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3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道来，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农民，住沭阳县。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9月25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8月26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2月2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20年3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道来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苏1322刑初8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道来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7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胡道来通过谎称可以找关系帮助同号房狱友的手段，多次骗取王某甲等人共计人民币48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被告人胡道来在沭阳县看守所服刑期间，认识同号房狱友王某甲。出狱后被告人胡道来谎称可以帮助王某甲消除征信不良记录，自2018年10月至11月先后骗取王某甲人民币50700元。2.2019年7月，被告人胡道来在沭阳县看守所服刑期间，认识同号房被刑事拘留的狱友王某乙，被告人胡道来谎称自己系时任沭阳县政法委书记胡某甲的亲戚，取得了王某乙的信任。2020年3月，被告人胡道来谎称可以行贿胡某甲为王某乙办理缓刑，收取王某乙处人民币45万元。其中3万元以帮助王某乙办理取保候审或缓刑的名义送给了戚某，案发后已被追回，实际诈骗金额为42万元。3.202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胡道来刑满释放后联系同号房狱友朱某乙的妻子霍某到本县沭城街道青少年广场附近“时尚”渔具店，谎称可以买食物衣物送给羁押在县看守所的朱某乙，骗取霍某人民币0.6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胡道来供述：我在看守所羁押时认识王某乙，他因犯罪想判处缓刑，并得知我和政法委书记胡某甲是同乡，就想找我帮他办理缓刑的事情，他分两次给了我45万元，我和胡某甲没有亲戚关系，但我认识胡某甲的亲堂兄胡某乙，就联系胡某乙送了30万元现金给他，当时是戚某开车带我去他家的，钱放在营养快线的箱子里，送过以后我们就去临沂买花了，我还找了和胡某乙要好的庄某甲，送了他们一人两箱酒，还给了3万元给戚某，他说他大哥可以帮忙弄个缓刑，后来也没有协调成功，剩下的钱被我用于家里开支了。王某甲因信用卡逾期有不良征信跟我讲，我说我认识庄某丙，他可以处理这个事情。后来我和王某甲在一个一起去找庄某丙，王某甲给了我1.3万元现金，他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把钱转交给庄某丙的。另外他还通过微信转账给过我钱的，他还从胡某丙处借了2万当时共凑了4万元给我，后来胡某丙的钱被我还了，给我现金就3.3万元这样，都是指望我帮他消除逾期征信的。后来事情没有办好，我联系庄某丙也联系不上了。这钱我给了庄某丙1.3万元，赌钱输了1.2万，还有住院医疗费有2000元左右，其他都被我花了。我在看守所期间认识朱某乙，我出来时他让我到青少年广场对面一家渔具店，可以联系到他家人，让带话给他家人说他过得很好，不要担心。我出来后就去渔具店找人的，朱某乙家来了两人跟我见面，我就告诉他们朱某乙在里面过得很好，他们说要给我钱买东西给朱某乙，我说不需要就走了。我自己出过钱买过几双布鞋一份猪头肉送给朱某乙，没有给他送过钱，也没有要过他家人的钱。2.被害人陈述：（1）王某甲陈述：2018年7月，我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认识胡道来。我们出来后，因为我同事张某丙的征信有问题，办不了贷款，就联系他能不找人消除不良征信的。他说可以但是要花钱。10月13日，我转给他1700元。在这之后到2019年1月，他经常打电话给我说办这事要花点钱，我先后通过微信转账15次给他，共计17700元。10月底的时候，他让我弄了1.3万元跟他一起去沭阳，说和庄某乙说好了，当时我们一起到建陵公园那里下车的，他当时让我先回去，说人多不好说话，我就把现金都交给他就走了，他说找的叫庄某乙的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11月24日的时候，他又说办征信的人要4万元现金，我当时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他说让我打电话给他小爷胡某丙借点，我就凑了2万元现金给他，另外从胡某丙处借了2万元，胡某丙转了2万元给我，我也打了借条，当时我们三人一起见面的。后来我多次打电话催问他，他都说快了快了。到2019年阳历年，他还没办好，我就说不办了，让他把账结结，他后来也没有结账，还把我微信电话拉黑了。从2018年11月16日开始我跟他打电话就电话录音的。我也不欠他钱，他送给我三箱酒，想让我帮他散散的，但是我没有答应他，他说让我先搬点尝尝。我借胡某丙的钱也一直没有还。（2）王某乙陈述：我因为受贿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认识胡道来。他说他堂兄弟是政法委书记胡某甲，说出去能帮我把这个事情摆平了，可以判缓刑。我当时相信他了。出来后2018年3月15日下午，我先给他5万元现金，他说找胡某甲父亲送这5万元，如果胡某甲同意能判处缓刑了，再谈送多少钱给他。3月18日的时候，他说说好了判处缓刑没有问题，让我再拿20万元给他，第二天我又给了他20万元现金。到了3月27日，他说胡某甲安排改了卷宗，现在能判一两年，让我再送20万元就保证一点事没有了，我在30日下午又送了20万元给他。送钱的日期我都记在我办公室的台历上。我知道胡某甲被留置后就去找胡道来要钱的，当时我还录音的，2020年4月下旬的时候我找他说不办了，抓紧把钱还给我，他还说绝对没有问题，要是没有办成，就是把家里房子卖了也要把钱还给我。