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素杰，男，198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剑波，广东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阳，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原审被告：刘本，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浈××××××××××。原审第三人：曹宣刚，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侯素杰与被上诉人黎阳、原审被告刘本、原审第三曹宣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素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黎阳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黎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对涉案款项是黎阳出借还是曹宣刚出借认定事实不清。曹宣刚曾在法庭上说是刘本欠其借款，刘本还他这笔钱就借给侯素杰，但又在法庭上说是黎阳出借了本案借款，两种表述存在很大出入。法庭上调查侯素杰与黎阳根本不认识，而黎阳在陈述借款过程时，说他出借时由于有事先走了。这明显不符合出借人的常理，一个对借款人和保证人都不认识不了解，就可以通过不相干的人来代办吗？最起码要对保证人认识而且有相当信任才符合一般常识。但一审判决对此不加以任何分析。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是黎阳出借给侯素杰，为什么从出借开始到本案提起诉讼，黎阳都没有找过侯素杰要求偿还欠款，也没有要求支付利息。侯素杰从借款开始，都是与曹宣刚发生资金往来，如果是黎阳借钱给侯素杰，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借钱而且长时间不要求还本利息，这是不符合民间借贷常理的。其三，因为黎阳不认识侯素杰也不认识刘本，他在出借涉案本金时，就算他有急事要走，为什么不是叫曹宣刚承担担保而要一个不认识的人刘本承担担保，黎阳能将6万元现金交曹宣刚代为出借，说明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曹宣刚会搞不清楚黎阳的“阳”吗？这符合密切朋友的人之常理吗？这只能说明黎阳和曹宣刚在法庭上说谎。2.一审判决对偿还本金的事实认定错误。侯素杰在法庭上举证了向曹宣刚支付了49300元的银行流水和微信、支付宝转款的证据，曹宣刚对此也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既然能认定黎阳的出借款可以由曹宣刚代交，为什么又要曹宣刚收取侯素杰支付的本金要侯素杰另案处理呢？侯素杰不认识，在借钱时也没见过黎阳，保证人也证实不认识黎阳，一审判决却只偏信曹宣刚的一人之言，就认定涉案借款时黎阳而收取的侯素杰支付本金就不是涉案资金。3.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关于侯素杰电话传唤未到庭且电话处于关机的原因，侯素杰是货车司机，一审法院传唤时，侯素杰正处于工作时间，是不能接听任何电话的，侯素杰承诺提交的电话录音，因为更换手机的原因，需要时间寻找旧手机以恢复数据，这需要合理时间。现在侯素杰已找回录音，说明是曹宣刚从他人借钱再转借给侯素杰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未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16条第二款规定审查借款事实应当根据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侯素杰与保证人均不认识出借人黎阳，这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方式和习惯。一审判决仅凭借据谁持有债权就属谁，显然是曲解了法律。本案中，侯素杰是将按曹宣刚的要求写好借条，而且在以后的偿还的款项也是与曹宣刚交易，如果侯素杰与黎阳有资金来往记录，他持有的债权当然没有法律问题，但本案中，是曹宣刚要求留下出借人的空白，意味着这个名字可以写“黎阳”，也可写“陈阳”，也可写“曹阳”，但无论写什么名字，都要审查资金的往来情况，本案中，侯素杰只与曹宣刚发生了资金往来，一审判决未依上述规定进行审查，2.侯素杰与曹宣刚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根据《规定》第25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在借条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却按照2%的月利率支付利息明显违反了《规定》第25条和第26条第二款的规定，是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黎阳答辩称：要求侯素杰偿还涉案款项。刘本述称：对侯素杰的上诉没意见。曹宣刚述称：这笔钱只是通过我的手拿给侯素杰而已。黎阳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判令侯素杰与刘本共同偿还借款60000元及每月利息2分，共计87600元；2.侯素杰、刘本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侯素杰出具一张内容为：“本人侯素杰因资金周转向_____借到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00¥）于2017年10月11日归还”的借条给第三人曹宣刚，刘本作为连带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第三人曹宣刚将上述借条交给黎阳后，由黎阳在该借条的出借人处填写上黎阳的名字“黎阳”。后因黎阳认为侯素杰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后并未向其履行还款义务，遂于2019年3月7日持上述借条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另查明，案涉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虽为60000元，但侯素杰在本案中主张仅收到55200元，对该主侯素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被扣除的4800元也无法作出详细说明。