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后街彭家湾花果园项目E区第E7（国际金融街1号）楼（E7）1单元31层8、9、10号房[花果园社区]。法定代表人：雷文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涛，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书亭，贵州贵达（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宁辉，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凤六，重庆峰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7943室（集群注册）。法定代表人：程志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奇，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航创路259号。法定代表人：王晓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小碧乡下坝村。法定代表人：胡云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忠凯，贵州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宁辉、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工程局）、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一公司）、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洞堡物流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文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雷宁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认定“原告完成的工程竣工后，被告文祥公司至今未与原告办理验收结算手续，责任在于公司”，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严重错误。被上诉人雷宁辉完成全部工程后，分包人未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责任在于分包人中铁一公司，而非上诉人，且上诉人也没有相应的职权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雷宁辉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系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雷宁辉签订《桩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协议》系无效合同，上诉人完成全部工程后，并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对工程款进行认定，并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雷宁辉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判决严重错误。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铁一公司对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仅进行了一次结算，结算金额为6981184.99元，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铁一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2020年1月进行了两次结算系错误。被上诉人雷宁辉答辩称，1.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与雷宁辉之间的分包合同无效、履行该合同的基本事实认定以及双方之间的工程款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与雷宁辉签订的系无效合同，且案涉工程已经投入使用，上诉人也明确案涉工程系雷宁辉一方全部完成，经过验收合格的工程，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款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且根据上诉人与雷宁辉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结算方式中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工程款80%，在合同签订时约定，足以说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全款的支付时间最多为两个月，至于上诉人认为雷宁辉延误工期构成违约，我方认为不是事实也不符合常理及法律规定，应当支付我方利息；3.上诉人与其他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工程合同关系及结算，被上诉人雷宁辉不知情，请法庭依法核实。被上诉人中铁工程局答辩称，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被上诉人对我公司的上诉请求；2.我公司对原判决第六页第二段中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异议，我公司与上诉人不具有合同关系，上诉人与中铁一公司有合同关系，并与中铁一公司办理结算，我公司于一审时没有查清本案结算的事实，不应以我公司认可作为最终依据，而应以中铁一公司的意见为准。被上诉人中铁一公司答辩称，1.一审原告并未上诉，说明一审原告认可一审法院对于我公司的判决，上诉人作为一审被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2.原判决正确，我公司不是发包人，故不应使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之规定来判决我公司承担责任，且我公司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款；3.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已经付清我公司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故也不应当承担责任。4.一审判决第六页关于我公司与上诉人的结算我方有异议，我公司与上诉人于2020年1月的验工计价是双方共同确认的结果，并不是单方制作；5.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与我公司之间的纠纷，其没有证据证明，同时也不是本案的审查内容。被上诉人龙洞堡物流港公司答辩称，上诉状内容并未对我公司进行归责性的阐述，可见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的我公司作为业主方已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给予了认可，故我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余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雷宁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88660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2.判令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4日，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一期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工程地点在贵阳市南明区，包含Ａ3栋、Ａ4栋（含地下层）、Ｂ1栋、Ｂ2栋（含地下层）、Ｂ5栋（含地下层）、Ｂ7栋（含地下层）、Ｃ1栋、Ｃ6栋、Ｃ7栋、Ｃ8栋、Ｃ9栋（含地下层）；施工天数为405天，合同价暂定为106006316.81元。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还与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中铁航空港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一）》，约定由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向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承包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二期工程，具体包括Ａ1栋、Ａ2栋、Ｂ3栋、Ｂ4栋（含地下层）、Ｂ6栋、Ｃ2栋、Ｃ3栋、Ｃ4栋、Ｃ5栋。2017年5月14日，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分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承包人将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一期工程分包给分包人施工，具体包括Ａ1Ａ2区钻机及钻具安拆、移位、旋挖钻孔等，施工天数为78天，工程总价暂定为3051197.09元。该合同由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设立的项目经理部与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1月10日，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雷宁辉作为乙方签订《桩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阳明花鸟市场旋挖成孔开挖单项工程机械全部分包给乙方施工。承包内容包括旋挖钻机成孔达到设计要求并验收合格，埋设护筒等。承包方式为包括钻孔所需的设备及人工费、砼浇筑人工费、钢筋笼制作吊装所需的设备及人工费，含12米内钢护筒的埋设。承包单价桩直径小于等于1.1米则整根桩按580元／ｍ计量计价，桩直径大于等于1.2米则整根桩按580元／ｍ3计量计价。在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所有工程款的80%。同年7月，原告施工的工程完工后，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未与原告办理验收结算手续。