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4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大房身村。经营者：郑轶，男，汉族，1990年5月10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英，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雍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城关街道世纪大街一段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787344586W。法定代表人：张景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艺，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大军，男，汉族，1972年7月28日生，住辽宁省庄河市。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远东物资经销处”）与大连雍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雍鑫房地产”）、高大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做出（2019）辽0211民初6417号民事判决。远东物资经销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做出（2020）辽02民终406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辽0211民初6417号民事判决、发回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11月23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做出（2020）辽0211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远东物资经销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远东物资经销处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辽0211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改判雍鑫房地产支付租金和占有使用费共计1,087,598.78元；二、高大军对上述费用在租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雍鑫房地产、高大军对上诉款项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按LPR计算)；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雍鑫房地产、高大军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远东物资经销处与高大军在2013年10月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经(2017)辽0211民初609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02民终3350判决书判定：高大军和雍鑫房地产向远东物资经销处支付租金、物资损失、维修费、运费及返还钢管等，高大军和雍鑫房地产承担连带责任，并约定了逾期支付的利息承担。判决生效后，远东物资经销处申请执行。2019年3月，双方就上述判决判项中确定的给付内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明确表示该协议约定的范围是：“(2017)辽0211民初6091号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350判决书和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18)辽0211执3906号执行书中所有判决结果达成如下协议”。因此，该协议的内容不应该超过上述判决判项以外的内容。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执行协议中应该包括延迟履行判决给远东物资经销处造成的损失部分属于脱离事实与生效判决的扩大化解释，无事实依据。租赁物是能够在每一天实际产生经济效益的物资。雍鑫房地产、高大军超过双方约定返还或法院判决返还时间的返还，会给远东物资经销处带来实际的经济损失。而对于这一部分损失上述生效判决未有规定。同时上述生效判决未对2017年6月1日起至返还之前的租金或占有使用费的给付金额或方式进行裁判，故远东物资经销处另行起诉要求给付其在《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解除前的租金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支付占有使用费既有事实基础也有法律依据。同时，高大军在庭审中明确指出并确认自2015年起物资一直是由雍鑫房地产占有和使用，且最后也是由雍鑫房地产归还，远东物资经销处要求雍鑫房地产承担合同解除之后至实际结算日的占有使用费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雍鑫房地产辩称，不同意远东物资经销处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答辩意见：一、远东物资经销处认定雍鑫房地产对生效判决中所有判决结果都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根据生效判决结果，雍鑫房地产只对判决结果中的第二项租赁费用及第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远东物资经销处是出租方，高大军是承租方，雍鑫房地产是担保方。判决生效后，远东物资经销处应就租赁物的返还及逾期返还的责任后果向高大军主张。二、远东物资经销处与雍鑫房地产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自2017年9月27日做出一审判决到2019年4月12日执行结案。远东物资经销处此次诉讼主张的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所谓租赁物占用费包含在生效判决审理及执行过程中。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本协议为最终协议，至此，甲方的全部义务均履行完毕，就上述两院和甘井子区法院的执行义务也全部履行完毕，甲方不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和连带责任”。可以确认，双方是在法院执行过程中达成的和解协议，内容是一次性解决包括生效判决在内的以及远东物资经销处认为应当包括的租赁物产生的所有费用。三、远东物资经销处认为高大军于2015年撤离施工现场、租赁物由雍鑫房地产实际占有使用，因此，租赁物占有费应由雍鑫房地产承担，既不符合客观事实，又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租赁物是使用在雍鑫房地产的建筑工地上，高大军在发回重审时陈述其2015年撤出工地后租赁物由雍鑫房地产占用的陈述是虚假陈述。在之前的原生效判决一审及二审，高大军并没有如此抗辩。远东物资经销处及高大军一直也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雍鑫房地产占用了租赁物。只是根据后来在生效判决执行程序中雍鑫房地产协助返还部分租赁物来推断占有使用的事实，实属主观臆断、证据不足。四、雍鑫房地产之所以在生效判决后协助返还租赁物，是有原因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是用雍鑫房地产开发的状秀苑房屋结算。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远东物资经销处将雍鑫房地产公司帐户查封。为确保企业经营，雍鑫房地产无奈依据生效判决不仅多支付了租赁费，而且就返还租赁物也做了大量的工作。雍鑫房地产协助远东物资经销处快速实现了债权，却造成巨大损失。由于雍鑫房地产作为担保人承担了生效判决确定的租赁费用及其它费用，2019年9月5日，雍鑫房地产已向高大军提起了追偿权诉讼，现该案已结案并进入执行程序。被上诉人高大军辩称，我不想承担责任。雍鑫房地产并没有给我担保。2015年8月15日，开发商在现场让我们干活的撤走，就算在雍鑫房地产干也不会给钱了。远东物资经销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给付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占有使用费共计1,087,598.78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雍鑫房地产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远东物资经销处退还我公司多支付的款项1,093,559.1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远东物资经销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高大军、被告雍鑫房地产签订了《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高大军向原告租赁器材，并约定了价格、结算方式、损坏赔偿价格等内容。