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玉，女，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悦（陈美玉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李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国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美玉因与被上诉人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仪环球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16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美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陈美玉一审第一项到第三项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公证费、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用由康仪环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美玉在一审中考勤的认定时提出，康仪环球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不符合《考勤管理》规定。《考勤管理》中明确月度考勤表制度，月度考勤确认表才是康仪环球公司认定员工出勤及制作工资的依据。一审中陈美玉提供了2019年7月的考勤确认表，一审法院采纳了该证据，未采纳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2019年7月考勤记录，认定陈美玉2019年7月出勤及计薪天数为23天。一审法院要求康仪环球公司提供2019年8月以后的考勤确认表，公司未能提供。一审法院以康仪环球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作为陈美玉2019年8月以后的被拖欠工资计算依据，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被拖欠工资数额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计算2019年8月、9月、10月工资时，认定陈美玉缺勤13天。但其中2019年9月13日是法定节假日，不应认定为缺勤；关于2019年8月20日、8月21日、9月27日、10月10日、10月23日、10月28日、10月29日、10月30日、10月31日，在陈美玉提交的《公证书－微信记录》《公证书－邮件》《文件》中均有工作内容的记录；关于2019年9月30日、10月30日、10月31日，陈美玉的工作职位为财务经理，每月最后两个工作日固定要做当月财务账目整理汇总工作，故其在上述日期必定在办公室中工作。3.《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中明确规定“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数额有误。康仪环球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美玉的上诉请求。陈美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72000元；2.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工资4137.95元；3.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34758.78元；4.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12103.50元；5.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000元；6.康仪环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公证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美玉于2018年5月28日入职康仪环球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当日，双方签订了期限至2021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试用期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8月27日止。入职通知单载明陈美玉的工作时间为五天工作制：周一至周五上午9:00—12:00、下午13:00—18:00，工作地点为关联公司所在地城市（包括但不限于广州、北京等），试用期工资为税前14400元／月（其中标准工资3200元／月；职位津贴3800元／月；绩效奖金7400元／月）；转正工资为税前18000元／月（其中标准工资3200元／月；职位津贴3800元／月；绩效奖金11000元／月）。双方均认可陈美玉转正后的工资标准为18000元，工资构成为标准工资3200元、职位津贴3800元、绩效奖金11000元，每月10日左右康仪环球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康仪环球公司为陈美玉发放工资至2019年6月。陈美玉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2019年7月1日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上双方均未签字盖章。双方均表示该日双方并未就解除劳动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劳动合同未解除。陈美玉提交了2019年11月6日其与华民、李和悦的通话录音，证明康仪环球公司曾经想要跟陈美玉违法解除，其不同意，也没有签署协议。康仪环球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认可双方确实曾经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一事但没达成过一致意见。双方均认可该日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陈美玉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1月7日，当日其申请劳动仲裁，但陈美玉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在2019年11月8日解除，理由是康仪环球公司拒绝让其进入办公室。就此，陈美玉提交了2018年11月8日其与李和悦的视频对话，显示陈美玉的门禁卡被消除，无法进入。康仪环球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合同未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陈美玉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1月7日，康仪环球公司未支付其2019年7月1日至11月7日工资。康仪环球公司对陈美玉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自2019年7月开始陈美玉就存在考勤缺失的情形。康仪环球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陈美玉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考勤记录打印件，考勤记录显示2019年7月10日及16日无打卡记录；2019年8月2日、8月5日下午未有打卡记录；2019年8月8日外勤打卡无效、打卡地址显示为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内街道宣武门外大街；2019年8月9日外勤打卡地址显示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广渠门内大街23鼎新大厦；2019年8月14日打卡地址显示为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街道西单北大街西单商业街；2019年8月15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什刹海街道板桥二条；2019年8月20日及8月21日无打卡记录；2019年8月23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广渠门内大街23鼎新大厦；2019年8月26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街道宣武门西大街、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街道史家胡同；2019年8月27日迟到3分钟，打卡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天坛街道北京市东城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南址）金鱼池东区；2019年8月28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东城区东花市南里社区卫生服务站本家润园C区；2019年8月29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广渠门内大街25鼎新大厦；2019年8月30日打卡显示为外勤，打卡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