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浩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自编之**。法定代表人：郑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男，1983年3月8日出生，土家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来凤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荣，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淑艳，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壹壹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路**自编之****/div>法定代表人：陈象，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象，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计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莹，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浩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钰公司）、郑文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壹壹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壹酒店）、陈象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8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娜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浩钰公司、郑文上诉请求：1.改判浩钰公司、郑文无需支付从2020年2月1日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后当月租金（每月4万元）；2.改判壹壹酒店、陈象赔偿浩钰公司、郑文经营损失每月59027.86元（从2020年4月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后当月）；3.二审诉讼费由壹壹酒店、陈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20年1月至3月属于疫情爆发时期，导致相关部门要求浩钰公司、郑文的棋牌室全面停业，浩钰公司、郑文不但没有收入，还需要支付工人工资，更加无力承担租金。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浩钰公司、郑文未实际营业，该段期间的租金应当全部免除。二、在2020年3月后，浩钰公司、郑文的棋牌室经得同意可以开业经营，但因陈象在未提前通知浩钰公司、郑文的情况下，直接同意荔湾区人民政府将壹壹酒店作为隔离酒店使用，导致整个物业完全处于封闭状态，任何人都无法进入（除隔离工作人员），直至8月份，涉案物业才从后面（消防门）可以进入，至今壹壹酒店仍作为隔离酒店使用，对浩钰公司、郑文的影响是巨大的。而壹壹酒店是否作为隔离酒店，壹壹酒店、陈象完全具有自主选择权，并不是政府的强制性要求，且壹壹酒店、陈象自3月份后均收取了隔离人员的费用，不但毫无影响，反而还正常营业收取费用，与浩钰公司、郑文的状况完全相反。因此一审对于浩钰公司、郑文无法经营并非直接因陈象而起的认定存在错误，壹壹酒店、陈象应当免除其作为隔离酒店期间的租金并向浩钰公司、郑文赔偿损失。综上，在2020年1月至3月疫情爆发属于不可抗力，该段期间的租金应当免除。且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陈象作为出租方未提供可使用物业属于违约行为，其无权收取3月后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之日的租金。被上诉人壹壹酒店、陈象二审辩称：一、陈象无减免租金的义务，壹壹酒店不是涉案物业当事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浩钰公司、郑文全部诉讼请求。疫情期间，原出租方xx公司对陈象没有减免租金，陈象足额支付了涉案物业2020年2月至8月的租金，荔湾区人民政府征用壹壹酒店并未征用涉案物业，陈象无义务减免租金。2020年3月19日起涉案物业二楼已经复产复工正常营业，因此郑文应足额支付租金。二、本案是由于壹壹酒店被荔湾区人民政府征用而引起，二楼承租方如认为壹壹酒店被征用影响其经营收入，应当向征用酒店的政府提出相关诉求，而没有理由向陈象和壹壹酒店提出诉求。陈象在壹壹酒店被荔湾区人民政府作为集中医疗观察酒店时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拒绝。壹壹酒店位于四楼至八楼，与二楼、三楼分开经营，且二楼、三楼可以从另外一个大门，经步梯可以到达，不影响二楼、三楼通行，所以二楼是可以营业的。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决。浩钰公司、郑文于2020年8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浩钰公司、郑文无须支付从2020年2月1日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酒店后当月的租金(每月40000元)；2.壹壹酒店、陈象连带赔偿浩钰公司、郑文经营损失每月50183元(从2020年4月1日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酒店后当月)；3.本案的诉讼费由壹壹酒店、陈象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荔湾区东沙xx号房屋（建筑面积17164.8638平方米、共六座）的产权人是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xx村民委员会（广州市荔湾区xx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前身）。案外人广州xx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租该房屋经营，租赁期限从2012年6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2017年2月24日，陈象向广州xx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承租广州市荔湾区xx号广州芳村景致国际酒店用品城自编之二栋F区105、F201-207、F211-221号商铺以及副楼2楼的物业用作经营及办公用途，租赁期限从2017年3月1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止。2019年4月26日，郑文（乙方）与陈象（甲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广州市荔湾区xx号广州芳村景致国际酒店用品城自编之二F区105二楼共10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用于经营棋牌室茶艺馆，租期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止。