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书跃，男，195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青波，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康，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治国，男，194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侯书跃与上诉人闫治国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书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青波、董康，上诉人闫治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书跃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闫治国支付侯书跃款项30万元并以3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二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息直至付清，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闫治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闫治国向侯书跃第一笔借款即1989年4月5日1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是错误的，闫治国应依法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金12500元的借款期限为1989年4月5日至1990年4月5日，虽然未约定利率、逾期利率，但根据相关规定，侯书跃有权要求闫治国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二、侯书跃与闫治国对双方债务进行了结算，于2019年8月4日达成了还款协议，闫治国确认尚欠侯书跃本息30万元，约定了还款时间。考虑到本案债务持续时间长，应当以还款协议金额为准。三、一审法院关于闫治国还款金额的认定错误。本案中闫治国实际上不仅向侯书跃借款，也通过侯书跃介绍向侯书跃的朋友借款，并通过侯书跃代收还朋友的款。1998年4月4日及2014年1月27日收条上载明的内容可间接证明以上事实，因此闫治国提供的收条中很多款项都是闫治国通过侯书跃代收方式向侯书跃的朋友偿还借款，所以不应该计算成是闫治国向侯书跃的还款。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闫治国辩称，闫治国打还款保证时，侯书跃以前打的收据丢了，还款保证没有证据。侯书跃打的收到条（173450元）第二天就找到了，找到之后侯书跃、闫治国没再见过面。因为已经还16万多元了，闫治国认为不应该再还侯书跃钱了。闫治国现在共欠侯书跃36000元，不应按30万元本金支付侯书跃利息。侯书跃朋友转借给闫治国30000元，闫治国还了10000元，还有20000元本金没有还，都打有条，在郑州市××区××街和××交叉口（城墙边）给80000元，条全部撕完了，没有任何纠纷。闫治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闫治国不承担还款责任，驳回侯书跃起诉。2.一审、二审费用由侯书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闫治国提交多份收条，其中对“今收到治国还借款伍万元正。以前打农行伍万，总计壹拾万元正”一审法院未予确认。闫治国实际还款总计223450元。根据一审计算方法，闫治国共需偿还利息185530.16元，加上本金36660元，共计222190.16元，闫治国实际偿还数额已经超过所欠数额，不需再承担偿还责任。二、闫治国实际借侯书跃36660元，实际偿还数额早已超过所欠数额，侯书跃对闫治国打到侯书跃妻子账户上的款项拒不承认，与事实和常理不符。综上，请求改判闫治国不承担责任。侯书跃辩称，闫治国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闫治国所还的钱均是1994年、1996年和2012年三笔借款。1989年的三笔借款均没有偿还，刚刚侯书跃本人对这个事实的陈述比较客观真实。本次起诉依据的是1989年的三笔借款，但闫治国把1994年、1996年、2012年的还款凭证作为支付1989年还款的依据，实际上是提供了虚假证据。所以闫治国上诉没有依据，请予驳回。侯书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息300000元，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二分计息直至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4月5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字据》一份，内容为：字据今因工厂资金困难，借用侯书躍现金壹万贰仟伍佰元正用期为1989年4月5号到1990年4月5号，到期一次付清不得托延日期立据人：闫治国八九．四．5日。《字据》加盖闫治国印章。1989年8月27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因资金困难借到候书跃现金共计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正从八九年八月二十七号开始用到八九年十月二十七号一次性全部归还不得超天如超天每天罚款伍拾元借款人闫治国一九八九年八月二十七日立。《借据》加盖闫治国印章并捺印。1989年9月12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我厂因资金困难借到候书跃同志现金陆仟玖佰壹拾元正从一九八九年九月十二日起到八九年拾壹月十一日一次全附清如超过每天加罚叁拾元正字据为评借款人闫治国一九八九年九月十二日立据文化路第一小学油灰厂。《借条》加盖闫治国印章并捺印。1989年12月25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款单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闫治国现款叁仟元整关虎屯侯书跃1989年12月25号。1993年3月25日，侯书跃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王某勤傅给现款伍佰圆整500.00元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三年三月二十五号。1993年4月9日，侯书跃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现款贰佰圆整。侯书跃一九九三年四月9号。1993年12月29日，侯书跃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润晓莉现金伍佰圆整500.00元。侯书躍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十九号。1994年4月13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今收到闫治国还款壹万叁仟圆整。﹤包括一九九三年八月后所给壹万元﹥13000.00元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四月十三号。1994年4月26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今收到闫治国还款贰仟圆整2000.00元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六号。1994年5月18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款条一份，内容为：收款条今收到闫治国还款贰仟元正2000.00元正侯书躍一九九四年五月十八号。1994年5月24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壹仟元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四号。1994年6月19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款壹仟元正。1000.00元正。关虎屯侯书躍1994.6.19号。1994年7月2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壹仟圆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七月二号。1994年9月12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闫治国现金伍佰圆整。