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帅，男，199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经商，住吉林省四平市公主岭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珊军，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永冬，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市白云区龙湖中医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微，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冬冬，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2年12月，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并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寄东，曾用名伍贤春，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新化县孟公镇沙洲村支部委员，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智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敏，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仙游县东溪水库管理局职员，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丽，女，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绥芬河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彭炼、杨亚利，湖南湘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雨，男，199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超凡，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永镇，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全椒县。2014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金醒，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林锋，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伟林，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21年2月11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本院释放。原审被告人孙侨，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经原审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益君，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宁波市勤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杨文、龙晴，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欢欢，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旭，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守帅、孔祥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魏冬冬、任永冬、蔡雨、黄超凡、陈志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伍寄东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胡永镇、孙侨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施金醒、陈龙、朱益君、王伟林、林锋、杜欢欢、张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作出（2020）湘0124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守帅、任永冬、魏冬冬、伍寄东、陈志敏、孔祥丽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3日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审阅了全案卷宗材料，审讯了上诉人陈守帅、任永冬、魏冬冬、伍寄东、陈志敏、孔祥丽，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第一部分：被告人蔡雨等人通过微信平台交易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被告人蔡雨、黄超凡、施金醒、陈志敏、陈龙、胡永镇、朱益君、孙侨、王伟林、杜欢欢、张旭以牟利、送礼、收藏、治病等为目的，在明知交易物品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微信平台看货、谈价，使用现金、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进行资金结算，利用快递、物流等手段实施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陈志敏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04万元，违法所得11695元；被告人蔡雨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266112.7元，违法所得66104元；被告人黄超凡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92517.24元，违法所得16800元；被告人孙侨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4538.02元，违法所得10700元；被告人胡永镇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1417.24元，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王伟林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42150元，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陈龙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1417.24元；被告人朱益君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4538.02元；被告人杜欢欢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6万元；被告人施金醒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21100元；被告人张旭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4166.71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蔡雨与王冠华（另案处理）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2019年1月21日，王冠华从被告人蔡雨处以6588元的价格，购买象牙461生肖本命佛牌1套8块，并由被告人蔡雨通过德邦快递寄往宁乡市玉潭街道新外滩小区王冠华处。后该象牙制品在××乡××小区的家中被查获。经鉴定，该象牙佛牌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净重210克，涉案价值为8750.07元。被告人蔡雨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仙游县公安局《办案协作函》、被告人蔡雨与王冠华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截屏、德邦快递查询单及快递员黄某的通话记录、被告人蔡雨与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国务院关于有序停止商业性加工销售象牙及制品活动的通知》；2、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3、笔录类证据：辨认笔录、提取笔录；4、证人证言：证人郑某、黄某、王某1的证言，同案人王冠华的供述；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蔡雨的供述。（二）被告人王伟林与被告人蔡雨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2019年1月3日，游烽烽（另案处理，在逃）微信联系被告人蔡雨让其帮忙寻找带皮象牙货源。被告人蔡雨微信联系被告人王伟林，以6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王伟林处购买带皮象牙一根，后游烽烽将该象牙转卖给宋涛（另案处理），该象牙直接由被告人王伟林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至黑龙江省密山市鸡西市××处，宋涛收到该带皮象牙后，将其转售给周兆臣（另案处理）。后该象牙在周兆臣处被查获。经鉴定，该带皮象牙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净重1011.6克，涉案价值42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同案人周兆臣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其向宋涛购买了带皮象牙。延边森林公安局聘请权威部门鉴定的象牙，就是从其家扣押的象牙。2、同案人宋涛的供述，证实周兆臣想买象牙送人，要其帮他买两根。其与微信好友“雨泽-吻痕”（游烽烽）联系买一根。随后游烽烽就把象牙寄过来了，其就把这根象牙给了周兆臣。3、被告人王伟林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号，蔡雨发了一张疑似象牙原料(47＊54“55)的图片给其，其就转发了该图片给“谨＊轩”，其与“谨＊轩”协商的价格6000元.在蔡雨支付宝转给其6000元以后，第二天就转给“谨＊轩”五千多元。4、被告人蔡雨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日，游烽烽通过其以6000元的价格从王伟林处购买带皮象牙1根转卖给宋涛，游烽烽用支付宝转给其6000元，其马上又用支付宝转给王伟林6000元。5、被告人蔡雨与被告人王伟林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3日，蔡雨求购象牙，并通过支付宝向王伟林转账6000元。6、被告人蔡雨与游烽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象牙是来自王伟林，寄往黑龙江省鸡西市宋涛（宋先生）。7、蔡雨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3日蔡雨收到游烽烽支付宝转账6000元，支付给王伟林6000元。8、快递单，证实王伟林是通过顺丰快递发送给宋涛的。9、涉案象牙照片，该照片是周兆臣上缴象牙前拍摄的照片。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在周兆臣处扣押的象牙价值42150元。11、王伟林微信注册信息。12、扣押笔录，2019年5月27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周兆臣从宋涛处购买的象牙进行依法扣押。13、光盘，2019年11月8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依法从吉林省延边森林公安局调取了该局从宋涛、周兆臣处扣押的象牙毛料的照片及视频。（三）被告人蔡雨、孙侨、朱益君交易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1、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蔡雨以7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孙侨犀牛角牌1块，被告人孙侨以9100元将该犀牛角牌转售给被告人朱益君，并直接由被告人蔡雨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被告人朱益君。该犀牛角牌在被告人朱益君处被查获。经鉴定，该犀牛角制品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块，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25.5克，涉案价值为6375元。