而在（2019）粤0203民初731号案件庭审过程中，侯素杰主张收到的款项为48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8%。黎阳与曹宣刚则主张借贷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且自认预先按双方约定的利率扣除了首月利息1200元后交付给侯素杰的借款本金为58800元。对于案涉借款的债权人，侯素杰、刘本主张系曹宣刚，其二人并不认识黎阳。刘本还主张因侯素杰需要资金周转，其之前曾向曹宣刚借过钱，觉得曹宣刚收的利息比较合理，遂介绍侯素杰向曹宣刚借款。但曹宣刚对此予以否认，主张案涉借款的债权人系黎阳，只是交付借款时黎阳恰好不在场，则由其代付，但其向侯素杰交付借款时，已明确告知款项系由黎阳出借。对于借条出借人处为何会空出不填，侯素杰主张系按曹宣刚的要求，曹宣刚则主张系因担心将黎阳的名字写错，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才要求侯素杰先空开由黎阳自己填写，且也将空开的事由明确告知了侯素杰。还查明，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侯素杰通过微信、支付宝的方式共计向曹宣刚转账支付49300元，侯素杰主张上述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的本金，并称曹宣刚在与其、黎阳、刘本协商解决本案过程中曾两次提到案涉借款系曹宣刚向别人借了之后再借给侯素杰的事实，也承诺该份录音资料会于2020年10月15日提交法庭。但侯素杰并未按其承诺的日期提交上述录音资料，在一审法院通过电话方式传唤其于2020年10月19日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时未到庭，且电话亦呈关机状态，直到2020年10月21日才回复“暂时找不到”。曹宣刚对侯素杰上述主张予以否认，认为上述款项系侯素杰代刘本偿还借款，并提交了其于2017年1月15日转账56200元给刘本的交易明细为证。刘本则认为其曾向曹宣刚借款60000元，每月利息3800元，但该笔借款已于2017年1月15日全额清偿给了曹宣刚，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二、借款的实际金额；三、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四、债务人还本付息情况；五、担保人的责任。一、关于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依据民间借贷一般交易习惯，借条是作为出借人的权利凭证而存在的，借条的持有人一般推定为债权人，如债务人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黎阳持侯素杰出具的《借条》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侯素杰虽主张黎阳并非案涉借款的实际权利人，其系向曹宣刚借的款，并提交了其向曹宣刚还款的记录予以证明，但曹宣刚对侯素杰的主张予以否认，主张案涉借款的权利人为黎阳，故侯素杰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关于黎阳并非实际债权人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作为借条持有人的黎阳即为实际债权人。二、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条上记载的金额一般认定为借款本金。侯素杰在本案中主张其仅收到55200元，但在（2019）粤0203民初731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则主张收到的款项为48000元，侯素杰对同一事实先后陈述并不一致，且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黎阳则陈述从出借的本金中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扣除了首月利息1200元后实际交付给侯素杰的借款本金为58800元，该陈述属当事人对己方不利情形的自认，且符合一般民间借贷中预先扣除首月借款利息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案涉借款的本金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予以认定，数额为58800元，债务人对此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借款有无约定利息的问题。侯素杰在（2019）粤0203民初731号案件庭审中陈述为月利率8%，本案中则主张除预先扣除了4800元外双方未约定利息，再次对同一事实作出了前后不一致的陈述，且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黎阳则认为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且其支付借款本金时已扣除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黎阳的陈述比较符合一般民间借贷中交付借款本金时预先扣除首月利息的交易习惯。且黎阳与侯素杰在双方借贷关系发生之前并不相识，其以收取一定的利息作为出借款项的目的，也符合普通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另外，刘本陈述其曾向曹宣刚借款60000元每月的借款利息为3800元，现侯素杰通过刘本、曹宣刚同样向黎阳借款60000元，若无需按月支付利息，不符合常理。再结合侯素杰在同一案件中对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等事实均作出前后不一致陈述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黎阳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对黎阳关于借贷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的主张，该院予以采信。债务人应承担自2017年4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给黎阳的责任。四、关于债务人还本付息情况的问题。