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经开长水街道明乐迪歌厅。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广益路1108号万达广场百货楼百4F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401MA29FJ7A9Y。经营者：王燕飞，女，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嘉兴市经开长水街道明乐迪歌厅（简称明乐迪歌厅）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20）浙0402民初6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乐迪歌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明乐迪歌厅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明乐迪歌厅如果不缴纳版权使用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明乐迪歌厅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明乐迪歌厅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明乐迪歌厅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法定赔偿方法。况且明乐迪歌厅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6666余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各个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表达，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案涉节目合法出版物光盘的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即为灿星公司，光盘收录的节目歌曲所对应的ISRC号（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查询到的制作者也为灿星公司。被诉作品系剪辑于案涉节目，明乐迪歌厅使用了案涉节目的部分片段，侵害了灿星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明乐迪歌厅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灿星公司的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明乐迪歌厅，明乐迪歌厅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一审判决金额系一审法院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明乐迪歌厅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会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明乐迪歌厅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中的涉案作品共222首（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判令明乐迪歌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三、明乐迪歌厅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涉案作品的名称：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灿星公司；四、原告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放映权。五、被控侵权行为方式：明乐迪歌厅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营业场所内，以技术设备（点歌系统）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且未支付报酬。六、被诉作品与涉案作品的比对情况：一致；七、明乐迪歌厅的经营性质和规模：明乐迪歌厅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卡拉OK服务；八、明乐迪歌厅使用被诉作品的来源：未提交证据证明；九、灿星公司因明乐迪歌厅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无法查明；十、明乐迪歌厅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明；十一、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未提供证据。十二、明乐迪歌厅是否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是。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歌曲的内容创作的具有一定情节画面的作品，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导演、表演者、造型、灯光、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明乐迪歌厅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删除被诉作品、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因灿星公司损失和明乐迪歌厅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及知名度、灿星公司授权时间和期限、明乐迪歌厅的经营规模、明乐迪歌厅的侵权行为性质及情节、灿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根据市场价值导向与比例协调原则，酌情确定赔偿额。明乐迪歌厅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明乐迪歌厅（经营者：王燕飞）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明乐迪歌厅（经营者：王燕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111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00元，明乐迪歌厅负担32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情况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明乐迪歌厅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明乐迪歌厅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明乐迪歌厅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22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明乐迪歌厅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明乐迪歌厅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明乐迪歌厅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明乐迪歌厅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明乐迪歌厅的获利。明乐迪歌厅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明乐迪歌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元，由上诉人嘉兴市经开长水街道明乐迪歌厅（经营者：王燕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蒋惠玲书记员 张叶娟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2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3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5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6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7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9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0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1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3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6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7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8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9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0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1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2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3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4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5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6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27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28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29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0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1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32港湾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33午夜快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34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35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6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7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8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9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0喝酒Bules张岭；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1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2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3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4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5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6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7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48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49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0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1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2战孤城人声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3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4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55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56情歌2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57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58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59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0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1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2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3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4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5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6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7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68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69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0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1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2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3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4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5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6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7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8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79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80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1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2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3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4你为了多少人哭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5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6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87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88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89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90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91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92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93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94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95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96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97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98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99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00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01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2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3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4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5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6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7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8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09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0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1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2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3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4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5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6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17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18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19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0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1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2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3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4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5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6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7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8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29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0藏龙卧虎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1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2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3我是谁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4黑与白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5杂草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6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7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8黑暗中舞蹈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9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40梦是什么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41有一块青苔很明显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2Mr.Man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3孤城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4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5Idon'tcare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6只要我长大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47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8归期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9我听不见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50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51妞儿说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52骄傲的少年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53山人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54Mr.Man满江；韩红；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5妞儿说沙宝亮；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6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7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陈洁仪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8上山下山人乐队；吉克隽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9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60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61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2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3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4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5我要夏天汪峰；庾澄庆；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6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7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8双截棍游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9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0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1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72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3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74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5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76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7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8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9爱情废柴侯志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0追梦赤子心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1一起来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2小苹果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83恋曲1980朴翔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4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85双刀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6过不去王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7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8Diamonds杨美娜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9夏洛特烦恼陈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0牛仔很忙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1雨下一整夜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2Unchainmyheart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3我好想你周旸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4我的天空+RapGo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5深海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6我的梦+Undo吴映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7爱是什么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8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9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0当我想你的时候蔡健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1BeatIt+一起摇摆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2GoodbyeMyLover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3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4一万次悲伤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5空空如也项亚蕻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6乌兰巴托的夜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7你要的爱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8追梦人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9没时间后悔吕俊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0IDon'tWantToMissAThing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1青花瓷费玉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2千里之外费玉清；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3Ba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4不同凡想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5ThinkingOutLoud+凤凰于飞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6南屏晚钟+I'mYours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7彩虹包诗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8伤痕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9迷迭香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0在雨中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1快乐颂范晓萱；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22旋木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