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7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晓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东海金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敬贤街******1802-2。法定代表人：班显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馨园，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男友力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亲海园********/div>法定代表人：班显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洋，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武，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轰来了(大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亲海园********div>法定代表人：班显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洋，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武，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创客智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五街******iv>法定代表人：段振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迁，辽宁慧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好赞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建设东路**(3-29-8)>法定代表人：段振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士建，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盈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CMEC大厦****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俊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男，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梁晓杰因与被上诉人大连东海金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大连男友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大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轰来了公司）、成都创客智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公司）、辽宁好赞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赞公司）、海南盈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辽029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晓杰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计算起始时间为2016年9月8日、第三项为轰来了公司、男友力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对东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东海公司、轰来了公司、男友力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梁晓杰提交的提现记录虽显示提现开始日期为2017年5月，但是未到账的94,142元在2016年8月份之前就已全部申请过提现。2016年9月6日客服回复邮件称“由于前期微信提现额度收到限制，所以导致部分用户的提现挤压，目前已经在清理中”。二、东海公司以物抵债，创客公司受让著作权存在时间先后的矛盾。东海公司自称2019年1月31日将所拥有的直播平台前后端代码作价抵押给员工，其债权公告记载“30日后本公司将与债权人交割抵债物”。东海公司自述运营该直播APP至2019年4月，而创客公司自称在2019年1月31日以物抵债协议书的基础上支付了相应的295万元对价并受让该直播软件的著作权，但创客公司提交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早在2018年6月7日就获取了该直播平台的软件著作权。创客公司在2020年11月11日的庭审中自称拥有完整的”男友力直播APP“的软件著作权并独立运营男友力直播平台。但是2020SR0980081号软件著作权证显示，好赞公司在2020年8月25日登记了“男友力社交平台”的软件著作权。对于“男友力社交平台”，创客公司与好赞公司各自拥有一份完全相同的软件著作权，都是男友力APP的收款账户。根据东海公司在(2020)辽0203民初1639号案件中的自述，东海公司在2019年6月依然在进行该直播软件的调整、运营。创客公司2018-2019年的财务状况、创客公司与东海公司的关联关系与创客公司支付295万元对价矛盾，创客公司在2018年有多起劳资纠纷仲裁已经生效，2019年初已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已不在注册地点办公。东海公司与创客公司存在大量相同的高级管理人员，东海公司与创客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段振伟)均曾是男友力公司及轰来了公司的股东；东海公司抵押转让软件源代码给创客公司的交易，创客公司无法提供发票或银行转账记录来证明实际支付对价，抵押转让软件源代码的交易属于逃避债务转移资产的不正当交易，损害了东海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利益。东海公司抵债协议中“甲方(东海金控)目前没有卷入任何诉讼”与东海金控的海量诉讼的矛盾：三、男友力APP就是咸蛋家APP，在咸蛋家未能成功提现的金额，应当视为仍然在咸蛋家中；后期咸蛋家更名，未成功提现的金额也应当在更名后的软件当中。更名后男友力APP内的微博按钮，指向了名为“男友力APP”的微博帐户，本案中提现未到账的事实，已在男友力APP的官方微博帐户中确认。本案多家公司，同时存在班显扬、段振伟等高级管理人员，同时存在王馨园、许士建等员工，已构成人员混同；经营咸蛋家(亦即男友力)APP构成业务混同。东海公司自称2019年4月22日前咸蛋家APP一直由其公司运营，但之前已频繁使用男友力公司及哔卟啦公司作为收款账户，且资金通过以上公司账户充值后在该APP中混同使用无法区分。男友力APP中的用户余额，也分别通过咸蛋家APP及后期的男友力APP，向多家公司的帐户充值进入并在男友力APP中混同使用。东海公司、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无法区分APP中的余额，构成财务混同，一审适用公司法第三条错误。东海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晓杰的上诉请求。对以物抵债，东海公司抵偿债务的是前后端代码，并非软件著作权，以成都创客公司的著作权没有关系。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晓杰的上诉请求。创客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晓杰的上诉请求。抵债协议是东海公司以物抵债的形式抵债给员工的是APP前后端代码，并非是创客公司所拥有的男友力著作权。梁晓杰所述创客公司所有的2020SR098OO8号软件著作权创客公司委托第三方办理了转让手续，后转让给好赞公司，与本案无关。