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03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华，绰号“猪皮”，男，1985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卡，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连君，绰号“蛋蛋”，“鸡蛋”，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17年9月3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2020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年丰，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文，男，1986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伟国，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雅，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案发时居住地龙岩市新罗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抓获，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邱卡、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陕0304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彬华、邱卡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彬华于2019年11月左右通过QQ结识网友“龙哥”,在“龙哥”的指示下，被告人王彬华在明知资金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持银行卡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各大银行自助取款机提取、转移巨额现金，并按所取金额的1.5％，从中非法获利。后被告人王彬华召集并指示被告人肖文、杨连君、曾伟国，持本人的银行卡替自己提现，并按所取赃款的0.8％、1％提成。后被告人杨连君又将被告人邱卡、林年丰发展成自己的下线，并按所取赃款0.8％、0.5％提成。期间因该团伙需要大量银行卡来转移赃款，被告人肖文将其妻黄某乙的多张银行卡用于该团伙的资金转移、提现，被告人邱卡授意其弟邱雅办理多张银行卡供该团伙使用。查明具体事实如下: 1.2020年1月，被害人张某某在陌陌网友陈阳山的诱骗下，通过微信扫描陈阳山发送的二维码“财富通”软件进行投资理财。2020年1月11日至同年2月4日间，张某某先后向陈阳山提供的户名黄贵平、李志雪、周霖的银行账号转账，累计被骗255.4960万元。后赃款又通过户名彭汶成、许珠令、杨连君、邱卡、邱雅、黄某乙、罗杰等银行账号流转。被告人王彬华指使被告人杨连君、邱卡、林年丰、肖文等人持银行卡提现、转移本案赃款75万元，所取赃款全部存入王彬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王彬华取款4万元、杨连君取款6万元、邱卡取款37万元、林年丰取款20万元、肖文取款8万元。 2.2020年2月8日前后，被害人黄某甲在陌陌网友陈建新的诱骗下通过微信扫描陈建新发送的二维码投资理财。2020年2月14日至同年2月20日，黄某甲先后向陈建新提供的户名李志雪的银行账号转账，累计被骗16.8万元，后赃款通过被告人邱卡、邱雅、林年丰等人的银行卡流转。被告人王彬华指使邱卡、林年丰、曾伟国等人提现转移赃款25万，所取赃款全部存入王彬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邱卡取款15万、林年丰取款4万元、曾伟国取款6万元。 3.2020年2月，被害人徐某某在网友叶伟雄的诱骗下通过微信扫描叶伟雄发送的二维码投资理财。2020年2月10日至同年2月15日间，徐某某先后向叶伟雄提供的户名刘忆银行账号转账，累计被骗3万元，后赃款通过户名邱卡、邱雅等银行账号流转。被告人王彬华指使邱卡、曾伟国等人提现转移赃款6万元，所取赃款全部存入王彬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邱卡取4万元，曾伟国取款2万元。 4.2020年1月，被害人陈某甲在抖音网友的诱骗下通过微信扫描其发送的二维码投资理财。2020年1月，陈某甲先后向网友提供的户名黄贵平银行账号转账，累计被骗12.3万元，后赃款通过户名林年丰、邱卡、邱雅、黄某乙、杨连君等银行账户流转。被告人王彬华指使林年丰、邱卡、肖文等人提现转移赃款13万元，所取赃款全部存入王彬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邱卡取款7万元，林年丰取款4万元，肖文取款2万元。 5.2019年11月，被害人曾某某在陌陌网友刘子光的诱骗下通过微信在刘子光发送的“腾讯富赢”平台投资理财。2020年1月，曾某某先后向刘子光提供的户名蒋俊、周霖、黄贵平的银行账号转账，累计被骗7.4万元，后赃款通过杨连君、黄某乙等人的银行卡流转。被告人王彬华指使邱卡、肖文等人提现转移赃款5.4万元，所取赃款全部存入王彬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王彬华取款1.5万元，邱卡取款1.9万元，肖文取款2万元。 6.被告人邱雅在明知赃款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根据被告人邱卡指使，办理多张银行卡供邱卡等人团伙提现、转移赃款达139.5万元，期间被告人邱雅根据被告人邱卡指使，操作手机银行协助转移赃款4.5万元。 另查明，2020年2月，被告人林年丰在朋友谢某的投意下办理龙岩市久屹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其明知该对公账户将被用于违法犯罪，在高额报酬的引诱下，将该对公账户出借于谢某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利一万余元。