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881民初451号原告：刘尚元，男，195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巍，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立凤，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庆平，男，195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被告：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住所地钟祥市洋梓镇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L0415793X2。法定代表人：刘庆平，厂长。被告：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钟祥市南湖原种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576983900L。法定代表人：刘雨，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益明，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平，男，196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襄樊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荣海，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艺平，男，196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进，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尚元与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第三人王艺平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刘尚元的申请，作出（2021）鄂0881民初451号民事裁定，冻结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王艺平在金融机构的存款20万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尚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巍、管立凤，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益明，被告姜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荣海，第三人王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尚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代位第三人王艺平共同向原告刘尚元偿还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其中截止到2020年10月底利息为150万元，并以本金为基数从2021年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2、第三人王艺平据实承担原告实现代位权所产生交通费、差旅费和15万元律师费等合理费用；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第三人王艺平和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王艺平是本案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的债权人，其中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共欠王艺平本金300万元和利息（按年息25%标准计算）；姜平欠王艺平本金580万元及利息。第三人王艺平截止在2020年10月底，累计向原告借入本金300万元、利息150万元不能清偿。2020年10月28日原告刘尚元与第三人王艺平达成《还款协议》，约定王艺平必须在2021年1月21日前向其债务人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否则按年利率15.4%标准从2021年1月21日至付清之日止向刘尚元支付利息。期限届满后，第三人并未向前述被告提起诉讼，也无法归还原告的欠款本息。原告认为：第三人王艺平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及有关从权利，使原告对第三人债权无法实现。原告依据《民法典》第535条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代位第三人对以上被告行使权利，以保全原告对第三人王艺平享有的债权。为此原告行使代位权所产生必要合理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等，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被告共同承担，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原告刘尚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A1、原告身份信息、被告的工商信息和第三人的身份信息，证明诉讼当事人的诉讼资格。A2、第三人王艺平向原告在2015年2月20日出具借款本金100万元、年利息24万元的借条；2015年7月6日出具借款本金200万元，年利息48万元的借条；2020年10月28日的还款协议；2012年3月19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间原告向第三人王艺平汇款的银行凭证13张共14笔，证明：1、原告对你第三人享有的基础债权；2、王艺平认可其对姜平等被告享有的债权；3、代位权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由第三人承担。A3、被告姜平向第三人王艺平出具的580万元欠条借据及10张王艺平向姜平汇款共计1314万元银行凭证，证明王艺平对姜平享有到期580万元债权的事实。A4、被告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鑫弘福机械制造公司、刘庆平向王艺平出具的300万元本金和年利息25%的借条，证明王艺平对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鑫弘福机械制造公司、刘庆平享有到期300万本金及利息的债权的事实。A5、原告支付律师费的汇款银行凭证二张共计15万、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及律师事务所出具收据和发票、诉讼保全的担保费500元发票计保函，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王艺平应当承担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的事实。被告刘庆平、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其没有与第三人达成过借款合意，也不是担保人，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辩称，与第三人王艺平达成借款合意，东方红铸造厂收到了285万元。300万元实际出借285万元，其中利息过高，法律应认定无效。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姜平辩称，其在本案中列为被告，跟前三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作为共同被告，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姜平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件为代位权纠纷，被告姜平的居住地在襄阳，起诉姜平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和实际情况不相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姜平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B1、还款明细（银行流水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在诉状中提到姜平欠王艺平的借款280万元，经双方核对截止到2021年3月25日，姜平还欠王艺平3.6万元。第三人王艺平辩称，1、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原告的借款第三人认可，但其他被告欠第三人有借条和收据，对超出原告的债权应该属于原告。2、原告的律师费等费用第三人不予承担。第三人王艺平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C1、借条、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刘庆平和第三人王艺平之间的欠款关系，刘庆平欠王艺平300万元及利息。