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电投辰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张靖公路12公里处。法定代表人：雷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北京德恒（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瑞和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张靖公路12公里。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电投辰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旭公司）因与上诉人甘肃瑞和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7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辰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魏某，瑞和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辰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瑞和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电费基准价格没有法律依据。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签署的《供电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供电协议》第七条其他约定条款中明确约定“长期优惠供应的定价机制①供电价格：公司从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支付的电价标准为现张掖电厂向甲方供电价格即0.36222元/kwh，另加当地电网过网费0.1元/kwh，合计0.46222元/kwh，供电量以张掖电厂厂用变出口测表读数为准。”因此瑞和祥公司2014年7月-2015年5月12日，应根据该条款的规定以0.46222元/kwh计算，并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以及《供电协议》第十条“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的约定，《供电协议》自2015年5月13日起生效。《供电协议》第二条及第七条“……注：现经双方确认现定价按照0.45222元/kwh结算”的内容，均明确表示自合同签署之日起按0.45222元/kwh计算，并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因此自2015年5月至2020年3月，根据实际产生的电量按照0.45222元/kwh计算（期间电价调整则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2、一审法院对用汽量的争议部分不予认定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双方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供汽协议》第一条“流量数据以供汽方计量装置读数作为计量数据……双方对供汽方计量装置有异议时，可提请双方共同对计量装置进行校验”，第四条“乙方若对结算单有异议时，可会同甲方查证，若确有不符则下月调整，但乙方不得拒付当期汽费”，以及第九条“本协议中甲乙双方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按《合作协议》之约定履行。……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计量表读数为准。”根据以上约定，2014年11月-2015年3月的用汽量，《供汽协议》尚未签署，应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即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计量表读数为准。张掖电厂与辰旭公司均在2014年11月-2015年3月的用汽量结算单上签字盖章，瑞和祥公司也并未在结算单上提出异议，并且张掖电厂员工作证该部分用汽量均为瑞和祥公司使用，瑞和祥公司也认可用汽事实。因此，2014年11月-2015年3月的用汽量应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计量表读数为准。2015年8月-9月瑞和祥公司试车期间，瑞和祥公司仅在2015年8月的用汽量的结算单提出异议。在瑞和祥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我公司多次发函表明“指派专人限定时间与我公司就电汽费价格结算问题进行衔接确定”或双方对尚欠费用进行核实，但瑞和祥公司并未作出积极回应，而是以消极方式拖延债务。根据《供汽协议》第四条，瑞和祥公司不得拒付当期汽费。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举证责任，我方已经完全尽到举证责任。虽然瑞和祥公司对用汽量提出异议，但其并未举证证明；3.一审法院认定汽费价格的调整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蒸汽价格应根据已认定的电费价格相应调整。但2014年11月-2015年3月《供汽协议》尚未签署，应以《合作协议》约定的77.01元/吨的价格根据上网电价调整而对蒸汽价格进行相应调整。2015年5月起的蒸汽价格应根据《供汽协议》约定的77.01元/吨价格重新按上网电价的调整同比例进行调整。瑞和祥公司辩称：1.关于电费认定的问题。