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大叶公路599号6幢2379室。法定代表人：陈永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盛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众仁路399号1幢2层J1817室。法定代表人：葛伟，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伟，男，1980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上诉人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者源公司）、葛伟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7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四圆公司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胜者源公司、葛伟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四圆公司为证明主张，已提供双方合同、与胜者源公司项目负责人、总裁、财务、股东的聊天记录、股东证词、预结算明细、确认书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胜者源公司欠付四圆公司工程款项638455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仅凭主观推断认定胜者源公司仅欠付四圆公司11万元工程款与事实不符。胜者源公司、葛伟答辩称，不同意四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圆公司上诉事实和理由均已由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四圆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胜者源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项638455元，支付从拖欠装修工程款之日（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每天按千分之三计的违约金；葛伟对胜者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胜者源公司、葛伟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2月19日，四圆公司作为乙方与胜者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建设位于江苏省苏州市金河国际大厦三楼的甲方公司第三学堂苏州校区的装饰工程。工程具体内容为：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强电工程、给排水改造工程等。承包方式为：固定单价承包，乙方包工包料（见附件：材料清单，除甲方采购材料外），工期为47个自然日，开工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工程价款为以甲方指导单价乘以经甲方能确定的乙方工程量。总价款预计1039840.4元。工程价款支付：预付款为工程总计的30%，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乙方开始进场施工5个工作日内。工程中期款：乙方在完成全部隐蔽工程后，向甲方提供相关质量验收合格记录经监理认可，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价30%的中期款，支付时间为工程中期验收合格5个工作日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甲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提供施工质量证明文件、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甲方审核确认无误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价的尾款（除已付款及保修押金），支付时间为乙方提供全部工程资料5个工作日内。甲方保留工程总价5%无息保修押金，保修押金金额为52000元。本保修金在乙方按照约定完成工程保修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的，每延误一日应向乙方支付迟延部分工程款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工期顺延、提前、材料设备供应、工程验收等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四圆公司于合同约定时间进场开工。2018年4月24日，四圆公司出具涉案工程《单位工程验收、完工交付签收单》，内容为：因甲方（胜者源公司）空调原因，延期工期两个月，现为了尽快完工：落实完成改动后尽快营业，空调暂不装、顶面、背景墙、灯具等改动。4月25日，胜者源公司的管理人员张明在甲方验收处签字。2018年9月10日，四圆公司通过微信方式将涉案工程的决算书（合计工程总价1330455.05元）发给胜者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伟及张明。葛伟未给予明确回复。9月11日，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飞根据张明的要求将涉案工程金额为1039840.4元的装修预算书通过微信方式发给张明。9月20日，张明微信回复“等葛总回来一起碰一下”。2019年1月20日，葛伟向四圆公司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欠上海四圆工程装饰有限公司第三学堂苏州校区金河国际大厦3楼装修款110000元。落款人为葛伟。2019年2月2日，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飞通过微信方式向葛伟催要工程款未果。一审另查明，胜者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4日，成立时的股东为葛伟、张斌、上海胜者领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11日，胜者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葛伟一人。2018年7月23日，胜者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葛伟、张某，至今再未发生变更。胜者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由葛伟担任。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四圆公司和胜者源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合同中虽然约定了“见附件：材料清单”，但双方未另行签订附件。涉案工程胜者源公司通过苏州恒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四圆公司工程款692000元。涉案工程的保修期限为2年。四圆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工程造价鉴定。胜者源公司确认涉案工程所在的房屋已退还给案外人另行使用，装修已不存在。关于工程的单价、工程量，胜者源公司认为未约定，四圆公司认为单价系参照四圆公司为胜者源公司施工的常熟工程，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诉讼中，1.四圆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陈永飞与涉案项目胜者源公司方施工人员牛效忠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2018年1月9日，陈永飞曾通过微信将预算金额为1016820.3元的涉案工程预算书发给了牛效忠，金额之所以与合同有出入是因为增加了卫生间拆除和墙体项目。2.四圆公司提交2018年5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飞与胜者源公司公司的财务总监安巧芝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四圆公司方财务总监认可根据合同预算价格，四圆公司公司还有569840.4元（不包括质保金）未支付。