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6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郁立明，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北路8808号天兴汽配城13号楼13-1-2。   法定代表人：张鹏成，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娣，女，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雪青，新疆乙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郁亚军，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   原审被告：其其克，女，1975年9月27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   原审被告：郁文燕，女，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   原审被告：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和平西路22号一单元201室。   法定代表人：李洪星，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闫晓勇，女，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上诉人郁立明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销售公司）及原审被告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蜘蛛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闫晓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郁立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被上诉人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娣、胡雪青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郁亚军、其其克、绿蜘蛛公司、郁文燕，原审第三人闫晓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郁立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郁立明向汽车销售公司支付垫付费用31,339.2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案应当为追偿权纠纷。融资租赁合同是我借用郁亚军、其其克名义与北京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信融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公司仅仅是担保人，当时我与绿蜘蛛公司在汽车销售公司共计购买了6辆车，其中我购买了4辆，绿蜘蛛公司购买了2辆。交纳首付款时含有每辆车14,600元融资保证金。4辆车共计58,400元保证金。而在汽车销售公司替我交纳租金时，使用了该保证金用于交纳租金，该事实由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保证金使用函予以证实。该保证金实际由我交纳，故该部分保证金费用不应当认定为汽车销售公司的垫付款。二、在我无力交纳租金时，我与汽车销售公司协商将车辆出售，用于偿还车辆租金。其中，汽车销售公司将三辆车出售给案外人马国峰、徐子轩，共计出售车款89万元，案外人直接将购车款支付给汽车销售公司。但实际只收回车款823,172元，剩余未收回车款66,833元责任应当由汽车销售公司自行承担，故汽车销售公司称垫付15,672.28元，应当扣除保证金58,400元及未收回车款66,833元。二审中郁立明撤回其上诉理由第二项，即要求扣除未回收车款66,833元的相关上诉理由，仅要求将其已付给汽车销售公司的车辆保证金在垫付款中扣除。   汽车销售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的案由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涉案2辆车的保证金为29,2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保证金为履约保证金，如果存在三次逾期还款的情况，我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因郁立明无力交纳租金将车辆转让，收回车辆是郁立明的权利，与我公司无关。   郁亚军、其其克、绿蜘蛛公司、郁文燕、闫晓勇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   汽车销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绿蜘蛛公司支付汽车销售公司垫付的汽车融资租赁费156,572.28元及利息32,625元、律师费14,000元，以上合计203,197.2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5日，汽车销售公司（甲方）与郁亚军（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在作为经销商的甲方处购买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二辆，单价36.5万元，金额73万元，乙方以融资租赁方式支付车款。2017年12月15日，郁亚军（承租人）、其其克（共同申请人）、绿蜘蛛公司（挂靠公司）与中车信融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物的购买和交付，1．承租人在此确认，在本合同签署之日或之前，承租人已经与经销商签订了关于购买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合同，并向经销商支付完毕购买租赁物的首付款，承租人已经接收并实际占有租赁物。承租人在签订本合同时已取得租赁物的完全所有权，承租人出售租赁物需要经审批的已经取得批准手续。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详见《租赁物交接确认单》；3．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租赁物的所有权即转移至出租人，出租人以占有改定的方式向承租人交付租赁物，租赁物不转移占有，出租人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由承租人继续占有和使用。第二条，首期租金、融资租赁保证金及融资费用。1．本合同签署后，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首期租金，出租人、承租人一致确认，由出租人在应付的租赁物转让价款中直接扣除；2．融资租赁保证金，鉴于经销商为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向出租人承担担保及回购责任，由经销商向出租人支付融资租赁保证金，但若承租人直接向供货商采购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则由出租人或者第三方交纳融资租赁保证金；2.1融资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用作承租人完成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承租人存有本合同项下任一违约行为的，出租人有权扣除保证金，不予退还；2.2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非因出租人原因造成出租人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违约或因第三方原因影响合同履行等情况，出租人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中扣除相应损失。