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903民初294号 原告：陈海浩，男，195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南平，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良国，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敏，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国定，男，195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原告陈海浩与被告刘良国、第三人刘国定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海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被告刘良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敏、第三人刘国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海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刘良国以其所有的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权证号：浙（2020）普陀区不动产权第0004810号，建筑面积：87.85㎡］为他人的债务向刘国定提供抵押担保的行为；2.判令刘良国支付陈海浩因本案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3.诉讼费由刘良国负担。事实和理由：刘良国与刘国定系兄弟关系。2020年6月23日，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受理陈海浩诉刘良国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该案审理期间，陈海浩于2020年6月24日向普陀法院申请对案涉房屋即刘良国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予以财产保全。刘良国于同日收到普陀法院送达的该案的应诉法律文书。2020年6月28日，普陀法院作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案涉房屋，并于次日送达普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2020年9月14日，普陀法院作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刘良国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海浩返还投资款139.55万元，并支付利息；二、刘良国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海浩支付律师费40000元。刘良国不服，上诉至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又撤回上诉。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9民终559号民事裁定，准许刘良国撤回上诉。一审判决生效后，陈海浩于2021年1月6日向普陀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官经查询，案涉房屋已于2020年6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刘国定，债权金额为171万元，登记证明号为浙（2020）普陀区不动产证明第0008159号，履行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28年10月14日。根据执行法官向刘国定所作的谈话笔录，刘国定并未向刘良国出借过款项，所谓的171万元债权系刘国定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通过刘良国介绍购买理财产品，由刘良国出具书面保证书，为171万元投资理财提供的保证。2020年6月28日，刘良国与刘国定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登记影响了陈海浩债权的实现。综上，陈海浩认为，刘良国在明知陈海浩已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为他人的债务向刘国定提供抵押担保，且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刘国定作为刘良国的哥哥，对上述情形应当知道，更明知刘良国对其购买的理财产品在此之前未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担保影响了陈海浩依据（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实现债权，刘良国和刘国定的抵押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九条、第五百四十条规定，请求依法撤销该抵押行为。 刘良国辩称，一、陈海浩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有部分与真实情况不符。陈海浩诉称“2020年6月24日向贵院申请对案涉房屋予以财产保全，被告于同日收到贵院送达的相关法律文书”，但其实际收到财产保全通知是在2020年7月1日。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其介绍刘国定购买理财产品共7笔，总金额171万元，同时承诺对理财产品给予保证或以房屋、个人资产提供抵押并于2020年6月28日实际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已形成事实和法律上的认可。其在陈海浩购买的理财产品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上所写的“购买的产品给予保证”的本意是对理财产品的真实性予以保证，但仍被普陀法院认定要承担保证责任，其出具给刘国定的书面保证，内容更详尽，意思更明确，更符合法律上认可的保证责任。三、2020年5月29日，上海中嵘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嵘投公司”）董事长、CEO以及中汇银通（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相关责任人被上海静安区公安经侦支队抓捕。刘国定得知后,为落实自己合法权益，多次催促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其是在未知自有财产被普陀法院保全前，更是在法院对其与陈海浩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前，出于对刘国定的担保保证兑现承诺，才去办理的抵押登记手续，且有关部门也是依法予以办理，完全合法合理。四、其与刘国定只是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并未对该房屋进行买卖或者转让，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未变。且2021年1月13日，其主动向执行法官提供了其购买中嵘投公司旗下169.4万元理财产品的财产线索，待中嵘投公司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案件处理结束，就可以兑付投资款，该债权的实现足以支付陈海浩购买理财产品所支付的投资款。五、陈海浩诉讼请求中称案涉房屋价值70万元没有依据。该房屋实际购买价为1095502元，目前舟山房价又处于上升趋势，其为刘国定担保的171万元理财产品，也不存在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的情形。且其与妻子已离婚，案涉房屋是其唯一住所，90多岁的老母亲也跟着一起居住。对该房屋的抵押登记也并非是实施低价转让行为。在房屋抵押期间，如中嵘投公司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案件处理结束，刘国定能够兑付全部投资款，抵押登记也就随即注销，根本没有影响他人之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陈海浩的起诉。 