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92行初14号原告：沈阳市捷峰纸业纸品厂，住所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红旗台村。法定代表人：刘永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晨航，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于洪区迎宾路街道办事处。住所沈阳市于洪区洪湖街15甲。法定代表人：都曌，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迪，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捷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红旗台村。法定代表人：刘玉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晨航，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市于洪区于洪街道红旗农工商联合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迎宾路街道红旗台村。法定代表人：胡铁军，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清，该单位原村支书。原告沈阳市捷峰纸业纸品厂（以下简称“捷峰纸业”）诉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于洪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于洪街道”），第三人沈阳捷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峰物流”）行政协议一案，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辽0192行初177号行政判决。原告对该判决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1月1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行终733号行政裁定，认为原审对案涉三块国有划拨土地补偿费问题没有查清，撤销本院（2018）辽0192行初177号行政判决，发回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3日重新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沈阳市于洪区于洪街道红旗农工商联合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案重审期间，于洪街道被撤销，其所管辖的红旗社区划入迎宾路街道，故由迎宾路街道到庭应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捷峰纸业及第三人捷峰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晨航，被告迎宾路街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迪、刘舒，第三人农工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经合议庭评议完毕，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10月7日，于洪街道、于洪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联合下发《征收通告》，对原告多处具有使用权的土地进行征收。2012年3月9日，于洪街道与捷峰物流（代表原告）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补偿原告4项损失合计59,507,360元。原告在签订协议前并未看到评估报告，原告在2012年12月看到评估报告明细表后认为，被告在补偿协议中遗漏几项应当予以补偿的内容，具体包括：1.停产停业损失；2.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3.两块集体土地使用权价值；4.32亩绿化带价值；5.回填土价值。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遗漏的补偿款停产停业损失3,551,342.04元、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6,568,800元、集体土地使用权补偿款19,136,000元，上述请求总计29,256,142.04元并要求支付相应利息；原告另要求判令被告支付绿化带补偿款、回填土补偿款。因原告未按规定足额交纳诉讼费，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法庭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只要求被告补偿款停产停业损失3,551,342.04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6,568,800元，两项诉求共计10,120,142.04元，放弃对集体土地使用权补偿款、绿化带补偿款、回填土补偿款的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征收通告，证明2011年1月7日，被告于洪街道办事处下发《征地通告》，对原告厂区所在土地及地上物进行征收;2.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拆迁补偿协议中并未针对企业的停产停业损失予以补偿，根据《沈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予以补偿;3.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1）于洪街道办事处委托辽宁国信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原告房屋价值评估为59,189,034元，故被告应支付3,551,342.04元停产停业损失；（2）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值并未包含土地部分的价值，因此被告在补偿时并未针对原告所有的土地价值予以补偿；（3）沈阳市捷峰纸业制品厂系由沈阳市红旗台储运站变更登记而来;4.私营企业变更登记通知书；5.税务登记变更申请表，证据4-5证明1999年5月，沈阳市红旗台储运站的工商及税务信息正式更名为沈阳市捷峰纸业纸品厂，根据法律规定，权利义务亦应由新的主体承担;6.集体土地所有权证；7.《于洪乡红旗台村民委员会与红旗台储运站关于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1994年8月8日）；8.证明（于洪区于洪街道红旗村村民委员会），证据6-8证明1994年8月8日，原告承租于洪区于洪乡红旗台村民委员会19539平方米土地，使用期至2039年8月届满;9.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洪集用（2002）字第0000639号）；10.《于洪乡红旗台村民委员会与红旗台储运站关于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1997年7月25日）；11.收款收据（1997年8月8日），证据9-11证明1997年7月25日，原告承租了于洪区于洪乡红旗台村民委员会19575平方米土地，使用期至2042年7月届满;12.收款收据（1998年5月16日），证明1998年5月16日，原告承租了于洪区于洪乡红旗台村民委员会32亩绿化带;13.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于洪国用（2000）字第64号）；1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于洪国用（2000）字第65号）；15.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于洪国用（2000）字第66号），证据13-15证明原告具有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分别为6400平方米、6400平方米、4000平方米;16.收条，证明（1）2012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协议和评估报告；（2）原告在协议签订（2012年3月9日）之后知晓协议的内容及补偿项目，才知晓权利受到侵害;17.（2014）沈中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得知权利受到侵害以后，原告于2014年2月28日，针对协议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而后撤诉;18.（2014）沈中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19.（2015）辽民一终字第55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8-19证明原告针对协议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无效，最终被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为属于行政争议，告知另诉;20.（2015）沈中行初字第298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15年7月6日，原告以于洪区人民政府及于洪区于洪街道办事处为被告起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强拆违法并赔偿，裁定驳回起诉;21.（2016）辽0192行初23号行政裁定书；22.（2016）辽01行终667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1-22证明2016年1月12日，原告以于洪街道办事处、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洪分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强拆违法并赔偿，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起诉;23.