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亮，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朝阳市龙城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12日被北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4日被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2020年4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朝阳市公安局燕都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黎伟，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波，绰号“大波”，女，1992年6月9日出生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朝阳县。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3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9年2月27日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20年4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朝阳市公安局燕都新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2月18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艳会，辽宁帅旗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亮、胡建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做出（2020）辽13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亮、胡建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梁笑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亮及其辩护人赵黎伟、上诉人胡建波及其辩护人段艳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被告人张亮在朝阳市龙城区金地华府小区南侧小门以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建波贩卖毒品约0.2克。二人熟识后，胡建波开始帮助张亮向他人贩卖毒品。其中：2020年1月，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丰旭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1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3月12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1贩卖约0.2克毒品。2020年3月26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丰旭家园小区以1700元的价格向吴某1贩卖约0.3克毒品。2020年3月29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小学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向吴某1贩卖约0.2克毒品。2020年2月，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丰旭家园小区以10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约0.3克毒品。后因毒品不纯，胡建波退给杨某200元钱。2020年3月，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小区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约0.4克毒品。2020年3月26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小区以1000元的价格向许某贩卖约0.3克毒品。2020年3月26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龙城区万商国际小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许某贩卖约0.1克毒品。后因毒品质量问题，胡建波退给许某200元。2020年3月28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龙城区万商国际小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许某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3月29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龙城区万商国际小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许某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3月30日，张亮、胡建波在朝阳市双塔区文星佳苑小区以200元的价格向吴某2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1月初，张亮在朝阳市龙城区王府花园小区正门东侧以500元的价格向佟旭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1月末，张亮在朝阳市龙城区王府花园小区正门东侧以500元的价格向佟旭贩卖约0.1克毒品。