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苏13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绪南，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湖滨新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11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中丽，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绪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苏13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绪南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曹绪南通过“陌陌”、“微信”与被害人叶某、房某、黄某甲相识，以谈女朋友为由与被害人交往，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在交往过程中，虚构买二手车需要借款、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遇到事情处理需要用钱等为由，以借为名骗取上述被害人人民币合计32.66万元，并拉黑上述被害人微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至9月，被告人曹绪南在与被害人叶某交往过程中，以收车、遇到事情处理需要用钱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合计168600元。在被害人叶某多次催要下，被告人曹绪南于2018年7月7日向被害人叶某出具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曹绪南将被害人叶某电话、微信拉黑。 2.2019年4月，被告人曹绪南通过“陌陌”软件与被害人房某相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被告人曹绪南以赎车、赎手机为由，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房某人民币3万元。经被害人房某多次催要后，被告人曹绪南将被害人房某电话、微信拉黑。 3.2019年4月，被告人曹绪南过“陌陌”软件与被害人黄某甲相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曹绪南以给被害人黄某甲买车需要支付首付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曹绪南以收木头进货为由，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曹绪南又以贷款利率太高要全款买车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3万元；合计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12.8万元。上述12.8万元被被告人曹绪南用于赌博及偿还赌博所欠债务。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曹绪南于2019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曹绪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通过微信与年轻女性加为好友，以处女朋友为由与女方交往，为了博取女方信任，其会和女方说其出首付给女方购买二手车，车贷由其偿还。其在向女方说车价的时候，其会报高真实二手车价格，然后和女方说大部分首付款其已经付过了，剩余的首付款由女方暂时补齐，这样就相当于买二手车其没出一分钱，女方出的钱是真实二手车首付款，剩余车款都是贷款的。女方会以为其是真心想结婚，会放松对其戒备，然后其再以各种理由向女方借款。其用骗来的钱赌博，其从2015年9月赌钱输了四五百万，从2018年1月份到被抓获，其输了大概二百多万，多数都是玩百家乐赌博输的。 黄某甲是2019年5月份其通过微信认识的，双方以处对象名义交往，认识几天后其对黄某甲说，自己是黑户做生意不方便，看中一辆二手车20来万，手中有10万块钱，还差10来万。让黄某甲帮其做网贷，车辆全款买下登记在黄某甲名下。黄某甲同意后其就带黄某甲到富康路做了网商贷，一笔3.6万元，一笔4.2万元，到账之后其就把7.8万元转走了。这笔钱被其赌博输光了。过了十几天，其又向黄某甲借了2万元，其中1万元被其赎手机了，剩余1万元被其零用了。后来其又和黄某甲说还差4、5万元就可以全款把车买下，之后其又带黄某甲到宝龙朋友古彭通讯去做了4.5万元捷信网贷，黄某甲转给其2.5万元，其又向黄某甲借了5千元，一共3万元，该3万元也被其赌博输掉了。 2018年底，其通过陌陌认识房某，后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其和房某说，自己付首付，以房某名义买车。双方说好，如果在一起，按揭贷款由其偿还，如果分手就由房某偿还。