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西京，男，197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良，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红武，男，196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振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丹,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西京因与被上诉人郭红武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5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西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良，被上诉人郭红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振杰、王宜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西京上诉请求：一、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撤销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525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郭红武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30万元款项系押金属于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双方在合伙协议中对于该款项的性质出现了多处不一致的表述，分别表述为股金、押金、定金等性质表述，郭红武在法庭调查中多次明确表示，该款项性质系郭红武入股双方合伙生意的交纳的股金，还表示因郭红武交纳了30万股金和其他入股资本，郭红武才享有和刘西京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对半分红权益。股金和押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本案中双方系合伙经营煤矿采煤的分包生意，双方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同入股，分红比例各占百分之五十，郭红武交纳30万元作为入股合伙生意的股金，据此也享有百分之五十的分红权益，但不得擅自退股。本案中双方经营生意严重亏损，刘西京多次要求郭红武清算合伙生意期间的账务，郭红武皆不配合，直接导致合伙生意期间的账务清算不清。在此情形下，郭红武直接要求刘西京返回股金，而不承担相应的亏损责任，显然违反了合伙协议约定。二、一审中双方没有进行基本的清算，合伙期间因重大安全事故受伤人员的人身损害赔偿还没有进行赔偿，一审判决让郭红武抽回股金，严重损害了刘西京的合法权益，严重损害了受伤员工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显然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根本不适用上述法律条款的规定，刘西京根本没有任何违反双方合伙协议约定的责任，不可能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显著错误，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前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中途过程中变化为普通程序，而且又是独任审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郭红武辩称，案涉《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郭红武支付的30万元就是押金。《合作协议》第6条、7条也明确约定，该30万元，不论是合同期满终止或刘西京因其他客观原因和郭红武产生矛盾或违约，刘西京都需要退还给郭红武交纳的30万元。一审庭审中及调解过程中，刘西京与郭红武均认可双方之间的合作事项已经终止，该30万元的押金具备退还的条件。在刘西京与郭红武合伙期间，刘西京方控制住财务，从不向郭红武说明财务情况，也不让郭红武参与经营。合作事项终止后，刘西京也不给郭红武清算对账。在郭红武起诉后，一审法院要求刘西京方提供账目进行清算对账。刘西京方声称没有财务账册，客观上无法提供。并于2020年11月11日向法庭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双方之间的账目无法审计。后来在法院的再次要求下，刘西京方才配合对账目进行清算，但是只是表面配合对账，实际上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财务数据，以至于双方之间的账目根本就无法核对清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郭红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西京退还原告300,000元押金；2.判令刘西京向郭红武公开双方合作期间全部账目，并对合伙账目清算并进行利润分配；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西京承担。本案在诉讼中，郭红武将诉讼请求1的数额变更为要求刘西京退还500,458元押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２０日,郭红武、刘西京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刘西京，住址：山东省巨野县尤堌镇路海村，身份证号：。乙方郭红武，住址：山西省××××白道村，身份证号：。