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武，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新疆公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新疆公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女，新疆卓辉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总监。   上诉人刘某因与上诉人王某、原审第三人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辉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武、陈远乐，上诉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原审第三人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基础上王某增加支付股权折价款及利润898,607.7元。事实与理由：新疆天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山会计事务所）对2004年4月7日至2006年9月18日王某持有的某公司股权价值及取得的股东分红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对王某持有的某公司股权比例的表述与生效判决作出的结论和工商登记公示的结果不符。依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可以证实登记在王某名下的某公司注册资本4,121万元，100%是刘某与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与李某、王某3无关，鉴定意见书将王某持股比例表述为95.15%与生效判决结论不符，由此导致少计算了刘某应分得的股权折价款和利润。一审法院没有纠正天山会计事务所违规将第二阶段审计工作作出退案处理的错误做法，仅处理了第一阶段王某持有的某公司股权价值及股东分红，给刘某造成诉累，应予以纠正。   王某辩称，刘某上诉实质是认为鉴定意见书存在实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是一案两诉，应驳回刘某诉讼请求。   某公司述称同意王某答辩意见。   王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采信鉴定意见书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以双方协议离婚为基准日，委托天山会计事务所对两个阶段进行了审计，但天山会计事务所仅对第一阶段进行了审计，未对第二阶段进行审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规定，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人员应有相关高级专业技术职称，鉴定意见书中艾某不具有高级职称，故该鉴定意见书属无效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书不真实、不客观、不能采信。双方协议离婚时已对婚内财产进行了分割，刘某清楚王某负债经营，才提出货币补偿200万元，鉴定意见书以2006年9月18日为基准日核定婚姻关系期间的财产，应按照会计准则和企业年度记账原则来考量，原审法院没有按上述原则处理，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真实，公司房屋资产的评估是为了取得银行贷款，粉饰报表，以公司资产的评估报告，确认王某个人实物投资增加实收资本，其确认条件不符合要求，资产归属权不清，资产重复计算。以无借款合同、协议以及无对应支付对象为由，调减当期利润5,544,726.27元不正确。以无相关计提标准、未遵循会计的一贯性原则，对公司已计提的坏账准备金709,917.18元，无法确认并调减当期利润不正确。   刘某辩称，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王某所述鉴定意见书存在违规事实不存在，从事司法鉴定只需要具备三个条件之一即可，不需同时具备，王某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天山会计事务所已出庭作了说明，王某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某公司述称同意王某意见。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王某以刘某与王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出资人民币4,121万元持有的某公司的股权价值及利润【包括某公司对外投资持有的以下公司股权及股权收益：1、在新疆天源典当有限公司（下称天源公司）持有的35%股权（出资额：人民币420万元），2、在新疆克拉玛依浩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浩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500万元），3、在新疆阿克苏奕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奕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4、在新疆海纳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海纳致远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5、在新疆哈密泰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泰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万元），6、在新疆克拉玛依腾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腾辉公司）持有的28%股权（出资额：人民币280万元），7、在新疆军惠红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军惠红利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8、在新疆军惠万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军惠万利公司，已注销）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9、在新疆吉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吉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500万元）】进行司法审计，并判令王某按司法审计结果向刘某支付50%的股权折价款（暂计为人民币2,060.5万元）和利润（注：股权折价补偿款和利润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进行计算）；判令王某承担案件受理费、审计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王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7年10月15日登记结婚，1998年10月16日生育一女王某1，2001年11月5日生育一子王某2。   2004年4月7日王某与王某3、李某创立了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王某出资800万元占80%股权，王某3、李某各出资100万元，各占股权10%。王某3、李志红分别与王某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王某3、李某所持有的股份均由王某出资，王某3、李某仅为代持，不享有任何股东的权利义务；因股权所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由王某承担。2004年9月9日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位于乌鲁木齐市某汽车展厅，并作价2,181万元作为公司增资，王某出资940万元增资，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4,121万元，王某持有95%股权，王某3、李某出资不变，股权比例变更为2.5%。2011年12月6日，李某与王某签订股权交割证明，李某将其持有的股权交付王某，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1月22日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王某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19,800万元。   