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鲁07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莫日洛，女，1966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户籍地四川省普格县，捕前住山东省广饶县。2013年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根吃哈，男，1981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昭觉县，捕前住山东省寿光市。2009年10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因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寿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格富，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昭觉县。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寿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色阿机，女，1979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户籍地四川省昭觉县，捕前住山东省寿光市。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后克日，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彝族，文盲，住四川省美姑县。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寿光市看守所。 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阿色阿机、马格富、阿后克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1月22日作出(2020)鲁078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马格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郑莫日洛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6月6日凌晨，被告人郑莫日洛租乘熊某驾驶的鲁Ｃ5××××轿车前往高密，出售海洛因20克给我都拉里、俄地么有各。 2．2019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郑莫日洛租乘熊某驾驶的鲁Ｃ5××××轿车前往高密，出售海洛因30.87克给我都拉里、俄地么有各。 3．2019年7月22日，在被告人郑莫日洛租住的东营市广饶县××镇××村的房间内搜查出海洛因，总重量为512.09克。 综上，被告人郑莫日洛贩卖海洛因数量认定为562.96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我都拉里证实，其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主要通过贩毒赚钱。其从一名彝族中年妇女手中购买毒品。2019年6月份，其打通了那名妇女的手机，说想从她那里买毒品，那名妇女问其要多少，其说20克，那名妇女说每克160元，其就同意了。但是当时其手中没有钱，就说先欠着她的，等把货卖出去再还她钱，那名妇女说几千元钱没关系。其让那名妇女给其送货，那名妇女要400元路费，其表示同意并告诉了那名妇女的送货地点（高密市幸福路金孚隆超市）。第二天早上6点，其接到那名妇女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金孚隆超市，其就赶了过去。见面后，其给了那名妇女400元钱的路费，那名妇女从提包中拿出一个缠的很严实的塑料袋给了其，其说等货卖完就还她钱，她说会给其发个卡号，后她往西走了，上了一辆红色的轿车。其回到出租房后，拆开塑料袋，里边是些淡黄色的大小不一的颗粒，其认出这是海洛因。过了10多天，那名妇女给其发了一个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其去邮政储蓄银行通过ATM机用无折存款把卖海洛因的3200元钱打到了那名彝族妇女的银行卡里。 2019年7月20日18时许，其又给那名彝族妇女打电话，说原来的那20克已经卖光了，想让她再送30克来，地点还是金孚隆超市，价格还是1克160元，钱还是等货卖出去再给她，她还是要400元的路费。同年7月21日5时30分许，那名彝族妇女给其打电话说到了，让其过去。其到了金孚隆超市门口后，看见那名彝族妇女已经在等着了，之前的那辆红色小轿车也在超市西边100米处停着。其去拿货时，被警察抓住了。 （2）熊某证实，其开着一辆红色力帆520轿车拉过一名昵称为“哈湫”的妇女，一共接送她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其从广饶县大王镇接上“哈湫”，然后开车把她送到了高密市豪迈路金孚隆超市，半个小时后，其又开车把“哈湫”送回了广饶县大王镇。第二次是2019年7月1日晚22时，其开车把“哈湫”从广饶县大王镇接上，送到了高密市豪迈路金孚隆超市，一个小时后，又开车把“哈湫”送回了广饶县大王镇。第三次是2019年7月21日凌晨2点，其开车把“哈湫”从广饶县大王镇送到高密市金孚隆超市，“哈湫”下车后，其从车上下来不长时间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的事实。 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郑莫日洛租住的位于山东省广饶县××镇××村××房进行搜查，在电视柜、沙发后背内分别放着大小不一的11块毒品疑似物，在储物间内发现粉碎机1台、千斤顶1台，并依法予以了扣押。 （2）称量记录证实，从被告人郑莫日洛处扣押的11块毒品疑似物，经依法称重，总净重为512.09克。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郑莫日洛辨认，确认从其处购买毒品的“日噶”，真实姓名叫我都拉里。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我都拉里辨认，确认卖给其毒品的那名彝族妇女为被告人郑莫日洛。