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174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学松，男，1991年4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令丽，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松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1年2月18日以义检刑追诉〔2021〕3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部分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小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松及其辩护人孟令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学松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花园街××公寓租房内，向他人购买1688店铺（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广州市黄埔区如龙五金百货贸易商行），虚构批发、零售贩卖头盔、电器等日用百货商品，并以分阶段付款方式，骗取客户下单的70%首付款，骗取全国各地90余名被害人共计160余万人民币，所得赃款被其用于购买虚拟币。其中，已查明被害人释慧明等59人被骗131万余元。 被告人张学松于2020年6月10日在江苏常州市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学松于2020年6月25日退出退赃款人民币50万元并扣押在案。 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学松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学松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其只是虚构了有货源的事实，其曾找过货源；其收款后没有发过货、指控的160余万元款项未退均属实，由于客户流量太多，无法及时回复客户的信息导致店铺被封，最终导致无法与客户联系，双方系民事纠纷。2、起诉书认定的五家店铺确实是其在经营，但其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由于在法院有民事诉讼案件，所以把货款兑换成虚拟币，但并未将钱用掉。 辩护人孟令丽提出，被告人张学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被告人张学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被告人张学松有履行销售合约的意愿。（2）被告人张学松没有按照买家的要求发货或退款，是由于客观原因导致，主观上没有逃避或拒绝的意思表示。其从5月18日开始销售头盔，但5月20日公安部交通管理局的紧急通知导致头盔价格迅速下跌，买家纷纷要求退款，被告人张学松炒作头盔的目的落空，强行发货没有意义且会大大增加其成本；平台的封店、旺旺禁言行为，导致其看不到后台订单信息，联系不到对应的商家，既无法发货，也不能通过系统退款，其和平台、买家之间无法正常对接；公安机关反诈中心将其与店铺绑定的手机号封掉，没有了通话功能，其完全接收不到平台客服和买家的电话，并非其拒绝沟通；其不是店铺法人，不能自行向平台申诉，只能向卖给其店铺的商家求助，由于商家的不配合延误了其处理退款的进程，其在等待协调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刑拘；分阶段付款交易方式的买家不支付尾款时，其不能通过系统退款，部分买家想要退款但又不肯支付尾款，其无法在系统中操作退款事宜。（3）被告人张学松从开始销售到停止销售仅5天时间，充分说明其当初只是想借着风口炒作头盔赚钱，该条件消失后便主动停止销售。（4）被告人张学松收到买家货款后，由于法院冻结了其支付宝账号，故不敢用自己的账户进行交易，由于经营的店铺系向他人购买，为了保证资金安全，遂将货款存放在虚拟币账户，且其并没有进行挥霍，截至被刑拘当天甚至庭审时仍具有全额退款的能力及意愿。（5）被告人张学松向他人购买店铺、QQ是因为在2017年的时候其本人的店铺因为刷单被平台封掉，无法用其本人的身份在平台开通店铺，而且购买产品店铺比较便捷，电商一般也都有多个公用的QQ或微信。（6）被告人张学松采用七三分阶段付款方式进行交易是由于该种交易方式适合大额批发交易，防止买家恶意退款，同时可以减轻商家资金周转压力和备货压力。（7）被告人张学松向他人租用6个不同的IP是为了使用对应6个服务器，以保证店铺正常经营。2、被害人进入涉案店铺进行交易主要是基于对平台的信任，并非受被告人张学松的误导而陷入错误认识。3、被告人张学松家庭困难，父母年事已高，孩子还小，均需要其照顾。 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学松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花园街××公寓租房内，向他人购买1688店铺（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广州市黄埔区如龙五金百货贸易商行），虚构批发、零售贩卖头盔、电器等日用百货商品，并以分阶段付款方式，骗取客户下单的70%首付款，骗取全国各地90余名被害人共计160万余元，所得赃款被其用于购买虚拟币。其中已到案的被害人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16日，被害人释慧明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空调被骗727.5元； 2、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胡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5554元； 3、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郑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4、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赵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84000元； 5、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黎某向被告人张学松购买头盔时被骗12600元； 6、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孙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5400元； 7、2020年5月23日，被害人彭达敏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购买头盔被骗37800元； 8、2020年5月19日，被害人李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764元； 9、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方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10、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崔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2800元； 11、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胡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3080元； 12、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刘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36400元； 13、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李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47600元； 14、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卢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39200元； 15、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刘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料理锅被骗1400元； 16、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宋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9656元； 