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皆兴，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洁，女，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寅润，男，199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涛，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皆红，女，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皆军，女，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人华，女，195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芳，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成，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人琳，女，195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人芳，女，194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阎明，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成，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皆伟，男，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张皆兴、李洁、张寅润(以下简称张皆兴方)、上诉人张皆红、张皆军、张人芳、阎明、张人华、张人琳(以下简称张皆红方)因与被上诉人张皆伟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9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皆兴方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906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张玉英曾享受过福利分房，属于他处有房且居住不困难，不符合上海市黄浦区贻庆街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条件，却判决张玉英享有30％的征收利益并分得1，700，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2.1980年张宗帆、张玉英夫妻产生矛盾期间，张玉英便搬至张人芳家居住，有张宗帆的亲笔书信为证。1982年，张皆兴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实际居住在内。1983年，张宗帆、张玉英经法院判决离婚，涉案房屋承租权判归张宗帆所有。1995年，张皆兴与李洁结婚，李洁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并实际居住在内。1997年，因张宗帆与张皆兴夫妻发生重大矛盾，经居委会调解，考虑到涉案房屋面积仅为30平方米，居住困难且为了避免矛盾激化，故张皆兴夫妻从涉案房屋搬出，在外租房居住。此后张宗帆更换涉案房屋门锁，致使张皆兴方无法搬回居住。1998年，张寅润出生，户口报入涉案房屋。2005年2月，张宗帆去世，之后几年内张皆兴方多次要求搬回涉案房屋，但因张皆兴不同意配合办理涉案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张玉英的手续，故遭到张人芳等人的阻挠，致使张皆兴方无法搬回，为此张皆兴方曾报警，但均调解未果。涉案房屋的租赁费一直由张皆兴缴纳，故张皆兴方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张皆兴、李洁作为张寅润的监护人，分割征收补偿款时理应多分。3．一审认定张皆兴方和张玉英在本案中地位相当，均可享受涉案房屋的补偿利益，却判决张玉英享有1／3份额，明显侵占了张皆兴方的权益，显失公平。张皆红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涉案房屋所有征收补偿款归张玉英所有，为张玉英的遗产。事实和理由：1.1984年张玉英处于离婚状态，居住在所有权属于女儿名下的房屋内，而该房屋已于2004年12月出售，张玉英从未获益。1997年，张玉英与张宗帆复婚后又搬回涉案房屋居住，直至征收公告发布之日止。截止征收公告发布之日，张玉英名下没有房屋，涉案房屋为张玉英唯一住所，且持续居住超过50年。一审判决以张玉英在1984年曾作为配房人口享受安置为由，认定张玉英他处有房系错误。2．张皆兴方在本市购买了95.65平方米商品房，不属于他处有房但居住困难的情形。张皆兴方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系空挂户口，1982年，张皆兴户口迁入涉案房屋时系未成年人，属于帮助性质，其随父母共同生活在江西北路XXX号其父为承租人的公房内，张皆兴对涉案房屋来源无贡献。1996年始，张皆兴轮流居住在岳父母和父母的房屋内。2000年，张皆兴购买了栖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后，在该处居住至今。李洁与张皆兴因婚姻关系将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婚后未实际居住。张寅润虽户口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亦未实际居住。张皆兴方在起诉状中亦自述在征收公告发布前一年，其未居住在涉案房屋内。3．张玉英是涉案房屋唯一居住人，《结算单》中居住装潢补偿、签约奖励费、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无搭建补贴、临时安置费、搬迁奖励费，合计1，136，757.57元，应属于实际居住人张玉英专有的补偿。阳台、晒台搭建也是张玉英和丈夫出资搭建，独用阳台晒台天台补贴84，146.60元也应由张玉英获得。上述部分共计1，220，904.17元，均应由张玉英一人所有。房屋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共计3，285，906.42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34，266元，征收补偿费用利息73，781.45元，是基于房屋建筑面积的补偿款。张玉英是涉案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对房屋来源和面积有贡献，应予多分，张皆兴方应少分或不分。张皆兴方辩称，不同意张皆红方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2000年，张皆兴方购买的是商品房，不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1997年，张皆兴夫妻无奈搬出涉案房屋系因家庭矛盾。2.1974年，张人芳一家四口申请了金家坊33号福利分房。1983年，张玉英离婚后户籍迁入金家坊33号房屋内，1984年张人芳家庭向政府申请居住困难时，房屋内包括张玉英的户口一共有五个，分配了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斜土路房屋)，建筑面积52.42平方米，不属于居住困难。1997年，张玉英听说涉案房屋即将拆迁又复婚将户籍迁回涉案房屋，故张玉英属于他处有房，享受过安置。张皆红方辩称，不同意张皆兴方的上诉请求。按照房屋征收基地的政策以及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文件的精神，张皆兴方无权获得征收利益。