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向东，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身份证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忠生、谢烨阳，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梅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33XJ。法定代表人：邹小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茂，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28X3。法定代表人：陈某1。原审被告：陈某1，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身份证号码：440×××××××********。上诉人辛向东因与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梅丰公司”）、原审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博森公司”）、陈某1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向东上诉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03民初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梅丰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辛向东受让的是广东鸿普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简称“鸿普公司”）持有博森公司的股权，不应扩大为承接债务。第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辛向东对《增资扩股协议书》不知情的事实。从2017年5月19日辛向东受让股权之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收到强制执行文书当日，不论是公司还是其他股东均未向辛向东告知或披露该份《增资扩股协议》，辛向东对梅丰公司名股实债的事情毫不知情。在工商登记备案的材料中，也没有该份所谓的《增资扩股协议》。该协议完全是梅丰公司、陈某1、鸿普公司之间私下的协议。辛向东所有提交的文书材料中，没有出现任何涉及《增资扩股协议》或者“名股实借”的内容，也没有任何辛向东本人明确表示要承接鸿普公司对梅丰公司债务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并未就上诉人提出的异议及证据进行审查，也未就该部分事实进行调查，导致关键事实不清，作出错误判决。第二，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梅丰公司两次催收过程中未向辛向东发函而向鸿普公司发函的事实。被上诉人梅丰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发出《关于股权投资资金及收益款的确认函》以及2019年1月8日发出《关于限期支付股东股权收益款的催收函》送致博森公司的同时抄送鸿普公司和陈某1，该行为均发生在鸿普公司转让股权给上诉人之后，证明被上诉人梅丰公司是自始至终明确知道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是鸿普公司和陈某1，与上诉人无关。但一审判决刻意回避该部分事实，没有查明，导致本案是否发生债务转移的事实不清。因此，一审判决该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辛向东承接鸿普公司债务并由此承担向梅丰公司连带责任的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辛向东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对应的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而非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第一，股权转让与债务转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股权转让的是股东在公司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是特指在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在现行法律法规规定的或者股东明确约定的权利义务。而债务的转移在现行民法体系下要满足合意，转移人明知自己转移债务，承接人也明知自己承接债务且双方真实同意，再通过签订债务转移协议的方式完成转移。前文已经提到但一审判决依旧没有查清事实，错误的认为辛向东当然受让债务，混淆了股权转让和债务转让，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第二，股东权利义务不应被无限放大为债权债务。一方面，上诉人在取得鸿普公司转让的股权后，取得的是在博森公司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这是基于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的转让，发生的法律后果是上诉人成为博森公司的股东，享有基于公司股东法律关系而产生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另一方面，辛向东所有签署的文书材料中都没有出现任何涉及《增资扩股协议》或者“名股实债”的内容。同样一审判决没有查清该部分事实，以上诉人与鸿普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其中一个条款，肆意扩大解释为债务转移，依法应予以纠正。三、（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书》同样存在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审判决直接照搬其裁判结果是延续错误。在（2019）粤1403民初371号诉讼期间，两原审被告利用程序漏洞使一审法院无法正常送达，有意让上诉人不能按时参与诉讼致使其丧失应诉权和上诉权，该案被告全部缺席审理，无法正确、全部反映事实情况。而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以及证据材料，及时反映事实情况和法律依据。但一审法院仍然有意回避上诉人所述的情况。二审庭审中补充：当时辛向东取得鸿普公司转让的股权，是因为鸿普公司“以股抵债”，辛向东对被上诉人之间的《增资扩股协议》不知情。梅丰公司辩称，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年12月2日作出的（2020）粤1403民初343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适用的法律也准确无误。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上诉认为，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受让的是鸿普公司持有博森公司的股权，不应扩大为承接债务，这个观点完全错误。上诉人完全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受让鸿普公司持有博森公司的股权取得股东身份的同时受让了鸿普公司对博森公司的债权、债务。1、上诉人受让鸿普公司持有博森公司的股权取得股东身份的同时受让了鸿普公司对博森公司的债权、债务。（1）股权转让合同中对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的意思表示非常明确，毫无争议。在《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保证的第2点明确约定：“甲方（鸿普公司)转让其股权后，其在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原享有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辛向东）享有和承担。”这里的表述非常明确，是鸿普公司的债权债务所随股权的转让而转移。对于股权转让后的股东的权利义务承担另有《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保证的第3点明确约定：“乙方承认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因此，事实并不是上诉人所认为的那样，《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保证的第2、3点，分别对债权债务转让和股东权利义务承担作出明确的约定，意思表示清楚，不容置否，毫无争议。