2020年3月10日11时许，被害人季秀芹被以订单满额转账退差价为由，被骗2.822万元均通过林年丰办理的龙岩市久屹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流转后被他人全部提现、转移。 综上，被告人王彬华在明知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自己并组织他人帮助犯罪分子取现、转移赃款124.4万元;被告人肖文取现赃款12万元;被告人杨连君自己及组织下线取现款98.9万元;被告人曾伟国取现赃款8万元;被告人邱卡取现赃款64.9万元;被告人林年丰取现赃款28万元，且办理对公账户帮助犯罪分子流转赃款2.822万元;经被告人邱雅的五张银行卡流转赃款139.5万元，被告人邱雅操作手机银行转账赃款4.5万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邱卡、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在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收益的情况下，利用自己及亲属银行卡，为他人犯罪窝藏、转移现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邱卡、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彬华及被告人邱卡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知道所取款项系犯罪违法所得。根据被告人王彬华及邱卡本人的供述，他们取现金的联系方式是用一种特殊的手机软件，该软件有逃避侦查的自动销毁功能，不是一般手机正常联系，且取款的账户内资金流动频繁，数额巨大，取款时间要求迅速，这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对所取现金非法性质系明知，故对被告人王彬华及被告人邱卡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彬华辩称各被告人取现金额大于查明被害人损失，属于案件事实不清。各被告人所取金额总额大于本案查明的被害人损失，除被害人损失，其余所取的现金也非各被告人的合法财产，这足以证明当今电信诈骗案件之复杂，被害人数之多，社会危害之大，本案中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对被告人王彬华上述辩称意见予以驳回。被告人肖文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对其关于被告人肖文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相互认识，共同串通，银行卡互相利用，共同实施犯罪，属于典型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彬华在共同犯罪中组织引导，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杨连君、邱卡、肖文、林年丰、曾伟国、邱雅在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王彬华组织，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次数、情节，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邱卡、肖文、林年丰、曾伟国、邱雅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各被告人的参与时间、涉案数额、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彬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二、被告人杨连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三、被告人邱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四、被告人林年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肖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六、被告人曾伟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七、被告人邱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八、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十一个、POS终端机一个、银行U盾及电子密码器各一个、印章二枚依法没收存作案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彬华、邱卡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彬华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不当。2.其不是“明知是违法所得”。3.各原审被告人取款金额远大于受害人损失，案件事实不清。上诉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邱卡的上诉理由是：1.口供笔录引导和扭曲了其口述意愿。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彬华、原审被告人杨连君、上诉人邱卡、原审被告人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其中，第一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7日，被害人张某某报案称，2020年1月11至2月4日，她被网友以先谈恋爱后诱骗她在“财富通”软件上投资理财，被诈骗255.4960万元。同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20年1月8日，她通过陌陌交友软件加一男子为好友，自称陈阳山。