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0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聪明，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盘英，女，回族，1974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漯河市源汇区沙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红岗，男，汉族，1979年3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盘英、被上诉人朱红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承担后续治疗费用88460元及鉴定费21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周盘英、朱红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既已认定周盘英因面部疤痕构成十级伤残，又支持其后续除疤美容费用，与伤残的判断相矛盾，应予改判。1、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对于鉴定结论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伤者经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周盘英面部多发皮肤裂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周盘英瘢痕及尘瘢修复术，治疗费约需50000元左右；部分尘瘢及浅表层瘢痕激光治疗3000元，共需30000元；术后抗瘢痕药物费用8460元”根据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资质证明所标注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鉴定），其业务范围不包含就“二次治疗费”进行鉴定，其出具的鉴定结论及程序不具有合法性，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予认可。2、既已认定周盘英因面部瘢痕、尘瘢构成十级伤残，又另行支持其除疤费用，前后矛盾，二者只能择其一。周盘英依据面部多处呈青色尘瘢、浅表性萎缩性瘢痕，瘢痕累计总长度>10cm，“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第4款之规定，周盘英面部多发皮肤裂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既已根据瘢痕认定被鉴定人为伤残十级，又对瘢痕做除瘢美容，因果关系混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予认可。既已认定伤残就不应当对于除瘢美容做二次处理，若对瘢痕做美容处理，案涉被鉴定人的评价十级伤残的依据就将不存在，二者只能择其一。3、“除疤美容费用”非属《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所规定的医疗范畴，且未实际产生，不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周盘英瘢痕及尘瘢修复术等美容费用并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医疗保险范畴，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予认可。且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即便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承担除疤美容等费用，也应待其实际发生，另行主张。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案件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应承担。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六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据此可知，车损险赔付的是意外导致的直接损失，不包含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据此，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不赔偿鉴定费及诉讼费的理由是充分的。周盘英二审答辩称，一审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上诉与事实不符，片面理解法律条款，有损周盘英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盘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红岗赔偿周盘英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费共计236304.35元；2、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鉴定费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朱红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9月11日18时36分许，朱红岗驾驶车牌号为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常付238省道自东向西行驶至常付238省道333公里处（常村西路口）时，与周盘英驾驶三轮电动车自北向南过马路时相撞，致双方车损及周盘英受伤的交通事故；2、事故发生后，2019年9月20日，经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处理作出第4111041201900157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红岗承担全部责任，周盘英不承担责任；3、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权人及实际所有权人为朱红岗，朱红岗具备驾驶事故车辆的资格，该车辆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别、第三者责任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别，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周盘英受伤后，当日即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等治疗，共住院85天，花费医疗费用17740.35元（7760.10元＋924元＋711.20元＋1301.20元＋255.30元＋32元＋35.70元＋3元＋21.48元＋720元＋720元＋720元＋720元＋25.20元＋118.51元＋61.18元＋15.28元＋3元＋195.20元＋3000元＋398元）；5、关于周盘英所受损伤，2020年8月21日，经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作出漯冠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周盘英面部多发皮肤裂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周盘英疤痕及尘瘢修复术，治疗费约需50000元左右，部分尘瘢及浅表性瘢痕激光治疗3000元，共需30000元，术后抗瘢痕药物费用8460元，（3）本次损伤需误工60-120日、护理30-60日、营养30-60日，支付鉴定费2100元；6、周盘英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各1份，证明周盘英在2019年6月-8月平均工资为4690元，工资停发证明周盘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在家恢复期间，工资停发没有工资收入；7、周盘英主张其电动三轮车损失7400元，但未提供评估损失的报告，且亦未提供购买的票据；8、周盘英主张去上海治疗的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664元，其中交通费用2046元；9、2019年9月14日，周盘英方与朱红岗书面达成《交通事故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记载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周盘英自愿承担；10、经调解，周盘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朱红岗双方未达成共识。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9月11日，朱红岗驾驶车牌号为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周盘英驾驶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双方车损及周盘英受伤的交通事故，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红岗负事故全部责任，周盘英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而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周盘英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三条规定：“自然人享有身体权。自然人的身体完整和行动自由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他人的身体权。”第一千零四条规定：“自然人享有健康权。自然人的身心健康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他人的健康权。”