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7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同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北街西侧。法定代表人：关明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立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毅，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鑫东豪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昌东街****楼**602C。法定代表人：李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同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同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鑫东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东豪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同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鑫东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原判决或依法改判。1.原审认定鑫东豪公司已经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不正确。根据相关证据证明，鑫东豪公司没有依约履行维修义务，其对发动机二次发生的故障具有维修义务，但其拒绝履行维修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502发动机维修协议》，鑫东豪公司对发动机应当“大修”，即应当对发动机进行全面检查并维修，并保证发动机能正常工作。也就是说鑫东豪公司应当按正常的流程发现发动机的故障及可能发生故障的部分，然后进行维修，并保证发动机正常工作，不再发生故障。根据正常的维修操作流程及要求，对发动机的检查及维修必须先对节气门进行检查，这是检查与修理发动机的必需流程，但是鑫东豪公司在其答辩状及庭审时都自认其没有对节气门进行检查，也没有对节气门进行更换。鑫东豪公司也自认，发动机维修后再次产生故障的原因是节气门损坏所致。所以，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因为鑫东豪公司没有履行大修的义务，没有按照正常的操作流程处理，导致了发动机再次故障，故其有继续维修的义务，鑫东豪公司不进行维修，应当返还沈阳同济公司所支付的所有因维修产生的费用，并赔偿沈阳同济公司的损失。2.发生故障后，鑫东豪公司要求沈阳同济公司购买并更换增压器的方案错误，给我方造成损失。在发动机再次发生故障后，鑫东豪公司经检查说明是增压器损坏，沈阳同济公司从鑫东豪公司处购买增压器，但更换后机器仍没有修复，证明原增压器并没有损坏，鑫东豪公司也自认发动机后期故障是因节气门的原因，故鑫东豪公司让沈阳同济公司购买更换增压器是错误的应承担责任，将增压器费用返还给沈阳同济公司。3.原审认定因沈阳同济公司没有对2019年12月10日故障申请鉴定，故无法证明第二次发生故障的原因不正确。在庭审中鑫东豪公司与沈阳同济公司对发动机故障部位及原因等技术问题意见一致，并没有争议。而且鑫东豪公司已经自认故障是因为节气门故障引起，而且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鑫东豪公司拆解检测的照片及第三方维修情况也能证明是因节气门故障引起。充分证明是因为鑫东豪公司没有履行“大修”责任而引起的。证据真实确凿，所以沈阳同济公司认为不需要进行鉴定，涉案发动机损坏部件，全由鑫东豪公司拆解认定，并进行拍照存证有效。沈阳同济公司已经委托第三方将发动机重新维修完毕，因为若等到诉讼结束中维修，会产生天价的误工费，为了减少损失，沈阳同济公司只能将发动机维修。4.一审法院说明“发动机在修理完毕后八个月后再次发生故障，并不能直接认定系鑫东豪公司之前修理不合格”不正确。因为沈阳同济公司与鑫东豪公司间签订的是“大修”合同，在鑫东豪公司维修后，仅八个月的时间发动机就再次发生故障，明显可以证明鑫东豪公司没有完全履行维修义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撤销或改判。