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25民初205号 原告：张华民，男，生于1977年12月20日，汉族，河北省广宗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豹，山东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毛卫富，男，生于1967年10月29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磊，会理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机构代码：54513425ME35175245。 法定代表人：褚廷国，系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银会，女，生于1966年6月29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辉，男，生于1981年1月16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一组。 负责人：毛国辉，系该组组长。 第三人：毛卫玉，女，生于1965年6月18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第三人：蔡顺菊，女，生于1969年12月2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第三人：毛琳，女，生于1990年7月20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第三人：毛国松，男，生于1992年10月7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杰，男，生于1974年5月5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系毛国松表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张华民与被告毛卫富、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林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毛卫玉、蔡顺菊、毛琳、毛国松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1年3月12日重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毛国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毛卫玉、蔡顺菊、毛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查明案涉土地与会理县彰冠镇古桥第一村民小组有利害关系，本院又依法追加其作为本案第三人，于2021年3月19日再次重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毛国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第一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毛卫玉、蔡顺菊、毛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华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于2017年11月26日签订的《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书》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6日双方经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兴垣村村民委员会同意签订了果园土地流转合同，按约定被告将自有的40亩的农用耕地石榴园承包给原告，土地流转价款为74万元，分三年付清，2019年11月26日前将最后一笔流转款项14万元付清，流转期限长期永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60万元的流转款，原告经营使用两年后，2019年11月因被告提出想种植承包该石榴园，经双方协商由张华民通过市场询价确定承包价格，剩余流转款项14万元暂时不用支付，以冲抵后期被告承包原告的石榴园后应付的承包费，如询价无结果张华民再支付流转价款。2019年12月原告询得承包价格联系被告订立承包协议，被告否认要承包原告的石榴园的事情，并认定原告未按约定的2019年11月26日前支付流转款14万元，已违约，被告不会再继续让原告种植石榴园。原告要求支付剩余流转款，被告予以拒绝，被告与亲友还采取各种手段阻挠原告继续种植石榴园，经相关政府部门出面调解未果。双方签订合同合法有效，之所以未向被告支付剩余14万元也是因被告提出再承包石榴园所致，非原告违约，被告以原告违约为由想强行收回已经营了两年的石榴园，不仅坐享原告劳动成果且还收取了60万元的土地流转款，其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毛卫富辩称，双方自愿签订了《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依据我国《民法典》的规定，原告的行为已造成被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合同不应再履行，应予解除；按流转合同的约定，原告违约，被告有权收回果园，并且已付款作为租金和违约金不予退还。因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已付款不应再退还。 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古桥村第一村民小组均无答辩意见。 第三人毛卫玉、蔡顺菊、毛琳、毛国松辩称，认可《果园土地流转合同》，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应按合同约定办。 原告张华民提交的证据有：与毛卫富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译本、《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书》、支付流转价款的收条。 被告毛卫富提交的证据有：社员植树造林所有权证明书、《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书》、毛国辉出具的调解协议书、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调解意见、彰冠镇调解委员会的调解终止书、石榴树照片。 第三人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村民委员会、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第一村民小组、毛卫玉、蔡顺菊、毛琳、毛国松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向会理县林业和草原局调取的会理县原彰冠乡兴垣村分组林权位置分布图、向会理县农业农村局调取的毛卫富在“兴坟山”的土地信息及分布图、调查王金团、毛卫禄、毛卫才的笔录。