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1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斌，曾用名杨斌，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由贵阳市明分局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超，贵州尚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16472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晶晶，女，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男，1983年7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廷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216977。辩护人黄雷红，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200811060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刚，曾用名杨老三，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4日由贵阳市明分局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婵，贵州尚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3864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建，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粱诗娴，贵州尚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122308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祚庆，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2021年1月31日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袁建平，贵州威驰（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530152。指定辩护人马一丹，贵州威驰（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2101210005。原审被告人邓大红，女，1986年6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苗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由贵阳市明分局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清月，曾用名邓桠滨，女，1981年5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英，女，1972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土家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利，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2018年10月22日被临时寄押在长春德惠看守所。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明，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廷国，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猛，男，1981年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9年3月9日至3月11日临时寄押在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建友，男，1963年4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晓波，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址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晓江，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10月15日被临时寄押在贵州省黔南州瓮安看守所。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2021年2月14日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朝伦，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邓清月、郭晶晶、田英、杨文、杨刚、杨胜建、马利、苏明、王廷国、何祚庆、孙猛、雷建有、贺晓波、李晓江、胡朝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19）黔0102刑初6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胜斌、郭晶晶、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杨胜斌、郭晶晶、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听取了各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在南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贵州xxx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公司地址：贵阳市南明区。xxx公司在没有实体产业支撑的情况，打出“消费养老、消费致富”的口号，以“消费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必须经会员推荐并交纳入门费才能成为禧鸿泰公司会员，通过培训、授课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或进行充值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杨胜斌负责xx公司传销犯罪模式的策划和指挥，在2017年先后招入被告人杨刚、杨胜建、郭晶晶、邓清月、杨文、何祚庆、田英、苏明、杨文、贺晓波、李晓江、贺泽增（另处）、张瑜（另处）进入xxx公司成为公司高管，同时其妻子被告人邓大红进入该传销组织，上述被告人在不同岗位实施相应犯罪行为，参与该组织的传销犯罪活动。其中邓大红、邓清月、郭晶晶、杨文、田英除承担公司的部分管理工作外，主动到各地开设分公司或担任分公司高管，招募会员，通过不同方式从分公司收益中提成获利。被告人孙猛与xxx公司签订合同，负责该传销组织的外部宣传活动。在该传销组织后期，被告人王廷国、雷朝友、胡朝伦、马利经过招聘进入公司，分别承担相应管理责任，继续发展壮大该传销犯罪组织。截至案发，xxx公司共发展会员35，500余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全国设立分公司410余家，涉案金额高达人民币14.39余亿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郭晶晶、杨文、杨胜建、杨刚、田英、苏明、何祚庆、李晓江、胡朝伦、马利、王廷国、雷朝友、孙猛抓获归案。被告人邓清月接公安机关要求接受调查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晓江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贺晓波。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涉案财产及作案工具：在邓大红处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荣耀手机一部、ｏｐｐｏ白色手机一部，ｏｐｐｏ黑色手机一部、苹果Ｘ手机一部；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联想笔记本一台、苹果Ａ1707笔记本一台，苹果Ａ1706笔记本一台，Ｕ盘一个；查封邓大红赃款购买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房屋一套。在田英处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pos机一个，招商银行U盾一个，U盘一个，工作手册一本，卡包一个。3、在杨刚处作案工具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4、在郭晶晶处扣押作案工具银行卡4张，三星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查封郭晶晶用赃款购买的位于云岩区房屋一套。5、在被告人李晓江处扣押作案工具U盾10，U盘2个，华为平板电脑一个，电脑2台。6、在潘昌美扣押赃款购买的奥迪Ａ5车牌号贵Ｊ×××××一辆；7、从杨胜斌处冻结建行二桥支行账户62×××54，金额为人民币4313096.86元，扣押杨胜斌用赃款购买的宝马Ｘ6一辆，车牌号贵Ｊ×××××。7、冻结xxx公司在中国银行瓮安县支行的账户13×××90，金额为人民币3149907.86元。9、查封用赃款购买的杨秋湘名下位于瓮安县x，杨洪明名下位于瓮安县x，杨培鑫名下位于瓮安县x房屋。10、扣押用赃款购买暂存于杨文处的宝马车三辆（车架号：WBALSxxxxxx；WBALxxxxxx；WBALSxxxxxxx），作案工具电脑一台。11、扣押被告人杨胜建用赃款购买的车牌号贵Ｊ×××××宝马车一辆。12、扣押从胡朝伦处收缴的用赃款宝马X6车一辆（车架号：WBALSxxxxxxxxxx；）。13、扣押作案工具禧鸿泰公司电脑硬盘3个。14、被告人杨胜斌赃款购买房屋的购房款108万元暂扣在贵阳市明分局账户。另：xxx公司传销所获赃款借给瓮安县岚关乡人民币600万元，已经归还人民币154万元，剩余人民币446万元尚未归还。