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722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江楠，男，鄂伦春族，初中肄业，无职业，2015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嘉荫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2020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嘉荫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嘉荫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处罚，同年12月30日转逮捕，同日由嘉荫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杨**，黑龙江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嘉检一部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江楠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年2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荫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康起升、检察官助理胥泽、书记员刘卓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江楠到庭参加诉讼。黑龙江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出庭为被告人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江楠为获利，多次在夜间利用铁镐和塑料编织袋在黑龙江乌拉嘎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东矿坑南侧排石场共盗窃含金矿石284袋8.3吨，并用自家黑色摩托车运至乌拉嘎镇居民其祖母曲X杰家仓房中藏匿。同年7月1日张江楠因盗窃含金矿石时所骑黑色摩托车在藏匿处烧毁，其担心案发遂逃往黑龙江省鹤岗市躲避，2020年3月22日张江楠返回嘉荫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江楠在取保候审期间，为谋求获利，又多次在夜间利用铁镐和塑料编织袋在黑龙江乌拉嘎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东矿坑南侧排石场共盗窃含金矿石100余袋计2.5吨余，并用自家红色摩托车运送至乌拉嘎南山检查站附近山上藏匿。同年12月6日张江楠雇佣乌拉嘎镇居民马X武（另案处理，下同）驾驶黑Ｍ×××××蓝色货车将盗窃所得含金矿石运送至鹤岗市鹤北林业局曙光林场附近的磨房，并雇佣丰林县新青镇居民潘X军、梁X伟（均另案处理，下同）装运含金矿石以及利用磨房大磨粉碎含金矿石提炼黄金。同年12月9日潘X军、梁X伟在磨房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认定，被告人张江楠盗窃含金矿石总估价金额为27600元人民币。经侦查，2020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江楠在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举物证含金矿石、红色摩托车、黑Ｍ×××××蓝色货车、铁镐、加工大磨，附照片；书证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营业执照、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等；证人曲X杰、郑X军、潘X军、马X武等证言；被告人张江楠供述；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检验报告；嘉荫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江楠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同时，提出判处被告人张江楠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被告人张江楠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告知了张江楠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确认了认罪认罚及具结书签署的自愿性、真实性、合法性，张江楠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江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张江楠所盗窃的系矿区正常生产以外的废旧矿石，其财产本身的价值区别于正常开采的矿石；第二，张江楠在一定时期内实施数次盗窃的行为，符合刑法中关于“连续犯”的规定，对盗窃数额应作整体评价，即其所实施的一个整体犯罪行为造成了一个具体的损害后果，可认定其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低，不应做数罪认定；第三，张江楠实施的两次盗窃行为，均未获取实际利益，赃物均被依法收缴，被害人无实际损失；第四，张江楠认罪悔罪态度积极，且第一次盗窃行为具有自首情节，第二次盗窃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张江楠的犯罪动机有源于生活的压力，区别于其他卑劣动机，且其系家中生活主力、年龄较轻，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目的，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2月至6月末，被告人张江楠为获利，多次在夜间驾驶自家黑色踏板摩托车携带铁镐、塑料编织袋等工具，在黑龙江乌拉嘎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乌拉嘎金矿）东矿坑南侧排石场盗窃含金矿石共计284袋，并运至其外祖母乌拉嘎镇居民曲X杰家仓房中藏匿。