张皆伟辩称，同意张皆兴方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一审判决。张玉英已享受过福利分房，无权分配征收利益。张皆兴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张皆兴方共同获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5，515，058.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房屋为承租公房，承租人为张宗帆(2005年2月5日报死亡)。租用公房凭证记载，房屋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东前厢(12.6平方米)、二层东后厢(13.6平方米)、二层东后厢附阁(6.2平方米)、阳台。张宗帆与张玉英(2020年3月21日死亡)系夫妻，1983年离婚，1997年12月复婚。两人育有张人利(2014年7月23日死亡)、张人义(2017年9月7日死亡)、张人芳、张人娥(2013年10月6日报死亡)、张人华、张人琳。张皆兴、张皆伟系张人义的儿子，张皆兴与李洁系夫妻，张寅润系两人之子。张皆红、张皆军系张人利的女儿。阎明系张人娥的儿子。涉案房屋有两本户口簿，户籍在册共四人：一本户口簿在册人员一人为张玉英，张玉英户籍系于1997年12月从上海市斜土路房屋迁入；另一本户口簿在册人员三人为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张皆兴户籍系于1982年2月从江西北路XXX号迁入，2003年4月30日分户；李洁户籍系于1995年1月从山海关路XXX弄XXX号迁入，2003年4月30日分户；张寅润1998年10月14日报出生，2003年4月30日分户。二、2018年8月20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黄府征(2018)2号，将涉案房屋列入征收范围。2018年11月15日，张玉英、张皆兴作为(乙方)代理人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就涉案房屋征收事宜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72701)，上述补偿协议中约定：乙方的房屋坐落于贻庆街XXX弄XXX号，属于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2.4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6.7133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6.7133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49，059元／平方米、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49，498元／平方米、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3，285，906.42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312，214.92元、价格补贴为693，664.48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42，47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23，356.6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签约奖励费558，566.5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121.12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34，266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625，953.62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4，935，217元。涉案房屋结算单额外增加独用阳台晒台天井补贴84，146.60元，搬迁奖励费421，713.3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73，981.45元，合计579，841.35元。被征收人所有结算单合计现金5，515，058.35元。三、1974年1月的《南市区房地局住房分配(套配)报批单》记载，受配户主为张人芳，全家人口9人，现住房位于贻庆街XXX弄XXX号，居住面积28平方米；配房人口9人，拟配房屋位于金家坊33号，居住面积14.9平方米。调配类型：婚后无房。1984年2月的《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记载，受配人租赁户名张人芳，全家人口5人，一老(女)两大(一男一女)两小(一男一女)，家庭主要成员记载胡明三(夫)、胡蔚(女)、胡恩(子)，现住房地址金家坊33号；拟配房屋位于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配房人口5人，一老(女)两大(一男一女)两小(一男一女)，居住面积30.10平方米。调配原因：困难户调配。另查，1983年9月，张玉英户籍由贻庆街XXX弄XXX号迁入金家坊33号。1984年2月，金家坊户籍在册人员五人胡明三、张人芳、胡蔚、胡恩、张玉英共同迁入斜土路房屋。1995年3月20日，张人芳作为购房人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购买上述斜土路房屋。1995年8月的《住房调配单》记载，租赁户名张人义，家庭主要成员章姣菊(妻)、张皆伟(子)、章西(侄女)，全家人员4人，原住房地址为江西北路XXX号，居住面积12.6平方米；受配人张人义，家庭主要成员章姣菊(妻)、张皆伟(子)，受配人员3人，新住房地址为宝钢二村XXX号丙XXX室，居住面积25.6平方米。配房原因为增配，迁夫妻及子叁人，两地面积合并计算。2000年12月，张皆兴、李洁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栖山路XXX弄XXX号XXX室。2009年12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XXX委会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居住在栖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四、关于居住情况：1983年，张宗帆与张玉英由法院判决离婚，涉案房屋二楼东前厢房二间由张宗帆租住。张皆兴陈述，其户籍迁入后张玉英与张宗帆离婚，故其与爸爸、爷爷共同居住。1995年，其结婚亦在涉案房屋内，因爷爷奶奶复婚，奶奶搬回来居住，与其一家发生矛盾，1996年即搬离涉案房屋未再实际居住。张玉英后因家庭矛盾亦在外居住。张皆红等陈述，1983年6月张玉英与张宗帆离婚，张玉英居住涉案房屋楼上、张宗帆住楼下。张玉英居住至房屋征收前三年。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均从未居住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同住人是指在征收公告发布之日，在被征收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他处虽有住房但居住困难的情况，是指在他处房屋内人均居住面积不足法定最低标准的情况。涉案房屋征收时在册户籍为张皆兴方及张玉英。经查，张玉英在1984年从金家坊房屋调配至斜土路房屋时作为配房人口享受了安置且按当时公房政策标准居住不困难，故张玉英属他处有房。