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1刑初8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伟，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祈福（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现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曾于2005年6月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5000元，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艳青，北京海润天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世一，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祈福（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文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忠林，北京海润天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颖，女，1977年3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祈福（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现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传豹、穆紫云，天津行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伟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付世一、孙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昝凌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孙颖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祈福（天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福安大街新文化花园新秀居2-1-1201）于2010年4月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1，2013年4月2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祈福（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祈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韩伟，2017年6月16日公司住所变更为天津市和平区保定道10号一楼附楼。2014年11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韩伟指使祈福公司员工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业务、推介理财产品，以集资款用于股票、募集基金等投资项目为名，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与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非法吸揽资金6000余万元，集资款主要用于偿还欠款、发放工资、还本付息、消费等，造成集资参与人4000余万元无法返还。被告人付世一自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担任祈福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经营工作，期间，祈福公司员工在其组织、领导下，采用上述方式非法吸揽资金60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000余万元。被告人付世一获取违法所得20余万元。被告人孙颖于2015年4月入职祈福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担任业务经理，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非法吸揽资金9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00余万元。被告人孙颖获取违法所得5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9日将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孙颖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孙颖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部分涉案房产、车辆、账户被查封、冻结。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世一、孙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付世一、孙颖的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均认罪认罚，韩伟是累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韩伟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付世一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颖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果被告人孙颖有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韩伟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表示其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负有主要责任，其没有能力退赔损失；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罪名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韩伟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韩伟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韩伟有酌情从轻情节：主观恶性不大，韩伟将吸揽的资金大部分用于股票和基金的交易、平仓、补亏损，主观上想通过这种方式盈利赚钱，为集资参与人取得更大的利益，因股市赔钱造成资金无法回笼，资金链断裂，是在经营过程中造成的损失，这种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的非法占有与纯粹骗取钱款用于个人挥霍的非法占有具有较大的区别。韩伟目前无力退赔，在经营过程中通过抵押房屋和车辆、向亲属借钱等方式向股票和基金补亏、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息，韩伟已无可抵押的财产，当庭韩伟表示服刑完毕后继续偿还，有退赔意愿。请求对被告人韩伟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世一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认罪认罚，其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付世一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退缴了个人的全部违法所得。2.被告人付世一起辅助作用，犯意提起和资金支配不是付世一，付世一是挂名股东，根据韩伟的授权而签字，他的银行卡收取的款项全部转给韩伟，且银行卡用于给集资参与人返息。本人除工资外，没有使用、占用吸揽的钱款，应对付世一减轻处罚。