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利，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沁阳市。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原梦，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军，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艳杰，男，198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小利、张艳军、赵艳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豫088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小利、张艳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小利、张艳军，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小利与被告人张艳军均系沁阳市紫陵镇紫陵村村民，被告人赵艳杰通过朋友认识张艳军，又通过张艳军认识陈小利。2020年6月份，陈小利、张艳军、赵艳杰合谋到汽车公司租出车辆后将车辆卖掉套现，张艳军负责找汽车公司，赵艳杰负责签署租赁协议，陈小利负责出资。同年7月7日，张艳军、赵艳杰、陈小利到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豫Ａ×××××别克英朗轿车租走，陈小利支付12000元租车款后将车开走。同年7月13日，陈小利经薛某、介某介绍，将该车以33000元的价格卖至平顶山叶县张某2处。介某收取介绍费2000元，薛某收取介绍费1700元，陈小利获利29300元。后张某2又将该车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赵芳。经沁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涉案车价值为80434元。后因赵艳杰未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经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多次催促，并发现车辆在出现异常后告知赵艳杰，赵艳杰向张艳军、陈小利索要车辆未果后，于2020年9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艳军、陈小利均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1．涉案车辆豫Ａ×××××别克英朗轿车已被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行拖回。2．被告人赵艳杰主动补偿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损失10000元并取得谅解。3．审查起诉阶段，沁阳市司法局接受公诉机关委托，作出（2020）沁调字14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赵艳杰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4．诉讼中，陈小利家属代其预交罚金15000元、退缴违法所得12300元、张艳军家属代其预交罚金1000元、赵艳杰预交罚金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赵艳杰2020年9月21日12时许到沁阳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与张艳军、陈小利租车诈骗。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艳杰、张艳军、陈小利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沁阳市人民法院（2010）沁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被监管人员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小利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4月2日刑满释放。4．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明赵艳杰报案后，沁阳市公安局侦查，赵艳杰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张艳军、陈小利被抓获到案。5．汽车租赁合同等手续，证明赵艳杰2020年7月1日承租赵某1的别克轿车一辆，张艳军担保。6．介某与张某2的微信截图，证明2020年7月13日，张某2微信转账给介某33000元。7．介某与薛某的微信截图，证明介某微信转给薛某31000元。8．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行驶证复印件、赵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王红卫收款照片、王红卫收条复印件，证明王红卫向赵芳卖车时提供的手续及卖车的数额、王红卫保证不是盗抢车。9．沁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别克英朗轿车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明被骗车辆价值80434元。10．谅解书、收到证明、委托书，证明2020年12月31日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委托员工张某1收取赵艳杰补偿金10000元，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赵艳杰表示谅解。（二）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2020年7月初，赵艳杰和张艳军及一名男子在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赵某1的三厢白色别克英朗轿车租赁走，后因没有交租金，耿某与赵艳杰联系催缴，赵艳杰告知车被朋友开走。耿某公司经查询GPS后分析车可能被抵押或卖掉，遂与赵艳杰联系，让赵艳杰报案。（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左右，赵某1将自己的别克英朗轿车放在河南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租。2020年8月小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耿某给赵某1说车被租出去后，租车人没有给后续租金，车可能被别人扣了。2．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日，赵艳杰承租、张艳军担保在小胖汽车销售公司租赁一辆白色的别克英朗轿车，7月15日赵艳杰拒交租金后，经调取GPS发现车在山东停了一个月后转到平顶山叶县，怀疑车被卖掉。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小胖汽车销售公司于2020年9月24日凌晨将赵艳杰租赁的别克英朗轿车从叶县拉回到郑州公司。4．证人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3日，薛某通过介某以33000元的价格将一辆别克英朗轿车卖给张某2，介某从中挣取2000元好处费，薛某得了1700元好处费。因为车辆才登记十几天，介某知道车是分期套现车。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0日左右，陈小利通过微信让薛某帮忙卖一辆别克英朗轿车，薛某找到介某让介某帮忙卖，介某以不要分期车和没有手续为由没有同意。过两天后陈小利拿着抵押手续和借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找到薛某，薛某又找到介某，通过介某将车以3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平顶山的一个人。