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23民初2910号原告：刘德军，男，1973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住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佳，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婵娟，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崇志，男，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张有金，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勇，云南云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玥，云南云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德军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原告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依法冻结两被告银行账户存款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冻结查封金额以4,270,000元为限。经审查，我院依法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了（2020）湘0923民初29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张崇志、张有金银行存款资金共计4,27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于4,270,000元的其他财产，期限为一年，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未申请复议。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了两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两被告不服上诉，益阳中院裁定维持了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刘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佳、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勇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4月6日进行了第二次庭审，原告刘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佳、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张崇志签订《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前期林权批复费用6个矿山需要4,500,000元；前期跟踪该项目费用已开支500,000元，由张崇志先行垫付，以上两项共计5,000,000元，其中：刘德军1,500,000元打入张崇志账户，张崇志出资1,000,000元，待林权审批后刘德军再出资1,500,000元，张崇志再出资500,000元，项目启动收入后，先还本再利润分成。2019年10月9日，张崇志、张有金向刘德军出具借条1,500,000元，载明：此款用于合作项目中6个矿山林权手续前期批复费用，如未办理成功，则扣除正常开支费用后剩余款项由张崇志、张有金共同偿还，不计息，任何审批手续办理成功，则此款自动转为投资款。2019年12月9日，被告张有金作为原被告代表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钻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标前协议》，约定华钻公司将矿山一级资质出具给原被告使用。2019年12月24日，原告垫资200,000元向华钻公司支付了基建保证金。2020年2月20日，原被告以华钻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铝业公司的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并签订了《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020年5月18日，原、被告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中标的工程由原告承接，双方到华钻公司将该项目的各项手续变更至原告名下。2020年6月10日，被告与华钻公司串通将其项目负责人擅自变更至被告张有金名下，由被告具体承包项目，将原告排斥在外，被告严重违反了《终止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按该协议第六条第二项支付原告2,000,000元的违约金。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退还原告投资款1,500,000元；退还由原告垫付的工程保证金200,000元；支付原告收益款570,000元；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张崇志、张有金辩称：1、本案是因合伙产生的纠纷，若要退还合伙的投资款，应基于法律规定或相应的事实依据。原、被告合伙投资的工程，至今仍处于停工状态，且双方对原告退出投资并没有签订相应的协议，2020年5月18日，原、被告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中标的工程由原告承接，两被告退出，由原告支付两被告投资款、利润及相应的投标支出；2、200,000元保证金是交付给浙江**钻建设公司用于原、被告投标项目所产生的费用，且项目已中标，故200,000元保证金是不可能退还的；3、《终止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利润570,000元是基于被告退伙，由原告支付给两被告的利润，现原告要求退伙，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润57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接项目，两被告退出，两被告多次要求原告进行结算，原告至今都不与两被告结算，故违约方是原告，应由原告向两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终止合作协议书》，拟证明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两被告对该证据的证据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约定两被告退出合伙，由原告支付两被告投资成本及利润。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被告曾就退伙事宜进行过协商，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浙华建[2020]039关于废除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浙华建[2020]031号）文件的通知，拟证明被告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串通将其项目负责人恢复到被告张有金的名下，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变更项目负责人是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做出的决定，与两被告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将歪山头铝土矿项目部负责人由刘德军变更为张有金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两被告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不配合原告进行与工程相关的资料移交，不配合进行成本费用的结算，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两被告对原告与浙江**钻公司郑总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两被告提交的张崇志与原告刘德军的聊天记录相一致，故对原告与被告张崇志的聊天记录予以采信，对原告与浙江**钻公司郑总的聊天记录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张崇志与原告刘德军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多次催原告履行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但被告拒绝履行，系原告违约。