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内29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特格希，曾用名铁木尔巴根，男，1968年1月1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系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00年12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盗窃罪，2001年4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08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1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因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被依法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由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决定由阿拉善盟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苗，内蒙古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光辉，曾用名杨广辉，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内蒙古鄂尔多斯鄂托克旗棋盘井镇鑫宇集团执行董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16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5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因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被依法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由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决定由阿拉善盟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田强，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法定代表人特格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诉讼代表人魏淑琴，女，1958年11月19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已退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左旗巴彦浩特镇。   指定辩护人张倩茹，内蒙古凯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左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阳公司）、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了（2019）内292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检察员侍明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特格希及其指定辩护人魏苗，上诉人程光辉及其辩护人田强，原审被告单位绿阳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魏淑琴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倩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7日，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2014年5月27日，被告单位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以绿阳公司名义与空天公司签订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吕某某以绿阳公司的名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500万元定金，同年6月10日因绿阳公司未按合同交付首付款，空天公司向特格希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已收取的500万元定金不予退还。2014年6月份，被告人特格希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程光辉，特格希于7月6日、9月1日通过电子邮箱向程光辉发送合作合同、补充合同及相关政府文件。期间特格希和程光辉二人商量拟定补充合同，程光辉对补充合同修改后与空天公司多次商谈签订补充合同事宜，空天公司谢某某明确告知特格希、程光辉等人原合同已经解除终止，不再签订补充合同。2014年9月16日，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授权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洽谈签订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事宜。2014年10月20日，阿盟行署第七次常务会议决定煤田地质灾害治理项目未开工项目暂不开工实施。后空天公司执行董事谢某某得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今后不可能开工重启，便告知想要签订补充合同的特格希、程光辉二人放弃该项目。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隐瞒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解除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的事实，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手续齐全，煤层较厚，煤质较好，空天公司正积极与盟行署对接，尽快办理开工手续为由，虚构程光辉为绿阳公司股东，使用复印变造遮挡的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骗取陈某某的信任，由程光辉全权代表绿阳公司与阿拉善盟永东矿业有限公司（2011年1月21日成立，以下简称永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签订了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合同落款日期提前到2014年10月28日）。空天公司发现特格希、程光辉等人的活动后，于2015年1月18日通过阿拉善日报发表了公告，声明空天公司未将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对外发包及委托，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开展此项目。2015年1月21日、4月1日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协助陈某某从国资公司要出保证金，陈某某将其中的1610万分别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投资款和感谢费名义打给程光辉。程光辉将其中821.8万元转给特格希，自己留下788.2万元。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将骗取所得款项用于投资、购买高档轿车、商务车和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2月26日陈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其被特格希、程光辉诈骗1000万元。   针对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被告单位绿阳公司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法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综合在案证据，本案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均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特格希、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合作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为诱饵，骗取被害单位永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信任，通过前期已解除的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使用复印变造遮挡关键条款的手段，进而骗取对方交付的项目款10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消费。特格希、程光辉系共同犯罪，程光辉采用虚构事实的欺骗手段，即以虚假的绿阳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合同的签订，特格希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提供绿阳公司单位公章，为实施合同诈骗提供帮助。特格希、程光辉二人均为明知，并分工合作、积极参与，造成永东公司被骗，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特格希的辩称意见及其辩护人褚思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光辉的辩称意见及其辩护人唐宁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韩文涛提出程光辉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2015年6月12日向特格希转款人民币10万、20万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是否成立单位犯罪问题，特格希成立绿阳公司后，公司主要活动只有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以单位名义与永东公司签订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所获项目资金未汇入公司对公账户，违法所得亦未归绿阳公司所有，而是在获取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根据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本案违法所得由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二人私分，并未归单位所有故应按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被告单位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因于法无据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单位绿阳公司及辩护人提出的单位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法院予以采纳。量刑时考虑被告人特格希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特格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单位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无罪；四、责令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退赔阿拉善盟永东矿业有限公司陈某某人民币1000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特格希上诉称，一、本案是以单位犯罪提起公诉，一审判决自然人构成犯罪并判处刑罚，一审判决有违程序正义；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特格希没有实施复印变造遮挡关键条款的行为，也没有实施骗取被害人陈某某财物的行为，上诉人与程光辉之间的款项往来为借款，且有借条还有利息约定。