乙方应于2019年4月30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72万元，在2019年8月至10月向甲方支付押金8万元。2019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为40000元、2021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为43200元等。该合同首页抬头处、末页落款处承租人（乙方）一栏处是空白的，郑文在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一栏处签名。郑文认为是为了筹备成立浩钰公司而签署该租赁合同，合同是代表浩钰公司签署的。上述合同签订后，郑文以案外人甘某的名义向陈象支付了房屋押金，陈象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郑文使用，郑文于2019年5月24日设立了浩钰公司，在此经营棋牌室。郑文以甘某的名义向陈象支付租金至2020年2月，于2020年3月7日支付2月租金40000元。之后，因发生新冠疫情，壹壹酒店在3月28日被荔湾区政府征用为隔离酒店。郑文认为涉案房屋无法经营使用，要求减免租金，双方就涉案房屋的租金支付标准或是否应支付租金产生争议，之后郑文没有支付租金。陈象是壹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壹壹公司向出租人广州xx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2020年2月至8月期间的租金。因郑文没有支付租金，陈象向郑文发出多份催收函。本案中，浩钰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壹壹酒店、陈象对浩钰公司的诉讼主体提出异议并申请追加郑文为本案原告，浩钰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追加郑文为本案原告。一审庭审中，浩钰公司、郑文认为涉案场地被征用为隔离酒店后，无法经营，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证据：1.现场照片9张和现场视频2份、录音3份，其中照片可以反映酒店门口标识“疫情防控、隔离酒店、无关人员、禁止入内”的标语；视频中可以看出，酒店周边拉满警戒线，除隔离人员及工作人员外根本无法入内；2020年4月27日，郑文想进入自己承租的2楼棋牌室时，被当时值班的李处长阻止，并告知上面是隔离区域，不允许进入。2020年5月18日，郑文及壹壹酒店、三楼业主明姐一起去到东沙街道办进行投诉不能正常营业。酒店的消防门处于关闭状态，从8月开始，只有一个消防通道可以经允许进入。三楼的租户也是从8月才重新开业。为证明经营受到损失及在非疫情期间内每月平均利润为50183元，浩钰公司、郑文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证据：2.2019年度利润表、营业收入明细表（每月）、营业收入明细日报表、每日营业小票、水电费收据、工资表。壹壹酒店、陈象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照片、视频、2020年4月27日和2020年5月18日的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壹壹酒店作为疫情观察所是由荔湾区政府相关部门作出的通知，壹壹酒店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可以拒绝。其次，壹壹酒店位于四至八楼，与郑文在二楼经营的棋牌室是分开经营的，且二楼可以从另外一个侧门经步梯到达，并不影响二楼通行。故二楼是可以营业的，三楼也可以正常经营。浩钰公司、郑文如果认为壹壹酒店被征用影响其经营收入，应当向征用酒店的政府提出相关的请求，没有理由向壹壹酒店、陈象提出诉求。对2020年8月28日的录音不予确认，无法确认录音中的人员身份。对证据2的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是由浩钰公司、郑文自行制作，且部分文件有涂改，请一审法院予以查实，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大楼除了有正门外，还有侧门，消费者可以通过侧门的消防梯进入二楼等区域。一审法院在2020年10月20日到涉案大楼勘查，发现壹壹酒店的大门外部空地十多米处设置了围栏，只留下一缺口可以进入空地范围，酒店的大门和后部均有保安人员执勤，不得随意进入；大楼的侧面有一扇消防门，呈打开状态，可以经过该处的消防楼梯进入到二楼的棋牌室；酒店大门围闭的范围距离侧面消防门大约有30米；大楼的后侧有一消防门呈关闭状态，门上贴有禁止通行的字条。经查，2020年1月23日，广东省人民政府结合我省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形势，决定启动广东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1月26日，广东省商务厅在其官网发布《广东省商务厅关于暂停大型经贸活动的紧急通知》，载明：按照《广东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限制群众性活动的通知》（粤卫明电[2020]7号）要求，一级响应期间，暂停一切大型经贸活动，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2020年1月28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时间的通知》，通知本行政区域内各类企业复工时间不早于2月9日24时。2020年2月8日，广州市商务局向各区人民政府发出《广州市商务局关于批发市场复市相关工作指引的函》，载明：对农产品批发市场要全力保障复市，对其他批发市场，按属地原则审慎核实，在保障疫情防控安全的前提下，稳妥有序开展复市……批发市场要在具备条件的前提下，在开市前向所在街道提交复市核实表、疫情防控承诺书。街道收到资料审核完备后，组织由相关单位组成的工作组现场核实。对符合条件的出具核实意见，报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同意后，方可复市；对现场核实不符合条件的，不予复市。广东省新冠××防控领导小组（指挥部）决定，自2020年2月24日9时起，将我省新冠××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广东省新冠××防控领导小组（指挥部）决定，自2020年5月9日0时起，将我省新冠××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响应调整为三级响应。