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淑艳，女，1967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2019年10月30日，因容留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宝余，辽宁赵宝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淑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淑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忠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淑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梁淑艳在朝阳市双塔区门市房内，先后临时纠合卖淫女刘某、边某、张某1、梁某1、章某、夏某组织卖淫，梁淑艳帮助上述卖淫女招揽嫖客，商定并收取嫖资，统一调度安排卖淫时间，并为卖淫活动提供卖淫场所。2019年10月29日21许，公安机关将正在卖淫的边某现场查获。自2018年10月开始至2019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梁淑艳在上述设置的卖淫场所内组织容留卖淫女刘某卖淫476次；边某卖淫296次、张某1卖淫325次、梁某1卖淫30次、章某卖淫1234次，合计卖淫2361次，梁淑艳其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6740元。原审法院经不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梁淑艳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梁淑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10月29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567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梁淑艳以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淑艳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上诉人梁淑艳对卖淫女没有管理和控制，卖淫女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真诚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淑艳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梁某1证实：2019年10月29日7时左右，我在朝阳市双塔区我妹妹梁淑艳租住的房子里等着卖淫的活，后来与一个男嫖客发生了性关系，这个男的用微信扫描我的二维码后给我发了30元钱，整个过程只有我妹妹梁淑艳在场，我卖淫后给了我妹妹梁淑艳10元现金。我在朝阳市双塔区我妹妹租住的房屋内卖淫约1年了，每天我能卖1到3次不等。我卖淫的价格基本都是30元，有时候也会有嫖客多给我，在我微信账单内有明细，我卖淫都用二维码收款的，收款为30元的就是我卖淫嫖客付给我的钱。梁淑艳知道我卖淫，每次我卖淫会给梁淑艳10元现金。在梁淑艳这里卖淫的还有“小颖”、“小雪”，我听说还有个叫“小夏”的，但是我没有见过小夏。其他的卖淫小姐卖淫一次给梁淑艳10元钱。梁淑艳给我和小颖、小雪提供卖淫场所。店里其他人平时管梁淑艳叫“梁某2”，管我叫“大姐”。2019年10月28日晚上我从事卖淫活动了，我和小颖我们两个人接了两个小伙的卖淫的活，而且其中一个小伙还订了外卖。我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在梁淑艳处卖淫30次，分给梁淑艳的卖淫款是405元。2.证人边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19时许，我去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梁某2”的店里去接客，从19时许到23时许，先后有五名嫖客跟我发生了性关系。第一、二、三个嫖客都是给了50元现金，嫖资我留30，剩下20给了“梁某2”。第四个嫖客给我30元现金，嫖资我留20，剩下的10元给“梁某2”。第五个嫖客来了，发生关系时警察就把我们抓获了。这次是包夜，价格是200块钱。他给了“梁某2”200元人民币，这笔嫖资我与“梁某2”五五分成。我在这里卖淫有一个月了，除了我之外，在这卖淫的小姐还有“梁某2”的大姐，还有“小雪”、“小颖”来过一次，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卖淫女的时间都是梁淑艳给编排的，我们按照她安排的时间去卖淫，如果要是没按时去的话，她就跟我打电话让我去。根据账单我从2019年9月22日至同年10月30日，我向梁淑艳交易卖淫款296次，梁淑艳在我处获取了9610元的利益。3.证人刘某证实：其他人都叫我“小颖”。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胡同里面一个门市房里卖淫了。我的老板叫“梁某2”。我每次“直活”跟嫖客要60元钱，分给梁艳20元，我自己得40元。我每次“包夜”的活，跟嫖客要200元钱，分给“梁某2”100元，我自己得100元。2019年10月28日晚上20时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梁某2”的房子里一共接了四个活（卖淫四次），两次“直活”，两次“包夜”。直活其中一次对方通过微信转账给了100元，我交给“梁某2”60元。另一次是“梁某2”收的钱，她扣20元，用微信给我转40元。包夜的400块钱，谈价钱的时候“梁某2”也在场，事后嫖客用微信转账给我400块钱，我转给“梁某2”200元。另一次包夜是来了两个男的，我和一个叫“大姐”的卖淫女一人接一个活，我接的那个男的，事后通过微信给我转账430元。我转给了“梁某2”330元。我在“梁某2”的店从事卖淫活动大约将近两年了。平常没钱了我才去。“梁某2”家白天一般不开门，都是晚上才开门，我和“梁某2”谈好了，我接一个活，收60元钱。给“梁某2”抽成20元。接一个包夜活收200元，给“梁某2”抽成100元，有的时候和客人谈的价钱高于200元，我和“梁某2”一比一分成。2019年10月28日，我卖淫获利大约380元。梁某2大约有三四个卖淫女，有“大姐”、“小雪”，还有“小胖”。“梁某2”在我们卖淫的时候负责把风负责，帮我们在门前招揽客人负责给我们卖淫提供场所，还负责帮我们和嫖客谈价钱。我们卖淫结束之后，有的时候嫖客直接转钱给我，我留好事先约定好的钱数，按照约定把“梁某2”的抽成转给她，有的时候“梁某2”收钱，再把我应得的钱给我。卖淫的过程一般都是嫖客来了，我和嫖客在卷帘门那个房间谈好价钱，然后去旁边的房间里面发生性关系。我在梁淑艳店里卖淫是2019年1月1日。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与梁淑艳分钱的，我们不涉及现金交易。从2019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我与梁淑艳交易了476次，金额是11160元。4.证人张某1证实：我别名叫“张某2”，我的老板叫“梁某2”，我没有性病或者传染性疾病。大概四五年前我和梁某1一起在饭店里打过工，后来她叫我去她妹妹“梁某2”的店里玩，慢慢的我就跟她们一起卖淫了。我从2018年12月份到2019年7月末，一直都在云竹小区北侧的“梁某2”那里卖淫。我卖淫大部分都是50块钱，40、30的时候也有。我收50元钱给“梁某2”提20元钱，收40元给她提15元钱，收30元给她提10元钱。我卖淫期间大部分都是“梁某2”收嫖客的钱，偶尔嫖客也直接给我钱，她收完嫖客的钱抽完提成再给我剩下的钱。梁某2给我现金的时候多，有时候也给我微信转账。我这期间一共赚了一万多块钱，一共给了梁某2大约三、四千块钱。