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冠，男，199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新安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6日被抓），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发富，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裴野，男，199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18年12月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4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6日被抓），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小伟，男，199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6日被抓），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二刑诉[2021]Z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灵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冠及其辩护人罗发富，被告人裴野、许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2020年8月，被告人裴野、黄冠、许小伟明知他人需要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网络犯罪活动，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裴野联系邱某2（已另案处理），被告人许小伟提供账号为62×××25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供他人使用。2020年8月15日，该卡被他人用于转移网络犯罪款共计216300元。 (二)盗窃 2020年8月间，被告人裴野、黄冠、许小伟明知他人所需的银行卡用于获取非法款项，事先商议将他人转入被告人许小伟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25）的款项取走，由被告人黄冠登录被告人许小伟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62×××56）并绑定被告人许小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掌握被告人许小伟中国工商银行卡的资金情况。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黄冠在得知被告人许小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有入账的情况下，遂登录其银行账户转出三笔至中信银行账户共计36300元。后三被告人将赃款分掉。2020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集美区抓获被告人许小伟，在厦门市集美区抓获被告人裴野，在厦门市XX区XX社1030号409室抓获被告人黄冠。案发后，被告人黄冠退出非法所得108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手机等物证；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邱某2、卓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郑某、万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金额达216300元，情节严重；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36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冠对公诉机关指控盗窃部分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目的，只有盗窃的犯罪目的，对流水216300元不知情，只看到和分掉里面的36300元，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盗窃部分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黄冠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悔罪深刻，文化水平不高、主观恶性不大，恳请判处缓刑。2.被告人黄冠的犯罪目的是盗窃财物，对被告人许小伟的工商银行卡开卡行为不知情，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即使被告人裴野、许小伟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也应与盗窃罪择一重罪处罚。 被告人裴野对公诉机关指控盗窃部分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是共同犯罪，没有主从犯之分；对公诉机关指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部分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获利，是盗窃犯罪牵连的，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许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盗窃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其是从犯；对指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犯罪目的只是为了盗窃，不是为了帮他们进行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20年8月，被告人裴野、黄冠、许小伟明知他人需要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经三被告人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裴野联系邱某2（已另案处理），被告人许小伟提供账号为62×××25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供他人使用。2020年8月15日，该银行卡被他人用于转移网络违法犯罪款项共计216300元，包括被害人李某、卢某、邱某1、郑某、万某在办理网贷过程中受骗而分别转入该银行卡12000元、3000元、15000元、12000元、5000元，合计47000元。 (二)盗窃 2020年8月间，被告人裴野、黄冠、许小伟明知他人所需的银行卡用于获取非法款项，事先商议将他人转入被告人许小伟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25）的款项取走，由被告人黄冠登录被告人许小伟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62×××56）并绑定被告人许小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掌握被告人许小伟中国工商银行卡的资金情况，当时被告人黄冠向被告人裴野提出要分得三成款项。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黄冠在得知被告人许小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有入账的情况下，遂登录被告人许小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出四笔共计36300元至被告人许小伟的中信银行账户，即从被告人许小伟的中信银行账户取出现金三笔合计10800元存入自己的邮储银行卡、并将被告人许小伟的中信银行账户中的其余25500元转入被告人裴野的建设银行卡（账号62×××82）；当天，被告人裴野用微信转账三笔合计9300元给被告人许小伟。 2020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集美区抓获被告人许小伟，在厦门市集美区抓获被告人裴野，在厦门市XX区XX社1030号409室抓获被告人黄冠。案发后，被告人黄冠退出非法所得108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的人员基本信息、流动人口信息登记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2018）闽0211刑初1235号等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机动车驾驶证、汽车租赁合同、视频截图、申请书，发还清单、领条，被告人许小伟账号62×××25工商银行卡和账号62×××56的中信银行卡、被告人裴野账号62×××82的建设银行卡等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人黄冠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76的交易流水，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许小伟、裴野等人微信的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卓某、黄冠、裴野的支付宝开户信息，公安机关调取许小伟、裴野、卓某的涉案出行、住宿记录及闽Ｆ×××××小车2020年8月15日的行驶记录、停车位置照片，被害人李某、卢某、邱某1、郑某、万某的报案材料，被害人郑某、万某的陈述，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邱某2、卓某、王某、林某、赖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明知他人需要银行卡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经事先预谋为“黑吃黑”而提供银行卡给网络违法犯罪人员使用，客观上为网络违法犯罪人员接收、转移违法犯罪所得提供了帮助，主观上放任网络违法犯罪人员接收、转移违法犯罪所得，数额达216300元，其行为既触犯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形态，同时亦触犯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形态，属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进行处罚，故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将银行卡提供给网络违法犯罪人员使用，在此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窃取他人转入该银行卡的钱财36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将银行卡提供给网络违法犯罪人员用于接收、转移违法犯罪所得的行为，虽是为了达到盗窃犯罪目的而实施的犯罪方法行为，但能够全面满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犯罪构成，而从该银行卡窃取钱财的行为又能够全面满足盗抢犯罪的犯罪构成，二者之间不存在从属关系或内在的牵连关系，不属牵连犯，因此本案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罪名不准确，予以纠正。被告人裴野辩解称其虽是被告人许小伟与邱某2等人的“中介”、但微信昵称为“宁”的人是被告人黄冠推荐给其的，被告人黄冠予以否认；被告人裴野还辩解称其是在被告人许小伟要求下将盗得款项中的8300元转账给被告人许小伟的朋友，被告人许小伟予以否认，由于无其他证据对被告人裴野的上述辩解予以佐证，故均不予采信。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提出指控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部分不构成犯罪或应当被盗窃罪吸收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冠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黄冠主观恶性不大、系盗窃从犯、恳请判处缓刑，被告人黄冠的犯罪目的是盗窃财物、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在共同盗窃中均积极参与，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黄冠、许小伟相对于被告人裴野属罪责相对较轻的共犯。被告人黄冠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盗窃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共犯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对其犯盗窃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裴野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对犯盗窃罪能基本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小伟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犯盗窃罪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盗窃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共犯，对其犯盗窃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冠、裴野、许小伟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裴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许小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黄冠被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手机2部、邮储银行卡1张，属作案工具、物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裴野被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手机1部，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裴野、许小伟被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银行卡，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由扣押机关分别返还被告人裴野、许小伟。 五、被告人黄冠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退出的赃款10800元，由扣押机关在查清各被害人后某返还各被害人。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裴野、许小伟赃款25500元，在查清各被害人后某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黄冠应对被告人裴野、许小伟的上述退赃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七、随案移送：光盘3张，属案件证据，予以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刘  菊  华 人民陪审员 简  秀  梅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刘毅超(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