经双方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合作意愿。1、工作方面按照宏基煤业与刘西京签订的大合同为准。2、双方对盈利和亏损各承担50%。3、股权分配：甲方51%，乙方49%。4、乙方向甲方交风险保证金叁拾万元。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向甲方交贰拾万元，从签订合同之日起，2个月之内乙方向甲方交剩余的拾万元。5、甲乙双方中途任何一方不得随意退股，任何一方提出退股都无偿退股（乙方退股甲方不予退还风险保证金）。6、合同从年月日到年月日满，甲方退还乙方所有押金（其中包括煤矿扣除的剩余押金，也就是入股的叁拾万元整）。7、如甲方因其它客观原因和乙方产生矛盾或违约，甲方退还乙方股金叁拾万元整，甲方承诺无条件赔偿乙方一切的经济损失。8、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生效。该协议下方，郭红武、刘西京双方签有各自的名字。该协议签订后，郭红武按约交纳了300,000元给刘西京。该协议上约定的“工作方面按照宏基煤业与刘西京签订的大合同为准”系指2019年1月23日，刘西京与河南宏基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安全生产内部经营责任制》，该责任制上载明甲方：河南宏基煤业有限公司乙方：刘西京(身份证号：）工作项目：河南宏基煤业有限公司十号井井下一二工作面采掘生产。管理方式：乙方为甲方的一个生产单位，乙方应遵守甲方各种管理制度，接受甲方各职能部门的全面管理。一、工作经济指标：1.任务：进入一二工作面开始产量考核：二月份为三月份做前期准备，保证人员到位，工作面设备运转正常，产量不予考核，三月份产量不低于7000吨，从四月份开始产量不低于8000吨/月。其它零星工程按甲方下达的任务计划考核。2.结算单价：按乙方月度完成工作量，由甲方按照采煤110.00元/吨结算工程费用。二月份不论产量多少甲方按110.00元/吨煤结算乙方工程费用。三月份达到月产量7000时，甲方按120.00元/吨煤结算乙方工程费用；月产量低于7000吨时，甲方按105.00元/吨煤结算乙方工程费用。从四月份开始，月产量低于7500吨时，按95.00元/吨煤结算工程费用；月产量在7501-8000吨时，按100元/吨煤结算工程费用；月产量达到8000吨时，按110元/吨煤结算工程费用；月产量在8001-950吨之间，按120元/吨煤结算工程费用；月产量超过9500吨时，按125元/吨煤结算工程费用；若低于7500吨时，甲方有权终止责任制，乙方所交保证金不再退还。以上单价包含管理费用、安全费用、社会统筹、班中餐、劳保福利、地区差别、节假日代工、培训学习、差旅、工伤、小型材料、设备维修费用、挑顶打底（除皮带巷以外的挑顶打底工程）工作面地质条件变化、一二工作面内搬家、探水、风管水管、液压管铺设等。此单价为掘进、穿采综合价，以产计资。3.施工设备：甲方将一二工作面装备齐后一次性交付给乙方(包含平台大绞车、皮带后所有溜子设备、液压泵站、电焊机及配套电器设施)，乙方负责责任范围内设备的管理、维修使用，损坏、丢失赔偿。4.材料：①炸药、雷管按甲方定额考核。②一二工作面交付给乙方后，6平方以上电缆及风管、水管、液压管安装材料由甲方配备给乙方，并对乙方进行考核，丢失按全价赔偿。液压支柱三用阀的更换维修由甲方负责。生产直接材料(如：机械油脂、铁丝、放炮器、放炮线、扳手钳子等小型工具、6平方以下电缆、刮板运输机的所有配件等）均由乙方购置并管理。5.工程质量：按照国家安监总局颁布的《煤矿安全生产标准化基本要求》进行工程质量监督检查和验收。要求乙方所做工程必须达到质量标准化要求，甲方如发现乙方工程不达标，要求乙方及时整改，待工程验收合格后再进行结算。因乙方工程不达标造成上级管理部门对公司进行处罚或停产的，甲方将对乙方进行相应的处罚或终止责任制。6.产量计量：一二所有工作均以产量计算，按溜煤嘴外矿车拉出的实际计量。乙方应保证采面浮煤清理干净。7.施工范围：一二工作面除皮带管理、维护、运转以外的所有设备归乙方管理、使用与维护，乙方责任范围内的设备若因老化需更换时，甲方积极配合乙方进行更换。8.工作面交付给乙方后，所有设备的拆装、维修、挪移，甲方均不再承担任何费用。9.临时任务：计件工按甲方小型包工定额计算，计时工按甲方年度经济责任制另行商定。10.甲方应提前一个月考虑乙方新老工作面的接替问题，并进行安排布置。一二工程结束，乙方转入新工作面时，甲乙双方重新签订新的责任制，同时终止本责任制。11.在正常生产中，若遇到煤层夹研超过0.5米时，双方协商解决。12.2019年2月13日开工后，乙方工作面采取“两采一准”工作制（夜班不生产），并保证有充足的人员安全工作。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每月不低于26个工作日的正常生产，如果不能满足26个工作日，甲方按比例扣补考核产量。13.甲方必须为乙方创造良好的工作环境，保证其它辅助设各的正常运转，并第一时间解决影响乙方安全生产的各种不良因素。14.乙方为所管区域的总负责人，乙方不得再次工程转包,如经发现，甲方将终止本责任制，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除以上规定之外的一切费用也由乙方承担。二、双方权利、义务和责任：1.乙方负责人为所辖工作区内安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对辖区的安全工作负直接责任。根据甲方安委会布置，在甲方安全监察中心的监督管理下开展工作，认真执行甲方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要求做到事故为零。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一般安全事故的医疗、代工及善后赔偿等各项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使用人员在井下因病死亡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因乙方原因造成的大型安全事故的医疗、代工及善后赔偿等各项费用由乙方先承担50万元/单人次，再承担剩余费用的40%，甲方承担剩余费用的60%。