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黄花店镇来鱼公路13号。法定代表人：宋新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雄，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双辰北路与双丰道交口东北侧闽双聚贤园23-1-2层。法定代表人：马丽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少华，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津0113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对方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请没有主张违约金，该违约金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一审判决超出了相关的规定，判决承担每天67元的违约金没有依据。一审没有查明。涉案三辆车是否存在违章，即使存在违章，也应由三位驾驶员来承担消除违章的责任。一审应追加三位驾驶员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没有追加。综上。一审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请求依法改判。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在租赁期间使用车辆至今未处理违章共计17条，要求被告处理；2．被告因提前退车造成的违约金共计7,200元；3．被告在租赁期间将我方车辆造成损伤，维修费共计22,507元；4．被告至今仍有2套随车工具与1个充电桩未还回，折合人民币1,382元；5．被告承租三台车辆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7月2日车辆停驶期间的租金36,000元，车辆年检费用1,05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因提前退车造成的违约金共计7,200元；2．被告在租赁期间将我方车辆造成损伤，维修费共计22,507元；3．被告至今仍有2套随车工具与1个充电桩未还回，折合人民币1,382元；4．被告承租三台车辆自2020年1月10日至消除违章之日，按照每台车200元的标准支付停驶滞纳金，车辆年检费用1,05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0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人）与被告作为乙方（承租人）签订《车辆租赁协议》（编号ＣＧＺＬ20180710ＺＢＱ01），约定被告承租车辆为车牌号津ＡＤ6××××（车架号：ＬＢ92ＣＢＡＣ7ＪＡＬ3Ｈ796、车辆型号：Ｖ2Ｅ、充电桩号：ＥＮ10905179264431）、津ＡＤ6××××（车架号：ＬＢ92ＣＢＡＣ7ＪＡＬ3Ｈ703、车辆型号：Ｖ2Ｅ、充电桩号：ＥＮ10905179264343）、津ＡＤ6××××（车架号：ＬＢ92ＣＢＡＣ3ＪＡＬ3Ｈ312、车辆型号：Ｖ2Ｅ、充电桩号：ＥＮ10905179264751）汽车，车辆性质为营运；租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租金为1600元／月／台，押金5000元／台。同日，原告将上述车辆交付给被告，双方在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上盖章，对车辆文件及随车工具、车辆状况、注意事项等予以确认。签订合同时优速公司向默默公司提供了盖有优速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陈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授权书，其中授权书记载：我公司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授权本公司员工陈顺，身份证号412829197601××××，前往贵公司办理租车及退车手续相关事宜。公司办理退车时，同意将车辆押金退至陈顺个人银行卡。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所租车辆（车牌号：津ＡＤ6××××）指定驾驶员为王洪英，身份证号210904199002××××。（车牌号：津ＡＤ6××××）指定驾驶员为韩鹏飞，身份证号411081198507××××。（车牌号：津ＡＤ6××××）指定驾驶员为杨光华，身份证号430124197904××××。同时附有韩鹏飞、王洪英身份证复印件，韩鹏飞、杨光华、王洪英驾驶证复印件。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租赁押金共计1.5万元，并按照约定支付了租金。2019年7月11日，默默公司作为甲方（出租人）、优速公司作为乙方（承租人）签订了《3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ＣＧＺＬ20190711ＺＢＱ01），约定被告继续承租津ＡＤ6××××、津ＡＤ6××××、津ＡＤ6××××车辆，合同约定：乙方因需要向甲方承租的车辆型号、数量、颜色、车牌号及租赁期限、租金、押金等详见《汽车租赁登记单》。车辆押金由乙方在车辆交付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乙方归还租赁车辆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如无以下所列情况存在，押金由甲方全额退还，具体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个方面：1．乙方归还租赁车辆时经甲方检验车况不正常；2．租赁期内有交通违法记录或有交通违法未及时自行处理的；3．租赁期内有交通事故或有交通事故未及时处理结算；4．租赁期内造成甲方其他的任何刑事责任或损失；5．还车时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的；6．本合同中未列明的乙方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的相关事宜或情形；7.……8．……。车辆交付及退还方式：原则上由乙方到甲方指定地点提车、退车，如乙方提出由甲方派人将车辆送至乙方指定地点并经甲方同意的，甲方将另行收取费用200元／辆。车辆的保养及例行检查费用由乙方承担。租赁期内车辆由于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或更换部件费用由甲方承担，由于乙方故意或过失、使用不当或使用磨损造成的车辆故障、部件损坏、车内设施、附件、工具等遗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则由乙方承担相关更换、维修费用。租赁车辆的维修必须到甲方指定维修服务站进行，乙方不得自行维修或自行选择维修站进行维修。车辆年检费用由甲方承担，如由乙方垫付，则甲方承担标准为当地检测站出具的发票金额。