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4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龙，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中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彬、孟涵（实习），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帅，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肄业，“金典国际手工坊”运营部总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梅晶，女，1995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初中肄业，“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住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宇，女，1997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中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住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国臣，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天译，女，1998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大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利，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旺，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花，女，1989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姝婕,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琳，女，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中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统计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宗旺，男，1994年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回族，大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客服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姗姗，女，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十字绣客服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山东省德州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婷婷，女，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汤原县，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楚晓松，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敏，女，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亚凤，女，1986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杰，女，1990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大学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杰，女，1997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惠民县，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池，女，1996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中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住天津市大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婧(曾用名吴静)，女，1998年8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大学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西省孝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7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茹，女，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初中肄业，“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延慧，女，1990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红俊，女，1993年5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康宁，女，1985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住天津市塘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高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昌黎县，住天津市塘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凤艳，女，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刘岩，女，1989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董事，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9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瑞，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高中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宁宁，女，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金典国际手工坊”钻石画、十字绣双董事，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7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旺、李文龙、宋花、佟帅、曹琳、马宗旺、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20）鲁1402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龙、佟帅、李东宇、崔天译、张梅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文龙、佟帅、李东宇、崔天译、张梅晶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本案的事实、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以来，宋某3、王某4、李某1（均另案处理）经事先谋划，召集被告人李旺、宋花、李文龙等人，通过购买空壳公司（德州海荣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获取微信公众号“金某国际手工坊”，并利用微信公众号以完成“十字绣”、“