刘国定述称，一、其在刘良国的介绍下，7次认购了中汇公司的理财产品，总金额为171万元，刘良国均出具了用个人资产给予抵押的书面保证。其在得知中嵘投公司董事长、CEO以及中汇公司相关责任人被上海静安区公安经侦支队抓捕后，为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曾多次提出让刘良国归还购买的理财款或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在其多次催促下，刘良国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有关部门也依法出具了不动产登记证明，抵押行为合理合法，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也没有利用合法的行为来掩盖任何非法的目的。二、在本案中，其主观方面根本没有认识到该房屋抵押登记是刘良国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更没有认识到该行为对陈海浩造成了损害。因为其与刘良国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时，根本不知道刘良国与陈海浩之间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其与刘良国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的所有程序，抵押行为是善意的，故请求法院驳回陈海浩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良国对陈海浩提供的（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判决书、财产保全申请书、（2020）浙09民终559号民事裁定书、普陀法院微法院送达信息、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普陀法院执行法官对刘国定所做的谈话笔录、聘请律师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认为普陀法院执行法官对刘国定所做的谈话笔录恰恰能证明刘国定是经刘良国介绍，购买了171万元理财产品，并提供了保证担保，且刘国定也不清楚刘良国与陈海浩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关于律师代理费双方并无约定，亦非合理损失，陈海浩主张没有依据。刘国定对陈海浩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刘良国的质证意见一致。陈海浩对刘良国提供的购房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价值是否合理与本案无关；对普陀法院发送的送达（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裁定书（保全）的短信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刘良国虽是2020年7月1日才收到该短信，但该案的应诉材料刘良国是在2020年6月24日收到，并知晓陈海浩已提起诉讼；对9份理财认购确认书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刘良国虽作为财产线索向执行法官提交，但是因中嵘投公司等现已被刑事侦查，不可能足额兑付理财产品；对刘良国与刘国定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的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双方内部之间的协议，且该协议是在抵押登记后才签订的。刘国定对刘良国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陈海浩对刘国定提供的7份理财认购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7份担保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从内容上看，很多表述为“兜底担保”，应理解为一般保证，保证期间也已经过，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到时房产抵押”也应视为约定不明，与本案抵押担保也是不同的性质；对刘良国与刘国定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的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刘良国与刘国定内部之间的约定，且是在抵押登记之后签订；对不动产登记证明无异议。刘良国对刘国定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担保承诺书不同时间用不同的话语来表述恰好能表明其真实性，也正是因为有前面的担保承诺后来才去办理的抵押登记。刘良国对陈海浩申请本院调取的（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案件中向刘良国送达应诉材料的送达回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刘良国与刘国定之间的抵押行为是可以撤销的。陈海浩对该送达回证无异议。刘国定则对该送达回证称不清楚、不知道。 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及事实综合认定如下：刘良国系深圳盛昌嵘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要向投资人推介中汇公司、中嵘投公司发布的理财产品。刘良国与刘国定系亲兄弟关系，与陈海浩系亲戚关系。2018年至2019年期间，陈海浩在刘良国的推介下购买中嵘投公司、中汇公司的理财产品。刘良国在陈海浩购买的理财产品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写下对产品给予保证等内容。中嵘投公司后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陈海浩因未能按期得到兑付，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对刘良国的保证合同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并于次日将该案应诉材料直接送达给了刘良国。2020年6月24日，陈海浩在该案中向本院申请保全案涉房屋即刘良国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裁定，并于次日至舟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了该房产。在本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当天即2020年6月28日，刘良国与刘国定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舟山市自然资源规划局颁发的浙（2020）普陀区不动产证明第000815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刘国定；义务人：刘良国；坐落:鲁滨南路37号璞园73幢603室;不动产权证书号：浙（2020）普陀区不动产权第0004810号；抵押方式：一般抵押；被担保债权数额：171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8年10月15日至2028年10月14日”。2020年9月14日，本院作出（2020）浙0903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对陈海浩与刘良国之间的保证关系予以确认并判令刘良国返还投资款139.5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及40000元律师代理费。刘良国不服，上诉至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上诉。