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1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泽起，女，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万鑫，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415号西郊企业商会招商楼40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172197807G。法定代表人：孙淑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树民，男，1972年2月22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彭泽起与上诉人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药采购供应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7日作出（2020）豫0503民初2553号民事判决，双方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泽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3民初2553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彭泽起一审诉请。2、本案上诉费由医药采购供应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一条:“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依法履行代扣代缴义务时,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干预或者拒绝。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代缴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责令其限期缴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0.5‰的滞纳金。用人单位不得要求职工承担滞纳金”的规定，由此可见,应由彭泽起缴纳的社会保险费部分已由医药采购供应站从彭泽起工资中扣除并进行了代扣代缴,故医药采购供应站应支付彭泽起垫付的各项社会保险共53093.94元。二、一审法院对彭泽起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彭泽起仍为医药采购供应站提供劳动服务而认定彭泽起未提供劳动,认定事实错误。彭泽起在与医药采购供应站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直为医药采购供应站提供劳动服务,自2018年4月由于医药采购供应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赵树民多次采取非法手段阻止彭泽起及其他职工正常上班,且既不与彭泽起解除劳动关系,也不允许彭泽起及其他工人正常提供劳动,导致彭泽起无法与其他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彭泽起非自身意愿不为医药采购供应站提供正常工作,而是因为医药采购供应站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树民非法阻止彭泽起正常工作，所以过错方在于医药采购供应站,且在彭泽起与医药采购供应站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四条明确规定:“非乙方原因造成乙方停工怠工的,甲方按安阳市政府规定的生活费标准支付乙方生活费”；另根据《国务院最低工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以及《河南省最低工资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提供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发放生活补贴。医药采购供应站辩称，1、医药站属于特许经营企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经营的前提和基础除取得营业执照外,还应同时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2015年1月4日医药站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药品管理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或者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生产、销售药品的,责令关闭,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药品,下同)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的罚款;货值金额不足十万元的,按十万元计算。《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医药站已经依据《药品管理法》规定的无法继续经营而实际终止营业至今。医药站与所有劳动者之间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终止。2、北关区法院认为医药站对彭泽起等20人作出的“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并未向彭泽起等20人有效送达,不发生效力,确认彭泽起等20人与医药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1月医药站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后就已实际停止经营,从那时起彭泽起等20人就已不再为医药站提供劳动至今达6年之久。医药站已经通过作出决定表达了终止劳动合同的意愿并阐明了终止合同的原因及情形,彭泽起等20人在此之后的6年之间从未向医药站提供劳动,也未曾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彭泽起等20人已经通过实际行动表达了其认可终止劳动合同的效力。双方劳动关系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基础。不应当认定仍存在劳动关系。同时,2015年1月至2020年9月,彭泽起等20人在完全具备劳动能力和条件的情况下,却始终未在医药站履行正常劳动义务,若仍给予其正常劳动者的待遇,对医药站明显有违公平原则。同时按照权利和义务相一致原则,公民享受权利必须承担义务,医药站和彭泽起等20人之间劳动关系已经实际终止多年。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劳动关系显然不当。3、医药站在对彭泽起等20人作出“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时已经实际停止经营,在终止劳动合同之后也已停发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彭泽起等20人在医药站已经停止经营且未收到工资时就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劳动合同已经终止,并且以离开工作岗位为表现表达了其知道自己劳动合同已被终止,在此之后的6年之间彭泽起等20人也从未主张过自己的任何权利。而彭泽起等20人在2015年1月接到通知并离开工作岗位后,2020年才申请仲裁且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故其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定时效。4、彭泽起等20人在2015年1月被终止劳动合同后,在6年间未向医药站履行正常劳动义务,医药站未向其发放工资,且在已经停止经营的情况下公告张贴了“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其应当知道自己的劳动合同已经被终止。所以彭泽起等20人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损失已明显超过仲裁时效。不应当被支持。并且,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应当考虑劳动者是否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劳动者是否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属于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劳动者是否在用人单位提供的工作场所、使用用人单位提供的生产工具等。彭泽起等20人已经长期未向医药站提供劳动,不符合劳动关系存在的要件,并且其已经以离开工作岗位的实际行动表示了其认可已经被终止劳动合同。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损失缺乏依据。医药采购供应站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3民初2553号民事判决;2、改判确认医药采购供应站与彭泽起自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改判驳回彭泽起关于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由彭泽起承担。事实和理由：医药采购供应站在2011年1月25日才办理了“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名称核准,在此之前医药采购供应站单位尚未成立。因此,不可能在2010年12月1日与彭泽起开始建立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错误。1、2015年1月4日医药采购供应站《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依据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医药采购供应站不得从事药品经营。2、2014年8月20日,安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约谈原企业法定代表人谢国平、彭砚清,督促企业上报省局申请认证材料。2014年8月21日,安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报安阳市国资委,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逾期不提出认证申请的,将依法停止药品经营活动。因企业未按时申请认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后被关停企业经营活动。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第(六)项,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劳动合同终止”的规定。5、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0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医药采购供应站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于2015年1月4日到期,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医药采购供应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项,与彭泽起终止劳动合同,之后彭泽起再未给医药采购供应站提供过劳动。医药采购供应站按照劳动部门的要求，于2015年3月9日公告通知与彭泽起终止劳动合同、并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医药采购供应站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终止双方劳动合同,并将该情况依法告知彭泽起。因此,医药采购供应站与彭泽起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一审判决认定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3月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彭泽起认为在2015年1月4日企业停止经营后,没有为其安排工作、没有领取报酬的,应当在该事件发生之日起一年内内申请劳动仲裁,至今仲裁、诉讼均超时效。