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中路188号主楼19楼C、D、E单元。负责人：马志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鹏，该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负责人：杨松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小彬，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小兵，男，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市袁州区鑫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寨下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汤棱角。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龙小兵、宜春市袁州区鑫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平公司）、朱小彬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8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赔偿金额；2.判令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龙小兵、鑫平公司、朱小彬共同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承担43211.4343元的赔偿金额错误，应当按照车辆实际损失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后计算赔偿金额，即101990*90％=91791元。且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另一车辆鄂Ｈ×××××号车已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9）湘1003民初2597号；另有本次事故造成的周海霞、许芳等人均已就其损失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湘1003民初2493号、（2019）湘1003民初975号，上述判决均已生效，且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已履行赔偿责任，均是按照实际损失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即实际损失*90％计算赔偿金额。即本案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金额101990*90％=91791元。本案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已用尽，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许芳790707.86元、周海霞28089.54元、王艳波44550元后仅剩余136652.6元。而与本案相关联的由天河法院审理的（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2019）粤0106民初12316号判决书中计算金额也是错误的，应当分别按照实际损失70299元的90％即63269.1元、（100105+50141）的90％即135221.4元，该两案因已经超出上述剩余额度136652.6元，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已就该两案上诉，目前广州中院已立案，尚未开庭审理，故应当将限额136652.6元优先赔付给该两案判决金额后仍有剩余的才在本案予以赔偿，如在上述天河法院审理的两案当中已经将限额136652.6元赔付完毕，则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保险责任就此终结，剩余的损失应当由侵权人自行承担。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在二审庭询中补充上诉意见：前述（2019）粤0106民初12316号民事判决，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上诉后，广州中院作出了（2020）粤01民终17294号民事判决，判决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广东分公司）赔偿保险金63656.68元；前述（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民事判决，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上诉后，广州中院作出了（2020）粤01民终17293号民事判决，判决国任广东分公司赔偿保险金29784.49元。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根据该两判决金额进行计算，目前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赔偿金为43211.43元，本案一审判决金额与该剩余金额一致。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龙小兵、鑫平公司、朱小彬均未作答辩。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小兵、鑫平公司、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朱小彬赔偿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损失共计101990元；2.判令龙小兵、鑫平公司、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朱小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2日，案外人胡磊磊为其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22日凌派HG7180GBC5A轿车（之后登记号牌号码为粤Ｓ×××××号）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投保了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在内机动车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118800元，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予以承保，并出具《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给胡磊磊，上述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为胡磊磊、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1188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4月23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2日24时止等内容。2017年9月30日7时3分许，龙小兵驾驶赣Ｃ×××××/赣Ｃ×××××号半挂汽车由南往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826Km+95m路段时，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于快速车道的粤Ｓ×××××号小型轿车、粤Ｌ×××××号小型轿车、鄂Ｈ×××××号小型轿车、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粤Ｂ×××××号小型轿车、粤Ｌ×××××号小型轿车、宁Ｃ×××××/鲁Ｒ×××××号半挂车和停于慢速车道的粤Ａ×××××号小型轿车、鄂Ｋ×××××号大型卧铺客车发生连环相撞，造成十车不同程度受损和许芳、周海霞、阳兴喜等十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0月17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郴州支队苏仙大队认为龙小兵驾驶的赣Ｃ×××××/赣Ｃ×××××号半挂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未保持良好心态，在发现前方交通拥堵的情况后惊慌走神，未及时采取制动、避让等有效措施，导致多车连环相撞，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另认为龙小兵驾驶机动车存在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交通违法行为，但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上述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为龙小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车辆的驾驶员（含乘客）无责。赣Ｃ×××××号车及赣Ｃ×××××车均登记在鑫平公司名下。鑫平公司为赣Ｃ×××××号车向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险，并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填写“已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了相应的保险单（保单均盖有名称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承保专用章”的公章印文），两份保险单均记载鑫平公司为被保险人，其中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4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4日24时止，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上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文本的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以加粗加黑字体载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内容。案外人胡磊磊在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申请索赔，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经定损，确认粤Ｓ×××××号车因上述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所需的维修费为10万元，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并依据案外人胡磊磊提供的10万元的维修费发票（为金额为10万元的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拖车费、吊车费发票（为金额1990元的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向案外人胡磊磊赔偿了101990元。案外人胡磊磊于2017年12月20日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给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将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所有粤Ｓ×××××号车的损失101990元的追索权转让给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均为本案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受害人、即伤者）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三人伤害诉鑫平公司、龙小兵、国任财保广东分公司、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苏仙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湘1003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上民事判决查明龙小兵系融资租赁鑫平公司的赣Ｃ×××××号车，并在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及死亡伤残费限额范围内共向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偿12万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向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偿790707.86元，减去已支付17万元，还须支付620707.86元。2019年6月18日，国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上级主管公司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国任公司）向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付12万元及620707.86元。2017年10月23日，国任公司向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付了17万元（备注：神经外科—许芳）。