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5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启，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正职级副总经理（自述），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创业中路32号楼32-3-4108-4109。法定代表人：李浩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茹，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号2号楼6层603-5。法定代表人：王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鑫，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信息通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未来科技城北区国网智能电网研究院内C座4层。法定代表人：王政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鑫，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凤启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通公司）、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公司）、国网信息通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8民初3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凤启，被上诉人国电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茹，被上诉人中电公司和被上诉人国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鑫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凤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姜凤启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姜凤启任职31年期间没有过错，不存在旷工的事实，中电公司不履行双方2018年5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姜凤启长期旷工，但该主张不属实。国电通公司以前是中电公司的股东，但并非控股股东，且目前已无持股关系，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一直存续至今，中电公司的股东国电通公司无权解除姜凤启与中电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继续履行，员工提出解除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双倍支付赔偿金。（2019）京0108民初27249号和（2019）京0108民初27262号判决书认定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错误，一审法院基于前述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错误。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未解除，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和国网公司应向姜凤启支付无法领取一次性失业补助金的损失。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国网公司均辩称，不同意姜凤启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姜凤启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姜凤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电公司支付姜凤启2020年6月份后一次性失业补助金8448元；2.国电通公司及国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凤启曾对中电公司（彼时名称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9）京0108民初2726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如下：“姜凤启在2015年5月1日与中电公司（彼时名称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后一份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约定姜凤启担任分公司副经理岗位，……姜凤启提交了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有：根据《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关于给予姜凤启等同志处分的决定》，姜凤启……自任中电飞华天津分公司副总经理起至今，长期不到岗上班，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工作纪律，公司决定与姜凤启同志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日期2018年6月11日。……”作出认定如下：“……综上可见，中电公司已经与姜凤启在2018年6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该院认为，即使中电公司的解除行为违法，双方的劳动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姜凤启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电公司与姜凤启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19日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更名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姜凤启不服二审判决，提起再审，2020年8月1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民申329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经审查认为：“原审认定姜凤启与中电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并无不当”，并裁定驳回姜凤启的再审申请。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均确认中电公司尚未为姜凤启开具离职证明，中电公司表示同意为姜凤启开具离职证明，姜凤启则表示即便开具，其也不接收，其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姜凤启系本市城镇户籍，中电公司为姜凤启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5月。诉讼过程中，姜凤启主张2018年6月起至今处于失业状态，因公司以集体名义保存其档案，其档案未保存在街道，故无法领取一次性失业补助金，故中电公司应向其支付一次性失业补助金。姜凤启另表示，其不去申请失业金，要求赔偿失业金的损失，怀疑公司给其设圈套。姜凤启就其主张提举了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7月作出的《失业补助金和临时生活补助申领政策问答》，其中“城镇失业人员申领失业补助金问答”中载明“1.什么条件可以申请失业补助金？答：1）领取失业保险金期满的失业人员，一直未重新就业，目前仍处于失业状态的；2）在京缴纳失业保险不足1年或在京缴纳失业保险满1年本人主动解除劳动合同的失业人员，一直未重新就业，目前仍处于失业状态的。2.失业补助金按什么标准发放？能够领多久？答：最长可领取6个月，分两档标准发放：1）在京缴纳失业保险满1年的，失业补助金标准为1408元/月；2）在京缴纳失业保险不足1年的，失业补助金标准为880元/月。……领取失业补助金期限不核减失业保险缴费年限。领取期间不同时享受失业保险金、代缴基本医疗保险费、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3.失业补助金的执行时间是什么？答：2020年3月至2020年12月，根据申领时间，实际发放时间最长可至2021年6月。4.去哪申请失业补助金？答：此业务为全程网办业务，无需线下办理。符合失业补助金领取条件的失业人员，通过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府网站、官方微信公众号‘北京人社’、官方APP进行网上申办。……6、申请失业补助金只能申领享受一次，无需办理失业登记，不得跨统筹地区重复申领享受。……”姜凤启以要求中电公司支付一次性失业补助金、国电通公司及国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海劳人仲不字（2020）第144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姜凤启不服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姜凤启主张中电公司造成其无法领取一次性失业补助金的损失，则应举证证明损失的客观存在及损失系由中电公司原因导致。中电公司为姜凤启缴纳了失业保险已满一年，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电公司已经与姜凤启在2018年6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此后姜凤启如处于失业状态并符合失业补助金的领取条件，其可通过现行政策规定的“全程网办”方式申领失业补助金。现姜凤启基于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的主张，表示其不去申领失业金，故无法证明中电公司给其造成无法领取一次性失业补助金的损失。鉴此，对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支付其2020年6月份后一次性失业补助金、国电通公司与国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凤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姜凤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姜凤启在（2020）京0108民初49040号案件审理中针对该案承办法官提出回避申请被驳回后提交的复议申请书，证明一审法官存在枉法裁判。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和国网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其针对姜凤启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均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姜凤启提交的上述证据为其针对一审法院就此提出回避申请所提出的复议申请，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并无影响，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姜凤启称，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解除，姜凤启没有失业，无法领取失业补助金，且中电公司不向姜凤启支付工资，所以中电公司应该按照失业补助金的标准赔偿假如失业可以领取但姜凤启并未实际领取失业补助金的损失。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赔偿其未能领取失业补助的损失，应就因中电公司的过错致使其无法领取该款项而造成损失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的认定，中电公司为姜凤启缴纳失业保险已满一年，且姜凤启与中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姜凤启已具备领取失业补助金的基础，但姜凤启坚持主张与中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未解除，其处于在职状态而无法领取失业补助金，并基于劳动合同关系延续的主张，以中电公司未支付工资为由要求中电公司赔偿未领取失业补助金的损失，结合姜凤启明确表示不申领失业金的情况，无法认定姜凤启未领取一次性失业补助金以及由此产生的损失系由中电公司的原因所致，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姜凤启要求国电通公司和国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基础，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姜凤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姜凤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姜凤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徐 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岩书 记 员  王培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