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7刑初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玉婷，女，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为湖南省郴州市桂东县大塘镇全溪村盆形组505号。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俊志，湖南沤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桂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桂检刑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玉婷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应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玉婷及辩护人陈俊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邓玉婷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拥德集团有限公司的“寻山优品”养鸡项目，该项目是以“拉人头”进行推广奖励模式搭建组织结构（静态收益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利、动态收益以发展下线获得收益）。被告人邓玉婷加入后，积极宣传发展下线。其先后注册17个会员账号并通过微信朋友圈积极推广该平台高额返利制度、炫耀其高收益等方式，引诱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加入并继续发展他人注册为会员，进而按照上下线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购鸡数量作为奖励依据，从而获得高额利益。经鉴定，被告人邓玉婷在“寻山优品”APP平台中发展直接下级会员账号数125个，下级层级11层，下级会员账号总数2646个，直接或间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共获利1177220.9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玉婷积极参与“寻山优品”养鸡项目，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玉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玉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玉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俊志就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邓玉婷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邓玉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没款，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于2020年6月24日生育一女婴，正在哺乳期，不能收监，请求法庭对其量刑时判处缓刑；3、被告人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给自己和家人及社会带来的危害，保证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请求法庭给其一个重新做人、回归社会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邓玉婷经邱某某介绍加入曾凡永（已判刑）注册成立的深圳拥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子公司贵州省遵义市拥德公司的“寻山优品”（开发时名为“寻山农场”后更名为“寻山优品”）APP网络平台，并注册成为该平台的会员。该平台通过以预售“小香鸡”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进而按照上下线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拥德公司“寻山优品”平台实行会员制，新会员注册由老会员推荐，新会员购买“小香鸡”后即获得加入和返利资格。拥德公司在会员购买“小香鸡”后几乎不提供真实的商品交易，并对外宣称所售“小香鸡”由公司代养和代售。拥德公司在向会员返利时通过平台直接扣除返利金额的10%作为服务费，会员提现时再扣除1%的金额作为手续费。为引诱参加者购买“小香鸡”获得加入资格并发展他人参加，拥德公司通过平台设置了以下返利模式：1、静态奖。会员购买“小香鸡”后，按照每只鸡70元的标准，每天返利0.55-1元，以最长158天为一个周期（养鸡的“成熟期”），会员随时可以提现。2、动态奖。①分享佣金：会员投资3500元以上，可以获得下线直荐会员投资金额8%的佣金；投资7000元以上，获得10%的佣金；②市级代理：会员团队（不限层级和人数）的业绩累积达49万元，成为市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5%的提成；③省级代理：会员团队业绩累积达210万元，成为省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10%的提成。该平台在市级代理和省级代理之间设置级差制，后期设置“大客户”投资模式，会员直接与公司签订《合作养殖合同》，一次性最低缴纳7万元，直接调整买鸡数量为1000只，无需在APP网络平台操作“抢购”。 被告人邓玉婷依托“寻山优品”APP平台，积极鼓动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推荐发展下线，并采取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寻山优品”视频和照片的方式，通过其本人或其下线发展杨某某、陈某某、吴某某、陈某1、郭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邓玉婷先后与平台签订《合作养殖合同》2次，买鸡数量分别调整为1000只、1200只。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提取“寻山优品”APP平台数据和拥德公司及其关联子公司的财务数据，并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平台数据和财务数据进行了鉴定，根据该鉴定机构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20）电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人邓玉婷在“寻山优品”APP平台注册会员账号17个,其中省级代理商账号1个，所处层级为第14级，直接发展下级会员账号数125个，下级层级11层，下级会员账号总数2646个，共获利1177220.94元。被告人邓玉婷获利后，陆续向其下级会员返利629590.31元。 案发后，被告人邓玉婷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2020年10月8日被告人邓玉婷家属向公安机关代为退缴违法所得60000元，2021年1月8日至2021年4月2日分7次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合计1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一份，证明本案案件来源于其他机关移送警情； （2）《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对邓玉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3）《移送案件通知书》一份，证明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将本案移送桂东县公安局侦查； （4）《抓获经过》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是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5）《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被取保候审的事实; （6）《搜查证》一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邓玉婷在桂东县大塘镇全溪村盆形组的住处、人身、车辆进行搜查的事实； （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各二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邓玉婷正在使用的银行卡五张及其退缴违法所得60000元的事实； （8）《传唤证》一份、《传讯通知书》二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依法传唤被告人邓玉婷的事实； （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聘请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为邓玉婷、邓某某、唐某某、邓某1名下的17个手机号码在“寻山优品”平台注册账号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并对其层级关系、资金信息等情况进行分析的事实； （10）《被告人邓玉婷的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于