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9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有春，男，汉族，1973年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欣，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嵩山路****楼**。法定代表人：赵富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锋，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雨萱，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黄河路中段**；三门峡产业集聚园区通路**创业中心**（经营场所）。法定代表人：张玉峰，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荷英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阳旭，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闻有春因与上诉人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宇建筑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水电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闻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欣，上诉人坤宇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锋、韩雨萱，被上诉人水利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荷英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闻有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原审未认定的本金149316.86元及以2152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以及认定被上诉人水利水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一事不再理”诉讼原则，未完工费用部分，已在另案中经过实体审理，驳回了坤宇建筑公司该部分费用主张，本案不应再进行实体审理；二、原审法院机械采信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采用定额方式计价，用立方为单位，扣除未完工费用时却按照定额价格、立方标准扣除费用，明显用低的总价减去高额的未完工费用，与事实不符。原审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为由认定上诉人承担不认可的劳务费34010.09元，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三、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水利水电公司对坤宇建筑公司违法分包的事实是明知且放任的，故水利水电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漏判利息。坤宇建筑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与闻有春主张的另案存在诸多不同之处，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中闻有春作为原告，应当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未加重其举证责任。二、未完工程对应的劳务费应以鉴定意见为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机构已针对闻有春提到的鉴定标准与诉讼标准不一致问题向法院回复。三、水利水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质量罚款44467元应从劳务合同总价款中扣除。四、闻有春应当承担鉴定费用，并应将农民工起诉坤宇建筑公司与闻有春一案中坤宇建筑公司向农民工支付的劳务款予以扣除。五、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质量不合格又拒绝修复的工程可以不支付工程价款。六、工程未完工且存在大量质量问题不进行修复，仍坚持让坤宇建筑公司继续支付劳务款是不公平的。水利水电公司答辩称，闻有春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应予以驳回。坤宇建筑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向闻有春支付劳务费65948.14元；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鉴定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闻有春代理人在原一审结果有利于自己的情况下，变更诉讼请求，减损自己权益，让人怀疑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应当支持坤宇建筑公司16674.94元的建筑垃圾外运劳务；建设单位下达的罚款通知书中，明确罚款原因系混凝土施工质量问题，根据分包合同约定，该罚款应由闻有春负担。二、一审法院漏判鉴定费由闻有春承担。闻有春答辩称，同上诉状，补充原审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关于未完工费用的实体审理问题，已由三级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处理，不应将此前被驳回的诉讼请求作为本案抗辩理由进行实体审理，否则将变相推翻此前另案各级法院作出的认定，形成相互矛盾的判决。