1月11日，男子让她扫描一个二维码进去后显示“财富通”，说自己在这个平台上赚了一套房、两辆车。后来她在陈阳山的指挥下通过压大压小买双买单的形式向手机银行黄贵平(卡号622848xxxx685354110)转了300元，1月12日，这个软件平台显示她有340元，然后她根据“财富通”客服提示，她的手机银行显示周霖(621773xxxx703964)向她转账340元,1月16日，她在陈阳山指挥下继续向“财富通”投入10000元，次日显示，本金加利息共计11000元。2020年1月19日至2月4日，她以同样方式在陈阳山的指挥下共计投入255.4946万元，她转给了黄贵平(622848xxxx685354110)、周霖(621799xxxx093392465)、李志雪(622848xxxx732799379)。后她联系不到陈阳山，登陆不了“财富通”平台，钱也取不出来。2月4日左右，另有个男子自称是网络检测人，主动通过微信加她为好友，声称可以提供陈阳山的信息，帮助她把被骗的钱要回来。后来她向网络检测人转账2000元并在宝鸡见面。网络监测人说陈阳山真名叫刘志高，是福建莆田仙游人。她给陈阳山打电话，对方把她拉黑了。后来她就报警了。 3.证人庄某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底，他通过朋友钟永刚得知，刘志高搞了一个大单子（诈骗）。他和钟永刚约刘志高喝茶，趁刘志高上厕所时，他就从刘志高手机上找到存着宝鸡的人的电话号码并记下。后他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告知不要再给骗钱的人打钱了，可以向对方提供嫌疑犯的信息，警察破案了之后要给他一点信息费。3月5日，被害人张某某用微信给他转账2000元。3月6日晚，他到宝鸡见到张某某和其弟弟，告诉张某某骗子刘志高的电话号码，张某某给刘志高打电话，打了好几次电话，对方都不接电话，后就报案了。他听朋友钟永刚说，刘志高一共骗了200多万元。刘志高的诈骗方式是通过网上先谈男女朋友，再骗受害人进入賭博网站。钟永刚平时就是搞信息的，他们那里如果谁搞了一个大单子就通过其他朋友认识搞大单子的人，然后他们想办法和诈骗的人坐一坐，偷偷弄到受害人信息。在告知受害人你被骗了，从受害人这里弄点信息费。做了一个大单子，意思就是网络交友赌博诈骗的意思。如果赚信息费后，他和钟永刚是五五分，钟永刚负责收集信息，他负责联系受害人。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庄某某辨认出诈骗被害人张某某的人是刘志高;辨认出给他提供信息的人是钟永刚。 5.涉案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 (1)被害人张某某用自己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三张银行卡向黄贵平、李志雪、周霖三个账户转账共计256.63万元。此处转账包含张某某第一次转账300元，对方返还340元，第二次转账10000元，对方返还11000元。因此诈骗数额是255.496万元（256.63万元-1.134万元）。 (2)周霖邮政尾号2465账户的5万元转账给了罗杰支付宝。 (3)李志雪账户进账共计113万元，分别流入罗杰中信银行2743的账户10万元;流进彭汶成中信银行6039的账户15万元;流进许珠令账户共计35万元;流进黄某乙交行7987账户2万元;流进杨连君账户共计17万元;流入邱卡5个账户共计16万元;流入邱雅2个账户共计7万元;流入林年丰5个账户共计11万元。 (4)黄贵平账户进账共计134.6万元，分别流入黄某乙账户14万元、罗杰账户25万元、彭汶成账户20万元、许珠令账户37万元、林年丰账户12万元、杨连君账户9.6万元、邱雅账户8万元、邱卡账户9万元。 (5)王彬华取款共计4万元，分别是持邱卡银行卡取款2万、持杨连君银行卡取款2万;杨连君持邱卡银行卡取款共计6万元;邱卡取款共计37万，分别持自己的卡取款4万、持林年丰卡取款8万元、持杨连君卡取17万、持邱雅卡取款8万;林年丰取款共计20万，分别持自己卡取款12万、持邱卡的卡取款8万元;肖文持其妻子黄某乙的卡取款共计8万。以上各被告人共计取款75万元。 6.被告人取款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邱卡、林年丰、肖文分别对自己持卡在银行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第二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20日，黄某甲报警称其被一男子以上述同样方式诈骗168000元。2020年2月21日江西省樟树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黄某甲陈述，2020年2月8日左右，她用手机在陌陌软件上看视频，有个人加她好友。该男子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个“财富通”二维码，让她一起玩，带着她一起赚钱。她就用手机扫描了二维码，进入了下注赚钱的网站。2020年2月10日，她就用手机农业银行(户主黄某甲，账号622848xxxx344640410)向一个账号(户主李志雪，账号628481xxxx32799379)先充值100元，赚了25元。2020年2月14日，她通过手机农业银行向李志雪的账号转账5000元；2020年2月15日，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李志雪账户转账45000元；2020年2月16日，向李志雪账户转账48000元；2月18日，转账29000元；2月19日12时，转账21000元；2月20日，转账20000元。后来对方让她转账50万元，她没钱了，后来就报警了。 3.涉案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黄某甲用农业银行628482xxxx4640410的账号向被告人持有的李志雪622848xxxx732799379的账号转账共计16.8万元。李志雪622848xxxx732799379的账号向邱卡账户转账6万元;向邱雅账户转账15万元;向林年丰账户转账4万元。被告人曾国伟持邱卡的银行卡取款6万元;被告人林年丰持自己尾号5680的银行卡取款4万元;被告人邱卡持邱雅银行卡取款15万元。 4.