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宁优歌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许村镇大桥路99号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B823P3D。法定代表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上诉人海宁优歌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简称海宁优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5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宁优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海宁优歌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以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注意义务。海宁优歌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海宁优歌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其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海宁优歌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得到的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这显然不符合著作权法鼓励创作、鼓励传播的立法本意。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海宁优歌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作品258首（详见附后清单）；2.海宁优歌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作品名称：《IfYouBelieve》等258首歌曲视频（详见附后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6月28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镇××路××村××包厢，海宁优歌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被诉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海宁优歌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22日，经营范围：卡拉OK厅服务；食品经营，经营地点：海宁市许村镇大桥路99号301室。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258首涉案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258首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海宁优歌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海宁优歌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灿星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灿星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海宁优歌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海宁优歌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海宁优歌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海宁优歌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以及海宁优歌公司已经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29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海宁优歌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海宁优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29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48元，海宁优歌公司负担317元。本案二审过程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海宁优歌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灿星公司一审中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其明确要求保护258首歌曲作品。尽管上述作品来源于《中国好歌曲》等综艺节目，但每首独立的歌曲包含了选手演唱音乐作品、节目现场舞美、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体现了作者的独创性，可独立使用，均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非法人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正版光盘封面记载灿星公司为制作人，因此，一审认定灿星公司为上述258首歌曲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海宁优歌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海宁优歌公司上诉认为，其缴纳了版权费，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海宁优歌公司向音集协缴纳版权费是作为KTV行业经营者尊重版权的行为，值得提倡。然而，灿星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并不在音集协集体管理范围之内。故，海宁优歌公司使用案涉歌曲的行为，仍然构成侵权。其次，关于一审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一方面，侵权赔偿的数额应当与侵权事实相一致。本案中，海宁优歌公司使用的侵权歌曲数量有限；同时，海宁优歌公司已经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说明其有意通过取得授权避免侵权发生。然而，中国目前并非全部歌曲均委托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KTV经营者不可能掌握所有的非集体管理的歌曲信息，在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起诉前曾向海宁优歌公司发出警告函的情况下，难谓海宁优歌公司具有侵权的故意。另一方面，确定具体赔偿数额还应当综合考虑权利人被侵权作品的数量、知名度，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区域等因素予以确定，同时也应酌情考虑新冠肺炎疫情对KTV行业盈利水平的影响程度，一审所确定的赔偿数额，尚属合理，本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海宁优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8元，由海宁优歌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涛审判员  刘坤审判员  杨剑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邵洁书记员  赵瑾歌曲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2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3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5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6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7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9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0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1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3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4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5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6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7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8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9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20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1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2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3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4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5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6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7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8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9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0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1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2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3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4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5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6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7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8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9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0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41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42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3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44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5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6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47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8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9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50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51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2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3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4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55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56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7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8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59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0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1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2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3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4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5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6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7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8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9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0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1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2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3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4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5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6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7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78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9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0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1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2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3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4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5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6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7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8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9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0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1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2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3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4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5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6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7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8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9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0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1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2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103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4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5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6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7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8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9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0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1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2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3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4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5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16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7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18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19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120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21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2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123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4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5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6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7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8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9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30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1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2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3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4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5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6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7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8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9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0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1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2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3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4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5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6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7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8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9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50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1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2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3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4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5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6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7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8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9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0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1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2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3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4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5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6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7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8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9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0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1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2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3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4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5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6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7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8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9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0藏龙卧虎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1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2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3我是谁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4黑与白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5杂草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6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7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8黑暗中舞蹈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9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90梦是什么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91有一块青苔很明显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2Mr.Man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3孤城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4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5Idon'tcare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6只要我长大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97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8归期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99我听不见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200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201妞儿说沙宝亮；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2骄傲的少年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203山人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204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5Mr.Man满江；韩红；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6妞儿说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207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208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陈洁仪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09上山下山人乐队；吉克隽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10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11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212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3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4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5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6我要夏天汪峰；庾澄庆；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7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8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19双截棍向洋&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220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21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22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223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4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5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6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7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8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29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30我要给你谭轩辕&大山&赵大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231BangBang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232爱情废柴侯志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233追梦赤子心徐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