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4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靳飞，男，1983年0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由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谭智文，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爱军，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昊智，男，1994年04月09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由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裴燕飞，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飞、曾昊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飞及其辩护人许爱军，被告人曾昊智及其辩护人裴燕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柳战军、宋高丽、蒋景晖（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信公司），被告人靳飞、曾昊智负责业务推广，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通过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审计，APP平台有效的用户记录共4885条，微分总量为304993元、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元、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元、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元，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元。其中靳飞139××××1608账户累计收益为48557.1215，总资产为14399.3948，推广收益0.3667，团队收益为42197.9179，该账户共有8层1213个下级用户。曾昊智的直接下级用户张某3132××××9196账户累计收益为7273.8038，总资产为3097.0000，推广收益127.9940，团队收益为9.2165，该账户共有8层269个下级用户。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靳飞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曾昊智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靳飞、曾吴智供述，同案犯程文攀、宋高丽、蒋景晖、柳占军、宋长虹、宋常行供述，证人靳某、周某、朱某、王某1、史某、刘某、王某2、田某、赵某1、贾某、娄某、常某、马某、吴某、路某、陈某、孙某1、孙某2、赵某2、张某1、孙某3、张某2、梁某、张某3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靳飞、曾吴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靳飞、曾吴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靳飞、曾吴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靳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昊智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靳飞、曾吴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被告人靳飞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靳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靳飞主观恶性较小，且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宋长虹地址，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将宋长虹抓获；3.被告人靳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靳飞系初犯，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吴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吴智在本案中发挥作用较小，属于从犯；2.被告人曾吴智系自首；3.被告人曾吴智系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曾吴智自愿在合理范围内缴纳罚金；5.被告人曾吴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1月，柳战军、宋高丽、蒋景晖（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朵信公司，被告人靳飞、曾昊智负责业务推广，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以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APP平台有效用户记录共4885条，无效用户记录共915条，所有用户WIA币总量为7591719.0277、CAT币总量为12533978.0773、微分总量为304993.0000、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其中靳飞139××××1608账户累计收益为48557.1215，总资产为14399.3948，推广收益0.3667，团队收益为42197.9179，该账户共有8层1213个下级用户；曾昊智的直接下级用户张某3132××××9196账户累计收益为7273.8038，总资产为3097.0000，推广收益127.9940，团队收益为9.2165，该账户共有8层269个下级用户。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靳飞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曾昊智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被告人靳飞、曾昊智在侦查阶段对上述指控事实均有供述，在开庭过程中对上述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案犯程文攀、宋高丽、蒋景晖、柳占军、宋长虹、宋常行供述，均证明朵信公司的组织架构、运营模式、人员构成等情况；证人靳某、周某、朱某、王某1、史某、刘某、王某2、田某、赵某1、贾某、娄某、常某、马某、吴某、路某、陈某、孙某1、孙某2、赵某2、张某1、孙某3、张某2、梁某证言，均证明朵信公司人员以在公司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其扫描公司人员提供的二维码下载APP注册账号，并持续投入资金、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人员投资中获取利益，2019年11月该软件平台关闭，朵信公司人员失联，投资的钱款在平台里取不出来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靳飞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曾昊智到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经侦大队投案的情况；5、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属于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及其均无前科的情况；6、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二被告人通过朵信公司APP发展人员的数量、人员层数、用户状态、收益等情况；7、证人张某3证言、情况说明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靳飞、曾昊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靳飞、曾昊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适用刑罚，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靳飞、曾昊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靳飞、曾昊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靳飞、曾昊智均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曾昊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靳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曾昊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宏 扬人民陪审员 王 洪 波人民陪审员 赵 二 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