聊天记录的具体内容为：陈:“烦请安总核对好后发给我一下，谢谢，我这边已安排下个月开票”；安：“嗯好，我们财务说，她好像没有把开票的拆出来，她改好我重新发”。随后安巧芝发图片给陈永飞，图片内容为：预付账款未开票统计表，合同总金额1039840.4元，已付款金额，已开票金额25万元，未开票金额22万元，未付款569840.4元，备注栏中载明：付款条件：预付款30%312000元，中期款30%312000元，尾款60%，质保金52400元。5月8号收到25万金额发票。随后，安：“常熟她忘记修改未开票金额了”；“常熟42万，苏州47万，陈总再核对一下”；陈：“好的，我核对一下”“如核对无误，下个月让财务开35万票过去”；安：“嗯，好”。3.四圆公司方证人张某（2018年7、8月起系胜者源公司的股东）通过微信视频方式作证，用于证明四圆公司、胜者源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决算价为1330455.05元。证言内容为：涉案项目其前期没有具体介入，直至2018年7-9月，施工已结束，其参与了涉案项目的消防施工部分以及因消防施工需要改动导致原告方增加工程量的部分并购买了家具。2018年9月，胜者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伟在公司办公室告知其四圆公司项目决算金额为133万多，并把四圆公司的决算书交给了他，要求其去和陈永飞进行核对，并把工程款再压低至80万，但最终未能谈成。上述事实，有四圆公司提交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单位工程验收、完工交付签收单》、微信聊天记录、欠条；胜者源公司提交的胜者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及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四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永飞在2020年9月29日的第三次庭审中，当庭提交一份《上海七宝校区第三学堂、苏州校区第三学堂室内装修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内容为：“上海四圆装饰有限公司：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司”）将位于江苏省苏州市金河国际大厦第三学堂校区的装修装饰工程发包给贵司施工，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了《装修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8年4月24日我司对贵司完成的工程进行验收并接受交付，验收后我司立即将该工程投入使用，但提出对部分小问题需要进行改动，贵司根据我司要求完成了相应改动。现我司再次确认该工程已全部完工，经我司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贵司所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1330455.05元，我司已陆续支付了692000元，尚欠贵司工程款638455元未支付。……2019年2月1日。”该确认书整体均为打印件，在确认书左下方“发包方签章”右侧盖有“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没有盖章人或签字人。胜者源公司认可确认书上的“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真实，但否认系由葛伟加盖，该公章系陈永飞通过不明手段所盖，不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要求陈永飞详细阐述该确认书的来源。陈永飞称：葛伟曾经签订过11万元的欠款确认书，答应先还11万元。但葛伟未还钱。所以其和舅舅孙玉宝到上海宝山区蒙山路派出所附近找葛伟，找到了葛伟的车，便在葛伟的车边上等他。等到傍晚时分葛伟就出现了，其就问葛伟要钱。葛伟就说还款，其就拿出打印好的该份确认书要葛伟签字，但葛伟不肯签字就当场盖了章。其继续向葛伟要钱，后葛伟的哥哥葛雷出现了，双方发生了纠纷，当天下午蒙山路派出所接警处理了我们的纠纷。胜者源公司认可双方曾经因四圆公司讨债发生过纠纷，并经蒙山路派出所出警处置，但否认当天签署过确认书。一审庭审后，胜者源公司根据一审法院要求依法调取了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蒙山路派出所的《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治安调解协议书及蒙山路派出所对当天在场的当事人陈永飞、孙玉宝、葛伟、葛雷所作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显示：2019年1月31日18时50分许，在上海市金山区瑞鑫百货停车场（近卫清西路）附近，陈永飞、孙玉宝向葛伟讨要工程款，双方发生言语和轻微肢体冲突，蒙山路派出所接报警人葛雷电话后出警处置陈永飞和葛伟等人的纠纷并于2019年2月1日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陈永飞、孙玉宝）、乙方（葛伟、葛雷）双方相互道歉，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甲方、乙方的经济纠纷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处理；次调解未最终调解，甲、乙双方签字同意本协议生效，双方不得因此事发生新的矛盾。在蒙山路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和治安调解协议中，所有当事人均未提及当天葛伟有向陈永飞出具确认书一节事实。一审庭审中，法庭询问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飞为何一直未提供该份证据，其称事情比较多、材料比较乱，记性不好，是最近在老家整理衣服时在包里发现的。法庭又询问其代理人，陈永飞有没有向其提及过有这份证据，其代理人称：诉讼过程中，其多次要求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回忆和涉案过程有关的细节和证据，为此其还根据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申请法院调取狮山派出所的接处警情况，但四圆公司从未向其提起过该确认书，代理人也是今天在庭审中第一次看到这份证据，陈永飞曾经和其提起过和葛伟在上海发生过纠纷，但也未提及当时有确认书。一审庭审中，法庭当庭拨打四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飞的舅舅孙玉宝的电话，对陈永飞所述的确认书出具过程进行核对。孙玉宝称：当天其和陈永飞一起去找葛伟，找到了葛伟的车，葛伟出现后，就向他要工程款，让葛伟打条子，葛伟就自己写了单子，然后陈永飞就叫葛伟拿公章盖章。章是在葛伟车上盖的。之后就吵起来了，打起来了，之后就去派出所了。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征询双方意见，是否愿意对确认书的公章与打印文字的先后顺序以及盖章时间进行鉴定，双方明确表示不愿意。一审法院结合四圆公司提交确认书的时间、四圆公司及其代理人的陈述、孙玉宝的证人证言等情况，要求四圆公司对该份确认书的公章与打印文字的先后顺序以及盖章时间进行鉴定并告知其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但四圆公司至法庭辩论终结前未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四圆公司与胜者源公司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胜者源公司未能按约付款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胜者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胜者源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价款计算方式为固定单价乘以实际施工量，但四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的单价金额和实际施工量，四圆公司提交的其与牛效忠的聊天记录虽然显示牛效忠曾经收到过一份合同预算的明细，但明细单价格与合同约定价格不符，且牛效忠收到时间系在合同签订后，四圆公司也不确认该预算单的真实性，故该预算单不具有法律效力。