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5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云，女，1976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马鞍山市公安局民警，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应芳，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宏芸，绰号“芸芸”，女，1981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建云，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光亮，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峻峰，绰号“小白”，男，1977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民警，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启胜，绰号“七逼”，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假币罪被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娟，绰号“邓洁”，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建，绰号“三狗逼”，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品，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马鞍山东部房地产公司经理，经常居住地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发果，绰号“曹老五”，男，1967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芦君君，女，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马鞍山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辅警，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皖0503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云、鲁宏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的供述，证人尹某1、赵某、费某、汪某1、周某、李某1、孙某1、彭某、印某、傅某、杨某1、孔某、孙某2、朱某、夏某、尤某、徐某1、李某2、杨某2、谢某、崔某、金某1、鲍某、许某、葛某、黄某、尹某2、汪某2、金某2、徐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公务员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互联网业务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认定： 2016年10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戴云分别伙同被告人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孙建在花山区汇金广场，雨山区碧云天小区、雨山四村、万达中央华城、盛世华府小区等地开设赌场；被告人李峻峰伙同唐娟在花山区金汇城市花园开设赌场。上述赌场均以打“血战到底”麻将的形式组织赌客赌博，并抽头渔利。被告人吕品参与赌场经营并提供房屋，被告人曹发果、芦君君为赌场租赁房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前后，被告人戴云伙同被告人鲁宏芸、孙建3人在雨山区碧云天小区5栋307室开设赌场，该赌场持续经营十余天，组织赌博十余场，抽头获利8000余元。 2、2016年11月，被告人戴云因与孙建在碧云天小区5栋307室开设赌场发生矛盾，鲁宏芸、孙建退出经营后，戴云便邀集被告人聂启胜继续在该地开设赌场。数日后，被告人吕品将其为花山区金玉兰小区的一楼门面房提供给该赌场经营使用，戴云、聂启胜遂将碧云天小区的赌场搬至金玉兰花园继续经营。该赌场在金玉兰花园小区门面房持续经营十余天，组织赌博十余次，抽头渔利10000余元。后该赌场又搬至花山区汇成上东小区内继续经营。被告人戴云、聂启胜利用上述不同地点开设赌场，累计抽头获利20000余元。 3、2017年夏天，被告人戴云伙同被告人鲁宏芸在雨山区开设赌场，该赌场持续经营十余天，组织赌博十余场，抽头渔利10000余元。后二人将该赌场搬至万达中央华城17栋3301室继续经营二十余天，组织麻将赌博二十余场，抽头渔利20000余元。被告人戴云、鲁宏芸利用上述两处地点开设赌场，累计抽头获利30000余元。 4、2017年11月，被告人戴云、李峻峰要求被告人芦君君以其个人名义租赁了汇金广场3栋503室房屋，被告人戴云、李峻峰二人便在该处开设赌场。被告人芦君君明知戴云、李峻峰用其租赁的房屋开设赌场，仍积极将房屋提供给赌场经营使用，并在期间为该房屋办理互联网业务。该赌场持续经营二十余天，组织赌博二十余场，抽头渔利20000余元。后被告人吕品参与经营，三人合股经营期间，因发生矛盾，李峻峰表示退出经营，被告人戴云遂继续和吕品二人持续经营该赌场十余天，组织赌博十余场。被告人吕品加入经营后，该赌场抽头获利10000余元。 5、2019年3月，被告人李峻峰伙同被告人唐娟在马鞍山市花山区民居内开设赌场，被告人曹发果在明知该房屋用于开设赌场的情况下，仍租赁该房屋供赌场经营，该赌场持续经营二十余天，组织赌博二十余场，抽头获利10000余元。 6、2019年10月，被告人戴云伙同被告人鲁宏芸在雨山区盛世华府2栋3301室开设赌场，该赌场持续经营十余天，组织赌博十余场，抽头获利10000余元。 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戴云被纪委带至办案地点接受调查，2020年5月30日至6月16日，被告人吕品、唐娟、聂启胜被公安机关先后抓获，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李峻峰接纪委电话通知后到案配合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全部犯罪事实。2020年6月2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鲁宏芸、孙建、曹发果、芦君君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建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吕品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唐娟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其中被告人戴云抽头数额98000余元，被告人李峻峰抽头数额40000余元，被告人鲁宏芸抽头数额48000余元，被告人聂启胜、唐娟抽头数额10000余元，被告人孙建抽头数额8000余元，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的行为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启胜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宏芸、孙建、曹发果、芦君君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云、聂启胜、唐娟、吕品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吕品、唐娟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建、唐娟、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曹发果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芦君君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李峻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鲁宏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聂启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唐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孙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吕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曹发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芦君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责令被告人戴云继续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李峻峰在30000元的范围内、被告人鲁宏芸在48000元的范围内、被告人聂启胜在100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人戴云共同承担继续退出违法所得的责任。 