乙方按甲方通知的年检时间提前7日处理完违章和车身修复事宜，并在通知时间到指定的车管所或就近车管所进行车辆检测，若因乙方原因漏检的，甲方催促超过2次乙方仍不处理的，甲方将收取2000元／辆的延误费，并收回车辆，乙方已交全部款项不予退还。车辆违章处理：乙方为车辆交通违章、罚款的责任人，因此乙方有责任和义务自行查询租赁车辆的实时交通违法信息，并按规定时间自行处理交通违法行为。在租赁期内，乙方各项累计未处理交通违法行为记录在3起（含）以上的，且经甲方以传真、短信、ＱＱ、电子邮件或微信等任一途径通知2次（30日内）仍未处理的，甲方有权对所租车辆进行行驶限制或收回车辆并终止合同，已收取的任何款项均不予退还，并有权向乙方追偿造成的损失。乙方应严格遵守交通法规，承担交通违法、肇事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并赔偿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损失。如因交通违法未及时接受处理，甲方有权将合同中登记的驾驶员作为责任人提交公安交警部门处理。租赁期间，因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履行其义务并给甲方造成一定的损失或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甲方有权限制车辆行驶，提前收回车辆，已收取的包括租金、租赁保证金、车辆保证金等全部款项不予退还，并有权向乙方追偿给甲方造成的相应损失。在本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凡属甲方根据合同规定有权收回车辆的情形的，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进行收车，收车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不配合，因此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凡属甲方根据合同规定有权向乙方进行追缴、追讨、追偿的，甲方有权从押金中予以扣除，同时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并不因本合同终止而不追究乙方责任。乙方在提取车辆时，应自行检查、确认车辆的技术状况和设备状况是否一切正常，并掌握车辆的各项性能和操作方法，清点车辆的各种证件和必备工具，发现问题应在提车现场提出并解决，租赁期间涉及的车辆交接疑问一律以交车时签署的《租赁车辆交车检查确认单》为准。乙方承租的车辆因发生交通违法行为或重大交通事故而影响到甲方安全考核指标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相关管理部门的罚款应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应在甲方营业时间内按照本合同规定的退、换车时间、地点退、换车辆，甲方对乙方交还的租赁车辆进行验收，要求车辆外观状况良好，无明显划痕或者凹陷，车辆能够正常行驶，且零部件未作擅自更换，具体的车辆验收标准以《退车检查确认单》的规定为准，如乙方对车辆及零部件有损毁、损坏的，应按照甲方合作的指定服务站定价承担对应的费用。违约处理：乙方按约定的还车时间和地点及时交还车辆。逾期归还车辆的，乙方除继续支付租金外，额外向甲方缴纳200元／天／台的违约金；如乙方提前解除合同退还租赁车辆的，租金结算至交回车辆当天，额外向甲方缴纳未履行租金总额的20%作为违约金，违约金最低为1500元；乙方在合同到期前60天内退车的，甲方不退还任何已付租金，同时收取未履行租金总额的50%作为违约金。违约赔偿范围除以上涉及的违约金，还包括但不限于修理费、停驶期间租金、运输费、搁车费、车辆资产贬值费、牌证补办费、差旅费、通信费、文印费、诉讼费、律师费及甲方被第三方索赔损失等。租赁期满或者合同因故提前终止后，车辆交回甲方指定地点（乙方将租赁车辆及车辆附件完整完好交回视为完整有效退车，否则甲方按照逾期处理或扣除未交回物品的价值金额），若无违章、车辆无损坏和车辆附件无丢失等现象（以交车单为准），押金在15个工作日退还；若有违章、车辆维修则在乙方处理完毕后，押金在10个工作日退还；如车辆附件丢失，甲方有权按照以下标准从乙方押金中扣除，押金不足的乙方须额外支付：千斤顶30元／个、摇把6元／个、拖车钩19元／个、三脚架21元／个、随车工具15元／套、行驶证300元／本、营运证800元／本（如有）、维修手册800元／本、车辆说明书30元／本、电卡100元／张、充电桩说明书50元／本（如有）、充电桩挂架100元／副、充电桩原包装箱30元／个（如有）、缓冲泡沫20元／套（如有）、钥匙（含中控）500元／副、充电桩1200元／台、车辆清洁100元／台。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条款。汽车租赁登记单记载津ＡＤ6××××、津ＡＤ6××××、津ＡＤ6××××车辆的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10日14时至2020年7月9日15时，共计12个月；租金2000元／月；付款方式为季付，每季度9日前付款；津ＡＤ6××××车辆指定司机为王洪英、津ＡＤ6××××车辆指定司机为韩鹏飞、津ＡＤ6××××车辆指定司机为杨光华；租赁车辆交车检查确认单中双方对车辆文件及随车工具、车辆状况、注意事项等进行了确认，其中随车物品包括：钥匙1把、点烟器1个、千斤顶、拖车钩、三角警示牌、备胎、随车工具（改锥1个、扳手1个）、车体广告、充电桩（电卡1张、说明书、充电桩号分别为ＥＮ10905179264343、ＥＮ109051792647511、ＥＮ10905179264431、桩体、箱子、挂架、缓冲泡沫）、座套、脚垫。上述租赁合同、汽车租赁登记单及租赁车辆交车检查确认单均盖有优速公司公章并有陈顺签字。被告于2020年1月9日向原告提出退租涉案三辆车，原告同意被告退租。被告分别于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0日将涉案车辆送至天津港兴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检修，天津港兴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在车辆租赁交接单出租方处盖章、承租方分别签有陈顺、王洪英、韩鹏飞名字对车况进行确认。另，原告提供天津港兴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记载津ＡＤ6××××车辆应收维修费合计15730元；津ＡＤ6××××车辆应收维修费合计6777元。原、被告均未支付上述费用，原告称因未支付维修费用，涉案车辆仍在天津港兴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处。再查，租赁期间，津ＡＤ6××××共有7条违章记录未处理，津ＡＤ6××××共有8条违章记录未处理，津ＡＤ6××××共有2条违章记录未处理。津ＡＤ6××××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津ＡＤ6××××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津ＡＤ6××××检验有限期至2020年6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优速公司是否为适格被告。2．