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创业园科技研发基地寅春路18号-A1826。法定代表人：任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在南京市鼓楼区汉中路120-1号。负责人：丁徐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俐，北京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萍，北京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蜗牛信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南京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1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蜗牛信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金蜗牛信息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为：1.联通南京分公司返还违约扣发佣金276647.46元；2.联通南京分公司返还押金10万元；3.联通南京分公司赔偿误工费25514元；4.由联通南京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供的2018年4月28日任伟签收的关于房补的通知函系伪造，金蜗牛信息公司当庭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未予核实，希望二审法院追究伪造责任人的法律责任。且该通知函的主体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江宁分公司），并非联通南京分公司。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联通南京分公司向金蜗牛信息公司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不能成立。二、关于金蜗牛信息公司主张的双方合作期间联通南京分公司未支付佣金276647.46元，是以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银行往来数据为基础计算出平均每月30738.6元，联通南京分公司共扣发9个月计算而来。一审法院认为应当按双方代理协议约定的“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从而认定因金蜗牛信息公司在以上期限内未提出异议，视为金蜗牛信息公司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合同解释错误。1.此条款是针对有差异的佣金的处理条款，而非单方面违约停发佣金；2.合同中明确约定，联通南京分公司应按协议规定及时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结算佣金。三、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赔偿的误工费25514元，等同于联通南京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同样为案件代理人，付出的劳动和精力相同，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四、金蜗牛信息公司无任何违约，押金10万元应由联通南京分公司返还。五、一审法院认定金蜗牛信息公司因为提前终止协议应返还江宁殷巷农贸沃店的装修补贴款8.3万元、承担违约金5万元，以及承担江宁区殷巷苏果店违约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联通南京分公司及金蜗牛信息公司未向出租人发出通知没有相应的依据，也未查清设备如何撤离场地以及出租方为何不起诉承租方。一审法院认为地铁施工可预见，不属于不可抗力，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联通南京分公司辩称，一、任伟签收的关于房补的通知函，联通南京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是原件，真实性没有问题。二、联通南京分公司系统数据中关于佣金的金额是双方合同约定可以用于计算佣金的数据，在金蜗牛信息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予以认可。三、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案涉合同中有关于押金可以与房补款抵销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抵销是正确的。五、案涉合同中有关于不可抗力解除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正是依据这一约定对殷巷农贸沃店和殷巷苏果店提前关停的违约金和房补进行了认定。综上，金蜗牛信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通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蜗牛信息公司向联通南京分公司给付房租补贴款663707.25元；2.判令金蜗牛信息公司向联通南京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装修补贴款8.3万元；3.判令金蜗牛信息公司向联通南京分公司支付律师费25514元；4.判令若金蜗牛信息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联通南京分公司有权以金蜗牛信息公司在联通南京分公司处的押金、保证金、应付佣金抵扣。本案审理过程中，联通南京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金蜗牛信息公司向联通南京分公司给付房租补贴款566063.25元，其中殷巷九龙沃店169364元、殷巷手机连锁沃店234959.31元、殷巷苏果合作店10646.3元、殷巷苏果合作沃店151093.64元；变更诉讼请求第4项为：判令联通南京分公司有权以金蜗牛信息公司在联通南京分公司处的押金10万元，应付佣28375.06元抵扣上述款项。金蜗牛信息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联通南京分公司承担误工费25514元；2.判令联通南京分公司返还押金10万元、佣金380529元，并在违约发生后支付利息36150元，合计51667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代理情况（渠道编码34b2gbh）（一）2015年11月17日，联通南京分公司（甲方）与金蜗牛信息公司（乙方）签订《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5-003795、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沃店：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使用甲方的设备并代理甲方的各项电信业务，乙方应支付甲方1万元信誉保证金、1万元产品保证金和1万元设备保证金。乙方不再代理甲方的各项业务及不再使用甲方的设备时，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在乙方履行完相关义务并结清与甲方的往来款项及罚金后，由乙方返还保证金凭据，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4.