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2民终1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敏，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克拉玛依冠羽教育有限责任公司物理教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阿山路5号。 主要负责人：陈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君霞，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伟，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存良，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 上诉人陈学敏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张红伟、李存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20）新0203民初2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学敏，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克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君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红伟、李存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学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不予认定伤残等级证据不足。陈学敏因2019年6月6日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左右膝关节不同程度损伤，后右膝关节被诊断为创伤性关节病。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恒正鉴定中心）鉴定人称鉴定时陈学敏未向其提供创伤性关节病的《疾病证明书》，该证明书是构成十级伤残的重要依据，故认定陈学敏右膝不构成伤残等级。陈学敏依据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引导，到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祥云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为：右膝关节损伤致功能障碍之伤残程度为十级；右膝关节损伤致创伤性关节炎之伤残程度为十级。据此，恒正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准确。二、一审判决认定相关费用数额不清。1．医疗费。陈学敏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21,936.47元，一审法院对7,624.35元不予支持错误。2．误工费。陈学敏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后休病假391天，有医院出具的《病假证明》和单位请假证明予以证实。事故前一年即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陈学敏微信收入222,154元，故误工费259,291.65元（222,154元÷335天×391天）应当予以支持。3．交通费。陈学敏因治疗腿伤往返新疆医学院3趟、自治区中医院2趟，手术前门诊看病、住院期间家人送饭、去保险公司咨询、去医院理疗等共计143次，共产生交通费3,579.50元，一审法院仅支持3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营养费。陈学敏因伤致行走困难，手术后更应加强营养，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错误。5．残疾赔偿金，根据祥云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陈学敏伤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根据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当支持伤残赔偿金83,193.60元。6．住宿费。陈学敏往返乌鲁木齐治疗腿伤，产生住宿费978元，系必要费用，应当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学敏之子陈冠羽于2012年3月23日出生，因伤残程度为两个十级伤残，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6,892.04元（25,594元×12%×11年÷2）。8．精神抚慰金。陈学敏构成十级伤残，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元。9．伤残鉴定费。恒正鉴定中心鉴定费1430元、祥云鉴定所鉴定费1800元，由人保财险克分公司负担。10．护理费。陈学敏受伤后由其妻进行护理，其妻子系高中英语教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应当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期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学敏无责任，但一审法院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进行判决，明显不当。 人保财险克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对陈学敏提交的祥云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采取抽签方式确定鉴定机构，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对伤残适用标准及检验方法正确，鉴定结果合法有效。二、关于费用问题。1．医疗费。根据陈学敏提供的资料显示，其自身存在左膝半月板退行性改变，右膝关节退行性改变，且在2019年6月6日的事故后于2019年6月26日又发生车祸，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数额正确。2．误工费。陈学敏无教师资格证、无劳动合同、未提交证实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依据微信收入不能证实其误工损失。3．交通费系就医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陈学敏提交的均是出租车票据，或就医外产生的费用，其要求支持无法律依据。4．医院没有出具加强营养的医嘱，对营养费不予支持。5．陈学敏在未持有医院转院证明的条件下到外地做检查、复查，产生的费用不符合报销标准，应当由其自行承担。6．陈学敏伤情未达到伤残等级，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7．鉴定费由陈学敏自行承担。8．一审法院按照120元/天计算护理费正确。 被上诉人张红伟、李存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陈学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张红伟、李存良赔偿医疗费21,936.47元、误工费326,297.32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3,579.5元、住宿费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3935元、裤子368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80元、鉴定费1430元，并支付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6日18时分许，张红伟驾驶由人保财险克分公司投保的×××号小型汽车，在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友谊路博达银都酒店路段，与陈学敏骑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当事人陈学敏受伤。经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市区交警大队认定，张红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学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双方就陈学敏治疗过程中产生损失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陈学敏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李存良所有的×××号小型汽车在人保财险克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的保险期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商业险的保险期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陈学敏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学敏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20年12月1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恒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4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学敏左、右膝关节损伤程度均未达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陈学敏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的数额为准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警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采信。结合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对陈学敏各项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商业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张红伟自行承担。陈学敏主张的医疗费21,936.47元，结合陈学敏的伤情，依法支持14,312.12元。陈学敏主张的误工费326,297.32元，虽然其提交385天的病假天数，每天按794.52元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但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第6.36条之规定，酌定其休息期为90天；对于其每天的误工损失，按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损失较为合理，陈学敏的误工损失为20,232元（82,052元÷365天×90天）。陈学敏主张的护理费18,000元，护理天数为45天，因其未能提交家人因陪护产生的误工损失，故根据法律规定，参照本地一般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人／天计算，并结合陈学敏提供的陪护建议单，其陪护费为840元（7天×1人×120元／人／天）。陈学敏主张的交通费3,579.5元，结合陈学敏的就诊次数，酌情支持300元。陈学敏主张的住宿费978元，因陈学敏的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依法不予支持。陈学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陈学敏主张的营养费3935元，没有医疗机构的相关意见，依法不予支持。陈学敏主张的鉴定费1400元，其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依法不予支持。陈学敏主张的裤子368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80元，属于财产损失，不与本案合并审理。综上，陈学敏的损失共计36,524.12元（医疗费14,312.12元＋误工费20,232元＋护理费84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由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向陈学敏赔偿各项损失36,524.1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陈学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学敏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1.2019年8月30日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门（急）诊病历，拟证实一审中提交的该次病历有误，经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医务处盖章确认，病史为2019年6月6日车祸，不存在人保财险克分公司答辩称的二次车祸受损。2.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微信收入记录，拟证实一审法院按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收入错误。3．祥云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通话录音，拟证实经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工作人员指引，陈学敏到祥云鉴定所进行鉴定，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4.2020年3月19日、2020年3月25日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拟证实以上时间均系针对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部位就诊。