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23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镇宁自治县，现住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倩倩，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刑诉〔202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2均系本县江龙镇A村**村民。2020年10月27日，村民彭某家因前日办喜酒酒席，请村民到家吃饭答谢。当晚，王某某与杨某2同到彭某家，同在一桌打麻将玩耍。至次日凌晨，二人因计算输赢发生口角纠纷，互不相让，杨某2先提起一塑料凳子扔打王某某。经旁人解劝，王某某先行离开。数分钟后，王某某返回，喊叫杨某2出去解决纠纷。杨某2母亲蒋某跟随二人出门拉劝。到A村村委路口，王某某将杨某2推倒在道路边沟，拿起旁边一锄头把击打杨某2头部。该锄头把无锄刃，仅剩锄箍套在锄把上。蒋某上前拉劝，抢走王某某手中锄头把，王某某遂逃离现场。蒋某呼喊求助，村民来到现场，报警求助。后杨某2被送县人民医院救治，蒋某将锄头把交给公安机关。当日上午，王某某主动到派出所，如实供述了打伤被害人的经过。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被致左小脑及右额叶脑挫裂伤、左枕骨凹陷性、开放性骨折等，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接受证据保全清单、病历材料，证人蒋某、吴某、杨某3、陈某、彭某、杨某1、王某、杨某4证言，被害人杨某2陈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伤情鉴定意见书、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犯罪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等。以被告人王某某因口角纠纷与被害人争执，后持械打伤他人，致轻伤。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并造成严重后果，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以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2均系本县江龙镇A村**村民。2020年10月27日，村民彭某家因前日办酒席，请村民到其家吃饭答谢。当晚，王某某与杨某2同到彭某家，同在一桌打麻将玩耍。至次日凌晨，二人因计算输赢发生口角纠纷，杨某2先提起一塑料凳子扔打王某某。经旁人解劝，王某某先行离开。数分钟后，王某某返回，叫杨某2出去解决纠纷。杨某2母亲蒋某跟随二人出门拉劝。到A村村委路口，王某某将杨某2推倒在道路边沟，拿起旁边一锄头把打击杨某2头部。该锄头把无锄刃，仅剩锄箍套在锄把上。蒋某上前拉劝，抢走王某某手中的锄头把，王某某遂逃离现场。后杨某2被送县人民医院救治，蒋某将锄头把交给公安机关。当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被致左小脑及右额叶脑挫裂伤、左枕骨凹陷性、开放性骨折等，属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某某出生日期为1979年1月28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时证实被害人杨某2及本案证人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0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本县江龙派出所投案自首。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10月28日，证人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打人所用工具锄头把1把（长约120ｃｍ，木质）。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镇宁自治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2于2020年10月28日当日4时10分入院，诊断为左小脑及右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骨凹陷性开放性骨折、左侧枕顶骨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外伤性气颅、枕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Ⅱ型糖尿病。行枕部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手术。5.贵州110科所队系统查询信息、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1月23日，公安机关接报警，称当事人吴永鹏向被告人王某某讨要款项，双方纠纷并发生打架。