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该房屋已签订《三方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如下：房屋租金为第一年65万元、第二年65万元、第三年71.5万元、第四年71.5万元、第五年79万元，联通南京分公司、金蜗牛信息公司每年各缴50%给房东，故金蜗牛信息公司无需向联通南京分公司缴纳房屋租金。5.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乙方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补充或增加佣金；本协议经任何一方通知解除、依合同约定自然终止、基于法定事由或其他原因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即不再享受提取任何佣金的权利，乙方承诺不以其代理业务期间发展的用户持续在线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因业务代理产生的预期利益或额外收益等为基础，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佣金。6.甲方可以与其他代理商签订协议或与本协议类似的其他代理协议，乙方代理不具有排他性。7.营业厅所有日常费用、营业人员工资、福利等由乙方全额承担。8.除不可抗力外，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提前终止本协议，或乙方实际经营该营业厅时间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5万元，并将装修补贴6万元退回甲方，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未发佣金，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缴传输建设工程施工费用、损坏设备维修费用以及用于其他因履行本合同、实现本合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9.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自乙方应结佣金以及乙方缴至甲方的保证金中直接予以扣除，如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乙方需另行赔付。10.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二）2016年1月25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签订《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协议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5-003795-1、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年房屋租金65万元／年,甲方根据乙方承诺的甲方合同期内新增收入指标，总部合约、省内合约销量指标、移动宽带新增保有率指标、给予房屋租金总额50%（325000元）作为合作补贴，如乙方未能达到承诺的指标、甲、乙双方将根据合同约定进行清算。4.考核周期为两年，两年度各新增移动宽带1440户，其中总部合约、省内合约720户（不低于移动宽带发展总量的30%），年实现新增收入45万元，年度移动宽带用户新增保有率达到70%。5.补贴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6.考核内容占比：新增收入50%、移动宽带新增20%、总部合约、省内合约新增20%、移动宽带质态考核10%（选取合同生效后的第一个整月向后推一年作为考核周期）。7.房租补贴计算方法：年度补贴计算公式＝补贴总额×Σ各考核分项完成率。8.补贴模式，第一、二年50%补贴比例（第一年325000元）已通过不缴房租方式先行补贴给代理商，合作期内第12个月和24个月甲方根据乙方各项考核指标完成情况进行年度考核核算，乙方按各项指标完成比例多退少补，合同签署后乙方经营未满合同期的，甲方根据乙方指标完成情况进行考核合算，多退少补。9.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违规行为予以管理和处罚。对乙方代理业务期间发生的造成客户投诉、新闻曝光、纠纷诉讼等损害甲方利益和信誉的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同时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三）渠道补贴KPI考核报表载明：1.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考核指标：考核期间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发展用户1256（完成比例87.22%、发展得分17.444）；合约624（完成比例86.67%、合约得分17.334）；新增收437577.17（完成比例97.24%、收入得分48.62）；保有率.7439（保有得分7.439），总得分90.837。2.考核期间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发展用户743（完成比例51.6%、发展得分10.32）；合约515（完成比例71.53%、合约得分14.306）；新增收入254675.87（完成比例56.59%、收入得分28.295）；保有率.2891（保有得分4.13），总得分57.051。（四）1.2015年10月21日，徐洪军（出租方、甲方）、联通南京分公司（承租方、乙方）、金蜗牛信息公司（承租方、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出租的房屋坐落于南京市江宁区，建筑面积84平方米；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5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13日止；年租金第一年65万元、第二年65万元、第三年71.5万元、第四年71.5万元、第五年79万元，总计352万元，其中，乙方承担第一年32.5万元、第二年32.5万元、第三年35.75万元、第四年35.75万元、第五年39.5万元，合计176万元，丙方承担第一年32.5万元、第二年32.5万元、第三年35.75万元、第四年35.75万元、第五年39.5万元，合计176万元。2.联通南京分公司分别向徐洪军支付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9月13日以及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3日房租各325000元，共计65万元。(五)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金蜗牛信息公司应返还联通南京分公司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期间房租补贴共计169364元【第一年29779.75元〔325000-325000×（0.4862+0.17444+0.17334+0.07439）〕；第二年139584.25元〔325000-325000×（0.28295+0.1032+0.14306+0.0413）〕】。二、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代理情况（渠道编码34b8y4t）（一）2017年1月19日，联通南京分公司（甲方）与金蜗牛信息公司（乙方）签订《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7-000526、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沃店：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使用甲方的设备并代理甲方的各项电信业务，乙方应支付甲方1万元信誉保证金、5000元产品保证金和设备保证金5000元。