（2016）辽019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书；24.（2016）辽01行终92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23-24证明原告于2016年5月9日以于洪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确认协议无效,经过终审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5.（2016）辽0192行初218号行政裁定书；26.（2016）辽01行终921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5-26证明原告在2016年5月13日以于洪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征收决定无效，经过终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27.（2017）辽01行初332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17年6月27日，原告以于洪区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履行征收补偿职责的诉讼，而后原告撤诉，提起本次诉讼。被告辩称，1.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绿化带补偿及土地回填补偿不属于2012年3月9日《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补偿事项，原告应另行提起履责之诉，而非提起本案行政协议之诉；2.即使原告按照行政协议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也应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3.原告提起本案之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起诉；4.原告主张的补偿没有依据；5.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补交诉讼费，应当按撤诉处理，而非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递交的证据材料有：征收通告、征地批复（2份）、征收补偿方案，证明案涉地块集体土地经过省政府的集体批复，对案涉地块的征收补偿标准。第三人捷峰物流述称，捷峰物流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的补偿款以及本次所主张的遗漏的补偿款都属于原告所有。第三人捷峰物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第三人农工商公司述称，政府并没有征收绿化带所在的土地，实行的是返租到包，每年每亩900元租金给到村委会。原告前身的3个企业都是村委会自建的，原告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失地老百姓也没有得到补偿，按照当时的土地政策，政府代为征地用于公益事业，土地性质属于小国有，当时于洪乡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进原告准备建设捷峰纸业公司，由于环境污染没有建成，土地所有权应该属于村集体，是集体土地，所以土地补偿应该归村所有。变更土地性质需要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同意，三块土地变更的时间早于企业转让的时间，农工商公司不认同变为国有的手续。第三人农工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7日，于洪街道及于洪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发布征收通告，决定对于洪街道红旗台村地块，规划线内土地和地上物实施征收，征收范围：东北至沈山铁路，东南至三环高速，西南至304国道，西北至秦沈铁路，面积约2300亩。原告及第三人捷峰物流均在该征收范围内，2012年3月9日，于洪街道与捷峰物流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补偿有证房、无证房、构筑物、过渡期补助费、无法恢复使用设备的重置费、拆装费合计59,507,360元，该协议目前已经履行完毕。但原告认为从于洪街道提供的评估报告来看，补偿协议中遗漏多项应当予以补偿的内容，具体包括：停产停业损失、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两块集体土地使用权价值、32亩绿化带价值、回填土价值，故起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在《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遗漏的停产停业损失、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集体土地使用权补偿款、绿化带补偿款及利息。现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补偿停产停业损失3,551,342.04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6,568,800元，两项诉求共计10,120,142.04元，放弃对集体土地使用权补偿款、绿化带补偿款、回填土补偿款的诉请。另查明，2019年11月28日，根据沈阳市人民政府沈政[2019]101号调整部分街道行政规划的批复，将沈阳市于洪区于洪街道予以撤销，其管辖的东民、前民、和平3个社区和光辉、爱国、全胜、兴盛四个村划入沙岭街道；将红旗、世代2个社区划入迎宾路街道。又查明，2014年2月28日，捷峰纸业以于洪街道为被告，以捷峰物流为第三人向市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由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后捷峰纸业撤回该案诉讼。同年，捷峰纸业又以于洪街道为被告，以捷峰物流为第三人，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判令被告赔偿因强拆造成的原告损失1000万元，2015年8月26日，市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捷峰纸业上诉后，2016年3月24日，省法院作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0055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畴，撤销[2014]沈中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驳回捷峰纸业的起诉。2015年7月6日，捷峰纸业以于洪区人民政府和于洪街道为被告，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二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2015年12月2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行初字第298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6年1月12日，捷峰纸业以于洪街道和于洪执法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二被告强制拆迁行为违法，2016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6）辽0192行初2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捷峰纸业上诉后，2016年9月2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行终66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5月9日，捷峰纸业以于洪街道为被告，以捷峰物流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016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6）辽019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上诉后，2017年1月1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行终92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13日，捷峰纸业以于洪街道和于洪区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为被告，向本院提出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征收决定无效，2016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6）辽0192行初218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捷峰纸业上诉后，2017年1月17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行终92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6月27日，捷峰纸业以于洪区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履行征收补偿职责之诉，在该案审理中，捷峰纸业撤回诉讼，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行初332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系基于案涉的《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而该协议系第三人捷峰物流与行政机关签订的，协议约定补偿事项亦是对有证房、无证房、构筑物、过渡期补助费、无法恢复使用设备的重置费、拆装费进行补偿。