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03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锦超，男，1995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田专、赵堂辉，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于德，男，1996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义奎，湖北豪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蓝上展，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于台湾省屏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台湾省屏东县，现住四川省邛崃市。2016年2月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建宝、刘凤，湖北宝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雪飞，男，1993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敦尧、赵清，湖北枫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棚，男，1994年6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现住四川省邛崃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被告人马宝春，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瑀羲，湖北宝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佳欣，女，1992年1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丽伟、郭林昕，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二部刑诉（2020）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及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智峰、袁一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锦超及其辩护人田专、赵堂辉，被告人李于德及其指定辩护人吴义奎，被告人蓝上展及其辩护人刘凤，被告人张棚，被告人马宝春及其辩护人夏瑀羲，被告人赵佳欣及其辩护人郭林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郑锦超在明知同村郑某（绰号“阿鬼”）利用支付宝账号为他人从事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的情形下，与“阿某”约定按每个账号700元的价格向其提供，其又以每个账号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于德借用并提供给“阿某”，从中赚取差价。同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伙同“阿鬼”到湖北省潜江市与张勇等人（另处）汇合，被告人李于德按被告人郑锦超等人指示，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密码修改后告诉张某1，并将手机解锁后交给张某1等人用于转账操作，在此期间，该支付宝账号进行收款及转账操作共计金额230余万元。经查，该支付宝账号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资金中有人民币21万余元存入该支付宝账号后转出。事后，“阿某”分给被告人郑锦超600元，被告人郑锦超从中分给被告人李于德500元。2、2019年12月，被告人蓝上展明知台湾籍人员“逸夫”收购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用于信息网络诈骗犯罪，仍与其取得联系，约定由被告人蓝上展在内地找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证照提供给“逸夫”，“逸夫”向被告人蓝上展每月支付好处费10000元，每办成一套资料再提成500至800元，并帮其偿还个人债务。“逸夫”使用微信号为×××、fan71092603、强等人与被告人蓝上展联系具体事宜。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阮雪飞、张棚明知被告人蓝上展倒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为他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提供帮助，仍受其雇佣，并约定由被告人蓝上展向被告人阮雪飞、张棚每人每月支付报酬7000元。三人在重庆市、邛崃市群发广告等形式多次向他人收购上述证照十余次，被告人蓝上展等人收到微信号×××支付的办理上述证照的费用后，现金取款存入卖家账户，并将收购到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按“逸夫”等人要求发往广东深圳等地。其中，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伙同“逸夫”、“强”等人通过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等人收购富某、卢某、雷某（另处）分别以自己名义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共9套。经查，上述富某等人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资金中有人民币412万元进入上述账户。在此期间，“逸夫”向被告人蓝上展支付好处费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5000元，并为其偿还债务台币34000元；被告人蓝上展向阮雪飞、张棚各支付报酬17000元。3、2020年2月，被告人马宝春在QQ群得知他人购买企业对公账户信息，遂与微信名为“强”的男子取得联系，约定每提供一套工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由“强”向其支付人民币5000元。同年3月，被告人马宝春通过微信散发收购信息，与被告人赵佳欣取得联系并约定，每成功购买一套上述证照及对公账户，向被告人赵佳欣及办卡人各支付人民币1000元。2020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赵佳欣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收购上述证照信息，联系卢某、富某、雷某以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内蒙古聪福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倍能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杰望轩商贸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交给被告人马宝春。被告人马宝春支付被告人赵佳欣人民币2000元后，将上述9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等资料，按照“强”的要求分别寄往四川、重庆、广东等地，“强”等人向被告人马宝春支付人民币55000元（其中部分用于办理对公账户）。经查，上述证件及银行卡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资金中有237万元存入内蒙古聪福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75万元存入内蒙古倍能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复印件、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营业执照、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等书证，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殷某的证言，同案人员富某、卢某、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蓝上展、张棚、阮雪飞、马宝春、赵佳欣的供述，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蓝上展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阮雪飞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宝春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佳欣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郑锦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锦超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于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于德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蓝上展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蓝上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阮雪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雪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并愿意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马宝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宝春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佳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佳欣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并愿意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2020年5月份，被告人郑锦超在明知其好友郑某（绰号阿某）利用支付宝账号为他人犯罪活动提供转账帮助的情况下，与郑某约定按每个支付宝账号人民币700元的价格予以提供，又以每个支付宝账号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于德借用支付宝账号并提供给郑某，从中牟利。