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81刑初7号公诉机关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瑞军，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无固定住所。2005年4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7年11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20年9月19日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20年9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9日经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喜玲，黑龙江崔喜玲律师事务所律师。根据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被告人柯瑞军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案由本院管辖。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北检一部刑诉〔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瑞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瑞军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辩护人崔喜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2004年以来，刘某6（已判刑）以朋友、邻居关系为基础，陆续纠集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韩某1、兰某、纪某、樊某、沈某、赵某4、袁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孙吴县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骗取贷款、敲诈勒索、赌博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发展成以刘某6为首，以栾某、韩某1、柯瑞军、兰某、纪某为骨干，包括樊某、沈某、赵某4、袁某等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在该组织中，刘某6居于核心地位，是组织者、领导者，被称为“刘某7”、“大哥”、“领导”，对组织内所有事务拥有决定权。被告人栾某在组织内属于“二号人物”，被组织成员称为“军师”，刘某6对组织内的事务除自己决策外，均与其共同商议决定。在汉华林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汉华合作社)成立后，栾某被刘某6任命为副总经理，该组织实施的大部分违法犯罪均由其事前出谋划策，事后出面平事，是刘某6的得力干将。韩某1于2010年8月参加刘某6的犯罪组织，虽然参加较晚，但对该组织尽心尽力，在其建议下，帮助刘某6成立了汉华合作社。2011年韩光锋在刘超骗取黑河市农村商业银行1000万元贷款中起到主要作用，因其文化程度较高、贡献大，被刘某6任命为副总经理。被告人柯瑞军和兰某、纪某跟随刘某6多年，积极参加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违法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随着该组织的发展，其成员队伍不断扩大。樊某、赵某4、沈某、袁某、王某11、李某4等人服从刘某6的指挥，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同时，刘某6为操控组织成员，采取给成员发工资，对组织出力多的栾某、柯瑞军给予配车、送金项链和现金等物质奖励，对不服从该组织领导的刘某1、邵某1、孟某等人采取打骂、训斥、清除组织等惩戒手段控制组织成员。刘某6还要求组织成员不许喝酒、保持通讯设备畅通，保证随叫随到。在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后，刘某6安排个别成员出面顶罪，资助其他组织成员外逃，通过私下赔偿等方式逃避司法机关制裁。2005年以来，刘某6通过成立公司、企业、承揽工程等方式，聚敛钱财，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2008年，刘某6、栾某采取胁迫、利诱等手段，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以26户村民的名义，骗取孙吴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24.7万元；2011年1月19日，在韩某1的建议下，成立了汉华合作社，刘某6指使韩某1、栾某以汉华合作社的林地作为抵押，采取伪造、变造、篡改贷款基础资料的方式，夸大自己的经济实力和还款能力，骗得黑河市农村商业银行1000万元；2011年2月1日，刘某6组织赌局，安排组织成员放风、抽钱，并借钱给参赌人员作为赌资，非法获利39万余元。刘某6通过上述犯罪行为，聚敛黑色资产，用于该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及维系组织的生存和发展。2009年8月4日，因刘某6、兰某、纪某等人将王某1、李某1打伤，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二人7万元；2011年8月12日，因刘某6、栾某、兰某等人将任某打成轻伤，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任某30万元。2004年以来，刘某6及其组织成员在孙吴县内实施故意伤害犯罪2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聚众斗殴犯罪2起，骗取贷款犯罪2起，敲诈勒索犯罪4起，赌博犯罪1起，非法侵入住宅犯罪1起，造成一人重伤，多人轻伤。