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笑，女，1993年8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我爱我家房屋租赁置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广州路189号13楼。法定代表人:史立斌，南京我爱我家房屋租赁置换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婷婷，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笑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我爱我家房屋租赁置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6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爱我家公司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1）我爱我家公司以上诉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合同，但并未提供经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上诉人也并没有在该规章制度中签字认可，因此该规章制度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2）发生冲突的时间并非上班时间，上诉人已经下班，且上诉人并非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而是被其他员工殴打，进行正当防卫，没有违反所谓的规章制度。2.我爱我家公司应当向上诉人发放2019年年度奖金17600元。我爱我家公司在向上诉人发送的感谢信中，已经确定该金额是员工达到一定业绩才会获得的奖金，储蓄金只是代替奖金的名称。上诉人达到了公司规定的业绩标准，我爱我家公司应当依法发放。2019年2月1日，我爱我家公司也向上诉人实际发放了2018年度的奖金15235.21元。3.关于提成佣金的问题，我爱我家公司己经明确了没有发放上诉人提成佣金的事实，其提供的提成方案也未得到上诉人的签字确认。上诉人在一审中己经向法院提交了计算依据及计算软件，明确了两项目的提成数额分别为21388元及59725元，我爱我家公司应当依法予以发放。被上诉人我爱我家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与赵笑解除劳动合同合法,《员工手册》也经过民主程序制订并进行了公示，对其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在制订《员工手册》时在公司系统中进行了公示和意见征询，制订程序合法。赵笑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和同事打架并辱骂同事，2020年4月1日又再次对同事进行辱骂并殴打同事，根据《员工手册》第8.2.2.4条的规定，属于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的行为，被上诉人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被上诉人依法向赵笑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书并事先通知了工会，符合法律规定，无需支付赔偿金。2.赵笑主张的2019年年度奖金17600元，实质是储蓄金，是被上诉人为激励和保留优秀营销人员而制订的《2019年优秀点经理、经纪人·保留方案》（以下简称《保留方案》）中确定的个人储备奖金。根据该《保留方案》第3.3.5条的规定，发放之前离职的人员不再发放该奖金。2019年2月1日发放的15235.21元，并非赵笑2018年度储蓄金，而是预留下来年底结算的工资。3.关于项目提成，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赵笑未发放的部分提成。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笑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其2019年度奖金17600元、2018年6月提成21388元、2019年12月提成59725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701.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日，赵笑（乙方）与我爱我家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该合同为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其中试用期六个月，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乙方工作岗位为业务岗，工作地点是甲方所有分支机构的工作场所，工资构成为底薪+提成；双方应严格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乙方必须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甲方有权按国家和本单位的规定对乙方进行管理和奖惩。乙方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甲方可随时解除合同；每月工资条上传至ERP，员工可在ERP中查询工资明细，并于当月确认完毕，如有疑问，请在工资到账后15个工作日内向人力资源部书面提出，否则视为已确认无误。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日，赵笑参加公司培训，并于2017年8月3日签署《培训确认单》，载明学习内容包括《员工手册》及配套文件、《员工入职管理规定》、《员工考勤管理规定》、《员工休假管理规定》、《员工离职管理规定》、《关于发放月度考核奖的补充规定》、《业务体现场管理规定》、《我爱我家爱心基金会章程》、《南京我爱我家员工出行安全制度》以及运营绩效中关于经纪人转正、升降级、绩效方案等内容。本人已参加公司培训，并深刻了解且自愿遵守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如有违反以上制度，自愿接受相关处罚。赵笑认可该培训单系其本人签署，但称培训时只学习了员工晋升制度，未曾看过《员工手册》。我爱我家公司主张上述《员工手册》已经按照劳动法的规定经全体职工讨论后，提出修改方案、意见，经过平等协商后修订，对全体职工具有约束力，并提交了我爱我家公司ERP管理系统截图，显示：关于修订《员工手册》的意见征询（2018年3月28日），关于《员工手册》意见征询汇总及修订反馈（2018年4月13日），关于员工手册（2018年3月修订版）网上公示的通知等。