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思，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沐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经晶，天津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媛，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学文化，天津沐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桐林，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沐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回洁清，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洪浩（曾用名：杨辉），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沐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钰，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朝政，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纪俊丽，女，1991年2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月，女，1987年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英超，女，1989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朝鲜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靖宇县，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思思、林媛、谢桐林、杨洪浩、梁朝政、纪俊丽、陈月、姜英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19）津0103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思思、林媛、谢桐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分别讯问三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天津沐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禾公司”）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晚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被告人刘思思、林媛、杨洪浩、谢桐林、梁朝政历任沐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与销售业绩，并按照公司总体销售业绩收取提成。被告人纪俊丽、姜英超、陈月分别担任沐禾公司客服主管，先后负责其个人或所辖业务组内销售业绩，并在担任客服主管期间按照组内总体销售业绩收取提成。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沐禾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天津市河西区××道××号××等地，通过散发宣传单页、召开产品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亦文网艺术品销售”、“爱福家养老服务”等投资模式，与投资人签订相关合同文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定期返本付息。经天津正德金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分述如下：被告人刘思思于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担任总经理期间，沐禾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147万元，已全部兑付。被告人林媛于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担任总经理期间，沐禾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032.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杨洪浩于2017年3月至7月担任总经理期间，沐禾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192.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75.6万元。被告人谢桐林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担任总经理期间，沐禾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702.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508.5万元。被告人梁朝政于2018年3月至5月担任总经理期间，沐禾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5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44万元。被告人纪俊丽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担任客服期间，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83.5万元，于2016年5月至12月、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担任客服一组主管期间，沐禾公司客服一组销售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234.7万元，合计人民币1518.2万元。被告人陈月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担任客服期间，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79万元，于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担任客服四组主管期间，沐禾公司客服四组销售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818万元，合计人民币1097万元。被告人姜英超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担任客服期间，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63万元。2018年4月至5月担任客服三组主管期间，沐禾公司客服三组销售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合计人民币469万元。截至2018年5月，沐禾公司向刘某1、张某1等三百余人集资共计人民币8828.5万元，未兑付合同本金共计人民币3729.5万元，所得款项除支付公司运营费用外均按照福晚公司要求转至福晚公司账户。另查，天津金鑫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城公司”）系福晚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金鑫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天津市河西区××道××号××广场××座××层××单元等地，以相同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其中，被告人刘思思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担任金鑫城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与销售业绩，并按照公司总体销售业绩收取提成。期间，金鑫城公司向社会公众七百余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111.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82.6万元。所得款项除支付公司运营费用外均按照福晚公司要求转至福晚公司账户。2018年5月14日，公安人员在天津市河西区××道××号××沐禾公司内将被告人梁朝政、陈月、纪俊丽抓获。同日，被告人姜英超赶至公司后，发现公安机关已经离开公司，遂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15日，被告人谢桐林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6月5日，被告人林媛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6月6日，被告人杨洪浩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9月20日，公安人员在天津市武清区内将被告人刘思思抓获。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刘思思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24920.17元，被告人林媛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298232.11元，被告人杨洪浩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88034.87元，被告人梁朝政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陈月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78738.91元，被告人纪俊丽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233697.67元，被告人姜英超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71275.06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桐林的家属退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35.21元。