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封某3，男，196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某某，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封某某，男，199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某4，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女，201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封某4(系王某某母亲)，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住上海市紫叶路******。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上海誓维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世，上海誓维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封某某、庄某某、封某3因与被上诉人封某4、王某某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25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封某某、庄某某、封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庄某某、封某某从未享受过动迁安置，在封某某私有的上海市多稼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多稼路房屋)拆迁协议中从未将庄某某、封某某作为安置人员，封某3所获得的安置房屋调配单上也仅有封某3一人，一审法院认为拆迁协议中分配了利益给庄某某、封某某是缺乏事实依据的，“外来妹及一孩子”并不指庄某某和封某某，同时封某某也是独生子女，拆迁协议中独生子女分配的利益并不指向封某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于2014年签订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要确保封某3一家的利益不变，双方的录音更进一步佐证封某4只有在按照人口动迁时才可获得利益，若房屋按照面积动迁，封某4不侵犯封某3一家的利益，现在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69弄1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并未享受居困保障补贴，不符合因人口因素增加征收利益，封某4获得征收利益，势必导致封某3一家的利益减少，严重违反了双方协议的约定。封某4、王某某辩称，多稼路房屋动迁时，庄某某、封某某也享受了动迁安置，该动迁协议中所记载的“外来妹及一孩子”就是指庄某某、封某某；双方签订的协议只是约定各自不侵犯对方的利益，但并未具体约定各自应当分配多少，双方约定不明应当由法院进行裁判，庄某某、封某某户户籍得以迁入系争房屋本身尚需要封某4的允许，们能够获得动迁的资格都是封某4同意的结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封某某、庄某某、封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该房屋的所有征收补偿利益归封某某、庄某某、封某3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封某某(其户户籍于1997年9月11日自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2004年6月报死亡)系封某3及案外人封某1的父亲。封某3与庄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封某某。案外人封某1、张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封某4。王某某系封某4的女儿。系争房屋为公房，承租人为封某某，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顶阁13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底层前客堂。在《租用公房凭证》中记载：调配单位为“上棉二十七厂”；发证类别为增配；起租日期为1994年4月1日；发证日期为1994年3月28日。在该《租用公房凭证》的附注中记载：“据南南房配字第40号文，由上棉二十七厂从多稼路XXX号增配迁入封某某、妻郑某某共贰人”。2019年6月3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19)5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的“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实施征收，征收类别为旧改项目。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本案当事人5人的户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中，封某4为户户籍户主，户户籍于1997年9月11日自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某某的户户籍于2014年11月2日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某3的户户籍于2004年11月25日自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某某的户户籍于2002年3月27日自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某某的户户籍于2008年10月9日自江苏省涟水县迁入系争房屋。/div>2019年10月30日，封某3作为封某某(亡)的代理人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住房保障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甲方为住房保障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事务所)，乙方为公房承租人为封某某(亡)；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3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20.02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0.02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居住部分房，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为人民币)41，933元；评估均价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636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计1，911，668元(评估价格1，033，752.72元×0.8＋价格补贴310，125.82元＋套型面积补贴774，54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0，01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为1，911，668元；其他各类奖励补贴合计1，183，000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万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万元、临时安置费3万元；本协议生效后，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3，104，678元。在封某3签字的《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结算单》中记载：协议书应付总计3，104，678元；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594，580.54元包括搭建补贴143，721.92元(搭建为9.44平方米)、搬迁奖励费40万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0，858.62元。