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09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新辉，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鹰潭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益阳市资阳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3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黎平，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姜新辉犯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1年1月6日作出（2020）湘090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姜新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诈骗罪 （一）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姜新辉虚构自己在烟草局有关系，可以从烟草局弄到低价香烟并从中获利的事实，虚构食品、饮料订货返本金和差价的事实，虚构交押金送货柜等事实，骗取龚某1、熊某等人缴纳入股金、订货费、陈列费、中介费、押金等费用共计2555648元，其中骗取龚某11775024元，骗取龚某2300000元，骗取郭某2223224元，骗取刘某110000元，骗取崔某100000元，骗取熊某47400元。 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龚某1、郭某1夫妇关于申请对涉嫌巨额财产诈骗人姜新辉立案追踪的报告证实：姜新辉诈骗郭某1、龚某1夫妇烟款、副食品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77.5024万元。 2、益阳市资阳区新辉食品批发部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姜新辉在红联市场承租的营业门面外景照片证实：姜新辉的新辉食品批发部开设在红联市场。 3、姜新辉出具两张借条证实：姜新辉于2017年12月8日，写下借郭某1170万用于本人资金周转的借条，姜新辉于2018年6月19日，写下借郭某1448000元用于本人资金周转的借条。 4、送货单、收据22张证实：姜新辉诈骗郭某1、龚某1夫妇烟款、副食品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77.5024万元。 5、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益阳市资阳区××镇××村开了一个郭某1商店，主要经营南货，包括烟酒、饼干等。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被姜新辉骗了1922270元。2007年，姜新辉在团洲市场搞批发部，跟我们有了业务往来，我们在他手上进货都是现款现货，也算是有信誉的，没想到他是个大骗子。2014年9月30日，姜新辉跟我们夫妻俩说他在烟草公司有关系，如果我们投入58000元每组（500条烟为一组，有五种烟，包括芙蓉王、精白沙等）的资金，就可以持有烟草指标股权，意思就是我们店子可以成为烟草局的关系户，开烟的时候有便利及优厚的利润，我们拿的烟价格比较低，姜新辉告诉我们这个叫陈列费，1633元每组，每一组可以用一年半，每月可以供应一组，我们还要提供12000元给他作代劳费，供他在烟草公司找关系的费用。除了烟草外，姜新辉还可以给我们虚开其他食品，但是前提也要交钱。2014年我们共投资了58000多元用于购买所谓的烟草从中获利，2015年我们共投资了90000多元用于购买所谓的烟草从中获利，在2016年我们共投资了20多万用于购买所谓的烟草从中获利，2017年我们共投资了100多万用于购买烟草从中获利，到2017年8月，我们共被姜新辉虚开烟草送货单骗取注入资金1727870元，另外给了96000元劳务费给姜新辉，旺仔牛奶的陈列费押金14260元，货柜押金1000元，安慕希等食品注入资金134400元，我们店子里共被姜新辉骗取了1922270元，他答应我们另外的利润陈列费共计418000元。我没有收到姜新辉的烟及上面说的旺仔、安慕希等食品，姜新辉没有给实物给我们，他只提供了单据给我们，告诉我们可以从中获得很大的利润，我们就往里面不断砸钱。我一般都是在自己家里给现金给姜新辉，但有一笔20万和一笔8万的钱是我大女儿和二女儿通过银行卡打给姜新辉的。在2017年7月发现被骗，2018年7月，姜新辉给我们打了一张总借条，意思是借了我们170万元，但是当时借条的时间写的2017年12月8日，意思是我们跟他的交易计算时间到2017年12月8日为止。 6、郭桂林、郭某2夫妇申请追索姜新辉毁约占用资金拖欠货款的求助信证实：姜新辉诈骗郭某2门面款及烟款的经过。 7、债权转让通知书证实：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郭某2在其处借款56986.87元债权转让给上海壹账通金融科技有限公司。 8、纸条一张（上书：4月20号2460元陈列柜，一个2600货柜钱）证实：郭某2向姜新辉支付陈列柜款2460元及货柜款2600元。 