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3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永强，男，汉族，1957年7月4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深，女，满族，1986年12月9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一审原告）：于喜莲，女，汉族，1955年8月19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深，女，满族，1986年12月9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文深，女，满族，1986年12月9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男，满族，2016年8月24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法定代理人：吴文深，女，满族，1986年12月9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一审被告）：赵长海，男，汉族，1963年11月24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尚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哲，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纪翰，男，汉族，1969年9月22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永宁街1号。法定代表人：史洪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辽宁翟铁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15-Ｓ3（1-2层）、15-Ｓ2（1层）。负责人：贾宇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逸道，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永维，男，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庆阳农场场部。投资人：白传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39号香坊金融大厦1层和4层。负责人：范鸿东，经理。上诉人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及上诉人赵长海因与被上诉人纪翰、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赵永维、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3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纪翰、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645438.1元；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纪翰、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工伤保险和民事损害不能获得双重赔偿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不存在工伤保险赔偿和民事损害赔偿请求权竞合的问题，因王烈系因交通事故死亡，公民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到人身或财产损害的，有权向事故责任人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由于赵某及纪某责任，致使王烈车祸至死，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某及纪某承担此次事故的30%与70%责任，王烈无责，故赵某及纪某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某、纪某各承担的赔偿责任，另因肇事车辆所有人为九州通药业，纪某系九州通药业雇佣的司机，肇事时系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应由纪某承担的70%赔偿责任，由九州通药业承担。四上诉人作为王烈的法定继承人，起诉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法》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等作为法律依据的，这二部法律的效力高于一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应以前两部法律为准。因第三人原因导致工伤，工伤保险待遇支付请求权和民事损害赔偿请求权产生的基础、指向的对象及法律性质均不相同。前者是基于受伤害职工与用人单位之问的劳动关系而产生的工伤保险待遇请求权，补偿责任人是社会保险机构或者用人单位，属于行政法（公法）调整范畴；而后者则是基于受伤害职工与侵权第三人之间侵权关系产生的民事损害赔偿请求权，赔偿责任人是侵害人，属于民法（私法）范畴，两者性质不同，不能相互代替。同时现行工伤保险法律没有对第三人原因造成工伤、工亡情形下，受伤害职工能否双重享受工伤待遇和民事损害赔偿作出明确规定，按照“有利于相对人解释”的行政行为基本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允许受伤害职工获得最大限度的补偿利益。被上诉人纪翰作为直接侵权人，被上诉人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应在其主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共计645438.1元。综上所述，本案审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为一起交通事故引发的两个单独法律关系，请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此案，请求二审法院维护法律的权威及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赵长海辩称，坚持我方上诉意见，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的上诉意见与我无关。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我公司已经理赔完毕。纪翰、赵永维、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赵长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赵长海不承担赔偿298044.9元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赵长海与被上诉人赵永维赔偿四原告298044.9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本案证据可以看出发生交通事故时的驾驶人为被上诉人赵永维，并非为上诉人赵长海，实际侵权人为赵永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使用人进行赔偿，机动车所有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赵长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的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论述“该车辆由赵永维与赵长海共同经营、管理使用，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赵永维与赵长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贵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方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可以看出行为人存在过错才承担赔偿责任，在没有过错时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本案上诉人赵长海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辩称，坚持我方上诉意见，认可一审判决对赵长海的责任认定。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纪翰、赵永维、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114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8月8日12时55分许，纪翰驾驶辽Ｃ×××××轻型厢式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左起四车道由南向北行至136ＫＭ+900Ｍ处时，碰撞赵永维驾驶的因故障无法移动且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的黑Ｌ×××××/黑Ｌ×××××号重型半挂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辽Ｃ×××××轻型厢式货车乘车人王烈死亡，纪翰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纪翰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永维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烈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王烈，1980年11月18日出生;四、其他赔偿权利人概况：王永强，1957年7月4日出生；于喜莲，1955年8月19日出生；王某，2016年8月24日出生。