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变，女，汉族，1956年9月16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刚，河南金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乐，男，汉族，1983年12月9日生，住址同上，系胡变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变，女，汉族，1956年9月16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乐，男，汉族，1992年2月6日生，住址同上，系胡变次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变，女，汉族，1956年9月16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伟，男，汉族，1970年8月3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敏，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青朝，男，汉族，1967年3月22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敏，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秉璋，又名常豹子，男，汉族，1963年1月28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龙波，又名常立娃，男，汉族，1958年4月14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定，男，汉族，1951年7月7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强，男，1986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城关镇城东村1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青义，男，汉族，1963年4月4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孙占伟、张青朝，被上诉人常秉璋、常龙波、牛定、师青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3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刚，上诉人张志乐、张家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变，上诉人孙占伟、张青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敏，被上诉人常秉璋、常龙波、牛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强，被上诉人师青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变、张志乐、张家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孙占伟、张青朝对胡变、张志乐、张家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占伟、张青朝承担。事实与理由:胡变表示不清楚孙占伟、张青朝所说的出资情况，胡变并不想起诉，孙占伟、张青朝拿走“收条”是2016年，当时孙占伟、张青朝并未要求退款，而是去公安机关告师青义诈骗。孙占伟、张青朝在第二次起诉时私自将胡变列为共同原告，胡变并不知情。孙占伟、张青朝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张凤武合伙，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两人出资25万元。张凤武委托师青义租赁土地是2011年10月，到2015年6月张凤武去世，将近4年时间，孙占伟、张青朝从未主张任何人交付土地或返还钱财显然不合情理。孙占伟、张青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胡变、张志乐、张家乐退还孙占伟、张青朝各12.5万元，常秉璋、常龙波、牛定对胡变应退还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常豹子、常立娃、牛定在2020年1月向胡变交付了土地。该交付行为发生在第二次起诉和第三次起诉之间，事实足以认定胡变在诉讼期间恶意交付土地，损害孙占伟、张青朝利益。2.一审认定孙占伟、张青朝各享有合伙份额的三分之一是错误的，根据孙占伟、张青朝与胡变2019年9月签订的书面协议，应当认定孙占伟、张青朝各出资12.5万元。3.涉案土地租赁协议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4.孙占伟、张青朝与胡变签订的协议具有散伙协议的效力，胡变违背协议约定擅自接收土地，应当承担退款责任，师青义、常豹子、常立娃、牛定与胡变恶意串通交付土地，损害孙占伟、张青朝合法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孙占伟、张青朝与胡变2019年9月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属于孙占伟、张青朝出资的各12.5万元，由孙占伟、张青朝向常豹子、常立娃、牛定主张返还，属于张凤武的份额是否主张由其自己决定。