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7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民，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恒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圆，辽宁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志勇，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亮，辽宁义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永光，男，195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李国民、上诉人贾志勇与被上诉人贾永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曾作出（2018）辽0102民初13796号民事判决书，李国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作出（2019）辽01民终429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宣判后，李国民、贾志勇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2民初8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欠款本金200万元，违约金60万元的事实。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律师费。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贾志勇辩称，上诉人李国民所述借款本金为200万，本息合计230万，答辩人不予认可，主要理由1.上诉人李国民系通过砍头给付的方式给付了160万元，且约定月息为15%，借款期限为一个月的，答辩人系上诉人李国民小额贷公司。且在原审也提起的律师费费用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答辩人不予认可。2.本案是违法发放高利贷，向房屋登记机关出具虚假的办理抵押登记的文件，答辩人认为涉嫌刑事犯罪，因此，李国民的观点不应得到支持。贾永光未出庭未答辩。贾志勇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手写部分系李国民事后填写，签字也未作鉴定。二、关于还款金额。上诉人和贾永光已经就12万元还款提供证据，三、关于高额利息的问题。此行为系小额贷款公司违反发放高利贷的行为。四、关于抵押权的善意取得。涉案房产系贾永光与配偶的共同财产，事后也未得到共有人继承人的追认，属于无权处分，抵押合同无效。五、关于涉案钱款实际使用人。实际使用人张吉利因涉嫌集资诈骗罪已被提起公诉，具备中止审理的条件。李国民辩称，李国民与贾永光签订的借款协议真实有效，贾永光对于合同约定的内容明确知晓，且其自认协议上手印是其亲自按压，不存在我方填写空白的合同内容的存在。2.关于还款金额，我方仅收到3万元的还款，其主张另外的12万还款，并没有实际支付给李国民，而是支付给案外人，我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的判项支付我方利息，并不违反法律约定。双方设立的抵押权真实有效，我方已经善意取得，贾志勇已就该抵押权的设立向皇姑区法院申请诉讼，但被驳回。贾永光未出庭未答辩。李国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国民与贾志勇、贾永光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贾志勇、贾永光因经营资金周转向李国民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月利息15%，贾志勇、贾永光应于2017年10月21日一次性偿还李国民本息总计230万元。协议对利息、罚息、违约金等作出约定，贾志勇、贾永光未按期还款付息，则向李国民支付欠款金额30%违约金，任意一方违约，应承担对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贾志勇、贾永光以其名下位于沈河区,15-162-M-N-P轴（面积319.41平方米，产权证号：沈房权证沈河字176859）房产及土地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违约金作出抵押担保，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贾志勇、贾永光对贾志勇、贾永光的借款提供保证，并签订保证合同。贾志勇、贾永光至今没有偿还李国民本金及利息，李国民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20万元。综上所述，贾志勇、贾永光逾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已构成违约，为保护李国民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李国民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贾志勇、贾永光偿还李国民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及罚息46万元（自借款之日2017年9月22日起暂计至2018年9月3日止，以后利息和罚息按年24%执行至实际结清之日止）；2、违约金60万元，律师费20万元，保单费7,500元，总计326.75万元；3、请求法院判决李国民对贾志勇、贾永光提供抵押的房产（位于沈河区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贾志勇、贾永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2日，李国民（甲方、出借人）与贾永光（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合同）》，协议第一条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2,000,000元，月息15%，还款起止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还款分期月数为1个月，月偿还本息数额为2,300,000元。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62×××74，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名称：贾永光。甲方指定还款账户62×××50，开户银行：浦发银行沈阳方圆支行，账户名称：李国民。”协议第四条第三项约定：“乙方若发生未按期、足额还款，偿还的金额按照如下顺序清偿：（1）根据本协议产生的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邮寄费、调查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2）罚息和违约金；（3）拖欠的利息；（4）拖欠的本金。”同日，抵押权人（甲方）李国民与抵押人（乙方）贾永光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抵押财产：乙方所有的位于沈河区,2-M-N-P轴，面积319.41平方米，产权号：沈房权证沈河字176859，卷号：2-私-91567）。”还约定，抵押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乙方向甲方借款总额人民币2,000,000元。2017年9月22日，债权人（甲方）李国民与保证人（乙方）贾志勇签订保证合同，鉴于贾永光与甲方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甲方向债务人发放贷款人民币200万元，为保证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为债务人在该合同项下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贾永光出具单身声明及抵押房产未出租声明。另查明，2017年9月22日，李国民用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方圆支行62×××50账号向贾永光转账1,600,000元，交易流水号为110753540109。2017年9月22日，李国民就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抵押权证书。