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02民初447号 原告：周小平，男，1970年11月11日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居民。 被告：田茂清，男，1965年9月27日生，汉族，重庆市巴南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重庆市晟源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梓桐坝村3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0912156983。 法定代表人：夏苏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周小平与被告田茂清、重庆市晟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源劳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小平；被告田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被告晟源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小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560000元、给付违约金300000元，并给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的利息190400元，合计1050400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因追收借款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 2018年1月10日，原、被告签订《顾问劳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顾问服务，两被告每年支付原告顾问费250000元，该费用在签订合同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50000元、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100000元、余款100000元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两被告为原告报销服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和提供相应的办公条件，两被告除每年支付原告250000元顾问费外，在两被告完成3000000元以上年产值时，按产值8％提成作为对原告的年终奖，并与同年12月31日完税后向原告发放。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为两被告提供顾问服务，两被告开始尚能履行义务，支付了原告部分顾问费，随后即开始拖延不付。 2018年12月16日，在原告追索下，双方签订了《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约定两被告拖欠原告的顾问费500000元转为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该款在2019年1月30日归还200000元、余款300000元在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若逾期还款，将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9年7月27日，由于两被告违反约定，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双方再次签订《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两被告在2019年1月30日前归还200000元，余款300000元在2019年4月30日前还清，逾期还款将支付100000元违约金，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约定还款期满、两被告仍不履行义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两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归还借款、给付违约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 周小平对其诉请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顾问合同书》；拟证实原告与两被告存在事实上的工作关系的事实； 2、2018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田茂清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拟证实原告与被告田茂清存在工作关系，被告田茂清已履行了部分义务，未履行部分经双方协议一致转为田茂清向原告的借款的事实； 3、2019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田茂清再次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拟证实被告田茂清在约定期限届满后不履行义务，已经违约，经与原告协商一致后延期还款的事实和若被告再违约，将承担给付违约金和支付利息的事实； 4、原告与被告田茂清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原告135××××6288号手机与田茂清150××××9085号手机和133××××7188号手机自2018年起为顾问工资和顾问费及拖欠顾问费转借款进行协商聊天确认的事实； 5、原告与被告晟源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夏苏莉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原告向晟源劳务公司追索、催告顾问费，并继续按约定履行工作职责的事实； 6、原告与被告利害关系人李某林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原告一直向两被告催告拖欠顾问费，并进行履行工作职责的事实； 7、交通费票据，拟证实原告为完成顾问工作到被告住所地出差，产生交通费的事实； 8、晟源劳务公司注册登记材料，拟证实晟源劳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田茂清，随后变更为夏苏莉的事实。 