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单顺艳，女，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国，江苏卓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总官堂路288号(耀盛大厦101、201-205、209、801-807室)。负责人：梅斌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堂，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单顺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顺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车行直属二部（原营业五部）2017年未结费用汇总》可以证明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结欠其提成，其主张的提成并非保险佣金，而是绩效工资。单顺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补发工资27693.48元；二、支付拖欠的手续费提成174184.94元，并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三、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66290元；四、依法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赔偿工资损失16000元。一审审理中，单顺艳表示第四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单顺艳明确补发工资27693.48元的构成为2019年3月至2020年5月，按照应发5250元基本工资，与实发基本工资的差额，再加上2020年1月和2020年4月两次扣款总计27693.48元。2019年3月之前根据工资条，单顺艳的基本工资一直是52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单顺艳曾系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员工，双方于2013年7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为二年，约定在乙方（单顺艳）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按《劳动合同制销售人员基本法》规定的薪酬办法确定乙方的工资，每月以货币形式向乙方支付，并保证不低于当地政府颁布的最低工资标准，该工资为税前工资，乙方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代扣代缴。2015年6月29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期限为八年，续订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7月1日，续订合同终止日期为2023年6月30日。2018年8月，单顺艳担任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四部主管。2019年9月，单顺艳担任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车行业务拓展一部经理助理。2020年5月25日，单顺艳向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公司无故克扣、拖延支付工资，未依法缴纳社保费用和公积金，不交付劳动合同文本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双方认可的工资明细表，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单顺艳每月应发工资为5553.78元、14212.35元、15014.50元、3827.50元、16450.00元、5339.88元、7079.00元、6073.14元、3850元、4150元、3008.62元、2747.23元、2120元。之后，单顺艳以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驳回单顺艳的请求，单顺艳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单顺艳为证明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需支付其提成174184.94元，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五部主要负责人单顺艳经理离任经济责任履行情况非现场审计-财务部分》、电子邮件截屏1张、附件打印件2张，证明截止2017年12月底，经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审计，确认尚有174184.94元手续费提成未支付单顺艳，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通过官方电子邮件将《营业五部主要负责人单顺艳经理离任经济责任履行情况非现场审计-财务部分》发给单顺艳确认，发件人是马玉洁，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财务部经理助理，负责公司数据汇算，官方邮件mayujie@js.chinalife-p.com.cn；收件人是单顺艳，官方邮箱shanshunyan@js.chinalife-p.com.cn。我们做商业险，公司会给予一定返点。比如我卖出一份保单，公司会有一定的点返还给我。公司会把返点给业务员。业务员决定是否给客户返点。一般业务员拿到会返一点给客户，这样下次会继续在业务员手里购买保险。如果不返点给客户，客户也愿意继续买，也是可以不返点的。以往支付过这类提成。是以报销形式，需要我提供相关服务费发票，类似救援、维修保养、餐费、会务费等允许的财务科目票据。报销后会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体现的名目是报销。经查，根据《营业五部主要负责人单顺艳经理离任经济责任履行情况非现场审计—财务部分》载明，截至2017年12月底，单顺艳同志任期内，营业五部应付费用确认书未结费用为零（详见2017年12月应付费用备案承诺书）。经审计反馈，单顺艳同志任期内未结费用174184.94元。单顺艳同志任期内费用结余-156537.84元。此审计金额中不含2017年营业四部领导班子的剩余绩效部分。根据《车行直属二部（原营业五部）2017年未结费用汇总》记载，单顺艳未结费用为69921.90元，再加上其余人员或者机构的未结费用金额，合计174184.94元。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表示，公司确实有员工马玉洁，是市公司的会计。这两个邮箱的后缀是原来公司用过的邮箱后缀名。在2018年公司邮箱系统升级，这些邮箱就不再使用。从后缀名看，这两个邮箱像是公司曾经使用过的邮箱。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另外从单顺艳提供的证据显示，单顺艳本人未结费用为69921.9元，并非174184.94元，另外对于该未结费用的理解上请单顺艳明确。根据保险法及相关规范文件规定，保险代理只能与具有代理资格的相关人员和机构进行，也只能通过上述人员和机构进行结算和支付佣金，依法不存在由业务人员擅自同客户进行返点或者确定返点比例，然后请求公司进行报销的行为。