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克富，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祖涨，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峰，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卜英海，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其锋，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中，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炳形，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余款，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飞龙，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火车站站前大道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45531902114。法定代表人：林巾国。上诉人柯克富、方祖涨因与被上诉人卜英海、刘光中、谢炳形、黄余款、赵飞龙、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柯克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24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柯克富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不服金额为:450024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1、本案一审另一被告方祖涨与被上诉人卜英海因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一事,起诉至沈丘县人民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解除方祖涨与卜英海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沈丘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豫1624民初3398号,方祖涨也已将立案受理的文书提交至本案主审法官。2、本案诉讼完全是基于双方所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现方祖涨已经将基于本案的协议书有无效力的裁决,诉讼至沈丘县人民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之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方祖涨诉卜英海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判决发生效力之后，本案才能继续审理，现方祖涨诉卜英海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判决尚未生效，本案就已判决完毕，实属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程序违法，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卜英海对上诉人柯克富的上诉请求答辩称，第一点我针对程序部分进行答辩，根据民诉法解释第325条的规定，柯克富上诉的理由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规定是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第二点柯克富上诉的理由一并消灭，二审法院对方祖涨起诉卜英海解除股权协议已经作出终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柯克富的上诉请求。方祖涨对上诉人柯克富的上诉请求答辩称，第一点就通过方祖涨和其他本案当事人结合，也就是方祖涨等6人，并为和卜英海签署2015年4月30日的补充协议，方祖涨请求法院依法对该协议的原件予以查实，因为所有当事人都没有签过协议书，一审法院就将该证据作为这个判决依据了。第二点，沈丘县人民法院在方祖涨诉卜英海解除合同纠纷一案中已经认定，方祖涨与卜英海之间没有履行股权交割协议，并且该判决经一审、二审已经生效。上诉人方祖涨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24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方祖涨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不服金额为:4500245元；2、请求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24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方祖涨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1、方祖涨与卜英海因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一事,起诉至沈丘县人民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解除方祖涨与卜英海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沈丘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豫1624民初3398号,方祖涨也已将立案受理的文书提交至本案主审法官。2、本案诉讼完全是基于双方所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现方祖涨已经将基于本案的协议书有无效力的裁决,诉讼至沈丘县人民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之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方祖涨诉卜英海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判决发生效力之后，本案才能继续审理，现方祖涨诉卜英海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判决尚未生效，本案就已判决完毕，实属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程序违法，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刘光中对本案的意见为：卜英海具有股权转让款的追偿权，但是我对股权转让的一系列案件已经支付了2500余万元的案件款项，我本身也对其他股东同样享有追偿权，为了减少诉累，就本案我愿意按股权转让合同承担30%的比例份额。谢炳形、黄余款、赵飞龙、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均缺席未提交答辩意见。卜英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和方祖涨、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卜英海450万元垫付款和银行转账手续费245元；2、依法判令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因延期还款给原告卜英海造成的经济损失901849.28元(从原告支付最后一笔垫付款之日起至2019年7月4日起诉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以后至付清之日止仍按上述标准计算)；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7月3日，谢华杰以皇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以该公司(甲方)名义，与刘光中(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该公司整体资产按照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转让给乙方。甲方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其中谢华杰出资8470000元，占84.7％，杨芳芳出资1530000元，占15.3％。公司债权债务以双方确定的基准日《债权明细表》、《债务明细表》为准，乙方承接皇鼎公司债权债务。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该公司100％股权以26000000元的对价转让给乙方。协议规定了双方办理该公司股权转让、变更公司登记、证照印章账务合同等移交方面的具体事项。协议第七条为“特别约定”，其中第7.3约定“乙方受让目标公司股权，甲方应向刘光中提供借款15000000至20000000元。借款时间为一年半，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利息月付。”2013年11月3日，谢华杰以甲方(转让方：谢华杰、杨芳芳)与乙方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签订了内容与前协议相同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原2013年7月3日协议自动作废。该协议落款处以手写方式添加注明：谢华杰、杨芳芳全权委托谢华杰，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全权委托刘光中负责以上协议全部内容的处理及洽谈，其他人不得参与。2014年1月8日，谢华杰、杨芳芳与刘光中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双方同意从原《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款26000000元中直接扣除多出的债务20000000元，原协议内转让款扣除后剩余6000000元作为最终转让款金额，原协议内转让款金额作废；经双方签订此补充协议后，公司今后所有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自己承担，与谢华杰本人无关。2014年11月20日，因皇鼎公司原股东谢华杰与受让股东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之间在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发生纠纷，谢华杰诉至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向谢华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0000元。谢华杰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豫民终1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l6日，因谢华杰与刘光中之间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事项发生纠纷，谢华杰向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起诉刘光中及刘光中配偶李月栖偿还欠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后该案移送至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刘光中、李月栖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豫1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11月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共同签订的，该协议注明乙方(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所有股东全权委托刘光中负责协议全部内容的处理及洽谈。