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0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1，女，195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勇，江苏紫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2，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军，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某1、上诉人戴某2因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6民初805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1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戴某2给付戴某1房屋继承补偿款76.125万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戴某2始终坚持遗嘱继承，并未要求法院视其与被继承人同住等情况多分遗产，一审判决有违“不告不理”原则。2.一审适用法律有误。戴某2和被继承人分别居住在鼓楼区埂1号二单元的303室和304室，双方并非吃住在一起，不存在戴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戴某1未履行赡养义务之说。两被继承人生前的退休工资不仅能满足他们的生活需求，且尚有节余，二人去世后均留下一定数额的银行存款和股票，表明被继承人生前无需他人经济资助。两被继承人生前无需他人护理，陈碧霞2018年6月28日查出胃癌，当年8月29日死亡，住院期间陈碧霞仍能自己回家，戴某2照样去麻将档。故即使陈碧霞需要护理，时间也不长。陈碧霞查出胃癌需进一步治疗，遭戴某2拒绝。3.戴某1虽对陈碧霞缺少照顾，但不至于上升到继承法所规定的少分或不分遗产的程度，一审判令戴某1继承陈碧霞30%的遗产，于法无据。戴某2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一审中戴某2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戴某1几年未看望母亲，如碰到母亲会谩骂母亲。母亲病重期间戴某1曾去医院吵闹，加速了母亲的死亡。抛开遗嘱继承不谈，戴某2认为其照顾得较多，一审认定戴某2分得陈碧霞遗产的70%，比例过低。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戴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戴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案涉打印遗嘱有效，本案适用遗嘱继承，戴某2给付戴某125375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戴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遗嘱符合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代书人认为自己代书的遗嘱字迹不整齐、规范，形式上不严肃，故以代书遗嘱为版本，到打字店打印出清洁、规范的遗嘱。该打印遗嘱由代书人又一次当场念给遗嘱人和另一个见证人听，确认符合遗嘱人的本意后，两见证人和遗嘱人在遗嘱上签字、按手印，并注明年、月、日。继承法并未规定见证人和遗嘱人要分别注明年、月、日。遗嘱从人工书写变更为打印机打印，遗嘱内容没有发生改变。侍虎的身份既是遗嘱见证人、又是遗嘱代书人。民法典规定了打印遗嘱，并未要求代书人在遗嘱上签名。综上，本案所涉遗嘱系打印遗嘱，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两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按印，注明了年、月、日，遗嘱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遗嘱合法、有效。戴某1辩称，1.戴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戴某2上诉。案涉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平均分割。2.案涉遗嘱形成时，两个见证人中有一个见证人打印遗嘱，另一个见证人未在打印现场，故不符合打印遗嘱的构成要件。案涉遗嘱上只有见证人签名，并未写日期，打印遗嘱无效。3.案涉遗嘱专业性强，记录详细，显然并非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求驳回戴某2的上诉请求。戴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继承南京市鼓楼区房产；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戴良明、陈碧霞所有的存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戴良明、陈碧霞夫妇育有一女戴某1、长子戴某3、次子戴某2。