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81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官澄，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长澄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裁，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5033号平安金融中心12、13、38、39、40层。法定代表人：孙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官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官澄，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官澄上诉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京0108民初191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构成合同关系。保证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是投保人和保险人，所以保证保险合同是由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保险单所附保证保险条款无疑是保证保险合同中的格式条款，格式条款外的其他约定也应由双方协商一致，但是被上诉人没有尽到说明义务。所以该保证保险合同是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贷公司）和平安财保公司合谋伪造上诉人签名签订的。上诉人是格式条款的受害者，上诉人并不知情，更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缺乏有效合同的最基本条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而且是非法合同，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终止审理，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现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合同原件以查清案件事实。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剥夺了当事人质证的机会，严重违反了法定诉讼程序，依法应予纠正。2.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并错误认定关键事实和遗漏关键证据的情形。三、定案的重要证据没有质证。四、上诉人不是平安财保公司行使代位求偿权的第三者。五、小贷公司放贷过程中，高额的手续费就是变相的砍头息，暴力催收，放贷过程中捆绑平安财保的保险，每月缴纳所谓“保险费”，其实就是变相收取利息，放贷方小贷公司和平安财保公司相互勾连，应以“套路贷”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六、一审法官在庭审及判决中偏袒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保证保险合同关系，在被上诉人对保险人理赔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理赔款项及其他相关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未进行质证及遗漏关键证据的情况。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程序合法，不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平安财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官澄归还平安财保公司理赔款3508702.88元（其中借款本金3398641.65元，已支付利息91915.19元及罚息18146.04元）；2.判令李官澄支付平安财保公司逾期保险费13816元；3.判令李官澄支付平安财保公司滞纳金（以3508702.88元为基数，按照年24%利率标准，自2017年5月2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判令李官澄赔偿平安财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5.判决平安财保公司对李官澄所有的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61号院东4楼5层1门503房屋（以下简称503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海私移字第XXXX号）享有抵押权，李官澄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向平安财保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且平安财保公司有权对李官澄上述房产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2日，平安财保公司出具《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其上记载：投保人李官澄，保险期间最长不超过36个月，申请投保的借款金额不超过500万元，缴费方式按月缴费，缴费日期为与借款约定每月还款日相同。保险金额由承保的借款本金加相应利息组成，具体数字见保险单。电子投保单和电子保险单构成有效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不另外签发纸质保险单。投保人签名处有“李官澄”字样。2016年9月23日，李官澄签署《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其上记载：本人李官澄，于2016年9月22日通过线上投保方式，申请投保平安财保公司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号为DY20160922008006-001，因本人失误，在进行电子签名时，在手机屏幕上没有将本人的名字书写清楚。本人确认：虽然电子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的电子签名不清楚，但确实是本人签署。同日，李官澄（借款人）与小贷公司（出借人）签订《授信及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申请借款授信376.8万元，授信期限为60个月，还款期限36个月，年利率9.2％，每月等额本息还款。出借人在发放每笔借款前，有权要求借款人以投保人的身份向保险人平安财保公司就该笔借款的偿还投保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人自向出借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根据保险法关于代位求偿权的规定行使出借人对借款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该代位求偿权的范围包括出借人所享有的借款主债权、抵押权、质权及相关附属权益，借款人完全认可前述权益一并整体不可撤销的由出借人转让至保险人。借款人就每笔借款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手续费，手续费为实际放款金额的3％，在借款发放日一次性支付。每月与每笔借款实际发放日相对应的日期为该笔借款的还款日，利息、本金、保险费、服务费均应在该还款日进行支付。借款人逾期而未发生保险人全额理赔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借款人逾期且发生保险人全额理赔的，保险人就理赔款项自理赔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滞纳金，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授信及借款合同》页脚处标注“宅e贷CGI模式”。同日，李官澄与小贷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官澄提供其名下503号房屋作为抵押担保，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376.8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保全担保费等。