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9民初517号 原告：重庆新汇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烈士墓磁建村1号。 法定代表人：秦将军，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宜宾天之华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董坚强，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春，男，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恒升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族桥中街171号附54号。 法定代表人：余曼，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重庆新汇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汇源公司”）与被告宜宾天之华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之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疑难复杂，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因四川恒升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泰公司”）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于2020年7月16日追加恒升泰公司为被告，并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被告天之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升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汇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天之华公司支付原告新汇源公司货款650013.30元及自起诉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判决被告天之华公司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三、判决被告新汇源公司向原告新汇源公司支付为主张权利所承担的所有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新汇源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被告天之华公司支付原告新汇源公司货款650013.30元及自2020年5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息付清为止；二、判决被告天之华公司支付原告新汇源公司差旅费3000元、律师费26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天之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初，新汇源公司与天之华公司就天之华公司纺织厂初设系统通过网上协商的形式达成协议。由于临近春节，双方相距较远，不能计算形成书面协议，但天之华公司又急于要求新汇源公司发货，因此天之华公司在书面协议还未签订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29日主动先行将合同约定的原合同总金额1834807元中的10%的合同预付款183480.70元打到新汇源公司账户，并要求新汇源公司及时发货。2019年2月15日左右，新汇源公司将与天之华公司约定调整后的购销合同（标的为1233494元）盖章后通过重庆望变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变电气公司”）的销售员朱某带到宜宾交给天之华公司的负责人侯春春，但天之华公司未当天返回已盖章合同给新汇源公司，在合同未完善而新汇源公司已付前期预付款并多次催货的情况下，新汇源公司出于诚信还是积极组织供货，并于2019年2月26日将货物全部送达到天之华公司在宜宾的仓库，同时到达的还有上述望变电气公司向天之华公司供应的配套供电设备。天之华公司与新汇源公司及天之华公司与望变电气公司的供货形式均相同，都属于在未正式签订购销合同的情况下，由天之华公司自行主动付清原约定合同金额的10%预付款后，供货方再组织发货。2019年4月16日，在新汇源公司提供设备安装完毕并通电后，天之华公司才向新汇源公司支付了40万元作为第二次付款，但新汇源公司实际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即第二次付款应当为货到一周内付足合同总额的50%，获到验收通电后再支付合同总额的37%，余下合同总额得%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一年期满后一周内付清。在天之华公司第二次付款后，新汇源公司多次找到天之华公司要求付清余款，但天之华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直至2019年8月16日，新汇源公司还主动提出并在征得天之华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合同约定的相应发票开具后，于2019年8月17日由新汇源公司的职工薛小明会合望变电气公司的职工朱某共同到天之华公司，向天之华公司的负责人侯春春提出移交发票结清尾款，但这时候天之华公司却出尔反尔，拒收新汇源公司的尾款发票，只同意接收已支付的前两笔共计583480.70元的相应发票，由此薛小明不得已只有将已开具的全部发票（共两张，金额为1233494元）带回公司，其后为避免损失扩大，新汇源公司将该两张发票作废票处理。新汇源公司向天之华公司提供的纺织厂初设系统现已投入生产经营，系统一直处于正常使用状态，而天之华公司却在新汇源公司供货完毕后提出无理要求，即要求新汇源公司与一没有电力安装资质的安装公司即恒升泰公司签订合同，要求新汇源公司去向该公司催要款项（恒升泰公司由于六个月未经营已经于2019年6月被吊销营业执照），新汇源公司认为天之华公司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更有违诚信，因此予以拒绝。新汇源公司认为，新汇源公司与天之华公司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购销合同，但新汇源公司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向天之华公司供应了货物，且天之华公司也先后向新汇源公司支付了两笔货款并进行了税收抵扣，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则天之华公司应当继续向新汇源公司支付货款尾款，天之华公司拒绝支付的行为，损害了新汇源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天之华公司要求新汇源公司向恒升泰公司催要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天之华公司辩称，天之华公司不认可原告新汇源公司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认为双方没有以任何形式缔结购销合同关系，天之华公司更没有向新汇源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理由是：一、天之华公司投资建设的“10KV