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11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灏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东新南路279号玲珑华庭102号。法定代表人：吴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迎春，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亚洲路6975号金融贸易中心南区1-1-1722。法定代表人：张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家震，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海洋，男，199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南京灏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租赁公司）、原审被告江海洋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14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灏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一汽租赁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汽租赁公司名义上提供的融资租赁服务本金是87160元，但实际支付给经销商镇江长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达公司）的服务本金是83360元，一汽租赁公司应当将差额部分3800元退还给灏弘公司，并给付灏弘公司自2018年5月18日至2021年1月18日期间占用3800元款项产生的利息1203.84元。以8336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9.9‰计息，总共36期，每期的租金没有2763.97元，对于一汽租赁公司超算的部分租金，灏弘公司不应支付。2.对于未支付租金计算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应当分段计算，如2019年7、8、9、10月份的租金，不能将2019年6月18日作为计算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起算点。一汽租赁公司未到庭应诉，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为：1.灏弘公司申请融资的产品为贴息产品，所谓贴息即是对利息的补贴，对于办理一汽租赁公司业务的客户由汽车生产厂家一次性给予一定数额利息的补贴，该补贴由生产厂家支付给经销商，再由经销商支付给一汽租赁公司。灏弘公司向一汽租赁公司申请融资87160元，贴息3800元，由于办理每笔业务时，一汽租赁公司与汽车经销商会出现多笔互相付款的情况，出于提高工作效率考虑，一汽租赁公司与经销商通过协商，确认先以实际互负债权债务进行抵扣，之后再支付抵扣后所确认的金额。因此，一汽租赁公司支付的款项实际上并没有减少客户融资金额，一汽租赁公司在本案中也未对贴息部分主张任何权利。2.关于未支付租金的逾期利息问题。灏弘公司自2019年6月18日起再无还款行为，且经一汽租赁公司多次协商及催收，灏弘公司仍未按约支付租金，应当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租金。根据《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通用条款第2.2条约定，灏弘公司应当支付以逾期租金为基数，日万分之五为标准的逾期利息。同理，灏弘公司亦应当支付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海洋述称，本案与其无关，对灏弘公司的上诉意见不发表意见。一汽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灏弘公司和江海洋共同向其支付租金66335.28元（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1年5月18日，每月2763.97元共24期）、逾期利息（以66335.2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违约金13074元（融资额的15%）。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5日，一汽租赁公司（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和灏弘公司（承租人、抵押人）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载明该合同由《融资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车辆抵押合同》等合同文本组成。双方约定，由一汽租赁公司向灏弘公司提供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在承租人从供货商处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形下，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向承租人购买车辆，并将所购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回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车辆为苏Ａ×××××号奔腾-新Ｂ50（车架号ＬＦＰ83ＡＣＥ1Ｊ1Ｇ50123，以下简称案涉车辆）；租赁本金108950元，初始租金为21790元，计息本金为87160元，租赁月利率9.9‰，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赁本金以实际出租人实际发放的车辆转让价款为准；如承租人未能按租金支付明细表规定的还款日期足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则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逾期租金×0.05%×逾期天数；“租金”指承租人因接受出租人所提供的融资租赁服务，应向出租人偿还及支付的价金总额，包含本金和租赁利息；租赁物由出租人向承租人购买，在出租人与承租人签署的《所有权转让协议》生效后，租赁物所有权归属出租人，承租人应将租赁物的登记证原件、购车发票原件等所有文件资料交给出租人保管；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由承租人留购租赁物，承租人付清全部租金及本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出租人将租赁物所有权以名义价款支付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名义价款为人民币0元；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内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或租赁期限届满仍未能按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等情形，构成违约；承租人违约时，出租人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种措施或同时采取以下多种措施：按本合同项下计息本金的15%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提前终止合同并付清租金、未到期的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自行或授权第三方收回并无需评估即出售车辆，并将出售款项抵偿承租人应付款项，车辆收回及出售过程中产生各种税款和费用由承租人承担；特别的，当承租人发生上述违约情形时，出租人可以收取违约