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鑫凯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佳园小区1-3-101。法定代表人：王小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天津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轶，男，199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壮，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天津鑫凯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凯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轶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凯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返还居间费；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在居间合同中虽然约定就业岗位为大兴机场航空票务，但李轶经过培训后不符合该岗位的要求，双方随后协商变更岗位为国航票务公司，且上诉人也实际为其安排该工作，新公司已经通知被上诉人面试，且被上诉人已经通过面试，但由于其自身原因未参加国航票务公司内部培训，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故不同意返还被上诉人居间费。李轶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李轶与鑫凯佳公司签订的就业安置居间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鑫凯佳公司向李轶返还居间报酬（中介费）70,000元，并自诉讼之日起以此款为本金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此款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鑫凯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8日，李轶（乙方）与鑫凯佳公司（甲方）签订《就业安置居间合同》，合同约定：“1.2乙方意向的就业岗位为大兴机场航空票务，居间期限为三个月，到期后合同自行终止。如果在居间期限内，乙方被安排面试，居间期限失效，避免乙方以居间期限届满合同终止为由不支付居间报酬。如果居间期限届满后，甲方安排面试，乙方接受面试的，居间期限不终止，全部合同条款继续有效。2.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居间报酬为70,000元，合同签订日先行支付前期中介费20,000元，后期中介费于条件成就3日内全部支付。2.2.1通过甲方的努力，实现了乙方的直接或者间接就业，乙方与意向单位是否签订书面劳动（劳务）合同不影响条件成就。2.2.2乙方接到了录用电话或者录用通知，如果乙方有明确的书面的就职意向单位或者明确的就职意向岗位并在本合同确认的，则乙方收到了符合条件的意向单位或者意向岗位的各种形式的通知视为条件成就，乙方不上岗的不影响条件成就。2.2.2在甲方的努力下，成功找到单位，乙方拒不参加面试，或者甲方按照乙方明确的求职意向找到意向单位，乙方拒不参加面试等安排的，视为条件成就。2.4如到规定时间未面试，乙方有权要回所有费用（但是属于乙方的原因除外），甲方在一周内退还，如未到约定时间乙方不得向甲方退取费用，不得私自单方面取消合同，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可协商。2.6.1条件成就泛指通过甲方努力，实现乙方直接或者间接就业。2.6.2就业并不以建立劳动关系或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准，也不以乙方与意向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或者劳务合同为前提，就业是指通过乙方的工作，有可能实现或者即将实现领取劳动（劳务）报酬。5.2甲方未提供就业单位信息的，或者居间期限届满的，致使乙方不能就业的，甲方退还已收取的所有居间报酬”。合同签订当天，李轶按约定向鑫凯佳公司先行支付中介费20,000元，2019年12月9日支付中介费50,000元，并通知李轶进行岗位培训。同日，鑫凯佳公司委托河北铁冀为李轶安排上岗培训事宜，并将50,000元居间费转给了河北铁冀的张鹏，2019年12月25日，鑫凯佳公司将20,000元居间费转给了河北铁冀的张鹏。在培训过程中，李轶没有取得结业证书。后经鑫凯佳公司、河北铁冀及李轶沟通，将李轶的工作岗位调换成不需要有上岗证要求的国航票务公司，李轶经与鑫凯佳公司、河北铁冀多次联系后，未收到国航票务公司的面试通知。遂要求鑫凯佳公司退还其居间费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轶与鑫凯佳公司订立的居间合同的目的是否已经实现以及鑫凯佳公司是否应返还居间费用。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李轶与鑫凯佳公司签订《就业安置居间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按照协议书约定，鑫凯佳公司委托河北铁冀给李轶提供的就业岗位为大兴机场航空票务，并进行了培训，但该就业岗位未能成就。后经居间双方与河北铁冀三方协商调换其他工作岗位，李轶未接到其他工作岗位的正式面试通知，因此李轶与鑫凯佳公司订立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继续履行该合同已无必要，故李轶提出解除与鑫凯佳公司签订的《就业安置居间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鉴于李轶与鑫凯佳公司在合同订立后，李轶已实际参加了岗位培训，存在一定的费用支出，且未能结业有李轶自身的原因，故就双方的过错责任问题，一审法院以为鑫凯佳公司承担80%、李轶承担20%为宜。因此，李轶要求鑫凯佳公司返还居间报酬的诉讼请求，依照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予以适当调整，鑫凯佳公司返还李轶居间费70,000元的80%即56,000元，李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鑫凯佳公司提出居间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合同已经终止；其已完成了居间义务，不应退还居间费用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解除李轶与鑫凯佳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签订的《就业安置居间合同》；二、鑫凯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轶居间费56,000元；三、驳回李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减半收取计775元，由李轶负担155元，由鑫凯佳公司负担62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鑫凯佳公司提交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光盘一张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国航票务公司的面试通知，并告知其通过了面试之后会通知其参加岗位培训，上诉人已完成居间义务。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作为上诉人所提交的录音材料，是案外人之间的一个聊天记录，案外人身份无法核实，不能确定该通话与被上诉人有任何关联，更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收到了面试通知，综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涉案居间合同已无继续履行必要，继而判令解除该合同，并根据双方在履行过程中的过错酌定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部分居间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鑫凯佳公司上诉所提被上诉人李轶在其安排下已通过其他公司面试并可实际入职，故不应返还全部居间费的理由，因其在一审及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予以支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鑫凯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鑫凯佳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真审判员 武 伟审判员 王同顺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倪 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