绿阳公司前期已向空天公司付款500万元的事实，并且此后多次前往空天公司协商，说明上诉人一直在积极洽谈合同履行和实施，后因为环境污染问题阿拉善盟所有的此类合同不能履行，上诉人特格希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上诉人特格希和绿阳公司没有收取过陈某某的任何费用。上诉人通过程光辉向陈某某借款480万元人民币，收取陈某某好处费200万元，接受程某某的蒙古国金矿投资款112万元，上述款项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同时，程光辉自行承认占用金额为608万元与公诉机关指控的208万元缺乏合理的说明，且上诉人特格希给程光辉授权是洽谈签订合同，并没有授权收取合同款，陈某某交给程光辉的好处费和借款，与绿阳公司无关。综上，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特格希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程光辉二审开庭审理时，将上诉意见变更为有罪，罪轻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程光辉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程光辉构成合同诈骗罪，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家属主动与受害人达成和解赔偿协议，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书，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从犯的地位、作用，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程光辉应当从宽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特格希的量刑适当，上诉人特格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程光辉当庭认罪，依据其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骗取款项的占有程度等因素，可认定上诉人程光辉系公堂犯罪中的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程光辉的量刑予以调整。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7日，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2014年5月27日，原审被告单位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以绿阳公司名义与空天公司签订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吕某某以绿阳公司的名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500万元定金，同年6月10日因绿阳公司未按合同交付首付款，空天公司向特格希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已收取的500万元定金不予退还。2014年6月份，上诉人特格希经人介绍认识了上诉人程光辉，上诉人特格希于7月6日、9月1日通过电子邮箱向上诉人程光辉发送合作合同、补充合同及相关政府文件。期间，特格希和程光辉二人商量拟定补充合同，上诉人程光辉对补充合同修改后与空天公司多次商谈签订补充合同事宜，空天公司谢某某明确告知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等人原合同已经解除终止，不再签订补充合同。2014年9月16日，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授权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洽谈签订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开发事宜。2014年10月20日，阿盟行署第七次常务会议决定煤田地质灾害治理项目未开工项目暂不开工实施。后空天公司执行董事谢某某得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等环境治理项目今后不可能开工重启，便告知想要签订补充合同的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二人放弃该项目。2014年11月份，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隐瞒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解除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的事实，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手续齐全，煤层较厚，煤质较好，空天公司正积极与盟行署对接，尽快办理开工手续为由，虚构上诉人程光辉为绿阳公司股东，使用复印变造遮挡的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骗取陈某某的信任，由上诉人程光辉全权代表绿阳公司与阿拉善盟永东矿业有限公司（2011年1月21日成立，以下简称永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签订了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同落款日期提前到2014年10月28日）。空天公司发现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等人的活动后，于2015年1月18日通过阿拉善日报发表了公告，声明空天公司未将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对外发包及委托，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开展此项目。2015年1月21日、4月1日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协助陈某某从国资公司要出保证金，陈某某将其中的1610万分别以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投资款和感谢费名义打给上诉人程光辉。上诉人程光辉将其中821.8万元转给特格希，自己留下788.2万元。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将骗取所得款项用于投资、购买高档轿车、商务车和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2月26日陈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其被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诈骗1000万元。   另查明，2021年3月11日，上诉人程光辉的亲属与受害人陈某某达成“代为赔偿协议”，由程光辉的亲属分期分批退赔受害人损失1000万元，受害人陈某某当日向上诉人程光辉出具谅解书，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程光辉减轻处罚。二审庭审中，受害人陈某某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阿拉善盟公安局于2018年2月26日收到陈某某报案后决定受理案件，2018年3月12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4日在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卫拉特行营蒙元主题宾馆将特格希抓获，2018年3月15日依法拘留特格希，2018年3月18日依法延长特格希拘留期限至2018年4月14日。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5日在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鑫宇集团2号楼213室将程光辉抓获，2018年3月16日依法拘留程光辉，2018年3月19日，依法延长程光辉拘留期限至2018年4月15日。   3.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阿拉善盟公安局于2018年4月13日提请批准逮捕特格希，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于2018年4月20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特格希。程光辉于2018年4月15日释放，同日阿拉善盟公安局决定对程光辉监视居住。特格希于2018年4月20日释放，同日阿拉善盟公安局决定对特格希监视居住。   4.户籍信息，证明特格希曾用名铁木尔巴根，出生于1968年1月1日，程光辉曾用名杨广辉，出生于1980年7月12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具备承担刑事责任能力。   5.授权书，证明2014年9月16日，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授权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洽谈签订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的合作开发合同事宜，该授权书中写明程光辉系绿阳公司股东。   6.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回单、陈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20日，陈某某账户转入程光辉账户16999800元。   7.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3份，证明程光辉提供的绿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特格希以绿阳公司名义与空天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陈某某提供的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二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但陈某某提供的合同中缺少“三、合同金额：第3、4、5项；四、违约责任：第4项；甲方未盖公章”。2014年10月28日，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与陈某某代表永东公司签订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   8.收据一张，证明2014年5月27日，绿阳公司向空天公司交纳可可鄂博煤田环境治理项目定金500万元。   9.阿拉善盟行政公署阿署函[2013]169号关于阿拉善盟空天飞行器科技有限公司调整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范围的批复、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办公厅阿署办发[2013]147号关于印发阿拉善盟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3年11月1日阿拉善盟行署批复中同意保留空天公司对可可鄂博治理区实施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2013年9月11日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发出关于阿拉善盟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工作实施方案。   10.借条、还款承诺书、欠据，证明2017年6月8日特格希出具借条载明“共从程光辉处借得人民币捌佰贰拾万，用于蒙古国斯楞格省400公顷沙金矿的经营。约定月息2%，暂无还款能力，遂将应付本息壹仟贰佰壹拾叁万陆仟元整（12136000元）协商再借。由2017年6月30日起，借款期限两年。借款人：特格希，证明人：王某某1”。