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虹，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简，男，196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良，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杰，男，195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威，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大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桃仙大街6L2-3号（106）。法定代表人：刘兴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威，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施洪海，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威，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杨虹因与被申请人刘简、原审被告张杰、沈阳大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原审第三人施洪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1民终6327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19）辽民申534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杨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崔勇，被申请人刘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良，原审被告张杰、大华公司、原审第三人施洪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虹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6327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51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简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刘简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虹有新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另有案外人杜宏鹏对争议股权享有相应权利，原审未将其追加为案件当事人，属于遗漏必要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且因杜宏鹏目前已经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享有相应股权及优先购买权，足以导致本案原审判决错误。2.刘简隐瞒其已与沈阳美的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事实，使得杨虹在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时，对交易陷入错误认识，其行为构成欺诈，杨虹主张撤销合法有据，原审判决判令杨虹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刘简有义务将与美的公司签约的事实告知杨虹，其隐瞒事实的行为即构成欺诈。4.杨虹与刘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显失公平，从这个角度杨虹行使撤销权合法有据。杨虹已经主张撤销，原审判决杨虹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5.原审对《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效力认定和案件诉讼主体资格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转让协议仅为草签协议，且该协议中就股权转让有效性缺少必要要件，不具有杨虹向施洪海转让股权的法律效力。只有在杨虹一次性收到刘简付款1680万元时，该协议才生效，才涉及下一步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和股东会决议等事项。原审认定依据该协议即可办理股权变更至施洪海，使得刘简原本无法通过协商一致的合法途径完成股权变更事项，却通过诉讼和判决确认了其效力，违背了当事人的主观意识，依法应予以撤销。刘简再审辩称：刘简与杨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刘简按照协议履行支付了1680万元后，杨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股权变更义务，属于违约，刘简依据该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杨虹履行变更义务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刘简与美的公司的合作协议并不影响刘简与杨虹之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协议是合作开发协议的前提条件，没有股份转让协议，合作开发协议就不能履行，所以合作开发协议没有给杨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造成错误认识，不构成欺诈。杨虹与刘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杨虹是出售方，刘简是受让方，且双方均是股东，所以合作协议中的美的公司并不构成优先权，施洪海仅是股份转让协议中代替刘简的持股人，股权转让款是刘简支付的，所以刘简以受让人的身份起诉杨虹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平价转让是因为杨虹进入大华公司受让45%的股份，股价450万元并没有支付，现在又将45%的股份转回给刘简，所以才出现平价转让的问题。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履行更名义务是杨虹的合同义务，所以原判是正确的。大华公司再审述称，大华公司无权干涉股东之间或股东与第三人之间的转让行为，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大华公司无条件配合股东之间或股东与第三人转让股权过程中需要办理的一切手续。张杰再审述称，张杰同意刘简、杨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愿意配合办理相关变更手续。施洪海再审述称，同意将杨虹名下45%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刘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虹继续履行《股权投资转让协议》，配合刘简办理股权变更至施洪海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二、由杨虹、大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相关费用。