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依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陈香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男，1968年7月3日出生，回族，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万广，男，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石炭井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娜，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怡，女，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欣雅，女，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上诉人北京依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依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云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人民法院（2020）京0107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北京依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被上诉人北京京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娜、陈静怡到庭参加诉讼。中科云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依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要求：1．解除北京依顺公司与北京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2．北京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向北京依顺公司退还59600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利息（从2019年3月13日起计算）及交通费。事实和理由：1．中科云商公司与北京京东公司是代理授权关系，一审认定本公司经中科云商公司介绍与北京京东公司签订协议系认定事实错误；2．《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所有人系北京京东公司，一审认定脉客商圈APP平台的权利人为中新赛宝公司系认定事实错误；3．中科云商公司系北京京东公司的服务商，一审未认定该事实；4．北京京东公司与中科云商公司在招商会上虚假宣传夸大承诺，该二公司应提交招商会上宣传课件；5．北京依顺公司购买《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后，自2019年8月起无法使用，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因为北京京东公司根本违约造成，应当解除合同，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北京京东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涉案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北京京东公司已经履行义务，且未对市场效果做出任何承诺。中科云商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2020年1月10日，北京依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请求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支付的59600元；2．判令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原告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协议撤销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退还原告支付的596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初，原告接到自称是京东总部的电话，称北京京东公司招募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出于对京东品牌的信任，原告应邀于3月10日下午13:00参加了北京世纪金源大饭店举办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计划·北京站】招商会，3月11日打电话给京东客服确认了是京东的项目，3月12日与脉客商圈北京区服务商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交了由其提供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承诺汇款后15天内会把和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署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连同发票一起快递给原告，3月13日打款给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4月中旬收到京东合同和发票，在正式开展业务时又突然出来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赛宝），作为第三方介入项目，原告从未收到任何关于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给中新赛宝开展京东云脉客商圈服务的授权书。事实上，在运营期间最初开通白条给32元补贴，到后来乙方单方面把补贴减半，再到后来京东白条推广项目直接单方面取消，问到服务商，服务商说政策调整，这个项目从签订合同开始一直到今天后台也是一直在调试，平台具体实施的补贴政策因为没有在合同上正式体现，说变就变，致使原告无法给予使用平台的商家以合理的解释，商家即使拿到了京东脉客商圈后台生成的聚合码也无法使用，所以各种受益也是无法兑现。原告认为，被告及其服务商，通过电话邀约参加其举办的招商会，以虚假宣传、欺诈的方式，误导原告违背真实意思与被告签订协议、缴纳费用、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公平交易权等相关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北京京东公司辩称，原告和被告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如约履行义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说的补贴，根据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被告负责为用户提供指导；原告要求的律师费等支出无关联性，且没有证据；综上，被告已经交付产品，已经履行了义务，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我方有违约行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科云商公司在一审法院辩称，北京京东公司与中新赛宝签署了《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中新赛宝与我方签署了《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经销商授权协议》。依据协议约定，我方为北京京东公司、中新赛宝双方授权的在北京、天津、河北地区的经销商，我方有权在上述授权区域内开展活动，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其中2．2．1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售卖规定：乙方开展业务过程中，向客户销售甲方产品时，需使用京东云提供的收款平台向客户全额收取产品货款，同时完成客户协议签署。2．2．2为方便客户线下购买和简化付款流程，乙方可在甲方书面授权后，客户可以现金或POS刷卡等方式向乙方账户支付产品货款。