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霞，女，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常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慧，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燕，河南六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勇，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王红霞因与被上诉人李慧及原审被告刘勇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红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被上诉人李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燕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刘勇经本案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红霞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慧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慧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慧是《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的实际权利人，诉讼主体适格系事实认定错误。从涉案合同的签订看，合同主体是王红霞和郑州市中原区怡美按摩店（以下简称怡美按摩店），没有涉及到李慧的任何信息，该合同与李慧无关。从涉案合同的履行看，涉案合同开始于2019年4月1日，但一审中李慧提供的商标使用授权书显示，其获得授权的时间是2020年3月6日，明显晚于涉案合同的签订日期，合同洽谈及结算款等均非李慧，李慧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直接参与了涉案合同的履行。从商标所有权人太原市点石品牌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10月22日出具的证明可知，怡美按摩店有“丽减美瘦吧”商标的使用权，涉案承包合同有事实基础。从证人证言以及银行流水看，证人均未出庭，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流水均与李慧无关，依据证据规则，证言不应被采信。以上可知，王红霞与怡美按摩店是承包合同关系，怡美按摩店是否与李慧存在挂靠或者其他法律关系，王红霞不知情，也无权干涉，依据合同相对性，李慧无权向王红霞主张权利。二、一审认定王红霞违约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时，李慧提供的王红霞微信朋友圈截屏均是打印件，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186××××7177的手机号所有权人以及使用人是赵建瑞，并不是王红霞。从“紫姗国际瘦吧”的快讯可知，紫姗瘦吧郑州代理是赵建瑞，王红霞仅是被作为嘉宾邀请参加活动。王红霞在合同解除后，已经在郑州市管城区金江通讯商行工作。因此，李慧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认定王红霞从事了相关行业。三、一审法院按挂靠合同纠纷审理本案，无事实法律依据，判决错误。本案依据挂靠合同规定进行审理，因双方均不具有订立挂靠合同的主体资格，与挂靠方签订合同，也不是合同相对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涉案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其中的违约条款既不是结算、清算条款，也不是争议解决条款。违约条款的适用前提是合同有效，因此本案不能使用违约条款。另外，本案中的违约条款实质是竞业限制条款，该条款应仅限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适用，不应当适用于其他法律关系，且该条款是仅约定单方义务的格式条款，也应认定为无效条款。四、一审超出诉讼请求作出错误判决，应予以纠正。一审受理前，王红霞与怡美按摩店已经办理过结算，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已经解除。李慧诉请第一项是确认承包合同已经解除，而非一审法院判决的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超出李慧的诉请作出错误判决，应予纠正。李慧辩称，一、关于王红霞上诉提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李慧是“丽减美瘦吧”商标郑州区域授权使用人，其有权通过总部授权使用该商标开办门店。王红霞找到李慧协商门店承包经营事宜，双方以怡美按摩店为经营门店签订了《门店承包合同》，该门店是李慧以王灵军名义注册登记的，李慧在一审庭审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合同、总部出具的商标授权证明、王灵军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以上充分证明了李慧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定李慧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正确。二、关于王红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违约没有事实依据的问题。一审中，李慧提供的王红霞微信朋友圈截图、视频、微信公众号“紫姗国际瘦吧”发布文案《瘦吧快讯|年会特辑之郑州市场》，均是王红霞的微信朋友圈所发，李慧看到后即保存下载，该部分证据均已向法庭提交原件，足以证明王红霞参与经营了同类减肥行业，并在紫姗国际瘦吧两周年庆典暨2021年年会上签到并荣获“最佳团队奖”王红霞（李恩）上台领奖。由于王红霞从李慧处承包经营的门店属于专业门店，涉及专业技术学习培训、产品、服务等一系列的商业秘密、技术、知识，且王红霞参加了“丽减美瘦吧”组织的一系列专业技术、产品使用、客户服务等全方位的学习培训，其掌握了“丽减美瘦吧”的商业秘密和相关产品、技术、服务等知识，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了“不得从事相关或类似行业”的违约责任，然而王红霞在承包经营期间，就严重违反约定，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三、关于王红霞上诉称涉案合同不是挂靠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的问题。涉案合同名为《门店承包合同》，结合合同主要内容，实为王红霞挂靠经营，符合挂靠经营合同的特征、内容，一审判决定性准确，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四、关于王红霞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裁判的问题。