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浙1004刑初69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应永根，男，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杨府庙居，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20年11月23日被台州市椒江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1年1月27日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为民，浙江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二部刑诉〔2021〕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永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不适用简易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胜利，被告人应永根及辩护人何为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杨府庙居、浦北村、联东村等26个村居共同商议集体开发上述村居征地返还的284亩村留地，并由各村居作为股东出资成立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公司”）对该留地采取招投标方式进行出租。被告人应永根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杨府庙居党支部书记被推选为安顺公司监事，与安顺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罗某2（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浦北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已判决），安顺公司财务负责人王某1（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联东村党支部书记，已判决）一起，共同负责284亩村留地的土地指标落实相关沟通及报批手续等工作。2016年4月，安顺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与名义中标人王建华（实际中标人罗某1）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将284亩村留地出租给中标人，并由中标人负责将涉案的284亩留地开发建设为工业标准厂房。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应永根利用其负责办理相关土地及项目报批的职务便利，在台州市路桥区××街镇××村，与罗某2、王某1各自收受实际中标人罗某1行贿款人民币200000元。2020年11月23日，被告人应永根被台州市椒江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2020年12月24日，被告人应永根家属代为退还受贿款人民币20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罗某1、罗某2、王某1、李某1、蔡某、李某2、王某2、王某3、罗某3、罗某4、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蓬街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确认蓬街镇小伍份村等26个村居集体留地的请示、关于要求出具台州市安顺××房项目服务联系单的请示、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集体留地开发招标文件及出租开发招标公告、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专题会议纪要、村居集体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台州市安顺租赁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记录、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集体留地租赁协议、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银行对账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批准台州市总体规划的通知、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路桥沃尔沃小镇规划建设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台州市行政服务中心提供的土地办理手续清单及流程、不动产查询信息、台州××路××区五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罗某2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加以印证。并认为被告人应永根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因被告人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撤回对其认罪认罚所作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应永根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1.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2.其在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只是挂名，没有实权，没有帮罗某1办理土地审批手续，所有的手续都是26个村居一起按照程序办理的；3.罗某1没有和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不存在合同关系；4.其收受的人民币200000并非罗某1的行贿款，系罗某1归还其的蓬街私立中学填渣工程款的欠款。辩护人当庭提出认可被告人自我辩解且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杨府庙居、浦北村、联东村等26个村居共同商议集体开发上述村居征地返还的284亩村留地，并由各村居作为股东出资成立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公司”）对该留地采取招投标方式进行出租。被告人应永根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杨府庙居党支部书记被推选为安顺公司监事，与安顺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罗某2（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浦北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已判决），安顺公司财务负责人王某1（时任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联东村党支部书记，已判决）一起，共同负责284亩村留地的土地指标落实相关沟通及报批手续等工作。2016年4月，安顺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与名义中标人王建华（实际中标人罗某1）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将284亩村留地出租给中标人，并由中标人负责将涉案的284亩留地开发建设为工业标准厂房。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应永根利用其负责办理相关土地及项目报批的职务便利，在台州市路桥区××街镇××村，与罗某2、王某1各自收受实际中标人罗某1行贿款人民币200000元。