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5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梅，女，197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吉林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6605部队医院，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新华大街4539号。法定代表人：朱孟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吉林陈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艳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6605部队医院（以下简称96605部队医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2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艳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被上诉人96605部队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艳梅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2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三项改判上诉人从1994年4月到被上诉人处工作；被上诉人支付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和赔偿金58764.3元；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07年8月1日到2014年4月30日解除文职人员聘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1752.86元；二、因本案所发生的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其作出的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决在认定劳动关系的开始时间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1995年4月1日到被上诉人处工作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医嘱记录没有单位名称且系复印件，但事实是医嘱记录确实属于96605部队医院（原通化市二零六医院），并且病历上诉人无权调取原件也无法盖被上诉人的公章，该病历原件就存在被上诉人的病历档案室内。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主张解除劳动关系、聘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超过的仲裁时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为，上诉人的工作时间分三段，第一段是从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同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第二段从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上诉人被被上诉人聘用为军队文职人员同被上诉人存在文员聘用关系，第三段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上诉人重新同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的岗位调换不是被上诉人调整岗位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同被上诉人建立不同的劳动关系决定的，认定错误，但双方一直存在用工关系是不争的事实，双方均认可，但双方文员聘用期间用工关系属于人事关系系定性不准确，上诉人没有事业编制也无军籍双方应该参照劳动关系并结合《文职人员条例》的特别规定处理本案。但认为上诉人的工龄不应该连续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所以上诉人从1994年到2019年连续工作不存在分段计算时效问题，也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时间为1年的规定驳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认为上诉人主张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上诉人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被上诉人提供申请书均证明上诉人同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是经过双方同意，属合法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不应支付上诉人赔偿金错误。在2019年的5月29日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一致后解除劳动关系，没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也没有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关系也没有多支付一个月的劳动报酬这是事实。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同时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应发平均工资为1678.98元，所以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7.5个月×1678.98元=29382.15元和100％赔偿金29382.15元。3.根据《文职人员条例》若干意见（三十八）的规定，每工作一年支付一个月经济补偿金，但没有最多月份限制，所以被上诉人应该支付2007年8月1日到2014年4月30日共计6年9个月即7个月的解除文职人员聘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个月×1678.98元=11752.86元；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96605部队医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徐艳梅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开始时间为1999年1月1日。上诉人主张“认定劳动关系的开始时间明显错误”不成立。在一审中徐艳梅提交了一份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明确：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1999年1月1日；又提交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书明确：到本单位时间19990101。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两份证明，已经明确证明：徐艳梅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最早时间为1999年1月1日。上诉人诉状中主张“1995年4月1日到被上诉人处工作”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自相矛盾。故，上诉人已经用自己提供的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1995年4月1日到被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不成立。二、上诉人从199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9日存在过劳动关系和人事关系，应按劳动关系时段和人事关系时段分别计算申请仲裁的时效时间。上诉人上诉主张“上诉人从1994年到2019年是连续工作的不存在分段计算时效问题”不成立。徐艳梅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分为三段：第一段1999年l月1日至2007年7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于2007年8月1日解除，徐艳梅通过自己考试被被上诉人聘为文职人员。第二段2007年8月至2014年4月30日，双方存在文职人员关系（人事关系），且于2014年4月30日已解除，后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第三时段劳动合同是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9日，2019年5月28日，徐艳梅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2019年5月29日终止合同。在上述过程中，针对徐艳梅的上诉主张，需要明确两方面问题：1.2007年8月至2014年4月30日，双方存在文职人员关系（人事关系），徐艳梅下列上诉主张不成立：双方文员聘用期间用工关系属于人事关系定性不准确，上诉人没有事业编制也无军籍，双方应该参照劳动关系并结合《文职人员条例》的特别规定处理本案。理由如下：文职人员系军队人员的组成部分，徐艳梅与被上诉人在上述时间内存在人事关系，应按《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规定处理。《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文职人员，是指在军民通用、非直接参与作战且社会化保障不宜承担的军队编制岗位从事管理工作和专业技术工作的非现役人员，是军队人员的组成部分。文职人员在军队和社会生活中，依法享有国家工作人员相应的权利，履行相应的义务。《人事争议处理规定》第二条：本规定适用于下列人事争议：（四）军队聘用单位与文职人员之间因履行聘用合同发生的争议。《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第五十四条：实行聘用制的文职人员解除、终止聘用合同或者用人单位解除、终止聘用合同的，按军队有关规定办理。依据上述规定，徐艳梅与被上诉人之间在上述时间内存在人事关系，应按军队有关规定处理本案，不适用劳动关系相关规定处理本案的人事关系。2.从199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9日存在过劳动关系和人事关系，应按劳动关系时段和人事关系时段分别计算申请仲裁的时效时间。上诉人下列主张不成立：上诉人从1994年到2019年是连续工作的不存在分段计算时效问题，也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驳回。理由如下：一是2007年8月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徐艳梅系被上诉人处的文职人员，应按《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有关规定处理，不能与前后劳动关系一并处理。徐艳梅通过自己考试，于2007年8月被被上诉人聘为文职人员，此时徐艳梅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身份发生变化，应适用《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2005.8.1生效，2017.9.27修改）规定处理聘用关系，不能适用劳动关系来处理，故不能将此段连续计算为劳动关系。一审中，徐艳梅向法庭出具了一份证据：考试合格结业证，该份证据足以证明徐艳梅系通过自己努力，考上文职人员，不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组织委派或者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二是2014年4月30日，上诉人因达到当时法规规定文职人员的最高工作年龄，不能再续聘文职人员，故从2014年5月1日起经上诉人申请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适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2005.8.1生效）第十四条：文职人员的最高工作年龄分别为：（一）初级专业技术岗位或者六级职员、五级职员岗位的，40岁；（二）中级专业技术岗位或者四级职员、三级职员岗位的，45岁；（三）高级专业技术岗位或者二级职员岗位的，男60岁，女55岁；其中在高级专业技术岗位工作的，因工作需要，经军区级单位批准，可以适当延长最高工作年龄。三是本案只能从2014年5月1日开始重新计算劳动关系时间。