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24刑初295号公诉机关湘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楚琦，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湘阴县人，户籍所在地湘阴县，现住湘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定锋，广东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阴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楚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12月12日，该院以湘阴检公诉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以被告人毛楚琦犯聚众斗殴罪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湘0624刑初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毛楚琦不服判决，上诉至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1月10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6刑终1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根据发回重审意见函于2020年11月10日向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发出补充侦查建议函，要求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湘阴县公安局于2021年2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恒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楚琦及其辩护人胡定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0日凌晨，朱某2、被害人邵某等人乘车行驶至湘阴县文星镇江××路××路交汇的红绿灯处时，朱某2将槟榔渣丢到被告人毛楚琦以及邹某、冯为、胡秉璋（已逮捕，另案处理）等人乘坐的汽车内，双方发生争执，毛楚琦、冯为下车殴打了邵某，邵某被打后邀集人员欲报复毛楚琦等人。邵某方离开后，邹某因在争执过程中被对方殴打不服气，独自追赶邵某的汽车，毛楚琦、胡秉璋见状遂邀集杨某1、冯为准备斗殴，在左宗棠广场上遇到邵某、朱某1、黄某1殴打邹某，毛楚琦一伙人持刀具、木棍与邵某一伙人发生打斗，导致邵某、黄某1受伤。经鉴定，邵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院认为，被告人毛楚琦纠集多人结伙互相进行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毛楚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当庭建议对被告人毛楚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被告人毛楚琦提出，他没有要和邵某一方斗殴的想法，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辩护人胡定锋认为被告人毛楚琦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毛楚琦主观上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毛楚琦在第一现场与邵某发生口头纠纷到抱开邹某并示意邵某离开现场，这应该是一个终止行为。足以说明毛楚琦主观上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2、对毛楚琦致伤黄某1没有异议，但对致邵某重伤系毛楚琦所为认为证据不足，不能因为毛楚琦就站在邵某身边而予以推断。邵某开车离开第一现场后，邹某可能是追车行为，也可能是因为与毛楚琦吵架往左宗棠广场冲走了，客观上一个女孩子不可能追上行驶中的小车。3、毛楚琦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毛楚琦赶到第二现场时，有冯为与胡秉璋的妻子以及邹某在场，他们冲过去的行为符合社会价值观。事发当时若是邵某一方主动将毛楚琦围住，可以认为邵某一方的施暴正在持续，性质就发生了变化，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不属于聚众斗殴。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凌晨，朱某2、邵某、黎某、黄某2乘车行驶至湘阴县文星镇江××路××路交汇的红绿灯处时，朱某2将槟榔渣丢到被告人毛楚琦以及邹某、冯为、胡秉璋（另案处理）、黄某3、吴某乘坐的汽车内，双方发生争执，毛楚琦、胡秉璋、冯为等人下车殴打了邵某，邵某被打后打电话邀集人员，毛楚琦见状遂向其表示“要搞你就调人来搞，我们只有三个人，就在这里等，不搞你就走”。