可见，人身权作为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其生命健康、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不受侵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系不法行为，应受民事法律制裁，该法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规定：“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周盘英请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外地就医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事故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为17740.35元（以票据为准）；2、后续治疗费为88460元（以评估意见为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50元（50元/天×85天）；4、营养费为1200元［根据周盘英实际受伤情况、住院天数、受伤部位等综合因素，营养天数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营养日期评定准则天数的计算标准期限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营养天数的相关规定并参考鉴定意见、住院病历，周盘英请求6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1200元：（20元/天×60天）］；5、误工费为18760元［根据周盘英实际受伤情况、住院天数、受伤部位等综合因素，误工天数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期评定准则天数的计算标准期限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误工天数的相关规定并参考鉴定意见、住院病历，周盘英请求12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18760元（4690元/月÷30天×120天）］；6、护理费为7702.68元［根据周盘英实际受伤情况、住院天数、受伤部位等综合因素，护理天数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护理日期评定准则天数的计算标准期限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护理天数的相关规定并参考鉴定意见、住院病历，周盘英请求6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7702.68元（46858元/年÷365天×60天）］；7、残疾赔偿金为69500.68元（34750.34元/年×20年×10％）；8、精神抚慰金（根据周盘英受伤程度、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周盘英请求8000元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9、外地就医住宿费为594元（以票据为准）；10、鉴定费2100元（以票据为准）；11、交通费为3746元（20元/天×85天＋2046元），以上合计219053.71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鉴于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别、第三者责任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别，且不超过保险限额（包括鉴定费），因此，不再区分上述险别限额内的承担具体数额，周盘英的上述各项损失应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予以承担。再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周盘英主张其电动三轮车损失7400元，但未提供评估损失的报告，且亦未提供购买的票据，无法认定其具体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周盘英待有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另行主张的权利；对于周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辩称，周盘英的后续治疗费已包括在伤残赔偿金内，不应当予以支持，该辩称意见系对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法律规定的误解，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况且，根据周盘英的受伤部位、实际等，构成伤残的前提下存在后续治疗费，也系应当支出的合理费用；辩称周盘英实际住院10天，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周盘英的受伤部位及情况，是否用药、如何用药、用何种药等系医院主治医生根据伤者的具体实情而定，不能一概而论，因此，该辩称意见不符合治疗规则，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辩称周盘英的“三期”鉴定不应采纳，周盘英住院治疗85天，而“三期”鉴定与周盘英住院的天数接近，说明该鉴定意见较为客观、具有一定的说服力和可信度，故，对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他辩称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且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周盘英方与朱红岗达成的交通事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是每位司法者的工作目标，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社会主义文明新风尚及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的基本要求与理念出发，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三条、第一千零四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周盘英各项损失共计219053.71元；二、驳回周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0元，减半收取2420元，由周盘英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不计免赔的事实，有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保险单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由于朱红岗承担全部责任，周盘英不承担责任，故对朱红岗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给周盘英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朱红岗予以赔偿。关于周盘英的伤残程度和后续治疗费。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载明“1、周盘英面部多发皮肤裂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周盘英疤痕及尘瘢修复术，治疗费约需50000元左右，部分尘瘢及浅表性瘢痕激光治疗3000元，共需30000元，术后抗瘢痕药物费用8460元”，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上诉称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关于周盘英同时主张伤残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是否前后矛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周盘英十级伤残，周盘英依法有权主张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系周盘英为治疗和康复需支出的合理费用，周盘英依法有权主张后续治疗费。周盘英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并不矛盾，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判决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赔付周盘英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周盘英因面部瘢痕及尘瘢修复术等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系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结论所确定，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关于不承担除疤美容费用及待除疤美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鉴定费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系周盘英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承担2100元鉴定费，并无不当。综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昊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潇逍书记员潘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