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满族，1971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大专文化，原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保科科员，捕前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0日被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工作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乃茹、谢斯佳，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女，蒙古族，1977年3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大专文化，原锦州市医疗保障中心结算二科副科长，捕前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工作委员会留置，2020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79年5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原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公益性岗位人员，捕前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工作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审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21年2月24日作出（2020）辽0791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听取了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关某某于2012年至2015年5月任锦州市医保中心结算二科副科长期间，负责异地医疗审核报销工作。被告人关某某分别与时任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保科工作人员张某，与时任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科公益性岗位人员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不符合医保报销政策的患者违规报销，或采取冒用其他参保人身份，伪造住院信息，或采取调高报销比例的方式，单独或共同套取医保资金，据为己有。被告人关某某单独或共同套取医保资金人民币1593991.99元；被告人张某共同套取医保资金259232.33元；被告人杨某共同套取医保资金1070269.49元。一、被告人关某某与张某共同贪污事实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某在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保科工作期间，负责异地住院医保患者医疗费审核报销工作。被告人张某在他人请托下，利用其工作上的便利条件，获取患者王某、唐某、张某、孟某四人的异地住院信息及相关票据，并伙同时任锦州市医疗保障中心副科长的被告人关某某在明知上述患者不符合医保报销政策的前提下，违规予以报销，套取医保资金共计259232.33元。被告人关某某分得人民币107701元，被告人张某分得人民币131532.1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患者张某(2014年去世)因乳腺癌于2013年9月在解放军421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共计70690.76元，因缺少转院手续，该笔医疗费不能享受医保报销政策，其女周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附属一院医保科，咨询报销事宜并将张某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相关票据交给张某。而后，被告人张某在周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委托被告人关某某将张某该笔医疗费违规报销，骗取医保资金55432.13元，其中张某分得27732.13元，关某某分得27701元。2、2014年4月张某某到辽宁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共计83573.96元。其女周某在明知无转院手续不能享受医保报销政策的前提下(因为是省内医院，周某自认为比上次省外容易报销),再次来到附属一院医保科试图报销该笔医疗费，并将张某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相关票据交给附属一院医保科工作人员。而后，在被告人张某的请托下，关某某违规将该笔医疗费予以报销，骗取医保资金59345.25元，其中张某分得39345元，关某某分得20000元。3.患者王某(2016年去世)因胃癌于2013年9月在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住院，住院费100464.25元。因没有办理转院手续，不符合医保报销规定。术后，王某到附属一院继续治疗，在王某女婿柴某为其办理特病手续过程中，被告人张某利用附属一院医保科申报特病工作的便利条件，获取到王某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住院发票及相关信息。而后，张某委托关某某将王某医疗费予以报销，骗取医保资金56513.07元，其中张某分得36513元，关某某分得20000元。4.患者唐某(2018年去世)因肺癌于2014年7月在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41590.21元。因没有办理转院手续，不符合医保报销规定。被告人张某获取唐某的住院发票及相关信息后，利用关某某职务上的便利，违规予以报销，骗取医保资金31216.02元，其中张某分得16217元，关某某分得15000元。5.患者孟某因子宫癌于2014年3月至4月在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3次住院治疗，住院费用共99814.98元。因没有办理转院手续，不符合医保报销规定。被告人张某在孟某爱人刘某1的请托下，获取孟某上述住院票据及相关信息，委托关某某违规予以报销，骗取医保资金56725.86元，其中张某分得11725元，关某某分得25000元，刘某1分得20000元。二、被告人关某某与杨某共同贪污事实被告人关某某在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任锦州市医保中心结算二科副科长负责异地医疗审核报销工作期间，伙同被告人杨某，通过杨某提供的空白医疗费收据，由关某某冒用其他参保人名义，虚构被冒用人住院信息，伪造异地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零星报销人员住院医疗费用结算表，并伪造负责审批领导签字等手段，在市医保中心予以报销。被告人杨某在此期间，在被告人关某某的授意下，为其提供空白的医疗费收据，并根据关某某提供的信息内容，伪造身份证复印件及医疗费收据，收受被告人关某某给予的好处费。被告人关某某、杨某通过上述方式，共计套取医保资金24笔，累计金额为1070269.49元。被告人关某某分得940347.25元，被告人杨某分得129922.2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伪造高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0698.96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22000元。杨某侵吞医保资金18698.96元。2.2014年4月，伪造高某1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37831.74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12000元。杨某侵吞医保资金25831.74元。3.2014年6月，伪造高某1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36728.78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15000元。杨某侵吞医保资金21728.78元。4.2014年7月，伪造孙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0394.76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0394.76元。5.2014年8月，伪造郝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0482.8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0482.8元。6.2014年9月，伪造谷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39300.34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18000元。杨某侵吞医保资金21300.34元。7.2014年9月，伪造孙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39420.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39420.2元。8.2014年10月，伪造王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973.6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973.62元。9.2014年10月，伪造宋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419.65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419.65元。10.2014年11月，伪造孟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2323.78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2323.78元。11.2014年12月，伪造刘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554.03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554.03元。12.2014年12月，伪造李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097.6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097.62元。13.2015年1月，伪造黄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0699.67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0699.67元。14.2015年1月，伪造马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2024.55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2024.55元。15.2015年2月，伪造郝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0463.69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0463.69元。16.2015年2月，伪造肖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2137.9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2137.92元。17.2015年3月，伪造杨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39362.4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17000元。杨某侵吞医保资金22362.42元。18.2015年3月，伪造陆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280.91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280.91元。19.2015年4月，伪造王某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60000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60000元。