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0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修志，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建梅，女，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由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杭州路片区管理委员会河北西路社区工作委员会推荐。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娟丽，女，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晨，女，199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朱修志及苏娟丽与上诉人陈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9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修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建梅、上诉人苏娟丽、上诉人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修志、苏娟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晨返还不当得利本金及孳息（不服标的金额：3.512万元、法定孳息7.5万元）。2．判令陈晨承担本案查封、冻结费、担保费。事实与理由：朱修志、苏娟丽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足以证明陈晨所受不当得利远大于朱修志、苏娟丽的诉请，但仅就朱修志、苏娟丽诉请都未予全部确认。本案是以朱修志为原告（赠与案被告）的新案，理应按朱修志、苏娟丽诉请重新审查不当利益数额；未认定的部分：定金、3个月房款、入住费、装修为朱修志支付；支付宝3,000元等非苏娟丽（赠与案原告）所述“赠与”。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陈晨答辩称，陈晨与朱修志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陈晨因购买商品房向朱修志借款并出具借条，因借条由朱修志、苏娟丽单方持有，故在此前苏娟丽起诉陈晨与朱修志之间赠与无效的案件中，因陈晨无法提供借条而被法院认定赠与无效，后苏娟丽在起诉陈晨分割共同财产的案件中提交该借条，足以证实陈晨与朱修志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现朱修志、苏娟丽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陈晨，既与生效判决认定的赠与行为不符，亦与双方实际存在的借贷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向双方释明后，为减少双方诉累，直接予以处理，陈晨表示理解。朱修志隐瞒其有妻室与陈晨交往，过错在朱修志，双方交往期间有共同支出，对于该部分支出，朱修志、苏娟丽无权要求返还。最后，陈晨已经向朱修志偿还部分款项，一审法院未予查明。综上，请求驳回朱修志、苏娟丽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陈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晨偿还朱修志、苏娟丽借款197,865.43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陈晨因购买商品房向朱修志借钱用于支付首付款，朱修志先后于8月16日、8月18日借给陈晨203,000元；9月10日，陈晨偿还朱修志13,000元后，给朱修志出具了一张借条，写明借款金额为190,000元；同年12月12日，陈晨又偿还朱修志10,000元，朱修志出具了收条。后因陈晨资金紧张，朱修志又以支付按揭款的方式借给陈晨18,283.55元。2017年11月，苏娟丽、朱修志隐瞒借款事实，以赠与无效为由起诉陈晨要求返还款项，因借条在苏娟丽、朱修志手中，陈晨无法证明双方是借款关系，被法院认定为赠与关系无效，但苏娟丽不是赠与人，不具有撤销赠与的主体资格而被法院驳回了其返还赠与的请求。此后，苏娟丽、朱修志又以分割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为由起诉，在该案审理期间，苏娟丽、朱修志向法院提供了他们持有的借条，后苏娟丽、朱修志撤回起诉。根据以上事实，一、陈晨出具的借条能够证明双方系借款关系，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赠与事实，本案的法律关系为借款合同纠纷。借条是朱修志持有并向法院提供的，该借条的出现，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情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应再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该借条出现后，陈晨曾经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就（2018）新01民终2339号民事判决提出再审申请，但因陈晨的再审申请仅对事实提出异议，二审法院按照民诉法解释的规定做了回复，一审判决在认可借条事实的情况下，仍然以赠与合同被撤销，构成不当得利为由作出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二、借条和收据中记载的数额，证明陈晨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的事实，应当将已还款从判决数额中减去。朱修志借给陈晨金额203,000元，陈晨出具借条的金额为190,000元，其中差额13,000元，陈晨已经偿还。同年12月12日，陈晨又还了10,000元，朱修志给陈晨出具了收据，内容为“收到陈晨还现金1万元”并注明是“购买房屋款项”。此外，还有2018年案件中陈晨缴纳的诉讼费，法院判决由苏娟丽负担2,482.8元，陈晨考虑到仍然欠朱修志的借款故没有执行，但该费用应当作为相互债务抵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朱修志、苏娟丽答辩称，朱修志与陈晨之间的不正当交往关系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且判决双方在不正当交往期间发生的赠与关系无效，陈晨基于无效赠与关系取得的款项属不当得利，应当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陈晨称其与朱修志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陈晨所述借条实际是欠条，朱修志在赠与合同纠纷、分割共同财产纠纷中均提交，但系复印件，双方均无法提供原件，法院对该证据未予认可，遂认定双方属赠与关系，并作出裁判，该判决已经生效，亦是基于此，朱修志、苏娟丽就分割共同财产纠纷撤回对陈晨的起诉，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陈晨所述还款，1.就13,000元，陈晨并未提供还款凭证，仅是根据无法核实真伪的欠条主张该笔还款，与事实不符；2.10,000元，陈晨虽提交收条，收条系于2016年12月出具，但此时陈晨尚需向银行偿还按揭款，而按揭款实际由朱修志支付，陈晨尚需朱修志为其偿还按揭款的情况下，向朱修志支付10,000元，于常理不符，陈晨亦未提交相应凭证，与事实不符；对于定金、装修押金、垃圾清运费、装修费、入住费等均属于朱修志与陈晨不正当交往期间的无效赠与，陈晨应当返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陈晨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朱修志、苏娟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晨返还不当得利本金266,500元；二、判令陈晨赔偿孳息损失88,500元；三、判令陈晨返还合计金额355,000元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返还日止；四、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评估费及执行费均由陈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修志、苏娟丽系夫妻关系。