什刹海街道护国寺宾馆；2019年9月9日及9月16日显示正常出勤，2019年9月2日打卡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什刹海街道小拐棒胡同，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6日、2019年9月10日至9月12日、9月24日至9月25日、9月29日打卡记录均为外勤，打卡地址均为北京市东城区街道鼎新大厦或东城区广渠门内附近，2019年9月19日至9月23日打卡记录均为外勤，打卡地址分别为北京市西城区什刹海街道护国寺西巷，西城区什刹海街道西四北大街小区，西城区新街口街道如意里，东城区体育馆街道崇文门外大街；2019年9月26日打卡信息为外勤，地址为西城区西长安街西单北大街；2019年10月8日、10月12日、10月15日、10月16日、10月17日、10月18日打卡地址均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广渠门内大街附近，2019年10月9日打卡地址为西城区新街口街道前牛角胡同、2019年10月14日打卡地址为西城区金融街街道宣武门西大街、东城区北新桥街道、2019年10月21日打卡地址为西城区广安门内街道宣武门外大街、东城区体育馆路街道、2019年10月22日打卡地址为西城区椿树街道、2019年10月24日打卡地址为东城区前门街道、2019年10月25日打卡地址为西城区广安门内街道宣武门外大街；2019年11月1日至7日为缺勤。陈美玉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陈美玉就其主张提交了2019年7月员工考勤确认表复印件及增值税申请表复印件，考勤确认表记载陈美玉当月应出勤及实际计薪天数均为23天，上有部门负责人华民的签字，制表人处有徐洋的签字，员工确认签名处有陈美玉本人签字。康仪环球公司不认可该考勤表的真实性，但认可其公司有制式考勤表，未向法院提交。增值税申请表复印件显示填表日为2019年10月14日及相关报税内容。康仪环球公司认可增值税申请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陈美玉就其在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7日正常提供劳动，提交了人力工作交接单、建设银行电子回执、用印申请单、交接单、网银交接表、电子邮件以及公证书。康仪环球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陈美玉的岗位是固定岗位，应该在公司上班打卡，应以打卡记录确定陈美玉的工作时间。公证书中陈美玉登陆了其本人的手机系统，其中有2019年10月、11月的考勤表，与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一致，在打卡结果上有管理员核对和修改的备注。康仪环球公司提交了考勤管理制度，其中规定工作日内9:00—11:00打卡，即为迟到；工作日内16:00—18:00打卡，即为早退。迟到、早退每月累计不超过3次且单次时间不超过0.5小时者，不予扣薪；迟到、早退单次超过0.5小时的，或迟到、早退每月累计超过3次的，以0.5小时为单位扣除相应薪资。外勤是因工作需要，需离开办公场所办理公务，办理公务地点范围在本公司所在城市。员工外出前必须进行外出申请，经部门负责人批准，人力资源部备案；如因事情紧急无法做到外出前申请的，应及时向部门负责人汇报，并于外出回公司后次日内补办申请，违者以旷工处理。关于加班情况，陈美玉提交了经康仪环球公司负责人确认的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的加班申请。庭审中，双方就此进行核对，双方均认可陈美玉上述期间加班时间是3272分钟，折算为55小时，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18000元。陈美玉提交了会议通知、微信记录、飞机票，并主张康仪环球公司在仲裁时提交证据并且表述陈美玉在2019年6月之前曾经请事假6天，已经用加班抵扣了请假。康仪环球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实际工作中是将事假和加班进行抵扣，2019年7月之后不存在抵扣的情况。陈美玉就其工作年限及年休假情况，提交了社保缴费记录及两份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变更（续签）记录。社保缴费记录显示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0年4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北京昭君杰工贸有限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中公网医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4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北京益虹医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海虹医药电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北京商务服务分公司为陈美玉缴纳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北京赢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康仪环球公司为陈美玉缴纳了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03年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03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甲方为大连桑扶兰时装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05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05年12月31日，甲方为大连桑扶兰时装有限公司，2005年12月15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06年12月31日。陈美玉曾以康仪环球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康仪环球公司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72000元；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工资4137.95元；支付2018年6月1日2019年10月31日报销款1631.50元；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通讯费1864.55元；支付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14069.03元；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费12103.50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000元。2020年4月9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167号裁决书，裁决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43862.06元；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报销款1631.50元；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通讯费1864.55元；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620.69元；驳回陈美玉其他仲裁请求。陈美玉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保护。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关于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工资，陈美玉就其主张提交了2019年7月员工考勤确认表复印件及增值税申请表复印件，考勤确认表记载陈美玉当月应出勤及实际计薪天数均为23天，上有部门负责人华民的签字，制表人处有徐洋的签字，员工确认签名处有陈美玉本人签字。康仪环球公司不认可该考勤表的真实性，但认可其公司有制式考勤表，未向法院提交，法院对陈美玉提交的2019年7月考勤表记载的出勤及计薪天数予以采信，并依此计算陈美玉2019年7月工资。陈美玉称2019年8月之后康仪环球公司不再制作考勤确认表，对于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出勤情况，陈美玉提交的公证书记载的月份的打卡情况与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记载一致。对于外勤情况，首先外勤并不等于缺岗，不能以旷工扣发工资；其次，根据考勤表记载，打卡结果如有异议会有管理员核对和修改的备注，说明打卡结果康仪环球公司进行审查，但并未就外勤情况提出异议；再次，陈美玉也提交了公证书、微信记录等证明其上述期间的工作内容。因此，法院对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打卡记录予以采信，对显示缺卡、迟到的日期的工资按照规定进行扣除和核算。关于陈美玉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事。