20.2015年4月，伪造唐某某在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41074.05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41074.05元。21.2015年4月，伪造李某某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60000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60000元。22.2015年4月，伪造宋某某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60000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60000元。23.2015年5月，伪造杨某某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60000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60000元。24.2015年5月，伪造孙某某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60000元结算表，予以报销，关某某侵吞医保资金60000元。三、被告人关某某单独贪污事实（一）被告人关某某自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任锦州市医保中心结算二科副科长期间，利用负责异地医疗审核报销工作的便利，多次接受他人请托，采取调高报销比例，伪造负责审批领导签字等手段，先后为李某某等9名未经市医保中心审核批准的异地就医患者违规办理报销异地住院医疗费，累计报销金额为375380.34元，从中套取截留医保资金160000.76元，据为己有。其中：1.2012年12月，关某某将患者郝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29280.69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5000元。2.2013年6月，关某某将患者刘某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60000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25000元。3.2014年2月，关某某将患者王某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69339.08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30000元。4.2014年5月，关某某将患者宋某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35516.86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5000元。5.2014年6月，关某某将患者刘某2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38044.35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5000元。6.2014年7月，关某某将患者陆某某(已故)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27113.2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0000元。7.2014年7月，关某某将患者马辛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26,104.99元结算单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0000元。8.2014年8月，关某某将患者李某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59799.41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25000元。9.2014年11月，关某某将患者肖某材料收集后，违规制作金额30181.76元结算单，予以报销，从中侵吞医保资金15000.76元。（二）被告人关某某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任锦州市医保中心结算二科副科长期间，利用负责异地医疗审核报销工作的便利，采取冒用其他参保人名义，虚构凌海金城医院住院信息，伪造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结算表并伪造负责审批领导签字等手段，在市医保中心予以报销，共计套取医保资金8笔，累计金额104489.41元。其中：1.2014年12至2015年5月，关某某先后四次伪造刘某3在凌海金城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总计49799.2元结算表，予以报销，据为己有。2.2015年1至5月，关某某先后三次伪造谷某在凌海金城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总计43613.75元结算表，予以报销，据为己有。3.2015年2月，关某某伪造刘某2在凌海金城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制作统筹支付金额11076.46元结算表，予以报销，据为己有。另查，被告人关某某于2020年6月10日由锦州市医疗保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送至锦州市监委接受谈话。被告人杨某于2020年6月11日由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送至锦州市监委接受谈话。被告人张某于2020年10月20日由锦州滨海新区监察工作委员会带至锦州市监委接受谈话。案发后，被告人关某某主动向调查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700000元，被告人杨某主动向调查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张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31532.1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某、杨某，利用被告人关某某、张某分别在锦州市医保中心及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主管医保报销的职务之便，明知不符合医保报销规定，接受他人请托，采取冒用他人名义虚构事实、伪造异地住院医疗费收据、调高报销比例的手段，违规办理医保报销，骗取医保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关某某、张某共同实施贪污行为，系共同犯罪。在被告人关某某、杨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关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受关某某指使为其提供空白医疗费收据，帮助关某某伪造医疗费收据、身份证等报销凭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与关某某的报销行为仅是违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关某某将不符合医保报销条件的医药费予以报销，套取国家医保资金，据为己有，此节有被告人关某某、张某的供述和患者医保报销凭证、患者家属证言证实，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到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能积极退缴赃款，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上，根据案件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审查意见，对被告人杨某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杨某宣告缓刑。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杨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关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四、依法没收被告人关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00元（已缴纳至锦州滨海新区监察工作委员会），上缴国库。依法没收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1532.13元（已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依法没收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元（已缴纳至锦州滨海新区监察工作委员会），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是：其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其与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在案件发生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不完全相同的，在本案中即使不区分主从，也应考虑其两人的实际作用，在量刑时加以区别，对其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其上诉意见，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犯贪污罪事实清楚，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锦州市医疗保障服务中心证明、情况说明、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的情况说明、现金收讫印章样本、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张某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批表、关某某、杨某、高某1等人锦州银行交易记录流水、锦州滨海新区监察工作委员会扣押财物清单、高某1等人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收据、患者刘某3等人医保报销凭证、王某特病门诊医疗审批表、证人高某2等人的证言、罗某自述材料、辩人笔录、关某某父母住院病案、杨某残疾人证、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张某同志现实表现、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的供述、上诉人张某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杨某，利用关某某、张某分别在锦州市医保中心及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主管医保报销的职务之便，明知不符合医保报销规定，接受他人请托，采取冒用他人名义虚构事实、伪造异地住院医疗费收据、调高报销比例的手段，违规办理医保报销，骗取医保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共同实施贪污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关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受关某某指使为其提供空白医疗费收据，帮助关某某伪造医疗费收据、身份证等报销凭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能积极退缴赃款，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杨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依本案现有证据，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以及其犯罪的具体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赖志勇审判员 李 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孙有峰书记员凤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