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1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索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双，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显丰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军，北京金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颜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梅芳，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勋，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索涛、王显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43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索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鹏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鹏玉公司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索涛与鹏玉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索涛与鹏玉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与事实完全不符。索涛从未与鹏玉公司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也未收到鹏玉公司的任何借款，且未与鹏玉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联系过借款事宜。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合同》系伪造，索涛未与鹏玉公司的人员签订该《借款合同》，且《借款合同》第六条第4款，根据该条款规定，《借款合同》根本没有生效。鹏玉公司没有任何人签字，因此该《借款合同》系伪造。鹏玉公司自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与索涛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根本无法以该《情况说明》来判定彩付宝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所运营的第三方账户向索涛转款1000万元的资金权属为鹏玉公司。鹏玉公司与深圳市彩付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付宝）之间存在贰亿零伍佰万元的资金往来，与索涛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在索涛与鹏玉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转账记录的情况下认定《借款合同》有效，认定索涛与鹏玉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在索涛不在场的情况下，未能详细调查该案，仅凭鹏玉公司的单方伪造证据，作出错误判决，严重侵害了索涛的合法利益。上诉人王显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鹏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鹏玉公司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王显丰与鹏玉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王显丰与鹏玉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与事实完全不符。王显丰从未与鹏玉公司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也未收到鹏玉公司的任何借款，且未与鹏玉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联系过借款事宜。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合同》系伪造，王显丰未与鹏玉公司的人员签订该《借款合同》，且《借款合同》第六条第4款，根据该条款规定，《借款合同》根本没有生效。鹏玉公司没有任何人签字，因此该《借款合同》系伪造。鹏玉公司与深圳市彩付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付宝公司）之间存在的资金往来，与王显丰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在王显丰与鹏玉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转账记录的情况下认定《借款合同》有效，认定王显丰与鹏玉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错误的，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而且，主合同无效必然导致担保行为无效。2.鹏玉公司如与彩付宝公司有巨大的资金往来，已经涉嫌职业放贷以及涉嫌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将该案移交有关公安机关予以侦查，中止审理本案。3.保证函不是王显丰真实意思表示，王显丰没有给上述借款关系提供担保。4.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在王显丰没有接到法院合法传唤，仅凭鹏玉公司的单方伪造证据，作出错误判决，严重侵害了王显丰的合法利益。被上诉人鹏玉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索涛跟鹏玉公司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王显丰与鹏玉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述事实在一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索涛、王显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对索涛、王显进行缺席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索涛、王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法庭驳回索涛、王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鹏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鹏玉公司与索涛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索涛向鹏玉公司支付剩余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8年5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997500元)，本息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10497500元；3.索涛向鹏玉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期逾期总金额为基数，按日利率0.1%从2018年6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91200元）；4.索涛承担律师费120000元、担保费5294.35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索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8日，出借人鹏玉公司、借款人索涛、居间人深圳市彩付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付宝公司）三方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年利率18%；若借款人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逾期总金额的0.1%支付违约金；借款人未能按时支付利息，则视为根本违约，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居间人为实现本合同债权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公告费、执行费、过户费等）。同日，王显丰签署《保证函》，承诺对索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7年3月29日，鹏玉公司委托彩付宝公司通过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所运营的第三方支付系统向索涛转款1000万元（分20笔，每笔50万元）。