张皆红等辩称，调配单记载的配房人口中一老为张人芳的婆婆，但房屋调配时仅张玉英一名老人户籍在册，故对张皆红等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张皆兴方三人户籍在册，但就人在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的事实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涉案房屋原承租人去世后，未变更新的承租人，其余户籍在册人员或取得福利性质房屋或未实际居住，虽然情形不一但并不影响当事人各自的地位情况，鉴于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地位相当，故本案无需再对涉案房屋同住人情况予以认定，各当事人均可享有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张皆兴方之间的征收利益不需要法院进行分割，综合考量涉案房屋的来源、各当事人家庭结构、实际居住状况、取得福利性质房屋情况及征收补偿利益构成等因素，依照公平合理的原则，法院酌情确认张皆兴方获得征收补偿利益3，815，058.35元，张玉英获得征收补偿利益1，700，000元。鉴于当事人均要求本案仅就张玉英是否享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进行审理，故本案只明确张玉英涉及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遗产范围，继承人之间的继承问题可另案诉讼解决。张皆伟经法院传唤开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遂判决：一、确认上海市黄浦区贻庆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3，815，058.35元归原告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共同所有；二、确认上海市黄浦区贻庆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700，000元为被继承人张玉英的遗产。案件受理费50，48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243元，由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共同负担17，670元，张皆红、张皆军、张人芳、阎明、张人华、张人琳共同负担7，573元。二审中，张皆兴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东路第三小学出具的《证明》、上海市黄浦学校毕业证书、学籍卡、上海市井岗职业技术学校毕业证书、上海纺织工业职工大学毕业证书，证明张皆兴就学期间距离涉案房屋非常近，故是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的。2．张皆兴中学同学、邻居的证人证言，证明与张皆兴同学、邻居期间曾看到张皆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3．涉案房屋租赁费缴纳凭证，证明张皆兴长期缴纳涉案房屋租金。4．张宗帆亲笔书信及张人芳发给张皆兴的短信，证明张玉英与张宗帆离婚前后搬出涉案房屋且他处有房，张皆兴方系因家庭矛盾无法入住涉案房屋。5．《分户申请表》《职工登记表》，证明张皆兴方居住在涉案房屋内。6．《户籍事项证明》，证明张皆兴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实际居住。张皆红方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张皆兴确实在XXX学校就读过，但是离学校远近不能证明其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证人在涉案房屋内偶尔看到张皆兴，不能证明其实际居住；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张皆兴自认从1996年就没有居住过涉案房屋，租金是张玉英让其女儿支付的，张皆兴有涉案房屋的钥匙，相关租金支付凭证是其从抽屉里擅自拿走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5《分户申请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职工登记表》不能证明张皆兴在涉案房屋内的实际居住情况；对证据6的关联性不认可。张皆伟对张皆兴方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张皆红方向本院提交了《上海染料公司住房调查统计汇总表》以及《83到87年公司本部员工住房套(增)分配情况摘录汇总》，证明张玉英未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张皆兴方和张皆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张皆兴方、张皆红方提供的证据均难以证明各自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杨新村街XXX委会出具《居住证明》。一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现查明征收时，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已死亡，且未变更新的承租人，户内在册人员包括张玉英、张皆兴方共计四人。其中，关于张玉英，根据1984年2月的《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可以证明，1984年2月张人芳承租的金家坊33号房屋因居住困难调配获得斜土路房屋，当时原家庭成员共计5人，包括一名老年妇女，配房人口亦为5人，亦包括一名老年妇女，而根据张玉英的户籍迁移情况，其于1983年9月将户籍从涉案房屋迁入金家坊33号，1984年2月又作为金家坊33号房屋的户籍在册人员，与张人芳等人一起迁入斜土路房屋，在此过程中，户内仅张玉英一名老人，之后其又于1997年12月从斜土路房屋迁回涉案房屋，故据此可以认定张玉英在金家坊33号房屋的调配过程中享受了福利性住房。关于张皆兴方，首先，张寅润成年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其次，张皆兴的户籍于1982年迁入涉案房屋，其当时尚未成年，居住权益应随父母，故其成年之前即使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亦属于帮助性质；再次，张皆兴对其成年后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并与李洁在涉案房屋内结婚，两人一起居住至1996年的主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亦难以认定张皆兴、李洁在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鉴于涉案房屋中的四名户籍在册人员均存在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的情形，故各方在本案中的地位相当，均可分得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据此综合考虑涉案房屋的来源、户籍迁移情况、实际居住情况及时间长短、征收补偿利益构成等因素，并兼顾各方当事人对内部利益不需要法院分割的表态，最终酌定张皆兴方、张玉英可得的征收补偿款数额并未失衡，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张皆兴方、张皆红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420元，由上诉人张皆兴、李洁、张寅润共同负担20，100元，由上诉人张皆红、张皆军、张人芳、阎明、张人华、张人琳共同负担37，3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