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克山县。法定代表人：李晓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政文，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二）：李晓梅，女，1974年6月25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政文，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三）：谭宏军，男，1973年9月5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四）：黑龙江运恒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法定代表人：王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政文，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张晓宇，男，1961年4月20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政文，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云天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岭县。法定代表人：师永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秋安，该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玲玲，女，1985年6月27日生，汉族，公司法务，住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开发区。上诉人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古北合作社）、李晓梅、谭宏军、黑龙江运恒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恒公司）、张晓宇因与被上诉人吉林云天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化公司）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晓梅、张晓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政文，被上诉人云天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秋安、翟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北合作社、李晓梅、谭宏军、运恒公司、张晓宇上诉请求：撤销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判令古北合作社与云天化公司签订的种植合作协议无效；判令李晓梅、谭宏军、运恒公司、张晓宇不承担担保责任；依法驳回云天化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种植合作协议性质认定错误。该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借贷，该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具体体现，被上诉人虽以“土地占用费”的名目来收取贷款利息，但在之后的条款中明确了其收取的是贷款利息，说明云天化公司不承担亏损风险，其不参与经营投钱的目的是收取利息，本质是借款贷息。但云天化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范围，其行为属于非法经营违反了我金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合作合同明显无效。二、云天化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其无权要求古北合作社履行给付义务，并应对其给予赔偿。基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产生的后果应由过错方承担。云天化公司在缔约合同和履行合同时存在以下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1.云天化公司无经营贷款业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2.云天化公司在已经事实违约的情况下，变更合同无法律基础，其实质是掩盖其已经违约的事实，也使上诉人丧失了完成合同的条件。根据双方约定，云天化公司应当提供15000亩每亩400元共600万元，但其只提供了150万元资金，在其违约的前提下，不能满足上诉人种植资金需要。2.按照合同约定，云天化公司应当在种植前将资金到位，按照上诉人当地的播种时节，但云天化公司极少部分资金在当年5月9日方到位，严重影响上诉人的土地播种造成巨大损失。三、李晓梅、谭宏军、运恒公司、张晓宇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古北合作社与云天化公司签订的种植合作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当然无效。2.云天化公司在担保人出具担保合同后，对担保人担保的实质性内容进行了变更，其缩减了提供资金的数额，在未征得担保人同意的情况下，担保人的责任应当免除。3.原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根据古北合作社与云天化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合同”，合同丙方黑龙江龙联农业专业合作社联社不但对履行合同负有监管义务，同时也为古北合作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原审法院允许云天化公司对其撤诉，客观上加重了其他担保人的义务，因此该判决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云天化公司答辩称：1.云天化公司与古北合作社签订的《种植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云天化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前及合同履行期间上诉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应是有效合同。2.双方签订的合同并非借款。云天化公司作为农业龙头企业，从事粮食贸易业务、化肥等农资业务，而上诉人具有土地资源，双方各取所需签订《种植合作合同》，合同中所涉土地流转金和全部的农资均为云天化公司投入的，合同也明确约定古北合作社有回收粮食的义务，古北合作社未将粮食送入云天化公司指定的粮库，古北合作社将双方之间的合作定性为单纯借款合同，系混淆概念无任何法律依据。3.2017年4月25日，双方签订了土地流转金额度调整为150万元的补充协议，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云天化公司按照《种植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土地流转金汇入上诉人的账户，上诉人并未因土地流转金不足问题提出任何异议。云天化公司之所以在5月9日打款，原因在于上诉人提供的打款账户系错误账户，且上诉人提供账户晚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故责任在上诉人而非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4.运恒公司出具担保函并收取了担保费，担保函已经生效，即便合同中的土地流转金变更了，没有超出担保人的担保范围，运恒公司主张免责没有任何法律依据。5.上诉人主张原审遗漏诉讼主体无法律依据，黑龙江龙联社与运恒公司、谭宏军、李晓梅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云天化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有权选择任何一个担保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有继续向黑龙江龙联社主张连带责任保证的权利。上诉人在担保时是连带责任保证，而非连带共同保证，无赔偿顺序之分，被上诉人的主张是合理合法的，没有加重任何一个担保人的义务。6.云天化公司收取的资金占用费是资金的成本，而利息是计算成本的方法。被上诉人负责收粮是完成整个收回成本的途径，被上诉人不参加经营，种地成本和收益是上诉人负有义务和享受的权利，收益减去成本，剩余的是上诉人的利润。而贷款业务流程是放贷，收取利息收回贷款，二者是截然不同的业务不能混为一谈。7.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约，其可以反诉或另诉主张权利，保护自己的权利。