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长清，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超，上海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佑，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国，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敏，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长清因与被上诉人杨光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25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蒋长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首先，案涉工程垫资款人民币999，827.85元(以下币种相同)及利息119，979的性质为出资，《合作协议》第一条、《工程垫资协议书》“各自承担”的约定以及《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的金额计算方式均可佐证此款为被上诉人注资款。《蒋长清汇总费用明细》中所涉112万余元，属于开支，应当计入合伙成本。同理，上诉人的投入资金1，965，900元及利息也应列入合伙成本。其次，“余下材料带出”的60万余元，应视为上诉人的成本。再次，税务罚款是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应当列入成本。《供应商退回扣》中的相关款项，也应计入合伙成本。总之，双方的合伙账目没有核对清楚，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也没有证据印证，同时合伙部分财务原始凭证由被上诉人保管，其未向法庭提供，导致事实未能查清，对上诉人显属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杨光佑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垫资款的性质在《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已明确，并经双方签字确认，一审中上诉人也确认为借款。112万余元在汇总明细中明确予以扣减，应无争议。60万余元余下材料带出费用是用于合作项目，双方已作确认。对于税务罚款，发生于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锦公司)挂靠终止之后，且上诉人未证明该罚款与合伙项目的关联性。关于退回扣，一审中已经判决扣减4万元，即已作相应处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光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作期间的垫资款999，827.85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的垫资成本119，979元；二、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作期间的利润698，795.63元，并按年利率20％支付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变更诉请为：一、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作期间的垫资款994，517.84元；二、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以垫资款999，827.8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的垫资成本119，97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开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伙经营。2014年7月1日起，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以畅锦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工程，畅锦公司为劳务单位，工程用材料则由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稳善公司)对外采购，即由稳善公司与上海力进铝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进公司)签订材料买卖合同、由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被上诉人主要负责对外业务接洽，上诉人主要负责实际施工、人员安排。合伙期间，双方曾委托朱天松管理财务。2017年6月1日，畅锦公司与顶承公司共同向力进公司出具《公司债权及业务承诺函》，表示因畅锦公司不再具备劳动资质，不再承接项目，与力进公司合伙期间的业务，包括未结算的债权债务由顶承公司全权接管，未开发票由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承公司)开具。顶承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光佑全权代理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的一切业务往来，包括合同签订、工程报价、工程结算等，即日起畅锦公司退出与力进公司的一切业务关系并视作已结清与力进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力进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畅锦公司与顶承公司自行解决。此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顶承公司名义对外从事合伙经营。审理中，双方确认合伙经营的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结束，且2015年6月之前的账已经结算掉，2017年8月9日之前的合伙收入进入畅锦公司账户，之后的合伙收入进入了顶承公司的账户，且合伙经营期间畅锦公司、顶承公司各有其自身业务。