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4刑初645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蕊，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一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检察员王宏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张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多次组织有意来我国从事外交劳务工作的非菲律宾籍人员阿某1，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罗塞纳艾格娜西奥罗米洛以演艺演出虚构的入境事由骗取工作签证的方式进入我国大陆境内，并将上述人员介绍到沈阳非法务工，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阿某1（ALJUNE）混入“合音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阿某1于2018年12月18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并将其以劳动派遣的形式派往沈阳市大东区祎恩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2.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ALMODOVAR)混入“摩卡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于2019年4月10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后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在沈阳市和平区非法从事保姆工作。3.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罗塞纳艾格娜西奥罗米洛(ROSANA)混入“蜕变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罗塞纳艾格娜西奥罗米洛于2018年8月3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后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并将其以劳动派遣的形式派往沈阳市大东区祎恩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被告人杨某于2020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阿某1（ALJUNE）混入“合音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阿某1于2018年12月18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并将其以劳动派遣的形式派往沈阳市大东区祎恩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2.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ALMODOVAR)混入“摩卡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于2019年4月10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后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在沈阳市和平区非法从事保姆工作。3.被告人杨某伙同外籍人员CARPIOALEXANDERSILVA（另案处理）简称ALEX指示其单位员工邓某（另案处理）将菲律宾籍被告人罗塞纳艾格娜西奥罗米洛(ROSANA)混入“蜕变乐队”名单中，以演艺演出的虚假入境事由，使罗塞纳艾格娜西奥罗米洛于2018年8月3日非法入境到中国大陆境内，后凯瑟琳阿尔莫多瓦贝某斯并将其以劳动派遣的形式派往沈阳市大东区祎恩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邓某与杨某于2020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电话查询记录、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邓某与杨某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情况。指认犯罪地点照片证实杨某、邓某指认犯罪地点照片。（4）北京市营业性演出准予许可决定、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告知承诺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演出协议、乐队简介、申请行政许可委托书证实杨某系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ROSANA混入蜕变乐队名单骗取中国签证审批，ALJUNE混入合音乐队，ALMODOVAR混入摩卡乐队，三人均以演艺签证名义通过进入中国境内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证实ROSANA、ALJUNE在沈工资情况。（6）微信截图证实因ALEX介绍ROSANA、ALMODOVAR来的中国，获得好处费2000元的事实经过。（7）行政处罚决定书、出入经口岸信息证实ROSANA、ALMODOVAR、ALJUNE三人因未办理合法手续，从事外教及保姆的工作，被行政处罚的事实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ALEX的证言我是2011年工作签证来的中国,2018年认识的杨某，后给杨某工作。做一些翻译的工作和联系菲律宾人到中国做务工。2018年到杨某公司时的工资是6800元每个月，一年半后每个月工资为7000元，工作中也会因其他原因，给我一些奖金，数额不等。2019年上半年,杨某开会时说,谁能介绍外国人到中国，每介绍一个奖励一千元，我们只要能联系到想来中国的务工外国人就可以，来中国的相关材料他负责办理。当时开会时有我、邓某、石某还有当时在中国务工的一些菲律宾人都听到了。TORRENTERAALJUNEMARTIN是我的一个亲属弟弟,他在菲律宾通过微信联系告诉我想来中国打工，我就和杨某说，杨某告诉我可以让其来中国当外教，工作也很简单。来中国第一个月工资为3500元后每个月涨500元，每个月5000元为固定工资，我告诉TORRENTERAALJUNEMARTIN后表示同意。