2、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蔡雨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孙侨2条象牙项链，后被告人孙侨以500元的价格将其转卖给被告人朱益君。上述2条象牙项链在被告人朱益君处被查获，经鉴定，均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分别为23克、20克，涉案价值合计1791.68元。3、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孙侨从上线陈毓法（另案处理）处以990元的价格购买了1块猛犸牙圆牌（平安扣品）和1块象牙圆牌（手镯芯），并以1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益君。被告人朱益君收货后发现手镯芯有瑕疵，就将该手镯芯退还给被告人孙侨，该手镯芯在被告人孙侨处查获。经鉴定，该手镯芯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70克，涉案价值2916.69元。4、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孙侨另出售给被告人朱益君象牙制品8件，上述象牙制品均在被告人朱益君处被查获。经鉴定，以上8件象牙制品均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其中象牙吊牌1件，净重13.5克，涉案价值562.5元；象牙吊牌1件，净重14克，涉案价值583.3元象牙圆盘雕件1件，净重75克，涉案价值3125元，象牙圆盘雕件1件，净重26克，涉案价值1083.3克；象牙圆珠手链1件，净重27克，涉案价值1125元，象牙方块1件，净重41克，涉案价值1708.3元；象牙圆柱手链1件，净重21克，涉案价值875元，象牙原牙段1件，净重1240克，涉案价值51667.08元。合计净重1457.5克，涉案价值60729.6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同案人陈毓法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孙侨转账给“仙游县榜头镇毓清佛珠店”990元；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上有两件疑似象牙制品，一个“平安扣”、一个“手镯芯”，都是其卖出的。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7月31日，其上缴了12件野生动物制品。3、被告人朱益君的供述，证实其从微信号为“×××24”，昵称为“Ａ轩品阁诚信赢天下”（孙侨）处收购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其从孙侨处购买了13件象牙制品和1件犀牛角制品。该13件野生动物制品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4、被告人孙侨的供述，证实在指认的18件野生动物制品中，其在蔡雨那里购买了3件野生动物制品，1块黑色犀牛角牌是在2019年1月15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蔡雨联系的，成交价格是7600元，并转手出售给了朱益君，成交价格是9100元，从蔡雨处购买了2串05口径的象牙手串，后来转手卖给了朱益君。在微信昵称叫“陈小法”处购买了2件野生动物制品。平安扣500元，手镯芯490元，总共990元，和朱益君协商的价格是1100元，由“陈小法”寄货给朱益君。在朱益君收到货之后，朱益君发现手镯芯中间有裂痕，找其退货，其退给了朱益君500元。5、被告人蔡雨的供述，证实孙侨从其处拿货进行转卖。其中一单在2019年1月15日，孙侨以7600元的价格从其处拿货，出售犀牛角牌1块。另外孙侨还以420元的价格从其处拿了2条象牙手串进行转卖。6、蔡雨与孙侨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孙侨以7600元向蔡雨购买一黑犀牛角牌，并由蔡雨邮寄给朱明明（朱益君）。7、孙侨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支付蔡雨7600元，2019年1月17日收朱益君1100元，支付陈毓法990元，2019年1月27日支付朱益君500元等。8、朱益君（“来自外星人”）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17日支付孙侨（A轩品阁诚信赢天下）1100元，2019年1月15日支付孙侨（A轩品阁诚信赢天下）9100元，2019年1月28日收孙侨（A轩品阁诚信赢天下）500元，以及之前与孙侨存在多笔微信转账交易。9、孙侨财付通交易流水。10、顺丰快递071145356980信息查询单，证实寄件时间2019年1月15日，自福建莆田古玩处发往宁波朱明明。11、扣押笔录及照片，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朱益君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搜出疑似犀牛角牌一块，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朱益君的妻子任某向宁波市海曙区森林公安局上缴被告人朱益君收购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2件，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孙侨的家属常闫主动上缴孙侨持有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5件，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孙侨对其家属常闫上缴的5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及被告人朱益君持有的13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进行了指认，其供述被告人朱益君持有的13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均系从其处购买，其本人持有的疑似制品中，一象牙制品系其在陈毓法手中购买后出售给朱益君，后朱益君退货的制品（附照片）。（四）被告人蔡雨、张旭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1、2018年8月底，被告人张旭帮孙天学（另案处理）在被告人蔡雨处以1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条疑似虎骨项链及1块象牙配饰牌，后孙天学将象牙配饰牌赠予被告人张旭。该象牙配饰牌在被告人张旭处被查获。经鉴定，该象牙配饰牌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35克，涉案价值1458.35元。2、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张旭以2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蔡雨处购买1件象牙手串，被告人蔡雨通过顺丰快递寄送至被告人张旭处。该象牙手串在被告人张旭处被查获。经鉴定，该象牙手串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65克，涉案价值2708.3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蔡雨（Arrastre）与张旭（csdp01）的财付通交易记录、张旭财付通注册信息、张旭与蔡雨的微信转账记录、张旭与蔡雨的微信聊天记录；2、笔录类证据：搜查笔录及照片；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旭、蔡雨的供述。（五）被告人蔡雨与俞文硕（另案处理）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2018年10月20日，俞文硕以77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蔡雨处购买1件由15颗动物骨珠制成的手串。被告人蔡雨通过顺丰快递寄到俞文硕处。该手串在俞文硕处被查获。经鉴定其中1颗骨珠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工，净重2.1克，涉案价值为525元，1颗骨珠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3克，涉案价值为125元；1颗骨珠为鸟纲佛法僧目犀鸟科盔犀鸟的组织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俞文硕支付宝账号与蔡雨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2、笔录类证据：搜查笔录、指认笔录；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俞文硕的供述、被告人蔡雨的供述。（六）被告人蔡雨与范宇（另案处理）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1、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蔡雨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范宇象牙手镯1件，并通过快递邮寄到范宇处。2、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蔡雨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范宇象牙手镯1件，并通过快递邮寄到范宇处。3、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蔡雨以1150元的价格出售给范宇象牙手镯1件，并通过快递邮寄到范宇处。4、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蔡雨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范宇象牙手镯1件，并通过快递邮寄到范宇处。5、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蔡雨以3466元的价格出售给范宇象牙佛珠1件，并通过快递邮寄到范宇处。以上5件象牙制品均在范宇处被查获，经鉴定，均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其中1月13日交易的象牙手镯净重22.88克，1月19日交易的象牙手镯净重25.18克，2月13日交易象牙手镯净重35.11克，2月15日交易的象牙手镯净重29.12克，2月21日交易的象牙佛珠净重91.41克。共计净重203.7克，涉案价值848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笔录类证据：检查笔录、扣押笔录；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范宇的供述、被告人蔡雨的供述。（七）被告人杜欢欢收购羚羊角制品的事实2019年7月的一天，杜某1（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杜欢欢从浙江温州一上线处以2310元购得羚羊角1根，后该羚羊角由被告人杜欢欢主动上缴至宁乡市森林公安局。经鉴定，上述羚羊角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高鼻羚羊属高鼻羚羊的角，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经认定，该羚羊角涉案价值为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顺丰快递单复印件一张、杜欢欢、杜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包括其二人在内的四人微信群的聊天记录；2、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3、笔录类证据：提取笔录；4、证人证言：证人王某2、杜某1的证言。（八）被告人蔡雨、黄超凡与被告人施金醒交易羚羊角、犀牛角制品的事实1、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施金醒向被告人蔡雨求购犀牛角杯，被告人蔡雨委托被告人黄超凡联系货源。被告人黄超凡帮助被告人蔡雨在上线“陈侠”（另案处理）处以9900元的价格购买犀牛角杯两个，被告人蔡雨以11600元的价格将上述两犀牛角杯出售给被告人施金醒，并通过顺丰快递发到云南省德宏瑞丽市鑫盛时代被告人施金醒处。上述犀牛角制品在被告人施金醒的住所被查获。经鉴定，上述两犀牛角杯为白犀角制品，净重分别为19克和21克，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涉案价值为10000元。2、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施金醒向被告人蔡雨求购犀牛角杯，被告人蔡雨委托被告人黄超凡联系货源。被告人黄超凡帮助被告人蔡雨在上线“国艺”（另案处理）以6900元的价格购买犀牛角杯一个，被告人蔡雨以9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施金醒，并通过顺丰快递发到被告人施金醒处。上述犀牛角制品在被告人施金醒的住所被查获。经鉴定，上述犀牛角杯为黑犀的角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净重29克，涉案价值为72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施金醒的供述，证实是通过微信向蔡雨购买的犀牛角杯和羚羊角，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或支付宝转账向蔡雨付完钱，蔡雨再将出售给其的犀牛角杯等物品通过物流从福建那边给邮寄过来，直接邮寄到云南省瑞丽市鑫盛时代，收件人为王鹏(其与蔡雨交易时用的假名字)。