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26刑初21号 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坤，男，汉族，1986年12月3日出生，籍贯天津市蓟州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8月19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文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兆飞，曾用名冯继辉，男，满族，1990年5月18日出生，籍贯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大专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7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利华，男，满族，1986年3月9日出生，籍贯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7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亢艳秋，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女，满族，1988年4月19日出生，籍贯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现住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7月2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一部刑诉〔2021〕Z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坤、冯兆飞、刘利华、张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轲念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坤及其辩护人许文敏、被告人刘利华及其辩护人亢艳秋、被告人冯兆飞、张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天津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汇聚公司”）于2014年7月份在天津市蓟县（蓟州区）注册登记成立，2017年10月19日变更为天津汇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另案处理），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人民币，公司地址为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小毛庄村****，经营范围：网上销售、日用百货、服装鞋帽、五金家电、化妆品；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不含投资管理与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不含金融、借贷、期货、信用卡、证券、投资咨询）；财务咨询服务（不含代理记账）；计算机软硬件技术、计算机网络技术研发、转让、咨询服务；市场调查；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教育信息咨询（不含留学中介）；通信工程、室内外装修工程、环保工程施工。该公司实际经营人王某2。 2017年9月，天津汇聚公司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设立营业部，王某2口头任命被告人杨坤为经理，先后雇佣业务人员30余人，被告人冯兆飞、刘利华、张立为团队经理，以天津汇聚公司的名义，通过业务人员口头介绍、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旅游等方式向社会宣传在该公司投资资金有保障、收益率高，在丰宁范围内从事非法吸收工作存款活动。客户投资通过ＰＯＳ机刷卡、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天津市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定的天津汇聚大酒店、承德汇聚金服有限公司、承德汇聚金服信息有限公司等账户，由王某2等人予以支配。经审计，至案发时天津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吸收资金金额19878000.00元，涉及人数215人，向投资人返款金额5185557.5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15722890.50元。被告人杨坤非法吸收投资余额19808000.00元；被告人冯兆飞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167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6880000.00元；被告人刘利华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454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710000.00元；被告人张立个人直接吸收非法投资金额21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2810000.00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坤、冯兆飞、刘利华、张立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传单、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坤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冯兆飞、刘利华、张立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坤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针对事实部分其辩称因其在担任经理期间没有直接吸收过公众存款，故其所得钱款中没有业务提成，另天津总部的王某3、刘洪超在丰宁召开推介会期间，曾自行吸引过投资。 辩护人许文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坤虽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因被告人杨坤本人并没有直接参与吸储，既不掌握、也没挥霍涉案资金，同时在案发后自首，并主退缴了自己的工资收入，故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兆飞对指控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在庭审中另提出其所吸收的存款数额中有一部分投资人系其亲属，故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之中。 被告人刘利华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在庭审中另提出其所吸收的存款数额中有四百余万元来自其亲属的投资，故上述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之中。