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董某1、罗某、朱某1、唐某、刘某1、张某1、董某、刘某2、袁某1、李某1、崔某、韩某、朱某2、魏某、张某2、郑某、叶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产品推介会等方式，得知沐禾公司、金鑫城公司有理财项目，并到上述公司进行投资，所投钱款的金额及损失的情况。2、被告人刘思思于2018年10月17日的供述，证明其2015年通过招聘进入金鑫城公司接受培训，后按总公司要求至沐禾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回到金鑫城公司任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后被调至天津市南开区帮助开新店，公司法人在2017年5、6月份变更为马云成。3、被告人谢桐林于2018年6月11日的供述，证明其是2015年10月份左右通过朋友苏寒介绍进入沐禾公司工作。2015年10月到2017年7月是沐禾公司的客服员，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担任沐禾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4、同案犯马云成供述，证明2017年7月接任被告人刘思思担任金鑫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宣传方式包括发传单、小礼品、口口相传等方式，以“亦文网艺术品预售”以及“爱福家养老合同”方式签订合同，承诺保本付息，被告人刘思思吸收数额在人民币六七千万左右。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智联招聘进入沐禾公司。沐禾公司老板是曹斌铭，公司法人兼总经理以前是被告人谢桐林，2018年3月开始是被告人梁朝政，其是公司的财务出纳。公司的销售部分为三组，一组主管是被告人纪俊丽，三组的主管是被告人姜英超，四组的主管是被告人陈月。沐禾公司向客户推广理财业务，就是客户存钱，然后定期返还利息和本金，开始由总公司直接给客户返息，后期利息和本金都是总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账给沐禾公司对公账户，再由其转给客服，客服再转给客户，近期总公司不给转钱，总公司允许其用新客户的投资款直接给老客户返本返息。公司出事以前，本息都是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如数返还。其在沐禾公司工作这几个月投资的客户有400人左右，涉及资金是人民币800万元左右。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系沐禾公司的人事，负责招聘、工资提成的核算等工作，2018年3月被告人梁朝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之前是被告人谢桐林，公司的销售部分三组，一组的主管是被告人纪俊丽，三组的主管是被告人姜英超，四组的主管是被告人陈月。销售人员招揽客户，给客户发放礼品，向客户销售养老服务产品并签订合同，然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定期给客户返息。员工提成月销售额的1.5%左右，主管提成整个团队销售总额的1.4%，经理按整个公司销售额的0.8%拿提成。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系客服部四组业务员，沐禾公司对外宣传采取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公司召开介绍会等方法，客户的来源都是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老百姓。公司的理财产品有两种，一种是预售购买“亦文网ｗｗｗ.ｅｙｉｗｅｎ.ｃｏｍ”艺术品交易预售款的方式吸收投资者的投资款，投资额最少为人民币1万元，年息10%至14.5%，投资年限为一年。另一种是以客户投资购买“爱福家网ｗｗｗ.ａｉｆｕｊｉａ.ｎｅｔ”服务保证金的方式签署居家服务合同的方式吸收投资者的投资款，投资额最少为人民币1万元，没有上限，年息9%至13.5%，投资年限为一年。8、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其系2016年1月到沐禾公司担任客服部一组业务员，负责对外招揽客户，公司采取街头发放宣传单、电话推销、召开答谢会、政策会等方式进行宣传，业务员的基本工资为人民币2800元左右，提成是销售额的3%。同时证明沐禾公司的理财产品种类与证人陈某证言基本吻合。9、公司员工王新萍、李文艺、周培艺、刘君、李勐、董成、王铮证言，证明沐禾公司对外宣传方式及理财产品种类等情况与上述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福爱公司法定代表人，爱福家系曹斌铭华晚集团旗下品牌，也是公司融资的项目。其按照曹斌铭的安排于2017年9月负责爱福家旗下200多家子公司客户中心的管理，但不参与子公司的经营。经营模式全国200多家客服中心一样，基本都是以投资理财名义，投资群体以老年人居多，让老年人交纳养老保障金为名，投资数额人民币1万元起步，上不封顶，期限一般为一年，最新签订的合同也有三个月的，公司和客户签订居家服务合同，年利息在8%-14%间浮动，按月派发积分，积分实际就是现金，对外宣传不发利息只发积分，实际上客户签订合同后，钱款交给各服务中心财务在转给华晚公司。客户投钱后，客服专员拿投资款2%-3%的业务提成，客户中心经理拿总投资款0.8%的提成。利息发放有两种方式，一是总公司直接打到投资人所留账户，另一种是总公司先打给客服中心，再由客服中心转至客户账户。公司宣传会做一些公益媒体活动，也会发一些宣传材料，一般由华晚总部提供，各个门店会根据总公司提供的模板框架印刷宣传材料，部分门店会沿街散发并做口头宣传。同时证明福晚集团的组织架构、人事安排等内容与上述的证人证言相吻合。11、证人芮某证言，证明其系负责天津业务的区域总监，公司经营模式是发小礼品、旅游吸引投资理财产品，宣传方式与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一致，另证实每个客服中心每天的业绩当天就要打到总公司账户，公司没有吸收公众资金的资质，其余内容证实公司组织架构、人事安排及其个人参与经营管理的情况。1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金鑫城公司的总部华晚集团在南京，董事长是曹斌铭，华晚集团分为爱晚集团和福晚集团，金鑫城公司是福晚集团的子公司，金鑫城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其担任该公司的客服，公司是以养老的名义让老百姓投资理财，采取到马路发传单，客户介绍客户等方式，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和客户签订《居家养老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理财项目，金鑫城公司没有向社会吸揽资金的资质。被告人刘思思曾担任金鑫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思思曾担任金鑫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到公司时被告人刘思思已不在公司，马云成于2017年6月底任职金鑫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4、证人袁某2证言，证明马云成之前是被告人刘思思任公司经理。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媛、杨洪浩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刘思思为沐禾公司前法定代表人的情况。16、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证明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曹斌铭。各被告人担任沐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间及被告人刘思思担任金鑫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间。同时证明沐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批发和零售业；金鑫城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法律咨询、家政服务、计算机图文设计、物业管理、批发和零售业。17、天津市正德金林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证明1、根据相关银行流水及福晚公司总部、沐禾公司统计数据显示，被告人刘思思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1147万元，本金已全部兑付；被告人林媛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3032.4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杨洪浩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1192.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75.6万元；被告人谢桐林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2702.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8.5万元；被告人梁朝政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754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44万元；被告人陈月任客服和客服主管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1097万元，被告人纪俊丽任客服和客服主管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1518.2万元，被告人姜英超任客服和客服主管期间，共吸揽资金人民币469万元。