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45048号原告：张春华，女，197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定，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迎生，董事长。被告：江川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刘迎生，董事长。被告：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刘迎生，董事长。原告张春华与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金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京0108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川控股有限公司、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京01民终533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川财富公司立即返还本金300万元；2．判令江川财富公司支付拖欠的利息至偿付完毕之日；其中200万元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18年10月13日时长一年半为28．5万元，100万元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18年10月17日时长一年为9．5万元，本项共计38万元；3．判令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与江川财富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承担。5．保全保险费用损失6760元，由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4日，张春华与江川财富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编号JC20001704043，约定由江川财富公司作为转让人向张春华转让债权，金额为200万元，债权转让期间为一年，即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年利率为9．5%，张春华投入的资金为200万元，江川财富公司为张春华出具200万元的收据（编号1410845）。为保障合同履行，江川控股公司向张春华出具担保函，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到期后，张春华曾反复多次向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沟通，要求偿还本金和利息，但江川财富公司和江川控股公司均未能偿还。2017年10月18日，张春华与江川财富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编号JC20001710023，约定由江川财富公司作为转让人向张春华转让债权，金额为100万元，债权转让期间为一年，即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止，年利率为9．5%，张春华投入的资金为100万元，江川财富公司为张春华出具100万元的收据（编号1411807）。为保障合同履行，江川控股公司向张春华出具担保函，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到期后，张春华曾反复多次向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沟通，要求偿还本金和利息，但江川财富公司和江川控股公司均未能偿还。2018年10月9日国金投资公司向张春华出具担保函，为江川财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国金投资公司系江川财富公司和江川控股公司的实际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也未能偿还所欠张春华本息。张春华为了本案诉讼保全支出了保全保险费用6760元，也应由被告江川财富公司承担。综上，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和国金投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其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张春华的合法权益，故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诉至法院。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张春华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3日，江川财富公司（转让人/管理人）与张春华（受让人）、江川控股公司（担保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JC20001704043），合同约定转让人将交易债权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受让该交易债权。担保人同意为受让人支付之债权转让价款本金及约定收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依据债权明细表约定数额和方式支付并由管理人出具收据。为债权管理便利及节约担保合同项下变更登记的成本，本合同项下债权转让不通知债务人，管理人根据转让人委托继续以代理人身份代为接受债务人对交易债权的清偿和给付，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受让人。在任何情况下，债务人未如期如数清偿交易债权，自逾期之日起，逾期债权自动转由管理人享有，同时管理人在债权支付日支付受让人债权收益。管理人于债权支付日或提前支付日应向受让人支付的单向债权收益的计算公式为：单项债权收益=单项债权本金*（1+收益计算期间日数*日收益率），其中：债权支付日支付情形下，收益计算期间同债权转让期间；提前支付情形下，收益计算期间为债权转让期间起始日至提前支付日。非经管理人另行书面同意，受让人不得自行解除对管理人的管理委托，不得以任何理由自行接触借款人、借款人代理人或其关联方、利害关系人（通称为“债务人方”）不得自行与债务人方联系、磋商或试图联系、磋商与借贷相关的任何事宜，否则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管理人一切损失。合同中对“债权转让期间”“债权支付日”等概念作了约定，“债权转让期间”是指就交易债权明细表中某一单项债权而言，指交易债权明细表中所示自“债权转让期间起始日”至“债权转让期间届满日”的时间区间，亦称为债权受让期间。“债权支付日”是指就某一单项债权而言，债权转让期间届满日之次日。合同附件一《交易债权明细表》载明：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2017年4月16日之前）根据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受让人应向转让人江川财富公司支付受让债权价款共计200万元。江川财富公司收到上述价款后，向受让人出具债权价款收据，该收据作为受让人已支付债权价款并享有交易债权的凭证；受让人的债权收益支付至受让人指定的收益结算账户。《交易债权明细表》中载明了债务人的姓名，债权合同编号、单项债权本金金额、转让利率9．5%/360日、债权转让期间起始-届满日2017年4月14日-2018年4月13日、单项债权价款合计200万元、债权支付日及支付金额合计219万元。江川财富公司在转让人处盖章确认，张春华在受让人处签字确认。江川控股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确认。江川财富公司出具《收据》（编号：1410845），载明合同编号：JC20001704043，客户名称张春华，付款方式为现金加续购，付款金额200万元，收益起算日期2017年4月14日，产品终止日期2018年4月13日，到账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客户经理：张晨，收据制作：杨帆，江川财富公司加盖财务章确认。