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民初9677号原告：杨必录，男，1955年5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现住江苏省宜兴市。法定代理人：徐素英（系杨必录妻子），1956年1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现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婷，江苏骏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井磊，男，1982年1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告：张庆宁，男，1980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被告：梁山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拳铺镇前杨楼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3217286682。法定代表人：苗海占。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太白湖新区新城发展大厦B座6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533082X7。负责人：马士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月娥，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宜兴市中医医院，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阳泉东路128号，组织机构代码46645516-2。法定代表人：邵平，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勇亚成，江苏天哲（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3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91849616。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祎，该公司员工。原告杨必录与被告井磊、梁山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第三人宜兴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必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婷、被告井磊、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月娥、第三人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勇亚成、第三人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杨必录申请追加张庆宁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必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婷、被告张庆宁、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月娥、第三人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勇亚成、第三人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井磊、被告万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必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894646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2日5时30分许，井磊驾驶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未达50%，违反禁令标志指示沿宜兴市屺亭街道杏里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杏里路杏庄路路口时，与杨必录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杨必录受伤、车辆损坏、物损的交通事故。因杨必录无法对事发时车辆动态进行描述，无法确定事发时电动自行车动态，双方因何过错行为引发事故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无法确定当事人的过错及事故责任。案涉车辆登记在万通公司名下，保险公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请求支持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车辆所有人、车辆保险情况无异议。事故责任由法院依法审查与认定。其司在事故期内承保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其司已在交强险项下垫付医疗费10000元。因未提供营运证，无法核实营运证是否在有效期内，如不在有效期内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涉案车辆存在超载情况，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10%的免赔。其司不承担诉讼费与鉴定费。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不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认可27200元，营养费认可512天*20元/天，不认可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对杨必录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均无异议。被告井磊辩称：对事故经过、保险情况无异议。杨必录有闯红灯情况，其方仅承担次要责任。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实际车主是张庆宁，其是张庆宁雇佣的驾驶员，车辆挂靠在万通公司名下。具体赔偿项目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被告张庆宁辩称：其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万通公司名下，井磊系其雇佣的驾驶员。其方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杨必录闯红灯承担主要责任。营运证在有效期内，车辆报废之后已经交还给了挂靠公司。其已垫付了费用85000元，要求一并处理。具体赔偿项目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被告万通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中医院述称，截止到2021年1月16日，其为杨必录垫付医疗费341949.5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三人紫金公司述称，其为杨必录垫付医疗费65086.89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事故经过及车辆保险情况同诉讼请求所述。张庆宁是涉案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万通公司名下，井磊系张庆宁雇佣的驾驶员。经鉴定，杨必录构成一级伤残，自受伤日至定残前一日给予误工和护理，住院期间可给予营养支持，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杨必录定残时65周岁。张庆宁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了杨必录85000元，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项下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医院为杨必录垫付医疗费341949.57元，紫金公司为杨必录垫付医疗费65086.89元。审理中，为进一步查清事故责任，本院至宜兴市交警大队调取了本案事故卷宗（含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车辆检验意见书、事发路口监控视频），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显示井磊驾车在事发时存在向左避让情形，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车头右侧为撞击点。井磊在询问笔录中述称“我驾车通过事发路口时突然一辆电动自行车从我的右手边冲进路口，我往左打方向避让，但是没有避掉，我驾驶的汽车的右前轮部位和电动自行车发生了碰撞”、“我驾驶汽车在进入路口五六米左右的时候，突然看到电动自行车从路口东南角由南向北冲入路口”，监控视频显示井磊驾驶货车通过路口时交通信号灯为绿灯。杨必录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监控视频拍摄点位置较高，通过路口时井磊的车辆只能看到上半部分，车辆相撞位置及杨必录动态均未显示，无法推定杨必录存在闯红灯情形。井磊、张庆宁质证后对证据无异议，认为井磊驾车正常绿灯直行通过路口，杨必录存在闯红灯情形。保险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井磊驾车通过路口时交通信号灯为绿灯，驾驶员并未违反交通规则，不应由其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应调查杨必录行驶路线认定事故原因并划分责任。第三人中医院、紫金公司均无异议。审理中，杨必录主张误工费51150元（341天*150元/天），并提供了证据（1）张金华在宜兴市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张金华述称其介绍杨必录至华仁集团工地上班，工资均是现金发放，杨必录在单位规章条款上签字了；（2）华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考勤记录表复印件，载明杨必录出勤19天。证明杨必录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业，在华仁集团承建的经济开发区硅片厂房工地上干活。井磊、张庆宁、保险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要求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本院要求杨必录提供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原始凭证，后其并未提供。