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法定代表人：由显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环海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国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雷，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君，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兆坤，男，195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航公司）、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疏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宫兆坤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20)鲁0602民初6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航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2008年6月21日原告拒收顺航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能视为原告收到该证明书，顺航公司应继续通过其他方式通知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故两被告未及时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致使原告不能办理退休，主要责任在顺航公司”是错误的。首先，职工有明确的住址，在用人单位EMS邮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后，职工拒收的情况下，人社局规定用人单位可以依据职工拒收的快递回执独自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的，故上诉人顺航公司就依据宫兆坤拒收《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快递回执，不需办理档案转移即办理完毕宫兆坤的终止劳动合同手续，符合规定，一审认定“顺航公司应继续通过其他方式通知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次，不能按期办理退休的原因在被上诉人宫兆坤本人，中交疏浚公司多次要求宫兆坤领取档案，其拒绝，经一审法院主持协调、中交疏浚公司协助，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为其办理了退休证，退休申报部门是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宫兆坤办理退休是不需要上诉人顺航公司协助转移档案的，即在宫兆坤退休办理事宜中没有需要协助的事项，故其未办理退休的损失就与顺航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认定“故两被告未及时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致使原告不能办理退休，主要责任在顺航公司”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再次，1992年6月9日劳动部、国家档案局发布施行的《企业职工档案管理工作规定》，第六条“职工失踪、逃亡、合理流动或出国不归者，其档案由原所在单位保管，也可由当地劳动行政部门代为保管。”第十八条“企业职工调动、辞职、解除劳动合同或被开除、辞退等，应由职工所在单位在一个月内将其档案转交其新的工作单位或其户口所在地的街道劳动(组织人事)部门。”该规定现在仍旧生效，依据该规定职工档案的接收单位并不必然是新的用工单位，且众所周知，除国有大型企业外，像上诉人顺航公司这样的小微企业是没有资格接收和保管职工档案或学籍档案的，按照惯例改制企业的职工档案大部分是由原单位保管的，况且应当办理档案转递义务是档案保管单位，而不是接收单位，一审将未及时办理档案转移的责任归咎于上诉人顺航公司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没有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法律责任罚则中在第89条仅规定未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承担赔偿损失的用人单位责任，对未办理档案转移没有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规定。故其主张损失只能按照民法侵权原则，要存在过错和因果关系。上诉人顺航公司在被上诉人宫兆坤达到退休年龄时不保管其职工档案，不存在导致宫兆坤延迟退休应尽未尽的义务及过错，在与其终止劳动合同时完全履行了用人单位义务，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损害后果系上诉人的过错造成的，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50条以存在法定义务确定责任是错误的。《劳动合同法》是2008年生效施行的，在2005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顺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时档案即没有转移，2008年终止劳动合同时，职工档案一直保存在中交疏浚公司处，且自2008年至2019年长达11年期间从未向顺航公司主张档案转移，在此情形下把档案转移义务确定为上诉人顺航公司是不恰当的，是不可能完成的。宫兆坤辩称：请求依法判决。中交疏浚公司述称：中交疏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对顺航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中交疏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宫兆坤本次诉讼主张的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与此前诉讼主张的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事实和理由均相同。但此前诉讼作出的(2019)鲁0602民初10151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正在二审程序中，该案的二审结果对本案有直接的影响，为减少诉累，本案应当以该案二审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依法应当中止诉讼，待另案二审结案后再恢复审理。一审判决未采纳顺航公司中止诉讼的主张，程序违法。2、已经生效的(2019)鲁06民终58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上诉人没有为被上诉人办理退休手续的义务，判决驳回了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未按时办理退休手续的养老金损失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宫兆坤在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08年6月终止后，未再就业，2017年11月6日其达到退休年龄，依法应当自行申请办理退休手续。中交疏浚公司及顺航公司均无为被上诉人宫兆坤办理退休手续的义务。4、被上诉人宫兆坤迟延办理退休手续，责任应当自担。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宫兆坤应当自行申请办理退休手续，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达到退休年龄时向行政部门申请过，也没有证据证明迟延办理退休手续是由于中交疏浚公司或顺航公司拒不提供档案造成的。综上，中交疏浚公司对被上诉人宫兆坤迟延退休办理手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宫兆坤辩称：请求依法判决。顺航公司述称：对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宫兆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顺航公司赔偿原告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的退休金损失68004.42元（每月6182.22元×11个月）；2、被告中交疏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中交疏浚公司隶属于天津航道局，天津航道局隶属于中国港湾建设（集团）总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原名称是天津航道局第二疏浚公司，2006年2月28日，中交疏浚公司更名为烟台中交环保疏浚公司，同年10月17日，再次更名为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原告于1975年12月到中交疏浚公司处，在津航浚501船上工作,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在中交疏浚公司处工作至2005年6月。2002年11月18日，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财政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华全国总工会联合制发《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经贸企改（2002）859号文】。根据上述文件规定，2004年9月起中交疏浚公司开始申请对其下属的独立法人企业顺航公司进行改制，经中交疏浚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天津航道局及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对顺航公司和501船队进行改制。按照最终改制方案的内容，2005年6月15日，顺航公司成立。同年6月25日，中交疏浚公司给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在通知书上签字认可；同时，原告在《国有企业改制职工解除劳动合同登记表》上签字，其应领取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2000元经本人在《解除劳动合同资产折抵经济补偿金》上签字确认后转为顺航公司的股权。当日，原告与顺航公司签订了为期3年的劳动合同，并开始在该公司工作。2008年6月，双方劳动合同期满，顺航公司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顺航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08年6月。原告的档案一直存放在中交疏浚公司。2018年4月，宫兆坤申诉至烟台市芝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区仲裁委），请求中交疏浚公司支付2012年11月6日至2018年期间未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300000元。2018年4月20日，该委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8）第441号决定书，决定对宫兆坤提出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宫兆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602民初字第4738号民事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交疏浚公司经有关部门批准，对其下属企业进行改制并成立顺航公司，宫兆坤因而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与顺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在宫兆坤、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中交疏浚公司虽未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但并未对宫兆坤再就业造成影响。