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内29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菊华，女，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出生地云南省保山市，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7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   辩护人：雷东海，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日兴，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菊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内2923刑初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杨菊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指派检察员伊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菊华及其辩护人雷东海、殷日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菊华乡下收购细瘰疣螈制品后，通过微信联系多次向孙某1（另案处理）出售合计124640只、130.3千克。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菊华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杨菊华向孙某1出售细瘰疣螈制品数量为124640只、130.3千克。被告人杨菊华非法收购、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已达到二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严惩。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细瘰疣螈一整只价值1500元的认定不客观，与现实存在一定差距的辩护意见，经查，经依法鉴定细瘰疣螈的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菊华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杨菊华到案后辩解称主观上不明知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仅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的客观行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观心态，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菊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菊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菊华不服以:“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侦查阶段让其辨认的物品并不是其收购的物品，无法确定收购的实物属于国家野生保护动物制品。   2、其没有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主观故意。涉案野生动物在云南很普遍存在，其不知道涉案动物制品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孙某1出钱，让其收购，其只是从孙某1处挣一点跑腿钱。3、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杨菊华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存在瑕疵，上诉人虽然到案后供述了收购出售涉案物品的犯罪事实，但是侦查机关让上诉人辨认的物品并不是其收购出售的涉案物品，而是相似物品，无法确定其收购出售的物品就是国家保护动物制品。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菊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认罪认罚情节，且上诉人杨菊华作案时其年龄已有70岁，并患有多个疾病，二审应根据其认罪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菊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一审没认定上诉人杨菊华的坦白情节，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二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作出判决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2018年期间，上诉人杨菊华在云南省保山市乡下收购细瘰疣螈制品后，通过微信联系多次向孙某1（另案处理）出售合计124640只、130.3千克。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细瘰疣螈制品照片，证实从高成龙处查获的涉案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现存放于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办案中心物证库。   2.蓝色华为手机一部，证实孙某1向上诉人杨菊华非法收购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日16时，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赶赴额济纳旗胡杨林景区二道桥景点进行调查，调查后发现王亚飞、邱燕二人贩卖疑似疣螈，后将二人带至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继续调查，并于2018年10月8日决定对高海龙、沈海龙、高成龙（另案处理）三人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立案侦查。   4.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森林公安局关于对内蒙古自治区“10.8”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案指定管辖请示的回复，证实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森林公安局指定由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侦查“10.8”案中高成龙等人在其他省区活动的上下线人员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罪刑事案件。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6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的配合下在广东省湛江市××区将上诉人杨菊华抓获。   6.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上诉人杨菊华的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补充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从沈海龙处扣押疑似疣螈死体玻璃桶装3.478千克、红色塑料袋装3.936千克、红色布袋装0.479千克，上述疑似疣螈死体的净重为5.5千克；从杜钢处扣押疑似疣螈死体粉末500克。   8.微信聊天记录及结算单，证实2017年、2018年期间，上诉人杨菊华与孙某1之间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2017年共发货四次，合计58790只、39.5千克；2018年共发货六次，合计65850只、90.8千克。   9.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①2017年、2018年期间孙某1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上诉人杨菊华邮政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2017年6月1日、7月20日分别转账19000元、23000元，2018年6月9日、6月19日、6月27日、8月23日分别转账30000元、30000元、20000元、15000元；②2018年期间，孙某1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上诉人杨菊华邮政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6月9日、6月19日、6月27日、8月23日分别转账30000元、30000元、20000元、15000元。   10.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实①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孙某1有多次向上诉人杨菊华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7年6月17日转账10000元，2017年7月17日转账15000元，2017年7月27日转账8875元，2017年8月13日转账10000元，2017年8月15日转账6877元， 2018年5月6日转账10000元，2018年6月13日转账3000元，2018年8月2日转账10000元；②2017年8月20日、2017年9月24日、2018年9月19日杨菊华向孙某1分别转账420元、370元、1430元。   11.中国邮政速快递包裹单及邮件跟踪单，证实2017年期间，上诉人杨菊华用邮政快递以周转召的名义向孙某1邮寄“鱼饲料”（细瘰疣螈）12次；2018年期间，杨菊华用邮政快递以将位志的名义向孙某1邮寄“鱼饲料”1次。   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广东省湛江市经营一家保健食品店。自己能辨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中的动物，叫“水蛤蚧”（细瘰疣螈），其出售过“水蛤蚧”，来源是从云南保山的杨菊华手中购买的，已经购买2年了，2017年、2018年共购买了大概200到300公斤，微信和银行转账，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购买后向庾安琼和蒲刚运等人出售了。2018年购买了110公斤左右，有的是3块钱1对，有的是580元1公斤，其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付款，杨菊华是通过邮政给其发货。据杨菊华说“水蛤蚧”是她从保山收购的，每年5、6月份雨季的时候，“水蛤蚧”就会出现，然后杨菊华收购加工后给其。