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9民终1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汶均，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满族，无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黑龙江赵红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玉喜，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蒙古族，无业，现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黑龙江赵红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林强，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七矿公司职工，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桃山区桃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阎秋芳，女，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戴汶均、冯玉喜因与被上诉人吕林强、原审被告阎秋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20）黑090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汶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上诉人冯玉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被上诉人吕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原审被告阎秋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汶均上诉请求：1.撤销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20）黑090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林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吕林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20日冯玉喜、戴汶均向吕林强借款20万元，却根本没有冯玉喜、戴汶均给吕林强出具的借条，亦没有冯玉喜、戴汶均收到20万元款项的收条，根据不能证实冯玉喜、戴汶均向吕林强借过20万元。第二，一审中，阎秋芳在第一次庭审中说20万元现金是一齐给的冯玉喜，而在第二次庭审中又改口说是两次给的。并且，阎秋芳银行卡提款记录仅有10万元，说是给了冯玉喜，却没有任何证据。而另外的10万元现金是何时提取的，提款凭证都没有，是否有另外的10万元现金存在本案存疑。仅凭康立发一名孤证的证人证言即认定20万元已给付冯玉喜，是错误的。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没有借条，没有冯玉喜、戴汶均收到款项的收条和转款凭证，仅凭一份在借款两年后的2017年10月26日阎秋芳给吕林强出具的后补收条来证实，何其荒谬，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戴汶均名下的大众途锐轿车由其丈夫冯玉喜使用，在冯玉喜使用期间，为其朋友康立发向吕林强借款抵押。戴汶均当时毫不知情，在车辆被抵押后许久才知道，非常生气。而至今，戴汶均的这台车还在吕林强手中，这也仅仅证明抵押成立，而非借款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借款成立有明确规定。一审判决混淆了债务人和担保物质押的相关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6月26日戴汶均转给吕林强2.997万元，与本案20万元借款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此2.997万元系还2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戴汶均与丈夫冯玉喜因家庭琐事原因感情不合，已分居快一年的时间。一审诉讼中，戴汶均已明确告知一审法院冯玉喜已离家半年之久，自己联系不上。一审法院仍将此录音作为已送达冯玉喜的证据，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冯玉喜未到庭的前提下，缺席审理，送达程序违法，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剥夺了冯玉喜的答辩权利，故一审判决认定冯玉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是错误的。一审在没有合法有效传唤手续的前提下，在已开完庭后追加冯玉喜为被告，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查清本案事实，支持戴汶均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戴汶均的合法权益。冯玉喜上诉请求：1.撤销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20）黑090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林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吕林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20日冯玉喜、戴汶均向吕林强借款20万元的事实，子虚乌有，不能成立，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关于“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吕林强作为出借人没有提供借据、收据、转款凭证，不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吕林强2015年9月20日提款20万元交给了阎秋芳，亦没有证据证明阎秋芳从吕林强处拿走的20万元交给了冯玉喜。一审判决仅凭在2017年10月26日阎秋芳给吕林强出具的一份后补收条来证实，是不能成立的，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冯玉喜与戴汶均是夫妻关系，如果是夫妻共同借款，应当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而一审判决戴汶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连带责任和共同责任是不同的，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戴汶均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冯玉喜与戴汶均系二婚，因种种原因，二人已分居大半年的时间，戴汶均在电话中已向一审法院说明情况，而一审法院仅依据该通话录音即认定冯玉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一审法院在明知戴汶均联系不上冯玉喜的前提下，仅以戴汶均是冯玉喜的妻子为由通知，是不合法的。