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清武，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艳，北京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德昆，男，197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阳，北京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清武因与被上诉人吕德昆、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郑吉喆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袁清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艳，被上诉人吕德昆，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清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袁清武不承担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其不能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袁清武在事故发生后没有逃逸，而是去医院就医了。吕德昆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袁清武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保险公司辩称，同吕德昆的答辩意见。吕德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清武、保险公司赔偿吕德昆医药费暂计28431.1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袁清武、保险公司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吕德昆申请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如下：1.请求判令袁清武、保险公司赔偿吕德昆医药费3569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96045.16元，因交通队认定袁清武负事故主要责任，故要求袁清武、保险公司按照上述损失的90%赔偿吕德昆各项损失86440.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3日22时12分，在北京市通州区京榆旧线六合桥东侧路口，李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张某某、吕德昆）由西向西掉头时，适有袁清武驾驶×××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驶来，二车相撞，后小型普通客车与道路中心隔离护栏相撞，小型轿车与绿化隔离带相撞，造成李某、张某某、吕德昆、袁清武受伤，二车损坏，道路中心隔离护栏及绿化隔离带损坏。事故后，袁清武弃车逃逸。经勘验、调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通州交通支队潞河大队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京公交（通州）认字[2019]第11011212019000003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指出袁清武驾驶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的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某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掉头时发生交通事故的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认定袁清武为主要责任，李某为次要责任，张某某、吕德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吕德昆于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2月13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吕德昆的伤情主要诊断为颈脊髓损伤，其他诊断为：发育性椎管狭窄，全身多发伤，颅脑外伤，头皮裂伤，颅内出血，颅底骨折、左侧纸样板骨折，右股骨内上髁骨折、右锁骨骨折、右第10肋骨折等。出院医嘱为：1.严格卧床，颈托固定4周，轴向翻身；2.继续应用心脏病、肾病等基础病药物治疗，消肿止痛营养神经对症处理；3.出院后心内科、肾内科、神经外科、胸外科门诊复查，我科随诊。为确认吕德昆的伤残等级及因该次事故受伤所需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吕德昆就此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一审法院经随机确定方式选定并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吕德昆申请之事项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30日出具（京）法源司鉴[2020]临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指出，被鉴定人吕德昆所受损伤综合评定其误工期为90-180日，护理期为60-120日，营养期为45-90日，或以临床实际治疗情况综合确定。一审庭审中，保险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另查，袁清武驾驶的车牌号为×××的机动车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2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以及袁清武均未对吕德昆进行赔偿。又查，截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在该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张某某、李某已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袁清武、保险公司赔偿其因该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其中李某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张某某案已作出（2020）京0112民初12176号民事判决，判令保险公司在车牌号为×××号小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某某医疗费5857.71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6657.71元。一审庭审中，袁清武提交案外人张某的书面证词、视听资料、执业证和工号作为证据，张某未出庭作证，其陈述的投保过程如下：“我是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张某……我于2018年7月30日协助客户袁清武办理车险业务，当时客户袁清武想要高点位，我一方面为了更好的维护客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本公司带来业务量，我就通过朋友认识一家代理公司给客户袁清武上好了车险，当时做车险时，我让客户袁清武在车里等我，为了方便，我拿上客户手机帮助客户袁清武办理的车险业务，当时我就把收到的一条短信发给当时操作业务员，帮助操作完成了投保”。