500.00元正关虎屯：侯书跃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二号。1994年9月17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元正。500.00元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七号。1994年9月23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壹仟元正。1000.00元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三号。1994年10月29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闫治国现款伍佰元正。关虎屯侯书躍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九号。1994年11月9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圆整侯书躍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九号。1994年12月8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元正。侯书躍1994年12月8号。1995年1月4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元正。侯书跃95年元月4号。1995年1月11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款壹仟圆整。侯书躍一九九五年元月十一号。1995年1月19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闫治国现金伍佰元。侯书躍1995年元月19号。1995年5月8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圆整。侯书躍一九九五年五月八号。1995年5月27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圆正。侯书躍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七号。1995年6月20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壹仟圆整。侯书躍1995年6月20号。1995年8月6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二次共收到闫治国现金伍佰伍拾元正。﹤其中小莉付给叁佰元，今天老闫付给贰佰伍拾元﹥侯书一九九五年八月六号。1997年12月29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叁仟元正。﹤叁个人各壹仟元﹥侯书躍97.12.29号。1998年4月4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叁仟圆正﹤叁个人各壹仟正﹥侯书躍98.4.4号。2012年9月10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陆万柒仟元正。侯书跃2012.9.10。2014年1月27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还朋友现金贰万元正。朋友俩人各还壹万元正。侯书跃2014年元月27号。2015年2月14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贰万元正。侯书跃2015年2月14号。2016年9月11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贰万元正。侯书跃2016.9.11号。2016年9月30日，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今收到闫治国现金贰万元正侯书跃2016.9.30号。截止2016年9月30日，闫治国向侯书跃支付款项共计185250元。2019年8月4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还款保证》一份，内容为：还款保证到2019年八月二十日还侯书跃借款本金加息供计叁拾万园正，闫治国以前还借款扣除如到期不还，按月息二分计算。（300000．-元）闫治国2019.8月4日。庭审中，侯书跃称，1989年4月份到1989年9月份，闫治国三次向其借款共36660元，之后没有还过本金，利息支付过约5000元，2019年8月4日，经双方确认，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了《还款保证》。闫治国称，借款属实，但二人算账时，闫治国没有找到还款的凭证，侯书跃让其按300000元来还，二人约定如果闫治国找到还款凭证后再重新计算，后来闫治国找到了还款凭证，闫治国向侯书跃还款共198400元，但侯书跃不承认这些收条。后来侯书跃住院，闫治国向侯书跃妻子转款5000元。除上述还款的收条外，闫治国出具了三份收条，内容分别为“王某旗收条今收到闫治国壹万元正侯书跃”；“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贰佰元正侯书跃19／8”；“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叁仟元正关虎屯侯”。侯书跃表示，王某旗的收条没有时间，很明显是侯书跃代债权人收闫治国的款项，不能证明闫治国还借款的事实。1994年10月29日的收到条没有抬头，不完整，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叁仟元正关虎屯侯”的收条是半截的，没有收款人的名字、收款时间，且“闫治国”的国字残缺不全，无法证明是否是原告收取，也无法证明是否是被告支付。1993年12月29日收到的是闫某莉的现金500元，1993年3月25日收到王某勤的500元，该两份收条与本案无关。2015年2月14日的收条不完整，收条的下半部分有人为撕掉的痕迹。1998年4月4日、1997年12月29日、2014年元月27日的收条，均显示还款对象为3人，不能证明还款的唯一性。对此，闫治国表示，闫某莉系其女儿。王某旗那张收条，是闫治国在本子上写的王某旗的名字，后来撕下本子上的纸让侯书跃写的收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闫治国向原告侯书跃出具的《借据》、《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1989年4月5日、1989年8月27日、1989年9月12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借款共计36660元，后闫治国多次向侯书跃还款，侯书跃向闫治国出具了收条。原告侯书跃主张1989年4月5日的《字据》利息按照借款到期后每天30元计算，1989年8月27日的《借据》利息是逾期按每天50元计算，1989年9月12日的《借条》利息是逾期按每天30元计算，该利息计算标准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闫治国提交了多份收条、收据等还款凭证，其中：1、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闫治国现金叁仟元正关虎屯侯”，虽然该收条落款名字处有缺失，内容不全，但收条的基本内容不缺，根据其内容及与其他收条相比对，可以认定该收条系侯书跃出具，故对于该3000元的收款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内容为“王某旗收条今收到闫治国壹万元正侯书跃”的收条虽然没有写明日期，但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8月4日作了最终结算，应视为在该日期之前还款，王某旗三个字的字迹与其他字的字迹不一致，原告称系原告代债权人收闫治国的款项，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应视为闫治国还款的款项；3、2015年2月14日的收条，原告称收条不完整，收条的下半部分有人为撕掉的痕迹，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收条被撕掉部分内容与闫治国还款的内容相关，故该收条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1997年12月29日、1998年4月4日的收条中写明“叁个人各壹仟正”，被告称系还原告1000元，还原告朋友2人各1000元，故应按照闫治国还侯书跃1000元计算；5、2014年元月27号的收条中写明“朋友俩人各还壹万元正”，不应视为闫治国还侯书跃的借款；6、1993年3月25日的收条系王某勤付给原告500元，1993年12月29日的收条系润某莉付给原告500元，故不应计入还款款项。