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我都拉里出租屋内搜查出郑莫日洛卖给其的海洛因疑似物一包，并予以扣押；经称量，该海洛因疑似物净重30.87克。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熊某辩认，确认其多次接送的微信昵称为“哈湫”的妇女为本案被告人郑莫日洛。 3．鉴定意见 （1）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郑莫日洛出租房处扣押的11块毒品疑似物进行检验，11块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2）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我都拉里出租屋处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进行检验，在送检的毒品疑似物30.87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莫日洛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莫日洛出租房内扣押毒品疑似物11块、粉碎机1台、千斤顶1台。 （4）郑莫日洛的人口信息证实，郑莫日洛的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郑莫日洛供称，其去高密贩卖过二次毒品，都是乘“小熊”（熊某）的出租车去的。2019年5月份的时候，其把自己手中有毒品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日噶”（我都拉里）。2019年6月份的时候，“日噶”和其说他想买其手中的海洛因，其说“可以”，并说3000元钱，“日噶”就同意了。201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就联系了出租车司机小熊，让他拉着其去了高密，根据位置找到了“日噶”居住的房子，其把手中十克海洛因给了“日噶”，“日噶”给了其3000元现金。2019年7月21日的时候，“日噶”打电话想再买海洛因，其就又联系出租车司机师傅小熊，让他拉着其又去了一趟高密，到了“日噶”的出租房，把海洛因交给了他，刚给他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庭审中，郑莫日洛对第一次卖给我都拉里海洛因20克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 （二）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夫妇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夫妇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出售海洛因给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毒资人民币6520元，约计21.7克。 2．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夫妇按50元、100元、200元不等价格，通过现金或微信收款的形式出售海洛因，其中收取李某200元、开某960元。 3．2018年7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多次以50元、100元、200元不等价格，向批奴、阿西曲者、开义芳出售海洛因；2018年8月1日凌晨，批奴、阿西曲者、开义芳三人用15包烟从阿根吃哈处换取150元钱的海洛因。在阿根吃哈身上搜出海洛因2.65克。 综上，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多次贩卖毒品，且贩卖海洛因数量为24.35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阿某证实，从2019年5月份开始，其每天从阿根吃哈处购买5克海洛因，通过查看阿根吃哈的微信转账记录，自2019年5月15日至同年6月19日，其11次给阿根吃哈转账，共计6520元。从阿根吃哈处购买海洛因每克300元，从微信转账来看共计购买海洛因21.7克。但其从阿根吃哈处购买毒品主要是用现金，不够了才用微信转账。 （2）李某证实，其从2017年7月开始吸食毒品，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四川一对夫妇处购买。 （3）开某证实，其从2018年春节后开始吸食毒品，是一对夫妻卖给其的。其打电话给这二个人，问有没有货，然后说买多少钱的，一般都是买50元一份或100元一份的毒品。 （4）批奴、阿西曲者、开义芳分别证实，自2018年7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其三人都会到××庄××川籍夫妇处购买毒品，买50元、100元、200元不等的毒品，后在那对夫妇的出租房内吸食后再出去偷东西；2018年8月1日，其三人还用15包香烟向那对四川籍夫妇抵顶了150元的毒品吸食的事实。 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实，2018年8月2日公安机关对阿根吃哈的身体进行搜查，在其裤子口袋内搜出用卫生纸包着的疑似毒品海洛因一包并予以扣押，经称重，净重为2.65克。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根吃哈对多次从其处购买毒品的大肚婆进行辨认，确认为阿某。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根吃哈对多次从其处购买毒品的一名男子进行辨认，确认为李某。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某对多次卖给其毒品的夫妻进行辨认，确认名为“伍落”男子为被告人阿根吃哈。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某对多次卖给其毒品的夫妻进行辨认，确认“伍落”的妻子为被告人阿色阿机。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对贩卖毒品给其的四川烫发男子夫妇进行辨认，确认男子为被告人阿根吃哈、女子为被告人阿色阿机。