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3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毓君，女，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普，巩义市政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静，女，198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巩义市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玲宣孕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664896890U。法定代表人：李杜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岭，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蒙蒙，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乡亭，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王毓君因与被上诉人符静、济南玲宣孕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玲宣公司）、颜乡亭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8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毓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普，被上诉人符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被上诉人济南玲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岭、崔蒙蒙，被上诉人颜乡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毓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济南玲宣公司支付符静投资款及利息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受理费由符静、济南玲宣公司、颜乡亭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王毓君、符静提供的证据均显示，王毓君已经按照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提供的新账号，将符静的创始人股东款项转给了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账号，应视为交付。李杜宣系济南玲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收款行为代表公司。庭审中，济南玲宣公司认可颜乡亭系其管理人员，颜乡亭在薇薇时代公司经营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后果应由济南玲宣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符静与王毓君签订合同”不属实，庭审中已充分证明符静是和颜乡亭（即左某某）签订的合同。王毓君提供了符静在内的数个投资人的汇款账号，可以看出济南玲宣公司及其法人李杜宣提供了数个股东汇款账号。不能单一的就王毓君代符静转款不是合同中的账号，就否认符静是济南玲宣公司的创始人股东身份。且该账号是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提供。李杜宣和颜乡亭应出庭接受质询，以便于查明事实。符静是在签订加入创始人股东的基础和前提下才缴纳的投资款，微信聊天内容可以充分说明王毓君只是经手人，该款项已在合理时间内转交给了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济南玲宣公司称已分两次将该案件中的10万元标的款转给王毓君，既然称未收到王毓君代符静所缴纳的款项，为何返还。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微信截图内容）未参考。符静辩称，王毓君的上诉请求与真实发生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王毓君的上诉请求。符静从开始准备投资济南玲宣公司，欲成为该公司创始人股东，至符静交付10万元投资款，均是与王毓君进行交易对接。但王毓君并未将该款转至入股协议约定的唯一指定验资账户，也无直接证据证明济南玲宣公司收到符静的10万元投资款。济南玲宣公司对王毓君的转款凭证，不认可是符静的投资款，该款确实未转至入股协议约定的唯一指定验资账户，济南玲宣公司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符静与颜乡亭（曾用名左某某）签订股权购买协议时，王毓君在场，符静是按照王毓君的要求签订的股权购买协议，但符静在王毓君名下的河南薇薇时代母婴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以下简称河南薇薇公司）并无任何股份，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是王毓君100%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符静不是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符静对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无处分权，且符静与颜乡亭之间签订的股权购买协议实际也不能履行。王毓君的上诉理由刻意回避和隐瞒事实真相，逃避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济南玲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王毓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毓君与符静签订《玲宣运营VV时代卡创始人股东级别合作协议》并收取符静10万元现金，王毓君并未将该10万元投资款转至协议约定的济南玲宣公司账户。济南玲宣公司和王毓君之间存在业务关系，双方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王毓君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其转至李杜宣名下的10万元为符静向济南玲宣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唯一指定转款账户，王毓君称已按照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提供的新账号将符静的创始人股东款项转给该账号视为交付，于法无据。颜乡亭与符静签订的《股份购买协议》，约定的是其自愿购买符静加入的VV时代母婴生活馆即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符静并非该公司股东，对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无处分权，该协议系颜乡亭个人行为，与济南玲宣公司无关。颜乡亭无答辩意见。符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济南玲宣公司、王毓君、颜乡亭偿还符静出资款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2.由济南玲宣公司、王毓君、颜乡亭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符静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王毓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予以证实：1.符静同意加入王毓君推荐的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股东，同意转款并索要合同的聊天过程；2.符静与王毓君签订合同，交纳10万元现金，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3.王毓君收到符静10万元出资款，称已向加盟的济南玲宣公司转款10万元，加入VV时代巩义团队微信群的事实经过；二、《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股东级别合作协议》原件。予以证实：1.