人保财险克分公司经质证，对2019年8月30日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门（急）诊病历真实性不认可，对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微信收入记录，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陈学敏误工损失，亦不予认可。对录音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系工作人员向陈学敏推荐鉴定机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还需经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审核。祥云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系陈学敏在一审法院委托的恒正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后，单方委托的鉴定，故对祥云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认可。对2020年3月19日、2020年3月25日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系经修改，因无法证实修改人员与诊断医生为同一人，故不认可。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对陈学敏出示的证据，本院审核认定如下：1．门（急）诊病历均由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或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医生盖章确认，且病历中载明的病史、诊断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微信收入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陈学敏拟以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微信收入作为误工费计算的依据，但仅系案涉事故发生前11个月的收入，无法证实近三年的收入情况。且陈学敏提交的微信收付款记录中，还有向其工作的培训机构克拉玛依冠羽教育负责人陈恺（陈学敏兄长）的付款情况，亦无法证实微信收入即为陈学敏实际收入，本院不予采信。3．对祥云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通话录音，因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对通话录音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祥云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系陈学敏自行委托鉴定，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对鉴定意见不认可，且本院已委托由双方选定的恒正鉴定中心对陈学敏的伤情进行鉴定，故对祥云司法所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 陈学敏对恒正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故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鉴定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的相应规定对陈学敏的异议作出说明。 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陈学敏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9年7月26日到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于2019年8月1日出院，出院建议载明：近期继续按目前方案康复锻炼，每1-2周来院复诊一次，指导下一步康复方案。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陈学敏陆续到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骨科门诊、康复医学科门诊治疗，2020年3月，因新冠疫情，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康复楼变更为发热门诊，故陈学敏到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康复科门诊治疗至2020年6月，治疗费用项目明细与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治疗项目明细基本一致。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陈学敏为案涉伤情在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5,505.26元、住院费7,287.56元，在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4,089.71元、住院费244.07元，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2,752.88元，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437.59元。另因治疗案涉伤情在新特药店购买药品产生费用1,619.30元。 以上事实，有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出院证明、发票费用明细、门诊收费票据、新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门（急）诊病历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人保财险克分公司应当向陈学敏赔偿损失的数额。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市区交警大队认定，张红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人保财险克分公司作为JT0943号小型汽车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部分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陈学敏因案涉事故受伤后在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2,792.82元（5,505.26元＋7,287.56元），本院予以确认。后因疫情原因，2020年3月至2020年6月，陈学敏至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进行修复治疗，该治疗时间与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治疗时间具有连续性，且根据陈学敏二审提交的医院修正的门（急）诊病历，载明的诊断意见为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腿伤、治疗项目与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治疗项目基本一致，产生的医疗费4,333.78元（4,089.71元＋244.07元）应当予以赔付。对陈学敏在新特药店购买药品的费用1,619.30元，均与案涉伤情有关，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8,745.90元（12,792.82元＋4,333.78元＋1,619.30元）。一审法院对陈学敏前往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不予支持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陈学敏受伤后应就地就医，其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院未经其他当事人同意，现人保财险克分公司亦不同意赔付，该部分费用属扩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陈学敏未提交其固定收入的证据，提交的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微信收入记录亦不能证实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以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作为标准计算正确。结合陈学敏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休息期为90天，故支持误工费20,232元，符合客观实际。 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陈学敏提交的王欢与克拉玛依市冠羽教育培训中心签订的合同、克拉玛依冠羽教育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请假证明》《陪护误工收入减少证明》等证据，均系由与其具有利害关系的克拉玛依冠羽教育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亦未提交证据证实王欢的实际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本地一般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840元符合法律规定。 4．交通费、住宿费。承前析理，陈学敏应就地就医，其主张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不应予支持。结合其住院治疗及门诊就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5．营养费。医疗机构未就营养作出相关意见，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伤残鉴定费。经一审法院委托，恒正鉴定中心出具的恒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4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陈学敏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对陈学敏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陈学敏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二审庭审中，经陈学敏申请由鉴定人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已就陈学敏的异议作出说明，陈学敏申请对其伤情重新鉴定，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 7．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其他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恒正鉴定中心作出的恒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4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数额为准进行赔偿，故陈学敏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以上损失合计40,957.90元（医疗费18,745.90元＋误工费20,232元＋护理费84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 被上诉人张红伟、李存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质证及辩论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陈学敏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因陈学敏在二审中提交由医院修正的门（急）诊病历，可以证实其到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就诊系针对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害部位，故对陈学敏在克拉玛依市人民医院发生的治疗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20）新0203民初27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陈学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20）新0203民初27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向上诉人陈学敏赔偿各项损失40,957.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陈学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98.35元，由上诉人陈学敏负担3,032.97元，被上诉人张红伟负担365.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6.28元，由上诉人陈学敏负担6,383.04元，被上诉人张红伟负担83.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德  明 审 判 员 吴     婷 审 判 员 木尼然吐拉克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马     照 书 记 员 郭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