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泽能，男，汉族，1975年12月11日生，贵州省盘州市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萧，云南联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建超，云南联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红河大道北侧、北京路西侧红河州观福科技汽车城A栋、3栋。法定代表人：张雪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高泽能因与被上诉人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泽能上诉请求：1.撤销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被上诉人应当对自己“没有欺诈行为的主观故意”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答辩称自己不能在提车前发现问题，对后续车辆需更换硬盘、电脑主机等情况处于被上诉人的意料之外。并声称不让上诉人试车的原因是用手机连接车辆蓝牙会有连接记录，不利于后续销售。这个答辩理由与被上诉人所说的车辆功能太多试不完，车辆未挂牌照不能驾驶上路，以及车辆蓝牙在PDI检测时根本无法检测到。多种理由相互矛盾、不一致，且不符合逻辑。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未承担，法院判决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显失公平。《车辆订购合同》只有被上诉人拥有，在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隐瞒合同真实内容以及合同中可能存在的汽车的标的、质量、价格、类型等相关产品知识及销售的相关知识、情况。未将合同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在后续签订合同后根本不知道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被上诉人有欺诈行为。被上诉人在不给上诉人交车、验车清单的情况下，就快速给上诉人所购车辆进行了落户，而且落户所使用的临时身份证暂住证是被上诉人早就帮上诉人准备好的。上诉人居住证地址在昆明，被上诉人在2020年8月6日就给上诉人办理好临时身份证暂住证，这都是为了方便达到车辆快速落户、销售做的准备。在被上诉人一系列的欺骗、隐瞒下，上诉人办理了车辆相关落户手续，车辆有销售记录后便不能退车，上诉人根本不能意识到被上诉人在欺骗自己，自己的合法权益正在受到侵害。车辆蓝牙、导航在试车过程中能轻易被发现，这与被上诉人客服回答上诉人的蓝牙、导航无法通过PDI检测发现问题的陈述不符，与被上诉人经理陈述的车辆不存在什么问题事实也不符。上诉人将车辆开往昆明升级，进行检查后才知车辆要更换主机、硬盘进行维修，而且经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解后还交了10000元的维修押金，这与被上诉人承诺的车辆只需免费进行升级就能解决的陈述不符，被上诉人明显在欺骗上诉人。车辆的PDI检测程序应当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完合同付款之前就做出检测，但是本案被上诉人在汽车销售时却是先让上诉人付款、签完合同后再将车辆登记落户，最后才是检车、试车。PDI检测、检车、验车、介绍车辆功能、试车等程序应当在签合同、付款、车辆落户等程序之前就进行完毕。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提车时才做此事，完全本末倒置，故意颠倒销售程序，故意不让车辆质量问题提前被发现，属于被上诉人的欺诈行为。上诉人到被上诉人的店里看车、咨询时早就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车辆音乐播放等试车服务，但被上诉人并不提供相应的服务，并称车辆功能太多，一天也试不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看车提出要求时委婉拒绝了上诉人的试车服务，没有真实、明确的答复上诉人，直到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仍然找出各种诸如车辆未挂牌照不能开车上路的理由敷衍、欺骗上诉人，完全是在偷换上诉人所表达的“试车”概念。PDI检测项目应当包含车辆系统方面的功能和音响等功能，而且车辆本身功能越多，检测项目就越多。这些功能本身就属于车辆应该检测的项目，并且在上诉人提车时该问题就被发现了，被上诉人陈述的内容与实际不符。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提问时根本不愿真实、明确答复上诉人，不愿意在购车前提供试车服务。被上诉人根本不能证明自己没有隐瞒上诉人，并未直接告诉上诉人尝试蓝牙功能会导致车辆有销售不出去的风险，其行为严重侵害上诉人的知情权。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相应质量的商品或服务，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5条第10项的规定和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没给上诉人任何三包凭证，出售车辆前也没做任何检测、调试等服务。作为销售者应当预见，明知其不作为、不检车、不提供试车服务会导致侵权责任纠纷，但被上诉人仍不提前履行义务，放任结果的发生，其实是被上诉人的另一种形式的故意。综上，车辆出现质量问题，属于销售者的责任，该案产生纠纷的原因也是被上诉人在应知、应尽保证产品质量，保证上诉人能够在购车前试车的前提下，被上诉人不履行，故意隐瞒、放任导致的。车辆并未交付，买卖行为未完成。被上诉人在无法升级车辆系统的情况下，直接告诉上诉人将车开往昆明升级并作出情况说明，而且上诉人将车开往昆明的行为是进行升级，并不是上诉人已经接受该车辆，将车辆开往昆明升级的行为认定为完成车辆的交付属于偷换概念。三、一审人民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的车辆本身存在蓝牙无法连接，柏林之声无法播放，导航倒车刹车提示不灵等问题。而且上诉人将所购买的梅赛德斯-奔驰GLE3504NATIC越野车开往昆明升级后，又发现该车不仅系统需要升级，车辆中的电脑主机和硬盘均需更换。被上诉人作为一个经营者，本应当对车辆瑕疵、质量问题举证，但是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一审法院未给予指出并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判如诉请。