9、姜新辉出具的收据（收据0003685上书：2017年4月22日，啤酒500件，21元每件，已付款，收款人姜新辉；收据1339859上书：现已收货款，于2016年9月9日-2017年陈列费已收，下次收陈列从2017年6月9日起，金额7万元，时间2016.9.9；收据0449141上书：陆万捌仟元整，烟款，上盖新辉食品财物专用章）证实：姜新辉骗取郭某2烟款、啤酒款、陈列费等148500元的情况。 10、郭某2转账给姜新辉的微信记录证实：2018年1月9日郭某2每次转1万，转4次，共转给姜新辉4万元。2018年2月12日郭某2转给姜新辉1万元。2月11日郭某2每次转1万，分2次共转给姜新辉2万元。郭某2微信转账给姜新辉共计7万元。 1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益阳市资阳区××乡××村××组开了一家南货店，主要经营南货，包括烟酒、饼干、饮料等。我来报案是因为我被姜新辉骗了435000元左右。我跟姜新辉是2004年认识的，他当时在团州市场搞批发，他到我的店子来给我送南货，一直跟他有合作，直到2018年4月左右截止。2016年6月9日，他跟我们说“八宝粥”、“健力宝”等公司开“订货会”，只要我们订货，但不要我们销售商品，于是我们订了70000元货，以现金方式全部交给姜新辉，他给我们打了张“陈列”的收据。2017年4月20日，他拖了个陈列柜到我们店子里说公司销货送了一个陈列柜，但须放押金2460元，一年后可以拿到押金，于是我就给了2460元押金给姜新辉，他就把陈列柜放在了我的店子里，2017年4月22日，他在我家又同样以啤酒公司开订单会名义让我订了500件啤酒，每件21元，共10500元，当场现金交给了姜新辉，他给我打了张新辉食品批发部的条子，但他没有给我500件货。2017年4月28日，他又到我家跟我说他有关系可以到烟草公司拿烟，不要我们销售，他可以帮我们卖掉，让我订烟，说68000元一组，每月可返1300元，每月18号到他那里拿当月返的1300元，可以拿一年半，但是需要12000元中介费，于是我们当场给了他68000元烟钱跟12000元中介费，总共8万元，但他只给我开了68000元的烟款收据。2018年1月7日左右，他打电话跟我老公郭桂林说烟价上涨了，利润更高了，以烟款的名义要我投入4万元，每月18号可以返1700的利润，两月后再给我本金，因为他说他本人在江西，要我转账给他，于是我就到邻居那借了4万元，于2018年1月9日在我的手机上用微信转账了40000元给姜新辉，分四次转的，每次一万元。2018年2月9日，他打电话到我手机上说烟草又涨价了，利润比上次更高了，要我再投入3万元，每月18号可以返1700元，同样只能放两个月，到时候把上次的40000元共计70000本金一起给我。于是我借了30000元后，于2018年2月11日跟2月12日共分三次转账30000元给姜新辉，每次10000元。大概于2018年4月份，他又拖了一个货柜来我店子里，交了2600元押金后，因为货柜太大他又把货柜拖走了，当时没有打押金条，后来我找他退货柜钱，他说把货柜卖了之后再给我钱，我就在原货柜押金条上自己加了句（一个2600货柜钱）。2018年6月20几号他电话叫我到他红联市场的门面上商量烟款的事，我到了后，姜新辉又让我订烟，60000元一组，每月18日返1700利润，可以返一年半，到期后归还本金，但我说实在借不到钱了，没办法，于是我就回家了。28日上午，姜新辉他开车来到我家跟我说你有烟草证，可以帮你贷款，于是我拿着烟草证搭他的车到福中福农商银行那栋楼三楼的一个贷款公司，通过我的手机申请贷款了60000元，当时钱就打到了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然后他就带着我到了福中福对面建设银行内取了60000元当场交给他了，我叫他打条子，他一直不打，于是我就搭着他的车回家了。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见姜新辉给我的货物，他只提供了单据给我们，我这些单据投入的本金也没有给我，利润也没有，因为别人让我还钱，我就在他那里拿了12336元现金去还账。我一般都是在我自己店子里给现金给姜新辉的，但有七万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还有6万是在银行里给他的。我是在2018年7月份发现被骗的。我与姜新辉没有签合同，只开了收据，有些收据都没开。2018年4月份之后姜新辉店子里就没什么货了，我老公给他打电话拖了一些废饼干回去喂猪，他当时同意了。 12、受害者刘某书面陈述证实：姜新辉骗取其投资货物款7万、香烟款26.5万，共计34万左右。 13、姜新辉开具的收据（收据9536479，上书：农夫山泉，金额为31750元，2017.11.23，收据9536476，上书：经典包装面350件，金额为19250元，2017.11.22，收据9536477，上书：经典桶面350件，金额为13300元，2017.11.22，三张收据均加盖了新辉食品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证实：姜新辉骗取刘某货物款64300元。 14、借条（今借到刘某人民币贰拾陆万贰仟伍佰元整，借款人姜新辉2018年9月25号归还，2018.8.7）证实：姜新辉向刘某出具了一张借刘某人民币贰拾陆万贰仟伍佰元整的借条。 