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27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吉木萨尔县城镇工作，户籍所在地新疆吉木萨尔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燕荣，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木萨尔县检一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于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2020年1月23日，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中止案件审理。于2020年3月9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15日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新23刑终113号刑事裁定，撤销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7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 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依玛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及其辩护人张燕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批准，先后将自己承包的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辖区的七宗土地共计17.04亩非法转让、倒卖给他人使用，实际非法获利1082191.52元。经鉴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中，基本农田地1.58亩，集体耕地2.85亩，一般耕地2.42亩，集体其他草地1.7亩，集体建设用地1.14亩，水浇地5.09亩，村庄0.26亩，设施农用地1.7亩。给国家造成损失1145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1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04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0.66亩、集体建设用地0.11亩、集体其他草地0.27亩）以4万价格卖给庆阳湖乡大泉村村民依孜宝，依孜宝在该地块上修建房屋及羊圈。 2.2013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2.15亩（其中基本农田0.48亩、集体耕地0.51亩、集体建设用地1.16亩）土地以3万价格卖给吉木萨尔县城镇居民易某，易某在该地块上修建库房。 3.2013年4月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99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0.48亩、集体建设用地0.21亩、集体其他草地1.3亩）以9.8万价格卖给城镇居民陶某，陶某在该地块上修建房屋后将该块土地以及房屋以13万价格卖给徐涛、徐玉伟。 4.2017年11月，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33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1.2亩、集体其他草地0.13亩）以3万价格卖给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村民姜某，姜某在该地块上修建院墙。 5.2008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从同村村民乌某·艾买提处以5万元的价格购买0.82亩集体建设用地后修建房子于2018年7月2日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吉木萨尔县红畦村民马某1，非法获利99691.02元。 6.2014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同村村民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马某2·依明合伙从同村村民胡某买提·茂明、阿帕尔·买买提处以18万元的价格2.66亩地（其中基本农田0.32亩、一般耕地2.34亩）及两栋房屋后，于2018年12月28日以55万元价格卖给了二工镇大泉湖村村民夏某2，非法获利244307.5元。 7.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421200元的价格从本村村民唐智处购买7.05亩（其中水浇地5.09亩、村庄0.26亩、设施农用地1.70亩）地后自己修了两栋房屋，于2013年12月21日以1200000元卖给了阜康市准东油田第四居民区居民马俊麒、非法获利54019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多次转让、倒卖土地，集中在2013年，侵害集体土地所有权，同时在耕地上修建房屋，破坏土地，非法获利达1082191.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非法转卖、倒卖土地非法获利100万以上的，系情节严重，应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价款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对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下予以判处。 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可以当庭缴纳罚金50000元。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非法倒卖的土地获利数量有异议，部分获利被告并没有实际收到，实际应为662500.50元，第1、3、4期倒卖土地系自有宅基地。第5、6、7期倒卖的不是土地，而是房屋，买卖房屋过程中涉及到土地的是否构成犯罪，法律上暂时没有定论；第1、2、3、4期倒卖的获利和亩数都达不到立案定罪标准，收买人只给了一部分土地转让金，其中一部分土地转让金分给合伙人，应当减除获利金额，以上综述所，被告人的行为不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在“情节严重”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法定刑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批准，先后将自己承包的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辖区的七宗土地共计17.04亩非法转让、倒卖给他人使用，以上非法获利数额为832500.5元，按约定尚未获利数额为35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1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04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0.66亩、集体建设用地0.11亩、集体其他草地0.27亩）以4万价格卖给庆阳湖乡大泉村村民依孜宝，依孜宝在该地块上修建房屋及羊圈。 2.2013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2.15亩（其中基本农田0.48亩、集体耕地0.51亩、集体建设用地1.16亩）土地以3万价格卖给吉木萨尔县城镇居民易某，易某在该地块上修建库房。 3.2013年4月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99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0.48亩、集体建设用地0.21亩、集体其他草地1.3亩）以9.8万价格卖给城镇居民陶某。 4.2017年11月，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1.33亩土地（其中集体耕地1.2亩、集体其他草地0.13亩）以3万价格卖给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村民姜某，姜某在该地块上修建院墙。 5.2008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从同村村民乌某·艾买提处以5万元的价格购买0.82亩集体建设用地后修建房子于2018年7月2日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吉木萨尔县红畦村民马某1，实际收到300000元，非法获利0元。 