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民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才，男，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昌琴，女，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彬，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丽，女，199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准，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玉，女，197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容，女，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代，男，汉族，1952年7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长宁县，系长宁县长宁镇天星村村名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连，女，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会，女，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代，男，汉族，1952年7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长宁县，系长宁县长宁镇天星村村名委员会推荐。 上诉人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因与被上诉人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1524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昌玉支付土地补偿款4.75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支付汤某某的购房安置费2868元；3.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裁定允许卢艺庆撤诉，系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法院计算陈昌玉享有的土地补偿款数额错误，不应计算青苗补偿费；3.一审认定汤某某的被继承遗产时，明显超出诉讼请求。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返回领取原告陈昌玉依法享有的占地各项补偿款290476.53元；2.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返回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依法享有的房屋拆迁和土地征用补偿款及其母亲汤某某购房安置补偿款323581.44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卢艺庆已于2020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川1524民初2190号民事裁定，准予卢艺庆撤诉。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与陈昌琴系姐妹关系，其父陈君厚已于2015年5月11日病故，其母汤某某已于2020年3月7日病故。赵新才系陈昌琴之夫，赵彬系赵新才、陈昌琴之子，被告李丽系赵彬之妻。据桂坪村村组证明，在××村××组承包土地中，包含以下成员：陈君厚、汤某某、陈昌琴、陈昌连、陈昌玉，后陈昌连、陈昌会因结婚户口迁出，赵彬、卢艺庆系新生儿，陈昌连、陈昌会的土地经营权由赵彬、卢艺庆承包。2015年5月11日，原告陈昌玉、卢艺庆的户籍从四川省长宁县分出，留在原地。现原告陈昌容户籍为长宁县长宁镇天星村3组29号，原告陈昌连的户籍为长宁镇桂坪村六组13号，陈昌会的户籍为长宁镇天星村3组30号。2018年11月9日，因Ｇ547项目建设需要，以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为甲方，长宁镇桂坪村二组为乙方，双方签订《长宁县国家建设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因长宁县长宁镇Ｇ547项目需征收乙方土地45.562亩，征收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按每亩3.19万补偿，共计145.34278万元，其中青苗费补偿费0.2万元每亩，共计9.1124万元随同土地补偿费、土地安置费拨付到被征收的集体经济组织，据实补偿到户。上述补偿费合计154.45518万元。甲乙双方在落款处签名并盖章。在乙方长宁镇桂坪村二组落款下面由社员代表赵新才等5人签名并盖手印。2018年11月9日，长宁县石榴村第五组村民小组组长陈昌华出具一个一个说明载明：“长宁县国家建设用征收土地长宁镇桂平村二组赵新才土地亩数为12.9771亩。”2020年10月15日，长宁镇石榴村第五村民小组出具了一个说明：“赵新才土地面积6744.33平方，折合亩数10.1165亩，合计金额342949.35元”。2020年3月19日，以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为拆迁方（简称甲方），长宁县桂坪村二组赵新才为被拆迁方（简称乙方），双方签订《长宁县菜坝子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全货币补偿安置），拆迁安置协议约定，乙方现有家庭人口7人，安置人员7人，乙方自愿选择全货币补偿方式安置。协议第二条对乙方房屋拆迁补偿情况为：乙方被拆迁房屋总面积320.24平方米，甲方付给乙方房屋拆迁补偿款184880.00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土地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费16833.60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被拆迁安置房屋的装饰（装修）费50107.91元。协议第三条载明搬家补助：乙方完善相关手续，将被拆迁房屋腾空，搬迁并移交给甲方的，甲方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2000.00元。第四条约定提前搬迁奖励为16334.40元。第五条约定搬家过度期租房补贴，对安置人员按120元／人标准，向乙方计发12个月搬家过度期的租房补贴共计10080.00元。第六条约定，乙方应安置的人员为7人，按96000元／人标准，甲方向乙方支付购房安置费672000.00元。综合上述金额，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安置补偿金额952235.91元。乙方落款处赵新才签字并捺手印。在附表中由建设项目征地房屋拆迁人口信息调查表，表中人口信息7名，户主栏为赵新才，其他人员的分别为其妻陈昌容，其子赵彬，其儿媳李丽，其孙子赵睿、赵芯，其岳母汤某某。另查明，2020年3月19日，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同时长宁镇桂坪村二组陈昌玉签订《长宁县菜坝子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全货币补偿安置），其中安置人口为2人，分别为陈昌玉和卢艺庆。被拆迁房屋总面积为30平方米，拆迁补助费12000元，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960元，装饰装修1000元。