C2、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姜平的银行流水一份，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3年11月4日本案的被告刘庆平、东方红铸造厂通过姜平向第三人借款300万元，王艺平实际转款285万元，同日姜平将款285万元转入被告东方红铸造厂会计安晓婧的账户，安晓婧转入东方红铸造厂的账户，这就是本案第三人向法院递交的一份借条、一份收据（2018年12月4日王艺平与刘庆平对账的结果）付款依据，之后刘庆平向王艺平付息70万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证据A2，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姜平认为其属于原告刘尚元于第三人王艺平之间的交易，与被告姜平无关，第三人认为代理费、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A3，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姜平、第三人王艺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姜平2014年出具的三张数额为580万元的借条均已由王艺平收回，其中300万元属于王艺平通过姜平转账到东方红铸造厂的借款，另外280万元在2020年2月底进行了对账，该证据不能证明王艺平对姜平享有580万元的债权。本院认为，被告姜平、第三人王艺平对借条及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A4，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姜平提出，被告东方红铸造厂向本案第三人王艺平借款，是通过姜平向第三人王艺平介绍并且通过姜平转账到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收到300万元的借款以后向第三人王艺平出具了收据，并且支付了利息。2016年、2018年对300万元进行了确认，部分利息做了对账，在转款的过程中，第三人王艺平和被告刘庆平不认识，所以让姜平出具了借条，姜平收到法院的传票后，找到第三人王艺平，把本案所涉及的300万元的借条退回了姜平，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姜平欠第三人王艺平的钱，姜平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各方对借条及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A5，第三人王艺平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依据的是还款协议第2条，该条的实际目的是原告依据第三人的名义起诉，但是原告以代为追偿权的方式不适用该项内容，所以律师费和诉讼费不应由第三人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无依据，诉讼费的承担由本院依法裁决。关于证据B1，原告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认为姜平明知原告主张代位权后擅自与第三人进行结算，为无效行为，不能产生已偿还债务的法律效果。根据原告已经提交的银行流水，王艺平借给了姜平1314万元，姜平的代理人并没有对1314万元的还款情况举证，该证据可以证明王艺平对姜平享有不低于300万元的债权。对加油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姜平提供的金额为273.8万元的银行流水，并不能发生其已向王艺平偿还借款的法律效果，理由为：在原告已提起代位权诉讼后，第三人王艺平作为债务人即丧失了主动处分次债务人债权的权利，代位权行使后果直接归属于债权人，次债务人姜平若履行还款义务只能向代位权人即原告履行，不能直接向债务人履行。王艺平与姜平在原告提起代位权诉讼并立案后直接进行结算，侵害了原告的利益，且相关转账绝大部分为案外人与王艺平的银行往来，存在规避诉讼的可能。故本院认定姜平与王艺平之间的对账不产生偿还的法律效果，姜平应就该280万元借款向王艺平偿还。关于证据C1，原、被告对借条、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提出应以银行转账285万元确定具体金额。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并以实际转账金额确定出借借款的数额。关于证据C2，四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认为属于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不能达到其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刘庆平对上述情况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案基本事实为：第三人王艺平向原告刘尚元借款，并偿还部分借款，经双方结算，王艺平于2015年2月20日向刘尚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尚元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期限壹年。借款人：王艺平。2015年2月20日。注：欠壹年息贰拾肆万元整（2015年2月20日-2016年2月20日），春节前付清本息，免全部利息”，另于2015年7月6日向刘尚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尚元人民币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期限壹年。借款人：王艺平。2015年7月6日。注：欠壹年息肆拾捌万元整（2015年7月6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8月22日。春节前付清本息，免全部利息”。此后，王艺平未向刘尚元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2014年1月10日，被告姜平向王艺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艺平现金2000000元币贰佰万元整。姜平2014.1.10。姜平2016.3.14”。借条底部有字迹载明：“钟祥刘总用”。2014年1月27日，姜平向王艺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艺平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姜平2014.1.27。姜平2016.3.14”。借条底部有字迹载明：“钟祥刘总用”。2014年12月10日，姜平向王艺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艺平现金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元）。姜平2014.12.10。姜平2016.3.14”。另查明，姜平认可与王艺平有多笔银行转账往来。王艺平自述已于2021年2月份将上述2014年1月10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12月10日出具的三张借条返还给姜平，姜平亦认可该事实。2013年11月4日，王艺平向姜平银行账户转账汇款285万元。同日，姜平向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会计安晓婧的银行账户汇款285万元。同日，安晓婧向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银行账户汇款285万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刘庆平向王艺平出具收据一张，载明：“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截止2015年12月31日，欠王艺平本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利息壹佰玖拾玖万元整（1990000.00）。时间2013年11月4日-2015年12月31日。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法人：刘庆平，2016年4月20日”，另有刘庆平签名，并加盖“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财务专用章”。2018年12月14日，被告刘庆平向王艺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王艺平人民币现金大写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利息25%计算，借款时间2013年11月4日。借款人：刘庆平。2018年12月14日（换条）”，并加盖“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财务专用章”、“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印章。另，王艺平自认收到刘庆平偿还借款70万元。2020年10月28日，原告刘尚元作为甲方、第三人王艺平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就乙方向甲方分别于2015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条（金额为100万元）、2015年7月6日出具的借条（金额为200万元）作出约定：1、截至到2020年10月底，乙方共欠甲方本金300万元、利息150万元。甲方同意在2020年1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不计算利息（超过此期间的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化利率9%标准从2022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向乙方支付利息），乙方同意以其名义向姜平、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通过诉讼方式主张债权，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由甲方垫付，乙方从追回款项中优先偿还给甲方。2、乙方通过诉讼获得的权利转让给甲方，在所欠利息及本金中冲抵，超出甲方债权的部分由乙方享有。保全财产由甲方负责，保全费用由乙方负担。