被告人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邱卡、林年丰、曾伟国分别对自己持卡在银行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第三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日，徐某某报警称被一个叫“诺亚财富”的APP上投资理财为由骗走3万元。同日，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徐某某陈述，她之前在百合网认识一男的，并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告诉他名字叫叶伟雄，32岁家住四川成都。叶伟雄说疫情期间在家里可以网上投资理财，在微信里给她发了很多在网上投资理财赚钱的图片，让她投资一点看，后面叶伟雄发了一张二维码给她，叫她扫码进入诺亚财富AP平台，进入后叫她联系诺亚财富的客户进行充值，客户发了中国农业银行刘忆622843xxxx900230070的卡号给她，她通过支付宝转了500元到刘忆账户，接着她在诺亚财富上看到有500元充值，过了2小时左右诺亚财富账户余额变成了640多元，徐某某就提现到银行卡上，过了一天她又继续操作，往刘忆账户转了1000元，诺亚财富的账户余额变成了1000元，过了3小时左右她就看到诺亚财富账户余额到了1200元左右，徐某某全部提现到银行卡。叶雄伟告诉她让她充会员联系诺亚财富客户有什么优惠。2020年2月10日14时40分她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刘忆账户，后在诺亚财富余额上看到充值成功1万元，过了两天她想提现，发现提现不了，客户说要充满3万元。2020年2月13日14时23徐某某通过支付宝转了1.1万元到刘忆账户，14时57分她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元到刘忆账户，诺亚财富上余额是4万元了，她就问客户为什么提现不了，客户说她违规提现，要充值余额的20％才可以提现，她就告诉客户没那么多钱，客户说可以申请充值7000元提现4万元。2月15日19时31分她通过支付宝转账7000元到刘忆账户后发现申请提现还是提现不了，后来她就报警了。她通过支付宝转账的三张银行卡账户分别是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850006460xxxx，中国民生银行622619220106xxxx，中国农业银行62305208600342xxxx。 3.涉案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 (1)被害人徐某某用支付宝向刘忆中国农业银行622843xxxx900230070的账户转账共计3万元，分别是:2020年2月10日14时40分向刘忆转账1万元;2月13日14时23转账1.1万元到刘忆账户、14时57分转账2000元，2月15日19时31分转账7000元。 (2)刘忆中国农业银行622843xxxx900230070的账号于2020年2月10日20时44分39秒向邱雅尾号1873的账户网银转账20000元;2020年2月13日21时35分06秒向邱卡4075的账户网银转账13000元;2020年2月15日20时41分15秒向邱雅1873的账户转账6000元;共计2.9万元。 (3)2020年2月13日21时14分许，曾国伟持邱卡尾号4075的农业银行卡取款2万元;2020年2月10日20时4分、2月15日20时57分许，邱卡持邱雅尾号1873的农业银行卡取款4万。 4.被告人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邱卡、曾伟国分别对自己持卡在银行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第四笔犯罪事实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10日，陈某甲报警称2019年12月20日在刷抖音时认识一男子，该男子给陈某甲介绍投资软件，陈某甲相信并向该男子转钱，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31日通过支付宝给那名男子转账12次，共计12.3万，后发现被骗。2020年2月11日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2020年12月20日，她用手机在抖音看视频评论了一个视频，后有个陌生男子加她好友，和她聊天。然后此人就加了她的微信，对方的微信号一个是xixi1847143214，另一个微信号时q13581845351。该男子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个财付通二维码，说投资稳赚钱。她就用手机扫描了二维码，这是个下注赚钱的网站。2020年1月24日，她向黄贵平622848xxxx685354110的账户先充值1000元，跟着那个陌生男子投注，第一笔赚了200元。接着对方又让她投注。1月28日，她通过支付宝向黄贵平的账号转账1万元，1月29日，她通过支付宝分四次共向黄贵平的账号转账4万元，1月30日分四次共向黄贵平账户转账4万元，1月31日分两次共转账3.2万元。最后对方还让她转钱，她没钱了，取现又取不出来，她发现被骗就报警了。 3.涉案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支付宝账号向被告人持有的黄贵平622848xxxx685354110的账号转账共计12.3万元，分别是2020年1月24日13时转账1000元;1月28日19时转账1万元;1月29日16时分四次共转账4万元;1月30日分四次共转账4万元;1月31日分两次共转账3.2万元。以上款项均于当日分别通过黄某乙、林年丰、邱卡、邱雅、杨连君的银行账户被流转出去。 (2)2020年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肖文持黄某乙尾号8364的中国银行卡取款2万元;2020年1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林年丰持自己尾号8667的浦发银行卡、邱卡尾号4075农业银行卡取款共4万元;2020年1月30日、31日邱卡持邱雅尾号140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6653的工商银行卡取款共计7万元。 4.被告人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邱卡、林年丰、肖文分别持卡在银行ATM机操作取款的事实。 