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野县上港乡岗南村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9MA447DEJ6E。法定代表人：徐龙，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群，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小双，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贺艳君，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殷小双为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野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9民初3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我公司无需向殷小双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924.07元、拖欠工资23670.06元、未休年假的工资4329.28元及经济补偿金109760.3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殷小双于2018年4月1日入职我公司关联企业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工作并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地点为总部及下属各子公司，2019年9月殷小双调至我公司系工作地点的变更，无需重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殷小双与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我公司也不能再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审判决我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错误，应予纠正；2、我公司不拖欠殷小双工资，一审认定我公司拖欠殷小双工资23670.06元错误；3、殷小双于2018年4月1日入职我公司，应休年假天数仅为5天，一审认定其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错误，判令我公司支付其未休年假8天工资4329.28元错误；4、殷小双不接受我公司调其至内蒙古元宝山正邦公司工作的岗位调整，主动离职，我公司无需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2018年4月1日殷小双系重新入职我公司，而不是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其在2018年4月1日之前的工作年限与我公司没有关系，一审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把原用人单位2007年12月至2018年4月1日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我单位工作年限计算其经济补偿金错误。殷小双辩称：1、本案系用人单位变化而非同一单位的工作地点变更，从2019年9月1日起，殷小双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已建立劳动关系，殷小双的工资发放主体、社保缴纳主体、实际用工管理主体、工作地点均为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该公司应依法与殷小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审判令其支付未与殷小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正确；2、一审认定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拖欠殷小双2020年4月工资15974.66元、6月工资6500元、7月工资1195.4元，共计23670.06元属实；3、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劳动者累计工作年限10年以上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殷小双自2007年12月20日参加工作，累计工作已满10年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殷小双于2018年4月1日入职该公司，应休年假天数为5天的主张，与《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不符；4、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与本人协商一致擅自变更工作地点至内蒙古元宝山正邦公司工作，依法殷小双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5、自2007年12月20日，殷小双进入南阳正邦关联企业河南广联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此后非因殷小双本人原因南阳正邦及其关联企业多次对殷小双进行工作调动，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殷小双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符合法律规定。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无需向殷小双支付工资23670.06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924.07元、未休年假的工资4329.28元及经济补偿109760.3元；2.诉讼费由殷小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20日至2020年7月6日，殷小双先后在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项城分公司、郑州福来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南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滑县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临邑众合饲料有限公司、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驻马店正邦生物饲料有限公司）、正邦农牧公司之间工作，上述企业均系法律上相互独立的关联企业。殷小双在上述单位调动后，相关单位均未向殷小双支付经济补偿。2019年9月1日，殷小双调入正邦农牧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7月6日，殷小双以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拖欠劳动报酬、未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待遇等为由，书面提出解除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即未上班。殷小双请求解除劳动关系前，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拖欠殷小双2020年4月份工资含年终奖为15974.66元、6月份工资为6500元、7月的工资按4天计算即6500÷21.75×4为1195.4元，以上合计23670.06元。殷小双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工作期间，2019年休年休假4天、2020年休年休假3天。殷小双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8443.10元。2020年7月21日，殷小双向新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支付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拖欠的工资26778.66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8804元、未休年休假工资待遇5517元、经济补偿119171元、补缴2007年12月至2015年7月的社会保险。2020年8月28日，该仲裁委作出裁决：1.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支付拖欠殷小双的工资23670.06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924.07元、未休年假的工资4329.28元及经济补偿109760.3元，驳回其他请求。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在收到该裁决书十五日内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在限定期限内未提交殷小双在上述关联企业的相关纸质材料。殷小双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的工资情况为：2019年7月份为5834.53元、8月份为7197.22元、9月份为6956.74元、10月为7057.26元、11月为6917.26元、12月为8093.25元、2020年1月为6917.26元、2月为6917.26元、3月为7117.26元、4月为5974.66元、5月为6234.46元、6月为6500元、7月按4天计算即6500÷21.75×4为1195.4元。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劳动者享有取得劳动报酬、休息休假等权利，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的各项劳动权利。本案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拖欠殷小双的工资为23670.06元，其辩解已足额支付工资，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其请求无需向殷小双支付拖欠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殷小双于2018年4月1日入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联企业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虽双方已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但2019年9月1日，殷小双调入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工作，此时殷小双的社会保险关系、工作地点、承担用工责任的主体均发生变化，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与河南旭日正邦有限公司之间虽属关联公司，但其劳动合同仅有劳动期限的延伸，对于殷小双其他的劳动合同必备条款的事项均不能覆盖，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殷小双间也未签订相关的补充协议等予以明确，不能以案涉的关联企业劳动合同认定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殷小双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请求无需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的双倍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殷小双于2019年9月1日入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后，双方应当重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殷小双于2020年7月6日离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应当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支付殷小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合计为62924.07元。