同年7月1日，张江楠再次实施盗窃时，因所藏匿的摩托车被护矿队员发现且车辆因老旧而发生自燃，其担心案发遂逃往黑龙江省鹤岗市。经侦查、劝说，被告人张江楠于2020年3月22日返回嘉荫县，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称重，被告人张江楠所盗窃含金矿石净重8.3吨。经河南省黄金贵金属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被盗含金矿石含金量为12.3g/t。经嘉荫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盗含金矿石认定价格为22969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嘉荫县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出具的嘉公（金）受案字〔2019〕147号受案登记、嘉公（金）行移字〔2019〕19号移送案件通知书、嘉荫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来源、被告人张江楠到案的时间、地点、方式及具体经过等情况。2.物证（照片）编织袋装含金矿石284袋、镐头1把、嘉荫县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嘉荫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江楠所盗财物的具体数量、种类、外部特征、部分作案工具，以及被盗财物被依法扣押、存放地点等事实。3.证人郑X军的证言，证明乌拉嘎金矿东坑南方300米处的排石场内有含金矿石，保卫部在巡护期间发现有盗窃痕迹。2019年6月末的一天半夜，其带队巡护时发现该排石场砖房的房后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踏板摩托车，应是盗窃矿石的人所有。经搜查未果，其计划将摩托车骑回保卫部等人来领取。当其启动摩托车时，因电路老化导致车身冒烟随即自燃烧毁，事后无人询问认领该摩托车的事情。4.嘉荫县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制作的检查笔录、称重笔录、称重记录单，证明第一，2019年7月2日16时10分，在见证人陈X波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证人曲X杰家仓房进行检查，并在其中发现被告人张江楠盗窃并藏匿的袋装矿石共计284袋；第二，同日16时27分，在见证人刘X的见证下，公安人员通过乌拉嘎镇昊锐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地衡，对所查获的矿石进行称重。经称重，被盗含金矿石净重8.3吨。5.证人曲X杰（被告人张江楠的外祖母）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底的一天傍晚，其外孙张江楠要借用其家平房仓库存放矿石，其同意。次日早，其发现其家仓库南北两侧墙角堆放了不少装有矿石的袋子。另证明，张江楠有一辆黑色的踏板摩托车。6.嘉荫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现场检查照片、指认照片，证明第一，被告人张江楠指认并确定其盗窃含金矿石的具体位置，以及现场周围环境等情况；第二，张江楠指认并确定其实施盗窃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镐头；第三，张江楠指认并确定其藏匿所盗含金矿石的具体位置、具体数量，以及堆放被盗含金矿石现场及周围环境等情况。7.嘉荫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取样笔录及视频，证明因被告人张江楠提出申请，2020年10月26日15时23分，在见证人刘X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其所盗含金矿石再次取样。8.河南省黄金贵金属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No：20200104检验报告，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2020年11月5日，经该机构鉴定，嘉荫县公安局于同年10月30日送检的被告人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含金量为12.3g/t。9.嘉荫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嘉发改认﹝2020﹞29号价格结论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认定价格为22969元人民币。10.被告人张江楠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某晚，其在乌拉嘎金矿东矿坑南边300米左右的排石场发现了一些吨品位不错的含金矿石。随后，其返回家中取平时种地所积攒的编织袋、镐头等工具并驾驶自家的黑色踏板摩托车再次来到排石场的矿堆上，发现好的含金矿石就装袋，再用摩托车运输到其外祖母曲X杰家仓库内，并摆放在仓库南侧。该仓库独门独院，易于藏匿矿石。有时，其会将矿石堆在北面100多米的河边沙坑里。盗窃行为断断续续持续了5个月左右。同年6月底，其趁天黑用摩托车将藏匿在沙坑里约70袋含金矿石都堆放到仓库里。同年7月1日，其再次来到排石场，将摩托车藏在排石场附近的房子后面，然后去寻找矿石。当其装了2袋返回时，发现摩托车被护矿队发现并烧毁，其害怕事情败露，就于当日去往鹤岗打工了。2020年3月22日，其返回嘉荫县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二、2020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江楠在取保候审期间，多次利用夜间驾驶自家红色摩托车携带铁镐、塑料编织袋等工具，在乌拉嘎金矿东矿坑南侧排石场盗窃含金矿石100余袋，并运至乌拉嘎南山检查站附近山上藏匿。同年12月6日，张江楠雇佣乌拉嘎镇居民马X武（另案处理，下同）驾驶蓝色奥驰牌2000型货车（车牌号：黑Ｍ×××××），将所盗含金矿石运送至鹤岗市鹤北林业局曙光林场附近的磨房，并雇佣伊春市丰林县新青镇居民潘X军、梁X伟（均另案处理，下同）利用磨房内的铁质大磨、粉料机、水银等工具粉碎含金矿石并提炼黄金。同年12月9日晚，潘X军、梁X伟在磨房施工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查获还未被加工的含金矿石28袋及提炼物。