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兵，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斌，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20]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兵犯抢劫罪和盗窃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文彬、黄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兵及其辩护人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抢劫罪2019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刘兵以聘请被害人姜某拍摄微电影为由，将被害人骗至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城市家园二期一栋2308房，并以拍摄故事情节需要捆绑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使用手铐、约束胶带等作案工具，把被害人手脚控制住。随后，被告人刘兵表示不是拍摄微电影，称是因为被害人之前向其借款20000多元，现要求被害人归还，被害人称自己没有向其借过钱，但被告人刘兵坚持称被害人借过钱，并以不还钱就弄死被害人相某，被害人被迫同意。后被告人刘兵操作被害人手机转走被害人支付宝中的“花呗”、“借呗”共计人民币50000元。二、盗窃罪2019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兵利用其与被害人黄某1的情侣关系，在与被害人同居期间，通过从被害人处得到的手机密码、支付宝账户密码，在被害人黄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秘密假冒被害人身份在支付宝“花呗”、“借呗”、“微粒贷”、“360借条”、京东和小米借款等多个平台申请贷款共计人民币344227.15元，再将从多个账户贷款得来的钱秘密转到自己的账户内使用。后被告人于2019年11月14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大源中路自编99号宜尚酒店大堂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伤情鉴定、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兵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非法控制他人并劫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兵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兵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兵判处刑罚。被告人刘兵否认控罪，辩解其没有抢劫姜某，其仅是以拍摄微电影为名欺骗并捆绑姜某但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其只是想让姜某归还欠款2.4万元，转账5万元是二人商量好后由姜某操作的，其与姜某之间是借款关系；其也没有盗窃行为，黄某1对于网络平台贷款是知情的，贷款由二人操作实施用于共同生活开支和店铺资金，贷款后其有还款，其为保护黄某1不受贷款平台追债才供认黄某1对网络平台贷款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1.刘兵没有抢劫姜某财物的事实，也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主观目的，姜某转账给刘兵5万元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人刘兵不构成抢劫罪；如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其行为应构成强迫交易罪；2.关于盗窃罪，被告人刘兵为了不让贷款公司找黄某1麻烦才说借款黄某1不知情；涉案贷款平台需要进行人脸活体识别认证，如黄某1不知情如何配合做人脸识别；另贷款均转至刘兵账户是因为二人共同生活开支均由刘兵给付，贷款亦是刘兵在偿还，本案缺少贷款产生的原始资料，指控被告人刘兵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刘兵以聘请被害人姜某拍摄微电影为名，将被害人骗至其租住的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城市家园二期一栋2308房，并以拍摄故事情节需要捆绑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使用手铐、约束胶带把被害人手脚控制住。随后被告人刘兵表示不是拍摄微电影，称被害人之前向其借款2万多元要求被害人归还，并以不还钱就弄死被害人相某，被害人被迫同意但表示无钱还。被告人刘兵提出从被害人手机支付宝中的“花呗”、“借呗”贷钱出来，并操作被害人手机让被害人输入密码，从被害人支付宝“花呗”转走15000元、从支付宝“借呗”贷款35000元转入其支付宝账户内，共计转款人民币50000元。后被害人姜某报警，被告人刘兵于2019年11月14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大源中路自编99号宜尚酒店大堂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姜某于2019年11月14日6时34分报案。