2、被告人蔡雨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黄超凡与施金醒交易的情况。2019年4月24日，通过黄超凡联系，施金醒向其购买犀牛角杯，以11600元的价格成交。货款由施金醒分两笔微信转账给其，一笔10000元，一笔1600元，然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黄超凡9900元，再由黄超凡向上游厂家付钱。2019年5月12日，通过黄超凡联系，施金醒向其购买犀牛角杯，以9500元的价格成交。货款由施金醒微信转账给其9500元，黄超凡把上游厂家微信付款码发给了其，其自己付款，通过扫码支付给上游厂家6900元。3、被告人黄超凡的供述，证实其与以下人员进行过野生动物制品交易：（1）、通过蔡雨的微信从他的上家购买羚羊角8根分7单进行转卖。2019年3月21日，通过与蔡雨联系，蔡雨从他的上家拿货，以2590元的价格出售给杜某1重量为215.9克的羚羊角1根，货款由杜某1以微信转账给其，其于当日微信转账给蔡雨20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019年3月25日，通过与蔡雨联系，蔡雨从他的上家拿货，出售给杜某1羚羊角2根，货款由杜某1于当日以微信转账给蔡雨2295元和23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其通过蔡雨与胡永镇的交易情况:2018年年底，一个微信昵称叫“云南野味特产”的微信好友让其帮忙留意象牙摆件。2019年1月初时，委托蔡雨找一件象牙观音摆件，蔡雨联系上微信昵称“古月轩”的人(胡永镇)，选中了观音象牙摆件，蔡雨和“古月轩”谈成的价格20000元，其和“云南野味持产”谈成的价格为21000多元。“云南野味特产”当天就转给了其20000元货款，其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0元给蔡雨，后蔡雨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古月轩”(胡永镇)20000元。当晚货物通过德邦快递发到安徽滁州全椒县陈龙。（3）、蔡雨通过其与施金醒交易的情况:2019年4月24日，蔡雨出售给施金醒犀牛角杯2个，货款先由施金醒微信转账蔡雨，然后蔡雨通过微信转账给其9900元，再由其向上家付钱。2019年5月12日，蔡雨出售给施金醒犀牛角杯1个，这次其把上家微信付款码直接发给蔡雨由他自己付的款。4、被告人施金醒支付宝、微信账单截屏及手机短信截屏，证实2019年4月24日转账给蔡雨10000元、1600元，2019年5月12日，转账给蔡雨9500元。5、黄超凡财付通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24日，支付“chengxiansheng-yy”9900元，收蔡雨9900元。6、蔡雨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24日，分别收“wan19900919zql”（施金醒）10000元、1600元，支付黄超凡9900元。7、蔡雨与施金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蔡雨与施金醒交易犀牛角杯的事实。8、蔡雨与黄超凡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蔡雨通过黄超凡购得犀牛角货源后，转卖给施金醒的事实。9、搜查笔录，2019年6月21日，办案民警对施金醒家依法进行搜查。施金醒主动拿出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一批，经过现场清点，包括如下物品：疑似动物牙齿（虎牙、狮子牙）23个，疑似动物耻骨6个，大象皮3块，疑似大羚羊角5个，小羚羊角4个，疑似动物牙齿制品1块l块，疑似象皮制品单珠30颗、手串一个（12颗），疑似犀牛角制品（手镯1个，杯子3个）。施金醒主动上交苹果手机两部。民警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10、辨认笔录，2019年6月24日，施金醒对其收购的野生动物制品进行了逐一辨别、指认。2019年07月16日，被告人黄超凡辨认出4、8号照片上的杯子是其2019年4月24日蔡雨让其联系上家购买的杯子；10号照片上的是其2019年5月12日蔡雨让其联系上家购买的杯子。2019年07月16日，被告人蔡雨辨认出6、8号杯子是其2019年4月24日委托黄超凡购买的两个牛角杯；1号照片上的杯子是其2019年5月12日通过联系黄超凡购买的杯子。（九）被告人蔡雨、黄超凡与被告人胡永镇、陈龙交易象牙制品的事实2019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龙向被告人黄超凡求购象牙雕刻摆件，被告人黄超凡委托被告人蔡雨寻找货源。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蔡雨帮被告人黄超凡从被告人胡永镇处以20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尊观音象牙雕件后，被告人黄超凡以20000元的价格将该象牙摆件出售给被告人陈龙，该摆件由被告人胡水镇通过德邦快递邮寄至安徽全椒被告人陈龙处，被告人陈龙将该象牙雕件赠送给其朋友刘某1。后该象牙制品在刘某1处被查获。经鉴定，该象牙摆件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净重1714克，涉案价值为71417.2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客户单号7777548735货单的收货人是陈龙，当时其只是把货放在小区旁的一个民润超市，陈龙本人没有过来签收，超市老板代签。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陈龙是多年的朋友关系，2019年春节后，陈龙到其办公送了其一尊佛像摆件，2019年6月12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的民警将这尊佛像提取走。3、被告人胡永镇的供述，证实其与微信名为“一醉方休”蔡雨交易的象牙观音雕件时，使用的是昵称“古月轩”微信交易的象牙雕件。2019年01月09日，蔡雨与其协商象牙雕件11.5元每克交易，象牙雕件重1760克，蔡雨在01月10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两万元，让其直接快递发货。经过鉴定，与蔡雨交易的象牙摆件为哺乳钢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中物种的制品，涉案价值71417.24元，其对于鉴定没有异议。4、被告人陈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有一个微信昵称叫：Ａ～珠阁亮，其看中他发的一个象牙摆件，以20000元的价格成交。在2019年1月9日，其向户主为黄超凡的账户汇入20000元，后黄超凡通过德邦物流将象牙佛像摆件和印章从莆田市仙游县发货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其在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收货。春节后，其把该象牙佛像摆件送给朋友刘某1，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了。5、被告人蔡雨的供述，证实其与胡永镇的交易情况:在2019年1月初，黄超凡委托其找一件象牙观音摆件，其与胡永镇谈价为20000元，1月10日黄超凡通过支付宝分2笔每笔10000元共20000元转账给其，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胡永镇20000元，并要求他直接快递发货。6、被告人黄超凡的供述，证实其通过蔡雨与胡永镇的交易情况:2018年年底的时候，有一个微信昵称叫“云南野味特产”的微信好友让其帮忙留意一下象牙摆件，在2019年1月初时，其委托蔡雨找一件象牙观音摆件，蔡雨从微信昵称叫“古月轩”(胡永镇)的朋友圈里转了一些象牙摆件给其，“云南野味特产”选中了观音象牙摆件，经谈价，蔡雨和“古月轩”谈成的价格为20000元，其和“云南野味持产”谈成的价格是21000多元，“云南野味特产”转给了其20000元货款，之前其和他有别的买卖其欠了他1000多元，这次他把那1000元抵扣了。2019年1月10日下午，其通过支付宝分2笔每笔10000元共20000元转账给蔡雨，蔡雨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古月轩”(胡永镇)20000元，并要求他直接快递发货。7、被告人蔡雨与被告人胡永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蔡雨求购涉案象牙雕件，委托胡永镇发货的事实。8、德邦快递（7777548735）的运输记录，证实涉案象牙雕件由莆田发往安徽滁州全椒。9、蔡雨与胡永镇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蔡雨转账20000元给胡永镇。10、陈龙安徽全椒农商银行账号的账户流水，证实2019年1月9日，陈龙转账给黄超凡2万元。11、黄超凡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9年1月9日，黄超凡工商银行账号收被告人陈龙2万元。12、黄超凡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1月10日，黄超凡分两次微信转账给蔡雨共2万元。13、德邦快递单据，2019年1月11日，关凌峰发给陈龙快递，发件地址福建仙游，收件地址安徽全椒。14、提取笔录、搜查笔录，2019年6月12日，民警在刘某1办公室提取到陈龙赠予刘某1的象牙雕件及包装盒。2019年7月3日，民警在被告人陈龙的住所及办公室搜查出陈龙持有的手机2部及象牙印章一枚等物品，并予以扣押。15、辨认笔录，2019年07月9日，被告人黄超凡对其和蔡雨从古月轩处购买并转手出售给陈龙的象牙摆件进行了辨认。16、指认笔录，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黄超凡对出售给被告人陈龙的象牙雕件进行了指认。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胡永镇对出售给被告人蔡雨的象牙雕件进行了指认。（十）被告人蔡雨、黄超凡从被告人陈志敏处购买羚羊角制品并转卖给杜某1（另案处理）的事实1、2019年3月21日，杜某1（另案处理）向被告人黄超凡求购羚羊角，被告人黄超凡请被告人蔡雨寻找货源，后被告人蔡雨以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志敏处购得重量215.9克的羚羊角1根。被告人黄超凡以2590元将该羚羊角转卖给杜某1，该羚羊角直接由被告人陈志敏通过申通快递寄到广东汕头杜某1的父亲杜某2（已死亡）处，并由杜某1堂弟被告人杜欢欢代收。2、2019年3月25日，杜某1向被告人黄超凡求购羚羊角，被告人黄超凡请被告人蔡雨寻找货源，后被告人蔡雨以229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志敏处购得重量为241.6克的羚羊角1根。该羚羊角直接由被告人陈志敏通过申通快递寄到广东汕头杜某1的父亲杜某2处，并由被告人杜欢欢代收。3、2019年3月26日，杜某1向被告人黄超凡求购羚羊角，被告人黄超凡请被告人蔡雨寻找货源，后被告人蔡雨以23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志敏处购得重量为255.9克的羚羊角1根。该羚羊角由被告人陈志敏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给被告人黄超凡处，后由被告人黄超凡通过德邦邮寄到广东汕头杜某1的父亲杜某2处，并由被告人杜欢欢代收。4、2019年4月16日，杜某1向被告人黄超凡求购羚羊角，被告人黄超凡请被告人蔡雨寻找货源，后被告人蔡雨以51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志敏处购得重量分别为282.2克、283.6克的羚羊角2根。该羚羊角由被告人陈志敏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黄超凡处，后由被告人黄超凡邮寄到广东汕头杜某1的父亲杜某2处，并由被告人杜欢欢代收。被告人杜欢欢明知邮寄的物品系羚羊角制品，仍然帮助杜某1代收。上述5根羚羊角均由杜某1的妻子余某主动上缴至宁乡市森林公安局。经鉴定，以上羚羊角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高鼻羚羊属高鼻羚羊的角，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经认定，上述羚羊角涉案价值为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德邦快递员工，3月29日、4月12日、19日，有三单送到春兰园14号的快递都是其配送的，从福建莆田涵江区发过来的，寄件人关凌峰，收件人杜欢欢。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两单申通快递寄件地址莆田仙游。收件人电话是170××××4646（黄超凡使用），收件人杜欢欢。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1日投递了单号为348777128986的顺丰快递给杜欢欢，寄件地址温州乐清。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95532部队服役，其帮父亲杜某2在一个微信叫“珠阁亮”（黄超凡）的人手中购买羚羊角，其父亲2019年突发脑溢血，已经过世。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杜某1妻子。2019年7月份的时候，在其公公房间书桌抽屉内找到4根，在阁楼上找到3根羊角样的东西，后来都交给公安机关了。