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24民初59号原告：胡弟琼，女，生于1971年12月26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源理，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大关翠华镇万鸿宾馆，住所地：大关县翠华镇南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624MA6LWXDP9R。经营者：冯顺瑛，女，生于1967年12月26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东洪，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高永康，男，生于1974年6月8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思美，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罗仕银，男，生于1979年6月28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毅、吴高阳（实习），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胡弟琼与被告大关翠华镇万鸿宾馆（以下简称“万鸿宾馆”）、高永康、罗仕银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弟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源理、被告万鸿宾馆的经营者冯顺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东洪、被告高永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思美、被告罗仕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弟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8620.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755元（13天×135元／天）、误工费16740元（124天×13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34天×100元／天-9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20年×10%）、交通费600元，共计124491.8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底，被告万鸿宾馆要进行墙体粉刷装修，该宾馆的经营者冯顺瑛就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高永康施工，之后高永康就联系罗仕银（本案被告）、陈某、罗某去做点工，并叫罗某找两个小工，于是罗某就找了原告和石青芬去做工，原告的劳动报酬为每天130元。原告于2020年4月30日到万鸿宾馆的工地上务工。次日17时50分许，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灯光昏暗、地面湿滑，原告摔倒致其左手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10000元。原告受伤后，除被告高永康请人护理原告20天以及支付了900元的生活费外，三被告均拒绝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被告万鸿宾馆辩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受伤的原因、时间及地点，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是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万鸿宾馆与原告无雇佣关系，对原告也无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由被告高永康和原告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被告高永康与万鸿宾馆签订的《外墙粉刷施工合同》，被告高永康有采取安全防范措施的义务，发生安全事故应由高永康承担。因此，万鸿宾馆对此次安全事故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建筑活动包括建造和安装活动，并不包括外墙粉刷工作，万鸿宾馆选任无资质的高永康粉刷外墙，不存在过错，况且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已将无资质的法条删除。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有安全注意的义务，应谨慎施工，因此，原告对其所受的伤应承担较大的过错责任。原告主张的误工天数只能是实际住院天数，不应再加上90天的误工天数，因为没有住院医嘱予以证明，也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发票，故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不应予以支持。万鸿宾馆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无异议。综上所述，万鸿宾馆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万鸿宾馆的诉讼请求。被告高永康辩称：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平地上提东西时，没有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故原告对其所受的伤有较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虽然万鸿宾馆的外墙粉刷是由被告高永康承包的，但是高永康承包过来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罗仕银，由罗仕银全权负责粉刷工作。原告是被告罗仕银雇请的工人，原告的工资是与被告罗仕银协商后确定。高永康将外墙粉刷的费用转给罗仕银，罗仕银又向原告发放工资，故原告与被告罗仕银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原告的经济损失应该由雇主罗仕银承担。原告属农村居民，原告未提供有效的租房合同或者社区出具的证明来证实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或者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不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病历以及医嘱，并不能证明原告出院后需要护理，因此，原告的护理费只能按住院天数计算，况且原告住院期间已由被告高永康雇请护工护理了她27天并支付了2260元的护理费。被告高永康让被告罗仕银转交给原告1200元的生活费，还亲自给了原告100元的生活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过高，交通费应以正式的交通费票据为准。综上所述，原告应自行承担大部分的经济损失，其余费用由被告罗仕银承担。被告罗仕银辩称：罗仕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与罗仕银无关，因为罗仕银与罗某、陈某、石青芬以及原告均系为被告高永康、万鸿宾馆提供劳务。原告以及罗某等人的工资由被告高永康发放，罗仕银仅是为被告高永康代为转交工资。原告与被告高永康、万鸿宾馆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此，被告高永康、万鸿宾馆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安全施工的注意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罗仕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欲证明其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医疗费发票，欲证明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8620.80元；3.病历，欲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4.《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告此次损伤伤残评定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10000元；5.律师询问笔录，欲证明原告在务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6.