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开某对贩卖毒品给其的夫妇进行辨认，确认女子为被告人阿色阿机。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西曲者对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夫妇进行辨认，确认丈夫为被告人阿根吃哈，妻子为阿色阿机。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开义芳对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夫妇进行辨认，确认丈夫为被告人阿根吃哈，妻子为阿色阿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批奴对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夫妇进行辨认，确认丈夫为被告人阿根吃哈，妻子为阿色阿机。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根吃哈对2018年7月底、8月初多次到其处购卖毒品的三名男子辨认，确认为开义芳、阿西曲者、批奴。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色阿机对2018年7月底、8月初多次到其处购卖毒品的三名男子辨认，确认为开义芳、阿西曲者、批奴。 3．鉴定意见 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2018年8月2日从阿根吃哈身上搜查出的毒品疑似物进行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均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阿根吃哈处扣押浅白色固体5.13克。 （4）阿根吃哈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自2019年5月15日至同年6月19日，阿某11次给阿根吃哈转账共计6520元。 （5）阿根吃哈、阿色阿机的电子档案证实，该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阿根吃哈供称，2019年3月至同年7月期间，其从一名叫“海来”的男子那里购买海洛因，也从杨林红、阿后克日、马格富处购买毒品。其将买来的毒品海洛因加价再卖给别人，主要是四川和云南在寿光打工的彝族人，其中卖给一个叫大肚婆的女人（阿某）四次，大约8克左右，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其微信交易记录中的8元、10元、50元、60元、150元、200元等的交易收款记录都是其贩卖毒品给别人，别人给其转的钱，钱少的是让他吸两口，50元以上的都是买毒品带走的。 2018年7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这四天，阿西（阿西曲者）和两名云南年轻男子每天晚上都来其在寿光市××村的出租房里买毒品，每人各花50元、100元、200元不等买0.1克、0.2克、0.4克的毒品，然后在其出租房内吸完了再走。同年8月1日早上，阿西他们三个又来，用15包香烟换了150元的海洛因，后在其出租房内吸食了。 （2）阿色阿机供称，其与阿根吃哈是夫妻关系。其二人自2018年5月前后开始贩卖毒品，2018年8月因为贩卖毒品还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之后回了老家。2019年春节前后，又回到了寿光，大约从2019年4月份开始，其与阿根吃哈又开始贩卖毒品。毒品都是其老公阿根吃哈联系购买的，其也跟着去过一、二次，每次都是购买了5克毒品。其和阿根吃哈买回来的毒品一部分自己留着吸了，剩下的部分会卖给别人。其向外卖时不按克卖，按对方给的钱数给他们一点儿，四五十块钱就吸一二口。自2019年3月份以来，其参与贩卖毒品四五次，有二次是其自己与买毒品的人交易的，还有二三次是其和老公阿根吃哈一起卖的。 2018年7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这四天，阿西和两名年轻男子每天晚上都来张家仕庄买毒品，他们花的钱不一样；同年8月1日早，阿西他们三个人又来到其出租房，用十几包香烟换了点海洛因，后一起吸食完后走了。 （三）被告人阿后克日、马格富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阿后克日、马格富二人于2019年7月16日在寿光市××克海洛因给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夫妇，收取毒资1400元；被告人阿后克日于2019年7月23日在寿光市××克海洛因给阿根吃哈、阿色阿机夫妇，收取毒资2800元。 综上，被告人阿后克日贩卖海洛因数量认定为15克，被告人马格富贩卖海洛因的数量认定为5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阿根吃哈证实，2019年7月份的时候，一名男子联系其，卖给其二次海洛因。第一次是两名男子约其到寿光市仓圣公园东边的小山坡那里，卖给了其5克海洛因，花了1400元，其中平头年龄小的男子给我的海洛因，年龄大的男子收的钱。第二次是2019年7月23日中午，那两名男子约其在寿光市仓圣公园里面的小树林见面，卖给了我10克海洛因，花了2800元，也是年龄小的平头男子给我的海洛因，年龄大的男子收钱。毒品都是用黑色塑料袋子装着。 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根吃哈对在寿光市仓圣公园内小树林处和东边的小山坡上卖给毒品的两名男子进行辨认，确认其中一名男子为被告人阿后克日，另一名男子为被告人马格富。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后克日对与其共同贩卖毒品的马格富进行辨认，确认为本案的被告人马格富。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后克日对向其购买海洛因的彝族夫妇进行辨认，确认彝族夫妇中的那名男子为阿根吃哈，彝族夫妇中的那名妇女为阿色阿机。 3．鉴定意见 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阿后克日、马格富胶体金法检测，其结果均为阴性。 4．