3.被告人付世一不应对全部吸揽额负责，韩伟作为付世一的上级，直接吸揽金额达2500余万元，这部分不应计入付世一犯罪数额中。4.被告人付世一是否弥补损失不是量刑依据，退赔损失的主体应当是韩伟。付世一已全部退缴自己的违法所得，之前将房子贷款后借给韩伟用以偿还本金和利息。请求对被告人付世一适用缓刑。被告人孙颖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认罪认罚。提出，1.在职期间，其借给韩伟8万元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当时韩伟说是兑付投资客户的损失，他一直没还，最后信用卡的钱是其还的；其给集资参与人宋某1救急款2.98万元，她患病急用钱，其每月给她500元，这部分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2.其和家人也有投资，损失29万余元。3.其已退款43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孙颖系自首、认罪认罚。2.孙颖系从犯，她实际是普通员工，并非业务经理。3.案发前给韩伟8万元用于公司，案发后孙颖主动向宋某1转账2.98万元；均应从孙颖的违法所得中扣除。4.孙颖有本人的投资款，以及为解集资参与人燃眉之急包揽过来的合同均未兑付。5.孙颖已退款43万元，无前科劣迹，孙颖听力残疾，其儿子患病需要照顾，家庭生活困难。向法庭提交孙颖的残疾证。请求法庭对孙颖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1.韩伟主观上应当知道募集资金与生产经营比例明显不符合常理，其面向大众吸揽资金，没有用于生产经营的资金比例过大，用集资款弥补亏空，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利用员工的信用卡套现，对于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款项的后果是明知的，并将部分款项用于购买房产，目前没有退赔任何款项。2.付世一不属于从犯，公司运营管理主要是付世一，其应对全部吸揽额承担责任；付世一没有退赔弥补损失，不具备缓刑条件。3.被告人孙颖不属于从犯，孙颖是公司专职做业务人员，直接向副总付世一汇报；孙颖给付韩伟的8万元，属于二人间的资金往来，不能在孙颖的违法所得中扣除；孙颖个人给宋某1的2万余元，因二人有其他投资等经济问题，亦不能从其违法所得中扣除。经审理查明，祈福（天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福安大街新文化花园新秀居2-1-1201）于2010年4月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人韩伟系实际经营人。2013年4月2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祈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韩伟，且为实际经营人。2017年6月16日公司住所变更为天津市和平区保定道10号一楼附楼。2014年11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韩伟指使祈福公司员工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业务、推介理财产品，以集资款用于股票、募集基金等投资项目为名，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与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非法吸揽资金62920600元，集资款主要用于偿还欠款、发放工资、还本付息、消费等，造成集资参与人48357400元无法返还。被告人付世一自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担任祈福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经营工作，期间，祈福公司员工在其组织、领导下，采用上述方式向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揽资金629206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8357400元。被告人付世一获取违法所得289647.45元。被告人孙颖于2015年4月入职祈福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担任业务经理，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向十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揽资金911.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512712元。被告人孙颖获取违法所得562683.16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9日将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孙颖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孙颖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部分涉案房产、车辆、账户被查封、冻结。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付世一退缴违法所得289647.45元，被告人孙颖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7日报警人宗伟称：其在和平区保定道10号祈福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投资理财59万元，大部分合同到期无法兑付本金，现报案。2019年6月公安机关立案，经侦查，祈福公司的投资合同用的是天津汇金宝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汇金宝丰公司）的公章，两个公司实际经营人均为韩伟，现初步核实涉及集资参与人50余人，投资金额4000余万元。韩伟、付世一、孙颖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5月18日民警分别电话联系韩伟、付世一、孙颖到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同年5月19日韩伟、付世一、孙颖分别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民警调查取证，民警立即对韩伟、付世一、孙颖传唤审查。2.祈福公司、汇金宝丰公司的工商注册材料证明：⑴祈福公司系2013年4月26日，由2010年4月7日成立的祈福（天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更名而来，祈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某1变更为韩伟，注册地和平区福安大街新文化花园新秀居2-1-1201，2017年6月16日变更为和平区保定道10号一楼附楼。祈福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韩伟占股90%、付世一占股10%，韩伟任经理，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等，2016年变更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⑵汇金宝丰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成立，注册地天津市自贸区（中心商务区）海安里15号，法定代表人韩伟，股东祈福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韩伟任经理，经营范围资产管理（金融资金除外）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以上，祈福公司、汇金宝丰公司均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3.祈福公司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证明：系2015年4月2日，中国证券投资资金业协会颁发。