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7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丽，女，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阳县支行职工，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正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衡，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秀丽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豫17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秀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张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李秀丽单独或伙同李淑梅谎称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正阳县支行客户办理理财产品，其在收取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后，并未将资金流向银行账户。而是使用伪造印章，伪造与客户购买金额相对应的购买理财产品的交易回执单或协议书交给客户，致使客户认为其使用的资金在银行购买了理财产品。李秀丽使用此方式共骗取4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354.4554万元，截止至案发时，已向该41名被害人归还本息共计308.5114万元，实际骗取1045.944万元。其中：1、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丁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丁某共计25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丁某返还13200元。2、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杨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杨某1共计24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杨某1返还14400元。3、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刘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三笔收取刘某1共计45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刘某1返还48000元。4、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马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二笔收取马某共计24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马某返还12000元。5、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朱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朱某112.72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朱某1返还7200元。6、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苏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苏某17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苏某返还20400元。7、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刘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刘某216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刘某2返还9600元。8、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杨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杨某215万元。9、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陈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陈某8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陈某返还4800元。10、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尹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二笔共收取尹某21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尹某返还10000元。11、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罗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二笔共收取罗某23万元。12、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王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王某18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王某1返还4800元。13、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朱某2、史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二被害人共计19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朱某2返还11400元。14、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曹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曹某30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曹某返还60000元。15、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王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王某212万元，其以利息名义向王某2返还14400元。16、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平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平某40万元，其已向平某返还87600元。17、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涂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涂某50万元。18、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郭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郭某130万元。之后郭某1需要用钱找李秀丽取钱，李秀丽说其购买的产品未到期，其以个人名义借给郭某110万元。19、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孙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孙某10万元。20、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王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王某35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王某32250元。21、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李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李某15万元，向李某1支付了利息4000元。22、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张某130万元。23、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贺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贺某共计40万元，其之后返还了贺某共计29.2万元。24、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周某2父亲被害人周某3和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二人共计23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了41400元。25、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刘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刘某360万元，之后已向刘某3返还了15万元。26、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张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四笔收取张某234万元，之后返还了张某2123350元。27、李某4以被害人李某2的名义找被告人李秀丽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李秀丽收取李某411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了李某413200元。28、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朱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朱某312万元。29、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李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李某310万元，之后以利息名义返还了李某324000元。30、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夏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三笔收取夏某共25万元，之后以利息名义返还了夏某22300元。31、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赵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赵某2共17.5万元，之后以利息名义返还了赵某22万元。32、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张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两笔收取张某3共4.7万元。33、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杨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收取杨某35万元。34、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叶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十笔收取叶某共137.5354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了叶某39254元。35、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郭某2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八笔收取郭某2共242万元，后共向其返还本金和利息共计120.8318万元。36、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郭某3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二笔收取郭某3共80万元。37、被告人李秀丽以为被害人吴某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的名义，分五笔收取吴某共84万元，其已向吴某转账1万元。38、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份，李淑梅（已判决）以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阳县支行客户办理理财产品为由，通过让被告人李秀丽帮助制造假理财单据的形式，将其同学王某4以丈夫姚功平名义存的69万元，及张某4以丈夫皮爱中名义存的30万元挪为己用。案发前，李淑梅已归还本金70万元（其中归还姚功平的本金40万元，归还皮爱中的本金30万元），以利息方式返还17242元，实际骗取272758元。案发后李淑梅已将姚功平的本金29万元全部归还，以利息方式返还23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秀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周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张某2、尹某、杨某2、刘某2、苏某、朱某1、马某、刘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书，视听资料，另有书证前科证明、到案证明、理财投资客户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理财产品协议书、理财类业务交易回执、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秀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欺骗手段，骗取41名被害人钱款1045.944万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秀丽在与李淑梅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与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扣减已返还的本息，李秀丽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李秀丽违法所得，应当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秀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307027.2元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秀丽作案使用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秀丽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秀丽诈骗数额错误，认定涉案印章系李秀丽伪造不属实；在共同犯罪中，李秀丽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秀丽诈骗数额错误，认定涉案印章系李秀丽伪造不属实；在共同犯罪中，李秀丽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和辩护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4、王某4、赵某2、李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1、赵某1的证言，鉴定书，交易明细、理财单据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秀丽告知本案被害人购买理财产品利息高，被害人通过李秀丽购买理财产品，李秀丽采用向被害人交付伪造理财单据、协议书等欺骗手段，让被害人误认为其钱款已购买理财产品，而实际李秀丽并未将被害人钱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而是个人用于他处的事实，且李秀丽明知其使用的印章系伪造印章，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印章是否系上诉人李秀丽伪造，与其构成诈骗罪的定性并无关系。在案发前，上诉人李秀丽已经返还被害人部分钱款，原审法院已经予以扣除，原判依据各被害人提供的相关理财单据、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计算出李秀丽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秀丽积极参与、具体实施，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李秀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结合其无前科、系初犯等其他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秀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欺骗手段，骗取41名被害人钱款1045.944万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 峰审判员 薛运魁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汪阵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