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5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日光，男，1978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银萍、杨德海，浙江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名播，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斯友全，浙江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廖晓茹，女，1997年5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梦笛，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钟诚，男，1998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圣凯，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晓娜，女，1995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明，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1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娟、曹建华、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代娟、曹建华、张日光还有遗漏犯罪为由，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琼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日光及其辩护人寿银萍、杨德海，被告人孙名播及其辩护人斯友全，被告人廖晓茹及其辩护人吴梦笛，被告人钟诚及其辩护人顾圣凯，被告人陈晓娜及其辩护人潘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代娟、曹建华因其他案件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致较长时间内无法参加庭审，本院裁定中止对被告人代娟、曹建华的审理。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至7日期间，夏茂松、黄勇等人（均另案处理）成立深圳雍乾展览策划有限公司，2018年下半年该公司解散。2018年10月，夏茂松、唐建宏、黄勇、甄贇峰、李振亚、卓秋婷（均另案处理）在深圳市龙岗区××路××楼合伙组建深圳弘博艺术品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博公司”）。2019年2月，夏茂松、黄勇、唐建宏、汪雄飞、曾俊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又成立深圳福瑞斯国际展览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斯公司”），公司地点为深圳市龙岗区富安大道海源国际金融中心1501。2019年6月1日，弘博公司与福瑞斯公司合并办公。 上述三家公司运营模式相同，均通过网站推广及拨打“话术”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恶意夸大被害人“藏品”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的拍卖成交记录，及伪造的公司拍卖成交率等，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商谈，再由公司宣称的“古董鉴定老师”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通过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实则公司安排群众演员参观展览或由外包公司安排人员虚假举牌等制造假象，再以剪辑的虚假流拍视频等对被害人进行安抚。至2019年6月17日被查获，福瑞斯公司采取上述方式共骗取魏顺茂等13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32.9万余元。其中： 1.被告人代娟于2019年2月底至5月初，在担任福瑞斯公司总监、三公司副总期间，与手下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廖福斌、杨超、李金祥、林玉龙、罗吉、张祥秋、王赛、何琴、林玉玲、胡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骗取胡某等30名被害人共计40万余元。 2.被告人曹建华于2019年3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总监期间，与副总监季松波、业务员林孝黎（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骗取杨某等7名被害人共计14万元。 3.被告人张日光于2019年3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副总监及代理总监期间，与业务员即被告人廖晓茹及吴少建等人，参与骗取乔某、王某、沈某、姜某等7名被害人共计11.9万元。其中，被告人廖晓茹参与骗取沈某、姜某共计1万元。 4.被告人孙名播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陈某1 2万元。 5.被告人钟诚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冯某1万元。 6.被告人陈晓娜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吴某0.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建华已退赃5万元。 追加起诉： 1.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代娟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三公司业务副总期间，管理业务部征集十一部至征集十五部，与各业务部总监茹能文、罗吉、廖福斌、张磊，副总林玉龙、杨超、胡亮、李文杰、李金祥等人，业务员何琴、郑雪娟、林玉玲、陈华新、罗亿（均另案处理）等人，骗取张某1、林某、刘某1、陈某2、刘某2、马某、李某1、唐某等41名被害人，共计56万余元。 2.2019年2月至6月，被告人曹建华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一公司征集二部总监期间，与副总监季松波，业务员林孝黎、邹江鹤（均另案处理）等人，骗取杨某、张某2（袁某）、张某3、魏某、李某2、温某、曹某、陈某3等8名被害人计13.78万元。 3.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日光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一公司征集三部副总监、代理总监期间，与业务员即被告人廖晓茹及吴少建、叶家财（均另案处理）等人，骗取乔某、王某、潘某、谢某、沈某、姜某、李某3、曾某等8名被害人，共计15.7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代娟、曹建华、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均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合伙骗取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代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建华、张日光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诈骗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上述七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曹建华、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名播有期徒刑十个月，结合退赃情况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廖晓茹有期徒刑七个月，结合退赃情况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钟诚有期徒刑七个月，结合退赃情况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晓娜拘役六个月，结合退赃情况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日光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后悔打了该份工。 辩护人寿银萍、杨德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日光犯诈骗罪及其系从犯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其作用及地位低，系从犯；被告人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庭审前已全部退赃；被告人于2017年被查出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该疾病集合狂躁症及抑郁症的特征，属于精神障碍疾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日光适用缓刑。