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3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龙源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李瑞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萍，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马红旗，男，汉族，1985年3月22日出生，住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洋，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星，男，汉族，1958年11月1日出生，住武陟县，系马红旗父亲。原审被告：李会来，男，汉族，1981年9月15日出生，住武陟县。上诉人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鑫司公司）因与上诉人马红旗、原审被告李会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萍、上诉人马红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洋、马卫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会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9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马红旗支付购车款131696元及利息。（不服金额为32110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2017年6月30日转款给程小闯的5686元认定是偿还涉案车辆的车款错误。上诉人提交的焦作广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车辆维修清单充分证明了该笔款项系涉案车辆的维修款，与涉案车辆还款无关。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证据不予采信错误。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2016年12月5日已收取的3500元、2018年11月30日已收取的服务费3000元从车款中扣除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双方所签订的挂靠协议中虽无明确约定管理费用，但双方从2015年12月开始已按每月管理费300元实际履行，被上诉人支付管理费时，上诉人给其出具有收据，被上诉人在收到收据时也无异议。上诉人也实际为被上诉人提供了服务（如验车、代缴保险、罚款等）。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错误。3、一审法院对转款数额170元、360元、227元、1218元等小额为代缴罚款不予以采信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2021年1月1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错误。“法不溯及既往”是法律适用的原则之一。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双方合同签订于2015年12月2日，即便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利息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上诉人是2020年8月12日起诉立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自2015年12月起按3.85％计算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针对旭鑫公司的上诉理由，马红旗辩称：1.马红旗并未维修过车辆，旭鑫公司提交的广源公司的证明是虚假的，因为广源公司和旭鑫公司的实际老板均系程小闯，该证明相当于旭鑫公司单方出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认定正确。2.马红旗在旭鑫公司购买车辆时正值旭鑫公司搞活动，旭鑫公司承诺该车终身免交管理费。所以该车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管理费，马红旗也不应当支付管理费。3.因旭鑫公司不具备借款的资质，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无效，马红旗也不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马红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94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旭鑫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费用由旭鑫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融资租赁关系，但旭鑫公司并不具备融资租赁主体资格和经营范围，该融资租赁合同因违反禁止性规定而未发生法律效力，其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为无效协议。旭鑫公司不能收取马红旗利息，旭鑫公司已经收取的利息应视为对本金的归还。马红旗在上诉前，已经将款项全部还清，因此应当驳回旭鑫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双方的借款关系实际上并没有发生，马红旗没有收到旭鑫公司任何借款，旭鑫公司完全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构成条件。旭鑫公司出借的借款属于向不特定的对象提供资金，收取高额利息，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和经常性，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其借款合同应当视为无效。马红旗所偿还的所有借款，应当视为对本金的偿还。3、一审法院计算的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购车款漏列了以下项目：（1）旭鑫公司起诉时，说明2058号车款为38万元，至今未提交购车发票。（2）2018年9月2日，马红旗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转账记录注明是偿还2058号车辆的车款，该2万元未计算在所偿还的车款内。（3）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943号案庭审笔录中，马红旗陈述，2018年4月交车款3万元，旭鑫公司承认该款是偿还2058号车辆的车款，在该案中却未计算在马红旗所交的车款内。4、马红旗于2018年7月28日将购买保险的35300元交给旭鑫公司，旭鑫公司购买保险后，未经马红旗同意，私自将该保险退掉。2018年5月18日，2058号车辆在湖北麻城发生交通事故后，才知道退保的事情，该笔保险款旭鑫公司应退还马红旗，或者折抵车款。5、旭鑫公司随意更改还款凭据，将偿还2058车辆的车款计算到2051车上，并将2058车辆的还款凭据改为2051，甚至有一张票据直接将2058车的还款凭据涂抹掉。由于旭鑫公司将2058车辆和2051车辆的还款记录刻意混淆，造成马红旗的还款数额无法查清。6、本案中豫H579t挂车并非通过旭鑫公司购买。而是上诉人马红旗自有的车辆，在河南省新里程汽车有限公司翻新后重新使用。一审开庭时旭鑫公司陈述车款38万元中包含挂车的车款陈述是虚假的，并且马红旗至今未收到旭鑫公司提供的购车发票。不能证明车辆的价值，更不能证明马红旗为了购买车辆向旭鑫公司借款的数额。针对马红旗的上诉理由，旭鑫公司辩称：一审中旭鑫公司已经提交了涉案车辆的购车发票及购置税发票，一审提交了主挂车的行车证可以证明主挂车的所有情况。