虽然李慧在起诉前向王红霞退过相关费用，但是双方并未结算完毕，也没有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李慧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是李慧以起诉的方式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确认自起诉之日起双方合同解除。因王红霞严重违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一审判决解除合同正确，并未超出李慧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红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勇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李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慧、王红霞双方签订的门店承包合同已解除；2.王红霞赔偿李慧违约金2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刘勇对上述第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王红霞、刘勇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怡美按摩店（甲方）与王红霞（乙方）签订《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21日。合同附件一中赵建瑞作为担保人（丙方）与怡美按摩店（甲方）、王红霞（乙方）签订担保书。合同到期后，怡美按摩店（甲方）与王红霞（李恩）（乙方）于2020年4月1日再次签订《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主要载明：1.甲方将郑州市棉纺西路8-107号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给乙方经营；2.承包期限一年，自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止；3.乙方每月需向甲方缴纳6000元的承包管理费，每月的2号缴纳当月的承包管理费。否则甲方有权当月解除合同；4.乙方须向甲方缴纳10000元的店面保证金，该店面保证金主要用途为保证甲方店内资产的完整性。合同到期如乙方不再承包，在乙方承包期间未出现违约行为的前提下，且按《关于店长结束承包后结转方式的规定》填写《交接明细单》，按照《交接明细单》结算完毕之日起3个月后甲方将店面保证金退还乙方；5.乙方须向甲方缴纳30000元顾客服务保证金……合同到期如乙方不再承包，在乙方承包期间未出现违约行为的前提下，且按《关于店长结束承包后结转方式的规定》填写《交接明细单》，按照《交接明细单》结算完毕之日起3个月后甲方将剩余的顾客服务保证金退还乙方；6.为了规范乙方的履约行为，乙方须提供经济担保书，担保人由一名年满18周岁直系亲属或一名近亲属做担保；7.合同到期如乙方不愿继续承包，需在合同到期日提前3个月提交书面申请告知甲方，如未及时告知甲方，甲方有权不予退还乙方的店面保证金；8.合同未到期，乙方从事与甲方减肥同类或者相似的减肥店，在甲方发现后，乙方须立即停止和纠正该行为，乙方应支付甲方200000元作为经济赔偿金，甲方有权不予退还乙方已交付的店面保证金、顾客服务金保证金和承包管理费，且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合同附件一中，刘勇作为担保人（丙方）怡美按摩店（甲方）、王红霞（李恩）（乙方）签订担保书，由于乙方出现拖欠承包管理费、违反承包合同给甲方造成经济、信誉形象等方面的损失和责任时，丙方自愿与乙方对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履行期间，李慧认为王红霞加盟了紫姗国际瘦吧减肥连锁机构，在本地区从事了与丽减美瘦吧相关或类似行业，故诉至法院，要求王红霞赔偿李慧经济损失。根据李慧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紫姗国际瘦吧的微信公众号于2020年12月23日发布标题为《瘦吧快讯|年会特辑之郑州市场》的文章，显示王红霞在紫姗瘦吧企业颁奖典礼上上台领奖。根据李慧提交的紫姗国际瘦吧宣传单页显示，宣传单页上的“美丽热线186××××7177”与李慧提交的王红霞的微信昵称“紫姗瘦吧锦艺城店李恩：186××××7177”中的电话号码一致。另查明，王红霞的曾用名为李恩。太原市点石品牌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丽减美瘦吧”商标，并出具《证明》认可怡美按摩店有权使用其公司申请注册登记的第44类商标“丽减美瘦吧”办理营业执照并开设门店。2020年9月27日，前海容安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受让“丽减美瘦吧”商标并授权李慧在河南省郑州地区使用其公司申请注册登记的第44类商标“丽减美瘦吧”办理营业执照并开设门店。怡美按摩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5月8日注册，于2020年8月25日注销，经营者王灵军。王灵军出具《证明》称位于郑州市棉纺西路8-107号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怡美按摩店），是以其名义注册并挂照经营，该门店的承包经营管理、房屋租赁、装修等所有权利义务及其他事宜均由李慧行使，其负责协助配合，该店营业执照已于2020年8月25日注销，李慧就上述门店与王红霞（李恩）于2020年4月1日签订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所涉权利义务均由李慧享有并行使。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2日，王红霞向吕顺分别转账6000元并备注“锦艺城店”“锦艺城管理费”。2019年4月2日、5月2日、6月1日、7月2日、8月2日、9月2日、10月2日、11月2日、12月2日，2020年1月1日、2月2日、4月2日、5月1日、6月2日、7月2日，赵建瑞向吕顺分别转账6000元并备注“锦艺城管理费”等字样。吕顺出具《证明》称，其和丽减美瘦吧郑州区域代理李慧是朋友关系，经其同意，李慧用其民生银行卡代收王红霞承包的位于郑州市棉纺西路8-107号的丽减美瘦吧锦艺城店管理费等费用，该银行卡及上述费用一直由李慧管理支配。2020年7月17日，张俊梅向赵建瑞转账53158元并备注锦艺城店结算款，张俊梅出具《证明》称，其和丽减美瘦吧郑州区域代理李慧是朋友关系，经其同意，李慧用其民生银行卡转给王红霞指定的赵建瑞银行账户53158元，该款项是李慧退给王红霞承包李慧位于郑州市棉纺西路8-107号的丽减美瘦吧（锦艺城店）的相关保证金等费用。诉讼过程中，王红霞称赵建瑞是其朋友，吕顺是上游公司的发货人，张俊梅是上游公司的财务，签订合同时其是与合同签字盖章的经营者王灵军对接的，所有的流水均是与上游公司工作人员吕顺、张俊梅对接的，均没有与王灵军有任何财务往来。