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常熟市赵市美迪洋路。法定代表人：付胜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凤鸣，江苏奚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梦娇，江苏奚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隆健，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超，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熟圣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隆健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圣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隆健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由隆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隆健自2011年7月至2019年1月与常熟圣典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入常熟圣典公司的工作年限没有事实依据。(一)常熟圣典公司和隆健于2017年3月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终止。常熟圣典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成立，后双方于2017年3月份建立劳动关系。作为用工方，常熟圣典公司依法支付了隆健的工资并办理了社保，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终止，终止的原因系因2019年春节后隆健未按常熟圣典公司要求上班，故常熟圣典公司以个人辞职的方式为隆健办理了退工手续，故常熟圣典公司无需支付隆健经济补偿金。(二)隆健在一审中陈述的与其他用工主体之间的劳动关系与隆健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关于隆健在一审中陈述的自2006年6月底在经营者付胜富注册的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工作，在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注销后，付胜富又将隆健安排在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工作，事实上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早于2011年7月13日注销，其主体早已消亡，后付胜富也不再经营公司。在一审中隆健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建立过劳动关系。而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系于2010年5月26日成立，经营者为吴丽萍，该个体工商户目前仍存续，但该个体工商户成立后从未实际经营过，其与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也并非关联企业，更不存在付胜富将其安排至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工作的事实。同时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天之舵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系关联企业，但是上海天之舵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14日成立，该公司成立后也未实际经营，上海天之舵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和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也并非关联企业，上述两家公司成立后也未实际经营过，更也不存在隆健在上述两家公司工作的事实。关于隆健在一审中陈述的由付胜富安排其去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工作的情况，该厂于2010年10月28日成立，经营者为吴剑峰，根据隆健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2012年4月隆健和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2月5日止，该厂于2017年2月8日注销，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和常熟圣典公司并非关联企业，隆健和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之间劳动关系与常熟圣典公司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隆健在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平均工资为7500元/月的事实认定错误。常熟圣典公司对于银行转账发放给隆健2019年度的工资计70000元无异议，但是对于吴丽萍发放的15000元性质有异议，该15000元事实上系常熟圣典公司发放给隆健的补偿，并非隆健的工资，故隆健在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平均工资应为5833元/月，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7500元/月。隆健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隆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常熟圣典公司支付隆健经济补偿总计100455元；[(2000元×10个月+50000元+15000元)]-11个月×13个月；2、常熟圣典公司支付隆健代通知金7727元；3、常熟圣典公司赔偿隆健失业金20000元；4、常熟圣典公司为隆健补缴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14日成立，目前存续。付胜富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付胜富陈述，该公司是其在开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时注册的，但是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的经营者姓名为付胜富(身份证号码)，经营地址为常熟市赵市(赵市)，该个体工商户于2005年11月28日成立，于2011年7月13日注销。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的经营者姓名为吴丽萍(身份证号码)，经营地址为常熟市赵市(赵市)，该个体工商户于2010年5月26日成立，目前存续。与该单位关联的企业上海天之舵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24日成立，股东为付胜富、吴丽萍，其中付胜富为法定代表人。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于2010年10月28日成立，于2017年2月8日注销，经营者姓名为吴剑峰（身份证号码），经营地点为常熟市赵市(赵市)。上述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的工商注册登记手续都是付胜富至相关部门办理，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的注销登记手续亦系付胜富至相关部门办理，上述企业的登记、注销申请书上载明的联系电话均为138××××7776，该号码由付胜富持有使用至今。付胜富陈述其与吴丽萍系夫妻关系，吴剑峰系吴丽萍的弟弟。常熟圣典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成立，成立时股东有三人，分别为付胜富(持股80%)、吴丽萍(持股10%)、吴剑峰(持股10%)，付胜富为法定代表人。本案一审审理中，该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股东变更为付胜云、吴剑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付胜云。