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006民初3047号   原告：卢鸿新，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住海南省万宁市东岭农场茶厂宿舍1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智杰，海南奥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海南奥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翁文丹，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住海南省万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语眉，海南法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菲，海南法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南农垦东兴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北大镇东兴农场（原国营东兴农场场部）。   法定代表人：杨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万宁市北大镇东岭居居民委员会红山居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北大镇东岭居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王儒学，该居民小组组长。   原告卢鸿新与被告翁文丹、海南农垦东兴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兴农场公司)及第三人万宁市北大镇东岭居居民委员会红山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红山居民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鸿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智杰，被告翁文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语眉、王小菲，被告东兴农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法定代表人王儒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鸿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翁文丹与被告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判令被告翁文丹向原告卢鸿新返还回位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宗地编号为HS-161）；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翁文丹、东兴农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卢鸿新原为万宁市东岭农场职工，父母也均为该农场职工。1991年，卢鸿新前往深圳打工赚钱，因当时女儿年纪尚小，故将女儿留在东岭农场红山队岳父（潘仍琼）家中，由岳母和岳父照看。卢鸿新将自己于1985年亲手种的位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一片槟榔园（面积约2.6亩）口头交给岳父和岳母帮忙打理采摘，槟榔售卖获得的收入赠予岳父、岳母作为卢鸿新女儿的生活费以维持家庭开销。采摘期间，槟榔园的除草，施肥等费用由岳父、岳母从采摘的收入中支出。但卢鸿新并未同意将整个槟榔园承包经营权转让或赠予岳父、岳母。这期间双方也从未签订任何关于将此槟榔园的槟榔树的所有权和土地经营权赠予岳父、岳母的字据。1996年，卢鸿新已将女儿带离岳父、岳母身边，接到深圳自己身边照顾。但是鉴于岳父、岳母对卢鸿新女儿照顾之恩，1996年以后，也未口头提出让岳父、岳母停止采摘，而是继续同意最初的允诺，由二老继续采摘，采摘槟榔所得收入赠予他们。现卢鸿新已经退休返回万宁，便想要回槟榔园自己来管理。但岳母称其因年纪已高，神智不清，已经基本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经卢鸿新了解惊悉：翁文丹（其另一女婿）已经擅自接管槟榔园，并且已于2017年1月1日偷偷的与东兴农场公司就卢鸿新槟榔园签订了《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原东岭农场已经与东兴农场合并，原东岭农场的土地均划归东兴农场公司。东兴农场公司管理混乱，其根本没有了解涉案槟榔园的承包情况与槟榔树的所有权，便与东兴农场公司签署了承包合同，其双方签署的合同已经侵犯了卢鸿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与槟榔树所有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特依法提起诉讼，请依法确认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对涉案土地，以前农场都没有依据，都是口头协议。卢鸿新是1986年跟连队队长许名钿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土地现在大概2.6亩，槟榔树大概200多株，都是成年树木，有三十五年了。卢鸿新在去深圳之前将涉案土地交给其岳父管理的，不是翁文丹。翁文丹是在岳父2011年去世后才接管的涉案槟榔园。为此，还与他们共同的小舅子产生过争执。   被告翁文丹辩称，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翁文丹是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翁文丹与其岳父、岳母一直管理涉案槟榔园，在2008年，其岳父、岳母交给翁文丹独自管理。翁文丹在接管涉案槟榔园至今该土地的承包及相应的管理费用都是由翁文丹缴纳，翁文丹与其岳父、岳母管理槟榔园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十年。2017年，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在合同签订时，涉案土地槟榔树都是翁文丹管理，涉案土地也是翁文丹使用，因此，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符合土地使用情况，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卢鸿新称其因为开荒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没有法律依据，卢鸿新在1991年已经将其户籍从农场迁出，在1991年前，卢鸿新并未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在诉状中称涉案土地由其开荒进而享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无法律依据。