17、2020年5月15日，被害人焦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烧烤炉被骗381.5元； 18、2020年5月15日，被害人吕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智能音箱被骗205.8元； 19、2020年5月，被害人张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车载冰箱被骗314.3元； 20、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李某3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36400元； 21、2020年5月23日，被害人李某4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购买头盔被骗14700元； 22、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张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4000元； 23、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王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36400元； 24、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杜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25、2020年5月19日，被害人司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30800元； 26、2020年5月23日，被害人梁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购买头盔被骗17150元； 27、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许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3994.85元； 28、2020年5月16日，被害人王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摄像头被骗1155元； 29、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胡某3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900元； 30、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石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头盔被骗18998元； 31、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杨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75000元； 32、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冯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空调被骗1258.6元； 33、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苏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茶吧机被骗288.75元； 34、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邓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空调被骗804.65元； 35、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吴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74620元； 36、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李某5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37、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黄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38、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张某3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39、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侯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4000元； 40、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王某3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4000元； 41、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贾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17600元； 42、2020年5月16日，被害人金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电风扇被骗279.65元； 43、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曾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44、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张某4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32244.8元； 45、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沈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46、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程某1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空调、电视机被骗1504.3元； 47、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李某6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540元； 48、2020年5月22日，被害人胡某4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49、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赵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店铺购买冰箱被骗1140.65元； 50、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龚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5400元； 51、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辛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18200元； 52、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李某7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120元； 53、2020年5月19日，被害人丁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4550元； 54、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薛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头盔被骗38220元； 55、2020年6月18日，被害人邬某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如龙五金百货贸易商行购买口罩被骗14000元； 56、2020年5月18日，被害人程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购买头盔，被骗14000元； 57、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杨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购买美的空调、热水器被骗4174.9元； 58、2020年6月18日，被害人张某5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如龙五金百货贸易商行购买口罩被骗70000元； 59、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吴某2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购买防风帽被骗14000元。 