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家坚，小名“肥五”，男，1989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2016年4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6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保强，江苏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秋芬，曾用名罗秋，女，1986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蒙智灵，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瑞军，男，1991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庄泽星，江苏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波，男，1996年11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州市泰兴市，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泰州市泰兴市。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晓良，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洁，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叶波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宁栖检诉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叶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嘉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家坚及其辩护人张保强、被告人罗秋芬及其辩护人蒙智灵、被告人罗瑞军及其辩护人庄泽星、被告人叶波及其辩护人陈晓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朋友、同学，以帮忙代缴船员费、代买飞机票等理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叶波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提供银行卡给他人使用，谋取个人利益，四人共实施诈骗十起，合计人民币172500元，具体是：1.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陆某的同学，以帮助代缴办理船员证费，以网银转账时间过长，自己急需支付为由，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5000元，后其中的149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32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2.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4300元，后其中的12200元转至叶波控制的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06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3.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000元，后其中49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43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4.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76900元，后其中7687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人民币651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5.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仝某甲人民币14300元，后其中14000元转至叶波的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人民币119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6.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程某人民币9600元，后其中95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81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7.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70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60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8.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50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42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9.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96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80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10.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杨某的好友，以帮助购买机票，网银转账时间过长，自己急需支付为由，骗取杨某人民币15800元，后其中1570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33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叶波从严某甲（另案处理）处购得严某甲本人注册的2套含营业执照的对公账户资料（以下对公账户资料均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公司章程、单位结算卡、U盾、手机卡），后转卖给阿伟（身份不明）。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叶波从叶某甲（另案处理）处购得叶某甲本人注册的5套对公账户资料；购得叶某甲从黄某甲、马某甲、戴某甲、叶某乙处收购对公账户资料20套，购得6张个人储蓄卡。后叶波将其中的14套对公账户资料、2张个人储蓄卡转卖给阿伟。2019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叶波从肖某（另案处理）处购得肖某本人注册的4套对公账户资料及1张个人储蓄卡，后转卖给阿伟。2019年7月，被告人叶波将自己本人注册的2套对公账户资料出售给阿伟。