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31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学军，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勇，男，197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玉华，女，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骏，‍‌‌‍‍‍‍‍‌‌‌‍‌‌‍‌‍‌江苏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学军因与被上诉人胡勇、王玉华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2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学‍‌‌‍‍‍‍‍‌‌‌‍‌‌‍‌‍‌军、被上诉人胡勇、被上诉人王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学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胡勇对王玉华的诉讼请求；2.对于虚假诉讼犯罪行为依法移送公安处理；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胡勇作为职业放贷人，原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查清，胡勇与王玉华之间的借贷利息高达4.5%月息，年息54%，原审法院并未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无效，仍支持了高达3%的月息，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过程中，虽经法院查询胡勇在南京市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仅2件，但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书面向法院申请调查胡勇的银行账户信息，以证明胡勇为职业放贷人，但原审法院却未予调查。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出具《担保书》、《抵押书》等，认定事实错误。胡勇于2020年3月30日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起诉保证纠纷一案，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案号为（2020）苏0104民初2435号，对于《担保书》、《抵押书》等材料，上诉人并不认可，王玉华也没有上诉人为其担保的意思，故上诉人是否存在担保，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不应认定，而由秦淮区人民法院案件审理。3.原审法院利息计算错误。胡勇与王玉华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应该无效，原审法院不应当计算利息，但原审法院仍支持高达2-3%的月息，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利率的计算规定。4.胡勇在原一审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对于王玉华与胡勇之间2015年2月17日的100万借款故意虚假陈述，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并作出错误判决。胡勇的行为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对于胡勇的涉嫌犯罪行为应依法移送公安处理。胡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与王玉华借款事实，王玉华从来没有否定。2.一审判决之后王玉华确认了判决的结果，没有上诉，显然王玉华服从一审判决结果，一审对于利息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3.我与王玉华不相识，是胡学军请求我借款并且提供担保的，利息的沟通也是胡学军处理的，如果不是胡学军欺骗我，我不可能借款给王玉华。我的出借款项是把珠江路的一套房产卖了192多万元，又借了8万元后给胡学军的。胡学军现在的种种行为就是为了不履行担保义务。4.我在秦淮法院起诉胡学军的原因是王玉华执行困难，胡学军反悔抵押行为，所谓的高利贷、职业放贷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胡学军诉讼就是想逃避担保责任。对于一审判决我没有任何异议，也没有新的证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玉华述称：对于上诉人胡勇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都没有异议，因为上诉人上诉理‍‌‌‍‍‍‍‍‌‌‌‍‌‌‍‌‍‌由中讲的都是胡学军与胡勇的事实，不涉及到王玉华。对于一审判决也没有异议。胡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苏0102民初7460号（以下简称7460号）判决；改判驳回胡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6日，王玉华向胡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胡勇100万元，于2015年8月份还款。同日，胡勇将100万元转账至王玉华账户。王玉华于当日支付13.5万元给胡勇作为该笔借款第一个季度利息。2016年5月30日，王玉华就上述借条中的借款另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2015年2月底借胡勇1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底利息结清，自2015年10月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100万元未还，至2016年5月底共欠本息116万元。胡勇于2018年1月就上述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裁定驳回胡勇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019年4月，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重新立7460号案受理。该案胡勇诉讼请求为：判令王玉华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83.5万元。王玉华在7460案审理过程中辩称：除上述借款外，双方还有一笔借款，即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100万元，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5日，王玉华按月利率4.5%支付利息，共计归还胡勇借款本息167.5万元（2015年2月17日、2月26日、5月22日、6月1日各还款13.5万元，2015年9月25日还款113.5万元）。按年利率36%核算应付利息，扣除2月26日借款应付利息21万元（计算至2015年9月25日）及前笔借款应‍‌‌‍‍‍‍‍‌‌‌‍‌‌‍‌‍‌付利息22万元（计算至2015年9月26日），王玉华多支付两笔借款利息24.5万元（167.5-100-43），应当抵扣2月26日的借款本金，故王玉华尚欠借款本金为75.5万元，此后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已归还的利息4.5万元，即2016年7月26日还款2万元、2017年2月6日还款1万元、2017年6月30日还款1万元、2017年8月21日还款5000元。王玉华在该案中提交了其账户明细及电子银行回单予以证实。胡勇在7460号案中对王玉华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但认为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100万元本息已于201‍‌‌‍‍‍‍‍‌‌‌‍‌‌‍‌‍‌5年9月25日结清，对于该笔借款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王玉华应当另行主张权利，不应在7460号案中抵扣本金。一审法院审理7460号案后认为：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已支付的利息，王玉华同意按年利率36%核算，本院予以采纳。经双方确认王玉华所还款项中用于偿还2015年2月17日款项为140.5万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为31.5万元（2015年2月26日还款13.5万元、2015年5月22日还款13.5万元、2015年9月25日之后的还款4.5万元）。对于王玉华用于偿还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因胡勇认为其不是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不予处理，王玉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王玉华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的31.5万元，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故王玉华于2015年2月26日支付的13.5万元应当扣减借款本金，胡勇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为86.5万元，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多支付的利息款抵扣借款本金。