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406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媛，女，1990年5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屈娅，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媛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会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媛及其辩护人屈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疫情期间，曾某（已判刑）将衡阳市雁峰区优某酒店承租下来，随后决定将酒店原有的卖淫场所继续开业经营。该卖淫场所于2020年2月5日开始正式营业。肖某（另案处理）和郑某（另案处理）将卖淫女按照外形条件分为五个档次，“8”字头编号标价798元，“9”字头编号标价898元，“D”字头编号标价998元，“E”字头编号标价1098元，“F”字头编号标价1198元，每个钟时长90分钟，卖淫女分别可获得350元至550元不等的提成，按日结算领取。被告人李媛系郑某的女朋友，卖淫场所开业后，在郑某的介绍下来到该卖淫场所担任卖淫女的“师姐”，负责协助郑某和李某（已判刑）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包括日常考勤、安排上钟、协调请假事宜，并从所有卖淫女的收入中抽取10元一个钟的提成，郑某和李某的提成相应减少10元每个钟。2020年2月19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衡阳市雁峰区优某酒店二楼将李媛当场抓获，并查获十二对卖淫嫖娼人员。2020年12月23日，衡阳市雁峰区检察院决定对李媛采取逮捕强制措施，李媛拒不到案。12月28日，李媛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同案犯曾某、李某、王某1、王某2、潘某、邹某、全某、资某、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谢某、郑某1、王某、贺某莲、刘某辉、郭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房屋出租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媛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媛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媛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她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媛的辩护人提出李媛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媛还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从犯、初犯等情节，且李媛目前怀有身孕，请求对李媛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疫情期间，曾某与王某签订《衡阳优某时尚酒店出租协议》，整体租赁衡阳优某时尚酒店（以下简称优某酒店）进行经营，承租期限一年。在随后经营期间，肖某告诉曾某在优某酒店内有一道暗门，里面有十几间客房，可以搞洗浴项目，并带曾某查看了暗门内的相关设施情况，曾某遂决定利用暗门内的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为此，曾某通过肖某的介绍认识了郑某，并将王某1（已判刑）找来，四人经商议，决定由曾某作为老板为经营该卖淫场所提供出资，肖某担任该卖淫场所的经理，郑某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并从中抽取相应提成，王某1负责卖淫场所的安保。同年2月5日，该卖淫场所正式对外营业，李某（已判刑）在得知该卖淫场所开业后带了三名卖淫女到该卖淫场所提供卖淫服务。同时，为促进该卖淫场所的高效经营，肖某招募王某2（已判刑）作为该卖淫场所的业务员，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招揽嫖客。肖某还招募资某（已判刑）、郑某招募潘某、邹某（均已判刑）作为该卖淫场所的接待员，负责接待嫖客。李某介绍全某（已判刑）到该卖淫场所担任收银员。郑某还将被告人李媛（系郑某女友）带到该卖淫场所担任“师姐”，负责协助郑某招揽卖淫女，以及对场所内的所有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并从所有卖淫女的嫖资中，按每接待一名嫖客收取10元的标准，支付给李媛提成收入。 在经营过程中，肖某和郑某根据外貌、身高、年龄等条件，将卖淫女划分为五个档次收取嫖资，其中，“8”字头编号标价798元，“9”字头编号标价898元，“D”字头编号标价998元，“E”字头编号标价1098元，“F”字头编号标价1198元，提供卖淫服务的每个钟时长90分钟，卖淫女每提供一次卖淫服务，可获取350元至550元不等的提成，按日结算领取。同时，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该卖淫场所要求，由业务员在招揽到嫖客后，必须将嫖客的手机后四位尾号告诉接待员，待嫖客来到优某酒店，由接待员以手机后四位尾号为密码确认嫖客身份后，再将嫖客带入暗门内的卖淫场所。接待员随后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待嫖客选好卖淫女后，嫖客需先行买单，卖淫女随后提供卖淫服务，嫖资由接待员收取后统一交到收银员处，由收银员登记、核算各人员应分得的提成。 2020年2月19日22时许，公安机关对优某酒店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刘某辉、朱某桥、胡某甲、罗某龙、颜某、肖某邦、冯某昊、胡某乙、陈某、张某、彭某、楼某宇、丁某鹏等人以及郭某、邹某华、段某开、崔某玲、金某花、黄某曦、黄某、李某青、张某飞、许某芸、刘某会、周某欣等十二名卖淫女，并当场抓获了李媛等人。2020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媛取保候审，因李媛拒不到案，同年12月23日，衡阳市雁峰区检察院决定对李媛采取逮捕强制措施。