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最高法知行终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玉明，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宗成，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清华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 法定代表人：邱勇，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远，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程玉明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第三人清华大学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的（2018）京73行初109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3月23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程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宗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及清华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远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玉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专利号为2006100××××.3，名称为“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作出的第3686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一）本专利是一种按照“温控权时间”计量的新方案，与证据2相比，解决的技术问题、方法步骤、整体技术方案思路以及前提条件均不同。证据2使用恒温电路，每户温度是恒定锁死的，而依据本专利，每户都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控制温度，所以技术效果也不同，从整体来看本专利取得了比证据2技术方案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备创造性。（二）由证据2的错误公式来推导本专利公式，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并非显而易见，本专利思路与证据2的恒温求平均值赋值的思路不相同，证据2对本专利不具有技术启示。（三）本专利克服了技术偏见，解决了分户温度控制和实时公平分户热计量分摊的技术难题，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并在商业上获得成功。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具备创造性，请求依法改判。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清华大学述称：本专利与证据2技术方案本质相同，证据2的温度同样可调，二者不存在温度是否可调的区别，本专利在证据2的基础上仅考虑主要的热分配，是证据2的一种简化形式，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玉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程玉明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61006××××.3号，名称为“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7月1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2月4日，专利权人为程玉明。 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通过对供暖系统中按户或室分成的一个个控制单元内可预设温度的计时温控器，和对应的控制阀门进行控制，从而对控制单元内的温度进行调控和管理，各控制单元内的计时温控器随时控制阀门的开启档位，并对各开启档位、开启时间进行累计数据，并将累计数据代入公式实时计算出每户相应时段的热分配量，作为收费的依据，其中所述的公式是： 其中，Q：楼栋或小区总用热量； An：楼栋或小区内每户的建筑面积； tn：楼栋或小区内每户的阀门开启累计时间； qn：楼栋或小区第n户的热分配量。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其特征在于每户的上级控制器可以关闭某用户的控制权开关，并可直接关闭该用户控制阀门，并将温控器设定为某一最低温度。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其特征在于计时统计电脑同时检测热电厂的供水温度看是否达到当时室外温度条件下的最低供水温度，达到则正常计量耗热，否则打折计量耗热量。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其特征在于总监控电脑能及时根据楼栋控制阀门的开启量及供水温度，调控多级阀门和水泵，调整锅炉出水温度，并可监控管网热损失的大小，楼栋耗热量情况，时时计量并与之清算热费。” 针对本专利，清华大学于2017年12月1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证据：证据1：DE29620440Ul号德国专利文件，其公告日为1997年2月20日；证据2：CN1687726A号中国发明专利文件，其公开日为2005年10月26日。 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月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程玉明，同时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3月1日向程玉明、清华大学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于2018年3月28日举行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3月7日将程玉明于2018年2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清华大学。 口头审理主要包括以下内容： （1）清华大学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 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03年11月5日联合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50019-2003《采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的封面页、内页、版权信息页、公告页以及正文第6-7、16-17、82-89、236-237和348-349页的复印件。 程玉明当庭签收上述证据3并核对了其原件。 （2）清华大学放弃使用证据1，明确其无效理由和范围为：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2003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清华大学认为程玉明于2018年2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超出了答复期限，程玉明表示当庭陈述意见。 （3）程玉明对证据2和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4）程玉明表示本专利中控制阀门的开启档位仅包含阀门的“开”和“关”。双方主要争议点在于每户相应时段的热分配量的计算方式不同。程玉明认为本专利每户可以设定自己的温度，而证据2是一种室温相同情况下的用热计量方法，并且证据2本身存在技术缺陷，实际不应该考虑散热时间系数。而清华大学认为：证据2相比于本专利多了一个系数εtn’，考虑了户间传热这一因素，是一种更优化的方案，本专利是其简化方案。对于从属权利要求2-4，程玉明主张基于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也具备创造性。 2018年8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定：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也未起到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据此，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 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 证据2的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被诉决定以证据2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并无不当。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在于：两者的计算公式不同，也即本专利的计算公式仅涉及用热时间，而证据2中考虑散热系数，涉及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专利实质上是对证据2计算方式的一种简化，而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在证据2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也未起到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均引用的权利要求1，附加技术特征均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程玉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程玉明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7月1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2月4日。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专利法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简称立法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根据《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以下简称过渡办法）的规定，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照立法法的上述规定，并参照过渡办法，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 本案系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4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一项发明专利权利要求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虽存在区别，但该区别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则该项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证据2公开了一种室温相同的用热分户计量方法，并具体公开了：系统装置包括含有每个用户的双刀开关、温控开关和电磁阀串联组成的室内恒温控制电路a，含有每个用户的继电器、若干开关量输入模块、可编程控制器和热计量表组成的系统信号电路b，以及最终读取热计量数据的计算机8。首先将小区内每个用户的温控开关都设定在相同的温度下，开关量输入模块5经继电器4巡检并记录接入的每个用户双刀开关的合、断状态和持续时间，也就是用户的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在此期间，当用户用热时，将双刀开关1闭合，此时室温低于温控开关2所设定的温度（21℃），电磁阀3打开，供热系统开始向室内供热，室温升高；当室温高于设定温度上限（如22℃）时，温控开关断开，电磁阀关闭，供热系统暂停供热；当室温低于设定温度下限（如20℃）时，温控开关闭合，电磁阀打开，供热系统重新供热，从而实现室内的恒温控制，此时双刀开关的闭合时间为上述的用热时间；当用户不用热时，将双刀开关断开，电磁阀关闭，供热系统停止供热，此时双刀开关的断开时间为上述的没用热时间。然后按照上述设定的周期，可编程控制器7读取上述系统信号电路b内所有开关量输入模块记录的每个用户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再根据小区内已知的每个用户供热面积和所读取的小区总用热量，依据公式分摊计量并统计每个用户的用热量；其中所述的公式为： 其中：为小区在规定的周期内的总用热量；为某用户的供热面积；为某用户在规定的周期（T）内的用热时间；为某用户在规定的周期（T）内的没用热时间；ε为供热系统散热时间系数；n为供热小区内所有用户的个数；为在相同供热温度下单位供热面积的平均热耗；为某用户在规定的周期（T）内的用热量。 根据证据2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知，供暖系统中按每个用户进行划分，为一个控制单元，电磁阀相当于本专利的控制阀门，室内恒温控制器电路a和系统信号电路b相当于本专利的计时温控器，可预设温度和对对应的控制阀门进行控制。证据2中通过室内恒温控制电路a的温控开关将小区内每个用户都设定在相同的温度下，相当于本专利的对控制单元内的温度进行调控和管理；系统信号电路b的开关量输入模块5经继电器4巡检并记录接入的每个用户双刀开关的合、断状态和持续时间，双刀开关的合、断状态分别对应于电磁阀的打开和关闭，也就是用户的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相当于本专利的对各控制单元内的计时温控器控制阀门的开启档位，并对各开启档位、开启时间进行累计数据；可编程控制器7读取记录的每个用户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数据，再根据小区内已知的每个用户供热面积和所读取的小区总热量，依据公式分摊计量并统计每个用户的用热量，相当于本专利的累计时间代入公式实时计算出每户相应时段的热分配量，作为收费的依据。证据2的公式进行整理可以简化为：。 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在于：两者的计算公式不同，即本专利的计算公式仅涉及用热时间，而证据2中考虑散热系数，涉及用热时间和没用热时间。 