金的同时，按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一并收取逾期利息；如承租人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附随义务（如通知、保密、协助）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并要求承租人支付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滞纳金、鉴定费、律师费等；承租人同意，在其融资款项全部清偿前出现逾期还租等违约情形，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承租人依然未足额支付租金的，或承租人丧失还租能力时，出租人可自行或授权第三方采取措施收回租赁物进行再次处置，所得价款用于清偿本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出租人的款项，所得款项不足以清偿的予以补足，承租人应对出租人的车辆处置行为予以配合，并放弃一切抗辩（包括但不限于收车行为、收车处置价格等），出租人采取措施收回车辆产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自行承担；当发生租赁物毁损、灭失和承租人具有上述违约情形时，出租人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承租人应在合同终止后3日内向出租人付清款项：合同终止日前应付未付的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截止终止日前所有未到期的计息本金；如承租人支付的款项少于按本合同约定的该到期日的款项总额，原则上该款项的清偿顺序如下，实现债权的费用，逾期租金、未到期计息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合同当事人同意将特别条款中提供的联系地址为法律文书的送达地址，且该送达地址的适用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进入诉讼程序后的一审、二审和执行程序等全部诉讼程序；承租人将现有租赁车辆以占有改定方式代替实际交付，以本协议签订时的状态转让给出租人；承租人保证在向出租人转让所有权之前，承租人享有所有权，且无权利瑕疵；当约定的价款小于承租人购买时实际支付的款项时，出租人按照约定的转让价放款；相反，则依据承租人实际支付的价款放款；标的物租赁车辆转让价为108950元，包括净车价、车辆购置附加税和保险费。同日，灏弘公司与一汽租赁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该合同中的约定的违约责任部分等为格式化合同。合同签订后，为购买案涉车辆，一汽租赁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向长达公司支付了83360元。2018年6月1日，案涉车辆登记在灏弘公司名下，并于同年9月26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一汽租赁公司。2019年10月21日，一汽租赁公司收回案涉车辆。一审中，一汽租赁公司认可案涉车辆已于2019年10月21日由其收回，并确认租金系由灏弘公司按月支付。一汽租赁公司还主张江海洋实际履行案涉合同，应共同支付租金，江海洋辩称其未在案涉合同上签字，并申请笔迹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合同书上的签字进行比对，该所出具[2009]文鉴字第493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8年5月15日的《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专用条款》中“承租人一/抵押人（签字/盖章）”落款处“江海洋”签名字迹与江海洋的实验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司法鉴定报告后出具后，一汽租赁公司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1日署名“江海洋”“余锋”“陈迎春”的《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及于2018年5月15日署名“江海洋”的《还本付息扣款授权书》。江海洋认为上述材料均非其签字，也未曾见过上述材料。鉴定后，灏弘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本案中，一汽租赁公司与灏弘公司之间形成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一汽租赁公司按照约定提供了资金，灏弘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一汽租赁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1日收回案涉车辆，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于此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无“当事人另有约定除外”条款，非任意性规定，当事人不得随意变更，一汽租赁公司不能既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又同时主张灏弘公司支付全部未到期租金。案涉合同中关于一汽租赁公司可以在终止合同的同时，要求灏弘公司支付所有未到期计息本金等违反上述规定的条款无效；一汽租赁公司主张灏弘公司支付2019年10月21日之后租金，无法律依据，故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灏弘公司未偿付的车辆价款等，若有损失，一汽租赁公司可另行处理。一汽租赁公司主张租金按每月2763.97元计算（含租赁期间的利息），未超过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经计算，灏弘公司应付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0月21日的租金11240.14元。一汽租赁公司主张以未付租金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亦应支持。一汽租赁公司提供的融资服务应符合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其主张的上述租金所含利息按月利率9.9‰计算，逾期利率为年利率18.25%，利息与违约金之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故计算违约金的年利率不应超过3.58%〔0.24-（1.1188×0.1825）〕，且违约金总额须以13074元为限；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江海洋未在案涉合同书上签字，而一汽租赁公司在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提供的《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发生在案涉合同签订前，且与案涉合同落款日期相同的《还本付息扣款授权书》落款处虽有江海洋字样，但考虑到同日签订的合同中并无江海洋签字，一汽租赁公司应举证证明江海洋向其作出了相应的意思表示，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同时，一汽租赁公司自认租金系由灏弘公司向其支付，表明江海洋并未以自己的行为向一汽租赁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故对于一汽租赁公司要求江海洋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南京灏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1240.14元、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1240.1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及违约金（以11240.1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年利率3.5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违约金总额以13074元为上限）；二、驳回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9元、鉴定费2280元，合计4069元，由一汽租赁公司负担3379元，由灏弘公司负担690元。