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雨俊，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岳辉，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强，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梁，雨湖区弘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谭光明，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上诉人包雨俊因与被上诉人刘海强，原审被告谭光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雨俊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重新公正判决本案；2.诉讼费由刘海强、谭光明承担60%，包雨俊承担40%。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包雨俊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查明本案事实的情况下径行缺席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包雨俊因资金紧张，通过同学谭光明的介绍，于2014年12月5日向刘海强借款高利贷80000元，利息为每月百分之七，即每月5600元。借款时，刘海强扣除了当月利息5600元，包雨俊实际只拿到74400元现金。借款后，因资金紧缺加之利息太高，包雨俊未支付刘海强3个月利息。2015年3月5日，刘海强、谭光明等人来株洲市找到包雨俊，要求包雨俊支付未付的3个月利息16800元（即每月5600元利息），因包雨俊暂时拿不出钱，刘海强提出可以再向其借款30000元偿还利息。包雨俊无奈之下再次向刘海强借款并出具30000元借条，刘海强即扣除了80000元借款未支付的3个月利息16800元以及此次借款30000元的当月利息2100元，此次借款刘海强实际交付给包雨俊11100元。以上两笔借款共110000元，除去刘海强扣除的7%高额月息24500元，包雨俊实际拿到的借款金额为85500元。此后，刘海强时常催要利息和借款，包雨俊从2015年3月17日起至同年10月25日，分别8次通过建行湖南营运管理部转账给刘海强或其妻王晴共29800元，此外还通过微信3次直接转账给刘海强共1000元，2016年3月12日、5月1日、8月1日又向刘海强支付了共10800元，以上款项均用于偿还刘海强借款的高额利息。2016年9月7日，刘海强、谭光明带了数名社会人员至株洲找到包雨俊，以威胁恐吓手段强迫包雨俊写了份“借条今借刘海强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160000），借款人包雨俊，担保人谭光明，2014年12月5日”的借条，替换了包雨俊2015年12月5日出具的80000元借条。此次刘海强等人还找到包雨俊父母处要求其为包雨俊还钱，为此包雨俊父母向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龙泉派出所报警。2017年2月7日、2018年4月17日，刘海强又带人至包雨俊父母处吵闹，其父母又两次报警。上述事实，已证明刘海强属于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其以盈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是高利贷的放贷者，属较典型的套路贷，不应受法律保护。2.一审判决认定包雨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而缺席判决，程序上有瑕疵。一审法院通过邮政快件向包雨俊送达传票，其邮寄收件人地址是株洲市芦淞区××路××号德政江南世家27栋1009室，但包雨俊住在株洲市芦淞区瑞丽江××栋××室，以致邮递员送错地址而拒收退回，一审法院未审查传票拒收退回的原因或公告送达传票即开庭审理并缺席判决，存在程序瑕疵。且一审采信的本案借款及利息的证人证言均是刘海强方的人，证人可信度存疑。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没有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合同法》等规定，认定刘海强提交的2015年12月5日160000元借条的无效性，也未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及我国司法实践，全方位查明有无借款或借款多少及借条是否被胁迫这一关键事实。另一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内容已由最高人民法院删除并修改。被上诉人刘海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包雨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海强与包雨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均应全面履行。1.2014年12月5日包雨俊出具给刘海强的借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虽未书面约定利息，但有谭光明、证人周某证实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还有包雨俊打给刘海强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一审认定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约定利息也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利率上限标准。3.谭光明在2014年12月5日的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因没有约定保证方式，一审认定谭光明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可依。4.包雨俊是通过谭光明介绍认识的，且谭光明是包雨俊的同村和同学，包雨俊称谭光明是刘海强的马仔属信口雌黄。2014年下半年，谭光明与刘海强说他同学生意上遇到困难，要其帮忙，刘海强多次拒绝。但包雨俊和刘海强说好话，称其家有门面、房产，有能力归还，并且口头承诺月息3%。刘海强念及朋友之情，加上其柴油和煤炭生意一年也有1200万元左右的进项，故同意借钱给包雨俊。5.刘海强是正经生意人，从2012年至今一直做柴油和煤炭生意，不是放高利贷的人员，也不知道什么是套路贷。刘海强提供给法院的利息清单可以证实包雨俊连正常的利息都支付不出。且刘海强多次找包雨俊要求还款，包雨俊也多次找刘海强协商还款。6.关于一审是否有程序瑕疵，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原审被告谭光明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刘海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包雨俊返还刘海强借款本金190000元；2.判令谭光明对其中的16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包雨俊、谭光明以借款本金16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12月5日起的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4.由包雨俊、谭光明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5日，包雨俊通过谭光明介绍在刘海强处借款160000元，承诺每月利息按2%计算，并由谭光明提供担保。2015年3月5日，包雨俊再次在刘海强处借得3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共计190000元，均由刘海强通过现金方式交付包雨俊。另查明，2015年10月25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5月1日、2016年8月1日，包雨俊先后四次分别向刘海强支付人民币3000元、8000元、800元、2000元，共计13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刘海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刘海强与包雨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该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刘海强依约提供了借款，包雨俊应当按约定返还借款。故一审法院对刘海强要求包雨俊返还借款本金19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第一笔借款160000元，未书面约定利息，但刘海强、谭光明的陈述及出庭作证的证人周某均证实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刘海强也提供银行流水证实包雨俊支付了部分利息至刘海强，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的事实予以认定。该利率约定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利率上限标准。不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已支付人民币13800元，可视为支付利息，并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4年12月5日起的利息中予以扣除，但包雨俊还应支付剩余利息。