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楚雄市威楚大道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343575746C。法定代表人：文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华，女，1966年10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可生，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玉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4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479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投资合作关系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因出租车改制导致被上诉人上访，为平息社会矛盾而签署的。根据2015年2月《楚雄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出租汽车运力投放实施方案的通知》中的条款，宏运公司获得出租车经营权，并解决之前遗留的问题。宏运公司是在2015年5月才设立的公司，就是为了解决文件中提及的遗留问题以及各被上诉人上访引起的社会矛盾，但是鉴于政府等部门不允许以挂靠等形式签订协议，便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签订协议。并且上诉人并没有借款需求，新公司完全可以正常运转，不需要通过借款来启动公司经营。综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并不是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关系。二、因认定事实有误，相对应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实际法律关系是投资合作关系，不适用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名为《借款合同》实为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依法应当解除双方之间合同。现公司经营困难，已向法院申请破产。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不是因为违约导致，而是因为情势变更，网约车的崛起是上诉人所无法预见的，应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做出错误的判决。现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玉华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运公司归还刘玉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借款本息44054.89元；2.从2020年11月1日开始，每月的15日前归还刘玉华借款本息2760元，直到2023年6月30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宏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120000元至被告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15年6月10日，刘玉华（乙方）与宏运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一、乙方自愿借款120000元（大写：壹拾贰万元整）给甲方；二、借款期限96个月，时间从2015年7月1日至2023年6月30日止，本息还完合同终止，同时解除与公司的一切关系；三、甲方每月连本带息2760元于每月15日前通过银行转入乙方账户......”。合同签订后，宏运公司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共计支付刘玉华款项132585.11元，尚欠刘玉华借款本息44054.89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刘玉华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宏运公司向刘玉华借款120000元的事实，宏运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月支付刘玉华借款本息2760元，至2020年10月31日止，宏运公司共欠刘玉华借款本息44054.89元，宏运公司应按约定履行归还义务。刘玉华要求宏运公司归还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借款本息44054.89元的诉讼诉求，予以支持；就刘玉华要求宏运公司归还2020年11月以后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因此款项尚未实际产生，履行期限未届至，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宏运公司认为双方是投资经营关系，因为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故宏运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玉华截止2020年10月31日止的借款本金及利息44054.89元（款交一审法院）；二、驳回刘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1元（已减半收取），由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未交，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款交一审法院）。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提出本案借款合同金额确定的来源是依据之前所签订的协议，所约定支付的其实不是借款本息，是按承包费的60%计算的合作收益；遗漏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股东在2015年4月签订的协议里面明确了要设立新公司和分配比例，但未明确具体签订什么协议。被上诉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提出争议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在本院审理的系列案中，尽管有部分案件存在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一方签订的协议，但该协议签订的主体与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不一致，协议未约定履行期限，协议内容亦无直接关联性，庭审中上诉人表示先后于2015年6月、7月和2016年2月、3月陆续收到被上诉人一方的款项，于2015年6月30日和2015年8月21日分两批购买了车辆，上诉人收款和购买车辆亦存在时间先后，故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争议的焦点是：宏运公司与刘玉华系民间借贷关系还是投资关系。本院认为，刘玉华向法院提交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能充分证明刘玉华实际借给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120000元借款的事实，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刘玉华与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利益分配调整情况通知系其单方做出，未经刘玉华签字确认，该通知对刘玉华不具有约束力，不能证明双方在履行《借款合同》过程中对借款本息进行过协商变更，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除已支付的借款本息外，还应支付刘玉华从2016年11月起至2020年10月31日的本息合计44054.89元。在该批系列案中，存在未承包经营车辆和已实际承包经营车辆的两种情况，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已认可对两种情况每月所支付的都是一样，而其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也证实实际承包经营车辆的驾驶员另需每月向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承包费。由此，对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双方系投资合作关系为由而拒绝履行《借款合同》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刘玉华与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系民间借贷关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3元，由楚雄宏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波审 判 员  沈黎芸审 判 员  冯 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 金书 记 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