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926民初71号原告：袁媛，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铜鼓县人，户籍地为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现住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露，江西正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东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705729651A。负责人：徐勇，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县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城南中路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6861364674T。负责人：李文栋，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辉，江西天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媛（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任生实行独任审判分别于2021年1月22日、3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露，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辉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12368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9531.65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5206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93579.2元；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补缴的53个月公积金合计21200元；7．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补缴的29个月养老保险金合计11600元；8．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缴纳的24个月失业保险金合计28320元；9．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通知金8065.88元，以上合计459870.73元。第二次开庭过程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讼请求：因拖欠工资已付清，对第2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将第4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60876元；将第5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03581元；将第9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8482元。合计金额由459870.73元变更为463590.6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9年2月开始在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从事内勤工作至2020年11月30日，时长11年零10个月，接受公司的管理和监督，担任收展部经理一职，并且负责公司的采购事宜，服从公司的考勤打卡制度，工作兢兢业业，多次代表公司参加上级公司的会议，被告公司也按时将劳动报酬即工资发放至原告的银行卡上，原告还缴纳了个人所得税，辞退前其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065.88元，并且被告公司帮原告缴纳了社保、公积金、工伤保险等，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在此工作已满十年，期间多次要求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拒绝。2020年10月29日下午，原告被约谈并告知于该10月底被辞退。原告认为在其没有违反公司的任何规章制度下，被告无故违法辞退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被告应向原告给付经济赔偿。就该解除劳动合同引起的经济赔偿争议，原告向铜鼓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而仲裁裁决认定原告属于保险代理人，以双方不构成劳动合同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因原告对该裁决不服，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铜鼓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20】第27号裁决合理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支持。2．原被告之间只是一种保险代理关系，即便完成单位的事项和遵守规章制度，亦不能改变身份关系，被告对原告完成的部分工作同意给予补助。3．原告每月的工资幅度很大，是受所在收展部完成的业绩影响，明显与保险公司员工的计酬方法不同。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2月起原告通过面试进入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工作，服从公司安排和管理，先后在组训岗发展为个险销售收展部经理，并获“2018年度优秀内勤员工”称号，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20年10月原告被该公司告知不再由其担任管理收展部的工作，直至11月30日原告被辞退，连续工作年限为11年余10个月。期间，原告所从事的主要工作内容为负责收展部人员的增进和培训、业务督导以及对收展部账目进行管理等内勤事宜；原告在公司有固定的办公室，且须遵守公司的上下班管理制度；原告的工资收入由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经省公司直接打入其银行账户，且分别为原告缴纳了工伤保险和部分公积金及养老保险。2020年12月，因就解除劳动关系给予的补偿待遇协商不一致，原告向铜鼓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20年12月28日裁决以原告与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为由，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庭审过程中，原告为证明二者之间成立事实劳动关系，申请了在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工作过的证人王某、李某、帅某出庭作证。另，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及陈述，原告离职前一年即2019年12月至2020年11月的平均月工资收入为8482元（含700元养老保险在内），其工资收入主要由基本工资、绩效以及时节福利组成，其每月的入账工资收入不固定且上下有浮动。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为原告缴纳至2016年5月的公积金，单位月缴纳额为204元；为原告缴纳从2011年7月至2020年11月的养老保险，其中2016年6月至2020年11月该公司按700元/月补发在原告的工资中；但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未给原告购买过失业保险。还查明，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不具有人事权限，而由上一级公司即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负责。据二被告陈述，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受编数限制正式员工仅有9名，工资发放方式采取年薪制，其余工作人员均属于保险代理人身份。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的各项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厘清原、被告之间是保险代理关系还是事实劳动关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供自2009年至2020年按月收取工资的连续银行流水，被告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工伤保险、公积金，和日常工作时存留的如考勤打卡、会议培训等相关记录，以及三名前同事的证人证言，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在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担任收展部经理且负责相关内勤工作的客观事实。二被告辩称，原告在公司的身份是保险代理人，从银行流水可见其每月收入不固定且幅度很大，明显有别于正式员工，且让原告从事内勤工作和参加培训只是公司拓展业务和提高工作能力的需要，并不能改变原、被告之间的保险代理关系。本院认为，保险代理关系和事实劳动关系是两种明显不同的法律关系，前者基于保险代理合同而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后者因具备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而受劳动法律法规的调整。