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赵刚，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山东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丛晓辉，男，194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锡俊，女，194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远，乳山义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青岛中路****。法定代表人：程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男，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于赵刚因与被上诉人丛晓辉、宫锡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20)鲁1083民初3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赵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七、八、九、十项并依法改判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宫锡俊医疗费、住院伙食费、鉴定费等合计23883.84元；2、判决太平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本案“逃逸”行为及于赵刚承担全部责任的认定问题。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于赵刚承担全部责任，但该认定的依据是于赵刚有驾车逃逸的行为，进而据此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该责任的划分是交警部门从行政管理方面做出的责任划分，而非根据本次事故的具体原因做出的责任认定。于赵刚也因存在逃逸的行为受到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在于赵刚已经对逃逸行为受到处罚的情况下，在民事赔偿方面就应当按照引发事故的过错比例来承担责任，而不应再次承担全部责任，否则对于赵刚不公平。实际上，从事故录像当中可以明确看出本次事故并非接触式碰撞发生的，而是因为于赵刚转弯的行为“影响”到丛晓辉，致使丛晓辉车翻，丛晓辉车速过快和操作不当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2.关于太平保险公司是否针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说明的义务问题。从一审的举证看，太平保险公司仅仅提供了投保流程说明，该说明仅能证明保险公司应当尽到的义务，但并不能据此证明太平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该义务，况且太平保险公司连基本的电子保单都没有发送给于赵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实属不当。此外，保险法的诚信原则是根本的原则。由于投保单的签字并非于赵刚或车主的签字，而是太平保险公司业务人员的签字。对太平保险公司针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说明的义务，法律要求非常严格，就是要求保险公司要对投保人明确告知说明，并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保险公司。如果投保人或车主委托除保险公司业务人员以外的第三人代为办理，也可以理解保险公司尽到了该义务。但如果任由保险公司的业务人员代为办理，并据此认定其尽到了该义务，这与法律层面的设计完全就背道而驰，极有可能引发更大的保险公司的道德风险，也与诚信的原则完全相违背了。事实上，太平保险公司不但没有证明其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的义务，相反，由于其业务人员的签字，恰恰说明其没有任何的明确说明和提示，没有尽到该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在没有足够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没有认真查明全部案件事实，就做出了判决，严重侵犯了于赵刚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太平保险公司辩称，于赵刚于2019年8月27日在乳山市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驾车逃逸，其驾驶的车辆鲁Ｋ×××**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100万不计免赔，公司在被保险人秦静投保时已对保险条款及相应的免责事项起到了告知的义务。鉴于于赵刚有驾车逃逸的行为，太平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免责事项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丛晓辉、宫锡俊未予答辩。丛晓辉、宫锡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8月27日7时54分，于赵刚驾驶车牌号为鲁Ｋ×××**的小型客车沿西外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开发街交叉路口左转弯时，影响丛晓辉驾驶大龙牌汽油三轮车载宫锡俊由南向北行驶，致丛晓辉车辆侧翻，丛晓辉、宫锡俊受伤，丛晓辉车损，发生交通事故后于赵刚驾车逃离现场。乳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赵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丛晓辉无责任，宫锡俊无责任。于赵刚驾驶车牌号为鲁Ｋ×××**的小型客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丛晓辉、宫锡俊伤后到乳山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丛晓辉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2655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200元，宫锡俊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2053.25元。丛晓辉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具鉴定意见：1.丛晓辉符合十级伤残；2.丛晓辉误工时间至鉴定日，伤后需1人护理60日；3.丛晓辉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费用为12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丛晓辉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860元（伤残项目1300元，误工时长及护理时长项目780元，后续治疗费项目780元）。太平保险公司对丛晓辉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双方共同选定威海威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意见为：丛晓辉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丛晓辉伤后由其子丛建波护理，太平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宫锡俊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400元、护理费6900元、伤残赔偿金21164.5元、交通费330元，丛晓辉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于赵刚、太平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赔偿丛晓辉后续治疗费12000元，要求待实际发生后由丛晓辉另行主张。