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603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准，男，1998年6月23日生，汉族，陕西省蓝田县人，初中肄业，厨师，住蓝田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安达，男，1995年6月9日生，汉族，广东省仁化县人，大专文化，个体经营奶茶店，住仁化县，现租住广东省东莞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被广东省乳源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于2016年10月被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提供专门用于从事危害网络安全活动的程序、工具，于2018年8月2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4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彭进、邵芸，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鑫，曾用名吕海化，男，1992年2月3日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初中肄业，住陆川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泮凯杰，曾用名泮江剑，男，1999年6月20日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大专文化，住仙居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曹俊，男，1995年4月7日生，汉族，安徽省泾县人，大专文化，在泾县XX公司从事销售，住泾县，现住泾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彭凌峰，男，1997年5月18日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住道县，现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汤俊，男，1989年11月21日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蜂鸟驿站，住武汉市江夏区，现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指定管辖，并因新冠疫情于2020年2月3日至2021年4月6日中止审理。本院现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及辩护人彭进、邵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英雄联盟》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从美国进口运营的网络游戏。2019年以来，张鑫磊（另案处理）通过购买获取“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该外挂程序具备“换肤”、“持续显示攻击、技能范围”、“显示敌方角色信息”、“走砍”、“无限视距”等功能，可以在“英雄联盟”内进行使用。张鑫磊通过网络招收代理的方式与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等人合作代理，以时卡、天卡、周卡、月卡等形式，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游戏玩家进行出售。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李准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李某4、王某3、曹某2等139人次销售。2019年2月至6月，被告人李安达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陆某、潘某1、李某2等127人次销售。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吕鑫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汪某、李某1、顾某等103人次销售。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泮凯杰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杨某、葛某、潘某2等95人次销售。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曹俊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曹某1、蒋某、王某1等65人次销售。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彭凌峰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张某1、董某、戈某、李某3等50人次销售。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汤俊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张某2、王某2、谢某等46人次销售。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外挂程序存在对《英雄联盟》游戏运营程序实施未经授权的增加、修改等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营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案发后，溧阳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安达白色苹果X手机1部、被告人李准OPPOR15手机1部及固态硬盘2张、被告人吕鑫白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泮凯杰苹果XSMAX手机1部、被告人曹俊黑色苹果6手机1部、被告人彭凌峰黑色小米RedmiNote7手机1部、被告人汤俊金色苹果6P手机1部。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为此，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准、吕鑫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泮凯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判处被告人曹俊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彭凌峰、汤俊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均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安达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开庭前，公诉机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准、吕鑫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泮凯杰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曹俊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彭凌峰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汤俊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安达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不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彭进、邵芸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安达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安达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李安达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4.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的行为对于社会秩序的危害程度有限，金坛法院对同案其他被告人已判处了缓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安达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英雄联盟》是美国利奥游戏公司（RiotGames，Inc.）授权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独家代理运营的网络游戏。2019年以来，张鑫磊（“大大”，另案处理）向他人购买获得“NC”“Bot”《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并通过网络分别招收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等人作为代理，以时卡、天卡、周卡、月卡等形式，使用手机或电脑在QQ社交平台发送淘发卡网络链接向游戏玩家销售上述游戏外挂程序（含卡密）。其中：2019年1月至6月，被告人李准向李某4、王某3、曹某2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139人次。2019年2月至6月，被告人李安达向陆某、潘某1、李某2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127人次。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吕鑫向汪某、李某1、顾某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103人次。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泮凯杰向杨某、葛某、潘某2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95人次。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曹俊向曹某1、蒋某、王某1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65人次。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彭凌峰向张某1、董某、戈某、李某3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50人次。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汤俊向张某2、王某2、谢某等人销售《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共计46人次。经鉴定，上述“NC”“Bot”《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具备通过对游戏客户端进程内存数据进行修改，在游戏过程中实现“换肤”“持续显示攻击、技能范围”“显示敌方角色信息”“走砍”“无限视距”等功能，该程序存在对《英雄联盟》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经授权的增加、修改等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出售游戏外挂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安达“苹果”X手机1部、被告人李准OPPOR15手机1部和固态硬盘2块、被告人吕鑫OPPO手机1部、被告人泮凯杰“苹果”XSMAX手机1部、被告人曹俊“苹果”6手机1部、被告人彭凌峰“小米”RedmiNote7手机1部、被告人汤俊“苹果”6P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及张鑫磊的供述笔录，证人冯某、顾某、汪某、李某1、陆某、李某2、潘某1、曹某1、蒋某、王某1、潘某2、葛某、杨某、李某3、戈某、张某1、张某2、王某2、谢某、李某4、王某3、曹某2的证言笔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腾讯公司营业执照、《英雄联盟》网络游戏知识产权独家许可书、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提取笔录、交易账单及相关ＱＱ群聊资料，淘发卡平台商品销售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淘发卡商户注册信息、出售商品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手机7部、固态硬盘2块，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书面“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七名被告人均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安达曾因吸毒及提供专门用于从事危害网络安全活动的程序、工具受处罚的情况，有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为牟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出售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网络游戏的破坏性程序，其中李准、李安达、吕鑫出售100人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出售20人次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彭进、邵芸提出被告人李安达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预缴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提出被告人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的行为对于社会秩序的危害程度有限，请求对李安达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刑法及司法解释规定，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程序、工具100人次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安达于2018年因售卖英雄联盟游戏外挂被行政处罚后不思悔改，又继续向他人出售游戏外挂达100人次以上，人身危险性较大，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准、李安达、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安达曾因吸毒尤其是因提供专门用于从事危害网络安全活动的程序、工具，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现又实施同样的犯罪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准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安达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准、李安达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均自2021年4月7日起至2024年4月6日止。被告人李安达的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准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泮凯杰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曹俊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彭凌峰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七、被告人汤俊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吕鑫、泮凯杰、曹俊、彭凌峰、汤俊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八、七名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及李准被扣押的固态硬盘2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黄洪生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