王红霞称，鉴于双方已经结算过，其同意解除签订的涉案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及相关附件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李慧提交的丽减美瘦吧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商标使用授权书、银行流水及相关《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李慧系涉案合同的实际权利人，故李慧主体适格。根据李慧提交的王红霞的微信（昵称“紫姗瘦吧锦艺城店李恩：186××××7177”）朋友圈发表的为紫姗国际瘦吧宣传的文案、紫姗国际瘦吧的微信公众号于2020年12月23日发布的标题为《瘦吧快讯|年会特辑之郑州市场》的文章中王红霞在紫姗瘦吧企业颁奖典礼上上台领奖的照片及紫姗国际瘦吧宣传单页上的“美丽热线186××××7177”与王红霞微信昵称“紫姗瘦吧锦艺城店李恩：186××××7177”中的电话号码一致等证据，可以认定王红霞违反合同约定，两年内从事与瘦吧减肥相关或类似的行业。因王红霞违反《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约定，两年内从事与瘦吧减肥相关或类似的行业，李慧要求解除合同，王红霞亦同意解除合同，故李慧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该院予以支持。但对于李慧诉请的200000元违约金及逾期利息过高，该院从协议实际履行的情况及王红霞的违约事实等综合考虑，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调整，酌定王红霞赔偿李慧50000元。根据《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附件一《担保书》的约定，刘勇应对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李慧主张刘勇对第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证据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郑州市中原区怡美按摩店与王红霞于2020年4月1日签订的《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二、王红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慧支付违约金50000元；三、刘勇对王红霞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计2200元，由李慧负担1650元，由王红霞、刘勇负担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红霞新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紫姗国际瘦吧”商标所有权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在郑州区域的总代理是赵建瑞，王红霞是作为邀请嘉宾参与了其公司的发布会，并非其公司职员。证据2.中国联通河南郑州淮河路营业厅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话费交费发票一份，用以证明186××××7177的手机号不在王红霞名下，使用人也非王红霞。针对上述证据，李慧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无备注出具日期，也没有出具人的签名，而且加盖的是沈阳超级瘦吧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而非紫姗国际瘦吧的印章。王红霞也并非是作为邀请嘉宾参加的会议而是荣获的最佳团队奖，作为最佳团队奖的代表人上台领奖，并且在该公司公众号上显示是市场负责人李恩女士上台领奖，而李恩就是王红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手机号是在签订门店承包经营合同时王红霞自己留下的手机号，王红霞已经是失信被执行人，其没有注册该手机号并不代表其没有使用，王红霞作为失信被执行人，使用别人的手机号，也证明其有不诚信行为，而且一审时李慧提供的证据中还有一个手机号是155××××7135，王红霞在该手机微信平台及朋友圈发布的紫姗国际瘦吧信息也证明其违背了合同约定。另外，门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是合同未到期乙方从事与甲方减肥同类或相似的减肥店即构成违约，并非是乙方必须是某门店的负责人才构成违约。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李慧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涉案《丽减美瘦吧门店承包合同》虽是王红霞与怡美按摩店签订，但根据怡美按摩店经营者王灵军出具的证明显示，其只是名义上的经营者，实际经营者为李慧。现怡美按摩店已注销，结合一审中李慧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商标使用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认定李慧是涉案合同的实际权利人。故一审判决认定李慧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王红霞上诉关于李慧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无权向其主张权利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红霞在合同履行中有无违约行为的问题。根据李慧提交的王红霞在微信朋友圈发表的内容，以及紫姗国际瘦吧在其微信公众号和宣传单页上发布的相关内容，足以证明王红霞在涉案合同期内从事了与丽减美瘦吧相同或类似减肥行业，已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故一审判决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王红霞的违约事实，酌定由王红霞承担50000元违约赔偿责任，处理并无不当。王红霞上诉称李慧提交的微信内容真实性无法确定，并称186××××7177手机号不是其使用，其没有从事与减肥相关的其他业务，没有违约行为。但王红霞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且上述手机号与王红霞签订涉案承包合同时填写的其联系电话一致，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是否超出诉讼请求裁判的问题。根据一审中李慧的陈述，其是依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以起诉的方式通知王红霞解除合同，并请求法院予以确认，鉴于王红霞在一审中也同意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合同，虽表述有瑕疵，但并未超出李慧诉求确认涉案合同已解除的实际含义综上所述，王红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王红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