承租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抗辩，且应当在出租人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足额补足；3.3出租人有权将保证金用作承租人应付款项的扣除或者用于本合同终止时的结算，出租人有权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罚息、违约利率、逾期租金、当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价款、其他应付款项的顺序将保证金用于充抵承租人的应付款项。2017年12月15日，汽车销售公司、郁亚军、郁文燕、绿蜘蛛公司分别向中车信融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内容为：担保范围：1．承租人应向中车信融公司支付的所有租金、罚息、违约金、转让租赁物所有权的名义价款、赔偿金及其它费用，以及中车信融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车辆收回费用等）；2．因《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或者承租人与中车信融公司因《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法律纠纷，被司法裁决所确定的承租人对中车信融公司的给付义务。担保期限：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金、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等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保证人及共同保证人承担上述保证责任，不受中车信融公司是否已行使其他担保权的影响。中车信融公司有权自行决定权利的行使顺序，有权要求保证人及共同保证人立即支付承租人的应付款项而无须先行使对承租人的追偿权、抵押权、质押权或者其他担保物权。保证期间，中车信融公司可在向第三人转让债权时，一并转让本保证书项下的担保权，此项转让视为已征得保证人及共同保证人同意。2017年12月15日，汽车销售公司（甲方）与郁亚军、其其克（乙方）、郁文燕、绿蜘蛛公司（丙方）签订《委托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拟融资租赁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及参控股公司和上述公司的授权经销商生产或销售的产品及设备（以下简称“融资设备”）。为确保乙方融资业务能够顺利通过审批，乙方特委托甲方为其与中车信融公司（以下简称“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融资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服务，丙方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甲方对乙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一条，融资设备基本信息：融资设备台数2台（详见《租赁物交接确认单》），融资设备合同总价73万元，租赁本金584,000元，融资期限24个月，每月应付租金26,573元。第二条，担保服务及担保事项，1．担保与反担保，乙方委托甲方为乙方融资租赁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及参控股公司和上述公司的授权经销商生产或销售的产品及设备提供担保服务，同时，丙方为甲方的担保服务提供反担保；2．甲方向乙方提供担保服务的内容为：在乙方未能按照与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融资款项、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时，甲方按照其与融资机构的相关约定履行垫付回购担保服务；3．反担保的方式及范围，丙方为甲方的担保服务提供反担保的方式为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扣保范围如下：3.1融资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的所有租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融资机构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融资设备收回费用等）；3.2本协议项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赔偿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融资设备收回费用等）；4．反担保期限，自甲方为乙方向融资机构支付最后一期垫付款或回购款项之日起3年。第四条，垫付／回购的确认及追偿，1．乙方未按融资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导致甲方向融资机构承担保证责任的，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向乙方、丙方进行如下两种方式的追偿：1.1融资机构向甲方转让债权，甲方取得债权后，可依据本协议向乙方及丙方追偿其全部债务；1.2甲方为乙方向融资机构支付垫付款／回购款后，即甲方履行了担保责任，甲方可依据本协议向乙方、丙方追偿其全部债务。2．垫付／回购的确认，2.1垫付／回购凭证（包括但不限于电汇凭证、转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等）；2.2融资机构出具的垫付证明／代偿证明／所有权转移证明等（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机构书面垫付／代偿证明、垫付／代偿明细回执、资金汇划函等）；2.3其它能够证明甲方履行了垫付／回购责任的凭证。3．全部债务是指：主债务、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收回融资设备的费用等）。4．追偿期限：自甲方为乙方向融资机构支付最后一期垫付款或回购款项之日起3年。第五条，违约责任及救济措施，1．乙方应当严格按照其与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和本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以及支付垫付款／回购款的义务；2．乙方未能按照与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导致甲方承担了垫付／回购责任的，乙方及丙方应当自甲方履行垫付／回购义务之日起按照垫付款／回购款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3．乙方及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严重违约：3.1乙方未能按照与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导致甲方向融资机构履行垫付／回购义务的；4．乙方及丙方发生本条第3款约定严重违约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任何一种或几种补救措施：4.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丙方按照乙方与融资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开始履行。2017年12月15日，郁亚军、其其克、绿蜘蛛公司与中车信融公司签订《租赁物交接确认单》，确认中车信融公司已将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2辆交付给了郁亚军。汽车销售公司作为经销商按照合同约定向中车信融公司支付了融资租赁保证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因郁亚军、其其克没有按约定支付该车融资租赁的租金，汽车销售公司按照《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约定以融资租赁保证金为其垫付租金156,572.28元。为此汽车销售公司多次向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绿蜘蛛公司催收垫付的款项，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绿蜘蛛公司至今未付。