涉案土地一直是农场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卢鸿新享有承包经营权只能通过与农场订立合同而享有，至今卢鸿新并未与农场达成承包土地的合议，其从未享有过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因此，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订立的内部承包合同并未侵害卢鸿新的权益，卢鸿新无权确认该合同无效。现涉案土地上有槟榔树200多株，是1989年种植的，土地面积2.6亩。1991年后，翁文丹和翁文丹岳父一起管理，翁文丹和翁文丹岳父又补种了100多株。卢鸿新1991年去深圳，卢鸿新将涉案土地及槟榔树交给翁文丹和卢鸿新共同的岳父、岳母管理，槟榔树是卢鸿新种植的，2008年岳父就将涉案土地和槟榔树交给翁文丹管理，自2008年开始每年翁文丹向连队缴纳地租、采摘槟榔。2008年后都是翁文丹来管理，收益归翁文丹。实际上涉案土地是卢鸿新、翁文丹共同的岳父缴纳的承包费，涉案土地在协议签署前，实际是由卢鸿新、翁文丹共同的岳父承包，在2008年由卢鸿新、翁文丹共同的岳父赠与翁文丹。岳父在去世前就将槟榔园交给翁文丹管理了。   被告东兴农场公司辩称，卢鸿新主体不适格，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是东兴农场公司，与卢鸿新无关。卢鸿新没有与东兴农场公司就涉案土地签订过承包合同，卢鸿新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合同的效力只对签约各方产生约束力，卢鸿新非合同当事人，其无资格主张涉案合同效力，更不能主张合同无效。翁文丹和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要件，应受法律保护。因此，请依法驳回卢鸿新的起诉。   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述称，卢鸿新与翁文丹土地承包合同权产生纠纷，与红山居民小组无关，也无权干涉，也无权确认承包合同有效无效。涉案土地面积多大不清楚，槟榔树都是很高的了，槟榔树多少株没有去数过，不清楚。   原告卢鸿新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证据1：《关于本人东岭农场红山队槟榔园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3页，证明：卢鸿新栽种槟榔园并享有土地使用权与槟榔所有权的事实。   证据2：《关于卢鸿新在原东岭农场红山队槟榔园的情况说明》1份2页，证明：管辖涉案槟榔园的第三人万宁市北大镇东岭居居民委员会红山居民小组确认卢鸿新所陈述事实是真实客观的。   证据3：《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10页，证明：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合同将卢鸿新的涉案槟榔园包含在内，侵犯了卢鸿新的合法利益。   证据4：王春平、陈安和、朱占民、许名钿、潘泽光的书面证人证言1份1页，证明：涉案土地中的槟榔树全部为卢鸿新开荒种植，系卢鸿新合法财产，涉案土地系卢鸿新耕作，在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署承包合同前，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为卢鸿新，涉案土地是和当时的东岭农场（现被东兴农场公司合并）承包的土地。   证据5：证人王春平的证人证言：槟榔地是之前卢鸿新承包种植芭蕉后改种槟榔的。   证据6：证人陈安和的证人证言：大概在1986年卢鸿新叫证人陈安和去帮其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槟榔苗。   证据7：证人朱占民的证人证言：涉案土地是卢鸿新承包的，卢鸿新在红山队当会计，其在涉案土地上种植香蕉，后改种槟榔，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大概是一九八几年这样。   证据8：证人许名钿的证人证言：原来卢鸿新和证人许名钿是同一个单位的，证人许名钿知道涉案土地的槟榔是卢鸿新种的，在卢鸿新去深圳之前是卢鸿新管理，卢鸿新去深圳后土地是怎么处理的证人许名钿就不清楚了。   证据9：证人潘泽光的证人证言：涉案土地是卢鸿新原先承包种植香蕉，后改种槟榔。   被告翁文丹对原告卢鸿新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文件是卢鸿新本人的陈述意见，文件内容均是卢鸿新自己书写，并不属于证据。该文件的最后一页虽然有农场工作人员签字，但是该签字仅代表签收该文件，并不是确认文件内容是否真实，另外对该文件左下角红山居民小组虽然加盖了印章，但是该印章上并未有居民小组工作人员的签字，根据民诉法第115条，单位出具的说明材料，必须由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并且加盖单位印章才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因此，该文件上面加盖的红山居民小组的印章因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合法性。   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文件仅由红山居民小组盖章，并未有经办人签字，不具有合法性。该文件的内容与证据1中卢鸿新单方陈述的意见基本一致，属于卢鸿新单方制作，再由相关单位加盖印章的材料，不具有客观性，并且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在本案的陈述意见中明确表示，涉案土地是东兴农场公司的土地，其对于土地的承包情况及合同效力情况不清楚也无权干涉，因此，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已经在庭审中发表了与该份说明不同的意见，应当以其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为准，不应当采信该说明的内容。   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合同是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经合法程序签订的合同，具有法定效力，该合同不存在民法典规定的无效情形，不应当认定无效。   证据4、证人证言等证人出庭后再发表意见。   证据5、6、7、8、9：根据卢鸿新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该证人均是卢鸿新的好友，与卢鸿新关系密切，其发表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表述的槟榔树的种植时间与卢鸿新诉状及书面证人证言上的时间前后矛盾，而且部分证人明确表示，对于树木种植的时间记不清楚，因此，证人对于其证明事项的发生时间陈述不清，而且与卢鸿新的陈述存在矛盾，结合其所证明事项已年代久远，其证言的真实性不应采信。对该证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人仅能证明卢鸿新在红山队的某块土地上种植过槟榔树，但对于种植了多少亩，种植了多少株槟榔树以及种植树木的具体位置均没有具体表述，不能证明其所称的树木是本案土地上的槟榔树，也不能证明涉案的2.6亩槟榔园及该土地上的全部槟榔树是卢鸿新所种，该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卢鸿新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人对于卢鸿新及通过何种方式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阐述不清，对于承包的起始期限也不知情，不能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由卢鸿新通过合法方式取得。