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终1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汇明，男，1963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玲，女（孙汇明之妻），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华，江苏三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兵，男，1966年2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第三人：陈建刚，男，1963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第三人：陈大江（陈建刚之子），男，1988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上诉人孙汇明因与被上诉人黄永兵、原审第三人陈建刚、陈大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20）苏0924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汇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请求，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是居间和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与第三人陈建刚，谁是该居间合同和买卖合同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黄永兵就应该将案涉出鱼款支付给谁，否则，被上诉人就应该承担继续履行的合同义务。本案一审认定第三人陈建刚是案涉鱼塘的“实际养殖人”，推定陈建刚为该居间和买卖合同的适格主体，有权收取案涉出鱼款，与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一)上诉人为案涉渔塘合同承租人，案涉款项为上诉承租的2B04渔塘出鱼款。该渔塘原由第三人陈建刚承租，2017年9月11日，转由上诉人承租，并由上诉人与射阳盐场签订池塘租赁协议，合同租赁期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因该渔塘地处丹顶鹤保护区实验区等待复垦未再续签，但上诉人继续向射阳盐场交纳了2019年的承租费，应视为该合同继续有效，上诉人仍是案涉鱼塘合同承租人。案涉2B04渔塘已于2020年4月3日，由上诉人转租给张某，租期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2020年4月7日，射阳盐场向上诉人开据了抬头为“孙汇明(张某)”的承包费收据，说明发包方射阳盐场认可该转租合同。(二)上诉人也是案涉渔塘的实际控制人。第三人陈建刚向上诉人转租案涉渔塘不是所谓“顶名”转租，而是上诉人为第三人陈建刚承债和借款担保为对价取得案涉渔塘的合同承租权和实际控制权，不仅是案涉渔塘的合同承租人更是案涉鱼塘的实际控制人，对案涉渔塘的收支、经营、管理和处置有直接和排他权力。案涉渔塘转租赁给上诉人后，完全由上诉人控制和经营:1、由上诉人出资购买渔饲料和鱼种(饲料和鱼种欠购单)；2、由上诉人上缴渔塘租赁费(收费单据和银行转账记录)；3、由上诉人支付鱼塘雇工工资(证人季某当庭作证)；4、由上诉人收取和支配所有出鱼款(银行转账记录)；5、由上诉人处置渔塘的转租赁,2020年4月3日，案涉2B04渔塘已被上诉人转租给张某(有原出租方射阳盐场转租备案、转租合同、租赁费收条和银行转账记)。案涉渔塘转租赁给上诉人后，第三人陈建刚虽仍部分参与案涉渔塘的养殖和管理，但在未还清上诉人为其承担的借款、担保和渔药款债务，并赎回案涉渔塘合同租赁权前，不具有渔塘的控制权和收支支配权。(三)被上诉人明知案涉出鱼款应支付给上诉人而故意不支付，构成违约。案涉2B04渔塘由被上诉人黄永兵、夏某2人作为经纪人卖鱼，共卖鱼20笔，卖鱼款共53万多元，其中夏某经手3笔，款项全部转入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黄永兵经手17笔，除案涉2笔54100元外，其余款项也均转入上诉人账户。案涉2笔鱼种买受人杨某2019年12月21日上午8时34分向黄永兵转第一笔鱼种款31350元,12月22日上午8时32分向黄永兵转第二笔鱼种款23300元，合计54650元，与案涉标的54100元差额550元为黄永兵的经纪费。