坤宇公司辩称，如果闻有春认为这两个案件是一事，那本案从一审就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有三个：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坤宇建筑公司对一事不再理原则存在重大误解。坤宇建筑公司提交证据说对另外三个案件的执行款予以扣除，其提交的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予以扣除。水利水电公司答辩称，与我方无关。闻有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款215265元及利息（利息以2152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算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5日，被告坤宇建筑公司（××）与被告水利水电公司徐砦项目经理部（工程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项目名称：郑州市金水区徐砦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E-4地块3#、6#楼及周边地下车库，主要合同内容：E-4地块3#、6#楼及周边地下车库施工图纸设计的主体结构、二次结构工程、楼地面工程、抹灰工程等施工项目范围内的所有工序内容，具体以水利水电公司所提供施工图（含设计变更、洽商等）为准，根据本合同的施工内容及主要施工工序，变更坤宇建筑按固定综合单价方式进行分包，暂定合同总价1407.14万元，最终结算以现场实际工程量及被告水利水电公司徐砦项目经理部确认的工程量为准等内容。2018年3月9日，原告闻有春（××）与被告坤宇建筑（工程承包人）签订《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项目名称：徐砦村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3#、4#、6#楼；施工性质：包清工（施工工具自行承担）。施工内容：主体混凝土浇筑。包含：基础清土、砖代模砌筑抹灰、凿毛、清理、养护、桩芯土清理、泵管预留孔的后期浇筑、楼梯及后浇带网子等所有网子绑扎、后浇带混凝土剔凿、薄膜的覆盖与清理、钢筋污染及所有混凝土污染清理等一系列工序；分包单价：单价按建筑平米计算，单价13元/㎡。建筑平米按图纸标注及国家现行建筑面积规则进行计算，基础筏板另算一层建筑面积等内容。2018年10月31日，原告闻有春（××）与被告坤宇建筑（工程承包人）又签订《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混凝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项目名称：徐砦村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3#、4#、6#楼；施工性质：主体混凝土浇筑。包含：基础清土、砖代模砌筑抹灰、凿毛、清理、养护、桩芯土清理、泵管预留孔的后期浇筑、楼梯及后浇带网子等所有网子绑扎、后浇带混凝土剔凿及浇筑。薄膜的覆盖于清理、钢筋污染及所有混凝土污染清理等一系列工序；分包单价：单价按建筑平米计算，单价16元每平方米。建筑平米按图纸标注及国家现行建筑面积规则进行计算。从3#楼13层，4#楼14层，6#楼11层往上开始算（包含以上层数）等内容。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在另案（2019）豫0105民初21498号原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闻有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向法院提交的《闻有春混凝土班结算》一份，主要载明，工程款项目总计工程款为742265元。庭审中，被告坤宇建筑公司称上述工程款系工程量全部完工后的计算数额，原告并不能证明其实际已施工完成，该计算总价不能作为原告的主张依据。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向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5日的《金水区北林路一般劳动纠纷调处台账》，主要载明，案发地点：徐砦工地、中水十一局，涉及人数：8人，涉及金额：20万元，处理案件人员：李芹、邵纪平，案发单位名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联系电话：186××******，投诉或举报人：闻有春，案件基本情况、调查情况、处理结果：今天刚上班接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混凝土班组长：闻有春132××××****的电话，说坤宇劳务公司从年前到现在欠他们8个人的工资工计20万元左右。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接到讨薪电话立即联系中水十一局负责人陈剑180××××****及坤宇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186××××****到现场处理该事件。4.现在所存在的争议是：闻有春说他干了60%的厚胶带工程，他就清理60%，而坤宇分包公司必须让他清理100%。今天上午经过劳动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在现场的协调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在10天内闻有春带着工人把前期留下的所有滞留问题（工程质量维修及现场清理）处理完成（不包括有争议的40%）。坤宇公司把款项到位。2、有争议的部分到所有工程结束和款项到位后再联系我们或者劳动仲裁解决。双方都表示满意。