搬家补助费2000元，租房补贴2880元，购房安置费19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212640元。根据长宁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管理登记领导小组办公室内提供的赵新才家庭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流水号：川（2017）长宁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66262号）承包方的家庭成员情况为：赵新才、陈昌琴、赵彬、卢艺庆、赵芯、陈君厚、汤某某、陈昌玉。赵新才提供了汤某某死亡后，证人提供的书面证明花费如下：白酒花费1200元；香烟7000元；鲜肉7000元；老衣1000元；道士服务费、看阴地费、修寿山石材费、抬工费、香烛纸火费共计12680元；啤酒饮料费2700元；鲜果、鸡、鸭、鱼等共计15900元；厨工钱4200元；冰棺400元；为其岳母、岳母购买墓地49600元，每所24800元；陈昌琴为祖父、祖母迁坟买墓地12000元，上述金额合计11368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身份信息，长宁县石榴村第五村民小组出具的村组证明，长宁县国家建设征收土地协议书、长宁县菜坝子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补偿拆迁安置协议2份，村委会证明、证人证明等以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分家析产纠纷，经过一审法院的审理，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卢艺庆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二、土地征收补偿款的认定及其分割；三、房屋拆迁补助款的认定及其分割；四、关于汤某某的遗产认定及其分割。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卢艺庆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卢艺庆已向一审法院撤回了作为原告起诉。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数额的认定及其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对被征地农民的金钱补偿,具有保障被征地农民维持生活的重要作用。对发放到户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在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家庭成员之间合理分配。赵兴才户下承包地被征收后所得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为家庭共有财产,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在籍的农村家庭成员所共有。本案中，因长宁县Ｇ547征收赵新才的土地合计23.0936亩，征收每亩3.19万元，每亩青苗补助费0.2万元每亩，土地征收款为782873.04元。对于上述两次土地征收款的分配问题，因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也是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户主进行征收和分配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应当将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全部家庭成员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被征收的土地登记在户主赵兴才的名下,并未进行承包经营权分割登记。而赵新才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流水号：川（2017）长宁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66262号）承包方家庭成员登记情况：赵新才、陈昌琴、赵彬、卢艺庆、赵芯、陈君厚、汤某某、陈昌玉。陈君厚2015年5月11日死亡后，其土地承包份额由其他家庭成员继续经营。而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因户籍迁出，因此并非本案被征收土地的家庭承包经营成员,故不享有参与对被征收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资格。关于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否应等额均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国家按照相应的补偿标准来确定补偿金额,不是被征地农民的劳动创造或者依靠合法其他途径所取得,没有凝聚其劳动价值在内,其性质是保障被征地农民被征地后的生活,故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家庭农业成员应人人有份,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按份共有分割为宜。因土地征收款为782873.04元。此时原告的家庭成员有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赵睿、赵礼、汤某某；虽原告陈昌玉的户籍从2015年迁出，但是并没有对土地进行确权分割，因此，对于土地征收补偿款，原告陈昌玉应享有其一份额。土地征收补偿款均等分配后，陈昌玉份额为97859.13元；汤某某的份额为97859.13元。对于争议焦点三，关于本案的房屋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因案涉房屋系被赵新才名下的私产,原告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虽然该房屋系1999年在陈君厚、汤某某原住宅的基础上改建,改建后的房屋应属于赵新才一家共同共有，原告对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因房屋拆迁所获得的住房安置补偿费、地上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费、装饰装修补偿费，搬家补助，提前搬家补助费、过渡期购房补贴、购房安置费等虽然与所拆迁的房屋有关,但主要涉及的是对房屋拆迁所需安置的人员的一种补偿。本案中，在以户主赵兴才与长宁县××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赵新才一家安置人口为7人，分别为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赵睿、赵芯、汤某某，安置补偿费共计952235.91元。上述安置费中，汤某某占有份额为136033.70元。对于争议焦点四，关于汤某某的财产范围，因汤某某在土地拆迁款中应得份额为97859.13元，房屋拆迁补偿款应得的份额为136033.70元，上述金额合计233892.83元。对于被告提供汤某某因安葬汤某某的花费113680元金额是否从汤某某应享有的份额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陈昌琴为其父亲陈君厚购买墓地，为其祖父、祖母迁坟的购买墓地36800元在其母亲应享有的份额中扣除没有任何依据，至于剩余的76880元是否应该在汤某某的遗产中扣除。本案中，一审法院责令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人亲费，被告拒不提供，考虑到农村实际情况等，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扣除30000元。