该证书上记载：祈福公司成为开展私募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私募基金业务的金融机构。本登记证书仅作为对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员登记情况的确认，私募基金管理人的登记是对私募基金管理人投资能力，持续合规情况的认可，不作为对基金财产安全的保证。4.津中一所（专审）字[2021]第035号审计报告证明：对祈福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审计，审计结论：截止2020年12月21日报案的集资参与人89户，与报案集资参与人提供合同、收据、银行单据等证据材料相一致的吸揽金额62920600元，损失48357400元。韩伟账户银行流水情况：⑴韩伟主要使用的银行账户有：尾号6812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711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495及尾号700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724民生银行账户、尾号9415及尾号3095中国银行账户、尾号7026、尾号9835、尾号1863及尾号7283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836中信银行账户、尾号0846交通银行账户。⑵韩伟账户流水转出情况：现金支取2339041.75元；与购买汽车相关款项共1484983.21元；理财支出1281239.56元，其中韩伟账户向天津市嘉华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出9449400元；财付通转账支出1075161.68元；微信转账支出631184.50元；费用支出516767.94元，包括房租及物业费、银行手续费、电话费、银行结息、招聘费、税费、其他费用；缴纳社保支出173099.81元；购买保险支出95308.42元；转账对方个人姓名的转出20337753.18元；合同投资人转账，韩伟银行账户向合同投资人的转账净转出13739105.63元；消费支出13884122.899元；其他转账支出（银行摘要未明确用途）7496084.90元。⑶关于公司员工工资情况，主要由付世一尾号6217招商银行卡，及韩伟尾号0724民生银行卡转出，用于发放该公司员工的工资。该审计报告显示，韩伟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金额不足吸揽金额的50%。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吸揽资金及去向：⑴韩伟、付世一、韩某1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接收集资参与人投资款的时间、金额，以及转款情况。①2014年11月，祈福公司开始吸揽不特定人群的资金，之后按月返息。韩伟的银行账户用于出金、返本付息、其中向付世一账户打款，用于发放工资等，以及打给李某2账户1260余万元的情况；②韩伟的银行账户用于消费的情况；③韩伟的银行卡购买蓟州区房屋使用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以及向他人借款购该房屋后，使用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的情况。⑵祈福公司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资金主要用于税款、工资、维护费、手续费等。⑶李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李某系祈福公司代客炒股客户，韩伟、付世一的账户向李某账户打款，其中部分钱款每月固定日期、固定数额打款（系利息），其余款项备注为补仓款、赎回款、解除款等，可以佐证韩伟使用集资款用于偿还代客炒股客户的本息、补仓款，经过统计韩伟民生银行账户、付世一招商银行账户共向李某账户打款1220余万元。⑷李某2名下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接收韩伟、付世一的银行卡转款共2200余万元。韩伟使用邦创公司资金加杠杆炒股，向邦创公司的季某1账户打款400万元保证金，季某1、季某的账户返还款1270余万元，差额1300余万元。韩伟使用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打入李某2账户作为补仓款。6.付世一、孙颖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在职期间，付世一获取违法所得289647.45；孙颖获取违法所得562683.16元。7.查封、冻结、扣押被告人的资产材料：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韩伟、孙颖等的财产、违法所得等情况。⑴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对祈福公司办公地进行搜查，扣押祈福公司合同、账目若干袋；⑵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孙颖退缴的违法所得30万元；扣押涉案人员张某1违法所得1万元；陈某1违法所得22万元；姜某违法所得25000元；⑶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协助执行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韩伟名下房产：①天津市河西区佟楼新闻西里19-5-5-508房屋，建筑面积82.92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②天津市河东区信和苑2-2-502房屋，建筑面积207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③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桃花园村南侧、铁路北侧帕醍欧花园10-1房屋，建筑面积436.14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④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桃花园村南侧、铁路北侧帕醍欧花园10-2房屋，建筑面积389.92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⑤查封韩伟名下的津ＨＺ××××车辆一部。（该车未实际扣押在案）⑥冻结韩伟尾号9349建设银行账户，余额为0；⑦冻结祈福公司尾号6479天津银行账户，余额20824.77元。8.人员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孙颖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被告人韩伟于2005年6月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5000元，期间获减刑，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付世一、孙颖无违法犯罪记录；韩伟、付世一、孙颖不是网上列逃人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祈福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至2019年3月在祈福公司担任财务主管，负责公司的记账、报税，以及给员工发工资提成。祈福公司注册地点和办公地都在天津市和平区保定道10号。祈福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宣传理财事项，吸揽不特定人群来投资理财，帮客户管理资金。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介绍亲戚、朋友，还有老客户介绍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在祈福公司投资能拿到高利息，年化收益率8%-24%，客户到公司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祈福公司或者汇金宝丰公司。汇金宝丰公司是祈福公司的子公司，法人都是韩伟，还有一个静海分公司，不清楚负责人是谁。