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77号原告：邓献用，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0××××××××××××715。委托代理人：成辉华、成国良，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勋，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634。被告：陈某1，男，195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612。被告：陈杰，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61X。委托代理人：陈勋，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系被告陈某1儿子、陈杰的哥哥，系陈某1、陈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连州北山医院。住所地：连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994U。法定代表人：陈某1。诉讼代表人：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连州北山医院破产管理人)。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劳敏生。委托代理人：陈俊伊，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献用诉被告陈勋、陈某1、陈杰、连州北山医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人民陪审员熊惠莲和杨翠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献用的委托代理人成辉华、被告陈勋、连州北山医院破产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陈俊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献用诉称：被告陈某1与被告陈勋、陈杰为父子关系，三人均与原告相识多年。因被告父子筹建连州北山医院需要资金而向原告提出借款，2011年11月18日至2013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陈勋转账四笔共1048万元，向被告陈某1转账一笔98万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陈勋再次向原告提出借款300万元，在收到原告转账290万元后，陈勋向原告出具借据写明被告陈勋借到邓献用300万元、月息10万元、借期六个月及被告连州北山医院提供担保等内容。2014年10月8日经与原告核算被告陈勋将2011年至2013年期间借款的剩余本息89.5万元转为借款本金，重新立下借据交由原告收执。2016年9月30日被告陈勋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将上述欠款合计389.5万元，被告陈某1、陈杰和连州北山医院作为被告陈勋的还款担保人。后因无力偿还欠款，2017年6月29日被告陈勋将金泰名居小区负一楼共计二十二个停车位作价220万元交付给原告抵债，其中100万元归还借款本金（还款后剩余本金289.5万元），另外120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8月29日共10个月的利息。之后被告陈勋没再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现在被告连州北山医院已进入破产拍卖程序，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债权依法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二十七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在年利率24%-36%之间属于自然债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原告于2014年9月29日向被告陈勋出借300万元时预先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10万元，按法律规定以实际出借29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0月29日的利息为8.7万元。2014年10月29日起被告陈勋欠原告借款本金共379.5万元（290万元+89.5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月息为11.385万元。被告陈勋于2017年6月29日以车位作价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即被告陈勋已清偿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9月21日的10个月又23天的利息）。因此被告陈勋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79.5万元，并清偿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以379.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2017年6月30日起以279.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陈某1、陈杰和连州北山医院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应当对被告陈勋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勋支付原告借款本金279.5万元及利息（2015年9月22日至2017年6月29日以379.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017年6月30日起以279.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判令被告陈某1、陈杰和连州北山医院对被告陈勋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邓献用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一、身份证复印件；二、借据2张、银行转账回复印件6张；三、还款计划复印件；四、收条复印件；五、人民法院公告复印件。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勋、陈某1、陈杰辩称：原告诉讼金额有利息加本金混在里面，其中89.5万元是支付本金完毕后的利息款项，而另外一笔借款300万元实际支付290万元，另10万元是抽头息，月息3分多，变成有两个借款事实过程。民间借贷规定不许利滚利的情况出现，具体由法院判定。被告与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是明确的，原告提供的借据本金、利息和借款时间是明确的，其中一张借据是没有利息的，因为本身就是利息。