受到其暴力、威胁的群众达三十余人，但组织成员多数未受到法律制裁。2009年8月4日，刘某6、兰某、纪某和被告人柯瑞军等人分别持砍刀将王某1、李某1砍伤；2011年8月12日，刘某6为帮助他人竞选村长，指使栾某、兰某、樊某、沈某、李某4、王某11等人殴打任某，将任某打成轻伤；2009年6月份，刘某6承包孙吴县永清采石场期间，未经村民允许，擅自在村民耕地上挖坑架设电线，引起村民不满，聂某2等人将坑填埋，要求给予补偿。刘某6指使栾某带领被告人柯瑞军和纪某等二十余人，持镐把到清溪村欲殴打聂某2。在聂家没有找到聂某2后，在村路上殴打了收购粮食的龙某，威胁、恐吓村民，寻找报案者。此后栾文升又多次带人持镐把到清溪村威胁、恐吓村民，阻止村民索要补偿款。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刘某6同意支付村民每坑100元的补偿费。村民害怕打击报复，不敢领取补偿款。2004年1月27日，刘某6组织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刘某1等人持械殴打王某3和王某4，致二人轻伤。在王某3、王某4住院期间，刘某6又指使柯瑞军等人到医院殴打王某3，王某3被迫从医院二楼跳下逃离。后刘某6安排曲某顶罪，并打电话威胁王某3、王某4的家人，因惧怕刘某6的势力，二人被迫到外地生活，至今不敢回孙吴县；2004年10月19日，刘某6指使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兰某、刘某1等人，分别持砍刀、镐把等器械，将穆某打成重伤、王某2轻伤。为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刘超指使栾文升将穆某等三人用车拉到黑河市医院，并编造虚假姓名安排到医院治疗，为保护其他组织成员，刘某6安排刘某1顶罪；2011年7月至9月间，刘某6、栾某等人以他人盗伐刘某6的林木为由，威胁、恐吓被害人，实施敲诈勒索4起；2012年1月15日，刘某6参与网络赌博输钱后，怀疑顾某从中作弊，召集刘某2、纪某、董某、刘某5、沈某等人分别持刀、镐把闯入顾某家，刘某6、董某对顾某实施殴打，致其轻微伤。刘某6及其组织成员违反法律规定，扰乱社会秩序，侵犯他人财产，还实施了违法活动6起。2009年春，刘某6的大哥刘达到孙某1经营的废品收购部购买“油抽子”时，与孙某1的爱人发生争执，刘达打电话找到刘某6，刘某6带领手下来到收购部，将孙某1打伤。孙某1迫于刘某6淫威，未敢报案；2010年四五月份，刘某6利用住宅动迁之机，威胁开发商刘某7强行索要高价动迁费32万元；2010年夏季，刘某6在孙吴县天阳烧烤店门前，因不满孙吴县林业公安局民警徐兴勇超车，对其进行殴打，徐兴勇害怕刘某6报复，未敢报案。多年以来，以刘某6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非法控制孙吴县周边林地，对当地群众形成了心理威慑，在孙吴县内造成了重大社会影响。2010年以来，刘某6为控制孙吴县周边农村林地，对正阳山乡、向阳乡的部分村长及林地所有者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以低价或预交少量定金的方式购买林地达数百公顷。其中，正阳山乡泉山村有58.1公顷林地，刘超在未支付定金的情况下与该村村长王某签订了林地购买协议，经核算每亩林地仅售价142元；刘超为办理林权证伪造虚假材料到黑龙江省政府上访，对孙吴县政府施压，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影响；2011年8月，被告人刘某6插手村委会选举，威胁西兴乡勇进村王守波退出选举，为帮助西地村张志林竞选村长殴打任某，严重破坏了村委会的正常选举秩序；2008年，刘某6采取造假或威胁等手段，以西地村二十余户村民的名义骗得银行贷款124.7万元，因其不能按期偿还贷款，上述村民无法再贷款，不仅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而且严重破坏了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黑河市人民检察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通知、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决定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证人马某1、金某1、金某2、王某5、冯某、杨某1、王某6、朱某、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栾某、刘某2、韩某1、纪某、樊某、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二、故意伤害犯罪2009年8月4日17时许，刘某6、纪某、孟某（已判刑）到孙吴县大河边找被告人柯瑞军和兰某、张某1。刘某1、邵某1（以上均已判刑）酒后也到大河边，与正在大河边喝酒的被害人王某1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并厮打。柯瑞军、兰某、纪某、张某1、孟某等人见状，立即到刘某6的车内取出砍刀、镐把，在刘某6默许下，兰某等人冲上前去殴打王某1及被害人李某1，王某1让刘某6制止手下，刘某6不予理睬。刘某6见李某1、王某1被砍伤后，才制止兰某、纪某等人。刘某6等人回到车前，因刘某1经常给刘某6惹事，刘某1到刘某6面前跪下，刘某6打了刘某1几记耳光。事后刘某6指使刘某1、邵某1去顶罪，为使公安机关相信，刘某6用军刺将刘某1、邵某1头部砍伤，后让二人“投案”。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7万元。