上述合计3，699，258.54元。一审法院又查明：2014年11月2日封某4(甲方)与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1．此协议自甲方女儿(王某某)的户户口报入药局弄****后生效。．甲方同意在其女儿双满月后(2014年12月31日前)，将户主转交给乙方(封某3)。3．今后乙方需变更户主，甲方须配合乙方。4．甲方符合国家生育二胎的政策，如今后甲方生育二胎，乙方须无条件同意并配合其子女户口户口的报入药局弄****。今后甲方需要使用(药局弄69弄1号)户口本，乙方须为甲方提供方便。6．房屋承租人变更，须由乙方(封某3)及其兄弟姐妹同意后变更(遵循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协调工作为乙方负责，如多数同意变更，甲方愿意配合变更。7．如遇房屋(药局弄69弄1号)拆迁，按照动迁时的动迁政策办理，甲乙双方不侵占对方利益。8．确保乙方利益不变，按动迁时的政策，个人应得利益相同”。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及封某4在该《协议》下方书写“我理解并同意以上协议”并签名。一审法院再查明：1997年8月31日，封某某、案外人封某1、案外人封某2、封某3与案外人原上海市南市区建设委员会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该协议中记载：甲方为拆迁人原上海市南市区建设委员会，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为原南市区建设委员会、南市区基础市政设施配套部，乙方为被拆迁人封某某；乙方原居住多稼路房屋，居住面积共，居住面积共计20；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5人，即案外人封某1、案外人张某某、封某4、案外人封某2、封某3，安置居住面积30平方米；甲方提供上海市紫叶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紫叶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上南路XXX弄XXX号XXX室3套公房，共计居住面积82平方米(其中与乙方家庭成员所在单位合资安置居住面积40平方米，外来妹及一孩子2人、独生子女1人共照顾居住面积8＋4平方米)；甲方按本市房屋估价标准支付给乙方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4，096.82元；甲方向乙方提供超限安置房屋40平方米居住面积(含乙方与所在单位合资安置面积40平方米)，在办理配房手续时，乙方按规定购买超限安置面积部分的住宅建设债券。在调配单位的“南市区基础市政设施配套部”、房屋受配人为封某3的《住房调配单》中记载：原住房屋为：原住房屋为上海市多稼路**全幢(自住私房.26平方米)，“租赁户名”为封某某，家庭成员为案外人封某1、案外人张某某、封某4、封某3、案外人封某2；新配房人员为封某3；新配房屋地址为上海市上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一室一厅，面积20.5平方米)；调配类型为动拆迁；调配原因为因“该户属第十二号非机动车道拓宽范围，拟配上述房屋壹套，其它人员另行分配”。在调配单位的“南市区基础市政设施配套部”、房屋受配人为案外人封某1的《住房调配单》中记载：原住房屋为上海：原住房屋为上海市多稼路**全幢(自住私房6平方米)，“租赁户名”为封某某，家庭成员为案外人封某1、案外人张某某、封某4、封某3、案外人封某2；新配房人员为案外人封某1、张某某及封某4；新配房屋地址为上海市紫叶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二室一厅，面积29.5＋厅9.5平方米)；调配类型为动拆迁；调配原因为因“该户属第十二号非机动车道拓宽范围，拟配上述房屋壹套，其它人员另行分配”。2009年5月26日，案外人封某1、张某某及封某4签订《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记载：“本户房屋座落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紫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承租人或受配人姓名封某1，经与本户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同意购买上述房屋。上述所购房屋确定为封某1、张某某共同共有”。案外人封某1在承租人处签名，案外人张某某、封某4在同住成年人处签字并盖章。2009年7月9日，上海市紫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登记在案外人封某1、张某某，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70.53平方米。一审法院另查明：在1994年3月8日《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棉二十七厂，房屋受配人：封某某，原住房屋地址：多稼路XXX号(自住私房)，租赁户名：封某某，家庭主要成员：郑某某、封某1、封某2、封某3、张某某、封某4，新配房屋地址：药局弄69弄1号(公房)，租赁户名：封某某，家庭主要成员：郑某某，调配原因：该职工因居住困难，现给予增配介决。一审审理中，封某4提供两份《证明》。其中2019年7月2日案外人上海埃斯埃医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致案外人上棉二十七厂的《证明》中记载：“因我原单位职工封某1、张雪芳夫妻俩在1992年提出申请，要求单位解决他们家庭住房困难人均不到2.5平方米，当时经我单位审查，不符合我单位解决条件，(国家当时的政策是由困难户家庭的户籍户户籍户主提出申请，单位解决)，故我单位也无能为力。但考虑我职工家中确实属于困难户家庭，为了能帮助职工解决困难出点力，特向贵单位反映封某1、张雪芳他们家庭的真实情况，希望贵单位根据国家当时的解困政策给予帮助，解决他们家中实际居住困难，改善他们全家的生活居住困难”。2019年7月15日上海东区管理中心致第一征收事务所的《证明》中记载：“封某某是上棉二十七厂职工，因其儿子封某1、儿媳张某某所在单位(上海埃斯埃医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不符合当时的分房政策，通过协商，由其父亲封某某所在单位上棉二十七厂经过调查核实，增配给职工封某某一套住房(药局弄69弄1号)……”封某3、封某某、庄某某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审理中，经法院查询，上海埃斯埃医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8月22日，2019年8月8日更名为上海埃斯埃医疗技术有限公司。一审审理中，对于系争房屋的来源，封某3称，因为1993年封某某出生后多稼路房屋居住困难，故封某某的单位在1994年将系争房屋增配给封世昌夫妇。封某4则称，系争房屋其实是分给封某1的，只是承租人登记在封某某的名下，调配单也写了封某某。上棉二十七厂是封某某的单位。一审审理中，对于系争房屋的户籍情户籍情况，、封某某、庄某某称，封某3的户籍是户籍是经过封某4的同意，04年从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庄某某是“外来妹”，是在2008年根据政策从江苏省迁入系争房屋，其与封某3是于1993年登记结婚，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15年；封某某的户籍是户籍是在2002年从多稼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的户籍是户籍是跟封某某的户籍一起迁入系争房屋。称，封某3的户籍迁户籍迁入系争房屋是经过封某4的同意，争房屋的户主是封某4；庄某某的户籍迁户籍迁入是因为夫妻投靠，省迁来，也经封某4的同意；封某某的户籍迁户籍迁入原因是因为寄读，封某4的同意；封某4的户籍是户籍是跟封某某的户籍一起迁入系争房屋，为了解决封某4的居住问题才迁入系争房屋；王某某的户籍是户籍是2014年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争房屋的户口簿户口簿被封某3、、庄某某控制。一审审理中，对于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称，系争房屋一直都是其一家三口居住，封某4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封某4称，系争房屋开始是封某1一家居住，封某3是在1996年起居住；封某4是在1994年至1996年期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后因为双方有矛盾，封某4就没再住过。