如果产生利滚利，年息是不能超过24%的，希望法院核实。被告陈勋、陈某1、陈杰没有提供证据。被告连州北山医院辩称：一、北山医院无法核实担保的真实性以及对担保的有效性存疑。1、关于担保真实性。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受理连州北山医院破产案件[案号：(2018)粤1882破2号]，2019年1月17日法院经过摇号方式，指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担任北山医院管理人。在此之前公章是由医院实际控制人控制使用，管理人与医院工作人员沟通要求提交历史用章记录，了解盖章的情况，但是医院工作人员反映当时用章申请并不规范，所以管理人对于历史用章情况、用章流程、文件盖章情况均无法查实，北山医院在客观条件下无法核查用章真实性，由法庭审查。2、关于担保的有效性。经查医院在连州市民政局的档案资料，北山医院的经营性质是非政府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对于其担保有效性存疑，由法庭审查。二、原告起诉北山医院偿还借款本金279.5万元及利息计算基础、计算期间有异议。1、原告起诉的本金279.5万元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89.5万元，另一部分是190万元。首先第一部分89.5万元是根据2014年10月8日的借据得出，但实为2013年9月9日借款本金200万的利息，直至2014年7月28日借款人向邓献用归还全部本金200万，最后在2014年10月8日将该期间借款本金200万发生的利息89.5万元转为本金。因是利息转本金(按年利率24%)，则该部分本金不应再重复计算利息，否则相当于复利。而根据借款时间段以及借款本金，利息89.5万元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24%。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按法律保护的利息范围年利率24%计算，借款时间2013年9月9日至还款时间2014年7月28日的利息应为424767元而不是89.5万元。因200万的本金计算的利息424767元已经是按年利率24%计算，故424767元转为本金后，不应计算利息。3、第二部分本金190万元中利息计算的截止期间，因北山医院已进入破产程序，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故该期间的利息计算截止日应为破产申请受理时即2018年12月7日。即使北山医院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仅承担计算利息截止日期应为前述日期。综上，为维护北山医院进入破产程序后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审查。被告连州北山医院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陈某1与被告陈勋、陈杰为父子关系，三人均与原告相识多年，被告方因筹建连州北山医院需要资金而向原告借款。分别是被告陈勋或陈某1经手于2011年11月18日借款98万元、2012年1月13日借款150万元、2012年1月16日借款300万元、2012年3月20日借款300万元、2013年9月9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9月29日借款290万元，六笔共计1338万元，有银行交易回单为凭。上述第六笔借款即2014年9月29日被告陈勋经手借款290万元，被告陈勋在收到原告转账款后出具了一份借据给原告收执。借据的内容为：今借到邓献用300万元，每月利息1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陈勋借款人在借据上签名、按捺指印，北山医院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名，案外人陈吉发作为见证人在借据上签名、按捺指印。2014年10月8日被告陈勋出具一份借据给原告：今借到邓献用89.5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即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1月8日。陈勋是借款人在借据上签名、按捺指印，案外人陈吉发作为见证人在借据上签名、按捺指印。2016年9月30日经双方协商被告陈勋出具一份还款计划给原告：一、原借89.5万元，到期时间为2015年1月8日；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到期时间为2015年3月29日。两单欠款合计389.5万元，每月利息12万元，2014年10月8日开始计息，直至还清之日。计划于2017年1月8日归还300万元利息，剩余本息于2019年12月30日还清。被告陈勋作为还款人在还款谋划书签名、按捺指印，被告陈某1、陈杰和连州北山医院作为被告陈勋的还款担保人在还款计划书签名、按捺指印和盖章。2017年6月29日以被告陈勋和案外人连州市金泰矿冶有限公司（代表陈某1）为交付人、原告邓献用为接收人、案外人陈吉发为见证人签订一份收条：现接到金泰名居小区负一楼停车位共计二十二个由邓献用处理，其中A栋(自编)车位十五个，B栋(自编)车位七个，每个车位作价10万元，共计220万元，现将此款抵销2014年10月29日陈勋所借的款项100万元（北山医院、陈某1、陈杰共同担保）；余款120万元抵作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8月29日每月利息12万元共10个月的利息；2015年8月29日至2017年6月29日每月12万元的利息尚未归还；抵作上述款项后，从2017年6月29日起将原有的借款389.5万元更改为289.5万元，利息由原每月12万元更改为8.5万元；原有的借条和还款计划同样有效等。北山医院因不能清偿案外人何景羚等人的债务，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18年12月7日本院以（2018）粤1882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何景羚对被申请人北山医院的破产清算申请。因陈勋等人无按上述还款计划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邓献用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9月11日本院作出（2019）粤1882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陈勋归还原告邓献用借款279.5万元及其利息（以借款本金279.5万元为基数、年利率24%、从2015年8月30日起计至还清本息之日）、被告陈某1和陈杰及北山医院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邓献用的其他诉讼请求。