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1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渠豹，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浩，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安，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张成庄，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道庆，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渠豹因与被上诉人高浩、原审第三人张成庄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民初7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渠豹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赔偿刘渠豹医疗费等损失计83966.34元，并由高浩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高浩雇佣刘渠豹从事石籽加工作业，在作业过程中被张成庄倾倒石头砸伤，后被送到医院抢救时，因刘渠豹昏迷无法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刘渠豹之兄刘强用自己的身份证为刘渠豹登记的住院，才产生医疗费票据、病案材料均登记为刘强的情况。刘渠豹在诉讼时已提供医院证明证明该事实，并有现场证人刘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刘渠豹受伤事实存在，高浩应承担赔偿责任。 高浩辩称，一、刘渠豹无证据证明其是在高浩经营的石料厂为高浩提供劳务期间受伤。首先，无证据证明高浩经营石料厂。刘渠豹虽称经他人介绍到高浩经营的石料厂打工，但其对石料厂的位置和名称均不能明确，对所谓石料厂的经营状况和其在石料厂的工作情况也无法说明，不能证明石料厂的存在，事实上高浩也没有经营石料厂。其次，无证据证明刘渠豹受雇于高浩。虽然刘渠豹在一审申请证人刘某、周某出庭作证，但证人刘某系刘渠豹的哥哥，证言效力较低，也无法证明石料厂的存在，更无法证明刘渠豹是如何受雇于高浩。证人周某首先无法证明其与高浩之间的关系，更无法证明周某自己是受雇于高浩，并在所谓石料厂务工的事实，同样不能证明石料厂存在的位置和名称，又如何证明是其介绍刘渠豹到高浩处务工，且周某证言系孤证。再次，同样无证据证明张成庄受雇于高浩，刘渠豹诉称张成庄受雇于高浩不能成立。最后，刘渠豹也没有提交自己是如何受伤证据。刘渠豹诉称是张成庄将其砸伤，其只能向张成庄要求赔偿，与高浩无关。二、对于刘渠豹要求赔偿的数额不能成立。其一，刘渠豹提供的2016年1月8日至2月6日的住院病历和医疗费用票据均是“刘强”的明知，并非刘渠豹自己的病历和票据。虽然刘渠豹辩称自己无身份证用“刘强”的身份证办理的入院，但住院病案首页对“刘强”身份证号一项记载是“未带”。其二，对于伤残鉴定不能成立，因刘渠豹伤残鉴定依据的是“刘强”的病历，对于十级伤残应不予采信，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票据亦不予支持。其三，对于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也是依据的“刘强”的病历，且该三期鉴定无法律依据，因而三期鉴定也应当不予采信。其四，对于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用，按宿州市当时法院的计算依据只是30元每天。其五，对于灵璧县人民医院的证明与医院的病案记载相矛盾，也无证据证明刘渠豹是2016年1月8日至2月6日在该院的住院，灵璧县人民医院的证明虚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高浩认为刘渠豹没有提供其如何受伤以及为何要求高浩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刘渠豹也无法证明其要求赔偿数额的真实性，因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渠豹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 张成庄述称，刘渠豹与张成庄均受雇于高浩，其二人生活、居住、工作均是由高浩指挥安排，也是由高浩负责发放工资。事发时，高浩现场指挥张成庄倒石子砸伤正在工作的刘渠豹，随后高浩安排车辆将刘渠豹送往栏杆镇卫生院治疗，又转至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栏杆镇卫生院及灵璧县人民医院的费用均是由高浩支付，累计支付大约20,000元医疗费。高浩提出刘渠豹受伤损失应由张成庄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刘渠豹受伤造成的损失应由雇主高浩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数额由法院确认。 刘渠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高浩、第三人张成庄共同赔偿刘渠豹医疗费等83,966.34元；2、诉讼费由高浩及第三人张成庄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刘渠豹经人介绍务工，从事石籽加工，2016年1月8日，刘渠豹在加工石子过程中，造成右小腿受伤。同日刘强入住灵璧县人民医院，同年2月6日出院，住院29天，支出医疗费19,782.56元。2017年1月31日再次入住灵璧县人民医院，取出内固定，同年2月6日出院，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4,565.18元。该住院发票均载明患者刘强，经刘渠豹申请，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以刘强的住院病历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需要证据加以佐证。