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1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兆辉，男，1969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市温馨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正阳花园小区******。法定代表人：祖艳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丹，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许兆辉因与上诉人哈尔滨市温馨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馨岛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10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兆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101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温馨岛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温馨岛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温馨岛物业公司并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主张因供热服务合同纠纷引发拖欠的供热费，存在明显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行为。本案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不存在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温馨岛物业公司的弃管通知、拆并锅炉房入网协议均能证明温馨岛物业公司放弃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权利。许兆辉家中始终有人，且许兆辉十几年来均按时履行向温馨岛物业公司缴纳各种费用的义务，温馨岛物业公司从未向许兆辉以任何方式主张或催缴过有关供热费，所以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诉讼时效逾期和明显怠于行使权力的故意行为。二、一审法院审理案件中显示有失公平公正，对温馨岛物物业公司提交和举示的所有证据和证人、证言，法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在面对许兆辉提出质疑的情况下予以印证采信，许兆辉举示的所有证据，一审法院虽对真实性也均予以确认，但却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没有予以采信。温馨岛物业公司应当履行法定的通知缴纳供热费的义务，并遵守法定送达方式，本案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温馨岛物业公司提交和举示物业费催缴通知、证人证言均不能成立，温馨岛物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通过法定的直接、留置、委托、邮寄、转交送达方式已向许兆辉书面送达到催缴了供热费的行为，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所以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明显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行为。本案中许兆辉和温馨岛物业公司建立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许兆辉举示且被法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的证据已经证实温馨岛物业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温馨岛物业公司的行为违反《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一条“供热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四）为拥护提供合格的产品和服务；（七）按照本条例的规定，对供热设施进行管理维修，保证设施完好、安全”的规定；《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八条：“供热设施发生故障不能正常供热，需停热8小时以上的，热源单位和供热单位应当及时通知用户，并立即组织抢修，恢复供热，同时报告当地供热主管部门。由于供热单位原因造成停热48小时以上未达到本条例规定标准的，应当给用户按日双倍退还热费”的规定。2010年-2011年度供热服务期间，因温馨岛物业公司的原因造成停热72小时以上，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和2010年曾因实际停热一周以上而象征性减免了其他业主有关供热费（可核查温馨岛物业公司收费台账）的事实，所以许兆辉也不应向温馨岛物业公司支付全额的供热费用。一审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许兆辉对温馨岛物业公司按照涉案房屋面积及热费标准所计算的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供热费金额无异议，予以确认”，非许兆辉的真实意思表达，应当是建立在温馨岛物业公司如实履行义务且不存在违规行为的前提下，许兆辉才对温馨岛物业公司按照涉案房屋面积及热费标准所计算的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供热费金额而无异议。可是，温馨岛物业公司在向法院提交证据时隐瞒了2010年度公布了紧急通知时已造成72小时以上的停热，以及自2008年=2011年度供暖期间设备频发故障无法正常运行，直至2011年末彻底损坏而不能供热的事实行为。针对此事，许兆辉和部分业主曾多次找温馨岛物业公司协商处理此事，温馨岛物公司一再推诿，领导在国外躲着不见。2014年8月8日，温馨岛物业公司因迫于只收费服务不到位，又引起全体业主不满、准备维权的压力，温馨岛物业公司采取公开声明通知物业弃管，以达到其即逃避承担责任，又不需履行服务义务的目的来欺骗法院和许兆辉，因此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明显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和违约行为。三、法院应当依据许兆辉举示的居民联名签署单（已达到整栋楼156/158号高层居民90%以上的确认）中记载的具体信息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其真实性，同时法院应当参看下许兆辉举示的2012年供热期间全程录像再作出是否应当采信的决定。法院应当全面、客观地通过事实来判断温馨岛物业公司在主张权利方面是否处于不利地位和从未向许兆辉主张过任何权利。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明显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和违约行为。四、截止目前，温馨岛物业公司采用停水、停电梯、停热或抽条供热（签订拆并锅炉房入网协议前）、不交费弃管等恶劣的手段，除强行向许兆辉和业主们收取各种物业服务费用外，还另向全体业主违规收取少则几元、十几元，多则数百、数千元等应当由温馨岛物业公司承担和支付的有关费用（各种物业服务费用应当已包含其中），同时温馨岛物业公司从未履行过相符相应的服务义务，业主们虽处于被迫、弱势和不利地位，但也很无奈。许兆辉和温馨岛物业公司建立事实上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温馨岛物业公司应当履行对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依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物业存在安全隐患，危及公共利益及其他人的合法权益时，温馨岛物业公司作为责任人应当及时维修养护。对于基层人民政府给温馨岛物业公司下达的《关于大成街158号房屋安全隐患处理意见的函》，温馨岛物业公司仍拒不履行其义务和责任，致使直接危及到许兆辉和全体业主及他人的声明安全等合法权益，政府对此也很无奈，因此，真正主张权利方面处于不利地位的是许兆辉和全体业主，而不是温馨岛物业公司。综上所述，温馨岛物业公司存在明显违约的过错行为，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决温馨岛物业公司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温馨岛物业公司辩称，一、温馨岛物业公司与许兆辉建立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有权向许兆辉收取包烧费。