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柳传荔，女，197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兴，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迅，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春华，女，198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峰军（系时春华之夫），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峰军，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第三人：济南市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纪花，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军，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柳传荔因与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及第三人济南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佛屯村委会）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柳传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260平米以外奖励75670元及此款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住宅拆迁清零奖3万元及此款自2018年8月31日至付清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判决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1441768.75元及自2018年4月起至(2020)鲁01民终1950号判决书生效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75%每年)计136968元；4.判决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诉讼保全费5000元；5.判决石佛屯村委会协助履行自起诉之日起所有的应向柳传荔发放的各项补贴及村民福利待遇等费用直接向柳传荔支付；6.诉讼费用由霍峰军、时春华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6日柳传荔户口所在地位于吴家堡办事处石佛屯庄57号的住宅房屋被拆迁，时春华作为安置人口代表与政府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记载涉案房屋安置人口为4人，分别系霍峰军、时春华、霍某轩及柳传荔，并载明安置补偿共发放各种费用共计5104075元，此款由时春华领取。其中，柳传荔安置补偿款应占有四分之一份额，即5104075元，扣除房屋补偿费27.3万元、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后，剩余补偿费由4位安置人口平均分配，每人1200268.75元。现法院判决已生效(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案判决款项计1441768.75元，上述款项已进入执行阶段。但上述款项自时春华占有之日起的孳息未涉及，柳传荔的财产受到保护的同时孳息应予返还，由于该款项系时春华于婚后取得，共同支配，属于与霍峰军共有，因此霍峰军、时春华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应连带返还1441768.75元，自2018年4月起至2020年5月27日(2020)鲁01民终1950号判决书生效止，2年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75%每年)计136968元。在时春华签署《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收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共发放各种费用共计5104075元后，时春华又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领取住宅拆迁260平米以外奖励151340元，于2018年8月31日领取住宅拆迁清零奖60000元，上述补偿未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列明，不包含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共发放各种费用共计5104075元之内，该款项系由房屋院落拆迁而获得，与人口无关，根据柳传荔与霍峰军的协议离婚内容：“老家石佛屯二楼由柳传荔出资兴建，共出资18万元，拆迁以后所得收益先付给柳传荔18万元，剩余的钱由柳传荔和霍峰军平分”，应由柳传荔与霍峰军各享有一半，时春华对柳传荔应得部分是非法占有，由于该款项系时春华于婚后取得，属于与霍峰军共有，因此二人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其应在非法占有之日起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产生的孳息返还给柳传荔，柳传荔应得款项的计算方式为(151340的一半75670加上75670自2018年6月20日至付清日的同期银行的贷款利息)加(60000的一半30000加上30000自2018年8月31日至付清日的同期银行的贷款利息)。另外柳传荔与霍峰军已离婚多年，柳传荔未授权霍峰军领取任何款项，请求判决本案负有协助履行义务的第三人判决生效后将其应向柳传荔发放的各项补偿及村民福利待遇等费用直接向柳传荔发放。本案的起因皆因霍峰军、时春华侵权引起，前案及本案诉讼费用应由霍峰军、时春华承担。柳传荔原审诉讼请求第一项中一审法院未查清时春华实际领取拆迁款项的时间，属于事实不清。驳回柳传荔的诉讼请求没有道理。原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由于该房屋260平米以外的房屋都是由柳传荔自己出资建设的，因此该例奖励款项应当由柳传荔与霍峰军平分。这在双方离婚协议书上均有体现。不应当包含其他人的份额，对此一审法院也未查清。时春华冒领柳传荔补偿款属侵权行为，利息应当在其实际领取后开始计算。原诉讼请求第四项中补偿的对象也是柳传荔出资建设的房屋，理由同上，与其他人无关。原诉讼请求第五项中柳传荔是该村的合法村民，户口一直在本村，这在拆迁协议中也有体现，是被拆迁人之一，应享受村民正常待遇。村委会应当将其合法权益直接分配到其手中。这在《妇女儿童保护法》中有相关规定“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村委会向柳传荔发放款项是本身的义务，并非柳传荔强加给第三人的义务。判决第三人依法履行义务是合法合理和正当的。第三人石佛屯村委会应向其村民发放的一切福利待遇，应直接向柳传荔本人发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事实，支持柳传荔的上诉请求。霍峰军、时春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柳传荔的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石佛屯村委会述称，石佛屯村委会对所属村民的各项福利待遇如何发放，在发放前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由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以后再发放，该行为属于村民自治行为，双方具体发放的办法，没有法律上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柳传荔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柳传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霍峰军、时春华返还柳传荔房屋协议签订进度奖及空房交验清零奖暂计10万元，按人口发放的各项补偿暂计1万元；2.诉讼费由霍峰军、时春华承担。后柳传荔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霍峰军、时春华返还柳传荔房屋拆迁协议签订进度奖及空房交验清零奖3万元及石佛屯村委会按人口发放的各项补偿及村民福利待遇（如过节费等）暂计7万元；2.请求本案负有协助义务的第三人将其未发放的各项补偿及村民福利待遇等费用直接向柳传荔发放；3.诉讼费由霍峰军、时春华承担。后柳传荔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1441768.75元，自2018年4月起至2020年5月27日判决书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75%）即136968元；2.判令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诉讼保全费5000元；3.判令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260平方米以外奖励75670元及此款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判决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住宅拆迁清零奖30000元及此款自2018年8月31日至付清日的贷款利息；5.