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洪，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2，女，1957年7月29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洪，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3，女，1960年10月26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洪，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4，男，194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5（系胡某4之女），住吉林省长春市一汽33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敏，吉林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6，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敏，吉林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7，女，1973年3月27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敏，吉林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8，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敏，吉林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某1、胡某2、胡某3因与被上诉人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2020）吉0211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胡某2、胡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驳回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的诉讼请求，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不继承刘玉文遗产；三、诉讼费由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期间错误。2011年在被继承人刘玉文死亡后，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多次对遗产问题进行协商，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在起诉状中自认此前多次与胡某1、胡某2、胡某3协商分割案涉房屋，与一审判决认定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本次诉讼前未主张分割案涉房屋相互矛盾。一审判决认定胡德祺与刘玉文共同对胡某4、胡某9履行了抚养义务错误，认定胡德祺给付胡某4、胡某9生活费中有刘玉文份额错误。胡某41956年住校学习，胡某9在江北铁东寄养，后来住校。1954年胡德祺、刘玉文结婚时胡某415岁、胡某912岁，刘玉文从经济、生活上与胡某4、胡某9没有形成抚养关系。胡某4、胡某7、胡某6、胡某8不是刘玉文遗产的法定继承人。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刘玉文名下，属于刘玉文遗产，胡德祺的物权已经灭失。一审判决认为同一顺位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均分遗产错误，没有体现尽赡养义务较多和不尽赡养义务的差别，遗产分配不公平。胡某4、胡某7、胡某6、胡某8没有对胡德祺、刘玉文尽赡养义务，应该不分或少分遗产。邻居和社区均可证明胡某1、胡某2、胡某3一直照顾刘玉文、胡德祺的生活，尽到了全部赡养义务，应该多分遗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显失公平，应依法改判。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期间正确。起诉状中所称遗产协商未果是指在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起诉前不久曾向胡某1、胡某2、胡某3主张继承权，遭到拒绝后，随即提起诉讼。在此之前，双方并未就继承事宜产生纠纷。刘玉文与胡某4、胡某9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胡某4、胡某9母亲去世后，胡德祺与刘玉文再婚，胡某4与胡某9当时尚未成年，胡德祺与刘玉文具有扶养责任和义务；胡某4与胡某9虽寄养在亲属家中，但均以胡德祺的工资作为生活来源，在胡德祺与刘玉文再婚不久，胡某4及胡某9都返回家中，胡德祺与刘玉文对二人履行了抚养义务。案涉房屋登记在刘玉文名下，并不合法，不属于其个人遗产，即使认定为刘玉文遗产，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仍具有继承权。1998年12月11日胡德祺购买了坐落于泰山路西环江路干休所18-3-1-xx号的单位直管公有住房，交纳了购房款。胡德祺去世后，该房屋划入征收范围，2010年12月15日刘玉文与拆迁人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以案涉房屋置换回迁。原拆迁房屋属胡德祺与刘玉文夫妻共同财产，胡德祺去世后，其财产份额并未依法分割，回迁房屋属于刘玉文与胡德祺法定继承人共有，案涉房屋并非刘玉文个人遗产。即使案涉房屋属于刘玉文个人财产，因刘玉文与胡某4、胡某9形成了继母与继子关系，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对该财产仍有继承权。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对被继承人尽到了赡养义务，遗产应平均分配。