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民初7649号 原告：浙江万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二路**海汛雄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MA288PPX92。 法定代表人：陈金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友生，上海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佳良，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玲玲，浙江方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代俊凯，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 被告：李犟，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第三人：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温渎路**金汇大厦**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万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风公司）与被告樊佳良、代俊凯、李犟，第三人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凯力佳公司管理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由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友生，被告樊佳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玲玲，第三人凯力佳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代俊凯、李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在未出资股本金847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范围内，对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力佳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1186092.3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互负连带责任；2.判令上述第一项追收的财产归入凯力佳公司破产财产，由第三人凯力佳公司管理人再行分配。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3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03破申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雄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风公司）对凯力佳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时指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为凯力佳公司破产管理人。2019年2月28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603破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雄风公司债权金额为1184916元，国家税务总局绍兴市柯桥区税务局债权金额为1176.39元，合计债权总额为1186092.39元。2019年3月21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603破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凯力佳公司破产，终结凯力佳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经查，凯力佳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经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由樊佳良、代俊凯、李犟和袁野认缴，在2030年12月31日前缴足。《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但凯力佳公司股东恶意隐匿财务账册资料，致使破产管理人未发现债务人的文书、财务资料等档案资料，无法查明截至破产裁定日股东出资是否已认缴到位。2019年6月11日，雄风公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起诉，因工商登记的股东袁野查无此人，即以樊佳良、代俊凯、李犟没有履行清算义务为由，要求三被告对雄风公司债权金额1184916元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樊佳良提供的2016年11月30日资产负债表载明“实收资本（或股本）净额153000元”，结合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中未查询到验资报告，足以证明凯力佳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中尚有股本金847000元未到位。后因最高人民法院九民纪要实施，雄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法院驳回。2020年5月10日，雄风公司将（2019）浙0603破3号民事裁定书项下债权1184916元和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管理人。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起诉，请求如前。 被告樊佳良答辩称：1.本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受让雄风公司债权是否真实有待查证，且雄风公司在2019年以相同案由起诉三被告，已被法院判决驳回，不应该再次进行实体审理；2.原告不能以其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补充出资或清偿债务，其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应当先通过债权人会议或者债权人委员会，要求管理人依法向被告追收，管理人不予追收的情况下，原告需获得全体债权人的授权后才有权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通过授权过程，以管理人的名义作出追债，故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系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也即不存在适用该条第三款规定的前提；3.樊佳良作为凯力佳公司股东，已经履行完毕出资义务，实际出资高于50万元，无需承担责任；4.股东袁野身份虽暂时无法查明，但三被告在公司的注册资金已到位，合计出资已超过100万元，在公司账务账册中有记载；5.凯力佳公司财务账册等文件的丢失，雄风公司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凯力佳公司与雄风公司的租赁合同期限至2017年6月9日，但雄风公司自2016年12月就提前与绍兴县华联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终止合同，并擅自封锁了凯力佳公司的门，导致凯力佳公司股东无法及时获取放在公司办公室的重要文件。且在（2019）浙0604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说理部分已明确各股东未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樊佳良除了公司基本账户流水和自己缴纳租金的凭据，因财务账册丢失已无法查明出资到位情况，且根据常理推断，偌大的健身房投资没有达到100万元也是无法开展经营的。综上，凯力佳公司的投入资金已经远超100万元，并没有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代俊凯、李犟均未作答辩。 第三人凯力佳公司管理人未作书面陈述，在庭审中口头陈述称：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宣告凯力佳公司破产的裁定后，管理人收到了雄风公司寄来的落款为2020年5月28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如果通过本案审理发现破产人有应当追回的财产或应供分配的财产的，管理人可以进行追加分配。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8）浙0603破申39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0603破3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0603破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各一份，凯力佳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2015年1月21日章程各一份，（2019）浙0604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凯力佳公司2016年11月30日资产负债表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各一份；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凯力佳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共四十八页。上述证据经质证，到庭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代俊凯、李犟均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是：凯力佳公司股东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结合双方举证情况，本院认定如下： 1.凯力佳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根据2015年1月21日公司章程约定，樊佳良出资额为35万元、代俊凯出资额为20万元、李犟出资额为30万元、袁野出资额为15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方式，出资时间均为2030年12月31日前缴足。根据原告提供的凯力佳公司2016年11月30日资产负债表记载，“实收资本（或股本）净额”为153000元，据此可初步认定截至2016年11月30日凯力佳公司股东已履行153000元的出资义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前述资产负债表，原告有理由怀疑凯力佳公司股东未履行其余847000元的出资义务，三被告作为凯力佳公司股东，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其已履行出资义务。为此，樊佳良提供了樊佳良投资情况表一份、凯力佳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查询三页、租赁定金收款收据一份、现金存款凭证一份、房租费发票一张、租赁合同一份、查封物资清单一份。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本院认为，⑴樊佳良于2014年7月30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11月24日、2016年3月14日、2016年10月13日分别存入凯力佳公司账户8万元、6万元、6000元、4000元、3000元、1800元、900元，合计155700元，均备注“樊佳良投资款”，其中前5笔合计153000元，与资产负债表中记载的实收资本金额可印证；后2笔2700元，虽在资产负债表中未有体现，但款项支付方式、备注情况与前5笔相同，樊佳良作为注册资本投入公司的意思表示明确，亦应认定为股东出资款，据此应认定樊佳良已履行155700元的出资义务；⑵樊佳良另主张尚有472000元的出资义务履行，具体为2014年3月18日支付租赁定金5万元、2014年12月2日存入公司账户20万元并于2014年12月16日支付雄风公司房租费合计325000元；2014年4月25日汇入公司账户21万元用于购买健身设备，2014年4月28日存入公司账户7000元用于购买器械，扣除2014年6月4日公司归还其借款12万元。