乙方不再代理甲方的各项业务及不再使用甲方的设备时，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在乙方履行完相关义务并结清与甲方的往来款项及罚金后，由乙方返还保证金凭据，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4.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年房租金为49.91万元／年，代理商承担40%，19.964万元／年，租金每年1月30日前缴纳。5.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乙方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补充或增加佣金。本协议经任何一方通知解除、依合同约定自然终止、基于法定事由或其他原因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即不再享受提取任何佣金的权利，乙方承诺不以其代理业务期间发展的用户持续在线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因业务代理产生的预期利益或额外收益等为基础，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佣金。6.甲方可以与其他代理商签订协议或与本协议类似的其他代理协议，乙方代理不具有排他性。7.营业厅所有日常费用、营业人员工资、福利等由乙方全额承担。8.除不可抗力外，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提前终止本协议，或乙方实际经营该营业厅时间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5万元，并将装修补贴6万元退回甲方，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未发佣金，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缴传输建设工程施工费用、损坏设备维修费用以及用于其他因履行本合同、实现本合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9.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自乙方应结佣金以及乙方缴至甲方的保证金中直接予以扣除，如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乙方需另行赔付。10.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二）2017年2月11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签订《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协议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7-000526-1、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年房屋租金49.91万元／年,甲方根据乙方承诺的甲方合同期内新增收入指标，总部合约、省内合约销量指标、移动宽带新增保有率指标、给予房屋租金总额60%（29.946万元／年）作为合作补贴，如乙方未能达到承诺的指标、甲、乙双方将根据合同约定进行清算。4.考核周期为两年，两年度各新增移动宽带1320户，其中总部合约、省内合约840户（不低于移动宽带发展总量的30%），年实现新增收入36.91万元，年度移动宽带用户新增保有率达到70%。5.补贴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6.考核内容占比：新增收入50%、移动宽带新增20%、总部合约、省内合约新增20%、移动宽带质态考核10%（选取合同生效后的第一个月向后推一年作为考核周期）。7.房租补贴计算方法：年度补贴计算公式＝补贴总额度×Σ各考核分项完成率。8.补贴发放，补贴比例60%，29.946万元／年，已通过不缴房租方式先行补贴给代理商，合作期内第12个月和24个月甲方根据乙方各项考核指标完成情况进行年度考核核算，乙方按各项指标完成比例多退少补，合同签署后乙方经营未满合同期的，甲方根据乙方指标完成情况进行考核合算，多退少补。9.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违规行为予以管理和处罚。对乙方代理业务期间发生的造成客户投诉、新闻曝光、纠纷诉讼等损害甲方利益和信誉的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同时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三）渠道补贴KPI考核报表载明：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考核指标：考核期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发展用户165（完成比例12.5%、发展得分2.5）；合约121（完成比例14.4%、合约得分2.88）；新增收入52813.63（完成比例14.31%、收入得分7.155）；保有率.9004（保有得分9.004），总得分21.539。（四）1.2016年12月16日，曹安怡（出租方、甲方）、联通南京分公司（承租方、乙方）、金蜗牛信息公司（承租方、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出租的房屋坐落于南京市江宁区，建筑面积102平方米；租赁期限为42个月，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止；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19日、租金499100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租金499100元、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9日、租金499100元、2019年12月20日-2020年6月19日、租金249500元，租金总额174.68万元。其中，乙方承担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19日、租金299460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租金299460元、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9日、租金299460元、2019年12月20日-2020年6月19日、租金149700元，租金总额104.808万元。丙方承担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19日、租金199640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租金199640元、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9日、租金199640元、2019年12月20日-2020年6月19日、租金99800元，租金总额698720元。2.联通南京分公司分别向曹安怡支付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19日房租299460元。(五)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金蜗牛信息公司应返还联通南京分公司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期间房租补贴共计234959.31元〔299460-299460×（0.07155+0.025+0.0288+0.09004）〕一审另查明，1.