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4民终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善刚，男，196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郭善刚之妻），女，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鞍山路东段8号。 法定代表人：季永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雷，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郭善刚因与被上诉人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4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善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被上诉人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善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支付自2000年1月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违法拖欠的工资报酬（按技术中心研究室主任标准）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2、被上诉人依法补缴2000年1月至2020年5月16日的各项保险费用以及报销医药费、取暖费等。3、被上诉人依法支付对上诉人造成的生命健康、精神损害赔偿金50万元。4、被上诉人依法正常办理退休手续。5、一审及上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违背法理，篡改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判不公。原告郭善刚，1983年7月毕业于国家重点大学东北工学院（现东北大学，是国家985/211大学)，金属材料专业，工学士学位。1983年8月服从国家分配到抚顺钢厂研究所高温合金研究室从事科研工作。90年1月因工作需要调到高强钢研究室负责科研课题工作。97年9月任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科技办主任，负责科研技术管理工作。98年3月任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科技开发部主任，负责科研课题、军工新产品订货及生产技术管理工作。99年5月调厂销售处主管国家钢材“以产顶进”监管工作，调研并起草制定监管规定，被国家“以产顶进”协调小组办公室任命为驻抚钢监管员。我在抚钢的工作中（连续工作16年以上）恪尽职守，专业过硬，保质保量，始终把抚钢的利益放在首位，为国家的国防军工发展和抚顺特钢的扭亏为盈以及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做出了贡献。郭善刚被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抚顺特钢）原董事长(法人）张某某株连迫害，“口头下岗”的事实如下：1999年12月3日张某某单独与我谈话，见面第一句话说：“你与李某某（原抚顺特钢副总经理）是同学”并说怀疑滕某某（原抚顺特钢总工程师）有问题，我当即问：“你找我我有问题吗？”张某某说：“我没说你有问题。”我说：“怀疑谁都很正常，但是，必须以事实为依据，比如说我怀疑你可以吗？”张某某立即恼怒地说：“你跟我扯什么扯！回去交代工作。”两天后销售处白某某处长通知我到厂再就业中心报到。我一到我的办公室即看到我的办公桌锁被撬坏，销售处综合科王某某承认是其所为，并扬言爱上哪告上哪告；国家“以产顶进”监管任命书、印章、台账等及一些个人物品被盗走（此事实有陕西宝鸡专用汽车厂王厂长在场书证证明）。而在此之前无人找我交接工作，销售处的领导皆称不知原因。2000年初张某某在抚顺特钢全厂干部大会上采用无中生有、信口雌黄的违法勾当，对我和滕某某肆无忌惮的实施了排除异己的株连迫害（抚钢电视台实况播放大会），为实施其安插亲信，将“一把手”成为“一霸手”扫清障碍。张某某肆意妄为，粗暴的践踏人权和法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没有任何过错)，仅凭其一句话就剥夺了我工作和生存的权利。张某某的权力不受监督，对我疯狂进行违法迫害。不受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2005年张某某因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抚钢”以张某某为首的窝案集体职务犯罪受到了法律的惩处。但是，这些都无法弥补张某某给党和国家以及抚顺特钢和我个人造成的损失。被告抚顺特钢不但多年无人过问解决我的问题，反而将我归到“买断工龄未签字人员”之列，公然违反国家政策和法律规定，我的问题向抚顺特钢有关领导反映，至今没有得到解决。2010年5月向时任抚顺特钢党委书记韩某某反映，韩某某说：“你（郭善刚）的下岗是违反国家政策和法律的，应当赔偿工资恢复工作，但是赵某某已经剥夺了我（韩某某）的权力”，并将我的被违法下岗等违法问题向抚顺市市委市政府上报，我找到抚顺市劳动人事仲裁委主任金某某，金某某确认上报事实，但其不敢受理。2011年5月向时任抚顺特钢党委书记丁某某反映无果，信函向抚顺特钢董事长赵某某反映问题无回复。以习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深入开展清除腐败，扫黑除恶，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为我打开了依法维权的大门。邪不压正，公道自在人心。事实证据如下：证据一、抚特钢劳人字（2002)57号《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减员并轨实施方案》五、相关政策10.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不得裁减：（6)规定：统招省属专科以上大学生。况且我是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的科研专业技术干部，理应给我落实政策（一审当庭提交证据一复印件1份)。证据二、采购部的潘某同志，2001年因抚钢在资金极其紧张的情况下，将购买铁合金的400万资金，被诱误还了供应厂家的前欠，企业将其下岗，经三级法院审理其合法权益己全部得到保护和实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申字第19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抚顺特钢（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主张与潘某（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因并轨政策解除劳动合同，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并轨政策，亦有对并轨人员应由企业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规定。抚顺特钢未依法与潘某解除劳动关系即搁置人事关系，停缴保险，停发工资，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行为，违反国家政策及法律的规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并造成本人工资收入损失，符合《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情形，应当按照该办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平均工资标准问题，潘某的劳动权益被侵犯时，工作岗位属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原判参照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各年度平均计算损失，符合公平原则及保护劳动者权益的规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抚顺特钢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法理昭昭，违法必究，适用类案同判，维护公平正义，保证司法公正。证据三、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抚特钢访字（2020)16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抚特钢访字（2020)18号载明：经查，你（郭善刚）于1999年12月从抚顺特钢技术中心下岗，调转至再就业服务中心（立案提交证据三复印件1份）。抚顺特钢技术中心（首批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隶属于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抚顺特钢”）。以上合法有效事实证明：原告郭善刚1999年12月于抚顺特钢技术中心被下岗时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并轨政策规定不属于并轨人员；在抚顺特钢技术中心连续工作16年，属于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权益被侵犯时劳动合同关系及工作岗位均属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未依法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即搁置人事关系，停缴各项保险，停发工资，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违反国家政策及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并造成本人工资收入损失，符合《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情形，应当按照该办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工资标准按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各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损失给予补发并加付25%的赔偿费用。补缴各项保险费用，报销医药费和取暖费等，按照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研究室主任同等待遇正常办理退休手续。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劳动关系的建立】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破产案件，应当依法保障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依法追究破产企业经营管理人员的法律责任。《违反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赔偿劳动者损失；（一）用人单位故意拖延不订立劳动合同，即招用后故意不按规定订立劳动合同以及劳动合同到期后故意不及时续订劳动合同的；(二）由于用人单位的原因订立无效劳动合同，或订立部分无效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违反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侵害女职工或未成年工合法权益的;(四）用人单位违反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三条本办法第二条规定的赔偿，按下列规定执行：(一）造成劳动者工资收入损失的，按劳动者本人应得工资收入支付给劳动者，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一审法院篡改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郭善刚于1983年7月毕业于东北工学院，同年8月被分配到抚顺钢厂研究所，1999年12月郭善刚被通知下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抚特钢访字(2020)18号（经查，你（郭善刚）于1999年12月从抚顺特钢技术中心下岗），关键事实被偷梁换柱，恶意篡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法理不清，丧失法治，以权代法，助纣为虐，违反法律，枉法裁判。