温馨岛物业公司自2006年8月31开始，一直为许兆辉提供用热服务，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即庭审查明，温馨岛物业公司向许兆辉提供已经超过一个以上的供热期供热服务，双方在事实上已形成供用热力合同关系，许兆辉享受温馨岛物业公司提供的供热服务、理应向缴纳供热费。二、供用热服务合同属于持续性合同，且温馨岛物业公司不存在怠于履行催缴的义务，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供用热力合同不同于普通合同，它在技术上具有整体性、持续性的特点，供热单位系整体供热并且提供供热服务需要持续较长时间，不能因某一户拒交费用而停止提供供热服务。从政策方面讲，供用热力合同具有强制性，在采暖方欠费时，难以行使一般民事合同履行抗辩权，停止向特定供暖方供热，而是必须履行供热合同，供热合同具有不同于其他民事合同的公共服务性、行政强制性。供热单位属于社会供用企业，履行供热义务不仅基于合同约定，而是基于有关行政规章和国家政策的规定；并且由于实际供暖单位与个人众多、居住分散，供热单位主张权利处于弱势地位。在本案中，温馨岛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曾多次向许兆辉主张过权利，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故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就供用热力合同而言，供用热力合同具有连续性、不间断性，而包烧费的交纳具有周期性，即通常按年度交纳，供用热力服务未中断或终止则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的问题。对于一次性履行期限届满起算视为常态。对于持续履行的合同，有时候合同约定了最终的履行期限，则诉讼时效自此起算；若持续履行无法或者没有约定终期，此时针对整个合同（从第一次履行至最后一次履行）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当由最后一项义务履行的诉讼时效决定，这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分期履行合同诉讼时效规定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当自最后一笔包烧费支付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双方的供用热力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的终止期限，故诉讼时效没有超过。三、一审中温馨岛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过双方的质证，系合法有效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达到民事诉讼中“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足以证明温馨岛物业公司与许兆辉形成事实的供用热力合同，且温馨岛物业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采信举示的证据合法，认定事实清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许兆辉承担供热费用10,465.18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温馨岛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10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给予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依法支持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许兆辉给付违约金的诉请；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许兆辉承担。事实和理由：温馨岛物业公司与许兆辉的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对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温馨岛物业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据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一、根据2005年9月1日实施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上诉人有权主张违约金。一审法院判决依据采用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完全错误的，这一供暖条例规定是在2011年10月1日起才开始实施的，而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的是许兆辉在2011年10月1日前拖欠的热费，是2008年至2009年度和2010年度至2011年度期间的热费，也就是2008年10月20日至2009年4月20日，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的热费，许兆辉拖欠的热费期间是执行2005年9月1日起实施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管理条例》。在2005年9月1日起实施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管理条例》中就违约金的给付，该供热条例中没有规定双方需要签订供热合同进行违约金的约定，而是违约金在该供热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用户逾期未缴纳热费，供热单位可以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所欠的热费总额的千分之一按日加收滞纳金；逾期三十日未缴纳的，供热单位可以对其暂缓供热、限热或停止供热，但不得损害其他用户的用热权益。用户逾期拒不缴纳热费的，供热单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温馨岛物业公司未与许兆辉单独签订供用热合同，未就违约金数额进行约定，但根据此规定按欠费总额的日千分之一向许兆辉索要未按期缴纳热费的违约金，是符合此供热管理条例之规定的。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温馨岛物业公司有权主张违约金。虽然2011年10月1日新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废止了2005年9月1日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但温馨岛物业公司索要许兆辉2008年10月20日至2009年4月20日，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拖欠的热费，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中许兆辉拖欠热费的违约金，应当适用2005年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规定：“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持温馨岛物业公司的违约金诉请。三、双方之间形成事实合同关系，有权主张违约金。双方之间虽无书面合同，但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供暖合同关系，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法明确规定拒不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给合同相对方造成经济损失要承担赔偿损失责任。本案中，许兆辉拒绝缴纳热费的结果是：作为供热公司的上诉人不能停止供热，为了履行供热义务只能垫付许兆辉的热费，自行承担供热的成本。许兆辉多年来欠缴的热费均系温馨岛物业公司承担，由此给温馨岛物业公司造成的损失必须由许兆辉承担。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107条规定的“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违约金于法无据，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四、已生效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03民初915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温馨岛物业公司违约金的诉请。