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民初583号原告：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原邮电所院内。法定代表人：朱浩，经理。被告：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南辛东路东侧。法定代表人：王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京，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务，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朱学良，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焦丽华，女，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怀柔区。朱学良、焦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兴周，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以下简称正兴修理站）与被告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解体厂）、朱学良、焦丽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兴修理站法定代表人朱浩，被告汽车解体厂法定代表人王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京、被告朱学良与焦丽华及朱学良与焦丽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兴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兴修理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租赁费315000元、滞纳金20万元，合计5115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正兴修理站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汽车解体厂支付原告2013年1月1日至2021年3月底房屋租赁费371250元、滞纳金20万元，合计5712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汽车解体厂承担。事实和理由：朱学良与焦丽华在汽车解体厂打工。原告与三被告于2013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分三次签订了北京市怀柔区正兴汽车修理站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年45000元。2019年12月1日，朱学良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承认欠付原告房屋租赁费的事实。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房屋租赁费、滞纳金未果，原告故起诉至法院。汽车解体厂辩称，1.关于怀柔收车点的运行模式，公司外勤收车员根据每月收车的吨数，公司给其工资，涉及其他水电等其他费用都是外勤收车员自己负担，我们公司一直是这样运行的。在我们这个模式下，公司不管租赁产生的费用。当时设立收车点，焦丽华和朱学良当时是客户，我们给牌子是为了扩大在当地的影响力，当时没有专门收车的有公信力的公家的牌子，是为了促进大规模吸引有需求报废车的客户，他们也能从收车的量上赚取更多的提成。2.在2013年至2019年，我们拿到民事诉讼材料之前，原告没有向我们要过钱，我们之前一直默认是收车员自己负担的，一直未从我们要过，与原告所说的从2013年一直向我们主张是不符的。3.第一次领取材料的时候，做的谈话笔录，原告说的很清楚，其称三份合同都是2019年签订的，从常理上讲，如果有事实上的合同，不可能2019年倒签2013年和2016年的合同。原告复印件的三份合同没有加盖我公司的公章，我公司从来没有对朱学良和焦丽华授权签署合同，也没有我单位之前任一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满足表见代理的任何条件。如果以公司的名义签合同不会缀上后缀怀柔办事处，这是朱学良或者焦丽华他们个人的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三份合同是2013年开始的，到2019年底拿到材料之前，我们都没有收到，应该向朱学良和焦丽华主张，2016年之前的主张已经过了诉讼时效。4.起诉之后，双方根本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同意原告的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朱学良辩称，汽车解体厂的答辩意见是没有事实支持的，我于2008年3月26日就已经入职汽车解体厂了，是公司员工，工资不是特别多，基本是最低工资。2012年12月20日公司给我和焦丽华出具委托书成立怀柔办事点办理收报废汽车业务，每个月不超过3000元的工资，还要负担水电费，还不够房租的费用，从常理判断，不可能是我和焦丽华承担这个租赁费用。合同虽然是我和焦丽华与原告签订的，但是成立这个点是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和经理验收，其也全部知晓成立，成立的时候我本人选好地址，告诉单位，公司出具委托书，合同主体交纳费用的时候是汽车解体厂不是我本人。发展我收车是与事实不符的，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如果按照汽车解体厂所说要我自己负担水电费租金，如果是这种模式应该不是劳动关系，应该是合作关系。通过上述劳动关系和委托情况，租金应该是汽车解体厂支出，虽然合同没有盖章，是因为朱学良每年都会找单位领导，每届法定代表人都会找，不知道单位出于什么顾虑不给盖章，合同签完之后公司也会备案，否则这么多年下来，大量报废汽车运到公司去，公司难道不知道有这个办事处。