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荣鸿，男，199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文瑞，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群光，男，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凯明，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永先，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家毅，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龙，男，199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赖荣鸿因与被上诉人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翁源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9民初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荣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文瑞、被上诉人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到庭参加诉讼。林金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荣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由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共同负担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止，但应扣除赖荣鸿已还利息12450元）；2.由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查明的借款过程与事实不符。事实是：2018年7月，赖荣鸿的一个朋友因资金困难，询问赖荣鸿能否借款，其愿高息借款，因赖荣鸿没有钱，其找许凯明商量。许凯明告知刘群光，刘群光则称其可刷信用卡出借给许凯明，于是本案当事人六人商量，由许凯明、赖永先、林金龙、蔡家毅和赖荣鸿共同向刘群光借款，并约定本金为30000元，月息为2.5分，后再将30000元转借给李铁峰，约定月息8分，差额由佰怡家公司与刘群光对半分，而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系佰怡家公司的股东。涉案借款30000元转账至许凯明账户中。在第一次出具借条时，因赖荣鸿与李铁峰是朋友，所以在借条上的借款人也有赖荣鸿的名字。之后，刘群光称要重新出具借条，赖荣鸿也没有在意，便在借款人处签了名，可刘群光却未让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在借条上签名，仅是让他们在收据上签名。一审庭审中，刘群光、许凯明、赖永生、蔡家毅、林金龙均认可刘群光提供的借条是第二次出具的。二、一审法院未认定赖荣鸿支付了利息12450元有误。在借款后，赖荣鸿通过微信转账已归还利息12450元给刘群光，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有误。若只是赖荣鸿借钱的话，则许凯明、赖永生、蔡家毅、林金龙为何会在收据上签名，刘群光为何会将款项转给许凯明，及为何会用佰怡家公司担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作出的判决有误，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刘群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许凯明辩称，关于赖荣鸿提及的转账问题，许凯明并不清楚，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赖永先辩称，1.赖荣鸿的朋友李铁峰想借钱，赖荣鸿找到许凯明，许凯明再找到赖永先，因李铁峰有一台丰田凯美瑞汽车作为抵押，故赖永先向其他朋友借款，但未借到钱款。之后赖荣鸿向刘群光借到了款项，但赖永先对此并不知情，其只是知道上述车辆及相关手续证件已在赖荣鸿手中，其提供了一间车库用于停放上述车辆，但赖荣鸿在第二天就将车开走了。2.赖荣鸿向刘群光借钱时，赖永先不在场，也没有签名确认，之后，刘群光找到许凯明和林金龙拿着一份协议要求赖永先签名，可能是由于赖荣鸿还不了利息，刘群光才要求赖永先与许凯明、林金龙在第二份协议上签名。3.赖荣鸿归还不了借款的时候，刘群光找到赖永先、许凯明等人商量解决办法，大家一起找赖荣鸿商量如何还款，当时提出用上述车辆抵押，但赖荣鸿称车辆已经归还。4.赖荣鸿向刘群光借钱并未与赖永先协商，系其个人借款，其借钱后再出借给李铁峰，对于该事实赖永先并不知情。赖荣鸿所称赚取利息的问题，赖永先亦不知情。5.赖永先会在第二份协议中签名，完全是因为赖荣鸿在其公司上班，其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名。现赖荣鸿无力偿还借款，上述车辆又已归还给李铁峰，均系赖荣鸿的个人行为。赖永先可以怀疑赖荣鸿与李铁峰串通，想将债务转移给赖永先、许凯明、蔡家毅、林金龙。6.赖荣鸿无力偿还借款，则其可提起诉讼要求李铁峰还款，或者将上述车辆变卖用于还款，但其不对李铁峰提起诉讼，反而向赖永先、许凯明、蔡家毅、林金龙索要欠款。7.赖荣鸿向刘群光支付利息系其个人行为，若如其所说赖永先与许凯明、蔡家毅、林金龙系共同借款人，则应当是大家共同支付利息，共同享有赚取的利息。蔡家毅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林金龙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群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归还刘群光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14400元（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28日至起诉之日止）共计44400元，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还应支付直至借款本金还清的利息；2.判决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8日，贷款方刘群光与借款方赖荣鸿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一、借款金额：借款方向贷款方借款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于订立本约之同时，由贷款方给付借款方，划款转账的相关凭证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二、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借款协议规定期内，月利率为2.5%。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每月加收利率1%。借款方不能拖欠利息3个月，贷款方有权提前要求借款方偿还借款。三、借款期限：贷款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四、抵押方式：本次借款由佰怡家公司作为抵押。如果出现未按约定还款期还款，将没收本次担保的固定资产。”《借款协议》签订后，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林金龙、蔡家毅分别在《收款收据》的收款人处签名并按指模。2020年7月30日，刘群光以向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催款无果为由，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庭审调解阶段，因赖永先、蔡家毅不同意调解，法庭调解工作无法进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借款人的认定问题。刘群光主张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为共同借款人，理由是：1.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都在借款收据上签名，借款协议与借款收据是同一张纸上，刘群光认为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是对赖荣鸿借款协议中的债务的加入，该四个人应当与赖荣鸿承担借款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即承担赖荣鸿在借款协议中的义务。2.刘群光当时将借款30000元转账给许凯明。3.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都知道且清楚该30000元用于恒川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恒川公司）的业务，恒川公司是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共同合伙成立，该30000元的收益，恒川公司是得益的，刘群光认为除赖荣鸿外的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应当承担与赖荣鸿同等的借款协议的义务，因该四人享有了30000元的收益。赖荣鸿抗辩称实际借款是以翁源善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佰怡家公司名义向刘群光借款的；许凯明、赖永先、林金龙辩称其是以见证人的身份在《借款收据》上签名；蔡家毅辩称其是以佰怡家公司名义在借款收据上做担保。该院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的规定，刘群光与赖荣鸿签订的《借款协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刘群光主张已将款项支付给赖荣鸿，赖荣鸿未提出异议。刘群光与赖荣鸿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形成借贷关系，赖荣鸿抗辩称实际借款人是翁源善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佰怡家公司，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所谓债务人转移合同的义务，是指债务人把对债权人所负有的合同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取代债务人的地位，成为合同当事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虽在《借款收据》收款人处签名，但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债务转移，故不能以此认定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在《借款收据》收款人处签名是对本案借款协议中债务的加入。3.刘群光主张已将30000元借款转账给许凯明，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转账的时间及许凯明确实收到此款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使该笔借款是转账到许凯明账户上，也不能以此作为认定许凯明是借款人的依据。4.刘群光主张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都知道且清楚本案借款用于恒川公司的业务，恒川公司是其共同合伙成立，本案30000元的收益，恒川公司是得益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即使赖荣鸿、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认可本案借款是用于恒川公司的业务，刘群光也仅可依据上述法律主张恒川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综上所述，刘群光主张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为本案共同借款人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刘群光与赖荣鸿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赖荣鸿到期未还借款给刘群光，刘群光向该院起诉要求赖荣鸿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证据确凿，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刘群光主张利息从2018年7月2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3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请。