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兵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兵的身份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城市家园2期1幢2308房。5.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刘兵处扣押白色塑料质约束带一条。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刘兵持有的手机进行勘查并刻录光盘附卷，其手机支付宝账户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频繁与黄某1支付宝账户有收入支出记录、网贷记录和还款记录。7.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9]0196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姜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8.银行账户查询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兵交通银行账户（62×××43）在2019年11月14日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网银转入34965.03元，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银联跨行代发贷款10000元和4955.04元。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刘兵交通银行账户（62×××43）内的存款35000元。10.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9年11月12日上午9时50分，朋友刘兵添加了我的微信说有一个拍摄微电影的活问我愿不愿意接，我就说愿意，我们约好在次日晚上见面，于是我买了11月13日20时05分上海到广州的飞机票。13日中午刘兵发微信叫我下飞机后坐地铁到广州同和站他来接我，当晚我到达广州同和地铁站后刘兵开车接我去他家，在路上他说这次拍摄微电影为了展示真实性，他已经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让我进去后配合拍摄一次性过，而且我是扮演哑巴，进去后会有被反铐拖到床上等情节，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到达他家时他走在前面向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点头示意，他就把我推倒在地将我双手用手铐反铐住，并用塑料捆扎带将我双脚捆住，用毛巾塞住我的嘴巴将我拖进房间，在床边将我提起来又将我推倒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床上，他靠近我用手掌轻轻拍打我脸颊，重复说“这下被我逮住了吧”，随后他又说“如果你觉得我用力大弄痛了就拍拍我”，我相信这些都是拍摄的情节。之后他离开房间，进来时手拿一把水果刀在我脸上及肚皮上轻轻的划，说“你有两条路，一条是被捅死，另外一条就是还钱给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是把我从某骗过来广州的，我当时害怕就问他还什么钱、怎样还、还多少。他说是之前在我身上花的钱要我还他5万元，随后他从我包里拿出手机让我转钱给他，我说银行卡没钱他就说从支付宝中的花呗、借呗借钱出来给他，并拿我手机操作借呗、花呗，我当时心里害怕只能顺着他同意转钱给他，他打开灯给我松绑叫我输入密码，我输入密码后他将钱转入他的账户，他说要我做他的情人，这样他会按月给我钱让我分期归还借呗、花呗的借款，后他说今晚出去外面住并开车载我到了宜尚酒店，用我身份证开了房给我他就离开了。后我在酒店买了机票打车到机场，将事情经过发信息给我男朋友，他叫我报警，我就找了机场警察被告知要回去案发地报警，但我不知刘兵家在哪里就回去宜尚酒店报警了，并约刘兵在宜尚酒店见面时民警将刘兵抓获。2017年我在湖北橙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班，刘兵在湖北橙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黄埔分公司上班，我们有工作上的业务联系但没有见面，直到2018年4、5月份刘兵邀请我去广东揭阳玩双方第一次见面，来回路费和游玩费用都是他支付；2018年8、9月份我来广州沙面与刘兵第二次见面，他约我帮他拍摄淘宝服饰，他帮我报销了来回路费但没有给我报酬只带我在广州玩了一天。2018年9月我与刘兵第三次见面，他约我到广州一个岛上玩了二天，来回路费和全程游玩费用都是他支付的，之后我们没有联系，连微信都删除了。我与刘兵见面期间他送过口红、包某、一枚水晶戒指共计价值2100元的物品给我，2018年10月中旬他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约12000元用于“双十一”购物，2019年11月13日我与刘兵见面之前他从未提出要我归还上述款项。经辨认，指认了被告人刘兵，指认缴获的约束带，指认其与刘兵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花呗转账15000元、借呗转账35000元给刘兵支付宝账户的转账记录。11.