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5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强，男，汉族，1958年12月24日出生，住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晓东，男，汉族，1975年6月14日出生，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红妹，女，汉族，1982年8月26日出生，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华银，男，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住湖北省仙桃市。上诉人赵文强、程晓东与被上诉人覃红妹、原审被告李华银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文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20)鄂0506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不服金额1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程晓东代表妻子覃红妹在《履约保证书》上签字是有效的。1、2015年9月14日，程晓东请赵文强和杨正华等人在小溪塔河心公园的酒店吃饭时，因覃红妹抱着儿子，是程晓东当着覃红妹的面在《履约保证书》上面签的“覃红妹”的名字。2、凡因赵文强代理诉争的WOLVOEC460BLC型挖掘机一案（包括债权转让同意书、授权委托书、执行申请书、恢复执行申请书、执行和解协议书、领款领物条据等）文件上“覃红妹”的名字均是由程晓东代签的。法院对这种代签行为是认可的（见2020年11月13调解笔录）。3、该案执行中数百万元的财物都是程晓东代签“覃红妹”的名字，以覃红妹的名义领取的（有葛洲坝法院卷宗可查)。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赵文强完全有理由相信程晓东对覃红妹有代理权。程晓东代替妻子覃红妹在《履约保证书》签字行为是有效的，而一审法院认为无效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不支持10万元的违约金的诉求无法律依据。程晓东在2013年3月8日《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了10万元的违约金，庭审中己查明了程晓东根本性违约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将挖机租金延期履行双倍利息（每年递增50多万的15%的代理费）约8万元混淆成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并不支持10万元违约金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相悖。程晓东、覃红妹答辩称：覃红妹没有在履约承诺书上签字，夫妻之间对于债权债务的承担应当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表见代理的情形。关于违约金，委托代理合同付款条件未成就，与覃兆红、孙强挖机租赁合同纠纷执行案件尚未执行到位，且赵文强在执行案件中并没有履行代理人的职责，故不存在逾期付款违约金，相反赵文强在履行代理义务中存在违约，应当向程晓东和李银华支付违约金。程晓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夷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鄂0506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赵文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341500元）。2、赵文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赵文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64条之规定，法律工作者不得私自接受委托承办法律事务，或者私自收取费用。所以即使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将债权转让给了赵文强，由其主张代理费，这一债权转让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是无效的。赵文强无权以自己名义起诉，即使起诉也应当以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为原告起诉，赵文强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二、赵文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赵文强诉讼依据的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时间分别在2012年、2013年，根据当时民事诉讼法规定，诉讼时效为2年，早己经届满，赵文强现在再主张代理费不应得到支持，而且赵文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一直主张权利，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存在时效问题显然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判决缺少事实依据。本案中，赵文强代理的2起诉讼案件办理效果不佳，在与覃兆红、孙强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判决结果与起诉的请求相差很大，并且执行程序中，赵文强没有尽到职责，未能够给程晓东挽回损失，迫于无奈，程晓东又委托了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现了部分债权，至今还未支付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在与武汉中南工程机械没备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案中，赵文强代理调解的案件结果让李华银多支出了费用，该调解意见没有取得程晓东的同意，李华银还因为此案被江岸区人民法院拘留了15天。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原则，赵文强并没有尽到合同约定义务，程晓东及李华银也无需支付全部代理费。况且，双方也明确约定了执行到位后支付费用，先执行案件已经终本，还有部分债权未能实现，一审法院却判决程晓东及李华银支付费用，明显违反双方约定，判决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基础法律关系，理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赵文强答辩称，1、对于诉讼主体资格，合同签订的是民生法律服务所，后来进行债权转让的程序合法。2、对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履约保证书有程晓东和覃红妹签字，约定了执行到位后如何支付，支付附有条件，赵文强一直与程晓东有微信联系，2019年、2020年上半年赵文强都联系过程晓东。