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男，汉族，1974年1月11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金阳世纪城6号龙嘉苑3-1-26-1。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静，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超，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母锦洲，男，汉族，1974年7月7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川区上西街道办事处金轮北路7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春荣，母锦州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雪英，女，汉族，1971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川区北街162号附1号。原审被告：欧阳华强，男，汉族，1993年12月7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青年路127号东宝铝4栋2单元5楼10号。原审被告：钟琪，女，汉族，1989年12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西省合浦县白沙镇平田村委会三角田村五队156号。原审被告：张德琳，女，汉族，1963年4月13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宝山南路226号1栋1单元附4号。原审第三人：张铁志，男，汉族，1965年7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奇山路73号附1号1单元12号。原审第三人：王亚丹，女，汉族，1991年6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瑞金南路81号13栋2单元201号。上诉人刘军因与被上诉人母锦洲、严雪英、原审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原审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股权转让纠纷，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5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军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51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母锦洲、严雪英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母锦洲、严雪英是单独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分别签订的五份《股权转让协议》，其并且与四人约定了各自的受让份额。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对公司股权是按份共有而不是共同共有。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应当按照各自《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受让的股权份额承担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2019年11月18日，母锦洲、严雪英单独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均不相同，一审法院虽然已经查明《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查清《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分别签订，而不是共同签订，且其四人受让的股权均不想同，四人对公司的股权是按份共有，而不是共同共有，然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为是母锦洲、严雪英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错误的裁判为：“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向母锦洲、严雪英支付40万”。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刘军受让的股权为16％、钟琪受让的股权为10％、欧阳华强10％、张德琳受让的股权为64％。其四人对公司的股权是单独持有，而不是共同共有，四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上并没有关联。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应当按照各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向母锦洲或者严雪英支付对应的股权转让款。二、因母锦洲、严雪英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是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共有五份。是五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案件的主体也不尽相同。但母锦洲、严雪英在一审却要求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对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此明显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因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起诉，要求母锦洲、严雪英应当就五份协议分别向法院提起诉讼，但一审法院却错误的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母锦洲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偏袒任何一方，作出了公平公正的判决。一审法院最终判决并没有认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中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恶意诉讼和有意拖欠支付40万元尾款，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与被上诉人母锦洲和严雪英及他们应支付40万的尾款都没有任何关联，至于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也跟本案无关，那只是他们公司内部股权纠纷而已，应当由他们公司内部进行处理和消化。