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91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7143294061，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红洲路兴宇2号商住楼。法定代表人：肖雪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绪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贵州巨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666990557Y，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广场路3号凯里宾馆。法定代表人：杨子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贵州中黔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巨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石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3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宇公司上诉请求：⒈请求依法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3912号民事判决；⒉请求改判驳回巨石公司的诉讼请求；⒊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巨石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及案由问题。一审法院就本案适用第一级案由为合同纠纷是错误的，导致其适用法律错误。就巨石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本案不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存在争议，而是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涉及到巨石公司的利益，本案应为侵权之诉，巨石公司是基于其享有开发房地产形成的物权作为其请求权基础，故本案确定为合同纠纷不符合巨石公司的主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与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不一致的，应当将其作为争议焦点，由当事人选择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不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巨石公司在一审时并未变更诉讼请求，根据上述规定，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关于巨石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巨石公司请求法院判决兴宇公司支付其房款22644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巨石公司和兴宇公司合作开发“石宇轩”商住楼项目是事实，按照约定分别享有76.5%和23.5%的份额，但至今合作项目没有竣工验收，双方未对合作事项进行清理和结算，双方并未就共有物进行实际分割，巨石公司的76.5%和兴宇公司23.5%具体是哪个部位并未明确，法院查封和拍卖的6-2、11-2、17-2、23-2四套房屋是基于兴宇公司享有23.5%的份额而作出的执行措施，巨石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法院查封、拍卖的上述四套房屋已经超出了兴宇公司享有的23.5%份额，并未对巨石公司的76.5%的份额构成侵害。（2020）黔26民终409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8页的第一段中也认为被执行的房屋未影响双方最后结算，对巨石公司的上诉理由才不予采纳。2、关于巨石公司主张的利息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担保费问题，一审法院不支持是正确的。三、巨石公司未按照76.5%的份额出资，无权主张其享有76.5%的份额。四、巨石公司未将未销售房屋分配给兴宇公司，并单方销售房屋且未将房款分配给兴宇公司，巨石公司应将其单方销售收取的销售房款分配给兴宇公司。另外，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的判决对于兴宇公司的答辩理由和相关证据是否采信没有进行回应，剥夺了兴宇公司的辩论权，违反民事诉讼中的辩论原则，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巨石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案由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应按合同纠纷进行审理。2、由于被上诉人对案涉项目享有76.5%的份额，上诉人仅享有23.5%的份额，因上诉人欠有债务被黄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拍卖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四套房屋，给被上诉人造成了226.44万元的经济损失。该房屋拍卖款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且法院拍卖的房屋单价明显低于被拍卖房屋的实际市场价值。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3、现案涉项目已综合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具备总体清算的条件，但本案的判决并不影响双方进行项目清算，且凯里市人民法院及州中院就案涉房屋第三层、第四层租金已按照双方对案涉项目所持有的比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而本案的性质与该租金分配案的性质完全一致。因此本案应根据原生效文书判决维持。为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巨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凯里“石宇轩”项目商住楼6-2号、11-2号、17-2号、23-2号四套房屋76.5%份额的房款合计226.44万元；⒉被告向原告支付226.44万元房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其中：2020年6月1日、2020年6月24日分别至2020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损失为30965.93元，2020年9月9日至被告向原告付清上述226.44万元房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26.4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⒊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担保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3月28日，巨石公司（甲方）和兴宇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利用各自的土地联合开发位于凯里宾馆东侧、金溪巷南侧的“石宇轩”房开项目。协议约定不论各方拥有凯里宾馆东侧宗地多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双方均按甲方占76.5%、乙方占23.5%的比例享有该项目权利及承担该项目义务。凯里市人民法院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黔2601民初3439号《民事调解书》、（2016）黔2601民初4000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申请人泰昌公司与被执行人兴宇公司（本案被告）、邓绪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7）黔2601执57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本案中原、被告共同开发的凯里“石宇轩”项目商住楼的2套房屋（6-2、23-2）。