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刑终291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甫，男，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2日在鄱阳县世纪城小区内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亚，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巍，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2012年12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月湖区东路动力竞技酒店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孔维式，男，199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浙江省甬金高速东阳服务区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石先勇，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浙江省甬金高速东阳服务区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志伟，男，199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月湖区东路动力竞技酒店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恩贤，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月湖区东路动力竞技酒店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高应龙，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月湖区东路动力竞技酒店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孔政，男，199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2日在鄱阳县世纪城小区内被抓获，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雨，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1日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珠池路附近被抓获，于2020年5月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6月1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杨巍、孔维式、石先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张志伟、洪甫、张恩贤、高应龙、孔政、张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3月8日作出（2020）豫1627刑初6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洪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巍、李勇丽（另案处理）与肖葭（另案处理）预谋帮助他人取现违法犯罪钱款，并约定取现提成后，被告人杨巍、李勇丽与被告人孔维式联系，被告人杨巍、李勇丽组织张志伟、张雨、张恩贤、高应龙，被告人孔维式组织洪甫、孔政、石先勇，商量各人取现提成比例及提供银行卡进行违法资金的转账、取现。而后上游犯罪嫌疑人将诈骗被害人李某1、杨某、李某2等31人的部分资金通过何欢欢、牟必、黄玉婷等人的一级银行卡转账至李勇丽、张雨、张志伟等人提供的银行卡，然后把到账的诈骗资金分散到杨巍、李勇丽、张志伟、张雨、张恩贤、孔维式、张敏华、洪甫、孔政、石先勇等人办理的银行卡中进行转账、取现。取现后杨巍等人将所取得的现金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到肖葭所提供的银行卡。杨巍、李勇丽、张志伟、张雨、高应龙、张恩贤、孔维式、孔政、洪甫、石先勇按照取款数额从中获利。2020年3月27日，杨巍、李勇丽、张志伟、张雨在江西省鄱阳市城区取款125900元，杨巍、李勇丽、张志伟、张雨、孔维式、张敏华在江西省鄱阳市城区取款60000元，2020年3月28日，孔维式、张敏华、孔政、石先勇、洪甫等5人取款252100元，杨巍、张志伟、张雨、李勇丽、张恩贤等5人取款30000元。2020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9日，杨巍、李勇丽、张志伟、张雨、高应龙、张恩贤等人取款160000元。1、2020年3月27日张志伟邮政银行卡62×××003320554转账22637元，2020年3月27日张志伟工商银行卡62×××42转账39019元，2020年3月28日张志伟邮政银行卡62×××49转账101115元、30711元，4月8日张志伟招商银行卡62×××91转账33101元，张志伟银行卡共用于转账226583元。2、2020年3月27日张雨建设银行卡62×××88510009转账32673元、108366元，2020年3月27日张雨工商银行卡62×××43转账71409元、13001元，张雨银行卡共计转账225449元。3、2020年3月28日李勇丽邮政银行卡62×××014919453转账39003元，2020年4月8日李勇丽工商银行卡62×××37转账31426元，2020年4月9日李勇丽银行卡62×××18转账98110元，李勇丽银行卡共计转账168536元。4、2020年3月27日至3月28日，张敏华鄱阳恒通镇银行卡62×××85取款20000元、张敏华浦发银行卡62×××64取款20000元、张敏华浙商银行卡62×××51取款20000元、张敏华南昌银行卡62×××98取款20000元。5、2020年3月27日至4月9日，张志伟工商银行卡62×××42取款20000元、张志伟邮政银行卡62×××54取款40000元、张志伟农业银行卡62×××71取款20000元。6、2020年3月27日至4月9日，张雨建设银行卡62×××88510009取款20000元、张雨兴业银行卡62×××48取款20000元、张雨银行卡62×××86取款20000元、张雨华夏银行卡62×××49取款20000元、张雨邮政银行卡62×××91取款20000元。7、2020年3月27日至4月9日，李勇丽工商银行卡6222031512001707828取款30000元、李勇丽农业银行卡62×××70取款5900元。8、2020年3月28日，孔维式邮政银行卡62×××320018744370取款20000元。9、2020年3月28日，石先勇南昌银行卡62×××522621606取款20000元、石先勇邮政银行卡62×××47取款20000元、石先勇民生银行卡62×××71取款20000元、石先勇招商银行卡62×××97取款20000元、石先勇中国银行卡62×××70取款20000元。10、2020年3月28日，孔政中国银行卡62×××0014920212取款20000元、孔政邮政银行卡62×××94取款20000元、孔政民生银行卡62×××63取款20000元。11、2020年3月28日，洪甫中国银行卡62×××0014919461取款20000元、洪甫工商银行卡62×××90取款20000元、洪甫民生银行卡62×××89取款12100元。