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凤英，女，193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艳，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涛，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燕澐，女，195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青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蓓琦，女，195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2，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子澐，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子澐(系邹蓓琦配偶、潘某2之父)，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女，201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潘某2，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号。上诉人严凤英、潘燕澐因与被上诉人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9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凤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严凤英独自获得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产权，并获得安置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万元。事实和理由：1．邹蓓琦享受过福利分房。严凤英当初同意邹蓓琦在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中申办营业执照是善意的帮助行为，而非将部分房屋面积让渡给邹蓓琦。因此系争房屋非居部分补偿除证照补贴外，其余部分应由承租人与同住人共同分割，而不应由证照持有人单独享有。2．严凤英年老体弱，系争房屋是其唯一住房，而被上诉人在外均有房屋居住，故一审判决过分偏袒被上诉人，应予纠正。3．严凤英与潘燕澐之间的份额应予分割。潘燕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潘燕澐获得一套安置房。事实和理由：1．邹蓓琦在陆家宅XXX号房屋中享受过福利安置，故不属于同住人。2．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一家获得三套安置房，而严凤英和潘燕澐共同分得一套安置房，显然有失公允。被上诉人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辩称：1．邹蓓琦当年所在的陆家宅XXX号系私房，且新配房屋面积根本不大，故不能认定邹蓓琦享受过福利；2．本案的动迁利益包含了非居部分，而非居的证照持有人是邹蓓琦，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多分得征收利益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严凤英和潘燕澐给付邹蓓琦等四人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非居部分的房屋征收利益4，204，520元，并依法分割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居住部分的征收利益2，854，094.49元，其中，安置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601弄(瑞康苑)2号203室房屋归邹蓓琦等四人所有，及上海市松江区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松江区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松江区佘北家园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套安置房屋中的任意两套归邹蓓琦等四人所有；2．判令严凤英和潘燕澐给付潘子澐民政补助款3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系公房，承租人系严凤英，租赁部位底层前间13.8平方米、二层亭子间9.1平方米、底层灶间5.5平方米。2014年12月8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涉案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六人：严凤英(1934年8月24日迁入)、潘燕澐(严凤英之女，1956年9月29日报出生)、邹蓓琦(严凤英之儿媳，1994年4月23日南泉路XXX弄XXX号XXX-XXX室迁入)、潘子澐(严凤英之子，1994年4月1日，南汇县周浦镇新马路XXX号)、潘某2(严凤英之孙子，1987年2月15日，吉安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潘某1(严凤英之曾孙女或曾外孙女，潘某2之女，2013年11月报出生)。2017年7月19日，严凤英作为涉案房屋承租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G-0847］(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征收协议明确因黄浦区118街坊项目(征收类别旧改项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黄府征［2014］4号，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性质公房，用途居非兼用；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4.9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22.95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为35.2700平方米，其中，居住部分建筑面积22.9500平方米，非居住部分建筑面积12.3200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31，57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非居住部分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112，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评估均价为32，19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居住部分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居住部分评估价格；根据黄浦区政府确定(黄府规［2012］2号)，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0，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2，399，680.51元，其中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1，295，808.51元(居住-评估价格为738，944.10元，居住-价格补贴为221，683.23元，居住-套型面积补贴为482，970元)，非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为1，103，872元；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停产停业损失为137，984元，被征收居住房屋装潢补偿为11，475元，被征收非居住房屋装潢补偿为150，000元，装潢补贴总和161，475元；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产权调换房屋4套：1．松江区泗泾南拓展40-01地块1#栋／幢东单元804室(以下简称松江804室房屋)，建筑面积(设计)69.28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829，974.40元；2．松江区泗泾南拓展40-01地块1#栋／幢西单元1201室(以下简称松江1201室房屋)，建筑面积(设计)69.28平方米，房屋总价834，824元，优惠总价626，118元；3．松江区佘山34A-03A3幢西单元9号1401室(以下简称佘山1401室房屋)，建筑面积(设计)90.59平方米，房屋总价1，066，887.90元，优惠总价819，386.55元；4．浦东新区三林瑞康苑(150)和炯路601弄1栋／幢2号203室(以下简称浦东203室房屋)，建筑面积(实测)72.01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928，386.25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3，203，865.20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804，184.69元需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254，000元，其中搬迁费2，000元、非居房屋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建筑面积补贴150，000元、无搭建补偿100，000元、证照补贴300，000元、自行购置营业用房补偿600，000元。根据征收部门提供的《黄浦区118街坊结算单》结算清单1记载，协议书应付总计749，275元。征收部门表示因该户之间存在纠纷，故其余结算清单未签字，全部征收款项也未发放，根据征收部门提供的其余未签字的结算清单记载：11.6平方米的差价费为419，376.24元(评估价格298，797.44元、价格补贴112，049.04元、签约奖励费1，860元、搬迁奖励费620元、搬迁费249.76元、装饰补偿5，800元)、居住签约奖励费150，000元、居住搬迁奖励费80，000元、房屋安置但未选购就近安置房源补贴80，000元、非居住签约奖励费300，000元、非居住搬迁奖励费327，840元、速签奖励费130，000元、签约比例奖210，000元、自行看房车贴200元、临时过渡费134，000元(备注：过渡费发放日期佘山34A-03A，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松江40-01，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佘山1401室房屋：3000＊13；松江804室房屋：2500＊19；松江1201室房屋：2500＊19)、特殊困难补贴50，000元(残疾补贴30，000元、高龄老人补贴20，000元)、未记载搭建、阁楼等记载属私阁补贴551，823.3元(计算方式46.7＊32198／2-200000)、非居部分8.93平方米的费用724，058.05元(非居房屋价值补贴800，128元＋非居停产停业补贴100，016元＋非居搬迁奖励费107，160元＋自行购置营业用房补贴37，500元-评估价格230，022.51元-价格补贴86，258.44元-居住装潢补贴4，465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以上结算项目、金额均无异议。