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舒，男，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策意，男，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代祝年，女，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冬枝，女，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全贵，男，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全贵，男，住湖北省潜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斌，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海华，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高山，男，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邓少琳，总经理。上诉人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邓高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判第二项，依法改判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赔偿621369.6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抄件）》并没有邓高山的签名确认，不能证明上面“特别约定”系双方达成的合意。《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抄件）》中的“特别约定”加重了被保险人责任、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免除保险人责任，属于无效格式条款。从邓高山的答辩可知，在其购买车辆保险时，中国人寿佛山公司的业务人员并没有向其告知及解释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抄件）》中的“特别约定”应为无效条款。（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总质量4500千克以下的货运车辆，无论车辆是否从事运输行为，都不需要登记为“营运”，即应理解为登记为“营运”或“非营运”仅为交管部门进行道路运输管理需要而进行的区分，与是否从事经营性行为并无必然关系，邓高山驾驶粤R×××**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事经营性业务亦不属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并不存在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中国人寿佛山公司不能据此免责。邓高山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支付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6213**.6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邓高山已向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案涉事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应当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承担相关的赔偿费用。中国人寿佛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案涉粤R×××**车辆投保非营业性质而用作营业运输，改变车辆原本的使用性质，违反了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中国人寿佛山公司以此作为特别约定的内容仅是对法律规定的重复，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加重被保险人责任、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无效格式条款。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述约定属于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在保险合同基本条款外所达成的其他约定，其效力优于基本条款，且作为“重要提示”直接印刷在保险单上作为保险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亦已查明被保险人邓高山持有保险单的正本，保险单记载的内容具有法律效力。邓高山将案涉车辆用于运输货物收取运费，与非营运车辆相比，其行驶路线、行驶范围、行驶时间、装载的物品种类更不具备固定性，其面临的道路风险、发生保险事故的概率明显更高，明显属于“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邓高山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者和被保险人并未依法通知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在此情况下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当然属于保险法及商业险责任免除范围。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高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共同赔偿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各项损失共666643.72元；2.由邓高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以起诉后的各项赔偿标准发生变更为由，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邓高山、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共同赔偿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各项损失共759735.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汉明出生于1962年4月8日，原户籍地址为湖北省潜江市后湖农场天新分场湖兴队**，因涉案交通事故于2019年10月26日死亡。代祝年系徐汉明母亲，李冬枝系徐汉明妻子，徐策意、徐舒、徐全贵系徐汉明的子女，徐汉明的父亲已先于徐汉明死亡。2019年10月26日14时10分许，邓高山驾驶粤R×××**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365省道从清新城区方向往四会市××××××边起第二条机动车道上行驶，行驶到354省道（105公里+800米）清远市清新区××××××××××时，在向左变更车道左转弯掉头过程中，与同向右侧路边起第三条机动车道上行驶由徐汉明驾驶的鄂N×××**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鄂N×××**普通二轮摩托车驶过对向车道，被对向车道正常行驶由付百威驾驶的粤R×××**轻型仓栅式货车碰撞碾压，造成徐汉明当场死亡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徐汉明的遗体于2019年11月6日被送到清远市殡仪馆火化处理。2019年12月2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清新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高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汉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付百威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邓高山驾驶的粤R×××**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邓高山，在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邓高山因涉案交通事故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8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邓高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20年5月8日，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确认事故发生后，邓高山向其赔偿丧葬费53300元，付百威投保交强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元。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陈述徐汉明的父亲徐恒江已于2010年12月9日去世，徐汉明的母亲代祝年与徐恒江婚姻期间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徐汉明、徐汉香、徐汉容，代祝年与徐恒江离婚后改嫁，与他人再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周胜前、周胜美、周胜保、周和平、周金荣。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出应当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中国人寿佛山公司为其主张在庭审中提供了询问笔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抄件）及保险条款（节录）等证据。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保险单显示，邓高山作为被保险人于2019年2月25日为粤R×××**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向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保险费为1419.08元，车辆使用性质记载为“非营业个人”，特别约定内容包括“家庭自用及非营业车辆从事营业性运输导致危险程度增加，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增加保险费，否则，因此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重要提示内容包括“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应当通知保险人”。事故发生当天（2019年10月26日），邓高山在接受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工作人员的调查时反映，其涉案车辆平时是停摆在路边，有人打电话过来就帮忙装货，属于出租用途，本次因为要走高速，收费约300元左右，在龙塘装货往飞水方向行驶，由于不清楚货主的收货地址，行驶到蒲兴村调头往回走时发生交通事故。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将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证据送达给邓高山，邓高山对该证据没有提出异议，但补充答辩认为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调取清新交警大队的事故卷宗材料对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核。