后刘简申请追加张杰为被告，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杨虹继续履行《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配合刘简将杨虹持有的大华公司45%的股权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大华公司、张杰配合刘简将杨虹持有的大华公司45%的股份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并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简与杨虹于2018年5月25日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约定：现就沈阳市浑南区SHG01-01-04地块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如下：转让内容是大华公司注册45%股份平价转让给第三人施洪海，刘简一次性支付杨虹投入该项目800万元及前期投入修路工程费、广告、围挡及人员费用680万元，共计1680万元，收购杨虹上述股份投资及前期费用，杨虹收到上述款项后，同时放弃包括现已取得地块上的开发建设和大华公司注册45%股权的一切权利权益。并由刘简与杨虹在协议书上签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简按协议约定分别以其个人名义及通过大华公司和沈阳方源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源公司）向杨虹及沈阳虹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转款累计1680万元，现杨虹没有履行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在大华公司注册45%股权变更到第三人施洪海名下的义务，为此，双方产生纠纷，刘简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大华公司注册登记股东分别为刘简、杨虹、张杰，持股比例分别为刘简占45%、杨虹占45%、张杰占10%；方源公司系刘简一人独资企业，杨虹系沈阳虹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担任副总经理职务。一审法院再查明，杨虹在（2019）辽0112民初3号案件庭审中自认收到刘简按协议约定款项1680万元，并且，杨虹针对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及可撤销情形的抗辩主张，已另案起诉。杜宏鹏主张权利的（2018）辽0112民初6022号案件现已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刘简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刘简与杨虹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杨虹是否应当配合刘简将其在大华公司注册登记的45%的股权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及可撤销情形等。刘简认为，刘简已按协议约定向杨虹转款1680万元，杨虹在收到全部款项后，应按约定将其在大华公司注册45%股权配合刘简变更到第三人施洪海名下，并提举了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工商档案信息、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收款收据、协议书等。杨虹认为，刘简与杨虹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前后存在欺诈，该协议应予撤销；刘简未向杨虹支付相应款项，该协议已“作废”。刘简既不是股权受让方，也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第三人施洪海为股权受让方，杨虹持有大华公司40%股权，代持杜宏鹏5%股权，无权处置代持的杜宏鹏5%股权，刘简起诉杨虹配合办理大华公司45%股权变更手续没有事实依据，并提举了关于股份变更的股东大会决议、股份投资转让协议、刘简提供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2018年5月18日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等。经审查，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依据刘简与杨虹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工商档案信息，确认大华公司注册登记股东分别为刘简、杨虹、张杰，持股比例分别为刘简占45%、杨虹占45%、张杰占10%，刘简与杨虹、张杰是依法注册登记的股东，并且，杜宏鹏在另一案件中主张权利后现已撤诉，张杰在本案中已明确表示承认刘简与杨虹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所以刘简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刘简与杨虹所签订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杨虹在（2019）辽0112民初3号案件庭审中自认收到刘简按协议约定款项1680万元的事实，说明刘简已按约定履行完毕全部付款义务，杨虹应按约定履行配合刘简将其在大华公司注册登记的45%的股权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的义务，现杨虹没有履行应尽的义务，违约在先，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关于杨虹提出的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书前后存在欺诈，该协议应予撤销的问题，杨虹已在（2019）辽0112民初3号案件中主张权利，本案不予考虑。关于杨虹提出的杜宏鹏持股问题，杜宏鹏主张权利的（2018）辽0112民初6022号案件现已撤诉，不能确认杜宏鹏的股东地位及持股比例。按照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简提举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更能客观全面的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杨虹提举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小于刘简提举证据的证明力，故对杨虹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杨虹、大华公司、张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刘简将杨虹持有的在大华公司45%的股权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的工商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杨虹负担。一审宣判后，杨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简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严重错误。1.一审法院对杨虹提出的要求撤销协议的反诉，既未受理，也未等杨虹另诉形成处理意见便径行判决，程序违法。诉争协议是杨虹在受刘简欺诈的情况下签订的，杨虹依法有权请求撤销。在杨虹另诉的情况下，法院又以过错方因欺诈未遂未获取到现实利益为由，错误的判决驳回了杨虹撤销协议的合法诉求。2.协议中牵涉到案外人杜宏鹏的实体权利，与其有法律上的直接的利害关系。杜宏鹏当庭提交参加诉讼申请书并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同意，属漏列当事人。3.一审原告主体错误。刘简既不是股权的受让人，协议所涉投资价款也是从公司账户上返还的，刘简无权提起本次诉讼。4.大华公司与张杰作为冲突当事人，依法不能由同一律所同一律师进行代理。