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峨山县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 负责人：李志雄，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斌，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正友，男，1937年4月出生，汉族，村民，法定住所：四川省会东县鰺鱼河镇，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万银（系姚正友儿子），现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宗珍，女，1937年4月出生，汉族，村民，法定住所：四川省会东县鰺鱼河镇，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万银（系刘宗珍儿子），现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国香，女，1965年12月出生，汉族，村民，法定住所：四川省会东县鰺鱼河镇，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荣，男，1988年6月出生，汉族，村民，法定住所：四川省会东县鰺鱼河镇，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美，女，1987年2月出生，汉族，村民，法定住所：四川省会东县鰺鱼河镇，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邹家忠，男，1979年6月出生，汉族，村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泽（系邹家忠表弟），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李家喜，男，1970年8月出生，彝族，村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峨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正友、刘宗珍、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原审被告邹家忠、李加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6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斌，被上诉人姚正友、刘宗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万银、姚正权，被上诉人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原审被告邹家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泽，原审被告李加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峨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6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上诉人与邹家忠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的约定，结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2020年6月1日，会东县××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后李加喜驾驶云Ｆ5××××号重型厢式货车驶离了现场。李加喜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象，未对姚某某采取及时救治措施，导致姚某某未得到及时救治而抢救无效死亡，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对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加剧具有重大过错。但一审法院仅凭李加喜的当庭陈述解释，在未进行任何调查核实的情况下认定李加喜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系李加喜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李加喜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逃逸。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应由李加喜自行承担，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二、本案死者姚某某系农村居民户口，虽然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被扶养人姚正友、刘宗珍系农村居民户口，长期生活在农村，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姚正友、刘宗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姚正友、刘宗珍、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共同辩称，一、上诉人不具有在商业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依据。李加喜虽然在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驾车驶离现场，但经会东县××队现场勘查和实地实验，认定李加喜不存在明知发生了道路交通事故而不按规定停车救助和保护现场的情况，凉山州交通警察支队也对事故作出了复核，未认定李加喜具有逃逸事实，在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上诉人对已经认可的事实提出上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一家自2015年11月27日在四川省会东县××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购买房屋，居住、生活在城镇。2016年10月购买会东县金环南路鰺鱼人家168号4栋3单元16楼2号房屋，姚某某和曹国香、陈光美共同生活。姚某某在2004年前担任小河村3社社长、村民委员会副主任，2004年起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一直担任会东县鰺鱼河镇小河村党支部书记，领取财政工资，有关赔偿标准适用城镇标准。三、本案一审判决尚未生效，尚在二审审理中，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四川省自2021年3月1日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姚正友、刘宗珍的生活费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不存在错误。 邹家忠述称，1.李加喜的行为不属于交通事故逃逸，上诉人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会东县××队已经作出事故的现场核定，认定李加喜未构成肇事逃逸。上诉人主张的肇事逃逸不成立，当时事故现场位置特殊，李加喜系不知道事故发生，上诉人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姚某某的赔偿金额应依法计算。3.答辩人对姚某某的丧葬费已垫付3万多元，上诉人应给付给答辩人。一审判决费用合理，并无不当。 李加喜述称，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答辩人逃离现场，上诉人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姚正友、刘宗珍、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姚某某死亡赔偿金723080元、被赡养人姚正友生活费63417.5元、被赡养人刘宗珍生活费63417.5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9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摩托车损毁损失5000元，合计907165元，由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分担，被告邹家忠、李加喜分担部分由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替代赔偿，保险赔偿范围外的部分由被告邹家忠、李加喜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姚正友系死者姚某某的父亲，原告刘宗珍系死者姚某某的母亲，原告曹国香系死者姚某某的妻子，原告陈光荣系死者姚某某的儿子，原告陈光美系死者姚某某的女儿。原告姚正友、刘宗珍共同生育了五个子女。被告李加喜与被告邹家忠系雇佣关系。被告邹家忠系云Ｆ5××××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云Ｆ5××××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零时起至2020年11月5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险金额／赔偿限额100万，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零时起至2020年11月5日24时止。2020年4月28日14时22分许，姚某某驾驶川Ｗ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自会东县城方向往会东县乌东德镇水电站方向行驶，行驶在同方向有两条车道的右侧车道，行驶临近会淌路1公里100米（城南新区停车场大门口）路口时，姚某某加速前行，与同方向左侧被告李加喜驾驶的云Ｆ5××××号重型厢式货车并行，在实施右转弯时越过同方向左侧车道与被告李加喜驾驶的云Ｆ5××××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后倒地，被云Ｆ5××××号重型厢式货车右后轮碾压，造成姚某某受伤经送会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6月1日，会东县××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李加喜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姚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庭审中，原、被告各方一致认可死者姚某某驾驶的川Ｗ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定损价值为10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姚某某被会东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到该院进行抢救。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各方对会东县××队××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的证明效力。根据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李加喜、姚某某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姚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确定赔偿比例为：被告李加喜赔偿50%，死者姚某某自行承担50%。牌照号为云Ｆ5××××号的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约替代赔偿50%，不足部分及不应由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赔偿的费用，由被告李加喜赔偿50%。