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桐乡市星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梧桐街道公园路**中虹天地****01、02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307660257H。法定代表人：刘志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桐乡市星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尚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5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尚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星尚娱乐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星尚娱乐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星尚娱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星尚娱乐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星尚娱乐公司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星尚娱乐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一、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星尚娱乐公司实施了侵害灿星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二、星尚娱乐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星尚娱乐公司，星尚娱乐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三、一审判决金额系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星尚娱乐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中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成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尚娱乐公司立即停止播放，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中国新歌声》共计231首音乐电视作品；2.星尚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0000元；3.诉讼费由星尚娱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诉请保护作品的名称：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四、灿星公司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放映权。五、被控侵权行为方式：星尚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营业场所内，以技术设备(点歌系统)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且未支付报酬。六、涉案作品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的比对情况：一致；七、星尚娱乐公司的经营性质和规模：星尚娱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厅；八、星尚娱乐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来源：未提交证据证明；九、灿星公司因星尚娱乐公司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无法查明；十、星尚娱乐公司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明；十一、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未提供证据。十二、星尚娱乐公司是否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许可协议：是。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系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歌曲的内容创作的具有一定情节画面的作品，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导演、表演者、造型、灯光、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星尚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因灿星公司损失和星尚娱乐公司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及知名度、灿星公司授权时间和期限、星尚娱乐公司的经营规模、星尚娱乐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及情节、灿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根据市场价值导向与比例协调原则，酌情确定赔偿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星尚娱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星尚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1155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70元，星尚娱乐公司10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星尚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星尚娱乐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星尚娱乐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31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星尚娱乐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星尚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星尚娱乐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星尚娱乐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星尚娱乐公司的获利。星尚娱乐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星尚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元，由上诉人桐乡市星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瑾审 判 员  杨 剑审 判 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小妍书 记 员  张叶娟书 记 员  郑伟健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大鱼周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2恋曲1990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3伤痕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4因为爱情周杰伦&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5天地在我心陈奕迅&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6菊花台陈奕迅&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7过把瘾那英&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8沧海一声笑那英&周杰伦&刘欢&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9穷开心次仁拉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0淘汰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1从前慢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2无条件符荣鹏《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一期13想和你去吹吹风张美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4告白气球菲林&乐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5我要你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6三月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7模特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8CarelessWhisper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19别说没爱过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二期20烽火扬州路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1推开世界的门邵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2回到过去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3OhBoy古洁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4第三人称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5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6LeaveMeAlone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7完美的一天颜力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8性别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29致姗姗来迟的你杜星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30OnlyYou夏启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31极乐世界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三期32刚刚好张珊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3儿时杨小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4心的距离王懿佳《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5好汉歌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6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7美若黎明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8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39时间都去哪了娃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0我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1我想我不会爱你胡栋栋《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2我是一只鱼谢惠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3如果你爱我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四期44九妹金甲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5东风破付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46模范情书陈思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7我的爱陈王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8YouOughtaKnow黄韵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49没有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0那些你很冒险的梦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1爱我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2只如初见张禄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3你敢我就敢毛雨张《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4WhenIWasYourMan谢少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5旅途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6天黑刘凯《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五期57FLOW谢慧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8时间有泪陈颖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59给你看杜星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0LayMeDown谢少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1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2BangBang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63BangBang古洁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4春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5闪光的回忆邵元《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6越过山丘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六期67拥有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8刀马旦莫安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69母系社会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0我俩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1相爱一场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2父亲写的散文诗朱婷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3SweetChildO'Mine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4想着你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5什么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七期76Mad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7BillieJean张泽《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8位置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79想自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80因为单身的缘故张婉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81船歌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八期82小鸟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3不散,不见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4我要你的爱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5FallingSlowly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6普通朋友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7怕你为自己流泪王乐汀《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8达尔文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九期89日落大道那英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0我爱你，再见李雅&张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1胡桃夹子张碧晨&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2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希林娜依·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3紫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4第一个雅皮士陈奕迅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5演员和歌手李荣浩&闫峻《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6生命中的精灵黄韵玲&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期97末路狂花杜星萤&魏如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98内疚李荣浩&张泽《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99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黄韵玲&古洁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0平凡之路杨千嬅&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1可惜我是水瓶座杨千嬅&于梓贝《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2臭美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3BadBoy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4水手很忙+牛仔怕水周杰伦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一期105记得陈颖恩&曹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06那又怎样达布希勒图&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07安静卓猷燕&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08老实情歌+靠近庾澄庆&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09DearFriend达布希勒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0OpenArms+情人的眼泪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1喂鸡刘欢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2窗谭维维&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3鱼鸟之恋谭维维&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4JustOneLastDance张杰&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5阿妈的手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6你都好吗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十二期117乌克丽丽周杰伦&陈颖恩&肖敏晔&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18夜空中最亮的星中国新歌声学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19我要夏天周杰伦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0想你就写信周杰伦&李硕&达布希勒图&张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1落叶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2情怨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3谁来剪月光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4从前慢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5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26雪莲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7红眼睛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8歌唱祖国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29你不是说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0天地在我心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1披风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2告白气球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3海芋恋铁拐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4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5CarelessWhisper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6夜刘欢《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7母系社会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8High歌张果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9床头灯陈奕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40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41烟花易冷吕洞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42信天游吴莫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3从前慢周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4勇敢的心第二季中国新歌声全体学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5娱乐天空陈奕迅&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6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47我和你刘欢&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8我的时代叶晓粤《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49他不爱我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50但愿人长久郭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51掌声响起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52鸟人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53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4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5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6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7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8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59双截棍游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0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1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2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63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4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5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6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7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8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69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70爱情废柴侯志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71追梦赤子心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72小苹果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73恋曲1980朴翔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74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75双刀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76过不去王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77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78Diamonds杨美娜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79夏洛特烦恼陈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0牛仔很忙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1Unchainmyheart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2我好想你周旸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3我的天空+RapGo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4深海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5我的梦+Undo吴映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6爱是什么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7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8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89当我想你的时候蔡健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0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1GoodbyeMyLover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2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3一万次悲伤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4空空如也项亚蕻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5乌兰巴托的夜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6你要的爱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7追梦人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8没时间后悔吕俊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199IDon'tWantToMissAThing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0Ba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1不同凡想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2ThinkingOutLoud+凤凰于飞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3南屏晚钟+I'mYours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4彩虹包诗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5在雨中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6快乐颂范晓萱；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07青春修炼手册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08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