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224民初501号原告：杜超，男，1989年10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昌图县。法定代理人：卢小芹(系原告杜超母亲),女，1962年11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系铁岭市昌图县宜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树发,系铁岭市昌图县宜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昌图县××医院，住所地:铁岭市昌图县毛家店镇原中学院内。法定代表人：张丽娟，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系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博，系辽宁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太原街175-1号新星星海中心A塔五层。法定代表人：王永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超与被告昌图县××医院、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超及其法定代理人卢小芹、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徐树发、被告昌图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博、赵鹏、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114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27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150元、护理费11581.2元、误工费12409.3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2440元，以上合计各项经济损失135426.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收入院××患者，2020年7月2日4时6分因原告××发作，导致将玻璃弄坏，被告未加科学管理，根据原告讲，是刘院长领人打原告导致原告跳楼，造成原告胫骨远端骨折、内踝骨折、踝关节骨折、踝关节脱位、胫骨平台骨折、跟骨骨折。原告受伤后被被告送往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21天，医疗费等均是由被告支付，原告出院后被告未对原告的各项费用进行赔偿，故依法起诉到昌图县人民法院，望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昌图县××医院辩称，第一、2020年6月29日在原告跳楼的前两天，病情记录记载患者意识状态清晰，精神安静、情绪平稳，问话应答切题，日常生活能自理，暂未查出幻觉，配合治疗服从管理，饮食睡眠好；第二、医院为了防止病人外逃，在窗户前设置了金属护栏，病区监控，护工除了按规定时间巡视病区外，还不定时对重点患者的床头查看，以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第三、杜超虽然患有精神疾病，但经过药物治疗病情有明显好转，日常生活中能够完全自理，可以自由活动，其跳楼行为并非××症状所支配，原告跳楼时是清醒的，不是精神疾病发病状态，其对跳楼产生的后果是可以预知的；第四、患者意识清楚，作为对自己行为有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的自然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作为成年人对自己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有所预判，而有意为之是自己的主观故意，应该由自己承担责任；第五、杜超不因其住院而改变其监护人，医院不是杜超的法定监护人，医院只是承担杜超的治疗义务，医院对杜超的治疗是规范的、科学的、有效的，不存在任何过错；第六、××医院的设施完整，安保设施是齐全的；第七、患者发生意外，在××医院住院期间是二级护理，不是特级护理，不需要24小时专人看护；第八、我们医院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险，产生的赔偿责任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第九、医疗费是我们医院垫付的，原告杜超不应重复主张；第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计算方式有异议，对于两个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是11%;第十一、护理费计算有异议，依据鉴定结论90天内的护理期，应该是原告受伤的全部护理期，包括住院期间，而住院期间原告是由我院护工护理，不涉及护理费，原告主张90天，属重复主张；第十二、由于原告受伤前一直在我院住院且为××人，其不存在误工损失；第十三、营养费标准应是每天30元。故不同意原告杜超的诉讼请求。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辩称，被告昌图县××医院在我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条款名称是医疗责任保险B款条款（2017版），每次事故赔偿限额是40万元，每次事故每位患者赔偿限额是40万元，保险期间是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12月5日止，对原告向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同意赔偿，理由如下：一、我公司认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我公司承保的保险标的是医疗责任，投保人和被保险人都是昌图县××医院，我们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只有昌图县××医院以保险合同纠纷案由能对我们进行起诉，原告无权起诉我们；二、我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事实不在我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前述的医疗责任保险条款（2017版），在条款第三条中记载，我们的保险责任部分是在保险期间，被保险人及其医务人员在从事与其资格相符的诊疗活动中发生下列情形的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举证时出示。只对××医院的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的不在赔偿范围内，针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医院答辩的事实，无论哪个版本是真，都不是我公司的责任范围内。对责任条款的内容以及保险责任和免责条款内容的范围，我公司均向投保人明确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因此不应当我公司承担责任。三、医疗费不应重复主张。四、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有异议，对于两个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是11%。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不超过5000元。五、误工事实不存在。六、营养费应当每天30元。七、鉴定费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对于间接损失我们不承担。原告杜超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病历、昌图县中心医院病人费用明细表；2、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医疗票据、四平市铁东区个体诊所门诊病历；3、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救护车收据一张、辽宁省铁岭市出租客车发票联五张；4、鉴定费收据一张；5、昌图县中心医院辽宁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1，被告昌图县××医院未提出异议。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意见。关联性补充，病志上记载的伤情并不是昌图县××医院诊疗行为造成的后果，按照原告自已的说法，是因为害怕被打，故意跳楼逃跑摔伤的。按照医院的说法，摔伤时原告意识清楚，并非是病情发作下的行为，因此与承保的医疗责任保险没有关系。费用清单记载费用类别是农合，该费用总额中应剔除农合报销费用，否则原告是重复获利。