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3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宇，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为湖北省房县，现住湖北省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友，男，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房县。推荐单位：湖北省房县城关镇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士林，男，195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房县。推荐单位：湖北省房县城关镇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荥丰机械厂。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广武镇车大沟村。经营者：陈永刚，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保庆，河南龙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郭宇因与被上诉人荥阳市荥丰机械厂（以下简称荥丰机械厂）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2020）鄂0325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荥丰机械厂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对原判决关于“郭宇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车海军是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因此不能证明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说法的质疑。一审时，郭宇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午8月3日，车海军的发货单；（2）2018年2月2日，郭宇给车海军发的微信转账记录；（3）涉案揉草机致刘某受伤前后，车海军与郭宇的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视频；（4）2018年9月5日，房县工商局对刘某儿子刘嵘的询问笔录以及当日拍摄致伤刘某揉草机的照片；（5）2018年9月12日，房县工商局对致伤刘某揉草机的现场笔录；（6）2018年10月，房县工商局为了验证确认致伤刘某揉草机的来源，拨打荥丰机械厂电话（****—646×****）要求给郭宇发货。10月31日，房县工商局对陈永刚发给郭宇的揉草机作出的验货现场笔录；（7）2018年10月22日，陈永刚对郭宇发来揉草机的货单；（8）2018年11月7日，荥阳市工商局对致伤刘某揉草机的有关情况调查；（9）荥丰机械厂发来揉草机时，装在包装箱内的广告图册。然而，原判决对郭宇提供的以上证据不给予全面、客观地审核认定，故意割裂多份证据之间的相互联系，孤立认定证据，片面看待问题，顾此失彼，导致判决结果出现严重错误。事实上，以上证据完全能够证实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第一，2018年9月12日，房县工商局对致伤刘某的揉草机作出的现场笔录；2018年10月，房县工商局为了验证致伤刘某的揉草机的来源，拨打荥丰机械厂电话（****—646×****），要求荥丰机械厂给郭宇发货。10月31日，房县工商局对陈永刚发来揉草机作出的验货现场笔录。对比这两份现场笔录可知，致伤刘某的揉草机和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是一模一样的，且两台揉草机标牌上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机械名称都是“永鑫铡草粉碎揉草机”，型号都是“9ZF-50型”，厂名都是“荥阳市永鑫机械设备厂”，厂址都是“荥阳市广武镇工业区”，电话号码都是“0371—646××××9”。既然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那么致伤刘某的揉草机也应当认定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在此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人所共知，一个电话号码只对应一个用户，多个用户不可能共用一个电话号码。本案中，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标牌和陈永刚发来揉草机标牌上的电话号码一模一样，这进一步证实了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那么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毫无疑问也应当认定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第二，2017年8月3日，车海军发来揉草机的货单；2018年10月22日，陈永刚发来揉草机的货单。对比这两张发货单可知，发货的货名都是“揉草机”，发给郭宇的揉草机都是由“豪翔运输有限公司”承运，收货人都是“郭宇”，起点站都是“广武镇至十堰××××）”。既然2018年10月22日陈永刚给郭宇发来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那么2017年8月3日车海军发给郭宇的揉草机也应当认定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如果车海军不是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那么车海军发来的揉草机也根本不可能与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完全一模一样。第三，2018年9月5日，房县工商局拍摄致伤刘某的揉草机照片；2018年10月31日，房县工商局对陈永刚发来包装箱内揉草机散件拍摄的照片。对比这两张照片可知，两张照片上揉草机的外观以及构造完全一模一样，且该两台揉草机上的标牌也是一模一样。既然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那么致伤刘某的揉草机也应当认定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第四，从车海军和郭宇的聊天记录可知：2018年9月6日，郭宇向车海军说，房县工商局检查要求厂方提供揉草机的生产许可证和产品执行标准。2018年9月9日，车海军向郭宇发来了荥丰机械厂的“饲料粉碎机”生产许可证，也就是在这一天郭宇才知道荥丰机械厂的厂名叫“荥阳市荥丰机械厂”。由于车海军发来揉草机厂名与其提供《产品生产许可证》上的厂名不一致，房县工商管理局才要求郭宇再进一批揉草机，以便对致伤刘某揉草机的货源进行确认。其次，车海军的微信视频及微信名（荥丰机械车海军135××××****）也能进一步证实车海军是陈永刚厂里的业务员。再则，2020年10月26日，本案一审开庭时，郭宇曾当庭将车海军的微信名向法官出示，可在提供这个证据几分钟后，车海军的微信名立马就变成了“大丰收”，并把郭宇拉黑，这更进一步证实了车海军是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不然车海军是不会变更用了多年的微信名。