钻石画”产品赚取手工费方式进行传销宣传，通过邀约他人加入及缴纳推荐费某代理、大区、董事等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推荐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李旺系该传销团队的总经理，负责管理传销团队全面工作；被告人宋花系该传销团队的副总经理，参与筹划传销团队建设等工作；被告人李文龙系该传销团队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微信公众号等工作；被告人佟帅系该传销团队的运营部总监，负责管理运营部，同时作为李旺助理，从事上传下达、给董事开会等工作；被告人曹琳系该传销团队的统计部总监，负责考勤、返佣等工作；被告人马宗旺系该传销团队的钻石画客服部总监，负责管理钻石画客服部，与董事对接、统计订单等；被告人杜姗姗系该传销团队的十字绣客服部总监，负责管理十字绣客服部，与董事对接、统计订单等；被告人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均系该传销团队董事，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并对所发展人员承担管理职责，其中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所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所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另查明，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李文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元，佟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630元，马宗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曹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杜姗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宋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崔天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杨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孙亚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杨池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吴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彭延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董红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0元，董凤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孙宁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宋刘岩、刘瑞、孙宁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1份，证实2019年11月21日19时05分，民警接到李秀芳报警称，其因参加德州海荣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金某国际绣品部”微信小程序被骗25000元左右，经查，该公司负责人不明原因，去向不明。2019年11月21日，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对“金某国际”诈骗立案侦查。2.户籍人口信息，证实26名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其行为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侦查机关办案说明2份、张梅晶、刘瑞询问笔录、杨敏、孙亚凤、宋康宁、刘建、宋刘岩的报案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白茹、彭延慧、宋康宁、刘建、宋刘岩、刘瑞、孙宁宁系自动投案。4.宋花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在被告人宋花手机中提取并经宋花签字确认的关于“金某国际手工坊”的话术，以及宋花、李旺、李某1、李文龙、宋某3、王某4在“嗯哼”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宋花等人在该微信群发言筹划传销团队建设，就传销组织制度建设，发展下线，收货地址等问题进行商议。5.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新河东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附房东询问情况，证实2019年11月25日侦查机关在对济南收货人“王某5”收货地进行侦查时，查明其实际收货地址为济南市槐荫区刘起沟村一处租用仓库，租用人使用该仓库收大量快递，快递内容为钻石画与十字绣。在“王某5”所用的两家快递公司处查询，其自2019年11月8日始至2019年11月23日，通过申通快递收取快递25859件；自2019年10月29日始至2019年11月23日，通过百世快递收取快递69761件，合计95620件。6.物品清单一宗，证实侦查人员扣押收件人为王某5的包裹3800个，邮寄地址为济南市天桥区太平庄中铁物流园十一号仓库。包裹5000个，邮寄地址为济南市泉城路77号十号仓库。快递收到确认函一份，收到百世快递11月2日至4日退货共计5617件，明细已经发客户电子版。7.委托业务协议，证实被告人马宗旺提供的李文龙放在其优盘中的委托业务协议1份，委托收购两家德州公司。8.部分董事人员及推荐人员情况，证实被告人马宗旺提供的董事人员名单以及董事推荐的人员详细情况。9.钻石画盈利统计，证实被告人马宗旺提供的每天金某国际手工坊董事、代理、大区的订单数等情况。10.钻石画人员名单及银行卡信息一宗，证实被告人马宗旺提供的钻石画董事人员的姓名、银行卡号等情况。11.钻石画部分新发展人员名单一宗，证实被告人马宗旺提供的钻石画部分董事新发展的人员名单情况。12.十字绣盈利统计一宗，证实被告人杜姗姗提供的每天十字绣的总盈利情况。13.十字绣人员及产品统计情况，证实被告人杜姗姗提供的十字绣人员名单以及当日董事、大区、代理的订单情况。14.十字绣董事人员名单及银行卡信息一宗，证实被告人杜姗姗提供的十字绣董事人员名单以及发展的代理银行卡号等详细情况。15.朱某2提供的涉案书证一宗,证实朱某2提供的每日董事姓名、大区、代理订单情况以及新增人员情况。16.薛某提供的涉案书证一宗，证实薛某提供的每日董事姓名、大区、代理订单情况以及新增人员情况。17.自述材料2份、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东宇以及方某接触钻石画的过程以及投资情况。18.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办案说明及其相关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查明被告人董红俊发展人数较多，非法获利10余万元，董红俊在金某国际手工坊平台上注册名字为薛崇宇，董红俊发展的下线多为天津地区的人员，侦查人员通过电话及手机微信方式与董红俊发展的下线陈某2、王某6、侯某取得联系，并固定下线人员与董红俊之间的微信账单交易信息、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19.自述材料一宗，证实许某、马某、阎某在金某国际手工坊的订单情况以及转账记录。20.单据一宗，证实被告人张梅晶退还下线推荐费及材料费的情况。2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一宗，证实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张梅晶的亲属孙景红用其微信号×××的具体交易明细。22.张梅晶微信交易明细一宗,证实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梅晶用其微信号×××的具体交易明细。23.报案人自述材料一宗，证实张梅晶、卢某、马彩云、张某3、张某6杰、王某7等人接触钻石画、做钻石画画工、代理、董事的情况以及转账记录。24.