祈福公司的法人、董事长是韩伟，股东是韩伟、付世一，副总经理是付世一，公司负责人是韩伟、付世一。公司下设业务部、风控部、财务综合部、行政部、人事部、合规部。我入职时孙颖去业务部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招揽资金，做完业务可以拿提成。孙颖负责管理团队，她的下级是业务员庞某。韩伟要求公司所有人做业务，专职做业务的只有孙颖和庞某，不清楚孙颖是否督促庞某完成业绩，以及是否拿团队提成，孙颖的底薪比庞某高。付世一是祈福公司的副总，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营，管理员工，督促员工完成业绩。韩伟不在公司的时候，员工都向付世一汇报工作。有时付世一也负责接待客户、签合同。我给付世一发工资提成大概有20多万，2018年付世一没有工资了。公司给员工支付工资主要是韩伟名下尾号1207民生银行卡，也有付世一名下一张招商银行卡，尾号不记得了，付世一这张招商银行卡还用于给客户返本付息。每月核对完工资向韩伟汇报，韩伟不在时就向付世一汇报，他们同意后再发工资。客户的投资款进入韩伟名下的账户，主要包括尾号1207民生银行卡、尾号4709工商银行卡，还有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有的投资款进入付世一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韩某1名下的民生银行卡，之后转到韩伟的账户。收款账户、给客户返本付息由我和韩某1负责。2018年4月开始祈福公司出现兑付问题，韩伟以各种理由找我借款，未还。我离职时，祈福公司揽存资金有6000万元左右没有兑付，涉及100多人。2.证人宋某（祈福公司人力主管）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入职，2018年2月离职。公司业务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帮助客户管理股票账户，客户以个人名义开一个股票账户后，到祈福公司签保本协议，赚取的利润由公司和客户按照协议分配。另一种业务就是出售基金理财产品，投资客户到公司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协议包括客户（出借人）为甲方，乙方是汇金宝丰公司，合同约定了出借金额、债权出借的期限、投资收益等，最后甲方签字、乙方盖章。汇金宝丰公司、祈福公司都是韩伟的公司，法人也都是韩伟。客户做投资股票业务时把个人账户给公司，由公司分配给操盘手；客户做基金理财业务时会有转账和刷ＰＯＳ机的情况。投资款的去向不清楚。祈福公司法人、负责人是韩伟，副总经理是付世一，2016年1月入职，一直是副总经理，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营销总监是孙颖，负责管理团队，向客户宣传办理基金理财业务，她的下级业务员庞某在2017年下半年离职，业务部只剩下孙颖一个人做业务。韩伟要求员工向亲属、朋友宣传基金理财业务，并要求全员都办理业务，但专职做业务的只有孙颖和庞某，不清楚孙颖是否拿团队提成。公司使用付世一的一张招商银行卡给员工发放工资和提成。3.证人陈某1（祈福公司行政专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入职，直到公司出事。祈福公司要求员工向亲属朋友宣传基金理财业务，公司的业务，一种是帮助客户炒股。另一种就是出售基金理财产品，与客户约定出借金额、期限、投资收益等，合同上的汇金宝丰公司是祈福公司的子公司。祈福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韩伟，负责全面工作；副总经理是韩伟的妹夫付世一。一开始报销、客户的投资合同等工作都是韩伟签字，之后，韩伟把报销和投资合同签字等工作都交给付世一，后来公司兑付困难时付世一负责代表公司接待投资客户，给客户做工作，让客户在公司续投。给客户兑付投资合同的时候也得请示付世一和韩伟。营销总监是孙颖，主要负责向客户宣传办理基金理财业务，因为这个部门有业务考核，人员流动比较大，后来都辞职了，只有孙颖一直是负责人。员工庞某给韩伟开车，公司把他挂在孙颖的下面。公司要求在职员工向亲属朋友宣传基金理财业务，公司的业务每个人都做。投资款的去向不清楚。签合同的地方贴有祈福公司的收款账户，都能看见，都是韩伟、付世一、韩某1的个人账户，现金直接交给财务，付世一的民生银行卡用于给客户支付利息。4.证人姜某（祈福公司风控部主管）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入职时是操盘手，2015年4月升任风控部主管。祈福公司有私募基金牌照，经营私募基金和投资理财，经营方式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销售基金理财产品。公司法人是韩伟，负责人是韩伟和副总付世一，俩人都负责管理公司。业务部主管孙颖，负责理财产品和基金的销售，期货是韩伟自己操作。业务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亲朋和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公司理财产品。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一般由韩伟和付世一接待，然后由客服跟客户签订合同，再到财务部支付投资款。合同约定了投资金额、投资的期限、投资收益等，合同上的盖章有的是汇金宝丰公司，有的是祈福公司，这两个公司的法人都是韩伟。客户投资款有的刷ＰＯＳ机支付，关联的账户不清楚，有银行转账给韩伟和付世一的个人名下账户，支付现金的交给财务部。公司规定所有员工都要招揽客户到祈福公司投资理财，然后拿揽存来的业绩提成，提成比例是3%。公司说投资款投到私募基金里了，具体情况不清楚，股票账户都是客户开设，之后是韩伟操作，有时是操盘手操作。总经理韩伟和副总经理付世一共同负责管理公司，如果韩伟不在，就是付世一管理公司，都向付世一请示。孙颖下面有几个业务员，后来都离职了，名字不清楚。从2017年11月起韩伟、付世一借用信用卡，说公司临时借用，用于资金周转，期间韩伟刷卡还款，2018年韩伟归还了信用卡，写了欠条。2018年2月有客户问为什么到期不返息，韩伟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同年8月不能给客户返息了。2019年5月我给付世一办理了离职手续。5.证人韩某1（付世一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我哥哥韩伟是祈福公司的法人、实际负责人，我丈夫付世一是副总经理。2014年底至2017年4、5月我在祈福公司任风控专员。公司出售理财产品，和客户签订合同，帮客户代理炒股票和期货。期货是韩伟自己操作，我负责股票。公司让客户投资基金项目，再用客户投资的钱炒股，给客户返本付息。公司主要由韩伟管理，付世一也负责管理员工、接待客户，有时也签合同。祈福公司做股票业务和客户签订的合同里约定固定收益，股票账户是客户自己开设的，然后由韩伟和操盘手负责买进卖出，盈利的部分给公司，本金亏损由公司负责承担。客户的投资款进入韩伟的民生银行账户。我的尾号0464及尾号7571民生银行卡用作公司收款账户，还有中信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也给公司使用。付世一的尾号6217招商银行卡用于公司给客户返息。孙颖是业务总监。不清楚祈福公司揽存多少钱。6.证人袁某（祈福公司审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到祈福公司，2017年1月离职。祈福公司的业务是帮助客户管理股票账户，同时出售基金理财产品。业务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以10%左右的年化率向自己的亲朋和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公司基金理财产品和股票业务。祈福公司法人、负责人是韩伟，副总是付世一，他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业务主管是孙颖，负责向客户宣传办理基金理财业务。孙颖的业务团队有5名业务员，没干多久陆续离职，之后是孙颖一人办理业务。风控主要是风控投资客户股票账户，如果客户股票账户出现亏损，公司向亏损的股票账户补钱，如果客户账户赚钱了，客户把赚到的钱汇到公司账户。客户股票账户大部分是亏损状态，小部分盈利。其直接上级是副总付世一。2016年7月左右，韩伟要求部分员工办理华夏银行卡交给他，具体干什么用不清楚。7.