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8民终317号上诉人（原诉被告，反诉原告）：易宝卿，女，1979年4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泰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仁权，上海安致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诉原告，反诉被告）：罗昌艾，男，1972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泰和县。被上诉人（原诉原告，反诉被告）：罗益英，女，1977年11月15日生，住海南省临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昌艾，系罗益英哥哥。被上诉人（原诉原告，反诉被告）：罗愉英，女，197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昌艾，系罗愉英哥哥。上诉人易宝卿因与被上诉人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共有及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6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宝卿上诉请求：1.在维持原判第一项的基础上，对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处理；2.上诉人无需将易桂玉的抚恤金分别向被上诉人罗益英、罗愉英各支付57824.66元。3.将被上诉人罗昌艾已实际获取罗日循的抚恤金10873元中的四分之一即2718.25元，参照遗产法定继承给上诉人易宝卿4.罗日循和易桂玉对商铺的债权应析出份额并予以分割处分。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对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房产存在“未进行析产分割处理”和“案未结事未了”的错误。原审对罗日循、易桂玉生前夫妻共同财产--泰府字第××号房产的继承份额进行了认定，而未就该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处理，等于案未结事也未了。这既不利于4继承人共同持有该房产，也不方便管理和使用，更不利于该房产发挥应有的效用，甚至还会让4继承人就该房产的使用权产生新的纠纷。二、原审就抚恤金的认定和分配存在证据认定、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的错误。1、原审对抚恤金不冲抵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的易桂玉的丧葬费用、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用等支出，属于证据和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原审对上诉人提交的赡养费用等证据未进行认定，这些证据用以证明由上诉人已支付易桂玉生前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用等306619.52元，以及过世后的直接丧葬费用31390元，共计338009.52元。前述费用涉及上诉人所支付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用和直接丧葬费用等费用，应在易桂玉遗产或参照遗产分配的财产中先行冲抵，更涉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对易桂玉所尽的赡养、扶助和保护义务的多寡。其次，被上诉人罗愉英、罗益英未支付易桂玉的任何赡养费用，也未尽扶助和保护义务，前述338009.52元费用中的相当一部分是易桂玉向亲朋好友所借支的费用，应该从易桂玉的遗产或参照遗产分配的财产中优先予以冲抵。2、原审要求上诉人另案主张赡养费338009.52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或指向的救济途径错误。赡养属于子女对父母养老送终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赡养费的性质和现行法律规定，尚没有承担并实际支付赡养费的一方可以向未承担赡养费的他方进行追索的法律规定。原审把不可能追索的事项交由上诉人去另案主张，这显然存在赡养费追索在法律适用上的误导，这种误导必然导致上诉人通过另案救济不可能。三、原审对易桂玉的丧葬费用存在证据认定和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遗产或参照遗产分配的财产的分配错误。首先，上诉人直接用于易桂玉丧葬费用且实际支出的殡仪馆费用2000元、购买墓地1500元、丧葬用品费4150元、丧葬餐费烟钱为23740元，合计31390元。原审未对该31390元丧葬费加认定，故存在对该组证据的认定错误。其次，易桂玉的丧葬费属于其过世后料理其后事所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属于赡养费的范畴，原审却将易桂玉的31390元丧葬费归为赡养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原审未就被上诉人罗昌艾已实际获取罗日循的抚恤金10873元进行分配。被上诉人罗昌艾在罗日循过世后仍然冒领了5个月的养老金共计10873元，导致超领而致社保局因此不予支付罗日循丧葬费及抚恤金。因此，在事实上该超领的10873元养老金实际已转化为罗日循的抚恤金而由罗昌艾占有，故应对该10873元应以抚恤金予以分割。五、原审对商铺实际购有的证据及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商铺认定为由罗昌艾购买的事实错误。涉案商铺系由罗日循与易桂玉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并以罗昌艾的名义签订合同和产权登记，原审认定商铺由罗昌艾购买是错误的。