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3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秀涛，男，1955年11月28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暂住江苏省南通市。辩护人蒋华杰，上海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琴，女，1981年8月2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阳胜，上海禹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花英(绰号“二老”“二姑”)，女，1968年3月6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暂住江苏省南通市。辩护人王**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龙，男，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秦家爱，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彭世中，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暂住江苏省南通市。原审被告人贾自银，男，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暂住江苏省南通市。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审理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作出(2019)沪7101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赵花英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陆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秀涛及其辩护人蒋华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琴及其辩护人阳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花英及其辩护人王**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铁路运输法院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食品抽样记录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出具的《检测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敏哲公司《营业执照》、如皋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下原分所出具的《敏哲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牛肉数量》《屠宰出证(A)情况》、“账本”等书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鉴定意见书》《注水牛肉社会危害性的认定专题研讨会会议纪要》及有专门知识的人厉曙光、《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王1、刘某某、王某2、过某某、梅某某、徐某某、杨某某、张某某、袁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另案被告人赵文剑、季晓刚、宋占业、黄代云、张建龙、朱正舟、宋明园、董后雨、冉小长、王力、郭凤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2016年6月，被告人赵秀涛收购敏哲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实际控制该公司，主要经营菜牛屠宰、加工和销售。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等人受被告人赵秀涛雇佣，在敏哲公司从事菜牛的屠宰和加工工作。2017年4月起至案发，被告人赵秀涛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组织、指使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在宰杀过程中，采取将被电击倒的菜牛开膛破肚，用水管插入菜牛心脏进行注水的方式，增加牛肉重量，再由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与另案被告人王力、张建龙、冉小长、黄代云、宋占业、宋明园、季晓刚、董后雨、赵文剑、朱正舟及郭凤友等人分别对注水菜牛进行屠宰、加工。在此期间，被告人赵秀涛还雇佣被告人赵花英协助其对屠宰场日常经营和注水情况进行管理。之后被告人赵秀涛将前述注水牛肉，组织被告人赵琴、赵龙、秦家爱分销至本市宝山区江杨北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青浦区上海西郊国际农产品交易中心、闵行区七宝批发市场、浦东新区上海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等多家农贸市场，销售价为每斤人民币28至2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敏哲公司在前述时间段内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共计80余万公斤，销售金额达4,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赵秀涛应对上述全部生产、销售金额负责，被告人赵花英参与生产、销售注水牛肉金额为4,000余万元，被告人赵琴参与生产、销售注水牛肉金额为2,000余万元，被告人赵龙参与生产、销售注水牛肉金额为1,000余万元，被告人秦家爱参与生产、销售注水牛肉金额为1,000余万元，被告人彭世中和贾自银参与生产、销售注水牛肉金额各为2,000余万元。2018年7月1日，公安机关经侦查抓获七名被告人，并查获部分注水牛肉。经检测，上述查获的牛肉中，有部分样本的水分含量不符合要求。经专家研讨论证，牛肉注水会导致牛肉内营养成分流失，影响肉品口感，降低使用性能，同时更易造成病原性微生物污染，给消费者的健康安全带来威胁。庭审中，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秀涛、赵琴、赵花英、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共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秀涛系组织、指挥者，是主犯；被告人赵琴、赵花英、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系受指使者，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和贾自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秀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千五百万元；二、被告人赵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被告人赵花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赵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秦家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彭世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贾自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终身禁止被告人赵秀涛、赵琴、赵花英、赵龙、秦家爱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或者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九、禁止被告人彭世中、贾自银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或者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查获的伪劣产品以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赵秀涛上诉提出，根据检测报告无法证明存在注水牛肉，公司的牛肉要经过层层检测合格后才进入市场销售，符合生产安全标准，原判认定系伪劣产品错误；应以现场查获的牛肉数量定罪处罚，原判认定数量错误；赵琴未参与生产注水牛肉，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本案系单位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秀涛的辩护人对于原判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一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贾自银、彭世中等人关于注水比例的供述前后不一，且与商户的证言存在矛盾，原判根据涉案人员口供证明生产、销售牛肉注水比例达50%以上，证据不足；2.两名驻场检疫员未发现有注水情况，涉案牛肉进入市场销售亦要经过检测，均办理合格证，说明牛肉是符合标准的；3.查扣的涉案牛肉进行检测的《检测报告》显示，对26份抽样样本进行检测，其中仅4份样本存在水分含量不合格的情况。二是专家证言无法证明注水牛肉的危害性，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三是本案系单位犯罪，虽然公司部分钱款打入赵琴个人账户，但赵琴均根据赵秀涛指使收付款，该个人账户实际由赵秀涛控制。四是赵秀涛如实供述其本人的基本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琴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生产注水牛肉，犯罪数额应以查获的牛肉数量认定，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琴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赵琴管理的银行账户所得收入基本用于公司经营、发放工资、购买菜牛、缴纳税款、支付租金、支付水电费等，均以敏哲公司名义，不能单以财务上一点瑕疵否定本案系单位犯罪。2.赵琴的行为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从全案证据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琴在公司参与杀牛、屠牛等生产伪劣产品的行为，也没有指使其他人生产伪劣产品的行为，其只是接受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秀涛的委托，对产品在市场的销售情况进行督促检查和跟踪反馈，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定性错误。