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民终2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区花园路40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花园路办公楼6-7、8层，统一社会统信用代码91410100670076741T。 负责人：冯钧，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艳玲，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口顺行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城关乡王道平村02-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3397443810M。 法定代表人：刘慧慧，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红春，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玉，河南领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赵大然，曾用名：赵芹，女，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原审原告：管思雨，女，199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原审原告：管雨晴，女，200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原审原告：管某1，女，200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原审原告：管某2，男，200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管雨晴、管某1、管某2的法定代理人：赵大然，系管雨晴、管某1、管某2母亲，女，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上述五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鲁，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曹永奎，男，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北街景墨家园110号楼2、3号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927780487U。 负责人：张睿，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287号金鼎广场B座19层，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40000577069053Q。 负责人：张超，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103008711473232。 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501.6-8楼以及1001/1008.23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3166332M。 负责人：邓俊英，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开投金融大厦1幢601室、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08488867500。 负责人：江陈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旖旎，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西路与七一路交叉口东南角香榭里舍1-3层部分商业用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70875356P。 负责人：许冬梅，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简称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口顺行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周口顺行物流公司）、曹红春，原审原告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原审被告曹永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简称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简称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简称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8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公司不承担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停运损失111760元；2、诉讼费由周口顺行物流公司、曹红春负担。事实和理由：1、周口顺行物流公司在其公司投保的商业险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或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其公司不负责赔偿。2、其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机动车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周口顺行物流公司营业执照及投保车辆行驶证用于证明其公司已经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生效，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停运损失错误。4、停运损失应由周口顺行物流公司、曹红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周口顺行物流公司未作答辩。 曹红春辩称：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提供的条款免除了自身义务，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属于格式条款，该条款无效。投保人声明中并不包含免责的具体内容；保险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投保时交付免责条款。停运损失是财产损失的一部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述称：1、其公司承包的车辆驾驶员无责。2、其公司已经履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付款项。3、其他争议由法院依法判决。 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永奎等十被告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1455.44元，其中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先行赔付（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无责任相关赔偿限额内，承担优先无责赔付责任；2、诉讼费用由曹永奎、周口顺行物流公司与曹红春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1月12日8时48分，曹永奎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宁洛高速下行线行驶至356ＫＭ＋33Ｍ处，与前方陈春宁驾驶的宁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致宁Ａ×××××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前方同车道内依次停车的豫Ａ×××××小型普通客车、豫Ａ×××××小型轿车、浙Ｊ×××××小型轿车、豫Ｋ×××××小型轿车发生连环首位相撞后，管章玉驾驶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又与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尾部相撞，致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宁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皖Ａ×××××轻型厢式货车、豫Ａ×××××小型普通客车、豫Ａ×××××小型轿车、浙Ｊ×××××小型轿车、豫Ｋ×××××小型轿车再次发生连环相撞，造成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管章玉当场死亡、乘车人管章良受伤、多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管章玉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永奎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春宁、汤发李、管章良等其他当事人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管章玉，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驾驶员，农业户口。四、其他赔偿权利人概况及与受害人之间的关系：赵大然，1974年1月12日出生，系管章玉之妻；管思雨，1998年2月19日出生，系管章玉长女；管雨晴，2003年12月7日出生，系死者管章玉次女；管某1，2006年1月4日出生，系管章玉三女；管某2，2009年7月26日出生，系管章玉之子。五、财产损失构成：182510元（车辆损失70750元＋车辆停运损失111760元）。六、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山东省标准）×20年］。七、被扶养人生活费：160386.01元（管雨晴17820.67元＋管佳宁44×××××.67元＋管某298013.67元）（山东省标准）。八、丧葬费：39518.5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十、鉴定费：赵大然支付首次评估费6000元；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支付重新评估费6000元。十一、保险合同主体及保险合同主要内容：曹永奎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宁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Ａ×××××轻型厢式货车在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浙Ｊ×××××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Ｋ×××××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十二、其他情况：管章玉系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本起事故除了造成管章玉死亡，管章良受伤，还造成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受损。经安徽笑天木子评估有限公司皖笑价评字（2020）0158－1号和（2020）0158－2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评定，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停运损失为111760元，车辆损失为105787元，为此赵大然支付评估费6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对安徽笑天木子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皖笑价评字（2020）0158－1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的评估意见提出异议，申请对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经双方协商，一审法院委托阜阳市元丰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结论为：该车辆损失总额为71750元，残值1000元，评估总值为70750元，为此，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支付重新评估费6000元。双方对此结论均无异议。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二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 一审法院认为，赵大然等五人诉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赵大然等五人虽系农业户口，但自2019年12月16日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式启动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费用，因此，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因管章玉的户籍所在地在山东省，赵大然等五人主张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车辆损失依据重新评估意见认定；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仅对车辆损失申请重新评估，虽对车辆停运损失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评估，因此，对安徽笑天木子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皖笑价评字（2020）0158－1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评定的鲁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停运损失为111760元予以认定；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辨称，停运损失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故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赵大然与管章玉系夫妻关系，夫妻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但赵大然未有足够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对其主张的扶养费，不予支持；本案中，被扶养人有三人，年赔偿总额累计应不超过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丧葬费依据2019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9037元／年计算，计395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0元。阜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的3412901202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管章玉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永奎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春宁、汤发李、管章良等其他当事人无责任。曹红春系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在顺行物流公司名下经营，曹永奎系曹红春雇佣人员，雇员造成的损失应由雇主承担，因此，赵大然等五人因管章玉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各无责车辆在无责限额内承担，曹红春与管章玉按比例承担；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宁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Ａ×××××轻型厢式货车在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浙Ｊ×××××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Ｋ×××××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及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均答辩其承保的车辆系无责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因车辆损失的评估意见部分改变，酌定赵大然等五人所支付的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的鉴定费6000元，由其自行承担1000元，下余5000元由曹红春赔偿；重新评估费6000元由曹红春赔偿。赵大然等五人因管章玉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1293994.51元（财产损失18251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0386.01元＋丧葬费395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5000元）。因本起事故中另一伤者管章良明确表示，自愿将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的款项全部留给受害人管章玉，因此，赵大然等五人的损失由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00元，在死亡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元，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下余损失1110394.51元（1293994.51元-6×100元-2000元-6×11000元-110000元-鉴定费5000元），由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30%，即333118.35元。因此，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应赔偿赵大然等五人各项损失445118.35元（2000元＋110000元＋333118.35元），中国人保兴庆支公司、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中国人保洛阳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台州支公司、中国大地财险洛阳支公司各赔偿赵大然等五人损失11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445118.3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三、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因管章玉死亡而受到的损失11100元；八、曹红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损失5000元；九、曹红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评估费6000元；十、驳回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08元，由曹红春负担4514元，由赵大然、管思雨、管雨晴、管某1、管某2负担894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从事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故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中银保险河南分公司虽提交了相关免责条款、投保人声明，但投保人声明中手写内容系何人书写不明确，该声明无周口顺行物流公司具体经办人签字，不能证明对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支持停运损失正确。 综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35元，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志强 审判员  袁理想 审判员  黄发全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宋振华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