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6民终10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进，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女，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女，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6，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6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2、刘某4、刘某5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刘军，被上诉人张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进，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61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上诉人有权依法分割利辛县淀粉厂房屋及变压器等附属物的补偿。1988年11月30日，经利辛县乡镇企业管理局批复，准许新建“利辛县春店淀粉厂”。1993年9月份，张心平经政府审批，兴办利辛县淀粉厂，担任利辛县淀粉厂法定代表人。至于一审法院所述的上诉人一审时无房屋产权证书，无相关注册登记信息，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依法开具调查令，到利辛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利辛县淀粉厂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征收范围内的利辛县淀粉厂的房产信息，利辛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上诉人出具利辛县土地登记卷宗的材料，上诉人已经提交给一审法院，也即上诉人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利辛县淀粉厂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心平，厂内的房屋和变压器等附属物由张心平兴建。结合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8月19日出具的通知内容:“利辛县淀粉厂，你位于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征收范围内的房屋，按照该地块征收方案，并已领取房屋及变压器等附属物补偿款”，也即政府拆迁补偿主体是利辛县淀粉厂的房屋及变压器等地面附属物。同时，上诉人在政府拆迁办调取拆迁安置协议时，也曾询问为何是由张某1签字，拆迁办答复是:张心平和张孙氏其他子女签署委托书，授权张某1在拆迁安置协议上签字。庭审时，被上诉人对此也予以认可。综上，利辛县淀粉厂由张心平兴办，利辛县淀粉厂内的房屋和变压器等附属物由张心平兴建。而且利辛县淀粉厂在张心平和张孙氏婚姻存续期间创办，利辛县淀粉厂内的房屋及变压器等地上附属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婚后生育张某7、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即利辛县淀粉厂征迁补偿的对象为张心平和张孙氏的法定继承人。张某7与刘某1在××××年结婚，婚后生育刘某3、刘某4、刘某2、刘某5。张心平于1999年6月19日去世，张孙氏于2017年2月18日去世，张某7于2005年7月5日去世。张心平与张孙氏生前均无遗嘱。也即上诉人作为张某7的合法继承人，有权依法分割利辛县淀粉厂房屋及变压器等附属物等补偿。（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张心平与张孙氏生前均无遗嘱。无论是张某7或者是上诉人均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权，视为接受继承。在遗产没有分割的情况下，各继承人之间形成共同共有的关系，属于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同时，从张心平去世至2020年利辛县淀粉厂拆迁，利辛县淀粉厂内的房屋、变压器等附属物也没有被他人实际占有、控制。直到2020年8月份，利辛县淀粉厂拆迁，拆迁款由张某1领取，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要求分割拆迁安置及附属物补偿未过诉讼时效。同时，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25条规定:“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也即无论本案是遗产分割还是共有物分割，上诉人的诉请均未过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的审理认定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法院认为，该厂性质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为国有，利辛县淀粉厂内房屋等附属物不是张心平个人财产。若如一审法院所表述，利辛县淀粉厂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应归国家或集体所有。同时，如果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届满，那利辛县淀粉厂的房屋和附属物等在张心平去世后至20年期限届满，案涉财产的归属出现权利的真空状态，更进一步说案涉财产为无主物，归国家所有。即如按照一审法院所述，利辛县淀粉厂的拆迁安置协议不应由张某1作为代表在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签字，更不应该由张某1作为代表领取征收安置补偿款合计人民币1467427元和产权调换面积合计397.51平米。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5条之规定，应采取各种措施调查明确遗产房屋，不能只听信当事人的陈述，以防止部分当事人恶意串通分割遗产及其他损害合法继承人权益的行为。从一审的答辩和庭审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6陈述基本一致，据上诉人了解，张某1许诺或已经将安置获取的财产分割给他们。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张某1辩称，1.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利辛县乡镇企业管理局关于新建利辛县春店淀粉厂批复证明了该厂是乡办企业，集体性质，证明了利辛县淀粉厂不属于张心平个人所有，不是被继承人的私人财产。