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的聊天记录相一致，故对原告与被告张崇志的聊天记录予以采信。2.浙华建[2020]039号、浙华建[2020]043号，拟证明解除原告刘德军项目部负责人身份系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会议决定，与两被告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两份文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将歪山头铝土矿项目部负责人由刘德军变更为张有金、聘任杨瑞岗为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德军与被告张崇志于2019年9月30日签订《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办理前期林权批复费用6个矿山需要4500000元，前期跟踪该项目费用已开支500000元，是由张崇志先行垫付的，列为该项目成本核算；出资比例为刘德军出资3000000元占该项目的50%，张崇志出资含前期垫付的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占该项目的50%，共计5000000元共同办理该项目。刘德军1500000元打入张崇志账户，张崇志出资1000000元，待林权审批后刘德军再出资1500000元，张崇志再出资500000元，项目启动收入后，先还本再利润分成。同时，协议就股份份额、利润分配、争议处理等相关合作事实进行了约定。2019年10月9日原告刘德军向被告张有金的银行账号分两次转入1450000元，加上之前原告借给被告的50000元，同日，张崇志、张有金向刘德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有张崇志、张有金向刘德军借到1500000元，此款用于合作项目中6个矿山林权手续前期批复费用，如此项目未办好，此借出正常开支费用后剩余款项由张崇志、张有金承担，还款给刘德军，此款不计息，如林权手续办好，此款自动转为投资款。张崇志、张有金在借条上签名并捺印，同时备注：此借条以双方合作协议条款执行。2019年12月9日，被告张有金作为原被告代表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标前协议》，约定华钻公司将矿山一级资质出具给原被告使用。2019年12月24日，原告向华钻公司账号转入200000元，并备注为“基建标保证金”。2020年2月14日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出具中标确认函，确定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为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的中标人。2020年2月17日华钻公司向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张有金全权代表浙江**钻公司前往洽谈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相关合同事宜。2020年3月2日，华钻公司与原、被告就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签订《施工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华钻公司以内部承包责任制的方式由刘德军负责组建该工程项目部。2020年5月18日，原、被告以刘德军为甲方、张崇志、张有金为乙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载明：为协助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办理六个铝土矿矿山林权证办理事宜，双方初期预算投资共计2500000元，其中甲方出资1500000元（实际出资给张崇志、张有金），乙方张崇志、张有金出资1000000元。经双方努力，以华钻公司的名义已经顺利中标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项目，且与华钻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办理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就双方出资的收回、收益分配等事宜签订本终止协议，双方依法严格遵守。一、双方一致同意终止《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办理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由甲方以华钻公司的名义，继续履行《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乙方不再享有合同（合作）收益、不再承担合同（合作）风险；二、就双方合作中标的《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双方确定：（1）项目收益结算按项目工程总投标金额70000000元计算；（2）以乙方和施工队签订的合同确定的5.2%（以施工合同为准）的收益比例进行双方权益结算，即：双方共同收益为3640000元，扣除相关成本（前期办理林权费用2500000元、投标发生的相关费用等，以票据为结算依据）费用后各占50%利润分成。三、双方在结算成本费用及利润分配金额并经双方签字确认，且乙方完成本协议第四条约定工作内容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全部付清乙方应得的项目全部收益。四、乙方必须在双方结算完成并签字确认后15日内完成以下工作内容时，甲方才向乙方支付应得项目利益：（1）乙方之前与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开展的所有工作交底、合同、相关文件、资料、施工资料全部移交给甲方；（2）乙方负责完成与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的相关协议谈判资料、相关文件内容变更至甲方名下及全部资料、手续的移交。（3）乙方必须完成之前其所组织的施工工程项目的施工内容、工程的决算、施工资料等相关工作的交接。五、在确保甲方的各项管理规定和要求的前提下，甲方继续使用原乙方签订的施工队伍，由甲方重新与施工队签订合同，合同内容与乙方与施工队签订的原合同内容不变；但之前乙方与施工队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六、违约责任：1、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一次性全部付清乙方的应得的项目全部收益，甲方应承担乙方的应得的项目全部收益金每日1%的项目收益滞纳金，同时，向乙方一次性支付2000000元的违约金；2、若乙方未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相应的工作内容，乙方应承担项目收益总金额每日1%的迟延履行金，同时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000000元的违约金，且仍需要继续完成第四条约定的工作内容。七、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共同友好协商解决，达成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双方因协商不成产生的争议，双方一致同意向甲乙双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2020年5月20日，华钻公司制定浙华建[2020]031号文件，决定解除浙江**钻建设有限公司驻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项目部张有金项目部负责人职务，并聘任刘德军为该项目部负责人。同日，华钻公司向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刘德军负责洽谈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相关合同事宜，同时，华钻公司责任人郑书莉与刘德军签订了《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2020年6月10日，华钻公司以浙华建[2020]39号文件决定将歪山头铝土矿项目部负责人由刘德军变更至被告张有金，聘任杨瑞岗同志为该项目部现场负责人。此后，原、被告多次就合作事宜通过微信进行了协商，协商未果，原告于2020年10月20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对合伙主体、出资方式及数额、盈余与风险承担的分配、合伙终止事项等均进行了约定,且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符合合伙合同成立的要件。