被告雍鑫房地产系担保人。2017年，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高大军给付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3,282,966.54元；被告高大军返还租赁钢管48147米、扣件32767、铁跳板4123块、工字钢247米、套筒907个，如不能返还赔偿原告损失1,516,205元；被告高大军赔偿租赁物报废损失53,587.5元；被告高大军承担租赁物维修费5,248元；被告高大军支付运费15,455元；被告高大军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00,000元；被告雍鑫房地产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均表示同意解除合同。2017年9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211民初609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高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的工字钢租金170,950.2元，套筒租金36,467.96元。二、被告高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的钢管、跳板、扣件租赁费用合计3,075,548.38元。三、被告高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租赁物损失53,587.5元，维修费5,248元，运费15,455元。四、被告高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钢管48294米；定向25855个；转向1734个；接头5118个；跳板3723块；工字钢519米；套筒904个。五、被告大连雍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六、驳回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雍鑫房地产不服，上诉于本院，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现已执行完毕。本次重审中，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对被告高大军主张其已经于2015年8月撤场的事实表示知情。一审法院另查，2019年3月5日，被告雍鑫房地产（甲方）与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乙方）在执行案件中达成和解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甲方作为担保方、高大军作为承租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7）辽0211民初6091号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02民终3350号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18）辽0211执3906号执行书中所有判决结果的执行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以状秀苑小区1#楼25号门市房、178.69平方米、单价人民币15,000元/m2，抵顶租赁费，价值为人民币2,680,350元。二、甲方保证在一周内（七个工作日）将上述门市房登记在乙方指定的人名下，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延期或不能办理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所涉及到的一切税费由乙方自行承担，按商品房办理。三、甲方同意，在一个月内给付乙方剩余租赁费壹佰万元整。结清剩余租赁费后，甲方不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费用。如有违约，本协议无效，乙方继续履行原判决。四、乙方尽快将已被甘井子区法院执行局查封的甲方办公楼解除查封，以确保甲方办理原抵押银行和转贷。五、甲方同意将已被冻结的银行现金人民币530,417.99元作为赔偿乙方丢失和损坏的租赁物资赔偿款。如果高大军能找回原丢失租赁物资，乙方应同意返还，不足部分再以上述现金按当时市场价返还赔偿。乙方要在甲方全部履行完毕后消除任何由此产生的负面影响，撤销所有法院执行，否则给甲方造成任何影响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六、本协议一经签字将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均不得有任何反悔，并承担各自法律义务。如有违约，按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七、本协议为最终协议，至此，甲方的全部义务均履行完毕，就上述两院和甘井子区法院的执行义务也全部履行完毕，甲方不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和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所主张的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实际包括三个部分：1、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租赁合同解除前的租金；2、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期间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3、自2018年6月5日起被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返还义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首先，义务主体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返还义务而给权利方造成的损失应当在生效判决的执行中解决，就该部分损失，应当包含在2019年3月5日被告雍鑫房地产与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在执行案件中所达成的和解协议之中，双方已经就该部分扣失的赔偿达成协议处理完毕，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就该部分损失再行诉讼无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诉讼请求中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租赁合同解除前的租金以及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期间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本次庭审中，被告高大军辩称，其已经于2015年8月撤场，不再对案涉租赁物予以占有使用，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对此表示知情，且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亦自认，自2017年6月1日之后，租赁物主要是由被告雍鑫房地产向原告远东物资经销处予以返还，在执行过程中，也是由被告雍鑫房地产就未返还部分的赔偿数额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本次起诉要求被告高大军给付自2017年6月1日起租赁物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雍鑫房地产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租赁合同解除前的租金以及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期间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本协议为最终协议，至此，甲方的全部义务均履行完毕，就上述两院和甘井子区法院的执行义务也全部履行完毕，甲方不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和连带责任。”