虽然我和焦丽华以怀柔办事处的名义签订合同，但是租赁费和水电费也是应该由汽车解体厂负担。另外，在我工作期间，利用我的办事处做了很多广告，宣传册和电脑网页都在做，我们单位法定代表人委托我办理所有事宜，我算汽车解体厂代表方，委托书上有章，汽车解体厂宣传册是全国的，地址也很明显。单位与我发工资都是转账，没有现金方式。提成给的是跑客户的费用。别的郊区县没有办事处，但是也有提成，不能一视同仁。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费用应由汽车解体厂负担。焦丽华辩称，我与朱学良一直在一起工作，朱学良所述我认可。我是2008年9月份入职的，我一直在东方腾龙收车，2012年年底前，货车不让进城区，朱学良去公司找的领导商量搬出来，单位同意出来租地，找的原告的地方。2012年年底搬到庙城，2013年与朱浩签了合同，签了两至三次的合同。之后找单位要房租，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我去结账，朱学良去谈这件事，到现在也一直没给房租。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费用应由汽车解体厂负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朱学良系汽车解体厂员工，焦丽华系汽车解体厂退休员工。1989年2月25日，原怀柔县房地产管理局发放怀全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怀柔县支行，所有权性质全民。房屋座落怀柔县庙城储蓄所。合计18间，建筑面积358.2平方米。2003年7月6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发放京怀国用（2004划）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怀柔支行，座落怀柔区庙城镇庙城火车站西侧，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1250.98㎡。原告向法庭提交了2004年11月22日的北京宏怀经纪公司（卖方、甲方）与朱浩（买方、乙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载明：甲方所售房屋位于庙城火车站西侧，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50.9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京怀国用（2004划）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地上建筑房屋18间，建筑面积为358.2平米）。所售房屋总金额为45万元。后，朱浩分别支付房款190000元、180000元，宏怀公司出具了相关发票两张。2008年3月26日，汽车解体厂（甲方）与朱学良（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担任收车部外勤岗位工作，甲方每月1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按本单位工资分配办法或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2013年1月1日，正兴修理站（出租方、甲方）与汽车解体厂（怀柔区办事处）朱学良、焦丽华（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下列房屋的租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内容：第一条、房屋基本情况：甲方将位于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院内01-03号房屋出租给乙方只限于经营回收报废汽车业务专用。第二条、房屋用途：该房屋只能作为乙方经营地点，乙方不得用该房屋做其它用，不得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不得任意改变房屋用途。第三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3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止。第四条、租金：该房屋的年租金为人民币壹拾叁万伍仟元整，租金自本合同生效当日由乙方按年支付。租赁期间，若乙方中途搬走，则甲方不退剩余的租金。第五条、关于房屋租赁期间的有关费用：1.在房屋租赁期内，电费、水费、采暖费、物业费等费用由乙方支付，并由乙方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在租赁期内，如果发生政府有关部门征收本合同未列出项目但与使用该房屋有关的费用，均由乙方支付。第六条、维修养护责任：1.租赁期内，甲方对房屋及其附着设施、屋内物品每隔两个月检查一次，乙方应予积极协助，不得阻挠。2.日常的房屋维修费用乙方承担，但属于房屋正常的磨损和折旧，乙方不负维修和恢复原状的责任。3.因乙方管理使用不善造成房屋及其相连设备的损失和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有责任赔偿损失。4.因乙方管理使用不善造成房屋及其相连设备的损失而给其他人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并有责任赔偿损失。5.租赁期内，防火安全、综合治理及安全、保卫等工作，乙方应当执行当地有关部门规定并承担全部责任……第八条、租赁期满：租赁期满后，本合同即终止，届时乙方须将房屋退还甲方，并保证租赁房屋本身及附属设施、设备处于能够正常使用状态。如乙方要求继续租赁，则须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甲方予以考虑。（乙方有优先权）如甲方同意继续租赁，则续签租赁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租赁期间双方必须信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需向对方交纳年租金的10%作为违约金，乙方过期未交付租金的，每过期一日，甲方有权按年租金的5%向乙方加收滞纳金……。