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伟,男,汉族,1969年1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6月6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刘允、杨雪梅，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邹世坤,男,汉族,1964年8月13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1月28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于2019年7月24日刑满释放。被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素丽,女,汉族,1972年2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现住临泉县。被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月14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永,男,汉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伟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邹世坤、闫素丽、徐永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皖1221刑初881号刑事判决，程伟不服，提出上诉。邹世坤、闫素丽、徐永均服判，未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检察官助理张艳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伟及其辩护人刘允，原审被告人邹世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20年4月4日凌晨，在临泉县柳大村委会杨楼，被告人程伟、被告人邹世坤采用破坏门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郭某家中，将其家中一辆江苏鼎彭牌电动三轮车、一个打药桶、一个塑料水桶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江苏鼎彭牌电瓶三轮车价值3724元，打药桶价值110元，塑料水桶价值90元。 2.2020年4月5日凌晨，在临泉县，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采用剪断门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邢某1家中，将其家中的一辆红色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粉色新日牌电动二轮车、六箱古井贡酒原浆献礼版、六箱安慕希牛奶、一箱绍兴花雕酒、一箱会稽山花雕酒、八箱伊利中老年奶粉、一袋大米、一桶菜籽油、一桶芝麻油、一桶金龙鱼调和油、三条香烟、二十斤花生和五斤黄豆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红色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价值4371元，新日牌电动两轮车价值2538元，六箱古井贡酒原浆献礼价值2832元，六箱安慕希牛奶价值390元，一箱绍兴花雕酒价值240元，一箱会稽山花雕酒价值160元，八箱伊利中老年奶粉价值1650元，一袋大米价值50元，一桶菜籽油价值120元，一桶芝麻油价值158元，一桶金龙鱼调和油价值11元，三条香烟价值130元，二十斤花生价值120元，五斤黄豆价值30元。案发后，被盗古井贡酒原浆献礼版3箱零3瓶、会稽山花雕酒4瓶、绍兴花雕酒5瓶、金龙调和油1瓶、菜籽油1桶、芝麻油1桶已经返还被害人邢某1。 3.2020年4月10日凌晨，在临泉县，被告人程伟、邹世坤将被害人王某停放在院子外面的一辆红色双鹿牌电瓶三轮车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被盗双鹿牌电瓶三轮车价值1040元。案发后，该被盗电瓶三轮车已经发还被害人王某。 4.2020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程伟、邹世坤伙同他人行至临泉县，采用破坏门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马某家中，将其家中的一台液晶电视机，一个美的牌电饭煲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液晶电视机价值2226元，美的牌电饭煲价值176元。 5.2020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程伟、邹世坤伙同他人从马某家中离开的途中，步行至临泉县桥头，将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处的白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白鸽牌电瓶三轮车价值1890元。 6.被告人徐永在明知程伟、邹世坤盗窃的情况下，要求二人为其弄一辆成色较新的电瓶三轮车。2020年4月16日凌晨，在临泉县公园内，程伟、邹世坤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该公园小路上的一辆红色讴蒂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电瓶车卖给徐永。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被盗讴蒂牌电瓶三轮车价值3348元。案发后，该被盗电瓶三轮车已经返还被害人李某1。 7.2020年4月17日凌晨，在临泉县李郢，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采用摘门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家中，将其家中的一把钉耙盗走，二人先后逃离。程伟逃离途中，行至李某2家门口时被准备上厕所的李某2发现，李某2上前询问，程伟遂上前用手中的工具将李某2打伤。经安徽省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身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钉耙一把价值20元。 8.2020年4月18日凌晨，在临泉县半截楼村委会张小寨，被告人程伟、邹世坤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张某1停在家门口的一辆蓝色五征牌农用柴油三轮车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被盗蓝色五征牌农用柴油三轮车价值5220元。 9.2020年4月27日凌晨，临泉县蒲庄行政村委会邢庄，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牛某家中，将其家中的一辆黄色五狼牌电瓶三轮车、一辆蓝色好耐骑两轮电瓶车、一个九阳豆浆机、一个美的牌微波炉及三床被子盗走。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五狼牌电瓶三轮车价值862元，好耐骑两轮电瓶车价值1764元，九阳豆浆机价值93元，美的牌微波炉价值229元，三床被子价值275元。案发后，被盗微波炉、九阳豆浆机已经发还被害人牛某。 10.被告人闫素丽在明知被告人程伟、邹世坤盗窃的情况下，要求二人为其弄一辆成色较新的电瓶三轮车。2020年4月27日凌晨，在临泉县李郢，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采用摘门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家中，将其家中的一辆红色大阳牌电动三轮车、六袋复合肥、一只土狗、一把铁锹、一把扫帚盗走。后该二人将该三轮车卖给闫素丽。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被盗红色大阳牌电瓶三轮车价值5104元，六袋复合肥价值660元，一只土狗价值160元，一把铁锹价值20元，一把扫帚价值18元。案发后，被盗复合肥中的2袋已经返还被害人刘某。 11.被告人徐永在明知被告人程伟、邹世坤盗窃的情况下，再次让二人为其弄一辆成色较新的电瓶三轮车。2020年4月28日凌晨，程伟、邹世坤窜至临泉县杨寨，程伟、邹世坤将被害人杨某2停在其厂房内的一辆蓝色江苏鼎彭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电瓶三轮车卖给徐永。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蓝色江苏鼎彭牌电瓶三轮车价值4116元。案发后，该被盗电瓶三轮车已经返还被害人杨某2。 12.被告人闫素丽在明知被告人程伟、邹世坤盗窃的情况下，要求二人为其弄一辆成色较新的电瓶三轮车。2020年5月4日凌晨，在临泉县，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采用破坏门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朱某家中，将其家中一辆红色大将牌电瓶三轮车、一辆绿色赛莱斯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红色大将牌电瓶三轮车卖给闫素丽。