6、被告人黄超凡的供述，证实其通过蔡雨从他的上家购买羚羊角进行转卖的事实。2019年3月21日，其通过蔡雨联系，蔡雨从他的上家拿货，以2590元的价格出售给杜某1羚羊角1根，货款由杜某1于当日用微信转账给其，其于当日用微信转账给蔡雨20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019年3月25日，其通过蔡雨联系，蔡雨从他的上家拿货，出售给杜某1羚羊角2根，其于当日微信分别转账给蔡雨2295元、23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7、被告人陈志敏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1日，蔡雨通过微信联系向其买了1根“羚羊角”，蔡雨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其支付了2000元购货款后。2019年3月25日，蔡雨通过微信联系在其处买了2根“羚羊角”，蔡雨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其支付了4550元购货款后。2019年3月26日，蔡雨通过微信联系在其处买了1根“羚羊角”，蔡雨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其支付了2300元购货款后。2019年4月16日，蔡雨通过微信联系在其处买了2根“羚羊角”，蔡雨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其支付了5100元购货款。2016年因为母亲患癌症，其通过微信在微信昵称：Ａ林中的雀鸟，微信号：×××20的网友那里买了2-3根“羚羊角”，这些“羚羊角”被其磨碎了给其母亲用于治病。其从任永冬处收购的这些羚羊角除了卖了一根羚羊角尖给“AA倩倩”以外，其他的都存放在其自己家里，后来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于2018年7月份开始在林天雀处购买了10多根羚羊角，有几根给其母亲治病了，卖给了蔡雨8根。8、被告人杜欢欢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底，其通过微信联系杜某1，让其帮买一根羚羊角。2019年7月1日，其在家签收了这个从温州寄过来的顺丰快递，里面装的是一根羚羊角，其通过微信向杜某1支付了羚羊角的货款2310元。在2019年3月至4月，杜某1先后五次寄快递到其家里，寄件人关凌峰，收件人都是其的名字，收件电话是其的手机号。其买羚羊角是因小女儿哮喘性支气管炎的原因，听人说羚羊角可以治疗，想买来试试。9、被告人蔡雨的供述，证实黄超凡通过其从陈志敏处购买羚羊角进行转卖。2019年3月21日，黄超凡通过其联系，以2000元的价格从陈志敏处拿羚羊角1根，其微信转账给陈志敏2000元，黄超凡于当日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019年3月25日，黄超凡通过其联系，分别以2295元、2300元共4595的价格从陈志敏处拿羚羊角2根，黄超凡于当日分别微信转账给其2295元、2300元，其于当日微信转给陈志敏455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019年3月26日，黄超凡通过其联系，其以2300元的价格从陈志敏处拿羚羊角1根，以2400元的价格给黄超凡，黄超凡于当日微信转账给其2400元，其于当日微信转账给陈志敏2300元，货物通过中通快先发给涵江区现代鲜活城黄超凡，再由黄超凡通过德邦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2019年4月16日，黄超凡通过其联系，其以5100元的价格从陈志敏处拿羚羊角2根，其以5375元的价格给黄超凡，黄超凡于当日微信转账给其5375元，其于当日微信转账给陈志敏5100元，货物通过申通快递先发给涵江区现代鲜活城黄超凡，再由黄超凡通过德邦快递发给汕头杜欢欢。10、被告人陈志敏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陈志敏与蔡雨及任永冬的交易记录。11、被告人陈志敏收购羚羊角后，发送到微信朋友圈的图片。12、95532部队证明，证实杜某1系该部士官。13、汕头市公安局等单位证明、证实杜某2于2019年5月17日死亡。14、德邦快递查询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4月12日、19日收货的快递各一件，发货人均为关凌峰（黄超凡），收货人均为杜欢欢。15、申通快递查询单，证实2019年3月22日、25日，被告人陈志敏邮寄给被告人杜欢欢的快递信息。16、黄超凡支付宝注册信息、黄超凡财付通交易记录，证实黄超凡与杜某1及蔡雨的交易记录。17、黄超凡使用的通信号码的注册信息及通话记录。18、蔡雨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蔡雨2019年3月21日收黄超凡2000元，支付陈志敏2000元；3月25日收黄超凡2295元、2300元，支付陈志敏4550元；3月26日收黄超凡2400元，支付陈志敏2300元；4月16日收黄超凡5375元，支付陈志敏5100元；4月26日支付陈志敏2100元，收黄超凡2150元。19、杜欢欢、杜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包括其二人在内的四人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杜欢欢收到快递（羚羊角）后，发送视频到四人群；2019年7月1日，杜欢欢委托杜某1购买一根羚羊角的事实。20、95532部队的函件，证实该单位已对杜某1进行处理。21、蔡雨与黄超凡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中发送的快递单照片。22、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23、指认笔录，2019年9月25日下午14时30分，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从杜某1、杜欢欢处所查获的非法出售野生动物的制品羚羊角进行编号，被告人陈志敏对以上物品仔细比对与辨别后，确认8根羚羊角中有6根是其出售给蔡雨的，另外2根羚羊角无法确定。24、提取笔录，2019年7月30日，杜某2的儿媳余某主动上缴杜某2生前持有的羚羊角7根，民警予以扣押。25、搜查笔录，2019年6月20日，办案民警依法对黄超凡的住处和其驾驶的闽ＢＫ××××白色现代轿车进行搜查，在轿车抽屉内发现物品如下：1、13粒珠子（袋装，黑色）；2、疑似骆驼骨骼制品2枚；3、疑似象牙骨骼制品1枚；4、8张快递单号。（十一）被告人陈志敏从被告人任永冬处收购羚羊角的事实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任永冬从被告人林天雀（另案处理）处购买羚羊角后，出售给被告人陈志敏。2019年5月24日、6月5日、7月9日，被告人陈志敏分3次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任永冬累计转账44650元，用于购买羚羊角，并由被告人任永冬将羚羊角邮寄至被告人陈志敏处。2019年9月9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陈志敏的住所扣押羚羊角47根。经鉴定，以上羚羊角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高鼻羚羊属高鼻羚羊的角，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经认定，上述羚羊角涉案价值为9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任永冬的供述，证实其与陈志敏经过协商，以大羚羊角6.8元/克、小羚羊角8.5元/克，卖给陈志敏8公斤左右。卖给陈志敏的羚羊角都是其和他微信聊天提到的“林总”处购买的。其从“林总”处拿过两三次羚羊角，都是卖给陈志敏了，两三次一起合计七八公斤的样子。2、被告人陈志敏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4日，其通过微信联系任永冬，在任永冬处购买了3根“羚羊角”，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支付了5000元购货款后，任永冬通过物流将其购买的“羚羊角”从广州市发货到莆田市仙游县，其在莆田市仙游县收货。2019年6月5日，其通过微信联系在任永冬处买了4根“羚羊角”，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支付7650元购货款。2019年7月9日，其通过微信联系在任永冬处买了4000克“羚羊角”，价格8元每克，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支付32000元购货款。3、被告人陈志敏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陈志敏与蔡雨及任永冬的交易记录。4、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5、搜查笔录，2019年9月9日，民警对被告人陈志敏家进行了搜查，查获疑似羚羊角等野生动物制品一批共50件，另扣押陈志敏手机2台，居民身份证1张，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粉末一袋。6、指认笔录，2019年09月18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将在陈志敏家中搜查出的物品进行编号，陈志敏对其家中搜查出的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逐一辨别、指认。7、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志敏辨认出与其交易的上线任永冬。2020年1月9日，林天雀辨认出任永冬就是“任重”。8、电子证据提取笔录，2019年9月11日，网安大队对被告人陈志敏的两部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恢复提取、存储。9、同案人林天雀的供述，证实其与“任重”、“养参之道”的微信好友都有过羚羊角的交易。第二部分、被告人陈守帅、魏冬冬等人非法收购、出售大宗野生动物制品羚羊角的事实被告人陈守帅、魏冬冬、任永冬、伍寄东、林锋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羚羊角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然非法进行羚羊角交易。被告人孔祥丽明知羚羊角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然帮助被告人陈守帅保管羚羊角，以及根据被告人陈守帅的指令，与被告人陈守帅的下线买家进行羚羊角交易。其中被告人魏冬冬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064万元，违法所得543411元；被告人陈守帅、孔祥丽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622万元，其中既遂834万元，未遂788万元，被告人陈守帅违法所得58.43万元，被告人孔祥丽违法所得56040元；被告人任永冬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158万，其中既遂224万元，未遂934万元，违法所得309950元；被告人伍寄东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64万元；被告人林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4万元。具体如下：1、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守帅向被告人魏冬冬出售羚羊角一批，由被告人孔祥丽的丈夫王志海（在逃）将羚羊角交付给被告人魏冬冬，并由被告人魏冬冬将176000元现金货款支付给王志海。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孔祥丽将上述现金货款存入索荣鑫的账户内。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魏冬冬将从被告人陈守帅处购买的部分羚羊角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出售给被告人任永冬。被告人任永冬于2019年10月25日收到上述羚羊角后，又于次日将部分羚羊角通过快递出售给被告人伍寄东，剩余未出售的33根羚羊角于2019年11月1日被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任永冬的住所查获。2019年11月6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伍寄东实施抓捕时，从其驾驶的湘Ｋ1××××的丰田越野车上搜查出羚羊角32根。2、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守帅以298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魏冬冬出售羚羊角约50公斤，共计352根，并指令被告人孔祥丽将羚羊角交付给被告人魏冬冬，被告人魏冬冬直接支付给被告人孔祥丽现金250000元及微信转账20000元，另外28300元通过转账方式直接支付给被告人陈守帅指定的索荣鑫的账户内。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孔祥丽扣除仓储等成本6500元后，将其余263500元现金货款存入索荣鑫的账户内。3、2019年10月底，被告人魏冬冬与被告人任永冬商议非法交易野生动物制品羚羊角一批，并预先收取被告人任永冬41.5万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魏冬冬将其于2019年10月29日从被告人陈守帅处购买的352根羚羊角通过快递出售给被告人任永冬。