朱修志曾给陈晨教授吉他相识。2017年11月22日，苏娟丽以要求确认朱修志与陈晨之间赠与行为无效提出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6年8月11日，陈晨为购买房屋向新疆神新发展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定金10,000元。朱修志分别于2016年8月16日、2016年8月18日给陈晨转款50,000元、153,000元，合计203,000元。2016年10月-12月期间的房贷由陈晨支付，2017年1月-5月的房贷18,283.55元（每月3,656.71元）由朱修志支付，之后的房贷继续由陈晨交纳。2016年1月2日，朱修志通过支付宝给陈晨转款3,000元；2016年8月13日给陈晨转账900元；8月23日给陈晨转账1,200元；8月26日给陈晨转账1,350元；10月21日给陈晨转账300元；11月18日给陈晨转账300元；2017年2月1日给陈晨转账两笔合计521元，2月14日给陈晨转账521元。据此依法作出判决：朱修志赠与陈晨购房款的行为无效，陈晨向苏娟丽返还购房款208,280元；二、驳回苏娟丽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晨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8月9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2339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苏娟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朱修志赠与陈晨购房款的行为无效，陈晨向苏娟丽返还购房款208,280元”为朱修志与陈晨之间赠与208,280元的行为无效。上述判决现均已依法发生法律效力。现朱修志、苏娟丽以不当得利案由对陈晨提出主张，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债务人应当清偿债务。朱修志、苏娟丽提出，陈晨以结婚之名对朱修志索要财物，构成不当得利。并以此为由要求陈晨返还不当得利本金266,500元，并承担孳息88,500元，及返还合计金额355,000元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返还日止等诉求。陈晨抗辩称，朱修志与其存在借款关系，双方之间并非不当得利，朱修志、苏娟丽以不同的案由起诉应当被驳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规定，朱修志与陈晨之间的赠与合同，经依法产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2339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后，该赠与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效力，对于陈晨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朱修志、苏娟丽应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的相应法律后果主张权利，较为恰当。庭审中，朱修志、苏娟丽经法院释明，仍坚持按照不当得利案由向陈晨主张权利，拒绝变更其诉求。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系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为履行道德义务进行的给付；（二）债务到期之前的清偿；（三）明知无给付义务而进行的债务清偿。一审法院从合同被确认无效后陈晨因合同取得财产应予返还，结合不当得利之债中得利人也相应返还的法律后果角度出发，及减少朱修志、苏娟丽不断提出诉累，一审法院按陈晨对应予返还部分相应返还作出处理。据此，对于朱修志、苏娟丽要求陈晨返还不当得利266,500元的诉讼请求，其庭审中提出，向陈晨主张的不当得利本金266,500元构成为：朱修志向陈晨转款203,000元，朱修志为陈晨偿还房贷29,300元，朱修志交纳定金10,000元，朱修志向陈晨支付宝、微信转账等9,056元，购房政府发放补贴款12,321元，售房赠送IPAD价值3,000元，朱修志为陈晨支付入住费6,118元、装修费20,000元等。对此诉讼，根据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的（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的认定，朱修志以赠与形式向陈晨转款50,000元、153,000元，计203,000元；朱修志为陈晨支付房贷18,283.55元，并非朱修志、苏娟丽主张的29,300元；故陈晨应于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此两项费用计221,283.55元，应予支持。此外，一审法院上述判决认定，陈晨于2016年8月11日向新疆神新发展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定金10,000元，并非朱修志交纳。上述判决还认定，朱修志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陈晨合计9,056元，属合法赠与，一审法院作出此认定结果，并经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终2339号民事判决维持，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朱修志、苏娟丽并非实际购房人，购房政府补贴12,321元，售房赠送IPAD价值3,000元，应由其享有并无充分事实依据。朱修志、苏娟丽也无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入住费6,118元、装修费20,000元，由朱修志为陈晨支付。由此，朱修志、苏娟丽要求陈晨返还定金10,000元、支付宝、微信转账9,056元、购房政府补贴12,321元、售房赠送IPAD价值3,000元、入住费6,118元、装修费20,000元等诉求，明显缺乏充分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另外，朱修志、苏娟丽以不当得利主张陈晨赔偿孳息损失88,500元，及返还合计金额355,000元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返还日止利息，陈晨承担保全费、担保费、评估费、执行费等诉求，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晨应予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221,283.55元（203,000元＋18,283.55元）；二、驳回朱修志、苏娟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法院（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朱修志对陈晨提交的朱修志于2016年12月12日的收据认可，该案民事判决据此认定，2016年12月12日，朱修志给陈晨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陈晨还现金人民币壹万元整（购买房屋款项）。”该民事判决根据该事实，认定陈晨应向苏娟丽返还的购房款应中应当扣除10,000元。陈晨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2018）新01民终2339号民事判决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晨从朱修志处取得的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及陈晨应当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不当得利的金额。