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472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静，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渝中区人，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19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陆建平，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雪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新储，女，199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东丰县人，大专文化程度，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菲菲，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小艳，女，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永吉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5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莹，辽宁一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葛增荣，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小微，女，198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永吉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永吉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硕，辽宁一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静、许新储、宋小艳、宋小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2021年1月13日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静及其辩护人陆建平、谭雪娇，被告人许新储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菲菲，被告人宋小艳及其辩护人刘莹，被告人宋小微及其辩护人杨硕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4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静及其辩护人陆建平、谭雪娇，被告人许新储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菲菲，被告人宋小艳及其辩护人葛增荣，被告人宋小微及其辩护人杨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宣判。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人吴静向上家订购3万多粒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包装制作成1200盒向被告人许新储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至少74750元。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人许新储先后向被告人吴静购买870盒，其中向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销售700盒，向宋善侠（另案处理）销售60盒，销售金额合计约72600元。2020年1月开始，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先后向许新储购买700盒，对外销售622盒，销售金额约14万元。另78盒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检验，扣押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该“西布曲明”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静、许新储、宋小艳、宋小微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四被告人自愿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最终提出判处被告人吴静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许新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小艳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小微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其于2019年12月份向郑州一男子以1.2元/颗的价格订购“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应该收到3万颗左右，后以每盒30颗（每盒15小袋，每小袋2颗）分装成约1000盒。因为其中含有“西布曲明”，所以减肥效果较好；2、其卖给许新储的价格是65元/盒，还有一些没卖出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被其丢掉了；3、其在本案中共获利约3万元；4、其被扣押的无法开机的苹果手机没有在本案中使用，被扣押的华为手机和VIVO手机均在本案中予以使用。被告人吴静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吴静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静的销售数量持有异议。具体意见为，一、被告人吴静的销售数量应为870盒，销售金额为56550元。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吴静团队的销售数量是依据被告人吴静的供述认定的，但被告人吴静的供述先后不一致，吴静在第四次笔录中供述，从郑州购进“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1200盒，卖了1150盒，而在第五次笔录又说从郑州购进1000盒，卖950盒。事实上吴静出售给许新储870盒外，其余对外销售“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人吴静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吴静并非此次犯罪的犯意提起者，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吴静在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3、被告人吴静到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为坦白；4、被告人吴静系初犯、偶犯，且具有悔罪表现，现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静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新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其从吴静处以65元/盒的价格购进“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后，以95元/盒的价格予以出售，共获利2万元左右；2、这些“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确有减肥效果，现知道其中含有不正常的成分；3、其被扣押的苹果手机是做代购使用的，华为手机是其生活使用，曾经2次登录了苹果手机的手机号码，小米手机在本案中使用较少。被告人许新储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许新储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但提出：1、被告人许新储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许新储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且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许新储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许新储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小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其在怀孕前吃过“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确有减肥效果，就是感觉有点口渴，就决定做这压片糖果的生意。2、其先从上家购买100盒，后和妹妹宋小微共购买600盒（每人购买300盒），购买这300盒时其向宋小微借来用于支付价款的借款，后来其归还了宋小微；3、属于其的300盒销售后，其又从宋小微处拿了100盒（第一次拿的50盒已被其销售，第二次拿的50盒，现已被其销毁）。另外还让宋小微发20多盒给其客户，宋小微留下成本后已将余下的款项交付给其；4、其共出售4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10万元的样子（包括从宋小微处拿到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的销售额以及让宋小微发货给其客户的销售额）；3、其和宋小微各自销售的利润归各自所有；4、其被扣押苹果8手机曾用于和客户联系等活动。被告人宋小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宋小艳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宋小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明显悔过表现，且系初犯；2、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的罚金过高，宋小艳无法承担该高额罚金；3、被告人宋小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宋小艳现处于哺乳期，且犯罪情节较轻，现无再次犯罪的危险。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宋小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1、永吉县北大湖镇南沟村村民委员会、北大湖镇朝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减轻处罚申请书》各1份以及在申请书上签名的村民的身份证复印件19份；2、食品药监局官网查询单7页（被告人宋小艳当庭说明，系其上家许新储在出售本案所涉“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过程中发送给其的）。被告人宋小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因为其和姐姐宋小艳均吃过“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减肥效果较好，就决定做这个生意了，后和宋小微共向上家购买600盒（每人购买300盒），因为宋小艳当时缺钱，需向其借钱，其就转给宋小艳4万元，再由宋小艳支付给上家，后来宋小艳也归还了相应的借款。其和宋小艳各自销售所得的利润归各自所有；2、当时上家发到其处有400盒，其中属于宋小艳的100盒，由其根据宋小艳的要求予以发货，相应的价款全由宋小艳所有。属于其的300盒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78盒外，宋小艳还向其拿货122盒左右，均由其根据宋小艳的要求予以发货，但其从收取的价款中扣除成本价95元/盒后，其余价款均汇给了宋小艳，其认为该122盒的销售款不能计入其销售额。其实际仅销售100盒左右，销售金额应为2.6万元至2.7万元（但在庭审中最后又认可上述122盒左右的销售额计入其销售额中的指控）；3、其被扣押的苹果X曾用于本案减肥产品的宣传、销售和收取价款，被扣押的苹果6手机曾用于销售2盒减肥产品。