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民终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东方东路165号。法定代表人：郁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联航路1188号1幢东楼3层3B单元。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菁，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加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响当然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4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加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梦响当然公司起诉或改判驳回其诉讼请求；2.由梦响当然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梦响当然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梦响当然公司提供的光盘所标注的ISBN码，无法查询到对应的出版物信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前述光盘系合法出版物。在出版物合法性存疑的情况下，不能根据作品的ISRC码来证明光盘中歌曲的著作权归属情况。2.经核对，梦响当然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115首案涉侵权歌曲中有44首不在其提交的出版物记载的曲目中。3.案涉侵权歌曲中另有9首歌曲的画面上标注有“乐心”“乐心作品”等字样，故上述9首歌曲的著作权应当归属于“乐心”，而非梦响当然公司。梦响当然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梦响当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星加乐公司：1.立即停止侵害梦响当然公司对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天亮之后》等115首侵权作品（具体详见作品清单一）；2.赔偿梦响当然公司经济损失、维权等合理费用共计37935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2935元，包括律师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157元、差旅费17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一、案涉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梦响当然公司提交了梦响当然公司荣誉出品的MTV碟装封闭包装盒（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二盒《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内含光盘），二盒包装盒封面标有“梦响当然”文字、封底记载梦响当然公司荣誉出品及出版社名称，记载本节目录音录像著作权人为梦响当然公司。二盒专辑收录的作品包含案涉《天亮之后》等115首作品。二、被诉侵权行为梦响当然公司提交了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427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受梦响当然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超，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26日，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周某,4与陈超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的星加乐量贩KTV，通过定位方式显示其位于东城。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商业中心的标识牌、娱乐场所门头、娱乐场所前台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周某,4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V05包间进行消费。应陈超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消防安全疏散图进行拍照，并对陈超付款后手机接收的两张电子账单详情进行拍照，电子账单上商户名称均显示为“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陈超使用该包间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其格式化后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超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超关闭摄像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上述行为及过程与实际发生情况相符。梦响当然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盖有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封印、在星加乐量贩KTV公证保全时存入的光盘。对案涉权利作品与公证保全的侵权作品是否一致，梦响当然公司与星加乐公司当庭同意一审法院在一审庭审结束后组织双方比对，以签署确认的比对意见为准。经比对，梦响当然公司与星加乐公司确认梦响当然公司主张权利的含《天亮之后》等115首作品的出版物二盒、出版物出品人与著作权人均为梦响当然公司（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真实性，二盒包装盒记载本节目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归属梦响当然公司，均是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星加乐公司认可梦响当然公司在星加乐公司量贩KTV公证保全证据（含光盘）及公证保全侵权歌曲计115首（详见作品清单一）与梦响当然公司起诉提交的权属光盘中案涉115首歌曲的真实性，认可权属光盘中115首歌曲与公证取证侵权歌曲计115首系同名音乐作品，确认前后115首歌曲的演绎者、词曲、音乐旋律、音色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内容相同。三、音集协与星加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的情况2019年5月29日，音集协与星加乐公司签订编号FL-XK01-苏-20190109《著作权许可协议》（系卡拉OK经营场所版格式协议）。该许可协议约定，许可地域范围为星加乐公司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音集协许可使用的音像作品，场所名称星加乐量贩KTV，场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潞城街道，场所法定代表人郁丽华，包房数20间。许可使用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星加乐公司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2400元，于2019年6月5日前向音集协一次性支付到账。该许可协议盖有音集协的公章与星加乐公司的印章。音集协于2019年6月17日向星加乐公司开具应税服务名称为著作权使用费、票款金额计32400元的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号码324××××6967）。四、星加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星加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18年10月22日，登记状态为开业，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服务、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五、梦响当然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梦响当然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主张法定赔偿，赔偿数额标准按每首歌300元计算。梦响当然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调查取证费用157元、差旅费178元，合计2935元，均提供相关票据证明。其中公证费、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系与另一案共同产生，梦响当然公司同意分摊。一审法院认为：一、梦响当然公司依法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案涉《天亮之后》等115首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梦响当然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梦响当然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梦响当然公司为案涉《天亮之后》等115首作品的著作权人。梦响当然公司具有请求司法救济即实施诉的利益，其作为本案原告适格。星加乐公司抗辩称梦响当然公司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该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星加乐公司的涉案行为侵害了梦响当然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星加乐公司未经梦响当然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天亮之后》等115首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星加乐公司的行为侵害梦响当然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著作权。星加乐公司抗辩称使用案涉作品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梦响当然公司起诉主张星加乐公司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计115首，星加乐公司与梦响当然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已确认比对结果，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星加乐公司侵害梦响当然公司的案涉作品计115首（详见作品清单一）。三、星加乐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一审法院认定星加乐公司未经梦响当然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构成侵害梦响当然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依据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八条规定，星加乐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星加乐公司虽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许可使用费，但梦响当然公司并未授权音集协管理案涉115首作品，因此，不能认定星加乐公司已经尽到尊重梦响当然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星加乐公司提供梦响当然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供消费者播放，应当认定存在过错，依法不能免除损害赔偿责任。星加乐公司抗辩称其已获权使用音集协集中管理的歌曲，无力辨别核实音集协曲库是否包含梦响当然公司的案涉作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梦响当然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星加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依据梦响当然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主张，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星加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梦响当然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确需支付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另外考虑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定星加乐公司赔偿梦响当然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37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对《天亮之后》等115首歌曲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天亮之后》等115首歌曲作品（详见作品清单一）；二、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3768元；三、驳回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9元，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50元，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负担599元。