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卞祖刚，男，196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卞祖军，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宏雨，男，195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健，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万喜，男，195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先茹，女，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明，女，197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昊，江苏瀛镇（丹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因与被上诉人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2民初1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210万元的添附损失；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添附损失。上诉人之所以对案涉房屋、土地进行修缮、加建，对相关设备进行更换，一是因为润融公司的主要资产为液化石油气储罐及管道，液化石油气储罐及管道均为特种设备，有严格的使用期间。上诉人依据安监、消防等部门的整改意见进行的整改；二是因为润融公司年久失修，为了正常经营所必须进行的修缮。上诉人为修缮、加建案涉房屋及土地、更换新设备花费了大量资金，不仅提升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价值，更提升了润融公司的整体价值。返还股权后，被上诉人作为润融公司的股东，是最终的实际受益人。2.本案诉讼过程中，镇江同资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资公司）依据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判决，要求上诉人交付案涉房屋及土地。上诉人在法院的主持下返还案涉房屋、土地及设备。因上诉人基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并不包含案涉房屋及土地，故同资公司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案涉房屋、土地。该返还行为的性质，实际是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向同资公司交付案涉房屋及土地，协助被上诉人履行其交付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案件的事实情况，上诉人财产返还的对象实际是被上诉人，而非同资公司。至于被上诉人是否要求同资公司补偿或赔偿，属于被上诉人的权利，应由其自行选择。3.又因，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己尽合理审慎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是因为被上诉人与同资公司的法律纠纷所导致，被上诉人对案涉合同的解除存在过错。综上，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的添附损失，实际上忽略了合同的相对性，混淆了上诉人财产返还的对象，未正确认定《公司收购协议》解除的原因。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答辩称：上诉人提到的两个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书中已经进行了充分论述，我们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虽然被上诉人没有上诉，但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判决解除的理由不认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就土地和房屋存在的风险有充分了解，就原合同的金额进行了变更，上诉人已完全知晓可能存在的不能持续经营的风险。在整个补充协议中，被上诉人也未承诺上诉人可以持续经营。上诉人在运营期间每年都有租金收益，在此期间的合同目的已完全实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也未就合同订立时我方交付给上诉人的资产进行处理，我方可另案主张。考虑到便于纠纷的处理，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并非对被上诉人非常不公，因此我们尊重一审判决。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与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2.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返还转让款本金246.127653万元及利息（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2年5月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赔偿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添附损失210.92899万元及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5月1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同资公司由镇江苏润东海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润公司）于2012年4月5日更名而来，苏润公司由镇江中海马日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马日公司）于2008年3月26日更名而来。2009年1月14日，苏润公司（甲方）与黄万喜（乙方）签订《资产出售协议书》一份，约定苏润公司自愿将位于镇江市西侧，占地面积13.06亩的高桥液化气站所有资产及土地使用权出售给黄万喜，由其自行成立公司继续从事液化石油气的生产经营活动。土地性质为出让，使用年限为永久。该液化气站一次性转让价格为153万元。2009年8月5日，黄万喜、杨先茹、徐明以液化气站所在地为经营地址注册成立润融公司，黄万喜认缴出资40万元，占股66.67%，杨先茹认缴出资18万元，占股30%，徐明认缴出资2万元，占股3%。2011年1月18日，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甲方）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乙方）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约定甲方通过股权及资产转让方式将润融公司出售给乙方，乙方自愿收购甲方在润融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润融公司的一切资产，继续从事液化石油气相关气体的批发及分装零售经营活动。公司位于镇江市小圩，占地13.06亩，房屋建筑面积525.96平方米。股权及公司资产收购价338万元，协议签订时支付200万元。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鉴于目前润融公司使用的房产及土地相关权证书还没有办至润融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在2011年4月30日前办至润融公司名下，且土地使用权性质为国有出让，乙方予以相应配合。协议第十三条约定：如果甲方在约定的期限内未能将房产及土地证办至润融公司名下，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返还已支付的200万元转让款，同时要求甲方承担自收取该200万元转让款起至返还该款时的利息（利息按照年30%计算）。2011年上半年，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将液化气站交接给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2012年2月28日，由于土地过户等事宜一直未能办理，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甲方）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乙方）在原协议基础上达成补充意见，签订《承诺》一份，内容为：一、润融公司三名股东将该公司全部股权、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过户给乙方，其中卞祖刚为法定代表人。