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细祥，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浙江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秦，浙江登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2，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系章金焱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根叙，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系章金焱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春妹，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系章金焱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1，女，201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系章金焱女儿。法定代理人：谢某2，身份信息同上所述，系谢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某，男，201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系章金焱儿子。法定代理人：谢某2，身份信息同上所述，系章某父亲。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璐东，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澄，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美丹，女，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长生，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波，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绍兴路161号野风现代中心北楼2201、2203、2301、2302、2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79875101B。负责人：王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丁丁，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盐城大道兆丰花苑商铺25栋4号、5号、6号、7号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690952593R。负责人：傅莉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嘉兴市斜西街213号（保险大厦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8464984553。负责人：施林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萍，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嘉善县罗星街道晋阳东路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751189473Y。负责人：温江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丽，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细祥因与被上诉人谢某2、章根叙、吴春妹、谢某1、章某（以下简称谢某2等五人）、王美丹、冯长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杭州支公司）、甘丁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樟树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嘉兴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嘉善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2020）浙0421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细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也无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两起交通事故，第一起事故系由甘丁丁引起，上诉人并无过错，上诉人也是受害者。浙公高嘉姚庄认字(2020)第8000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和过错，甘丁丁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系由王美丹引起，由于第一起交通事故，相关车辆已在路边停靠，且在同一车道。王美丹驾驶车辆在其他车道与正在车道活动的章金焱发生事故，造成严重后果。从始至终上诉人并无过错，车辆停靠路边未启动，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责任。再则，上诉人之所以没有放置警示牌，是因为车辆受损后备箱难以开启，并非过错，上诉人的车辆处于中间位置，即便放置警示牌，对本案也无影响。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确实下车去后备箱寻找警示牌，但由于车辆受损，又基于下雨天气，根本无法拿出警示牌。事实上，车辆在被拖离事故现场后经多方努力才打开后备箱。与此同时，甘丁丁的车辆并未受损，且其车辆处于上诉人车辆的后方，放置警示牌的义务应当由甘丁丁承担。上诉人对事故发生既无过错，又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身在事故中上诉人亦是受害方，车辆被追尾并受损严重，且车辆仅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若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二、由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非实际侵权人，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谢某2等五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起事故的责任是由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姚庄卡点大队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的，由王美丹负事故同等责任，章金焱负事故同等责任，朱细祥、甘丁丁二人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作出之后，朱细祥因不服该认定，向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嘉兴支队提出复核申请，经复核，嘉兴支队依旧维持该认定结果。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经过详细调查，最终认定朱细祥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再则，按一般判例，次要责任是要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朱细祥应当承担15%的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仅判上诉人承担10%，已明显偏低。