根据被上诉人罗昌艾的当庭陈述和自认，该商铺是由罗日循出资并以罗昌艾的名义购买，同时结合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19-3，能够充分证明该商铺系罗日循出资购买，该财产应认定为罗日循与易桂玉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登记在罗昌艾的名下，但至少该商铺系由罗日循与易桂玉享有100%的债权，应由5个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即易桂玉、罗昌艾、罗愉英、罗益英、易宝卿各继承该商铺债务的十分之一，而该商铺债权中易桂玉的50%份额应由上诉人易宝卿继承，这样易宝卿应继承该商铺债权的十分之七。六、原审对参照遗产分配的易桂玉抚恤金的分配，显失公平且有背公序良俗的社会风尚和违背法治正义。1、原审错误地均等分割易桂玉的抚恤金。根据前文阐述，被上诉人罗愉英、罗益英未对易桂玉尽生养死葬的赡养义务，未承担任何费用，未对入托养老院和住院在床的易桂玉进行过探望和慰问，却与承担了全部赡养义务支付了全部赡养费用，且在易桂玉过世后又单独承担了全部丧葬费用的上诉人，平均分享了本应参照遗产分配的全部抚恤金。这完全脱离了社会的公序良俗，且没有任何公平公正可言，更未彰显任何积极的法治精神。2、原审错误地认定各继承人“对己方亲属尽的赡养义务更多，而对对方的亲属尽的赡养义务更少”，并以此错误认定为由“扯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罗愉英、罗益英对对方亲属所尽义务的差别。（1）罗益英、罗愉英对易桂玉未尽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2）易宝卿对罗日循所尽赡养义务远远多于罗益英、罗愉英对易桂玉所尽义务。（3）易桂玉的生养死葬的赡养义务均由易宝卿负责。（4）易桂玉的2个遗嘱和泰和爱心养老院、泰和医院的证明均证明罗益英、罗愉英未对易桂玉进行过赡养、扶助和保护的职责。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请。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交出罗日循、易桂玉生前共同存款和死亡安葬费、抚恤金25万元及中山路（县供销社内、面积71.90平方米）住房一套，由四法定继承人平均继承；2.诉讼费按分得遗产数额分担。易宝卿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配罗日循的抚恤金3万元；2.请求依法分配罗日循、易桂玉夫妻共同所有的店面和农村宅基房；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10月27日，易桂玉收养了易宝卿，并办理了抱养登记手续。1991年1月9日，罗日循与易桂玉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当时罗日循有子女罗昌艾已满18周岁，罗益英与罗愉英均未满16周岁。罗日循与易桂玉婚后异地工作，经常在节假日与易宝卿、罗益英及罗愉英共同生活。在罗日循及易桂玉年老生病的时候，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对罗日循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易宝卿对易桂玉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1999年10月16日，罗昌艾与县供销社机关签订了一份《集资购房合同》，约定罗昌艾向县供销社机关购买商铺一间（面积22.74平方米）。2003年办理了产权证，登记在罗昌艾名下。罗日循与易桂玉婚后购买了罗日循所在单位座落在中山路集资建房一套，2000年12月26日办理了房产证（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2019年2月23日，罗日循病故。2019年3月25日，易桂玉立下书面遗嘱并就该遗嘱主要内容进行了录像，载明：泰和县澄江镇白凤大道中山路老供销社宿舍，房产证号：泰府字第××号，由养女易宝卿个人继承。商铺店面由罗昌艾个人继承。易桂玉退休金余额、丧葬补助费、死亡补偿金以及其他应得费用，除用于家用、住院、丧葬费用外，如还有剩余均由易宝卿领取和支配，不够费用也由养女易宝卿想办法解决，其他人不允许有任何争议。该遗嘱上载明有见证人罗某、戴某、刘某及罗明媛签名。2020年7月28日，易桂玉病故。2020年8月份，易宝卿领取了泰和县南溪乡政府发放给易桂玉家属的抚恤金177474元（其中含一次性丧葬费补助4000元）。另查明，本案当事人对罗日循与易宝卿之间，罗益英、罗愉英与易桂玉之间形成继父母与继子女关系无异议。罗昌艾庭审中陈述，罗日循与易桂玉再婚时其已经成年，且在泰和复合肥厂打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继承纠纷，但因案件的审理涉及抚恤金的问题，且该部分的处理亦是参照遗产继承进行分配，因此，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有效化解矛盾纠纷，本案案由定为共有及继承纠纷较为妥当。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以及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遗产及共有财产的确认问题；二、继承人的确定问题；三、遗产及共有财产的分割问题；四、赡养费、债务的折抵问题。关于遗产及共有财产的确认问题。案涉中山路房产（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系罗日循与易桂玉婚后购置，为夫妻共同财产。罗日循病故后，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份额为罗日循遗产。易桂玉病故后，该房产剩余二分之一份额及易桂玉从罗日循处继承的份额为易桂玉遗产。