2020年6月24日产下一名女婴，目前处于哺乳期的情况；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邓玉婷正在使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桂东县支行账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正在使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桂东县支行账号信息和2018年8月至今的交易明细信息； （13）《调取证据通知书》、《邓玉婷的账户信息》、《邓玉婷的招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的招商银行账户信息和2018年8月至今的交易明细信息； （14）《调取证据通知书》、《邓玉婷的账户信息》、《邓玉婷的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的建设银行账户信息和2018年8月至今的交易明细信息，以及被告人邓玉婷用该账户为部分下线在“寻山优品”平台充值的情况； （15）《邓玉婷在“寻山优品”平台所持有账号分布示意图》、《邓玉婷在“寻山优品”平台下线会员证人层级示意图》、《邓玉婷在“寻山优品”会员账号明细表》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在“寻山优品”平台持有账号17个，发展下线34名及层级超过3级的情况； （16）《邓玉婷、邓某某、唐某某、邓某1名下在“寻山优品”平台4个ID账号的提现明细》，证明被告人邓玉婷持有的17个账号提现情况； （17）《杨某某、杨某1、陈某某等18人在“寻山优品”平台会员账号的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邓玉婷发展的部分下线情况，其中18个下线会员的账号明细，包括买鸡数量、盈亏情况、所在层级、推荐发展人数等情况； （18）《洪雅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洪雅县公安局拘留证》三份、《洪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洪雅县公安局批准逮捕决定书》三份、《洪雅县公安局逮捕证》三份、《曾凡永讯问笔录》、《黄亮志讯问笔录》、《李拥军讯问笔录》、《屈娟讯问笔录》各一份、《网络在线提取笔录》二份、《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二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拥德控股公司宣传手册、经营模式》、《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川1423刑初143号》各一份，证明拥德集团“寻山优品”平台的经营模式、非法获利情况、被处罚情况等； （19）《邓玉婷发在微信朋友圈“寻山优品”宣传图片》，证明被告人邓玉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大量关于“寻山优品”的运营以及其在该平台养鸡及收益，宣传、鼓动、引诱他人加入“寻山优品”平台的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给部分下线会员返还佣金的情况； （21）《刑事判决书（2017）粤0303刑初862号、刑事裁定书（2017）粤03刑终1648号》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及被告人邓玉婷不服一审判决后，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的事实； （22）《询问笔录》十六份、《“寻山优品”会员账号明细表》三份、《下线会员提供的材料》五份，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直接或间接发展16人下线会员加入“寻山优品”平台的情况，在该平台买鸡、盈利、从何处了解到该项目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户名为邓某某、卡号为6210985631005574512，户名为唐某某、卡号为6210985631005574504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均系被告人邓玉婷在持有使用的事实； （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户名为邓某1、卡号为6217995630012782244的中国邮政储蓄卡，系被告人邓玉婷在持有使用的事实；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邓玉婷在“寻山优品”平台发展的下线会员，其是通过邓玉婷的邀请码注册的，以及其在该平台的收益及发展下线情况；另证明被告人邓玉婷从2018年9月份开始每个月都在朋友圈积极宣传推荐“寻山优品”，并发布该平台的视频和图片，如有人看到邓玉婷的朋友圈后，来咨询“寻山优品”的情况，邓玉婷会向咨询人员讲解“寻山优品”的好处及向他人展示自己的业绩很好，通过这些方式鼓励多人参与进来。邓玉婷在外宣传时强调拉人进入可获得高额返利，目的是引诱先加入人员继续发展新成员，符合“拉人头”的前提条件，属于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邓玉婷发展的下线成员，其所持有的两个账号达到了省级代理商层级，以及其发展下线的情况；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邓玉婷发展的下线，其持有的3个账号所在的层级均是养殖场以及其发展下线和亏损的情况；另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系通过在朋友圈发布宣传“寻山优品”视频和照片、展示自己的业绩等方式鼓励其加入该项目，其是观看邓玉婷发的宣传视频何图片后加入该平台成为会员的，被告人邓玉婷后来退还其2万元的情况；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邓玉婷发展的下线成员，其亦发展了下线以及其盈利等情况； （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邓玉婷发展的下线，以及其发展下线、盈利情况；另证明被告人邓玉婷积极在朋友圈发布宣传“寻山优品”的视频和照片、炫耀该项目经营好、收益高，其是通过邓玉婷的宣传而加入该平台成为会员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邓玉婷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注册了“寻山优品”会员账号17个，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寻山优品”的视频和图片，积极宣传推荐“寻山优品”，以及其在该平台的盈利并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湘迪安司鉴中心[2020]电鉴字第67号》证明：被告人邓玉婷17个账号总充值金额为159582元，提现总金额1820800.94元，买鸡总金额489580元，卖鸡总金额848522.22元，合作养殖场总金额154000元，佣金总金额185704.3元，团队补贴总金额3678.45元，已实现静态奖总金额470369.998元，盈亏为提现总金额1820800.94元减去买鸡总金额和合作养殖总金额的和643580元，即1177220.94元。 五、勘验、检查、搜查等笔录： 《搜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玉婷的住处依法搜查的情况，以及在邓玉婷卧室的梳妆台抽屉发现银行卡5张，以及对邓玉婷住处进行拍照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玉婷组织、领导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上下线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邓玉婷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又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玉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玉婷曾因犯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玉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玉婷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开庭前，被告人邓玉婷向公安机关及本院退缴了部分赃款，并向本院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邓玉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邓玉婷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玉婷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 追缴被告人邓玉婷违法所得547630.63元(1177220.94元－629590.31元=547630.63元)，其中已退缴150000元，剩余397630.63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益民 审 判 员  郭凌云 人民陪审员  扶晓荣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法官 助理  曹 江 书 记 员  扶 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