杨敏自述材料、发展的下线人员名单、与公司和下线的转账记录一宗，证实2019年8月14日其通过夏婷婷成为大区，9月7日成为董事，刚开始运营正常，10月底开始返款慢，返款大量减少，后来种种原因拒不实施退款。公司自10月份就出现无正常返工费，让大量推董事，不推董事就没有返工费和名单。公司突然通知其被淘汰，承诺退还每单80元和成品画一幅，一直不给处理。还在群里恐吓不准发言，否则踢出群，永不录用。其成为大区缴纳大区费1998元，成为董事缴纳代理费5998元。有流水转账，公司出现问题无人回复，每天说法不一样，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返工费，首次出现问题时，说退材料费也没退还，现与公司无法联系。25.董凤艳、宋刘岩、孙宁宁、孙亚凤、吴婧、刘瑞、杨池、宋康宁、刘建、白茹、张杰、崔天译、彭延慧、成杰朋友圈宣传彩页、微信截图照片、提取金某公司后台数据，分别证实该组被告人在其朋友圈发布的水晶画价格表和十字绣价格表的宣传彩页，在朋友圈发的金某国际手工坊宣传截图，金某国际注册的信息、微信号、手机号、代理时间以及发展的董事情况。26.宋刘岩发展下线名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宋刘岩发展的董事13人、大区9人、代理30人左右、画工300人左右，及其在19号钻石水晶画客服群内的聊天记录。宋刘岩提供的给魏某2、李某2、魏某1、李某4银行账户等转账记录以及回单。27.董事刘秀云、毕晶晶自述材料、陈国萍、张春梅报案材料、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四人均通过宋刘岩成为代理，公司联系方式是代理和董事联系，董事和公司客服联系，有公司董事群。开始公司返款正常，后来返款不正常，升董事之前的转账都转给了宋刘岩，宋刘岩转账给魏某1的事实。28.收货地址，证实金某国际手工坊的三个收货地址及收件人。29.孙宁宁谅解书、退款明细各1份，证实孙宁宁退赔下级代理的明细及收款凭证，共计16220元，孙宁宁发展的下线对孙宁宁的谅解书。30.田素香自述材料及银行流水各1份，证实田素香通过宋康宁成为董事，发展下线5人。31.刘建自述材料、刘建家属退还微信记录，证实刘建家属已退还画工部分金额。32.涉案资金交接清单、涉案财物登记表、李旺、李文龙询问笔录，证实李旺、李文龙、佟帅、违法所得被扣押，曹琳、马宗旺、杜姗姗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3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梅晶、李东宇等19名董事退还下线钱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2019年五六月份,李某1通过王某4接触到C团国际手工坊,后来王某4提议单干,王某4建了一个“嗯哼”微信群，群内成员有李某1、王某4、李旺、宋花、宋某3、李文龙，当时就是在群里说要自己干这个事情。这个群里说用C团国际手工坊的模式去运作,8月份李某1和李旺到义乌找的货源，到9月中旬的时候,就有了“金某国际手工坊”微信公众号,可以在公众号上下单了。王某4是总负责,其他几个人都是根据实际操作对公司提出意见和建议,目的是把公司干好。做好的画没人要,就是个噱头,主要还是靠代理费去挣钱,这个模式就是这个样子，金某国际的运作模式就是从C团国际照搬过来的。简单说就是通过招画工做手工活,然后回收,并且发展代理,收代理费。滨州仓库是王某4找的，济南和重庆的仓库是其找的。2.李某2、龙某、郭某、李某3、王某1证实，李某2是李某1的弟弟，王某5系其在济南收货用的这个名字。先后在济南的一个申通快递公司和槐荫区刘七沟村租的仓库，分别收申通快递和百世快递，其收了大约63435件货,全国各地发来的都有,里面是钻石画和十字绣，其工作就是把快递拆了,把钻石画和十字绣拿出来放到蛇皮袋子里堆在仓库里。郭某是申通快递槐荫一部网店的老板，其帮王某5（李某2）找地方收发快递，后来货流量太大，帮他找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中铁物流园十一号仓库存放物品。李某3是百世快递历下二部的老板，有客户叫王某5，每天都有一两千件的快递寄给王某5，寄给王某5的快递写的都是十字绣和钻石画。王某1是济南申通快递海那城公司的一名快递员，公司接了很多寄给王某5的快递，王某5收到的都是钻石画和十字绣。龙某是李某1的丈夫，李某1让其在重庆找个仓库收快递，其在重庆市梁平区八角村找了个仓库租了一年的时间，从10月10日左右开始收件，一直收到11月20日，每天多的时候有三千多件，少的时候有几百上千件，大约收了10万多件。3.宋某1证实，2019年8月中旬其看到宋花发水晶画的朋友圈，就给宋花说想跟着干，宋花把其拉进公司董事群，其相当于董事级别，和客服“小仙女”对接，宋花让其建群发展好友，其建了一个80多人的微信群“金某国际水晶画A群”，并把赵芝银发展成了大区，发展了1个代理和10多个画工，李旺和宋花让其担任德州巧慧纺织品有限公司法人，让其去中介签的房屋租赁协议。其觉得宋花和李旺好像是金某国际水晶画和十字绣这个公司的老板，但是不确定。4.魏某1证实，其2012年和宋某3认识。其帮宋某3在北京市五里店建设银行取过100万元现金,其妻子李某4给宋某3取过120万元的现金。2019年11月23日,宋某3让其把和他有关的东西包括手机微信,手机号码,还有银行卡都换掉。5.李某4证实，2011年左右其丈夫魏某1给宋某3装修宾馆，宋某3欠他们40多万元，后来通过宋某3认识的王某4，宋某3和王某4关系比较近，魏某1帮宋某3取过钱。6.姜某、李树亮、刘某1、朱某1、吕某1、华某、曾某证实，姜某系米高酒店店长，2019年9月13日左右,王某4租赁酒店4楼5间办公室,租期为3年。王某4自称是做手工水晶画和十字绣，公司有宋某3、王某4、李文龙、李旺等负责，还有几十名员工。李树亮所有的聚秀大厦1604、1608、1609、1610、1611五套房子，通过宅帮地产中介公司出租给李文龙用于做电商业务，租赁合同是宋某1签的字。吕某1在聚秀大厦的1606写字楼和10楼的公寓房在11月10日左右通过聚秀大厦营销公司把房子租给李文龙。刘某1是聚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经理，“金某手工”进入聚秀大厦是11月5日左右,房东李树亮、吕某1和李文龙来物业办理的手续。朱某1将位于尚城国际小区2号楼2单元402号的房产通过宅邦地产中介租给李旺。华荣将在聚秀城4号楼1单元1101室的房产通过宅邦地产中介于2019年10月7日出租给李旺。曾某系“恒瑞代理记账有限公司”外勤,根据公司安排为公司代办营业执照，2019年4月20日左右老板代玲云安排其为“德州海荣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办理营业执照。7.康某1、吕某2、康某2、张某1、贾某、张某2、薛某、朱某2、宿某证实，以上人员均为金某国际手工坊客服人员。其中康某1是十字绣客服部组长，证实十字绣客服部杜姗姗是总监，公司以前的地址在德城区东方红路新华书店西侧米高酒店四楼，现在德城区聚秀大厦16层，李旺是经理，李文龙和宋花是副总，下面设五个部门分别是财务部、运营部、统计部、钻石画客服部、十字绣客服部，财务部总监王某4、运营部总监佟帅、统计部总监曹琳、钻石画客服部总监马宗旺、十字绣客服部总监杜姗姗。宿某证实公司以作画为名义发展下线，除了公司之外董事获利是最多的，其跟公司领导接触少,只知道总经理李旺负责公司全部工作，副总经理李文龙在公司什么都管。吕某2证实公司老板是李旺,副总是李文龙，财务部总监王某4，统计部总监是曹琳，运营部总监不认识，钻石画客服部总监马宗旺,十字绣客服部总监是杜姗姗，宋花和李旺是两口子,隔三差五的会来客服部逛一圈。康某2证实由于上班才十二天，公司的经理不是很清楚，知道李旺和李文龙两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张某1等其他几名客服人员也均能证实公司组织架构、层级及升级方式和所需费用、各级提成获利情况。8.林某、赵某、周某、李某5、冯某、高某1证实，林某是运营部组长，运营部起到一个承上启下、上传下达的作用,负责将李旺制定的话术及回复口径保存到电脑桌面，有董事联系他们反映问题时,他们再复制粘贴话术回复董事们，李旺将具体返给董事的返单数通知运营部,运营部再传达给统计部，之后统计部进行统计返单数再给客服部,客服再发到他们所对接的客服群里。赵某、周某、李某5在统计部负责钻石画、十字绣统计工作，冯某是财务部组长，高某1是财务部组员，统计部统计需要返加工费的人员名单，制作两个表格,一个发给财务冯某,一个发给客服杜姗姗。财务就按照表上的人数把相应的钱打给相应的董事。9.陈某1、王某2、李某6证实，陈某1、王某2、李某6通过夏婷婷朋友圈发布的宣传信息接触金某国际手工坊，陈某1通过夏婷婷成为钻石画的代理，发展了24个订单，2个代理，收了2个推荐费提成，剩下的给了董事夏婷婷。王某2通过夏婷婷成为钻石画的大区，发展了11个订单，3个代理，收了170元的推荐费提成，剩下的给了董事夏婷婷。李某6通过夏婷婷成为十字绣和钻石画的双董事，推荐了10个董事、2个大区，63个代理，1577名画工。10.