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沪03行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连康，男，196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彭波。委托代理人陈涯翱。委托代理人张祎晗，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普陀区建设用地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笪顺林。委托代理人凤元鑫。上诉人杨连康诉被上诉人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普陀规划资源局)责令交地决定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7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上海市云岭西路陆家厍12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1991年7月，杨连康户获得编号XXXXXXXX的嘉定县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载明户主姓名杨泉桃(2000年2月9日报死亡)，建筑面积合计146.58平方米，其中楼房106.12平方米，平房18.53平方米，灶间17.93平方米。1991年10月，杨连康户因水泥平顶出现裂缝、渗水，经其所在的生产队及大队批准，杨连康户获准原房升高21平方米，并缴纳规划建设管理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元(单价0.5元)。1991年11月，杨连康户因饲养鸡鸭，经其所在的村民小组及村民委员会批准，杨连康户获准在自己宅基地使用范围内建造7平方米副业棚，并缴纳规划建设管理费3.5元(单价0.5元)。2010年9月16日，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普陀区政府)对含长征镇有关村队农村集体土地在内的土地进行征收。次日，普陀区政府公布沪(普)征告［2010］第2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涉案房屋所在地块亦在征收范围内。同月25日，原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因机构改革，相关职责现转隶至普陀规划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2年8月27日，普陀区政府核发《关于长征地区新建多层商品住房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标准事项的通知》，明确长征地区新建多层商品住房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450元，价格补贴系数为30％。同年10月8日，原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作出涉案房屋所在地块的《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沪普征地房补方［2012］第1号)，征收范围包含涉案房屋所在地块。次月9日，普陀区政府批复同意《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和《真北村地块(二期)征收集体土地居住补偿实施办法》(以下简称《补偿实施办法》)。《征地房屋补偿方案》明确原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为征地房屋补偿组织实施单位，上海市普陀区建设用地事务所(以下简称普陀用地事务所)为征地房屋补偿具体实施单位；产权调换房屋的房源及价格(一房一价)，以及签约期限、协议生效条件的签约率等。《补偿实施办法》所涉的时间均以2012年5月21日为限，该时间节点与符合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数认定、已建未建房屋的补偿价、可建未建房屋的补偿价均有关联。《补偿实施办法》还规定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可建未建建筑面积的认定，现住房建筑面积以2012年5月21日前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数计算，长征镇农村村民建房标准为建筑面积30平方米／人……经审核、公示、认定后，可与原房面积一并计算为征地房屋补偿的房屋建筑面积，并按补偿标准分别计算；征地房屋补偿的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评估时点为《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之日即2012年10月8日；产权调换房屋的补贴单价、家用设备移装费用补贴；签约期限为60日，具体开始时间另行公布等。2012年11月15日，原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公布签约开始日为2012年11月17日，考虑到放假因素，签约期限为顺延至2013年1月21日。征收中，涉案房屋建筑面积经核定为169.58平方米(其中楼房133.12平方米、平房18.53平方米、灶间17.93平方米)，棚舍面积28平方米。杨连康户在涉案房屋地址登记的在册户籍人口为4人，分别为吴根杜(2015年12月10日报死亡)、杨连康、徐爱华、杨帆顺。经核定，杨连康户符合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数为5人，除户籍在册的4人外，杨帆顺妻子郑兰作为外来媳引进；根据长征镇人均30平方米的建房标准，杨连康户可建未建建筑面积为0平方米，杨连康户应安置建筑面积169.58平方米。上海涌力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2012年10月8日为评估时点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并作出《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分户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楼房评估单价为725元／平方米，平房评估单价为664元／平方米，灶间评估单价为645元／平方米，房屋装修补偿款为50，804元，房屋附属物补偿款为5，708元，上述评估报告于2012年11月13日向杨连康户送达。2013年9月18日，普陀区政府作出《关于同意取消真北村(二期)征地房屋补偿生效比例条款的批复》(以下简称取消生效比例条款批复)，取消了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和补偿实施办法中“．．．．．．在签约期限内，本征地房屋补偿范围内签约比例未达到90％的，《补偿协议》不生效。”的条款。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居民对取消生效比例条款批复提起行政诉讼，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作出了(2014)普行初字第92号行政判决，认为普陀区政府作出上述批复的行为合法，判决驳回杨连康等的诉讼请求，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沪二中行终字第394号行政判决维持了普陀法院的上述判决。2018年6月27日，普陀用地事务所向杨连康户送达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告知书(含空白回执)，告知杨连康户可在收到上述材料之日起5日内提交对涉案房屋评估报告意见的回执，若到期未提交视为对评估报告无异议。次日，杨连康户提交回执，表示对评估报告有异议。后普陀用地事务所委托上海市土地估价师协会土地估价专家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报告进行鉴定。专家委员会于2019年8月28日前往涉案房屋进行现场查勘，因杨连康户拒绝配合现场查勘评估，导致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专家委员会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云岭西路陆家厍12号杨泉桃(亡)杨连康等(户)征地房屋补偿价格评估分户报告鉴定终止的函》，终止鉴定。