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欣，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伟，平顶山市郏县泽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龙翔大道以北学府路以西常绿大阅城小区**楼203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49223345M。法定代表人：李海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珂，河南煜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中芳，男，汉族，1965年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利，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荣欣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城公司）、郑中芳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5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荣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伟，被上诉人青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珂，郑中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荣欣上诉请求：1.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5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青城公司、郑中芳支付下欠张荣欣的劳务费4987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青城公司、郑中芳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3月份，张荣欣和沙召工，汤某三人在郑中芳承包的青城建设公司郏县“林溪谷”12号楼进行水电安装、预埋等工作，到2019年8月1日（原诉状中打印笔误、打印成2018年8月1日），郑中芳与张荣欣结算，总工程款为133870元，青城公司、郑中芳分四次支付了张荣欣及沙召工、汤某共计84000元，下欠的49870元，郑中芳于2019年8月1日给张荣欣写有欠条。张荣欣起诉后，郑中芳看到诉状中的时间有笔误后，就认定把下欠的劳务费49870元已支付完毕，并且还多给了张荣欣6130元，这与事实不符。青城公司、郑中芳在庭审中认可共支付张荣欣及沙召工、汤某84000元，那么张荣欣的总劳务费133870元，青城公司、郑中芳不能证明张荣欣已收到133870元，且欠条原件一直由张荣欣持有至今。张荣欣在2019年3月份还在该工地施工，工程就没有结束。郑中芳说在2018年8月份就结算了劳务费与事实不符。张荣欣与郑中芳2019年7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明双方结算时间为2019年7月份后，郑中芳给张荣欣写的结算条时间是2019年8月1日。2019年5月3日，张荣欣与郑中芳的通话录音中能证明郑中芳给张荣欣出具的12#号楼欠水电班组人员工资条是2019年8月1日所写。从张荣欣提供的三张银行转帐记录单能看出，张荣欣、汤某、沙召工共收到青城公司、郑中芳转账80000元，另有4000元郑中芳给汤某现金，共计84000元，下欠的49870元，至今没有支付给张荣欣。青城公司、郑中芳不能举证证明，已支付全部工资133870元，及多支付张荣欣6130元的证据。根据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以诉状中的时间（笔误），就认定欠张荣欣的劳务费因举证不能驳回张荣欣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没有查明本案的事实，为此，望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决青城公司、郑中芳支付下欠张荣欣的劳务费49870元。郑中芳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张荣欣称一审法院认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1.张荣欣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上诉状中所称张荣欣及沙召工、汤某三人在郑中芳承包的青城建设公司郏县“林溪谷”12号楼进行水电安装、预埋等工作与事实不符，郑中芳为青城公司郏县林溪谷**楼的项目负责人，2018年8月1日，给水电班组手写了一份《12#楼欠水电班组人工工资》的条。2017年3月1日签订的《水电工承包合同》显示，水电班负责人是沙召工，张荣欣只是沙召工带的一名普通安装工人，其不是欠条中明确的债权人，也不是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张荣欣并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2.关于欠条的基本事实。合同签订后，水电班组干到2018年7月，张荣欣等人施工懈怠，干干停停，迟迟不能按约完成工作量，还三天两头找公司负责人即郑中芳要钱，说要提前把整个水电安装的钱给了，要不写个欠条，让张荣欣等人拿着，才能把剩下的剩余工作干完。当时公司资金困难，但是郑中芳急着赶工期，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同意了张荣欣等人的要求。关于上诉状中所述的“结算”至今也没有进行过结算。欠条的书写过程，也十分曲折。欠条一共写了三次，第一次为郑中芳手写，内容为：“欠条郏县林溪谷12号楼欠张荣欣水电班组（前期预埋、二次配管、室内下水）工程款49780元（肆万玖千捌佰柒拾元）郏县林溪谷12号楼施工处郑中芳。2018.7.31”张荣欣说写的太简单，要求重写。第二次郑中芳又手写一次，张荣欣看后，仍然不满意，后张荣欣自己亲手起草一份，内容为：“郏县常绿集团林溪谷12#楼项目水电班组前期工程进度（主体、商业预埋、二次配管、室内下水安装、一层给水主管安装）共欠工人工资133870元，大写：拾叁万元叁千捌佰柒拾元整，已付84000元，大写：捌万四千元，下余49870元整，大写：肆万玖千捌佰柒拾元整。欠款人，年月日”。写完后，让郑中芳照抄。郑中芳照着抄写后，补上了落款和日期“郑中芳。2018年8月1日”就形成了张荣欣到一审法院起诉的这个欠条。该欠条中的133870元，是欠条上所说明的施工内容全部工程款项，包含该欠条日期之后，水电班组应该维修、完善、整改可能产生费用的总和。