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与刘兵于2018年初认识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在一起，房租水电和生活起居费用均由刘兵负责，刘兵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后，同月18日我收到微粒贷平台的微信催收信息，之后陆续收到京东和支付宝平台的催收信息，我怀疑是刘兵用我手机在网上申请了多种多次的贷款，经询问客服他们说我申请贷款时是用密码和验证码通过的，后我于2019年12月11日13时16分报案。我捆绑支付宝、微粒贷及京东平台是用我的建设银行卡，我的支付宝账号187××××7995，微信号×××。刘兵操作我的手机实施的网络贷款有：京东借款平台包银消费9800元、中邮消费金融20000元、鄞州银行小闪贷10000元、兴业消费金融20000元,合计59800元；微粒贷平台2019年7月22日贷了40000元、7月27日贷了20000元、8月1日贷款二笔均为20000元,合计100000元；花呗于2019年10月13日至11月10日共借了20000元；借呗于2018年11月26日借了20000元，2019年3月9日借了20000元、6月1日借了20000元、6月2日借了10000元、6月10日借了10000元、6月19日借了20000元、7月4日借了二笔分别为15000元和20000元、9月1日借了14000元、10月9日借了1000元,合计150000元；小米贷款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借了8000元、6月1日借了700元、7月31日借了1800元、9月24日借了1300元,合计11800元；360借款平台于2019年2月24日借了4500元、2月25日借了2500元、4月9日借了3000元、4月25日借了3000元、6月1日借了3700元、8月1日借了5000元、9月9日借了3300元,合计2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5万多元。我和刘兵同居生活时，他用我的名字开了一个美团外卖店，当时他用我的人脸识别来通过认证。刘兵用我的信用卡向华夏银行借款54073.03元、向广发银行借款28110元、向交通银行借款51051.4元，合计133234.03元我是知情和同意的，其他网络贷款我是不知情的。刘兵没抓之前他有按最低还款额帮我还款，但当时我不知情，他被抓后平台催我还钱我才知道。我的手机（187××××7995）支付宝绑定了工行卡和建行卡，工行卡设定了短信提醒，建行卡没有设定短信提醒就被刘兵钻了空子，他用我支付宝绑定的建行卡在借款平台借款，他首选建行卡作为收款账号然后转入他的支付宝账户，借款平台发给手机的微信提示也在贷款到手后被他删除，刘兵提前用他支付宝还息致使我不会收到催款微信，目的是让我蒙在鼓里，刘兵使用的其中一部手机（198××××7995）是用我名字办理入户的。并提交了申诉材料、自制贷款情况表格、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其支付宝账户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频繁转账至刘兵账户的收入支出记录、网贷记录和还款记录，同时提交了刘兵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兵支付宝账户向姜某支付宝账户转账其中2018年10月10日转账15000元、11月20日转账5000元，被告人刘兵的微信于2018年9月22日转账300元、9月27日转账2600元、11月28日转账520元给姜某的记录。12.被告人刘兵的供述：2017年姜某在湖北橙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班，我在湖北橙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上班，我们有工作上的业务联系，2018年1月我辞职后双方保持朋友关系，我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我与她交往过程中借给她24000元，但时间和转账方式都忘记了，后我打算把她骗到广州逼她还钱，我以拍微电影一天报酬4000元包吃住骗她从某过来广州。2019年11月13日晚姜某下飞机后搭地铁去到广州白云区同和地铁站，我开车接到她到我租住的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城市家园2栋2308房，当晚约23时回到我家，路上我向姜某说过拍微电影的一些情节，一进家门我就拿出一副事先准备好的手铐将姜某的两只手反锁在背后，用捆扎带捆住其双脚，抓住她的双肩拖她进了房间推她仰面躺在床上。随后我说不是拍微电影而是利用这个方式骗她从某过来，并质问她为何骗我钱和感情，她当时很害怕向我道歉，我问她如何把我借给她的2万多元还上，她说暂时没钱但会慢慢还，我说不行叫她从支付宝的花呗、借呗贷钱出来还给我，她答应了。我说贷的钱就当是我借的我会还，她也同意但说不会在支付宝上贷款，于是我把她手上的手铐和脚上的塑料带弄开让她坐在床上，我拿她的手机操作由她输入密码，从花呗借了15000元转入我的收钱吧账号（198××××7995），从借呗借了35000元转入我支付宝账号（15×××11）。我说如果她担心我不还钱我们可以做男女朋友，这样她就可以监督我每个月还钱给她，她当时也答应了。后我开车送她到尚宜酒店用她身份证开了房，我支付了房费就离开了。我把其中的15000元还了贷款，剩下的35000元我提现到我的交通银行储蓄卡，该卡平时由我女朋友黄某1保管。次日早上7时姜某微信联系我说她要回上海了，我想过去哄哄她就去了宜尚酒店后被民警抓获。之前她与我交往时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我共转给她25000元，手铐是我在淘宝上花15元购买的，是塑料手铐后被我丢在路边了，白胶带丢在家里垃圾桶被警察搜走了。我把她带去酒店是不想让她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另我是宜尚酒店会员开房有优惠。