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民终12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忠，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奎，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李大忠因与被上诉人李大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民初7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大忠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支持其一审诉求；2、李大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大奎侵占其宅基地，拆除其家宅上建筑，建造房屋，侵占其合法权益的事实；其为维护自家合法权益，纠正以前被称为认定的“事实”，花费巨大的人力及财力，导致家中生活困难；一审庭审时，李大奎表示愿意当庭赔礼道歉。 李大奎辩称，李大忠上诉状所说的内容都是断章取义，不是事实。 李大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大奎赔偿李大忠各项经济损失六十万元；2、李大奎承担诉讼费用；3、李大奎向李大忠公开赔礼道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大忠与李大奎是同胞兄弟关系，李洪德与李大奎、李大忠是父子关系。2006年夏秋期间，李大奎在双方争议的宅基地上建房两间两层。并于2006年7月15日办有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7年9月12日，李大奎将坐落在阜南县段郢乡新街西侧二间一套，建筑面积为178.7平方米的自有住房，向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权属初始登记。2007年9月19日,阜南县房产局给李大奎颁发了房地权南房字第××号房地产权证。 2008年，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以其胞哥李大奎占用其27.9平方米宅基地建房，侵犯其宅基地使用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宅基地使用权侵权纠纷诉讼。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李大忠、李洪德未提供其宅基地使用权证书的有效证据，双方争议的宅基地尚未经过土地管理部门进行确权，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于2008年9月5日作出阜南县人民法院（2008）南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大忠、李洪德的起诉；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争议宅基地为全家七口人共有，李大奎所建房屋已办理规划证及房产证，双方争议的性质应是基于共同共有（使用）关系下的具体份额之争，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且就上诉人主张的侵权诉请看，在共同共有（使用）关系前提下，一共同共有（使用）人对其他共同共有（使用）人主张的侵权诉请亦不能得到支持。据此，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0日作出（2008）阜民一终字第93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认定李大忠、李洪德未能提供有效权属证明，申请再审中提供的户籍证明及证人证言，不足以推翻该认定，李大忠、李洪德的再审申请不符合申请再审的情形，于2011年7月29日作出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皖民申字第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申请再审人李大忠、李洪德的再审申请。李大忠再次于2014年9月14日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阜民一申字第0006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2009年，李大忠以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李大奎颁发房产证程序违法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李大奎颁发的第07××08号房地产权证。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李大忠无证据证明李大奎所建两间两层楼房是建在其七口人共有的宅基地上，也提供不出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行政法上利害关系的证据，李大忠无诉讼主体资格，于2009年8月25日作出阜南县人民法院（2009）南行初字第26号行政裁定，驳回李大忠的起诉；李大忠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李大忠不能提供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行政法上利害关系的证据，李大忠无诉讼主体资格，原审裁定驳回李大忠的起诉并无不当，于2009年11月20日作出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阜行终字第102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0年1月14日，李大忠父亲李洪德向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段郢乡人民政府对其与李大奎之间争议土地的权属进行确认。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于2010年4月10日作出段府行决（2010）1号《关于段郢村段西组李洪德与李大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该决定认为，李洪德和李大奎所争议的27.9平方米土地由李洪德一家七口人共有，应当由李洪德一家协商使用，按照《房地产管理法》房地产不分割原则，土地应由房屋所有权人使用；李洪德不服该决定，向阜南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阜南县人民政府复议认为，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于2010年9月30日作出阜南县人民政府南复决字（2010）1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2010年10月，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不服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段府行决（2010）1号《关于段郢村段西组李洪德与李大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在对李洪德和李大忠土地使用权纠纷调解不成的情况下，根据调查查明事实和土地利用现状作出的处理决定，尊重历史，照顾现实，有利于生产生活和社会和谐与稳定，李大忠、李洪德的诉求没有证据证明，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人之常情，于2010年12月7日作出阜南县人民法院（2010）南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段府行决（2010）1号《关于段郢村段西组李洪德与李大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不服判决，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在对李洪德和李大奎土地使用权纠纷调解不成的情况下，根据调查查明的事实和土地利用现状，考虑