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05民初230号 原告：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7320973116）。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洪塘街道旧宅村。 法定代表人：韩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浙江泰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5575026574）。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江龙村。 法定代表人：侯法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依昊，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讲才，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原告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素丹公司）与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陈讲才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素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被告建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依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讲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素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2月28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租费、递增租费、杂费共计25258154.21元（已扣除两被告支付的2350000元及押金100000元），并支付自2021年1月1日起至材料还清日或赔偿款付清日止、按照《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租费、递增租费及相应杂费；2.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顶托55851只、顶托空心1000只、钢笆网80cm×90cm21800片、钢管1125.90米、扣件56997只、0.30m轮扣横杆22101根、0.60m轮扣横杆122342根、0.88m轮扣横杆420根、0.90m轮扣横杆251636根、0.91m轮扣横杆1256根、1.20m轮扣横杆9839根、0.16m轮扣立杆1000根、0.20m轮扣立杆3316根、0.25m轮扣立杆16021根、0.30m轮扣立杆1089根、0.40m轮扣立杆5424根、0.50m轮扣立杆10493根、0.55m轮扣立杆9483根、0.65m轮扣立杆8200根、0.70m轮扣立杆11624根、1.00m轮扣立杆8992根、1.30m轮扣立杆18713根、1.60m轮扣立杆21162根、1.75m轮扣立杆3630根、1.90m轮扣立杆13195根、2.20m轮扣立杆6597根、2.50m轮扣立杆47877根、2.60m轮扣立杆8388根、2.65m轮扣立杆4486根、2.70m轮扣立杆1991根、3.00m轮扣立杆1278根、3.10m轮扣立杆5019根、3.70m轮扣立杆5015根；如两被告不能悉数归还，按照顶托20元/只、顶托空心20元/只、钢笆网片80cm×90cm16元/片、钢管20元/米、扣件8元/只、0.30m轮扣横杆13.90元/根、0.60m轮扣横杆17.26元/根、0.88m轮扣横杆20元/根、0.90m轮扣横杆20.62元/根、0.91m轮扣横杆20元/根、1.20m轮扣横杆24元/根、0.10m轮扣立杆14.28元/根、0.15m轮扣立杆14.28元/根、0.16m轮扣立杆14.28元/根、0.20m轮扣立杆14.28元/根、0.25m轮扣立杆14.28元/根、0.30m轮扣立杆15.28元/根、0.40m轮扣立杆16.28元/根、0.50m轮扣立杆17.28元/根、0.55m轮扣立杆17.28元/根、0.65m轮扣立杆18.28元/根、0.70m轮扣立杆19.28元/根、1.00m轮扣立杆20元/根、1.30m轮扣立杆26.36元/根、1.60m轮扣立杆31.82元/根、1.75m轮扣立杆40元/根、1.90m轮扣立杆38.18元/根、2.20m轮扣立杆46.36元/根、2.50m轮扣立杆50元/根、2.60m轮扣立杆59.09元/根、2.65m轮扣立杆60元/根、2.70m轮扣立杆61.81元/根、3.00m轮扣立杆68.18元/根、3.10m轮扣立杆70.90元/根、3.70m轮扣立杆84.55元/根计价赔偿，赔偿金额共计17379189.57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六计算的违约金4330838.56元，并支付自2021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两被告因承包“诸暨市华都国际轻纺产业城”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所需，于2019年2月28日与原告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告承租轮扣立杆等物资，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7日，并约定了具体租金价格及赔偿标准等。