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2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格格，女，1983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1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溧娟，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二部刑诉(202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格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格格及其辩护人陈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石格格经他人介绍成为华林集团会员，该集团以DDS按摩仪能够调理身体、治愈疾病为幌子，以投资成为会员并发展下线获取返利为由吸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期间，石格格采取听课培训、上台宣讲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格格发展下线42层1091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554243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格格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石格格自愿认罪认罚，向法庭递交悔过书，对起诉书指控参与传销并发展成员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非法获利。被告人石格格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不客观，与事实不符；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非法获利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5、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在参与传销的过程中，没有限制下线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6、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7、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石格格经他人介绍成为华林集团会员，该集团以DDS按摩仪能够调理身体、治愈疾病为幌子，以投资成为会员并发展下线获取返利为由吸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期间，石格格采取听课培训、上台宣讲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格格发展下线42层1091人，下级会员共缴纳4589.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5424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格格供述证明：2014年的时候，经过亲戚介绍认识一个宝丰大营的孔老师，后来在孔老师的带领下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加入并成为华林集团的会员，学习了公司产品的销售模式。回到鲁山后自己开始经营并在朋友圈内宣传公司产品，顾客也开始详细向我了解这些产品，购买产品后在网站上注册后就能成为会员，也就成为我的下线了，店里也卖出去很多华林集团的产品。我直接发展了张某1、郜某等人，我组织过我下线去华林集团公司总部学习，在公司培训会上我有时候也上台演讲，也在“华林集团商丘第八总部”讲过课，讲课的主要内容就是DDS的操作手法及其他产品的功效使用方法。有时候也在自己的店内、宾馆的会议室内讲解华林集团这个项目,但在宾馆组织人听课费用是均摊的，讲的内容是手法培训。会员奖励制度上，入会奖励级别有5万元、2.5万元、1.25万元、2500元这些级别，我已经达到了5万元的级别。2、证人郜某证言证明：2014年加入华林集团并注册卫星店，以相应产品能治疗疾病为幌子，以投资成为会员并发展下线获取返利为由吸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华林商丘第八总部位于商丘市睢阳区，我当时有两个群，一个是石格格建的，去商丘培训的时候石格格会在群里发坐车的时间、地点、车辆牌照信息，会通知华林商丘第八总部，一般情况是石格格包的大巴车带着我们去的，有时候是石格格给我们说去的时间、自己坐火车、大巴或和别的会员拼车去。石格格是华林集团鲁山县区域级别最高的人，她一般主要负责与公司的沟通以及在鲁山县会员的活动组织。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系郜某妻子，是华林集团的会员，成为会员后也发展了下线。石格格是华林集团鲁山在鲁山县的头，石格格在商丘华林集团总部讲过课，在鲁山县城桑尼贝尔酒店给会员们讲课石格格也去过。石格格建的有华林集团会员微信群，群名是“爱之泉”，加入华林集团后，都会加入这个群，群内平时会通知会员到哪里听课，有时会发些介绍华林集团产品推销模式的段子。4、证人丁某证言证明：经妹妹介绍加入华林集团成为会员，也发展别人加入华林集团，去过华林商丘第八总部上课，当时是石格格找的大巴拉着我们四十多个人去的，石格格是华林集团在整个平顶山地区级别最高的。5、证人李某、张某2、张某3、石某1、石某2、杨某、袁某、刘某等人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分别经人介绍及购买华林集团产品，注册成为会员并经鲁山县负责人组织到华林商丘第八总部听课的事实。6、证人林某、邹某证言证明：与他人合伙成立华林集团，制定规则、以投资成为会员为由发展下线推销商品、骗取财物的事实。7、辨认笔录证明：郜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石格格。8、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华林集团涉嫌传销的会员系统服务器、备份服务器资料进行远程勘验并固定电子证据的事实。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会员情况分析报告证明：被告人石格格发展下线人数及层级情况。10、发展下线人员名单证明：公安机关通过对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的电子数据光盘进行分析汇总，提取出被告人石格格直接推荐人员及其他下线人员的基本信息，合计为1091人。11、提现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经数据汇总，被告人石格格共提现人民币1554243元。12、本院（2020）豫0423刑初158号、（2020）豫0423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郜某、丁某已先后被判处刑罚。1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证明、案发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格格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石格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石格格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关于石格格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本院认为，认定石格格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除了有在案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之外，亦有公安机关对电子数据进行汇总后的发展下线名单予以佐证，下线人数及层级清晰明确，且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认定起诉书指控事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石格格的非法所得数额，本院认为，对该部分的认定有石格格提现记录和石格格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石格格非法获利数额不客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石格格的犯罪情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可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中石格格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达42层1091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石格格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石格格的犯罪地位，本院认为，在案的证人证言可证实石格格在涉案传销组织在鲁山地区发展的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关于石格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结合本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格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11月27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格格非法所得人民币1554243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杜鹏飞人民陪审员  陈宝华人民陪审员  陈延敬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李浩源书记员尹钰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