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782民初4305号 原告：盛晓兰，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宋悦,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义乌市福田街道金融8街**福田银座****。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华,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盛晓兰为与被告义乌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简称“义乌民间融资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于2021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晓兰的委托代理人叶晓明、宋悦，被告义乌民间融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晶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晓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3833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56667元;(以上两项计595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6年9月，原告入职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浙江中新力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新力合担保公司”）。2015年5月19日，原告被中新力合担保公司派往关联公司被告义乌民间融资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职务。2019年3月，因公司合规发展需要，包括原告在内的此前被派往被告处的员工均接受安排，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2020年9月11日，被告发文免除了原告副总经理的职务，并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被告单方调岗降薪且不予任何协商的压力之下，原告同意自2020年10月13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认为，浙义乌劳人仲案（2020）2088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告自2006年9月起入职中新力合担保公司，后在未得到任何经济补偿的情况下，接受公司安排入职被告处，其工作年限应当自2006年起计算至原告实际从被告处离职之日止。在本案中，原告先是与中新力合担保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因中新力合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新力合控股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将其派往另一子公司即被告处工作。2019年，因中新力合控股公司与被告合规发展需要，中新力合控股公司出让了其持有的被告股权，随后与包括原告在内的被派往被告处的所有员工解除了劳动关系。在此之后，原告的工作场所及岗位均未改变，薪资待遇均由被告支付，原告与被告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中新力合担保公司由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新力合股份公司”）全资控股，中新力合股份公司则由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新力合控股公司”）出资设立，故中新力合控股公司为中新力合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接受用人单位安排，被外派到中新力合控股公司的另一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属于关联公司之间的人事调动。原告的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未改变，仅仅是劳动合同主体由中新力合担保公司变更为被告，原单位中新力合担保公司也未支付经济补偿。在这一劳动关系变更的过程中，新单位与原单位之间存在合意，而非原告自主择业的结果，本质上仍为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因此，现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当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即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14.5个月的工资标准支付。二、原告在被告处担任副总经理职务，其工作内容为金融业务管理，被告未履行提醒并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拒绝签订或利用职权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双倍工资。根据原告与中新力合担保公司于2016年6月续签的《劳动合同》与《人员外派协议》，约定原告从事金融服务工作，并派驻至被告处担任副总经理。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原告与中新力合担保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关系。与所有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副总经理本身也是劳动者，属于被告的在职员工之一。在劳动关系建立之初，公司便应履行提醒并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在用人单位有充分证据证明劳动者拒绝签订或者利用主管人事等职权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可认定为“不可归责于用人单位的原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以此理由主张二倍工资时，不予支持。而在本案中，原告虽为被告公司副总经理，但其并无权限决定能否、何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具体的签订合同手续也并非由原告负责，被告也始终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是由于原告自身原因所导致。现被告未尽到与员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职责，应当支付自2019年5月起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综上，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责任等均存在明显错误，导致裁决结果不公。 被告义乌民间融资公司辩称：根据原告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告起诉状所陈述包括原告在内此前被派往被告处的员工均接受安排，从事实上来说，在2019年4月之后，在被告处经浙江中新力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派的员工，只有原告一人，所以并不存在原告说的均接受安排的说法。在被告因业务需要对岗位调整过程中，被告与原告磋商希望原告接受竞聘上岗，若原告不接受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只是一个磋商的过程，被告从未正式向原告发函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告以被告向她提出并协商一致的劳动关系并不成立。退一万步说，即使法庭认定被告系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一方，但是由于原告的岗位变更，是经过董事会决议，在原告并未确认董事会协议无效的情况下，也无法认定被告系违法解除。