同年12月28日，李媛主动到公安机关报到，因李媛报到时已怀有身孕，故公安机关未对其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衡阳优某时尚酒店出租协议证明优某酒店是他于2012年从房东赵某处租赁的，2019年6月他又将该酒店转租给了阳某，并且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也改成了阳某，阳某后来经营出现问题，长期拖欠房租，他于2019年9月将优某酒店收回，并再次转租给高某，高某于2020年1月也经营不下去了，他再次收回酒店，并于2020年1月13日起将该酒店转租给曾某经营，并与曾某签订了书面租赁协议的事实；2、证人贺某莲、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们是优某酒店的保洁员，专门负责清理卖淫场所内的垃圾工作，卖淫场所位于优某酒店一暗室中，从一个房间的衣柜中的暗门进入，暗门后面还有一道防盗门，里面有二十多间房间，在这个卖淫场所中有二十名卖淫女和一个收银的女子，另外还有几个年轻人的事实；3、证人刘某辉、朱某桥、胡某甲、罗某龙、颜某、肖某邦、冯某昊、胡某乙、陈某、张某、彭某、楼某宇、丁某鹏的证言证明他们于2020年2月19日晚，在优某酒店一暗室的卖淫场所内，接受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事实；4、证人郭某、段某开、崔某玲、黄某曦、黄某、李某青、张某飞、许某芸、刘某会的证言证明她们通过她人介绍或主动应聘到优某酒店，并在郑某手下从事卖淫工作，因为她们都是熟手，酒店未对她们进行卖淫服务培训，酒店给她们都进行编号，嫖资由酒店工作人员统一收取，她们都归郑某和郑某的女友李媛管理，她们没有工资，仅根据每次提供的卖淫服务，按她们和酒店商定的比例发放提成，提成每日进行结算发放，由郑某、李某或李媛发放给她们的事实；5、证人周某欣的证言证明她是在网络上认识了“喵姐”（即李媛）的，“喵姐”告诉她有个场子卖淫可以赚钱，她就于2020年2月10日到优某酒店跟“喵姐”见面，“喵姐”跟她谈好每单提成400元，每十天结算一次工资，并告诉她做什么服务后，简单的培训了一下，让她当晚就开始卖淫的事实经过；6、证人谢某、郑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9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线索后，对优某酒店进行突击检查，民警在现场查获郭某、邹某华、段某开、刘某辉、朱某桥、胡某甲等卖淫嫖娼人员，并将在场的郑某、李媛、王某2、邹某、潘某、全某、资某等人抓获，在对李媛取保候审后，李媛未按规定准时到案，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23日对郑某、李媛下达逮捕决定书，同年12月28日，李媛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因李媛怀有身孕而未执行逮捕的事实经过；7、同案犯曾某的供述证明他是2020年1月中旬从王某手中承租的优某酒店，在经营几天后，给酒店送毛巾的肖某问他为什么不搞洗浴项目，并带他看了优某酒店内存有的暗门和里面的房间、设备，他遂产生经营卖淫场所的念头。此后，肖某介绍了郑某给其认识，经他和肖某、郑某商议后，三人决定由郑某负责招募卖淫女到优某酒店暗室内来进行卖淫活动，并喊来他的好友王某1负责卖淫场所的安保问题。该卖淫场所是在2020年2月5日开始营业的，之后，李某带卖淫女主动加入进来。在经营期间，肖某负责业务管理并承包场所内的毛巾生意，郑某负责管理卖淫女，他的女朋友是卖淫场所的培训老师，帮助郑某在管理卖淫女，李某就带了几个卖淫女来，没有实际管理任何业务，王某1负责帮他处理社会关系，场所里还请了五个接待员，十多个卖淫女，还有两个收银员。郑某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798、898、998元不等，接待员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加价，加价部分算接待员的提成。肖某还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他和郑某、王某1、李某还有接待员都在微信群里，用于他们沟通业务。接待员都有一定的客户资源，他们通过微信等通讯工具发布场所营业信息，由他们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卖淫女按照她们的卖淫定价对半分提成，但卖淫女还要从她们的提成部分中拿50元给郑某，拿10元给李媛的事实；8、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明优某酒店卖淫场所是曾某一个人出钱投资的，但因为他个人能力和资源有限，就喊来郑某、肖某、李某和他这些有经验和资源的人一起搞这个场所，这个卖淫场所是在优某酒店的一个暗室内，曾某在场所内负总责，他负责协调社会关系和保障场所安全，肖某负责招募和管理业务员，李某负责招募卖淫女和业务员，郑某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他的女朋友李媛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并帮助郑某在管理卖淫女。郑某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798、898、998、1098元不等，接待员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加价，加价部分算接待员的提成。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他和曾某、郑某、李某还有接待员都在微信群里，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卖淫女按照她们的卖淫定价对半分提成，但卖淫女还要从她们的提成部分中拿10元给李媛提成的事实；9、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明他是曾某喊来优某酒店卖淫场所的，主要看重的是他手里有卖淫女资源，并给他每个月4500元的固定工资，外加50元钱一个钟的提成，这个卖淫场所有三个管理的人，分别是郑某、肖某和王某1，郑某负责管理卖淫女，他的女朋友李媛协助他管理卖淫女，肖某负责卖淫场所洗浴用品的采购，王某1负责协调社会关系，保证场所的安全。卖淫价格是郑某和李媛定的，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798、898、998元不等，接待员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加价，加价部分算接待员的提成。卖淫女上一个钟拿定价一半的提成，接待员每招揽一个嫖客可拿100元提成，收银员每天拿200元工资。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他和曾某、郑某还有接待员都在微信群里，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0、同案犯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2月间，他的朋友“文哥”和肖某先后联系他，称优某酒店里准备开一个卖淫场所，想跟他进行合作，他就在优某酒店里与曾某、王某1等人见面商谈合伙开卖淫场所的事，让他负责待卖淫女到该场所来卖淫，并负责管理卖淫女，薪酬按每一个钟提成60元计算，如果做得好还给他30%的干股作报酬，他予以了同意。该卖淫场所位于优某酒店一间客房内，里面还有一道暗门，场所里有二十多间房间。王某1是该卖淫场所的老板，场所的日常管理由肖某负责，卖淫女的管理由他和李某负责，他还负责看守这个场子，场所内有7、8个业务员，都是由肖某在联系，负责从外面拉客人来场子里消费，场子里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卖淫女上钟。场所里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五个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798、898、998、1098、1198元不等，接待员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加价，加价部分算接待员的提成。