2020年11月23日，被告人应永根被台州市椒江区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传唤到案。2020年12月24日，被告人应永根家属代为退出受贿款人民币200000元，由台州市椒江区监察委员会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应永根的有罪供述，证实罗某1给其和王某1、罗某2钱，是与他们26个村居的284亩地开发有关，罗某1是实际中标人，他拿钱给他们三人，目的就是想让他们三个人在接下来的土地农转用手续办理上给他帮忙和关照，希望手续尽快办下来，他好早日开发建设。因为中标的时候，还有84亩地的农转用手续没有办好，而一直以来办理手续的都是其和罗某2、王某1在办。拿到钱之后，其和其他村干部一起去路桥区政府和开发区管委会沟通协调，希望尽快对这块土地进行开发。其之前说自己收受罗某1送的20万元是因为私立中学工程款没有结算清楚，这是其自己的一种辩解，想隐瞒收受这20万元的真正原因。其从罗某1处收受的20万钱跟蓬街私立中学工程款不相干的。收到这个钱之后，因为和蓬街私立中学工程款无关，其也没有拿去分给李某2等人。账本中付李某28万、王某22万、王某32万的内容，是自己补记上去的，是自己串通李某2、王某2、王某3，说是把罗某1的这20万元已经分了，为了应付公安机关调查，实际上是没有分的。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2、王某1、应永根三人是安顺租赁公司的主要人物，他们的职责就是办理公司的所有事务，包括办理土地手续，土地指标争取、土地立项等。其他人也没法去办理这个手续，而且我也只能依靠他们三个人，因为公章什么都在他们三个人手里。2016年，罗某2、王某1、应永根因284亩留地审批事项向其要辛苦费，其拿给他们每人20万元现金，他们都收了下来。其不可能无缘无故给罗某2、王某1、应永根钱的，这每人20万元的钱如果不给的话事后办手续就不好说话了。这个辛苦费说白了就是好处费，他们在招标之前跑上述土地农转用审批手续很辛苦，其中标之后，他们三个人还要帮其跑剩下的土地审批手续。其和应永根之间没有存在借贷关系。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办理土地手续一般以其和王某1、应永根为主，在26个村居股东会议的时候，其和应永根、王某1偶尔会抱怨手续吃力死、油钱、香烟钱亏死，人跑死。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土地手续办理主要都是其和罗某2、应永根三个办理的，审批等手续必须我们三个或其他股东一起去的，必须是我们三人召集的，2016年4月的一天，其到罗某1的办公室，当时罗某2和应永根都在，罗某1对他们说：“你们跑手续辛苦了，工资费给你们。”当时罗某2和应永根坐在那边笑笑，他们没有说话，其也没有说什么，当时罗某1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给一个人叫对方取六十万现金出来，然后我用罗某1那个银行袋装起自己的这二十万块钞票就走了，应永根和罗某2也各自拿着二十万元现金走了。罗某1说这些钱送给我们，我和应永根也都知道这个钱是罗某1为了感谢我、罗某2、应永根办理土地报批手续的事情。2018年9月，我知道罗某2被调查之后，我就和应永根商量，当时我想到和罗某1之前有债务往来，可以把这个20万元编成说是跟罗某1抵借款，应永根也说把20万元编成私立中学填石子的账。这笔20万元实际上就是罗某1为了感谢我们在他中标的项目中为了土地报批手续事情送给我们的。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台州市经济开发区在2015年底，让26家村居成立一家公司，用于相关供地事项，罗某2、王某1、应永根被推举为公司的管理人员，作为代表负责土地开发相关事项。他们三个人经常跑到镇里了解相关进程。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担任沃尔沃小镇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期间，也就是2016年至2017年期间，罗某2、王某1、罗某1、应永根等人经常到指挥部，诉求意思是希望不要将地块工业用地调整为商业用地，另外还要求他们尽快将剩余的土地手续办下来。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应永根、罗某1、王某2、王某3一起参与私立中学填渣工程，实际上只投了十几万元，钱也是交给应永根的。2018年或者2019年，应永根被公安调查后，自己应邀到应永根外甥厂里聊天，当时在场的有应永根、王某2、王某3，应永根原话自己记不住了。大致意思是他之前从罗某1那里拿了20万元，如果外人问起这笔钱的事情，就让其、王某2、王某3三人帮忙把这20万元说成是私立中学填渣工程款，已经按照股份比例分给大家了。但是实际上他是没有分的。这个20万元跟私立中学填渣工程是没有任何关系，不然应永根肯定要分钱给他们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私立中学工程中，在李某2名下占两股，自己投了5万元。证实整个工程已经和私立中学结清，自己在工程中拿到了三千元左右的钱。其他人有无结算、获利等不清楚了。2019年左右，应永根被公安找去谈话之后，应永根让自己到他外甥厂里去，当时应永根、李某2、王某3和自己在场。应永根原话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是说他之前从罗某1那里拿了20万元，现在公安在调查这个事情，如果有人问，就让其、李某2、王某3把这个20万元说成私立中学填渣工程结算的钱分给大家。但实际上，他是没有把这个钱分给我们三人的。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不清楚私立中学工程款有无结清，不清楚投入成本和利润情况，不知道应永根、李某2、王某2具体投入。但是这些人后来投入成本都是收回的。私立中学工程应该也没有什么获利，因为其一分钱也没有分到，要不然多少会分其一点。2019年的一天晚上，在应永根外甥的办公室，应永根原话记不住了，大概是到时候不管谁问起来，让其、李某2、王某2三个人帮忙一下，就说这20万元作为私立中学填渣工程款分给我们了。实际上是没有分给他们的，其在这个工程里面没有分到钱。10.证人罗某3（系蓬街私立中学副董事长）的证言，证实私立中学操场工程在2012年年底时候差不多结束。工程是由罗某1承接的，应永根、李某2也有拼股份。具体股份不清楚。印象中是罗某1占大头，应永根、李某2占小头。学校共四次支付140多万元工程款。印象中操场填渣工程大部分是罗某1填的。已经全部结清了有关工程款。11.证人罗某4（系罗某1侄子）的证言，证实自己受罗某1所托，向应永根、王某1讨钱，自己最后以借钱的名义分别从二人处各自拿10万元。1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罗某1的台州银行账户在2016年4月21日交易明细有两笔取现，一笔取现六十万，一笔取现二十万，当时是罗某1叫其取的。当时我看到有好几个男的跟罗某1在聊天，这几个都是村干部，名字叫不出，但看照片能认出来。13.证人阮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罗某2、应永根、王某1为2016年4月21日在罗某1办公室的人，当时其送钞票给罗某1时这三人都在场。14.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台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椒江区监察委员会管辖；椒江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11月23日被告人应永根被采取留置措施；12月25日，应永根之子应鹏退缴人民币20万元，被椒江区监察委员会扣押。15.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蓬街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确认蓬街镇小伍份村等26个村居集体留地的请示、关于要求出具台州市安顺××房项目服务联系单的请示、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集体留地开发招标文件及出租开发招标公告、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专题会议纪要、村居集体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台州市安顺租赁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记录、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集体留地租赁协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批准台州市总体规划的通知、证实就征地返还土地284亩招标出租等相关事宜。