经称重，被告人张江楠所盗窃且未被加工的含金矿石净重0.86吨，提炼物净重0.79克。经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鉴定，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未加工）含金量分别为6.66g/t、50.7g/t，所盗含金矿石提炼物的含金量为93.79%。经嘉荫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上述被盗财物认定价格共计4631元人民币。综上，被告人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认定价格共计27600元人民币。经侦查，被告人张江楠于2020年12月12日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依法传唤。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嘉荫县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出具的嘉公（金）受案字〔2020〕341号受案登记、嘉公（金）行移字〔2021〕1号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来源。2.物证照片、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嘉荫县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制作的证据保全清单：含金矿石28袋、无牌照红色隆鑫牌125型摩托车1辆、镐头1把、黑Ｍ×××××号蓝色奥驰牌2000型货车1辆、无牌照银白色松花江牌微型车1辆、铁质大磨1个、粉碎机1台、塑料瓶装水银1瓶、钢盆及瓷碗各1个、红布1张，证明第一，被告人张江楠实施盗窃所使用的交通工具、作案工具、加工及提炼含金矿石的工具；第二，2020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证人潘X军、梁X伟对受雇加工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并提炼黄金的地点、加工工具、现场未加工的含金矿石20袋进行指认确定；第三，张江楠、证人马X武相继于2020年12月15日、22日对相关物品进行了指认确认；第四，2021年1月2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潘X军对张江楠所盗的8袋含金矿石进行指认确定。3.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指认照片，证明2020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江楠盗窃含金矿石的具体位置、藏匿所盗含金矿石的地点进行指认确定。4.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第一，2020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证人潘X军、梁X伟分别从编号均为1-12的两组照片中，各自辨认出编号为8的照片、编号为6的照片，系雇佣其加工含金矿石的被告人张江楠；第二，同年12月20日，在见证人刘X的见证，潘X军、梁X伟分别从两组编号均为1-12的两组照片中，各自辨认出编号为9的照片、编号为8的照片，系运送含金矿石的货车司机马X武。5.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抽样笔录、情况说明、视频，证明第一，2020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在证人潘X军、梁X伟在场的情况下，公安人员在现场磨房内，相继对未加工的20袋含金矿石、磨内沉淀物白色金属块进行提取、抽样、封存；第二，2021年1月2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张江楠盗窃的8袋含金矿石进行随机取样、封存。6.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第一，2020年12月22日，在见证人马X彪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张江楠所盗20袋含金矿石进行称重。经称重，净重0.66吨；第二，2021年1月2日，在见证人宋X峰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张江楠所盗8袋含金矿石进行称重。经称重，净重0.2吨。7.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称重照片及说明、提取笔录，证明第一，2020年12月27日，在见证人崔X波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在该县乌拉嘎镇团结社区居民王X波家中，对被告人张江楠利用所盗含金矿石提取物进行称重。经称重，白色金属块重3.04克；第二，经对白色金属块进行提纯，所得黄色金属物质重0.79克。8.证人潘X军、梁X伟的证言，均证明2020年12月6日，被告人张江楠以每天200元的价格雇佣分别雇佣二人加工含金矿石，并称所使用的磨系“红姐”的。次日2时左右，张江楠驾驶一辆银白色微型车载着二人来到乌拉嘎镇南山检查站，马X武驾驶一辆蓝色货车等在那里。检查站旁边的一个沙坑里有约100袋含金矿石，都是张江楠盗窃所得。张江楠带着二人将矿石装上马X武的货车后，交给马X武一瓶用塑料瓶装的水银，并让马X武载着二人前往磨房。次日中午，三人到达曙光林场的磨房，马X武先带二人来到磨房附近的“三哥”家吃饭。饭后返回磨房，二人将含金矿石从车上卸到磨房门口后，马X武将水银交给潘X军，并告知磨启动后半个小时加入水银。马X武离开后，二人用粉碎机粉碎矿石，再将水井里的水抽灌入磨槽。水灌得差不多时，潘X军启动大磨，磨盘转动的同时二人用铁锹将粉碎好的矿石填入磨槽内，磨槽有一个缺口用来接通水管，水管连接到磨房外的水池。磨盘转动过程中，会一直从水井里往磨槽里灌水，并将磨槽里的含金矿石磨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潘X军将水银倒入磨槽内，水银会包着金子沉到槽底，压碎的矿石渣和水，顺着槽子的缺口流出去。二人每12个小时换一个班，期间不看磨的人就待在“三哥”家。至同年12月10日凌晨，二人加工了六十余袋含金矿石，但从未清理过磨盘提取黄金。9.