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秀洲区歌弟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万隆广场3-301、3-3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CXU9Y9N。法定代表人：王亚蒙。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嘉兴市秀洲区歌弟娱乐有限公司（简称歌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20）浙0411民初4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歌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歌弟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新歌声》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歌弟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歌弟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歌弟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歌弟公司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歌弟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各个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表达，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案涉节目合法出版物光盘的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即为灿星公司，光盘收录的节目歌曲所对应的ISRC号（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查询到的制作者也为灿星公司。被诉作品系剪辑于案涉节目，歌弟公司使用了案涉节目的部分片段，侵害了灿星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歌弟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歌弟公司，歌弟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一审判决金额系一审法院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歌弟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成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1.歌弟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中的涉案作品244首（具体详见后附清单）；2.歌弟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涉案作品的名称：《天地在我心》等244首歌曲视频（具体详见后附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灿星公司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放映权。五、被控侵权行为时间、方式：2020年6月30日，歌弟公司经营的位于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万隆广场3-301、3-302号“歌弟主题KTV”包厢提供被诉作品的点播、播放服务。六、被诉作品与涉案作品的比对情况：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歌弟公司的经营性质和规模：歌弟公司系成立于2019年12月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为卡拉OK娱乐活动等。八、歌弟公司使用被诉作品的来源：未提交证据证明；九、灿星公司因歌弟公司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无法查明；十、歌弟公司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明；十一、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灿星公司主张合理开支包含取证费、律师费、差旅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十二、其他事实：歌弟公司于2020年8月7日与音集协签订《和解及许可协议》，许可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灿星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物显示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提供了三份授权书同时证明权属来源，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诉讼。作为经营者的歌弟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因灿星公司损失和歌弟公司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及知名度、灿星公司授权时间和期限、歌弟公司的经营规模、歌弟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及情节、灿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今年受疫情影响造成的特殊的经营状况、歌弟公司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综上所述，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歌弟公司立即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后附清单）；二、歌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22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歌弟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92元，歌弟公司负担358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歌弟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歌弟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歌弟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44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歌弟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歌弟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歌弟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歌弟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歌弟公司的获利。歌弟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歌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元，由上诉人嘉兴市秀洲区歌弟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蒋惠玲书记员 邵 洁清单：涉嫌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名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天地在我心陈奕迅&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2因为爱情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3菊花台陈奕迅&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4过把瘾那英&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5沧海一声笑那英&周杰伦&刘欢&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6穷开心次仁拉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7淘汰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8从前慢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9无条件符荣鹏《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0恋曲1990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1想和你去吹吹风张美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2告白气球菲林&乐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3我要你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4三月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5模特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6CarelessWhisper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7别说没爱过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8烽火扬州路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19推开世界的门邵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0回到过去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1OhBoy古洁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2第三人称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3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4LeaveMeAlone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5性别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6致姗姗来迟的你杜星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7OnlyYou夏启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8极乐世界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9刚刚好张珊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0儿时杨小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1好汉歌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2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3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4时间都去哪了娃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5我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6我想我不会爱你胡栋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7我是一只鱼谢惠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8如果你爱我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9九妹金甲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0模范情书陈思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1我的爱陈王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2YouOughtaKnow黄韵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3没有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4那些你很冒险的梦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5爱我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6只如初见张禄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7你敢我就敢毛雨张《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8WhenIWasYourMan谢少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9天黑刘凯《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0时间有泪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1给你看杜星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2春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3越过山丘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4刀马旦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55母系社会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56我俩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57相爱一场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58父亲写的散文诗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59SweetChildO'Mine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0想着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1什么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2BillieJean张泽《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63想自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64别让梦醒来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65小鸟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66不散,不见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67我要你的爱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68普通朋友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69怕你为自己流泪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70达尔文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71日落大道那英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2我爱你，再见李雅&张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3男孩梁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4胡桃夹子张碧晨&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5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6紫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7第一个雅皮士陈奕迅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8演员和歌手李荣浩&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79生命中的精灵黄韵玲&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80末路狂花杜星萤&魏如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1内疚李荣浩&张泽《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2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黄韵玲&古洁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3平凡之路杨千嬅&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4可惜我是水瓶座杨千嬅&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5臭美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6BadBoy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7水手很忙+牛仔怕水周杰伦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88记得陈颖恩&曹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89那又怎样达布希勒图&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90窗谭维维&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91JustOneLastDance张杰&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92乌克丽丽周杰伦&陈颖恩&肖敏晔&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3夜空中最亮的星中国新歌声学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4我要夏天周杰伦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5想你就写信周杰伦&李硕&达布希勒图&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6落叶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7情怨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8谁来剪月光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99从前慢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00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01雪莲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02你不是说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3天地在我心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4披风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5告白气球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6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7海芋恋铁拐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8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09CarelessWhisper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0夜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1母系社会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2High歌张果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3床头灯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4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5烟花易冷吕洞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16信天游吴莫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17从前慢周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18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19我和你刘欢&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20他不爱我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21但愿人长久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22因为爱所以爱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23山海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124魔鬼中的天使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125LovingStrangers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126权御天下打包安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127黄河谣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一期128遇见张超洋《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29我真的需要廖颖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0达尼亚廖颖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1红尘来去一场梦邢凯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2英雄李佳丹《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3你的背包李佳丹《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4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廖颖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5隐形纪念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6Flashlight邓紫霄《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7Diamonds宿雨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8的青春高巾立《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39慢慢喜欢你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40空心廖野天《2018中国好声音》第二期141Lydia廖野天《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2周杰伦的很多很多很多首歌金色炸蛋《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3母系社会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4时间轴刘嘉慧《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5拥有刘嘉慧《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6一朵花王乃迎《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7止战之殇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8半岛铁盒+雨下一整晚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49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陈佳杏《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50催眠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51体面吴奇《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52不爱吴奇《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53我们的总和刘嘉慧《2018中国好声音》第三期154侠客行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5Sorry村田白慧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6晨曦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7兰亭序张超洋《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8RememberMe陈彼得《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59相对王恺《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608+8=8康树龙《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61青春好无聊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62易燃易爆炸王曼玉《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63说散就散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四期164MercyOnMe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5BillieJean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6你想干什么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7离不开你郝亚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8他在那里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69LetYouGo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0你还怕大雨吗陈冠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1一剪梅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2为你我受冷风吹大壮《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3南方以南高巾立《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4NoFearinMyHeart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5男孩刘郡格《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6只爱高跟鞋徐诗寒《2018中国好声音》第五期177光年之外+潜龙勿用邓紫霄/徐暐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178煎熬刘郡格/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179干杯朋友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六期180想你的夜黄玉儿/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1如果这都不算爱黄稔钦/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2轰炸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3离人愁毕晓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4飞机场的10:30毕晓鑫《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5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宿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6爱你的记忆EvisWY/吴奇《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7再见萤火虫金色炸蛋/周兴才让《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8纪念张神儿《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89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金色炸蛋《2018中国好声音》第七期190夜的第七章宿涵《2018中国好声音》第八期191芬芳一生赵家豪《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2玫瑰·火黎真吾《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3SayALilSomething黄稔钦《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4温暖谭秋娟（Tiger）《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5月牙泉旦增尼玛《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6忘情水郑伟杰《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7世界唯一的你刘思延《2018中国好声音》第九期198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康树龙《2018中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