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宁市唛迪声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硖石街道工人路**人民广场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B925M7T。法定代表人：夏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和票,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宁市唛迪声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唛迪声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6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唛迪声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唛迪声娱乐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新歌声》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歌声的翅膀》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唛迪声娱乐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唛迪声娱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唛迪声娱乐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唛迪声娱乐公司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唛迪声娱乐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一、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唛迪声娱乐公司实施了侵害灿星公司著作权利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二、唛迪声娱乐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唛迪声娱乐公司，唛迪声娱乐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三、一审判决金额系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唛迪声娱乐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中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成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唛迪声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播放并删除本案涉案作品共计213首（详见歌曲清单）；2、唛迪声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000元；3、诉讼费由唛迪声娱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告白气球》等213首歌曲视频(详见歌曲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7月7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街道××路唛迪声娱乐公司包厢，唛迪声娱乐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唛迪声娱乐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6日，经营范围：KTV服务、食品卷烟雪茄烟零售，经营地，经营地点硖石街道。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涉案213首歌曲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涉案213首歌曲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唛迪声娱乐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唛迪声娱乐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灿星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灿星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唛迪声娱乐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唛迪声娱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唛迪声娱乐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唛迪声娱乐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以及唛迪声娱乐公司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06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唛迪声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歌曲清单)；二、唛迪声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065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23元，唛迪声娱乐公司负担342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唛迪声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唛迪声娱乐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唛迪声娱乐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13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唛迪声娱乐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唛迪声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唛迪声娱乐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唛迪声娱乐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唛迪声娱乐公司的获利。唛迪声娱乐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唛迪声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元，由上诉人海宁市唛迪声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瑾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叶娟书记员 郑伟健歌曲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告白气球菲林&乐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2父亲写的散文诗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3小鸟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4天地在我心陈奕迅&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5因为爱情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6菊花台陈奕迅&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7过把瘾那英&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8沧海一声笑那英&周杰伦&刘欢&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9穷开心次仁拉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0淘汰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1无条件符荣鹏《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2恋曲1990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3想和你去吹吹风张美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4我要你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5三月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6模特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7CarelessWhisper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8别说没爱过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9烽火扬州路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0推开世界的门邵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1回到过去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2OhBoy古洁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3第三人称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4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5LeaveMeAlone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6完美的一天颜力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7性别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8致姗姗来迟的你杜星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9OnlyYou夏启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30极乐世界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31刚刚好张珊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2儿时杨小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3心的距离王懿佳《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4好汉歌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5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6美若黎明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7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8时间都去哪了娃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9我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0我想我不会爱你胡栋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1我是一只鱼谢惠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2如果你爱我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3九妹金甲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4模范情书陈思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5我的爱陈王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6YouOughtaKnow黄韵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7没有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8那些你很冒险的梦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9爱我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0只如初见张禄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1你敢我就敢毛雨张《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2WhenIWasYourMan谢少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3旅途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4天黑刘凯《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5FLOW谢慧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6时间有泪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7给你看杜星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8LayMeDown谢少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9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0BangBang古洁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1春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2闪光的回忆邵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3越过山丘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4拥有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5刀马旦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6母系社会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7我俩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8相爱一场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9SweetChildO'Mine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0想着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1什么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2Mad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3BillieJean张泽《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4位置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5想自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6因为单身的缘故张婉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7船歌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8别让梦醒来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9小鸟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0不散,不见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1我要你的爱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2FallingSlowly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3普通朋友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4怕你为自己流泪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5达尔文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6日落大道那英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87我爱你，再见李雅&张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88男孩梁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89胡桃夹子张碧晨&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0大鱼周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1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2紫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3第一个雅皮士陈奕迅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4演员和歌手李荣浩&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5生命中的精灵黄韵玲&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6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97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98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9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00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1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02梨花颂王泓翔《歌声的翅膀》第一期103绒花黄星诚《歌声的翅膀》第一期104数星星孙理诺《歌声的翅膀》第四期105谁说女子不如男王子辰《歌声的翅膀》第一期106包楞调崔译文《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07春天来了海日《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08凤阳花鼓王正尧《歌声的翅膀》第三期109呼伦贝尔大草原阿比亚斯《歌声的翅膀》第二期110敬酒歌李西子《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11蓝精灵之歌张懿嘉《歌声的翅膀》第四期112莫尼山王谦《歌声的翅膀》第三期113南泥湾韩柯冉《歌声的翅膀》第四期114请茶歌刘敏淇《歌声的翅膀》第四期115送别欧宁安娜《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16山路十八弯谢淑恩《歌声的翅膀》第一期117山歌好比春江水翁锡麒/翁锡麟《歌声的翅膀》第四期118谁不说俺家乡好杨雅坤《歌声的翅膀》第三期119森林中的鄂温克迪拉甘/德格金《歌声的翅膀》第二期120童年杨小盘《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21乌苏里船歌张朕清《歌声的翅膀》第三期122我唱哎沙吗林欣锴《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23我只是个孩子吴耀杰《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24炫境李秋睿《歌声的翅膀》第二期125校车上的朋友唐丞武《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26萤火虫杨雅涵《歌声的翅膀》第二期127沂蒙山小调徐金慧《歌声的翅膀》第五期128在那东山顶上登曾多吉《歌声的翅膀》第一期129鬼艾菲&李斯丹妮《盖世英雄》第五期130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1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2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3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4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35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6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7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8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39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0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41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2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3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4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45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6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7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8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49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0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1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2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3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54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5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56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7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8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59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160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1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2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3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4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165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6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7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8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9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0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1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2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3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4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5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6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7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78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79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0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1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82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3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4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5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6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87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88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89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90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1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2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3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4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5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96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197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8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199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200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201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02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03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204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05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206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207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208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209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210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211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212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213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