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1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殿亮，男，1970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济宁市兖州区汇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暂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金娟，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二部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殿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1年2月25日以兖检二部刑补诉[2021]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甄国利、检察官助理李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殿亮及其辩护人周金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二部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2012年1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殿亮注册成立济宁市兖州区汇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其作为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通过采取发放宣传用品或口头介绍的方式，以1分至2.5分不等的月息，向社会不特定20名客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6.74万元。截止到2021年1月14日，被告人王殿亮归还客户本金317.1840万元，利息36.83万元，最后客户的损失是483.7260万元。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二部刑补诉[2021]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2021年2月9日，有王发荣、杨洪菊、李化菊三名群众到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报案。王某2存款是15.4040万元，归还本金0元，利息0元，损失15.4040万元；杨某存款是18.5万元，归还本金0元，利息0元，损失18.5万元；李某2存款是9万元，归还本金0元，利息0元，损失9万元。截止到2021年2月24日，有23名存款人员合计存款金额899.6440万元，归还本金（含兑账、债权转让）合计317.1840万元，损失是526.63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客户统计表、补查报告、报案材料、补充侦查报告、办案说明、王某2等三人报案材料等书证，证人陈某、韩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殿亮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殿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殿亮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王殿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集资参与人范围较小，且大部分为亲戚朋友，不特定的公众对象较少，并未严重的破坏金融秩序。2、集资参与人之所以存在损失，并非王殿亮主观故意不予给付，是客观上被告人资金链断裂，不具备给付能力。3、本案属于经济犯罪，王殿亮主观恶性不大，明显区别于其他恶性犯罪。4、王殿亮系自首，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5、王殿亮系初犯、偶犯，且一贯表现良好。6、王殿亮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目前的精神状态不适合服刑羁押。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殿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殿亮注册成立汇鑫公司，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通过采取发放宣传用品或口头介绍等方式，以1分至2.5分不等的月息，向社会23名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888.68万元，给客户造成损失共计526.666万元。2020年9月1日，王殿亮到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王殿亮系汇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其对象孙某与王殿亮系朋友关系，王殿亮邀其对象在他公司存款，每月按1.6分结息，王殿亮共欠其270万元。2019年3月24日，王殿亮将李某1、王某1处的251万元债权全部转给其，并签定了协议，用于兑其的280万元账（含10万元利息），目前李某1偿还了30万元，剩下的一直没有还。（2）集资参与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王殿亮的公司从事客户利息及员工工资发放工作。王殿亮印制的名片，通过在广场上、车辆把手上、公司内发放。王殿亮亲自经办借款凭据等，共吸收六七十名客户存款。其在公司存款5次共计66万元，其中19万元债权转让给其，用家具兑账15万元。其没有发现王殿亮有精神方面疾病，性格脾气、待人处事和正常人一样。（3）集资参与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殿亮介绍在他开办的汇鑫公司存款四次，共计105万元，月息2分，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王殿亮用一套红木餐桌兑账5万元及债权转让9万元，其最后的损失是91万元。（4）集资参与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殿亮开办的汇鑫公司存款10万元，月息2分，未收回本金及利息。（5）集资参与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其在王殿亮处存款共计45万元，月息按2分和2.5分算，未支付利息。其诉讼后，执行韩某2在兖州区温州商贸中心2号楼商住楼1298室商业用房。其最后损失是28.566万元。（6）集资参与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殿亮的公司见过宣传单，其存款共计60万元，月息2分，收到利息9.25万元，最后的经济损失是50.75万元。（7）集资参与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汇鑫公司姓左的女工作人员为其介绍的公司存款业务，公司门头内有宣传材料，其用自己的名字存款16.5万元，用王某4、王某5、颜某名字各存款1万元，用姚帅的名字存款1.5万元，共计存款21万元，王殿亮共归还其8000元。其在汇鑫公司干过业务员，拉的客户是其弟弟王某6、妹妹王某7，王某6存款2万元，王某7存款5万元。（8）集资参与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汇鑫公司老板王殿亮给其宣传公司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其共存款16万元，未收回本金及利息。（9）集资参与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殿亮宣传办理存款共计17.3万元，月息1分，王殿亮共归还其4500元。（10）集资参与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殿亮处共计存款153万元，月息2分，共给其利息大约16万元，本金未归还。（11）集资参与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后在汇鑫公司存款两次共计12万元，2019年6月份王殿亮将其借款凭据收回，为其手写两张6.5万元的借款凭据，共计13万元，其中包含1万元的利息，未归还本金。（12）集资参与人贾某的证言证实，王殿亮系汇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汇鑫公司存款两次共计22万元，月息1分，未归还本金及利息，其最后损失22万元。（1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王殿亮系其前夫，其2013年进入公司担任办公室接待，韩某1为公司会计，卜某打扫卫生。2020年8月王殿亮因复发性抑郁障碍在济宁市精神防治院两次住院治疗，其听王殿亮说1998年因为神经衰弱在兖州九一医院住院治疗，病历目前无法查询。2012年6月王殿亮父亲王印堂因未分化型分裂症在济宁市荣复军人医院精神科住院两个月，2012年至2019年王殿亮精神方面未有任何异常。（1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10月，其在汇鑫公司从事办公室接待员，王殿亮系汇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公司通过宣传袋、宣传页、名片宣传业务，王殿亮亲自给存款客户办手续。