王美丹、冯长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详细审理后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首先，冯长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因为浙Ａ6××**车辆所有权人是冯长生，王美丹驾驶该车辆，其具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冯长生将车辆出借给王美丹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其次，根据《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王美丹与章金焱负同等责任，上诉人负次要责任，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平安杭州支公司辩称，其与王美丹、冯长生意见一致。人保嘉兴分公司辩称，其同意一审判决。太保嘉善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虽然朱细祥在第一起事故中是没有责任的，但当时因为发生事故的三方均停车在高速公路路面上，故朱细祥应当对道路安全承担一定责任。交警部门经过一次交通事故认定以及一次复核，已对事实进行了充分调查，并认定了各方责任。有关朱细祥的违法行为交警部门亦在复核结论中予以了明确，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就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除非有相反的证据证明存在明显错误，法院才可以不采纳事故认定书。且一审对于本案事故的责任已作了详细的审查。其次，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了朱细祥所述的客观情况，其车后盖严重损坏，无法打开，以及其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在责任比例上已经作了相应调整，从次要责任的30%降到了20%，由朱细祥与甘丁丁分别承担10%的责任，符合公平原则。甘丁丁、平安樟树支公司未作答辩。谢某2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美丹、冯长生、平安杭州支公司、甘丁丁、平安樟树支公司、朱细祥、人保嘉兴分公司、太保嘉善支公司共同向谢某2等五人支付赔偿金1441606.5元，其中平安杭州支公司、平安樟树支公司、人保嘉兴分公司、太保嘉善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向谢某2等五人承担赔偿责任（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2.判令王美丹、冯长生、平安杭州支公司、甘丁丁、平安樟树支公司、朱细祥、人保嘉兴分公司、太保嘉善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0日12时21分许，甘丁丁驾驶的赣ＣＢ××**号车途径Ｓ12（申嘉湖）高速往湖州方向38公里＋800米处时，追尾碰撞由朱细祥驾驶的浙ＦＹ××**号车，继而浙ＦＹ××**号车与章金焱驾驶的浙Ｆ7××**号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无人员伤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简称第一起事故，另案处理）。事故发生后，三车均停放在行车道上。同日12时24分许，王美丹驾驶的浙Ａ6××**号车途经上述事故路段时碰撞在行车道上活动的章金焱及边护栏、其间章金焱碰撞浙Ｆ7××**号车右侧，造成章金焱死亡及浙Ａ6××**号车、浙Ｆ7××**号车、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简称第二起事故）。该起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姚庄卡点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浙公高嘉姚庄认字【2020】第80002号）认定：在本起事故中，王美丹负事故同等责任；章金焱负事故同等责任；朱细祥、甘丁丁2人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朱细祥不服该责任认定，向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嘉兴支队提起复核申请。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嘉兴支队复核后维持浙公高嘉姚庄认字［2020］第8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结论。王美丹驾驶的浙Ａ6××**号小型越野客车系冯长生所有并投保于平安杭州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甘丁丁驾驶的赣ＣＢ××**小型越野客车系其本人所有投保于平安樟树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朱细祥驾驶的浙ＦＹ××**号小型轿车系其本人所有投保于人保嘉兴分公司，只有交强险；章金焱碰撞的浙Ｆ7××**号小型轿车系章根叙所有投保于太保嘉善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一审另查明，章金焱因本案交通事故于2020年1月10日医治无效死亡，谢某2为死者章金焱的配偶，章根叙、吴春妹为死者章金焱的父母，谢某1、章某为死者章金焱的子女。谢某2等五人因医治章金焱花去医疗费345元。本案应根据城乡统一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原则上以直系亲属为限，一般不超过3人，时间以不超过7天为宜。经审核认定谢某2等五人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45元、丧葬费35761.5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50266元（49899元／年×20年＋32026元×10年÷2＋32026元×12年÷2）、处理丧事误工费3234元（154元／天×3人×7天）、交通费酌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合计1440606.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交警部门对案涉事故的责任进行了认定，虽然朱细祥对责任认定不服，提起复核申请，但经复核后维持了原事故认定的结论。故交警部门对案涉事故认定为王美丹、章金焱负事故同等责任，朱细祥、甘丁丁2人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章金焱是否为本车（浙Ｆ7××**）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问题。章金焱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离开其所驾驶的车辆（浙Ｆ7××**），王美丹驾驶的浙Ａ6××**号车途经上述事故路段时碰撞在行车道上活动的章金焱及边护栏、其间章金焱碰撞浙Ｆ7××**号车右侧，造成章金焱死亡及浙Ａ6××**号车、浙Ｆ7××**号车、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因此，应认定章金焱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第二起事故），是其所驾驶车辆的第三者，应由该车的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但章金焱事发时在行车道上活动存在明显过错，也是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因素，故应减轻太保嘉善支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朱细祥提出不应承担第二起事故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对于谢某2等五人的损失，平安杭州支公司、平安樟树支公司、人保嘉兴分公司、太保嘉善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保险外部分由侵权方按责承担。