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2民初1280号 原告：谢志强，男，1971年5月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元氏县常石加油站，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赵同村（常山路与红旗大街交口东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MA0A2GJ60K。 法定代表人：王群发。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占杰，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槐阳镇陈村槐阳大街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MA07LK8B3J。 法定代表人：智永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竹英，河北中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志强诉被告元氏县常石加油站、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谢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被告元氏县常石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王群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占杰、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竹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元氏县常石加油站立即清空坐落于元氏县地块的附着物，并返还至第三人处；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智永强达成《合作协议》，约定二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各占新成立公司50%股份，并以该公司名义参加元氏县（2013）1号地块的商服土地竞买项目。而后，原告与智永强于2015年12月8日注册成立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智永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原告担任公司监事，二人均持有该公司50%股份。2017年11月9日双方签订《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公章使用协议》，该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使用公章须经双方同意，公章处双方签字方可生效。如发现任何人单独使用公章，责任由使用人承担，并视为偷盖公章。2017年12月19日通过政府出让的方式，取得坐落于元氏县地块的所有权，并就该地块办理了冀（2017）元氏县不动产第0001330号权属登记证书。截止2019年9月26日原告共计出资190万元，此后，原告多次催促智永强以双强公司名义，使用本公司所有的上述地块申办《成品油经营许可证》，但智永强未予办理。智永强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群发恶意串通，企图侵占第三人公司所有的涉案宗地，并于2018年4月24日以第三人公司名义与被告公司私自签订了土地租赁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双方确认在该地块出让前被告公司在上述地块已经投入现金700万元，该地块出让后被告公司继续使用，用于元氏县常石加油站建设。确认第三人公司支付了上述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及其他费用315万元整。第七条约定：被告公司支付第三人公司土地的年使用费为20万元，约定该使用费用暂不支付，待本合同20年的使用期限届满后，用被告公司投资物的不动产抵顶土地使用费。原告认为，智永强与被告公司恶意串通，侵害了第三人公司及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被告元氏县常石加油站（以下简称常石加油站）辩称：1.原告所述不属实，2018年4月24日签订《协议书》的双方是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和王群发个人，而非第三人和被告签订的，原告请求解除签订合同当事人的主体错误；2.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与王群发个人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原告作为第三人公司的监事，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无权直接请求解除该协议，如果原告认为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为损害其股东利益，其可以根据公司章程的约定主张其合法权益，但不影响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3.被告常石加油站经营人王群发始终没有拿过公司的印章，更不存在串通损害各方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强公司）辩称：双强公司没有与常石加油站签订诉讼请求涉及的《协议书》，诉请涉及的2018年4月24日的《协议书》，是第三人与案外人王群发签订。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谢志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系本案适格原告；2.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报告复印件，证明原告为第三人公司的合法股份，占股比例为50%；3.2017年11月9日第三人公司《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公章使用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智永强为保障公司正常运营和规范管理，达成一致协议；4.2018年4月24日智永强以第三人公司名义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将第三人公司唯一资产以无偿方式让被告使用；5.被告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为适格被告；6.第三人公司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26日公司对公账户取款记录、元氏县公安局《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协议书》为无效合同；7.录音光盘一份、附整理文字版材料原件，证明双方恶意串通，导致损害后果；8.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证明两份录音没有修改痕迹。 被告常石加油站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无权直接起诉请求解除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协议；2.对证据2，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应当以行政审批局出示的纸质材料为准；3.对证据3不予认可，该协议是原告和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智永强签订，不存在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即使属实也是股东内部约定，对外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4.