3、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双方有多次合同，有江汉区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当时是按借款本金调解的，违约金减免了，调解书约定双方对账后以实际对账为准，调解书内容没有侵害程晓东的利益，程晓东也没有申请撤销调解。赵文强在中院申请执行三年，后来程晓东请杨正华来推动执行。在2018年执行到位后，程晓东却对赵文强说没有执行到位。覃红妹陈述意见同程晓东意见一致。李华银未进行答辩。赵文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覃红妹、程晓东、李华银连带支付代理费40万元和合同违约金10万元。2.由覃红妹、程晓东、李华银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和因保全产生的保险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9日，李华银以覃兆红、孙强为被告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4月26日，李华银（甲方）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指派赵文强作为甲方与覃兆红、孙强挖掘机租用合同纠纷案件甲方的代理人；受托人必须认真负责准备，按时出庭参加调解（仲裁）或到对方所在地与对方协商解决；甲方在签订本合同后，按下列方式及标准向乙方交付代理费，首付20000元，一审处理有结果（含调、判等）时再按租金损失总额的15%一次性支付代理费；任何一方要求变更合同内容，须经双方同意；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本案第一审终结（如判决，调解成立，驳回起诉，撤诉，仲裁结束等）时终止，不包含执行。合同下方连带责任保证人签署有程晓东的名字。2012年10月15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宜昌中民二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覃兆红、孙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李华银返还VOLVOEC460BLC型挖掘机一台。如不能按期返还，覃兆红、孙强应从李华银购买VOLVOEC460BLC型挖掘机之日（2011年7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日止按19年的使用期限进行折旧后，对其残值予以赔偿；2.覃兆红、孙强从2011年11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VOLVOEC460BLC型挖掘机之日止按3000元/日向李华银赔偿VOLVOEC460BLC型挖掘机占用损失；3.驳回李华银其他诉讼请求。赵文强出庭参加了（2012）鄂宜昌中民二字第00043号案诉讼，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代理义务。2013年3月7日，李华银与赵文强签订不可撤销的《授权委托书》，委托赵文强在其与覃兆红、孙强挖掘机租用合同纠纷一案中参与执行事项，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申请强制执行、进行执行和解、签收执行中的一切文件、代领取执行款物。委托人由李华银签字并按捺指印。2013年3月8日，李华银（程晓东）作为甲方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以下简称执行委托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赵文强作为甲方与覃兆红、孙强挖机租用合同纠纷执行案件甲方的代理人；甲方在签订合同后，按下列方式及标准向乙方交付代理费：首付3000元，执行到位时另付50000元的代理费；特别约定一审中《委托代理合同》收费标准不变、因甲方原因终止本合同时甲方应付给乙方的费用照付、双方约定违约金为人民币10万元、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的义务即为违约、本合同履行地为宜昌市××区，该合同的甲方由程晓东签署李华银及程晓东的字样。合同签订后，程晓东支付代理费3000元；同日，赵文强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2012）鄂宜昌中民二字第00043号案李华银的申请强制执行申请书。2013年9月2日，武汉中南工程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李银华为被告，在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2013年11月25日，李华银（甲方）就此案纠纷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指派赵文强作为武汉中南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案件甲方的代理人；甲方在签订本合同后，按下列方式及标准向乙方交付代理费，首付1500元，一审结束时另付诉讼总额2%的代理费；由甲方预支给乙方案件承办人交通、住宿等费用计币500元，结案后向甲方报销。甲方落款处有李华银、程晓东签名。2013年11月27日，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日作出（2013）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3390号民事调解书，该案调解结案。程晓东支付代理费1500元，赵文强出庭参加了诉讼，履行了代理义务。2014年9月9日，宜昌市夷陵民生法律服务所向程晓东、李华银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程晓东（李华银）先生：根据你于2012年4月26日、2013年3月8日和2013年11月25日与我单位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之约定，你尚欠我单位代理费数十万元。考虑到该案尚在人民法院执行之中，所用时间十分漫长，现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等规定，特书面通知你，因上述《委托代理合同》产生的权利我单位进行转让，由该案当时经办人赵文强同志个人负责向你主张。2014年9月10日，程晓东出具《承诺书（代替债权转让同意书）》，载明“我和李华银诉覃兆红、孙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2）鄂宜昌中民二初字第0043号《民事判决书》早已生效，我们正在申请人民法院依法执行之中，我在此承诺：待法院执行款到位时我与李华银保证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优先支付代理费不少于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其中一审代理费23万元，执行代理费5万元，延期履行双倍利息每年8万元，中南机械公司诉李华银案代理费4万元）给赵文强。此承诺具有法律效力。”（2012）鄂宜昌中民二初字第0043号案在案件执行过程中，2014年10月14日，李华银在宜昌三峡晚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对覃兆红、孙强享有的（2012）鄂宜昌中民二初字第0043号案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覃红妹。