此外，根据《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母锦洲和严雪英把原洗涤厂转让给工商登记分别为：法人（刘军）、股东（张德琳、钟琪、欧阳华强）共4人，而没有转让给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就算张铁志、王亚丹是他们的隐名股东，他们也不是合法的诉讼主体，要想维护他们的权益，只能通过显名股东进行，更何况张铁志2019年3月16日亲笔写下《欠条》，欠原威洁士洗涤公司14.4万元（股权）投资款未交，张铁志、王亚丹为了达到在现威洁士洗涤公司法人刘军处抵扣他们原威洁士44％股份的目的，便到处无中生有恶意诉讼和阻止房东打被上诉人托管在房东的30万元托管资金，导致股权转让款70万元至今都未回收，故张德琳转让股权给张铁志、王亚丹跟本案和上诉人应支付的40万尾款无关，故应驳回上诉人刘军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母锦洲、严雪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00000元及其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标准，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为3933.33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函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70万元，原登记股东为母锦洲任法定代表人占股60%、严雪英占股40%。2019年3月16日，母锦洲（甲方）、岳迎春（乙方、系谢绍明妻子）、张铁志（丙方）、王亚丹（丁方）签订《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约定四方合伙经营标的公司，占股比例分别为28%、28%、24%、20%。2019年11月17日，第二原告、二第三人及案外人谢绍明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一、同意将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对外转让，全体股东均放弃优先购买权；二、本次股份转让价款和公司全部资产（以清单为准）转让价款合计为人民币柒拾万元。该转让价款分为两次支付，第一次支付叁拾万元，于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当日支付，第二次在三个月后支付全部尾款；三、受让股东支付第一笔转让款之当日或次日（法定节假日除外）转让股东需无条件配合完成变更登记手续，第二笔转让款支付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母锦洲须无条件配合完成变更登记；四、本转让款柒拾万元属于公司所得，托管于银行保险箱，需四人同时到场才可将资金取出，待公司帐务全部结清后再以结算情况进行分配；五、全体股东于2019年11月19日时在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办公室开会对公司帐务进行结算，以明确公司与各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后续买方将全部款打入后一个星期内进行公司全部款项分配。不按时参加的股东视为弃权，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9年3月16日《会议记录》载明：标的公司股东为母锦洲占股28%、谢绍明28%、张铁志24%、王亚丹20%；张铁志欠标的公司后期投资款14.4万元；签订合伙协议（已签订由谢绍明确认回寄），全体股东同意转让出售（内部股东内部价100万元外部价160万）…2019年11月18日，原告母锦洲、严雪英（甲方、转让方）与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标的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价款为700000元，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30万元到约定的托管账户，剩余转让款40万元在2020年2月18日之前支付；乙方支付30万元转让款后，全面对标的公司进行接管，甲方须无条件配合支持，将公司资产和业务合作单位等移交给乙方，但甲方须保证前三月的业务量合计不低于66万元（住：为了保证业务量，乙方须聘请原业务经理工作3-6月，包吃包住，月工资6000元，多跑的业务可以双方协商另算，请客吃饭及路费乙方须按实际消费报销），如三月内业务量未达到66万元，乙方可从40万元余款中扣除1.8万元业务损失费；如果乙方在经营期间因自身原因管理不善造成业务丢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如乙方未按时支付尾款，甲方有权将已变更给乙方的股权收回并扣除20万元作为赔偿甲方的违约金；甲方应严格遵守协议履行不得违约，如有违反则向乙方承担股权转让总价款20%的违约责任，造成损失另行赔偿。同日，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出具《欠条》，载明：乙方（被告）购买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为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今已付给该厂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欠肆拾万元整（￥400000元），于2020年2月18日付清。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在欠条加盖手印。同日，原告母锦洲与案外人王庆平签订《资金托管协议》，约定将上述股权转让款30万元托管于该案外人账户，托管期限从2019年11月18日至12月18日。合同签订当日，标的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张德琳占股64%、刘军任法定代表人占股16%、欧阳华强占股10%、钟琪占股10%。审理中，四被告主张：（一）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三月内业务量未达到66万元，乙方（被告）可从40万元余款中扣除1.8万元义务损失费”，因业务量未到达约定数额，剩余股权转让款40万元中应扣除1.8万元，被告提交2017年2月9日《后坝洗涤厂亏盈状况会议记录》为证（主要内容有：参加人：母锦洲、严雪英、张铁志、谢绍明。会议内容：各股东确认后坝洗涤厂的各项收支情况，盈亏比例划分情况，张铁志谢绍明为报款项各股东一致认可按股份比例实行负债，其亏盈详细如下：收入总计825797.42元，支出总计1198010.14元，总收入-372212.614元，母锦洲按股份比例35%承担、张铁志、谢绍明分别按股份比例30%、35%承担……）。原告认为该记录系被告单方提供真实性无法核实；（二）根据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与被告张德琳《代持股合同》，二第三人股权转让款30.8万元应从40万元中扣除，四被告主张仅应承担9.2万元，之所以不支付尾款是因二原告与其隐名股东之间产生纠纷，若付款会影响到股东间的权益。