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负责人：朱留法，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毛毛，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健，男，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利培，女，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清心，女，201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法定代理人：李天健，男，住河南省中牟县，系李清心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以诺，男，201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法定代理人：李天健，男，住河南省中牟县，系李清心父亲。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芝霞，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粱啸昂，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法定代表人：王根有，村主任。上诉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以下简称吕坡村七组）因与被上诉人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及原审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吕坡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2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坡村七组的负责人朱留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毛毛，被上诉人李天健及其与朱利培、李以诺、李清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芝霞、粱啸昂，李以诺、李清心的法定代理人李天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坡村××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清心、李天健、朱利培、李以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是吕坡村××组集体经济成员，应享有村民待遇的事实错误，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的主张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本案中按照吕坡村委会的《村民公约》及《吕坡村村规民约》规定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二、对于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财产如何分配，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应按本集体组织成员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形式表决的决定进行分配，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不具备村民待遇资格，不应当分配征地款。李清心、李天健、朱利培、李以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情合理。吕坡村××组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本案中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与吕坡村××组之间的纠纷系由农村集体经済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应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村民资格的认定应依据其户籍信息、居住时间，并结合其生产、生活情况为基本原则，该资格是由法律规定的，而非村民自治事项。三、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均有相应的证据作为支撑，且吕坡村××组一审经法院依法传唤并未到庭，视为放弃了答辩的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吕坡村××组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吕坡村委会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吕坡村委会、吕坡村××组向李天健、朱利培和李清心支付2014年征地补偿款61，055.3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计18，141.97元；2.判令吕坡村委会、吕坡村××组向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和李以诺支付2019年征地补偿款166，546.2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计7078.2元；3．判令吕坡村委会、吕坡村××组向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和李以诺支付2020年征地补偿款21，455.4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计78.01元；4.案件受理费由吕坡村委会、吕坡村××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坡三组村民朱满仓、席叶妮夫妇育有五女一男共六个子女。朱利培系朱满仓的三女，在广东打工期间与河南省淮阳县刘振屯乡辛井村青年李天健确定恋爱关系，并于2009年1月9日在河南省中牟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二人继续外出前往广东省打工。2010月7月16日女儿李清心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出生，当年八月朱利培带李清心回到娘家生活，随后出生申报将女儿李清心落户在吕坡村。2010年8月30日，李天健亦将户籍从原籍迁入吕坡村。自2012年5月从广东省结束打工后，李天健在吕坡村居住、生活，并且先后在郑州航空港区富士康公司务工和在郑州市区开车送货。2019年2月6日儿子李以诺出生后，亦出生申报落户在吕坡村。行政区划调整中，吕坡村被划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在郑州航空港区××村并城进程中，吕坡村××组部分集体土地被分批征收。2014年以前在分配土地补偿费用收益时，吕坡村××组已足额向朱利培、李天健家庭支付。2014年4月吕坡村就外来人员是否享受村民待遇规定“夫妻双方生育男孩的所生女孩结婚不得男到女家落户。