证人王某、于某（祈福公司风控人员）的证言证明：祈福公司法人是韩伟，股东是韩伟和付世一，实际负责人也是他俩，主要由付世一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业务部负责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维护客户，做完业务可以拿提成，销售总监孙颖。风控部门主要是负责股票方面的业务，其中操盘手负责操作股票，为客户盈利；风控专员负责监控客户账户，辅助操盘手操作。公司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客户把钱打到自己的股票账户，由公司进行操盘，获得的利息按照公司约定分成；第二种是在公司支付投资款，公司给利息，合同到期后本息归还，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投资能拿到高利息，年化收益率8%-24%。理财合同上有祈福公司的章，2017年左右换成汇金宝丰公司的章。签订合同后，客户通过刷ＰＯＳ机交款，也有交现金和转账的，都到韩伟的个人账户，公司对外宣传将投资款用于炒股，具体不清楚。8.证人庞某（祈福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在祈福公司任业务员，在孙颖管理的团队，但没有揽存业绩，几个月后做专职司机，业务部只剩下孙颖一人做业务，2017年1月其被派到韩伟的另一家公司。祈福公司的业务有帮助客户炒股，同时出售基金理财产品。法人和负责人都是韩伟，付世一也负责管理公司。韩伟要求全体员工都做业务，向自己的亲朋宣传公司基金理财产品和股票业务。出售基金理财时，投资客户到公司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合同约定了出借金额、期限、投资收益等。投资款的去向不清楚。祈福公司在静海县独流镇有一个网点，负责人张某2是韩伟的亲属，她谈成后联系韩伟和付世一，其陪同他俩去签订合同和收钱，静海独流镇有100多万元的揽存业务。9.证人史某、郭某（祈福公司客服）的证言证明：在祈福公司负责合同的签订。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客户宣传理财事项，吸揽不特定人群来投资理财，帮客户管理资金。业务员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宣传投资能拿到高利息，年化收益率8%-24%，协议上的乙方汇金宝丰公司实际就是祈福公司，招揽客户投资做业务可以拿到提成。祈福公司的法人是韩伟，股东是韩伟和付世一，实际负责人也是他俩，业务部负责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维护客户，做完业务可以拿提成，销售总监是孙颖。还有一个静海分公司，不清楚负责人是谁。客户的投资款都打到韩伟和韩某1的个人账户，韩伟说投资款是投资到基金里了。10.证人林某（祈福公司前台）的证言证明：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客户宣传理财事项，吸揽不特定人群来投资理财，帮客户管理资金，业务员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在公司投资能拿到高利息，年化收益率8%-12%，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祈福公司法人是韩伟，副总付世一，主要由付世一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业务部主管孙颖，主要是招揽资金业务。操盘手负责用投资客户的钱去炒股。所有部门员工都可以招揽客户来投资理财，客户的投资款转至韩伟的个人账户，业务员的提成比例4%。11.证人张某2（静海独流镇网点人员）的证言证明：我和祈福公司的老板韩伟是亲属关系，韩伟在独流镇租了一个底商，挂着祈福公司的招牌，向群众宣传理财产品。2016年6月至2018年底，韩伟让我帮助做卫生，负责开门、锁门。不清楚祈福公司在市里怎么吸揽资金，公司法人和负责人都是韩伟，付世一是副总。独流镇这边有投资客户向我询问祈福公司的理财产品，我再联系韩伟或者付世一，有时候韩伟、付世一来，有时是付世一或者庞某带着合同和ＰＯＳ机来，他们再详细讲理财产品、签合同等，不知道投资款的去向。12.证人叶某、崔某、郑某（祈福公司操盘手）的证言证明：祈福公司有私募基金牌照，有专职业务员。公司的业务，一种是帮助客户管理股票账户，客户以个人名义开一个股票账户后，到祈福公司签订保本协议，赚取的利润由公司和客户按照协议分配。另一种业务就是出售基金理财产品，业务员口口相传，以年化率10%左右高息向不特定人群宣传，客户到公司签订的是《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合同约定了出借金额、债权出借的期限、投资收益等。祈福公司法人、负责人是韩伟，副总是付世一，他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营销总监是孙颖，负责向客户宣传办理基金理财业务，下面的业务员不清楚。公司向亏损的股票账户补钱，如果股票账户赚钱了，客户把赚到的钱汇到公司账户中。操盘手买卖股票听韩伟指令，韩伟每天指导操盘团队投资哪支股票，其离职时操盘团队负责的客户股票账户金额大概3000万元左右，客户股票账户是亏损状态。13.证人陈某2（网管）、吴某（美工）的证言证明：祈福公司法人是韩伟，股东和实际负责人是韩伟和付世一，业务部负责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维护客户，可以拿提成，销售总监是孙颖。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宣传理财事项，帮客户管理资金和股票投资。业务人员都是通过口口相传，介绍亲戚、朋友，还有老客户介绍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在公司投资能拿到高息，年化收益率8%-24%左右。投资款有一部分在股票账户，由操盘手负责炒股。风控部门主要是负责股票方面的业务，其中操盘手负责操作股票，为客户盈利；风控部负责管理投资客户账户，主要是管理股票账户，风控专员负责监控客户账户，辅助操盘手操作。14.证人刘某1（韩伟的司机）的证言证明：韩伟名下的祈福公司经营股票和投资理财，负责人是韩伟和副总付世一。不知道投资款的具体去向。韩伟向我借款，说祈福公司急用，至今未还。15.证人李某（祈福公司炒股客户）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在祈福公司做炒股业务。韩伟让我开设股票账户，他作为一个中介的身份，把我的股票账户的操作权交给外面的操盘手，有了收益后他挣中间差价，有亏损他负责承担。我和韩伟签订了《代理理财协议书》，甲方是我，乙方是祈福公司。合同约定保本保收益，注明股票账户情况、操作要求、我的保底收入、收益分配等。代炒股票一直做到2017年底。我开设股票账户后有时是韩伟操作，有时是韩伟公司的操盘手或者他找外面的操盘手操作。股票账户关联我的银行卡，我只把股票账户给了韩伟，他只有操作股票买进卖出的权利。我拿固定收益，约定每个月收益1%，如果亏损的话韩伟把亏损的部分返给我，返还到我的收益银行卡上。如果盈利的话，超出基本收益的部分全部归韩伟，或者是韩伟和操盘手分配。我在祈福公司代操作的股票账户共400万元左右，只有一个账户盈利2、3万元都给韩伟了，其他账户亏损共100多万元全部由韩伟承担了。16.证人刘某2（祈福公司股票客户）的证言证明：我在祈福公司投资过股票配资账户业务，本金都在自己账户内。祈福公司法人和负责人是韩伟。我陪同朋友刘静到祈福公司咨询投资业务，韩伟向刘静介绍宣传股票配资账户业务，不清楚后续他们签订理财合同以及理财合同上的客户经理写了我的名字。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7年底在邦创公司做会计。邦创公司是股票配资业务的，就是客户加杠杆炒股，公司对客户股票配资。没听说过祈福公司，韩伟是邦创公司的客户，在邦创公司做股票配资，是1:5的杠杆进行股票配资，就是韩伟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邦创公司租给韩伟一个500万元的股票账户让韩伟进行炒股，账户有盈利归韩伟所有，账户亏损就从韩伟的保证金中扣除。邦创公司每月收取一定的管理费，从韩伟的保证金里扣除。韩伟租用了若干个小账户进行炒股，后将他的保证金转账到邦创公司财务李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该卡由邦创公司使用。2015年和2016年股市特别不好，韩伟的保证金都赔进去了。韩伟租用的邦创公司的股票账户都亏损了，保证金也都平仓了，还欠邦创公司几万元。邦创公司法人陈某2被公安机关抓了，因为什么事不清楚。我名下有工商银行卡交给邦创公司使用，卡号记不得了。