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孟州路西侧。投资人：王喜云，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靖，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芳，女，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新河农场。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丰收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郭永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向猛，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淑惠，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以下简称：新锦江工艺品厂）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新河农场（以下简称：新河农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的（2020）豫0802民初3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锦江工艺品厂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重新审理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上诉人新锦江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稳定的承包关系，双方友好合作长达十几年；其次，一审的释明权即“在庭审中宣布判决结果”，以此袒护被上诉人新河农场，而合同约定显失公平部分未进行任何释明。二、上诉人新锦江工艺品厂与被上诉人新河农场之间签订的合同显失公平，一审法官曾到上诉人新锦江工艺品厂住所地进行勘验，但一审判决未考虑上诉人的客观实际，至上诉人的600余万元的财产于不顾。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限期30日拆除地面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等，未进行充分协商和调解，粗暴判决，不考虑搬迁的实际情况，给社会和谐和安定带来了隐患。新河农场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承包合同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在承包期内，自2008年6月18日到2018年6月17日形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2018年6月18日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上诉人于2019年5月31日签收新河农场送达的《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并未提出异议，也未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双方就案涉土地租赁关系实际上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另外，一审法官并未在庭审中宣布判决结果，上诉人主张一审法官应就承包合同显失公平进行释明，缺乏法律法规的支持。二、承包合同体现公平原则，一审判决考虑了上诉人的客观情况，对上诉人减收四个月土地占用费。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法律地位也是平等的。承包合同中约定双方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具有公平性。上诉人承租使用案涉土地缴纳承包费，新河农场出租涉案土地收取承包费，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公平的。原审判决考虑到新冠疫情对上诉人冲击和影响，一审判决酌情减收上诉人四个月土地占用费。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六百余万财产属于违章建筑，应由上诉人自行拆除，且违法建筑没有可保护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44条，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临时建设的，应当经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批准，临时建设影响近期建设规划或者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实施，以及市容安全等等，不得批准。临时建设应当在使用批准的使用期限内自行拆除之规定。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规划图能证明案涉建筑系临时建设，临时设施使用年限为两年，应在两年内由上诉人自行拆除。案设临时设施使用期限届满后，上诉人不但没有依法拆除，还违法继续使用。2020年11月5日涉案临时建筑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违法用地和违法建设综合执法领导小组和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王褚街道办事处认定为违章建筑，要求限期3日内自行拆除。上诉人没有履行自行拆除义务，却又主张违法建筑的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30日拆除地面设施及附属设施属于合法判决。上诉人应于2010年11月前就应该自行拆除案涉地面设施及附属设施，上诉人于2019年5月也收到新河农场要求其限期腾退场的通知，上诉人有充分的时间履行拆除案涉地面设施及附属设施的义务，但上诉人拒不履行自行拆除义务，故一审判决上诉人30日拆除地面设施及附属设施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维持原审判决。另补充：第一，合同的性质应为土地租赁关系，案涉的主要承租的标的是土地，根据主要标的认定本案的法律性质为土地租赁关系，系正确的，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合作承包经营合同。上诉人所主张该案件为合作关系，并没有提交新河农场与上诉人的合作内容是什么。关于场地承包合同，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交，对该合同暂不发表意见。第二，公平原则不能作为直接裁判的依据，只能作为补强，或者是弥补法律漏洞所使用。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许可证能证明上诉人新建的设施为临时设施，使用年限为两年，依据规划法的相关规定，在两年使用期内由上诉人自行拆除。但上诉人未履行拆除，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作为民商事的经营主体，应当预见租赁合同届满后不续签的法律后果，不能把单方的意思强加于新河农场，应自行承担违章建筑的损失。综上，上诉人仅站在自身的立场上，并未正视案件的实际情况，不积极的遵循合法的解决途径，一直拖延，导致难搬迁。该后果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新河农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2、判令被告立即将位于孟州路西侧、博峰家具厂南侧（面积：南北长122米，东西长104.5米，计12749平方米、19.1亩）的场地上临时建（构）筑物拆除并腾空所有物品，并将清空后的场地返还给原告；3、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8月17日的场地占用费100275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场地返还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以年承包费85950元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新河农场系河南省焦南监狱狱办全民所有制企业，案涉土地系新河农场享有使用权的国有土地。2008年4月18日，新河农场（甲方）与被告新锦江工艺品厂（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孟州路西侧、博峰家具厂南侧的场地承包给乙方，乙方同意承包。承包场地面积：南北长122米，东西长104.5米，计12749平方米（19.1亩）。二、承包期限：10年，自2008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合同期满，乙方如需继续承包，提前三个月提出，双方协商再续合同。承包期内，如焦作市规划及省司法厅、监狱管理局规划需要终止合同时，甲乙双方本着互谅互让原则，协商终止合同，互不追究责任。