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5刑初1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永兰，女，194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0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1月17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秋娟，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一部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永兰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永兰及其辩护人赵秋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0年12月23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0年12月31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以警告处罚。2、2016年9月8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6年9月2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3、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6年12月2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钱永兰在郸城县巴集乡政府院内辱骂乡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3月7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5、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钱永兰在郸城县巴集乡郭集行政村村室对郸城县信访局局长马振玉进行辱骂，2019年9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6、2020年10月12日，在郸城县巴集乡郭集行政村，被告人钱永兰在巴集乡政府院内对郭集行政村包村乡干部郭某3进行辱骂，2019年9月至今，钱永兰无故多次对郭某3进行辱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永兰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永兰辩称，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我没有非法上访，也没有辱骂别人，我的行为构不成犯罪。被告人钱永兰的辩护人意见是钱永兰在本次犯罪之前并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钱永兰本次犯罪也是事出有因，法律意识淡薄，采取了错误的方式，希望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给钱永兰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2010年12月23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0年12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以警告处罚。2、2016年9月8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6年9月2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3、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钱永兰赴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6年12月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钱永兰在郸城县巴集乡政府院内辱骂乡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3月7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5、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钱永兰在郸城县巴集乡郭集行政村村室对郸城县信访局局长马振玉进行辱骂，2019年9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6、2020年10月12日，在郸城县巴集乡郭集行政村，被告人钱永兰在巴集乡政府院内对郭集行政村包村乡干部郭某3进行辱骂，2019年9月至今，钱永兰无故多次对郭某3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钱永兰的供述,（1）我是2010年12月23日去北京上访的，因为我儿子被打，胡起清对我侮辱。（2）2016年，我坐大巴车到安徽亳州火车站，再去北京，是我一个人去的北京，车费是108元，用我亲家郭天英的身份证买的车票，在北京我丈夫收废品店里几天后，到9月8日才去的中南海，这次是我为郭天英上的访，郭天英的儿子在山西打工被人打伤，我是为郭天英去中南海上访的，所以我拿郭天英的身份证。