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13行终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素平，女，194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代理人马秀生，男，汉族，1944年11月26日，住安徽省灵璧县，系王素平丈夫。 委托代理人马洪申，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政务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3003201406Y。 法定代表人尹成敏，局长。 负责人化平勋，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灵艳，灵璧县人社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明婉，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银河一路506号。 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周敏，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静，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王素平因其诉被上诉人灵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灵璧县人社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的（2020）皖1324行初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6年11月3日，灵璧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06）灵劳仲裁字第21号仲裁协议书，裁决王素平自1995年以来与灵璧县农科所只存在土地承包关系，驳回王素平要求灵璧县农科所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享受退休待遇及补发2006年工资的仲裁请求。王素平不服仲裁，向灵璧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宿中民三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终审认定：王素平和灵璧县农科所仅在1991-1994年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在其后双方未再订立劳动合同，而订立承包合同。王素平不服裁定，申请再审。2009年4月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皖民申字第40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王素平不是灵璧县农科所的正式在编人员，其于1994年与农科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能形成劳动合同关系。 2010年，灵璧县人社局依据王素平的企业职工退休申请表、常住人口登记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审批表，于2011年9月9日同意王素平参保。王素平于2011年9月14日收到灵璧县人社局的申请参加养老保险人员补缴保险费通知单，并按要求缴纳了养老保险费36000元。灵璧县人社局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灵人社发（2011）第123号《关于王素平同志退休的通知》，同意王素平从2011年9月起退休，自2011年10月起执行养老金待遇。 2013年，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审理王素平与灵璧县农科所劳动争议纠纷申诉申请一案时，认为王素平在缺少劳动合同书、考勤表、工资单等材料的情况下，违法为王素平办理养老保险，损害国家利益，向灵璧县人社局提出检察建议（灵检建字（2013）第45号）建议灵璧县人社局予以纠正。灵璧县人社局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灵人社发（2013）第282号《关于撤销王素平同志退休的通知》，决定撤销王素平参保资格和退休通知，自2013年12月起停发养老金，退还本人参保费36000元，并追回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已发放的养老金15660元，两项相抵，退还王素平20340元，自2013年12月起执行。王素平不服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灵人社发（2013）第282号《关于撤销王素平同志退休的通知》，向灵璧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泗县人民法院管辖。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泗行初字第00031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了灵璧县人社局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灵人社发（2013）第282号《关于撤销王素平同志退休的通知》，驳回了王素平要求判令灵璧县人社局确认其退休职工待遇的诉讼请求。王素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9月19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宿中行终字第00082号行政判决，驳回王素平的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8月22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向灵璧县人社局发出《检察建议函》，认为灵璧县人社局为王素平办理参保手续符合宿人社发（2011）75号《关于解决企业部分人员基本养老保障历史遗留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75号文）文件精神，决定撤销灵检建字（2013）第45号《检察建议书》，建议灵璧县人社局依照现行养老保险政策妥善解决王素平一事。 同日，灵璧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解决王素平养老保险问题。2019年11月15日，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灵人社通（2019）17号通知，通知灵璧县灵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管理中心核算王素平停发期间的退休养老待遇，及时恢复并补发到位，之后正常发放王素平的退休养老金。 2020年3月19日，王素平向灵璧县人社局提出重新核算王素平养老金发放金额的申请。2020年5月9日，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灵人社访字（2020）39号《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王素平不服该答复，向宿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宿州市政府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宿复决字（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灵人社访字（2020）39号《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王素平不服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和宿州市政府的宿复决字（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涉及以下两个方面的问题：一、王素平是否符合（皖政﹝2006﹞59号）《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以下简称﹝2006﹞59号决定）参保条件的规定。二、75号文有没有损害王素平的合法权益。 一、关于王素平是否符合﹝2006﹞59号决定参保条件的规定。 1、关于王素平和灵璧县农科所之间的关系问题。