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5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长国，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东方时尚驾校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1，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崔贺同，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城市学院学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崔长国、崔贺同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贵，北京市中诚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鸣，北京市中诚友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崔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兰，北京市道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2，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金城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金红，女，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金城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博，男，1995年11月30日出生，首都体育学院学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崔某2、夏金红、崔博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富强，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北京市丰台区新村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丰台区。上诉人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因与被上诉人崔某2、夏金红、崔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3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崔某2、夏金红、崔博赔偿我方2427264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崔某2、夏金红、崔博明知我方对于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享有人均45平米的购房指标，在未征得我方同意的情况下与崔余签订《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房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占用我方购房指标，存在主观故意，具有过错，有侵权行为，使我方丧失了135平米的购房指标。2.我方以侵权纠纷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权利，与以往多次诉讼不同。3.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的十三间房，我方也出资建造。4.崔某2主张其交付给张桂英25000元，并且让张桂英交付崔某1，但是我方并未实际收到，而且没有证据证明25000元系就拆迁安置问题达成协议。5.一审法院以崔某1一人知道拆迁流程为由，默认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都放弃权利，但我方从来没有明示放弃权利，更没有公证，也不知道崔某2已经购买了房屋。按照一审对方提出的补偿远低于市场价格，被上诉人取得27倍的非法利益。被上诉人应该按照市场价赔偿。崔某2、夏金红、崔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崔某2、夏金红、崔博赔偿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拆迁优惠135平方米所造成的损失7000000元（按补偿协议、拆迁办法，现在市价每平方米大概60000元，去掉当时购房价每平方米3800元，大概是56200元，乘以135平方米）；2．诉讼费由崔某2、夏金红、崔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起诉崔余、崔某2、夏金红、崔博分家析产纠纷一案，要求：1.判令北京市丰台区横一条甲18号院5号楼5层1单元501号房屋及北京市丰台区横一条甲18号院2号楼15层3单元1502号房屋均归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所有。法院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10220号民事判决书。崔余、崔某2、夏金红、崔博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965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上述民事判决书，发回法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京0106民初38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的诉讼请求。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京02民终372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京02民终37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如下事实：崔余与张桂英共生育两名子女，一女崔某1，一子崔某2。崔某1与崔长国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崔贺同。崔某2与夏金红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崔博。2011年8月15日，张桂英死亡。崔余系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1984年，崔余申请将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的三间房翻建成五间，成寿寺大队社员盖房申请书标注的“现有人口姓名及年龄情况”处有崔良喜（七十岁）、崔杨氏（七十三岁）、崔余（三十六岁）、张贵英（三十五岁）、崔某1（十五岁）、崔某2（十四岁）。