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昌县建昌镇建绥路19号。法定代表人：马文峰，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伟，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朝忠，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利，辽宁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昌县朝阳路盐业公司楼。法定代表人：梁朝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雷春龙，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建昌县。上诉人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梁朝忠及原审第三人雷春龙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2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周红伟；被上诉人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朝忠、被上诉人梁朝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利；原审第三人雷春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其营业执照、公章等代表公司的行为，股东会决议仅代表公司内部的行为，故不能以此来对抗公司对外合同的权利。2、营业执照由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公章也为经公安部门备案的机构所刻，法定代表人为雷春龙，从业务申请的办理到贷款的发放、利息的归还和到期的催收，雷春龙均为该笔业务的经办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梁朝忠表示过因二人之间的资金使用关系，委托雷春龙处理公司业务，贷款发放后，资金的使用也均由雷春龙办理使用，贷后检查过程中该企业所在的土地和抵押物都因建设施工发生过巨大变化，每次的贷后检查也均由雷春龙带着我们，我行信贷人员从未见过梁朝忠，一个企业的股东兼法人投入大量的资金从未参与过企业的实际经营，对投资的地块置之不理，在企业3年多发展过程中从未出现过，这个很不现实，对梁朝忠是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没有说服力。即便他是股东兼法人，梁朝忠也委托过雷春龙，足可以表明他们之间的代理管理，况且企业成立时的股东兼法人也为雷春龙，此二人形成了表见代理(我行为善意第三人)。3、在发放该笔贷款前已在房产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产部门也认可了该公司设立抵押权的登记行为。4、人民银行业向该公司颁发了开户许可证，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雷春龙。5、贷款发放、贷后检查、人民银行开户许可证、房产登记抵押权均表示雷春龙在各部门形成了表见代理的行为。6、梁朝忠与雷春龙双方关于62万元陈述相互矛盾，是转让还是借款抵押，并不一致。还可以从梁朝忠与雷春龙的资金使用关系来确定，他们是否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转让价格是否合理，来以此证明他们共同欺诈银行的可能性。7、可以通过向法庭申请调查，向市场监督管理局、人民银行、公安局(刻公章的地方)、产权处、他们二人之间股权转让的银行流水来核实取证。8、本案不应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此案由的相关规定，故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由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庭审时变更上诉请求是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原审原告梁朝忠的起诉。理由，1、本案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梁朝忠不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本案梁朝忠与雷春龙之间事实上并非是真正的股权转让关系，而是雷春龙个人向梁朝忠借款，雷春龙以公司的股权提供担保，此种情况下才将股权登记在梁朝忠名下，梁朝忠并非是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真正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梁朝忠在本案中提起事实理由均不是真实事实理由，涉嫌虚假诉讼，因此梁朝忠对本案不享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梁朝忠辩称，上诉人诉状所述依法不能成立，其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没有法律根据，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上诉人诉称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简称智源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其营业执照、公章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股东会决议仅代表公司内部行为不能对抗公司对外合同权利等，答辩人认为既然上诉人承认营业执照、公章是代表公司的对外行为，那么第三人雷春龙已经将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作为经主管机关登记备案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智源公司享有法定代表人的法定权利，就拥有法定的签署合同的权利，亲自出庭诉讼或委托授权他人诉讼的权利，但上诉人提供并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均是在股权转让之后，第三人雷春龙假冒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不但上诉人在办理抵押贷款时未通过信息共享系统严格审查雷春龙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及股权变更登记的真实情况，而且（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也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依法通知答辩人参加诉讼。这证明上诉人与雷春龙恶意串通共同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利，（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不但程序违法，而且在实体内容上也严重侵害了答辩人合法权益。关于股东会决议虽然属于公司内部材料，但能够证明2016年7月19日答辩人与雷春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答辩人对于智源公司不但享有法定代表人的权利，而且对于公司资产享有绝对的实体权利。因第三人雷春龙提供的是已经作废的营业执照，本案上诉人工作人员及相关责任人涉嫌违法违规发放贷款或骗取贷款的行为，所以，不论雷春龙在贷前贷后是否还款或接待上诉人催款，均不影响答辩人实体权利的存在，均不能掩盖上诉人与雷春龙之间的贷款行为、诉讼调解行为的违法性、欺骗性，均不能否定民事调解书程序违法，实体内容对答辩人严重侵权的客观事实。上诉人称银行开户许可证及房产部门抵押登记记载的是雷春龙，以此诉称第三人雷春龙属于表见代理，这不但于法无据，也明显缺乏法律常识。表见代理的前提必须是被代理民事权利及民事行为合法，本案雷春龙本身已经不具有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资格或身份，也不再享有智源公司的任何权利，所以其行为属于典型的违法行为，根本不是表见代理。上诉人称答辩人委托过雷春龙，及答辩人与雷春龙对于62万元股权转让价款陈述矛盾等，纯属捏造事实。关于62万元股权转让价款是已经实际交付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完成的客观事实，无可争议。但答辩人对于雷春龙以智源公司名义办理贷款及出庭诉讼，毫不知情，上诉人有什么证据证明答辩人对雷春龙委托？既然如此，上诉人为什么不要求雷春龙出具授权委托书？对于上诉人这一主张，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上诉人是明知雷春龙无权代表智源公司办理贷款而为之，无权代表智源公司出庭诉讼而与其调解，所以直接证明上诉人与雷春龙属于恶意串通，涉嫌违法违规发放贷款。二、本案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案由是法定的，答辩人不但是智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且是《股权转让协议书》赋予的62万元股权的合法权利人，即答辩人是以自然人的合法财产权利被侵害而提起的第三人之诉，而上诉人与智源公司是通过（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侵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的双方当事人，虽然答辩人依据合同及营业执照享有双重权利人身份，但不影响第三人撤销之诉享有的合法诉权，而且，关键是（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明显违法已经是无可争议的客观事实，故，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案由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诉状所述事由及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时补充答辩意见：本案梁朝忠与雷春龙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股权转让关系，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的客观事实，而且已经经过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或者工商登记管理机关已经变更登记履行完成的客观事实或法律事实。登记机关的登记行为具有法律公信力和法律既定力不容否认，未经登记机关本身依照法定程序予以撤销或变更，该股权转让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以及梁朝忠作为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社会公信力不可剥夺，不容置疑。原审第三人雷春龙述称：首先，这个公司当时由我注册的，想建厂房和办公楼，后期由于资金出现问题，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向梁朝忠借款62万，当时因为没有其他合适抵押物，只好拿股权抵押，另外，现在公司实际控制人和拥有人是我，因为从建楼到整个院里建厂房等都是我建设的，工程队跟我也有合同，给工程队打款也是我支付的。2016年7月19日以后所有建设整体全是我一人操作，2016年8月-2017年-2018年1月11日所有工程款我有收据，全部由我支付的，包括所有财政交税8万多。贷款当时确实我借的，整个手续确实我一个人操办的，当时因为借款，我以为借几天就还了，所以手续用原来的执照办理的，但是后来由于没有钱，一直没有还上。银行借款的时候梁朝忠不知道，诉讼过程他也不知道。我一直在还利息40多万，但是本金没有还。