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2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平，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平，男，住湖北省嘉鱼县，系陈海平之弟。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勇，湖北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瑞明，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燕，广东普罗米修（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海平因与被上诉人周瑞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20）鄂1221民初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海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计算赔偿金额并正确划分责任比例；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正确认定事实，判决被上诉人承担25%的责任比例明显偏低。（一）被上诉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负有重大责任。首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行车过程中未确定行车安全、未能充分履行注意义务，且现场未见被上诉人车辆的刹车痕迹，可见被上诉人对于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其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驾车逃离现场，属于逃逸，根据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应承担全部责任。最后，从事发时的交通监控录像可以看出，案涉两车碰撞后，被上诉人意识清醒、行动自如，而上诉人倒地昏迷，完全丧失了行为意识，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在法律上负有及时拨打120或对上诉人紧急救治的义务，防止事故损害结果扩大。但此时被上诉人却推车逃离现场，将上诉人独自遗留在马路中央长达2-3个小时，耽误了上诉人最佳抢救时机，从而造成上诉人平颈椎损伤、四肢瘫痪的严重后果，现在需要专人护理。被上诉人的逃逸行为加重了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对此后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二）上诉人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事发时上诉人行驶至嘉鱼县鱼岳镇人民大道与代湾路十字交叉路口路段，此路段并未设置交通指示灯。上诉人行车过程中被旁边行经的三轮车遮挡前行视线，致其在行车过程中出现视线盲区，而被上诉人在行车过程中径直通行十字路口路段，既未履行充分注意义务，也没有减速慢行。上诉人并非是在行进过程中自行滑倒，其在发现被上诉人车辆后及时刹车，因摩托车行驶惯性导致摔下车身，是为了避免被上诉人甚至更大的利益损失而在情急之下所能采取的最佳避让方案。因此上诉人伤残是紧急避险所造成，被上诉人的不规范行车行为是导致上诉人重伤的原因之一，一审判决酌定被上诉人承担25%的民事责任有失公允，其至少应承担30%-40%的责任。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一）关于医保报销部分。一审判决认为医保报销部分应予以扣减错误，参保居民按规定缴纳医疗保险费，享受相应医疗保险待遇，是社会制度的体现和上诉人购买医疗保险的初衷，其有益结果自然归属于上诉人享有，上诉人因医疗保险制度所享有的待遇并不因此免除、抵扣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被上诉人并未支付相应保险对价，不应享受权利后果。（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咸宁市市政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关于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伙食补助费应为16400元（100元/天×164天）。（三）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法医鉴定意见书中上诉人被评定为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以及上诉人实际情况、被上诉人过错等因素，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应以50000元为宜。在计算中已充分考虑双方过错，故不应再分责计算。周瑞明辩称，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和说理部分信服；对于一审判决的具体赔偿金额我方认为过高，但我方无力缴纳上诉费所以放弃了上诉；总体来说，一审程序正当，事实查明正确，说理合情合理，应予以维持。1.关于具体的责任比例。上诉人认为30%是最低赔偿比例没有法律依据。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来看，被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为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饮用大量白酒后，在闹市区无证高速驾驶无牌车辆，导致其判断不同于常人，其判断很难产生应激反应，上诉人突然倒地后，其摩托车脱离上诉人撞击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是因为当时离开了现场所以被认定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责，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意外，被上诉人驶离现场的行为已受到道德上的谴责和行政部门的行政处罚。上诉人家属护理不当是上诉人现在伤情的主要原因，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和因果力来说，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25%的责任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伤情和家庭情况，仅酌情减轻了其5%的责任，合情、合理、合法，是法官正确、正当地运用了自由裁量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2.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关于医疗费医保报销部分，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医疗费属于按实际产生赔付，不能重复赔偿，已报销的部分应扣减，上诉人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适用标准是根据司法审判经验和湖北省的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属于法院自由裁量权酌定范围，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和司法审判实践，一审判决2万元已属于非常高的标准了。恳请二审法院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陈海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海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000元；2.判令陈海平暂时赔偿除交强险之外的各项损失共计785417.6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海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首先，关于本案事故发生经过。2019年4月19日下午，陈海平饮酒后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由嘉鱼县鱼岳镇中医院环岛方向沿人民大道往嘉鱼县鱼岳镇城标方向行驶，13时14分行至嘉鱼县鱼岳镇人民大道与代湾路十字交叉路口路段，遇右侧周瑞明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孩童）直行通过路口。