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6民终1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洪全，男，1968年12月1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盛，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义燕，女，1968年10月29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靖宇县。   上诉人郭洪全因与被上诉人刘义燕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2民初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洪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盛、被上诉人刘义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洪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靖宇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吉0622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刘义燕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   1.首先，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刘义燕与郭洪全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可以说刘义燕在2017年对郭洪全提起诉讼时就提供了2014年7月1日双方签订的《车库租赁协议书》和2015年10月份为郭洪全出具的欠据，佐证郭洪全欠租金87000元等项事实，要求郭洪全履行《车库租赁协议书》约定，靖宇县人民法院也是依据刘义燕提供的这份《车库租赁协议书》做出（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洪全给付刘义燕87000元的租金。一审法院做出的（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刘义燕申请法院执行，郭洪全履行了法院判决给付郭洪全租金87000元的义务。根据一审法院的民事判决结论，在（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后，双方签订的《车库租赁协议书》就己经自动解除，对双方不再具有合同约束力，同时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其次，刘义燕对本案提起诉讼时仍然使用《车库租赁协议书》，要求郭洪全履行合同义务，属于对同一事实、同一证据重复起诉行为。在一审答辩中己经阐明了一事不再理的抗辩事实和理由，但是一审法院在本案判决中，仍然以这份无效的《车库租赁协议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进行审理判决，其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己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法律规定，依法判决驳回刘义燕重复起诉行为。   2.一审判决认定“郭洪全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在欠据中承诺2015年11月开始维修车库，但双方并未约定履行期间届满时间，故刘义燕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郭洪全主张成立”错误。首先，郭洪全在2015年10月31日为刘义燕出具欠据，到刘义燕先后在2017年1月3日、2019年3月6日两次起诉，并且在两次开庭审理时，又两次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的行为，明确体现出发生的期间已经长达6年之久。刘义燕对本案再次提起的诉讼行为，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所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刘义燕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己经不受法律保护。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存在着认定事实错误。   （二）一审法院判决采纳证据不当。   1.一审法院采纳刘义燕提供的协议、《欠据》、照片认定车库存在房梁断裂，车库门破损等情况，是由于郭洪全在出租期间造成的，判决郭洪全“立即修复其承租的刘义燕所有的车库，恢复原状”，实属采纳证据不当。双方发生的是房屋租赁使用合同，房梁断裂，车库门破损等情况如果是郭洪全在租赁期间人为的造成房屋损坏，必然由郭洪全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维修责任，但是刘义燕提供的照片显示出房梁断裂并不是郭洪全的车辆与房屋相撞、人为造成房梁断裂的损害后果。从照片上明显体现出房梁断裂是因为房梁存在质量问题形成的，照片也体现出屋顶漏雨是房瓦年久失修自然脱落形成，更不是车辆与房屋相撞的外力造成的。郭洪全是房屋租赁人，在租赁期间付出的是租赁费，没有义务承担为租赁房屋的自然损坏进行修复的义务和责任。   2.郭洪全在一审中已经提出，双方在2014年7月1日签订的《车库租赁协议书》，经一审法院判决并已经执行终结，这份《车库租赁协议书》己经无效。本案一审法院审理后做出的民事判决仍然采纳无效的证据，有悖法律规定。   3.