之后是乡政府人员何某去北京接的我，我给何某又要一千元的生活费用，因为我上访要花钱、车费、住宿、吃饭，到2016年9月8日晚上8点坐高铁回来的。（3）2016年11月22日左右去的北京，到2016年12月7日，我在北京市中南海附近府右街邮电局，带的写给中央领导的信和上访材料。这次是因为我为郭天英的儿子在山西打工被人打伤，我为郭天英去的中南海附近邮信，所以我拿的郭天英的身份证。郭天英的儿子叫于庆领，赔了郭天英的儿子6万元，签了协议书，但是我对处理的不服，我要申诉。我不知道去中南海附近非访是违法，我不认为是违法的，也不承认是非访，我只是去北京中南海附近的邮电局给中央领导邮信。我去上访是受我女儿胡心爱的委托，俺女儿胡心爱需要照顾三个孩子，俺女婿于庆领也需要照顾，所以我去北京上访。（4）2017年3月6日上午9时，在巴集乡政府院内土地管理所门口我看见了段辉，我骂段辉是因为以前他量宅子时把我院里一尺多的宅子量给郭朋飞家了。我骂了三句，有一根烟的时间，三句不是连着骂的，当时秀兰问我，你来弄啥类，我就骂：“尻他娘类个X，我的地给我量走，也不给我处理，不给我处理还拘留我。”这时乡政府张书记从北边出来，听到我骂人，张书记说：“你再骂人，还拘留你”。我其实是骂段辉类。后边我又骂了几句，张书记就给你们打电话了，不知道谁把我拉到一边了。（5）2019年8月25日上午，我到了郸城县信访局见了马振玉局长，我就给马局长说，马书记，我给你反应点事，马局长局就给我说明天接访，我就回去了，我还通知了其他人说明天接访。到了第二天，我和其他人一起到信访局见马局长，结果马局长没有去，我当时家里还有事，马局长说接访，我就去了，我们到了信访局，马局长没有去，其他人还怪我骗他们了，我就很生气。我回到我们村室见到我们行政村的好几个干部，就说这事，我说马局长给我说好的接访，他人不去，靠他娘，这不是骗人吗？旁边有个村干部问骂谁呢，我就说骂信访局马振玉局长。后边，我就回家了。（6）我骂郭某3有一年多了，只要我见郭某3我就会骂他，不管是在郭集村室、大街上、乡政府里我看见就会骂他郭坏蛋、郭赖种，前几天在巴集乡政府里我看见郭某3了，我又骂他郭坏蛋你过来，郭某3就跑我跟前了，我还是问他去年你为什么录我的音，在场的乡干部何某还说郭某3你咋恁听钱永兰的，你也不叫郭坏蛋为什么还听钱永兰的，郭某3也没敢说话。2、被害人郭某3的陈述，2019年9月份左右，钱永兰在我们行政村村室破口大骂郸城县信访局马振玉局长，我听钱永兰骂的难听，我就用手机给她录着，然后钱永兰自那见着我就骂我，说我是郭坏蛋，录她的音。骂了好多次，我就录了2020年9月28日和2020年10月12日。其他的我有的录了找不到了，有的没录上。2019年8月26日上午11时许，我和段某、郭某1、郭某2在巴集乡郭集行政村村室开会安排工作，钱永兰推门进了村室，说我刚从郸城信访局回来，我尻他娘我去信访局接访，没有见到马振玉，我问老钱你骂人干嘛，钱永兰说：“说好的我去信访局找马振玉，马振玉没有给我见面不守信用，我斗尻他娘马振玉”。钱永兰在村室骂信访局领导我们几个听着不带劲，只好叫钱永兰劝走了。3、证人段某的证言，钱永兰从2019年的时候就开始经常侮辱郭某3，2020年十一假期期间钱永兰还到郭集行政村的村室里辱骂郭某3。因为2019年的时候，钱永兰到县里信访局上访，钱永兰回到行政村后再村室里给我们说的时候，辱骂信访局局长马振玉说：“我靠他娘马振玉，我见他一回骂他一回”，当时郭某3在村室里，录钱永兰的音了，钱永兰知道郭某3录她的音后，就开始经常在行政村老百姓面前和村室里称郭某3为“郭坏蛋。2019年8月26日中午十一点多我们村干部在村室开会，我行政村郭集的钱永兰来到村室里，到村室里我们问她干啥哩，钱永兰说我去郸城接访去了，没有见人又回来了，她就开始骂：“骂了隔壁我尻他娘马书记（马振玉），他说好的见我，我去了信访局他又不见我，我尻死你娘马书记（马振玉）”。我们几个村干部都劝钱永兰别骂了回家吧，钱永兰不听又骂了好一会才走，事情就是这样。4、证人郭某1的证言，钱永兰侮辱郭某3的原因就是2019年的时候，钱永兰到县里信访局上访，钱永兰回到行政村后就去了村室里，当时我们行政村正在开村干部会议，钱永兰在村室里辱骂信访局局长马振玉说：“我靠他娘马振玉，我见他一回骂他一回”，当时郭某3在村室里，录钱永兰的音了，钱永兰知道郭某3录她的音后，就开始经常在行政村老百姓面前和村室里称郭某3为“郭坏蛋”。钱永兰侮辱包村干部郭某3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行政村的生活秩序和行政村村委的工作秩序，对郭某3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因为钱永兰经常侮辱他，郭某3现在也不敢去郭集行政村了。2019年8月26日上午11点多我们村干部在郭集村室开会快结束时，俺村的钱永兰来到村室，我们问她你干嘛呢，钱永兰说：“我刚从县里回来，骂了隔壁尻他娘马书记不见我”连骂几句，我们几个说别骂了，回家去吧，钱永兰不走又开始骂：“骂了隔壁我尻你娘马书记（马振玉）你说好见我，为什么我去了你不见我”，她骂了一会才出村室。5、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9月8日晚上7点50分的漯河高铁去的北京，夜里11点30分到的北京。我在北京新发地接的她，是郸城县信访局主任李冰峰在中南海周边见钱永兰上访，把她接到了新发地。我去接她时，她本人的身份证没有带，她是用她亲家郭天英的身份证登记的，在2016年9月9日下午4点多我和钱永兰坐的高铁，到家是夜里十一点多。钱永兰回来时给我要了一千元，不给她，她不回来。