后来其在得力二手车看中一辆紫色奔驰CLA260，其和老板许某谈好价格是23万元，其告诉房某车子要30万元左右，并称其已经付了8万元，还差2万首付款，房某刷卡支付了2万元给许某，房某办理了按揭手续后就把车子开走了。后来房某觉得车子不值30万，其叫房某把车子给其，其给房某钱，房某说车子留着自己开了，后来其就不跟房某联系了。其和房某分手十几天后，其赌钱输了，手机被人拿去抵押了，其找房某借钱赎手机，借了3.5万元。房某让其打借条，给了其3.5万元现金。后来其跟房某说好晚上八点在宝龙见面，还钱给房某到了十点房某还没到，其打电话给房某，房某还挂其电话其生气就把房某微信和电话都拉黑。 叶某是其2018年三四月份通过陌陌认识的，后来双方就在一起谈对象，其当时做房产中介和汽贸，但是其正常赌钱，钱不够用。其就和叶某说放高利贷来钱快，其每月给叶某利息，按照5分计算，后来叶某去做贷款的，不知道叶某怎么贷出来的，叶某一次性给其17万元现金，其给叶某写了20万元的欠条，欠条包含利息。后来其拿叶某的钱去放高利贷的，放给大嘴五万（具体情况不详，手续不见了）；丽晶KTV老板姓石（具体情况不详）十万，后来钱还给其了；还有富康花苑南区东门茶叶店老板借了三万，差不多还清了。这钱其没有还给叶某，叶某去法院起诉的。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5月份，其与曹绪南通过陌陌认识，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曹绪南称要买一辆宝马车登记在其名下，并称手中资金紧张，让其垫付3万元提车，承诺之后偿还。其通过曹绪南朋友转了1.5万元给曹绪南，又取了1.5万元现金给曹绪南，之后曹绪南联系他朋友开车带其和曹绪南去奥迪4S店西面的二手车市场看车，路上曹绪南把刚取的现金给了他朋友1万元。其与曹绪南一起看中了一辆红色敞篷，之后以其名义签订了购车合同，约定首付3万元，半个月后付清余款后过户，然后曹绪南就把车子开走了。一个星期左右，曹绪南称做二手车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让其贷款给他用，之后曹绪南带其到楚街荷花池附近一家金融公司让人给其做了捷信金融贷款1.5万元、招联金融贷款1.5万元、点点金融贷款5千元、民生银行贷款10万元，总共13.5万元。贷款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后，曹绪南带其去农业银行将13.5万元取出后拿走，并允诺年底将钱还给其。后曹绪南又以收车的时候遇到事情，被别人举报可能被派出所抓走为由，向其要3千元处理此事，其通过微信分两笔转了3千元给曹绪南。之后其天天打电话、发微信向曹绪南要钱，曹绪南一直推托，2018年7月7日曹绪南给其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因曹绪南以各种理由不还钱，其不再相信曹绪南会给其买车付余款，其就自己找到卖车的地方将合同要回来。2018年9月份，其在微信上向曹绪南要钱，曹绪南说自己住院了，让其帮忙垫付600元医药费，其当时心软就通过微信转了600元给曹绪南，之后其天天找曹绪南要钱，2018年9月27日曹绪南将其微信拉黑，其就联系不上曹绪南了。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宿豫区开汽车租赁公司，其买了一辆苏Ｎ×××××红色宝马敞篷轿车，其朋友陆某看中这辆车了，陆某是做二手车买卖的，其就把车先过户给陆某，后来陆某反悔了就帮其寄卖该车，一直停放在奥迪4S店对面的“宝锐驰”二手车的展厅里。有一天曹绪南突然给其打电话介绍自己叫曹绪南，曹绪南说他看中那辆红色宝马敞篷车，曹绪南让其优惠点。其到“宝锐驰”展厅的时候曹绪南已经在了，其给了曹绪南最低价，当天曹绪南的朋友带了一个女的来，曹绪南说是他对象，这个女的也看中了这辆红色宝马敞篷车，这个女的交了2万元定金，并和“宝锐驰”的业务员余某签订了协议，约定22天内付清全部车款，如果不能付清定金2万元就当做租金，然后曹绪南就把车子开走了。大概十天这样，曹绪南就把车子开回来了，说车子不要了，他说贷款做不下来，无法付全款。其就把定金退给了曹绪南，大概退了1.65万元，扣了他3500元，这个3500元是按照租车每天350元计算的。那个女的可能后期去“宝锐驰”找业务员要求解除合同。 4.从叶某处提取的借条，证实2018年7月7日曹绪南向叶某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 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叶某多次向曹绪南催要借款；曹绪南称之前借叶某十万多的那些钱被用于“收车了”、“上次赔人家钱”。 6.从叶某手机中提取的二手车转让协议照片、汽车照片，证实叶某与卖方余某签了二手车转让协议，协议上载明车主为陆某，定金为2万元，约定在协议签订后22天内付清车款。 7.民事判决书，证实叶某向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要求曹绪南偿还借款的事实。 8.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初，其与曹绪南通过陌陌认识，交往一段时间后曹绪南说准备与其结婚，为表示诚意曹绪南要给其买车，曹绪南说车价32万，首付10万元已经付了8万，剩余2万首付款及车辆保险让其自己付，其在得力二手车刷了2万元并将车辆登记在其名下，余款21万元也是以其名义做的贷款，后来其从车商那得知车的实际价格就是23万元，曹绪南没有付一分钱。