第五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6日，曾某某报警称其在XX乡XX区家中上网时通过陌陌认识一名男子，该男子向她介绍“腾讯富赢”网络彩票平台，后曾某某向“騰讯富赢”网络彩票平台充值7.4万元，后发现被骗。2020年3月17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立案侦査。 2.被害人曾某某陈述证实，她在陌陌上认识了一男的，2019年11月14日他俩加为微信好友。该男子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个“腾讯富赢”的网络彩票平台让她玩彩票。她就用手机打开这个平台，一开始充了5000进去买彩票下注，赢了1000多元她全提现了。之后她看这买彩票下注能赚钱就反复往平台里充钱。后面该男子对她说2020年1月1日有个预约10万VIP活动，让她往平台充10万元刷流水赢钱，她就按照这人说法往平台充钱一共充了7.4万元。她充好钱后准备提现时，平台客服说要交20％的税才能提现，她发觉不对就没有交税。之后联系不上该男子发觉被骗。充值平台对方给了三个账户，第一个是农业银行，户名蒋俊，卡号后四位是5772020年1月1日她向该账户转账3万元;第二个是邮政银行，户名周霖，卡号后四位是2465，2020年1月5日她向该账户转账2万元;第三个是邮政银行，户名黄贵平卡号后四位是5370，2020年1月19日她向该账户转账2.4万元。 3.涉案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曾某某用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持有的蒋俊、周霖、黄贵平的账户转账5笔共7.4万元，分别是2020年1月1日21时02分向蒋俊622848xxxx418665777的账户转账10000元、21时41分转账20000元;2020年1月5日20时43分向周霖621799xxxx093392465的账号转账20000元;2020年1月19日向黄贵平621799xxxx072165370的账户转账14000元、1月27日23时37转账10000元。周霖621799xxxx09392465的账户向杨连君尾号3473的账户转账0.98万元、向杨连君尾号5773的账户转账1万元;黄贵平621799xxxx072165370的账户向杨连君尾号5773的账户转账1.4万元，向黄某乙尾号1240的账户转账0.95万元;蒋俊628481xxxx186657的账户向杨连君尾号3207的账户转账1.15万元、向杨连君尾号0689的账户转账2万元。王彬华持杨连君尾号3473的光大银行卡取款1.5万元;邱卡持杨连君尾号5773农业银行卡取款1.9万元;肖文持黄某乙尾号1240的建设银行卡取款2万元。 4.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彬华、邱卡、肖文分别对自己持卡在银行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第六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涉案银行卡开户信息证实，邱雅持自己身份证分别办理了中国建设银行卡621700xxxx009281401、工商银行622203xxxx000546653，2020年2月4日办理了储银行卡621799xxxx078904772和农业银行卡622848xxxx827741873和中国银行卡621569xxxx004280904。 2.银行交易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邱雅5个账户，分别是建设银行621700xxxx0009281401，邮政银行62179xxxx0090472、农业银行628481xxxx5871873、中国银行621569xxxx004280904、工商银行622203xxxx0004663，进账共计139.5万元。分别是邱雅尾号1401的银行卡从黄贵平尾号4110的银行卡及李志雪尾号9379的账户、周霖尾号2387的账户、刘忆尾号0070的账户进账共计46万余元。邱雅尾号0904的银行卡从李志雪尾号9379的账户、周霖尾号2387的账户及刘忆尾号0070的账户进账共计18.9万元。邱雅尾号472的银行卡从李志雪尾号9379的账户、周霖尾号2387的账户及刘忆尾号0070的账户进账共计18.7万余元。邱雅尾号6653的银行卡从黄贵平尾号4110的账户、李志雪尾号9379的账户、周霖尾号2387的账户进账共计38.9万元。邱雅尾号1873的银行卡从李志雪尾号9379的账户及刘忆尾号0070的账户进账共计17万元。以上所有款项，被告人邱雅通过手机银行跨行转账共计4.5万元。 第七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8日，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通过分析发现对公账户(龙岩市久屹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卡号:141008xxxx900052660)异常，该账户法定代表人为林年丰，同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民警持搜查证对林年丰位于龙岩市新罗区XX路XX号XX庄XX幢XX室进行了搜查搜查到涉案物品有POS终端机一台、林年丰工商银行卡(卡号623271xxxx0007361)一张、印章二枚、林年丰工商银行U盾及电子密码二个，并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 3.取保候审告知书、执行通知书及照片证实，因疫情期间龙岩市看守所暂不收押，2020年4月9日，林年丰因涉嫌诈骗罪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审。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掩饰掩饰、隐犯罪所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4.被害人季某某陈述，2020年3月10日她在网上被一个人以买眼镜退差价为由骗了28220元钱。