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我领着俺行政村的干部来乡政府填扶贫台账，我到乡政府时是8点30分，大约8点40分的时候，我听到有一个飞妇女在土管所南边骂，骂着谁把她家的宅子量走了，行政村干部把她家的耕地占了，她骂着骂着，乡党委书记张学锋在二楼不愿意了，说这是党委政府机关，有问题反映问题，你不能骂人，张书记说了他以后，她好一点，接着又骂了两句，她还是没有走，过一会儿，乡政府干部于某过来让她走，她也没有走，最后上二楼了，又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去了，把这个妇女叫走了。7、证人于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上午8时40分许，我在办公室听到外面吵吵，我出去一看，看到郭集行政村前胡庄村村民钱永兰在外面骂骂咧咧（钱永兰属于经常来乡上访），大声喧哗，劝说不住，影响了乡政府正常办公。张书记正在办公听到了钱永兰的骂声，让其不要在乡政府闹事，有事说事，有理说理，正常反映问题。张书记说了她几句，她收敛了一些，但还是骂骂咧咧的。我下去劝钱永兰不要这样闹，但钱永兰不听，当时周围有许多的群众，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无法正常办公。我把钱永兰拉到一边，让她别闹了，钱永兰一路上一直在闹，我看周围围了好多群众，就把钱永兰带到了办公室。钱永兰来到了办公室嘴也不干净，还是吵吵的很。后来你们就来了，就把她带走了。8、证人叶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上午，钱永兰在乡政府大院内，当时她的情绪很激动，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当时正在办公室上班，我听到声音越吵越大，我就出去了，我看到张学锋书记在**窗户上对钱永兰说：“你不能在乡政府骂人，有理你说理，你要是再骂人，找手机给你录着”。钱永兰一听到张书记说这话，情绪更激动了，就与张书记吵了起来。后来于某把钱永兰拉到了二楼办公室，让钱永兰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于某、何怀来、巴素萍几个人劝了她十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她带走了。9、证人曹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上午8点多，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听到有个人在院子里骂，我就出去看怎么回事，我一看是郭集的钱永兰，她经常到乡里来，我们都认识她，钱永兰就站在我们土管所门口朝乡政府二楼骂：“X你娘，你们把我的事不给我处理，还拘留我”。我没出去之前，她就骂了有一两分钟，我出去张学锋书记就说：“你在骂，我就找人把你骂人的事给你用手机录着，拘留你”。说完之后，钱永兰更生气了，吵的声音更大了，于某从二楼下来，就把钱永兰劝楼上办公室去了。10、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9年8月26日上午11点多我们村几个干部在村室开会，会议快结束时俺村的钱永兰来到村室里，我们问她干啥哩，钱永兰说：“我才从郸城县城回来，我去找当官的接访了，骂了隔壁我尻他娘马书记（马振玉）不见我，连骂几句”。我说：“老钱，回家吧，别骂了”。钱永兰不听又骂“骂了隔壁马书记，我尻死你娘”，你不接见我，又骂了一会她才走。11、2010年12月23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0〕第156662号训诫书、2010年12月23日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决字【2010】第062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钱永兰警告的处罚。12、2016年9月8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郸城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郸信联办【2016】21号、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钱永兰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13、周口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钱永兰来京上访情况的证明，2016年12月7日下午1点0分，接府右街派出所电话，称我市郸城县巴集乡屯民行政村郭天英在中南海西门口附近上访，要求我们将人接离并劝返。市驻京信访工作组随即安排郸城县驻京值班人员前往带离。后郸城县驻京工作组于高彬、张学军反馈情况，上访是巴集乡钱永兰，此人是上访老户，多次到京上访，不是通知中所说的郭天英，而是钱永兰出示郭天英的身份证，以郭天英的名义到府右街中南海西门口非正常上访。市驻京工作组已要求郸城驻京工作组连夜带离，并依法处置，做好稳控工作。