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10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利春，女，196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夕雨，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军，曾用名罗培军，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6月11日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于2012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春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艳，女，中共党员，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1年1月19日被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4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贺志涛，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宇添，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北，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1年1月19被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殷冉阳，广东普罗米修（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坪检刑诉〔202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利春、罗军、徐艳、张家北四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硕扬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利春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夕雨、被告人罗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春平、被告人徐艳及其辩护人杨宇添、被告人张家北及其辩护人殷冉阳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贺志涛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利春受朋友“小邓”（未归案）所托，在明知“小邓”用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帮助其收集银行卡。2020年8月，刘利春找到被告人罗军，以人民币1400元向罗军购买了二套银行卡（包含配套Ｕ盾、网银和电话卡），分别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41）和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同时找到被告人徐艳购买银行卡，因被告人张家北欠徐艳钱，徐艳为尽快获得张家北的还款，带领刘利春找到张家北，由刘利春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张家北购买了一套银行卡（包含配套Ｕ盾、网银和电话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1）,该700元两人商定由徐艳收取。另刘利春收购了刘明刚名下的银行卡（包含配套Ｕ盾、网银和电话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刘利春购买上述银行卡后予以出售。而上述银行卡被用于上游裸聊敲诈犯罪团伙进行资金结算。现查明的被害人情况如下：1、2020年9月14日，被害人陶某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60000元，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两笔款项：一笔人民币6000元、一笔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36000元。2、2019年9月13日，被害人邓某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9090元，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三笔款项：一笔人民币3000元、一笔人民币2100元，一笔人民币2000元，共计人民币7100元，另转了一笔人民币1990元的款项至张家北农业银行账户。3、2019年9月14日，被害人杨某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57793.7元，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三笔款项：一笔人民币4000元、一笔人民币6000元，一笔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14000元。4、2019年9月13日，被害人廖某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149666元，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六笔款项：一笔人民币3888元、一笔人民币26000元，一笔人民币32888元，一笔人民币47000元，一笔人民币12990元，一笔人民币8000元，共计人民币130766元。5、2019年9月13日，被害人刘某1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18988元，全部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六笔款项：一笔人民币2188元、一笔人民币3000元，一笔人民币2000元，一笔人民币1000元，一笔人民币5900元，一笔人民币4900元，共计人民币18988元。6、2019年9月14日，被害人胡某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135715元，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七笔款项：一笔人民币14000元、一笔人民币12400元，一笔人民币13660元，一笔人民币9990元，一笔人民币26666元，一笔人民币5400元，一笔人民币4490元，共计人民币86606元。7、2019年9月13日，被害人刘某2在网上与他人裸聊后被敲诈勒索人民币10388.8元人民币，通过手机ＡＰＰ给罗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人民币5000元。经核实，张家北出售农业银行卡后，该卡的入账金额为人民币1416588元。罗军出售建设银行卡后，该卡的入账金额为人民币589975元，出售农业银行卡后，该卡的入账金额为人民币202191元。刘明刚出售农业银行卡后，该卡的入账金额为人民币261468元。罗军出售的农业银行卡及刘明刚出售的农业银行卡虽无被害人款项直接转入，但该两张银行卡与张家北出售的农业银行卡三者间有多笔款项往来，由张家北出售的农业银行卡转出至刘明刚出售的农业银行卡，由罗军出售的农业银行卡转出至刘明刚出售的农业银行卡。2020年9月27日，民警在湖北潜江将张家北抓获，张家北归案后配合、带领民警将徐艳抓获，徐艳归案后带领民警将刘利春抓获。2020年10月1日，罗军至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利春、罗军、徐艳、张家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出具深坪检量建〔2021〕9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刘利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建议对被告人罗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建议对被告人徐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建议对被告人张家北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出庭公诉人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罗军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徐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利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自愿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夕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利春经人介绍与“小邓”认识，被告人刘利春并不知悉“小邓”要她介绍其他人开卡的用途，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利春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刘利春并未取得违法所得，且未实际获利；4、被告人刘利春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利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自愿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贾春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军与被告人刘利春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故不构成共同犯罪；2、被告人罗军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3、被告人罗军违法所得数额较少，且其自愿退赔；4、被告人罗军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罗军主观恶意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自愿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杨宇添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艳所涉银行卡有关犯罪的交易流水仅1990元，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法定入罪条件；2、被告人徐艳犯罪情节轻微，且系从犯；3、被告人徐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主犯，具有立功情节，减免的量刑幅度应大于同案犯张家北；4、被告人徐艳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徐艳系初犯、偶犯，且其母亲病重高危，已时日无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艳免除刑事处罚或即判即放。被告人张家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自愿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殷冉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家北犯罪情节轻微，且其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张家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徐艳，依法应认定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张家北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家北判处缓刑。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委托潜江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张家北、徐艳进行了社区影响调查评估，潜江市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张家北所处环境适宜社区矫正；认为被告人徐艳曾涉毒，存在很大的社会风险，在对其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时不配合，法律意识淡薄，悔罪意识差，基层组织难以对其进行有效监督。综合以上情况，评估意见为徐艳所处环境不适宜社区矫正。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利春、罗军、徐艳、张家北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利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军、徐艳、张家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刘利春、徐艳、张家北如实供述其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罗军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北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艳，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艳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利春，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军有犯罪前科，可从重予以处罚。对四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家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参考对被告人张家北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结合被告人张家北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张家北判处刑罚的同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利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罗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徐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家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利春蓝色OPPO手机一部（详见随案移送物、文件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池 勇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人民陪审员 袁远青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彦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第十八条对于实施本解释规定的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9.从宽幅度的把握。办理认罪认罚案件，应当区别认罪认罚的不同诉讼阶段、对查明案件事实的价值和意义、是否确有悔罪表现，以及罪行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确定从宽的限度和幅度。在刑罚评价上，主动认罪优于被动认罪，早认罪优于晚认罪，彻底认罪优于不彻底认罪，稳定认罪优于不稳定认罪。认罪认罚的从宽幅度一般应当大于仅有坦白，或者虽认罪但不认罚的从宽幅度。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同时认罪认罚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认罪认罚与自首、坦白不作重复评价。对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的，特别是初犯、偶犯，从宽幅度可以大一些；罪行较重、人身危险性较大的，以及累犯、再犯，从宽幅度应当从严把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