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0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谷明，别名周鹏，绰号“胖哥”、“胖子”，男，1994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捕前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景龙，辽宁盈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祖成军，曾用名祖海军、张林，绰号“牦牛”，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市，捕前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猴场镇倮末村二组。2007年4月2日因抢劫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4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2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宋玉冰，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永泽，绰号“云才”，男，1994年5月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宜州市，捕前住广西宜州市祥贝乡祥贝街62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哲周，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倩，曾用名赵敏，女，199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俊发盛唐城小区5栋3102室。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解顺鑫、常丽艳，辽宁顺其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杰，绰号“周杰”、“杰总”，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捕前住湖南省涟源市茅塘镇五峰村大山组。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军、刘柏彤，辽宁和至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绰号“吉皮”、“吉总”，男，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捕前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兴显，辽宁腾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祖光义，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市，捕前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猴场镇倮末村二组。2012年10月19日因盗窃罪被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祁娜，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燕子，女，199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市，捕前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猴场镇倮末村二组。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硕，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冬云，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捕前住贵州省毕节市朱昌镇小屯村丰产组1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光宇，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富凯，绰号“姚小三”，男，198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捕前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双戛乡中箐村二组147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俞实，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金波，绰号“小波”，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捕前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枢，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立志，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市，捕前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2013年8月6日因盗窃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金瑞，女，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谷明、祖成军、周吉、戴杰、覃永泽、段倩、陈燕子、祖光义、陈冬云、李立志、姚富凯、严金波、严金瑞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辽101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谷明、祖成军、周吉、戴杰、覃永泽、段倩、陈燕子、祖光义、陈冬云、姚富凯、严金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年初，被告人周谷明先后组织被告人周吉、戴杰、覃永泽、段倩以虚假投资基金项目名义，开始在网络上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周谷明为获得更多非法利益，遂指使被告人祖成军拉拢亲属、朋友结伙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周谷明提供基金诈骗网站，并收取祖成军团伙使用诈骗网站的费用。被告人周吉负责与诈骗网站进行对账、结算，并提取祖成军团伙诈骗所得，被告人周吉每次结算均从祖成军团伙中抽取2800元费用。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祖成军在云南省昆明市先后召集被告人陈燕子、祖光义、李立志、姚富凯、严金波、陈冬云、严金瑞组成电信诈骗团伙。被告人周谷明指使被告人戴杰、覃永泽、段倩到祖成军犯罪团伙教授电信诈骗相关技巧，提供诈骗使用的术语模板、手机及微信号。在此期间被告人戴杰、覃永泽分别获得祖成军团伙诈骗金额的10%提成，被告人戴杰、覃永泽、段倩教授一个多月后离开。被告人祖成军指使其妻子被告人陈燕子从网络上购买微信号后，将微信号分给被告人祖光义、李立志、姚富凯、严金波、陈冬云使用。被告人祖成军还指使陈燕子带祖成军母亲秦某办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专门用于收取诈骗所得赃款及结算团伙成员提成款。同时被告人陈燕子还负责统计团伙成员的诈骗数额及提成工资发放，并且利用其女性身份帮助其他被告人与被害人进行语音聊天，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祖光义、李立志、姚富凯、严金波、陈冬云负责通过微信向不特定的人发送虚假投资基金信息，并向被告人祖成军推送受害人，之后被告人祖成军冒充“老师”进一步实施诈骗。祖成军不在时，被告人祖光义偶尔充当“老师”角色实施诈骗。被告人祖光义、李立志、姚富凯、严金波、陈冬云按诈骗成功金额的20%提成。被告人严金瑞平时负责为诈骗团伙做饭及打扫卫生，空闲时帮助李立志和其哥哥严金波在微信中以诈骗为目的添加微信好友，推送诈骗信息，用其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进行语音聊天，被告人严金瑞共得到工资5000元。2019年2月22日至4月1日期间，被告人祖成军诈骗团伙利用戴杰、覃永泽、段倩教授的诈骗方法成功诈骗7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4335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陈冬云使用昵称为“陈某2”的微信，向刘某2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刘某2的信任后，陈冬云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刘某2，对刘某2继续实施诈骗，致使刘某2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9000元。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祖光义使用昵称为“邵某”的微信，向张某1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在取得张某1的信任后，祖光义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微信名片推送给被害人张某1，对张某1继续实施诈骗，致使被害人张某1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81350元。3、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姚富凯使用昵称为“张某2”的微信，向万某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万某的信任后，姚富凯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万某，对万秀美继续实施诈骗，致使万某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5000元。4、2019年3月27日，吕某使用的微信被微信昵称为“李某2”的陌生人主动加为好友，并向吕某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吕某的信任后，该微信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吕某，对吕某继续实施诈骗，致使吕某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05000元。5、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李立志使用昵称为“熊～伟-琼”的微信，向刘某1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刘某1信任后，李立志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刘某1，对刘某1继续实施诈骗。为避免被怀疑，被告人陈燕子使用昵称为“熊～伟-琼”的微信与刘某1使用的昵称为“如鱼得水～”的微信进行语音通话，最终致使被害人刘某1在辽阳市太子河区其母亲家中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00000元。6、2019年3月30日至4月1日期间，李某1使用的微信被一个昵称为“李某3”的陌生人主动加为好友，并向李某1推荐“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李某1信任后，该微信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朱某”的老师微信号名片推送给李某1，致使被害人李某1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93000元。7、2019年3月30日至4月1日期间，陈某1使用的微信被一个昵称为“李某4”的陌生人主动加为好友，并向陈某1推荐“华安基金”投资项目实施诈骗。取得陈某1信任后，该微信将被告人祖成军使用昵称为“方某”的老师微信号名片推送给陈某1，致使陈某1多次使用手机给虚假基金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祖成军、陈燕子、严金波、陈冬云、严金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祖光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其通过电话劝说同案犯李立志、姚富凯自首。