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158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金龙，男，195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闵行区，暂住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常玉梅，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20〕Z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金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赵某某、被告人马金龙、辩护人常玉梅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被害人赵某某与被告人马金龙因无力偿还债务，找到王利(已起诉)借款，后王利介绍孙某2借款，马、赵二人通过将赵名下位于本区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进行抵押的方式，从孙某2处借得钱款人民币13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马、赵二人遂即取出30余万元作为违约金、保证金等费用交给王利，剩余钱款被其二人用于偿还债务及其他开销。之后，因马、赵二人因无力偿还上述130万元借款，被告人马金龙为帮助王利非法占有赵某某的上述涉案房产，在王利的唆使下与赵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委托书》并进行公证。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马金龙在王利的授意下与由王利找来的林某就涉案房产签订买卖合同，约定270万元房地产转让价款和所谓的50万元搬家安置款。同年12月至2017年3月，为配合王利制造购房款交付假象，被告人马金龙分三次收到林某转账的120万元、135万元、50万元(共计305万元)后，除将一部分钱款用于偿还孙某2的借款及个人花销外，又将大部分钱款取现交给王利，后涉案房产在王利的操作下过户至林某名下(经鉴定，涉案房产时价值285万元)。至此，被告人马金龙与王利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得被害人赵某某180万余元。2020年5月7日，被告人马金龙在上海市金山区石化十村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人孙1、孙某2、林某、张某等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房款收据，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有关的委托书、公证书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上海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公安机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王利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金龙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金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马金龙等骗取的涉案房产价值285万元，实际诈骗数额应扣除100万元的本金；被告人马金龙帮助王利实施套路贷诈骗，有预谋、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直接实施关键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赵某某在被告人马金龙保证不卖房子的情况下签了委托书，不能说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金龙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害人赵某某当庭陈述：是被告人马金龙等骗其去昆山做公证的，王利的供述内容不实，对公诉人所举的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要求对被告人马金龙等依法处理；其现在仍居住在涉案的房子里。被告人马金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借钱是为了赌博，卖掉赵某某房子是王利的主意，去昆山做公证也是王利安排的，把赵某某房子卖掉后留了5万元在其工商银行卡上，王利说是借给其的，被其用掉了，其也受到王利的欺骗，表示认罪认罚，对不起被害人，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金龙将收取的305万元除了归还孙某2外都给了王利，被告人马金龙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涉案房产买卖合同应属无效，最终被害人实际上并无财产损失，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马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马金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被害人赵某某(1947年8月9日出生)与被告人马金龙因无力偿还债务，找到王利(已另案起诉)借款，后王利介绍孙某2借款，马金龙、赵某某通过将赵某某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抵押，从孙某2处借得130万元，马金龙、赵某某随即取出30余万元作为违约金、保证金等交给王利，剩余钱款由马金龙、赵某某用于偿还债务等。