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392刑初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系被害人李风荣之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系被害人李风荣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女，199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系被害人李风荣之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3，男，199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新区。系被害人李风荣之儿子。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照明，男，196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汉沽区。系董某2所在单位天津市宝坻区龙利达劳务服务中心法律顾问。 被告人曾相生，男，1975年7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20年5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晓娟，河北仲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桂芹，女，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河北仲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 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系该公司员工。 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以秦新检刑事检察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相生犯交通肇事罪，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书立出庭支持公诉，同时提出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照明、被告人曾相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桂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许，被告人曾相生驾驶京Ｎ×××××小型普通客车（车上搭载曾某1）沿Ｇ228北戴河新区滨海快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路口时，与李风荣驾驶的由西向北左转弯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李风荣、曾某1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李风荣当日经昌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5月6日，交警七大队出具第130304120200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相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曾相生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庭审中变更为，案发后，梁某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曾相生在现场等待处理。 对上述事实，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告人曾相生的供述，证人梁某、曾某2等人的证言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曾相生犯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并结合被告人曾相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及本案的量刑情节，提出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曾相生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照明诉称，因被告人曾相生交通肇事行为致李风荣死亡，造成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其所承保京Ｎ×××××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714760元、丧葬费364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38.33元，医药费5937元、物品损失费20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02313.3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曾相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桂芹负担。庭审中，补充诉讼请求为赔偿金额扣除交强险限额后，在商业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按90%进行赔偿。 被告人曾相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民事部分，已补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万元，对在保险限额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辩护人李晓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民事部分已补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桂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辩称，曾桂芹已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在保险限额内能够足额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且曾相生已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除保险赔偿外，补偿了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万元，故曾桂芹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辩称，京Ｎ×××××号梅赛德斯-奔驰ＢＪ6453Ａ3Ｆ轻型客车在本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曾桂芹。交强险有责限额如下：死亡伤残类110000元，医疗类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同属于医疗类赔偿费用），财产损失2000元。一、请求核实被告以及被保险人是否有垫付费用，并入案件一起审理。二、请求核实在事故发生时行驶本、驾驶本合法有效，否则对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的如酒驾、醉驾、无证驾驶、逃逸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证据1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据2中列为免责事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责任免除条款本公司已经用加粗黑体字明确提示，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按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因本公司承保的车辆只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本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扣减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四、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公司认为其应提供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材料及有关费用单据等。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计算标准。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3、精神抚慰金：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许，被告人曾相生拉载梁某、曾某1、曾某2驾驶曾桂芹所有的京Ｎ×××××小型普通客车沿Ｇ228北戴河新区滨海快速路（沿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时，与被害人李风荣驾驶的由西向北左转弯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李风荣、曾某1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当日，李风荣经昌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秦皇岛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凤荣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曾某1未做伤情鉴定。经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认定，曾相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风荣负事故的次责任、曾某1无责任。经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1、事故发生时李风荣骑行爱德森牌电动二轮车，且李风荣左小腿放至于蓄电池护板左侧（左脚接近地面）；2、京Ｎ×××××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介于72.86ｋｍ／ｈ至75.42ｋｍ／ｈ之间。案发后，梁某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曾相生在现场等待处理。 同时查明，1、案发时，天气有雾；2、被告人曾相生于2020年1月22日20时许至1月23日7时50分许连续驾驶车辆；3、京Ｎ×××××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车辆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9月16日24时止。4、李风荣系1965年2月10日出生，生前家庭亲属有：母亲李某1、丈夫董某1、女儿董某2、儿子董某3。5、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曾相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除保险公司合法的赔偿数额外，被告人曾相生自愿一次性补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万元，补偿款已履行，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6、被损坏的路中央隔离设施的施工单位秦皇岛市宏程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放弃民事赔偿。 另因李风荣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714760元、丧葬费36478元、医药费593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353.75元、物品损失费500元、交通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实：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接梁某报警电话及侦查查明，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许，曾相生驾驶京Ｎ×××××小型普通客车沿Ｇ228北戴河新区滨海快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路段时，与李风荣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李风荣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李风荣当日经昌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及天气实况信息表，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位于G228滨海快速路26公里+400米处，勘查时间为2020年1月23日8时27分至9时20分，天气有雾，现场有事故双方车辆，电动车驾驶员头面部受伤，电动车倒地及撞击划痕等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 3、证人梁某（曾相生妻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20时左右，其一家三口和侄子曾某2，由其丈夫曾相生驾驶其大姑姐曾桂芹所有的车牌号京Ｎ×××××号黑色奔驰车，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福满园小区出发回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老家。