故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本案系合伙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原告刘德军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的合伙关系是否应解除，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退还原告刘德军的投资款1500000元;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退还由原告刘德军垫付的工程保证金200000元；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支付原告刘德军收益款5700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0元。一、关于原、被告合伙关系是否应解除，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向原告刘德军退还投资款的问题。原、被告于2020年5月18日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书》，原、被告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关系，由原告刘德军以华钻公司的名义继续履行《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结算成本费用及利润分配金额经双方签字确认且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在向原告刘德军交付案涉工程所有工作交底、合同、相关文件、图纸资料、施工资料等相关资料后3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付清应得的项目全部收益。但由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未按《终止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提交相关的结算资料，且华钻公司已将案涉工程负责人的名字变更为张有金，致使原告刘德军已不能继续履行《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导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失去了可履行的基础。因此，两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的合同解除情形，故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合作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原、被告解除合伙合同的时间为本案起诉书副本送达两被告的时间，即2020年10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被告张有金虽未在2019年9月30日的《合作协议》上签字，但事后张有金实际参与了该《合作协议》中工程项目的洽谈、管理且在《终止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原、被告均对原告投资1500000元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刘德军主张张崇志、张有金退还投资款15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退还由原告刘德军垫付的工程保证金200000元的问题。原、被告均对原告刘德军垫付200000元向华钻公司缴纳基建保证金的事实无异议，被告辩称200000元系华钻公司收取且原、被告已以华钻公司矿山一级资质的名义中标了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并与华钻公司签订了《施工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该基建保证金200000元已实际开支160000余元，还剩30000余元已经与原告刘德军进行了结算并已支付给原告，原告无依据要求两被告退还原告垫付的200000元保证金。本院认为，200000元保证金是基于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而缴纳的，现原告退出该工程由两被告继续承接，基建保证金理应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称200000元保证金已实际开支且进行了结算，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两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刘德军要求被告张崇志、张有金退还200000元基建保证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支付原告刘德军收益款57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该条规定了确定违约补偿性损害赔偿范围的原则，即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系原、被告合伙进行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而引起的纠纷，被告辩称涉案项目尚未竣工，存在着不能确定的客观因素，将来既可能产生利润，也可能会造成亏损，现原告以原、被告2020年5月18日约定的《终止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润作为原告退伙要求两被告支付的利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刘德军主张被告张崇志、张有金的行为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期待利益，提供了原、被告2020年5月18日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原、被告在《终止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就双方合作中标的《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双方确定：（1）项目收益结算按项目工程总投资金额70000000元计算；（2）以乙方和施工队签订的合同确定的5.2%（以施工合同为准）的收益比例进行双方权益结算，即：双方共同收益为3640000元，扣除相关成本（前期办理林权费用2500000元、投标发生的相关费用等，以票据为结算依据）费用后各占50%利润分成”。本院认为，该约定可视为原、被告对案涉工程预期利益的约定。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要求两被告提供案涉工程投标发生的相关费用等明细资料进行清算，但因两被告拒不提交相关资料而使鉴定无法进行，故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确定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应支付给原告刘德军的预期利益为（3640000元-2500000元）*50%=570000元。四、关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是否应支付原告刘德军2000000元违约金的问题。原、被告约定的2000000元违约金系基于终止协议而约定的，即系在《终止合作协议》履行的情况下产生的。现两被告违约交付相应资料致使该协议无法履行，双方并未就两被告违约造成《终止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形约定违约条款。故，对原告刘德军要求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支付2000000元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德军与被告张崇志、张有金就《中铝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矿山铝土开采及办理林权指标项目合作协议》于2020年10月28日（起诉书副本送达被告之日）解除，被告张崇志、张有金退还原告刘德军投资款1500000元；二、被告张崇志、张有金退还由原告刘德军垫付的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基建保证金200000元；三、被告张崇志、张有金支付原告刘德军合作中标的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歪山头铝土矿建筑安装工程预期利益570000元；上述一至三项合计2270000元，限被告张崇志、张有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四、驳回原告刘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60元，由原告刘德军负担19185元，由被告张崇志、张有金负担217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胡 萍审 判 员  黄 皓人民陪审员  谭俊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尹雅丽书记员匡文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