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02刑初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建斌，男，1982年9月2日出生，畲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江县。2019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磊、陈俊鹏，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铭鑫，男，197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永光，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2002年1月31日因犯偷越国境罪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02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程、魏君君，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元秀，男，195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2020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泊、严浩，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辉，男，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20年9月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建伟，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2020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刑检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犯虚开发票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伟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建斌及其辩护人袁磊、陈俊鹏、被告人朱永光及其辩护人魏君君、被告人朱元秀及其辩护人严浩、被告人童铭鑫、陈辉、张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雷建斌为对外代开发票赚取手续费，通过中介向他人购买福州河流贸易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设立后，被告人雷建斌作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租赁福州市六一路长城广场A座17C作为实际办公地点，由其本人到税务机关领取增值税普通发票，通过被告人童铭鑫、朱元秀、朱永光、张建伟、陈辉和张贞锋（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及其自己本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真票假开”、“大头小尾”的方式向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33家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4162393.45元。被告人雷建斌从中获利约人民币520812元； 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童铭鑫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青口镇文体中心室外景观工程项目的分包商蒋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10800元；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永荣城市广场项目的合作方郑某1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272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37800元；介绍福建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永荣拉菲郡二期项目合作方的财务郭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01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8394元。被告人童铭鑫采取上述方式介绍他人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573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共计人民币60554元； 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朱永光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武夷装修工程（福州）有限公司所承接的人保财险福建分公司三明尤溪支公司装修项目的分包商蔡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417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931元；介绍福建省锦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会计李某2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700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6960元；介绍福建省土木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1622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1929元；介绍福清汇通农商银行福州乌山支行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1622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462元；介绍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86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1686元；介绍福建永鼎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85617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29137元。被告人朱永光采取上述方式介绍他人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288989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共计人民币41105元； 2015年4月，被告人朱元秀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建花园1标段项目的分包商石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300000元，被告人朱元秀从中获利人民币37800元； 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辉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福建东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部经理林某6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53335元，被告人陈辉从中获利约人民币48986.7元； 2015年2月，被告人张建伟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福建省宏业城建工程有限公司所中标项目福州市三高路道路改造工程的分包商林建海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11890元，被告人张建伟从中获利人民币31118.9元； 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雷建斌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童铭鑫、朱永光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朱元秀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张建伟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9月8日，被告人陈辉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建斌伙同被告人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永光有违法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雷建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童铭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朱永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朱元秀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陈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张建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雷建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建斌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雷建斌具有自首情节、侦查阶段即已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的虚开行为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雷建斌也自愿全额退出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雷建斌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铭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朱永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永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永光主观恶性小，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具有自首、自愿退赃及积极缴纳罚金的等情节，恳请对被告人朱永光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元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元秀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元秀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认罪态度好、自愿退赃并积极缴纳罚金，恳请对被告人朱元秀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辉、张建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雷建斌为对外代开发票赚取手续费，通过中介向他人购买福州河流贸易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雷建斌作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租赁福州市六一路长城广场A座17C作为实际办公地点，由其本人到税务机关领取增值税普通发票，通过被告人童铭鑫、朱元秀、朱永光、张建伟、陈辉和张贞锋（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及其本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真票假开”、“大头小尾”的方式向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33家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4162393.45元。被告人雷建斌从中获利约人民币520812元。 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童铭鑫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青口镇文体中心室外景观工程项目的分包商蒋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0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10800元；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永荣城市广场项目的合作方郑某1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272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41360元；介绍福建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永荣拉菲郡二期项目合作方的财务郭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01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人民币8394元。被告人童铭鑫采取上述方式介绍他人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573000元，被告人童铭鑫从中获利共计人民币60554元。 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朱永光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武夷装修工程（福州）有限公司所承接的人保财险福建分公司三明尤溪支公司装修项目的分包商蔡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417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931元；介绍福建省锦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会计李某2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700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6960元；介绍福建省土木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1622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1929元；介绍福清汇通农商银行福州乌山支行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2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462元；介绍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86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1686元；介绍福建永鼎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856150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人民币29137元。被告人朱永光采取上述方式介绍他人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288989元，被告人朱永光从中获利共计人民币41105元。 2015年4月，被告人朱元秀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建花园1标段项目的分包商石某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300000元，被告人朱元秀从中获利人民币37800元。 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辉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福建东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部经理林某6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53335元，被告人陈辉从中获利约人民币48986.7元。 2015年2月，被告人张建伟为帮助他人获取发票用于向有关单位报销费用，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福建省宏业城建工程有限公司所中标项目福州市三高路道路改造工程的分包商林建海从福州万盛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11890元，被告人张建伟从中获利人民币31118.9元。 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雷建斌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童铭鑫、朱永光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朱元秀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张建伟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9月8日，被告人陈辉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在案件审理期间，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20812元、60554元、41105元、37800元、48986.7元、3111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鉴定聘请书、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增值税发票鉴定结果的函、关于增值税普通复印件发票鉴定结果的函、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榕税稽处［2019］14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第二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涉案公司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明细、涉案个人银行流水明细、涉案工程合同、注册交接清单、承诺书、福州名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公司提供的有关发票、记账凭证、情况说明、工程协议书、合同等资料；证人梁某、潘某、叶某1、叶某2、林某1、陈某1、陈某2、王某1、肖某、李某1、翁某1、雷某、蔡某、朱某、陈某3、王某2、陈某4、李某2、邓某、方某、刘某1、曾某、周某1、王某3、薛某、林某2、杨某1、陈某5、张某1、林某3、郑某1、周某2、刘某2、郑某2、周某3、吴某、黄某1、石某、陈某6、杨某2、许某、蒋某、黄某2、林某4、张某2、郑某3、陈某7、陈某8、卢某、鲍某、郭某、杨某3、翁某2、杨某4、谢某1、林某5、黄某3、林某6、周某4、武某、胡某、李某3、林某7、谢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同案人张贞锋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雷建斌对同案犯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同案人张贞锋、证人黄某3、王某3的辨认、被告人童铭鑫对证人蒋某、郑某1、郭某、同案犯雷建斌的辨认、被告人朱永光对涉案发票、同案犯雷建斌、证人李某2、蔡某的辨认、被告人朱元秀对同案犯雷建斌的辨认、被告人陈辉对证人林某6、同案犯雷建斌的辨认、被告人张建伟对同案犯雷建斌的辨认、同案人张贞锋对被告人雷建斌的辨认、证人梁某、潘某、叶某1、叶某2、肖某、雷某、陈某4、王某3、郑某1、周某3、杨某2、郭某、杨某3、杨某4、黄某3、林某6对被告人雷建斌、涉案发票的辨认、证人蒋某、黄某2、郭某对被告人童铭鑫、涉案发票、付款单的辨认、证人李某2对被告人朱永光的辨认、证人陈某6对被告人朱元秀的辨认、证人林某6对被告人陈辉的辨认、证人陈某2对肖某、工商注册材料的辨认、证人王某1、肖某、对工商登记材料的辨认、证人翁某2对涉案发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辨认等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建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4162393.4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童铭鑫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573000元、被告人朱永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288989元、被告人朱元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300000元、被告人陈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53335元、被告人张建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1189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永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在案件审理期间，均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建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童铭鑫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朱永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朱元秀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建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雷建斌、童铭鑫、朱永光、朱元秀、陈辉、张建伟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0812元、60554元、41105元、37800元、48986.7元、31118.9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丽丽 人民陪审员  陈玉红 人民陪审员  石晶莹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婷婷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 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