(2)股权转让过程中，一并转让老股东的债权债务，由新股东即上诉人承接相应的债权债务，这是基本的常识，也是上诉人作为股权的受让人应注意的风险。鸿普公司随着股权的出让，完全退出博森公司后而注销，上诉人作为新股东肯定要承接老股东的债权债务，否则会造成老股东逃避债务而一定会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这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上诉人在受让股权时，也有充分评估法律风险的义务，比如进行尽职调查等，上诉人在要承担责任时却一味的推诿，显然是不负责任的做法。2、上诉人与鸿普公司的债务转让行为，也经债权人即答辩人的同意。在签订《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同日，也即2017年5月19日，博森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并出具了《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出席人员有，老股东：陈某1、鸿普公司及上诉答辩人，新股东：辛向东，决议内容非常明确：“…同意并批准广东鸿普新材料有限公司、辛向东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上诉答辩人作为债权人是对上诉人与鸿普公司的债务转让行为知情并同意的。3、上诉答辩人发出的《催收函》中，遗漏上诉人作为催收对象，不改变辛向东已受让鸿普公司债务并依法应承担责任的事实。二、一审法院依据同案同判的原则，在（2020)粤1403民初343号案的裁判观点与已生效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及（2020）粤14民申15号民事裁定一致，正确无疑。（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不服（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上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应当再审的情形，作出（2020）粤14民申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人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依据同案同判的原则，在（2020）粤1403民初343号案的裁判观点与已生效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及（2020）粤14民申15号民事裁定一致，正确无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博森公司、陈某1未陈述意见。梅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3275000元（以借款本金655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5%计算）；二、判令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博森公司系于2014年7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光伏多晶硅铸锭、货物进出口服务等，公司原注册资本为20000万元，原股东为被告陈某1、鸿普公司；被告陈某1持有被告博森公司80%股权，鸿普公司持有被告博森公司20%股权。原告梅丰公司系于2014年12月1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负责梅县区产业集聚区内的产业投资与投资项目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为了被告博森公司的发展和增强公司实力需要，2016年10月19日，原告与鸿普公司、被告陈某1、被告博森公司共同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被告博森公司的原股东即被告陈某1、鸿普公司同意原告以现金出资6550万元对被告博森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本次投资完成后，原告不参与及干预被告博森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除收取固定收益外，原告不参与（收取）博森公司的盈利分配，同样不承担相关的责任；原告以现金出资6550万元的投资时间为不超过五年，自本次增资公司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开始计算；原告向被告博森公司增资后，原告占有被告博森公司的24.67%股权，被告陈某1占有被告博森公司的60.26%股权，鸿普公司占有被告博森公司的15.07%股权；原告出资后，原告按固定股息向被告博森公司收取固定的股权收益，具体为原告在投资存续期间内每年按投资金额5%收益率计算即被告博森公司每年（原告投资存续期）须向原告支付327.5万元的固定股息，原告收益期的计算时间为每年的一月一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被告博森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收益的截止期限为次年的一月三十一日（首期收益的计算时间从资金划转至被告博森公司指定账号开始计算），如被告博森公司司当年度处于亏损期，则其亏损年度的固定股息由鸿普公司、被告陈某1双方共同支付；在本次增资扩股事宜中所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验资费、审计费、评估费、律师费等）由被告博森公司承担等等。在增资扩股协议书签订之后，原告于2016年10月20日投入2150万元、2016年12月6日投入4400万元共计6550万元至被告博森公司账户，被告博森公司亦办理了增资工商变更登记。2017年5月19日，鸿普公司与被告辛向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鸿普公司持有的博森公司15.07%股权转让给被告辛向东，鸿普公司转让股权后其在博森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辛向东享有与承担。同日，上述股权转让合同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并批准，鸿普公司完全退出公司经营活动，修改了公司章程相关公司股东条款等，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因被告博森公司未按约支付固定股息，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后于2019年2月1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655万元，该案在一审法院（2019）粤1403民初371号案件中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系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并判决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向原告梅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655万元（以本金65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一审法院（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辛向东以其并非该案适格被告等为由，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粤14民申1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辛向东合法取得了《增资扩股协议书》中甲方的股东身份，即取得了该协议书中确定的甲方的权利义务，作为甲方股东身份的辛向东是适格的被告，裁定驳回辛向东的再审申请。2020年8月27日，被告辛向东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向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20年11月25日，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辛向东的监督申请。另，2020年2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403民初34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博森公司名下在梅县区财政局国库的2016年度梅州市第二批节能减排财政综合示范典型项目奖励金。