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在现场及昆明均对所购买的车辆进行了了解，其是在昆明没有合适的车型才到公司购车，上诉人也认为没有试车必要。高泽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731800元、车辆购置税64761.06元、车辆保险费18751.94元、车船税162.5元、代办费2500元、车辆装饰费6000元、维修费10000元（属于定金），并赔偿三倍车款2205400元，合计3039375.5元。并按3039375.5元为基数，计算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利息（从立案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3日，原告因需购买车辆到被告处查看，查看中原告选中了一辆梅赛德斯-奔驰GLE350越野车，经与被告商谈后原告交了10000元的定金。2020年8月5日，双方在被告处签订了《车辆订购合同》及《新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梅赛德斯-奔驰GLE3504MATIC越野车一辆，价款为731800元。付款方式为原告在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全款支付被告，逾期未支付，被告有权解除合同，且无需通知原告，同时可采取对车辆进行转让出售方式进行处理。合同约定如原告以金融按揭方式购车，需无条件配合被告提供相应审批资料，所购车辆在开具发票需要按照金融机构的相关规定上户、抵押后方可提车。被告在交车前须为该车辆做交车前检查PDI及养护工作。商谈中，原告要求更换车辆两边踏板作为装饰，需增加6000元的装饰费。原被告商谈后，双方配合办理了原告的临时身份证、暂住证及车辆的落户、车辆的贷款等相关手续。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车款731800元、车辆购置税64761.06元、车辆保险费18751.94元、车船税162.5元、代办费2500元、车辆装饰费6000元。2020年8月7日，原告到被告的4S店处提车，被告在向原告介绍车辆功能、试车过程中发现该车辆蓝牙及导航无法使用，经被告进行升级处理仍无法正常使用。后因原告急需返回昆明，协商后由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蓝牙无法使用，经协调蓝牙升级可以在我司或昆明4S店升级使用。”原告返回昆明后于2020年8月15日将该车辆开到昆明的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S店进行检查。经全车检查，发现车辆的电脑主机、硬盘存在问题需要更换，为此，原被告发生纠纷，双方协商不能后原告遂向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经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解，双方未能完全达成一致意见，只是由原告先向昆明的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S店支付10000元押金，待零件到店并为原告高泽能修理完毕后再退还其10000元押金。需更换的配件于2020年8月20日到店后双方再次协商时，原告提出由被告退换车辆或赔偿，最终因双方意见不统一，各持己见，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该车辆从美国2019年5月19日运抵上海黄浦海关，梅赛德斯-奔驰（中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办结进口手续。2020年8月7日，认证维修技师对该车辆的八大部分进行检查，认为当前车态适合新车交付。一审法院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是否明知向原告销售的车辆存在问题而故意隐瞒，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行为，是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被告向原告销售的车是整车原装进口车辆，在出售时被告的认证技师进行了检验，该车辆的发动机、变速箱等关键部位并无问题。对于该车辆存在的蓝牙无法连接的问题，因蓝牙需在与使用人的手机相连的情况下才可使用，问题也只有在此时才能发现，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是明知该车辆的蓝牙系统存在问题或缺陷，故意隐瞒，不如实告知原告，故意将问题车辆予以销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在与原告进行车辆买卖中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原告简单地认为被告将问题车销售给原告，对原告构成欺诈的意见，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对其主张的赔偿三倍车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又因涉案车辆买卖行为已完成，现一直由车辆所有人的原告保管使用，原告主张的返还购车款、车辆保险费等的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泽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58元，由原告高泽能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涉案云Ｇ×××××号车辆路码表截图，内容是到2021年4月9日，该车辆行驶公里数为1917.70公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车辆公里数容易更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高泽能所购车辆的牌照号为云Ｇ×××××，车辆2020年8月17日在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Ｓ店检测时行驶公里数为1312公里，2021年4月9日，该车辆行驶公里数为1917.70公里。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上诉人高泽能以731800元的价款向被上诉人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梅赛德斯-奔驰GLE3504MATIC越野车一辆，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高泽能为了生活消费需要购买车辆，其权益受合同法、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没有国家规定和当事人约定的，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依照前款规定进行退货、更换、修理的，经营者应当承担运输等必要费用。”