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1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志，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20年7月17日被衡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谢振，绰号谢政，1993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现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20年7月16日被衡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欧名恒，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文盲，经商，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现住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20年7月17日被衡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相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2月9日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三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惠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廖园出庭担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周志、谢振、欧名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被告人周志、欧名恒、谢振成立湖南省梅麓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谢振担任法人代表。2019年初，被告人周志、欧名恒、谢振与衡阳县××镇××村××组签订租山协议，租用该组过路皂山里的山地开办养殖场（养牛）。同年3月至6月，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未向林业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志出面管理现场施工，聘请谢某、廖某的挖机、推土机将租用山地上的植被和种植条件毁坏，将整个山林整理为平地后占用，现场建有一座简易房和一座养牛用的钢架棚半成品。经林业工程师现场鉴定，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毁坏及占用林地面积23.7亩。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谢某、廖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毁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共同对其毁坏的林地植被恢复原状；2.若三被告人不履行或怠于履行恢复原状义务，请求判令其共同支付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志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与谢振、欧名恒共同支付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谢振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与周志、欧名恒共同支付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欧名恒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与周志、谢振共同支付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周志、欧名恒、谢振成立湖南省梅麓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谢振担任法人代表。2019年初，周志、欧名恒、谢振与衡阳县××镇××村××组签订租山协议，租用该组过路皂山里的山地开办养殖场（养牛）。同年3月至6月，周志、谢振、欧名恒在未向林业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由周志出面管理现场施工，安排谢某、廖某的挖机、推土机将租用山地上的植被和种植条件毁坏，将整个山林整理为平地后占用，现场建有一座简易房和一座养牛用的钢架棚半成品。经衡阳县林业调查设计队现场鉴定，周志、谢振、欧名恒毁坏及占用林地面积23.7亩，其中国家二级公益林地13.1亩、商品林地10.6亩。2020年12月,衡阳县林业调查设计队对被占用的关市镇梅麓村宁家冲组被占用林地制作植被恢复实施方案,植被恢复造林建设总投资需21868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于2020年7月16日、17日主动到衡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后被告人周志、谢振于2021年3月25日前主动将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交至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三被告人于2021年3月25日向本院递交认罪认罚申请，表示认罪认罚。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就该案的社会影响调查走访衡阳县关市镇梅麓村村委会相关负责人及部分村民。他们均表示被占用的山地上原来没有什么树，杂草多，希望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受本院委托，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珠晖区司法局和衡阳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珠晖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周志、谢振适用社区矫正，衡阳县司法局认为欧名恒无经济收入，监管难度大，建议对欧名恒不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且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主动到衡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二、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衡阳县××镇××村××组的过路皂山被毁损及占用林地现状，现场东南面有一面积约为600平方米的养殖棚半成品的钢架，西南面有一面积约80平方米的钢结构简易房，现场总面积约30亩，并附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占用农地现场照片4张。三、鉴定意见，证明2020年7月13日衡阳县林业调查设计队作出《占用林地技术报告书》，认定衡阳县关市镇梅麓村宁冲组过路皂毁坏及占用的土地总面积30.0亩，其中林地23.7亩（含国家二级公益林地13.1亩，商品林地10.6亩）、非林地6.3亩。四、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周志出面管理现场施工，聘请他与廖某施工，用他们的挖机、推土机将租用山地上的植被和种植条件毁坏，将整个山林整理为平地后占用。后因支付工钱问题，他找不到周志，便找了公司法人谢振。（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周志出面管理现场施工，请谢某的挖机、他的推土机将租用山地上的植被和种植条件毁坏，将整个山林整理为平地后占用。谢振、周志、欧名恒三人合伙开公司，他们几个老板有时候都到场，具体指挥他们施工作业的是周志。后来因为工钱结算，他才知道公司法人代表是谢振。