15、姜新辉开具的收据7张（收据9536472金额为21751元，收据9536475金额为65253元，收据9536473金额为11875元，收据9536474金额为11725元，收据9536471金额为44400元，收据9536469金额为24125元，收据9536470金额为26640元，七张收据日期均为2017.12.28，均加盖了新辉食品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证实：2017年12月28日姜新辉给刘某开了7张烟款收据，金额共计205769元。 1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家里开了永建超市，主要经营食品等。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被姜新辉骗了320000元左右。2016年5月份左右，他到我店子里跟我说烟利润高，要我到他那入烟款，货物不要我销售，由他负责销售，每月返利润差，可以返18个月，最后返本金，但是他要收取24000中介费，我当时入了十几万烟款，同时给了他24000元中介费，这些钱我都是当场给他的现金，他也给我开了单据，他说每月可以返3000左右利润差给我，后来每月他返利润差给我的时候又叫我继续加钱入烟款，于是我又把返的利润差投入，另外每月又投入了新的烟款，每次几千至三万不等，至2017年10月28日止陆续总共投入了260000元左右烟款，当天他给我开了7张烟款收据，金额共计205769元，其中芙蓉王60000多元未开收据，以前开的烟款收据都是被他拿走了，后面两个月，他每月返了5000多现金给我，共返了10000元。他又于11月22日到我超市里要我开矿泉水、方便面的单，每月不要我销售，拿货价格也比别人低，每年没销售完的货物他给我销售，每组货物每月可以返700元陈列费，可以陈列12个月，于是我就开了农夫山泉矿泉水单31750元，经典桶面单13300元，经典包装面单19250元，总共每月返我2100元陈列费，但陈列费一直没给我，直到2018年底，我才找他要了两个月的陈列费，总共4200元，2018年8月7日，我找到他店子里退钱，他把烟款给我汇总重新开了一张借条，总计262500元，矿泉水、方便面单还是单独的。姜新辉给我开的烟款、矿泉水、方便面单，我只拿了几十件方便面，252件矿泉水，总价值10000元左右，烟我一条都没收到，他只提供了单据给我。我与姜新辉一般都是在我的超市里面给现金给姜新辉的。我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我感觉可能被他骗了。我与姜新辉之间没有签合同，只开了收据。 17、熊某提供的姜新辉开具的收据（收据9538464金额为15000元，收据8014155金额为23976元，收据9536463金额22000元）证实：2017年11月至12月姜新辉给熊某开了3张烟款、食品收据，共计60976元。 18、程娟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的单据一张（金额为593元，上书：熊某已收货，未付款）证实：2018年8月4日熊某在姜新辉处购货的情况。 19、欠条（上书：于2018年6月15日我姜新辉欠熊某货款37000元整，烟款25535元整，共计人民币62535元整，欠款人姜新辉2018.6.15）证实：姜新辉向熊某出具了一张欠熊某货款37000元整，烟款25535元整，共计欠款62535元整的欠条。 20、微信转账记录（熊某2017年11月20日转账到尾号5263的建行卡每次1万元，共两次转账，共转2万元）证实：熊某微信转账给姜新辉2万元的情况。 21、熊某提供的受害者书面陈述材料证实：姜新辉以虚开烟款、水、啤酒、饮料单的形式，骗取熊某钱财及姜新辉于2018年6月15日开了张62535的欠条，减去陆续拿的货，还欠熊某45000元的情况。 2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我在益阳市资阳区××镇××村××组开了个食品店，主要经营食品。我来公机关报案，我被姜新辉骗了51000元左右。2017年6月份左右，我到红联市场姜新辉开的新豪食品有限公司进货，他的水和饮料都比别人便宜1-2元／件，博取了我的信任，8月份左右，他看我经常到红联市场拿烟，我没办烟草证，他说可以给我办个临时烟草证，要收取办证费6000元，同时要先垫一批烟款，每月再出钱拿烟，没拿的他负责销售，我可以从中赚取差价，每月到他那拿600-1000元不等，差价只能拿到17年12月份，当时开了芙蓉王，精品白沙、盖白沙，软白沙，红芙蓉王各60条，共计人民币23976元同办证费用6000元，总共29976元，当场就刷信用卡跟现金一起给他了，但开的烟我一直没拿，后面以各种借口没给我烟款，也没给我办证。2017年11月份，姜新辉又劝我开水、啤酒、饮料的单，拿货是订货价，没卖完的他负责销售，我可以赚差价，产品旺季的时候可以给我陈列费，于2017年11月20日开单，怡宝水押金1000件22000，陈列费300元／月，旺旺系列押金15000元，陈列费300元／月，后面根本没有给我差价跟陈列费，只有旺旺系列的我拿了几百块钱的货，其他货我都没有拿。到2018年6月15日，我在他店子里找他结账，他重新开了张总欠款62535元的欠条，减去之后陆续拿货抵的钱，还欠4万5千左右。姜新辉没有把本金给我，利润只给了我烟款差价4个月左右，每月900元左右，共计3600元，后面开饮料单的时候，送了个容声牌冷柜给我。我一般都是在他店子里面给现金给姜新辉的，其中烟款有一万是刷的我老公的信用卡。我是在2018年3月份，感觉可能被他骗了。我跟姜新辉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只开了单据，其中6000元办烟草证的费用单据都没开。