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782民初515号原告：华泽冰，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宁，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文庙新天C区1号楼C1-13室。法定代表人：张桂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郁清，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苏溪镇棋盘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陶伟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婷婷，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533号2902-2913室。法定代表人：朱健翀。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莹，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泽冰为与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全忠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5日、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泽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宁、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郁清、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婷婷、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泽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美术作品“粉底包装设计图”（国作登字-2019-F-00697823）的行为，三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仿冒混淆原告美发产品包装装潢的行为；2、由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包括原告损害、律师代理费与公证费等实现债权费用）；3、由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现在拼多多网络平台上销售的一款“吾仪”美发粉饼产品，由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该款产品的外包装与装潢抄袭仿冒了原告所开发的“栩生”美发粉饼，仅由被告简单替换了商标、生产商与地址，该产品足以引人误认与混淆原告的产品。同时该款产品的包装图案系由原告2012年10月1日创作完成，2019年1月7日进行了版权登记。创作完成后一直授权相关公司生产与销售。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的仿冒行为，已经给原告的销售造成了较大损失。综上，二被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经营者不得实施引人误认的混淆行为的规定。同时被告还存在篡改他人作品；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等侵害著作权的行为。被告的侵害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辩称：1、涉案著作权不是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且没有独创性。2、涉案著作权作品和被控侵权产品不相同也不近似。3、同意被诉侵权行为，不能同时主张著作权法和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4、被控侵权产品已经进行下架处理，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粉底包装设计图”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2、本案不存在原告认为的违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情形。3、涉案“吾仪”美发粉饼产品在外包装中已经明确标注了商标“吾仪”，其余部分不论是文字内容还是字体均与原告“粉底包装设计图”存在区别。且黑底白字的组成本就是化妆品品类的通用外包装形式，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认为的仿冒。4、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系根据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的委托加工生产，且答辩人生产前已经要求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相应的权利凭证，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不存在原告所认为的侵权行为。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1、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侵权行为，且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事先已尽到充分的资质审查和合理注意义务，并在官网公开维权指引以便权利人保护知识产权，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3、在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后，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原告采取相应保护措施，未扩大任何损失。原告华泽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9-F-00697823及图片一份，证明：案涉产品包装图文由原告创作完成及原告产品包装装潢情况，作品符合美术作品的美学特征具有独创性，相关作品2012年10月4日进行了发表并用于美发成品的包装。证据2、公证书一份及发票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在拼多多网络平台销售侵害原告包装装潢产品的事实，同时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证据3、营业执照打印件一份，证明：案涉拼多多网店由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经营的事实。证据4、销售汇总账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2018年的销售数据有43700个的个人销售额，到了2020年10月-11月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侵害原告产品包装的成品以后，销售额急剧下降到1万多个，被告侵害行为给原告的损害。证据5、交易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代理商于2020年8月向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美发粉饼，当时在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仿冒原告的成品之前一直向原告购买案涉的美发粉饼的产品。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成品的包装设计是仿冒了原告的包装装潢。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方面和证据5一起发表；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构成侵权；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销售产品和涉案著作权没有关联。销售结果和侵权结果主体没有关联性；结合证据1对证据5质证，2018年8月份上架，对三性均有异议，从此份证据可以看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存在疑问，原告提供的网站主体为义乌市栩生工艺品有限公司和本案原告并没有证据显示有关联性，而且从目前的证据看义乌市栩生工艺品有限公司是最早发表涉案作品的。且在其网站上显示源头厂家有其自主品牌栩生，因此被告有理由相信本案的涉案作品并不是原告。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著作权采取登记制，登记的内容是由所谓的著作权人自行填写，因此是否享有著作权以及实际作品生成的时间均无法确定；对证据2、涉案侵权产品具有自己的商标标识，外包装并不一致；其余的证据真实性及内容不清楚。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仅为本案的网络服务商，就本案案涉的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证明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了涉案商品，是否侵权下文再行论述；对证据3，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对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5，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公告号为CN301965549S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一份，证明：左上角为商标，中间为产品名称或图案、下方为生产信息，此类包装盒的设计排版为公知设计，涉案作品的排版设计无独创性。原告华泽冰质证意见：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作品是专门针对美发染发成品创作的，“HAIRSHADOW”突出表达了这个产品时尚与流行的元素，有特殊的含义，在原告创作完成时，没有其他单位与个人创作相同的作品，这是原告作品独创性所在，被告外观专利强调的是首创性其图案与形状的结合在授权人设计公开前没有现有设计，故而二者属于不同的范畴，二者没有可比性与关联性。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对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品牌授权生产协议书》一份，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一份、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20-F-00017357）盖章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通过上海皇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授权生产加工涉案侵权产品，上海皇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和商标注册证等相应权利证书，因此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的生产加工是有合法来源，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证据2、《销售清单》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根据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生产产品共12000个。证据3、网络图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在化妆品行业外包装采用黑底白字，由“商标”、产品名称、产品说明组成系通用做法，原告的“粉底包装设计图”不存在独创性。