上列证据田茂清、晟源劳务公司共同质证提出： 1、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顾问合同书》无异议； 2、2018年12月26日，2019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田茂清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无异议，但该协议既约定了违约金，又约定利息，依据法律规定，违约金和利息总和超出法律规定最高限额部分应为无效； 3、原告与被告田茂清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晟源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夏苏莉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利害关系人李某林的微信聊天记录无异议，但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不完整，双方已就顾问费转借款从新达成处理意见，并已清结； 4、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可； 5、晟源劳务公司注册登记材料无异议。 田茂清、晟源劳务公司共同辩称，双方间的经济往来已于2020年4月27日经重庆市巴南区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进行了清算，并形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也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双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自此已经了结，原告再提起诉讼无理，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田茂清、晟源劳务公司对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 1、李某林与周小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在2020年4月15日至5月22日间，李某林对周小平与田茂清间的经济纠纷进行协调，周小平收到李某林发送的双方达成的协议进行修改后发送给李某林，并形成清算终稿的事实； 2、2020年4月15日，周小平与田茂清确认的清算协议书和2020年4月27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确认的清算协议终稿，拟证实两份协议尽管双方均未签字，但两份协议均是周小平定稿后经微信发送给田茂清的事实； 3、麻柳嘴镇公民警调第（2020）5号人民调解协议书、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巴南区人民法院递交的司法确认书、清算协议签字照片、重庆市巴南区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于2021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2020年4月27日，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拟证实周小平委托梁某在重庆市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就周小平与田茂清间的经济纠纷进行人民调解，形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后，周小平按照清算协议支付田茂清款项150000元，双方间自此了解经济关系的事实。 上列证据周小平质证提出： 1、李某林与周小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属实，但只能证明双方就原告为田茂清工作的事实，因李某林系田茂清的利害关系人，原告与李某林对债权债务进行处理无法律效力。因在聊天过程中，田茂清采取胁迫手段，聊天内容不能反映案件事实，也不能代表原告的意图，不予认可； 2、2020年4月15日，周小平与田茂清确认的清算协议书和2020年4月27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确认的清算协议终稿无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对双方无法律约束力，不予认可； 3、麻柳嘴镇公民警调第（2020）5号人民调解协议书、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巴南区人民法院递交的司法确认书、清算协议签字照片、重庆市巴南区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于2021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2020年4月27日，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因原告自始至终未到场，原告也从未委托过梁某与田茂清进行调解，不予认可；原告与2020年4月27日转款150000元给田茂清属实，该款是支付另外工程项目的工人工资借款，与本案无关。 本案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0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签订《顾问合同书》约定：周小平依据工作需要，每月不定期到田茂清一方进行1-3次交流合作，为田茂清进行市场定位、预测、客户分析、检查相关工作；为田茂清提供全面的咨询和建议，周小平服务区域限定在田茂清在鞍钢集团区域业务所在地；周小平服务以面对面交流、电话、短信、微信、传真、邮件、快递形式体现；田茂清每年给付周小平顾问工资250000元，在合同签订后第一个工作日支付50000元、2018年5月31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最费钱付清；周小平在服务过程中产生的差旅费、物料费、活动费由田茂清承担；田茂清在鞍钢集团区域内项目年产值3000000元以上部分按8％作为周小平年终奖，于每年12月31日一次性支付。该协议签订后，还加盖了晟源劳务公司印章。 2018年12月26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签订《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约定：田茂清除支付周小平顾问工资、效益提成部分外还需支付周小平500000元的工资及效益提成费用，田茂清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周小平200000元，余款300000元在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逾期付款，田茂清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并约定本协议视同借条效力。 2019年7月27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签订《借条（暨借款偿还协议并催告确认函）》约定：因田茂清未履行2018年12月26日协议，双方协商后按如下协议执行，如田茂清按本协议履行，周小平免收原双方约定的违约金100000元，否则，周小平按原协议收取；借款50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1月31日至7月31日的利息为60000元，合计56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9年8月1日始，还款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前，利息按月利率2％计取至还清款项日止；如田茂清不足额还款，将承担本次协议违约金200000元，同时补交第一次违约金100000元。 