我跟姜新辉一直有生意来往，2018年6月15日之前，我店子一直在他红联市场的批发部用现金购货，他给我开了总欠条后几个月，我拿了大概17535元货物，在欠款中直接抵了，还剩45000元左右没有给我，其中办烟草证的6000元没算。 23、龚某2与姜新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14日龚某2微信转账14116元（10000＋4116）给姜新辉，龚某25月18日转账22600元给姜新辉，5月19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11296元（10000＋1296），5月20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5538元（5536＋2），6月5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744元，6月2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6000元，8月2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3000元，5月13日龚某2转账给姜新辉3万元，龚某2向姜新辉转账共计93294元。 24、商品销售卡一张证实：2018年6月9日，龚某2风云超市开给姜新辉的烟单总价为209288元。 25、被害人龚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益阳市九中对面经营一家批发部，经营副食、烟零售等业务，店名：风云批发部。我跟姜新辉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刚开始他只是给我送牛奶、矿泉水等。2018年5月，我们在闲聊中说起烟没有货源，他说在烟草公司有熟人通过弄内部名额能搞到烟，我就说有烟的话可送给我们。“内部名额”就是说他能帮我搞到经营烟草买卖的名额费，金额为1.2万元／张。5月13日我们交易后，我就直接给了1.2万元给他，叫他搞一个名额。5月18日也是在我店子里，我给了2.4万元现金给他，叫他再弄两个名额，为这个“内部名额”，我总共支付他3.6万元。另外，他说能搞到高档香烟的证，但要10万元一张且说能得到1.7万元／月的利润，在5月18日后，我又支付了10万元现金给他，至今为止，我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利润。6月3日我预先支付那笔烟款后，他不但迟迟没有给烟给我，相反在6月9日他说会在6月24日再批发一批烟给我，为此我在6月9日、6月10日分两次各转账伍万元给他，6月10日我给现金10万元给他，总共为这批烟款共支付20万元给他。20万元烟款的凭证是：当时有一张“商品销售卡”的纸条，上面圆珠笔的字迹是他写的，另外我有转账记录。在支付烟款又未得到烟的情况下，会再次预付烟款给他，是被他骗的。一共有近76万元。在他那里收到的卷烟价值13万余元，事发后，他退还给我20万元现金。 26、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我在紫薇村经营一家副食店，因为进货的原因，2017年认识了在红联市场做批发的姜新辉，在业务上往来几次后，姜新辉看我烟销得快，主动跟我说，他有内部渠道，在烟草公司能够搞到内部烟，比市面的便宜，我就在他那里买了将近两万的香烟（精白沙、芙蓉王之类的），后姜新辉又要我在他那里代销算了，就是要我在他那里投钱，他每个月给我返钱，但是需要6000元介绍费，我看他那里的烟确实比我自己进货便宜，而且是真烟，于是刚开始就投了一组2万元的，并给了6000元介绍费给他，同时，因为姜新辉说他那里酒、饮料便宜，让我提前在他那里预定，每月返我300多陈列费，然后在他的要求下，我给姜新辉陆陆续续投了二十三、四万元人民币，具体我也不记得了。姜新辉没有给我烟的返钱款，其他饮料副食品返了一年左右，相当于3600元的样子。我连同烟款、饮料款一共投了二十五万元给他，但他实际上给我货款只有7万元左右，烟款从未给过，姜新辉有十七、八万的货款没有给我。我不知道姜新辉为什么不把货款给我，我打电话给他，发微信他都不搭理我，联系不上人。 27、被告人姜新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跟他们说我在烟草局有熟人，然后再去“凯哥超市”和“金太阳”购买市场价的烟以烟草公司出厂的低价卖给他们，几次之后他们就信任我了，然后我就跟他们说投钱给我，我去经营销售，我给他们返利，就是用这种方式骗取他们的信任。我让他们给我投钱刚开始是因为我没钱，需要钱还账，再加上他们在我这也赚了钱，而且因为帮他们预定牛奶的事我亏损了，所以就想在他们那里骗点钱给自己用。我明知道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以及外界欠账的情况下，因为我没钱用了，我想用钱，所以我继续骗他们投钱。我骗来的钱财用在日常生活开销、还账、买车。 （1）2014年左右，我决定用售卖烟草的方式弄钱后，就以高买低卖的形式获得了郭某1、龚某1两口子的信任，然后他们就开始给我投钱，刚开始他们两口子给我投了近6万元，我还收了他们12000元的中介费，然后他们说自己销售香烟，让我提供货就行，但是后面他们销不动，于是我就说我来销，他们自己等着拿利润就行，他们同意了，2015年又投了9万烟款，2016年他们又投了20万左右烟款，2017年投了100万左右烟款，他们总共投了130几万的烟款给我，期间我又以返陈列费的方式收了他们十几万的牛奶饮料单钱，我给了他们一个陈列柜，收了1千左右的押金，这几年烟款返利跟陈列费的钱他们都又重新投入了我的烟款里面，除此之外我还收了他们5、6万元左右的中介利润费。