2020年3月31日9时许，张亮在朝阳市双塔区下，以16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崔某贩卖1克毒品，被民警当场查获，并在崔某处扣押白色晶体（净重1克）。后民警依法对胡建波、张亮临时租住的朝阳市双塔区进行搜查，查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5袋，净重18.5克）、粉红色晶体（1袋，净重0.42克）、粉红色粉末（1袋，净重0.08克）及电子秤（1个）、透明密封袋（13个）、蓝色包装盒（1个）、红色包装盒（1个）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后公安机关在胡建波处扣押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在张亮处扣押一部oppo手机。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18.47克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标记有“蓝色包装盒”字样的蓝色包装盒表面擦拭物（20200109-4号）中检出的DNA，与张亮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7456×l027。综上，张亮向6人贩卖毒品15次，毒品数量约3.6克，违法所得人民币11100（定10300）元；胡建波向4人贩卖毒品11次，毒品数量约2.2克，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临时租住处查获毒品18.47克，故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22.07克，胡建波合计贩卖毒品约20.67克。另查，被告人张亮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12日被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4日被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2000元。被告人胡建波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3日、2019年2月27日分别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张亮、胡建波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胡建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张亮、胡建波共同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及张亮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元予以追缴。四、在案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张亮的上诉理由是，我不认识吴某1、杨某、许某、吴某2，我没指使胡建波向他们贩卖毒品，胡建波向他们贩卖毒品是胡建波的个人行为；我没有向佟旭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在出租房中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的，房子是胡建波自己租的，查获的毒品来源我也不知晓；我贩卖给崔某1克冰毒这笔属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的张亮向胡建波贩毒0.2克的证据不足，该事实不能成立。2.一审认定张亮2次向佟旭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一审认定张亮向崔某贩毒1克，属于一对一证据，即使构成贩毒事实，因在交易过程中被抓获，属于犯罪未遂。4.一审认定的张亮和胡建波共同贩卖毒品的第2-12笔犯罪事实，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所以胡建波贩卖毒品与张亮无关。5.公安机关在文星佳苑日租房查获的毒品无任何证据证明属于上诉人张亮所有，查获的毒品与张亮无关。上诉人胡建波的上诉理由是，在出租屋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的，是张亮的，不应认定为我贩卖毒品的数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胡建波与张亮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是张亮提出共同贩卖毒品的犯意，并由张亮提供所贩卖的毒品，所获贩卖毒品赃款全部交给张亮，胡建波没有获利，胡建波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应系从犯。2.胡建波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3.公安机关在出租屋查获的毒品来源于张亮，并非上诉人胡建波所购买，胡建波亦不知此毒品详情，一审判决胡建波与张亮共同承担查获毒品为贩卖毒品的刑事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若将查获的毒品认定为上诉人胡建波与张亮共同贩卖的毒品，因未有卖出，亦应认定为犯罪预备，一审量刑过重，违反了罪刑相适应原则。