张某3、牛某证实，张某3看到张梅晶的微信圈内发布加工钻石画的招工信息，成为钻石画的董事，自己发展的有5个代理，每个代理提成248元，另外17个代理，每个代理提成78元，挣推荐费一共2500元左右。后又做了十字绣的代理，下了10多个订单，就返佣了3单，其余的没有返钱。牛某看到张梅晶的微信圈内发布加工钻石画的招工信息，为钻石画的董事，发展了1个大区，16个代理，40个画工。与之相关的订单有326个，已返佣90单，未返佣94单，未发货142单。自己发展的有7个代理，每个代理提成248元，另外9个代理，每个代理提成78元，挣推荐费一共2200元左右。后做了十字绣的代理，下了10多个订单，1单没返。11.徐某证实，其从微信上认识了李东宇，通过李东宇成为钻石画的代理，其推荐了6个人。12.宋某2、陈某2证实，宋某2看到薛崇宇（董红俊）的微信圈内发布加工钻石画的招工信息，是钻石画和十字绣的代理，有37个订单，有20个画工。有10个订单没有返佣，其他的都是返佣的。十字绣的业务其下了16个订单，有11个订单没有返钱。陈某2在微信朋友圈里看见薛崇宇（董红俊）发的有金某国际手工坊手工活的宣传图片，成为了钻石画的大区，发展的有2个代理，分别是高某2、饶某。跟其有关的单子是54单，已经返佣的18单，未返佣的36单。后来在十字绣部升了个代理，一共就10个单子，返了5单，还有5单没返。13.张某4、黄某、李某7证实，张某4、黄某、李某7通过杨敏朋友圈发布的宣传信息接触金某国际手工坊，并成为杨敏的下线，张某4发展了16个画工，黄某发展14个画工，李某7发展了63个画工。14.苏某证实，其为快递员，自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1月10日一直给成杰送快递，一共送了31642件快递，但成杰从未用其快递公司往外发过快递。15.张某5、王某3、孟某、高某2、郑某、边某、刘某2、邢某证实，上述证人均系金某国际手工坊下线人员，各自通过该传销组织发展人员的过程、人数、单数及未返佣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旺供述，2019年7月份，王某4、宋花、李某1在C团国际干董事，因觉得挣钱，独立出来单干成立金某手工坊，为筹建和发展建立了微信群，群内有李旺、宋花、李某1、宋某3，李文龙后期加入，王某4是老板，宋某3是实际控制人，其和李某1去义乌联系的货源，李文龙和其先后担任经理，管理全面事务，王某4管理钱、卡和转账。2019年10月份，其通过王某4介绍和宋花来到了“金某国际手工坊”，成为经理，负责公司的客服对接董事的业务。王某4负责财务，主要就是统计收钱和返钱。宋某3在金某手工坊什么也不负责。金某手工坊有三个经理，有其、宋花、李文龙；下属五个总监，钻石画部总监马宗旺，十字绣部总监杜姗姗，运营部总监曹琳、佟帅，财务部总监王某4，每个总监下面又各自有小组长。王某4的财务部门是个独立的部门，金某手工坊是王某4的，其负责钻石画部、十字绣部、运营部。金某手工坊的运营模式就是发展人头，让下线交纳董事费、大区费、代理费、材料费。如果画工想升级代理的话，需要交398元，如果董事直接推荐代理的话，那么董事只需要上交公司150元，董事得248元，如果是大区推荐的话，也是最后董事上交公司150元，但是具体董事和大区怎么分剩下的248元其不太清楚。如果代理想升级大区的话，需要交1998元，董事往公司交998元，董事得1000元；如果大区想要升级董事的话，需要交纳5998元，董事往公司交3998元，董事得2000元。如果想从画工直接升级董事也可以，也是交给董事5998元，董事往公司交3998元，董事得2000元。金某手工坊董事有一千四五百人，大区有三千多人，代理五千多人，画工上万人，具体数其不清楚。其是经理每个月工资15000元，宋花和李文龙是副经理也是每个月10000元，马宗旺、曹琳、杜姗姗、佟帅四个人是总监，他们每个月工资是7300元。2.李文龙供述，2019年9月份其通过李旺介绍到“金某国际手工坊”，开始负责管理客服，后担任副经理负责微信公众号及微店的维护，李旺是总经理负责全部工作，宋花是副总经理没什么具体事情，马宗旺、杜姗姗是总监分别负责钻石画部和十字绣部，运营部总监曹琳处理董事闹事、监管钻石画部返工费,佟帅开始是客服,刚提拔为运营部总监不到十天,王某4管理金某手工坊的钱、卡、转账等。金某手工坊盈利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收代理费，收割下线的钱。其知道寄回来的画不值300元，只是吸引人的噱头，但最终怎么处理不知道，从工作群中可以看出其系公司管理人员，参与制作过前期客服部的话术。3.宋花供述，王某4、李某1和其都在C团国际干过董事，后王某4提议仿照C团国际模式单干并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参与成立和发展金某国际的有王某4、李某1、其和李旺、宋某3、李文龙。李旺和李某1去找的货源，王某4找人做的系统，制度模式就是照搬的C团国际的模式。来德州之后，李旺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李文龙是副总负责系统维护，王某4负责财务也管全面的事情，其挂职副总不管具体事情。李某1主要是做董事，是前期的发展人。每天返佣的单数是王某4告诉李旺，李旺告诉统计部。公司就是通过收代理费挣钱，画实际上没有销路。4.佟帅供述，2019年10月12日其通过招聘进入“金某国际手工坊”任客服,11月8日担任运营部总监，主要工作是给李旺打杂,传达李旺的命令,在群里开会或整理一些话术的时候帮李旺打字，负责在董事大群里回答董事们提的问题。金某手工坊分为五个层级,公司、董事、大区、代理、画工，赢利挣钱就是拉人头,多发展下线,收割下线的钱。公司大老板是宋某3，他下面一级是王某4，王某4管钱和卡，王某4下级是李旺，李旺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日常公司话术对策的策划，还有返现名额的决定以及公司的各项主要事务。李旺的下级是副总李文龙，负责公司技术支持、程序问题的处理。再往下就是四个总监，曹琳（运营兼统计总监）、佟帅（运营总监）、马宗旺（钻石画客服总监）、杜姗姗（绣品部客服总监）。11月21日其和李旺、李文龙跑到天津后见到宋某3、王某4、宋花。李旺开车拉着宋花和佟帅去取钱，取完后钱交给了王某4，王某4给了宋某3，宋某3给上述几人分钱作为工资。5.曹琳供述，2019年9月13日，其通过58同城应聘米高酒店文员，到9月17日正式上班。10月中旬其成为统计部的总监。“金某国际手工坊”的核心成员有，宋总，男，40多岁，身高170cm左右，圆脸，普通话。在米高酒店时宋总去过公司二三趟，当时听公司员工说宋总是李旺的上级。李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文龙，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系统维护，技术。宋花，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旺的老婆。王某4，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及财务。李某1，“大双”，女，听王某4说是个内部人，是个董事。公司高管，马宗旺，钻石画客服总监。杜姗姗，十字绣客服总监。曹琳，运营部总监（包括运营和统计），佟帅，运营部总监（包括运营和统计）李旺的助理。另，海荣公司就是做微商的，主要是有十字绣和钻石画两种。公司通过招董事、大区、代理，由他们找具体干活的画工，然后公司回收十字绣和钻石画的方式来进行经营。代理费，董事5998元、大区1998元、代理是398元，如果董事再找一个人，成为公司的董事，在5998元的代理费里面，这个董事能提2000元，大区是提1000元，代理是提148元。十字绣和钻石画，对董事是80元拿一单货，公司只对接董事，董事再向下出画，给画工加80元，160元出一单。其在金某国际手工坊第一个月开了1700元钱，第二个月开了7300元钱，一共开了9000元钱工资。没有其他收入。6.马宗旺供述，2019年9月20日左右，其通过熟人介绍去的米高酒店三楼写字楼进行面试，一个姓姜的经理给其面试的，通过面试后其去了“金某手工坊”公司上班。公司有4个部门，钻石画部，绣品部，运营部，财务部，马宗旺是钻石画部的总监。公司的老总叫宋某1，总经理李旺，副总经理宋花、李文龙。公司业务流程是每天早上8点30分，其登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平台将货品上架，上架后董事及其下线陆续下单，下单后确认收货前只可购买1件产品，买完收到货后制作成成品，随后寄往发货点，发货点有三个地方，重庆、济南、滨州（收货人叫成杰），收货人收到货后会确认收货，随后寄件人的姓名会记录在返工费名单中，每天给董事解决一些问题，每天下午13时到14时统计新的下线并结账，下午15时30分到17时30分统计董事下单数量，并结账，结账方式为银行卡转账，银行卡号一般两到三天会更换一次，银行卡开户名是李某2、魏某1、谢某，其他的记不清了。返工费具体操作是运营部统计组负责，其只了解一个大概，返工费每人是300元，每个人初始返工费名额有2个，每天下单数量为5单以下的返工费名额只有1个，下单数量为0的名额也为0,每推荐1个大区，额外增加1个名额，每推荐1个董事额外增加5个名额。