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琼900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南俸农场第一作业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士伟，江苏彭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业，男，2000年12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琼海市，现住户籍所在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妍虹，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德军（曾用名许志军），男，2000年12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琼海市，现住户籍所在地。曾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12月23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于2020年4月16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可淦，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业、许德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学敏、书记员蔡为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士伟、被告人王业及其辩护人许妍虹、被告人许德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可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日凌晨2时许，李某1带邢某到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金宝莱2号馆701房开房，后邢某趁李某1上卫生间之机离开房间，并发信息给林某，叫林某来接其回家。林某就联系了被告人许德军去金宝莱2号馆找邢某，被告人许德军、王业当时正在一起喝酒，许德军将情况告诉王业后，二人便一起骑车来到金宝莱2号馆，在一楼大厅处碰到邢某等人从里面走出来。这时李某1打电话叫邢某返回701房，并声称不回去的话就不要在琼海混了，许德军就接过邢某的电话与李某1通话，双方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许德军和王业就来到701房处。许德军先是敲701的房门，但李某1不肯开门，许德军就用脚强行把701的房门踹开，后许德军和王业二人便冲进701房内用拳脚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其间王业还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小刀刺了李某1背部左侧一下，致使李某1受伤流血。后李某1推开二人往门外跑去，许德军、王业也紧跟在后面追赶。当二人追到楼梯口处时发现李某1倒在六楼的楼梯口处用手捂着左脚，之后许德军和王业便离开现场。经琼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的人体胸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跟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王业于2020年9月7日经琼海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许德军于2020年9月9日到琼海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王业、许德军共支付被害人李某1医疗费用15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涉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业、许德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业有期徒刑九个月，因被告人王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德军有期徒刑八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王业、许德军对其拳打脚踢，王业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伤其背部，其为防止该二人继续侵害往门外跑，该二人紧跟在其后面追赶，致使其在逃跑中造成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其因伤在琼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产生医疗费13949.16元。因二被告人的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请求判决被告人王业、许德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29037.41元。具体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3949.16元；2.误工费15162元[126.35元/天（按农、林、牧、渔业计算）×120天]；3.护理费9476.25元[126.35元/天（主张由其妻子护理，其妻子为农业户口，按农、林、牧、渔业计算）×75天]；4.营养费3750元(50元/天×7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6.交通费500元。上述6项合计44037.41元，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15000元，应再赔偿29037.41元。庭审中，李某1诉称其兼职教育行业，但主要在家里打零工，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琼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出院记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出院诊断书、疾病诊断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王业、许德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诉求，被告人王业表示同意赔偿，但是认为对方提出的误工费和营养费过高，其他费用没有意见；被告人许德军认为赔偿的15000元已经包含所有的费用，不应再赔偿。 辩护人许妍虹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在量刑方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业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业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属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业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告人王业主观恶性小，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的道路。希望法庭能综合考虑上述情节，秉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予以从宽从轻处理，给予被告人王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可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德军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被害人将女性带到客房，二位被告人出于对女性的保护到达酒店，因被害人话语激怒被告人，才引发了被告人伤害被害人。二位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德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许德军对于王业拿刀来故意伤害被害人是没有共同故意的，不应对王业拿刀伤被害人的后果负责，即使认定被告人许德军为共犯，量刑时应与王业有所区分。被告人许德军自幼由爷爷抚养，教育缺失，且刚刚成年，年纪尚小，希望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被告人许德军系初犯、偶犯，有认罪认罚的情节，而且考虑到特殊的家庭背景，及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问题，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按过错比例承担相应责任。二被告人已赔偿15000元，应赔偿数额与实际赔偿的直接经济损失已相当。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日凌晨2时许，李某1带邢某到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金宝莱2号馆701房开房，后邢某趁李某1上卫生间之机离开房间，并发信息给林某，叫林某来接其回家。林某就联系了被告人许德军去金宝莱2号馆找邢某，被告人许德军、王业当时正在一起喝酒，许德军将情况告诉王业后，二被告人便一起骑车来到金宝莱2号馆，在一楼大厅处碰到邢某等人从里面走出来。这时李某1打电话叫邢某返回701房，并声称不回去的话就不要在琼海混了，许德军就接过邢某的电话与李某1通话，双方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许德军和王业就来到701房处。许德军先是敲701的房门，但李某1不肯开门，许德军就用脚强行把701的房门踹开，后许德军和王业便冲进701房内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其间王业还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小刀刺了李某1背部左侧一下，致使李某1受伤流血。后李某1推开二被告人往门外跑去，二被告人紧跟在后面追赶。当二被告人追到楼梯口处时发现李某1倒在六楼的楼梯口处用手捂着左脚，后许德军和王业便离开现场。经琼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的人体胸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跟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王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4日被本院以(2020)琼9002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20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8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告人王业因本案于2020年9月7日经琼海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被告人许德军于2020年9月9日到琼海市公安局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当即前往琼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先后住院治疗12天，花费住院费共计13949.16元。出院诊断为：1.左背部刀刺伤；2.左侧外伤性气胸；3.左侧胸腔积液(积血)；4.左肺损伤；5.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出院指导: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感冒；2.全休1周，1周后门诊复查，予患肢垫高，避免患肢负重，每个月骨科门诊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并按专科医师意见行患肢功能锻炼及负重行走；3.不适门诊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案发后，王业、许德军共支付李某1医疗费用15000元。 以上事实，有书证常住人口查询、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入所健康检查表、琼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出院记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出院诊断书、疾病诊断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人李某2、林某、邢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业、许德军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现场笔录、提取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业、许德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身体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王业因前罪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业、许德军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业、许德军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业、许德军积极向被害人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不区分主从犯，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德军的罪责相对较轻，对被告人许德军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许妍虹关于被告人王业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王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许妍虹请求对被告人王业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可淦关于被告人许德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关于被告人许德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轻，量刑时应与王业有所区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可淦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德军曾因故意实施伤害他人行为，受过两次治安处罚，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王可淦关于对被告人许德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业因前罪被实际羁押113日及在本案中被刑事拘留前实际羁押1日应折抵刑期114日，被告人许德军在被刑事拘留前实际羁押1日应折抵刑期1日。 被告人王业、许德军因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李某1主张的各项经济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海南统计年鉴2020》的统计数据标准，具体赔偿判定如下：1.医疗费13949.16元。有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佐证。2.误工费212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12天，医院建议出院后全休1周，误工时间应为19天。李某1主张按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26.35元/天)作为计算其误工损失的标准，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误工损失情况，也未能提供其从事农、林、牧、渔业工作的相应证据佐证。可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0728元作为计算其误工损失的标准，即111.6元/天（40728元/年÷365天/年），误工费应为212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超出2120.4元部分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133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妻子一人护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妻子误工损失情况，其主张妻子为农业户口，应按农、林、牧、渔业计算，但亦未提出证据证实其妻子户口性质及从事农、林、牧、渔业的工作。可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0728元作为计算标准，即111.6元/天，住院12天，护理费应为133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超出1339.2元部分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600元。出院指导加强营养，李某1住院12天，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共计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超出600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院治疗12天，参照海南省财政厅于2014年4月25日印发的《海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00元（100元/天×1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票据，但根据医院病历能够确认被害人前往医院治疗，考虑到交通费是医疗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可获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9708.76元，扣减已赔付的15000元，二被告人应再赔偿4708.76元。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20)琼9002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王业宣告缓刑的判决。 二、被告人王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 三、被告人许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 四、限被告人王业、许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4708.76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昌琴 人民陪审员  郑小玲 人民陪审员  唐小惠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王艺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