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472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男，1996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索绪明，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露，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天涯，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逸，男，1992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荆州区。2020年4月28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敏，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衡，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荆州市荆州区。2020年4月27日主动到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丹，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江，男，1998年3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荆州市荆州区。2020年5月11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彩琴，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锦涛，男，2000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在读，平安公司客服，住荆州市荆州区。2020年5月11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玲，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子寒，曾用名：周鹏，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党利霞，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文祺，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守卫，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志达，男，1999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史国俊，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首峰，男，2000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在读，无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宗华，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宇峰，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公安县。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敏，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畅，男，2000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大学本科在读，无业，住湖北省公安县。2020年4月30日主动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凤，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一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周露、李逸、潘衡、范江、杨锦涛、周子寒、龚文祺、姜志达、吕首峰、朱宇峰、苏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及其委托辩护人索绪明、被告人周露及其委托辩护人赵天涯、被告人李逸及其指定辩护人蔡敏、被告人潘衡及其指定辩护人杜丹、被告人范江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彩琴、被告人杨锦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玲、被告人周子寒及其指定辩护人党利霞、被告人龚文祺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守卫、被告人姜志达及其指定辩护人史国俊、被告人吕首峰及其指定辩护人蔡宗华、被告人朱宇峰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敏、被告人苏畅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凤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本院审委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王波组织他人在荆州市沙市区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25套。其中被告人王波负责统筹协调和刻制公章，被告人周露负责办理营业执照，被告人李逸负责联系卖家并协助卖家办理对公账户。办理成功后，被告人李逸以500元-800元一套的价格向卖家收购对公账户，并以1000元-1500元一套的价格将收购的对公账户卖给被告人王波，被告人王波再以5000元-7000元一套的价格将收购的对公账户卖给其上线“陈某2”（真实身份不详）。王波获利8万余元，李逸获利2万余元，周露获利250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九人分别在被告人李逸的介绍下办理对公账户出售，以此牟利。其中被告人潘衡办理了“沙市区丝纹化妆品店”、“沙市区又敏美容店”和“城南开发区其诚门窗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2200元。被告人杨锦涛办理了“松滋市千庆电脑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300元。被告人朱宇峰办理了“沙市区明祺电脑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500元。被告人苏畅办理了“沙市区德畅电脑城”、“城南开发区毅帆五金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200元，被告人吕首峰办理了“沙市区毅思文具店”、“沙市区吕城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600元，被告人姜志达办理了“沙市区志达商行”、“沙市区潜楚广告部”、“沙市区程户化妆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700元。被告人周子寒办理了“沙市区子预化妆品店”、“沙市区柚杰化妆品店”、“沙市区毅福手机店”、“沙市区联兴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2000元。被告人范江办理了“沙市区平码数码商行”、“沙市区范编日用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000元。被告人龚文祺办理了“沙市区文祺化妆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7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波、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已影响其正常的管理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波、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到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逸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到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潘衡判处管制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范江判处管制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锦涛判处管制四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子寒判处管制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范江判处管制四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姜志达判处管制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首峰判处管制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朱宇峰判处管制四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苏畅判处管制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索绪明提出被告人王波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赵天涯提出周露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自己实际获利应为1.2万元。其辩护人蔡敏提出李逸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获利应以李逸供述的1.2万元为准，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杜丹提出潘衡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自己获利实际为每套800元，办理了两套，共计1600元。其辩护人赵彩琴提出范江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锦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办理了两套，一套700元，一套500元，获利共计1200元。其辩护人杨玲提出杨锦涛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周子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党利霞提出周子寒有从犯、自愿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龚文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何守卫提出龚文祺有自首、认罪态度好、从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姜志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史国俊提出姜志达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吕首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蔡宗华提出吕首峰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朱宇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陈敏提出朱宇峰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苏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陈凤提出苏畅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获利较小且全部退赃等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王波组织他人在荆州市沙市区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25套。其中被告人王波负责统筹协调和刻制公章，被告人周露负责办理营业执照，被告人李逸负责联系卖家并协助卖家办理对公账户。办理成功后，被告人李逸以500元-800元一套的价格向卖家收购对公账户，并以1000元-1500元一套的价格将收购的对公账户卖给被告人王波，被告人王波再以5000元-7000元一套的价格将收购的对公账户卖给其上线“陈某2”（真实身份不详）。王波获利8万余元，李逸获利1.2万余元，周露获利250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九人分别在被告人李逸的介绍下办理对公账户出售，以此牟利。其中被告人潘衡办理了“沙市区丝纹化妆品店”、“沙市区又敏美容店”和“城南开发区其诚门窗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2200元。被告人杨锦涛办理了“沙市区雨橙家具”、“松滋市千庆电脑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200元。被告人朱宇峰办理了“沙市区明祺电脑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500元。被告人苏畅办理了“沙市区德畅电脑城”、“城南开发区毅帆五金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200元。被告人吕首峰办理了“沙市区毅思文具店”、“沙市区吕城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600元。被告人姜志达办理了“沙市区志达商行”、“沙市区潜楚广告部”、“沙市区程户化妆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700元。被告人周子寒办理了“沙市区子预化妆品店”、“沙市区柚杰化妆品店”、“沙市区毅福手机店”、“沙市区联兴商行”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2000元。被告人范江办理了“沙市区平码数码商行”、“沙市区范编日用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1000元。被告人龚文祺办理了“沙市区文祺化妆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应的对公账户出售，获利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均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案件的发案经过，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及各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陈某1的证词，证实其办理对公账户并卖给被告人李逸的事实。3、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公开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名下办理的对公账户详情。4、被告人王波指认营业执照、印章等赃物的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波买卖对公账户的事实。5、银行流水，证实涉案对公账户收支明细及被公安机关冻结的相关情况。6、被告人王波与被告人周露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波与“陈某2”的QQ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波与被告人李逸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波指使周露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王波将对公账户转卖给“陈某2”的事实；李逸将姜志达、周子寒、潘衡等人的身份证照片发给王波，王波指使李逸联系姜志达、周子寒、潘衡等人办理对公账户的过程。7、被告人潘衡的手机微信截图、与被告人李逸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名为“夜枫”的人为本案被告人李逸；2020年4月，李逸协助潘衡办理对公账户并向潘衡购买的过程。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具备非法监禁刑实施条件。9、被告人王波、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的供述，证实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逸、杨锦涛、范江的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由于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多次供述和辩解，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李逸的违法所得为1.2万余元，杨锦涛的违法所得为1200元，范江的违法所得为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已影响其正常的管理活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周露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逸、潘衡、朱宇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逸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波，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均主动退缴各自全部违法所得，酌情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逸、潘衡、姜志达、周子寒、范江具备非监禁刑实施条件，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杨锦涛、龚文祺、吕首峰、朱宇峰、苏畅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波的刑期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露的刑期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逸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逸的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潘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已预缴）。（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被告人潘衡的刑期起止时间另行裁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范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被告人范江的刑期起止时间另行裁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锦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周子寒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被告人周子寒的刑期起止时间另行裁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龚文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姜志达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被告人姜志达的刑期起止时间另行裁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吕首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朱宇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苏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周露、李逸、潘衡、杨锦涛、朱宇峰、苏畅、吕首峰、姜志达、周子寒、范江、龚文祺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12000元、2200元、1000元、1200元、2000元、700元、1700元、600元、500元、12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十四、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曹旭华人民陪审员  唐玉琴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