2019年3月9日，被上诉人(乙方)与上诉人(甲方，畅锦公司)补签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以自身客户力进公司的项目及现金垫资能力与甲方合作，甲方以施工技术和畅锦公司资质与乙方合作，甲方与力进公司承接的项目均属于与乙方的合作关系，甲方负责项目管理，乙方负责代表甲方跟力进公司业务接洽；合作仅限于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承接的项目；合作期间双方均具有同等的经营管理和知晓权，任何一方无独立裁决权；甲方与力进公司合作的所有项目盈亏均属于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乙双方各占股50％；合作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任何一方有隐瞒或者欺骗行为均属于违约，不认可虚假凭证及票据；合作工程结束后，所有账务以事实为基础，消费凭证及账务核对确认后以双方签字为准，不得以错报、漏报为由再次提出账务核对，否则另一方可不予理睬；合作期间的所有项目或工程，不论盈亏都按双方各半分配或赔偿；合作期限到期后，双方账务核对清楚并签字确认后，不论盈亏，一方需对另一方在30个自然日内支付利润或赔付亏损，逾期未到账的还可以索赔20％的利息。同年3月12日，双方签订了《工程垫资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垫资，双方都承诺将垫资利息计入经营成本，垫资的资金按照年利率48％计算，计息以实际转账金额和转账／到账日期为准。当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某某对畅锦公司、被上诉人、上诉人合作期间的经营报表、银行账务及凭证进行核算和核查。4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伙期间开支明细账》，实际查账后确认上诉人支出款项金额为21，938，455元。当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签署了《15、16年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载明12项双方有争议的内容，并注明以上所有待查账在3日内补齐，且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4月6日的账务未报。4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杨光佑报账明细》，确认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30日期间被上诉人支出的费用为5，606，940元。该明细表后附各项费用清单。4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确认：2015、2016年有疑问的账务合计701，830元，其中包括了梁日准深业上城铜门费用340，000元、深圳湾梁日准前期费用和深业上城湾梁日准条纹玻璃及门两边铜板加工费201，184元、2015年9月左右被上诉人定金未入在上诉人账上少报90，000元(原凭证不做修改)等费用。审理中，被上诉人就此说明：该90，000元系被上诉人支出的定金，但未计入被上诉人账目中，因被上诉人账目已经做完，故列入上诉人账目中，从上诉人支出费用中扣减；上诉人辩称该90，000元不应从上诉人成本中扣除。4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杨光佑与蒋长清往来账证明》，确认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往来借支对冲账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1，124，491.05元。5月15日，张某某出具《声明》，表示该1，124，491.05元主要包括了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6日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的987，500元、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的351，200元、被上诉人收到的2018年3月12日上诉人在力进公司个人业务的款项(成本核算完后)545，832.04元；上述款项是两人日常往来账，经核算和其他小金额账务对冲后，得出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124，491.05元，该款不在畅锦公司总收款26，681，316.33元内。该声明下方列明的计算公式为：987，500-351，200=636，300-103，617.43=532，682.57＋13，000＋30，000=575，682.57＋545，832.04=1，121，514.61(差2，976)。审理中，被上诉人陈述上述公式中103，617.43元系被上诉人为上诉人个人业务代为支付程锋的款项；13，000元为《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2017年11月4日到账款与记账款之间的差额；30，000元为其中2017年7月21日到账款项中被被上诉人用以支付脚手架的款项。经查，顶承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向程锋支付了103，617.43元。审理中，上诉人确认该款双方已同意为对冲往来账。当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签署了《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账明细单》，确认2017年2月及之后被上诉人和顶承公司出账金额为6，291，362.29元。该明细单后附每项文件的具体内容。4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蒋长清报账2017年2月-2019年4月10日为止》，确认上诉人报账后实际查账金额为1，360，443.11元，其中包括了“中信泰富活动脚手架租金”3，500元、“4月份有票(包括设计费、广州石材、脚手架、陈治华、深圳钢材费等)”114，515.29元、“3.19滴滴专车”471.52元、“19.3.22广州维修费用”2，031元、“2018／8／25深圳湾脚手架”40，000元、其他项83，966元等内容。