其次，根据原告陈述，被告作为一个用人单位主体，应当有义务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这一点上，被告从未予以否认，并且被告也都有与自己的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是被告作为公司，成为用人单位这个法律上赋予的主体资格，在作为法律上的人在实际公司管理过程中应当有实际的岗位进行实际的管理和实施，这个岗位是人事管理部门，在被告自登记成立以来，暂且不说有原股东浙江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来主导人力发展和经营管理发展，根据被告岗位设置和职权，原告主管的综合管理部门就主分管人事部门，根据仲裁庭审证据审查，人事部门直接向分管部门领导或总经理汇报，足以看出原告主管的职责范围包括人事，那么被告作为用人单位而言，积极履行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就在于主管人事的部门，由他们来实际履行才能达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履行义务。再者，从公司管理来看，办公室文员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过程中都要遵守领导指示办事，而原告作为主管部门领导，在明知该义务履行的情况下擅自跳过自己的部分，这是难以解释的。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中明确，劳动者利用主管人事等职权故意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为不可归责用人单位的原因，该法条的制定就是避免用人单位在履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义务的过程中主管领导会以此来制造其权利受侵害的表象，从而要求用人单位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根据相关法规，在本案中原告作为分管人事的部门领导，通过其未签订劳动合同来要求被告支付二倍工资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认定为不可归责用人单位的原因，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为证明所诉事实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劳动合同；证据二，人员外派协议；证据三，社保缴费记录，共同证明原告于2006年9月与中新力合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被派驻至被告处工作。证据四，董事会决议，证明原告薪酬水平为每年28万元。证据五，浙义乌劳人仲案（2020）2088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作出浙义乌劳人仲案（2020）2088号仲裁裁决书。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被告管理人员的陈述，原告2019年3月与4月期间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并没有通知被告。对证据4、5证据三性无异议。 被告提供辩解事实的证据：证据一，2015年6月客户回单、工资核算表，证明原告自2015年5月起被派至在被告处就职的事实。证据二，客户回单、统计表、收据联、发票联，证明原告虽然自2015年5月就职于被告处，但劳动关系一直与中新力合相关联公司予以保持，被告将原告的社保缴纳费用、公积金缴纳费用支付给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由原告的用人单位予以缴纳。2019年4月后，由原告与其原用人单位协商缴纳至中智缴纳社保的事实。证据三，工商登记查询资料打印件，证明被告与中新力合等相关公司并不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证据四，《关于开展并购重组企业人事改革工作的通知》；证据五，董事会决议；证据六，《请示与批复》，共同证明被告根据规定进行企业调整，该企业人事改革经过董事会决议，合法合理的事实。证据七，章程复印件（原告在劳动仲裁案中提出）；证据八，义乌融资发[2016]2号通知；证据九，义乌民融发[2019]1号通知，共同证明原告原用人单位在出资设立被告时，就全面主导被告人力发展的具体实施，而根据被告的组织架构和领导分工等管理制度，原告自入职被告处就一直为综合管理部和合规部的分管总领导，人事部门也归原告所管辖，原告负责被告运营过程中的综合管理事宜、人力发展事宜等。证据十，请假单，证明原告2020年9、10月请事假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中部分也就是2019年4月份之后有异议，原告与用人单位协商中智缴纳社保，其实是用人单位决定的，不是协商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是否存在关联关系应当由公司章程所决定，我们看了一下被告提供的章程，很清楚体现了投资人就是浙江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对本案被告证明目的是不能成立的，通过公司章程可以明确认定被告与中新力合有关系。对证据四、五、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原告证明对象是否合法，还应当提供内部的相关流程的依据，仅仅文件的批复只是请示批复的内容，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章程中提到了被告的股东其中包括了浙江中新力合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块呢，对关联关系的认定在章程中有体现，第130条第二款，如何认定关联关系呢，是有章程约定的涵义，结合章程，足以认定被告与中新力合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对证据八，义乌融资发[2016]2号通知文件盖章部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附有的组织构架图并没有公司盖章加以确认，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我们也是有异议的，从该份文件结合公司的章程，说明这份文件的出台是在特定情形下出台的，适用的是在经营管理团队时适用，在经营管理团队发生变化的情形下，该文件不能适用。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体现出，该份证据出台的时候已经不适用经营团队的相关办法，综上，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证明目的是有异议的。被告两份文件，是在不同的时间段提出的，并不能配合使用，只能在特定条件下分开使用，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是负责人力资源的相关事宜。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 对浙义乌劳人仲案（2020）2088号劳动仲裁卷一宗，双方对该份案卷材料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9日，被告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义乌市国有资本运营中心、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骆樟春、陈平。公司章程确定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为主运营人股东，全面主导公司在经营管理、人才培育等相关方面的具体实施。同日，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外派原告担任被告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原告与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人员外派协议，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法定的解除或终止合同的条件出现时止。外派协议约定将原告派驻至被告处担任副总经理；外派期间基本年薪24万/年，月薪20000元，外派津40**元/月，社保公积金外派期间在公司缴纳，费用由被告承担；还约定外派期间如出现提前结束外派或出现重大变更事项的情况，在经协商一致的前提下，另行签署变更协议。自2015年6月开始，原告在被告处领取工资；自2015年6月至2019年3月，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社保及公积金均由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3月，原告与浙江中新力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继续在被告处工作。2019年4月起至2020年10月，原告的社保、公积金则由被告委托浙江中智经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代办，费用由被告承担。