双方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同日，平安财保公司作出《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其上：保证保险金额为4480152元，保险期间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保费缴纳方式为每月按时缴纳，每月保费费率为0.1%，每月保险费3768元，缴费日期为借款合同载明的还款日；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要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费，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保险人根据保险法代位求偿权的相关规定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还应根据保险人的需求向其出具权益转让书，保险人通过前述方式所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所享受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保险人理赔后，有权要求投保人支付未付保费、理赔款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未付保费是指投保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理赔之日止未支付的应缴保费。保险单附有《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条款》。2016年9月29日，小贷公司扣除113040元手续费后，向李官澄实际发放贷款3654960元。李官澄偿还了部分款项，还款日期及金额为：2016年10月29日135244.44元、2016年12月15日137167.2元、2017年1月13日136609.64元、2017年1月29日135244.44元。此后李官澄未再还款。平安财保公司向小贷公司支付了截至2017年5月19日李官澄欠付的本金、利息、保险费、罚息。2017年5月23日，小贷公司向平安财保公司出具《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载明：平安财保公司2017年5月23日代李官澄向小贷公司还款3508702.88元，平安财保公司针对李官澄借款合同项下的保险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可代小贷公司行使不限于主债权、抵押权等一切权利。同日，平安财保公司与小贷公司签订《权益转让书》，约定：小贷公司将其在前述《授信及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其所享有的借款主债权、抵押权、质权及相关附属权益等全部转让给原告。2017年11月23日，平安财保公司以财产保险合同、保险费纠纷为由将李官澄起诉至东城法院，要求李官澄偿还代偿款3508702.88元等。东城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京0101民初2274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移送至河东法院审理。河东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于2018年3月29日向平安财保公司出具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要求其于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逾期按撤回起诉处理。平安财保公司未按期交纳案件受理费。河东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鲁1312民初1695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平安财保公司撤回起诉处理。2018年3月1日，平安财保公司以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将李官澄起诉至铁路法院，要求李官澄偿还代偿款3508702.88元等。铁路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李官澄上诉，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4民终17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另，平安财保公司为本案花费了律师费1万元。审理中，李官澄主张《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处的签名并非其所签，平安财保公司主张该签名是李官澄通过线上投保方式投保时使用电子签名方式签署。李官澄主张《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落款处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其在本案原一审2018年6月19日庭审中认可该签名为其所签，其对前后矛盾的陈述未作出合理解释。以上事实，有原告平安财保公司提交的《授信及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额度动用申请表、《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及保险条款、业务回单、还款信息汇总表、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权益转让书、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材料以及法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程序上，河东法院（2018）鲁1312民初1695号案件按原告撤诉处理，李官澄主张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实体上，依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平安财保公司与李官澄是否构成合同关系；二、李官澄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的款项数额。关于平安财保公司与李官澄是否构成合同关系。平安财保公司保险单投保人签名处有手写“李官澄”字样。李官澄主张该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平安财保公司主张其系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首先，李官澄与小贷公司签订的《授信及借款合同》约定有保证保险条款，小贷公司在发放贷款前有权要求李官澄向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保证保险。其次，根据李官澄手写签名确认的《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记载，李官澄系通过线上方式投保，并进行电子签名，其认可电子投保单系其本人签署。虽李官澄在本次案件审理中否认《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书》上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但其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认可该签名为其所签，其对前后矛盾的陈述未作出合理解释，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法院对其本次陈述不予采信。故结合确认书的内容，应认定李官澄使用了电子签名方式在平安财保公司的投保单上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李官澄在通过电子签名方式在投保单上签名，向平安财保公司提出保险要求，平安财保公司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投保单和保险单载明的内容为双方约定合同内容。该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关于李官澄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的款项数额。小贷公司与李官澄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76.8万元，实际小贷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向李官澄发放3654960元，其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手续费113040元。法院认定小贷公司实际出借的金额3654960元为借款本金，相应的利息、保险费、罚息均依据该本金数额计算。依据《授信及借款合同》，李官澄应于每月29日偿还当期借款本金、利息、保险费，逾期未付还应当支付罚息。李官澄实际进行了四次还款，之后再未履行付款义务。依据案涉投保单及保险单约定，李官澄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平安财保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小贷公司进行理赔，平安财保公司理赔后，李官澄需要向平安财保公司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费，并承担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因李官澄逾期还款超过80天，平安财保公司依据上述条款代其向小贷公司理赔还款，其要求李官澄支付理赔款即代偿的本金、利息及罚息，并支付逾期保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数额以法院根据调整后的本金数计算的为准，且利息及罚息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截至2017年5月19日，李官澄欠付本金3233811.7元、利息87457.41元、罚息5508元，合计3326777.11元，另欠付保险费13401.52元。