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5刑初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向勇，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崇佐，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海，男，1979年3月2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回族，小学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冲，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亮，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回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6月4日因赌博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刚，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向勇及其辩护人曹崇佐，被告人李松海及其辩护人王冲，被告人李松亮及其辩护人孙志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刘向勇明知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仍多次从闫某1（另案处理）及他人处购买该药品用于饲养肉牛并将该药品出售给李松亮、李松海、郭长辉（另案处理）等人。经检测，刘向勇饲养的1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经认定，刘向勇饲养的肉牛价值人民币16720元。经检测，郭长辉饲养的6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经认定，郭长辉饲养的6头肉牛共价值人民币89050元。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李松海明知盐酸克仑特罗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仍多次从刘向勇处购买该药品用于饲养肉牛。经检测，李松海饲养的33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其提交的疑似“瘦肉精”粉末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经认定，李松海饲养的33头肉牛共价值人民币788650.8元。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李松亮明知盐酸克仑特罗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仍多次从刘向勇处购买该药品用于饲养肉牛。经检测，李松亮饲养的25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其提交的疑似“瘦肉精”粉末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经认定，李松亮饲养的25头肉牛共价值人民币490891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养殖供人食用的肉牛，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松亮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养殖供人食用的肉牛，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向勇对起诉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曹崇佐对起诉指控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向勇具有坦白从轻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刘向勇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松海对起诉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对其饲养的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的33头肉牛的价格认定结论有异议，认为估价过高。辩护人王冲对起诉指控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部分事实不准确，影响对被告人李松海的量刑。理由是抓获李松海的日期为2020年7月15日，而对涉案肉牛进行称重日期为2020年11月2日，公诉机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肉牛自然成长后的重量和非抓获李松海日期确定为价格基准日都是不准确的，李松海个人评估涉案肉牛价值40万元左右，故对其量刑也应在5至10年区间进行处罚。李松海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不深，且真诚悔罪，对李松海判处6-7年更符合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被告人李松亮对起诉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对其饲养的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的25头肉牛的价格认定结论有异议，认为估价过高。辩护人孙志刚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肉牛价值的鉴定结论依据是2020年11月2日的称重及价格认定基准日与本案的案发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具有客观性，不应作为对李松亮量刑的依据，应依法予以排除。虽然李松亮认罪认罚，希望合议庭考虑公安机关鉴定结论的不客观性，给予李松亮罚当其罪的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刘向勇明知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为牟利，仍多次从闫某1（另案处理）及他人处购买该药品，之后将该药品出售给从事肉牛养殖的李松亮、李松海、郭长辉（另案处理）等人；刘向勇也使用该药品饲养供人食用的肉牛。经检测，刘向勇饲养的1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郭长辉饲养的6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李松海明知盐酸克仑特罗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仍多次从刘向勇处购买该药品用于饲养供人食用的肉牛。经检测，李松海饲养的33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其提交的疑似“瘦肉精”粉末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李松亮明知盐酸克仑特罗系国家明令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仍多次从刘向勇处购买该药品用于饲养供人食用的肉牛。经检测，李松亮饲养的25头肉牛牛尿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其提交的疑似“瘦肉精”粉末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案发后，涉案肉牛、“瘦肉精”药粉等物品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依法扣押、登记保存、接收。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到案后均自愿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闫某1、闫某2、钱某、马某、曹某、王某、李某、兰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及扣押、登记保存的物证照片，接收证据清单及李松海、李松亮、曹某提交的疑似“瘦肉精”药粉，天津市宝坻区饲料产品质量监督抽检单、天津市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监测抽样工作单，农业农村部农产品及加工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中心（天津）检测报告，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天津品诺华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克伦特罗与盐酸克伦特罗是同一物质的相关说明，天津市宝坻区宣宣肉牛养殖场及天津市宝坻区胜钰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户卡），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李松亮、李松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视频资料，宝坻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郭艳霞等7家肉牛进行尿样及饲料抽样检测的情况说明，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到案、抓获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同案犯郭长辉的供述笔录，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勇明知盐酸克仑特罗是有毒、有害的药品，仍使用该药品养殖供人食用的肉牛，并将该药品销售给郭长辉、李松海、李松亮用于养殖供人食用的肉牛；被告人李松海、李松亮明知盐酸克仑特罗是有毒、有害的药品，仍使用该药品养殖供人食用的肉牛，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松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松亮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中的价格认定结论提出异议，经查，刘向勇、郭长辉、李松海、李松亮被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的涉案肉牛的价格认定结论，均存在肉牛称重日期及价格认定基准日严重滞后于立案侦查日期，均不能客观证明涉案肉牛的价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对公诉机关依据前述价格认定结论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到案后均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置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于不顾，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应予以严惩。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向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松海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松亮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刘向勇、李松海、李松亮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畜禽养殖、销售经营活动。三、未随案移送的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扣押、登记保存、接收的涉案肉牛、含有盐酸克仑特罗的粉末，由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旭鹏审 判 员  孙俊颖人民陪审员  荣翠芹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潘树余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法律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使用盐酸克仑特罗等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或者含有该类药品的饲料养殖供人食用的动物，或者销售明知是使用该类药品或者含有该类药品的饲料养殖的供人食用的动物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