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22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赞荣，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昌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学斌，湖北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秀昌，湖北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赞富，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荣，身份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大成路乃园126号，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公正路18号。法定代表人：邱忠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83号。法定代表人：吴俊超，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赞荣、李赞富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武昌区房地产公司）、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以下简称粮道街房管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6民初13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独任制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告知了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赞荣、李赞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履行《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中的约定，继续履行差欠的还建面积18.02平方米或按照同区位商品房现行价格对李赞荣、李赞富予以补偿。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还建房屋面积272.44平方米系预估还建面积，与实际事实不符。当年还建的房屋不是期房而是现房，还建房屋面积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应该是清楚知晓的。正是基于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承诺还建房屋面积为272.44平方米，李赞荣、李赞富才同意签署《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故272.44平方米是粮道街房管所经测量后明知、且经过双方确认的还建面积，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预估而积。即便存在所谓的误差，也应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控制在3%的范围内。而本案事实是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在明知还建面积只有255.93平方米的情况下，欺骗李赞荣、李赞富签署还建而积为272.44平方米的《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因此本案的过错方为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理应对其故意欺骗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仅按所谓超面积费标准判决粮道街房管所退还多收的超而积款，甚至连利息都没有判决，实则是帮助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推卸或减轻了其应承担的责任，掩盖了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的欺诈行为，损害了李赞荣、李赞富的正当权益。2、一审判决粮道街房管所返还超面积款13560元没有事实依据，实为错误。一审判决书根据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诉讼中单方面制作且违背事实的所谓“黄运梅房屋结算情况一览表”进行判决，且该结算表里的内容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一审判决如此判决没有依据，实为错误。根据当时的《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李赞荣、李赞富的拆迁还建房屋共超面积22.44平方米，李赞荣、李赞富是按该面积缴纳的超面积款，经计算为33660元（1500元/平方米×22.44平方米）。但由于粮道街房管所用于还建的房屋为毛坯房，且缺少照明线路、插座、屋顶还漏水，李赞荣、李赞富提出后，粮道街房管所没有进行修复、整改，李赞荣、李赞富无奈只能自行请人进行修复并支付了相关费用。经过李赞荣、李赞富与粮道街房管所的协商，粮道街房管所同意将李赞荣、李赞富支付的维修款项与粮道街房管所应缴纳的超面积尾款与进行了冲抵。李赞荣、李赞富最终缴纳的超面积款数额系冲抵后的数额。李赞荣、李赞富被拆迁的房屋均装有独立的水表和电表、以及无烟灶台（粮道街房管所仅还建了两套）且没有另行计算相关的拆迁费用，当时粮道街房管所均承诺在房屋还建时不再收取独立水、电表费用。可粮道街房管所提供的所谓“黄运梅房屋结算情况一览表”却计算有独立水、电表费用、无烟灶台费用等，所以说粮道街房管所提供的所谓“黄运梅房屋结算情况一览表”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其计算的超面积15.76平方米缺乏计算逻辑和事实依据，相应据此计算的应退还超而积款13560元必然背离事实，实属错误。一审判决以此一览表为依据，必然导致其判决错误。综上，李赞荣、李赞富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故意隐瞒真相，将只有255.93平方米的而积谎称为272.44平方米，哄骗李赞荣、李赞富并多收取李赞荣、李赞富超面积款，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应对其如此不讲诚信的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应向李赞荣、李赞富补足差欠的还建而积18.02平方米或按照同区位商品房现行价格对李赞荣、李赞富予以补偿。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赞荣、李赞富的全部上诉请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李赞荣、李赞富的上诉观点，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李赞荣、李赞富的第一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房管所返还超面款13560元正确，李赞荣、李赞富的第二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三、其他关于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已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并无违约，及李赞荣、李赞富诉求缺乏依据，显示公平的相关理由同一审答辩意见，在此不再赘述。李赞荣、李赞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按照同区位商品房现行价格给予补偿（18.02平方米×2万元=36.04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原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兴隆巷××＃（建筑面积221.16㎡）登记所有权人为黄运梅。