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左右，其坐在副驾驶用手机微信聊天时，突然车的气囊被弹开，感觉其丈夫撞到人了，下车后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120电话报警。 4、证人曾某1（曾相生女儿）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20时左右，其父亲曾相生驾驶车牌号京Ｎ×××××号黑色奔驰车拉载其和其母亲梁某、哥哥曾某2，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福满园小区出发回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老家。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左右，其坐在父亲曾相生后排右侧座椅睡觉时，发生剧烈震动，其头部受伤，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情况。 5、证人曾某2（曾相生侄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20时左右，其和其叔曾相生一家，由曾相生驾驶其姑曾桂芹的车牌号京Ｎ×××××号黑色奔驰车，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福满园小区出发回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老家。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左右，其坐车后排左侧座椅睡觉时，发生剧烈震动，睁眼后看见车撞到路中央隔离护栏，其妹曾某1头部流血。 6、证人董某2（李风荣女儿）证言，证实：2020年1月23日7时30分左右，其母亲李风荣骑电动自行车从家出发去其父亲打工的东家取工钱回来的途中，在北戴河新区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其母亲经抢救无效死亡。 7、被告人曾相生供述：2020年1月22日20时左右，其驾驶其姐曾桂芹所有的车牌号京Ｎ×××××号黑色奔驰车拉载妻子梁某、女儿曾某1、侄子曾某2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福满园小区出发回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老家。2020年1月23日7时50分左右，其驾车行驶至沿北戴河新区向东行驶至赤洋口村路段时，发现右前方非机动车道有一辆二轮电动车车头朝北，车尾朝南停着，电动车驾驶员扶着电动车站立着，其在继续行驶过程中，突然这辆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想要通过路口，其就立即踩刹车，并向左侧躲避，没躲过去，与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其车又撞至路中心隔离带上。当时给其撞懵了一瞬间，其清醒后立即下车查看伤者情况。庭审中供述，梁某用手机拨打110报警、120急救，其在现场等候处理。 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1）车牌号京Ｎ×××××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曾桂芹；（2）曾相生的准驾车型为Ａ2。 9、秦公司鉴[2020]毒鉴字第0105号秦皇岛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曾相生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浓度小于5mg/100ml。 10、秦公司鉴[2020]毒鉴字第0106号秦皇岛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风荣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其浓度小于5mg/100ml。 11、河北省昌黎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2020年1月23日，李风荣因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 12、秦公司鉴[2020]病鉴字第010号秦皇岛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分析说明，李凤荣颅脑损伤、颅内血肿、脑疝、双侧肺挫伤、左胫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伤，交通事故可以形成，分析其系较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鉴定意见，李凤荣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13、京龙［2020］交鉴字第04002号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载明：（1）事故发生时李风荣骑行爱德森牌电动二轮车，且李风荣左小腿放至于蓄电池护板左侧（左脚接近地面）；（2）京Ｎ×××××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介于72.86ｋｍ／ｈ至75.42ｋｍ／ｈ之间。 1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京Ｎ×××××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车辆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9月16日24时止。 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曾相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遇有雾的气象条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风荣驾驶电动自行车通过路口，向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优先通行，不靠路口中心点右侧转弯，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曾某1无责任。 16、到案经过，证实：办案民警接到电话报警后将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的被告人曾相生带回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进行调查。 17、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曾相生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等情况。 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12月4日，被告人曾相生在听取律师法律意见，知悉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19、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三河市司法局同意被告人曾相生判处非监禁刑。 20、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秦皇岛北戴河区赤洋口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委托书、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实：1、李风荣系1965年2月10日出生，生前家庭亲属有：母亲李某1、丈夫董某1、女儿董某2、儿子董某3；2、李某1委托董某2代为调解、代签法律文书，代为领取事故赔偿金；3、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曾相生与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除保险公司合法的赔偿数额外，被告人曾相生自愿一次性补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万元钱，补偿款已履行，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1、扶养义务人关系证明、秦皇岛北戴河新区赤洋口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住院病案，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等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风荣的母亲李某1与父亲李某3（2016年过逝）共育四个子女，长子李永辉（2020年7月21日去世）、次子李永祥、长子李风春、次女李风荣；2、被害人李风荣亲属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花费的经济损失等情况。 以上证据均已在庭审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相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遇有雾的气象条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故秦皇岛北戴河新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但被告人曾相生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已和解，补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曾相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依据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被害人的年龄计算，35738元×20年＝714760元；2、丧葬费，按河北省上一年度当地职工的月平均工资，以6个月总额计算，72956元÷12月×6月＝36478元；3、医药费，经本院核算，被害人李风荣在抢救时花费医药费共计5937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被害人母亲李某1的年龄、收入状况、育有四名子女及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并从被害人李风荣死亡之日起计算，23483元×5年÷4人＝29353.75元；5、交通费，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为2000元；6、物品损失费，依据被害人的电动自行车系在本事故中造成损害，酌情支持物品损失费500元；7、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该项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因肇事车辆京Ｎ×××××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故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5937元，物品损失费500元，合计116437元。然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按照被告人曾相生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本案中被告人曾相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且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及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本院酌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按80%的比例予以赔付，具体数额为538073.4元，即（714760元＋36478元＋29353.75元＋5937＋500元＋2000元-110000元-5937元-500元）×80%＝538073.4元；其余损失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负。被告人曾相生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的调解补偿协议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各自主张的主次责任赔偿比例的问题，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桂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主张曾桂芹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相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共计654510.4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643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538073.4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远征 人民陪审员  刘洪生 人民陪审员  单雪露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