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6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围场大都医院，住所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木兰南路591号。 法定代表人：李北，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丹，北京市进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奕，北京市进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国营御道口牧场。住所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牧场。 法定代表人：孙儒，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华，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承德围场大都医院（以下简称大都医院）因与被上诉人河北省国营御道口牧场（以下简称御道口牧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都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丹、袁小奕，被上诉人御道口牧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都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511号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根据《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投资额（565842.00元）三倍的违约金共计1697526.00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为其医院购置DR机（数字化X射线系统）垫付的款项565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以及医疗设备评估鉴定费（1000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明显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根据双方的《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下文简称为“合作协议”）承担违约责任，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评估费用。一、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是否违约的事实认定、论述及得出结论均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显而易见的根本违约行为被一审法院予以忽略。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对于“被上诉人是否构成违约”的论述（见判决书第6页第一段）表述为：“双方对于被告（被上诉人）履行土地建设医院的义务进行了重新约定”，“在合同履行中，新建医院的股份架构是双方合作的基础，原、被告对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使合同无法履行，同时，双方对于被告提供建设用地使用时间重新作出了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协议提供土地构成违约的陈述，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其中认定的事实和得出的法律结论均是错误的。首先，双方从未就被上诉人提供土地的义务、时间节点等条款签署过任何补充协议予以变更或补充，双方之间就被上诉人违约事宜进行的沟通往来函件不应被视为是对合作协议的实质变更、期限宽限或者对对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的豁免，被上诉人未能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为新建医院提供土地的义务即已构成违约。原审判决提及的、上诉人在2015年12月30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关于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有关问题的意见》仅仅是上诉人大都医院为了双方的合作能够得以维系而提出的解决方案之一，仅仅构成要约，被上诉人并未对该要约作出承诺，双方并未签署后续的任何补充协议予以明确约定，不应视为双方对于合作协议达成实质性变更。因此，一审法院仅以此单方函件判断双方对被上诉人提供土地的义务进行了实质变更从而得出被上诉人不构成违约这样的结论是错误的。事实上，双方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甲方权利义务”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医院建设用地约10亩，并负责于2014年4月底前办妥用地审批手续。投入资金300万元。负责办理医院基建一切审批手续，负责水、电、暖、讯的主线路集新建医院道路建设”。然而截至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被上诉人仍未能履行该约定，导致合作医院建设进度停滞，合作协议约定的最基本的合作模式无法实现，因此被上诉人显然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第二，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被上诉人存在的强行收取医院资金、停止医保拨款的违约行为（见起诉状第2页第一段），一审法院予以漏判，未对该等行为是否违约作出认定。双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波上诉人）不向乙方（上诉人）收取任何费用，不参与医院利润分配，不承担医院经营亏损”；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开立的银行基本账户从2013年12月18日开始交由新的合作医院使用”；然而，被上诉人完全否认了双方基于合作协议建立的合作关系，拒绝继续合作，于2015年10月强行违反合作协议收取医院经营资金，通知医保机构停止拨付医保资金，致使上诉人无法继续根据合作协议进行经营，被上诉人这行为致使上诉人的合同目的落空，是对于合作协议的根本违约。然而，一审判决书中仅认定“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协议提供土地构成违约的陈述，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无视被上诉人的该等违约行为，因此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遗漏。二、鉴于被上诉人违约，应当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投资额三倍的违约金。