上述内容应理解为和解协议履行后，被告雍鑫房地产就案涉租赁合同项下向原告承担的所有义务清结，即和解协议所涉权利义务范围应当包括合同履行期间至执行期间的全部权利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雍鑫房地产给付上述期间内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与和解协议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雍鑫房地产所提请求依法判令远东物资经销处退还反诉原告多支付的款项1,093,559.11元的反诉请求，因该请求所涉给付行为系在对生效判决的执行过程中发生，由此引发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反诉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对被告雍鑫房地产的此项反诉请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大连雍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案件受理费14,5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雍鑫房地产提供（2019）辽0283民初5475号民事调解书、（2020）辽0283执1770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雍鑫房地产对高大军提起追偿权诉讼等。远东物资经销处、高大军对前述文书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前述法律文书系雍鑫房地产、高大军之间的追偿权纠纷，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2017）辽0211民初60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包括：“高大军未实际返还给远东物资经销处的租赁物包括：钢管合计48,294米；定向25,855个，转向1,734个，接头5,118个；跳板3,723块；工字钢合计519米；套筒904个。截止2017年5月31日，高大军尚拖欠远东物资经销处租赁费用合计3,282,966.54元，其中含工字钢租金170,950.2元、套筒租金36,467.96元，钢管、扣件、跳板部分租金合计3,075,548.38元（328,299.54元-170,950.2元-36,467.96元=3,075,548.38元）。”远东物资经销处本案主张的费用计算标准为：钢管每米每天0.021元，定向每个每天0.021元，接头每个每天0.021元，转向每个每天0.021元，跳板每块每天0.2元，工字钢每米每天0.3元，套筒每个每天0.035元。该计算标准与（2017）辽0211民初6091号案件中的各项租金计算标准一致。远东物资经销处按照前述标准计算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钢管48,274米、扣件32,767套（定向25,915套、接头5,118套、转向1,734套）、跳板4,123块、工字钢247米、套筒904个的费用及此后费用等。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雍鑫房地产及高大军是否应向远东物资经销处支付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已生效的（2017）辽0211民初6091号及（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高大军系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而远东物资经销处在前述案件中要求高大军支付截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其与高大军在该案2017年8月16日的庭审中也均同意解除合同，因此，高大军作为承租人应负担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租赁合同解除时的租金。但是，前述生效判决认定高大军未实际返还远东物资经销处的租赁物包括定向25,855个、跳板3,723块等。因此，远东物资经销处本案主张的租赁物多于该生效判决确认未返还的定向、跳板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其他租赁物，因远东物资经销处主张与生效判决认定相同或者少于生效判决，本院按其主张数量计算。同时，由于远东物资经销处本案计算标准与前述生效判决确认的标准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基于此，高大军应负担的该部分租金为196,422.46元〔（钢管每米每天0.021元×48,274米+定向每个每天0.021元×25,855个+接头每个每天0.021元×5,118个+转向每个每天0.021元×1,734个+跳板每块每天0.2元×3,723块+工字钢每米每天0.3元×247米+套筒每个每天0.035元×904个）×77天〕。一审法院以远东物资经销处与高大军确认高大军自2015年8月起不再占有租赁物驳回远东物资经销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生效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由于此时案涉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而远东物资经销处又确认高大军该期间未实际占有租赁物，且雍鑫房地产实际向远东物资经销处返还了部分租赁物，因此，远东物资经销处要求高大军负担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与实际不符，不应予以支持。对于远东物资经销处要求雍鑫房地产给付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生效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由于在合同解除前，雍鑫房地产仅是部分租赁物租赁费的保证人，远东物资经销处无权要求其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同时，远东物资经销处与雍鑫房地产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本协议为最终协议，至此，甲方的全部义务均履行完毕，就上述两院和甘井子区法院的执行义务也全部履行完毕，甲方不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和连带责任”。虽该协议有关于就两案所有判决结果达成协议等内容，但结合前述条款中“最终协议”、“全部义务均履行完毕”、“甲方不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和连带责任”的表述，对该约定应理解为包括雍鑫房地产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及执行期间的所有义务。在该和解协议尚且有效的情况下，远东物资经销处要求雍鑫房地产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生效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与前述协议相悖，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依据充分，本院不予调整。自（2018）辽02民终335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至2018年11月的占有使用费，应在生效判决的执行中解决。因此，远东物资经销处要求高大军及雍鑫房地产给付该部分占有使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由于远东物资经销处未在一审中提出关于利息的请求，且高大军、雍鑫房地产对该事项不同意调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处理。综上，远东物资经销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高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196,422.46元；四、驳回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88元，由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负担10,360元，高大军负担4,2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8元，由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远东物资经销处负担10,360元，高大军负担4,2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春燕审判员  王慧莹审判员  王 迪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