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理明，男，汉族，1988年6月5日出生，住所: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身份证号码：360×××××××********。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琴，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福田支公司。负责人：姚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思华，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原审原告：周凤龙，男，汉族，1977年10月8日出生。以上两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秉德、彭晶晶，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雷武东，男，汉族，1973年5月11日出生，住所: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身份证号码：432×××××××********。原审被告：温松娣，女，汉族，1974年10月13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1×××××××********。原审被告：王煌胜，男，汉族，1984年9月9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1×××××××********。原审被告：王皇贱，男，汉族，1993年11月26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1×××××××********。原审被告：王小玲，女，汉族，1986年5月4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1×××××××********。原审被告：王德瑚，男，汉族，1942年7月15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2×××××××********。原审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纬，广东一粤（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支公司容桂营销服务部。营业场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7J。负责人：麦国华。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负责人：宋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艳芬，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徐周斌，男，汉族，1981年8月12日出生，住所: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身份证号码：362×××××××********。上诉人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福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原审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运公司”）、周凤龙，原审被告雷武东、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支公司容桂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天安财险服务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徐周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理明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42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34119.19元（上诉金额：34119.19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争议的涉案免责条款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已对鑫旺公司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涉案免责条款依法生效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人保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免责保险条款指向不明，不能以鑫旺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盖章认定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已对鑫旺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首先，涉案条款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从字面内容上看，并无“从业资格证”的表述，仅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笼统表述，对于具体是哪些部门、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并没有作出明确说明，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它必备证书不等于运输从业资格证，也不必然指向运输从业资格证。尽管鑫旺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盖章，但保险人对于该条免责条款所指向证书的名称、种类没有明确规定，也不可能向投保人告知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无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保险人不予赔付。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仅盖有鑫旺公司的公章，无投保经办人或代理人签字，也没有盖章时间，不能证明保险人什么时间向何人以何种方式履行了提示义务。《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虽然用黑色字体加粗文字，但鑫旺公司并未在投保人处盖章，而是在投保单中页位置加盖了公章，而且根据投保单，人保财险公司复核的时间为2020年9月7日，并不是鑫旺公司投保日，而是交通事故发生后一审开庭之前，这说明保险人根本未对涉案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合理的说明告知义务。最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本案中仅依据鑫旺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盖章认定人保财险公司已经对驾驶人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人拒赔的规定尽到了合理的说明告知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本案事故的发生与驾驶人是否有从业资格证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免责条款经认定有效的情况下，不应再审查该免责事由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增加了车辆运行危险程度和事故发生概率，忽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基本原则一近因原则，案涉免责条款属免除保险人义务，加重了投保人的义务的无效格式条款。首先，从业资格证由《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所规定，旨在提高道路从业人员综合素质。有无从业资格由行政关系所调整，并不由保险合同关系调整。从业资格证并不反映驾驶能力，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有合法的驾驶证，是否有从业资格证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驾驶营运机动车需要有从业资格证只是被规定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是我国交通运输部颁发的，从层次上来看，只是行政规章，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并不存在没有从业资格证禁止驾驶营运车辆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物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使用总质量四千五百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的驾驶人员除外）。”也就是说，行政法规仅规定了道路货运驾驶员须通过从业资格考试，并未规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必备证书。其次，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从业人员持身份证、驾驶证即可申请参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考试，考试合格后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即应向其发放从业资格证书，有效期满后应为其换发证件。据此并结合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仅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从业人员资格准入证明，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考试合格的行政确认行为，并非属于全国性的行政许可事项，该涉案条款明显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应当认定为无效格式条款。基于以上分析，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既非法律规定的必备证书，也非行政许可类证书，按照通常理解，不属于免责条款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再次，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法规，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并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驾驶员就是合法驾驶员，案涉车辆的驾驶人徐周斌持有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涉案车辆，且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是否具有有效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驾驶车辆的能力和责任，也无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故无论原审被告徐周斌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人保财险公司均需要在商业险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依据鑫旺公司与罗理明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鑫旺公司不收取罗理明任何挂靠管理费，其赚取的就是罗理明缴纳的保险费，鑫旺公司在赚取罗理明保险费的情况下，应当对投保事项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并告知罗理明相关的重要保险事项，而鑫旺公司至今都未将保险的相关材料交付给罗理明。