二审中星加乐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案涉出版物光盘ISBN码查询单打印件，载明案涉两份出版物的ISBN码在中国国家图书馆官网均无法查询到登记备案信息，用以证明案涉两份出版物并非合法出版物，不能通过其署名即认定梦响当然公司系著作权权利人。证据2：9首案涉作品播放画面截图打印件，画面上标注有“乐心”“乐心作品”字样，用以证明该9首作品的权利人并非梦响当然公司。梦响当然公司认可上述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梦响当然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一张光盘，光盘内视频显示可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上查询到案涉作品的ISBN编码，用以证明案涉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证据2：中宣部出版物数据中心查询档案打印件，显示在中宣部出版物数据中心可以查询到ISBN编码分别为“978-7-7985-1179-6”“978-7-7985-1180-2”的两部音像电子作品《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用以证明案涉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星加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鉴于梦响当然公司认可星加乐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星加乐公司认可梦响当然公司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梦响当然公司提供的证据1缺乏合法来源，且光盘内视频画面模糊，无法辨别具体内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除《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光盘内包含案涉作品的数量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梦响当然公司及星加乐公司二审中确认，梦响当然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二盒光盘中收录的作品仅包含案涉《满江红》等71首作品（详见作品清单二），不包含《天亮之后》等44首作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梦响当然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梦响当然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星加乐公司上诉称，无法查询到梦响当然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两盒光盘对应的ISBN编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盒光盘系合法出版物以及案涉歌曲的著作权归属于梦响当然公司。本院认为，根据梦响当然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中宣部出版物数据中心查询档案打印件，两盒光盘《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均可查询到对应的音像作品ISBN码，系合法出版物。前述光盘的包装盒封面均标有“梦响当然”文字、封底均标注“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梦响当然公司系案涉《满江红》等71首作品（详见作品清单二）的著作权人。鉴于《天亮之后》等44首作品并不包含在前述光盘中，且梦响当然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著作权权属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天亮之后》等44首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梦响当然公司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另外，星加乐公司上诉称有9部作品的画面截图上标注有“乐心”“乐心作品”字样，其著作权应当归属于“乐心”而非梦响当然公司。对此本院认为，仅凭上述作品画面截图标注有“乐心”“乐心作品”字样，不能当然推翻梦响当然公司提供的正版作品中著作权记载的信息，故对星加乐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不当根据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梦响当然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星加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梦响当然公司请求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鉴于星加乐公司侵害了梦响当然公司案涉《满江红》等71部作品的著作权，结合案涉作品类型、歌曲知名度、星加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梦响当然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定本案赔偿额包括合理费用共计7600元。综上所述，由于一审中星加乐公司确认梦响当然公司提交的两盒光盘中包含案涉115首歌曲作品，二审中双方又确认该两盒光盘中仅包含案涉71首歌曲作品，星加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4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二、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对《满江红》等71首歌曲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满江红》等71首歌曲作品（详见作品清单二）；三、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600元；四、驳回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9元，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负担4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元，由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4元，由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乃兴审 判 员 袁 滔审 判 员 曹美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魏雯珺书 记 员 张一然附件1：作品清单一            1              天亮之后              阿来                  2              别太拽              阿清                  3              大哥              阿清                  4              满江红              阿清                  5              娃娃              毕夏                  6              野声动物              毕夏                  7              简单的事              李代沫&毕夏                  8              Beautiful Love              毕夏                  9              说爱你              毕夏                  10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毕夏                  11              虚构              陈冰                  12              上了锁              陈冰                  13              初恋薛凯琪              陈萝莉                  14              我不寂寞我很好              大山                  15              猎人              大山                  16              沙子              丁丁                  17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多亮                  18              床沿              多亮                  19              愤怒的老鸟              多亮                  20              一回神              多亮                  21              声音              费玉清&李代沫                  22              I Believe I Can              李代沫                  23              到不了              李代沫                  24              患者              李代沫                  25              简单的事              李代沫                  26              伤              李代沫                  27              贪图              李代沫                  28              我最亲爱的              李代沫                  29              幸福的起点              李代沫                  30              你来我在              李代沫                  31              别              苟乃鹏                  32              焦糖玛奇朵              苟乃鹏                  33              我记得我爱过              何润东                  34              我只在乎你              何润东                  35              一个人走              何润东                  36              你的回答              何润东                  37              再爱我好吗              何润东                  38              香水              何润东                  39              躲不了              何润东                  40              恋人唱的歌              何润东                  41              故意不爱你              何润东                  42              嘿              黄淑惠                  43              少年心事              蒋敦豪                  44              沦陷              李嘉格                  45              爱不爱坏不坏              李嘉格                  46              唱给十年后的自己              李琦                  47              我并不是那么坚强              李琦                  48              宅男              李琦                  49              最长的旅途              李琦                  50              我知道              李琦                  51              一起              李泉                  52              再见忧伤              李泉                  53              旺夫相              李泉                  54              爱PP的秀              李圣杰                  55              过客              李圣杰                  56              我们相爱吧              李圣杰                  57              祝你幸福              李圣杰                  58              作死你              凌晗                  59              860天              刘珂                  60              藤蔓              刘润洁                  61              只怪遇到你              刘润洁                  62              