该判决认定：热是商品，虽然未签订书面供用热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着事实供用热合同关系，拖欠热费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虽然温馨岛物业公司与许兆辉未约定违约金，但考虑到温馨岛物业公司提供服务后，资金长期被占用的情况以及由于许兆辉的违约行为，并且有已生效法院判决为依据，温馨岛物业公司有权向其主张违约金，请求依法支持温馨岛物业公司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许兆辉辩称，按照《民法典》规定，诉讼时效有效期应当为3年，2014年温馨岛物业公司已公开发布弃管声明，应当自发布公告之日起，确定诉讼时效。在移交哈尔滨市南岗区供热公司转交供热服务时应当为一个诉讼时效节点。形成供热服务合同关系，应当按照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供热单位应当同业主签订供热合同，同时明确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违约责任。许兆辉没有同温馨岛物业公司签订任何供热服务合同，同时也在实际的存续服务关系中，存在供热抽条、供热不达标、擅自停热的情形。温馨岛物业公司明显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行为，没有提供完善达标的供热服务，也没有履行相应的合同，没有权利要求业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许兆辉认为应当驳回温馨岛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温馨岛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许兆辉立即给付2008年至2009年度和2010年至2011年度的包烧费10,465.18元及滞纳金（自2008年起至2011年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许兆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31日，哈尔滨金世纪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世纪物业公司）与温馨岛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移交合同》，主要约定由温馨岛物业公司继续为南岗区大成街156至158号综合住宅楼提供物业服务，2006年9月1日前，所有债权债务问题由金世纪物业公司负责，2006年9月1日后，一切事宜均由温馨岛物业公司负责。温馨岛物业公司为大成街156-158号综合住宅楼1单元1102室住户许兆辉供暖，房屋使用面积为129.68㎡。许兆辉欠缴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的包烧费10,465.18元。双方形成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1．温馨岛物业公司诉请的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的供热费用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温馨岛物业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应否支持。本案中，温馨岛物业公司与许兆辉之间已经建立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许兆辉主张温馨岛物业未能提供实际的供暖服务的问题，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应当支付对应的供暖费用。许兆辉对温馨岛物业公司按照涉案房屋面积及热费标准所计算的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供暖费金额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供热单位属于社会公用企业，履行供热义务不仅是基于合同约定，而且是基于有关行政规章和国家政策的规定，同时，供热在技术上系整体供热，在采暖方欠费时，供热单位难以行使一般民事合同的履行抗辩权，停止向特定供暖方供热，而是必须履行供热合同。因此，供热合同具有不同于其他民事合同的公共服务性、行政强制性和强制继续履行的特点，供热合同中供热方与采暖方的权利义务失衡。并且由于实际采暖单位与个人众多、居住分散，供热单位在主张权利方面处于不利地位。且温馨岛物业公司工人作证多次向许兆辉主张过权利，故温馨岛物业公司没有明显怠于行使权利的故意，故温馨岛物业公司主张许兆辉给付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的供热费10,465.18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用户拒不交纳热费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但温馨岛物业公司未能提交合同，故其主张许兆辉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许兆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温馨岛物业公司支付2008年-2009年度、2010年-2011年度的供热费用10,465.18元；二、驳回温馨岛物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元，由许兆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2015年修正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热源单位与供热单位、供热单位与用户之间应当于供热期前分别签订供用热合同；合同文本应当使用由省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省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联合发布的文本；合同是供用热双方收缴热费、投诉维权的法定依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随意拒签；供用热双方有一方未履行义务的，另一方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或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未签订书面合同，供热单位已经向用户供热一个或者一个以上供暖期的，视为用户与供热单位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本案中，温馨岛物业公司作为供热单位向许兆辉供热已达一个以上供暖期，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许兆辉作为用户应向温馨岛物业公司交纳热费。许兆辉主张供暖温度不达标的问题，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应当支付对应的供暖费用。供热合同具有连续性、周期性的特点，且温馨岛物业公司一审诉讼期间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温馨岛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多次向许兆辉催缴热费，故对许兆辉关于诉讼时效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用户拒不交纳热费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但温馨岛物业公司未能举示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许兆辉间就违约金作出了约定，故一审法院对温馨岛物业公司要求许兆辉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许兆辉、哈尔滨市温馨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兆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2元，由许兆辉负担；哈尔滨市温馨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2元，由哈尔滨市温馨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娜审判员  侯守东审判员  吴浩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姜珊书记员肖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