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07行终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健，女，1965年6月16日出生，朝鲜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解放东路50号。负责人：李慎武，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邹光波，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娇，该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东，该局马家派出所所长。上诉人刘伟、王健诉上诉人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以下简称凌河分局）不履行行政职责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伟、王健和上诉人凌河分局的出庭负责人邹光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娇、魏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1日17时35分，王健通过手机150××××0885拨打110报警称发生纠纷，要求被告处理，被告立即指派马家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王健称其接到凌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其位于锦州医科大学东墙外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所下达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所述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拆迁违法，要求公安机关进行处理，不能对其违章建筑进行拆除，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害。经民警调查了解，2019年10月31日凌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了《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要拆除医学院东墙外王健私建的违章建筑，民警当场口头告知王健对凌河区综合执法局下达的决定书有异议，应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并将《接报警登记表》回执交给王健，未予立案。2019年11月1日13时，王健通过手机150××××0885拨打110报警称发生纠纷，需要民警到达现场调查处理，制止违法行为。被告立即指派在拆迁现场维持秩序的马家派出所民警进行调查处理。经现场民警调查了解2019年11月1日13时许凌河区城市综合执法局等相关执法人员，准备对王健位于锦州医科大学东墙外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时，王健站在房顶用手机进行拍照、录制视频，并大声喊叫，阻止行政执法人员强拆违章建筑。为维持现场秩序，现场民警将王健带到马家派出所进行调查，制作询问笔录，未予立案。2019年11月2日7时10分左右，王健在拆迁现场通过电话180××××1290拨打110报警称手机被抢。被告立即指派马家派出所民警出警，民警到现场后了解到，王健称2019年11月1日13时30分左右拆除其违章建筑过程中，其手机被现场拆迁的工作人员抢走。民警询问当时在拆除现场的派出所教导员穆春华，查明没有手机被抢事实后，民警当时在拆迁现场口头告知王健违法事实不存在，公安机关不予受理。另查明，王健、刘伟与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锦州市凌河区马家洼子街道办事处、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锦州市凌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其他行政管理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该案原告请求：1.依法确认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和锦州市凌河区马家洼子街道办事处对王健、刘伟的行政联合执法行为违法；2.依法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损失及诉累117370元；3.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该案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中旬，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接到民心网举报，投诉原告王健、刘伟家附近私自堆放杂物和违章建筑等问题，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进行了核实，并和被告锦州市凌河区马家洼子街道办事处一同进行清理。在执法过程中，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下达了行政责令改正通知书。2018年9月20日，锦州市人民政府针对该纠纷作出锦政行复字【2018】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认为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在对原告王健、刘伟家堆放杂物和违章建筑物进行清理过程中，违反了《辽宁省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等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确认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驳回原告王健、刘伟要求返还财产财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及精神伤害的复议请求。该案认为，经锦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在对原告王健、刘伟堆放杂物和违章建筑物进行清理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故对原告提出确认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锦州市凌河区马家洼子街道办事处并非具体行政执法行为作出者，其不存在与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联合执法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原告要求确认被告锦州市凌河区马家洼子街道办事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一节，因锦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清理的为原告王健、刘伟堆放杂物和违章建筑物，并未认定原告王健、刘伟合法财产存在损失，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8)辽0703行初44号行政判决，判决：一、确认被告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王健、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原告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辽07行终5号行政判决，该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该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委托执法单位被上诉人锦州市凌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根据群众举报，对二上诉人王健、刘伟私自堆放的杂物和违章建筑进行清理，程序上存在违法之处，原审判决依法确认其违法正确。