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17民终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箫，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光太，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忠，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法定代理人：陈中英，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系李世忠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彦行，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竹县白塔街道新华路东段煌歌城市之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47779419779。法定代表人：王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练诗洲，大竹县竹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达州市天昱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通川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23270833036。法定代表人：向鸿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黄云来，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远飞，四川天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天斌，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武，大竹县乌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向鸿志，女，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上诉人胡箫因与被上诉人李世忠、四川华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昌物业）、原审被告达州市天昱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昱传媒）、黄云来、李天斌、向鸿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4民初3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箫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4民初315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极其错误。1、上诉人不是大竹县中央商都广场2-3号入口处违章搭建的钢结构物，应当拆除该违章搭建的钢结构是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无口头的，也无书面的承包合同。2018年10月15日上午，被上诉人公司张德强多次电话叫上诉人给他找人拆除案涉违章的钢结构。上诉人出于之前搭建时与上诉人形成的人际关系，就欣然答应帮忙找人。当日下午，上诉人骑摩的路过黄云来开设的铝合金门市看到了黄云来，就问黄云来愿不愿意去拆那钢结构，黄云来表示愿意拆。上诉人就告诉黄云来直接与被上诉人联系，之后至于被上诉人与黄云来是如何谈的，黄云来又找的何人去拆那钢结构，上诉人不知。3、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8日，被告胡萧找到被告黄云来，协商由黄云来找人、找工具拆除案涉违章建筑”这一认定是荒唐的。2018年10月18日，上诉人不在达州而在巴中市。4、一审法院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好意行为却成为了侵权行为人，这是上诉人永远都不能接受的。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之间必然有因果关系。5、在被上诉人发生事故后，被上诉人就开始转移其承担责任的视线，让受害者家属与上诉人联系，伤者家属不断纠缠上诉人。上诉人又出于好意，本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向一审被上诉人家人帮助了3000元医疗费，这难道也是上诉人的错吗?至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借支3万元用于一审原告治疗费用，就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耍滑头的真实意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证据证明，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李世忠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昌物业辩称，华昌物业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形成承包关系，而是与天昱传媒形成承包关系，该公司具有相应的拆除资质，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华昌物业不应当与上诉人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黄云来述称，上诉人对黄云来没有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仅应对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天斌述称，李天斌不是案涉违法建筑的所有权人和受益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拆除工程承包给了李天斌，李天斌在工作中只充当了下属和助手作用，至今也没有任何报酬，李世忠受伤后，李天斌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了8000元钱，派出所调解中，李天斌也不是任何一方当事人，李天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改判。原审被告天昱传媒及向鸿志未到庭，未发表陈述意见。李世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华昌物业、天昱传媒、胡箫、黄云来、李天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08256.43元；2.判决被告向鸿志对被告天昱传媒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5月3日，被告华昌物业与天昱传媒就中央商都美食街临时摊位搭建项目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条款》，约定：工程地址中央商都广场，面积126平米，工程造价255000元，工程工期35天。施工未完成双方终止施工合同并于2018年7月16日进行结算，由被告华昌物业支付天昱传媒185000元，次日双方账务清结完毕。2018年10月14日，大竹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因华昌物业在中央商都2-3号入口违法搭建，向华昌物业送达【竹城管责改字（2018）050307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其接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2018年10月18日，被告胡箫找到被告黄云来，协商由黄云来找人、找工具拆除案涉违章建筑。2018年10月20日被告黄云来找到李天斌，二人拆除临时摊位顶棚。因次日需要切割，李天斌电话联系了原告李世忠，2018年10月21日原告李世忠（持有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有效期2016.4.13-2022.4.13）在切割顶棚钢架的过程中被钢架击中头部从脚手架上倒地受伤。当天被送至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突发意外，无人支付李天斌、黄云来、李世忠报酬。