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实际经营期间为一年零三个月（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4月25日）。2.2017年8月23日，联通南京分公司分二次支付装修补贴款3万元、53000元，合计83000元。三、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代理情况(渠道编码34b23i)（一）2014年12月22日，联通南京分公司（甲方）与金蜗牛信息公司（乙方）签订《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4-005260、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紫云端瑞华商业楼一楼107号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合作店：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使用甲方的设备并代理甲方的各项电信业务，乙方应支付甲方5000元信誉保证金、1万元产品保证金和设备保证金5000元。乙方不再代理甲方的各项业务及不再使用甲方的设备时，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在乙方履行完相关义务并结清与甲方的往来款项及罚金后，由乙方返还保证金凭据，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4.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年房屋租金76650元。5.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乙方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补充或增加佣金。本协议经任何一方通知解除、依合同约定自然终止、基于法定事由或其他原因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即不再享受提取任何佣金的权利，乙方承诺不以其代理业务期间发展的用户持续在线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因业务代理产生的预期利益或额外收益等为基础，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佣金。6.甲方可以与其他代理商签订协议或与本协议类似的其他代理协议，乙方代理不具有排他性。7.营业厅所有日常费用、营业人员工资、福利等由乙方全额承担。8.除不可抗力外，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提前终止本协议，或乙方实际经营该营业厅时间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5万元，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未发佣金，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缴传输建设工程施工费用、损坏设备维修费用以及用于其他因履行本合同、实现本合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9.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自乙方应结佣金以及乙方缴至甲方的保证金中直接予以扣除，如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乙方需另行赔付。10.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二）2015年2月5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签订《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协议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合同编号ＣＵ12-3202-2014-005260-1、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紫云端瑞华商业楼一楼107号营业厅转租给乙方用于代理甲方业务。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2Ｇ／3Ｇ／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承租甲方营业厅用于经营代理业务，年房屋租金7.665万元／年，甲方缴纳的房租，代理商第一年一次性缴纳50%房租，为3.8325万元,租金于2014年11月15日前缴纳。甲方根据乙方承诺的甲方合同期内新增收入指标，3Ｇ、存费送机销售量指标、3Ｇ新增保有率指标，给予房屋租金总额第一年50%（38325元）、第二年45%（34493元）作为合作补贴，如乙方未能达到承诺的指标、甲、乙双方将根据合同约定进行清算。4.考核周期为两年，两年度各新增移动宽带360户，其中存费送机合约180户（不低于3Ｇ、4Ｇ发展总量的30%），年实现新增收入11.8万元，年度3Ｇ用户新增保有率达到68%，此指标为合同签署第一年指标，第二年指标根据市场情况，甲方书面下达，再依照此协议再签署第二年补充协议（原则上必须高于第一年指标）。5.考核内容占比：新增收入50%、3Ｇ／4Ｇ新增20%、3Ｇ／4Ｇ存费送机合约新增20%、3Ｇ／4Ｇ质态考核10%（选取合同生效后的第一个月向后推一年作为考核周期）。6.房租补贴计算方法：年度补贴计算公式＝Σ单项考核内容占比×总补贴额度×单项考核内容完成率。7.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违规行为予以管理和处罚。对乙方代理业务期间发生的造成客户投诉、新闻曝光、纠纷诉讼等损害甲方利益和信誉的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同时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从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三）渠道补贴KPI考核报表载明：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考核指标：考核期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展用户304（完成比例84.44%、发展得分16.888）；合约179（完成比例99.44%、合约得分19.888）；新增收入51680.48（完成比例43.8%、收入得分21.9）；保有率1.3545（保有得分13.545），总得分72.221。（四）商铺租赁单店协议两份，其中，2014年11月27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苏果超市签订《商铺租赁单店协议》，联通南京分公司承租苏果超市殷巷购物广场店1层127专柜，期限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年租金76650元；2016年5月9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苏果超市签订《商铺租赁单店协议》，联通南京分公司承租苏果超市殷巷购物广场店1层127专柜，期限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年租金25410元；联通南京分公司向苏果超市支付房租分别为76650元、25410元，共计102060元。(五)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金蜗牛信息公司应返还联通南京分公司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房租补贴共计10646.3元〔38325-38325×（0.219+0.16888+0.19888+0.13545）〕另查明，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实际经营为一年。