五、其他赔偿权利人与受害人之间的关系：王永强系王烈的父亲，于喜莲系王烈的母亲，王某系王烈的儿子。六、财产损失构成：无七、医疗费：无八、护理费：无九、误工费：无十、交通费：无十一、住宿费：无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十三、营养费：无十四、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费人生活费）：无十五、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费人生活费）：31820元／年×20年＝636400元；22203元／年×17年＝377451元；以上合计1013851元。十六、丧葬费：37632元；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十八、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2000元；十九、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无二十、保险合同主体及内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赵永维驾驶的黑Ｌ×××××／黑Ｌ×××××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二十一、保险合同主体及内容（第三者责任险）：纪翰驾驶辽Ｃ×××××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5万元；二十二、其他必要情况：1、原告王永强系死者王烈的父亲，原告于喜莲系死者王烈的母亲，原告吴文深系死者王烈的妻子，原告王某系死者王烈的儿子；2、被告纪翰与王烈均系被告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员工；3、王烈经鞍山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王烈因公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或下落不明的，符合工伤认定范围，认定王烈为工亡；4、赵永维驾驶的黑Ｌ×××××／黑Ｌ×××××号重型半挂车适用性质为货运，车辆所有人为赵长海，该车辆由赵永维与赵长海共同经营、管理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纪翰及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节，本案中纪翰与王烈均系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员工，纪翰驾车搭载王烈公出是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当由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的赔偿义务人混同归一于九州通鞍山药业有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的，第三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王烈的工伤保险待遇权利和民事赔偿权利的义务人，混同归一于用工单位时，其只能享有工伤保险待遇的请求权，不再享有民事赔偿的请求权，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赵永维、赵长海承担责任一节，本案中被告赵永维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赵永维所驾驶的黑Ｌ×××××／黑Ｌ×××××号重型半挂车适用性质为货运，车辆所有人为赵长海，该车辆由赵永维与赵长海共同经营、管理使用，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赵永维及赵长海共同赔偿。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承担责任一节，本案中被告哈尔滨农垦龙源车队已于2011年2月22日被吊销，且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13851元、丧葬费37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2000元，总计1103483元。关于责任承担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次事故中，被告纪翰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被告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5万元内进行赔偿，被告赵永维及赵长海按30%比例进行赔偿。因此本案中，被告华泰财险黑龙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被告永诚财险鞍山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元，被告赵长海及赵永维共同赔偿原告（1103483元-110000元）×30%＝298044.9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110000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50000元；三、被告赵永维、赵长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298044.9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3元，原告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负担9369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1465元，由被告赵永维、赵长海负担诉讼费3969元及保全费2022元，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提交生效民事判决两份，主张该案案情与本案相似，用以证明一审判决结果错误。该证据经质证及本院审核后认为，因我国现行法律体系并不适用判例法，该案例亦非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应否获得工伤保险和民事侵权的双重赔偿并应否由纪翰及九州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赵长海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纪翰及九州通公司均不应承担本案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具体理由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用人单位不应同时承担工伤赔偿和民事侵权赔偿的双重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司机纪翰及受害人王烈是九州通公司员工，而王烈在履行工作时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事实，经鞍山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符合工伤认定标准，认定王烈为工亡。依据以上事实及法律规定，九州通公司应对本案王烈的死亡后果承担工伤赔偿责任而非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同时，王烈与纪翰同属于用人单位九州通公司的员工，纪翰不属于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故纪翰亦不属于该法律规定中的第三人，对王烈不负有该规定中第三人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侵权人赵永维、赵长海才是法律规定的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综上，王永强等四名上诉人应向九州通公司行使工伤赔偿请求权，应向九州通公司以外的第三人赵永维、赵长海行使民事赔偿请求权。关于王永强等四名上诉人提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法》、《侵权责任法》的法律效力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应以前两部法律为准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工作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司法解释，具有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主张法律效力高于司法解释效力的意见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赵长海系肇事车辆黑Ｌ×××××/黑Ｌ×××××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主，其与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人赵永维系父子关系。赵长海虽主张其将车辆借给赵永维使用，自己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因该车辆系从事交通运输的营运车辆，而赵长海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出借车辆的事实存在，故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赵长海与赵永维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赵长海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收取16025.05元，由王永强、于喜莲、吴文深、王某负担10254.38元，由赵长海负担5770.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