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鄂01行终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向农，男，194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司法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发展大道415号。法定代表人：关太兵，局长。委托代理人：汤玲俐，武汉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柳平，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188号。法定代表人：程用文，市长。委托代理人：欧阳宇卉，武汉市司法局行政应诉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熊欣雨，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办公地址：武汉市常青路台银大厦2205室。法定代表人：黄干，主任。委托代理人：万正学，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克明，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王向农诉被上诉人武汉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履行法定职责及被上诉人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鄂0102行初1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向农与案外人章某相邻同住本市江汉区燕马新村XXX层。2015年6月9日14时40分，原告王向农因案外人章某在上述居住处的共用通风井处安装防盗网而与之及其家人发生纠纷。期间，原告王向农持铁锤击打章某右手一锤，致使章某右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公安机关的委托出具的武荆楚法鉴字［2015］第00493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章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0月8日，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接受章某的委托并指派赵克明律师担任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代理人。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8日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章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鄂诚信［2015］临鉴字第1352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章某所受损伤未达到残疾标准，误工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伤后30日，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人民币或据实结算。2016年3月1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公诉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王向农犯故意伤害罪。案件审理中，章某于2016年3月15日向江汉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王向农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大门损坏等损失共计53838.5元。2016年3月29日，江汉区人民法院组织王向农和章某就民事赔偿事宜进行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王向农于2016年3月29日前一次性向章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当日，章某向江汉区人民法院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并出具了《放弃民事诉讼承诺书及谅解书》，对王向农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王向农从轻处罚。江汉区人民法院针对该案进行审理后，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鄂0103刑初30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王向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2016年5月3日，王向农向省司法厅投诉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田某、王某，称：“被投诉人明知受害人提交的病历记载伤情，不是原始报案伤，却故意采信并作出虚假的［2015］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致使投诉人受到讹诈严重后果”。省司法厅受理王向农的投诉后，经调查，于2016年7月11日向王向农作出鄂司鉴投字［2016］第9号《关于王向农投诉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人田某、王某事项的回复》，称未发现当事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因对该回复不服，王向农向湖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湖北省人民政府经审查后于2016年9月7日作出鄂政复决［2016］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省司法厅作出的上述回复。同年10月17日，王向农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法院撤销省司法厅作出的回复及省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经审理后，武昌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6）鄂0106行初30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王向农的诉讼请求。经王向农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鄂01行终72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案涉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对象是章某，并非王向农，且双方因在邻里纠纷引发的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章某自愿撤回了对王向农的附带民事诉讼，民事赔偿部分未成诉。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案涉鉴定意见书并没有成为司法机关审理王向农与章某故意伤害案件的定案依据，故该鉴定意见书与王向农没有形成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论省司法厅对王向农的投诉是否作出答复以及如何答复，对王向农的合法权益均不产生实际影响，故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2日，王向农向江岸区人民法院起诉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请求法院确认该所过错鉴定侵权，责令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返还鉴定费1500元及承担案件诉讼费。该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民初442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向农的起诉。经王向农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王向农与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间无法律上的关联性，故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鄂01民终717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8月6日，原告王向农向被告市司法局提交一份《投诉：律所、律师向司法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及有关证据材料，要求被告市司法局追究被投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及律师赵克明向司法部门提供虚假材料的责任。具体理由为：被投诉人故意委托对非报案伤病历的伤情做鉴定；被投诉人恶意以骗取的鉴定代理报案后受伤、非病历伤者的索赔；被投诉人向司法部门提供虚假材料或者有其他弄虚作假，系违法行为。同年8月8日，被告市司法局受理原告王向农的投诉。同年8月13日，被告市司法局向第三人赵克明邮寄送达《律师被投诉告知书》；同年8月20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原告王向农邮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投诉受理告知书》，向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邮寄《律所被投诉告知书》，告知其收到告知书后7日内到被告市司法局接受相关调查。同年9月8日，被告市司法局对原告王向农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详细询问了原告王向农认为被投诉人在委托办理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为章某进行伤残鉴定过程中提供虚假材料的理由。同年9月9日，原告王向农再次向被告市司法局提交一份《对律所、律师提交虚假证据的投诉》，再次明确了其认为被投诉人向司法机关提交虚假证据的理由为：违法以非报案伤资料，委托对非病历伤者作司法鉴定；律师事务所无司法鉴定委托权；被投诉人以非报案伤病历委托鉴定，系提交虚假鉴定证据；被投诉人提供非报案伤检材；被投诉人委托对非报案伤病历的伤者作司法鉴定；被投诉人依据非法委托的鉴定结论以虚假证据向法院提起索赔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侵害投诉人的合法权益。2019年9月11日及9月24日，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市司法局提交两份《情况说明》。2019年9月，第三人赵克明亦向被告市司法局提交两份《情况说明》。因认为原告王向农投诉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及赵克明提供虚假材料一案情况复杂，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并向原告王向农邮寄送达《延期办理通知书》，告知原告王向农案件延长办理时限30日，办理结果延长至2019年11月7日作出。在办理投诉期间，被告市司法局分别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了（2017）鄂01民终7171号民事案件的二审卷宗（王向农起诉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2017）鄂01行终第727号行政案件的二审卷宗（王向农诉湖北省人民政府、湖北省司法厅），及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6）鄂0103刑初308号刑事案件一审卷宗（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王向农故意伤害案）。2019年10月13日，被告市司法局对第三人赵克明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根据调查的情况，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并向原告王向农送达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针对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事项及调查情况对其进行了答复，认为：1．在本案中，被投诉人接受刑事诉讼被害人委托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符合我国《律师法》的规定，且已获得生效司法裁判的支持，不构成“非法委托”。2．投诉人所称章某的“报案伤”“病历伤”与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第13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记载的被鉴定人章某的伤情基本一致。