还有2016年9月份，我跟龚某1说我在红联市场有门面，以让她入股我门面的名义让她投了74000元，我在他们那里一共得了160多万元的样子。 龚某1提供给民警的欠条、收据等资料都是我开具的，都属实。但我不认可欠条上面的金额，我没有骗取她这么多钱，我总共只从龚某1那骗取了一百七十万元左右。 （2）2016年5月，我跟刘某说我烟草局有朋友，可以搞到便宜香烟，在以高买低卖的形式获得刘某的信任后，以让她入烟款的方式让她给我投钱，我负责销售，每月给她3000多元利润，刚开始她给我5万多元，我还收了24000元中介劳务费，到2017年10月，刘某总共给了我二十多万的烟款，其中她应得的烟款返利又大部分都重新投入进去，2017年11月，我又以陈列费的方式让她投了6万左右，开的是矿泉水跟方便面的单。2018年她找我要钱，我就返了她两次每月5000元的烟款利润，共计1万元，还有两个月的陈列费4千多元，后来她又在我那拿了1万多的货，我在她那里得了30多万元。 刘某提供给民警的欠条、收据等资料都是我本人开具的，但我在2018年8月7日开具的262500元的欠条里，当时因为在派出所出面做调解时，人跟事太多，当时忘记了，我在2018年3、4月份左右我用我尾数5265的建行卡给她退了九万多元的烟款跟陈列费，这九万多元是直接转到刘某的建行卡上，2018年5月份，她到我门面上拖了我三车货，货总价值应该是4万元左右，加上我返了她14000元左右的烟款跟陈列费现金，以及返给她，她又重新投入的陈列费8000元左右，我总共还欠她11万元左右，这11万就是我在刘某处所骗取的钱。 （3）2017年5月份，我跟郭某2说我烟草局有朋友，可以搞到便宜香烟，在以高买低卖的形式获得郭某2信任后，让她以入烟款的方式给我钱，我负责销售，每月给她1000-2000元不等的利润，刚开始她给了我应该是6万8千元烟款，我收了她12000元中介劳务费，到了2018年2月份过年的时候她又入了7万元烟款，当时是微信转给我的，2018年6月份左右，我到她家去让她继续投我的烟款，但她说实在是没钱了，于是我带她去福中福农商银行的一个贷款公司贷了6万块钱入我的烟款，期间返给她的烟款利润她又重新投入进来了，不过我给她返过3000多元。因为郭某2给我投的钱是不定时陆陆续续投的，有些钱是烟款有的是门面款，我自己都搞不清了，不过我都给郭某2开了收据，以她说的为准，我只记得烟款差不多20多万的样子，门面款14万多，我在她那得了差不多40万的样子。 郭某2提供给民警的欠条、收据等资料都是我本人开具的，是属实的。转账收款记录都是真实的。看了这些资料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在郭某2那里以烟款的名义骗取了20万左右，开饮料单的方式骗取了8万左右，以门面入股的方式骗取了14万左右，还有5000多元的陈列柜押金，除掉她在我那拿的1万多现金，还在我那拿了4万左右的货，我现在还欠她37万元左右。这37万就是我在郭某2那所骗取的钱。 （4）2017年，我就跟熊某说我烟草局有朋友，可以搞到便宜香烟，然后以高买低卖的形式获得熊某的信任后，我以让她入烟款的方式给我钱，我负责销售，让熊某在我这投了2万多的烟款，收了6000元中介利润费，2017年底，她在我这开旺旺系列、怡宝水的单子，总共开了3万左右，但后面这个饮料食品单没做了，就全部转成了烟款，期间我返了她几个月的烟款，应该是返到了2018年3月份左右，共计返了3000多元，后来她又陆陆续续在我这拿了差不多1万多元的货，相当于我在她那得了4万左右的钱。 熊某提供给民警的欠条、收据等资料都是我本人开具的，都是属实的。我看了我给熊某开具的欠条和收据等资料后，确认了我应该在熊某那骗取了五万元左右。我2018年6月15日给她开了一张62535元的总欠条，她在我那拿了一万元左右的货，除掉我返利给她的一二千元，现在我还欠她五万元左右。这五万元就是我在她那骗取的钱。 （5）2018年4、5月，我以香烟高买低卖的形式让龚某2信任我在烟草局有关系后，让她在我这投了两笔烟款，第一笔好像是十几万，第二笔是20几万，当时我都给了她烟，跟她结清账了，第一笔我收了12000元的中介费，第二笔收了24000元的中介费，6月份，她又给我28万左右的烟款，我以收取烟草预存费的方式收取了她3万元，当时这3万元我没有给她打条子，我总共是收了她60几万的烟款，但我给了她30几万的烟，只有最后一笔28万左右的烟款没有给她烟，相当于我在她那得了20-30万的样子。 我在龚某2那里以入烟款的方式骗取了30-40万左右，其中包括了中介费，但我出事后，她在我这拖了19万左右的货物，我总共只在她那骗取了15万左右。 （6）志明超市崔某那里也是通过香烟高买低卖的形式让他信任我后，让他在我这投了7、8万的烟款，我收了他12000元的中介费，但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没有给他返钱，后来他在我那拿烟都是另外结算的，入的烟款都没有动，除此之外他还因为我提供的乐堡啤酒、矿泉水都是出厂价，在我这投了10几万的钱，我给他送了7万多货，还有几万的货因为2018年6月份别人到我门面闹事后就没有送了，我在崔某那里得了8、9万烟款的钱和几万货款钱。 我在崔某那以入烟款、收取中介费及开饮料单的方式骗取了10万元左右。 28、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2019年3月2日姜新辉通过民警使用微信向郭某2退赃款1.5万元。 