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向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13日的《金水区北林路一般劳动纠纷调处台账》，主要载明，案发地点：徐砦工地、中水十一局，涉及人数：8人，涉及金额：20万元，处理案件人员：李芹、邵纪平，案发单位名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联系电话：186××******，投诉或举报人：闻有春，案件基本情况、调查情况、处理结果：今天上午接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混凝土班组长：闻有春132××××****到办事处说：坤宇劳务公司昨天晚上坤宇的法人去工人睡觉的地方骂工人了，今天工人走了不干了，他维修的工程没有完工，但是他没有工人他不干了，要求坤宇劳务把欠他的工资和工程款全部结给他。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接到投诉立即联系中水十一局负责人陈剑180××××****及坤宇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186××××****到现场处理该事件。到达调解现场了解到：因为闻有春在其他工地干活的工人晚上来该工地休息，并把该工地当成宿舍，而坤宇的老板说不是该工地的工人是不允许在该工地休息睡觉的，否则出了什么事情他承担不起责任。双方当事人整个上午就讨论该事件，其他工作无法进行。没办法约到下午3点继续该事件。按照约定下午3点办事处张玲所长、靳老师等也到达现场谈判。按照5月5日由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十一局陈剑、及坤宇公司李志亭及闻有春四方的谈判结果一项一项核实（上次谈判结果：闻有春把不合格的工程在10天内完成，由十一局陈剑及坤宇公司验收合格后，把所欠的工资结清）。经核实闻有春在过去的7天内每天只在工地放2个左右的工人，造成上次所承诺的10天完工的工程量还未达到5分之1，并且所干的活也没有一项经过十一局及坤宇的验收。没办法给他结工资及工程款。现在闻有春和坤宇劳务部都同意按合同办事，但是闻有春提供不出任何结算工资的凭证。张玲所长让闻有春准备好要工资的凭证再联系我们。双方表示无意。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向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27日的《金水区北林路一般劳动纠纷调处台账》，主要载明，案发地点：徐砦工地、中水十一局，涉及人数：8人，涉及金额：20万元，处理案件人员：李芹、邵纪平，案发单位名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联系电话：186××******，投诉或举报人：闻有春，案件基本情况、调查情况、处理结果：按上周工作安排，今天上午10点钟由区监察大队常城队长及办事处靳文君和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还有十一局陈剑等组成的调解小组开始调解闻有春及坤宇劳务欠薪一事。在常队了解完所有案件经过后作出决定：1、对十一局做出批评：一金三制中农民工工资执行不到位，才造成工人不能及时拿到工资；2、坤宇劳务公司对工人的出工情况及人员名单落实不到位；3、闻有春需要核实工人具体工资并要求工人现场签字；4、从明天开始由十一局牵头让当事人双方再次算账；5、账算好后通知常队及办事处及监察协管员再次处理该事件，希望有圆满结果。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向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案发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的《金水区北林路一般劳动纠纷调处台账》，主要载明，案发地点：徐砦工地、中水十一局，涉及人数：8人，涉及金额：20万元，处理案件人员：李芹、邵纪平，案发单位名称：坤宇劳务分包公司，负责人：李志亭，联系电话：186××******，投诉或举报人：闻有春，案件基本情况、调查情况、处理结果：按上周工作安排，今天上午9:30由区监察大队常城队长及社保所协管徐胜利和监察协管员李芹、邵纪平、还有十一局陈剑等组成的调解小组开始调解闻有春及坤宇劳务欠薪一事。本周作出决定：1：坤宇劳务分包公司已经在上周一（6月3日）到法院起诉闻有春，并且法院已经立案。法院将会在下周进入处理程序；2：按上周要求闻有春把涉及到的工人招集到现场并且一一做了询问笔录。3：双方当事人先走法院程序，如果法院判决完成后还有未要回的工资，再由我们出面解决。被告坤宇建筑公司提交统计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的《闻有春混凝土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一份，载明，3#楼，负二层：1.电梯井北边风井处墙脚混凝土未剔。2.楼北边空洞地面混凝土未清理。3.楼东边后浇带东柱脚混凝土未剔凿。4.南边柱脚混凝土浆未剔，柱脚修补。5.车库与1#楼交接处梁修补。一层：东北一间顶修补。二层：1.东南卫生间顶和厨房顶蜂窝麻面。2.西侧中间外梁底，顶板漏筋。3.西北侧顶板修补。三层：1.西北侧第2间厨房烟道漏筋。2.东北第3间厨房顶麻面。四层：1.东北第一间顶麻面。2.南侧西数第4间厨房顶麻面。3.东北第1间顶麻面。七层：1.卫生间凿清9个。2.墙地脚剔凿30米。3.水电井凿清2个。4.电梯井梁。5.楼梯凿清。八层：1.卫生间凿清6个。2.墙柱地脚剔凿30米。3.楼梯间剔凿。4.东侧外面第4间上翻梁有洞。九层：1.电梯井清理。2.卫生间剔凿45米。3.墙柱地脚剔凿50米。4.楼梯间剔凿。5.南西第4间厨房梁上有洞。6.东侧外面第4间上翻梁有洞。7.西侧外面上翻梁有洞。十层：1.地脚凿清30米。2.卫生间剔凿40米。3.电梯井清渣。4.水电井凿清2个。5.楼梯间楼梯间清凿。6.南侧东第3间厨房空洞梁麻面。7.南西侧外面第3间上翻梁有洞。8.东北侧外梁麻面。十一层：1.楼梯间麻面2平米。2.楼层垃圾清理。3.整层卫生间剔凿。4.电梯井清凿。5.东北第2间顶板麻面。6.南西侧外面第3间上翻梁有洞。7.南侧东第3间梁漏筋。8.西北第3间厨房顶麻面。5.水电井凿清2个。十二层：1.上翻梁支浇混凝土1处1.5米。2.整层垃圾清理。3.东南外侧第1间上翻梁有洞。4.南东外侧第3间厨房上翻梁有洞。5.南西外侧第3间厨房上翻梁有洞。6.南西外侧第1间厨房上翻梁有洞。7.西北第2间上反梁空。8.西北第1间上反梁麻面。十三层：1.楼面楼顶板蜂窝麻面、漏筋、狗洞都未维修。2.地面垃圾，墙脚全部未剔凿清理，垃圾未清理。3.东北梁上空，上翻梁麻面。