已办理落户手续的连同女孩及所生子女均不得享受本村组村民待遇。”自此，朱利培和李天健家庭的村民待遇被取消。吕坡村××组此后陆续分数批次按议定方案发放土地补偿费用，除将青苗费和附着物补偿费按承包土地面积全额发放给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外，土地补偿费等富余资金在符合条件的目标人口中平均分配。其中2014年4月29日按人均16，669.8元发放滨河西路土地补偿款；2014年9月27日按人均478.86元发放南水北调剩余补偿款。朱利培等人另称因郑州航空港区纪委审计将本组2014年部分征地补偿款发放资料从张庄办事处“三资”中心调走，时任组长朱建国出具证明2014年另有三笔征地补偿款项未向李天健、朱利培家庭三人发放，分别为2014年4月21日发放补偿款人均2093.04元；2014年6月5日按人均863.8元发放弃土场补偿款；2014年9月28日按人均248.28元发放南水北调弃土场复垦期、恢复期补偿款。朱利培、李天健因吕坡村××组2014年未向其家庭发放相关款项向郑州航空港区张庄办事处信访反映，2017年11月17日张庄办事处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认定朱利培及其丈夫、女儿的户籍在吕坡村，并且长期在该村居住，行使了村民的选举权或者被选举权，也参与了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的各种会议，对村民委员会的重大决定实施民主管理和监督，拥有《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赋予的村民权利，具有本村村民身份，在朱利培一家三口未进行户籍变更和居住迁徙的情况下，享受村民同等待遇依然具有合法性，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非法剥夺。该处理意见作出后，吕坡村××组仍未及时向朱利培等人补发上述款项，但在此后2018年期间发放各项土地补偿费用均能向朱利培、李天健一家三口足额发放。2019年以后，吕坡村××组继续按照人均方式发放土地补偿费用，其中2019年4月按人均18，000元发放南水北调东路绿化带征地补偿款；2019年12月按人均1649.93元发放南水北调东绿化带《村庄占地》项目征地补偿款；2019年12月按人均21，986.64元发放森林公园项目征地补偿款。因村民组长换任，朱利培一家四口又再次被排除在分配名单外，朱利培再次向张庄办事处信访反映，2020年2月13日张庄办事处作出处理意见责成吕坡村两委督促指导吕坡村××组落实朱利培一家应享有的同等村民待遇，吕坡村××组以朱利培已出嫁为由拒绝补发。2020年10月，吕坡村××组再次按人均5363.86元发放前程路项目征地补偿款一笔。朱利培因补发土地补偿款与吕坡村委会及吕坡村××组多次协商未果，双方产生纠纷，朱利培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吕坡村委会和吕坡村××组补发2014年、2019年及2020年度土地补偿款及利息。庭后吕坡村换届选举后新任组长朱留法向原审法院答复，本组代表及群众均不同意向朱利培家庭补发土地补偿款的原因为朱利培已结婚出嫁。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的为集体所有农村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吕坡村××组集体土地被征收后，国家逐级拨付的土地补偿费用等款项当然属村民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朱利培和李天健于2009年结婚生育后，先后将两个子女及丈夫李天健申报落户（迁移）在吕坡村，长期在吕坡村××居住和生活。吕坡村××组因在2014年度和2019年度未向朱利培家庭发放土地补偿款，朱利培先后两次通过信访途径向当地办事处反映诉求。张庄办事处亦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明确确认了朱利培、李天健和李清心长期在吕坡村居住，在未进行户籍变更和居住迁徙的情况下，享有与村民同等的待遇，是对朱利培家庭成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认。2020年2月13日的信访处理意见责成吕坡村两委督促指导吕坡村××组落实朱利培一家应享有的同等村民待遇，再次重申朱利培一家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村民待遇，张庄办事处两次信访处理意见均明确确认了朱利培一家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法院予以认同。朱利培一家四口既为吕坡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当然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样享有按照分配方案获得集体收益平等分配的权利，吕坡村××组在张庄办事处的督促下拒不改正，应承担民事责任。朱利培、李天健称吕坡村××组2014年度陆续向村民发放五次土地补偿款，但其中4月21日发放的补偿款、6月5日弃土场补偿款及9月28日南水北调弃土场复垦期、恢复期补偿款，未向法庭提交相关的吕坡村××组形成的代表决议、分配方案以及款项发放明细表格等证据，虽提交吕坡村××组时任组长朱建国出具的证明及朱利培父亲朱满仓和村民朱老石的银行账户对账单来看，并不足以证明吕坡村××组确实发放上述三笔款项及发放标准。朱利培等人虽经原审法院释明可待证据收集齐全后主张权利，但其仍坚持进行诉讼，因关乎集体利益和款项发放重大事项，原审法院需谨慎考虑、严格审查，对存疑款项不予支持，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吕坡村××组应向朱利培、李天健和李清心补发的款项为2014年4月29日发放的人均16，669.8元及2014年9月27日发放的人均478.86元；应向朱利培、李天健、李清心和李以诺补发2019年4月发放的人均18，000元、2019年12月发放的人均1649.93元、2019年12月发放的人均21，986.64元、2020年10月发放的人均5363.86元。朱利培、李天健、李清心和李以诺要求吕坡村××组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吕坡村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期间以各村民组为单位单独进行核算、发放，在土地征收中国家支付的土地补偿费等款项已足额逐级拨付至吕坡村××组“三资”账户。吕坡村××组在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土地补偿款期间发生纠纷，吕坡村委会并无过错，朱利培等四人要求吕坡村委会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利培、李天健、李清心三人各支付土地补偿款64，149.09元；二、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以诺支付土地补偿款47，000.43元；三、驳回朱利培、李天健、李清心、李以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4元，减半收取计2707元，由朱利培、李天健、李清心、李以诺负担344元，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负担23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坡村××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呂坡村村规民约》一份；2.