四、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代理情况（渠道编码34blwln）（一）2014年7月22日，联通南京分公司（甲方）与金蜗牛信息公司（乙方）签订《南京联通主营渠道（他建他营）代理协议》（合同编号CU12-3202-2014-002907、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授权乙方代理业务的经营地域范围为：江宁区秣陵街道诚信大道紫云端瑞华商业楼一楼107号。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沃店：2G/3G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乙方使用甲方的设备并代理甲方的各项电信业务，乙方应支付甲方1万元信誉保证金、1万元产品保证金和设备保证金1万元。乙方不再代理甲方的各项业务及不再使用甲方的设备时，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在乙方履行完相关义务并结清与甲方的往来款项及罚金后，由乙方返还保证金凭据，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4.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乙方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补充或增加佣金。本协议经任何一方通知解除、依合同约定自然终止、基于法定事由或其他原因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即不再享受提取任何佣金的权利，乙方承诺不以其代理业务期间发展的用户持续在线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因业务代理产生的预期利益或额外收益等为基础，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佣金。5.甲方可以与其他代理商签订协议或与本协议类似的其他代理协议，乙方代理不具有排他性。6.营业厅所有日常费用、营业人员工资、福利等由乙方全额承担。7.除不可抗力外，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提前终止本协议，或乙方实际经营该营业厅时间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5万元，并将装修补贴6万元退回甲方，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未发佣金，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缴传输建设工程施工费用、损坏设备维修费用以及用于其他因履行本合同、实现本合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8.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自乙方应结佣金以及乙方缴至甲方的保证金中直接予以扣除，如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乙方需另行赔付。9.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二）2014年10月10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签订《南京联通他建他营营业厅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经营性补贴）》（合同编号CU12-3202-2014-002907-1、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授权乙方代理业务的经营地域范围为：江宁区秣陵街道诚信大道紫云端瑞华商业楼一楼107号。2.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及开放的功能为：2G/3G/固网发展、充值、维系、增值业务、子业务权限。3.依据乙方门店地理位置及租金情况（乙方年租金为65万元/年），甲方给予乙方经营性补贴标准为第一年32.5万元，第二年29.25万元。4.经营性补贴考核内容，年新增3G2640户其中合约1824户（不低于3G发展总量的30%）、3G单卡816户，年实现新增收入82万元，年度3G用户新增保有率达到68%，此指标为合同签署第一年指标，第二年指标根据市场情况，甲方书面下达，再依照此协议再签署第二年补充协议（原则上必须高于第一年指标）。5.考核内容占比：新增收入50%、3G新增20%、3G存费送机合约新增20%、3G质态考核10%（选取合同生效后的第一个月向后推一年作为考核周期）。6.房租补贴计算方法：年度补贴计算公式=Σ单项考核内容占比×总补贴额度×单项考核内容完成率。签约后第4个月先支付渠道补贴的50%，即32.5×50%=16.25万元，签约后第13个月对代理商再次进行考核，支付相应渠道补贴的25%，即32.5×25%=8.125万元（其中的8.125万元在第25个月再进行考核后支付相应渠道补贴，发放条件为甲乙双方仍在合作期内，且乙方未经营其他运营商业务。7.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违规行为予以管理和处罚。对乙方代理业务期间发生的造成客户投诉、新闻曝光、纠纷诉讼等损害甲方利益和信誉的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同时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从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三）渠道补贴KPI考核报表载明：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考核指标：1.考核期间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发展用户1679（完成比例63.6%、发展得分12.72）；合约695（完成比例38.1%、合约得分7.62）；新增收入644927（完成比例78.65%、收入得分39.325；保有率.7857（保有得分.7857），总得分67.522。2.考核期间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发展用户1297（完成比例49.13%、发展得分9.826）；合约875（完成比例47.97%、合约得分9.594）；新增收入423297.58（完成比例51.62%、收入得分25.81；保有率.335（保有得分4.9265），总得分50.1565。（四）2015年12月5日，王花荣（出租方、甲方）、联通南京分公司（承租方、乙方）、金蜗牛信息公司（承租方、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出租的房屋坐落于南京市江宁区紫云瑞华商业楼一楼107号门面房，建筑面积13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4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年租金第一年684125元、第二年684125元、第三年736750元、第四年789375元，总计2894375元，其中，乙方承担第一年342062.5元、第二年342062.5元、第三年368375元、第四年394687.5元，合计1447188元，丙方承担第一年342062.5元、第二年342062.5元、第三年368375元、第四年394687.5元，合计1447188元。