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张亮、胡建波犯贩卖毒品罪正确，但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对于在二上诉人临时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经鉴定后应为17.47克，故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为21.07克，数额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法院将二上诉人临时租住处查获的17.47克毒品计算至胡建波贩卖毒品数额中，出庭检察员认为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查获的毒品是在二人共同居住处，但根据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无法证明胡建波对查获的毒品拥有实际控制权，结合二人的关系并综合案件现有证据仅能认定张亮对查获的毒品有实际控制权，故胡建波合计贩卖的毒品数量应为2.2克，胡建波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对本案予以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张亮、胡建波临时租住处查获毒品18.47克，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22.07克，胡建波合计贩卖毒品约20.67克错误。本院纠正为，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张亮、胡建波临时租住处查获毒品17.47克，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21.07克，胡建波合计贩卖毒品约19.67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亮、胡建波的其他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1证实，我在胡建波手里一共买过四次冰毒。大约在两个月之前的一天晚上，我想吸毒，就给胡建波打电话想买500元的冰毒。胡建波说自己手里没有，她去问问别人，过了一会她回电话说联系到冰毒了。当晚9点多，她给我拿来冰毒，当时我也没有称重，感觉有1分多点不到2分，我给她5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20年3月12日17时左右，我给胡建波打电话买800块钱的冰毒，之后通过微信给她转了800元钱，她说给我联系。过了一段时间，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记得那块好像是金域澜庭小区1期。大约是晚9点多，我开车到她给我发的位置，她在楼上给我扔下一个烟盒，里面装了一小袋冰毒，我目测约有2分左右。我是通过“A制千者”的微信给胡建波转的钱。胡建波的微信名叫“往事不记、后事不提”，微信号×××，电话135××××5514。第三次是2020年3月26日，我给胡建波打电话买1700元钱的冰毒，当晚7-8点左右，胡建波到我家给我一小袋冰毒，有3分左右。之后在3月27日凌晨，我用微信给胡建波转了2400元，这里面有1700元的冰毒钱，还有700元钱是我欠她的。3月29日上午，我给胡建波打电话买700元的冰毒，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她,之后不一会，她来到我住的丰旭小区，我开车拉着她，按着她的指引，把车开到珠江××小学附近，她下车拿回一小袋冰毒给我，目测有1分多点。胡建波给我冰毒每次都是用白色的压封塑料袋，有时候外面包着白色卫生纸。我还在一个姓佟的女子手里购买过冰毒，她真名好像叫佟旭，有时候别人也管她叫佟彤。她微信叫“小样贼坏”，微信号×××。吴某1指认胡建波微信、与胡建波转账记录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杨某证实，2020年3月初一天晚7-8点钟，我用微信（微信名招财进宝，微信号×××）联系“大波”要1000元钱的东西，大波告诉我只给3分。我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对方，对方收款后，告诉我去珠江盘龙位置找她。在珠江（转盘佳慧超市门口）“大波”把东西给我了。我说的东西就是冰毒。“大波”给我的冰毒是用一个大小约1元硬币的塑料袋装的，3分左右，粉末状的。我抽了几口，感觉东西不好，就扔了。除了刚才说的，我还买过两次。2020年1月初，我通过微信联系“大波”要1000元的东西，大波让我去丰旭小区找她。我俩见面后，我用微信扫二维码支付“大波”1000元钱，“大波”给我一个1元硬币大小的塑料袋，里面装了4分左右粉末状的冰毒。我回家后尝了两口，感觉味道不纯，就微信联系大波，说东西不好，大波最后同意退钱了。我退给大波3分半的冰毒，她给我退了10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到我名为招财进宝的微信账号的。2020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5点钟，我用微信联系“大波”，并转给她500元钱，在丰旭小区，“大波”给了我2分粉末状冰毒，用一元硬币大小的塑料袋装着。我只有“大波”一个微信账号，我俩的转账记录都让我删了。杨某指认胡建波微信照片佐证上述事实。3.证人许某证实，2020年3月29日8点多，我联系微信好友（备注名叫“人心叵测”）让她帮我联系买5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把钱转到她微信上。她收钱之后10多分钟，给我发了一张图片和2个小视频，告诉我冰毒放到豪德万商国际后身一个大众洗浴的墙角，还用一个砖头压在上面，让我过去取。