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5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顺南大街16号院2号楼19层2101-07至2101-19室。法定代表人：孙寒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女，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平，男，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帅民，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娜，北京卓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库可科技公司)因与上诉人卢帅民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38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田璐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库可科技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娟、被上诉人卢帅民之委托代理人刘令娜到庭参加诉讼。库可科技公司上诉请求：一、驳回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二、驳回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绩效工资14077.8元；三、驳回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6068.97元；四、驳回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8091.95元。事实和理由：一、卢帅民入职时存在简历上学历及工作经历造假的事实，卢帅民以欺瞒的手段进入库可科技公司，后在职期间的工作产出持续达不到岗位要求，多次进行了岗位职责及组织汇报关系调整，卢帅民在一审时提供的工作相关证据仅为微信聊天截图，且微信聊天记录并未显示任何工作结果的产出，无法证明卢帅民工作结果的真实情况。二、卢帅民在职期间多次无故请病假、事假，并多次旷工，不按照公司员工手册规定的正常请假流程办理请休假手续，且卢帅民拒不签署员工手册的内容，卢帅民早已知晓库可科技公司对其工作表现的不满，刻意留下不利于库可科技公司的相关证据，实为其后续的劳动争议做准备。三、卢帅民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卢帅民在任职期间注册了一家与库可科技公司行业相关联的汽车美容装饰公司，且该公司至今仍存续经营。在库可科技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库可科技公司的行业资源为其谋取私利，严重违反了竞业限制条款及劳动法。四、库可科技公司在与卢帅民的离职交接沟通期间，卢帅民自愿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并要求公司为其开具正常的离职证明，完全自愿与库可科技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卢帅民是在对自己不符合岗位预期的事实认可前提下，自愿与公司协商解除了劳动关系，后卢帅民向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的原因，并非为不认可其是因工作不达标解除劳动关系，主要是因为要求库可科技公司为其承担公告费及律师咨询费，库可科技公司认为此两笔费用属卢帅民的个人消费行为，与劳动关系解除没有任何关联，遂未同意支付，故卢帅民提出劳动仲裁，实属恶意报复。卢帅民辩称，不同意库可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卢帅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度年终奖66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库可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卢帅民在被开除前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工作表现良好，并未出现任何可能影响年终奖获得的情形，应当认为卢帅民2019年终的考核是合格的。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发出的《聘用邀请函》上写明：“年终目标绩效激励：年终绩效激励以3个月基本月薪为基数，实际发放金额以年度目标绩效考评结果为准，并按年度一次性发放”。虽然库可科技公司的年终目标奖励最终是以当年度目标绩效考评结果为准的，但因为库可科技公司在2019年10月17日违法与卢帅民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卢帅民无法参与当年度的年度目标考核。而库可科技公司在一审中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卢帅民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存在失职行为，只能说明如果库可科技公司没有违法解除与卢帅民的劳动关系，卢帅民在参加2019年度年度目标考核时，应该为合格，符合获得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的条件。但一审法院却按照2018年度的绩效系数来计算2019年度的年终奖，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虽主张2018年因原告考核向一线员工倾斜，故2018年的团队系数较低，而2019年工作十分优异，但就其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卢帅民在一审中提供了多份工作记录、加班记录，来证明2019年度，卢帅民的工作表现一直十分优异，反而是库可科技公司没有提出任何证明卢帅民表现失误的证据。卢帅民已经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同时也并不需要证明2018年的团队系数较低的原因，而应该是库可科技公司需要证明卢帅民2019年度的绩效系数是否要按照2018年绩效系数来计算。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库可科技公司应当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度年终奖66000元。即使认为卢帅民不应该获得三个月工资66000元的年终奖，按照卢帅民已经工作的实际情况也只能确定年终奖的在职时间系数，即已经工作的时间除以365天为0.79，而其他的员工年度绩效系数、部门年度绩效系数都只能认为是1，即卢帅民2019年度的年终奖为：66000*1*0.79-52140元，而不能没有任何根据的按照2018年的员工年度绩效系数、部门年度绩效系数来计算。四、一审判决互相矛盾。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库可科技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认可了卢帅民2019年加班的事实，要求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加班费，另一方面又按照卢帅民2018年度的工作评估结果来计算2019年度的年终奖，明显是互相矛盾。库可科技公司辩称，坚持上诉意见，不同意卢帅民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库可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库可科技公司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2.库可科技公司不支付年终奖52787.36元；3.库可科技公司不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068.97元；4.库可科技公司不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8091.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入职时间：2017年9月21日。