上诉人2019年12月21日14点40分和41分发短信告知被上诉人黄永兵银行卡号和索要该笔渔款,2019年12月22日，上诉认向被上诉人再发短信催要案涉鱼款,2019年12月23日、24日又用电话向被上诉人要款,2019年12月26日，上诉人和儿子又约被上诉人在射阳县盛花园旁边的茶座向被上诉人要款，被上诉人才告知该款项已转第三人陈大江卡号。2019年12月29日，上诉人又用短信向被上诉人催要98斤草青尾款460元，被上诉人于同日20时用微信转给上诉人妻子王晓玲。被上诉人将除案涉出鱼款外的所有出鱼款都转入上诉人账户，唯独案涉出鱼款转入第三人陈建刚指定的陈大江账户，说明被上诉人明知案涉出鱼款的支付对象是上诉人，而不是第三人陈建刚，属于故意违约，应向上诉人承担履约付款的合同义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被上诉人黄永兵明知付款对象为上诉人，却未经合同当事人上诉人孙汇明同意，擅自向本案第三人陈建刚指定的另一第三人陈大江支付案涉出渔款54100元，违反了《合同法》关于全面履行自己义务的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同时，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陈建刚为案涉鱼塘的“实际养殖人”，而推定其有权收取案涉出鱼款，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案中，上诉人为案涉渔塘的合同承租人，也是案涉渔塘的实际控制人，对案涉渔塘的全部收支具有完全和排他的支配控制权。第三人陈建刚虽是所谓的“实际养殖人”，但无权收取出鱼款，也从未收取过出鱼款，第三人陈建刚对此不但认可而且明知。被上诉人黄永兵为涉渔塘多次出鱼，也从未将出鱼款支付给第三人陈建刚，对此也是明知故犯，属于故意违约。黄永兵辩称，1、上诉人孙汇明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是第三人陈建刚。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虽然是以孙汇明的名义与射阳盐场签订鱼塘承包合同，但根据陈建刚在一审提交的大量证据，足以证明案涉鱼塘是因陈建刚外欠债务较多，生怕债权人闹事而请孙汇明顶名所签订的合同。如果说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是孙汇明，那么在2019年度的30多万元的承包费收据原件和缴纳电费票据原件为什么会在陈建刚手中？对此，一审法官要求孙汇明作出合理解释时，孙汇明却说这些原件放在陈建刚身边保管，这一解释，显然是有违常理。其次，陈建刚与雇佣工人黄某于2019年2月14日签订案涉鱼塘管理协议时，孙汇明为什么会在该协议上签字见证？孙汇明自认为是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那么又在该协议上签字见证，就意味着认同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是陈建刚，这又如何解释？第三，孙汇明欠管明楼的鱼饲料款，孙汇明为什么要陈建刚在该欠条上共同签字？第四，如果孙汇明是实际承包人，那么孙汇明为什么会出具若干份案涉鱼塘的鱼药票据给陈建刚？第五，如果孙汇明是实际承包人，那么2019年8月21日，管明楼、孙汇明与陈建刚三方订立《鱼饲料欠购及还款保证协议》中的内容又作如何解释？大量的证据表明，陈建刚是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孙汇明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2、既然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是陈建刚，那么黄永兵根据陈建刚的指示，进行揭鱼和出售鱼苗以及将销售的鱼苗款汇入陈建刚指定的账户，并无过错。孙汇明不是案涉鱼塘的实际承包人，无权向黄永兵主张权利。3、孙汇明一审陈述：“陈建刚如果还清其债务，我是不会要他的鱼塘的。”对此，陈建刚并未否认差欠孙汇明的债务，但与本案无关，而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合法。陈建刚述称：池塘实际承包人是我，上诉人是顶名的。如果上诉人认为鱼塘是他的，那么鱼塘他是如何得到的？鱼款转向是我指定的，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在没有得到池塘主体资格时，擅自将池塘承包给别人是违法的。陈大江未陈述。