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石板岩镇人民政府院内北楼。法定代表人：周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肖，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冲，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建设东路波源花园4号楼3单元1号楼。法定代表人：岳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良，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闪闪，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的（2020）豫0811民初5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5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68600元。2、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塔吊的租赁期限主要依据的是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公司”）于2020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恒安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仅盖有单位印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并未签名或者盖章，违反了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法定证据形式，而一审法院未加任何调查核实，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恒安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经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得知，恒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独资股东为闵现旺，而被上诉人的监事为岳艳玲、闵现旺、岳勇，众所周知公司监事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所以闵现旺作为被上诉人的高管，同时又使用自己公司开具的证明材料来给被上诉人作证，显然属于自说自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七条：“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一）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二）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的规定，恒安公司提交的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恒安公司的证明与事实严重不符，比如：恒安公司证明中称9号楼、10号楼“2017年9月25日检测合格并交付使用”，但从河南精工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检测公司”）发放的安装检验合格证落款日期来看9号楼、10号楼安装检验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两者相差四天时间，在安装检验合格证未发放到位时上诉人不可能违法使用租赁的塔吊设备作业，另外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从甲方塔式起重机主机进场安装、调试自检合格，交付乙方工地之日起第二日起租”，计算起租的时间应为安装检验合格证发放之日的第二日，所以9号楼、10号楼的租期应该从2017年9月30日期开始计算；租期截止日期应当以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作出的建筑起重机械设备拆卸告知回复书落款时间来计算租赁期限截止时间，在恒安公司向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报送相关材料时就说明上诉人已经不在使用租赁的塔吊，此时租赁期限应当终止，但恒安公司在出具的证明材料中称9号楼、10号楼的拆卸日期为2018年8月18日，而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向其出具的拆卸告知回复书为2018年7月18日，两个日期相差一个月时间，这个塔吊就那么难拆卸吗？根据恒安公司出具的证明中的表述，安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而拆卸用了一个月，由此看来明显属于虚假证明。法院应当根据《两工地建筑起重机械安装检验合格证》发放的日期第二日作为租赁期间的开始日期，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出具的《建筑起重机械设备拆卸告知回复书》的时间作为租赁期间的终止日期，这样既符合事实，又客观公正，而不能直接依据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的恒安公司出具的不合法的证明来认定租赁期间。二、关于租赁费的具体计算：1、修武森林半岛9号楼、10号楼的安装检验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从第二日起算租期，拆卸告知书日期为2018年7月18日租期终止，因此租期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18日，共使用9个月18天，租金为9000*9+9000/30*18=86400元；2、修武森林半岛12号楼的安装检验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从第二日起算租期，拆卸告知书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租期终止，因此租期为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0月25日，共使用11个月，租金为9000*11=99000元；3、修武森林半岛13号楼的安装检验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从第二日起算租期，拆卸告知书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租期终止，因此租期为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0月25日，共使用11个月，租金为10000*11=110000元；4、修武森林半岛39号楼的安装检验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从第二日起算租期，拆卸告知书日期为2018年7月4日拆除租期终止，因此租期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4日，共使用9个月4天，租金为9000*9+9000/30*4=82200元；5、以上租金共计：86400元+99000元+110000元+82200元=377600元，进退场费：72000元+24000元=96000元，租金及进退场费：377600元+96000元=473600元，扣除已支付的405000元，剩余应支付：473600元-405000元=68600元。三、一审判决违约金标准过高，被上诉人拒开增值税发票违约在先。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乙方延期支付租金15天内，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所欠租金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双方仅约定的是延期支付租金15天内的违约金，但如此约定明显过高，被上诉人也无权要求上诉人15日后亦按此标准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酌定按照被上诉人起诉时（2020年11月）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4倍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该4倍是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约定利率超过法律规定时支持的最高利率，本案不是民间借贷案件，同时被上诉人的塔吊设备在2018年均已经拆除完毕，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并不严重，因此违约金按照原告起诉时（2020年11月）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更符合实际情况。