依据相关规定，我方提供原告京东云Elite平台线上的本次诉讼合同《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鉴于此所有协议均为原告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出现原告所述误导原告，侵害原告知情权、公平交易等相关权益。我方严格按照协议至相关规定在授权区域内有序开展市场活动，并未存在原告所述虚假宣传之行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一直正常经营，未见被告所描述平台一直没有上线运营之情况。我方也按照相关协议及售后流程持续对原告进行交付及培训工作。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2019年3月22日，甲方北京依顺公司经中科云商公司介绍，与乙方北京京东公司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京东云服务协议》）及附件《产品功能说明书》《保密协议》《反商业贿赂协议》。其中《京东云服务协议》第一条约定：合同有效期限自2019年3月22日至2021年3月21日止；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服务期限届满甲方未续约或因任何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的，乙方有权关闭其账号，同时通知甲方终止所有服务，并有权删除甲存储在服务器上的所有数据；交付产品时，乙方可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日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第五条：本产品/服务费59600元，商圈名为门头沟区美食。有关违约责任：协议有效期限内，任何一方都不得无正当理由单方面解除协议，否则给对方造成损失，须由违约方承担；任何一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合同，该方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另，双方签署的附件一《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一、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和京东红包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性平台。二、产品角色定义：1．城市台伙人：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支付费率分佣及平台所约定的其它收益。2．认证商家：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下，由城市合伙人拓展的且缴纳了—定入驻费用的商家入驻，享有线上商城自助搭建、商品上传、发布和销售，发布优惠券／红包等权限，以及享有平台所约定的相关权益。3．商圈会员：通过手机号码注册或平台认可的其它账号登陆脉客商圈的用户可成为商圈会员，享有线上商品购买折扣、推荐分享获取积分等权益。三、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对在业务具体实践过程中，可能产生功能模块新增、删减、更新等业务动作，将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甲方。功能说明包括邀请码管理：系统为圈主随机生成一串邀请码，圈主可通过社交媒体分享发展商家或会员，享受他们加入所带来的各项收益；商家管理：圈主查看其发展的认证商家的状态，包括商家名称、商家编号、商家描述、经纬度等信息；商家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其发展的认证商家所发布的优惠券信息，包含商家名称、优惠券名称、优惠券描述、优惠券价格等信息。商家申请管理：查询、审核和删除申请入驻的商家。钱包记录：查看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可以在线申请提现。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优惠券信息；普通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线上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价格、物流等信息；可添加规格和修改商品库存已上架/下架管理；代理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可分销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代理价格、物流等信息，以及是否上架/下架。红包设置：商家设置红包金额、中奖概率、红包个数、红包类型等信息。优惠买单信息设置：设置优惠信息，如优惠金额、优惠方式等。钱包记录：查看商家线上商品销售所得和其会员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所得，可以在线申请提现。商家订单：查看其每一笔交易的订单状态，包含订单编号、商家名称、产品名称、支付状态、物流状态等信息。四、服务交付和验收：l．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2．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全额支付产品服务费用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身份验证开通相关账号和初始密码等工作。3．交付产品时，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上述协议签订后，北京依顺公司向北京京东公司支付信息技术服务费59600元，2019年4月11日，北京京东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向北京依顺公司开具与服务费金额一致的发票。2019年4月16日，北京依顺公司签署《合同确收表》《发票确收表》及《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以下简称《培训交付确认表》）。其中《培训交付确认表》中培训课程列表包括系统登录网址、账号、密码，商户员工，订单管理、付款码管理、商户后台等15项课程，签字人均勾选非常满意。此外，课程内容评估包括4项评估内容，培训讲师评估包含5项评估内容，签字人均勾选非常满意。北京依顺公司认可北京京东公司将合同约定的系统交付北京依顺公司，北京依顺公司在系统交付后亦进行了使用和招商活动，但主张系统现在虽然能够登录使用，但商家说使用该系统向客户收钱后，商家无法提现，不知道现在能否正常使用。北京京东公司表示，目前系统能够正常使用，在诉讼前从未收到北京依顺公司有关系统不能正常使用的通知。北京京东公司提交公证书，证明脉客商圈APP平台的权利人为中新赛宝公司，北京京东公司仅负责产品后台管理。北京京东公司另提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平台使用记录证据，以证实北京依顺公司自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2月21日期间一直在使用涉案商品。其中，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平台使用记录载明：北京依顺公司有五面谱、丁记兴隆号、安徽牛肉板面等四个商户，自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2月21日，北京依顺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用户林万广一直在操作登录使用，系统异常显示为：否。北京依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可以登录，但不能实际在线完整使用，其交付的是一个不合法的产品，没有取得国家相应的资质。一审判决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北京依顺公司与北京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服务协议》及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京东云服务协议》签订后，北京京东公司按约定将协议约定的产品交付北京依顺公司使用，北京依顺公司在接收产品后亦进行了使用和招商活动。而且，根据北京依顺公司签署的《培训交付确认表》载明的内容，北京京东公司在交付服务产品时已针对系统功能进行了相应培训，北京依顺公司对培训内容均勾选非常满意并盖章进行了确认。