四圆公司主张工程款金额为1330455.05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决算书、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安巧芝的聊天记录、张某的证人证言、《上海七宝校区第三学堂、苏州校区第三学堂室内装修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确认书》，一审法院认为：1.工程决算书虽然已送达至胜者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伟和张明处，但没有证据证明葛伟已予以认可。2.从安巧芝与四圆公司的聊天内容看，安巧芝所发的《预付账款未开票统计表》其主要系用于与四圆公司核对开票情况，而不是对合同价款的确认。3.张某的证人证言，胜者源公司对其所陈述事实并不认可，即使其所述属实，其在未得到胜者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也无权代表胜者源公司确认决算价格。4.关于《上海七宝校区第三学堂、苏州校区第三学堂室内装修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确认书》，虽然确认书上盖有胜者源公司公章，但胜者源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①确认书系本案的关键证据，而四圆公司提交确认书的时间在一审立案后近十个月，期间四圆公司从未向一审院或其代理人提及有该确认书的存在不符合常理；②四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确认书系打印件，而四圆公司的现场证人孙某陈述确认书系葛伟手写，与四圆公司所述明显不符；③四圆公司陈述确认书盖章时间系四圆公司与葛伟在上海发生纠纷的时间即2019年1月31日，而在当天蒙山路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却没有任何当事人提及该节事实，在双方达成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中还表述“经济纠纷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处理”。④确认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1日，晚于其所述的盖章时间2019年1月31日，明显不合情理；⑤葛伟在2019年1月20日向四圆公司出具11万元欠条，却在时隔十一天后，又向四圆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结欠四圆公司工程款638455元，也不符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对确认书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故要求四圆公司对该份确认书的公章与打印文字的先后顺序以及盖章时间进行鉴定并告知其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但四圆公司一直未提交申请，故一审法院对该确认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四圆公司不申请对工程进行鉴定，且涉案工程已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因此四圆公司按照决算书金额主张工程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胜者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伟出具的11万元欠条的性质，四圆公司认为，该欠条由葛伟个人签字，没有加盖胜者源公司公章，系葛伟以个人名义出具，表示债务加入的意思。胜者源公司认为，欠条是双方对于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胜者源公司认可尚结欠四圆公司工程款1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葛伟系胜者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欠条出具的内容看应理解为其系代表胜者源公司出具的欠条，系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并无其个人与公司共同偿还11万元债务的意思表示，故四圆公司的述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四圆公司接收欠条并将欠条提交法院，应视为四圆公司认可欠条上的结算价格。该欠条可以作为双方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另，11万元加上双方确认的已付工程款692000元，合计金额为802000元，与四圆公司证人张某所述胜者源公司希望将工程款压至80万元也可以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确认胜者源公司应归还四圆公司工程款11万元。关于四圆公司要求胜者源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胜者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的，每延误一日应向原告方支付迟延部分工程款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现四圆公司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按照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四圆公司要求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胜者源公司在2019年1月20日出具了欠条，故一审法院参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从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四圆公司要求葛伟对胜者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葛伟在2018年6、7月之间系胜者源公司的一人股东，当时的涉案债务已经产生且尚未清结，因葛伟未能举证证明在此期间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四圆公司要求葛伟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工程款11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5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葛伟对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3元，由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64元，上海胜者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3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四圆公司与胜者源公司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合法有效，胜者源公司应向四圆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胜者源公司欠付的四圆公司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对此本院认为，2019年1月20日葛伟向四圆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为胜者源公司结欠四圆公司第三学堂苏州校区金和国际大厦3楼装修款110000元，该欠条于一审时由四圆公司作为证据提交，表明四圆公司认可该欠条内容，该欠条可视为双方对于案涉项目剩余工程款的结算。四圆公司虽主张胜者源公司欠付工程款638455元，并提交确认书，但结合确认书提交时间、出具过程及四圆公司经一审释明未申请鉴定等事实情况综合分析，一审未认定确认书真实性并无不当。四圆公司依据该确认书主张欠付工程款的观点不能成立，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四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3元，由上诉人上海四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馨岚书 记 员 陈雨萱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