我打车到她给我发的位置，看见用卫生纸包着的一个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里面装着1分左右的白色晶体。我之前也在她那买过冰毒，她都是把冰毒放在豪德或者西梁的一个地方，然后给我拍照片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再过去取。“人心叵测”这个女的20多岁，手机号是135××××5514，微信号是×××，昵称“往事不记、后事不提”。我在她手里总共买过10多次冰毒，有几次是她让我去找她，我能辨认出她。我手机号是136××××3618，微信昵称“无语”，微信号是×××。2020年3月28日，我用微信给“人心叵测”转了500元钱，是买冰毒的钱。通过微信语音，她告诉我到豪德万商国际后面的小区附近等她(就是3月29日取冰毒地点的附近)。我到了之后，她给我一个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里面装着一分多的白色晶体。2020年3月26日，我分2次给“人心叵测”转钱购买冰毒。3月26日，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1000元钱，在珠江海峰糕点那个楼的平台下面，她把用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装着的3分左右的白色晶体给我。我抽了一口，感觉质量不好，就扔了。之后联系“人心叵测”说我刚买的冰毒质量有问题，让她帮我找以前我买的冰毒，她说还有别的冰毒，让我下午到万商国际后等她，见面后，她把白色透明密封的压缩袋给我，里面装着1分左右的白色晶体，我用微信给她转了500元。我吸食后感觉质量也不如原来了，就找“人心叵测”说这次的质量还是不行，她给我退了200元钱。我是在2020年1月中下旬开始从她手里购买冰毒的，当时是“人心叵测”主动加我微信好友，当天我就问她能不能联系到冰毒，说想买500元钱的，过了几分钟她回信说能买到，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500元钱。等了10分钟左右，她告诉我到珠江小学前面一个胡同路边有个广告牌上拿一个烟盒，她把冰毒放在烟盒里了。我打车到她跟我说的位置，把烟盒拿走了。看见烟盒里有一点卫生纸，卫生纸里面是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里面装着不到2分左右的白色晶体。吸食后，确定是冰毒。过了2-3天左右，我联系“人心叵测”给我联系买500元的冰毒，她告诉我好像还是把冰毒放在珠江小学前面胡同附近了，我记得当时还是用卫生纸包着，里面是一个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袋里是1分多的白色晶体。后期我从“人心叵测”手里买过500元、1000元，还有1500元的冰毒，都是通过微信转的钱，她收钱后也就10多分钟就给我发照片告诉我把冰毒放在什么地方了，我就按照她说的位置去取。中间也有几次是她告诉我她的位置，我去找她，她直接把白色透明密封的压缩袋给我，里面都有白色晶体，最多也就是3分左右的冰毒。我和“人心叵测”没有任何的经济纠纷，给她转钱是为了购买冰毒。我还从另一个微信好友“小样贼坏”手买过十多次左右的冰毒。许某指认胡建波微信、与胡建波转账记录照片佐证上述事实。4．证人吴某2证实，2020年3月3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我给“大波”打电话买2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她。在兴隆对面一个小区附近，“大波”给我一个卫生纸包，里面装着一个压封的塑料袋，有不到1分的冰毒。我微信昵称叫“风再起时”。手机上面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微信好友我给删除了。平时别人叫我大永，“大波”也管我叫大永。5．证人佟旭证实，2020年1月初一天晚上，许某找我帮忙买500元钱的毒品。我打电话给张亮说有人托我买500元的冰毒，张亮让我拿着钱到朝阳市龙城区王府花园正门东侧的小门等他。我打电话告诉许某能弄到毒品，许某通过微信转给我500元钱。我打车到王府花园正门东侧的小门，我给张亮500元现金，他给我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有一分多的冰毒，我又把冰毒交给许某。2020年1月末一天下午，许某找我帮忙买500元钱的毒品。我打电话给张亮，张亮让我到朝阳市龙城区王府花园正门东侧的小门等他。许某通过微信转给我500元钱，我在王府花园正门东侧的小门给张亮500元现金，他给我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有一分多的冰毒。我把冰毒交给许某。6．证人崔某证实，昨天（2020年3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小亮给我发微信，说他在他朋友那里拿了点冰，问我要点不，可以给我捎两个，1600元一个，我让他给我捎一个，他让我在晚上12点之前把钱给他转过去，并在微信上把他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到朝阳市种子公司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通过提款机给小亮转过去1300元钱，又通过微信给他转过去300元。小亮收到钱后，让我今天早上给他打电话。今天早上9点多，我电话联系小亮，知道他在文星佳苑，就过去找他。10点多，我俩在进入文星佳苑小区门口右转的第三个单元门口见的面，他直接把一个里边装着1克左右冰毒的透明塑封袋递给我，这时警察来了，把我给抓住了。我说的冰就是冰毒。我不知道小亮的真实姓名，我通过侯军认识的小亮，然后留的电话156××××7677。小亮的银行卡号是62×××74，账户名叫张亮。他的微信昵称是“亮”，微信号×××，微信头像是两台车。我的微信昵称是“晴天的彩虹”，微信号是×××，微信头像是一个吊灯。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买冰毒。