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苏12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川蓬,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无业。2010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9月23日释放。2020年3月1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疫情原因未执行。2020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徐晨，江苏国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川蓬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2月7日作出（2020）苏1202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川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指派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20年3月，被告人唐川蓬在本市海陵区圣龙宾馆内以贩卖为目的通过微信向刘某（另案处理）购进甲基苯丙胺（冰毒）10余克。后于2020年3月16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查获，当场扣押白色晶体8包（合计11.96克）、冰壶1个、手机1部、剪刀1把、锡纸1张、电子秤1个等物品。经鉴定，上述被查扣的8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020年3月17日，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依法收缴了上述查扣的冰毒、冰壶、锡纸。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唐川蓬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唐川蓬在公安侦查阶段先期供述称，其购买了毒品准备在泰州卖的。2020年3月4日，李某打电话叫其来泰州找工作，然后其跟女朋友陶某从无锡来到泰州住在圣龙宾馆，李某住在305室，其在房间没有事做，就跟刘某买了5个冰毒，商定由中通快递发过来，收件号码留的是183××××8746，然后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对方。2020年3月11日，刘某说快递停在路上，可能被查封了。其要求刘某重新发快递，并又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2020年3月12日或13日接到快递发来的信息，其就到兴业小区中通快递点拿快递，一个鞋盒子，里面有一件牛仔裤，裤兜里面有5包冰毒，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子装的。然后，其就把5包冰毒放在香烟盒子里，叫李某帮忙卖。当天，他就找到一个要买4包冰毒的人，过了几个小时，李某回到宾馆拿了2包给其，其中1包拆开过，他说东西不行，人家不给钱，要不就补货。后来，其没有要钱，也没有补货。当天，李某又介绍另一个人给其，微信昵称“龙”。李某介绍“龙”给其是帮忙卖冰毒的，他也找了些人买货，但是没有卖掉。然后“龙”自己拿了1包冰毒，是到宾馆拿的，因为帮其介绍人买冰毒，作为朋友，就送他了。2020年3月15日，其又收到快递发来的短信，后到兴业小区那边拿快递，一个纸盒子，里面有十个橡皮泥以及一个电子秤，其中三个橡皮泥里面有冰毒，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其中有一袋比较大，两包小的，其用电子秤称了一下，其中大塑料袋里面是5.5g，另外2包分别是1.05g、1.1g。当天晚上，其和陶某一起吸了一点冰毒。李某拿了4包去卖，退回来2包，另外2包对方嫌货不好，就把货退出来，并且也没有给钱。一开始是想自己买点玩玩的，后来发现冰毒有点多，就想把冰毒卖掉卖点钱。 侦查阶段后期，被告人唐川蓬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是李某和张某自己拿去的，因为是朋友，没有要钱。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唐川蓬辩解称，给李某的冰毒是李某自己拿的，不是其要求的，但对3月15日的聊天记录又解释为是其让张某帮卖冰毒的，但没有成功。审理阶段，被告人唐川蓬当庭否认其有贩卖冰毒的意图。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向唐川蓬购买了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20年3月4日，其向唐川蓬转了4800元，购买了四个冰毒，单价是1200元，把其中1个冰毒给了黄某，黄某给了1200元现金。另外三个被其跟习明智吸食掉了。第二次是2020年3月10日，其向唐川蓬转了4000元，也购买了四个冰毒，单价是1000元，当天唐川蓬和李某一起到其家中把冰毒交到其手上的。第三次是2020年3月13日，其向唐川蓬购买了一个冰毒，当时谈的价钱是1000元一个，但是因为当时没有钱就跟唐川蓬说先欠着，他也同意了，后来这1000元没有给唐川蓬。其帮唐川蓬介绍过朋友向他买冰毒，但是都没有成功。唐川蓬说他冰毒卖不掉，让其帮忙的。2019年8月，其找李某问他有没有路子拿冰毒，他就推荐了唐川蓬的微信，当时谈的价钱是每克500元，其就问他要100克，他要5000元定金，其就转了5000元到他微信上。过了一段时间，他说被查出问题了，没有做成，就把钱分两笔转给我了，这是第一次跟唐川蓬有联系的，但是当时不认识他，一直到今年3月份才认识他。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3日，其从南京到泰州找工作，住在圣龙宾馆。一两天后，其表哥唐川蓬带着女朋友也过来了住在圣龙宾馆。2020年3月6日，唐川蓬问其借5000元，并问其泰州这边有没有人要买冰毒，其说要出去问一下。两三天后，唐川蓬说冰毒已经到了，其让他拿5包冰毒抵那5000元钱，他拿了5包冰毒。其弄了一点烧，感觉这个冰毒质量不好，唐川蓬同意给其换，他发现冰毒少了，就说剩多少换多少。3月15日晚上，唐川蓬说可以给其换冰毒了，让滴滴司机送，后来其在坡子街收到滴滴司机送来的一条牛仔裤，牛仔裤口袋里有一个15元利群的烟盒，里面有4包装有冰毒的小透明塑料袋，其发现这次冰毒的质量比上次的好。3月16日，陶某打电话告诉其唐川蓬被抓了，其就把这4包冰毒扔掉了。5个冰毒就是5包冰毒的意思，1包大概有0.7g到0.8g。