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梅，女，汉族，1963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耀，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东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汉族，1969年6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亚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东梅因与被上诉人李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东梅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为：驳回上诉人的起诉，退回上诉人案件受理费46725元；三、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在判决书第13页倒数第二段中论述：“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二、一审在判决书第14页认为“现李东梅再次诉至本院，要求李伟返还261.442万元及利息，该261.442万元包含在（2019）豫1022民初6542号案件中的100万元，李东梅该起诉系重复起诉，本案不再处理”。综上，一审既然认定上诉人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请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李伟辩称，第一，一审法院依据自己的职权，在照顾上诉人角度上多退还上诉人受理费没有错误。一审案件受理费是4.6725万元，李东梅负担1.5988万元，退还李东梅主张的包含100万元重复诉讼的2015年至2017年期间的金额为309.21424万元，经计算对应的诉讼费为3.153714元。由此推断一审法院对该309.21424万元受理费，是全部按照裁定驳回起诉处理并予以退还的。实际上，应退还的案件受理费应为构成重复诉讼的100万元的受理费（1.38万元）。一审法院为定纷止争，就案件受理费多退还李东梅部分,是对李东梅的补偿照顾。根据法律规定，案件受理费系法院依职权决定处理范围，李伟尊重一审法院处理决定。第二，本案存在驳回起诉和诉请且驳回起诉对应标的占比较低的情形。一审法院在受理费退还环节特别处理后，整体按驳回诉请处理不影响上诉人权益。本案一审诉请总额为499.061242万元，构成重复诉讼应以驳回起诉的仅100万元，剩余399.061242万元因诉讼时效超期、事实不清应驳回诉请,因此驳回诉请对应诉讼标的占比较大。由此一审法院对全部诉请统一判决驳回诉请，涵盖裁定驳回起诉，没有错误也没有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起诉存在重复诉讼、超诉讼时效、证据不足等情形，在上诉人未对诉讼费以外事项进行上诉且一审法院诉讼费处理正当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李东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伟向李东梅返还4073735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17日为916877.42元，此后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金额合计4990612.42元。2、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李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东梅与孟庆江系夫妻关系，孟方明是李东梅、孟庆江儿子。李东梅称2013年11月16日，孟庆江、李**举、孟方明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由李东梅持有，内容为借款人、担保人书写），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李伟现金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整，还款期限定于2013年12月20日，用途塔吉克斯坦蔬菜基地，给付方式：转账伍拾万元，现金拾万元。借款人孟庆江，担保人李**举，担保人孟方明。李东梅称实际收到李伟借款50万元，后李东梅认可收到李伟借款现金10万元、转账50万元。该借条上李伟没有签字、捺印。李东梅称2013年11月24日，孟庆江、孟方明、李**举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由李东梅持有，内容为借款人、担保人书写），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李伟现金叁拾贰万伍仟元整（325000.00元），用于蔬菜大棚建设。期限到2013年12月20号前结清，付款方式现金，孟方明收。借款人孟庆江，担保人李**举，借款人孟方明。李东梅称实际收到李伟借款现金30万元。该借条上李伟没有签字、捺印。李东梅称2013年12月18日，孟庆江、李**举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由李东梅持有，内容为借款人、担保人书写），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李伟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期限1个月，费用壹万叁仟元。借款人孟庆江，担保人李**举。李东梅称实际收到李伟借款现金15万元。该借条上李伟没有签字、捺印。后李东梅表示因上述款项涉及的时间比较长，部分银行流水或者事实李东梅记不清楚，但就本案而言，李东梅对于家人出具的相关的现金借条凭证也予以认可。2014年1月25日，李东梅向李伟转款20万元。2014年1月26日，李东梅向李伟转款22600元。2014年7月10日，李东梅向李伟转款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李东梅向李伟转款50万元。2015年8月13日，李东梅向李伟转款80万元。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8月13日的某一天，李伟妻子樊九月书写计算清单一份，该清单由李东梅持有。李东梅称2015年8月13日孟庆江、孟方明与李伟签订证明时，李伟将樊九月书写的计算清单交给李东梅，清单的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10日还款100万。①60万借款2013年11月16日至12月20日，截止2014年7月10日，超期6个月零20天。60万×0.08=4.8万×6个月=28.8万，4.8万÷30天×20天=3.2万，32万利息＋60万本金＝92万。②32.5万借款2013年11月24日至12月20日，截止2014年7月10日，超期6个月零20天。2.5万×6个月=15万，2.5万÷30天×20天=1.666万，16.666万＋32.5万=49.1666万。③16.3万借款2013年12月18日至14年1月18日，截止2014年7月10日，超期5个月零22天。1.3万×5个月=6.5万，1.3万÷30天×22天=0.953，7.453＋16.3万=23.753万。3笔借款本息共计：92万＋49.166万＋23.753万=164.919万。164.919万-还款100万=64.919万，64.919万，自2014年7月10日开始计息至2015年7月30日，用期1年零20天。64.919万×0.08=5.1935万×12个月=62.322万，5.1935万÷30天×20天=3.4623万，65.784万。本息共计：130.703万。该计算清单上没有人签字、捺印。李伟称该清单未经李东梅和李伟双方签字确认，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李伟称该清单上仅显示2013年11月16日60万元，2013年11月24日32.5万元，而不显示该期间的另外两笔，证实该清单内容不属实。