长子戴某3于1977年11月去世，生前未婚未育。被继承人戴良明于2011年3月去世，未留有遗嘱，其遗产未予分割。被继承人陈碧霞于2018年8月去世。被继承人戴良明与陈碧霞生前于1997年2月28日通过房改购房取得南京市鼓楼区埂1号2单元304室的房屋产权，该产权登记在戴良明名下，现该房价值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确定为总价152.25万元（50.75平方米×3万元／平方米）。被继承人的房屋与戴某2所住房屋相连，戴某2要求取得房屋产权，补偿戴某1的继承份额。戴某1同意。对被继承人的遗留财产，双方确认：1、被继承人戴良明2001年2月14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开户办理了股东编号为Ａ402177483的股票账户，账户上留有现金191.63元、招商南油股票7830股、南京港股票130股，2020年9月26日的股票账户市值21607.60元，该账户由戴某1保管。2、在戴某2处留有戴良明工商银行尾号0012账户，2018年9月23日该账户余额为3648.95元。3、被继承人陈碧霞农业银行尾号3674账户留有存款36454.68元，其中36400元被戴某2支取；陈碧霞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597留有存款余额601.63元。上述陈碧霞的银行账户由戴某2保管。庭审中，双方达成一致协议，双方各自持有并保管的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证券账户由各自继承，双方不再有争议。关于戴某1称南京市沿江村55号平房无产权证、无租赁证，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为此，戴某1当庭表示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一审庭审中，戴某2出示由被继承人陈碧霞2018年7月10日签名的遗嘱一份，该遗嘱为打印件，载明：立遗嘱人（本人）陈碧霞；见证人：侍虎；见证人：张某。主文为：由于担心本人去世之后，家属子女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执，故本人特请侍虎、张某作为见证人，本人于2018年7月10日在南京市鼓楼区立下本遗嘱，对本人所拥有的财产作出如下处理：本人与丈夫戴良明名下共同拥有房产一处，该房产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原下关区）栅栏门铁路埂1号2单元304室，丘号：6060605-ＩＩＩ-6，建筑面积50.75平方米。本人去世后，上述房屋中本人所有的权益和份额由戴某2个人继承。本遗嘱一式叁份，各见证人一份、继承人一份。本人在此明确，订立本遗嘱期间本人神智清醒且就订立该遗嘱未受到任何胁迫、欺诈，上述遗嘱为本人自愿作出，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思的表示。本人其他亲属或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继承人继承本人所有的上述房屋的权益和份额进行干涉。落款签名见证人处有张某、侍虎的签名及指纹印，立遗嘱人签名处有陈碧霞的签名、指纹印和落款时间。戴某2为证明上述遗嘱的真实性，向一审法院陈述：2018年7月10日下午吃完中饭，我的朋友侍虎去看我母亲陈碧霞，陈碧霞说她的房产部分不给戴某1，她就和去看她的侍虎讲了她要立遗嘱，就让侍虎写。我母亲喊来了邻居张某，当时我母亲身体不好，已经不能写字了，就让我儿子和侍虎打印出来，我母亲签字按手印的。签字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当时在麻将档。此外，戴某2申请遗嘱见证人张某、侍虎到庭作证。张某证言：我与陈碧霞是同村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姊妹，后没有联系，直至2016年我母亲去世我住到陈碧霞家附近，双方才有了来往。7月份，陈碧霞已经住院了，陈碧霞喊我说立遗嘱，我不会写字，名字也不是我写的，我也不识字，就让小侍立遗嘱，我说我不会写字就按手印。当时他们把遗嘱读给我听，大概的意思就是房子不给女儿。小侍是用笔写的遗嘱，立完以后，就去楼下打印店打印，我就按了手印。一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戴某2再次申请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张某要求更正第一次的证言：1、遗嘱上的名字是自己签的字，岁数大了不记得了，回家后回忆出来了；2、陈碧霞打电话让我去玩，我去的时候他们在立遗嘱，让我给她做证人。立遗嘱时侍虎、陈碧霞的孙子也在，写好后就拿到我和陈碧霞面前读给我们听，陈碧霞说就这个意思，然后侍虎拿下楼打印去了，打印好之后拿上来让我签字。遗嘱见证人侍虎证言：我与戴某2是家门口邻居，也是同学，也认识戴某1。2018年7月10日我去看陈碧霞，当时她好像挂完水回家。