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9民终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福兴地镇十家子村。法定代表人：冯国良，该合作社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岩（诉讼代表人），男，汉族，1981年11月1日生，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毕小东，男，汉族，1981年10月9日生，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丽，女，1980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羽，男，1987年5月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青，男，1965年9月10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军，男，1973年12月6日生，蒙古族，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帅，男，汉族，1990年3月26日生，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福兴地镇十家子村。法定代表人：冯国良，该合作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彬，男，汉族，1981年10月7日生，住辽宁省盘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姝曲，辽宁海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冯国良合作社），上诉人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因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921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冯国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冯国良，上诉人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的诉讼代表人宋岩，被上诉人郑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姝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冯国良合作社并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辽0921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书；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便做出错误判决；上诉人与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等农户签订《暖棚转让协议书》属实，但双方在协议中已明确补贴款归农户(即本案上诉人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所有，约定了补贴款的归属，且上诉人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的补贴款已发放至阜蒙县人民政府账户，该款项应由阜蒙县人民政府直接发放给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等农户，冯国良合作社没有权利控制补贴款发放，也没有义务发放补贴款，且冯国良合作社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由阜蒙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已明确证明扣棚农户(本案7名上诉人)享受国家补贴待遇，且合作社在2017年4月份已将郑彬2014年工程款全部结清，有郑彬出据的收据凭证。综上事实，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辽0921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书。补贴款是政府发放给棚户个人的。郑彬辩称：一、1、冯国良合作社与另外七上诉人之间关于补偿款归属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效力。不能以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来评判案涉资金的归属；2、案涉补偿款是财政将资金发放给合作社，由合作社支配资金。依据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只有当暖棚面积达到10亩以上不足33.4亩，占地面积达到30亩不足100亩的，才有资格得到政府的补偿。而本案中纵观七个自然人每一位合同面积均未达到取得补偿的标准，只有合计后才达到标准，这便说明具有取得补偿资格的主体不是七上诉人自然人，而是合作社。对于合作社的资金，债权人是有权受偿的；3、镇政府于2018年出具的证明没出具人的签字，仅加盖了公章，依据《民事证据规则》规定，该证据无证明效力，另外该证明与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内容相悖，应以官方文件为准认定案件事实；4、虽然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2014郑彬收取工程款的收据，但依据（2017）辽0921民初1459号判决和（2018）辽09民终365号判决可见，郑彬起诉和保全的金额是2014年取得工程之后拖欠的金额，至今为止1459号和365号判决的金额未予履行，被上诉人陈述工程己结清的事实不成立。二、依据我国现行法律，二审法院亦应维持一审判决。依据九民记要第119条，执行异议的案件首先应对案外人是否享有权利，和享有什么样的权利进行判断，然后才能再判断案外人的权力能否阻确己经开始的执行程序。本案中从证据效力对比来分析，郑彬的执行依据是己经生效和判决，执行财产来源为生效的保全裁定。而七位自然上诉人自称的债权不但没有生效判决的确认，仅仅是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而且协议的约定与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内容相悖。在这种情况，答辩人认为案外人的权力凭证无论是否存在，其效力均小于郑彬的判决，无法起到阻碍执行的效力。三、郑彬主张的案涉欠款是冯国良合作社建设大棚的工程款，依法具有法定优先权的性质，虽然判决中没有确认优先权，但对于法定的权力，即使判决未予确认也不应改变其性质。答辩人认为就工程款与补偿相比，工程款无疑具有优先性，试问大棚如果不能建成何来取得补偿，故此从案涉款项性质来分析，案外人的即使享有权取得补偿的权力也不能优于郑彬，即起不是阻却本案执行的效力。郑彬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921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执行阜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921民初1459号民事裁定书。事实和理由：冯国良合作社系涉案蔬菜大棚发包主体，依据阜蒙县人民政府2017年3月9日下发的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阜蒙县人民政府关于2017年沈阜现代化农业示范带建设扶持政策的通知》，阜蒙县人民法院（2017）辽0921民初1459号民事裁定冻结的设施农业补贴款81.3万元与案外人无关，阜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921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等辩称：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等委托冯国良合作社建棚，工程款都是宋岩七位农户出的，与冯国良合作社约定，补贴款归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冯国良合作社辩称：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想建棚，先预付合作社一部分钱，工程结束后又付了剩余的款，补贴款必须给扣棚户。原审法院认定：因郑彬诉冯国良合作社、冯帅、宋继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辽0921民初1459号民事裁定，冻结冯国良合作社设施农业补贴款（蔬菜大棚补贴款）81.3万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针对该81.3万中的477700元提出异议申请，2019年12月6日，本院作出（2019）辽0921执异51号执行裁定，中止对该477700元执行。2017年，冯国良合作社在其流转的土地上建了涉案大棚，验收合格，享受补贴。阜蒙县人民政府2017年3月9日下发的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阜蒙县人民政府关于2017年沈阜现代化农业示范带建设扶持政策的通知》规定，“经验收合格，……，对新建全钢架结构暖棚设施内面积达到33.4亩（占地面积100亩）以上的，每亩设施内面积补贴10000元”。冯国良合作社享受的涉案建设47.77亩设施农业暖棚的补助资金477700元即系依据该规定取得。原审法院认为：在案外人提出的对于涉案477700元补贴资金是否享有阻却执行的权益判断上，关键在于认定该477700元补贴资金的补贴对象是谁？依据阜蒙县人民政府2017年3月9日下发的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阜蒙县人民政府关于2017年沈阜现代化农业示范带建设扶持政策的通知》规定，“经验收合格，……，对新建全钢架结构暖棚设施内面积达到33.4亩（占地面积100亩）以上的，每亩设施内面积补贴10000元”，只有达到“新建全钢架结构暖棚设施内面积达到33.4亩（占地面积100亩）以上”条件的，才能享受涉案补贴，而此条件冯国良合作社（通过流转土地的方式建棚）已经达到，案外人单独作为补贴对象不能达此条件，缘于此，只能认定涉案补贴对象是冯国良合作社。冯国良合作社与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在涉案暖棚转让中对于冯国良合作社领取涉案补贴后对于涉案补贴如何使用的约定不影响涉案补贴权属的确定。因此，对于郑彬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继续执行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设施农业补贴款（蔬菜大棚补贴款）477700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各负担12.5元。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案外人的执行异议。能否阻却对涉案477700元补贴资金的执行？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主张依据约定补贴款应归上诉人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所有，原审判决继续执行错误，二审应予撤销，从本案事实看，冯国良合作社是依据阜蒙县人民政府2017年3月9日下发的阜蒙政发（2017）9号文件《阜蒙县人民政府关于2017年沈阜现代化农业示范带建设扶持政策的通知》规定才享受的涉案建设47.77亩设施农业暖棚的补助资金477700元，而宋岩等七位自然人每个独立的个人均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标准，因此原审法院确定对补贴款项继续执行正确，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冯国良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宋岩、毕小东、颜丽、张羽、张树青、吴振军、冯帅各负担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晓光审判员  朱有明审判员  苑明珠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楠书记员韩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