同日特格希还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2017年6月20日前先行归还程光辉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承诺人：特格希”。2017年12月21日特格希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今承诺2017年12月29日前偿还程光辉部分欠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本人多次承诺没有履行，本次郑重承诺如到期未还清承诺款项，同意程光辉报案按诈骗定性，本人绝无异议。承诺人：特格希”。同日冬某某向程光辉出具欠据一张，载明：“今欠到程光辉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约定还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欠款人：冬某某”。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特格希、程光辉的物品已于2019年2月13日、2月25日分别退还二人。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文件，证明公安机关从特格希处扣押以下材料：（1）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办公厅阿署办发[2013]147号关于印发阿拉善盟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2）阿拉善盟行政公署阿署函[2013]169号关于阿拉善盟空天飞行器科技有限公司调整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范围的批复。（3）阿拉善盟行政公署[2013]13号盟长办公室会议纪要，证明同意阿左旗政府委托空天公司对阿左旗宗别立镇可可鄂博治理区进行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4）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补充合同，证明以上合同虽然起草但系没有签订的合同。（5）矿区综合治理项目合作补充合同，证明系未签订的补充合同。（6）关于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治理区相关情况的报告，证明系冒充空天公司给阿拉善盟政府的“对已批复的地质环境灾害治理区域进行调整”的报告。（7）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甲方绿阳公司与包头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8）空天公司出具的定金500万元收据。（9）关于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治理区相关情况的汇报，证明2014年6月2日绿阳公司向空天公司出具汇报材料，协商可可鄂博煤田相关事宜。（10）商品房租赁合同，证明绿阳公司租赁使用的办公地点在原经贸局3楼。（11）会计报表、纳税申报表，证明绿阳公司没有纳过税。（12）客户回单、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明特格希转账、还款银行客户回单等。   1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借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机动车申请表、注册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4日、8月28日查封京xxx号、冀xxx号车辆。2018年9月2日从荀某某处扣押别克牌商务车一辆，从荀某某处调取借据一张，载明“2015年4月23日程光辉向陈磊借款40万元，用雷克萨斯、别克商务车和别克君越车手续作抵押”。京xxx号别克车辆所有人为陈某某2，初次登记日期2015年1月26日。公安机关从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调取程某某辉腾3597CC小轿车机动车销售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抵押备案手续、抵押合同。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2月28日，从盟行政公署办公室调取阿署办发[2013]147号文8页、阿署函[2013]169号文件2页、项目投资协议书6页、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3页、公署2014年10月20日第7次常务会议[2014]6号纪要4页、[2014]15号会议纪要4页、阿署函[2013]169号文件，证明147号文件同意保留空天公司对可可鄂博治理区实施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公署2014年第7次常务会议[2014]6号纪要证明目前已开工实施的煤田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停产整顿，未开工项目暂不开工实施。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2月27日，从阿盟经信委调取：(1)阿左政发[2013]169号文件，证明空天公司参与到煤田地质环境综合治理项目中。(2)盟长办公会议[2013]13号纪要，证明同意空天公司对阿左旗宗别立可可鄂博治理区进行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3)阿左政发[2013]213号文件、[2016]15号盟行署常务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12月30日决定空天公司开展的阿左旗宗别立镇可可鄂博治理区，由于未按方案要求推进，所以均不再实施。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3月8日，从空天公司谢某某处调取：（1）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证明2014年5月27日，特格希与空天公司签订合同规定：绿阳公司（乙方）支付空天公司（甲方）合同总金额12000万（壹亿贰仟万元整）；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定金人民币500万；在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为合同总金额20％，即2400万，首付款按进度付清后，定金自动转为总价应付款项；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进度款为合同总金额的20％，即2400万；余款6700万在获得开工批复后20个工作日内付清。在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未足额向甲方支付首付款2400万元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已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限时付款，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支付相应应付款5‰的违约金，逾期3日未支付，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已收取费用不予退还。（2）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绿阳公司要在合同签订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2400万元，截止2014年6月10日空天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发出之日止，绿阳公司尚未支付首付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3条、第94条之规定，及合同第4条违约责任第3、4款之约定，逾期超过5天未履行支付义务，空天公司有权解除与绿阳公司所签合同，已收取的500万元费用不予退还，并要求赔偿付款总额2.5%的违约金，即人民币60万。绿阳公司收到此通知书5日内向空天公司支付违约金60万，否则空天公司保留追究绿阳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3月1日从付某处调取公告、阿拉善日报，证明2015年1月18日空天公司在阿拉善日报刊登公告，声明“我公司严格按照阿盟行署有关文件精神要求，进行可可鄂博和鸡冠梁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未将治理项目对外发包及委托，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开展此项工作。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在治理权范围内从事非法作业，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与我公司无关。对于任何单位和个人利用治理项目进行侵犯我公司权益的各项活动，我公司将依法追究其经济和法律责任。”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陈某某3处调取收据1张，载明2014年11月7日程光辉收取陈某某3人民币50万元，作为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矿合作合同订金。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陈某某处调取转账凭条、收据，证明2015年4月1日陈某某通过林某某转给程光辉1000万元，2015年6月1日程光辉出具收据，收到永东矿业陈某某与绿阳公司合作开发可可鄂博煤田治理项目资金1000万元，其中备注“如此项目在2016年6月1日前未开工，协商将此款投入到经手人程光辉乌力吉铜多金属矿进行合作。届时凭此收据更换正式股东合同及收款收据”。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3月29日从阿拉善经济开发区国土局调取情况说明，载明自2014年至2018年3月29日可可鄂博环境治理区域内没有任何企业进行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工程。   21.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邮件，证明特格希给程光辉发送的可可鄂博合作协议、矿区综合治理项目合作补充合同、阿署办发[2013]147号文件、阿署函[2013]169号文件，2014年5月27日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中条款无任何遮挡。   2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汇款明细、境外汇款申请书、特格希出入境记录，证明2015年1月22日李某某2工商银行账户进账62万元，当日卡取62万元；2015年4月1日进账186万元，当日卡取126万元，4月7日卡取27万元、33万元；2015年4月21日卡取20万元后进账20万元；2015年4月23日卡取12.401万元后进账12.401万元。经公安机关调取特格希出入境记录，特格希自2013年5月至2017年6月出入境21次。   23.绿阳公司登记信息及相关材料、空天公司登记信息及相关材料、永东公司工商登记及相关材料、内蒙古鑫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资料、探矿证、采矿证，证明绿阳公司为特格希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永东公司为陈某某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及以上四家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等情况，   24.陈某某、陈某某1存入和阿拉善左旗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退回黑山保证金的书证，证明陈某某、陈某某1存入、退回黑山保证金所做的相关手续。2015年1月19日永东公司委托程光辉全权代表该公司办理阿拉善左旗黑山连片治理灭火工程退款事宜，阿拉善左旗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0日、2015年4月1日向陈某某、林某某转账人民币1700万和1300万。   25.