落款处甲方有正兴修理站的盖章、乙方有朱学良、焦丽华的签字。2016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双方又分别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两份，约定了租赁期限3年，分别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止，自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止，其他约定与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一致。2019年12月1日，朱学良、焦丽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院内办公用房屋租金2013-2019年12月共计7年每年45000元合315000元（叁拾壹万伍仟元）房屋用途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怀柔区办事处。欠款人处有朱学良、焦丽华签字。2019年12月2日，褚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我单位汽车解体厂员工朱学良，交来朱学良交与正兴修理站，2013年1月至2022年1月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同日，褚某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单位（汽车解体厂），于2008年3月在怀柔区东方腾龙建材市场院内成立解体厂怀柔办事处，员工朱学良负责为我单位进行回收报废汽车业务，至2012年12月，2013年1月搬至怀柔区庙城镇，（正兴修理站）院内，办公至今。诉讼过程中，朱学良提交了宣传手册，证明汽车解体厂委托朱学良、焦丽华成立办事机构，汽车解体厂知道怀柔办事处做的宣传。原告及焦丽华对此认可。汽车解体厂对宣传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是公司基于收车员收车模式双赢的产物，是为了加强收车业务的宣传使用的，其挂公司的牌子也是为了宣传，公司整体的收车模式、工作地点没有很具体的业务，只是作为宣传的窗口和车辆短暂的停放，院内本身不进行拆解业务，公司有专门的车拖到本部进行拆解。朱学良还提交了委托书一份，载明：朱学良、焦丽华为我单位职工现委托二人在（怀柔区庙城金善名居）对面成立办事机构。办理报废收购汽车业务。落款处委托单位有汽车解体厂公司公章，日期手写2012年12月20日字样。因汽车解体厂认为该委托书上所加盖的公章凭肉眼可以看出被打印的文字所压盖，还称其公司公章于2015年11月19日才重新刻制为带有编码的印章，此之前的印章并无编码，故申请对委托书文本打印的时间以及盖章时间的先后时序进行鉴定；对委托书所盖公章与其公司真实的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2021年2月1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京）法源司鉴［2021］文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样本1为核准日期为2012年11月2日的《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一张、样本2为2012年11月1日《指定（委托）书》一张、样本3为《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章程修订案》一张、样本4为留存日期为2015年11月19日《印鉴留存卡》一张。鉴定意见为：1.检材上的“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与样本1、2、3上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检材上的“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与样本4上的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为此，汽车解体厂支付鉴定费9300元。2021年2月19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京）法源司鉴［2021］文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右下方处盖印有“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的印文后打印的字迹（先印后字）。为此，汽车解体厂支付鉴定费5100元。审理中，朱学良还提交了通话录音，2019年11月28日的通话录音显示：朱学良：“完了那啥，别的咱俩不说了，就说这些年房租他不给就不给吧，这事回来再说。就这怀柔办事处这事能到啥时候能知道吧？”褚某：“办事处的事怎么了，办事处的事我跟王总我们俩碰，好吧！真的千万别，朱子，晚上我也喝了点酒。”朱学良：“就是那天我跟王总说的那啥那房租的事，也不知道咋着啦？这房东直找我。”褚某：“这两天去集团他提一下吧，嗯，但是我觉得他要是提完了，你说这事以后，真的，您就，我觉得这以后反正，您说你要是还想继续往下走，继续干，这事您还真的真的慎重慎重，我觉得啊！”朱学良：“行，那我再琢磨琢磨再说。”褚某：“够15年了，如果够15年了，最起码你那个它就有保证了是不是。你说你要是真要是跟集团，跟咱们自己这一块跟着算，是，肯定，甭管怎么着，到最后肯定就得是起诉也好啊，是法庭上见也好了，因为我觉得就有点跟集团拉破脸了，你知道吗？”2019年12月5日的通话录音显示：朱学良：“这个情况我跟您说一声，就是2007年至2013年一直使用东方腾龙这个我老叔的嘛，他后来就说咱们都不赖，就不起了。后来这不2013年到现在使的这个房子不就是我爸的房子嘛。完了，一直，东方腾龙不要钱了，这个钱也没给他。当时这合同我给单位拿过去了，这不就是说，人家租七八万，咱们租庙城这房子说给四万多块钱就使着，连存车带办公，这到现在一直也没给，给单位提好几回了，就再说了。”褚某：“哦。”