合同签订后，两被告支付了100000元押金。原告自2019年2月28日开始按照两被告要求向涉案工程发送了租赁物资，但两被告仅共计支付2450000元（含前述100000元押金），余款未付，且仅归还了部分租赁物资。因原、被告之间已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返还相应租赁物资，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建业公司辩称：1.建业公司承包涉案工程（现已停工）后，以大清包形式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了杭州荣越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越公司），双方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了《工程劳务大清包承包合同》。后，俞祥泉、陈讲才合伙承包了其中的架子工程，并与荣越公司签订了《架子工大清包承包合同》。建业公司虽根据荣越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庆荣和陈讲才的要求在涉案租赁合同上盖章，但实际承租人应为范庆荣和陈讲才，应由范庆荣、陈讲才承担责任。2.因税务改制需要，所有工程款项均需以建业公司名义支付，故建业公司以自己名义总共支付原告3310000元[含（2020）浙02025民初2071号案件认定的已付款项1310000元，剩下的2000000元认可系支付本案租杂费]，对原告自认收到2450000元不持异议。3.因涉案租赁物资系由陈讲才收发，建业公司不清楚具体租赁物资的发料、还料情况，应以陈讲才确认数量为准。4.原告诉请的违约金金额过高，2019年8月20日前的违约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后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补充租赁合同》所涉租赁物资应由陈讲才返还，相应租杂费、违约金等均应由陈讲才支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建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陈讲才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讲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对原告提交的《补充租赁合同》，因原告提交了原件，且陈讲才、俞祥泉签名确认的发料确认单中包含了该《补充租赁合同》所涉规格的租赁物资，在陈讲才未到庭参加诉讼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补充租赁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原告提交的发料确认单、发料单、收料单、暂存单、发票，因其中的发料确认单、发料单均系原件，且其上有陈讲才、俞祥泉签名，在陈讲才未到庭参加诉讼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料单系原件，且大部分系陈讲才、俞祥泉签名，收料单系原告认可的还料情况，对两被告并无不利，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原告提交了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3.对被告建业公司提交的《工程劳务大清包承包合同》，因未提交原件，真实性难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建业公司因涉案工程所需，于2019年2月28日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素丹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因工程需要向甲方租用物资，其中顶托租金为0.04元/天，赔偿款为20元/只；规格为0.15m、0.20m、0.30m、0.40m、0.50m、0.60m、0.70m、1.00m的轮扣立杆租金均为0.025元/天，赔偿价格分别为14.28元/根、14.28元/根、15.28元/根、16.28元/根、17.28元/根、18.28元/根、19.28元/根、20元/根；规格为1.30m、1.60m、1.90m、2.20m、2.50m的轮扣立杆租金分别为0.033元/天、0.040元/天、0.048元/天、0.055元/天、0.063元/天，赔偿价格分别为26.36元/根、31.82元/根、38.18元/根、46.36元/根、50元/根；规格为0.30m、0.60m、0.90m的轮扣横杆租金均为0.025元/天，赔偿价格分别为13.90元/根、17.26元/根、20.62元/根；规格为1.20m的轮扣横杆租金为0.030元/天，赔偿价格为24元/根；轮扣架子租金为0.20元/天，赔偿价格为100元/只。