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科润，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晋生，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勤超，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男，案发前系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杨，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市场部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佘灿光，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科润、陈志强、李杨、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1年1月13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3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科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科润，听取了陈科润辩护人程晋生、贺勤超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锋创公司”）设立于2014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孙某（原法定代表人杨某1）。2014年至2018年7月间，北京锋创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号院等地，以投资理财项目为名，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可获高额返利为由，与集资参与人陶某等120余人签订理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200余万元。被告人陈科润于2014年7月入职北京锋创公司，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总经理，负责项目投资和日常管理工作，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陈科润被抓获归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科润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杨于2014年9月入职北京锋创公司，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市场销售工作，亦负责部分行政工作，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杨被抓获归案，后退赔人民币90万元，同时查封李杨名下房产一套在案。被告人陈志强于2014年至2018年8月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的司机，根据杨某1的安排工作，其也曾介绍集资参与人投资，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杨某1使用，其涉及的非法吸收的资金为4200余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陈志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佘灿光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在北京锋创公司任职，先后担任业务员、销售经理、销售总监，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000余万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佘灿光被抓获归案，后退赔人民币60万元现在案。另，本案中有其他涉案人员退赔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陶某、梁某、姚某、金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交材料、被告人陈科润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陈志强、李杨、佘灿光的供述、证人鄢某、杨某2、杨某1、贾某、杨某3的证言、企业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专项审计报告书、银行流水、司法意见鉴定书、说明、声明、借款合同、收据、专项审核报告、民事调解书、收款确认函、投资合作协议、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情况说明、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汇款凭证、到案经过、户籍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科润、李杨、陈志强、佘灿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北京锋创公司为平台，虚构公司具有高额理财产品的事实，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回报率利诱的方式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陈科润系主犯、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杨、陈志强、佘灿光系从犯，李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赔部分违法所得，陈志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佘灿光供述犯罪事实、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对李杨、陈志强从轻处罚，对佘灿光减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陈科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李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科润、陈志强、李杨的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之钱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李杨之房产，先后用于执行判决第五项、第三项。上诉人陈科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科润作为公司总经理没有主管过市场部，应认定为从犯，陈科润二审期间又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科润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陈科润亲友代其退缴人民币100万元在案。关于上诉人陈科润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杨、杨某1等人证言证明陈科润作为北京锋创公司总经理，负责找项目、业务管理、项目策划、负责销售工作并给业务员定提成，也负责接待大客户，其应认定为主犯。故，陈科润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科润及原审被告人陈志强、李杨、佘灿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科润及原审被告人陈志强、李杨、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因陈科润在本院审理期间其亲友代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对其再予从宽处罚，本院依法予以改判。陈科润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刑初137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陈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李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科润、陈志强、李杨的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之钱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李杨之房产，先后用于执行判决第五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刑初13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陈科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陈科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辛尚民审 判 员 麻学军审 判 员 王海广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童思琪书 记 员 马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