对证据4，对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与案外人王群发签订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是：该协议是第三人和案外人王群发个人签订，而非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该协议的形式及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需要补充的是王群发不是无偿使用，而是暂时不支付土地使用费，在租赁到期后用不动产抵顶土地使用费；对证据5，以行政审批局出示的纸质材料为准，但对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盖章的行为不是追认行为，是上缴复印件需要盖章的行为，办理加油站验收手续时提交的；对证据6，第三人公司对公户的取款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也不知情，在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对智永强做的询问笔录，涉及第三人公司的相关事宜，被告不知情，对智永强书写的情况说明不知情，在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的协议书无异议，该协议书可以清晰的显示签订的主体是第三人与王群发个人，在2020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对智永强的询问笔录中，当时王群发确实收到智永强土地开垦费80010元，收到该条款的时间大约是2019年8月15日之前，同时该询问笔录可以得出是第三人与王群发个人签订的租赁协议，该笔录中有智永强详细的阐述，就不重复了。对涉及到第三人公司内部的情况被告不知情；对证据7，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原告与第三人法人之间的录音不予认可，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被告的可能性，两人之间的录音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原告与王群发个人的录音，从录音的内容中无法清晰的听到王群发持有第三人公司的印章，关于录音中说到的协议，是2012年6月26日王群发与赵同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鉴定结论第一项已证明证据7两段录音均不是原始录音，无异议。对鉴定结论第2项未发现编辑修改痕迹不认可，该录音的前置存在掐接，没有聊天的前置。 第三人双强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其是适格的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3,2017年11月9日的公章使用协议，对该份协议的形式有异议，因为该协议是第三人公司两股东所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对于法定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进行司法鉴定时第三人公司两股东提交到法庭的该份协议对比可以看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所涉及的公章使用协议上加盖有当事人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法人手章，但第三人公司的另一股东智永强提供的公章协议上没有上述3枚印章，对该公章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确实在2019年11月29日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约定以后对外行驶公章需双方一致认可，但该协议不能证明之后第三人公司的两股东全面履行了该协议，且该公章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4,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与王群发所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形式有异议，因为第三人留存的该协议书上只加盖了第三人与王群发的印章、手印及签字等，没有常石加油站的印章，因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第三人另行与被告常石加油站签订了该协议，另该协议内容也并非原告所说，虚拟了王群发的投资，以无偿使用的方式交给常石加油站使用，实际情况是第三人与王群发经过充分协商在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以有偿使用的方式将第三人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所涉及的地块出租给王群发使用；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属于具有法定资格的依法成立的有限公司，在法律上与王群发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不能因为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了协议书，那么在协议书上签订之后，王群发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就当然的被追认为本案的被告；对证据6,对6份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这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诉请无效的协议书是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对证据7、8，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作为本案的立案依据，由于原告不能提供该份证据的原始载体，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复制件与原件无法核实无误的情况下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对西南大学的鉴定意见书，由于其程序违法，其部分鉴定结论我们不认可，也不能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司法鉴定是第三人向法院提出申请，在鉴定中心时第三人已经明确表示，如涉及录音证据是复制件，第三人不同意进一步申请鉴定，在涉案录音是复制件的情况下，没有征得申请人的同意擅自用复制件对音频资料进行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且因其程序违法而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常石加油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详见证据目录。补充27、提供元氏县县医院病例一份，证明在2018年1月8日王群发不慎摔倒而后在元氏县县医院进行治疗，2018年1月24日出院，出院后一直在家修养，期间没有拿过第三人公司的公章及法人手章；28.提供2012年6月25日王群发与赵同村委会签订的建设用地租赁协议，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涉及到与被告聊天的租赁协议的，而非是王群发与第三人在2018年4月24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由上可知在2018年4月24日签订的协议中前提期资的700万并不是虚构事实，经代理人初步核实该加油站有票据显示投资金额在850万左右，虽然票据手续有瑕疵，但这都是实际情况。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经过此前原告的举证及第三人质证，各方均认可原告系第三人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50%，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公司法150条第3款、152条、最高院公司法若干问题规定4中的第24条，请求权基础明确，且已按照法律规定将该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本案实际诉讼利益应归属第三人即被告将涉案土地清空后返还至第三人名下；对证据2、3、4、5、6、7、8、9、10，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在举证过程中明确表示其作为个人一次性向村民发放所谓的补偿金，并擅自改变土地性质的行为，因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强制性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家、集体的土地所有权权利，应属无效行为，且被告买卖土地的行为发生时间为2012年、2013年系原告所在公司依法通过政府招拍挂所得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1.12.13.15.16.17.18.20.21.22.23.24，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其提供的票据形式为收据，且发生时间也在土地招拍挂之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4，元氏县综合管理局出具的罚款决定书，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在涉案土地由原告所在公司竞拍所得之前，被告常石加油站以及王群发私自买卖土地违规建设改变土地性质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政府部门依法作出罚款决定及拆除决定。