根据建筑行业惯例，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正规的增值税发票后付款方才会向收款方支付相关款项，案涉塔吊拆除完毕后，上诉人多次联系被上诉人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但被上诉人至今未开具，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第三条，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开具发票，如未开具亦构成违约，且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故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起诉时（2020年11月）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4倍计算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显失公平。综上，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租金为68600元，而不是被上诉人诉请的102333元，请求二审法院，详细查明案件事实，客观公正审查证据，正确认定租赁期间，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5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68600元。源安公司辩称，瑞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根本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在一审中上诉人在答辩中对一审原告起诉租赁费的计算起止时间没有异议，仅认为在计算租赁费时应当扣除春节停工期间的费用，但其主张春节期间停用期间应扣除租赁费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合同依据故一审法院没有支持。2、一审上诉人自己自认的租赁费的起止时间计算得出的应付租赁费数额高于被上诉人一审所主张的支付数额，所以在其答辩时对租赁费的计算起止时间没有异议。3、恒安公司是本案涉案塔吊的安装单位。对此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是没有异议的，且被上诉人提供了修武住建局安监站安装告知回复书，该回复书亦证实该事实。所以恒安公司出具相关证明材料是符合事实的。4、上诉人提供的书面证明材料由恒安公司当时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张俊作为经办人签名代表公司出具的时间是2020年8月6日，当时张俊认为恒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上诉人租用我方的塔吊安装、拆卸时间发生在2017年和2018年，时任公司的和安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俊作为经办人代表公司出具证明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闵现旺是在2020年8月18日通过购买股权的方式参与了宏安公司的管理，而本案的安装和拆卸时间均在此之前，并且出具证明的时间也在2020年8月18日之前，所以该证明是应当予以采信的。5、对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列举的所谓的恒安公司证明与事实严重不符的内容，这些理由更不能成立。这是基于上诉人不懂得塔吊安装的基本的行业管理以及惯例，大型建筑起重设备的安装检测，必须由专业的安装公司进行安装。对于检测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检测分为安装后安装公司的自检和委托第三方的检测，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赁费的起始点是塔式起重机主机进场安装调试，自检合格后交付乙方工地之日起第二日起租，并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第三方的委托检测合格之日，发放合格证之日为起租日期。6、对于上诉状中关于违约金的部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是日2‰，一审中在起诉时被上诉人主动调整为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而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又主动将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15.4%进行计算。这种调整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所以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其理由也不能成立，要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源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10233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9月10日，原告（出租方、甲方）与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建筑机械设备出租合同》，约定乙方因建筑工程施工需要向甲方租赁建筑机械设备用于乙方位于修武县建业森林半岛四期工程9#、10#、12#、13#、39#楼工程，其中租赁5008型号塔吊3台，租金9000元/台/月、进出场费24000元/台；5013型号塔吊1台，租金10000元/台/月、进出场费24000元/台，最短租期4个月，暂定合同价款236680元，适用税率3%，税款7320元，价税合计244000元。合同数量为暂定数量，乙方有权根据工程实际租赁费天数结算为准，租金每月月底付60%租赁费、塔吊拆除付80%租赁费，塔吊拆除后2个月内一次付清，进退场费安装完成后付总费用的50%，塔吊拆除后全部付清。甲方负责塔机进退场的运输、安装、拆卸及检测费用。乙方延期支付租金15天内，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所欠租金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尾部，原告方在甲方处加盖公章、闵现旺签字确认，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马先军签字确认。2017年10月18日，马先军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我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修武森林半岛四期工程租用的机械设备，（39#楼山东大汉5008一台，9#、10#楼山东华夏5008一台），于2017年9月25日开始正常使用，并开始计取租赁费。2017年11月15日，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向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安装告知回复书，载明：你单位拟在修武县建业森林半岛12#楼四期工地对一台Ｑ×××××塔吊进行安装的告知书及相关材料已经收悉，所报资料内容齐全，请按照安装方案及有关安全要求进行安装，切实加强管理，确保安装安全。2020年8月16日，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公司系专业从事大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拆卸工作。在2017年9月22日我公司受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向焦作市住建局安监站报批其承租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一台塔式起重机（用于修武森林半岛9#、10#楼）进行安装，我公司于2017年9月24日安装完毕，2017年9月25日检测合格并交付使用，此台塔式起重机于2018年8月18日拆除。2017年9月22日受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向焦作市住建局安监站报批其承租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一台塔式起重机（用于修武森林半岛39#楼）进行安装，于2017年9月23日安装完毕，安装完毕当日经检测合格并交付使用，此台塔式起重机于2018年8月18日拆除。2017年11月12日我公司受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向焦作市住建局安监站报批其承租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一台塔式起重机（用于修武森林半岛12#楼）进行安装，我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安装完毕，2017年11月17日经检测合格并交付使用，此台塔式起重机于2018年11月5日拆除。在2017年11月12日我公司受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向焦作市住建局安监站报批其承租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一台塔式起重机（用于修武森林半岛13#楼）进行安装，我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安装完毕并检测合格，2017年11月19日交付使用，此台塔式起重机于2018年11月15日拆除。