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阿后克日、马格富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阿后克日、马格富的电子档案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阿后克日、马格富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阿后克日供称，2019年7月16日，我联系一个彝族女老乡，问她需不需要海洛因，她说需要，其就与她约好到寿光市仓圣公园北门那里交易，是其和马格富一起去的，那个彝族女老乡的老公和她一起去的，那次其与马格富卖给彝族女老乡夫妇5克海洛因，每克280元，一共1400元。这次交易的海洛因是马格富带去的，那对夫妇给的现金，先把钱给其，其又把钱给了马格富，马格富说给其200元的好处，但是现在也没有给其。 2019年7月23日也交易过一次，也是其和马格富去的。其打电话联系的那名彝族女老乡，约好在仓圣公园北门附近交易。当天11时，其和马格富到了后给那名彝族女老乡打电话，她说马上到，后来那名彝族女老乡自己来的，交易了10海洛因，每克280元，一共收了那名彝族女老乡2800元。这次交易的毒品是马格富带去的，也是其先收的钱，后把钱给了马格富，马格富说给其400元好处费。 （2）被告人马格富对指控的犯罪拒不供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阿色阿机、阿后克日、马格富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阿色阿机、阿后克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阿色阿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相关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阿色阿机、马格富、阿后克日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莫日洛以“第1起仅向我都拉里贩卖10克海洛因，第2、3起事实毒品数量的称量不符合规范，不能证实进行称量的电子天平是合格的，检测报告来源不明，所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患有严重疾病，量刑重”为由、阿根吃哈以“仅贩卖两次海洛因，数量分别为2克、5克，原审法院认定的数量过高，不认识李某、开某、批奴、阿西曲者、开义芳等人，未向二人贩卖毒品，且没有任何获利，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采信，量刑重”为由、马格富以“阿根吃哈、阿后克日二人所述的地点、联系人、现场等情节不一致，存在矛盾，所交易的毒品没有查获，存在相互串通对其栽赃陷害的可能，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犯罪”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郑莫日洛所提“第1起仅向我都拉里贩卖10克海洛因，第2、3起事实毒品数量的称量不符合规范，不能证实进行称量的电子天平是合格的，检测报告来源不明，所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患有严重疾病，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依法从郑莫日洛处所查获的512.09克海洛因，查获当时业经郑莫日洛予以确认，其虽否认毒品系其所有，但能够认可为其实际控制并向他人贩卖，据此足以认定毒品系其所有。原审判决认定郑莫日洛两次向我都拉里贩卖毒品的数量，通过我都拉里的证言、辨认笔录、所查获的毒品以及郑莫日洛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侦查机关依法对毒品进行了称量，并及时补充了电子天平的校准证书，对于毒品称量结果，应予采信。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阿根吃哈所提“仅贩卖两次海洛因，数量分别为2克、5克，原审法院认定的数量过高，不认识李某、开某、批奴、阿西曲者、开义芳等人，未向二人贩卖毒品，且没有任何获利，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采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阿根吃哈伙同阿色阿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及其毒品下线的姓名、毒品数量以及毒资金额等事实，通过二人的供述、多名下线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海洛因，数量较大，原审判决对其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之内，不属量刑过重。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格富所提“阿根吃哈、阿后克日二人所述的地点、联系人、现场等情节不一致，存在矛盾，所交易的毒品没有查获，存在相互串通对其栽赃陷害的可能，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格富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阿根吃哈的证言、阿后克日的供述以及二人对马格富的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二人所述的交易时间、地点、毒品数量以及毒资金额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毒品未能查获不影响其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马格富以及原审被告人阿色阿机、阿后克日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上诉郑莫日洛、阿根吃哈、马格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冉青松 审判员  王耀顺 审判员  何大勇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