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宏刚，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昱，济南市中君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鹏，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宏刚因与被上诉人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谊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宏刚上诉请求：1.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联谊公司向史宏刚支付拖欠工资16500元；3.依法改判联谊公司向史宏刚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7650元；4.本案诉讼费由联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6日，经应聘史宏刚到联谊公司工作，担任经理一职。双方约定每月工资5500元，补助另行支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联谊公司未与史宏刚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7月开始，联谊公司称资金周转困难等原因未向史宏刚支付6、7、8月工资。2019年8月30日，单方解除与史宏刚的劳动关系。史宏刚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联谊公司与第三人山东鲁燊计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燊公司)系关联公司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均具有独立法人人格的企业。根据工商信息登记查询及庭审过程，鲁燊公司系法定代表人姜丽100%出资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包括法定代表人、高管、办公地、住所、登记机关等均与联谊公司没有混同。根据一审联谊公司提供的财务情况的资料，可以看出联谊公司也是财务独立，也不存在联谊公司向鲁燊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的情况。一审庭审期间，联谊公司及鲁燊公司主张两公司系同由刘毅管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鲁燊公司未提交法院要求其提供主张财务混同的相关证据，联谊公司及鲁燊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一审法院仅凭联谊公司及鲁燊公司陈述认定两公司是关联公司，从而认定权利、义务相互代为行使，是对法律的适用错误，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相关规定及立法精神。二、一审法院认定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混同用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史宏刚自到联谊公司上班以来，均在联谊公司工作，对联谊公司交代的工作恪尽职守，工作期间联谊公司也认可史宏刚是其公司员工（详见证据：交通事故判决书），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史宏刚与鲁燊公司虽签订了试用期劳动合同，但从未在鲁燊公司工作，鲁燊公司也未向史宏刚发放工资，处于停薪留职状态。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均是公司人员独立管理、独立核算工资（详见联谊公司证据：工资单、财务报表、凭证）。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混同用工的情况。三、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史宏刚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史宏刚与联谊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联谊公司所提交的财务及工资相关证据更加证明其向史宏刚支付工资的事实。根据举证责任划分，联谊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系关联公司混同用工的主张，也没有提交指派史宏刚到鲁燊公司工作的证据，庭审中鲁燊公司超期未提交一审法院限期其提交的相关证据。联谊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史宏刚是受联谊公司安排到鲁燊公司从事有报酬的劳动，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不是关联公司也不存在用工混同的情况。史宏刚与联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联谊公司未与史宏刚签订劳动合同、拖欠史宏刚劳动报酬。为维护史宏刚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史宏刚的上诉请求。联谊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史宏刚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史宏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联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谊公司不向史宏刚支付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工资14934元；2.联谊公司不向史宏刚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860元；3.诉讼费由史宏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7日，史宏刚填写《山东鲁燊新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并于同日史宏刚与鲁燊公司签订《试用期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为试用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7日起，史宏刚担任市场部业务总监工作。2019年6月26日，史宏刚填写了员工离职申请表，载明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同日，鲁燊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史宏刚由于个人原因于2019年6月26日解除劳动合同，史宏刚在离职人员签字处签字。2020年3月4日，史宏刚作为申请人，以联谊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拖欠工资16500元；2.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7650元；3.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元。2020年6月17日，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天劳人仲案（2020）2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申请人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份工资14934元；二、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860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联谊公司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史宏刚未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联谊公司与史宏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针对该焦点问题，联谊公司称，史宏刚与鲁燊公司存在用工关系，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刘毅，两个公司系关联公司，史宏刚通过刘毅招聘以后直接派到鲁燊公司工作，工资也是由鲁燊公司发放。