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斌，住山西省汾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飞，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薇，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燕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表人：李秋喜，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表人：李秋喜，董事长。上述二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明月，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述二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淑霞，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晓斌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0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王晓斌。2．注册号：20094523。3．申请日期：2016年5月26日。4．注册公告日：2017年7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3类）：葡萄酒；烈酒（饮料）；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米酒；白酒；果酒（含酒精）；开胃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黄酒；烧酒。二、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杏花村汾酒厂）。2．注册号：14086281。3．申请日期：2014年2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3类）：葡萄酒；果酒（含酒精）；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烈酒（饮料）；黄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食用酒精；白酒；米酒；烧酒。三、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杏花村汾酒集团）。2．注册号：11217336。3．申请日期：2012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3类）：开胃酒；葡萄酒；利口酒；烈酒（饮料）；酒精饮料浓缩汁；米酒；清酒；黄酒；食用酒精；烧酒。四、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29163号《关于第20094523号“牧童遥指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五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为由，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五、其他事实杏花村汾酒厂和杏花村汾酒集团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杏花村汾酒厂和杏花村汾酒集团及其商标获得的荣誉证书；2．杏花村汾酒厂和杏花村汾酒集团的企业登记信息；3．杏花村汾酒厂和杏花村汾酒集团的产品在相关网站上的销售页面信息截图；4．产品包装图片。王晓斌不服被诉裁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裁定。王晓斌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牧童遥指图标》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日期为2017年5月8日；2．汾阳市杏花牧童指处酒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截屏；3．“牧童遥指”酒实物照片及销售发票、出库单、物流单；4．“牧童遥指”酒的物流附随单、发货单；5．“牧童遥指”酒合格证及相关定制发票；6．“牧童遥指”酒在拼多多APP上销售页面及评价截图；7．“牧童遥指”酒在淘宝APP上销售页面及评价截图；8．“牧童遥指”酒检测报告；9．“牧童遥指”酒广告及杂志照片及其对应的合同、发票；10．2017年及2019年王晓斌参加展会的材料、发票及照片；11．“牧童遥指”酒店开业宣传照片；12．王晓斌在汾阳市杏花村白酒协会的会员证；13．王晓斌在先注册的第5531771号“牧童指处”商标、第8473926号“牧童遥指”商标等商标档案；14．王晓斌其他“牧童遥指”等系列商标异议决定书；15．其他在先注册的包含“牧童”二字的商标档案；16．（2017）京73行初1483号行政判决书及（2019）京行终3289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在先判决在综合整体视觉效果及商标的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综合判断后，认为图文组合商标与纯文字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的情形。原审庭审中，王晓斌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四、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五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晓斌的诉讼请求。王晓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所依据的事实已经发生变化，引证商标四、五已经在撤销复审程序中因“三年未使用”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的权利障碍，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应被撤销。二、诉争商标系王晓斌独立创作而成，且系王晓斌在先已注册商标的延续性注册，亦对应王晓斌开办的企业商号，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系合理正当，并无恶意。诉争商标经过长期的使用宣传已经与王晓斌形成唯一稳定的对应关系，并且形成了固定的消费者群，建立了较高的市场声誉和知名度，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杏花村汾酒厂和杏花村汾酒集团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二审诉讼中，引证商标五“牧童酒家”商标于2021年4月6日在第1738期商标公告中被撤销。该事实有商标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截至二审诉讼，引证商标五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的权利障碍，但引证商标四仍为有效注册商标，构成诉争商标的注册障碍。鉴于王晓斌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文字“牧童遥指”及图形组合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为文字“牧童”，引证商标四由文字“汾酒金牧童”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的显著识别部分均包括“牧童”二字，构成近似商标。考虑到王晓斌与引证商标四权利人均位于山西省汾阳市，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共存于黄酒、烧酒等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上述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特定的关系，从而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此外，王晓斌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获准注册的在先商标经过使用获得一定知名度，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将本案诉争商标与其已获准注册的在先商标联系在一起，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与王晓斌形成唯一、稳定的对应关系，从而不会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故王晓斌关于诉争商标是其已注册商标的延续性注册及能够与王晓斌形成唯一、稳定的对应关系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晓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王晓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