上述款项支付情况由相应证据证实，但就证明力而言，仅能证明樊佳良与凯力佳公司之间曾存在借款往来、樊佳良为凯力佳公司经营需要垫付了部分费用，即双方之间存在相应债权债务关系，而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即为樊佳良的出资款。区别在于，借款、垫付款凯力佳公司应当向樊佳良偿还，而作为出资款投入后，樊佳良不得抽回，凯力佳公司亦不负有偿还义务；⑶凯力佳公司已支付租赁费情况、购买器械设备情况，对于股东出资金额不具有证明力；凯力佳公司因经营需要的总投入金额，也不能推定为股东出资金额。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情况，本院认定凯力佳公司股东已履行出资义务金额为155700元，均为樊佳良出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凯力佳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经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樊佳良、代俊凯、袁野，出资额分别为50万元、30万元、2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方式，在2014年9月30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2014年7月11日，樊佳良、代俊凯、袁野分别将凯力佳公司15%、10%、5%的股权转让给李犟，公司章程中的股东出资情况修改为樊佳良出资35万元、代俊凯出资20万元、袁野出资15万元、李犟出资30万元，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不变。2014年7月16日，上述投资人变更事项进行了工商登记备案。2015年1月21日，凯力佳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对各股东的出资时间变更为在2030年12月31日前缴足，同时对公司章程作了相应修改。截至2016年11月30日，樊佳良已向凯力佳公司缴纳出资款155700元，代俊凯、袁野、李犟未缴纳出资款。 2019年1月3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03破申39号民事裁定，受理雄风公司对凯力佳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为凯力佳公司破产管理人。2019年2月28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603破3号民事裁定，确认雄风公司等2位债权人的债权成立，其中雄风公司债权金额为1184916元，国家税务总局绍兴市柯桥区税务局的债权金额为1176.39元，合计1186092.39元。2019年3月21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603破3号之一民事裁定，宣告凯力佳公司破产，终结凯力佳公司破产清算程序。 2019年6月11日，雄风公司向本院起诉，以樊佳良、代俊凯、李犟怠于履行义务，导致法院对凯力佳公司无法进行完整清算为由，要求樊佳良、代俊凯、李犟对凯力佳公司的债务118491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浙0604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驳回雄风公司的诉讼请求。 2020年5月10日，雄风公司与万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雄风公司将其在（2019）浙0603破3号案对应的全部债权及附属权利转让给万风公司，转让价格为118万元。2020年5月28日，雄风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凯力佳公司管理人。凯力佳公司管理人于次日收到该通知。 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雄风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符合法律规定；雄风公司已依法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的对价履行与否，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认定。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凯力佳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与雄风公司在（2019）浙0604民初4430号案中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被告樊佳良关于案涉债权转让虚假、原告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通过债权人会议或者债权人委员会，要求管理人依法向次债务人、债务人的出资人等追收债务人财产，管理人无正当理由拒绝追收，债权人会议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更换管理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款规定，“管理人不予追收，个别债权人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相关诉讼，主张次债务人或者债务人的出资人等向债务人清偿或者返还债务人财产，或者依法申请合并破产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虽然原则上债权人应当首先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通过督促管理人行使追收权利，在管理人仍不作为的情况下，个别债权人方可根据该条第三款规定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相关追收诉讼，但因凯力佳公司破产清算程序已终结，原告客观上已无法通过债权人会议或者债权人委员会督促管理行使追收权利，管理人客观上也未向凯力佳公司的出资人行使过追收权利，在此情形下，应当允许原告作为个别债权人提起追收债务的代表诉讼，该代表诉讼亦不以取得全体债权人授权为前提。故对被告樊佳良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凯力佳公司股东在未出资本金844300元及自破产案件受理之日起算的利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发起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以及相关追收财产归入凯力佳公司财产由管理人进行分配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代俊凯、李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樊佳良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未出资194300元的本息范围内对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1186092.3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代俊凯对樊佳良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二、代俊凯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未出资2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1186092.3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樊佳良对代俊凯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李犟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未出资3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1186092.3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樊佳良、代俊凯对李犟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樊佳良、代俊凯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对袁野在未出资15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1186092.39元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第一至四项中的利息，均以未出资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五、上述第一至四项财产归入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财产，由绍兴市柯桥区凯力佳健身有限公司管理人进行追加分配； 六、驳回浙江万风商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70元，减半收取计6135元，由樊佳良、代俊凯、李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阮万**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夏玲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三十五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 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自破产程序依照本法第四十三条第四款或者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终结之日起二年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按照破产财产分配方案进行追加分配： （一）发现有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规定应当追回的财产的； （二）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二十条管理人代表债务人提起诉讼，主张出资人向债务人依法缴付未履行的出资或者返还抽逃的出资本息，出资人以认缴出资尚未届至公司章程规定的缴纳期限或者违反出资义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管理人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代表债务人提起诉讼，主张公司的发起人和负有监督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等，对股东违反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承担相应责任，并将财产归入债务人财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三条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债权人通过债权人会议或者债权人委员会，要求管理人依法向次债务人、债务人的出资人等追收债务人财产，管理人无正当理由拒绝追收，债权人会议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更换管理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管理人不予追收，个别债权人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相关诉讼，主张次债务人或者债务人的出资人等向债务人清偿或者返还债务人财产，或者依法申请合并破产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