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间：签过一份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21日。三、合同期满时间：2020年9月21日。四、劳动者工作岗位：新媒体运营经理。五、工时制度、每月工资数及工资构成：库可科技公司主张：标准工时，考勤打卡；月工资为22000元；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和加班费，基本工资不清楚，工资应发22000元，实发月工资会扣除绩效和考勤部分。卢帅民主张：标准工时，无需打卡；月基本工资为22000元。六、休息日加班情况：卢帅民主张：2019年4月19日周六加班6个小时，2019年7月12日周日加班8个小时，2019年7月21日周日加班8小时，2019年8月4日周日加班8小时，2019年8月24日周六及25日周日共加班8小时，共计38个小时。卢帅民就其主张提交（2019）经潞洲内民证字第05191号公证书。库可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认可开会通知，但不认可真实的开会时间，认可存在4天加班，已安排倒休，其中2019年8月和9月期间存在周末开会，但时间很短，且其发放给卢帅民的聘用邀请函中写明薪资待遇中包含加班费。库可科技公司就其主张提交聘用邀请函。卢帅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七、年休假情况：卢帅民自2018年3月22日起每年5天年假，2018年5天年假已休。库可科技公司主张：2019年年假休过两天，且不包含请假抵扣，其公司规定是先将员工的年休假折抵事假，未扣工资，卢帅民所请的事假应计算在年休假内。库可科技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卢帅民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9月29日、10月8日和10月18日请假。卢帅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2019年年假未休过，2019年10月17日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但卢帅民对此不知情，故其于2019年10月18日请年假，且卢帅民的表述为没有休过年假，库可科技公司未反驳，可证明卢帅民2019年没有休过年假，库可科技公司所述事假、病假抵扣年假与相关法律和库可科技公司员工手册不符。八、年终奖情况：聘用邀请函中约定“年度目标绩效奖励：年终绩效奖励以3个月基本月薪为基数，实际发放金额以年度目标绩效考评结果为准，并按年度一次性发放”。2018年年终奖分两次发放，共计发放17820元。库可科技公司主张：年终奖发放基数按照聘用邀请函约定，但实际发放以每年评估标准为依据发放，考核标准要求员工工作至年底才能参与考核，因卢帅民未履行其岗位职责，未按要求运营公众号，经调岗后仍不符合岗位预期，故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其未工作至年底，未进行2019年考核，故不同意支付2019年年终奖。库可科技公司就其主张提交：证据1.经营组织图及邮件，显示卢帅民的岗位调整情况。证据2.学历证明。证据3.库可云车公众号后台编辑记录截图，显示卢帅民2019年7月至9月的工作情况，仅7月分发了一篇，8月没有发文章，9月份的文章非卢帅民发布。证据4.2019年度员工绩效考核方案。证据5.2018、2019年度绩效奖金核算及发放管理办法，其中2018年和2019年度绩效奖金核算方式均为：年度绩效奖金=年度绩效奖金基数*员工年度绩效系数*部门年度绩效系数*年度在职时间系数。证据6.2018年度绩效奖金核算结果通知邮件，显示绩效评估结果为D、评估结果系数为0.5，团队系数为0.54，2018年度绩效奖金核算方式：年度绩效奖金=年度绩效奖金基数*员工年度绩效系数*部门年度绩效系数*年度在职时间系数。证据7.2019年度绩效评估表。证据8.卢帅民2018年12及2019年1月的工作计划，显示为2018年12月、2019年服务好头条内容方向规划，内容为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选题方向规划。卢帅民对上述证据1、2、证据5中2018年度绩效奖金核算及发放管理办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证据4、证据5中2019年度绩效奖金核算及发放管理办法、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卢帅民2019年2月底至7月初期间发表共计21篇文章，2019年7月1日库可科技公司对其进行了岗位调整，负责素材收集、流量用户导入工作，聘用邀请函中虽载明根据绩效进行考评，但库可科技公司2019年10月17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使卢帅民无法参加2019年年终奖考评，应认为卢帅民符合年终奖发放标准，且2019年卢帅民工作十分优异，如果正常工作至年底，应享有2019年年终奖，且因库可科技公司整体的年终奖调整，造成新媒体合并到其他部门，并非因卢帅民工作不力造成岗位调整,2018年的考核情况与2019年无关，工作计划也是2018年的，与该案无关。九、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库可科技公司主张：2019年10月14日人事张娟口头告知卢帅民离职，10月17日通过邮件向卢帅民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理由是卢帅民在新媒体运营岗位实际产出结果长期不符合公司对该岗位的预期目标和卢帅民后期工作状态不好，经常生病请病假以及与其他部门配合的问题。库可科技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关于公司决定与卢帅民正式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的邮件，显示“如线下沟通，因您在我司新媒体运营岗位工作的实际产出结果长期不符合公司对于该岗位的预期目标，公司也已多次与您协商后对您的工作内容作出调整，但截止目前您依然不能达到公司的预期要求。现公司决定与您正式解除劳动关系，截止时间至2019年10月17日。”卢帅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十、申请仲裁时间：2019年10月29日。十一、仲裁请求：卢帅民主张：1.库可科技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2.库可科技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奖66000元；3.库可科技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工资17195.5元；4.库可科技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15172.5元；5.库可科技公司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休息日加班费9576元；6.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公证费4000元；7.库可科技公司为卢帅民开具离职证明。十二、仲裁结果：2020年3月5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20]第03336号裁决书，裁决：1.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2.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工资2750.79元；3.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未休年假工资6068.97元；4.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8091.95元；5.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年终奖52787.36元；6.驳回卢帅民的其他仲裁请求。十三、需要说明的其他事项：双方均认可仲裁裁决第二项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工资2750.79元，库可科技公司已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系劳动关系解除是否合法。