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可心，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龙河路97号二层。法定代表人：屈川，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川，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琼，女，1972年4月8日，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国春，女，197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春保(兼被上诉人于国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系于国春之夫)，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金汇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兰君，女，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男，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廊坊市荣顺货运有限公司司机，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首开亿方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26号亿方大厦12层-13层。法定代表人：倪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峰，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育鹏，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王可心、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都公司）、屈川与被上诉人于国春、叶春保、蒋兰君、北京首开亿方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开公司）、赵文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6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可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屈川、兴都公司及蒋兰君及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我作为兴都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在事发前就已经将兴都公司转让给了蒋兰君，蒋兰君又将上述公司转给屈川。2.我于2019年1月29日与被上诉人蒋兰君就涉案房屋的店面和店面经营权转让一事，签订了《承包协议书》，与蒋兰君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中明确约定此店面及经营该店面的安全责任由蒋兰君承担。涉案房屋外墙装饰也是经营店面一部分，因上述协议已经明确变更了上述店面及外墙装饰的所有权和经营权，故我不应当对转让后涉案店面外墙装饰部分脱落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屈川及兴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请求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方承租的是建筑物房屋室内部分，对于属于业主共同共有的外墙部分，我方没有管理、维护的义务和责任，因外墙瓦垛坠落造成的损害不应当由我方承担赔偿责任。2.我方在接收房屋后未对房屋外墙进行施工、处置、改动；我方与王可心之间的合同约定，如果房屋损坏，由王可心来负责修理，承租人需要及时通知王可心，我方在发现问题后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我方对于外墙坠物砸伤他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建筑物对人身造成伤害后，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承担主体责任，其次是房屋所在区域的物业公司、开发公司、建筑公司，一审将上述主体均排除在外，而将承租该建筑物仅仅七天的我方列为侵权主体，并承当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虽然兴都公司在工商登记时是一人公司，但是内部实际上是屈川和蒋兰君等人合伙经营的，所以屈川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于国春、叶春保、蒋兰君、首开公司、赵文辩称，不认可王可心和屈川的上诉请求。赵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于国春、叶春保、蒋兰君、首开公司、王可心、屈川、兴都公司共同赔偿我医疗费16938.98元（不包含王可心垫付的费用83353元）、护理费13200元、误工费4713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14769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交通费327元、鉴定费3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585.37元、财产损失49900元，以上合计为346809.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于国春、叶春保、蒋兰君、首开公司、王可心、屈川、兴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5日，赵文在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龙河路97号楼一楼靠东南侧的名为友家煎饼的店铺门口购买早点时被二楼靠南侧的一个窗檐砸伤。事发当日，赵文被送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后转送至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经诊断为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中型、左顶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脑挫裂伤（顶左）、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额，顶左；额右）、创伤性硬膜外血肿（顶，左）、创伤性硬膜下血肿（顶，左）、双上肢皮肤擦伤。赵文于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5月28日在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住院治疗33天。出院医嘱：1.全休壹月，住院期间需陪护壹人。2.按医嘱继续服用健脑、促进神经功能恢复的药物。3.加强营养，多食健脑，促进神经恢复的食品。4.适当参加社会活动，消除思想顾虑，增强康复信心。5.定期复查如有异常变化，应及时复诊。后赵文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2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赵文致残程度为十级，致残率为10%。2.建议被鉴定人赵文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为宜。为此，赵文支出鉴定费3150元。经查，涉案房屋竣工时间为2007年6月29日。2009年12月28日涉案房屋被首次购买，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登记在案外人刘恒名下。