故李官澄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理赔款3340418.41元、保险费13401.52元，平安财保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平安财保公司为催收该款花费了律师费1万元，其要求李官澄支付，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保险单约定，平安财保公司自理赔当日开始，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李官澄收取滞纳金。李官澄未及时向平安财保公司支付款项，构成违约，平安财保公司要求其支付滞纳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双方约定的滞纳金标准过高，法院调整为滞纳金与理赔款中利息、罚息标准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滞纳金起算日为理赔日即2017年5月23日。关于抵押权转让的相关问题。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根据《权益转让书》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平安财保公司理赔后取得代位求偿权，其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小贷公司对李官澄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同时，平安财保公司作为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的情况下，依法就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根据李官澄与小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保险费系基于保证合同产生，未包含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现平安财保公司要求实现抵押权，就抵押财产抵押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前述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要求就保险费优先受偿，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判决：一、被告李官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款3326777.11元；二、如被告李官澄未按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期限足额履行偿还义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立即在被告李官澄提供的抵押物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61号院东4楼5层1门503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三、被告李官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以3233811.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5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告李官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13401.52元；五、被告李官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六、驳回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李官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有原北京铁路运输法院书记员曹映秋签字的《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复印件，其上有“复印件已提供被告一份说明人曹映秋2018.7.27”等手写字样；证据2.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27日下午李某陪同李官澄前往北京铁路运输法院取材料，当时的书记员曹映秋将一份确认函的复印件交给李官澄，李官澄说他没见过这份文件，让曹映秋复印一份并签名，是曹映秋亲手交给李官澄的。李官澄主张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原一审庭审前、庭审中都未见到过《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其上的“李官澄”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经质证，平安财保公司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并不能证明李官澄之主张；因证人与上诉人系朋友关系，证据2的真实性存疑。对于李官澄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为，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且原北京铁路运输法院于2018年6月19日制作的庭审笔录显示，李官澄对平安财保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进行了质证，并确认其上的“李官澄”的签字系其书写。本院二审期间，李官澄称其发表的以上质证意见并非针对《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而系针对一份以“个人征信”字样开头的文件。本院要求李官澄提供该文件，李官澄表示无法提供。上述庭审笔录对于证据名称“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记录十分准确；且李官澄还对法庭记录的关于其质证意见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在原文为“而且当时要查我的征信，我才签署的”的内容中的“当时”和“要”之间手写添加了“对方只说需”，在“我才签署的”之前手写添加“没说用作其它”，并在手写修改内容后签字确认。以上笔录内容说明李官澄充分了解其所质证的证据，并对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可。现李官澄请求撤销其自认，其既未提供有关证据，亦未说明合理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以上自认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李官澄通过电子签名方式在投保单上签名，向平安财保公司提出保险要求，平安财保公司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投保单和保险单载明的内容为双方约定合同内容。该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官澄称《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签署确认函》上的“李官澄”签名非其本人书写，并据此主张其与平安财保公司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然而，李官澄在原一审中曾自认上述签名系其书写，现其欲撤销其自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据此所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李官澄称，小贷公司放贷过程中，存在“套路贷”等违法行为，并与平安财保公司相互勾连，故本案应作为刑事案件移交有关部门。然而，小贷公司非本案当事人，且李官澄未就其以上主张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一审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第五自然段中“故李官澄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理赔款3340418.41元”一句中存在笔误。根据上文关于理赔款的组成部分的说明内容，李官澄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的理赔款数额应为3326777.11元。由于一审判决主文部分对于理赔款的部分判决正确，本院仅在此对以上笔误进行纠正。综上所述，李官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66元，由李官澄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锋审 判 员  刘宇红审 判 员  王颖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尤 頔书 记 员  谭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