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春红，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2×××××，公民身份号码：440××××××××××××521。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小璋，女，1982年11月12日，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X，由湛江市赤坎区沙湾街道办金沙湾社区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美荣，女，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金沙湾雅韵苑6栋3单元2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109。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主要负责人：谭川，经理。上诉人梁春红因与被上诉人唐美荣、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春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小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春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本案鉴定费4108元由梁春红、唐美荣、保险公司三方平均承担，由梁春红与唐美荣平均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一点为交强险中赔偿给唐美荣的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960元，合计8960元。唐美荣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三项损失。一、关于误工费。第一，没有证据证明唐美荣与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唐美荣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048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不能认定为工资单。首先，该清单未载明系唐美荣的工资收入。其次，该清单载明的“渠道”均为“其他”，不能依推定“其他”为工资。再次，“对方户名”均为“韦*保”而不是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唐美荣到底与谁有劳动关系事实不清。第二，如果认定唐美荣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048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工资单，唐美荣从2020年1月18号开始住院，到2020年2月19号，住院期间唐美荣有工资收入（见一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3行“2020年2月27日分别收入3000元”），不存在误工费。第三，唐美荣如系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工资按月薪每月3000元。注意是按月薪工资不是按日工资，唐美荣是2018年3月入职，至交通事故发生有近二年工龄。没有证据证明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唐美荣此次交通事故后不发工资还被解除劳动关系失去工作。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很清楚企业因员工交通事故被停发工资甚至解除劳动关系，在经济上得不偿失（要补偿解除员工二年工龄劳动关系损失）还失去企业信誉。因此本案并不真实存在误工费问题，这不符合常理。二、关于护理费。第一，唐美荣的伤情并未达到需他人护理程度。第二，唐美荣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护理意见。第三，唐美荣并未提供相关护理证据。比如护理人证据等。三、关于交通费。唐美荣并未提供交通费证据。比如车票等。唐美荣已经住院在医院不存在交通费。唐美荣、保险公司二审时没有到庭也不作答辩、陈述。唐美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春红、保险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唐美荣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医疗费9771.1元、医药费472.7元、住院伙食补贴3300元、误工费3300元、护理费4950元、交通费99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复诊费和后续医疗费6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共计31783.8元；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梁春红、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l8日7时50分，梁春红驾驶粤G×××××号小型客车行驶至湛江市赤坎区海田家私城G29-30档口前路段时，因开车门与唐美荣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唐美荣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赤坎大队（下称交警赤坎大队）对该事故进行处理，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春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美荣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唐美荣被送到湛江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20年2月19日出院，住院32天，住院医疗费19771.10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了1万元）。出院医嘱意见：加强营养、出院后1月回院复诊等。另，梁春红为唐美荣垫付了湛江骨科医院的门诊医疗费（含挂号费、诊金）2579.20元。另查明，粤G×××××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唐美荣提供了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该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的《关于我司公司职工唐美荣因住院无法上班获取工资的证明》，内容：“兹唐美荣（身份证号码：440××××××××××××109）是我公司职工，从2018年3月入职至今，负责公司行政服务工作，月薪3000元。2020年1月18日，公司获悉唐美荣因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在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因唐美荣不能正常上班，公司没有向唐美荣发放工资，特此证明。”另，根据唐美荣提供的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048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唐美荣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20日、2020年2月27日分别收入3000元。之后再没有该项收入。该清单载明：上述四笔收入的“渠道”均为“其他”、“对方户名”均为“韦*保”。在诉讼中，根据梁春红的申请，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评定唐美荣因道路交通事故自2020年1月18日受伤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是合理住院时限。2、评定唐美荣在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19771.1元中，除475.7元为不合理医疗费用外，其余医疗费用是合理的。梁春红支付了鉴定费4108元。在庭审中，关于唐美荣主张的后续复诊费和后续医疗费，经一审法院释明，唐美荣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交警赤坎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春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美荣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唐美荣请求损害赔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唐美荣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举证情况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2020年度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唐美荣提供的住院医疗费发票、病历材料等显示，唐美荣的住院医疗费为19771.10元。但经鉴定，该医疗费中有475.70元为不合理的医疗费，故一审法院认定唐美荣的合理住院医疗费为19295.40元（19771.10元-475.70元）。另，梁春红为唐美荣垫付了门诊医疗费（含挂号费、诊金）2579.20元。因此，唐美荣的合理医疗费为21874.60元（19295.40元+2579.20元）。2、医药费，唐美荣主张其在住院期间在医院外的药店购买了中药材，支出了医药费472.70元。梁春红、保险公司对该项费用均有异议，唐美荣虽提供了其购买中药材的清单佐证，但唐美荣未能提供医嘱意见证明其需到医院外的药店购买中药材，无法证明该中药材与唐美荣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唐美荣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2020年度赔偿计算标准，唐美荣住院32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100元/天×32天）。4、误工费，根据唐美荣提供的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048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唐美荣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20日、2020年2月27日分别收入3000元。该清单载明上述四笔收入的“渠道”均为“其他”、“对方户名”均为“韦*保”。虽该清单未载明唐美荣的上述四笔收入为工资。但从该款的收入时间具有相对固定的规律性、“渠道”及“对方户名”均一致的情况来看，该款符合发放工资的交易习惯。结合唐美荣提供的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该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的《关于我司公司职工唐美荣因住院无法上班获取工资的证明》关于“兹唐美荣（身份证号码：440××××××××××××109）是我公司职工，从2018年3月入职至今，负责公司行政服务工作，月薪3000元。