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的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本案中鑫东豪公司并没有向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相应的技术资料与质量的证明，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不能证明鑫东豪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对发动机的维修，其应当对其维修完发动机后现次发生故障承担维修或赔偿损失的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鑫东豪公司没有完成其“大修”义务，交付给上诉人的发动机并不符合质量要求，且因其没有修好导致发生故障。而且在沈阳同济公司再三的催促下拒绝维修，导致沈阳同济公司为了减少损失（若等待将造成巨大的停工损失），不得不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故鑫东豪公司应当返还沈阳同济公司的维修费用，并赔偿沈阳同济公司因此产生的所有损失。三、增压器不是发动机内部结构配件，也不是发动机内部故障的一部分，一审认定成发动机内部故障的成因，扰乱了本案审理结果。四、一审认定“涉案发动机再次发生故障”，实际是鑫东豪公司始终没有排除故障，继而扩大故障损失。事实是鑫东豪公司始终找不到并排除真正的故障点，更换了增压器，但故障依然未变，直到鑫东豪公司继续检测至2019年12月10日，才发现故障点跟增压器没有关系，是涉案发动机内部出了问题。五、由于鑫东豪公司错误更换增压器，延误排故最佳时间，致使机件损坏扩大，造成第二缸损坏严重，这是为涉案发动机排查故障，才发生了错误更换增压器事件，是与涉案发动机十分关联的事件，不能认定与本协议无关。六、维修发动机必然拆解发动机，拆解中造成的其他配件的损坏，应该赔偿，但一审却以没有在更换配件清单上，以及更换配件的质保问题判定，因果关系乱搭而错判。七、因该案双方对发动机故障的部位等技术问题意见一致、没有争议，又是经鑫东豪公司拆解检测的问题，双方均有照片，又有事实证据，所以我公司认为不需要再作技术鉴定，技术争议由技术部门鉴定，无争议则无需鉴定；除此以外的法律问题有争议，由法院鉴定。八、鑫东豪公司认为涉案发动机现已经修复，拆后的旧件是否是原件等等，已经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其目的是设法阻碍鉴定。涉案发动机损坏部件，是鑫东豪公司维修人员拆解，认定拍照留存，是事实有效证据，是鉴定真实可靠证据，找到故障后沈阳同济公司多次邀请鑫东豪负责人到现场查看，便于协商，竟以种种借口不来。九、鑫东豪公司对其引发事故的涉案发动机久拖不修，我公司在保全证据的情况下，找另一公司修理，这成了一审断定不能认定事故原因的证据，即找另一公司维修，就不能认定之前事故原因。十、按鑫东豪公司诉述，涉案发动机在维修中，是鑫东豪公司更换配件质保12个月，不是鑫东豪公司更换的配件没有质保，涉案发动机第二缸的缸盖，气门不是新换配件外，第二缸内的配件等件，全是由鑫东豪公司供给新件，这次故障中全部损坏，就理应赔损了，见第二维修配件表。现鑫东豪公司已经认定涉案发动机第二缸的气门缸盖没有维修，李涛在2019年11月26日的信息中，明确承认气门没有调正，缸盖喷油器等没有检修，油道没有清洗，还有哪些部件没有维修，检查验证，应是未知数。气门缸盖，喷油器，油道等等是发动机重要部件不给检修保养，造成气门断碎，缸盖损坏。这是十足弄虚作假，欺骗行为，必须承担损害责任，赔偿全部损失。鑫东豪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沈阳同济公司的上诉请求。节气门与气门是两个东西，增压器是自己安装的，沈阳同济公司的说法不成立。沈阳同济公司陈述矛盾，车从3月1日修好，半个月后确认无误才付款，而且时隔八个月，我方没有责任。沈阳同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东豪公司立即退还沈阳同济公司第一次维修所有费用120427元；2.判令鑫东豪公司赔偿沈阳同济公司二次委托维修费用43708元；3.诉讼费由鑫东豪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沈阳同济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120427元包括2019年2月份维修协议项下维修费110767元及后续设备发生故障后应鑫东豪公司要求购买的增压器所花费的9660元；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43708元包括维修费37430元及运费62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修理合同的签订过程。2019年2月份，沈阳同济公司的客户有一台发动机。沈阳同济公司经与鑫东豪公司协商，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出具了询价单，鑫东豪公司进行了报价。