为违法失信企业（一审被告）充当保护伞，阻碍公平正义的维护和实现。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 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诉讼主体不对，我公司没有此人也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的人事关系在抚顺特殊钢集团留守办公室，有抚顺特殊钢集团留守办公室人事登记表为证。且有上诉人与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为证。2、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为2个独立企业。2011年12月30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抚中民二破字第10-11号民事裁定书，因破产人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无财产可供分配，终结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2018年9月20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宣布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进入重整程序。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郭善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依法支付自2000年1月起至今违法拖欠的工资报酬（按技术中心研究室主任标准）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2、要求被告依法补缴2000年1月至今的各项保险费用以及报销医药费、取暖费等；3、要求被告依法支付对原告造成的生命健康、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4、要求被告依法正常办理退休手续；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善刚于1983年7月毕业于东北工学院，同年8月被分配到抚顺钢厂研究所工作，1999年12月郭善钢被通知下岗，并通知其到再就业服务中心报到。2020年8月8日，郭善刚向抚顺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向其支付自2000年1月起至今违法拖欠的工资报酬（按技术中心研究室主任标准）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要求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依法补缴2000年1月至今的各项保险费用以及报销医药费、取暖费等；要求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支付对原告造成的生命健康、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要求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正常办理退休手续。2020年8月20日，抚顺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抚劳人仲字[2020]第0271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郭善刚2020年8月8日送来的仲裁申请书（所列被申请人：抚顺特殊钢有限公司）已收悉。经审查，不符合受理条件，本委决定不予受理。主要理由见下列第3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郭善刚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诉至本院。另查，郭善刚的人事关系现在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时间为1994年1月27日，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为1999年6月7日。2011年12月30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抚中民二破字第10-11号民事裁定书，因破产人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公司已无财产可供分配，终结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程序。2018年9月20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宣布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进入重整程序。 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郭善刚的人事关系现在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同一法人，郭善刚各项诉求均以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为前提，而根据郭善刚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其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郭善刚各项诉求，本院无法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善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郭善刚承担。 二审期间，郭善刚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申字第198号民事裁定书、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抚中民一终字第0058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上诉人对待潘某这种违法行为和造成的后果，然后诉讼到法院，法院依法裁定的结果，潘某也是被下岗，潘某因为个人有过错，企业内部作出被下岗的决定，潘某通过诉讼程序依法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这个对上诉人来说符合类案同判。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2、抚顺特钢技术中心工作证和名片，欲证明：上诉人是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技术干部，有劳动合同关系，被下岗时对方所答辩的理由是违法造成的后果，是不符合法理的。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工作证认可，后面已经写了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我公司无关。两个名片也写了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公司销售处及技术开发部。证据3、国家钢材“以产顶进”监管工作证明，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事实劳动关系。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官网截图、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郭某某（郭善刚父亲）暖气费报销发票，欲证明：被上诉人所说的集团股份重整与破产重整无关，被上诉人欠外债与劳动关系无关，被上诉人破产重整是为了解脱外债。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官网截图与本案无关；郭某某是我单位职工，所以公司给其出具暖气费发票是正常的。 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郭善刚签订的劳动合同，欲证明：被上诉人公司没有上诉人这个人，也没有与上诉人签订过劳动合同。郭善刚的质证意见是：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这个合同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自1983年到1999年，上诉人已经连续工作了16年，是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的国家干部，专业职称是工程师，如果上诉人不是抚顺特殊钢有限公司的职工，信访答复明确抚顺特钢技术中心的一直在公司中，技术中心就是为特钢服务的。 经本院审查，郭善刚提供证据1、3、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证明了郭善刚的服务处所是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证明了郭善刚与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 综上，二审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1月8日，抚顺特殊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郭善刚签订劳动合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给予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郭善刚提出本案诉讼请求的基础应当是其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郭善刚参加工作时在抚顺钢厂研究所、技术中心等部门任职，现抚顺钢厂企业主体因企业改制已多次发生变化，现郭善刚不能提供其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证据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郭善刚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郭善刚的人事关系在抚顺特钢集团留守办公室，故一审法院认定郭善刚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未建立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驳回郭善刚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综上，郭善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郭善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开智 审判员  张庆敏 审判员  王 炜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田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