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魏冬冬将其从俄罗斯人“安德烈”（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的115根羚羊角通过快递出售给被告人任永冬。因被告人任永冬已于2019年11月1日被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抓获，上述两批羚羊角制品到达被告人任永冬收货物流点后无人签收，在退回被告人魏冬冬寄送物流点途中，被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查获。4、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守帅以11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锋非法出售羚羊角一批，并指令被告人孔祥丽将羚羊角交付给被告人林锋，货款由被告人林锋存入被告人陈守帅指定的索荣鑫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内。2020年3月27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林锋住所及车辆进行搜查时，从其所有的闽Ｄ09××××的车辆尾箱内，搜查出羚羊角整角2根、羚羊角粉末1袋42.5克。5、2019年12月12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在对被告人孔祥丽实施抓捕时，从其为被告人陈守帅租赁存放羚羊角的仓库内，查获羚羊角394根。以上羚羊角及羚羊角粉末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赛加羚羊属赛加羚羊的角，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经宁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羚羊角价值为20000元/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有两个快递单号是“任重”寄送的，收件人是张艺博，地址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梅嘉南璐世贸张亦波。2、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魏冬冬要其从鑫邦物流公司把两个快递返回。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都是魏冬冬使用。4、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有三单包裹通过安能物流公司寄出和寄回，每次都会把收货人和收货地址及收货电话写的纸箱或编织袋上。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魏冬冬通过安能快递，共5件发送给广州白云湖物流园，后寄回，全部都是羚羊角。6、证人丁某、王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魏冬冬于2019年11月1日、3日通过安能快递发送货物到广州的事实，与刘某2、车超兴证言吻合。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18日帮魏冬冬从青冈带货到哈尔滨鑫邦物流公司。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是其介绍魏冬冬和鑫邦物流公司的老板刘某2认识的。魏冬冬说是要发药材，找一个熟悉的货站。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魏冬冬的大姐，其借给过他银行卡，但不记得是哪张了。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下旬，一个微信叫“丽丽海鲜批发”的女的在其父亲手里租了一个仓库，她用王志海的身份证签的合同。11、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王志海、孔祥丽是做俄货生意的，是微商。在2019年10月底，孔祥丽找到其，帮她提过东西到她朋友的库房去，其在现场只看到了孔祥丽和一个其不认识的男人。12、被告人任永冬的供述，证实卖给陈志敏的羚羊角都是微信聊天提到的“林总”那里购买的。“林总”微信昵称叫“林中鸟”，其从“林总”处拿过两三次羚羊角，都是卖给陈志敏了，两三次一起合计七、八公斤的样子。2019年10月25日，其收到了魏冬冬快递过来的两件快递，是其从魏冬冬处买的羚羊角大约57公斤。其一共分了多次给他打了十几万的订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这批货其一共给了36万，是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的。其将大部分的羚羊角卖给了湖南的伍寄东。之后，其联系魏冬冬让他再给其邮寄一批质量好点的羚羊角，截止到2019年11月1日，其陆续通过现金存到银行卡、微信扫收款二维码，银行直接转账等方式向魏冬冬支付了77.5万。魏冬冬已经给其邮寄了价值36万元的羚羊角，剩下的41.5万元都是其给魏冬冬支付的购货的预付款。其和魏冬冬交易价值36万羚羊角，魏冬冬是通过安能快递邮寄给其，收件人为王东，收件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大道中白云湖物流园。其从魏冬冬处购买的羚羊角一部分卖给微信好友“&古艺&草堂&”，一部分卖到了广州市荔湾区的清平市场，一部分就是被宁乡市森林公安搜查扣押的36根。2019年11月1日，公安机关在其家里扣押的33根羚羊角和其卖给伍寄东的羚羊角是同一批，都是其在魏冬冬处购买的。13、被告人魏冬冬的供述，证实其第一次向陈守帅收购羚羊角是在2019年10月18日，其到绥芬河，见到了陈守帅让其联系的一男子。同年10月19日，按照每公斤5400元付二十几万现金给对方后，买了总共四十公斤到五十公斤。2019年10月20日，通过安能物流将货发给了微信名称“任重”、“谷歌”，后“任重”按照每公斤5400元通过转账到其和其父亲魏某1的银行卡，2019年10月19日，“谷歌”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四万元。2019年10月29日，其通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卡和其父亲魏某1的农行卡取了二三十万现金交给陈守帅安排带其看货的一名女性。按照每公斤5200元，一共是57公斤左右，其把取出来的所有现金全部给了她。2019年10月29日带货回了青冈。11月1日，通过安能快递发给微信名“任重”和“谷歌”，分别是55公斤和12.5公斤。“任重”通过转账方式向其和魏某1银行卡转账三十多万，还有几万元没有付清;“谷歌”2019年10月30日通过支付宝向其一万元，其余的四万元钱是“谷歌”支付宝用户“莜钕耔ｈｅｎ乖”转给其的。12.5公斤中羚羊实际重量为七、八公斤。其出售给微信名称“任重”“谷歌”羚羊角的重量大于其从陈守帅处收购的重量，其余的是其从俄罗斯“安德烈”处收来的，其把从陈守帅和“安德烈”(音)混在一起给微信名称“任重”及“谷歌”，羚羊角出手后，其两次把现金付给“安德烈”。2019年10月28日，其在绥芬河当地银行取了25万的现金。再加上其通过微信给孔祥丽2万元，支付宝给索荣鑫28300元，一共298300元。因现金不够，其将陈守帅发的农行的账号转发给其女友朱某，并且告诉她转四万八千三百元到这个账号上。先转了18300元，后因3万元转不了，陈守帅就叫其直接转给孔祥丽就行了。其通过微信扫码，转给了孔祥丽2万元。由于微信限额转2万元，陈守帅让其第二天在转到索荣鑫的农行账号上面去。第二天，其通过朱某的支付宝把剩下的1万元转到了索荣鑫的农行账号。2019年10月18日与陈守帅交易之后，其发现重量少了几百克，质量不好，陈守帅就退了其5000元，是把朱某的微信收款码发过去，其退到朱某微信的。2019年11月10日，在安能哈尔滨物流中心扣押的羚羊角五箱，是其发给任永冬的货，其中编号1-3的三箱，共352根是其在陈守帅那里买的，编号4、5的两箱共115根，是安德烈的货。14、被告人伍寄东的供述，证实在2019年10月初左右，任永冬与其谈好可以便宜卖给其一批羚羊角，任永冬以6600元一公斤的价格将羚羊角卖给其，收货地址是新化县××广场××栋××，收货人是张亦波（是其用的假名）。2019年10月27日，收到快递，大概200多根，其过了一下称，40公斤多一点点，与任永冬谈好以265300元交易，其在收到货第二天去中国银行用现金往任永冬的银行卡里存了7万多块钱，往＊丽萍（姓什么不记得了）的银行卡里存了10万多元，剩下的分了几次以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的形式向任永冬支付了7、8万，总共向任永冬支付了265300元，在2019年11月2日其用微信联系不上任永冬，知道他肯定是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把那些没有加工好的羚羊角打包丢到了资江河里去了，加工好的羚羊角被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收缴了有32根。15、被告人孔祥丽的供述，证实其丈夫王志海，他从2007年起常在俄罗斯务工，当过厨师，现主要在俄罗斯海参崴做俄语翻译。公安机关从一个门面房里搜查出一批羚羊角，门面房里的羚羊角是其帮别人接货看管的。搜查出的这些羚羊角一共有6袋，每袋重量10公斤左右，经过现场称重，一共差不多有73公斤。叫其接货管理门面房、羚羊角的这个人叫陈守帅。其一直用微信名为“丽丽海鲜批发”的微信与他进行联系，后来其注册了微信名为“诚信做人”的微信，就把“丽丽海鲜批发”中的聊天记录删了，改用“诚信做人”与陈守帅联系。陈守帅第一次送货过来接货时，是陈守帅通过微信告诉其去接了货，然后放到家里，后来租了仓库就放到库房里。送货过来的大多是本地出租车或者私家车，这些车把货送过来之后其就按每公斤100元先垫付司机运费，之后陈守帅会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其或转给王志海，再由其通过银行柜员机按每公斤1000元的运费转给一个叫袁超的人。其帮陈守帅接的货都是羚羊角。其一共帮陈守帅接了有5次货。其跟陈守帅说了求货的客户觉得公开场合不便选货的事，陈守帅就安排其给他租个仓库。其就用其老公王志海的身份证跟房东签了租房合同，房租是一年2000元，供热费1900元多，还有1000元押金，一共算5000元。这笔租房费用及称重用的称、风干羚羊角用的风扇钱500元，共5500元在10月29日的一次交易收的货款中扣除了。陈守帅从来没露过面，羚羊角交易他都通过微信联系控制，其平常负责帮陈守帅看管库房和货物，如果有人来取货，其就根据陈守帅的要求去库房开门，让求货人看货选货，称重，称了重之后，其会把重量通过微信告诉陈守帅，他就会告诉其货款多少，其收了钱之后或者他们之间通过别的途径收付款之后，他就会告诉其可以让这个取货人走，或者这个取货人没付清货款，他就要其不给求货人走，直到他同意。由其收的货款会随后再转给陈守帅，正是因为打款给“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指定的账号其才知道“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微信的真实姓名叫陈守帅。羚羊角价格的事其不管，是陈守帅和求货人谈价定的，其只知道他们之间交易价格大约是每公斤5000多元，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帮陈守帅完成了4次羚羊角交易，第一次是在2019年7、8月份间，交易量是10公斤货。第二次大概是在10月20日左右，当时还没有租好放货的地点，陈守帅又让人送了40公斤货过来，正好王志海回国在家，接货后放到家里门口处，陈守帅用微信告诉王志海有人来求货，并把王志海电话号码告诉了求货的人。第二天，王志海就搬了40多公斤货出去跟那人完成了交易，货款收的全是现金，后来这些现金以其身份信息存款到了陈守帅的农业银行账户。第三次是在2019年10月28日，陈守帅微信告诉其说有人来绥芬河求货。10月29日上午，其到窦某夫妇开的起点早餐店后的停车场见面，确认了人之后，带去看货，当时存有100多公斤货，他就挑选大概有50多公斤，搬的时候其还叫窦某帮忙。陈守帅他们两个就把重量价格货款沟通好，之后那人把货款现金大约27万交给了其，但是货款还没够，这个人又通过微信扫码给“丽丽海鲜批发”2万元，但是还没够货款，陈守帅把他的银行账号发给其，让其把货款转给他。到了10月30日上午，其把头天收到的那笔货款扣除租门面房的5000元、称重用的称及风干用的风扇500元，共5500元之后也存到了陈守帅的农业银行账户。第四次是在11月20日，陈守帅又通过微信告诉其有人来绥芬河求货，把其电话告诉了来求货的人，求货人跟其联系上并见面之后加了微信，他在门面房挑了19公斤多羚羊角，这一次货款没有经其的手。在这些活动中，其帮陈守帅接货，看管货物，有人来求货时开门给人看货选货，称重，还帮陈守帅收货款，存货款。每次帮陈守帅接了货之后，陈守帅就会打一笔钱给其，然后陈守帅告诉其打多少运费给袁超其就打多少运费给袁超，再扣除其之前垫付的每公斤100元的送货上门的车费，剩下的就是其得的报酬。陈守帅一共打了有四、五笔这样的钱给其，有4万多的，也有5万的，这些钱都打到其尾号为1860的农业银行账号。其打了四、五笔运费给袁超，有2万多的，有3万多的，这些钱是通过其尾号为1860的农业银行账号从柜员机转给了袁超。第一次转账时，银行信息是陈守帅发给王志海的，根据银行信息存入现金一共是176000元。第二次陈守帅通过“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这个微信号告诉其的，每次转完钱之后，其都会把银行存根通过微信拍照发给陈守帅。在10月29日收到魏冬冬的现金后，其把钱存了入陈守帅指定的账户。第二次跟魏冬冬交易的羚羊角重量是57公斤，魏冬冬给其现金是2万元，微信转账2万元，因为要扣掉租用仓库和买风扇等东西的钱5500元，应该给他转264500元，另外再扣除了其帮陈守帅接货时垫付的1000元的出租车钱，所以就现存转账了263500元。