乙方使用人员在地面出现伤、病、亡或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要求乙方加强职工安全管理，杜绝“三违”，如发生由于个人主观意识造成的违章事故各种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2.乙方所购买的一切材料必须符合国家矿井准入规定，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3.乙方必须遵守国家法规、政策及上级政府的有关规定，遵守甲方规章制度，接受甲方各职能部门的监督管理，若有违规、违纪事件或给甲方带来经济损失的，由甲方予以惩罚处置或终止本责任制。如若不听从甲方职能部门指挥，胡干蛮干，甲方将予以罚款处置，直至终止本责任制，造成的各种损失均由乙方承担。4.乙方应向甲方交纳8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责任制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财务交纳10万元定金，2019年2月13日开工后7日内再向甲方财务交纳20万元，剩余50万元由甲方从乙方结算工资中分5个月扣完(从四月份开始扣，并不得影响正常职工队伍稳定)。如若2019年2月13日开工后乙方不进驻矿区开展工作，甲方将终止本责任制，且2019年2月4日前所交定金不再退还。在正常生产过程中，若乙方单独终止本责任制，则保证金不再退还。本责任制终止后，保证金结算清后一次性返还给乙方。5.乙方进入公司后，应负责其用工人员前三个月的工人工资、材料采购、安全投入等相关费用。并不得由此引起各种不稳定因素，否则，公司将终止本责任制。6.乙方有权自主招聘职工(必须经甲方安全培训合格后方可下井作业)，乙方主要负责人（队长）必须接受甲方安排的外出培训学习，并取得相应的资格证书；特殊工种必须经专业技术培训取得操作资格证方可上岗。乙方有权自主内部分配，有权拒络执行甲方管理人员的违章指挥，有权对不安全因素提出建议、批评、并采取紧急措施迅速处理；有权对甲方管理人员的不良行为提出批评、检举和控告。7.乙方从事井下安全生产的负责人和安全管理人员，必须经过甲方安全技术培训，经考试合格后方可上岗指挥，并按时参加甲方安全生产调度会，执行安全生产调度指令。8.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安全生产所需办公、生产、管理、生活居住的各类房屋、设施等，并积极帮助乙方解决生产、生活中的困难，创造良好的生产生活条件。9.乙方应自觉组织职工参加甲方统一组织的学习、培训、会议和其它集体活动，以提高职工的思想觉悟、职业技能和职业道德水平。10.乙方应自觉组织职工参加岗前体检，杜绝有职业禁忌职工参加井下作业(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工程结束后，职工体检及善后费用均由乙方承担。11.矿区社会治安秩序由甲方负责维持。乙方要做好本队工资分配、各类工伤事故及劳动纠纷处理等事宜(涉及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不得因此造成职工上访事件，维护公司和谐稳定大局。12.甲方按乙方完成工作量及各项指标考核后20日内完成工程结算，甲方在5月底前全额支付乙方二、三月的各项工程费用，以后每月支付一次。甲方不得无故拖欠乙方工程款，如若拖欠，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尽快组织落实。年底结算清乙方全年所有工程款。13.关于乙方所用员工的养老、工伤、××防治和医疗等社会统筹问题，乙方应按国家规定足额逐月交纳（工资单价中已包含该项费用)。如若未交纳员工社会统筹所引起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自觉为职工购买人身安全相关保险。14.由于国家政策或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停产停工超过三天时，甲方第一时间与乙方协商，双方制定留守和放假方案。再开工后，乙方保证原有人员全部培训上岗。15.每季度对乙方进行考评一次，根据各项工作情况给予通报。16.本责任制规定以外的一切费用和支出均由乙方承担。三、其它规定：1.本责任制有效期自二0一九年二月一日至二0二0年一月三十一日。协议期间，如有一方无故终止本责任制或存在其它违约情况，守约方有权终止本责任制。因不可抗力因素影响造成本责任制无法继续履行的，不属违约。乙方连续三个月不能胜任工作的，甲方有权终止本责任制，且保证金不再退还。2.2019年2月13日开工后一星期内，要求乙方人员不得低于36人并组织培训学习，2月28日前配齐安全生产所需全部人员并组织相关培训学习。3.责任制期满后双方可根据需要，由双方负责人协商延续事宜，双方负责人签字的延续协议与本责任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5.该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6.该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三份。郭红武、刘西京双方合作后，由刘西京方负责财会方面的工作。郭红武诉请的500,458元为郭红武按合作协议交纳的300,000元、合作期间交纳的198,000元及合作期间郭红武的现金支出2,458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该院组织郭红武、刘西京双方就双方合作期间的财会账目进行对账，刘西京将合作期间的财会账表提交到该院，但郭红武对刘西京提交的财会账表认为其中有许多系白条子，不予认可。后郭红武要求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司法技术鉴定，因郭红武对刘西京提交的财会账目中的白条不予认可，双方对此达不成一致意见，故无法进行司法技术鉴定。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7月20日,郭红武、刘西京签订合作协议系郭红武、刘西京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该协议对郭红武、刘西京双方均有约束力。