2006年9月18日，刘某与王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协议中涉及财产内容为：男方给付女方现金200万元整，分四次付清，分别于2006年8月25日前给付50万元，2006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2007年6月30日前付50万元，2007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未付清前，男方需承担1%利息。另广州市东方一路东方新世界某房产归女方所有，此前房屋按揭款由男方支付，此后按揭款由男方于2008年底缴清。在2006年9月前男方需给女方购买一辆韩国现代圣达菲越野车一辆（手续齐全广州落牌）。女方现有的三菱车号归男方所有。   刘某与王某协议离婚后，刘某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于2011年12月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因王某提出管辖权异议，2014年该案移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乌鲁木齐市中院）管辖。2015年6月27日乌鲁木齐市中院作出（2014）乌中民一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刘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新疆高院，2016年2月15日新疆高院作出（2015）新民一终字第37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乌鲁木齐市中院重审。乌鲁木齐市中院重审后，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新0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刘某不服该判决，向新疆高院上诉，2017年12月11日新疆高院作出（2017）新民终343号民事判决书。刘某不服该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下称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3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79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2006年9月18日，刘某与王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系合法有效。卓辉公司成立于2004年，系刘某与王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王某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应认定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因二人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未就该公司股权分割问题进行处理，该公司的股权属于双方离婚时未处理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若夫妻双方不能就股权分割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为了保证公司的人合性，应对另一方请求分割的股份折价补偿。因在新疆高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刘某坚持要求分割股权，不同意折价补偿，也不同意评估股权价值，新疆高院判决对刘某要求分割股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刘某的再审申请。   在审理过程中，刘某提出审计申请，要求对王某持有的某公司的股权价值及利润进行司法审计，并在司法审计的基础上对王某持有的某公司的股权价值进行司法评估。审计、评估范围：1、从2004年4月7日某公司成立之日至司法审计机构出具审计、评估报告之日止；2、审计、评估内容包括王某持有的某公司的股权价值（包括某公司对外投资设立的24家公司的股权收益）及王某自2004年4月7日至司法审计、评估机构出具审计、评估报告之日取得的股东分红。因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原审法院多次向刘某释明审计时间节点问题，刘某仍坚持审计时间从2004年4月7日至司法审计、评估机构出具审计、评估报告之日。庭审中，经询问双方意见，双方均不同意协商评估机构。原审法院依法按照委托评估程序，通过摇号方式确定天山会计事务所对刘某提出的审计事项进行审计，审计时间段分为（1）2004年4月7日至2006年9月18日；（2）2006年9月19日至出具审计报告之日。天山会计事务所于2020年6月8日出具新天会鉴字（2020）第0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截止2006年9月18日某公司未分配利润-4,154,012.66元；2、截止2006年9月18日某公司所有者权益为37,055,987.34元（实收资本41,210,000.00元-未分配利润4,154,012.66元），股东王某投资比例为95.15%，股东权益为35,258,771.95元。刘某已支付审计费650,000.00元。刘某对上述鉴定意见未在复议期内提出复议。王某及第三人某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在复议期内提出异议申请，新疆天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针对异议申请出具了书面异议回复，维持原鉴定意见。庭审中，王某申请天山会计事务所的鉴定人员出庭质询，鉴定人艾某及新疆天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总审高某于2020年7月15日到庭，并接受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的当庭质询。   2020年6月24日，天山会计事务所因刘某未按双方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完成付款要求，故对第二阶段（2006年9月19日至出具审计报告之日）的审计事项向原审法院办理了退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法院查封冻结王某持有的某公司价值500，000元的股权，并产生保全费3,020元。   庭审中，刘某对第三人某公司亦未提出明确的诉讼主张。刘某仅提出，因本案涉及王某对某公司所持股权价值的审计，故为查明案件事实，艾某公司应列为第三人，配合本案的司法审计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庭审中王某提出刘某起诉已超过两年或一年的诉讼时效。双方于2006年9月18日协议离婚，双方离婚后，刘某多次通过诉讼主张其权利，依据（2017）新民终343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申796号民事裁定书对王某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均未采信。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9条的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离婚后当事人发现上述情形的，可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计算，两年内可以再次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双方诉争请求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刘某主张分割的财产属双方离婚时未涉及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刘某的诉讼主张不适用上述两年或一年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对王某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提出刘某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一案两诉。经查明，双方离婚后，刘某虽已通过诉讼主张其权利，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分割王某所持某公司的股权。本案刘某提起诉讼系依据（2017）新民终343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申796号民事裁定书，要求分割王某以刘某与王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出资人民币4,121万元持有的某公司的股权价值及利润，属新的诉讼请求，与刘某之前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同一诉讼请求，故本案刘某的起诉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亦不属于一案两诉。