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叶波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罗瑞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叶波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叶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波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波收买或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波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叶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叶波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被告人张家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认可，辩解称：其并未诈骗，其从罗秋芬、罗瑞军处收的钱都是罗秋芬、罗瑞军还给其的欠款；因为广东做诈骗船员这一行的很多，罗秋芬在做，其就知道一些规矩，就跟罗瑞军微信语音闲聊聊。被告人张家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在张家坚、罗秋芬住处查获的手机电脑都是罗秋芬的，罗秋芬也承认都是其一人实施，被害人均称与之通电话的是女的，张家坚与罗瑞军之间的聊天记录是案发后的，张家坚与罗秋芬、罗瑞军之间的转账往来只能证明相互之间存在债的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张家坚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罗秋芬辩解称：其未以“张主任”、“赵主任”名义诈骗程某、刘某、周某1三人，除该三人外的其余诈骗行为均由其一人实施，张家坚、罗瑞军既未参与也不知情。其只是用罗瑞军账户走账，其与张家坚之间的转账都是借款还款关系。被告人罗秋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罗秋芬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公诉机关指控罗秋芬诈骗程某、刘某、周某1的证据不足，对该三笔事实罗秋芬不知情也未从中分赃获利，不能排除罗瑞军、叶波帮助他人取款的情形。被告人罗瑞军辩解称：其仅将账户提供给张家坚、罗秋芬用于走账，没有参与实施诈骗；2019年9月10日问过张家坚之后才知道他们在诈骗，之前只知道他们在做不干净的事情，故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瑞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罗瑞军未参与具体的诈骗行为，罗瑞军取钱的监控截图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罗瑞军与张家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罗瑞军主观上明知出借账号用于诈骗，转账记录不能排除借贷赌债等其他民事关系，故罗瑞军不构成诈骗罪，仅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构成自首。被告人叶波辩解称其买的银行卡是四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叶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叶波系诈骗罪的从犯，自愿将扣押现金作为赃款退出，具有悔罪表现，系坦白，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朋友、同学，以帮忙代缴船员费、代买飞机票等理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叶波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提供银行卡给他人使用，谋取个人利益，四人共实施诈骗十起，合计人民币172500元，具体是：1.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陆某的同学，以帮助代缴办理船员证费，以网银转账时间过长，自己急需支付为由，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5000元，后其中的149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32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2.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4300元，后其中的12200元转至叶波控制的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06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3.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000元，后其中49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43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4.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76900元，后其中7687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人民币651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5.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仝某甲人民币14300元，后其中14000元转至叶波的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人民币119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6.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程某人民币9600元，后其中959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81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7.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70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60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8.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50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42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9.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9600元，后该款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80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10.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通过邮箱发送邮件冒充被害人杨某的好友，以帮助购买机票，网银转账时间过长，自己急需支付为由，骗取杨某人民币15800元，后其中15700元转至叶波银行卡内，叶波取现后，汇款给罗瑞军13300元，罗瑞军与张家坚、罗秋芬将该笔款项分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叶波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罗瑞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叶波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民警从叶波处扣押人民币26565元，叶波自愿作为赃款退缴。