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修武森林半岛9#、10#楼、39#楼、12#楼使用5008型号塔吊，13#楼使用5013型号塔吊，被告已支付租赁费及进出场费用共计405000元，被告对原告上述陈述亦予以认可。原告现向被告主张返还租赁费102333元并自2019年2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建筑机械设备出租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租赁期间，该院认为，被告虽对原告提交的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且根据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方负责塔吊安装及拆卸，综合原告提交的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及修武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告知回复书能够证实涉案塔吊的租赁期间，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05000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租赁费102333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虽辩称应当按照行业惯例扣除春节报停期间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问题，该院认为，原告依据合同约定主张违约金，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且被告有异议，该院结合合同履行及原告方实际损失等情况，酌定违约金以未支付租金102333元为基数、按照原告起诉时（2020年11月）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4倍，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告主张中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10233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02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07元，由原告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74元，被告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33元。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8元，被告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32元。二审中，上诉人瑞达公司提供如下证据：焦作市源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焦作市恒安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恒安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恒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独资股东为闵现旺，监事为岳艳玲，而被上诉人的监事为岳艳玲，闵现旺、岳勇。众所周知，公司监事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所以闵现旺作为被上诉人的高管。同时又使用自己公司开具的证明材料来给被上诉人作证，显然属于自说自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7条规定，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证据是否为原物，原件、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的规定，恒安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交的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被上诉人源安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提供的恒安公司的打印信息不全面，该公司网中所明确记载的变更登记信息。作为恒安公司在2020年8月18日以前，股东为张俊和柳红梅，法定代表人是张俊。在2020年8月18日闵现旺通过购买股权的方式，作为恒安公司的股东，同时作为法定代表人，但本案的恒安公司安装行为发生在2017年，拆卸行为发生在2018年，恒安公司出具的证明是由恒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俊在2020年8月6日所出具的证明，出具证明时，闵现旺不是恒安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所以恒安公司当时安装拆卸经办的法定代表人张俊在2020年8月6日出具的相关证明，应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的证据指向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源安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恒安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2020年8月18日，闵现旺通过购买股权的方式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瑞达公司质证称，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恒安公司的企业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恒安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交的证明材料系2020年8月6日出具。本案一审的开庭时间是2020年12月15日，恒安公司出具的证明也是在2020年12月15日上诉人第一次见到。至于证明上的落款时间恒安公司可以任意进行改动，因为闵现旺、岳艳玲作为两个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享有这方面的方便。同时恒安公司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证明材料仅盖有公司的公章，并没有张俊或者现任的法定代表人的亲笔签字，恒安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不具备法定的证据形式要求，不能作为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瑞达公司及被上诉人源安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不再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源安公司2017年9月10日与上诉人瑞达公司（原河南省神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机械设备出租合同，将其塔吊租赁给瑞达公司使用，双方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源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租赁费。塔机的进退场运输、安装、拆卸及检测均属源安公司的合同义务，源安公司一审中举证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上述义务及租赁费用计算依据、租赁期间，瑞达公司二审中虽对租赁期间提出异议，但不能推翻源安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一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据以认定租赁费并无不当。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延期支付租金15天内，源安公司有权向上诉人收取所欠租金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迟延支付租赁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源安公司已按年利率24%主动降低违约金，一审又按年利率15.4%予以调整，一审对违约金的认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的主合同义务是向上诉人提供租赁物，上诉人的主合同义务是支付租赁费，开具发票属从合同义务，与上诉人的主合同义务之间不具有对价性。上诉人拖欠租赁费，并非是被上诉人源安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所致，上诉人在合同履行中既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开具发票的要求，又长期拖欠租赁费，现以被上诉人未开具发票作为抗辩理由，有违诚信原则。综上所述，瑞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元，由上诉人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