涉案土地在原告所在公司竞拍时系符合法律规定的净地，无地上附属物。对被告公司相关手续及现场照片，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结合被告的举证目的以及当庭陈述，恰恰证明了被告在与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后，租用公司土地，申办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同时也反应了在涉案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合同利益均由被告享有，故结合该情况应当认定在涉案合同签订时王群发系以被告公司发起人的身份签署，并在被告公司注册成立后加盖公章予以追认；对证据26，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首先此前已经证实被告与智永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且该委托协议违反了招投标法39.40.41条中关于禁止投标人相互串标，恶意竞标的情形，该协议书也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该加油站现在状态其形成原因为无效合同所致，故按照法律规定在合同效力被认定无效后被告公司依法负有拆除建筑、恢复原状、返还土地的法定义务；对被告公司提交的（2017）16号地块“招拍挂预审意见延期表”，被告提供的证据仅反映出其存在预审情况，但其拒绝提供该延期批复表所对应的原始批复，该原始批复中明确记载了：该土地如遇招拍挂，而申请人又未能拍得该地块时，本预核准自然失效。进一步说明了被告公司与智永强恶意串通的客观事实。对王群发的个人病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证明目的也与被告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质证意见相悖，不能证明其在签订2018年4月24日合同时为善意第三人；对2012年6月25日的租赁协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协议同样形成在涉案土地招拍挂之前，政府已对王群发及被告作出拆除的处罚决定，同时不能证明该协议与涉案协议在录音中为同一份协议，因为在经司法机构鉴定后的录音文件中明确强调了（王群发本人陈述）两次，第一次强调为商务庭盖章的租赁协议，第二次强调为我当时为了办这个手续就盖了一个章。以上情形与被告当庭举证的证据内容不符。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被告证据中涉及的政府、违建真实性、客观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这些文件能证实涉案地块的土地性质为加气加油站，对被告证据中涉及第三人与王群发在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0月24日签订的两份协议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均无异议，这两份协议恰恰证明第三人是与王群发签订的涉案协议书，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证据中涉及的所有加盖公章的收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的关联性需要进一步核实，因为本案中当事人与王群发以联合竞拍的方式取得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第三人的名义与元氏县政府签订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这个过程中第三人仅支付了280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出让费，以及应缴的各种行政交款，不包括土地收储过程中应向原土地使用权人补偿的各种费用，这些费用需由第三人公司在土地出让费之外另行支出，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协议以后没有继续为建设加油站而投入其他费用，也没有大额定型支付收储涉及的其他费用，按照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的协议，这些费用应由王群发来支付，因此，被告提交法庭的涉及王群发为双方合作二个人支付的相关费用除白条以外，在第三人与王群发协定范围之内，第三人没有异议。被告提交的涉案的以白条形式出现的费用属于法律规定的证人证言部分，被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有关，否则第三人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关于常石加油站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据，对其真实性第三人予以认可，但与本案关联性不大，因为第三人没有与被告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对于被告提交的王群发与村委会或村民签订的租地或承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涉及土地使用权有关的地块第三人认可。关于被告提交的王群发个人住院证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没有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印章交给公司法人和股东和工作人员以外的其他任何人使用。 第三人双强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第三人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公司的成立时间以及股东，主要证明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建材和小五金，说明第三人没有经营加气加油站的工商注册登记范围，不能独立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2.第一份协议是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智永强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该协议书与原告提供协议书形式不同，只有双方签字，没有第三人的公章、财务章和法人手章。第二份协议是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的协议书，证明第三人没有与本案被告签订原告诉请无效的协议书。3.