当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签署了《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确认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工程垫资协议书》协商决定，以下核算出的垫资金额按照每年48％计入成本，双方在2019年4月10日算账后，垫资进出账如下：被上诉人进账10，898，474.44元包括上诉人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给付被上诉人4，342，342.78元、上诉人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给付被上诉人1，124，491.05元、力进公司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给付被上诉人5，431，640.61元；被上诉人出账11，898，302.29元包括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运营出款5，606，940元、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运营出款6，291，362.29元；以上出账大于进账，出账减进账是被上诉人实际垫资，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上诉人实际垫资999，827.85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垫资均为向合伙体出借的借款而非出资款，垫资成本双方各承担50％。4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力进到账明细》，确认力进公司支付稳善公司的总到账金额为3，297，427.83元，并备注“吴总”补税：145，165.83元＋185，165.63元，稳善账户余额36，417.28元，力进欠316，802.81元。审理中，上诉人辩称稳善公司的余额尚未支付；被上诉人诉称稳善公司的余额作为合伙体支付稳善公司的挂靠费。4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确认顶承公司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5日到账金额为5，431，640.61元，其中包括“中信泰富”栏备注“3万元脚手架蒋长清”；2017年11月4日“七宝万科”及“深业上城北区”两项到账金额合计为1，257，002.56元(该日顶承公司进账金额为1，270，002.56元，差额为13，000元)；“深圳湾1号”到账金额为179，508.61元，备注“实际到账547，828.61元，龙涛15万＋庄义榜25万＋梁日准12320=412，320元”，其中150，000元注明为“代发黄建中代工钱”，该款实际转账涉及人员为黄烈中；“北区跑道”栏备注“992774.92(到账)-279490(梁日准)-114952.88(税金)-52500(铜门补差)=545832.04(实际)”；稳善公司转账顶承公司143，156.30元。审理中，双方确认上述“深圳湾1号”到账金额179，508.61元系上诉人自身业务款项由顶承公司收取，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款并将其视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不再从顶承公司收入中扣减，也不再另增加为被上诉人的垫资金额。对于2018年3月14日顶承公司向梁日准支付的275，291元，与计入该明细表中279，490元的差额4，199元，被上诉人诉称为梁日准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其他业务抵扣款。4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进出账及朱天松个人侵占明细》，确认畅锦公司转朱天松个人账户侵占数额为2，401，810.08元。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无人签名的《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主张朱天松任职期间支出涉及金额486，746.83元。4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朱天松签署了《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确认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5月20日由朱天松管账期间畅锦公司实到款为20，960，736.53元，付出款为20，026，646.37元，付出税金为598，368.97元，账户余额(差额)为335，721.19元。审理中，被上诉人主张该金额作为畅锦公司出借给朱天松的借款，并非合伙经营的支出，朱天松尚未归还，应由上诉人自行主张，上诉人对此无异议。4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蒋长清2015年9月到2016年10买票记录》，确认上诉人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买票费用为26，227元。4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在《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中，双方确认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9日，畅锦公司收取了合伙经营收入26，681，316.33元，其中由稳善公司支付畅锦公司的金额为2，691，360元，该款系由力进公司支付稳善公司的3，297，427.83元中的一部分；差额606，067.83元注明为“余下材料带出”。审理中，双方确认该差额606，067.83元系由稳善公司代为支付合伙经营的材料款故作为畅锦公司的入账。但上诉人辩称该606，067.83元应作为合伙经营的成本予以扣除。上诉人就此提交的《吴总稳善公司出入帐凭证》记载稳善公司付款包括支付方飞材料款、鸿瑞钢材款、亚太材料款、向畅锦公司转款、税金等内容。被上诉人就此诉称该606，067.83元已确认在了双方其他成本清单中，不应重复作为成本。在《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中，双方确认合伙期间上诉人(畅锦公司)实际查账金额为19，752，570元，其中包括了“瑞图设计费已付”7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200，000元，2016年2月3日150，000元、同年4月17日100，000元、5月26日100，000元、8月9日100，000元，2017年4月12日50，000元)、“深业铝单板共计(方飞)”327，819元、“去年借王习海10万开发票1个月利息”10，000元、“去年借吴总50万4个月利息”40，000元、“深圳湾陈镀锌铁皮”126，700元、“吴海文广州石材款”5，000元、“杨敏深圳湾脚手架”100，000元、“广州石材”87，000元、“朱义华设计费176，000元”及“2015年8月-2017年1月30日为止蒋付杨”4，342，343元、“2015年7月-2017年1月所有材料小票”518，281元等内容。该份开支明细账中注明：除此明细账以外任何一人再无其他未报开支，若再出现其他漏报或其他凭证自行负责，且今日签订时间之前的所有对账明细报表无效，以此明细报表为准。