殷小双2019年休年休假天数为4天，2020年休年休假天数为3天。因殷小双于2007年12月已入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殷小双的工作年限应自2007年12月份开始计算，其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10天，2019年度未休的年休假天数为6天，2020年度未休的年休假天数为2天。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殷小双2020年度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为（31天+29天+31天+30天+31天+30天+6天）÷365天×10天－3天≈2.15天，故殷小双2019年度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为6天，2020年度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为2天，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殷小双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工作尚不足12个月，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应为270.58元{[2019年9月份6956.74元+2019年10月份6457.2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600元）+2019年11月份6317.2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600元）+2019年12月份7493.25元（已扣除加班工资600元）+2020年1月份6617.2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600元）+2020年2月份6417.2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500元）+2020年3月份6617.2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500元）+2020年4月份5474.6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500元）+2020年5月份5734.46元（已扣除加班工资500元）+2020年6月份6500元]∶10个月：21.75天/月=270.58元/天}，其中部分月份双方均未举证加班费情况，应以殷小双实发工资作为计算依据。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支付殷小双未休年休假的劳动报酬为4329.28元（2019年6天：270.58×6×200%+2020年2天：270.58×2×200%）。故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请求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该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2007年12月20日至2020年7月6日，13年间殷小双先后在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项城分公司、郑州福来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南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滑县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临邑众合饲料有限公司、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驻马店正邦生物饲料有限公司）、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之间工作调动，殷小双在上述单位工作调动并非本人原因，原单位亦未向其支付经济补偿，故在计算殷小双的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应把殷小双的上述关联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处的工作年限，故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请求无需向殷小双支付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应向殷小双支付经济补偿，殷小双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即2019年7月份至2020年6月份的平均工资为8443.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的计算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故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应支付殷小双经济补偿为8443.1×13为109760.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殷小双工资23670.06元、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924.07元、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329.28元、支付经济补偿109760.3元，以上共计200683.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殷小双自2007年12月20日至2020年7月6日先后在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河南广联畜禽有限公司项城分公司、郑州福来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南阳广联饲料有限公司、滑县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临邑众合饲料有限公司、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工作，上述企业虽然系关联企业，但均为独立企业法人，前一公司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与殷小双之间的劳动合同,并不能等同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与殷小双之间的劳动合同，2019年9月殷小双离开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到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工作，实际上是解除了与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而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依法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应与殷小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前一公司河南旭日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与殷小双之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故自己无需另行与殷小双之间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处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予以照准；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的考勤表等证据显示殷小双在该公司工作至2020年7月6日，根据殷小双的工资单及银行工资流水可以认定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未向殷小双支付2020年4月、2020年6月及2020年7月的工资，一审认定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拖欠殷小双2020年4月工资15974.66元、6月工资6500元、7月工资1195.4元，共计23670.06元并无不当，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殷小双支付了2020年4月、2020年6月及2020年7月的工资，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该公司不拖欠殷小双工资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劳动者累计工作年限10年以上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殷小双自2007年12月20日参加工作，累计工作已满10年，依据上述规定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殷小双于2018年4月1日入职该公司，应休年假天数仅为5天，一审认定殷小双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错误，判令该公司支付其未休年假8天工资4329.28元错误的主张，与《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关于劳动者累计工作年限10年以上应休年假天数为10天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殷小双因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依法应向殷小双支付经济补偿，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该公司无需向殷小双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与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殷小双劳动报酬的事实不符，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本案中，殷小双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的工作调动并非本人原因，原单位亦未向其支付经济补偿，故一审在计算殷小双的经济补偿金时，将殷小双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其在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的处理并无不当，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关于2018年4月1日殷小双系重新入职旭日正邦，而不是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其在2018年4月1日之前的工作年限与公司没有关系，一审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把原用人单位2007年12月至2018年4月1日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该单位工作年限计算其经济补偿金错误的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阳正邦农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  郭国旗审判员  吴 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孙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