之后，黄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泰昌公司与被执行人兴宇公司、邓绪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黔2622执恢6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以案外人林寒已向申请人支付“石宇轩”项目商住楼6-2号房屋购房款65万元为据，裁定解除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01执57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对涉案凯里“石宇轩”项目商住楼的6-2号房屋的查封。黄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泰昌公司与被执行人兴宇公司、邓绪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黔2622执2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本案中原、被告共同开发的凯里“石宇轩”项目商住楼的6套房屋（5-1、6-2、11-2、17-2、18-2、23-2）。之后，黄平县人民法院将案涉11-2、17-2、23-2三套房屋上网挂牌拍卖。2019年10月23日，23-2号房屋拍卖成功，成交价款为121万元；2020年6月24日，“石宇轩”项目商住楼11-2号、17-2号房屋拍卖成功，两套房屋拍卖成交价款均为55万元；加上6-2号房屋的成交价65万元，四套房屋的成交价共计296万元。原告认为，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双方共同开发的涉案四套房屋被处置，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原告于2020年9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认为本案立案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不恰当，应纠正为合同纠纷。原告巨石公司与被告兴宇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涉案四套房屋（“石宇轩”项目商住楼6-2、11-2、17-2、23-2）76.5%房款的问题。庭审已查明涉案“石宇轩”项目商住楼6-2、11-2、17-2、23-2四套房屋的总销售价款为296万元，因四套房屋的售房款全部被被告用于履行其所欠案外人泰昌公司的债务，相当于被告一人占有了四套房屋的售房款。前述四套房屋系巨石公司与兴宇公司合作共同投资建设，双方依合同按投资比例对房屋享有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兴宇公司依据与巨石公司合作投资开发协议约定所占共有房屋76.5%的比例，主张对共有房屋的售房款享有76.5%的比例，由被告予以支付226.44万元（296万元×76.5%）房款，事实上就是解决对共有房屋售房款收益的分配问题。原告的该项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问题。由于双方共有的房屋未竣工验收，双方对共有房屋的收益何时进行分配未有明确约定，且涉案四套房屋的销售款并未由被告实际占有，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占有收益归被告所有，故原告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巨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款226.44万元；二、驳回原告贵州巨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12581元，由原告贵州巨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3元，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45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兴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20）黔26民终409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兴宇公司与巨石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并未清算，不能进行整体分配。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案的租金分配系按照双方对项目持有的份额比例进行分配，本案所涉的四套房屋属于双方共有，因上诉人负债被执行，上诉人应根据该四套房屋被实际拍卖成交的价款按比例支付给被上诉人。2、（2020）黔26民终420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兴宇公司与巨石公司合作开发未清算，不能进行整体分配。巨石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上述证据1相同。3、（2020）黔2601执恢14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巨石公司和杨林的债务导致法院强制执行兴宇公司、巨石公司共同开发的项目“石宇轩”房屋。巨石公司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年8月12日的执行笔录，拟证明杨林用“石宇轩”的房屋变卖偿还其债务。巨石公司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网络拍卖记录，拟证明因巨石公司的对外债务导致“石宇轩”项目房屋被拍卖。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目前也还没有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且与本案无关。6、民事起诉状，拟证明因巨石公司和杨林的债务导致购买“石宇轩”房屋的购买人的房屋被查封而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称该案未判决，无法确认被上诉人是否承担支付责任。7、杨林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巨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林的身份。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杨林系被上诉人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现在不是被上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8、巨石公司2020年12月2日的证明，拟证明“石宇轩”项目的房屋被杨林个人出售的事实。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9、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杨林个人收取“石宇轩”购房款的事实。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0、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及相关附件，拟证明杨林用“石宇轩”的销售资金支付其另行开发的宏庄公司的电梯款。巨石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也不能够证明杨林用案涉项目的房款抵偿其他公司欠付的电梯款。从该组证据来看也不能证明“902”房屋成功备案登记在李华忠的名下，也不能够证明宏庄房开公司欠付李华忠、邰光胜多少电梯款数额。11、（2020）黔2601执异329号、326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因巨石公司及杨林的个人债务导致双方合资、合作开发的“石宇轩”项目的房屋被执行。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裁定书的内容来看，李华忠提起的异议已被凯里市人民法院驳回，也证明了该房屋未实际抵债登记在李华忠等三人的名下。14、《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案涉项目已于2021年3月28日整体验收，2021年3月29日进行备案，双方已具备合伙清算基础，而本案与合伙清算具有关联性，应当是在合伙清算中予以处理，而不是单独诉讼。