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他和曾某、李某还有接待员都在微信群里，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1、同案犯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郑某介绍到优某酒店卖淫场所来做接待员的，该卖淫场所位于酒店内一个房间的暗室里，场所的老板一个叫曾某，一个叫“阿彪”，平时我喊曾某师父，因为刚上班的几天都是曾某在带我，曾某经常到场子里去，但不具体负责什么事情，“阿彪”是场子的保安，一般坐在优某酒店大厅的前台或沙发上守着，负责望风和维护场子的安全。场子里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卖淫女上钟。场所里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几个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998、1098、1198元不等，接待员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加价，加价部分算接待员的提成。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2、同案犯邹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2020年2月10日到优某酒店卖淫场所来做接待员的，该卖淫场所位于酒店内一个房间的暗室里，场所的平时是一个叫“军哥”的在管事，被抓获当天王某2刚过来管事。场所里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几个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998、1098、1198、1298、1398元不等，接待员每接待一个嫖客有20元提成，每天的提成由当天的全部接待员平分。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3、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先是为优某酒店做业务员，专门负责拉嫖客到优某酒店来嫖娼，每拉一个嫖客他可以拿到278元的提成。该卖淫场所位于酒店内一个房间的暗室里，场所的平时是一个叫“军哥”的在管事，被抓获当天王某2刚过来管事，管理卖淫女的叫郑某以及郑某的老婆李媛，卖淫女每卖淫一次，介绍人可以提成50元，管理卖淫女的郑某等人可以提成10元。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4、同案犯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军总”喊到优某酒店卖淫场所来做接待员的，该卖淫场所位于酒店内一个房间的暗室里，场所的老板一个叫“军总”，一个叫“平哥”，场所的平时是“军总”通过微信群或者在现场管理他们。场子里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卖淫女上钟，场所里根据卖淫女按长相、身材分几个档次挂工号牌上钟，卖淫价格分998、1098、1198元不等。场所里还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用于他们沟通业务。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来消费，嫖客来消费前需提前和接待员预约，并留下手机尾号，接待员再将手机尾号发到微信业务群中，场所内的接待员根据手机尾号确定嫖客身份，再将他们带到场所内进行嫖娼的事实；15、同案犯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李某介绍到优某酒店卖淫场所来做收银员的，该卖淫场所的老板有三个，一个叫王某1，一个叫肖某，一个叫郑某，他们三人的分工她不清楚。她每隔一天上班一次，每次上班时间是当天15时至次日3时许，每日工资200元，她的工作内容是收取每个嫖客通过接待员或者其他工作人员转交来的嫖资，这个嫖资与嫖客实际支付的有几百元出入，因为接待员会扣除他们的提成，她收到钱后会在一张“ＤＪ服务员工作一览表”上做好登记。她每天下班之前要结算当天的营业额，然后经肖某、郑某、王某1核对后，再按照他们的指示将钱转给每个老板的事实；16、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抓获王某2、全某、李媛、王某1后，分别上述四人的微信中提取到相关聊天、转账记录，证实优某酒店内部对卖淫场所工作人和卖淫女进行管理并收取嫖资、发放提成的事实；17、现场照片证明优某酒店卖淫场所内部的现场情况；18、皇ＤＪ服务员工作一览表证明优某酒店在2020年2月13日至2月19日期间，组织从事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具体营业收入情况的事实；19、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雁公（治）决字［2020］第0033-5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查获优某酒店后，对2020年2月19日现场抓获的二十六名卖淫嫖娼人员予以了行政处罚的事实。被告人李媛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媛为帮助其男友郑某，在优某酒店卖淫场所内管理、招募卖淫人员，进行有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李媛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李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媛应认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媛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媛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李媛的辩护人提出对李媛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卖淫嫖娼活动一直是国家重点打击的严重刑事犯罪活动，李媛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考虑，甘愿铤而走险，且在疫情期间顶风作案，积极参与到组织卖淫犯罪中，综合全案案情及李媛的行为性质，以及法定的量刑幅度范围，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李媛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媛先前羁押68天，依法折抵刑期68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亮 人民陪审员  黄清华 人民陪审员  肖 玲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文娟 代理书记员  刘丽鹏                            校对人：李 文 娟                注：本案适用法律条款见附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