2012年4月，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与隆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2月5日。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常熟圣典公司为隆健办理了社会保险参保手续。隆健与常熟圣典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的劳动合同。隆健2014年3月18日之前的工资系单位存入其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账户。存折明细显示自2007年6月至2014年2月期间每月工资发放1000元，到年另发一笔，分别是：2008年1月30日12100元、2010年2月5日17240元、2011年1月26日22650元、2012年1月16日28000元、2013年2月2日39000元、2014年1月22日53000元。但无法显示工资发放单位。2014年3月18日，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常熟赵市支行的新开户名单中包含了隆健，为隆健新开了账号为62×××06的账户，该账户系隆健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2月4日期间的工资卡，显示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每月工资为2000元，2015年2月3日另发放工资48000元。2015年3月25日，隆健新开了工资账户，显示自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期间每月工资2000元，2016年2月1日另发工资48000元。2016年3月31日，隆健新开了账号为62×××26的账户，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每月工资2000元，2017年1月19日另发工资50000元，2018年2月7日另发工资51700元，2019年1月28日另发工资50000元。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工资发放单位为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2017年3月2019年1月期间的工资发放单位为常熟圣典公司。隆健的整年的出勤时间为农历年的正月十六日工作至腊月二十日左右，每年春节期间放假20天左右。常熟圣典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隆健发放工资，每月发放2000元，剩余工资年底发清。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1月28日，常熟圣典公司向隆健转账11笔，共计金额为70000元(2000×10+50000)；2019年1月28日，户名为吴丽萍的账户向隆健出具一张支票(现已承兑)，票面金额为15000元。2019年2月15日，常熟圣典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付胜富通过微信的方式向隆健发送一段语音，基本内容为：“隆健，你好，那天你发微信的上午正好我也酒喝多了，后来我就忘掉了回你了。是这个情况，因为这样，我现在在做模板的话，准备下，就是报给人家去做了，因为现在这个生意太难做了，这个也不是开除，你知道吗这个道理，又不是中途开除了，这个是逗你了，现在公司上面要做调整，我肯定要考虑下，现在这个主要关键生意太难了，像去年不瞒你说，我都亏钱的，这个你不要放心里了，你这么多年我老付也知道，我也很感谢你的。你最好找一下，是不是别的地方，你有手艺，到哪里都可以的，好不好，真的对不住”。2019年2月27日，常熟圣典公司以隆健个人辞职为由为隆健办理了社保退工减员手续。2019年4月3日，隆健向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常熟圣典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00455元、代通知金7727元、失业金20000元，并为其补缴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仲裁庭审时，隆健申请了证人钱某,4、窦某,4对于隆健在常熟圣典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出庭作证。证人钱某,4(身份证号码)陈述其2006年春节后就进入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上班，一直工作至2008年春节后，隆健是2006年6月入职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的，证人在被辞退后也去过美迪洋路的新工厂，看到隆健在那里上班；关于工资的发放周期和形式，证人陈述每月通过邮政存折发放1000元至员工账户，剩余工资年底结清。证人窦某,4(身份证号码)陈述其于2008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在付胜富厂里上班，与隆健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关系。2008年至2012年期间，隆健与证人在常熟市工作，后2012年至2014年期间，整厂搬迁至美迪洋路且厂牌名为圣典金企鹅的厂房内工作，且老板一直是付胜富；至于工资的发放周期和形式，证人陈述每月通过邮政存折发放一部分，剩余工资年底结清，奖金以存单形式发放，且存单上都写的是老板娘吴丽萍的名字。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常劳人仲案字[2019]第879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与常熟圣典公司系关联企业，隆健2016年3月以来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入常熟圣典公司处的工作年限，2016年3月之前隆健与相关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依据并不充分，故裁决常熟圣典公司支付隆健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2500元[(70000+15000)/(11+10/30))×3]，对于隆健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因隆健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关于隆健200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工作单位，隆健陈述：其2006年6月底2011年7月13日期间在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工作，在付胜富将该厂注销后，将其安排在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工作，2012年底付胜富让其在常熟市新工厂工作，2017年2月14日付胜富注册了常熟圣典公司，其与该公司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常熟圣典公司则主张隆健在2011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是在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工作，该服装厂系个体工商户吴剑峰设立，与常熟圣典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性。付胜富陈述：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开在，2005年其与隆永祥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期至2010年12月31日，后续签合同至2012年12月31日，租赁的房屋用来开办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后来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没有经营了，原厂房就给吴剑峰经营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在开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的时候注册的，但是注册后实际未生产经营；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登记的其妻子吴丽萍的名字，但是这个厂也没有经营过。