首先，2014年12月16日，辰旭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参加瑞和祥公司临时股东会，对供电供汽价格进一步明确，电价为0.45222元／kwh；其次，瑞和祥公司成立后，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签定的《供电协议》第二条对供电价格约定为0.45222元/kwh，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供电协议》第七条对供电价格确定为按0.45222元/kwh结算；最后，辰旭公司给瑞和祥公司出具的已缴电费发票载明的电价均是按0.45222元/kwh计算，辰旭公司在诉讼之前并未提出异议，原审中，辰旭公司也同意按0.45222元/kwh为基数，按照发改委文件进行调价计算电费，故原审法院按《供电协议》约定的供电价格0.45222元/kwh为基数并按照发改委文件对瑞和祥公司下欠电费所作出的判项并无不当。2.在辰旭公司对用汽量有争议部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用汽量有争议部分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双方有争议的2014年11月-2015年3月期间取暖费蒸汽量以及2015年8月-9月期间试车蒸汽费蒸汽量，原审中瑞和祥公司对辰旭公司提交的该两笔供汽费用结算清单记录的蒸汽量提出了异议，该结算单并没有经过瑞和祥公司签字确认，是辰旭公司与张掖电厂的结算单。其次，瑞和祥公司签字的结算单，瑞和祥公司当时就对蒸汽量读数提出异议，并进行了备注，为此专门召开股东会协商解决。辰旭公司提交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瑞和祥公司使用蒸汽的数量。故一审法院对2014年11月-2015年3月期间的取暖费以及2015年8月-9月期间的试车蒸汽费不予支持的认定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辰旭公司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瑞和祥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支付下欠的电汽费6270510.12元。（原审多判决445021.27元）；2.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辰旭公司要求瑞和祥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3.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辰旭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瑞和祥公司对原审关于电价的认定没有异议，但对其作为调价的基数有异议。原审是以0.45222元/kwh作为的调价基数，而《供汽协议》约定的调价基数是0.36222元/kwh，再以发改委的调价幅度作为蒸汽价格的调价幅度，0.45222元/kwh是约定的结算价格，不能作为调价基数，因调价基数不一致造成计算单价不一致。按照0.36222元/kwh作为调价基数，计算的调价对应的分别是：75.18元/吨；68.89元/吨；71.20元/吨，计算总金额为18,957,854.76元，故原审法院蒸汽费多算了445,021.27元；2.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认定错误。2017年10月26日，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辰旭公司、瑞和祥公司三方签订了《供电供汽协议》，协议要求在2017年12月28日前支付1020万元，同时股东会上也约定了2018年电汽费支付规定，即在2018年度每月支付电、蒸汽费时，加上2017年相应月份的电、蒸汽费(见辰旭公司向我公司出具的《关于衔接电汽费用支付及相关事宜的致函》第一款第3条，电汽费用结算问题)。协议和股东会都对前期欠款做出了明确约定，故原付款条款中相同的内容不再执行，应执行新的付款协议和约定。根据瑞和祥财务付款明细可知：在2017年10月24日付款120万元，10月27日付款300万，11月28日付款300万元，12月28日付款300万元，付清了协议约定的1020万元；在2018年每月付款时都加上了2017年相应月份欠款，至2018年12月29日支付最后一笔欠款3385977.67元(此数含有争议的蒸汽费333681.05元）后，已按约定支付了2018年12月29日之前的所欠电汽费用。根据以上实事可知我公司严格执行了三方签订的《供电供汽协议》及股东会约定的付款规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辰旭公司辩称：瑞和祥认为电、汽费的计算应当以0.36222元/kwh为调整基数进行调整，不符合《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的约定。2015年5月13日，甘肃瑞和祥与辰旭公司签订《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就用电、汽过程中的价格、支付方式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根据《民法典》第490条的规定以及《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即《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于2015年5月13日生效。首先，《供电协议》第七条其他约定条款中明确约定“长期优惠供应的定价机制①供电价格：公司从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支付的电价标准为现张掖电厂向甲方供电价格即0.36222元/kwh，另加当地电网过网费0.1元/kwh，合计0.46222元/kwh，供电量以张掖电厂厂用变出口测表读数为准。（注：经双方确认现定价按0.45222元/kwh结算。）”