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云，女，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启越，男，200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雯雯，女，199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代码91320722680516851A），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振兴南路188号。法定代表人：何燕，该公司负责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敬柱，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青，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原审被告：张子侠，女，194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何云、张启越、张雯雯、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尚包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志青、原审被告张子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启越及其与上诉人何云、张雯雯、鼎尚包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敬柱，被上诉人张志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子侠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云、张启越、张雯雯、鼎尚包装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张雯雯不承担付款责任，改判上诉人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张雯雯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责任，没有依据。上诉人张雯雯虽是张某遗产继承人，但是其在一审庭审中，其本人明确放弃继承张某遗产并提交其书写声明；在庭审中，其他继承人都参与庭审，皆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张雯雯放弃继承行为有效；而一审以张雯雯以未向其他继承人书写表示，放弃继承无效明显不妥。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明显是错误的。其一，被上诉人张志青与张某之间系自然人之间借贷，张志青一审诉讼中要求张某的遗产继承人承担责任，其本人也认可此借款是与张某个人借款，而非公司借款；其二，其上诉人鼎尚公司虽是张某投资，但是两个独立主体，不能以其个人债务，就要求公司承担；其三，被上诉人张志青，诉求以“遗产继承人”承担借款还款责任，而公司不是“遗产继承人”，公司有资产才能有遗产，而实际上公司的资产根本就资不抵债，公司再没有清算的情况下，判决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92万元本金不正确。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张志青承认借据“92万元”是换据形成的，且此款中包括利息，明显存在利滚利；按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利息不可复息。所以，对于“92万元”利息部分应当扣除，应按其实际借款计算利息。四、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调取张某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其仅调取部分，明显本案的相关事实没有查清。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另补充以下上诉意见：遗产只有在公司有资产的情况下才存在遗产的问题，如果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存在遗产问题。其四，连云港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因欠债也过户给案外人。所以一审在判决连云港鼎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92万元是错误的，理由是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申请东海县人民法院调取张某与张志青之间的银行流水，因被上诉人张志青在诉状中仅提到2016年4月30日的借款，故东海县人民法院在调取银行流水时仅调取了2016年至2020年之间的银行流水。而2015年至2016年之间的银行流水没有调取。因为银行流水张某去世以后，其亲属到银行调取，银行不给调取，才导致申请。从被上诉人在原诉状中，所牵扯到的2016年4月30日46万元，2016年5月6日14万元，2016年9月2日张某又转给张志青15万元，从流水上看，张某欠张志青45万元，2016年9月17日张某又转给张志青16万余元（9月17日转的是114312元、50795元），从流水再去掉这笔钱还剩不到30万，2017年5月2日张志青又转款1万元给张某，从本金上看，仅是30万元左右。2018年6月18日，张某转给张志青205000元，2018年6月28日张志青又转给张某20万元，这两笔虽然差距5000元，从上述的银行流水看，张志青借款给张某的本金也就是在30万元。一审判决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可在本金中一并作出处理，判决鼎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志青答辩认为：关于资金流水2015年7月19日借给张某26万元，该笔钱于2016年9月2日张某还15万元，2016年9月17日还11.5287万元，本息尚欠4万元，该笔钱于2016年4月30日和2016年5月6日合计的60万元无关。2016年4月30日，张某公司要扩大规模向我借款，我手机转帐10次合计46万元，5月6日又给张某转帐14万元合计60万元。在张某办公室（鼎尚包装有限公司2楼）写了借条，约定年息15%，借期1年。到期还本付息，有借条的照片为证，2017年7月10日我电话提醒张某26万元借款即将到期，2016年9月2日张某电话告诉我公司来钱了可以还一部分。我把中行帐号发给他，他转帐失败，我又告知农行帐号，他转了15万元，9月17日张某电话约我，因当天工作忙（2016年我任教高三年级还担任班主任工作），于是约定晚上21点30以后去他公司，张某计算本息。2015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本息26万元（详细见关于张志青与张某之间借款资金流向的详细说明）。在一审审理中，张志青诉请: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2万元及诉前利息11.96万元，合计103.96万元；2、诉后利息按照月息1%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3、本案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险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4日，张志青借给张某（何云的丈夫、张启越、张雯雯的父亲）人民币92万元，年息12%，一年后2020年5月4日，应还本付息。张某于2020年1月10日去世，3月19日，张启越在借条上签字确认。2020年5月4日到期，经张志青多次索要，何云（张某之妻）、张启越（张某之子）、张雯雯（张某之女）、张子侠（张某之母）等均未履行偿还义务，故诉至法院。