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329263797E。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法定代表人张萍，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江涛，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卯时珍，女，1958年2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文盲，居民，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刚，男，1995年1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昭阳区。委托代理人陈正勇、臧昱君，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王建云，男，1989年9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昭阳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054679733E。住。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霞路**/div>法定代表人戈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常光明。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卯时珍、赵刚、原审被告王建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602民初2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赵刚、王建云、安军系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王建云系云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云Ｃ×××**号小型轿车平时停放于滇东北汽车商贸城内。2019年10月8日早上，安军向王建云借用云Ｃ×××**号小型轿车去昭阳区火车站办理私人事务，赵刚因要去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火车站附近的4Ｓ店拿客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便与安军一同前往。行车途中，因赵刚嫌弃安军开车慢，案涉云Ｃ×××**号小型轿车换由赵刚驾驶。到火车站后，赵刚与安军分开处理各自事宜，案涉云Ｃ×××**号小型轿车仍由赵刚保管使用。期间，赵刚的客户马某介绍朋友到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的店内购买车辆，看见赵刚未在店内，马某便打电话给赵刚，赵刚便驾车返回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销售店。当日13时54分，赵刚驾驶案涉云Ｃ×××**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昭通泰斗房地产对面处时，与自东向西横穿机动车道的卯时珍相撞，造成卯时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赵刚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卯时珍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卯时珍受伤后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1、右侧尺桡骨上段开放性骨折；2、右侧胫骨下段骨折；3、右侧腓骨头骨折；4、头部外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卯时珍住院29天，共用去医疗费66950.77元，其中王建云支付了医疗费30000.00元，赵刚支付了护理费2250.00元。卯时珍出院后委托了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卯时珍此次右侧尺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右侧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致右前臂旋转功能丧失75%，伤残评为拾级；右胫骨中下段、腓骨头粉碎性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3.3%，伤残评为拾级；2、后续治疗费需20000.00元；3、误工期评为150日、护理期评为60日、营养期评为60日”。本次鉴定，卯时珍支付了鉴定费2600.00元。云Ｃ×××**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另查明，赵刚、安军均具有驾驶资质。卯时珍无职业，长期居住于昭阳区。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卯时珍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关于卯时珍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针对卯时珍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评判并计算如下：一、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根据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计算，卯时珍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为66950.7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卯时珍住院治疗29天，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9天×1人×100.00元﹦2900.00元；三、后续治疗费。根据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评定，卯时珍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00元；四、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评定卯时珍的护理期为60日，根据卯时珍伤情及住院期间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卯时珍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卯时珍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酌情按每天120.00元计算，故卯时珍护理费计算为60日×1人×120.00元﹦7200.00元；五、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评定卯时珍的误工期为150日，根据卯时珍提交的证据，卯时珍系城镇居民，受伤前无固定工作，也无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酌定按每天120.00元计算，卯时珍误工费计算为100.00元×150日＝15000.00元；六、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五条规定“公民以他的户籍所在地的居住地为住所，经常居住地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视为住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卯时珍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云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36238.00元计算。卯时珍现年62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8年。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评定卯时珍伤残等级为二个十级，卯时珍自愿按一个十级计算伤残赔偿金。故卯时珍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6238.00元×18×10%﹦65228.40元；七、鉴定费。卯时珍因本次事故受伤，进行鉴定是卯时珍举证证明其损失的必要程序，鉴定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故鉴定费2600.00元应认定为卯时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卯时珍承担。八、营养费，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评定卯时珍的营养期为60日，卯时珍主张营养费210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九、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之规定，卯时珍因本次事故导致身体二处残疾，应认定给卯时珍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故对其精神损害，应予赔偿，但考虑到卯时珍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减轻侵权责任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情节、侵权造成的后果及侵权人的经济赔偿能力，卯时珍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00元。卯时珍主张的交通费10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卯时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695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护理费7200.00元、误工费15000.00元、残疾赔偿金65228.40元、鉴定费2600.00元、营养费2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186979.1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按此规定，交强险实行的是无过错责任原则，即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应当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具有无证驾驶、醉酒驾驶、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四种情形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案涉云Ｃ×××**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且不存在保险公司免予赔偿的法定事由，故卯时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86979.17元，首先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相关损失，应按照不同的赔偿限额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范围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00元、10000.00元、2000.00元；伤残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按照上述规定，卯时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86979.17元，首先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中，伤残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65228.40元、护理费7200.00元、误工费15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92428.40元，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赔偿；交强险医疗费项目包括6695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营养费2100.00元，合计91950.77元，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还剩余81950.7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刚系晨风公司员工，本次事故发生于赵刚履行职务期间，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履行了赔偿责任后，卯时珍剩余经济损失81950.77元，应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卯时珍根据事故责任承担责任，卯时珍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赵刚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故上列经济损失81950.77元，应由卯时珍自行承担30%，即24585.23元；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70%，即57365.54元，扣除王建云支付的医疗费30000.00元以及赵刚支付的护理费2250.00元，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应赔偿卯时珍25115.54元。王建云支付的医疗费30000.00元以及赵刚支付的护理费2250.00元，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给王建云、赵刚。王建云虽系案涉云Ｃ×××**号小型轿车车主，但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卯时珍要求王建云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卯时珍经济损失102428.40元；二、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卯时珍经济损失25115.54元；三、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建云300**.00元，由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赵刚2250.00元；四、驳回卯时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2.00元，由卯时珍负担934.00元，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78.00元。一审判决后，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判决，改判原判第二、三项判决的合计57365.54元由赵刚承担及赵刚承担本案诉讼费。其主要理由为:1、原审认定赵刚当日系前往上诉人位于火车站附近的4Ｓ店拿发票和车辆合格证，后又客户马某打电话给赵刚，赵刚便驾驶云Ｃ×××**号车回城区事实的证据系孤证，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因此，不能认定赵刚在事故发生时系履行公司职务。2、本案事故认定书已经证实赵刚在本案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刚显然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失，而原判却未对赵刚在本案中是否存在重大过失进行评价便将全部责任归与上诉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认定赵刚在事故发生系履行公司职务，赵刚对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失而应当与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赵刚作了服从原判的二审书面答辩。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二审书面答辩称，其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其公司不再承担超出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及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卯时珍、原审被告王建云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除对原审认定赵刚因要去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火车站附近的4Ｓ店拿客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便与安军一同前往。期间，赵刚的客户马某介绍朋友到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的店内购买车辆，看见赵刚未在店内，马某便打电话给赵刚，赵刚便驾车返回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销售店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认定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上诉异议的事实是否清楚及判决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卯时珍57365.54元是否合法恰当。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一审诉讼中，证人谢某、马某的出庭证言与赵刚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审认定赵刚因要去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火车站附近的4Ｓ店拿客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便与安军一同前往。期间，赵刚的客户马某介绍朋友到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于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的店内购买车辆，看见赵刚未在店内，马某便打电话给赵刚，赵刚便驾车返回滇东北机动车商贸城销售店的事实存在的盖然性较高，而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谢某、马某的出庭证言虚假及赵刚不是在执行其公司工作任务的过程中造成卯时珍人身损害。由此，原审判决赵刚的用人单位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卯时珍57365.54元，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2.00元，由上诉人昭通晨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席波书记员董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