抚恤金1774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应由易桂玉的遗属领取，其不属于遗产范围，易桂玉在遗嘱中对该款项进行处分无效，应认定为由易桂玉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易宝卿主张中山路店铺为遗产，罗昌艾认为系其自行购买，因该房产登记在罗昌艾名下，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遗产，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主张的其他款项及易宝卿主张的罗日循抚恤金、农村宅基房，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继承人的确定问题。易桂玉与易宝卿之间办理了抱养手续，为养母女关系。易桂玉与罗日循再婚时，易宝卿、罗益英、罗愉英均未满16周岁，虽易桂玉与罗日循异地工作，但节假日都有在一起共同生活。另本案当事人对罗日循与易宝卿之间，罗益英、罗愉英与易桂玉之间形成继父母与继子女关系无异议。故应认定罗日循与易宝卿之间，罗益英、罗愉英与易桂玉之间形成了继父母与继子女的关系。罗昌艾在罗日循与易桂玉再婚时已经成年，且在务工，故易桂玉与罗昌艾之间不形成继母子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其中子女包括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故罗宝卿对罗日循、易桂玉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罗益英、罗愉英对易桂玉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罗日循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易桂玉、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易宝卿。易桂玉的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易宝卿、罗益英、罗愉英。关于遗产及共有财产的分割问题。本案中被继承人有罗日循和易桂玉，罗日循未立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易桂玉立有遗嘱，根据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的原则，其在遗嘱中有权处分其所有的财产及继承的财产，即案涉中山路房产（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的一半及其从罗日循处继承的该房产的份额归易宝卿所有。易桂玉的抚恤金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分割。综合本案，易桂玉与罗日循共同生活二十余年，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对罗日循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易宝卿对易桂玉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易宝卿通过遗嘱继承了易桂玉的遗产，故就剩余的罗日循的遗产及易桂玉的抚恤金（核减丧葬费），酌情认定在各继承人之间均等分割。具体为：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房产，由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各继承十分之一的份额，易宝卿继承十分之七的份额（遗嘱继承易桂玉的十分之六的份额，法定继承十分之一的份额）。抚恤金177474元，其中丧葬费4000元理应专款专用，用于易桂玉丧葬事宜，原、被告均认可办理易桂玉的丧葬事宜的款项是易宝卿支付的，故该丧葬费宜归易宝卿所有。余款173474元由易宝卿、罗益英、罗愉英三人均分，每人为57824.66元。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赡养老人是子女义不容辞的法定义务，本案是共有及继承纠纷，与给付赡养费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抚恤金折抵赡养费，依法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处理。另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但罗宝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债务情况，亦无法折抵。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房权证号为泰府字第××号房产，由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各继承十分之一的份额，易宝卿继承十分之七的份额；二、易桂玉死亡抚恤金177474元，由罗益英、罗愉英各分得57824.66元，由易宝卿分得61824.66元，限易宝卿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易宝卿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333元，由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负担3813元，易宝卿负担7520元；反诉费2150元，由易宝卿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易桂玉生前系从泰和县南溪乡政府退休，退休工资有3000余元至4000余元不等。罗日循病故后，其丧葬事宜由被上诉人处理，费用也由被上诉人负担。因被上诉人在处理罗日循丧葬的事宜时没有按政策规定将罗日循进行火化并安置到公墓，所以没有获得政府的抚恤金，罗日循病故后的养老金10873元由被上诉人领取。易桂玉病故后，其丧葬的事宜由上诉人处理，费用由上诉人负担，抚恤金177474元由上诉人领取。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被上诉人领取的罗日循的养老金10873元用于冲抵其支出的丧葬费，未冲抵部分的丧葬费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领取的易桂玉的抚恤金177474元先冲抵易宝卿支出的丧葬费31390元后，剩余的146084元再依法处理。