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70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福，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潍坊市坊子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安丘市）。2020年11月4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3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光法，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春堂，男，1955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潍城区。2020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3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芹，女，1971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潍坊市潍城区（户籍所在地：潍坊市奎文区）。2020年11月4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3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花瑞洁，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城检一部刑诉〔202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宝忠、代理检察员宋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福及其辩护人殷光法、被告人陈春堂及其辩护人李振、被告人王美芹及其辩护人花瑞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李长福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8日销售给被告人王美芹“SRPL”100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70元；于2020年4月27日销售给被告人王美芹“SRPL”100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70元；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740元。 2.2019年7月以来，在潍坊市潍城区××路××街路口的保健品店，被告人陈春堂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于2020年10月27日销售给许某“德国黑倍”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元；于2020年10月29日销售给许某“德国黑金刚”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元；于2020年11月4日销售给王某2“蟲草鹿鞭王”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元。综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0元。 3.2019年6月以来，在潍坊市潍城区××街××路××房，被告人王美芹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销售壮阳药。被告人王美芹于2019年11月销售给范某“德国黑金刚”2片、“ＳＲＰＬ”壮阳药2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0元；于2020年2月、6月销售给王某1“金枪不倒”2次1片共计2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元；于2020年5月销售给葛某“金伟哥ＶＧＡ”1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元。综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0元。 4.2020年7月2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其尚未销售的壮阳药“SRPL”40粒、“德国黑金刚”20粒、“金伟哥VGA”10粒、“金枪不倒”20粒。2020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春堂处扣押其尚未销售的保健品“金枪不倒”120粒、“德国黑倍”80粒、“黄金玛咖”20粒、“蟲草鹿鞭王”30粒、“美国V9”140粒、“美国蓝金”180粒、“双效藏鞭宝”50粒、“美国伟哥”310粒。 经检测，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的“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金伟哥ＶＧＡ”、王某2从被告人陈春堂处购买的“蟲草鹿鞭王”、从被告人陈春堂处扣押的“美国蓝金”、“德国黑倍”、“黄金玛咖”、“双效藏鞭宝”、“美国伟哥”、“美国Ｖ9”、“金枪不倒”、“蟲草鹿鞭王”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的“ＳＲＰＬ”含有他达拉非成分。 被告人陈春堂、王美芹、李长福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提取、搜查、辨认笔录、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长福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春堂、王美芹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长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长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陈春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春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鉴于被告人身体状况不好，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美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美芹系初犯、偶犯，涉案销售金额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李长福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8日销售给被告人王美芹“SRPL”100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70元；于2020年4月27日销售给被告人王美芹“SRPL”100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70元；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740元。 2.2019年7月以来，在潍坊市潍城区××路××街路口的保健品店，被告人陈春堂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于2020年10月27日销售给许某“德国黑倍”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元；于2020年10月29日销售给许某“德国黑金刚”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元；于2020年11月4日销售给王某2“蟲草鹿鞭王”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元。综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0元。 3.2019年6月以来，在潍坊市潍城区××街××路××房，被告人王美芹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销售壮阳药。被告人王美芹于2019年11月销售给范某“德国黑金刚”2片、“ＳＲＰＬ”壮阳药2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0元；于2020年2月、6月销售给王某1“金枪不倒”2次1片共计2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元；于2020年5月销售给葛某“金伟哥ＶＧＡ”1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元。综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0元。 4.2020年7月2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其尚未销售的壮阳药“SRPL”40粒、“德国黑金刚”20粒、“金伟哥VGA”10粒、“金枪不倒”20粒。2020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春堂处扣押其尚未销售的保健品“金枪不倒”120粒、“德国黑倍”80粒、“黄金玛咖”20粒、“蟲草鹿鞭王”30粒、“美国V9”140粒、“美国蓝金”180粒、“双效藏鞭宝”50粒、“美国伟哥”310粒。 经检测，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的“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金伟哥ＶＧＡ”、王某2从被告人陈春堂处购买的“蟲草鹿鞭王”、从被告人陈春堂处扣押的“美国蓝金”、“德国黑倍”、“黄金玛咖”、“双效藏鞭宝”、“美国伟哥”、“美国Ｖ9”、“金枪不倒”、“蟲草鹿鞭王”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从被告人王美芹处扣押的“ＳＲＰＬ”含有他达拉非成分。 被告人陈春堂、王美芹、李长福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李长福、王美芹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二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涉案物品照片、销售地点照片；书证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账号信息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王某1、范某、葛某、许某、王某2的证言，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鉴定意见检验检测报告；提取、辨认、搜查笔录；视听资料搜查录像；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春堂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时间较长，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法律规定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故依法对被告人李长福、陈春堂、王美芹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涉案被扣押的保健品一宗、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长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陈春堂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王美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 四、涉案被扣押的保健品一宗、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冬梅 人民陪审员  张金生 人民陪审员  李和友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曲梦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 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予以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 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