因杨连康户与普陀用地事务所未能达成补偿协议，普陀用地事务所于2019年12月17日向杨连康户送达该户具体补偿方案，确定杨连康户应得征地房屋补偿款为917，061.13元，房屋装潢及附属物杂项补偿款56，512元，无证建筑补贴材料费为40，000元，副业棚补偿款11，200元，家用设备移装费补贴款2，130元，产权调换房屋补贴金额1，204，438.27元，各项补偿、补贴款合计为2，231，341.58元。安置两套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合计为192.86平方米，供应价格合计为2，246，189.97元。同日，普陀规划资源局向杨连康户送达协调会议通知，告知组织双方于2019年12月19日召开协调会议，杨连康及其儿子杨帆顺出席协调会，会上未能达成协议，杨连康户表示不接受具体补偿方案。2020年1月10日、1月17日，普陀用地事务所分别2次向杨连康户送达实施具体补偿通知，通知杨连康户到指定地领取具体补偿方案和安置房屋的入户通知，杨连康户无人到场办理进户手续。因杨连康户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搬迁和交出土地，普陀规划资源局遂于2020年4月3日作出沪(普)征地责令［2020］009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以下简称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并向杨连康送达，主要内容为：根据《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暂行规定》(以下简称《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责令杨连康等(户)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搬离云岭西路陆家厍12号房屋，交出土地，搬至真北路XXX弄XXX号XXX室、青浦区华新镇凤徐路XXX弄XXX号XXX室，并由杨连康户向普陀用地事务所支付各项补偿、补贴款与产权调换房屋供应价格抵扣后的差价款14，848.39元。杨连康不服，遂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原审认为：涉案房屋所在的地块属集体土地，普陀区政府经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于2010年9月17日对涉案房屋所在地块进行征收，截止2011年11月4日尚未实施房屋补偿，故符合《暂行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集体土地已征但房屋未拆、未补的情形，故普陀规划资源局依法可以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根据《暂行规定》，普陀规划资源局作为本行政区域的征地房屋补偿工作组织实施部门，对征地事务机构与宅基地使用人在征地房屋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安置协议，宅基地使用人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的，有权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本案中，杨连康户未能在签约期限内与普陀用地事务所就补偿安置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普陀用地事务所遂制定具体补偿方案，向杨连康户送达，并向普陀规划资源局报送。普陀规划资源局在答复期限内进行协调，但未达成一致。普陀用地事务所两次向杨连康户送达实施具体补偿通知，通知杨连康到指定地领取具体补偿方案和安置房屋的入户通知，杨连康户均无人到场办理进户手续。在此情况下，普陀规划资源局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执法程序符合《暂行规定》及《上海市征地房屋补偿争议协调和处理试行办法》的相关规定。《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征地房屋补偿应当以合法有效的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计户，按户进行补偿。房屋的用途和建筑面积，以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的记载为准。本案，普陀规划资源局结合杨连康户的宅基地使用证、杨连康户签字盖章确认的涉案房屋勘丈数据、建筑面积测算表，核定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依据充分、正确。《补偿实施办法》规定，现住房建筑面积以2012年5月21日前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数计算，杨连康户的户口簿及户籍资料摘录等材料反映，2012年5月21日前该户在册人员4人，引进1人。普陀规划资源局根据普陀用地事务所提供的户籍等资料认定杨连康户符合建房申请条件人数为5人正确。结合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普陀规划资源局核定杨连康户可建未建建筑面积、安置建筑面积亦正确。至于杨连康提出认定杨连康户符合建房申请条件人员中遗漏杨连康孙子、遗漏房屋面积等异议。根据《补偿实施办法》，在签约期限内，其父母已被认定为本次征地房屋补偿中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新出生婴儿，可认定为符合建房申请条件人员。涉案房屋所在地块签约期限为2012年11月17日至2013年1月21日，杨连康孙子出生时间为2013年4月10日，未在签约期限内出生，不符合认定条件。杨连康提出21平方米应认定为房屋建筑面积而非副业棚，并提供副业棚、围墙专用表等证据证明。根据副业棚、围墙专用表反映，1991年时系因水泥平顶出现裂缝、渗水批准原房升高21平方米，并非批准增加房屋建筑面积，杨连康异议不能成立。根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征地房屋补偿的评估时点，为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之日。真北村地块(二期)的《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于2012年10月8日作出，以该日作为评估时点符合上述条款规定。普陀规划资源局认定的涉案房屋的各类补偿款、补贴款等款项以及安置房屋的房款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计算正确。综上，普陀规划资源局依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杨连康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于2021年1月7日判决驳回杨连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连康负担。判决后，杨连康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杨连康上诉称：被诉责令交地决定依据的沪府土［2010］649号《关于批准普陀区人民政府2010年第一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以下简称649号文)系上海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16日作出的涉案征地批文，而本案的安置补偿工作在2018年左右才开始，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涉案征地批文已经自动失效；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责令交地决定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缺少有效的补偿决定程序，剥夺上诉人对补偿安置争议请求协调、裁决的权利；被诉责令交地决定依据2012年的补偿安置标准，违反《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2013年9月18日生效比例条款取消，签约期限应当延长至2013年11月18日，上诉人孙子于2013年4月10日出生，系在签约期限内出生，应当认定为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口且根据补偿方案增加的条款补偿50万元；《长征乡人民政府社员副业棚、围墙专用表》时间形成于宅基地使用证颁布之后，记载原房升高21平方米，阳台宽度为2米，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错误；上诉人不存在违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实施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