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2年会理县彰冠乡兴垣大队一生产队将本组位于“新坟山”东至水库水脚、南至毛兴能梁子、西至梁子、北至毛兴文交界范围内的荒山划给以被告毛卫富父亲毛兴品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作为自留山使用，后会理县彰冠乡人民政府为其颁发了植树造林所有权证明书，确定该块土地给毛兴品植树造林，产品永远归个人所有，有支配权、继承权。划分该土地时毛兴品户的另3人分别是：毛兴品妻子、毛兴品女儿毛卫玉、毛卫富。后来毛兴品夫妻相继去世，毛卫玉外嫁，毛卫富与第三人蔡顺菊婚后陆续将该片林地开垦后栽种了石榴树，2017年11月26日，原告张华民作为乙方、被告毛卫富作为甲方，双方签订《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书》约定：甲方经村民会议及村委会同意批准，将位于彰冠乡兴垣村面积大约40亩，东至毛卫辉交界、西至毛兴文交界、北至毛家凹水库尾坎、南至水泥公路下面的农用耕地石榴园承包给乙方，土地的流转期限为长期永久性，流转土地所附深井、电机、电线、河塘、钢管、水池及相关设施为乙方所有，甲乙双方共同使用，如甲方把公路上的石榴园转让给他人，公路上的水池、钢管都由乙方所有，其他人无权使用，土地流转价款为740000元，此款于合同签订时支付30万元，2018年11月26日前付30万元，2019年11月26日前付14万元，乙方如未按合同约定向甲方给付流转价款，甲方有权收回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已收款项作为乙方付给甲方的租金和违约金不予退还，甲方按照合同约定收取承包金，在合同期内，甲方不得提高该土地流转价款，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得重复流转该土地，否则甲方应双倍退还当期已收到的土地流转价款，并依法赔偿乙方已遭受的损失，甲方应协助乙方按合同行使土地经营权，帮助解决和其它承包户之间发生的用水、用电等方面的纠纷，不得干预乙方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流转价款收清后，除因不可抗力，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流转土地所必要之行政手续，按照合同约定，在流转土地上，乙方具有自主生产经营权，享有流转土地上的收益权和约定兴建购置财产的所有权，享有国家规定的限于与该土地经营权有关的优惠政策，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意外事故导致不能继续履行该合同的，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由乙方的继承人享有、履行。同日，会理县彰冠镇兴垣村村民委员会、会理县彰冠镇兴垣村第一村民小组在该合同加盖了印章，原告也于当日支付被告流转价款300000元，后原告接手经营管理果园，原告在果园中修建了约96平方米的砖结构平房，新种植了部分会理软籽石榴，2018年11月26日原告支付被告流转价款300000元，2019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口头约定由张华民与其他人就石榴园的承包进行询价，待承包价确定后再由双方商谈承包事宜，原告应付的流转价款140000元可以暂缓支付，如被告愿意依据原告与他人确定的承包价格承包原告已购买的石榴园，那么原告应付被告的流转款140000元就抵作被告应付原告的承包费，原告无需再单独支付被告流转价款，如询价后双方就承包事宜成不协议，原告仍需支付被告剩余的流转价款。此后，原告向案外人询价未果，2019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商谈石榴园承包事宜时，被告表示不再谈承包果园的事，要求原告要按原合同办事，并走法律程序，2020年1月2日被告在与原告通话时告知被告让国家法律评论双方的理由，2020年2月2日原告请求被告提供银行卡号以便支付剩余的流转价款140000元，并表示愿意就迟延支付流转价款的事多付5000元利息，被告予以拒绝。2019年12月27日至今，案涉石榴果园是由被告实际经营管理，2020年4月9日原告回到果园内要求继续经营管理，被告拒绝，双方发生争执，先后经当地村民小组、村民委员会、彰冠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均无果。另，会理县彰冠乡后更名为会理县彰冠镇，兴垣大队一生产队更名为兴垣村第一村民小组，2020年6月会理县彰冠镇兴垣村因政府实施的村、组撤并调整，并给了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会理县彰冠镇兴垣村第一村民小组也随之并给了会理县彰冠镇古桥村第一村民小组。案涉地名现为兴坟山，地块类别为四荒地，承包方属毛卫富户。案涉果园流转让进被告已种植有约2600株石榴树。 上述事实有张华民与毛卫富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译本、《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书》、支付流转价款的收条、社员植树造林所有权证明书、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调解意见、彰冠镇调解委员会的调解终止书、石榴树照片、向会理县林业和草原局调取的会理县原彰冠乡兴垣村分组林权位置分布图、向会理县农业农村局调取的毛卫富在“兴坟山”的土地信息及分布图、调查王金团、毛卫禄、毛卫才的笔录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在卷佐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合同涉及何流转方式及流转范围；二、案涉合同是否有效；三、案涉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 关于流转方式及范围问题。案涉合同笼统地将被告处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方式约定为流转，依照法律规定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方式有转让、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结合双方约定的流转期限为长期永久性、该土地上附着的深井、河塘、钢管、水池及相关设施在流转后的所有权归属原告、原告于流转后对在该土地上兴建的设施的享有所有权、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意外导致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其继承人享有或履行、流转价款较高等方面的内容，以及双方签署合同后由村、组签章的行为，可以证实被告处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符合转让的法律特征，故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方式是转让，基于此，其地上附着的石榴树也应当是一并转让。 