因陈海平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在最右侧车道通行，且行经路口未减速慢行，未让右侧来车先行，周瑞明驾车未确保行车安全，致使陈海平在避让周瑞明的过程中摔倒，后陈海平在地面滑行时与周瑞明所驾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陈海平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瑞明驾车离开现场，后于2019年4月19日15时58分投案自首。经嘉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4212211201900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海平主责，周瑞明次责。陈海平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提出复核，经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其次，关于陈海平的治疗情况。第一次治疗，2019年4月19日，陈海平在嘉鱼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064.29元；第二次住院治疗，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22日，陈海平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湖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54091.52元（150964.52元+门诊费3127元）；第三次住院治疗，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7月5日，陈海平在咸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8729.98元；第四次住院治疗，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31日，陈海平在咸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4339.66元；第五次住院治疗，2019年10月6日至2019年11月5日，陈海平在嘉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7812.35元（37147.25元+门诊费665.10元，其中医保统筹34706.95元）；第六次住院治疗，2020年8月5日至今，陈海平在咸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截至2020年11月23日，陈海平在咸宁市中医医院患者费用清单显示费用总额为81929.685元，预缴总额为13500元，当日余额为-68429.685元。另外，关于门诊费，在第五次住院治疗到第六次住院治疗间隔期间，陈海平在嘉鱼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还有2019年12月27日的157.14元、2020年4月10日的515.50元；陈海平在嘉鱼县鱼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门诊费有2019年12月2日的53元、2019年12月27日的50元、2020年2月1日的37.02元、2020年2月26日的17.50元及221.25元、2020年3月4日的50.88元及49.40元（其中医保统筹24.70元）、2020年5月20日的40元（其中医保统筹20元），前述门诊费总计1191.69元（其中医保统筹44.70元）。关于药费，陈海平的亲属帮忙购药，花费分别是2020年1月27日的118元、2020年2月14日的228.90元、2020年4月1日的68元、2020年7月16日的1053元、2020年9月15日的200元，前述药费总计1667.90元。再次，关于陈海平的鉴定情况。2020年4月30日，嘉鱼南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鄂嘉鱼南嘉鉴[2020]临鉴字第89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海平所受伤，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2.建议给予被鉴定人陈海平鉴定后完全护理依赖。3.建议给予后续复查及治疗费56000元。4.建议被鉴定人陈海平鉴定前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360日。鉴定费为1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周瑞明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20年9月24日，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咸中心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24号法医学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海平颈髓损伤（目前颈椎后路单开门术后，遗留双上肢肌力2级，双下肢肌力1级），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不另行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康复对症治疗费用1200元/月（二年内），颈椎内固定物如需取出，取出费用20000元或以医院实际发生费用为准。最后，关于陈海平的家庭情况。目前，陈海平的父亲陈应祥（公民身份号码：）、母亲邓长生（公民身份号码：）健在，陈应祥、邓长生共同生育有4个儿子。陈海平的妻子王童英（公民身份号码：）是精神残疾人，陈海平与妻子王童英共同生育1个儿子，名为陈关（公民身份号码：）。案涉摩托车均未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周瑞明已经向陈海平支付了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海平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其身体权、健康权受到侵害，有权根据过错大小比例向侵权人，即周瑞明，主张赔偿责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大小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清楚，交警部门已经对本案事故责任进行了划分，且陈海平申请复核，复核结果为维持原认定，即本案事故发生责任划分认定为陈海平主责、周瑞明次责。交警部门作为专业的交通事故处理机构，是在充分勘查现场、进行调查后作出的权威认定，案涉事故认定书、周瑞明的嘉鱼县公安局行政案件卷宗信息和事发时的交通监控录像充分展现了案涉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划分，依法予以采信。陈海平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出行，陈海平从自己的摩托车上摔下，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后与周瑞明的摩托车相撞，后陈海平倒地不起，周瑞明推着自己的摩托车自行离开。陈海平、周瑞明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陈海平喝酒后驾驶摩托车，行驶过程中未靠右行驶，陈海平与周瑞明的摩托车相撞后，周瑞明见陈海平倒地不起却自行离开，陈海平、周瑞明对本案事故发生均有过错。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两位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和各自造成事故的过错程度，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酌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为：陈海平承担75%的民事责任，周瑞明承担25%的民事责任。关于陈海平的损失项目及数额的问题。陈海平因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205145.74元（2064.29元+154091.52元+28729.98元+14339.66元+37812.35元-34706.95元+1191.69元-44.70元+1667.90元）。根据陈海平前五次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药费票据等发票、鉴定意见书认定。