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伟，男，196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城关镇颖河路路北。法定代表人：李保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淇洋，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盛双庆，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441号。法定代表人：盛双庆，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邓伟因与被申请人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蓝置业公司）、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盛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豫民申219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被申请人海蓝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淇洋、张建辉，被申请人盛双庆及其作为博盛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申请人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伟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撤销本院（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2.判决海蓝置业公司与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就本案借款向邓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再审费用全部由海蓝置业公司、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盛双庆系海蓝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开发“盛世花园”项目而借款，海蓝置业公司和博盛置业公司在借款凭证上加盖公司印章，系共同借款人。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海蓝置业公司和博盛置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审判决称“涉及海蓝置业公司加盖印章的多起民间借贷案件被公安、检察院立案侦查”，但本案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及海蓝置业公司加盖印章的多次民间借贷案件被公安、检察院立案侦查。该判决书中提到的被公安、检察院立案侦查的案件名称是什么？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是否能证明海蓝置业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在已有证据证明海蓝置业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以还不存在的事实、无定论的事实，改判海蓝置业公司不承担责任，是对本案证据分析认定错误。退一步讲，无论涉及海蓝置业公司印章的其他多起民间借贷行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均不影响海蓝置业公司对本案借款承担的还款责任。截止目前，邓伟没有接到任何司法机关的传唤或协助调查通知，海蓝置业公司也未提供本案的借款涉嫌刑事犯罪向公安司法机关报案或已经得到司法机关受理的相关证据，说明案涉借款与公安、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的其他民间借贷案件并无任何因果关系或关联性，且本案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也并不存在必须以其他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即便涉及加盖海蓝置业公司印章的行为涉嫌犯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案涉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在案件事实尚未查清的情形下，直接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免除海蓝置业公司的还款责任，明显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另外，“待以后有充分证据证明海蓝置业公司应承担责任时，当事人可以再主张权利”的论述，貌似公正，但实际上损害邓伟的利益。涉及海蓝置业公司的民间借贷案件很多，为保证邓伟的借款得以偿还，邓伟在一审中申请法院对海蓝置业公司的相关房产采取了保全措施，（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改判海蓝置业公司不承担责任，让邓伟等待不存在或不确定、不知道有无关联的刑事案件有定论后再主张权利，本案被采取保全措施的财产早已被海蓝置业公司处置，邓伟的民事权益如何保障？二、（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存在的其他明显错误。（2018）豫110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已经被（2019）豫11民终805号民事裁定撤销，何以重复撤销？（2019）豫1103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怎么办？是否仍具有法律效力？海蓝置业公司辩称，一、海蓝置业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人，从未向邓伟借过钱，也未向邓伟出具过借条，更未收到过邓伟的任何款项，该事实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查明。二、虽然邓伟提供的由盛双庆出具的借条上加盖有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但不能证明海蓝置业公司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从借条出具的时间来看，本案的借款大部分发生在2014年、2015年，而加盖海蓝置业公司印章的时间是在2016年，对该事实邓伟也不予否认。也就是说，盛双庆向邓伟出具借条时并没有加盖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故海蓝置业公司并非本案的借款人。三、虽然在2016年借条上加盖了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但在2016年盛双庆并非海蓝置业公司的股东，更不是海蓝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庭审中本案的借款的确与海蓝置业公司无关，其在借条上加盖海蓝置业印章时海蓝置业公司并不知情，且该借条上也没有海蓝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故盛双庆的行为不能代表海蓝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借条上虽加盖有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但盖章的位置均未在借款人处，并不能证明海蓝置业公司是本案借款人的身份，且邓伟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用到海蓝置业公司，故邓伟仅以借条上有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就认定海蓝置业公司是本案的借款人，并由海蓝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显然缺乏证据证明。博盛置业公司、盛双庆辩称，建设项目是以博盛置业公司办的相关手续，博盛置业公司没有开发资质，又开办了海蓝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都是以博盛置业公司和盛双庆做的这些事。股权变更为2015年4月，转让给李欣，股权是盛双庆的。海蓝置业公司成立是2014年1月7日，当事人的股东是盛双庆和盛昭杰。2017年盛昭杰的股权转让给海蓝置业公司的股东。转让后法人是李欣，盛双庆之前借李欣七八百万元，有借条，是盛双庆还李欣的欠款。盛双庆借邓伟的钱用到还高息和沟张农贸市场。以前都是盛双庆本人签字加盖博盛置业公司的印章，最后借的多了，邓伟也知道。给海蓝置业公司办手续盛双庆拿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印章是从郭淇洋手里拿出来的，2016年7月19日所有案涉借条上加盖了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海蓝置业公司对此不知情。当时盛双庆想着能还上，没想那么多就盖了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没有起诉到法院之前都没告知过海蓝置业公司。之前邓伟说过加盖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我也用上心了。邓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蓝置业公司、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海蓝置业公司、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双庆以进行房地产建设为由向邓伟借款，并出具借条8份，8份借条的主要内容分别为：1.“借条，今借邓伟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用期半年，每月27号把利息陆千元付给，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4年6月27日。”2.“借条，今借邓伟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用期为半年，每月11号把利息陆千元付给，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4年8月11日。”3.“借条，今借邓伟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00），用期为半年，每月15号把利息叁千元（￥3000元正）付给，借款：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4年8月15日。”4.“借条，今借邓伟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人：盛双庆（加盖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4年11月24日。”5.“借条，今借邓伟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00），用期为两个月到期还清，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5年3月20日。”6.“借条，今借邓伟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用期半年，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6年元月11日。”7.“借条，今借邓伟现金柒拾万元正（700000.00），此据，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6年6月29日。”8.“借条，今借邓伟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人：盛双庆（加盖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印章），2016.7.19号，抵压（押）房产证两个月，抵压（押）人应会仙。”庭审中，邓伟提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套、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中原银行的银行电汇凭证一份，证明邓伟向盛双庆转账支付借款的事实。