协议中涉及的10000000元的借款虽然是刘光中个人账户接受及其在此之后的还款行为，但其是代表的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四人，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对该笔债务也予以认可，故该借款的债务人系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四人。从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该笔借款用于了皇鼎公司的经营……”。该院依法判决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偿还谢华杰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77320元。刘光中等4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豫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2016)豫16民初13号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案号分别为(2017)豫16执104号、(2017)豫16执105号，截止至2018年6月14日，卜英海在两案中共计支付执行款4500000元，支付银行转账手续费245元，2015年10月23日，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与罗文武(乙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载明：皇鼎公司原有实际股东比例：刘光中30％、谢炳形15％、卜英海10％、柯克富1O％、黄余款1O％、赵飞龙5％、方祖涨1O％、罗文武10％，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退股请求，乙方自愿放弃公司所持有1O％股份转让给甲方按比例分配，乙方原有投资款5500000元，经财务核算甲方同意向乙方返还2673140元；乙方退股协议签订后，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待公司贷款到账），向乙方支付2000000元，余款673140元六个月内付清；本协议签订前(乙方持股期间)因公司与他人发生的纠纷，乙方有协助处理的义务，因其未尽协助义务而造成公司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本协议签订后，皇鼎公司盈亏、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不再有任何关系。2015年1O月30日，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与罗文武、卜英海(乙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载明：2015年10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现今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补充：原刘光中、卜英海、柯克富、罗文武与谢华杰签订了关于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均由甲方承担，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和皇鼎公司处理与谢华杰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相关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执行等需用乙方名义来处理的一切事宜。另查明，2015年1O月30日与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罗文武(乙方)，在(2017)豫16执104号、(2017)豫16执105号执行案件中支付执行款4520000元，后于2018年6月12日向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依据双方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要求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支付452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8)浙0108民初30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武4520000元；二、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武利息损失(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9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刘光中不服，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浙01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各方于2013年7月3日、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2份《股权转让协议》，于2015年1O月23日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具有延续性。《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约定：乙方(罗文武、卜英海)自愿放弃公司所持有10％股份转让给甲方按比例分配，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对价。原告卜英海的退股行为实质上为股权转让行为。《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约定：原刘光中、卜英海、柯克富、罗文武与谢华杰签订了关于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均由甲方承担，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该《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签订时(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20l6)豫16民初13号两案尚在审理过程中，《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应包括上述两案。故按《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约定，卜英海在两起民事案件执行过程中所承担的4500000元和银行转账手续费245元，计4500245元，应由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赔偿利息损失，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可按年利率6％计算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原告支付最后一笔执行款之日即2018年6月14日起至450024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原告卜英海要求被告皇鼎公司共同偿还4500245元及利息损失，因被告皇鼎公司并非《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原告对被告皇鼎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方祖涨辩称其2017年8月1日已将自己名下的皇鼎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谢炳形，且明确约定方祖涨在皇鼎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谢炳形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方祖涨的诉讼请求。因方祖涨与谢炳形之间的股权转让约定并不能及于第三人，故对于被告方祖涨的以上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卜英海4500245元；二、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卜英海利息损失(以450024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卜英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卜英海对被告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615元，由被告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方祖涨二审庭审中自认未交纳上诉费，也未申请缓减免手续，故本案按方祖涨撤回上诉处理。二审经查，2015年10月23日，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与卜英海(乙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载明：皇鼎公司原有实际股东比例：刘光中30％、谢炳形15％、卜英海10％、柯克富1O％、黄余款1O％、赵飞龙5％、方祖涨1O％、罗文武10％，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退股请求，乙方自愿放弃公司所持有1O％股份转让给甲方按比例分配，乙方原有投资款5500000元，经财务核算甲方同意向乙方返还2673140元；乙方退股协议签订后，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待公司贷款到账），向乙方支付2000000元，余款673140元六个月内付清；本协议签订前(乙方持股期间)因公司与他人发生的纠纷，乙方有协助处理的义务，因其未尽协助义务而造成公司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本协议签订后，皇鼎公司盈亏、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不再有任何关系。经二审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已查明，关于《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以及案涉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已在另案中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302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作出明确认定，且该生效民事判决已进行实际履行。故原审法院依照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判令上诉人柯克富等人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处理适当。上诉人柯克富辩称一审未中止审理属程序违法，但对其抗辩事由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二审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柯克富所主张的中止审理情形已经不再存在，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柯克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2元，由上诉人柯克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王红飞审判员  杜文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李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