14、2016年12月7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郸城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郸信联办【2016】28号、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6】10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钱永兰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15、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7】102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钱永兰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16、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9】113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钱永兰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17、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钱永兰，你反映其子胡新民被伤害案、胡起清对其侮辱案的信访事项，经调查现答复如下：一、胡新民被伤害案：巴集派出所于2002年1月18日受理，19日立案侦查，3月13日对犯罪嫌疑人胡起深刑事拘留，3月21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书，对方赔偿1200元，钱永兰撤诉，3月27日，对胡起深取保候审。2003年5月10日解除取保。二、胡起清对其侮辱案：2002年4月21日县法院立案审理，7月31日，胡起清赔偿钱永兰2000元，钱永兰自愿撤回对胡起清的起诉。如对处理意见不服，请持本答复意见书于30日内按《信访条例》及《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提出复查请求。18、郸城县巴集乡郭集村民委员会证明，兹有我行政村郭集村民钱永兰，女，汉族，身份证号，该村民宅基地属于村组划分宅基地时分给的，不存在任何争议，面积和其他村民划分的一样，与四邻无纠纷，以前经乡土管所丈量核实过。19、郸城县疑难复杂信访问题上访人息访息诉承诺书，钱永兰，女，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郸城县巴集乡郭集村，接受救助金陆万元，信访人承诺，接受上述救助后，我自愿息访息诉，永不再上访，若再上访，按无理闹访，缠访处理，愿意承担责任，并退还信访救助资金。20、巴集乡人民政府文件巴政【2011】67号关于钱永兰上访反映问题的结案报告，2002年3月钱永兰反映的问题已经协商处理，胡起申被拘留，并赔偿钱永兰2000元钱，但钱永兰因有神经质而反悔，且反映问题说不清楚，无法落实责任主体，几年来，乡村两级干部一直在做钱永兰的思想工作，并根据其家庭实际困难为其申请办理两个人的农村低保。21、巴集乡人民政府文件巴政【2012】38号关于郸城县巴集乡钱永兰信访事项资金的申请，钱永兰反映的土地纠纷问题，当时已协商处理，后又反映说处理不公，上访人十几年来不停的上访，打官司给家庭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目前家中一贫如洗，女儿患有神经病，家中债台高累，钱永兰所反映的问题属政策法度之外情理之中，长期上访造成家庭生活严重困难，因此，请求信访部门根据实际情况，给予解决信访救助陆万元。另有张学锋、卢静情况说明、协议书、收条、撤诉书、录音详情、巴集乡解决特殊疑难信访问题专项资金使用和稳控责任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永兰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钱永兰辩称（1）2010年12月23没有非法上访，经查，钱永兰2010年12月30日的询问笔录与2010年12月23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0〕第156662号训诫书、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决字【2010】第062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6年9月8日没有非法上访，经查，钱永兰2016年9月29日询问笔录与证人何某证言、2016年9月8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郸城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郸信联办【2016】21号、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16年12月7日没有非法上访，经查，钱永兰2016年12月8日询问笔录与2016年12月7日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郸城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郸信联办【2016】28号、郸城县公安局郸公（巴）刑罚决字【2016】10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其称没有多次辱骂他人，经查，钱永兰的询问笔录与被害人郭某3的陈述、证人段某、郭某1、于某、叶某、曹某等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钱永兰以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钱永兰因本案先行羁押三十日，应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钱永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金 建审判员 侯良清审判员 胡晓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