（15）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汇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殿亮，其2016年至2019年在汇鑫公司从事客户存款、取款流水账，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逢年过节时王殿亮让其、韩某1、韩某2给客户发放大米、食用油，存款客户大概有几十人，王殿亮亲自为客户办理存款业务。（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1日其在王殿亮处贷款，王殿亮让其写了两张借条，其中一张写的是借任某75万元，另一张写的借梁玉娟75万元，其不认识这两个人。2018年4月17日其归还了王殿亮100万元，剩余50万元未归还；2018年6月1日至13日其从王殿亮处贷款100万元，王殿亮让其打了三个借条，分别是梁玉娟20万元、韩某240万元两张，2018年9月18日其还清了，支付利息17万元。（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24日王殿亮、王某1、张某、孙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当时王某1在王殿亮处有贷款，王殿亮说因为还不上孙某在他那里的存款，让其们把11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孙某，目前其们共还了5万元。（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至2019年3月份在汇鑫公司贷过几次款，大约100万元左右，月息3.6分至4分不等，还剩141万元未还。2019年3月24日，王殿亮、孙某和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王殿亮将其欠他的债权转让给孙某。后其归还孙某30万元，还剩余111万元未还。（1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日其在王殿亮处贷款7万元，月息5分。（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殿亮的表弟，王殿亮一直老实，不太说话。王殿亮父亲王印堂有精神病，曾住院治疗，其听王殿亮的妹妹说王殿亮因为精神病住院了，二十多年前王殿亮因精神不好在兖州九一医院住过院。（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十几岁时就认识王殿亮，1986年其们结拜为兄弟，经常往来，认识三十年来王殿亮从未患有精神病。文革期间王殿亮的父亲王印堂因为被批斗，精神受刺激，去精神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6月17日王殿亮手写一份绝笔信发到朋友圈，思维相当清晰，不可能患有精神病。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陈衍惠于2020年6月5日15时20分报案至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同年6月8日该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殿亮、集资参与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王殿亮出生于1970年11月10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王殿亮于2020年9月1日到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投案自首。（4）客户统计表及补充侦查报告证实，王殿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归还本金、利息及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5）营业执照证实，汇鑫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6）宣某1、宣某2证实，汇鑫公司对外宣传存款业务的事实。（7）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门诊病历等证实，王殿亮被诊断为复发性抑郁障碍，伴精神病性症状的重度发作，于2020年6月26日至8月7日、2020年8月24日至8月27日住院治疗。（8）山东省济宁市荣复军人医院住院病案等证实，王殿亮被诊断为复发性抑郁障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重度发作，于2020年12月2日至12月25日住院治疗。（9）银行流水证实，王某1与王殿亮之间汇款情况。（10）报案材料、借款凭据、明细结果列表证实，陈某、孙某在王殿亮处存款270万元的事实。（11）债权转让协议、说明、转账单、转账汇款回单证实，王殿亮将其享有李某1、王某1的债权转让给孙某，用于清偿欠孙某借款的事实。债权转让后，李某1通过其会计宋某偿还孙某、陈某30万元的事实。（12）情况说明、2017年至2019年春节发放福利签名单证实，汇鑫公司成立后向客户发放福利的事实。（13）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韩某1在王殿亮处存款共计66万元。（14）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侯某在王殿亮处存款共计105万元。（15）银行流水、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石路在王殿亮处存款10万元。（16）借款凭据、（2019）鲁0812民初1498号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宁兖州价认税[2019]1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不动产权证复印件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3在王殿亮处存款共计45万元，韩某2（王殿亮前妻）名下兖州区温州商贸中心2号楼商住楼1298室商服用房以16.434万元的鉴定价格过户到岳红霞（李某3之妻）名下。（17）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集资参与人刘某在王殿亮处存款60万元。（18）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汇鑫公司投资凭证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3在王殿亮处存款21万元。（19）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8在王殿亮处存款3万元。（20）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6在王殿亮处存款2万元。（21）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朱某在王殿亮处存款5万元。（22）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毕某在王殿亮处存款5万元。（23）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7在王殿亮处存款5万元，收回利息0.28万元，最后损失4.72万元。（24）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4在王殿亮处存款16万元。（25）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葛洪路在王殿亮处存款3万元，收回利息0.3万元，最后损失2.7万元。（26）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复印件证实，集资参与人胡某在王殿亮处存款3.76万元，收回本金0.5万元，最后损失3.26万元。（27）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借据及保证书证实，集资参与人唐某在王殿亮处存款17.3万元，已归还本金0.45万元。（28）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实，集资参与人任某在王殿亮处存款153万元。（29）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孔某在王殿亮处存款12万元。（30）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贾某在王殿亮处存款22万元。（31）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5在王殿亮处存款21.68万元。（32）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凭据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2在王殿亮处存款15.44万元。（33）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杨某在王殿亮处存款18.5万元。（34）群众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2在王殿亮处存款9万元。（35）中国工商银行济宁兖州支行银行流水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殿亮工行兖州支行（尾号：1091）账户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流水信息。