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主张的驳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的根据不足，其中：（1)上诉人为新合作医院建设前期投入勘察、测绘费47000元，上诉人提交了对应的付款记录及发票却未能得到认定。（2)上诉人出资253340元为磨合期医院和将来新建医院购置的“医院信息系统”，被上诉人的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依然在进行使用，这都应当属于上诉人的前期投入，虽然购置系统的相关合同略早于双方合作协议的签署时间，但是当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基本达成新建医院的合作意向，只是合作协议签署日期较后，但是该系统是唯一且指定被装载于被上诉人医院的，结合被上诉人医院一直使用该系统的事实，购置医院信息系统的出资应当属于上诉人基于合作协议进行的投入。（3)上诉人为履行合作协议购置的医疗设备（HD3超声诊断仪、BC-3000全自动血细胞分析仪、BS-120生化分析仪）对应设备款180530元、电脑、打印机、UPS不间断电源、保险柜、紫外灯车、办公桌椅、排椅、更衣文件柜等设备物品对应款项64575元，均属于上诉人为履行合作协议进行的投入。一审法院简单粗暴的适用合作协议中双方约定的合同期满的动产处置原则来驳回上诉人的主张是错误的，完全没有考虑到医疗设备更新换代的价值损耗、医疗设备物品使用的损耗：双方约定合同期满后动产谁购置谁所有原则，是基于50年合同期满后，相应动产价值早已因使用、更新而被减损，剩余的只有残值，而上诉人为合作医院购置的上述设备，因为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价值贬损严重，医疗设备早已无法适用于当前医疗环境。因此应当依据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按照实际投入给付三倍违约金。（4)上诉人主张的垫付的房屋维修施工费、医保系统改造升级费，一审法院已认定为上诉人为履行合同义务的投入，本应当根据合作协议的违约条款，由被上诉人支付三倍违约金，但是仍未得到一审法院支持，也未在判决书中释明原因。（5)上诉人为履行合同而为被上诉人医院购置的DR机（数字化X射线系统）所垫付了款项565000元，款项是上诉人的关联公司代为支付，应当由被上诉人予以返还，该仪器对于上诉人并无实际用途，应当由被上诉人医院接收。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作出的裁判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上诉人特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并依法进行改判。 御道口牧场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通过协议形式解除了合同，并进行了相关清算，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的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也是一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判决适用法律部分已经进行了确认认定，鉴定费用也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都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勘察、测绘费、电脑、打印机及其他医疗设备合计565842.00元的三倍违约金1697526.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为被告医院购置DR机（数字化X射线系统dt570）垫付款565000.00元，被告接受该机器；3、判决被告对合作期间对外应付账款（新中远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之新院设计费、购置CT款）承担清偿义务；4、本案医疗设备评估鉴定费1000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2013年12月17日，原告承德围场大都医院作为乙方，被告河北省国营御道口牧场作为甲方，双方经协商签订《御道口牧场大都医院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双方约定建设医院一处，并在协议书中约定甲方权利义务包括：1、提供医院建设用地约10亩，并负责于2014年4月底前办妥用地审批手续。投入资金300万元。负责办理医院基建一切审批手续，负责水、暖、电、讯的主线路及新建医院道路建设。2、原医院所有的、尚可使用的医疗、办公设备全部移交新医院使用（造册登记，甲乙双方各执一份）。3、在新医院建成交付使用后，有权对乙方经营行为的合法性、规范性进行监督。4、甲方不向乙方收取任何费用，不参与医院利润分配，不承担医院经营亏损。5、在新建医院未正常运营之前，乙方将利用老医院进行磨合运营，甲方负责解决乙方工作人员的食宿场所。6、甲方负责乙方医院的冬季供热，取暖费按甲方职工标准优惠收取。7、在新医院没正式运营之前，原御道口牧场医院职工的工资由御道口牧场发放，效益工资由大都医院发放。协议书中约定乙方权利义务包括：1、甲方投资以外的所需建设资金均由乙方自行筹集。除原医院移交新医院的医疗、办公设备外，医院所需其他设备均由乙方自行购置。2、新医院建成后，医院行政机构及业务科室均由乙方自行组建。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承担辖区内属于原医院工作任务范围内的预防保健、卫生宣教等工作。双方同时约定合作期限50年（2014年1月1日——2063年12月31日），如发生违约，违约方需向对方赔偿（未违约方）投资额3倍的违约金。 2013年12月21日，原、被告对于原牧场职工医院所有的办公用品、医疗设备、药品等资产进行了交接，双方共同制作了《资产移交表》。 2013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御道口牧场和大都医院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1、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开立的银行基本账户从2013年12月18日开始交由新的合作医院使用，原银行账户中的存款余额由原单位一次性支取，账户无余额。2、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单位印鉴从2013年12月18日开始交由新的合作医院使用，原单位如因业务需要使用单位印鉴时，须经新的合作医院领导同意后进行登记备案。双方于当天成立合作新建医院领导小组。 2016年，因双方不能继续合作，双方于2016年1月28日对药品进行清点后，原告将清点后的药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消防安全许可证经营副本及储存副本、社会保险登记证等证件交付给被告；并于2016年2月3日将执业许可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医院公章、账户、支票、补偿款等物品交付给被告。 2016年10月19日，原、被告对于合作后至2016年2月3日以前合作期间的资产及投入进行核算后，共同制作了《关于河北省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与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库存商品、债权债务剥离情况的说明》，经核算，被告共欠原告212548.29元。