我就和陈碧霞聊天，她就在那哭，说要把房子留给戴某2，我当时还劝，她说要立遗嘱。我就根据陈碧霞的叙述，帮她手写了一份。当时张某还有戴某2的儿子在场。先在家里打印的，好像家里打印不了，就去楼下打印的，我也不会打字，好像是戴某2儿子打印的，具体记不清了，打印结束后就让张某上来签字，我也签了字，陈碧霞也签了字。经质证，戴某1不认可陈碧霞代书遗嘱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理由如下：1、代书遗嘱法律规定必须两见证人签字并注明日期，证人张某既没签名也没写日期；2、侍虎证明陈碧霞说她的财产由儿子继承，而遗嘱上所涉及的法律性极强的表述是侍虎自己加上去的，这样的遗嘱不能反映立遗嘱人真实的意思表示；3、打印遗嘱必须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而见证人张某没有见证整个过程；4、见证人不能行使遗嘱打印；5、侍虎没有保留其打印草稿，草稿上有无陈碧霞的签字确认不得而知；6、该遗嘱两个见证人没有签署日期，不能确认遗嘱的落款时间在什么时候由谁所写。此外，戴某1对其母病重医治期间，以戴某2没有尽力救治母亲有责任向一审法院出示陈碧霞的住院记录。第一份是陈碧霞2018年6月28日至7月9日在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东院老年医学科出院记录。出院记录记载，陈碧霞第一次出院诊断为2型糖尿病、骨刺、阑尾摘除术后、贫血、胃部占位。患者家属要求出院至相关科室进一步治疗，请示上级后予出院。第二份是陈碧霞出院当日被转入上述医院的生物治疗中心入院治疗至2018年7月12日，出院记录记载：患者胃弥漫性大Ｂ细胞淋巴瘤、糖尿病，建议患者行Ｒ-ｃｈｏｐ方案静脉化疗，患者家属表示拒绝，要求办理出院，嘱患者进一步治疗。陈碧霞出院的情况：患者神志清楚，精神可等。第三份是陈碧霞出院的第二天即被送入江苏省肿瘤医院，入院诊断为胃恶性淋巴瘤，胃大Ｂ细胞淋巴瘤、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2型糖尿病等，从2018年7月13日入院至7月23日出院。出院小结记载：患者无发热，诉食欲较前下降……今患者当日化疗结束，告知患方可能出现白细胞、血小板下降，可能出现迟发性腹泻等甚至危及生命的相关化疗副反应，建议患者在家属陪伴下留院继续观察病情，明日复查……经过以上告知后，患者以及家属拒绝，仍要求自动出院，告知出院会存在危及生命、猝死的情形，患方表示知情仍执意要求自动出院，承诺一切后果责任自负，与院方无关，签字为证。第四份是2018年8月24日晚陈碧霞被送至南京市医院，2018年8月29日死亡。死亡原因为Ｂ细胞淋巴瘤、弥漫大Ｂ细胞淋巴瘤累及胃壁、胃周淋巴结ＩＢ期。戴某2辩解，父母生前与其同住，父亲去世后母亲都是其照顾，母亲到医院看病、住院送饭，其已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母亲是1936年出生的，住院时已81岁，当时身体柔弱已经不起化疗，所以才没有坚持住院。相反戴某1不来关心母亲，导致母亲立遗嘱不让戴某1继承。戴某1对此不予认可，但承认对母亲缺少照顾，认为是戴某2没有告知。一审法院认为，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人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法律另规定下列人员不得作为遗嘱见证人：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继承人、受遗赠人、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戴某2出示的代书遗嘱见证人为陈碧霞的好朋友张某与戴某2的同学、邻居侍虎，根据戴某2及见证人当庭陈述，代书遗嘱人是侍虎。庭审中张某、侍虎陈述侍虎用笔记载了陈碧霞的遗嘱，但未出示原稿。而戴某2出示的遗嘱为打印的遗嘱，侍虎当庭明确表示自己不会打字，是戴某2的儿子到楼下店里打印的。此外两见证人未在遗嘱上注明见证时间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戴某2出示的陈碧霞代书所立遗嘱非见证人侍虎代书。故认定该份遗嘱无效。戴某2主张按遗嘱继承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遗嘱无效后，对被继承人的财产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戴某1认为戴某2未救治陈碧霞负有责任，对此一审法院梳理了戴某1提交陈碧霞住院就医的病历，能够证明戴某2自陈碧霞生病后连续陪伴其母就医、住院。虽在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两次出院小结中有家属拒绝继续住院的记载，但一审法院注意到陈碧霞三次住院时间是连续的，不存在戴某1所称戴某2不给其母住院治疗。陈碧霞在江苏省肿瘤医院住院10天后于2018年7月23日出院，出院小结中院方留有“患者以及家属拒绝”的字样。戴某2称当时考虑其母身体状况遵从母亲的意愿放弃住院化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陈碧霞的死亡是其自身病情恶化所致，这与有病不给治疗导致的死亡完全不同。