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3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绪辉，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赵雪，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文端，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吉虎，男，197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雨，天津法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芳，天津法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窦志斌，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2013年因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婷婷，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悦，女，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如龙，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志强，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金龙，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户籍地××）。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向宾，男，198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8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景水，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道兵，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道亮，男，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绪辉、窦志斌、赵吉虎、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津0116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绪辉、赵吉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绪辉因患病急需用钱治疗，遂生盗窃锰矿粉销赃获利之念。2019年3月，张绪辉找到被告人窦志斌商量利用港埠四公司（原港埠五公司）运输货物管理上的漏洞盗窃锰矿粉牟利，双方达成合意，并由窦志斌负责寻找销赃渠道。同年3月中旬，张绪辉又找到在原港埠五公司工作的被告人李婷婷，要求李婷婷届时给张绪辉等人盗窃锰矿粉的车辆放行，并许诺每放行一辆给予李婷婷15,000元的好处费，经张绪辉多次提议后李婷婷最终同意。同年3月中旬，张绪辉又找到当时港埠五公司指定运输货物的辉航车队负责人即被告人赵吉虎，向赵吉虎许诺每盗卖一车给赵吉虎10,000余元的好处费，要求赵吉虎派车参与盗窃作案，赵吉虎亦同意。同年4月，张绪辉、赵吉虎伙同李婷婷及被告人任志强、贾悦、刘超、李如龙、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等人，交叉结伙，两次盗窃六车锰矿粉，并将盗窃的锰矿粉卸车至窦志斌事前联系的天津市滨海新区黑猪河附近的一货场内，再由窦志斌销赃给薛东家（已判决）。其中，张绪辉、窦志斌、李婷婷均参与盗窃六车锰矿粉，盗窃数额均为555,519.32元；赵吉虎参与盗窃五车锰矿粉，盗窃数额为405,946.60元；贾悦参与盗窃四车锰矿粉，盗窃数额为431,722.89元；刘超参与盗窃三车锰矿粉，盗窃数额为282,149.72元；任志强、李景水、李如龙分别参与盗窃两车锰矿粉，盗窃数额分别为208,326.70元、175,323.24元、123,796.88元；李道兵、王道亮、高金龙、陈向宾、刘强分别参与盗窃一车锰矿粉，盗窃数额分别为106,826.48元、87,469.08元、65,043.35元、65,043.35元、58,753.53元。具体事实如下：1.4月6日20时许，张绪辉经事先分别联系李婷婷、窦志斌、赵吉虎后，张绪辉安排任志强、高金龙进港给盗运锰矿粉的带路，赵吉虎指示李如龙具体安排司机参与盗窃并让李如龙与张绪辉对接，同时要求李如龙将参与盗运货车的ＧＰＳ电源线拔掉，李如龙遂安排该车队司机陈向宾、刘强参与盗运，并通过微信将该二人驾驶车辆的车牌照号发给张绪辉。在拔掉货车ＧＰＳ电源线后，陈向宾、高金龙与刘强、任志强分别驾驶车牌照号为津ＣＡ××××、津ＣＡ××××的重型自卸车，利用辉航车队负责从港埠四公司24段码头往港埠四公司洲丽货场转运锰矿粉之机，趁码头管理人员不备，采取装货后不开票、虚假过磅、由在港埠四公司门卫值班的李婷婷不查验运输票据直接放行等手段，盗窃锰矿粉两车，后由张绪辉带路将锰矿粉卸到黑猪河附近的一货场内交给窦志斌，窦志斌销赃给薛东家。其中，陈向宾、高金龙驾驶的津ＣＡ××××自卸车盗窃锰矿粉62.46吨（经鉴定，共计价值65043.35元）；刘强、任志强驾驶的津ＣＡ××××的自卸车盗窃锰矿粉56.42吨（经鉴定，共计价值58753.23元）。窦志斌变卖锰矿粉获赃款8.6万余元，该款被所有参与此次盗窃的各被告人俵分。2.4月11日18时许，张绪辉经事先分别联系李婷婷、赵吉虎、窦志斌后，张绪辉安排任志强参与盗窃，赵吉虎指使辉航车队班长刘超安排司机参与盗窃并让刘超与张绪辉对接，同时要求刘超将参与盗运货车的ＧＰＳ电源线拔掉，刘超则安排李景水、司机李道兵及李景水带来的司机王道亮，在拔掉货车ＧＰＳ电源线后，李道兵、李景水、王道亮分别驾驶的车牌照号为沪ＥＳ××××、津ＣＡ××××、津ＣＡ××××重型自卸车及任志强驾驶的车牌照号为津ＡＲ××××重型自卸车，利用辉航车队负责从港埠四公司24段、26段码头往港埠四公司货场转运锰矿粉之机，趁码头管理人员不备，采取装货后不开票、虚假过磅及由李婷婷唆使当时在港埠四公司门卫值班的贾悦不查验运输票据直接放行等手段盗窃锰矿粉四车，后张绪辉安排去卸货，其中李景水驾驶的津ＣＡ××××自卸车因过磅出现问题，在途中被叫回后将锰矿粉卸回码头，其他三辆车将锰矿粉卸到黑猪河附近的一货场内，由窦志斌联系将赃物卖给薛东家。其中，任志强驾驶的津ＡＲ××××自卸车盗窃锰矿粉69.1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49573.17元）；李道兵驾驶的沪ＥＳ××××自卸车盗窃锰矿粉74.2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06826.48元）；李景水驾驶的津ＣＡ××××自卸车盗窃锰矿粉63.88吨（经鉴定，共计价值87854.16元）；王道亮驾驶的津ＣＡ××××自卸车盗窃锰矿粉63.6吨（经鉴定，共计价值87469.08元）。当晚，窦志斌垫付8万元赃款交给张绪辉。2019年4月11日22时许，天津港公安局民警接群众匿名举报后，于当日立案侦查。同年4月12日0时许，民警在天津港二号路与三堤路交口将正在实施盗窃矿粉的被告人张绪辉、任志强当场抓获；同年4月12日2时许，在滨海新区××路××小区内将被告人窦志斌从家中抓获；同年4月12日8时许，民警在滨海新区塘沽临开里将被告人李婷婷抓获；同年4月12日10时许，在滨海新区港医路路边将被告人贾悦抓获；同年4月17日8时许，被告人王道亮、李道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17日9时许，民警从辉航车队将赵吉虎、李如龙、刘超、李景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4月17日14时许，民警从晴景家园将刘强传唤到案；同年4月17日15时许，民警从和睦园将陈向宾传唤到案；同年5月9日，被告人高金龙在原籍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两次被盗的锰矿粉被全部追缴并发还。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张绪辉于2019年4月11日作案后藏匿在其私家车内的款项共计131,400元（含窦志斌给付的赃款8万元）予以扣押；被告人高金龙家属退缴了赃款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33,400元均已移送原审法院。