2020年3月10日中午11时许，她在杜桥镇华兴光学厂上班时，有一个人通过旺旺给她发消息，她的旺旺号是创期眼镜厂，对方说要80副男士太阳镜，一副价格19元。对方还说要上报财务那边2800元的价格，让财务给她转2800元钱，然后她再把差价转还给对方，因为她也想多卖些眼镜赚钱，就同意了。对方让她提供卡号，她就把她工商银行卡号发给了对方，过了一会对方给她发了2800元的转账截图，她收到短信，显示她已经收到了这笔钱，短信没有显示余额，她看到短信就相信了。后来对方给她提供了工商银行卡号622034xxxx009709，开户名是纪佳福她就按照约定在3月10日下午14时03分通过农业信用社网上银行(账号:623091109907139xxxx)给对方转账820元。后来对方用同样的方式向她购买眼镜，一次比一次购买的数量多。对方每次都发截图给她看，证明已经转钱，她也会收到短信，所以她才相信给对方转差价。她从14时17分到14时55分期间给对方转了5笔，分别是2300元，4000元，4800元，7000元，9300元钱，她都是通过信用社网上银行转到对方同一银行账户上。后来她感觉对方赚的差价一次比一次多，就去银行柜台查了自己的余额，结果对方给她转的钱都没有到账，她发现被骗就报警了。 5.涉案账户资金流水明细证实，季秀芹通过农业信用社网上银行(账号623091109907139xxxx)给纪佳福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3410000xxxx)转账六笔共计28220元。同日，上述转账资金全部经过纪佳福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341000xxxx)网转给龙岩市久屹商贸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岩城支行14100801099000xxxx的对公账户，后被全部提现、转移。 6.营业执照、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基本存款账户信息证实，龙岩市久屹贸易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林年丰，单位公户开户银行是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岩城支行，账号141008010990005xxxx。 本案有下列综合证据: 1.破案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2020年4月25日18时许，福建省柘荣县公安局在乘峰宾馆将被告人曾伟国抓获。2020年4月24日，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协助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在新罗区XX街道莲东XX小区抓获被告人邱卡、邱雅；在东城派出所附近抓获被告人林年丰，在新罗区XX小区抓获被告人杨连君；2020年4月25日在上杭县看守所附近抓获被告人肖文；2020年4月26日在新罗区XX中心抓获被告人王彬华。 2.传唤证、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各被告人归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24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年丰招商银行卡（尾号4469）、浦发银行卡（尾号8667）、交通银行卡（尾号5680）、中国银行卡（尾号3685）、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尾号8231）各一张。同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邱雅工商银行卡（尾号6653）、农业银行卡（尾号1873）、建设银行卡（尾号1401）、邮政银行卡（尾号4772）、中国银行卡（尾号0904）各一张。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彬华辨认出被告人杨连君、邱卡、肖文、曾伟国。被告人杨连君辨认出“猪皮”就是王彬华、邱卡、林年丰、肖文、曾伟国。被告人邱卡辨认出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被告人林年丰辨认出“猪皮”就是被告人王彬华，“蛋蛋”就是杨连君，与他换卡小伙就是邱卡。被告人肖文辨认出被告人王彬华、邱卡、曾伟国、邱雅，“蛋哥”就是被告人杨连君。被告人曾伟国辨认出杨连君、王彬华、肖文、邱卡、邱雅。被告人邱雅辨认出邱卡。 5.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她系被告人肖文的妻子。2019年11月，她老公肖文让她去银行办几张银行卡，要用来转账。她就没有问转什么账，就用自己身份证办了中国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三张卡，连同她原有的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共五张银行卡交给了肖文。这些卡部分绑定了她手机支付宝，部分开通手机短信通知业务。她看到手机短息，肖文用这些卡转账，时间大概在2019年年底，2020年初的时候，都是在晚上20点以后，每次都是一二万，进了她的账户，十余分钟就被取走了，她也不知道是谁转进来的，这些钱都是肖文取走了，因为卡在肖文身上，密码也知道，只有他能取，别人取不了。肖文用她的银行卡总共转钱金额记不清了。肖文没有给她说过钱从哪里来，干什么去，他也没有问。手机上收到钱到账短信后，如果肖文打电话问她，她就会告诉肖文短信内容。 6.被告人王彬华供述，2019年11月份左右，他在QQ上加了一个类似兼职刷单赚钱的群，有人发广告说兼职刷单。他联系后，对方让他帮网络赌博取款。对方把钱打到他银行卡内，他在打回其他银行卡中取出，每一万元钱提成150元，钱取出后银行卡可能被冻结，还教他装了一个国外的软件，设置焚毁模式，发完消息1分钟后自动销毁，对方还告诉他可以找其他人做。2019年11月，他先找肖文入伙，告诉肖文取赌博的赌资。把钱从银行ATM机上取现后存入另一个账户，每一万元给他80元提成。一月后，他又找了杨连君入伙，告诉取的是赌资，然后转存就行了。每一万元给杨连君115元，并告诉他可以找其他人继续做。后来杨连君又找了邱卡入伙，他也认识邱卡。半个月后，杨连君又找了林年丰。