季某1是陈某2的妻子，季某是季某1的弟弟，他俩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也放到邦创公司使用。韩伟打进来的钱如果是炒股使用的入李某2的个人账户，韩伟可以使用ＨＯＭＥＳ系统里面相应撬动杠杆的金额进行炒股。李某2账户里面的钱由陈某2支配。1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在邦创公司挂职，没听说过祈福公司以及韩伟，不知道邦创公司和祈福公司的关系。我姐季某1的丈夫陈某2是邦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我和季某1的工商银行卡都作为公司的资金往来账户使用，不知道是否有韩伟或祈福公司转账的大额款，2018年其将银行卡收回时卡里没钱了，没有查过交易记录，不清楚卡里是否有韩伟或者祈福公司转账来的大额款。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韩伟是祈福公司的老板。朋友马某1在祈福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钱回不来了。2019年4月受马某1委托找韩伟要钱，韩伟说他没有钱。20.证人孟某（韩伟前妻）的证言证明：2013年韩伟成立的祈福公司，担任法人、实际负责人。2015年8月其与韩伟离婚，韩伟名下的财产分给韩伟了，三、集资参与人证言、《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续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证明：1.集资参与人宋某2、田某1等87人的证言证明：在和平区的祈福公司，通过韩伟、付世一、孙颖等人员的介绍，宣传高息，办理投资理财的时间、金额、获得的返息、损失等情况。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吸揽资金共计62920600元，获得返款14563200元，损失48357400元，其中孙颖向1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11.6万元，造成损失6512712元。2.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王某1等人辨认出辨认版中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祈福公司副总经理付世一。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祈福公司是2010年4月15日成立，注册资金2000万元，当时的名称是祈福（天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软件开发，实际经营人是我，股东是我和付世一，我占90%，付世一占10%，但付世一没有出资，是挂名股东，他是我妹妹韩某1的丈夫。2014年公司更为现在的名称，2014年底公司搬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保定道10号一楼附楼，注册地也变更到这，2019年2月，公司搬到和平区湖北路茂申大厦209号。2014年公司改名后，开始做代客理财业务，帮助股民炒股，股民开立账户，把账户密码交给我们，我们帮股民操作股票的买入卖出。代客炒股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客户承担风险的，如果我们炒股赔到20%，客户要自己补仓，有的客户不会操作，把钱打给我或者通过ＰＯＳ机把钱刷到我控制的公司账户，我再把钱转到客户绑定的银行账户里，由我来操作补仓，如果我们挣了钱，我们就和客户三七分利润；另一种是客户不承担风险，我们向股民承诺保本并承诺固定收益月息1%或年化10%，如果我们操作炒股挣了钱，卖出股票的钱会打入股民个人的账户，股民再按照约定把盈利打回我个人的银行账户，如果亏损了，我们会按照约定把承诺的收益给股民打过去，并且把仓位补到原始本金数额，我们只能操作客户的股票账户，不能控制客户的资金。2015年股市大跌，代客炒股经营亏损，开始做揽存业务。方式是口口相传，有老客户转化、员工的亲朋好友及客户转介绍的，没有发过传单。员工把客户带到公司，签订合同、交钱，签的是《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了投资金额、期限、收益及投资用途等。向客户承诺投资款用于炒股票，保本保息，利息年化率12%到24%不等。合同乙方大多是汇金宝丰公司，少数是祈福公司，客户交款通过银行转账、刷ＰＯＳ机及现金方式交款，银行转账到我的民生银行卡和尾号257的建设银行卡，还有祈福公司的对公账户。ＰＯＳ机绑定的收款账户有我、付世一、韩某1及庞某等员工的个人账户。因为ＰＯＳ机收款有限额，所以用他们的账户开了多个ＰＯＳ机。汇金宝丰公司是祈福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9月在滨海新区注册，没有实际经营，两个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都是我，在同一地点办公。2018年到期客户无法兑现，滨海金融局不让我用汇金宝丰公司开展业务，让我把委托协议转到祈福公司，后注销汇金宝丰公司。之后我转了一部分客户的协议到祈福公司。2016年左右，我在静海独流镇租了门脸房，让前妻的表姐张某2在那盯着，有客户她打电话，我们派人去签合同、收钱，张某2没有工资、提成，她在祈福公司有理财，给她的利息略高。客户投资款的实际去向：其中60%用于弥补之前代客炒股的亏损，10%用于支付公司的运营费用，包括房租水电、员工的工资提成，30%用于支付客户的收益。吸收资金的同时还要履行代客炒股的承诺，代客炒股客户的钱95%都兑付了。祈福公司有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是2015年4月2日颁发。我有私募基金的牌照，是2016年中国基金业协会颁发。汇金宝丰公司和祈福公司不具有对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资质，我使用汇金宝丰公司和祈福公司的名义吸揽资金不符合中国金融业的相关法律规定，就是为了多弄资金炒股挣钱，后来不炒股票再吸揽的资金是为了还到期合同，向这些客户还是宣传进行炒股。祈福公司的法人是我，负责人是我和副总付世一，公司下面的人员都对我俩。付世一负责公司管理和行政工作，我不在时员工向他汇报工作，他再跟我说。公司有风控部控制投资风险。操盘部做投资股票，其实主要是我自己做，操盘手分析行情。合同部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财务部负责投资客户的返本付息，还有员工工资、提成的核算。业务部有业务总监孙颖，业务员庞某不归孙颖管，孙颖是名义上的业务总监，没有管理的业务员。所有员工有揽存的都有提成，拿年化投资金额的1%-3%，业务总监孙颖的提成最高。2018年8月以后，公司只能兑付小客户的本息，2019年都是合同续期。公司有权决定资金去向的是我。我使用过付世一的一张招商银行卡、韩某1的民生银行卡，还有几张银行卡记不清了。我用毛叔民、李某、赵明等人的股票账户炒股。返本付息都是用我和付世一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和建设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由于银行卡交易太多被银行监管，还会把钱打给孙颖、陈某1，由她们代发。2018年公司经营困难，我让员工都办过信用卡，用他们的信用卡刷ＰＯＳ机套现，套现的钱都用在兑付利息、日常费用等公司运营上了。李某2是搞私募基金的，我给他打200多万作为保证金，他给我账户用来炒股，如果赔了就赔我这些保证金，赚了是我的，我每月给他1%的利息，是2014年、2015年的业务。2016年1月开始股市暴跌，之后窟窿越来越大，因为吸揽来的资金首先要兑付代客炒股客户的本息，后面我到处找钱或者借钱兑付客户本息。我揽存金额造成损失4800万余元，现在没有能力偿还。我名下有蓟州区两套房产、河西区一套房产、河东区一套房产，都有抵押；还有一辆路虎车因为我在外借款，被人家开走了，不知道车的去向，没有银行存款了。给天津市嘉华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9449400元，这是2014年我在蓟州区购买帕醍欧花园10-1,10-2两套别墅的钱。2.被告人付世一的供述：祈福公司是2010年成立，注册资金2000万元，法人是韩伟的表妹陈某1。2011年韩伟注册公司找我借了身份证，当时我没去祈福公司。2013年法人变更成了韩伟。2016年韩伟让我去祈福公司盯着员工。