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彤，女，195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谟伟，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莹，女，195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少艳，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康妮，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韩彤因与被上诉人芦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8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彤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芦莹诉讼请求或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芦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芦莹以现金30万元方式借款给韩彤”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证明，事实是韩彤从未向芦莹借款现金30万元。一审法院以芦莹提交的2014年1月16日现金取款个人业务交易单（未见）和所谓2015年1月14日韩彤填写的汇款申请书“还款”字样及所谓“借条”等形成所谓证据链条为由判决韩彤与芦莹借贷关系成立，是完全错误的。1、芦莹未向法庭提供其本人所谓的提款现金银行凭证，而是提供了芦莹自称是亲属人员的银行凭证（复印件），该人员未到庭，也与本案无关，更没有说明和证明款项来源、去处、交付的任何资料，韩彤从未收到过现金款项，仅凭芦莹前后矛盾的陈述作出认定，是完全错误的。2、芦莹就所谓借款给韩彤30万元现金，不同法院不同诉求情况下，出现4次不同版本陈述，违反了禁反言原则，足以证明芦莹虚假陈述。（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民事案件中，芦莹声称涉案款项是由2011年11月与张利循环贷款借款而产生的，2020年3月30日定陶区人民法院，芦莹又陈述为由芦莹亲属取款交付给韩彤，由韩彤在中国银行济南银行汇款给张利的。本案中芦莹又陈述为其本人提款交付现金给韩彤，韩彤汇款给张利的，前后陈述完全矛盾，而且定陶区法院根据芦莹的申请，调取了韩彤银行流水，根本不存在韩彤收款、存款、汇款的情况，张利也明确表示从未收到所谓涉案款项。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既不查明也置之不理。3、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172000元款项”是所谓2014年1月30日30万元现金借款的还款是偷梁换柱，混淆概念，完全错误。首先韩彤不存在向芦莹现金借款30万元的行为，172000元是韩彤与芦莹于2014年5月26日银行转账纠纷的款项。2014年5月26日，韩彤与芦莹共同借款给张利50万元，其中30万元是芦莹汇款给韩彤的，韩彤一并将50万元转给张利的，2015年张利还款20万元。因芦莹急用钱，多次找韩彤，韩彤才根据芦莹要求的数额将172000元汇给了芦莹，是对50万元其中的30万元的抵顶。芦莹骗取了韩彤打的借条后，因张利暂无偿还能力，并为获取高额利息，在（2019）鲁01民终5358号民事案件中拒绝承认并谎称172000元是双方其他纠纷产生的。根据上述判决结果，之后韩彤才提起了定陶区法院的诉讼，并得到支持。4、芦莹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所谓的“借条”证据，一审中，芦莹故意隐瞒事实，以借条证据原件存于（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案件卷宗中为由，本案件中未向法庭提供，韩彤明确表示芦莹未提供原件，不予认可，事实是芦莹未向法院提供原件，包括（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案件及其他案件，因为韩彤从未向芦莹出具过所谓2015年、2016年借条，根本不存在，芦莹无法出示，一审法院既不核对，也不予查明，认定事实完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案件与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却以同一事实做出不同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定陶区法院审理案件涉及的172000元，芦莹明确提出172000元是30万元现金借款的还款等主张，并申请定陶区法院调取了韩彤银行流水，定陶区法院调取了韩彤银行流水，询问了张利等，最后认定芦莹没有证据证明借款30万元现金给韩彤，从而认定韩彤与芦莹不存在30万元现金借款的行为。而一审法院确认该172000元是30万元现金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认定是完全错误的。这一认定本身就是重复起诉行为，是对前一法院作出判决认定的否定，严重损害了法院权威，司法程序公正。同时一审法院也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的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完全错误。芦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韩彤向芦莹借款并部分还款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链条完整，一审判决正确。1、2014年1月16日，芦莹取现30万元向韩彤提供借款，有2014年1月16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个人业务交易单》和《银行流水》为证（一审芦莹提交证据1-1、1-2、1-3），芦莹取现《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据1-2）。2、2015年1月14日，韩彤通过银行汇款向芦莹还款172000元，含本金10万元+1年利息72000元（30万*24%=72000），剩余20万元本金未能归还。有韩彤手填的《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以及银行出具的《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为证（一审芦莹提交证据2）。该两份证据的来源是韩彤在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生效民事判决中自己提供的证据。韩彤在该笔银行汇款中明确注明系“还款”。3、2015年1月16日，韩彤就未能归还的借款本金20万元向芦莹出具借条，有韩彤手写的20150116《借条》复印件一份为证（一审芦莹提交证据3），20150116的该份《借条》原件在20160116韩彤换打新的本息合计《借条》时由韩彤收回。4、2016年1月16日，借款到期，因韩彤未能归还借款，韩彤给芦莹出具了新的欠芦莹本息合计248000元的《借条》，248000元的计算方法是20万本金+1年利息48000元（20万*24%=48000）=248000元，有韩彤手写的20160116《借条》复印件一份为证（一审芦莹提交证据4），20160116的该份《借条》原件在20170116韩彤换打新的本息合计《借条》时由韩彤收回。5、2017年1月16日，借款到期，因韩彤还是未能归还借款，韩彤再次给芦莹出具了新的欠芦莹本息合计307520元的《借条》，307520元的计算方法是20160116《借条》中的借款本息248000+1年利息59520（248000*24%=59520）=307520元，有韩彤手写的20170116《借条》原件一份为证（一审芦莹提交证据5，原件在历下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卷宗中贴着）。以上是本案完整的韩彤向芦莹借款并部分还款的事实和证据链条。韩彤在借款到期仅能归还172000元的时候，于2015年1月16日打了剩余的尚欠本金20万元的《借条》，之后韩彤又于2016年1月16日和2017年1月16日两次换打《借条》，并收回了20150116《借条》原件和20160116《借条》原件，仅剩下了20170116《借条》原件。在这样的证据情况下，韩彤先是承认打了《借条》，后又主张《借条》上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后又去菏泽起诉主张不仅不欠芦莹钱、芦莹还欠她钱，三十多年的同事和好友，如此清晰的证据链，我们相信无论走多少弯路，法律终究还是会实现公平正义。芦莹与韩彤之间，一共发生过四笔资金往来，分别为：1、2011年12月13日芦莹出借30万，2011年12月14日张利打本金30万借条，2012年12月12日韩彤账户还款37.2万。