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案涉合同转让标的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该转让行为发生于2017年11月26日，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应当适用2009年8月27日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下简称《土地承包法》）以及于2005年3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46次会议通过，200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据该《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以及《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一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中，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流转价款、流转期限等主要内容相同的条件下主张优先权的，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在书面公示的合理期限内未提出优先权主张的；（二）未经书面公示，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开始使用承包地两个月内未提出优先权主张的。”的规定，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当中，如农村土地的承包方在不改变土地所有权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受让方有农业经营能力，流转时能保护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优先权，且征得发方同意的情况下有权转让已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没有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受让的原告也具备农业经营的能力，签订合同时无论是村民小组，还是村民委员会均签章同意，并且在原告公开经营使用该土地近两年的时间里无人提出优先权主张，仅是合同约定的流转期限为永久，超过了被告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因此本院认定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在被告的剩余承包期内是合法有效的，超出承包期部分的约定无效。《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1998年10月14日《中共中央关于农业和农村工作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确定了土地承包期再延长三十年的政策，此后国家进行了第二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延包，《四川省》实施办法》第八条“已划定到户的自留地、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承包到户的责任山，按承包合同约定执行。”据此，被告自1982年取得的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今在承包期限内。 关于案涉合同应否继续履行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原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6日前，2019年11月26日双方达成了由原告向案外人询价确定承包价格，再由双方根据该价格商谈案涉石榴园承包事宜，最后根据双方商谈情况决定剩余流转价款的支付方式或时间的约定，依此约定原告可以暂缓支付流转价款，此后原告向案外人进行了询价但无结果，2019年12月31日原告将询价未果的事情告知了被告，被告就明确提出就案涉合同的履行问题要走法律程序，在2020年1月2日的通话中被告又再次明确让法律评论二人之间的争议，据此可以看出被告已拒绝继续由原告实施询价后商谈承包的事情。故本院认定，在原告询价无果而被告拒绝有关承包原告已购买石榴园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及时支付案涉合同约定的剩余流转价款，然而原告于2020年2月2日才要求被告提供银行卡号以便支付流转价款，原告的迟延履行超出了合理期限，属违约行为。参照2019年11月14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7条“合同约定解除条件成就时，守约方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显著轻微，是否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应否解除。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实现，守约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反之，则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在合同约定了解除条件的情况下，即使解除条件成就，也不必然导致合同解除，而是应当依据违约程度、合同目的实现的可能性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等进行综合评判。本案中，案涉合同赋予了被告在原告未按约定给付流转价款时有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解除合同的权利，但案涉合同约定的总价款已支付大部分，迟延支付的价款占总价款的比例较低，从原告应当付款时起至原告请求支付时止的迟延时间也较短，而且迟延履行的一部分原因也是与被告欲承包案涉石榴园有关，因此原告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被告合同目的实现，再者案涉合同已实际履行了近两年，原告在经营管理果园过程中已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违约行为又不属于根本性违约，不足以达到解除合同的程度，被告认为合同应当解除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就原告的违约行为产生的相应的责任问题可另行诉讼处理。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009年8月27日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张华民与被告毛卫富签订的《果园土地流转合同》中除超出被告承包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部分的约定无效外，其余部分均为有效且应当继续履行。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林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甘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