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刑初97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伟，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昌刚，重庆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20）Z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余艳、检察官助理陈华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及辩护人周昌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调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被害人李某1、谢某1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伟谎称有关系有能力办理养老保险、找工作、户口迁移等事项，向多名被害人收取办理费共计57.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伟谎称有关系办理提前退休、享受较高退休金、享受职工医疗等，且在支付费用后数月内就能实现上述待遇，以收取代办费为由，收取了被害人李某16万元、何某某6.5万元、夏某某1万元、汤某某3.5万元、邱某17万元、邱某23万元、谢某22万元、陈某12.35万元、谢某32.614万元、贺某某2.2万元、袁某某1.5万元、吴某11.2万元、谢某42万元、王某某3.52万元、陈某22.2万元、向某某2.276万元、谢某13万元，共计51.86万元。2、2020年4月，被告人刘伟谎称有关系取得高新区事业编制工作，以收取办理费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2万元、李某22万元、吴某11万元，共计5万元。3、2020年4月，被告人刘伟虚构有能力办理户口迁移事项，以收取办理费为由，收取被害人贺某某0.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伟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并未虚构事实，办理退休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在办理，并且可以办理成功，该笔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第二笔、第三笔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理由：1、刘伟就办理退休事宜与被害人签订了了书面协议，如未能办理，则全额退赔被害人的损失；2、刘伟客观上可以通过挂靠其父亲的建筑公司来为被害人办理退休，并且已经为两名被害人办理了挂靠手续，到时间即可办理退休；3、刘伟虽未为其他被害人办理退休手续，但系因疫情的客观原因，导致其父亲公司工程承接有困难，一旦公司接到工程，则可为被害人办理挂靠手续。对指控的第二笔、第三笔均无异议。刘伟亦对第二笔、第三笔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刘伟的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家庭比较困难，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伟原系沙坪坝区土主镇政府的保安人员。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伟对外谎称有关系可以办理养老保险、找工作、户口迁移等事项，以此骗取多名被害人的办理费用共计57.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伟对外谎称有关系办理社保关系挂靠企业后的退休手续，办理后即可享受相应的退休金和职工医疗等待遇，且在支付费用后数月内即可实现上述待遇，还与被害人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办理不成即可退费的条款，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办理上述事宜的代办费，从而骗取被害人李某16万元、何某某6.5万元、夏某某1万元、汤某某3.5万元、邱某17万元、邱某23万元、谢某22万元、陈某12.35万元、谢某32.614万元、贺某某2.2万元、袁某某1.5万元、吴某11.2万元、谢某42万元、王某某3.52万元、陈某22.2万元、向某某2.276万元、谢某13万元，共计51.86万元。刘伟在骗取上述被害人的办证费用后即挥霍一空，并未将其实际用于办理退休手续。2、2020年4月，被告人刘伟谎称有关系可以帮忙取得高新区事业编制的工作，以收取办理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2万元、李某22万元、吴某11万元，共计5万元。3、2020年4月，被告人刘伟虚构有关系可以帮忙办理户口迁移事项，以收取办理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某0.5万元。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刘伟在两江新区一酒店内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她以前是土主镇政府的清洁工，刘伟是单位的保安。