曹绪南第一次向其借款说是替人还透支卡，借了1万，当天就还了。过几天曹绪南又向其借了1.5万元，前后还了2千元，这笔借款的理由想不起来了；后来又向其借了2万元。有一次在一个饭店吃饭的时候，曹绪南说他弟弟和邻居打架，被派出所抓去了，要赔被打邻居的钱向其借钱，其没有借。再后来曹绪南又以卖黑车被举报向其借钱，其没有借，其让曹绪南把之前的借款写了借条给其，当时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实际上是借了3.3万元。后来有一次在KTV碰到曹绪南，其向曹绪南要钱，曹绪南就说第二天还其钱。第二天其联系曹绪南，根本联系不到。一开始其以为曹绪南与自己是处对象的，而且也给其写了借条，应该不属于诈骗，后来得知身边好多女的都是被曹绪南用这种方式骗的，其就觉得曹绪南是有预谋的，专门以交往结婚对象为名，通过买车骗财骗色的人。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左右，曹绪南找其买车，其带曹绪南和曹绪南女朋友房某去许某的得力二手车看了一辆香槟色奔驰G260，具体是曹绪南和许某谈的，车贷是在一个金融公司做的，做了22万左右，做过车贷后车子过户到房某的名下。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得力二手车的老板，陈某带一名女子来买车，后期才知道是曹楠楠（曹绪南）带来的，签订合同得知女的叫房某，她看中一辆奔驰CLA260轿跑，价格大概23万元，房某付的首付款，车贷也是以她的名义做的。房某买车之后，其善意提醒过房某“你注意点，你对象是不是叫曹楠楠，他有可能骗你的”。后来其就没见过曹楠楠，其听陈某讲曹楠楠说其坏了他的事，以后不会带人来店里买车了。车子要是交给曹楠楠，他肯定会拿去抵押，弄点钱去赌博了，陈某说过曹楠楠一场能输十几万。 11.从房某处提取的借条，证实2019年4月18日曹绪南向房某出具一张3万元的借条。 12.车辆转让协议、POS签购单三张，证实曹绪南带房某从许某处购买一辆奔驰CLA260轿跑。 13.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4、5月份其通过微信认识曹绪南，在聊天过程中曹绪南多次表示喜欢其，想和其结婚，其感觉曹绪南挺认真的就相信了他。曹绪南说他做生意失败，所有财产都被法院查封冻结了，目前是黑户，做生意没有车不方便，他手中有10万元的首付款，想以其的名义贷款买车，他自己支付首付款，车贷由他自己偿还，避免他黑户的问题。曹绪南说看中一辆奥迪A6，大概不到20万元，说他手里货款大概有10万元，叫其贷款几万给他使用，利息由他还。其当时没有同意，经曹绪南磨了几天，其就同意了。5月27日，曹绪南带其到金色水岸北门二楼李某的办公室，李某在其手机上操作做了2笔网商贷，一个是3.6万元，一个是4.2万元，合计7.8万元，网贷做下来，钱就被曹绪南转走了。5月30日，曹绪南说他收木头要去进货差钱，向其借了2万元。6月3日，曹绪南说买车全款没有借齐，还差一点，让其再贷款二三万块钱给他用，曹绪南又带其到宝龙后街的古彭通讯手机店做了捷信网贷4.5万元，钱到账后曹绪南给其1.5万元。6月5日左右曹绪南去看车，曹绪南说贷款要18.8万元，其问曹绪南为什么还要贷款。曹绪南说他那10万元货款没有结算下来，并说贷款由他还，还不上其可以把车卖了，还能赚个首付款。后来其就同意用其名字做按揭贷款，贷款是通过“优信二手车贷”做的贷款，贷款在车子过户到其名下才批下来，是直接打到车商黄某乙卡上的。其找黄某乙要车，黄某乙说车子首付款没有付，再给首付款2.9万元，就把车子给其。后来曹绪南开车带其去做车辆的二次抵押，其发现曹绪南破绽太多，就报警了。后来其付了2.9万元给黄某乙，黄某乙才把车子给其。其把车子以18.8万元的价格卖了，赔了1.484万元的违约金才把车贷还清。 14.从黄某甲处提取的借条，证实2019年6月3日曹绪南向黄某甲出具一张12万元的借条。 15.支付宝截图五张，证实黄某甲于2019年5月27日做了两笔网商贷，合计7.8万元。 16.机动车转让协议书、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曹绪南带黄某甲购买二手车事宜。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曹绪南带黄某甲找其买二手车和做贷款，帮黄某甲贷了2笔，一共8万元；还帮黄某甲做了十七八万的车贷。曹绪南聊天的时候经常说“身上穷死了，最近又输了多少钱多少钱”。 1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带曹绪南、黄某甲找其买车，买的是奥迪A6，看过车后李某带黄某甲去优信二手车做的贷款手续，贷款18.41万元在6月11日直接打到其母亲王某的银行卡，当天其联系原车主夏某将车辆过户给黄某甲。6月12日其去找黄某甲签订购车协议，车价22万元，已付18.41万元，首付3.69万元，其问黄某甲首付款什么时候付。黄某甲称怎么还要付首付款，已经给了曹绪南7.8万元了，其告诉黄某甲曹绪南没有给过一分钱。黄某甲报警后，经过协商其实收首付款2.8万元。 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将黄某甲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等信息发给其，让其提交审核看是否能做车贷。