庭审中，被告人罗秋芬供述其诈骗除程某、刘某、周某1三人外的诈骗事实，但辩解称均系其一人所为。被告人张家坚辩解称罗秋芬一人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告人罗瑞军辩解称其不知道帮忙收转的款项为诈骗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家坚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辩解称：其2019年9月11日下午5点半左右从住处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某某庭X座XX号（XXX室）出门时被抓。民警抓获其时，其身上的一部7ｐｌｕｓ苹果手机的解锁码是555888，手机号码不清楚，是别人落在其房间其捡的，装在身上听歌用，该手机上登陆的微信昵称是“淡看江湖路”，该微信朋友圈有很多其自拍照是因为其微信被盗过，是别人在网上下载其照片发到朋友圈的，手机里边的东西其都没动过。其用的是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号是182××××3510，民警在其住的房间里面搜查到该手机，还在客厅电视柜上搜查到三台电源通着一字排开的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四部手机、一张黄色的农业银行卡、一张黄某乙的身份证、一张韩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5个Ｕ盘、一个农业银行的网银Ｕ盾。这些东西都不是其的，其不知道用处。笔记本电脑、手机及电脑桌面上的机票话术、船员客户资料都是阿六的，这个房子也是阿六租的，其8月18日住进去时这些东西就在了，其从未使用过。被抓时阿六正好回老家了。其没有与其一起被抓的罗姓表姐的手机号和微信，平时喊她“二”。其两部手机里均存的“罗村二表姐”是一个老家的男性朋友，小名“小六”。其找表姐罗秋芬借过钱，都是现金。诈骗的是阿六。罗秋芬是8月十几号从广西过去找其然后一起住在绿茵豪庭。其手机微信交易记录中的“罗村二表姐”、“罗村表”都是罗村的表亲戚，不知道名字。6ｓ手机上登录的是其实名认证的微信。7ｐｌｕｓ手机上登录的微信昵称是“淡看江湖路”，微信号是×××，是其妹妹张某实名认证的，绑定的银行卡也是张某的，注册的手机号码是其前女友的，其捡到该手机后给其前女友用过，还给其手机的时候就有“淡看江湖路”这个微信了，其用了一段时间后连同手机一起卖给阿六了，之后其和阿六一起使用该部手机和手机微信里面的钱。其没有诈骗。庭审中其供述152××××9508的手机号是其在使用。罗秋芬实施了诈骗行为。2、被告人罗秋芬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共有五次讯笔录。在第一次至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警察抓获其时在其手中搜查到一部手机，号码131××××7685，该部手机上有两个微信，分别昵称“413可杨”、“杜若39413”，“413可杨”2016年开始使用，“杜若39413”2019年初开始使用，绑定的是131开头的手机号。民警在客厅电视柜上搜查到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字排开放在了电视柜上，旁边还有四部手机，其中放在电视柜中间格挡里面的那部手机是其的（手机号码为135××××4341，微信昵称“七叶莲”，使用了2年多，是以前使用的185开头的手机号码注册的），还有黄某乙的身份证、一张韩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纸、5个Ｕ盘、1个农业银行的网银Ｕ盾。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笔记本电脑桌面上的机票话术、船员客户资料等文件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某某庭X座XX号（XXX室）的住处是其表弟阿五喊其来住的，其只知道他姓张，和其一起被警察抓了，他的电话号码是152××××9508，在其手机里存的名字是张海峰，在其“杜若39413”的微信通讯录上存为“表弟”，昵称“淡看江湖路”，微信号×××。罗瑞军在其“413可杨”的微信通讯录上存为“弟弟”，昵称Ｒｉｃｈ，微信号为×××。其与罗瑞军、阿五之间的金钱往来都是借钱还钱。在第四次、第五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某某庭X座XX号（XXX室）还有个叫“阿六”的人住过，他9月10日离开了。“阿六”在其手机里存的名字是张海峰，手机尾号9508，微信号是“淡看江湖路”，其找阿五时会打阿六的电话，阿六把手机给阿五听电话。民警在该住处查获的手机和电脑都是其从网上找“阿明”买的，没有付钱，是送给其的。阿六没有参与诈骗，都是其一个人骗钱的，具体行骗方式如下：其在QQ查找好友处随便搜索，通过QQ空间判断是船员的就通过电脑上的软件看他的QQ好友，通过网页登录邮箱，根据电脑上的话术匿名发邮件给他好友，以船员证过期需要补办为由，让他们帮忙垫付资金，让对方联系其提供的电话，打过来其接听，对照着话术内容说，之后通过手机短信发送银行账号给对方，让他们往账号上汇款，他们相信的话就会打钱。账号和U盾都是“阿明”给的。其通过U盾进行网上转账，转到“阿明”提供的另外账户，之后去向不清楚。罗瑞军经常微信转账给其是其向他借的钱。其微信转给“淡看江湖路”的钱是还给阿六的借款。其一共骗过2个人，分别骗了14300元、15800元，但其没有得到钱。庭审中，其供述辩解称：其未以“张主任”、“赵主任”名义诈骗，故程某、刘某、周某1三人不是其骗的，除该三人外的其余诈骗行为均由其一人实施。张家坚虽与其同住一屋，但未参与诈骗，也不知道其诈骗，在其住处扣押的手机和电脑是张家坚的朋友“阿六”的，其与张家坚之间的转账都是借款还款关系。其让被害人将钱款转到其买的银行卡上，再转到叶波银行卡，再让罗瑞军去取钱，取完钱后转给其，其账户有问题时也会转给张家坚。罗瑞军并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在绿荫豪庭3座20号XXX室仅住了其和张家坚二人。“淡看江湖路”的微信号就是张家坚。3、被告人罗瑞军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辩解称：其没有诈骗，其手机一个月前掉到水里了。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Ｒｉｃｈ”，绑定的手机号181××××3482，绑定的是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6，该卡就其一人使用，其平时就使用这一张银行卡；另一个微信昵称“弱水三千”。其不清楚“宏伟”这个微信账号是谁的。罗秋芬是其亲姐姐，和其一个表哥一起在广东，具体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不清楚。罗秋芬有两个微信，具体名字记不得，那个和她在一起的表哥微信名叫“淡看江湖路”。2019年7月至9月存进其银行卡里的144700元是其打麻将赢的钱。具体不清楚谁存的，也没有那些人的联系方式。监控截图中是其本人在老家宾阳县城农业大厦取钱，取的都是打麻将赢的钱，其中的69000元分别转给了“淡看江湖路”、“413可杨”以及罗某的微信，分别是用于还其表哥钱、出借给其姐和找罗某换现金。其和“淡看江湖路”2019年9月10日的语音聊天记录是其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做船员，其问他邮箱能不能用了，他说用不了。聊这个就是问问他在做什么。4、被告人叶波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其帮助诈骗分子接款然后再转给诈骗分子。