29、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2019年3月2日姜新辉通过民警使用微信向郭某1退赃款1万元。 3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姜新辉被抓不久，姜新辉通过民警使用微信向杨某退款5千元。 （二）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姜新辉虚构益阳市资阳区红联市场Ｃ3Ａ-147号门面是他本人所有的事实，以购买股份获取租金的形式，骗取郭某2148000元，骗取龚某174000元。 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龚某1、郭某1夫妇关于申请对涉嫌巨额财产诈骗人姜新辉立案追踪的报告证实：姜新辉诈骗龚某1红联市场门面入股费人民币7.4万元。 2、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5日左右，姜新辉谎称资阳区红联市场Ｃ3Ａ-147号门面是他的，我们74000元入股就可以得到该门面的十分之一，还可以得到每月480元的租金，如果我们三年后不愿意搞了，可以退还本金及收取租金。当时我们在家里给了他74000元现金。资阳区红联市场Ｃ3Ａ-147号门面是他2016年9月9日开始租的，我去红联市场问了，红联市场还给我开了一个证明。 3、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9日，红联市场开张的时候，姜新辉到我店子说他在红联市场买了两个门面，资金周转困难，要我入股他的门面，一股74000元，他的门面已经出租了，每月每股可得480元门面费，合同三年到期后，入股费退还给我们，卖的门面按股数分给我们，于是我们入股了一股，共74000元，现金当场交给他了，他给我打了一张收据（现收据已丟失）。他又于2017年5月2日到我家，当时我没有这么多现金，就只给了他50000元现金，他打了一个收款收据（上面注明还欠28000元，但当时他的收据上写的是75800），后来两三个月时间内我付清了28000元，要求他重新打张收据，他以盖章了收据需要还税为由拒绝重新打收据。资阳区红联市场Ｃ3Ａ-ｌ47号门面是姜新辉于2016年9月9日开始租的。 4、红联市场商铺租赁合同证实：红联市场C3a-147、C3a-148、C3b-23、C3b-121、C3a-149、C3b-120、C3b-113、C3b-112八个门面都不是姜新辉所有，是姜新辉租赁的。 5、被告人姜新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我跟龚某1和郭某2说我红联市场有门面，以让入股我门面的名义让她们投74000元，跟她们说入股十分之一的门面，每月可得门面费480元，三年后返本金，卖了门面再按入股数分钱，她们就都给我投了一股，各自出了74000元。2017年5月，我同样以让郭某2入股门面的名义让她投钱，当天我给他打了张几万的门面收款收据，但我当时没有收她的钱，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她微信给我转了1、2万元门面入股费，6月份左右，因为她没钱继续入门面费了，我就带她到了福中福农商银行那边的一个贷款公司贷了6万，她贷完钱之后给了我40000元门面费。让她们投钱入股的门面，其实不是我购买的，在红联市场的门面都是我租的。我总共收了郭某213万左右的门面款，第一次她给了74000元门面款，第二次给了一个1、2万的门面费，还有贷款来的4万门面费。 这些钱我大部分拿去填补自己的亏空以及生意上的欠账了，有些用于还了自己的高利贷等债务，还有些自己租车买车日常花掉了。 6、送货单收据一张（编号8076933，上书：2016年8月15日，金额7.4万元，将74万的门面出让百分之十给郭某1等）证实：龚某1被骗7.4万元门面费。 7、收据（编号0449150，上书：收5万，还欠28000元，2017年5月2日）证实：郭某2被骗7.8万元门面费。 8、辨认笔录证实：龚某1、郭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姜新辉。 二、非法经营罪 2018年5月至7月，姜新辉在没有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售卖381000元香烟给龚某2、刘某等人，其中销售给龚某2231000元，销售给刘某100000元，销售给熊某30000元，销售给崔某20000元。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姜新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姜新辉向郭某2退赃款1.5万元，向龚某1退赃款1万元。 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向益阳市烟草专卖局调取姜新辉在该局是否办理烟草售卖资质等资料的情况。 2、益阳市烟草专卖局证明材料证实：经查烟草行业专卖管理系统，姜新辉在益阳市烟草专卖局没有申请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3、商品销售卡一张（材料卷2Ｐ114）证实：2018年6月2日，龚某2风云超市开给姜新辉的烟单，总价为100504.66元。 