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称1988年-1989年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房屋又进行翻建，由父母及崔某1出资将五小间翻建成五大间。崔某1称其1991年结婚后搬出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崔某2、夏金红、崔博称之后崔某2出资对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内的房屋进行翻建、扩建，将五间房建成拆迁前的十三间房。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称将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五间房翻扩建成十三间房过程中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没有出资，但认为应该是崔某2和父母共同出资。拆迁时崔某2、夏金红、崔博的户口在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并实际居住在此地。崔余、张桂英、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的户口不在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亦未实际居住在此地。2009年8月19日，崔余（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拆迁人）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丰建拆许字（2009）第20号，甲方因成寿寺二期经济适用房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所有的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13间，建筑面积193.95平方米，非正式房（附属物）见评估报告，用地面积193.95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3人，实际居住人口8人，分别是户主崔余、之妻张桂英、户主崔某1、之夫崔长国、之子崔贺同、户主崔某2、之妻夏金红、之子崔博（购优惠价房伍套），共居人马力深、马利平、于岩、许树义、麻卫津；经北京科讯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区基准地价为2500元／建筑平方米，基准房价为800元／建筑平方米，被拆迁房屋容积率修正系数为1.313，区位补偿房价合计791801元，重置成新价合计为197608元，附属物作价43280元，拆迁房屋补偿款1032689元；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377513元，其中包括1．搬家补助费3879元（20元／㎡＊193.95㎡），2．提前搬家奖励费15000元（5000元／户，三户），4．其他补助费工配奖60000元（20000元／户，三户）、空调费2800元（400元／台，七台）、有线300元、电话470元（235元／部，二部）、商业补40000元（800元／㎡＊50㎡）、30％政策补255064元（包括30％面积补贴193.95平方米＊30％＊4082.5元=237541元及违章建筑重置价的50％17523元）；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十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共计1410202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甲方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乙方开具领款凭证的，应按延期的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元。崔某2称崔某1曾向其要落名的钱25000元，经崔余、张桂英、崔某2、崔某1协商，由崔某2给付崔某125000元。崔某2并称其在崔某1在场的情况下将25000元给了张桂英，张桂英说把25000元已经给了崔某1。崔某1称张桂英认为拆迁协议中有崔某1一家三口的名字，所以张桂英将25000元现金塞给了她，但她没有要，她不缺这些钱。《成寿寺二期拆迁购买回迁安置房屋办法》规定：宅基地户被拆迁人每户享受优惠购房指标为人均40平方米，在购买回迁房时，因选购户型所致超出人均40平方米但最多不超过45平方米时，可按照优惠价格购买安置房屋，超出部分的房屋建筑面积按照政府审批的、本项目经济适用住房的平均价格（暂定5000元／平方米）购买，超出部分的房屋建筑面积还须按照政府规定缴纳地价款；宅基地户被拆迁人购买的回迁安置房屋是本项目经济适用住房，其购房优惠价格仍按照大一期的3840元／平方米计算，在根据楼型、楼层和朝向等因素下调5％为优惠价格。2009年8月28日，崔余（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拆迁人）签订《关于成寿寺二期被拆迁人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安置房屋购房指标的约定》，约定：被拆迁人及共同居住人可以在本公司开发建设的成寿寺二期经济适用房项目中购买回迁安置房屋，其中崔余、张桂英、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崔某2、夏金红、崔博共8人，享受人均45㎡的购房指标，共享受360㎡的购房指标，按优惠购房价格购买回迁安置房屋，超出购房指标部分的面积按政府审批价格购买回迁安置房屋；马力深、马利平、于岩、许树义、麻卫津，每人可购买一套安置房屋，按政府审批价格购买回迁安置房屋。崔余、崔某2、夏金红、马力深、马利平、于岩、许树义、麻卫津在该约定落款处签字。2009年8月28日，崔余、崔某2、夏金红签署《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载明：“崔余是成寿寺村被拆迁居民，拆迁协议编号为038，拆迁人共8人，享受人均45平米购房指标，共享受360平米购房指标。对于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安置房屋事宜，经拆迁协议中被拆迁人及所有享受上述购房指标的共同居住人（不包括享受购买一套房的客户）一致协商同意：由崔某2购买成寿寺二期（成寿寺东里）B区1号楼3单元1405号房屋，建筑面积76.43平方米；由崔某2购买成寿寺二期（成寿寺东里）B区1号楼3单元1406号房屋，建筑面积81.81平方米；由夏金红购买成寿寺二期（成寿寺东里）B区1号楼2单元402号房屋，建筑面积82.63平方米；由崔某2购买成寿寺二期（成寿寺西里）A区4号楼3单元1502号房屋，建筑面积83.37平方米；由夏金红购买成寿寺二期（成寿寺西里）A区1号楼1单元501号房屋，建筑面积87.93平方米。