2019年年底，刘伟说他有亲戚是社保局的领导，关系很硬，没到年龄就可以办退休，女的即使没有50岁也可以每月领2000多元。还说他爸爸的单位可以挂靠，只要交钱就可以办理退休，有一些人通过他已经办好了退休手续，20多岁就领到退休工资了。因为跟刘伟是同事，她相信了刘伟的话，并通过微信支付1万元给刘伟来办理退休手续。过了一段时间刘伟又说搞到了两个直接交钱就可以办理养老保险的名额，不论年龄大小，不论之前是否购买养老保险，也不论是否有单位都可以直接领取退休工资，并且可以享受退休职工的医保，医保每个月还可以返100多元。因此她还介绍何某某来办理退休手续，何某某也通过微信向刘伟支付1万元。她还帮女婿也办理养老保险。她陆续向刘伟支付了6万元用于办理她和她女婿的养老保险。2020年4月到6月期间，她多次去社保局查询都没有查到她和女婿的养老保险信息，但刘伟一直说在办理中。2020年7月10日，刘伟承认退钱给他们，但一直没退，后来刘伟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们才知道刘伟是以办理养老保险的名义在实施诈骗。2、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初，她的同学李某1给她介绍说他们单位的刘伟可以社保，满50岁后就可以提前领取到社保。2020年1月13日，她同意找刘伟办理养老保险，并通过微信向刘伟支付了1万元。后来她找刘伟当面咨询了，刘伟说把她的工作单位挂靠在国企，50岁就可以退休就可以领取社保金，比一般划算，让她等消息。刘伟说要2万元代办费，后来又说疫情影响需要增加5000元，她一共转给刘伟2.5万元。后来她老公黄强也要办理，刘伟说黄强离退休还早，要缴纳3万元，她分三次支付给刘伟3万元。2020年4月9日，刘伟又以黄强离60岁退休还早，让加1万元的代办费，可以和她的社保一起办下来，5月份就可以领取退休金。于是她又向刘伟支付了1万元。她前后一共向刘伟支付了6.5万元。到了2020年6月，他们的社保一直没办下来。后来他们就报警了。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李某1给她介绍说刘伟可以办理50岁就退休，交两万多元，可以办成职工医保，退休后能拿到2000多元。3月下旬，她和李某1一起在土主镇政府将3万元现金交给刘伟。刘伟当时说5月就可以办好退休，6月20日可以领取退休金。4、被害人邱某2、邱某1的陈述，证实她们都没有交过社保，咨询刘伟后，刘伟答复可以办理退休养老保险，2020年7月份就可以办好，办好后每个月可以领取2000多元的退休金。后来邱某2向刘伟支付了3万元，邱某1支付了7万元的代办费。刘伟还说办不下来可以退费，她们当时就相信了。后来听说找刘伟办社保的人都没有办成，刘伟电话也不接了。她们就报警了。5、被害人夏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4月，李某1跟她说她的同事刘伟可以办理她这种缴费年限不够的退休手续。她还专门找刘伟去核实了，刘伟说可以办，但代办费用要五万元。办理成功后一个月可以领退休金两三千元。她觉得还可以就决定办理并通过微信向刘伟支付一万元。刘伟承诺说2020年内一定可以办下来。后来李某1跟她说刘伟找不到了，他们都被骗了。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的一天，刘伟说他老婆的舅舅是高新区区长，能够高新区事业单位的内招指标，可以帮助他女儿通过内招程序进入到高新区事业单位上班，但需要4万元的费用。因为刘伟在土主镇政府当保安，加上刘伟说办不成可以退费，所以觉得比较保险，当时就同意了。后来他妻子王红通过微信向刘伟支付了2万元。之后他多次询问刘伟，刘伟一直说在办理中，到了7月，他们就联系不上刘伟了。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她的同事刘伟说有关系可以办理提前五年退休和托人找关系在高新区管委会工作。刘伟说只要缴纳2万元，可以为她父亲办理退休，她父亲当年8月就可以领取每月3000元的退休金。刘伟还说托关系在高新区事业单位帮人安排工作，没有编制的要1.7万元。于是她就托刘伟帮她父亲办理提前退休和帮助朋友在高新区管委会安排工作。基于这两项要求，她一共向刘伟支付了2.2万元的费用。截止到现在，她都没有查询到她父亲的退休保险的记录。她朋友也没有接到高新区的任何关于考试、面试或者上班之类的通知。刘伟到现在也没有退钱给她。8、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她和女儿谢某2去找刘伟办理社保，她已经缴纳了15年的社保，听说要交够20年的社保金才能挂靠公司，但刘伟说他是正规程序办理，可以办理。刘伟要她缴纳2.5万元的代办费，然后刘伟帮他挂靠在一个单位上，挂靠后每个月的社保费需要自己出，交到刘伟处帮忙代缴，一直交到满50岁，退休后可以每个月领取1000多元的退休金。刘伟还跟他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代办费2万元，每月按时缴纳社保费。此后她查询到刘伟将她的关系挂靠到重庆华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但她拿给刘伟缴纳2020年1月至4月社保费5520元，刘伟并未给她代缴，也一直未退还。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重庆华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他是刘伟的父亲，重庆华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3、4月，刘伟说有两个朋友想挂靠在他的公司，让他帮忙缴纳社保，有业务就让这两个朋友来上班。他当时表示同意。后来刘伟拿了两张自制表格，上面的信息是一个姓雷的和一个姓欧的人的信息，他不知道这个表格是用来做什么的，后来他就帮忙盖了公司的公章。