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洗钱的“肥仔”，又通过“肥仔”的介绍认识了“宏伟”，说“宏伟”资金进出比较大，让其帮忙接款，可以抽成15%，其拿10%，“肥仔”拿4%，还有1%算银行手续费。2019年8月初，“宏伟”联系其提供卡号，其就将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号62×××30发给了“宏伟”。8月7日下午对方微信告诉其到账14000元，其去ＡＴＭ机取现，抽了2100元好处费，再把剩余的11900元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了“宏伟”发给其的卡主叫罗瑞军的银行卡账户里，后微信转账给“肥仔”560元。其未见过罗瑞军，也不认识“宏伟”，只是和“宏伟”语音过，是广西口音的男子。对方要求其快速处理接款事宜，不然银行卡会被冻结，其知道接的钱是不干净的。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其用上述方式十次帮“宏伟”接款169940元，每次接款前，“宏伟”都先微信跟其联系要卡号，其一般都用其本人的上述尾号8530的中国银行卡接款，还用陈某、姚某的银行卡接过款，其再去ＡＴＭ机取款，再无卡存款到罗瑞军的银行账户。其十次共获利18693元。民警在其家中搜查并扣押的多张银行卡和Ｕ盾是其在网上找人买的，户主都不是其，是其用来转账、接款、做假流水的。5、被害人仝某甲、韦某、刘某、周某2、朱某、程某、汪某、陆某、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8月份，被害人的ＱＱ邮箱分别收到邮件，对方冒充被害人的同学或朋友，称出国证和船员证已经办好了，请被害人帮忙联系海事局的“夏主任”、“赵主任”、“覃主任”或“张主任”，把船员证和出国证传真到对方所在的船上。被害人遂打电话给上述“主任”，“主任”称已经办好，但被害人“同学”或“朋友”只交了1000元定金，还差一万元左右尾款，尾款交齐才能把出国证和船员证传到对方船上。被害人遂将情况反馈给对方。对方又以跨国转账到账时间长或转账不成功、船马上到港没有证件会被抓走等为由请求被害人先行垫付到“主任”发来的银行卡中（开户人名有封某、刘某乙、赵某乙、张某乙、苏某甲），并将转账给被害人的转账截图发送给被害人。被害人转账后最终没有收到对方的转账款或经核实而发现被骗。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9日晚上其发现ＱＱ有一封邮件，是其多年前的同事说找其有事，其通过对方ＱＱ加了对方微信，在微信里聊了一小会儿，对方说手机没电了。9月10日上午，对方又通过邮件和其联系，说在国外要回国过中秋，自己银行卡因各种原因不能刷，需要其帮忙买一张飞机票，于是其往对方给其的购票机构的银行账号转了15800元，事后对方又让其帮另外两个朋友买机票，其感觉不对劲，找其他同事核实身份，发现号码被盗，就到派出所来报案了。对方的ＱＱ号和微信号都是448935879，对方的银行卡是农行卡，账号是62×××73，户名是韩某乙。7、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其购买位于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的房产并进行了简单装修。2019年7月份，其生意朋友张某丙向其借用该房屋并给其儿子“肥五”使用，一直到同年9月份，张某丙把钥匙还给其。其房内没有笔记本电脑、手机、上网设备等物品。其和张某丙的儿子“肥五”没有合同。“肥五”约26岁，身高180厘米，身材偏瘦。其辨认出“肥五”即张家坚。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四会市某某豪庭X座XX号701室，其只见到XXX室住了一男一女，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未见其他人在XXX室居住。9、证人封某、聂某、姚某、王某1、陈某的证言，证明封某、姚某、陈某办理手机卡、银行卡和Ｕ盾后出售的相关情况。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7日下午其开车带叶波去银行ＡＴＭ机取款，然后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别人银行卡里。和叶波联系的网友都是广东、广西口音，都是男的。11、证人张某（系张家坚妹妹）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左右其哥哥张家坚曾提供给其一个微信号让其帮忙实名认证，就是×××，昵称“淡看江湖路”，绑定的是其农行卡（卡号是62×××79），该卡和微信号平时都是张家坚在使用。当时张家坚用这个微信二维码在市场上卖牛肉收款。张家坚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2××××9508。12、证人罗某（系罗瑞军、罗秋芬哥哥）的证言，证明罗瑞军是其亲弟弟，手机号码181××××3482，微信名Ｒｉｃｈ；罗秋芬是其亲妹妹，手机号152××××7258，微信名“杜若39413”，关联手机号131××××7685,；张家坚是其表弟，手机号152××××9508，小名“肥五”，没有他的微信号。1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4、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记录表、前科材料，证明各被告人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张家坚的前科情况。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邮件内容、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证明被害人因帮忙代缴船员证件费、代买飞机票而被骗的过程。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取款录像、监控截图、存款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骗款项进入封某、刘某乙、赵某乙、张某乙、苏某甲账户后转账到叶波账户，叶波取款、无卡存款，罗瑞军取款的相关情况。1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1）民警依法对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进行搜查，发现笔记本电脑四台、手机五部、Ｕ盘五个、固态硬盘三个、黄某乙身份证一张、韩某乙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手机ｓｉｍ卡一张，并予以扣押。（2）民警对叶波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尾号8530中国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账本一本、现金26565元、银行卡及Ｕ盾若干等并予以扣押。18、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张家坚、罗瑞军、罗秋芬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三人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19、张家坚与罗瑞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2019年9月10日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显示：罗瑞军问张家坚现在做哪一种？张家坚说做船员。罗瑞军问邮箱又使用得了吗？张家坚表示逐个发，比较复杂。2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民警从叶波的手机中提取了其微信好友“宏伟”发送的语音，经鉴定，“宏伟”即罗瑞军。