孙汇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黄永兵向孙汇明支付花白鲢鱼种款54100元，并承担自立案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黄永兵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6日、7月16日，射阳盐场（甲方）与陈建刚分别签订淡水养殖池塘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编号为2B04、3B04号池塘租赁给陈建刚从事淡水养殖，租赁期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该两份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后，双方对陈建刚在鱼塘投资的资产未作处置。2017年9月11日，孙汇明（乙方）与射阳盐场（甲方）签订淡水养殖池塘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编号为2B04、3B04号池塘租赁给乙方从事淡水养殖，租赁期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合同到期后，孙汇明与射阳盐场未续签书面合同。2019年，案涉2B04塘口出鱼期间孙汇明将案涉鱼塘的卖鱼款，于5月4日、5日、6日、7日向射阳盐场职员转款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于同年6月30日转账10.3968万元至射阳盐场账户交纳了2019年度的鱼塘使用费，射阳盐场亦予接受，并出具了收据，其中四张收据上交款人处载明“孙汇明（陈建刚）”其中载明陈建刚的4张收据原件在陈建刚处。2019年2月14日，陈建刚（甲方）与黄某（乙方）签订养殖管理协议，约定甲方根据养殖生产需要，就甲方在银宝集团射阳发阳公司东区三个养殖池塘进行淡水养殖，现聘用乙方黄某负责三个池塘养殖管理、鱼病防治、用药等工作……，协议落款处有陈建刚、黄某的签名，孙汇明在见证人处签名。2019年8月22日，管明楼、孙汇明、陈建刚签订鱼饲料欠购及还款保证协议，协议约定陈建刚转至孙汇明名下的2B04、3B04号鱼塘供料，数量、价格以陈建刚和孙汇明或者共同委托的代收人签单为准。出鱼时间由管明楼与孙汇明商定，并征求陈建刚同意，出鱼款全部转管明楼，扣完饲料款后余款由管明楼转给孙汇明，优先处理孙汇明负债和对外担保……，协议落款处有管明楼、孙汇明、陈建刚签字确认。2019年12月20日、21日，黄永兵根据陈建刚的指示联系B204塘口出鱼，黄永兵联系了买家开始出鱼，出鱼砲马单均在陈建刚处。其中杨某购买了2B04塘口的白花鲢鱼种合计54100元。杨某于2020年12月21日、22日分别转账31350元、23300元（合计54650元）给黄永兵。2019年12月21日，孙汇明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通过短信发送给黄永兵，次日再次短信要求黄永兵将54100元鱼款汇至其指定账户上。2019年12月22日，黄永兵转账54100元至陈建刚之子陈大江的账户。2020年4月1日，孙汇明与徐向阳签订淡水养殖租赁合同，将3B04号池塘转租给徐向阳，租期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4月3日，孙汇明与张某签订淡水养殖租赁合同，将2B04号池塘转租给张某，租期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2020年4月7日，射阳盐场开具的交纳2020年度承包费收据抬头交款单位处载明“孙汇明（徐某交）”、“孙汇明（张某交）”。一审庭审中，第三人陈建刚陈述：“2019年5月20日从3B04分了32413斤鲫鱼过来，2019年8月6日又分了9922斤鲫鱼过来，花鲢23508斤加上又从1A03陈建祥塘口分了花鲢6000斤到2B04塘口，白鲢30000尾1326斤，是从王德江处购买，也放入了2B04塘口。3B04塘口是我的，上次庭审已提交购买鱼种的相关证据。2018年7月26日我进了4080斤鲫鱼放入3B04塘口，7月30日又放入7692斤鲫鱼，都从耦耕浦港村成效祥处购买，2018年8月11日，从养殖业公司运粮河南陈启兵处购进17421斤鲫鱼。花鲢6890斤从浦港郑老板处购买，白鲢10287斤，以上均为3B04塘口放养的鱼苗，购鱼款走的是孙汇明的账户”。孙汇明对陈建刚上述陈述予以认可，但认为购鱼种款系其提供的。一审庭审中，孙汇明就其向陈大江转账的情况陈述：“2019年12月20日我转了10000元给陈建刚，是陈建刚跟我要电费和修理鱼塘的费用，他有三个塘口：1203、2B04、3B04，这三个塘口每年需要电费的时候都是从我手上支付给陈大江的账户，这个账号是陈建刚在用”。