郭洪全在一审法院审理时，提供了靖宇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一审简易程序法庭庭审笔录；（2019）吉062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一审普通程序法庭庭审笔录、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6民再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刘义燕两次分别在2017年、2019年起诉审理时，只保留了给付租金的请求，两次撤回对修理大库、9号车库门、返还4扇车库门、电视机、电视卫星接收器的诉讼请求。刘义燕再次对两次撤回请求部分，提出主张修复车库，恢复原状的诉讼，其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郭洪全提供的上述证据，显失公平公正，因此一审判决存在采纳证据不当问题。   （三）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采纳证据不当，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二审法院审理后依法撤销靖宇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吉0622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刘义燕一审的诉讼请求。   刘义燕答辩称，靖宇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2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郭洪全称双方签订的《车库租赁协议》已经解除，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对此刘义燕认为没有事实依据。首先，靖宇法院作出的（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只是对郭洪全拖欠刘义燕车库租金的给付作出的判决，郭洪全也是履行的该项判决义务，并未对出租的车库损坏履行其负责维修的承诺。因此，郭洪全只是履行了《车库租赁协议》的部分事项，未履行部分对双方仍具有约束力，该协议明确约定在租赁期间租赁物发生损坏由承租人负责维修，故郭洪全应依据该协议履行其维修义务。2.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2017年诉讼，正如郭洪全所述，在审理期间刘义燕撤回了“请求郭洪全和邵志强维修租赁车库及支付违约金、返还车库门等”三项诉讼请求，法院只对车库租赁期间的租金进行了判决，未对撤诉的请求事项进行实体审理及判决，因此刘义燕对撤诉的事项应享有诉权。2019年诉讼，刘义燕请求的是给付因郭洪全未按约定按时修复车库，导致车库不能继续对外出租的租金，实为租金损失。后撤回起诉，两次撤诉的诉请与本次诉讼的请求完全不同，更不存在同一事实，同一请求重复起诉的情形也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郭洪全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刘义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洪全将其承租期间损毁的车库进行修复，恢复原状。2.判令郭洪全返还4扇车库备用门（尺寸与现在使用的车库门一致）。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日，刘义燕、郭洪全签订《车库租赁协议》一份，刘义燕将自有17个大车库、10个小车库租赁给郭洪全，租期一年（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金14万元，租期届满一次付清。并约定租期内发生的一切费用由郭洪全承担，房屋如有破损由郭洪全维修。郭洪全在租赁期间，不仅拖欠租金，且在使用期间将车库门破损、房梁断裂、屋顶漏雨，按协议约定，应由郭洪全维修。在刘义燕的再三催促下，郭洪全于2015年10月31日给刘义燕出具《欠据》一份，并承诺自2015年11月份开始修理大库，房租费由郭洪全承担，按日计算房租和四扇库门、电视、小锅。然而郭洪全不但不进行维修还以种种理由拒绝。2017年刘义燕起诉郭洪全履行义务，法院判决郭洪全支付租金。关于维修车库需要鉴定评估，因法院要求结案率，刘义燕撤回了该项请求，后与郭洪全协商，郭洪全同意给付2万元维修费，并已支付。可郭洪全反悔称系支付的车库租金。于是刘义燕2019年又起诉郭洪全，要求支付该项损失，法院判决郭洪全支付租金损失。郭洪全提出再审申请，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期间，刘义燕撤回了给付租金损失的请求。郭洪全作为承租人，在承租期间将租赁物损坏，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同时，刘义燕在承租期间，将刘义燕存放库了4扇备用车库门（尺寸与现在使用的车库门一致）拿走。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日，刘义燕与郭洪全签订《车库租赁协议书》，约定郭洪全租赁刘义燕位于食品厂院内的车库，租赁期间为一年，租金为14万元。租赁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郭洪全负责，房屋内外如有损坏，由郭洪全维修，所发生的灾害由郭洪全负责。2015年10月31日，郭洪全出具《欠据》：今欠刘义燕大库费60000元。并写明“2015年11月份开始维修大库房子费由郭洪全承担，按日计算房租和四扇9号库门，电视，小锅”。2017年，刘义燕起诉郭洪全索要租金及要求维修车库，后撤回维修车库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7日判决郭洪全支付刘义燕房租费，该案经本院二审维持原判。2019年，刘义燕起诉郭洪全索要车库未能出租的损失。本院判决后，二审期间刘义燕撤回起诉，本院准许其撤诉，并撤销一审判决。