大约在3-4天前，小亮在朝阳市八中附近一个小区让我帮他卖冰毒，我在他那里抽了冰毒，发现不好，就说卖不了，后来我走的时候，小亮给我拿了四分的冰毒，没向我要钱，让我拿回去试着卖，这4分冰毒被我自己吸食了。崔某与张亮微信聊天记录、崔某指认张亮电话号码、微信、与张亮转账记录照片、张亮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佐证上述事实。7．证人王某证实，我有一户住宅在朝阳市双塔区，我把这个房子当成日租房在出租。现在我租给一个女的了，我只知道她的微信，昵称叫“归途可喜，来日可期”，微信号是×××。2020年3月30日13时许，她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有日租房出租吗，我说我在文星佳苑的日租房空着呢，她说她要租。我们两个谈好的价钱是140元一天，我通过微信把我房间钥匙的位置告诉她。15时许，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40元钱。王某指认租房女子（胡建波）微信、二人聊天记录佐证上述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崔某、佟旭辨认指出张亮系向其贩卖毒品之人；吴某1、杨某、许某、吴某2辨认指出胡建波系向其贩卖毒品之人；张亮未辨认出佟旭。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朝阳市双塔区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5袋，净重18.5克）、粉红色晶体（1袋，净重0.42克）、粉红色粉末（1袋，净重0.08克）及电子秤（1个）、透明密封袋（13个）、蓝色包装盒（1个）、红色包装盒（1个）等物品。在崔某处扣押白色晶体（1克）。在胡建波处扣押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在张亮出扣押一部oppo手机。10．微信照片证实，胡建波指认“风再起时”微信、二人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胡建波指认张亮微信、与张亮转账记录。11．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理化）字[2020]0035号鉴定文书、公安机关提供（朝）公（司）鉴（理化）字[2020]0035号检验报告中检材照片、现场称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编号为LH20200035-JC1至JC5，编号为LH20200035-JC7至JC18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LH20200035-JC6的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DNA）字[2020]0109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有“蓝色包装盒”字样的蓝色包装盒表面擦拭物(2020N0109-4号）中检出的DNA，与张亮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7456x1027。（2）送检的标记有“红色包装盒”字样的红色包装盒表面擦拭物(2020N0109-3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13．朝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亮、胡建波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4．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11）北刑初字第0005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亮于2011年7月12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北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15．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微信号×××、×××自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4月1日的交易明细信息，其中含大量向张亮微转账记录。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情况及光盘内容为指认微信、转账记录等照片。17．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20年3月31日9时许，公安机关将正在向崔某贩卖毒品的张亮当场抓获；在朝阳市双塔区将胡建波抓获情况。18．户籍信息证实，张亮、胡建波的主体身份情况。19．上诉人张亮供述，我是在朝阳市双塔区文星佳苑小区被公安机关带走的，被带走的还有胡建波和媛姐。我认识媛姐，我知道她抽冰。3月30日晚11点左右，我拿着我自己的冰壶到朝阳市双塔区找我朋友胡建波一起吸冰毒。当时我俩把东西都抽了，我就在这屋里住了。我说的东西就是冰毒，大约能有3分左右。我不知道这个房子是谁的，这次是我第一次去。我和胡建波就是普通的朋友，认识已经2-3年了，之前没有任何联系，也就是在前3-4天我碰见她，我判断胡建波也是吸毒的人，所以互相留了电话。在朝阳市双塔区搜出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不是我的。我没有向媛姐卖过冰毒。2020年3月31日中午左右，我联系媛姐，想让她帮着联系点冰毒，媛姐说见面再说。没过多长时间，媛姐说她到文星佳苑小区门口了，我就自己下楼了。见到媛姐之后还没等说什么呢，就看见有人围过来，我就跑了，后来被抓了才知道是警察。我还没来得及和媛姐说想花多少钱买多少冰毒。