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527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作往，男，1997年3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2×××××××********，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朱炜杰，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Z4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作往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于2021年1月1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航、周游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作往及其辩护人朱炜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4月9日在东莞市×××××××××××××××砸破吴石新的吉利汽车（湘H×××**）玻璃，进入车内盗窃了100元人民币。2、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4月18日在东莞市××××××品翔电子制品有限公司门口砸破黄理想的粤S×××**吉利帝豪汽车、高士元的粤S×××**东风日产汽车的玻璃实施盗窃，未有盗窃到财物。3、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5日在东莞市××××××××附近砸破汪海龙的粤S×××**本田汽车玻璃，进入车内盗窃了110元人民币。4、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7日在东莞市××××××××××××口处砸破张金星苏G×××**宝骏汽车璃玻璃，进入车内盗窃了现金2700元、格力手机一台（价值640元）。5、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10日、7月11日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砸破梁庆贤的粤S309**丰田汽车、龙世海的粤S×××**小汽车、梁波粤S×××**的东风日产汽车、梁庆晃的粤S×××**丰田花冠、梁嘉俊的粤S×××**丰田汽车、林松涛的粤S×××**荣威汽车共6辆汽车的车窗玻璃进入车内，其中在梁波的小车内盗窃了30元人民币。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14日被抓获，共破坏11台汽车车窗盗窃财物价值3580元，破坏汽车车窗修复价格共4838.8元，韦作往对盗窃自愿认罪认罚。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被害人吴石新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韦作往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作往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交了量刑建议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韦作往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宗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前四宗犯罪不是其所为。被告人韦作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韦作往归案后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了2020年7月11日的犯罪经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从客观上看，2020年7月11日的犯罪造成的财物损失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另外，被告人韦作往亦愿意退赃和赔偿受害人损失，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韦作往酌情从轻处罚；3、对于公诉机关前四宗指控的犯罪，并无确切的客观证据显示被告人有犯罪，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原则，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认定。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人有涉嫌上述犯罪，犯罪的侦破也是出于被告人向公诉机关坦白相关的事实经过，被告人韦作往至少构成坦白，请求法院酌情予以轻判。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4月9日在东莞市×××××××××××××××砸破吴石新的吉利汽车（湘H×××**）玻璃，进入车内盗窃了100元人民币。2、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4月18日在东莞市××××××品翔电子制品有限公司门口砸破黄理想的粤S×××**吉利帝豪汽车、高士元的粤S×××**东风日产汽车的玻璃实施盗窃，未有盗窃到财物。3、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5日在东莞市××××××××附近砸破汪海龙的粤S×××**本田汽车玻璃，进入车内盗窃了110元人民币。4、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10日、7月11日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砸破梁庆贤的粤S309**丰田汽车、龙世海的粤S×××**汽车、梁波的粤S×××**的东风日产汽车、梁庆晃的粤S×××**丰田花冠汽车、梁嘉俊的粤S×××**丰田汽车、卢才金的粤S×××**荣威汽车共6辆汽车的车窗玻璃进入车内，其中在梁庆晃、梁嘉俊的小车内盗窃了30元人民币。被告人韦作往于2020年7月14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分别位于东莞市×××××××××××××××、东莞市××××××品翔电子制品有限公司门口、东莞市××××××××附近、东莞市××××××高架桥桥底。（二）鉴定意见案一：湘H×××**修复无法估价。案二：粤S×××**修复要264元，粤S×××**修复要315元。案三：粤S×××**修复要181.8元。案四：粤S×××**玻璃修复要914元，粤S×××**修复要644元，粤S×××**修复要275元，粤S×××**修复要370元，粤S309**修复要325元；粤S×××**修复要550元。（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韦作往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等情节。2、人口信息查询、户籍证明、证明：证实韦作往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公安扣押韦作往手套一对、玻璃刀一把、圆头铁锤一把。（四）视听资料第三宗盗窃监控视频(2020年7月5日在东莞市××××××××)显示韦作往在现场盗窃汽车内物品。（五）被害人陈述1、吴石新的陈述：其在2020年4月9日晚21时许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的吉利汽车（湘H×××**）被砸烂车窗，被盗了100元。修复要500元。2、黄理想的陈述：其在2020年4月18日晚20时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品翔电子制品有限公司门口的吉利帝豪汽车（粤S×××**）被砸破车窗，东西被翻乱，修复要500元。3、高士元的陈述：其在2020年4月18日中午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品翔电子制品有限公司门口的粤S×××**东风日产汽车被砸破汽车车窗，修复要500元。4、汪海龙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5日早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附近的粤S×××**本田汽车被砸破车窗，修复要700元，被盗窃了两个红包共110元。5、张金星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7日早其停放在东莞市××××××××××××口的苏G×××**宝骏汽车被砸破车窗，修复要500元，车内被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700元零钱，格力手机一台(2018以3200元购买，现2成新，价值640元)。6、梁庆贤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0日早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边的丰田汽车（粤S×××**）被砸破车窗，维修要450元。