再查明，2018年6月10日，李国民向贾永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贾永光支付一个季度租金（沈河区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左右租金三万元整，用于偿还之前借款本金。”再查明，2020年4月8日，一审法院依贾永光申请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随机选定由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借款协议中贾永光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2020年6月1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20]（文）退字第49号不予受理说明，因缺少相同书写条件下的比对样本，故无法进行鉴定，对于委托事项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李国民与贾永光签订了借款协议、抵押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订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李国民、贾志勇、贾永光双方应履行借款协议确定的义务。关于贾永光提出的借款协议签字非贾永光的抗辩，因当事人无法提供相同书写条件的比对样本，选定鉴定机构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委托事项不予受理，贾志勇、贾永光后续亦未能提供相同书写条件的比对样本，故对于其再次申请鉴定的事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贾永光也未能出具其他证据佐证该签字非本人签字，且庭审中李国民、贾志勇、贾永光双方均认可借款协议中贾永光的手印系其本人手印，因此，对于贾志勇、贾永光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国民、贾志勇、贾永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其中李国民出具转款记录证明向贾志勇、贾永光转款16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国民主张向贾志勇、贾永光支付现金40万元，虽在庭审中证人戴某表示其向李国民借款20万元，同时李国民出具了铁西区盛研橡胶经销部的银行流水，但证人戴某并非铁西区盛研橡胶经销部的经营者，且出具流水仅有15万元，另5万元现金并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无法证明李国民与戴某之间的现金借款与本案存在关联。此外，李国民亦未出具证据证明其以现金形式借款给贾永光另20万元的主张，综上，李国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已向贾永光支付现金40万元，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贾永光、贾志勇提出的其已偿还本金15万元的抗辩，经审查，2018年6月10日，李国民出具收条，收到贾永光还款3万元，李国民、贾志勇、贾永光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3万元还款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其余12万元的抗辩，贾志勇、贾永光出具的转账凭证为案外人唐迪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转出的款项系贾志勇、贾永光向李国民还款，且唐迪已另案起诉徐清、沈阳果实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上主体间的债务纠纷，一笔款项无法存在两个用途，且李国民对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因此，对于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贾志勇、贾永光以唐迪诉徐清、沈阳果实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债务纠纷一案已启动诉讼程序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因该案双方当事人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无法认定本案存在中止审理情形，对于贾志勇、贾永光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贾永光提出的涉案抵押房产的抵押权设立存在违法事实的抗辩，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经审查，涉案房产登记在贾永光名下，且李国民亦取得该房产的抵押权证书，且贾志勇2019年9月19日向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申请撤销辽（2017）沈阳市不动产证明第034199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5行初35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贾志勇的诉讼请求，综上对于贾志勇、贾永光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贾永光、贾志勇申请追加案外人徐清参加诉讼，因李国民不同意贾志勇、贾永光的追加申请，一审法院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对贾志勇、贾永光的该项要求不予支持。贾永光在向李国民借款后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贾永光应偿还李国民借款本金并给付利息，李国民主张贾永光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国民善意取得位于沈阳市沈河区轴）建筑面积319.41平方米房产的抵押权，李国民要求实现抵押权并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国民与贾志勇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贾志勇应当在贾永光所提供抵押物清偿不足部分范围内对李国民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以向贾永光追偿。关于李国民所提出的律师费、保函费、违约金诉讼请求，双方合同虽约定支付律师费，但李国民未能出具相关证据证明，以上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于以上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贾永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国民借款157万元及利息（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6月10日按照本金160万元计算利息；2018年6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本金157万元计算利息；利率均按年利率24%计算）；二、贾永光到期未清偿上述款项时，李国民可依法对贾永光提供的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轴）建筑面积319.41平方米的房产行使抵押权，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贾志勇在贾永光所提供抵押物清偿不足部分范围内对李国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于履行义务后，对贾永光享有追偿权；四、驳回李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880元，贾永光负担45,060元，李国民负担20,8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贾永光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国民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转款凭证，证明李国民支付律师费2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予以承担。