对王某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刘某的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   依据刘某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了天山会计事务所对刘某提出的审计事项进行了司法审计，审计时间段分为（1）2004年4月7日至2006年9月18日；（2）2006年9月19日至出具审计报告之日。新疆天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新天会鉴字（2020）第0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截止2006年9月18日某公司未分配利润-4,154,012.66元；2、截止2006年9月18日某公司所有者权益为37,055,987.34元（实收资本41,210,000.00元-未分配利润4,154,012.66元），股东王某投资比例为95.15%，股东权益为35,258,771.95元。王某及第三人虽对该鉴定意见不服，提出复议申请，鉴定中心已出具书面答复，且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对双方提出的异议进行了解释说明。天山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新天会鉴字（2020）第007号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自2004年4月7日某公司成立之日至2006年9月18日双方离婚之日，王某所持有的在某公司投资比例为95.15%的股东权益为35,258,771.95元，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应平均分割。王某应给付刘某折价补偿款17,629,385元（35,258,771.95元×50％）。   关于刘某主张要求分割双方离婚后，王某所持有的某公司对外投资持有的公司股权及股权收益：1、在天源公司持有的35%股权（出资额：人民币420万元），2、在浩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500万元），3、在奕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4、在海纳致远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5、在泰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万元），6、在腾辉公司持有的28%股权（出资额：人民币280万元），7、在军惠红利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8、在军惠万利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9、在吉辉公司持有的100%股权（出资额：500万元），并要求王某按司法审计结果向刘某支付50%的股权折价款和利润的请求，因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刘某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因基于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为限，刘某主张的上述公司均系在双方离婚后成立，不应认定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且王某已再婚，刘某主张的上述财产可能涉及第三人的权益。同时，天山会计事务所因刘某未按双方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完成付款要求，故对第二阶段（2006年9月19日至出具审计报告之日）的审计事项已向原审法院办理了退案。综上，对刘某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   保全费3,020元，因本案诉讼，刘某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产生保全费3,020元，且刘某提供了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刘某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审计费65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提出审计申请，要求对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审计，因审计的目的系对共同财产的查明及价值的认定，故审计费用应由双方共同承担，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即每人承担325,000元（650,000元×50％）。   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因该笔费用不是刘某主张本案所产生的必须费用，故本院对刘某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刘某对第三人某公司的起诉，因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刘某对第三人某公司亦未提出明确的诉讼主张。庭审中，刘某仅提出，为查明事实，某公司应配合本案的司法审计工作。本案中某公司已协助配合了司法审计工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某给付刘某2004年4月7日至2006年9月18日期间王某所持有的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折价款及利润共计17,629,385.98元；二、王某给付刘某保全费3,020元；三、王某给付刘某审计费325,000元；四、驳回刘某要求分割王某所持有的新疆某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自双方离婚后对外投资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及股权收益并要求王某按司法审计结果向其支付50%股权折价款和利润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刘某要求王某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以某公司成立之日至王某与刘某离婚之日，王某所持有的在某公司投资比例为95.15%的股东权益作为王某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于法有据。关于案外人王某3、李某是否为代持卓辉公司股权的问题，因涉及案外人权益，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对刘某上诉要求王某增加支付股权折价款及利润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刘某主张的2006年９月19日至审计报告之日王某所持有的某公司股权折价款及利润的问题。因刘某未按与天山会计事务所约定的期限完成付款要求，天山会计事务所向一审法院办理了退案，该阶段审计报告未作出的原因系刘某未按约支付审计费用所致，刘某主张的该阶段股权折价款及利润因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刘某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王某上诉认为天山会计事务所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问题。通过鉴定意见书所附鉴定人员资质证书反映，鉴定人员具备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具有与所从事的司法鉴定业务相关的专业执业资格，故王某认为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某上诉认为鉴定意见书不真实不客观的问题。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且原审中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对王某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进行了说明，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对王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某、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30.44元（刘某已预交12,786元、王某已预交129,544.44元），由刘某、王某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项颖   审判员  陈卫   审判员  马永惠         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十 五 日     书记员  张珊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