该笔借款已经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详见（2018）鲁0102民初9446号生效判决P3第5-12行。2、2013年1月16日芦莹出借30万，2013年1月16日张利打本金30万借条，2014年1月9日韩彤账户还款37.2万。该笔借款已经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详见（2018）鲁0102民初9446号生效判决P3第12-17行。3、2014年1月16日芦莹出借30万，2015年1月14日韩彤账户还款17.2万，2015年1月16日韩彤打剩余未还本金20万借条，2016年1月16日韩彤换打本息合计24.8万借条，2017年1月16日韩彤换打本息合计307520元借条，至今未还，芦莹遂提起本案诉讼。4、2014年5月26日芦莹出借30万，2014年5月26日韩彤打本金30万借条，2015年5月26日韩彤换打本息合计37.2万借条，2017年5月26日韩彤换打本息合计571900元借条，一直未还。后芦莹提起诉讼，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芦莹胜诉，上述民事判决已生效。关于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7民终3120号民事判决将2015年1月14日韩彤在银行汇款时自己注明是向芦莹“还款”172000元认定为是韩彤出借给芦莹172000元的问题的说明。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7民终3120号民事判决是错误判决，芦莹已经在进行控告和准备再审。2015年1月14日韩彤在银行汇款时自己注明是向芦莹“还款”172000元，对于该笔172000元汇款的认定，还有二份生效判决进行了陈述，分别是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第5页第二段：“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2015年1月14日韩彤向芦莹支付的172000元，是对第一笔循环借款的还款，还是对2014年5月26日借款的还款。”在该案中，韩彤主张该笔172000元是归还的2014年5月26日的借款，后经审理，韩彤的该主张不成立。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第10页最后一段到第11页：“关于172000元是否系偿还的涉案借款的问题认为，第一，芦莹提交了三份借条：一是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借款人落款为韩彤的借条复印件，该借条注明借芦莹人民币20万元，月息2分，期限1年；二是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6日，借款人落款为韩彤的借条复印件，注明借芦莹人民币248000元，月息2分，期限1年；三是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借款人落款为韩彤的借条原件，注明借芦莹人民币307520元，月息2分，期限1年。前两份借条虽系复印件，但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1年，至2016年1月16日，借款本息合计为248000元，以248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1年，至2017年1月16日，借款本息合计为307520元，与三份借条中载明的金额相互印证，说明双方除涉案借款外，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济南中院同样认为，韩彤主张该笔172000元是归还的2014年5月26日的借款不成立，并且进行了充分的说理。在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一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二审）案件中，韩彤主张该笔172000元是归还的2014年5月26日的借款，经查明不属实。在菏泽中院案以及本案中，韩彤又辩解该172000元系向芦莹出借的款项，事实到底如何，证据和良知会说话。本案一审判决第7页第二段对该笔172000元的认定清楚正确：“韩彤辩解，该172000元系向芦莹出借的款项，并在定陶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诉讼中已对其作出认定，但在本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民事案件中，韩彤辩解该172000元系对芦莹另一笔借款的还款，韩彤始终未对该笔注明“还款”字样的172000元打款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芦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彤偿还芦莹截至2017年1月16日的借款本息307520元；2.判令韩彤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向芦莹支付利息；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函费用由韩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芦莹与韩彤系同事关系，两人之间多有资金往来。2014年1月16日，芦莹在中国银行济南历下支行现金取款30万元。2015年1月14日，韩彤向芦莹汇款172000元，该笔款项的汇款申请书中写明用途为“还款”。2015年1月16日，韩彤向芦莹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芦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息贰分，期限一年。2016年1月16日，韩彤再次向芦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芦莹人民币贰拾肆万捌仟元整，月息贰分，期限一年。2017年1月16日，韩彤又向芦莹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芦莹人民币叁拾万柒仟伍佰贰拾元整，月息贰分，期限一年。2018年12月7日，芦莹因民间借贷纠纷以韩彤为被告向历下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0752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借款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719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借款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芦莹将第1项诉讼请求撤回，其他诉讼请求不变。2019年4月8日，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韩彤在2015年1月26日偿还的172000元，不能认定是对2014年5月26日借款（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还款，判决：一、韩彤向芦莹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付清；二、韩彤向芦莹支付截止2017年5月26日的利息21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付清；三、韩彤向芦莹支付利息（以51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付清；四、驳回芦莹的其他诉讼请求。韩彤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鲁01民终5358号民事判决书，对2015年1月26日偿还172000元的认定，与一审法院保持一致，除更改了判决第三项的利息计算基数外，维持了其余判项。之后，韩彤以芦莹、定陶福源三江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向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韩彤172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偿还韩彤20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3年1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2020年5月29日，定陶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书，芦莹不服该判决，在法定时限内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为，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案件与本案虽认定事实有关联性，但该案的诉讼标的与本案不同，故芦莹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依法审理。