我从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在祈福公司担任副总，祈福公司主要是出售理财产品，就是和客户签订合同，定期给客户返息，合同约定了保本金保收益，还让客户在公司投资基金项目，用客户投资的钱代理炒股和期货，再给客户返本付息。具体的投资款是否炒股和做期货不太清楚，都是韩伟支配这些钱。祈福公司做业务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口口相传，介绍亲朋好友来公司投资，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一般由韩伟和业务经理孙颖接待，韩伟不在时由我接待，我给客户介绍公司业务，告诉客户把钱投资给公司，由公司把这些钱投资到股票、期货、基金，还说韩伟是公司负责人，他会做股票，钱存在公司能保证客户的收益。然后跟客户签订《资产管理委托协议书》，合同乙方是汇金宝丰公司或祈福公司，合同约定了投资金额、投资的期限、投资收益等，合同上一般是韩伟签字、盖章，韩伟不在时由我签字、盖章，合同一式两份，客户和公司各留一份。汇金宝丰公司是祈福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这两个公司法人、实际负责人都是韩伟，汇金宝丰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韩伟说塘沽有个办公地点，没去过。客户支付投资款刷POS机，也有银行转账的。公司收款账户是韩伟的民生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卡号不知道，好像还有一个公司账户。POS机对应的账户也是韩伟的个人账户。祈福公司的投资利率是年化收益8%-12%，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的，更高的利率都是客户找韩伟谈，我无权决定。祈福公司揽存金额共计4800余万元。投资款的去向，听韩伟说投资了一部分股票和期货，一部分的钱给客户返本付息了。韩伟有专门的操盘团队帮他管理股票账户。股票账户都是客户开设，我接待过十多个炒股客户，名字不记得了。客户开设股票账户后有时是韩伟操作，有时给公司的操盘手操作，盈利了韩伟和操盘手再分成，客户拿固定收益。祈福公司不能往客户的股票账户打钱或转款出去，没有权限，只能买卖股票。公司后期很少做股票了，不清楚代炒股票业务做到了什么时候，也不清楚这些股票账户里还有多少钱。后面吸揽来的钱都给投资客户返本付息了，用韩伟和我名下的尾号6217招商银行账户给投资客户返本息。祈福公司的法人、负责人是韩伟和我，公司下面的人员都对韩伟和我汇报工作。孙颖是业务经理，她下面有一个业务员庞某，也是公司的司机，不归孙颖管，孙颖就是名义上的业务经理，没有管理的业务员。孙颖手下以前管理过业务员，但人员流动大，时间不长就离职了。祈福公司所有人都做业务招揽客户投资理财，每个员工拿自己的个人业务提成，没有团队提成。韩伟不在公司时，员工做了业务向我汇报。业务员提成比例不清楚，都是韩伟定的。我的工资都打到个人名下招商银行卡里，具体金额以工资卡流水为准，没有提成。我名下有二张招商银行卡给韩伟使用。3.被告人孙颖的供述：2015年4月28日我入职祈福公司财务，2016年2月做业务经理，负责揽存业务，直到2018年9月底辞职。公司经营私募基金、投资理财和代操股票，经营方式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销售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基金理财产品。祈福公司法人是韩伟，负责人是韩伟和副总付世一。之前公司的副总是魏某1，2015年底前离职，之后付世一成为副总。业务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亲戚朋友和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公司理财产品，并在公司投资理财。我们把客户带到公司，给客户简单介绍产品，然后由韩伟和付世一接待，最后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合同部签合同，上面约定了投资金额、投资的期限、投资收益等。有的合同是汇金宝丰公司，有的是祈福公司，这两个公司法人都是韩伟。客户的投资款有刷ＰＯＳ机支付的，不清楚ＰＯＳ机关联哪个账户。客户也有银行转账给韩伟个人名下账户，还有转给韩某1、付世一的个人账户的。他们三人的收款账户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客户支付现金的直接交给财务室。公司说投资款投到私募基金账户里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公司使用付世一的招商银行卡向客户返息。业务部我是业务经理，我的上级是副总付世一，我主要向他汇报工作。付世一主要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营，管理业务，督促员工完成业绩。平时如果韩伟不在，就是付世一管理公司，公司所有部门有问题都向付世一请示汇报。有客户到公司的话付世一也负责接待客户，有时也和客户签合同，在法人那一栏签字。付世一应该做业务，拿不拿提成不清楚。我虽然是业务经理，但没有下级。有一个业务员庞某不受我的管理，只是挂在我的部门。做业务经理时负责投资理财业务，招揽投资客户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祈福公司所有人都能招揽客户投资理财，提成比例3%到5%，根据产品决定。公司没有团队提成，每个员工只拿个人的业务提成。周某1是韩伟的客户，韩伟让我帮他维护这个客户，我不拿她的提成。韩伟说祈福公司有私募基金管理人资质，我见过那个牌照，不知道哪颁发的。我有基金从业资格证，是到祈福公司之后取得的，但不可以揽存资金。2018年1月韩伟找我借信用卡，说公司临时借用，资金周转，之后在公司刷卡共8万元给韩伟使用，信用卡都由韩伟和付世一负责倒账和还款，2018年9月我把信用卡拿回来，付世一给我打了8万元欠条，一直没还，最后我将本金8万元还给银行。我在祈福公司工作期间获得工资、提成共计562683.16元，2020年6月22日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我在公司有投资共计30多万元，损失29万余元，都有合同。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针对公、辩双方争议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1.付世一的辩护人所提付世一起辅助作用的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付世一与韩伟均是公司的负责人，付世一管理公司的日常经营，在韩伟不在公司时，公司的事都向付世一请示；合同签字、报销签字均由付世一负责，其名下的银行卡用于吸揽资金及向集资参与人返本付息等，与被告人韩伟、付世一的供述相吻合，被告人付世一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处于公司负责人的地位，积极实施了吸收资金的组织和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孙颖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颖虽是业务部的业务经理，系专职吸揽资金的部门负责人，但其没有管理的业务团队，实为个人吸揽资金，本案认定的均系其个人吸揽数额，结合其参与的程度、吸揽的数额等情节，认定孙颖为从犯。二、关于犯罪数额的问题1.付世一的辩护人所提付世一不应对全案数额担责，应扣除韩伟直接吸揽金额的意见，现已查明被告人付世一系对公司实行日常管理，应对该公司吸收的资金总额承担责任。辩护人所提此节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孙颖及其辩护人所提孙颖刷信用卡8万元给韩伟使用，以及给宋某1的2.98万元救急款，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颖向韩伟支付的8万元，系与韩伟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其获得的违法所得不具有同一性，不应从其违法所得中予以扣减。向集资参与人宋某1支付的救急款，因宋某1表示，与孙颖之间有其他的投资等经济往来，此数额既不能在孙颖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扣减，也不能从损失予以扣减。