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民初1059号   原告：杨某，现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   原告：邓某，现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王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青海金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黄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   被告：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刘某，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丰义村丰北28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322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王某2，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122号1栋151室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现住西宁市。   原告杨某、邓某与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禹公司”）、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达禹分公司”）、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屹公司”）、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本案，原告杨某、邓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达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告瑞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邓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935438.11元；2.判令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被告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工程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30日被告青屹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承包与被告达禹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9月5日，被告达禹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转包与被告瑞宏公司并签订了《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被告瑞宏公司将该工程再次转包与原告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因被告青屹公司不按期提供施工图及支付工程款，且在未经过被告达禹公司和被告瑞宏公司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安排其他施工队进场施工，导致各方之间的合作无法继续进行。2016年2月15日，被告青屹公司向被告达禹公司送达了关于解除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的通知。2016年3月26日，被告达禹公司复函被告青屹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尽快就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经被告瑞宏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核算，参照中标文件约定结算，合同内工程价款为8866637.22元，签证工程价款为948036.89元。被告达禹公司应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工程款9814674.11元，但被告只支付3879236元，未支付5935438.11元。因被告瑞宏公司怠于向二被告行使权利，导致原告权利无法实现，因此原告与被告瑞宏公司在2020年6月6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瑞宏公司将其对二被告的全部债权转让与原告。原告受让债权后，向二被告主张权利，但二被告均拒绝向原告给付。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与原告无合同法律关系，二被告从发包人处承包的工程，应按照发包人的合同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工程款，但工程款已付清，不存在拖欠的事项；2.原告非实际施工人，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相应的权利，但在二被告已结清涉案工程款的情况下，二原告无权向二被告主张。   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工程总价款为7176096.48元，其已向被告达禹公司支付3695800元，向劳动监察大队支付50万元，向被告瑞宏公司法人王某2支付250万元，共计6695800元，剩余480293.48元为扣的税票款，现工程款已全部付清；2.原告非实际施工人，无诉讼主体资格。   一、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达禹公司将中标的全部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与被告瑞宏公司，被告达禹公司收取最终结算价的1.5％管理费。   对上述证据质证，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均予以认可。   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律师函》《EMS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因被告瑞宏公司怠于向被告达禹公司行使权利，导致原告权利无法实现。于2020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瑞宏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瑞宏公司将其对被告达禹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与原告，原告已经书面通知被告达禹公司。   对上述证据质证，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债权转让无效，且已向被告瑞宏公司核算完相应工程款，债权转让不真实；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存在债权关系，且与其无关；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为提出异议，予以认可，认为工程价款是由被告达禹和被告青屹公司认定的，原告的工程量是由被告青屹公司确定的。   证据三：《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结算书》（含中标通知书、工程施工合同副本、施工合同、解除合同通知书、同意解除施工合同同意书、签证、结算书）原件一份，拟证明本案争议工程由青屹公司开发建设，由达禹公司承包施工，于2014年7月30日青屹公司与达禹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之后转包与瑞宏公司施工。2016年2月15日，青屹公司致函达禹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达禹公司在2016年3月26日复函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尽快就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经达禹公司结算，该工程全部价款为9814674.11元，达禹公司予以签章认可，但未足额支付该款项。   对上述证据质证，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结算单为被告达禹公司向青屹公司提交的材料，按照被告青屹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认可工程价款9814674.11元且签证单上仅有被告达禹公司资料章，并未经监理单位审核签章，为预算单；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证明方向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只是一个单方行为，对其无效力。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该结算单为被告瑞宏公司向被告达禹公司提交的材料，为被告瑞宏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之间的结算。   证据四：《单位工程（概）预算表》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不包括签证部分。   