谢某2等五人要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谢某2等五人各项损失金额合计为1440606.5元，因案涉车辆交强险投保于上列四保险公司，故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谢某2等五人的损失440345元（医疗费345元÷4＋110000元×4）；谢某2等五人的其余损失1000261.5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案涉车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平安杭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谢某2等五人400104.6元（1000261.5元×40%），太保嘉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谢某2等五人200052.3元（1000261.5元×40%×50%），平安樟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谢某2等五人100026.15元（1000261.5元×10%），朱细祥案涉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除交强险外由其赔偿谢某2等五人100026.15元（1000261.5元×10%）。冯长生提出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甘丁丁、人保嘉兴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一、平安杭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谢某2等五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86.25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00104.6元，合计510190.85元（款汇：“嘉善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善县魏塘支行，账号：6228********）；二、平安樟树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谢某2等五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86.25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26.15元，合计210112.4元（款汇：“嘉善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善县魏塘支行，账号：×××63）；三、人保嘉兴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谢某2等五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86.25元（款汇：“嘉善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善县魏塘支行，账号：×××64）；四、朱细祥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谢某2等五人100026.15元（款汇：“嘉善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善县魏塘支行，账号：×××67）；五、太保嘉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谢某2等五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86.25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52.3元，合计310138.55元（款汇：“嘉善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善县魏塘支行，账号：×××68）；六、驳回谢某2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谢某2等五人负担1522元，王美丹负担1522元，甘丁丁负担380元，朱细祥负担380元。二审庭审中，朱细祥提交了一份维修清单，证明其后盖锁在事故中受损，更换了锁体总成。王美丹、冯长生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后盖确实打不开。谢某2等五人质证意见同王美丹、冯长生。平安杭州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太保嘉善支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只能证明有损坏，不能证明事故现场无法打开，即便无法打开也应该下车查看过，并协同其他车辆放好安全警示标志。人保嘉兴分公司质证称，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应当提供修理费发票证明已实际支付该费用。甘丁丁、平安樟树支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结合交警拍摄的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朱细祥驾驶的浙Ｆ7××**号车，在被甘丁丁驾驶的车辆碰撞后，尾部凹陷严重，可以认定其后盖锁遭到了严重损坏，需要更换。其余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朱细祥驾驶的浙Ｆ7××**号车，在被甘丁丁驾驶的车辆碰撞后，尾部凹陷严重。该车维修清单显示，其行李箱锁体等需进行更换。又查明，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嘉兴支队所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意见4载明“根据朱细祥笔录陈述和同案当事人和证人的笔录内容、现场勘查照片、现场图片等证据，朱细祥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至第二次事故发生期间未下车，未查看自己所驾车辆的损坏后果，且未协同第一起事故当事人章金焱、甘丁丁设置警告标志，其违法行为客观存在，与第二起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再查明，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甘丁丁对前一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朱细祥是否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比例。首先，《浙江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第四项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发生故障难以移动时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人应当在故障车或者事故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其间并未限定放置警告标志需以有责为条件，即不论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系有责还是无责，驾驶人均负有放置警告标志的义务。朱细祥以其在前一起事故中无责为由主张其无放置警告标志的义务，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在判定朱细祥责任时是否应考虑其所驾车辆行李盖已严重受损而无法打开这一因素，对此，根据朱细祥在交警部门所作询问笔录，其所驾车辆在被甘丁丁所驾车辆追尾后，其未下车检查自己车辆的损坏情况，只是估计自己的车辆后备箱已经被撞变形，警告标志无法取出，同时估计后车驾驶员应该会放置警告标志，而未协同后车驾驶员甘丁丁和前车驾驶员章金焱共同设置警告标志。虽然事后证明其后备箱确因被撞而无法打开，但由于放置警告标志是其与甘丁丁、章金焱的共同责任，故即便其后备箱无法打开，其仍负有提醒、协同甘丁丁、章金焱放置警告标志的义务。其未实施相关行为，则从侵权责任法的角度，即构成不作为的违法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三，由于朱细祥与甘丁丁对第二起事故的发生过错内容相同，责任相当，故一审确定其与甘丁丁各承担10%的责任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朱细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朱细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坤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高奇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