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吉林云天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诉称：2017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一）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J***090、091、090-1的《种植合作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原告提供土地流转金、农资等，被告负责种植、组织人员、机械等，合作种植的粮食存入原告指定粮库，原告支付的土地流转价款及农资作为原告的合作种植投入并计入合作种植成本，从种植收益中优先收回，剩余收益或亏损由被告承担，被告应于当年12月15日前与原告完成合作的结算并付清相关款项，被告（二）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责任，被告（三）出具了保函，被告（四）（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未将粮食送入原告指定的粮库，也未向原告支付全部的种植投入成本，其他四被告也未履行义务。截止2019年4月30日，原告共投入种植成本3,067,800.26元（其中土地流转金1,500,000元、化肥款844,265元，农药款264,859.93元，资金占用费458,675.33元），被告（一）向已原告支付513,000元，违约金276,235元，尚欠2,831,026.26元整，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五被告却置之不理，被告现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裁判。现原告诉至法院，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种植投入成本2,554,800.26元及利息。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76,235元。3、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原审辩称：对种植合作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的B项，明确说明其提供的土地流转金为贷款性质因为在该条中明确说明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说明该合同名为合作实为借贷。该合同的约定中明确体现，是原告违约在先。根据该合同约定乙方所有手续提供完毕后，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提供土地流转金，原告在2017年4月1日已经将贷款的各项手续办理完毕，原告应于2017年4月11日之前提供资金。但事实上原告是在2017年5月9日已经过了耕种土地的最佳时间节点才提供了土地流转金，其明显是原告违约在先。汇款凭证证实了原告是在2017年5月9日支付的土地流转金。双方的对账单证明了这一事实，与原告的陈述自相矛盾。2017年9月4日签订种植回收合作合同，其在4月20日、4月29日就两次将与贷款相匹配的农用物资、化肥、农药、菌肥已经交付给这个古北合作社，说明该合同是在2017年4月1日已经签订，原告已经开始履行了部分义务而对其主要义务提供足额的土地流转金没有履行，存在违约。送肥的事我们是认可的，送肥的时间均是在2017年4月、5月末，说明原告陈述不真实。关于欠款还款承诺书我方的本意是原告借给我方的款项，我方是可以偿还的，但对其不履行合同，尤其造成的各项损失我方并没有明确承诺给付包括违约金资金占用费等。我们的抵押协议也是这种性质，当时抵押了12000亩地，基于这个抵押协议也是当时签订的，种植这个合作协议1709-90、-91，基于这两份合同主合同签订的从合同。原告已经对主合同进行了大部分的变更，那么从合同就失去效力。如果抵押我们12000亩土地，那么原告应该提供12000亩土地的土地流转金，根据合同规定，每亩400元，而其提供了1,500,000元土地流转金不够流转4000亩土地，所以说抵押合同应该是无效，已经失去效力，因为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主体合同。第一，原告并没有向法庭提供其经营化肥农药许可手续我方对其是否有权经营其特许物资存在质疑，如其没有经营权其出售化肥农药的行为为非法经营合同仍然无效，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第二，原告明显违约在先。根据我们北方耕种土地的时间，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问题，基本上应该在五一之前播种完毕。那么原告提供土地流转金是我方取得土地经营权使用权的一个客观基础。因此，其声称在5月份才与我方签合同委托方提供土地流转金明显是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第三，原告抵押着我们的土地应该给我们提供流转金全部份额的土地，而其并没有提供抵押土地的全部流转金，而没有提供全部土地份额的流转金应该对我们的土地解除抵押。我们跟原告签订合同的本意是他承诺给我们全部的土地流转金。才能够覆盖我们种地的费用，可是原告只给付一小部分资金。李晓梅原审辩称：2017年我与云天化公司合作签订的是12000亩地，他应该给我匹配12000亩的土地承包流转金。谭宏军原审辩称：原告云天化公司款项没有给我们拨付够，我们才找的第二家，因为我们不找的情况下，土地没人来耕种，要赔老百姓巨大损失。是原告违约在先，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黑龙江运恒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辩称：云天化公司在办理合作社贷款提供农资时，是以各个合作社种植合同为依据，贷款合同书的抵押物即土地流转及经营权上述债务抵押给云天化公司，抵押土地经营权为五年，土地评估价值和地上树木的收益价值远远超过云天化的出借总额度，我公司对被告（一）未清偿的欠款进行代偿是可以的，但是云天化公司必须将上述合作的土地经营权及收益真实完整的办理给我公司作为反担保措施，我公司才能进行代偿。我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建立在借款合同种植合同抵押手续真实有效的法律前提下，保函才能够生效。现在已经认定是以欺诈手段虚报土地来诈取骗贷，在2018年我公司已经进行了报案。因此我公司担保合同无效，我公司将继续保留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权利，维护我公司的合法利益。我公司出具担保函是要在有真实合理的反担保措施的情况下，原告给我们公司出具一张告知函，我们看到告知函后才出具的担保函，原告未向我公司提供土地经营权抵押手续。2018年我公司与云天化公司强强联手对逾期的合作社进行了催缴，在催缴过程当中发现大部分合作社存在虚假土地流转，涉嫌诈骗罪的情况。而且有人私刻政府公章，在这种情况下，我公司担保是无效的，反担保措施都是假的。鉴于这种情况，我公司会配合云天化公司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建议法院移交公安机关进行审查。张晓宇原审辩称：在承诺书上签字的数额与其发放贷款的数额差距巨大，对于承诺函的内容，原告没有按照这个约定履行，因此该承诺函无效，即担保责任无效。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一）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JLY***090-1的《种植合作合同》。后经协商，于2017年4月25日，又与被告（一）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原告发放土地流转金数额进行调整。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原告提供土地流转金、农资等，被告负责种植、组织人员、机械等，合作种植的粮食存入原告指定粮库，原告支付的土地流转价款及农资作为原告的合作种植投入并计入合作种植成本，从种植收益中优先收回，剩余收益或亏损由被告承担，被告应于当年12月15日前与原告完成合作的结算并付清相关款项，被告（二）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责任，被告（三）出具了保函，被告（四）（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一）未将粮食送入原告指定的粮库，也未向原告支付全部的种植投入成本，其他四被告也未履行义务。原告共投入种植成本2,609,124.93元（其中土地流转金1,500,000元、化肥款844,265元、农药款264,859.93元），被告（一）分三次向原告偿还513,000元。另外，原告从被告处调走20吨化肥，价值51,900元，现尚欠原告本金2,044,224.93元。具体双方结算明细如下：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欠原告农资款及土地流转金合计人民币2,609,124.93元，被告分三次偿还合计人民币513,000元，尚欠本金合计人民币2,096,124.93元。以2018年1月14日为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的资金占用费起止时间点，资金占用费分两部分计算，合计人民币449,220.26元。