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风西路5号。法定代表人：徐宗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194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女，194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201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监护人：陈某1，系陈某2爷爷，基本信息同上。以上三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梅、潘志忠，灌云县南岗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青年路948号。负责人：孙传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盐城易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兴桥镇兴桥街兴南组。法定代表人：施国巧，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11楼。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素兰，女，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被告：刘颖，女，199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刘秀勇，男，194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被告：刘玉花，女，194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张继珍，女，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被告：王旺丽，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被告：王福乐，女，199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被告：王明胜，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以上四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刘素红，连云港市连云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郑宗文，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原审被告：宁兴雷，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陵县城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南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沂南县城文化路6号。负责人：王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华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沈某、陈某2、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德州公司）及原审被告盐城易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易畅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张继珍、王旺丽、王福乐、王明胜、郑宗文、宁兴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沂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3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州华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金15502.47元；2.本案上诉费用及原审对应案件受理费、保险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对于免责条款未尽提示、说明义务；2.上诉人运输超限货物合法，不应适用保险合同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免赔条款。被上诉人陈某1、沈某、陈某2对此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基于保险合同，与被上诉人陈某1、沈某、陈某2无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赔偿数额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对此答辩称：1.保险合同对于免责条款约定明确，并注明投保人请仔细阅读条款特别是对于免责部分，上诉人对此也加盖了公章，该保险单在上诉人手中，视为对保险单内容的认可；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上诉人的车辆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原审法院对于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继珍、王旺丽、王福乐、王明胜对此答辩称：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盐城易畅公司、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郑宗文、宁兴雷、人财保沂南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某1、沈某、陈某2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5498.2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及保全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12月27日4时41分许，德州华威公司驾驶员郑宗文驾驶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悬挂黑Ａ×××××超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宁兴雷驾驶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悬挂鲁Ｎ×××××超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江苏省32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与228国道交叉路口依次左转弯通过路口时，由于货物较长，通行缓慢，占用了228国道南北车道的绿灯通行时间，导致等候放行车辆较多，4时44分许，德州华威公司的两辆大件运输车尚在通行期间，刘某驾驶苏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载李素兰沿22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981K+540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停车等候放行的王某驾驶的载有张继珍、陈某3、陶某的皖11／×××××号变型拖垃机尾部发生碰撞，该变型拖拉机被向前推行又与前方等候放行的白某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Ｑ×××××号重型自卸半挂尾部发生碰撞，苏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起火燃烧，致刘某、陈某3当场死亡，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张继珍、陶某、李素兰不同程度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某负主要责任、王某负次要责任，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宗文、宁兴雷应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陈某3、白某、李素兰、张继珍、陶某等无责任刘某驾驶的苏Ｊ×××××号/苏Ｊ×××××号车辆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特种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郑宗文和宁兴雷驾驶的鲁Ｎ×××××号和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财保德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白某驾驶的鲁Ｑ×××××号/鲁Ｑ×××××号车辆在人财保沂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鲁Ｑ×××××号/鲁Ｑ×××××号车辆的交强险保险期间2019年12月27日12时起至2020年12月27日12时止，事故发生时不在保险期间。刘某驾驶的苏Ｊ×××××号/苏Ｊ×××××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盐城易畅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某，二者系挂靠关系。王某驾驶的皖11／×××××号变型拖垃机登记所有人为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金牛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实际所有人为王某。郑宗文和宁兴雷驾驶的鲁Ｎ×××××号和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均为德州华威公司所有，郑宗文、宁兴雷系该公司聘用的驾驶员。2019年12月30日，灌云县公安局作出鉴定意见，陈某3符合多发性骨折、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原告陈某1、沈某共生育五名子女，死者陈某3系其中一名子女。原告陈某2系死者陈某3儿子。死者陈某3，1979年11月12日出生，因本次事故去世时年满40周岁。另查，被告李素兰系死者刘某妻子，被告刘颖系死者刘某女儿，被告刘秀勇、刘玉花系死者刘某父母。被告张继珍系死者王某妻子，被告王旺丽、王福乐、王明胜系死者王某子女。因本次事故受伤人张继珍、受伤人陶某、死者刘某的近亲属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和死者王某的近亲属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就本次事故造成的费用损失，均提起民事赔偿诉讼，经审理确认，陶某主张的各项合理费用损失共计为人民币524853.89元，张继珍主张的各项合理费用损失共计为人民币40441.56元，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主张的各项合理费用损失共计为人民币1093547.2元，死者王某的近亲属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主张的各项合理费用损失共计为人民币941093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某负主要责任，王某负次要责任，德州华威公司、郑宗文、宁兴雷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3、白某、李素兰、张继珍、陶某无责任。因德州华威公司与被告郑宗文、宁兴雷系雇佣关系，被告郑宗文、宁兴雷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德州华威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替代责任，系无过错责任，其责任之来源理所当然应为被替代者郑宗文、宁兴雷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因此，本起事故责任划分为：刘某负主要责任，王某负次要责任，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宗文、宁兴雷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3、白某、李素兰、张继珍、陶某无责任。被告人财保德州公司辩称被告郑宗文、宁兴雷驾驶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实行10%的免赔率。