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7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颍港物流集团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东环路中段卫东区公共卫综合服务楼19层19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3MA45D3KF8R。法定代表人：刘虹，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市辖区高新区神马大道666号26号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7830053U。法定代表人：谷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好民，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城区纬一路以南经二路以东翠林蓝湾D区8号楼2单元2层西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MA44JQMTX2。法定代表人：张志杰，董事长。上诉人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港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天然气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3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颍港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刘虹，被上诉人神马节能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好民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神马天然气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颍港集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神马节能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20年4月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向平煤集团资本运营部提交了退出天然气公司的报告，平煤集团董事会纪要做出对天然气公司进行排查，在条件成熟时退出的相关决定。2020年5月，颍港集团负责人刘虹多次给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上级主管孙毅、法人代表薛留义打电话、发短信请求商谈对神马天然气公司项目进行排查未果。颍港集团于2020年4月16日将请求神马节能科技公司赔偿颍港集团经济损失的公函送到神马节能科技公司，请求赔偿未果。二、神马天然气公司成立后，各方股东均未注入资金，前期费用均由颍港集团垫付。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在条件不成熟时退出天然气公司，给颍港集团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颍港集团在运营期间办理相关手续均是使用神马天然气公司的营业执照，神马天然气公司目前所运营的项目尚未完善，神马节能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了民事行为公平、公正、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综上，颍港集团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公正判决。神马节能科技公司辩称，首先，颍港集团既然认可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有效性，那么双方根本就不存在分歧，其配合完成股权变更即可。其次，颍港集团所要求的先审计再工商变更，既无法律依据，也无合同约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颍港集团的上诉，维持原判。神马天然气公司未参加诉讼也未出具书面意见。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颍港集团、神马天然气公司履行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和颍港集团签订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判令颍港集团、神马天然气公司将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持有神马天然气公司的30％股权工商登记变更至颍港集团名下。2.诉讼费由颍港集团、神马天然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成立，自2018年12月24日起天然气公司的股东以及持股情况为：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持股40%，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持股30%，平顶山云港物流有限公司持股30%。平顶山云港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变更名称为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4月9日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召开2020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审议并通过以下事项：1、审议并通过了关于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和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出让其各自所持有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的议案。2、确认了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和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的认缴金额及持股比例，与会股东一致同意，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所持有的30％股权及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所持有的40％股权以零元价格全部出让给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3、免去张志杰、张永杰、左建正、王洪涛公司董事职务，兔去张志杰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解散公司董事会。1、免去关键公司监事职务。5、其他事项:无。在该股东会决议的尾部，有股东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盖章以及各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表的签字。同日，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转让方(甲方)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4月9日，在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办公室，甲乙双方就甲方持有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30％的股权转让事宜，经过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拟转让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情况甲方持有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30％股权是以企业标识使用权作价认缴出资人民币30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为2025年12月30日前，该企业标识已经交付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使用。二、股权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一)股权转让价款:甲方拟转让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30％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0元。(二)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方式:本协议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三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三、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召开股东会对上述股权转让同意并支持作出决议;2、协助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和乙方办理股权变更、交接和登记手续。3、甲方不承担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之前或者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召开的股东会对乙方受让上述股权同意并支持作出决议;2、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时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3、负责办理股权变更、交接和登记手续；4、甲方企业标识使用权评估等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5、本次股权转让股权过程发生的各种税费均由乙方承担。6、乙方承诺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之前或者转让之后的任何债权债务均由其自己承担，如果发生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债务由甲方承担的情形，乙方承诺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四、特别约定(一)乙方作为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股东，对本协议第一条甲方持有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情况完全了解，不存在任何甲方应当披露未披露的情形；(二)乙方承诺本次股权转让后其完全承担原来由甲方作为股东应当以其企业标识使用权认缴出资300万元的义务如果甲方企业标识使用权经过相关法律程序评估作价小于300万元，由乙方在认缴出资期限2025年12月30日前向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补交完毕剩余认缴出资额，或者由乙方在认缴出资期限2025年12月30日前向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实缴注册资本300万元。五、违约责任(一)本次股权转让后，因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债务导致甲方承担相关补充责任或者连带责任，乙方应当全额赔偿甲方所有损失。(二)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守约方并有权解除本协议。如果守约方的损失大于违约金，守约方还有权就损失向违约方索赔。六、争议解决方式因本协议的订立、解除、履行、赔偿等发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尽可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向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七、保密双方承诺对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协议负有保密义务，除非事先向对方通报并取得对方同意，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漏本协议所涉及的内容。八、签订其他协议的条件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过程中，如需要双方签订新的转让协议或者补充协议时，双方将根据本协议约定的内容签订新的协议或者补充协议，与本协议约定不致的，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九、本协议的签署(一)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二)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该协议尾部有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以及颍港集团的盖章以及各自的代表签字。协议签订后，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按照协议履行完了约定的义务，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协议第三条第(二)第3项约定“乙方负责办理股权变更、交接和登记手续”，未将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持有河南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30％股权全部转让给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同时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违反《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未在限定期限内将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持有河南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30％股权全部转让给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2020年7月30日平顶山市卫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平卫市监撤字〔2020〕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内容如下：当事人：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MA44JQMTX2，法定代表人：刘虹，地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东环路中段公共卫生综合服务楼1902室。2020年6月23日，我局接当事人股东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举报。