虽然协议为捷峰物流与行政机关签订，捷峰物流在本案庭审中亦认可相关财产均为原告所有，承认其是受原告委托所签订的协议，原告对此也表示认可，但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土地补偿款和停产停业损失。对于原告是否具有主张该两项诉求的原告主体资格：1.关于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原告资格问题，因原告系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其对三块案涉土地主张权利的基础是三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非案涉的《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捷峰物流不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人，无权就案涉土地的相关权利让予给捷峰纸业，且捷峰物流已经将《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全部领取完毕，故捷峰物流提出的案涉协议相关财产均为原告所有，且承认其是受原告委托签订协议的观点与本案三块土地无关。本案系案涉土地因征收被实际占用而引发，捷峰纸业作为案涉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有权提起行政诉讼。2.关于停产停业损失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因案涉协议系捷峰物流与行政机关签订的，且捷峰物流已经领取了协议项目的全部补偿款，原告捷峰纸业并非地上物的实际经营主体，无权就停产停业损失主张相应权利。关于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因市政府批复，于洪街道被撤销，其管辖的红旗、世代2个社区划入迎宾路街道，故迎宾路街道为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本案原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自述其于2012年12月发现自己权利受到侵害，于2014年2月28日开始提起民事诉讼，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并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于2016年3月24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民事起诉。原告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诉争协议无效，后经两级法院审理，2017年1月2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又于2017年6月27日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于洪区政府为被告提起履行补偿职责之诉，该案于2017年12月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于2018年4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从上述过程来看，原告始终在连续主张权利，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关于原告未按期补交诉讼费应否按自动撤诉处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或者上诉人未按规定的期限预交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或者提出申请未获批准的，按自动撤诉处理。在按撤诉处理后，原告或者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再次起诉或者上诉，并依法解决诉讼费预交问题的，人民法院应予立案。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在原审过程中原告交纳诉讼费时间是2018年4月11日，交费金额是57,782元，原审庭审中法庭已经告知原告补交诉讼费，但原告并未补交。重审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庭当庭告知原告应当限期补交诉讼费，原告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并未补交诉讼费，按照上述规定，应当按撤诉处理。但考虑到原告就该案已经多次提起诉讼，裁定按撤诉处理后案件争议并未实质化解，原告仍可提起诉讼，且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后依法补交了诉讼费，本着减少当事人诉累，实质化解行政争议的原则，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应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前已论述，原告无权就停产停业损失主张权利，即便其有权利主张，也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本案诉争《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2年3月9日，当时《沈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2004年5月1日施行）已经被废止，《沈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2015年2月1日施行）并未施行。协议第三条第二项“非住宅房屋”中“3.搬迁补助费”一栏记载：过渡期补助费6563.6m2×25元/月×3月=492,270元，从该项补偿的名称“过渡期补助费”及计算方式来看，与当时已经失效的《沈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基本一致，该条规定“拆迁非住宅房屋实行产权调换的……拆迁办公用房、仓储用房、生产厂房、车库等非商业用房，按照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25元给予补助”。因案涉协议签订时，包括征收实施方案在内的文件并未规定对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补偿，原告提起本次诉讼要求支付停产停业损失的计算标准系《沈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2015年2月1日施行），而协议签订时该补偿办法并未施行，原告此项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不应予以支持。另，虽然原告捷峰纸业和第三人捷峰物流称在签订协议时未看到协议的具体内容，但原告捷峰纸业与第三人捷峰物流对协议补偿总数是认可的，第三人捷峰物流已实际全额领取补偿款，证明第三人捷峰物流对协议约定补偿数额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于原告捷峰纸业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三块国有划拨土地的补偿问题。虽然原告和捷峰物流称在签订协议时未看到协议的具体内容，但其对协议补偿总数是认可的，且捷峰物流已经全额领取了案涉补偿协议的补偿款，案涉地块的征收补偿工作已经实施完毕，原告无权以案涉第三人捷峰物流与被告签订协议存在遗漏为由就该三块国有划拨土地主张权益。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建设单位使用国有土地，应当以出让等有偿使用方式取得；但是，下列建设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以划拨方式取得：（一）国家机关用地和军事用地；（二）城市基础设施用地和公益事业用地；（三）国家重点扶持的能源、交通、水利等基础设施用地；（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划拨，是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在土地使用者缴纳补偿、安置等费用后将该幅土地交付其使用，或者将土地使用权无偿交付给土地使用者使用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具有公益性和非营利性，本案案涉三块土地于1993年12月22日被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征为国有，原土地使用权人分别为沈阳市通风机厂、于洪风机配件厂、于洪机动车修配厂。原告自述其于1996年购买了上述三家企业，后在1998年-1999年期间，经红旗台村委会申请，将上述三宗土地更名为原告沈阳市捷峰纸业纸品厂。从上述过程来看，该三宗土地原属于集体土地，后经于洪区政府征收变为国有划拨土地，划拨给三家村办集体企业使用，原告购得上述三家企业后，并未缴纳过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其使用案涉三块土地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与划拨土地的基本原则相悖，现原告仅持土地使用权证即要求基于捷峰物流与于洪街道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而给予土地补偿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并非协议的相对方，案涉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未在协议评估及补偿范围内，捷峰物流并非土地所有权人，亦无权对土地权益作出让与，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沈阳市捷峰纸业纸品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52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瑞审 判 员  张大为人民陪审员  周德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白晋伟书记员肖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