后来刘伟一直没有来找过他。10、证人鲁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刘伟的前妻。2020年4月的一天，她和刘伟一起到刘伟父亲刘某某的住处，刘伟先去打印店打印了一份表格，然后将表格交给刘某某，刘某某帮忙盖了章。刘伟跟刘某某说先把两个人的保险挂起，等工地开工后，再让这两个人去上班。11、辨认笔录，证实本案中的被害人李某1等二十余人对被告人刘伟进行指认的情况。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勘验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民警将被告人刘伟抓获后，将其随身携带的手机予以扣押，并进行勘察。刘伟对其手机及银行卡进行指认。13、微信转账截图及银行流水，证实本案被害人通过微信向刘伟支付代办费的详细情况。14、双方协议，证实被告人刘伟与被害人就办理挂靠企业退休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并且签订书面协议，还约定办理不成即可退费的条款。1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伟谎称有关系帮助被害人进入高新区事业单位上班，并与被害人之间就工作进展的聊天记录。16、沙坪坝区社保局查询涉案被害人参与社保情况记录，证实未查询到涉案被害人办理提前退休手续的详细情况。17、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相关的政策文件，证实她是沙坪坝区人力社保局退休科科长。她依照相关退休政策予以解读：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灵活就业人员男性年满60周岁，女性1996年1月1日前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应年满50周岁，1996年1月1日以及以后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且无视同缴费年限的，应年满55周岁；且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由国家认可的工种行业、单位等，属于特殊工种的，男性55周岁、女性满45周岁，可以申请提前退休。还有病退的，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提前申请退休。企业职工申请退休必须由所在单位提出，由单位经办人至人力社保局办理，将退休申请材料交至退休审核科进行审查。退休审查科在审查时发现临时挂靠、疑似骗保的，将按照规定交由稽核风控科审查，确认属于虚构劳动关系骗保的，将单位缴纳的保险费进入统筹基金，个人缴纳部分退回个人。对于在达到退休年龄前不久突然挂靠单位的，查证属实的，属于虚构劳动关系，不予同意退休。稽核风控科根据业务科室提供的退休申请，每年不定期开展参保企业的审计稽核。18、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0日，民警在重庆市两江新区一酒店内将被告人刘伟抓获归案。19、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其在第一次、第二次供述中供认，2019年11月，他在土主镇政府当保安，李某1在做清洁工。他给李某1说有关系帮李某1办理退休养老保险，但需要1万元作为活动资金，2020年3月就可以办下来，并说办不下来可以退钱。在2020年4月，他骗李某1说养老保险已经办下来了，让李某1将剩余的5万元拿给他。2020年5月，他又没钱了，又对李某1谎称他舅舅是高新区区长，可以托关系帮人进入高新区事业单位工作。李某1又相信了，并通过微信转给他2万元。后来李某1介绍了何某某、黄强、谢某1、夏某某、汤某某，谢某1又介绍了邱某1、邱某2、袁某某、谢某3等人来办理退休手续和找工作，这些人他都收了数额不等的钱。这些诈骗来的钱，他都用于个人开支挥霍了。因为他自己没有正常的合法的挣钱渠道，个人开支需要大量的钱，所以才想要诈骗。他跟李某1说他爸爸开建筑公司，可以通过挂靠办理退休保险，其实是不能办理的，他只是想到这个理由来说服李某1相信他可以办得到。其实他是骗取李某1的信任，最终骗李某1的钱。他跟被害人签订的双方协议，只是为了骗取对方的信任，让对方相信帮忙办理退休养老保险是稳妥的。他还表示帮助李某1女儿进入高新区事业单位工作也是骗人的，他根本没有舅舅是高新区的领导，这些都是为了骗李某1等人的钱。庭审中，刘伟表示可以帮助被害人挂靠在其父亲的公司办理退休手续，但由于疫情原因并未去办理，其不具备虚构事实的行为，涉及办理退休手续的金额不应当认定为系诈骗金额。针对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及定罪量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综合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人刘伟与被害人所签订书面协议的性质认定。经查，被告人刘伟与被害人签订了关于代办退休的书面协议，约定代办退休的方式及费用，还承诺如不能办理退休，即全额退费的条款。刘伟供认其与被害人签订书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让被害人相信他代办退休手续是稳妥且有保障的。被害人陈述正是基于办不能即退费的条款约定才使他们放下戒心，愿意委托刘伟来代办退休手续。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伟与被害人签订双方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实施诈骗。