经依法核查，发现当事人于2020年5月21日提交虚假股东会决议、章程等材料，隐瞒其股东“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4月9日将持有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另一股东“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重要事实，骗取公司变更登记，将当事人法定代表人由张志杰变更为刘虹，股东由“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7月21日，依法向利害关系人河南平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听证告知书(平卫市监撤听告字〔2020〕2号)；2020年7月22日分别向当事人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听证告知书(平卫市监撤听告字〔2020〕1号)、向利害关系人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听证告知书(平卫市监撤听告字〔2020〕3号)、向利害关系人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听证告知书(平卫市监撤听告字〔2020〕4号)，将本局拟作出撤销涉案登记的事实、理由、依据、撤销内容告知当事人和上述利害关系人，并告知其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当事人和上述利害关系人逾期均未提出陈述、申辩，也未要求听证。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许可程序暂行规定》第四条之规定，我局决定撤销当事人于2020年5月21日申请的变更登记。请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将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全部交回本局。逾期未收到，本局将予以公告。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将自己持有的出资额或股份转让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的股东。本案中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与颍港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股权转让事宜已经神马天然气公司的股东会100%的股东同意并确认，故该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享受各自权利、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已履行完毕约定的义务，颍港集团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变更工商登记的义务。神马天然气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应当自股东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故神马节能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与原告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持有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的30％股权工商登记变更至河南颍港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颍港物流集团限公司、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颍港集团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五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2020年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其于一审提交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202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已经生效，在第三次股东会议上，神马天然气公司新选举了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第三次股东会议是有效的。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是神马天然气公司于2020年6月18日向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发出的函，拟证明神马天然气公司请求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尽快派人对天然气运营的项目进行审计和排查。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是中国平煤神马化工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煤神马集团公司）、神马天然气公司、河南南海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北京天虹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拟证明神马天然气公司是依据平煤神马集团公司的会议纪要成立的，颍港集团是依据平煤神马集团公司会议纪要及四方协议开展的一系列工作，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应该依据平煤神马集团公司相关会议纪要精神对神马天然气公司进行审计和排查。颍港集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是神马天然气公司副总经理聂新周与神马天然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杰之间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神马天然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颍港集团，张志杰对参与本案诉讼不知情，本案诉讼中神马天然气公司向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具的委托书是无效的。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是《关于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两股东退出股权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在第一次股东决议会之前，刘虹将该情况说明交给神马天然气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志杰，同时把该情况说明送交给平煤神马化工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应该在排查审计后再退出神马天然气公司，再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神马节能科技公司针对颍港集团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首先，一审判决已查明颍港集团在2020年5月21日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了虚假的股东会决议、章程，骗取了公司变更登记，并在此期间擅自刻制了神马天然气公司的印鉴，而该工商变更登记已被平顶山市卫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撤销，颍港集团私自刻制的印鉴不能代表天然气公司。因此，颍港集团提交的加盖有神马天然气公司印鉴的证据均不合法。具体来说，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颍港集团单方作出，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既不知情、也不认可。对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颍港集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通话双方的身份无法确认，其内容也不足以支持颍港集团的证明目的，因为公司的委托手续应以加盖公司合法有效的印鉴为依据。颍港集团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系其法定代表人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不予认可。综上，颍港集团提交的该五组证据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任何关联性，达不到任何证明目的，不应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颍港集团对神马天然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提出异议，二审中，颍港集团提交的通话录音显示，神马天然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杰在回答是否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时说：“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事。”神马天然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如其在庭询后7日内不能向法庭提交张志杰签字的授权委托书，法庭可以对其按缺席处理；之后，其未在该期限内提交张志杰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因此，本院对神马天然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行为不予认可，按照神马天然气公司未参加诉讼，进行缺席判决。二、颍港集团二审中提交的《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2020年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显示：“本公司经营期间所产的的费用及损失与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无关联。河南平煤神马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因此所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三、颍港集团二审中提交的2017年12月16日签订的四方协议系复印件，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四方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四、颍港集团二审中提交的以神马天然气公司名义于2020年6月18日向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发出的函，及《关于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两股东退出股权的情况说明》均系单方制作的材料，不能达到颍港集团的证明目的。除此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令颍港集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股权变更是否适当。对此，本院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和答辩、陈述意见，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综合分析评议如下：本案中，颍港集团认可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与颍港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有效性。该《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颍港集团负责办理股权变更、交接和登记手续，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协助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和颍港集团办理股权变更、交接和登记手续。虽该《股权转让协议》未对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时间做出明确约定，但《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综上，现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申请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颍港集团要求先由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及平煤神马集团公司对神马天然气公司进行审计后再变更工商登记的问题。本院认为，颍港集团在上诉状中称，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应对神马天然气公司所运营项目进行排查，在条件成熟时退出，同时赔偿颍港集团的经济损失。该上诉主张与其在二审中陈述的“排查审计不会对神马节能科技公司产生任何影响，也不会因此使神马节能科技公司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不相一致，也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甲方不承担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之前或者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乙方承诺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之前或者转让之后的任何债权债务均由其自己承担，如果发生河南平煤神马天然气能源有限公司债务由甲方承担的情形，乙方承诺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之约定的意思表示。并且，《股权转让协议》中亦无涉及审计排查的约定。综上，颍港集团的该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颍港集团认为，神马节能科技公司在股权转让后，将会到工商登记部门要求神马天然气公司不再使用“平煤神马”字号，将致使神马天然气公司目前运营的项目无法延续且造成巨大损失，颍港集团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问题亦非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颍港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颍港物流集团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段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