被告人张学松于2020年6月23日在江苏常州市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并扣押银行卡19张、电脑主机2台、电脑显示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6只、vivoX20手机1只、小米手机12只、华为手机2只、REDMIN手机1只、小辣椒手机1只、手机卡72张、POS机1台。 被告人张学松已向义乌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2、胡某4、释慧明、胡某1、郑某、赵某1、黎某、孙某、彭达敏、李某1、方某、崔某、胡某2、刘某1、李某2、卢某、刘某2、宋某、焦某、吕某、张某1、李某3、李某4、张某2、王某1、杜某、司某、梁某、许某、王某2、胡某3、石某、杨某1、冯某、苏某、邓某、吴某1、李某5、黄某、张某3、侯某、王某3、贾某、金某、曾某、张某4、沈某、程某1、李某6、龚某、辛某、李某7、丁某、薛某、邬某、程某2、杨某2、张某5、吴某2等人的陈述以及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订单信息、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明：各被害人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昌勇日用品店等店铺购买口罩、空调、头盔等物品，卖家要求以七三分阶段付款方式（即先支付七成，三成尾款发货后由物流代收），被害人在支付七成货款后，卖家未发货，联系对方客服也不回复、打电话也无人接听，申请退款时也没有回复，通过阿里巴巴平台也无法联系上卖家，后对方店铺被封店，造成被害人被骗及具体的被骗金额等。其中部分被害人采用全款付清的方式支付，但卖家将钱全部退回，并让被害人采用七三分阶段付款方式付款。 2、被告人张学松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其单独租住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花园街××公寓××栋××。2020年5月以来，其在租房内向他人购买1688店铺，包括广州市黄埔区昌勇日用品店、西安市高新区润友百货店（润发精品）、广州市黄埔区奕辉百货批发部、广州市黄埔区黑菊商贸店、广州市黄埔区如龙五金百货贸易商行，其在店铺上上架了头盔、电器等产品，欺骗客户说有这些商品，之后让客户采用七三分阶段付款的方式进行付款，其拿到70%的首付款后未给客户发货，店铺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是其从徐某处购买的，手机号为17105517200。七三分阶段付款方式具体就是客户下单后，先付70%的货款，该笔钱可以直接到其账户，剩下的30%的尾款是在平台上的。除了分阶段付款方式，还有担保交易等方式，但担保交易方式的货款100%都是在平台上的，需要等客户确认收货后这些货款才会到其账户上，而且实际上是发不了货的，其设置分阶段付款方式就是想把客户的钱拿过来自己用。其收到货款后没有给客户发货，其没有生产头盔，也没有固定联系的头盔厂家，到被抓之前，其也没有寻找资源、订购头盔，也没有尝试联系客户进行退款。店铺被封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给客户发货，客户去投诉。在其住处查获的电脑、手机等物品都是其一个人在使用的，“宝哥”这个昵称的一系列微信、ＱＱ等都是其一个人在使用的。从被害人处骗得的160余万元，其都转到虚拟币的账户上了。其去搞头盔的事情就是因为之前办厂、做电商亏了很多钱，目前在外面欠了200多万元的债务。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其与ＱＱ昵称为“自由如风”的人谈好将其支付宝账号租给对方使用，对方让其把支付宝原来绑定的手机解绑掉，并绑定到对方给其的17105517200手机号码，其绑定好之后将支付宝账号密码以及其身份证照片发给对方。对方的微信账号有两个，分别是“宝哥”、“憧憬未来”。 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20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学松的住处（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花园街××公寓××栋××）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银行卡19张、电脑主机2台、电脑显示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6只、ｖｉｖｏＸ20手机1只、小米手机12只、华为手机2只、ＲＥＤＭＩＮ手机1只、小辣椒手机1只、手机卡72张、ＰＯＳ机1台。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马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电脑勘查数据梳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阿里巴巴提供数据、物证照片，相关支付五联表信息以及店铺ＩＰ地址数据、店铺信息及订单信息数据，电脑勘查数据，手机勘查数据，执法暂扣款票据，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学松及其辩护人孟令丽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学松从他人处购买1688店铺，虚构货源，采用七三分阶段付款的方式收款以达到70%的货款可以直接进入其账号的目的，用于收款的支付宝亦系从他人处购买，同时，被告人张学松收到货款后，在被害人要求发货、退款时不予回复或者谎称已发货，且拒不发货、拒不退款，收到的货款被用于购买虚拟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学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学松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学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31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学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学松剩余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其中已到案的被害人及其被骗数额详见清单），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学松予以退赔。 三、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电脑显示器、笔记本电脑、手机、POS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方小娟 人民陪审员  傅芝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 ? 退赔清单： 被害人 金额（元） 被害人 金额（元） 被害人 金额（元） 释慧明 727.5 李某3 36400 侯某 14000 胡某1 15554 李某4 14700 王某3 14000 郑某 18200 张某2 14000 贾某 117600 赵某1 84000 王某1 36400 金某 279.65 黎某 12600 杜某 18200 曾某 18200 孙某 15400 司某 30800 张某4 32244.8 彭达敏 37800 梁某 17150 沈某 18200 李某1 764 许某 13994.85 程某1 1504.3 方某 18200 王某2 1155 李某6 1540 崔某 2800 胡某3 18900 胡某4 18200 胡某2 3080 石某 18998 赵某2 1140.65 刘某1 36400 杨某1 175000 龚某 15400 李某2 47600 冯某 1258.6 辛某 18200 卢某 39200 苏某 288.75 李某7 1120 刘某2 1400 邓某 804.65 丁某 4550 宋某 19656 吴某1 74620 薛某 38220 焦某 381.5 李某5 18200 邬某 14000 吕某 205.8 黄某 18200 程某2 14000 张某1 314.3 张某3 18200 杨某2 4174.9 张某5 70000 吴某2 1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