首先，关于陈晨与朱修志、苏娟丽之间的法律关系。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朱修志在与苏娟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陈晨赠与购房款，并确认该赠与购房款行为无效，陈晨基于无效赠与关系取得的款项，应当向朱修志返还，陈晨取得购房款的法律根据经生效判决被认定无效，一审法院按照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处理本案，并无不当。陈晨上诉称其就购房款向朱修志出具了借条，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但一则陈晨未向法院提交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朱修志、苏娟丽虽在另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由陈晨出具的欠条，但双方均无法提交该证据原件，亦未有生效判决对该欠条进行认定，该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证实陈晨关于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的主张，另则，朱修志向陈晨支付购房款的行为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属赠与行为且属无效，陈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事实，并无不当。由此，陈晨关于其与朱修志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陈晨应当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款项的范围。（一）朱修志、苏娟丽上诉称朱修志以偿还购房按揭款的方式支付款项总额为29,300元，除购房款外，朱修志在与苏娟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陈晨支付的入住费6,118元、装修费20,000元及支付宝、微信转账款项，均属不当得利，陈晨应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确定朱修志为陈晨偿还购房按揭款共计18,283.55元，针对该部分事实，朱修志、苏娟丽在本院（2018）新01民终2339号案件中并未提起上诉，针对生效判决亦未提起申诉，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朱修志为陈晨支付按揭款29,300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朱修志、苏娟丽关于该笔款项认定不准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入住费、装修费、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费用，朱修志在陈述支付原因时称均是在与陈晨交往期间向陈晨的赠与，表明朱修志自认其向陈晨支付上述款项系有原因的，故上述款项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如朱修志、苏娟丽认为赠与行为应为无效，亦应通过诉讼程序确认相应行为无效后，方可主张陈晨返还，由此，朱修志、苏娟丽关于陈晨应当向其返还入住费、装修费等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不当得利的孳息，本案不当得利系因朱修志向陈晨赠与购房款的行为因违反公序良俗被认定为无效而产生，朱修志在婚姻存续期间以恋爱甚至结婚为目的向其他异性赠与款项，存在过错，其向陈晨主张不当得利的孳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苏娟丽、朱修志要求陈晨支付不当得利孳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最后，陈晨上诉称其已向朱修志返还部分款项，应当在应付款项金额中扣除。（一）陈晨上诉称其于出具欠条时已向朱修志偿还13,000元，但陈晨既无法提交欠条原件，亦无法提交还款凭证，且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在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不宜在本案中径行予以冲抵，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二）陈晨曾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朱修志偿还10,000元且朱修志出具收条，载明陈晨偿还的该10,000元系购买房屋款项，对此，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且苏娟丽、朱修志对一审法院基于该事实认定所作（2017）新0104民初9551号民事判决，并未提起上诉，在本院（2018）新01民终233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苏娟丽、朱修志亦未该部分事实提出异议，应当视为二人对该事实的认可，由此，陈晨应当返还的款项中应当扣除该10,000元，陈晨要求在应付款中扣除10,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三）另案应由苏娟丽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482.8元，本案处理的系陈晨与朱修志、苏娟丽之间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在苏娟丽明确不同意进行抵扣的情况下，陈晨主张以该款抵扣其应付款，没有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晨应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211,283.55元。   综上所述，苏娟丽、朱修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陈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94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朱修志、苏娟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94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晨应予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朱修志、苏娟丽返还211,283.55元。   以上陈晨应付朱修志、苏娟丽211,283.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争议标的355,000元，给付标的211,283.55元，给付标的占争议标的的59.52%，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12.5元（苏娟丽、朱修志已预交），由陈晨负担59.22%即1,961.66元，苏娟丽、朱修志负担40.78%即1,350.84元。苏娟丽、朱修志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02.4元，由苏娟丽、朱修志负担；陈晨上诉二审争议标的23,418.12元，给付标的10,000元，给付标的占争议标的的42.7%，二审案件受理费385.45元（陈晨已预交），由苏娟丽、朱修志负担42.7%即164.59元，陈晨负担57.3%即220.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王宏   审判员  王 朋 坤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