刘渠豹没有证据证明其在高浩经营的石料厂打工受伤，住院治疗均显示患者系刘强，鉴定意见书也以刘强的住院病历为依据，证据相互没有关联性，对刘渠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渠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刘渠豹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渠豹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灵璧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一份，证明实际受伤住院的患者就是刘渠豹，因刘渠豹入院没带身份证才用“刘强”的身份住院，而刘强车祸过世，无法出庭作证。证据2栏杆镇卫生院医疗费票据一张，证明刘渠豹受伤后即到栏杆镇卫生院治疗，有票据为证。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马某出庭证明，其听说刘渠豹在高浩的石子厂工作受伤后，就和刘渠豹的哥哥一起赶到栏杆镇卫生院，当时看到刘渠豹的腿部受伤，随后将刘渠豹转到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刘渠豹没带身份证，住院用谁的身份证登记其不清楚，其在医院一直照顾刘渠豹，后听刘渠豹的妻子称前期是高浩支付的医疗费。刘渠豹以此人证言证明其跟随高浩务工受伤住院事实存在。高浩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印章加盖不清晰，且出院记录应加盖医务科印章，而非信息科印章，同时该出院记录系2017年2月6日出具，与刘渠豹所述2016年受伤住院无关；证据2有异议，没有加盖栏杆镇卫生院的印章，也无病历予以佐证。证人马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刘渠豹的证明目的。张成庄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人马某证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刘渠豹跟随高浩务工受伤，高浩支付前期医疗费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为：刘渠豹提交二组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证人马某所证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刘渠豹于2016年1月8日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对刘渠豹所举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刘渠豹经人介绍到高浩经营场所务工，从事石籽加工。期间，张成庄也跟随高浩务工。2016年1月8日，张成庄按高浩安排往石料机添加石子时，不慎将正在工地加工石子的刘渠豹右小腿砸伤。高浩随即将刘渠豹送至栏杆镇卫生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1.55元。之后，刘渠豹的家人赶到将刘渠豹转至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因刘渠豹没有带身份证，就用其哥哥刘强的名字登记入院。经诊断，刘渠豹右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侧三裸骨骨折，行右侧胫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右内裸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刘渠豹于2016年2月6日出院，前后住院29天，产生医疗费19782.56。出院医嘱：不适随诊，石膏固定6周。卧床休息3月，功能锻炼，拄双拐下床活动，渐弃拐，6月内从事体力劳作，加强营养。床上活动双下肢，预防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压疮等长期卧床并发症，并建议复查ＤＲ1、3、6、9、12月，1年后根据病情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物。因刘渠豹入院登记名字为刘强,灵璧县人民医院原始病例、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均记载病人为刘强。2016年10月13日，灵璧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证明，患者入院登记刘强，男，41岁，实际住院患者为刘渠豹，男，37岁，身份证3422241979××××××××。2017年1月31日，刘渠豹到灵璧县人民医院为拆除内固定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6日出院，前后住院7天，支持医疗费4565.18元。诊疗经过：完善相关检查：血常规，肝肾功能、空腹血糖、免疫八项、凝血四项、术前心电图、全胸片；予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右胫骨内固定取出术。术后给予抗生素预防感染，活血化瘀、止血、对症治疗。指导患者术后康复功能锻炼。出院是情况：右小腿疼痛不适好转，患者无发热，生命体征平稳，神志清晰，呼吸平稳，精神科，饮食睡眠尚可，大小便正常。右小腿切口敷料干洁，触压痛＋，轻度活动受限，右下肢末梢血循环佳，足背动脉可触及正常搏动，无感觉异常，足趾活动可。术后ＤＲ示：右胫骨内固定取出术后改变，对位对线良好。诊断：右胫腓骨金属异物。患者现要求出院，予以办理。出院医嘱：不适随访，及时换药，术后2周拆线，术后卧床休息1月后拄双拐下床活动，渐弃拐，遵医嘱康复功能锻炼，并建议复查ＤＲ1、3、6月。经刘渠豹申请，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7日作出安徽天和司临鉴字（2017）第039号对刘渠豹的伤残程度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渠豹的右裸损伤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渠豹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为90日。