介某获利2000元，薛某获利1700元，薛某按陈小利要求微信转给陈小利12300元，现金支付17000元。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份的一天，介某和三名男子将一辆白色别克英朗车以33000元价格卖给张某2，9月21日张某2通过王红卫将该车卖给他人。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赵艳杰通过韩某买车并转给韩某7000元钱，韩某把钱微信转账给了崔某。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赵艳杰通过“老韩”介绍买车，崔某收到赵艳杰7000元钱转账，崔某给河南小胖汽车销售公司5000元，自己得了2000元。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以“以租代买”买车为由向赵艳杰借了20000元，让赵艳杰直接把钱给了张艳军。随后赵艳杰联系张艳军以租代购买了一辆白色别克车，陈小利出资。后张艳军和陈小利想把那辆白色别克车卖出，让赵某2和该别克车合影，并让赵某2伪造卖车协议。（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艳杰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份，张艳军提议租车后将车卖掉挣钱，赵艳杰同意后，张艳军找到陈小利，由赵艳杰去签订租赁协议，陈小利垫付租赁费用，将车卖掉给陈小利利息后，张艳军与赵艳杰进行分款。2020年7月份张艳军、陈小利、赵艳杰三人到河南小胖汽车销售公司由陈小利出资12000元，赵艳杰签订租车协议，张艳军担保租赁一辆白色别克英朗轿车。租赁后张艳军、陈小利将车开走。后来，赵艳杰和赵某2在聊天中说到行车证上是个人名字容易出事，赵艳杰遂与张艳军联系不让卖车，后来汽车公司打电话问赵艳杰车为什么在山东，赵艳杰问张艳军，张艳军说陈小利将车开走。赵艳杰认为自己犯法了，主动到公安局报案说明情况。2．被告人陈小利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份，张艳军与陈小利、赵某2合伙租车买车，因为赵某2不符合条件，未租车成功，赵某2遂找到赵艳杰说赵艳杰能租出来车。张艳军介绍赵艳杰和陈小利认识。三人商量由张艳军负责找租车公司，赵艳杰负责办手续，陈小利负责出资。2020年7月1日，陈小利和张艳军、赵艳杰在郑州一个汽车公司租赁了一辆别克车，陈小利付款12000元。赵艳杰将车从汽车公司开出来后，陈小利将车开回沁阳，张艳军让陈小利联系一个姓薛的收车人卖车。2020年7月10日，陈小利到舞阳找到姓薛的卖车，没人收，陈小利将车开回来。7月13日，姓薛的让陈小利开车到平顶山，姓薛的和一个男的将陈小利带到一个小区门口，将车卖掉，姓薛的给了陈小利12300元。姓薛的给陈小利发了一个空白的借款抵押合同，并教陈小利怎么填写。赵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是赵某2，是张艳军做的。卖车的钱没有分给赵艳杰和张艳军。3．被告人张艳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份，张艳军与赵某2多次到郑州进行租车，因为赵某2征信问题，未能成功，后赵某2介绍赵艳杰给张艳军。因为赵艳杰和张艳军没有钱，张艳军又找来陈小利，由赵艳杰签合同，陈小利出资进行租车。2020年7月份，陈小利出资12000在郑州的一个汽车销售公司租赁一辆别克英朗车，租车成功后被陈小利开走。陈小利联系收车的人以12000元卖了出去，三人没有分钱。收车的人给陈小利提供的空白借款抵押合同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是陈小利做的，照片是赵某2，车主合影是赵某2合影。（五）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过程合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利、张艳军、赵艳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小利、张艳军、赵艳杰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小利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陈小利、张艳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小利主动交纳罚金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赵艳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赵艳杰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小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张艳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赵艳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陈小利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诉人陈小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小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一审认定陈小利违法所得29300元错误，陈小利仅违法所得12300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张艳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其不知道赵艳军租车是用来套现的，只是在赵艳军租车时当担保人，其也没有获利，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利、张艳军及原审被告人赵艳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陈小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小利系从犯的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陈小利为实施诈骗提供资金支持，参与实施骗车行为，并在得手后积极将涉案车辆变卖，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小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小利违法所得为12300元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薛某、介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薛某支付陈小利现金17000元及微信转账12300元，陈小利变卖涉案车辆共获利29300元的，故其实际违法所得为29300元，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艳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诈骗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汽车租赁合同，被害人耿某的陈述，同案犯陈小利、赵艳杰的供述及张艳军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张艳军事前与陈小利、赵艳杰共同预谋租车后变卖牟利，后三人共同骗取被害人车辆，全程参与诈骗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小利、张艳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梁文文书记员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