案外人周海霞（本案交通事故的人身损害受害人之一、即伤者之一）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害诉鑫平公司、龙小兵、国任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苏仙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湘1003民初975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在扣除了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广东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向周海霞赔偿28089.54元等。上述民事判决于2019年8月5日生效，同日，国任公司向周海霞支付了赔款28089.54元。案外人倪金涛、王艳波（倪金涛为本案交通事故受损车辆的鄂Ｋ×××××大型卧铺客车登记所有人，王艳波为该受损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鄂Ｋ×××××号车的损失起诉国任广东分公司及鑫平公司、龙小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苏仙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湘1003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在扣除了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广东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王艳波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王艳波赔偿44550元等。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国任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6日依次向王艳波支付交强险赔偿金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金44550元。案外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其向本案交通事故受损的粤Ｌ×××××号车的车辆损失保险被保险人姚国强，赔偿了损失70299元（含车辆全损损失68299元、施救费2000元），向一审法院起诉龙小兵、鑫平公司及国任广东分公司[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要求上述三单位（或个人）赔偿损失70299元等。案外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其向本案交通事故受损的粤Ｂ×××××号车、粤Ｌ×××××号两车的车辆损失保险被保险人胡深宇、龙开明，共赔偿了损失150246元，向一审法院起诉龙小兵、鑫平公司及国任广东分公司[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316号]，要求上述三单位（或个人）赔偿损失150246元等。龙小兵在本案诉讼中对苏仙法院的上述三份生效民事判决扣除10%绝对免赔率的相关处理不予认可，认为本案事故责任车辆赣Ｃ×××××号车超载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且鑫平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因此，本案不适用10%的绝对免赔率。另查明：2016年4月28日，鑫平公司（甲方、出租人）与龙小兵、朱小彬（两人均为乙方、承租人）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订明：甲方租给乙方赣Ｃ×××××号（含赣Ｃ×××××）车辆，租赁期3年，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27日；租赁总金额406800元；乙方承担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故，造成本人或他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可尽力协助乙方处理有关事宜，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国任广东分公司为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的上级主管分公司，均为国任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属下领有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胡磊磊为其名下的粤Ｓ×××××号车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投保包括车辆损失保险在内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双方保险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在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上述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胡磊磊赔偿了车辆损失101990元，并取得胡磊磊的权益转让书，其依法向造成上述保险车辆损失的责任人（含责任车辆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承保公司）主张赔偿。龙小兵驾驶赣Ｃ×××××号车（含赣Ｃ×××××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其经交警部门认定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因此，其依法应对该次事故的受损其他车辆所有人及受伤人员承担赔偿责任。朱小彬与龙小兵共同租赁赣Ｃ×××××号车（含赣Ｃ×××××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是该责任车辆的其中租赁人及使用人，依照其与鑫平公司、龙小兵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其应与龙小兵一起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车辆赣Ｃ×××××号车在事故发生时，正由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应依该两种险种的保险合同约定向上述受损车辆的被保险人及事故伤者进行赔偿。虽然鑫平公司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车辆赣Ｃ×××××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但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其只是将该车辆租赁给龙小兵、朱小彬使用，且其对本案交通事故无直接的过错责任，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鑫平公司对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起诉要求鑫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基于上述认定及理由，就本案交通事故的受损其他车辆及受伤人员的赔偿责任，应由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含其上级公司国任广东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龙小兵、朱小彬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车辆赣Ｃ×××××号车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超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的规定，上述行为为法律禁止性的行为，而案涉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条款—《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文本的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以加粗加黑字体载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免赔条款内容，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主张本案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据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的上级分公司-国任广东分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周海霞、王艳波等赔偿了790707.86元、28089.54元及44550元及本案赣Ｃ×××××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10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尚未赔偿的金额为136652.6元（按100万元－790707.86元－28089.54元－44550元计）。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的粤Ｓ×××××号车的损失，经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审核维修费为10万元，另拖车费、吊车费1990元，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提供的相关零部件更换清单、发票等予以证明，虽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提出异议，其并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的成立，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的粤Ｓ×××××号车的损失为101990元。由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龙小兵及国任广东分公司，分别要求赔偿70299元及150246元，本案将三案综合考量，在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并以本案商业第三者保险尚未赔偿的金额136652.6元为分配总额，按比例计算出本案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需赔偿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43211.43元{按[101990元×（1－10%）]/[（150246元+70299元+101990元）×（1－10%）]×136652.6元计算}。扣除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需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赔偿的43211.43元，龙小兵、朱小彬应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58778.57元。鑫平公司、朱小彬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人民财保东莞分公司赔付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金43211.43元。二、龙小兵、朱小彬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人民财保东莞市分公司赔偿损失58778.57元。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负担990元，由龙小兵、朱小彬共同负担13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证据在卷佐证，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询中，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陈述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赔偿责任的剩余赔偿金为43211.43元，一审判决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的赔偿金额并无错误，但其坚持提起上诉。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本案民事纠纷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法律、司法解释未对本案民事纠纷适用法律作出除外规定，故本案纠纷应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在本案二审审理中，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陈述本院已经作出（2020）粤01民终17294号、（2020）粤01民终17293号两案民事判决，在对该两案的一审判决进行改判后，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赔偿责任的剩余赔偿金为43211.43元，故一审判决认定的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赔偿的金额并无错误，对此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亦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国任财保广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雪芳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李璐思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