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4民终1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敏华，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庆贤，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来坤，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长洲区三龙大道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400498736196L。 法定代表人：刘俊，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淮，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因与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向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97768.36元；2.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存在以下伪造病历资料的情形。1.涉案《医患沟通记录》中记载患儿在2019年05月26日20时24分的血氧饱和度内容与梧州市人民医院《新生儿科护理记录单》记载的内容不一致。2.《医患沟通记录》上“黄庆贤”的签字并非在2019年5月26日20时24分所签，李某医生不可能在20时24分与黄庆贤见面沟通病情并在《医患沟通记录》上签字。3.廖敏华B1《新生儿科护理记录单》与廖敏华《产科护理记录单》进行对照，证明医方不同科室串通伪造病历资料。4.2019年05月26日21:00左右医方陆某医生通知上诉人黄庆贤面谈是否进行尸检。上诉人黄庆贤这时才知道廖敏华B1死亡的消息。上诉人黄庆贤及家人为不刺激产妇廖敏华，当时是对廖敏华隐瞒这个消息的。而廖敏华的《产科护理记录单》却记载“20:40遵医嘱予改一级护理，产妇因获知早产儿其一夭折，心情欠佳，偶有呆笑等异常行为”该记录不符合事实。5.涉案《医生交班记录》和廖敏华B1《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记载不一致。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提供的《医生交班记录》记载：陆某（交班医生）与李某（接班医生）在2019年5月26日08:00时办理交班，表明陆某交班后已经下班。但廖敏华B1《长期医嘱单》记载2019年5月26日9时25分至12时34分陆某下达医嘱12次。6.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中对廖敏华B1进行呼吸机辅助呼吸的记载不实，其是为了掩盖2019年5月25日廖敏华B1已经病情好转情况下医生撤下呼吸机，导致2019年5月26日廖敏华B1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二、基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推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有过错。一审判决不适用该法条是错误的。三、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伪造涉案病历资料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仅判决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不当。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及存在医疗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一般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在没有专业机构鉴定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具有过错，是错误的；二、虽然黄某1、黄某2出生后均在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但两人因体质差异和病情不同，采取的医疗措施也不同。（2019）桂0405民初1661号案件中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一审法院在本案参照适用该《鉴定意见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医疗机构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以过错为原则，推定为特例”，而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进行裁判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上诉请求。 针对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上诉请求，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辩称，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应当予以驳回。 针对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辩称，本案依法应推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具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承担25%的医疗损害责任比例不当。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存在伪造病历的情形，其应承担全部医疗损害赔偿责任。 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廖敏华、黄庆贤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99612.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廖敏华、黄庆贤，现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2019年5月22日01时31分，原告廖敏华在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剖宫产生育双胞胎即儿子黄某1、女儿黄某2。黄某1出生后，于2019年5月22日2时20分在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新生儿肺炎，2.新生儿轻度窒息，3.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4.试管婴儿，5.早产低体重儿（适用胎龄儿），6.双胎之大，7.呼吸衰竭，8.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9.代谢性酸中毒，10.凝血功能异常，11.Ｇ6ＰＤ缺乏症，12.消化道出血，13.新生儿败血症，14.心肌损害。2019年5月26日20时40分，黄某1在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死亡，死亡原因为新生儿败血症。黄某1住院4天，住院期间个人用去医疗费共为14058.08元，其中门诊医疗费为6910元，个人支付住院医疗费7148.08元（43.42元＋7104.66元＝7148.08元）。根据被告提供的梧州市人民医院《病危（重）通知书》载明：被告在2019年5月23日因黄某1病情危重，病情有可能进一步恶化向原告发出了该份通知书，原告黄庆贤在该通知书的患者代理人签字栏签字确认。根据被告提供的梧州市人医院《新生儿科护理记录单》载明：（1）在2019年5月25日17时病情观察的内容为“嘱继续输注多巴胺，穿刺部位回血好，延血管走向皮肤红润，持续双管输液，一管输营养液，一管多巴胺，输液顺利，无渗肿，病重，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生命体征及病情变化。”；（2）在2019年5月26日08时病情观察的内容为“60次／分，吸气压力14㎝Ｈ20，吸气时间0.4秒，ＰＥＥＰ6㎝Ｈ20，氧浓度25%，无发绀。仍蓝光治疗中，心率偏快，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病情变化。”；（3）在2019年5月26日17时病情观察的内容为“伏良好，呼吸机参数为呼吸频率60次／分，吸气压力14㎝Ｈ20，吸气时间0.4ｓ，ＰＥＥＰ6㎝Ｈ20，氧浓度25%，无发绀,按医嘱继续输注多巴胺，穿刺部位回血好，延血管走向皮肤红润。持续双管输液，一管输营养液，一管多巴胺，输液顺利，无渗肿，病重，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生命体征及病情变化”；（4）在2019年5月26日18时10分，患儿突然出现血氧下降，18时30分患儿再次出现血氧，心率下降，全身苍灰，被告对患儿进行抢救，20时40分患儿被宣布临床死亡。另查明，黄某2出生后在被告处进行住院治疗，其因与被告的医疗纠纷也诉至了一审法院，案号为（2019）桂0405民初1661号，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黄某2提出了对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在其住院治疗过程的医疗行为进行医疗过错及过错程度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相关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有25%的过错参与度。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在黄某1住院的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原告主张被告在黄某1的住院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对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其医院及相关医务人员在对黄某1的整个诊疗过程中，均是严格按照相关的诊疗技术操作规范和常规进行的，整个过程不存在任何过错和侵权行为，故不应该承担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首先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反映其仅在2019年5月23日因黄某1病情危重，病情有可能进一步恶化向原告发出过一份《病危（重）通知书》，而据被告提供的《新生儿科护理记录单》的记录所示：黄某1在2019年5月25日17时出现病重，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生命体征及病情变化；在2019年5月26日08时的蓝光治疗中，心率偏快，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病情变化；在2019年5月26日17时又出现病重，请下班继续观察患儿生命体征及病情变化”。但被告在黄某1于2019年5月25日17时出现病重时起再没有向原告发出过《病危（重）通知书》，且从上述的《新生儿科护理记录单》记录情况反映，被告对黄某1的病情变化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和对病情研判不够仔细；其次，因黄某1与（2019）桂0405民初1661号的原告黄某2为双胞胎，且黄某1、黄某2出生后均在被告处进行住院治疗，而黄某2在（2019）桂0405民初1661号案件中对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在其住院治疗过程的医疗行为进行了医疗过错及过错程度鉴定，鉴定结论为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有25%的过错参与度。