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红卫桥居委会三元南路58号。经营者：蔡明，男，1979年11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大富豪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10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富豪会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起诉或改判驳回灿星公司要求大富豪会所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依据音像出版物及《作品登记证书》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主张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依据不充分。2.涉案作品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不享有著作权法规定的放映权。3.综艺节目中单首歌曲画面属于作品的片段，不构成独立作品。4.大富豪会所已与国内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大富豪会所点播系统有海量音像作品，不可能逐一甄别，且灿星公司在起诉前未与大富豪会所联系作品许可事宜，故大富豪会所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5.相较于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一审法院仅因160首歌曲即判赔24000元，数额过高。灿星公司二审答辩称：1.涉案作品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2.大富豪会所实施的行为侵害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3.大富豪会所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与本案无关，且不能排除其侵权过错，不能作为其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4.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合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大富豪会所：1.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所有涉案歌曲（具体详见歌曲清单）；2.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8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权利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卷珠帘》等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413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超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9日，公证处公证员陶某,4、公证人员刘某,4陈超一道，来到位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金三元路58号台北纯KTVPARTY量贩式KTV。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及周边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陶某,4、刘菲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K616包间进行消费。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进行拍照，并对陈超付款后接受到的手机账单进行拍照，手机账单上的商户名称显示为“蔡明”。陈超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陶某,4将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超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超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陶某,4保管。陶某,4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存的移动硬盘中。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所附歌曲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61首作品。公证书所附的刷卡单详情显示消费了30元。一审庭审中，灿星公司明确因存在重复，本案中其主张侵权作品为160首。涉案160首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相应作品画面内容，经比对一致。三、其他情况2019年11月2日，音集协与本案大富豪会所签订《和解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本案大富豪会所使用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大富豪会所已支付上述费用。大富豪会所成立于2010年9月9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蔡明，拥有包厢18个，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零售。灿星公司主张侵权音乐作品为160首，要求按每首300元赔偿，并要求赔偿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0元，但未提交律师费、公证费发票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大富豪会所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应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大富豪会所提出作为一档综艺节目的录音录像制品，缺乏独创性，不享有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权利，同时，综艺节目的制作方是电视台，电视台是著作权人或著作权人之一，灿星公司主体不适格。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封面均注明，由灿星公司荣誉出品，同时注明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大富豪会所提出的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为共同共有，灿星公司无权单独主张权利、灿星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抗辩，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2.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大富豪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大富豪会所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大富豪会所提出其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大富豪会所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的来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音集协管理了灿星公司所主张的涉案作品，故即使大富豪会所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亦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未能举证大富豪会所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实际损失，综合考虑被诉侵权音乐作品数量为160首、音集协向大富豪会所收取的版权费用及许可的音乐作品数量、灿星公司公开发行的音乐作品类型、数量和知名度、大富豪会所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同一时期对该地区多家经营场所一并采取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结合大富豪会所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等因素，同时考虑到目前疫情对大富豪会所经营的影响等，酌情大富豪会所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按每首150元计算，共2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IfYouBelieve》等160部作品（详见附件清单）；二、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40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0元，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负担52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灿星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大富豪会所的行为是否侵害涉案作品的放映权；3.如果侵权成立，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光盘上标有国际标准书号、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系合法出版物。依据前述法律的规定,该光盘可以作为认定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因该光盘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大富豪会所主张本案存在其他著作权人,灿星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的相关规定，自认是指一方当事人在本案而非他案诉讼中对于己不利事实的确认，故灿星公司在他案中的相应陈述并不产生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自认效力。其次，灿星公司与其他电视台就《中国好歌曲》进行合作，并不意味着双方即是合作创作关系。且即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一定共同享有著作权。故在大富豪会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合作创作的作品，以及灿星公司已在相应出版物进行署名的情况下，大富豪会所关于灿星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大富豪会所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中国好歌曲》的放映权大富豪会所上诉称，涉案《中国好歌曲》系综艺节目录音录像制品，且综艺节目中单首歌曲画面属于作品的片段，不构成独立作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仅是对歌曲或者演员表演的一种机械录制，不具备独创性。而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本案中，《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同理，该综艺节目中单首歌曲的不同视频片段亦具有独创性，构成独立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包含了其在大富豪会所营业场所分别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了《中国好歌曲》三季中不同的视频片段，大富豪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大富豪会所上诉还称，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在诉讼前亦未与其进行交涉，其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灿星公司并无在诉讼前与大富豪会所进行交涉的义务。《中国好歌曲》并非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即使大富豪会所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亦不影响其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并无不当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大富豪会所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诉侵权作品的数量、大富豪会所的经营规模、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额（含合理费用）为24000元，并无不当。至于大富豪会所提出的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并非人民法院据以确定侵权赔偿额时应当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本案赔偿额的确定。综上，大富豪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江都区大富豪娱乐休闲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美娟审 判 员 袁 滔审 判 员 唐 静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健伟书 记 员 严婕文附件：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所属专辑                  1              If You Believ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              喝酒Blue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8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9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0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1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2              梦的堡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3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4              鸟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5              挖蛤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6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7              寂静森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8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9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0              海的对岸有个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1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2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3              先生小姐那些事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4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5              空白的缘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6              开挂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7              唱念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8              当你老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9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0              法国老画家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1              格格不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2              安眠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3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4              城堡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5              今天我疯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6              谁搞的情人节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7              爱一直都在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8              今宵列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9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0              某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1              今夜二十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2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3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4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5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6              We Are On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7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8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9              纹身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0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1              送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2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3              最遥远的那颗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4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5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6              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7              让你幸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8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9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0              小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1              杭盖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2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3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4              节奏·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5              那就枯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6              阿楚姑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7              解药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8              不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9              怪兽不跳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0              傻瓜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1              OK OK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2              自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3              夏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4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5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6              不用担心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7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8              在你肩膀上入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9              唱歌的孩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0              至死不渝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1              出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2              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3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4              夜不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5              冷色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6              一位老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7              你眼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8              晚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9              爱上自然的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0              四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1              呐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2              收获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3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4              留给昨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5              井水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6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7              完整的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8              Naomi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9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0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1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2              只怪自己活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3              你安静起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4              萤火虫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5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6              会忘了 会记得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7              时光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8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9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0              深海游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1              暖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2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3              融·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4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5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6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7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8              爱过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19              刷刷刷刷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0              老歌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1              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2              因为你是范晓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3              飞鱼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4              哎呀 跌倒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5              心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6              晨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7              母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8              刀子嘴地雷心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9              预备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0              我们在蓝色海上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1              春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2              猪老三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3              回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4              与父相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5              完美情谊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6              迷路了问问道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7              是我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8              归来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9              你快走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0              追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1              赌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2              不能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3              三百弄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4              美人泪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5              啦啦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6              碰不上会更美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7              雪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8              Let You Go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9              救护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0              整夜大雨后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1              心碎大道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2              山上拉钉人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3              坚强打死爱哭鬼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4              十点半的地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5              献给冥王星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6              再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7              我俩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8              给你所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9              她他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60              万万没想到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