同时其个人所得的工资部分系其通过劳务所得，故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 辩护人亢艳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利华虽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刘利华亲属投资的钱款不应计算在刘利华的犯罪数额内。针对量刑部分，其提出刘利华本人主观上并不清楚自己参与吸收存款行为的非法性，且其入职公司的主观目的在于赚取报酬，故可以认定刘利华的主观恶性较小，同时因刘利华在案发后自首，并主动退缴了自己的工资收入，故其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立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针对事实部分其辩称自己获得提成中有20,008元分给了自己的业务员，故应将上述钱款从其所得数额中去除。 经审理查明： 天津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汇聚公司”）于2014年7月份在天津市蓟县（蓟州区）注册登记成立，2017年10月19日变更为天津汇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为王某2（另案处理），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人民币，，公司地址为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小毛庄村****该公司并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应批准。 2017年9月，天津汇聚公司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设立营业部，王某2口头任命被告人杨坤为经理，先后雇佣业务人员30余人，被告人冯兆飞、刘利华、张立为团队经理，以天津汇聚公司的名义，通过业务人员口头介绍、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旅游等方式向社会宣传在该公司投资资金有保障、收益率高，在丰宁范围内从事非法吸收工作存款活动。客户投资通过ＰＯＳ机刷卡、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天津市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定的天津汇聚大酒店、承德汇聚金服有限公司、承德汇聚金服信息有限公司等账户，由王某2等人予以支配。经审计，至案发时天津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吸收资金金额19878000.00元，涉及人数215人，向投资人返款金额5185557.5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15722890.50元。被告人杨坤作为丰宁营业部经理期间，营业部非法吸收投资金额19808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93214.00元，案发后退缴145600.00元；被告人冯兆飞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167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57542.00元，案发后退缴5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6880000.00元；被告人刘利华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454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49004.00元，案发后退缴5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710000.00元；被告人张立个人直接吸收非法投资金额21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08149.00元，案发后退缴1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28100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当庭出示、宣读，且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以证实2019年8月15日，史广东、刘某1先后报警称自己在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存款已无法兑付本息，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随后受理了该案。后四被告人先后主动投案，另证实四被告人的户籍身份信息。 2、天津汇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复印件一组，证实该公司的基本信息与查明事实一致。 3、证人周某1、马某、周某2、周某3、王某1、孟某等人的证言，上述人员均系天津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的业务员，综合证实公司总部在天津蓟州区，公司所有人是王某2，丰宁营业部的经理是杨坤，下属团队经理有冯兆飞、刘利华、张立三人。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让客户向公司存钱，并给客户返利，公司平时的宣传模式包括口头介绍、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请客户吃饭、组织旅游等。如业务员营销来了存款，便会通过ＰＯＳ机将客户的钱刷走，再同客户签订合同，公司会按照1.5%给予奖励，如超过10万元还会有比例更大的提成。公司每月5日发工资，15日结算提成，每人的工资和提成均会汇入各自名下的银行账户中。 4、证人刘某1、毛某、路某1、魏某、路某2的证言，综合证实刘某1在经营超市期间，经供货商吴志勇介绍了解到了汇聚公司。2018年1月份时，王某2的父亲王某3及汇聚公司的刘洪超通过吴志勇同刘某1见了面，二人表示在汇聚公司存款安全可靠利息高，并承诺可以将原本给业务员的提成当做额外的利息返回。后刘某1在王某3等人处共计存款99万，王某3还押下了一个房本。除此之外，直接在王某3、刘洪超处存款的还有毛某、路某1、李秀芹、路某2等十人。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坤原系同学关系，在一次聚会期间，其便将杨坤招到了其经营的汇聚公司工作。后因其感觉杨坤干得不错，便安排杨坤到丰宁管理丰宁营业部。杨坤在丰宁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团队提成组成，上述工资都会转到杨坤在中国银行的卡上。 6、被告人杨坤的供述与辩解，其表示自己与王某2、刘洪超系同学关系，三人在聚会时其应二人的邀请开始到汇聚公司工作。其关于公司经营方式的其他供述与证人王某2、周某1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其另表示自己是在2017年9月份开始来的丰宁，2019年1月份左右其便不在丰宁管理营业部了。 7、被告人张立的供述与辩解，其表示自己在广汇科技网络公司工作期间认识了被告人杨坤，其在离职后经杨坤介绍，于2017年9月份开始到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担任业务员，2018年1月份开始，其便开始担任团队经理，起初其团队内的业务员有冯兆飞、刘利华、于正楠、郑文涛等人，后冯兆飞、刘利华都成了团队经理，于正楠、郑文涛也辞职了，其便于2018年6月份也辞职了。