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民终4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伊西路33号。 法定代表人：荣乙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婧汝，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清，女，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刚，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菊红，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侯云山，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原审被告：荣益德，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婧汝（系荣益德妹妹），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原审被告：梁新园，女，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荣益德（系梁新园丈夫），住海南省三亚市。 上诉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玉清及原审被告侯云山、荣益德、梁新园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博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荣益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婧汝，被上诉人陈玉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刚，原审被告荣益德，原审被告梁新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荣益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侯云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博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玉清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证据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陈玉清主张其应侯云山要求将车款786,666元付至鑫博运输公司账户中，陈玉清并未提供其将该款付至鑫博运输公司账户的证据，陈玉清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中虽有2015年11月11日消费支出786,666元的记录，但该银行对账单并未显示该笔款项的交易对手是鑫博运输公司，且上诉人在开户银行的存款进账明细中亦未查到该笔款项。一审法院认定“陈玉清与侯云山协议购买车辆过程中，应侯云山要求于2015年11月11日在上诉人单位的POS机刷卡786,666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荣益德在2017年1月5日在本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被上诉在上诉人单位的POS机刷卡的事情自己知道，但是被上诉人在公司购买车辆刷的钱”亦缺乏依据。该询问笔录是在什么情形下作出，涉及的案件与本案是否有关一审均未查清。一审法院仅凭一份询问笔录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此款实属采信证据有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如果陈玉清有充足证据就应该直接起诉上诉人，无须起诉四个被告。（2018）新0102民初4901号、（2019）新01民终307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陈玉清和侯云山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系陈玉清伪造，故不存在侯云山指定陈玉清将该款打到上诉人账户中的事实。在（2018）新0102民初4901号案件中，侯云山辩称陈玉清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是假的，其与陈玉清的丈夫是工程合作伙伴，因合作期间发生矛盾，陈玉清的丈夫从侯云山处将车辆抢走，并借用假的车辆转让协议将车辆转让给案外人赵志忠。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玉清返还786,666元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陈玉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2017年荣益德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认可陈玉清在鑫博运输公司刷卡的事情，但否认该笔款项是因为购买车辆的费用。故陈玉清在鑫博运输公司刷卡支付786,666元的事实清楚。二、陈玉清起诉四名被告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且四被告与本案均有直接关系。陈玉清在侯云山处买车，经侯云山指示在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支付车款，并补足了现金。侯云山将车辆交付陈玉清后，陈玉清又将车辆转入给赵志忠，之后赵志忠一直督促侯云山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双方也去车辆交易市场办理过户手续，但由于该车辆被荣益德申请冻结，导致车辆未能成功过户。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荣益德、梁新园述称，陈玉清主张其受侯云山指示在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支付786,666元，但没有侯云山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收条。鑫博运输公司的账户中也没有收到该笔款项，2013年鑫博运输公司并未办理过POS机。法院在询问荣益德786,666元的问题时，荣益德回答好像有这个事情，并表示需要回去核实。后经财务人员核实，鑫博运输公司账户中并未显示收到该笔款项。荣益德已向法院提供了银行对账单，该询问笔录与本案无关。 侯云山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陈玉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四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800,000元；二、四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息，自2015年11月1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算至2020年4月11日的利息为215,866.6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0日，原告陈玉清与案外人赵志忠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陈玉清将×××号车辆以1,150,000元抵账交付与赵志忠，此时，×××号车辆登记在被告侯云山名下。2016年10月10日，被告侯云山与案外人赵志忠一同前往新疆赛博特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赛博特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双方提取了车辆档案，赵志忠开具了购车证明，双方到达办理转移登记业务现场进行原车主与现车主的拍照、签字确认等工作，但因车辆被法院查封，未能办理过户手续。 另查，侯云山向梁新园借款1,400,000元，因未按期偿还，引起诉讼，经昌吉市人民法院（2016）新2301民初41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侯云山于2016年2月28日偿还梁新园4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偿还1,000,000元。