闫治国称向原告妻子支付5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不应计入还款款项。通过计算，闫治国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还款的金额总计为173450元。侯书跃称300000元的《还款保证》是根据三次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相加得出的，与事实不符，故原告主张闫治国按照2019年8月4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出具的《还款保证》来偿还300000元借款及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按照双方最初借款时的本金及约定利息计算闫治国应付的本息之和。1989年4月5日的《字据》中的12500元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1989年8月27日的《借据》、1989年9月12日的《借条》约定利息过高，利息应以172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1989年10月28日起计算，以691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1989年11月12日起计算，因闫治国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以17250元为本金的利息之和为132549.64元，以6910元为本金的利息之和为52980.52元，以上利息共计185530.16元，闫治国已付173450元，未付利息为12080.16元。闫治国应当向侯书跃返还借款本金36660元及欠付的利息12080.16元，并以241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原告侯书跃主张由被告闫治国支付保全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治国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侯书跃返还借款36660元并支付欠付利息12080.16元及2016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41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侯书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侯书跃负担2100元，被告闫治国负担800元。本院二审期间，侯书跃提交王某岭证言一份，申请证人冉某出庭。闫治国进行质证的意见：冉某的10000元已经还了。王某岭的10万元不予认可，侯书跃提交的证言不真实。闫治国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还款凭证一张。证据二：还款条一张。证据三：收到条一张。证明目的：2020年6月24日，闫治国在交通银行给韩某芹卡上打了10000元钱。向冉某、赵某群各还款10000元，2015年12月22日向侯书跃还款10万元。侯书跃进行质证的意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各10000元还的是后三笔的钱，与一审判决2015年2月14日的是一回事。总计10万元还的是侯书跃朋友的钱，侯书跃为闫治国向朋友借的钱，侯书跃收到钱后随即还给朋友了。本院经过全面客观地审核，对于侯书跃所提供王某岭的证人证言，王某岭本人未出庭，闫治国不予认可，且证言内容与侯书跃的主张不相符，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冉某的证人证言与本案当事人争议事实无关联，本院该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闫治国提交的还款凭证、收条，侯书跃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虽然不认可收条的证明目的但无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闫治国提供的还款凭证、收条予以采信。无名条显示系闫治国偿还侯书跃朋友的借款，与本案当事人争议事实无关，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29日、1998年4月4日的收条中写明“叁个人各壹仟正”，闫治国称系还侯书跃1000元，还侯书跃两个朋友各1000元，应按照闫治国还侯书跃2000元计算。侯书跃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收条“今收到治国还借款伍万元正。以前打农行伍万，总计壹拾万元正”。2020年6月24日，闫治国向侯书跃妻子账户存入10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闫治国于2019年8月4日向侯书跃出具的《还款保证》系闫治国与侯书跃通过对双方1989年三笔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所形成，根据《还款保证》的内容，到2019年8月20日闫治国还侯书跃借款本金加息共计30万元，闫治国以前还借款扣除，如到期不还，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关于闫治国已经偿还侯书跃借款的金额。根据闫治国提供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1997年12月29日、1998年4月4日的收条按闫治国还侯书跃1000元计算少计算了1000元，2015年12月22日的收条显示闫治国偿还侯书跃1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闫治国已付173450元有误，应予纠正。截至《还款保证》2019年8月20日还款日之前，闫治国共计偿还侯书跃借款274450元。因此，从2019年8月21日起，闫治国尚需偿还侯书跃本金25550元（30万元-27445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25550元为基数，按照闫治国与侯书跃在《还款保证》中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2020年6月24日期间的利息为5161.1元，折抵闫治国2020年6月24日所还10000元，闫治国尚需偿还侯书跃借款剩余本金20711.1元。关于利息支付问题，以20711.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20年6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侯书跃二审所提交署名王某岭的证人证言“2012年初（具体月份不清楚了），侯书跃向我借钱10万元，我当时问侯书跃借这个钱的用途，侯书跃说闫治国向他借钱，闫治国和侯书跃是朋友关系。因为我信任侯书跃，就把10万元借给了侯书跃。2012年9月16日，侯书跃把借我的10万元全部还清了，我还问侯书跃闫治国把这10万元还给你没，侯书跃说还完了”与侯书跃关于闫治国2015年12月22日是偿还侯书跃朋友的10万元钱的陈述不相符，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闫治国提交的2015年12月22日收条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所述，闫治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侯书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基本事实清楚，因当事人二审提供的证据影响关键事实的认定，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二、闫治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侯书跃偿还借款剩余本金20711.1元及相应利息（以20711.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20年6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期间的利息）；三、驳回侯书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侯书跃负担2700元，闫治国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侯书跃负担5250元，闫治国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峨书记员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