汇聚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丰宁营业部的经理是杨坤。营业部还挂有一个汇聚金服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法人是王某2的母亲李某，实际上两家公司都是王某2实际经营。其关于公司宣传、吸储、返利方式的供述与证人周某1等人的证言一致。 8、被告人冯兆飞的供述与辩解，其表示自己经汇聚公司业务员郑文涛的介绍于2018年1月份开始到汇聚公司工作。起初其只是利用自己的钱在公司存过一些钱，后杨坤见其连续三个月都完成了任务，便提议让其再招几个人进公司，并承诺帮其组建团队。后其又找来了周某1、马某、周某2、周某3等人，并开始担任团队经理。其关于公司宣传、吸储、返利方式的供述与证人周某1等人的证言一致。其另称王某2及其父亲王某3、经理刘洪超定期还会在御豪酒店召开产销会，以推销产品。 9、被告人刘利华的供述与辩解，其表示自己经张立的介绍于2018年3月份开始到汇聚公司上班。2018年6月份时，因当时公司只剩下冯兆飞一个团队了，杨坤便让其再招人组建一个团队，后其自2018年10月份开始担任团队经理，但因其业绩较差，自2018年12月份开始便不再任经理了。其关于公司宣传、吸储、返利方式的供述与证人周某1等人的证言一致。 10、提取自王某2处的工资发放流水单、天津瀚海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投资人报案材料、合同及ＰＯＳ机流水、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转款票据、办案说明一组，附带调取证据通知书。综合证实，经天津瀚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至案发时天津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吸收资金金额19878000.00元，涉及人数215人，向投资人返款金额5185557.5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15722890.50元。被告人杨坤非法吸收投资金额19808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93214.00元，案发后退缴145600.00元；被告人冯兆飞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167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57542.00元，案发后退缴5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6880000.00元；被告人刘利华个人直接非法吸收投资金额454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57542.00元，案发后退缴5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710000.00元；被告人张立个人直接吸收非法投资金额210000.00元，获取非法所得108149.00元，案发后退缴10000.00元，其所属团队非法吸收投资金额2810000.00元。另证实包含上述四被告人的退缴数额在内，共有380847.00元的违法所得已上缴至丰宁满族自治县非税收入管理局账户。 11、物证POS机、电脑、显示器、房产证、他权证、集体土地使用证一组，上述物品扣押、接受自被告人及相关投资人处。 12、协助查封通知书一组，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某、陆红军等名下位于天津市蓟州区的房产进行了查封。 被告人张立在庭审中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及自书情况说明一组，意图证实其在担任团队经理期间曾向刘利华、冯兆飞等人支付过团队返点及客户返点、支付业绩奖金共计20008元，但根据周某1、马某等人的证言及四被告人的供述可知，所涉个人的返点、业绩奖金均会汇入相应业务员的个人账户，相应的客户返点应属于被告人张立作为团队经理，对返点金额的再分配，不影响非法所得的构成，故上述钱款不能从被告人张立的违法所得中扣除。 辩护人许文敏在庭审中提交了证人刘某2、曹某的证言一组，二人表示自己在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工作期间，杨坤曾因总公司转款错误，分别让二人向总公司退过10万元及35万元两笔钱。但提取自王某2处的工资、提成流水中并不包含上述两笔钱款，故由此可知以上两笔钱款并未被计入被告人杨坤的违法所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关于本案中被告人杨坤的犯罪数额问题，刘某1等十一人虽然均系王某3、刘洪超直接发展的投资人，但均是通过杨坤管理的汇聚公司丰宁营业部这一渠道进行的投资，因杨坤对整个营业部承担管理和领导职责，故即便被告人杨坤未获得上述存款的提成奖励，但改变不了此款是杨坤任经理期间丰宁营业部非法吸收存款的性质，故上述犯罪数额亦应计算在被告人杨坤的犯罪数额内，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对被告人杨坤量刑时可予以考虑。 本案中部分被告人虽提出了个人亲属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抗辩，但上述存款均发生在杨坤等数被告人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吸储期间，且有投资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述钱款确属投资人向天津汇聚公司的投资，故投资人虽有亲属，但此部分投资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性质没有改变，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另有部分被告人提出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所得的工资属劳动收入，但依照现有证据可知天津汇聚公司营业部除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外并无其他业务，故可以认定上述被告人虽在工作期间付出了一定的人力成本，但所涉及工作均系吸收存款的犯罪行为及相应准备行为，故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坤、冯兆飞、刘利华、张立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传单、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坤作为丰宁地区的组织者，应对本案中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四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兆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利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本案已上缴的全部违法所得，依法返还集资参与人。 六、作案工具电脑、显示器、POS机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国春 人民陪审员  杜建云 人民陪审员  李淑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金哲宇 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