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058号上诉人：张毅，女，1968年7月19日出生，住址：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朱保军，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住址：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谭琦，男，1976年6月27日出生，住址：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刘德地，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住址：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朱保军、张毅因与被上诉人谭琦、刘德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保军，张毅，被上诉人谭琦，刘德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保军、张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应偿还本金数额为63659元，及上诉人朱保军不承担偿还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存在妨害民事诉讼的事实和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款对二被申请人进行惩处。再审前，被上诉人刘德地在一审时承认收到谭琦代为偿还的款项为130000元；再审后，被上诉人谭琦在一审时又说130000中有30000元是代为偿还岳瑞全的借款，被上诉人刘德地又予以承认。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谭琦在原一审时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形，被上诉人刘德地存在做伪证的情形。而在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之间又存在串通代为偿还借款的“事实”。即，刘德地、谭琦明知张毅无法偿还借款，而且在未告知张毅的情况下，谭琦直接向刘德地偿还借款，而后再告知张毅已代替其偿还。担保人积极、全额履行担保责任已是及其罕见的情形，何况张毅与谭琦并无深层关系，但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却恰恰出现在被上诉人之间，让人难以置信。不但如此，被上诉人谭琦是何时何地偿还，偿还手段是现金还是转账，是一次性偿还还是分批偿还，偿还本金的本金和利息各有多少，二被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尤其是二被上诉人在开庭时无法应对的表现，以及所做陈述无法一一对应的情形。可见，被上诉人之间的陈述既与事实不符，也有悖常理。上述两种情形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有关妨害民事诉讼的规定，即“（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二）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的”。上诉人认为，若上诉人未申请再审，那么二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就无人知晓，而原一审就此作出的错误判决已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况且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因此，二被上诉人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已是既定事实，且已影响到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款对被上诉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更应当依法追究二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否则，就是人民法院的渎职。二、若法院认定存在被上诉人谭琦代为偿还岳瑞全30000元的事实，那么本案不应一并审理，应由被上诉人谭琦对该笔债权另行起诉。被上诉人谭琦起诉时的“事实与理由”陈述为“由原告（谭琦）代替被告（张毅）向刘德地偿还该笔欠款（本息共计130000元）”，且将被上诉人刘德地列为第三人，以此来确定刘德地系实际债权人，这是确认上诉人张毅与被上诉人之间为“追偿权纠纷”的基础。一审认定存在代为偿还岳瑞全30000元的事实，而该30000元与被上诉人刘德地无关，亦不存在代为偿还的事实和依据。上诉人认为，不论该笔30000元的代为偿还是否真实存在，但本案针对的是代为偿还刘德地债权的审理，与岳瑞全无关。若被上诉人谭琦有证据证明确实存在代替上诉人张毅偿还岳瑞全30000元的事实，应当另行起诉，不应一并审理。三、一审认定剩余偿还本金为118000元是错误。上诉人张毅第一次借款金额为50000元，且每月支付利息4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张毅每月多偿还的利息应当视为偿还本金，以此计算，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内张毅多偿还的利息中包含本金13273元，剩余本金则为36727元。2016年4月20日之后，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毅再次借款50000元，则实际总本金为86727元。并认定张毅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4分（每月4000元），支付了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5月5日的利息。按照张毅每月多偿还的利息应当视为偿还本金，以此计算，该期间内张毅多偿还的利息中包含本金23068元。扣除后，剩余本金为63659元。同时，因代替偿还岳瑞全的30000元证据不充分，且不应一并审理，那么该30000元就不应计算在一起。因此，即使上诉人张毅第二笔借款50000元的事实存在，那么扣除多偿还的本金，剩余本金数额也仅仅为63659元。因此，一审认定偿还本金为118000元是错误的，应当为63659元。四、上诉人朱保军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时，为了证明上诉人之间因感情不和，且早已分居，没有共同生活的事实，上诉人提供了十几份证人证言，该证言足以证明二人分居后各自经济独立。况且在谭琦起诉时，二上诉人早已分居多年，至一审开庭时，二人已离婚。不但如此，借款时上诉人朱保军并不知情，自始至终也未见被上诉人向其催要借款，直至在被执行时朱保军才被执行法官告知因借款被执行，但朱保军对该笔债务自始至终没有追认。一审时，被上诉人未提供张毅借钱用于共同生活和开销，并形成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张毅借款后赚取利润获取夫妻共同财产和用于共同生活的证据。而被上诉人提供的婚姻登记表仅仅能证明上诉人二人系夫妻关系，但是无法证明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上诉人认为，该笔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一审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判决上诉人朱保军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判决内容既未查明事实，也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五、本案系“套路贷”，并非合法的民间借贷。2015年11月20日，经谭琦介绍，上诉人张毅向被上诉人刘德地借款伍万元，月息八分。借款期满后，因张毅无法偿还本金，刘德地在没有提供额外借款的前提下伙同谭琦让张毅在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10万元的借条，并制造由谭琦提供担保的书面假象。