2020年1月底左右，经邱卡介绍曾伟国入伙，他也认识曾伟国，曾伟国每一万元提成100元。他与上线及肖文等人都是通过国外那个软件联系。一般先是上线先联系他，向他要取现的银行卡号和户名，并给他发取现后要存入的银行卡号。他然后向肖文等下线要卡号和户名，并把要存入的银行卡号发给下线。后肖文等人就到提供的银行卡号对应的ATM机上取现金，每张银行卡最多转入2万元，有时候也有几千元，每个人持有的银行卡数量多了，就能多取。取出现金后再通过ATM机存入上线给的银行卡内，有时候，下线也会把现金给他，让他去存。最后他告诉上线去确认存款。他的提成是在做完后第二天上线找人给他现金，他再把现金分给下线。肖文、杨连君、曾伟国的提成他给支付，邱卡、林年丰的提成基本上是杨连君给支付，他偶尔给邱卡、林年丰支付过。经他们手取钱大概有100多万元，具体不清楚。他和肖文、杨连君、邱卡、曾伟国、林年丰获利差不多，大概1、2万元左右，他可能比其他人多几千元。他取钱银行卡大部分都是下线提供的，自己很少使用自己银行卡。他不认识黄芳敏，他知道肖文拿着黄芳敏的银行卡，黄芳敏也没有参与他们取钱。他的上线只在第一次拿提成时见过，叫“龙哥”，男性，大概40岁左右，手臂有纹身，体型偏胖，身高1米7左右，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车。龙哥是他的上线，下来就是他，后面是他拉入伙的杨连君、肖文、曾伟国，最后是杨连君拉入伙的邱卡、林年丰。他们这么做是因为来钱快，虽然知道有风险，但是有侥幸心理。他自愿认罪认罚。 7.被告人杨连君供述，2019年11月左右，他的朋友“猪皮”让他帮从银行卡内取钱，说是自己做赌博周转的钱，他的卡被冻结了。他就把自己银行卡借给了“猪皮”。2020年过年前，“猪皮”让他帮取钱。他每次取钱前，“猪皮”都会电话或者微信通知他，给他一张别人的银行卡及密码，他在ATM机上取出钱后交给“猪皮”。他一共取钱数额记不清了，在农行、建行、光大、浦发等银行都取过，每次都是2万元。他提供的卡取款，“猪皮”每取1万给他50元提成，如果他帮取款，每取1万元给他100元提成。他也知道赌博是违法的，“猪皮”欠他1万元，让他帮取钱，然后给他还债，他取钱期间，“猪皮”给他大概有4千元左右。后来他就叫了邱卡，邱卡和他是一个学校上过学。邱卡就拿了3张银行卡给他，他交给了“猪皮”，有时候“猪皮”、他和邱卡一起取钱，有时邱卡直接拿着“猪皮”给的卡自己取钱，回来后交给“猪皮”。邱卡是他叫来的，说赚钱了就给他分一点，每1万元给100元好处费，给付了四、五百元，“猪皮”应该给邱卡支付过钱。林年丰是2019年11月份开始参与取款的，是他把林年丰介绍给“猪皮”帮忙取款的。“猪皮”给林年丰说的是每取1万元给好处费100元。他自愿认罪认罚。 8.被告人邱卡供述，他和杨连君认识十几年了。2020年1月份，杨连君说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借他银行卡用，他把自己五六张银行卡借给杨连君。过了两三天后，杨连君让他帮助取款，每取一万元给80元报酬，总共获得报酬有五千元到六千元。截止2月份，他弟弟邱雅银行卡被冻结后，他就没有敢给杨连君帮忙取款。他用自己银行卡以及弟弟邱雅、杨连君及杨连君同学的银行卡，帮杨连君取过钱。取款次数至少10次左右，单笔最多2万元，少则几千元，总额记不清了。他曾怀疑过自己取钱可能是网络诈骗得来的，因为他们龙岩这边搞诈骗的比较多，他通过网络、电视也知道犯罪分子骗来的钱为了洗钱，转移资金，会花钱买银行卡转移资金，雇人从ATM机上取现。他现在很后悔，心存侥幸心理才走到今天，但是碍于朋友情面，没有拒绝。王彬华应该是老板，杨连君和曾伟国是直接听从于王彬华，他听从于杨连君安排。被告人邱卡供述帮助取款的方式方法和杨连君供述一致。他自愿认罪认罚。 9.被告人林年丰供述，他和“蛋蛋”是和同学吃饭时认识的。后来“蛋蛋”让他帮助取网络赌博赢的款，通过别人把钱转到他的账户，再让他取出来存入“蛋蛋”指定的账户，每取一万元可以给五十元好处费。他开始帮助取款是从2019年12月左右至2020年1月左右，每天少则一、二万，多则五、六万。取款总金额具体的记不清，大概有20多万元。取款过程中，他认识了一个叫“猪皮”的人，他每次取钱后第二天，“猪皮”会给他支付报酬。他拿好处费只要是“猪皮”支付，“蛋蛋”杨连君给他付过二、三次，每次都是现金。他一共拿了好处费2000多元。他帮助取款的时间基本是下午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在取款过程中，他不但提供自己办的银行卡，还用他岳父办的银行卡取过钱，还和“蛋蛋”跟前一个小伙互换各自银行卡取钱，用自己卡取钱金额大概有十五、六万元，拿那个小伙的卡取款大概有五、六万元。他开始也怀疑取的钱是诈骗来的，“蛋蛋”说是网络赌博赢的钱，他就参与了，为了赚钱，冒险取钱。后来他通过电视和别人聊天得知，电信诈骗的钱，都是拿钱雇人取款，“蛋蛋”应该是骗他的，否则没有必要花钱雇人取款,中途也担心过，很害怕，眼皮老跳，担心被抓，2020年元宵节后没有帮助取钱。2020年2月底时候，一个姓谢的男子授意他成立一个公司，成立公司的所有资料和相关程序都是姓谢男子提供，后他在明知谢总用于赌博、洗钱或者其他犯法的情况下，依然把公司的所有资料和公司对公账户交给谢总。当时姓谢男子说是帮别人刷信用卡，具体干什么他不懂。姓谢男子每使用一次POS机人脸识别，就付他1000元报酬，不使用人脸识别时给他二、三百元，他从中获利一万元。后来他的支付宝被冻结了，就知道不对劲，把公司全部资料和对公账户要回来了。公司对公账户绑定的是他的手机号，公司资金流水他能看到，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他认罪，很后悔。他自愿认罪认罚。 10.被告人肖文供述，他和王彬华、“蛋哥”、邱卡、邱雅、曾伟国是同学，都认识。还有一个叫“狗死强”的朋友，名字不知道。“蛋哥”名字也不知道。他是经“狗死强”介绍，从2019年10月份开始至2020年1月份，帮助别人利用银行卡从银行取钱的。开始取款时，“狗死强”给他手机上装载一个聊天通讯软件，他取款后，上线会通过聊天软件和他联系。每次需要他取款时，上线会通过聊天软件通知他，他就会去他银行卡对应的ATM机上取现，后通过聊天软件告诉上线钱已取，上线给他一个银行账号，他再把取出的钱存到指定账号内，就完成了。他们在聊天软件内的聊天记录只能保存1分钟左右后自动消失了。他每取一万元，能赚80元，他一共帮人取款30到50余次，取款总金额大概100万元左右，共获报酬1万元左右。他取款单笔金额最高2万元，也取过5000元或1万元的，他取款基本是晚上，第二天上线会通过聊天软件，让他到指定地方，会有人给他把报酬送过来，都是现金，给他支付报酬的是王彬华。