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玲，女，汉族，1975年9月19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贵东，男，汉族，1971年11月8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娟，女，汉族，1963年7月12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宁，男，汉族，1966年1月27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上诉人宋某玲因与被上诉人吴某娟、吴某宁侵权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某玲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判令赔偿被上诉人侵占的原浴池的设备、物品及装修残值等损失20万元。赔偿侵占的新添置的设备物品17740元。总计217740元。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案件受理费及一审的公告费。事实与理由：1、关于被上诉人吴某宁暴力抢占浴池、非法扣留上诉人的私人财产的侵权责任未被认定。上诉人与李凤芹签订的浴池转兑协议等于获得了合法的四年的经营权以及合法的浴池内所有设备、设施、装饰装修的物品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有合同和付款收据为证）。而被上诉人在2016年4月份就知道转租事实并收取租金（有吴某宁亲口陈述知道转租事实的录音为证和在场的两个人证的证言为佐证）。且在合理期限六个月没有提出反对转租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相当于在被上诉人默认转租事实的前提下，在2017年4月1日晚，强行抢占浴池并扣留浴池内一切设备和物品（有当晚共和派出所的报警记录为证）。根据《民法通则》第71条、75条，《侵权责任法》第19第之规定，被上诉人的抢占扣留行为是明显的侵犯上诉人的财产权，应该依法承担侵权责任。2、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设备、设施装饰装修残值以及物品的具体损失数额，一审法院未予审查认定。上诉人拥有重要的理赔证据，但是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其原因就是被上诉人暴力抵抗取证（派出所出警四人也锁门不给开门，上诉人自己去取证，被上诉人在门内手持两个大铁扳手说谁进去就打死谁）。所以不是上诉人没有证据，是被上诉人暴力抵抗导致的证据链不完整。且在这种无奈的情况下，上诉人申请一审法庭调查取证和损失评估（写了两份申请书，随并诉状交予一审法庭）。但一审法庭对申请未予理睬。故再向二审法庭申请：（1）对于原浴池的设备、设施、装饰装修残值等不动产部分申请法庭调查取证，并对损失残值进行评估。（2）对于上诉人关于动产方面的物品所列清单，因被吴某宁扣留导致举证妨碍，故根据举证妨碍的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庭让被上诉人提交占有的证据，并申请法庭现场取证，以确定上述事实。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75条，推定上诉人的主张成立。法律最重要的是维护公平和正义，而不仅仅是程序的合法性或证据链的完整。就本案而言，上诉人无论在转租和房屋使用过程中均是无过错的，都是合法的。而反观被上诉人，若对李凤芹的转租有异议，本该找李凤芹协议或者依法解决。但是却采取极端的暴力手段，强行抢占，非法扣留上诉人宋某玲的私人财产。这是明显的张冠李戴的违法行为、侵权行为。并且暴力抵抗上诉人取证，如果这样的情况，违法者暴力抵抗不让取证，却让守法者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输了官司，那么势必会造成违法者不但不承担违法责任，还会因违法抢占而得到巨额的不动产和动产等的巨大利益。被上诉人吴某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吴某宁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宋某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被告侵占的原浴池的设备、物品及装修残值损失20万元。2、赔偿被告侵占的新添置的设备物品17740元，总计赔偿损失21774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2016年3月28日，原告在李凤芹处以20万元兑取位于铁西区客来多大众浴池，签订合同，等于获得浴池内所有设施、设备、装饰装修等物品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获得了四年的经营权（2016.4.1-2020.3.31）。2017年4月1日晚，被告吴某宁在己知转兑事实（有录音和证人为证），没有正当理由，未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强行抢占了浴池，并扣留了所有设备、物品。并于2019年10月份转兑他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直接和间接损失。（这个事件在案发当晚，我方即报警，管区派出所出警四人，被告也未返还。之后派出所做了笔录）。在被告侵占扣留的设备物品之中，对于原有浴池的设备、物品及装饰装修等，因被告转兑他人，我己无法取证，故对其赔偿损失金额申请法院评估审有内部装修。（一审有内部装修的相片并申请法庭调取。）除了原有的浴池物品之外，还有新添置的物品，包括：电视、水泵、净水器、展示柜等（后面附有统计详单）。（有录音和相片为证）并申请法庭调取。因上述实物证据及对应的票据仍被扣留在店内，导致我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举证妨碍，故申请法院让被告提交占有的证据，如果被告不能提交（故意或过失损毁）占有的证据，请求法院责令被告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如果被告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来反驳或者推翻事实主张的话，请求法院认定我的事实主张是成立的。2、根据《民法通则》之规定：公民对自己所有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力，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扣留、扣押。3、根据《侵权责任法》，被告非法侵占扣留并转卖了原告浴池里的设备、设施、装饰装修等物品，给被告带来了非法利益。被告的行为侵占了原告的财产权，应该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赔偿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1日案外人李凤芹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座落在铁西丽乔馨居共荣街33-3、2号，面积300平的碧水池浴池以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兑给原告经营使用，租期十年，租金前五年（从2010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每年租金伍万元整，后五年（从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止）每年租金经双方协商后再定；2015年4月1日以后的租金，经原被告双方约定为每年7万元。2016年3月28日，李凤芹与宋某玲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李凤芹将其从被告吴某娟处承兑的浴池转兑给宋某玲经营，同时该浴池经营所使用的房屋一并转租给宋某玲，租金为每年7万元。另查，坐落于鞍山市铁西区商业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吴某娟。2017年4月1日，被告吴某宁将出租的房屋收回。2017年4月1日21时，李凤芹向共和派出所报案，报警情况登记表载明：“李凤芹称在其经营的好客多浴池被其房东吴某宁因纠纷收回，民警到达好客多浴池后，多次找吴某宁谈话，但其不开门，浴池门用链锁锁上，吴某宁称其房子不租了，并称有协议。后民警将李凤芹及浴池管理人梁桂东带回派出所做笔录。”2020年4月21日，该院受理了原告宋某玲诉被告李凤芹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11月10日，该院作出（2020）辽0303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判令被告李凤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宋某玲转兑费用人民币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侵占了原浴池的设备、物品、新添置的设备物品，包含电视机、水泵、展示柜、电脑显示器、各种饮料、洗衣机、小冰柜、净水器、移动电源、水龙头、刮胡刀、拖布、白钢板、刀具、炊具、锅、水票等，并要求被告赔偿装修残值及物品损失费。被告主张李凤芹未经被告同意将浴池非法转租给原告，被告未侵占原告罗列的物品，且原告曾三次取走浴池内的很多物品。该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系案涉物品的合法权利人以及被侵占物品的明确范围，原告向法院提出损害赔偿请求权证据不足，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宋某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66元及公告费26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全部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二审期间有如下争议焦点：本案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基于侵权关系赔偿上诉人损失。本院阐述如下：本案双方当事人是因案外人李凤芹的转租行为而产生法律联系。二被上诉人因与案外人李凤芹房屋租赁产生纠纷将案涉房屋收回后，上诉人作为转承租人称该房内物品被侵占并要求赔偿，本院认为，从合同相对性角度出发，案外人李凤芹与上诉人为转租关系，因为转租关系终止或解除导致的财产损失应由案外人李凤芹与上诉人协商解决为宜，租赁关系或转租关系与侵权关系系不同性质法律关系，现上诉人直接起诉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在上诉人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存在侵权的法律事实、法律依据的情形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向法院提出损害赔偿请求权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6.1元，由上诉人宋某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爽书记员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