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4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5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5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6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现住泰安市岱岳区。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兰，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7，女，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广军，系张某7之夫，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6，女，195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泰安市岱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殿明，系张某6之夫，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5，女，194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现孟，系张某5之夫，住泰安市泰山区。   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因与被上诉人张某6、张某5、张某7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20鲁091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房产不属于遗产，被上诉人无权参与分割房产收益。2004年12月22日，上诉人及父母共同出资购买村委统一建造的商住楼一套。于同年9月，与岱岳区山口镇山口南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地皮转让合同》，购买商住楼后面空闲地一宗，由张某3于2016年12月24.日出资建造简易房一大间。商住楼及地皮虽然父子四人共同出资，但张某2、张某4的户籍不在村里，因此在签订合同时由父亲出面办理，合同及交款凭证中只体现父亲一人的名字。2009年父亲将家庭财产进行分配，商住楼分给上诉人三人，由三人管理收益。为了平衡子女利益，同时将另一处门头房分给被上诉人三人，由其三人管理收益。涉案房产在2009年就已归上诉人三人所有，不属于父母去世后的遗产。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财产无权享有管理、收益的权利。2.涉案房产收益均用于父母的生活支出。涉案房产虽由上诉人三人管理，但其租金收入均用于父母日常生活支出，父母的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都从租金中支付。父母年老体弱，租金收益根本没有剩余。2018年母亲梁某1去世后，租金收益才由上诉人三人分配。原审法院认为在2013年父亲去世后的租金收益是父母的遗产，并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租金收益扣除正常的维修维护费用后才是可分配利润。涉案房产日常管理维护由三上诉人负责，费用由三上诉人共同承担。母亲去世前，根本没有可分配利润，维护维修费用三上诉人也就没有考虑；母亲去世后，三上诉人都是将维修管理费用去除后才进行利润分配。原审法院不考虑正常维护维修费用，将全部租金作为收益进行分配，并要求三上诉人继续无偿管理分配租金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张某7辩称，本案针对的房屋及租金，在（2019）鲁0911民初4223号案件审理时，在庭审笔录第九页、十八至十九行，三上诉人对村委对面的该房屋以及租金都是父母的遗产，都已明确认可，且岱岳区人民法院已查明事实，这一点无需再提，因此被上诉人依法有权对此房管理和收益。现上诉人三人对两处的租金都非法占有着，被上诉人将依法拿回属于我们的财产。这一处结案之后被上诉人再主张（罗家以东）下一处。2013年至2018年期间，母亲就每家一个月轮住（六个子女），本案所涉及的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况且77000元是已经扣除张某2所提供的一切开销了（花费清单、住院收据、药费），大到房屋修缮，小到0.5元的香菜，岱岳区人民法院没有按遗嘱判决被上诉人的管理和收益份额，已经对上诉人法外施恩了。因此应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某6辩称，针对燕黄路村委对过沿街门头房，是老人自筹自建。老人生前用此房租金解决自己平常生活所需及各方面支出。不但没有向任何子女索要经济帮助，而且还给儿子分过现金。老人自己还有几万元存款交由大儿子保管。租房的收入也是由大儿子代收。2013年父亲去世后，所有（租金和存款）就都由大儿子保管，这笔款项无论谁保管，在谁手里都属于老人财产。之后老母亲由子女轮流接回自家赡养，个人都尽到了赡养老人的义务。所以老人所留财产理当按老人的遗愿分配（老人留有遗嘱），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任何人，任何子女都无权吞用。在2019年8月，11月和2020年8月多次审理后，归属权已明确是父母所有，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为证明房子的真实性，房子的南邻北邻，包括老书记张继顺，会计魏忠诚，村主任周美忠都是事实的见证者（村委开过证明，购买时有收款收据）。事实清楚，恳求法官，将该房屋租赁或者买卖所产生的利益依法分割。   被上诉人张某5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张某7、张某6、张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按梁某1所立遗嘱依法分割下列财产：一、原、被告父母去世时所遗留存款；二、原、被告父母生前所建的位于山口南村村委对过房屋的租金收益及后续的租金收益份额，2013年至2021年每年壹万贰仟元（12000元），以上共计贰拾陆万陆仟元（26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梁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系泰安市岱岳区村民，育有三子三女，即长子张某2，次子张某3，三子张某4，长女张某5，次女张某6，三女张某7。张某1于2013年8月8日去世，梁某1于2018年6月21日去世。2004年12月22日，张某1投资购买××村××组××商住楼××，经时任村主任的周美忠和张某1验收合格后交付给张某1。该商住楼位于××镇××路××村村委斜对过，四至为东邻燕黄路，西邻路，南邻陈公明和业主，北邻张广泉。同年9月5日，泰安市岱岳区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张某1作为乙方签订了《地皮转让合同》，张某1以1500元的价格购买该商住楼后一处空闲地，该地皮南北长10.55米，东西宽11.1米，后张某1在该空闲地上建设简易房。该商住楼及简易房未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被告张某2自2009年起将该商住楼和简易房对外出租，收取租赁费后与被告张某3、张某4共同分割。2009年11月-2010年11月，商住楼每年租金5000元，2010年11月-2014年11月，商住楼每年租金6000元，2014年11月-2019年10月，商住楼每年租金11000元，2019年10月-2020年10月，商住楼每年租金12000元。简易房自2016年起对外出租，每年租金1000元。