为证明其主张，联谊公司提交鲁燊新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试用期劳动合同、员工离职申请表、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鲁燊公司出具的证明、2019年3月、4月的记账凭证及工资发放记录、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与史宏刚相关的工资支付记录及会计记账凭证。史宏刚质证称，对鲁燊新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虽为本人签字，但该入职申请登记表系鲁燊公司，是史宏刚兼职的公司，与史宏刚存在劳动关系的争议无关；对试用期劳动合同，因该证据系试用期劳动合同并非正式劳动合同，更加证明史宏刚在鲁燊公司兼职系试用期，史宏刚与联谊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关；对员工离职申请表及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虽系史宏刚本人签字，但该证据系史宏刚在鲁燊公司兼职，与联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争议无关；对鲁燊公司出具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证明系鲁燊公司出具无法证明联谊公司所述的证明，鲁燊公司系法定的独立法人，是否法定代表人与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有亲属关系均不能证明鲁燊公司与联谊公司是同一公司，也不能证明实际控制人为刘毅；对2019年3月、4月的记账凭证及工资发放记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均是复印件且可以后续补造，虽加盖公章也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李鲁江根据鲁燊公司陈述也系鲁燊公司员工，其招聘史宏刚并无不当，该证据无法对抗史宏刚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即工资发放证明，史宏刚工资发放均由联谊公司发放，该证据无法证明联谊公司的主张；对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真实性部分认可，签字系史宏刚所签，但内容非史宏刚所写，该证据没有体现是否系联谊公司或鲁燊公司的交接表，内容中出勤日26天出勤，与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毅询问笔录所述2019年6月份工作时间为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存在矛盾，足以证明该证据不真实，系联谊公司另行填写，对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史宏刚是否在鲁燊公司离职与是否在联谊公司工作没有关联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史宏刚既然在联谊公司工作就应当签订劳动合同且法律并没有禁止职工存在两份工作或劳动关系的规定；对与史宏刚相关的工资支付记录及会计记账凭证中银行转账付款凭证、电子回单及账务往来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与史宏刚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联谊公司向史宏刚支付工资的事实，进而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与史宏刚相关的工资支付记录及会计记账凭中记账凭证仅为复印件，虽加盖公章，但未能提交原件予以确认，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史宏刚的工资由联谊公司发放，鲁燊公司未向史宏刚支付工资；对与史宏刚相关的工资支付记录及会计记账凭证中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载明每月均有两份不同工资发放，每月两张工资表中存在重复人员发放两次工资，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况，该证据无法反映联谊公司工资的真实发放情况，更无法证明史宏刚于2019年6月离职。鲁燊公司对联谊公司提交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史宏刚抗辩称，其与联谊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3月6日入职联谊公司，担任经理一职，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工资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正常工作到2019年8月29日；史宏刚在鲁燊公司没有具体的工作，属于停薪留职状态，所以鲁燊公司也未向史宏刚支付过工资。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史宏刚提交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2019）鲁0105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5月工资发放证明。联谊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是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联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毅，2019年8月30日，联谊公司向史宏刚发放的1566元是鲁燊公司与史宏刚的一次性结算，是2019年6月份6天的工资，因为史宏刚迟迟不履行交接手续，联谊公司才于2019年8月30日向其支付了1566元；关于（2019）鲁0105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该案件的立案时间是2019年5月5日，该时间也是史宏刚与鲁燊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当中的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6日工作期间相重叠，也就证明史宏刚在鲁燊公司工作又代表联谊公司参加诉讼，实际是两公司系关联公司，史宏刚是受实际控制人刘毅的派遣担任鲁燊公司的营销总监，史宏刚既然与鲁燊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就不能再向联谊公司要求赔偿；关于2019年5月工资发放证明，该表是2019年5月份的工资，与鲁燊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当中的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6日工作期间相重叠，不可能鲁燊公司给史宏刚发工资，联谊公司再向其发放工资。鲁燊公司对史宏刚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史宏刚与联谊公司之间的情况不了解，但认为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对上述焦点问题中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联谊公司提交的山东鲁燊新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试用期劳动合同、员工离职申请表、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签字的真实性，史宏刚并未提出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鲁燊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因鲁燊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对此予以认可，故对出具主体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2019年3月、4月记账凭证及工资发放记录因与史宏刚无关，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的真实性，史宏刚对签字予以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与史宏刚相关的工资支付记录及会计记账凭证，当事人对工资数额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中关于史宏刚的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史宏刚提交的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2019）鲁0105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5月工资发放证明的真实性，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均系由刘毅实际控制，两个单位确实存在人员混同用工的情况，而史宏刚系由联谊公司招聘，被安排至鲁燊公司工作，其工资系由联谊公司从其账目中支付，史宏刚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每月的工资实发数额分别为：4860元、5500元、5650元、1566元，史宏刚的日平均工资为283.48元。