因此瑞和祥公司2014年7月-2015年5月12日，应根据该条款的规定以0.46222元/kwh计算，并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自2015年5月至2020年3月，根据实际产生的电量按照0.45222元/kwh计算（期间电价调整则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其次，《供汽协议》明确约定：“张掖电厂向公司提供的蒸汽，价格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目前张掖电厂向甲方供应蒸汽价格为77.01元/吨。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计量表读数为准”。该条中约定的是供汽价格是根据供电价格0.45222元/kwh为基数，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并非瑞和祥公司诉称的以0.36222元/kwh作为汽费的调价基数。再次，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瑞和祥公司均以0.45222为基数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汽费，形成自认。因此，关于瑞和祥公司上诉称以0.36222元/kwh作为汽费调价依据进行计算，无法律依据。其价格应当以辰旭公司上诉称的电费价格作为汽费价格的调整依据进行调整后，分阶段计算。2.瑞和祥公司称“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认定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截至《供汽供电协议》签署之日，瑞和祥公司拖欠电费1573.63万元，汽费992.16万元，合计2565.79万元（不含违约金）。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与辰旭公司和瑞和祥公司签署的《供汽供电协议》仅针对因瑞和祥公司用电、汽导致辰旭公司欠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电汽费用的部分(1020万元)的还款时间进行了确定。但是《供汽供电协议》并未对瑞和祥公司欠辰旭公司的剩余款项1545.79万元进行约定，并且该协议也未约定辰旭公司放弃主张违约金的权利。该协议签署后，瑞和祥公司也未按协议约定与辰旭公司协商确定账务处理方式。其次，根据《关于衔接电汽费用支付及相关事宜的致函》的内容可知，该文件目的是为明确电汽费用支付的衔接沟通事宜，为确保电汽的持续、稳定、正常供给。瑞和祥公司自2018年1月起也未按照该函及时向辰旭公司支付当月和2017年相应月份的电汽费。截至2018年12月29日，瑞和祥公司欠辰旭公司电汽费用602.05万元。同时该文件中辰旭公司也未明确放弃向甘肃瑞和祥主张违约金的权利。再者，瑞和祥公司并未根据《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截至2020年3月31日，瑞和祥公司仍欠辰旭公司10,354,169.59元未支付。因此，瑞和祥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情况，应根据《供电协议》与《供汽协议》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瑞和祥上诉称撤销违约金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瑞和祥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但是对违约金的认定存在两个错误，一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瑞和祥公司在答辩时并未提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一审法院适当减少，一审法院擅自进行调整，违反法律规定；二是违约金的起算点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根据2018年12月19日张掖发电公司向辰旭公司及瑞和祥公司出具的《关于支付汽费、电费欠款的函》，判决从2019年12月28日起计算违约金不当。首先，该函为张掖发电公司向辰旭公司催缴欠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催缴欠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该函中明确表示是2018年12月28日前结清辰旭公司欠张掖发电公司的欠款，而非2019年12月28日。瑞和祥公司从辰旭公司向其供电汽开始,便一直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电汽费。截至2018年12月29日，瑞和祥公司欠辰旭公司电汽费用602.05万元。截至2020年3月31日，瑞和祥公司仍欠辰旭公司10,354,169.59元未支付。瑞和祥公司不存在已按约定支付了2018年12月29日之前的所欠电汽费用，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瑞和祥公司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瑞和祥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辰旭公司的上诉请求。辰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瑞和祥公司支付欠缴的电汽费10354169.59元；2.瑞和祥公司承担截止2020年3月31日的违约金3055799.42元，欠缴电汽费与违约金合计13409969.01元，并承担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产生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3.