二、将润融公司经营的手续移交给乙方。三、原转让费338万元，乙方已付给甲方150万元（承兑）。（汇款10.8万元，山东气罐）。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乙方三天内付给甲方110万元用于办理土地过户手续，3个月内如甲方还未能过户，此全部产权属乙方所有，余款乙方不支付给甲方，甲方将所有的手续办理资料交给乙方，其它未尽事宜双方无涉。四、双方承诺：营业执照变更前以润融公司名义的债务和担保由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承担；在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接手润融公司经营后由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承担责任。2012年3月26日，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分别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黄万喜将其股权转让给卞祖刚、卞祖军，杨先茹将其股权转让给郭宏雨、卞祖军，徐明将其股权转让给卞祖军，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接收了润融公司相关经营证件。但此后，各方未能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目前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共支付转让价款合计246.127653万元。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经营润融公司期间，对液化气站的房屋、土地进行了修缮和加建，对设备进行保养、报废和更换。另查明，《公司收购协议书》中涉及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苏润公司，土地使用权人为中海马日公司。房屋建筑面积525.96平方米，土地占地面积13.06亩，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2017年7月4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该案原告）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该案被告）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起诉要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无效；2.黄万喜、杨先茹、徐明退还转让款2461276.53元；3.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退还购买的所有资产；4.将润融公司变更登记到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名下等。理由是《公司收购协议书》涉及的土地是划拨土地，国家禁止划拨土地使用权人在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迳行转让，因双方均不清楚土地性质，不了解法律规定，致使案涉房产及土地未能办理至润融公司名下，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苏111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的诉讼请求。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苏11民终171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同资公司与黄万喜、杨先茹、徐明（黄万喜为该案被告，其余二被告为该案第三人）、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该案第三人）、润融公司（该案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同资公司起诉要求：1.解除同资公司与黄万喜签订的《资产出售协议书》；2.同资公司退还出让金153万元及利息；3.黄万喜及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润融公司返还同资公司转让的资产即镇江市13.06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附着物苏润1幢、2幢、3幢房屋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案涉房屋所涉及的土地为划拨取得，同资公司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不具有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处分的权利，《资产出售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遂作出（2019）苏1112民初342号民事判决：一、同资公司与黄万喜签订的《资产出售协议书》无效；二、同资公司返还黄万喜153万元；三、黄万喜、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及润融公司返还同资公司镇江市13.06亩土地使用权及位于该土地上的苏润1幢、2幢、3幢房屋。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及润融公司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苏11民终35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中关于向同资公司返还房屋、土地的内容已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公司收购协议书》及《承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是否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规定的法定解除权。一审法院认为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并不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因对方迟延履行债务经催告仍未履行产生的法定解除权。理由如下，《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如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未能将案涉房屋、土地过户至润融公司名下，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有权解除合同；但此后双方签署的《承诺》又约定，如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未能在三个月内将房屋、土地过户至润融公司名下，则全部产权归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所有，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不再支付转让余款。该约定实质上变更了《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十三条的约定，即即使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将房屋、土地过户至润融公司名下，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接受按照房屋、土地按现状交付，并仍由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继续使用。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不再享有《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的合同解除权，也不能再以房屋、土地未在约定期限内过户为由行使法定解除权。双方一致同意转让余款不再支付也正是考虑到产权无法过户致使房屋、土地价值减少而作出的安排。事实上，此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也一直在占有使用房屋和土地的情况下继续经营润融公司多年，故不存在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迟延履行问题。