是证据目录上的2.3.4.5，第一份是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协议，第三人与泽融拍卖公司元氏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签订的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不动产权证书，上述一组证据形成时间均在2017年11月9日第三人公司两股东签订公章协议使用之后，上述文件上第三人签订合同的形式签章部分与第三人和王群发签订协议签章部分相符，说明第三人公司两股东签订公章使用说明书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以实际行动改变了该公章使用协议约定的条款，因为在涉案在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摘牌挂使用过程中原告均积极参与并知情，综上，第三人的所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诉请不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所称该公司经营范围与是否能够取得土地使用权为两个概念，无必然关联性，同时，第三人当庭增加的第2组证据，其在质证过程中明确表示该证据内容无异议，仅是针对是否加盖公章提出的形式异议，结合第三人公司法人在公安局所做笔录，其作为公章持有人对于文件是否加盖公章第三人公司应作出解释说明，最后第三人公司出示一系列行政文件力图证明该土地出让过程中形成的行政合同无原告签字，但被告公司及王群发其与政府所处地位不同，对于文件形式要求规范不同，同时第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以实际行动改变了公章使用协议内容，该证据不影响认定被告与智永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 被告对第三人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2中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一致。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能够最终得以竞拍成功是来源于2017年10月20日第三人与王群发签订的合作协议，王群发将涉案土地竞拍手续交付第三人是其能够参加投标的前提条件。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智永强达成《合作协议》，约定二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2015年12月8日二人注册成立第三人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强公司），智永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原告担任公司监事，二人均持有该公司50%股份。2017年11月9日智永强与谢志强签订《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公章使用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使用公章须经双方同意，公章处双方签字方可生效。如发现任何人单独使用公章，责任由使用人承担，并视为偷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智永强持有公司公章。2017年12月19日通过政府出让的方式，双强公司取得坐落于元氏县地块的所有权，并就该地块办理了冀（2017）元氏县不动产第0001330号权属登记证书。2018年4月24日，双强公司做为甲方与乙方王群发签订了土地租赁的《协议书》，《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甲乙双方确认在该地块出让前乙方在上述地块已经出资700万元，该地块出让后乙方继续投入资金预计万元（用于元氏县常石加油站建设，详见票据）”，第七条约定：“乙方支付甲方土地的年使用费为20万元。双方约定该使用费暂不支付，待本合同20年的使用期到期后用乙方投资物的不动产抵顶土地使用费。后王群发以该《协议书》盖上常石加油站的章后做为申请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条件交到河北省商务厅，现涉案土地上建有常石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王群发。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双强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是否适格问题。第三人双强公司系由智永强、谢志强两位股东共同出资成立，双方各持有50%股份，公司未设董事会、监事会，谢志强做为公司监事在认为公司利益受到损害，又因公司法定代表人持有公章而无法通过公司名义向侵害人主张权益的情况下以公司监事名义代公司提起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涉案《协议书》虽为王群发与第三人双强公司所签，但《协议书》中约定了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建设常石加油站，常石加油站由王群发独立经营，王群发系法定代表人，常石加油站在涉案土地上进行经营活动，且常石加油站在申请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时，将王群发与双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盖上常石加油站的章做为申请成品油的条件，王群发的行为目的与常石加油站经营目的有直接关系，依据法律规定可以认为王群发的代表行为及于常石加油站。故被告常石加油站做为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王群发与双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否为无效合同问题。原告主张双强公司与王群发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系虚假出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协议书》第七条约定：“乙方支付甲方土地的年使用费为20万元，双方约定该使用费暂不支付，将本合同20年的使用期到期后用乙方投资物的不动产抵顶土地使用费”。该条约定虽对涉案土地租金进行了约定，但对于租金的给付方式是以合同20年的使用期到期后用乙方投资物的不动产抵顶，因涉案土地为双强公司唯一合法财产，若依照该条约定履行，因不动产未被明确，双强公司在20年内将对涉案土地没有收益或收益甚小，该条约定不符合设立公司的盈利目的，有悖于常理。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元氏县双强贸易有限公司公章使用协议》是公司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原告提交的录音光盘与其提交的公安局询问笔录内容有矛盾之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协议双方存在恶意串通的故意以及恶意串通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该《协议书》不属于无效合同。因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为请求判决《协议书》无效，事实与理由部分也以无效合同为由进行主张，故依据不告不理原则，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若原告认为双强公司或自身利益因《协议书》受到损害，可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条件下申请对《协议书》的撤销或对侵权人主张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条、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谢志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谢志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 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状及相关材料向本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窗口递交，或邮寄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邮寄地址：元氏县，收件人：材料收转窗口）。 上诉案件受理费，应当在上诉期届7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账号62×××47），并需将交费票据在上述时限内交付本院。交纳上诉费的数额按照一审不服数额计算。逾期未交也未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谷树文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乐乐 书 记 员 胡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