大华公司由刘简一人控制，且张杰、大华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也都是刘简委托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或以刘简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或因需要等待另案结果裁定中止诉讼。刘简二审辩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杨虹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是在杨虹与刘简、杜宏鹏撤销权案件作出判决后才做出的判决，符合程序规定。杜宏鹏不是股东，所以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将其列为当事人。刘简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施洪海只是代刘简持有股份，且转让款都是由刘简支付。签订协议后，刘简按照协议将1680万元按照杨虹的要求已全部支付。杜宏鹏也收到了相应的款项。杨虹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变更股权的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施洪海二审述称，同意刘简将杨虹名下45%的股权转让给施洪海持有，并同意大华公司注册登记的杨虹45%的股权变更在第三人施洪海的名下。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质对的证据及查明的案件基础事实再予以采信、确认。本院二审认为，2018年5月25日，杨虹与刘简订立《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约定杨虹将其在大华公司注册的45%股份平价转让给第三人施洪海。其后，刘简已经按约定完成了1680万元付款义务；杨虹在收到相应款项后，应按协议放弃案涉地块上的开发建设和在大华公司注册的45%股权的一切权益，协助完成股权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的工商登记。杨虹主张本案一审期间，一审法院未等杨虹另行提起的协议撤销之诉形成终局处理意见便径行判决，属程序违法，因该撤销协议诉争的裁决事实并不属于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的法定阻却本案依既有事实依法裁判的事由，一审法院径行作出判决审判程序并不违法。又因本院已对前述撤销争议作出了（2019）辽01民终5893号终审判决，驳回了杨虹请求撤销《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故杨虹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援引一审程序事实，请求确认一审程序错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相关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杨虹主张本案裁决涉及案外人杜宏鹏实际股权利益，但因案外人杜宏鹏股权系由他人代持，其不能独立参加公司的治理表决活动，不能影响登记持股人股权出让的设权效力，不应当成为本案股权转让纠纷的诉讼当事人，故一审法院未将案外人杜宏鹏列为本案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刘简系《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缔约人之一，根据协议约定，其已完成了1680万元的交付义务，其有权要求杨虹在接受上述款项后，依协议向指定的第三方履行公司股权的交付义务，故杨虹主张刘简无权启动一审诉讼的上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杨虹主张大华公司、张杰一审诉讼委托代理人为同一人，违反法律规定，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大华公司、张杰之间存在利益冲突，且该代理行为发生冲突亦不影响杨虹的诉讼活动和民事权益，故杨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虹请求变更一审裁判意见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杨虹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杜宏鹏诉刘简、杨虹、施洪海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辽01民终1177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杜宏鹏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未将杜宏鹏追加为本案当事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刘简与杨虹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是否存在欺诈。3.刘简与杨虹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是否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4.刘简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审未将杜宏鹏追加为本案当事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本院已生效的（2020）辽01民终11771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驳回了杜宏鹏要求确认其是大华公司股东并享有相应股东权利以及要求刘简、杨虹履行股份变更登记和对杨虹向第三方转让的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的诉讼请求，故依据该生效判决，杜宏鹏与本案股份转让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且杜宏鹏并非《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其本人业已在《股份投资转让协议》上签字，表明其对于杨虹将股份转让给刘简的事实是认可并同意的，故原审未追加杜宏鹏为案件当事人并无不当。关于刘简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明确写明该协议的乙方为刘简，故刘简系该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之一。从《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内容看，刘简负有向杨虹支付1680万元收购股份费用的义务，同时约定将股份转让给指定的第三人施洪海。在刘简支付费用后，其有权依据该协议要求杨虹将股份变更至第三人施洪海名下。关于刘简与杨虹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是否存在欺诈以及显失公平的情形的问题。本院另案再审已对杨虹基于上述理由要求撤销《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21）辽01民再1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本院（2019）辽01民终5893号民事判决，即驳回了杨虹要求撤销《股份投资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故刘简与杨虹签订《股份投资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依据该协议的约定判决杨虹协助刘简履行股份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辽01民终632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