吕坡村××组关于是否同意支付李天健等人土地补偿款及是否上诉会议记录一份；3.吕坡村××组关于是否同意支付李天健等人土地补偿款，即是否上诉意见表53份。证明目的：按照村规民约的规定，李天健等人不具备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受本组村民待遇，本组其他成员也不同意向李天健等人分配土地补偿款，并且要求针对一审判决进行上诉。二、第二组证据：1.吕坡七组南水北调东200米绿化带项目会议记录、分配方案、发放明细表各一份；2.吕坡七组南水北调东200米绿化带村庄占地项目会议记录分配方案、发放明细表各一份；3.吕坡七组森林公园项目会议记录分配方案发放明细表各一份；4.李坡七组前程路项目会议记录、分配方案、发放明细表各一份。证明目的：村规民约形成后，吕坡村××组每次征地时都通过开会的形式讨论表决土地款分配方案，明确本次参与分配的人口数，每次均不包含李天健等4人。吕坡村××组不对李天健等分配土地补偿款是执行村民民主决策的决定，其本身无权决定本组土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和分配问题。三、第三组证据：民事裁定书三份，证明目的：李天健等人因村民待遇问题多次起诉，均以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驳回起诉。本次诉讼基于相同的诉求再次起诉，法院应在查明事实后按同案同判撤销一审判决，重新改判。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发表质证意见称：1.吕坡村××组在一审中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二审中提交的三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中的新证据，均不应当予以采纳。2.为了说明整个案件的情况，针对吕坡村××组提交的三组文件做如下说明：关于吕坡村村规民约，该村规民约形成的时间是2014年8月份，此时李天健以及李清心的户口，均已经落户吕坡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的规定，其已经享有吕坡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该公约限制已经剥夺了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的合法权益，对四人应为无效。对于第二份上诉会议记录，仅仅能够说明村组内部对该案件上诉与否作出讨论。至于吕坡村××组应否对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四人支付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村组内部无权决定，该项权益属于四人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任何人都不能予以剥夺。关于上诉意见表53份，其中朱满仓、朱利培、朱立杰三人的上诉意见表均非本人签名，所以对这53份上述意见表的真实性存疑。针对第二组四份项目土地补偿发放明细，可以看出吕坡村××组在发放土地补偿款时，均是按照人口平均分配。但是剥夺了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的合法权益。四人有权根据分配方案要求享有相对等的村民待遇。针对第三组三份民事裁定书，第一份是李清心、李以诺、李天健、朱利培自愿撤回起诉的裁定，不能说明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案件受案范围。对于第二份和第三份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的时间是在2015年，且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没有就该份裁定进行再审，与四人同一办事处的村民申请再审，已经确认了应享有的土地补偿款。且本次案件已经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了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的诉讼请求。吕坡村××组的该三组文件均不能说明其相应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证据《呂坡村村规民约》、吕坡村××组关于是否同意支付李天健等人土地补偿款及是否上诉会议记录、四次征地分配的会议记录、分配方案、发放明细表、三份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吕坡村××组关于是否同意支付李天健等人土地补偿款，及是否上诉意见表53份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暂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村民的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四人的吕坡村××组集体经济成员身份能否认定。吕坡村××组所属的张庄办事处于2017年11月17日在相关文件中确认朱利培、李天健和李清心长期在吕坡村居住，在未进行户籍变更和居住迁徙的情况下，享有与村民同等的待遇，可以认为是对朱利培家庭成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认。至于吕坡村××组所提及的吕坡村村规民约，该村规民约形成的时间是2014年8月份，而此时李天健以及李清心的户口，均已经落户吕坡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的规定，其也应被视为吕坡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经一审查明，朱利培和李天健于2009年结婚生育后，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四人户口均在吕坡村，且长期在吕坡村××居住和生活。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村民组相关土地补偿款发放等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吕坡村××组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李天健、朱利培、李清心、李以诺虽然提出上诉，但因其四人未按期缴纳上诉费用，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吕坡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对本案作出判决。综上所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14元，由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张庄办事处吕坡村第七村民组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郑志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