其亲情关系，有利于家庭团结和睦，作出的处理决定，既尊重历史，又照顾现实，有利于生产生活和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原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阜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大忠、李洪德不服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2007年9月12日为李大奎颁发的南房字第××号房地产权证，于2009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09年12月14日受理后，经审理后认为，李大忠、李洪德要求撤销李大奎的房地产权证，并要求被告赔偿3000元经济损失，既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于2011年12月9日作出阜南县人民法院（2010）南行初字第00002号行政判决，判决如下：一、驳回李大忠、李洪德要求撤销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李大奎颁发的07××08号房地产权证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李大忠、李洪德要求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赔偿经济损失3000元的诉讼请求。李大忠与其父亲李洪德不服判决，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院（2008）阜民一终字第934号民事裁定，认定争议宅基地为全家7口人共同使用。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2010）1号《段郢乡人民政府关于段郢村段西组李洪德与李大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将李洪德与李大奎争议的27.9平方米土地确权给李大奎使用，该决定已经本院（2011）阜行终字第00034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李大奎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并未侵犯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于2012年3月12日作出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阜行终字第0001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月8日，中共阜南县段郢乡委员会作出段发［2018］4号《关于请求责成县房屋登记机构依法撤销2007003046号房屋登记的报告》，请求县委、县政府责成县房屋登记机构撤销涉案的房屋登记，收回房地产权证。阜南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阜南县县委、阜南县政法委主要领导在文件上的批示精神，召开局党组会议研究，作出注销李大奎持有的2007003046号房屋登记的决定，并于2018年2月24日作出《不动产权证书作废公告》，公告作废了李大奎所有的位于段郢乡新街西侧不动产权证书07××08号的房屋产权证。李大奎不服，李大奎不服阜南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2月24日作出的《不动产权证书作废公告》中涉及李大忠房屋登记的内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报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8年4月20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管辖。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皖1204行初33号行政判决。认为，中共阜南县段郢乡委员会作出的段发［2018］4号《关于请求责成县房屋登记机构依法撤销2007003046号房屋登记的报告》，属于内部报告性质，不属于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阜南县国土资源局依据该报告的内容，适用《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作出《不动产权证书作废公告》，作废李大奎所有的位于段郢乡新街西侧不动产权证书07××08号的房屋产权证，显属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于二Ｏ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判决：撤销阜南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2月24日作出的《不动产权证书作废公告》中涉及作废原告李大奎所有的位于段郢乡新街西侧的房地权南房字第××号房地产权证的内容。阜南县国土资源局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1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2月16日，段郢乡政府作出段政拆字2019第01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责令李大奎于3天内自行拆除违章建筑，限期内没有自行拆除的，将予以强制拆除；2019年2月19日，李大奎的房屋被段郢乡政府强制拆除。2019年3月27日，李大奎以段郢乡政府作出的段政拆字2019第01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阜南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阜南县人民政府认为该通知是一种告知行为，未对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南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李大奎的行政复议申请。李大奎不服，于2019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报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9年9月20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管辖。经审理认为，段郢乡政府仅凭其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即实施强制拆除，其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撤销，但该行政行为因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李大奎请求确认段郢乡政府强制拆除房屋的行为违法，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皖1226行初5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段郢乡政府对李大奎位于段郢乡新街西侧的房屋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不服颍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226行初56号行政判决，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皖12行终17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大忠、范大春夫妇长期租房居住于北京市西城区白云观社区，距离中南海周边较近。自2013年6月，二人在与李大奎宅基地纠纷已经人民法院审理终结的情况下，为制造影响，多次前往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期间，阜南县信访局、段郢乡党委、政府负责人，多次前往北京向李大忠、范大春告知非访的违法性，同时提出了多种调处方案，李大忠、范大春不听劝告，仍前往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并拒绝基层组织提出的调处意见，坚持要求李大奎拆除所建房屋。