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宁市丰歌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宁市海洲街道金汇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8A4EN0P。法定代表人：金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和票，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宁市丰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歌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6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歌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丰歌娱乐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案涉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不同的各自独立的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这一重要事实没有被明确，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丰歌娱乐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丰歌娱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丰歌娱乐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丰歌娱乐公司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丰歌娱乐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一、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丰歌娱乐公司实施了侵害灿星公司著作权利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实施清楚。丰歌娱乐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丰歌娱乐公司，丰歌娱乐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二、一审判决金额系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丰歌娱乐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中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成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丰歌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播放并删除本案涉案作品共计218首（详见歌曲清单）；2.丰歌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000元；3.诉讼费由丰歌娱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IfYouBelieve》等218首歌曲视频(详见歌曲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7月7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街道××大厦丰歌娱乐公司包厢，丰歌娱乐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丰歌娱乐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2日，经营范围：KTV服务、食品卷烟雪茄烟零售，经营地点，经营地点洲街道。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涉案218首歌曲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涉案218首歌曲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丰歌娱乐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丰歌娱乐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灿星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灿星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丰歌娱乐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丰歌娱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丰歌娱乐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丰歌娱乐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以及丰歌娱乐公司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09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丰歌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丰歌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09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21元，丰歌娱乐公司负担344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丰歌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丰歌娱乐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丰歌娱乐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18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丰歌娱乐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丰歌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丰歌娱乐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丰歌娱乐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丰歌娱乐公司的获利。丰歌娱乐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丰歌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元，由上诉人海宁市丰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瑾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叶娟书记员 郑伟健歌曲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2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3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5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6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7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9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0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2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3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4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5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7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8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9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20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21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22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3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4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5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6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7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8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9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30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1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2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3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34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5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6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7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8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9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0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1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2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3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44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45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46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47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8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49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50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51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52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3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4一个人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55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6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7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58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9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0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1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2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3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4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5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6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7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8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9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70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71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72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73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4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5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6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7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8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79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0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1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2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3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4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5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86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7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8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9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0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1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2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3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4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95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6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7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8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9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00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01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02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103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04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05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06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107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8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9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10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11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12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13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14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15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6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7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8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9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0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1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2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3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4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5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6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7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28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29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0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1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2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3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4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5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6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7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8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9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0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1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2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3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4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45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46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47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48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49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0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1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2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3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4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5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6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7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8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9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0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1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2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3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4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5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6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7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8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9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0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1藏龙卧虎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2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陈洁仪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3我是谁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4黑与白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5杂草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6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7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8黑暗中舞蹈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9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0梦是什么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1有一块青苔很明显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2Mr.Man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3孤城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4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5Idon'tcare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6只要我长大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7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88归期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89我听不见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0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1妞儿说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2骄傲的少年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3山人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4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95妞儿说沙宝亮；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96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97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98上山下山人乐队；吉克隽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99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0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1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2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3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4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5我要夏天汪峰；庾澄庆；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6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7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8双截棍游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09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0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1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2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3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4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5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6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7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18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