因数额巨大，张毅再次无法在五个月内偿清。刘德地与谭琦又设计由谭琦假装代替偿还刘德地借款13万元，并将债权转移至谭琦名下，出现刘德地脱离借贷关系的情形，继而将张毅与刘德地10万元的借贷关系合法化，及刘德地与谭琦13万元债权转让合法化的情形。在诱使张毅出具承诺书和借条后，通过谭琦所谓的“代为偿还”，以谭琦的名义借助诉讼，让刘德地作为第三人出庭的作证，以此确认13万元债权转移已完成的假象。并通过诉讼途径和判决结果促使13万元的债权合法化的违法情形。同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毅催要借款的过程中，曾多次辱骂、甚至侮辱张毅，肆意践踏人格尊严，并伴随恐吓，威胁等，导致张毅及女儿的人身安全遭受威胁。作为一名柔弱的女性，张毅为了不连带家人，只能对被上诉人听之任之。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的借条均是张毅按照被上诉人的意图抄写，即使张毅对本金数额提出异议，对利息、违约金计算不服，但是仍然摆脱不了被上诉人的恐吓。上诉人认为，上述事实和经过完全符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套路贷”定义为，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的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而本案与上述“套路贷”的构成完全一致。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法院应当将被上诉人刘德地和谭琦的犯罪线索及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以此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未能查明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支持上诉请求。谭琦、刘德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再审申请人张毅、朱保军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5616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判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张毅未收到开庭传票。被申请人谭琦在诉状中已写明再审申请人的详细地址，与再审申请人的现住址完全一致，且再审申请人至今未变更电话号码。文书应当直接送给再审申请人，一审虽然邮寄了传票，但邮政快递却显示“未妥投”、“无法联系收件人”，并退回至一审法院。因此，再审申请人自始至终未收到开庭传票，无法开庭审理。一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且不应当公告送达。一审庭审记录显示独任审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但判决书却公告送达，一审公告送达是不合法的。二、本案案由应当为“追偿权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被申请人谭琦起诉时“事实与理由”陈述为“由原告（谭琦）代替被告（张毅）向刘德地偿还该笔欠款（本息共计130000元）”，证据承诺书内容显示为“因谭琦代我偿还借款拾叁万元”。可见，被申请人谭琦行使的是追偿权，而非民间借贷的债权。三、本案系“套路贷”，非合法的民间借贷。再审申请人张毅2015年在独自经营服装店出现资金困难时，被申请人谭琦、刘德地通过其他途径联系到再审申请人张毅，并提出可以协助办理借款。接触后得知，被申请人谭琦、刘德地均系职业放贷人，且与申请人住在同一个社区。因急需资金周转，张毅迫不得已在2015年11月20日向刘德地借款伍万元。借款期满后，再审申请人张毅无法偿还本金，被申请人刘德地在没有提供额外借款的前提下又让张毅在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10万元的借条，并制造由被申请人谭琦提供担保的书面假象。因数额巨大，再审申请人张毅再次无法在五个月内偿清。被申请人刘德地与谭琦又设计由谭琦假装代替偿还刘德地借款13万元，并将债权转移至谭琦名下，出现刘德地脱离借贷关系的情形，继而将张毅与刘德地10万元的借贷关系合法化，及刘德地与谭琦13万元债权转让合法化的情形。在被申请人刘德地和谭琦的配合下，经过判决，5万元的借贷已演变为本金和利息接近20万元的债务。而被申请人之间的行为已构成“套路贷”刑事犯罪。本案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再审申请人的财物。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并非纯粹的民间借贷，被申请人刘德地和谭琦的行为完全符合“套路贷”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将被申请人刘德地和谭琦的犯罪线索及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以此，追究其刑事责任。四、一审未能查明事实。再审申请人张毅已实际偿还本金31200元。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再审申请人张毅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申请人刘德地偿还本金六笔共计31200元。因此，上述已偿还的本金应当予以扣除。若不予扣除，则刘德地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再审申请人有权利要求其返还，并已支付利息的方式计算损失。2016年4月20日借条金额为10万元，并未约定利息，然而到2017年5月5日时借条及承诺书的借款本金已变更为13万元，增加的3万元是如何形成的一审未能查明。谭琦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代替张毅向刘德地偿还13万元一审也未能查明。再审申请人朱保军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再审申请人张毅和朱保军虽然为夫妻二人，但是均是二婚，重组家庭。因双方婚后未能形成稳定的夫妻感情，导致二人没有长期的共同生活，经济上各自独立，更不存在张毅借钱用于共同生活和开销，并形成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也不存在通过借款后赚取利润获取夫妻共同财产和用于共同生活的情形，况且再审申请人张毅在借款之前，二人早已分居多年，借款时朱保军并不知情，直至在被执行时朱保军才知道存在借款情形，但其本人对该笔债务自始至终没有追认。一审时，被申请人谭琦仅仅提供了再审申请人的婚姻登记表，除此之外，未能提供所借款项系再审申请人夫妻共同债务的其他任何证据。该笔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再审申请人依法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一审判决再审申请人朱保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判决内容却没有适用任何有关朱保军连带责任的法律条款。一审判决书显示，判决结果仅仅适用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法律规定，但是上述两个条款并非是让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法律条款。可见，一审判决再审申请人朱保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适用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认为，任何一个判决结果均需要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没有法律依据的判决结果必然无法让责任人承担责任。显然，针对再审申请人朱保军承担连带责任的一审判决因没有法律依据而对朱保军无效。被申请人谭琦辩称，真实的民间借贷，不是套路贷，原告及第三人并非职业放贷人。借条真实有效。是夫妻共同债务。