4.南东第3间梁麻面。5.南西第2间上翻梁空。十四层：1.混凝土缺陷全部未维修。2.地面垃圾墙脚全部未剔凿清理转运。十五层：1.混凝土缺陷全部未维修。2.地面垃圾墙脚全部未剔凿清理转运。4#楼：负一层：东南角墙根未剔凿，负一层垃圾未清干净。负一层水井处剔清，电梯井内垃圾未清。一层：电梯井硬防护上面混凝土清理。二层：电梯井硬防护上面混凝土清理，北侧门厅上面混凝土垃圾清理。三层：楼梯间平台及踏步剔凿清理。四层：楼梯间平台及踏步剔凿清理。五层：1.西北3个卫生间地面剔凿。2.电梯井周边2个水电井剔凿。3.楼梯南侧墙脚剔凿。4.东楼梯顶板麻面。5.东北第4间梁上有洞（厨房）。6.南东第5间卫生间顶漏筋。7.西边楼道顶麻面。六层：1.电梯井北侧地面砂浆剔凿，东侧水井防护面清理。2.西南卫生间地面剔凿。3.南东第2间厨房梁底麻面。4.南东第1间上翻梁麻面。5.西北外侧上翻梁有洞。6.东北外侧上翻梁有洞。七层：1.电梯井防护上面混凝土剔凿。2.水电井2个混凝土剔凿。3.东南角柱根剔凿东南户卫生间剔凿。4.楼梯南侧地面砼清理，地面薄，地面薄膜清理南处卫生间地面剔凿清理。6.西北户卫生间地面剔凿。7.楼梯东侧柱根漏筋。8.西北外侧上翻梁有洞。八层：1.楼梯间踏步阴角剔凿。2.电梯井中间梁上混凝土清理，电梯井两侧水电井处混凝土剔凿。3.电梯井上侧墙漏筋。4.东北2个卫生间地面剔凿。5.东侧小风井防护上面砼清理。6.楼梯南侧卫生间地面剔凿。7.楼梯西南处卫生间地面剔凿。8.楼梯南侧两墙中间墙根剔凿。9.南第3间墙上有洞。10.西北外侧上翻梁有洞。九层：1.水电井凿清。2.东楼梯顶板麻面。3.东北第1间梁底麻面。4.东北第3间梁上有洞。5.东北第4间上翻梁麻面。6.泵管顶板这麻面。7.南东第2间卫生间顶麻面。8.西北第2间梁上麻面。9.东外侧上翻梁有洞。十层：1.西北角上翻梁漏筋，混凝土凿清。2.卫生间剔凿5个。3.电梯井柱脚凿清。4.踏步凿清。5.西北外侧上翻梁有洞。6.东北外侧上翻梁有洞。十一层：1.楼梯间凿清。2.水电井清凿。3.电梯井清凿。4.南上翻梁凿清。5.风井处清理2个。6.卫生间凿清6个。7.东南角凿清。8.南东第5间卫生间顶板麻面。9.西北第4间厨房顶板麻面。10.西北第1间厨房顶梁有洞。11.西北外侧上翻梁有洞。12.东北外侧上翻梁有洞。十二层：1.东北角清混凝土渣。2.风井清渣2个。3.楼层清理。4.南侧中间墙维修。5.卫生间剔凿5个。6.楼层四周混凝土清理。7.楼梯间凿清，蜂窝麻面维修。8.电梯前室顶麻面。9.西北第2间卫生间麻面厨房顶麻面。10.西北第1间空调板麻面。11.西北第3间厨房卫生间顶麻面。12.西北第4间客厅顶麻面。13.南西第1间厨房顶麻面。14.南西第3间空调梁漏筋。15.南东第3间空调板空。十三层：1.消防井凿清2个。2.电梯井清理。3.卫生间剔凿整层，楼层四周混凝土清理。4.风井混凝土渣清理。5.电井清理。6.上翻梁维修，西北角顶板维修1平米。7.楼梯间维修凿清，踏步维修。8.泵管处麻面，东边上翻梁有洞。9.南东第3间梁底麻面。10.南西第1间客厅顶麻面。11.西北楼梯间麻面。十四层：1.楼层清理。2.卫生间剔凿整层，楼梯间凿清。十五层：1.整层垃圾清理，卫生间凿清，柱脚凿清。十六层：1.整层未清凿。2.麻面顶板1平方。3.上翻梁蜂窝维修。6#楼：负二层：1.垃圾未清理。2.楼层清理。二层：1.西边砼垃圾未清理。2.电梯井防护上面的砼未清理。3.东头卫生间地面剔凿。三层:1.南侧阳台地面角根剔凿。2.楼梯踏步阴角剔凿。3.东头卫生间地面剔凿清理。4.采光井防护上面砼剔凿清理。四层:1.电梯井防护上面的砼未剔凿清理。2.东头卫生间地面剔凿清理。五层：1.楼梯间北侧地面剔凿3米。2.西头卫生间地面剔300cm*30cm*5cm。3.东西户卫生间地面剔凿清理。4.西南角地面剔凿清理。5.南侧西户厨房地面剔凿。6.东户卫生间地面高未剔凿。7.东户阳台墙脚剔凿5米。六层：1.电梯防护混凝土垃圾未清理。2.电梯前室地面未剔凿。3.西户卫生间止水台两侧剔凿。4.西户南侧阳台地面剔凿。5.中间西户厨房地面剔凿，及采光井硬防护混凝土清理。6.中间东户卫生间地面剔凿，及采光井防护混凝土未清理。7.东户南阳台垃圾未清理。8.南东厨房上翻梁有洞。9.南东客厅顶板麻面。10.东客厅顶板麻面。七层：1.电梯前室地面垃圾清理。2.西户厨房地面剔凿，卧室地面剔凿。3.西户卫生间地面剔凿。4.西户阳台地面混凝土剔凿。5.中间西户卫生间地面混凝土剔凿。6.中间东户地面混凝土剔凿及客厅顶板起砂维修。7.东户卫生间垃圾清理及卧室地面垃圾清理。8.西厨房梁底麻面。9.南东客厅顶麻面，厨房上翻梁有洞。10.泵管处顶麻面。11.东卫生间顶板麻面。八层：1.电梯井防护上面垃圾未清。2.西户卧房卫生间地面剔凿未清理。3.中间西户厨房混凝土清理。4.中间西户西采光井防护上面垃圾清理。5.中间西户东户传料口混凝土剔凿。6.楼梯南侧水电井混凝土垃圾清理。7.本层墙脚剔凿15米。8.楼梯侧面麻面。9.南东卧室顶板麻面。九层：1.西户南阳台处垃圾清理。2.中间南侧阳台垃圾清理。3.楼梯斜跑麻面。4.西卧室顶麻面。5.泵管顶板处麻面。6.东边上料口麻面。十层：1.电梯井硬防护垃圾未清理。2.中间西户地面混凝土垃圾剔凿及清理。3.西户西采光井处混凝土剔凿。4.东户传料口处混凝土垃圾剔凿。5.西卧室顶梁起砂麻面。6.泵管顶板处麻面。十一层：1.西户地面混凝土清理。2.中间西户厨房处上翻梁要求剔凿二次浇筑。3.西户北侧上翻梁有袋子要求剔凿修补。4.中间东户卫生间垃圾清理。5.中间两户地面混凝土剔凿清理。6.东户卫生间墙脚剔凿。7.西厨房构造柱麻面。8.泵管顶板处有麻面。9.楼梯斜跑麻面。十二层：1.电梯井防护上面垃圾清理。2.电梯前室地面混凝土垃圾清理。3.整层地面少量垃圾未清。4.泵管处梁底麻面。十三层：1.垃圾清扫未下楼。2.电梯前室顶板漏振。3.南西厨房墙上有洞。4.南电井顶板漏振。5.南东客厅顶麻面，卧室顶板墙麻面。十四层：垃圾未清理。3#、4#、6#楼：梯间踏步全部剔凿清理，楼地面标高超高部分剔凿清理。车库：1.3~4#楼中间车库负二层墙柱脚未剔,北侧垃圾未清。2.4#楼负二层风井洞处垃圾未清，地面垃，地面垃圾未清#楼负二层南侧地面砼垃圾未清。4.4#楼负二层北侧墙脚主楼墙柱脚未剔凿。塔吊南侧梁底未修。5.4#与3#楼之间车库负一层梁板底部未修，柱脚未剔北墙面未修。6.3#楼负二层南侧东墙修补，南侧柱修补。7.3#楼负二层南侧车库梁底板底修补，墙柱脚未剔凿。8.3#楼负二层北侧墙柱脚未剔凿，柱修补。9.6#楼负一层墙柱脚未剔凿。10.3#、4#、6#楼周围混凝土垃圾未清理，泵管清理。11.4#楼负一层北边人防楼梯剔凿清理垃圾。楼梯间修补。后浇带：1.3#，4#，6#楼与周边车库间的后浇带共计1412米全部没有剔凿，清理，浇筑砼。