根据该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符静与王毓君提供并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组建团队项目分红的唯一指定转款账户是6232551600304694，并非是王毓君转款的公司账户6222081602000012871；2.根据该协议第五条第一项，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应向济南玲宣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签署该份协议的授权代表是左某某，并非王毓君；三、王毓君在内部群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股份购买协议》原件、2019年8月9日16时37分符静与左某某及王毓君的录音资料、左某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2019年11月9日下午4时23分符静与左某某的通话录音、2019年11月23日下午4时52分符静与左某某的通话录音。予以证实：1.因王毓君经营的河南薇薇公司业绩不好，提议让左某某经营，并让左某某承担所有股东的股本，在微信群（7）发布征求意见的事实；2.2019年8月9日16时37分符静与左某某签订《股份购买协议》时，王毓君在场见证，左某某承诺自愿购买符静加入VV时代母婴馆（河南薇薇时代母婴有限公司）的股份，并同意附期限三个月向符静支付股本10万元的事实；3.在该份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因左某某违约未支付符静股本10万元，符静多次向左某某索要款项，左某某至今未付款的事实；四、巩义市公安局孝义路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及现场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资料。予以证实：1.因王毓君、左某某违约未付款，张晓英等人找到王毓君、左某某索要款项，并报警处理的事实；2.接处警的现场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资料中，王毓君承认收取符静10万元现金的事实；五、放假通知复印件。予以证实王毓君经营的河南薇薇公司运营不畅，进行内部整顿，发布通知于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2日放假的事实；六、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初1060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开庭笔录。予以证实：1.符静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王毓君，要求王毓君向其偿还10万元本息。2.庭审时王毓君称10万元款项其已经转给济南玲宣公司，符静是VV时代创始人股东，其已加入济南玲宣公司成为股东，应由济南玲宣公司向符静出具股东手续，且符静的股份已转让给济南玲宣公司的副总左某某。如果退款，应由济南玲宣公司或左某某向符静退款；3.经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向符静释明，符静的诉讼请求不适当，符静撤回了起诉的事实；七、济南玲宣公司的网络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予以证实：1.济南玲宣公司目前正常在营（开业）企业，法定代表人是李杜宣，王毓君、左某某、符静均不是该公司的注册股东；2.王毓君、左某某在签订《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股东级别合作协议》的前后，就开始共同欺骗符静让其加入出资；八、河南薇薇时代母婴有限公司的网络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予以证实：1.河南薇薇时代母婴有限公司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王毓君，公司的登记状态是注销，符静、左某某均不是该公司的股东；2.该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进行了简易注销，法定代表人王毓君在进行简易注销时，作为全体投资人签字并盖章，向公司的登记机关作出承诺已结清全部债权债务及费用的事实；九、2019年11月16日9时32分，符静与王毓君的通话录音记录。予以证实：王毓君承认符静的10万元用于巩义门店的建设；十、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另案的张某某与王毓君开庭笔录。予以证实：王毓君的代理人明确陈述王毓君开办的河南VV时代公司与济南玲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王毓君自己在巩义市开办的VV时代有限公司。经质证，济南玲宣公司对符静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的，均不予质证。对符静提供的开庭笔录及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是证明符静在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主张过权利，与济南玲宣公司无关；对巩义市公安局的接处警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符静报过警，与济南玲宣公司无关；对《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股东级别合作协议》上面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这份协议签订后，符静从来没有向济南玲宣公司付过款；对于《股份购买协议》，系颜乡亭与符静签订的，他们之间已经对涉案的股份作了一个明确的处理和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应当严格按照协议去履行，与济南玲宣公司没有关系；对张某某与王毓君开庭笔录，与本案无关。王毓君经质证，对符静提供的上述证据的复印件及原件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符静的证据证明的是符静系济南玲宣公司的创始人股东，其所缴纳的款项通过王毓君已经按照要求转给了济南玲宣公司的负责人李杜宣，因此王毓君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即使返还该款也应由济南玲宣公司和颜乡亭负责退还；对张某某与王毓君开庭笔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济南玲宣公司为证实其反驳意见，提交济南玲宣公司向王毓君转账10万元的银行流水。予以证实济南玲宣公司于2019年3月16日给王毓君转款6万元，于2019年4月9日给转款4万元，共计10万元。济南玲宣公司和王毓君之间有业务关系。王毓君所谓将符静转给济南玲宣公司10万元款项不属实。经质证，符静对济南玲宣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转款的6万元和4万元是济南玲宣公司与王毓君之间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济南玲宣公司收到了符静的10万元投资款；而在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中王毓君提交的是一张10万元的转款记录，并称该10万元是王毓君打给济南玲宣公司，所以，不能证明本案的10万元是济南玲宣公司收到符静的投资款。王毓君对济南玲宣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转款是事实，是济南玲宣公司支付给VV时代店的装修款和空调款。王毓君为证实其反驳意见，提交以下证据：一、王毓君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实王毓君的身份信息；二、2019年3月13日符静和济南玲宣公司签订的《VV时代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予以证实符静和济南玲宣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以及条款约定的内容，符静在合同签订后成为济南玲宣公司的创始人股东；三、王毓君将符静的款项转给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转账凭证、符静和王毓君的聊天记录复印件、《通知》复印件、股东打款明细统计表复印件。予以证实符静知晓其所交款项已给济南玲宣公司的事实以及成为创始人股东的事实；四、《股份购买协议》复印件。予以证实符静将股东资格及资金转让给颜乡亭的事实；五、王毓君在济南玲宣公司创建的微信群聊天截图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济南玲宣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实李杜宣系济南玲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毓君只是济南玲宣公司在巩义直营店的负责人之一。