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梅丰公司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的6550万元，经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定为名为投资，实为借贷，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予以认定。《增资扩股协议》约定，原告以现金出资6550万元的投资时间为不超过五年，自本次增资公司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开始计算。该条款可视为该笔款项的借款期限为五年。协议约定原告出资后，原告按固定股息向被告博森公司收取固定的股权收益，具体为原告在投资存续期间内每年按投资金额5%收益率计算即被告博森公司每年（原告投资存续期）须向原告支付327.5万元的固定股息，视为该笔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协议中约定的原告收益期的计算时间为每年的一月一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被告博森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收益的截止期限为次年的一月三十一日。该条款可视为被告博森公司应按年度支付利息，当年度的利息最迟应在次年的一月三十一日前支付。协议书中还约定如被告博森公司当年度处于亏损期，则其亏损年度的固定股息由鸿普公司、被告陈某1双方共同支付。鸿普公司及被告陈某1作为被告博森公司的股东，在协议中自愿为公司承担借款利息的清偿责任，该约定应视为鸿普公司及被告陈某1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债务人。鸿普公司后将其在被告博森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辛向东，原告亦知情同意，该转让行为属于债权债务转让，被告辛向东应就鸿普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原告现请求各被告偿还已给付的6550万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付利息，即6550万元×年利率5%×1年=3275000元，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支付律师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已经发生；对原告要求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均不予支持。被告博森公司、陈某1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其自行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陈某1、辛向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梅州市梅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275000元（以本金655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二、驳回原告梅州市梅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0元，减半收取16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陈某1、辛向东负担。二审中，辛向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变更登记工商档案材料（2017年3月13日），以证明：1.工商内档材料记载被上诉人梅丰公司系博森公司的股东，占比24.67%的事实；2、工商内档材料中没有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的事实；3、与原审其提交的证据7、证据8共同印证了《增资扩股协议》是被上诉人与鸿普公司之间私下签订的协议，与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已经在合理的范围内做到了尽职调查，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披露《增资扩股协议》的有关事宜，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不主动披露的情况下不可能知悉的事实。二、变更登记工商档案材料（2017年6月8日），以证明上诉人与鸿普公司之间是股权转让关系的事实。三、《还款协议》，以证明：1、鸿普公司以股抵债的事实；2、辛向东对《增资扩股协议》不知情，也不可能知情的事实；3、该协议仅转让股权，不包含自身应当承担的债务。梅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因为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同时，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首先并不能证明工商档案中就没有这份《增资扩股协议》，退一步来说，就算没有这份协议，也不能免除上诉人股权投资相应的风险。因为上诉人进行股权投资受让股权时，被上诉人是在工商档案中被列为股东的，那么上诉人就应该对被上诉人如何成为股东的相关情况进行尽职调查；对证据3的三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股权投资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付款，是上诉人自己的内部事项，与上诉人进行股权投资受让股权应承担的风险没有关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根据双方诉辩主张，二审争议焦点为：1.辛向东是否适格主体；2.辛向东应否与博森公司、陈某1共同承担本案责任。关于焦点1，辛向东受让了鸿普公司在博森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依法承继了鸿普公司的债权债务，应认定其与梅丰公司存在法律关系。因此，辛向东是本案适格主体。关于焦点2，经查，2016年10月19日，梅丰公司与鸿普公司、陈某1、博森公司共同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梅丰公司以现金出资6550万元，投资时间为不超过五年，梅丰公司出资后向博森公司收取固定的股权收益，即在投资存续期间内每年按投资金额5%收益率计算为327.5万元的固定股息。协议书中还约定梅丰公司每年收取固定股权收益，不派董事参与博森公司管理，不干预博森公司日常运作，同样也不承担相关责任。如博森公司当年度处于亏损期，则其亏损年度的固定股息由鸿普公司、陈某1双方共同支付。后梅丰公司向博森公司出资6550万元，并成为该公司之股东。2019年9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系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并判决博森公司、陈某1、辛向东向梅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655万元（以本金65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2017年5月19日，鸿普公司与辛向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鸿普公司将其在博森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辛向东。尔后，在工商登记中博森公司的股东作了相应变更。一审判决辛向东应对6550万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付利息327.5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辛向东主张在工商登记备案的材料中没有《增资扩股协议》，其对《增资扩股协议》不知情，不应由其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2020年8月27日，辛向东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20年11月25日，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辛向东的监督申请。到目前为止，（2019）粤1403民初371号一案尚未进入再审程序。故，辛向东请求中止本案审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辛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0元（已由上诉人辛向东预交），由上诉人辛向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叶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