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5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俊灵，女，195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花，女，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小威，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飞，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袍江金湖湾小区**袍中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7470391307。 主要负责人：陈智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俊灵、梁小威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3民初3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俊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梁小威、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连带赔偿赵俊灵374,758.12元，增加赔偿额44,056.3元（其中医疗费增加5,620.5元、护理费增加18,550元、误工费增加18,766.8元、手机损失1,11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俊灵、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赵俊灵的医药费合计为359,565.33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赵俊灵在一审提交医疗费发票金额为365185.83元，梁小威、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仅对治疗中的非医保费用部分提出异议，并进行了鉴定，对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总金额没有提出异议，一审认定赵俊灵的医疗费总金额为359,565.33元与事实不符，对于减少的医疗费5,620.5元发票未作出合理合法的解释。二、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19,440元与客观实际不符。事故发生后，因赵俊灵伤情较重，其家人遵循医嘱，委托有专业护理技术人员进行护理，支出护工费37,990元，并提交了相应的护工费发票。一审对于赵俊灵实际发生的护工费37,990元未予支持错误。三、一审法院以赵俊灵年满60周岁，无证据证明其具有劳动能力为由，对赵俊灵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于法无据。赵俊灵在事故发生时为62岁，无残疾或其他重大疾病，具有相应的劳动能力，并在一审庭后提交土地确权证和村委会证明以证实赵俊灵具备劳动能力，但一审未予支持赵俊灵的误工费，明显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决对赵俊灵的手机损失1,119元未予支持错误。虽然赵俊灵的手机损失在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记载，但赵俊灵在一审庭审中已释明，系因当时赵俊灵伤情较重，其家人对手机损失一事当时没有注意，仅将关注点放在救治上面。赵俊灵手机损失事实存在，应获得赔偿。 梁小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赵俊灵的医疗费、护理费的数额正确，对于赵俊灵的误工费及手机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如果二审法院认为一审对赵俊灵的相关损失认定错误，需增加赔偿，该赔偿主体应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 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于赵俊灵的医疗费用可由二审法院根据赵俊灵的实际医疗费支出予以核销。至于赵俊灵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以及手机损失由二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具体分析认定。 梁小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人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合计381,952.31元，梁小威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俊灵和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梁小威投保时，其就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已充分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二、一审法院根据安徽皖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判决赵俊灵因交通事故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范围内35,830.49元、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15,420元，共计51,250.49元，由梁小威负担错误。首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中表述的“医疗费用标准”并非“医疗费用范围”，因此适用该条解释时不能将“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理解为“超过基本医疗保险用药范围”。对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支出，保险人应当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赔付。其次，诉讼中保险人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主张被保险人梁小威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的，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再次，白蛋白也是根据医嘱外购的治疗药品，应纳入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的赔付范围。三、一审法院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扣除自费医疗费部分10,000元。因交强险医疗费赔付不区分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费，赵俊灵的非医保用药优先纳入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付，有利于合理分散投保人风险，保障第三者合法权益，较好实现保险法律关系中各方当事人的利益衡平，符合保险法律精神。四、一审法院判决梁小威负担3,515元诉讼费明显不当。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作为被告方和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应承担赵俊灵即交通事故受害者的鉴定费用和案件的诉讼费用。 赵俊灵辩称，梁小威在一审判决中承担的赔偿部分依法应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予以赔偿。 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辩称，梁小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关于告知问题。根据一审中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条款足以证明，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在梁小威投保时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投保人梁小威在投保单签字认可，梁小威称免责条款无效不能成立。二、关于非医保及人血白蛋白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一审期间，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对赵俊灵医疗费合理性与交通事故关联性及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安徽皖北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据此对于非医保，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不应承担。另，白蛋白用药不在赔付范围之内。三、关于垫付款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四、关于诉讼费、鉴定费问题，上述损失均应由侵权人梁小威承担，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承担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梁小威上诉，维持原判。 赵俊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小威赔偿赵俊灵医疗费365,18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80元（146天×30元/天）、营养费4,380元（146天×30元/天）、误工费18,766.8元（46,917元农林牧业÷365天×146天）、护理费（49,472元居民服务业÷365天×146天）、交通费5,320元(20元/天×146天＋2,400租车费)、轮椅、四轮推车706.98元（348元＋358.98元）、手机损失1,119元等，合计438,119.69元（保留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诉权），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小威、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5日21时30分许，梁小威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沿灵双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马集加油站南150米路段时，因观察不够，撞到沿灵双路由南向北步行的赵俊灵，造成赵俊灵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梁小威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俊灵无责任。赵俊灵受伤后，被送往灵璧县卫生院抢救，第二天被送往安徽省宿州市立医院治疗，在安徽省宿州市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计144天，共计支出医疗费344145.33元，医嘱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5420元。在诉讼中，依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申请，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俊灵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其医疗费中自付部分为35830.49元，其余为医保支付。 