胡某1、胡某2、胡某3主张多分遗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胡某1、胡某2、胡某3与被继承人一起生活，并非为履行抚养义务，胡某2一直未婚，与胡德祺、刘玉文共同生活系正常行为。胡德祺与刘玉文均有稳定收入及保障，相关收入均由胡某1、胡某2、胡某3保管，胡某1系下岗职工，收入不稳定，其个人开销尚需被继承人资助。在被继承人去世前，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均尽到了赡养义务。胡某4作为家中长子，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帮助父母抚养弟、妹，刘玉文去世时，胡某4已经年逾70岁，身体不便，尚需要他人照顾，在此情况下，仍来吉林看望继母刘玉文。胡某9生前经常看望老人，后来患病去世，其子女也经常买礼物看望祖父母，被继承人住院后，多次送饭探望，也参与了被继承人后事的处理。胡某1、胡某2、胡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照法定继承分割胡德祺、刘玉文去世后的遗产房屋一套；二、诉讼费由胡某1、胡某2、胡某3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德祺、刘玉文系夫妻关系，胡德祺系再婚，其与刘玉文登记结婚前为丧偶，且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胡某4、胡某9，后胡德祺与刘玉文于1954年5月登记结婚，两人共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德祺与刘玉文结婚时，胡某4、胡某9尚未成年，在胡德祺的自传中记载，胡某4、胡某9曾分别寄养在胡德祺的姐姐和二哥胡廉祺处，以胡德祺的工资生活。胡某9于1995年5月去世，其共有三名子女，分别为胡某6、胡某7、胡某8。胡德祺于2000年3月11日去世，刘玉文于2011年10月25日去世，胡德祺和刘玉文的父母均已先于其二人去世。1998年12月11日，胡德祺以购买直管公有住房的形式购买坐落于泰山路西环江路干休所18-3-1-xx号的房屋一处，并缴纳了购房款，胡德祺去世后，该房屋登记在刘玉文名下。后该房屋因被划入征收范围，2010年12月15日，刘玉文作为乙方（被拆迁人）与作为甲方（拆迁人）的吉林市加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刘玉文将前述房屋交予甲方拆除，并以回迁房屋的形式置换被拆迁房屋，回迁后的房屋坐落于红大明珠，建筑面积暂定120平方米。刘玉文去世后，该回迁房屋于2012年12月2日缴纳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2,527元，后回迁房屋于2016年10月18日予以回迁，并于同日缴纳了扩大面积费182,700元。回迁后的房屋坐落位置为红大明珠1-2-8-xxx号即本案诉争房屋，回迁后的房屋面积为120.45平方米。一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因当事人对于诉争房屋的现价值起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法院依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诉争房屋的现价值（不含装修）进行了鉴定，评估机构出具了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1,277,252元，并产生了鉴定费12,800元。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基于亲情角度考虑，与胡某1、胡某2、胡某3对于诉争房屋的现价值重新达成了一致意见，均表示虽已经过评估机构评估并已出具了估价报告，但双方当事人均一致同意按照120万元处理诉争房屋。本案诉争房屋在刘玉文去世后得以回迁并进行了装修，现由胡某2居住使用至今，目前尚未取得不动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据此可知，继承权纠纷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即当继承人中有人向其他继承人主张请求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而被明确拒绝之时，方为其得知“权利被侵犯”之日。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表示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在提起本次诉讼之前，未曾主张过分割诉争房屋，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二、关于胡某4、胡某9与被继承人刘玉文是否形成了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关系。本案中，胡德祺系胡某4、胡某9的父亲，在其前妻去世后，胡德祺即为胡某4、胡某9的监护人，在胡德祺与刘玉文结为夫妻时，胡某4、胡某9均尚未成年，两人虽曾寄养在亲属家中，但在胡德祺的自传中已载明以胡德祺的工资生活。因夫或妻一方的工资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胡德祺的工资中亦有属于刘玉文的份额，应视为刘玉文亦支付了胡某4、胡某9的抚养费用，即刘玉文与胡德祺共同履行了对胡某4、胡某9的抚养责任；同时，根据胡某2提供的刘玉文的履历登记表，该表中“亲属关系”一栏中亦载明：长子胡某4、次子胡某9。故刘玉文与胡某4、胡某9形成了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的关系，胡某4与胡某9系刘玉文的继承人。三、关于诉争房屋的产权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以及该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诉争房屋在被拆迁之前登记在被继承人刘玉文个人名下，胡某2与胡某3主张该房屋为其父亲胡德祺、母亲刘玉文与胡某2、胡某3四人共同所有，并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工作证明、公改私的缴费票据以及利息清单三张，用以证明1998年胡德祺购买公产房屋时，胡某2和胡某3均交付了相关房款，认为被拆迁前的房屋系四人共有。