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21）赣07刑申5号赵华龙：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你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赣07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认定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你用于犯罪的资金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你的犯罪所得1.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赣07刑终329号刑事判决，以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其他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你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称：1.一审法院违法退回补充侦查，提出补充调查你退赃的事实，程序违法。2.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是投标人，你不是投标人也不是具体经办人，不具备串通投标犯罪的主体资格。3.原判认定你获利1.2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判决没收你4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据此，你请求本院对本案重新审判，撤销二审判决，改判你无罪，纠正罚金、没收财产的判处。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你的申诉予以立案审查。现已审查完毕。一审认定：2016年12月，南康城发东山之星工程项目拟向社会公开招投标。被告人陈平得知消息后，为通过中标该工程项目谋利，找到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经营部负责人被告人饶文景，要求以中恒公司的名义投标该项目，并要求饶文景多联系其他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串通投标，承诺按行业规矩支付所需资金及报酬。饶文景分别通过被告人李席文、肖娇、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李颖（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中贤公司由李席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李席文向总公司经营科负责人被告人恒珠汇报，恒珠予以同意；航达公司由肖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向总公司分管领导被告人袁猛汇报同意，同时安排员工被告人谢香英制作资料参与投标；城开公司由王殿文商请被告人罗庭向总公司汇报后共同参与投标，并截留1万元费用予以私分；朝晖公司由赵华龙、谢季美请示公司同意参与投标，赵华龙提供40万元缴纳投标保证金，获得利息1.2万元。2017年1月3日进行资格预审前，陈平邀请负责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单位的法定人代表人曾勇与饶文景、欧阳国平对参加投标的公司的预审资料进行审查，确保包括中恒公司在内的17家公司通过了资格预审。通过资格预审之后，陈平为节省费用，与饶文景商定由中恒公司、中贤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朝晖公司、泷澄公司等6家公司各缴纳80万元投标保证金参与最后投标，并由陈平承诺支付3分／月的利息即2.4万元（不足一月按一个月支付）。中恒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由饶文景提供；朝晖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饶文景、赵华龙共同提供；中贤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郭林发提供；泷澄公司的80万元保证金由李某提供。2017年2月14日晚，饶文景、陈平、欧阳国平一起将由陈平制作好的商务标分别送到各家公司，由各公司依此制作好招标文件并经欧阳国平检查后上传到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参与投标。次日，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开标，最终由中恒公司以1.7075635806亿元顺利中标，相关报酬也均由陈平按照之前的约定支付或由参与投标公司在退还保证金时扣除。中标后，陈平将此工程项目按中标价2％的价格卖给肖某承建，陈平已收取120万元卖标款，然后由肖某、陈健与中恒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按工程项目中标价的1％上交管理费，中恒公司已收取30.53万元管理费。案发后，赵华龙退缴犯罪所得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流水、记账凭证，资格预审验证表、标书、中标通知书，工程承包合同，扣押清单及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肖某、姚某、喻某、李某、曾某、龚某、祝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一审认为：在该起串通投标中，被告人陈平组织串通投标，被告人赵华龙等人明知被告人陈平组织串通投标而决定、提供资质和资金、检查督促制作提供标书或者予以协作配合，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前述判决。二审认为：饶文景找到赵华龙并告知需要开朝晖公司的介绍信投标南康的工程项目，并让赵华龙出40万元保证金，许诺会按照3%的月息支付1.2万元的利息给赵华龙，赵华龙应允，并将80万元保证金转入公司指定账户。赵华龙明知饶文景借用朝晖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仍按照饶文景要求提供40万元保证金，将80万元保证金转入公司指定账户，还从中获得1.2万元利息。赵华龙虽然不是投标人，但是其共同参与实施了部分串通投标活动，属于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依法构成串通投标罪。本院经审查查明：一审法院在审判本案期间，曾经建议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朝晖公司参与投标后饶文景支付好处费4万元是由公司还是谢季美、赵华龙获取等问题。原判认定事实的部分证据如下：1.被告人陈平在侦查阶段供述，饶文景联系了16家公司（包括中恒公司就17家公司）参加资格预审开标；进行正式开标时他和饶文景商定从通过资格预审的10多家公司中选6家公司参加开标，每家公司要80万元保证金，利息是月息3分，他向每家公司支付利息2.4万元。2.被告人饶文景在侦查阶段供述，他确定由中贤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朝晖公司、泷澄公司及中恒公司参加投标，朝晖公司、泷澄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他分别支付2.4万元利息。他告诉朝晖公司的赵华龙在朝晖公司开了介绍信去投标还差40万元保证金，向赵华龙借40万元并付1.2万元利息，赵华龙同意了。他转了40万元给赵华龙由赵华龙凑齐80万转给朝晖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3.被告人谢季美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她在江西朝晖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上班，负责办事处的日常事务。她公司参与配合中恒公司对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的围标。中恒公司饶文景告诉她南康有个东山之星项目，叫她借资质帮他投标并随行情支付费用，她向总公司经营部负责人何景辉汇报。她告诉公司的赵华龙，赵华龙同意提供保证金，然后赵华龙转账80万元到办事处账户再转入总公司上缴保证金。饶文景负责提供商务标。最终由中恒公司中标，她们公司收到5万元费用，饶文景付给赵华龙2.4万元利息。4.被告人赵华龙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是朝晖公司赣州负责人。在东山之星项目发布招标公告之前，中恒公司饶文景打电话联系他说在南康有个项目，让他配合投标。因当时他不在赣州，就叫饶文景直接联系同事谢季美。到了要交投标保证金时，饶文景叫他交80万元，饶文景支付3分月息，当时他只凑了40万元，剩余40万元是饶文景提供给他的，他一并转到他公司账户交保证金，他得到1.2万元利息。在饶文景打电话叫他配合投标东山之星项目时他就知道这是串标行为。一审庭审中，赵华龙当庭表示认罪，并对自己以及上述被告人陈平、饶文景、谢季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一、一审法院在审判案件期间发现涉案财物去向不明时建议人民检察院补查补证，并无不当，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二、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你明知被告人饶文景实施串通投标活动而向后者提供保证金予以配合并牟取不法利益，二审认定你的行为属于串通投标共同犯罪，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判认定你非法获利1.2万元，有你自己及同案犯饶文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你在一审庭审中对这些证据也无异议。至于你用于犯罪的40万元资金，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一、二审判决予以没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综上，本院认为，你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应当予以驳回。请你尊重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自觉服判息诉。特此通知。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