经计算，截止2015年9月30日，王玉华尚欠借款本金802517.81元，尚欠利息为10.36897万元。扣除2015年9月底之后支付的利息4.5万元，实际欠息为58689.7元。判决：被告王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胡勇借款本金802517.81元及利息（截止2015年9月30日利息为58689.7元，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本案审理过程中，胡勇与王玉华确认：胡勇于2015年2月17日另行出借王玉华100万元，当日支付13.5万元三个月利息；第二笔借款2月26日出借100万元，预先扣除三个月利息13.5万元；5月22日王玉华支付第一笔借款三个月利息13.5万元；6月1日支付第二笔借款利息13.5万元；9月25日还款113.5万元，偿还的系第一笔借款本金和利息；此后，王玉华陆续支付利息四笔合计45000元，分别是2016年7月26‍‌‌‍‍‍‍‍‌‌‌‍‌‌‍‌‍‌日2万元、2017年2月6日1万元、2017年6月30日1万元、2017年8月21日5000元。另查明，2015年2月26日，‍‌‌‍‍‍‍‍‌‌‌‍‌‌‍‌‍‌胡学军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本人胡学军，担保王玉华向胡勇借款，借款壹佰万元整，讲好月息4‍‌‌‍‍‍‍‍‌‌‌‍‌‌‍‌‍‌.5分息，年息54点息，借款期从2015年2月26日起算利息。”2016年12月30日，胡学‍‌‌‍‍‍‍‍‌‌‌‍‌‌‍‌‍‌军出具《抵押书》一份，内容为：“因胡学军于2015年2月26日帮王玉华向胡勇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利息为月息4.5%）至今无法偿还。现用座‍‌‌‍‍‍‍‍‌‌‌‍‌‌‍‌‍‌落于南京市秦淮区高桥门199号74幢二单元30房屋做为抵押。如王玉华欠款无法归还，胡学军用此房作为补偿。”2017年2月2日，胡学军‍‌‌‍‍‍‍‍‌‌‌‍‌‌‍‌‍‌又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兹有胡学军为王玉华担保向胡勇借款壹佰万元整（时间为2‍‌‌‍‍‍‍‍‌‌‌‍‌‌‍‌‍‌015年2月26日至今尚未归还，现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故胡勇2015年2月17日、2月26日出借的本金均应认定为8‍‌‌‍‍‍‍‍‌‌‌‍‌‌‍‌‍‌65000元。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实际审理的系胡勇与王玉华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故应比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适用原审审结时应当适用的法律。2015年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胡勇于2015年2月17日出借的100万元，实际出借本金865000元，此后按照135000元的标准支付季度利息，已经超过36%的标准，故超出36%的部分应抵扣第二笔借款本金。胡勇2015年2月17日出借100万元，按实际本金86‍‌‌‍‍‍‍‍‌‌‌‍‌‌‍‌‍‌5000元，年利率36%计算，截止2015年5月22日王玉华支付第一笔135000元时，利息为80196.16元，王玉华支付135000元，故超出部分54803.84元应抵扣本金，即第一笔借款本金扣减为810196.16元。2015年9月25日，王玉华偿还第一笔本息1135000元，按36%年利率计算，截止2015年9月25日，本金810196.16元产生的利息为100686.3元，王玉华支付1135000元，胡勇应返还224117.54元。该笔返还款项应自2015年9月26日起抵扣第二笔借款利息及本金。同理，胡勇2015年2月26日实际出借本金865000元，2015年6月1支付利息135000元，按36%年利率计算，截止2015年6月1日的利息为81049.32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实际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为811049.32元，2015年6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5年9月25日利息为61861.95元。2015年9月25日应返还的224117.54元抵扣第二笔利息及本金后剩余为648793.73元。此后，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算利息。王玉华分别于2016年7月26日、2017年2月6日、6月30日、8月21日分别支付利息2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上述给付利息后，截止2017年8月21日，王玉华欠付本金648793.73元，利息251916.5‍‌‌‍‍‍‍‍‌‌‌‍‌‌‍‌‍‌元。此后，王玉华仍应按照双方约定，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给付上述本金所产生的利息。7460号案因未对胡勇第一笔借款事实予以认定，导致对王玉华所欠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该错误损害作为保证人的胡学军民事权益，故7460号案的判决应予以变更。一审法院经查询，胡勇在本市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共有两件，胡学军主张胡勇系职业放贷人的事实证据不足，且胡学军无‍‌‌‍‍‍‍‍‌‌‌‍‌‌‍‌‍‌证据证明胡勇与王玉华的民间借贷关系存在无效情形，故对胡学军关于胡勇与王玉华借贷关系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发布）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审法院（2019）苏0102民初7460号判决主文为：“王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胡勇借款本金648793.73元，截止2017年8月21日的利息251916.5元；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给付上述本金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胡学军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1825元，由胡学军负担9560元，胡勇负担2265元。本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胡学军当庭陈述：案涉两份‍‌‌‍‍‍‍‍‌‌‌‍‌‌‍‌‍‌担保书和一份抵押书确实是我出具的，但我是被迫无奈才出具的‍‌‌‍‍‍‍‍‌‌‌‍‌‌‍‌‍‌，这两份担保书和一份抵押书并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1.一审法院对于案涉两份‍‌‌‍‍‍‍‍‌‌‌‍‌‌‍‌‍‌担保书和一份抵押书事实的认定，有证据证明，本院审理中，上诉人胡学军也认可是其出具，因该事实与本案具有事实上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作出认定，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胡学军提出胡勇与王玉华就本案民间借贷的诉讼是否虚假诉讼及是否涉嫌犯罪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本案立案前，将胡勇于2018年1月就涉案借款提起的诉讼，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019年4月，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后，胡勇再次起诉即本案诉讼。故对于上诉人胡学军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中借款的利率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发布）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于案涉借款的利率在2015年9月底前按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36%计算，超出部分冲抵借款本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审法院未按此规定判决计息标准，应予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2民撤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胡学‍‌‌‍‍‍‍‍‌‌‌‍‌‌‍‌‍‌军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2民撤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胡勇借款本金648793.73元，截止2017年8月21日的利‍‌‌‍‍‍‍‍‌‌‌‍‌‌‍‌‍‌息251916.5元；并以648793.7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胡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 萍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于俊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郑双双速录员王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