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是否应予行政赔偿，因协助进行清理工作的被上诉人锦州市凌河区康宁街道办事处已经将清理的杂物归还二上诉人，二上诉人又提供不出要求经济损失和诉累费用117370元的法律依据和相关证据，原审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其他诉求并无不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为，刘伟、王健在其自建房屋被锦州市凌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时,王健通过110报警后,认为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不履行法定职责,有权提起行政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根据法律授权,具有受理报警并查处本辖区内治安管理违法行为的行政职权,当事人对其出警行为不服提起诉讼时,该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原告主张确认被告不予立案查处的行为违法的请求，经查，2019年11月2日原告通过110报警称手机被抢，被告派员出警，出警民警在询问现场有关人员没有违法事实后，立即口头告知原告没有违法事实，公安机关不予受理。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公安机关应当对报案、控告、举报、群众扭送或者违法嫌疑人投案分别作出下列处理，并将处理情况在接报案登记中注明：（一）对属于本单位管辖范围的案件，应当立即调查处理制作受案登记表和受案回执，并将受案回执交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第六十五条“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者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的规定，被告仅口头告知原告不予受理的行为，违反《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规定。被告应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对原告刘伟、王健手机被抢的立案查处请求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关于原告主张确认被告不予制止违法行为的行为违法的请求，经查，2019年10月31日及11月1日原告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发生纠纷，被告经调查了解查明,原告报警所称纠纷系锦州市凌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依据锦城综执强决字(2018)第20184521、22、23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对原告位于医学院东墙外违章建筑物组织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被告当场口头告知原告其无管辖权，并告知可通过诉讼依法解决，同时将《接(报)处警登记表》回执交给原告。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与行政相对人发生纠纷，不属于治安管辖范围，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公安机关应当对报案、控告、举报、群众扭送或者违法嫌疑人投案分别作出下列处理，并将处理情况在接报案登记中注明：（三）对不属于公安机关职责范围的事项，在接报案时能够当场判断的，应当立即口头告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投案人向其他主管机关报案或者投案，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投案人对口头告知内容有异议或者不能当场判断的，应当书面告知，但因没有联系方式，身份不明等客观原因无法书面告知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出警民警将查明的情况立即口头告知报案人原告,被告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不构成程序轻微违法。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责令被告立案查处以下相关违法人员并赔礼道歉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八）上级行政机关基于内部层级监督关系对下级行政机关作出的听取报告、执法检查、督促履责等行为”。原告的该项主张属于被告内部的监管行为，不属本案调整范围。综上，原告部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八）项、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刘伟、王健手机被抢立案查处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二、驳回原告刘伟、王健请求确认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不予制止违法行为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伟、王健请求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责令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立案查处以下相关违法人员并赔礼道歉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伟、王健负担25元，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负担25元。宣判后，刘伟、王健与凌河分局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出上诉。刘伟、王健上诉称：一、请求依法撤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二、请求依法判决凌河分局不依法履行职责违法；三、请求依法判决凌河分局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日13时，上诉人位于锦州医科大学东墙外的临街门面房屋被马家街道办事处的人强拆，上诉人打110报警求助。警察来了之后，不是制止强拆，而是抢上诉人的手机、欧打上诉人，把上诉人强行抬去派出所。一、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凌河分局的副局长和代理人不适格。原审（2020）辽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判决书》）载明“负责人：邹光波，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梦娇，该局法制大队民警，魏晓东，凌河分局马家派出所所长”。上诉人起诉的是法定代表人，可法定代表人李慎武没有出庭，又没有提交不出庭的理由，副局长及其他代理人无权出庭应诉。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隐匿。《判决书》中证据3、4、5是上诉人报警的视频、音频和相片证据，庭审中法官没有出示、没有质证。