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2，被告昌图县××医院提出异议，称个体诊所门诊病历外用药600元，没有提供清单收据和发票，不能证明药费支出，该诊所没有相应的资质证明，不能证明是合法的行医主体，四平医院的票据没有相应的医嘱，认为没有检查的必要性，该检查项目是胸椎检查，原告实际伤情是腿，与检查部位不符，不具有相关性；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原告的昌图县中心医院出院日是7月23日，在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原告到一个个体诊所去诊断不符合逻辑，也没有所住医院需要出外诊断的医嘱，属于不合理，不必要，其他意见与被告昌图县××医院一致。上一个关于住院病案的质证意见也适用于该证据。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3，被告昌图县××医院提出异议，称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日期不全、不知道是几号，不存在紧急危险性不需要叫救护车，是否有必要去吉林检查没有相关医嘱，伤情没好，可以继续住院，不需要往返其他医院，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医院的资质高于昌图县中心医院；辽宁省铁岭市出租客车发票联五张没有日期，没有往返的地点；救护车收据一张，没有必要跑到平安堡那么远，也没有必要叫救护车，真实性核实不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对三项均有异议，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具日期为2020年8月的某日，是出院之后的交通费用单据，这个票据无法与具体的哪次就医相对应，因此这个费用不应支持；辽宁省铁岭市出租客车发票联五张，无法和就医的时间、地点、人员相吻合，关联性有异议；手写救护车收据一张，形式上属于陈帅的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形式上不合法，内容上没法核实，交通费必然发生，原告主张过高，请求法庭酌定，考虑入院是昌图县××医院送去的。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4，被告昌图县××医院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不同意赔偿鉴定费，即使赔偿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依据投保保险条款第五条，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诉讼费、鉴定费属于保险责任，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排除对方主要权利，应该属于无效条款，因为诉讼费和鉴定费是事故发生之前，我们无法确定，也无法征得保险人同意，所以这个条款是无效条款，实际不具有可操作性。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对该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院方说投保保险条款第五条是格式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说法不成立。理由是上次庭审中我公司已向法庭举证，由医院方盖章确认的投保单上明确记载，就保险条款上约定的赔偿保险范围和免责事由等，院方表示知悉并理解，并盖章确认，所以说该条款是合法有效条款。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5，被告昌图县××医院提出异议，称不同意承担该费用，是原告举证产生的费用，是证据形成的费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同意院方的质证意,我们不同意承担，不在保险合同范围内，属于第二次复印，不能重复主张。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1，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3，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就诊时间与本案不符、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陈帅的救护车收据，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证人应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辽宁省铁岭市出租汽车客票五张，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4，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杜超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昌图县××医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事故现场监控录像；2、昌图县××院住院病志、住院费用清单；3、辽宁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及辽宁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三张；4、辽宁省医疗服务价格手册汇编（节选）复印件；5、昌图县××防治院知情告知住院协议书；6、保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1，原告杜超提出异议，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恰恰证明了杜超处于××状态，从录像跳楼起始和落下后，时间长达5分钟左右，在这种情况下监控室没人能管理监控，如有人管理发现制止杜超跳楼，不至于杜超跳楼造成这个后果的发生，从监控中反映有一个××患者在走廊走动，也没有体现有被告的医护人员进行管理，充分说明了被告××医院未履行安全义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从时间和空间上看属于原告在被告××医院生活期间不属于诊疗期间，从原告的行为上看，无法体现出是在病情支配下发生的跳楼行为，原告是故意状态下跳楼的，与病情和诊疗无关。我们同意该组证据院方的证明目的，因为判断原告是否属于发病状态，属于专业判断问题，院方作为合法有资质的××类的医院，其陈述和判断应当具有较高的公信力。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2，原告杜超提出异议，称日程病程记载，该患者增约束带，骂人，能够反映杜超的精神状态，在2020年7月2日0时10分，护工查房时未发现患者未在病室，查看监控发现病人将走廊窗户破坏后出逃，才告知院领导，在管理上出现了漏洞。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属于××治疗方面的专业问题，我们公司没有办法发表意见，对××医院的证明目的我们公司同意。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3，原告杜超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尽到合理的看护义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尾号为0441和5876的收据这两个是存根联，不能作为主张权利的凭证，剩余两张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一个客观的医疗费数额，性质不应当由我公司负担。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4，原告杜超提出异议，称被告理解的护理是特急、一级、二级、三级是指一般病情护理，按照辽宁省医疗服务价格手册汇编第九项有个××护理，本院应适用××护理，而不是一般护理，××不是一般的病，应用××护理的相应级别，来定是否需要护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真实性和被告××医院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我公司认为原告的病情属于护理级别的相关规定，××医院不承担过错，保险公司也不承担责任。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5，原告杜超提出异议，称协议书只能在被告和原告的监护人卢小芹之间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充分写明甲方尽职尽责的情况下发生这种情况不承担责任，但在未尽职尽责的情况下需要承担责任。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称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认为协议书是医患双方的约定，对我们公司没有约束力，先从内容上看约定的昌图县××医院免责的条款，如果昌图县××医院不承担责任，我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6，原告杜超对真实性没有意见。