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80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提坤，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2021年4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娟琴，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良钦，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齐丽芳，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良，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洋，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霄霄，女，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邹雪红，浙江礼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辛凡彬，男，1975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凌峰，北京盈科（衢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庆盈，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嘉祥县。因结伙斗殴于2010年10月11日被山东省嘉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金800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干行，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郝守尊，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明，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吉华，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山东省济宁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宋卓超，北京盈科（衢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一部刑诉〔2020〕1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刘吉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土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刘吉华及辩护人杨娟琴、齐丽芳、王洋、邹雪红、王凌峰、徐干行、刘明、宋卓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 2020年3月以来，被告人蒋提坤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海洋”（具体身份不详）的微信好友，双方商议由蒋提坤招募人员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U盾、手机卡等一套材料，并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洋”。蒋提坤找到被告人李良钦协商，由李良钦帮助寻找客户提供身份信息，由蒋提坤带领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并由蒋提坤以每套4000元的价格进行收购贩卖从中获利，李良钦又找到被告人张良协商帮助寻找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等。经查明，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汪霄霄、刘吉华、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在明知办理的对公账户等材料可能用于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了高额回报，仍积极办理。被告人张良介绍刘吉华、汪霄霄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共2套。李良钦介绍曾庆盈、辛凡彬、郝守尊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共3套。其中，汪霄霄注册的济宁晓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228.3万元，辛凡彬注册的济宁均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159.2万，曾庆盈注册的济宁坤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30.8068万，郝守尊注册的济宁涵康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26.3万。被告人蒋提坤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李良钦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良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汪霄霄、刘吉华、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各获利3000元。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20年3、4月份，被告人刘吉华为非法获利，在被告人张良的介绍下办理了浙江杰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证件、材料。后其将上述一整套材料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蒋提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对公账户资料、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吉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提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良钦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良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汪霄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辛凡彬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曾庆盈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郝守尊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刘吉华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刘吉华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蒋提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积极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良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霄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辛凡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庆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检察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获利数额不大，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郝守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吉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 2020年3月，被告人蒋提坤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海洋”（身份不详）的好友，双方商议由蒋提坤招募人员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一整套材料，并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卖给“海洋”。被告人蒋提坤找到被告人李良钦协商帮助寻找客户提供身份信息，李良钦又找到被告人张良帮助寻找客户。同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汪霄霄、刘吉华、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在明知办理的对公账户等材料可能用于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积极协助，由蒋提坤带领办理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U盾、手机卡等并由蒋提坤以每套4000元的价格进行收购。被告人李良钦介绍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各一套；被告人张良介绍汪霄霄、刘吉华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各一套。其中，汪霄霄注册的济宁晓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2283000元；辛凡彬注册的济宁均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1592000元；曾庆盈注册的济宁坤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308068元；郝守尊注册的济宁涵康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网络犯罪支付结算金额263000元。被告人蒋提坤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李良钦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良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各非法获利3000元。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20年3、4月份，被告人刘吉华在被告人张良的介绍下办理了浙江杰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等一整套材料。后其将上述证件、材料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蒋提坤。 案发后，被告人李良钦、汪霄霄、郝守尊、刘吉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刘吉华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李某1、陈某2、杨某、金某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刘吉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良钦、汪霄霄、郝守尊、刘吉华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提坤、张良、辛凡彬、曾庆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根据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刘吉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提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李良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张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汪霄霄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辛凡彬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曾庆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郝守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刘吉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蒋提坤的违法所得5000元（已缴纳）、李良钦的违法所得5000元（已缴纳600元）、张良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缴纳）、汪霄霄的违法所得3000元，辛凡彬的违法所得3000元（已缴纳），曾庆盈的违法所得3000元、郝守尊的违法所得3000元（已缴纳），刘吉华的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暂存于衢州市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银白色VIVO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1部，银色中信手机1部，银灰色华为手机1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蒋提坤、李良钦、张良、汪霄霄、辛凡彬、曾庆盈、郝守尊、刘吉华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缪颖丰 人民陪审员  郑国平 人民陪审员  朱 军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睿罡 附页： 1、被告人蒋提坤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李良钦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张良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汪霄霄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辛凡彬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汶上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曾庆盈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嘉祥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郝守尊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嘉祥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科；被告人刘吉华首次报到单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