以上明细显示：2015年3月23日通过中原银行转账给候腾飞10万元、2014年6月27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候腾飞10万元、2014年6月30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候腾飞10万元、2014年11月24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候腾飞20万元、2016年1月11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盛昭杰27.2万元、2016年7月20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盛昭杰18.8万元、2014年8月12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不显示收款方户名）20万元、2014年8月15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不显示收款方户名）10万元。经邓伟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邓伟工商银行两笔转账的收款方账户户名，显示2014年8月12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20万元的收款账户户名为徐四妮、2014年8月15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0万元的收款方账户户名为候腾飞，对该两笔借款，盛双庆予以认可。邓伟在一审中称双方约定利率为3分，在借款后，盛双庆支付以上利息共计40000元。庭审中，盛双庆称本案借款用途系归还别人借款及利息、盛世花园和沟张市场的建设也用的有；侯腾飞系盛双庆女婿。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邓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的标准，自2014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盛双庆、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邓伟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息6%，自2018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三、被告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邓伟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息6%，自2015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四、被告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邓伟偿还借款本金272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息24%，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五、被告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邓伟偿还借款本金18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6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六、驳回原告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被告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7600元，由原告邓伟承担10200元。海蓝置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1103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邓伟对海蓝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邓伟负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中邓伟提交的转账手续、借条及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总金额为126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亦予以认定。关于案涉五笔借款（2014年6月27日，8月11日，8月16日，11月24日和2015年3月20日）手续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博盛置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的陈述，案涉8份借条所加盖的海蓝置业公司印章是在2016年加盖的，说明海蓝置业公司在2016年主张权利的事实，故邓伟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故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因涉及海蓝置业公司加盖印章的多起民间借贷案件被公安、检察机关立案侦查，本案中判决海蓝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证据尚不充分。待以后有充分证据证明海蓝置业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时，当事人可以再主张权利。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的标准，自2014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三、盛双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伟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息6%，自2018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四、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伟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息6%，自2015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五、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伟偿还借款本金272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息24%，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六、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伟偿还借款本金18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6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七、驳回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7600元，由邓伟承担1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再审查明：2014年1月7日海蓝置业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盛昭杰，股东为盛双庆、盛昭杰，盛双庆与盛昭杰系父子关系，盛双庆占40%的股权，盛昭杰占60%的股权。2015年4月7日盛双庆将其持有的海蓝置业公司股权转让给马举、李欣，海蓝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盛昭杰变更为李欣，随后股东、法定代表人又有变更，一直到2017年1月19日盛昭杰仍是海蓝置业公司的控股股东。博盛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1年11月8日变更为盛双庆，盛双庆亦是博盛置业公司的控股股东。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一、公司的印章对外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是否加盖印章、由谁加盖印章、印章如何保管，均属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2014年1月7日至2015年4月7日，盛双庆系海蓝置业公司两位股东之一，且系实际控制人。根据海蓝置业公司在本案及其他多起案件中的自认事实，在2015年4月7日盛双庆股权转让后，盛双庆不再持有公章，但其在办理工地手续时可以携带公章外出。据此表明，盛双庆在2015年4月7日后有权携带印章外出，且海蓝置业公司允许盛双庆携带印章外出时，并无其他人员进行随行监督，对盛双庆的用章行为持放任的态度，在印章和管理上存在相应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二、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表见代理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主观上善意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本案中，盛双庆虽称邓伟胁迫其一次性在案涉借条上加盖海蓝置业公司的印章，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邓伟应属善意相对人，在邓伟、盛双庆、海蓝置业公司之间存在表见代理。三、海蓝置业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是盛昭杰，股东是盛双庆、盛昭杰，盛双庆与盛昭杰系父子关系。博盛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11月18日变更为盛双庆，盛双庆亦是博盛置业公司的控股股东，即海蓝置业公司在成立时的股东就与博盛置业公司的股东发生重合，盛双庆、博盛置业公司在实际建设开发“盛世花园”项目的过程中，同时也以海蓝置业公司的名义从事该项目的开发建设，海蓝置业公司与博盛置业公司在开发建设“盛世花园”项目上，存在经营业务、营业场所、股东构成、公司员工等方面的混同事实，博盛置业公司、海蓝置业公司虽均为独立的法人，但实际上为关联公司，对外不能当然产生公司法意义上的公司经营行为完全独立的法律效果。虽海蓝置业公司于2015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盛昭杰变更为李欣，但直至2017年1月19日盛昭杰仍是海蓝置业公司的控股股东，盛双庆从2014年6月27日至2016年7月20日期间的借款、投资、销售房屋等行为对海蓝置业公司具有代表权的表象。故，海蓝置业公司与博盛置业公司属于关联公司，盛双庆曾是海蓝置业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以及博盛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案涉借条上加盖海蓝置业公司印章，海蓝置业公司存在相应过错，海蓝置业公司应在盛双庆不能清偿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海蓝置业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应是在盛双庆不能清偿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二、撤销本院（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对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就本院（2019）豫11民终266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盛双庆、漯河市博盛置业有限公司、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600元，由邓伟负担1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胜利审判员  宋跃武审判员  陶京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