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终1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相信制动系统（无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745554593R，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锡锦路18号。法定代表人：金孝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强哉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4592499588U，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汇丰路25号西美花城4号楼1-2203。法定代表人：董耀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国，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耀鸿，男，1975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国，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姿，女，1973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国，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相信制动系统（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信公司）与上诉人石家庄强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哉公司）、董耀鸿、被上诉人王英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4民初4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相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强哉公司向其公司支付货款35202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判令董耀鸿、王英姿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20年6月2日的《回款计划书》已经生效，从内容而言也与2019年9月5日的会议记录没有太大出入。双方对于该结欠款项的金额是明确的，强哉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按期支付货款也没有达到销售要求，应当取消折扣金额和奖励金，强哉公司应当按照352026元全额支付货款。根据《房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董耀鸿、王英姿为强哉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抵押范围包括货款、违约金、诉讼费用，且董耀鸿在《回款计划书》中也再次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强哉公司、董耀鸿答辩称：1、2020年6月2日的《回款计划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附生效条件的协议，即相信公司盖章后生效，所以该协议在相信公司盖章后应当合法有效。2、强哉公司没有履行该计划书不存在过错。相信公司盖章后没有及时通知强哉公司，故意拖过履行期限，直接到法院起诉，目的是想赖掉应当给予的库存折扣、奖励金及活动折扣，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强哉公司在2020年8月11日收到法院传票时才知道相信公司盖章确认合同已经生效，所以强哉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3、库存折扣、奖励金以及活动折扣应当予以扣除，众所周知代理商的利润点是销售返点和奖励基金，公司的业务活动经费及商品降价折扣应当由供应商负担，并且折扣和奖励基金157953元在2019年9月5日双方会议记录中已经确认，《回款计划书》又进一步确认，上述费用应当依法予以扣除。上诉人强哉公司、董耀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相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相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2017年地区代理商合同书》第十六条约定，相信公司应当主张产品所有权，而非主张货款。双方的上诉代理合同中约定，强哉公司货款没有回清时，未收款相应余额的产品所有权归相信公司所有，如果强哉公司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相信公司可以随时回收相应余额的产品。因此相信公司只能要求返还货物产品，在其公司不能返还时才可以主张货款。2、一审法院认定其公司所结欠的款项金额错误。2019年9月5日的会议记录是双方针对此前2017年对账单和2018年11月19日的企业询证函的一次对账并就回款问题的谈判。实际上双方存在铺货和采购额度等约定，其公司实际欠款为368360元，后相信公司执行新的价格体系，不含税价格降价30%,并对库存较大的代理商进行折扣。其公司当时库存427430万元，给予109597元折扣，结欠258764元，但是相信公司要求队员折扣和奖励金开具折扣证明，其公司因从一般纳税人转为小规模纳税人，无法开具红字发票，相信公司明知此情况仍然要求开具红字发票，会议记录显然无法履行。3、相信公司要求有权对董耀鸿、王英姿的相应房产优先受偿的请求与要求强哉公司支付款项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同案处理。被上诉人相信公司答辩称：双方经过多次对账确定货款金额是352026元，即使法院认定《回款计划书》并没有生效，也应该按照2019年9月5日会议记录确定的约定来履行，强哉公司还剩下352026元尚未履行。王英姿辩陈，同意强哉公司和董耀鸿的意见。相信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强哉公司立即支付其货款35202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董耀鸿对强哉公司应付货款、违约金及诉讼费用等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董耀鸿、王英姿以其所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镇××路××号××庄××号楼××单元××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曲阳县房他证恒州镇字第2××0号）以40万元为限为上述第一项诉请中的包括货款、违约金及诉讼费用等全部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有权就上述房产以拍卖、变卖或者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日，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签订《地区代理商合同书》1份，约定：相信公司同意向强哉公司提供“HI-Q”品牌的盘式刹车片、鼓式刹车片（小车）等产品（以下简称代理产品），并指定强哉公司为该产品的销售代理商。相信公司指定强哉公司销售区域为（石家庄市、沧州市、衡水市、邢台市、邯郸市）。强哉公司给相信公司发送产品订单后，相信公司需在交货两天前将明确记载产品规格、数量的订货单反馈给强哉公司。强哉公司承诺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年最低购买额为不含税30万元，如强哉公司完成最低购买额，相信公司承诺给予强哉公司按第六条款折扣，并按年度实施。