被告邹家忠与被告李加喜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在被告李加喜的工作期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被告李加喜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邹家忠承担。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死者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的问题。根据一审庭审查明，原告所举之证据足以证实姚某某在会东县××街道××社区购买房屋后，长期居住于会东县城，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对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较为适宜。同理，死者姚某某的被扶养人姚正友、刘宗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予以计算。姚正友、刘宗珍共生育了5个子女，只应计算姚某某应当承担的部分。二、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应当支持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是因侵权行为造成精神严重损害。本案中，死者姚某某正值壮年，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势必给近亲属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因此原告方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死者姚某某与被告李加喜均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有一定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酌定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三、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是否可以按照与被告邹家忠签订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责的问题。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认为事故发生后，李加喜驾驶车辆离开了事故现场，可以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免除商业三者险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李加喜的行为构成逃逸，且一审庭审中李加喜与原告方均解释了李加喜在发生事故时离开事故现场的原因，系事故现场地理位置特殊，发生事故时，李加喜不知情，并非是李加喜知道发生交通事故故意离开事故现场，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其不能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免责。死者姚某某居住在会东县城，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姚某某系被会东县人民医院救护车送到该院进行抢救，加之原告方未举证证实支出了交通费用，故对原告方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核定，本案中，死者姚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723080元、2.被扶养人姚正友生活费25367元、被扶养人刘宗珍生活费25367元、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950元、4.精神抚慰金：10000元、5.摩托车损毁损失：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786764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摩托车损毁损失1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方精神抚慰金10000元，再行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共计100000元，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共675764元，由被告人寿峨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即337882元，原告方自行承担50%，即337882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邹家忠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山县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姚正友、刘宗珍、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费用共计448882元；二、驳回原告姚正友、刘宗珍、曹国香、陈光荣、陈光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35.83元，减半收取2467.91元，由被告邹家忠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会东县××队2020年6月1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栏载明，事故发生后李加喜驾驶云Ｆ5××××号重型厢式货车驶离了现场，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栏载明：此次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是当事人李加喜进入路口前未按交通标线通行，原因之二是当事人姚某某驾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方道路行驶，进入路口后变更车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认定当事人李加喜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姚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陈光荣向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申请撤销会东县××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理由为：事故发生路段为双向四车道，在转弯时李加喜未按交通标线通行，也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停车报警。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会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决定维持会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对死者姚某某生前为财政收入无异议，无证据证明向原审被告邹家忠履行了保险责任免责告知义务。原审被告邹家忠主张人寿峨山支公司未向其告知过保险责任免责条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2.死者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姚正友、刘宗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主张原审被告李加喜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故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会东县××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均未认定原审被告李加喜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本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原审被告李加喜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的行为未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主张原审被告李加喜交通肇事逃逸，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参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条：“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的，保险公司只需就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不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保险公司除对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外，还应当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向原审被告邹家忠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项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故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一审中会东县××街道××社区、会东县鰺鱼河镇人民政府均证明死者姚某某生前长期居住在会东县鰺鱼河镇，会东县鰺鱼河镇人民政府还证明死者姚某某系小河村支部书记，领取财政工资，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认可死亡姚某某生前领取财政工资，但认为其没有居住在城镇，参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农村居民（包括未征地农村居民转城镇居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规定，死者姚某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死者姚某某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寿峨山支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参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赔偿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以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个人情况确定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姚正友、刘宗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峨山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35.8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峨山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江 审判员 李爱军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