（3）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省梅麓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麓公司）占用梅麓村宁家冲组的林地办公司，是经过他们组全体组民同意的，双方于2019年正月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合同，他在租赁合同上签了字，村主任阳必新、组长李灿保也在场，谈租地和签合同时是该公司的周志和欧名恒在经办的，梅麓公司租用他组的这块山上没有什么树木，都是些柴草，曾被火烧过两次。（4）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梅麓公司在他们组搞养殖场养牛，公司法人代表是谢振，实际负责人是周志，听说欧名恒也是公司股东，被占用的林地都是他们组里的山林。2019年上半年，梅麓公司和他组签订了租山合同，内容是租他组的过路皂，当时在家里的群众都在合同上签了字。2019年3月份，周志请人用一台挖机、一台推土机在山里施工，把过路皂的山全部推平了。现在整个过路皂里是一块平地，在平地上有几间简易房和一钢架棚，过路皂这块山，在未挖山整平之前没有大树，大部分是灌木丛，之前还被火烧过。（5）证人文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梅麓公司落户他们梅麓村。公司法人谢振，还有股东周志、欧名恒两人。2019年3月份该公司用挖机将植被和地上的表土层破坏，挖掉推倒在梅麓村过路皂一中间位置，现在过路皂这块山已被推成平地，平地上有一座简易钢架棚和简易板房。植被种植条件已经被毁坏，以前过路皂这块山上都是灌木和野生小竹子，有部分生态公益林。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振的供述，证明养殖场的建设是周志在负责，2019年3月至6月份，周志请人用挖机和推土机将林地平整，用推土机将山里的植被毁掉，再用挖机将土挖平，目前林地上已整成平地，在平地上建了一个简易板房，用于办公和住宿，还建设了一个半成品的钢架棚。挖机是关市当地人谢少富和他儿子谢某的，推土机是井头镇廖某的。梅麓公司建设养殖场占用林地大约20多亩林地，全部挖成平地了，挖最高的山地约有5米，最底的也有1-2米，植被都被毁掉了，种植条件也毁坏了。这块山在开挖之前植被主要是灌木，没有大树。梅麓公司在毁坏植被和种植条件后，占用林地没有去林业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公司的日常事务是周志在负责，他是法人代表，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他对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2）被告人周志的供述，证明梅麓公司建养殖场占用了衡阳县××镇××村××组的一块林地。2019年3月份，当地一个姓谢的挖机和廖某的推土机进入现场施工，将山里植被和表土层挖掉，再将泥土推向山皂里，把整个山林整理为平地后，再建养殖棚，到2019年6月份平整全部搞完，到7月份建了个板房用于办公和住宿，还建了个钢架的养殖棚，之后因为股东内部原因和相关部门手续没办好，就没有动工。梅麓公司在占用林地之前没有去林业部门办理相关占用手续：第一，公司的租地是通过镇政府和村里协调的；第二，相关手续也是镇政府支持他们去办，镇政府还派出了一个工作组帮忙协调，当时国土所的工作人员也到现场勾绘了，镇林业站在公司租山时也派工作人员到现场帮忙界定山界等工作。到目前为止，公司只办理了公司注册和国土部门的一个用地报告书，其他手续都没有办理。他对现场勘查笔录没有异议。(3)被告人欧名恒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8日他与周志、谢振在衡阳县注册了湖南省梅麓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谢振，股东是周志和他。公司管理情况是：周志管理公司运营与策划及养殖场地的建设，谢振是负责财务及后期养殖业务开展工作，他负责处理当地周边关系牵线和养殖业务的工作，实际上主要是由周志在负责，谢振、周志投资多少他不清楚，他已投资约110万。2018年下半年，他、周志、谢振看中了关市镇梅麓村宁家冲组过路皂山，到2019年春节后，他几乎没有参与开办养殖场相关事宜，他不知道周志、谢振是什么时候签订的合同及内容。2019年4月份，他从广西回到衡阳，去了梅麓村的养殖场看了现场施工，公司雇用挖机和推土机将表土层和植被挖掉，把挖掉的泥土再填到山皂里面。他去的时候山已经挖空了，只是里面的皂还没有填下去，同年5月份，他到现场发现里面的皂都填得差不多了，公司在过路皂建养殖场占用的林地大部门是山，以前被火烧过。公司主要是周志和谢振在管理，他不清楚为什么没有去林业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他对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除提供上述证据外，还另行提供了下列证据：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谢振、周志、欧名恒可能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决定立案审查；(2)公告，证明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对谢振、周志、欧名恒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于2020年9月17日在正义网上刊登公告；(3)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珠晖支行现金交款单一份，证明周志、谢振分别于2021年3月22日、3月25日向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交生态修复费用13060.80元、8807.22元，共交生态修复费用21868元至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二、占用林地植被恢复方案，证明被毁林地的现场基本情况、植被恢复措施、投资估算，梅麓公司在衡阳县××镇××村××组非法占用林地植被被恢复估算总投资2186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的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珠晖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周志、谢振适用社区矫正。衡阳县司法局认为欧名恒无经济收入，监管难度大，建议对欧名恒不适用社区矫正，但经该局调查被告人欧名恒在户籍地村内口碑较好，村民对其实施社区矫正不反感，户籍地村委会和家属均愿意配合社区矫正部门对其实施监管，结合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支付全部生态修复费用及当地村民的意见，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使生态环境遭受破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衡阳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谢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欧名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志、谢振、欧名恒共同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1868元（该款已交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邹学响审 判 员  彭国超审 判 员  彭 辉人民陪审员  刘春亮人民陪审员  何晓阳人民陪审员  万承华人民陪审员  成 钧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陈海岚书记员谷慧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人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人不履行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人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