在《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中，双方确认供应商退上诉人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合计268，373元，同时注明以上所有金额项若有问题，后续可以财务记录明细为准，限三日内查清，过期不作数。审理中，被上诉人确认该表中2016年5月17日的40，000元应予以扣除。当日，张某某出具畅锦公司《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记录了2013年至2017年力进公司合计交税1，688，930.85元；柜面现金交税朱天松209，984.58元＋54，442.41元＋95，152元=359，578.99元；被上诉人柜面交税在自己的开销里已经入账约245，000元左右(此出账不做计算)；稳善公司公账补税185，165.63元＋145，165.83元=330，331.46元；2013至2014年已经结算过，不纳入核算；减项为130，000元＋130，000元＋241，500元=501，500元×3.2％=16，048元(中信泰富蒋长清和何春林力进私活)；畅锦公司收到税务局退税84，665.55元(2016年5月25日退)；所有交税合计2，378，841.30元-16，048元=2，278，127.75元。审理中，被上诉人变更诉称为畅锦公司共支出税费2，196，611.11元。当日，被上诉人与张某某签署了《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确认稳善公司其他支出费用为313，093.02元，包括“深业北区多玛地弹簧”57，000元、“南京134万发票”95，152元(均为朱天松开支)，“鸿瑞钢材”134，040元、税金20，379.40元、1，021.62元、2，500元、会计工资3，000元(均为稳善公司开支)。5月，被上诉人另收到了“凯华国际中心首层南面玻璃工程劳务”工程的付款200，012.20元。审理中，被上诉人确认该款为合伙经营的收入，同意进行分配并依此调整了诉请。5月15日，张某某出具《蒋长清汇总费用明细》，该明细表列明：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工程垫资协议书》协商决定，以下核算出的垫资金额按照每年48％计入成本，双方在2019年4月10日算账后，清单如下：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30日畅锦公司收到力进公司工程款结算款26，681，316.33元，营运开支为：2，278，127.75＋313，093.02＋701，830＋26，227＋1，360，443.11＋19，752，570=24，432，290.88元；畅锦公司收到工程款为26，681，316.33元＋供应商返还上诉人个人账户的268，373元-营运开支24，432，290.88元=畅锦公司账户应剩余款项2，517，398.45元；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1，124，491.05元在总收款之外，此处不做计算；经最终核查确认，畅锦公司账户应剩余2，517，398.45元，但畅锦公司账户无任何资金，故应由蒋长清补齐。6月29日，张某某与上诉人对账时表示不签字可以，现在是否还有入账、是否都清了。上诉人回答清了。张某某问是否没有其他的了。上诉人回答没有了。张某某表示有也不认了。上诉人回答肯定不认了，现在除了瑞图设计的200，000元和安全员李德荣的20，000元工资。张某某表示：瑞图以实际转账为凭证入账，李德荣的20，000元肯定不认，上诉人所述补凭证其已写清，上诉人的报账到此结束；瑞图已入账700，000元，后面上诉人查出超过多少加多少；税金以朱总、吴总和会计查账为准，该力进公司承担的则入账；此事到此结束，以后不要再提入账之事，其开始为上诉人弄入账。上诉人回复好的，就最后一笔税金和瑞图。张某某表示好，就以账单为准。上诉人回复好。一审另查明：一、2019年5月5日，畅锦公司确认就广州凯华国际中心申请工程款200，012.20元。审理中，被上诉人确认该款已收到，并同意在本案中分配。2020年5月，被上诉人代表顶承公司与力进公司签订最终结算协议书，确认就深圳湾1号工程力进公司应支付顶承公司73，953.90元、就深业上城(南区)一期幕墙工程III标段力进公司应支付顶承公司940，161.71元，两项共计1，014，115.61元。审理中，被上诉人又提交了自行制作并确认的《北京乐视工程前期费用明细表》、深圳湾1号《最终结算协议书》、深业上城(南区)一期幕墙工程III标段《最终结算协议书》，金额分别为169，000元、132，989.47元、906，209.60元，后两项共1，039，199.07元，三项共1，208，199.07元。该些款项顶承公司尚未收到，被上诉人表示在本案中可视作顶承公司收到该款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分配，将该款的一半作为上诉人的利润并从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款项中扣除。二、2016年年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上海畅锦蒋长清2016年底发出工资(最新版)》，载明曾清兴、曾常欢工资已经由蒋长清支付了49，600元，尚欠5，760元未付。2018年4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账确认沈长清、谭四国、汪仁东等人的工人工资共569，093元由上诉人(畅锦公司)负责支付，与力进公司、顶承公司无关，其中239，974元未付；杨明东、杨涛等人的工人工资共255，750元由被上诉人(顶承公司)负责支付，与力进公司、畅锦公司无关，其中8，500元未付。2019年1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畅锦(顶承)所欠工人费用》，确认因畅锦公司(后改为顶承公司)工人至力进公司索要工资，鉴于现实情况需要，由被上诉人代发沈长青、谭四国、张建军等16人全额工资439，641元，并承诺在力进公司工程款到账当日全额发放。被上诉人实际已发放329，119元并列入了成本。同年4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2018年4月6日到2019年2月5日为止工人工资汇总》，确认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2月5日为止工人工资总计732，755元。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未付人工工资明细，载明根据2018年双方承担工人工资表，被上诉人未付工人工资共47，000元(含30，000元脚手架款)；上诉人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各方先行支付的款项仍应计入成本。三、一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上海晟浔实业有限公司物资销售合同(清单)》，证明所涉金额97，356.16元为上诉人支出的成本。