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赣行终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连英，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宜黄县。委托代理人周晓会，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黄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宜黄县世纪大道党政大楼。法定代表人叶峰，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张来军，宜黄县国有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罗明联，江西宜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抚州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张鸿星，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黄**云，抚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谢连英因诉宜黄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或者征用补偿及抚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10行初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因宜黄县棚户区改造需要，宜黄县人民政府启动对宜黄县砂石公司沿河路周边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并对该项目范围内房屋实施征收。2017年5月26日，宜黄县人民政府第七次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宜黄县2017年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2017年10月25日，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了宜府〔2017〕征决字第4号房屋征收决定，并予以公告，公告载明了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签约期限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事项。谢连英的房屋位于（产权证号：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面积为砖木结构建筑面积45.68平方米；宜黄房权证宜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砖木结构建筑面积43.13平方米、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15.48平方米），在该项目规划红线图内，属于征收范围。2017年3月7日，房屋征收部门作出了《关于选定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公告》，对房屋评估机构的选定方式及期限进行了告知。2017年3月25日，在评估机构协商选定未果的情况下，宜黄县人民政府通过公开抽签方式，选定了江西易居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为该区域房屋征收评估机构。该评估机构经过市场调查和实地查勘，以2017年10月25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作为评估时点，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并确定涉案房屋价值为332040元，宜黄县人民政府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1月12日将江西易居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分户估价报告》《房地产估价报告》向谢连英进行了送达，并告知了对房屋价格评估异议申请复核、鉴定的权利及期限，对该估价报告谢连英拒绝签收，且未在规定期限内对该估价结果申请复核。因谢连英未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宜黄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日作出了宜府〔2020〕征补决字第1号征收补偿决定，载明：1、对谢连英涉案房屋根据《宜黄县2017年棚改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提供两种补偿安置方式，即货币补偿和产权置换；2、根据评估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确定被征收人房屋所在范围内房地产市场价值砖混结构单价为3286元／平方米，砖木结构单价为3166元／平方米，房屋征收补偿款为332039元，搬迁补助费2086元，临时安置补助费5006元。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执行。3、如选择产权置换方式安置,按照《宜黄县2017年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可置换125.148平方米,并另行支付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等费用。同时告知被征收人谢连英腾房搬迁期限及行政诉讼、行政复议等权利及期限。谢连英不服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第1号征收补偿决定，向抚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抚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抚府复字〔2020〕9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另查明，案涉房屋所在区域房屋征收补偿工作基本完成，与谢连英房屋相邻被征房屋已全部拆除，因道路扩建施工，谢连英房屋向外突出，并占了四车道中的两股车道。在案涉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宜黄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工作人员多次与谢连英进行协商，但均因主房补偿价格及补偿安置方式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谢连英拒绝对其屋内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等进行评估测量。庭审中，宜黄县人民政府明确表示对于谢连英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等可在评估测量后，依法另行给予补偿。原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宜黄县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评估人员是否进行了入户实地查勘的问题；2.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一、关于评估人员是否入户实地查勘的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安排注册房地产估价师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调查被征收房屋状况，拍摄反映被征收房屋内外部状况的照片等影像资料，做好实地查勘记录，并妥善保管。被征收人应当协助注册房地产估价师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提供或者协助搜集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所必需的情况和资料。本案中，根据宜黄县人民政府提供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载明的内容，结合该估价报告所附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评估人员对案涉房屋作出评估时进行了入户查勘。