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0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倩，女，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厌庸，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宇婷，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微山路13号。法定代表人：张友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56号。诉讼代表人：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天津儒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梅苑路10号201-205室。诉讼代表人：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天津儒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友麟，男，1962年6月26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现羁押于天津市津西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倩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栋公司）、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公司）、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科公司）、张友麟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2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厌庸、费宇婷，被上诉人桦栋公司、张友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被上诉人万和公司、桦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倩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桦栋公司支付上诉人欠款本金58088021.63元，利息9294083.46元；2.依法改判桦栋公司支付上诉人自2015年1月16日起，以58088021.63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3.依法改判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两审案件受理费由桦栋公司、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与案外人天津市广川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川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了其与广川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且转账凭证显示上诉人向广川公司转账本金金额为66532100元,而非一审判决所述的仅为28664100元。上诉人对广川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及利息金额合计已远远超过上诉人受让的76430550.87元。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承担了本案所涉的债务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针对万和公司、桦科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新提交的《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一,上述《债权转让补充协议》于2012年7月4日签订,是在广川公司受让债权之后,广川公司受让债权时尚未发生此事,上诉人受让债权时也无法得知此事。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天津市中天鑫河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鑫河公司）向广川公司交割任何材料,更何况是广川公司受让债权之后签订的《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在2012年5月11日不可能进行交割。广川公司2012年5月11日受让债权,在受让债权同时及之后,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万和公司均多次同意还款,且以签订《还款协议书》、签收《债权转让通知》、出具《保证人确认书》等书面形式向广川公司及上诉人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故在《债权转让补充协议》之后,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万和公司曾经四次以书面形式同意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不受《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束。第二,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与石留勇及中天鑫河公司、天津市中天博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博金公司）恶意串通,企图损害上诉人权益。第三,该协议中确认的债权金额1.6亿元与本案二审庭审时石留勇的陈述不一致,与主债务人桦栋公司的陈述也不一致,其均承认欠款总金额是3亿元以上。对上诉人来说,应以时间在后的债权金额为准，更应以2014年5月18日上诉人与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万和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5年1月29日万和公司和桦科公司对《协议书》的债权本金76,430,550.87元、利息27,514,998元的进一步确认为准。(二)针对案外人盛大融信(天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融信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相关的债权申报书及两份判决，第一,盛大融信公司申报债权时间是2015年7月29日,晚于上诉人申报债权时间(2015年3月4日),且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251号生效判决认定《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对盛大融信公司没有任何约束力。第二,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申报债权时间是2015年6月24日,是向桦科公司申报债权,晚于上诉人申报债权时间,且该案件中主债务人是天津市津南区利盛煤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盛煤建公司）,桦科公司和石留勇个人是保证人,该款项与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无关,不应挤占中天鑫河公司的债权份额,桦科公司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桦科公司已确认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的该笔债权,根据九民会纪要,桦科公司无权向其他保证人追偿，且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二初字0027号民事判决也未认定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的债权受《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约束,而是认定桦科公司、石留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一审过程中,破产管理人在明知原始债权存在的情况下,恶意否认上诉人的合法债权,导致本案上诉及发回重审,一审重审期间,在上诉人有合法证据证明原始债权合法存在的情况下,又拿出《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及两份判决书,企图证明上诉人的债权份额小,故意加大上诉人的损失,无端浪费司法资源。退一步讲,如果以《债权转让补充协议》来评价上诉人及其他两位债权人对被上诉人享有的债权,那么上诉人与其他两位债权人享有的债权是平等的,不能因为其他两位债权人起诉在先就可以分享债权份额,上诉人起诉在后就不能分享债权份额，起诉不能成为享有债权份额的前提条件，且其他两位债权人受让债权的时间均晚于上诉人，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时间也晚于上诉人。再退一步讲,按一审法院的逻辑，万和公司、桦栋公司承担了1.6亿元债务中的1.53亿元,那么还有700万元债权可以分给上诉人，也不应该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变更为债权确认纠纷,且未向上诉人释明,属于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是合同纠纷,上诉人一直按照合同纠纷进行诉讼。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有重大影响,一审法院未进行释明将本案定性为债权确认纠纷，直接剥夺了上诉人抗辩的权利,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四、张友麟早已在津西监狱服刑,一审法院认定其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有误。五、广川公司受让案外人的债权是先受让债权，之后广川公司替原债权人中天鑫河公司清偿了1.3亿元的债务作为对价。桦栋公司、张友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万和公司、桦科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桦栋公司支付张倩欠款本金76430550.87元，利息27514998元；2．判令桦栋公司支付张倩自2015年1月16日起，以76430550.87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桦栋公司、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1日，案外人中天鑫河公司与广川公司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约定中天鑫河公司对桦栋实业公司享有的超过1.3亿元到期债权，此债权于2012年5月10日到期，中天鑫河公司将其中的1.1亿元债权转让给广川公司。协议约定，中天鑫河公司在签订本协议之日，将上述债权的相关证据向广川公司交割完毕。同日，中天鑫河公司向桦栋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桦栋公司盖章签收回执，同意向广川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同日，广川公司作为债权人、桦栋公司作为债务人及张友麟作为担保人签订《协议书》，对1.1亿债权的还款方式、利息及担保等事项达成补充协议。2014年1月13日，广川公司与桦栋公司、张友麟、万和公司、桦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就1.1亿债权重新约定还款方式并按照月息4%自2012年6月开始计算利息，同时张友麟、万和公司、桦科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还款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保证期限至债务清偿完毕为止。2014年5月15日，广川公司与张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广川公司拖欠张倩借款78783020.33元，故广川公司将对桦栋公司1.888亿元中部分债权76430550.87元转让给张倩行使，以此来抵偿广川公司的到期债务。同日，广川公司向桦栋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桦栋公司签收回执，同意向张倩履行支付义务。同日，张倩作为债权人、桦栋公司作为债务人，张友麟、万和公司、桦科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协议书》，对76430550.87元债权的还款方式、利息及担保等事项达成补充协议。2015年1月29日，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向张倩出具《保证人确认书》，确认截止2015年1月15日桦栋公司尚欠张倩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另查，万和公司于2015年2月5日经一审法院作出（2015）南民破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于2017年4月19日经一审法院作出（2015）南民破字第0008-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万和公司破产。