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娟，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邴丽霞，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冬梅，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曹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沈妍，女，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邴丽霞、原审被告韩冬梅、曹莹、沈妍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娟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邴丽霞教育培训费用2600元。”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邴丽霞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关于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书中提到的被上诉人邴丽霞于2016年12月6日交纳1400元，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至今未给下证的问题。被上诉人邴丽霞所申请办理的高级催乳师证(培训证)、公共营养师证(培训证)，为她本人于2016年12月6日在月嫂联谊会会场选择样本所办理，大约过了1个月上述两本培训证下来后，我通过微信朋友圈通知她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取证，被上诉人邴丽霞拒绝领证。2017年在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辖区派出所调解期间，在办案警官在场情况下，我电话通知被上诉人邴丽霞取培训证，她再次拒绝。而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书中提到的“另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给原告颁发的月嫂证、催乳师证上面载明的颁发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高级育婴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上述中心停本院核查，均不存在”的说法与事实明显不符，被上诉人都丽霞并来申请办理月嫂证、高级育婴师证,而她所办理的催乳师证、公共营养师证均为国劳就业培调技术指导中心所颁发。上述2个证件信息均可在证书提供网站http://edu.bjajschool.org(国劳人力资源管理中心)查询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在此之前，“国劳就业培调技术指导中心”作为“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的职业培训授权单位之一，是真实存在的，而上述单位的授权书，是在2016年12月6日月嫂联谊会上，由居间人陈玉敏颁发给“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而“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所发出的培训证，也是在指定的网站可查询的。2.关于被上诉人邴丽霞所提到的办理的不是职业资格证书，不能上岗使用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并未承诺过给学员办理职业资格证书，我们办理的都是培训证书，月嫂(母婴护理员)相关资格证书并不存在。在2017年9月12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人社厅发[2017]68号文件中提到的国家职业资格目录中并没有关于月嫂(母婴护理员)的资格证书。2019年4月1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市场监管总局办公厅统计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人工智能工程技术人员等职业信息的通知》人社厅发[2019]48号文件中提出在“家政服务员(4-10-01-06)”下增设“母婴护理员”工种，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月嫂(母婴护理员)”根本不能单独作为一个工种来读，也就不可能有职业资格证书。与“好月嫂服务部”合作的工作单位都认可我们发的培训证书，至于“月嫂”能不能上岗是受多方面因素影响的，本身上岗的问题是“月嫂”和用人单位双向选择的问题，不是一个培训证就能解决的。手里有毕业证、学位证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岗位的也大有人在。被上诉人邴丽霞在“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发生的费用总计为1400元，而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荣、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邴丽霞教育培训费用2600元。”，与事实明显不符。综上所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为被上诉人邴丽霞办理的催乳师证、公共营养师证均真实有效，我在被上诉人邴丽霞拒绝领取上述培训证的情况下积极联系她领取。“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积极地履行了服务合同。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298号民事判决书提到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10-01起实施)中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邴丽霞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韩冬梅、曹莹、沈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邴丽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立即退还办证费用1400元；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在招生广告中承诺培训合格后，办理人社部、人力资源等资格证书，网上可查。邴丽霞为取得各种培训合格证于2016年12月6日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1400元，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至今未给邴丽霞下证。一审法院另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给邴丽霞颁发的月嫂证、催乳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高级育婴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上述中心经一审法院核查，均不存在。一审法院还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法律关系问题。邴丽霞主张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为合伙关系，但是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张娟及沈妍均承认系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合伙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各方共同投资，共同分配，韩冬梅、曹莹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也承认四人合伙的事实。另外，邴丽霞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韩冬梅、曹莹、沈妍系利用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应当依法承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与邴丽霞之间服务合同的权利及义务。关于邴丽霞主张的返还培训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邴丽霞接受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广告宣传要约，向其交纳了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邴丽霞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广告要约的承诺向邴丽霞提供真实有效的各种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邴丽霞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邴丽霞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邴丽霞的这一诉请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对邴丽霞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九十四条一款四项、九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邴丽霞教育培训费用14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48元，由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娟上诉主张，其所承诺的是培训证并非资格证，被上诉人邴丽霞参加了培训，培训证不属假证，故培训费不应返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有关微信截屏广告、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张娟向邴丽霞等学员承诺的是资格证，并非培训证。且即使是培训证，张娟也未在庭审中证明该培训证的真实性。综上，张娟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娟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上诉人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金慧光书记员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