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3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凯，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719770910003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泗洪县青阳街道尖沙咀小区4栋1单元2204室。曾因犯强迫交易罪，于1999年10月9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0月27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0月29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9年5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泗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振兴，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东峰，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无业，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后于2021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玉伟，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无业，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后于2021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泗洪县人民法院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犯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苏1324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项凯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虚假诉讼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项凯受让王某甲对王某戊的债权65万元，王某戊向被告人项凯出具了一张65万元的借条，王某甲签字担保，并口头约定了高额利息。后王某戊陆续向被告人项凯偿还本金和利息。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项凯又受让王某甲对王某戊的债权65万元，经被告人项凯与王某戊结算，被告人项凯对王某戊享有债权共计75万元，王某戊又向被告人项凯出具了一张75万元的借条，并口头约定了高额利息，王某甲口头担保，但王某戊未将上述65万元借条收回。后被告人项凯让王某戊根据其故意制造的银行取款凭证（即从银行取款，但钱款并未交付给王某戊），分别向其本人出具一张60万元借条、一张120万元借条，向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以及朱某、杨伟业、李某、涂某、胡某、张某等人出具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借条，并让巢某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条上签字担保。此后，被告人项凯依据上述借条，或自行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安排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等人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泗洪县人民法院分别以调解、判决等形式支持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等人的诉讼请求。分述如下：1.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项凯在王某戊于2013年7月15日向其出具的65万元借条所载明的债务已经清偿完毕的情况下，仍依据该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甲。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项凯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撤回起诉，当日泗洪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被告人项凯撤回起诉。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项凯又依据该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王某甲。2017年3月27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24民初1428号民事调解书，王某戊同意偿还被告人项凯借款45万元，王某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2015年8月，被告人项凯从涂某处借款20万元，并对涂某谎称该笔借款系王某戊所借，由巢某担保。后被告人项凯让王某戊根据涂某银行取款凭证向涂某出具一张20万元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4月13日，涂某在被告人项凯安排下，依据该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7年7月26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涂某借款20万元及逾期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涂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执行，于2016年12月20日对巢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终结该次执行。3.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项凯让王某戊根据其故意制造的银行取款凭证向其出具一张60万元借条，巢某担保；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项凯让王某戊根据其故意制造的银行取款凭证向其出具一张120万元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项凯依据上述两张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巢某。2016年3月18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号民初1236号民事调解书，巢某同意偿还被告人项凯本金180万元及利息。经被告人项凯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执行，于2016年12月27日对巢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终结该次执行。4.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项凯安排被告人付玉伟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被告人付玉伟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付玉伟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6年7月26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民初3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被告人付玉伟借款15万元及逾期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被告人付玉伟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执行，于2017年2月21日对巢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终结该次执行。5.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项凯安排朱某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朱某出具一张15万元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6月7日，朱某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6年7月20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民初45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朱某借款15万元并支付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朱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执行，于2017年3月8日对巢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终结该次执行。6.2016年2月3日，被告人项凯安排张某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张某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6月23日，张某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6年7月26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民初46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张某借款10万元并支付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张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执行到10.115万元。7.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项凯安排被告人吴东峰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被告人吴东峰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巢某担保。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吴东峰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7年1月23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4民初95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被告人吴东峰借款15万元及逾期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被告人吴东峰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执行。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终结该次执行。8.2016年2月5日，被告人项凯安排杨伟业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杨伟业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巢某担保。2017年2月8日，杨伟业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7年4月7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24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杨伟业借款20万元及利息，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9.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项凯安排李某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李某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巢某担保。