根据由史宏刚签字的《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记载，2019年6月史宏刚的出勤天数为26天。庭审中，联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毅称，2019年8月30日向史宏刚支付的工资1566元系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史宏刚自2019年3月7日起接受联谊公司的安排，到鲁燊公司从事有报酬的劳动，针对史宏刚，联谊公司与鲁燊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事实。对于关联公司混同用工的情况，劳动者与关联公司均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情况下，劳动者对于劳动关系的确认享有选择权，但是劳动关系项下的劳动权益不能重复享受。本案中，史宏刚到鲁燊公司工作，填写了入职登记表、签订了试用期劳动合同，其离职时也填写了员工离职申请表及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已经对其劳动关系予以了确认，虽联谊公司、史宏刚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鲁燊公司已与史宏刚签订了试用期劳动合同，对其权利予以了保障，故联谊公司不再负有向史宏刚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义务。关于是否应向史宏刚支付2019年6月至同年8月工资的问题，因根据史宏刚签字的离职人员工作交接表记载，2019年6月史宏刚的出勤天数为26天，且联谊公司认可向其支付的工资截止至2019年6月6日，故联谊公司应向史宏刚补发2019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的工资；关于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工资，因史宏刚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提供实际工作，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联谊公司应向史宏刚补发工资3968.72元。关于史宏刚劳动仲裁中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元的请求，济天劳人仲案（2020）230号仲裁裁决未予以支持，联谊公司、史宏刚对此均未提起诉讼，视为认可该项仲裁裁决结果，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告史宏刚补发工资3968.72元；二、原告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不负有向被告史宏刚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860元的义务；三、原告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不负有向被告史宏刚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元的义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山东联谊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史宏刚提交:原审第三人鲁燊公司未注销前《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报告生成时间2020年11月3日）一份。证明鲁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管、办公地、住所、登记机关等均与联谊公司没有混同。经质证，联谊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鲁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丽是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毅的母亲，在原审当中鲁燊公司已经出具了证明并参加了诉讼。另外依据史宏刚在仲裁中提交的2019年5月工资发放证明显示工作地点是高新部（鲁燊公司注册所在地）。联谊公司提交:户口登记本，证实姜丽与刘毅系母子关系。史宏刚质证称，对户口登记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从户口本上看刘毅与姜丽确系母子关系。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联谊公司对史宏刚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史宏刚对联谊公司提交的户口登记本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鲁燊公司2019年1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姜丽，住所地济南市，鲁燊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注销登记。鲁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丽与联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毅系母子关系。本院认为，史宏刚2019年3月7日与鲁燊公司签订试用期劳动合同，岗位为市场业务总监，后于2019年6月26日提出离职，鲁燊公司同日向史宏刚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史宏刚的工资通过联谊公司账户发放，史宏刚曾以联谊公司职工身份，作为联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史宏刚提交的联谊公司工资表显示“高新部”的字样，鲁燊公司与联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母子关系，上述事实与鲁燊公司一审中出具的证明、公司住所地在高新区及联谊公司主张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刘毅，鲁燊公司系联谊公司为市场开发而设立的公司，两公司存在混同用工情况基本吻合，足以证实鲁燊公司与联谊公司系关联公司，史宏刚与鲁燊公司、联谊公司均符合劳动关系成立的特征，史宏刚可以选择与其中一方存在劳动关系，但劳动关系项下的权益不能重复享受，在鲁燊公司已与史宏刚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史宏刚再要求联谊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史宏刚已于2019年6月26日离职，史宏刚未提交证据证实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继续为联谊公司提供劳动，故其要求联谊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史宏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史宏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菊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