至于通过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向隆永祥发放工资的事情，付胜富表示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隆健在常熟圣典公司工作期间，其依法享有的劳动权益应当予以保护。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方式，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月27日终止，实际上，隆健在2019年1月25日回家过年，2019年2月15日，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饰有限公司通过微信语音的方式告知隆健“模板已经外包出去了。你有手艺到哪都可以。”，另结合常熟圣典公司在2019年2月27日为隆健办理退工减员手续来看，春节过后常熟圣典公司实际未以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通知隆健续订劳动合同，且常熟圣典公司在2019年2月27日为隆健办理了社会保险减员手续，应认定常熟圣典公司无意续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符合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常熟圣典公司应支付隆健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关于隆健的工作年限，隆健主张其2006年6月起就在常熟圣典公司的关联企业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工作，2012年1月起就搬迁至至美迪洋路且厂牌名为圣典金企鹅的厂房内工作，直至2019年1月。根据工商登记档案信息，常熟圣典公司的发起设立时股东为付胜富、吴丽萍、吴剑峰，其中付胜富与吴丽萍系夫妻、吴丽萍与吴剑峰系姐弟，付胜富名下的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自2005年11月经营至2011年7月13日注销，后吴剑峰名下的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在该厂房内继续生产经营，2017年2月8日付胜富办理了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的注销手续，2017年2月14日付胜富、吴丽萍、吴剑峰三人成立了常熟圣典公司。从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常熟圣典公司成立时间、经营地点、经营者的身份关系、公司名称及当事人陈述来看，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与常熟圣典公司属于关联企业。付胜富陈述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成立后就未生产经营过，但是隆健在上述关联企业工作期间，却以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名义分别向隆健发放了一年的工资，故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亦是在付胜富、吴丽萍控制下的关联企业。常熟圣典公司陈述隆健自2011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工作，根据隆健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卡明细、证人钱某,4、窦某,4的证言及常熟圣典公司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隆健2011年7月至2019年1月与常熟圣典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建立了劳动关系，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入常熟圣典公司的工作年限。隆健主张2006年至2011年6月期间与常熟圣典公司的关联企业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隆健的工资标准，双方对于银行转账发放的70000元无异议，但是对于吴丽萍发放的15000元双方存在争议，隆健主张该15000元为2018年年终奖，常熟圣典公司主张该15000元为支付给隆健的经济补偿，根据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保存期限(二年)内的工资发放记录属于常熟圣典公司留存的证据，对于该主张常熟圣典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隆健亦当庭予以否认，故该15000元应认定为2018年年终奖。故隆健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平均工资应为7500元/月((70000+15000)/(11+10/30))。常熟圣典公司应支付隆健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60000元(7500×8)。关于隆健主张的代通知金，隆健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隆健主张的失业金和补缴社会保险的请求，该二项主张均不属于一审法院的受案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理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常熟圣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隆健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60000元。二、驳回隆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常熟圣典公司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隆健。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成立劳动关系，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义务，劳动者应遵守劳动纪律、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应依法保障劳动者的劳动权利。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隆健的工作年限，常熟圣典公司在一审中主张隆健在2011年7月起在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工作，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常熟圣典公司发起设立时的股东情况，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装厂、常熟市森森虎豹制衣厂的经营者、上海圣典金企鹅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之舵制衣厂等的工商登记情况，再加上上述企业有关登记、注销材料等材料反映的办理人员及联系电话均与付胜富相关联，再结合吴丽萍、吴剑峰与付胜富的关系以及工资款项的发放情况、证人证言等，一审法院认定隆健2011年7月至2019年1月与常熟圣典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入常熟圣典公司的工作年限，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常熟圣典公司主张吴丽萍发放的15000元性质为常熟圣典公司发放给隆健的补偿，而非工资的主张，常熟圣典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理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常熟圣典公司认为该15000元应为工资而调整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平均工资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常熟圣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常熟市圣典金企鹅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岑审判员 蒋毅颖审判员 俞 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