根据一审法院自乳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交通事故现场录像显示，事故发生时，于赵刚驾驶的汽车与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虽未发生碰撞、接触，但于赵刚驾驶的车辆在开发街交叉口左转弯时，确实影响到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的通行，且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侧翻后，于赵刚有明显的靠道路右侧减速慢行近乎停车的行为。于赵刚驾驶的鲁Ｋ×××**小型车辆车主为秦静，秦静与于赵刚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2日至2020年2月1日期间的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投保人为秦静。于赵刚主张电子保单中投保人秦静的签名非秦静本人所签，投保时太平保险公司未向其出示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条款，未对交通事故逃逸拒赔的相关事项尽到提示义务，太平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未将保单等材料及内容送达并告知秦静，而是将材料发送到不知名的第三人邮箱中，秦静只是缴纳了保险费，其余一概不知。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向秦静询问时，秦静称，鲁Ｋ×××**号车辆2019年2月2日至2020年2月1日的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是由秦静购买的，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的一个女业务员也可以做财险，为了给她顶个任务，从其处购买，秦静将保费给了董丽萍，剩余的都是由董丽萍操作的。电子保单中秦静的签名非秦静本人所签，购买保险后，其记不清董丽萍是否向其交付相关材料，也记不清在购买保险时太平保险公司是否向其手机发送购买链接，由其在手机确认购买保险事宜。对此，太平保险公司主张投保人在其处购买交强险、商业险及签订电子保单的流程为：保险公司通过系统向投保人提供的手机号码发送保险条款、保险事项、投保人确认信息，由投保人确认购买，否则无法购买，太平保险公司提交保险投保过程的电脑截屏打印件及投保过程视频，用以证实太平保险公司对于免责事项已尽到提示义务，电子保单提交订单页面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内容，经勾选后，方可提交订单，只有投保人点击确认阅读完成后方可进入下一步操作。于赵刚对此不予认可。于赵刚对丛晓辉、宫锡俊的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但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另查明，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规定被保险的机动车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于赵刚驾驶汽车与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乳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于赵刚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丛晓辉无责任，宫锡俊无责任。于赵刚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不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且于赵刚已经受到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不应在本案承担全部责任，其对乳山市公安局作出的事故认定有异议，但于赵刚未按规定提出书面复议，且结合本院自乳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交通事故现场录像，双方车辆虽未发生碰撞、接触，但于赵刚驾驶的车辆在开发街交叉口左转弯时，确实影响到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的通行，且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侧翻后，于赵刚有明显的靠道路右侧减速近乎停车的行为，故于赵刚上述主张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于赵刚交通事故后逃逸的行为属于社会公知的法律、法规明令禁止行为，据太平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过程电脑截屏和打印件可以看出，在提交保单之前会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案涉保险所附的保险条款中已针对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原告应发生法律效力。于赵刚主张涉案电子保单中投保人秦静的签名非秦静本人所签，投保时太平保险公司未向其出示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条款，未对交通事故逃逸拒赔的相关事项尽到提示义务，太平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未将保单等材料及内容送达并告知投保人秦静，而是将材料发送到不知名的第三人邮箱中，秦静只是缴纳了保险费，其余一概不知。但一审法院在向秦静询问时，秦静虽主张电子保单中秦静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但其亦陈述其是从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的一个女业务员处购买车险，其将保费给了董丽萍，剩余的都是由董丽萍操作的，而其记不清购买保险后董丽萍是否向其交付相关材料，也记不清在购买保险时太平保险公司是否向其手机发送购买链接，由其在手机确认购买保险事宜，故于赵刚主张投保人秦静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原告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当，由于于赵刚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应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进行赔偿。退一步讲，即使如秦静所讲，其通过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的一个女业务员购买车险，将保费给了他人，由他人具体操作购买车险事宜，其与他人之间应形成代理关系，秦静应对他人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且因电子投保形式特殊，并非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当面订立保险合同，保险公司无法确认投保人签名是否是投保人本人所签，于赵刚以秦静的签名非本人所签进行抗辩，主张保险公司未向秦静本人就免责事项尽到提示义务，亦属不当。于赵刚对丛晓辉、宫锡俊的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但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视为其对该权利的放弃。根据丛晓辉、宫锡俊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及认定事实，确定丛晓辉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丛晓辉支付医疗费26550.59元，宫锡俊支付医疗费2053.25元。有相关病历和医疗费单据予以佐证，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丛晓辉合计住院天数为32天，其要求按照每天100元为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丛晓辉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200元。