根据清新交警大队的事故卷宗材料记载，邓高山向清新交警大队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与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抄件）记载的内容一致，邓高山向清新交警大队陈述事故发生过程时，反映其驾驶涉案车辆从清远市清城区往清新区××××××委会方向行驶，行驶至事发路段时，要求货主发送收货定位，收到定位后发现需要调头往回走，在调头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一审法院经审核认为，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保险单（抄件）与邓高山持有的保险单（正本）内容一致，询问笔录记载的事实与邓高山向清新交警大队陈述的事实吻合并有邓高山签名确认，一审法院对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供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属于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在保险合同基本条款外所达成的其他约定，其效力优于基本条款。涉案保险单中特别约定的免责条款，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并已经作为重要提示内容向邓高山作出提示，该免责条款生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邓高山使用涉案车辆经营运输业务，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其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汉明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陈述徐汉明从2013年开始，便与李冬枝、徐全贵在清远市清新区×××××××经营活鸡销售，生前一直有购买城镇社保，并提供了清远市清新区×××××××管理服务部出具的经营证明及工作证、销售活鸡的微信收入账单、社保证明、居住证明等证据。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徐汉虽然属于农村居民，但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徐汉明在事故发生前已经长期在清远市清新区××××住生活，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且按城镇居民标准缴纳社保费用，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意见，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汉明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充分，一审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清新交警大队认定邓高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汉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付百威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责任认定合法、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对于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962360元。徐汉明死亡时57周岁，死亡赔偿金可按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48118元/年）计算20年，即死亡赔偿金为962360元（48118元/年×20年）。2、丧葬费6380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127600元/年÷12月/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63800元（106579元/年÷12月/年×6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21515元。徐汉明的母亲代祝年在徐汉明死亡时84周岁，有8个扶养义务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即34424元/年）计算5年，生活费为21515元（34424元/年/人÷8人×5年）。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认为徐汉香、徐汉容已经年满60周岁，无能力履行扶养义务，从而主张代祝年的扶养义务人为6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采取定型化原则，故此，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事故造成徐汉明死亡，给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带来极大精神伤害，但邓高山已经因涉案交通事故承担刑事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确认。5、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138.71元。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损失，但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确实造成误工，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主张按误工3人且每人误工10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每天误工损失应按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5138.71元（62521元/年/人÷365天/年×3人×10天）。6、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2000元。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损失，但考虑到涉案事故处理时间长，结合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的居住情况及处理事故所涉及的交通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因处理丧葬事宜的造成的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7、对于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主张的住宿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陈述长期在本地区租赁房屋居住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确认。以上损失合计1084813.71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本案事故属于三辆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由邓高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汉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付百威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于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主张的上列损失，应由为邓高山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为付百威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已赔偿），不足的部分963813.71元（1084813.71元-110000元-11000元），因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免除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该部分的损失应由邓高山按事故责任赔偿70%，即674669.60元（963813.71元×70%），扣减邓高山已经向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赔偿的53300元外，邓高山还应当向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赔偿621369.60元（674669.60元-53300元）。交纳诉讼费是民事诉讼当事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所应承担的诉讼义务，并非属于侵权人而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提出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于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冬枝、徐策意、徐舒、代祝年、徐全贵赔偿110000元；（二）邓高山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冬枝、徐策意、徐舒、代祝年、徐全贵赔偿621369.60元；（三）驳回李冬枝、徐策意、徐舒、代祝年、徐全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97.35元，由李冬枝、徐策意、徐舒、代祝年、徐全贵负担283.35元，邓高山负担944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67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邓高山在向本院提起上诉后，经本院通知而未在限定的期间内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履行法定的诉讼义务，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的规定，对上诉人邓高山的上诉，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不再做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邓高山所有的粤R×××**号车辆的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3月，其为该车辆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性，而根据邓高山的陈述，其平时将上述车辆停放在路边，帮他人运货，并收取费用，邓高山长期将该车用于营业性货物运输，改变了车辆用途，车辆的行驶路线、范围、装载货物的种类均具有不确定性，致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并在营运过程中发生事故，邓高山未将改变车辆用途的事宜告知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合同约定，中国人寿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诉请中国人寿佛山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13.70元，由上诉人徐舒、徐策意、代祝年、李冬枝、徐全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