2013年4月18日，涉案房屋因买卖所有权人转移登记至于国春名下。2015年3月27日，涉案房屋因夫妻间房屋转移登记，所有权人登记至叶春保名下。2013年9月16日，北京亿方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于国春作为乙方就涉案房屋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物业管理服务内容、质量等内容。其中，该协议第一条双方的权利义务第二部分的第5项载明：在装饰装修房屋时，与甲方签订《大兴区黄村镇老街B区住宅小区装饰装修管理协议》并遵守《大兴区黄村镇老街B区住宅小区装饰装修管理规定》；第6项载明：不得占用、损坏本物业的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或改变其使用功能。因搬迁、装饰装修等原因确需合理使用共用部位、公用设施设备的，应事先通知甲方，并在约定的期限内恢复原状，造成损失的，给予赔偿；第8项载明：承租人、使用人及访客等违反本物业的物业管理制度和《业主临时公约》等造成的损失、损害承担民事责任。此外，于国春作为买受人在《承诺书》上签名，承诺遵守《大兴区黄村镇老街B区住宅小区物业管理公约》及其各项有关规定。2017年7月3日，叶春保作为出租方（甲方）与王可心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龙河路97-131（单号）、109-1号至2层97的商业用房租赁给乙方，作为乙方经营餐饮酒店项目使用；房屋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7日至2025年7月6日止，共计八年。此外，该合同第七条、第八条分别就房屋及附属设施的维护、房屋装饰装修进行了约定。其中第八条第2款约定“因乙方装修、改造等原因对该租赁房屋主体结构造成损坏的或导致其他后果或损害的，乙方应承担修复及相关责任”。2019年1月29日，王可心作为甲方与蒋兰君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承包经营的餐厅位于大兴区龙河路97号二层及一层楼道；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为5年，自2019年2月14日至2024年3月13日。2019年1月31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就双方的权利、违约责任、合同终止及不可抗力进行了约定。2019年2月23日，屈川、蒋兰君以及案外人蒋晓蓉、蒋明权、刘琦、罗欢签订《合伙经营协议（草案）》，约定合伙组织名称为：北京市大兴区龙河路97号二层及一层通道；合伙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音乐火锅（或酒吧）等]；合伙期限五年，自2019年2月14日至2024年3月13日止；合伙六方选举蒋兰君为法人代表，负责有关对外事宜，及召集股东会议、制定火锅店章程等；选举屈川为监事，负责对火锅店的主要事项进行监督，执行法律赋予监事职责。对于该协议的真实性，蒋兰君表示认可，但认为承租涉案房屋的用途是经营饭店，实际经营人系兴都公司。另查，兴都公司的机构地址及经营场所均显示为北京市大兴区龙河路97号二层即涉案房屋。2019年3月1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蒋兰君。2019年4月1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蒋兰君变更为屈川，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4月21日上午，对外招牌墙进行施工。2019年4月25日，因涉案房屋外围装饰材料脱落，将人砸伤，兴都公司作为被检查单位被要求修复和暂停营业。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砸伤赵文的窗檐系王可心于2017年年底在外招牌墙面加装。庭审中，赵文向法庭提交急诊科首诊病历、住院病案首页、检查报告单、急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及出院记录，证明其受伤治疗及检查情况；其向法庭提交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收据，证明赵文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100291.98元；其向法庭提交交通费票据，证明为治疗支付部分交通费47元；其向法庭提交护理用品收据，证明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其向法庭提交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增值税发票，证明其伤残鉴定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60日、60日，赵文支付鉴定费3150元；其向法庭提交户口本及居委会证明，证明赵文系居民户口，需要扶养的人有父亲赵德印、母亲郑维荣、儿子赵子贤；其向法庭提交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其租车开滴滴，每月租金6500元，租车押金10000元。因涉案事故致其受伤，不能继续履行租车合同，从而造成押金损失1万元及租金损失39000元；其向法庭提交手机照片，证明因涉案事故损坏手机一部。首开公司向法庭提交物业服务协议1份，证明尽到管理义务了；其向法庭提交照片1张，证明坠落物是违章建筑，是王可心装修时加盖的，不是原房屋所带的。王可心向法庭提交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负责、经营都是蒋兰君，因为所有的安全责任都是由蒋兰君负责；其向法庭提交转让协议2份、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章程1页、工商信息查询3页、情况说明2页，证明屈川和蒋兰君共同使用涉案房屋；其向法庭提交光盘，证明2019年4月21日蒋兰君、屈川在没有向上级有关部门报备的情况下私自使用起重机等设备对墙体坠落物周边进行施工；其向法庭提交证明2份，证明周边邻居可以证明2019年4月21日施工时就有坠落的情况；其向法庭提交银行卡刷卡小票，证明为赵文支付的医疗费83353元；其向法庭提交开庭传票，证明2019年5月针对伤人事件对蒋兰君、屈川提起了诉讼；其向法庭提交照片，证明之前装修的外观；其向法庭提交微信截图打印件，证明屈川想对涉案房屋的外立面装修装饰进行改造；其向法庭提交安全生产现场检查记录打印件，证明2019年4月25日事情发生当天，兴丰街道安全科对经营期间负责单位、负责人的检查笔录，对于兴都公司与屈川进行了事故认定，事故负责人确认签字；其向法庭提交微信聊天打印件，证明事故发生后屈川和蒋兰君对伤者不闻不问。兴都公司、屈川向法庭提交微信提醒及外墙面有坠落风险的图片，证明兴都公司善意提醒外墙面有物体坠落伤人的风险；其向法庭提交违章建筑被拆除图片，证明属于违章建筑被街道强行拆除；其向法庭提交承包协议书，证明涉案房屋系王可心租给蒋兰君个人的；其向法庭提交合伙经营协议书，证明兴都公司属于合伙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向法庭提交坠落窗檐子与拆除物体的位置对比图，证明坠落的窗檐子与拆除的灯箱广告相隔大略5米左右；其向法庭提交拆除安全隐患的收据，证明兴都公司为消除安全隐患的具体行为；其向法庭提交2019年4月北京天气预报截图，证明天灾因素；其向法庭提交股东闭店终止协议，证明兴都公司是蒋兰君、屈川等合伙人直到饭馆关门闭店为止一直合伙经营。于国春、叶春保向法庭提交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叶春保系房屋所有权人；其向法庭提交结婚证，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其向法庭提交与王可心之间的租赁协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租赁给王可心了。蒋兰君向法庭提交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承租涉案房屋用于经营餐厅，具体是由兴都公司作为经营主体来经营饭店，并非蒋兰君个人。