即便单顺艳存在相关的违法违规行为，也应当由单顺艳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另外单顺艳至今未能解释上述69921.9元的支付对象、支付的依据和标准。保险法明确规定不能给个人结佣。每个业务员有自己保额的完成数，在指标范围内是业务的最低要求，不存在给业务员返点，因为业务员的工资里面除了基本工资还有绩效，绩效部分已经涵盖了业务提成。2、excel表格，放在U盘中。Excel汇总表中的金额174184.94元是苏州市中心支公司车行营业五部2017年所有未结，包括我本人69921.90元，还包括其他人的金额。除了盐阜汽配39578.94元我没有支付以外，其余的金额我都支付了。3、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2018年2月2日曹**坚以及骏马行两项合计38950.45元已经支付的情况说明。盐阜汽配对应的业务员严连花本人也可以到庭作证，证明上述费用真实存在。时间长了，38950.45元不知道什么方式支付的，但是确实是支付给他了，所以有了情况说明。关于2、3，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表示，对于单顺艳提供的excel表格，从表中无法看到与单顺艳主张款项的关联性。所以关联性不认可。其次excel表格系单顺艳单方提供，对其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另外从单顺艳提供的表格上反映单顺艳是与个人或者其他未取得保险代理资质的人员发生的款项往来。即便费用是单顺艳所述支付的佣金，那么在保险佣金支付的过程中存在明显的违法违规的行为，保险法第116条和130条对于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支付佣金上作出了明确的限制性规定。关于情况说明质证意见，首先对该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该情况说明中所反映的金额与单顺艳并无相关的证据证明具有关联性，而且该证据上载明曹**坚收到的是苏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费用，而非单顺艳支付的费用。即便单顺艳支付了相关费用，不代表单顺艳就有权向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进行主张和结算。一审再查明，关于补发工资27693.48元。单顺艳主张补发的期间为2019年3月至2020年5月，按照应发5250元基本工资，与实发基本工资的差额，再加上2020年1月扣款5403.12元和2020年4月扣款3662.86元，总计27693.48元。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单顺艳的基本工资5250元只是其一个阶段的基本工资，单顺艳的基本工资并非一成不变的。在2018年8月份单顺艳的岗位调整之后，基本工资由5250元调整为4725元，之后基本工资在2019年1月25日发放的还调整过为5737.5元。后来在2019年2月调整为4860元（也就是单顺艳方说的2019年3月这笔），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单顺艳基本工资4927.5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基本工资是3850元，2020年2月、3月基本工资是3450元，2020年4月1900元，2020年5月、6月是1820元。基本工资调整有两个因素：1、单顺艳职位和工作内容发生了变化，在2018年8月27日，单顺艳是担任营业四部主管，当时的营业四部主管固定薪酬标准（基本工资）72000元每年（经理标准），根据人寿财险关于经营单位班子成员薪酬考核办法的规定，经理助理的工资标准是经理标准的70%，公司经过讨论决定给单顺艳的标准是按照81%。这样计算基本工资4860元每月（72000÷12×0.81），后来基本工资调整为73000元每年（经理），按照上面的计算，单顺艳基本工资变为4927.5元每月。3850元的工资是因为单顺艳的职位被调整为车行业务拓展一部（新成立）的经理助理，经公司讨论决定这时候的月基本工资是按照3850元来发放。由于单顺艳工作业绩未达到工资要求，后来没有让她担任一部的经理助理，2020年3月9日就变为园区支公司客户经理。客户经理的工资也有明确的标准，在国寿财险苏市发2020-137号关于员工考核管理办法中，规定了客户经理四级标准的基本工资22800元每年，就是1900元每月。三级标准是21840元每年，也就是1820元每月。由于后面两月，单顺艳基本没有业绩，基本工资从四级降为三级。5250元是有一段时间确实发过，是2018年8月份之前。8月份之后就按照我上面说的。关于1月份5403.12元的扣款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3723.12元，该部分扣款是根据单顺艳未能收上来的保费的一定比例（等保费到了，还会返还）。第二部分1680元是苏州支公司举办的86号全民营销发展方案活动，单顺艳未能完成目标，给予的扣款。2020年4月份扣除3362.86元也是因为未能收上来的保费一定的比例（等保费到了，还会返还）。现在单顺艳团队还有几十万的保费未能收上来，所以这两笔款暂时只是扣发，等保费收上来，按照比例返还。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国寿财险苏市发（2019）64号文件，证明自2019年3月起，单顺艳作为中层班子成员，工资标准按照该文件所确定的标准进行支付。单顺艳所在部门属于这份文件第2页保费在3千万-4千万这一档，固定薪酬73000元每年，该文件规定是经理标准，单顺艳是经理助理，里面还规定了奖罚。单顺艳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没有提供经过民主程序的相关依据。固定薪酬是固定的，绩效是浮动的，但从该文件中，并未找到扣发绩效或者薪酬的依据。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补充陈述，绩效薪酬的考核与发放规定了绩效薪酬实行月度考核制，而且根据考核的标准来确定绩效发放的金额，在2019年的时候，公司预先向单顺艳发放了绩效28000元，在最终考核时会根据其业绩完成情况进行总体的调整。单顺艳补充陈述，①、2019年的工资条和工资流水中并未体现出所谓的预先发放绩效28000元；②、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一直强调公司有考核的机制，但是并未做任何举证。2、国寿财险苏市发（2020）9号文件复印件、调令复印件，证明2020年3月6日起，经苏州中心支公司党委会决定解聘单顺艳车行业务拓展一部经理助理职务，调任至园区支公司工作，作为客户经理。单顺艳表示，调动事实是口头通知的，单顺艳没看到文件。3、国寿财险苏市发（2020）137号文件，证明国寿财险苏州分公司对于客户经理的工资标准进行明确约定，并且按照客户经理的标准发放了单顺艳的工资。在第39页客户经理四级的标准，基本工资22800元，三级21840元。去了几个月没有业务，完成不了对应级别的年度职级保费额。所以从年保费220万元标准调整为年保费190万元。基本工资发放符合规定，另外单顺艳应发工资标准是超过苏州最低工资标准，不存在违法行为。单顺艳表示，该版本单顺艳没有见过，真实性不予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没有举证该文件经过民主程序，以及送达单顺艳并知悉，关联性上面规定的基本工资平均到月，已经低于苏州最低工资，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所称的不能达标，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我方认为在解除劳动关系前几个月，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方存在恶意克扣工资以及降薪的手段逼迫单顺艳离职。