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南新华路**。负责人：王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虹，男，汉族，1966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辽阳市文圣区，自由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辽阳市白塔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名柱，男，汉族，1977年4月10日出生，现住辽阳市白塔区，辽Ｋ×××**号重型货车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南环街**/div>法定代表人：吕宏梅，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庆虹、被上诉人刘名柱、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被上诉人孟庆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被上诉人刘名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经法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的（2020）辽1003民初1059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不赔偿被上诉人孟庆虹各项损失59239.65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保险公司己经就免赔事项及情形向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进行了说明及告知，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支持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保险公司己经提交了与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保单原件，投保人声明处盖有该公司公章，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告知解释的义务，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业务员借公章补盖保单，保单是事后形成，但却无法对此进行佐证。作为一个正规的公司应该知晓加盖公章的意义，既然其认可投保事实，也认可保单上的公章的真实性，也就意味着对于保单及保单上注明的投保人声明内容是知晓且同意的。道路危险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从事相关行业的资格证件，需要经过专业考试，并对相应驾驶员年龄、是否有过重大事故，是否经过专业技术和应急救援知识等应急措施培训，最重要的是需要经过考试合同方可取得相应的资格证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23条中已经明确了，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的企业应当具备经考试合格，且取得上岗资格证的驾驶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声称聘用驾驶员刘名柱时就知道其没有相关从业资格，却仍让其驾驶显然是将危险放任的管理态度，上诉人保险公司承保的是被上诉人银盾危险品运输公司的车辆，至于被上诉人银盾公司将车辆交由谁进行合法安全的驾驶，是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义务和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并非为自然人，其作为危险品运输企业，在签署合同使用公章时应具有高于其他群体的谨慎态度，在选聘驾驶员时也应该符合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的规定，现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前提下，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有违《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故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孟庆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商业险免赔责任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上诉人商业险免赔理由不成立。投保人与保险人合同为电子保单，并没有在投保单、保险单及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未对该条款内容以特殊的书面形式作出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故上诉人的商业险免赔理由不成立。2、被上诉人刘名柱具备相应车辆的驾驶资格。刘名柱经交警认定具备其驾驶车辆的驾驶资格，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所规定的要求。从业资格证是对驾驶员从业素质的考核，属于行政法规约束的行业管理规定，并非是驾驶员驾驶资格与准驾车型的认定，故被上诉人刘名柱驾驶的车辆车型与其驾驶证相符，刘名柱具备相应车辆的驾驶资格和驾驶技能。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名柱辩称，驳回上诉。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孟庆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9月30日18时许，在辽阳市文圣区米处附近，刘彪驾驶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与吴双厚骑行的由西南向东北横过道路的两轮自行车在东行一车道内发生碰撞，两车及驾驶人分别摔倒，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东侧滑移，两轮自行车向东北方向滑移至对向车道。当日18时04分许，被告刘名柱驾驶辽Ｋ×××**号重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现场，在东行一车道内先后与在道上停止直立状态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人孟庆虹发生碰撞，之后碾压因事故处于倒地状态的吴双厚，二次碰撞后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翻倒并向对向车道滑移，滑移至由东向西行驶的张洪智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底部，事故发生后，田森驾驶辽Ｋ×××**号小型车由东向西行驶驶入事故现场，分别与散落在道路上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消音器及因事故滑移至西行车道的两轮自行车发生碰撞。此系列事故造成吴双厚当场死亡，刘彪、孟庆虹受伤，五车损坏。原告被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原告住院46天，其中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39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中上段骨折、双肺多发结节、双肺索条影、肺大泡、左眼眶周软组织肿胀、鼻骨骨折、副鼻窦密度增高影、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左眼睑皮肤软组织裂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一个月。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文圣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孟庆虹受伤事故中，刘名柱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孟庆虹无责任”。被告刘名柱驾驶的车辆系在被告银盾公司名下，且在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所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36379.95元、伙食补助费46天×50元/天=2300元、护理费46天×4500元/30天+7天×144.4元/天=7910.8元、器具费1148元、营养费50元×30天=1500元、财产损失500元、复印费60元、误工费（46天+30天+14天）×4500元/30天=135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63624.25元；2、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证2、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合法的主体身份；证3、医药费收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费用；证4、辅助器具发票，证明原告购买辅助器具的费用；证5、复印费收据，证明复印费的费用；证6、诊断书，证明原告医嘱有加强营养及休息1个月；证7、护理人身份证明，证明护理人居住城镇；证8、误工证明，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因此交通事故误工；证9、工资表，证明原告及护理人收入情况；证10、病历1本，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情况；证11、中心医院的费用结算清单1份，证明住院费用明细。