上诉人戴云上诉提出：1、戴云不具备第一被告的主体特质。2、一审判决对犯罪事实的表述缺乏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戴云犯罪所得与事实不符，实际所得为4700元。4、戴云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应依法予以认定。5、戴云自愿认罪认罚，其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是围绕案件事实进行的辩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戴云具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戴云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上诉人戴云作用小于鲁宏芸，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4、上诉人戴云获利较少，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 上诉人鲁宏芸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鲁宏芸抽头数额为48000余元不准确，即便认定抽头数额为48000余元，其行为也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鲁宏芸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没有再犯风险，在一审判决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其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抚养，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及原审被告人李峻峰、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鲁宏芸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鲁宏芸父母及其公婆患病相关诊断、病例资料，欲证明鲁宏芸需要抚养老人；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戴云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综上，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戴云提出的一审判决对犯罪事实的表述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鲁宏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鲁宏芸抽头数额为48000余元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戴云、鲁宏芸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戴云参与抽头数额98000余元，鲁宏芸参与抽头数额48000余元的事实，有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在侦查机关多份稳定供述在卷佐证，能与原审被告人李峻峰、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的供述，证人尹某1、赵某、费某、汪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在一审庭审期间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并表示认罪认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云提出的戴云不具备第一被告的主体特质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证据证实上诉人戴云以营利为目的，伙同鲁宏芸、李峻峰、聂启胜等人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抽头数额98000余元。戴云原系公安机关民警，本具有查禁违法犯罪的法定职责，却伙同他人从事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且在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系主犯，并在部分被告人退出经营赌场后，又伙同其他被告人继续开设赌场，主观恶性较深。综观本案，戴云参与抽头数额相比其他被告人明显较多，原判认定其系第一被告并无不妥。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云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戴云犯罪所得与事实不符、实际所得为47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戴云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系共同犯罪，戴云在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原判认定戴云参与抽头数额为98000余元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戴云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马鞍山市纪委监委驻市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该纪检监察组已于2020年5月11日接到他人实名检举被告人戴云开设赌场的线索，且2020年5月23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将戴云涉嫌开设赌场的线索向马鞍山市公安局及马鞍山市纪委监委驻市报告，后在马鞍山市纪委监委驻市对戴云核查时，戴云交代了其开设赌场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戴云在被调查前就已经向单位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戴云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戴云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鲁宏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鲁宏芸开设赌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鲁宏芸伙同他人多次开设赌场，参与抽头数额48000余元，参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及原审被告人李峻峰、聂启胜、唐娟、孙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其中戴云抽头数额98000余元，鲁宏芸抽头数额48000余元，李峻峰抽头数额40000余元，聂启胜、唐娟抽头数额10000余元，孙建抽头数额8000余元，戴云、李峻峰、鲁宏芸的行为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吕品、曹发果、芦君君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聂启胜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鲁宏芸、孙建、曹发果、芦君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戴云、聂启胜、唐娟、吕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建、吕品、唐娟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孙建、唐娟、吕品、曹发果、芦君君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戴云、李峻峰、鲁宏芸、聂启胜、唐娟、孙建、吕品、曹发果、芦君君在一审期间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判对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及各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均已充分考量，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戴云、鲁宏芸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邓大健 书记员庾梦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