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3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兴谷经济开发区6区305-1925。法定代表人：楚秀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82号丽港大厦3-909室。主要负责人：孔祥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国，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明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和园公司）、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鹏和园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1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鹏和园公司、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0）津0116民初317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鹏和园公司与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不向付国支付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以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存在错误，遗漏重要事实。付国系孔祥玉团队一员，实际构成一个整体，其基于孔祥玉团队与天津鹏和海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合作项目实际负责管理鹏和园天津分公司并领取报酬，鹏和园公司及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不负责管理付国，故鹏和园公司及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与付国不存在劳动关系，付国全面负责鹏和园天津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故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亦不能归责于二公司。付国辩称，不同意鹏和园公司、鹏和园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鹏和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鹏和园公司不向付国支付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以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2．诉讼费用由付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5日，孔祥玉与案外人张井春、天津鹏和海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昭鹏共同筹备设立鹏和园公司及天津分公司，后付国2019年5月5日始协助案外人孔祥玉、杨昭鹏成立天津分公司，2019年8月28日天津分公司成立后，付国从事企划岗位工作，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月，2019年11月18日因个人原因辞职，工作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10月15日、11月15日天津分公司向付国支付2019年9月、10月工资为8,000元/月。另查，天津鹏和海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鹏和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楚秀英是杨昭鹏的母亲，杨昭鹏是天津鹏和海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鹏和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津分公司系鹏和园公司的分支机构，于2019年8月28日成立，登记的负责人为孔祥玉。付国于2020年6月19日向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要求鹏和园公司及天津分公司支付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该委员会于2020年10月14日出具津保劳人仲裁字【2020】第503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为：1、鹏和园公司支付付国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2、鹏和园公司支付付国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鹏和园公司对该仲裁裁决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系付国是否与天津分公司成立劳动关系、鹏和园公司及天津分公司是否欠付付国工资以及支付工资的责任主体。判断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成立劳动关系，主要衡量以下三个因素：第一、双方是否签订劳动合同；第二、劳动者是否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第三、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缴纳社会保险。本案虽然付国未与天津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付国到天津分公司工作系受孔祥玉招入，孔祥玉亦向杨昭鹏发送薪酬表中包含付国工资，孔祥玉亦参与了对天津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因此，可以认定付国与天津分公司成立劳动关系。鹏和园公司及天津分公司虽然不认可与付国之间成立劳动关系，提出与孔祥玉团队之间属于合作关系，但对此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鹏和园公司及天津分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至于是否欠付工资一节，付国每月应发工资为8,000元，仲裁裁决书中据此计算付国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照准。关于支付责任主体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天津分公司系鹏和园公司的分公司，天津分公司与付国成立劳动关系，负有向付国支付工资的义务，鹏和园公司应对天津分公司所负向付国支付工资的义务承担责任。判决：“一、驳回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与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付国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149.43元，以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工资4,413.79元；如果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与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权益均受法律保护。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与付国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通过在案证据以及双方庭审陈述，双方当事人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主张与付国系合作关系，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现鹏和园公司、鹏和园天津分公司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拒绝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和诉争期间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鹏和园公司、鹏和园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北京鹏和园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晓萱审判员  武耀明审判员  解 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薛静雯书记员李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