其中，特殊困难补贴中的残疾补贴30，000元系针对潘子澐发放、高龄老人补贴20，000元系针对严凤英发放，非居部分系由邹蓓琦向征收单位提供过营业执照。根据2019年11月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1．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73.96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永昕置业有限公司；2．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73.96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永昕置业有限公司；3．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90.26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浩江房产有限公司；4．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2.01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永慧置业有限公司。各方当事人及征收部门均确认该四套房屋即为系争房屋对应的四套安置房屋。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松江804室房屋及松江1201室房屋需要补差价，差价在征收款中直接扣除，本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已于2017年实际交付给当事人，严凤英陈述当时是动迁组考虑老年人无处居住，故让严凤英入住，严凤英已实际入住一年多了。一审另查明，根据1990年《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记载，调配单位：新南开发公司，房屋受配人：邹蓓萍，原住房屋陆家宅XXX号(以下简称陆家宅房屋)，系自住私房，面积50.84平方米，原住房户主邹蓓萍，家庭成员有妹邹蓓琦及五案外人，新配房屋南泉路XXX弄XXX号XXX室一间(面积17.5平方米)和203室两间(面积29.4平方米)，新配房户主及家庭成员同原住房屋，调配原因：该户原面积50.86平方米，核定人口四人，应分28平方米，该户套出兰村路XXX弄XXX号XXX室21.2平方米，“现并配”。系争房屋居住情况如下：系争房屋由严凤英居住至征收；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2001年、2002年左右；潘燕澐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结婚；潘某1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三套期房的差价现在还没有最终数字，房屋差价应该在货币补偿款中直接扣除。一审庭审中，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四人之间，严凤英、潘燕澐之间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安置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严凤英系系争房屋承租人且长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故其有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及潘燕澐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都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满一年，而陆家宅房屋系私房，且从现有证据分析，该房屋发生调配单表述事由时包含的福利性质较低，故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及潘燕澐均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潘某1未成年，系潘某2之女，户籍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内，因潘某2为同住人而未成年子女的居住一般应随其父母，故其应被认定为同住人，与潘某2一并考虑份额。关于征收利益的具体分配，非居部分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般应归证照登记人所有，本案中即为邹蓓琦，故相关奖励、补贴应归其所有；特殊困难补贴中的残疾补贴30，000元系针对潘子澐发放、高龄老人补贴20，000元系针对严凤英发放，法院予以确认，应归其所有；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居住搬迁奖励费等实际居住费用，因涉案房屋征收时由严凤英实际在内居住，故应归其所有；综上，法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且各方当事人内部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补偿款进行分割，故酌定由严凤英与潘燕澐共同分得1，428，386.25元(实际取得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及货币补偿安置款50万元)，余款5，682，051.34元归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所有(实际取得另外三套安置房屋即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货币补偿安置款3，406，572.59元，相应房屋可能存在的差价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自行结算)。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另主张民政补助款，而征收协议及结算清单中均未记载该项目，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亦无证据，故法院无法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共同分得；二、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共同分得；三、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共同分得；四、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3，406，572.59元；五、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严凤英、潘燕澐共同分得；六、严凤英、潘燕澐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500，000元；七、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系争房屋中涉及非居部分的征收利益为3，743，754元。本节事实由本院2021年3月12日的法庭审理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应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居住使用情况、贡献大小及保障各家庭成员合法权益等各项因素，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处理。上诉人严凤英系承租人，且长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故理应适当多分得征收利益并保障居住。上诉人潘燕澐自婚后即搬离系争房屋，长期未居住，虽亦可认定为同住人，但应适当少分得征收利益。被上诉人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曾居住至2001、2002年左右，亦长期未居住，但由于系争房屋涉及非居部分征收利益可观，而邹蓓琦系证照持有人，在被上诉人不要求对征收利益进行内部分割的情况下，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应当多分得征收利益。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邹蓓琦享受过动迁利益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潘某1出生于2013年，虽户口在系争房屋内，但从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承租人严凤英亦非其监护人，故潘某1不具备同住人资格，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一审审理中，严凤英与潘燕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虽表示征收利益无需内部分割，但在二审中严凤英明确表示要求分割，且严凤英与潘燕澐的上诉请求并不相同，本院认为将严凤英与潘燕澐的征收利益予以分割将更有利于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947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94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三、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分得；四、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王家厍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分得；五、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分得；六、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3，386，572.59元；七、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和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和高龄老人补贴20，000元由严凤英分得；八、潘燕澐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XXX-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5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573元，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负担人民币49，449元，严凤英负担人民币8，500元，潘燕澐负担人民币3，624元。一审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邹蓓琦、潘子澐、潘某2共同负担人民币1，000元，严凤英负担人民币2，800元，潘燕澐负担人民币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23，052元，由上诉人严凤英负担人民币20，352元，由上诉人潘燕澐负担人民币2，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沈 燕审 判 员  张 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谷小娟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