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是由被告恒升泰公司负责施工，所有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均由承包方恒升泰公司实施完成，包干价为3，900，000元，此事实根据双方于2019年1月26日签订的《宜宾天之华纺织科技有限公司10KV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施工合同》能够确认；二、代表恒升泰公司与天之华公司签订合同的是余开俊，根据新汇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企业信用报告》显示余开俊是恒升泰公司的监事，而新汇源公司向天之华公司所属纺织厂工地供应货物的凭证《产品送货单》、《资料清单》载明的收货人均为余开俊，说明实际与新汇源公司形成购货合同关系的是恒升泰公司；三、天之华公司向新汇源公司支付了货款583,480.70元是事实，但天之华公司是受恒升泰公司的书面委托支付，同样的情况还有天之华公司根据受恒升泰公司的书面委托向四川中创盛德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国网迈腾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望变电气公司、昆明明超电缆有限公司等公司支付款项，新汇源公司将天之华公司受委托向其支付货款的行为等同于双方构成购销合同关系，理由不能成立；四、天之华公司受委托向供货方支付货款后将增值税发票进行税收抵扣，是正常的经营行为，不能以此认为抵扣了税收就与供货方建立了购销合同关系；五、天之华公司与恒升泰公司履行合同期间，由于恒升泰公司未能全部履行义务，承建的项目存在较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天之华公司停工停产，带来了损失，天之华公司虽有少部分余款需支付给恒升泰公司，但双方并没有实际进行结算，损失也没有确认，故无法支付给恒升泰公司，更不能在没有恒升泰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支付给新汇源公司。天之华公司认为，新汇源公司回避其与恒升泰公司之间真正的购销合同事实，进而虚构与天之华公司存在购销合同的事实，要求天之华公司向其支付货款，实质上是因为实际购货人恒升泰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缺乏支付能力所致，但天之华公司不能因为具有支付能力就不顾事实盲目地支付。新汇源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恒升泰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天之华公司因在屏山县××镇××工业园区新建纺织厂需配置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对外联系合作方，被告恒升泰公司的监事余开俊与天之华公司进行洽谈，达成合作意向。因该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需要专门公司生产的设备，且设备价款较多，而恒升泰公司自身无力先行支付，双方遂协商在采购过程中由天之华公司根据恒升泰公司的委托向供货方直接支付设备款，并在恒升泰公司应领工程款中抵扣。 在恒升泰公司对外寻求供应高压线路及变压器设备购货方的过程中，望变电气公司的职工朱某于2019年1月14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天之华公司的职工侯春春发送了投标人为开能智慧能源有限公司的投标总价为5454023.67元的报价表，但没有投标成功。此后，朱某继续代表望变电气公司对天之华公司所涉高压线路及变压器设备供应项目与相关人员进行协商，并邀请与其公司有业务合作关系的单位即原告新汇源公司参与供货，具体代表新汇源公司经手供货业务的是其职工薛小明，但薛小明在业务洽谈过程中没有到过工程施工现场，相关业务都是通过朱某进行。 2019年1月26日，天之华公司作为甲方与恒升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书面的《宜宾天之华纺织科技有限公司10KV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天之华公司将位于屏山王场工业园内的新建工厂生产所需10KV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发包给恒升泰公司，双方主要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宜宾天之华纺织厂10KV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二、工程地点为四川省宜宾市屏山王场工业园甲方工地；三、承包范围包括新建、安装八项内容，本工程为交钥匙工程，以供电部门验收合格、送电运行后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但不包括道路破损及修复、不包括占地赔偿及规划建设费用、不含电费；四、工程工期为本合同签订后乙方立即开展材料采购工作，待工程具备施工条件后，乙方进场施工，于2019年2月25日前设备全部到场，2019年2月28日前完成全部施工，2019年3月15日前完成全部调试工作，具备通电条件，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如遇合同约定的条件工期应顺延，并通过书面行使确定顺延工期；五、甲方负责办理工程设计到归还、道路等相关手续，负责工程现场涉及秩序等相关手续，负责按协议拨付工程款；六、乙方按照国家相关规范及施工图编制施工方案，负责工程的施工机具等，本工程完成后，系统及乙方提供设备免费保修三年，自接到甲方通知5个小时到场服务；七、工程质量达到国家标准（规范）、行业标准合格等级（变压器厂家选用重庆望变，开关选用正泰，补偿器帝森克罗德，电缆为昆明明超）；八、工程合同价为包干价3,900,000元；九、进度款支付方式为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的10%计390,000元作为合同定金，乙方完成设备合同（为了节约税费，设备款由乙方委托甲方直接支付，所有合同总价不超过包干价3,900,000元）后，5日内乙方委托甲方向设备供方直接支付设备合同价的10%作为预付款，设备全部到场后，甲乙双方完成施工合同（除去设备总款后，余额为施工合同总价），安装就位后5日内乙方委托甲方直接向设备供方支付设备合同价的50%，设备方同时提供税票给甲方（16%发票），完成全部安装施工调试工作及通电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施工合同到合同总额95%，同时提供合同税票（11%发票），余下5%为质保金，期限为一年，质保期三年）。该合同由天之华公司与恒升泰公司盖章确认，侯春春与余开俊分别作为天之华公司与恒升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确认。 前述合同签订后，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等供货公司陆续向本案工程工地发货，由余开俊作为收货人签字确认，但均没有与供货方签订书面购销合同。供货期间，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等公司要求直接与天之华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但被拒绝。 