故对刘海强要求包雨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谭光明在第一笔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名，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刘海强要求谭光明对上述第一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包雨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海强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00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包含包雨俊已支付的利息13800元）；二、由谭光明对上述第一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由包雨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海强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共计6170元，由刘海强负担213元，由包雨俊、谭光明共同负担595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包雨俊提交了六组证据：证据一，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区公安分局龙泉派出所证明。拟证明2016年9月7日、2017年2月7日，刘海强带人到包雨俊店内闹事；2018年4月17日的报警记录，刘海强强制把包雨俊带走；证据二，银行流水，拟证明包雨俊已经偿还了29800元给刘海强及其妻王晴，转账1000元给刘海强，共计30800元；证据三，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包雨俊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海强之妻王晴9200元；证据四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判决书中认定包雨俊已经偿还了10800元；证据五短信记录截图，拟证明刘海强至包雨俊父亲的门面上闹事；证据六证人刘某证言，证人刘某出庭陈述，其与包雨俊、谭光明是大专同学，包雨俊2016年9月第一次借款时刘某在现场，借款8万元到手只有7万余元，借款利息为7分，刘某知道刘海强找包雨俊催款时，打电话通知了包雨俊的母亲，刘某没有看到包雨俊被刘海强带走，但包雨俊回来时头部受了伤。被上诉人刘海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明确了包雨俊与刘海强是由于债务纠纷才报警，且其证明目的与上诉状所称事实相互矛盾，包雨俊在上诉状中称刘海强于2016年9月7日将其抓上车威胁其写了一份借条，但在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中又称刘海强在2018年4月17日将包雨俊抓上车，证据一不能证明包雨俊所述事实。对证据二中的2015年3月17日的2400元及3月25日的4000元需在庭后予以核实，其余的转账记录予以认可，该29800元系支付借款160000元的利息。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微信转给刘海强的1000元予以认可；对2015年12月27日转给明的200元不予认可，王晴的微信不是明；对于8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2016年3月9日显示为过期已退还，该笔钱并未转给刘海强，不应计入已还利息之内。对证据四予以认可。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包雨俊的证明目的，从该短信的内容来看，仅为刘海强督促包雨俊及其父母归还借款，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从该组证据中可以看出借款事实的存在。对证据六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陈述第一次借款是在2016年9月东湖公园的饭店内，与包雨俊上诉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包雨俊在上诉状中称其是在2014年12月5日借款的8万元，证人证言是虚假的。原审被告谭光明质证认为，证据一是谭光明等人去店里要钱，不是闹事，包雨俊称将其强制带走不属实。证据二与谭光明无关。证据三中转给明的200元是给了谭光明，谭光明的微信名是明，但谭光明不记得这200元是做什么的，也不记得是朋友间的往来还是还的刘海强的利息钱；其余9000元转账谭光明没有看到。对证据四，谭光明不清楚包雨俊是否还钱，因为包雨俊不是还钱给谭光明。对证据五不清楚。证据六中证人称第一次借款是2016年，但第一次借款是发生在2014年，请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仅能证明包铁光、郭爱平报警称与他人有债务纠纷，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能够证明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0月25日，包雨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海强及其妻王晴转账共计29800元，对该298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中2016年1月22日转账给刘海强200元、2016年3月7日转账给刘海强500元、2016年3月12日转账给刘海强3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包雨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刘海强支付了1000元，对该三笔微信转账记录，本院予以采信；2015年12月27日转给明2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收款对象不是刘海强或其授权收取款项的人员，2016年3月8日转给刘海强8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当前状态为过期已退款，以上两笔微信转账记录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该两笔微信转账记录，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系一审法院对本案审理所作出的民事判决，该判决显示刘海强自认包雨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妻王晴转账支付了10800元，但其中2015年10月25日转账支付的3000元，与包雨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二中2015年10月25日转账支付给王晴的3000元系同一笔款项，不应重复计算，对证据四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仅能体现刘海强短信联系包雨俊父母，要求其还钱，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证人陈述包雨俊第一次借款时间为2016年9月，与上诉人包雨俊陈述其第一次借款时间为2014年12月5日相互矛盾，且证人并未亲眼见证包雨俊被刘海强带走，对证据六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海强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柴油购销合同一份、煤炭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刘海强的职业为正当商人，在2013年至2014年间有经济能力向包雨俊出具借款；证据二为信息记录，拟证明2016年9月2日包雨俊主动约刘海强至其家中商量还款方案，还要求刘海强仅与其联系，不要与其父母联系，双方协商还款的事实已经告知了包雨俊母亲。上诉人包雨俊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系重复取证，关联性和证据性均与本案无关，刘海强在一审时未予提供。原审被告谭光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均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能够体现刘海强在2013年间的从业情况，对证据一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能够体现包雨俊向刘海强提出协商还款事宜的情况，对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谭光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审理查明，刘海强2013年间从事柴油购销、煤炭购销生意。包雨俊已经支付的款项情况为：2015年3月17日转账给刘海强2400元，2015年3月25日转账给刘海强4000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给王晴（刘海强之妻）3400元，2015年5月18日转账给王晴2000元，2015年6月10日转账给王晴10000元，2015年7月14日转账给王晴2000元，2015年7月19日转账给王晴3000元，2015年10月25日转账给王晴3000元，2016年1月22日微信转账给刘海强200元，2016年3月7日微信转账给刘海强500元，2016年3月12日微信转账给刘海强300元、转账给王晴8000元，2016年5月1日转账给王晴800元，2016年8月1日转账给王晴200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发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通过法院专递方式向包雨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该邮件于2020年8月23日被拒收退回。