郁立明系上述涉案融资租赁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的融资租赁资金均为郁立明支付。庭审中，郁立明明确表示愿意承担其应支付的款项，认为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绿蜘蛛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郁亚军、其其克、绿蜘蛛公司与中车信融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汽车销售公司与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绿蜘蛛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服务协议》，以及汽车销售公司与郁文燕、绿蜘蛛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由经销商即汽车销售公司向出租人即中车信融公司承担担保及回购责任，由汽车销售公司向中车信融公司支付融资租赁保证金。如承租人即郁亚军、其其克违约，中车信融公司有权扣除保证金用于冲抵承租人的应付款项。《委托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乙方即郁亚军、其其克未按融资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导致甲方即汽车销售公司向融资机构即中车信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汽车销售公司有权依据本协议向郁亚军、其其克、丙方即郁文燕、绿蜘蛛公司进行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上述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郁亚军、其其克违约，导致汽车销售公司以融资租赁保证金为其垫付融资租赁费156,572.28元、利息32,625元、花费律师代理费14,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汽车销售公司有权向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绿蜘蛛公司追偿。郁立明自愿承担付款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付款责任。故对汽车销售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郁立明关于汽车销售公司垫付的融资租赁费不足156,572.28元，对利息有异议及不认可律师代理费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绿蜘蛛公司关于汽车销售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系欺诈行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也不予采纳。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闫晓勇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要求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判决：一、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融资租赁费156,572.28元；二、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利息32,625元（以汽车销售公司每期垫付的融资租赁费数额，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分段计算）；三、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4,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二审中，汽车销售公司认可2018年10月12日收到郁立明支付的24,805元，该24,805元在本案中应予扣减，24,805元对应的2018年10月12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利息8,433.7元亦应予扣减。另查明：汽车销售公司按照每辆车销售价格的5%即14,600元收取保证金，涉案两辆车共计收取29,200元保证金。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由的问题。本案中汽车销售公司要求给付垫付款的事实依据系当事人签订的合同，故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确定案由并无不当。对郁立明关于一审认定案由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二、根据查明的事实，郁立明为涉案两辆车交付保证金29,200元。郁立明上诉称对保证金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实为要求汽车销售公司向其返还保证金29,200元并以此抵充汽车销售公司为其垫付的款项。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2.1条约定：融资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用作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承租人存在本合同下任一违约行为，出租人有权扣除保证金，不予退还。汽车销售公司虽然收取了两辆车的保证金，但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未按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故保证金应不予退还，对郁立明要求在本案中扣减保证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三、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垫付融资租赁费156,572.28元，因二审中汽车销售公司作出新的陈述，认可郁立明已付24,805元并同意扣减该款及相应利息8,433.7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绿蜘蛛公司应向汽车销售公司支付融资租赁费131,767.28元（156,572.28元-24,805元），利息24,191.3元（32,625元-8,433.7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因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中作出了新的陈述，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4,000元；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融资租赁费131,767.28元；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鑫晟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4,191.3元。   上述款项，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起诉标的203,197.28元，判决给付标的169,958.58元，占诉讼标的的83.64%，一审案件受理费2,173.98元（汽车销售公司已预交），由汽车销售公司负担16.36%即355.66元，由郁亚军、其其克、郁文燕、郁立明、精河县绿蜘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3.64%即1,818.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3.48元（郁立明已预交），由郁立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建艳   审  判  员   黄淑梅   审  判  员   王朋坤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杨文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