如果强哉公司在本合同的前6个月内没有完成合同最低购买额的40%的销售、入金计划，相信公司有权终止合作及在本属于强哉公司的销售区域内设立其他的代理。给予折扣时，按照年不含增值税的销售额进行，在次年订货时给予兑现。2015年折扣发放基准：完成最低购买额5%，遵守市场秩序2%，同层次品牌专营2%，房产担保2%等。2016年1月1日，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签订《地区代理商合同书》1份，约定：相信公司同意向强哉公司提供“HI-Q”品牌的盘式刹车片、鼓式刹车片（小车）等产品（以下简称代理产品），并指定强哉公司为该产品的销售代理商。相信公司指定强哉公司销售区域为（石家庄市、沧州市、衡水市、邢台市、邯郸市）。强哉公司给相信公司发送产品订单后，相信公司需在交货两天前将明确记载产品规格、数量的订货单反馈给强哉公司。强哉公司承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年最低购买额为不含税35万元，如强哉公司完成最低购买额，相信公司承诺给予强哉公司按第六条款折扣，并按年度实施。如果强哉公司在本合同的前6个月内没有完成合同最低购买额的40%的销售、入金计划，相信公司有权终止合作及在本属于强哉公司的销售区域内设立其他的代理。给予折扣时，按照年不含增值税的销售额进行，在次年订货时给予兑现。2016年折扣发放基准：完成最低购买额5%，遵守市场秩序2%，同层次品牌专营2%，房产担保2%等。2017年1月1日，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签订《地区代理商合同书》1份，约定：相信公司同意向强哉公司提供“HI-Q”品牌的盘式刹车片、鼓式刹车片（小车）等产品（以下简称代理产品），并指定强哉公司为该产品的销售代理商。相信公司指定强哉公司销售区域为（石家庄市、沧州市、衡水市、邢台市、邯郸市）。强哉公司给相信公司发送产品订单后，相信公司需在交货两天前将明确记载产品规格、数量的订货单反馈给强哉公司。强哉公司承诺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年最低购买额为不含税35万元，如强哉公司完成最低购买额，相信公司承诺给予强哉公司按第六条款折扣，并按年度实施。如果强哉公司在本合同的前6个月内没有完成合同最低购买额的40%的销售、入金计划，相信公司有权终止合作及在本属于强哉公司的销售区域内设立其他的代理。给予折扣时，按照年不含增值税的销售额进行，在次年订货时给予兑现。2017年折扣发放基准：完成最低购买额5%，遵守市场秩序2%，同层次品牌专营2%，房产担保2%等。2016年8月27日，相信公司与董耀鸿、王英姿、强哉公司签订《房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签订一系列地区代理商合同书，为了确保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债权的全面实现，抵押人愿意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房地产抵押于抵押权人。抵押物为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镇××路××号××庄××号楼××单元××号的房屋，抵押物建筑面积为38.72㎡，抵押物协商价值为503360元。抵押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利息（包括复息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抵押权人实现本合同抵押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公证费等）。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万元，本合同担保的债权确定期间自2016年8月26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抵押于2016年9月5日办理了他项权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曲阳县房他证恒州镇字第2016-42号。强哉公司2015年销售实绩为300100.5元；2016年销售实绩为350244.32元；2017年销售实绩为192897.28元，其中7月份100811元货物为9折促销。2018年12月12日，强哉公司由一般纳税人转为小规模纳税人。2019年9月5日，相信公司崔相福、姜虎、杜宁春及敬荣华开会协商应收款事宜，并形成会议记录：1.明确具体回款金额，具体折扣金额协商待确认。2.账务处理方式回款；3.库存30%折扣本社确认，差异包含在折扣内。4.回收账款周期（2019年9-12）。5.应收款416717元，库存折扣109597元（相信待确认），2016奖励金38275元，2017活动折扣10081元（强哉待确认），需回款258764元。备注：库存折扣、奖励金、2017活动折扣均需开具正规折扣证明。在约定的期限内回款，如超期，取消相应折扣。6.回款计划：9月回款金额64691元，10月回款金额64691元，11月回款金额64691元，12月回款金额64691元，总计258764元。2019年10月24日，敬荣华代强哉公司支付相信公司货款64691元。2020年6月2日，相信公司冯伟东、姜虎与强哉公司再次就还款事宜进行协商，并形成《回款计划书》1份，内容为：强哉公司拖欠相信公司货款352026元，回款计划如下：1.1现金回款计划，6月38815元，7月38815元，8月38815元，9月38815元，10月38815元。1.2相信公司给予强哉公司折扣金额157953元将以进货折扣，（1）Hi-Q2020年进货额10万元，折扣5万元。（2）PB2020年进货额20万元，折扣107953元。（3）157953元将在2020.12月前现金汇入相信公司账户。强哉公司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责任。强哉公司承诺执行此协议，如未执行时，相信公司有权取消折扣金额，执行法律措施，追究强哉公司及代表人法律责任。强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董耀鸿当天在该份回款计划书上签字、盖章，相信公司因相关协议需要公司确认后盖章，故并未在当日签字、盖章确认，而是将回款计划书原件带回相信公司。还款计划书经相信公司确认盖章后，并未寄回强哉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强哉公司未支付相信公司全部货款，应当承担支付货款，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承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到达要约人，承诺到达要约人时生效，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根据《回款计划书》约定的内容看，承诺至迟应当在首次付款日届满前即2020年6月30日前到达强哉公司。鉴于相信公司在盖章确认后并未将《回款计划书》送达强哉公司，故该承诺未生效，《回款计划书》并不对双方产生约束力。故相信公司按《回款计划书》约定的内容要求强哉公司、董耀鸿承担责任，不予支持。2019年9月5日的会议记录，已经双方签字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关于库存折扣和2017活动折扣金额的确认，并不影响双方对于分期付款方式的约定。因强哉公司仅支付一期货款，故相信公司有权取消相应折扣，强哉公司还应支付相信公司313751元。