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因对方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产生的法定解除权。双方签订的协议名为《公司收购协议书》，实为股权转让而非个人之间的资产转让，有关房屋、土地要求过户至润融公司名下的约定也印证了这一点。在当时的情况下，虽然有关房屋、土地尚未过户至润融公司名下，但双方已将其作为润融公司的资产一并计算了转让价款。《承诺》又进一步对无法过户的后果在价款上做出调整。虽然双方同意减少转让价款，并同意按照房屋、土地现状交付使用，但仅仅是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接受房屋、土地无法过户的现实，并不因此免除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确保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按现状持续稳定使用房屋、土地的合同义务。现案涉房屋、土地因黄万喜与同资公司之间的纠纷被判决返还给同资公司，致使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不能持续稳定地使用房屋、土地，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已经违约。润融公司是经营液化石油气的企业，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受让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全部股权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润融公司经营权，持续稳定地经营润融公司取得收入，润融公司经营必须有相应的符合条件的房屋和土地，现房屋、土地已返还给同资公司，润融公司势必无法继续经营，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受让股权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有权依法解除合同。黄万喜、杨先茹、徐明于2020年6月15日收到本案诉状副本，双方有关润融公司的收购协议于2020年6月15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应将收取的转让价款返还给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同时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应将润融公司股权及经营证件返还给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并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诉讼中，双方均确认有关收购润融公司的协议包括《公司收购协议书》《承诺》《股权转让协议》，同意就股权返还问题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黄万喜、杨先茹、徐明交接给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的资产问题，因双方争议较大，可另案处理。关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主张的利息，因黄万喜、杨先茹、徐明不存在迟延履行，故不再适用《公司收购协议书》有关迟延履行违约责任的约定。关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主张的添附损失，部分损失为其对原有房屋、土地进行修缮、加建的费用，该部分费用是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为了更好的经营润融公司所为，涉及未取得合法手续的建筑，且实际受益人并非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如认为财产权利受损，可向实际受益人主张；部分损失为其接收了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移交的资产后进行维护更换的费用，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已实际经营润融公司多年，其收购润融公司时也一并接收了除房屋、土地外的其他资产并使用收益，其对资产进行保养、报废和更换本身是为了持续经营收益，资产也存在折旧，且签订协议时双方均明确知晓案涉房屋、土地不在润融公司名下存在风险，仍自愿交接，均有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双方过错程度及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因合同解除已收回全部转让款等因素，对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主张的损失不再支持。因保全保险费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对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与黄万喜、杨先茹、徐明有关收购镇江市润融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协议（《公司收购协议书》《承诺》《股权转让协议》）于2020年6月15日解除；二、黄万喜、杨先茹、徐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转让价款246.127653万元；三、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所持镇江市润融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股权返还给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并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四、驳回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3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8365元，由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负担22320元，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负担26045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主张的添附损失是否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诉请的添附损失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对原有房屋、土地进行修缮、加建的费用，二是对润融公司的设备进行维护、更换的费用。关于第一部分，2011年上半年，黄万喜、杨先茹、徐明将液化气站交接给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直至2020年上半年将案涉房屋、土地返还给同资公司，卞祖刚、郭宏雨、卞祖军已实际经营润融公司九年，其间对原有房屋、土地进行必要的修缮是为了更好经营润融公司，属于经营成本；另一方面，加建的部分因未取得合法手续，属于违法建筑，不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第二部分，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实际经营润融公司多年，在经营过程中对黄万喜、杨先茹、徐明移交的资产进行保养、报废和更换，是为了持续经营收益，事实上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在经营润融公司期间也确有收益，且资产还存在折旧等问题。一审法院综合以上因素，并结合签订协议时双方对案涉房屋、土地不在润融公司名下均明确知晓，均有过错这一实际情况，判决黄万喜、杨先茹、徐明返还全部转让款，同时对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主张的上述添附损失不再支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裁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卞祖刚、卞祖军、郭宏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