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627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公益诉讼被被告吴金燕，女，1964年7月22日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新邵县，现住天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经天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经天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公益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贵州同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柱检刑诉（202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金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附民公诉（20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1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23日公告了准备提起公益诉讼的相关材料，在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构或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有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金燕及其辩护人王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吴金燕开始在天柱县租房处生产豆芽，并将生产的豆芽拿到天柱县凤城街道农贸市场进行销售，2018年，吴金燕开始在生产销售豆芽过程中掺入三无产品“豆芽素”。2019年10月25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工作人员对天柱县摊位吴金燕销售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经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进行检验，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项目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严禁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2019年11月1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安局、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对吴金燕租房处生产豆芽场所进行监督抽检，经黔东南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进行检验，4-氯苯氧乙酸钠1项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严禁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2019年11月11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金燕进行约谈，要求吴金燕进行整改。次日，吴金燕仍然将未销售完添加有“豆芽素”的豆芽拿到天柱县摊位销售。 为了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吴金燕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金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王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金燕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吴金燕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柱县人民检察院诉称：吴金燕在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添加禁止使用的低素农药，致使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以支持”的规定，吴金燕应承担支付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责任。故请求判令吴金燕支付已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3960元，在县级媒体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吴金燕开始在天柱县租房处生产豆芽，并将生产的豆芽拿到天柱县凤城街道农贸市场进行销售。2019年10月25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工作人员对天柱县摊位吴金燕销售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经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进行检验，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项目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严禁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2019年11月1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安局、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对吴金燕租房处生产豆芽场所进行监督抽检，经黔东南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进行检验，4-氯苯氧乙酸钠1项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严禁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2019年11月11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金燕进行约谈，要求吴金燕进行整改。次日，吴金燕仍然将未销售完添加有“豆芽素”的豆芽拿到天柱县摊位销售。 另查明：被告人吴金燕销售添加“豆芽素”的豆芽获利39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吴金燕的户籍证明：证实吴金燕在作案时属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自然人。 2、营业执照：证实吴金燕系个体工商户，具有豆制品零售营业执照的事实。 3、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批发（零售）经营安全责任约谈记录及会议签到册：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1月11日在市场监督管理局五楼会议室对吴金燕等人进行约谈，约谈内容：①通报近期对豆芽菜开展专项抽样检验结果;②传达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告2015年第11号《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6-苄基氨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内容;③传达国家省、州、县对食用农产品的重视和关切，对向豆芽菜生产销售过程中产生违法行为和社会危害将进行严肃查处;④约谈强调:本次约谈为应对以上问题进行诫勉和整改的约谈，要求被约谈企业针对上述几方面等问题进行整改。本次约谈后,如被约谈企业还存在继续违法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依法进行处罚，直至被约谈经营户整改到位为止。被约谈人吴金燕已于约谈当天即2019年11月11日签字。 4、天柱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凤城街道管理站证明：证实吴金燕自2007年2月起从事豆芽生产销售服务，2013年4月至2021年2月在天柱县销售豆芽的事实。 