何云、张启越一审辩称，对于张某与张志青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数额、利息及是否偿还均不知情，何云、张启越并未参与双方经济往来，张志青起诉应当提交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以确定张某是否与张志青存在借贷关系，何云对债务并不清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启越虽在借据上签字，当时受到张志青等人哄骗，但不能认定张启越对此债务确认并承担还款责任，张启越对张某与张志青的债务真实情况并不清楚，而借据上的时间明显有涂改迹象，是否系张某本人签字持有异议。张雯雯一审通过诉讼代理人于某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表示对父亲张某遗产本人表示放弃继承，对于债务不承担责任，不参与诉讼。张子侠一审辩称，虽对借款事实、数额并不清楚，但如存在尚欠借款的事实，理应还钱。一审经审理认定如下：对于双方无争议的2017年5月2日、2018年6月18日、2018年6月2日由张某账户内分别向张志青账户转账金额的事实，一审予以确认。对于张志青分别提交的借条原件及银行转账记录，拟证实累计向张某提供借款92万元，约定年利率12%的事实，何云、张启越均表示不予认可。借条中有明显涂改痕迹，在借条记载的日期当日并没有92万元进账，是否系张某本人签字，尚不确定，对于张启越在借条上的签字，是受到张志青等长辈欺骗签字，不能证实张某生前尚欠张志青92万元，此流水不能反映双方真实转账往来。对张志青提交的保全费用发票真实性虽无异议，但何云等人认为因保全产生费用并非诉讼必然发生；对于2015年7月19日26万元借条复印件，不予认可，张志青应当提供原件，且对应流水为20万元并非26万元。何云等人则向法庭提交银行流水6份，拟证实2016年4月30日至2018年6月28日，证实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9月18日，张志青向张某汇款80万元，张某汇给张志青465107元，从2016年9月18日至2018年6月28日实际进账5000元，单从银行流水无法算出92万元。张志青对此表示，2016年4月30日46万元（三笔）转账正确，2016年5月6日14万元（三笔）正确，2016年9月2日、17日还款15万元、115287元，系偿还2015年7月19日的一笔26万元借款，和本案诉争92万元没有关系，2016年9月2日，自己可提供该笔借款复印件及出借款流水，此款经自己计算，尚欠张志青40000元，对于2016年9月18日实质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并未交易成功，又退回张某的卡内。对于上述异议，一审经分析后认证，关于张志青提交的92万元借据，虽在落款处存有改动瑕疵，但如张志青已作出合理说明，同时提供有关证据能够证实该借款数额系结算基础上形成，而该借据上同时有张启越于2020年3月19日的签字进一步佐证，如按照原借条所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在2018年5月4日即产生本息合计92万元，亦明显不符常理，故一审将依法予以确认其真实效力；对于张志青提交的2015年7月19日借条复印件，与其提交的借款的资金流水明细较为一致，且按照一般交易习惯，如借款偿还后，借条原件即返还借款人，具有合理性，对于张志青以此拟证实2016年9月2日、17日还款15万元、115287元系偿还该笔借款主张，因双方对于其他各笔转账进出并无异议，而从张某的账户内，并未发现张志青述称的该笔借款给付的情况，且考虑其借款时间及返还时间的差异，一审予以确认张某与张志青之间实质于2015年期间即发生借款往来的事实。关于张启越提出其本人签字系欺骗形成，但并未提供有关证据证实，故对此项异议不予支持。张志青所提交的借款明细（银行流水）中，与一审法院调取的2016年1月至2020年2月期间的银行流水较为一致，故予以确认相互资金往来的事实。关于何云等提交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有关交易金额理应从双方账户内的“进出核对一致”后，予以确定，关于保全费及提供诉讼保全的合理支出费用，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经一审审理查明，张志青与张某（已去世）系表兄、弟关系（张某母亲张子侠系张志青姑姑）。张某因需要找到张志青借款，2016年4月30日，由张某向张志青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张志青现金陆拾万元整（年息百分之十五）张某.2016.4.30。张志青于当日向张某账户内分10笔共转入460000元后，又于2016年5月6日，分三笔共转入140000元。2017年5月1日，因张某并未偿还该笔借款，双方结算后，同意按照600000元按照年息15%计算，将产生利息，一并计入本金，同时由张志青向张某转账100000元，共计700000元，并再次由张某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张志青柒拾万元（年息百分之十五）。2017年5月1日.张某。张志青于次日将100000元转入张某账户内。2018年6月18日，张某向张志青农行账户内转账205000元，又于2018年6月28日，张志青向张某农行账户内转入200000元。2019年5月4日，由张某向张志青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张志青现金玖拾贰万元整￥920000元（年利息百分之十二）.张某.2019年5月4日。2020年3月19日，由张某之子即本案张启越在该借条上签字。现张志青以债权未能实现为由，诉至法院，主张由何云、张启越、张雯雯、张子侠、鼎尚包装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另查明，张某于2015年7月9日，在张某处借款260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张志青人民币现金贰拾陆万元整（利息每年百分之十五），张某.2015.7.19。此款于当日交付后，张某又于2016年9月2日、9月17日分批转入总计265287元。再查明，连云港鼎尚包装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投资人张某于2020年1月10日去世，2020年2月3日原股东、法定代表人张某退出，变更为张启越，又于2020年6月4日，投资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被告何云。张某生前与何云购买位于南京市江宁区一处住房使用，该房产现登记在何云名下。另有张某购买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苏荷公寓的房产。一审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看，张志青主张债权本金92万元及利息，实质是对原借款未能及时偿还结算后形成的债务，故一审经审查其债务的连续性及计算利息的合法性后，予以确认截止2019年5月4日，尚有借款数额共计920000元未能偿还。对于张志青主张的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起诉日的本息共计为1033950元，并未超出法定的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利息之和。对于债务人张某生前的债务的处理，理应由其合法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予以偿还。本案中，张志青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何云、张子侠、张启越、张雯雯承担还款责任的主要依据即作为张某遗留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应承担的债务清偿责任，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虽张雯雯庭前提交一份表示放弃继承的说明，但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人因放弃继承权，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作出表示，放弃继承致其不能履行法定义务的，放弃继承权的行为无效。故为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对于张雯雯的放弃继承说明，应当认定无效，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包括张雯雯在内的其他法定继承人何云、张启越及张子侠均应在继承财产价值为限清偿债务。