包头市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书、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证明包头市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陈某某与绿阳公司签订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   26.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01）阿刑初字第03号刑事判决书、监所释放证明，证明2001年4月6日，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特格希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08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   27.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6日资金往来信息；陈某某银行账户、程光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陆某某银行账户明细；特格希银行账务往来情况；程某某、程光辉、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程某某1、杨某某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分行账户交易明细；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分行账户交易明细；陈某某2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天通西苑支行账户交易明细；程光辉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特格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取款凭条、记账凭证；特格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呼和浩特大北街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账户交易明细。   28.关于商请蒙古国警方协助调取相关证据的函，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经侦总队出具内公经[2018]447号关于商请蒙古国警方协助调取相关证据的函，对特格希在蒙古国投资金矿及金矿的运行情况进行调查。   29.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6月16日17时01分、2020年6月16日18时20分，分别经谢某某辨认，7号照片、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中涉嫌犯罪行为的人程总、程光辉。2020年6月16日17时45分、2020年6月16日18时50分，分别经谢某某辨认，2号照片、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中涉嫌犯罪行为的特格希。   30.分别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邮箱使用人具体身份情况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之间的邮件往来记录、文件或附件及其内容。网易公司提供的邮箱信息及注册的真实姓名是菲菲，注册地址来自内蒙古包头联通，另外查询发现不存在mopearys@126.com邮箱账号。其他信息均未予提供。   31.代为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2021年3月11日，上诉人程光辉的亲属与受害人陈某某达成代为赔偿协议，其亲属代上诉人程光辉分期分批赔偿受害人损失1000万元，受害人陈某某当日向上诉人程光辉的亲属出具谅解书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1.谢某某（四川腾中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空天公司执行董事）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公司在阿拉善投资建厂，按照投资协议政府配置给公司煤炭资源，因公司不具备有关资质，就寻找合作伙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特格希想要合作煤田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在2014年5月27日签订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绿阳公司在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了500万元，之后绿阳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首付款等后续款项，我公司在2014年6月10日向绿阳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特格希在2014年6月13日左右来我公司拿的解除合同通知书。2014年的6月至9月期间，特格希曾多次带人来空天公司谈补充合同的事，特格希还自拟一份补充合同让我们看，我公司明确告诉特格希和他一起来的人之前的合同已经解除终止了，就谈不上再签订补充合同，并明确答复不可以签订这份补充合同，但是特格希和他一起来的人想把之前交的500万元定金要回去，我公司告诉他如果对500万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程光辉也来谈过签订补充合同的事，但是次数较少。2014年10月20日盟行署下发会议纪要，要求所有环境治理项目开工的停产整顿，未开工的项目暂不开工实施，后来盟行署也告知可可鄂博和鸡冠梁两个项目以后不可能重启了，因为这两个项目都在环境保护治理区内。我告诉了来咨询项目的人，包括特格希和同他一起来的人，所以任何公司或个人来找我公司签订合作合同都是不可能的。空天公司没有向盟行署报送关于可可鄂博项目煤炭储量较少的情况报告，也没有向盟行署报送要求重新配置优良资源的情况报告。我公司在2014年底发现有许多打着可可鄂博项目工程名义在外面招商引资的情况，我们就在2015年1月18日通过阿拉善日报发了公告。   2.唐某某（四川普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可可鄂博项目是空天公司在阿盟投资建设航空飞行器基地时，政府给公司配置的煤炭资源，绿阳公司主动找到我们公司，想要合作开发可可鄂博项目。2014年5月27日，空天公司派谢某某与绿阳公司签订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绿阳公司转来了500万元，我们公司出具了收据，之后绿阳公司没有支付首付款等后续款项，空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已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2014年6月10日我们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发函告知了绿阳公司。   3.付某（空天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阿盟行署为空天公司配置两处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其中一处是在可可鄂博。谢某某说，空天公司在2014年5月27日与绿阳公司签订了关于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绿阳公司只付了500万元定金，没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后续款项，绿阳公司违约，我公司决定解除双方合同，并于2014年6月10日书面通知了绿阳公司，确定绿阳公司收到了该通知。我公司在阿拉善日报2015年1月20日第5695期第四版右下方发布过公告。   4.杨某某的证言，证明空天公司是四川华通公司的老板李某某在阿拉善盟成立的公司，使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登记，我是法定代表人，当时是李某某要打款到我个人账户100万元，再转到空天公司账户，注册了空天公司，我就是帮李某某代持公司股份。   5.刘某某（空天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空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杨某某，实际控制人是李某某，李某某注册成立的，杨某某就是代持股份，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生产、管理等工作。空天公司注册资本2.21亿元，股东有杨某某、金刚之智公司，金刚之智持股75%，杨某某持股25%，公司登记地址是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环路以西。2014年10月份李某某出事，公司交给李某某1管理，我是2017年9月受委托负责公司管理、生产、经营，寻找投资方。   6.冬某某的证言，证明冬某某系特格希的外甥。我和特格希一起去过可可鄂博现场，第一次去的时候我问特格希哪有煤矿，特格希说就在沙子底下。第二次是2014年7、8月份，我、特格希、王某某1、程光辉、陈某某一起去的。第三次是2014年10月或11月份，我、特格希、王某某1、程光辉，还有好多人和勘探车一起到可可鄂博现场勘探。特格希大约是在2014年5月份与空天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项目，程光辉是从2014年7月份与特格希一起运行可可鄂博项目的，我认为程光辉知道空天公司和绿阳公司解除可可鄂博项目合同的事，因为我每次给特格希打电话，他都说和程光辉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就是聊可可鄂博项目的事。2014年年底政府把所有的环境治理工程都叫停了。2017年12月21日特格希带着我去乌海给程光辉写的欠据，当时陈某某也在，陈某某向程光辉要钱，程光辉就向特格希要钱，程光辉逼得很紧，让特格希在年前还30万元，特格希还不上，程光辉就要求让我作担保按照他写的草稿写下一份欠据，约定在2017年12月29日特格希还不上这10万元，我帮他向程光辉还这10万元。   7.陈某某3的证言，证明郑某某告诉我，他听程光辉说阿拉善盟政府给空天公司配置了一块煤炭资源，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下了这个可可鄂博煤炭项目，现在绿阳公司寻找合作伙伴，程光辉是负责人。我们考察完可可鄂博项目后，我和郑某某、吴某某、陈某某1、陈某某还有包头闽辉公司的陈某某4于2014年10月28日一起到绿阳公司，特格希、程光辉接待我们，程光辉介绍可可鄂博地区面积很大，煤储量很大，煤质又好，政府很快就能下开工批复，签订合同后交付首付款，保证10个工作日进场施工，程光辉还拿出绿阳公司和空天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政府的相关批复文件让我们看，我们认为项目真实，储量也大，就和他们商量可可鄂博项目合同事宜，最终商量一致后，我让陈某某以包头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绿阳公司签订了一份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郑某某以个人名义与程光辉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特格希拿出绿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合同上盖章，我们这边是陈某某签字后由陈某某4盖上包头闽辉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签订合同后，程光辉一直强调这个项目特别好，告诉我们有意向合作就先交订金，2014年11月7日，我以订金的形式给程光辉转了50万元，程光辉给我打了收据，但最后这个项目因为没有煤终止了，我向程光辉要钱，他一直拖到2017年12月才陆续还清本金。我一直认为程光辉是法人，特格希和程光辉说他们俩都是项目的负责人。在2014年10月底签订合同时，特格希和程光辉没有告诉我和郑某某、陈某某等人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合同解除的事，我们都不知道合同解除。   8.陈某某4（包头市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陈某某3给我说在阿拉善有一个项目，我在2014年10月底带着闽辉公司的章去了阿拉善，这个项目是我在签合同的时候才知道的。