随后邵某方离开，邹某因在争执过程中被对方脚踢且被告人毛楚琦指责而生怨气，独自继续往左宗棠广场方向跑去，毛楚琦、胡秉璋等人跟随在后。邵某认为邹某在追车而打电话邀集他人，被胡秉璋电话邀来帮忙的杨某1在湘阴县文星镇江东路老汽车站附近见到毛楚琦、胡秉璋等人，而后几人在水岸东湖二期门口逗留。邵某除同行四人外，又电话直接或间接邀集了朱某1、张炫、鲁盛、黄某1等十余人在湘阴县文星镇左宗棠广场会合，遇到了同在该广场的邹某、黄某3、吴某、杨某2、胡某等人，邵某一伙人中有人对邹某实施了殴打。在左宗棠广场附近的毛楚琦、胡秉璋、冯为等人得讯后持刀棍从堤亚纳湾往左宗棠广场赶来，其中毛楚琦手持一把刀，毛楚琦从南往北进入广场后将在邵某等人墙外与杨某2讲话的黄某1砍伤，随后毛楚琦、胡秉璋持械与已经停止殴打邹某的邵某一伙人发生打斗，致使邵某、受伤，冯为因被吴某拦住未参与打斗。经鉴定，邵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毛楚琦被抓获到案。另查明，在发还重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证明被告人毛楚琦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毛楚琦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4日毛楚琦被抓获到案。（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兴、杨某1有吸毒史。(4)监控视频截图。毛楚琦、冯为均辨认出案发现场截图中的三个人分别是毛楚琦、冯为、胡秉璋，且三人手中持有长形械具。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钟，胡秉璋打电话讲其在粮源和别人吵了架，让他过去，他赶到左宗棠对面的老汽车站遇到胡秉璋、黄某3夫妇和毛楚琦，对方告知他邹某被人踹了一脚不服气去找对方了。他们一行人走到左宗棠广场看到邹某坐在维拉蛋糕店附近的地上哭，不听劝不愿意离开。他独自离开，在水岸东湖二期门口与毛楚琦、胡秉璋、冯为、刘兴又聚在一起聊天，突然听见广场那边有很大的争吵声，毛楚琦往广场方向跑，胡秉璋拿了一根拖把棍子也跑过去，毛楚琦夺过棍子与胡秉璋、冯为、刘兴跑过去了，等他上完厕所赶到堤亚纳湾门口时，看见广场边上一个人倒在地上，胡秉璋和毛楚琦朝他这边跑，对方十几个人拿着东西追，他们一伙人马上坐冯为的车离开。在车上杨某2打电话跟他说黄某1被毛楚琦弄伤了。他就问毛楚琦是否搞伤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毛楚琦否认，胡秉璋说好像是毛楚琦抢对方的刀砍伤的，但毛楚琦回避谈这个问题。（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杨某2、胡某、张子韧等人在一起时，杨必琦接到电话讲邹某一个人在广场上哭，她和杨某2、胡某来到广场上找到邹某，邹某说有人打了她，她们在安慰邹某时，4、5个人围过来对着邹某拳打脚踢，她和杨某2护着邹某，胡某被他们扯开。过了一会儿，又过来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叫“磊婆子”，接着毛楚琦和三四个男子也过来了，其中毛楚琦手中拿了刀，双方对打起来，没过多久毛楚琦一方就朝堤亚纳湾方向跑了，地上躺了一个人，身边有血迹。（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在左宗棠广场上，他与杨某2、谭某找到邹某后，先过来一群人（手里都没拿凶器），其中一个女子扯邹某的头发，其他人都围住邹某，他被对方的几个男子打了一顿后，这些人都围着邹某打。一两分钟后几名男子从堤亚纳湾方向跑过来与这边的人互殴，十几秒后有人喊砍死了人，人群就散了。听说是毛楚琦把邵某砍伤了。（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当晚与谭某、胡某在左宗棠广场上找到邹某后，二三十个人围过来，其中带头的男子指着邹某要同来的女生打邹某，她被人抓住衣领甩到人群外面，他们动手殴打邹某，她上前阻止被黄某1拖开，他们打了一会就停手了。过了一会儿，她与黄某1在人群外广场兼马路的位置讲话时，看到毛楚琦拿着刀从堤亚纳湾顺着滨湖路往广场里面走，黄某1向他走过去，只见毛楚琦拿着刀以转圈的方式砍了黄某1一刀，砍中黄某1的背部，她立马要黄某1快走开。听说有人躺到地上没动了，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没看见有人，就拉着黄某1往堤亚纳湾走了。（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是邵某打电话邀集来到左宗棠广场，在广场上有群人在喊叫，主要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邵某告诉他，这些人是之前在粮源吵架的人，他们过去后，对方邹某见到他、鲁胜、邵某等人就开始谩骂并与他们这边的一个女子打起来，他们将双方扯开，对方一个女子打电话喊人“你们过来”，一分钟后4、5个拿着刀棍的男子冲过来，他马上转身跑，刚跑就听到邵某叫了一声，回头看见邵某被4、5个人围着，接着就倒在地上。事后听说黄某1也被砍伤了。（6）证人黎某、朱某2的证言。证明黎某2018年4月30日晚开车载着邵某、黄某2和朱某2在新时空路口等红灯时，停在旁边的汽车内下来3男3女，直接扯开他们的后车门把邵某打了一顿，黎某和朱某2阻止时被对方的人抢走车钥匙，几分钟后才把钥匙还回来让他们离开。