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苏10行终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家兵，男，1972年9月16日生，汉族，扬州市江都区人，住扬州市江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龙城路52号。 法定代表人林永贵，局长。 出庭负责人徐骏，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史沁涛，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诗瑶，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扬州市广陵区盐阜西路18号。 法定代表人胡春风，局长。 出庭负责人谈嘉山，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支慧，该局法规处工作人员。 上诉人龚家兵因与被上诉人扬州市江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江都市监局）、扬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扬州市监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高邮市人民法院（2020）苏1084行初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2月5日，江都市监局向龚家兵作出《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龚家兵，你要求获取我单位关于（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金额、费用出处及依据，本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一条、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答复如下：您要求提供的信息不属于《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本单位决定不予公开。” 2020年5月25日，扬州市监局作出[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复议决定书》）：“本复议机关经审理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被申请人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用、费用出处及依据，该信息并非被申请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不属于《条例》所界定的政府信息。本复议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2020年2月5日作出的《答复书》。” 原审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9日，龚家兵向江都市监局提出申请，要求根据《条例》的规定，申请公开（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江都市监局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是多少、费用哪里出以及依据。2020年2月5日，江都市监局作出《答复书》，并于2020年2月6日通过邮寄方式送达。龚家兵不服此答复，于2020年3月29日向扬州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扬州市监局于同年3月31日依法受理，并于同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江都市监局于2020年4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5月25日，扬州市监局作出4号《复议决定书》，维持《答复书》。 原审认为，首先，江都市监局和扬州市监局于2020年6月10日签收应诉材料后，分别于同年6月28日、6月23日提交答辩状及相应证据，因2020年6月25日—27日为端午节法定节假日，故江都市监局和扬州市监局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其次，《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龚家兵申请公开的信息是江都市监局在参加行政诉讼时聘请律师的费用及费用来源和依据，该院认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性质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其性质不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江都市监局答复不属于《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其作出《答复书》的程序亦符合《条例》的规定。扬州市监局作出的4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龚家兵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龚家兵上诉称：第一，江都市监局和扬州市监局在原审中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江都市监局作出的《答复书》未有编号，不符合法定形式。第二，原审判决违反了国办公开办函[2020]2号函件和（2019）最高法行申8515号行政裁定书，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江都市监局答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龚家兵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江都市监局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属于《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且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也不属于《扬州市2019年政府集中采购目录、部门集中采购项目、分散采购限额标准和公开招标数额标准》中的集中采购和自行采购的法律服务。江都市监局仅仅是在个案中与律师建立委托代理关系。第二，上诉人所援引的（2019）最高法行申8515号行政裁定书与本案事实并不相同，不应予以参照。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扬州市监局答辩称：江都市监局在（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聘请律师签订合同的性质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上诉人龚家兵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江都市监局答复不予公开并无不当。扬州市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被上诉人江都市监局及扬州市监局是否超过法定期限提交证据的问题。经查，江都市监局和扬州市监局均于2020年6月10日签收应诉材料后分别于2020年6月28日和2020年6月23日邮寄提交证据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因2020年6月25日至27日为端午节法定节假日，故两被上诉人均在法定15日内提交证据，上诉人龚家兵主张两被上诉人超过法定期限提交证据的意见不予采纳。 第二，关于《答复书》和4号《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首先，上诉人龚家兵对于被上诉人江都市监局和被上诉人扬州市监局具有作出案涉《答复书》和4号《复议决定书》的职权和程序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认可，不再赘述。其次，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江都市监局在（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多少、费用哪里出、有所依据。该信息并非《条例》第二条所规定的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此，江都市监局答复因不属于政府信息而不予公开，扬州市监局予以维持均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 第三，关于江都市监局作出的《答复书》是否符合形式要求的规定。《江苏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答复规范》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答复书应当具备以下要素：标题、文号、申请人姓名（名称）、申请事实、法律依据、处理决定、申请人复议诉讼的权利和期限、答复主体、答复日期及印章。上诉人龚家兵主张江都市监局作出的《答复书》缺乏文号的意见具有相应依据，但该情形仅仅属于《答复书》形式上的瑕疵，并未达到足以撤销《答复书》程度，本院对此予以指正，江都市监局在今后工作中应予以改善。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龚家兵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龚家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 勉 审 判 员  徐沐阳 审 判 员  王岚林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杨青松 书 记 员  居 真 文书附页： （2021）苏10行终2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