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1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孟成,男，1980年12月0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A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20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鑫、陈泳，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孟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沪0104刑初9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孟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亚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孟成及辩护人吴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胡孟成以帮助被害人朱某1租赁本市XX路XX号项目、秣陵路恒丰路项目、XX路XX号等处房屋为名，与被害人朱某1签订定金协议或者中间服务协议，并收取被害人朱某1按协议支付的相应定金共计人民币95万元。嗣后，被害人朱某1多次要求被告人胡孟成帮助其租赁上述地址房屋，但被告人胡孟成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敷衍被害人，致使被害人朱某1没有签订上述地址的房屋租赁合同。被害人朱某1要求被告人胡孟成归还上述钱款。经多次催讨，被告人胡孟成仅归还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0万元。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胡孟成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胡孟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85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胡孟成以承包本市周浦镇华硕工厂基地食堂让被害人杨某投资入股为名，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胡孟成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人朱某1、杨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徐某、魏某、戴某、卢某、朱某2、张某1、董某、李某、顾某、陈某1、陈某2、陈某3、张某2、孙某、方某、雷某、严某、黄某、胡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定金协议书、收条、情况说明、相关录音整理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证明、借条、项目商务条款协议、中间服务协议、调取证据笔录及清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委托书、协议书、还款承诺书、相关银行转账及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客户回单、扣押笔录及清单、涉案手机信息照片、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胡孟成失信信息、被执行信息及限高信息等，上海XX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胡孟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孟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胡孟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孟成认罪态度不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部分被害人挽回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孟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继续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胡孟成提出其与朱某1签订的关于XX路XX号项目的协议所涉及的款项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朱某1未提供补充材料才致使XX路XX号项目投标失败；朱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得到全部损失后表示了对其予以谅解，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其与杨某是借款关系，并未让杨某入股，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胡孟成的辩护人提出：1.公安民警在询问证人雷某时存在引诱提问的情况；一审法院未同意辩护人所提要求证人严某、卢某出庭的申请，存在办案程序不公正。2.胡孟成与朱某1签订的关于XX路XX号项目的协议所涉及的款项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朱某1未提供补充材料才致使XX路XX号项目投标失败。3.胡孟成与杨某是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该节事实证据不足，对卢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有异议，辩护人在一审阶段提供的卢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不知道胡孟成让杨某入股的情况。4.辩护人在一审阶段提供的严某的证言及录音材料可以证明在公安侦查阶段朱某1在收到其退赔的款项后对胡孟成予以了谅解，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胡孟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胡孟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孟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胡孟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定性正确。关于上诉人胡孟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存在程序不公正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胡孟成涉嫌合同诈骗犯罪后，根据相关线索找杨某询问情况，杨某当即报案称胡孟成诈骗其人民币30万元，公安机关遂找知晓情况的杨某妻子雷某直接询问胡孟成涉嫌诈骗的问题，并不存在引诱发问的情形；原审法院在审查辩护人提交的要求证人出庭申请后，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胡孟成的犯罪事实，依职权作出没有必要通知证人出庭的决定，并不存在程序不公正的情况。关于上诉人胡孟成及其辩护人所提XX路XX号项目的协议所涉及款项不构成合同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胡孟成与朱某1签订XX路XX号项目所涉协议时其言行让朱某1足以相信胡可以提供内部消息并帮助其中标该项目，然胡孟成所提供的所谓内部消息与真实情况并不相符，且在得知项目被别人中标及朱某1催促投标事宜时，仍欺骗朱某1该项目因疫情原因不招标了，进而实施了后两节诈骗朱某1的事实，胡孟成关于朱某1未成功中标系因朱未提供补充材料的辩解，与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胡孟成及其辩护人所提胡孟成与杨某是借款关系，并未让杨某入股，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雷某、卢某的证言、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胡孟成诈骗杨某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胡孟成关于其与杨某系借款关系，有借条为证的辩解，因该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超过实际杨某打款金额、签名日期又在转账前一个月，明显有悖常理，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卢某可以证明胡孟成并未与杨某提过入股事宜，与卢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内容不符，也与在案其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胡孟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朱某1在侦查阶段有谅解胡孟成的情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一、二审法院未收到朱某1的谅解书，其次辩护人所提严某可以证明在侦查机关主持退赔调解时朱某1有谅解胡孟成的情况也与侦查阶段朱某1签名确认的询问笔录内容不符，最后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对胡孟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朱某1的酌情从轻情节予以了考量。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胡孟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胡孟成所作处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胡孟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