魏冬冬还通过微信扫码转给其（丽丽海鲜批发）20000元，当时钱还没给够，不知道余款怎么付的。“啊惠。O”和“三摩地”这两个微信号在其手机里备注的是叫“福建货主”，根据陈守帅的指示，带这个人到仓库看过羚羊角，并从仓库拿走了一批羚羊角。16、被告人陈守帅的供述，证实其的微信昵称是×××ｅｎ，手机号码为173××××7555，使用过的ＱＱ号码为1069××××，昵称为:螃蟹先生。其使用的农行的银行卡，尾数为“8179”（6228480558225128179），这张卡还绑定了一张尾数为“5078”（6259960386185078）的农行卡，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卡号为6217××××3607。以上3张卡一直都是其在使用。在2019年10月27日、28日和11月10日这三天的三笔分别为:50000元、49000元、42000元的转账记录，都是转给孔祥丽的。手机里支付宝的转账记录在2019年11月7日通过支付宝向孔祥丽“丽丽（＊祥丽）135××××2080”的账号转账48300元。17、林锋的供述，证实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叫三摩地；与“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丽丽海鲜批发”联系时，还用过另外一个微信号：“啊惠。0”。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从其闽Ｄ0××××的小轿车上扣押的两根羚羊角，是其从黑龙江绥芬河市购买的。其从绥芬河购买羚羊角是与微信名为“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的人联系的。其联系“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在绥芬河“诚信做人”看货挑选羚羊角后，最终选定的羚羊角总价是11万元。“诚信做人”是个女的，负责打开仓库，让其挑货，挑好以后进行称重，并把重量告诉“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价格是其直接跟“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谈的。“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把一个索荣鑫的户名、银行账号，发到“啊惠。0”的微信里，让其付款。18、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流水，证明被告人任永冬、魏冬冬、伍寄东、孔祥丽、陈守帅、林锋等交易情况。19、快递单信息，证实邮寄快递的情况。20、聊天记录，被告人任永冬与被告人魏冬冬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任永冬收到被告人魏冬冬邮寄的羚羊角后，又邮寄给被告人伍寄东，伍寄东反馈羚羊角太湿，掉重太多，被告人任永冬与被告人魏冬冬商议如何处理等。21、被告人陈守帅与被告人魏冬冬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守帅与被告人魏冬冬进行羚羊角交易的情况。22、被告人魏冬冬与其女友朱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9日，魏冬冬要求朱某转48300元到索荣鑫农行账号，后朱某转了18300给索荣鑫账号，又转了20000元到魏冬冬微信。23、孔祥丽微信与陈守帅微信的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2月21日，陈守帅与孔祥丽去取货的情况。24、孔祥丽微信“诚信做人”与“福建货主”（啊惠）、“莫斯科专柜店一手批发”（Betsyqueen1221，陈守帅）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被告人孔祥丽供述的其于2019年11月26日，接受陈守帅的指令，出售羚羊角给“啊惠”的事实。25、被告人魏冬冬手机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魏冬冬与王志海有多次通话。26、通话记录、微信号的注册信息、房屋租赁协议、陈守帅微信×××ｅｎ朋友圈截图、林锋出行记录。27、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任永冬辨认出伍寄东就是收购其羚羊角的湖南新化男子；被告人任永冬辨认出林天雀就是出售羚羊角给其的“林中的雀鸟”；欧某辨认出任永冬就是利用韵达ＡＰＰ寄快递的“任重”；被告人魏冬冬辨认出被告人孔祥丽就是与其交易羚羊角的女子；被告人孔祥丽辨认出魏冬冬就是在其处收购羚羊角的人；被告人孔祥丽辨认出林锋就是与其交易羚羊角的男子“三摩地”、“啊惠。Ｏ”。28、搜查笔录、指认笔录。2019年11月1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任永冬的住房搜查出疑似羚羊角33根。2019年11月6日，民警对被告人魏冬冬所持有的华为Ｐ30及ＯＰＰＯＲ11ＳＰＬＵＳ手机进行扣押。2019年11月10日，民警对吉Ａ7××××运输车辆上卸下的物件货物进行开箱查验，发现五件快递箱内全部有疑似羚羊角，民警对该快递依法予以扣押，根据快递单显示五件快递共重83.1公斤。①2019年11月7日10时，侦查人员对伍寄东驾驶的湘Ｋ1××××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进行搜查，搜查出疑似犀牛角口杯一只，疑似野生动物羚羊角32根，疑似野生动物穿山甲鳞片0.45千克，从伍寄东本人身上搜查出手机两部。②2019年11月7日11时，侦查人员在伍寄东家里搜查出手机4部，电子秤2台，笔记本子2本，快递盒1个，疑似野生动物制品一批。在孔样丽家中查获两张可能用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羚羊角制品的银行卡、王志海身份证、孔祥丽身份证、手机一台。在圣火家属楼1号楼3号室存放有大量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羚羊角，电子秤一台及杂物。经称重，野生动物制品72.648公斤。民警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将在任永冬住处查扣的疑似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33件编号后向任永冬出示，据任永冬当场供述，上述33件物品，全部为羚羊角，系其2019年10月初从魏冬冬处收购。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任永冬对其收购的野生动物制品的包装箱5箱及邮寄信息进行逐一辨别、指认，系被告人魏冬冬于2019年11月1日和3日分别邮寄给被告人任永冬的羚羊角。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魏冬冬对出售的野生动物制品羚羊角数量进行了确认。2019年11月7日上午，被告人伍寄东对物证进行了确认。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孔祥丽对其收购、出售的三袋野生动物制品进行指认、并对共编织袋内的野生动物制品羚羊角数量进行了确认。2020年1月15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守帅所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台、身份证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予以扣押。2020年3月27日，侦查人员对林锋的住所及其车辆（闽D-098N9）进行了搜查，对嫌疑物品均予以扣押。被告人林锋对搜查出的涉案物品进行了指认。29、手机检查笔录，民警对被告人任永冬持有的vivoX9sPlus手机进行了检查,通过查看微信聊天记录，以下内容与本案有关：被告人伍寄东收货地址：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路××，张亦波，16680185461告诉被告人任永冬。任永冬发送了拍摄的韵达快递照片给伍寄东看，照片显示包裹有两个，广州“张新建”2019年10月26日发货给娄底“张艺博”，快递单4301760208967;4301760208741。伍寄东收到羚羊角后称重，根据聊天记录显示干羚羊角80根、重量11470克；湿羚羊角158根。3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宁乡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依法对扣押的被告人胡永镇的三部手机、被告人任永冬的一部手机、被告人魏冬冬的三部手机、被告人伍寄东的两部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并刻录存储。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华动司鉴【2019】第109号、272号、328号、403号、动植鉴字【2019】252号、【2019】动司鉴字第075号等司法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交易的野生动物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及野生动物制品的重量、涉案价值。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守帅、任永冬、伍寄东、陈志敏、蔡雨、黄超凡、孔祥丽、胡永镇、施金醒、林锋、王伟林、孙侨、朱益君、杜欢欢、张旭无违法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5、（2014）全刑初字第0008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陈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冬冬2012年12月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并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7、宁乡市森林公安局证明、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关于陈志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志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两名同案被告人。8、青冈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魏冬冬系该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所接受宁乡市森林公安局的调查。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魏冬冬如实供述的情况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守帅、孔祥丽非法出售、被告人魏冬冬、任永冬、蔡雨、陈志敏非法收购、出售、被告人伍寄东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超凡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被告人孙侨、王伟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胡永镇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施金醒、陈龙、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以上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其中被告人陈守帅、孔祥丽、胡永镇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魏冬冬、任永冬、蔡雨、黄超凡、陈志敏、孙侨、王伟林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伍寄东、施金醒、陈龙、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守帅与孔祥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守帅在与被告人魏冬冬的第二笔羚羊角制品交易以及与被告人林锋的羚羊角制品交易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与被告人魏冬冬的第一笔羚羊角制品交易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孔祥丽在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系从犯。