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宁市唛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硖石街道海昌路1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598505184B。负责人：俞飞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和票,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宁市唛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唛浪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6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唛浪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唛浪娱乐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唛浪娱乐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唛浪娱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唛浪娱乐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唛浪娱乐公司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唛浪娱乐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未作答辩。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唛浪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播放并删除本案涉案歌曲作品共计245首（详见歌曲清单）；2、唛浪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000元；3、诉讼费由唛浪娱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干杯朋友》等245首歌曲视频（详见歌曲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7月15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路××号唛浪时尚ＫＴＶ包厢内，唛浪娱乐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唛浪娱乐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经营范围：KTV包厢服务等，经营地点：海宁市硖石街道海昌路1号（二楼）。十、其他：唛浪娱乐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涉案作品245首歌曲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涉案作品245首歌曲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唛浪娱乐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唛浪娱乐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唛浪娱乐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唛浪娱乐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唛浪娱乐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唛浪娱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唛浪娱乐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唛浪娱乐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以及今年受疫情影响造成的特殊的经营状况，唛浪娱乐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同时考量唛浪娱乐公司已经就2020年度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22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唛浪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歌曲清单）；二、唛浪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225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48元，唛浪娱乐公司负担3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唛浪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唛浪娱乐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唛浪娱乐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45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唛浪娱乐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唛浪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唛浪娱乐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唛浪娱乐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唛浪娱乐公司的获利。唛浪娱乐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唛浪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由上诉人海宁市唛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瑾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邵 洁书记员 郑伟健歌曲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干杯朋友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男孩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3差一步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4纪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5山海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6魔鬼中的天使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7假行僧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8青春修炼手册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9说散就散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0爱你的记忆EvisWY/吴奇《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1爱爱爱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12阿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13像我这样的人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148+8=8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活着Viva谢霆锋《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6不爱跳舞EvisWY《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17别废话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18BadBoy+Bad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19贝加尔湖畔+Faded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20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金色炸蛋《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21晨曦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22沧海轻舟李健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23大火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24BillieJean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25大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26斗牛周杰伦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27灯塔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28芬芳一生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29发如雪周杰伦《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30东风破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1赌局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32飞机场的10:30毕晓鑫《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3FiveHundredMiles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4轨迹周杰伦《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35光年之外+潜龙勿用邓紫霄/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36关不掉的月光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37光辉岁月谢霆锋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38轰炸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39猴喜翻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40黑色柳丁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41海然海然道尔吉《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42会没事的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43黄河谣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44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45Havana+Smooth谭秋娟（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46煎熬刘郡格/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47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48九月的故事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49九月+牧歌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50空谢霆锋《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51离不开你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52离人愁毕晓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53LetYouGo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54老实情歌哈林战队《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55连名带姓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56兰亭序张超洋《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57玫瑰·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58慢慢喜欢你赵家豪&陈妮&王舒晴&张汉桐&朱润哲《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59莫尼山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60玫瑰·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61MercyOnMe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2南方以南高巾立《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3NoFearinMyHeart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4你是我永远的乡愁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65尼古拉斯狂想曲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66你还怕大雨吗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7你想干什么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68NeverEnough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69圈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期70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71青春好无聊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72热情的沙漠庾澄庆《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73RememberMe陈彼得《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74如果这都不算爱黄稔钦/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75SayALilSomething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76Sorry村田白慧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77世界唯一的你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78他在那里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79天黑黑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80ShapeOfYou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81水中花+LaVieEnRoseTiger/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82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一期83唯一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84屋顶周杰伦&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85温暖谭秋娟（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86忘情水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87为你我受冷风吹大壮《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88我始终在这里李健《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89我很好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90往日时光+三套车李志宇/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91侠客行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92相对王恺《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93What'dISay王恺《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94想你的夜黄玉儿/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95英雄李佳丹《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96野花康树龙/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97仰世而来七强学员《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98夜的第七章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99余波荡漾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100一剪梅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01月牙泉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02隐形纪念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中秋演唱会103易燃易爆炸王曼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04作曲家谢霆锋&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澳门演唱会105在林肯公园的半兽人+同一种调调+跨时代+InTheEnd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十二期106只爱高跟鞋徐诗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07再见萤火虫金色炸蛋/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08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09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0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1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2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3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4一个人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15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16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7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18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9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0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21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2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3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4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5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6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27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28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29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0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1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2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3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4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5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36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37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38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39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40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41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42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43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44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45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46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47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48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49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50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51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52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3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4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5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6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57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8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9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60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61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2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63喝酒Bules张岭；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4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5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66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67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68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69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70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71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172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73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74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75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76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77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78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79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80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81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82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83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84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85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86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87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88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89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0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1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2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3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4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95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6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7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8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99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00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201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2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3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4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205与父相谈方*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