二第三人主张系实际出资系标的公司的隐名股东，不同意转让股权，提交合伙协议、张铁志出具内容为现金5万元出资到标的公司的《股东出资证明书》、2019年3月16日会议记录（标的公司股东为母锦洲占股28%、谢绍明28%、张铁志24%、王亚丹20%、张铁志欠标的公司后期投资款14.4万元、全体股东同意转让出售内部股东内部价100万元外部价160万）。原告认可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但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第三人没有实际出资，出资证明书是张铁志个人签字的，没有效力，会议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查明，2020年2月18日，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与被告张德琳签订《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合同》（以下简称《代持股合同》），约定二第三人委托该被告代持标的公司股份，代持股比例分别为24%、20%。2020年6月7日，被告欧阳华强（郑小红代）、钟琪（郑贵萍代）、张德琳、刘军、二第三人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法定代表人刘军负责（对外）转卖（让）标的公司事宜，转让价款380万元，该转让款属于公司所得，全体股东于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后七天内对公司进行清算，债权债务清算完毕按比例分配给股东；张德琳代二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持有标的公司股份，代持股比例与上述股权代持股合同约定的比例相同；现公司购买剩余尾款40万元（其中张铁志占16.8万元，王亚丹占14万元、四被告按比例（共）占9.2万元，按本会议讨论各自承担各自占比资金）。还查明，2020年4月，（2020）黔0181民初1728号、1731号张铁志、王亚丹（原告）起诉母锦洲、标的公司（被告）、岳迎春、谢绍明（第三人）合伙协议纠纷两案中，诉请被告支付分红款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返还虚报工资款及材料款。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欠条、合伙协议、股东会决议、代持股协议、股东会会议记录、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母锦洲、严雪英为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但结合2019年3月16日母锦洲、岳迎春（系谢绍明妻子）、张铁志、王亚丹签订的《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合伙协议》及母锦洲、谢绍明、张铁志、王亚丹同日召开股东会形成的《会议记录》分析，标的公司实际股东为母锦洲占股28%、岳迎春（谢绍明）28%、张铁志24%、王亚丹20%，岳迎春（谢绍明）与二第三人的股份由二原告代持，故本案二第三人系标的公司的隐名股东，依法按持股比例对公司财产享有权益。二原告与四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基于2019年11月17日二原告、二第三人及谢绍明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基础上签订的，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四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0万元，但未按约定期限支付余款40万元，该行为已构成违约，故二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余款4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及四被告出具的欠条约定，股权转让余款于2020年2月18日付清，本院认定资金占用费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20年2月19日起计算至全款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标的公司系原告母锦洲一人独自出资，二第三人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不是标的公司股东，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一、2017年2月9日《后坝洗涤厂亏盈状况会议记录》明确载明第三人张铁志系标的公司股东并承担公司亏损；第二、张铁志、王亚丹系2019年3月16日合伙协议的签约主体，该协议明确载明了二第三人的股份比例；第三、从第三人张铁志2019年3月16日出具《欠条》及当日《会议记录》分析，该第三人所欠款项14.4万元是标的公司的后期投资款，第三人亦主张2018年8月11日所付10万元系向标的公司的投资；第四、张铁志亦出具《出资证明书》拟证明王亚丹现金出资5万元。四被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关于“三月内业务量未达到66万元，乙方（被告）可从40万元余款中扣除1.8万元业务损失费”之约定，提交2017年2月9日《后坝洗涤厂亏盈状况会议记录》主张剩余股权转让款应扣除1.8万元，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一、该会议记录记载的是标的公司转让前截止至2017年2月9日标的公司的盈亏状况；第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四被告在2019年11月18日签订转让协议并支付3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才依约取得标的公司的所有权，只有在标的公司所有权转让后的三个月业务量未到达约定的66万元，方可从股权转让余款中扣除1.8万元作为业务损失，四被告并未提交标的公司转让后的三个月的业务量。四被告主张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9.2万元且不支付资金占用费，本院认为，从2020年2月18日第三人张铁志、王亚丹与被告张德琳签订的《代持股合同》及同年6月7日四被告及二第三人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分析，四被告将受让所得的标的公司股份部分给予二第三人，并由被告张德琳代持股，尽管转移前后二第三人在标的公司持股比例相同，但因二第三人所持股份在股权转让前后的取得方式及代持股主体的不同，不能等同于二第三人所持标标的公司股份的直接转移；但从方便诉讼的角度来看，根据2020年6月7日四被告及二第三人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关于“现公司购买剩余尾款40万元（其中张铁志占16.8万元，王亚丹占14万元、四被告按比例（共）占9.2万元，按本会议讨论各自承担各自占比资金）”的约定，二原告诉请的股权转让余款中的30.8万元本可以扣除，但因二原告与二第三人之间就标的公司转让前的出资、投资事宜存在的争议尚未清结，故在本案中不宜直接扣除。二第三人可依法及时另行主张权利。