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3423刑初28号公诉机关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春强，曾用名陈春祥，男，1974年8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维西县人，住委会大坝心组15号。1991年2月7日，陈春强因犯盗窃罪被维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20年11月9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维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维西县）人民检察院以维检一部刑诉〔202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强犯合同诈骗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恒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强及辩护人汪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陈忠与被告人陈春强在维西县马帮酒店住宿房间内签订矿石购销合同，约定陈忠向陈春强购买锑矿，卖方2017年11月3日前将矿石运到云南省兰坪县通甸八十一货场交货，签订合同时陈忠支付5万元预付款给陈春强。2017年11月3日，陈忠与陈春强签订补充协议，更改交货地点为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孟孔冶炼厂、运费承担方式等事项，同时陈忠支付3万元预付款给陈春强。2017年11月11日，陈春强以急用为由，向陈忠借款1万元。2017年11月15日晚，陈春强将两车矿石运到大理后，陈忠支付给陈春强8万元。2017年11月16日11时许，陈春强派人将两车矿石运送到达2017年2月22日与其签订购销合同的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陈春强商量好后，2017年11月17日早，不明真相的陈忠与其子姜某从云南大理州前往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孟孔冶炼厂，等待两车矿石运到。2017年11月19日，陈忠支付给陈春强2万元。2017年11月20日，陈春强派人将另外两车矿石运到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陈忠在孟孔冶炼厂等了几天没收到矿石，催促陈春强，陈春强以出了事情、驾驶员要到了等借口哄骗陈忠。2017年11月23日，陈春强在短信里告诉陈忠，矿石品位化验了几次才七点多，根本发不了货。后陈忠发现自己可能被骗，驾车赶至陈春强所说他在的昆明、大理、维西等地找他，但陈春强总以各种借口避而不见。2017年11月29日，陈忠到维西县公安局报案。2017年12月19日，陈忠再次到维西陈春强家中找他未果。之后至2019年10月，陈忠一直与陈春强联系，要求退钱，但陈春强总以各种借口未办。2020年4月20日，维西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民警电话联系陈春强，要求其到案，陈春强一直未到案，维西县公安局将陈春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并上网追逃，于2020年11月9日将陈春强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春强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预付款后逃匿，陈春强在首次发矿前就已经决定将涉案的四车矿石发往中天公司，而不是发给陈忠，发矿后让陈忠到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孟孔冶炼厂等待，期间多次找借口哄骗陈忠，事情败露后陈春强一直拒绝与陈忠见面，也未给陈忠退还矿石预付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春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自己与陈忠是做矿石生意，没有想诈骗陈忠，把陈忠的矿石预付款据为己有，收了陈忠的19万元预付款未给陈忠发矿是事实，愿意退还给陈忠19万元，因为经济能力恶化，没有办法还钱的辩解意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春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本案的被告人陈春强无罪。辩护意见为：1.对陈忠支付给陈春强矿石预付款19万元，陈春强未交付矿石、未返还预付款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陈春强收到的款项属于陈忠和郭鹏飞共有，郭鹏飞未提出控告，陈忠与郭鹏飞的份额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的关键证人李某1（据和程某证言，其知悉为何矿石拉到下关后未换车发往贵州的事实）、木贵秋、木林森、郭鹏飞等人的证言，公诉机关均未出示，直接导致本案事实不清。2.主观上并未有将19万元非法据为己有的故意，客观上属于确实无力退还。陈春强对于应返还的预付款持认可态度，但由于陈春强本人经济能力恶化，负债累累，无力退还预付款。陈春强从未逃匿过，未搬离原住址也未中断与陈忠的联系，公诉机关适用法律不当。3.陈春强在2017年11月23日已经明确告知陈忠不能交付矿石，陈春强应退还预付款，双方的交易取消，买卖合同关系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属于民事纠纷法律关系，陈忠应及时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解决纠纷，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不应该越俎代庖，以刑代民。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陈忠与被告人陈春强在维西县签订矿石购销合同，签订合同时陈忠支付5万元预付款。2017年11月3日，陈忠与陈春强签订补充协议，更改交货地点为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孟孔冶炼厂和运费承担方式，陈忠支付3万元预付款。