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7日。押金100000元,乙方提货前应先交纳履约押金，租赁期间不得以押金抵作租金。签订合同时，乙方应当将使用时间、使用规格、数量提供书面清单给甲方，否则甲方无法准时按规格、数量提供材料。乙方提货时由甲方装车，装车费每吨25元。运输由乙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归还时，须先到甲方处对清所租物资数量、规格。运输、装车由乙方自运、自装，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卸车、整理，卸车费（25元/吨）、整理费（50元/吨）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以下修理费、材料费：（1）轮扣架：水泥砂浆在3毫米以上清理费1元/米；轮扣架弯曲按2.00元/根计算；切割（扁头、断或脱落插头）1.00元/刀；插头4.00元/个；轮盘4.00元/片；大套筒5元/个；顶托：顶托上油0.50元/只，弯曲2.00元/只；缺螺2.00元/只；缺托板3.00元/只；脱焊2.00元/只。租金及装、卸、运、修理、材料费等，乙方交纳时间为每月到月后十天内汇到甲方账户。乙方不按时缴纳租金及装、卸、运、修理、材料等费，每日按欠费的0.1%计算违约金，并承担甲方为催索租赁费用而产生的律师费、车旅费和其他相关因素造成的损失。租赁期满，乙方仍租赁物资或要求继续发料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若乙方未到甲方处办理相关手续的，则租价递增30%。建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俞祥泉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陈讲才、俞祥泉在材料收发人处签名。 2019年6月28日，原告与陈讲才签订《补充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素丹公司）、乙方（建业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编号HT190228000B009，因工地实际所需，租赁物规格有所补充，租赁价格未在原合同体现，经甲、乙双方商议签订本补充合同，所补充的租赁物按下表计算，其他条款按原租赁合同执行，具体为：钢管租金为0.015元/米/天、赔偿价格为20元/米，扣件租金为0.01元/只/天，赔偿价格为8元/只，立杆套筒租金为0.025元/根/天，赔偿价格为20元/根；钢笆网80cm×90cm的租金价格为0.30元/片/天，赔偿价格为按照市场价；规格为0.10m、0.16m、0.25m、0.55m、0.65m、0.88m、0.91m的轮扣立杆租金均为0.025元/根/天，赔偿价格分别为14.28元/根、14.28元/根、14.28元/根、17.28元/根、18.28元/根、20元/根、20元/根；规格为1.75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44元/根/天，赔偿价格为40元/根；规格为2.6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65元/根/天，赔偿价格为59.09元/根；规格为2.65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66元/根/天，赔偿价格为60元/根；规格为2.7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68元/根/天，赔偿价格为61.81元/根；规格为3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75元/根/天，赔偿价格为68.18元/根；规格为3.1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78元/根/天，赔偿价格为70.90元/根；规格为3.3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83元/根/天，赔偿价格为75.45元/根；规格为3.6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9元/根/天，赔偿价格为81.81元/根；规格为3.70m的轮扣立杆，租金为0.093元/根/天，赔偿价格为84.55元/根。该合同下方甲方处盖有原告公章，乙方建业公司处仅有陈讲才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名。 自2019年2月28日至9月25日期间，原告向涉案工程提供了相应租赁物资。