2014年10月底的一天早上，我和陈某某3、郑某某、吴某某、陈某某、陈某某1到绿阳公司，绿阳公司委托的姓程的人把已经准备好的书面意向合作合同与授权委托书拿给我看，我们就合作合同的内容与姓程的男子还有一个魏总进行了商议，最终姓程的男子将合作合同修改好，绿阳公司的文员把合作合同打印出来，姓程的人在合作合同上签字并盖了绿阳公司的章后，陈某某代表闽辉公司签字，我在合作合同上盖了闽辉公司的章。   9.郑某某（福建省中金联华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我通过程光辉认识了特格希，程光辉、特格希给我说他们手上有个可可鄂博煤矿项目，煤炭储量很大，占地38平方公里，约定见面细谈。2014年10月我把可可鄂博项目的事情告诉陈某某3，陈某某3约了陈某某1，带着陈某某等人，一起到绿阳公司谈的可可鄂博项目，当时绿阳公司的法人特格希和程光辉接待了我们，特格希给我们说可可鄂博项目是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下来的项目，煤炭储量很大，保有量至少有几千万吨，程光辉给我们说现在绿阳公司正在寻找合作伙伴，特格希拿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复印件及政府的相关审批手续的复印件让我们看，特格希、程光辉还承诺政府很快就能下开工批复，等开工令下来签订正式合同，交付首付款后保证10个工作日进场施工，我和陈某某3认为项目的利润很大，就与特格希、程光辉商量起草修改合作合同，修改好后让公司的文员打印出来，我和程光辉、陈某某代包头闽辉置业公司和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都签订了一份可可鄂博项目的合作合同，签好后特格希拿出绿阳公司的章在合作合同上加盖。在2014年10月底签订合同时，特格希、程光辉没有告诉我、陈某某3、陈某某1、陈某某，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合同解除的事。   10.陈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底，陈某某3、郑某某、我、陈某某四人一起到绿阳公司，当时特格希给我们说可可鄂博项目是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下来的项目，现在找合作伙伴，程光辉说可可鄂博项目煤炭储量很大，保有量至少有3000万吨，特格希也表示储量确实大，还拿出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及政府的相关审批手续让我们看，我在一边坐着，陈某某3、郑某某、陈某某在看合同和相关政府手续，特格希、程光辉还承诺只要签订合同交付定金后，10个工作日保证进场施工，陈某某3、郑某某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双方就合同内容进行商量并修改，修改好后让公司的文员打印出来，郑某某和程光辉、陈某某3委托陈某某代表包头闽辉置业公司与程光辉代表绿阳公司都签订了合作合同，签好后特格希拿出绿阳公司的章在合同上加盖，陈某某3也拿出包头闽辉置业公司的章在合同上加盖。特格希和程光辉说他们俩都是项目的负责人。陈某某给我说陈某某3、郑某某不想做了，问我他是否可以做，我说你自己看吧。2014年年底我问陈某某，他说他和程光辉签订了可可鄂博项目的合同，并交了1000万的订金，订金是用国资公司退出来的保证金交了。在2014年10月底签订合同时，特格希、程光辉没有告诉我、陈某某3、郑某某、陈某某，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合同解除的事。   11.吴某某的证言，证明郑某某告诉我他听程光辉说阿拉善盟政府给空天公司配置了一块煤炭资源，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下了这个可可鄂博煤炭项目，现在绿阳公司寻找合作伙伴，程光辉是负责人。我去过三次阿左旗都是了解可可鄂博项目，但都是听程光辉说，我们没有具体的调查，程光辉也没有给我们看可可鄂博项目的资料，第一次是2014年8月，程光辉口头给我们介绍了可可鄂博项目，我让程光辉提供项目的资料。第二次是2014年9月，陈某某3、我、郑某某三人一起去了阿拉善盟，我当时要求实地考察可可鄂博现场，但是程光辉以最近矿山检查的名义，让我们不要去太多人，我就没有去，后来陈某某说现场有两个眼在勘探。第三次是2014年10月28日，我和陈某某3、郑某某、陈某某1、陈某某、陈某某4一起到绿阳公司，绿阳公司的程光辉、特格希一起接待我们，当时程光辉介绍可可鄂博地区面积很大，煤储量很大，煤质又好，政府很快就能下开工批复，签订合同后交付首付款，保证10个工作日进场施工，特格希坐在沙发上很少说话，程光辉拿出绿阳公司和空天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政府的相关批复文件让陈某某3、郑某某、陈某某看，最后他们商量可可鄂博项目签订合同事宜及具体事项，程光辉在原来拟定好的合同上修改，陈某某以包头闽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绿阳公司签订了一份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程光辉盖了绿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陈某某签字后由陈某某4盖上包头闽辉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签订合同后程光辉以订金的形式向我们借了50万元，并打了收据。陈某某3安排陈某某跟进项目，到11月份没有探出煤，我告诉程光辉把50万元还给陈某某3，这份合同也就没有再履行。我一直认为程光辉是法人，特格希和程光辉说他们都是项目的负责人。郑某某、陈某某不知道空天公司和绿阳公司合同解除的事。内蒙古鑫涛矿业有限公司（乌力吉多金属矿）特格希给我、陈某某3、郑某某说过，还拿了样品给我们看，具体的情况我们不清楚。   12.薛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从2014年5月24日陆续借给特格希38万元，后来他给我还了20万元，现在还欠我18万元。2014年5月底我到特格希的绿阳公司，当时公司有裴计存、嘎冬某某在上班，后来又招来了会计王某某2，我算是打杂的。特格希说可可鄂博项目是配置给空天集团的项目，他从空天公司拿的项目。2014年10月份，当时程光辉、王某某1、特格希、陈某某在特格希的办公室一起谈可可鄂博的项目，最后签订了合同。绿阳公司的公章和项目专用章都在特格希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保险柜只有特格希自己有钥匙，我想公章是他自己盖的。   13.王某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某1是程光辉的司机。2014年8月份左右，我跟随程光辉来到阿左旗，找合作伙伴洽谈可可鄂博项目。2014年10月份，我、程光辉、特格希、薛某某、陈某某、陈某某1还有一个女文员，他们在特格希办公室谈可可鄂博项目。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将修改后的空白合同转交女文员打印出来再送回。签订合同后，陈某某、陈某某1让程光辉帮忙退还黑山灭火工程保证金，当时程光辉答应了，也退回了保证金。2015年1月21日下午，我开车拉着程光辉、特格希去新华街买了一个行李箱，然后到国资公司楼下的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特格希让程光辉取了200万元现金，我、程光辉、特格希三人开车去了呼和浩特，晚上11多我们到了呼和浩特的一个高速收费站的出口，有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在路边停着，特格希拿着箱子上了那个奔驰车，然后我和程光辉就开车去了呼和浩特赛罕区国土家园休息了。   14.王某某2（绿阳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绿阳公司法人是特格希，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地税申报，2014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我每月给绿阳公司空报税以外，就做一些税务登记证、文件合同等的复印工作，公司实际并没有进出账，都是空报。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是特格希拿着。当时是在公司办公室，特格希、程光辉、薛某某、程光辉的司机小王，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他们拟订好合同后让我复印好给他们，具体签订的细节我不清楚。在公司任职期间我经常看见程光辉来公司找特格希。   15.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系永东公司法人陈某某的司机。2014年10月份的一个早上，我开车拉着陈某某和陈某某1到绿阳公司谈可可鄂博项目，到了那他们两人上楼去谈项目了，大约过了两小时，陈某某、陈某某1、程光辉、郑某某、陈某某3、特格希等人从公司出来叫我一起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听他们聊可可鄂博项目，后来陈某某告诉我他代表包头闽辉置业公司与程光辉签订了合作合同。程光辉、陈某某都说过陈某某3和郑某某给程光辉交了50万元订金，后来项目一直没有开工，程光辉告诉陈某某、郑某某和陈某某3他们不想做这个项目了，问陈某某是否有意向合作。2014年12月前后，陈某某去绿阳公司以永东公司名义和程光辉签订了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这份合同的日期与上一次代包头闽辉公司签的合同的日期是同一天，他说是程光辉要求把日期写成第一次合同的日期。这份合同签订后，程光辉说可可鄂博项目需要启动资金，陈某某当时没有钱，于是就跟程光辉说如果把国资公司黑山项目的保证金退出来，就可以投入可可鄂博项目。2015年1月份，程光辉帮忙从国资公司退回1700万元黑山项目保证金，陈某某给程光辉1000万用于投资可可鄂博项目。期间程光辉都以空天公司和政府协调为由，不让我们进场勘探，我们让程光辉退钱，程光辉总是说很快就可以开工，再后来要钱他总是说没有钱。陈某某不知道空天公司和绿阳公司解除合同的事。陈某某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帮他转过账，一共分三次帮陈某某收过750万元，第一次500万元，第二次100万元，第三次150万元。   16.洪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是永东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是永东公司的投资人之一。陈某某给我和洪某某1、洪某某2说他以永东公司名义与绿阳公司的程光辉签订了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过几天就能开工。但是项目一直没有启动，永东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订金，绿阳公司以空天公司和政府正在沟通为由，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开工，订金也没有退还。在签订合同后交付订金前，陈某某催程光辉要开工批复，程光辉以空天公司和政府正在沟通为由，没有让我们进场，他让我们去可可鄂博现场跟钻，我到现场后只看见1台钻机，还停着。2015年3月陈某某在银川招待程光辉，在场的有洪某某2、洪某某1还有我，陈某某问程光辉可可鄂博项目什么时候能启动，程光辉说空天公司和政府已经沟通的差不多了，他也去找过空天公司和政府，很快项目就能启动。2015年5、6月份，我和陈某某一起去找程光辉就是为可可鄂博项目的事，陈某某问程光辉什么时候开工，程光辉说他也很着急，他也在等，陈某某就对程光辉说项目暂时启动不了，你先把订金退还给我，等项目启动再给你交，程光辉说可以，过几天退还，但是一直没有退。陈某某给我说从国资公司一共退了大概是2700万，第一笔是1700万，第二笔是1000万。   17.洪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我和陈某某一起开车到程光辉居住的林业小区找到他，当时就是为可可鄂博项目的事。其他证明事项与洪某某证言一致。   18.洪某某1的证言，证明当时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和绿阳公司签订了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让我找人参与管理可可鄂博项目施工，我联系好人后自己先过来了，一直等项目开工，但是最后也没有开工。2015年6、7月份，我和陈某某一起开车到程光辉居住的林业小区找到他，当时就是为了问可可鄂博项项目开工的情况。陈某某和程光辉签订合作合同后，陈某某给程光辉打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等待进场施工，但是最终也没有进场。陈某某带我去过现场，现场没有任何的机械设备。其他证明事项与洪某某证言一致。   19.