被告人蔡雨、黄超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杜欢欢在帮助杜某1收取羚羊角制品快递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魏冬冬、任永冬、孔祥丽、陈志敏、伍寄东、蔡雨、黄超凡、孙侨、王伟林、胡永镇、施金醒、陈龙、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守帅、魏冬冬、蔡雨、陈志敏、黄超凡、王伟林、胡永镇、施金醒、陈龙、孙侨、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被告人陈守帅、孔祥丽租用的仓库内，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尚未出售的羚羊角制品394根，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魏冬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冬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冬冬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永冬被抓获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收到被告人魏冬冬向其出售的羚羊角制品467根，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敏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犯罪的情况和线索，并经查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龙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永冬已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胡永镇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陈志敏已退缴违法所得11695元，被告人孙侨已退缴违法所得107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除任永冬、胡永镇、陈志敏、孙侨以外的其他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物及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沈阳市铁西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张旭适用社区矫正；宁波市鄞州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朱益君适用社区矫正；福建省仙游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林锋适用社区矫正；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杜欢欢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魏冬冬的辩护人辩称，认定被告人魏冬冬非法收购“安德烈”115根羚羊角的证据不足，魏冬冬出售的467根羚羊角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魏冬冬向被告人任永冬出售的467根（含非法收购“安德烈”的115根）羚羊角已达成交易，被告人任永冬已预付货款，货物已通过快递发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被告人任永冬未能收到货物，故对被告人魏冬冬的出售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既遂，对被告人任永冬的收购行为认定为未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冬冬有立功表现、自首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已予采纳。被告人陈守帅及其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陈守帅应当认定为从犯；从孔祥丽仓库收缴的394根羚羊角与陈守帅无关，关于羚羊角交易数量认定为811根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417根；对羚羊角价格评估法律依据不足。经查，虽然本案案外人王志海没有到案，但是被告人陈守帅在与被告人孔祥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守帅在主导交易价格、货款的支付、联系买家等方面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关于仓库的租赁及从仓库收缴的394根羚羊角的来源，有被告人孔祥丽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非被告人孔祥丽的个人行为，而是与被告人陈守帅的共同行为，故对被告人陈守帅就羚羊角交易的数量应认定为811根。对羚羊角品种及价格评估，系有权鉴定机构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宁乡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国家林业局令46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原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等规定作出，程序合法，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永冬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任永冬有立功情节，认定从陈志敏处查获的47根羚羊角全部系任永冬出售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任永冬因系提供同案人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结合被告人任永冬、陈志敏的供述、支付宝转账记录、侦查实验、查获的47根羚羊角的重量等证据，可以认定从被告人陈志敏处查获的47根羚羊角系任永冬出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任永冬主动交代与魏冬冬交易的物流信息，没有让羚羊角流入市场，自愿退缴30万元违法所得，被告人系初犯的意见，在量刑时已予考虑。被告人伍寄东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伍寄东即便构成犯罪，犯罪情节也不构成特别严重。经查，被告人伍寄东非法收购32根羚羊角，涉案价值达64万元，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伍寄东的湘Ｋ1××××车辆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退还；伍寄东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志敏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志敏有立功表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蔡雨及其辩护人辩称，在黄超凡与陈志敏关于羚羊角的交易、黄超凡与胡永镇关于观音象牙雕件交易，及带皮象牙的交易中，被告人蔡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蔡雨、黄超凡二人在动物制品交易中，互相要对方找货源，一人负责联系卖家一人负责联系买家，分工明确，对交易的促成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雨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超凡及其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在陈志敏处扣押的5根羚羊角不能认定是从黄超凡处购买的；鉴定机构的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犀牛角杯交易中，黄超凡只是起介绍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黄超凡没有买卖的行为，没有谋取利益。经查，被告人蔡雨、黄超凡二人在动物制品交易中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蔡雨、黄超凡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黄超凡介绍交易或直接交易的情况，亦能证实被告人黄超凡在几笔交易中有获利。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孔祥丽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孔祥丽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永镇及其辩护人辩称，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有非法出售行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龙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陈龙主观恶性较小，在公安机关查实时主动上缴涉案物品，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施金醒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锋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伟林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判处。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侨及其辩护人辩称，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获利数额不大且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益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是出于收藏而购买，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欢欢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为女儿治病而购买的羚羊角，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请求在两年以下量刑，并判处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旭及其辩护人辩称，涉案金额小，是出于收藏的目的，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守帅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任永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魏冬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伍寄东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蔡雨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志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孔祥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黄超凡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永镇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伟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施金醒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侨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朱益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杜欢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林锋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任永冬已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款30万元，被告人胡永镇已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款2万元，被告人孙侨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10700元，被告人陈志敏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1695元，宁乡市森林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陈守帅在中国农业银行吉林省分行账户资金173732.18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蔡雨违法所得66104元，被告人黄超凡违法所得16800元，被告人王伟林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陈守帅违法所得410567.82元（584300元－173732.18元＝410567.82元），被告人孔祥丽违法所得56040元，被告人任永冬违法所得9950元，被告人魏冬冬违法所得543411元，前述追缴款额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没收各被告人被扣押在宁乡市森林公安局的赃物动物制品及作案工具等，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与本案无关的财物，由宁乡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陈守帅上诉提出：陈守帅不是主犯，应为从犯。