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并案被告、二审上诉人）：天津本来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宾水西道399号天津工业大学软件学院A8区504。法定代表人：丁秀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进，该公司法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并案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永蓉，女，199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天津本来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来鲜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李永蓉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20）津01民终4698号民事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津民申219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本来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进，被申请人李永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本来鲜公司再审请求：1、撤销(2020)津01民终469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申请人无需支付被申请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825.17元；3、本案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2020年11月10日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出具搜查令，对申请人此前被封存的公司档案材料进行搜查，申请人在被搜查的材料中找到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即“新的证据”)，载明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12月l日至2020年12月3l日，证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lO月31日期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故申请人不应当支付被申请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825．17元。二、申请人发现的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上述书面劳动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规定情形。1、申请人公司自成立后，一直由前总经理徐传超(股东)控制及经营，其在经营申请人公司期间，无视公司正常经营管理秩序及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暗箱操作、拉拢亲信，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2019年1月15日徐传超召集公司内其下属亲信及其他社会人员，对公司其他股东进行殴打，后徐传超等人因聚众斗殴、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西青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并提起公诉。2、2019年1月15日事件发生后，徐传超及其下属亲信人员，为干扰公司正常经营及上级的正常管理，抢占申请人公司资料，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后报警至天津市西青区学苑派出所，在天津市西青区学苑派出所的主持调解下，对申请人所有公司资料包括人事档案材料予以封存处理。2020年11月10日，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刑侦支队下达搜查令，对申请人公司资料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申请人从公司档案材料中找到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所签订的上述书面劳动合同。被申请人李永蓉辩称，（2020）津01民终469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全部请求。理由：一、西青人社局盖章的用工登记表，载明了双方劳动合同的期限是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2月21日，该表格系人社局出具，且申请人在原审中也认可真实性，足以证明双方劳动合同期限是2018年11月1日开始的，并非2017年12月1日。申请人诉称的劳动合同并不能推翻人社局备案的劳动合同期限，也不能推翻原二审判决，且申请人诉称的劳动合同期限是2017年12月1日起，与申请人在一审中自诉的2018年1月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也是自相矛盾的，而且该2017年12月1日的劳动合同期限与人社局备案的劳动合同期限不符合。二、申请人在高院再审时称是2019年1月15日之后在派出所主持下将人事档案封存，证明其在2019年1月15日后已经明知人事档案被封存的事实，但是在诉讼中也多次称人事档案丢失。被申请人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二审程序中完全可以申请法院予以调取，但是申请人并没有申请，因此该证据不属于因为客观原因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也不属于客观原因不能自行调取，申请法院调取法院不予调取的证据。所以被申请人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当予以采信。三、关于申请人所称的人事档案是否封存公安局，被申请人不知情，申请人没有申请法院调取，也没有公安机关的发还手续，那么该证据的证据来源也不合法，也不能作为民事案件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申请人的工商登记显示控股股东以及控制人是丁秀洪以及北京本来鲜科技公司，并非徐传超，而且徐传超的刑事判决书中并未载明其涉及职务侵占罪，而且现在其已刑满释放，并不存在批准逮捕提起公诉的情形，本案也不存在档案被抢占的情形，所以申请人所述的事实属于捏造事实。本来鲜公司一审诉称，其与李永蓉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本来鲜公司自成立后一直由前总经理徐传超（股东）控制及经营，徐传超等人因涉嫌聚众斗殴及职务侵占等罪名被拘留，目前该案件处于侦查起诉阶段。2019年1月15日之后由原人事主管徐傲管理，档案材料不知所踪。本来鲜公司向劳动行政部门询问相关事实并调取当时的用工备案登记，显示本来鲜公司与李永蓉已经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请求：1.本来鲜公司不支付李永蓉2019年1月工资1825.51元；2.本来鲜公司不支付李永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0161.22元；3.本来鲜公司不支付李永蓉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4.本来鲜公司不支付李永蓉2018年冬季取暖补贴260元；5.诉讼费由李永蓉承担。李永蓉答辩意见为不同意本来鲜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1月李永蓉提供劳动，原告在仲裁庭审中也认可拖欠工资的事实，只是对金额有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应该以被告提交的工资流水为准支付工资。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入职，其于2018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依法应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原告还应支付防暑降温费、冬季取暖补贴及年假工资。原告事实与理由中的陈述不属实，与原告工商登记中的股东不一致。并案原告李永蓉提出反诉请求：1.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2019年1月工资1825.5元；2.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0161.22元；3.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4.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2018-2019年度冬季取暖补贴260元；5.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000元；6.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299元；7.并案被告支付并案原告生育津贴23158元、生育医疗费3800元、产前检查费1100元。事实和理由：并案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入职并案被告处，行政主管岗位。并案原告于2018年11月6日怀孕，2019年1月15日，并案被告在未通知并案原告的情形下，单方违法解除与并案原告的劳动合同，并办理了退工手续，停缴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并案原告提交的公积金查询单载明停缴状态为解除劳动关系封存，前述事实可证明并案被告以其行为表明其单方面解除了与并案原告的劳动关系。并案被告认可并案原告提交的津劳登字8号表，该表载明并案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理由为劳动者过失，足以证明并案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并案原告在职期间，并案被告未支付年休假工资。此外，因并案被告已停缴了生育保险，导致并案原告无法享受生育津贴，无法享受生育医疗费、产前检查费等待遇，并案被告应赔偿损失。并案被告本来鲜公司辩称，不同意并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案原告属于主动离职，且并案被告已经支付并案原告工资。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入职原告处，行政岗位。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首次签订时间为2018年1月。被告主张其于2018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2月21日的劳动合同。原告未向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约定每月基本工资加绩效3651元。被告主张其与原告约定每月工资5000元。原告计薪期间为每月1日至31日，下发薪，银行转账形式发放被告工资。被告在原告处提供劳动至2019年1月15日，本月不含法定节假日实际出勤10个工作日。原告发放被告工资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5日后原告通知被告上班，被告表示不再上班。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自动离职。