该约定表明孙占伟、张青朝与胡变双方均已经不愿意履行土地租赁协议。协议签订后，胡变违背协议约定，与师青义等人串通接收土地，导致孙占伟、张青朝根据协议约定对常豹子、常立娃、牛定提起诉讼时被一审法院以“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发生变化”为由驳回孙占伟、张青朝起诉。师青义等人在明知孙占伟、张青朝系主要出资人并且已经主张不再履行土地租赁协议的情况下，与胡变恶意串通交付土地，将折合每年1万元的土地以每年1300出租，严重损害孙占伟、张青朝合法利益。5.孙占伟、张青朝并没有向胡变主张土地转租收益，一审判决胡变、张志乐、张家乐支付孙占伟、张青朝土地转租收益款866.667元，超出孙占伟、张青朝的诉讼请求。孙占伟、张青朝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在原审法院以往诉讼中，胡变曾经和张青朝、孙占伟共同原告提起诉讼，所以孙占伟、张青朝合伙人身份不容置疑。张青朝和孙占伟曾经在2015年张凤武去世后，对师青义提起诈骗的控告，如果不是合伙人，他们也没有必要去管这闲事。常秉璋、常龙波、牛定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胡变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孙占伟、张青朝的上诉请求。租赁合同继续履行，不同意退租赁款。师青义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胡变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孙占伟、张青朝的上诉请求。租赁合同继续履行，不同意退租赁款。师青义不存在恶意串通问题。胡变、张志乐、张家乐辩称，孙占伟、张青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凤武委托师青义作为代理人租赁土地，张凤武支付给师青义30万元，土地已支付给张凤武，然后师青义按张凤武的指示，让农户继续种着，是按张凤武的指示办理，并非2020年才交付土地，2020年将土地交付给张凤武的继承人胡变。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并已实际交付，也并未改变土地用途，承租人是张凤武而不是孙占伟、张青朝。孙占伟、张青朝称胡变2019年与孙占伟、张青朝签订协议，约定由孙占伟、张青朝向常豹子、常立娃、牛定主张返25万元。对该协议在一审庭审中，胡变已经否认。孙占伟、张青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师青义代表张凤武与常豹子、常立娃、牛定等于2011年10月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判令常豹子、常立娃、牛定在实际收取租金金额内返还孙占伟、张青朝各12.5万元；如果不能确定协议无效，请求判令胡变、师青义共同退还孙占伟、张青朝各12.5万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胡变、张志乐、张家乐返还孙占伟、张青朝各12.5万元，常豹子、常立娃、牛定、师青义对该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常豹子、常立娃、牛定、师青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变丈夫张凤武，又名张凤舞，原系县信用联社职工，于2015年6月病故。2011年张凤武委托师青义在城关镇××村租赁土地，并于2011年11月9日和2012年1月18日两次交给师青义各15万元，师青义给张凤武出具“收条”两张（“今收到租地款壹拾伍万元整，师青义2011.11.9”，“今收到租地款壹拾伍万元整，师青义2012.1.18”）。张凤武病故后，孙占伟、张青朝找到胡变，说明“孙占伟、张青朝同张凤武合伙并由张凤武出面在城东村租赁土地，孙占伟、张青朝出资25万元，张凤武出资5万元”，2016年孙占伟、张青朝以师青义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认为属经济纠纷而不予立案；后胡变发现了该两张“收条”，孙占伟、张青朝同师青义到胡变家看后，张青朝说“其中张凤武出资5万元，孙占伟、张青朝出资25万元”拿走了该“收条”。2018年4月，孙占伟、张青朝商请胡变并以“孙占伟、张青朝、胡变为原告，师青义为被告”起诉，主张“师青义收到孙占伟、张青朝方所交租赁土地30万元后未能向孙占伟、张青朝交付土地，也未退还租金，而涉案协议名为土地租赁实为买卖，且出租人仅有延包期限内的经营权，要求退款”。诉讼中，胡变没有到庭，师青义出示“甲方城关镇××村一组常立娃、常小立、牛定、常豹子，乙方张凤武（委托人：师青义）的2011年11月9日《协议书》”，并称“张凤武所给租地款30万元，其交给甲方地的主人了，还差1.2万元；所签协议履行了，但2012年四五月份，张凤武说租一组的土地不要让它荒着，让农户继续种着，停停再说；其不认识孙占伟、张青朝，张凤武去世前也没有问其要过地；张凤武妻子找过其一次说有两个人给她掏了钱，其说明还差1.2万元后，她没有给，这事就不再说了；约2016年，刑警队找其说，有人告我诈骗张凤武，前几天我与胡变电话联系，她说另两个原告问她要钱，我说见面再说，之后也没有见面；租赁的土地现在还有，同意将约定好的土地交给孙占伟、张青朝使用，但孙占伟、张青朝应当再给1.2万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孙占伟、张青朝未能说明孙占伟、张青朝、胡变与张凤武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作出（2018）豫0326民初12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孙占伟、张青朝的起诉。