公安机关立行政案件查处。2020年1月26日，公安机关接报警。经处警了解，系被告人王某某欠同村罗荣贤700元工钱，罗荣贤当日找到王某某后得500元；后王某某酒醉后到罗荣祥家与发生口角纠纷。（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8日凌晨，我刚洗脚准备睡觉，就听见我儿子和王某某吵。我起来到他们吵架的彭某家，看见我儿子杨某4王某某在吵。王某某后面叫杨某4他出来，我也跟着出去。我劝他们两个，我儿子重新回到彭某家。我给王某某说他快回去，我回到彭某家等我儿子。过几分钟，王某某就在彭某家门口骂：“你出来，你不出来我明天去你家。”杨某2就和王某某来到杨某4家门口。我推杨某2往我家方向走。杨某2对王富国说：“几块钱都玩不起。”他们两个就吵，我劝他们回去。王某某还在骂，杨某2就往王某某的方向走去。就看见王某某把杨某2推倒在路边沟里，用棍子往往杨某2身上打。我去抢王某某手中的棍子，对王某某说：“你看都把杨某2的头打出血。”王某某就放下棍子，往村委办公室方向跑。我到彭某家门口喊人，在彭某家玩的人就出来把杨某2从沟里拉出来。我看见杨某2头部和脸上全是血。后来，我侄儿杨林虎报警。杨某2是被我们村的王某某用一把断半截的锄头把打伤头部。锄头把长约一米一头有铁套在上面。杨某4王某某平时没有大的过节，这次因为打麻将差钱发生争吵。王某某用锄头把打杨某2三四下。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7日我们帮忙彭某家收拾办酒使用的餐具，晚上我和陈某、王某某、杨某2四人就在彭某家打麻将。王某某、杨某2二人因为在结账时发生口角，王某某说杨某2还没付他赢的钱，杨某2回答说已经付了。两人因为几十元钱的事，在彭某家开黄腔吵起来。后来，杨某2母亲来到现场。两人互骂。杨某2拿起一条黑色塑料凳朝王某某扔过去，板凳面打到王某某头顶。王某某对杨某2说他明天要杀杨某2，说完就离开。过五分钟，王某某再次来到彭某家，在门口喊杨某2出来。当时，王某某手里没看见拿有器械。杨某2就和王某某一起走出彭某家，杨某2的母亲也跟着走出去。过五分钟，杨某2母亲就喊杨某2的堂弟说杨某2着打老火了。我们听到喊声就跑出来，看见杨某2站在村委会路口附近的下水道沟沟里，身体靠在下水沟围墙。我们把杨某2抬到路上，找条凳子给他坐。接着，杨某1打电话报警。我们看见杨某2后脑勺流很多血。王某某已经跑了。不清楚杨某2被什么工具打伤，在他受伤的公路上有一把锄头把。木质，长1米多，一端有一个铁圈套在上面。3.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7日，我们村彭某办喜酒，晚上很多人在他家打麻将。后来听到王某某与杨某2因为结账吵架。杨某2就先骂王某某，两人在吵架的过程中杨某2母亲来了。杨某2拿一条塑料凳子朝王某某扔过去，但没打到王某某，杨某2家妈就拉住。王某某走到彭某家门口，杨某2就讲：“倒二，我打死你。”王某某就对杨某2讲“明天你不来我家，我就去你家找你”，说完就走出去。隔两分钟，王某某又来到门口喊杨某2出去。杨某2走出去，杨某2母亲也跟着走出去。过两三分钟，杨某2母亲跑回来喊我们快去看，王某某打到杨某2。我们大家出去，看到杨某2母亲提着一根锄头把，杨某2倒在杨某4家门口边沟里，王某某没在现场。杨某2从沟里爬出来站在路上，头部后面被打出血。我听杨某2的母亲讲，是王某某用锄头把打杨某2的，就是我们出来以后杨某2母亲手中提的那根锄头把。这根锄头把长约1.2米，前面挖的那一截已经不在，剩下与锄头连接的圆柱那一半还套在锄头上，直径七八厘米。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7日，我们村彭某结婚办酒，晚上我们在彭某家打麻将，我与王某某、杨某2、吴某四人打一桌。晚上十一点过，王某某讲杨某2差他30元，杨某2讲他已经给了，二人因此争吵。杨某2就日妈骂娘的骂，我劝他们不要吵，但两人一直吵。我不想听，就先回家了。5.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7日村里人帮忙彭某家收整办酒使用的餐具，晚上就在彭某家打麻将。吴某、陈某、王某某、杨某2四个一桌。打到凌晨0时许，王某某和杨某2因为结账的事发生争吵，杨某2先开黄腔骂人，王某某就和他骂。杨某2母亲蒋某听到后，来到彭某家。杨某2拿一条黑色塑料凳子丢去打王某某，王某某躲避，凳子就从他头部擦过去。后来王某某离开。过三分钟左右，王某某回到彭某家门口，对杨某2说：“明天我再收拾你。”杨某2走出彭某家和王某某离开，杨某2的母亲蒋某跟着一起走。过三分钟左右，我们就听到蒋某喊王某某打到杨某2了。我们就跑出去看，没有看到王某某，看见杨某2站在下水沟里，身体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脸部、后脑勺部位都有血。我们把杨某2扶到公路上找一条凳子给他坐，杨某1打电话报警。杨某2是后脑勺部位被打伤。在杨某2受伤的公路上，我们看见有一把锄头把，木质，长约120ｃｍ，另一端是否安装有锄头刀面我没注意看。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7日，我们村的彭某家办喜酒，晚上村里人在他家打麻将。晚上11点看到王某某和杨某2在彭某家争吵，杨某2说王某某差他30元的麻将钱没有拿，两个人就开黄腔骂。我在旁边劝他们不要吵，他们就没有吵，我就回到家里。过半个小时左右，到28日凌晨，我就听到我伯妈蒋某喊：“杨某2被打了。”我跑出来看见杨某2被人从杨某4家门口路边沟里扶上来，杨某2头部后脑勺流血，脸部有血迹。