杨某说以演员的身份给办理到中国来，我就按照杨某所说的让TORRENTERAALJUNEMARTIN准备材料，然后杨某安排邓某报批入境手续，我知道杨某是让邓某把TORRENTERAALJUNEMARTIN的身份参杂在别的演出乐队名单里申报材料过来的，就这样于2018年12月份TORRENTERAALJUNEMARTIN来到了中国，到北京后我和杨某去机场接他，然后我和杨某一起把他送到沈阳大东区幼儿园工作。直到工作到2019车末被沈阳警方查到。杨某每个月安排人给TORRENTERAALJUNEMARTIN开工资。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是通过一个朋友联系到的我，表示想来中国打工，我就告诉了杨某。杨某想让他来中国当外教，我告诉他表示同意后，就用同样的方法。杨某让邓某把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掺杂到一个乐队名单里，申请报批材料。于是2019年4月份通过我们申报她来到中国。来了之后杨某感觉她不适合当外教，于是就通过菲律宾圈里的人给他联系到一个保姆的工作，于是2019年5月份我把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她送到了沈阳保姆雇主的家里。送过去后她的工资由雇主直接给他开，和我们公司就没有关系了，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签证续签，杨某帮她办理收取一定费用。她来到中国后，给我提成1000元。ROMROROSANAIGNACIO是我弟弟TORRENTERAALJUNEMARTIN在脸书上发了一个广告联系到我公司的，我负责当翻译。杨某告诉他到中国沈阳当外教，工资待遇和TORRENTERAALJUNEMARTIN一样，她表示同意后，就用同样的方法，杨某让邓某把ROMROROSANAIGNACIO掺杂到一个乐队名单里，申请报批材料。于是2019年8月份ROMROROSANAIGNACIO来到中国，我和杨某把他送到沈阳幼儿园。介绍这个人杨某给了我1000元，我分给我弟弟TORRENTERAALJUNEMARTIN500元，工资是由我们公司给他结算的，具体沈阳幼儿园每个月给我们公司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每个月办理一个这样的非法入境人员，需要给菲律宾马尼拉一个代理公司500元美金，他们入境的机票都是由我们公司提前支付，后期从他们工资中扣除。证实ALMODOVAR、ROSANA、ALJUNE通过ALEX来中国的一切手续及后续工作都是由杨某的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办理的经过。（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ALJUNE是2018年12月来沈阳幼儿园工作的，ROSNANA也在该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4）证人李某1证实ALJUNE，ROSNANA在该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二人的到来通过杨某介绍。（5）证人ROSANA证言证实2019年8月，我以歌手身份来中国从事英语教师工作，是ALEX帮忙办理的，在大东祎恩幼儿园从事外教工作，从未参加过任何演出，2019年12月被抓获，薪水由ALEX通知发放，护照被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保存。（6）证人ALJUNE证言证实我来北京的当天晚上，杨某告知我酒吧黄了，安排我到幼儿园作外教老师，我以歌手身份过来作英语老师，我在中国从未参加过演出的经过。（7）证人ALMODOVAR证言证实我2019年4月10日来的中国，以演绎签证来到北京。北京的一家公司，老板叫杨某，这个公司还有邓某、CARPIOALEXANDERSILVA。是我的一个发小叫APRILJAYPERALTA介绍我认识杨某的，我在沈阳市和平区做保姆，雇主叫李某2。具体情况是通过CARPIOALEXANDERSILVA认识了NENENG，联系到沈阳的雇主。2019年5月12日CARPIOALEXANDERSILVA带着我坐火车到沈阳李某2家，到她家当保姆。每半年邓某（ALLEN）去核对我的护照签证更新情况。我在中国有问题会找CARPIOALEXANDERSILVA或邓某（ALLEN）用英语交流，他们会把我的问题转达给杨某。2020年4月10日到北京，我一直住在老板杨某的房子里，没有工作也没有参加过演出，CARPIOALEXANDERSILVA把NENENG的微信推给了我，NENENG在沈阳给我找了一个保姆的工作。证实2019年4月10日ALMODOVAR来中国以演艺签证的方式来北京后到沈阳作菲佣情况。（8）证人李某2证言我从2019年5月12日左右开始非法聘用ALMODOVAR做菲佣，我在微信上把家庭地址给ALMODOVAR，她就由老板的翻译ALEX陪同下来到我家的，她自称在北京酒店做过驻唱歌手，住在北京老板那里，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后来她需要续签时，把护照邮给北京的ALEX，这个人是他们团队老板的翻译。证实ALMODOVAR在ALEX护送下，到李某2家中任保姆及杨某负责后期ALMODOVAR在中国工作的护照办理等事宜。（9）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8月到杨某公司上班的。我的主要工作是翻译，帮公司申报，审批入境人员相关材料。算是单位文员。CARPIOALEXANDERSILVSA是通过菲律宾曾经的音乐人推荐联系上的杨某，由石某办理的CARPIOALEXANDERSILVSA所有入境的批文。2018年5月CARPIOALEXANDERSILVSA入境，来到北京，住在杨某租住的家里，地址北京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华凯苑C区11栋，他到北京后给杨某当翻译，联系菲律宾人员入境一些工作事情。TORRENTERAALJUNEMARTIN是CARPIOALEXANDERSILVSA的亲属弟弟，他和CARPIOALEXANDERSILVSA联系说想来中国打工，正好当时沈阳祎恩爱索国际幼儿园的幼儿园缺外教CARPIOALEXANDERSILVSA就和杨某研究想让TORRENTERAALJUNEMARTIN外教，就让我协助石某把他的护照号混在合音乐队驻场演出团队入境的审批材料里一起入境，入境后。杨某将TORRENTERAALJUNEMARTIN派到的沈阳幼儿园从事外教，从未跟随合音乐队驻场演出团队在北京酒店演出。BERMUDEZCATHERINE是通过一个菲律宾（身份不清）联系上的CARPIOALEXANDERSILVSA，是杨某安排我协助石某把他的护照号混在摩卡××××）乐队，帮其办理的审批材料入境到中国的，我不知道谁联系的雇主，于2019年4月10日BERMUDEZCATHERINE入境中国由CARPIOALEXANDERSILVSA负责把她送去沈阳当保姆，她的审批材料也是杨某和文化旅游局沟通才审批通过的，BERMUDEZCATHERINE来到中国后一共办理过两次续签，都是我帮着办理的。