2020年4月15日，李某林向周小平发送田茂清签名的《清算协议》，田茂清收到后回复：我上午已经弄好的发给罗登慧了，你们打印出来让田二总签字后拍照发给我，并把原件顺风快递给我。李某林随后将《清算协议》交田茂清签名后拍照发给了周小平，周小平回复：九林：田二娃不守法不诚心诚意想解决问题，也不守信用，实际上根据我们的协议计算，他欠我多，焱兴回收款是抵不了的，考虑他一直说公路项目挣不了多少钱，昨天商议打折，而且他还说给我打借条，我说没必要，这些协议只对小人，不对君子，说实话，我觉得他这个人没有文化，现阶段确实不容易，体谅他才主动与他做一个清算，事实上，他经常出尔反尔，采取黑社会、恶势力那一套……。李某林回复：周总，大方向都确定了，就剩点语法、措辞上的一点小枝节问题，你就适当退一步，把你们之间以往的一切瓜葛一笔勾销，往后要合作就重新认识重新制定游戏规则，我认为田总已经签字的这个“清算协议”没得对你不利之处，本着完事一身轻，你退一步就按这个签了，免得田总又去找……。2020年4月27日，李某林将田茂清签名的《清算协议》拍照后发给周小平，周小平回复：九林，事情已决，请你转告田茂清和他家人儿女，我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实在是看在他的家人儿女面上，不是他自认为与公检法中一部分人关系好。我妥协，希望田以后依法办事、诚信办事、好好办事……。 2020年4月27日，田茂清、梁某向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申请调解，达成了麻柳嘴驻公民警调第（2020）5号《人民调解协议书》，该书载明争议事项为：附件清算协议；达成协议：见附件清算协议；履行方式及时限：2020年4月27日通过建设银行向田茂清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转款。当日，梁某、田茂清还签署了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申请的《司法确认申请书》。 2021年3月23日，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出具的两份《证明》载明：2020年4月27日，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的调解现场，相关工作人员通过梁某的手机与周小平进行沟通核实，梁某是周小平委派并代表周小平前来解决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的附件（清算协议），因周小平未到现场，请求由梁某代表其在田茂清及施工班组担保人、见证人和梁某签字后带回攀枝花，待周小平签字完毕后寄回调解委员会，但至今未收到周小平寄回的《清算协议》，《清算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田茂清在收到周小平转账150000元后，五个工作日内自行解决“安环整治项目”的有关遗留问题，……。 《清算协议》载明：2018年12月26日，双方就2018年度内的服务费用支付作了一次性清算，出去支付的外，甲方尚欠乙方500000元，甲方自述资金紧张困难，双方于当日将此费用转为甲方向乙方的借款，直到2019年7月17日甲方仍然资金紧张困难未履行协议，双方再次签订展期协议；2019年9月为争取《重庆钛业公司渣场一般固废堆场设施安全环保整治项目》，甲方也同意已此项目回款抵减向乙方的借款；费用清算如下：一、甲方应付乙方总额1722900元（包含：甲方借款总计867000元，其中本金450000元、截止2020年1月13日的利息117000元、违约金300000元；甲方2019年度应支付乙方855900元，计算公式：10698400×8％=855900元）；二、安环整治项目清算，应收款总额1497727.35、直接成本261220.27元、施工成本甲方造工资表支出433410元，实际人工工资为112400元，其他费用321010元；该项目余额803097.08元；三、甲方应付乙方919802.92元。解决方案：1、乙方免除甲方所欠应付费用919802.92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代表公司个人转账150000元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乙方150000元后5个工作日内自行解决“安环整治项目”的遗留问题，费用由甲方自理甲方加强施工班组守法教育，再出现因该项目原因出现上访、赌档、破坏、仲裁、诉讼等影响公司及其他单位、个人正常生活秩序的事情发生，视为甲方违约，本协议无效，乙方保留追究甲方所述欠乙方款项及违约金的权利；3、“安环整治项目”尚未收回的安全及资料保证金款共计119818.19元权属归乙方，由乙方自行收取；本协议再次重申，甲方需严格遵守本协议解决方案的全部内容，乙方免除甲方支付乙方的费用才有效，否则，视为甲方违约，本协议无效，乙方保留向甲方追究上述免除的919802.92元和本次所转给甲方的150000元，两项合计1069802.92元。 2020年4月27日，周小平从6227******4360账户向田茂清6215******5071账户转款150000元。 诉讼中，田茂清申请李某林、冯某伟、汤某宽出庭作证，本院准予。责任李某林陈述：因周小平与田茂清存在经济纠纷，我就给他们沟通，2020年4月27日，梁某持周小平拟好的清算协议到重庆市××镇××室，代表周小平与田茂清进行调解，当时在场的由工作人员、冯某伟、雷某礼和我，因梁某无书面授权，梁某还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与周小平通电话，才确认了梁某的身份，进行的调解，协议达成当天，我将协议拍照后传给周小平，周小平就把150000元转给了田茂清，我拍照的协议就是双方的《清算协议》，双方已经履行了协议。冯某伟陈述：我是梁某收下的施工员，那天我们几个到当地派出所，由工作人员对周小平派来的代表梁某与田茂清进行调解，协议达成后，我听说田茂清这边签字了，周小平那边就把钱打过来，后面我就不清楚了。汤某宽陈述：我是调解员，2020年4月27日，梁某和几位见证人到我们派出所调解室，梁某与周小平电话联系周小平，经周小平同意后代表周小平处理纠纷，梁某与田茂清达成协议后，田茂清与周小平之间的经济纠纷就一笔勾销，我们按工作流程制作了调解协议书，并经手机发给了周小平看。看完无异议后，梁某代表周小平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名，随后，我们将轻松协议交给梁某，让他转交给周小平签字后邮回我们调解室，清算协议就是田茂清当庭出示给我看的这份协议。 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住所、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和地点及方式、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方法等内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合同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合同解除、债务相互抵消、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债权人免除债务、同归一人均可导致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终止。