经法医鉴定：李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伤，肩部、腿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1臂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调解协议书、收据复印件、孙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李某1住院病案、情况说明等；证人栾某、张某2、刘某3、唐某、王某7、赵某1、王某8、李某2、窦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兰某、纪某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三、聚众斗殴犯罪1.2004年10月19日16时许，刘某6因刘某1（已判刑）被被害人穆某等人砍伤，为报复穆某等人，刘某6、栾某组织被告人柯瑞军和刘某1、兰某、杨某2、王某9（已判刑）等人到孙吴县东加油站李家饭店聚集，准备了砍刀、战刀和镐把等器械，在穆某等人驾驶微型车到来时，刘某6指使柯瑞军、刘某1、兰某、王某9、杨某2等人持刀、镐把冲上前去，砸碎车玻璃，将被害人穆某、王某2等人砍伤。在穆某等人住院后，刘某6为逃避打击，指使栾文升将在孙吴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穆某、崔某、李某5强行拉到黑河市，编造“王某13”、“赵某5”、“张某”的假名将穆某三人安排到黑河市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穆某被锐器砍伤右肘部三处，右手及左大腿损伤均属轻微伤；致右肘关节形成两处长均为11.0cm创口，左腕关节屈侧至小鱼际处长12.4cm创口，其伤害程度属轻伤；致右肘关节呈屈曲状，屈伸活动度为4度，左手第2-5掌指及指间关节不能屈伸均属重伤；王某2胸部、腰部、臂部和大腿上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大腿部贯通创损伤程度属轻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吴县人民法院（2015）孙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某1穆某）住院病案、赵某5（崔某）住院病案、张某5（李某5）住院病案等；证人刘某8、王某9、马某1、马某2、丁某、田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穆某、王某2、崔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栾某、兰某、杨某2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等证据。2.2004年1月27日14时许，刘某6得知此前参与殴打曲某的被害人王某3等人在孙吴县铁路机务段附近出现，为报复王某3，召集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刘某1、曲某、杨某2、徐某、邢某（已判刑）等人手持长刀、镐把，在孙吴县铁路机务段道口找到王某3，柯瑞军等人持械上前殴打被害人王某3、王某4，将二人头部、面部打伤。在王某3、王某4住院治疗期间，刘某6指使柯瑞军等人到医院再次殴打王某3，王某3被迫从二楼跳下逃离。经法医鉴定：王某3面部伤害程度为轻伤；王某4被他人用钝器打伤头部，致头右顶部形成长9.3cm创口，其伤害程度属轻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鉴定结论通知书、王某4、王某3在孙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等；证人刘某1、邢某、冯某、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王某4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栾某、杨某2、徐某、曲某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等证据。四、寻衅滋事犯罪2009年6月份，刘某6（已判刑）承包孙吴县永清采石场期间，未经村民允许，擅自在聂某2、金某3等村民耕地上挖坑架设电线，引起村民不满，聂某2等人将坑填埋，要求给予补偿。刘某6指使栾某（已判刑）带领被告人柯瑞军和韩某2、邵某2（已判刑）等二十余人，手持镐把到清溪村欲殴打聂某2。在没有找到聂某2后，在该村路上殴打了收购粮食的龙某，威胁、恐吓村民，寻找报案者。此后栾文升又多次带人持镐把到清溪村威胁、恐吓村民，阻止村民索要补偿款。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刘某6同意支付村民每坑100元的补偿费。村民害怕打击报复，不敢领取补偿款。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出警经过；证人彭某、金某3、聂某1、李某3、聂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栾某、纪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经侦查，被告人柯瑞军于2020年9月18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瑞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拦截、辱骂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瑞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柯瑞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柯瑞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解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其断断续续跟随刘某6，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应系一般参加者；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王某1、李某1的伤并不是其形成的；在穆某聚众斗殴犯罪中，事出有因才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柯瑞军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应系一般参加者；2.