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4民终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锋，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康，福建奥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黄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秋珍，上海聚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法定代表人：陈骋。上诉人李清锋因与被上诉人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邦租赁公司”)、被上诉人福州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耀弘汽车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沪0114民初18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清锋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将该案移送公安部门侦查；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沣邦租赁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7日从上诉人账户扣划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8，796元，案涉租车款已全部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并非上诉人，上诉人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及车辆均不知晓，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真实存在有所不当。被上诉人沣邦租赁公司发表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融资租赁关系系各方法律关系的核心，信用卡分期业务服务于融资租赁业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款项仅仅涉及融资租赁资金的来源，而融资资金的来源并不影响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融资租赁交易合意的成立，《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应真实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2．上诉人未按期支付租金，沣邦租赁公司通过代偿的方式归还了本应该由上诉人支付的信用卡分期付款款项，沣邦租赁公司有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其支付租金。3．本案采用的是售后回租型的融资租赁方式，上诉人于2018年8月27日签署《车辆交接单》，确认收到车辆并检验合格，还与车辆进行合影，故上诉人称未收到车辆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臻耀弘汽车公司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沣邦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清锋支付到期及未到期租金134，438.78元(按每期租金4，635.82元／期×29期计算)；2．判令李清锋偿付违约金9，457.07元(以4，635.82元／期×17期×12％计算)；3．判令李清锋承担律师费2，400元；4．判令臻耀弘汽车公司对李清锋的上述租金、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8月27日，李清锋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沣邦租赁公司申请融资。同日，沣邦租赁公司与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1份，约定由沣邦租赁公司按照李清锋的要求购买车辆，并将该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李清锋使用，李清锋按照合同约定向沣邦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并约定租赁车辆的融资金额为148，796元，融资项目包括车款、购置税、保险费、车船税、汽车管家费、服务费及平台管理费等费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应当支付的租金为4，635.82元，在每月的28日前支付；如李清锋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的，则沣邦租赁公司有权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及律师费等。臻耀弘汽车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同日，沣邦租赁公司与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臻耀弘汽车公司作为名义登记人，将案涉车辆登记在臻耀弘汽车公司名下。当日，沣邦租赁公司与臻耀弘汽车公司另行签订了《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1份，约定名义登记人臻耀弘汽车公司以其名下的车辆为抵押物向沣邦租赁公司就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违约金和所有应付款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9月17日，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机动车登记编号为闽AQXXXX)，车辆所有人为臻耀弘汽车公司，抵押权人为沣邦租赁公司。上述合同签订后，李清锋签署车辆交接单，确认收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车辆。2018年8月29日，沣邦租赁公司履行了放款义务，支付了购车款136，799元。但李清锋支付了7期租金，剩余29期租金134，438.78元未付。一审另查明，《融资租赁合同》还约定，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确认沣邦租赁公司将款项支付给李清锋或其指定的汽车销售商后，视为沣邦租赁公司已购买租赁车辆，并将租赁车辆交付给李清锋占有使用，交付方式为占有改定；如李清锋违反合同约定，则应赔偿沣邦租赁公司一切损失，其中已到期部分，沣邦租赁公司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0.8‰收取滞纳金，并要求李清锋承担因追索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沣邦租赁公司有权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按照李清锋应当承担的所有应付款项的20％，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滞纳金及其他合理费用等。关于诉讼管辖与送达地址的确认，双方约定：承租人／保证人确认在与出租人签订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履行上述合同发生争议引起诉讼、仲裁时，专用条款中的送达地址作为出租人、人民法院、仲裁机构等邮寄送达有关通知、法律文书的有效接收地址。承租人／保证人承诺：①送达地址已经确认，地址准确无误，能够有效送达；②送达地址若发生变更，我方及时向出租人发出书面通知，否则原确认地址继续有效；③若送达地址不准确、或送达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履行告知义务、或我方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相关法律文书未能被我方实际接收，人民法院、仲裁机构无须再采取公告等其他送达方式，可推定已向我方送达。