2015年12月7日，原、被告母亲梁某1在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在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丁宁、王慧的见证下订立遗嘱一份，称其有四处房子，其中大队向南一处，罗广福家附近一处，山楂地一处，大路西边一处，并自愿将上述房产中属于其的份额留给张某7。同年12月31日，梁某1再次表示愿意将上述四处房产中属于自己的财产份额在自己百年之后给张某7。丁宁、王慧作为见证人对梁某1的遗嘱制作了谈话笔录和视频，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并为此出具了（2015）舜泰律见字第26号遗嘱见证书。2019年7月8日，张某7将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诉至法院，要求按照其母亲梁某1的遗嘱分割其父母所留遗产，因山口南村村委斜对过商住楼、山口镇商业街房屋及山口镇卫生院对过的二组地头商住楼未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法院对张某7要求分割上述三处房产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2009年，张某1交给被告张某24万元，张某2称该笔款项已用于张某1、梁某1的治疗花费及赡养事宜。庭审中张某2称原告张某7处持有父亲张某1的存款4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地皮转让合同》，（2015）舜泰律见字第26号见证书，证人证言，花费清单，租赁合同，住院收费票据，（2019）鲁0911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9民终3430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9民申10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系张某1在其与梁某1婚姻存续期间投资建造，涉案房屋虽未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但出租该涉案房屋已实际产生收益，该部分收益应系张某1与梁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4均称其投资涉案房屋，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张某1、梁某1去世时，出租涉案房屋所产生的收益系张某1与梁某1的遗产。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张某1生前已将涉案房屋分配给其兄弟三人，三被告主张租金收益归三被告所有，本院不予采信。自2013年8月8日张某1去世至今，涉案房屋所产生的收益为77000元。张某1去世时未留有遗嘱，梁某1去世时，其所留遗嘱未涉及涉案房屋的租金，因此，对该租金应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进行分配，原告张某7、张某6、张某5与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4各分得其中1/6，即各分得77000元×1/6。张某1生前曾交付被告张某24万元，被告张某2称上述款项已用于张某1、梁某1的治疗费用及赡养事宜，三原告未能证实上述款项在其父母去世时作为遗产可供分割，三原告要求分割该4万元，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张某7、张某6、张某5与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4对位于山口南村村委斜对过的商住楼和简易房自2013年8月8日至今产生的租金收益77000元各继承1/6的份额；二、驳回原告张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90元减半收取2645元，其中381元由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4负担，2264元由原告张某7、张某6、张某5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梁某1医疗费单据一张，用以证明梁某1在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个人自付部分为18742.4元；2.门诊费单据两张，证明门诊费花费234元、18元；3.丧葬事宜的花费单据一宗，证明梁某1丧葬费花费总共4000元；4.自行制作的记账本两页，用以证明张某1丧葬费花费8200元；5.自行制作的记账本一本：用以证明梁某1从2013年到2018年平时的医药费用2395元、日常生活支出12672.2元、合作医疗费用850元、张某6、张某2、张某3每月领取的生活费用总计12600元、梁某1护理费用共计9000元；6.案外人魏传荣收据一张、马长柏收据一张，用以证明制楼顶、盖楼板费用总计11300元。上述六组证据的费用累计81569.94元；7.案外人李平的证明一份，证实租金由被上诉人三人收取；8.上诉人张某4自行书写的陈述意见一份，同时提交常住户口登记表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张某4与张某1没有分家。针对以上证据，被上诉人张某7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在（2020）鲁0911民初4952号一审案件中所有花费清单都已经提交并从遗产款中去除之后还剩77000元，而且上诉人主张的16000元梁某1的治疗费不真实，因为医院清单上记载的治疗费8228.14元。该组证据中并没有梁某12395元的药费单据，上诉人主张的11300元的制楼顶、盖楼板的费用不真实，原因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过了，并且金额是7330元，2013年也已经早就结账了，在上诉人提交的流水账的第三页有记载。老人轮流照顾的生活费用为何只有上诉人有，被上诉人没有，并且为何收取老人的钱，并且上诉人主张的12672.2元也不真实，每家轮流住哪来的生活支出，如果说是生活支出的话被上诉人也有。对租赁户李平的证明不认可，李平应当出庭作证，即便是真实的也是三被上诉人代理父亲收取租金，和本案房产的租金一样。对张某4提交的书面陈述意见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张某6质证称：梁某1、张某1的丧葬费用问题，因为在农村老人去世后都有公事随礼，费用一般都够，怎么会有这项支出。剩余的随礼钱上诉人都分了，这款项不能认定。9000元的护理费也不认可，因为老太太在6个子女家每家住一个月，上诉人说的护理费的时间正是轮到他们自己的时候，况且被上诉人也参与了护理，其他的质证意见同张某7。被上诉人张某5质证称：认可张某6、张某7质证意见。   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证实梁某1在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个人自付部分为18742.4元，无法证实该费用系由上诉人方支付。2.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证实梁某1于2018年5月7日在岱岳区山口卫生院花费234元、18元，亦无法证实该费用系由上诉人方支付。3.对于证据3梁某1的丧葬费用，有正规发票票据的费用为700元，本院予以认定，其他的票据均不属于正规发票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对该部分票据不予采信，另外一部分费用系上诉人方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方亦不认可该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定。4.