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83民初1362号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驻所地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756368083M。法定代表人：屈体彬，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特别授权代理），男，汉族，1972年8月17日出生，住邹城市，该公司员工。被告：赵曰典，男，汉族，1957年8月19日出生，住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利（一般授权代理），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彩霞，女，汉族，1972年11月2日出生，住枣庄市薛城区，与赵曰典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种传政（一般授权代理），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枣庄瑞褀商贸有限公司，驻所地枣庄市薛城长江西路北侧（枣庄市汇兴焊接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3349144867E。法定代表人：赵远利，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翔公司）与被告赵曰典、宋彩霞、第三人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强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鲁0883民初539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78元，由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判决送达后，原告鹏翔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鲁08民终605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一、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539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重审。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556元予以退回”。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通知“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以本案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冯强，被告赵曰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利、被告宋彩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种传政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瑞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远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鹏翔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给付原告煤款1906398.8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822986.72元，合计2729385.53元；2、自2019年9月7日起，以1906398.81元为基数，按照银行逾期贷款利率（年息9%）计算给付原告逾期付款损失直至将煤款给付之日；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约2012年起，原告与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公司）之间多次发生煤炭买卖业务，2015年3月25日双方再次对账，润华公司尚欠原告煤款2106398.81元；所欠煤款经原告无数次催要，截止2019年8月25日，经原告催要，被告最后一次又行以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付煤款2万元，尚欠1906398.81元至今未再给付。自2015年3月25日双方对账后，以润华公司付款后的实际欠款余额依照法律规定分段计算至2019年9月6日，润华公司应当给付逾期付款损失822986.72元；润华公司的不诚信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当经营。后经查，润华公司已于2015年7月27日被注销，二被告作为润华公司的股东及清算义务人，应当对润华公司的未了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公正判决。被告赵曰典辩称，第一点，被告赵曰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诉请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同的主体为原告及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而并非本案的被告赵曰典，且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注销登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点依据原告诉状中陈述，其主张权利是2019年，而润华公司注销的时间为2015年，由此可知，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宋彩霞辩称，第一点被告宋彩霞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答辩意见同被告赵曰典答辩意见。第二点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宋彩霞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诉请被告宋彩霞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瑞祺公司没有到庭陈述意见。原告鹏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对账函及欠款证明各一份（原审卷31-32页）证明：1、2013年1月7日经原告与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对账，润华公司欠原告煤款1365298.81元；2013年12月10日，原告最后一次为润华公司发运济三矿动力煤2422.5吨货值1841100.0元；至此，润华公司共欠原告煤款3206398.81元；2、因润华公司于2013年12月付原告100万（银行承兑），2014年1月付原告10万元（银行承兑），2015年3月25日，原告经与润华公司再次对账，润华公司尚欠原告煤款2106398.81元，2015年3月25日出具完欠款证明之后，2017年1月16日瑞褀商贸公司向原告公户支付了5万元，2017年8月2日原告工作人员冯刚收到瑞褀商贸现金2万元，2017年9月29日瑞褀商贸汇给原告工作人员冯强2万元，2017年12月7日被告宋彩霞汇给冯强1万元，2018年2月8日瑞褀公司汇给冯强2万元，2018年7月10日瑞褀公司汇给冯强2万元，2018年4月16日瑞褀公司汇给原告工作人员冯敏2万元，2019年1月30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赵远利汇给冯敏2万元，2019年8月25日瑞褀公司汇给冯敏2万元，以上合计20万元，现欠款本金1906398.81元；3、欠款证明上润华公司联系电话139××××5366。