2、联通南京分公司分别向王花荣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房租342062.5元、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房租342062.5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房租368375元。（五）2015年1月19日、2015年9月24日、2016年7月6日，联通南京分公司分三次支付金蜗牛信息公司254750.4元，其中房租补贴224750.4元、装修补贴3万元。(六)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金蜗牛信息公司应返还联通南京分公司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房租补贴共计5303.9元〔224750.4-325000×（0.39325+0.1272+0.0762+0.07857）〕五、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1.2018年4月28日，任伟签收联通南京分公司关于房补通知函：0010函、0011函、0012函、0013函。2.联通南京分公司收取金蜗牛信息公司003795号合同项下押金3万元（编号0336748）、0005260号合同项下押金2万元（编号0336235）、002907号合同项下押金3万元（编号0335681）、000526号合同项下押金2万元（编号0336424），上述押金共计10万元。3.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供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合作期间其内部系统已支付、未支付情况表载明：金蜗牛信息公司江宁区殷巷九龙沃店已付佣金473690.91元、未付佣金0元，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已付佣金106807.85元、未佣金532.45元，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已付佣金44632.08元、未付佣金11381.27元，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已付佣金1610569.55元、未付佣金16461.34元，上述未付佣金合计28375.06元。4.2019年11月11日，联通南京分公司为主张债权与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25514元。2020年3月24日，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向联通南京分公司出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一审法院认为：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签订的《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南京联通主营渠道（他建他营）代理协议》《南京联通他建他营营业厅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经营性补贴）》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拘束力；金蜗牛信息公司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构成违约。代理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约定了金蜗牛信息公司的业绩考核标准以及房租补贴计算方式，根据协议约定，金蜗牛信息公司应当给付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金额分别为，江宁区汇金九龙店房租补贴169364元、江宁区殷巷农贸沃店房租补贴234959.31元、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房租补贴10646.3元、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房租补贴5303.9元，共计420273.51元，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要求金蜗牛信息公司给付江宁区殷巷苏果沃店2015年8月1至2016年7月31日房租补贴145789.738元的诉讼请求，联通南京分公司与金蜗牛信息公司并未签订补充协议，因此，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提出联通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的意见，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金蜗牛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伟签收的联通南京分公司关于房补通知函：0010函、0011函、0012函、0013函，一审法院认为，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因此，金蜗牛信息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要求金蜗牛信息公司因提前终止协议应返还江宁殷巷农贸沃店装修补贴款8.3万元，承担5万元违约金，以及承担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违约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金蜗牛信息公司辩称，殷巷附近地铁施工，属不可抗力，一审法院认为，联通南京分公司、金蜗牛信息公司与案外人三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如发生不可抗力的情形持续二个月以上，金蜗牛信息公司可向出租人发出通知直接终止本合同的履行。本案中，金蜗牛信息公司并未向出租方发出终止租赁合同通知，亦未向联通南京分公司发出终止协议的通知，且一审法院认为，地铁施工亦并非不能预见，不属不可抗力；江宁殷巷农贸沃店的《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约定，除不可抗力因素外，未经联通南京分公司同意提前终止协议，或乙方实际经营该营业厅时间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金蜗牛信息公司应支付联通南京分公司违约金5万元，并将装修补贴6万元退回联通南京分公司，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店《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也约定了违约金5万元，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万元，因联通南京分公司未提供其损失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为7万元；因江宁殷巷农贸沃店的协议约定退回装修补贴款6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提出以金蜗牛信息公司的押金以及未付佣金抵销其应付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金蜗牛信息公司在联通南京分公司处的押金10万元、联通南京分公司未付佣金28375.06元，抵销金蜗牛信息公司应给付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420273.51元后，金蜗牛信息公司还应给付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291898.45元。