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浙09民终559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一审判决生效后，陈海浩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查明“刘良国名下有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不动产，陈海浩申请暂不予处置，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21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21）浙0903执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院（2021）浙0903执13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2021年1月29日，陈海浩聘请律师对刘良国、刘国定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刘良国曾出具给刘国定7份担保承诺书，落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20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26日，内容均是对上述期间刘国定购买的中汇公司的171万元理财产品给予担保或兜底担保。刘良国与刘国定还曾签订2份协议，载明了双方对案涉房屋办理抵押担保的情况，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双方均陈述该协议是在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后签订。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陈海浩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要件是否成立。各方认为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九条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刘良国与刘国定办理抵押登记的时间是2020年6月28日，该抵押行为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陈海浩现要求撤销该抵押行为，应适用抵押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六十九条规定，债务人有多个普通债权人的，在清偿债务时，债务人与其中一个债权人恶意串通，将其全部或者部分财产抵押给该债权人，因此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损害的其他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抵押行为。根据该条规定，债权人撤销权的成立，要同时具备四个要件：一、债务人存在多个普通债权人；二、债务人将其全部或者部分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三、债务人与债权人之一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四、债务人在实施抵押行为后，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本案中，一、刘良国有多个普通债权人。作为深圳盛昌嵘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良国在本案开庭时自认其在向投资人推介中汇公司、中嵘投公司发布的理财产品时，除向陈海浩、刘国定提供过保证外，还为其他投资人提供了保证。也就是说，在刘良国将案涉房屋抵押给刘国定之前，除刘良国与陈海浩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法院立案受理，刘良国还有多名普通的保证之债债权人（包括刘国定）。二、刘良国将案涉房屋抵押给了其中一个债权人即第三人刘国定，且属事后抵押。根据刘良国与刘国定所述，刘良国为刘国定购买的多份理财产品提供保证发生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而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是在2020年6月28日，且刘良国系在收到本院送达的（2020）浙0903民初1251号陈海浩与刘良国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应诉法律文书四天后，该案财产保全措施实施前一天，将其名下唯一财产即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抵押给刘国定，刘良国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认定刘良国抵押案涉房屋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逃避债务履行的故意。而刘国定开庭时自认抵押行为发生时刘良国已离婚，离婚前刘良国有两套房产，离婚后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名下除有案涉房屋，还有169万元的理财债权（但因理财公司涉嫌刑事犯罪，现不知能否兑付，何时兑付），且刘国定述称，其在理财产品无法兑付后曾“多次提出让刘良国归还购买的理财款或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经刘国定多次催讨，刘良国一直都未履行债务，最后在刘国定多次催促下，以名下唯一财产设定抵押，说明刘良国已陷入支付危机。鉴于刘国定与刘良国系亲兄弟关系以及刘国定对刘良国个人生活、财产状况之了解情况，本院认定刘国定对刘良国在抵押时已陷入支付危机的状况应是知悉的，并据此推定刘良国与刘国定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进行抵押的情形。三、刘良国将名下唯一财产抵押给刘国定，因此丧失向陈海浩履行债务的能力，损害了陈海浩的合法权益。本院在执行（2020）浙0903民初1251号陈海浩与刘良国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中，执行法官通过查询，刘良国名下除有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陈海浩和刘国定对刘良国的债权同为普通债权，之前均未设立抵押，双方债权的风险是同等的，受偿机会也是平等的。而刘良国与刘国定进行事后抵押的行为，已导致刘良国无法向包括陈海浩在内的其他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明显损害了陈海浩的合法权益。综上，刘良国在有多个普通债权人的情况下，将其名下唯一财产事后抵押给其亲哥哥刘国定，二人存在恶意串通，导致陈海浩的债权无法实现，该抵押行为依法应予撤销。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陈海浩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属于合理费用，亦未违反相关规定，应由债务人刘良国负担。综上，陈海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刘良国将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幢××室房屋于2020年6月28日抵押给第三人刘国定的行为； 二、被告刘良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海浩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40元，减半收取计7420元，由被告刘良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 宁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孙倩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 第六十九条债务人有多个普通债权人的，在清偿债务时，债务人与其中一个债权人恶意串通，将其全部或者部分财产抵押给该债权人，因此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损害的其他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抵押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