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红色大将牌三轮车价值2262元，被盗赛莱斯牌电瓶车价值2262元。 被告人程伟实施抢劫一起，盗窃十一起，参与盗窃、抢劫财物价值共计48469元；被告人邹世坤实施盗窃十二起，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48469元；被告人闫素丽实施盗窃二起，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366元；被告人徐永参与实施盗窃二起，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464元。案发后，经对被告人住处进行搜查，涉案的作案工具撬棍、头灯及部分赃物被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程伟、邹世坤盗窃的部分物品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徐永购买的电瓶三轮车全部退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程伟、邹世坤均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闫素丽、徐永均因本案于2020年5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撬棍、头灯、被盗物品照片一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盗物品价格明细、监控截图、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表、释放证明、现金缴款单、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被告人程伟、邹世坤、闫素丽、徐永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邢某2、张某2、韦某、邢某3的证言，被害人马某、杨某3、邢某1、李某1、郭某、张某1、朱某、刘某、杨某2、牛某、王某的陈述、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被盗电瓶三轮车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临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伟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两罪并罚。程伟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邹世坤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邹世坤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闫素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闫素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盗物品已全部返还被害人，酌定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邹世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闫素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徐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五、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撬棍、头灯依法予以没收；本案违法所得48469元予以追缴（已经追缴的予以扣除），并发还被害人。 程伟上诉称，其对盗窃罪名无异议，认为被盗物品价格认定过高。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盗窃罪量刑过重。其在盗窃后没有碰到陌生人，不存在把李某2打伤一事，是邹世坤将李某2打伤，其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系程伟将李某2打伤，一审认定程杨犯抢劫罪、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被盗物品价格认定符合标准，且经程伟确认无异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交临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该案关于被盗电瓶车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临价认定字［2020］131号）文中出现的价格认定基准日均为2020年4月15日一事，经侦查人员向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了解，系价格认证工作人员笔误造成，正确的价格认定基准日应以被害人被盗时间为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李某2重伤是否系程伟所致的问题。经查，1.程伟供述，其听邹世坤说他用铁锤夯那个人腰一下。邹世坤供述听程伟说他在逃跑时打别人了。结合案发时间、路线、作案地点能够排除伤害李某2的人是程伟、邹世坤之外的第三人。2.李某2陈述“我家西边路上站了一个中年男子,一手拿着矿灯,一手拿了一把铁锤,用手里的矿灯照我的眼”,“打我的男子当时右手拿像锤一样的东西,左手拿手电筒、用手电筒照我的眼”。该陈述能确定对方用光源照了其眼睛。而程伟和邹世坤的供述均能证明是程伟拿了头灯或手电筒，且程伟曾供述，案发当时其从进村至出村一直拿着手电筒，未交给过邹世坤。3.程伟供述，听邹世坤说他和别人打架了,还说他用铁锤夯那个人腰一下。但在侦查机关问其邹世坤铁锤从何而来无法作出解释。4.侦查阶段程伟对第一次盗窃刘某家所持工具，盗窃过程、逃跑路线的多次供述前后相矛盾。邹世坤的供述则较稳定。5.从程伟、邹世坤的现场辨认视频及笔录看，邹世坤在到达李某2家门口前即从路东侧的竹林逃跑，程伟逃跑路线则经过了李某2家门口。6.李某2陈述其左侧腰受伤，左肩膀被打伤。其遇到的人是右手拿锤子。临泉县人民医院病历、ＣＴ诊断报告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李某2伤情为脾脏左侧挫伤；左侧髂腰肌、腰大肌损伤；左侧肋骨骨折。按照经验，李某2与对方相向时，其身体左侧受伤，一般应是对方右手持物致伤。而邹世坤供述其右手有陈旧伤攥不到一起,也用不上劲。该供述与临泉县人民医院病历载明的邹世坤右手拇指末节指骨陈旧性损伤，右侧尺骨远段陈旧性骨折。右手拇指屈曲、伸直受限的内容相印证。综合以上分析，能够确定李某2的伤系程伟所致。 （二）关于程伟致伤李某2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2020年4月18日凌晨程伟、邹世坤盗窃刘某家逃跑过程中，程伟碰到刘某家附近的李某2，李某2对于深夜出现在其家门口路上的陌生人进行询问，此时程伟持工具将李某2打伤，究其本质原因，系程伟具有抗拒抓捕的意图。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盗窃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抢劫罪定罪处罚。程伟的行为应认定构成抢劫罪。 （三）关于被盗物品价格认定问题。经查，涉案的被盗物品价格认定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价格认证机构作出，该机构按照价格认定的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遵守价格认定的程序和原则，根据相关物品的重置价格确定被盗物品价格，应予采信。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 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并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两罪并罚。程伟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邹世坤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并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邹世坤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闫素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闫素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盗物品已全部返还被害人，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王远东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白 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