我最后十次卖淫大概是2019年7月末。除了我之外在“梁某2”那里卖淫的还有“梁某2”她姐梁某1，“小雪”、“小颖”。我们卖淫的位置在云竹小区背面的胡同。我从2018年12月1日到2019年11月30日，我与梁淑艳转卖淫款的微信转账记录是325次，梁淑艳从我卖淫的数额提取的利益是6485元。5.证人章某证实：2018年12月开始至2019年10月初，在梁淑艳店里卖淫，卖淫女有大姐、张某2、小夏、王胖、小颖。大约卖了11个月。我接的活都是60元或50元一次，从来不包夜。梁淑艳从我这里提取20元。我们通过微信进行结算的。我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我与梁淑艳发生卖淫款交易次数为1234次，梁淑艳抽取的嫖资为29080元。6.证人夏某证实：2018年6月下旬至2018年8月份在梁淑艳处卖淫，大概12次左右。我卖淫一次收30元钱，我收20元，10元给梁淑艳。卖淫时都是收的现金，我不会使用微信。7.证人冀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22:30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的胡同里面和一个胖一点的女的，个子不高，穿了一件白色外套的女的嫖娼了，30元钱一次，我刚出来就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了。我没有性病，我给的是现金，一张面值20元的，一张面值10元的。8.证人李某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22:20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盐库附近的一个胡同里与一个扎小辫的四十多岁的女的嫖娼了，我拿了一张50面值的人民币给她了，然后我就跟她发生性关系了。9.证人周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22时左右，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幼儿园东侧出租屋里与一个女的嫖娼了，我给这个女子微信转了50元钱，这个女子微信昵称是“醉卧红尘”。10.证人王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23时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附近门市房内与一个穿白色外套长头发称自己36岁的女的嫖娼了，当时是我与一个女的大概有50岁左右，穿一件粉色上衣，应该是老板娘谈的包夜的价格是200元钱，我当时就把现金给了那穿粉色上衣的老板娘了，在发生性行为的过程中，警察就上楼把门锁打开了，把我们两个人带回公安局了。11.证人王某证实：2019年10月29日22时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附近后面的胡同里面与一个稍胖的女的嫖娼了，50元钱一次。我嫖娼刚出来就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了。12.证人顾某证实：2019年10月28日22:30左右，我和朋友李某某到云竹小区里幼儿园东侧的一个出租屋与门口有一个年龄较大的女的谈两个人包宿一共400元。我们加上给卖淫女订的外卖，李某某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430元，我通过微信提现后用微信给卖淫女支付了430元，我和年龄较大的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李某某和年轻的女子发生性关系了，后来我们互换了卖淫女，又发生了性关系与证人李某某的证实相互一致。13.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7月29日，我和张某1在一个小区的胡同里，我们与两个卖淫女嫖娼了，每人50元一次，我用微信转账的，卖淫女的微信名叫蔷薇。14.证人刘某证实：2019年7月30日，我在朝阳市双塔区云竹小区的门市房里，与一名卖淫小姐嫖娼了，我通过微信扫码转给卖淫女50元钱，卖淫女的微信名叫蔷薇。15.证人纪某证实：我在2019年6月22日，朝阳市双塔区竹林路云竹小区一间门市房里嫖娼了一次，我微信扫码给卖淫女60元钱。卖淫女的微信名叫冷梅。16.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淑艳、边某、刘某、梁某1、张某1、章某处扣押手机的情况。1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边某、刘某、梁某1、章某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18.物证照片证实，证人顾某向证人刘某支付嫖资的情况。1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辨认出证人张某1、刘某（微信小影）的情况；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淑艳及证人梁某1、顾某的情况；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淑艳及证人刘某、章某的情况；证人周某、李某某、王某、王某辨认出证人边某的情况；证人顾某、李某某辨认出证人梁某1的情况；证人顾某辨认出证人李某某的情况；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证人刘某的情况；证人章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淑艳及证人边某、张某1、刘某、梁某1、夏某的情况；证人边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淑艳的情况；证人夏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淑艳的情况；证人李某、刘某辨认出证人张某1的情况。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证人梁某1、刘某处取得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的情况。21.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卖淫女指认卖淫场所的情况。22.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淑艳、证人梁某1、边某、刘某、冀某、李某某、王某、王某、周某、顾某、李某某、张某1、刘某、李某、章某、纪某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3.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梁某1、边某、刘某的手机进行证据保全的情况。24.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淑艳及证人梁某1、刘某、边某、张某1、章某微信支付及收入情况。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淑艳的自然身份。26.上诉人梁淑艳在侦查机关供认上述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梁淑艳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淑艳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学昌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刘竞辉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赵贞骅（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