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5民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乐忠，男，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敏，山东齐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存业，男，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美英，女，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怡，女，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山东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中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北外环路以南、石大东路以东。 法定代表人：戴礼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义民，男，汉族，住山东省垦利区。 原审被告：周其友，男，汉族，住东营。 原审被告：董志磊，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龙，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乐忠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东营中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及原审被告周其友、董志磊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20）鲁0505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朱乐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20）鲁0505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错误地将案涉五辆危化品运输车所有权确定给被上诉人。1、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可案涉车辆系通过融资租赁合同方式取得，另一方面又认定“王心国与融资租赁公司签订协议，并实际购买涉案车辆。且首付款系王心国支付，由此可以证明王心国为实际所有人”，上述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融资租赁公司没有明确将案涉车辆通过转让将车辆所有权给王心国或者其他人员的情况下，目前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不明，但出租人已经将车辆交付董志磊的前提下，按照《物权法》第23条规定，董志磊至少取得使用权。2、鉴于王某2等已经自认董志磊与王心国系合伙关系，案涉车辆应属于合伙财产，在未分割前，不能确定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仅依据由王心国签订相关的融资租赁合同和错误认定王心国缴纳5辆车的首付款径行认定车辆所有权归王心国所有完全错误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二、2018年12月13日王某2与中通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不能产生车辆权属转移的效力。王某2没有涉案5辆车的所有权，中通公司在已与朱乐忠签订《危险品车辆回购协议》且与董志磊签订《车辆管理合同》的情况下，王某2与中通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显属无效，一审判决认为中通公司支付王某2等人车辆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朱乐忠依据登记在中通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和中通公司与董志磊签订的《车辆管理合同》中明确车辆系董志磊所有的情况下，由董志磊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朱乐忠，朱乐忠占有并经营涉案车辆，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 被上诉人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法律适用得当，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一、一审中，被告提交的证据不完整，其打款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完整性，不能够反映资金来源和使用情况。涉案五辆车分别是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和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恒信）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融资购入平安公司的两辆车，在一审中我方提交了打款记录和东营市京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晨物流）的证明，海通恒信的三辆车有王心国打款26万至海通恒信作为首付款，14.8万打入董志磊卡中，由董志磊打入海通恒信作为首付款。二、关于合伙，合伙中各方投入物所有权性质不变，仅收益为合伙共有。涉案五辆车是2016年由王心国购买，2017年与董志磊（1辆车）及其他人（8辆车），共14辆车，与中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正式合伙经营。因此，本案是各方先购买车，然后再合在一起进行合伙经营，车辆的所有权性质不变，仍然归原产权人。三、本案一审中我方提交两份录音，在录音中董志磊承认、朱乐忠默认车辆所有权归于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 被上诉人中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得当。关于朱乐忠和中通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及董志磊和中通公司所签订的管理合同，中通公司已在一审法院作了详细说明。 原审被告周其友未到庭答辩。 原审被告董志磊认可上诉人朱乐忠的上诉意见。 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五辆危化品运输车鲁ＥＡ××××、鲁ＥＡ××××、鲁ＥＣ××××、鲁ＥＣ××××、鲁ＥＤ××××及半挂车所有权归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所有；2.请求中通公司、周其友将上述五辆车的对价款1062502.05元支付给原告返还五辆危化品运输车及半挂车，或将上述五辆车的对价款1062502.05元支付给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3.诉讼费由朱乐忠、中通公司、周其友、董志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日，王心国向京晨物流职工孙磊账户转账348000元，用于支付2辆车的首付款。同日，京晨物流向王心国开具收据，载明收到车款348000元。2016年9月28日，王心国与中通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王心国将自愿购买的上述2辆车落户于中通公司。同日，中通公司到东营市××队办理了上述2辆车的车辆登记手续，机动车登记编号为鲁ＥＣ××××号／鲁Ｅ××××挂、鲁ＥＣ××××号／鲁Ｅ××××挂。2016年10月8日，王心国、平安公司、京晨物流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卖人为京晨物流，出租人为平安公司，承租人为王心国；车辆为2辆（每一辆车包括牵引车和挂车）；租赁成本为974000元；租赁本金为87660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租赁期限届满且承租人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支付每台车100元的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将租赁物以当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留购价款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2016年7月12日，王心国向海通恒信转账26万元，并向董志磊账户转账148000元。