瑞和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6日，辰旭公司与乐山瑞和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甲方（辰旭公司）与乙方（乐山瑞和祥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瑞和祥公司，注册资本7188万元，其中甲方出资2156.4万元（实物资产），占注册资本的30%，乙方出资5031.6万元（其中实物资产价值以2000万元为限），占注册资本的70%。第十条供电供汽等动力供应的约定，鉴于甲方进入公司资产的实际状况，甲方及甘电投承诺和保证如下：1、长期优惠供应机制。供电价格：公司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支付的电价标准为现张掖向甲方供电价格即0.36222元/kwh，另加当地电网过网费0.1元/kwh，合计0.46222元/kwh，供电量以张掖电厂厂用变出口测点表读数为准。除此之外，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以约定电价0.36222元/kwh为调整基数，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张掖电厂向公司提供的蒸汽，价格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目前张掖电厂向甲方供应蒸汽价格为77.01元/吨。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量表读数为准。瑞和祥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日，注册资本6607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某任该公司董事长，经营范围：生物技术产品研发、生产、销售及配套技术服务；兽药预混剂、兽药、原料药及制剂、医药中间体、重要提取产品、化工产品（危险化学品及易制毒化学品除外）的研发、生产、销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乐山市瑞和祥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持股70%，辰旭公司持股30%。2015年5月13日，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签订的《供电协议》约定：根据《合作协议》，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瑞和祥公司）用电由甲方（辰旭公司）协调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供给。第二条供电价格：根据目前上网电价，双方协议售电电价标准为（含当地电网过网费）为0.45222元/kwh。除此之外，乙方不再承担任何用电费用。双方协商一致，若上网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第三条结算方式，2、甲方需每日提供用电统计报表，报乙方核对，及时发现用电差异，甲方于每月26日抄录计量表的读数，双方签字确认并以此作为结算数值。乙方确认无误后，甲方向乙方出具月度结算单。3、结算方式采用月度结算。每月最后一天，甲方出具月度结算单，双方确认后，甲方开具发票，乙方必须在次月十五日前结清上期电费，否则乙方每日向甲方另支付应付电费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且甲方有权要求停止向乙方供电，造成的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七条其他约定，1、长期优惠供应的定价机制。①、供电价格：公司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支付的电价标准为现张掖电厂向甲方供电价格即0.36222元/kwh，另加当地电网过网费0.1元/kwh，合计0.46222元/kwh，供电量以张掖电厂厂用变出口测点表读数为准。除此之外，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以约定电价0.36222元/kwh为调整基数，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注：经双方确认现定价按0.45222元/kwh结算）②、张掖电厂向公司提供的蒸汽，价格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目前张掖电厂向甲方供应蒸汽价格为77.01元/吨。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量表读数为准。同日，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签订的《供汽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瑞和祥公司）使用蒸汽由甲方（辰旭公司）协调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供给。第一条计量方式：1、计量数据以供汽方计量装置读数作为计量数据，压力、温度数据以乙方供汽换热站现场仪表形成记录，乙方对供汽方计量装置有异议时，可提请双方对计量装置进行校验，也可委托第三方（有资质）进行校验，校验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乙方提出的校验请求。第二条2、供汽参数，按乙方要求的用汽参数，以供汽方总分汽缸处仪表数据为准。乙方生产现场显示有较大差异时,甲方应组织相关方人员确认或校验仪表，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第三条协议价格：1、本协议双方商定供汽单价为77.01元/吨，由协议双方结算。第四条结算方式，1、汽费起算时间：2015年3月25日。