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吉02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航，男，汉族，1996年12月18日出生，籍贯吉林省蛟河市，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春红，吉林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擎宇，男，汉族，1997年5月26日出生，籍贯吉林省吉林市，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龙，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金成，男，朝鲜族，1997年10月9日出生，籍贯吉林省吉林市，大学（休学），学生，户籍所在地吉林市龙潭区，现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长军，吉林冠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浩天，男，汉族，1999年8月26日出生，籍贯吉林省农安县，大学（休学），学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吉林市北华大学南校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汪浩天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吉029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宋宏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航及其辩护人段春红、上诉人方擎宇及其辩护人张龙、上诉人蒋金成及其辩护人陈长军、上诉人汪浩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于航与被告人方擎宇、蒋金成在蒋金成家中喝酒时，因于航与任某发微信视频一事，与任某男朋友被告人汪浩天在微信中发生争执，互相辱骂对方，二人为出气，约定在吉林市高新区千山路汪浩天租住的汉庭酒店打斗。被告人于航纠集方擎宇、蒋金成一同乘坐出租车前往约定地点，被告人蒋金成从家中出发时携带尼泊尔弯刀一把，于航、方擎宇明知并未予阻止。三人赶到预定地点时，被告人方擎宇、于航先下车，与在酒店对面台阶上持水果刀等候的被告人汪浩天发生厮打，汪浩天发现蒋金成携带尼泊尔弯刀，并将该刀夺下，而后四人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汪浩天持水果刀将蒋金成、方擎宇刺伤、划伤，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合力将弯刀夺下后，方擎宇持弯刀刀背拍打汪浩天面部、三人以拳脚致汪浩天面部及身体多处外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蒋金成左侧胸腔积液，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汪浩天口唇部外伤，体表多处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方擎宇左上臂及大腿外部受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2019年8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于航、汪浩天、方擎宇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9月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蒋金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8月9日，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与被告人汪浩天达成协议，并互相谅解。 另查明，经吉林雾凇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蒋金成目前及作案时均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处于躁狂发作状态，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及抓捕经过，载明：案发后被告人于航拨打电话报警，称有人在吉林市高新区汉庭酒店门口打架，其朋友被他人砍伤，民警在中心医院找到于航、方擎宇、蒋金成，在汉庭酒店将汪浩天抓获，因案件未查明，未对四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8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于航、汪浩天、方擎宇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9月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蒋金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伤情照片，载明四名被告人受伤的情况。 3.于航与任某微信聊天截图，载明于航于零时十三分给任某发语音及因此事与汪浩天发生争吵的情况。 4.于航与汪浩天微信聊天截图，载明二人约定在吉林厦门街汉庭酒店打架的情况。 5.和解协议、谅解书，载明四名被告人赔偿、谅解的情况。 6.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的身份信息情况。 7.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载明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指认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8.被告人蒋金成指认照片，载明被告人蒋金成指认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的情况。 9.黑色刀套及粉色塑料手柄水果刀，证实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所用犯罪工具的情况。 10.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三份，载明：被鉴定人蒋金成，左侧胸腔积液，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汪浩天，口唇部外伤，体表多处外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方擎宇左上臂及左大腿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1.吉林雾凇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蒋金成目前及作案时均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处于躁狂发作状态；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7日零时，于航给我发微信语音通话，我男朋友汪浩天没让我接，于航与汪浩天发生冲突，并跟汪浩天加了微信，大概一个小时后，我看见汪浩天一脸血、满身伤，拿着一个黑色的长皮刀套和一把断了的粉色水果刀，粉色水果刀是我们房间的。 13.证人蒋某证言，证实：于航与一名男子发生冲突，于航、方擎宇和蒋金成去找这名男子。 14.被告人于航供述，供认：2019年7月7日1时许，因我给汪浩天的女朋友任某发视频聊天与汪浩天发生冲突，互骂后，约定在吉林市高新区汉庭酒店门前见面打架，当时我正与蒋金成、方擎宇一起喝酒，我就叫他俩一起去，他俩知道我要去和汪浩天打架，上出租车后，我发现蒋金成带刀了，到现场后，我与方擎宇下车，蒋金成后下的车，汪浩天打方擎宇一下，打我胸口一下，汪浩天与蒋金成互殴一拳，汪浩天自己带了一把水果刀，并且把蒋金成带的尼泊尔弯刀抢走了，向汉庭酒店跑，被蒋金成按倒后，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方擎宇用拳头打了汪浩天五六下，用脚踢汪浩天头部四五下，我也用脚踢了汪浩天胸部，随后就分开了，分开后我报的警，之后我领方擎宇和蒋金成去中心医院看病。我们身上的伤都是汪浩天造成的。 15.被告人方擎宇供述，供认：2019年7月6日晚上，我和于航在蒋金成家喝酒，次日凌晨，我听见于航和汪浩天用微信语音骂起来了，问于航怎么回事，于航说有人骂他，还给他发位置让他过去，于航让我和蒋金成陪他去。我们上出租车后，蒋金成说他带了刀，到了汉庭酒店附近，我先下车，用手推了汪浩天，汪浩天打了我一下，随后于航下车，汪浩天又打于航一下，蒋金成最后下车，汪浩天上去抢蒋金成的刀，蒋金成和汪浩天撕扯在一起，汪浩天用水果刀捅蒋金成后腰二下，我和于航在后面追汪浩天和蒋金成，在汉庭酒店门口处，蒋金成将汪浩天按倒，于航踹了汪浩天胸口一脚，我打汪浩天身体五六拳，踹汪浩天头部六七脚，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们去中心医院看病，于航报的警，我们身上的伤都是汪浩天造成的。 16.被告人蒋金成供述，供认：2019年7月6日晚上，我与于航和方擎宇在我家喝酒，次日凌晨，我听见于航和汪浩天微信语音过程中发生冲突，于航跟我说有点事让我和方擎宇跟他去，我知道是去打架，刀是我带去现场的。到现场后我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我下车时，于航和方擎宇已经打起来了，我去劝架，刀漏出来就被汪浩天抢走了，我和汪浩天一直在抢刀，抢下来后我就把刀丢弃了，在抢刀过程中我被汪浩天带的水果刀捅伤，事后于航报警，警察在中心医院找到我们。 17.被告人汪浩天供述，供认：2019年7月7日凌晨，于航给我的女朋友任某发视频聊天，然后我加了于航的微信并和他在视频聊天中发生口角，我给于航发了定位在吉林市高新区的汉庭酒店，于航就说要过来。大概在2019年7月7日1时，我拿着手机和一个塑料把的水果刀下楼，于航打车过来还带着二名男子，一个没穿上衣（方擎宇），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蒋金成），蒋金成在夹克左侧内别着一把刀，大概半米长，方擎宇用这把刀指着我，我拿出水果刀指着方擎宇，问他要干啥，他没有回答我，并且一直在骂我，往我这边走，我抢对方的刀，在撕扯过程中，对方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用水果刀捅方擎宇左臂一刀，他松开半米长的刀，我抢到这把刀后往汉庭酒店跑，对方三人在后面追，其中一人将我绊倒，蒋金成趴在我身上掐我脖子，于航用脚踢我头部几下，我的水果刀当时断了，我用右手拿着断了的水果刀捅蒋金成左侧后背一刀。