关于索涛的还款，鹏玉公司陈述索涛于2017年3月30日支付利息15万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利息15万元；2017年6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7年7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7年8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7年9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15万元；2017年12月1日支付15万元；2017年12月3日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7年12月29日支付利息142500元；2018年1月31日支付利息142500元；2018年3月1日支付利息142500元；2018年4月9日支付利息14250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利息14250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的利息是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因本案诉讼，鹏玉公司与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12万元。鹏玉公司已经支付律师费10万元。鹏玉公司申请了财产保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鹏玉公司的保全提供担保，鹏玉公司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5294.35元。一审法院认为，鹏玉公司向索涛出借10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确认鹏玉公司与索涛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本案已无解除合同之必要，鹏玉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还款，索涛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索涛未到庭，一审法院采信鹏玉公司关于索涛还款情况的陈述。根据鹏玉公司的陈述，一审法院确认索涛尚欠鹏玉公司借款本金950万元。关于利息、违约金，在合同期内，鹏玉公司主张对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1.5%计收利息，对每期逾期总金额（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收违约金，因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整体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计算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8年12月28日），利息为1130500元，违约金为119130元，共计1249630元。借款到期后的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仅支持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收，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担保费属于诉讼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且双方在合同中亦约定了违约方承担律师费、担保费损失。对于鹏玉公司已经支付的律师费、担保费，鹏玉公司要求索涛承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鹏玉公司在担保期限内，要求王显丰对索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索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鹏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1249630元（暂计至2018年12月28日，之后以拖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索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鹏玉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及担保费5294.35元；三、王显丰对索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鹏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103.6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鹏玉公司预交），由索涛、王显丰共同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本案一审期间，1.一审法院向深圳市彩付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彩付宝公司）发函调查涉案款项1000万元的支付情况。彩付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答复函》，确认其于2017年3月29日受鹏玉公司委托通过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向索涛指定的两个收款账户（索涛名下的招商银行账号62×××79、兴业银行账号62×××13）合计转账1000万元。2.一审法院调取前述索涛招商银行收款账户、兴业银行收款账户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2017年3月29日，索涛招商银行账户、兴业银行账户各收到500万元，该500万元均系分十笔、每笔50万元由交易对手“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付至索涛账户，即索涛于当日合计收到1000万元。二、本案二审期间，1.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签订的过程。（1）鹏玉公司称，涉案借款业务系由王显丰联系彩付宝公司，将索涛已签好的借款合同交由鹏玉公司，鹏玉公司审查后再在借款合同出借人处加盖公章，其后委托彩付宝公司向索涛支付出借款项。（2）索涛称，其并非向鹏玉公司借款，其系与王显丰、案外人北京东丰聚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东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但其未持有该借款合同，该合同现在王显丰、东丰公司处。（3）王显丰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其与索涛就涉案款项1000万元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其并未与索涛签订借款合同、其和东丰公司均未在2017年3月29日向索涛出借1000万元；索涛签订涉案借款合同的过程基本与鹏玉公司所述一致，但王显丰和东丰公司均是与彩付宝公司合作，并不知道鹏玉公司的存在；借款合同均由彩付宝公司提供，索涛的签名应该是真实的，时间久了现在不好核实。2.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鹏玉公司提交付款人为案外人芦辉、收款人为彩付宝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电子回单，显示：（1）2017年3月30日、5月27日均付款15万元，均备注“索涛”；（2）2017年6月29日、7月28日、8月28日、9月29日、10月27日均付款15万元，均备注“索涛1000万借款利息”；（3）2017年12月1日付款15万元，未有备注；（4）2017年12月3日付款50万元（鹏玉公司于一审称该笔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未有备注；（5）2017年12月29日付款142500元，未有备注；（6）2018年1月31日、3月1日、4月9日均付款142500元，均备注“索涛950万元利息”；（7）2018年5月24日付款142500元，未有备注。关于案外人芦辉与索涛、王显丰的关系，索涛称其不认识芦辉；王显丰提交书面意见称芦辉系东丰公司的财务人员、东丰公司系王显丰合作的公司。3.关于涉案保证函的签订过程。王显丰于本案二审调查询问时确认涉案保证函落款处系其本人签名，但称其签名时该保证函中关于借款人索涛、担保金额1000万元等手写内容均为空白；关于签署空白保证函的原因，王显丰提交书面意见称因其当时与彩付宝公司合作，故给彩付宝公司签过一些空白保证函。三、另案诉讼情况。经查，鹏玉公司作为原告，以民间借贷或借款合同案由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有如下案件：1.（2018）粤0304民初28314号，被告为：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亚芬、朱江、闫玉琢；2.（2018）粤0304民初28315号，被告为：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亚芬、朱江、闫玉琢；3.（2018）粤0304民初28316号，被告为：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亚芬、朱江、罗天志；4.（2018）粤0304民初28317号，被告为：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亚芬、朱江、闫玉琢、孙学刚；5.