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日前一天陈某某让我第二天去国资公司办退保证金的手续，当时去国资公司的有我、陈某某、程光辉三人，当天1300万元保证金退出来了，就退到我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陈某某让我把他的1000万元直接打给程光辉，于是我就在国资公司楼下的农商行把钱转入程光辉的农商行账户，剩余300万元是我自己的。   20.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我弟弟程光辉用账户向我的农行尾号8914的卡上转了200万元，程光辉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不要用这笔钱，等他用的时候会告诉我转给谁，之后有一天程光辉给我打电话让给特格希转过几笔钱。   21.程某某1的证言，证明我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1月21日进账40万元，是程光辉给我还的钱，我将其中30万元分两笔还账了，剩余的10万元我自己花了。   22.荀某某的证言，证明京XXX号别克车的车主是陈某某2，实际控制人是程光辉，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时候程光辉从我这里借钱，将这台车抵押给我，我们作了借款合同和抵押手续。程光辉从我手里陆续借款本金大约有100万元左右，约定2分钱的月息，还了一部分，现在连本带息还欠我大约130万元。   23.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我嫂子王某某2让我从农商银行办张卡借给她用来给工人发工资，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去阿左旗巴镇土尔扈特南路移动公司对面的农村商业银行办了张卡，当时办好我就给了王某某2，后来这张卡一直都是王某某2在用。这张卡于2015年1月21日进账300万元，当日又出账296万元。   24.王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娜某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农商行卡，说他哥哥转账用一下，我当时用的陆某某的农商行卡，于是就答应给她了，紧接着娜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哥转账需要卡主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确认才能转，我就联系陆某某一起去了土尔扈特南路的农商行，娜某某的哥哥（小名叫铁柱）已经在农商行等着，等陆某某提供身份证转完账我们就走了，陆某某的卡是几天以后还给我的。   25.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我哥哥特格希给我打电话问我借用农村商业银行的储蓄卡转账用一下，我就给王某某2打电话说方便的话把你的农商行卡借给特格希用一下，王某某2说她现在用的她兄弟媳妇陆某某的储蓄卡，可以借给特格希用，后来特格希给我打电话说转账需要卡主本人来银行确认签字，我就又给王某某2打电话，让王某某2叫陆某某到银行提供身份证后签字转的钱。2014年国庆节之前特格希向我借了5、6万元，2015年1月28日他分两笔（一笔4万元，另一笔1万元）给我转了5万元，这是他给我还的钱。   26.哈某某的证言，证明哈某某在策克口岸和甘其毛都口岸跑运输。特格希在蒙古国有一个金矿，通过我介绍，特格希2015年初以60万美金从一个蒙古国人手里买的，因为我在蒙古国时间长，特格希就委托我和原矿主交易，买矿的钱是特格希陆续通过李某某2的账户往我的蒙古国个人账户（尾号6031）打了大概200万元人民币，还打到他在蒙古国公司账户上大概80万元人民币，然后由我兑换成蒙图陆续支付给原矿主，当时还差对方55万元人民币，不知道后来特格希有没有付清。特格希买下这个矿后，在2015年8、9月份把矿的产权变更到自己名下，之后一直没有开采，只是购买了一些机械设备、办公用品，还有一辆丰田牌越野车。大概在2016年8月份又把矿抵押给一个在蒙古国的中国人借款35万元人民币，后来没有还钱，金矿产权在谁名下我不知道。   27.李某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某2系工商银行二连浩特支行门房工作人员。工商银行储蓄卡是我的工资卡，平时是我大兄嫂陈小瑛帮别人往蒙古银行汇款时使用，2015年1月22日进账62万元，2015年4月1日进账186万元，2015年4月21日进账20万元，2015年6月15日进账15万元，是谁取的钱我不清楚。   28.吕某某1的证言，证明特格希从我这里借过11万元，2015年1月26日特格希的农业银行账户给我转账11万元，是给我还的钱，他还欠我67万元没有还。   29.王某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特格希从我这里分三笔贷了73万元，第一笔是3万元，第二笔是20万元，第三笔是50万元，到2015年1月21日连本带息还了77.65万元，之后又从我这里贷了48万元，至今一分也没有还。2015年1月21日，特格希给我还的77.65万元是通过我妻子李慧彬的农商行卡转给我的。   30.杜某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某系阿拉善盟宝玉石名族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者。特格希从我这里买奇石和石头饰品，有时候当面结账，有时候赊账，至今还欠我十几万元的货款。特格希的农业银行账号在2015年1月28日转给我3.7万元，是他给我还的货款钱。   31.宝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前后特格希向我借过16万元，在2015年1月21日特格希向我的银行卡转入16万元，这笔转账是他给我还的钱。   32.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特格希从我这里拿了5块奇石，总价值110万元，后来特格希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还了90万元，还欠20万元至今未还。特格希的农商银行账户在2015年1月21日转给我60万元，这是他还我的奇石款。特格希的农业银行账户在2015年4月1日转给我20万元，这也是他还我的奇石款。   33.王某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特格希说他急用钱，向我借了8万元，期限一年，他把4块奇石抵押给我，还给我打了借条，说如果他还不上钱，石头就归我。2015年1月21日特格希向我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入8万元，这是他给我还的钱。   34.杜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特格希向我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入15万元，这是他租海洋公司老板孟某某布音房子的房租。   35.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3日特格希向我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入7000元，这是2012年他租海洋公司房子欠的采暖费。   36.孙某某的证言，证明特格希在2014年先后两次从我这里购买过12.3万元的办公家具，第一次买了9000多元的办公家具，很快就把账结清了，第二次购买了11万多元的办公家具，我追要了一年多才把账全部要回来。2015年1月23日特格希向我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入4万元，这是他给我付的货款。   37.杨某某1的证言，证明特格希是我前夫，我和他已经离婚了。特格希在2015年1月26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我转过32万元，他让我把将近17万元的账还掉，剩下的自己支配，我把17万元用于还账，11万元用于房子装修，剩下的4万元零花了。   38.刘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特格希向我借了50多万元用于奇石生意，当时打了借条，之后他一直按月给我付利息到2015年以前，2015年特格希给我还了10万元，后来就找不到他人了。   39.特某某（内蒙古地矿局第一水勘院副院长）的证言，证明我听特格希说过内蒙古阿拉善盟可可鄂博项目，他让我们单位出设备和技术员做勘探，因为没有打预付款，所以我们也没有出设备和人员。2015年特格希给我说过他在蒙古国买了一个砂金矿，而且已经过在他的名下，后来因为资金不到位，砂金矿一直没有开工。   40.吴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特格希从我这里借了10万元，2014年12月份，特格希又从我这里借了10万元，后来又拿了2万元现金，总共从我这里借了22万元，后来特格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我的22万元打在我的农行卡上。   41.续某某（内蒙古鑫涛矿业法人）的证言，证明内蒙古鑫涛矿业是我2007年通过政府拍卖出资1040万购买过来的产权，是我个人独资，现在是探矿阶段，还没有采矿证，从注册成立到现在一直处于勘探，没有正常生产。   42.其某某（曾用名云朵）的证言，证明其某某的老公蔚海和陈某某是朋友关系，曾打给陈某某500万投资黑山灭火工程，因政策原因这个工程只干了3-8个月没有收益，这500万陈某某没有退还给蔚海。其某某和特格希认识也有经济往来，但是不认识程光辉。其某某听陈某某说国资公司有他1700万的灭火保证金，2014年12月其某某、陈某某、特格希、程光辉四人到国资公司要保证金，但后来其某某没有参与不知道特格希、程光辉从国资公司要回保证金向陈某某收取好处费的事。特格希和程光辉也没有给其某某送过200万现金好处费，也没有收过陈某某的好处费。   三、被害人陈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陈某某系阿拉善盟永东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2014年9月前后，我的老乡陈总告诉我程光辉手里有一个与空天公司签订的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问我要不要一起合作，我答应见面谈这个项目，当时是我和郑总、陈总、程光辉一起在阿左旗的一家茶楼谈的，我觉得这个项目挺好，陈总委托我以他的闽辉公司名义与程光辉签订可可鄂博项目合同。2014年10月28日，我和郑总、陈总在绿阳公司与程光辉见面，程光辉拿着绿阳公司法人特格希的授权委托书给我看，我以闽辉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程光辉签订了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程光辉拿出绿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盖章，陈总拿出闽辉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让我盖的章。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郑总和陈总告诉我听说可可鄂博矿里的煤炭储量没有那么多，他们不想干了，我代签的那份合同作废，接着程光辉找我说：“他们两个不合作，你想合作吗？我保证有7至8米厚的煤层，我这个绿阳公司这么大，这个煤田是政府给空天公司配置的煤炭资源，我从空天公司拿到的，都是大企业，你放心”，我考虑了几天，在2014年11月份我以永东公司名义与程光辉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在签日期时我看到程光辉签的是2014年10月28日，我就问程光辉日期为什么不是今天，程光辉说跟上次与闽辉公司签合同的日期一样就可以，上次签的合同已作废，于是我就按照他说的把日期签为2014年10月28日。因为程光辉是代表绿阳公司，并且有绿阳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所以我就跟程光辉签订了这份合同，签订合同是在绿阳公司的办公室里，当时有我、程光辉、特格希，程光辉起草好合同后，让公司的一位女士拿去打印出来，我和程光辉签的字，程光辉将政府的相关文件、委托书、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可可鄂博项目合同，作为合同的附件一并交给了我。在程光辉将合同起草好让公司女士拿去打印时，特格希才出来，几分钟后就走了，我和特格希没有说话。程光辉在签订合同之前向我介绍特格希是绿阳公司的法人、董事长，特格希手里拿着绿阳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给我看，还说他全权委托程光辉去办理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的一切事宜。