之后，马金龙、赵某某因无力偿还上述130万元借款，被告人马金龙与王利合谋后与赵某某签订了上述房产买卖的委托书，并于2016年11月至江苏省昆山市正信公证处作了公证。被告人马金龙在王利的授意下，于2016年12月8日，与由王利找来的林某就涉案房产签订买卖合同，约定270万元价款和所谓的50万元搬家安置款。同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马金龙为配合王利制造购房款交付假象，分三次收取林某转账给其的120万元、135万元、50万元(共计305万元)，后将其中130万元用于偿还孙某2的上述借款，将5万元自己留用，将大部分钱款取现后交给王利。后涉案房产(经鉴定，时价值285万元)在王利的操作下于2017年3月过户至林某名下。2017年4月19日，林某等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至嘉定区江桥镇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要求被害人赵某某搬离。被害人赵某某联系不到被告人马金龙，后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12月22日抓获被告人马金龙。被告人马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的主要事实。被告人马金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20年5月7日在上海市金山区石化十村XXX号XXX室将被告人马金龙抓获。被告人马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涉案房产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与马金龙是邻居关系。2016年左右，马金龙说之前的高利贷还不上，要其担保借钱。后马金龙带着王利到其家，把借款合同给其签字。王利说这次借100万元，根据行规要30万元的违约金，也就是借130万元，因马金龙同意了，其也就签字了。当天下午，王利公司的驾驶员开车带其到曹杨路电影院附近的工商银行，有个姓孙的人等着。姓孙的往其银行卡打了130万元，其把其中的80万元给了海防路上的小贷公司的人，他们把产证给其。其提了30余万元现金交给王利，并把产证给了王利。因为借款130万元三个月利息是9万元，其又给王利9万元，还有公证费1万元，最后其拿到手只有6000元。其他的钱都是马金龙拿走的，应该有几万元。王利、马金龙等人曾对其说钱是马金龙借的，其也没拿到钱，不会卖其房子，以后也不会找其了。之后，王利、马金龙等到其家里，叫其去昆山公证处，威胁其说其儿子在XXX中学读书，不去后果自负。其被他们带到昆山的公证处办了公证。2017年4月19日，林某带人到其家(嘉定区江桥镇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说其房子现在是他的，他们于2017年3月23日去嘉定房产交易中心拿的产证，还给其看了由其委托马金龙卖房产的公证书，说马金龙可以卖其房子的。其联系不到马金龙，遂报警。2、证人孙某2的证言：大约在2016年，赵某某经人介绍想向其借130万元，他是上海人，有房子，其同意了。后写了借款合同，利息是1分多，借款期限是两个月或是三个月，后赵某某将房子作了抵押，给了其一账户，其将钱打进该账户。其找过王利帮其要赵某某这个钱。大概过了一年半，其打电话给赵某某，赵某某说本金会给其的，之后其工商银行卡上收到了130万元。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下半年，姜伟栋接到王利的电话，王利说要买一套房，但他限购，需要找个牢靠的人把房子记在这人名下。姜伟栋将林某介绍给王利，王利同意自己出资，以林某的名义购买房子。后来姜伟栋派了房地产公司的人，带林某到嘉定房产交易中心去办买卖房屋的事情。在每次付购房款时，由其通知林某到武宁路一小区棋牌室，王利将现金交给林某，其和林某先将钱存入林某的卡内，接着等一老头子，据说是卖房子的人。老头子到了银行后，林某将现金转入老头子的账户。后其和林某再将转账凭证交给王利。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张某说他老板王利有套房子要过户到其名下，王利能少交一点税，会给其一些好处费。年底时，张某打电话给其，约其在嘉定房产交易中心见面，张某带了一陌生男子和一老头。做合同的是张某带来的陌生男子。该老头在合同上签的是“马金龙代赵某某签字”。买房子的钱是王利分三次交给其的，都是现金，每次都是张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他们公司，在公司内王利交给其现金，分别是120万元、135万元、50万元。每次王利派人陪其去附近的工商银行将钱款存到王利提供的马金龙的银行账号，然后王利把其身份证和银行卡都留在他那里。2017年3月间，其去房产交易中心签了字，当场没有拿到房产证，取房产证的凭证被王利派的人拿走了。张某打电话说这套房子的原房主不肯搬走，要其出面去江桥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让原房主搬走，后其等四五个人找上门，让赵某某快点搬走。赵某某说他被马金龙骗了。5、证人孙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所在的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就以个人名义放贷。2015年或2016年间，其在江桥金园一路赵某某家遇见一老头，是赵某某的朋友。赵某某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后，公司将钱款打给赵某某。2016年年初，其接到电话说赵某某要将钱还给其，在曹杨路电影院对面的工商银行里，其收到赵某某转账到其卡上的钱后将赵的房产证还给他了。6、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房款收据、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7、有关的委托书、公证书、协议书复印件、上海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8、犯罪嫌疑人王利的供述和辩解：约两三年前，其在上海普陀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做生意，楼上是平安公司做贷款的，其给别人介绍贷款不收好处费，他们会把车交给其卖。