2.泵管预留孔的砼浇筑3#、4#、6#楼共计42处为做。上述材料每页尾部均备注：以上情况属实，并加盖新恒丰咨询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金税务徐砦村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地块项目监理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徐砦项目经理部印章。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坤宇建筑公司申请对上述2019年5月20日的《闻有春混凝土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剩余工程量所需的劳务费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该鉴定机构于2021年2月6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河南华明价鉴［2021］鉴字第009号），主要载明，五、鉴定意见：《闻有春施工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2019年5月20日）合同内剩余工程量后浇带的劳务费（合同双方都认可部分）为：115306.77元；《闻有春施工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2019年5月20日）剩余工程量所需劳务费（闻有春方不认可部分）为：34010.09元；《闻有春施工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2019年5月20日）剩余工程量所需劳务费（现场己不存在的建筑垃圾外运）为：16674.94元详见附表一及附件等内容。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均认可，被告坤宇建筑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527000元。被告水利水电公司提交被告坤宇公司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载明，企业名称：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类别及等级：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有效期：至2021年6月30日。另查明，已生效的（2019）豫01民终20421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主要载明“……上诉人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闻有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1498号民事判决，向该院提起上诉。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3月9日，原、被告签订《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以单价13元/平方米将其承包的徐砦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3#（基础至十二层）、4#（基础至十三层）、6#（基础至十层）楼主体混凝土浇筑劳务交由被告进行施工；2.2018年10月31日，原、被告签订《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混凝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以单价16元/平方米将其承包的徐砦城中村及连片改造项目3#（十三至十五层）、4#（十四至十六层）、6#（十一至十五层）主体混凝土浇筑劳务交由被告进行施工；3.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停止施工并退场；4.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劳务款共计52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8年3月9日、2018年10月31日原告通过签订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的形式将涉案项目的劳务部分违法分包至无劳务承包资质的被告，其违法分包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系属无效合同。故原告主张解除该两份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罚款单均无被告签收印迹，且庭审中原告自认所有提供的罚款单并未向被告进行送达，被告亦称对该罚款事项不知情，且根据原告提交罚款单时间及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时间节点看，原告在收到其提交的罚款单后仍正常向被告支付劳务费用。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罚款实际发生，对其关于代替被告垫付44367元罚款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退场时原告并未向其办理退场手续，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退场时仍有工程未施工完毕，亦无证据证明因被告提供劳务不合格与原告主张的零工费、维修费用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无证据证明相应费用实际发生并已支付，故对原告关于代替被告支付收尾零工费用、维修费用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9元，减半收取829.5元，由原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该院认为：1.