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的伤不是柯瑞军形成的，柯瑞军仅起到站脚助威的作用，应系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获得赔偿；3.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害人穆某存在过错；4.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柯瑞军系在栾某指使、召集下参与犯罪的。建议对柯瑞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四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4年以来，刘某6以朋友、邻居关系为基础，陆续纠集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韩某1、兰某、纪某、樊某、沈某、赵某4、袁某等人，在孙吴县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骗取贷款、敲诈勒索、赌博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发展成以刘某6为首，以栾某、韩某1、柯瑞军、兰某、纪某为骨干，包括樊某、沈某、赵某4、袁某等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在该组织中，刘某6居于核心地位，是组织者、领导者，被称为“刘某7”、“大哥”、“领导”，对组织内所有事务拥有决定权。栾某在组织内属于“二号人物”，被组织成员称为“军师”，刘某6对组织内的事务除自己决策外，均与其共同商议决定。在汉华合作社成立后，栾某被刘某6任命为副总经理，该组织实施的大部分违法犯罪均由其事前支持、参与，事后出面平事，是刘某6的得力干将。韩某1于2010年8月为躲避他人追债，想以刘某6为靠山而加入刘某6的犯罪组织，虽然参加较晚，但对该组织尽心尽力，在其建议下，帮助刘某6成立了汉华合作社。2011年韩光锋在刘超骗取黑河市农村商业银行1000万元贷款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因其文化程度较高、贡献大，被刘某6任命为副总经理。被告人柯瑞军、兰某、纪某跟随刘某6多年，积极参加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随着该组织的发展，其队伍不断扩大。樊某、赵某4、沈某、袁某、王某11、李某4等人服从刘某6的指挥，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同时，刘某6为操控组织成员，采取给成员发工资，对组织出力多的栾某、柯瑞军给予配车、送金项链和现金等物质奖励，对不服从该组织领导的刘某1、邵某1、孟某等人采取打骂、训斥、清除组织等惩戒手段控制组织成员。刘某6还要求组织成员不许喝酒、保持通讯设备畅通，保证随叫随到。在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后，刘某6安排个别成员出面顶罪，资助其他组织成员外逃，通过私下赔偿等方式逃避司法机关制裁。2005年以来，刘某6通过成立公司、企业、承揽工程等方式，聚敛钱财，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2008年，刘某6、栾某采取胁迫、利诱等手段，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以26户村民的名义，骗取孙吴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24.7万元；2011年1月19日，在韩某1的建议下，成立了汉华合作社，刘某6指使韩某1、栾某以汉华合作社的林地作为抵押，采取伪造、变造、篡改贷款基础资料的方式，夸大自己的经济实力和还款能力，骗取黑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000万元；2011年2月1日，刘某6组织赌局，安排组织成员放风、抽钱，并借钱给参赌人员作为赌资，非法获利人民币39万余元。刘某6通过上述犯罪行为，攫取经济利益，用于该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及维系组织的生存和发展。2009年8月4日，因刘某6、兰某、纪某等人将王某1、李某1打伤，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二人人民币7万元；2011年8月12日，因刘某6、栾某、兰某等人将任某打成轻伤，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任某人民币30万元。2004年以来，刘某6及其组织成员在孙吴县内实施故意伤害犯罪2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聚众斗殴犯罪2起，骗取贷款犯罪2起，敲诈勒索犯罪4起，赌博犯罪1起，非法侵入住宅犯罪1起，造成一人重伤，多人轻伤。受到其暴力、威胁的群众达30余人，但组织成员多数未受到法律制裁。2009年8月4日，刘某6、兰某、纪某和柯瑞军等人分别持砍刀将王某1、李某1砍伤；2011年8月12日，刘某6为帮助他人竞选村长，指使栾某、兰某、樊某、沈某、李某4、王某11等人殴打任某，将任某打成轻伤；2009年6月份，刘某6承包孙吴县永清采石场期间，未经村民允许，擅自在村民耕地上挖坑架设电线，引起村民不满，聂某2等人将坑填埋，要求给予补偿。刘某6指使被告人栾某带领被告人纪某、柯瑞军等20余人，持镐把到清溪村欲殴打聂某2。在聂家没有找到聂某2后，在村路上殴打了收购粮食的龙某，威胁、恐吓村民，寻找报案者。此后栾文升又多次带人持镐把到清溪村威胁、恐吓村民，阻止村民索要补偿款。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刘某6才同意支付村民每坑100元的补偿费。2004年1月27日，刘某6组织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刘某1等人持械殴打王某3和王某4，致二人轻伤。在王某3、王某4住院期间，刘某6又指使柯瑞军等人到医院殴打王某3，王某3被迫从医院二楼跳下逃离。