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82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云龙，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衢州市衢江区。因犯交通肇事罪、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2年12月11日、2013年10月14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丽水市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2020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磊，浙江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江路进（绰号路俊），男，1993年9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衢江区。因赌博于2015年6月3日被龙游县公安局行政罚款300元；因嫖娼于2018年10月5日被龙游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因本案于2020年12月21日被龙游县公安局从金华监狱解回再审。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珊，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衢龙检一部刑诉[202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云龙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江路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云龙、江路进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以来，官涛（已判决)为提升非法社会地位、名声，树立非法权威，纠集吴雷云、江路通、梅小钢、李敏、毛海龙、季晓辉、胡斌、胡智胜、江路进（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十几名衢江区社会无业人员，并为上述人员提供消费开支、集中住宿、统一存放和使用刀具，长期从事为赌场、歌厅护场、打架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在龙游县城内特别是歌厅娱乐场所以及赌场等领域树立非法地位，逐步形成组织成员基本固定、层级分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上称之为“全旺帮”。该犯罪集团通过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龙游娱乐行业正常的经营秩序、被害群众正常的工作、生活，给群众造成心理恐慌，部分被害人慑于官涛犯罪组织的势力不敢报案，部分人员离开龙游躲避，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云龙系该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具体参与如下： 一、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6年12月25日晚，吴雷云在龙游皇嘉歌厅走错包厢，为逞强争胜，伙同汪佳俊（已判决）对该包厢内的蒋某、张某1进行殴打。后官涛、吴雷云、江路通、李敏、毛海龙、汪佳俊、江路进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又在歌厅二楼楼梯口位置遇见张某1一行人，遂再次对张某1、聂某进行殴打，致蒋某、张某1、聂某的伤势均达到轻微伤标准。案发后，吴雷云向蒋某、张某1、聂某分别赔偿医药费4000元、18000元、2000元。 2.2017年2月，徐峰（另案处理）因其经营的遂昌牡丹八号歌厅电脑被砸一事欲纠集人员冲击程某开设的赌场。在官涛的授意和安排下，被告人杨云龙伙同江路进、江路通、梅小钢、季晓辉、毛海龙、胡斌以及毛文龙、邱俊杰、高长锦、陈文鉴、张竹彬、徐建东（均已判决）等人受徐峰、叶宽（在逃）的纠集与李震鲁、王逸平、刘杰（均另案处理）、王伟东（在逃）等人持械冲击程某开设在龙游县小南海镇和十里丰监狱交界处的赌场，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财物。 3.吴某1（另案处理）系龙游皇嘉歌厅老板，其在歌厅经营过程中，如有人在歌厅闹事，经常会找官涛及其小弟出面帮忙解决。2017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丁某1等人在歌厅消费后，因签单问题与歌厅工作人员及吴某1发生争执。吴某1遂电话联系江路通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杨云龙和江路进、江路通、邱俊杰、梅小钢、毛海龙、李敏、胡智胜等人到皇嘉歌厅后对丁某1、丁某2、徐鹏程、俞某等人实施殴打，致丁某1、丁某2、俞某等人受伤。期间，江路通使用匕首捅了丁某1臀部一刀。经鉴定，丁某1的伤势达到重伤二级程度；俞某、丁某2的伤势达到轻微伤程度。 4.2016年1月23日晚11时许，官涛、吴雷云、江路通、江路进、李敏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包厢内随意殴打工作人员陈某1等人，并公开叫嚣自己系全旺的涛涛。 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吴雷云、梅小钢、江路通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国会大酒店大堂内强令邱某下跪道歉并自扇巴掌。 6.2016年9月15日左右，吴雷云、江路进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随意殴打李某，致其受伤。 7.2017年5月5日下午，官涛因吴某1落选村民主任一事与衢江区高家镇航墩村吴某2等人发生冲突，遂纠集江路进、毛海龙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脚踹村民吴立新家房门，威胁、恐吓吴某2。 8.2017年10月7日凌晨，江路进、梅小钢、季晓辉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随意殴打兰某、马某1等人。 二、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的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8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云龙因琐事在电话里与赵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并相互约架。当晚凌晨1时25分许,杨云龙纠集被告人江路进及刘杰（另案处理）、王伟东（在逃）等人携带剪刀、啤酒瓶驾车前往龙游县流金岁月歌厅。赵某即纠集当晚一起娱乐的王某1（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事先准备好的啤酒瓶在歌厅门口与杨云龙一方发生互殴。期间，双方使用剪刀、啤酒瓶、木凳、烟灰缸等工具参与斗殴，造成赵某、王某1、杨云龙等人受伤，歌厅大门玻璃、烟灰缸、风扇等被砸坏的结果。