另查明，孙汇明于2020年7月24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苏0924民初39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黄永兵银行存款60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上述事实有孙汇明与射阳盐场签订的淡水养殖池塘租赁合同书；2019年度向射阳盐场交纳承包费的收据8张；管明楼、孙汇明、陈建刚签订鱼饲料欠购及还款保证协议；射阳县定海农产品销售砲码单；杨某付款凭证2张；孙汇明的短信记录、银行流水单；陈建刚提交的鱼塘使用费收据4张；陈大江账户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2019年度承包费缴费单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明。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能够证明本案部分事实，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9月11日，孙汇明以自己的名义与射阳盐场签订了池塘租赁协议，租赁期间已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2019年，双方未续签合同，但通过孙汇明账号交纳了塘口占用费。2019年度射阳盐场出具的承包费收款凭证上，交款人处载明孙汇明（陈建刚），结合交纳的占用费来源于案涉塘口出鱼款，及案涉塘口鱼种放养人，再结合陈建刚与黄某签订的养殖管理协议的约定，雇佣黄某在塘口养殖鱼类，孙汇明为见证人，以及管明楼、孙汇明、陈建刚签订鱼饲料欠购及还款保证协议约定的付款内容、参照射阳盐场2020年4月7日开具的收款单交款人处载明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综合认定陈建刚系案涉出鱼塘口的实际养殖人。陈建刚与黄永兵、杨某之间构成居间合同和买卖合同。经中介黄永兵联系，陈建刚于2019年12月20日、21将养殖的鱼苗出售给杨某等人，杨某按约支付了购鱼款，黄永兵收到购鱼款后，根据陈建刚的指示将款项支付到陈建刚指定的账户，该居间和买卖行为已经完成，虽陈建刚大部分售鱼款走孙汇明的账户，但不能就此认定孙汇明就是售鱼一方，且孙汇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塘口的实际养殖人，亦不能证明其与黄永兵、杨某之间构成居间和买卖合同关系。故孙汇明主张其系案涉塘口实际养殖人要求黄永兵支付购鱼款依据不足，其要求返还购鱼款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至于孙汇明与陈建刚之间经济纠葛，孙汇明可与陈建刚另行协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孙汇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2元，减半收取后576元，保全费620元，合计1197元（已由孙汇明预交），由孙汇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孙汇明提供以下证据：1、陈建刚在原承包合同（不完整的一张，最后一页）中向鱼塘发包人江苏省发阳水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阳公司），签名放弃养殖校场发包。证明陈建刚在原合同中明确放弃养殖校场发包，否定了陈建刚为案涉2B鱼塘的实际养殖人。上诉人所承包的鱼塘不是第三人陈建刚转包的，而是陈建刚与发包某公司终止了承包合同，由发阳公司重新发包给上诉人。2、2019年5月5日发阳公司收据记账联一张，该凭证是上诉人向某包某鱼塘上交的2B04塘口的使用费，对比陈建刚提供的收据，发阳公司原件中没有加括号陈建刚。陈建刚名字显然是后添加的。3、2017年9月8日上诉人向某包某公司承诺书一张。证明上诉人对发阳公司发包的2B04鱼塘承担维修、养殖等全部养殖责任。同时对案涉2B04鱼塘过去历史遗留问题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是2B04鱼塘的承租人和养殖人。4、2017年9月8日上诉人向某阳公司的承诺书。承诺对陈建刚承包过的2B04鱼塘未交的三项费用84262元，另原陈建刚欠的饲料款34500元由上诉人承诺交纳并实际交纳。5、2020年上诉人向某阳公司交纳承包费的票据，证明上诉人交纳承租鱼塘的费用。6、2020年12月22日上诉人转给发阳公司的37500元。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转给银宝控股集团即发阳公司主管部门103968元。与发票是相对应的，证明上诉人交纳的费用。7、银行转账记录手机截屏4张。