二审期间，灏弘公司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灏弘公司称该截图系其公司员工陈迎春与一汽租赁公司苏州负责人方震于2019年10月9日、10月21日和10月22日的聊天记录，拟证明灏弘公司多次要求一汽租赁公司取回逾期未交租金的车辆，一汽租赁公司应当减免灏弘公司租金，起码2019年10月份的租金不应收取。一汽租赁公司和江海洋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灏弘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无关于灏弘公司要求一汽租赁公司取回案涉车辆的相关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一汽租赁公司提交的《还款计划表》显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87160元、期限36个月、月利率9.9‰、起息日2018年5月18日、到期日2021年5月18日、每月还款日18日、客户每月应还2763.97元、贴息金额36个月共计3800元。经关联案件检索，因长达公司与灏弘公司就案涉车辆在内的共计48辆车的购车款产生争议，双方诉至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镇江经开法院）。2020年12月30日，镇江经开法院就原告（反诉被告）长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灏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20）苏1191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3月至5月期间，一汽租赁公司陆续发放购车贷款19笔总计1418295元，扣除每笔贴息3800元（合计72200元），长达公司实际到账1346095元。该案审理中，就一汽租赁公司金融放贷的情况，长达公司陈述：一汽租赁公司19台车放贷1418295元，但实际每台车放贷时预先扣除了手续费3800元，合计72200元，实际到账长达公司只有1346095元；长达公司与一汽租赁公司的合作关系仅是汽车生产厂家指定要求客户在一汽租赁公司贷款，网约车客户在向一汽租赁公司贷款时，长达公司没有参与，更未在相关贷款合同上签章；对于72200元差额，长达公司没有收到任何第三方单位的补贴。镇江经开法院认为，关于一汽租赁公司金融放贷的金额，灏弘公司未举证证明一汽租赁公司或第三方单位会将72200元差额全部或部分向长达公司支付，也无证据显示长达公司曾经作出过该部分价款由其自行承担的意思表示，灏弘公司仅以长达公司是一汽奔腾汽车厂家的经销商且与一汽租赁公司具有利益关系为由，辩称118295元金融贷款已全部向长达公司支付，应当不予认可。后长达公司、灏弘公司不服该判决，均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中。以上事实，有《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车辆抵押合同》、还款计划表、付款回单，《鉴定意见书》、（2020）苏1191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灏弘公司给付一汽租赁公司的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应当如何计算。本院认为，首先，据已查明事实可知，灏弘公司与一汽租赁公司约定的计息租金为87160元，但一汽租赁公司实际向经销商长达公司支付的款项为83360元，故一汽租赁公司应当以83360元为基数计算灏弘公司每月应付租金。因一汽租赁公司与灏弘公司约定以月利率9.9‰为标准按等额本息法计算每月应付租金，经计算，如以83360元为基数，灏弘公司每月应付的租金数额为2763.97元，该数额与一汽租赁公司《还款计划表》中计算的租金数额一致，即一汽租赁公司并未以87160元为基数计算租金，而是以其实际支付的83360元为基数计算租金，故其收取的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灏弘公司关于一汽租赁公司应当退还差额3800元及相应多收利息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起算时点。案涉《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通用条款第2条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逾期租金×0.05%×逾期天数；第14条约定：违约金按计息本金的15%计算；第15条约定：当承租人违约，出租人可提前终止合同，并要求承租人付清所有到期应付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等费用。据此，灏弘公司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期间应付未付租金而产生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各自从其应付未付之日起开始计算，而违约金总额亦应以12504元（83360元×15%）为上限。灏弘公司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应当分段计算的上诉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灏弘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存在不当，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14456号民事判决；二、南京灏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1240.14元、逾期利息（其中，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9月18日的4期租金项下逾期利息，均以2763.97元为基数，分别自2019年6月18日、7月18日、8月18日、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019年10月19日至10月21日的租金项下逾期利息，以184.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及违约金（其中，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9月18日的4期租金项下违约金，均以2763.97元为基数，分别自2019年6月18日、7月18日、8月18日、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3.58%计算；2019年10月19日至10月21日的租金项下违约金，以184.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3.58%计算，且违约金总额以12504元为限）；三、驳回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9元，由一汽租赁公司负担1254元，灏弘公司负担535元；鉴定费2280元，由一汽租赁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汽租赁公司负担6元，灏弘公司负担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瑞煊审判员  程俊杰审判员  周宇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储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