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2月15日晚，被告人杨云龙以及胡斌、季晓辉、邱俊杰、毛文龙、高长锦等人受李霞渭（已判决）纠集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期间高长锦使用自制枪支向对方车辆开枪。 案发后，被告人杨云龙自动投案，被告人江路进被解回再审。 为此，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杨云龙系官涛犯罪集团成员，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纠集、组织、指挥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江路进受纠集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认为杨云龙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一人犯数罪；江路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杨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对江路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杨云龙、江路进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杨云龙的辩护人提出，杨云龙在官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受纠集参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路进的辩护人提出，江路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认罪悔罪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以来，官涛（已判决)为提升非法社会地位、名声，树立非法权威，纠集吴雷云、江路通、梅小钢、李敏、毛海龙、季晓辉、胡斌、胡智胜、江路进（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十几名衢江区社会无业人员，并为上述人员提供消费开支、集中住宿、统一存放和使用刀具，长期从事为赌场、歌厅护场、打架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在龙游县城内特别是歌厅娱乐场所以及赌场等领域树立非法地位，逐步形成组织成员基本固定、层级分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上称之为“全旺帮”。其中，官涛系首要分子，决策和指挥集团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吴雷云、江路通、江路进、梅小钢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为重要成员；毛海龙、李敏、季晓辉、胡智胜、胡斌等人为一般成员。 该犯罪集团通过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龙游娱乐行业正常的经营秩序、被害群众正常的工作、生活，给群众造成心理恐慌，部分被害人慑于官涛犯罪组织的势力不敢报案，部分人员离开龙游躲避，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案发后，被告人杨云龙主动投案，被告人江路进被解回再审。杨云龙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2019）浙0825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立功情况说明、微信聊天截图、徐峰等人寻衅滋事立案决定书、张竹彬和徐建东拘留证、罗俊等人开设赌场立案决定书、罗俊拘留证，归案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事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6年12月25日晚，吴雷云在龙游皇嘉歌厅走错包厢，为逞强争胜，伙同汪佳俊（已判决）对该包厢内的蒋某、张某1进行殴打。后官涛、吴雷云、江路通、李敏、毛海龙、汪佳俊、江路进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又在歌厅二楼楼梯口位置遇见张某1一行人，遂再次对张某1、聂某进行殴打，致蒋某、张某1、聂某的伤势均达到轻微伤标准。案发后，吴雷云向蒋某、张某1、聂某分别赔偿医药费4000元、18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聂某、蒋某、张某1的陈述，同伙官涛、吴雷云、汪佳俊、李敏、江路进、徐智健等人的供述，证人徐某1、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蒋某、张某1病历资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人身损害鉴定书，收条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2月，徐峰（已判决）因其经营的遂昌牡丹八号歌厅电脑被砸一事欲纠集人员冲击程某开设的赌场。在官涛的授意和安排下，被告人杨云龙伙同江路进、江路通、梅小钢、季晓辉、毛海龙、胡斌以及毛文龙、邱俊杰、高长锦、陈文鉴、张竹彬、徐建东（均已判决）等人受徐峰、叶宽（在逃）的纠集与李震鲁、王逸平、刘杰（均另案处理）、王伟东（在逃）等人持械冲击程某开设在龙游县小南海镇和十里丰监狱交界处的赌场，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财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伙梅小钢、胡斌、季晓辉、高长锦、毛文龙、邱俊杰、徐智健、李佳乐、 范龙辉、范智超、徐峰等人的供述，证人程某、尹某、王某3、罗某1、叶某1、周某、陈某2、余某、马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3.吴某1（另案处理）系龙游皇嘉歌厅老板，其在歌厅经营过程中，如有人在歌厅闹事，经常会找官涛及其小弟出面帮忙解决。2017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丁某1等人在歌厅消费后，因签单问题与歌厅工作人员及吴某1发生争执。吴某1遂电话联系江路通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杨云龙和江路进、江路通、邱俊杰、梅小钢、毛海龙、李敏、胡智胜等人到皇嘉歌厅后对丁某1、丁某2、徐鹏程、俞某等人实施殴打，致丁某1、丁某2、俞某等人受伤。期间，江路通使用匕首捅了丁某1臀部一刀。经鉴定，丁某1的伤势达到重伤二级程度；俞某、丁某2的伤势达到轻微伤程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丁某3、俞某、丁某4的陈述，同伙官涛、江路进、梅小钢、毛海龙、李敏、胡智胜、徐智健、范智超、李佳乐等人的供述，证人吴某1、胡某1、江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光盘制作说明，病历、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收条、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4.2016年1月23日晚11时许，官涛、吴雷云、江路通、江路进、李敏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包厢内随意殴打工作人员陈某1等人，并公开叫嚣自己系全旺的涛涛。 