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任志强、刘强、陈向宾、李如龙分别退缴非法所得2,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刘超退缴款项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绪辉、窦志斌、赵吉虎、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证人证言、扣押及发还财产材料、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绪辉、窦志斌、赵吉虎、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盗窃公私财物，其中张绪辉、窦志斌、赵吉虎、李婷婷、贾悦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均属数额巨大；刘强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绪辉、窦志斌、赵吉虎、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道兵、王道亮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绪辉、窦志斌、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具备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吉虎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后一度翻供，当庭又自愿认罪，可认定具备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绪辉、窦志斌、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赵吉虎虽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自愿认罪，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亦可以从宽处罚。窦志斌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高金龙、任志强、刘强、陈向宾、李如龙退缴了非法所得，刘超自愿退缴3万元，本案涉案被盗财物已被全部追回，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公诉人所提部分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同时对其他不再适当的量刑建议，酌情调整，并对被告人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均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以各被告人具备上述从宽处罚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绪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吉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窦志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婷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贾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如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任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景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道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王道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高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陈向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刘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张绪辉处扣押的赃款8万元以及被告人高金龙、任志强、刘强、陈向宾、李如龙分别退缴的犯罪所得合计11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原审被告人张绪辉不服，提出上诉，其对事实无异议，因身体原因上诉，不服一审判决的执行方式。其辩护人对原审的事实、定性及量刑结果不持异议，但认为其符合监外执行的情形。原审被告人赵吉虎不服，以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对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清，对赵吉虎在案件中的主导地位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各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引用法律条文得当，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张绪辉、赵吉虎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绪辉、赵吉虎、原审被告人窦志斌、李婷婷、贾悦、刘超、李如龙、任志强、高金龙、陈向宾、刘强、李景水、李道兵、王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对于上诉人张绪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其监外执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期间，经天津市公安医院诊断并出具的证明文件认定，张绪辉不符合暂予监外执行的条件，依法不能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对于上诉人赵吉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绪辉、赵吉虎伙同各同案犯交叉结伙，两次盗窃六车锰矿粉，其中赵吉虎指使他人实施盗运行为，共参与盗窃五车锰矿粉，该事实有相关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证人证言、过磅记录单、被告人驾驶货车所过磅房照片、正常运输卸货位置图以及被告人驾车出港路线、港埠四公司运管部出具的参与作案的四辆货车GPS下车时间与恢复时间证明、关于被盗锰矿数额认定的情况说明及锰矿价值认定的情况说明、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赵吉虎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后一度翻供，当庭又自愿认罪，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赵吉虎及其辩护人所提对赵吉虎在案件中的主导地位认定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吉虎指使原审被告人李如龙、刘超具体安排所在车队司机实施盗运锰矿粉，是本案的组织、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吉虎盗窃数额为405,946.60元，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充分考虑赵吉虎系主犯、自愿认罪、坦白等情节，根据上诉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刑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刘宗民审判员  赵 侃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