郭红武按该协议交纳了300,000元的押金，该协议约定期限届满退还郭红武的押金。协议未约定合作期限但该协议约定“工作方面按照宏基煤业与刘西京签订的大合同为准”，该合同的有效期自二0一九年二月一日至二0二0年一月三十一日止，故该协议的有效期应按合同执行。刘西京应予退还郭红武交纳的300,000元押金。对于郭红武诉请的退还合作期间交纳的198,000元，加上合作期间郭红武的现金支出2,458元，合计200,458元的请求，因此款在双方对合作期间的账目未结算的情况下，郭红武要求退还，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故该院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郭红武要求刘西京向郭红武公开双方合作期间全部账目，并对合伙账目清算并进行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因刘西京已按郭红武要求将双方合作期间全部账目公开，但因郭红武、刘西京双方对合作期间的账目有异议，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对合作期间的财会账目又无法进行司法技术鉴定，故郭红武的对合伙账目清算进行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郭红武可在双方对财会账目清算结果出来后，另行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刘西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红武款300,000元；二、驳回郭红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4元，由郭红武负担3,526元，刘西京负担5,27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西京提交以下证据：1.证人张某证言一份，证明目的：证明2019年12月28日郭红武在双方煤矿经营期间派出的负责人邢华兵、刘西京在双方经营期间的会计周晓慧和证人张某共同一起核算双方经营期间账目，核算完毕后由邢华兵和周晓惠审查无异议。双方自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双方合作期间支付工资和其他杂支费用后，双方亏损：466420.90元。2.证人赵某证言一份，证明目的：证明2019年12月28日，赵某、张某、邢华兵、周晓惠四人在河南宏基煤业有限公司工人宿舍4层进行账目清算，双方自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双方合作期间支付工资和其他杂支费用后，双方亏损466420.90元。3.双方经营期间受伤工人任林奎出具情况说明、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对任林奎的治疗，刘西京支付了大量的治疗费用，应当清算时由双方共同赔偿。4.双方经营期间的工人出具的工资收条一组（合计15张），证明双方经营期间刘西京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双方应当清算时计算上该项目资金。5.刘西京发放工人工资记账目录一组（合计4张），证明刘西京在双方经营期间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6.刘西京在双方经营期间各项支出证据一组（合计28张）：证明双方经营期间各项支出的事实。郭红武发表意见称：因证人未出庭，对证据1、2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西京明确向郭红武承诺其为工人缴纳了工伤保险但没有及时缴纳工伤保险，工人受伤应当由刘西京承担责任；对证据4、证据5、证据6不予认可，均是刘西京方单方面书写的财务收支情况，没有任何的支出及银行流水凭证予以佐证，其中有些项目明显不具有合理性。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案涉300000元款项的性质，郭红武、刘西京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该协议约定：“合同从年月日到年月日满，甲方退还乙方所有押金（其中包括煤矿扣除的剩余押金，也就是入股的叁拾万元整）”，可见双方明确该款项性质为押金。虽然刘西京在上诉中依据该条款括号内文字主张该款项性质为出资，但对合同进行体系解释，该条款系独立于股权出资、退股等条款之外的单独条款，从该约定的专门性可以看出，该款项的性质不同于一般的出资；且约定合同期满后该款项即退还，未与合伙的经营状况相挂钩，故原审判决认定该款项性质为押金，并无不当。因郭红武、刘西京双方对合作期间的账目有异议，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合作期间的财会账目进行司法技术鉴定未果，故双方可另行对财会账目进行清算，并待结果出来后再行解决合伙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问题。此外，经审查，原审判决不存在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处理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人民法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可以将案件转入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综上所述，刘西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刘西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赵俊丽审判员刘平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      若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