至2014年10月，李大忠先后13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每次均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的训诫；范大春先后31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每次亦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的训诫。期间，李大忠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阜南县公安局于2013年6月28日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1日经该局决定对李大忠暂缓执行行政拘留；被告人范大春于2013年7月13日、7月20日、7月25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阜南县公安局于2013年8月2日、8月9日、8月19日分别决定对被告人范大春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大忠、范大春犯寻衅滋事罪，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李大忠、范大春明知中南海系非信访场所，在其诉求已经依法审理终结的情况下，为制造影响，实现非合法合理的诉求，多次到该区域进行上访。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数十次实施上述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于二Ｏ一六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0011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大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范大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李大忠、范大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1月10日，李大忠、李大奎宅基及承包地问题又经阜南县段郢乡人民政府处理，作出《土地确权认定书》，内容如下：为落实《中共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搞好农村土地确权、登记工作，经村委会认真调查丈量并报乡农经站复核后，现就段西村民组李大奎和李大忠各自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给予明确确权如下： 一、村民李大奎对以下土地享有使用权。 1、宅基地：粮站路东现李大奎现居住一处宅基（东西约15.3米、南北约25.8米，四至：南靠张俊喜房屋、北靠路、东靠李大勇房屋、西靠李大福和李大杰房屋）。 2、耕地：（1）敬老院地约1.5亩（长约24米、宽约42米，四至：南靠路、北靠路、西靠李大全的地、东靠孙克忠的地）；（2）老西北地约16.7亩（东宽约7.7米、西宽约7.25米，四至：南靠李大发地、北靠李大金地、东西均靠路）；（3）找补地：（A）圈园地（1、南北长6.67米、东西宽15米，四至：南靠李大忠、北靠金从辉、西靠金成友地、东靠路；2、南北长约17.5米、东西宽约8.17米，四至：西靠李涛、东靠路、南靠李成勇、北靠路）；（B）现村室沟东地（南北长约3.3米、东西宽约22.5米，四至：东靠路、西靠沟、南靠金从辉地、北靠刘祥红地）；（C）药材后地（南北长8.59米、东西宽13.74米，四至：东靠路、西靠沟、南靠张延富房屋、北靠张延发房屋）；（D）金庄南地（南北长约3.4米、东西宽约2.1米，四至：南靠刘祥峰、北靠金从辉、东靠张俊友、西靠沟）。（整体与实际公口可能有所出入） 二、村民李大忠对以下土地享有使用权。 1、宅基地：李大忠同父母共同居住的一处宅基（东西宽约20.3米（加与李大章换地）、南北长约18.5米（加原李大奎建房），四至：北靠李大树房屋、西靠李大朋房屋、南靠（沟）路、东靠路。 2、耕地：（1）李大章居住房屋后边地约1.4亩（南北长约172.3米、东西宽约5.4米，四至：北靠路、南靠李大章房屋、西靠金从辉地、东靠李大章地）；（2）现板材厂北机动地约共1.31亩（东边宽约6.43米、西边宽约6.6米、东西长约131米（挖沟占去一部分），四至：南靠刘祥红地、北靠李大海地、东西均靠路）；（3）圈园地（东西长15米、南北宽6.67米，四至：东靠路、西靠金成友、南靠刘祥义、北靠李大奎）。（整体与实际公口可能有出入） 李大忠、李大奎均在该《土地确权认定书》上签名，阜南县段郢乡段郢村民委员会、阜南县段乡人民政府均在该《土地确权认定书》加盖公章。 一审法院认为，李大忠和李大奎系同胞兄弟，在因宅基地及承包地发生纠纷时，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包容理解、友好协商的原则解决纷争，双方之间的纠纷经政府部门多次协调处理后，并经多次诉讼，李大忠和其妻子亦因非法上访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李大忠请求李大奎赔偿七顶损失共6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大忠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大奎对李大忠名誉进行诋毁和伤害，请求李大奎向其赔礼道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大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李大忠未预交），由李大忠负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二审中，李大忠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阜南县段郢乡出具的证明（原件）和宅基丈量的存根（复印件），证明：双方当事人是两户，不存在共有宅基地；宅基地的来源中在土改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不是1997年才分配的。 李大奎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现在的情况，双方是经过调解后才形成的，原来的情况不是这样的；确实是两处宅基，但其没有侵占李大忠的宅基。 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以及本案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李大忠提交的阜南县段郢乡出具的证明仅加盖单位印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李大忠提交的宅基丈量存根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大忠要求李大奎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60万元，并公开赔礼道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案涉纠纷遭受的实际损失的数额。李大奎虽在一审庭审时称“我本来没有错，作为兄弟，我为了息事宁人才愿意赔礼道歉”，但该陈述发生在庭审调解阶段，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因李大忠举证不能，一审法院判令驳回李大忠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李大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李大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刘 媛 审判员  程 畅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高 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