三、关于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的问题韩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伟主观恶性小，付世一的辩护人所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返息、向股票账户补亏空等行为，因不具有经营性质，直接导致对公众吸揽的资金无从兑付，后期，韩伟明知自己已没有偿还能力，隐瞒其资金链断裂的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高回报率为诱饵的方法仍然不断非法集资，所集资金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归还前期借款、支付高额利息等，不存在产生增值以归还集资参与人的可能性，最终致使巨额集资款无法偿还，足以认定韩伟对上述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韩伟、付世一造成集资参与人数千万元的损失，严重损害了集资参与人的合法权益，严重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评价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四、自首、认罪认罚、退款问题1.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自首、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有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证明，予以采纳。2.关于付世一的辩护人所提应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付世一系公司副总经理，行使组织和管理职责，吸揽资金及造成的损失均达到数千万元，目前集资参与人的大部分损失未归还，且被告人付世一无主动退赔之情节，不符合缓刑条件。辩护人所提此节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因吸揽资金的具体使用由被告人韩伟支配，故被告人韩伟应对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五、关于新旧刑法的适用本着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伟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因2021年3月的刑法修正案（十一），取消数额特别巨大的档次，故对被告人韩伟的集资诈骗数额认定为数额巨大，适用新修订的集资诈骗罪的刑法条文；指控被告人付世一、孙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适用刑法修正案（十一）前刑法条文。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不能返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付世一、孙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承诺给付高利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付世一、孙颖与被告人韩伟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付世一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考虑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地位低于被告人韩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按照其职级、参与非法吸揽的数额、造成的损失等情节，认定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伟、付世一、孙颖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韩伟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付世一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颖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且其本人亦有投资未予返还等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确有悔罪表现，系初次犯罪，依法可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对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责令被告人韩伟予以退赔，被告人孙颖尚有部分违法所得未退缴，依法予以追缴。韩伟、付世一、孙颖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付世一、孙颖退赃、无前科劣迹、孙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孙颖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32年5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付世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韩伟退赔经济损失共计48357400元，发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孙颖退缴违法所得132683.16元计入韩伟的退赔款中。三、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付世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9647.45元，以及被告人孙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万元，一并计入上述第二项中。四、查封、扣押被告人韩伟的房产四套依法拍卖，所得款项计入上述第二项中；冻结祈福公司尾号6479天津银行账户内余额20824.77元及其孳息，一并计入上述第二项中。（明细附后）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人员张某1的人民币1万元、姜某的人民币2.5万元、陈某1的人民币22万元，共计25.5万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应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此款一并计入上述第二项中。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陈 媛人民陪审员  解国卫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荧判决主文涉及的财产：1.韩伟名下的房产：⑴天津市河西区佟楼新闻西里19-5-5-508房屋，建筑面积82.92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⑵天津市河东区信和苑2-2-502房屋，建筑面积207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⑶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桃花园村南侧、铁路北侧帕醍欧花园10-1房屋，建筑面积436.14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⑷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桃花园村南侧、铁路北侧帕醍欧花园10-2房屋，建筑面积389.92平方米，该房产设定抵押权登记，被多家法院查封。2.银行账户内资金：冻结祈福公司尾号6479天津银行账户，余额20824.77元。3.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款项：⑴被告人付世一退缴的违法所得289647.45元⑵被告人孙颖退缴的违法所得43万元；⑶涉案人员张某1的违法所得1万元；涉案人员陈某1的违法所得22万元；涉案人员姜某的违法所得25000元；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