鉴定费发票，欲证明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7.证人牟某、宋某的证言，欲证明原告在大关县城大水井巷租房居住十年有余的事实。被告万鸿宾馆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万鸿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经营者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万鸿宾馆的诉讼主体资格；2.《外墙粉刷施工合同》，欲证明万鸿宾馆的经营者冯顺瑛将万鸿宾馆的外墙粉刷项目发包给被告高永康，并约定在施工期间发生任何安全事故，万鸿宾馆不承担责任。被告罗仕银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微信截图，欲证明2020年5月2日，被告高永康向被告罗仕银转账4400元的工资，让罗仕银代为转交给原告的工资390元，石青芬的工资390元，罗某、陈某的工资各1200元；2.证人陈某、罗某的证言，欲证明被告高永康请罗某帮忙找工人，然后罗某找到原告为被告高永康务工。被告高永康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万鸿宾馆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系农村户口；对原告提供的第2、4、6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病历上显示原告受伤的时间与原告陈述的时间相互矛盾；对原告提供的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询问陈某、石青芬时，罗仕银、罗某在场，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人牟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牟某提到原告在大关县城租房的目的是为了带小孩读书，原告未提供工资收入证明、劳务合同等书面证据予以证实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该证言不能证明所租房屋是否真实存在；对证人宋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该证言与证人牟某的证言不相一致，不能证明原告的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万鸿宾馆对被告罗仕银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受伤的原因；对证人罗某的证人资格有异议，因为原告律师在询问陈某时，罗某在场，并且罗某也没有看到原告受伤的经过。被告高永康对原告提供的第1、2、4、6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被告高永康聘请护工护理了原告27天；对原告律师询问陈某的笔录不予认可；对原告律师询问石青芬的笔录予以认可，能够证明原告的工资系被告罗仕银发放。被告高永康同意被告万鸿宾馆对证人牟某的质证意见，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租给原告的房屋仅有一间，原告一家四口居住在一间房屋不具有可能性，原告只是偶尔来居住，不能证实原告长期连续居住在出租屋内，证人牟某的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高永康同意被告万鸿宾馆对证人宋某的证言发表的质证意见。被告高永康对被告万鸿宾馆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提供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万鸿宾馆选任人员时有过失，因为被告高永康不具有建筑或者装修资质。被告高永康对被告罗仕银提供的第1组证据所证明的转账金额4400元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因为被告高永康已将工程转包给罗仕银，工人的工资由罗仕银发放，原告的工资并不是由高永康发放，高永康并没有请罗仕银代为发放工资。被告高永康对证人陈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陈某与被告罗仕银之间有长期的合作关系，其证言不客观真实，与原告律师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不一致。被告高永康认为证人罗某的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证人罗某与罗仕银、陈某之间是长期合作关系，难免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并且罗某只是听说所谓的高永康叫罗仕银帮他找工人以及代为发放工资。被告罗仕银对原告提供的第2、4、5、6组证据无异议；对其提供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系农村户口；对其提供的第3组证据无异议，认为病历中没有加强营养及护理的说明。被告罗仕银认为证人牟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因为证人牟某不知道原告是哪里人，多大年纪，所租房屋的面积也不清楚。被告罗仕银对证人宋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万鸿宾馆的一致。被告罗仕银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能够证实案涉的五位工人系被告高永康聘请，工资由高永康发放，而罗仕银仅是为高永康转发工资。被告罗仕银认为证人罗某的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其证言与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是为被告高永康、万鸿宾馆提供劳务。原告对被告万鸿宾馆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提供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因为被告高永康无建筑资质，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对外不具有效力，只有对内效力。被告万鸿宾馆发包工程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罗仕银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罗仕银与高永康之间不存在转包关系。原告认为证人牟某的证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多年居住在大关县城，原告的收入也来源于非农业收入。原告认为证人宋某的证言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原告认为陈某的证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是在务工的过程中受伤。原告认为证人罗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是在务工过程中受伤，所陈述的其余内容是否采信由本院决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1、2、3、4、6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询问证人应当个别进行，原告律师询问陈某时不应当有罗某在场，该份询问笔录违反询问证人的程序性规则，故本院不予采信。因石青芬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故原告律师对石青芬的询问笔录，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牟某、宋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万鸿宾馆提供的第1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虽然被告万鸿宾馆提供的第2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但是被告高永康不具有建筑装修资质，故该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被告罗仕银提供的第1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能够证明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予以采信。