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耀路XXX号XXX楼XXX单元。负责人：刘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丽园，女，194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吴经泳(系谢丽园之子)，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怡，上海沪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雨健，上海沪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银广，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吉明，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慧，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吉明、宋银广、谢丽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56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英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被上诉人谢丽园的法定代理人吴经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雨健，被上诉人宋银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超过三方同责责任比例的赔偿责任，事实认定错误，显失公平。本案交警部门认定林吉明、谢丽园和宋银广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发时，林吉明违反禁令标志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内、超速行驶、且违反载人规定，存在三项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其过错责任极重。谢丽园横穿马路未走人行横道，与林吉明车辆相遇受阻，谢丽园同样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正是因为以上两方的违法行为，才致宋银广驾驶机动车在正常行驶过程中与两方相撞。究其原因，系谢丽园和林吉明的违法行为造成的。由于林吉明驾驶的是机动车，交警部门在定责中已经充分照顾了谢丽园和林吉明，定责三方各承担同等责任。交警部门的定责是在充分调查和鉴定部门做出鉴定的基础上做出的，包括在一审审理中调取监控视频，均已作为定责的依据之一。交警部门定责时并没有遗漏及错误，一审法院也认可交警部门的定责。而事实上，一审认定的所谓宋银广没有达到应尽的注意义务，这一点本身就是交警部门定责的原因，一审以此为由加重判定宋银广应承担更高的过错责任，显然不符合事实，有失公平公正。且根据［2019］鉴字第102222号鉴定报告显示，宋银广车辆在撞击前方谢丽园和林吉明时，已有减速，宋银广已经采取了应急措施，奈何谢丽园和林吉明违反道交法规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机动车道内影响正常车辆通行，宋银广作为自然人无法提前预计，作为正常人采取制动措施也需要客观反应时间，交警部门定责时已经过分苛责于宋银广，现一审法院又重上加重再次苛责，于情于理于法均不通。一审以刹车灯未亮来判定宋银广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该判定结论不仅与鉴定报告相左，也没有事实根据。退一万步讲，就算宋银广没有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又凭何认定其应承担更高的责任，更何况交警部门已经以此为由认定被上诉人同责，并非是没有定责。一审法院如此判决，其他两方在存在明显违法行为的前提下，反而仅承担了次要责任的赔偿比例。本案三方各同责的前提下，按责任划分宋银广承担的责任比例应计算为：宋银广机动车方60／(案外人非机动车方40＋林吉明行人方40＋宋银广机动车方60)=42.8％。实际上该计算方式在责任比例划分上已经按照惯例区别照顾了非机动车方，机动车方已经多承担了赔偿责任比例。现一审法院判决宋银广机动车方承担60％的赔偿比例，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明显加重了责任承担，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人民币，下同)由上诉人承担，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责任大小承担，被侵权人存在过错的，应减少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即使按照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方也不应承担40，000元如此之高。如此判决即只有上诉人方承担赔偿责任，其余侵权人不用承担赔偿责任了。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裁决，是为公允。谢丽园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上诉人主张102222号鉴定报告说明上诉人的车已经采取了应急措施，理由是他有一个减速的行为，但是根据视频和一审判决书，可见这辆车没有亮刹车灯，所以说我方觉得减速和采取相应的应急制动措施是两个概念，减速仅仅是代表他把脚从油门上松开了，但是没有踩刹车，不能代表他采取了应急措施，因为一般人遇此情况第一反应松开油门，同时踩下刹车，但是本案驾驶员没有踩刹车，这说明驾驶员并没有发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路上有行人和非机动车。我方怀疑驾驶员在车内有其他事情导致了他分心，没注意前方有人，没有踩刹车。第二，关于精神抚慰金，我方认为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判4万元，并不是仅仅针对保险公司，实际上是由驾驶员和另一辆非机动车共同承担的这4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按照一审的责任比例，我方是占20％，另外两边占80％，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万元乘以80％计算，确实是4万元。按照我方的诉讼请求，优先进交强险，由交强险优先赔付，所以说这4万元才会全额判在交强险里面由保险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判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保险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没有问题。宋银广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林吉明书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虽然交警部门认定事故三方各承担同等责任，但法院有权依据过错责任的大小来确定单方应当承担的赔偿比例。而宋银广在此次事故中遇到情况一直未采取减速制动，从而使得谢丽园严重受伤，应该对各项损失承担较大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60％责任合乎情理。2．按照相关规定，精神抚慰金可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在谢丽园主张的基础上已做了调整，因此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被上诉人也认为并无不妥之处。综上，恳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丽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损失如下：医疗费522，016.36元(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营养费18，280元(40元／日×457日)、护理费42，050元(计算时间：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后期护理费720，000元(3，000元／月×12个月×10年×2人，期限从2021年1月1日开始计算)、残疾赔偿金515，305元(73，615元／年×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院杂费99.90元、日用品费8，960元、后续日用品费73，000元(20元／日×365日×10年)、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3，450元。