贾志勇的质证意见为：对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案从法院受理到发回重审的一审上诉人均没有出示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今天在二审庭审中出具的该合同为2018年8月6日，因此代理人合理认为该合同系为了谋取不当的利益，而签署的不真实的签订合同的时间，望法院关注，且上诉人李国民提供的律师费缴纳凭据，律师费的发票也均没有当庭予以提供，因此对该合同的履行情况，签署时间，代理人均不予认可。同时本案涉及的当事人李国民通过三次庭审，为高额放贷的小额贷公司，如涉案的代理人及律所为了谋取不当利益，伪造出具不真实的代理合同，不仅给庭审带来麻烦，更是与小额贷公司共谋。上诉人贾志勇提交了4份证据。1.铁路运输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理通知书（2021）辽7101行初258号，证明该案涉及的李国民所取得的抵押权登记虽然贾志勇发动的行政诉讼被驳回，但是时效的驳回，并不涉及实体审理，现在房屋的共有权人系贾永光配偶王桂娟的母亲刘瑞兰针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设立问题提起了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受理，因为该案抵押权的设立与本案有关联，所以提交该组证据。李国民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案外人刘瑞兰向法院提起撤销抵押权的行政诉讼，并没有实体审理结果，且就该诉请，贾志勇已经向皇姑区法院提起过，其属于就同一事实进行重复起诉，浪费司法资源，我方不予认可。因该行政诉讼尚未有实体审理结果，且贾志勇已经向皇姑区法院提起过相同诉请，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招收新职工登记表及王桂娟的死亡证明，证据来源沈阳市沈河区企业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服务办公室档案管理处、沈阳市公安局皇城派出所，证明行政诉讼的起诉人刘瑞兰与本案涉及的抵押权房屋权利人王桂娟的母女关系，对涉案关系享有继承权；王桂娟2000年3月21日死亡，涉案房屋应当经法律继承。李国民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涉房屋已经登记在贾永光名下，我方依照程序及抵押合同善意取得该房屋的抵押登记，并对该房屋优先受偿，该死亡证明也可以说明王桂娟早在2000年3月21日就已经死亡，当时并未就其房屋享有继承权的王桂娟进行主张，而其现在在事后近10余年的时间再次进行主张，早已超过时效，不应予以支持。因李国民已经法定程序及抵押合同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行政诉讼状和刘瑞兰身份证复印件及贾永光与王桂娟的结婚证，证明刘瑞兰发动的行政诉讼与本案有关联，贾永光、刘瑞兰与王桂娟的亲属关系系涉案房屋的法定继承的权利人。李国民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第一组质证意见。因该行政诉讼尚未有实体审理结果，且贾志勇已经向皇姑区法院提起过相同诉请，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1）辽0114民初725号，证明案外人徐清收到的12万元系本案李国民与贾永光的高利贷借款的还款事实与本案有着事实关联，该案已经被于洪区法院受理后因为管辖问题已经被移送到浑南区法院。李国民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裁定书中原被告均不是案涉本案的当事人，且该裁定书的内容是移送管辖，并不涉及实体审理，我方也没有收到贾永光的12万元的还款。因该案当事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且该案只涉及管辖，并无实体审理结果，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李国民主张的一审法院认定偿还本金157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因上诉人李国民就该问题没有提出新的上诉理由，且本院经审查一审中的借款协议、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单身证明、不动产登记证书、转账明细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57万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国民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国民主张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律师费的问题。上诉人李国民二审中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转款凭证对其主张加以证明。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6日，其中约定：甲方同意于该案件取得生效胜诉裁判文书时，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万元。因本案正在审理中，给付律师费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李国民在本案尚未作出生效判决时便支付20万元代理费有悖常理，亦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李国民可在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条件成就时另行诉讼。关于上诉人贾志勇主张的关于借款合同的问题。一审中，李国民与贾永光均认可借款协议中贾永光的手印系其本人手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贾永光应该知晓在借款协议中签名捺印的后果。另外，贾永光也未能出具其他证据佐证该签字非本人签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贾志勇主张的关于还款金额的问题。贾永光出具的转账凭证为案外人唐迪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转出的款项系贾永光、贾志勇向李国民还款。另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外人唐迪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上诉人贾志勇申请追加第三人或者申请中止审理于法无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贾志勇主张的关于高额利息的问题。李国民在一审中明确了诉讼请求，其中涉及利息的部分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也对借款合同中的罚息、违约金等作出了调整，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贾志勇主张的关于抵押权的善意取得的问题。经审查，涉案房产登记在贾永光名下，且李国民亦取得该房产的抵押权证书，且贾志勇2019年9月19日向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申请撤销不动产登记证明，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5行初35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贾志勇的诉讼请求。另外，上诉人贾志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国民在签订抵押合同时与中介恶意串通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贾志勇主张的关于涉案钱款实际使用人的问题。因贾永光与李国民签订借款协议，出具收条，用自有银行卡收取借款，并用自有财产进行抵押，应当认定贾永光与李国民之间形成借款合意，成立借款关系，与案外人张吉利无关。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国民、贾志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76元，由上诉人李国民、贾志勇各自负担32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兴田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家宝书记员李冰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