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1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杨志，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A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2020年6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濛，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自报林涛，女，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国XX公司XX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住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12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贾麒，男，1981年2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B公司员工，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2019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杨文钦，男，1985年5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C公司员工，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2020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晨捷，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国D公司员工，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2020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杨文钦、陆晨捷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沪0105刑初8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杨志、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害人张某为借款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林涛。2018年2月24日，被害人张某与林涛、贾麒、陆晨捷见面，商定由被告人林涛、贾麒共同向被害人张某出借人民币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由被告人贾麒向被害人张某银行转账7万元。同时，被害人张某按照被告人林涛、贾麒要求，向被告人陆晨捷微信转账砍头息1万元。2018年3月，为偿还上述7万元借款，被害人张某通过被告人林涛向小跑速贷公司借款，并由被告人林涛陪同，由经被告人贾麒介绍的被告人杨文钦负责从中介绍，并最终促成被害人张某办理位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号XX室的房屋抵押贷款50万元。在得款50万元后，被害人张某归还被告人林涛、贾麒借款7万元，同时，向被告人林涛支付好处费2万元，向被告人杨文钦支付好处费4.45万元。后被告人杨文钦向被告人贾麒支付好处费1万元，向被告人林涛支付好处费3.25万元。2018年6月，被害人张某通过被告人林涛认识其丈夫被告人杨志。同年8月，为偿还上述50万元的借款，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杨志的介绍下认识E公司相关人员，后E公司向被害人张某出借65万元，被害人张某得款后归还小跑速贷公司借款。后被告人杨志等人又带被害人张某去其他贷款公司借款用于归还E公司的借款及利息，但未果。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间，E公司以借款没有保障为由要求被害人张某办理上述房屋抵押贷款，期间，被告人杨志等人多次上门催讨，并在E公司操作下，将被害人张某债务垒高至100万元。最终，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杨志等人逼迫下将上述房屋以240万元的低价出售并用于归还债务。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贾麒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林涛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杨文钦、陆晨捷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杨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晨捷到案后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陈某、丁某、吴某、葛某、李某、邵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凭证，接受证据清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完税证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案发经过表格，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以及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杨文钦、陆晨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杨文钦、陆晨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文钦、陆晨捷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文钦、陆晨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林涛、杨志、贾麒、杨文钦、陆晨捷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贾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杨文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陆晨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张某。上诉人杨志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杨志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杨志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只起到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杨志在本案中只是作为中介帮助介绍了贷款公司，最多在他人指示下偶尔陪同参与协商还款事宜，没有威胁对方的言语和行为，本案的主要环节都是他人完成的；杨志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杨志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杨志及原审被告人林涛、贾麒、杨文钦、陆晨捷犯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志及原审被告人林涛、贾麒、杨文钦、陆晨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志、林涛、贾麒诈骗数额巨大，杨文钦、陆晨捷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性正确。关于杨志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杨志介绍被害人认识E公司相关人员，并全程参与E公司向被害人放款、办理房屋抵押、催讨债务、垒高债务和低价出售房产等事宜，上述事实还有徐某等E公司人员的证言、相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杨志在诈骗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上诉人杨志及原审被告人林涛、贾麒、杨文钦、陆晨捷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并综合五人所各自具有的坦白、退出违法所得情节等，对五人所处刑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燕燕审判员  康 乐审判员  陈 兵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朱哲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