李伟称若李东梅所称属实，该计算清单仅将2014年7月10日李东梅转账给李伟的100万元计算在内，却未将发生时间更早的2014年1月25日、26日李东梅转账给李伟的20万元、22600元计算在内，明显极度反常，该现象也证实该清单内容不属实。2015年8月13日，孟庆江、孟方明与李伟签订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自证明，自2013年11月16号起至2013年11月24号，其中有孟庆江、李东梅、孟方明、李**举四笔借款条，全部还清。如出现于李伟相互转账条、借条往来凭据全部作废。于2015年8月13号以后条有效。双方签字作为凭证。如有借条从新例行有效。李伟、孟庆江、孟方明在同意人处签名。李伟称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发生了5次以上的经济往来且已经结算完毕，李东梅在回避融资笔数和总额，虚构付款笔数及总额的情况下，就此提起诉讼不仅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也不应当得到支持。2015年8月15日，孟庆江、孟方明、李东梅作为借款人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李伟现金小计￥1235000.00元整，大写壹佰贰拾叁万伍仟元整。注明其中转账110万元，现金135000.00元例行。借款用途：用于河南天邦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日期：自2015年8月15号至2015年10月13号结清。超期自愿按每月拾万元付利润。并有自己公司作为实质性担保。如不按期给付欠款，公司产权有出资人变买所得款项，归还借款。同日，李伟向李东梅转款110万元。李东梅称未收到李伟支付的现金。2015年9月30日，孟方明、孟庆江作为借款人向李伟出具借据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李伟现金小计￥265000元整，大写贰拾陆万伍仟整，注明：已转账和现金给付完毕。借款时间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13号全部结清。李东梅认可收到该款项。2017年5月10日，李东梅、孟庆江、孟方明作为借款人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李伟现金小计￥13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注明采取转账），借款日期自2017年5月10号起至2017年5月20号结清，超期自愿付违约金按每天5000元计算费用。2017年5月11日，李伟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李东梅130万元。2017年6月24日，孟庆江、孟方明等作为借款人，李东梅作为担保人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李伟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此款用于还万滩信用社贷款。李东梅称李伟于2017年6月26日将该60万元转至孟方明银行账户。李伟称2017年6月24日借条上的60万元是现金支付，借条上显示现金形式，2017年6月26日转账给孟方明的60万元是另外一笔款项。2017年5月27日，李伟转账给李东梅900万元。2017年6月8日，李东梅分两次将该900万元转给郭新武，每次450万元，同日，郭新武将该900万元转给李伟。2017年6月20日，李伟转账给孟方明370万元，同日，孟方明将该370万元转给李东梅。2017年6月21日，李伟转账给李东梅630万元。同日，李东梅转账给李伟1000万元。李东梅称因李东梅欠李伟借款一直未结清，李伟协助李东梅办理银行贷款800万元，银行要求李东梅的银行流水要充足，李伟转给李东梅的900万元和1000万元是为了增加李东梅的银行流水，方便在银行贷款，李伟与李东梅之间并未存在新的借款关系。李伟称该900万元和1000万元是基于双方之间的亲戚关系，借款、合作投资等关系，李伟才冒着失去对财产控制权的风险向李东梅注入资金，帮助李东梅。2017年7月17日，李东梅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800万元，同日，李东梅将该800万元转账给李军伟。同日，李军伟转账给王大伟100万元，李军伟转账给李伟543万元。该643万元是李东梅向李伟支付的款项。2017年7月18日，李东梅与李伟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此协议内容为双方经济上结算单，（一）自2015年8月15日起，孟庆江家人等共向李伟借款五笔。其中含现金、含利润、分红等，共计现金为643万元整。现已归还给我转账结清。（二）截止2017年7月18号以前的条交付孟庆江、李军伟、孟方明、李东梅等人，如出现借条、转款凭证、收条等手续全部作废。（三）自2017年7月18号以后，如双方继续经济上往来，在写手续、转款凭证真实有效。此手续为双方协议，同时也是双方经济上合作结清单、凭证，真实清楚，有法律效益，签字生效。出资人签字：李伟、樊九月，原借款人签字：孟庆江、李军伟。原借款人签字：孟方明、李东梅。2019年7月，李东梅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王大伟、李伟诉至该院，要求王大伟、李伟返还李东梅人民币100万元（自2017年7月17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李东梅与王大伟素不相识，李东梅于2017年7月17日向狼城岗农村信用社借款800万元，当天，在李伟沟通下，李东梅通过其侄子李军伟的账号向王大伟转账100万元，从转款当天至今，王大伟、李伟未向李东梅偿还过任何本金或利息。李东梅向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借款已经到期，且已被申请执行，王大伟、李伟仍不向李东梅返还该款项，李东梅找王大伟、李伟协商此事未果，李东梅诉至法院。2020年3月，该院作出（2019）豫0122民初654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7年7月17日案外人李军伟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王大伟转账100万元，同日，案外人李军伟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李伟转账543万元。2017年7月18日，李东梅与李伟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此协议内容为双方经济上结算单，（一）自2015年8月15日起，孟庆江家人等共向李伟借款五笔。其中含现金、含利润、分红等，共计现金为643万元整。现已归还给我转账结清。（二）截止2017年7月18号以前的条交付孟庆江、李军伟、孟方明、李东梅等人，如出现借条、转款凭证、收条等手续全部作废。（三）自2017年7月18号以后，如双方继续经济上往来，在写手续、转款凭证真实有效。出资人签字：李伟、樊九月，原借款人签字：孟庆江、李军伟。原借款人签字：孟方明、李东梅。李东梅认为案外人李军伟转账给王大伟的100万元款项王大伟、李伟应予偿还李东梅，王大伟、李伟认为该100万元款项是在李东梅还李伟643万借款时李伟要求李东梅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账给王大伟，王大伟和李伟之间形成了100万元借贷关系。结合本案的证据及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本案李东梅让案外人李军伟向王大伟转账的100万元款项是李东梅偿还李伟的借款，故李东梅要求王大伟、李伟返还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东梅的诉讼请求。