对上述证据质证，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未盖过印章；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签字位置不一致。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不了解情况，未发表质证意见。   二、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据》《收条》《进账单》《借据》《承诺书》复印件共11张，拟证明被告达禹公司已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4179236元，已结算完毕且原告非实际施工人无向其结算的义务。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工程款未结算完；被告青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被告达禹与其公司工程结算尚未结束。   三、被告青屹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主体资格。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及各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   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青屹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都兰县城市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的全部土建工程承包与达禹公司，工程价款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相应单价及费用按照青海省现行定额执行，材料价格按照项目所在地同期政府指导价执行，结算总价下浮3％。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工程是通过招投标的项目，应按照投标的价格结算工程款；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应按照投标的价格结算工程款。   证据三：《单位工程（概）预算表》《工资表》《劳务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对工程量的确认，及在工程预算表上签字确认的邓利明的身份。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其他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   证据四：《委托付款书》《付款凭证》复印件13张，拟证明被告青屹公司就涉案工程共支付工程款7179236元，其中除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4179236元，向劳动监察大队支付50万，向被告瑞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支付250万元的事实。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对被告青屹公司向劳动监察大队支付的50万元工程款不予认可，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已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4179236元，但认为对支付的250万元不知情；被告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收到的25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余的均予以认可。   证据五：青海裕程工程造成咨询有限公司青裕程字第〔2016〕30号《报告书》原件一份，拟证明经鉴定工程量价款为7176096.48元。   对上述证据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单价不一致，且其中未包含签证部分；其他各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各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查于2020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瑞宏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瑞宏公司将其对被告达禹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与原告，但庭审时双方一致协商已解除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查2014年7月30日被告青屹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承包与被告达禹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相应单价及费用按青海省现行定额执行，材料价格按项目所在地同期政府指导价执行，结算总价下浮3%。2014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8日被告达禹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证部分向监理单位报请审批，但监理单位未签字审批。2016年3月26日，被告达禹公司与被告青屹公司解除合同，随后被告达禹公司根据招投标文件、施工承包合同书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9814674.11元，虽该结算书庭审时被告青屹公司不予认可，但被告达禹公司解除合同时已向被告青屹公司，本院视为被告青屹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查该《单位工程（概）预算表》有被告青屹公司方签字确认且内容与被告青屹公司提交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一致，能够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达禹公司及达禹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达禹公司向被告瑞宏公司及原告已支付4179236元，但并不能证明该工程已结算完，故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明方向不予采信。   对被告青屹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三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提出异议，经审核被告达禹公司与被告合同约定案涉工程价款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相应单价及费用按照青海省现行定额执行，材料价格按照项目所在地同期政府指导价执行，结算总价下浮3％，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四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达禹公司已向被告瑞宏公司及原告支付4179236元，被告青屹公司委托江苏展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瑞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支付250万元，但被告青屹公司向劳动监察大队支付的50万已包含在4179236元内，故被告达禹公司及被告青屹公司向被告瑞宏公司及原告共支付6679236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提出异议，经审核该报告书中虽评审工程量按照图纸重新计算且工程量由被告达禹公司与被告青屹公司签字确认，单价根据合同及投标文件重新组价，材料按照青海省造价站发布2014年5期海西州都兰材料价格进行调整，评审结论为该涉案项目工程土建工程审定建安投资为7176096.48元，但该证据为被告青屹公司单方委托青海裕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量及价款作出的评估，且对方不予认可，只能作为被告青屹公司的陈述，不能依据该咨询意见认定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双方表示认可的证据和陈述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30日被告青屹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都兰县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发包与被告达禹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9月5日，被告达禹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转包与被告瑞宏公司并签订《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被告瑞宏公司将该工程再次转包与原告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3月26日，被告达禹公司与被告青屹公司解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结算。