对于汤某某土地补偿款和房屋拆迁款中应享有233892.83元如何分配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汤某某的上述份额，因土地征收和房屋安置在2018年和2019年之间，汤某某于2020年3月死亡，这期间因汤某某由陈昌琴一家在照顾，这必然会产生相应的支出，扣除其安葬费30000元，汤某某应享有的203892.83元可以作为遗产来处理。因汤某某生前系陈昌琴一家赡养照顾，陈昌琴在分配起财产的时候可以多分。因汤某某的子女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玉、陈昌会和陈昌琴等五人，一审法院酌情按照陈昌琴享有其40%的份额，陈昌容、陈昌连、陈昌玉、陈昌会各享有15%的份额比例进行分配，即陈昌琴享有40%的份额81557.13元。陈昌容、陈昌连、陈昌玉、陈昌会各享有15%的份额为30583.93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向原告陈昌玉支付土地补偿款97859.13元；二、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向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各支付汤某某土地补偿款和房屋拆迁补偿款30583.93元，合计122335.72元；三、驳回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0元，减半收取计1035元，由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三组。第一组：《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拟证明：一审裁定允许卢艺庆撤诉，系法律适用错误；第二组：《长宁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拟证明：卢艺庆不符合获得房屋拆迁补偿的必要条件；第三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拟证明：赵新才户被征用的土地实际只有80%，所以陈昌玉被确权的土地也应当按照80%同比例缩减。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卢艺庆的真实姓名就是卢艺庆，是为了上学读书把户籍迁走了，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在迁户口之前；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是析产纠纷，并不牵涉政府对村民安置款的补偿；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就是牵涉整个案件的核心。 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两组：第一组：《证明》一份，拟证明赵新才的土地是没有在本次征收拆迁的范围内的；第二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拟证明：的土地承包人就有他们的父母陈君厚、汤某某。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证明三性均不予认可，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都是赵新才代表家庭成员所签字的，不能仅仅以赵新才是上门女婿的理由，就说本次拆迁与他完全无关，这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当事人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卢艺庆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一审计算陈昌玉享有的土地补偿款数额是否正确；3.一审认定汤某某被继承财产是否超出一审诉求请求范围。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卢艺庆已于2020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卢艺庆撤回起诉未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川1524民初2190号民事裁定，准予卢艺庆撤诉，卢艺庆撤诉后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针对上诉人认为卢庆菘户籍已注销，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责任，因卢艺庆（卢庆菘）已撤回起诉，其未参与本案的诉讼，故本院不做评议。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户主进行征收和分配补偿款，故应按照土《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上登记情况进行案涉土地的征收和分配补偿，陈昌玉的户籍从2015年迁出，但是并没有对土地进行确权分割，关于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否应等额均分问题,本院认为,因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国家按照相应的补偿标准来确定补偿金额,不是被征地农民的劳动创造或者依靠合法其他途径所取得,没有凝聚其劳动价值在内,其性质是保障被征地农民被征地后的生活,故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家庭农业成员应人人有份,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按份共有分割为宜。依据《故县村生态景观防洪堤征地款分配表》,王才发家庭承包土地应获得土地征地补偿款为92,481.4元,故此家庭成员每人应得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为:92,481.4元4人=23,120.35元。在一审认定土地征收补偿款均等分配后，陈昌玉份额为97859.13元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诉讼中，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由赵新才返回陈昌玉、陈昌容、陈昌连、陈昌会依法享有的房屋拆迁和土地征用补偿款及其母亲汤某某购房安置补偿款323581.44元，即包含汤某某的被继承遗产范围。遗产系公民生前的合法财产，汤某某的被继承遗产范围应包含其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上的土地的家庭承包经营成员所享有的土地征收款份额及拆迁安置费用，户主赵兴才与长宁县长宁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赵新才一家安置人口为7人，含汤某某在内，安置补偿费共计952235.91元。故拆迁安置中，汤某某应占有份额为136033.70元。土地补偿款及拆迁安置费均属于汤某某的被继承遗产范围，一审扣除安葬费30000元，认定汤某某应享有的203892.83元可以作为汤某某的被继承遗产范围并无不当，一审认定汤某某被继承财产是未超出一审诉求请求范围。 综上所述，大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赵新才、陈昌琴、赵彬、李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羽 审 判 员  王纯强 审 判 员  杨 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罗劲松 书 记 员  黄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