2014年4月30日，徐艳梅文职人员关系终止后，上诉人可以按2014年适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人员条例》（2005.8.1生效）来解决文职人员期间的问题。2014年5月l日后，另适用劳动关系的相关法律法规处理问题。故上诉人不能连续计算劳动关系。四是本案人事争议部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事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如何计算的批复》（法释【2013】23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申请仲裁，仲裁机构予以受理的，人民法院应予认可。三、经徐艳梅申请，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徐艳梅下列主张不成立：“2019年5月29日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一致后解除劳动关系”。双方第三时段劳动合同是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徐艳梅的2019年5月28日《申请书》，上诉人徐艳梅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因为我与院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现终止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徐艳梅于2019年5月28日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但被上诉人同意维持原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上诉人不同意续订，自行提出终止劳动合同。2019年5月29日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的申请，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按《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规定，被上诉人不应向徐艳梅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主张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处理本案系适用法律错误。四、徐艳梅起诉2014年4月30日前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1年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应驳回徐艳梅的诉讼请求。本案分为三个时段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人的申请已经超过1年的劳动人事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做出不予受理通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60日（已改为一年）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前两个时段徐艳梅的请求均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第一段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于2007年8月1日解除，徐艳梅被被上诉人聘为文职人员。此时，上诉人如果对上述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提出经济补偿，应在2008年8月1日后一年内提出。故此段诉讼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第二段2007年8月至2014年4月30日，双方存在文职人员关系（人事关系），且于2014年4月30日已解除，双方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此时，徐艳梅如果对上述期间的解除人事关系提出经济补偿，应在2014年5月1日起一年内提出。故此段诉讼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徐艳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在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确认2007年8月1日到2014年4月30日与被告存在人事聘用关系；二、请求被告支付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5，000.00元；三、请求被告支付2007年8月1日到2014年4月30日解除文职人员聘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1，000.00元；四、请求被告补缴缴纳的1995年4月到2007年7月的社会保险金；五、请求被告将原告的档案移送给通化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1999年1月1日被被告聘用，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07年8月1日原告被录用军队文职人员，2014年4月30日因为原告年龄到期双方解除文职人员关系，2014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5月29日双方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2020年5月25日，原告因为劳动争议事宜向通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同日，通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通劳人仲（2020）30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存在劳动关系时间、人事聘用关系时间，该院认为，原告提供医嘱记录没有单位名称且系复印件，证明不了原告于1995年4月1日在被告处工作过，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与被告在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存在人事聘用关系时间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原告主张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5，000.00元，该院认为，原告的工作时间分三段，第一段是从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同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第二段从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原告被被告聘用为军队文职人员同被告存在人事聘用关系，第三段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原告重新同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的岗位调换不是被告调整岗位的原因，是因为原告同被告建立不同的劳动关系决定的，原告的工龄不应该连续计算，原告主张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时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1995年4月1日到2007年7月31日赔偿金超过仲裁时效，该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该院认为，原告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被告提供申请书均证明原告同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是经过双方同意，属合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不应支付原告赔偿金。三、关于原告主张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解除文职人员聘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1，000.00元，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时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原告应该在2007年8月1日之后1年之内提出，原告主张超过仲裁时效，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补交缴纳1995年4月至2007年7月的社会保险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不属法院受案范围。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将原告的档案移送给通化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15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被告应在解除劳动合同15日内协助原告办理档案移交手续。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遂判决：一、原告徐艳梅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6605部队医院在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徐艳梅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6605部队医院在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存在人事聘用关系。二、被告应在判决生效后协助原告办理档案移交手续。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徐艳梅是否从1995年4月1日起在96605部队医院工作？2.徐艳梅主张1995年4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因解除劳动关系应给付其经济补偿金29382.15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徐艳梅主张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因解除文员聘用关系应给付经济补偿金11752.28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徐艳梅是否从1995年4月1日起就在96605部队医院工作的问题，徐艳梅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医嘱记录，但该记录无单位名称且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徐艳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无法支持；关于1995年4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因96605部队医院与徐艳梅解除劳动关系，应否给付徐艳梅经济补偿金29382.15元的问题。虽然双方于1999年1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和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经过双方同意，属合法解除劳动关系。徐艳梅要求给付经济补偿金29382.15元的诉求不是其一审诉求，本院二审不予评判；关于2007年8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因96605部队医院与徐艳梅解除文员聘用关系，应否给付徐艳梅经济补偿金11752.28元问题。因徐艳梅的主张超过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徐艳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徐艳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大勇审判员 盖晓晨审判员 张晓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王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