上述确定后的回迁安置房屋购买人与世纪景公司签署认购书，并按与世纪景公司约定的时间与世纪景公司签署正式的《安置房屋买卖协议》。拆迁协议中享受一套房的客户所购买的房屋由其自行决定，无需拆迁协议中其他人认定。以上内容是拆迁协议中被拆迁人及所有共同居住人一致意见。”拆迁过程中崔某1任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崔某1称其现为该公司办公室文员。崔某1称2009年8月27日张桂英提出让她帮忙看房，2009年8月28日崔某2、夏金红、崔博及张桂英来到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五层，崔某1从三层办公室来到五层，告诉了崔某2、夏金红、崔博他们房子的朝向、位置、结构等情况，并告诉他们哪些房子是最好的，后崔某1下楼。崔某1称家庭内部曾私下说过五套房如何分配一事，但相互之间有分歧，未最终确定，并称不知道选房当天要签署房屋分配确认书，且称选房及签署房屋分配确认书并不能确认房屋最终登记在谁名下，需要经过公证书公证才能确认房屋登记在谁名下。崔某2、夏金红、崔博称选房时在场人有崔余、张桂英、崔某1、崔某2、夏金红、马力深，选房与签署房屋分配确认书系同一天，先选房后签署房屋分配确认书，房屋分配确认书签署时崔某1在场。马力深购买回迁安置房的指标让与崔长国。2011年，崔某1、崔长国曾以物权保护纠纷起诉崔某2、夏金红、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答辩中称“2009年8月，崔某1作为我公司职员，她很清楚崔余的分配安置房屋情况以及崔某2购买安置房的情况”。2012年8月31日，出具（2012）丰民初字第03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崔某1、崔长国的诉讼请求。2009年8月28日，崔某2、夏金红向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五套安置房房款，房款系从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拆迁补偿款及补助款中扣缴，崔某2、夏金红另补房款158080元。2012年8月6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崔某2购买丰台区成寿寺东里1号住宅楼3单元1405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76.43平方米，单价为3780元，价款为288905元。2012年9月27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实测面积即产权登记面积为77.24平方米，所购买房屋房价款最终结算为292015元。2015年8月26日，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号楼14层3单元1405号房屋（以下简称1405号房屋）登记在崔某2名下。2012年8月6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崔某2购买丰台区成寿寺东里1号住宅楼3单元1406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1.81平方米，单价为3760元，价款为307606元。2012年9月27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实测面积即产权登记面积为82.64平方米，所购买房屋房价款最终结算为310793元。2015年8月26日，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号楼14层3单元1406号房屋（以下简称1406号房屋）登记在崔某2名下。2010年4月27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崔某2购买丰台区成寿寺西里4号住宅楼3单元1502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3.37平方米，单价为3820元，价款为318473元。2010年11月18日，崔某2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实测面积即产权登记面积为83.58平方米，所购买房屋房价款最终结算为319279元。2011年6月30日，北京市丰台区横一条甲18号院2号楼15层3单元1502号房屋（以下简称1502号房屋）登记在崔某2名下。2012年8月6日，夏金红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夏金红购买丰台区成寿寺东里1号住宅楼2单元402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2.63平方米，单价为3820元，价款为315647元。2012年9月27日，夏金红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实测面积即产权登记面积为83.35平方米，所购买房屋房价款最终结算为318412元。2015年6月1日，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号楼4层2单元402号房屋（以下简称402号房屋）登记在夏金红名下。2010年4月27日，夏金红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夏金红购买丰台区成寿寺西里1号住宅楼1单元501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7.93平方米，单价为3840元，价款为337651元。2010年11月18日，夏金红与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实测面积即产权登记面积为88.67平方米，所购买房屋房价款最终结算为340493元。2011年7月4日，北京市丰台区横一条甲18号院5号楼5层1单元501号房屋（以下简称501号房屋）登记在夏金红名下。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申请对1405号房屋、1406号房屋、1502号房屋、402号房屋、501号房屋单价进行评估，故依法委托北京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屋进行评估。2016年5月17日，北京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五份，评估结果为：1405号房屋在2016年4月1日的房地产市场单价为31033元／平方米，总价239.7万元；1406号房屋在2016年4月1日的房地产市场单价为30880元／平方米，总价255.19万元；1502号房屋在2016年4月1日的房地产市场单价为31091元／平方米，总价259.86万元；402号房屋在2016年4月1日的房地产市场单价为29981元／平方米，总价249.89万元；501号房屋在2016年4月1日的房地产市场单价为31063元／平方米，总价275.44万元。