实际上卢鸿新至今未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   被告东兴农场公司对原告卢鸿新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尤其是关联性，与卢鸿新要证明的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   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作为证据的形式要件。   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证据4：证人出庭后发表质证意见，书面证言恰恰说明了卢鸿新一直违法占用农场土地，与卢鸿新所要证明的事实没有关联性。   证据5、6、7、8、9：当庭证言与卢鸿新诉讼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任何关联性。   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对原告卢鸿新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该证据上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当时没有看清内容，盖红山居民小组的公章是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盖的，因为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当时很急，没有看清楚就盖了。   证据2：公章是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盖的，上面的内容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不清楚。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当时没有看过就盖章了，现在看了该证据上的内容，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对其情况基本上都不清楚，对上面记载的内容，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只知道卢鸿新种植过槟榔，但是种植多少、种植时间及其他内容都不清楚。   证据3：跟红山居民小组无关，不发表意见。   证据4：不发表意见。   证据5、6、7、8、9：卢鸿新在涉案土地上是种过槟榔，种过多少红山居民小组组长本人不太清楚。   被告翁文丹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证据1：《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1份11页，证明：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订立的合同合法有效，翁文丹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   证据2：收据1份6页，证明：涉案土地在2008年由翁文丹接管，并且翁文丹缴纳土地管理费及承包金，翁文丹自2015年开始向东兴农场公司缴纳土地管理费及承包金的缴费凭据。2008年-2014年的缴费凭据因时间久远遗失。   原告卢鸿新对被告翁文丹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合法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合同是本案翁文丹隐瞒地上槟榔树是卢鸿新所有的事实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   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案中翁文丹在东兴农场公司处还有其他的承包土地，该收据无法证明所缴纳的土地管理费是涉案土地的管理费，其并没有2008年到2016年的土地管理费缴纳凭证，其陈述的2008年到2016年由东兴农场公司接管，没有证据支持。   被告东兴农场公司对被告翁文丹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对被告翁文丹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2：没有异议。   被告东兴农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证据1：不动产权证复印件1份4页，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是东兴农场公司。   原告卢鸿新对被告东兴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强调一点，东兴农场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是基于东兴农场和东岭农场合并的事实，在合并前的涉案土地的情况东兴农场公司是不清楚的。   被告翁文丹对被告东兴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   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对被告东兴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   证据1：没有异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原告卢鸿新、被告翁文丹、被告东兴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卢鸿新提交的证据1、2，该2份证据为卢鸿新对涉案槟榔园作出的情况说明并经红山居民小组加盖红山居民小组印章等的材料，但庭审中红山居民小组法定代表人王儒学主张其本人当时没有看清内容就在该2份证据上盖了红山居民小组的公章，故该2份情况说明材料依法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据3，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根据；证据4、5、6、7、8、9，结合卢鸿新的陈述、翁文丹的答辩，可证明1991年前在涉案的2.6亩土地上种植的槟榔树为卢鸿新种植，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卢鸿新主张的其他证明内容。   被告翁文丹提交的证据1，卢鸿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东兴农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红山居民小组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根据；证据2，结合翁文丹提交的证据《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可证明翁文丹缴交了涉案土地2017年至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但不足以证明翁文丹主张的其他证明内容。   