考虑到陈海平第六次住院治疗尚未结束，且医疗费的赔偿数额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故在本案中就不计算陈海平第六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用和后续治疗费（后期康复对症治疗费），待陈海平第六次住院治疗结束后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周瑞明主张陈海平的医疗费应当扣除医保统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属于实际发生的损失，只能获得一次赔偿，故医保报销部分应当予以扣减，对周瑞明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陈海平在医院住院期间，家属代为购买相关药品，该行为也符合一般常理，故陈海平主张的药费费用，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50元/天×164天）。陈海平前五次的住院天数为164天。3.营养费5400元（15元/天×360天）。根据第一次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营养时间360天计算。4.误工费53593.64元（54338元/年÷365天×360天）。案涉事故发生前，陈海平在外打零工，根据陈海平提供的银行流水、工作的纺织公司出具的证明等显示，陈海平的工资并不固定，故按照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制造业标准和第一次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误工时间360天计算。5.护理费170123.38元（42677元/年÷365天×360天+42677元/年×3年×100%＝42092.38元+128031元）。按照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第一次鉴定意见中确定的护理时间360天计算；定残后护理费根据两次鉴定意见中确定的完全护理依赖、一级伤残，结合陈海平的伤情、治疗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定残后护理时间可暂定3年（从2020年4月30日至2023年4月30日），3年之后陈海平可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6.交通费5000元。根据陈海平的伤情、住院天数、住院次数及往返医院需要酌定。7.残疾赔偿金752020元（37601元/年×20年×100%），根据陈海平在案涉事故发生前生活和工作在城镇，按2020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8.被扶养人生活费191600元（15328元/年×5年×100%÷4+15328元/年×5年×100%÷4+15328元/年×20年×100%÷2=19160元+19160元+153280元）。综合考虑被扶养人的年龄、生活状况、家庭情况，被扶养人陈应祥、邓长生、王童英均居住在嘉鱼县护县洲村，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20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陈海平的父亲陈应祥、母亲邓长生在2019年均已过75周岁，靠4个儿子赡养；陈海平的妻子王童英患有精神疾病，靠陈海平扶养、儿子陈关赡养。9.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综合考虑陈海平、周瑞明的过错大小，陈海平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10.鉴定费1900元。第一次鉴定有1900元的鉴定费发票证明。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由周瑞明支付，周瑞明未主张。陈海平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其中后续如有实际发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可另行主张。上述项目1-10共计1412982.76元。关于双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周瑞明驾驶的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首先，陈海平的损失由周瑞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其次，前述超过部分的损失，按照陈海平、周瑞明各自的民事赔偿责任进行分担。因此计算得出，周瑞明要向陈海平承担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110000元；余下1292982.76元（1412982.76-110000元-10000元）由周瑞明承担25%，即323245.69元。周瑞明已经垫付25000元，垫付款应当在周瑞明应赔付金额中抵扣。故周瑞明应向陈海平支付418245.69元（110000元+10000元+323245.69元-25000元）。据此判决：一、限周瑞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海平支付赔偿款共计418245.69元；二、驳回陈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已经减免），由周瑞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关于当事人双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2.关于陈海平的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是否有误。分述如下：关于当事人双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嘉鱼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进行了认定，且上诉人陈海平对该认定申请复核，复核结论并未改变嘉鱼县交警部门的认定意见，即本案事故发生责任划分认定为陈海平主责、周瑞明次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作出的认定，在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撤销前，应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嘉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就案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意见予以采信。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两位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和各自造成事故的过错程度，酌定由陈海平、周瑞明分别承担75%、25%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其系紧急避险导致事故发生，以及被上诉人周瑞明逃逸加重了损害后果，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海平的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陈海平医疗费中是否应扣减其医保报销部分。因医疗费属于财产损失，索赔时应该遵循损失填平原则，医保已报销的医疗费的受害人不可再要求侵权人赔偿，否则，将得到双重赔偿，属于不当得利，与损失填平原则相悖。根据社会保险法等法律法规，应由医保部门依法向侵权人追偿医保已报销的医疗费，受害人对此没有追偿权。故对上诉人陈海平主张医保报销部分应由被上诉人周瑞明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是可以参照而非应当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根据当地类似案件的裁判标准，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陈海平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陈海平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家属上诉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万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海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陈海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泽审判员 胡应文审判员 沈 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想书记员杜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