因此，本案中，因人保财险公司拒赔导致的责任应当由鑫旺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与事实及法律不符的部分，应予以纠正。鑫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42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鑫旺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为34119.19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鑫旺公司只是名义上的登记车主，与上诉人罗理明并非实质上的挂靠关系，只是作为其车辆的贷款担保人，也未收取其车辆挂靠费用，更未对该车辆享有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际车主肇事后其挂靠单位应否承担责任的复函（2001年11月8日[2001]民一他字第23号）中明确指出两点：一、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二、挂靠公司从挂靠车辆的运营中取得了利益的要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在本案中，根据鑫旺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与罗理明之间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该协议的第二、三、六条明确约定了罗理明为了便于办理车辆贷款将车辆挂靠在鑫旺公司处，在挂靠期间内，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控制人为罗理明，且该车辆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以及涉及到的交通事故赔偿等均由罗理明自行承担，鑫旺公司在挂靠期间内不收取任何费用。本次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即原审被告徐周斌与鑫旺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关系。依据前述的法律规定，该车辆虽然登记在鑫旺公司名下，经过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使用、管理、受益人均是罗理明，鑫旺公司仅仅是名义所有人，对该车辆没有任何权利，也未收取该车辆的任何费用。因此，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依据前述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只有收取了挂靠车辆利益的，被挂靠人才需要承担责任，这样才能真正达到限制甚至禁止车辆挂靠的立法目的。二、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将没有从业资格证作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赔情形，属于加重被保险人义务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且也未按照法律规定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属于无效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保险人未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免责条款无效。首先，通过一审期间提交的《关于赣B×××**货车投保经过的说明》，可知是汽车销售公司工作人员先将车辆及投保人信息发给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在鑫旺公司按照要求缴纳完保险费后，人保财险公司才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邮寄至汽车销售公司，再由鑫旺公司在汽车销售公司盖完章后邮寄回保险公司。在这期间内，保险公司未就保险单上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出任何解释说明，也没有将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条款以及免责事项说明邮寄给鑫旺公司。其次，保险人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中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规定过于宽泛，因此人保财险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在保险合同签订时就应具备何种证书已经做出明确说明。最后，从业资格证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的基本要求，机动车驾驶证才是对驾驶机动车能力的认定。驾驶能力与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没有关联。原审被告徐周斌持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即使没有从业资格证，也不能成为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强行的将没有从业资格证作为责任免除内容，明显是加重了投保人义务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无效条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鑫旺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答辩人作为保险公司将“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列入保险条款免赔事由，不会额外增加被保险人的义务，也未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也就是说，绝非拥有驾驶证即可满足上路条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包括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第六条规定，国家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四）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道路旅客运输、货物运输、危险货物运输驾驶人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卸管理人员和押运人员，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机动车维修、检测企业重要岗位技术人员，应当具备相关专业技术或者岗位技能，按照国家规定参加考试并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时随身携带从业资格证件，不得将从业资格证件转借给他人使用。”广东省交通厅发布的《广东省道路运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制度》第二十一条记载：“客货运输业户应建立对聘用驾驶员的管理、教育培训、安全学习制度，聘用持有从业资格的驾驶员驾驶营运车辆，驾驶员资料应报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根据上述规定可知，未取得有关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等证书即从事道路运输活动，是法律明确禁止的。保险公司将被保险机动车需具备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列入保险条款免赔事由，不会额外增加被保险人的责任和义务。只是将法律禁止的行为进行枚举，既没有加重被保险人责任，也没有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三、答辩人已就涉案免责尽向两上诉人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1、《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关于适用国运公司、周凤龙述称，对上诉人罗理明的上诉无异议。天安财险公司述称，涉案车辆湘A×××**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其处仅投保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20年3月23日起2021年3月22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交警认定驾驶人王桂平在本案中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天安财险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已于2020年8月13日赔偿原审原告周凤龙2000元，天安财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不应由天安财险公司承担。雷武东、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天安财险服务部、徐周斌未陈述意见。国运公司、周凤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安财险服务部、天安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两原告损失2000元；2.判令被告雷武东、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共同赔偿两原告损失49173元；3.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两原告损失2000元，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告损失49173元；4.