我不认识佟旭，没向佟旭贩卖冰毒。我就一个手机号156××××7677，一个微信，微信号136××××3330，昵称叫“亮”。20．上诉人胡建波供述，两年前的时候，我吸食冰毒，张亮给我送过冰毒，不熟。今年农历新年刚过完不久，张亮主动联系我，问我要不要冰毒，我俩加的微信。大约是今年的正月初六、初七，我通过微信给张亮转了500元，张亮把2分左右的冰毒给我放在了金地华府小区南侧小门上边的缝隙里，冰毒装在透明的包装袋里，外边用白色的卫生纸包着。张亮把冰毒放在那里之后告诉我，我去那里把冰毒取走，我们把这种交易方式叫“埋雷”。之后我和张亮就熟了，张亮说他急用钱，让我帮他卖冰毒，我就同意了。我联系上买冰毒的人之后，告诉张亮买冰毒的人要多少，张亮称好之后我去取，买冰毒的人把钱转给我之后，我把冰毒给对方，再把钱转给张亮。买冰毒的有一个叫吴某1的，外号叫吴老二，有一个叫雪松的，还有一个叫许某的。吴某1在我手中买过4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20年3月中旬，吴某1要买800元钱的冰毒，当时我和张亮在朝阳市双塔区起住，吴某1通过“A制千者”微信给我转了800元钱，张亮给他称了2分半左右的冰毒，在我们住的小区，我把冰毒送到吴某1手中，这800元钱我通过微信转给张亮。第二次，大约是6天前（2020年3月26日），吴某1给我打电话要冰毒，之后吴某1给我转2400元钱，里边有他还我的400元钱，剩下的让我取2000元钱的东西。我到豪德找的张亮，张亮给我称了2000元钱的冰毒，大约有7分，之后我把冰毒送到吴某1居住的丰旭家园。我把2000元钱转给张亮。第三次是吴某1买完那2000元钱冰毒的第二天下午，吴某1说他要200元钱的冰毒，然后张亮称了大约半分，我给吴某1送到他居住的丰旭家园。这200元钱我没有转给张亮，有140元钱张亮让我转给房东“安逸窝”交房费了，打出租车花了20左右，剩下的让我花了。2020年3月29日10时左右，吴某1给我打电话要700元钱的冰毒，我说问问我朋友，张亮说有，我就告诉吴某1，之后吴某1用“A制千者”那个微信给我转了700元钱，我到豪德万商国际小区找的张亮，张亮给我称了大约2分半的冰毒，用透明的塑封袋装着。然后我联系吴某1到珠江××小学附近，把这2分半的冰毒给了吴某1，后来我把700元钱都转给了张亮。吴某1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叫“想你”，另一个微信昵称叫“A制千者”，微信号是×××。雪松在我手中买过2次冰毒。大约在10多天前，雪松给我发微信要1000元的冰毒，当时我和张亮在珠江附近的盘龙三期租的日租房，我给张亮打电话问他有货吗，张亮说有，然后我和雪松约定到盘龙三期取冰毒，雪松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钱，后来张亮称好4分左右的冰毒，我给雪松的。还有一次是在今年的2月份，雪松要买1000元的冰毒，张亮给我称了大约3分的，我让雪松到我居住的丰旭家园取的。后来雪松说冰毒不好，他要退，当天晚上我又在张亮的冰毒里边挑出来一分左右的比较纯的冰毒，联系的雪松，让他把之前不纯的冰毒放在豪德新天地广场朝阳银行附近一个小区楼道里的电表箱内，我拿到那3分左右的不纯的冰毒后，又把那1分左右的比较纯的冰毒放在里边，雪松自己去取的，然后我又通过微信给雪松退了200元钱。雪松的微信昵称叫“招财进宝”，头像是一个财神爷，微信号是×××。许某在我这里买了4次冰毒。大约5-6天前，许某联系我要买冰毒，张亮说有货，许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钱，张亮称了3分半左右的冰毒，在珠江转盘附近的那个盘龙三期我把3分半的冰毒交给他。第二次是在许某买1000元钱冰毒的下午，他抽完之后说这个冰毒不好，我和他说给他再整点好的。当天下午我又在张亮那里给他挑了点块状的冰毒，大约能有一分，我把许某约到万商国际那里，我把这1分左右的冰毒交给他，他又通过微信给我转来500元钱。后来他说冰毒不好，让我给他退钱，没有办法我通过微信给他退回去200元钱。第三次在大前天（3月28日）上午，许某要买500元钱的冰毒，我在张亮的冰毒里边给许某称出1分左右的，然后用透明的密封袋装好，用卫生纸包上，扔在了万商国际附近那个天士力大药房的地上，我让许某到万商国际，微信指挥他取走的冰毒。第四次是在前天（3月29日）早上，许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过来买冰毒的500元钱，我和张亮说了，张亮让我自己去称，我在张亮的冰毒里称出1分左右，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用卫生纸包上，然后我把冰毒押在万商国际附近万和大浴池墙角的一个砖头下边，我给那个地方拍了一张照片，还录了一个视频，然后把照片和视频发给许某，许某根据我的照片和视频找到的那个冰毒。许某的微信昵称叫“无语”，头像是他本人照片，微信号是×××。吴某1、雪松、许某等人在我这里购买冰毒的钱都转到了我那个昵称为“往事不记、后事不提”的微信号上，微信号是×××。有的我直接通过昵称为“往事不记、后事不提”的微信转到张亮的微信上，有的我先把钱转到我昵称为“归途可喜、来日可期”的微信上，然后再通过“归途可喜、来日可期”这个微信把钱转给张亮。我没有从中赚钱，我可以在张亮处蹭吸。“归途可喜、来日可期”的微信号是×××。张亮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叫“亮”，微信号是×××，我把钱都转到这个微信上了，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无尽空虚赵小雷”，我备注的是一个笑脸，微信号是×××。张亮的电话号是156××××7677。我的电话号135××××5514、16526515696。吴某1、雪松、许某等人在我这里购买的冰毒都是张亮的。我知道张亮是在一个女的那里买的。2020年3月31日早上，我和张亮在文星佳苑的日租房内吸食了冰毒，毒品是张亮的。朝阳市双塔区是我联系的房主，但是租房子的钱是张亮出的，3月30日开始租的，每天150元钱。这个房子自从租了之后就一直是我和张亮在住。抓住我之后对我租住的房子进行搜查了，在卧室床上发现冰毒了，冰毒是张亮的。