至于屋内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设施未予评估测量，根据在案协商笔录、协商照片，结合证人陈某、江某等人出具的《证明》及出庭所作证言等证据，基本证实系双方就主房补偿价格及补偿方式存有争议，谢连英不予配合评估测量所致。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的规定，案涉房屋主房面积其房屋所有权证均有明确记载，评估报告依据案涉房屋产权登记面积计算补偿价值符合相关规定，故对谢连英提出宜黄县人民政府未对案涉房屋进行入户评估测量的理由，不予采纳。此外，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明确载明了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补偿方案执行。因此对于案涉房屋屋内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等，宜黄县人民政府应另行依法给予补偿。同时谢连英作为案涉房屋被征收人有义务配合宜黄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工作人员及评估人员进行实际测量及评估等工作，如果被征收人拒绝履行配合与协助的义务导致无法评估测量，应由被征收人承担不利后果。二、关于案涉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本案中，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征收补偿决定，载明了补偿方式、补偿金额、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等事项，并告知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宜黄县2017年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执行，符合法律规定。被诉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前，宜黄县人民政府多次与谢连英进行协商，告知了签约期限，听取了其陈述意见，补偿决定作出后，依法进行了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程序合法。对谢连英提起的复议申请，抚州市人民政府经过受理、审查，作出复议决定后及时向谢连英进行了送达，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谢连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连英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谢连英上诉称：1.宜黄县人民政府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书之前，并未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对上诉人的涉案房屋进行全面调查，而是按照房屋权属证书来确定房屋面积，不考虑上诉人因合理原因建设的其他建筑物的面积，导致征收补偿决定书认定的房屋面积与实际房屋面积存在较大出入。上诉人涉案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59.09平方米，房屋面积共计191.82平方米，而不是房屋面积为104.29平方米。2.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书，遗漏补偿项目，侵害了上诉人本该享有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宜黄县人民政府仅是对上诉人房屋部分面积的价值予以认定，但对其产权登记面积有异议以及未登记房屋的征收补偿部分没有加以补偿。因计算面积有误，导致计算的搬迁补助费以及临时安置费对应减少。关于空地补偿也没有参照补偿方案予以计算，属于遗漏上诉人补偿项目。对于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及其附属物设施补偿这一项目，因没有对上诉人房屋进行实地测量，征收补偿决定书没有对该部分予以具体明确。3.征收补偿决定书所依据的2017年11月12日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已过有效期。涉案房屋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对该房屋的征收，应当由第三方评估机构介入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上诉人在收到征收补偿决定书之前，没有收到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失去了对该份评估报告复核的权利。江西居易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其评估人员并未到上诉人房屋所在地进行实地入户测量，而是结合房屋权属证书出具的，作出时间是2017年11月12日，已经超过有效期，以此作为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程序上和实体上均无法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2020年11月13日原审法院开庭前，宜黄县人民政府先是提交《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在上诉人质证完毕，超过举证期限后，宜黄县人民政府由法院准许再次补充提交黄兆明等人的证人证言，该证据之前均未提供。原审法院在2020年12月21日通过二次开庭的方式要求上诉人进行质证和认定，庭审时，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否认，但是原审法院以补强证据为由予以认可。原审法院意在协助被上诉人补充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其审理程序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不当，判决显失公平。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书不能保证上诉人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宜黄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确认上诉人房屋建筑面积是否存在较大出入问题。这是一个实体权益问题，其关键是按规定标准给予征收补偿的房屋建筑面积，是指依法登记的房屋建筑面积，而非现有实际房屋建筑面积。未经房屋权属证书或房屋登记簿记载的“现有实际”建筑面积，不属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应当决定补偿的建筑面积，凡超出依法登记的面积，都非通常合法的建筑面积，属于另行处理情形。由于上诉人一直坚持应当按主房建筑面积191.82平方米和主房建筑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对相差面积既不配合协商处理，又不同意入户测量，也不表示将配合拆除，导致无法对其他补偿具体金额作出决定。2.关于上诉人被征土地面积及补偿问题。双方对具体涉征土地面积159.09平方米（118.23+40.86）均无争议，因对其使用土地面积的补偿，仅是对其剔除房屋建筑占地后使用的空地面积进行补偿，由于上诉人一直坚持应当按主房建筑面积191.82平方米进行补偿，从而导致其主房建筑占地面积难以确定，其中应当另行应补的空地面积难以具体确定，只能待具体应补主房建筑面积确定后，确认主房建筑具体占地面积，继而扣出具体应补的空地面积，并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条款规定标准，给予空地补偿。3.关于被上诉人在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是否存在过错性地遗漏补偿项目问题。对此，一是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已载明“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宜黄县2017年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执行”，所以不存在遗漏补偿项目问题；二是对部分补偿项目未载明具体金额，完全是由于上诉人拒不履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有关被征收人应当配合调查登记和实地勘查的规定所致；三是对被征收人拒不配合调查登记和实地查勘的行为，目前尚无可以强制性入户调查登记和实地查勘的现行法律法规依据。对部分未载明具体补偿金额的项目，只能待后继续查明和查勘核实具体面积后，按相关标准支付补偿金额。