判决第三人协助履行自起诉之日所有的应向柳传荔发放的各项补贴及村民福利待遇等费用直接向柳传荔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柳传荔与霍峰军原系夫妻关系，后双方协议离婚。2019年3月13日，柳传荔作为原告将霍某山、王某兰、时春华作为被告，霍峰军作为第三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向柳传荔返还所有权证号为济房（槐）字第5-06404号房屋及宅基地的补偿款；2.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审理查明：时春华与相关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并获得合同所约定的款项，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乙方现有安置人口4人”的约定和《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记载的名单可以看出，石佛村土地证号为1228074的宅基地的被安置人为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4人，时春华签订合同的行为系代表行为，合同效力及于其他3人；按宅基地面积进行货币补偿系被安置人选择的拆迁补偿计算标准和安置方式，因此所获得的收益应归被安置人共有，由于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等4人均为被安置人，故上述补偿款项除房屋补偿费27.3万元、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外,由4人共同共有，同时因按规定时间签订协议并交验空房及因选择货币安置所获得的奖励费用，亦归被安置人共同共有；以人口数量为标准计算的搬家费、过渡安置费应归被安置人共同所有；对于房屋补偿费27.3万元、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系对于地上房屋物权及附属物的补偿费用，应归权利人所有。关于上述权利人身份，一审法院认为，霍某山、王某兰自愿为柳传荔书写《证明》一份，表明二人自愿按照证明内容履行相应义务。根据该证明，二人认可柳传荔兴建5-06404号房屋，共花费18万元。证明约定“今后所有权益均由柳传荔享有”，该约定实际系对地上房屋及附着物进行兴建而产生的后续权利分配问题。但该约定仅涉及地上房屋及附着物，不涉及宅基地的分配，且宅基地非经严格合法程序，不发生变更效力。柳传荔仅依照《证明》即主张宅基地的全部权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仅为地上房屋及附着物的权利人。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房屋补偿费27.3万元、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由柳传荔所有。另根据柳传荔与霍峰军的协议离婚内容：“老家石佛屯二楼由柳传荔出资兴建，共出资18万元，拆迁以后所得收益先付给柳传荔18万元，剩余的钱由柳传荔和霍峰军平分”，据此，上述房屋补偿费共计30.3万元，由柳传荔享有18万元，剩余12.3万元，由柳传荔、霍峰军各分得61500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共发放各种费用共计5104075元，扣除房屋补偿费27.3万元、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后，剩余补偿费由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4人分均分配。则柳传荔应分得1200268.75元(（5104075-27.3-3）/4)。综上各项，柳传荔应获得款项为出资款18万元及一半的拆迁收益61500元及安置补偿费1200268.75元，合计1441768.75元。上述款项由时春华实际领取，应由时春华负责返还……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返还柳传荔拆迁安置款共计1441768.75元；驳回柳传荔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时春华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鲁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于2020年6月10日生效。在审理过程中，柳传荔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石佛屯村村委会向霍峰军一家发放的其他村民补贴。该宗会计凭证显示，2018年6月29日，时春华领取“银行代发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151340元；2018年8月31日，时春华领取“村民住宅清零奖”6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石佛屯村委会述称，“银行代发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151340元系原《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以外的款项，由指挥部拨款到村里，由村里进行代发。对于“村民住宅清零奖”6万元系村委会协助拆迁单位尽快进行房屋拆迁，对于每户按时拆迁的奖励6万元。在审理过程中，柳传荔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诉讼保全保险费为（2019）鲁0104民初1517号中的保全费5000元。另查明，“银行代发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与柳传荔所称的“260平方米以外奖励”系同一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主张的赔偿，应当以自己所受的损失为限度。关于柳传荔主张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以1441768.7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起至2020年5月27日判决书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75%）即136968元的诉求，在业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鲁0104民初1517号判决中，柳传荔要求判令霍某山、王某兰、时春华返还所有权证号为济房（槐）字第5-06404号房屋及宅基地的补偿款，一审法院判令时春华返还柳传荔拆迁安置款共计1441768.75元。现柳传荔主张上述判项金额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因当事人对款项性质及发放金额存在争议诉至法院，在判决生效之前各当事人之间的分配金额尚存在争议，各方无法预估判决内容，故在判决生效之前不应计算利息。现柳传荔现主张领取款项之后至二审判决生效之间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柳传荔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由于柳传荔明确该5000元保全费系（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民事案件中的支出，由于该支出已经在（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明确，柳传荔可在上述案件的执行程序中主张权利。关于柳传荔主张的银行代发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的问题。根据石佛屯村委会的陈述，该笔款项系《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以外的款项，柳传荔对该笔款项享有分割的权利。根据已生效的（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民事案件裁判文书确定的分配方案及记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被安置人员为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故银行代发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151340元系另行发放的拆迁补偿款，并不在分配方案之中，该笔款项的分配亦应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原则，由上述4人平分，故柳传荔应得的金额为37835元（151340÷4）。关于利息，应从柳传荔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783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柳传荔主张的住宅清零奖60000元的问题。根据石佛屯村委会的陈述，该笔款项系《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以外的款项，柳传荔对该笔款项享有分割的权利。故该款项亦应由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4人平分，柳传荔应得的金额为15000元。