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北区河海新印饭店，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常信怀德名园39-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411MA1R816WX7。经营者：许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扬，江苏天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守彪，男，汉族，1970年9月9曰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成，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行翠萍，女，汉族，1969年10月7曰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庆茂，男，汉族，1984年12月24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印像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常信怀德名园39-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MA1PAQN893。法定代表人：韩守彪。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成，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北区河海新印饭店（以下简称新印饭店）与被上诉人韩守彪、行翠萍、许庆茂、常州印像餐饮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印像餐饮）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411民初6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印饭店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第二判项，改判支持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审分配举证责任不当，错误认定事实。基于一审各方的举证、质证与陈述，应当认定新印饭店新北区河海新印饭店的营业执照正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目前仍在韩守彪、行翠萍、许庆茂、印像餐饮的占有控制之下，并且四名被新印饭店有义务向新印饭店返还公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理由如下：一、韩守彪对新印饭店提交的声明、行翠萍领取新北区河海新印饭店营业执照正副本的记录真实性均认可。因印像餐饮自2017年6月30日成立起至今都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其经营期间只能使用新印饭店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上述证据及事实证明新印饭店自新北区河海新印饭店成立发照之日起就将相关印章证照交给韩守彪占有、控制、使用。二、韩守彪对新印饭店提交的短信记录、增值税发票、报警记录等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上述证据表明，在2019年6月12日，韩守彪仍承认新印饭店的印章证照在其控制之下并承诺立即返还。2019年5月31日之后，许庆茂在使用新印饭店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餐饮业务，而新印饭店的登记经营者许辉曾多次到许庆茂的经营场所要求取回上述执照证件。许庆茂提供的常州印记餐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载明发照日期分别在2020年1月22日和2020年1月23日，许庆茂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之间我方确实还在使用之前的证件。由此足以认定，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新印饭店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由许庆茂占有控制。三、在新印饭店已经完成对上述一、二项事实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应当由韩守彪、行翠萍、许庆茂、印像餐饮举证证明已经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返还给新印饭店。四、声明只反映新印饭店与韩守彪对事实的阐述，不构成双方合意或约定。新印饭店将其印章证照交给韩守彪四使用，是无偿的好意施惠，并且上述借用行为违反《个体工商户条例》，即使是基于双方合意，此种合意也不应当为法律所承认保护，上述借用行为自发生之日起即应当被纠正。新印饭店的印章证照自新印饭店成立之日起由韩守彪四占有控制，新印饭店于2019年6月初就明确要求韩守彪四返还印章证照，韩守彪也在短信中同意返还。而后，韩守彪四未经新印饭店同意，又擅自将新印饭店的执照交给许庆茂在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使用，故此韩守彪、许庆茂、印像餐饮构成共同对新印饭店侵权。新印饭店有权要求韩守彪、许庆茂、印像餐饮共同承担返还印章执照的义务，无需具体细化地去证明印章执照究竟在哪名被告手中。许庆茂答辩称：印像餐饮的资产由韩守彪转让给了我，新印饭店法人是许辉，两人都是印像餐饮的股东。我是注册了新的公司，有新的证照。新印饭店的证照并没有给我，我也没法返还。韩守彪、印像餐饮共同答辩称：新印饭店上诉请求中所包含的证照都不在韩守彪及印像餐饮处。行翠萍未发表答辩意见。新印饭店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韩守彪、行翠萍、许庆茂、印像餐饮返还新印饭店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营业执照正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2、韩守彪、行翠萍、许庆茂、印像餐饮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一审法院根据经审理认定的证据及双方陈述，查明事实如下：新印饭店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9月25日许辉签署委托代理人证明委托行翠萍领取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7年9月30日新印饭店与印像餐饮签订声明一份，载明印像餐饮为了方便经营，成立了许辉做负责人的个体户即新印饭店，新印饭店没有任何资产和投入，所有资产属于被告印像餐饮（含执照、印章等合法手续），成立河海新印饭店只是为了方便经营。后双方产生纠纷，案涉饭店经营场所已经由常州印记餐饮有限公司经营，许庆茂称许辉至饭店经营处取回执照，印像餐饮认可新印饭店公章现在其处，对财务章和法人章新印饭店称不清楚有没有这两个印章。新印饭店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据新印饭店提供的声明显示新印饭店的成立系印像餐饮为方便经营设立，且新印饭店及印像餐饮达成合意执照、印章等交由印像餐饮使用。现案涉饭店经营场所已经转由其他公司经营，对印像餐饮认可占有的新印饭店的公章应予返还，对新印饭店主张的其他印章及执照因无证据证明现仍由韩守彪、许庆茂、行翠萍、印像餐饮占有，故对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1、印像餐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印饭店返还新印饭店公章；2、驳回新印饭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印像餐饮负担。二审期间，新印饭店提交韩守彪用新印饭店章所盖的欠款确认书，该案原告常州千厨汇食品有限公司在民事诉讼中陈述，印像餐饮的欠款经韩守彪要求把印像餐饮的印章变成了新印饭店印章。证明韩守彪一直在擅自使用新印饭店印章。许庆茂质证称：该证据跟我没有关联性。韩守彪、印像餐饮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常州千厨汇食品有限公司的陈述只是单方意思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韩守彪及印像餐饮在恶意使用新印饭店公章，根据起诉状中的陈述，该公司应当还持有印像餐饮盖章的还款协议，但是在该份证据中没有看到，所以其起诉状中的陈述并非真实。由于日常经营是由印像餐饮与新印饭店两块牌照一起经营，很多对外行为都是以新印饭店的名义，如果确实存在盖有新印饭店公章的欠款单，也属于正常的。韩守彪、许庆茂、行翠萍、印像餐饮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新印饭店在二审中确认，其不再向行翠萍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焦点：新印饭店主张韩守彪、许庆茂、行翠萍、印像餐饮返还印章、证照是否有相应事实依据。本院认为，首先、新印饭店的登记经营者许辉对其与韩守彪均为印像餐饮公司股东，新印饭店、印像餐饮于2017年9月30日签署案涉《声明》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案涉《声明》载明的内容，新印饭店并无任何资产投入，仅为印像餐饮经营需要，且双方特别载明所有资产属于印像餐饮（含执照、印章等合法手续），经营所产生债权债务等法律风险也均由印像餐饮承担。结合前述事实，应认定新印饭店属于印像餐饮所有，许辉仅因印像餐饮经营需要登记为新印饭店经营者，故新印饭店主张印像餐饮及法定代表人、股东韩守彪返还相应证照与前述事实不符；其次、虽然许庆茂陈述曾在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间使用过新印饭店的相关证照，但新印饭店并未提交直接证据印证相关证照仍有许庆茂持有，故新印饭店主张许庆茂返还相应证照缺乏事实依据；最后、本案起源于印像餐饮股东之间的纠纷，韩守彪将印像餐饮转让给许庆茂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许辉的权利，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评判，许辉可另行主张。许辉称韩守彪控制并擅自加盖新印饭店印章，导致其涉及其他诉讼。基于前述理由，本院不再赘述，但许辉可依据相应证据及内部约定予以抗辩。许辉亦可依据市场监管的相应法律法规办理变更或注销手续。综上，新印饭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新印饭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某星审判员  尤建林审判员  沈超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方某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