2017年11月11日，陈春强向陈忠借款1万元。2017年11月15日，陈春强将两车矿石运到大理后，陈忠支付给陈春强8万元。2017年11月16日11时，陈春强派人将两车矿石运送到达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陈春强商量好后，2017年11月17日，陈忠与其子姜某从云南大理州前往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孟孔冶炼厂，等待两车矿石运到。2017年11月19日，陈忠支付给陈春强2万元。2017年11月20日，陈春强派人将另外两车矿石运到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陈忠在孟孔冶炼厂等了几天没收到矿石，催促陈春强，陈春强以各种借口欺骗陈忠。2017年11月23日，陈春强在短信里告诉陈忠矿石品位化验了几次才七点多，根本发不了货。后陈忠发现自己可能被骗，驾车赶至陈春强所说他在的各个地方找他，但陈春强总以各种借口避而不见。2017年11月29日，陈忠到维西县公安局报案。2017年12月19日，陈忠再次到维西陈春强家中找他未果。之后至2019年10月，陈忠一直与陈春强联系，要求退钱，但陈春强总以各种借口未退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组，书证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春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于1991年2月7日犯盗窃罪被维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接警处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抓获经过，证实：维西县公安局受、立案程序合法。2017年11月29日陈忠到维西县公安局报案，维西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0日将陈春强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20年11月9日维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前往陈春强家中被抓获，于当日将其依法刑事拘留。3.锑矿石购销合同，证实：2017年10月31日，陈春强与被害人陈忠签订锑矿石购销合同，约定陈忠向陈春强购买锑矿石，按当时市场收购的一个计价表收购5至40点的锑矿，价格是以化验矿石后点数双方认可后再以约定的相应点数的计价，2017年11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更改交货地点为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4.转账记录及收条、尾号7064和尾号8674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陈忠支付给陈春强预付款5万元，2017年11月3日被害人陈忠支付给陈春强预付款3万元，2017年11月16日支付矿石运费6万元、借支现金3万元，2017年11月19日被害人陈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春强支付矿石买卖款2万元。5.微信照片及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0月30日陈忠、陈春强开始加为微信好友。2017年11月16日陈忠告诉郭鹏飞，陈春强发的矿石化验结果中和估计十三四度。2017年11月17日7:26，姜某、陈忠离开大理州，前往独山县基长镇等待陈春强的矿石，两地相距1003公里，驾车预计需要12小时35分钟。陈忠在孟孔冶炼厂等了几天没收到矿石，其间通过微信、电话短信催促，陈春强以各种借口哄骗陈忠。2017年11月23日，陈春强在短信里告诉陈忠，矿石品味化验了几次才七点多，根本发不成，陈忠发现自己可能被骗，就驾车赶至陈春强所说各地找他，但陈春强总以各种借口避而不见。2017年12月19日18时23分陈忠曾到过陈春强家门口，并拍摄陈春强家大门口照片一张。陈春强在2017年12月19日19时知道陈忠到自己家门口找过自己的事实，并发短信询问陈忠说好在大理见面，为何陈忠却到维西陈春强家里找他。第二组，证人证言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2日，陈春强与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矿石购销合同，陈春强在签订合同后30日内给公司提供锑品位10度以上的150金属吨以上矿石，2017年3月20日，陈春强给公司拉来1.5金属吨锑品位9.32度的锑矿，之后陈春强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剩余矿石，公司再三催促陈春强，直至2017年11月16日和20日陈春强给公司拉来了7度左右的15.757金属吨的四车锑矿。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陈春强未履行和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30日内陈春强供给公司150金属吨以上锑矿，但陈春强在30日内只供了1.5金属吨。2017年11月16日、11月20日陈春强给公司分两次共四车拉来矿石。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6日、11月20日陈春强拉来给公司的矿石是其到维西催促后，陈春强才在2017年11月初答应李某2发来这四车矿石，总共两张大车先后拉来四车矿石。陈春强从一开始就不好好履行合同，还一直以各种说辞要运费和预付款。证人和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在大坝心装过两次矿石，当时李某1喊他装陈春强的矿石。两次都是李某1与和程某在大坝心装矿。第一次说将矿拉到外省，二人白天将矿拉到大理下关，后陈春强就领来人取样化验，下午时陈春强就让和程某和李某1将矿拉到祥云一个做矿的公司，当晚二人就将矿拉到了祥云。和程某回到维西三天后又去装矿石，第二次去装矿时见到了木贵秋、木林森、和永成和阿四（杨某）、陈春强等人，装矿后与李某1一起直接把矿拉到大理祥云的矿石公司下车。