升级等级要向自己的上线交钱，每次升级不能越过自己的上线，升级的钱最后都是由董事交给公司，其只知道董事交给公司的钱，升代理150元，升大区1000元，升董事3998元。2019年11月20日下午李文龙让其通知所有员工放一个礼拜到两个礼拜的假，并将所有员工的办公手机都收起来，包括财务的银行卡，U盾，U盘，记账本，其问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他没再细说，他当时跟平时不一样，很不自然，其觉得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公司一共有24个客服号,每个客服号进入70个董事,大约应该是近1700名董事。每个董事平均有10个大区,大约17000个大区。每个大区一般有10个代理,大约有170000个代理。画工数目这个其算不出来了,因为每个代理不一定有多少画工。从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11月19日，金某手工坊钻石画部共收入减去货品支出（不含返现）总共33444592.8元。7.杜姗姗供述，2019年9月初其在58同城看到米高酒店招聘办公文员，其就去应聘了，9月14号正式上班。10月份左右李旺开了一个会,任命宋花、李文龙为副总,王某4为会计部总监,马宗旺为水晶画钻石部总监，杜姗姗为十字绣品部总监，曹琳为运营部总监。杜姗姗负责十字绣品部的上班考勤,收集十字绣品部发货和产品缺陷的问题上报给发货部。公司就是做微商的,主要是有十字绣和钻石画两种。公司通过招董事、大区、代理,由他们找具体干活的画工,然后公司回收十字绣和钻石画的方式来进行经营。通过收取代理费和材料费挣钱，每个层级都有提成。在“金某手工坊”的公众号,其有权限,可以看到画工的下单日期,还有公司签收日期,只要有签收日期的,就视为合格,在这个签收日期15天之后,就应该每单返300元。但是没有见过实际产品。其是2019年9月14日开始干客服,10月份成为十字绣客服部总监。通过电脑后台，进入系统后台之后点击左侧的用户管理和分销中心就可以给其他客户升级。然后点击订单管理进入订单管理的页面,在这个页面上可以见到订单的总数，目前系统显示总数是67074条，然后点击上边的审核状态已返佣,就会显示出公司已经把300元返还完毕的订单数，目前显示10218条,点击审核状态下的未返佣,显示的是公司收到画工寄回的画并签收之后,等待返钱的订单数，目前显示23820条,点击未发货,显示的是画工已经交完原料费用,但是公司还没收到画工寄回的画的订单数，目前是33036条。8.张梅晶供述，2019年8月16日其经朋友李悦介绍开始接触金某业务。金某公司客户的层级分四个层级，从下往上分别是画工、代理、大区、董事。9月1日给李悦通过微信零钱转账5998元成了董事。“金某国际手工坊”的运营模式就是通过招画工做手工活，然后回收支付手工费，并且通过发展代理、大区、董事收取推荐费。手工活包括钻石画和十字绣两种，画工拿画每单需交原材料费160元（公司收取80元，剩下的差价80元被画工的推荐人拿走），公司以每单300元价格回收，画工通过赚取佣金来挣钱。代理、大区、董事都可以发展画工。画工不需要缴纳代理费，代理、大区、董事需要缴纳代理费，代理费为代理398元，大区1998元，董事5998元，公司只收取代理150元，大区1000元，董事3998元，其中差价为推荐人获得。成为代理后可以招画工及平级或下级代理。材料费有提成，且可以隔级提成。成为代理后，原材料价格按级别不同，价格也不同，代理可以在原材料费上赚取差价，即提成。公司只对接董事，按80元每单给董事，董事再给下面代理，价格分别是大区100元，代理120元，画工是160元。交钱的时候，画工逐级上交这160元，每一级直接扣差价后交上一级，这样最终到公司就是每单80元。上一级可以直接发展下面任何一个层级，比如董事直接发展的画工，画工交160元，董事就可以挣80元。公司有两块儿收入，一个是卖原材料，每单80元，但是画工完成后要以300元回收，所以在这方面公司是赔钱的。另一个就是收的推荐费，这个是挣钱的，公司就是通过收推荐费挣钱。其一共推荐了33个董事，推荐了8个大区，推荐了131个代理。2019年8月份以来，通过推荐董事、大区、代理一共获利推荐费70000元左右。其升级做董事就是为了挣钱盈利。推荐别人升级层次是为了挣推荐费。2019年11月份，金某手工坊公司更换了微信公众号以后，金某公司的总经理和运营部总监把其和白茹、刘瑞、彭延慧四个董事拉到了一个小群内，公司把其树立成为董事的榜样，提升其他董事或者下层人的信心，其在“金某手工坊”公司的微信群内为其他董事讲过课。9.李东宇供述，2019年9月7日其通过张梅晶成为“金某国际手工坊”画工、代理、大区、董事，是“金某国际手工坊”的钻石画和十字绣的双董事，发展了12个董事（包括11个钻石画董事和1个十字绣董事），6个大区（其中十字绣1个，钻石画5个），还有代理15个左右。大约有500单左右还没有返佣。有500个画工、代理、大区、董事的钱都交了，一共是8394元。10.夏婷婷供述，2019年7月底其通过徐晓磊介绍，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在金某国际手工坊的钻石画和十字绣上进出资金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微信转账，一种是手机银行转账。2019年8月10日其正式成为了董事，发展了大约20个董事，大区有11个，后来大部分人也被其发展成董事了，有大约70个代理。算上推荐奖励和材料费提成其挣了大约有10万块钱，但是后期公司不行了，其给下面的人（包括代理和画工）退回去了4万元钱。11.崔天译供述，其为金某公司钻石画和十字绣的双董事，上线是李东宇，发展下线钻石画董事15名、大区5名、代理161人，十字绣代理42人。钻石画已返佣467个订单，未返佣1490个订单，未发货1740个，订单一共3697个，十字绣其分销500单左右，自己直销50单左右。与其相关画工三千多人。赚取推荐费及材料费提成共计20多万。其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布相关的图片从而达到宣传的作用。12.杨敏供述，2019年8月底，其通过夏婷婷微信朋友圈接触“金某国际手工坊”，2019年9月20日成为董事。其通过朋友圈发布“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宣传信息发展下线，其一共推荐了12名钻石画董事，钻石画的大区有9个大区，钻石画的代理有90名。其不清楚“金某国际手工坊”公司钻石画和十字绣有没有销售出去。其和上、下级别的资金流转使用的主要是微信和支付宝。在朋友圈看见过“金某国际手工坊”公司曾经在微信群内组织过开会。13.孙亚凤供述，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李婷发的钻石画做手工的信息，就在2019年9月9日升级为代理，做到9月14日升级了大区，到了9月24日升级成为董事。之后其就自己做业务。其发展了24名钻石画董事级别的下线，3名大区级别的下线，58名代理级别的下线。十字绣发展了5名董事级别的下线，1名大区级别的下线，21名代理级别的下线。其中十字绣董事中有3人同时也是钻石画董事，钻石画和十字绣一共发展了29个董事、4个大区、79个代理，下线人员共112人。与其相关的画工有400人左右。通过发展下级代理其赚的材料费提成和推荐费一共10多万。14.张杰供述，其为金某公司钻石画和十字绣的双董事，上线是李东宇，发展下线钻石画董事17名、大区2名、代理62名，十字绣代理27名，共发展下线108人，盈利达10万余元。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布相关的图片从而达到宣传的作用。开始认为金某公司没什么毛病，后来到了限制返佣名额，最后到公司跑路，金某公司是个骗人的公司。15.成杰供述，其为“金某国际手工坊”的验收员也是钻石画及十字绣的双董事。其帮王某4在滨州市验收各地送来的钻石画及十字绣成品，自2019年8月9日至今收到的134000余件成品，除去发往天津的4100元成品，剩余的都堆放在仓库。其发展钻石画及十字绣董事5人、大区9人，还有代理60人，与其相关订单2000单左右，共获利80000元钱左右，现已退还下线14万余元。16.杨池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微信好友在朋友圈发的宣传彩页和视频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交给上线5998元后升级为董事级别。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有关金某国际手工坊返工费的截图和宣传的话术进行宣传，其推荐了4个钻石画董事，3个大区，60多个代理。其供述公司实际上以发展代理、大区及董事为主，公司在董事群里开会让多发展新董事。公司就是靠发展代理、大区及董事来挣钱。通过发展下线人员一共获利三万元左右。17.吴婧供述，其通过微信名叫“薛小虎”微信好友,开始做手工画，9月份上旬升级成为代理，后升级大区，过了十天左右，升级成为董事。后来到了10月份的时候，升级为十字绣的董事。其推荐了9名钻石画董事，还有十字绣的董事有1个，钻石画大区有共7个大区，十字绣大区没有。