同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受郑某邀约至湖北省潜江市与张勇等人（另案处理）见面后，被告人李于德受被告人郑锦超等人指示，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密码修改后告诉张某1，并将自己的移动电话机解锁后交给张某1等人用于钱款转账。在此期间，该支付宝账号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涉及收款及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230余万元。其中，被害人周某2被诈骗的资金中有人民币21万余元转入该支付宝账号后又转出。嗣后，郑某向被告人郑锦超支付人民币600元，被告人郑锦超从中又分给被告人李于德500元。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蓝上展明知台湾籍人员“逸夫”收购企业营业执照及企业对公账户用于信息网络犯罪，双方约定由被告人蓝上展在内地将企业营业执照和企业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证照资料提供给“逸夫”，“逸夫”向被告人蓝上展每月支付好处费10000元，按提供上述一套证照资料再支付提成款人民币500元至800元，并帮被告人蓝上展偿还个人债务。此后，“逸夫”使用微信号为×××、fan71092603、强等人与被告人蓝上展进行联系。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阮雪飞、张棚明知被告人蓝上展买卖企业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为他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提供帮助，仍受被告人蓝上展雇佣，并约定由被告人蓝上展向被告人阮雪飞、张棚每月各支付报酬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在重庆市、邛崃市群发广告等形式向他人收购上述证照资料。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等人收到微信号×××支付的办理上述证照资料的费用后，将收购到的企业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按“逸夫”等人要求发往广东深圳等地。其中，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等人通过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等人收购富某、卢某、雷某（另案处理）分别以自己名义办理的企业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共9套。此后，富某等人的上述企业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被害人周某2被诈骗的资金中有人民币412万元进入上述银行账户。在此期间，被告人蓝上展收取好处费及提成款共计人民币25000元，并由他人其偿还债务台币34000元；被告人蓝上展向阮雪飞、张棚各支付报酬人民币17000元。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20年2月份，被告人马宝春在QQ群得知他人购买企业的对公账户，遂与微信名为“强”约定由其提供企业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U盾等证照资料一套，对方向其支付人民币5000元。同年3月，被告人马宝春通过微信发布上述收购信息，并与被告人赵佳欣约定，只要提供上述证照资料一套，被告人马宝春向被告人赵佳欣及实际办理人各支付人民币1000元。2020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赵佳欣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收购上述证照资料信息，联系卢某、富某、雷某分别以其自己身份信息办理了“内蒙古聪福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倍能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杰望轩商贸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等证照资料，并将上述证照资料交给被告人马宝春。被告人马宝春向被告人赵佳欣支付人民币2000元后，将上述9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等证照资料，按照微信名为“强”的要求分别寄往四川、重庆、广东等地，被告人马宝春收取款项共计人民币55000元。此后，上述包括银行卡在内的证照资料被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害人周某2被诈骗的资金中有人民币237万转入内蒙古聪福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还有人民币175万元转入内蒙古倍能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另查明，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20年6月2日将分别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抓获。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先后于2020年6月17日、18日分别将被告人阮雪飞、张某2、蓝上展抓获。公安机关先后于2020年7月2日、14日将被告人李于德、郑锦超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的亲属代为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500元；被告人阮雪飞的亲属代为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赵佳欣的亲属代为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与同伙相互纠合，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蓝上展、阮雪飞、张棚相互纠合，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账户等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马宝春、赵佳欣以牟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蓝上展、阮雪飞、马宝春、赵佳欣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自上述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中被告人李于德、赵佳欣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于德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佳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受邀约将支付宝账号提供给他人用于转移犯罪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蓝上展、阮雪飞、张棚、马宝春、赵佳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锦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李于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三、被告人蓝上展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四、被告人阮雪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五、被告人张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六、被告人马宝春犯帮助买卖国家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七、被告人赵佳欣犯帮助买卖国家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八、被告人郑锦超、李于德、蓝上展、阮雪飞、赵佳欣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五百元、三万一千八百元、一万七千元、二千元。九、责令被告人张棚、马宝春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五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雷人民陪审员  李红珍人民陪审员  李永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