原告华泽冰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品牌授权协议书和作品登记证书的来源有异议，在2020年10月去向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交涉，投诉举报的时候，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后补的，品牌协议书里面没有注明时间，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时间是2020年12月11日，这些材料都是后补的。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时候，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并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证据2，证明目的有异议，销售清单只能证明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了部分的涉案产品，没有证明生产了全部的产品；对证据3，图片1-5页属于彩妆类别，图片6-7页属于染发类别，图片6-7页属于原告方的产品。就本案的染发产品我们很明显采用黑底白字，商标成品名称，成品说明布局，字体的大小设计方式均是原告的独创，页面布局简洁明了。在染发类别的成品里面原告作品的设计方案具有独创性，在其他的类别里面成品包装设计是不具有的。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网络图片三性无异议。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店铺基本信息复印件、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复印件、涉案店铺协议签署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海寻梦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在相应的合作协议中明确了商家在销售商品中关于来源合法不侵犯他人权利的各方要求，已经尽到了事前的注意义务。证据2、涉案商品订单信息及操作日志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寻梦公司已于2021年2月3日采取必要促使制止侵权、删除、断开可能被诉侵权商品链接，上海寻梦没有造成损失扩大，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3、拼多多网站知产维权投诉指引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寻梦公司运营的官方网站上设有专门的知识产权维权投诉功能网页，便于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华泽冰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目的有异议，断开链接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到目前为止，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仍然在拼多多网站销售本案案涉美发产品；对证据3、形式上的摆设，没有实际意义。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无异议。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无异议。本院对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定；对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华泽冰补充提交证据：证据1、原告方的美发粉饼成品一个，证明原告方的产品情况。证据2、义乌市栩生工艺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义乌市栩生工艺品有限公司实际由原告投资控制。证据3、义乌湘涛化妆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用于比对“YUANTAO”染发粉饼由原告委托义乌市湘涛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证据4、作品网上发表链接及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涉案作品于2019年7月5日在trade.1688.com网上发表过的事实。（当庭链接登陆核实）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本实物并不能证明为原告所有，外包装系原告申请；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需出庭作证才能采信，且除了证明内容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可信；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需出庭作证才能采信，且除了证明内容没有委托合同及汇款记录相互佐证，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可信；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发表的途径和原告有关联。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当庭提供的产品跟原告的诉请里面的美术作品完全不同，且该产品表明生产厂家为义乌市湘涛化妆品有限公司，整个外包装中没有体现原告方的任何信息，因此该产品不能构成不正当竞争可以构成比对的产品；对证据2、3、4，同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同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3、4，同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2、3，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证据4，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华泽冰于2019年1月7日取得国家版权局的作品登记证书一份，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697823，作品名称为：粉底包装设计图，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华泽冰，登记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2年10月1日，登记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0月4日。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成立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经营范围：日用百货、皮具、洗护用品、渔具、化妆品批发、零售等。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成立日期为2001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化妆品批发、零售、化妆品生产等。2020年10月2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蔡双双通过“公证云”平台上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在线申办入口就公证云账号“×××64”（注册人：蔡双双）所取证据的取证过程向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申请出具公证书。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于2020年10月28日受理申请，对公证云账号“×××64”（注册人：蔡双双）于2020年10月22日、10月26日、10月17日，利用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的取证功能，对其网络购买涉嫌侵权物品的取证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2020年10月25日，该公证处收到一个单号为“552026109366314”的百世快递包裹。在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蔡双双到公证处拆开上述快递包裹。公证人员对快递包裹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再将物品装入原快递包裹内进行封存并交给蔡双双保管。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出具（2020）厦鹭证内字第104933号公证书一份。原告支付公证费用800元。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系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庭审比对情况：原告美术作品：被诉涉案产品：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保护的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原告所要求保护的作品商标位于商品包装的左上角、产品名称居中、产品说明位于正下方，底色为黑色，字体为白色。上述表达元素均为一般商品包装所通用表达元素，其文字、颜色、版面设计未组成具有独创性的组合，缺乏独创性高度，不构成著作权意义的作品。因此，原告的涉案作品不具有相应的著作权，原告要求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被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经营者不得实施引人误认的混淆行为的规定。包装装潢构成对他人的不正当竞争，应满足下列要件：1、请求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能够起到识别来源的作用；2、被告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包装、装潢，容易导致混淆，引人误以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请求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在一定地域范围内具知名度或有一定影响。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使用包装、装潢有自己相应的商标、其字体与原告涉案商品包装、装潢不相同，不存在引人误以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要求其停止生产、销售仿冒混淆原告美发产品包装装潢的行为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未生产、销售涉案商品，故原告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及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华泽冰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淮安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宝佳丽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抗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泽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华泽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金全忠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朱俊超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