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新01民初455号   原告：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维泰北路170号。   法定代表人：齐树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雪娇，上海市海华永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秀，上海市海华永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   法定代表人：张银春，该村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鹏，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板房沟镇南华路99号。   法定代表人：冶海龙，该县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刚贵，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南溪南路1号。   法定代表人：铁军，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鹏，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文攻，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该镇政府副书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   原告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业公司）与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湾村委会）、乌鲁木齐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水西沟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水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秀、被告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刚贵与被告东湾村委会及被告水西沟镇政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水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共同向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08,520,774.95元；2.请求依法判令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以工程款108,520,774.9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向水业公司共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算至2020年10月15日为25,646,580.94元(108,520,774.9元乘4.75%/365天乘1816天=25,646,580.94元)；3.请求依法判决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共同向水业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邮寄送达费等费用由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共同承担。在开庭前水业公司撤回要求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承担鉴定费及邮寄送达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工程经乌鲁木齐县经发居【2014】020号文件进行立项，该工程项目由我方组织进行施工，该工程已于2015年10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该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工程系县政府及水西沟镇政府统一规划部署下的新村改造项目，根据经乌鲁木齐县审计局、东湾村委会盖章确认的《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审定表》，该工程审定造价值为123,520,774.95元，但县政府、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仅支付工程款15,000,000元，剩余工程款108,520,774.95元至今未付。为维护我方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   县政府辩称，这个项目是东湾村委会一个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实施主体是东湾村委会，案涉合同的发包主体也是东湾村委会，合同履行过程的主体也是确定的，水业公司诉请求县政府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水业公司对县政府的诉讼请求。   东湾村委会与水西沟镇政府共同辩称，对欠付工程款没有异议，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十三条竣工结算的约定，水业公司未完成该部分内容，也未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因此我方不应支付工程款，且对方计算的欠款利息及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没有依据，根据合同约定，不应计算欠款利息，也不应承担保全费，水西沟镇政府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驳回水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水业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10月26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水业公司施工的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一农家乐工程，已于2015年10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证据二、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7】第045号、046号、047号、048号、049号《竣工结算审核书》，证明经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审核确认，乌鲁木齐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工程造价为124,332,806.32元。证据三、2019年11月29日《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审定表》，证明经乌鲁木齐县审计局审计确认，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一农家乐工程造价为123,520,774.95元。证据四、2014年7月30日与2014年8月13日的《招商银行进账单》两张，证明乌鲁木齐县财政局于2014年7月30日向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于2014年8月13日向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合计仅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剩余工程款108,520,774.95元未付。涉案工程系县政府及水西沟镇政府同意规划部署下的新农村建设旧村据改造项目，而非东湾村委会的自发组织行为，县政府及水西沟镇政府负有共同付款责任。证据五、2014年5月30日水西沟镇政府与新疆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的《约定承诺书》，证明水西沟镇政府为进一步开展水西沟镇新农村建设旧村居改造工作，根据乌鲁木齐县“定居兴兴富民安居”工程实施意见，就将东湾村土地出让给新疆通力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并签署《约定承诺书》，水西沟镇政府还为增加财政资金俩来源，还就出让水西沟镇东湾村土地与新疆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县政府及水西沟镇政府负有共同付款责任。证据六、中国人民银行官方网站公布的现行利率水平表及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打印件，证明根据人民银行公布的先行利率之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1-5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   县政府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与县政府没有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对证明问题不认可，是水业公司与水西沟镇政府约定的开发建设土地350亩的合作意向金，这个合作意向金当时3000万元打入财政局的账户，只是代表东湾村委会，但具体意见我回去核实，对证据六，对公布的现行利率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和我方没有关系。   水西沟镇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不能代表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没有达到给付工程款的条件；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和本案没有什么关系，造价的价格认可；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因水业公司的原因，没有完成双方签订合同的义务，所以不应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其中时间是2019年11月29日作出的，水业公司按照竣工时间计算利息有误；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根据乌鲁木齐县财政相关规定，各村对外均由独立的财政账户，但是同意有水西沟镇政府财经站管理，所以，各村委会支付款项需走审批程序，逐级上报，最终由水西沟镇政府审批通过各村账户对外支付，水西沟镇政府并非合同向对方，水西沟镇政府加盖公章签字行为只是履行行政行为，不是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责任；第五组证据，是复印件，这份协议是虽然签订了，但实际双方没有履行；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达到支付条件。   东湾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与水西沟镇政府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对水业公司出示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因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能反映案涉工程的施工情况，本院对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因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五份《竣工结算审核书》内容涉及案涉工程，本院对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虽系复印件，但东湾村委会与水西沟镇政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因系原件，且支付的款项为案涉工程款，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五，因系复印件，且涉及案外人，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六，虽系打印件，但与中国人民银行对外公布的消息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出示的证据一致：证据一、2014年7月9日东湾村委会与水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根据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的第三十三条竣工结算的约定，截止目前东湾村委会未收到水业公司应提交的任何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水业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尚未达到付款的条件，故东湾村委会不应支付工程款，且水业公司计算欠款利息及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无依据。