借条约定利息两分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被申请人刘德地辩称，当时我不认识张毅，通过谭琦介绍，我借给张毅五万元。我说借款可以，谭琦得担保。当时谭琦就出具担保条子当了担保人。后来我又借给张毅五万元。因为张毅不还钱，我准备起诉，谭琦就替张毅还钱给我了。张毅转给我的钱都是利息，谭琦还给我的钱都是本金。被告张毅和被告朱保军系夫妻关系，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法院原审认为：被告张毅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3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张毅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原被告双方在收据上并约定若被告未按期还款则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年利率24％的利息，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朱保军与被告张毅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视为共同债务，被告朱保军对该笔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张毅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谭琦借款本金人民币13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10月1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二、被告朱保军对以上13万元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法院再审查明，原审被告张毅因生意周转需要向原审第三人刘德地借款，2015年借款5万元，后又借款5万元，并于2016年4月20日向原审第三人刘德地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原审原告谭琦为借款担保。2016年7月23日，原审被告张毅向岳瑞全借款3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原审原告谭琦为借款担保。原审被告张毅按照月利率4％为10万元的借款支付利息至2017年5月5日。后因原审被告张毅无力偿还借款，原审原告谭琦代原审被告张毅向原审第三人刘德地偿还借款，原审被告张毅于2017年5月5日重新向原审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收到谭琦借款拾叁万正，于2017年10月1日付清。同日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因谭琦代我偿还借款拾叁万元正，本人承诺于2017年10月1号还清。逾期不还，按贰分利息一次性计算”。原审被告张毅与原审被告朱保军借款期间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审被告张毅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审被告张毅辩称原审原告谭琦诉求的借款130000元，实际借款本金只有50000元。经查明，原审原告诉求的130000元，系原审原告谭琦替原审被告偿还原审第三人刘德地的100000元借款及岳瑞全借款30000元，原审被告张毅辩称实际借款系50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张毅于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5月5日每月偿还利息4000元，超过法律规定的月利率3％，故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张毅对于原审第三人刘德地的借款已偿还本金12000元，下欠本金88000元。原审被告张毅共应向原审原告偿还118000元。原审原告谭琦替原审被告张毅向原审第三人刘德地偿还100000元，其中12000元，原审第三人刘德地构成不当得利，原审原告谭琦可另案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原审被告张毅的借款是否构成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张毅的借款金额不大，且借款期间原审被告张毅、朱保军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朱保军提供的证据系单方的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该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故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张毅的借款系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二原审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原告谭琦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561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原审被告张毅、朱保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谭琦偿还118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谭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审原告谭琦负担240元，由原审被告张毅、朱保军负担2660元。二审查明，朱保军与张毅2004年1月9日登记结婚，结婚时均为二婚，2005年7月31日生一女儿朱某，2019年8月29日协议离婚。二审其它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问题，案涉借条由谭琦替张毅偿还刘德地的100000元借款及岳瑞全借款30000元而来，张毅上诉称扣除还款后本金数额为63659元，上诉人张毅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毅向岳瑞全借款，谭琦作为担保人向岳瑞全还款后可以向张毅追偿，张毅向谭琦出具130000元的借条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一审扣除非法利息后认定借款本金为118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朱保军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由于借款发生在朱保军、张毅的婚姻存续期间，金额不大，一审认定为共同债务亦无明显不当。但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不当，综合各种情况考虑，利息按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比较适宜。综上所述，朱保军、张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二、变更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张毅、朱保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谭琦偿还118000元及利息（利息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按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元，由朱保军、张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峰审判员徐宏审判员邰本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李艺璇书记员许哲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