冯玉喜与戴汶均已不在一起生活，更不居住在一起，通知不与冯玉喜同住的人，并非合法送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查清本案事实，支持冯玉喜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冯玉喜的合法权益。吕林强对戴汶均、冯玉喜的上诉意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第一，吕林强于2015年9月20日将借款打入阎秋芳账户，阎秋芳收到20万元后将款项交给冯玉喜。吕林强出于对阎秋芳的信任，将没有签字的借据交给阎秋芳，让阎秋芳找冯玉喜签字，后阎秋芳把借据给吕林强。吕林强多次找冯玉喜索要欠款，冯玉喜把车抵押给吕林强，后多次索要欠款，戴汶均还款3万元，剩余17万元未偿还。第二，法律适用无异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虽然戴汶均与冯玉喜分居，但在法律上双方系夫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即使冯玉喜未到庭诉讼，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驳回上诉。阎秋芳对戴汶均、冯玉喜的上诉意见述称，第一，一审庭审中，阎秋芳陈述很清楚，吕林强当天给阎秋芳20万元，当天没要求调流水，在冯玉喜的办公室将钱给冯玉喜，一捆10万元是五十元面值的，一捆10万元是一百元面值的。吕林强在新建矿上班，第一笔应该是在新建矿附近的工商银行取出来的10万元，第二笔应该是在桃山区转盘附近的工商银行取的。第二，阎秋芳将吕林强转给阎秋芳的两笔钱的银行流水都打出来了，通过吕林强提交法院。第三，保持一审观点，阎秋芳负责联系此事，担保时效已经过了，本着对双方负责的态度出庭，在一审过程中如实陈述清楚，阎秋芳不承担任何责任，此事发生于2015年，现在已经2021年了。冯玉喜对戴汶均的上诉意见述称，认可。戴汶均对冯玉喜的上诉意见述称，认可。吕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冯玉喜偿还借款17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要求判令戴汶均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判令阎秋芳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一切费用由戴汶均、冯玉喜、阎秋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0日，因冯玉喜工程用款，经阎秋芳联络向吕林强借款20万元。吕林强要求此款由阎秋芳经手给冯玉喜，并要求冯玉喜提供车大照抵押。次日，吕林强向阎秋芳银行卡转款10万元，其余10万元现金交付给阎秋芳。阎秋芳在冯玉喜办公室将钱拿给冯玉喜，冯玉喜通过阎秋芳给吕林强一张欠条和戴汶均名下黑Ｋ×××××途锐越野车大本。欠条载明“借吕林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以德国大众途锐汽车手续做抵押，借款时间为陆个月，如六个月后没有偿还，途锐汽车归吕林强所有。”借款人处签名为“戴汶均”，担保人处签名为“闫秋芳”。并由阎秋芳承担保证责任，双方约定六个月后还款。借款到期后吕林强找到戴汶均索要欠款，戴汶均于2017年6月26日通过支付宝给吕林强转账三次共计2.997万元。2017年10月26日，阎秋芳为吕林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补条，钱于2015年9月21日到账。收到吕林强贰拾万元人民币，代转给戴汶均。阎秋芳承认该款并未转给戴汶均而是交给冯玉喜。2018年吕林强向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戴汶均和阎秋芳还款，同年12月26日以双方正在协商为由撤回起诉，法院予以准许，裁定撤诉，吕林强将抵押车辆开走，该车至今在吕林强处。另查明，阎秋芳称平时习惯将“阎秋芳”写成“闫秋芳”，收条和欠条上“闫秋芳”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吕林强向法院提交的欠条、通话录音、康立发证言及阎秋芳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吕林强和冯玉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案20万元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均为冯玉喜。吕林强履行资金出借义务，冯玉喜应及时偿还欠款，涉案借款发生在冯玉喜和戴汶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工程建设，戴汶均又于2017年6月26日通过支付宝给吕林强转账三次共计2.997万元，应视为戴汶均对该笔借款知悉追认，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吕林强要求戴汶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应予支持。冯玉喜向吕林强借款时，在欠条载明以德国大众途锐汽车手续做抵押，后又将该车交给吕林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以车辆抵押担保的不应转移车辆的占有，以车辆质押担保的则必须转移车辆的占有。因吕林强与冯玉喜约定在该车上设定质权时，未征得车辆所有人戴汶均同意，戴汶均事后也未追认，构成无权处分。因此冯玉喜质押车辆行为无效，戴汶均享有依法返还质押车辆的请求权。阎秋芳作为涉案借款担保人在欠条上签字，担保事实明确。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借款出借时间是2015年9月20日，借期六个月，到期日为2016年3月19日，应自此计算六个月保证期间至2016年9月18日。吕林强在此期间并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经过，阎秋芳对涉案借款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对吕林强请求偿还余欠借款17万元的诉求应予支持，但涉案借款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对吕林强要求给付逾期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冯玉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吕林强借款17万元；二、戴汶均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吕林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0.00元，由冯玉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戴汶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冯玉喜提交如下证据：录音光盘一张。