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要求金蜗牛信息公司赔偿律师25514元，一审法院认为，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联通南京分公司支付误工损失25514元，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联通南京分公司返还10万元押金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10万元押金业已抵销其应付房租补贴款，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联通南京分公司给付未付佣金276647.46元，并辩称，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的联通系统已付、未付佣金情况表上的金额没有经过其确认，且没有时间节点，不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均约定，“佣金标准按甲方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庭审中，金蜗牛信息公司亦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未付佣金28375.06元予以确认，现该项款亦业已抵销金蜗牛信息公司应付房租补贴款，该项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联通南京分公司给付10月门店停止运行后1年存量的佣金103881.6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南京联通主营渠道代理协议》约定，“本协议经任何一方通知解除、依合同约定自然终止、基于法定事由或其他原因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即不再享受提取任何佣金的权利，乙方承诺不以其代理业务期间发展的用户持续在线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因业务代理产生的预期利益或额外收益等为基础，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佣金”。因此，金蜗牛信息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八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蜗牛信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291898.45元和装修补贴款6万元；二、金蜗牛信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联通南京分公司违约金7万元，并赔偿律师费25514元；三、驳回联通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金蜗牛信息公司对联通南京分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7584元，由联通南京分公司负担7934元，金蜗牛信息公司负担9650元。联通南京分公司预交17584元，由一审法院退回9650元，金蜗牛信息公司应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405元，由金蜗牛信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蜗牛信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代理商清算房屋考核补交通知函》照片3张，拟证明，联通南京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通知函与金蜗牛信息公司收到的不一致。2.殷巷苏果沃店、汇金九龙沃店及殷巷手机连锁店三家店的位置关系图及照片3张，拟证明，因地铁施工影响，上述三家店仍处于封闭状态。联通南京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三份函的内容与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的内容是相同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达到金蜗牛信息公司的证据目的，且一审法院已经考虑到修建地铁的情况，并对违约金数额进行了调整。本院认证意见，因联通南京分公司对金蜗牛信息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将在后文综合予以阐述。本院另查明，一审中，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了三份《代理商清算房补考核补交通知函》，上述函件上均加盖有联通江宁分公司的公章，编号分别为江宁联通0010函、江宁联通0011函、江宁联通0012函、江宁联通0013函。0010号函的内容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商：贵公司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金蜗牛殷巷手机连锁沃店营业厅，房补考核周期为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补贴金额29.946万元，实际完成率21%，根据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协议，需补交南京联通房补考核清算235755元，请于2018年4月30日前缴纳到中国联通南京市分公司账户内，若逾期未缴纳，将对贵公司进行强制清算。”0011号函的内容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商：贵公司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殷巷汇金九龙沃店合作厅，房补考核周期为2015年12月1日－2016年11月30日，补贴金额32.5万元，实际完成率94%，根据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协议，需补交南京联通房补考核清算20509元，请于2018年4月30日前缴纳到中国联通南京市分公司账户内，若逾期未缴纳，将对贵公司进行强制清算。”0012号函的内容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商：贵公司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殷巷汇金九龙沃店合作厅，房补考核周期为2016年12月1日－2017年11月30日，补贴金额32.5万元，实际完成率57%，根据南京联通自建返租营业厅代理补充协议（房租补贴）协议，需补交南京联通房补考核清算140353元，请于2018年4月30日前缴纳到中国联通南京市分公司账户内，若逾期未缴纳，将对贵公司进行强制清算。”0013号函的内容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商：贵公司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殷巷苏果合作厅（沃店），房补考核周期为2017年9月1日－2018年8月31日，补贴金额342062元，补贴二年，其中二年考核指标分别为：第一年：1.年新增移动宽指标1200户、考核占比20%；2.年新增收入指标29.76万、考核占比50%；3.年新增合约指标600户、考核占比5%；”第二年：1.年新增移动宽指标1200户、考核占比20%；2.年新增收入指标29.76万、考核占比50%；3.年新增发展保有率70%、考核占比10%；4.年新增合约指标600户、考核占比5%；现特此通知。请贵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至公司签订房补协议。”金蜗牛信息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中国联通江宁区分公司的关于代理商房补考核通知函0010函、0011函、0012函、0013函。”