7、龙世海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0日早上8时许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绿苑食府高架桥桥底的汽车（粤S×××**）被前挡风玻璃和右后排车窗被砸了，维修要1500元。8、梁波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1日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的东风日产汽车（粤S×××**）被砸坏了车窗。维修了1160元，其提供的维修结算单价格为1160元。9、梁庆晃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1日早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的粤S×××**丰田花冠玻璃被砸坏了，维修花了600元，被盗了30元零钱。10、梁嘉俊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1日早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的丰田汽车（粤S×××**）被砸破车窗，零钱被盗。维修花费了650元。11、林松涛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1日早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高架桥桥底的荣威汽车（粤S×××**）被砸破车窗，修复要600元。12、卢才金的陈述：其在2020年7月11日早8时许，发现停在石碣镇梁家村新街高速高架桥底处的粤S×××**小车车窗被砸，车内未丢物品。（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韦作往的供述：在公安阶段供述盗窃6次并指认了现场。在检察阶段翻供，供述只盗窃一次（在2020年7月11日在梁家村高速路高架桥附近砸破了6台车车窗并盗窃了约200元）。其在公安供述过盗窃6次，是因为其当时头脑发蒙就承认了，事实上其没有去过这些地方盗窃。当时公安有7、8人带其到现场指认。称其从2020.3共盗窃6次。因没有钱用，就想到用破窗器砸破停放在偏僻路段的汽车车窗偷东西。其在2020.3月底在石碣五株厂附近砸破了2台车，盗窃了150元。2020.4月初去到五株电子厂后面的巷子里砸破了3台汽车玻璃，共盗窃了共100元。2020.6在横滘的一个工业区巷子里砸破了2台车的玻璃，盗窃了100元。第四次在鹤田厦村江边的停车场砸破5台车玻璃，盗窃了300元。第五次在2020.7.11在梁家村高速路高架桥附近砸破了5台车车窗，盗窃了约170元。其中3台里有现金，2台没有现金。第六次在2020.7.14凌晨1时14分许其想继续盗窃，被公安抓到了。其每次都盗窃现金，其它不偷，最多一次偷了300元。检察笔录供述：其只盗窃一次，在2020.7.11在梁家村高速路高架桥附近砸破了6台车车窗，盗窃了约200元，其忘记了具体的车型和颜色。其在公安供述过盗窃6次，是因为其当时头脑发蒙就承认了，事实上其没有去过这些地方盗窃。当时公安有7、8人带其到现场指认。指认现场：指认六处盗窃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韦作往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作往犯盗窃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作往实施第四宗盗窃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具体理由详见下文所述。被告人韦作往在第二宗盗窃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作往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认定被告人韦作往实施盗窃作案的问题，经查证，1、被告人韦作往在归案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宗盗窃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后续讯问中则稳定地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宗盗窃犯罪事实，其供称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主要是破窗器、玻璃刀，每次盗窃其都是物色停在偏僻位置的汽车，通过破坏汽车玻璃进入车内盗窃，每次都只拿车里的现金，其供述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破坏汽车窗户的数量、盗得的财物等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吻合，其指认了作案现场，其在公诉机关讯问和在法庭上只承认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宗的盗窃事实；2、现场照片（公安机关于被害人报案后现场拍摄）显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五宗案发现场确属偏僻地段，且该四处案发地与被告人韦作往指认的作案地点一致，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宗案发地点与被告人韦作往指认的作案地点并不一致（案发地点位于辅路边上，被告人韦作往指认的地点位于停车场，而辅路边上未见停车场），现场照片亦显示了被盗车辆车窗被破坏等情况；3、被害人吴石新、黄理想、高士元、汪海龙、梁庆贤、龙世海、梁波、梁庆晃、梁嘉俊、卢才金陈述了车辆窗户被破坏及被盗窃情况，但被害人张金星的陈述与被告人韦作往的供述之间存在较大差异外，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基本能印证被告人韦作往的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韦作往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五宗盗窃犯罪的事实，但认定被告人韦作往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宗犯罪存疑。认定上述事实的理由如下：1、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宗盗窃犯罪事实的认定而言，被告人韦作往曾稳定的供述过实施作案的基本经过、盗得的财物情况等，并准确指认了作案地点，结合被害人的陈述、现场照片等，其该供述明显是客观、真实的，应予认定。2、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宗盗窃犯罪事实的认定而言，其未有过与之基本相符的供述，未指认出作案地点，本案亦无其他直接、有力证据证实该事实，故该宗指控应按存疑时有利于行为人的原则，不予认定。3、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宗盗窃犯罪事实的认定而言，被告人从公安机关一直到法庭上均稳定供述实施了该宗犯罪，也准确指认了作案地点，其供述亦有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印证，认定其实施了该宗犯罪事实并无争议。关于被告人韦作往的个人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并不完全属实，理由如上文所述，属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属实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作往的辩护人提出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作往归案后第一次讯问和庭审时均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没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至本案在审结时，被告人韦作往及其家属也没有退赃和赔偿受害人损失，故被告人韦作往的辩护人提出第1、2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韦作往判处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及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作往的盗窃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视被告人韦作往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作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韦作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吴石新经济损失人民币100元；退赔被害人汪海龙经济损失人民币110元；退赔被害人梁庆晃、梁嘉俊经济损失人民币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刘 真人民陪审员  袁少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正荣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