2、甲方于每月26日抄录计量表的读数，双方签字确认并依此作为结算数值（乙方工作人员按小时形成供汽压力记录，若压力连续3小时低于0.8MPa时，则按实际供汽压力除以0.8的比率折算供汽量，因乙方自身原因造成的除外）乙方确认无误后，甲方向乙方出具月度结算单。3、结算方式采用月度结算，每月度最后一天，甲方出具月度结算单，双方确认后，甲方开具发票，乙方必须在次月十五日前结清上期汽费，否则乙方每日向甲方另支付应付汽费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且甲方有权要求停止向乙方供汽，供汽造成的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4、乙方若对结算单有异议时，可会同甲方查证，若确有不符则下月调整，但乙方不得拒付当期汽费，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停止向乙方供汽。第九条其他约定，1、长期优惠供应电机制②张掖电厂向公司提供的蒸汽，价格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目前张掖电厂向甲方供应蒸汽价格为77.01元/吨，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量计算表读数为准。2015年7月28日，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出具《关于缴纳电汽等费用的承诺》，承诺：1、2015年8月前所产生的电费及蒸汽费用在2015年8月底前核对签字。2015年8月份以后所产生的电费蒸汽费按照合同约定于每月核对签字。2、所有产生的电费及蒸汽费用，瑞和祥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3、职工宿舍租金费用双方于9月底前协商确定，租费于2015年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4、如果瑞和祥公司不能履行承诺，辰旭公司有权采取断电断汽及其他相应措施，所欠电费汽费及宿舍租费从2016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计息。2017年10月26日，甲方（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辰旭公司）、丙方（瑞和祥公司）达成《供汽供电协议》，约定：2017年10月30日前支付汽、电费420万元。2017年11月28日前支付汽、电费30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前支付汽、电费300万元。若不能按照上述规定时间支付，甲方可不必通过乙方、丙方，直接停止供汽供电，由此产生的后果，乙方丙方自行负责。2018年2月27日，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出具关于衔接电汽费用支付及相关事宜的致函。该函对电汽费用结算问题，根据股东会意见执行：即自2018年元月起，按月结清当月电费、蒸汽费；同时，结清2017年相应月份拖欠的电费和蒸汽费用；2017年以前拖欠的费用在2018年12个月内平均分摊偿还，年底前彻底结清拖欠的费用；4、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取暖期间蒸汽费用，2015年7、8月份试车期间蒸汽费用，贵公司一直未予核算确认，请指派或委托工作人员与我公司王某、杨敏宏、王升年衔接商谈予以确定。2018年12月14日，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出具《关于结算电用汽费及相关事宜的函》，载明：截止2018年11月底，根据《供电协议》《供汽协议》相关约定，瑞和祥公司拖欠辰旭公司电、汽费用共计908.09万元，违约金443.55万元，总计1351.64万元。要求瑞和祥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15:00前结清上述费用。2018年12月19日，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出具的关于支付汽费、电费欠款的函甘投张电函【2018】27号，内容为：2014年至2018年12月18日，贵公司拖欠我公司汽费、电费总计339.203万元，请贵公司于2019年12月28日前结清，否则我公司将按合同约定及有关纪要精神采取措施，因此而造成的一切后果贵公司承担。2018年12月28日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出具了付款委托书，要求瑞和祥公司将电汽费欠款3385977.67元付至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2月25日，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回复《关于电、蒸汽费结算的函》（甘肃瑞和祥函[2018]074号），载明：瑞和祥公司欠款金额为339.203万元，在2018年12月31日前结清之前欠的电、蒸汽费，拖欠电、蒸汽费核算情况说明如下：1、无争议的电、蒸汽费。计量表准确计量开始后，国家发改委先后四次调整了电上网价格，根据《合作协议》、《供电协议》、《供汽协议》相关条款，应该调整相应期间的蒸汽结算价格，按调整后的新价格，根据调价时间点、分时间段的用电、蒸汽使用量分别计算各时期应该支付的电、蒸汽费，扣除实际支付款项后，截止2018年12月25日欠电、蒸汽费情况是:2017年1月1日前欠款699891.66元，2017年度调价及12月欠款计2352404.96元，两项合计3052296.62元(此数不含有争议的蒸汽费以及2018年12月电蒸汽费)。2、有异议的蒸汽费。前期蒸汽费由于计量表不准确，造成双方在计量上有异议，瑞和祥公司计算结果是333681.05元，此部分请辰旭公司确认(后附计算说明)。3、以上两项合计金额3385977.67元，请辰旭公司确认，并出具委托付款函，办理相关付款手续。4、2018年12月之前，瑞和祥公司支付4600.54万元电、蒸汽费辰旭公司尚有2247.91万元未开具发票，请辰旭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出具相关发票。