被告人宋小微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宋小微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但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小微和被告人宋小艳对外销售622盒“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的销售额为14万元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辩护人提出，一、关于被告人宋小微的销售金额：1、被告人宋小微向宋小艳交付100盒的行为不属于销售行为，因为该行为不以盈利为目的，仅为在情理之上的亲属间帮忙调货的行为，且该100盒的销售金额已计算至宋小艳的销售金额中，现应从指控被告人宋小微的销售金额中剔除；2、被告人宋小微向宋小艳的下级代理销售22盒涉案产品的销售金额3570元已计入宋小艳的销售金额中，被告人宋小微的行为也属于帮忙调货行为，没有销售动机，没有盈利目的，该部分金额也应不予重复计算。由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小微的量刑建议中的罚金8万元过高，请求综合考虑被告人宋小微的实际销售情节及经济状况，合理确定宋小微的罚金金额。二、被告人宋小微具有的法定和酌情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宋小微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2、被告人宋小微主观恶意较小，系在轻信该产品是安全的才进行销售；3、被告人宋小微系初犯，其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现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宋小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人吴静因客户需要效果好的减肥产品，向上家订购3万多粒含有违禁成分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并包装成约1200盒后，向被告人许新储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至少74750元。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人许新储先后向被告人吴静购买“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870盒，在明知“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添加违禁成分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其中向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销售700盒，销售金额至少66000元;向宋善侠销售60盒，销售金额至少6600元。2020年1月开始，被告人宋小艳先后向被告人许新储购买“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400盒，向被告人宋小微购买“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100余盒，在明知“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添加违禁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400余盒，销售金额约10万元。被告人宋小微通过被告人宋小艳向被告人许新储购买“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300盒后，在明知“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添加违禁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200余盒（其中向被告人宋小艳销售100余盒），另外被告人宋小微还帮助被告人宋小艳销售100盒，销售金额共约4万元。另被告人宋小微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77整盒、1盒（已被拆封，内有14小包）及5小包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经检验，扣押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该“西布曲明”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静被公安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31万元、租赁合同1份、黑色华为ｍａｔｅ20手机1部、金色苹果6ｐｕｌｓ手机1部（无法开机）及深蓝色ＶＩＶＯＹ5Ｓ手机1部等物品；被告人许新储被公安机关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苹果6Ｓ手机1部及金色小米Ｒｅｄｍｉ4Ａ手机1部；被告人宋小艳被公安机关扣押金色苹果8手机1部；被告人宋小微被公安机关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苹果Ｘ手机1部；公安机关从证人王某处扣押“ＳＧ魔纤阿胶压片糖果”13片。上述物品现均暂存于长兴县公安局。还查明，被告人吴静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许新储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宋小艳非法获利人民币约30000元，被告人宋小微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转账记录等书证；2.证人赵某、王某、陈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吴静、许新储、宋小艳、宋小微及同案人廖凌志、孙学迈、韩晓玲、吴媛、陈玉龙、许芸霞、宋小翠、宋善侠等的供述和辩解；4.湖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5.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勘验、检查笔录；6.微信交易流水等电子数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吴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静的销售“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的数量及销售金额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吴静以往供述称，其向郑州一男子购买“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3万多粒，后按每盒30粒进行包装并予以销售，且已销售1150盒，基本按每盒65元的价格予以销售；2、同案人廖凌志（系被告人吴静的“雇佣人员”）关于被告人吴静向上家购买6桶“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每桶约有25公斤的压片糖果，且廖凌志吃后出现不良反应的供述，能印证被告人吴静的上述供述；3、同案人孙学迈、韩晓玲、吴媛、陈玉龙、许芸霞（均系被告人吴静的“雇佣人员”）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静除出售给被告人许新储外，还向他人出售一定数量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且孙学迈、韩晓玲等人服用“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后出现不良反应，很多购买者也反映出现了不良反应，该供述也印证了被告人吴静的上述供述。由此，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告人吴静销售“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的数量及销售金额提出的指控，并无不当，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小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关于被告人宋小微销售金额的指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宋小艳单独向被告人许新储购买100盒“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后，虽再由被告人宋小艳出面向被告人许新储购买600盒“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但根据宋小艳、宋小微各自承担300盒货款的情况，第二次购买的600盒应为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各自购买300盒；2、被告人宋小微取得300盒的所有权后，将其中100余盒以成本价（95元/盒)转让给被告人宋小艳的行为，应视为销售行为，相应价款应计入被告人宋小微的销售数额；3、被告人宋小艳购买的300盒“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中有100盒，由被告人许新储直接发货至被告人宋小微处，后由被告人宋小微按照被告人宋小艳的指示帮助宋小艳予以销售，应为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的共同犯罪行为，相应的销售额也应计入被告人宋小微的销售数额。综上所述，起诉书根据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认定被告人宋小艳、宋小微的销售数额约14万元（其中宋小艳销售数额约10万元，宋小微销售数额约4万元），并无不当，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静、许新储、宋小艳、宋小微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小微在和被告人宋小艳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现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本院认为对被告人宋小微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最终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保护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根据被告人吴静、许新储、宋小艳、宋小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新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宋小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宋小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吴静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许新储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宋小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宋小微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8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华为mate20手机1部、深蓝色VIVOY5S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苹果6S手机1部、金色小米Redmi4A手机1部、金色苹果8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和白色苹果X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SG魔纤阿胶压片糖果”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吴静被扣押在案的现金，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吴静被扣押在案的金色苹果6puls手机1部（无法开机）及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吴静。七、禁止被告人吴静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四年内、被告人许新储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被告人宋小艳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二年内、被告人宋小微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宋小微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正乾人民陪审员  赵才根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