袁清武提交的张某的执业证显示，张某任职的公司是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恒通营销服务部，工号为：×××，业务范围为人身保险，执业区域为北京市。袁清武认为张某是保险公司的员工，其通过张某在平安保险投保，整个投保是张某帮忙操作的，当时手机一直在张某手里拿着，系张某点开链接转发短信，袁清武没有看到保险公司发的短信，对免责条款不知情，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一审庭审质证时，吕德昆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核实。保险公司亦不予认可，并提交情况说明、电子投保链接及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作为证据，主张张某并非保险公司员工，袁清武以电子投保的形式，知悉了相关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于投保当天即2018年7月30日通过发送短信的形式，将附有电子投保链接的短信发送至袁清武136XXXX****的手机上，该短信载明：“尊敬的袁清武，您正在为车辆（车牌号码：×××）办理车辆保险，为保障您的权益，请您首先点击×××阅读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费率浮动告知单和投保信息等内容，如您未阅读相关内容，则无法进行后续投保操作。投保验证码是您投保的重要依据，请妥善保管，向车险销售人员提供投保验证码视为您已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等相关投保信息，并已明确知悉免责内容……您的车辆投保验证码为×××”。再查，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四条规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已用加粗字体突出显示。吕德昆对情况说明、电子投保链接及投保单不予认可，对保险合同条款予以认可。袁清武对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张某是保险公司员工，不清楚投保链接内容，认可是电子投保，但投保过程是张某给操作的，其本人并不知悉免责条款。经核算，吕德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8078.63元（含救护车费用1646元，凭票计算）、整容费4420元（吕德昆主张系事故造成右眼下方受伤留下疤痕，共支付检验费及色素痣切除术4420元，并将其计算入医疗费，一审法院经查明该项主张应为整容费，凭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住院15天，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4000元（标准为50元/天，按80天计算）、误工费25000元（按照每月5000元，误工期150天计算）、护理费4500元（护理人员为吕德昆的配偶付玉芳，付玉芳就职于北京阳光森林商贸有限公司，每月领取工资4500元，自2019年1月至9月期间只有2019年2月份未领取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误工时间为一个月，标准按照月工资4500元计算）、交通费400元（依法酌定）、残疾辅助器具费450（凭票计算）、财产损失32元（复印费，凭票计算）、鉴定费2100元（凭票计算），以上共计69730.63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保险公司重新鉴定之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就该案的司法鉴定相关事宜曾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谈话，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路到庭就鉴定机构的选择、是否观看鉴定过程等发表了相关意见；二、经核实，本案该次司法鉴定程序严格按照相关流程办理，依法选定并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并完成该次鉴定；三、保险公司主张其不认可鉴定结论，但并未就此提出充分证据，其单纯罗列观点的抗辩，属于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袁清武是否构成弃车逃逸。交通管理部门于2019年7月26日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根据现场勘查、事故照片、监控录像、检验鉴定、当事人笔录以及证人证言，已认定袁清武事发后弃车逃逸，一审庭审中，袁清武认为自己事发后未弃车逃逸，但在质证时未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亦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其弃车逃逸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袁清武事发后有弃车逃逸的行为。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袁清武通过电子投保的方式进行投保，保险公司向袁清武手机号码发送了附有电子投保链接的短信，短信里提示袁清武阅读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包含弃车逃逸后的免责情形），如未阅读相关内容，则无法进行后续投保操作。袁清武辩称自己没看到短信，系案外人张某持其手机代为办理投保，其对免责条款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张某的执业证显示，其任职的公司是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恒通营销服务部，业务范围为人身保险，其并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且张某作为证人未出庭作证，未到庭接受当事人以及法庭的质询，袁清武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张某持其手机代为投保、袁清武本人没有看到投保短信，故一审法院对袁清武关于保险公司未告知免责条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应及时报警并第一时间抢救伤员，事发后袁清武弃车逃逸，其逃逸行为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亦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相关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在保险公司对于禁止性规定情形作出提示后，该免责条款即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袁清武驾驶机动车与吕德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吕德昆受伤，袁清武负事故主要责任，吕德昆无责任，因此袁清武应在其责任范围内对吕德昆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比例的赔偿责任。