3.张荣欣在诉状称，“青城公司、郑中芳不能证明张荣欣已收到全部收到133870元”为虚假陈述。欠条上所写49870元，已于一审庭审中有关证据证明，偿还完毕，并超出6130元。关于之前的84000元的情况。2017年与沙召工签订合同后，在施工过程中，多次以现金形式支付，包括张荣欣在内的安装工人都已经收到款项，并且当时都打有收到条。那些收到条，在本案欠条签订当时，郑中芳没有考虑重点保存，张荣欣要走了，所以张荣欣在欠条上才写上“已付84000元”。该欠条为张荣欣亲手所写，欠条中明确指出“共欠工人工资133870元，大写：拾叁万元叁千捌佰柒拾元整，已付84000元”，所以张荣欣完全认可该笔84000元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充分证明该84000元已经支付完毕。4.关于欠条时间问题。首先张荣欣称“原起诉状打印笔误、打印成2018年8月1日”为虚假陈述。第一，从该案涉欠条内容上看，写日期为2018年8月1日，不可能看成2019年8月1日，因此不存在笔误之说。第二，从以上所述欠条形成过程来看，第一次，郑中芳本人所写欠条，明确书写有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按照常理，如果张荣欣对日期有异议，当时一定会提出并要求修改。但张荣欣没有提出，只是对内容不满意，自己亲手起草后让郑中芳照抄，郑中芳日期书写为2018年8月1日，张荣欣并没有提出异议。进一步证明，张荣欣称“原起诉状打印笔误、打印成2018年8月1日”为虚假陈述。二、关于其诉状所称的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已就该相关内容进行过质证，不具备张荣欣所称的证明效力。三、关于欠款的偿还。欠条签署之后，水电班组仍断断续续的向作为公司负责人的郑中芳要钱，考虑到班组干活的农民工挣个工资不容易，虽然公司资金困难，但郑中芳还是多次向公司汇报，后经郑中芳签字后，水电班组里的两个安装工张荣欣和汤某分别前后四次领取了欠款。2018年10月13日，水电安装工汤某领取欠款4000元；2018年11月10日，水电安装工张荣欣由郑中芳直接转去欠款2000元；2019年2月2日，水电安装工汤某到公司领取欠款30000元;2019年5月23日，水电安装工张荣欣又一次找到郑中芳要欠条上的钱，这时欠条上的欠款实际上还剩余13870元。当时郑中芳问张荣欣还有多少，张荣欣说还有20000元，因还有一点活没有干完，郑中芳也没有细问，就向公司汇报。后，张荣欣到公司领取欠款20000元，以上水电班组里的两个安装工张荣欣和汤某，前后四次领取欠款，共计56000元，超出了欠条中的49870元，实际多领6130元。因该笔欠款是由两个人，分多次领取，郑中芳让他们每次拿到钱时都打了收到条，郑中芳认为既然手里拿的有对方的收到条，要不要回欠款原条，问题不大。没想到张荣欣竟然拿出一张毫无意义的欠条起诉郑中芳。该欠条中郑中芳的还款义务已经于2019年5月23日张荣欣领取最后一次欠款时履行完毕，郑中芳与张荣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同时，郑中芳要求张荣欣返还2019年5月23日多要的超出欠条的部分，即6130元。三、该水电安装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给郑中芳造成了损失。目前，该班组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比如，，地下室照明线路管子没有预埋消防管道孔洞没有预留等，造成了安全隐患。郑中芳多次让其维修，但因其已拿到钱，多次联系，张荣欣再没有到工地履行其应尽职责。后来郑中芳又一次联系了其他的施工队，对张荣欣施工后的上述存在质量问题的地方，进行维修、整改、铺设明管等，并因此支付费用8500元。加上多支付的6130元，共计14630元，郑中芳下一步将另行起诉，张荣欣有义务返还不当得利以及因其合同违约造成质量问题的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荣欣的要求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青城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张荣欣在涉案工程中也是提供了劳务，系劳务施工人，与投入资金并对项目进行管理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有本质区别，也与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荣欣无权向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主张权利。2、一审已经查明郑中芳已经将水电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荣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荣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青城公司及郑中芳立即支付所欠工资498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青城公司和郑中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青城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郑中芳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工程内容为郏县常绿林溪谷12号楼土建和安装工程。2017年3月1日，郑中芳作为甲方，沙召工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水电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沙召工作为联系人成立水电班组投入施工，张荣欣和汤某为具体施工人。2018年8月1日，郑中芳为张荣欣出具欠条一份，其内容为：“12#楼欠水电班组人工工资郏县常绿集团林溪谷12#楼项目，水电班组前期工程进度（主体、商业预埋、二次管、室内下水安装、一层给水、主管安装）工钱工人工资133870元，大写拾叁万叁仟捌佰柒拾元整，已付84000元，大写捌万肆仟元，下余49870元整，大写肆万玖仟捌佰柒拾元整欠款人郑中芳2018年8月1日”。2018年10月13日，郑中芳支付汤某4000元，2018年11月10日，郑中芳支付张荣欣2000元，2019年2月2日郑中芳支付汤某30000元，2019年5月23日，郑中芳支付张荣欣20000元，共计56000元，实际多支付6130元。一审庭审中，张荣欣称出具欠条的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而不是2018年8月1日，以上三笔款计54000元，均系出具欠条之前支付的工资，应包括在所欠工资133870元之中，而不能把所欠49870元相混淆，其中一笔2000元系本人干活受伤后的补偿款，与本案无关。