上述损失由英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英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及保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由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林吉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律师费由宋银广赔偿7，500元，林吉明赔偿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原告医疗费损失。原告为证明其存在医疗费损失，向法院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三名被告对于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中一张购买白蛋白肽饮品发票、五张购买医用耗材发票、一张购买多爱肤标准敷料发票及一张购买液体敷料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称：1)购买白蛋白肽饮品有医院2019年10月1日处方笺佐证，处方笺上写明的“白复升”就是白蛋白肽饮品商标的名称。该产品是四瓶一盒，处方笺上写明是8瓶，共计两盒，与发票上载明的数量“2”能够对应。2)医用耗材及敷料是抢救室医生口头要求购买的。法院认为，1)白蛋白肽饮品有医院处方笺予以佐证，且原告住院期间也没有购买其他名称为“白复升”的药物，故对于该张购买白蛋白肽饮品的发票，法院予以采纳。2)关于医用耗材，因购买时间为原告住院期间，故原告所称是依据医生口头医嘱购买较为可信，对于五张医用耗材发票法院予以采纳。关于两张购买敷料发票，因购买时间系原告住院期间，且购买的药品与原告伤情具有关联性，故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法院确认医疗费损失金额为522，016.36元。2．关于原告提供的住院杂费及日用品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1)住院杂费票据三张，其中两张为长征医院出具的陪护用具费票据，一张为购买湿巾的发票。被告对于上述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提出异议。法院认为，租赁陪护用具产生的费用及购买湿巾的费用系原告家属为陪护、照顾原告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故上述票据法院予以采纳。2)日用品费发票，根据日用品发票记载，购买商品名称为成人纸尿裤。同时，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自本起事故发生后，无意识和思维，缺乏感知功能，呈植物生存状态表现。根据原告实际状态，现原告主张上述成人纸尿裤系其本人使用符合常理。对于日用品费发票，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机动车在英大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英大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虽然交警部门认定谢丽园、宋银广、林吉明在本起事故中均承担同等责任，但交警部门的上述认定仅是对事故成因的认定，事故责任比例不等同于损害赔偿比例。损害赔偿比例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注意义务、对于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事发形态等因素，综合予以判定。在道路通行过程中，机动车一方应当负有比非机动车一方、行人一方更大的注意义务。根据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显示，谢丽园于当晚21时38分39秒许进入石门二路由南向北机动车道。21时38分45秒许，林吉明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钱云霞)与谢丽园在机动车道上相遇，此时谢丽园及林吉明(搭载钱云霞)均停留在机动车道上。21时38分46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出现在视频画面中。21时38分47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与谢丽园、林吉明、钱云霞发生碰撞。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机动车从出现在画面中至撞到谢丽园、林吉明、钱云霞前一刻，刹车灯一直未亮；发生碰撞后，机动车刹车灯才亮起，制动停下。宋银广显然没有达到其应尽的注意义务。因此，法院认为宋银广的赔偿责任比例应高于谢丽园及林吉明。现谢丽园要求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林吉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将依法具体判定，评析如下：1．医疗费，英大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金额，因英大保险公司仅以原告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该抗辩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法院确定医疗费金额为522，016.36元。2．营养费，三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金额没有异议，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42，050元，并提供了护理费发票予以佐证；三被告对于护理费发票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应为457日(自本起交通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而发票载明的护理天数为472日，已经超出了鉴定意见给予的护理天数。对此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载明，原告评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现原告主张的护理期系截止至2020年12月31日，后续护理费系从2021年1月1日开始计算，两者并未重合，且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已经实际发生。故法院确认护理费金额为42，050元。4．后续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评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并建议每日2人。根据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本市卫生和社会工作从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原告主张两人每月共计6，000元的陪护标准，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要求三名被告一次性赔偿10年，年限过长。现三名被告同意先行赔偿5年(自2021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可待5年后再次主张后期护理费。法院确认后期护理费金额为360，000元(护理期自2021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5．