钻石画代理有56名，十字绣其发展了2个代理，与吴婧相关的订单有1500个订单。与吴婧相关的画工有1500人左右。通过推荐发展下级代理吴婧赚了推荐费提成和材料费提成一共是6万左右。18.白茹供述，2019年8月的时候，其通过刘瑞微信朋友圈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9月3日给刘瑞转账5998元升级为董事级别，其通过朋友圈发布“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宣传信息发展下线，其发展钻石画7名董事、1名大区、代理26名。十字绣发展5名董事、4名大区、36名代理，下线一共78人。公司主要是靠赚取推荐费来盈利，公司返佣名额开始还算正常，后来越来越少，其共赚取推荐费提成及材料费提成5万元左右。19.彭延慧供述，2019年8月份，其在李某1的微信朋友圈里看见关于“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宣传图片，2019年9月初，其给李某1微信转账5998元升级为董事级别。通过朋友圈发布“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宣传信息，共发展钻石画董事13人、大区4人、代理32人。十字绣董事2人，大区2人、代理26人，共发展79个下线。其称“金某国际手工坊”是个骗人的公司，公司鼓动下线人员升级，赚取了推荐费，公司的返佣名额限制的比例很小，大部分画工得不到返佣。其共获利6万余元，退还给下线2万多元。20.董红俊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李某1介绍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后转账给李某14800元成为董事级别。在金某国际手工坊平台上使用的名字是“薛崇宇”。其在微信朋友圈发“招手工画、十字绣画工”的广告及返工费的截图、价格表的方式进行宣传。其发展了16个董事，推荐了1个大区，推荐了40多个代理，一共获利10万元左右。其称公司实际上还是以发展代理、大区及董事为主，到了后来公司在董事群里开会让多发展新董事。21.宋康宁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宋花在微信群里发布“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广告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交给了宋花5998元成为了董事。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宣传金某国际手工坊，其发展钻石画董事11名，十字绣董事20名，代理44名，其通过发展下级代理和画工总共获利了五六万左右。其称“金某国际手工坊”的业务，就是发展下线代理、大区、董事，发展的越多越挣钱。22.刘建供述，2019年7月份，其在宋丽娜的微信朋友圈里看见“金某国际手工坊”钻石画的宣传视频，后加入到金某国际手工坊，随后发展成“金某国际手工坊”的双董事。其在微信朋友圈通过发返工费的截图、价格表的方式进行宣传。其一共推荐了3个董事，推荐了6个大区，52个代理。其一共获利12000元左右。公司卖原材料是赔钱的，公司就是通过收推荐费挣钱。23.董凤艳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一个叫“大双”的微信好友开始接触金某手工坊，2019年9月4日，其给大双微信转账5998元升级为董事级别。其供述推荐了7个董事，3个大区，有56个代理。其在微信朋友圈发返工费的截图、价格表的方式进行宣传。“金某国际手工坊”公司是个骗人的公司，公司鼓动下线人员升级，赚取了推荐费。其推荐费提成和材料费提成一共是7万左右，退还下线5万左右。其和上、下级别的资金流转使用的主要是微信转账。给金某公司的转账主要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4.宋刘岩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朋友董凤艳接触到“金某国际手工坊”业务，10月份给董凤艳微信转账5998元升级为董事级别。其在微信朋友圈发返工费的截图、价格表的方式进行宣传。其发展了13个董事，9个大区，36个代理。公司赚取推荐费，下线人员升级的越多越快相应的画工就越来越多，公司的返佣名额限制的比例很小，大部分画工得不到返佣。其赚了推荐费提成和材料费提成一共是7万左右，盈利都退还给下线。25.刘瑞供述，2019年7月底，其通过宋花的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的信息了解到“金某国际手工坊”，8月底直接交给宋花5998元升级成为了董事。其在微信朋友圈发“招手工画、十字绣画工”及返工费的截图、价格表的方式进行宣传。其发展了8个董事，钻石画代理36人，十字绣代理15人，十字绣推荐了1个董事，其还在公司的微信群里讲过课，内容是让其他代理、董事相信公司可以挣到钱。画工加工的成品画和十字绣根本就没有销售，都堆放在仓库里。公司的盈利点主要是挣推荐费，代理费都是先打给推荐人,推荐人打给董事,董事再打给公司,一层层扒这个代理费。公司限制返佣名额，大部分画工交了材料费后得不到返佣。其共获利10万元左右，退还下线5万余元。26.孙宁宁供述，2019年8月下旬，其通过彭延慧的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的信息了解到“金某国际手工坊”，2019年9月23日转账给彭延慧5998元升级为董事。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金某国际手工坊”，供述发展钻石画7个董事，6个大区，代理49人，十字绣有5个代理。发展下线，晋升级别就是为了多收画工材料费，多赚取推荐费。其觉得公司的一幅画根本不值300元，仅靠销售钻石画或者十字绣公司根本不能盈利，公司主要是靠赚取推荐费来盈利。另一方面画工的返佣名额和返佣期限都有限制，这样大部分画工得不到返佣300元，公司就材料费是通过限制返佣比例来控制成本。其共赚了推荐费提成和材料费提成6万元左右，退还下线3万余元。（四）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佟帅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宋某3即是其老板。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姜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谢某是和王某4同行之人，宋某3即是主持给员工开会的宋总，李文龙是金某国际手工坊公司的负责人之一，李旺即是金某国际手工坊公司经理。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金某国际手工坊的负责人王某4，宋花即是金某国际手工坊的负责人李旺的妻子。3.辨认笔录7份及照片，证实马宗旺对宋某3、李旺、宋花、李文龙、佟帅、杜姗姗、王某4进行辨认的情况。4.辨认笔录5份及照片，证实杜姗姗对王某4、宋某3、宋花、李旺、李文龙进行辨认的情况。5.朱某2辨认笔录3份及照片，证实朱某2对宋花、李旺、李文龙进行辨认的情况。6.薛某辨认笔录3份及照片，证实薛某对宋花、李旺、李文龙进行辨认的情况。7.冯某辨认笔录4份及照片，证实冯某对李旺、王某4、李文龙、宋花进行辨认的情况。8.康某1辨认笔录6份及照片，证实康某1对杜姗姗、王某4、宋花、李文龙、佟帅、李旺进行辨认的情况。（五）电子数据侦查人员调取自微信公众号后台数据及马宗旺整理的人员数据光盘一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旺、李文龙、宋花、佟帅、曹琳、马宗旺、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以完成“十字绣”、“钻石画”产品赚取手工费方式进行传销活动，通过邀约他人加入及缴纳推荐费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缴纳推荐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二十六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李旺、李文龙系主犯，应当按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二十四名被告人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宋刘岩、刘瑞、孙宁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琳、马宗旺、杜姗姗、张梅晶、李东宇、夏婷婷、崔天译、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曹琳