四被告至今未支付股权转让余款，已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四被告主张仅支付9.2万元，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均不予采纳。因案涉股权已实际转让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二第三人主张不同意转让股权有违诚信。二原告自愿选择以向保险公司投保方式作为保全担保，由此产生的保函费，由二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七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母锦洲、严雪英股权转让款40万元；二、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于上项同时支付母锦洲、严雪英资金占用退费（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9日起计算至全款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母锦洲、严雪英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9元、诉讼保全费2520元，由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军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贵阳威洁士洗涤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公司修正案，把公司资本从50万增加至70万，母锦洲将持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张德琳，严雪英将持有公司4％的股权转让给张德琳，将10％转让给欧阳华强，将10％转让给钟琪，将16％转让给刘军。拟证明在股权转让签订的前一天，双方当事人达成了每一个人分别向上诉人购买固定比例股权的合议，并载入公司章程。母锦洲、严雪英共同质证称，1.注册资金50万是母锦洲和严雪英的注册资本，增加为70万是不合理的，两人转让给刘军四人总共转让款为70万，而不是注册资金增加至70万，70万的股权是全部总体转让，并不是分别转让，所以他们2019年11月17日达成的合议更说明张铁志、王亚丹至今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他们是隐名股东，不是合法的工商注册的股东。证据二：工商备案登记信息上的五份协议，拟证明进一步落实了股东会决议的事项即每一个主体按份购买股权，与一审提交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相互补充，互不冲突，因为原股权转让协议仅约定了付款的方式和进度，所以五份协议不再重复约定，而对于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的股权的相对方和购买比例在五份协议中做出了详细约定，二合同之间互为一体不可分割。母锦洲经质证称，根据工商登记信息的五份协议都不成立，根据转让协议和欠条明确约定并没有分别给他们转让股权，这是他们内部股权的划分问题，而不是我们确定，是根据他们70万内部划分的股权。严雪英经质证称，关于股权分配问题，我们在转让时并没有分割，是打包转让，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再签订欠款，是同时进行的，根据我们转让协议上的约定，付完30万后我们马上把一切证照转让给他们，他们划分的股权是内部的，和我们没有关系。证据三：张德琳发给欧阳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拟证明2019年11月18日刘军对于前期的30万支付了85714元，钟琪支付了53570元，张德琳支付了107142元，欧阳华强支付了53570元，收款账户是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根据每一个原审被告和二被上诉人分别签订的协议可知，刘军所购的股权对应的是11.2万元，减去其已支付的85714元，仅欠16430元。母锦洲、严雪英共同质证称，张德琳在计算需要出资的比例是他们公司的内部划分问题，和被上诉人没有关系，根据转账记录，刘军私人的转让款打到房东的托管账户，至于每个人打多少，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二审查明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母锦洲、严雪英与四被告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依约向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0万元，但未按约定期限支付余款40万元，该行为已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判决欧阳华强、钟琪、张德琳、刘军支付股权转让余款4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刘军上诉称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母锦洲、严雪英是单独与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分别签订，并且与四人约定了各自的受让份额。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对公司股权是按份共有而不是共同共有，其四人应当按照各自《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受让的股权份额承担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其2019年1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母锦洲、严雪英作为甲方，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作为乙方对合同进行了签订，合同第二款明确约定甲方出让该股权的价款为700000元人民币，乙方同意以此价款购买，对于四人各自继受多少股权并无具体划分，也并未约定由四人各自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因此可以认定该股权转让行为是总体转让。而上诉人刘军所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载明其具体的股权占比是四人继受之后的内部划分行为，故对刘军所提四人应当按照比例分别承担支付股权义务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刘军、钟琪、欧阳华强、张德琳共同支付股权转让余款4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追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58元，由上诉人刘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王 晨审判员  刘 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岳涛书记员余思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