庭审后张荣欣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书，请求对郑中芳书写的欠款条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2月8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T（2020）0530号不予受理说明，以鉴定项目已超出本中心技术能力范围为由，不予受理此次鉴定委托。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劳务合同引发的纠纷，2018年8月1日，郑中芳为12号楼水电班组出具欠款条据，共欠人工工资49870元，后郑中芳陆续支付工人张荣欣、汤某工资计5万多元，已超出条据中确定的欠款数额。张荣欣称，该欠款条据书写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而非2018年8月1日，与书写习惯不符，且张荣欣在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也称：“2018年8月1日，郑中芳给我写有欠工资条”，诉称和一审庭审中所诉理由前后矛盾，同时，张荣欣提出对条据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而被退回。因此，张荣欣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张荣欣诉请青城公司和郑中芳支付所欠工资49870元，因缺乏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中芳辩称理由，符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荣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7元，由张荣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荣欣向本院申请证人汤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从开始干活至今，尚有部分尾款没有支付。张荣欣向本院提交三组新证据：1.张荣欣与郑中芳之间的通话录音，拟证明2019年5月张荣欣向郑中芳追要余下的劳务费，郑中芳亦认可该事实；2.郑中芳与张荣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郑中芳给张荣欣打的欠条时间为2019年8月1日；3.总劳务费133870元，拟证明汤某、张荣欣从郑中芳处收到了8400元的劳务费，尚欠49870元的事实。郑中芳向本院提交三组新证据：1.2018年7月31日郑中芳第一次写的欠条，拟证明欠条形成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2.张荣欣亲手起草的欠条，拟证明张荣欣对已支付8400元是认可的，郑中芳作为项目负责人是在张荣欣等工人的不干活胁迫下写的欠条；3.郑中芳第三次书写的欠条，即本案中张荣欣起诉的欠条，拟证明联系证据1，本欠条的日期为2018年8月1日，符合常理，张荣欣所述的2019年8月1日不真实。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郑中芳质证意见为:针对证人证言：1.证人在发言过程中看出吞吞吐吐，有很多想象的成分，不具备真实性；2.证人与张荣欣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曾经是工友，且他们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可能受胁迫，所以不具备证据效力。对通话录音，1.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这个事情郑中芳不记得了，且录音内容与欠条没有直接关系；2.实际上在2019年7月18日张荣欣向郑中芳要钱时，郑中芳已经把欠条上的所有款项支付完毕了，该证据不能证明郑中芳没有把这个钱偿还完毕；对聊天记录，在一审时郑中芳已经提供，偿还48970元的转款凭证，这是部分。张荣欣质证意见为：1.这些均为郑中芳自己所写，不能证明其想证明的问题；2.提供的草稿，中间的一部分年月日以上的部分是张荣欣书写的，但当时下面没有时间，张荣欣书写时间为2019年8月1日，张荣欣认可支付的8400元，年月日后面的内容不是张荣欣所写；3.案涉工程在2018年远没有干完，一直到2019年7月才基本结束，写的这个条子，张荣欣有一份郑中芳给沙召工打的一分欠条，时间也很模糊。郑中芳应提供张荣欣工程款133870元的证据，因为收到的仅为8400元，下欠49870元与工程款相符，只是张荣欣在打印诉状时将2019写成2018。青城公司质证意见为：张荣欣、郑中芳提供的证据均为其双方之间产生的，与青城公司没有关系，不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案件，结合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青城公司及郑中芳是否应支付张荣欣所诉称的49870元。首先，各方当事人对于张荣欣在郏县常绿林溪谷12号楼水电班组工作，青城公司为该工程总承包单位，郑中芳为该工程承包人这一基本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张荣欣一审时申请对其提供的欠款借据落款时间进行鉴定，经委托被退回，且双方当事人对于落款时间处双方争议为8或者9，本院认为该数字明显带有拐弯弧度，更符合8的特征，认定为2018年8月1日更符合书写习惯和社会常识；其次，郑中芳在2018年出具欠款借据后，陆续向张荣欣、汤某支付工资共计5万多元，已超其在2018年8月1日向张荣欣等人出具的欠款借据的49870元；再次，张荣欣在其起诉状中称：“2018年8月1日，郑中芳给我写有欠工资条”，在一审庭审中又称是2019年8月1日，其诉称和一审庭审中所诉前后矛盾。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驳回张荣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荣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75元，由张荣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盛华平      审判员   王光辉      审判员   尚少辉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思凡      书记员   董雨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