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复印件中第三条第3、4、5款与第四条第4款在合同中不显示，这份复印件是程光辉在签订合同时提供给我的，我没有看到原件，当时我问过程光辉，程光辉向我保证没有问题，只要首付款一到位10天内就可以开工。我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遮盖复印的，不想让我看到那几条合同内容。合同签订后我就回去筹钱，2015年1月20日，我从我的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6229760091201941562账户中转给程光辉6229760091201941570账户1700万元，这1700万就是2015年1月份从国资公司退回来的1700万复垦安全保证金，本应先给程光辉600万的好处费，但是我当时急需还账，和程光辉商量后，我先用了600万，剩余的1100万当中1000万交了定金，程光辉拿了100万的好处费。2015年3月31日从国资公司退回1300万后，林某某扣了300万，程光辉给我转了500万，剩余的500万算是他的好处费。程光辉收到款项后，一直未向我提供详细的项目地点、项目范围，也未让我进场施工，更未向我退还已付款项，在2015年底我催要款项时，程光辉才告诉我空天公司出事了，这个项目彻底不可能了。后来程光辉知道可可鄂博项目不存在，就给我写了条子，内容是程光辉收可可鄂博项目定金1000万，如此项目在政策变更或是不可抗力因素，此项目不能正常施工，将该款投乌力吉铜矿，这是程光辉给自己留的退路，在2015年6月之后，我找人打听过乌力吉多金属矿也是骗人的，而且该矿和程光辉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既不是法人也不是股东，只是和该矿的老板是好朋友，我也告诉了程光辉，你不要想再骗我了，我不会投资的，程光辉就让我找福建老乡投资乌力吉多金属矿，投资成功后给我好处费或是占股，我当面告诉他不会帮他招商引资。我向程光辉催款的时候，他说800多万元被特格希拿走了，剩下800多万元他自己拿来还债了。   四、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特格希的供述，证明绿阳公司是我在2014年3月17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注册资本1000万元，我占公司股份100%，公司主要由我和我的朋友程光辉负责，公司其他人都是临时的，因为没有业务，就都辞退了。2014年5月我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过可可鄂博环境灾害治理项目合同，当时我让我的福建朋友吕某某向空天公司支付过500万的首付款。后来这个项目没有实施，绿阳公司再就没有其他业务了。2013年空天公司来阿拉善盟投资建设，政府给空天公司配置的煤炭资源，在2014年5月我以绿阳公司名义与空天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合同大概内容是绿阳公司支付空天公司1.2亿元，首付款500万，合同一式2份，空天公司保存一份，我保存一份，我的那份程光辉拿着。签订完合同后我于2014年5月28日给空天公司支付了500万保证金，之后再没有支付其他任何钱款，因为我没有按照合同支付后续钱款，空天公司就跟我解除了合同，通知我到空天公司办公室拿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的时间是6月份。2014年7、8月我在可可鄂博治理区打钻，打了20多个几十米深不等的洞，没见煤，结果打钻的机械全部让乌斯太几个执法单位来的人扣了。从空天公司谢某某处调取的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共4页，解除合同通知书共1页，内容属实，是我的亲笔签字。解除合同通知书我拿给程光辉看过，而且每天我们都在一起，这些事情他都清楚，对陈某某没说过。2014年9月16日，我授权程光辉代表我公司洽谈签订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煤田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的合作开发合同事宜，程光辉找来一个福建人，并签订了可可鄂博煤田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空天公司可可鄂博项目中我和程光辉是合作关系。2014年底我和程光辉帮助陈某某、陈某某1兄弟从阿左旗国资集团要回了他们在温都尔图灭火工程的保证金3000多万，因为帮了忙，程光辉就向他们借款了，我又从程光辉处借了两笔钱，每笔300万，共计600万，陆续给程光辉还了30万左右。帮陈某某要回3000万保证金后，程光辉给我转账300万一笔，还有一笔300万，我给程光辉打了600万的条子。第二次从国资公司帮陈某某退回的1300万，有280万通过农行转到我农行卡上，我从陈某某手里拿了880万。我用60万美金购买了蒙古国东方省巴音敦的一处金矿，剩下近200万元我都用来还账、购买设备了。后来在2017年6月份，我欠程光辉之前的钱也没有还上，废除了以前的条子，最终给程光辉打了1200万的条子，内容是利息加本金1200万，在2019年6月份之前还清。因为陈某某是程光辉介绍来的，我和陈某某不熟，程光辉直接对接陈某某，我给程光辉打条子，程光辉又给陈某某打了条子。农村商业银行卡2015年1月21日进账296万元，是程光辉给我转的300万，当时是先转到陆某某的卡上，后来我从陆某某的卡上再转到我的卡上，还取了现金4万元，总共300万元。2015年1月21日向宝某某转账16万元，是我还宝某某的钱，向杜某某1转账15万元，是我还杜某某1的钱，向李慧彬转账77.65万元，是我还王某某3的钱，王某某3和李慧彬是夫妻关系，所以打到李慧彬的卡上，向王某某4转账8万元，是我还王某某4的钱，向潘某某转账60万元，是我买潘某某的葡萄玛瑙石头的钱，向刘某某1转账10万元，是我还刘某某1的钱。2015年1月22日向马某某转账6万元，是我还马某某的钱，向李某某2转账62万元，由李某某2将62万元通过二连浩特的工行向蒙古国转出，是我买砂金矿的钱。2015年1月23日向孙某某转账4万元，是我从孙某某的家具店购买办公家具的钱，向胡某某转账0.7万元，这是我欠胡某某的暖气费。2015年1月26日向杨某某1转账32万元，是我还之前借他家亲戚的钱。2015年1月26日向吴某某1转账22万元，是我还给我哥孟某某的钱，向吕某某1转账11万元，是我还吕某某1的钱，向王某某2转账8万元，是用于公司的经费。2015年1月28日向杜某某转账3.7万元，是买石头的钱，向娜某某转账5万元，是还娜某某的钱。2015年4月1日向刘某某1转账5万元，是我还刘某某1的钱，向李某某2转账186万元，由李某某2将186万元通过二连浩特的工行向蒙古国转出，是我买砂金矿的钱，向吴某某2转账10万元，是我还吴某某2的钱，向潘某某转账20万元，是我买潘某某的葡萄玛瑙石头的钱。2015年3月17日程某某向中国银行卡转账10万元，是程某某打给我的钱，我用于个人消费了。2015年3月25日程某某向农业银行卡转账40万元，是程某某打给我的钱，我买设备了。2015年4月16日程某某向农业银行卡转账40万元，是程某某打给我的钱，我买设备了。2015年5月23日程某某向该账户转账14.8万元，是程某某打给我的钱，我通过二连浩特工行打往蒙古国，用于砂金矿投资了。2015年7月16日程某某向该账户转账2万元，我取现花了。2015年7月29日程某某向该账户转账3万元，我转支、取现花了。2015年9月10日程某某向该账户转账2万元，我取现花了。程光辉一共打给我680万元，程某某一共打给我112万元，总共是792万元，其中往蒙古国转了308万，用于购买砂金矿，还账用了340万，取现和消费144万，其中购买砂金矿设备126万，剩余的18万自己消费了。程光辉与陈某某签订可可鄂博项目合同后，绿阳公司的公司账户没有收到过1000万项目资金，公司账户从注册至今没有走过账。在2016年之前，我和陈某某见过两次面，都是程光辉介绍见面的，但是我和陈某某不直接联系，都是程光辉和陈某某联系，我和陈某某不熟，不可能要求陈某某投资我的蒙古国砂金矿。至于乌力吉多金属矿我根本不知道，蒙古国砂金矿的钱都是我个人投资的，与任何人没有关系。补充协议是在后期我继续与空天公司交涉的过程中提出来的，补充协议中对付款的方式和金额有一些宽松，但签订的条件还是要交首付款，后来我和吕某某在2014年11月去空天公司准备交首付款的时候，空天公司说现在全盟煤田地质环境灾害治理项目全部叫停，现阶段不能收你们的钱，等项目允许的时候你们再来交钱。绿阳公司有行政章、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名章共五枚，除了财务章，其它四枚印章都是我保管使用，放在我的保险柜里，程光辉在我办公室和别人签订合同时我就拿出给他使用，我的保险柜就我一人能打开。   2.上诉人程光辉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份我通过特格希的表哥孟和认识了特格希，特格希向我介绍了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签订的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还向我提供了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对配置给空天公司的会议纪要等系列相关批复和文件、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合作合同，以及绿阳公司向空天公司交纳500万元合同定金的收据，特格希带我到可可鄂博煤田现场实地考察，请我帮忙投融资推动该项目。后来我也一直跟进该项目，到2015年1月，我了解的是因为政策原因导致阿拉善盟所有的环境灾害治理项目全部停止。2014年6月至2014年底期间，特格希以推动项目的名义，向我个人拿走了120万元到150万元。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我福建的朋友带陈某某兄弟考察了可可鄂博项目，看了特格希提供的政府相关文件、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合作合同和500万定金的收据原件。2014年10月28日我代表绿阳公司与陈某某的永东公司签订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然后经特格希授权盖章，合同的具体内容是双方合作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可可鄂博项目，合作金额是1.2亿元，自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500万元，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和10个工作日内各支付2400万元，剩余6700万元在获得开工批复后20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第四项第4款写明“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限付款，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赔偿应付款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3日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已收取费用不予退还”，该合同在2014年6月初就失去法律效力了，但是还在运作怎么去继续合作。2014年我和特格希去过三次空天公司，第一次是6月初我和特格希、孟和三人一起去的，当时见了谢某某副总，特格希和谢某某了解可可鄂博项目的进展，但是他们都没有说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了。第二次是10月中旬，特格希带着我、郑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1一起去空天公司，谢某某接见了我们，特格希问可可鄂博项目什么时间动工，谢某某说正在协调中。第三次是11月底，特格希带着我和他的两个朋友到空天公司谈项目，谢某某说现在全盟的环境整治都停了，所以项目已经是不可能了。陈某某去了解项目时，不知道可可鄂博项目是不存在的。因为绿阳公司和空天公司签订合同后，没有开工批复，绿阳公司没有进场，永东公司就更不可能进场了。到2014年12月底，我了解可可鄂博项目是不可能存在了，并口头转达给陈某某，说这个项目我们就不投资了，后来陈某某、陈某某1让我到公证处办理全权委托我代收国资公司退回的黑山灭火工程保证金。2015年1月20日国资委给陈某某退了1700万，当日我带陈某某的手章、阿拉善农商银行卡身份证原件以及陈某某给我的代收款委托书前去阿左旗国资公司楼下的农村商业银行办理1700万元的入账手续，进账后即刻从陈某某农商行账户将1700万元转入我的农商行账户。2015年1月21日，从我的农商行账户给特格希指定的账户转出300万元，用途是陈某某在可可鄂博项目的前期费用；给陈某某指定的账户（王某某农行卡）转出500万元，用途是退给陈某某的黑山项目保证金；给特格希现金200万元，这200万元就是送到呼市高速路口的那一笔钱；给程某某农行账户转出200万元，用途是暂时放在他的账户上，由我支配使用，后续在2015年1月至2016年底期间，从这个农行账户分多笔转给特格希本人或他指定的账户大概200万元左右，用于陈某某在可可鄂项目的前期费用。