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1998年12月11日购买直管公有住房契约书能够证明，该契约书系胡德祺所签订，缴纳公改私相关房款的票据中“购房人”以及“交款人”亦均记载为胡德祺本人，且缴纳相关房款时胡德祺尚未去世，故现有证据不能够证明胡某2、胡某3交付了相关房款，加之被拆迁的房屋产权登记在刘玉文名下，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对于诉争房屋应按照被继承人刘玉文的遗产予以分割。因诉争房屋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2,527元以及扩大面积费182,700元均于刘玉文去世后缴纳，胡某2主张此两项费用均由其交付并提供了由其持有的缴费票据予以证明，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虽对此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亦未提供能够证明前述两项费用为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所交付的证据，加之此两项费用确均于刘玉文去世后发生，故对于胡某2的此项主张，予以采纳。对于前述两项费用，应从房屋现价值中予以扣除后再行计算遗产的实际价值。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诉争房屋的现价值均一致认可为120万元，扣除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2,527元以及扩大面积费182,700元后，诉争房屋的实际分割价值（不含装修）应为1,004,773元（120万元-12,527元-182,700元）。四、关于诉争房屋的继承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被继承人刘玉文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胡某1、胡某9、胡某1、胡某2、胡某3。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玉文生前留有遗嘱或遗赠，故对于诉争房屋，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在继承人中予以平均分配，上述五名继承人各占遗产份额的1／5。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意见，结合诉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诉争房屋应归胡某2所有为宜，由胡某2给付其他继承人房屋折价款。因诉争房屋目前尚未取得不动产权证书，故应确认被继承人刘玉文生前所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乙方（被拆迁人）的权利义务由胡某2享有。胡某2应分别给付胡某4、胡某9、胡某1、胡某3房屋折价款每人各200,954元（1,004,773元／5）。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本案中，因胡某9已先于被继承人刘玉文去世，故胡某9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应由其三名子女胡某6、胡某7、胡某8代位继承，三人所继承的遗产份额应以胡某9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为限，即对于胡某9应分得的房屋折价款200,954元，应由胡某6、胡某7、胡某8共同取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继承人刘玉文于2010年12月15日与吉林市加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编号：912492）中，乙方（被拆迁人）的权利义务由胡某2享有，待该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具备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条件时，该房屋归胡某2所有，由胡某2自行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并自行承担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费用；二、胡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就前述第一项中的房屋折价款分别给付胡某4、胡某1、胡某3每人各200,954元；三、胡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就前述第一项中的房屋折价款给付胡某6、胡某7、胡某8三人合计200,954元。案件受理费7800元、鉴定费12,800元，合计20,600元，由胡某4、胡某1、胡某2、胡某3分别负担4120元，由胡某6、胡某7、胡某8共同负担4120元。本院二审期间，胡某1、胡某2、胡某3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胡某1、胡某2、胡某3提供证据：证据一、吉林市丰满区泰山街道滨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胡某1、胡某2、胡某3与其母亲刘玉文长期共同生活并尽到赡养义务的事实。证据二、证人姜兆平证言。证明：其与胡某3是在吉林市江南干休所居住时认识，在同一单元居住26年。姜兆平住在4楼左门，胡某3住在1楼，姜兆平曾经是单元长，对胡某3家情况比较了解，胡某3有兄弟姐妹5人，3个男孩，2个女孩，此前只知道胡某3兄妹有3人，胡某3和胡某2还有一个哥哥，后来通过胡某3得知其还有另外两个哥哥，这两个哥哥没有照顾父母，而胡某3为了照顾父母一生未婚，胡某3母亲患有脑血管疾病、膀胱癌、冠心病等，胡某3、胡某2一直照顾2个老人，胡某3父亲也有很多疾病。