4、益阳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复制单证实：龚某2与被告人姜新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关于龚某2向被告人姜新辉购买香烟及付款的情况，龚某2于2018年5月13日给姜新辉尾号为5263的建行卡转账3万元。 5、商品销售金额卡证实：姜新辉于2017年8月16日售卖1508元香烟给熊某。 6、销货清单（编号8234702，上书：芙蓉王、精品、盖白沙、软白沙、红芙蓉各60条，合计，23976元，2018年元月22日）证实：姜新辉于2018年1月22日售卖23976元香烟给熊某。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姜新辉是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开始在我位于过鹿坪的凯哥超市进烟，平均每次在我这拿3万元左右的烟，每次分别拿了60条精品白沙、芙蓉王、软／硬盖白沙，红芙蓉，总共拿了20几次，60条精品白沙大概是4000多元，60条芙蓉王大概13000元，60条软／硬盖白沙是2000多元，60条红芙蓉是1000多元，有时还拿了少数和气生财跟和天下，拿了最少60万左右的烟。我销售给姜新辉的烟都是从烟草公司拿的，销售这么多烟给姜新辉是因为他跟我说他要给他送货的店子带烟，另外我销售烟给他可以赚点钱。 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我到红联市场别的店子里拿烟时碰到了姜新辉，闲聊时他让我去他那拿烟，保证是真烟，价格也不会比外面高，所以我8月份左右开始在他那拿烟，拿的是芙蓉王，白沙等低价烟，每个月大概是一两千元左右的香烟，拿了五个月左右，只有最后一个月2018年1月他要我多拿了2万多的烟，因为我每月的烟用得不多，后来一直在售卖2018年1月份拿的烟，直到他出事后就再没从他那拿烟了。总共售卖了大概3万左右的烟草制品给我，具体数目我不记得了，因为当时交易的单据我只有一张了，另外还有一张单据的照片，其他的单据我找不到了。 我支付给姜新辉烟草款都是在他红联市场新豪食品的门面上以现金或微信支付的。 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紫薇村经营一家副食店。大概是2017年，因为进货认识了在红联市场做批发的姜新辉，业务上往来几次后，姜新辉看我烟销得快，主动跟我说，他有内部渠道，在烟草公司能够搞到内部烟，比市面的便宜，我就信了，就在他那里买了将近2万的香烟（精白沙、芙蓉王之类的）。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姜新辉大概是2015年10月开始售卖烟草制品给我，当时他到我店子里跟我说要不要到他那拿烟，他卖烟就是烟草公司的价格，保证是真烟，因为我当时没有烟草证，到外面拿烟的话要比烟草公司的价格贵点，所以我就到他那拿烟，都是我打电话告诉他我要什么烟，然后他就送到我店子里来，我拿了烟之后再给他现金，大概每个月拿了3万多的烟，拿的是精品白沙、芙蓉王等一般的烟，在他那拿了三个月的烟。姜新辉总共售卖了大概10万元左右的烟草制品给我，具体数目不记得了，因为当时交易的单据每次他给完烟给我就拿走了。 11、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姜新辉总共卖了23万左右的烟给我。第一次是2018年5月13日，他给我送了三万多元的烟到我开的风云超市，是软白沙、精品白沙等烟，我通过我建设银行的卡转给了他3万元，尾数给的他现金；第二次他卖烟给我是2019年5月18日，他给我送了47000元左右的烟到我开的风云超市，也是软白沙、精品白沙等烟，我是提前几天微信给他转的钱；第三次是5月28号，他给我送了5万多元的烟到我店子里，也是软白沙、精品白沙等常用烟，这次我是直接在店里给的他现金。第四次是6月13日，我到红联市场新豪食品店里拿了104000元的烟，这次除了拿了软白沙等常用烟，还拿了十几条软和天下香烟，单子是6月2日开具的，钱也是6月2日通过银行卡转账跟现金给他的。这四次他都给了相应金额的烟给我。当时姜新辉跟我说他有烟草公司的熟人，这都是内部烟，但是后面才知道他是从外面的店子里拿的烟。他卖给我的烟比市场拿货价要低得多，我在外面拿软白沙要53元一条，他给我的软白沙只要38元一条。我支付姜新辉的烟款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是银行卡转账，有时给现金。转账的银行卡一张是我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名是龚某2，卡号是6230××××1133，一张是我老公郭伟强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是6230××××0131。 1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我销售了烟给她们，但只是在前期获取她们信任的时候销售给她们的。刘某那里：从2013年开始，共卖了70-80万左右的烟给刘某。熊某那里：我从2016年开始给她供烟，她只拿了3、4万左右的烟。崔某那里：是2016年开始给他供烟，总共供了10几万的烟。郭某1那里：是2013年开始给他供烟，陆续卖了20-30万左右的烟给他。龚某2那里：第一次供述：2018年4、5月就把剩下的8万多货款转成了烟款，然后我就第一次给了11万左右的烟抵了烟款。4、5月份的时候她第二次在我这拿烟，拿了27万的烟，她先给的钱然后我再给她烟。 