马红旗在我公司当时借款购买的主车以及旧的挂车（该挂车是2014年7月7日登记我公司名下系我公司所有），合计38万元出租给马红旗，而非马红旗所称的挂车系自己购买。马红旗上诉状中第一项和第二项没有理由，一审已经查明。旭鑫公司出借款项与马红旗购车，双方约定的利息不属于高额利息。针对马红旗上诉状中第三项理由，2018年9月2日旭鑫公司收到马红旗转账2万元，其中涉案的2058车交款10748元，另案2051车交款9232元，2051车案双方已经调解，有调解书予以认定。关于2018年4月马红旗交款22330元，2058车是16175元，2051车是6055元，我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中均有明确的显示。马红旗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公司在一审提交了至马红旗购车以来代其交纳保险的保单，可以充分证明已经交纳保险的情况。综上，一审法院关于马红旗还款的情况已经查明，马红旗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会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马红旗立即支付拖欠的租金196970元及利息13230元（2019年8月之后利息按月息1.3％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马红旗立即支付服务费6000元（2018．1-2019．8）；3、判决被告李会来对第1、2项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日，原告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鑫公司”）与被告马红旗签订租赁协议书，旭鑫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马红旗作为乙方（承租方），李会来作为丁方（担保方）。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主车车牌号：豫Ｈ×××××型车辆壹部，发动机号：1415D018206，底盘号：LG6ZDCNH2FY205719，挂车牌号：豫Ｈ×××××，底盘号：LA9R5S9F4EHHSC222，经甲乙双方鉴定，车况良好，牌证及随车工具齐全；二、全部手续办理完毕后车辆租赁总价为38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元；上述租金均由丙方、丁方为乙方提供担保。乙方按月还款方式如下：1、首月租金伍万元。2、所剩租金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共5个月，每月租金22000元，小计大写壹拾壹万元整，不含利息。3、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共10个月，每月租金22000元，小计大写贰拾贰万元整，不含利息……6、乙方总计还款金额叁拾叁万元；三、乙方未按照约定及时足额还款，甲方除加收乙方所缴纳的贷款保证金二至三倍的违约金外，有权终止租赁协议书，并收回车辆另行转让……如乙方不按规定时间还本付息，丙方、丁方作为担保人，有代乙方还款的连带责任；四、乙方不得以车辆技术和质量问题、自然灾害、事故为由拒付每月还款。车价本金、本息足额交清后，车辆归乙方所有；五、乙方在租赁期内，如不按时交清上述各项费用或不接受调整后的费用，甲方有权终止租赁协议书，收回车辆，乙方所交款项不予退还。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八、租赁期内，如遇国家政策变化以及自然灾害因素，甲方有权重新修改协议书有关条款，乙方应按照变更后的条款执行。如乙方出现不按时、如数缴纳应交款项、私自转让、违法经营和私自营运，有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书规定的任何义务之行为的，甲方有权收回车辆，解除协议书，并按协议书对造成的损失做相应的处理。同日，马红旗作为借款人，李会来作为担保人，向旭鑫公司出具借据，载明“我购买大运牌汽车，车牌号为豫Ｈ×××××／豫Ｈ×××××挂，因资金不足，借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人民币330000元（大写）叁拾叁万元整，月息1.3％，每月还本金22000元，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30日还清并保证偿还当月利息，借款人：马红旗，担保人：李会来，2015年12月2日”。李会来于2015年12月2日在担保书上签字捺印。同时双方还签订了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车辆挂靠协议：甲方：马红旗。乙方：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双方约定：甲方自愿将其车辆入户乙方经营，车辆所有权属甲方所有；协议第二条，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代为甲方办理各种税费手续（如运输管理费、货物附加费、税金、工商费）甲方必须在每月28日前将自己应缴的各项税费如数向乙方交齐。车船使用税、营业执照审验费、二级维护费、车辆检测费等另行计算，逾期一天加收10％滞纳金；第三条凡在乙方入户的车辆，按国家政策履行报停手续。如遇特殊情况确需报停时，必须按时交纳有关部门不予减免的规费，同时必须在本月25日前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并将车辆牌照、行车证、营运证、附加费证等有关证件，最迟应在次月1日中午10点前交公司车管科签订停报协议，否则，因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第四条甲方的车辆，必须以乙方的名称和乙方规定的险种投保、投保金由甲方交乙方代办。甲方的车辆不参加保险不能运行，若甲方私自运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第十条甲方的车辆，必须按国家规定时间进行车辆检验，检验费由甲方全额承担，假如甲方不按规定进行车辆检验，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方全额负担赔偿……。合同签订后，被告马红旗将首付款5万元交付给旭鑫公司后，旭鑫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被告使用。之后，马红旗于2016年2月4日还款15000元，于2020年4月11日还款11810元，于2016年5月25日还款7089元，于2016年10月9日还款14000元，于2016年12月5日还款7946元，于2017年1月3日还款15000元，于2017年1月24日还款7555元，于2017年3月30日还款15000元，于2017年4月6日还款14985元，于2017年5月12日还款15000元，于2017年6月18日还款15000元，于2017年6月30日还款5686元，于2017年8月2日还款10000元，于2017年8月9日还款360元，于2017年8月31日还款10170元，于2017年10月6日还款16000元，于2017年12月28日还款8973元，于2018年4月4日还款16175元，于2018年7月28日还款227元，于2017年9月2日还款10804元，于2017年9月6日还款1218元，于2018年10月13日还款7851元，2018年11月26日还款12735元，2018年11月30日还款3000元，于2019年3月6日还款5000元，于2019年4月22日还款10000元，于2019年9月20日还款2514元。以上共计偿还259098元。另查明，1、被告通过原告缴纳了2058车辆于2017年9月19日违章罚款400元，2018年10月8日违章罚款490元。2、原告2016年12月5日收取被告管理费3500元。2018年11月30日收取被告服务费3000元（已冲抵被告欠款）。3、被告缴纳的8500元保证金，已在被告欠另一辆车款中扣减。2016年原告代被告为2058车购买保险29691.48元，2017年原告代被告为2058车购买保险28509元，2018年原告代被告为2058车购买保险27051.05元。