第一分部分计算方法如下：第一笔本金88,875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69天，自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5,976.84元；第二笔本金251,715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60天，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16,361.48元；第三笔本金157,800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56天，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10,099.2元；第四笔本金111,375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56天，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7128元；第五笔本金234,500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56天，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15,008元；第六笔本金111,017.5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46天，自2017年5月13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6,827.58元；第七笔本金121,842.17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46天，自2017年5月13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7,493.29元；第八笔本金32,000.26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31天，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1,848.02元；第九笔本金1,500,000元，资金占用天数共计250天，自2017年5月9日至2018年1月14日，资金占用费93,750元。上述九笔的资金占用费合计：164,492.4元。第二部分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法如下：1、2018年1月15日被告还款8000元，尚欠本金2,601,124.93元，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资金占用天数185天，资金占用费120,302.03元；2、2018年7月20日被告还款5000元，尚欠本金2,596,124.93元，至2018年11月26日，资金占用天数129天，资金占用费83,725.03元；3、2018年11月27日被告还款500,000元，尚欠本金2,096,124.93元，至2019年4月30日，资金占用天数154天，资金占用费80,700.8元；上述三笔资金占用费合计284,727.86元。在庭审中被告有20吨含量14-21-15的化肥未使用，单价为2595元/吨，合计51,900元。资金占用费的起止时间：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30日，共计731天，资金占用费共计9,484.73元。上述两笔费用应在本金及资金占用费的总额中扣除。综上，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人民币2,044,224.93元，资金占用费人民币439,735.53元，合计人民币2,483,960.46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至今未还款，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种植投入本金及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依法判令其他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撤回对黑龙江龙联农业专业合作社联社、李凤玉的起诉，本院当庭准予原告的撤诉申请。当庭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记事实清楚，有原告供述被告答辩，种植合作合同及农资订购单、补充协议、承诺、担保函、付款凭证、保证书、催款函、回函、还款承诺书、对账单、还款凭证等书证在卷，足资认定，属实无疑。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之间的种植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即2017年12月15日）及时给付原告欠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黑龙江运恒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李晓梅、谭宏军、张晓宇为被告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一）主张解除土地抵押权的请求，应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一）（二）（三）称没有足额发放土地流转金，原告违约在先，但后经协商，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补充协议，调整了土地流转金数额，因此，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辩称，由于原告没有将土地经营权的抵押手续留置在我公司，担保合同无效。因担保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对被告（四）的这一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五）称，土地流转金没有足额发放，担保合同无效。此观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五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成立，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给付原告吉林云天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欠款2,483,960.46元（2,044,224.93元+439,735.53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5月1日起，以2,044,224.93元为基数，按月利7.5‰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此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克山县古北玉米专业合作社给付原告吉林云天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255,722.50元，即（2,609,124.93元-51,900元）×10%。此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被告黑龙江运恒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李晓梅、谭宏军、张晓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48元，由原告负担2776元，五被告负担26,672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种植合作合同》应属于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因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约定：资金占用费：“以云天化公司所投入的种植资金为基数，按7.5‰/月计算，按实际付款日起至云天化公司收到粮食为止。”故此合同违反金融法规定而无效，进而导致担保合同亦无效，各上诉人均不应承担责任。但上诉人此观点是仅仅以该合同中的一条一款一项月定，就对整个合同进行定性，该合同的大量的其他条款均不看，故上诉人的观点属于以点盖面、断章取义不符合合同的整体内容，其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云天化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种植资金及化肥、农药等，古北合作社秋后应向云天化公司交付粮食，现其并未交付任何粮食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48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