被告于2016年10月20日将该笔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承德围场大都医院与被告河北省国营御道口牧场合同纠纷一案，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存在以下两个争议焦点，第一，被告在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第二，双方合同不能履行后，被告对原告投入的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办公用品及医疗器械是应该返还原物，还是应该给付相应价款？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在庭审中称被告首先未按《御道口牧场、大都医院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提供新建医院约10亩建设用地，并负责于2014年4月底前办妥用地审批手续。因被告未能履行该义务，导致双方约定的后期建设无法进行。根据被告提供的2014年回收承包地违约补偿明细及支款凭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在双方签订协议后，为新建医院提供建设用地，被告将其锅炉房拆除，并支出了占地补偿等费用，一直在履行合同义务。通过原告在2015年12月30日向被告送达的《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关于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有关问题的意见》的第三点表明：“三、新医院的选址、规模由贵我双方重新协商确定。同时需贵方于2016年4月30日前办妥选址、土地划拨、可行性报告编制、环境评估、地质勘探、图纸设计、有关部门审判等全部手续。我方负责施工”，该文件足以证实双方对于被告履行提供土地建设医院的义务重新进行了约定；原告在该文件第六条主张：“新医院实行国有民营股份合作制。大都医院及牧场分别持股，医院职工可持有一定的股份。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而在被告于2015年10月8日向原告送达的《河北省国营御道口牧场关于对补充协议有关条款的解释说明》关于第五款约定：“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是公立医院这是不容置疑的，医院的一切经营活动都必须在公立这个前提下进行，这个问题没有协商的余地，不会因乙方的参与而改变医院的性质，乙方无权随意改变医院的性质，否则，所发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全部责任”，该条约定与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给被告送达的《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关于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有关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主张的新医院实行国有民营股份合作制是相互矛盾的，在合同履行中，新建医院的股份架构是双方合作的基础，原、被告对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使合同无法履行，同时，双方对于被告提供建设用地使用时间重新作出了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协议提供土地构成违约的陈述，本院无法予以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的为新合作医院建设前期投入的勘察、测绘费47000.00元，原告提供的开票项目为测绘费、编制费、勘察费发票5张，不能证实相关的测绘、编制、勘查项目的对象是被告按照协议约定为原告提供的地块，亦不能证实原告所进行的测绘、编制、勘查等工作是在履行双方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且被告对于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于原告的主张无法查清，故对原告主张的勘察、测绘费47000.00元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医院管理系统软件及配件款253170.00元，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了《御道口牧场、大都医院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双方在《关于河北省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与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库存商品、债权债务剥离情况的说明》均承认双方于2013年12月18日开始合作经营，而原告与案外人王艳军签订的《医院信息系统购销合同书》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可以看出，在原告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时，原、被告并未建立合作关系，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购买该系统及配件系原、被告共同意思表示；即便该系统及配件用于原、被告协议中的合作医院，也是原告为进行经营活动的自身投入，故对原告主张的医院管理系统软件及配件款25317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电脑、打印机、UPS不间断电源等设备价款64575.00元及要求被告支付HD3超声诊断仪1台价款110250.00元、BC-3000全自动血液细胞分析仪1台价款22400.00元、BS-120全自动生化分析仪1台价款4788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合同期满后，“动产依谁购置，谁所有原则处理”，现在双方之间的履行情况虽不是合同期满的情形，但依据“动产依谁购置，谁所有”的原则进行处理较为合理，故被告应将在双方合作后原告向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添置的物品予以返还（返还物品详单见2016年8月15日牧场医院收回时增加的物品明细表），原告因此所花费的鉴定费10000.