原判根据一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杨刚、杨胜建、郭晶晶、邓清月、何祚庆、田英、苏明、杨文、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孙猛、胡朝伦的户籍信息及抓获经过，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分行向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分局移送杨胜斌客户重点可疑交易线索的函、证人证言、被告人杨胜斌等十七人的供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查封手续、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章程修订案、房屋租赁合同、禧鸿泰公司其他内部规定及通知等材料、十四份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邓清月、郭晶晶、何祚庆、杨刚、杨胜建、田英、苏明、杨文、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孙猛、胡朝伦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根据被告人杨胜斌的安排共同以“消费致富”、“消费养老”为口号，吸引参加者支付费用注册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和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涉案金额高达人民币14.39余亿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大红、杨刚、杨胜建、郭晶晶、邓清月、何祚庆、田英、苏明、杨文、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胡朝伦作为公司不同部门的管理人员或分公司的负责人，服从杨胜斌的安排共同实施传销犯罪活动，被告人孙猛为“禧鸿泰”公司从事传销犯罪活动提供广告宣传服务，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清月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要求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后，即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江带领公安机关人员抓获被告人贺晓波，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大红、杨刚、杨胜建、郭晶晶、何祚庆、田英、苏明、杨文、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孙猛、胡朝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胜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邓大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邓清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郭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田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杨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杨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杨胜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马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苏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廷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何祚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孙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雷建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贺晓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李晓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胡朝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郭晶晶用赃款购买的房屋依法予以没收、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胜斌、邓大红、杨胜建用赃款购买的汽车依法予以没收、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胜斌、郭晶晶、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均不服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胜斌以“不构成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未有效排除非法证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郭晶晶以“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文、杨刚、杨胜建均以“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何祚庆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不构成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邓大红、邓清月、田英、马利、苏明、王廷国、孙猛、雷建友、贺晓波、李晓江、胡朝伦均服判，未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胜斌、郭晶晶、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晶晶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对于上诉人杨胜斌、何祚庆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胜斌与邓大红成立的xxx公司并无任何实体产业支撑，其组织、领导该公司纠集上诉人何祚庆原审被告人邓大红等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消费致富”、“消费养老”为口号，吸引参加者支付费用注册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和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骗取财物人民币14.39余亿元，属数额巨大，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处罚。其中上诉人杨胜斌系禧鸿泰公司董事长，负责传销犯罪模式的策划和指挥；上诉人何祚庆系禧鸿泰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协助上诉人杨胜斌管理全国分公司，搜集并统计各分公司的相关资料，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杨胜斌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未有效排除非法证据”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审理阶段经慎重审查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取证来源合法，已依法当庭驳回该申请，对此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杨文、杨刚、杨胜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已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三上诉人依法处罚，均已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郭晶晶在本院审理期间，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上诉人杨胜斌、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所提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胜斌、郭晶晶、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原审被告人邓清月、邓大红、田英、苏明、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孙猛、胡朝伦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诉人杨胜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文、杨刚、杨胜建、郭晶晶、何祚庆、原审被告人邓大红、邓清月、田英、苏明、贺晓波、李晓江、王廷国、马利、雷建友、胡朝伦作为公司不同部门的管理人员或分公司的负责人，服从上诉人杨胜斌的安排共同实施传销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孙猛为“xxx”公司从事传销犯罪活动提供广告宣传服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清月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要求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后，即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晓江带领公安机关人员抓获原审被告人贺晓波，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晶晶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杨胜斌、杨文、杨刚、杨胜建、何祚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原判漏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本院予以补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郭晶晶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峥嵘审判员  陆 燕审判员  邹 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梅春书记员  雷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