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外逃），6月16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2020年6月25日被睢县公安局解回，6月28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8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振彪，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2001年3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6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7月23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文颖、田松（实习），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贵州省黄平县人，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黄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外逃），同年7月11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花果园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7月15日被睢县公安局解回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胜男，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黎某某，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外逃），2020年7月15日到北海市公安局刑警五大队投案，同年7月21日经北海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后被睢县公安局民警带回睢县，2020年7月2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1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2021年3月20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睢县人民法院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赵某某、杨某、黎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1年2月23日作出（2021）豫1422刑初30号刑事判决，李某、赵某某、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份，被告人李某、黎某某伙同赵斌、蒋能（二人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李某的提议下，经预谋为境外赌博平台转移资金，以获取上线约定的比例报酬。李某负责联系上线，由被告人杨某、赵某某及胡某（在逃）、付某某（另案处理）收集钟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的银行卡和支付宝，李某按照上线的指令指使同案犯及下线将违法犯罪资金转移至赵某某等人的收款账号后再转出，替境外赌博平台及网络诈骗犯罪分子洗钱。案发后，经河南海大会计事务所审计，黎某某涉案资金流入合计为449666元；赵某某（含郭某、梁某等）涉案资金流入合计为23691734.34元，非法牟利8.4万余元；杨某涉案资金流入合计为6059348.39元，非法牟利2200余元。被告人李某、黎某某伙同赵斌、蒋能合伙犯罪期间，李某非法获利1.7万元，黎某某非法获利2000元。2019年10月24日13时许，睢县蓼堤镇蓼堤南村村民张某某的QQ号被人盗用，犯罪分子利用张某某QQ号冒充张某某的身份，通过QQ聊天的方式，以朋友住院需要钱，诈骗睢县蓼堤镇蓼堤北村村民孟某现金10500元。睢县公安局对此立案后，经调查、取证，被害人孟某被骗的资金通过微信收款二维码转给钟某某，再由钟某某通过手机银行和支付宝等方式先后分别转给付某某、杨某、胡某、赵斌、蒋能及赵某某等人，最后该款被转给其上线。案发后，睢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苹果”牌智能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7000元；扣押被告人赵某某“小米”牌智能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杨某智能手机二部、现金人民币2200元；扣押被告人黎某某“苹果”牌智能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黎某某于2020年7月15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五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某、杨某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主要事实；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伙同赵斌、蒋能及黎某某等人共同犯罪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赵某某、杨某、黎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黎某某与李某、赵某某、杨某等人在共同故意犯罪范围内实施犯罪时，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黎某某系自首，赵某某、杨某系坦白，李某系部分坦白，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李某、赵某某、杨某、黎某某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李某、杨某、黎某某已将非法所得全部退出，亦可酌情从轻、从宽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没收；对赵某某的非法所得依法追缴。根据李某、赵某某、杨某、黎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范围内所起的作用，结合常见犯罪量刑情节指导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赵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杨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黎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其中现金分别冲抵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赵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8.4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李某上诉称，平时表现良好，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家庭经济困难，原审量刑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与李某的上诉理由相同。赵某某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与赵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杨某上诉称，原审认定其涉案资金流水为605万余元错误，其中有其正常资金流入，实际涉案数额约为230万元，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非法所得较少，全部退赃，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除同意杨某的上诉理由外，还认为杨某系从犯，请求二审对杨某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原公诉机关、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关于李某、赵某某、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李某、赵某某、杨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提供帮助，犯罪目的明确，行为积极，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资金流水约为230万元的问题。经查，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河南海大会计事务所对涉案资金流水进行审计，其中杨某涉案资金流入合计为6059348.39元，原审予以认定依据充分。杨某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中有正常资金流入，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某、赵某某、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等意见，原审对上述情节已分别情况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二审不再据此从轻处罚。原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所处刑罚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