北山医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18民终3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粤1882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20年2月10日重新立案受理，因北山医院被宣告进入破产程序后，破产管理人尚未完成对北山医院财产的接管，2020年4月1日本院以（2020）粤1882民初1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中止诉讼情形消除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方因筹建连州北山医院需要资金多次向原告借款，发生于2011年11月18日至2014年9月29日，先后进行六次交易，累计借款1338万元。每笔借款都出具有借据，记载有借款金额、利息计算、借款期限，借据上有借款人、担保人和担保单位签名和盖章、见证人签名确认，并附有银行交易回单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被告陈勋2014年9月29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每月利息10万元的借据和该时间发生银行转账290万元客户回单记录，该笔借款也就是上述六笔借款当中的最后一笔，实际借款金额为290万元，10万元作为借款时已从本金扣减的“抽头息”，折算成月利率为3.333%，对此双方都无争议。根据被告陈勋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89.5万元的借据，该借据仅有借据金额和借款期限的约定，没有计算利息的约定，上述六次银行转账回单也没有该笔借款记录，原告诉称是借款本金的依据不足。被告陈勋坚称该借款是上述六笔借款中第五笔即2013年9月9日借款200万元自借款之日至2014年10月8日共十三个月产生的利息，折算成月利率为3.44５%（89.5万元÷200万元÷13月），更接近被告因筹建北山医院急需资金不惜三至五分高利借款的民间借贷交往惯例。因被告未能偿还到期借款后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将上述2014年9月29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据及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89.5万元借据综合在一起并承诺限期偿还，约定月息12万元，折算成月利率为3.081%（12万元÷389.5万元）。再后来被告仍未能偿还，原告便于2017年6月29日出具一份收条给被告由被告以车位抵偿借款本金1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已减除已支付第一个月利息的时间）至2015年8月29日利息120万元，约定余款289.5万元从2015年8月30日起按月息8.5万元继续计算，适当调整了利息，相当于月利率2.936%（8.5万元÷289.5万元）。纵观上述六份银行交易回单、借据（两份）、还款计划、收条，在原、被告的借贷交往当中，被告实际拖欠原告的为上述六笔借款中的最后一笔即2014年9月29日发生的借款290万元减除车位抵偿100万元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已偿还至2015年8月29日，根据双方的最终约定可以按月利率2.936%计算，现原告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在约定范围内，从其请求。后续起始计算时间本可以从2015年8月30日开始，现原告请求从2015年9月22日开始计算，在约定的时间范围内，也从其请求。被告陈勋是借款人，应负偿还义务；被告陈某1、陈杰是保证人，负连带责任；北山医院是保证单位，对该借款本金及2015年9月22日起至受理破产申请前一日即2018年12月6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借据约定的借款89.5万元，其实是上述六笔借款中的第五笔即2013年9月9日借款200万元自借款之日至2014年10月8日立写借据之日的利息。折算成月利率为3.445%（年利率为41.34%）。虽借据记载为借款，且在最后出具的收条中约定与2014年9月29日出具借据约定借300万元一并以月利率3.081%、最后约定以月利率2.936%计算利息，但因前期年利率41.34%已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八条中“应当支付……不能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规定，如再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便超出法律规定，可认定超出部分的约定无效。鉴于该笔借款本金早已偿还，被告长期拖欠该借款利息不支付，确实给原告造成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可按照相当于当时即2015年9月22日的年贷款利率6%继续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被告陈某1、陈杰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北山医院对该借款及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的利息负连带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邓献用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其利息（以1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从2015年9月22日起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被告陈某1、陈杰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连州北山医院对该借款本金及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受理破产申请前一日）止的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陈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邓献用借款89.5万元及其利息（89.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率6%，从2015年9月22日起计至该借款清偿之日止），被告陈某1、陈杰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连州北山医院对该借款及其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的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邓献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160元（原告邓献用已预交），由被告陈勋负担，被告陈某1、陈杰、连州北山医院负连带支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富成人民陪审员  熊惠莲人民陪审员  杨翠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何文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