案涉两份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一审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并对坤宇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罚款问题。坤宇公司一审庭审中自认所有的罚款单并未向闻有春送达，闻有春亦称对该罚款事项不知情，且根据坤宇公司提交罚款单时间及坤宇公司向闻有春支付劳务费时间节点看，坤宇公司在收到罚款单后仍正常向闻有春支付劳务费用，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坤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罚款实际发生，对其关于代替被告垫付44367元罚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妥。关于零工费、维修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闻有春退场时坤宇公司并未办理退场手续，坤宇公司现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闻有春退场时仍有工程未施工完毕，亦不足以证明因闻有春提供劳务不合格与坤宇公司主张的零工费、维修费用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无证据证明相应费用实际发生并已支付，故对坤宇公司代替闻有春支付收尾零工费用、维修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妥。综上，坤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坤宇建筑公司不服（2019）豫01民终20421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民申644号民事裁定书，主要载明“……再审申请人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宇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闻有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0421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该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事实认定问题。1.坤宇公司主张其替闻有春垫付罚款44367元，并针对其主张提交了相关的罚款通知单，但其提交的罚款通知单部分为十一局公司对准坤宇公司下发的，部分为坤宇公司对准混凝土班组下发的，但均未经过闻有春签字确认，坤宇公司在诉讼中也明确认可以上罚款通知单均未送达给闻有春，故以上罚款所基于的违约事实是否客观存在，特别是坤宇公司单方制作的《工程罚款单》的客观真实性无法核实。生效判决结合坤宇公司陈述的其在接到十一局公司出具的罚款通知单后仍正常向闻有春支付劳务费用的事实，对坤宇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退一步讲，即使坤宇公司主张的罚款44367元应由闻有春承担，加上双方均认可的坤宇公司已付的工程款527000元，坤宇公司的付款数额也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价款，在坤宇公司不能举证证明闻有春已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数额的情况下，生效判决对坤宇公司要求闻有春返还超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2.关于零工费用及维修费用问题。首先，坤宇公司称闻有春因施工质量存在问题被其清除退场，但坤宇公司在将闻有春清除退场时，并未对施工现场及闻有春已施工的工程量保留证据，导致闻有春已施工工程的价款无法确定。其次，坤宇公司虽在本案中提交了照片、证人证言及劳务合同等证据，以证明闻有春对部分零星工程及维修工程没有完工，但对由此产生的零工费用、维修费用的具体数额，坤宇公司仅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计算清单,生效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对其主张的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3.坤宇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缺乏对证据的认定和说理的再审申请理由不属于法定的再审事由，其以此为由申请再审不能成立。（二）关于生效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证明标准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坤宇公司在本案中起诉要求闻有春返还其超付的工程款，但坤宇公司对其实际应支付的工程款以及是否超付工程款的基本事实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坤宇公司针对其主张的罚款和代为支付的零工费用、维修费用所提供的证据，如上所述，也不足以证明其存在超付工程款的事实。生效判决并不存在加重坤宇公司举证责任、提高证明标准的情形，坤宇公司的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问题。1.坤宇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实体权利主要是要求闻有春返还超付的工程款，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应认定无效，还是应予解除，均不影响坤宇公司实体权利的主张，也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未向坤宇公司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坤宇公司的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也不属于法定的再审事由。