2020年6月6日被告瑞宏公司将其对被告青屹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与原告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但在庭审时，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截至目前，被告青屹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共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工程款6679236元，其中原告收到工程款共计4179236元。   另查明，被告达禹分公司为被告达禹公司的附属机构，其不具备法人资格，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2.工程量如何确定及工程价款的计算依据？3.各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是否应承担责任各被告？4.原告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   1.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的问题。   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专指转包合同和违法分包合同中的承包人，本案中被告青屹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工程发包与被告达禹公司，被告达禹公司作为承包方又将涉案工程转包与被告瑞宏公司，被告瑞宏公司又将上述工程分包与没有资质的原告杨某和邓某进行施工，故原告杨某和邓某为违法分包合同中的承包人，即实际施工人。   2.各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青屹公司为发包人、被告达禹公司为转包人、被告瑞宏公司为违法分包人，故原告将被告青屹公司、被告达禹公司、被告瑞宏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其各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3.涉案工程量如何确定的问题。   被告青屹公司提出其提交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证据效力高于原告提交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应按照其提交的证据确定工程量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青屹公司提交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中有其公司代表王新及施工方代表邓利明签字，原告提供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中有王新签字，两份证据均有被告青屹公司代表王新签字确认，且实质内容相同，原告在庭审时也能合理说明其提交的证据为何无施工方代表邓利明签字，据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出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中不包含签证部分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双方签字确认的《单位工程（概）预算表》中并不包含签证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之规定，本案中被告达禹公司作出的《结算书》中包含签证部分，虽该签证部分未经监理单位审核签字确认，但被告青屹公司认可该签证部分工程量，故应按照结算书中形成的签证文件确定签证工程量。据此本案工程总量为《单位工程（概）预算表》确认的工程量加上签证工程量之和。   4.工程价款确定的问题。   本案中原被告对工程价款的单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照中标单价计算工程价款，被告青屹公司认为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之规定，原告提交的结算书按照中标单价计算工程价款，共计9814674.11元（其中：合同内工程价款为8866637.22元，签证工程价款为948036.89元），被告青屹公司提交的青海裕程工程造成咨询有限公司青裕程字第〔2016〕30号《报告书》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工程价款，共计7176096.48元，据此本案工程价款为9814674.11元，本院予以确认。   5.原告的主张是否应支持的问题。   原告主张被告达禹公司、达禹分公司及被告瑞宏公司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5935438.11元及自2015年11月8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青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核本案工程总价款为9814674.11元，庭审时原告认可已收到4179236元，现剩余工程款5635438.11元未支付，庭审时查明被告达禹公司和青屹公司共向被告瑞宏公司支付6679236元，尚欠被告瑞宏公司3135438.11元，而被告瑞宏公司收到6679236元后只向原告支付4179236元，其中2500000元未支付。本案中被告达禹公司与原告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只有在被告青屹公司已经向被告达禹公司支付全部工程价款的情况下，原告基于被告达禹公司与被告瑞宏公司签订的转包合同中，被告达禹公司为发包人时，原告才有权向被告达禹公司主张权利，但查明被告青屹公司未向被告达禹公司支付全部工程价款，故被告达禹公司对原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达禹分公司为被告达禹公司的附属机构，对外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其不承担责任；被告青屹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即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35438.11元，但依合同约定应扣除税金480293.48元；被告瑞宏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0000元。被告瑞宏公司法定代理人王某2提出江苏展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其本人账户支付的2500000元，与本案无关的辩护意见，经审核该2500000元为被告青屹公司委托江苏展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瑞宏公司法定代理人王某2支付该项目工程款，且庭审时被告瑞宏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款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主张的利息，经审核被告青屹公司与被告达禹公司合同约定“本项目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是由施工单位按月填报工程进度报表，监理单位审核后，按每月完成量80%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本案中，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明确的约定，且不能查明工程实际交付的时间，但被告达禹公司向被告青屹公司提交结算书之日为2016年4月21日，故自该日期被告青屹公司应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即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被告瑞宏公司与原告之间也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故亦应按照上述时间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杨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500000元及自2016年4月21日至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二、被告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向原告杨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655144.63元及自2016年4月21日至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三、驳回原告杨某、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348元，由被告青海青屹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868元，由被告海北瑞宏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473元，由原告负担70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海泉   人民陪审员 田景洪   人民陪审员 袁 瑛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彩忠   书记员 马心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