证据二、原告与润华公司的业务明细一份、记账凭证一组（分别为2017年1月16日、9月29日、12月7日、2018年2月8日、7月10日、2018年10月17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8月25日记账凭证），在原审卷45页-53页。证明：1、该组凭证的款项来源分别为枣庄瑞琪商贸公司、宋彩霞、赵远利等账号，收款账号分别为原告公户和原告工作人员冯强、冯敏的私人账户，科目均为润华公司应收账款，该组凭证记账日期为原告收到润华公司部分货款的日期，可以证实截止至2019年8月25日，两被告仍然向原告支付相关货款；2、2017年1月16日凭证记载的款项5万元与证据三2017年1月16日通话记录支付货款5万元相印证，2017年1月16日被告通过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5万元。证据三、调取自枣庄市行政审批服务局的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1、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7月27日被注销，被告赵曰典、宋彩霞系润华公司股东与清算组成员，润华公司清算未通知作为债权人的原告，两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2、润华公司注销后剩余资产由两被告所有并已分配完毕；3、润华公司联系电话、清算组联系电话均为139××××5366，与证据一所载明的电话一致；4、润华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七、公司资产总额为27983953.02元，并按以下顺序进行清偿：1、清算费用；2、剩余财产由股东赵曰典、宋彩霞所有截止2015年07月12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的记载，润华公司清算组仅清偿了清算费用，未对任何债务进行清偿，剩余资产由两被告分配完毕。可以看出润华能源公司在与原告对账后两个月就被二被告注销，注销时也未通知原告，可以证实二被告是恶意注销。证据四、原告工作人员冯强、冯刚向被告赵曰典、赵曰典之子赵远利催要货款的通话录音文字材料一份(分别为2017年1月16日的三次通话记录、2019年4月9日的通话记录、2019年4月23日的通话记录）、录音光盘一张。证明：1、原告多次向被告赵曰典催要货款，被告赵曰典于2017年1月1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5万元的事实；2、赵远利系被告赵曰典之子；3、原告拨打的赵曰典电话139××××5366与证据一、证据三所载明的润华公司联系电话139××××5366一致，原告已经向被告主张过相关权利。证据五、调取自枣庄市薛城区行政审批服务局的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1、枣庄瑞祺商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赵曰典之子赵远利，被告赵曰典系该公司监事；2、瑞祺公司联系电话、法定代表人移动电话139××××5366与证据一所载明的润华公司电话139××××5366、证据三润华公司企业信息联系电话、公司注销情况联系电话、2015年5月29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中联系电话、清算组联系电话139××××5366均与被告赵曰典使用的移动电话139××××5366一致，也与证据四原告向赵曰典催要货款的电话139××××5366一致；瑞祺公司法定代表人固定电话、联络员固定电话、经理固定电话447×××6与证据二润华公司2014年5月23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联系电话一致447×××6。结合证据一、二、三、四，瑞祺公司向原告以及原告工作人员冯强、冯敏付款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润华公司所欠货款。我们拨打的电话也是对账函及欠款证明上注明的润华公司联系电话。证据六、提交原告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人民法院签发调查令调取的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区分局永福派出所出具的被告赵曰典与赵远利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赵曰典与赵远利曾居住在同一地址，双方关系密切。再补充一点，瑞褀证据是和证据一二三四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说的。证据七、“中国人民银行历年利率调整查询表”一份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一份，原审卷33-36页。证明：原告与润华公司发生业务欠款时的2013年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6%，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问题的有关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9%（6%+6%X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赵曰典、宋彩霞、第三人瑞祺公司均没有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自2012年起，被告赵曰典以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现已注销）的名义与原告鹏翔公司多次进行煤炭买卖业务，2013年12月10日双方完成最后一笔煤炭买卖业务，随后二被告多次以第三人瑞祺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支付煤款。2015年3月25日，经双方对账后，共同签订对账函一份，载明：“对账函，甲方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乙方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今甲乙双方核对销售煤炭的数量和价格，作出如下确认：1、截止到2013年1月7日欠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365298.81元。2、2013年12月10日鹏翔公司发济三动力煤2422.50吨×760元/吨，总金额1841100.00元。2013年12月枣庄润华公司付鹏翔公司银承100万元，2014年1月付银承10万元。以上货款共计2106398.81元，大写：贰佰壹拾万陆仟叁佰玖拾捌元捌角壹分，乙方尚未支付。如上属实。甲方加盖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冯强个人印章乙方加盖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赵曰典个人章及其本人签字捺印。”