2019年8月，孙占伟、张青朝以“孙占伟、张青朝、胡变为原告，师青义、常豹子、常立娃、牛定为被告”起诉，同年9月11日庭审时，起初胡变未到庭，双方就胡变起诉是否她真实意思表示而产生争议，当庭电话联系时胡变在电话中说“上次起诉师青义时，是他们开车把胡变拉着签的名字，这一次起诉胡变不知道，诉状上的名字不是胡变本人签的，胡变说和双方关系都很好，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丈夫凤武也去世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还得在家带孩子，到不了法院，两头我都很作难”，胡变到庭后又说“起诉不是我的真实意思，我被逼无奈，孙占伟和张青朝问我要钱，我没有办法，前天师青义找到我说愿意把地交给我，我的意思是和张青朝、孙占伟商量一下是否愿意撤诉，孙占伟和张青朝说地要不成，现在不要了。”法庭出示胡变的撤诉书后，胡变又说“是我本人所写，因为师青义说愿意把地交给我，我就不起诉了，结果另外两名原告不愿意，这是三家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很无奈，钱是三家的，这件事是从我夫去世以后我才知道的，当时丈夫在世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件事，去世以后孙占伟和师青义、张青朝去我家里说这件事，我看到师青义打的两张收到条，拿给师青义看，他说是他打的条子，他看后给孙占伟、张老黑看，张青朝看后把条子拿走了，我代表我个人退出，这一次我不参与此事，我撤诉”。孙占伟、张青朝问胡变“孙占伟、张青朝和你丈夫在一起有无说过每家多少钱”时，胡变说“当时我不知道，他没说过，我前天听师青义说每家十万元，后来张青朝说他15万元，我们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胡变退出诉讼，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将发生重大变化，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0326民初208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孙占伟、张青朝起诉。2020年春，孙占伟、张青朝“以常豹子、常立娃、牛定、师青义为被告，胡变为第三人”起诉，并出示前述“2019年《协议书》”[协议订立人胡变（甲方），张青朝、孙占伟（乙方）。鉴于：甲方丈夫张凤武生前与乙方合作租赁土地，双方就土地租赁纠纷已经提起诉讼，因甲方在首次庭审中明确表示退出诉讼，双方就合同权利与诉讼事宜，签订如下协议：一、租地协议系以张凤武名义与出租方签订，双方明确：租地协议中的租地款31.56万元，其中30万元有收据，系张凤武、张青朝、孙占伟共同出资，张凤武出资5万元、张青朝出资12.5万元、孙占伟出资12.5万元。二、甲方愿意放弃诉讼并同意由乙方行使租地协议中的乙方的权利义务。三、甲方投资的5万元，双方同意租地协议中常小立4.08万元归甲方，是否继续要回，由甲方自行确定，剩余25万元，由乙方行使权利。四、本协议具有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效力，甲乙双方明确：除甲方放弃对常小立的4.08万元之外，甲方将土地租赁协议中属于甲方（土地租赁合同中的乙方）的权利义务，全部由甲方转让给由本协议中的乙方行使。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经签字生效。甲方：胡变(签名和指印)，乙方：孙占伟(签名和指印)、张青朝(签名和指印)，2019年月日]。庭审中，胡变出示其与案外人陈清朝2020年1月1日所达成的《协议书》（胡变将涉案的2.6亩土地以500元/亩，共计1300元的价格租赁给城关镇××村陈清朝，租赁期限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及第三人均认可涉案的2.6亩土地已经于2019年9月交付胡变，胡变于2020年1月1日将该土地转租给了陈清朝。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租赁土地的交付，当事人间的法律关系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孙占伟、张青朝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另行确定适格当事人，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豫0326民初178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孙占伟、张青朝起诉。前述2011年11月9日《协议书》，约定十一条，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该村第一组所有的位于古城酒厂西一组的土地租赁给乙方使用。二、土地四至……。经双方实地测量，南北长154.8米、东西宽11.2米，面积2.6亩。三、租赁时间为30年，自2011年10月18日至2041年10月18日止，租金总额31.2万元。四、缴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清。七、租赁期间，…乙方可同他人联合经营。十、施工期间……。落款，甲方：常豹子0.4亩、4.8万元；牛定0.94亩、11.28万元；常立娃0.95亩、11.4万元；常小立0.34亩、4.08万元。乙方：张凤武，委托人：师青义。