2020年4月1日，因赵笑与案外人张某（我爱我家公司员工）发生矛盾，并在我爱我家公司位于南京市鼓楼区我爱我家门店内发生肢体冲突，赵笑当场报警，后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江东派出所出警处理，并制作了相关询问笔录。我爱我家公司提交的案涉门店监控录像中显示，赵笑坐在案涉门店前场工位，张某先拍打赵笑头部，并手指赵笑，将其激怒，赵笑离开座位，冲向张某，两人拉扯产生肢体冲突，后张某经我爱我家公司员工许某劝阻后停止与赵笑拉扯，后退几步，赵笑又突然冲向张某，后两人拉扯至门外。一审庭审中，我爱我家公司申请案涉门店员工许某、杨某出庭证明赵笑与案外人张某打架的事实。证人杨某称先是赵笑说张某风水不好，开不了单，将张某激怒，两人后开始争吵。证人许某称因赵笑与张某发生口角，后两人发生肢体冲突，从店内拉扯到店外。因赵笑存在在工作场所、工作时间打架斗殴、辱骂同事的严重违纪行为，我爱我家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第八章第8.2.2.4条关于“员工存在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的行为，公司有权予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于2020年4月17日单方面解除了与赵笑的劳动合同关系。当月，我爱我家公司人力资源部向我爱我家公司工会委员会提出关于与赵笑解除劳动关系的备案申请。2020年4月20日，赵笑向南京市鼓楼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受理决定，赵笑遂向一审法院起诉。双方一致确认赵笑离职前一年内月均工资为26261元。赵笑认为我爱我家公司未支付其2019年的年终奖金17600元，并提交了我爱我家公司向其发送的题为《2019感谢有你》的信函，载明：2019年您的个人储蓄金金额已达到17600元，其中17600元在储蓄账户中，正等待您未来的努力开启收获之旅。我爱我家公司认为个人储蓄金系公司的一种福利且依据公司规定该储蓄金不符合发放条件，并提交了《保留方案》，第3.5、3.6条载明：在个人储备金发放之前离职、申请转岗，该储备金不再发放。如储蓄计划启动之日起3年内，分红获得资格未连续，则之前储蓄的奖励金取消不再发放。赵笑主张在我爱我家公司工作期间有两笔提成尚未发放，分别为2018年6月提成21388元、2019年12月提成59725元，并提交认购业绩证明及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2018年6月中海桃源里项目成交佣金为53470.88元，赵笑认为其应按照一星业务主任岗位成交佣金40%的标准领取提成21388元。我爱我家公司认为按照《2018年经纪人薪酬绩效方案》第3.3.3条、第3.5条规定，新房业绩提点为15%；新房业绩核算口径以签约业务核算提成，到帐后发放。故按照规定，赵笑应领取中海桃源里项目佣金8020.63元（53470.88×15%），我爱我家公司已分两次随2019年12月工资及2020年6月15日分别向赵笑发放131.94元、7743.48元，因开发商尚有968.08元未支付至我爱我家公司，该项目佣金剩余145.21元未发放给赵笑。关于2019年12月泰禾金尊府项目提成，赵笑主张我爱我家公司应支付其59725元佣金，该项目佣金总额为220000元（187000元+33000元），其中87000元按照15%比例领取提成13050元（已发放6525元），100000元按照40%比例领取提成40000元，33000元按照80%比例领取提成26400元（已发放13200元）。我爱我家公司认可该项目佣金为187000元，赵笑依照规定应领取15%的佣金28050元，因开发商尚有33500元未支付，赵笑随2019年12月工资已领取了23025元佣金（153500元×15%），同时我爱我家公司给予赵笑该项目33000元奖金，因佣金未完全到账，仅向赵笑发放了一半的奖金，扣除应缴税款后，赵笑实际领取了12452.83元。我爱我家公司认为依据《劳动合同》第5.1.3条约定，员工工资提成发放形式参照公司绩效规定，并提交了《我爱我家一线员工转岗、离职提成发放标准》，载明一手业绩：转岗后的一手到账佣金提成发放至成交人；离职后半年内到账的一手佣金提成发放给成交人，半年后到账的一手佣金提成不再发放。赵笑对上述规定不予认可，认为是我爱我家公司单方制作的标准。上述事实，有赵笑提交的《劳动合同》、信函、认购业绩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社保缴费记录、公积金缴费记录、报警记录、诊断证明书、仲裁申请书、仲裁时间确认书，我爱我家公司提交的监控录像、派出所询问笔录、《员工手册》、ERP系统截图、培训确认单、工会备案申请、《我爱我家一线员工转岗、离职提成发放标准》、《2018年经纪人薪酬绩效方案》、提成发放流水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自2017年8月3日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我国劳动法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可以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依据我爱我家公司提交的光盘内容，结合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赵笑在工作期间在工作场所未能遵守工作纪律，与他人发生争执进而发生肢体冲突，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我爱我家公司单方面解除与赵笑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关于赵笑要求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701.5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笑主张2019年度奖金17600元尚未发放，而其提交的信函上，该笔款项表述为个人储蓄金，无其他证据证明此款系赵笑主张的年终绩效，现因赵笑自身原因被解除劳动合同，我爱我家公司依据公司规章制度不再发放，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决定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我爱我家公司在其ERP系统中已就案涉《员工手册》、《我爱我家一线员工转岗、离职提成发放标准》进行公示，应视为告知全体员工，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项目佣金提成的认定：1.中海桃源里项目佣金。