胡德祺去世时姜兆平已经搬走。证据三、证人赵玉兰证言，证明：其与胡某2是老邻居，赵玉兰住在18号楼，胡某2住在17号楼。赵玉兰每天都能看到胡某2姐妹和一个兄弟照顾其父母。其不知道胡德祺的名字，胡德祺去世其不知道，但认识胡某2和胡某3。胡某2母亲去世时一共3个儿女出席葬礼，2个女儿1个儿子。证据四、证人郭玉建证言，证明：其与胡某2是邻居，胡某2、胡某3和胡某1照顾父母，直到老人去世，其对胡德祺夫妻不了解，也不知道名字。证据五、证人樊澎岚证言，证明：胡家是5口人，父亲、母亲、2个女儿，1个儿子。樊澎岚在1960年开始和刘玉文一个单位，同住在新地号小区，其1960年认识胡德祺，不知道胡德祺和刘玉文结婚之前是否结婚。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被继承人1984年搬到江南干休所后胡某1不和被继承人一起居住，在被继承人原住所居住。胡某3在2007年左右已经结婚，不和被继承人共同居住。胡某2一直和被继承人共同居住。该证据不能证明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对被继承人没有履行赡养义务。对证据二证人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说的住址与事实不符，不能记住自己居住地，说明其陈述内容不可靠，已经不具备正常的记忆能力，不符合证人资格，其作证时证人的家属及胡某1、胡某2、胡某3多次对其提醒，证言不应当采信。证据三证人赵玉兰称刘玉文去世时没有看见其他子女不是事实。其陈述的楼号不对，与事实不符。证人对胡德祺情况不了解。证据四、证据五的证人对被继承人基本情况不了解。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所证明内容中关于1984年以前的情况，因在此期间当事人未在该社区居住，该部分内容不属于社区证明范围，对该部分不予采信，1984年至刘玉文去世前，其证明胡某1、胡某2、胡某3均一直与刘玉文、胡德祺共同生活，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该部分亦不予采信。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均系证人证言，证人均与胡某2相识多年，具有利害关系，对上述证言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胡某4、胡某9与被继承人刘玉文是否形成了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关系问题。本案中，胡德祺系胡某4、胡某9的父亲，在其前妻去世时，胡某4、胡某9均尚未成年，胡德祺作为胡某4、胡某9的唯一监护人，对胡某4、胡某9负有抚养义务。在胡德祺与刘玉文结婚后，刘玉文人事档案记载其长子为胡某4、次子为胡某9、三子为胡某1，均为“同居”。胡某4人事档案记载，母亲填写为刘玉文，在其人事档案自传中称父母积极热情鼓励其参军，勉励进步，关系密切。在学生登记表中称解放前靠父亲工资生活，解放后靠父母工资收入生活。胡某4《自传》中虽称1946年至1950年其由二伯父抚养，小学时曾在其三姑家居住，但以上事实均发生在胡德祺与刘玉文结婚前，不能证明刘玉文对其是否进行抚养。虽然胡德祺《自传》中称1945年爱人去世后，次子在其二哥胡廉祺处、长男在姐姐家念书，但从该自传内容看，本人情况填写为“爱人于45年死去”,家庭情况中，未填写再婚情况，未提及除胡某4、胡某9外的其他子女，综合判断该胡德祺《自传》应形成于胡德祺再婚前，无法证明其再婚后的情况。因抚养事实发生年代久远，而填写人事档案时各方并未发生纠纷，故人事档案记载内容相对客观，综合以上情况能够认定刘玉文与胡德祺在结婚后，均履行了抚养胡某4和胡某9的义务，刘玉文与胡某4和胡某9形成了事实抚养关系，属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关系。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案中，拆迁以前的房屋在胡德祺去世前取得了私有产权，并登记在胡德祺名下。胡德祺去世后，该房屋中属于胡德祺的份额应作为胡德祺的遗产由胡德祺的继承人继承，此时房屋属刘玉文及胡德祺继承人共同共有。胡某2自认在胡德祺去世后该房屋以继承的方式变更到了刘玉文名下，而当时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并未到场。胡某1、胡某2、胡某3并未举证证明此时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已经知道继承权利被侵犯。胡德祺于2000年3月11日去世，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在2020年1月6日交纳了一审诉讼费用，证明其已开始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胡某6、胡某7、胡某8均为胡德祺、刘玉文法定继承人，相关遗产继承前属继承人共有，故本案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案涉遗产继承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被继承人死亡前并未留有有效遗嘱，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胡某9先于胡德祺、刘玉文去世，刘玉文去世前，胡某4年事已高，一审法院酌情在继承人中平均分配遗产，并不明显失当，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胡某1、胡某2、胡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上诉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卓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付婷婷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