审理中，双方确认所涉的2016年9月26日北区跑道钢材项目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业务无关。四、2016年7月25日，深圳市瑞图装饰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图公司)向畅锦公司开具面额为750，000元的设计费发票。同年8月9日，上诉人支付瑞图公司100，000元。此外，上诉人提供了2017年4月11日畅锦公司支付设计费50，000元(次日首笔收款为退回50，000元，注明账号不存在)、4月12日再次支付设计费50，000元。在2019年4月30日的《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中记载“瑞图设计费已付”，金额为700，000元。五、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7日，畅锦公司交纳了改征增值税、改征增值税税款滞纳金、罚款等共计428，084.83元。六、一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自行统计的畅锦公司扣税明细，该明细载明畅锦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畅锦公司税金总额为2，914，679.12元(其中包括了2016年7月15日的“吴总补税”185，165.83元、同年7月25日的“吴总补税”145，165.83元(备注为“稳善公司已入账”)、记录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的“2017.12.25补税”488，084.83元(备注为“前面已入账”)、同年5月23日的2016年期间企业所得税30，899.51元、8月10日税款151.80元)，扣除2016年7月25日的“吴总补税”145，165.83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后金额为2，281，428.46元，上诉人以此证明畅锦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税金共计2，281，428.46元，该款未计入合伙成本。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合伙项目税金金额为2，341，776.92元(计算错误，实为2，341，776.94元)，即以2，914，679.12元(含2017年5月23日交纳的2016年汇算清缴企业所得税)扣除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的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同年8月10日的税费151.80元(被上诉人认为该笔费用未产生，上诉人就此未举证)；稳善公司的税款除了两笔“吴总补税”包含在该金额中外，其余未包含在内，但包含在了张某某出具的《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内；“吴总补税”中的一笔145，165.83元由稳善公司支付，故应列入上诉人成本开支的税金项为2，196，611.09元(计算错误，实为2，196，611.11元)。上诉人辩称稳善公司的补税已计入其公司成本开支，与合伙项目纳税无关。经查，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两笔退税，金额分别为83，874.28元、791.27元，合计84，665.55元。2016年11月10日，税务机关向稳善公司开具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稳善公司交纳了地方教育附加、城市维护建设税、增值税等共计145，165.87元，该款及185，165.63元均已列入《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中作为“稳善公账补税”。七、一审审理中，上诉人申请对2015年4月至今合伙期间的财务情况进行审计，但此后因其未预交审计费而视为撤回审计申请。八、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张某某到庭陈述：2019年3月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委托对工程账目进行汇总；畅锦公司是上诉人的，稳善公司是被上诉人的，两家账目均由上诉人操作；算账过程上诉人已确认，被上诉人将结算单交付其，但上诉人未回复；税金系其根据银行流水账计算，但上诉人未认可，之后上诉人又找过两个财务人员计算，但均未认可；扣减定金90，000元是被上诉人对外的支出，但没有计入被上诉人的支出账目中，故直接扣减在上诉人的疑问账目内了；疑问账目是给上诉人做的支出有疑问的账目，所以没有入账；其与上诉人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账目均已经结清；工程款有无收回其不干涉；审核账目的期间是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底。九、畅锦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6日，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14日，该公司投资人由蒋长清、朱茂松变更为蒋学财，公司性质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由蒋长清变更为蒋学财。2020年11月3日，畅锦公司及蒋学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畅锦公司同意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蒋长清于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以公司名义与杨光佑进行合伙承接力进公司的项目，合伙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由蒋长清个人承担清偿责任。顶承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3日，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4月18日该公司投资人由杨涛变更为杨涛、杨光佑，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20年7月17日，投资人由杨涛、杨光佑变更为廖光辉，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当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廖光辉。