王某某没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一审审理中，对于系争房屋内的搭建，封某3称是其所搭，封某4则称是封某1搭建。一审审理中，封某3、封某某、庄某某称，在多稼路房屋的拆迁中，封某4获得了紫叶路房屋，封某3获得了一套一室户房屋并已经出售。封某4称，双方当时各自获得了动迁利益。一审审理中，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称三人之间无需分割征收补偿利益。封某4称其与王某某之间无需分割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1994年3月8日《住房调配单》的记载，系争房屋是“上棉二十七厂”因封某某居住困难而增配给封某某夫妻。一审审理中，封某4为证明系争房屋的来源而提供两份《证明》。首先，上海埃斯埃医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证明》系形成于2019年7月2日，其中的内容记载“因我原单位职工封某1、张雪芳夫妻俩在1992年提出申请……”，该内容并不能证明系争房屋的获得是基于其公司职工封某1、张雪芳夫妻俩居住困难的原因，且经法院查询，该公司在1994年8月22日才成立，晚于系争房屋的《住房调配单》近6个月，封某4未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封某1夫妻与上海埃斯埃医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法院对该份《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其次，2019年7月15日上海东区管理中心致第一征收事务所的《证明》中虽记载案外人封某1夫妻不符合当时的分房政策，但明确记载系争房屋是上棉二十七厂增配给其职工封某某的，并未表示该房实际是分给封某1夫妻的。第三，根据系争房屋《租用公房凭证》附注中记载的“据南南房配字第40号文，由上棉二十七厂从多稼路XXX号增配迁入封某某、妻郑某某共贰人”内容及《住房调配单》中记载的调配原因，均证明系争房屋的来源与封某某有关。综上，封某4所辩称的系争房屋之来源与封某1夫妻有关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根据相关规定，公有居住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承租人和共同居住人享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困难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在多稼路房屋的动迁中，该房屋属封某某的私房，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及封某4非该被拆迁私房的产权人但均被认定为安置对象，且安置的82平方米居住面积中有40平方米是与封某某的家庭成员所在单位合资安置，居住面积8平方米是引进了庄某某、封某某而增加的，居住面积4平方米是，居住面积4平方米是因封某4“独生子女”而增加的、封某某及封某4均属于已享受过动迁安置，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至于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将其动迁安置房出售，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影响其已享受过动迁安置的事实认定。鉴于此，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及封某4均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王某某的户籍虽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据证明其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亦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至于搭建，双方均无证据证明与其有关，故认定该搭建属于承租人封某某的。鉴于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承租人已经过世，该户内无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的人员，而征收利益已实际存在，故根据系争房屋的历史来源、相关当事人在系争房屋内的居住时间长短、户籍迁户籍迁移情况、无住房、对获得征收补偿利益的贡献等综合因素，并考虑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遵循公平合理原则，酌情确定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享有246万元，封某4、王某某享有1，239，258.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69弄1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共计3，699，258.54元，由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享有共计246万元，封某4、王某某享有共计1，239，258.5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6，394元，由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负担24，201元，封某4、王某某负担12，19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提交2组证据：1．两份协议书及一组照片，证明房屋搭建部分由封某3进行，当时因漏水与楼下住户就房屋屋檐和房顶问题达成协议；2．封某某的独生子女证，证明多稼路房屋拆迁时独生子女并不仅有封某4，也证明拆迁协议中记载的外来妹及一孩子并不指庄某某、封某某。对上述证据，封某4、王某某质证认为，对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实际上当时房顶修缮由封某1实际操作，而且仅仅只是处理房顶漏水并不是搭建；封某某的独生子女证与本案无关，封某某当时户籍在户籍在江苏，来妹及一孩子”与“独生子女”分项记载本身也说明两处指代不同主体。本院认为，关于封某某私有的多稼路房屋动迁时是否已经安置庄某某、封某某二人，结合当时多稼路房屋内家庭成员的实际情况，即封某2大龄未婚、封某3与具有非本市户籍的户籍的庄某某结婚并生育非本市户籍子女封某某，院认定多稼路房屋动迁时协议中记载已安置的“外来妹及一孩子”指代庄某某、封某某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辩称该记载可能指代他人，此意见仅为无依据的揣测，缺乏合理性，本院难以采信。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对户籍迁户籍迁入迁出做了较为详细的约定，争房屋可能面临动迁时利益的分配并没有做出明确约定，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不满足系争房屋同住人的条件，本身均没有应当保障的利益，故也无所谓侵占对方利益。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认为依据双方约定，封某4、王某某不应获得征收补偿利益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另外，系争房屋搭建补贴为143，721.92元，即便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所主张的搭建为其所建，一审法院对征收补偿利益所作的分配亦未失衡，可予维持。更何况，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二审所补充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搭建均为该方所建。综上所述，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954元，由上诉人封某3、庄某某、封某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 俊审 判 员  王江峰审 判 员  熊 燕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石俏伟书 记 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