本案原告在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工作期间，从其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和地点以及享受社会保险等表现特征来看，均受公司及制度的管理、控制和监督，具有明显的人身依附性，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规定，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关于二被告提出的辩解意见，其仅举证人寿保险公司内部个险渠道销售人员管理信息系统中名为“袁媛”的销售工号信息，却未能提交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并对相关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约定以及不同的工资计酬方式等足以证明原告在该公司仅是保险代理人的反驳证据，至于人寿保险公司内部对招录正式员工设定的限制条件并不影响形成实际用工而对劳动关系的认定，故对二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明确谁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和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均属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规定，二被告亦可成为合格的用工主体。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虽在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工作，但其工资是由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发放的，且二被告当庭陈述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无人事权限，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与原告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并由该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关于原告的各项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经查，原告于2020年11月30日被辞退，系因用工单位即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单方要求解除与其形成的事实劳动关系，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也不具有本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法定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故该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辞退原告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下面，就原告各项主张是否合法和金额认定逐项进行分析：1．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要求给付双倍工资差额29531.65元的主张。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其自2009年2月入职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要求支付从2009年2月至2010年1月共计12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29531.65元。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即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属于违反法定义务，依此款规定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的期间应为2009年3月至2010年1月（最长期限11个月）；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劳动仲裁时效为一年的规定，原告虽然可以向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主张前述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但该请求应当自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而原告至2020年12月才提请劳动仲裁，已明显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工作年限满十年但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给付二倍工资差额160876元的主张。原告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至2019年2月其在被告人寿保险铜鼓支公司连续工作已满十年，属于本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要求支付从2019年2月起的双倍工资差额共计160876元。本院认为，本法第八十二条中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或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情形作出惩罚性规定，其立法主旨是以强制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实现，而不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这一违法事实的持续存在而对用人单位惩罚两次；且依据本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自2010年2月起用工期限已满一年，则原告与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之间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原告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3．经济赔偿金186768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单方要求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给付经济赔偿金。关于经济赔偿金的数额认定，依本法第四十七条和《中户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被辞退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8482元（其中包含700元的养老保险），而被告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原告被辞退前的月平均工资7782元（8482元-700元）并作为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标准；原告在被告公司连续工作年限达11年11个月，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作为经济补偿则共计12个月；因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按经济补偿金的二倍支付，故原告可得经济赔偿金为186768元（7782元/月×12月×2）。4．关于要求补缴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的主张。本院认为，对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而对用人单位欠缴社会保险费或因缴费年限、缴费数额发生争议的，因社保机构对用工单位欠缴费用负有征缴的义务，原告主张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应向相关部门申请解决，故本院不予处理。5．关于要求补缴公积金的主张。依照《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单位应当按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不得逾期缴存或者少缴；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办理。因此住房公积金亦不属于法院调整的范畴，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处理。6．关于支付代通知金8482元的主张。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认为用人单位即被告人寿保险宜春分公司未在辞退原告时，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告知，应额外赔偿原告一个月工资。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于2020年10月被告知辞退，且实际工作至2020年11月底并给付相应工资，不属于应予赔偿的情形，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袁媛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1月30日解除；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袁媛经济赔偿金186768元；三、驳回原告袁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承担。如逾期履行，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强制执行应递交申请执行书与被执行人财产状况证据或线索材料。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任生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易慕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需要裁减人员二十人以上或者裁减不足二十人但占企业职工总数百分之十以上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者职工的意见后，裁减人员方案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可以裁减人员：（一）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进行重整的；（二）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三）企业转产、重大技术革新或者经营方式调整，经变更劳动合同后，仍需裁减人员的；（四）其他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法劳动合同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前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