关于利息，应从柳传荔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两笔款项均由时春华实际领取，故应由时春华负责返还。柳传荔无证据证明霍峰军实际领取并使用该笔款项，霍峰军不承担返还责任。关于柳传荔要求第三人履行义务，于法无据，可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一审法院判决：一、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柳传荔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37835元；二、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柳传荔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利息（以3783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柳传荔村民住宅清零奖15000元；四、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柳传荔村民住宅清零奖的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柳传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时春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时春华于2018年5月23日收到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柳传荔诉请分割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对应的拆迁安置利益纠纷；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2018年4月16日由时春华与相关部门签订。此外，霍某轩亦将时春华、霍峰军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分割拆迁安置利益，此案二审正在审理中。一审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共有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一、柳传荔请求霍峰军、时春华连带返还1441768.75元，及自2018年4月起至(2020)鲁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二、柳传荔请求时春华、霍峰军连带返还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75670元及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三、柳传荔请求时春华、霍峰军连带返还住宅拆迁清零奖3万元及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四、柳传荔请求时春华、霍峰军连带返还诉讼保全费5千元是否应予支持；五、柳传荔请求石佛屯村委会协助履行自起诉之日所有的应向柳传荔发放的各项补贴及村民福利待遇等费用直接向柳传荔支付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在（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案件中，柳传荔将霍某山、王某兰、时春华作为被告、霍峰军作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请求返还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经一审法院审理，判决时春华向柳传荔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441768.75元。该判决做出后，柳传荔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对该判决的认可，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柳传荔在本案中要求霍峰军对上述1441768.75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述1441768.75元的利息问题。首先，时春华、霍峰军、柳传荔、霍某轩等四人为同一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被安置人，柳传荔在案涉拆迁协议签订后，时春华领取拆迁补偿款之前，即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案涉拆迁利益，故时春华在领取拆迁补偿款后，应及时将柳传荔的利益予以返还。其次，霍峰军与柳传荔的离婚协议中对于涉案房屋的拆迁收益已进行约定，霍峰军亦清楚柳传荔应享有安置利益。第三，时春华领取《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时，与霍峰军为夫妻关系。故对于时春华占有柳传荔之安置利益给柳传荔所造成的损失，柳传荔在本案中请求霍峰军、时春华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返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以1441768.7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6月10日（前案二审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二。一审判决认定柳传荔应得的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为37835元正确。柳传荔主张按照离婚协议中对于涉案房屋的约定予以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述补偿款系针对同一拆迁，故柳传荔作为共同被安置人亦应享有相应权利。2018年6月29日，时春华即已领取上述奖励，不仅未将相应利益给予柳传荔亦未告知柳传荔，柳传荔直至本案一审法院依其申请调取相应证据方才得知。故根据焦点一所述，时春华、霍峰军应共同返还自时春华领取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2018年6月29日）后，柳传荔应分得的37835元及对应的利息，利息应以3783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三。承焦点一、焦点二所述，时春华、霍峰军应共同返还自时春华领取住宅拆迁清零奖（2018年8月31日）后，柳传荔应分得的15000元及对应的利息，利息应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四。（2019）鲁0104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中，判令诉讼保全费5千元由柳传荔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柳传荔请求时春华、霍峰军连带返还该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本案中，柳传荔将石佛屯村委会列为第三人要求其独立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石佛屯村委会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柳传荔诉请之内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柳传荔的相关诉请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柳传荔基于该项请求所申请调取相应证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柳传荔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柳传荔支付村民拆迁补偿款（奖励）37835元及利息（利息以3783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柳传荔支付住宅清零奖1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柳传荔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所对应的利息（利息以1441768.7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6月10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柳传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上诉人柳传荔负担1160元，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负担38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上诉人柳传荔负担1160元，被上诉人霍峰军、时春华负担38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新江审判员  曹 慧审判员  尹伊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