、马宗旺、杜姗姗、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李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文龙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宋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佟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梅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东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夏婷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崔天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宗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杜姗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亚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成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彭延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白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董红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董凤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宋康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宋刘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宁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并随案移交的被告人李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李文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元、佟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630元，马宗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曹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杜姗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其他涉案资金人民币28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宋花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崔天译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杨敏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孙亚凤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杨池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吴婧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彭延慧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董红俊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0元，董凤艳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孙宁宁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龙不服，以“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不是发起人，没有参与策划、出资；加入公司时不知道违法；其虽是公司副总，但不参与管理，没有职权，作用小”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文龙系从犯、主动坦白罪行、积极退赃、初犯，无犯罪前科。原审被告人佟帅不服，以“对认定其所起作用比其他总监作用稍大有异议，其只是努力工作，听从领导安排做事，做的没有其他总监时间久，懂的没有其他总监多，其所起作用不可能比其他总监大”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梅晶不服，以“其在案件中作用明显小于公司几名总监的作用，应当对其适用缓刑，其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适用缓刑不会对社区造成危害”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东宇不服，以“其是从犯，不是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系自首，已主动将全部收益退还给被害人并做出赔偿；积极配合调查并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经验不足，家庭情况困难”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虽认定李东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但从轻幅度不明显；李东宇主观犯意不强，主观恶性较小，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还，且系初犯、偶犯，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应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崔天译不服，以“其系自首、从犯、到案后已退赔，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所发展下线大部分是其亲朋好友，家庭情况特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崔天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主动坦白罪行，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小，发展的下线多为其亲朋好友，家庭情况特殊，建议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宋花未提出上诉，二审期间辩称在本案中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负责具体事务，可以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宋花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从犯、积极退赃、初犯、平时表现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夏婷婷未提出上诉，二审期间辩称一审量刑重，其有放弃犯罪的情况，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夏婷婷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无任何犯罪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文龙所提“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不是发起人，没有参与策划、出资；加入公司时不知道违法；其虽是公司副总，但不参与管理，没有职权，作用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文龙系从犯、主动坦白罪行、积极退赃、初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多名同案人员均供述上诉人李文龙参与了公司的前期组建，后期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技术支持、微信公众号运营等，对公司的传销运营模式明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当认定主犯。