有一天，马金龙找其说有人要借款，后带其见了赵某某谈借钱。赵说借100多万元，其没有那么多现金，便介绍做高利贷生意的孙某2和他们谈。具体其没有参与。后其看到赵某某和孙某2签了借款协议，赵一共借130万元，利息2分。隔了一天，马金龙对其说房子抵押做好了，但是贷款还没收到，让其过去。其开车去了曹杨电影院附近的工商银行，当时转账已经完成，马金龙、赵某某在，其没看到孙某2。大概过了几个月，孙某2对其说马金龙、赵某某没有再付过利息，本金也没有还。其打电话问赵某某，赵某某打电话给马金龙，后马金龙给其打电话说这笔钱是他用的。赵某某还拿出一张马金龙写给赵某某的欠条，金额是12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马金龙对其说钱还不出，问其赵某某的房子是否可以卖掉还债。其说这房子只有赵某某自己出面卖掉，后马金龙说他卖可不可以，其说赵某某委托他卖是可以的，马金龙又问其哪里可以做委托房产买卖的公证，其让马金龙自己去问。其没有带马金龙去做公证。2016年下半年，马金龙求其出资买下赵某某的房子，其和赵某某确认赵某某知道马金龙卖他房子的事后，其同意马金龙说的320万元的价格。因其名下有房，怕限购，经朋友姜伟栋介绍由林某出面，购房资金由其出，房子挂在林某名下，等以后税收低的时候再将房子过户给其。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其先后三次在中山北路的棋牌室门口将现金交给林某，分别是120万元、135万元、50万元，由林某将钱存到他的银行卡内，然后再将钱转到马金龙账户，其没有去，林某和张某去了。钱付了后，马金龙就和林某办了赵某某房子的过户手续。其只知道马金龙把孙某2的钱还掉了，不知其他的钱怎么处理的。9、被告人马金龙归案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与赵某某是老邻居。两人从2014年开始到2016年2月，前后问两家贷款公司借款共计80万元，因其没有房产，赵某某有房产，所以用赵某某的房产做抵押。2016年左右，贷款公司催款，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王利，王利听了情况说要和有房子的人谈。其把王利带到赵某某家，其和赵某某提出借100万元，借期三个月。王利称必须将房产做抵押，同时借款100万元要付30万元的违约金，还要付公证费等。后赵某某和王利手下的人签了一张借款130万元的合同，其中30万是违约金。后其和赵某某同王利及王利手下的人、姓孙的老头，还有之前小贷公司的人一起到曹杨电影院旁的工商银行，姓孙的将130万元打到赵某某的银行卡里，赵某某当场提出40多万元，由其和赵某某拿到银行外王利的车子上交给王利。回到银行，将80多万元转账给之前的小贷公司，剩下7万多元其和赵某某平分。其和赵某某之前也平账了，其写了一张向赵某某借款120万元的条子，赵某某将之前写的欠条还给其，其拿到后就撕了。5月份，三个月的利息时间要过了，要还下个月的利息了，赵某某和其都没钱，其和王利商量宽限几个月。到10月左右，王利又来催款，其和王利见面，王利让其做赵某某的工作，让赵某某将卖房子还款的事宜委托其，然后王利再和其做房产交易。11月左右，王利手下的人带着其和赵某某到江苏省昆山市一家公证处，由赵某某写了一张委托书，同意委托其帮赵某某处置赵某某名下房子的事宜，并作了公证。此后，王利又去问赵某某要钱，王利提出要还180万元，理由是本金130万元及拖欠的利息、公证费、违约金。赵某某不同意，让其快点还给他120万元，并说最多给王利130万元。其将赵某某的想法说给王利听了，说赵某某要卖掉房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其和王利商量，将房子背着赵某某卖掉。之后，王利说找个人假装和其进行房产交易。到12月，王利派人带着找来的人和其到房产交易中心办手续，其只负责签名，手续都是王利手下的人办的。第一次交易是在房产中心做好手续后，到江桥工商银行。之前王利让其在办手续的前一天到江桥工商银行去办理申请提现120万元的业务，同时关照其取了钱后直接将钱给他，他等在银行外。当日，假装购买房子的人向其卡里打了120万元，其当场提现，直接将这笔款用王利手下给其的旅行袋装着交给了等在外面车上的王利。第二次交易前一天，王利打电话给其约好时间在武宁路附近的工商银行和他找来的姓林的“枪手”见面，在场的还有王利手下的人。姓林的向其账户打了135万元，其当场就将这笔钱根据王利手下人给其的账号转了过去，也就是转给其和赵某某借款130万元的出资人。2017年3月底，王利打电话说还有一笔50万元的流水没有走。王利的手下以及姓林的带其到工商银行。姓林的向其账户里打了50万元。王利的手下后带其到天山路附近的两家工商银行。其取现45万元给了王利手下，剩下5万元自用。王利前后共给了其17-18万元，都是借的。王利没有给其好处费。卖掉赵某某的房子走的流水是305万元。其私下将赵某某的房产处置，卖之前、卖之后其都没有跟赵某某讲过。10、公安机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协助查封通知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辩双方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金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金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马金龙诈骗作案的手段、对象、后果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30年9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金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宗冬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