刘伟在未能为被害人代办退休的情况下，并未按照约定来履行退费义务，反而将所骗取的巨额资金挥霍一空，印证了刘伟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明确。因此该双方协议是刘伟为了掩盖犯罪目的而使用的诈骗手段。2、针对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涉及办理退休手续的事实部分，刘伟并未虚构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的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根据《重庆市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办理退休暂行办法》的规定，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灵活就业人员男性年满60周岁，女性1996年1月1日前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应年满50周岁，1996年1月1日以及以后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且无视同缴费年限的，应年满55周岁；且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由国家认可的工种行业、单位等，属于特殊工种的，男性55周岁、女性满45周岁，可以申请提前退休。病退的，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提前申请退休。企业职工申请退休必须由所在单位提出，由单位经办人至人力社保局办理，将退休申请材料交至退休审核科进行审查。结合本案的查明事实来看，首先，刘某某证实刘伟在为两名人员办理挂靠手续的盖章后，他们之间再无联系，可以证实刘伟并未委托刘某某持续为本案被害人办理养老保险挂靠手续，重庆华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也并未为本案被害人向相关社保局提交办理退休的任何手续。而刘伟在面对被害人的追问时，却谎称退休手续正在办理过程中，让被害人耐心等待；其次，刘伟向被害人所收取的巨额代办费用并未用于为被害人办理退休的事宜中，而是在短时间被挥霍一空，而刘伟却谎称所收取的费用系用于办理退休手续的活动资金，其主观占有财物的意图明确；最后，在被害人的持续追讨下，刘伟被迫表示无法办理退休手续并同意退钱给被害人，但在约定的时间内却避而不见，失去联系，致使被害人遭受了经济损失。综上，刘伟对为被害人办理退休手续的能力、过程、进度以及资金的用途均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虚构。经审查认为，首先，代办退休手续并非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后即视为办理成功，还需要经过人力社保局的审查和稽核，对于企业在短时间内大批量进行退休人员的临时挂靠行为，必然成为重点稽核的对象，能否办成则犹未可知，但刘伟却对外谎称可以办成；其次，从实际的操作来看，刘伟实际上并未为办理退休开展过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对接，但为避免其犯罪行为提前暴露而拖延时间，却对被害人谎称手续正在办理中。刘伟虽未虚构可以办成的事实，但对办理退休手续的能力、过程、进度以及资金的用途均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虚构，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的认识而让刘伟的诈骗行为予以得逞。因此，刘伟的行为符合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共计57.3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刘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二笔、第三笔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于第一笔犯罪事实其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当庭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不能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31年7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伟退赔经济损失57.36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18万元、何某某6.5万元、夏某某1万元、汤某某3.5万元、邱某17万元、邱某23万元、谢某22万元、陈某12.35万元、谢某32.614万元、贺某某2.2万元、袁某某1.5万元、吴某12.2万元、谢某42万元、王某某3.52万元、陈某22.2万元、向某某2.276万元、谢某13万元、李某22万元、贺某某0.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锋人民陪审员  尹先平人民陪审员  陈宫仁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罗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