其中前述《租赁合同》项下所涉规格的租赁物资的发料、在租情况如下：顶托150308只（尚在租55851只）、顶托空心1000只（尚在租1000只）、0.15m轮扣立杆4890根（已共计归还4916根）、0.20m轮扣立杆3483根（尚在租3316根）、0.30m轮扣立杆11750根（尚在租1089根）、0.40m轮扣立杆12244根（尚在租5424根）、0.50m轮扣立杆15223根（尚在租10493根）、0.60m轮扣立杆900根（已共计归还1324根）、0.70m轮扣立杆21224根（尚在租11624根）、1.00m轮扣立杆19172根（尚在租8992根）、1.30m轮扣立杆27320根（尚在租18713根）、1.60m轮扣立杆26741根（尚在租21162根）、1.90m轮扣立杆27274根（尚在租13195根）、2.20m轮扣立杆43965根（尚在租6597根）、2.50m轮扣立杆141173根（尚在租47877根）、0.30m轮扣横杆43217根（尚在租22101根）、0.60m轮扣横杆321465根（尚在租122342根）、0.90m轮扣横杆613247根（尚在租251636根）、1.20m轮扣横杆17372根（尚在租9839根）、轮扣架子24个（已共计归还52个）。 《补充租赁合同》项下所涉规格的租赁物资的发料及在租情况如下：钢管5920米（尚在租1125.90米）、扣件68778只(尚在租56997只)、钢笆片80cm*90cm21800片（尚在租21800片）、0.10m轮扣立杆500根（已共计归还1300根）、0.16m轮扣立杆1000根（尚在租1000根）、0.25m轮扣立杆23228根（尚在租16021根）、0.55m轮扣立杆19221根（尚在租9483根）、0.65m轮扣立杆10608根（尚在租8200根）、1.75m轮扣立杆5770根（尚在租3630根）、2.60m轮扣立杆20653根（尚在租8388根）、2.65m轮扣立杆18808根（尚在租4486根）、2.70m轮扣立杆9940根（尚在租1991根）、3.00m轮扣立杆17881根（尚在租1278根）、3.10m轮扣立杆28373根（尚在租5019根）、3.30m轮扣立杆1820根（已共计归还1864根）、3.70m轮扣立杆9888根（尚在租5015根）。 此外，原告另向涉案工程提供了规格为0.88m的轮扣横杆420根（尚在租420根）、0.91m轮扣横杆14280根（尚在租1256根）。对前述所有物资的发料情况，陈讲才、俞祥泉均作为承租方核对人在工程名称为“诸暨华都国际纺织产业城”的发料确认单上签名确认。 另，原告认可其处暂存钢管架子2个、0.35m轮扣立杆58根、0.45m轮扣立杆707根、0.80m轮扣立杆2根、0.90m轮扣立杆13根、1.20m轮扣立杆8根、1.50m轮扣立杆11根、1.70m轮扣立杆9根、2.05m轮扣立杆1根、2.10m轮扣立杆14根、2.30m轮扣立杆5根、2.35m轮扣立杆18根、2.40m轮扣立杆30根。 原告认可已收到租杂费共计2450000元（其中建业公司支付了2000000元）。原告共计开具了金额为6100000元的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建业公司认可已收到金额为3200000元的发票且已抵扣。 对于规格为0.88m、0.91m的轮扣横杆，原告主张均按照0.025元/根/天计算租金，赔偿款按照20元/根计算；对于暂存物资，原告同意将其租费从总租费中扣除；对超额归还的物资，原告同意从总赔偿款中扣除相应赔偿款项。经计算，上述物资至2020年12月31日尚欠租杂费（不含递增租费）共计21147829.08元；尚未归还的物资赔偿款共计17379189.57元。 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与两被告均不认识，经中间人介绍，建业公司经理兼股东冯永新、陈讲才、俞祥泉、范庆荣等人一起与原告业务员商谈了租赁价格，确定好相关事宜后，由原告方将已盖好公章的《租赁合同》带到涉案工地项目部，由相关人员签名、冯永新盖章确认。《补充租赁合同》系原告带至涉案工地后，因冯永新要求陈讲才核实相关价格后再去公司盖章，事后因建业公司资金发生困难导致未能加盖公章。 本院认为，因建业公司在《租赁合同》上乙方承租人处加盖公章，且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并认可已收取、抵扣了部分增值税发票，据此已可认定该租赁合同项下所涉租赁物资的承租人应为建业公司。至于《补充租赁合同》所涉租赁物资的承租人，本院经综合审查后仍认定为建业公司，理由如下：（1）从合同形式上看，乙方（承租人）处均载明为建业公司，表明原告本意是与建业公司建立租赁合同关系；（2）从合同内容看，《补充租赁合同》并非一份独立存在的合同，而是对前述《租赁合同》未尽事宜的补充，具体而言是对《租赁合同》未涉及的其他规格的租赁物资租金价格及赔偿款项的补充约定，两份合同具有内容和形式的连贯性；（3）从物资的使用情况看，《补充租赁合同》项下所涉物资均用于涉案工地，从发料确认单载明的工程名称可确认，且很多物资的发料时间早于《补充租赁合同》签订时间，相关数量、型号均已得到俞祥泉、陈讲才的共同确认，且俞祥泉的身份既为建业公司指定的材料收发人，也同时为建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4）从实际操作看，工程建设过程中所需物资数量、内容与约定并非完全一致，往往需要补充发料的情况较为常见。结合建业公司认可俞祥泉、陈讲才合伙承包了涉案工程的架子工程，而其授权俞祥泉作为建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应可视为对俞祥泉、陈讲才的共同授权。据此，本院认为《补充租赁合同》所涉物资的承租人仍为建业公司，更为符合实际情况。