5、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案件核审表、立案审批表及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于2019年10月25日、11月1日对吴金燕生产和经销的食用农产品（豆芽）进行食品安全抽样，经检验机构检验，均检出“4-氯苯氧乙酸氧乙酸纳（以4-氯苯氧乙酸计）”，检验结果不合格，于2019年11月12日审批对吴金燕位于天柱县塔边（进水井左边）一组出租房内的豆芽生产场所采取封存（查封）行政强制措施。 6、天市监强字［2019］1101-01、1112-0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回证及场所设施财物清单：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决定对吴金燕涉嫌生产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黄豆芽的不明固体粉末物质（散装，无规格、型号，无任何标识、标签说明）进行扣押；对有关场所天柱县塔边（进水井左边侧）吴金燕黄豆芽种植场所出租房2间予以查封，并于当天把决定书送达吴金燕的事实。 7、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告知书：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25日告知吴金燕对其生产销售的黄豆芽进行抽样检验。 8、送达回证：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1月11日已把天市监检通字（2019）1111-07号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食检字（2019）第QTLXH0119100053号检验报告、SWT-20190659号检验报告送达给吴金燕的事实。 9、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吴金燕生产销售的黄豆芽进行抽样检验过程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5日,执法人员以及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抽样工作人员对吴金燕在金山农贸市场520号摊位销售的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经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检验，为不合格产品。2019年11月1日，天柱县市监局联合县公安局和县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对吴金燕位于天柱县塔边（进水井边左侧）的出租房生产的黄豆芽进行专项检查并抽检。经黔东南州苗族侗族自治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产品。 10、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10月25日在吴金燕位于天柱县销售点的35ｋｇ黄豆芽基数中抽样1.5ｋｇ（备样数量为0.75ｋｇ）送检。于2019年11月1日在吴金燕位于天柱县豆芽种植生产场所（2019年10月21日生产）的200ｋｇ中抽样2ｋｇ（其中1ｋｇ为备样数量）送检的事实。 11、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ＳＷＴ-20190659号检验报告：证实黔东南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法对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1月1日在天柱县吴金燕租房处抽样的黄豆芽样品2ｋｇ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检验共4项，4-氯苯氧乙酸钠1项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的事实。 12、食检字［2019］第ＱＴＬＸＨＯ119100053号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证实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依法对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0月25日在吴金燕位于天柱县抽样的黄豆芽样品1.5ｋｇ（抽样基数35ｋｇ）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项目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 13、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原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单位（原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于2019年10月承担的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安全监督抽检专项，样品编号为QTLXH0119100010、QTLXH0119100050、QTLXH0119100051、QTLXH0119100052共4批次豆芽样品，样品拆封和制样符合程序文件和食品制样作业指导书的相关规定的事实。 14、黔东南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黔东南州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于2019年承担的黔东南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州级农产品监督抽检及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的食品安全专项抽检，其报告编号为S20190227(抽样单编号为NCP19522600702330129)的州级监督抽检及报告编号为SWT-20190061(抽样单编号为NCP195226270069103101)、SWT-20190063(抽样单编号为NCP195226270069110103)县级食品安全专项抽检，样品拆封和制样符合程序文件规定的事实。 15、现场笔录：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10月25日对吴金燕在天柱县摊位进行检查，①当事人吴金燕已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2627ＭＡ6Ｅ3Ｇ4Ｎ47；经营场所，天柱县，经营范围豆制品零售；②现场存放有65ｋｇ黄豆芽待售，当事人在520号摊位上销售；③执法人员对当事人经营的黄豆芽进行了抽样送检，样品分为两个包装，一个包装0.75ｋｇ为送检样，一个包装0.75ｋｇ为备检样的事实。 16、现场笔录：证实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2019年11月1日下午联合天柱县公安局、农业局执法人员对吴金燕位于天柱县塔边出租房内种植生产豆芽场所进行监督检查，经查，吴金燕种植生产豆芽场所内共有深色塑料桶13个，其中8个塑料桶内有黄豆芽刚冒芽，13个塑料桶内有已生长旺盛的黄豆芽和绿豆芽，在其进门右侧房间靠窗的黑色塑料袋内发现有用秀明小塑料袋包装无任何标识标签的白色固体粉末物质共12小袋，依法对上述无任何标识标签的白色固体粉末物质共12小袋进行扣押，待进一步调查处理，同时对已生长旺盛待销售的豆芽13桶进行随机抽样（1ｋｇｘ2份）送检，当事人吴金燕全程陪同检查和抽样，并签字盖手印确认。 17、现场检查照片及说明反映的问题表1张：证实执法人员2019年10月25日、11月1日、11月12日对吴金燕位于天柱县天柱县塔边出租房吴金燕黄豆芽种植场所进行抽样检查时进行照相固定证据；11月11日在天柱县约谈时照相固定证据的情况。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金燕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现场位于天柱县陈德贵房屋的事实。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金燕接到电话后自行到公安局接受讯问的事实。 20、证人熊某证言：我从1997年到天柱县生产豆芽卖,现每天生产豆芽120斤,2020年前每天生产200斤。我负责生产豆芽,我老婆负责销售豆芽。被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天柱县公安局和天柱县农业农村局联合查处之前,我都使用“豆芽素”。