因为当时自己想玩冰毒，就问唐川蓬要了5个冰毒，正好他欠其钱，就用5000元钱抵这5个冰毒。5个冰毒后来换成4个冰毒是因为开始唐川蓬给的冰毒质量比较差，试的时候多倒了一些，后来唐川蓬说剩多少换多少，他就换了4个冰毒给其。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其认识了唐川蓬，后来一起吸毒成为男女朋友。2019年7、8月份，陈某某甲联系其问有没有冰毒，其就找了唐川蓬，问他有没有认识相关的人，唐川蓬就推荐了“益佳蒋主任”，其没有见过“益佳蒋主任”，只有他的微信。2020年3月初，其和唐川蓬从无锡来到泰州，住在圣龙宾馆。李某甲微信昵称“清醒”，账号love-you-vool，备注“川老表”，是唐川蓬的表兄弟。来泰州的时候，其听见唐川蓬和李某甲两个聊天，说什么需要本钱之类的。2020年3月11日其从无锡坐大巴到泰州找唐川蓬，在圣龙宾馆其就发现房间的桌子上有冰毒和冰壶，两个人还吸了毒。15日早上六七点钟，其看见“益佳蒋主任”给唐川蓬发了一个快递单号，15日上午十一、二点钟左右，“益佳蒋主任”给唐川蓬打电话问唐川蓬要钱，唐川蓬说钱都给李某甲输掉了。然后，其和唐川蓬把二楼的房间退掉了，住到了三楼。15日下午两三点钟左右，唐川蓬陪其到外面的理发店洗头，然后去取个快递，回到宾馆后，其看见唐川蓬从快递里面拿出了一件小孩衣服和三条大人裤子，其就给“益佳蒋主任”发了一个微信小视频，问他寄小孩衣服干什么，对方没回复。15日晚七八点左右，李某甲给唐川蓬发了一个微信截图，截图内容是一个微信昵称叫“龙”的人给李某甲转账，转了多少钱不清楚，接着唐川蓬就跟“龙”微信聊天，聊了一会儿，唐川蓬就出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回来的，唐川蓬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了一个小秤出来，把小秤放在桌上以后，就拿起桌上的一袋衣服急急忙忙出去了。其看唐川蓬出去的这么着急，就把房间的窗帘拉开，看到宾馆门口停了一辆红色的轿车，唐川蓬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了一个烟盒出来，把烟盒和手上拎的袋子一起从汽车的窗户递了进去，接着唐川蓬就上楼来了。唐川蓬上来之后，其问唐川蓬冒这么大风险做这个事情，有没有分到钱，唐川蓬就说钱都在李某甲那边，被李某甲给输掉了，没有分到钱，其就跟唐川蓬说，下次有钱了记得把钱给分出来，其要用钱还花呗。 唐川蓬被抓的那天晚上，其和李某甲用QQ语音聊天的时候，就问李某甲“唐川蓬为什么会被警察抓走，你们在泰州干什么？”李某甲说，我们在泰州卖东西，到当时只卖了两次，具体说的什么，记不太清楚了。大概的意思是李某甲在泰州这边联系好了买家，第一次是一个叫“龙”的给李某甲转了4800元，李某甲转了3800元给唐川蓬，让唐川蓬联系“益佳蒋主任”发货，唐川蓬把钱都转给了对方，对方通过快递的方式向泰州这边发货。第二次，买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买家给李某甲转了5000元或6500元，李某甲转给唐川蓬5000元，唐川蓬又转给“益佳蒋主任”，“益佳蒋主任”再从蓬安以快递的方式发货。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唐川蓬是朋友，其卖过冰毒给唐川蓬，没有其他生意往来。其平时吸毒，记性不是太好，微信昵称分别是“废铁、红米、益佳蒋主任、诚信酒业、一生一次”，微信废铁的账号是150××××1818。这些微信账号都是其实名注册的。印象中唐川蓬至少跟其买过两三次冰毒，拿了有十几个包，每个包都是足克的，就是1克，其都是通过邮寄快件的方式寄给唐川蓬的，其也是跟别人买的冰毒，别人直接把冰毒藏好的，有一次是藏在橡皮泥里的，其让邓某和唐某两个人寄过。其是按照400元-500元不等价格卖给唐川蓬的，按照其卖给唐川蓬冰毒的数量和价格来算，至少在四五千元钱或者五六千元钱，但是他没有给齐款项，唐川蓬大概买了有14、15克冰毒的样子。有一次唐川蓬说过，泰州那边的毒品价格比较高，蓬安这边的毒品价格比较低，可以从蓬安搞点毒品去泰州，这样既可以有的玩，又能赚点差价。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左右一天下午，其去张某家里，花了600元向张某购买了大概0.4g的冰毒，冰毒被其跟陈桂连一起吸掉了。 （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6日下午，李某叫其先转钱，然后过三四天给毒品，他说的价格是1000元1个，其就让他给拿5个，接着李某又问其借了2000元，然后其就从微信上转了7000元给李某，后来李某又借了500元，其又转了500元。3月9日下午，李某说冰毒到了，在泰州西站的汉庭宾馆，他从身上拿了2袋装有冰毒的塑料袋给其，当时他是一个人步行过来的。其把冰毒带到世纪新城3号楼1206室，称了一下有3.8g，后来的几天将这些冰毒吸食掉了。3月14日凌晨1点左右，其叫李某再拿些冰毒，李某说大概只剩下4个了，其就叫他全部拿来，结算下来，其还差他500元，就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李某。3月15日下午，李某把冰毒送到世纪新城，给了其一袋，称了一下有2.8g。这期间，李某一共向其借了3500元，这3500元抵了一部分冰毒的钱，另外其购买冰毒花去的钱是5500元，这样算下来，一共花了9000元向李某购买了9个冰毒。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给其一个透明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有一个洋娃娃和一些五颜六色的橡皮泥，刘某让其把这些东西邮寄掉，这些东西就是邮寄给陶某的，其只帮刘某给陶某寄过一次快件。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份，刘某让其帮他邮寄一个东西，里面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其只记得是寄到江苏泰州去的。 3.检查、扣押、称量、辨认笔录 （1）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依法制作的《检查笔录》，证实：该分局于2020年3月16日17:20-18:00，在本市海陵区圣龙宾馆302房间，搜查扣押到袋装白色晶体8包、冰壶1个（含5根吸管），手机1部（vivo牌），剪刀1把，锡纸1张，电子计重器1个，香烟盒1个，快递盒1个，橡皮泥1包（实际是1箱12包）。以上物品均附照片。 （2）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于2020年3月17日8:49-9:20，对抓获唐川蓬时从其住处扣押的8包白色晶体称重，共计11.96克。 （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唐川蓬、陶某。 