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法官都不认可。1、给公安机关的快递收据。上诉人房屋被非法强拆，报警后警察不管，还把上诉人抬去了派出所。上诉人邮寄给公安机关的快递收据，要求履责，请求立案查处，法官却不认可。2、手指照片。警察用脚踩上诉人的手指，导致上诉人手指受伤，指甲脱落。法官居然说“不能证明上诉人受伤”。四、法庭没有出示上诉人申请出示的证据。庭审前，上诉人向法庭申请，要凌河分局出示十几个警察到房顶上抢劫上诉人手机、殴打上诉人，把上诉人从房顶上抬下来的执法记录仪，可法庭没有出示。五、法官对凌河分局提交的无效证据全部认可。凌河分局提供了七个无效证据，可法官全都认可；六、原审判决浪费诉讼资源。《判决书》陈述了上诉人的另一个案子，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片面听取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根据的说法，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条的规定。马家街道办事处不具有强拆主体资格，且上诉人的房屋也不属于违建房屋，既没有拆除上诉人房屋的理由，又没有拆除上诉人房屋的合法批文。拆除行为已被锦州市人民政府（锦凌政行复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行政行为违法，派出所参与强拆亦违法。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以事实为依据，而听信被上诉人的口述，作出判决违反法律法规。补充说明：录音证据在手机里，上诉人当场拍了很多证据，手机不是现场丢失的，是被扣留了。我是在邻居家房子上对强拆的房子进行录像。关于安达街两侧公安机关提交的证据，没有公章，没有日期，他说是凌河区政府指派的，但是我也有证据证明不属实，这是公安机关包庇违法的行为，而且原审判决把我房子强拆的事实写进里面，公安机关一审时说报警记录有一个电话不是上诉人刘伟、王健的手机号，我根本没有这个手机号，因为手机被抢了，要求出示执法记录。一审认定事实上有错误，有些证据是无效的都予以认定了，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公正审理，撤销原判决。上诉人凌河分局辩称，执法记录仪的录像有保存期限，现在这个记录仪提供不了。不同意上诉人刘伟、王健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凌河分局上诉称：1、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重新判决；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凌河区人民法院对我局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刘伟、王健手机被抢立案查处的诉讼请求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依据不足。王健称2019年11月1日13时30分左右拆除其违章建筑过程中，其手机被现场拆迁工作人员抢走。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对《关于国家行政及相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根据有关法律，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时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一是承担民事责任，即承担部分或者全部的赔偿费用；二是承担行政责任，即由有关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分。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法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王健向出警民警陈述其手机被现场拆迁工作人员抢走，说明王健明知其手机被行政机关管理人员在执行职务时拿走。民警立即口头告知此行为不属于公安机关职责范围，王健未向民警提出异议，公安机关已履行了法定职责。故不适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因此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据不足，我局对此项判决不服，特申请上诉，对其他项判决无异议。上诉人刘伟、王健辩称，我的房子已经存在三十年且经过政府允许同意建造，未办理产权证明，是他们不履行职责，此房屋建筑没有违反土地法和城乡规划法，这次强拆是因为政府选择性的强拆我一家，从百姓手中抢夺手续，并实施了强拆，我为了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对政府强拆、抢夺的证据进行了录像保存，我报警后，警察来了把我手机当场抢走，至今未还。一审法院的法官和公安机关违反法律程序，公安机关出警必须有纪录，但凌河分局没有向法庭出示执法录像，一审法院也未调取执法录像，开庭前我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调取执法录像的申请，一审没有审理事实不清，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要求发回重审。本院二审期间，双方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上诉人刘伟、王健当庭陈述，其原审主要诉求有三个：即确认凌河分局对其手机丢失的行为未予立案违法、未予制止强拆行为违法、对其内部人员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关于上诉人刘伟、王健的手机丢失一节，该手机虽然是在强拆当日丢失，但是由于何原因、因何人造成丢失尚未查清，上诉人凌河分局应对此进行调查，明确是否属于公安机关受案范围，并依调查结果按相应程序作出处理。现凌河分局未提交相关材料证明其已履行了相应职责，不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判令凌河分局对此项重新作出决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刘伟、王健提出凌河分局未予制止强拆行为的问题，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本案中强拆行为是另一行政机关执行职务的行为，上诉人刘伟、王健对强拆行为不服可以申请复议和行政诉讼，而不是由凌河分局制止该强拆行为，故上诉人该项请求不是公安机关治安管理管辖范围，对此，上诉人凌河分局已向上诉人刘伟、王健告知，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刘伟、王健该项诉讼请求正确。关于上诉人刘伟、王健要求凌河分局对其内部人员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问题，行政机关对于其内部工作人员的监管、处罚行为不是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故一审法院驳回起诉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综上，双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刘伟、王健的上述诉求，一审法院应分别按其不同的行政行为分别作出裁判，但鉴于一审法院裁判结果正确，为避免诉累，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伟、王健负担25元，由上诉人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凡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李 俐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闫雪娇书记员张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