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超，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并羁押，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正波，湖北二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鄂0116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志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10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赵志超通过李某4（另案处理）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赵志超历任大总管、老总，组织、领导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李某3、刘某3等传销人员约76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46.3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赵志超于2019年7月15日在河南省郑州市站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传销组织层级图，证人郑某1、李某2、尹某、秦某2、刘某1、林某1、赵某、宋某、范某、颛某丹、宣某、王某1、郭某、林某2、马某1、张某1、张某2、王某2、王某3的证言，同案人刘某2、邹某的供述及所画的层级图，同案人刘某5、李某5、李某3、刘某3、马某2、崔某、刘某4、郑某2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志超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诈骗罪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赵志超谎称其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可以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同案人狄某、李某2、尹某、秦某2、林某1（已判刑）办理刑事诉讼相关事宜，骗取林某1的丈夫刘某1及狄某、李某2、尹某、秦某2近亲属的信任，约定以每人1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捞人”，因刘某1具体经手此事，为此减免其人民币2万元。2017年11月23日，刘某1及李某2的母亲孙某、女友赵某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将现金人民币48万元交给被告人赵志超。期间，被告人赵志超以同样的方式骗得李某5、郑某2（均已判刑）的信任，以帮助二人将其下线人员郑某3、高某、贾某乐“捞出来”为由，分别骗取李某5、郑某2人民币12万元、18.2万元。2011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志超遂利用虚假的《刑事诉讼委托合同》委托湖北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4等人为上述同案人辩护，并约定以每人6万元的价格支付服务费，于当日至2018年6月1日先后向王某4支付人民币48万元。2018年9月18日，当上述案犯被一审刑事判决后，由于未达到双方约定的目的，王某4按照协议返还押金人民币20万元给被告人赵志超，同年9月25日，被告人赵志超退还刘某1人民币12.9万元并代为向法院缴纳李某2、尹某、秦某2、林某1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35.2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刑事诉讼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刘某1、赵某、孙某、李某1、秦某1、于某的陈述，证人刘某2、李某2、尹某、秦某2、林某1、方某、王某4的证言，同案人李某5、郑某2的供述，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志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志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赵志超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志超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志超当庭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赵志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二千元，发还受害人。上诉人赵志超的上诉理由：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传销活动的涉案金额为446.33万元。2.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行为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被害人对涉案事宜全程知晓，亦知道赵志超不具备100%的把握能办成事，未因其行为产生错误认识，其不构成诈骗罪。3.原审认定诈骗犯罪金额错误，其只收到刘某135万元，且支付给律师的48万元应予扣除，实际诈骗金额应为22.2万元。其辩护人支持其第2、3项上诉理由，并提出：1.认定上诉人赵志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仅有相关人员的言词证据，且相关言词证据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相关人员亦与赵志超存在利害关系，认定上诉人赵志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2.原审量刑在数罪并罚的处理上明显偏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志超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传销活动的涉案金额为446.33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赵志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郑某1、李某2、尹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犯刘某2、邹某、郑某2、李某3、刘某3、崔某、刘某4等人的供述，传销组织层级图等均能证实上诉人赵志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组织，且历任大总管、老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76人，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根据该传销组织的缴费模式，结合赵志超发展人员的层级、人数等认定涉案金额共计446.33万元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志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志超不构成诈骗罪，以及原审认定诈骗金额错误，只收到刘某135万元，且不应包括其支付给律师的48万元，实际诈骗金额应为22.2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志超谎称有一定社会关系，以可以帮助将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狄某、李某2等8人“捞出来”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刘某1、孙某、赵某、秦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4的证言以及银行取款凭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赵志超收到被害人金额共计78.2万元，原审根据赵志超骗取的金额并扣除其实际用于聘请律师的费用、退还被害人及代某的数额，认定其实际骗取金额为35.2万元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志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赵志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原审认定上诉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赵志超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所犯二罪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量刑并无不当，且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适当。上诉人赵志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明显偏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 炼审判员 袁 锐审判员 陈小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书记员杨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