另查明：部分涉案车库存在房梁断裂，车库门破损等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刘义燕与郭洪全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间房屋内外的损坏由郭洪全进行维修，郭洪全在其出具的《欠据》中认可损坏事实并承诺维修。但其未出示有效证据佐证其已经履行了维修义务，故刘义燕要求郭洪全维修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洪全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其在欠据中承诺2015年11月开始维修车库，但双方并未约定履行期间届满时间，故刘义燕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郭洪全的主张不成立。关于刘义燕要求郭洪全返还4扇车库门的诉讼请求，其出示的《欠据》并未写明郭洪全拖欠其四扇车库门，且郭洪全对此不认可，刘义燕亦未出示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故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郭洪全于一审判决生效后立即修复其承租的刘义燕所有的车库，恢复原状。2.驳回刘义燕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郭洪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义燕向本院提交十三组照片共64张，证明其车库损坏位置及损坏情况以及房梁的损坏、院子更换过大门、库房换过瓦。详情如下：   1.一号门、二号门是一个库，库门里面损坏，下门边损坏。有六张照片为证；   2.三号门、四号门是一个库，库门里面损坏，下门边、竖门边损坏。五张照片为证；   3.五号门、六号门是一个库，门里面损坏，下门边、竖的门边损坏，房梁断裂。六张照片为证；   4.七号门、八号门是一个库，门里面损坏，下门边、竖门边损坏。五张照片为证；   5.九号门、十号门是一个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房梁断裂。六张照片为证；   6.十一号门、十二号门是一个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房梁断裂。十张照片为证；   7.十三号门、十四号门是一个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六张照片为证；   8.十五号门，门里面损坏，底边损坏。三张照片为证；   9.十六号门，门里、外损坏，底边损坏。五张照片为证；   10.十七号门，门里面损坏，外边小门损坏，底边损坏。五张照片为证；   11.九号小库、十号小库，门外底边、门内损坏。四张照片为证；   12.外侧大门已经无法使用，现照片是刘义燕修复后的样子。两张照片为证；   13.整个库房屋顶瓦片修复后的照片一张。   郭洪全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   1.刘义燕举出的13组照片不符合《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所规定新证据，在一审时刘义燕除举出的证据与二审期间举出的证据不一致，尤其是九号车库门没有体现出车库折页固定螺栓拔出的现象，一审时举出的照片与这张照片不符合，而且在一审中并没有举出九号车库门房梁断裂的照片，那个照片是其他车库门车库里的照片。郭洪全对九号车库门的损坏情况给予认可，对其他车门损坏情况不予认可。2015年10月31日郭洪全为刘义燕在欠据上书写的内容与郭洪全提供的照片不符，2015年10月31日将车库交付给刘义燕时，郭洪全经检查验收后提出九号车库门需要维修，并没有提出其他车门存在损坏要求给付修理的事实，因此郭洪全按照刘义燕的请求在欠据上写上了2015年10月份开始修理大库，费用由郭洪全承担，按日计算房租和四扇九号车库门。那么这个内容和刘义燕在一审举出的照片是一致的，与9号车库门是一致的。   2.从这些照片上，完全体现出在2015年10月31日以后，刘义燕为了向郭洪全索要车库租金，对车库放任管理，故意造成和扩大了车库里损坏情况。从一审中和本案提供的照片上足以反映出这些车祸的损坏并不是郭洪全的车辆撞击车库的行为而造成的损坏，而是属于自然损坏，尤其是车库房梁。另外，房屋的瓦片属于自然脱落，平房的房屋瓦片需要几年修理一次，应为串瓦行为，该行为不能作为刘义燕车库损坏的理由。郭洪全对九号车库承担维修责任，对其他车库的损坏不承担责任，租赁房屋只对人为的损坏给予赔偿修理，对自然腐烂的损坏不予赔偿。郭洪全付的是房租，不对车库具有所有权，只是使用权。关于这个院子里大门的问题，大门当时移交时并没有损坏，如果发生损坏不能使用，刘义燕应当要求郭洪全在欠据上给予注明或者是维修或者更换，在欠条上没有标注其他车库所需要修理的部位。   二审经审理查明：靖宇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2民初9号案件（2017年2月7日），原告为刘义燕、被告为郭洪全、邵志强，诉讼标的为“给付车库租金”，起诉的诉讼请求为：1.郭洪全、邵志强给付刘义燕车库租金87000元；2.郭洪全、邵志强维修位于靖宇县商业公寓前的车库房盖和库门；3.郭洪全、邵志强支付刘义燕违约金每天500元，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维修完毕之日止；4.郭洪全、邵志强返还刘义燕4扇车库门、电视机、电视卫星接收器。在该案庭审中撤回了第2、3、4项诉讼请求，刘义燕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郭洪全、邵志强给付其车库租金87000元。判决：郭洪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刘义燕租金87000元（27000元+60000元=87000元），邵志强对上述租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   本案系二审案件，本院只针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进行审理。   