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经蓬街镇政府同意、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同意后，向台州市发改委申请“关于要求出具台州市安顺××房项目服务联系单的请示”，就征地返还集体用地，26个村合作成立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提出建设标准厂房项目。建设内容包括标准厂房及道路、绿化、环保等配套工程设施。项目由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实施。联系人为罗某2。2016年4月23日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王建华签订本案涉及的284亩土地出租协议，由王建华一方负责兴建厂房。16.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1日，罗某2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应永根为监事、联络员，王某1为财务负责人。公司注册资本为2万元，各村居以货币出资。17.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路桥沃尔沃小镇规划建设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的纪要，证实沃尔沃小镇的报批创建实施主体是路桥区。18.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建设用地事实方案情况汇总表。19.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法定代表人为罗某2、监事为应永根（2016年12月25日选举）、财务为王某1。20.罗某2、王某1、应永根、罗某1银行对账单，证实王某1在2016年4月21日存入银行账户20万元；应永根在2016年4月21日存入银行账户10万元；罗某1在4月21日取出80万元。21.蓬街私立中学记账凭证，证实应永根2014年1月21日向蓬街私立中学领取操场填渣款8.6万元；证实应永根2012年10月17日向蓬街私立中学领取填石渣款预付款20万元；证实应永根、王建华2012年5月2日向蓬街私立中学领取操场工程填渣35万元；证实罗某1、罗全有2012年7月18日向蓬街私立中学领取操场填渣预付款80万元。22.应永根记账本，印证应永根有罪供述中交代的关于编造涉案款项为工程款的内容。23.借条，证实罗某4向应永根出具10万元的借条。24.应永根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2年10月24日，应永根转给李某213万元。印证李某2投资私立中学工程十几万元的情况。2016年4月1日，应永根通过手机银行付罗某120万元。2017年7月7日，转给罗某496700元，印证罗某4有关事后替罗某1找应永根要钱的证言。25.村社党组织书记任免情况备案信息表，证实2002年3月至2020年7月，应永根担任杨府庙居党支部书记。26.中共蓬街镇委关于××村××村××村××组成人员的批复，关于塘王村等51个村居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应永根担任党支部书记。27．台州市路桥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接受苏忠贵等辞去区五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证实2020年12月31日，接受应永根辞去区人大代表。28.蓬街镇党委情况说明，证实应永根在担任党支部书记期间，讲政治、讲大局，积极配合落实党委政府工作任务，在群众中有较高的威望。29.干部任免通知，证实证人蔡某、李某1的任职情况。30.李某2、王某2、王某3、罗某4、阮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证人的身份情况。31.银行交易流水（补），证实罗某1与应永根之间在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有转账往来，3月28日，罗某1转给应永根30万元，4月1日，应永根转给罗某120万元。从流水内容来看，罗某1支付给应永根的钱远多于应永根转给罗某1的钱，也能够证实4月21日罗某1送给应永根的20万元，和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不大。32.王某1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实2020年12月11日，王某1被路桥监委立案并留置。33.罗某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1日，罗某2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34.到案经过，证实监委工作人员于2020年11月23日在蓬街镇政府矛盾调解中心，将应永根带走。35.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应永根身份情况。诸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依法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1、根据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人罗某1、罗某2、王某1、李某1、蔡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应永根为台州市安顺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监事，与罗某2、王某1共同负责涉案土地指标落实相关沟通及报批手续；2、根据证人罗某1、王某1、李某1、蔡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罗某2、王某1、应永根、罗某1银行对账单、应永根记账本、银行交易流水（补）、罗某2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可以认定罗某1为涉案土地的实际中标人，罗某1为了让罗某2、王某1、应永根等人帮助他尽快办理涉案土地农转用的报批手续，分别送给罗某2、王某1、应永根等三人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应永根明知罗某1的意图，仍收受该20万元。3、根据证人罗某1、李某2、王某2、王某3、罗某3等人的证言、私立中学记账凭证、应永根的记账本等证据，可以认定该涉案人民币20万与被告人应永根及罗某1之间关于蓬街私立中学的填渣工程款或其他经济往来无关。且上述证据均能与被告人应永根的有罪供述相印证，被告人应永根当庭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应永根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被告人应永根家属案发后代为退缴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应永根的犯罪情节和性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应永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应永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珈瑶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人民陪审员  陈方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林 娟?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