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支付评估费35602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崔余于2020年11月13日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有四个，即过错、侵权行为、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的诉讼请求是：崔某2、夏金红、崔博赔偿拆迁优惠135平方米所造成的损失7000000元，其计算依据是以现在市价每平方米大概60000元，减去当时购房价每平方米3800元，大概是56200元，乘以135平方米。其诉讼请求与之前起诉要求501号房屋及1502号房屋均归其所有并无本质区别。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可总结出如下事实：首先，根据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的拆迁资料以及双方陈述的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的居住情况，由于已在之前民事判决书中对崔余、崔某2、夏金红、崔博的陈述予以采信，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于2009年拆迁时的房屋13间应为崔某2出资建设。其次，拆迁时崔某2、夏金红、崔博的户口在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并实际居住在此地；崔余、张桂英、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的户口不在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78号，亦未实际居住在此地。再次，崔某2称将25000元交付母亲张桂英，让张桂英交付崔某1。崔某1称母亲张桂英向其交付25000元，但她没有要。结合崔余生前作为beigao的庭审意见，可见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崔某2、夏金红、崔博、张桂英、崔余对崔某1家庭在拆迁货币补偿中享有的款项数额是明确的，且崔某2已将该款项交由张桂英，由张桂英转交崔某1。最后，2009年8月28日选房并签署回迁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交纳五套安置房房款，当时崔某1任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为父母及崔某2、夏金红介绍回迁安置房屋的情况，帮助他们选购安置房屋。崔某1作为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作为崔某2的姐姐，应当知道选房当日签署回迁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交纳五套安置房房款的流程，且崔某1对于崔某2、夏金红交纳五套安置房房款的情况是知晓的，但崔某1在选房当日并未提出异议。综合以上事实，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要求崔某2、夏金红、崔博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提到的继承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多次调解，虽未达成一致，但双方在长年诉讼中均心力憔悴，崔某2家庭作出愿意按照5000元与3840元之间差价乘以135平方米得出156600元一次性补偿给崔某1家庭，故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判决：一、崔某2、夏金红、崔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补偿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156600元；二、驳回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生效民事判决书，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不具备相关回迁安置房的购买资格，其三人依据相关协议所确认的购房指标亦不能通过其三人直接购买的方式转化为房屋。其虽属于拆迁协议中所列的被安置人，但其根据《购买成寿寺二期回迁安置房屋分配确认书》中载明的内容，全体被拆迁人和共同居住人一致协商同意由崔某2和夏金红购买全部安置房屋。崔某1作为北京世纪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对于确认书的内容及法律性质应属明知。其后，崔某2、夏金红为自己的家庭选购安置房屋时，崔某1不仅在场，而且提供帮助，始终未提出异议。现在崔某1主张签订该确认书时未经其同意，却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崔长国、崔贺同，考虑到其二人与崔某1之间分别属于夫妻关系及母子关系，利益上具有一致性，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在选购房屋时崔长国、崔贺同曾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过不同意见，故应当认为崔长国、崔贺同对于崔某2等人选购回迁房屋一事亦未持异议。本案中，丰台区成寿寺78号院拆迁时的13间房屋均为崔某2出资建设，再结合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既非宅基地使用权人，户口均不在此处，亦未居住于此处的相关事实，现上诉人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主张崔某2、夏金红、崔博在认购回迁安置房屋时存在侵权行为，应当按照拆迁优惠面积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及依据均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此外，一审法院在崔某2、夏金红、崔博自愿对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进行补偿的情况下，以判决的形式予以确定，并无不妥，本院二审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崔长国、崔某1、崔贺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19元，由崔某1、崔长国、崔贺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光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一树书 记 员  何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