4.鉴定意见 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唐川蓬处扣押的8袋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5.电子数据 （1）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依法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在2019.8.15转账5000元给唐川蓬，2020.3.4先后两次分别转账1000、3800元给唐川蓬，2020.3.10转账4000元给唐川蓬，2020.3.15微信红包转账80元给唐川蓬。 唐川蓬与张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唐川蓬让张某为其介绍买家。 唐川蓬与李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拿冰毒去卖，回来跟唐川蓬说纯度有问题，要退，唐川蓬表示不可以退。 6.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依法调取的中通快递单，证实：手机号码为183××××8746的手机号分别在2020年3月10日、3月12日、3月13日、3月15日在泰州收到从南充邮寄过来的快递，收件人名字分别为陶某、陶某、唐某、陶先生。（唐川蓬承认是其收的快递） （2）调取的乘车信息，证实：唐川蓬在2020年3月3日从无锡坐车至泰州。 （3）调取的住宿记录，证实：李某在2020年3月2日入住尚客优西站东店（江**涛旅馆），2020年3月3日入住圣龙宾馆，3月16日退房。陶某2020年3月4日入住圣龙宾馆，3月10日退房，3月16日入住圣龙宾馆，同日退房。 （4）《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唐川蓬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20年3月1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因贩卖毒品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9月23日刑满释放。 7.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依法制作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16日14时许，该分局民警在海陵区圣龙宾馆检查时发现被告人唐川蓬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后将被告人唐川蓬带走。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川蓬以贩卖为目的购进甲基苯丙胺11.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唐川蓬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此次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川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唐川蓬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扣押的作案工具电子秤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宣判后，唐川蓬上诉称：其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并没有出卖毒品给他人的主观目的，其交付少量毒品给李某、张某吸食，是基于朋友关系而赠送，并未收取任何费用，其行为仅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指派辩护人徐晨对原判决所认定的罪名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请求二审综合考虑唐川蓬所贩卖毒品的质量不好、未流入社会、交易对象特定及家庭困难等情况，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川蓬以贩卖为目的购进甲基苯丙胺11.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唐川蓬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此次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唐川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唐川蓬所持“其系基于自己吸食而购买毒品，主观上没有贩卖目的，仅仅免费赠送了少量毒品给李某、张某吸食，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之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唐川蓬购卖毒品后贩卖毒品的事实，且上述证人的证言能够得到唐川蓬与张某、李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作案工具电子秤的印证，上诉人唐川蓬归案后亦有供述在卷佐，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唐川蓬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原判决以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犯罪数额，系有利于其的就低认定，应予支持，其辩解明显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持相关对上诉人唐川蓬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原审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虑及。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军生 审 判 员 陈 勇 审 判 员 陈蓉蓉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蔡 萍 书 记 员 李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