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021民初353号 原告：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文昌南路339号。 法定代表人：王怀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璋，浙江科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吕亭镇双龙村合安路东侧1#101。 法定代表人：黄爱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希，该公司员工。 被告：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清港镇学苑村希望路2幢83号。 经营者：王芬兰，女，195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华（系王芬兰之儿媳），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告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沃公司）诉被告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格利公司）、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华振经营部）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21年2月23日、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璋、被告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希、被告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香格利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华振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与中沃公司“体质能量”饮料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香格利公司赔偿中沃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5万元，华振经营部在3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中沃公司成立于2001年，是一家致力于高品质饮料生产销售的企业，注册资金1亿元。原告于2012年5月7日获得9359451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于2014年3月21日取得第11620140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于2017年10月14日取得第18866042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长期以来，中沃公司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进行产品研发、宣传和推广，上述商标已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其中第9359451号商标证于2017年10月31日被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4年6月17日，原告就其饮料包装瓶的形状向国家专利局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143018××××.8。中沃公司每年投入广告宣传费用数亿元，花重金成为中国国家男篮官方赞助商，并且聘请了知名演员作为产品形象代言人，进一步提高了产品和品牌的知名度。中沃公司独创且享有外观设计专利的球形包装瓶以其鲜明的瓶身构造及精美的色彩构图，给消费者留下了深刻的视觉印象，具有识别产品来源的作用。中沃公司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应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日，中沃公司发现香格利公司生产的被诉侵权产品大量通过华振经营部在内的各大销售商进行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与中沃公司的产品同属第32类商品，在功能、用途、原料、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有共同之处，属于相同商品；且被诉侵权产品瓶体采用的足球形瓶设计与中沃公司ＺＬ20143018××××.8号外观专利设计在瓶体形状、大小一致，瓶贴覆盖区域相同，瓶贴在整体构图、颜色组合、图形文字排列、布局方式上与中沃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极其相似，上述行为易导致相关公众认为其生产的被诉侵权商品与中沃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香格利公司作为同行业的生产企业，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华振经营部作为销售经营者，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且赔偿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支持中沃公司诉讼请求。 香格利公司答辩称，1.中沃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的申请人不是本案当事人，公证书违反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无效；2.香格利公司无主张过错，客观上已注意与他人产品的区别，香格利公司将自有的“香格利”注册商标显著地标注在其生产的产品瓶盖、瓶身处，同时清晰标注企业名称和地址，已经起到了区分产品来源的作用；3.通过实物对比，香格利公司产品与中沃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区别明显，相关公众不会产生混淆与误认；4.中沃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产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力，即使中沃公司的某一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也不能代表其所有商品的包装装潢就具有一定影响力；5.中沃公司诉请赔偿十五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振经营部仅销售价值760元的涉案产品，所获利益甚微。综上，请求驳回中沃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振经营部答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为其进购酒类商品时，批发商附带赠送的商品，共计4箱，销售金额为760元，所获利益甚微，现已下架处理，其他答辩意见同香格利公司的答辩意见。 中沃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37号公证书——第9359451号商标证以及变更证明，证明中沃公司于2012年5月7日获得9359451号商标，有效期至2022年5月6日，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 2.（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36号公证书——第11620140号商标证，证明中沃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取得第11620140号商标，有效期至2024年3月20日，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 3.（2020）浙杭东证字第32826号公证书——第18866042号商标证，证明中沃公司于2017年10月14日取得第18866042号商标证，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为文字商标权利人； 4.关于驰名商标批复，证明中沃公司第9359451号商标于2017年10月31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5.（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41号公证书——2017年年度审计报告、（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42号公证书——2018年年度审计报告，证明中沃公司为连续两年主营产品销售超过13亿元，纳税超过1000万，销售遍布全国，销售额巨大，影响力广，使得涉案商标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 6.（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40号公证书——2017年广告专项审计报告、（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44号公证书——2016-2019年部分央视广告合同给、（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53号公证书——部分各大卫视广告合同，证明中沃公司持续多年在央视和各大主流卫视投入巨资广告对涉案商标进行宣传，大力提升了涉案商标的知名度； 7.（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52号公证书——佟大为代言合同、（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58号公证书——国家男篮赞助协议，证明中沃公司聘请知名艺人作为涉案产品的形象代言人，赞助中国国家男篮，大大提升了涉案产品品牌知名度； 8.（2020）浙杭东证字第33051号公证书，证明中沃公司大量通过央视、各大卫视播放涉案商标、涉案产品广告，涉案商标和产品知名度高； 9.（2019）浙杭东证字第16931、16932号公证书、（2020）浙杭东证字第30141号公证书——部分销售合同，证明中沃公司产品销售遍布全国，在河南销售量大，品牌和产品的知名度高； 10.（2020）浙杭东证字第32856号公证书，证明未经中沃公司许可，华振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 11.授权委托书二份，旨在证明中沃公司授权杭州以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上述公证的一切事宜。 香格利公司质证认为，中沃公司提供的多份公证书证据，申请人不是本案当事人，公证书因申请主体不符法律规定而无效。证据4仅证明中沃公司某一商标为驰名商标，不能代表其所有的商品包装装潢就具有一定影响力。华振经营部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香格利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2.被诉侵权产品与中沃公司产品对比照片，证明双方产品包装装潢区别明显，相关公众不会产生混淆与误认； 中沃公司质证认为，香格利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产品包装装潢区别明显。华振经营部对该证据不持异议。 华振经营部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3.