辩护人同时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张日光的相关病历资料。 被告人孙名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斯友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名播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只参与骗取陈殿明2万元，情节较轻，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名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晓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吴梦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晓茹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并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罪，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已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廖晓茹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顾圣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诚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入职时间较短，入职后察觉到工作中可能存在欺骗行为，也提出过离职；被告人年纪尚轻，辩识能力较弱；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钟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晓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潘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娜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初为人母，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晓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至7日期间，夏茂松、黄勇等人成立“深圳雍乾展览策划有限公司”，2018年下半年该公司解散。2018年10月，夏茂松、唐建宏、黄勇、甄贇峰、李振亚、卓秋婷等人在深圳市龙岗区××路××楼合伙组建“深圳弘博艺术品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博公司”）。2019年2月，夏茂松、黄勇、唐建宏、汪雄飞、曾俊杰等人又在深圳市龙岗区富安大道海源国际金融中心1501号合伙成立“深圳福瑞斯国际展览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斯公司”）。2019年6月1日，弘博公司与福瑞斯公司合并办公。上述三家公司运营模式相同，均通过网站推广及拨打“话术”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恶意夸大被害人“藏品”的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的拍卖成交记录及伪造的公司拍卖成交率等，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商谈，再由公司宣称的“古董鉴定老师”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通过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实则公司安排群众演员参观展览或由外包公司安排人员虚假举牌等制造假象，再以剪辑的虚假流拍视频等对被害人进行安抚。至2019年6月17日被查获，福瑞斯公司采取上述方式骗取魏顺茂等27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8万余元。其中： 1.被告人张日光于2019年3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征集三部副总监、代理总监期间，与业务员即被告人廖晓茹及吴少建、叶家财等人，参与骗取乔某、王某、沈某、姜某等1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6万元，被告人张日光以工资形式非法获利8千余元。其中，被告人廖晓茹参与骗取沈某、姜某共计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廖晓茹以工资形式非法获利5千余元。 审理中，被告人张日光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8千元，被告人廖晓茹退缴违法所得5千元。 2.被告人孙名播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陈殿明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孙名播以工资形式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孙名播向公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2千元折抵违法所得。 3.被告人钟诚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冯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钟诚以工资形式非法获利7千余元。审理中，被告人钟诚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千元。 4.被告人陈晓娜于2019年2月至6月，在担任福瑞斯公司业务员期间，参与骗取吴某人民币0.8万元，被告人陈晓娜以工资形式非法获利5千余元。审理中，被告人陈晓娜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千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提交的被害人乔某、王某、沈某、姜某、冯某、吴某等人的陈述，清算协议、收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股东协议，公告，任命书、任命通知书，告知，“话术”材料，微信聊天记录，合同及相关材料，收据，评审意见单，转账记录、付款记录，发还清单，身份信息、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同案犯夏茂松、黄勇、汪雄飞、李振亚、代娟、曹建华及被告人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寿银萍提交的被告人张日光病历资料，与本案的定罪量刑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日光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日光、廖晓茹、钟诚、陈晓娜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孙名播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法相适，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日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在公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二千元折抵罚金，剩余的四万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名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廖晓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在公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二千元折抵罚金；剩余的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钟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在公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二千元折抵罚金，剩余的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陈晓娜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在公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二千折抵罚金）； 六、被告人张日光、孙名播、廖晓茹、钟诚、陈晓娜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孙名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并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汤敏明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