天之华公司与恒升泰公司履行合同期间，天之华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及恒升泰公司的请款申请，于2019年1月29日将定金390,000元转入恒升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天之华公司又根据恒升泰公司的书面委托，于2019年1月29日将合同约定的配电设备预付款的10%即183,480.70元转入新汇源公司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8日根据恒升泰公司的请款申请将工程进度款的30%即1，170,000元转入恒升泰公司的指定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12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将配电设备进度款400,000元转入新汇源公司的银行账户。同时，天之华公司也根据恒升泰公司的书面委托，向供货方望变电气公司等公司支付购货款。其中新汇源公司共计收到天之华公司转入的购货款583,480.70元。 余开俊在代表恒升泰公司购进设备后，因没有按时支付货款，2019年3月22日，望变电气公司的供货代表朱某通过微信向侯春春询问“侯总，余总有没有把变压器的委托付款函拿给你？”“你现在忙不？我叫他拿过来。”侯春春答复“那明天吧。”朱某回复“行”。2019年3月26日，朱某又通过微信向侯春春询问“侯总，余总把付款委托函拿过来没有？” 2019年8月，薛小明代表新汇源公司将总金额为1，233，434元的两张《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带至天之华公司，要求天之华公司支付供货尾款650,013.30元，天之华公司告知薛小明，天之华公司与新汇源公司并没有供货合同关系，只是受工程承建方恒升泰公司的委托向新汇源公司支付货款，现恒升泰公司没有委托且也没有余款可供代为支付，遂拒绝了薛小明的请求，薛小明只得将两张《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带回公司作废票处理。 另查明，天之华公司接收了望变电气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后，到国家税务总局屏山税务局进行了税收抵扣。 本案诉讼期间，因恒升泰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发出公告，限其在60日内到庭应诉，公告期限届满，恒升泰公司仍未到庭。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新汇源公司主张其与被告天之华公司成立购销合同关系，新汇源公司共向天之华公司供应了1,233.494元的货物，已经收取了583,480.70元的货款，则对未付款650,013.30元，天之华公司应承担继续支付的责任，并赔偿因违约行为产生的相应损失。对此，天之华公司予以否认，认为天之华公司从未以书面或者口头方式与新汇源公司签订任何购销合同，天之华公司是受恒升泰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货款。被告恒升泰公司未作答辩。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结合本案证据分析，新汇源公司虽有向天之华公司所属纺织厂高压线路及变压器工程供应货物的行为，但双方并不构成购销合同关系,理由如下： 一、根据新汇源公司及天之华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均没有与天之华公司签订书面购销合同，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向天之华公司提交了单方面签字盖章的供货合同，但没有对方签字或者盖章认可；天之华公司提供了一份由恒升泰公司作为订货方、新汇源公司作为供货方，并由恒升泰公司及余开俊于2019年1月25日签字盖章的《购销合同》，但也没有新汇源公司签字或者盖章。此事实说明在洽谈购销业务时，各方对究竟谁应作为订货方存在争议，没有予以明确； 二、余开俊是恒升泰公司的监事，其代表恒升泰公司与天之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尔后又是余开俊签字收取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所供应的货物，此事实有《企业信用报告》、《施工合同》、《产品送货单》、《资料清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实际与新汇源公司及望变电气公司履行购销合同的相对方是恒升泰公司，而非天之华公司； 三、新汇源公司称，虽然《产品送货单》、《资料清单》是余开俊签收，但因新汇源公司供应的货物都是通过物流公司运送到场，具体业务运作都是望变电气公司的供货代表朱琦帮忙组织，并不知道余开俊是代表恒升泰公司，一直都以为是天之华公司在收货，因此，仍应当将天之华公司定义为订货方。本院认为，根据新汇源公司提供的证人朱某的证言及天之华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洽谈购销业务期间，朱某既代表望变电气公司，也代表新汇源公司，对谁是真正的订货方这个问题上，朱某最能够说明，从朱某于2019年3月与侯春春的微信聊天记录“侯总，余总有没有把变压器的委托付款函拿给你？”“你现在忙不？我叫他拿过来。”“那明天吧。”“行”。“侯总，余总把付款委托函拿过来没有？”等分析，“余总”应当是代表恒升泰公司的余开俊，天之华公司是受恒升泰公司的委托支付货款。由此推之，朱某知晓恒升泰公司是真正的订货方，至于朱某是否将该情况告知新汇源公司，不能由天之华公司为其证明； 四、天之华公司与恒升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无论是直接支付货款给恒升泰公司或者受恒升泰公司委托支付给新汇源公司、望变电气公司以及其他供货公司，都有恒升泰公司出具的书面指示依据和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也能明确证明天之华公司系受恒升泰公司委托向供货方支付货款，而非自己购进货物； 五、新汇源公司、望变电气公司均向天之华公司提供了增值税发票，但天之华公司只接收了望变电气公司所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并进行税收抵扣，该税收抵扣行为不等于双方就构成购销合同关系，同理，也不能类推适用于新汇源公司，认为天之华公司与新汇源公司之间构成购销合同关系。 综上，本院认为，新汇源公司仅以天之华公司向其支付过两次货款，而无其他相关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其主张与天之华公司成立购销合同关系并请求天之华公司支付货款尾款，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反之，天之华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与新汇源公司成立购销合同关系。故本院对新汇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恒升泰公司是否还应向新汇源公司支付货款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因新汇源公司在本案中不认可恒升泰公司与其成立购销合同关系，没有请求恒升泰公司支付货款，故对新汇源公司与恒升泰公司之间是否还有债权债务需要结算，本案中不予评定。 被告恒升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新汇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90元，由原告重庆新汇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荣彬 人民陪审员  向芝兰 人民陪审员  罗林俊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周 霞 书 记 员  殷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