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欠款证明一份，载明：“甲方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电话139××××3033乙方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电话139××××5366经甲乙双方核对账目，乙方拖欠甲方煤炭款共计2106398.81元，大写：贰佰壹拾万陆仟叁佰玖拾捌元捌角壹分。甲方加盖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冯强个人印章乙方加盖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赵曰典个人章及其本人签字捺印，时间：2015年3月25日。”原告自认在双方发生业务以来，收到被告赵曰典、宋彩霞以多种方式付款9次，共计200000元，现被告仍欠付1906398.81元。9次付款明细如下：1.2017年1月16日，原告公司账户收第三人瑞祺公司工商银行转账5万元；2.2017年8月3日，收到转账2万元；3.2017年9月29日，冯强收第三人瑞祺公司工商银行转账2万元；4.2017年12月7日，冯强收宋彩霞工商银行转账1万元；5.2018年2月8日，冯强收第三人瑞祺公司工商银行转账2万元；6.2018年7月10日，收第三人瑞祺公司工商银行转账2万元；7.2018年10月16日，冯敏收第三人瑞祺公司枣庄银行转账2万元；8.2019年1月30日，冯敏收赵远利枣庄银行转账2万元；9.2019年8月25日，冯敏收第三人瑞祺公司枣庄银行转账2万元。被告赵曰典、宋彩霞代理人当庭否认支付过上述20万元款项，自认欠付原告公司货款本金数额为2106398.81元。另查明，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9日，于2015年7月27日登记注销，该公司股东为赵曰典、宋彩霞夫妇，公司设立时被告赵曰典出资600万元，被告宋彩霞出资4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曰典。第三人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经枣庄市薛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于2015年7月27日成立，被告赵曰典之子赵远利为公司股东，该公司为赵远利个人独资公司，赵远利为执行董事兼经理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赵曰典为公司监事。股东赵远利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认缴出资截至时间为2045年7月1日。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焦点问题一、关于原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欠款数额问题。原告主张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至今拖欠原告煤款1906398.81元，虽然被告代理人主张欠款数额为2106398.81元，由于其代理人系一般授权代理，对于被告代理人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举证证据，本院认定润华公司拖欠原告煤款数额为1906398.81元。关于焦点问题二，被告赵曰典、宋彩霞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该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赵曰典、宋彩霞作为润华公司股东，系润华商贸公司的清算义务人，清算开始时没有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面进行公告，而是于2015年5月28日在枣庄日报上公告，也没有以书面形式通知作为债权人的原告申报债权，导致原告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被告上述行为存在明显过错，给原告的债权造成损害；其次，被告宋彩霞辩称其对公司注销不知情，更能证明被告赵曰典为规避公司债务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注销登记事实成立；三、即使被告宋彩霞对于公司注销登记不知情，但在本院于2019年5月19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之后，被告宋彩霞对于润华商贸公司被注销的事实已经知晓，但时至今日也没有采取行政或者法律手段申请撤销公司注销登记，可见被告宋彩霞对公司注销的行为是认可的、知情且默许的，宋彩霞作为与被告赵曰典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对注销公司不知情也不符合常理。对其辩称的不知情，对注销公司不存在过错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彩霞应当与赵曰典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焦点问题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庭审时，原、被告均承认对于涉案债务的履行期限没有明确约定，原告提交的对账函和欠款证明也没有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被告主张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直至到2019年1月30日，第三人枣庄瑞祺商贸有限公司还代替被告偿还煤款2万元。为查明第三人是否存在代替被告履行债务的事实，本院书面通知第三人在指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与原告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第三人瑞祺公司偿还原告公司的款项为代替被告偿还原告煤款的事实成立。因此认定原告公司最后一次向被告主张债权的时间为2019年1月30日，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提交的原告工作人员冯强与被告赵曰典、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赵远利的电话录音材料可以证明原告在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请求被告偿还欠款。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应当恪守履行。原枣庄市润华能源商贸有限公司被注销后，其清算义务人没有依法履行清算义务，存在规避债务的故意，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曰典、被告宋彩霞应当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煤款本金1906398.81元；二、被告赵曰典、被告宋彩霞应当以拖欠煤款1906398.81元为本金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到所有欠款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三、驳回原告邹城市鹏翔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58元由被告赵曰典、宋彩霞负担（原告已垫付）。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洪超人民陪审员  姜庆安人民陪审员  李 秀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姜在露书记员刘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