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2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三门峡海联足浴足疗店经理，住三门峡市经济开发区三里桥村（户籍所在地洛阳市伊川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姚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露露，女，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三门峡海联足浴足疗店按摩部负责人，住三门峡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建烈、彭拓（实习律师），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帅峰，男，1988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三门峡海联足浴足疗店前台负责人，住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南，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孙帅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1年1月26日作出（2019）豫1202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12月31日，王利刚（另案处理）与三门峡海联成品油零售有限公司海联大酒店签订租赁协议，承租位于三门峡市甘棠路与崤山路交叉口三门峡海联大酒店一楼及海联足浴足疗店。2018年4月开始，王利刚伙同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在三门峡市海联大酒店足浴店先后组织罗某1、韩某、罗某2、赵某、郭某、宋某、李某、刘某1等人以口交的方式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田升升为足浴店经理，负责全面管理足浴店的经营；被告人白露露为按摩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招聘、培训卖淫女并向卖淫女结算提成；被告人孙帅峰为前台负责人，负责向他人推销卖淫项目，并从中提成。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海联足浴足疗店客户消费总金额为5601403.90元，其中单次消费金额为599元、699元、799元、899元的次数为3881次，总金额为2622219元。另查明：1.2019年1月21日，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1月22日，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以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决定对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2.2019年1月2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从被告人白露露处扣押1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从被告人田升升处扣押1部黑色VIVOX9i手机、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孙帅峰处扣押1部黑色VIVOZ1手机（已随案移送至湖滨区人民法院）。3.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升升非法获利80000元（底薪加提成），被告人白露露非法获利131110.95元（提成，即全部卖淫收入的5%），被告人孙帅峰非法获利14300元（底薪加提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及另案处理人员王利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罗某1、罗某2、赵某、韩某、郭某、宋某、李某、刘某1、刘某2、石某、王某、陈某、辛某、杨某、戚某1、戚某2、张某、崔某、任某的证言；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租赁经营协议书、三门峡市海联商务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信息；扣押电脑主机提取的收银系统电脑截图；杨某、罗某1、田升升、白露露、刘某2、李某、郭某、崔某手机微信截图；陈某指认现场照片；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赵某、韩某、罗某2、罗某1、郭某、宋某、刘某1、李某、李英、崔某、任某辨认笔录；物证手机、电脑主机；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的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王利刚在其经营的海联足疗足浴店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非法获利2622219元，情节严重，期间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受王利刚雇佣负责管理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田升升作为经理负责海联足疗足浴店的全面管理；被告人白露露作为按摩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招聘、培训卖淫女并向卖淫女结算提成，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帅峰受王利刚雇佣作为海联足疗足浴店前台负责人，利用自己的工作职责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田升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白露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孙帅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四、随案移送查扣犯罪工具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予以没收；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田升升非法获利80000元、被告人白露露非法获利131110.95元、被告人孙帅峰非法获利14300元。原审被告人田升升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量刑重，罚金高。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中仅有3次是公安机关掌握，其余3000多次是自己主动供述，应认定自己自首，减轻或从轻处罚。2.对鉴定的次数和鉴定金额有异议。3.原判定性错误，自己是打工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一审判决“以口交方式组织卖淫”无法律依据，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田升升没有参与组织行为，仅属于协助组织范围。3.田升升的收入有大部分是合法的，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8万元不准确。原审被告人白露露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罚金高，请求改判。理由是：1.认定自己非法获利131110.95元错误，每单提成5元，不应按卖淫收入5%计算提成。2.自己受雇于王利刚，是打工者，并非主犯，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自己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白露露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认定非法所得与事实不符。3.白露露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建议改判。原审被告人孙帅峰上诉称：1.对店内的卖淫行为并不知情，不存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犯罪。2.14300元是自己正常劳务所得，不应认定为非法所得。3.自己上班时间短，按非法获利260余万元认定数额量刑过重。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孙帅峰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即使构成犯罪，非法获利仅14300元，未达到升格量刑标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田升升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白露露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孙帅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店内的卖淫行为并不知情，不存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口交应认定为卖淫行为。其次，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受王利刚指使，具体实施雇佣、招募等手段，直接管理多人卖淫，且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被告人孙帅峰作为前台负责人，为顾客介绍、推荐卖淫服务，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对店内卖淫行为不知情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审被告人田升升关于鉴定的次数和鉴定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合法，所据检材海联足浴店内收银流水具有真实性、客观性，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依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被告人田升升关于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系在海联足浴店内被抓获，不是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田升升辩护人关于认定田升升非法获利8万元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白露露及其辩护人关于认定非法获利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利刚、田升升供述田升升除底薪外，营业额超出30万元的部分，给田升升提成5%，王利刚供述给白露露的工资是总卖淫收入的5%，原判认定田升升、白露露的非法获利数额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孙帅峰关于14300元是自己正常劳务所得，不应认定为非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孙帅峰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中获取利益，其所得基于参与犯罪，属于非法所得。原审被告人孙帅峰及其辩护人关于上班时间短，按非法获利260余万元认定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王利刚供述孙帅峰刚开始开业时就在店里。原审被告人田升升供述孙帅峰在2018年4月时就是前台负责人。证人赵某证明，自己2018年4月左右到海联足浴做按摩技师，前台负责人就是孙帅峰。证人罗某1证明，自己2018年5月份到海联足浴做按摩技师，前台负责人是孙帅峰。上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原判按照全案数额对孙帅峰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及其辩护人关于是从犯，原判量刑重，罚金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田升升作为经理负责海联足浴店的全面管理，原审被告人白露露作为按摩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招聘、培训卖淫女并向卖淫女结算提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原判未区分主从正确。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孙帅峰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考虑三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等情节，对三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已是法定幅度内最低刑罚。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田升升、白露露、孙帅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改判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立宏审判员  邓 彬审判员  杨凯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樊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