2019年2月22日，沈阳同济公司（甲方）与鑫东豪公司（乙方）签订《502发动机维修协议》，载明：甲方车辆信息：发动机序列号：94299200486405；货物名称：维修此发动机所需相关配件。协议金额及付款方式：根据甲方发动机损坏情况以及甲方提供此发动机所需相关配件清单，乙方报价总金额106029元，此价格含配件（见配件清单）、含发票（此价格为含税价格）、含工时和路费。甲方需支付乙方首付款30000元，收到首付款后，乙方安排维修人员及配件到位，到沈阳维修发动机，乙方装车调试后，甲方试车没问题后，当天甲方支付剩余尾款76029元到乙方账户。质量保证：乙方所提供配件除易损件外，自安装之日起，按奔驰正常标准保养，质保期限为12个月，不可抗力及人为原因所造成的损坏不属于质保范围之内（保养不当缺机油、误操作等）。发动机在质保期内，甲方需1个月做一次基本保养（即更换机滤、柴虑、油水滤、机油等），基本保养必须由乙方供应配件，或乙方指定的正规修理厂进行保养，如甲方不遵循此约定，质保期内出现的发动机故障，乙方有权不进行质保。二、修理合同的履行过程。2019年2月24日，鑫东豪公司的员工到沈阳同济公司经营地（位于沈阳市）对涉案发动机进行检修，并于2019年3月1日修理完毕。因涉案发动机需要在铣刨机（位于唐山市）上调试，故沈阳同济公司将涉案发动机运送至唐山市，鑫东豪公司的员工也到唐山市参与调试。2019年3月17日，在调试过程中，发动机上的起动机发生故障，经鑫东豪公司员工查看，要求沈阳同济公司购买新的起动机。沈阳同济公司遂购买起动机。2019年3月18日，起动机安装后，发动机调试正常。后，发动机在沈阳同济公司的客户处进行使用。2019年2月22日，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支付预付款30000元；2019年3月21日，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支付修理费67080元（含2019年3月18日更换起动机费用3800元）。2019年4月10日，鑫东豪公司对涉案发动机进行第一次基保养。2019年4月10日，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支付保养费2550元。2019年11月29日，涉案发动机发生故障。鑫东豪公司维修人员对涉案发动机检测后，认为增压器有问题，要求更换增压器。同日，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支付增压器款9660元。沈阳同济公司称，增压器到货后，其公司发现增压器有损坏，与鑫东豪公司联系，鑫东豪公司让沈阳同济公司找快递公司，且要求沈阳同济公司再购买一个新的增压器，沈阳同济公司不同意，鑫东豪公司未对增压器进行安装；后，沈阳同济公司自行将购买的增压器的损坏的外壳用原增压器的外壳替换，并自行安装。鑫东豪公司称，增压器确实是沈阳同济公司自行安装的，鑫东豪公司未对增压器进行安装的原因是沈阳同济公司不同意支付安装增压器所产生的修理人员的出行费用。2019年12月10日，涉案发动机再次发生故障。沈阳同济公司通知鑫东豪公司的进行维修。鑫东豪公司对涉案发动机进行拆解后，发现右边第二缸内机体损坏严重；鑫东豪公司认为是缸盖和气门坏了，但因缸盖和气门不在质保范围内；故如需修理，则需要沈阳同济公司另行支付修理费。沈阳同济公司与鑫东豪公司就是否需要另行支付修理费产生纠纷，后，鑫东豪公司未对该次故障进行修理。关于2019年12月10日涉案发动机故障的原因，沈阳同济公司与鑫东豪公司存在分歧。沈阳同济公司认为，气门座螺丝松动导致发动机右边第二缸内部构件全部损坏，主要是活塞、缸套、气门、缸盖。鑫东豪公司不认可，称因缸盖、气门损坏造成第二缸内部构件损坏。沈阳同济公司称，其公司不对2019年12月10日涉案发动机的故障的原因申请鉴定，认为不需要鉴定。鑫东豪公司称，设备已经不具备鉴定的条件，按沈阳同济公司所述，涉案发动机已经修复完毕，且也无法确认沈阳同济公司提供的拆解后的旧件是否是原旧件。沈阳同济公司称，2019年12月10日，沈阳同济公司与鑫东豪公司就是否另行支付修理费发生纠纷后，鑫东豪公司不再对涉案发动机进行修理。沈阳同济公司自行将涉案发动机送至案外人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修理，修理后发动机正常运行。沈阳同济公司支付案外人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修理费4万多元。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涉案发动机进行修理时，在沈阳同济公司对涉案发动机进行拆解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拆解。沈阳同济公司要求鑫东豪公司到拆解现场，但鑫东豪公司以沈阳同济公司拖欠2019年2月10日的出行费用及双方就后续维修费金额协商未果为由拒绝到拆解现场。庭审中，沈阳同济公司称，因鑫东豪公司对涉案发动机所做的全部维修及保养均不合格，所以要求鑫东豪公司返还全部修理费及保养费；《502发动机维修协议》关于一个月保养一次的约定不合理。鑫东豪公司不认可沈阳同济公司的上述主张。