赵笑认为其应按照一星业务主任岗位成交佣金40%的标准，领取提成21388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其岗位领取标准，故对赵笑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我爱我家公司提交了《2018年经纪人薪酬绩效方案》，其中明确了新房业绩提成为15%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赵笑关于中海桃源里项目应领取提成为8020.63元（53470.88×15%），我爱我家公司提交了流水证明已实际发放7875.42元，因此，该项目赵笑仍应领取佣金为145.21元。2.关于泰禾金尊府项目佣金。赵笑认为该项目我爱我家公司收到佣金总额为220000元（187000元+33000元），并主张其中100000元佣金应按照40%发放，33000元按照80%发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发放标准，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我爱我家公司认可该项目基础佣金为187000元，按照15%的标准，实际发放佣金2302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公司另行奖励赵笑33000元，实际发放奖励的一半12452.83元（已扣除相应税款），并提交了发放流水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赵笑尚有5025元佣金、16500元奖励未领取。依据上述分析，一审法院对我爱我家公司15%的佣金发放标准予以确认，但其主张按照公司相关规定，员工离职后半年内到账的一手佣金提成发放给成交人，半年后到账的一手佣金提成不再发放。该项规定虽经其办公ERP系统予以公示，但因涉及员工切身重大利益，我爱我家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告知程序上存在瑕疵，且我爱我家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项目佣金实际到账情况，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我爱我家公司应继续发放赵笑上述项目剩余佣金5170.21元（145.21元+5025元）及奖励16500元，并由赵笑自行缴纳该款项的税款。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我爱我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赵笑21670.21元；二、驳回赵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赵笑对证人许某、杨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不符合事实，对我爱我家公司一审提交的ＥＲＰ截图、《保留方案》及《2019年经纪人薪酬绩效方案》等证据均不予认可，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被上诉人我爱我家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我爱我家公司与赵笑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2.赵笑要求我爱我家公司支付2019年度奖金17600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赵笑主张的2018年6月中海桃源里项目提成21388元及2019年12月泰禾金尊府项目提成59725元，应否支持。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赵笑与我爱我家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现我爱我家公司一审提交的监控录像、派出所询问笔录、《员工手册》、ERP系统截图、培训确认单、工会备案申请及证人证言，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赵笑存在在工作场所打架斗殴的行为，而我爱我家公司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该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该《员工手册》经民主程序制定并以培训方式告知赵笑，能够作为我爱我家公司与赵笑解除劳动合同的规章制度依据。据此，我爱我家公司以赵笑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履行了通知工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赵笑再行要求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本案中，赵笑要求我爱我家公司支付2019年年度奖金17600元，但其提交《2019感谢有你》的信函中载明该款项为“个人储蓄金”，且未达到发放条件，我爱我家公司提出的《保留方案》与该信函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赵笑主张的个人储蓄金不符合发放条件，故对赵笑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赵笑主张的中海桃源里项目及泰禾金尊府项目的佣金提成，双方当事人对赵笑销售的中海桃源里项目及泰禾金尊府项目佣金总额不持异议，但对赵笑应领取的两项目佣金提成比例存在争议。现赵笑仅提交计算公式及明细，未提交任何提成方案等计算依据证明其主张的提成比例，而我爱我家公司提交的《2018年经纪人薪酬绩效方案》、发放流水、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按照到账佣金的15%发放赵笑上述项目提成，故一审判决依据我爱我家公司的主张，认定我爱我家公司应发放赵笑中海桃源里项目剩余佣金提成145.21元及泰禾金尊府项目的剩余提成5025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我爱我家公司确认泰禾金尊府项目其另行奖励赵笑奖金33000元，一审判决在扣除已发放奖金后，认定我爱我家公司发放剩余奖金165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赵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笑负担，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晓静审判员  王晓燕审判员  陆红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