故综合全案案情及证据，并参照（2019）桂0405民初1661号案中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在黄某2住院治疗过程的医疗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同时认定被告对黄某1的病情变化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和对病情观察研判不仔细，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诊断和治疗，具有一定的过错，而过错程度方面应为25%为宜。至于被告的上述主张意见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对原告因黄某1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25%赔偿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可以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廖敏华、黄庆贤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共14058.08元。有原告提供的梧州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636.28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死亡记录》所示，黄某1住院4天，因黄某1为新生儿，综合其的病情以及年龄，应认定其住院期间需陪人陪护，现原告主张黄某1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1名，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护理费的标准方面，因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故应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061元的标准计算，现原告要求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594元的标准计算，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护理费应为636.28元（58061元/年÷365天×4天×1人=636.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黄某1住院4天，按100元/天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00元/天×4天=400元）；4.死亡赔偿金694900元。因黄某1的父母即原告廖敏华、黄庆贤居住在梧州市区，故死亡赔偿金应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4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94900元（34745元/年×20年=694900元）。据此，现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为6949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5.丧葬费36774元。按职工月平均工资6626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39756元（6626元/月×6个月=39756元），现原告诉请36774元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000元。因黄某1的死亡，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会产生误工费和支出一定的交通费，但由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为办理黄某1的丧葬事宜和具体误工的天数、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依据和支出交通费的具体数额，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原告儿子黄某1的死亡，对原告的精神造成了极大伤害，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97768.36元。因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义务，其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合计199442.09元（797768.36元×25%=199442.09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敏华、黄庆贤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9442.0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796元，由原告廖敏华、黄庆贤负担8854元，被告梧州市人民医院负担2942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在涉案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应否承担相应的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主张其二人的儿子黄某1于2019年5月22日出生后，在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死亡，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对此具有医疗过错，且存在伪造病历的情况，故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应承担全部的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相关的诊疗单据、病历材料等证据。而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则抗辩认为其在对黄某1进行诊疗的过程中符合操作规范和治疗常规，不存在医疗过错，其不应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提供了相应的诊疗记录予以佐证。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儿子黄某1于2019年5月22日1时31分在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出生，在2019年5月22日2时20分被送到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新生儿肺炎，2.新生儿轻度窒息，3.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4.试管婴儿，5.早产低体重儿（适用胎龄儿），6.双胎之大，7.呼吸衰竭，8.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9.代谢性酸中毒，10.凝血功能异常，11.G6PD缺乏症，12.消化道出血，13.新生儿败血症，14.心肌损害。2019年5月26日20时40分，黄某1在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死亡，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记录》记载黄某1的死亡原因为新生儿败血症。上述诊疗情况表明，患儿黄某1其出生时的生长发育情况及健康状况相对较差，且罹患多种疾病。因此，不能排除黄某1的死亡是由于其自身原因所致。加之，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在黄某1死亡后没有要求进行尸检，致使无法对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在本次诊疗行为中是否具有医疗过错及医疗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故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而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则显示，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在对黄某1进行诊疗的过程中制作的《医患沟通记录》等其中一部分诊疗材料存在不严谨、不规范的情形，并且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亦没有按照有关诊疗规范的要求向患者家属发送《病危（重）通知书》。故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对黄某1的诊疗行为完全符合诊疗规范。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在本案诊疗行为中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主张其在涉案诊疗行为中不存在医疗过错，其不应承担医疗损害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主张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伪造病历资料的问题。如前所述，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提供的相关诊疗记录虽然存在不严谨、不规范的情形，但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为隐瞒事实而故意伪造该部分诊疗记录，以达到逃避相关法律责任的目的。故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该项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诊疗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及案件事实酌定由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承担25%的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涉案赔偿费用的确定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14058.08元、护理费636.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死亡赔偿金694900元、丧葬费3677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均没有提出异议，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应赔偿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9442.0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580元（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已预交9784元，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已预交11796元），由上诉人廖敏华、黄庆贤负担9784元，上诉人梧州市人民医院负担117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周松贤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冯 潇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