张倩作为债权人，已就本案主张的债权在万和公司破产管理人处进行了债权申报，目前尚未对张倩的债权进行确认。桦科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经一审法院作出（2015）南民破字第0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于2016年10月8日经一审法院作出（2015）南民破字第0017-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桦科公司破产。张倩作为债权人，亦就本案主张的债权在桦科公司破产管理人处进行了债权申报，经破产管理人申请就该债权的专项审计，对张倩申请的债权不予认可。再查，张友麟于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29日被一审法院判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该刑事案件涉案款项曾流入万和公司及桦科公司，现该二公司仍在破产清算程序中。庭审中，张倩提供的支付凭证显示其转账广川公司合计28664100元。万和公司、桦科公司提供了甲方为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乙方为案外人石留勇、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的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其中写明截止2012年5月10日桦栋公司欠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本息合计1.6亿元，经张友麟与石留勇协商将上述债权转让。具体如下：1.2012年5月12日桦栋公司与广川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由张友麟担保，将中天鑫河公司欠广川公司1.1亿元债务由桦栋公司承担还款义务；2.2012年5月13日桦科公司与利盛煤建公司、中天鑫河公司签订约定书，将以中天鑫河公司为借款主体，利盛煤建公司为担保单位的9千万元贷款变更为由利盛煤建公司为借款主体，桦科公司为担保单位的贷款……；3.2012年5月15日桦栋公司与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天津展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联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欠展联公司6300万元债务由桦栋公司负责偿还；4.2012年5月16日桦栋公司与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天津市瑞克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克斯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欠瑞克斯公司3700万元债务由桦栋公司负责偿还。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实际承担石留勇、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3亿元，超出桦栋公司所欠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债务1.4亿元……。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案外人展联公司更名为盛大融信（天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判决桦栋公司返还盛大融信公司本金6300万元，万和公司、桦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二初字第002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5月15日利盛煤建公司向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申请9千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桦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判决利盛煤建公司偿还华夏银行天津分行本金9千万元等，桦科公司、石留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张倩就其与广川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仅提供了支付凭证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且转账数额仅为28664100元，而张倩取得的转让债权为76430550.87元。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就主张已经承担了本案所涉的债务，提供了张友麟、桦栋公司、桦科公司与石留勇、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的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和（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2013）津高民二初字第0027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确认截止2012年5月10日桦栋公司欠中天鑫河公司、中天博金公司本息合计1.6亿元，根据判决书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合计承担上述协议中的1.53亿元，已基本承担了上述协议所欠的债务。因此张倩要求给付欠款76430550.87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倩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878元，由张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倩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债权申报书、债权申报登记书，证明上诉人申报债权的时间为2015年的3月4日，破产管理人确认的时间为2015年3月6日，该时间早于盛大融信公司和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申报债权的时间；证据二、2019年7月26日本院对中天鑫河公司法定代表人石留勇的询问笔录，证明石留勇确认桦栋公司共欠其3.8亿元，当时减免8000万元，桦栋公司承诺偿还3亿元。证据三、2019年7月24日本案原二审开庭笔录，证明桦栋公司与中天鑫河公司之间的债权为3.6亿元，桦栋公司与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在财务上是一体的，桦栋公司与中天鑫河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钱是用在桦科公司与万和公司工程上。主债务人认可和中天鑫河公司之间的债务是3亿元左右，与石留勇的陈述相吻合。桦栋公司、张友麟认可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桦栋公司、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9日，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分别向张倩出具《保证人确认书》，确认截止2015年1月15日桦栋公司尚欠张倩本金76430550.87元，利息27514998元；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对该欠款数额及利息损失无任何异议，保证人放弃一切抗辩，愿意承担保证责任至欠款全部付清止。二审中，张倩经核算对一审诉请的本息数额予以减少，并明确以上诉请求的数额为准，桦栋公司、张友麟对此无异议。张倩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张倩向广川公司转账的数额提出异议，主张其已向广川公司支付78783020.33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桦栋公司是否应向张倩偿还涉案款项；二、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张倩主张的涉案债权系从广川公司受让取得，广川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张倩后，对债务人桦栋公司进行了通知。广川公司与张倩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张倩是否向广川公司支付对价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张倩经合法受让取得涉案债权，其有权就涉案债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对于涉案债权数额，张倩自愿对本金和利息数额进行减少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损害他人利益，且桦栋公司作为债务人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准许。对于张倩主张的2015年1月16日之后的利息，张倩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桦栋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债务人，应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张友麟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中，因万和公司、桦科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4月28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涉案款项在该时间之后产生的利息不应计入万和公司、桦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2861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张倩欠款本金58088021.63元、利息9294083.46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张倩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8088021.6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四、张友麟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确认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在本金58088021.63元、利息9294083.46元，以及以58088021.6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1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4日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六、确认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本金58088021.63元、利息9294083.46元，以及以58088021.6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1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27日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张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6878元，由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张友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78711元，由天津开发区桦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万和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桦科置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张友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鹏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刘剑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山越书记员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