赖荣鸿抗辩称已还利息10000多元给刘群光，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院对赖荣鸿已偿还利息10000多元的抗辩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群光与赖荣鸿在《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是2.5%，现刘群光主张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粤0229民初963号民事判决：一、赖荣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群光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28日起计算至赖荣鸿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刘群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元（刘群光已预交），由赖荣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赖荣鸿向本院提交了转账记录，该记录显示赖荣鸿于2018年5月31日微信转账66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6月26日转账260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6月27日微信转账75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6月29日微信转账10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7月1日转账64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7月6日微信转账45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7月7日微信转账43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8月3日转账72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9月4日微信转账66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9月5日微信转账58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11月1日转账100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660元给刘群光，于2018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700元刘群光，于2019年12月5日微信转账1500元刘群光，于2020年1月2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刘群光。拟证明赖荣鸿已经还了利息12450元给刘群光。刘群光质证称：刘群光与赖荣鸿还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纠纷，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仅是赖荣鸿的个人陈述。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质证称：对该证据的情况不清楚。林金龙未发表质证意见。许凯明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拟证明刘群光一审提交的转账截图并非刘群光向许凯明转账，而是李少华转账给许凯明，时间发生在2019年9月15日，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赖荣鸿质证称：1.刘群光主张赖荣鸿向其借款，款项转给了许凯明，但许凯明主张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并提交了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故许凯明抗辩刘群光未将30000元转给许凯明是事实。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的规定，应由刘群光承担涉案借贷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刘群光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借贷关系的存在，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群光、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赖荣鸿提交的证据，刘群光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于许凯明提交的证据，因二审庭审时，许凯明提交了手机由法庭查阅其手机银行信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7月，刘群光向翁源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赖荣鸿归还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该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粤0229民初9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于2020年12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查明：“借款时，原、被告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6分。借款后，被告赖荣鸿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5月31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660元给原告；2018年6月26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2600元给原告；2018年6月27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750元给原告；2018年6月29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原告；2018年7月1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640元给原告；2018年7月6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450元给原告；2018年7月7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430元给原告；2018年8月3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720元给原告；2018年9月4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660元给原告；2018年9月5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580元给原告；2018年11月1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给原告；2018年12月1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660元给原告；2018年12月14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700元给原告；2019年12月5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原告；2020年1月2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原告。”该判决认定赖荣鸿于2018年6月26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的还款11790元，系归还该案借款，并在该案中予以扣减。本院再查明，一审审理期间，刘群光提交了一份转账记录，显示向许凯明转账30000元，但该转账记录未显示转账时间及转账人。本院二审期间，许凯明主张其并未收到涉案30000元，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显示刘群光一审期间提交的转账记录，系案外人李少华于2019年9月15日向许凯明转账的记录。本院二审庭询时，赖荣鸿、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均明确表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3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赖荣鸿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如何确定。二、尚欠的借款本息如何确定。一、关于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如何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刘群光主张涉案借贷关系存在，并提交了《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予以证实，虽其未提交转账记录等证据，但本院二审庭询时，赖荣鸿、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30000元无异议，即上述人员均认可刘群光已履行了支付借款的合同义务。因此，刘群光提出涉案借贷关系存在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赖荣鸿上诉称其并非实际借款人，并以涉案借款利息部分由佰怡家公司收取，而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系该公司股东为由，主张涉案借款应由刘群光、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赖荣鸿作为借款方、收款人分别在涉案《借款协议》与《借款收据》中签名，且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许凯明、赖永先、蔡家毅、林金龙从涉案借款中获利。据此，赖荣鸿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赖荣鸿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并判决由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尚欠的借款本息如何确定的问题。赖荣鸿提交其于2018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向刘群光转账的记录，主张其已向刘群光归还利息12450元。但涉案借贷关系发生在2018年7月28日，赖荣鸿主张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7月7日期间的转账系归还涉案借款的利息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且在刘群光诉赖荣鸿民间借贷纠纷的另案中，生效的（2020）粤0229民初96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赖荣鸿于2018年6月26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向刘群光转账的11790元系归还该案借款，并在该案中进行了扣减。现赖荣鸿主张该期间的转账款项系归还涉案借款，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在赖荣鸿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归还了涉案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赖荣鸿偿还涉案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28日起计算至赖荣鸿还清款项之日止）给刘群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赖荣鸿的上诉不能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赖荣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小华审 判 员 梁晓芳审 判 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