一审法院认为，郑文与陈象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郑文在签署《物业租赁合同》时，在法定代表人一栏中签名，之后郑文在涉案房屋登记设立了浩钰公司，浩钰公司表示愿意接受《物业租赁合同》的约束，故浩钰公司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郑文是合同相对方，其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本案双方产生纠纷是因2020年1月底发生新冠疫情引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6点第二款规定：“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承租人没有营业收入或营业收入明显减少，继续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对其明显不公平，承租人请求减免租金、延长租期或者延期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可以引导当事人参照有关租金减免的政策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鉴于政府采取的防控措施对双方的生产经营均产生了影响，参照上述规定，浩钰公司、郑文请求给予减免部分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对于减免的幅度和期间，由于2020年2月大部分时间处于一级响应期间，浩钰公司、郑文无法入场经营，因此一审法院酌定2月的租金按原合同标准的30%（即12000元）支付；对于3月至7月期间的租金标准，根据浩钰公司、郑文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浩钰公司、郑文的开业需要部门审批和报备，直到3月中旬，政府部门才准许浩钰公司、郑文开业，但3月底涉案房屋所在的大楼的酒店部位四楼以上被征用为隔离酒店，政府部门在大楼酒店的正门外设置了警戒线，浩钰公司、郑文及消费者均无法从酒店的正门和后门进入棋牌室。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情况，大楼直至10月20日，除了侧面消防门的楼梯外，其他的出入口均无法自由进出，再加上浩钰公司、郑文提供的录音和视频，结合2020年3月至7月期间本市其他隔离酒店的防控隔离措施实行力度，一审法院对该期间浩钰公司、郑文无法进入大楼经营的陈述予以采信，考虑到大楼出入口关闭是疫情防控所需，并非陈象的原因导致，因此，3-7月期间的租金，一审法院酌定浩钰公司、郑文按50%（即每月20000元）的标准支付。8月之后，该期间处于三级响应期间，疫情防控措施对企业经营的影响明显降低，故浩钰公司、郑文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即每月40000元）支付租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浩钰公司、郑文无须向陈象支付2月租金28000元、3月至7月期间的租金各20000元，即浩钰公司、郑文需向陈象支付2月租金12000元、3月至7月期间的租金各20000元，8月之后的租金按40000元/月的标准支付。对于浩钰公司、郑文要求陈象承担经营损失的问题，因浩钰公司、郑文无法经营并非直接因陈象而起，故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壹壹酒店并非合同主体，浩钰公司、郑文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浩钰公司、郑文无须向陈象支付2020年2月租金28000元、3月至7月期间的租金各20000元，共128000元；二、驳回浩钰公司、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93元，由浩钰公司、郑文负担1655元，陈象负担1238元。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浩钰公司、郑文陈述，其上诉请求“至被上诉人解除隔离酒店后当月的租金”具体是指：要求判令浩钰公司、郑文无须支付从2020年2月1日至壹壹酒店解除隔离酒店后当月（即2020年8月）的租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双方的纠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以及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从2020年2月至2020年8月的租金能否成立；二、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壹壹酒店、陈象赔偿其经营损失每月59027.86元（从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能否成立。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从2020年2月至2020年8月的租金能否成立的问题。一审认定郑文与陈象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并认定浩钰公司、郑文可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合法有据，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确认。关于租金支付问题。2020年1月开始爆发的新冠××疫情，给各行各业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一审准许浩钰公司、郑文减免部分租金的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商铺的出租方和承租方，面对疫情应抱持共渡难关的心态。一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2020年3月至7月期间本市其他隔离酒店的防控隔离措施实行力度，考虑大楼出入口关闭是疫情防控所需并非陈象的原因导致及政府疫情响应级别期间、涉案商铺疫情期间经营恢复情况等因素，综合全案案情适用公平原则，酌情认定浩钰公司、郑文无须向陈象支付2020年2月租金28000元、3月至7月期间的租金各20000元，8月之后的租金按40000元/月的标准支付，既充分体现了疫情之下风险共担、共克时艰、共渡难关的原则，亦公平保障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维持。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从2020年2月至2020年8月的租金理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壹壹酒店、陈象赔偿其经营损失每月59027.86元（从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能否成立的问题。正如一审查明和认定，浩钰公司、郑文无法经营并非直接因陈象而起，一审不予支持其要求陈象承担经营损失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浩钰公司、郑文上诉主张壹壹酒店、陈象赔偿其经营损失每月59027.86元（从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壹壹酒店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已进行论述和认定，一审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浩钰公司、郑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0元，由广州浩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郑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韵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