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李立志、姚富凯在祖光义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覃永泽、段倩、周谷明、戴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周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严金瑞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经昆明市五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科评估，被告人严金瑞不适合社区矫正。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祖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覃永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段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戴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周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祖光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陈燕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冬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姚富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严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严金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6716元及被告人严金瑞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吕某、李某1、陈某1、张某1、万某、刘某2；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1634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吕某、李某1、陈某1、张某1、万某、刘某2；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0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周谷明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其不诈骗团伙的领导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周谷明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祖成军的上诉理由，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没有体现罪责相适应、从轻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覃永泽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段倩的上诉理由，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量刑过重，段倩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上诉人戴杰的上诉理由，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事实不清，认定戴杰主犯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周吉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周吉主犯错误，未认定自首不当，量刑过重。上诉人祖光义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祖光义具有多种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陈燕子的上诉理由，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燕子主观恶性小、从犯、起次要辅助作用，量刑过重。上诉人陈冬云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冬云对罪名及事实均供认还有其他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请予以充分考虑。上诉人姚富凯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姚富凯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严金波的上诉理由，严金波系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严金波认罪，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初犯，建议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辽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周谷明、祖成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投资基金项目骗取他人财物，形成了以周谷明、祖成军为组织策划，其他人积极参与的犯罪集团。原判决按照组织成员地位作用判处的刑罚符合责刑相适应原则。关于各上诉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在案物证、书证、各被害人陈述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案件来源、报案材料、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刘某1、吕某、李某1、陈某1、张某1、万某、刘某2的陈述和转账记录及微信截图、证人刘某3、秦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祖成军与上线的QQ聊天记录、原审被告人陈燕子支付宝给周谷明的转账记录、手机中的账单照片、原审被告人祖光义、李立志对记账单的指认、原审被告人陈燕子与原审被告人祖光义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审被告人陈燕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辽市太公（网安）检【2019】001号、00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原审被告人严金波与原审被告人严金瑞的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手机40部、银行卡、（2011）盘刑二初字第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黔七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书、（2013）嘉南刑初字第69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犯罪前科调查表、出狱证明材料、原审被告人严金瑞、李立志、祖光义、姚富凯、陈冬云、陈燕子、严金波指认手机及微信照片、卡号为62×××35账户名为秦某建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为62×××90账户名为胡某建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湖南省长沙县看守所证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证明、昆明市看守所证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证明、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谷明、祖成军、周吉、戴杰、覃永泽、段倩、祖光义、李立志、姚富凯、陈冬云、陈燕子、严金波、严金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谷明、祖成军、覃永泽、段倩、戴杰、周吉、祖光义、陈燕子、陈冬云、姚富凯、严金波、原审被告人李立志、严金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以虚假投资基金项目名义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周谷明、祖成军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诈骗数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属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周谷明、祖成军、覃永泽、段倩、戴杰、陈燕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刘某1、吕某等人的陈述、转账记录及微信截图、证人刘某3、秦某的证言、上诉人祖成军与上线的QQ聊天记录、上诉人陈燕子支付宝给上诉人周谷明的转账记录、手机中的账单照片、上诉人祖光义、原审被告人李立志对记账单的指认、陈燕子与祖光义的微信聊天记录、陈燕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辽市太公（网安）检【2019】001号、00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上诉人严金波与原审被告人严金瑞的微信聊天记录、卡号为62×××35账户名为秦某建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为62×××90账户名为胡某建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辨认笔录、周谷明及祖成军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谷明纠集周吉、戴杰等人以虚假投资基金项目的名义，在网络上实施诈骗，后上诉人周谷明为了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联系上诉人祖成军拉拢亲属、朋友共同实施诈骗，祖成军先后召集了陈燕子、祖光义、李立志等人组成了诈骗团伙，以通过微信向不特定的人发送虚假投资信息的方式，致使刘某2、张某1等多名被害人向周谷明的基金诈骗网站转账。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谷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谷明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上诉人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谷明、祖成军在犯罪集团中组织、指挥其他成员多次实施诈骗，认定其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吉的辩护人提出周吉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吉在犯罪集团中负责联系网站，与网站进行对账，结算犯罪集团成员的诈骗提成，其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犯罪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认定周吉为主犯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谷明、祖成军、覃永泽、段倩、戴杰、周吉、祖光义、陈燕子、陈冬云、姚某、严金波及上述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犯罪集团中的犯罪事实、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判处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邹国江审判员  李洪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田智予书记员杨德慧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