该案中，库可科技公司虽主张卢帅民工作不符合岗位预期目标，但就其主张所提交的工作计划仅为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的选题方向规划，其主张多次与卢帅民协商后对卢帅民的工作内容作出调整，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仅显示对卢帅民岗位进行了调整，其未对卢帅民2019年的岗位预期目标、调岗系因卢帅民工作原因及调岗依据进行举证，库可科技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库可科技公司应支付库可科技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现仲裁裁决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不高于法律规定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年终奖，卢帅民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已为库可科技公司提供了劳动，库可科技公司应依据其工作表现向其结算该期间的绩效工资，库可科技公司虽主张考核标准规定员工工作至年底才能参与考核，但因库可科技公司系违法解除，绩效工资亦属于劳动者的应得工资，卢帅民虽主张2018年因库可科技公司考核向一线倾斜，故2018年的团队系数较低，而2019年工作十分优异，但就其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因卢帅民离职时尚未届至考核时间，一审法院参照卢帅民2018年的工作表现，因卢帅民2019年年度在职时间系数为0.79（290/365），酌定卢帅民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其他绩效考核系数与2018年一致，故库可科技公司应支付卢帅民上述期间的绩效工资14077.8元（17820*0.79）。关于未休年假工资，库可科技公司虽主张卢帅民2019年休过两天年假，且请事假应折抵年休假，但卢帅民对此不予认可，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现仲裁裁决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068.97元不高于法律规定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费，库可科技公司虽不认可卢帅民所提交的开会的真实时间，但其认可开会通知的真实性，其虽主张已安排倒休，但就其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现仲裁裁决库可科技公司支付卢帅民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8091.95元不高于法律规定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卢帅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0元；二、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的绩效工资14077.8元；三、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068.97元；四、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卢帅民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8091.95元；五、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工资2750.79元（已支付）；六、驳回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库可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卢帅民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二、库可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的绩效工资及绩效工资金额的认定；三、库可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卢帅民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四、库可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库可科技公司主张因卢帅民不符合岗位要求，且调岗后仍然不能胜任工作，故其向卢帅民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系属合法解除。卢帅民对此不予认可。综合本案证据，库可科技公司虽主张卢帅民“长期不符合公司对于该岗位的预期目标”，但并未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库可科技公司与卢帅民解除劳动关系系违法解除，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库可科技公司应向卢帅民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争议焦点二。库可科技公司主张不应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绩效工资。卢帅民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卢帅民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实际向库可科技公司提供了劳动；其次，本案中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系因库可科技公司所致，且根据本院上述论述，本案中库克科技公司与卢帅民解除劳动关系系属违法解除，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形，并结合双方劳动合同关于绩效工资的约定，认定本案中库克科技公司应支付卢帅民已提供劳动期间的绩效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库可科技公司关于不予支付卢帅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绩效工资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金额的认定问题，卢帅民上诉主张应按照三个月工资的标准或实际提供劳动时间比例核算绩效工资，库可科技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综合本案证据，卢帅民虽主张其于2019年工作期间表现优异，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双方于2019年10月17日解除劳动关系，卢帅民尚未经库可科技公司2019年度绩效考核，一审法院酌定参照2018年绩效考核系数核算卢帅民2019年绩效工资，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卢帅民在二审审理期间提出的绩效工资计算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库可科技公司主张卢帅民已休部分年休假，且多次请假折抵年休假。卢帅民对此不予认可。综合本案证据，库可科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卢帅民已休年休假，亦未提交请假扣减年休假的公司制度依据。故库可科技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卢帅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库可科技公司虽然对卢帅民主张的开会时间不予认可，但认可开会通知的真实性。库可科技公司主张已安排卢帅民倒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库可科技公司向卢帅民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库可科技公司、卢帅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北京库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卢帅民各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霍思宇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