一审法院认为，孙占伟、张青朝起诉涉及多个法律关系，但变更后的诉求，基于法律关系为合伙协议，其中要求的“其他被告对该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涉及土地租赁合同和侵权，原审法院应以其基础法律关系合伙协议纠纷确定案由并审理处分。涉案纠纷已经过四次诉讼和多次开庭，纵观全案可以看出：胡变陈述事实部分前后不一致，胡变在孙占伟、张青朝主张有出资并要求退款情况下，将张凤武的交款凭证原件交给原告并在孙占伟、张青朝第一次起诉的诉状上签名，说明其认可师青义所出具的“收条”中有孙占伟、张青朝份额；孙占伟、张青朝第二次起诉，胡变虽不是共同原告，但其到庭后所陈述应属认可孙占伟、张青朝出资与合伙，撤回自己起诉而不反对孙占伟、张青朝主张权利，说明其认可孙占伟、张青朝对该“收条”所主张的权利；该案胡变否认孙占伟、张青朝出资与合伙，但没有出示可否定之前相关陈述的证据，因此孙占伟、张青朝主张的与张凤武合伙，应予确认。孙占伟、张青朝主张的出资额，胡变不认可，而孙占伟、张青朝所出示证据，其中的“2019年《协议书》”存在数额矛盾，协议系打印版而涉出资数额和部分权益分配的数额为空格手填且没有胡变按印确认，该证据无法采信与确认，出示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孙占伟、张青朝出资数额。孙占伟、张青朝主张的“该2019年《协议书》具有散伙协议的效力”，也无法确认。当事人均认可建立土地租赁协议期间师青义系张凤武代理人，而师青义的“收条”及《协议书》时间均在张凤武去世前，师青义在2018年诉讼中也说“该协议履行了，但2012年四五月份，张凤武说租一组的土地不要荒着，让农户继续种着”，孙占伟、张青朝主张的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在诉讼期间交接土地，举证不足；张凤武所享有的合同权利，因与孙占伟、张青朝系合伙而应为他三人共同享有。张凤武死亡后，涉案土地胡变承继并转租，同时考虑胡变的辩称意见，应确认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已承继张凤武所享有的合同权利，也应承担张凤武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当事人的合伙出资已实物转化为涉案土地的租赁权益，孙占伟、张青朝要求的返还款项实际是要求退伙，此涉及合伙财产清算，而相应合伙财产清算当事人没有约定，原审法院依法确认涉案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乙方合同权利孙占伟、张青朝享有三分之二，胡变、张志乐、张家乐应给孙占伟、张青朝分配乙方三分之二的合同权利，同时支付孙占伟、张青朝涉案土地转租收益款866.67元。孙占伟、张青朝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涉案的“甲方常立娃、常小立、牛定、常豹子，乙方张凤武（委托人：师青义）《协议书》”，乙方合同权利归胡变、张志乐、张家乐与孙占伟、张青朝共同享有，孙占伟、张青朝享有权利份额为三分之二。二、胡变、张志乐、张家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孙占伟、张青朝涉案土地转租收益款866.67元。三、驳回孙占伟、张青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5050元，由孙占伟、张青朝2000元，胡变、张志乐、张家乐承担30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胡变在孙占伟、张青朝主张有出资并要求退款的情况下，将张凤武的交款凭证原件交给张青朝并在孙占伟、张青朝第一次起诉的诉状上签名，说明其认可师青义所出具的“收条”中有孙占伟、张青朝份额；孙占伟、张青朝第二次起诉，胡变虽不是共同原告，但其到庭后所陈述应属认可孙占伟、张青朝出资与合伙，撤回自己起诉而不反对孙占伟、张青朝主张权利，说明其认可孙占伟、张青朝对该“收条”所主张的权利。孙占伟、张青朝和胡变2019年签订的协议对孙占伟、张青朝与张凤武共同租赁土地，孙占伟、张青朝各出资12.5万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孙占伟、张青朝主张胡变违背协议约定，与师青义等人串通接收土地，导致孙占伟、张青朝无法向土地出租人主张权利，胡变应当承担退还孙占伟、张青朝各12.5万元的责任。胡变、孙占伟、张青朝三人合伙，对于退还合伙出资的条件没有约定，孙占伟、张青朝要求胡变退还合伙出资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第二项超出一审原告孙占伟、张青朝的诉讼请求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孙占伟、张青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胡变、张志乐、张家乐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34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占伟、张青朝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孙占伟、张青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87元，由孙占伟、张青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董 鹏审判员  杨献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