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3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高新街北一巷********601。   法定代表人：马文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兴军，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保安器材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哈密路众福苑小区******div>   负责人：王书周，该分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新疆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保安器材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和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孟兴军，保安公司的负责人王书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保安公司向我公司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300,000元并向我公司交付工程竣工资料档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实际竣工时间错误，既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第5.3条约定：“工程全部竣工，经甲方及公安机关消防机构验收合格，结算、审计结束，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资料后21日内，甲方向乙方付至结算总价的95%”。上述条款约定很明确，最终确定工程验收合格的是甲方和消防机构，本案中，消防机构验收合格日是2015年9月26日，但我公司最终确认合格的日期是2018年2月1日，并在证据《工程验收单》中得以明确确认。因此我公司起诉追究保安公司工期违约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将2015年9月26日作为计算诉讼时效的起始时间是对诉讼时效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2018年双方仍在履行合同，保安公司按照我公司要求进行修复，直至双方进行最终竣工验收。因此如果计算诉讼时效至少也是从2018年2月1日《工程验收单》计算。二、一审中关于保安公司向我公司移交了工程档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保安公司至今仍未向我公司移交工程资料。一审中，保安公司出示了数份五方验收报告和消防验收文件，这些文件我公司从未见到也未收到上述文件，并当庭要求保安公司向我公司移交，但保安公司拒绝移交。显然保安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故意不移交相应工程档案，致使现今我公司仍无法归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有误，法律适用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依法改判。   保安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验收合格之日为2015年9月26日。2015年7月17日，涉案工程五方验收完毕，由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五方共同签订了《竣工验收报告》，载明1.单位工程所含分部工程的质量验收合格；2.质量控制资料完整；3.单位工程所含分部工程有相关安全和功能的检测资料完整；4.主要工程项目的抽查结果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5.观感质量验收符合要求；单位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同日，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及案涉工程的设计单位大连大学亿达建筑设计院、监理单位新疆建筑科研院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四方共同签订《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表》及乌鲁木齐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乌公消验字【2015】第0173号）》亦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7月17日经和兴公司验收合格，符合《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的约定。二、和兴公司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保安公司完成施工后在质保期内履行质保义务，后续是在进行维保，和兴公司的诉讼时效至2017年7月17日已届满。三、保安公司已实际向和兴公司交付涉案工程档案。《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表》及《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制作均需要工程档案为基础资料，上述二文件的产生足以证明保安公司已实际向和兴公司交付涉案工程档案。且在另案（2019）新0106民初1953号案件中保安公司提交有“陈晓燕”的签字的文件签收单，和兴公司在该案中认可“陈晓燕”系其公司职员。综上所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和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安公司支付逾期交工所承担的违约金300,000元；2．判令保安公司将涉案消防工程竣工资料档案（含竣工图）向和兴公司移交。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日，和兴公司向保安公司出具了一份《中标通知书》，载明和兴公司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施工，经过现场开标、评标小组评审及相关领导批准，现确定保安公司为中标人。中标包干总价为3,850,000元。工程地址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二期和兴融创大厦施工现场，请保安公司接到本通知后15日内与和兴公司签订《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和兴公司在该通知书中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10月8日，和兴公司与保安公司签订了《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约定和兴公司将其开发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发包于保安公司施工，工程地点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二期和兴融创大厦项目；合同第二条约定，开工日期以和兴公司向保安公司出具的纸质书面开工通知单确定的开工日期为准；合同工期90天，满足消防工程验收；除因和兴公司、土建总承包单位原因（以和兴公司或土建总承包单位向保安公司开具纸质书面的延期施工通知单为准）或不可抗力导致的工期延误给予顺延外，其余情形一律不予顺延；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合同包干总价为3,850,00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无预付款，按施工进度付款，每月15日保安公司向和兴公司上报上月15日至本月15日完成的产值，和兴公司向保安公司支付上月15日至本月15日完成产值的80％，工程全部竣工，经和兴公司及公安机关消防机构验收合格，结算、审计结束，保安公司向和兴公司提供竣工资料后21日内，和兴公司向保安公司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结算总价的5％工程款作为质量保修金，自工程竣工经和兴公司及公安机关消防机构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内，保安公司在保修期内能按时对工程进行维修、维护且由和兴公司及物业公司签署维修意见后21日内，和兴公司将质量保修金支付给保安公司（支付时扣除保安公司未按约承担保修义务而和兴公司垫付的、本应由保安公司承担的维修费用）；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如和兴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和兴公司按逾期付款额的日万分之五向保安公司支付违约金，因保安公司原因逾期竣工在30日内的，保安公司应向和兴公司支付10,000元／每日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和兴公司损失的，保安公司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因保安公司原因逾期竣工超过30日的，和兴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保安公司应当向和兴公司退还全部已付款项并且承担合同包干总价20％的违约金。