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艳丽，女，1989年8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岫岩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强(又名王杰)，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岫岩满族自治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彦良，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学，男，196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清，女，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石桥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葛亮，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艳丽、王强因与被上诉人李胜学、苗清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艳丽、王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分述如下：1、“本院认为。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合同不成立，二被告因未生效合同取得的投资款应予返还。”的事实是错误的。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系自然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予以确认。一审中，从被上诉人提举的“协议”来看，双方均有合伙经营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均完成了出资行为，合伙储存玉石的合伙经营行为已经实际履行，并分得2万元合伙盈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成立和生效属于事实判断，合同有效则属于法律价值判断，本案中，双方既有合伙意思表示，又各自履行合伙义务且己分配过盈余，故双方之间合伙的法律关系已经成立且己生效。2、一审判决认为“二被告收到投资款后，单方经营，二原告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对二被告经营期间盈亏情况并不知情。”是错误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合伙储存玉石”，这种合伙经营的业务是一种可长可短的储存行为，储存玉石受市场因素及价格导向影响，并非每天都要有经营管理行为，况且双方合伙储存的玉料在购买时也是双方合议而为，现分别存放在玉石矿村和哈达碑库房，数量近150吨，料质为玉石矿小料，二被上诉人对于玉料的购买是知情、参与并认可的，且二被上诉人自认合伙期间，曾获盈余2万元，故，二被上诉人并非仅出资而不参与合伙经营。3、二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返还出资款，依据民法通则及民法总则相关规定，此诉求的前提应先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双方按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清算后才存在解除合伙关系的可能。况且投资行为本身必然存在风险，不能因为合伙财产未处置而主张双方投资目的不能实现，在合伙事务尚未清算或者终止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伙并返还出资款缺乏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李胜学在录像中自认己返还20来万元，玉石不算，但一审判决置双方合伙经营的法律关系于不顾，草率认定二上诉人利用二被上诉人的投资做生意，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已返还20万元，这对二上诉人是极不公平，一审应进一步查明20来万元到底是多少方为事实认定清楚。被上诉人李胜学、苗清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胜学、苗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二被告返还给二原告出资款40万元，并自2013年11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1.5分计算给付利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亦是夫妻关系。原告李胜学是被告邹艳丽的亲舅舅，两家系亲属关系。因二被告做玉石生意，二原告要求合伙经营。2013年10月23日，双方达成协议，由二原告投资，二被告购买储存玉石。对个人合伙的其他必备事项，没有书面约定。二原告于2013年10月23日投资10万元、11月20日投资15万元、11月23日投资15万元，合计投资40万元。二被告收到投资款后，单方经营，二原告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对二被告经营期间盈亏情况并不知情。事后，二被告多次返还二原告投资款，二被告称已返还现金351130元(不包括玉石、玉件)，但没有收款收据。原告李胜学在录像中自认：已返还20多万元，玉石除外。一审法院认为：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本案原、被告虽然有合伙储存玉石的意向，即由二原告出资，二被告经营，但对其他合伙事项并没有明确约定。由于二原告不参与经营管理，致使二被告在经营过程中盈亏情况无法确认。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合同不成立，二被告因未生效合同取得的投资款应予返还。原告李胜学承认已返还20多万元，玉石除外。由于二被告利用二原告的投资做生意，根据公平原则，该院酌情确定已返还20万元。至于二被告给付二原告的玉石，因未明确约定品种、数量、价款，无法确认价额，不能抵顶投资款。但二被告有权另行起诉，要求二原告返还原物。故扣除已返还的投资款20万元，二被告还应返还投资款20万元。二原告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约定给付利息，故该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已返还投资款351130元，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邹艳丽、王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胜学、苗清投资款20万元；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由二原告负担1500元，二被告负担215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邹艳丽、王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合同不成立，二被告因未生效合同取得的投资款应予返还。”的事实是错误的。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系自然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予以确认。一审中，从被上诉人提举的“协议”来看，双方均有合伙经营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均完成了出资行为，合伙储存玉石的合伙经营行为已经实际履行，并分得2万元合伙盈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成立和生效属于事实判断，合同有效则属于法律价值判断，本案中，双方既有合伙意思表示，又各自履行合伙义务且己分配过盈余，故双方之间合伙的法律关系已经成立且己生效;一审判决认为“二被告收到投资款后，单方经营，二原告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对二被告经营期间盈亏情况并不知情。”是错误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合伙储存玉石”，这种合伙经营的业务是一种可长可短的储存行为，储存玉石受市场因素及价格导向影响，并非每天都要有经营管理行为，况且双方合伙储存的玉料在购买时也是双方合议而为，现分别存放在玉石矿村和哈达碑库房，数量近150吨，料质为玉石矿小料，二被上诉人对于玉料的购买是知情、参与并认可的，且二被上诉人自认合伙期间，曾获盈余2万元，故二被上诉人并非仅出资而不参与合伙经营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10月23日，双方达成协议，由二被上诉人投资，二上诉人购买储存玉石，对个人合伙的其他必备事项，没有书面约定。二被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3日投资10万元、11月20日投资15万元、11月23日投资15万元，合计投资40万元。由于上诉人认可投资款都购买的花玉，没有账目，也没有被上诉人认可签字，都是口头的。因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现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40万元，上诉人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该40万元如何花销，在对40万元进行花销过程中的具体经营情况，现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40万元如何花销，如何经营的。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参与经营，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收到投资款后，单方经营，二被上诉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对二上诉人经营期间盈亏情况并不知情并无不当，所以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合同不成立，二上诉人因未生效合同取得的投资款应予返还，由于李胜学承认已返还20万元，玉石除外，由于二上诉人利用二被上诉人的投资做生意，根据公平原则，原审法院酌情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万元，对于上诉人主张给付被上诉人的玉石另行诉讼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邹艳丽、王强提出二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返还出资款，依据民法通则及民法总则相关规定，此诉求的前提应先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双方按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清算后才存在解除合伙关系的可能。况且投资行为本身必然存在风险，不能因为合伙财产未处置而主张双方投资目的不能实现，在合伙事务尚未清算或者终止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伙并返还出资款缺乏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认可投资款都购买的花玉，没有账目，也没有被上诉人认可签字，都是口头的，由于在《协议》中没有明确如何经营，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参与经营，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现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经营期间购买玉石的数量并且经过被上诉人认可，并且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主张其也投资60-70万元，现无法分清上诉人购买的玉石那部分是用被上诉人的投资款购买，且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明确不申请对合伙财产进行评估。被上诉人主张其没有参与储存玉料经营管理，不清楚上诉人购买多少玉料，购买谁的玉料，购买后储存的地点，无法要求评估，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邹艳丽、王强提出被上诉人李胜学在录像中自认己返还20来万元，玉石不算，但一审判决置双方合伙经营的法律关系于不顾，草率认定二上诉人利用二被上诉人的投资做生意，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已返还20万元，这对二上诉人是极不公平，一审应进一步查明20来万元到底是多少方为事实认定清楚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被上诉人李胜学在原审庭审中陈述“连带玉件和投资款包括给我转账和给我还款的，总共收到20万元”，上诉人主张不是20万元，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供收款凭证或其他相应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了其上诉人主张收到的款项，所以原审法院以邹艳丽、王强给付李胜学、苗清的玉石，因未明确约定品种、数量、价款，无法确认价额，不能抵顶投资款，但邹艳丽、王强有权另行起诉，要求李胜学、苗清返还原物，而判决邹艳丽、王强返还投资款20万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邹艳丽、王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王宇明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