后刘某6安排曲某顶罪，并打电话威胁王某3、王某4的家人，因惧怕刘某6的势力，二人被迫到外地生活，至今不敢回孙吴县；2004年10月19日，刘某6指使柯瑞军、兰某、刘某1等人，分别持砍刀、镐把等器械，将穆某打成重伤、王某2轻伤。为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刘超指使栾文升将穆某等三人用车拉到黑河市医院，并编造虚假姓名安排到医院治疗，为保护其他组织成员，刘某6安排刘某1顶罪；2011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某6、栾某等人以他人盗伐刘某6的林木为由，威胁、恐吓被害人，实施敲诈勒索4起；2012年1月15日，刘某6参与网络赌博输钱后，怀疑顾某从中作弊，召集刘某2、纪某、董某、刘某5、沈某等人分别持刀、镐把闯入顾某家，刘某6、董某对顾某实施殴打，致其轻微伤。刘某6及其组织成员违反法律规定，扰乱社会秩序，侵犯他人财产，还实施了违法活动6起。2009年春，刘某6的大哥刘达到孙某1经营的废品收购部购买“油抽子”时，因孙某1的爱人不同意低价卖“油抽子”，刘达与其发生争执，刘某打电话找到刘某6，刘某6带领手下来到收购部，将孙某1殴打。孙某1迫于刘某6淫威，未敢报案；2010年四五月份，刘某6帮助他人，威胁开发商刘海山，索要高价动迁费32万元；2010年夏季，刘某6因不满孙吴县林业公安局民警徐某超车，驾车将徐某车别住，在孙吴县天阳烧烤店门前，对徐进行殴打，徐兴勇害怕刘某6报复，未敢报案。2008年，刘某6采取造假或威胁等手段，以西地村二十余户村民的名义骗得银行贷款124.7万元，因其不能按期偿还贷款，上述村民无法再贷款，不仅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而且严重破坏了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2010年以来，刘某6为控制孙吴县周边农村林地，对正阳山乡、向阳乡的部分村长及林地所有者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以低价或预交少量定金的方式购买林地达数百公顷。其中，正阳山乡泉山村有58.1公顷林地，刘某6在未支付定金的情况下与该村村长王洪涛签订了林地购买协议，经核算每亩林地仅售价142元；刘某6为办理林权证伪造虚假材料到黑龙江省政府上访，对孙吴县政府施压，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影响；2011年8月，被告人刘某6插手村委会选举，威胁西兴乡勇进村王某退出选举，为帮助西地村张某竞选村长殴打任某，严重破坏了村委会的正常选举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黑河市人民检察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犯罪嫌疑人柯瑞军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案指定管辖的通知、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证人马某1、金某1、金某2、王某5、冯某、杨某1、王某6、朱某、顾某、苗某、张某1、仝某、李某4、王某10、赵某3、马某2、曲某、杨某2、王某11、李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栾某、刘某2、韩某1、纪某、樊某、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2009年8月4日17时许，刘某6、纪某、孟某到孙吴县大河边找被告人柯瑞军、兰某、张某1。刘某1、邵某1酒后也到大河边，与正在大河边喝酒的被害人王某1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并厮打。柯瑞军、兰某、纪某、张某1、孟某等人见状，立即到刘某6的车内取出砍刀、镐把，在刘某6默许下，柯瑞军等人冲上前去殴打王某1及被害人李某1，王某1让刘某6制止手下，刘某6不予理睬。刘某6见李某1、王某1被砍伤后，才制止柯瑞军等人。刘某6等人回到车前，因刘某1经常给刘某6惹事，刘某1到刘某6面前跪下，刘某6打了刘某1几记耳光。事后刘某6指使刘某1、邵某1去顶罪，为使公安机关相信，刘某6用军刺将刘某1、邵某1头部砍伤，后让二人“投案”。刘某6安排栾某出面平事，赔偿被害人李某1、王某1人民币7万元。经法医鉴定：李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伤，肩部、腿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1臂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调解协议书、收据的复印件、孙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李某1住院病案、情况说明、说明等；证人栾某、张某2、刘某3、唐某、王某7、赵某1、王某8、李某2、窦某、赵某2、陈某2、孙某2、张某3、田某2、袁某、刘某2、刘某1、邵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兰某、纪某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罪（一）2004年1月27日14时许，刘某6得知此前参与殴打曲某的被害人王某3等人在孙吴县铁路机务段附近出现，为报复王某3，召集被告人柯瑞军和栾某、刘某1、曲某、杨某2、徐某、邢某等人手持长刀、镐把，在孙吴县铁路机务段道口找到王某3，柯瑞军等人持械上前殴打被害人王某3、王某4，将二人头部、面部打伤。在王某3、王某4住院治疗期间，刘某6指使柯瑞军等人到医院再次殴打王某3，王某3被迫从二楼跳下逃离。经法医鉴定：王某3面部伤害程度为轻伤；王某4被他人用钝器打伤头部，致头右顶部形成长9.3cm创口，其伤害程度属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鉴定结论通知书、等；证人邢某、刘某1、冯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王某4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曲某、杨某2、徐某、栾某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04年10月19日16时许，刘某6因刘某1被被害人穆某等人砍伤，为报复穆某等人，刘某6组织被告人柯瑞军和刘某1、兰某、杨某2、王某9等人到孙吴县东加油站李家饭店聚集，准备了砍刀、战刀和镐把等器械，在穆某等人驾驶微型车到来时，刘某6指使柯瑞军、刘某1、兰某、王某9、杨某2等人持刀、镐把冲上前去，砸碎车玻璃，将被害人穆某、王某2等人砍伤。