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春强总共有两次一起到祥云县中天锑业公司卖矿石，一次是2016年年底，第二次是在2017年11月，李某1和老好村的阿文拉了四车矿石，矿石拉到中天锑业后公司打款给杨某5万元。2017年8、9月杨某先和陈春强商量后，陈春强答应将四车矿石拉到中天公司，在2017年11月的一天，杨某、木贵秋、木林森等人现场督促着陈春强后，陈春强才联系大车装车上矿，矿石拉到中天锑业后下车时，杨某在场。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陈忠第一次来刘某厂里是郭鹏飞带着来的，双方商定陈忠从维西县拉矿过来卖给刘某，陈忠第二次到厂里是带着他的儿子和郭鹏飞。陈忠让刘某准备三百万元，他去云南维西县拉一批锑矿，两人商谈后达成协议，但陈忠再次来到厂里等了几天后矿石一直没有拉过来，然后陈忠就走了。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其与父亲陈忠从汉源县出发，次日到达维西县城来到陈春强家里，看见陈春强家院里有锑矿石五六百吨，过了几天陈忠与陈春强签订了锑矿石买卖合同。从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16日陈忠共支付给陈春强19万元。2017年11月19日陈春强以其他借口，让陈忠与姜某在大理等他和矿石，当天来了两车矿石，看到矿石后，陈春强便让二人去贵州独山县锑冶炼厂等他和矿石车，陈忠与姜某便开车到了独山县。在独山县等了一个星期后，二人觉得不正常，便打电话给陈春强，陈春强开始找借口欺骗他们，2017年11月23日二人从独山县开车去大理找陈春强，陈春强始终未露面，后又开车去了陈春强维西县的家里，家里没人，但是之前存放在家的矿石已经少了几百吨，后来打听到，当时陈春强把给陈忠的矿石卖给了云南祥云中天锑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组，被害人陈忠陈述，证实：2017年10月31日，陈忠与陈春强签订了购买锑矿石买卖合同，约定2017年11月3日陈春强将矿石拉到八十一交货给陈忠，签合同当天陈忠付给陈春强预付款5万元。之后陈忠和陈春强商量后又签订锑矿石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春强将矿石拉到贵州省独山县基长镇，陈春强在2017年11月7日前必须运200吨矿到厂里，签订了补充协议后陈忠当天又给陈春强预付款3万元。到2017年11月11日，陈春强的矿石未拉到，陈忠准备到维西，跟陈春强联系后，陈春强让陈忠在大理等他，并让陈忠转给他1万元，2017年11月15日晚上陈春强将两车矿石拉到大理市，陈春强又跟陈忠要运费钱，陈忠就转账给陈春强运费5万元和给了现金3万元，陈春强让陈忠去贵州独山厂里等货，陈忠在11月16日当天就去了独山县，之后陈忠通过微信发定位给陈春强，等了三天矿还没有到，陈忠向陈春强问情况，11月19日陈春强以驾驶员急用为由收到陈忠转账的2万元，11月21日，陈忠因为没有收到货感觉被骗了就多次联系陈春强，陈春强让陈忠多等一下，陈忠感觉不对就马上返回昆明、大理等地寻找陈春强，到大理后，陈忠就无法联系上陈春强，陈忠去到维西县陈春强家里也没找到陈春强，陈春强告诉陈忠三天后借钱还给陈忠，由于陈春强没有还钱，陈忠就到维西县公安局报案，报案后陈忠也一直在催促陈春强还钱，但陈春强始终没有还钱。陈忠总共去了陈春强家两次，第一次是陈忠和儿子姜某、郭鹏飞一起到维西陈春强家，没找到人就到维西县公安局报警；第二次是陈忠一个人到了维西，到了陈春强家，陈春强媳妇说他不在，陈忠拍了照片后离开，陈春强说尽快退钱给陈忠，但都不和陈忠见面。第四组，被告人陈春强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春强跟陈忠做矿石生意，陈忠付了19万元预付款，陈春强因为矿石品位低没有给陈忠发货。与陈忠签订合同时陈春强说过与祥云中天锑业签订合同的事，矿石拉到大理后，由于驾驶员说拉到广西运费更高，所以陈忠又给了陈春强8万元，之后矿石化验结果出来为6点多、7点多，然后陈忠与陈春强商量后，陈忠告诉陈春强品位太低就不要拉了，让陈春强自行处理，陈春强便让李某1把矿石拉到祥云，陈忠去处理事情回来维西后又发矿。陈春强回到维西后陈忠让他准备矿石过两三天来拉，陈忠又付给陈春强5万元，付钱后的四五天陈忠没有到维西找陈春强，也没有与陈春强联系。陈忠在电话里跟陈春强要过钱，陈春强准备矿石后的三个月陈忠一直未与他联系，也没过来，四个月后，陈忠、与陈忠来的河南人电话联系让陈春强退钱，陈春强没有退钱给陈忠。陈春强没有想把陈忠的钱占为己有，也没有想诈骗陈忠，陈春强是与陈忠做生意。第五组，辨认笔录被害人陈忠的辨认笔录，证实：陈忠辨认出2017年10月31日在维西县对其实施诈骗的人就是陈春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护人认为：1.微信照片、定位截图的三性不予认可。未出示原始载体，照片不知道由谁拍摄。2.微信聊天记录的合法性有异议。陈忠在云南各地做矿石生意，不能证明其专门到云南找陈春强；陈忠与郭鹏飞合伙出资买矿石，陈忠的交易对象并非陈忠一人。3.不认可证人证言的证明方向。与中天公司的后续交易说明陈春强有履行能力，陈忠为了泄私愤而未采取积极的民事诉讼手段；姜某去其他地方做生意而非找陈春强，来往开支8万元不成立；在第三人干预的情况下陈春强对矿石没有完整的处分权。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1.照片附有详细信息，能证实照片是陈忠本人在陈春强家门口拍摄。2.合同是陈春强与陈忠签订，与郭鹏飞无关，支付是陈忠支付，转账和收条也是陈忠本人，陈忠与郭鹏飞是否是合作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聊天记录中陈春强说在哪里，陈忠就去哪里找陈春强。3.陈春强的供述中表明涉案矿石是陈春强在白马吉矿山挖的，有合法的采矿手续，有处分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预付款190,000元后逃匿，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提出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春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春强退赔被害人陈忠违法所得1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志 良审判员 木 树 红审判员 曹雯靖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魏玲书记员彭文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