把杨某2扶到路边坐下后，我就报警。蒋某拿着一把锄头把对我说，王某某用锄头把打杨某2的。我与杨某2是亲堂兄弟，他是我堂哥。王某某和我是寨邻，他平时在村里喝酒后经常惹是生非，村里的人怎么劝都不会听。今年，王某某请村里的罗老九帮他干活，因为没有付工钱，就与罗老九发生一次打架。还有一次是王某某的表弟来向他要工钱，两个也是因此发生打架，平时还是比较爱惹事。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父亲叫王某某。今年过年，他还去我们村的罗老九（罗荣贤）家找罗老九打架。罗老九以前和他在一起干活，我爸爸欠罗老九几百元工钱。那天晚上，罗老九找他要钱，他就冲去罗老九家要打罗老九。罗老九怕他避开他才没打，后来罗老九家就报警。还有一次，我家一个亲戚叫吴永鹏，他也是和我家爸爸在一起干活，我爸爸欠他的工钱。吴永鹏就给我爸爸要工钱，我爸爸就去打吴永鹏。我爸爸脾气不好，爱赌钱，爱和别人吵架，所以大家不愿和他交往。我妈妈离家出走，原因是我爸爸以前经常打我妈，所以她才离家出走。他对我和妹妹好的。我自己没能力给他赔偿，我爸爸也没经济能力赔偿杨某2。我现在生活都是在我外婆家。杨某2家经济状况也不好。我爸爸和杨某2打架那天我不知道，我们刚从外省打工回来，都没有回家居住，是在我外婆家居住，帮外婆家干农活收姜。后来听到他打到人，星期五放学我就去学校接我妹。到学校，正好遇到派出所的去接我家妹，我自己管我家妹。我把我妹妹接到外婆家由我自己监护她。8.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我是A村村支书。王某某平时在家附近做建筑支模，家庭比较困难，家里的土地也被征收。王某某平时爱酗酒，爱惹是生非。今年也和村里的罗贤荣闹过矛盾。他性格不好，脾气暴躁，喜欢生事滋事，经常与家里人闹矛盾。以前在家经常打老婆，后来夫妻二人才离开，家里人对他都有意见。杨某2算是家门中的兄弟关系，平时表现不好，性格不好，脾气暴躁，也爱滋事生事。之前也和他堂兄弟杨某1打过架，我们经常劝说他，但人固执也劝说不听。杨某2家庭困难、属于精准扶贫户，他母亲蒋某身体不好，家里经济来源也是靠务农。杨某2与王某某发生打架，我是后来才听说，事发当晚我没在。事后我们也动员王某某家拿钱出来治疗杨某2，但王某某家庭困难也拿不出钱来。这两个人家庭都困难，平时在村里也爱生事。（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20年10月27日晚上，我们村彭某家办喜酒。我到彭某家打麻将。我和王某某这桌打到晚11点左右。王某某说他先差到我7只鸡，我说没事，下一把打完再算给我。接着我们打完一把，王福祥就说我倒差他8只。就因为算账，我们两个争吵起来。我生气就说一句：“日你家妈小海波（王某某），你是要玩不玩。”王某某也日妈吵娘和我骂起来。旁边的人一直在劝我们。后来，我母亲蒋某来到彭某家，王福祥就用手指着我母亲蒋某对我说一句：“杨某2，我家妈死了埋在青杠林（A村委旁小树林地名），你要日就去日嘛，你家妈还在这点的。”我听到就生气，拿起我坐的黑色塑料凳子丢去打王某某。王某某往旁边闪躲一下，我记不清有没有打着。彭某说不要在家里吵，要吵就到外面去吵。我和王福祥站到彭某家门口，在外面我们没有吵，我母亲又把我拉回彭某家里。王某某就离开彭某家。过3至4分钟，王某某再次回到彭某家门口，用手指着我说：“你这厮儿出来，今天晚上我不找你明天都要到你家里找麻烦。”我就走出彭某家。王某某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走到A村委办公室路口，我母亲蒋某就把我拉回家。王某某就在村委路口哪里骂我。我听着不高兴，就走到王某某面前。王某某用手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推倒在村委路口边沟里，我背部着地面部朝天倒在边沟里。我准备起身站起，刚坐起来还没完全站起来，王某某就用一根木棒朝我头部后脑打一棒，接着又打第二棒。第二棒打在我的左肩背部，又打第三棒。打第三棒时，我用右手去抓棒棒，就打到我右手的虎口部位。后来，我老妈蒋某跑过来抢王某某手里的木棒，吼王某某说是想打死我不是。王某某就放开手中的木棒跑了，我才看见王某某打我的是一把锄头把。当时，我流很多血感觉头晕。后来就有人来把我从边沟头扶到路边来坐，后来就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锄头把长约120ｃｍ，握把木质，一端套有一个铁质的锄头箍，没有挖地用的锄头刃部分。我不知道王某某在什么地方拿的锄头把。我没还手打王某某，我还不了手。（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20年10月27日晚上11点过，我们村彭某结婚办洒，我们在他家玩打麻将。我和杨某2、吴盛盛、陈某四人打一桌。杨某2早的时候差我6只鸡，后来又差7只，共13只。我给他要钱。他讲不是他差我，是我差他。杨某2就日妈吵娘的骂我，讲是我差他。后来我站起来出去，杨某2家妈就来到现场。我走到门口，他追出来打我两耳光。我走到彭某家里，他就骂我：“日你家妈。”我回答：“我家妈死了，你家妈还站在这里。”杨某2就拿一条四方黑色的塑料凳子扔来打我，打到我头部。我就出去。大约3分钟，我想还是要给他讲清楚。我转回到彭某家门口，给杨某2讲：“江红，明天我再来找你。”杨某2就喊我出去，讲要打死我。我们两个走出来，我走在前面，杨某2家妈跟着出来。其他没人跟着出来。走到大路上，杨某2就抓住我的衣领，他家妈就来隔开。我准备走，他就来追我。当时路滑，他追我我躲开他。