（2018）粤0304民初41379号，被告为：长春市波海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仲丛福、贺淑侠、闫术平；6.（2018）粤0304民初41380号，被告为：长春市东国新新能源有限公司、李长宝、闫术平、贺淑侠；7.（2018）粤0304民初41381号，被告为：德惠市达家沟镇淑侠家庭农场、贺淑侠、闫术平；8.（2018）粤0304民初41382号，被告为：长春市仲氏春新能源有限公司、仲长春、闫术平、贺淑侠；9.（2018）粤0304民初41383号，被告为：长春中义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杜鹃、闫研、朱喜香；10.（2018）粤0304民初41378号，被告为：长春汇乐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石健、杜鹃、闫研、朱喜香、长春大字集团有限公司、长春中义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忠娜、孙学刚、孙百占；11.（2019）粤0304民初14795号，被告为：北京海林惠丰商场有限公司、张海林、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七级村村民委员会。另，鹏玉公司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并未包含金融业务范围活动。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鹏玉公司与索涛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合同效力问题，及由此索涛应否向鹏玉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及该借款本息的核算问题。二、王显丰应否就涉案借款承担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首先，本案中，鹏玉公司主张其向索涛出借1000万元、该1000万元由其委托彩付宝公司向索涛支付。鹏玉公司该主张有涉案借款合同、彩付宝公司出具的《答复函》、索涛银行账户的收款记录予以证明，前述证据材料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索涛抗辩主张其系与王显丰、东丰公司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涉案1000万元系由王显丰、东丰公司向其出借。索涛就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王显丰亦不认可索涛的主张，故索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在索涛未能提交任何证据反驳鹏玉公司前述主张的情形下，本院对索涛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本院采信鹏玉公司关于其向索涛出借1000万元的主张，据此认定鹏玉公司与索涛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其次，依本案查明事实，鹏玉公司自2018年起以民间借贷或借款合同提起诉讼，所涉案件有十几宗之多，贷款对象主体众多。本院认为，鹏玉公司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营业性，但其经营范围并不包含此类金融业务。故此，鹏玉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已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有损社会公共利益。依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涉案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一审关于涉案合同效力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再次，涉案合同虽无效，索涛依法仍应返还其因此取得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应支付其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索涛应按年利率6%标准支付利息。本案中，索涛并未举证其偿还涉案借款的情况，故本院依鹏玉公司自认其收到索涛还款的情况，按先息后本原则，据以核算涉案借款本息的还款情况（详见本判决附表）。故此，索涛尚应偿还借款本金8220381.24元并应支付利息（以8220381.2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付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至于鹏玉公司主张依涉案合同约定，索涛应按年利率18%标准支付利息，并应支付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违约金。本院认为，因涉案合同无效，故鹏玉公司前述主张均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就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本案二审期间，王显丰已确认涉案保证函落款处系其本人签名，故王显丰申请对该保证函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已无必要，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王显丰称其签署涉案保证函时该保证函的手写内容为空白，其就此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据此，涉案保证函系涉案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现在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情形下，涉案保证函作为该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依法亦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涉案借款合同为王显丰向索涛出具，索涛因此取得鹏玉公司出借的款项1000万元；且从索涛还款情况看，涉案借款的还款亦是通过王显丰合作的东丰公司人员芦辉进行。前述可见，王显丰积极参与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及履行的过程，其对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显具过错。故本院认为，依前述法律规定，王显丰应就涉案本息款项中索涛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就此处理有误，应予纠正。另，一审期间，索涛、王显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据此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妥。索涛、王显丰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索涛、王显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就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导致处理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31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31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220381.24元并应支付利息（以8220381.2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付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三、王显丰对上述索涛偿还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本息款项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103.6元、保全费5000元（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843.6元，索涛负担79260元；二审受理费（索涛、王显丰已各预交86930元），由索涛负担75629元，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301元；由王显丰负担25210元，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1720元。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迳付诉讼费用67959元。深圳市鹏玉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显丰迳付诉讼费用61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周    敏审判员 路  德  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晓莹（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