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271号 原公诉机关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觉远（曾用名张晨），男，汉族，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安徽省家多多房地产经纪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阜阳市颍州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黎娜、朱红，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亮，男，汉族，1983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8年5月8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永，男，汉族，1981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因擅自张贴悬赏通告，散布他人隐私，于2019年5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颍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亮、张觉远、刘永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20）皖120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张觉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亮自2015年至2019年4月对被害人孔某1、申某1、余某多次实施或指使被告人张觉远、刘永等人实施辱骂、威胁、喷漆、堵锁眼、拉横幅等一系列滋事行为。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亮带张觉远到孔某1家讨债，因孔某1不在家，刘亮威胁恐吓孔某1儿媳妇让孔某1还债。 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亮带张觉远到孔某1家讨债时，刘亮拿出自喷漆在孔某1家门口墙上喷上“欠债还钱”及手机号。 3.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亮安排张觉远到孔某1家喷漆、堵锁芯，张觉远将垃圾撒在孔某1及孔某1儿子家门口。 4.2015年4月3日，刘亮带刘永、张觉远等多名男子及一名开锁师傅私自开孔某1家门锁，其间孔某1开门，刘亮进入孔某1家中对孔某1辱骂、威胁孔某1还钱，后孔某1报警。 5.2015年7月5日，刘亮指使张觉远到孔某1家堵锁眼，张觉远在使用竹条堵孔某1家锁眼时被孔某1发现，后双方发生纠纷，孔某1报警。 6.2017年3月6日22时许，刘亮和其母亲王某到申某1家索要债务，刘亮与申某1发生争吵，后申某1报警。 7.2017年3月8日晚上，刘亮再次和其母亲王某到申某1家索要债务，敲申某1家的房门，申某1通过监控看到后未开门，次日7时许刘亮等人仍敲门，申某1报警。 8.2017年4月21日晚上，刘亮带人到申某1家索要债务，后双方发生争吵，刘亮对申某1进行了辱骂，申某1报警。 9.2017年6月12日，刘亮带人到涡阳县中农批项目部售楼部，让找来的老人拿着喇叭在中农批项目售楼部大厅循环大声喊余某老赖，后余某报警。 10.2017年6月13日上午，刘亮带人来到涡阳县中农批项目售楼部大厅，在大厅里对公司员工骂骂咧咧，并喊余某是老赖，后刘亮带人又到售楼部二楼余某办公室内，将余某堵在办公室，对其威胁辱骂，余某报警。 11.2017年6月14日上午，刘亮带人来到涡阳县中农批项目售楼部大厅外拉起横幅，并在售楼部大门外大喊大叫闹事，骂余某是老赖，保安上前劝离不听，后报警。 12.2018年2月10日下午，刘亮带着刘永来到涡阳县中农批项目部二楼余某办公室内，将余某堵在办公室里对其进行辱骂，余某报警。 13.2018年2月11日上午，被告人刘亮与刘永先去商店购买一次性手套和食用酱，并到厕所将酱放进一塑料袋里，其二人拎着塑料袋来到涡阳县中农批售楼部向余某索债，保安上前拦阻时，刘亮威胁谁要是阻拦就向谁泼屎，后项目部工作人员报警。 14.2018年7月31日晚，刘亮带刘永到申某1家索要债务，后刘亮和申某1发生撕打，申某1报警。 15.2019年2、3月份的一天，刘亮带刘永到申某1父亲申某2家索要债务，刘亮和申某1发生争吵，申某2将申某1劝走后，刘亮离开。 16.2019年4月份，为找到徐某并索要债务，刘亮指使刘永打印悬赏公告十余张在申某1家、申某1父亲家、申某1女儿学校门口等地进行张贴。申某1发现后报警，刘永被行政拘留五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高某、孔某2、孔某3、王某、张某、李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孔某1、申某1、余某陈述、三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亮、张觉远、刘永因债务纠纷多次实施辱骂、恐吓等一系列滋事行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处理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和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觉远、刘永具有自首情节，张觉远系累犯，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悔罪表现，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张觉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刘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张觉远不服，上诉提出其受刘亮指使催要债务，应为从犯，其有自首情节，且不应该认定为累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张觉远共涉及的5起事实，其中第一、二、三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二审期间，《刑法修正案十一》正式实施，张觉远帮刘亮要账的行为，应构成催收非法债务罪。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张觉远的上诉理由，经查，张觉远虽受刘亮指使到被害人家中滋事，但其行为积极主动，亦应认定为主犯。张觉远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张觉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有刘亮、张觉远供述，被害人孔某1陈述以及证人孔某2、孔某3、高某等人证言，足以认定。其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定性错误，应认定为催收非法债务罪，经查，本案被害人孔某1、余某陈述、刘亮供述，均不能证实刘亮和被害人之间的债务纠纷是为催收高利放贷等产生的非法债务，故不适用第二百九十三条之一规定，其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亮伙同上诉人张觉远、原审被告人刘永多次到被害人家中或单位，以辱骂、恐吓、骚扰等手段要账，情节恶劣，经公安机关多次制止处理后，仍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人系共同犯罪，均为本案主犯；张觉远、刘永具有自首情节，张觉远系累犯，张觉远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筱梅 审判员  武 锋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巩梦迪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