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吴雷云、梅小钢、江路通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国会大酒店大堂内强令邱某下跪道歉并自扇巴掌。 6.2016年9月15日左右，吴雷云、江路进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随意殴打李某，致其受伤。 7.2017年5月5日下午，官涛因吴某1落选村民主任一事与衢江区高家镇航墩村吴某2等人发生冲突，遂纠集江路进、毛海龙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脚踹村民吴立新家房门，威胁、恐吓吴某2。 8.2017年10月7日凌晨，江路进、梅小钢、季晓辉以及被告人杨云龙等人在龙游皇嘉歌厅随意殴打兰某、马某1等人。 上述4-8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同伙邱俊杰的供述、陈某1病历材料、就诊情况、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等证据。 （2）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伙吴雷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3）被害人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同伙吴雷云、江路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车豪、吴某1证言，李某就诊相关材料等证据。 （4）同伙官涛、李佳乐、江路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2、张某3、吴某1、吴某3、孙某的证言，证人许某、吴某4、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不予行政处罚审批表、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 （5）被害人兰某、马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同伙梅小钢、季晓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证言，伤势照片等证据。 （6）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非犯罪集团实施的事实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8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云龙因琐事在电话里与赵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并相互约架。当日凌晨1时25分许,杨云龙纠集被告人江路进及刘杰（另案处理）、王伟东（在逃）等人携带剪刀、啤酒瓶驾车前往龙游县流金岁月歌厅。赵某即纠集当晚一起娱乐的王某1（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事先准备好的啤酒瓶在歌厅门口与杨云龙一方发生互殴。期间，江路进使用剪刀、其他人使用啤酒瓶、木凳、烟灰缸等工具参与斗殴，造成赵某、王某1、杨云龙等人受伤，歌厅大门玻璃、烟灰缸、风扇等被砸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王某1、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伙刘杰、江路进的供述，证人邓某、任某、傅某、曾某、方某、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叶某2、王某4的证言，王某1、赵某相关病历截图材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视频监控、视听资料关键内容文字说明，和解协议书，价格认定协助书、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2月15日晚，被告人杨云龙以及胡斌、季晓辉、邱俊杰、毛文龙、高长锦等人受李霞渭（已判决）纠集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期间高长锦使用自制枪支向对方车辆开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伙胡斌、季晓辉、邱俊杰、高长锦、范智超、范龙辉、李霞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胡某2、姜某、罗某2、郑某2、徐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涉案疑似枪身、疑似枪管、钓鱼袋，痕迹鉴定书、照片及被告人杨云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龙系官涛犯罪集团成员，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纠集、组织、指挥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江路进受纠集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杨云龙归案后检举并提供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成功抓获其他罪犯，系立功，予以从轻处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江路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予以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杨云龙、江路进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予以从宽处理。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杨云龙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伙均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杨云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5年10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江路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素芳 人民陪审员  蓝素莲 人民陪审员  王锦荣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闫晓晓 代书 记员  余华锋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