鑫东豪公司称，沈阳同济公司一直拖欠其公司2019年12月10日上门检修费用1660元；沈阳同济公司没有按《502发动机维修协议》约定于2019年4月份至2019年11月份进行保养，造成了事实脱保，且沈阳同济公司2019年12月10日维修不属于维修清单范围内。庭审中，沈阳同济公司提交了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服务清单，证明针对涉案发动机2019年12月10日的维修情况。服务清单载明了维修的具体项目。鑫东豪公司不认可该服务清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鑫东豪公司提交了维修清单、发票，证明其公司维修的具体项目。沈阳同济公司不认可鑫东豪公司提交的维修清单的真实性，但认可发票的真实性。沈阳同济公司称，对于鑫东豪公司的维修项目仅认可发票所载明的项目。一审法院认为：沈阳同济公司与鑫东豪公司签订《502发动机维修协议》，双方建立了修理合同关系，该修理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鑫东豪公司应否对2019年12月10日涉案发动机的故障承担维修责任。首先，经鑫东豪公司维修后，涉案发动机于2019年3月18日调试正常。沈阳同济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向鑫东豪公司支付修理费及更换起动机费用67080元。涉案发动机在沈阳同济公司的客户处使用至2019年11月29日，发生故障，沈阳同济公司予以更换增压器；2019年12月10日，涉案发动机再次发生故障。上述事实过程表明，涉案发动机于2019年3月18日调试正常开始使用后，在2019年11月29日前一直正常运行，时间长达八个月。涉案发动机在鑫东豪公司修理完毕八个月后再次发生故障，并不能直接认定系鑫东豪公司之前的修理、保养不合格，且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证据也并不能证明鑫东豪公司的首次修理存在不合格的地方。其次，《502发动机维修协议》载明：“乙方所提供配件除易损件外，自安装之日起，按奔驰正常标准保养，质保期限为12个月，不可抗力及人为原因所造成的损坏不属于质保范围之内（保养不当缺机油、误操作等）。”从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维修清单及鑫东豪公司提交的修理费发票所载明的费用清单以及双方庭审陈述，可以看出，2019年12月10日涉案事故维修主要针对气门、缸盖进行，而鑫东豪公司在之前维修过程中并未对气门、缸盖进行维修，故气门、缸盖并不属于鑫东豪公司提供的配件，进而不属于鑫东豪公司质保范围。第三，依据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涉案发动机经案外人沈阳锯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修理完毕，现已正常运行；且庭审中，沈阳同济公司亦明确表示对2019年12月10日的设备故障原因不申请鉴定。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涉案发动机2019年12月10日的故障事故原因是由于鑫东豪公司之前维修、保养不合格所致。故沈阳同济公司以鑫东豪公司维修、保养不合格为由，要求鑫东豪公司退还维修、保养费120427元并要求鑫东豪公司支付二次委托维修费用43708元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阳同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沈阳同济公司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发动机维修后再次发生故障与第一次鑫东豪公司的维修有因果关系，是因鑫东豪公司维修不当造成的。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其于2020年3月20日与案外人沈阳钜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502奔驰发动机修理合同》约定：一、维修内容：按整机大修。四、质量标准：全机维修后，各部（机械、电器、液压部分）操作灵敏、无异响、无异常，检修各部应符合原机使用性能要求。沈阳同济公司2019年3月1日出具的《502发动机维修状态说明》显示，“该发动机于2019年3月1日维修完成，所更换配件已全部安装，外观检查良好”。一审法院2020年9月3日的庭审笔录记载，一审法官询问“关于本案2019.12月份故障损坏的原因是否有进行鉴定的可能”。沈阳同济公司回答“原告不申请鉴定，原告认为不需要鉴定”。鑫东豪公司回答“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因为涉案发动机按原告所述已经修复完毕。