对于张志青同时主张鼎尚包装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一审认为，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鼎尚包装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原100%股权出资来自张某本人，在张某所出具的借条及结算过程均在公司中进行，借条以连云港市鼎尚包装有限公司印制用纸书写，亦无证据表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大额借款系用于个人使用，故应予认定该笔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所需，张志青主张该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一并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张志青主张误工费的请求，因并未提供有关证据证实，对此，不予支持。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何云、张子侠、张启越、张雯雯在继承张某遗留财产的范围内，偿还原告张志青债务本金920000元及利息（其中诉前利息为113950元，诉后利息自2020年6月11日起，以前述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内容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上述履行期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张志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首先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外，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何云等在二审中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连云港鼎尚包装有限公司从2020年7月30日与何云、张启越、张雯雯无关。证据2：申请要求法院调取2015年至2016年4月30日的银行流水，主要目的是证明张某与张志青之间的银行流水，也证明到底是否存在26万元的借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张志青质证认为：证据1，这是我起诉以后，对方进行的财产转移，应视为无效。被上诉人张志青另提交一份诉讼证据明细，证明资金流转情况。对于张志青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几张借条的复印件，对于被上诉人方提供的2015年7月19日26万元的借条有异议，首先，借条是复印件；其次被上诉人还应当提供银行流水来予以证实26万元的转款问题，对于借条复印件b，2016年4月30日张某出具的借条借条62万元，那么，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6年4月30日被上诉人仅转款46万元给张某，从a和b可以看出张某和张志青从2015年到2016年4月30是之间还应当有银行往来。因为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每一笔借款如果在上一笔借款没有还清的情况下，从出具下一份借条总得的欠条，那么，2016年4月30日如果这张借条是真实的话，那么，在此之前，张某也应当偿还张志青部分款项。对银行流水质证意见：应当以实际双方交易流水来结算，而不应当以被上诉人自己编写的情况说明来计算。另外，刚才被上诉人讲张某在2016年9月2日还其15万元，9月17日还其114312元，对于2016年9月17日50795元，被上诉人没有认可，但是实际银行流水是存在这种情况。不论从银行流水和借条，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存在争议的。至于张启越签字，他只是大学生，一审也出庭把这种情况对法庭讲，对于家庭的事情经营状况以及其他情况，张启越是不知道的。因为张志青是张启越老师，被上诉人让他签，张启越就签了。本院认为，对于张雯雯是否因放弃继承而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相应义务的问题。本案中所涉及到的实际借款人张某已去世，依照法律规定，其生前所享有相关权利及承担的相应义务，由其继承人承担。对于承担的义务部分，继承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仅限于继承遗产的范围，张雯雯作为张某的法定继承人之一，为张某生前的相应义务承担责任是法定义务，而不是基于其自身民事行为产生，故，其是否放弃继承，仅影响其承担责任的方式及后果，但不影响一审判决结论。对于鼎尚包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股东、法人变更后是否影响其承担责任后果。对此，本院认为，鼎尚包装公司是由张某生前成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一审判决该公司承担借款的偿还义务，基于的事由是作为鼎尚包装公司法定代理人张某的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因此，鼎尚包装公司承担本案借款相应偿还义务，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其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中个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相关规定。而在二审中，上诉人主张鼎尚包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与上诉人等无关，因此，鼎尚包装公司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相关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变化，不产生公司人格变化的后果，故，无论鼎尚包装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为本案上诉人或是否发生变化，只要本案借款用于经营的事实存在，该公司即应依法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于本案借款的具体数额以及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张志青作为一审原告，其对于涉案92万元借条的形成以及款项交付、结算等事实作出了详细的陈述，并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认定该92万元借款真实有效的判决结论，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而上诉人在二审中请求本院调取2015年至2016年4月30日的银行流水的问题，因本案事实比较清楚，故，继续调取上述银行流水缺乏必要性。对于张启越是否因受到欺骗而在本案借条上签名确认的问题，因本院对于该借条金额的确认，并非基于当事人的签字而系基于款项交付事实，故，张启越是否受到欺骗不影响本院对于借款是否成立的判断。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何云、张启越、张雯雯、鼎尚包装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因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与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6元（何云、张启越、张雯雯、鼎尚包装公司已预交），由何云、张启越、张雯雯、鼎尚包装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