被告东兴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1，卢鸿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翁文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红山居民小组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根据。   根据原告卢鸿新的陈述，被告翁文丹、东兴农场公司的答辩，第三人红山居民小组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1年前，卢鸿新在坐落于东兴农场公司红山队的2.6亩土地（宗地编号：HS-161，地籍图号：130.80-203.50）上种植槟榔树。1991年，卢鸿新去广东深圳打工，卢鸿新将其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的槟榔树交给其岳父、岳母管理且收益归其岳父、岳母。卢鸿新的岳父、岳母也为翁文丹的岳父、岳母。约2008年后，2011年前，翁文丹从其岳父、岳母手中按管卢鸿新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的槟榔树且收益归翁文丹。上述土地为国有农用地，该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权利人为东兴农场公司。2017年1月1日，东兴农场公司与翁文丹签订《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东兴农场公司将上述土地承包给翁文丹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土地承包期限为10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合同同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对卢鸿新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的槟榔树，自翁文丹按管之日起至今由翁文丹管理并获得收益。卢鸿新认为，东兴农场公司管理混乱，其根本没有了解涉案槟榔园的承包情况与槟榔树的所有权，便签署了承包合同，其双方签署的合同已经侵犯了卢鸿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与槟榔树所有权。卢鸿新起诉请求：1、确认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判令翁文丹向卢鸿新返还回位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宗地编号为HS-161）；3、本案诉讼费由翁文丹、东兴农场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无效；二、翁文丹是否应向卢鸿新返还坐落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宗地编号为HS-161）。   一、关于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无效的问题。本案中，1991年前，卢鸿新在坐落于东兴农场公司红山队的2.6亩土地（宗地编号：HS-161，地籍图号：130.80-203.50）上种植槟榔树。卢鸿新主张，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就上述涉案土地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侵犯了卢鸿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与槟榔树所有权，请求确认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虽然涉案土地上有卢鸿新于1991年前种植的槟榔树，但卢鸿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卢鸿新未依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而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槟榔树的行为存在过错且违法，而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的涉案土地为国有农用地，该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权利人为东兴农场公司，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卢鸿新请求确认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诉请，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翁文丹是否应向卢鸿新返还坐落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宗地编号为HS-161）的问题。本案中，1991年前，卢鸿新在坐落于东兴农场公司红山队的2.6亩土地（宗地编号：HS-161，地籍图号：130.80-203.50）上种植槟榔树。卢鸿新主张，东兴农场公司没有了解涉案槟榔园的承包情况与槟榔树的所有权，便与东兴农场公司签署了承包合同，其双方签署的合同侵犯了卢鸿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与槟榔树所有权，请求判令翁文丹向卢鸿新返还坐落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虽然涉案土地上有卢鸿新于1991年前种植的槟榔树，但卢鸿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卢鸿新未依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而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槟榔树的行为存在过错，而翁文丹与东兴农场公司签订《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涉案土地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且涉案槟榔园包括涉案土地和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槟榔树，因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卢鸿新请求判令翁文丹向卢鸿新返还坐落于东岭农场红山队的面积约2.6亩槟榔园的诉请，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卢鸿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卢鸿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钟 逸   人民陪审员 李益丰   人民陪审员 庄 莉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葛 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