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32民终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图尔贡阿木提，新疆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瓦日斯江麦提图尔迪，新疆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瑾，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木哈拜提汗阿力木，女，1988年2月1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宁市正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 法定代表人：武凤彪，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主要负责人：胡强，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因与被上诉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木哈拜提汗阿力木、伊宁市正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信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及其诉讼代理人图尔贡阿木提、瓦日斯江麦提图尔迪，被上诉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及其诉讼代理人陈瑾，被上诉人木哈拜提汗阿力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正信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中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金的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赔偿项目的计算有误即计算过高，应为误工费22,32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729,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理费用；二、一审判决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金额认定错误，交强险不按事故责任先行认定赔偿金额，商业三者险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赔偿金额，按照上述计算，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能够足额赔偿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所有人身损害赔偿。 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法律适用正确；二、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不予认可的各项请求是其对法律理解的错误，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诉求均有法律依据且符合计算标准，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上诉请求没有新证据予以证实，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辩称，同意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上诉请求。 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金，共计807,632.46元；二、诉讼费和邮寄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日10时28分许，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乘坐案外人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驾驶的新电×××号两轮摩托车，行驶至和田县629线10.5公里处时，恰遇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违规停放的新电R×××号三轮摩托车，躲闪不及并与其相撞后，又与从反方向行驶的阿布都热希提依明驾驶的×××号大型货车发生碰撞。事故中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严重受伤并对其左下肢膝关节以下部分进行截肢。 事故后，和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2020）1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认定阿不都库杜斯图送托乎提承担主要责任，木哈拜提汗阿力木、阿布都热希提依明承担次要责任，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不承担责任。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2020）第5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损伤程度为六级伤残，误工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后续治疗费1,421,640.00元。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出具（2020）第18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系大部分护理依赖。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在和田地区人民医院西院区住院治疗56天，所花医疗费51,557.52元（其中21,400.00元由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垫付、2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垫付）。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与阿不都库杜斯图送托乎提就事故赔偿问题已达成协议。阿布都热希提依明驾驶的×××号大型货车挂靠在正信公司名下，并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 另，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系农业户口，按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82,052元计算，误工费40,464元（180天×224.80元）、营养费5,400元（90天×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20元（56天×120元）、护理费820,520元（82,052元×20年×50％）、残疾赔偿金346,640元（34,664元×20年×50％）、交通费2,000元、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父亲居曼尼亚孜麦提肉孜的生活费170,626.66元（居曼尼亚孜麦提肉孜于1970年4月3日出生，残疾人，无其他收入来源，25,594元×20年÷3人）、鉴定费2,1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8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542,108.10元。 一审法院认为，该事故因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规定而造成的。事故发生后，由交警部门调查确定各方责任。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对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依赖程度、伤残等级和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进行鉴定，各方对事故认定书和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因此事故认定书和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中，对10,000元予以支持。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赔偿金总额为2,542,108.1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应承担540,000.00元（已扣除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剩余的264,632.43元中88,210.81元由木哈拜提汗阿力木承担，176,421.62元由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与正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扣除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垫付的21,400.00元，还应赔付155,021.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赔付540,000元；二、木哈拜提汗阿力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赔付88,210.81元；三、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与正信公司对155,021.62元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赔付；四、驳回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10,000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8.16元，由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负担25.00元、由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负担1,971.05元，对3,942.11元由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与正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支付。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有关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各项赔偿项目中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的计算以及总赔偿金额不予认定，对此本院重新认定。 另查明，案外人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也在该事故中受伤。阿布都热希提依明驾驶的×××号大型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最高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以上事实由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质证并予以采信的证据佐证。 本院认为，有关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各项赔偿项目中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以及总赔偿金额如何承担是该案的争议焦点。