经质证，符静对《VV时代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只能证明王毓君收取符静10万元投资款并签订合同的事实，不能证明符静已实际成为济南玲宣公司股东的事实；符静对转账凭证10万元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10万元王毓君没按照合同约定打入济南玲宣公司唯一指定的出资账号，不能证明济南玲宣公司实际收到符静10万元的事实；对微信截图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是王毓君收到了符静的10万元后签订了VV公司的投资合同，王毓君提供了账户，该账户与合同指定的账户不一致，且王毓君收取10万元应该汇入了济南玲宣公司的唯一指定账户，但实际王毓君转入了公司的其他账户；对于股东打款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济南玲宣公司实际收取了符静的10万元投资款；对《通知》有异议，该账户不是公司指定的账号，应该是其他业务的账号；对于《股份购买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颜乡亭与符静签订股份购买协议时，王毓君在场，是按照王毓君的要求签订的，但符静在VV时代公司没有任何股份，该合同实际未履行，左某某并没有按照约定给符静付过款项，王毓君也没有将10万元的投资款退还给符静；济南玲宣公司的微信聊天截图，与符静无关；《房屋租赁合同》亦与符静没有任何关系；对济南玲宣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王毓君是济南玲宣公司在巩义店的负责人。济南玲宣公司对王毓君提供的证据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转款凭证，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符静所交的投资款，且该款项没有打到济南玲宣公司的对公账户，济南玲宣公司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经庭审质证认证，符静提供的《vv时代合作协议》、《股份购买协议》、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初10605号民事裁定书、开庭笔录为原件，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王毓君提供的转款凭证、《房屋租赁合同》、转款明细统计表为原件，其他的证据均系复印件；济南玲宣公司对符静、王毓君提供的证据复印件均不予质证，但结合本案事实来看，符静从一开始准备投资济南玲宣公司作创始人股东至交付投资款，均是与王毓君进行的，现符静、王毓君均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符静、济南玲宣公司以及王毓君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符静交纳的10万元投资款应由谁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2019年3月13日，符静与济南玲宣公司签订的《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级别合作协议》加盖有济南玲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符静的签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静将10万投资款转给了王毓君，王毓君亦表示认可，但王毓君并未将该10万元投资款转至协议约定的济南玲宣公司的账户，王毓君也无直接证据证明2019年3月15日王毓君转到李杜宣名下的10万元为符静向济南玲宣公司支付的投资款。故《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级别合作协议》因符静未向济南玲宣公司支付10万元投资款而导致该协议未实际履行，王毓君应向符静返还其所收取的10万元投资款。对于符静主张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即2019年3月13日亦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经合法传唤颜乡亭，但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认定《股份购买协议》中颜乡亭与左某某是否为同一人，且《股份购买协议》中约定的是其自愿购买符静加入的VV时代母婴生活馆即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而符静所交投资款用于投资的项目名称为玲宣孕婴VV时代，且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是王毓君100%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符静并非是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符静对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份无处分权，故，对于王毓君反驳称符静已将其股份卖于颜乡亭的说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一、限王毓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静返还投资款10万元；二、限王毓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静支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符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王毓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颜乡亭与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的电话录音，以及王毓君与李杜宣的电话录音中,李杜宣均认可王毓君给济南玲宣公司打了款,但没有确认该打款是符静的投资款。颜乡亭认可《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级别合作协议》是其签署，左某某是其笔名。王毓君在巩义店微信内部群中，称店里业绩不好，并称合作协议签署人为股东。符静签署《玲宣孕婴VV时代创始人股东级别合作协议》和向王毓君支付10万元之后，河南薇薇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系王毓君。在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初10605号符静诉王毓君不当得利纠纷庭审时，王毓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普陈述，河南薇薇公司是济南玲宣公司在巩义的直营店。济南玲宣公司和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中，均没有显示符静是济南玲宣公司和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本院对一审确认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符静依据《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级别合作协议》约定支付的10万元款项由王毓君直接收取，之后王毓君转给济南玲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杜宣的10万元款项，收款账户并非《玲宣孕婴VV时代卡创始人级别合作协议》约定的指定打款账户。故一审判决认定王毓君转给李杜宣的该10万元款项不能证明系符静向济南玲宣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并无不当。在符静支付10万元款项后，济南玲宣公司和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中，均没有显示符静是济南玲宣公司和河南薇薇公司的股东。故王毓君称符静为股东，与工商登记的事实亦不相符。综上所述，王毓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王毓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 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