证据二、水西沟镇政府、东湾村委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各壹份，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分别为两个独立的单位，水西沟镇政府属行政单位，东湾村委会属基础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各负其责，虽有行政隶属关系，但双方的经济独立、各自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人民政府不是同相对方，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   水业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合同的专用条款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了付款时间的节点，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后付合同价的95%，而截至目前只支付了1500万元，构成逾期付款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载明的有效期是从2019年09月06日至2024年09月05日，涉案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4年7月9日，是属于县政府及水西沟镇政府统一部署下旧居改造项目，并非村民委员会自发行为，水西沟镇政府为了解决资金来源，签订转让东湾村的土地，水西沟镇政府和县政府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水西沟镇政府的代码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   县政府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县政府没有关系。   本院对水西沟镇政府与东湾村委会出示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因系原件，且系本案的施工合同，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二，因系原件，且涉及本案当事人的基本信息，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7月9日东湾村委会与水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水业公司承建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双方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固定单价1708元/m2*暂定建筑面积69,798.38m2=119,215,633.04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6.26条约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合同签订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工程预付款，工程完工后，付至合同价的85%，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不计算退还。”   2014年7月30日水业公司收到500万元工程款。2014年8月13日水业公司收到1000万元工程款。在招商银行出具的进账单上记载上述两笔款项的出票人为均为乌鲁木齐县财政局，付款账号均为×××。庭后，2021年3月17日县政府向本院就该账户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县在原乌鲁木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板房沟信用社开设的账户，开户名称：乌鲁木齐县财政局，账号：×××，该账户为原乡财部账户，用于核算水西沟镇、板房沟镇、托里乡三个乡镇资金。经核实，2014年7月30日支付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500万元，8月13日支付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100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为水西沟镇的支出事项。”   2015年10月26日水业公司承建的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工程竣工验收，并形成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   2017年5月3日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天丰基审字【2017】第045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一工区）结算金额为14,463,214.53元。同日，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天丰基审字【2017】第046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二工区）结算金额为25,532,977.91元。同日，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天丰基审字【2017】第047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四工区）结算金额为21,493,562.83元。同日，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天丰基审字【2017】第048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六工区）结算金额为27,116,275.01元。同日，新疆天丰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天丰基审字【2017】第049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两居”建设工程东湾生态新村改造项目-农家乐（三工区）结算金额为35,726,776.04元。以上合计124,332,806.32元。2019年11月29日上述工程经乌鲁木齐县审计局审计，确认审定造价值为123,520,774.95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水业公司要求东湾村委会、水西沟镇政府、县政府支付欠付工程款、工程款利息及财产保全费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依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争议焦点认定如下：   一、关于工程款及工程款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乌鲁木齐县审计局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审定表》，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23,520,774.95元，现水业公司认可已支付工程款15,000,000元，尚欠工程款108,520,774.95元。按东湾村委会（甲方）与水业公司（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6.26条：“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合同签订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工程预付款，工程完工后，付至合同价的85%，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不计息退还。”之约定，现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0月26日竣工验收，在该日应支付合同价即119,215,633.04元的95%即113,254,851.39元，扣除之前已支付的1500万元，实际于2015年10月26日应支付98,254,851.3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对此笔款项应从2015年10月26日计付利息，按2015年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2020年10月15日，东湾村委会应支付利息22,337,903.97元【98,254,851.39元×4.75%×1393天（2015年10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365天=17,811,720.22元，98,254,851.39元×4.25%×30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365天=343,219元，98,254,851.39元×4.20%×6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365天=678,362.26元，98,254,851.39元×4.15%×91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1,016,601.22元，98,254,851.39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643,232.79元，98,254,851.39元×3.85%×178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10月15日）÷365天=1,844,768.48元】。因最终的结算于2019年11月29日完成，审定造价为123,520,774.95元，对于超出合同价119,215,633.04元的工程款即4,305,141.91元的利息应从2019年11月29日起计付，利息应为149,152.53元【4,305,141.91元×4.15%×82天（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2月19日）÷365天=40,138.08元，4,305,141.91元×4.05%×59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365天=28,183.94元，4,305,141.91元×3.85%×178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10月15日）÷365天=80,830.51元】。因双方合同约定5%的质保金不计息退还，且东湾村委会与水西沟镇政府对质保期已经届满并无异议，故东湾村委会只需返还质保金，对质保金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东湾村委会应向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08,520,774.95元，应支付利息合计22,337,903.97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20年10月16日之后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08,520,774.9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   二、关于水西沟镇政府与县政府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东湾村委会与水业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水西沟镇政府与县政府并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东湾村委会是依法设立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具备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水业公司认为东湾村委会与水西沟镇政府、县政府共同承担给付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水业公司认为已付的工程款系乌鲁木齐县财政局账户进行支付，县政府应当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经庭后核实，东湾村委会的财政收支由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人民政府农经站管理，但付款行为仅是代东湾村委会支付相应款项，并无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水业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水业公司主张的财产保全费如何认定的问题。财产保全费并非水业公司主张权利必需支出的费用，该保全费是水业公司应承担的诉讼成本，该费用在水业公司与东湾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如何承担也未予以明确约定，故本院对水业公司要求东湾村委会支付5000元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水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向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8,520,774.95元；   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向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22,337,903.97元，2020年10月16日之后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以108,520,774.9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利息；   三、驳回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应向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130,858,678.92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东湾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乌鲁木齐水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134,172,355.89元，核定给付标的130,858,678.92元，占请求标的的97.53%，一审案件受理费712,661.78元，由水业公司负担2.47%即17,602.75元，由东湾村委会负担97.53%即695,059.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曾 敏   审判员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李林英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七 日   书记员 田 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