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205刑初171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慧，女，1998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宁波金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3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1年4月12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金晓明，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妙红，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大专肄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3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4月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军飞，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怀南（曾用名蔡南南），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肄业，原宁波金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单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8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4月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伟，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1〕Z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犯强迫交易罪，于2021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治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慧及其辩护人金晓明、被告人陈妙红及其辩护人李军飞、被告人蔡怀南及其辩护人吴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陈妙红、陈慧、蔡怀南作为彭忠辉、吕玉（二人均已判刑）控制的宁波金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从事车辆按揭贷款业务期间，多次伙同二手车行通过在网络上发布二手车信息吸引被害人前往购车，在被害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并按要求交纳定金后，以吃没定金相要挟，强迫被害人通过办理“以租代购”、按揭等业务贷款购车，后以押金、手续费、平台费、评估费等名义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共计28.4万余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2月，被告人陈妙红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待被害人郑某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后，向其推荐“以租代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郑某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2.5万余元。2．2018年9月，被告人陈妙红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待被害人陈某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和部分车款后，向其推荐“以租代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陈某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7.5万余元。3．2018年3月，被告人陈慧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待被害人李某1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后，向其推荐“以租代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李某1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3.6万余元。4．2018年3月，被告人陈慧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待被害人李某2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后，向其推荐“以租代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李某2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4.6万余元。5．2018年6月，被告人陈慧、蔡怀南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诱骗被害人张某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后，向其推荐银行按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张某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2.5万余元。6．2017年12月，被告人蔡怀南伙同吕玉等人及二手车公司，诱骗被害人徐某到店购车并交纳定金后，向其推荐按揭方式购车并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徐某不想自己已付定金被“吃没”，被迫支付高额费用5.2万余元。2021年3月9日，被告人陈慧退赃0.6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妙红、陈慧伙同他人以威胁方法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蔡怀南伙同他人以威胁方法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妙红、蔡怀南、陈慧均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妙红、陈慧、蔡怀南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陈慧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妙红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蔡怀南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身份信息、车辆交易合同、汽车租赁合同、告客户书、销售发票、保险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借款合同、付款抵押合同、邮箱截图、照片、汽车融资租赁协议、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回单、刑事判决书、病历材料，被害人郑某、陈某、徐某、张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妙红、蔡怀南、陈慧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犯金海涨、彭大善、熊超波的供述，电子数据金晨以租代购客户资料、金裕车贷明细、晨廷宁波客户数据中的2018晨廷、中联星辉业务数据表等证据。被告人陈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陈慧系初犯、偶犯，犯罪作用小，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现身患恶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妙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陈妙红系初犯、偶犯，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参与强迫交易的犯罪情节较轻，希望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酌情往下调整。被告人蔡怀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蔡怀南系初犯、偶犯，犯罪作用小，是从犯；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慧于2019年12月被诊断为左侧乳房恶性肿瘤，经手术及放化疗治疗后，至今仍需经常检查和治疗；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在案件审理期间分别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10000元（其中违法所得2000元）、7000元（其中违法所得1000元）。上述事实，有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意见书、暂扣款票据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慧、陈妙红与人合伙以威胁方法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蔡怀南与人合伙以威胁方法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怀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慧的犯罪作用地位、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并结合其身体健康状况，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慧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妙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6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蔡怀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6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慧、陈妙红、蔡怀南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郭晓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王丹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