能否继续使用前后端代码，要依据以物抵债协议的约定，创客公司不是主体，与其公司无关。好赞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晓杰的上诉请求。著作权从创客公司受让，不清楚直播代码的转让，也不清楚创客公司的财务状况。基于抵债协议目前没有转入任何诉讼，与好赞公司无关。不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好赞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盈安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晓杰的上诉请求。梁晓杰的行为与其公司无关，不清楚情况。梁晓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海公司偿还提现未到账的本金94,142元及利息（以94,1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2.东海公司承担公证费2,075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3.创客公司、轰来了公司、男友力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东海公司（原名大连咸蛋科技有限公司）系咸蛋家APP的运营商，于2016年1月20日取得咸蛋家多个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亦系咸蛋家商标注册证的注册人。梁晓杰自2016年3月4日起使用咸蛋家APP并注册账户，并对账户钱包内进行充值。按照咸蛋家软件内的红包说明，钱包内资金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提现。梁晓杰于2017年3月30日开始通过微信、支付宝从咸蛋家APP中提现，ID为2999980的账户自2017年3月30日开始至2017年5月8日申请提现金额合计74,390元，ID为6760137的账户自2017年4月28日开始至2017年5月10日申请提现金额合计19,752元。梁晓杰曾于2017年11月、2017年12月、2018年3月、2018年8月、2018年11月多次催问东海公司工作人员提现未到账的原因。庭审中，梁晓杰表示上述申请提现金额均未到账。创客公司于2018年6月7日取得男友力社交平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亦系男友力商标注册证的注册人。东海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在半岛晨报上发布债权债务公告，内容为：因本公司不能清偿欠债权人的债务，经与多名债权人协商达成以物抵债的方案，以本公司所拥有的咸蛋家直播平台的前端后端代码作价清偿宋某、刘某、冀某等数十位债权人的债务。对本次抵债有异议的，请于本公告发出后30日内向本公司提出，30日后本公司将与债权人交割抵债物。本公司放弃抵债物的相关知识产权。债权人有权以抵债物为基础，另行组织平台运营。交割后债权人另行组织运营的平台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债权人承担。东海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宋雨等35人（乙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甲方欠乙方工资及奖金款，甲方愿意以其财产抵偿所欠乙方债务。经平等协商，达成下列条款：第一条抵债财产：甲乙双方同意以甲方所拥有的咸蛋家直播平台代码抵偿乙方债务；第三条抵偿金额：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抵债财产评估价格2,950,000元，共折价人民币2,995,444.66元，乙方以各自债权占折价金额的比例共有抵债资产；第四条财产交付：抵债财产的交付方式与交付时间，甲方须在本协议签署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将平台全部代码交给乙方。甲方交付完毕，甲方欠乙方的债务结清。协议还约了其他事项。咸蛋家APP于2019年4月22日更新为男友力APP，由创客公司运营。咸蛋家APP于2019年下半年开始无法登录。梁晓杰以自己的实名认证信息可登录男友力APP，登录后账号ID与咸蛋家APP一致。梁晓杰于2016年3月4日通过微信向咸蛋家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东海公司。梁晓杰于2018年11月25日通过支付宝向咸蛋家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被告男友力公司。梁晓杰于2019年8月5日通过微信向男友力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男友力公司。梁晓杰于2020年5月11日通过微信向男友力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轰来了公司。梁晓杰于2020年7月4日通过微信向男友力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好赞公司。梁晓杰于2020年7月21日通过支付宝向男友力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盈安公司。梁晓杰于2020年9月4日通过微信向男友力APP充值，显示收款商户名称为案外人辽宁北方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东海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班显扬，任董事长兼经理。汪威为监事，李中杰、刘振宇为董事。股东为郭涵、刘晓光、汪威、天津海格力斯文化经纪有限公司、北京汪威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苏州工业园区八二五二期新媒体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合众创投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上海七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男友力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班显扬，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李贵毓为监事。股东为小明（大连）科技有限公司、大连真奇妙文化传播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轰来了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班显扬，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李中杰为监事。股东为小明（大连）科技有限公司。创客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段振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贵毓为监事。股东为李贵毓、段振伟。盈安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俊丽，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王曙光为监事。股东为王曙光、李俊丽。好赞公司于2020年6月12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段振伟，任经理、执行董事。宋雨为监事。股东为宋雨、段振伟、小熊（天津贸易有限公司）。梁晓杰为保全证据，于2019年8月5日支付公证费515元、于2019年8月23日支付公证费515元，于2020年3月11日支付公证费530元，于2020年4月13日支付公证费515元，合计2,075元。梁晓杰为申请财产保全购买诉讼责任险，于2020年11月4日支付保险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梁晓杰系东海公司运营的咸蛋家APP的注册用户，双方约定用户账户内的金额可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提现。