2014年11月11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李华银的申请作出（2014）鄂宜昌中执审字第000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覃红妹为该案申请执行人。覃红妹在执行中，变更了执行代理人，变更代理人未通知赵文强。2015年9月14日，程晓东出具《履约保证书》一份，“李华银（程晓东）与覃兆红、孙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直处在执行阶段，执行申请人欠民生法律服务所赵文强的代理费，我们保证在执行到位时严格按以前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2014年9月11日的《承诺书》长期有效，到代理报酬付清时失效。”保证人栏签有程晓东、覃兆红的名字。2018年7月6日、2018年11月13日，覃红妹与覃兆红、孙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补充协议，按照协议覃红妹领取执行款593809元和价值300万元的山西大兰花青瓷汾酒（存年为20年）。一审法院另查明，程晓东与覃红妹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与李华银、程晓东先后签订的三份《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三份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指派赵文强履行了相应的代理义务，委托人应当履行支付代理费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关于赵文强是否享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但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三份《委托代理合同》的被委托人系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被委托人在履行代理义务后，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赵文强，转让的权利系其应当收取的代理费用，系一般债权的转让，并非转让的专属权。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的债权转让行为未违背法律的效力性禁止规定，程晓东辩称赵文强原告主体不适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李华银与程晓东在三份委托合同中的关系问题。2012年4月9日，李华银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人为李华银，程晓东为李华银的连带责任担保人。2013年3月7日，李华银授权赵文强申请执行（2012）鄂宜昌中民二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3月8日，李华银（程晓东）作为甲方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执行（2012）鄂宜昌中民二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同样指派赵文强作为代理人。虽此《委托代理合同》李华银之名由程晓东代签，但执行问题事项的《授权委托书》又由李华银授权出具，一审法院可以认定程晓东的签字行为得到了李华银的认可。2013年11月15日的《委托代理合同》由李华银及程晓东共同在甲方签字。程晓东在甲方担保人栏有过签字，在甲方有过二次签字并在《承诺书》及《履约保证书》单独签字；李华银在甲方有过二次签字，在执行委托书有过签字，李华银及程晓东二人均不能脱离委托合同关系。同时，三次委托所针对的事项均为VOLVOEC460BLC型挖掘机的租赁及买卖的相关事宜，现其二人相互推诿责任，有违诚实信用的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其二人的不同签字，构成委托合同的利益共同体，应当共同履行支付代理费的义务。三、关于覃红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赵文强要求覃红妹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因覃红妹在《履约保证书》上签字。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看，赵文强并无证据证实“覃红妹”系其本人所签，同时亦无证据证实其夫程晓东在《履约保证书》上的签字系覃红妹委托或签字时覃红妹在场认可。故《履约保证书》对覃红妹没有法律约束力，其不承担委托合同及《履约保证书》签订的义务。四、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限的问题。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时，权利人应在法定的时期内行使权利，当期限届满时，债务人取得抗辩权，债权人丧失胜诉权的法律制度。程晓东出具的《承诺书》及《履约保证书》载明，我在此承诺：待法院执行款到位时我与李华银保证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优先支付代理费不少于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其中一审代理费23万元，执行代理费5万元，延期履行双倍利息每年8万元，中南机械公司诉李华银案代理费4万元）给赵文强。《承诺书》包含了三次委托合同的内容，其承诺的付款时间是待费用执行到位。法院的执行时间系2018年11月13日（即执行程序中覃红妹签订的《补充协议》签订日），该日应视为执行到位日；赵文强知道执行到位的时间2020年7月29日；从上述两个时间看，赵文强起诉尚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限内。五、关于赵文强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程晓东出具的《承诺书》包含了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将三份合同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作出变更，将原合同的付款时间变更为执行到位后；二是将代理费的计算方法变更；三是对违约责任变更为逾期双倍利息8万元；变更得到了赵文强的认可。上述变更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赵文强依据《承诺书》及《履约保证书》的约定要求程晓东支付代理费40万元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程晓东辩称，赵文强应当按湖北省物价局及司法厅鄂价工服（2016）42号文件标准收取代理费的理由，因该文件系行政规范，不能以此规范否认意思自治的效力，同时，湖北省司法厅在2018年12月4日下发了鄂司发（2018）108号文件，全省律师服务收费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全面实行市场调节价。律师事务所和基层法律服务所的收费标准由律师事务所和基层法律服务所同委托人协商确定。