原告认可被告未提交书面辞职申请，被告未明确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主张2019年1月15日原告违法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无故停缴社会保险及公积金，并为被告办理退工手续。被告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退工和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花名册，该花名册载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原告系违法解除。2018年被告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原告亦未支付被告带薪年休假工资。被告累计工龄不满10年，按每年5天主张带薪年休假。原、被告双方共认2018年1月被告实发工资4179元、2月实发工资4567元、3月实发工资4276元、4月应发工资5200元、5月应发工资4100元、6月应发工资3200元、9月应发工资3363.17元、10月应发工资3940元。2018年7月、8月被告没有实际提供劳动。被告认可以2018年1月至3月实发工资数额计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原、被告双方共认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不含加班工资的月平均工资为3899.32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原告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明确诉讼请求中的生育医疗费发生在2019年7月30日至8月2日，产前检查费发生于2019年2月原告为被告停缴社会保险以后。被告提供威县人民医院证明书证明其于2019年7月31日生产。2018年防暑降温费、2018-2019年冬季取暖补贴原告未支付被告。天津市西青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津西青劳人仲裁字[2019]第39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1月工资1825.51元。二、被申请人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0161.22元。三、被申请人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四、被申请人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冬季取暖补贴260元。五、驳回申请人请求事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退工和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花名册、威县人民医院证明书等证据证明属实。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在原告处提供劳动至2019年1月15日，原告应支付被告2019年1月1日至15日工资。鉴于并案原告主张并案被告应支付其2019年1月工资1825.5元，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按照1825.5元予以支持。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案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825.17元。原告未支付被告2018年防暑降温费，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原告未支付被告2018-2019年冬季取暖补贴，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入职原告处，截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在原告处工作不满一年，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1月15日至30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15日解除，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127.36元。原告违法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应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697.96元。截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在原告处工作不满一年，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被告主张其2018年带薪年休假5天，经折算，2018年12月1日至31日期间被告应享受带薪年休假不足一天，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2月1日至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并案原告第六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并案原告第七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及参照相关劳动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2019年1月工资1825.5元；二、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825.17元；三、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127.36元；四、并案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并案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697.96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并案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实际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本来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一、二、三、四项，依法改判不予支付；2.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工资差额问题，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应当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5日自动离职。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未提交书面辞职申请。被上诉人主张2019年1月15日上诉人违法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无故停缴社会保险及公积金，并为被上诉人办理退工手续。被上诉人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退工和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花名册，该花名册载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上诉人系违法解除并无不当。关于2019年1月工资、防暑降温费、冬季采暖补贴问题，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来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本来鲜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查明，李永蓉于2017年12月1日入职本来鲜公司，当日双方签订书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起始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终止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该劳动合同第13.5规定，本合同壹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自甲方盖章、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本合同依法或依照约定终止之日，双方之前签订的劳动合同尚未到期的，本合同作为对原劳动合同的变更。双方当日签字盖章。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本来鲜公司再审请求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11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无需支付被申请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825.17元。其认为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争议焦点为申请人再审期间提供的上述劳动合同是否为新的证据，其能否证明申请人所主张的事实。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于“新的证据”的认定，从主客观因素上均有比较明确的判断标准，即以举证期限内是否已经客观存在和逾期提交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两项标准衡量是否为新证据。本案中，本来鲜公司申请再审时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即劳动合同在本案纠纷诉至法院之前已客观存在，但不在该公司掌握范围内，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二审诉讼中，本来鲜公司均提出双方已签订劳动合同，但因公司内部纠纷，导致人事档案资料不知所踪，不具备提交证据材料的条件，不按期举证，不属于明知自身权利义务而懈怠不履行的情形，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在二审判决后，本来鲜公司发现该劳动合同，立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来鲜公司再审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裁定指令本院再审。因此，本来鲜公司再审所提交的证据材料符合“新的证据”的认定要件，应予采纳。原审判决后出现上述事实，致使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发生变化，对一审、二审判决相应判项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津01民终469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1113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三、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11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津本来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豆 艳审判员 侯金砖审判员 董国强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夏艺宁书记员张健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