2019年6月18日，辰旭公司向瑞和祥公司出具《关于按时支付电、汽费用的函》，载明：辰旭公司不同意瑞和祥公司以乐山瑞和祥公司账户查封，销售无法回款，无资金结算电、汽费用为由，要求延迟支付电、汽费。原因：1、瑞和祥公司的电、汽费用支付不受乐山瑞和祥公司账号被查封的影响;2、乐山瑞和祥公司账户公司查封并不影响产品销售以及销售回款，乐山瑞和祥公司依然可以正常生产经营;3、瑞和祥公司相关公司账号被査封，正是由不履约行为引发的，责任完全在贵公司。因此不能成为延迟支付电、汽费用不履约行为的理由。请瑞和祥公司尽快通过其他途径或方式支付电、汽费用。另查明，2015年1月2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分29笔打款共计61577065.66元，备注为“电费”或“电汽费”。辰旭公司认可瑞和祥公司付款额为61773999.88元。还查明，1、根据国家发改委,发改价格〔2014〕1908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甘发改商价〔2014〕1249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04元/度，2014年9月1日起执行。2、根据国家发改委,发改价格〔2015〕748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甘发改商价〔2015〕年389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039元/度，2015年4月20日起执行。3、根据国家发改委,发改价格〔2015〕3105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甘发改商价〔2016〕2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272元/度，2016年1月1日起执行。4、根据甘肃发改委改革通知，甘发改价管〔2017〕63号文件，上网电价上调0.01元/度，2017年7月1日起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辰旭公司与乐山瑞和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签订的《供电协议》、《供汽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辰旭公司依据上述协议，要求瑞和祥公司支付电汽费的价格，双方之间实际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案由应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电费价格以0.46222元/kwh为基数计算还是以0.45222元/kwh为基数计算，瑞和祥公司所欠电费金额是多少；二、蒸汽费的数量和价格如何认定；三、瑞和祥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电费价格以0.46222元/kwh为基数计算还是以0.45222元/kwh为基数计算，瑞和祥公司所欠电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电费价格应以0.45222元/kwh为基数计算。理由如下：首先，辰旭公司与乐山瑞和祥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十条对供电供汽等动力供应约定，供电价格为公司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支付的电价标准为现张掖向甲方供电价格即0.36222元/kwh，另加当地电网过网费0.1元/kwh，合计0.46222元/kwh，供电量以张掖电厂厂用变出口测点表读数为准。除此之外，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以约定电价0.36222元/kwh为调整基数，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该电价是辰旭公司与案外人乐山瑞和祥公司为了共同出资成立瑞和祥公司而约定的并非与瑞和祥公司之间的约定；其次，2014年12月16日，瑞和祥公司临时股东会议纪要，辰旭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参加，对供电供汽价格进一步明确，电价为0.45222元/kwh，供汽价为77.01元/吨；再次，瑞和祥公司成立后，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签的《供电协议》第二条对供电价格约定为0.45222元/kwh，电价调整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甘肃省上网电价的调整而调整，调整金额等于发改委文件明确的调整金额。第七条对供电价格是0.46222元/kwh还是《供电协议》进行了确定，“注：经双方确认现定价按0.45222元/kwh结算”，最后，辰旭公司给瑞和祥公司开具的已缴电费发票载明的电价均是按0.45222元/kwh计算，辰旭公司在诉讼之前并未提出异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0.45222元/kwh为基数，按照发改委文件进行调价计算电费，故应按双方签订的《供电协议》约定的供电价格0.45222元/kwh为基数进行结算。经核对，瑞和祥公司应支付电费金额为：1、2014年7月-10月，电量29415/kwh，单价0.45222元/kwh，金额13302.05元；2、2014年11月-2015年4月，电量432720/kwh，根据国家发改委2014年1908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2014年1249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04元/度。