意证明：其一，该录音系在本案一审诉讼很长时间之前的冯玉喜和吕林强的通话录音。其二，该录音证实这笔借款冯玉喜夫妻都没想借，是一审证人康立发强迫冯玉喜借这笔钱，向冯玉喜要车的大本，拿车大本借20万元，系康立发借款，康立发要求冯玉喜夫妻出具20万元借据，是阎秋芳执笔写的，戴汶均签名不是本人签字。其三，录音证实的确是借了这20万元，该20万元的提款人是阎秋芳，没有证据证实该20万元交给冯玉喜，如通话所说，给了冯玉喜10万元，走之前康立发又要回1万元要修车，冯玉喜拿着9万元走的。后来冯玉喜给阎秋芳5万元说还吕林强的钱，阎秋芳说钱不是冯玉喜还的，是康立发还的。证实阎秋芳给吕林强5万元，一笔4万元、一笔1万元，吕林强也证实阎秋芳还5万元。经质证，上诉人戴汶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吕林强认为，对该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录音11分44秒及12分46秒能够证实，冯玉喜承认确实在吕林强处借了20万元没有偿还。冯玉喜说：我欠钱没有还，你又给我拿了五千元，我特别感动。在12分46秒又承认收到20万元。对于给阎秋芳还5万元及康立发是否威胁冯玉喜借款，这都是冯玉喜一面之词，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更进一步说明，冯玉喜和康立发之间的借贷和欠款关系，与吕林强没有任何关系，该份录音不能证明冯玉喜和吕林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审被告阎秋芳认为，冯玉喜说签字时他媳妇不敢签字，录音已经证明他媳妇知道此事，他媳妇说康立发是社会人，康立发没有车吗，车都挺值钱，用吕林强钱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饭。冯玉喜身无分文，阎秋芳帮冯玉喜借的钱，欠条是冯玉喜说不会写字故阎秋芳帮写的。阎秋芳开着工地的商务车去取钱，一捆10万元五十元面值的，一捆10万元一百元面值，在冯玉喜办公室给的钱。吕林强陈述证明承认20万元这个事，20万元借条是阎秋芳写的，给了冯玉喜，冯玉喜拿回借条之后上面就有戴汶均签字，冯玉喜同时拿着车的大照和借条交给阎秋芳，阎秋芳拿着车的大照和借条开车去吕林强办公室取钱，阎秋芳在吕林强办公室把借条和大照给吕林强，吕林强在办公室用网银给阎秋芳转10万元，因为吕林强在新建矿上班，阎秋芳和吕林强一起到新建矿工商银行取出这10万元。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吕林强又向阎秋芳账户转10万元，阎秋芳又到银行取出第二笔10万元，回到银泉小区冯玉喜办公室，将20万元直接都给冯玉喜了。冯玉喜陈述只给他10万元又拿回来1万元此情况不存在，20万元全部交给了冯玉喜。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吕林强提交如下证据：银行流水一份（二页）。证据来源：阎秋芳用自己的银行账户调取的银行流水，交给吕林强。意证明：2015年9月21日，吕林强转给阎秋芳20万元借款。经质证，上诉人戴汶均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和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在一审时阎秋芳提交转账10万元银行流水，说另外10万元是从吕林强处拿的现金，证明阎秋芳和吕林强经济往来很多，阎秋芳庭审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不符，阎秋芳在一审提交法庭一份10万元银行流水，说另外10万元系在吕林强处提的现金。而二审提交该证据与戴汶均无关，戴汶均没有收到这20万元。上诉人冯玉喜认为，同戴汶均质证意见一致，冯玉喜知道康立发要从吕林强处用车大本借20万元，当时以为借不来，后来借过来了，交给冯玉喜10万元，在门口又要回1万元，冯玉喜拿到9万元，阎秋芳和吕林强转账记录很多，证实不了这笔转款是借给冯玉喜的。原审被告阎秋芳认为，事情发生时间很长，记不清楚了，后期法院让阎秋芳去调取，阎秋芳才调取出来的，阎秋芳提供的银行流水确实是借给冯玉喜的，至于二上诉人说冯玉喜和康立发之间的事情阎秋芳不清楚，阎秋芳借完将钱直接给冯玉喜了，该组证据流水是阎秋芳亲自去银行打出来的。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组证据中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新兴支行盖章的第一页予以确认，对无银行盖章的第二页不予确认。二审中，原审被告阎秋芳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吕林强与戴汶均、冯玉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若存在借贷关系，则借款数额应如何认定；2.一审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第一，关于吕林强与戴汶均、冯玉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一方面，冯玉喜二审提供其与吕林强的通话录音，录音中冯玉喜表示：其已偿还吕林强8万元，再偿还17万元，则系借款20万元偿还25万元，再偿还12万元心里也舒服。故能够认定冯玉喜认可其从吕林强处借款20万元，至于借款的用途问题，则系借款人冯玉喜对借款款项的分配使用问题。另一方面，涉案借款发生于冯玉喜和戴汶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戴汶均于2017年6月26日向吕林强转账偿还共计2.997万元，2018年吕林强因涉案借款起诉戴汶均、阎秋芳，后吕林强以双方当事人协商为由申请撤诉，法院准许撤诉后，涉案欠条约定抵押的戴汶均名下的车辆交给吕林强开走，故应认定戴汶均对该笔借款知悉并追认，故一审认定涉案借款为冯玉喜、戴汶均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吕林强起诉主张戴汶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支持其该诉讼请求并未加重戴汶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责任程度，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第二，关于一审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的问题。经审查，一审送达、开庭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戴汶均、冯玉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0.00元，由戴汶均负担3700.00元、冯玉喜负担37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乡宁审判员  杨青涛审判员  王桂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吴春刚书记员关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