2020年6月5日、10月24日，被上诉人、杨涛、廖光辉与顶承公司分别签署了《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表示自2017年6月1日起顶承公司承接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之间的业务，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权利、义务，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享有权利、承担义务，顶承公司不参与盈利分配、不承担成本分摊。稳善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杨艳。力进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19日，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亚鹏。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委托书》《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蒋长清2015年9月到2016年10买票记录》《蒋长清报账2017年2月-2019年4月10日为止》《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合伙到期之后，双方对账并签署明细单确认了对账结果，对上述对账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明细单仅一份且存放在了张某某处，被上诉人隐匿了部分明细单未出示，但审理中上诉人却出示了被上诉人未提交的双方在2019年4月5日签署的《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伙期间开支明细账》和《15、16年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虽然该两份证据内容被后续签订的明细表所覆盖，但可以证明上诉人实际至少持有部分双方签字确认的明细单，上诉人的该陈述不实。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主张的垫资款999，827.85元应当作为被上诉人的出资款，因该款的性质已经由双方在《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签名确认，且审理中双方亦明确该款作为合伙体出借的借款，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杨光佑与蒋长清往来账明细》中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资金1，124，491.05元应作为上诉人的成本，但该款已由双方在《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作为被上诉人进账进行了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中“余下材料带出”证明稳善公司支出的606，067.83元应作为上诉人成本；被上诉人诉称该些成本已经在其他成本清单中经双方确认。根据证据显示稳善公司的该些支出，散见于《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中，不应重复计算，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在合伙期间用于工程的借款出资、垫资本金1，965，900元、利息1，073，738.64元应作为其成本，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上诉人既未证明该些证据所涉款项均为借款，也未证明系为合伙经营所借并为合伙经营所用，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往来款均已结算确认，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其他支付给被上诉人、杨涛的款项作为投入合伙经营的垫资，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上诉人辩称对账时遗漏了上诉人支出的合作工程成本363，371.88元、深业上城三标段漏水产生的维修费7，511.40元，对此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上诉人也未证明该些费用已经支出，且2019年4月30日双方已经确认无其他未报开支，即使有也自行负责，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15、16年有疑问账务》中被上诉人定金成本90，000元不应在上诉人成本中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账时已签名确认该款作为被上诉人未计入的定金在上诉人账上少报90，000元，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双方在2019年4月5日签署的《15、16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已被双方在同年4月10日签署的《15、16有疑问账务》所覆盖，故对前者载明的数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上诉人辩称畅锦公司与上海晟浔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产生费用97，356.16元应作为上诉人的出账成本，因审理中双方确认北区跑道钢材项目与合伙业务无关，上诉人也未就此继续举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先后辩称朱天松任职期间侵占了畅锦公司2，401，810.08元、486，746.36元应作为上诉人(畅锦公司)成本，因2019年4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朱天松签署了《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一审法院认为该表为三方对朱天松尚未返还畅锦公司的差额335，721.19元进行确认，覆盖了同年4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进出账及朱天松个人侵占明细》，且审理中双方均确认该335，721.19元作为畅锦公司出借给朱天松的借款，并非合伙经营支出，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上诉人个人业务通过顶承公司走账的款项855，322.04元应当由被上诉人另行支付给上诉人，但上诉人主张的上述金额中30，000元、279，490元已在双方确认的《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列明用途，545，832.04元也已列入双方对冲账中；审理中，双方亦确认将179，508.61元视作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一并处理，故上述855，322.04元上诉人不应重复主张。