（3）霍某证言：我对象朱某乙被关在看守所。今年5月左右，一个叫胡道来的人联系我，说和朱某乙一个监室，朱某乙让他联系家里的，并叫我和到青少年广场对面一家渔具店见面，因为我老公喜欢钓鱼，认识这家渔具店老板孙某。我就和朱某甲一起去渔具店和他见面。胡道来说朱某乙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让我们给他钱买东西进去给他吃，我拿了6000元现金给朱某甲，朱某甲当场交给胡道来的，当时孙某也在场。后来朱某乙通过看守所联系我们还是缺衣服穿，我们送衣服到看守所，才知道被骗，胡道来没有给朱某乙买过任何东西。3.证人证言：（1）胡某丙证言：我是胡道来小爷。2年前，他带王某甲找我借钱，说王某甲家里遇到事情需要找庄某乙处理，我就借了2万元现金给王某甲，王某甲也打了借条给我，但是当时这钱是给胡道来的，给钱的时候，王某甲不在场，过了有不到2月时间，胡道来把这个钱还给我了。另外在今年4月份，他家装修说自己手里有十万元现金放着不放心，要放给我那里用。（2）庄某丙证言：我认识胡道来，是普通朋友，和他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他也从来没有联系过我咨询征信的事情，更没有收过他钱。（3）庄某甲证言：胡道来曾打电话给我，说他一个狱友想找关系，让我找找胡某乙能不能找关系帮忙。后来我打电话联系胡某乙，他跟我说胡某甲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管这事。后来就没有再说这事。胡某甲被抓的第二天，胡道来打电话问我事情怎么样，我说胡某甲都被抓了。胡道来也不可能直接找胡某乙办这个事情的，他没有胡某乙号码，当时他父亲去世一百天喝酒的时候，还是让我通知胡某乙的，我也没有把胡某乙的号码给过胡道来。他出狱后到我家来坐坐的时候，不好意思空手就送给我一箱酒和牛奶，也不是因为要我帮他办事送的，当时他弟弟胡二来子送他来的，当时胡某乙正好在我们庄上收货，也送给他一箱酒一箱牛奶，当时还说准备和我一起去胡某乙家，没想到他在我们村，当时胡道来去我家之前根本不知道胡某乙家在我们村那里。（4）胡某乙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解桥村收花，庄某甲打电话说胡道来到他那里去，说还要去我家，正好我在他们村，就叫我过去的。到那里胡道来给了我一箱酒和牛奶，说自己刚出来，买点酒给我喝喝。过有几天庄某甲打电话说胡道来有个十字的朋友，意思想让我找找我堂兄弟胡某甲，能不能弄个缓刑。我当时让庄某甲不要多事，说胡道来那个朋友贪污那些钱，哪个敢帮他说这话。又过了几天，胡道来坐一个小伙子车到我家，带了有七八箱牛奶给我，说要去山东进点花木，让我帮他关心那件事，办好了不会亏着我的。我当时跟他说我没有办法帮你办这事，让他找律师的。他还是坚持让我看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没说话。再后来他也没再找我提起这件事。过了几天这样，庄某甲打电话给我说胡道来叫我去他家出礼，他爸爸去世一百天补办酒席的。我也没有因为此事找过胡某甲，胡道来除了牛奶，也没送过钱给我。（5）戚某证言：胡道来出狱后找我说能不能帮他一个狱友办理取保还是缓刑的。我说我没有办法，他硬塞给我3万元，让我把这事看看的。第二天他又说不要我办了，人他已经找好了，也没有提钱的事情，后来就让我去他家弄小花，就去帮忙的。我后来跟他提钱的事情，让他拿去，他让我拿去用，然后这钱就一直在我手里。我没有帮他找人办这事。我开车带他去潼阳镇一个老头家去过的，当时是4月份，他说去山东买花苗，走潼阳那边送给人家一点东西。我们开车买了十箱牛奶到那个老头家，我把牛奶搬进去他家后就坐在车上等的，胡道来在那里和这个老头讲了几句话就上车的，当时去他家胡道来身上背了一个包，送过东西上车还是背了一个包在身上。送完东西我们就去临沂那边买了花就回来的。（6）王某丙、张某乙证言：2020年3月左右，王某乙约其去饭店和他的一个狱友吃饭，这个人姓胡。（7）房某证言：我是胡道来的女朋友，他平时做直播卖花，但没看到有什么订单也没有其他什么收入来源，他家装修和买花木的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8）王某丁证言：我弟弟王某乙被胡道来骗的，当时我打电话给胡道来让他还钱，还录音的。（9）朱某甲证言：今年3、4月份，我弟媳霍某联系我说，有人和朱某乙一个监室出来了，说这人能帮忙送点东西到看守所照顾照顾。我就和她一起到青少年广场对面一个渔具店见这人的。这个人让我们给钱给他，说能买点东西送进去给朱某乙吃吃，能在生活上照顾照顾他。我给了他6000元现金，给钱的时候渔具店老板娘也在边上。第二天这人让我再弄6箱酒给他，我起疑心没有弄。（10）孙某证言：今年4月份这样，一个叫胡道来的人到我渔具店，说在牢里认识的朱某乙，让我联系朱某乙家人送点钱来给他买东西送给朱某乙，说他有关系可以把东西带进去。我就联系朱某乙家属的。第二天上午，霍某何他家三哥朱某甲一起到我家渔具店，他们三人就在店门口谈的，我就在门口溜达，他们说什么我没听见，后来霍某给钱的时候我看见了，给有五六千元这样。（11）张某丁、费某、张某甲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胡道来2020年4、5份家中进行装修等情况。（12）李某证实胡道来在从看守所出来十多天吹嘘自己有钱，并从家里拿出一袋钱。后来找人将家中地上栽花苗、又购买盆景等情况，同时证实胡道来平时什么也不做，出来后也不见他做什么，没有什么收入来源。4.其他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证实王某甲向被告人转账时间、金额等。（2）电话录音、语音详单证实王某乙向被告人送钱以及后续通过亲属向其索要钱款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由证人王某丙、张某乙辨认一起吃饭的胡姓男子为被告人胡道来；证人孙某辨认霍某给钱的男子为被告人胡道来。（4）现场检查笔录证实了王某乙办公台历上记录的送钱日期、金额。（5）车辆行驶轨迹证实了戚某当天载胡道来到胡某乙家。（6）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了扣押被告人胡道来人民币5390元、戚某人民币3万元。（7）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等证实了被告人胡道来的前科劣迹情况以及被害人王某乙已被判处实刑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胡道来的归案情况。