一审法院同时通过司法送达平台，以短信送达方式将起诉状副本、证据、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送达给了包雨俊，短信送达结果显示包雨俊于2020年8月13日17时49分接收。故包雨俊上诉认为一审法院缺席判决程序瑕疵，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海强提供了包雨俊于2014年12月5日出具的160000元借条、2015年3月5日出具的30000元借条用以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并同时提供了其2013年期间从事柴油购销、煤炭购销生意的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刘海强具备出借能力。包雨俊虽对借款本金数额持有异议，认为案涉借款系高利贷，刘海强并未支付足额借款，且刘海强是以盈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职业放贷人，但包雨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其观点，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案件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3日，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本案中，借贷双方虽然在2014年12月5日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刘海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包雨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7%，可以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但对于利率标准存在争议。由于双方主张的利率标准均超过了法定最高保护利率标准，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确定2014年12月5日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包雨俊已支付的款项应当先冲抵2014年12月5日借款的利息，利息清偿之后剩余的款项用以冲抵借款本金。故2014年12月5日的160000元借款截止至刘海强起诉之日2020年8月3日，包雨俊应偿还借款本金157258元，利息183135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因案涉160000元借条中并未约定逾期利率，而借贷双方对于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标准亦存在争议，故自2020年8月4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参照年利率6%的标准予以认定。2020年8月4日起的利息应以本金15725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担保人谭光明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谭光明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包雨俊追偿。包雨俊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30000元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且刘海强未对该笔借款主张利息，一审法院判令包雨俊偿还30000元借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包雨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包雨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海强借款本金157258元，利息183135元（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之后的利息以157258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谭光明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谭光明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包雨俊追偿。四、驳回刘海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共计6170元，由刘海强负担550元，包雨俊、谭光明负担5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刘海强负担550元，由包雨俊负担3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亮审判员 蔡 涛审判员 章业尧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杨晟书记员何杏附表：            利率              还款      日期              还款金额（元）              利息（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2%              2015.3.17              2400              160000×2%÷30×102天=10880              160000              10880-2400=8480                  2%              2015.3.25              4000              160000×2%÷30×8天=853              160000              8480+853-4000=5333                  2%              2015.4.20              3400              160000×2%÷30×26天=2773              160000              5333+2773-3400=4706                  2%              2015.5.18              2000              160000×2%÷30×28天=2987              160000              4706+2987-2000=5693                  2%              2015.6.10              10000              160000×2%÷30×23天=2453              158146              5693+2453-10000= -1854                  2%              2015.7.14              2000              158146×2%÷30×34天=3585              158146              3585-2000=1585                  2%              2015.7.19              3000              158146×2%÷30×5天=527              157258              1585+527-3000= -888                  2%              2015.10.25              3000              157258×2%÷30×98天=10274              157258              10274-3000=7274                  2%              2016.1.22              200              157258×2%÷30×89天=9331              157258              7274+9331-200=16405                  2%              2016.3.7              500              157258×2%÷30×58天=6081              157258              16405+6081-500=21986                  2%              2016.3.12              8300              157258×2%÷30×5天=524              157258              21986+524-8300=14210                  2%              2016.5.1              800              157258×2%÷30×66天=6919              157258              14210+6919-800=20329                  2%              2016.8.1              2000              157258×2%÷30×111天=11637              157258              20329+11637-2000=29966                  2%              至起诉之日2020.8.3              157258×2%÷30×1461天=153169              157258              29966+153169=183135      备注：计数采取四舍五入，保留整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