ROMEROROSANAIGNACIO也是杨某安排我协助石某把他的护照号混在蜕变（Diverzyt）乐队，通过报批入境的。于2019年8月3日入境，入境后到沈阳当外教。证实由杨某的指派，ALMODOVAR、ROSANA、ALJUNE三人分别夹杂在合音乐队、摩卡乐队、蜕变乐队中以演艺工作签证的名义来到中国，实际上从事的是非演艺工作，ROSANA、ALJUNE在中国从事外教工作，ALMODOVAR通过菲律宾联系上的ALEX，杨某安排其协助石某把护照号混在摩卡乐队中，入境中国，从事保姆工作.后帮助其续签的事实经过。其于2014年8月到中菲音悦公司做翻译，还负责为菲律宾人办理签证，到文化局办理演出批文，为菲律宾人发工资，其中其明知持演艺签证来华人员不能从事外教或者保姆工作，2017年就明知该公司有上述行为，菲律宾人的护照都在该公司持有，ALJUNE与ROSANA从未参与过演出且三名菲律宾的人员签证均是他人办理的，上述三人工作都是他人安排，与其无关的经过。三、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某供述我公司目前就三个人，我是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菲律宾男子ALEX阿某2（中文名）在公司给菲律宾人做翻译工作，也是歌手。邓某在我公司担任翻译、司机和文员工作。石某已经离职了，离职前在我公司担任打字员，负责发工资。方艳艳在我公司不做任何工作。我公司主要是联系菲律宾人到中国各地进行酒吧驻唱和其他营业性演出。公司的菲律宾人员除了做演艺之外，还有从事其他职业，我记得有九个人在沈阳当外教，有一个在沈阳当保姆，还有一个在浙江嘉兴当外教。我曾经将ARCAKIMBERLYBURGOS、HILARIORESANPANO、ROMEROROSANAIGNACIO还有CANCERANCHERRYTORRE四个人同乘一辆高某送到沈阳来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MANZANOJOVELYNTANGTING、SUMBILLOFELMALLANETA、TORRENTERAALJUNEMARTIN也是我分别通过高某送到沈阳来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在沈阳当保姆的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是ALEX通过高某送到沈阳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住了。浙江嘉兴当外教的DRAPERMARYGRACECARPIO是她自己乘坐高某到浙江嘉兴去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剩下的我记不住了。我把这些菲律宾乐手都送到李某1夫妻手里了，李某1接手后具体到什么地方任教我就不知道了。外教的工资每月8000元，在2019年的8月份后通过我与李某1的交涉涨到了每人9500元。原来我和李某1定的这些人每周休息两天，但李某1基本上每周只让他们休息一天。我向李某1的手里输送外教，因为我想挣取工资差价。李某1她通过一个菲律宾人联系到我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李某1给我打电话要外教，我发现李某1的幼儿园手续不全，我说当外教要去教育局办理教师资格证，但派到李某1幼儿园当外教的ALJUNE和ROSANA于2019年12月11日被抓，李某1也没有办下来外教的文教专家资质。李某1每月的15日将外教工资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我工商银行尾数8607卡，具体李某1用谁的卡打的我记不全，只记得有个叫于某的给我打过款、董某也打过，其他人记不清了，应该是李某1让他们打款给我，我的银行流水里都有，里面有外教的名字和工资数额的备注。我收到工资后，在每月18日将工资打给来沈阳工作的外教，我和邓某、石某都是自己使用自己的卡给外教打工资。到李某1的幼儿园当英语外教的菲律宾人是我通过公司里ALEX或者其他人介绍后，以歌手或者乐手的名义办理签证到中国来的，来中国之前他们都拍过两个视频，一个是歌手或乐手表演的，一个是英语教师的。他们不是真的歌手或乐手，他们没演艺过，真正演艺的菲律宾人都在酒吧里表演，不会去当外教或其他工作的。当外教的这些人日常由李某1负责管理，ALEX是外教有问题了帮我传话和翻译，邓某负责打工资。我给在沈阳当外教的菲律宾人开5000元，因为开开始工作的时候有我在菲律宾替他们交的500美元，用于政府批准他们出国的费用，所以最初的费用我扣了，具体扣多少记不清了。BERMUDEZCATHERINEALMODOVAR这个人是我让我公司的ALEX送到沈阳去当保姆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DRAPERMARYGRACECARPIO，这个人我认识，是之前我公司派到浙江嘉兴一所音乐学校当教师的。学校每个月给我打9000元钱，我每个月给她打6500元钱。组织外国人到中国从事与签证不符的工作是违法行为我清楚。证实杨某系中菲音悦（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任职翻译、司机和文员工作，该公司帮助部分外籍人以虚构的歌手身份取得签证后进入中国境内，将外籍人即英文名为ALJUNE送到沈阳，ROSANA送到沈阳，VAR通过ALEX送达沈阳。通过李某1，ALJUNE、ROSANA到沈阳幼儿园任外教工作，杨某以劳务派遣方式负责二人工资。另外VAR到沈阳当保姆的情况。四、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ROSANA与ALJUNE对ALEX、杨某、邓某、李某1的辨认，ALEX、杨某、邓某对ROSANA与ALJUNE，邓某、ALEX与杨某的相互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国家边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使用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出入境证件进入中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与他人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经查，卷中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某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7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莉人民陪审员  马绍萍人民陪审员  马雪梅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梁美淇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