判令被告徐周斌、罗理明、鑫旺公司就第三项数额范围内对两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合计10234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十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8日17时55分，王桂平驾驶湘A×××**重型自卸货车，沿206国道由南往北行驶，至206国道2150KM+980M平远县××××××××××××，遇相对方向由被告徐周斌驾驶的赣B×××**重型仓栅式货车正超越原告周凤龙驾驶的皖K×××**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KEC**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采取紧急刹车时，车辆失控侧滑至对向车道，碰撞原告周凤龙驾驶的皖皖K×××**型半挂牵引车和皖皖KEC**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左侧，造成王桂平当场死亡及湘A湘A×××**自卸货车、皖K皖K×××**半挂牵引车、皖K皖KEC**仓栅式半挂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第441××××××××××××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王桂平驾驶车辆超速行驶，未能安全驾驶；徐周斌驾驶车辆超速行驶，不按规定超车；原告周凤龙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的原因；确定王桂平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徐周斌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周凤龙无责任。事故车辆皖K×皖K×××**挂牵引车、皖KE皖KEC**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均为原告国运公司，实际所有人及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均为原告周凤龙。事故发生后，皖K**皖K×××**牵引车、皖K**皖KEC**式半挂车被送至梅州市福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2020年7月2日维修完毕，共花费维修费用53936元，产生拖车费和车辆施救费共3400元，货物转运费150元。原告周凤龙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花费住宿费1184元，交通费388元，餐费300元。两原告同意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径行向其支付。另查明，事故车辆湘A×**湘A×××**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雷武东,实际所有人及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王桂平。该车在被告天安财险服务部投有交强险,无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20年3月23日至2021年3月22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被告天安财险公司已于2020年8月13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了原告周凤龙车辆损失2000元。被告温松娣与死者王桂平为夫妻关系，被告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与死者王桂平为父子女关系，被告王德瑚与死者王桂平为父子关系，该五被告均为死者王桂平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同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又查明，事故车辆赣B×**赣B×××**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鑫旺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罗理明，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被告徐周斌，该车挂靠在鑫旺公司名下经营管理。被告鑫旺公司持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被告徐周斌持有B2E驾驶证但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被告徐周斌是被告罗理明的雇员。被告鑫旺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20年4月3日至2021年4月2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均为电子保单。商业险保单重要提示：“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纸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单上有鑫旺公司的盖章。投保人声明亦有单独记载：“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该投保人声明上亦有鑫旺公司的盖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内容进行了加粗加黑，并另附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再查明，本案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作为死者王桂平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已于2020年8月18日起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20）粤1426民初770号，该案已判决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含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王桂平负同等责任，徐周斌负同等责任，周凤龙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经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鑫旺公司为涉案货车赣B×**赣B×××**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双方成立保险合同关系。商业三者险不同于交强险的政策保障功能，其功能在于分担被保险人的风险。根据合同自由原则，保险人和投保人可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自由约定包括免责条款在内的合同条款。此类免责条款经认定为有效的，不应再审查该免责事由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增加了车辆运行危险程度和事故发生概率。因此，本案首先应当审查争议的涉案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涉案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为保险人提供的免除其责任的格式条款，其中第二项第6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为免责事项。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违背公序良俗，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保险人依合同约定，而非依法承担的义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应先取得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交通运输行业的制度规定，不构成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故该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的无效格式条款。被告罗理明、鑫旺公司主张上述免责条款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应认定无效，理由不成立。按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保险人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经查实，本次保单为电子保单，上述免责条款的文本字体已经加粗加黑并另附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作出提示，且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均有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鑫旺公司的盖章，应视为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就涉案免责条款向被告鑫旺公司进行了解释说明。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使用总质量4500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的驾驶人员除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其他已实施国家职业资格制度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按照国家职业资格的有关规定执行。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鼓励机动车维修企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优先聘用取得国家职业资格的从业人员从事机动车维修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工作”、第十条“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四）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第二十四条“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经考试合格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规定，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应当经考试合格，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方可从业。这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为规范道路货运行业秩序、维护道路运输安全所作的制度规定，凡从事货运经营业务的公司、人员均应知悉并遵照执行。原告及被告罗理明、鑫旺公司辩称涉案免责条款约定不明确，未指明证书具体名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分析，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就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涉案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约定合法有效，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徐周斌在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从事货运业务，符合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抗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需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的损失应如何承担。