金朝酒业商行收货单、金朝酒业商行报销单各一份，旨在证明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 中沃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单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单据的内容表明华振经营部取得被诉侵权产品未支付合理对价，不能据此认定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香格利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并无异议，认可其取得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中沃公司提供的证据1-11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香格利公司虽对公证申请主体存在异议，但经本院与公证部门核实，其公证档案存有授权书，故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香格利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并非未对方所否认，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华振经营部提供的证据13，其真实性本院也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中沃公司成立于2001年，是一家致力于高品质饮料生产销售的企业，注册资金1亿元。2012年5月7日，中沃公司申请获得注册号为第9359451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2014年3月21日，中沃公司申请获得注册号为第11620140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2017年10月14日，中沃公司申请获得注册号为第18866042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32类。2017年10月31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注册号为第9359451号“中沃体质能量”商标为驰名商标。近年来，中沃公司为上述标识的产品宣传投入巨额费用，聘请知名演员作为产品形象代言人，并成为中国国家男篮官方赞助商，进一步提高了产品和品牌的知名度。 2020年4月9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同中沃公司委托代理人到位于浙江省玉环市××镇××路××号的华振经营部，使用手机支付方式购买被诉侵权产品，共花费5元。随后，公证人员将所购被诉侵权产品带回公证处存于证据保管室内。次日，中沃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将被诉侵权产品封装加贴封条，公证人员对上述全过程拍摄了相应照片，密封商品交申请人保管。2020年4月23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于出具（2020）浙杭东证字第32856号公证书，证明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过程及所拍照片、手机付款记录截屏等均与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公证事项均由中沃公司委托杭州以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为申请办理。 庭审中，本院对封存实物证据进行拆封，拆封后，显示内含塑料瓶装饮料一瓶，瓶贴载明品名为“激起能量强化型牛磺酸果味饮料”。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生产销售的“体质能量维生素饮料”产品（为与被诉侵权产品相区分，以下简称涉案产品）经当庭比对，瓶体形状、大小基本一致，瓶贴覆盖区域相同，被控侵权产品瓶贴在整体构图、颜色组合、图形文字排列、布局方式上与中沃公司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极其相似。香格利公司承认封存实物证据为其生产销售，华振经营部承认封存实物证据为其销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中沃公司的涉案产品包装、装潢是否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二、香格利公司、华振经营部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若构成不正当竞争，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一定程度上发挥商业标识的识别功能。中沃公司提供多份公证书表明，其为涉案产品的宣传投入巨资，包括聘请明星代言，成为中国国家男篮官方赞助商，以及持续多年在央视和各大主流卫视投放涉案商品广告，大大提高了涉案商品的知名度。随着商品知名度的提高，商品的包装、装潢也会具有一定影响力，特别在注册号为第9359451号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之后，涉案产品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进一步提高，商品的包装装潢无疑更具影响力，被广大消费者所熟知，故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并无不妥。 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香格利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与中沃公司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区别明显，不会产生混淆，但对比实物发现，被诉侵权产品的瓶体形状规格与涉案产品相似，涉案产品中部为足球形设计，而被诉侵权产品中部为菱形设计，基本无区别；瓶贴覆盖区域相同；瓶贴的正面整体构图上，涉案产品为三个人形剪影下方是汉字“中沃”和体质能量，下部为“牛磺酸强化-体质能量维生素饮料”，底部是一个拳头正面，而被诉侵权产品左上角标注“香格利”商标，五个正面运动人像下方为“激起能量”汉字和“强化型牛磺酸-果味饮料”，下部为两个对碰拳头；另外，被诉侵权产品在颜色组合、图形文字排列、布局方式，与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极其相似，仅在瓶贴文字的表述和排版上略有区别。香格利公司在相同商品上使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包装、装潢，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香格利公司与中沃公司为同一行业的企业，应知晓中沃公司商品的存在，在设计商品包装装潢时亦有诸多选择，然而其并未避免采用与中沃公司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设计方案。上述行为表明，香格利公司主观上明显有攀附中沃公司涉案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在市场及相关公众心目中的良好品牌形象及声誉的故意，具有搭便车傍名牌的恶意；客观上势必会引起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的可能。虽然被诉侵权商品标有“香格利”商标并注明了生产企业，但仍然易使购买者形成混淆，将其误认为中沃公司商品。商标固然能起到使得相关公众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但商标的使用并不排斥相关公众通过对知名商品包装装潢来识别商品的来源或者与他人建立特定的联系。香格利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竞争的市场交易原则，损害了中沃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因此，香格利公司关于被诉侵权商品上标有“香格利”商标，相关公众可以辨认，不会造成混淆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合法来源抗辩是法律赋予善意的、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销售者的一项权利，销售者应当对其无主观过错以及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的购货渠道、合理的价格和直接的供货方承担举证责任。就本案而言，华振经营部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商品合法来源，即便香格利公司认可也然。正如其辩称被控侵权商品为附赠品，仅供陈列使用，并未支付合理对价，那么华振经营部在销售该商品时理应尽更高的注意义务。因此，华振经营部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争议焦点三。如上所述，既然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那么就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沃公司明确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品的知名度、香格利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中沃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被诉侵权商品售价5元，总销售金额760元；2.中沃公司为维权支付公证费、购物费及委托律师出庭；3.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的影响；4.香格利公司为生产商，华振经营部为销售商。故本院酌定香格利公司赔偿中沃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60000元，华振经营部赔偿中沃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000元。 综上，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6年12月30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体质能量”饮料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 二、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60000元； 三、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体质能量”饮料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 四、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000元； 五、驳回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河南中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安徽香格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玉环华振食品经营部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孔庆周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翁志枫 附件一：中沃公司涉案产品与被诉侵权产品包装装潢对比（正面及背面） 正面对比背面对比 附件二：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订）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1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