残疾赔偿金，三名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年限和标准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因本起事故致XXX伤残，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金额为515，305元，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标准过高，法院调整为4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7．住院杂费及日用品费，根据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法院确认住院杂费金额为99.90元、日用品费金额为8，960元。8．后续日用品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9．衣物损失费，根据本起事故实际情况及原告伤情，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金额为500元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自事故发生后经救护车送治入院，后一直住院治疗。期间虽有转院，但也是通过救护车运送。因救护车费原告已在医疗费予以主张，故原告再行主张交通费，缺乏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45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英大保险公司关于鉴定费不予赔付的抗辩，法院不予采信。12．律师费，原告要求宋银广赔偿律师费7，500元、林吉明赔偿律师费2，500元，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原告要求按照本起事故中原告及另一名伤者钱云霞的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款，依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法院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的认定，法院确定在交强险内，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540，296.36元(含医疗费522，016.36元、营养费18，28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957，355元(含护理费42，050元、后期护理费360，000元、残疾赔偿金515，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500元。法院(2020)沪0106民初49888号判决中确定在交强险内，钱云霞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08，611.8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73，600.6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200元。综上，法院判决英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做出如下赔偿：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8，326.24元［540，296.36÷(540，296.36＋108，611.80)×10，000＝8，326.24］；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42，050元、后期护理费11，06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93，115.10元［957，355÷(957，355＋173，600.62)×110，000＝93，115.10］；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01，941.34元。因英大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向原告支付10，000元，为便于当事人结算，经折抵，英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91，941.34元。根据法院已经认定的赔偿比例，英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308，214.07元、营养费10，968元、后期护理费209，360.94元、残疾赔偿金309，183元、鉴定费2，070元，合计839，796.01元。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宋银广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住院杂费59.94元、住院日用品费5，376元、律师费7，500元，合计12，935.9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林吉明承担2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102，738.02元、营养费3，656元、后期护理费69，786.98元、残疾赔偿金103，061元、鉴定费690元、住院杂费19.98元、日用品费1，792元、律师费2，500元，合计284，243.9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谢丽园91，941.34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谢丽园839，796.01元；三、被告宋银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丽园12，935.94元；四、被告林吉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丽园284，243.98元；五、原告谢丽园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如其诉请，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提交新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案重要证据是事发时监控视频，从中可以看到谢丽园于当晚21时38分39秒许进入石门二路由南向北机动车道。21时38分45秒许，林吉明在靠边的机动车道上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钱云霞)驶来，与谢丽园相遇在该车道上，谢丽园停下让行，林吉明减速缓慢前行。几乎同时，宋银广驾驶机动车(与林吉明同车道同方向)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并撞向谢丽园、林吉明、钱云霞。机动车从出现在画面中至撞到谢丽园、林吉明、钱云霞，刹车灯一直未亮，车速未减；发生碰撞后，机动车刹车灯才亮起，制动停下。对于事故的发生，本院认为，林吉明与机动车同方向同车道在肇事机动车前方行使，谢丽园、林吉明相遇的地方在肇事机动车的正前方，对于肇事机动车来讲，没有盲区，谢丽园、林吉明也不是突然出现在肇事机动车的视野里，司机只要眼观前方正常驾驶，就会看到前方有人，就不会出现撞人前不踩刹车的情况。庭审中对于有没有看到前面两个人的问题，司机宋银广表示没注意。因此，当时司机不是一般地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而是走神了，心不在焉，严重疏忽。故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行人XXX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本案机动车一方的过错和原因力更大，理应承担更大的损害赔偿责任。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860.26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伊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董娟子书 记 员 莫莉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