2.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一审法官及书记员在一审庭审笔录上予以了签名确认，坤宇公司关于一审法官及书记员未在一审庭审笔录上签名的再审申请理由与事实不符。即使一审庭审笔录上没有审判人员及书记员的签名，也不能简单推导出审判人员就没有参加庭审活动。且该情形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所规定的“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情形。综上，坤宇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十项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诉请其已施工完毕，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施工情况，且原告称其提供劳务至2019年5月13日时被被告强制要求停止施工并退场，现根据2019年5月20日的《闻有春混凝土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的内容和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内容，显示双方均认可原告未施工部分对应的劳务费为115306.77元，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施工其不认可的剩余工程量所需的劳务（对应的劳务费34010.09元），被告坤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施工现场己不存在的建筑垃圾外运劳务（对应的劳务费16674.94元），故被告坤宇公司应支付原告闻有春剩余劳务费65948.14元（742265-527000-115306.77-34010.09=65948.14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及利息，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水利水电公司系并非发包方且被告坤宇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原告诉请被告水利水电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闻有春支付劳务费65948.14元；二、驳回原告闻有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5元，由原告闻有春负担3356元，被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449元。鉴定费30000元，由原告闻有春负担15000元，被告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二审期间，坤宇建筑公司提供（2020）豫0105民初11062号、11063号、11064号判决书各一份，交通银行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拟证明，上述三个案件中法院认定闻有春拖欠工人工资由坤宇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金水区法院已经划扣劳务费8013.25元，应当予以扣除。经审查，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但无法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闻有春主张其已完成了与坤宇建筑公司于2018年3月9日、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及《徐砦城中村主体分包合同工程项目混凝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相应工程量，坤宇建筑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相应工程款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闻有春对其上述主张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现已查明，闻有春称其提供劳务至2019年5月13日时被坤宇建筑公司强制要求停止施工并退场；2019年5月20日《闻有春混凝土班组未做完的工程量及质量缺陷统计》及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闻有春与坤宇建筑公司均认可闻有春未施工部分对应的劳务费为115306.77元；且闻有春对其已施工其不认可的剩余工程量所需劳务对应的劳务费为34010.09元的事实，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此，一审法院认定坤宇建筑公司还应向闻有春支付剩余劳务费65948.14元及因证据不足而未支持闻有春过高部分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坤宇建筑公司主张其已施工现场已不存在的建筑垃圾外运劳务费为16674.94元，但其对上述主张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上述主张，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认定坤宇建筑公司还应向闻有春支付剩余劳务费共计65948.14元，处理适当。故此，闻有春及坤宇建筑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闻有春负担3286元；由郑州坤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4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相峰审判员  李庆伟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