审理中，保险公司提供了保险条款及投保单，其中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七条加黑加粗字体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单上万通公司盖章确认：其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证明车辆无运营证可以拒赔以及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杨必录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保险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不认可保险公司意见。井磊不认可保险公司意见。张庆宁质证后称营运证在有效期内，车辆报废后已经交给了挂靠公司。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并未认定事故责任，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必录与井磊的事故责任划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道路划设专用车道的，在专用车道内，只准许规定的车辆通行，其他车辆不得进入专用车道内行驶。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井磊驾驶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未达50%，违反禁令标志指示驶入大货车禁行路面，在通过交叉路口时疏于观察，导致与杨必录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关于杨必录对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本院认为，虽路口监控设备并未直接拍到杨必录，无法确定杨必录行经路口时的车辆动态及运动轨迹，但考虑到井磊驾车经过路口时货车位于机动车道内且交通信号灯为绿灯，但却仍与杨必录发生相撞以及两车碰撞的位置来看，撞击过程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杨必录直行闯红灯通过路口，一种是杨必录转弯过大占用了机动车道。但无论哪种情形，可以确定杨必录驾驶非机动车存在占用机动车道的违法行为，故杨必录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井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必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由井磊承担72%的赔偿责任，由杨必录自负28%的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井磊系张庆宁雇佣的驾驶员，故井磊造成杨必录的损害，由张庆宁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张庆宁将案涉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万通公司名下，故对杨必录的交通事故损失，应由张庆宁和万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庆宁名下的涉案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故杨必录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庆宁与万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拒赔的问题。保险公司主张井磊未提供营运证故商业三者险拒赔。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上仅载明“有效操作证书”、“许可证”或者其他“必备证书替代”，并未明确指向营运证，应当视为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关于保险公司商业险能否实行10%的绝对免赔的问题。保险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商业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在免责条款中以加黑加粗字体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同时在投保单上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并获得了投保人的盖章确认，故该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井磊驾驶鲁Ｈ2××××重型罐式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未达50%，已经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故保险公司有权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10%。关于误工费。杨必录已到退休年龄，且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支持其误工费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定残前护理费，杨必录伤情严重处于植物状态且构成一级伤残，杨必录主张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定残前护理费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定残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必录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全护理依赖，应需2人护理，本院酌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人，考虑杨必录实际年龄及伤残情况，本院酌定暂给予5年护理期。护理期满后仍需护理的，杨必录可再行主张。保险公司提出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因未能提供非医保用药清单和替代用药清单，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计算。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工资性收入、经营净收入和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依次为24657元、5703元、1.84，故我省居民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为（24657元+5703元）*1.84=55862.4元/年，保险公司、张庆宁抗辩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52460元/年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诉讼费和鉴定费应由败诉方负担，保险公司关于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的辩解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医院及紫金公司垫付的受害人的医疗费，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款中直接返还。被告万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对杨必录的诉讼请求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具体赔偿项目(住院伙食补助费简称住院伙补、精神损害抚慰金简称精神抚慰金）、相应证据、计算方法（标准）与金额（单位：元）等见下表。具体项目原告主张证据、计算方法本院认定医疗费505256.41医疗费票据等505256.41住院伙补50元/天*512天营养费30元/天*512天交通费本院酌定护理费489000340天*150元/天+5*365*2人*100元/天416000误工费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83793615年*55862.4元/年*1837936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中优先支付财产损失定损金额原告总损失1987452.411841652.41赔偿计算交强险:120500-10000（已付）=110500死亡伤残110000医疗费用财产损失三者险：1000000×（1-10%绝对免赔率）900000保险公司赔偿杨必录：110500+900000=1010500-407036.46(宜兴市中医医院、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03463.54保险公司返还中医院341949.57341949.57保险公司返还紫金公司65086.8965086.89张庆宁赔偿杨必录（1841652.41-120500）×72%-900000-85000=254229.74254229.74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杨必录603463.54元，返还宜兴市中医医院341949.57元，返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5086.89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张庆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杨必录254229.74元，万通公司对张庆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杨必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933元，其中案件受理费9873元、鉴定费3060元。由杨必录负担4300元，由张庆宁、万通公司连带负担1735元，由保险公司负担6898元（杨必录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剩余部分8633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张庆宁、万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杨必录支付1735元，保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必录支付68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孟理想人民陪审员  沈文明人民陪审员  蒋和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王佳馨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