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向高泽能介绍车辆功能、试车过程中发现该车辆蓝牙及导航无法使用，经进行升级处理仍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出具《情况说明》，同意高泽能将车辆开到昆明4S店升级。因车辆在交付过程中即出现问题，高泽能和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按约定签订《车辆交接确认单》。高泽能将车辆开到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S店进行检查，经全车检查，发现车辆的电脑主机、硬盘存在问题需要更换，更换多媒体主机总成配件价值总额为33466.22元。因系在试车过程中就已经发现问题，高泽能和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认为蓝牙升级即可以解决存在的问题，仅此问题高泽能也愿意接收车辆，才将车辆开到昆明升级。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销售车辆时就已经知道车辆的电脑主机、硬盘存在问题需要更换的事实存在，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没有故意隐瞒事实真像的情形存在，不属于欺诈。高泽能要求“退一赔三”的惩罚性赔偿请求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高泽能作为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车辆的真实情况的权利，高泽能在基于蓝牙升级即可正常使用、车辆仅有轻微瑕疵的错误认识情形下把车辆开到昆明升级，如果当时高泽能就知道车辆的电脑主机、硬盘存在问题需要更换，高泽能就不会购买该车辆。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将车辆交由高泽能开到昆明升级时，公司也不知道问题的严重程度，不构成欺诈，不应承担惩罚性赔偿，但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经销商，对所销售车辆质量负有瑕疵担保责任，发现其提供的商品存在质量缺陷的，应当停止销售。本案买卖合同涉及的车辆电脑主机、硬盘存在问题需要更换的瑕疵系在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时就已经存在，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不符合质量要求，应承担违约责任。《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是车辆出售后，销售者承担的“三包”责任。本案中的车辆在买卖时双方就知道存在瑕疵，经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S店进行全车检查后，双方已经明确知道车辆存在的质量问题，高泽能在知悉其购买车辆的真实情况后，有作出是否购买的权利。现高泽能不愿意履行买卖合同，要求返还购车款及相关费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高泽能要求返还购车款已经涵盖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2020年8月5日双方签订的《车辆订购合同》及《新车销售合同》应予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高泽能要求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退还购车款731800元、车辆购置税64761.06元、车辆保险费18751.94元、车船税162.5元、代办费2500元、车辆装饰费6000元的主张，有相应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对该费用的支出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将上述费用返还高泽能。涉案车辆2020年8月17日在云南中升之星奔驰4S店检测时行驶公里数为1312公里，2021年4月9日，该车辆行驶公里数为1917.70公里，近八个月时间里行驶600公里，表明自全车检测后，高泽能基本没有使用车辆，车辆损耗并不大，高泽能应将车辆返还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高泽能要求支付的维修费10000元不是向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不应由公司返还。因本案系买卖合同发生的纠纷，车辆也由高泽能控制，高泽能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泽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高泽能和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5日签订的《车辆订购合同》及《新车销售合同》；三、由高泽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云Ｇ×××××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品牌型号：梅赛德斯-奔驰ＷＤＣＦＢ4ＫＥ；车架号：ＷＤＣＦＢ4ＫＥ3ＫＡ038981；发动机号：264920Ｅ0316882）；四、由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高泽能购车款731800元、车辆购置税64761.06元、车辆保险费18751.94元、车船税162.5元、代办费2500元、车辆装饰费6000元，共计823975.50元；五、驳回高泽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58元，由高泽能负担10372元，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1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115元，由高泽能负担20743元，红河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3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