2018年10月29日，原告之子李代勇与华昌物业在大竹县白塔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调解协议：华昌物业与李代勇及黄云来等人分别于10月30日内付10万元打入医院用于抢救病人，后面具体问题再协商解决。黄云来在协议书上签字，并自注“工友”。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3月15日在原告四川省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5天，经诊断原告：一、特重型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双侧额叶及右侧颞叶挫伤伴出血；左侧顶部硬膜外出血；左侧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3.双侧顶骨、枕骨左份骨折；4.脑疝；5.硬膜下积液；6.右侧额部皮肤裂伤。二、凝血障碍。三、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四、呼吸衰竭。五、肺部感染。六、胸1椎体椎弓、棘突裂畸形。七、右侧第4肋骨陈旧性骨折。八、尿路感染。九、电解质紊乱。十、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两月）；2.我科专科门诊随访；3.一月后复查CT、X片；4.保持颅骨缺损处清洁干净，避免剧烈运动，避免接触生水、异物；5.若有任何不适回院就诊；6.出院后护理一人；7.加强营养。住院治疗费181737.96元，华昌物业支付122000元，胡箫在华昌物业借支3万元（事由中央商都拆除钢架承包劳务工人受伤借支垫付），胡箫支付现金3000元，黄云来17000元，李天斌8000元，共计180000元，其余部分1737.96元由原告支付。2019年5月15日，达州竹民司法鉴定所出具达竹司鉴所临鉴字124号司法鉴定书，依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行伤残等级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壹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生活自理障碍。诉讼中，因原告按照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但以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被残等级为鉴定标准，被告各方提出异议，原告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4月28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达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鉴定，原告李世忠因特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双侧额叶及右侧颞叶挫伤伴出血，左侧顶部硬膜外出血，左侧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经治疗至今四肢瘫痪，目前右上肢肌力2级，左上肢及双下肢肌力1级，评定为壹级伤残。审理中，根据原告李世忠的申请，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川1724民初3150号民事裁定书：1.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胡箫、向鸿志名下的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万兴路385号1幢1802号房屋；2.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胡箫名下的川SAA7**号起亚牌轿车一辆；3.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向鸿志名下的川SVW7**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川SJD7**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一辆；4.查封登记在案外人陈中英名下的位于大竹县竹阳镇竹阳北路巴蜀邑城D区D幢7-4号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各当事人责任承担问题。住房城乡建设部印发的《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第三十五条规定及附件4-3专业承包资质修订的情况对照表，均要求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需要专业资质。被告华昌物业辩称被拆除违章建筑是钢架不是钢结构工程的辩解意见，被告华昌物业作为被拆除违章建筑的所有人，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华昌物业未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华昌物业关于“将拆除违章搭建建筑的工程承包给被告天昱传媒，华昌物业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法院认为，被告华昌物业认为根据《工程施工合同条款》可推定胡箫代表天昱传媒向华昌物业提交报价单提出了拆除案涉违章建筑的邀约，但无证据证实该报价单系天昱传媒发出或授权发出，天昱传媒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范围仅限于签订2018年5月3日的《工程施工合同条款》，故被告华昌物业辩称将拆除工程承包给天昱传媒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胡箫并非华昌物业公司职员，也没有受华昌物业委托介绍工人的证据，自行找被告黄云来协商拆除违建钢架事宜，应为被告华昌物业将拆除违建建筑的工作发包给被告胡箫，由胡箫个人承包雇佣工人完成工作。被告胡箫辩称仅是替华昌物业介绍拆除工人，实际承包人是黄云来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昌物业将钢结构工程拆除工作发包给无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资质的被告胡箫，作为发包人选任不当，应当与雇主胡箫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从临时摊点顶棚的常规高度及案发当天在场的被告李天斌证实原告李世忠从1.7米或1.8米的脚手架上摔下来，根据《高处作业分级》（GB/T3608-2008）规定“凡在坠落高度基准面2米以上（含2米）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的作业，均称为高处作业。”的规定，本案所涉拆除违建工作属于高处作业范畴，相应作业人员应有高空作业资质。被告黄云来、李天斌及原告李世忠均无高空作业证，黄云来承接高空作业工作，被告李天斌联系原告从事高空作业，原告从事高空作业未做好防护措施均有过错，各承担10%的责任。被告天昱传媒及被告向鸿志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二、赔偿标准计算。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住院治疗费181737.96元，大竹县人民医院门诊费129.97元，有医院出的发票在卷，予以支持。原告在药房外购药品发票2328元（2018年10月31日住院期间板蓝根100元、人血白蛋白1800元，出院后西药167元，出院后藿香正气液及板蓝根261元）板蓝根、藿香正气液与外伤无关，不予支持，人血白蛋白无相关医嘱及处方佐证，不予支持。2.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6480元（80x206天住院+医嘱休息二个月）符合相关规定及审判实践，予以支持。3.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提交2018年12月4日至12月30日护理费3510元手写收据1张，2018年12月2日仁爱家政服务公司4000元护理费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主张护理费154x80+3510元+4000元=19830元，护理依赖20年x12x4230元=1015200元。