1.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7）吉0622民初9号案件与本案一审的被告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不一致，故本案并非重复诉讼，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规定的情形。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款第一项：“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规定。郭洪全与2015年10月31日向刘义燕出具的《欠据》载明：“2015年11月开始维修车库”，但双方并未约定履行期间届满时间。且2015年11月郭洪全承诺开始维修但并未维修，2017年刘义燕起诉郭洪全维修车库，靖宇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做出（2017）吉0622民初9号民事判决，诉讼时效期间中断；2019年3月6日刘义燕起诉郭洪全承担维修费（后撤销该项请求），靖宇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做出（2019）吉062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诉讼时效期间再次中断；本案刘义燕于2020年8月4日起诉郭洪全承担维修费（后变更为请求郭洪全维修），因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刘义燕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郭洪全是否应当对案涉车库门、断裂的房梁、院子大门、屋顶瓦片进行维修的问题。   首先，因刘义燕二审提供的照片证据第12组、第13组显示屋顶、大门均已经处于修复的状态，其主张让郭洪全修复，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案涉车库门、断裂的房梁是否应由郭洪全维修的问题。郭洪全上诉主张以上损坏系自然损坏，不是在其承租时间内损坏的，自然损坏其不承担维修责任，按照《欠据》其只承担四扇九号车库门的维修责任。刘义燕抗辩称，根据《欠据》，一号车库至十七号车库以及九号、十号小库均存在损坏，均应由郭洪全维修，而不是单独的“四扇九号车库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刘义燕一审提供的郭洪全于2015年10月31日向刘义燕出具的《欠据》载明：“今欠刘义燕大库费60000元（陆万元整）。担保人：邵志强。郭洪全，2015年10月份”。并写明“2015年11月份开始维修大库，房子费由郭洪全承担，按日计算房租和四扇9号库门，电视，小锅”。该欠据可以证明，郭洪全出具《欠据》时，其承租刘义燕的车库是存在损坏情况的，郭洪全亦承诺对“大库”进行维修。二审第二次庭审时郭洪全方对损坏事实予以认可，只是认为系自然损坏，郭洪全虽主张“大库”的损坏系自然原因造成且不是在其租赁期间造成，但《欠据》形成时车库已经存在损坏，所载亦为“开始维修大库”并“按日计算房租”，未明确写明维修的是“自然损害”亦或是“人为损害”，故郭洪全应当从2015年11月份开始维修直至维修完成，而郭洪全并未进行维修。二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案涉大库可以维修，故刘义燕主张案涉车库门、断裂的房梁应由郭洪全修复，应予支持。   再次，关于应予维修的部分，郭洪全认为依据《欠据》，维修的只有四扇九号库门，对此本院认为，《欠据》已经载明维修的为“大库”，结合“大库”的实际损坏情况，能够确定应维修的是郭洪全承租的全部“大库”。对郭洪全提出“四扇九号库门”应理解为“仅维修四扇九号库门”的抗辩本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称“郭洪全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修复其承租的刘义燕所有的车库，恢复原状”，   根据二审刘义燕提交的照片，本院确定郭洪全需维修的部分为：一号门、二号门（同一车库，两库门里面损坏，下面门边损坏）；三号门、四号门（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下边门边、竖门边损坏）；五号门、六号门（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下边门边、竖着的门边损坏，房梁断裂）；七号门、八号门（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下边门边、竖门边损坏）；九号门、十号门（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房梁断裂）；十一号门、十二号门（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房梁断裂）；十三号门、十四号（同一车库，门里面损坏，竖门边损坏、底边损坏）；十五号门（门里面损坏，底边损坏）；十六号门（门里外均损坏，底边损坏）；十七号门（门里面损坏，外边小门损坏，底边损坏），以上均由郭洪全负责修复，修复标准按照车库门现在的材质、比照十三、十四号（照片正面显示数字为25）库门标准，修复至完好，无明显破损，不影响正常使用。   综上所述，郭洪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郭洪全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明义   审判员 李 楠   审判员 李世为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