邵某在左宗棠广场上独自下车，不久在广场上看到邵某受伤躺在地上。听说对方带头的那个男子叫“毛哥”。（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她，黎某、朱某2、邵某坐在车里，在粮源新时空路口等红灯，她和邵某坐在后排，突然邵某那边车窗外靠上来两个穿白色Ｔ恤的年轻男子，他俩把车门拉开殴打邵某，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用手打了邵某的脑袋，邵某顺势踹了她一脚，该女子跑到车前对着黎某的车引擎盖拳打脚踢，还说“今天哪个都不准走，老子从来没受过这种摁”，并把手伸入车内打邵某，她扯架时被该女子抓住头发往外扯，朱某2将她拦住才松手。邵某坐在车上打电话叫人，对方人见状就喊“你们都不要走，我在这里等你打电话喊人来，你把人都喊齐咯”，双方僵持几分钟才散开。他们开车离开时，对方穿黑衣服的女子还在那里骂，车停在左宗棠广场小猴子奶茶店对面，邵某独自下车离开。不久在广场上看到邵某受伤躺在地上，朱某1、鲁盛等十几个人站在旁边，这些人手中没有拿东西。（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晚，他与易天旺等人步行至左宗棠广场，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发现邵某等人正在拳打脚踢邹某，正在扯架的谭某告诉他挨打的女子是毛楚琦的女友。这时从堤亚纳湾茶楼方向走来两个男子与这伙人打起来，看不清谁拿了什么东西，只是邵某受伤后看到毛楚琦手中拿了一把约40厘米长的刀。（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在新时空红绿灯处因丢槟榔渣的事与旁边车上的人发生争吵，当时邹某情绪比较激动，与毛楚琦吵起来往左宗棠广场方向走，毛楚琦、胡秉璋、冯也往那边走，她坐吴某的车追上邹某，邹某在广场上向她哭诉毛楚琦凶了她，与接着赶来的毛楚琦又吵了起来。她把毛楚琦劝开，她们继续安慰邹某的过程中过来一群人殴打邹某。她大声喊，对方就停下来。在新时空打电话的男子（邵某）问男子都去哪里了，让她们把人喊来，她们说不清楚。毛楚琦过来时她没注意他手中拿东西没有，她扶着邹某离开现场不久听到有人啊的一声，离她不远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毛楚琦站在这个人的旁边。她马上拉着胡秉璋坐到冯为的车上，不久毛楚琦拿着一把带血的刀也上了车。（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在新时空红绿灯处看到毛楚琦方与邵某方发生争执。后来在广场上十几人殴打邹某时她就离开了现场。（1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在粮源大厦红绿灯处与同行的一辆汽车发生争吵，她、毛楚琦等人下车后知道对方后座男子打电话喊人，她去把男子的手推开，该男子踹了她一脚。对方离开后她感到很委屈哭着独自往左宗棠广场方向走，还打电话给了杨某2。在广场上十多人围着她打，对方一男子还用脚踢了她一脚，对方停手后，她就一个人走到靠堤亚纳湾的马路边，这时她听到靠滨湖路边有很大声音，回头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然后她被人拖上冯为的车快速离开现场，车上还有毛楚琦、胡秉璋等人。邹某否认与毛楚琦系情侣关系。（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凌晨，朱宇打电话说邵某在左宗棠广场挨了打，要打复架，要他过去。他驾车停在左宗棠广场堤亚纳湾角落，看到邵某、杨某2等六七个人站在那里。他与杨某2站在广场靠马路边，他们的位置最靠近堤亚纳湾，杨某2面对着堤亚纳湾，杨某2站在他对面说她闺蜜邹某挨了打，他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听到背后有人跑来，接着后背被人砍了一刀，他回头一看一个穿短袖衣服的男子持一把刀站在他背后，这男的身后还有四五个男的手持刀和长木棍朝他们这边冲过来，他被砍之后，这些人朝邵某那里冲过去，邵某就倒在地上，那伙人都站在邵某周围，后来那伙人就朝堤亚纳湾跑去，随后开车离开现场。杨某2告诉他是毛楚琦砍伤了他，他没有看到邵某的伤是何人造成的。3、被告人毛楚琦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底一天晚上12点，在新时空红绿灯处因丢槟榔渣的事与旁边车上的人发生争吵，他打了一个男的两个嘴巴，这个男的一边不停打电话喊人到新时空来一边用脚朝车窗外踹，邹某拉他时被踹了一脚，他跟那个男的说“要搞就搞，我们只有3个人就在这里，你喊人就是”，然后那伙人就开车走了，他怪邹某不应该搀和进来被踹，她就生气往左宗棠广场那边去了，他和胡秉璋沿着江东路去追她，中途碰到杨某1，遂一起寻找邹某。他不知道邹某在哪里，后听到左宗棠广场有哭喊声，他和胡秉璋顺手在路边捡了一根拖把棍立马朝那边跑过去，赶到大屏幕下，看到十几个人围着邹某殴打，他冲过去将他们推开。人群中有个男子拿着管杀朝他砍来，他用手抢对方管杀的过程中划伤黄某1的背部，杨某2说被划伤的那个男的是她的朋友他就没有再理该男子了。他不清楚同伙当时在干嘛，他对面一个年轻伢子缓慢的往东湖边上走，离他约2米远，突然就倒在地上了，大家都跑散了，他随手丢弃了手中的刀并与同伙一起坐车离开了现场。他认为自己砍伤的是黄某1。