2015年1月25日，从我的农业银行6228490010012459316账户给特格希转出100万元，用于陈某某在可可鄂项目的前期费用；给陈某某转出100万元，用于陈某某在可可鄂项目的前期费用；2015年4月1日，第二笔退还的1300万元保证金到林某某的账户后，林某某扣下了陈某某之前欠他的300万元，余下的1000万元直接转入我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我将其中的990万元转入了我的农行账户，然后给特格希转出280万元，用于陈某某在可可鄂项目的前期费用。2015年4月初，从我的农行账户又分两笔给陈某某转了490万元，一笔是150万，一笔是340万，这是退给陈某某的黑山项目保证金。2015年4月1日，从我的农行账户转入程某某农行账户85万元，这是我帮陈某某退回保证金的好处费。通过我本人银行转账给特格希一共是680万元，还有以上所说从我哥程某某账户上转出的200万元左右，加上现金200万元，总计1080万元左右。通过我本人银行转账给陈某某总共是1090万元，实际是1100万，因为在之前给陈某某转490万元时扣除了他向我的借款10万元。因为在2015年之前，特格希向我陆续借过150万元到200万元（包含之前所说的30万现金，还有20万元打钻钱），在3000万元保证金退回后，我一并把剩余的500余万元好处费拿了。特格希拿了400万元好处费，我自己总共用了608万，第一笔250万，第二笔220万，第三笔104万，还有34万。农业银行卡号于2015年1月21日向荀某某转账32万元，是我还的借款，向杨某某2转账20万元，是给我母亲的零花钱，向范某某转账15万元，是之前从范某某老板张某某那拉煤的货款，向程某某1转账40万元，是我还的借款，向陈某某2转账75万元，是给他退股的钱和买下他的皇冠车的钱，车没有过户，还在陈某某2名下。2015年4月1日向程某某转支85万元，这些钱我自己用了，向王建红转支10万元、5万元，是我给他的后勤保障资金，用于我们公司的日常开销，向安某某转支10万元，是支付的酒钱。2015年4月3日向侯某某转支1.45万元，是我2015年在他那边定做了一身西装的钱，向我本人他行账户转支3.5万元，这个钱我自己花销了，向得某某转支6万元，是得某某向我借的，后来得某某还我了，我自己把钱用了，向范某某转支10万元，是从他们煤场拉煤的货款，向唐某某1转支2万元，是他向我借的钱，至今未还。2015年4月4日向康某某转支4.97万元，是我转给他买酒的钱，向程志虎转支5万元，是我支付给他的工资。2015年4月7日向陈某某3转支20万元，是偿还借款。2015年4月9日向张某某1转支10万元，是他向我借的钱，后来他给我还了，钱我自用了。2015年4月20日向孙晓勇转支1.22万元，是买手机的钱。2015年4月22日向安某某转支2万元，是我给他支付的酒钱。2015年4月23日向唐某某1转支9万元，是我参股他在银川做绿化项目的钱，我在康某某1这边一共投资了50多万，至今没有任何收益回报，向张某某1转支5万元，是支付他绿化项目的设计费。2015年4月24日向季某某转支3万元，是季某某向我借的钱。2015年4月26日向程某某1转支1万元，是给她的零花钱。从我账户上转给特格希的1000万，是当时陈某某同意借给特格希的，因为是从我手里出的钱，在2015年底，陈某某为了逃避追账，让我写了“今代绿阳公司收到永东矿业陈某某人民币1000万元整，用于可可鄂博项目治理区开发，如此项目因政策或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此项目不能正常施工，将该款投入蒙古国金矿或乌力吉投资多金属矿”的条子，陈某某要求落款日期写在了2015年5月1日，这个条子实际是在2016年1月份（春节之前）打的。因为陈某某的钱是从我手里出去的，陈某某找我要钱，我为了做后期准备，就让特格希给我打了1213.6万多的借条，方便后续进行诉讼。帮陈某某退还3000万元保证金的过程中，特格希提出让我跟陈某某商量，让陈某某先拿出1000万作为可可鄂博项目的前期资金，所以3000万保证金要出来的时候，特格希知道这笔钱的来源，而且我也告诉过他这是陈某某投资在可可鄂博项目上的前期费用。合同是我、特格希、陈某某、郑某某一起在老经贸局特格希的办公室里商量，我是主要拟定的，特格希的文员给打印的，当时特格希还给我出了一份授权书，并向陈某某提供了相关的政府文件，包括空天公司调整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的批复、绿阳公司与空天公司合作合同等，我们当天就签订了合同，签字后，特格希从他的保险柜里取出印章盖的章。我们给陈某某提供了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作合同，其中内容条款（合同第二页三、合同金额的第3、4、5项内容以及四、违约责任的第4项）缺失，不完整主要是便于陈某某拿着这些东西去招商引资，遮挡后期的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的第四条是因为给陈某某提供的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的合同只是为了招商引资用，作为绿阳公司与永东公司合同的附件，缺失的部分，可以给客户解释为招商引资的商业机密，方便他们融资。2014年10月28日我代表绿阳公司与永东公司签订可可鄂博项目时，陈某某不知道空天公司和绿阳公司解除了合同。2014年12月份，我告诉陈某某暂时不能施工了。2014年10月份（签订合同之前），特格希带着我、陈某某、郑某某一起去可可鄂博现场勘查，在签订合同之后，大约是11月初，我和陈某某一起催特格希找探测队去可可鄂博现场勘探储量，特格希找来两台钻机，在可可鄂博现场勘探时，被乌斯太国土局将钻机扣了，我听说是特格希的表哥将钻机又要了回来。特格希从我这里拿的钱，全是可可鄂博项目上钱，陈某某让我转给特格希的钱也是用于可可鄂博上的钱，钱是从我手上过的，特格希给我打了借条，这是我后期要不回来钱为了打官司做的准备，包括特格希给我写的承诺书，而我又给陈某某打了1000万收条，所以现在这1000万我可以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回。与陈某某签订合同的当天，也就是2014年10月28日，我还与郑某某个人以绿阳公司名义签过一份合同，绿阳公司的公章是特格希盖的，我接触不上公章。特格希说用陈某某的1000万元定金去和空天公司合作，完善补充合同以可可鄂博项目置换优质资源，我不知道补充合同是谁拟定的，是我修改的。2014年12月8日我起草的以空天公司名义向盟行署打的报告，内容是可可鄂博地区煤层较少不具备开采条件，此份报告的意图是通过盟行署置换更好的煤炭资源。   本院认为，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合作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为诱饵，骗取被害单位永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信任，通过前期已解除的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使用复印变造遮挡关键条款的手段，进而骗取受害人陈某某交付的项目款10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消费，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特格希、上诉人程光辉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特格希明知前期已解除的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仍授权给上诉人程光辉以绿阳公司股东身份，帮助其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程光辉明知与空天公司合作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不能履行的情况下，仍用伪造的绿阳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合同的洽谈、签订事宜，帮助上诉人特格希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未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主从犯，二审予以纠正。绿阳公司系特格希成立的一人公司，公司主要活动只有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特格希以绿阳公司的名义与永东公司签订可可鄂博项目合作合同，所获项目资金未汇入公司对公账户，违法所得亦未归绿阳公司所有，故被告单位绿阳公司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原审法院按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对上诉人特格希定罪处罚于法有据。故上诉人特格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以单位提起诉讼，最后判决自然人承担犯罪，有违程序正义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特格希明知空天公司与绿阳公司签订的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合同已经解除，仍授权给上诉人程光辉以绿阳公司虚假股东身份，与被害单位永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签订、履行合同，骗取对方交付的项目款1000万元后，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消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欺骗手段和行为。故对上诉人特格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实施复印变造遮挡关键条款的行为，因环境污染问题，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借到的款项用于蒙古国的金矿投资，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程光辉的供述、受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向陈某某收取1000万元是由上诉人特格希决定的，是基于合作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而收取的投资款。结合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程光辉转给特格希的款项为821.8万元。故上诉人特格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上诉人程光辉存在借贷关系，其没有骗取受害人财物行为，犯罪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特格希及其辩护人二审庭审中提出证人谢某某应出庭作证以及申请调取其在蒙古国手机内存储的关于与证人谢某某之间通话录音短信内容，欲证明空天公司执行董事谢某某一直承诺与绿阳公司要继续合作开发项目，上诉人特格希没有故意隐瞒事实的行为，一直在推进合作项目的辩解意见，根据证人谢某某、唐某某、付某等人的证言，公告、盟行署会议纪要等证据，均证明可可鄂博煤田地质环境灾害综合治理项目已在2014年6月与绿阳公司予以解除，并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故上诉人特格希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申请调取证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程光辉在二审中当庭认罪，其亲属代其主动退赔骗取款项，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程光辉在本案合同诈骗中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上诉人程光辉的量刑应当予以调整。上诉人程光辉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不当，应当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特格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三、被告单位内蒙古阿拉善盟绿阳矿业有限公司无罪；四、责令被告人特格希、程光辉退赔阿拉善盟永东矿业有限公司陈某某人民币1000万元。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五年五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黎静   审判员 斯庆图   审判员 王生铎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翊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