刘名柱一审辩称：我已经和原告达成协议，我一次性赔偿原告全部费用1万元，已经赔偿完毕了，不能再赔了。被告刘名柱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和解协议和收条，证明协议是原告与刘名柱共同签订的，收条是原告收到1万元现金后出具的，双方就保险公司赔偿外的部分达成和解协议，不管保险公司赔多少钱，侵权方除保险公司外赔偿1万元，赔偿后原告不得再向侵权方主张任何责任了。银盾公司一审辩称：2020年1月10日原告与我公司雇佣的司机刘名柱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对于超出保险公司赔付外的部分，我方支付1万元，原告不再向侵权方包括我公司和刘名柱提出任何赔偿请求，并且我方不再负有任何赔偿责任，并于当日刘名柱以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1万元，已经完全履行了和解协议，所以应当驳回原告对我公司及刘名柱的诉讼请求，并且和解协议明确约定如果原告向侵权方我公司和刘名柱主张任何权利要支付赔偿款30%的违约金，并且明确了该和解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情形，所以本案应当审理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部分，我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对于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诉讼费和复印费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免责条款问题，刘名柱在我公司入职时就没有从业资格证，如果保险公司将此作为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并且向我公司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我公司就没有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必要了，另外该从业资格的规定是交通部的部门规章，不是法律行政法规，刘名柱驾驶的车辆与其驾驶证是相符的，是否有从业资格证不增加交通事故的概率和增加保险公司的风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仅仅约定了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是必备证书，表述内容不明确，没有明确约定是本案保险公司提出驾驶员要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危险品从业资格许可证，在电子投保过程中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保险公司对此主张免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10%免赔率问题，因为本案是电子投保，该条款是格式条款不生效，我公司投保时并没有任何纸质文书，我公司交费保险合同生效以后，保险公司业务员为了完善卷宗，从我公司借公章进行批量补承保卷宗时，形成的投保单，所以没标明日期，该投保单的形成，包括投保人声明并不是在我公司投保时形成的，该补充行为不符合保险法规定，保险公司没有依据保险法规定尽到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投保单不能说明保险公司依法尽到说明义务。被告银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与刘名柱提供的证据相同。平安财险辽阳公司一审辩称：被告刘名柱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刘名柱并没有取得有效期内道路危险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准驾证），违反部门规章，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同时还存在超载、超速、冲撞事故现场，明显违反交通安全法等强制性法律规定的情形，属于保险合同中第二十四条不予赔偿的约定情形，另外驾驶时存在超载的现象，对此我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被告银盾公司在刘名柱未取得有效的危险品运输资格的情况下，允许其驾驶车辆，在管理上存在过错，该行为不仅违反了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的强制性规定，同时该行为也加大了社会不特定群众的危险性，也加大了保险公司的赔付风险，根据合同自愿以及平等公平原则，该免责条款有效；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扣除由被告刘名柱已赔偿的1万元；在本起事故中，因为该车辆还造成吴双厚死亡，需要在交险强限额内给吴双厚预留一定的赔偿份额；针对原告的各项主张，医药费我公司仅对与事故有关医保范围内用药承担保险赔付责任；护理费应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社保证明等相关证据，否则不能证明护理事实及护理造成的损失金额；另外根据辽宁省2020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行业每日收入为128元，因此不同意按照144.4元计算护理费；器具费应当提供相关医嘱及相关发票；营养费无医嘱与病情不符，不同意赔偿；财产损失无证据；复印费以及本案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赔付范围；误工费应提供劳动合同、误工证明等证据材料；交通费应按入院时间每日4元计算。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1、全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电子查询系统中查询经营性道路危险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情况，证明被告刘名柱在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取得危险品驾驶的从业资格证件，属于我公司与被告银盾公司签署商业保险中不予理赔的情形；证2、保单及商业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被告刘名柱驾驶特种车辆没有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属于保险公司免除赔偿的情形，另外驾驶时存在超载的现象，对此我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0日18时许，在辽阳市文圣区米处附近，刘彪驾驶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与吴双厚骑行的由西南向东北横过道路的两轮自行车在东行一车道内发生碰撞，两车及驾驶人分别摔倒，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东侧滑移，两轮自行车向东北方向滑移至对向车道。当日18时04分许，被告刘名柱驾驶辽Ｋ×××**号重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现场，在东行一车道内先后与在道上停止直立状态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人孟庆虹发生碰撞，之后碾压因事故处于倒地状态的吴双厚，二次碰撞后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翻倒并向对向车道滑移，滑移至由东向西行驶的张洪智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底部，事故发生后，田森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行驶入事故现场，分别与散落在道路上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消音器及因事故滑移至西行车道的两轮自行车发生碰撞。此系列事故造成吴双厚当场死亡，刘彪、孟庆虹受伤，五车损坏。原告被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原告住院46天，其中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39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中上段骨折、双肺多发结节、双肺索条影、肺大泡、左眼眶周软组织肿胀、鼻骨骨折、副鼻窦密度增高影、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左眼睑皮肤软组织裂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一个月。