侯素杰主张其于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向曹宣刚转账支付49300元即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但黎阳及曹宣刚对此均予以否认，侯素杰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黎阳委托了曹宣刚代为收取还款，侯素杰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关于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493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曹宣刚收取侯素杰的款项是否具有法律依据，侯素杰可另案主张权利。五、关于担保人的责任问题。刘本在案涉借条中以连带担保人的身份签名确认，但《借条》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限，仅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10月1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黎阳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刘本承担保证责任，但黎阳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期限内要求过刘本承担保证责任，刘本依法已免除保证责任，对黎阳要求刘本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侯素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88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尚欠借款本金自2017年4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给黎阳；二、驳回黎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8元，由侯素杰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2019年春节前夕，黎阳为要侯素杰还款，与曹宣刚一起到侯素杰家里，黎阳与侯素杰确认这是双方首次见面。二、侯素杰借款后，通过微信于2017年5月10日、6月16日、7月19日、8月11日、28日、9月15日、29日、10月12日、26日、11月12日、12月9日、13日、30日、2018年1月29日、3月10日、6月1日、2日、4日、25日、7月4日、9日、10月30日、11月3日、12日、18日分别支付3800元、3400元+400元、3000元、3000元、500元、2000元、1700元、2000元、1000元、3000元、5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600元+300元、500元、300元、500元、600元、500元、500元、1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通过支付宝于2017年8月21日、9月21日、2018年1月8日、2月24日、3月24日、4月18日、5月14日、6月18日、8月1日、9月10日、30日、10月16日、分别支付400元、2000元、1000元、5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1000元、500元、1500元、400元、800元，合计支付49300元给曹宣刚。侯素杰主张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是还款。曹宣刚辩称该款项不是侯素杰的还款，而是刘本欠曹宣刚借款，委托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还款。刘本则否认欠曹宣刚借款，明确没有委托侯素杰支付款项给曹宣刚，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与其无关。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侯素杰的上诉意见，对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并评析如下：一、黎阳与侯素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黎阳主张侯素杰向其借款，有侯素杰立具的《借条》为证。侯素杰确认《借条》的真实性，主张借条中黎阳处是空白的，辩称是向曹宣刚借款，否认向黎阳借款。曹宣刚明确：其交给侯素杰的款项是黎阳的，之所以要侯素杰在借条中出借人处空白，是因为担心将黎阳的名字写错。本院认为，如果侯素杰是向曹宣刚借款，那么其在出具借条时不必在出借人处留出空白位置。根据曹宣刚否认自己借款给侯素杰，明确黎阳是出借人，且侯素杰确认黎阳有与曹宣刚一起到侯素杰家里要求其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侯素杰是向黎阳借款而非向曹宣刚借款。关于借款本金，侯素杰对其收到借款本金前后陈述不一，称因时间太久具体也记不清楚了。黎阳、曹宣刚则称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折算为年利率24%）计息从出借本金中扣除了首月利息1200元后实际交付给侯素杰的借款本金为58800元。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黎阳、曹宣刚诉称按月利率2%计息从出借本金中扣除了首月利息1200元后实际交付给侯素杰的借款本金为58800元予以采信。二、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是否为还款。曹宣刚收到侯素杰支付的49300元事实清楚。侯素杰主张该款项是还款，曹宣刚予以否认，辩称是刘本欠其借款，委托侯素杰支付给其的还款。刘本则否认欠曹宣刚借款，明确未委托侯素杰支付款项给曹宣刚，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曹宣刚主张侯素杰支付给其的49300元是刘本委托侯素杰归还给其的还款未举证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曹宣刚应当为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刘本明确否认委托侯素杰向曹宣刚付款，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与其无关和黎阳、侯素杰确认双方是于2019年春节前夕首次见面，即在侯素杰借款后至2018年11月18日完成支付49300元给曹宣刚期间黎阳与侯素杰双方是不认识的情形，再结合诉讼中，曹宣刚明确认可涉案58800元借款是由其代黎阳转交给侯素杰的，以及侯素杰自收取借款时至支付49300元给曹宣刚期间与黎阳还未相识且黎阳没有告知侯素杰还款方式的事实，本院认定侯素杰支付给曹宣刚的49300元为侯素杰的还款。