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否支持。对于争议焦点1，默默公司提供的《车辆租赁协议》、《3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及汽车租赁登记单、租赁车辆交车检查确认单中均盖有优速公司公章，且有时任优速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顺的签名，以及优速公司为陈顺出具的授权书，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优速公司系《车辆租赁协议》及《3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的主体，默默公司与优速公司形成车辆租赁合同关系，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优速公司系适格被告，对于优速公司认为其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2，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优速公司提出解除合同，退回涉案租赁车辆，根据合同约定优速公司应向默默公司支付未履行租金总额的20%作为违约金，优速公司于2020年1月9日提出退租，默默公司同意，双方租赁合同协议解除，因双方提前6个月解除合同，未履行部分租金共计3.6万元，优速公司应支付默默公司三辆车提前退车违约金7,200元。对于默默公司主张的维修费，因默默公司未实际支付该费用，其主张的该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对于默默公司主张优速公司赔偿2套随车工具与1个充电桩未还回的损失，默默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随车工具、充电桩未退回，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默默公司主张优速公司支付承租三台车辆停驶滞纳金的请求，优速公司将承租的三台车辆开至维修站后，未交纳维修费用，亦未按合同约定与默默公司进行退车交接，且三台车辆在租赁期内共有17条违章未处理，根据合同约定优速公司为车辆交通违章、罚款的责任人，优速公司未按约定处理车辆违章必将影响车辆的运行，对此优速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默默公司主张按照每天每台车200元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约定过高，。酌情认定按照每天每台车67元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10日至消除违章之日的违约金。对于默默公司主张的年检费用，默默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前退租违约金7,200元；二、被告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天每台车67元标准支付原告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消除违章之日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元，由原告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天津优速快递有限公司负担252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两份新证据。证据一，法人变更信息证实2020年6月21日及10月20日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存在变更的情形，上诉人的公司管理上内部存在问题。证据二租赁发票，证明租车的事实已经实际发生。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只认可证据一的真实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合议庭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上诉人于2020年存在被其他企业收购股权的事实，陈顺系上诉人前法定代表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关债务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中，双方存在租赁法律关系是事实。上诉人前法定代表人陈顺与被上诉人订立的《车辆租赁协议》及《3天津默默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执行。一审法院对合同效力的认定正确，本院对此不再赘述。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曾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因提前退车造成的违约金共计7,200元；2．被告在租赁期间将我方车辆造成损伤，维修费共计22,507元；3．被告至今仍有2套随车工具与1个充电桩未还回，折合人民币1,382元；4．被告承租三台车辆自2020年1月10日至消除违章之日，按照每台车200元的标准支付停驶滞纳金，车辆年检费用1,05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由此可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结合在案证据，判令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关于因消除违章产生的违约金问题，被上诉人经营的车辆系营运车辆，上诉人租赁期间因驾驶员操作不当，导致三辆车均存在违章记录且未处理，进而导致租赁的车辆在办理年检手续时存在障碍并给被上诉人带来直接经济损失。在上诉人不能配合被上诉人办理消除违章行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每天每台车200元标准，酌情判令按每天67元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一节，签订《车辆租赁协议》的相对方非案外人。本案被上诉人系基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若存在案外人侵害上诉人权利的行为，上诉人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评判。至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504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 欣审判员 兰 岚审判员 王 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宇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