另查明，梁小威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且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名确认。赵俊灵受伤住院治疗，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梁小威违规驾驶车辆撞伤赵俊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依法赔偿赵俊灵的各项损失。因梁小威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赵俊灵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梁小威赔偿。赵俊灵的损失依法确认为：医疗费359,565.33元（344,145.33元+15,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144天×30元/天）、营养费4,320元（144天×30元/天）、护理费19,440元（参照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35元/天计算，144天×135元/天）、交通费3,600元（根据赵俊灵的伤情、往返路程等因素，酌定交通费3,600元，包括租车费用）、残疾人辅助器具费706.98元（轮椅348元+推车358.98元），以上合计201,105.85元。赵俊灵已满60周岁，无证据证明具有劳动能力，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赵俊灵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此，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9,440元、交通费3,600元、残疾人辅助器具费706.9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298,314.84元（344,145.33元-35,830.49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营养费4,320元，以上合计340,701.82元，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已付10,000元，再赔偿赵俊灵330,701.82元。非医保用药费用35,830.49元及外购药人血白蛋白费用15,420元，合计51,250.49元，不属于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赔偿范围，应由梁小威赔偿。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人辅助器具费合计330,701.82元；二、梁小威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俊灵损失51,250.49元；三、驳回赵俊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72元,减半收取3,936元，赵俊灵负担421元，梁小威负担3,51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俊灵提交灵璧县朝阳镇旗杆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赵俊灵在受伤前具备劳动能力，其因事故受伤造成误工事实存在，应按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获得赔偿。梁小威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于误工费一审认定正确。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除对赵俊灵误工费损失事实未予错误外，其他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赵俊灵因事故造成的相应损失如何认定及梁小威、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对赵俊灵相应损失赔偿责任如何负担。 梁小威驾驶车辆在道里上行驶期间，因观察不够，将路上步行的行人赵俊灵撞伤，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梁小威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赵俊灵无责任。赵俊灵因伤住院治疗伤情所产生的相应损失应由梁小威予以赔偿。由于梁小威在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安徽省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数据，结合赵俊灵的诉求，对赵俊灵的损失可确认如下：医疗费359565.33元，有相应的医疗票据为证，一审认定医疗费支出数额正确。赵俊灵上诉提出一审未认定其在灵璧县卫生院治疗支出220.5元及外购药5400元，要求获得以赔偿。因赵俊灵提供的灵璧县卫生院220.5元开支票据非正式医疗发票，而外购药阿胶、黄芪、西洋参系补药，非处方药，也无外购处方，一审对赵俊灵该两笔医疗费支出未予认定并无不当。 护理费19,440元。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虽然赵俊灵提供大量护工人员费用票据，但无其与护工公司签订的合同、护工工资报表、护工单位证明等聘请护工开支的证据予以印证，一审对赵俊灵提供的护工费支出票据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由于本地无从事护工护理费报酬标准，一审参照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135元/天标准，按赵俊灵实际住院144天，认定赵俊灵护理费19,440元适当。 误工费18,509.76元，赵俊灵在受伤前虽已满60周岁，但其所在灵璧县朝阳镇旗杆村民委员会已出具证明，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家务农，具备劳动生活能力。一审对赵俊灵的误工损失没有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赵俊灵系农村户籍，参照安徽省2019年度农林牧副渔业113.08元/天工资标准，其误工费为18,509.76元（128.54元/天×144天） 对一审判决认定赵俊灵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营养费4,320元、交通费3,600元、残疾人辅助器具费706.98元损失，因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赵俊灵主张的手机毁损损失1,190元，因无证据证明该损失存在及损失具体数额，一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赵俊灵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期间产生的损失总额为410,462.07元 对于理赔数额的负担，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一审提出赵俊灵非医保用药部分不属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应由梁小威负责赔付。审理认为，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认为赵俊灵因伤住院支出的医药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并申请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得出的35,830.49元系赵俊灵支出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数额，并非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赵俊灵支出的费用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部分的数额，故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依据该鉴定意见抗辩要求不应承担该35,830.49元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赔偿责任，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将该35,830.49元从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理赔范围内予以扣减，判决由梁小威负责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梁小威上诉提出一审对非医保用药扣减及责任负担分配不当的主张成立。但赵俊灵按医嘱外购药人血白蛋白所支出费用15,42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保险理赔范围，理应由梁小威予以赔偿。梁小威要求将外购药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先行赔偿，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无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9,440元、误工费18,509.76元、交通费3,600元、残疾人辅助器具费706.98元，共计52,256.7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赵俊灵医疗费334,145.33元（344,145.33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营养费4,320元,共计342,785.33元，两项合计395,042.07，扣除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尚需赔偿赵俊灵385,042.07元。梁小威需赔偿赵俊灵外购人血白蛋白医疗费15,420元。 综上所述，赵俊灵、梁小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3民初382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赵俊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人辅助器具费合计385,042.07元； 三、上诉人梁小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赵俊灵医疗费15,420元； 四、驳回上诉人赵俊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872元，减半收取3,936元，由上诉人赵俊灵负担354元，上诉人梁小威负担3,110元，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4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82.26元，由上诉人赵俊灵负担522.41元，上诉人梁小威负担324.37元、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越城支公司负担1,135.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阳顺 审判员  宋 莉 审判员  许劲松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刘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结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采集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