对其请求依法不应保护。彭泽起辩称，一审法院就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以及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通知无效的认定事实正确。根据用人单位2015年要求包括彭泽起在内的全体职工参加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GSP认证申报材料，以及2015年11月GSP服务认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报告，在该两份文字材料中，用人单位认可该公司目前正常运营。其他意见同我方上诉意见以及一审意见一致。彭泽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0年12月至2019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社会保险（养老、医疗、生育、工伤、失业）损失53093.94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生活补贴228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1900元×12个月）；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原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职工，原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整体改制后，原企业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依照职工安置方案由改制后企业即本案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三年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止，另约定合同到期后自动延续。2015年1月4日，被告的药品经销许可证到期后审验未通过。2015年3月9日，被告下发人事部文件［2015］1号关于终止与赵新峰等三十四人劳动合同的公告，公告主要内容：“经人事部核查，截止目前公司还有赵新峰等三十四位员工，依照国家相关法律，公司在医药大厦及医药仓库门口张贴此公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月4日停业，与所有员工劳动合同依法终止。请于即日起30日内自行前往安阳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办理社会保险转移及相关事宜。逾期未办理的，公司将直接申请中断。”2015年4月8日，被告下发人事部文件［2015］1-1号关于终止赵新峰等三十四人劳动合同的通知，通知主要内容：“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月4日停业，与所有员工劳动合同依法终止，我公司根据《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对赵新峰等三十四人终止劳动合同，请在三日内办理有关失业手续，并同时享受有关失业待遇，在其之间也可以办理工作调动及自谋职业，如不能按规定办理者，将不能享受有关失业待遇。”上述两文件均列明了具体名单，原告的名字在上述两文件名单中，上述两文件均张贴于公司门口。2019年3月份，原告达到退休年龄，其自行补缴了2010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其中单位缴纳部分为37679.67元。因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金等，原告于2020年7月29日向安阳市北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于2020年8月4日出具安北劳人仲不字［2020］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被告企业信息公示显示该公司一直处于存续状态。庭审中，被告提供河南昕钰药业有限公司客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原告在其处工作，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调查原告的中原银行银行卡明细，经调查，从该银行流水显示河南昕钰药业有限公司不定期向原告的账户转入数额不等的款项。另查明，原告曾因拖欠工资为由于2018年5月23日向安阳市北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安北仲裁［2018］12号仲裁裁决，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工资36000元及岗位补贴24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之日双方便形成了劳动关系。2013年11月30日合同到期后按约定自动延续，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存续。虽然被告将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张贴于公司门口，但是并未向原告有效送达，该送达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解除合同通知不发生效力。原告于2019年3月退休，开始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原告退休之日终止。故一审法院确定原、被告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辩称2015年1月4日被告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依照劳动合同法44条第6项规定，与所有员工终止劳动合同。但是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公司一直属于正常在业状态，不存在法定终止条件，即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决定提前解散等情形。故被告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在河南昕钰药业有限公司工作，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即使属实，也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故被告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垫付社会保险费用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故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应依法为原告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原告办理退休时为被告垫付的保险费被告应当支付，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垫付的2010年12月份至2019年3月份单位缴纳部分的保险费37679.67元。原告主张的其垫付的其他部分的费用属于职工自行缴纳部分，故对超出37679.67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因双方社保费用等问题多次找被告，故被告辩称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4月至今的生活补贴，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其仍然为被告提供劳动，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养老、医疗、生育、工伤、失业）和住房公积金的问题，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应由行政部门予以征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对该项诉请应驳回起诉。综上，原、被告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应支付原告垫付的2010年12月至2019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37679.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彭泽起与被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泽起垫付的2010年12月至2019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37679.67元；三、驳回原告彭泽起、被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彭泽起主张上诉人医药采购供应站应支付其垫付的各项社会保险共计53093.94元的问题。上诉人彭泽起并无证据证明造成社保费用不能按时足额缴纳的责任在于上诉人医药采购供应站，故一审对上诉人彭泽起的该项诉讼请求处理于法有据，上诉人彭泽起关于该项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认定。虽然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的名称是在2011年1月25日经工商机关核准，但双方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时就是以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的名义，且该名称是原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改制变更，故双方的劳动合同起始时间应认定为2010年12月1日。2013年11月30日合同到期后按约定自动延续，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存续。上诉人医药采购供应站上诉主张2015年1月4日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依照劳动合同法44条第6项规定，与所有员工终止劳动合同。但是医药采购供应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公司系存续状态，并不存在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决定提前解散等法定终止条件，故对上诉人医药采购供应站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时效问题，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上诉人医药采购供应站虽然公告张贴过终止劳动关系的文件，但公告送达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也不符合终止劳动关系的条件，故本案不超过时效。关于上诉人彭泽起主张的生活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其仍然为医药采购供应站正常提供劳动，且综合考虑本案整体情况，对上诉人彭泽起关于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医药采购供应站改制后因股东内部纠纷等问题引发了诸多纠纷诉讼，职工改制之后社保问题长期未能得到解决，导致了长期的不稳定隐患。劳动争议纠纷应坚持诚信诉讼，及时高效，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利，稳定居民就业，保障用人单位规范经营，稳定市场主体，促进劳动关系的和谐稳定。上诉人彭泽起、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彭泽起负担5元，上诉人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有限公司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杨 晓审判员  苗 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张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