我方对上述送达地址的确认的法律意义已明确知晓。一审已以法定程序向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确认的送达地址进行了送达。一审再查明，为本案诉讼，沣邦租赁公司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支付律师代理费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沣邦租赁公司与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沣邦租赁公司已按约发放融资款，为李清锋购置了车辆，李清锋应按约给付租金，其拖欠未付，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沣邦租赁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行使未到期租金的加速权并要求李清锋支付剩余租金134，438.78元。沣邦租赁公司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李清锋应当偿付违约金，并承担沣邦租赁公司因追索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的律师费。沣邦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诉请，应予支持。臻耀弘汽车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对沣邦租赁公司要求臻耀弘汽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诉讼中，李清锋、臻耀弘汽车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表明其自动放弃了诉讼的答辩、质证等权利，应当自行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清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租金134，438.78元；二、李清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9，457.07元；三、李清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2，400元；四、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李清锋的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清锋追偿。如李清锋、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6元，减半收取计1，613元，由李清锋、臻耀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扣款记录一份，证明沣邦租赁公司于2018年10月27日从上诉人账户扣划148，796元，案涉款项已全部结清。沣邦租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是上诉人的还款。该款项是《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融资款的来源。沣邦租赁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牡丹分期付款专用卡用卡须知，证明上诉人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东莞分行”)申请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额度为148，796元，期限36个月。上诉人每月需将分期款支付至沣邦租赁公司名下。上诉人首月应还款额为4，565.6元，之后每月应还款4，546元。证据2．授权委托书，证明上诉人授权工行东莞分行将信用卡分期付款总金额148，796元支付给沣邦租赁公司。证据3．委托协议书，证明上诉人委托沣邦租赁公司代为领取并启用分期付款专用卡。证据4．分期担保协议、担保承诺函、承诺函，证明沣邦租赁公司为上诉人就工行东莞分行的分期付款业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上诉人不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沣邦租赁公司有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第9条的约定向上诉人催收；上诉人承诺，如其提前终止协议，按照《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约定提前结清支付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剩余租金、违约金等，并承担给沣邦租赁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沣邦租赁公司已向工行东莞分行代偿上诉人的分期付款全部款项共计121，096元。证据6．上诉人与涉案车辆的合影照片，证明上诉人已实际拿到涉案车辆。上诉人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第一，对证据内容有异议，沣邦租赁公司在该合同中并无任何义务，单纯获利，属于较为明显的以合同目的骗取金融贷款以及侵吞上诉人合法利益的刑事犯罪行为；第二，证据来源不合法，该组证据属于上诉人与工行东莞分行的金融纠纷，而本案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该组证据理应由工行东莞分行根据客户材料管理条例保存，但由沣邦租赁公司提供，明显违背新证据规则的证据合法性；第三，该申请书中并未载明上诉人的具体卡号，也未有实际的扣款及具体约定，按照沣邦租赁公司举证内容，其有权直接从上诉人的任一工行账户扣款，严重侵害上诉人权益；第四，沣邦租赁公司非证据一合同相对人，其无权主张该份权利，且该案属于融资合同纠纷证据内容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2、证据3，第一，沣邦租赁公司承认收到案涉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款项148，796元，上诉人与其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其无权重复索要融资租赁款，其在一审中虚构款项重复起诉，属于明显的虚假诉讼行为；第二，关于案涉信用卡的领取及款项的代为支付，授权均不符合相关金融授权的规定，金额的变动以及借贷记卡的领取必须本人领取或者双方同时到管辖地公证处公证授权，方可进行代为支付；本案中沣邦租赁公司仅凭简单授权私自划走上诉人的个人资产，严重违反相关金融管理规定。关于证据4、证据5，第一，沣邦租赁公司与他人之间的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沣邦租赁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自沣邦租赁公司收到案涉款项后即已终结；第二，沣邦租赁公司签订的担保函或者其他文件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权对他方债权作出承诺及授权。关于证据6，上诉人并未收到涉案车辆，且车辆亦未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无法证明上诉人已收车。该项证据可以证明沣邦租赁公司涉嫌套路贷，沣邦租赁公司借上诉人名义，欺骗其签订诸多格式合同后，又从上诉人账户扣走款项，上诉人既要支付银行贷款，也需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沣邦租赁公司将涉案车辆登记在臻耀弘汽车公司名下，导致上诉人无车用，却仍需还款。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其关联性及对本案事实的影响，本院将于下文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2018年8月27日，李清锋向工行东莞分行申领信用卡。