涉案车辆于2017年10月20日发生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6日原告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公司豫Ｈ×××××保险理赔款12734.54元，2019年9月20日收到理赔款2514元，共计15248.54元。该款应冲抵被告欠款（已冲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马红旗与原告旭鑫公司名义上签署的是租赁协议书、挂靠协议书，涉及内容包括了借款、收车、交纳保险等；事实上是被告向原告借款购买车辆，且将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经营，原告代被告办理各种税费手续，缴纳各种费用，被告按月按约定缴纳借款本息。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和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本案应系合同纠纷。关于原告能否收取服务费管理费问题。原告于2016年12月5日收取的管理费3500元，2018年11月30日收取的服务费3000元，双方在租赁协议、挂靠协议中对收取管理费、服务费未书面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收取的管理费、服务费征得了被告同意，故原告收取的管理费、服务费无依据支持，被告抗辩应从缴纳的车款中扣除的理由，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2017年6月30日转给程小闯农行卡5686元是否是偿还该涉案车辆车款问题。程小闯系焦作市广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公司会计赵艳玲系夫妻，被告多笔还款均通过程小闯归还。原告举证此款系2051车辆的维修款，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对原告该主张，法院不应支持。原告称为被告代缴的违章罚款、提现手续费、补证件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马红旗继续支付服务费6000元的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双方约定，被告亦不同意支付该费用，故对原告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被告马红旗欠付原告借款本金330000元，被告偿还259098元。借款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双方约定的利息不应支持，被告应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经核算，被告马红旗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9586元（详见附表）及利息（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李会来的责任承担问题。原、被告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3月30日，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法定担保期限2017年9月30日前向李会来主张过担保责任，因此保证期限届满，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马红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购车款99586元及利息（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3元，由被告马红旗负担2000元。原告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负担254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红旗提交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产品技术规范确认书一份、配件清单一份，证明涉案挂车是马红旗自有的挂车在新里程公司翻新后重新使用。旭鑫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显示日期，本案马红旗在旭鑫公司共租赁了两辆车，马红旗应当提供涉案的挂车购买的发票及出资发票证明是其购买。旭鑫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行车证证明是该公司购买，2015年马红旗在公司租赁主车时同时将该挂车一并租赁，双方协议约定的38万元包含主挂车的款项。所以马红旗称的涉案挂车是自己购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马红旗称挂车系其购买不能成立的证据不能成立，且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马红旗与旭鑫公司名义上签署的是租赁协议书、挂靠协议书，涉及借款、收车、交纳保险等内容，事实上是马红旗向旭鑫公司借款购买车辆，且将车辆挂靠在旭鑫公司名下经营，旭鑫公司代马红旗办理各种税费手续并缴纳各种费用，马红旗按月按约定缴纳借款本息，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和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关于马红旗2017年6月30日转给程小闯农行卡的5686元是否应作为车款扣除的问题，旭鑫公司称该款系2051车辆的维修款，马红旗予以否认，对此旭鑫公司应当举证证据，但原审旭鑫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款系维修款，故马红旗称应作为车款进行扣除，原审判决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关于旭鑫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收取的管理费3500元、2018年11月30日收取的服务费3000元应否从车款中扣除的问题，因旭鑫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收取服务费、服务费的数额等问题，故原审法院将该两笔款项作为车款进行扣除并无不当。关于旭鑫公司称为马红旗代缴的违章罚款、提现手续费、补证件费不应当作为车款扣除的问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将其作为车款进行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利息问题，原审判决认为旭鑫公司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借款合同无效，双方约定的利息不应支持，故马红旗还应向旭鑫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审判令马红旗应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向旭鑫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旭鑫公司称利息应适用合同签订时即2015年12月2日的法律规定，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马红旗称借款并未发生，不应支付旭鑫公司借款及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马红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75元，由武陟县旭鑫汽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毕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曹艳娜书记员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