双方均在合同中签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2014年3月29日，保安公司依约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保安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31日、2014年5月3日、2014年6月11日、2014年8月4日、2014年10月29日、2015年4月13日2015年6月17日向和兴公司发出多份联系函件，对存在的施工变更、增加等问题进行沟通。2015年7月17日，案涉工程五方验收完毕，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及案涉工程的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五方共同签订了一份《竣工验收报告》，载明1、单位工程所含分部工程的质量验收合格；2．质量控制资料完整；3．单位工程所含分部工程有相关安全和功能的检测资料完整；4．主要工程项目的抽查结果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5．观感质量验收符合要求；单位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及案涉工程的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五方均在该报告中签章予以确认。同日，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及设计单位大连大学亿达建筑设计院、监理单位新疆建筑科研院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四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表》，用以申请涉案工程的消防验收。2015年9月1日，保安公司与案涉工程的物业服务公司绿城物业和兴融创物业服务中心进行交接后，签订了一份《证明》，载明经双方统计确认现已收到消防水带243个、喷枪243个、三公斤手提灭火器456具、负二层人防自救卷盘10个，其中消防报警系统未运行，消防系统未验收，并注明以上所有接收物品只是数量的接收，如若出现任何质量问题与物业公司无关。保安公司在证明中交接方处签字确认，物业公司在该证明中接收方处盖章予以确认。2015年9月26日，乌鲁木齐市公安消防支队向和兴公司出具了一份《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乌公消验字［2015］第0173号）》，载明涉案工程经资料审查、现场抽样检查和功能测试，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6年1月21日，保安公司将施工组织设计、竣工资料、竣工验收报告、消防设施检测报告、消防产品供货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消防产品质量监督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设备调试记录、调试报告共八组资料交付和兴公司，和兴公司工作人员在资料移交单上签名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和兴公司对其工作人员签名不予认可，申请法院委托专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法院委托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对移交单中和兴公司工作人员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和兴公司未预交鉴定费用，2020年7月16日，该鉴定所终止了鉴定。2018年2月2日，和兴公司、保安公司及涉案工程监理单位新疆建科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一份《工程验收单》，其中和兴公司在案涉工程上的负责人陈豫在该验收单中注明“和兴总部办公楼已在2015年9月26日通过消防局验收，并下发合格意见书”。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保安公司委托新疆聚广律师事务所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和兴公司发出了一份《律师函》，载明保安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与和兴公司签订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约定由保安公司承包该消防工程，并对付款结算方式、双方义务、质保金及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保安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完工，该项目于2015年9月26日通过消防验收，即和兴公司应当向保安公司支付工程款至结算总价的95％，并于2017年9月26日向委托人返还质保金，但时至今日经保安公司多次催要和兴公司均拒绝履行合同义务，鉴此，保安公司郑重函告和兴公司，请和兴公司在收到本函后七日内向保安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47,500元，返还工程质保金192,500元，否则保安公司将采取法律途径，追究和兴公司违约责任及实际损失，由此产生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仲裁、诉讼、执行等费用由和兴公司承担，望和兴公司审慎，并妥善对待。2018年7月27日，和兴公司签收该函件。因该函件涉及的工程款，2019年7月23日，保安公司将和兴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和兴公司于2019年8月13日在庭审过程中提出保安公司存在逾期交工的违约行为，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2020年4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新0106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和兴公司支付保安公司剩余工程款147,500元；二、和兴公司支付保安公司违约金195,728.75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剩余工程款147,5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三、和兴公司返还保安公司工程质保金192,500元；四、和兴公司支付保安公司逾期返还质保金利息15,782.36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工程质保金192,500元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该判决宣判后，和兴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0月19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新01民终18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和兴公司与保安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签订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和兴公司要求保安公司支付因延期竣工所应承担的违约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