对于证据4系上诉人方单方手写制作的记账本两页，无正规发票亦无其他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同时被上诉人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对于证据5记账本一本，该记账本系上诉人方自行手写制作的，内容为梁某12013年-2018年的医药费及生活费用，因该证据系自行制作且无正规发票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且被上诉人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主张该记账本内容还证实张某6、张某2、张某3每月领取的生活费用的事实，因该记账本系上诉人方单方制作，被上诉人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关于梁某1的护理费用，因该费用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方亦不认可，且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梁某1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每个月由其六个子女轮流照顾，其最后一个月的护理产生的费用数额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6.对于案外人魏传荣、马长柏的收据，其中魏传荣的收据在本案一审程序中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对于案外人马长柏的收据，被上诉人不认可，收款人马长柏亦未出庭作证，无法证实该收据的真实性，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实时另行主张。7.对于案外人李平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所说的房屋租金与涉案房屋租金并非同一房屋，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8.对于上诉人张某4的自行书写的陈述意见及常住户口登记表，该常住户口在一审程序中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张某4的书面陈述意见因系其单方制作，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   被上诉人分别提交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张某7提交张某1留给她对房产的处理意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房子是张某1投资的，也是张某1本人的处理意见，张某1直到去世都有存款，因为张某1有房产多处，除张某5、张某7之外其他人都已拥有老人的房产一套或多套。2.被上诉人张某6提交第一人民医院梁某1用药明细原件一宗，用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梁某1用药款项不属实。3.被上诉人张某5提交房产处理意见复印件一份，上面有张某1签名，梁某1的弟弟梁永海的签名。用以证明涉案房产是张某1投资盖的，以及对房产的处理意见。针对以上证据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质证称：对张某7提交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其证明目的和一审判决明显不一致；对张某6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显示梁某1住院期间的全部用药，更无法证实梁某1住院期间费用；对张某5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而且其证明目的与该证据的内容相抵触。被上诉人张某7质证称：对其他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上诉人张某6质证称：对其他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上诉人张某5质证称：对其他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被上诉人张某7提交的张某1手写的房产处理意见一份，该份房产处理意见与本案涉案争议事件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上诉人张某6提交的梁某1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22日的住院花费明细，对该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为一次住院花费，无法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上诉人张某5提交的张某1签名的房产处理意见，该意见与本案涉案争议事项亦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租赁产生的收益系张某1、梁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否适当；二、原审法院判令各当事人对涉案房屋自2013年8月8日至今产生的租金收益各继承6分之1的份额是否适当；三、上诉人主张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一，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争议房屋系张某1、梁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建造，因涉案房屋尚未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故无法对其进行处分分割，但涉案房屋因为租赁事实确已实际产生收益，该部分收益原审法院认定为张某1和梁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其也参与投资和建造的事实，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现有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二，因张某1去世时未留遗嘱，梁某1去世前所留遗嘱亦未对涉案房屋的租金进行处分，因此，自张某1、梁某1去世时，涉案房屋因租赁产生的租金收益应当认定为张某1和梁某1的遗产。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对上述遗产进行分配，判令由张某7、张某6、张某5、张某2、张某3、张某4各分得1/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针对争议焦点三，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二审中主张的各项花费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一审中上诉人张某2自认2009年收到了张某1的40000元存单，并主张该笔款项已用于张某1、梁某1的治疗花费及赡养事宜，但一审时其只提供了自行制作的记账单及案外人魏传荣的收据等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述4万元的花费情况。故本案中，即便上诉人持有的有正规票据的用于张某1、梁某1的花费系真实发生，其支付的费用亦未超出其自认收到张某140000元存单的金额范围，故对上诉人主张的以上费用应在涉案租金收益中予以扣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由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崔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