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1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中山东路276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799604795C。法定代表人：宋兵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嘉兴市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简称自由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20）浙0402民初6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由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自由港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自由港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使用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自由港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自由港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自由港公司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法定赔偿方法。况且自由港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6666余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各个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表达，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案涉节目合法出版物光盘的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即为灿星公司，光盘收录的节目歌曲所对应的ISRC号（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查询到的制作者也为灿星公司。被诉作品系剪辑于案涉节目，自由港公司使用了案涉节目的部分片段，侵害了灿星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自由港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灿星公司的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自由港公司，自由港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一审判决金额系一审法院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自由港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会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自由港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中的涉案作品共227首（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判令自由港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三、自由港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涉案作品的名称：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灿星公司；四、原告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放映权。五、被控侵权行为方式：自由港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营业场所内，以技术设备（点歌系统）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且未支付报酬。六、被诉作品与涉案作品的比对情况：一致；七、自由港公司的经营性质和规模：自由港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服务；八、自由港公司使用被诉作品的来源：未提交证据证明；九、灿星公司因自由港公司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无法查明；十、自由港公司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明；十一、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未提供证据。十二、自由港公司是否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是。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歌曲的内容创作的具有一定情节画面的作品，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导演、表演者、造型、灯光、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自由港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删除被诉作品、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因灿星公司损失和自由港公司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及知名度、灿星公司授权时间和期限、自由港公司的经营规模、自由港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及情节、灿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根据市场价值导向与比例协调原则，酌情确定赔偿额。自由港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由港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二、自由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1135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00元，自由港公司负担32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情况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自由港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自由港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自由港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27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自由港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自由港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自由港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自由港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自由港公司的获利。自由港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自由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元，由上诉人嘉兴市自由港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蒋惠玲书记员 张叶娟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2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3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一个歌手的情书周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5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6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7一个人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8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9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0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11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3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4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5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6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7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18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9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0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21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2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23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24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5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26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27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8格格不入苏珮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29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0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1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2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3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4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5港湾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36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37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38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39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0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1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2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3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4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5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6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7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8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9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0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1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2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3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4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5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6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7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8战孤城人声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9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0情歌2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1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2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3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4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5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6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7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8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9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0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71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2懦弱崔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3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4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5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6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7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78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79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80轮回杭盖乐队;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81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82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83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4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5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6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7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88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89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0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1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2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3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94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5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6暖光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7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8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99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0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1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2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3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4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5老神仙戴荃;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06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07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08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09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10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11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12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13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4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5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6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7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8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19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0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1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2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3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4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5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26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27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28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29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0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1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2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33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4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5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6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7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8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39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0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1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2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3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4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5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6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7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48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49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0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1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2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3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4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5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6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7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8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59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0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61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2归期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3我听不见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4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5妞儿说沙宝亮；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66骄傲的少年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7山人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8Mr.Man满江；韩红；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69妞儿说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70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1上山下山人乐队；吉克隽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2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3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4满蒋敦豪&汪峰&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175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6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7双截棍游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8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9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80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1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2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3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4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5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6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87爱情废柴侯志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8追梦赤子心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89一起来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90恋曲1980朴翔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91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92双刀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3过不去王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4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5Diamonds杨美娜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6牛仔很忙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7雨下一整夜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98Unchainmyheart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99我的天空+RapGo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0深海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1我的梦+Undo吴映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2爱是什么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3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04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5GoodbyeMyLover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6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07一万次悲伤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8空空如也项亚蕻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9乌兰巴托的夜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0你要的爱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1追梦人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2没时间后悔吕俊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3IDon'tWantToMissAThing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14青花瓷费玉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5千里之外费玉清；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6Ba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7不同凡想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8ThinkingOutLoud+凤凰于飞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19南屏晚钟+I'mYours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0彩虹包诗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1伤痕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2迷迭香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3在雨中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24快乐颂范晓萱；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25旋木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26让我一次爱个够阿克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27青春修炼手册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