江川控股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JC20001704043），载明：鉴于受让债权人（“受让人”）与江川财富公司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编号：JC20001704043）受让转让人200万元人民币的信贷债权资产，本公司为江川财富公司提供《债权转让合同》项下回购担保，且该担保已经过本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本公司出具本函时已充分披露公司财务状况，公司具有担保受让人受让价款本金及约定收益得到安全清偿的能力。被担保的资产为上述《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的本金及约定收益（以合同约定为准）；担保期限为《债权转让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责任承担：在担保期限内，如江川财富公司不能如期如数履行回购义务，担保人将在收到受让人书面通知及江川财富公司书面确认后七日内将担保金额划入受让债权人在《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约定的结算账户。江川控股公司盖章确认。2017年10月17日，江川财富公司（转让人/管理人）与张春华（受让人）、江川控股公司（担保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JC20001710023），合同附件一《交易债权明细表》中载明了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人姓名/名称，转让利率9．5%/360日、债权转让期间起始-届满日2017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17日、单项债权价款合计100万元、债权支付日及支付金额合计1095000元。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编号JC20001704043的合同内容一致。江川财富公司出具《收据》（编号：1411807），载明合同编号：JC20001710023，客户名称张春华，付款方式为续购，付款金额100万元，收益起算日期2017年10月18日，产品终止日期2018年10月17日，到账时间为2017年10月17日，客户经理：张晨，收据制作：杨帆，江川财富公司加盖财务章确认。江川控股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JC20001710023），基于张春华与江川财富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编号：JC20001710023）项下的本金及约定收益，为张春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函》其他内容与编号为JC20001704043的《担保函》内容一致。2018年8月23日，江川财富公司（甲方）与张春华（乙方）、国金投资公司（丙方）签订《保证合同》，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编号为JC20001704043、JC20001710023的《债权转让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丙方担保范围为《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的价款本金300万元及约定收益。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一年。丙方保证代甲方清偿甲方在上述款项到期而未能按时偿还的债权。2018年10月9日，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分别出具《担保函》为张春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担保资产为JC20001704043、JC20001710023的《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期限为《债权转让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12个月；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责任承担：如江川财富公司不能如期如数履行回购义务，担保人将承担偿还责任。诉讼中，张春华称上述编号为JC20001704043、JC20001710023的《债权转让合同》下的款项都系以前款项滚动而来，还有一部分现金。为此，张春华提交了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电汇凭证等，证明张春华自2010年开始多次向江川财富公司支付款项，未还本金及利息多次结转到下一期。银行交易明细和电汇凭证显示，2010年、2011年，2014年至2017年，张春华多次向刘迎生、张晨、张莎莎、江川财富公司支付款项，款项金额100万元、150万元、759804元不等，张春华称张晨、张莎莎是江川财富公司的财务，款项往来中的江川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与江川财富公司为同一法定代表人。诉讼中，张春华称本案所涉两个合同签署后，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均未偿还过款项。另查，本案三个被告的公司登记情况如下：1．江川控股公司的股东有三，分别为：江川财富公司，持股比例80%；北京江川天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川天润公司），持股比例12．30769%；刘迎生，持股比例7．69231%。高管人员为董事长刘迎生，董事、总经理戚爱阳，董事陈君。2．江川财富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为江川控股公司，持股比例100%。高管人员为执行董事、经理刘迎生，监事杨帆。3．国金投资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江川控股公司，持股比例50%；中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0%。高管人员分别为董事长刘迎生，董事、经理丁明辉，董事陈晶。以上事实，有张春华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收据》《担保函》《保证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电汇凭证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开庭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就本案的法律关系，《债权转让合同》虽然形式上为江川财富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张春华，张春华支付债权转让对价，但合同设定债权转让期间，约定受让人受让的债权为债权转让期间内债务人的应付本金及利息；债务人未如期如数清偿债权，逾期债权自动转由管理人享有，管理人在债权支付日支付受让人债权收益，合同项下债权转让不通知债务人，江川财富公司代为接受债务人对交易债权的清偿和给付，并限制受让人与债务人自行联系。合同第5条以及第7条第（1）项还约定，江川财富公司应自“债权转让期间”届满后或者提前向张春华支付“债权收益”，“债权收益”为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从实质内容上来看，涉案《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并不符合债权转让的一般特征，而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张春华主张其与江川财富公司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该法律关系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约定的“债权转让期间”即为借款期间，“转让利率”即为借款利率。