在穆某等人住院后，刘某6为逃避公安机关追查，指使栾文升将在孙吴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穆某、崔某、李某5强行拉到黑河市，编造“王某13”、“赵某5”、“张某”的假名将穆某三人安排到黑河市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穆某被锐器砍伤右肘部三处，右手及左大腿损伤均属轻微伤；右肘关节形成两处创口，其伤害程度属轻伤；右肘关节呈屈曲状，屈伸活动度为4度，左手第2-5掌指及指间关节不能屈伸均属重伤；王某2胸部、腰部、臂部和大腿上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大腿部贯通创损伤程度属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某1穆某）住院病案、赵某5（崔某）住院病案、张某5（李某5）住院病案等；证人刘某1、王某9、马某1、刘某4、马某2、张某4、丁某、田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穆某、王某2、崔某的陈述；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刘某6、栾某、兰某、杨某2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寻衅滋事罪2009年6月份，刘某6承包孙吴县永清采石场期间，未经村民允许，擅自在聂某2、金某3等村民耕地上挖坑架设电线，引起村民不满，聂某2等人将坑填埋，要求给予补偿。刘某6指使栾某带领被告人柯瑞军和纪某、邵某2等二十余人，手持镐把到清溪村欲殴打聂某2。在没有找到聂某2后，在该村路上殴打了收购粮食的龙某，威胁、恐吓村民，寻找报案者。此后栾文升又多次带人持镐把到清溪村威胁、恐吓村民，阻止村民索要补偿款。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刘某6同意支付村民每坑100元的补偿费。经侦查，被告人柯瑞军于2020年9月18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出警经过；证人彭某、金某3、李某3、聂某3、聂某2、陈某1、刘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瑞军及同案犯栾某、纪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柯瑞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柯瑞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柯瑞军应系该组织一般参加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实柯瑞军参加黑社会组织，并接受组织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暴力犯罪，因其在组织犯罪中作用突出，刘某6曾给予其物质奖励，柯瑞军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柯瑞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的伤并非柯瑞军所形成，且被害人具有过错，应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实柯瑞军持刀对李某1实施伤害的行为，且在伤害过程中积极主动，应系主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柯瑞军所提聚众斗殴犯罪中穆某先将其砍伤才参与斗殴及其辩护人所提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案中，刘某6为报复穆某遂召集被告人柯瑞军等人持械进行殴斗，致穆某等人受伤，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柯瑞军辩护人所提的量刑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柯瑞军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客观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柯瑞军在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其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故意伤害犯罪中的被害人获得赔偿，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2007）孙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柯瑞军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柯瑞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8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万 玲审 判 员  杨天龙人民陪审员  孟凡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谢广雨书记员井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情节轻微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