12、2020年3月28日至4月9日，张恩贤浦发银行卡6217932883008取款20000元、张恩贤建设银行卡62×××27取款20000元、张恩贤招商银行卡62×××36取款20000元。13、2020年4月9日，杨巍工商银行卡取款20000元。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9年10月份以来，石先勇以每张1500元的价格收购朱知会、何军、张罗荣、张志伟等人的10张银行卡，后石先勇将收购的10张银行卡及本人的一张银行卡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孔维式，后孔维式将收购的11张银行卡中的9张银行卡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巍，杨巍将收购的9张银行卡3000元的价格贩卖上游犯罪嫌疑人，后在抓捕杨巍和孔维式时，从杨巍住处扣押其非法持有的冯小辉、杨丽鑫、刘进昌、杜磊等人8张银行卡。在孔维式住处扣押其非法持有的张志华、张敏华、张罗荣、李河明、何军、朱知会、甘杰飞、俞榕涛8张银行卡。另查明，被告人张恩贤的违法所得2000元、高应龙的违法所得1000元、石先勇的违法所得10700元、孔政的违法所得5700元、孔维式的违法所得26300元、张雨的违法所得5000元、洪甫的违法所得700元均已退缴。被告人杨巍的违法所得37200元、张志伟的违法所得1600元。被告人洪甫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九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并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判决书、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加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孔维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石先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洪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恩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高应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孔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张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十、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一、对被告人张恩贤的违法所得2000元、高应龙的违法所得1000元、石先勇的违法所得10700元、孔政的违法所得5700元、孔维式的违法所得26300元、张雨的违法所得5000元、洪甫的违法所得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对被告人杨巍的违法所得37200元、张志伟的违法所得1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三、责令被告人杨巍、张志伟、张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25900元（三人负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杨巍、张志伟、张雨、孔维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0000元（四人负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孔维式、孔政、石先勇、洪甫退赔被害人损失252100元（四人负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杨巍、张志伟、张雨、张恩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0000元（四人负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杨巍、张志伟、张雨、高应龙、张恩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60000元（五人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洪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量刑有异议。上诉人与本案中的原审被告人石先勇、孔政等人一起取得钱，基本犯罪事实一致，三人均系从犯、且上诉人具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具有立功表现情节，但最终的量刑却比两名被告人更重，属于量刑不当。上诉人洪甫经公安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综上，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洪甫、原审被告人杨巍、孔维式、石先勇、张志伟、张恩贤、高应龙、孔政、张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巍、孔维式、石先勇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关于上诉人洪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20年5月2日，江西省鄱阳县城关派出所民警以核查人口信息、办理暂住证为由与洪甫电话联系，要求洪甫到鄱阳县城关派出所，当天12时许，洪甫到城关派出所后被控制，上诉人洪甫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洪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洪甫与本案中的原审被告人石先勇、孔政的犯罪事实一致，且上诉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具有立功表现情节，综合全案情况，上诉人洪甫的量刑与石先勇、孔政的量刑不均衡，应予纠正。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刑初67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中被告人杨巍、孔维式、石先勇、张志伟、张恩贤、高应龙、孔政、张雨的定罪及量刑部分以及第五项被告人洪甫的定罪部分、第十项至第十三项；撤销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刑初679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中关于被告人洪甫的量刑部分；上诉人洪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筠审判员 刘中根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郑晓寒书记员邝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