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芦莹提交的2014年1月16日现金取款个人业务交易单、2015年1月14日韩彤填写的汇款申请书以及之后连续三年的1月16日韩彤向芦莹出具的借条，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芦莹于2014年1月16日取款30万元并借给韩彤。虽然韩彤对此提出异议，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足的反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法院确认芦莹和韩彤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卢莹主张韩彤于2015年1月14日向其还款172000元，认为是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和30万元的一年期利息72000元。结合卢莹提交的取款30万元的证据及后续韩彤书写的三张借条，能够印证其主张。韩彤辩解，该172000元系向卢莹出借的款项，并在定陶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诉讼中已对其作出认定，但在一审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民事案件中，韩彤辩解该172000元系对卢莹另一笔借款的还款。韩彤始终未对该笔注明“还款”字样的172000元打款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在综合考虑下一审法院对卢莹的主张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规定，韩彤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针对芦莹要求韩彤归还截至2017年1月16日借款本息的诉请，一审法院在296000元（20万元+20万元×24%×2年）范围内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芦莹要求韩彤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芦莹与韩彤无任何关于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其要求韩彤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韩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莹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以及截至2017年1月16日的利息96000元；二、韩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莹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芦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8元，减半收取3524元；保全申请费2058元，均由韩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韩彤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7民终31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法院认定部分载明：“芦莹辩称的该笔款项系韩彤用于偿还的其他借款，但芦莹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2020）鲁17民终3120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页法院认定部分，明确载明芦莹主张的2014年1月16日取现借款之事实现有在案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芦莹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与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2019）鲁1703民初2358号案件、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7民终3120号案件相同，现芦莹无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新证据。该判决书为生效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芦莹主张其于2014年1月16日取现30万元借给韩彤的事实不具有真实性，一审判决推定该笔借款真实存在是错误的。芦莹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两份判决是错误判决，另外对于该172000元的事实认定还有两份生效判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46号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5358号民事判决也对该172000元作出了事实认定，且认定的事实与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和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两份判决对该172000元的认定不一致。本案一审全部在案证据足以推翻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和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判决。以上事实由韩彤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二审庭审笔录在案为凭，本案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芦莹与韩彤就涉案款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若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根据芦莹提交的2014年1月16日现金取款个人业务交易单、2015年1月14日韩彤填写的汇款申请书以及之后连续三年的1月16日韩彤向芦莹出具的借条，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芦莹于2014年1月16日取款30万元并出借给韩彤。虽然韩彤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芦莹对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借条的延续过程及计算方式均能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确认芦莹和韩彤之间就本案款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卢莹主张韩彤于2015年1月14日向其还款172000元，认为是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和30万元的一年期利息72000元。结合卢莹提交的取款30万元的证据及后续韩彤书写的三张借条，能够印证其主张。韩彤辩解该172000元系向卢莹出借的款项，并在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予以确认，但在（2018）鲁0102民初9446号民事案件中，韩彤辩称该172000元系对卢莹另一笔借款的还款，且韩彤在其汇款单中对该笔款项注明为“还款”字样，其对此难以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卢莹的主张予以采纳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涉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韩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13元，由上诉人韩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尹逊航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姜 晓书 记 员 赵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