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没有意见。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1、2、3、5、6，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昌图县××医院提供的证据4，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投保单一份。原告杜超提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自己不承担义务有异议，在保险责任第三条第一项明确说明了患者在医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被保险人或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保险人承担责任，本案的原告属于××住院治疗，整个从住院到出院期间均属于医疗过程，所以保险公司因被告存在过错导致原告人身受到损害，保险公司因被告存在过错导致人身受到损害，不能免责。被告昌图县××医院提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认为我们医护上不存在过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诉讼过程中，2021年1月18日，原告杜超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杜超的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济达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22日出具辽济司鉴[2021]临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40.38%,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右胫骨远端粉碎骨折，右内、后踝骨折，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2.78%，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二次手术约需费用10000元（壹万元）；4、被鉴定人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经庭审质证，原告、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来源、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杜超系精神分裂症患者，其母亲卢小芹为其监护人。2020年6月14日，原告监护人卢小芹与被告昌图县××医院协商，双方签订了昌图县××防治院知情告知住院协议书一份,原告杜超被监护人送到被告昌图县××医院处开始住院治疗。2020年7月1日半夜23时许，原告杜超在被告昌图县××医院三楼跳下摔伤。原告杜超于2020年7月2日早4时6分到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1天，被该院诊断为“右胫骨远端骨折、右踝关节脱位、左胫骨平台骨折、腰部外伤、右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内踝骨折、右后踝骨折、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跟骨骨折”,医嘱二级护理，支出医疗费用67525.77元，农合报销、商保补助实际支出医疗费用19363.3元,该费用由被告昌图县××医院实际支付。2021年1月18日，原告杜超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济达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22日出具辽济司鉴[2021]临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40.38%,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右胫骨远端粉碎骨折，右内、后踝骨折，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2.78%，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二次手术约需费用10000元（壹万元）；4、被鉴定人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支出鉴定费用2440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杜超伤后其他经济损失确定为9700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70004元(31820元/年×20年×11%）、护理费7848元（二级护理87.2元/天×90天×1人=7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1050元）,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3000元),二次手术费用10000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杜超伤后经济损失合计99442元。另查，被告昌图县××医院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位患者赔偿限额400000元、每次事故每位患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限额50000元、累计法律费用赔偿限额3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现原告杜超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予以赔偿。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监护人卢小芹与被告昌图县××医院（昌图县××防治院）签订了知情告知住院协议书，将原告送至被告昌图县××医院处接受治疗，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就其合同目的而言,除包括对原告杜超病情本身予以常规治疗外,有效防范××患者自伤、他伤亦是双方医疗服务合同的目的之一，故被告昌图县××医院对原告杜超除负有一般的诊疗护理责任外,还负有有效防范××患者他伤的高度注意义务。虽双方签订的知情告知住院协议书中第三条约定：因精神症状严重，可能在精神症状的支配下出现突发的冲动、自伤、自杀、逃跑或者伤害等防不胜防的风险。该约定免除了被告昌图县××医院的责任，加重患者一方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原告杜超在住院期间被告昌图县××医院对原告杜超有监护管理责任，对原告杜超的日常护理亦应属于诊疗、护理的范畴。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跳楼摔伤，故对原告杜超因此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昌图县××医院应负赔偿责任。被告昌图县××医院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应对原告杜超合理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442元，故对被告昌图县××医院要求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辩解不属于医疗事故承保范围内、不予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杜超要求被告给付误工费的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在医疗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杜超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442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驳回原告杜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5元，由被告昌图县××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影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富宇书记员田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