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为王桂平负事故同等责任，徐周斌负事故同等责任，周凤龙无责任。事故车辆湘A×**湘A×××**车实际所有人及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王桂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的规定，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作为死者王桂平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在继承王桂平的遗产范围内按照本次事故责任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另一肇事车辆赣B×**赣B×××**货车的司机徐周斌是被告罗理明的雇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故本案肇事司机徐周斌的责任应由被告罗理明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鑫旺公司名下,故被告鑫旺公司应与被告罗理明按照本次事故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车辆停运损失应为多少。两原告主张其停运45天的损失为4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应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道路运输业8825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88252元/年÷365天×45天=10880.38元。综上，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国运公司、周凤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车辆维修费：53936元；2.车辆施救费及拖车费：3400元；3.货物转运费：150元；4.车辆补办牌照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5.住宿费：1184元；6.交通费：388元；7.餐费：300元；9.车辆停运损失：10880.38元。以上各项合计70238.38元。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天安财险服务部、天安财险公司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已赔偿完毕），剩余70238.38－2000元=68238.38元按照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划分，由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在继承王桂平的遗产范围内共同赔偿原告68238.38元×50%=34119.19元；由被告罗理明、鑫旺公司连带赔偿原告68238.38元×50%=34119.19元。被告雷武东、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天安财险服务部、天安财险公司、徐周斌、罗理明、鑫旺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并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王桂平的遗产范围内共同赔偿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周凤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119.19元；二、被告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周凤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119.19元；三、驳回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周凤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46.92元，减半收取1173.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周凤龙负担391.06元，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负担391.20元，被告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91.20元，并由被告温松娣、王煌胜、王皇贱、王小玲、王德瑚、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原告阜阳市国运物流有限公司、周凤龙。二审中，人保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4月2日的保费支付凭证，以证明上诉人鑫旺公司于该日向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缴纳保险费21877.41元（含车船税148.8元）的事实；2、2020年4月3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证明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已于该日根据上诉人鑫旺公司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3、鑫旺公司其他部分车辆（发动机号分别为76279441、76274464、78630694）2019年8月、9月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险保险单，以证明：（1）上诉人鑫旺公司2019年、2020年共就28台车辆向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2）人保财险公司曾就免责条款向鑫旺公司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依据保险条款第24条第2项第6目的规定，人保财险公司就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罗理明质证称，对第一、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就案涉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合理告知说明义务。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曾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合理告知说明义务，因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都没有投保人盖章的时间和经办人的签名，尤其是在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盖章处都没有投保人的盖章。这些章全部都是盖在投保单上而不是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另外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只是将投保人需要盖章的地方打勾然后要求投保人盖章，根本没有办法证实其尽到合理告知说明义务。另外被上诉人其中有一份投保人声明是在先前使用过的投保人声明复印件上加盖的公章，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存在重复使用投保人声明书的事实，更加可以证实案涉的投保人声明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国运公司、周凤龙质证称，对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两原审原告对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不清楚，且无法得知是否尽到了合理告知义务。但此次事故确实造成了两原审原告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并作出判决。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诉辩主张，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免责条款是否生效；2、鑫旺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关于焦点1，涉案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为免责事项。经查，本次保单为电子保单，上述免责条款的文本字体已经加粗加黑并另附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作出提示，且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均有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鑫旺公司的盖章，应视为人保财险公司已就涉案免责条款向鑫旺公司进行了解释说明。且鑫旺公司2019年、2020年就有20多台车辆向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鑫旺公司应该清楚免责条款的相关内容。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人保财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生效，并无不当。本案中，作为赣B×**赣B×××**货车的驾驶员徐周斌持有B2E驾驶证但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保险人可依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罗理明主张保险人对于涉案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所指向证书的名称、种类没有明确规定而应认定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根据鑫旺公司与罗理明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约定，鑫旺公司不收取罗理明任何挂靠管理费。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罗理明应该向鑫旺公司索要车辆投保的相关材料。诉讼中，罗理明不能证明鑫旺公司在对涉案车辆进行投保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过错责任原则，对罗理明提出的因人保财险公司拒赔导致的损失应当由鑫旺公司承担的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认定鑫旺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罗理明、鑫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98元（已由上诉人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各预交652.98元），由上诉人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各负担326.49元。本院退回上诉人罗理明、赣州鑫旺物流有限公司各326.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叶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