我没有使用刀具，也没有对她实施威胁、殴打，我只是把她骗到我家控制住让她还钱。并指认其与姜某的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指认缴获的约束带。被告人刘兵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间有使用同居女友黄某1手机申请网贷用于做生意，用她手机申请过花呗、借呗、微粒贷、360借条、京东和小米借款平台的贷款，直到被抓之前其都有按期还款，黄某1的微信和支付宝都绑定了建行卡，他们同居生活在一起经常换着手机玩，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密码大家都知道，期间其让黄某1进行人脸识别她也很配合，黄某1也知道因其身份曾被冒用申请不了贷款额度，其进行网络贷款黄某1是不知情的，贷款用于二人生活和做生意经营二个小吃店，贷款都转到其使用的手机（198××××7995）注册的微信和(15×××11)绑定的支付宝账户中。庭审中被告人刘兵辩解黄某1对所有网络贷款是知情的，其为了让黄某1摆脱贷款压力将还款责任转移至其身上，才在侦查阶段供认黄某1并不知情，所贷款项均用于小吃店的资金投入及二人日常生活费用，网络贷款需人脸识别，没有黄某1的配合是不能完成的，黄某1对整件网络贷款事情是知情的，并提供了黄某1写给其的信件。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兵构成盗窃罪的认定问题。经查：证人黄某1报案陈述其与被告人刘兵共同生活期间，刘兵使用其手机向网络平台多次贷款其并不知情；被告人刘兵在侦查阶段供认黄某1对网络贷款不知情，但庭审中辩称其为了让黄某1摆脱贷款压力才在侦查阶段供述黄某1不知情，黄某1对其实施的所有网络贷款均是知情的，且部分贷款需黄某1配合进行人脸识别；相应的手机勘查材料及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黄某1支付宝账户有多种多次的网贷记录和还款记录及转账至刘兵支付宝账户的收入、支出记录，帐户交易记录频繁；被告人刘兵与黄某1于2018年初开始同居生活，二人均认可共同生活期间的费用由刘兵负担，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刘兵使用黄某1手机频繁操作网络平台贷款、还款及转账，且部分网络平台贷款需人脸识别，被告人刘兵能在黄某1不知情下成功进行操作明显与常理不符；且被告人刘兵因涉嫌抢劫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后，黄某1于2019年12月11日报案，黄某1是否对被告人刘兵网络贷款行为不知情存在合理怀疑，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实、充分地证实被告人刘兵是在黄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网络贷款实施盗窃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兵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兵将被害人姜某带至家中，以拍摄情节的需要捆绑住被害人，随后表明其是以拍摄微电影的名义将被害人从某骗来广州的，并以被害人骗其感情和20000多元为由威胁被害人还款50000元，被害人表示其手机绑定的银行卡内无钱时，被告人刘兵便让被害人从支付宝花呗和借呗中贷钱出来给他，并拿被害人手机进行贷款操作让被害人输入密码，被害人姜某在深夜且陌生环境下手脚被捆绑，受到被告人刘兵的协迫而不敢抗拒，只能顺从输入密码，被告人刘兵从被害人支付宝借呗、花呗共贷款50000元转账到其账户；虽然被害人亦认可之前有收取被告人财物，但案发时被告人刘兵获取的款项已远远高于双方所述的给付数额，且被告人刘兵以虚构的事实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后威胁被害人还款，双方之间的金钱给付不是一种交易关系，也不是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的情形，应认定被告人刘兵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特征，应以抢劫罪对被告人刘兵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兵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兵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刘兵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刘兵是为讨回其与被害人之前交往时给付的财物而实施本案行为，与单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实施的抢劫行为应有所区别，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刘兵退赔被害人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冻结的刘兵交通银行账户62×××43内的存款35000元可优先折抵退赔款发还给被害人）。三、缴获的白色约束带1条，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贺道荣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０二一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海怡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