单价为0.44822元/kwh，金额193953.76元；3、2015年5月-2015年12月，电量2563920/kwh，根据国家发改委2015年748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2015年389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039元/度。单价为0.44432元/kwh，金额1139200.93元；4、2016年1月-2017年6月，电量21212831.46/kwh，根据国家发改委2015年3105号文件，甘肃省发改委2016年2号文件，上网电价下调0.0272元/度。单价为0.41712元/kwh，金额8848296.26元；5、2017年7月至2020年3月，电量90595074.02/kwh，根据甘发改委改革通知，甘发改价管（2017）63号文件，上网电价上调0.01元/度。单价为0.42712元/kwh，金额38694968.02元。以上合计电量114833960.49/kwh，金额48889721.02元。二、蒸汽费的数量、汽价及欠款金额的认定。双方签的《供汽协议》第一条约定，计量数据以供汽方计量装置读数作为计量数据，压力、温度数据以乙方供汽换热站现场仪表形成记录，乙方对供汽方计量装置有异议时，可提请双方对计量装置进行校验，也可委托第三方（有资质）进行校验，校验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二条供汽参数又约定，按乙方要求的用汽参数，以供汽方总分汽缸处仪表数据为准。乙方生产现场显示有较大差异时,甲方应组织相关方人员确认或校验仪表，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同时约定供汽单价为77.01元/吨，价格随上网电价调整而同比例调整，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量计算表读数为准。《供汽协议》约定了发生争议的解决方式。故依据协议的约定对蒸汽量及金额认定如下：1、对双方有争议的2014年11月-2015年3月取暖费蒸汽量33264吨，金额2561660.64元，2015年8月-9月试车蒸汽费蒸汽量4536吨，金额349317.36元，以上合计蒸汽量37800吨，金额2910978元。瑞和祥公司对使用蒸汽的事实无异议，对辰旭公司提交的该两笔供汽费用结算清单记录的蒸汽量提出异议，认为该结算单其并没有签字确认，是辰旭公司与张掖电厂结算单。双方签字的结算单，瑞和祥公司当时就对蒸汽量读数提出异议，并进行了备注，为此专门召开股东会协商解决。辰旭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瑞和祥公司使用蒸汽的数量。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合同虽约定供汽量以张掖电厂蒸汽出口测量表读数为准，同时又约定对结算单有异议时，瑞和祥公司可会同辰旭公司查证，双方虽召开股东会进行过协商，但最终没有形成一致意见，直至诉讼期间仍然有异议。现辰旭公司仍以当初的结算单主张权利，该证据存在瑕疵，一审法院以该结算单无法认定真实的供汽量，故辰旭公司对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的取暖费、2015年8月-9月试车蒸汽费可在证据补强后另行主张，对辰旭公司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2、对双方无异议的蒸汽量，对蒸汽费金额认定如下：2015年11月-12月的蒸汽量6097.52吨，按照对应的电价0.44432元/kwh相对应的汽价为75.66元/吨计算汽费，金额为461338.36元。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蒸汽量67557.76吨，对应电价0.41712元/kwh，相对应汽价是71.03元/吨，金额4798627.69元；2017年7月至2019年8月蒸汽量194457.72吨，相对应的供电价格是0.42712元/kwh，汽价是72.73元/吨，金额为14142909.98元。以上合计蒸汽量268113吨，蒸汽费为19402876.03元。三、瑞和祥公司尚欠辰旭公司的电汽费数额：瑞和祥公司应付辰旭公司电费48889721.02元，汽费19402876.03元，合计68292597.05元，扣减瑞和祥公司已付电汽费61577065.66元，尚欠电汽费6715531.39元；四、关于瑞和祥公司应否承担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供电协议和供汽协议均约定结算方式采用月度结算，每月度最后一天，甲方出具月度结算单，双方确认后，甲方开具发票，乙方必须在次月十五日前结清上期电汽费，否则乙方每日向甲方另支付应付电汽费万分之一的违约金。瑞和祥公司虽对电费计算单价，取暖费和部分蒸汽量提出异议，但对无异议的电汽费也未适当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辰旭公司对瑞和祥公司所欠电汽费按照年利率4.35%和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且也没有提交因瑞和祥公司未及时支付电汽费给其造成损失的其它证据，故瑞和祥公司应向辰旭公司承担因迟延付款而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以辰旭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要求瑞和祥公司于2019年12月28日前结清所欠电汽费的时间段，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应承担违约金292123元（尚欠电汽费6715531.39元×基准年利率4.35%）。