3月31日6-7点钟，我起床看见张亮已经穿好衣服，张亮说出去取点货刚回来，之后他拿出来一个较大的白色透明密封压缩袋，让我尝尝他刚取回来的货，我看见张亮把取回来的东西分成几个小袋了，具体几个小袋，每个小袋里有多少我都没注意。我看也就10克左右的冰毒，但是具体多少我不知道。现在冰毒让公安机关给扣了。3月31日上午，张亮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媛姐”，之后又说“你到了，我现在下楼”，之后我看见张亮从分好的冰毒拿走了点，跟我说下楼送个东西。过了20分钟左右，警察就进屋了。我不认识媛姐，也不清楚他们之间交易了多少冰毒、多少钱。2018年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叫小飞的朋友认识的微信昵称“风再起时”这个人。我听他身边的人都管他叫“大永”，他的手机号是181××××6365，他的微信号是×××。2020年3月30日下午，“风再起时”给我打电话说他就200元钱，让我给他整1分的冰毒，我说钱太少了，之后我问张亮给他整点行不行，张亮就说看我，我就说给他整点得了。我让“风再起时”给我发200元钱红包，他让我当面给他冰毒，在文星佳苑小区外，我将从张亮那拿了不到1分的冰毒交给他。我用昵称是“往事不记、后事不提”的微信收的这200元红包，用这个微信给张亮转了100元，用另一个微信×××给张亮转了100元钱。我是帮张亮联系人卖冰毒，卖冰毒的钱我都转给张亮了，张亮就负责供我冰毒。我和张亮是男女朋友关系。除了许某从我手里买过4次冰毒，我俩就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亮、胡建波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以刑罚惩处。一审法院认定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22.07克，胡建波合计贩卖毒品约20.67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张亮合计贩卖毒品约21.07克，胡建波合计贩卖毒品约19.67克，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此节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亮及其辩护人关于胡建波向他人贩卖毒品是胡建波的个人行为，其没有与胡建波共同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亮的辩护人关于张亮向胡建波贩毒0.2克、向佟旭2次贩毒、向崔某贩毒1克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胡建波、佟旭、崔某均证实上诉人张亮向其贩卖毒品，且有辨认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扣押的冰毒等证据予以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上诉人张亮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亮及其辩护人关于在出租房查获的毒品无任何证据证明属于张亮所有，与张亮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崔某证实“张亮说他在朋友那里拿了点冰，可以给我捎两个，我让他给我捎一个”；上诉人胡建波供述在出租房查获的毒品是张亮的，并且其看到张亮拿回来冰毒及将冰毒分装成小袋的过程；装冰毒的蓝色包装盒检出上诉人张亮的DNA，足以认定在出租房查获的毒品属于上诉人张亮所有，故上诉人张亮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建波的辩护人关于胡建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建波及其辩护人关于在出租屋查获的毒品是张亮的，一审判决胡建波与张亮共同承担查获毒品为贩卖毒品的刑事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建波与上诉人张亮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查获的毒品是在二人共同租住的出租房内，且胡建波明知张亮购买回毒品并亲眼看到张亮将购买的毒品分装后放在出租房内，故一审判决胡建波与张亮共同承担查获毒品为贩卖毒品刑事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胡建波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关于不应将在二上诉人临时租住处查获的17.47克毒品计算至胡建波贩卖毒品数额中，胡建波合计贩卖的毒品数量应为2.2克，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的出庭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胡建波的辩护人关于胡建波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上诉人张亮、胡建波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张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9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法院缴纳）。四、上诉人胡建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8日起至2028年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立博（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