利辛县土地登记卷宗材料载明的是利辛县淀粉厂的单位性质是集体企业，征用土地登记在集体企业利辛县淀粉厂名下，并非登记在张心平本人名下，张心平仅是利辛县淀粉厂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利辛县淀粉厂征用的土地以及房屋、附属物是被继承人张心平的个人财产。2.继承权是基于人身关系而取得财产，物权是基于所有权而享有，二者适用法律不同，《民法典》第1121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本案是继承权纠纷，并非物权纠纷，适用诉讼时效规定。3.被上诉人张某1在一审提供了贷款、还款等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对淀粉厂投资经营的事实，利辛县淀粉厂财产并非无主财产，但并不是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民事诉讼遵循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主张继承遗产，应当承担举证被继承人留存有属于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的举证责任，而不是像上诉人在诉讼中称的据说、据了解等子虚乌有的事实去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某2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这一点我不认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足。2.我认同张某1的观点。3.我再次重申利辛县淀粉厂不是我父母的遗产，它是一个企业，不是私人财产。这个厂是靠贷款和借款建成的，这些款项都是张某1筹措的，还款也是张某1一人承担的。我父亲只是一个挂名法人，这一点我在一审的答辩中和最后的陈述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4.那时我父亲根本就没那么多的钱再投资。因87年分机子的时候，财产基本分完。以后他就没有什么大的经济收入，只是靠地和一年养一头牛或者猪来维持正常的生活开支。二、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说：“从一审的答辩和庭审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6陈述基本一致，据上诉人了解，张某1许诺或已经将安置获取的财产分割给他们。”1.被上诉人张某2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足。2.被上诉人张某2认为我们只是实事求是地说出了事情的真实情况，并非像上诉人说的那样“据了解”，了解的谁？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捏造事实。 张某3辩称，第一、利辛县淀粉厂的简历和经营维护方面。1.当年政府提倡大办乡镇企业，张某1在政府机关上班，为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利用这个机会办个属于自己的企业，前期办厂的资金筹措及办厂后设备添置及维修都是由我和张某1共同操办。为什么我父亲张心平担任淀粉厂法人一事，当时张某1是国家干部，不能担任企业法人，我当时年轻，也不适合担任企业法人，经商议利辛县淀粉厂法人由我父亲担任。办厂时我大姐张某7已经出嫁，当时她和我大姐夫有自己的生意（在家经营织罗底）。当时张寨村只有一台变压器，由于用电量大、电压低，经常带不动纺织机，张某7就把纺织机搬到淀粉厂内（因淀粉厂单装变压器，电压稳定）。因照看生意及照顾小孩，张某7一家从刘园村搬到淀粉厂西侧四间房屋居住，后因纺织生意不景气，张某7又将自己的纺织机搬回自己家中，他们一家也搬回刘园村居住。直到我大姐去世，也没有和淀粉厂有任何投资上的往来。2.利辛县淀粉厂自建厂以来，基本上都在负债经营。后来实在经营不下去，我们就把淀粉厂的设备卖掉，所得资金都由张某1偿还建厂时所欠债务。为了生计及偿还债务，从1993年开始，我和张某1合伙经营别的生意，我先是去上海买进二手纺织机来家里销售。1996年我又去新疆塔城市买废旧铝材到家里进行分拣销售。当时去新疆做废旧铝材生意的资金是我用淀粉厂的土地使用证抵押贷的款，并偿还了两年的银行利息。我和张某1在合作做生意期间所得收益都交给张某1支配，还淀粉厂债务，当时因张某1在政府机关上班，生意上的事都是由我来操办，后来因各自家庭生活原因，我和张某1就分开各自经营自己的生意。分开单干后，我又为张某1偿还他经我二姐夫黄崇明向别人借的款，连本带息二万多元。利辛县淀粉厂后期房屋日常维护及修补、场内道路的维护维修都是由我个人出资维护和维修。因我生产生活的需要，从1997年我个人出资在淀粉厂内增建了1200余平方的房屋，所建房屋全部由我个人使用至今。而我实际只分得利辛县淀粉厂带房产证的房屋面积九十多平方（建厂时我们办理有房产证的房屋七百多平方）。利辛县淀粉厂的建立和经营以及后期厂房的维护我大姐张某7及其家人都没有问过，也没有为厂里出一分钱，根本就不存在我大姐张某7和我父亲合伙经营利辛县淀粉厂一事。第二、关于张某7及其家人对我父母赡养及尽孝方面。1.我父亲是心脏病人，每年都要到医院住院治疗，每次的治疗费用及在医院看护都是我们三个兄弟负担，直到我父亲于1999年6月14日去世，我大姐也没有出过治疗费更没有在医院看护过。我父亲去世的第二年我母亲患了脑血栓，我母亲住院治疗的花费都是由我们三个兄弟共同承担，我大姐和大姐夫没有承担过一分钱的费用。我母亲因脑血栓留下半身不遂的后遗症，为了照看母亲，我们三兄弟就把我母亲从黄寨木头行（我父亲在世时和我母亲住的地点）接到利辛县淀粉厂内，住在我房屋的前院方便照看。平时我母亲的照看都是由我们三兄弟负责，因张某1、张某2都住在街上而我母亲就住在我前院，平时的衣食住行主要由我和我爱人王芹负责，一直照顾到我母亲2017年去世时。我大姐因病去世的早，在我大姐在世的时候以及我大姐去世的时候，刘某1及其孩子们都很少来看望我在世的母亲，也很少到我父亲的坟地上祭祀过。我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我父母去世后他们也没有尽到孝道。一个对父母没有尽赡养义务和孝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权利继承父母的遗产？又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继承不是父母所留的遗产。到目前为止，我正在和政府协商安置补偿事项，没有得到政府对利辛县淀粉厂的拆迁安置及地面附着物的补偿。根据以上事实，对于上诉人的无理诉求，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诉状中所指继承及分割的财产不是我父母的遗产，上诉人既不拥有利辛县淀粉厂的经营权，也不拥有利辛县淀粉厂的收益权。上诉人的诉求于法于理无据，纯属无理要求，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秉公处理，已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张某4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足。