上述事实，由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劳动合同、合同续订书、工资银行流水、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离职证明、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营业五部主要负责人单顺艳经理离任经济责任履行情况非现场审计-财务部分》、电子邮件截屏、附件打印件、国寿财险苏市发（2018）291号文件、国寿财险苏市发（2019）45号文件、国寿财险苏市发（2019）64号文件、国寿财险苏市发（2020）9号文件、调令、国寿财险苏市发（2020）137号文件、2018年、2019年、2020年工资表明细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单顺艳提成174184.94元。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双方所做陈述作以下分析认定：首先，根据车行直属二部（原营业五部）2017年未结费用汇总的记载，单顺艳所主张的174184.94元，应为整个部门的金额，单顺艳个人金额为69921.90元，该文件明确载明为费用而不是单顺艳所主张的提成佣金，两者存在差别，该费用可以理解为一种费用额度。其次，关于174184.94元的性质，单顺艳自述是自己做的业务手续费提成佣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保险佣金只限于向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支付，不得向其他人支付”，但单顺艳并不属于保险代理人或保险经纪人。再次，关于过往类似手续费提成佣金的支付，单顺艳自述是以报销形式，需要提供相关服务费发票，类似救援、维修保养、餐费、会务费等允许的财务科目票据。报销后会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体现的名目是报销。根据单顺艳的自述内容可以得知该种手续费提成佣金的支付，明显不同于一般意义上提成佣金的支付，而是需要以其他发票报销的形式支付。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单顺艳要求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支付提成174184.94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补足工资差额27693.48元。根据单顺艳的陈述，补足工资差额包括两个部分，其一为月基本工资的差额；其二为2020年1月扣款5403.12元、2020年4月份扣款3362.86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均认可的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2018年、2019年、2020年工资表明细，单顺艳基本工资的变化基本与其在公司职务、工作内容的变化同步，对此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并提供了单顺艳职务变动的通知书，同时在职期间，单顺艳对于基本工资的变动也未提出异议，综上，对于单顺艳主张补足基本工资差额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补足2020年1月扣款5403.12元（3723.12元+1680元）、2020年4月份扣款3362.86元。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表示，3723.12元和3362.86元仅为暂扣，待手续费收上来之后就会返还员工。故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单顺艳要求单位返还3723.12元和3362.8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1680元的扣款，尽管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对1680元的扣款构成进行了说明，但是该扣款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应返还单顺艳1680元。综上，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共需返还单顺艳工资8765.98元。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上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需返还单顺艳部分工资的事实。单顺艳以单位拖欠工资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根据单顺艳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以及单顺艳主张的7年工龄，经济补偿金认定560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单顺艳工资8765.98元、经济补偿金56042元。二、驳回单顺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单顺艳提供《2018年12月下达“喜迎元旦激情2019”活动方案》、《销售部联络函-2017年7月13日中国人寿财险苏州公司下大了“关于追加商业车险销售成本的紧急通知”》、《情况说明》、《营业五部2017年第一季度营直销手续费提成》，证明其主张的提成系绩效工资。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对除《营业五部2017年第一季度营直销手续费提成》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单顺艳提供的全部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应否向单顺艳支付提成174184.94元。关于174184.94元的性质，单顺艳一审中陈述系其做的业务手续费提成佣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保险佣金只限于向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支付，不得向其他人支付”，但单顺艳并不属于保险代理人或保险经纪人，故单顺艳据此主张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支付本案诉争提成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根据单顺艳的陈述，过往类似提成是以报销形式，需要提供相关服务费发票，类似救援、维修保养、餐费、会务费等允许的财务科目票据，报销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其，体现的名目是报销，此种支付形式与单顺艳一审所主张的业务手续费提成佣金及二审所主张的绩效工资均相矛盾。一审法院认为单顺艳所主张的提成仅系一种费用报销额度而非人寿财险苏州中心支公司欠付其的款项并无不当，对单顺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单顺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单顺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俞渊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