故，程晓东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赵文强要求程晓东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请求，因赵文强第一项请求包含了延期履行的双倍履行损失8万元，现又主张10万元的违约金系重复主张，一审法院只能依据双方已经变更的违约责任予以支持，因此，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程晓东辩称已支付代理费41500元应予扣减的理由，因程晓东无证据加以证实，庭审中，一审法院查明程晓东仅支付代理费3500元，同时双方在承诺书约定，待法院执行款到位时我与李华银保证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优先支付代理费不少于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给赵文强，承诺书系在支付代理费3500元后出具，此承诺系对下欠的代理费进行了确定，程晓东要求从承诺书中扣减43500元的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华银、程晓东在判决书生效后立即向赵文强支付代理费400000元（其中含延期利息违约金80000元）。二、驳回赵文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50元（已减半收取）、诉前保全费2520元，合计6170元，由李华银、程晓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文强提交新证据：证据一、有覃红妹签名的《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覃红妹委托方云、龚云飞律师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书上覃红妹的签名是程晓东代覃红妹签名，程晓东在葛洲坝法院申请执行时覃红妹的签名都是程晓东代签，赵文强有理由相信在挖机案件中程晓东有权代表覃红妹签字。证据二、2020年11月13日调解笔录。证明本案《履约保证书》上覃红妹签名是程晓东代签，葛洲坝法院申请执行文书上覃红妹签名也是程晓东代签。证据三、网上下载资料。证明程晓东在失信人员名单中，所以程晓东购买挖机都是借用李华银的身份信息购买，李华银一切法律后果都应当由程晓东承担。程晓东质证称：夫妻一方可以委托另一方参与民事诉讼，执行等程序，也包括进行再委托，证据一、证据二中的签字是得到覃红妹的授权，代为行使权利，但在本案一审中的《履约保证书》中是关于债权债务义务的承担，一审庭审中没有得到覃红妹的追认所以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证据三，本案委托合同签订于2012年、2013年期间，挖机租赁时间肯定在此时间之前，根据查询的结果失信人员名单案件产生于2015年，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本院结合在卷证据及事实将予以综合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赵文强是否享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覃红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4、赵文强诉请10万元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1、赵文强是否享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赵文强主张权利的依据是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与李华银、程晓东先后签订的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与赵文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李华银、程晓东出具的《承诺书》。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将其对李华银、程晓东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赵文强，且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成立并生效，李华银、程晓东应当按照《承诺书》的内容，对赵文强履行还款义务。李华银、程晓东未积极还款，因此，赵文强享有原告主体资格，有权通过诉讼主张权利。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程晓东出具的《承诺书》及《履约保证书》载明，其承诺的付款时间是待费用执行到位。法院的执行时间系2018年11月13日（即执行程序中覃红妹签订的《补充协议》签订日），该日应视为执行到位日；赵文强知道执行到位的时间2020年7月29日；无论是从2018年11月13日还是2020年7月29日起算，赵文强起诉都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限内。因此，程晓东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3、覃红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赵文强要求覃红妹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因覃红妹在《履约保证书》上签字。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履约保证书》上“覃红妹”的签字系程晓东所签。但覃红妹并没有对程晓东的签字行为予以认可，也未进行追认，赵文强举证认为程晓东经常代覃红妹签署法律文书，以此推定赵文强有代覃红妹签属《履约保证书》的权利。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赵文强的该证明目的。故《履约保证书》对覃红妹没有法律约束力，其不承担委托合同及《履约保证书》签订的义务。4、赵文强诉请10万元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赵文强诉请10万元违约金的依据是2013年3月8日，李华银（程晓东）作为甲方与宜昌市××区民生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甲方原因终止本合同时甲方应付给乙方的费用照付、双方约定违约金为人民币10万元。”。但是在2014年9月10日，程晓东出具《承诺书（代替债权转让同意书）》，载明“待法院执行款到位时我与李华银保证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优先支付代理费不少于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其中一审代理费23万元，执行代理费5万元，延期履行双倍利息每年8万元，中南机械公司诉李华银案代理费4万元）给赵文强。此承诺具有法律效力。”，上述《承诺书》对《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违约条款进行了变更，一审法院判决延期履行双倍利息8万元，并无不当。赵文强上诉主张10万元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文强、程晓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46元，（赵文强已预交1046元，程晓东已预交7300元），由赵文强负担1046元，程晓东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鄢睿审判员  罗娟审判员  陈璐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向晓琳书记员张鹏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