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 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的其为被告医院购置的DR机（数字化X射线系统DT570）款565000.00元，原告以河北省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的名义与北京安默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设备销售合同》，但原告付款的相关单据中付款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大都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深圳市安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机器设备也并非销售合同中约定的设备，且现在该设备存放于原告处，被告对此亦不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设备款56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于2015年12月22日垫付的孙景瑞房屋维修施工费14657.00元、医保系统改造升级费5740.00元，应视为原告为履行合同义务的投入，故对其要求返还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合作期间的新中远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之新院设计费、购置CT款的诉讼请求，因相关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本院对此无法予以认可。 对于被告在庭审中主张的原告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一直就本案所诉问题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对被告陈述的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承德围场大都医院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中，大都医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可研报告》，系承德天智招标代理公司作出。证明上诉人前期投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编制费用20000.00元是为了本案的合作项目，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在《合作协议》项下的前期投入。证据二、《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岩土工程勘察报告书》，系承德华勘五一四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作出。证明上诉人前期投入的勘察费14000.00元是为了本案的合作项目，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在《合作协议》项下的前期投入。证据三、情况说明及医院地块红线图、测绘费发票，系围场县围建工程测绘有限公司作出，证明上诉人为新合作医院建设前期投入测绘费5000.00元，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在《合作协议》项下的前期投入。 御道口牧场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定，新证据指的是一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对于二审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是应该上诉人在一审提交而没有提交的证据，所以不能作为新证据。关于证据一可行性研究报告，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没有关联性，双方签订的是职工医院的合作项目，上诉人做的是医养结合养老院进行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与双方合同内容是不相关的，如果客观发生了费用，也与双方履行合同无关。证据二岩土的勘察报告是医疗和养老项目而不是合作项目，是医疗和养老项目进行的勘测。后期因为上诉人在进行定点地勘时指定的坐标点错误，导致勘察范围过大，占用了相邻的信用社的土地，所以致使选址问题没办法选定。上诉人在选址时将信用社的土地勘测到了自己的勘地范围内，侵犯了第三方的土地使用权，如果退界，不与信用社土地交叉，就会存在建筑起来的医院规模不够的问题，所以第一次选址失败。反向说明并不是上诉人所述的被上诉人怠于履行选址合同义务，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 本院对上诉人大都医院提交证据效力认定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需结合全案证据材料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大都医院与被上诉人御道口牧场签订的《御道口牧场大都医院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协议书》，就双方合作建设经营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按约定提供土地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相关的证据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信函往来能够认定，被上诉人为履行义务作了相应准备工作，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选址范围、等事项未能达成一致，为此双方多次协商未能妥善解决。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强行收取医院资金、停止医保拨款，存在违约行为，但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此其主张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依据并不充分，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为被上诉人医院购置了DR机（数字X射线系统）垫付了5650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向其返还。对该项主张，因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关于医院的设备由上诉人方自行购买，且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河北省御道口牧场职工医院与承德围场大都医院库存商品、债权债务剥离情况的说明》，能够认定2016年10月双方已终止合作，经协商一致解除了合同。但上诉人主张的仪器购买时间为2017年，且上诉人认可该仪器现在其公司存放。故，上诉人主张该仪器是为合作医院准备购买，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仪器价款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承德围场大都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80.21元，由承德围场大都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梅 审 判 员 孙琳丽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立娟 书 记 员 柳云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