4、同案人胡秉璋供述。案发当晚，他与冯为、毛楚琦、邹某等人在粮源红绿灯处与别人发生口角，邹某被对方踢了一脚比较激动，追赶对方的车去讨说法，他们跟在后面追，邹某坐在左宗棠广场与毛楚琦吵架，不久杨某2、谭某过来安慰邹某，他、毛楚琦、冯为、杨某1往东湖路方向边走边聊天，十几分钟后听到有人哭，他们往广场方向走，看到一群人，还有几个人拿着刀，毛楚琦冲在最前面，黄某3讲邹某被打了，毛楚琦冲到对方人群中质问是谁打的，对方出来一个拿刀的人与毛楚琦对打，对方的刀很快被毛楚琦抢过来，他寻找黄某3时发现站在毛楚琦旁边的男子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毛楚琦手上有把刀。他和毛楚琦都感觉事情很严重，马上乘车带上邹某、冯为等人离开。5、同案人冯为的供述。案发当晚，他驾驶汽车搭乘吴某、胡秉璋、黄某3、毛楚琦、邹某在新时空红绿灯处，因同行的另一辆汽车上的人往他们车上吐东西，两边发生争吵，然后他、胡秉璋、毛楚琦下车殴打了对方车上的人。他们离开后邹某还是不服气继续往广场方向追对方，他们开车跟着往广场方向走，在堤亚纳湾茶楼附近听到打架哭的声音，然后他们朝广场冲过去，其中毛楚琦拿了一把长约50ＣＭ的东西，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在广场东南角的广告牌下找到吴某就往回走。刚上车毛楚琦和胡秉璋从广场里跑过来，身后有十几人追过来，毛楚琦上车后用身上的衣服包着东西，然后在界头铺镇下车，他开车到了长沙。事后听说毛楚琦在广场上打架了。6、同案人邵某的供述。2018年4月30日晚，他、黎某、朱某2和黄某2坐车经过新时空红绿灯处时，朱某2丢东西到同行的汽车内引发争吵，对方的人把他们的车拦住打他们一方，几分钟后对方才放他们的车离开。对方一个女子在后面追赶他们的车，一边追还一边大声喊（没听清具体喊的内容），他挨打后不服气就喊了朱某1、鲁盛、张炫等人到左宗棠广场来。他们在左宗棠广场看到了这个女子遂殴打了该女子，不久3、4个拿凶器的男子从堤亚纳湾茶楼跑过来，其中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还拿着马刀，他与一男子扭打在一起，突然感觉背部被砍了一刀，他后退几步倒在地上，他不知道是被谁砍伤的，听黄某1说是被毛楚琦砍伤的。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邵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8、笔录（1）辨认笔录。杨芯琦对毛楚琦、邹某进行辨认;黄某1对杨芯琦进行辨认;毛楚琦、杨某1分别辨认出胡秉璋就是“小张”;冯为辨认出毛楚琦就是在广场上持刀的人。(2)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4月30日，湘阴县公安局民警对位于湘阴县文星镇左宗棠广场的现场进行勘验，在广场南端地上有血泊。9、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证明案发时的整个过程。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告人毛楚琦伙同他人持刀具、木棍积极参与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毛楚琦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同案人邵某对引发本案存在重大过错，故对被告人毛楚琦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毛楚琦的辩护人提出，1、毛楚琦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经查，本案两处现场是一个连续的行为过程，具有因果关系，在粮源红绿灯处毛楚琦一方与邵某一方已经因丢槟榔渣有过冲突，在邵某打电话邀集人时，毛楚琦明确表示要搞就调人来，他们就三个人。事实上毛楚琦、胡秉璋又邀约了杨某1等人，当毛楚琦等人在堤亚纳湾处得知邹某被殴打时，不约而同持械冲向对方与之殴斗，毛楚琦一方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斗殴的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毛楚琦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经查，结合邹某、杨某2、黄某3、谭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可以确认，毛楚琦、胡秉璋、冯为等人持刀棍冲向对方，毛楚琦先期持刀砍伤在围着邹某的人群外的黄某1，毛楚琦一方在邵某一方已经停止对邹某的殴打的情况下，仍然持械具与邵某一方殴斗，致伤了邵某，毛楚琦一方是在不法侵害已停止的情况下实施了斗殴的行为，且其行为针对的并不属特定对象，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楚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封 燚审 判 员  冯共军人民陪审员  李 懿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晓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