又供述：2018年4、5月份左右，我以香烟高买低卖的形式让龚某2信任我在烟草局有关系后，让她在我这投了两笔烟款，第一笔好像是10几万，第二笔是20几万，当时我都给了她烟，跟她结清账了，第一笔我收了12000元的中介费，第二笔收了24000元的中介费，6月份左右，她又给我28万左右的烟款，我以收取烟草预存费的方式收取了她3万元，当时这3万元我没有给她打条子，我总共是收了她60几万的烟款，但我给了她30几万的烟，只有最后一笔28万左右的烟款没有给她烟，相当于我在她那得了20-30万的样子。 另供述：2018年4、5月，我开始卖烟给龚某2，卖了三次左右，第一次是几万块钱，第二次是10几万左右，第三次是20几万，（总共是卖了40万左右的烟），都是以低于我拿烟的价格给她的，我记得和天下是880左右拿的烟，然后以六七百的价格卖给她的，总共亏了7-8万左右。 13、到案经过证实：姜新辉于2019年3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 14、户籍资料证实：姜新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新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新辉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姜新辉多次实施诈骗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新辉在案发后向被害人龚某1退赃1万元，向被害人郭某2退赃1.5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新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新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姜新辉退赔被害人龚某2人民币300000元、退赔被害人龚某1人民币17765024元、退赔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208224元、退赔被害人熊某人民币474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000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00000元。 姜新辉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上诉人犯诈骗罪的第一笔不构成犯罪，其与涉案的多名被害人之间均是合作十多年的生意关系，属于正当生意往来，一审认定的诈骗款实际为上诉人所欠货款，且上诉人一直在还钱，并无诈骗的主观目的，不成立诈骗罪。另，非法经营也是由于欠被害人货款，被害人提出要拿烟抵货，上诉人从卖烟的朋友处购得烟后拿给被害人，并未从中赚取烟的差价，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明事实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无异，且上述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新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姜新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姜新辉在案发后向被害人龚某1退赃1万元，向被害人郭某2退赃1.5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姜新辉提出一审认定的诈骗罪第一笔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新辉骗取龚某1、龚某2、郭某2、刘某、崔某烟款、货款的事实，除有各被害人的陈述与上诉人姜新辉的供述相吻合，并有欠条、收据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姜新辉上诉提出涉案烟款、货款系正当经济往来，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认定该事实的新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新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查，姜新辉在没有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售卖香烟给龚某2、刘某等人的事实，有姜新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有证人龚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及销货清单、益阳市烟草专卖局证明材料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倪新献 审判员  喻 宁 审判员  刘觅琼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婕 书记员孙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