同日，董志磊向海通恒信转账13万元。王心国支付上述款项用于支付3辆车的首付款。2016年7月11日、2016年12月15日，王心国、海通恒信、中通公司签订《融资回租合同》3份，约定出卖人为京晨物流，出租人为海通恒信，承租人为王心国，担保人为中通公司；至租赁期的最后一天，若承租人不存在违约行为或违约行为得以完全救济，则可行使留购、续租或退还租赁物的权利；如果承租人选择留购租赁物件，应当在租赁期限届满前向出租人支付留购价款；承租人以回租为目的，向出租人转让其已经或将要取得所有权的物件，并与出租人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出租人受让后将其退回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应保证租赁物所有权转让之时其对租赁物件享有完全的所有权；租赁物的转让价格为鲁ＥＡ××××／鲁Ｅ××××挂492000元，鲁ＥＡ××××／鲁Ｅ××××挂492000元，鲁ＥＤ××××号／鲁Ｅ××××挂483000元。同时，中通公司与海通恒信签订《车辆抵押合同》3份，中通公司为抵押人，海通恒信为抵押权人，中通公司将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Ｄ××××号／鲁Ｅ××××挂抵押给海通恒信。2017年1月6日，董志磊代替王心国与中通公司签订《车辆管理合同》，将包括上述5辆车在内的14辆车挂靠于中通公司。管理期限为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连带责任担保人为王心国。2018年6月22日，王心国去世。2018年12月13日，中通公司与王某2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载明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Ｄ××××号／鲁Ｅ××××挂、鲁ＥＣ××××号／鲁Ｅ××××挂、鲁ＥＣ××××号／鲁Ｅ××××挂实际所有人为王心国，现王心国已经死亡，王某2系王心国的配偶，系合法继承人。双方约定，王某2同意将上述车辆全部转让给中通公司，每辆车价格为28万元，5车共计140万元；因上述车辆欠付中通公司337497.95元，将剩余转让款1062502.05元支付给王某2账户，王某2收到转让款后，中通公司付款义务履行完毕，王某2与他人有任何纠纷均与中通公司无关；上述车辆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中通公司所有；王心国其他继承人均同意将上述车辆转让给中通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5辆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哪一方。经审查，确认涉案5辆车在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之前实际购买人和所有人为王心国。理由如下：首先，《融资租赁合同》、《融资回租合同》、《抵押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系王心国与融资租赁公司签订的协议，并实际购买涉案车辆，且首付款系王心国支付，由此可以证实王心国为实际所有人；其次，董志磊抗辩其系实际购买人，其提交的直接证据为《车辆管理合同》，经审查，中通公司的当庭陈述能够证实因王心国没有随身携带公民身份证件，由董志磊代为签订该《车辆管理合同》，中通公司的陈述与证人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董志磊并非涉案5辆车的实际购买人和所有人；其三，京晨物流作为涉案5辆车的出售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具有真实性、客观性，能够还原当时的客观事实，证实5辆车的实际购买人为王心国，并挂靠于中通公司。该情况说明载明的首付款支付情况与王某2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进一步印证了涉案5辆车的首付款系王心国所交纳，王心国是5辆车的实际所有人；最后，王某2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中，周其友多次提到涉案5辆车是王心国的，能够证实5辆车系王心国所购买，并非董志磊所购买。王心国去世后，其继承人对涉案车辆享有合法继承权。因涉案车辆在王心国去世之后，由王某2与中通公司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采信。董志磊提交的昌邑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6号民事判决书对涉案5辆车的所有权问题并未涉及，不能证实董志磊、朱乐忠对涉案5辆车辆有所有权。《危险品车辆回购协议》虽然包含涉案车辆，但中通公司解释系为了应付检查而在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问题未作细致调查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书与本案原告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据、京晨物流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存在矛盾之处，故对该《危险品车辆回购协议》不予采纳。涉案5辆车已经由王某2与中通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予以转让，所有权已经转移，不再属于王某2等人所有。对于王某2等五人提出将5辆车的对价款1062502.05元支付给其五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周其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支付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Ａ××××／鲁Ｅ××××挂、鲁ＥＤ××××号／鲁Ｅ××××挂、鲁ＥＣ××××号／鲁Ｅ××××挂、鲁ＥＣ××××号／鲁Ｅ××××挂车的对价款1062502.05元；二、驳回王某2、王存业、苏美英、王某1、王建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62元，减半收取计7181元，由中通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朱乐忠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车辆转让证明、银行流水明细、董志磊签收的银行承兑证明、协议各1份，证明目的：1、朱乐忠于2018年9月22日从董志磊处购买了鲁ＥＡ××××、鲁ＥＡ××××、鲁ＥＡ××××、鲁ＥＣ××××、鲁ＥＤ××××、鲁ＥＤ××××、鲁ＥＣ××××及配套挂车，朱乐忠系涉案上述车辆的实际车主，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等人系涉案车主认定事实错误；2、王某2等人对上述事实明知，且曾向昌邑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董志磊分伙上述车辆转让款项及清算费用； 证据二、车辆管理合同、危险品回购协议各1份，证明目的：1、朱乐忠在与董志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时，车辆登记在中通公司名下，且中通公司与董志磊签有协议，车辆出售前实际车辆所有人为董志磊，朱乐忠对车辆的所有权进行了审查才购买的，取得了涉案车辆所有权； 证据三、昌邑市公安局都昌派出所出具的董志磊、周其友、于永成、王某2、崔春光的询问笔录、周其友的劳动合同、（2018）鲁0786民初3246号民事裁定书、（2018）鲁0786民商32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各1份，证明目的：1、董志磊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董志磊系涉案车辆所有者；2、于永成和崔春光的询问笔录显示当时系董志磊购买的车辆，部分款项从朱乐忠处借用；3、王某2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其对车辆的权属及出资情况不了解，一审法院根据其拼凑的银行交易流水认定的事实虚假；4、周其友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其不清楚车辆是否与王心国或者是董志磊有关，中通公司称2016年王心国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的涉案车辆系虚假陈述；5、法院协助执行文书中明确载明保全了朱乐忠在中通公司的车辆转让回款，中通公司在整个保全及执行程序中均未提出异议，进一步证实了车辆系朱乐忠所有； 证据四、庭审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证明2份，证明目的：中通公司庭审中系配合王某2等人作出的虚假陈述。 