现梁晓杰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多笔提现金额均未到账，并多次向东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催问未到账原因。东海公司作为平台的运营方未提交相反证据足可推翻梁晓杰提交的证据，且未举证证明存在应扣除的费用及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梁晓杰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梁晓杰主张提现未到账的事实。东海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梁晓杰要求东海公司支付提现未到账的本金合计94,142元并支付利息，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梁晓杰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不合理，考虑到梁晓杰每笔提现的时间及金额均不一致，为方便计算，仅支持自2017年5月8日起，按照本金74,390元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17年5月10日起按照本金19,752元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梁晓杰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梁晓杰主张的公证费、保全保险费一节。现因东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现到账义务，且对梁晓杰主张的提现未到账事实不予认可，导致梁晓杰为保全证据支付公证费合计2,075元，东海公司应予赔偿。梁晓杰申请财产保全，应提供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以其与申请保全人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现梁晓杰为申请财产保全，购买诉讼责任险并支付保险费1,000元，东海公司应予赔偿。故对梁晓杰的该节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梁晓杰要求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及盈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庭审中，梁晓杰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东海公司在运营咸蛋家APP期间，梁晓杰有多笔提现未到账，对此，东海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之后，咸蛋家APP停止运营。东海公司在报纸上发布债权债务公告后，将公司代码抵偿给部分债权人。更名后的男友力APP亦是由创客公司运营。梁晓杰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及盈安公司与东海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及财务混同的情况，亦无法认定东海公司不合理转让公司优质资产。故对梁晓杰的该节诉请，不予支持。判决：一、大连东海金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梁晓杰94,142元及利息（以74,39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75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大连东海金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梁晓杰公证费2,075元、保险费1,000元，合计3,075元；三、驳回梁晓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3元、公告费1,120元、保全费1,165元，合计4,668元，由大连东海金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梁晓杰提交了新证据：1、梁晓杰与咸蛋家客服的邮件记录，拟证明在2016年9月8日之前就申请提现；2、男友力软件著作权证查询截图，拟证明创客公司登记男友力APP著作权的日期是在2018年6月7日，远早于2019年1月的抵债协议，而好赞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登记了男友力APP的著作权，创客公司、好赞公司都拥有男友力APP的著作权。3、东海公司、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账户信息，拟东海公司、男友力公司、好赞公司的超级管理员相同，男友力公司、创客公司微信联络信箱相同，创客公司、男友力公司超级管理员相同，盈安公司、好赞公司支付宝账户绑定手机号相同。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东海公司、男友力公司、好赞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盈安公司主张前述证据与其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利息起算时间及案涉应付提现未到账款项的责任主体。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东海公司给付提现款到账本金94,142元、公证费2,075元、保险费1,000元一节事实，上诉人梁晓杰与被上诉人东海公司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利息起算时间一节，上诉人梁晓杰主张应自2016年9月8日起算，虽然上诉人梁晓杰在二审中提供了其与咸蛋家APP客服人员于2016年9月5日、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8日等日期的邮件沟通记录，但客服人员的回复中并未对上诉人梁晓杰主张的提现金额予以明确确认，故一审判决根据咸蛋家APP中现存的上诉人梁晓杰名下两个账户的提现申请记录，分别自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10日起，以各自账户项下未提现本金数额74,390元、19,752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属合理。关于被上诉人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好赞公司、创客公司、盈安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东海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上诉人梁晓杰现主张前述六被上诉人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况。被上诉人东海公司、男友力公司、轰来了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均系具有独立民事主体地位的有限公司，上诉人梁晓杰提现未到账的情况在被上诉人东海公司运营咸蛋家APP期间已出现，而被上诉人东海公司于2019年初发布的债权债务公告亦显示其公司以咸蛋家直播平台前端后端代码作价抵偿债务后由债权人另行组织平台负责运营。上诉人梁晓杰所称的男友力社交平台软件著作权登记取得时间、超级管理员相同等问题亦不构成认定本案各被上诉人法人人格混同的依据，故上诉人梁晓杰主张被上诉人男友力公司、好赞公司、创客公司、好赞公司、盈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梁晓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3元，由上诉人梁晓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审判员 王家永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