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68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蕊，女，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佳凤，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吉东，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国锋，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翠翠，女，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井克民，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琼娇，女，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诈骗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终止侦查。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洁，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臧英，女，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小平，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凤，女，199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诈骗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终止侦查。因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诸暨市公安局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国，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马川，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鄄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欢，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3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及辩护人吕佳凤、金国锋、井克民、赵洁、徐小平、鲍国、陈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下半年开始，孙忠华（已判）伙同他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任务讲师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诱骗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回访人员采取回访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的金额先后有99元、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40-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队长、组长另有少量提成奖励。该诈骗集团共涉及被害人百万余人，涉案金额3亿余元。 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何伟健分别加入该诈骗集团，分别担任急聘回访员、急聘回访小队长、培训员、培训组长、推广员、推广小组长等职务，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网络诈骗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凤、马川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蕊、顾翠翠、许琼娇、杨凤、马川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顾翠翠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顾翠翠有期徒刑三年，根据归案情况等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不退赃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许琼娇有期徒刑三年，根据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不退赃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臧英有期徒刑三年，根据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不退赃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凤有期徒刑二年，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川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吕佳凤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张蕊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2、被告人在本案洪并不是案件的主导者，所起的是辅助性的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蕊主观恶性较小，刚开始也是受害者，想通过网络兼职而参与诈骗；4、被告人张蕊当庭认罪悔罪，已经认罪认罚；5、被告人张蕊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已经将自己的房子卖了用于退赃，减小了社会危害性；6、被告人张蕊平时遵纪守法，系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蕊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吉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金国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邵吉东系初犯、偶犯，以前从未受过行政或刑事处罚，一开始也是受害人，在案发前即2018年11月后就不再从事网络诈骗活动，截止目前都能够安纪守法；2、被告人邵吉东对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深感后悔，愿意认罪认罚；3、被告人邵吉东自愿退赃，在能力范围内减轻被害人损失；4、被告人邵吉东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邵吉东在案发后存在立功情节；6、被告人邵吉东目前家庭状况不好，希望法庭从宽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邵吉东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示出生证明二份、医疗报告单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邵吉东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岳母患有重大疾病。 被告人顾翠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井克民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顾翠翠系从犯；2、被告人有自首、立功情节；3、被告人顾翠翠积极退赃退赔；4、被告人顾翠翠系初犯；5、被告人顾翠翠系哺乳期妇女。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顾翠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交出生证明书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顾翠翠于2020年8月14日生育女婴一名，目前系哺乳期妇女。 被告人许琼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赵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许琼娇犯罪后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许琼娇主观恶性不大，全部退赃；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许琼娇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臧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徐小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臧英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2、被告人臧英到案后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臧英系从犯；4、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不多，已经全部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臧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鲍国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杨凤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杨凤系自首；3、被告人杨凤个人获利较少，已经全部退赃；4、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深；5、被告人本身也是受害者，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陈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马川主动投案，系自首；2、被告人马川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马川没有前科劣迹；从侦查阶段开始均能够稳定供述；4、被告人马川已经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马川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下半年开始，孙忠华（已判）伙同他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任务讲师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诱骗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回访人员采取回访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的金额先后有99元、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40-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队长、组长另有少量提成奖励。该诈骗集团共涉及被害人百万余人，涉案金额3亿余元。被害人陈某、周某系诸暨人。 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蕊加入该诈骗集团，先后担任急聘回访员、急聘回访小队长，培训员、培训组长，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27.8万元许，参与诈骗金额1000余万元。 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邵吉东加入该诈骗集团，先后担任推广员、推广小队长，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63.7万元，参与诈骗金额1000余万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顾翠翠加入该诈骗集团，先后担任推广员、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11.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200万元许。 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许琼娇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4.6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80万元许。 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臧英加入该诈骗集团，先后担任急聘回访员、培训员、推广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16.33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50万以上。 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杨凤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2.08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35万元许。 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马川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推广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10.3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32万元许。 被告人马川于2020年7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蕊于2020年7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顾翠翠于2020年7月28日向公安机关所投案；被告人杨凤于2020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许琼娇于2020年8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顾翠翠、邵吉东到案后劝说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张蕊直接退赔被害人396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8万元；被告人邵吉东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3.7万元；被告人顾翠翠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13802元；被告人许琼娇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6502元；被告人臧英直接退赔被害人395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2905元，被告人杨凤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602元；被告人马川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3502元。 另查明，被告人顾翠翠于2020年8月14日生育女婴一名，系哺乳期妇女。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周某、李某等人的陈述，招聘信息，微信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平台电子数据，收条，退赃票据，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加网络诈骗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蕊、邵吉东、顾翠翠、许琼娇、臧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凤、马川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名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张蕊、顾翠翠、许琼娇、杨凤、马川系自首，被告人邵吉东、顾翠翠又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邵吉东、臧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翠翠、许琼娇、臧英、杨凤、马川能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各被告人均在自己个人违法所得的范围内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明显，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邵吉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顾翠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琼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臧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马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暂无法查明被害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审 判 员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