同日，李清锋申请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载明，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是指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以下简称“持卡人”)为购买商品或服务等合法需求(以下称为“基础交易”)，通过牡丹信用卡从中国工商银行取得相应的透支资金，用于支付基础交易所需全部或部分款项，持卡人再分期偿还透支资金并向中国工商银行支付手续费的业务。持卡人姓名：李清锋，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发卡机构：工行东莞分行。分期业务资金用于车贷分期，透支分期付款金额的最高限额为148，796元，透支分期还款期数为36期，以一个月为一期，持卡人每期应还款额等于每期应偿还透支本金与手续费之和。手续费费率为10％，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经中国工商银行同意提前还款的，持卡人应一次性偿还剩余的透支资金。持卡人全权委托工行东莞分行代为领卡及启用透支分期信用卡，并将分期款项支付至指定账号，即户名：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分行营业部。李清锋在上述文件承诺人处签字，表示已阅读和知悉《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并承诺遵守各项条款。李清锋签署《牡丹分期付款专用卡用卡须知》载明，建议在每个月的15日前存入牡丹分期付款专用卡账户，首期存入分期付款还款金额为4，565.6元，以后每月存入分期付款还款金额为4，546元，连续还款35个月。2．同日，李清锋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工行东莞分行将分期付款总金额148，796元支付给出租方(户名：沣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分行营业部，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3．同日，李清锋(甲方)与沣邦租赁公司(乙方)签订《分期担保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在工行东莞分行卡分期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甲方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前将每月应还的款项存入指定的还款账户中；甲方同意并承诺：如若甲方不及时履行还款义务，乙方有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向甲方催收，甲方应予以配合并按照约定支付相应费用。4．同日，沣邦租赁公司账户内收到李清锋工商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转账的148，796元。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8月13日，沣邦租赁公司分三次向李清锋工商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转账共计121，096元。就具体代偿款项沣邦租赁公司出具情况说明，2019年6月21日及2019年7月22日分别代偿第八期与第九期，金额均为4，546元，2019年8月13日代偿第十期4，546元，并提前代偿所有本金107，458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沣邦租赁公司可否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向李清锋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系争融资租赁业务采用了银行与融资租赁公司合作的模式，沣邦租赁公司与承租人李清锋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车辆融资租赁业务，同时李清锋向工行东莞分行办理分期付款业务，约定分期款项定向用于李清锋与沣邦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的车辆租金。关于此类交易结构中《融资租赁合同》是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从当事人意思表示来看，上诉人既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又办理了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但结合《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以及《授权委托书》等上诉人签署的相关材料，可以看出涉案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与《融资租赁合同》的关系，即分期付款业务定向用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因此涉案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与《融资租赁合同》在交易方式及合同目的上互有牵连、互为因果，并存在明显的前后逻辑关系，根据目前在案证据显示，各方在两份合同项下的意愿均为真实，权利义务均需实际履行，并不含有虚伪或隐藏的意思表示，也不存在权利义务的重复与矛盾。其次，从合同履行来看，涉案分期付款业务资金定向用于《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车辆融资款，根据《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约定的受托支付条款，该款项实际到达沣邦租赁公司，由沣邦租赁公司用以支付购车款。虽然上诉人称其未收到涉案车辆，但根据沣邦租赁公司一审提交的车辆交接单显示，上诉人已签字确认收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车辆，且上诉人亦未举证推翻这一证据，故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难以采纳。上诉人实际租用车辆，并以按月支付贷款月供的方式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由此可见，沣邦租赁公司与上诉人实际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再次，从权利义务的分配来看，沣邦租赁公司已经通过代偿的方式主动履行了涉案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项下的全部款项，现其要求上诉人承担剩余租金的支付义务，并未加重上诉人一方的付款义务，各方权利义务实属平衡。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业务模式中，融资租赁业务仍系双方法律关系的核心，上诉人与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仅涉及融资租赁资金来源，而并不影响出租人与上诉人之间融资租赁交易合意的成立，故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上诉人以其委托工行东莞分行代为支付至沣邦租赁公司的分期款项148，796元而主张其已履行完毕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义务，缺乏相应的事实及合同依据，难以支持。此外，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涉嫌经济犯罪，故上诉人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难以采信。综上，上诉人李清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6元，由上诉人李清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 荃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楼雨薇书 记 员  唐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