2020年1月18日，公司获悉唐美荣因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在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因唐美荣不能正常上班，公司没有向唐美荣发放工资，特此证明。”的内容，对于唐美荣主张其在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为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在2020年2月27日之后，唐美荣再没有工资收入。显然，唐美荣在发生该次交通事故后没有了工作收入，故唐美荣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美荣住院32天，故误工费为3200元（3000元/月÷30天×32天）。5、护理费，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住院护理费按每天150元计算。唐美荣住院32天，故护理费为4800元（150元/天×32天）。6、交通费，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关于“交通费根据门诊次数或者住院天数按每天30元计算。”的规定，唐美荣住院32天，故交通费为960元（30元/天×32天）。7、营养费，根据医嘱意见，唐美荣需要加强营养。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关于“身体损伤未涉残的，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不超过500元。”的规定，营养费为500元。8、后续复诊费和后续医疗费，虽根据医嘱意见可证明，唐美荣出院后尚需复诊。但唐美荣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需的后续复诊费和后续医疗费的具体金额，且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唐美荣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故唐美荣现主张后续复诊费和后续医疗费共6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美荣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9、唐美荣主张车辆损失费1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唐美荣主张各项损失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唐美荣的上述损失合计34534.60元（医疗费2187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960元+营养费500元）。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梁春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美荣不承担事故责任，故理应由梁春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对于唐美荣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梁春红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960元，合计8960元，未超过赔偿限额110000元，故由保险公司赔偿给唐美荣。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2187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25574.60元，已超过赔偿限额10000元，故先由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唐美荣，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15574.60元（25574.60元-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唐美荣。由于保险公司已赔偿了唐美荣的全部损失，故唐美荣要求梁春红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保险公司为唐美荣垫付的住院医疗费10000元及梁春红为唐美荣垫付的门诊医疗费（含挂号费、诊金）2579.20元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应赔偿唐美荣8960元（8960元+10000元-10000元），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应赔偿唐美荣12995.40元（15574.60元-2579.20元）。保险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8960元给唐美荣；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2995.40元给唐美荣；三、驳回唐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4.60元（唐美荣已预交），由唐美荣负担245.7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48.88元。鉴定费4108元（梁春红已预交），由唐美荣负担49元，梁春红负担4059元。二审期间，梁春红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湛江骨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事故现场照片、唐美荣儿子发给梁春红的短信，证明唐美荣没有达到需要护理的情况，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唐美荣不存在雇佣与被雇佣关系，不存在交通费，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梁春红单方承担。唐美荣、保险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梁春红提供的湛江骨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是唐美荣在门诊治疗时的诊断证明书（编号为NO0019438），门诊治疗后唐美荣已住院治疗，唐美荣在一审中已提交了其在住院治疗时的诊断证明书（编号为NO0018380），应以唐美荣在住院治疗时的诊断证明书（编号为NO0018380）为准。梁春红提供的其他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综上，对于二审期间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梁春红所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根据梁春红在二审中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唐美荣的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960元是否合法合理。关于误工费问题。唐美荣提交的近半年的银行流水，收入金额及时间相对固定，符合工资发放规律；结合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司公司职工唐美荣因住院无法上班获取工资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唐美荣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湛江皇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3000元、住院期间没有工资收入的事实。虽然唐美荣于2020年2月27日收入3000元，但唐美荣在一审庭审中主张工资是推迟发放、2020年2月27日发的工资是发生交通事故前的工资，唐美荣该主张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故一审法院支持唐美荣的误工费3200元（3000元/月÷30天×32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问题。虽然唐美荣没有提交需护理的医嘱证明，但唐美荣因交通事故导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外伤性头晕且住院治疗，其自理能力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一审法院认为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并认定其护理费为4800元（150元/天×32天）亦无不当。关于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唐美荣因住院必然发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唐美荣的交通费损失960元（30元/天×32天）符合本地司法实践。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唐美荣的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96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梁春红关于唐美荣不存在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因本案的司法鉴定是由梁春红在一审诉讼中申请的，鉴定机构评定“唐美荣因道路交通事故自2020年1月18日受伤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是合理住院时限，评定唐美荣在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19771.1元中，除475.7元为不合理医疗费用外，其余医疗费用是合理的”，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确定梁春红、唐美荣承担的鉴定费比例，即确定梁春红承担4059元、唐美荣负担49元并无不当。对于一审案件受理费，依照《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诉讼费用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中保险公司系败诉方，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令唐美荣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45.72元、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48.88元亦无不当。对于二审案件受理费，因梁春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作为败诉方应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因此，梁春红上诉主张本案鉴定费4108元由梁春红、唐美荣、保险公司三方平均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梁春红与唐美荣平均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春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梁春红已预交），由上诉人梁春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