三、承包费：承包费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2008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17日）承包费每年47750元；第二个阶段（2012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每年承包费66850元；第三个阶段（2015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每年承包费85950元。承包费每年支付一次，第一年承包费在合同签字生效10日内一次性结清，以后每年6月17日之前交清下一年承包费。四、甲方提供电源，乙方必须按月及时交清电费，逾期不交，甲方有权停止供电。五、在承包期间，乙方必须依法经营，遵守有关法律法规，乙方经营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乙方必须按时交纳承包费，逾期按日3‰交纳滞纳金。六、本合同所称承包费为甲方净收入，不含地方所收各种税费。因承包本场地所发生的一切地方性税费及各种行政事业收费由乙方承担。七、违约责任：在承包有效期内，双方除不可抗力外，不得违约、毁约，否则，违约方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赔偿对方（遵约方）经济损失。八、此合同双方正式签字盖章后生效。九、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十、此合同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三份。”该合同落款处，原、被告双方均加盖公章，并有双方代表人签字。合同签订生效后，合同期限内双方均按约定履行了义务，被告土地租赁期限之内的租赁费已向原告交纳完毕。为了生产经营需要，被告在案涉土地上主要建有一栋二层砖混结构办公楼及三排彩钢瓦结构生产车间、库房及一部分附属设施（相应建构筑物均为临时建筑）。2018年6月17日原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被告继续占用案涉土地至今，且被告2020年1月13日按照年租赁费85950元的标准，又向原告交纳了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17日一年期间的土地租赁费。之后的租赁费，被告未再交纳。而在2019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内容为：“贵单位与我单位之间十年期的场地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17日到期，请按合同标准支付合同到期日至今的场地占用费，并于2019年7月底将场地清理完毕，返还我单位。此通知。”被告工作人员姜丽芳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另查明，2020年11月5日，焦作市解放区制止违法用地和违法建设综合执法领导小组，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王褚街道办事处联合向河南省焦南监狱下达《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内容为：“焦南监狱：经查，你未经国土、规划等部门批准，擅自在孟州路两侧建设的建筑物，属违法占地和违法建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相关规定，限你在三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恢复土地原状。逾期，将依法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原告新河农场与被告新锦江工艺品厂签订就案涉土地所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承包合同》，但实际内容为被告租赁原告土地使用，故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被告虽抗辩与原告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但所提交的《合作生产协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即便《合作生产协议》为真，从其内容上看，也缺乏与本案双方诉争事实的关联性。故该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被告之间关于案涉土地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十年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而是由被告继续占用案涉土地，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故按照法律规定，双方就案涉土地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18日起为不定期，原告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事实上，原告在2019年5月31日已向被告送达了《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就解除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将清理完毕的土地返还给原告的事项通知了被告，被告签收了该通知书，且未提出异议，也未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双方就案涉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按照法律规定，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案涉土地返还给原告，并支付无权占用案涉土地期间的占用费，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案涉土地并支付2019年6月18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到原告《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中要求的是被告在2019年7月底前将案涉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清理完毕后，将土地交还给原告，以及今年新冠疫情的冲击和影响，该院对被告应付的相应土地占用费酌情减少四个月。关于被告提出的原租赁合同中约定原告非因约定理由不得无故随意解除合同，现原告终止合同，已构成违约，应赔偿被告的损失的抗辩理由，因相关约定指的是在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内原告不得无故随意解除合同，而双方之间的原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在双方已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的情况下，行使的法定解除权，故被告的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对于被告提出的续约申请，原告予以拒绝，原告构成违约，应当赔偿被告的损失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基于对原告的信任，在案涉土地上建造了建筑物，现原告要求被告拆除，原告应对被告的相应损失予以赔偿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首先，双方关于案涉土地的租赁合同中，并未有合同解除时原告需对被告在案涉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进行赔偿的约定，且现案涉土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均系被告为自身生产经营需要所建造。其次，从现有情况来看，案涉土地上被告所建造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系临时建筑，且早已超过批准的使用年限，已被政府部门责令予以拆除。其三，按照法律规定，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在返还土地时恢复土地原状。