2020年9月11日，被告下发义乌民融发〔2020〕16号《关于义乌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朱锦平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根据公司通过的第二届董事会第二十一次董事会决议决定：任命朱锦平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免去贾军花董事长职务，免去盛晓兰副总经理职务，免去虞婧总经理助理职务。2020年9月28日，被告将原告9月薪资调整为：9月基本薪资按前半月11557（原副总待遇23334元/月）和后半月4000（公司中层待遇8000元/月）构成。2020年9月29日至30日、10月9日至16日原告向被告请了事假。2020年10月13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关于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声明》，内容：你方在未经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免除本人职务、降低本人基本薪资，本人已向你方提出要求纠正上述错误做法，但至今没有结果。鉴于目前情况及你方在9月11日向本人提出进一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于9月中旬告知相应经济补偿方案。经本人考虑决定，同意从即日起解除与你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但不同意你方的经济补偿方案，经济补偿方案等相关事宜另行解决。即日起，本人不再到岗，如需工作交接，请提前通知。 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中新力合股份有限公司、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浙江中新力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现企业登记信息均显示为经营异常。 2020年10月21日，原告向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2、裁决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0008（每个月23334元，共计12个月）；3、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20年9月工资差额7667元、10月工资10111元；4、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6674元（每个月23334元，共11个月）。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为：“1、对于申请人要求确认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委予以确认。2、申请人系被申请人法人股东浙江中新力合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外派至被申请人处担任副总经理一职，外派期间有与外派单位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外派协议，后因外派单位股权转让与被申请人建立劳动关系。申请人自述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4月建立，本委予以采信。2020年10月13日，因对职务被免及薪酬下调提出异议未获有效回应，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发函同意解除劳动关系。虽被申请人抗辩被申请人并未提出要与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但公司法定代表人朱锦平在邮件中“公司也将按《劳动法》的相关规定，进一步与您协商沟通解除劳动合同”的表述，应视为公司已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之后申请人以书面声明的方式表达同意解除，符合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鉴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处实际工作1年5月余，被申请人应支付1.5个月工资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对于申请人主张将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因无法律依据，本委不予采纳。因申请人的月工资高于金华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本委以金华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524元的三倍即16572元为被申请人应支付补偿金的计算标准。故对于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80008元的仲裁请求，本委依法予以支持24858元（16572元/月×1.5个月）。3、因申请人副总经理的职务系经公司董事会会议审议通过，在公司决议未被确认无效或撤销之前，公司按其调整后的岗位核发9月薪酬，并无不妥。10月份薪资，因申请人自9日开始请事假，13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申请人提出10月应发工资为3495.24元，扣除为其垫付社保及公积金个人应缴部分4677.48元，实际已无应发。对此，本委予以采纳。故对于申请人要求支付2020年9月工资差额7667元、10月工资10111元的请求，本委不予支持。4、对于二倍工资问题，本委认为二倍工资的立法目的是促使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以明确双方的劳动关系之事实。本案中，申请人系外派人员，与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外派协议，虽后来浙江中新力合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因故处于经营异常，但并未解除外派，也未另行签署变更协议。且申请人又担任副总经理一职，负责民融中心行政管理、合规管理工作，分管综合管理部、合规部，如需另行签订劳动合同，也应主动提出要求。故对于申请人要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56674元的仲裁请求，本委不予支持。本案经本委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浙江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印发劳动争议仲裁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浙仲〔2005〕2号）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已解除；二、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58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 本院认为，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也与其一致，故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确认原告于2019年3月份与浙江中新力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一直在被告处工作。仲裁裁决的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对解除劳动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护。原告诉请的由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38333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56667元，因劳动仲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按义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盛晓兰与被告义乌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解除； 二、被告义乌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盛晓兰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58元； 三、驳回原告盛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杨奇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金璐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