兴都公司作为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在房屋有自然损坏时只能通知王可心；其向法庭提交微信截图2张，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尽到了合同约定的通知义务，事故当时蒋兰君不在现场，不是实际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归责原则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发生此类纠纷后，作为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应就其在维护和管理方面不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安装在涉案房屋外墙面的窗檐发生脱落导致赵文受损，王可心作为该窗檐的安装人、兴都公司作为事故发生时该窗檐的管理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损害事实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应对赵文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屈川作为兴都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就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进行举证，故屈川应对兴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王可心在安装窗檐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首开公司及房屋所有权人叶春保进行装修报备，事故发生时蒋兰君已退出兴都公司，故赵文要求首开公司、叶春保、于国春、蒋兰君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针对赵文的合理经济损失，根据相关证据、相应标准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予以确认，其中，医疗费，根据赵文提交的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扣除赵文认可的王可心垫付的医疗费83353元，计算为16338.98元。对于赵文提交的2019年4月25日护工费收据（押1500退900元），不予计算在医疗费项下；护理费，参考鉴定意见书中的护理期60日，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为7200元；误工费，因赵文向法庭陈述事发时其系滴滴司机，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及完税证明等证据，参考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180日，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为30000元；营养费，参考鉴定意见书中的营养期60日，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为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赵文的住院天数33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33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赵文的户籍性质，结合其伤残等级，依据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元）计算，对其主张的147698元，予以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赵文提交的户口本，确定赵文需要抚养的人有其子赵子贤（出生时间为2008年7月10日），结合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及其抚养人人数，对此计算为16225.3元，该项诉讼请求计算至伤残赔偿金项下。对赵文主张的其父赵德印、其母郑维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赵文未向法庭提交二人无生活来源的证据，结合二人的城镇户籍性质，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因赵文仅向法庭提交两张收据，且收据上未载明护理用品的具体名称及用途，故不予支持。交通费，考虑到赵文就医及复查确需交通成本，根据赵文就诊的次数、路程，予以计算为200元。鉴定费，根据赵文提供的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3150元，予以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赵文的受伤情况及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财产损失费，根据赵文向法庭提交的其与北京京博盛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手机损坏照片打印件，对其主张的租车费、押金及手机、衣服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可心、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232112.28元；二、屈川对北京兴都龙河餐饮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赵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屈川向本院提交一份中信银行北京分行的交易明细，用以证明涉案经营餐厅实际上是屈川和蒋兰君共同经营，故蒋兰君应当和屈川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蒋兰君、叶春保，首开公司对上述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点为一审法院对于王可心和兴都公司的责任认定是否准确，以及屈川是否应当对兴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王可心作为涉案坠落窗檐的安装者，兴都公司系事故发生时该窗檐的实际管理人、实际使用人，都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损害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二者应对赵文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其次，关于屈川是否应当和兴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屈川在二审中提交的交易明细，不能充分证明兴都公司实际上是其主张的六人合伙经营，且其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没有得到被上诉人蒋兰君的认可。退一步而言，即使兴都公司实际上系由六人共同经营，但是根据兴都公司的营业执照，兴都公司系个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屈川，至于兴都公司内部的合伙关系，不具有对外效力，不影响屈川作为兴都公司唯一股东对外承担责任。此外，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各项赔偿数额均无明显不妥。综上所述，王可心、兴都公司及屈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4元，由上诉人王可心、兴都公司及屈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光审 判 员 屠  育审 判 员 魏 曙 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欧阳艺纯书 记 员 何 博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