李东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称一审判决依据的《协议书》内容真实性并未查清，据此作出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李伟提交的《协议书》载明，孟庆江家人共向其借款643万元，但李伟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截止2017年7月17日，李东梅及其家人应偿还李伟借款为381.558万元而非643万元，涉案100万元属于超出应还本息部分，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一审法院认定“李东梅让案外人李军伟向王大伟转账的100万元是李东梅偿还李伟的借款”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共同诉讼人、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程序错误。2020年6月24日，郑州中院作出（2020）豫01民终5050号民事判决，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该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李伟在一审提交有《协议书》等证据证明李军伟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王大伟转账100万元系李东梅向李伟偿还的借款。李东梅否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但一审已委托鉴定机构对该《协议书》上“李东梅”的签名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证实了该签名的真实。且李东梅和其代理人对于该100万元的转账行为产生的缘由在一、二审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陈述。结合该案证据，该院认为，李东梅要求李伟返还100万元的依据不足，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李东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的借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20年7月，李东梅诉至原审法院，称其偿还2015年8月15日至2017年6月24日期间向李伟的借款，利息超过月息3分，要求李伟返还。后李东梅增加诉讼请求，称自2013年11月份起，李伟多次向李东梅出借款项，并按照月利率8分至9分不等向李东梅索要利息，已经严重超出法定民间借贷利率月息3分的上限，要求李伟返还不当得利。李伟抗辩称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的借款，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李东梅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分析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双方之间的借款于2015年8月13日算账并自行履行完毕。李东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要求李伟返还不当得利，该规定于2015年8月6日公布，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如李东梅支付李伟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自2015年9月1日起，李东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2019年7月，李东梅诉王大伟、李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其诉讼请求未包含该部分借款的不当得利。2020年7月，李东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李伟返还不当得利，其诉讼请求未包含该部分借款的不当得利。2020年8月11日，李东梅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李伟返还该部分借款的不当得利。从李东梅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至2020年8月11日已经超过三年，李东梅该部分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8月15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的借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9年，李东梅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王大伟、李伟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王大伟、李伟返还100万元及利息，李东梅称在李伟沟通下，李东梅通过李军伟的账号向王大伟转账100万元，王大伟、李伟未偿还任何本金或利息，李东梅提起诉讼。2020年3月1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豫0122民初6542号民事判决，认定李东梅让案外人李军伟向王大伟转账100万元是李东梅偿还李伟的借款，故驳回李东梅的诉讼请求。李东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称一审判决依据的《协议书》内容真实性并未查清，据此作出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李伟提交的《协议书》载明，孟庆江家人共向其借款643万元，但李伟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截止2017年7月17日，李东梅及其家人应偿还李伟借款为381.558万元而非643万元，涉案100万元属于超出应还本息部分，应当返还。一审法院认定“李东梅让案外人李军伟向王大伟转账的100万元是李东梅偿还李伟的借款”认定事实错误。2020年6月24日，该院作出（2020）豫01民终5050号民事判决，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李东梅和其代理人对于该100万元的转账行为产生的缘由在一、二审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陈述。结合该案证据，该院认为，李东梅要求李伟返还100万元的依据不足，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李东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李东梅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要求李伟返还261.442万元及利息，该261.442万元包含（2019）豫0122民初6542号案件中的100万元，李东梅该起诉系重复起诉，本案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李东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725元，李东梅负担15988元，退还李东梅3073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已查事实，李东梅要求李伟返还261.442万元及利息，因该261.442万元包含（2019）豫0122民初6542号案件中的100万元，则一审法院认定“李东梅该起诉系重复起诉，本案不再处理”适当。李冬梅主张李伟返还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借款的不当得利，因该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基于以上分析，一审法院最终判决驳回李冬梅诉讼请求并退还预交的相应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故应予维持。李冬梅上诉主张本案应驳回起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8元，由李东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