他取钱刚开始，“狗死强”说是赌场的钱，他干了一段时间后知道这钱里肯定有诈骗的钱，他是为了挣钱还账，头脑发热干了违法的事情。他还让他老婆黄某乙办银行卡，然后用办理的银行卡取钱了，他老婆问她卡里怎么有大量资金，他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就没有多问。他老婆不知道帮人取钱的事。他自愿认罪认罚。 11.被告人曾伟国供述，他和王彬华、杨连君、邱卡、邱雅以前就认识。2020年2月中旬，邱卡、王彬华找他帮别人取款赚外快，每取一万元支付报酬100元，王彬华是老板，每次取款第二天，王彬华会给他支付现金报酬。他一共取款有十二、三次，每次3000元至2万元不等，他干了半个多月，2020年3月初就没有在干，他累计取款金额有30余万元，获利大概3000元左右。这些钱具体怎么来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肯定是来源不正当的。他都是用王彬华给他的银行卡取款，但是王彬华曾让他办了4张银行卡给邱卡用于取款。王彬华叮嘱他取款时不要用自己银行卡，这样会被公安机关查获，让换着卡用，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到，就谎称自己银行卡丢失了。被告人曾伟国供述帮助取款的方式方法和被告人王彬华、杨连君供述一致。他自愿认罪认罚。 12.被告人邱雅供述，2020年元旦，他哥哥邱卡向他借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当时卡上也没有多少钱，就几百元。2020年1月中旬，邱卡又向他借银行卡用来转账，并让他去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邱卡。过了半个月，邱卡又找他多办几张银行卡给他转账用，他就用自己身份证办了好几个银行卡给哥哥邱卡，并开通了短信提示业务，手机银行开通业务，可以通过手机银行给邱卡指定的银行卡转账。2020年3月分左右，邱卡把这些卡陆续归还了他。他给邱卡银行卡没有收取好处费。当时因为兄弟关系，就办卡给他了。凡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操作都是他做的，柜台取现和ATM机上操作都是邱卡做的。每次卡里进账都会有短信提示，钱一到手，他就通过手机银行把钱转给邱卡银行卡上。他一共转了三、四次，每一次大概一、二万，具体银行、时间和金额记不清了。转账进来的人名字他都不认识，邱卡也没有给他说是什么钱，他也没有问，经常看到卡内有钱快进快出，最多两万，少的也有几千元，而且一到账很快就被取走了，他通过手机银行看过流水，但是流水太多，查银行卡就能看到。他也觉得不正常，感觉这些钱可能不合法，远远超出了邱卡的工资收入，肯定不是邱卡自己的钱，但是他没有制止过。他自愿认罪认罚。 13.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杨连君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14.户籍登记信息证实，被害人、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彬华、原审被告人杨连君、上诉人邱卡、原审被告人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利用自己及亲属银行卡，为他人犯罪窝藏、转移现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各原审被告人相互认识，共同串通，银行卡互用，在本案犯罪中构成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王彬华组织引导，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杨连君、上诉人邱卡、原审被告人肖文、林年丰、曾伟国、邱雅受上诉人王彬华组织，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根据前述原审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次数、情节，对其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彬华、原审被告人杨连君、上诉人邱卡、原审被告人林年丰、肖文、曾伟国、邱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其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 上诉人王彬华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不当之理由，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王彬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组织引导，所起作用较大，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彬华上诉称其不是“明知是违法所得”之理由，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其明知是违法所得。上诉人王彬华上诉称各原审被告人取款金额远大于受害人损失，案件事实不清之理由，经查，各原审被告人取款金额远大于受害人损失，足以说明电信诈骗的被害人远不止本案被害人，原判对此分析正确，本案事实清楚。 上诉人邱卡上诉称其口供笔录引导和扭曲了其口述意愿之理由，经查，结合全案其他证据，其供述清楚、明确，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其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上诉人邱卡认罪认罚，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上诉人王彬华、邱卡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王乖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苏永康 书 记 员 刘 翔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