另有证人冯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含话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被告人供述中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转账明细等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辩解与其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之处，本院不予采信。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叶波从严某甲（另案处理）处购得严某甲本人注册的2套含营业执照的对公账户资料（以下对公账户资料均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公司章程、单位结算卡、U盾、手机卡），后转卖给阿伟（身份不明）。2019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叶波从叶某甲（另案处理）处购得叶某甲本人注册的5套对公账户资料；购得叶某甲从黄某甲、马某甲、戴某甲、叶某乙处收购对公账户资料20套，购得6张个人储蓄卡（以下个人储蓄卡均含银行卡、U盾、手机卡）。后叶波将其中的14套对公账户资料、2张个人储蓄卡转卖给阿伟。2019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叶波从肖某（另案处理）处购得肖某本人注册的4套对公账户资料及1张个人储蓄卡，后转卖给阿伟。2019年7月，被告人叶波将自己本人注册的2套对公账户资料出售给阿伟。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叶波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严某甲等人的证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工商登记注册信息、银行开办公私账户的信息及交易流水、银行卡冻结详情、转账记录等书证，扣押、辨认、搜查、勘验、提取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叶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波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叶波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犯诈骗罪、被告人叶波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诈骗罪部分，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多次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波自愿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首先，罗秋芬声称诈骗行为系其一人实施，张家坚、罗瑞军对诈骗既未参与也不知情，罗瑞军仅用其账户帮助走账，但在案证据证明四会市某某豪庭X座XX号XXX室仅住有张家坚及罗秋芬二人，该居所客厅一字排开的含有船员、机票诈骗话术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等作案工具与诈骗被害人的套路、所用的联系方式、银行卡、身份证相互吻合，查获时手机内仍留有与部分被害人的诈骗短信记录、通话记录，张家坚对此不可能不知情；而“淡看江湖路”的微信号系张家坚在实际使用，张家坚与罗瑞军之间的聊天记录亦证明张家坚深谙使用邮箱进行船员诈骗之道，被害人陈述证明冒充海事局主任接电话的不仅有女子口音还有男子口音，叶波的供述、银行流水、取款的监控视频、转账记录均显示赃款入账、提取及分赃的时间与诈骗时间相对应，叶波将诈骗所得扣除手续费后全部转账给罗瑞军，罗瑞军又将赃款转给张家坚、罗秋芬，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三人辩解的三人间的转账系借款还款的意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次，罗瑞军与罗秋芬系亲姐弟，与张家坚系表兄弟，罗瑞军持续多次帮助张家坚、罗秋芬转移赃款，参与获利分赃，案发后投案前故意丢弃手机规避调查，鉴定意见证明“宏伟”即罗瑞军，罗瑞军把叶波的银行卡转给张家坚，罗瑞军和张家坚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案发前罗瑞军就知道船员诈骗要使用邮箱，以上种种均证明罗瑞军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应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再次，被害人程某、刘某、周某1被要求联系的海事局主任的联系方式均为广东省手机号码，被骗套路与其他被害人一致，从三被害人的资金流向看也是由罗瑞军取款或转入张家坚、罗秋芬的账户，故包括该三笔犯罪事实在内的所有指控事实均由各被告人共同实施，体现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之大，故对于被告人罗秋芬及辩护人提出的罗秋芬未诈骗该三名被害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在案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四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张家坚、罗瑞军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家坚、罗瑞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叶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叶波系诈骗罪从犯，自愿退赃，构成坦白等罪轻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家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7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罗秋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罗瑞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叶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家坚、罗秋芬、罗瑞军、叶波连带退赔被害人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300元、被害人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6900元、被害人仝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14300元、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600元、被害人周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600元、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800元；被告人叶波退赔的赃款人民币26565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三、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四台（惠普牌、联想牌）、手机九部、U盘五个、固态硬盘三个、身份证一张、手机SIM卡一张、账本一本、银行卡U盾U宝及身份证复印件若干，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娟人民陪审员 方 华人民陪审员 张忠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冯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