证人陈某、罗某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二证人的证言与原告的陈述相互印证了被告高永康与原告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系提供劳务的一方，被告高永康系接受劳务的一方，故本院对二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被告万鸿宾馆、高永康未举证证明证人陈某、罗某存在恶意串通，作虚假陈述，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28日，被告万鸿宾馆的经营者冯顺瑛（甲方）与被告高永康（乙方）签订了《外墙粉刷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万鸿宾馆后外墙发包给乙方粉刷；甲方负责施工材料，乙方负责施工，施工中一切工具由乙方负责；单价每平方米45元；工程完成时一次性按实际面积付给乙方工程款项；乙方在施工期间，严格采取安全保护措施进行施工，因造成作业职工及有关人员的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与甲方无关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被告高永康请被告罗仕银帮他找工人，之后罗仕银就联系了陈某、罗某做点工，罗某又联系石青芬以及原告胡弟琼去做点工，其中原告胡弟琼的工资为130元／天。2020年4月30日，原告到万鸿宾馆外墙粉刷的工地上做工。次日17时50分许，原告在万鸿宾馆二楼房间提水去拌砂浆的过程中，不慎摔倒，致其左手受伤。当晚原告被在场的罗仕银、罗某送到大关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原告住院34天，花去医疗费18620.8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被告高永康支付了护理费1680元，并向原告支付生活费900元。2020年10月21日，原告委托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11月3日，该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胡弟琼此次损伤伤残评为十级；后续治疗费需10000元。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虽然原告系农村居民，但是已在大关县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务工收入是其主要生活来源。被告万鸿宾馆（共七层）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为2012年7月26日，经营者为冯顺瑛。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劳务合同关系如何认定；2.三被告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以及原告是否存在过错；3.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焦点一。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高永康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系原告，接受劳务的一方系被告高永康。原告与被告万鸿宾馆、罗仕银之间并无劳务合同关系。关于本案的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中，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应根据过错责任原则，确定责任主体的民事赔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第一次陈述是在提水过程中，因地面湿滑摔倒，第二次陈述是因提水过程中，所踩的凳子不稳而摔倒。虽然两次陈述不一致，但是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是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三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受伤是其故意行为造成。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水的过程中有安全注意的义务，应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高永康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万鸿宾馆发包给被告高永康粉刷的房屋不属于两层以下的低层房屋，被告高永康无装饰装修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外墙粉刷施工合同》不具有合法性，故被告万鸿宾馆对承包方的选任有过错，应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罗仕银与原告未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且对原告所受的伤无过错，故被告罗仕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焦点三。原告在大关县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因此，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对此，三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8620.80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护理费4080元（120元/天×住院34天）；4.误工费14880元（误工天数从原告受伤的次日起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止，共计185天，原告仅主张124天，本院尊重其处分权，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20元/天×124天=148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住院34天）；6.残疾赔偿金72476元（云南省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238元，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6238元×20年×10%=72476元）；7.鉴定费1800元；8.交通费300元（酌情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25556.80元。按照过错责任原则，被告高永康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25556.80元×30%，即37667.04元，扣除高永康支付的护理费为1680元（80元/天×21天），再扣除高永康支付给原告的生活费900元，最后被告高永康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35087.04元。被告万鸿宾馆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25556.80元×20%=25111.36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高永康、万鸿宾馆认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永康赔偿原告胡弟琼医疗费18620.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080元、误工费1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25556.80元的30%，即37667.04元，扣除被告高永康支付的护理费1680元以及支付给原告胡弟琼的生活费900元，被告高永康还应赔偿原告胡弟琼35087.04元；二、被告大关翠华镇万鸿宾馆（经营者：冯顺瑛）赔偿原告胡弟琼医疗费18620.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080元、误工费1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25556.80元的20%，即25111.36元；三、被告罗仕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胡弟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0元，减半收取计1395元，由原告胡弟琼负担697.50，被告高永康负担418.50元，被告大关翠华镇万鸿宾馆负担2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崔大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梁祥艺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