行为，不符合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作出的法定条件；被诉责令交地仅有选择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剥夺了上诉人安置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请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普陀规划资源局辩称：被诉责令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普陀区政府发布649号文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真北村地块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即依法实施，不存在涉案征地批文自动失效之情形；被上诉人根据《暂行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以及《征地房屋补偿方案》《补偿实施办法》对上诉人给予补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之孙杨星彬出生于2013年4月10日，并非在签约期限内出生，故不应认定为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人员；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户)《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及经上诉人本人签字确认的《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登记表》《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阳台建筑面积测算表》以及长征镇人民政府依法认定的该户可建未建建筑面积等证据材料，依法认定上诉人(户)房屋建筑面积，符合《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上诉人的其他理由亦无法律与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普陀用地事务所述称：原审第三人作为普陀区征地事务机构，根据《暂行规定》等法律法规及《征地房屋补偿方案》《补偿实施办法》制定了上诉人(户)的具体补偿方案，方案中包括补偿标准、安置房屋的地点、搬迁期限等内容均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的，由区(县)土地管理部门责令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限期交出土地。区(县)土地管理部门作出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出具行政决定书。本案中，因在规定签约期限内，上诉人杨连康户与普陀建设用地事务所未能达成补偿安置协议，普陀建设用地事务所按照经批准的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向该户提供具体补偿方案实施补偿，该户未接受补偿。被上诉人普陀规划资源局经组织协调，双方仍未能达成一致。普陀规划资源局审查认为上诉人杨连康户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搬迁和交出土地，据此向该户作出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符合作出责令交地决定的法定条件。经审查，被诉责令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已充分阐述，二审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就房屋建筑面积所提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户)《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及经上诉人本人签字确认的《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登记表》《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阳台建筑面积测算表》等证据，被上诉人认定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169.58平方米，棚舍面积28平方米，阳台27平方米。上诉人认为其提交的《长征乡人民政府社员建房用地施工执照》《嘉定县农村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长征乡人民政府社员副业棚、围墙专用表》《上海村镇规划建设管理费统一收据》可以证明其房屋面积增加21平方米，阳台的宽度为2米。本院认为，《长征乡人民政府社员副业棚、围墙专用表》记载的是原房升高21平方米，大队意见为同意原平顶升高，并不能证明批准同意涉案房屋建筑面积增加21平方米。况且该申请表用于副业棚等的审批，并非建房审批，故被上诉人结合相关证据将其认定为棚舍面积，并无不当。阳台的测量经过上诉人的签字确认，其提出的相关异议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提出该户符合建房申请条件人员中遗漏杨连康孙子杨星彬以及主张应当享受一次性照顾50万元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孙子杨星彬出生于2013年4月10日，系签约期到期后出生，与《补偿实施办法》中关于符合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人口的认定条件即“签约期内其父母已被认定为本次征地房屋补偿中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新出生婴儿”不符。上诉人认为签约期应延期至2013年11月18日，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根据《关于对符合条件的新生婴儿照顾口径作进一步说明的通知》规定，符合被征收户已签约且按约搬离(不包括责令交地的被补偿人(户)；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人员和居民户中的房屋使用人或租赁房屋实际同住人；在签约期后至2013年11月16日前出生的婴儿(再婚家庭中已有子女被认为符合原当地农村村民建房申请条件的或原当地农民(户)中已有子女被认定独生子女的除外)等条件的，经核准后，可一次性照顾补偿50万元。本案中，上诉人孙子虽于签约期后至2013年11月16日期间出生，但因上诉人户未签约且按约搬离，属于责令交地的被补偿人(户)，其条件明显不符合上述规定。上诉人要求给予一次性照顾50万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的适用补偿标准。依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对已征未拆地块，应当编制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并依照相关程序报区政府批准后实施。因此，适用经批准后的该地块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对上诉人户实施补偿，符合《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且并未损害该户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适用2012年征收补偿标准违反相关规定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货币安置与房屋安置方式并无优劣之分，上诉人户在法定期限内未能签约，经协调仍不能达成一致，普陀用地事务所依法实施具体补偿，符合法律规定。需要指出，原审认定事实部分，将杨连康户宅基地使用证面积合计142.58平方米误写为146.58平方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驳回杨连康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杨连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婕审 判 员 陈瑜庭审 判 员 程 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淼堂书 记 员 杨 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