昌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将登记在侯云山名下的一辆丰田×××号车辆查封，2016年12月11日，昌吉市人民法院从赵志忠处将该车辆扣押，赵志忠向法院提出异议，昌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5日做出（2017）新2301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赵志忠的异议成立，该裁定书中载明：侯云山称其车辆出卖给荣益德，自己将该车辆从荣益德手中借出使用，被陈玉清丈夫强行占有并产将车辆转卖给赵志忠。遂裁定赵志忠的异议成立。该裁定书生效后，侯云山于2017年3月28日起诉陈玉清及赵志忠，要求确认2015年11月12日侯云山与陈玉清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无效，并返还其×××号车辆，2017年8月4日，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院作出（2017）新0102民初27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侯云山的诉讼请求。侯云山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2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新01民终352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7月9日，侯云山将陈玉清起诉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要求陈玉清向其支付车款1,150,000元及支付利息损失。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追加荣益德、梁新园、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于2019年3月27日做出（2018）新0102民初4901号判决书，该判决中确认了侯云山与陈玉清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陈玉清向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或荣益德支付款项的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判决陈玉清支付侯云山车辆买卖款项800,0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第三人荣益德、梁新园、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该判决经陈玉清上诉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新01民终3073号判决，驳回陈玉清的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陈玉清与侯云山协议购买车辆过程中，应侯云山要求，于2015年11月11日在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POS机刷卡786,666元，荣益德2017年1月5日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陈玉清在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POS机上刷卡的事情自己知道，但是陈玉清在公司购买东西刷的钱。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荣益德2017年1月5日在法院对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确认了陈玉清在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POS机上刷卡786,666元的事实。被告荣益德在庭审中抗辩公司自2015年起就无进款，没有收到原告786,666元，但POS机系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使用，且被告未向法庭提交陈玉清在其公司购买物品的证据，故法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陈玉清无买卖合同亦或其他合同关系，而取得786,666元系不当利益，应当向其返还。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20年4月11日的利息损失215,866.66元，2020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原告计算利息的数额有误，被告应支付2015年11月11日至2020年4月11日共53个月的利息为199,288.72元［786,666元×6％÷12个月×45个月（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786,666元×4.25％÷12个月×8个月（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2020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786,66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侯云山、荣益德、梁新园未收取原告该笔款项，故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遂判决：一、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生后五日内向原告陈玉清返还786,666元；二、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向原告陈玉清支付2011年11月11日至2020年4月11日的利息199,288.72元；并以786,6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向原告陈玉清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被告侯云山、荣益德、梁新园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鑫博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明（加盖了农业银行昌吉屯河支行公章）一份，拟证明鑫博运输公司在农业银行昌吉屯河支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上未办理过POS机。 经质证，陈玉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荣益德、侯云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不持异议。梁新园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鉴于该证据系原件，加盖了农业银行昌吉屯河支行的公章，且当事人对该证据亦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二、陈玉清提供的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一份，拟证明陈玉清名下×××的银行卡于2015年11月11日在商户名称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POS机上发生一笔交易，金额为786,666元。 经质证，鑫博运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交易发生日期是2015年11月11日，但清算日期是2015年11月12日，该明细表中只显示商户名称为鑫博运输公司，未显示交易对手卡号，只能证明在鑫博运输公司发生了一笔交易，无法证明款项的去向。荣益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认为如果鑫博运输公司办理了POS机业务，发生的交易金额就会进入鑫博运输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该明细表未显示交易金额的去向。侯云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梁新园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鉴于该证据系法院出具调查令，由当事人调取的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三、陈玉清提供的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出具的交易对手明细表一份，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分行借记卡账务信息清单一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表一份，拟证明陈玉清于2015年11月11日在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消费786,666元用于支付车款，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向该POS机绑定的荣益德名下尾号为9410的兴业银行卡转入786,640元。 