2017年2月21日，李某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7年3月27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24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李某借款15万元，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李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执行。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终结该次执行。10.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项凯安排胡某故意制造银行取款凭证，并让王某戊根据该银行取款凭证向胡某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巢某担保。2017年1月24日，胡某受被告人项凯安排，依据上述借条向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戊、巢某。2017年4月11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24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戊偿还胡某借款20万元，巢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胡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执行。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终结该次执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供述，同案关系人朱某、杨伟业、李某、张某、胡某等人供述，未到庭证人王某戊、巢某、王某甲、涂某、杨某等人证言，起诉材料、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拘留决定书及相关书证，户籍证明，案件查破经过等。二、非法拘禁2016年1月底至2月初，被告人项凯为向王某戊索要债务，跟随王某戊至泗洪县青阳街道五一八快捷宾馆，后将王某戊看管在该宾馆10余日。巢某到该宾馆后，亦被被告人项凯看管在该宾馆2日左右。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明知被告人项凯在该宾馆内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戊人身自由，仍受被告人项凯安排，采用贴身跟随的方式，非法限制王某戊人身自由。2016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项凯为向巢某索要债务，将巢某带至泗洪县青阳街道商贸广场如家宾馆内，非法限制巢某人身自由1日。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付玉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东峰归案后如实供述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供述，被害人王某戊、巢某的陈述，未到庭证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涂某、刘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案件查破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项凯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扣押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第4至10起虚假诉讼犯罪、在五一八快捷宾馆非法拘禁犯罪均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项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项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虚假诉讼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东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玉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项凯、吴东峰、付玉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项凯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吴东峰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付玉伟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项凯提出：1.本案系因巢某欠王某戊钱款，王某戊主动向其出具相关借条并提供诉讼费用，指使其到法院起诉巢某，其应和某成构成共同犯罪；2.其虽然和某成、巢某共同居住在宾馆中，但并未限制该二人的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被监视居住的期限没有折抵刑期。上诉人项凯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项凯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项凯的虚假诉讼行为没有给债务人造成任何损失，且王某戊、巢某故意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二人对案件的引发存有过错，请求对项凯从轻处罚。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书面审理本案，并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对该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没有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项凯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严重干扰正常的司法活动；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且项凯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项凯及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为索取债务，以扣留等强制方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项凯及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本案部分虚假诉讼犯罪、非法拘禁犯罪是共同犯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项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项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关系人所犯虚假诉讼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东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关系人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玉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关系人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项凯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巢某欠王某戊钱款，王某戊主动向其出具相关借条并提供诉讼费用，指使其到法院起诉巢某，其应和某成构成共同犯罪；以及王某戊、巢某故意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二人对案件的引发存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戊证实，其欠项凯钱都是按照月息一毛的利息计算的，而且是利滚利，后来其实在没有钱还了，项凯就让其把利息打成借条，还要求其提供担保人，其就让巢某担保。项凯让其写的八张借条上面的名字都不是项凯本人，日期也不一定是打条子的日期，项凯和其见面时会拿一把三棱刀，项凯也知道其家在哪里，其心里害怕，项凯要求其借条的日期写哪天其就写哪天。项凯还把其看在宾馆，让其写了两笔分别是60万元、120万元的借条，项凯说只要其把本金给了，另外再给点利息，这借条就还给其。其和巢某关系很好，二人之间没有债务关系。证人巢某证实，其知道王某戊欠项凯月息一毛的高利贷，后来王某戊实在还不起了，就每个月给项凯打利息借条，其去做担保人，借条上的名字不是项凯，其记得有吴东峰、杨伟业等人。后来项凯起诉王某戊和其，还把王某戊关到宾馆里。项凯又让王某戊打了180万元的总借条，其是担保人，但之前的借条王某戊都没有收回，项凯说等钱还清了一起给。其和某成关系很好，每次项凯把王某戊扣在车上不让走，王某戊就找其担保，其说没有能力做担保人，项凯说只要能帮他找到王某戊就可以了。其和某成在案发时没有债务关系。上诉人项凯供述证实，王某戊欠其钱，约定利息是1毛，后来王某戊实在还不起了，就以借款的名义给其打借条，实际是利息钱，其安排付玉伟、吴东峰、杨伟业等八人到银行制造取款流水，要求王某戊向这几人出具借条，目的是好要钱，起诉后可以多拘留几次。后来王某戊不能还钱，其就出诉讼费让这八人去法院起诉王某戊和巢某。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本案系上诉人项凯因王某戊不能及时归还借款及高额利息，伙同他人故意制造相关取款凭证，要求王某戊将款项以借款的方式向其以及其指定的其他人员出具借条，同时由巢某进行担保，后项凯伙同他人，通过实施虚假诉讼犯罪的方式实现其非法目的。既无证据证实王某戊存在故意向项凯提供借条及诉讼费用，指使项凯到法院起诉巢某的情形，也无证据证实王某戊、巢某对本案的引发存有过错，且王某戊是否参与实施虚假诉讼犯罪并不影响对上诉人项凯构成虚假诉讼罪及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的认定。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项凯提出，其虽然和某成、巢某共同居住在宾馆中，但并未限制该二人的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王某戊、巢某均陈述，项凯等人将其带到宾馆的房间内，不准其离开房间，吃饭的时候都安排人跟着。证人谢某、陈某、王某丁等人证实，项凯几人一直跟着王某戊，即使吃饭都是一起去。王某戊、巢雨谡被项凯限制在宾馆房间内，由其他几个男子在看守着。原审被告人吴东峰、付玉伟供述，均证实其受项凯的安排，在宾馆房间内看守王某戊多天，不让王某戊离开的事实。上诉人项凯在公安机关亦供述，其为了要钱，将王某戊、巢雨谡控制在宾馆的房间不让离开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项凯伙同他人，为了索取债务，将王某戊、巢雨谡扣留在宾馆房间内，限制该二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项凯的辩护人提出，项凯的虚假诉讼行为没有给债务人造成任何损失，可以对项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虚假诉讼罪是妨害司法秩序的犯罪，相关人员是否存在损失并不足以影响该罪的认定。且本案中，上诉项凯伙同他人进行虚假诉讼犯罪，其行为不仅严重妨害司法秩序，导致相关人员被采取司法强制措施，且通过申请强制执行的方式取得部分财物。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项凯提出，其被监视居住的期限没有折抵其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泗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项凯被监视居住于其住处，该期限不符合应当折抵刑期的法律规定。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书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张成飞审判员  高 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