那样一夏              裸儿                  63              逃生门              裸儿                  64              天蝎和处女              莫艳琳                  65              我不能哭              莫艳琳                  66              醒来再做梦              莫艳琳                  67              我在没有你的时候              苏晴                  68              精灵              苏运莹                  69              宝贵              苏运莹                  70              徒步              苏运莹                  71              香香的幻想              苏运莹                  72              366次告白              覃桢                  73              路过我耳朵的忧伤              覃桢                  74              那五年              覃桢                  75              原谅我不能忘              覃桢                  76              怎么爱都爱不够              魏佳艺                  77              旅程              吴莫愁                  78              乌烟瘴气              吴莫愁                  79              从此以后happily ever after              张玮&吴莫愁                  80              解脱              吴莫愁                  81              许和平              许钧                  82              29              许钧                  83              我只想对你好一点              尹熙水                  84              让初恋像昨天              游鸿明                  85              最远的身边              游鸿明                  86              是的我爱她              游鸿明                  87              倦鸟与花              游鸿明                  88              余情难了              游鸿明                  89              你微笑时好美              游鸿明                  90              与爱情无关              游鸿明                  91              曙光              游鸿明                  92              告解的男人              游鸿明                  93              许愿之丘              游鸿明                  94              触发无限              余枫                  95              跟上              余枫                  96              我的狂野              羽田                  97              既然爱过              袁惟仁                  98              梦醒了              袁惟仁                  99              你不知道的我              袁惟仁                  100              很远              张恒远                  101              最长的旅途              张若昀                  102              遗世独立              张玮                  103              阴谋              张玮                  104              雪人              张玮                  105              为梦而来              张玮                  106              最高点              张欣奕                  107              童梦              张碧晨                  108              爱过你              长宇                  109              微光              郑迦文                  110              陪练              李维                  111              偶然              周深&李维                  112              中国制造              邓宁                  113              给我感觉              吴秀波                  114              不说的苦              赵露                  115              等什么              XL组合      附件2：作品清单二            1              满江红              阿清                  2              娃娃              毕夏                  3              野声动物              毕夏                  4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毕夏                  5              虚构              陈冰                  6              上了锁              陈冰                  7              初恋薛凯琪              陈萝莉                  8              猎人              大山                  9              沙子              丁丁                  10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多亮                  11              愤怒的老鸟              多亮                  12              一回神              多亮                  13              别              苟乃鹏                  14              焦糖玛奇朵              苟乃鹏                  15              我记得我爱过              何润东                  16              我只在乎你              何润东                  17              一个人走              何润东                  18              再爱我好吗              何润东                  19              香水              何润东                  20              躲不了              何润东                  21              恋人唱的歌              何润东                  22              故意不爱你              何润东                  23              嘿              黄淑惠                  24              沦陷              李嘉格                  25              爱不爱坏不坏              李嘉格                  26              唱给十年后的自己              李琦                  27              宅男              李琦                  28              我知道              李琦                  29              一起              李泉                  30              再见忧伤              李泉                  31              旺夫相              李泉                  32              作死你              凌晗                  33              860天              刘珂                  34              藤蔓              刘润洁                  35              只怪遇到你              刘润洁                  36              那样一夏              裸儿                  37              逃生门              裸儿                  38              天蝎和处女              莫艳琳                  39              我不能哭              莫艳琳                  40              醒来再做梦              莫艳琳                  41              我在没有你的时候              苏晴                  42              精灵              苏运莹                  43              宝贵              苏运莹                  44              徒步              苏运莹                  45              香香的幻想              苏运莹                  46              366次告白              覃桢                  47              路过我耳朵的忧伤              覃桢                  48              那五年              覃桢                  49              原谅我不能忘              覃桢                  50              怎么爱都爱不够              魏佳艺                  51              旅程              吴莫愁                  52              从此以后happily ever after              张玮&吴莫愁                  53              我只想对你好一点              尹熙水                  54              让初恋像昨天              游鸿明                  55              最远的身边              游鸿明                  56              与爱情无关              游鸿明                  57              曙光              游鸿明                  58              告解的男人              游鸿明                  59              许愿之丘              游鸿明                  60              触发无限              余枫                  61              跟上              余枫                  62              很远              张恒远                  63              遗世独立              张玮                  64              阴谋              张玮                  65              雪人              张玮                  66              最高点              张欣奕                  67              童梦              张碧晨                  68              微光              郑迦文                  69              陪练              李维                  70              不说的苦              赵露                  71              等什么              XL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