梁朝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9日原告与雷春龙(原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股权转让书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雷春龙将被告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原告所有，股权转让价款为62万元，同时约定原告为该公司唯一合法拥有者，具有完全处分权，雷春龙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并于同日在建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为原告办理了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明确登记原告为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己经圆满履行了合同义务，2016年8月24日雷春龙为智源公司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即建昌集用2016第14640576号)，2017年办理了辽(2017)建昌县不动产权第00015号不动产权证，并交付给原告。2020年8月6日原告出差乘坐高铁时发现被法院限制消费不能购买车票，后原告向建昌县人民法院查询得知，2017年8月21日雷春龙又以被告智源公司名义向被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银行)借款480万元，并用被告智源公司生产综合楼作为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即辽2017建昌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372号)。因被告智源公司及第三人未能及时归还贷款，被告恒昌银行向建昌县人民法院对智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但法院并没有通知原告(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雷春龙以被告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并与被告恒昌银行达成还款协议，2019年7月10日建昌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智源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前偿还被告恒昌银行借款本金4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恒昌银行系统出账为准)；二、被告恒昌银行对被告智源公司提供的辽2017建昌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37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依法取得被告智源公司100%股权，且己经过法定程序办理了产权转移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雷春龙又以被告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向被告恒昌银行借款，并用被告智源公司的资产作抵押担保，建昌县法院也没有通知原告参加诉讼，被告以民事调解书的形式处分原告具有完全股权的合法财产，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经多次协调未果，无奈，特依法提起撤销之诉，请求人民法院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注册成立，属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春龙。2016年7月19日，雷春龙建设需要资金与梁朝忠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雷春龙将其在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受让方梁朝忠，梁朝忠支付给雷春龙价款62万元。2016年7月19日，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更换为梁朝忠，并在建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了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等相关法律手续，办理了新的营业执照。2017年8月21日，雷春龙以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用2015年7月15日颁发的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以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80万元，借款期限18月，即从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6月11日。借款期限到期后，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利，故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诉至本院(2019)辽1422民初455号，要求被告建昌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利。诉讼中，雷春龙以被告建昌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建昌县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被告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前偿还原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原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系统出帐为准)。二、原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提供辽(2017)建昌县不动产证明第00137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抵押物生产综合楼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他无纠纷。案件受理费45200元，减半收取22600元，由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承担。2019年7月19日雷春龙领取了调解书，原告方于2019年7月19日领取了调解书。借款到期后，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未能给付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借款本利，故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向建昌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辽1422执1160号，该执行案件2019年11月26日终结本次执行，建昌县人民法院发出对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朝忠的限制高消费等措施。梁朝忠2020年8月知道此事后，向法院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8月20日解除了对梁朝忠的限制高消费措施，并与雷春龙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与建昌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在建昌县人民法院达成的（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雷春龙与梁朝忠2016年7月19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梁朝忠，并在公司的管理机关建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了相应的法律手续，于2016年7月19日重新办理了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梁朝忠。自此后梁朝忠为建昌县智源合同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法定权利由梁朝忠行使或梁朝忠授权的其他人行使。在(2019)辽1422民初455号案件中，原告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诉被告建昌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雷春龙以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其未能提交其参加诉讼是受梁朝忠的授权或事后授权追认，故雷春龙参加(2019)辽1422民初455号案件诉讼调解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45200元，由第三人雷春龙承担。本院二审时，雷春龙对原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7月19日，雷春龙建设需要资金与梁朝忠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雷春龙将其在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受让方梁朝忠，梁朝忠支付给雷春龙价款62万元”的事实有异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程序是否违法；2、梁朝忠是否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经查，2016年7月19日梁朝忠与雷春龙在建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的相应手续，并重新办理了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梁朝忠。一审法院在审理(2019)辽1422民初455号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诉建昌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时，雷春龙却以建昌县智源核桃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且未能提交其参加诉讼是受梁朝忠的授权或事后授权追认，故(2019)辽1422民初455号案件诉讼调解程序违法,应予再审，确保梁朝忠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以维护公司及梁朝忠作为登记股东的合法权益，而不是由梁朝忠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梁朝忠不具备对(2019)辽1422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2民撤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梁朝忠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退还原审原告梁朝忠；上诉人建昌恒昌村镇银行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俊芬审判员  牛广兴审判员  焦 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吕彬书记员时玉明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