三、关于侯素杰尚欠借款本息情况。侯素杰在借款时双方未约定还本付息的先后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院认定侯素杰的还款49300元按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顺序抵充:序号期初本金期间天数累计欠息当期年利率24%利息当期还款金额当期欠息当其抵扣本金期末本金1588002017.04.10-2017.05.103101198.55380002601.4556198.55256198.552017.05.11-2017.06.163701367.24380002432.7653765.79353765.792017.06.17-2017.07.193301166.64300001833.3651932.43451932.432017.07.20-2017.08.11230785.39300002214.6149717.82549717.822017.08.12-2017.08.21100326.91400073.0949644.73649644.732017.08.22-2017.09.15250816.08200001183.9248460.81748460.812017.09.16-2017.09.2160191.19200001808.81466528466522017.09.22-2017.09.2980245.4170001454.645197.4945197.42017.09.30-2017.10.12130386.34200001613.6643583.741043583.742017.10.13-2017.10.26140401.2110000598.7942984.951142984.952017.10.27-2017.11.12170480.49300002519.5140465.441240465.442017.11.13-2017.12.09270718.4500218.4040465.441340465.442017.12.10-2017.12.134218.4106.43200001675.1738790.271438790.272017.12.14-2017.12.30170433.610000566.438223.871538223.872017.12.31-2018.01.0890226.210000773.837450.071637450.072018.01.09-2018.01.29210517.1210000482.8836967.191736967.192018.01.30-2018.02.24260631.99500131.99036967.191836967.192018.02.25-2018.03.1014131.99340.39000427.7136539.481936539.482018.03.11-2018.03.24140336.3610000663.6435875.842035875.842018.03.25-2018.04.18250589.74300002410.2633465.582133465.582018.04.19-2018.05.14260572.1210000427.8833037.72233037.72018.05.15-2018.06.01180391.025000108.9832928.722332928.722018.06.02-2018.06.021021.653000278.3532650.372432650.372018.06.03-2018.06.042042.945000457.0632193.312532193.312018.06.05-2018.06.18140296.3510000703.6531489.662631489.662018.06.19-2018.06.2570144.946000455.0631034.62731034.62018.06.26-2018.07.0490183.665000316.3430718.262830718.262018.07.05-2018.07.0950100.995000399.0130319.252930319.252018.07.10-2018.08.01230458.53500041.4730277.783030277.782018.08.02-2018.09.10400796.3515000703.6529574.133129574.132018.09.11-2018.09.30200388.92400011.0829563.053229563.052018.10.01-2018.10.16160311.028000488.9829074.073329074.072018.10.17-2018.10.30140267.64100167.64029074.073429074.072018.10.31-2018.11.034167.6476.47200001755.8927318.183527318.182018.11.04-2018.11.1290161.6610000838.3426479.843626479.842018.11.13-2018.11.1860104.4710000895.5325584.31经抵充，至2018年11月18日止，侯素杰尚应偿还借款本金25584.31元及2018年11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黎阳超出此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侯素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侯素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2584.31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2584.31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给黎阳；三、驳回黎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简化缴费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2508元，由黎阳负担1890元，由侯素杰负担618元。黎阳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1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限侯素杰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侯素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