灵璧县人社局认为，根据（2006）灵劳仲裁字第21号仲裁裁决书、（2006）灵民一初字第1419号民事裁定书、（2007）宿中民三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及（2008）皖民申字第400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王素平不是灵璧县农科所正式在编工勤人员，双方仅在1991年-1994年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后双方未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王素平认为，退休证和农科所公示能够证明王素平和农科所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灵璧县人社局提出王素平和灵璧县农科所在1994年以后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并提供了仲裁文书和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证实，根据王素平出生于1946年的事实，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退休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而《公示》则载明王素平自1990年12月至2011年7月30日在农科所工作（临时工），该内容显然和生效的法律文书不一致，且明显不符合国家有关退休年龄的相关规定，在王素平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以证明该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对灵璧县人社局主张的在1994年以后没有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采信。 2、关于王素平是否符合﹝2006﹞59号决定参保条件的规定。﹝2006﹞59号决定和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的实施意见》，对保险范围有明确的规定：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范围为本省城镇企业全部职工，实现企业化管理事业单位职工，民办非企业单位从业人员，社会团体，基金会聘用专职人员，城镇个体工商户业主和雇工，城镇灵活就业人员，与机关、事业单位形成劳动关系的非在编人员。根据上述规定，王素平不符合上述条件，不在该法律规定的参保人员的范围。 二、75号文是否损害了王素平的合法权益。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2013年发现灵璧县人社局在缺少劳动合同书、考勤表、工资单等材料的情况下，违法为王素平办理了养老保险。灵璧县人社局在灵璧县检察院的建议下，作出了撤销王素平退休的通知和参保的资格。2019年8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人社局为王素平办理参保手续符合75号文的文件精神，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撤销了该检察建议书。同日，灵璧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解决王素平参保的问题。同时，根据75号文第一条的规定：“2010年前取得城镇户籍，并与本市城镇国有、集体企业建立或形成劳动关系，2010年12月31日前男年满或超过60周岁、女年满或超过50周岁的人员，均可以通过一次性补缴费方式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灵璧县人社局按照该条规定的精神为王素平办理养老保险，没有损害王素平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适当。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王素平要求撤销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灵人社访字（2020）39号《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决定书》和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宿复决字（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灵璧县人社局重新依法核发王素平的基本养老金及养老金调整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素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素平负担。王素平不服，提出上诉。 王素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采纳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灵璧县人社局在一审中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缴费通知、缴费凭证、公示与灵璧县编委批准王素平就业手续，劳动局于1990年颁发给王素平0183号劳动卡、承包合同书、公示可以相互印证王素平与灵璧农科所之间自1990年至2011年退休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足以推翻仲裁裁决书、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错误的。宿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灵璧县人社局在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未作为事实依据的证据，一审予以采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二、一审判决和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一审判决和灵人社访（2020）39号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及宿复决字（2020）行政复议决定书均适用75号文是错误，该文件并不适用于本案。农科所是事业单位，不适用该文件。三、一审判决认为王素平不符合《社会保险法》和﹝2006﹞59号决定的规定错误。王素平是农科所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统一制度前，2011年10月份退休，不存在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应按照国发（2015）2号《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改革三个实施办法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在新的养老保险制度建立之前，工作满20年不满30年的，按本人退休当年工资的80%计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王素平一审诉讼请求。 灵璧县人社局答辩称，一、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王素平在1994年以后，与灵璧县农科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只是土地承包关系。既然没有劳动关系，灵璧县农科所就不应当承担其各项养老保险费用。王素平生于1946年12月1日，其于1996年12月1日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50周岁，也不是纳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范围内。为了解决部分超龄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灵璧县人社局按照75号文，解决了王素平养老保险问题，实际上是维护了王素平的合法权益，为其缴纳养老保险，未侵犯到王素平的合法权益，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答复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宿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根据﹝2006﹞59号决定和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的实施意见》(劳社﹝2006﹞66号)的规定,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范围为本省城镇企业全部职工，实行企业化管理事业单位职工，民办非企业单位从业人员，社会团体、基金会聘用专职人员，城镇个体工商户业主和雇工，城镇灵活就业人员，与机关、事业单位形成劳动关系的非在编人员。