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丛晓辉伤后需一人护理60日，丛晓辉伤后由其子丛建波护理，丛晓辉及太平保险公司均认可护理费按69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丛晓辉之伤构成十级伤残，丛晓辉及太平保险公司均认可伤残赔偿金按21164.5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丛晓辉及太平保险公司均认可交通费按33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财产损失：丛晓辉及太平保险公司均认可财产损失按4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鉴定费：丛晓辉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860元（伤残项目1300元，误工时长及护理时长项目780元，后续治疗费项目780元）有鉴定费单据为证，但对于后续治疗费部分，于赵刚及太平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赔偿，要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本案中丛晓辉鉴定费损失为2080元（伤残项目及误工护理时长项目）。8.丛晓辉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元，综合考虑丛晓辉的年龄及在家庭中起到的作用、所受伤害程度，该数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丛晓辉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由于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且于赵刚及太平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故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医疗费10000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护理费690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伤残赔偿金21164.5元；四、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交通费330元；五、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财产损失400元；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丛晓辉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七、于赵刚赔偿丛晓辉医疗费16550.59元；八、于赵刚赔偿丛晓辉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九、于赵刚赔偿丛晓辉鉴定费2080元十、于赵刚赔偿宫锡俊医疗费2053.25元；十一、驳回丛晓辉、宫锡俊多诉部分的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六项，共计39794.5元，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至十项，共计23883.84元，限于赵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元（丛晓辉、宫锡俊已预交），由丛晓辉、宫锡俊负担23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398元，由于赵刚负担199元。本院二审期间，于赵刚提交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人员董丽萍的谈话录音，那拟证实涉案的保险以及投保的整个过程都是由董丽萍代为办理的。据此可以证明太平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如实告知及提示说明的义务，太平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因此产生的赔偿责任。太平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第一，董丽萍拒绝出庭作证，因此该录音没有证据效力；第二，董丽萍在录音谈话里表示，其配偶在太平保险公司挂职，没有权利去给人家签字，表明董丽萍配偶本人并非太平保险公司的员工可能，董丽萍本人也不是太平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第三，在录音谈话里，提及投保单的告知先是发到了被保险人秦静本人的手机，秦静又将该信息转发给了董丽萍，但秦静有没有阅读我们的投保信息，董丽萍本人并不知晓，为即使秦静没有阅读投保信息，根据录音对话里的相关内容也能判定秦静与董丽萍之间系委托代理的关系。因此并不存在太平保险公司没有起到告知义务的情况。于赵刚提交的谈话录音中谈话人的身份不能确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于赵刚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案涉交通事故经乳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于赵刚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丛晓辉无责任，宫锡俊无责任。于赵刚虽对上述认定有异议，但未提出书面复议。于赵刚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不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从交通事故现场录像可以看出，双方车辆虽未发生碰撞、接触，但于赵刚驾驶的车辆在开发街交叉口左转弯时，确实影响到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的通行，且丛晓辉驾驶的三轮车侧翻后，于赵刚有明显的靠道路右侧减速近乎停车的行为，故于赵刚上述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于赵刚主张其已经受到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不应在本案承担全部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于赵刚应承担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太平保险公司是否针对免责条款进到明确告知和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案涉车辆投保人系于赵刚前妻秦静，太平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将案涉车辆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向秦静的手机号码发送，通过一审法院对秦静的调查，秦静虽主张电子保单中秦静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但其亦陈述其是从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的一个女业务员处购买车险，将保费给了董丽萍，剩余的都是由董丽萍操作的，而其记不清购买保险后董丽萍是否向其交付相关材料，也记不清在购买保险时太平保险公司是否向其手机发送购买链接，由其在手机确认购买保险事宜。即使秦静所述属实，其与董丽萍之间也形成了代理关系，秦静作为被代理人应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于赵刚主张投保人秦静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于赵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元，由上诉人于赵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萍审判员  金永祥审判员  于大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孟佳宁书记员丁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