保安公司辩称自合同约定的交工日期即2014年7月，和兴公司已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至2019年8月13日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过，作为承包方的保安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其未完工的状态一直持续，至其最终完工，与作为发包方的和兴公司对工期顺延等事项确认后，才能最终认定其是否延期竣工、延期天数及违约责任，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开始，而不是从双方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开始计算，故应当从五方验收之日即2015年7月17日起计算，保安公司辩称自合同约定的交工之日起算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自2015年7月17日起计算二年诉讼时效至2017年7月17日，此时，民法总则尚未施行，故应当适用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而非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和兴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在此期间其曾向保安公司主张权利或其他法定事由，致使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其于2019年8月13日向和兴公司主张权利时诉讼时效已届满，保安公司辩称和兴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延期竣工诉讼时效已过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故对和兴公司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和兴公司要求保安公司移交竣工资料的诉讼请求，涉案工程完工后，作为施工方的保安公司必须提交相应施工、竣工资料，才能进行五方验收和消防机构验收，在《竣工验收报告》中也载明了和兴公司所提交的相关竣工资料，和兴公司的工作人员亦在移交单中签名确认收到了八组工程资料，和兴公司未举证证实尚有其他资料保安公司未移交，故其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和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和兴公司提交一份由保安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对账单》，证明保安公司2018年4月20日出具该对账单，属于双方的结算行为，而我方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亦需要在结算时确定，所以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保安公司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对账单是为了督促和兴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和本案无关联性。保安公司提交（2019）新0106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新01民终18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工程的竣工时间及保安公司已交付工程资料的事实。和兴公司对这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中《应收账款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因该份对账单系由保安公司为追索案涉合同工程款出具，并不能证明双方进行结算的事实，且本案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双方无需另行结算，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民事判决书系人民法院为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工程款纠纷所形成的法律文书，可证明工程竣工等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和兴公司主张保安公司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2．和兴公司主张保安公司向其移交案涉消防工程竣工资料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关于和兴公司主张的逾期交工违约金问题。和兴公司与保安公司签订的《和兴融创大厦消防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及陈述，涉案工程2015年7月17日五方验收完毕，同年9月26日消防验收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本案诉讼期间为二年，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一审法院以未完工状态一直持续存在，发包人对工期顺延的事项及逾期交工的天数应当在工程竣工之日能得以确定，即以2015年7月17日五方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逾期交工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并无不当。和兴公司上诉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2月1日即该公司向保安公司出具《工程验收单》时起计算，对此本院认为，该《工程验收单》仅能反映和兴公司对2015年9月26日案涉工程完成消防验收事实的确认，并不能否定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7月17日竣工验收的事实，故对和兴公司主张其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2月1日起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和兴公司未能在此期间内主张权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其他法定事由导致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故一审法院以和兴公司主张逾期交工违约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交付工程资料的问题。保安公司在一审中提交《新疆和兴总部办公楼消防工程资料移交单》证明其于2016年1月21日将案涉工程施工资料交付给和兴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名工作人员在移交单上签名确认，因和兴公司对其工作人员签名真实性不认可，一审法院委托专业机构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后因和兴公司未缴纳鉴定费用终止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和兴公司在一审中申请鉴定，但未在限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终结，应视为和兴公司对鉴定请求的放弃，需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外，2015年7月17日的《竣工验收报告》中亦载明了保安公司提交相关的竣工资料的事实。故本院对和兴公司提出保安公司至今未向其移交工程资料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和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0元（和兴公司已预交），由和兴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 艳   审  判  员   高 茜   审  判  员   马恒雯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二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徐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