由以上证据可知，车海军是否是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并不那么重要，因为从致伤刘某的揉草机和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以及该两台揉草机上的标牌、2018年9月5日和10月31日房县工商局分别拍摄的照片、房县工商局的两次现场笔录、车海军和陈永刚分别对郭宇发来揉草机的发货单等有关证据来看，已经完全能够证实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二、对原判决关于“郭宇销售的揉草机是散装机械配件组装的‘三无产品’……”说法的质疑。第一，2018年10月31日，房县工商局对陈永刚发给郭宇揉草机验货现场笔录的有关内容为：“经执法人员与当事人协同打开4台多功能揉草机其中一台的包装箱，里面有多功能揉草机主机一台，……除主机外，另有4个多功能揉草机圆形黑色小轮子（见图片），有多功能揉草机机架一台（见图片），有进料和出料口配件各一个（见图片）”。根据该现场笔录可知，陈永刚于2018年10月22日发给郭宇的揉草机，的确是散装的揉草机配件，且这些散装的揉草机配件组装起来后，与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是一模一样的。第二，郭宇组装的揉草机是“三无产品”，但该“三无产品”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因此荥丰机械厂对此应当承担责任。三、对原判决关于“组装散件的揉草机在没有电机的情况下并不能致人损伤”说法的质疑。第一，本案不管是车海军还是陈永刚向郭宇发来的散装揉草机包装箱中，均没有电机，因此郭宇在向用户销售揉草机时，必须配装电机才能向用户销售。第二，致伤刘某的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揉草机，而不是配装在揉草机上的电机。第三，电机属于通用机械设备，揉草机上配置的电机只要合格匹配，就符合要求。综上所述，郭宇销售致伤刘某的揉草机是车海军发来的，因为致伤刘某的揉草机与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一模一样，由此可知，陈永刚发来的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那么致伤刘某的揉草机也应当认定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郭宇销售的揉草机是用散装配件组装的“三无产品”，但这些“三无产品”散件均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故荥丰机械厂对此应当承担责任。其次，郭宇在销售揉草机时，必须将包装箱内揉草机散件安装好后才能对用户进行销售，这是基本的经营常识。关于“郭宇组装的揉草机在没有电机的情况下并不能致人损伤”的说法，这句话毫无意义，由于荥丰机械厂发来的揉草机没有电机，郭宇只有匹配电机后才能将揉草机对用户进行销售。况且，致伤刘某的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揉草机，而不是配装在揉草机上的电动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驳回郭宇诉请的理由不能成立，且存在主观认识偏见，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荥丰机械厂未在法定期间内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询问时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涉案“铡草粉碎揉草机”产品责任纠纷，原一审、二审、本案一审围绕产品生产者、产品质量、事故原因、赔偿责任承担、赔偿金额等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充分举证，荥丰机械厂也提交了三组七份证据，已经（2019）鄂0325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书、（2020）鄂03民终175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鄂0325民初80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均查明：涉案产品“铡草粉碎揉草机”系郭宇购买的散装机械配件组装销售，郭宇未提交该产品符合行业标准、国家标准或国际标准，属于典型“三无”假冒伪劣产品，产品标牌显示制造厂商为荥阳市永鑫机械设备厂，且郭宇销售时违规配载三相电机（应为单相220V电机），是造成人身损害安全事故的重大原因。而荥丰机械厂营业执照、检验合格报告、生产许可证、商标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证照齐全，且生产的产品与涉案产品根本不同，郭宇向荥丰机械厂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被依法判决驳回。二、郭宇上诉的事实与理由违背基本事实，其对一审判决基于大量的证据材料认定的事实仅仅表示质疑，但无任何客观、真实、合法、关联的有效证据证明，仅仅以涉案产品外观相似而类推推卸转嫁责任。首先，荥丰机械厂既不是“荥阳市永鑫机械设备厂”，也不是涉案“铡草粉碎揉草机”生产者。荥丰机械厂于2014年8月26日注册登记成立，2015年8月10日经国家农机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9ZF-50型式铡草粉碎揉丝机”等饲草粉碎机系列产品检验合格，取得了该类产品合格《检验报告》（编号：151734），并于2015年8月27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饲料粉碎机械系列产品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编号：XK06-013-00737），2015年9月21日取得“荥丰永鑫”注册商标，但荥丰机械厂和经营者陈永刚从未以“荥阳市永鑫机械设备厂”名称生产和销售过铡草粉碎揉草机。其次，荥丰机械厂和郭宇既没有涉案产品买卖合同关系，也没有委托代理关系。在我国现行产品买卖合同关系或产品委托代理关系中，依照交易惯例，双方应该有买卖合同书、发票、货运合同、付款凭证或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等书证客观存在和证明，而本案郭宇没有任何一书证予以印证，所以，本案郭宇销售的“三无”假冒伪劣产品既不是荥丰机械厂生产或销售，也与荥丰机械厂没有丝毫关系。其三，郭宇以销售的“三无产品”与荥丰机械厂产品外观相似、假冒电话、地址即荒谬逻辑类推为荥丰机械厂生产的，转嫁推卸责任。郭宇购买的散装机械配件可能发自河南省郑州地区，但河南省郑州市荥阳素有“阀门、建筑机械、矿山机械、农机机械”之乡之称，仅荥阳境内就有大小近千家生产铡草粉碎揉草机产品，如荥丰机械厂营业执照、检验合格报告、生产许可证、商标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证照齐全的仅约百余家，很多无证家庭作坊生产的铡草粉碎揉草机假冒注册企业的名称、商标、电话等，但和其他假冒伪劣产品都一样，外观极其相似或高度相似，甚至外行人员无法分辨。同时，本案中，郭宇严重违反饲草粉碎机械“220V单相电机”安全生产许可规范标准要求，散件组装，违规配载三相电机，是造成人身损害安全事故的重大原因。