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华，女，1990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志敏，女，1988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申雪娟，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冰，曾用名赵没名，女，1997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留强，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8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松凯，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慧举，男，1999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武微微，女，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现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洁，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梦妹，女，1998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俊合，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仲嘉林，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岳文静，女，2000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21〕200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犯诈骗罪，于2021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微微及其辩护人陈洁、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1月、7月盛行行（已判刑）成立了许昌市鸿运科技有限公司、许昌市晟创科技有限公司，开发橘子直播平台从事诈骗活动，并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小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2019年8月中旬至2019年11月6日，盛行行租用“萌音”直播平台，招募并领导主管张留强、武微微、杨世闯（另案处理）等及代理商申雪娟、王小华、赵超帅（另案处理）、王云龙（另案处理）等，并对外招聘女性主播赵冰、宋志敏、张艳艳（另案处理）、赵楠楠（另案处理）等及主播经纪人（聊手）程俊合、王慧举、程志强（另案处理）、岳文静、赵梦妹、刘松凯、仲嘉林、刘小牛（另案处理）、刘苗苗（另案处理）、闫浩（另案处理）、杨广超（另案处理）等。盛行行及其招聘的主管利用固定的诈骗话术对员工进行培训，指使主播经纪人使用主播的头像及身份信息注册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软件，然后在各类聊天交友软件里结识男性被害人，再以主播名义进行聊天，虚构家庭背景、想和结识的男性被害人谈恋爱等虚假事实，并以自己生病、过生日、妈妈生病等虚假事由博取男性被害人的同情从而对主播实施打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 1、被告人张留强于2019年8月份被分配至被告人武微微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在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武微微离职后担任主管一职，由其对员工王慧举、岳文静、赵梦妹、程志强、程俊合、赵冰进行管理。经查其和其主管的团队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2293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个人非法获利16000元。 2、被告人武微微于2019年8月被盛行行安排至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室工作，担任“萌音”直播平台团队主管一职，由其对员工张留强、王慧举、岳文静、赵梦妹、程志强、程俊合、赵冰进行管理。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武微微离职。经查在2019年8月中旬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其主管的团队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30124元，个人非法获利17000元。 3、被告人王小华于2019年8月进入盛行行的直播公司上班，被分配至由被告人申雪娟负责管理的团队，后被告人申雪娟与王小华商议两人共同管理该团队，共同负责对员工刘松凯、仲嘉林、宋志敏进行管理，其办公地点位于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申雪娟辞职后由被告人王小华继续担任该团队主管。经查其主管的团队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25491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0000元。 4、被告人申雪娟于2019年8月通过58同城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上班，并担任团队主管一职，与该团队另一名主管王小华共同负责对员工刘松凯、仲嘉林、宋志敏进行管理，办公地点位于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申雪娟辞职。经查在2019年8月中旬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其主管的团队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21543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0000元。 5、被告人宋志敏于2019年8月应聘至盛行行的直播公司上班，被分配到申雪娟、王小华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一职，办公地点位于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作为团队主播，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25491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7800元。 6、被告人赵冰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平台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武微微、张留强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作为团队主播，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153058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7500元。 7、被告人刘松凯于2019年6月份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申雪娟、王小华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个人诈骗金额合计95696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7000元。 8、被告人王慧举于2019年3月份应聘至盛行行的直播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武微微、张留强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6106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0000元。 9、被告人赵梦妹于2019年4月份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武微微、张留强负责管理的团队，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4318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7700元。 10、被告人程俊合于2019年7月份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武微微、张留强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1561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8700元。 11、被告人岳文静于2019年7月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从事人事工作，9月份被分配至由被告人武微微、张留强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1342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2600元。 12、被告人仲嘉林于2019年9月份应聘到盛行行的直播公司后，被分配至由被告人申雪娟、王小华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1211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4900元。 2019年11月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单元××室内将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抓获归案；2020年1月1日8时许，在河南省禹州市××小区××号楼将藏匿在家中的被告人武微微抓获归案。2020年3月18日，被告人申雪娟主动向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投案。上述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清个人违法获利，其中被告人刘松凯于2019年11月28日退出非法获利15000元，于2021年4月7日退出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程俊合于2019年11月28日退出非法获利8700元；被告人仲嘉林于2019年11月28日主动退出非法获利4900元;被告人宋志敏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7800元；被告人赵冰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40000元（其中22500元为橘子直播平台非法所得）；被告人赵梦妹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16200元（其中8500元为橘子直播期间非法获利）；被告人岳文静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2600元;被告人王小华于2019年12月2日主动退出非法获利2500元，于2021年4月7日退出非法获利7500元；被告人王慧举于2019年12月3日退出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武微微于2020年1月20日主动退出非法获利17000元；被告人张留强于2020年6月8日退出非法获利16000元；被告人申雪娟于2021年4月7日退出非法获利1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留强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293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武微微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012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小华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5491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申雪娟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1543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志敏系团队主播，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5491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冰系团队主播，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305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松凯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569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慧举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106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梦妹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318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程俊合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61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岳文静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42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仲嘉林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112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申雪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均退清个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小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志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申雪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留强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松凯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慧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武微微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梦妹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程俊合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仲嘉林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岳文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本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U盾、银行卡及相关物品建议予以没收，依法处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银行卡、电脑主机、手机、Ｕ盘；户籍信息、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公司规定、员工离职会签单、个人简历表、请假条、公司考勤表、聊天教学话术、薪酬标准照片、萌音后台系统界面截图、从被害人处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图；归案经过；被害人刘某、吴某、欧某、林某、赵某、郑某、杨某、潘某、陈某、易某、张某、姜某、朱某、樊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电子数据证据光盘、搜查扣押视频等证据，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洁提出被告人武微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退清赃款，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小华、申雪娟、张留强、武微微作为团队主管应对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均属巨大；被告人宋志敏、赵冰作为团队主播应对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均属巨大；其中作为团队主播经纪人的被告人刘松凯、王慧举、赵梦妹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武微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申雪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清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宋志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申雪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赵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留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松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慧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武微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赵梦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程俊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仲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岳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U盘、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处理)；被告人王小华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宋志敏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申雪娟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赵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留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刘松凯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王慧举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武微微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赵梦妹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6200元、被告人程俊合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700元、被告人仲嘉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岳文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600元，发还给相关被害人（由原扣押机关负责发还）。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小华、宋志敏、申雪娟、赵冰、张留强、刘松凯、王慧举、武微微、赵梦妹、程俊合、仲嘉林、岳文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厚明 人民陪审员  蔡海俊 人民陪审员  刘观法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左 军 书 记 员  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