2001年12月29日，黄运梅（乙方）和粮道街房管所（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经武汉市拆迁主管部门武拆许字[2000]第113号文批准，甲方在粮××街××＃、××＃实施拆迁，乙方坐落在在兴隆巷××＃房屋属拆除范围；根据《武汉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和有关规定，甲、乙双方就房屋产权调换达成协议如下，乙方房屋计1栋，建筑面积221.16㎡，调换产权结算如下：1、现订后补街50-72号82.29平方米还建面两室一厅一套、49.25平方米还建面一室一厅一套、71.90平方米还建面两室一厅一套；2、住户要求房管所尽力调整解决70还建面两室一厅一套，四套房屋按照协议约定总面积为250平方米，超面积22.44平方米，由乙方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向甲方支付；如出现面积与本协议书差异等问题再据实结算；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双方协商不成时，双方同意提交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如双方不愿提交仲裁，可在本条款后注明，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2002年2月8日，武昌区粮道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湖北省武汉市统一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黄运梅超面费14576元，手续费50元，水费储蓄100元。2003年9月3日，武昌区粮道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湖北省武汉市统一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黄运梅后补街超面费1万元。2016年10月15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鹤公证处作出《公证书》（2016）鄂黄鹤内证字第44467号，载明：申请人李宝珍、李赞荣、李赞华、李宝萍、李赞富、李赞贵因继承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遗产，于2016年10月9日向我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现查明如下事实：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分别于1980年7月9日和2006年3月16日因病在武汉市死亡。继承人李宝珍、李赞荣、李赞华、李宝萍、李赞富、李赞贵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遗留的财产有：坐落在武昌区兴隆巷62号，该房拆迁还建了三套房产：第一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A栋1单元7层2室、建筑面积75.90平方米；第二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B栋3单元4层4室、建筑面积49.23平方米；第三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A栋1单元4层3室、建筑面积70.52平方米。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遗产应由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因李英尹、黄运梅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并且李宝珍、李宝萍、李赞富均表示放弃对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上述遗产继承权，因此兹证明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上述遗产应由其长子李赞荣、次子李赞华、四子李赞贵共同继承。同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鹤公证处作出《公证书》（2016）鄂黄鹤内证字第44468号，载明：兹证明李赞荣、李赞华、李赞贵于2016年10月9日在本公证员的面前签订了前面的《继承分割协议》，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协议上当事人的签名均属实。内附《继承分割协议》载明：协议人李赞荣、李赞华、李赞贵的父母李英尹、黄运梅遗有一套房屋：坐落在武昌区兴隆巷62号，该房产拆迁还建了三套房产：第一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A栋1单元7层2室、建筑面积75.90平方米；第二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B栋3单元4层4室、建筑面积49.23平方米；第三套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A栋1单元4层3室、建筑面积70.52平方米。父母亲李英尹、黄运梅的上述遗产，并达成如下分割协议：李赞荣继承上述第一套房产；李赞华继承上述第二套房产；李赞贵继承上述第三套房产。2016年12月21日，粮道街房管所出具《武汉市服务业发票》，载明：付款单位黄运梅；补交房款后补街50-72号，2797.9元。2017年3月13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栋A栋1单元7层2室房屋（建筑面积75.90㎡），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赞荣、胡国兰，不动产权证号为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1983号。2017年3月13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栋B栋3单元4层4室房屋（建筑面积49.23㎡），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赞华、李志立，不动产权证号为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1976号。2017年3月14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50-72号A、B栋/栋A栋1单元4层3室房屋（建筑面积70.52㎡），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赞贵，不动产权证号为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2062号。2019年4月8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鹤公证处作出《公证书》（2019）鄂黄鹤内证字第4048号，载明：申请人李宝珍、李赞荣、李赞华、李宝萍、李赞富、李赞贵因继承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遗产，于2019年4月3日向我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继承人李宝珍、李赞荣、李赞华、李宝萍、李赞富、李赞贵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遗留的财产有：原坐落在武昌区兴隆巷62号的房屋，该房拆迁还建安置于武昌区粮道街225号紫晋公寓D栋2单元7层1室，建筑面积60.28平方米，……因李英尹、黄运梅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并且李宝珍、李赞荣、李赞华、李宝萍、李赞贵均表示放弃对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上述遗产继承权，因此兹证明被继承人李英尹、黄运梅的上述遗产应由其三子李赞富一人继承。2019年4月10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粮道街225号紫晋公寓D栋2单元7层1室房屋（建筑面积60.28㎡），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赞富、徐敏，不动产权证号为鄂（2019）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2011号。