因袁清武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此次事故给吕德昆造成的合理损失69730.63元，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吕德昆的医疗费、整容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7248.63元，因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张某某6357.71元，本案为李某在交强险医疗项下预留1821.29元，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吕德昆医疗费用的金额为1821元，其余医疗费用35427.63元，按照袁清武承担70%责任的比例，由袁清武赔付24799.34元。关于吕德昆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30350元，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进行赔付。关于吕德昆的财产损失（复印费）32元，因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按照袁清武承担70%责任的比例，由袁清武负担22.4元。关于吕德昆主张的鉴定费2100元，因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按照袁清武承担70%责任的比例，由袁清武负担1470元。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应由袁清武按责任比例负担。关于吕德昆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合理损失之外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德昆医疗费、整容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3217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袁清武赔偿吕德昆医疗费、整容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复印费）、鉴定费共计26291.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吕德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中，袁清武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袁清武手机收到短信以后，是张某将短信转发给了代理公司的崔某某，袁清武对短信并不知情，是张某拿着袁清武的手机，将袁清武手机中收到的短信转发给了张某自己的手机。然后张某通过自己的手机将该短信转发给了代理公司的崔某某，所以整个短信的接收以及转发出去的过程，在诉讼之前袁清武并不知情；袁清武提交了潞河医院的诊断证明，用以证明袁清武在事发之后在潞河医院就诊，其并没有逃逸。吕德昆不认可袁清武提交的证据，认为微信截图跟吕德昆没有关系，袁清武就是逃逸。保险公司认为，微信截图不属于新证据，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袁清武把手机交给其他人，包括向任何人出示这条短信，这是袁清武的自由，各方都无权干涉，但是并不能够否认保险公司向袁清武的手机终端发送了投保短信，并且提示免责条款，而袁清武逃逸的行为恰恰触犯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已尽到了法定义务；对于诊断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从诊断证明本身来说，事故是发生在2019年1月23日，但诊断证明显示袁清武是1月24日在急诊就诊，诊断的内容是普通外伤，这种伤情不足以导致袁清武需要逃逸去救治；另外，袁清武逃逸的行为已经交管部门进行了认定，所以对诊断证明不予认可。二审诉讼中，袁清武申请证人张某在线出庭作证，张某陈述袁清武的车险单子经过其手，是其给出的，当时出单的时候，张某把袁清武的手机拿过来了，为了方便查看验证码。经询，张某认可其是袁清武投保人寿保险的业务员，袁清武是其客户，袁清武投保人寿保险时其可以直接出单，本次车辆投保系通过第三方出单，通过别的业务员投保，其属于袁清武的代理人。另询，关于事故发生后的具体去向，袁清武陈述其从事故发生地点步行一个多小时前往潞河医院，对于事故发生后为何当时不用手机拨打120的问题，袁清武表示，当时其车辆撞报废了，气囊弹出来了，胸口喘不上气了，袁清武得先顾其自己。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袁清武是否构成逃逸。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通管理部门于2019年7月26日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袁清武驾驶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有现场勘查、事故照片、监控录像、检验鉴定、当事人笔录、证人证言为证。”本院亦听取了袁清武的陈述理由，其陈述的理由和事故后的行为本身缺乏合理性，也不足以推翻交通管理部门经调查得出的认定意见。故本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应当认定袁清武在事故发生后存在弃车逃逸的行为。对于保险责任问题，本案中袁清武肇事后逃逸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只要保险公司对于禁止性规定情形作出提示后，该免责条款即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就本案证据而言，袁清武通过电子投保的方式进行投保，保险公司向袁清武手机号码发送了附有电子投保链接的短信，短信里提示袁清武阅读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包含弃车逃逸后的免责情形），如未阅读相关内容，则无法进行后续投保操作。这些行为都说明保险公司尽到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对于袁清武上诉提出投保是张某持有袁清武手机代为操作，袁清武没有看到保险公司发的短信，对免责条款不知情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该条短信已经发送至袁清武本人的手机，袁清武具有了随时查阅的能力和翻看条款的机会，且袁清武即使确实委托了他人代自己投保，其行为后果应当归属袁清武本人，保险公司对投保人代理人的提示同样应当被视为系对投保人的提示，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说明保险公司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袁清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保险公司已在合理限度内尽到了提示义务，故本院对袁清武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清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元，由袁清武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汤和云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