收条上加盖有金蜗牛信息公司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任伟签名。金蜗牛信息公司二审中提交的3份《代理商清算房补考核补交通知函》的内容与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的0010函、0011函、0012函的内容一致，唯一的区别在于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的三份函件上有编号，而金蜗牛信息公司提交的函件上无编号。金蜗牛信息公司称上述通知函均是在2018年4月28日前几天收到的，其法定代表人在收条上签署的时间与其实际收到时间不一致。联通南京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房补通知函（0010函、0011函、0012函、0013函）是伪造的，金蜗牛信息公司实际收到的通知函中并无编号，且内容也不一致。联通南京分公司则称，金蜗牛信息公司收到的通知函之所以没有编号，是因为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供的是自己留档的，发给金蜗牛信息公司不一定要有编号，但函的内容是一致的。向金蜗牛信息公司出具函件的联通江宁分公司系联通南京分公司的下属二级分公司，因本案双方合作的店面均在江宁区，故联通南京分公司委托联通江宁分公司向金蜗牛信息公司发出通知函。就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扣发佣金276647.46元，金蜗牛信息公司称系按照联通南京分公司停发其佣金前6个月的平均佣金数乘以停止合作的月数计算而出。以上事实有《代理商清算房补考核补交通知函》、收条、二审询问笔录等在卷为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金蜗牛信息公司要求联通南京分公司支付违约扣发的佣金276647.46元及误工费25514元的依据是否充分；2.联通南京分公司应支付给金蜗牛信息公司的10万元押金应否与联通南京分公司所主张的房租补贴款予以抵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虽已于2021年1月1日施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前述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金蜗牛信息公司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扣发佣金276647.46元，系按照联通南京分公司停发其佣金前6个月的平均数乘以停止合作的月数计算而出。就此，本院认为，对佣金支付方式案涉合同有明确约定，即：“佣金标准按甲方（即联通南京分公司）的经营政策规定执行。如乙方（即金蜗牛信息公司）对佣金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需在甲方支付佣金后10日内提出，并由双方协商，如最终无法确定误差原因时，双方同意以甲方数据为准，乙方未在上述期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为对甲方支付的佣金数额无异议。”联通南京分公司在本案中已提交了其系统内金蜗牛信息公司已付、未付佣金情况表，用以证明联通南京分公司尚未支付给金蜗牛信息公司的佣金数额，金蜗牛信息公司虽对该数据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反证予以证明。且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扣发佣金数的计算方法既无合同依据，亦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据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供的系统数据，确认联通南京分公司尚未支付给金蜗牛信息公司的佣金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金蜗牛信息公司所主张的误工费25514元，数额虽与联通南京分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一致，但联通南京分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有相应的合同依据，而金蜗牛信息公司所主张的误工费在案涉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且金蜗牛信息公司亦未就误工费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联通南京分公司确认金蜗牛信息公司在其处有10万元押金，并在本案诉讼中明确要求将该10万元押金与金蜗牛信息公司尚欠其房租补贴款等款项进行抵销。因本案中已认定金蜗牛信息公司尚欠联通南京分公司房租补贴款420273.51元，在金蜗牛信息公司与联通南京分公司互负到期债务，且债务均不属于依法或依合同约定不得抵销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联通南京分公司的请求，将联通南京分公司应支付给金蜗牛信息公司的10万元押金与金蜗牛信息公司应支付给联通南京分公司的房租补贴款进行抵销，符合法律规定。就金蜗牛信息公司提出的联通南京分公司伪造证据的上诉理由，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金蜗牛信息公司提供的3份通知函与联通南京分公司提交的通知函内容一致，对于联通南京分公司所提交通知函上多出的编号问题，联通南京分公司亦作出了合理解释，且金蜗牛信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收条上亦明确写明所收通知函的编号，故对于金蜗牛信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金蜗牛信息公司签收通知函中明确催要的是案涉合同项下的房租补贴款，且联通南京分公司亦明确上述通知函系其委托联通江宁分公司发出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诉讼时效中断亦无不妥。关于江宁殷巷农贸沃店和江宁殷巷苏果合作店提前终止协议的问题，金蜗牛信息公司与联通南京分公司就上述两店分别签订的《南京联通主营渠道（自建返租）代理协议》均约定，除不可抗力因素外，未经联通南京分公司同意提前终止协议，或金蜗牛信息公司实际经营未满两年，属严重违约，金蜗牛信息公司均应支付联通南京分公司违约金5万元。江宁殷巷农贸沃店的协议还约定需退还联通南京分公司装修补贴6万元。金蜗牛信息公司称提前终止协议系因修建地铁，属不可抗力，对此，本院认为，不可抗力是指当事人订立合同时不可预见，它的发生不可避免，人力对其不可克服的自然灾害、战争等客观情况，修建地铁明显不属于不可抗力的范围，且金蜗牛信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地铁开始修建后，曾向联通南京分公司发出终止协议的通知，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以及修建地铁的客观情况，酌定金蜗牛信息公司向联通南京分公司支付7万元的违约金并退还6万元装修补贴亦属于合理，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金蜗牛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32元，由上诉人南京金蜗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莉坤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王方方二0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韡书记员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