2019年11月20日，原告曾向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已完工工程量3683.8立方米，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2136604元，你公司只支付了250000元，剩余的1886604元至今未付。要求该公司在收到律师函3日内，将剩余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同年11月27日，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向原告发出《律师函复函》，称原告尚未完成涉案工程竣工及验收手续，其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不成就。原告未按协议约定的竣工时间完成施工，直至2018年7月才完成工程施工。经公司审计，案涉工程款为2101920元，并非原告所主张的2136604元。因原告要求付款的条件尚不成就，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公司付款的请求。因双方协商未果，原告遂起诉来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均认可除工程质保金400余万元外，其余的工程款已结清。2019年12月，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曾签订《应付金额计算表》及《验工计价明细表》，确认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累计完成的工程款金额为6981184.99元。2020年1月，双方又另签订《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一份，该表系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盖好章以后交给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收到后在该表上自行注明应付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为4050000元。另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在向法庭提交的答辩状中认可应向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为6651920.17元，已支付6150000元，尚欠501920.17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桩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协议》、交易明细、律师函、邮寄单、律师函复函、邮寄单、证人证言、照片及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商榷函》、《应付金额计算表》、《验工计价明细表》、答辩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复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建设工程的劳务部分又分包给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双方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中的桩基土石方部分发包给原告个人施工。但原告并无从事建设工程的相应资质，双方签订的《桩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应为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完成的工程竣工后，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至今未与原告办理验收结算手续，责任在于该公司，且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及证人证言，可以确认原告完成的涉案工程已竣工。原告主张该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工程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关于该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金额，该公司主张为2101920元，对此原告也表示认可。扣除该公司已支付的250000元，剩余的1851920元，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另主张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款利息，于法有据，也予以支持。另对原告要求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因作为涉案建设工程发包人的被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尚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双方的工程款金额尚未最后确定。原告该主张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系涉案建设工程的承包人之一，并非涉案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原告主张该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起诉的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与该公司并无合同关系，该公司与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也无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该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雷宁辉工程款1851920元及利息（以185192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9月1日起开始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欠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雷宁辉对本案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3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8月7日由牟成勇变更为胡云江。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文祥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雷宁辉工程款1851920元及相应利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文祥公司与雷宁辉签订《桩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协议》将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二期工程的桩基土石方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雷宁辉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其次，在文祥公司的上诉状与二审庭审中，其已经认可雷宁辉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现雷宁辉请求文祥公司参照双方协议支付工程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之规定，应予支持。第三，关于如何认定雷宁辉应得工程价款的问题。经查，2019年11月20日，雷宁辉向文祥公司发出《律师函》请求其支付工程款2136604元。此后，同年11月27日，文祥公司委托律师向雷宁辉发出《律师函复函》称，经公司审计案涉工程款为2101920元，并非雷宁辉所主张的2136604元。本院认为，文祥公司的《律师函复函》事实上已经表示经其审计认可雷宁辉所施工的工程款为案涉2101920元，而雷宁辉在一审审理中亦同意文祥公司《律师函复函》所载的该工程价款，表明双方一致确认雷宁辉应得工程款为210192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2101920元系雷宁辉的应得工程价款，判决文祥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85192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双方协议约定文祥公司应于2018年4月30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且文祥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认可雷宁辉施工工程于2018年5月份全部竣工，故文祥公司至迟应予2018年5月支付雷宁辉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从2018年9月1日起开始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及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雷宁辉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雷宁辉系本案贵阳龙洞堡新领地物流港（阳明花鸟文化产业总部）项目二期工程桩基土石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系该项目二期工程的发包人，且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其已付清该项目二期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雷宁辉承担责任，一审未判决贵州龙洞堡物流港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当，但鉴于雷宁辉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另因，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雷宁辉之间无合同关系，二公司亦非案涉项目的发包人，故雷宁辉请求二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30元，由上诉人贵州文祥共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新审判员 田镇华审判员 陈跃霄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彭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