朱学良：“褚总，我那意思是啥啊，意思是他要是对咱俩构成危害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说咋咋回事，哪哪年在哪里租房，咋咋回事，2007年到2013年在东方腾龙租房，完了，2013年到现在跟我爸爸那里租房，就这事一直没给钱，水电费都没有，他要是好好的，让咱们上班，啥事都冲您一说，咱们好说好商量，无所谓，他们要是到时候对咱构成威胁了，那可不这事我拿出来说说，反正东西也搁单位了，合同也有，金额也有，我也找你们催来着，是不是，这个对咱两个有利的事，就这么个事，没有别的意思，”褚某：“嗯嗯，等等吧，今天肯定啊，和王总、于总得说一下，得汇报一下。”同日朱学良与王平的通话录音显示：朱学良：“唉，就是跟您说的房租那事，那房东又找我呢，您跟说了吗？”王平：“他找您后来怎么说的？”朱学良：“他说再不给就要起诉我了。”王平：“是啊，我不跟您说了吗？把那个跟集团都报了，他们也正在商量呢，没给我回信呢。”朱学良：“行，那回头那什么，年底快了，我爸房租的事您有空再念叨念叨呗！”王平：“嗯，是，哪天我见着他再跟他念叨念叨，看他怎么说，好吧！”庭审中，朱学良申请证人褚某出庭作证。褚某向法庭陈述：证人在汽车解体厂工作20年了，2009年担任副总经理，2019年5月份担任收车部负责人。作为副总，主管收报废车业务。汽车解体厂在通州有办事处，在怀柔和亚市有点，通州和亚市的场所没有租金，怀柔东方腾龙的场所的租金没有说过。朱学良在2019年的时候给过证人一份租赁合同，证人打过一个收条，证人代表个人，不代表汽车解体厂，证人将这份租赁合同放在办公室了，没有交给任何人，证人亦未交给公司领导班子讨论。如果签订合同，要上领导班子研究，再由集团法务审核，最后由法定代表人签署。证人担任副总期间，未承诺过朱学良要支付正兴修理站的租金。关于证人签字的证明，是向有异议的客户出具的，证明车辆是在汽车解体厂办理。朱学良的工资是根据任务数考核，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是执行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完成任务则按照任务提成。原告认可该证人证言；汽车解体厂对该证人陈述其签字的证明的日期有异议，对其他证言无异议；朱学良及焦丽华不认可该证人陈述的关于本案涉案租金的陈述，对其他事实情况予以认可。朱学良还申请了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向法庭陈述：证人与朱学良以前系同事关系，在汽车解体厂上班，证人原系办公室职员，至今已经三年不在汽车解体厂上班了。当时汽车解体厂出具了一个委托书，该委托书不是证人打印的就是李国勇打印的，褚某也在场，其说领导同意了，故证人给加盖的公章。当时在场人员有证人、褚某、朱学良、焦丽华。委托书是先打印后盖章的，平时盖章的时候领导在的时候就和证人亲自说一声，如果领导不在的话，就是收车领导和证人说一声。汽车解体厂询问：“委托书上的字确定是你本人打印的吗？”证人：“确定是我本人打的。”汽车解体厂询问：“章也是你本人盖的吗？”证人：“是的。”汽车解体厂询问：“确定是先打印的字后盖章的吗？”证人：“确定。先打的字后拿着纸去的王金才那个屋子。”汽车解体厂询问：“这份委托书的落款时间是你写的吗？”证人：“我不记得了。”汽车解体厂询问：“记得是哪一年吗？”证人：“不记得了，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朱学良与焦丽华询问：“公司在办公室管理公章的时候，加盖公章是否需要审批或者备案手续？”证人：“没有。”朱学良与焦丽华询问：“有没有可能一个空白纸拿出来盖公章？”证人：“没有可能。”原告、朱学良、焦丽华对该证人证言没有意见；汽车解体厂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另查，朱学良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显示，汽车解体厂除发放给朱学良工资外，还发放给朱学良过节费、交通补贴、防暑降温费、奖励费、绩效工资、转存金额从几千元、几万元至十几万元不等。朱学良表示奖励是当月完成任务以外的奖金，转存金额是报废汽车款，不是给其本人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汽车解体厂双方是否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首先，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原告与朱学良、焦丽华签订，汽车解体厂并非该《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其次，朱学良提交的委托书载明“朱学良、焦丽华为我单位职工，现委托二人在（怀柔区庙城金善名居）对面成立办事机构。办理报废收购汽车业务。”落款处委托单位有汽车解体厂公司公章，日期手写2012年12月20日字样。结合该委托书的内容及双方陈述，仅仅可以证明汽车解体厂授权了朱学良、焦丽华成立办事机构、办理报废收购汽车的业务，并不能证明授权了二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最后，汽车解体厂称在网点运行模式是包干的模式，相关费用是由收车员负担，按照实际的收车量计算提成。收车员通过每月收车量的提升，可以足以负担租赁费用的解释合理，且证人陈述其他网点亦未由汽车解体厂支付租金。综上所述，结合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无法认定原告与汽车解体厂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要求汽车解体厂给付房屋租金及滞纳金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的全部请求。鉴定费14400元，由北京市汽车解体厂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9513元，由北京市正兴汽车修理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慧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蒋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