第二天黄某甲、李某、黄某乙三人开车到优信二手车公司找其给黄某甲办理车贷，做齐手续当天贷款批下来19.7万元，包括1.28万元的车贷返点，全部打到王某的卡上。过几天黄某甲找其退车贷，说自己被骗了，其给黄某甲申请退了车贷。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曹绪南跟其讲话，正常开口就是“哎，昨天又输了10万或8万”，其看见曹绪南在手机上玩百家乐赌博，曹绪南说自己最近一两年赌博输了一百多万。曹绪南正常赌钱，没有职业。 2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曹绪南曾给其19万元现金让其保管，几天后其就把这19万元还给了曹绪南，这个19万元其知道是胡某的，当时胡某开车带曹绪南到其店里的，胡某没有下车，但其看见了这个女的，而且曹绪南也说这钱是这个女的给他的，给他做事使用的。后来其帮“老槐树”酒店的老板向曹绪南借了2万元，大概一周就还给曹绪南了；还有一次，其开“丽晶KTV”的朋友通过其借了曹绪南10万元，也还给他了，给了利息五千元。这两笔借款其不能确定是谁给曹绪南的，曹绪南没有说，其也没有问。很多女的因为曹绪南背了巨额债务。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曹绪南赌钱赌的很大，正常都是大好几万输赢，曹绪南是逢赌必输，其看见曹绪南赌博有二次，一共输了十来万的现金。房某曾经找过其帮忙，说被曹绪南骗了钱，其告诉房某也联系不上曹绪南。 2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绪南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归案。 2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办案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律规定，保障被告人曹绪南休息、饮食，没有殴打辱骂等行为。 2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曹绪南入所时“右脚外踝骨折史，内有钢板，左腿下肢骨折史，内有钢板，2年余，皮肤旧手术疤。” 26.提取的被告人曹绪南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曹绪南前科情况。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曹绪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曹绪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曹绪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曹绪南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168600元、被害人房某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128000元。 上诉人曹绪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曹绪南没有诈骗叶某、房某，属于借贷关系，借钱时说明了用途，借款用途和最终用途一致；曹绪南仅诈骗黄某甲7万多元，其他款项是借款；本案中办案民警对曹绪南存在刑讯逼供。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曹绪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曹绪南没有诈骗叶某、房某财物，属于借贷关系以及仅诈骗黄某甲7万多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绪南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曹绪南以谈对象、结婚的名义先后或同时与多名包括本案被害人在内的女性相处，取得对方信任后，以给被害人买车或借贷为名诱骗被害人向其支付部分购车款及相关款项，在收到被害人财物后被其用于赌博或偿还赌债等。上诉人曹绪南在侦查阶段也明确供述其欠了数百万元的赌债，无偿还能力。故上诉人曹绪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绪南提出的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曹绪南在进入看守所时的体检中存在右脚外踝骨及左腿下肢有骨折史2年余，该检查表中载明未发现上诉人曹绪南体表及身体有其他异常，故上诉人曹绪南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绪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曹绪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泳 审判员 季 艳 审判员 殷志浩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