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胡道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道来犯诈骗罪的罪名正确，但部分事实有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胡道来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戚某人民币3万元退还给被害人王某乙；责令被告人胡道来退赔被害人霍某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42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50700元（另胡道来已被扣押的5390元，由扣押机关沭阳县公安局依法发还上述被害人。）上诉人胡道来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犯罪，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过高，其只认可骗取被害人王某甲13000元，其余款项系其向王某甲的借款或者让王某甲帮其销售酒的货款；2.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诈骗犯罪，其承认收到被害人王某乙45万元，但其收取王某乙45万元是用于合伙做花苗生意的，且其以帮助王某乙办理缓刑的名义送给戚某3万元，还有30万元送给了胡某乙；3.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诈骗犯罪，霍某并没有交给其0.6万元，故原判认定其骗取霍某0.6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胡道来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胡道来所提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过高，其只认可骗取被害人王某甲13000元，其余款项系其向王某甲借款或者让王某甲帮其销售酒的货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道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人胡某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胡道来以帮王某甲消除征信不良记录为由骗取王某甲70700元，后因胡道来在案发前实际帮助王某甲代偿2万元，实际诈骗数额应确定为50700元。上诉人胡道来的供述还证实，其将大部分款项用于赌博或者其他用途花掉了。上诉人胡道来辩称涉案款项是借款或货款，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王某甲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胡道来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道来所提其收取王某乙45万元系用于合伙做花苗生意，且其以帮助王某乙办理缓刑的名义送给戚某3万元，还有30万元送给了胡某乙的上诉理由，经查，胡道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乙以让其找胡某甲帮忙办理缓刑的名义交给其45万元。胡道来该供述与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相互印证。而胡道来关于其收取王某乙45万元系用于合伙做花苗生意的上诉理由与上述供述矛盾，且无证据证实，故胡道来关于其收取王某乙45万元系用于合伙做花苗生意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胡道来的供述，结合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和相关证人证言，应当认定胡道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其找胡某甲帮助王某乙办理缓刑的名义骗取王某乙45万元。虽然胡道来辩称其将30万元送给了胡某乙，但该辩解无证据证实，胡某乙对此予以否认，故对胡道来的该辩解不予采纳。上诉人胡道来还辩称其将其中3万元送给了戚某用于办理请托事项，但胡道来的供述和王某乙的陈述证实，王某乙将45万元交给胡道来的本意和前提条件是让胡道来直接向胡某甲请托事项，胡道来交付3万元时也并不知晓戚某是否确有能力办理请托事项，且戚某的证言亦证实其当时明确向胡道来表示无能力办理请托事项但胡道来当时仍然给其3万元，故该3万元亦应计入胡道来的诈骗数额。上诉人胡道来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道来所提霍某并没有交给其0.6万元，即其未骗取该0.6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霍某的陈述和朱某甲、孙某的证言均证实胡道来以其给羁押在看守所的朱某乙送衣物的名义欺骗霍某，而霍某确实因此当面向其交付了0.6万元。胡道来关于霍某并没有交给其0.6万元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道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胡道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判就胡道来的第二起诈骗事实遗漏认定了3万元诈骗数额，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再加重对上诉人胡道来的刑罚，对原判量刑予以维持。上诉人胡道来取得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退还相关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殷志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靳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