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来源不能证明是陈守帅的；从境外运输入境，没有证据证明是陈守帅叫孔祥丽向袁超支付运费；货款的收取都是王志海和孔祥丽，涉案制品的所有人是王志海，陈守帅只是联系了买家；索荣鑫账户并没有向陈守帅转钱；孔祥丽供述将货款转给陈守帅、陈守帅提供了索荣鑫账户，该供述前后矛盾，且系孤证，不排除孔祥丽为掩盖其与王志海的犯罪事实而诬陷；将孔祥丽仓库查获的394只羚羊角认定为陈守帅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认定每根羚羊角价值2万元，依据不足；没有鉴定涉案羚羊角为野生还是人工繁育的，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50%价值确定，为417万元。请求在十年以下量刑。陈守帅辩护人提出：陈守帅在羚羊角交易中只是起到了帮助和寻找买家的作用，不是策划者或领导者，没有收到货款，应认定为从犯。孔祥丽的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在孔祥丽租赁的仓库查获的394只羚羊角不能认定为陈守帅的犯罪数额。陈守帅具有初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任永冬上诉提出：认定从陈志敏处查获的47根羚羊角是任永冬出售的，证据不足。原判没有充分考虑任永冬的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违法所得即使有也全部转给了魏冬冬用于继续购买，请求减免部分罚金，所交的30万元应作罚金处理，多余部分应于返还。请求从轻处理。任永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任永冬上诉意见相同。魏冬冬上诉提出：魏冬冬在任永冬和陈守帅、安德烈之间只是介绍作用，不是中间商，不属于出售、收购行为。原判认定魏冬冬违法所得543411元依据不足。伍寄东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扣押、提取伍寄东的疑似羚羊角时，没有按照规定予以固定、密封、签名，不能认定鉴定的就是从伍寄东处扣押的物品。且鉴定只抽取了5根进行，不能认定其余27根也是羚羊角。涉案制品都是从境外走私运入国内的，根据下游犯罪量刑不高于上游犯罪量刑的原理，对伍寄东的量刑不应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量刑标准，不应在十年以上量刑。伍寄东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伍寄东非法收购羚羊角的证据确实、充分，因涉案羚羊角系从俄罗斯走私入境，根据下游犯罪量刑不应高于上游犯罪量刑的原理，比照《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对伍寄东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幅度内量刑。陈志敏上诉提出：涉案制品的价值是按照活体价值定价的，以此认定陈志敏情节特别严重，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孔祥丽上诉提出：孔祥丽不知道羚羊角是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原判对孔祥丽定性错误。孔祥丽是从犯，原判量刑不当。孔祥丽辩护人提出：孔祥丽根据陈守帅的指示看守库房，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孔祥丽的违法所的和判处的罚金均过高。建议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益君辩护人辩护提出：朱益君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其收购野生动物制品是用于自行收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守帅、上诉人孔祥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魏冬冬、上诉人任永冬、上诉人陈志敏、原审被告人蔡雨、黄超凡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伍寄东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胡永镇、孙侨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施金醒、陈龙、朱益君、王伟林、林锋、杜欢欢、张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原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守帅、孔祥丽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上诉人魏冬冬、上诉人任永冬、上诉人陈志敏、原审被告人蔡雨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上诉人伍寄东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黄超凡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孙侨、王伟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原审被告人胡永镇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原审被告人施金醒、陈龙、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陈守帅、孔祥丽构成共同犯罪，其中陈守帅为主犯，孔祥丽为从犯。原审被告人蔡雨、黄超凡构成共同犯罪，均为主犯。原审被告人杜欢欢帮助杜某1收取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为从犯。上诉人魏冬冬、任永冬、孔祥丽、陈志敏、伍寄东、原审被告人蔡雨、黄超凡、孙侨、王伟林、胡永镇、施金醒、陈龙、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守帅、魏冬冬、陈志敏、原审被告人蔡雨、黄超凡、王伟林、胡永镇、施金醒、陈龙、孙侨、朱益君、林锋、杜欢欢、张旭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陈守帅、孔祥丽被查获的尚未出售的羚羊角制品394根，上诉人任永冬被抓获后尚未收到的羚羊角制品467根，可认定为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魏冬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魏冬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魏冬冬协助抓获同案被告人，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志敏到案后主动举报他人犯罪的情况和线索，并经查实，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任永冬已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上诉人陈志敏已退缴违法所得11695元，原审被告人胡永镇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原审被告人孙侨已退缴违法所得107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陈守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在案证据除有孔祥丽的供述外，还有魏冬冬、林锋的供述，以及以技术手段从孔祥丽、陈守帅手机中恢复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充分证明陈守帅指示孔祥丽租赁仓库存放羚羊角，孔祥丽向陈守帅报告出售羚羊角的称重情况，陈守帅提供索荣鑫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出售羚羊角所得赃款，以及陈守帅向魏冬冬、林锋出售涉案羚羊角等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应当认定陈守帅在羚羊角非法交易中起主导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从孔祥丽租赁的仓库中查获的尚未出售的394根羚羊角应依法计入其犯罪数额；2、赛加羚羊基准价值为2万元/只，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在计算其整体价值时应乘以10倍系数；羚羊角属于具有特殊利用价值或者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的主要部分，在计算其价值时本可以按照80%予以计算，原判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以20%予以计算即2万元×10倍÷2只×20%，得出每根羚羊角价值2万元，已经有利于被告人。同时，赛加羚羊未列入国家人工繁育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目录，故涉案羚羊角不可能来自人工繁育赛加羚羊。陈守帅上诉称应按人工繁育野生动物以50%计算，与本案事实不符。故陈守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任永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根据任永冬、陈志敏的供述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侦查实验、查获的47根羚羊角的重量等证据，应认定从陈志敏处查获的47根羚羊角系任永冬出售；2、任永冬供述与其直接交易羚羊角的相关人员的情况，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3、原判将任永冬收取的出售羚羊角的货款认定为违法所得，符合法律规定；4、原判已充分考虑任永冬的各种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含罚金），量刑适当。故任永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魏冬冬的上诉理由，本院评析如下：1、魏冬冬的多次供述，以及孔祥丽、任永冬的供述、转账记录、发货单等，均证实魏冬冬向陈守帅、“安德烈”购买羚羊角后，转卖给任永冬的事实，其上诉称其只起介绍作用，与本案事实不符。2、原判将魏冬冬收取的出售羚羊角的货款认定为违法所得，符合法律规定。故魏冬冬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伍寄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伍寄东处查获的羚羊角32根，伍寄东已签名确认。之后，公安机关将查获的该32根羚羊角整体送交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2、鉴定机构以形态学方法从外观上判断被查扣的为羚羊角后，又随机抽取5根进行分子生物学方法鉴定，确定该32根均为羚羊角，符合鉴定规程，结论正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有明确规定。伍寄东及其辩护人要求参照《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幅度处理本案，没有法律依据。故伍寄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陈志敏的上诉理由，本院在评析陈守帅的上诉理由中已予论述，陈志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孔祥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孔祥丽在共同犯罪中明知交易的是羚羊角，仍提供租赁仓库存货、收货、发货等帮助，应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从犯定罪处罚；2、原判已充分考虑孔祥丽的各种量刑情节，在法定性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含罚金），量刑适当。故孔祥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朱益君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判已予充分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考虑了相应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各被告人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新文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余 丹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赵 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