上诉人辩称顶承公司已收到但未计入总账的款项共732，971.31元，其中龙涛(黄烈中)所涉的150，000元已经列入《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并注明为代发工资，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收到的200，012.20元，被上诉人已确认作为合伙收入可以进行分配并依此调整了诉请，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稳善公司的余款，被上诉人诉称该款36，417.28元系作为合伙体支付的挂靠费；上诉人辩称稳善公司余款为311，862.94元且并非挂靠费。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力进到账明细》中双方确认的稳善公司的余款为36，417.28元，故对上诉人关于余款金额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36，417.28元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的金额，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稳善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该款，该款也未得到稳善公司确认，故对上诉人主张该款系合伙体的债权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退言之，即使存在该笔款项，因目前尚未收回，也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分配。对于上诉人主张2017年11月3日顶承公司收款1，270，002.56元与次日入账1，198，906.39元的差距71，096.17元，一审法院注意到《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双方确认的2017年11月4日“七宝万科”及“深业上城北区”两项到账金额合计为1，257，002.56元，差额13，000元也已列入双方往来冲账中，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中款项并非回扣款且对数额有异议，但双方对此已在2019年4月30日签名确认，上诉人也未在该表注明的3日内查清并向被上诉人提出，且上诉人自行提交的交易流水中确有多笔金额日期相同的收款记录，故除被上诉人自认的40，000元予以扣除外，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瑞图公司的设计费共计900，000元，入账了700，000元，尚未入账200，000元，但上诉人仅提交了瑞图公司开具的面额为750，000元的发票及上诉人向瑞图公司支付100，000元的付款凭证，上诉人所举2017年4月11日支付的设计费50，000元未注明收款人且次日被退回，4月12日支付的设计费50，000元设计费也未注明收款人，余款的支付上诉人均未举证，故上诉人对该辩称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的有关梁日准的条纹玻璃与铜板款，相应款项已经由双方在《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中进行了确认，不应重复计算。虽然合伙经营的债权1，208，199.07元尚未从力进公司收回，但被上诉人确认在本案中视为已经收回，并同意向上诉人分配，从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款项中扣除，该主张于法无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自认的债权金额高于力进公司已经确认的金额，系被上诉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此后主张该些债权的风险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伙结算时共同委托张某某进行了计算并出具了计算结果，一审法院对张某某对账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审理中，被上诉人变更诉称为畅锦公司因双方合伙经营所交税金为2，196，611.09元(计算错误，实为2，196，611.11元)，系以上诉人主张的2，914，679.12元(实为2，854，679.12元)扣除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的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同年8月10日的税费151.80元、稳善公司补税145，165.83元。上诉人辩称畅锦公司所交税金为2，281，428.46元，还应加上稳善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交付的税务罚款145，165.83元、畅锦公司在2017年12月27日交纳的税款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总计金额为2，854，679.12元。而张某某计算得出的税金为2，278，127.75元。对于可列入上诉人支出成本的纳税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应当以2，854，679.12元扣除退税款84，665.55元、补税428，084.83元及税费151.80元，得出金额为2，341，776.94元。对于被上诉人主张应扣除的稳善补税145，165.83元应已列入被上诉人举证的由张某某出具的《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中，故对被上诉人的该诉称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主张应作为合伙经营成本的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该款实为税务罚款，因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该款与合伙经营的关系，在报账时也未提出，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除上述分析外，上诉人辩称的其他关于未经双方签名确认的金额因无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上诉人辩称的其他双方签名时未确认的金额，一审法院以双方签名确认的金额为准，对上诉人单方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双方对外应付工人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当前该些费用尚未产生，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待费用产生后双方可按约继续分摊。