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的认定,王素平不是灵壁县农科所正式人员、双方仅在1991-1994年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余期间未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故王素平不属于企业基本养老保险的参保范围，其要求按照皖政﹝2006﹞59号文件核算养老金，并无依据。75号文第一条规定，2010年底前取得城镇户籍，并与本市城镇国有、集体企业建立或形成劳动关系，2010年12月31日前男年满或超过60周岁、女年满或超过50周岁的人员，均可以通过一次性补缴费方式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灵壁县人社局按照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要求，本着照顾王素平，解决王素平养老待遇问题的原则，依据75号文核算王素平养老金，并作出灵人社访字(2020)39号《关于王素平行政处理情况答复书》,未损害被王素平合法权益，宿州市人民政府依法予以维持。二、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9日收到王素平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20年5月26日向灵壁县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灵壁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书面答复。2020年7月16日，因案情复杂，宿州市人民政府向王素平、灵璧县人社局送达了延期通知书。2020年8月14日,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了王素平、灵壁县人社局。综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素平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人社局文件、行政复议决定书；3、申请补办就业证报告、劳动卡、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协议书、承包合同、养老保险费缴纳凭证、退休证、公示、法人证书；4、检察建议书、督办函；5、国发（2015）2号《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障制度改革的决定》。 灵璧县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王素平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2、王素平临时工劳动合同协议书四份；3、劳社秘函（2009）9号复函；4、灵璧县检察院检察建议函、75号文；5、协议、申请表、补缴单。 宿州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转送函；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送达回执；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的EMS单据。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灵璧县农业农村局与王素平、马秀生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为了解决王素平、马秀生信访问题，按照县信联办批示精神，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灵璧县农业农村局协助王素平办理恢复2013撤销的2011年办理的王素平养老保险事宜（从2011年办理时计发）；由灵璧县农业农村局协调解决王素平缴纳的叁万陆仟元保费；鉴于王素平没有医疗保险，灵璧县农业农村局每年给予王素平一定的医疗补助。2.王素平领到养老保险金后不再到各级各部门上访。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素平与灵璧农科所之间的劳动关系问题；二、灵璧县人社局作出案涉答复适用的法律规定是否正确。 一、王素平与灵璧农科所之间的劳动关系问题。本案中，王素平上诉认为其与灵璧农科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为自1990年至2011年。经审查认为，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王素平不是与灵璧农科所的正式在编人员，仅在1991-1994年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于1994年与灵璧县农科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能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王素平在本案中提供的申请补办就业证报告、劳动卡、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协议书、承包合同等证据与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互相印证。而其提交的养老保险费缴纳凭证缴费日期为2011年9月、退休证发证日期为2011年10月、公示日期为2011年7月，这些证据与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从形成时间上看均系2011年灵璧县人社局同意王素平按照75号文参保时期形成的材料，且无其他可以证明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互相印证，故这些证据不能否定已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王素平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灵璧县人社局案涉答复适用的法律规定是否正确。王素平上诉认为灵璧县人社局应该按照﹝2006﹞59号决定、国发（2015）2号《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改革三个实施办法的通知》等法律规定，核算其养老金数额。经审查认为，上述的法律规定，对工作年限及劳动关系均有一定要求，而从上述查明的事实来看，王素平与灵璧农科所之间的劳动关系并不满足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灵璧县人社局收到王素平提出重新核算养老金发放金额的申请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并作出答复书，认为其依据75号文核算的养老金无误。经审查认为，灵璧县人社局在同意王素平办理参保的依据是75号文，该文件制定目的是为了解决我市企业部分人员基本养老保历史遗留问题，该文件规定的参保范围是2010年底前取得城镇户籍，并与本市城镇国有、集体企业建立或形成劳动关系，2010年12月31日前男年满或超过60周岁、女年满或超过50周岁的人员。灵璧县人社局在2011年为王素平办理参保时，王素平已超过50周岁，且办理的目的也是为了妥善解决王素平的退休养老待遇问题，符合75号文的文件精神。故其在核算王素平的养老金发放金额时，适用75号文并无不妥。王素平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及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王素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灵璧县人社局作出的案涉答复及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正确，一审判决驳回王素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素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旭 审判员 郝菊香 审判员 庄明义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武晓程 书记员吴思雨 附法律条文：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