证人马X武的证言，证明2020年12月6日，其外甥被告人张江楠让其帮忙运输矿石到曙光林场的磨房，并让其半夜到南山检查站后山等待。当晚半夜，其驾驶自家蓝色奥驰牌平头货车来到南山检查站后山，看到半山的一个沙坑内有100来袋含金矿石。随后，张江楠驾驶白色微型车带着潘X军、梁X伟来到现场。张江楠带着二人将含金矿石装车，装完后其用苫布将车盖上。张江楠交给其一个塑料瓶装的水银，让其将二人带到磨房，并让其安排他们住在磨房旁边的“三哥”家里。次日中午，车到达磨房。磨房是一个废弃的水房，外面有一个大水池子，水管从磨房伸出来连接到水池里。磨房里有水井和粉碎机，磨里有两个铁磨盘，磨外有一个槽子，水井、粉碎机、磨都是用电的。三人在“三哥”家吃完饭返回磨房，潘X军和梁X伟将含金矿石卸到磨房门口。卸完后，其将水银交给潘X军，并按照张江楠交代的告知磨启动后加入水银。随后，其驾车返回乌拉嘎镇。10.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出具的No.W2020585、No.WG20200694、No.W20210058-02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第一，2020年12月16日，送检被告人张江楠盗窃的含金矿石（0.66吨）含金量为6.66g/t；第二，同年12月29日，送检张江楠用盗窃的含金矿石提取物0.79克，含金量为93.79%；第三，2021年1月17日，送检张江楠盗窃的含金矿石（0.2吨）含金量为50.7g/t。11.嘉荫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嘉发改认〔2020〕36号、〔202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第一，现场查获的被告人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认定价格共计4360元人民币；第二，张江楠利用所盗含金矿石提取的黄金，认定价格271元人民币。12.嘉荫县公安局出具的嘉公（金）行罚决字〔2020〕408号、409号、4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第一，2020年12月12日，证人梁X伟、潘X军因本案，均被该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第二，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江楠因本案，被嘉荫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13.被告人张江楠的供述，证明2020年11月初，其每天晚上趁夜驾驶红色隆鑫牌摩托车，带着化肥袋子、铁镐来到乌拉嘎金矿东坑旁的矿石堆盗窃含金矿石，每天盗窃三四袋，并运到南山检查站山上一处修路遗留的沙坑内藏匿。持续了一个月，共盗窃100袋左右，重约2.5吨。同年12月初，其联系并以每天50元的价格租用鹤岗市居民“红姐”在鹤北林业局曙光林场附近的大磨，加工含金矿石提取黄金。“红姐”让其自行去磨房，期间的吃住安排在磨房附近的“三哥”家。同年12月6日，其雇佣马X武运输矿石，并让他半夜驾车到南山检查站等待。随后，其又每人每天200元的价格雇佣潘X军、梁X伟看磨。当晚，其驾驶自家白色微型面包车载着潘X军、梁X伟来到南山检查站附近，马X武驾驶货车已等在那里。其带领潘X军、梁X伟将矿石装车。次日凌晨装完后，其交给马X武一瓶水银，并交代他将潘X军、梁X伟带到磨房、吃住安排在“三哥”家，磨启动后将水银倒入磨里，等所有含金矿石磨完后再联系其清磨。除上述证据外，还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伊春市公安局乌拉嘎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江楠的自然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等事实。2.营业执照，证明被害单位乌拉嘎金矿的类型、经营范围、住所等情况。3.嘉荫县人民法院（2015）嘉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江楠因犯盗窃罪，被嘉荫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江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检察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张江楠在第一次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针对该部分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的价值，以鉴定及认定价格为准；第二，张江楠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相关规定再次实施盗窃行为，盗窃数额累计计算。张江楠再次实施盗窃行为，证明其对第一次犯罪行为无悔改表现，且有同类前科犯罪，故不适用缓刑；第三，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犯罪的借口，且家庭环境等因素不是从轻处罚的依据。综上，对辩护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及缓刑意见不予采用，对其他辩护意见酌情采用。综合本案所认定的全部事实，并结合张江楠第一次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赃物被依法扣押等情节，认定检察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江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没收被告人张江楠所盗含金矿石9.16吨、含金矿石提取物0.79克，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乌拉嘎金矿；三、没收被告人张江楠作案工具镐头2把、塑料瓶装水银1瓶、钢盆及瓷碗各1个、红布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没收其作案工具无牌照红色隆鑫牌125型摩托车1辆，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健英审判员  于俊芳审判员  谢学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