法院认为，原告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重复，护理费住院期间145天x80=11600元，依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依赖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暂定护理依赖时间5年，出院后完全护理依赖费5年x12月x四川省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270.75元（39249÷12）x100%=196245元。5年后若原告仍需护理依赖，符合法律规定可另行起诉。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900元（145元x20），符合审判实践，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原告的伤残等级确定为壹级伤残，主张营养费4100元，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一直在大竹县人民医院未转院就医，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酌定200元。7.鉴定费。原告适用工伤鉴定标准鉴定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不予支持，各方对鉴定意见中护理依赖程度无异议，鉴定费800元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为城镇人口，1968年9月15日出生，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壹级，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3216元x20年=664320元，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原告伤残等级为壹级，原告主张50000元，符合审判实践，予以支持。10.原告主张护理垫等生活用品500元x12月x20年共120000元，多功能医用医疗床1250元x10次共12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壹级，生活不能自理，护理垫系必要支出费用，法院酌定10000元，多功能医用医疗床并非必要支出，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轮椅338元x10次更换共3380元，轮椅更换10次的证据不足，但原告已购买并使用的轮椅费用338元予以支持。以上赔偿总额1138850.9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华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胡箫在连带赔偿原告李世忠797195.65元，已支付155000元，还应赔偿642195.65元；被告黄云来赔偿原告李世忠113885.09元，已支付17000元，还应赔偿96885.09元；被告李天斌赔偿原告李世忠113885.09元，已支付8000元，还应赔偿105885.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世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74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诉讼中委托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四川华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胡箫负担13804元，被告黄云来、李天斌各负担1972元，原告负担9196元,案件受理费执行时收取。本院二审期间，胡箫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10月17日事故发生地照片、高速路收费发票照片、巴中工地照片、短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各一张，拟证明2018年10月17日有人在事发地拆钢架，与一审认定的2018年10月18日华昌物业与胡箫谈拆除事宜不符，胡箫在2018年10月17日已离开大竹，18日已到达巴中，胡箫未与华昌物业及李世忠谈论拆除钢架事宜。李世忠质证认为，2018年10月17日事故发生地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高速路收费发票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巴中工地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华昌物业质证认为，以上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黄云来质证认为，事故发生地照片的合法性有异议，高速路收费发票没有原件不认可，巴中工地照片、短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李天斌质证认为，以上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证：胡箫二审提交2018年10月17日事故发生地照片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高速路收费发票照片，巴中工地照片、短信聊天记录截屏无法核实照片的来源、形成时间及内容是否真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胡箫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0月18日，胡萧找到黄云来，协商由黄云来找人、找工具拆除案涉违章建筑”有异议。对其余案件事实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胡箫与华昌物业法律关系的认定。胡箫上诉认为2018年10月18日其不在达州而在巴中市，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8日，胡萧找到黄云来，协商由黄云来找人、找工具拆除案涉违章建筑”不当，上诉人系帮忙找人拆除案涉违章建筑，不应当认定与华昌物业系承包关系。经审理查明，黄云来庭审陈述其在朋友门市上做工，胡萧谈及有钢架要拆让其去做，由其找人找工具；胡箫上诉认为其是帮华昌物业联系黄云来，之后由黄云来直接联系华昌物业，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但黄云来系胡箫联系去拆除案涉违章建筑双方均未否认，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胡萧找到黄云来协商时间为2018年10月18日，而胡萧称当时并不在事故发生地，并提供了相关依据予以佐证，但并不影响胡萧与黄云来雇佣关系的成立。根据公安天眼录制的案涉施工现场视频显示，事故发生当日胡箫在施工现场并有管理指挥行为，且李世忠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胡箫在华昌物业借支3万元（事由中央商都拆除钢架承包劳务工人受伤借支垫付），并自己支付现金3000元，以上事实均可证实胡萧与华昌物业具有施工承包关系，与本案的伤害后果具有关联，故上诉人关于其系帮华昌物业找人拆除案涉违章建筑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胡箫在本案中责任的承担。胡箫上诉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胡箫与华昌物业构成承包法律关系，华昌物业将钢结构工程拆除工作发包给无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资质的胡箫，作为发包人系选任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华昌物业与雇主胡箫对李世忠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华昌物业及李天斌在答辩中对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承担提出异议，但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只就上诉人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问题进行审理，故其异议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胡箫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74元，由上诉人胡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治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