（36）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王殿亮招商银行兖州支行（尾号：2853）账户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8日的流水信息；韩某2招商银行兖州支行（尾号：8681）账户2015年5月1日至8月31日的流水信息。（37）中信银行业务凭证证实，韩某2中信银行兖州支行（尾号：1101）账户2016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的流水信息（38）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殿亮建行兖州支行（尾号：2617）账户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流水信息及（尾号：6347）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的流水信息。（3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办案说明证实，王殿亮建设银行兖州支行（尾号：6347）账户已被冻结。本院在（2019）鲁0812号民初332号民事案件执行中注明，如有执行回款，需转至王殿亮该账户的情况。（40）谅解书证实，集资参与人侯某、杨某、孔某、王某3、王某2、贾某六人表示对王殿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王殿亮于2021年3月12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3、鉴定意见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897号司法鉴定书证实，王殿亮被诊断为复发性抑郁障碍，目前有受审能力。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殿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7月，其开始经营汇鑫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开业以来吸收了几十名客户的存款，金额有700至800万元。其实际经营业务是老百姓将钱存在其处，其再将钱高息贷出去。其通过印制宣传袋、名片，聘用临时人员去街道发放宣传用品，接待人员及其向客户口头宣传的方式宣传业务。存款客户主要为其亲戚、朋友及周围的群众，客户存款有现金也有转账，现金都是其收取，转账都存到其账户内。其给客户出具借款凭据及借据，月息1分至2.5分不等。其把吸取客户的存款主要用于发放贷款、开公司买门头。其按借款合同约定也给存款客户发放了利息。因其放出的款没收回来，才造成目前的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殿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投资理财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殿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已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对王殿亮判处主刑的同时，应当并处罚金。因被告人王殿亮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退赔。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殿亮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殿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王殿亮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新人民陪审员  袁克文人民陪审员  白相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胡凤书记员宋珊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统计表（单位：万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              存款金额              归还本金（含债权转让、兑账）              归还利息              损失                  1              陈衍惠              270              251              0              0                  2              韩红              66              34              0              32                  3              侯建国              105              14              0              91                  4              石路              10              0              0              10                  5              李岩              45              16.434              0              28.566                  6              刘涛              60              0              9.25              50.75                  7              王怀震              21              0.8              0              20.2                  8              王静              3              0              0              3                  9              王怀敏              2              0              0              2                  10              朱玉福              5              0              0              5                  11              毕贞艳              5              0              0              5                  12              王怀连              5              0              0.28              4.72                  13              李丽              16              0              0              16                  14              葛洪路              3              0              0.3              2.7                  15              胡秀兰              3.76              0.5              0              3.26                  16              唐芝玲              17.3              0.45              0              16.85                  17              任颖              153              0              16              137                  18              孔令元              12              0              0              12                  19              贾连东              22              0              0              22                  20              李翠荣              21.68              0              0              21.68                  21              王发荣              15.44              0              0              15.44                  22              杨洪菊              18.5              0              0              18.5                  23              李华菊              9              0              0              9                  总计              23人              888.68              317.184              25.83              526.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