巨石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的诉讼并不影响双方对案涉项目进行整体清算。对于兴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2仅可作为本案的类案裁判参考；证据3、4、5、6、7、8、9、10、11与本案无关联，不属本案的审查范围。证据12可证明双方合作的“石宇轩”项目目前已具备结算的条件。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巨石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石宇轩”投资明细表（杨林、邓绪荣），拟证明：①2019年6月1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财务人员对账时，确认上诉人投资总额为4926670元、借款金额为4726670元，投资与借款抵扣后，再扣除上诉人收取何婷婷的10万元购房款后，上诉人最终的净投资总额为10万元；②2019年6月1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财务人员对账时，确认被上诉人投资总额为11493928元、借款金额为14351906.48元，投资与借款抵扣后，被上诉人欠出资款2857978.48元，但被上诉人的出资凭证未完全提交；③该对账确认表仅是对上诉人指定的财务人员方德英经手的收支财务凭证进行对账及交接。因为上诉人在上诉时提到被上诉人出资方面的问题，所以提交该组证据作为印证。兴宇公司质证后对其“三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中的第②③项内容不认可。2、巨石公司（杨林）出借给“石宇轩”项目明细清单及凭证，拟证明巨石公司（杨林）在2016年11月16日至2020年12月28日期间，累计向“石宇轩”项目出资（付款）5830480.84元，该5830480.84元不包含在2019年6月12日双方财务签署的投资明细表所涉金额中。兴宇公司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据联合开发协议的约定，项目支持需要双方签字确认，现被上诉人提供的均为其单方支出依据，对其真实性上诉人方无法核实，同时违反双方联合开发协议的约定。不得作为其支付依据或者出资依据，同时上诉人票证在双方签订第一组证据中的投资明细表中双方已经核算不作为依据，因此才没有在明细表中体现。3、《联合开发协议书》，拟证明2012年3月28日，被上诉人（合同甲方）与上诉人（合同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该合同第九条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为项目平整场地、开挖地下室、修建项目旁道路共计已投入资金70万元，该费用列入本项目费用，甲乙双方按本协议比例承担，该70万元应计入被上诉人所实际投资的金额中。兴宇公司质证后对《联合开发协议书》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并称与本案无关。4、税收完税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于2021年3月5日就案涉“石宇轩”项目向凯里市税务局第一分局缴纳了522624.01元税金，其中：城镇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为31936.37元、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为195513.11元、土地增值税及滞纳金为295174.53元。兴宇公司质证后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税款的来源是由巨石公司出资还是由双方合伙财产出资支付不明确。5、民事调解书、合同备案登记表，拟证明：①2015年，邓绪荣向凯里市时代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并将案涉项目三楼商业房屋以买卖名义备案登记给王维理，用以担保借款。2015年12月3日，邓绪荣为王维理就案涉项目三楼商业房屋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②后因邓绪荣及配偶肖雪梅未依约向凯里市时代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凯里市时代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并达成（2018）黔2601民初2134号《民事调解书》。兴宇公司质证后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6、（2020）黔26民终4093号、420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案涉项目房屋租金，而该租金案的性质与本案的性质完全一致。兴宇公司质证后对其“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中的两个案件所处理的租金属于双方合伙收益财产，而本案处理的是双方合伙中项目开发整体的权益，两个案件性质并不相同。对于巨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4，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不是审理双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纠纷，故双方的出资情况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1~4不作审查评判。对于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仅可作为类案的裁判参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巨石公司与兴宇公司合作开发的“石宇轩”项目已于2021年3月28日通过了整体竣工验收，2021年3月29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备案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双方共有的“石宇轩”项目中的四套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用于偿还兴宇公司一方所欠他人的债务后而产生的纠纷。因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涉及到巨石公司对该项目拥有的财产权益，相当于是巨石公司替代兴宇公司履行了部分债务、承担代付责任后，取得对债务人兴宇公司的偿还请求权。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追偿权纠纷。而本案不是审理双方因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存在争议，故一审确定案由为“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查明，双方合作开发的“石宇轩”项目已在本案二审期间的2021年3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于第二天即3月29日进行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案涉的“石宇轩”项目因已具备清算条件，原则上双方应及时对该项目的投资及财产（利润）盈余分配进行清算和结算。其中，在合作期间互为对方代为偿还或者被法院强制执行扣划的共有财产，在清算时进行抵扣即可，没有必要通过单独的个案诉讼来进行追偿。就本案而言，因双方共有的财产（四套房子）已被法院拍卖并用于偿还兴宇公司的债务，故巨石公司有权向兴宇公司追偿。但本案在一审诉讼期间，双方合作开发的“石宇轩”项目还不具备清算条件，尚不能对整个项目进行结算。因此，在当时清算条件不具备或者清算时间尚无法确定的前提下，一审仅就个案的追偿进行处理并无不当，也不影响双方今后进行项目清算。至于双方在二审期间所提出的出资额争议问题，因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兴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62元，由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罗 维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绍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