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一、二审均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应认定其为无固定收入。同样，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年收入，故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来计算。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2,052元计算系不合理。第一、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664元，而不是82,052元；第二、不能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052元计算，因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不是在岗职工。应按照相近行业即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5,595元计算，当事人对误工天数180天没有异议，故误工费为45595×180天÷365=22,485.20元。本院对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该上诉请求的计算方法予以支持。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系不合理，因为营养费按照必要、合理原则予以认定。我区营养费的标准一般为30元/天，当事人对营养期90天没有异议，故营养费为30×90天=2,700元。本院对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2,052元计算系不合理。第一、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664元，而不是82,052元；第二、不能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052元计算，因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不是在岗职工。而且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也不能举证证明不是家人护理，故按照相近行业即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5,595元计算。故护理费为45595×80%（大部分护理依赖）×20年×1（护理人数）=729,520元。故本院对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当事人对住院天数56天没有异议，我区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般为80元/天，特殊情况下不得超过120元/天，考虑到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伤情，一审法院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56天=6,720元。故本院对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本案中的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后续治疗费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1,421,640元，然而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关于该项赔偿项目的诉讼请求为1,086,000元，该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086,000元。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与护理费应当选择其中一个赔偿项目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总赔偿金额如何承担的问题，按照以上计算，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的总赔偿金额为2,430,429.38元（医疗费51,557.52元、误工费22,485.20元、护理费729,52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86,000元、残疾赔偿金346,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626.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18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发生的客观实际情况，本案的发生系多个原因力结合在一起发生了致使被害人残疾的后果，因此各个原因力的当事人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系无证驾驶、不文明驾驶且驾驶摩托车不戴安全头盔，木哈拜提汗阿力木系在道路上违规临时停车，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系超速超载驾驶车辆。因此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承担70%的责任、木哈拜提汗阿力木承担10%的责任、阿布都热希提依明承担20%的责任。 阿布都热希提依明驾驶的×××号大型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以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120,000元，但该事故中存在两个赔偿权利人即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与案外人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应当按照赔偿权利人的损失比例来确定，但一审法院按照两个赔偿权利人的诉讼请求，平均确定了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各60,000元，对此当事人均无异议。因平安保险公司向居曼尼亚孜麦提肉孜垫付医疗费20,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40,000元。剩余的部分即2,370,429.38元（2430429.38-60000），平安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在事故中承担20%的责任即2370429.38×20%=474,085.876元，因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垫付医疗费21,400元，而且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请求返还垫付的医疗费21,4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一并处理肇事者、被保险人垫付的费用，可以鼓励肇事者、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垫付相关费用，使受害人得到及时的救治，促进公序良俗、和谐社会的形成。另一方面，假设阿布都热希提依明没有垫付医疗费21,400元，该赔偿款依然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据此，在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垫付的医疗费属于平安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且不超出保险限额的前提下，为了保障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追偿权并节约诉讼资源，避免诉累，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应承担452,685.876元（474085.876-21400）。阿布都热希提依明垫付的医疗费21,400元，本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支付给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但是该事故中存在两个赔偿权利人，但一审法院对该事故两个赔偿权利人的案件并没有合并审理。因此，在二审中应综合考虑关于两个赔偿权利人两个案件，充分发挥保险的作用，最大限度保护各赔偿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该21,400元不直接支付给阿布都热希提依明，而在赔偿权利人阿卜杜库都斯图送托乎提的案件中赔付。木哈拜提汗阿力木在事故中承担10%的责任，故应承担2370429.38×10%=237,042.938元。 一审法院在计算各赔偿义务人所承担的赔偿数额时，没有确定事故当事人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即忽略了各事故当事人的原因力。而且本案中存在两个承担次要责任的侵权人情况下，在计算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时，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责任按30%计算，忽略木哈拜提汗阿力木的责任。在计算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的赔偿之后仍不足部分的赔偿数额时，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责任又按67%计算，该计算方法明显加重了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责任，故对此应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阿布都热希提依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内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92,685.876元； 三、木哈拜提汗阿力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237,042.938元； 四、驳回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77,903.646元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38.16元，由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负担572.80元，由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负担1,742.86元，由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与伊宁市正信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62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43元，由麦麦提明居曼尼亚孜负担328.03元，由木哈拜提汗阿力木负担998元，由阿布都热希提依明与伊宁市正信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74.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努 尔 妮 萨 阿 卜 杜 拉 审判员  那 克 提  江  乃 比 江 审判员  麦麦提阿卜拉图尔荪托合提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阿 依 排  日  艾 尔 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