陈美玉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劳动仲裁，说明陈美玉主张在此日期之前已经发生了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康仪环球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双方亦认可曾在2019年11月4日、2019年11月6日双方曾谈及解除劳动合同，但未达成一致，劳动合同也未解除，说明在陈美玉申请劳动仲裁并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时双方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对陈美玉主张康仪环球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如双方认为此后陈美玉、康仪环球公司劳动合同解除或发生解除事实，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康仪环球公司认可上述期间陈美玉年休假未休，主张陈美玉应休年休假为5天，陈美玉主张其应休年休假为10天。就此，陈美玉提交了社保缴费记录及劳动合同加以证明，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至陈美玉入职康仪环球公司时，陈美玉已累计工作满十年，应享受年休假为10天。经折算，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陈美玉应休年休假为5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陈美玉应休年休假为8天，法院据此计算陈美玉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对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庭审中，双方就陈美玉在职期间的加班情况进行核对，均认可陈美玉加班55小时，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18000元，法院依此为标准计算陈美玉的延时加班工资。双方均认可仲裁裁决的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报销款1631.5元；认可仲裁裁决的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通讯费1864.55元，对此，法院不持异议。陈美玉主张公证费由康仪环球公司承担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61241.66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工资2482.77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1517.34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8534.63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报销款1631.50元；六、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通讯费1864.55元；七、驳回陈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缺卡情况，陈美玉称当时康仪环球公司较为混乱，故忘记打卡或者因外出办事而未能打卡，但是其实际提供了劳动；康仪环球公司不认可陈美玉的主张，称陈美玉不能证明其在办公场所完成了相应工作，具体的出勤情况应以打卡记录为准。经询，陈美玉认可实际使用钉钉进行打卡，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打印件与其提交的考勤表没有出入，但主张其提交该考勤表是为证明康仪环球公司可以修改考勤记录，故其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查明：陈美玉于本案上诉期间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7日作出（2020）京0102民初163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建国门外大街支行账户（账号：×××）和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复兴路支行账户（账号：×××）的存款共计97272.45元。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工资，双方均认可陈美玉转正后的工资标准为18000元，康仪环球公司为陈美玉发放工资至2019年6月。陈美玉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1月7日，并要求康仪环球公司支付其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工资；康仪环球公司主张陈美玉自2019年7月开始存在考勤缺失情形。关于2019年7月出勤情况，陈美玉提交2019年7月员工考勤确认表复印件，其上载明陈美玉该月出勤23天，并有部门负责人、制表人及陈美玉签字，康仪环球公司认可其公司有制式考勤表但未能提供，一审法院以陈美玉提交的证据核算其2019年7月出勤及计薪天数并无不当。关于2019年8月至11月出勤情况，康仪环球公司提交上述期间考勤记录打印件，陈美玉提交的公证书中有2019年10月和2019年11月考勤表。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美玉的陈述，可知陈美玉在日常工作中实际使用钉钉进行打卡并存在考勤记录，陈美玉提交的2019年10月和2019年11月考勤表所显示的出勤情况除未显示缺卡情况外与康仪环球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打印件一致，陈美玉虽不认可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打印件，但基于上述事实及其未能提供其他考勤记录予以反驳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采信康仪环球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打印件并无不妥。根据该考勤记录的记载，除外勤以外，陈美玉存在多次缺卡情况，其中包括上班正常打卡、下班缺卡以及全天均缺卡情况。经核算，一审法院判决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61241.66元不低于法定标准，判决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工资2482.77元与其出勤情况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所作处理予以确认。陈美玉上诉主张其提交的《公证书－微信记录》《公证书－邮件》《文件》中均有工作内容的记录，但是上述证据仅涉及部分缺卡日，且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缺卡日全天均正常出勤提供劳动的具体事实；同时，陈美玉主张其工作职位为财务经理，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0月31日必定在办公室工作，在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无法采纳。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按职工日工资收入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故未休年休假工资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100%部分）及法定补偿（200%部分）。根据在案证据情况，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陈美玉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3天，并据此核算康仪环球公司应支付陈美玉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1517.34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公证费，陈美玉要求康仪环球公司支付其公证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一审法院判决康仪环球公司支付陈美玉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8534.63元、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报销款1631.50元和通讯费1864.55元，并驳回陈美玉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求，双方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美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993元，由康仪环球健康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美玉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元梓审 判 员 张春燕审 判 员 史 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董和平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