“豆芽素”是用透明卡口袋包装的,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标签,从外面看进去是白色粉末,还有一种是透明液体,没有任何的标识标签,属于三无产品。因为添加“豆芽素”能够增加产量,还有除根的功效,同时也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豆芽素”是我购买黄豆时,卖黄豆的人配送的,现已无法联系那些人了。从使用“豆芽素”到现在一共卖了多少豆芽、获利多少没有统计过，我老婆要清楚一些,因为她负责销售。我们在农贸市场有一个固定的摊位。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天柱县公安局、天柱县农业农村局开展联合行动,到我销售豆芽的摊点和生产豆芽的作坊进行了抽样检测,检测结果我收到了，检测结果为不合格,但具体不合格处记不清楚。 21、证人吴某证言：我是“彭老三火锅店”的店主，我从2005年开始经营“彭老三火锅店”，店子得采购豆芽，都是与吴金燕购买。吴金燕有一个固定的摊位，一直在那里卖豆芽，我每次都是与她购买3至5元的豆芽，基本上每天都买。我家店子全是我负责采购。 22、证人张某证言：我是天柱县天润发超市业务采购员。2020年前我们超市销售豆芽，我们销售的豆芽是在天柱县农贸市场（雷寨井边）和吴金燕及吴艳梅购买的，她们都有固定摊位。我们超市开业以来每天都采购豆芽10来斤。与吴金燕、吴艳梅采购的豆芽没有检验合格证。2019年下半年，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到我们超市对销售的豆芽进行抽检，检验结果为不合格，为此我们还被罚款。 23、证人吴艳梅证言：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2019年10月25日和2019年11月1日两次对我生产的豆芽进行抽样检测，他们已经告知我检测结果，我看过检测结果，我记得其中有一项不合格，其余三项是合格的。一般的情况下，我每天生产70公斤豆芽。我给天柱县大润发超市（现在改名天润发超市）供应过豆芽，时间是2019年的4月至2019年的11月，是大润发超市的张某和我购买，一般每天购买10斤，但有时候只购买5斤。2019年的4月前，天柱县大润发超市是与吴金燕购买豆芽。天柱县金山农贸市场销售豆芽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六家，分别是杨文来、向某（外号向老五）、唐某（外号老唐）、杨代彪（外号杨彪）、罗运沛（外号小罗）、吴金燕（外号吴妹）。 24、证人向某证言：2019年11月11日，我因生产、销售不合格的豆芽被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约谈，当天被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约谈的有我、杨文来、唐某、吴金燕等七人,都是在天柱县农贸市场卖豆芽的人。因为我们之前生产和销售的豆芽都放得有“豆芽素”，喊我们去约谈时就交待我们以后不要再生产和销售放得有“豆芽素”的豆芽。约谈后,我们生产的豆芽全部被市场监督管理局作无公害处理了。约谈后的第二天我们到参加约谈的七家都有人到天柱县农贸市场销售掺有“豆芽素”豆芽。 25、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11月11日，我被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约谈过，当时一起被约谈的有七人，分别是唐某、向某、杨代彪、吴金燕、吴燕梅、罗运沛和我，因为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我们生产、销售的豆芽进行了抽样检验,检验结果为不合格，所以就对我们进行了约谈，叫我们不要继续生产、销售不合格的豆芽了。约谈后第二天我还在金山农贸市场继续卖被约谈那天没有卖完的豆芽，唐某、向某、杨代彪、吴金燕、吴燕梅、罗运沛也和我一样继续卖被约谈那天没有卖完的豆芽。 26、证人唐某证言：2019年的11月11日，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向某、刘某、罗运沛、吴艳梅、吴金燕、杨彪和我生产、销售豆芽的7人进行约谈，因为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我们生产、销售的豆芽进行抽样检验,结果不合格,所以才约谈我们,叫我们不要继续售卖不合格的豆芽了。第二天我没有卖,但向某、刘某、吴金燕、吴燕梅还继续卖豆芽。 27、被告人吴金燕供述：我从2009年开始在天柱县租别人的房子生产豆芽，之前在天柱县凤城镇龙王井边生产了几年。以前每天平均生产100斤豆芽,然后拿到天柱县农贸市场去卖。我有营业执照，是2017年办理的。我老公熊某负责生产，我负责销售。生产豆芽时用“豆芽素”浸泡10分钟,然后才装进生产豆芽的塑料胶桶里，每包“豆芽素”可以用来生产4桶豆芽，“豆芽素”是用透明卡口袋包装的，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标签，从外面看进去是白色粉末，一包有几克。添加“豆芽素”生产出来的豆芽有延长保存期、增加产量、除根的功效,同时也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从使用“豆芽素”到被查获共售卖多少豆芽、获利多少没有统计过,但我们平均每天生产豆芽90斤。我在农贸市场有一个固定的摊位。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天柱县公安局、天柱县农业农村局开展联合行动时，到我销售豆芽的摊点和生产豆芽的作坊进行了抽样检测,检测结果我收到了，检测结果为不合格。我相对固定的顾客有水东门的彭老三、大润发超市等。 2019年11月11日下午，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天柱县公安局、天柱县农业农村局对天柱县城内的7家生产豆芽的作坊进行了集体约谈,我当时也参加。约谈的主要内容是告知检测结果和现有的豆芽不能再卖了。2019年11月12日，我在我的520号摊位上销售过豆芽，共卖了40多斤，是11日没有卖完的。当天除杨代彪和吴艳梅没有卖豆芽，其他人都在卖豆芽,我看他们都在卖，我也卖。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金燕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金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吴金燕的辩护人王进辩称“被告人吴金燕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金燕的行为损害了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因而在其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从本案来看，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金燕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作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其主张按照销售价款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吴金燕自侦查阶段以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将对其予以从宽处罚。结合被告人吴金燕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辖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实行社会矫正。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吴金燕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金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吴金燕违法所得396元，上缴国库。（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金燕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960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 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金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县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仁泉 人民陪审员  龙泰煜 人民陪审员  袁政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琼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