鉴于此，对建业公司有关其仅系按荣越公司要求盖章，无需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承租人，建业公司理应依约归还租赁物资及支付租杂费等，现其仅归还部分租赁物资及支付部分租杂费，且原、被告之间已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可随时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相应物资，故对原告诉请建业公司归还尚未归还的租赁物资的主张予以支持，如不能归还，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赔偿款，本院予以支持。对至2020年12月31日尚欠的租杂费21147829.08元及自2021年1月1日起至租赁物资还清日或赔偿款付清日的租杂费，原告诉请按《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递增租费，因原告并未明确承租人需要办理的具体手续，且递增租费多为应对市场租价上涨所约定，但在市场租价与合同约定价格并无明显变化，且在原告已主张高额违约金的情况下，另行计算递增租费有失公允，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承租人若未按约支付租杂费等，应每日按欠费的0.1%支付违约金，现原告虽主张每日按照欠费金额的0.06%计算违约金，该标准仍属过高，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金额为3000000元。原告诉请陈讲才承担共同责任，因与前述认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讲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12月31日的租杂费共计21147829.08元及自2021年1月1日起至材料还清日或赔偿款付清日、按《租赁合同》及《补充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租杂费（在租材料按第二项确定）； 二、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顶托55851只、顶托空心1000只、钢笆网80cm×90cm21800片、钢管1125.90米、扣件56997只、0.30m轮扣横杆22101根、0.60m轮扣横杆122342根、0.88m轮扣横杆420根、0.90m轮扣横杆251636根、0.91m轮扣横杆1256根、1.20m轮扣横杆9839根、0.16m轮扣立杆1000根、0.20m轮扣立杆3316根、0.25m轮扣立杆16021根、0.30m轮扣立杆1089根、0.40m轮扣立杆5424根、0.50m轮扣立杆10493根、0.55m轮扣立杆9483根、0.65m轮扣立杆8200根、0.70m轮扣立杆11624根、1.00m轮扣立杆8992根、1.30m轮扣立杆18713根、1.60m轮扣立杆21162根、1.75m轮扣立杆3630根、1.90m轮扣立杆13195根、2.20m轮扣立杆6597根、2.50m轮扣立杆47877根、2.60m轮扣立杆8388根、2.65m轮扣立杆4486根、2.70m轮扣立杆1991根、3.00m轮扣立杆1278根、3.10m轮扣立杆5019根、3.70m轮扣立杆5015根；如不能按时悉数归还，按照顶托20元/只、顶托空心20元/只、钢笆网片80cm×90cm16元/片、钢管20元/米、扣件8元/只、0.30m轮扣横杆13.90元/根、0.60m轮扣横杆17.26元/根、0.88m轮扣横杆20元/根、0.90m轮扣横杆20.62元/根、0.91m轮扣横杆20元/根、1.20m轮扣横杆24元/根、0.10m轮扣立杆14.28元/根、0.15m轮扣立杆14.28元/根、0.16m轮扣立杆14.28元/根、0.20m轮扣立杆14.28元/根、0.25m轮扣立杆14.28元/根、0.30m轮扣立杆15.28元/根、0.40m轮扣立杆16.28元/根、0.50m轮扣立杆17.28元/根、0.55m轮扣立杆17.28元/根、0.65m轮扣立杆18.28元/根、0.70m轮扣立杆19.28元/根、1.00m轮扣立杆20元/根、1.30m轮扣立杆26.36元/根、1.60m轮扣立杆31.82元/根、1.75m轮扣立杆40元/根、1.90m轮扣立杆38.18元/根、2.20m轮扣立杆46.36元/根、2.50m轮扣立杆50元/根、2.60m轮扣立杆59.09元/根、2.65m轮扣立杆60元/根、2.70m轮扣立杆61.81元/根、3.00m轮扣立杆68.18元/根、3.10m轮扣立杆70.90元/根、3.70m轮扣立杆84.55元/根计价赔偿； 三、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00元； 四、驳回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6641元，减半收取138320.50元，由原告浙江素丹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4320.50元，由被告浙江建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冬红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代书记员 张 颖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