2、被告人刘思思在担任金鑫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期间，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111.4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82.6万元。18、《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及收据、银行转账，证明集资参与人在沐禾公司与金鑫城公司投资的情况。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思思人民币24920.17元，扣押被告人林媛人民币298232.11元，扣押被告人杨洪浩人民币188034.87元，扣押被告人梁朝政人民币17000元，扣押被告人纪俊丽人民币233697.67元，扣押被告人姜英超人民币71275.06元，扣押被告人陈月人民币178738.91元，扣押周培艺人民币170000元，从王麑、李某2以及公司扣押电脑主机、保险柜、各类合同及其他书证材料、ｕ盘、中国工商银行卡、沐禾公司的公章、钥匙等物品。2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在案发当日，民警对沐禾公司进行查处，由于涉案人员较多，且部分员工没在公司，一部分员工系接到在场员工通知后到公司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另一部分员工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经与相关人员陈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姜英超回到公司时民警已经将其他员工带回公安机关，后其与被告人姜英超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2018年5月14日早晨，被告人梁朝政到天津市河西分局大营门派出所咨询法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后离开，案发后被民警从公司带回公安机关调查。（4）关于沐禾的审计报告所述公司后台数据，为沐禾公司财物主管人员王麑与人事主管人员李某2所提供的数据，该数据已通过纸质文本证据附卷。21、沐禾公司人事李某2提供的沐禾公司内部统计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任职和获利情况。22、天津正德金林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金鑫城公司给被告人刘思思工资发放记录，证明金鑫城公司给被告人刘思思发放工资持续到2017年5月。2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和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思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林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谢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杨洪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梁朝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纪俊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陈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姜英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将扣押的财产依法处置后，连同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思思、杨洪浩、谢桐林、梁朝政继续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思思、林媛、谢桐林均提出上诉，三人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刘思思、谢桐林还分别提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吸揽的集资款已转给上海总公司，其个人未占有、使用集资款，故不应承担集资群众损失的退赔责任。刘思思另辩称，原判认定其在金鑫城公司的任职时间和吸收钱款数额均不当。上诉人刘思思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除与刘思思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部分，还提出刘思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以从犯认定，从宽处罚。上诉人谢桐林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除与谢桐林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部分，还提出谢桐林只是挂职法人，对公司无实际决策权，在公司的行为均是听从他人安排，在公司获得的钱款均是公司所发工资，不应承担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杨洪浩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要求杨洪浩承担集资人经济损失的退赔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也没有事实依据。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证据，经第一审开庭审理质证并确认，本院审理认为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前述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思思、林媛、谢桐林，原审被告人杨洪浩、杨洪浩、梁朝政、纪俊丽、陈月、姜英超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刘思思、林媛、谢桐林先后担任公司总经理一职，负责公司非法吸揽资金方面的工作，将上海总公司的业绩指示向下传达并组织实施，期间以公司非法吸揽的全部资金为基数获得业绩提成。刘、林、谢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均以主犯认定。至于上诉人谢桐林辩护人所提谢是挂职法人、无实际决策权、职务行为是听从总公司指示等说法，对于评判谢桐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责没有法律意义，不予考虑。上诉人刘思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刘思思任职时间和非法吸揽资金数额计算的意见，原审判决已有明确评判，且与在案的证人证言和书证相符，本院认可原判的认定，不再复述。上诉人刘思思、谢桐林、二人各自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洪浩的辩护人，均有提出刘思思、谢桐林、杨洪浩不应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刘、谢、杨三人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的集资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三人任职期间从前述违法所得中获得的工资、提成是赃款，应予追缴。犯罪分子通过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获得集资违法所得，直接造成了集资群众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尚未追缴到案、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犯罪分子应当承担退赔责任。刘、谢、杨三人在任职期间，组织、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应当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原判据其三人所犯罪行及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责令刘思思、谢桐林、杨洪浩退赔集资人损失，是正确的。关于原判对各上诉人的量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退赔，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可以从轻处罚。刘思思、谢桐林、杨洪浩等人，均已将所得赃款退缴在案，但退赔尚有不足，尤其是谢桐林在负责期间吸揽资金造成集资人2500余万元损失，刘思思造成882万余元损失，杨洪浩造成475万余元损失。刘、谢、杨的退赃退赔数额，远不足以减少损害结果。况且，原判根据三上诉人退缴赃款的情节已酌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林媛任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巨大，原判已考虑了其行为的后果及退赃、减损情况，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对违法所得的处置不周全，予以补充。对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八项；二、撤销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三、对在案扣押的财产予以变价，连同退缴在案的赃款一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未足额赔付集资参与人损失的部分，继续向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追缴，并责令上诉人刘思思、上诉人谢桐林、原审被告人杨洪浩、原审被告人梁朝政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亦武审判员  黄杨周审判员  贺 柯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姚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