵押人自最高额抵押权设立之日起满二年后请求确定债权；（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四）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五）债务人、抵押人被宣告破产或者被撤销；（六）法律规定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