2020年7月10日，粮道街房管所向李赞荣发出《告知书》载明，2020年7月9日，您来访书面反映要求，就您母亲黄运梅（已故）与武昌区粮道街房管所在2001年12月29日签订《房屋拆迁调换产权》有争议，经双方多次友好协商仍协商不成，鉴于上述情况，根据原协议“双方均同意向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的意见，拟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2020年12月2日，一审法院询问李宝珍、李赞华、李赞贵、李宝萍对李赞荣、李赞富主张的拆迁利益是否主张权利，李宝珍、李赞华、李赞贵、李宝萍均答复放弃继承权并不同意参加诉讼。粮道街房管所称其应收超面款15.76平方米×1500元/平方米=23640元，三套无烟灶台及塑钢窗费4905.20元，三套房屋独用电表和独用水表报装费1410元，合计29955.20元；粮道街房管所应付过渡费746.30元，搬家费600元，合计1346.30元；冲抵后粮道街房管所应收28608.90元；实际超面款缴纳情况14626元（2002年2月8日）+10000元（2003年9月3日）+2797.9元（2016年12月21日）=27423.9元，实际交款中超面积费27423.9元+1346.30元-6315.20元=22455元，证载面积超面积款计算5.93平方米×1500元/平方米=8895元，应退还超面积款22455-8895=13560元。李赞荣、李赞富称，实际只给了两套灶台，被告封闭了阳台不应该收取塑钢窗费，不应该扣除灶台费、塑钢费等其他费用。房屋漏水李赞荣、李赞富找被告修，被告不修，李赞荣、李赞富自付修理费用应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粮道街房管所与黄运梅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双方协商不成时，双方同意提交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如双方不愿提交仲裁，可在本条款后注明，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2020年7月10日，粮道街房管所向李赞荣发出《告知书》载明，根据原协议“双方均同意向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的意见，拟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依据该约定内容，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抗辩称武昌区房地产公司未同意采取司法途径解决本案相关争议，因李赞荣、李赞富是就《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产生争议提起本案诉讼，《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的签约方并无武昌区房地产公司，武昌区房地产公司同意与否，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享有的管辖权，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该抗辩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在黄运梅去世后，《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应由黄运梅享有的合同权益，尚未通过案涉公证书处置部分，李赞荣、李赞富作为黄运梅法定继承人仍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且黄运梅其他法定继承人经一审法院询问均确认放弃相关权益且拒绝参加本案诉讼。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抗辩称李赞荣、李赞富诉讼主体不适格，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粮道街房管所应向黄运梅还建总面积为250平方米，超面积22.44平方米，由黄运梅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向粮道街房管所支付，对于出现面积与协议存在差异的问题，双方应据实结算。结合本案事实，双方并非以超面费数额确定房屋实际还建面积，而系在确定还建面积为250平方米之基础上对超出250平方米面积的部分以交纳超面费的方式进行结算。粮道街房管所合计就拆除黄运梅原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兴隆巷××＃房屋，还建4套房屋，面积合计255.93平方米，已依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无违约行为。李赞荣、李赞富主张按照超面费确定还建面积272.44平方米，粮道街房管所已还建房屋面积还差18.02平方米，按照同区位商品房现行价格给予补偿（18.02平方米*2万元=36.04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粮道街房管所实际向黄运梅还建房屋面积为255.93平方米，故超面费应以超出部分5.93平方米为标准计算。粮道街房管所预估还建面积为272.44平方米，并据此收取超面费，对于多收取的超面费13560元，粮道街房管所应当向黄运梅退还。李赞荣、李赞富虽未在本案中主张，但粮道街对应退还的超免费13560元不持异议，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一、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李赞荣、李赞富退还超面费13560元；二、驳回李赞荣、李赞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6元，减半收取3353元，由李赞荣、李赞富负担3283元，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负担70元。二审审理中，李赞荣、李赞富向本院提交李赞荣的拆迁申诉回复一份，拟证明当时房管所还建的房子是现房，不是期房，故不会出现面积误差，对于回复中，关于电表以及收取超面积费等意见，都是违背事实的，李赞荣、李赞富不予赞同。经质证，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正好这个证据的内容说明了，回复中明确了原房屋面积是221.16平方米，自搭房是21平方米，原房屋总面积为242.16平方米，协议约定的还建面积就是250平方米，同时该回复中提到了要收李赞荣的水表等费用，同时也明确房管所约定的对其还建的面积只有250平方米，后面的差异只有结算问题，没有违约问题。本院认为，因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予以确认，但达不到李赞荣、李赞富的举证目的。二审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粮道街房管所与黄运梅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签约合同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均进行了约定，双方应严格履行。李赞荣、李赞富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未支持其要求按照同区位商品房现行价格给予补偿36.04万元有误的上诉理由，因涉案《房屋拆迁调换产权协议书》约定，粮道街房管所应向黄运梅还建总面积为250平方米，超面积22.44平方米，由黄运梅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向粮道街房管所支付，对于出现面积与协议存在差异的问题，双方应据实结算。本案中，粮道街房管所实际向黄运梅还建房屋面积为255.93平方米，综合本案事实及有效证据，并非以超面费数额确定房屋实际还建面积，而系在确定还建面积为250平方米之基础上对超出250平方米面积的部分以交纳超面费的方式进行结算。虽然粮道街房管所预估还建面积为272.44平方米，并据此收取超面费，但对于多收取的超面费13560元，粮道街房管所应当向黄运梅退还。故一审考虑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并处理并判决粮道街房管所退还李赞荣、李赞富超面费13560元符合本案实际。审理中，李赞荣、李赞富虽提供了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对李赞荣、李赞富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赞荣、李赞富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6元，由李赞荣、李赞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