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支付下欠的电汽费6715531.39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瑞和祥公司向辰旭公司支付违约金292123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驳回辰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259.80元，辰旭公司负担49084.8元，瑞和祥公司负担531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主张及审理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法院对电费基准价及所欠电费金额的确定是否正确；二是一审法院对蒸汽量及蒸汽价格的认定是否正确；三是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法院对电费基准价及所欠电费金额的确定是否正确的问题，辰旭公司与乐山瑞和祥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瑞和祥公司，2013年3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在第十条约定公司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供电价格标准为0.46222元/kwh，2015年5月13日辰旭公司与瑞和祥公司签订《供电协议》明确约定“根据《合作协议》，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用电由甲方协调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供给”，表明《供电协议》是依据《合作协议》签订的，且在第二条明确供电价格0.45222元/kwh，同时在《供电协议》第七条写明在公司正式投产之日起10年内，供电价格为0.46222元/kwh，并特别注明“经双方确认现定价按0.45222元/kwh结算”，可见，《供电协议》是对《合作协议》的继承与发展，《供电协议》中约定的供电价格是对《合作协议》中关于公司正式投产10年内供电价格的进一步明确，即自公司正式投产10年内供电价格按照0.45222元/kwh结算。此外，根据辰旭公司提交的用电统计表及供电费用结算单上的记载，自2014年7月供电价格均为0.45222元/kwh，双方工作人员也对上述表单签字确认。因此，一审综合《供电协议》的约定以及辰旭公司开具电费发票上载明的价格等因素，认定供电价格以0.45222元/kwh为基准价进行结算并无不当。因双方对供电期间上网电价调整的标准及用电量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基于基准电价0.45222元/kwh、用电量以及供电期间国家发改委、甘肃发改委关于上网电价的调整标准计算2014年7月-2020年3月期间所欠电费金额为48889721.02元正确。二、关于一审法院对蒸汽量及蒸汽价格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对双方有争议的蒸汽量，即2014年11月-2015年3月、2015年8月-9月期间的蒸汽量，虽然《合作协议》、《供汽协议》对蒸汽价格、蒸汽量读数有约定，但从辰旭公司和瑞和祥公司关于供电、供汽结算的惯例来看，结算需双方共同对蒸汽量进行确认，而本案中，瑞和祥公司未在2014年11月-2015年3月期间的供汽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对2015年8月-9月期间的蒸汽量在结算表上明确提出异议，且双方就以上争议问题数次磋商未果，法院亦不宜酌定异议蒸汽量，一审法院对异议蒸汽量未予确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辰旭公司对2014年11月-2015年3月、2015年8月-9月期间的蒸汽费可在证据补强后另行主张，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双方无异议的蒸汽量，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5日专门就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2017年6月、2017年7月-2019年8月期间的蒸汽量、汽费单价以及汽费总金额征求双方意见，辰旭公司、瑞和祥公司均明确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基于双方的认可认定无异议蒸汽量、汽费单价以及汽费总金额并无不当。三、关于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2017年10月26日辰旭公司、瑞和祥公司以及甘肃电投张掖发电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供汽供电协议》并未对违约金再次约定，辰旭公司因瑞和祥公司未按照《供电协议》、《供汽协议》约定按期支付电、汽费有主张违约金的权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供电协议》、《供汽协议》中约定违约金的高低以及瑞和祥公司未及时支付电汽费给辰旭公司造成的损失大小等因素，以瑞和祥公司尚欠电汽费6715531.39元为基数，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为一年期，并无不妥。综上，辰旭公司、瑞和祥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63元，甘肃电投辰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3925元、甘肃瑞和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7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军瑞审判员 魏万武审判员 景琛辉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枫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