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68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秀娟，女，198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海燕，浙江奇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彭筱涵（曾用名：彭土兰），女，199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犍为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冬丽，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锦雯，女，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2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建霞，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彭大立，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宣金永、斯友全，浙江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俊东（曾用名：陈进东），男，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力，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远辉，男，19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升阳、陈琼，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邓惜缘，女，199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8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莹婷，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何伟健，女，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高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佩芳，浙江剑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及辩护人周海燕、袁冬丽、许建霞、斯友全、魏力、陈琼、石莹婷、杨佩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下半年开始，孙忠华（已判）伙同他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任务讲师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诱骗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回访人员采取回访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的金额先后有99元、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40-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队长、组长另有少量提成奖励。该诈骗集团共涉及被害人百万余人，涉案金额3亿余元。 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分别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钻石培训员、培训员、推广员等职务，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网络诈骗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何伟健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秀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退赃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彭筱涵有期徒刑三年，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锦雯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退赃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彭大立有期徒刑二年，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远辉有期徒刑二年，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惜缘有期徒刑八个月，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何伟健有期徒刑二年，根据退赃、归案情况视情判处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秀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周海燕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刘秀娟在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系自首；2、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刘秀娟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或策划者，仅仅是一名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秀娟归案后，认罪认罚，服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4、被告人刘秀娟遵纪守法，系初犯；5、被告人刘秀娟已经退缴了全部赃款，减轻了社会危害性。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秀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筱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袁冬丽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诈骗犯意的提起和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包括公司的设立、人员的纠集、获利的分配、犯罪场所、工具、被害人联系方式和话术都由孙忠华及其他同案犯提供；2、被告人彭筱涵系自首；3、被告人彭筱涵主观恶意不深，本身也是网络兼职诈骗集团的受害者；4、被告人彭筱涵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彭筱涵系怀孕妇女；6、被告人彭筱涵的获利中2018年3月到5月份是自己做的，后来将账号交给别人，收取每月800元的租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彭筱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示超声检查报告单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彭筱涵系怀孕妇女。 被告人林锦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许建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林锦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本身也是一个受害人，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现已经全部退赃；2、被告人林锦雯系从犯；3、被告人林锦雯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林锦雯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锦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大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斯友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彭大立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彭大立系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彭大立已经全部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彭大立从轻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俊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魏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陈俊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陈俊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陈俊东自愿认罪认罚，因为对部分事实证据存在争议，故未做认罪认罚，但其一贯有认罪认罚的意愿；4、被告人陈俊东自愿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俊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陈琼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被告人的主观犯意较小，在正式工作前对自己的行为是属于诈骗并不明知，在工作一段时间后才发现；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经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有正常的工作，家中尚有小孩需要养育。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惜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石莹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邓惜缘到案后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认罪认罚；2、被告人邓惜缘积极退赃，已经全部退赃；3、被告人邓惜缘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邓惜缘尚在哺乳期，系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惜缘适用缓刑。 提供出生证明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邓惜缘于2021年1月31日生育男婴一名，目前系哺乳期妇女。退赃票据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邓惜缘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100元。 被告人何伟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杨佩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何伟健系从犯；2、被告人系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何伟健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已经认罪认罚；4、被告人何伟健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何伟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下半年开始，孙忠华（已判）伙同他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任务讲师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诱骗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回访人员采取回访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的金额先后有99元、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40-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队长、组长另有少量提成奖励。该诈骗集团共涉及被害人百万余人，涉案金额3亿余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秀娟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钻石培训员，诈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23.8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200万元许。 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彭筱涵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10.13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67万元许。 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林锦雯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推广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14.0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35万元许。 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彭大立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2.59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26万元许。 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俊东、罗远辉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推广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5.99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17万元许。 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邓惜缘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培训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7100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14万元许。 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何伟健加入该诈骗集团，担任推广员，诱骗被害人成某，骗取会员费，直接获利人民币3.4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金额12万元许。 案发后被告人刘秀娟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8502元；被告人彭筱涵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800元；被告人林锦雯直接退赔被害人198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40202元；被告人彭大立直接退赔被害人99元，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5801元；被告人陈俊东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900元，被告人罗远辉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邓惜缘直接退赔被害人99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100元；被告人何伟健向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彭筱涵系怀孕妇女，被告人邓惜缘于2021年1月31日生育男婴一名，系哺乳期妇女。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吕某、金某、朱某、祝某的陈述，招聘信息，微信截图，转账记录，平台电子数据，收条，退赃票据，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陈俊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俊东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东系公安机关经电话联系，于2019年11月3日主动到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投案。在其第一份讯问笔录中，其供述叫罗远辉一起来做推广员，罗远辉分得的款项多，自己分得少不到一万元。其供述与被告人罗远辉供述的内容不符。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俊东参加该诈骗集团实施诈骗后，叫了罗远辉一同参与，以工资形式计酬，相关的住宿、生活开销均由陈俊东掌握，从提成中扣除。故陈俊东在两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未如实供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获利情况，不能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加网络诈骗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锦雯、彭大立、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八名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彭大立、何伟健又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锦雯系自首，被告人陈俊东、罗远辉、邓惜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秀娟、彭筱涵、林锦雯、彭大立、罗远辉、邓惜缘、何伟健能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各被告人均在自己个人违法所得的范围内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明显，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秀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筱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锦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彭大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俊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远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邓惜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何伟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暂无法查明被害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彭筱涵在个人违法所得范围内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审 判 员  柳 明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