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70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建芳，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晗，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祥英，女，1982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1年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瑞英，女，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肖丽娟，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苏闽，男，1983年3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振聪，福建匡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建武，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周木山，上海沪泰（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鑫，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姚锡明，福建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被控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14日以潭检一部刑诉〔2021〕Z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于2021年1月22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2日、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建忠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张宏麟协助履职，被告人赖建芳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晗、被告人徐祥英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智颖、被告人徐瑞英及其指定辩护人肖丽娟、被告人史苏闽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振聪、被告人赖建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木山、被告人卓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姚锡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利用网络第四方支付结算平台，以通过拼多多商户进行虚假交易的方式为网络赌博网站等非法活动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并以结算金额2%左右的比例抽取佣金。期间，赖建芳、徐祥英为增加支付结算资金量，以许诺提供佣金等方式，介绍被告人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及其他人员注册了共计200余个拼多多商户进行虚假交易，由赖建芳、徐祥英自行转账或提供转账账号给商户持有人进行转账的方式，帮助支付结算共计30948630.56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徐瑞英参与帮助支付结算1217916.13元，赖建武参与帮助转移资金590580.25元，史苏闽参与帮助支付结算665785.99元，卓鑫参与帮助支付结算514800元。帮助支付结算期间，赖建芳、徐祥英共获利50000余元，徐瑞英获利15000余元，史苏闽获利10000余元，卓鑫获利8000余元。 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赖建武先后在住所被民警抓获，2020年6月9日、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卓鑫、史苏闽先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赖建武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史苏闽、卓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祥英在共同犯罪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从轻处罚；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卓鑫积极退出非法获利，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赖建芳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祥英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瑞英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史苏闽、赖建武判处拘役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卓鑫判处拘役三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赖建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赖建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赖建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赖建芳积极退出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赖建芳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祥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祥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祥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徐祥英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无前科记录，系初犯，并退出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徐祥英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瑞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瑞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瑞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瑞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徐瑞英系初犯，且已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徐瑞英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苏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史苏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史苏闽系初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史苏闽已退出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建武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赖建武系初犯，主观犯意较轻，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赖建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建议对被告人赖建武适用缓刑。为此，提交了旭升电子用工合同、营业执照、身份证、出租合同、社区矫正监护人保证书，证明被告人赖建武具备在南平市建阳区××区矫正的条件。 被告人卓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卓鑫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卓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卓鑫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建议对被告人卓鑫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利用网络第四方支付结算平台，以通过拼多多商户进行虚假交易的方式为网络赌博网站等非法活动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并以结算金额2%左右的比例抽取佣金。期间，赖建芳、徐祥英为增加支付结算资金量，以许诺提供佣金等方式，介绍被告人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及其他人员注册了共计200余个拼多多商户进行虚假交易，由赖建芳、徐祥英自行转账或提供转账账号给商户持有人进行转账的方式，帮助支付结算共计30948630.56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徐瑞英参与帮助支付结算1217916.13元，赖建武参与帮助转移资金590580.25元，史苏闽参与帮助支付结算665785.99元，卓鑫参与帮助支付结算514800元。帮助支付结算期间，赖建芳、徐祥英共获利50000元，徐瑞英获利15000元，史苏闽获利10000元，卓鑫获利8000元。 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小区××号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瑞英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路××号××幢××单元××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赖建武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号楼××室被民警抓获。民警扣押涉案手机、电话卡等物品。同年6月9日、6月23日，被告人卓鑫、史苏闽先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审理阶段，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各退出非法获利25000元；被告人徐祥英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徐瑞英退出非法获利15000元并预交罚金7000元；被告人史苏闽退出非法获利10000元并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卓鑫退出非法获利8000元并预交罚金4000元；被告人赖建武预交罚金5000元，上述款项均已存至本院账户。经委托调查评估，南平市建阳区社区矫正管理局认为，被告人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卓鑫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单、到案经过、发立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截图照片、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及商户清单、笔记本、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现金缴款单、单位活期存入业务凭证、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邹某、赖某、陈某1、余某、林某1、危某、夏某、曾某、江某、钟某1、吴某1、林某2、董某、黄某、彭某、吴某2、王某、钟某2、唐某、邱某、饶某、林某3、肖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的供述与辩解；福建安立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阅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拼多多平台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赖建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史苏闽、卓鑫具有自首情节，上述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徐祥英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是从犯，且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卓鑫积极退出非法获利，并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卓鑫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同时根据被告人赖建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亦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对六名被告人均可从轻、从宽处罚，并对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赖建武、卓鑫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建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祥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瑞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史苏闽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赖建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卓鑫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在案的被告人赖建芳、徐祥英、徐瑞英、史苏闽、卓鑫退出的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0元、25000元、15000元、10000元、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刘雪琴 人民陪审员  刘 琼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作佳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