刘渠豹支付鉴定费1000元。刘渠豹二审当庭认可，高浩为给其治疗伤情支付前期医疗费20000元。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刘渠豹的伤情是否是跟随高浩务工期间造成，高浩应否承担赔偿责任；2.刘渠豹的相关损失如何认定。 （一）关于争议焦点1 本案中，高浩虽然否认曾经营石料厂雇佣刘渠豹、张成庄务工，表示对刘渠豹的伤情不知情，并提出刘渠豹应向侵权人张成庄主张赔偿的意见。但根据刘渠豹自述、张成庄陈述可证明其二人受雇于高浩，高浩指挥张成庄操作机械倒石子时误将刘渠豹砸伤的事实。证人周某出庭证明其曾跟栏杆镇石料加工厂老板高浩务工，后介绍刘渠豹到高浩处务工，刘渠豹受伤时其不在场，但事后二次去医院看望。证人刘某出庭证明其弟弟刘渠豹在栏杆镇跟随高浩务工，事发当日其接到刘渠豹受伤消息后即赶到栏杆镇卫生院，见到高浩、张成庄等人在医院等候，高浩当场给其5000元先行垫付医药费，之后其与家人一起就将刘渠豹转至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刘渠豹没有带身份证,就用哥哥刘强的身份证办理的入院手续。刘渠豹为证明其在工作中受伤，又提交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材料予以证实。虽然刘渠豹提交的第一次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病例及发票显示患者系“刘强”的名字，高浩对此也提出质疑，但刘渠豹对此已作出因其未带身份证借用哥哥刘强之名入院治疗的合理解释，并提供其受伤当日到栏杆镇卫生院门诊治疗的票据为证。对此，灵璧县人民医院也随即出具虽入院治疗登记记录载明患者为“刘强”,但实际住院患者为刘渠豹的证明，同时刘渠豹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取内固定时的病历亦显示其第二次住院的治疗状况与第一次患者“刘强”的治疗部位及伤情一致。上述证据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刘渠豹受雇于高浩，刘渠豹在为高浩务工期间被高浩另一雇员张成庄工作失误砸伤的事实。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有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刘渠豹、张成庄均是高浩的雇员。事发当日，张成庄在雇主高浩指挥下向石料机添加石子时，不慎将正在工地上加工石子的刘渠豹右腿部砸伤。对此刘渠豹自身不存在过错，因雇员张成庄的过错行为造成刘渠豹受伤的后果，应由雇主高浩予以承担。 （二）关于争议焦点2 刘渠豹因伤住院治疗产生相应的经济损失事实存在。经查刘渠豹因伤先后在栏杆镇卫生院门诊治疗、灵璧县人民医院二次住院治疗，前后住院共计36天。根据刘渠豹的伤情及灵璧县人民医院的治疗病例、出院医嘱，结合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可确认刘渠豹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鉴于刘渠豹系农村户籍，参照《2016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结合刘渠豹的诉讼请求，可确定刘渠豹的实际损失为：1.医疗费24,347.74元（19,782.56元＋4,565.18元）；2.误工费15,336元（85.2元/×180元）；3.护理费10,278元（114.2元/天×90元）；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元）；6.伤残赔偿金23,440元（11,720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1,000元，合计83,181.74元。刘渠豹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由于刘渠豹在本次诉讼主张中，并未扣减其自认收取高浩前期支付的医疗费20,000元，对该20,000元应从高浩应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但对刘渠豹在本次诉讼中未主张的栏杆镇卫生院支出的医疗费131.55元也应认定从该20,000元中予以支出，故高浩应赔偿刘渠豹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3,313.29元。 综上所述，刘渠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驳回刘渠豹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民初796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高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渠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63,313.29元； 三、驳回上诉人刘渠豹对原审第三人张成庄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刘渠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上诉人刘渠豹负担475元、被上诉人高浩负担1,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上诉人刘渠豹负担475元，被上诉人高浩负担1,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阳顺 审判员  宋 莉 审判员  许劲松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刘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