经向上诉人释明，其同意放弃关于要求对泰府字第××号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处理的诉请，待二审判决生效后另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登记在罗昌艾名下的商铺是否属于遗产？是否需要分割？2.抚恤金177474元是否应先冲抵易桂玉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等支出？3.抚恤金177474元应如何分配？一、关于登记在罗昌艾名下的商铺是否属于遗产及是否需要分割的问题。易宝卿称该商铺虽登记在罗昌艾名下，但系父母出资购买，属于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进行分割。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商铺产权证载明的权利人是罗昌艾，而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父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罗昌艾是涉案商铺的权利人，排他性的享有该商铺的物权。至于易宝卿所称该商铺系双方当事人的父母出资购买，享有该商铺百分之百的债权，其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涉案商铺系双方当事人父母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易宝卿关于涉案商铺属于遗产应进行分割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抚恤金177474元是否应先折抵易桂玉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等支出的问题。易宝卿称抚恤金应先冲抵其支付易桂玉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等费用。本院认为，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易宝卿作为易桂玉的养子女，给付赡养费并照顾生病的母亲易桂玉是其应尽的法定义务。易宝卿称其承担了易桂玉生前的医疗费，养老入托费等费用306619.52元，并提供相应的单据要求用抚恤金予以折抵。根据查明的事实，这些单据只能证明易桂玉生前产生了306619.52元的医疗费、养老入托费等费用，并不能证明这306619.52元就是易宝卿支付的，因为易桂玉生前系泰和县南溪乡政府退休职工，也有一定的固定收入供其日常开支、治病和养老入托所需，同时，一次性抚恤金是死者生前工作单位给予死者家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抚慰，不属于死者遗产。易宝卿关于抚恤金177474元应先折抵易桂玉生前的医疗费用、养老入托费等支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抚恤金177474元分配的问题。易宝卿称罗益英、罗愉英没有尽抚养义务，应当少分。本院认为，双方在庭审中一致同意就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在父亲病故后领取的养老金冲抵其支出的丧葬费，不足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易宝卿在母亲病故后领取的抚恤金先冲抵其支出的丧葬费，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冲抵后，易桂玉的抚恤金为146084元。在抚恤金的分配方面，虽然抚恤金不是被继承人的遗产，但在分配时应参照遗产分配的有关规定。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被继承人易桂玉生前身体一直患病需要照顾，罗益英、罗愉英作为易桂玉的继女，理应履行赡养母亲的法定义务，然而在其母亲需要照顾的时候，却基本没有履行相关的扶养义务，易宝卿作为易桂玉的养子女，不离不弃，始终坚持照顾生病的母亲，在母亲去世后，安排母亲的后事并主动承担母亲的丧葬费，其行为是尊老敬老的具体体现，应当予以褒奖。为弘扬家庭美德，营造传承良好家风的良好社会氛围，依照我国继承法关于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本院酌定易宝卿分得抚恤金的百分之八十，即116867.2元，罗益英、罗愉英各分得抚恤金的百分之十，即14608.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易宝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但对抚恤金采取均等分割的方式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6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6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易桂玉死亡抚恤金146084元，由被上诉人罗益英、罗愉英各分得14608.4元，由上诉人易宝卿分得116867.2元，限上诉人易宝卿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上诉人易宝卿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3元，反诉费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7元，共计16150元，由被上诉人罗昌艾、罗益英、罗愉英负担7000元，由上诉人易宝卿负担9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建文审判员  胡 婧审判员  刘 静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