经质证，鑫博运输公司、荣益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侯云山、梁新园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鉴于该证据系法院出具调查令，由当事人调取的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四、荣益德提供的借条一份，拟证明2015年11月12日进入荣益德兴业银行卡的786,640元是陈玉清偿还借梁新园的借款。 经质证，鑫博运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陈玉清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梁新园、侯云山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鉴于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荣益德在庭审中明确陈述涉案的786,666元与其和陈玉清之间的借款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审中，侯云山、梁新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二审另查明：2015年11月11日，陈玉清卡号为×××的银行卡在商户名称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消费786,666元，2015年11月12日，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向该POS机绑定的荣益德名下尾号为9410的兴业银行卡转入786,640元。 二审中，本院通过云庭对侯云山进行了询问，侯云山陈述，陈玉清的丈夫窦平年是建筑公司老板，陈玉清是建筑公司会计，侯云山在窦平年的工地提供劳务。侯云山找陈玉清结算劳务费，陈玉清说没有现金，侯云山遂找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让陈玉清刷卡786,666元。因侯云山借荣益德、梁新园140余万元借款，侯云山将该笔786,666元用于抵偿侯云山借荣益德的借款800,000元。陈玉清刷卡后，侯云山未向陈玉清出具收条，荣益德亦未向侯云山出具收条，现荣益德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侯云山针对其与荣益德、梁新园之间的借贷纠纷已经另案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陈玉清主张鑫博运输公司向其返还786,666元及该款的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上诉人鑫博运输公司主张其未办理过POS机，亦未收到陈玉清支付的786,666元，并提供农业银行昌吉屯河支行出具的证明为证。经审查，该证明仅能证明鑫博运输公司在农业银行昌吉屯河支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上未办理过POS机，并不能证明鑫博运输公司在其他金融机构未办理过POS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的786,666元消费支出系鑫博运输公司在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办理的POS机上发生的交易，且POS机所绑定的银行账户并非鑫博运输公司的基本账户，故鑫博运输公司提供的农业银行明细表不足以证明其未收到涉案款项，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陈玉清提供的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出具的交易对手明细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分行借记卡账务信息清单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表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有效证明陈玉清于2015年11月11日在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消费786,666元，该款项最终进入荣益徳名下银行卡的事实。因商户办理POS机后，绑定哪个银行卡由申请POS机的商户决定。鑫博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荣益德，鑫博运输公司办理的POS机绑定荣益德的银行卡是其内部结算问题，不影响对收款方的认定。虽然陈玉清通过鑫博运输公司的POS机刷卡支付的款项最终进入了荣益德的银行卡，但收款方仍然是鑫博运输公司。鑫博运输公司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其与陈玉清之间并无业务往来，故其收取陈玉清支付的786,666元缺乏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陈玉清陈述，其在鑫博运输公司刷卡支付786,666元系受侯云山指示支付购车款，但双方针对涉案车辆的争议已经诉至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由被上诉人陈玉清另行向原审被告侯云山给付购车款及利息，因此，陈玉清在鑫博运输公司刷卡支付的786,666元购车款应当返还。侯云山主张陈玉清支付的786,666元系劳务费，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如侯云山与陈玉清之间存在劳务纠纷，其可以另案解决。侯云山陈述涉案的786,666元用于抵偿其欠荣益德的借款800,000元，但鑫博运输公司及荣益德均不认可该事实。因侯云山针对其与荣益德之间的借贷纠纷已经另案提起诉讼，故涉案的786,666元由鑫博运输公司向陈玉清返还后，侯云山与荣益德可以根据本案处理结果对双方之间的债务另行清算。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由鑫博运输公司向陈玉清返还786,66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被上诉人陈玉清主张的利息损失，因鑫博运输公司没有合法的依据，收取了涉案的786,666元，其应承担因此给被上诉人陈玉清造成的利息损失。被上诉人陈玉清于2015年11月11日将款项支付给鑫博运输公司，其主张自2015年11月11日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利息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标准计算，2015年1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缺乏依据，且一审判决对利息起算时间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陈玉清返还786,666元；三、被告侯云山、荣益德、梁新园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生五日向原告陈玉清支付2011年11月11日至2020年4月11日的利息199,288.72元；并以786,6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向原告陈玉清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三、上诉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陈玉清支付2015年1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86,666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驳回被上诉人陈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42元，减半收取计6,971元，由上诉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766元，由被上诉人陈玉清负担2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0元，由上诉人昌吉市鑫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周美蓉 审判员  王雪梅 审判员  高 峰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