根据张春华提交的收据、银行明细、电汇凭证等证据，本院对张春华出借涉案款项共计3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江川财富公司未按约定向张春华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张春华要求江川财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分别为：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自2017年4月1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自2017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担保责任一节，江川控股公司在《债权转让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盖章确认，出具了《担保函》承诺为涉案合同项下本金及约定收益向张春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明确载明“…且该担保已经过本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本公司出具本函时已充分披露公司财务状况，公司具有担保受让人受让价款本金及约定收益得到安全清偿的能力。”国金投资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并出具《担保函》为涉案合同项下债权向张春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无江川控股公司《担保函》中的上述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法上述规定的宗旨是为防止公司法定代表人随意代表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给公司造成损失，损害中小股东利益，故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了限制。根据该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定代表人越权代表的规定，区分订立合同时债权人是否善意分别认定合同效力。即债权人善意的，合同有效；反之，合同无效。本案中，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对涉案借款提供的担保，属于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情形，应当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未经上述公司机关决议，则构成越权代表。据此，张春华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审查过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同意提供担保的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并且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从本案证据来看，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在签署涉案合同及出具《担保函》时，并未出具同意对外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张春华亦未审查国金投资公司股东会等公司机关同意对外担保的相关决议及公司章程。故本案中国金投资公司的担保应当属于无效担保。对于国金投资公司的担保无效，张春华未尽到注意义务，具有一定过错。但对于江川控股公司的担保合同，因江川控股公司在《担保函》中明确载明“…且该担保已经过本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本公司出具本函时已充分披露公司财务状况，公司具有担保受让人受让价款本金及约定收益得到安全清偿的能力。”对于张春华来讲，债权人对公司机关决议内容的审查一般限于形式审查，只要求其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即可，标准不宜太过严苛。故江川控股公司虽未提交公司股东会等公司机关同意对其股东江川财富公司对外担保的相关决议及公司章程，但张春华基于江川控股公司作出的“该担保已经过本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通过等表述…”，已经对江川控股公司的担保事项进行了审查，张春华出于善意。本院基于合同信赖利益的保护原则，认定江川控股公司的担保合同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对于国金投资公司的担保合同，张春华、国金投资公司对该担保合同的无效均有过错，故担保人国金投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江川财富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院酌定国金投资公司对江川财富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张春华针对国金投资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江川控股公司的担保有效，江川控股公司应对江川财富公司的不能清偿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张春华要求江川控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江川控股公司和国金投资公司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江川财富公司就其承担担保责任范围内的债务，向债务人追偿。对于张春华要求三被告赔偿保险担保费的请求，因该损失系由江川财富公司违约行为引起，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未承担保证责任，亦具有过错，三被告理应赔偿，本院对于张春华的该项请求，亦予支持。江川财富公司、江川控股公司、国金投资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春华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自2017年4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自2017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春华保全保险费用6760元；三、被告江川控股有限公司对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就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对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向原告张春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川控股有限公司、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80元，共39620元（原告张春华已预交），由被告江川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川控股有限公司、国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邢玉明人民陪审员  程 燕人民陪审员  崔文宇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金霞书 记 员  李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