此外，根据协议约定，北京京东公司仅负责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并不对北京依顺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因此，原告北京依顺公司主张被告北京京东公司采取虚假宣传、欺诈方式，误导其违背真实意思签订服务协议并缴纳费用，据此请求撤销或解除合同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合同签订后，被告北京京东公司依约定履行了交付产品的义务，北京依顺公司签署《培训交付确认表》时并未提出涉案产品不能使用、技术存在缺陷或不能使用等问题，且原告北京依顺公司亦认可协议签订后亦进行了使用和招商活动。现有证据表明北京京东公司向北京依顺公司交付的产品不存在异常，北京依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实购买产品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亦不足以证实北京京东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故北京依顺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服务费用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依顺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着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北京依顺公司提交6份新证据。证据一：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电商平台招商会现场照片课件。欲证明：北京京东公司向北京依顺公司交付的应是Elite电商交易平台，并非仅系负责管理后台。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该招商会并非北京京东公司举办，课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与北京京东公司无关，无法证明北京依顺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第二条1．1：甲方（京东）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所有权、命名权、商品权，定价权、运营权和销售权。欲证明：北京京东公司享有脉客商圈app的所有权利，包括软件前端，软件的前后端应是完整平台。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软件前端属案外人中新赛宝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双方当事人均对证据二真实性确认，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无法证明北京依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三：京东汇正（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中新赛宝出具的授权书。欲证明：北京京东公司对中新赛宝公司授权商务拓展及协作运营。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该授权书授权主体并非我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中科云商公司的脉客商圈工作群的聊天记录。欲证明：中科云商公司向北京依顺公司宣传及交付的产品系脉客商圈app整体，并非后台管理平台。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该聊天记录我公司未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我公司不参与前端服务，未作出补贴承诺。该证据与北京京东公司无关，无法证明北京依顺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天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的津药监[五办]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脉客商圈app未取得运营手续及资质，违法上线运营。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是中新赛宝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聚合码。欲证明：该聚合码无法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北京京东公司质证意见：该聚合码无法使用系脉客商圈app前端问题，与北京京东公司无关。该证据仅为北京依顺公司提交的二维码图片，该证据无法佐证北京依顺公司欲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北京京东公司提交1份新证据：《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处理答复书》，内容为：“京东云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所有权、命名权、商标权、定价权、运营权和销售权。中新赛宝拥有其脉客商圈平台系统产品相关的软件著作权及知识产权。关于脉客商圈APP,京东云与中新赛宝未就该APP做过买断约定，也不存在买断和收购等行为。脉客商圈APP属于中新赛宝；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生活服务商城平台用于管理和展示入驻商家的产品信息和优惠券信息”。欲证明脉客商圈App所有者以及实际运营者系中新赛宝公司，并非北京京东公司。北京依顺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及附件《产品功能说明书》《保密协议》《反商业贿赂协议》《合同确收表》《发票确收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公证书、《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处理答复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北京依顺公司与北京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服务协议》及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北京依顺公司购买的北京京东公司产品即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根据查明的事实，《京东云服务协议》签订后，北京京东公司按约定将产品的账号、密码交付了北京依顺公司，并对产品如何使用对北京依顺公司进行培训，北京依顺公司签署了《培训交付确认表》，确认了培训内容，对培训表示满意。此后北京依顺公司使用了脉客商圈，进行了招商活动，故北京京东公司已完成了产品交付。关于上诉人北京依顺公司提出在使用过程中，该系统聚合码无法使用一节，因其公司仅提供了二维码图片，且本院结合一审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聚合码无法使用的事实，故北京依顺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北京依顺公司提及北京京东公司未向其支付红包、白条、提现等，因根据协议约定，北京京东公司未对北京依顺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故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北京依顺公司主张，北京京东公司采取虚假宣传、欺诈方式，误导其违背真实意思签订服务协议并缴纳费用一节，其公司亦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北京依顺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北京依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玉红审 判 员 王 京审 判 员 纪艳琼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铁兵书 记 员 陈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