他抓到我的衣服，我用力甩开，他就滑倒在路边沟里。我旁边有一根锄头把，锄头前半部分已经断了。我手拿锄头握手这边，用有铁笼子那边朝杨某2头部后脑部打一锄头棒。杨某2家妈就来拉我，把我手中的锄头把拿住，我就把锄头把放手给她。然后，我就朝村委办公室方向跑。我跑约100米距离就看到派出所警车还有医院的救护车到现场。救护车把杨某1拉走。看到民警朝我家方向去找我，我一直没出来。10月28日我才到江龙派出所投案自首。我用锄头把打杨某2脑壳后脑处一棒，具体伤情我不知道。当时只有杨某2母亲看到。我打杨某2后，杨某2的母亲来拉我。她拿住锄头把，我就放手把锄头把给她。这把锄头把我估计有1.2米至1.3米长，木质，直径最大的地方有8厘米左右，前端锄头已经断了，只剩下铁笼子套在锄头把上。杨某2在彭某家时扔塑料凳子打到我头部，当时有个血肿，现在已经好了。（五）鉴定意见1.镇宁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镇公司鉴法临字（2020）5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被致头部左小脑及右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骨凹陷性、开放性骨折、外伤性气颅、枕部头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2.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20）588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送检的“现场1号标识牌处红色斑迹”、“现场2号标识牌处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与“锄头把上段粘取物”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ＳＴＲ分型上与杨某2相同，支持该人血与生物检材为杨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锄头把下段粘取物”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上，杨某4王某某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0月28日，经勘查，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本县江龙镇A村B组杨某4家房屋东侧的通村路上；通村路西侧边缘见一条高82ｃｍ、宽65ｃｍ的排水沟。同时证实现场提取痕迹、物证情况。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打伤被害人的地点位于本县边沟处。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打伤被害人所用锄头把，证人蒋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被害人杨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王某某打伤被害人杨某1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杨某2陈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伤情鉴定意见书、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能相互印证，并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接受证据保全清单、病历材料，蒋某、吴某、杨某3、陈某、彭某、杨某1、王某、杨某4证言犯罪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为依法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备证据体系，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损害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以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因被告人王某某、被害人杨某2口角纠纷引发，被告人王某某离开现场后再次返回与杨某2发生打斗。辩护人以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未赔偿的情况及其平时表现，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案件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二、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贵南审 判 员  赵文博人民陪审员  宋飞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吴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