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供述避重就轻，拒不承认其在公司的地位作用，不能认定坦白。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关于上诉人佟帅所提“对认定其所起作用比其他总监作用稍大有异议，其只是努力工作，听从领导安排做事，做的没有其他总监时间久，懂的没有其他总监多，其所起作用不可能比其他总监大”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上诉人佟帅前期担任公司客服，明知公司的传销运营模式，担任运营部总监期间，紧紧跟随在原审被告人李旺身边，不但负责运营部的工作，还负责给原审被告人李旺上传下达，甚至给公司董事开会等工作，相对其他公司总监，其具备一定的组织领导作用，但相对原审被告人李旺等人，仍处于从属地位，可以认定从犯。上诉人佟帅被抓获到案后供述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一般，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梅晶所提“其在案件中作用明显小于公司几名总监的作用，应当对其适用缓刑，其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适用缓刑不会对社区造成危害”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上诉人张梅晶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自首情节、认罪退赔情况，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东宇所提“其是从犯，不是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系自首，已主动将全部收益退还给被害人并做出赔偿；积极配合调查并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经验不足，家庭情况困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虽认定李东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但从轻幅度不明显；李东宇主观犯意不强，主观恶性较小，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还，且系初犯、偶犯，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应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李东宇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明知该公司的传销运营模式，仍积极参与，并非法获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原审判决量刑时已考虑了其从犯、自首、退赔、认罪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崔天译所提“其系自首、从犯、到案后已退赔，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所发展下线大部分是其亲朋好友，家庭情况特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崔天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主动坦白罪行，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小，发展的下线多为其亲朋好友，家庭情况特殊，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崔天译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并非法获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自首、从犯等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宋花所提“在本案中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负责具体事务，可以适用缓刑”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宋花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从犯、积极退赃、初犯、平时表现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被告人宋花与王某4等人曾共同参与其他类似传销活动，并将该传销模式运用到公司的运营模式中，参与前期组建筹划，在公司的后期运营中起辅助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在考虑了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判决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其先后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思悔改，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夏婷婷所提“一审量刑重，其有放弃犯罪的情况，愿认罪认罚”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夏婷婷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无任何犯罪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被告人夏婷婷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充分考虑其从轻处罚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龙、佟帅、张梅晶、李东宇、崔天译与原审被告人李旺、宋花、曹琳、马宗旺、杜姗姗、夏婷婷、杨敏、孙亚凤、张杰、成杰、杨池、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董凤艳、宋刘岩、刘瑞、孙宁宁以完成“十字绣”、“钻石画”产品赚取手工费方式进行宣传营销活动，通过邀约他人加入及缴纳推荐费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缴纳推荐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李旺、上诉人李文龙、张梅晶、李东宇、崔天译、原审被告人夏婷婷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较多，所犯罪行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旺、上诉人李文龙系本案的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处罚，本案除原审被告人李旺、上诉人李文龙外的其他各被告人均系从犯。鉴于上诉人张梅晶、李东宇、崔天译、原审被告人夏婷婷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佟帅、原审被告人宋花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姗姗、杨敏、孙亚凤、张杰、吴婧、白茹、彭延慧、董红俊、宋康宁、刘建、宋刘岩、刘瑞、孙宁宁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琳、马宗旺、成杰、杨池、董凤艳系从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文龙、佟帅、张梅晶、李东宇、崔天译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宋花、夏婷婷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童格书记员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