程玉明上诉认为，本专利中限定了“按户或室分成的一个个控制单元内可预设温度的计时温控器”，即本专利的预设温度是每户自己设定的，可以不相同，因此在计算公式中无需考虑没用热时间的散热时间系数，证据2是一种室温相同情况下的用热计量方法，ε不能为0，并且热量传递是温度差导致的，而不是阀门关闭导致的，因此证据2存在技术缺陷，不应该考虑散热时间系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限定每个控制单元的可预设温度不同，并且根据证据2中明确公开的“每户的温控开关都设定在相同的温度下”可知，证据2中温控开关同样可以对按户划分的每个控制单元预设温度。其次，证据2与本专利一样，均是通过累计每户控制阀门的开启时间来计算每户的热分配量，根据供暖常识可知，主要的热分配存在于供热时间段内，而在该时间段内主要通过供热面积和供热时间来对热分配量进行计算，除此之外，还存在相邻户之间从温度高一侧向温度低一侧的热传导问题以及关闭阀门后供热系统的散热现象，证据2在综合考虑上述影响后，在计算每户热耗时增加了没用热时间的散热项，并且为了使热计量更合理，将每户的室内设定在同样的温度下以方便计算在设定时间段内每平方米供热面积上的热耗，由此可见，证据2中将每户设为相同温度更主要的是为了避免由于相邻用户温度设定不同时而由热传导带来的影响。与之相比，本专利中则是忽略上述影响，仅考虑阀门开启时间长短及该阀门所对应用户的建筑面积，即用热期间的供热量。本专利实质上是对证据2计算方式的一种简化，而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在证据2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当不考虑热传导以及供热系统在没用热期间的散热影响时，自然会省略供热系统在没用热时间由于热传导引入的散热项，对证据2的计算公式进行简化，而该简化后的热分配量的计算公式与本专利中的计算公式完全相同。此外，由于不考虑温度高一侧向温度低一侧的散热的因素，每户相应地也可以自由设定不同的预设温度。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也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程玉明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每户的上级控制器可以关闭某用户的控制权开关，并可直接关闭该用户控制阀门，并将温控器设定为某一最低温度。”证据2已经公开了将小区内每个用户的温控开关都设定在相同的温度，即可以对各用户的温控器进行设置。而供暖系统包括上级监控系统对各用户的供暖单元进行调解和控制，例如可以关闭某用户的控制权开关，并可以直接关闭该用户控制阀门，也可以改变温控器设定值，即将温控器设定为某一最低温度，这些均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该附加技术特征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计时统计电脑同时检测热电厂的供水温度看是否达到当时室外温度条件下的最低供水温度，达到则正常计量耗热，否则打折计量耗热量。”在供暖系统中，当达到一定室外温度条件时，供暖系统工作需保证室内达到一最低温度，这是供暖领域的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由此容易想到通过计时统计电脑检测热媒温度情况，例如供水温度，当达到当前室外温度条件下的最低供水温度时正常计量耗热，达不到时打折计量耗热，这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该附加技术特征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3亦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总监控电脑能及时根据楼栋控制阀门的开启量及供水温度，调控多级阀门和水泵，调整锅炉出水温度，并可监控管网热损失的大小，楼栋耗热量情况，实时计量并与之清算热费。”供暖系统设置总监控系统，用于对包括供水温度在内的参数进行检测，对各控制阀门的状态进行显示，并根据当前系统状态调控用户、楼栋以及换热站的多级控制阀门以及水泵等控制装置的设定值和锅炉的出水温度，此外还能连续记录系统的运行参数以及对能量消耗和累计运行时间等进行监控，从而监控管网热损失大小以及楼栋的耗热情况，并实时进行热计量以完成供热公司与楼栋热表之间的结算，这些也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该附加技术特征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 程玉明还主张，本专利取得了比证据2技术方案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备创造性。如前所述，本院经审理，该主张显然不能成立。程玉明还主张本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但从其提交的证据以及参考资料来看，尚不能证明本专利已取得商业成功之事实，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程玉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程玉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 蕾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欧宏伟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1）最高法知行终85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傅 蕾             审判员：唐小妹、欧宏伟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日期                       2021年4月2日                               涉案专利                       “数控供暖管理及计量的技术方法”发明专利（专利号：20061006××××.3）                               关键词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玉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清华大学。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程玉明的诉讼请求。             （第3686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主文：宣告20061006××××.3号发明专利全部无效）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1年）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专利创造性的审查                               裁判观点                       如果一项发明专利权利要求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虽存在区别，但该区别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则该项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