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应付款，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形式具瑕疵，一审法院难以确认，其中部分项目已经散见于双方对账明细中，即使确实存在因尚未产生也应当在产生后按约分摊。当事人对各自主张应当举证证明，上诉人申请了审计后又拒不预缴审计费，视为撤回审计申请，其相应后果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合伙经营期间畅锦公司收到款26，681，316.33元，加上供应商返还给上诉人的228，373元，减去畅锦公司税务支出2，341，776.94元，减去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313，093.02元，减去15、16有疑问账务701，830元，减去上诉人买票费用26，227元，减去上诉人报账费用1，360，443.11元及上诉人开支费用19，752，570元，得出金额为2，413，749.26元。双方确认了被上诉人垫资金额为999，827.85元，该款作为向合伙体出借的款项，故垫资款及利息应作为合伙成本。双方约定垫资款年利率为48％，被上诉人自行调整为24％，且被上诉人至今未收到垫资款，但主张的利息截至2019年10月31日止，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2，413，749.26元扣除被上诉人垫资款999，827.85元及利息119，979元后得出金额为1，293，942.41元。此外被上诉人已确认但力进公司尚未支付的1，208，199.07元，加上被上诉人已收款200，012.20元，得出金额为1，408，211.27元。两项相抵后，被上诉人账面余额比上诉人账面余额多114，268.86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润57，134.43元。因被上诉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一审法院从被上诉人现有诉请中扣除。一审判决：一、蒋长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光佑垫资款942，693.42元；二、蒋长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光佑垫资利息119，979元；三、驳回杨光佑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8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杨光佑均已预缴)由杨光佑负担466元、蒋长清负担19，364元。本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合伙关系终止后，双方应依法进行清算，共同按约分担盈亏。因并无独立的合伙财务账册，在双方对就合伙期间各自所报账目清算所形成的明细账、报账明细、往来账证明等对账材料均予认可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以此为基础计算双方对合伙的投入及支出，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现提出异议的有关款项，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关于999，827.85元，结合2019年3月12日《工程垫资协议书》关于“双方承诺将垫资利息记入经营成本”的约定，及2019年4月10日《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所记载的被上诉人出账大于进账的具体账目，以及确认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上诉人实际垫资999，827.85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该999，827.85元及相应利息系被上诉人出借于合伙用作经营的款项，理应由合伙体双方负担，一审处理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杨光佑与蒋长清往来账证明》确认的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1，124，491.05元，因2019年4月10日《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已经作为被上诉人进账进行了确认，故上诉人要求将该款作为其支出的合伙成本，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上诉人所称其对外借款1，965，900元及利息1，033，738.64元，因其未能提供双方确认其将该款用于合伙经营成本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法合理。最后，关于税务罚款488，084.83元(实为428，084.93元)，被上诉人认为该罚款与双方合伙无关，上诉人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双方合伙项目的关联性，故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另外，关于供应商退回扣费用，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经双方对账确认，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被上诉人自认的4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64元，由上诉人蒋长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审 判 员 王 曦审 判 员 杨怡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沈 洁书 记 员 卞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