2019年5月4日上诉人转给朱某的10万元，2019年5月5日转10万元。2019年5月6日转账5万元。2019年5月7日转给发阳公司5万元，证明向某包某公司支付了30万元承包费。朱某是发阳公司的副总经理。由于当时发阳公司账户转不上去，承包费就转到朱某的账户上。8、射阳县宏业水产养殖场出具的书证，案涉的54100元，是被上诉人口头担保才放行的。黄永兵质证认为，整个过程是陈建刚委托我完成销售工作，从未和上诉人发生过任何关系。我的每项活动都是陈建刚核实后放行。陈建刚质证认为，1、是当时顶名时候办的手续。2、发阳公司会计凭证请提供原件，说是我更改有什么事实依据。3、还钱承诺书很清楚是在我在养殖经营中进行偿还。4、承诺书三项费用是当时我的上一任转给我的，我向公司承诺的，在我的经营款中偿还。这些钱都是从我的鱼款中偿还的，不是上诉人自己偿还的。5、发票与本案无关，票据是2020年承包的。6、两个银行转账记录是帮我结账的，都结算清楚了。7、上诉人是按照我的要求转的30万元。8、不予认可。陈建刚提供了与孙汇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是陈建刚要求孙汇明打30万元给发阳公司，孙汇明对真实性无异议，是让陈建刚证实一下发阳公司有无收到。黄永兵认为其不清楚。本院经审核认为，证据一未提供原件核对，不予确认。证据二除了该张收据上陈建刚的名字存在后添加的可能性，2019年部分承包费收据上确实记载为孙汇明（陈建刚），证据三、四仅能证明对外名义上的承包人是孙汇明，实际承包人应当根据交易情况加以认定。证据五、六是2020年承包费用缴纳情况，与本案无关。证据七已经由一审法院确认，证据八系书证，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字，不予确认。上诉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建刚二审中陈述，其与孙汇明已经就2018年的鱼塘养殖账目进行了结算，孙汇明将其持有的票据交还给陈建刚，并提供了2018年承包费票据，孙汇明陈述2018年承包费票据已经遗失。2019年承包费票据，陈建刚持有四张合计30万元的收据，其中2019年5月5日10万元缴款单位孙汇明（陈建刚），孙汇明认为该张单据上（陈建刚）是后添加的，在发阳公司收据记账联中没有记载。孙汇明持有6月30日收据103968元。2019年9月22日，管明楼向陈建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建刚与孙汇明鱼塘合同一份。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2B04鱼塘实际养殖人是陈建刚还是孙汇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案涉鱼种款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举证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1.孙汇明虽然提供了其签订的案涉鱼塘租赁协议，合同期自2018年底届满，但是孙汇明并未提供2018年养殖承包费缴纳的票据，案涉票据由陈建刚持有，孙汇明并未作出合理解释。2.孙汇明提供了2019年缴纳承包费的汇款单据，但是除了一张承包费收据由孙汇明持有外，其余四张合计30万元的收据均在陈建刚处。3.2019年部分承包费收据中注明为孙汇明（陈建刚），与2020年承包费收据注明孙汇明（徐某交）、孙汇明（张某交）可以相互印证，说明发包人会备注实际承租人。4.管明楼、孙汇明、陈建刚签订鱼饲料欠购及还款保证协议约定，陈建刚转至孙汇明名下的2B04、3B04号鱼塘供料，出鱼时间由管明楼与孙汇明商定，并征求陈建刚同意，更加说明陈建刚为实际养殖人，否则为何出鱼需要征求陈建刚的意见。5.孙汇明在一审庭审中就其向陈大江转账的情况陈述：“2019年12月20日我转了10000元给陈建刚，是陈建刚跟我要电费和修理鱼塘的费用，他有三个塘口：1203、2B04、3B04，这三个塘口每年需要电费的时候都是从我手上支付给陈大江的账户，这个账号是陈建刚在用”。据此，案涉2B04鱼塘2019年实际养殖人是陈建刚，同时，黄永兵陈述，其系接受陈建刚的委托出售鱼种，并非根据孙汇明的要求出售，因此，孙汇明向黄永兵主张返还售鱼款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汇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元，由上诉人孙汇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娴审判员 钟红梅审判员 张 雷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