3.牛肉注水比例达50%以上与事实不符。赵秀涛生产的未查获的牛肉均经国家相关部门检测合格后进入市场，证人过某某和梅某某的证言和聊天记录不客观、不合理；一审法院以涉案工人的口供和其他商户的证言来认定未查获的牛肉50%存在注水情况，属于主观臆断，缺乏证据支持。4.26份检测报告中只有4份检测出水分超标，即使屠宰工对毎头菜牛注水，但其行为并不一定使牛肉都达到水分超标结果，所以屠宰工未使牛肉水分超标的注水行为属于违规操作，不属于生产伪劣产品，只有使牛肉水分超标的注水行为才属于生产伪劣产品。因此，应该以权威的检测机构对涉案牛肉进行全面检测，最终得出科学、客观的检测结果。5.与王悦案同案不同判。王悦案中法院以当天查获的注水牛肉1,750公斤，价值8.3万元确定涉案数额，对王悦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本案判决与之相比显失公正。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量刑过重，应当以现场查获的不合格产品定罪量刑。赵花英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牛肉注水的管理，其大部分时间从事家务带孩子，只是协助赵秀涛过磅、记账、陪同检验人员，每月只领取五千元工资，作用小，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赵花英的辩护人对原判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财产混同只能引起民事人格混同，不应否定刑事公司人格；敏哲公司存在部分注水情况，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花英原审庭审时当庭认罪，但原判未认定；赵花英从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辅助工作，听从赵秀涛指挥，系管理者辅助人员，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原审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赵秀涛、赵花英、赵琴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现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各方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是否是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敏哲公司的财务由赵琴管理，公司往来资金存入赵琴个人账户，赵琴根据赵秀涛指使将公司资金除用于购买菜牛、员工工资等支出外，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开销，存在公司与个人账户混同情形。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注水牛肉是否属于伪劣产品及定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国家商务部《关于加强牛羊屠宰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禁止牛羊屠宰过程中注水(或注入其他物质)。《注水牛肉社会危害性的认定专题研讨会会议纪要》及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厉曙光的证言进一步证实，注水会导致牛肉细胞内各种物质(包括蛋白质、脂肪、矿物质等各种营养成分)流失，降低单位肉品中有效营养成分的比例和肉品营养价值，更易造成病原性微生物的污染，给消费者的健康安全带来威胁。上述证据从专业角度对本案注水牛肉的危害性所作的分析，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上诉人赵秀涛等人在屠宰过程中经注水生产的牛肉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危及人身安全等不合理的危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产品质量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涉案牛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注水的牛肉水分含量是否达标并不是认定牛肉合格与否的依据。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琴是否参与生产伪劣产品共同犯罪及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赵秀涛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组织、指挥上诉人赵琴、赵花英及原审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共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其中，赵花英负责屠宰场日常经营和注水情况等日常管理；彭世中、贾自银等人负责对菜牛注水及屠宰；赵琴、赵龙、秦家爱负责将前述注水牛肉分销至上海多家农贸市场。期间，赵琴等人将客户需要牛肉的数量和部位订单发送给赵花英或赵秀涛，由赵花英或赵秀涛安排人员屠宰及送货，之后赵琴等人会将前一天在市场中销售牛肉情况反馈给赵秀涛、赵花英，并根据客户反映情况就牛肉注水部位及注水量提出意见，随后赵秀涛、赵花英根据该反馈意见，指导贾自银、彭世中注水。销售款统一汇总至赵琴个人账户，再由赵琴根据赵秀涛指示支付公司购牛款、运输费用和工资等。综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分工负责，互相合作，共同实施了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的行为，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赵琴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实施生产注水牛肉的行为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赵花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赵琴与赵花英、赵龙、伊丽梅、过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赵琴向赵秀涛或赵花英反馈前一天牛肉注水情况。上诉人赵秀涛、另案处理人员季晓刚、宋占业、黄代云、张建龙等人的供述证实，赵花英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供述证实，赵花英会告诉他们前一天注水牛肉的市场反映情况，并指挥他们注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赵花英协助赵秀涛管理牛肉屠宰、注水等日常管理工作。上诉人赵花英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未参与管理牛肉注水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生产、销售牛肉数额的认定经查，根据上诉人赵秀涛、原审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另案处理人员季晓刚、宋占业、黄代云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赵秀涛等人为增加牛肉重量，在屠宰菜牛过程中用水插入被电击倒的菜牛心脏进行注水。侦查机关在涉案牛肉屠宰加工场查获的两根水管，经直接实施注水的贾自银、彭世中辨认，系用于给菜牛注水的工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秀涛等人生产注水牛肉的犯罪事实。原判以《敏哲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牛肉数量》记录的牛肉重量为基数，结合赵琴、赵龙和赵秀涛等人短信、微信信息内容，确定存在注水行为当日的屠宰牛肉数量，再根据原审被告人贾自银、彭世中关于“天天注水”“一半注水”“10%-15%骨头等损耗”等供述内容，就低按50%注水比例以及15%骨头损耗等扣减，计算得出赵秀涛等人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共计80余万公斤，销售金额4,000余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计算逻辑合理，且最大程度地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以查获牛肉数额认定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赵秀涛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赵秀涛否认其指使员工大量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不具有坦白情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秀涛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原判对各上诉人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赵秀涛、赵琴、赵花英及原审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共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依法均应当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判鉴于赵秀涛、赵琴、赵花英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等，对赵琴、赵花英均减轻处罚，对赵秀涛、赵琴、赵花英依法作出的判决，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则。被告人王悦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与本案无关联，不具有可比性。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与王悦案相比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秀涛、赵琴、赵花英及原审被告人赵龙、秦家爱、彭世中、贾自银共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上诉人赵秀涛、赵琴、赵花英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亭亭审 判 员 高卫萍审 判 员 朱 瑜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董顾彬书 记 员 顾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