4.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依据2017年11月12日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是否已过有效期的问题。由于本房地产征收估价行为，是针对宜黄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进行的，该房屋征收决定至今有效。在本房地产征收估价中，以2017年10月25日为评估基准日是恰当的。依据同一房屋征收决定，对同一片区棚户区改造征收房屋估价标准，应当公开、公平和公正。在作出2017年11月12日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没有理由变更评估基准日或者重新评估。5.关于委托评估机构程序问题，是否依法送达《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问题、文书张贴真实性问题、是否存在不配合入户查勘问题，一审认定补强证据等其他问题，宜黄县人民政府在一审已进行详尽答辩，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符合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抚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因宜黄县棚户区改造需要，宜黄县人民政府启动对宜黄县沙石公司沿河路周边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并对该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上诉人的房屋位于涉案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征收部门通过公开抽签的方式选定江西居易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为房地产评估机构。因上诉人不配合评估测量，评估机构依据宜黄县房管部门查询的上诉人房屋证载面积，对上诉人进行房屋评估，并出具了《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宜黄县人民政府依法对上诉人履行了告知、送达职责，但上诉人拒绝签收评估报告。上诉人称没有保障其对评估报告复核权利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另上诉人被征收房屋证载面积为104.29平方米，有上诉人的《房屋登记信息证明》和《房产证》可以佐证，上诉人主张被征收房屋面积为191.82平方米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在约定签约期限内未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宜黄县人民政府按照补偿方案，以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为基础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该决定明确载明了上诉人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补偿方案执行，并进行了送达及公告，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遗漏补偿项目，侵害上诉人本该享有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明显与事实不符。2.抚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抚州市人民政府严格按照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查、作出决定、送达的步骤程序进行，程序合法。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抚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予以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决，依法维持行政复议决定。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查证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安排注册房地产估价师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调查被征收房屋状况，拍摄反映被征收房屋内外部状况的照片等影像资料，做好实地查勘记录，并妥善保管。被征收人应当协助注册房地产估价师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提供或者协助搜集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所必需的情况和资料。本案中，宜黄县人民政府作为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谢连英作为被征收人，应对房屋征收部门调查登记以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实地查勘提供协助。根据宜黄县人民政府提供的《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载明的内容，结合该估价报告所附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评估人员对案涉房屋作出评估时进行了入户查勘。关于评估人员对屋内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设施未予评估测量的问题，根据在卷协商笔录、协商照片，结合证人陈某、江某等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系被征收人谢连英不予配合评估所致。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案涉房屋主房面积其房屋所有权证均有明确记载，《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依据案涉房屋产权登记面积计算补偿价值。虽宜黄县人民政府作出本案所涉征收补偿决定的时间超过评估报告作出时间一年以上，但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考虑到被征收人不配合征收评估，且宜黄县人民政府与被征收人在此期间反复多次协调的具体情况，原审据此认可行政机关以该《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为依据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宜黄县人民政府在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明确载明了补偿方式、补偿金额、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等事项，符合法律规定。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还载明了其他补偿项目及标准结算方式按补偿方案执行，且宜黄县人民政府在一审庭审及二审答辩中均表示将对部分未载明具体补偿金额的项目，待后继续查明和查勘核实具体面积后，按相关标准另行予以补偿，上诉人谢连英提出的关于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及其附属物设施补偿以及被征收土地面积及补偿等问题均可在另行征收补偿中予以主张。上诉人谢连英还提出原审对宜黄县人民政府在超过举证期限后补充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质证认证违反诉讼程序，该组证据系宜黄县人民政府针对谢连英在原审庭审中提出入户评估测量问题予以反驳的补充证据，系对于其他证据的补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谢连英提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谢连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谢连英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红葛审判员  章 华审判员  彭彩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涂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