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保山市南城三段邮政投递员。其认识杨菊华，是自己的客户，杨菊华需要邮寄物品时电话联系其，自己过去收件。2017年7、8月的时候，杨菊华第一次找到其邮寄东西，杨菊华说邮寄的东西是“鱼饲料”，邮寄的多少不清楚了，邮寄到广东省。自己认可公安机关从保山市邮政局调取的杨菊华向广东省孙某1邮寄“鱼饲料”的8份收寄单是由其办理的，寄件人、收件人、收件人地址、邮寄的东西都是寄件人填写的，重量是公司称的。当时邮寄的时候每次都打开箱子检查了，杨菊华8次邮寄的“鱼饲料”都是公安机关向自己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上的东西（细瘰疣螈），都是晒干的东西、有些腥味、其他的记不清了。   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自己是保山市隆阳区邮政揽投员。自己认识杨菊华，杨菊华需要邮寄物品的话电话联系其，自己过去揽收。2018年8、9月的时候，杨菊华第一次找自己邮寄东西时，杨菊华说是“鱼饲料”，邮寄的多少不清楚了，邮寄到广东省，邮寄给谁记不清了，之后也找其邮寄过“鱼饲料”。其认可公安机关从保山市邮政局调取的杨菊华向广东省孙某1邮寄“鱼饲料”的8份收寄单都是由其办理的，杨菊华向其打电话后上门取货，寄件人、收件人、收件人地址、邮寄东西的重量是都是属实的，当时邮寄的时候寄件人写过两个人，一个是将位志，另一个记不清了。邮寄的时候每次都打开箱子检查了，邮寄物品的特征为像当地的四脚蛇、深褐色、和照片上的东西有些像、有刺鼻的腥味、都是晒干的，因为时间较长记不清了。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杨菊华的儿媳妇，周转招系其亲姐，2017年5月已去世，生前没有做过药材生意，不认识将位志。   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杨菊华的丈夫。杨菊华平时做中药材生意，其知道杨菊华买卖“蛤蚧”的事情，其能确定杨菊华出售的“蛤蚧”是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上的动物（细瘰疣螈）。2018年端午节前后，杨菊华用塑料袋提回来五六十个细瘰疣螈制品，当时不太干，然后其和杨菊华一起摆放在院子里晾晒，当时杨菊华说这些东西在街上购买的。   1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孙某1的妻子，在店铺里见过办案人员出示过的（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上的动物（细瘰疣螈），孙某1说是“水蛤蚧”。   18.上诉人杨菊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开始，孙某1开始和自己联系，当时孙某1表示想购买“蛤蚧”（细瘰疣螈），随后自己开始乡下收购“蛤蚧”，并向孙某1出售。2017年6月2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8件、9095对，孙某1向其的邮政储蓄银行转账19000元；2017年6月19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4件、3900对，孙某1向其微信转账5000元；2017年7月21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16000对；2017年8月7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6件共39.5公斤，每公斤410元，货款16195元，孙某1向其转账16195元。2018年6月9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11件，共24550个，1.85元1个，货款为45417元；2018年6月10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5件，38.4公斤，每公斤560元，货款为21504元；2018年6月27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4件，35.3公斤，孙某1向其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4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某1发货5件，共5585对，孙某1向其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杨菊华向孙某1发货三次，共29件，交易金额为123868元（包括邮寄费1280元）；2018年交易额为90.8公斤，32920对，残缺的都是按斤出售的，完整的都是按对出售的。   19.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对野生动物价值进行评估的资质。经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为细瘰疣螈又称红瘰疣螈，属两栖纲、有尾目、蝾螈科，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的基准价值为300元/只，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   20.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内允司法鉴定所[2020]物检字第DW-（200714）-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杨菊华与孙某1之间通过微信联系交易细瘰疣螈制品的情况，包括交易数量和价款的结算、发货的方式以及关于细瘰疣螈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聊天记录。   2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杨菊华指认其与孙某1交易的“水蛤蚧”就是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苏某指认2018年端午节前后杨菊华用塑料袋提回来在家中晾晒的东西就是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中的动物（细瘰疣螈）；张某、李某指认杨菊华寄往广东省的“鱼饲料”就是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中的动物（细瘰疣螈）。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菊华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杨菊华向孙某1出售细瘰疣螈制品数量为124640只、130.3千克。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细瘰疣螈的整体价值为1500元/只，上诉人杨菊华非法收购、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已达到二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严惩。上诉人杨菊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侦查阶段让其辨认的物品并不是其收购的物品，无法确定收购的实物属于国家野生保护动物制品以及其没有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虽没有提取上诉人杨菊华与孙某1之间交易的涉案物品，但根据上诉人杨菊华和孙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杨菊华与孙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苏某、张某、李某的指认笔录证实，在公安侦查阶段上诉人杨菊华对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进行辨认时，上诉人杨菊华明确指认出，其与孙某1交易的“水蛤蚧”就是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其丈夫苏某也辨认出，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中的动物（细瘰疣螈）就是2018年端午节前后杨菊华用塑料袋提回来在家中晾晒的东西，证人张某、李某作为保山市南城三段邮政投递员和保山市隆阳区邮政揽投员辨认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检材照片中的动物（细瘰疣螈），就是上诉人杨菊华寄往广东省的“鱼饲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2017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杨菊华在云南省保山市乡下收购野生动物细瘰疣螈制品后，通过微信联系多次向孙某1出售该制品的事实。根据上诉人杨菊华与孙某1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地告诉孙某1“国家保护动物，最近查的比较近（紧），我们这里一个人被罚了10万元”之类话以及上诉人杨菊华每次在邮寄时将快递物品写成“鱼饲料”并用他人姓名邮寄的事实，可认定其在收购、出售细瘰疣螈制过程中，知道其所收购出售的物品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制品。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诉人杨菊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可视为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杨菊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杨菊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犯罪事实，可视为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本院结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3刑初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菊华的定罪部分和罚金部分，即：被告人杨菊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3刑初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菊华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菊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菊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2月7日起至2031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王玉萍   审判员 乔彦峰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包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