事故发生后，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文圣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孟庆虹受伤事故中，刘名柱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孟庆虹无责任。2020年1月10日，原告孟庆虹与被告刘名柱就此次交通事故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甲方（刘名柱）赔付乙方（孟庆虹）除保险公司赔付乙方外的各项损失共计1万元，损失赔偿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已经发生或者以后可能发生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复印费等全部损失赔偿。协议所涉及的赔偿是一次性终结赔偿，甲方支付乙方费用后，甲方不再负有任何赔偿责任，今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审理过程中，原告孟庆虹请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后原告孟庆虹本人放弃鉴定。另查，被告刘名柱驾驶的车辆系在被告银盾公司名下，且在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供给被告银盾公司的是电子保单，投保人银盾公司在该电子保单上盖有单位印章。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收据、辅助器具发票、复印费收据、诊断书、护理人身份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送达回执、和解协议书、病历、中心医院的费用结算清单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认定刘名柱负事故全部责任，孟庆虹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刘名柱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孟庆虹的损失首先由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交强险各项限额内赔偿，同时给另一受害者吴双厚预留一定份额。对于不足赔偿损失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36379.95元一节，经核实票据为36378.45元；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500元一节，有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志、出院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7910.8元一节，因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收入证据不充分，护理费应按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6970元/年计算，原告住院期间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39天，护理费应为128.68元×7天×2人+128.68元×39天=682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13500元一节，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证明等，故对其工资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误工费应按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6970元/365天×90天=11581.2元，故对原告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器具费1148元一节，因原告未提供医嘱，故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财产损失500元一节，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但是造成原告受伤事实存在，酌定财产（衣物）损失3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复印费60元一节，有收据证明，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一节，依据原告住院时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59239.65元，由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关于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辩称被告刘名柱并没有取得有效期内道路危险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及该车辆同时还存在超载、超速、冲撞事故现场，属于保险合同中第二十四条不予赔偿的约定情形及第二十七条保险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其在商业险范围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刘名柱没有从业资格证一节，从业资格证是运输行业的从业资质，属于行政法规约束的行业管理性规定，刘名柱驾驶的车辆车型与其驾驶证相符，其具备相应的驾驶技能。《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表述内容笼统，没有明确证书及类型，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保险人应当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并予以明确说明。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供的证据是特种车商业保险条款单独文本，被告银盾公司辩称是电子保单，其未收到任何纸质文本，公司印章亦是后形成的，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充分的说明和提示义务。故对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商业险范围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及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扣除被告刘名柱已赔偿的1万元一节，被告刘名柱与原告约定除保险公司赔偿外刘名柱赔付原告1万元，属于刘名柱自愿赔偿，不能免除被告保险公司基于保险合同承担的赔付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该辩解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平安财险辽阳公司辩称仅对医疗费中与事故有关医保范围内用药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一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孟庆虹各项损失合计59239.65元；二、驳回原告孟庆虹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元，减半收取69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650元，原告孟庆虹承担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视为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保险条款为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其提供的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第二条明确说明的内容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此盖章的行为，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特种车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辽阳市银盾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危险品运输企业是否应当更加审慎并不应当减轻保险人的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免责条款无效，由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