3、乙方须在2021年1月20日前向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否则乙方按照年利率15.4%标准向甲方支付自2021年1月21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另查明，原告起诉后，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开支保全保险费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需就原告刘尚元与第三人王艺平之间以及第三人王艺平与本案四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未偿还的到期债权认定事实，并准确适用法律。一、关于原告刘尚元与第三人王艺平之间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刘尚元多次向王艺平转账汇款，经结算后由王艺平向刘尚元出具了借条，且二人为偿还借款达成《还款协议》，足以认定刘尚元与王艺平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且王艺平尚未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关于利息，王艺平出具的两张借条均已载明欠款一年期间的利息额分别为24万元、48万元，经核算属于按照2%月利率计算，未超过法律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但借条均未约定利息计算方式，应视为一年期后不支付利息，双方另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王艺平未在2021年1月20日前提起诉讼的，应按照年利率15.4%标准自2021年1月21日起支付利息，故本院认定王艺平应支付上述72万元利息外，还应按照以30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支付自2021年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关于第三人王艺平与被告姜平之间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应分为两部分评判：1、关于姜平2014年1月10日、2014年1月27日向王艺平出具的金额共计300万元的借条。姜平提出，这两张借条确由姜平本人向王艺平出具，但不是属于姜平自己对王艺平的借款，是因为王艺平向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出借借款时，对该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不熟悉，需要通过姜平转账，故先由姜平以自己的名义向王艺平出具借条。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收到姜平转交的借款后，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向王艺平出具了收据，王艺平才将上述两张借条返还给姜平。本院认为，王艺平确认实际出借的款项为285万元，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通过姜平转账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85万元，王艺平未通过其他方式向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支付借款，结合2016年4月20日刘庆平向王艺平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姜平收到的王艺平汇款285万元属于王艺平向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支付的出借款。姜平与王艺平就该300万元借条不构成借贷关系。2、关于姜平2014年12月10日向王艺平出具的金额为280万元的借条。姜平、王艺平均认可该笔借款，并提出双方已于2021年3月26日对账核算，姜平尚欠王艺平借款3.6万元。本院认为，姜平出具了借条，且有转账记录，王艺平和姜平就该280万元构成借贷关系，且姜平主张已偿还部分，本院已作出认定，该主张不能成立，姜平需向王艺平偿还借款280万元。三、关于第三人王艺平与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是否构成借贷关系的问题。姜平所述转款给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的285万元属于王艺平对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的出借款，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自认向王艺平先后两次出具的收据、借条属实，认为确系向王艺平借款，收到的借款就是姜平转账来的285万元，并没有收到王艺平直接交付的借款。本院认为，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对收到姜平转账来的285万元即为王艺平交付的借款并无异议，并先后出具收据、借条，达成了借款合意，构成了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与王艺平之间的借贷关系，故王艺平与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就285万元构成借贷关系。关于借款金额，王艺平认可实际转款给姜平285万元，姜平转给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亦为285万元，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认可收到借款为285万元，且有转账记录为证，本院认定王艺平实际出借的资金为285万元。刘庆平在借据上法人身份之外独立签名、在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直接签名，应作为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之一。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14日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构成债的加入，应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该借款的利息，2016年4月20日收据上载明，“利息壹佰玖拾玖万元整（1990000.00）。时间2013年11月4日-2015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14日借条仅载明“利息25%计算”，可以认定双方仅就2013年11月4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作出约定，之后的借条未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属于约定不明，应视为借款人不支付利息。同时，上述约定期间利息高于法定标准，应按照当时法律2%月息上限予以调整，应为1476300元。刘庆平已向王艺平还款70万元，应从中扣减。故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还应向王艺平偿还借款本金285万元并支付利息776300元。综上所述，第三人王艺平对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362.63万元，对被告姜平享有到期债权280万元。同时，原告刘尚元对第三人王艺平享有到期债权为本金300万元，利息为72万元，并应以30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继续支付自2021年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及被告姜平应在各自对王艺平的应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向原告刘尚元承担代为清偿责任。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院对原告开支的保全费用500元予以支持，因双方对律师代理费无约定，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尚元款项3626300元，被告姜平支付原告刘尚元款项2800000元；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履行前述给付义务总额不超过3720000元与以3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自2021年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数额之和）；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在履行完毕前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后，原告刘尚元与第三人王艺平之间、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与第三人王艺平之间相应金额的债权债务即予消灭；三、第三人王艺平支付原告刘尚元保全保险费5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刘尚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00元，减半收取21400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22920元，由原告刘尚元负担4420元，被告刘庆平、钟祥市东方红铸造厂、钟祥市鑫弘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姜平、第三人王艺平负担1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云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彭宣明书记员罗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