强哉公司要求以库存货物冲抵货款无约定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董耀鸿、王英姿以其所有的位于××路××号××庄××号楼××单元××号的房屋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故相信公司有权就拍卖××路××号××庄××号楼××单元××号的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4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强哉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相信公司货款31375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就强哉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及其应当负担的本案诉讼费用，相信公司有权以董耀鸿、王英姿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镇××路××号××庄××号楼××单元××号的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4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相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0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9100元（此款已由相信公司预交），由相信公司负担989元，由强哉公司负担8111元（相信公司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989元由强哉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再退还，由强哉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相信公司支付）。二审经审理，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相信公司提出根据双方《2017年地区代理商合同书》第18条第五款的约定，强哉公司的代表即董耀鸿同意为强哉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时明确不再要求王英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强哉公司和董耀鸿对此没有异议，同意董耀鸿就强哉公司向相信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双方并一致确认连带担保的范围包括货款、逾期付款利息及本案诉讼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强哉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强哉公司结欠相信公司的应付款项中是否应当扣除相应的折扣和奖励金。本案中，强哉公司认为相信公司无权主张货物仅有权要求返还货物，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强哉公司货款没有回清时，未收款相应余额的产品所有权归相信公司所有，如果强哉公司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相信公司可以随时回收相应余额的产品。对于该约定，仅是赋予相信公司在强哉公司违约的情形下，享有回收产品的权利，并未否定相信公司主张欠款的权利。事实上，双方在后续的合同履行中已经就还款计划达成了一致意见，相信公司有权主张强哉公司返还欠款。关于欠款金额的问题，双方均认为《回款计划书》已经生效，强哉公司主张自相信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而相信公司主张自强哉公司盖章后交付相信公司之日起生效。从《回款计划书》的内容来看系双务合同，非单方承诺，但作为强哉公司而言，即便因相信公司未能及时承诺而导致双方尚未达成一致意见，则强哉公司也应当按照双方此前达成一致意见的会议记录履行，强哉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显然存在违约情形。双方在会议记录中明确约定强哉公司如超期付款，相信公司将取消相应折扣，但并未载明取消奖励金，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强哉公司应付款项中扣除奖励金并无不当。关于应付款金额，双方在会议记录中约定非常明确，并未涉及强哉公司所称的开票问题，且与在强哉公司盖章确认提供给相信公司的《回款计划书》中的金额一致，强哉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有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董耀鸿和王英姿的《房产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签订的背景和原因在于相信公司与强哉公司签订了一系列地区代理商合同书，为了确保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债权的全面实现而签订。因此相信公司在主张案涉代理商合同这一主合同债权的同时主张相关从合同权利并无不当。关于相信公司要求董耀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强哉公司和董耀鸿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因董耀鸿同意就强哉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相信公司该部分主张，对于相信公司其他上诉理由和强哉公司、董耀鸿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相应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4民初44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4民初44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董耀鸿对石家庄强哉贸易有限公司的第一项付款义务及应当负担的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相信制动系统（无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8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9100元，由相信制动系统（无锡）有限公司负担989元，由石家庄强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1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63元，由相信制动系统（无锡）有限公司负担757元，由石家庄强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凌审判员  钱菲审判员  胡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第二十二条承诺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但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表明可以通过行为作出承诺的除外。第二十三条承诺应当在要约确定的期限内到达要约人。要约没有确定承诺期限的，承诺应当依照下列规定到达：（一）要约以对话方式作出的，应当即时作出承诺，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要约以非对话方式作出的，承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到达。第二十四条要约以信件或者电报作出的，承诺期限自信件载明的日期或者电报交发之日开始计算。信件未载明日期的，自投寄该信件的邮戳日期开始计算。要约以电话、传真等快速通讯方式作出的，承诺期限自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开始计算。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