投诉人投诉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赵克明“以非报案伤委托鉴定系提交虚假鉴定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不符，我局不予支持。3.行终727号《行政判决书》及第308号《刑事卷宗》所载司法文书、庭审笔录等一系列文件已清楚证明，本案投诉人故意伤害章某女士受到公诉、刑罚及其自愿赔偿被害人三万元人民币，实与第13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涉，亦非本案被投诉人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所致。本案投诉人所诉之事、所涉鉴定，业经前案生效司法裁判文书认定，理应自行停止因此而为的投诉。因对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上述回复意见不服，原告王向农于2019年11月11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被告市政府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上述回复并责令市司法局履行查处被投诉人非法委托、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材料的职责。被告市政府收悉后，于同年11月12日向原告王向农作出并于次日向其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告知书》，告知其2019年我市已完成机构改革，原市政府法制办整体并入武汉市司法局，由市司法局承担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职责。为保证案件公正审理，根据行政复议回避原则，以市司法局作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案件，建议其向省司法厅提出申请。因原告王向农未撤回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并于同年12月2日向原告王向农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告知鉴于其收到市政府的书面告知后没有撤回复议申请，市政府决定依法受理。2019年11月29日，被告市政府分别向被告市司法局及第三人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12月6日，被告市司法局向被告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因认为案件情况复杂，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1月8日作出并向原告王向农邮寄送达《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其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经审查后，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故决定维持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被告市政府已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因对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20］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服，原告王向农诉至该院。另查明，因对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不服，原告王向农于2019年11月25日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省司法厅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上述回复并责令该局履行查处职责。因市政府已受理原告王向农的行政复议申请，且原告王向农向市政府及省司法厅提出的复议请求一致，省司法厅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原告王向农对省司法厅的不予受理决定不服，向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确认省司法厅不予受理的行为违法。后该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审理。武汉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鄂7101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王向农的诉讼请求。经王向农上诉，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鄂01行终4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第六章及《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被告市司法局对其辖区内投诉律师及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法定职责。《司法部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对受理及处理投诉事项的有关程序作出了规定。该通知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应当做好投诉受理登记和分流工作，投诉办理机构接到投诉举报后应当及时登记，详细记录举报人和被投诉举报人信息、投诉举报事由、初步处理意见等信息，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决定应书面告知投诉人。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应及时展开调查核实。投诉举报受理后，应当对投诉举报问题进行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协会调查机构应当强化程序意识、证据意识和时限意识，严格遵守法定程序，认真对待提取和固定证据工作，按照规定时限完成案件调查各环节的工作，调查完毕后形成调查意见。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应建立健全投诉反馈制度，明确受理的投诉举报原则上应当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办理时限30日。延长期限的，投诉办理机构应当及时告知投诉举报人并说明理由。司法行政机关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应当向投诉举报人反馈书面答复意见。本案中，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6日收到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举报材料后，于同年8月8日及时受理，并通过与投诉人及时沟通，明确及固定其投诉事项及具体诉求；针对投诉人的投诉事项，被告市司法局及时展开调查：依法调取相关证据、通知被投诉人出具书面意见、向被投诉人进行调查询问；因认为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结，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9月25日依法延长办理时限并向投诉人进行了告知；根据调查的结果，于同年10月28日作出并向原告王向农送达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针对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事项逐一进行了回复，告知调查的事实及说明处理结果的理由。被告市司法局办理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事项及作出的处理结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司法局的同级人民政府，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因我市2019年机构改革后，原市政府法制办公室整体并入市司法局，由市司法局承担市政府的行政复议职责，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1日收到原告王向农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次日即向其作出告知书，建议其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但因原告王向农在行政复议受理审查期内未向被告市政府撤回复议申请，故被告市政府于同年11月29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系依法行使复议职权。被告市政府受理原告王向农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追加被投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并及时告知被告市司法局及被投诉人作出书面答复。因认为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市政府及时延长复议期限并向原告王向农进行了告知。经审查相关材料后，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王向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向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王向农负担。上诉人王向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撤回复议申请为由，据此判决维持，违反回避规定；二、市司法局未履行对被投诉人违法委托鉴定、提供虚假鉴定材料查处职责。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2行初10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市司法局作出的武司律回［2019］14号《回复》；三、撤销被上诉人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20］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责令被上诉人市司法局履行查处被投诉人非法委托、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材料的职责；五、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辩称：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属于市司法局的职责范围；市司法局依法受理了对被投诉人的投诉，在查明事实后，对投诉事项进行了全面恢复并依法送达，履行了法定职责。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对证据的认证和采信理由与原审法院相同，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市司法局是否履行了对被投诉事项的查处职责；二、市政府复议是否违反了回避规定。关于市司法局是否履行了对被投诉事项的查处职责问题。经查，被投诉人接受刑事诉讼被害人委托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按被害人章某的要求，委托诚信鉴定所对被害人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并不构成非法委托。投诉人投诉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赵克明“以非报案伤委托鉴定系提交虚假鉴定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不符。市司法局经过调查作出的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无不当。市司法局已经履行了对被投诉事项的查处职责。关于市政府复议是否违反了回避规定的问题。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司法局的同级人民政府，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因我市2019年机构改革后，原市政府法制办公室整体并入市司法局，由市司法局承担市政府的行政复议职能，但是，这与市司法局对其辖区内投诉律师及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法定职责并行不悖，不属于法定回避情形，市政府复议未违反回避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向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浩审判员 程 艳审判员 杨丰菀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晨露书记员钱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