戴某1认为戴某2对其母亲的死亡负有责任的理由，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坐落在本市鼓楼区房产为被继承人戴良明、陈碧霞的共同财产，本案双方均有权继承。双方确定该房屋价值为152.25万元（50.75平方米×3万元／平方米）。庭审中，戴某2主张房屋产权归己，愿意补偿戴某140万元，戴某1不同意，要求继承一半房款，致调解不成。一审法院基于争议房产为两被继承人共同共有，被继承人戴良明生前未留遗嘱，该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因此，戴某1、戴某2各继承六分之一的房产份额为253750元（1522500元÷6），被继承人陈碧霞应占该房屋的六分之四份额为1015000元（1522500元÷6×4）。对被继承人陈碧霞六分之四的遗产双方如何确定份额，一审法院考虑戴某2与被继承人同住，被继承人生活上得到了戴某2的照料，以及两见证人到庭作证的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戴某1、戴某2对陈碧霞遗产继承的比例为3／7，即戴某1继承304500元（152.25万元÷6×4×0.3），戴某2继承710500元（152.25万元÷6×4×0.7）。综上，戴某1、戴某2各应继承房屋价款为558250元（253750＋304500）、964250元（253750＋710500）。对戴某1主张继承房产一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戴某2要求取得争议房屋所有权，故戴某2应补偿戴某1人民币55825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产归戴某2所有；二、戴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戴某1房屋继承补偿款558250元；三、戴某1在戴某2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后五日内配合戴某2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所产生的税费由戴某2承担；四、被继承人戴良明2001年2月14日在江苏证券登记有限公司开立的37584870证券帐户、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账户（股东编号Ａ402177483）、华泰证券帐号04×××41及账户内的股票（1、招商南油7830股；2、南京港130股）与证券帐户捆绑的戴良明中国工商银行帐号43×××0＊内的余额由戴某1继承；五、被继承人戴良明中国工商银行43×××12帐户存款由戴某2继承；六、被继承人陈碧霞中国农业银行10×××74帐户存款、交通银行62×××97帐户存款由戴某2继承；七、驳回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戴某1陈述，陈碧霞有生活来源，虽然和戴某2住在一起，但并不依靠戴某2生活，陈碧霞生病住院是戴某2送去的，但花费的是陈碧霞的钱。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户籍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戴良明名下的股票账户凭证、戴良明和陈碧霞的银行账户流水、遗嘱及证人证言、病历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双方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对于陈碧霞的遗产（房产）应当适用法定继承还是遗嘱继承；2.如应适用法定继承，陈碧霞的遗产（房产）是否应当平均分割。关于争议焦点1，戴某2上诉主张打印遗嘱有效，对陈碧霞的遗产应适用遗嘱继承，对此戴某1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戴某2提交的遗嘱系打印形成，遗嘱载明见证人为张某与侍虎，一审中戴某2亦申请二见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张某两次作证，证言存在前后矛盾，且根据其陈述，其并未参与订立遗嘱的全过程。证人侍虎对于遗嘱如何打印一节亦表示记不清楚。故戴某2提交的遗嘱不符合打印遗嘱要件，对其要求改判本案适用遗嘱继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综合陈碧霞生前的居住情况、子女对陈碧霞的赡养、照顾情况，一审酌定陈碧霞名下的房产份额由戴某2继承70%，戴某1继承3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戴某1提出的要求平均继承陈碧霞名下房产份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5元，由戴某1负担3550元，由戴某2负担5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晓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