关于被告提出的其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约17亩，而非合同约定的19.1亩的抗辩意见，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原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一直在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交纳租赁费，故被告的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河南省新河农场与被告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就位于焦作市××××州路西侧、博峰家具厂南侧的南北长122米，东西长104.5米，计12749平方米（19.1亩）土地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被告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本判决第一项所述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全部予以拆除，物品予以清理后，将土地返还给原告河南省新河农场；三、被告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照85950元/年的标准，向原告河南省新河农场支付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支付时应扣除四个月的土地占用费2865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53元，由被告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新锦江工艺品厂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08年4月15日双方签订的场地承包合同。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在4月15日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4月18日的合同受此合同的约束。合同约定终止合同时，经济损失应由规划用地方承担。证据二：1、生产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从协议内容看对方对我方的安全生产情况有统一协调，依法监督职责。说明我方在一定程度上的受对方的制约和管理。该协议书灭有时间限制，约定的权利义务应该覆盖4月18日的合同的时间。2、部分加工费发票，证明双方合作关系是存在的，与合作协议书形成证据链。证据三：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新河农场是新锦江工艺品厂规划单位的主体申请人，我方自筹资金进行的建设，合同到期后应当予以赔偿。证据四：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上诉人的建筑物构筑物和地上附着物等市场评估价值是6008866元。被上诉人新河农场质证称：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上述证据，如需要采纳，也应当对上诉人进行罚款。对证据一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未生效，乙方没有加盖公章，代表人姜丽芳并非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也未提交其签订本合同的合法文件。即便本合同有效，该合同的第十条也约定，本协议自签字后付款之日生效。上诉人未能提交付款证明，该合同未生效。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承包期限是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12月30日。即便合同生效，也已经到期。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双方经济损失由规划方、规划用地方赔偿。赔偿前提是新河农场在该合同期限内提前终止本合同，新锦江工艺品厂并未提交新河农场终止本案合同的相关证据。该案不适用该条款的约束。证据二合作协议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新锦江工艺品厂提供该证据的原件，该协议未生效，乙方未加盖公章，代表人姜丽芳未取得乙方公司的授权，结合该协议第九条本案协议自签字后付款之日生效，新锦江工艺品厂并未提交该协议的付款证据。故该协议未生效。对2011年1月26日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双方有经济来往。不能证明双方系合作关系。即便新锦江工艺品厂为新河农场提供加工服务，新河农场也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与本案的租赁承包不具有关联性。对2009年6月16日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能证明新锦江工艺品厂履行的是2008年4月18日的签订的承包合同，该发票47750元与该承包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承包费每年47750元相一致，与生产合作协议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颁发时间是2008年11月24日，该许可证证明是临时规划，有效期两年。2010年11月23日该证已经失效，且该证上明确注明是需要无偿拆除，超过该证的期限后对方的临时设施即为违法建筑，不受法律保护。案涉承租合同到期后，上诉人的损失应自行承担。证据四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对方单方提交的证据。委托评估的内容未经被上诉人同意和认可，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即便该报告数额600多万元，但该报告未考虑系对方建造的违章建筑。既然是违章建筑，那么非法利益不应当予以保护，所以说赔偿责任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新锦江工艺品厂2021年2月26日提供记账凭证及发票共3页。证明：2008年与新河农场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双方存在合作及经济往来。新河农场质证称，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两张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记账凭证系单方证据，发票仅证明上诉人与新河农场有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生产合作关系，与本案租赁关系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新锦江工艺品厂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新河农场与新锦江工艺品厂2008年4月18日签订《承包合同》，将其19.1亩土地租赁给新锦江工艺品厂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双方形成土地租赁合同关系。2018年6月18日，涉案合同期限届满，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终止，但新锦江工艺品厂继续使用涉案土地，新河农场未表示反对并收取租金，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均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但应在合理的期限之前通知对方。新河农场2019年5月31日向新锦江工艺品厂送达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并给予新锦江工艺品厂一定的场地清理时间，新锦江工艺品厂签收该通知后未提出异议，亦未向起诉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新锦江工艺品厂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新河农场请求新锦江工艺品厂腾清并返还涉案土地，合法有据，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新锦江工艺品厂主张与新河农场系生产合作关系，从本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来看，新河农场将涉案土地交付新锦江工艺品厂占有使用，新锦江工艺品厂向新河农场支付租金，双方在本案中系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新河农场不存在对新锦江工艺品厂的生产经营进行投资或分配其生产经营收益的情况，新锦江工艺品厂对其生产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其所主张的生产合作关系与本案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新锦江工艺品厂为自己经营使用对涉案场地进行的投资，在双方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请求出租人新河农场予以补偿，于法无据。租赁合同解除后，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新锦江工艺品厂从2019年5月31日收到催缴场地占用费及腾退场地通知书至今，不履行返还租赁土地的合同义务，一审认定新锦江工艺品厂限期清理并返还涉案租赁土地，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新锦江工艺品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1元，由上诉人焦作市新锦江工艺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