2.被上诉人认同张某1的答辩观点。3.利辛县淀粉厂的投资及产权归属。利辛县淀粉厂不是我父母的遗产，这个厂是靠贷款和借款建成的，这些款项的筹措都是我哥张某1具体操作办的，还款也是由我哥张某1自己偿还的。我父亲只是个挂名法人所以我认为利辛县淀粉厂的产权应归张某1所有。利辛县淀粉厂的一切应由张某1一人自行决定。二、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张某4认为一审法院已将案件事实查明，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我也是实事求是的将本案的实际情况作了详细说明。而不是像上诉人在诉讼中使用的“据了解”等子虚乌有的东西来主张权利。更不想上诉人那样在一审诉讼和陈述中无中生有，捏造事实，编造谎言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综上，被上诉人张某4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某5辩称，利辛县淀粉厂是我父亲张心平一手创办的，投资也是我父亲出资的，我认为该财产属于张心平的遗产。 张某6辩称，同张某1的意见一致。 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依法分割位于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的利辛县淀粉厂拆迁安置及附属物补偿；2.判令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返还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的利辛县淀粉厂拆迁安置及附属物补偿款，并由继承人依法继承分割。（具体数额及明细待调取房屋及地面附属物征收补偿协议后明确）（暂估:人民币伍佰万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负担。2020年10月10日，五原告请求将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原、被告依法分割位于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的利辛县淀粉厂拆迁安置及附属物补偿；2.判令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返还长春路南侧北三角地块的利辛县淀粉厂安置补偿款1467427元和产权调换面积合计397.51平米，并由继承人依法继承分割;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11月30日，利辛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下发文件，同意新建“利辛县春店淀粉厂”，此厂系乡办企业，集体性质。1993年9月利辛县土地登记卷宗，登记内容为：利辛县淀粉厂单位性质为集体，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土地权属来源为征用，批准用途为建厂、住宿，法人代表姓名为张心平。2020年1月14日，利辛县人民政府与张某1签订《利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后将赔偿款支付给张某1。1999年6月19日，张心平因病去世，2017年2月18日，张心平之妻张孙氏因病去世，张心平、张孙氏夫妻生前共生育七子女：张某7、张某1、张某3、张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年，张某7与刘某1结婚，生育四名子女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张某7于2005年7月5日去世。另认定，截至2020年12月24日15时止，在利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市场监管综合业务管理系统内未查询到“利辛县淀粉厂”、“利辛县春店淀粉厂”的注册登记信息。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利辛县淀粉厂是否属于张心平的合法财产是焦点。经审查，该厂登记张心平虽是法人代表，但该厂性质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为国有，并非原告所述由张心平个人购买所得，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利辛县淀粉厂是张心平的个人财产。对于土地上的房屋产权，既无房屋产权登记证明又无其他相关注册登记信息，原告无证据证明土地上的房屋系张心平个人所建。虽然被告张某5称，利辛县淀粉厂是父亲张心平出资办厂，但其个人陈述，与其他被告言语相矛盾，也未举证证明，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利辛县淀粉厂并非张心平的遗产。即便推定为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张心平于1999年去世，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即1999年继承已经开始，现自继承开始之日起已超过20年，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对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承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复述了一审所举证据。另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补充2020年10月4日电话录音光盘一份，用予证明产权安置补偿费1467427元和产权调换面积397.51平方米是遗产，以及后期如何分配进行协商。张某2、张某3认为电话录音不能证明利辛县淀粉厂属于张心平的个人财产，不是被继承人合法财产;张某5认为对录音没有异议,都是事实。本院认为，上述电话录达不到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驳回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一、二审中针对其诉讼请求并末举出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证据，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斌 审判员 周腊梅 审判员 任 静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李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