6.2014年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同村村民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马某2·依明合伙从同村村民胡某买提·茂明、阿帕尔·买买提处以18万元的价格2.66亩地（其中基本农田0.32亩、一般耕地2.34亩）及两栋房屋后，于2018年12月28日以55万元价格卖给了二工镇大泉湖村村民夏某2，实际收到50万元，非法获利194307.5元。 7.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421200元的价格从本村村民唐智处购买7.05亩（其中水浇地5.09亩、村庄0.26亩、设施农用地1.70亩）地后自己修了两栋房屋，于2013年12月21日以1200000元卖给了阜康市准东油田第四居民区居民马俊麒，实际收到110万元，非法获利440193元。 以上非法获利数额为832500.5元。按约定尚未获利数额为350000元。 新疆臻冠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做出新臻冠达鉴字【2019】第0824号技术鉴定意见，鉴定为：被告在占用地上建有房屋、围墙、院落等，改变了8.7亩土地，给国家造成损失11455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1、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接受证据清单、协议、土地转让合同、申请书（要求在老宅基地上修建养殖圈棚），证明2013年8月1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位于马家槽子村的耕地1亩以4万元转让给庆阳湖乡大泉湖村的依孜宝·啊不来孜的事实。 3、宅基地转让协议、转让合同、申请书（要求在老宅基地上修建养殖圈棚），证明2013年4月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位于马家槽子村的宅基地2亩以9.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吉木萨尔城镇居民陶某。后来2017年12月27日，陶某将自己的宅基地及其所建房屋整体以13万元整转让出售给徐涛、徐玉伟。 4、房屋及院落转让合同，证明2018年7月2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将位于马家槽子村的吾斯曼·艾买提处5万元购买的0.82亩土地修建房屋后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吉木萨尔县红畦村村民马某1。 5、房款的收据、房屋转让合同，证明2018年12月28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同村村民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马某2·依明三人以18万元买的两栋房屋以55万元卖给二工镇大泉湖村村民夏某2（亚森的外甥）的事实。 6、果园转让合同，证明2013年3月11日，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村民唐智将自己位于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果园以421200元转让给本村村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 7、果树园和房屋转让协议书、收条、欠条、申请书、证明，证明2013年12月21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从唐智处购买的7.2亩果园修建房子后，将7.2亩果园及两栋房屋以1200000元的价格卖给阜康市准东油田第四居民区居民马俊麒，并收到马俊麒支付的土地转让费1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约定2014年5月20日前支付写一份欠条的事实。 8、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吉自然资停（土）字【2019】32号、2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向马俊麒非法买卖土地7.2亩，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的事实。 9、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基本农田属于《刑法》中的基本农田，水浇地属于《刑法》中的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村庄，设施农用地属于《刑法》中的其他土地。 10、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非法占地及买卖土地的核查报告，证明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以当事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于2017年9月，未经批准，在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非法买卖集体土地获利148.18万元的线索移交给吉木萨尔县公安局的事实。 11、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吉木萨尔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8月26日移送线索，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同年27日立案侦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2019年9月8日传唤至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因患有心脏病疾病2019年9月8日对其进行讯问，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办理取保候审，在医院专区接受治疗。 12、吉木萨尔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证明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因患有7年的高血压病史，不符合羁押条件，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8日对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办理取保候审，交由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管控。 13、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马家槽子村村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老宅子是70年代末修建的，90年代初因电网改造需要拆除，经当时任大队书记马某2·沙吾提和电力公司协商，队上给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弟弟阿帕尔江·阿不都仁木在村委会主干道以北800米路东划拨一处宅基地，有电力公司负责修建两套砖包住房。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在马家槽子村两处有宅基地。 （二）证人证言：1、证人依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向依某非法转让、倒卖一块土地，价格4万元。 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证人易某购买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2.1亩责任田，价值3万元。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日证人陶某购买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老宅基地西南角的2亩土地，价值9.8万元，后2017年12月27日把这块地以1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玉伟，徐涛的事实。 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姜某在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处购买一块土地，修建院墙，价值3万元。 5、证人乌某·艾买提的证言，证明乌某·艾买提以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出售长24米，宽17米的内院，出售前院内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围墙。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50万元的价格将地皮及地皮上的建筑物卖给马某1。 