经查，被告德州华威公司在投保单上盖章明确“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故应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就涉案的保险条款的免赔率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提示说明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实行10%的免赔率。再者，被告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多年从事运输行业的单位，应当知晓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对人财保德州公司该意见予以采信。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首先由涉案车辆苏Ｊ×××××号、鲁Ｎ×××××号、鲁Ｎ×××××号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依法由刘某与被告盐城易畅公司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由王某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郑宗文、宁兴雷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人刘某已在本案事故中去世，依法由其继承人即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在继承刘某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人王某已在本案事故中去世，依法由其继承人即被告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在继承王某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郑宗文、宁兴雷系被告德州华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告德州华威公司替代被告郑宗文、宁兴雷承担15%的赔偿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替代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盐城易畅公司对原告进行赔付，由被告人财保德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替代被告德州华威公司对原告进行赔付。鉴于涉及本次事故有五受害方均提起民事赔偿诉讼，从有利于五受害方能够得到充分获赔考量出发，结合造成的损失大小情况，确定：涉案车辆苏Ｊ×××××号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分配: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为45000元，陈某1、沈某、陈某2为45000元，陶某为15000元，张继珍为5000元；涉案车辆鲁Ｎ×××××号、鲁Ｎ×××××号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220000元，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分配：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为66000万元，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为66000元，陈某1、沈某、陈某2为66000元，陶某为20000元，张继珍为2000元。涉案车辆苏Ｊ×××××号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分配: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为405000元，陈某1、沈某、陈某2为405000元，陶某为180000元，张继珍为1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其中原告陈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元，原告沈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2715.2元，原告陈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6788元，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从死亡赔偿金中列支），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酌情支付2000元，合计人民币1144498.2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5000元；由被告人财保德州公司在鲁Ｎ×××××号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33000元（66000元×50%）、在鲁Ｎ×××××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33000元（66000元×50%）；超出交强险部分1033498.2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与盐城易畅公司连带赔偿723448.74元（1033498.2元70%），被告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继承王某的遗产范围内）赔偿155024.73元（1033498.2元×15%）；被告德州华威公司赔偿155024.73元（1033498.2元×15%）；其中，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替代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与盐城易畅公司赔付原告405000元；因被告郑宗文、宁兴雷驾驶的涉案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由被告人财保德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替代被告德州华威公司赔付原告139522.26元，由被告德州华威公司赔付原告15502.47元。综上，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与盐城易畅公司还需赔偿原告318448.74元；被告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继承王某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155024.73元；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共需赔偿原告450000元；被告德州华威公司需赔偿原告15502.47元；被告人财保德州公司共需赔偿原告205522.26元。对原告其他没有证据证实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与盐城易畅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318448.7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450000元；三、被告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继承王某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155024.73元；四、被告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15502.47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205522.26元；六、驳回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该事实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德州华威公司所有的鲁Ｎ×××××号和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系有效合同，对该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相应损失，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责任限额内进行理赔。本案中，根据双方签署的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而本起事故中，根据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德州华威公司及原审被告郑宗文、宁兴雷的责任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影响交通安全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明显标志。在公路上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并应当依照公路法的规定执行”之规定。从该事故认定来看，该起事故中上诉人方的责任并非“装载”问题，那么，该事故责任的原因与合同的绝对免赔条款所约定的“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是否属于同一情形，应由格式条款的提供方即本案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承担举证义务。而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并未对上述情形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或作出与之相关的提示、解释说明，亦未在本案审理期间对于其就“安全装载”的内涵及外延已向上诉人方进行告知义务予以补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该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本院对上诉人德州华威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法予以采纳。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上诉人德州华威公司赔付被上诉人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155024.73元，即被上诉人人财保德州公司需向被上诉人陈某1、沈某、陈某2赔偿221024.7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3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六项，即“一、被告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继承刘建华遗产范围内）与盐城易畅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318448.7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450000元；三、被告张继珍、王福乐、王旺丽、王明胜（继承王元军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损失计人民币155024.73元；六、驳回原告陈某1、沈某、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3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的第四、五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某1、沈某、陈某2221024.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13元、保全费1020元，由李素兰、刘颖、刘秀勇、刘玉花承担2400元，由张继珍、王旺丽、王福乐、王明胜承担540元，由德州华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0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叶葳审 判 员  董亚楠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刘雨君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