周小平提交的2018年1月10日，田茂清、周小平签订的《顾问合同书》；2018年12月26日，周小平、田茂清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2019年7月27日，周小平、被告田茂清再次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和田茂清提交的李某林与周小平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5日，周小平与田茂清确认的清算协议书和2020年4月27日，田茂清与周小平确认的清算协议终稿；麻柳嘴镇公民警调第（2020）5号人民调解协议书；清算协议签字照片、重庆市巴南区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于2021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2020年4月27日，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证人李某林、冯某伟、汤某宽的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实2018年1月10日，周小平与田茂清签订《顾问合同书》后就田茂清欠周小平顾问费事宜先后两次转借款的事实和2020年4月27日，双方经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调解，达成由周小平给付田茂清150000元工程款后，双方相互之间自清算日前所有账务清算完毕，互不再议的人民调解协议，该协议达成后，周小平于当日向田茂清转款150000元，履行了义务的事实，依法应予保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顾问合同书》的签约主体有几个；二、谁是《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的签约主体；三、最后一次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是否已经终止，周小平的诉请是否能够得到支持。 一、《顾问合同书》的签约主体有几个的问题。2018年1月10日，有田茂清、周小平签字并加盖有晟源劳务公司印章的《顾问合同书》，从签约各方的文本内容，和落款情况，证实签约主体是田茂清和周小平，也就是双方所列的甲方和乙方，晟源劳务公司系田茂清的公司，即甲方公司。合同的整个内容归纳起来就是周小平为田茂清提供顾问服务，田茂清支付劳务费，故签约主体是周小平和田茂清。 二、谁是《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的签约主体问题。2018年12月26日和2019年7月27日，两份《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甲方田茂清签名、乙方周小平签名、担保方田茂清签名，两份协议均无涉及担保之实体责任内容，客观上签约主体也是周小平、田茂清。 三、最后一次签订的《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是否已经终止，周小平的诉请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的问题。麻柳嘴镇公民警调第（2020）5号人民调解协议书；清算协议签字照片、重庆市巴南区麻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麻柳嘴派出所调解室于2021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周小平与李某林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27日，周小平向田茂清转款150000元的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证人李某林、冯某伟、汤某宽的证言形成证据链，证实双方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周小平按协议履行了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消；（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周小平与田茂清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双方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债权人周小平免除债务而终止。周小平要求晟源劳务公司与田茂清共同偿还借款560000元、给付违约金300000元，并给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的利息190400元，合计1050400元的诉请，因晟源劳务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当事人，也非担保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田茂清是《顾问合同书》及《工资、提成转借款（借条）协议》的债务人，周小平是债权人，双方债权债务因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履行而终止，双方间自此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田茂清依法不承担责任；周小平要求晟源劳务公司赔偿因追收借款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50000元的诉请也因周小平与田茂清达成清算协议并已履行义务而消灭。周小平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田茂清、晟源劳务公司所提：双方间的经济往来已于2020年4月27日经重庆市巴南区麻柳嘴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进行了清算，并形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也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双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自此已经了结的意见，与双方提交的证据相符，本院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周小平对田茂清、重庆市晟源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736元，减半收取7368元，由周小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高文新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郑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