王某2等五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董志磊和朱乐忠是翁婿关系，双方可能有复杂的资金往来，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朱乐忠受让车辆获得所有权的前提是董志磊具有所有权，从而具有处分权，但董志磊对涉案车辆不具有所有权，无权处分涉案车辆；对证据二，董志磊已在一审中提交过，我方已经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充分发表了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四中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对微信及董志磊询问笔录真实性不认可。 中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中的车辆转让证明没到中通公司备案，与中通公司无关；对证据二在一审中已发表过意见；对其他证据不清楚。 董志磊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王某2等五人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5年、2016年王心国自有车队的经营凭证，证明目的：2016年王心国与董志磊合伙之前自己就有11辆车的车队，2016年王心国与董志磊合伙经营，王心国有足够的财力和经验，从事原油和成品油运输，把11辆车处理之后，一次性购买5辆车，而董志磊当时不到30岁，不仅没钱而且不了解这个行业，绝不可能一次性投资336万购买6辆车； 证据二、董志磊和王心国2018年车队应付款明细表，第一栏中有0886车和1936车，证明目的：无论是董志磊还是朱乐忠，其对车辆的占有是他主占有，在该表中，董志磊和王心国的车队是债务主体，朱乐忠有3次出现在债权人这一栏中； 证据三、银行流水1份，在一审中提交过复印件，证明目的：王心国缴纳3辆车的首付款。 上诉人朱乐忠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票据并不是正式的发票，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能否认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朱乐忠的身份；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中通公司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董志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王心国，董志磊在2016年虽然不到30岁，但从董志磊的银行流水中可以证实车辆购买的所有资金均系由个人账户支付，与王心国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明细只是证明车辆运营的收入情况及对外欠款情况，并无其他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董志磊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证明目的一致。 被上诉人中通公司没有新证据提交。 原审被告董志磊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银行流水统计表1份及银行流水86张，证明目的：涉案六辆车的首付款及还贷均由董志磊支付，与王心国无关； 证据二、（2019）鲁0786民初147号案件传票、民事起诉状、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6民初3722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目的：王某2等五人在本案及上述案件中陈述前后不一致，王某2等五人并不知悉车辆的所有情况； 证据三、中通公司2019年3月9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目的：王心国只是受董志磊的雇佣管理车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董志磊，王心国只是名义上的承租人。中通公司并不知悉真实情况。 上诉人朱乐忠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车辆出售前系董志磊的，本案王某2等五人起诉的案件系虚假事实。 被上诉人王某2等五人质证认为，证据一银行流水统计表已在一审中发表过意见，银行流水内容不连贯，不具有真实性，是董志磊根据需要拼凑而成的证据，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中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二与中通公司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是中通公司出具的，内容属实。 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上诉人朱乐忠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明董志磊系涉案车辆的原车主，证据二在一审期间已由董志磊向法院提交并经过当事人质证，不是新证据，证据三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系朱乐忠所有，证据四亦不能证明中通公司与王某2等人的陈述虚假。被上诉人王某2等五人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被告董志磊提交的证据一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认定，对证据二、三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董志磊。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5辆车的实际购买人和所有人为王心国并判决中通公司支付王某2等五人车辆转让款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涉案车辆系由王心国购买并挂靠在中通公司名下，一审法院确认王心国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和所有人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朱乐忠及董志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系由董志磊购买及所有的主张。对于朱乐忠及董志磊二人提供的与查明事实存在矛盾的证据内容，中通公司、京晨物流作为相关事实的亲历方，所作的事实陈述与说明，与相关书证相符，应予确认。王心国与董志磊是否存在合伙经营行为，不影响王心国对涉案车辆所享有的所有权。在董志磊对涉案车辆不具有所有权情况下，其无权处分涉案车辆，朱乐忠对涉案车辆主张所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心国去世后，王某2等五人作为继承人，对涉案车辆依法享有继承权。王某2与中通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王某2等五人要求中通公司依照转让协议约定支付涉案车辆对价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朱乐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62元，由上诉人朱乐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梅雪芳 审 判 员 李 敏 审 判 员 孙国臻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陈建梅 书 记 员 陈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