荥丰机械厂生产的“9ZF-50型式”铡草粉碎揉草机不仅取得国家工商、农机具质量监督检验各类证照齐全，而且该设备多层防护装置和筛网隔离、防护装置强度、负荷工作重心高度(48cm）、转子平衡(≤716g.mm)、入料口防护装置及与锤片安全结构、安全锁紧装置、危险部位安全标志等项目和技术参数均符合JB/T5155-2013《饲草粉碎机技术条件》《饲草粉粹机产品生产许可证实施细则》标准规定，并经千万次反复的负荷试机运行，在全国各地千万台销售的产品均无一例伤害事故发生和产品责任纠纷诉讼。综上，郭宇散件组装销售“三无”假冒伪劣机械设备，依法应承担其法律责任，其上诉违背基本事实，诉请于法无据，依法应予以驳回。郭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荥丰机械厂赔偿郭宇经济损失285308.51元（代荥丰机械厂向案外人刘某赔偿的274271.51元；负担刘某作为原告的民事案件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1037元）；2.诉讼费用由荥丰机械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宇系恒达农机房县经营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机电设备、农机设备销售。2018年8月5日，郭宇将车海军供应的铡草粉碎揉草机组装好后并为该机械配备电机一台出售给案外人刘某。该机器铭牌上标注：“永鑫铡草粉碎揉草机、型号9ZF-50型、额定电压220V、配套动力3KW、电机转速2800r/min”，机身贴有警告标注，其内容为：“警告，机器工作时，严禁将手伸入进料仓口，避免造成肢体的伤害”，机器底部安装有四个可移动的轮子。2018年8月10日，刘某为粉碎秸秆将该机器放置在有坡度的水泥地面上，机器在操作过程中，因机身晃动较大而倾倒。刘某为将机器扶正，在未切断电源的情况下用右手扶住进料仓口，左手扶住出料仓口，导致粉碎机内的钢刀将其左手打伤。事故发生后，刘某以荥丰机械厂、郭宇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中，刘某申请撤回了对荥丰机械厂的起诉，一审法院以（2019）鄂0325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宇赔偿刘某的经济损失274271.51元。郭宇不服提起上诉，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鄂03民终1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郭宇认为涉案机械系荥丰机械厂生产的，该机械设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和产品使用说明书，且存在严重缺陷，导致案外人刘某在使用过程中失去左手，引起产品责任纠纷，法院判决郭宇给予赔偿，郭宇作为销售者向案外人刘某进行的赔偿，有权向荥丰机械厂进行追偿，要求荥丰机械厂承担产品生产者的责任，故引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本案中，郭宇称车海军系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其是从荥丰机械厂购买的铡草粉碎揉草机，但根据庭审查明，在案外人刘某出事前，郭宇购买的铡草粉碎揉草机发货人是车海军，导致刘某受伤的铡草粉碎揉草机发货人也是车海军，根据郭宇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车海军是荥丰机械厂的业务员。2018年10月22日即刘某受伤后，郭宇从陈永刚处购买铡草粉碎揉草机亦不能证明致刘某受伤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是荥丰机械厂生产的。同时，郭宇销售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是其自己用购买的散装机械配件组装而成，属于“三无产品”，已经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郭宇亦自述其购买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没有电机，其是按照标牌上的转速和功率购买电机安装好后向外出售的。因郭宇向案外人刘某销售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是其自己组装的“三无产品”，其购买的是半成品而非成品，散装机械配件组装起来在没有电机的情况下并不能致人损伤，现其向荥丰机械厂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郭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郭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80元，减半收取计2790元，由郭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郭宇在销售给刘某的铡草粉碎揉草机上配备的电机为三相电机，额定电压为380V。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荥丰机械厂应否对涉案郭宇赔偿刘某的相关损失承担产品生产者责任问题。郭宇主张其销售给刘某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是由荥丰机械厂生产，并据此要求荥丰机械厂承担产品生产者责任，但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购货依据即车海军的发货单，不能直接证明车海军所发的铡草粉碎揉草机系荥丰机械厂生产，郭宇提交的其他间接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中，郭宇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方当事人亦不认可，且郭宇销售给刘某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所配备的电机为三相电机，额定电压为380V，与该型号铡草粉碎揉草机应配备的电机不相匹配，该配备行为对涉案铡草粉碎揉草机在使用过程中是否会产生安全性影响，郭宇也无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郭宇所提供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销售给刘某的铡草粉碎揉草机是由荥丰机械厂生产，以及其为涉案铡草粉碎揉草机配备三相电机的行为对铡草粉碎揉草机在使用过程中的安全性不产生影响。故，确定荥丰机械厂承担产品生产者责任的依据明显不足，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驳回郭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郭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郭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鸣审判员 祝家兴审判员 张 曼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唐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