原告提供的旧件被告也无法核实是否是原告拆除的旧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502发动机维修协议》项下的涉案发动机的维修范围，以及鑫东豪公司是否应当对涉案发动机调试正常后发生的故障承担维修责任。关于《502发动机维修协议》项下的涉案发动机的维修范围。沈阳同济公司认为，鑫东豪公司应对涉案发动机进行全面检查，发现出现故障的配件及可能出现问题的配件进行维修或更换。鑫东豪公司认为，涉案发动机在沈阳同济公司场地，是双方进行核对后维修的，因为是后付款，合同里没有涉及大修，沈阳同济公司希望拿少的资金修理，当时发动机的缸盖和气门是没有问题的，并且8个月没有进行正常保养，之后才出现问题，后续的问题与鑫东豪公司没有关系。对照沈阳同济公司提交与案外人沈阳钜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502奔驰发动机修理合同》的相关约定，可以看出《502发动机维修协议》仅约定根据沈阳同济公司发动机损坏情况以及沈阳同济公司所需相关配件清单，鑫东豪公司报价，并未约定对涉案发动机进行整修或大修。沈阳同济公司关于应对涉案发动机进行整机大修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发动机的维修范围是否包括缸盖、气门以及增压器。《502发动机维修协议》未附配件清单。鑫东豪公司提交的三张维修清单列明了零件名称，其中并未包含涉案发动机的缸盖、气门和增压器。该维修单确定的数额，与沈阳同济公司向鑫东豪公司的转账回单数额一致。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的鑫东豪公司的报价单并无鑫东豪公司签章，鑫东豪公司称无法确认真实性，并认为报价单项目和单价与《502发动机维修协议》没有任何关联，只是一般的商务询价。沈阳同济公司在其2019年3月10日出具的《502发动机维修状态说明》中认可所更换配件已全部安装，说明沈阳同济公司知晓鑫东豪公司对涉案发动机更换的配件。综合以上情况，可以认定《502发动机维修协议》项下的涉案发动机的维修范围不包含缸盖、气门和增压器。沈阳同济公司的相关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鑫东豪公司对涉案发动机2019年12月10日的故障是否应当承担维修责任。关于涉案发动机2019年12月10日发生故障的原因，沈阳同济公司认为，气门座螺丝松动导致发动机右边第二缸内部构件全部损坏，主要是活塞、缸套、气门、缸盖，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鑫东豪公司不认可，称因缸盖、气门损坏造成第二缸内部构件损坏。一审法院已就是否对发生故障的原因申请鉴定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释明。沈阳同济公司认为不需要鉴定，不申请鉴定。鑫东豪公司称，已经不具备鉴定的条件，涉案发动机已经修复完毕，且也无法确认沈阳同济公司提供的拆解后的旧件是否是原旧件。综合全案证据，难以认定涉案发动机2019年12月10日的故障，系鑫东豪公司未履行《502发动机维修协议》项下维修保养义务所致，对于沈阳同济公司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一审审理过程中沈阳同济公司已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对于沈阳同济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沈阳同济公司主张鑫东豪公司并没有向沈阳同济公司提交相应的技术资料与质量的证明，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对涉案发动机的维修，应当对维修后再次发生的故障承担维修或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发动机2019年3月18日调试正常后已交付鑫东豪公司。《502发动机维修协议》并未约定何为必要的技术资料，沈阳同济公司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应该交付何种技术资料。对于沈阳同济公司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沈阳同济公司的其他上诉主张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沈阳同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53元，由沈阳同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汉一审 判 员 李 琴审 判 员 卫 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祁哲洋书 记 员 沈佳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