半米长的刀被方擎宇抢走，他用刀的侧面拍打我的面部几下，于航和方擎宇踹我三四脚，用手掌打我脖子几下。之后蒋金成就报警了，他们三人打车走了，我回汉庭酒店。我身上的伤是于航、方擎宇、蒋金成用拳脚造成的，蒋金成后背的伤和方擎宇手臂的伤是我造成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航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蒋金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方擎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于航、蒋金成、方擎宇之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汪浩天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于航、蒋金成、方擎宇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于航、方擎宇均知晓蒋金成在参与殴斗时携带刀具，故应共同对被告人蒋金成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负刑事责任，被告人于航、蒋金成、方擎宇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航、蒋金成、方擎宇、汪浩天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可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航、蒋金成、方擎宇、汪浩天辩护人提出的四名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金成案发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故可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能积极赔偿受伤方经济损失，相互谅解，且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系积极认罪、悔罪，故可对四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辩护人提出的罪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辩护人提出对上述三名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三名被告人不符合缓刑条件，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方擎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蒋金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汪浩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蒋金成携带弯刀并非要在斗殴时使用，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原公诉机关未考虑自首情节的情况下提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原审判决量刑畸重；于航大学刚毕业，因酒后与同学的男友发生口角引发本案，综合犯罪时间和犯罪地点等因素，犯罪情节轻微，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擎宇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畸重。 方擎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方擎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年轻人酒后因民间纠纷而激情打架，不是耍威风、称霸一方，且方擎宇三人并非因斗殴而聚，方擎宇系碍于情面参加斗殴；方擎宇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蒋金成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不具有完全辨别能力，且方擎宇一方没有使用所带凶器伤害汪浩天；方擎宇系自首，初犯、偶犯，取得对方谅解，原审判决量刑明显畸重，其大学刚毕业即将工作，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蒋金成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案发时还没有掏出刀就被对方抢走，并阻拦其他人持械斗殴；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蒋金成系在校大学生，现无证据证明其犯罪前有暴力倾向，且取得对方的谅解，可宣告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浩天提出的上诉理由：汪浩天系自首，积极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悔罪，量刑建议是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是本案四名上诉人案发前或者系在校学生，或者刚刚大学毕业，刚刚迈入社会准备就业，对个人前途有追求，没有犯罪前科劣迹，在案发时能及时主动报案，在案发过程中实施伤害行为有克制，是典型的初犯偶犯型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建议法庭综合上述情况，对四名上诉人依法减轻判处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方擎宇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于航因凌晨联系汪浩天的女朋友而引发汪浩天不满，于航与汪浩天约架，于航纠集方擎宇、蒋金成找汪浩天殴斗并发生伤害后果等事实，方擎宇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规定，且方擎宇表示认罪，故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是否构成持械斗殴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蒋金成为斗殴而携带长刀，且于航和方擎宇在殴斗前明知，在殴斗过程中是否实际使用并不影响对持械情节的认定，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原审判决量刑是否适当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持械聚众斗殴，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于航、方擎宇、蒋金成在值班律师或者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认可原公诉机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方擎宇虽在原审庭审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后表示不认罪，但在原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后又表示认罪认罚，汪浩天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原公诉机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建议，综上，原审判决量刑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自首、认罪认罚、取得对方谅解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之处，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各上诉人具有新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是否对各上诉人宣告缓刑问题。经查，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于航、方擎宇被判处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微伤，汪浩天持刀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且大学毕业或休学、初犯偶犯并不是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综上，原审判决未对各上诉人宣告缓刑符合法律规定，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航纠集、上诉人方擎宇、蒋金成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汪浩天非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于航、方擎宇、蒋金成、汪浩天犯罪以后经电话传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于航、方擎宇、蒋金成和汪浩天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相互谅解；蒋金成作案时控制自己行为能力削弱，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综上，依法可对蒋金成减轻处罚，可对于航、方擎宇、汪浩天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林 审判员 梁建中 审判员 张鸿鹏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林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