7、证人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及合伙人马某2·依明、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从本村村民胡某买提处购买2亩地及房子，后来以53万元价格卖给亚森的事实。 8、证人马某2·依明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及合伙人马某2·依明、夏某1买尔旦·热合满从本村村民胡某买提处以18万元价格购买2亩地及房子，后来以50多万元价格卖给亚森的事实。 9、证人胡某买提·茂明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证人和阿帕尔·买买提互换房子，2015年3月份其将该房子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后来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把盖房子卖给别人的事实。 10、证人阿地力·阿不都肉苏力的证言，证明阿地力·阿不都肉苏力卖给阿帕尔·买买提4亩地，价格10万元。该块地上阿帕尔·买买提和其兄弟俩各盖一套房子，阿帕尔·买买提修建的房子和校场湖胡加买提的房子相互对换，后胡加买提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阿帕尔·买买提的兄弟的房子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 11、证人亚森·阿卜力米提的证言，证明2017年证人亚森·阿卜力米提吉木萨尔县二工镇大泉湖村的外甥夏某2在吉木萨尔县县城附近卖房子，证人和吉木萨尔县马家槽子村村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协商，以55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两套房子，签合同时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马某2·依明、夏某1买担·热合满三人签字的事实。 1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证人夏某2在吉木萨尔县县城附近卖房子，证人亚森·阿卜力米提和吉木萨尔县马家槽子村村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协商，以55万元的价格购买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两套房子，商量时和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商量的，签合同时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马某2·依明、夏某1买担·热合满三人签字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的供述，1、证明2013年，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依孜宝一亩宅基地，只卖给他的地皮，房子是他自己修的。2、2013年，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易某2.15亩责任田，只卖给他地皮，房子是他自己修的。3、2013年，以9万元的价格卖给陶某两亩宅基地，只卖给他地皮，房子是他自己修的。4、2008年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从同村村民乌某·艾买提处以5万元的价格买下0.7亩的空院，我修了门面房和住房，花了25万元，2018年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吉木萨尔县红畦村的马某1，挣了20万元，当时签了协议，他付了30万元打了条子，还有20万元没有打条子。5、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夏某1买尔旦·热合曼、马某2·依明以10万元的价格从呼加合买提·茂明手中买了一套土坯房，以8万元的价格买了阿帕尔·买买提的一套房子，买上后花了12万元装修房子，之后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亚森的外甥夏某2，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和夏某1买尔旦·热合曼每人分了7.5万元，马某2·依明拿了5万元。6、2013年，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42万元的价格从同村村民唐智处买了七亩果园责任田，花了30万元左右修建了两栋房子，每间房子大概有100平方米，之后以120万的价格卖给了马俊麒，挣了40多万元。 （四）鉴定意见：1、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新臻冠达鉴字［2020］第0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镇马家槽子村民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涉嫌倒卖土地案中，涉及10块宗地共计13.93亩。其中：基本农田1.58亩，集体耕地3亩，一般耕地2.42亩，集体其他草地1.7亩，集体建设用地5.23亩。给国家造成损失114550元。马某1房屋2018年价值为350308.98元；亚森（夏某2）房屋2017年价值为125692.5元；马俊麒家的房屋及果园2013年12月的价值为238607元。 2、新疆兴宇天成测绘地理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做出的测绘报告，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从唐智处购买的果园面积以及土地性质、土地权属情况。 （五）现场勘验、指认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技术照片：1、刑事技术照片，证明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位置、现状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批准，先后将买卖农村土地共计17.04亩进行倒卖获取非法利益，非法获利共计832500.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追究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并主动缴纳罚金5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认为第1、2、3、4起事实中属于农民转让自有宅基地的行为，但经过检察机关核实，因电力公司高压线从该宅基地路过，村委会已对其宅基地进行了置换，电力公司也已进行了补偿，根据农村宅基地一户一宅的原则，被告人原宅基地已属于村集体土地，被告人倒卖村集体土地的行为构成犯罪，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认为第5、6、7起倒卖的不是土地，而是房屋，买卖房屋过程中涉及到土地的是否构成犯罪，法律上暂时没有定论的意见，被告人多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或在土地上修建房屋后，连地带房一起倒卖，其已将倒卖土地作为一种盈利的方式，且被土地管理部分进行处理，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本院在认定非法获利数额时已对房屋价值进行了扣减，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对违法所得数额异议的问题。经本院核实，认定其在第5起被告人实际收到转让价款为300000元，扣除购买土地价款50000元，修建地上建筑物鉴定价值350308.98元，案发前未取得非法获利。第6起被告人实际收到500000元，扣除购买土地价款180000元，修建地上建筑物鉴定价值125692.5元，案发前非法获利194307.5元。对第7起事实中被告人认为其实际收到1100000元，检察机关认为按合同金额获利为1200000元，但检察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已实际收到全部价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非法获利数额应认定为440193元。综上，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应认定为832500.5元。对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大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剩余四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阿不都外力·阿不都仁木违法所得人民币832500.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唐 慧 春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萨吾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