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责任主体为顺航公司，故宫兆坤以中交疏浚公司未为其转移档案导致其无法办理退休手续为由要求中交疏浚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宫兆坤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烟台中院）。烟台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鲁06民终580号判决，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各自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宫兆坤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与顺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顺航公司系宫兆坤的用工单位，且一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08年6月劳动合同期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有义务从中交疏浚公司接收档案及为宫兆坤办理退休等事宜。故宫兆坤要求中交疏浚公司承担未按时办理退休手续的养老金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原告再次申诉至区仲裁委，请求裁决：1、两被告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2、两被告赔偿原告未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300000元。2019年5月17日，该委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9）第711号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提出的仲裁事项的申诉，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602民初10151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事实如下：经一审法院主持协调、被告中交疏浚公司协助，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为原告办理了退休证，退休证载明：退休申报部门是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原告于2017年11月退休。2019年6月20日原告领取2019年5月份退休金6182.22元。关于原告的退休问题，原告主张其2008年6月劳动合同期满后向两被告主张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原告主张到劳动部门办理退休，劳动部门答复没有档案无法办理，其去找顺航公司，其2012年向顺航公司主张2012年11月办理特殊工种退休，顺航公司说档案在中交疏浚公司，并称让其退公司股份才能要求中交疏浚公司协助办理退休，其又要求被告中交疏浚公司办理退休，中交疏浚公司则称原告不属于其职工，应该找顺航公司。原告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供证据。两被告主张特殊工种退休以及退休日期应该以人社部门的审批为准。关于原告的档案转移。中交疏浚公司称，2018年9月29日之前都是通过口头通知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中交疏浚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函告原告到其公司提档，到烟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办自行办理人事档案挂档事宜。原告表示单位将档案交给个人不合法，不同意挂档，应由单位为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中交疏浚公司称未及时将原告档案转移到顺航公司是因为顺航公司不接收原告的档案。顺航公司认为其没有接收中交疏浚公司职工档案的资质，因为中交疏浚公司是央企，职工档案只能转移到社保部门，并且当时所有职工的档案都是由中交疏浚公司保管。中交疏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不认可两被告上述观点。被告顺航公司提交2007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08年6月21日向原告送达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快递专递的详情单，拟证明其与原告于2008年终止劳动合同，并致函给原告要求原告办理相关手续，但是原告拒绝签收，因此无论原告与顺航公司在终止劳动合同后发生的任何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认可协议书的真实性，称其当时虽然拒收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但其接着到顺航公司要求办理失业和下岗，当时听顺航公司的书记徐永玺讲当时办不了失业和下岗，让其去找中交疏浚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则表示其不是公司的职工，也不能办理。该判决认为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年满60周岁。原告诉请支付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以其领取的2019年5月份退休金6182.22元为基数计算为42039.10元（6182.22÷30×24+6182.22×6），予以支持。原告是否具有特殊工种身份，是否具备提前退休的条件，均需经具有相关职能的行政机关或部门依据特定规定、流程予以审核、认定，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原告主张其是特殊工种应按55周岁办理退休，但对此未提交证据，故原告诉请两被告赔偿2012年11月6日至2017年11月5日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不予支持。判决被告顺航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42039.10元。被告中交疏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均不服，上诉至烟台中院，该案尚在审理中。2020年，原告再次申诉至区仲裁委，请求裁决两被告支付原告退休金损失68876.42元。2020年1月17日，该委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20）第137号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提出的仲裁事项的申诉，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顺航公司主张（2019）鲁0602民初10151号案件已上诉，正在二审审理中未生效，本案要以上一案件的结果作为依据，应当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05年6月25日，原告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到顺航公司工作，中交疏浚公司应按上述规定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的相关手续，顺航公司有义务接收原告的档案。2008年6月，顺航公司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顺航公司亦应按上述规定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的相关手续。2008年6月21日原告拒收顺航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能视为原告收到该证明书，顺航公司应继续通过其他方式通知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故两被告未及时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致使原告不能按时办理退休，主要责任在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原告延迟办理退休的损失，两被告均应承担责任。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年满60周岁。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为原告办理了退休证。原告诉请支付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的退休金损失68004.4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宫兆坤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的退休金损失68004.42元。被告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宫兆坤的其他申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元，由被告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1）鲁民申47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上诉人应承担宫兆坤延迟退休的损失。顺航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中交疏浚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时间段不一样。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导致宫兆坤未能正常办理退休手续而产生的退休金损失，顺航公司和中交疏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按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中交疏浚公司和顺航公司在与宫兆坤解除和终止劳动关系后，均应依法依规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该系其作为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无论二上诉人公司因改制等原因在人员档案交接中如何规定，都不应影响劳动者所应享有的法定权利。顺航公司作为宫兆坤最后的用人单位有义务应当接收宫兆坤的档案而未接收，中交疏浚公司与顺航公司在移交、接收宫兆坤档案的过程中不履行法定义务、相互推诿，因顺航公司拒绝接收宫兆坤档案，导致在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顺航公司未能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故因中交疏浚公司、顺航公司均未及时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共同造成宫兆坤不能按时办理退休的后果，顺航公司与中交疏浚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对宫兆坤延迟办理退休的损失，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均应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主张宫兆坤未能正常办理退休手续而产生的退休金损失与其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素素书记员车丽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