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汉族，1980年10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光，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姚砦路133号金成时代广场11号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68FJ646。法定代表人：杨珊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闪梦丝，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爽爽，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1因与上诉人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众盛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3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光、侯斌，上诉人新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闪梦丝、陈爽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新众盛公司赔偿王某1自2020年9月26日至2022年10月31日止，王某1停业期间可获得利润损失共计46470.06元，并赔偿王某1向被加盟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0元；2.诉讼费、二审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某1对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内容无异议。二、一审法院对王某1提起其经营商铺2020年4-9月份利润损失清单的证据认定有误。1.王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涉案商铺2020年4-9月份利润损失证据，系本人从涉案商铺电脑系统中获得“商品销售统计”真实的反映经营状况。上诉人依据该证据得出的月平均利润为7745.01元，客观、真实。2.自2020年9月25日新众盛公司单方发出闭店退场公告，导致王某1正常经营的商铺时间不足一年便被迫闭店退场，致使2020年9月26日至2022年10月31日期间商铺租赁合同无履行可能，王某1主张的可预见性获得利润损失应当支持。三、王某1经营涉案商铺系加盟郑州美希希餐饮有限公司，向该公司支付15000元履约保证金。因新众盛公司的违约行为，该履约保证金损失应由其承担。新众盛公司辩称，一、王某1主张的利润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即使存在损失，也是王某1放任其所产生的损失。新众盛公司虽已经退出涉案商场运营管理，但商场仍正常运行，并未关闭，不影响王某1的经营。王某1截止一审判决作出之日，仍占用涉案商铺未搬离，但并未正常经营，其利润损失不应支持。王某1一审提交的利润损失系其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二、王某1所称履约保证金并非实际发生的损失。王某1可以向其加盟公司主张退还保证金，王某1无其他证据证明履约保证金损失系新众盛公司原因造成，不应由新众盛公司赔偿。新众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某1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王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某1诉请的租金及押金不应退还。王某1交纳租金至2020年10月31日，但是至今王某1仍未从涉案商铺搬离，给新众盛公司造成极大损失，且也在放任自身损失的扩大。王某1的租金及押金应冲抵其应向新众盛公司支付的房屋占用费。二、关于王某1的房屋装修金额，仅有证人证言作证，且证人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认定装修金额的主要证据。王某1主张装修金额为23910元，但其提供的转账凭证仅为12000元，其称另外10000元现金交付无证据。王某1现在仍未搬离涉案房屋，不排除其在涉案房屋中承租经营可能。三、王某1不存在加盟费损失。新众盛公司虽退出涉案商场管理，但涉案商场交由新商家河南百年德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运营管理，并未关闭。王某1租金到期后占用房屋期间未有人对其驱赶。四、一般合同的违约责任适用补偿性损害赔偿，惩罚性赔偿只有在商品欺诈和服务合同中才可以适用。一审法院不能在计算被上诉人的损失后，同时支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王某1辩称，一、新众盛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2020年9月25日，新众盛公司与案外人因合同纠纷，导致王某1实际经营不到一年闭店退场。王某1在收到新众盛公司发布的闭馆公告后，多次联系，其公司负责人不接听王某1电话，也不出面解决，应向王某1承担违约责任。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王某1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新众盛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2019年11月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商铺租金4107.6元、剩余电费426.2元、履约保证金（押金）3423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商铺装修费10000元、利润损失50000元（商铺装修费、利润损失暂定，待鉴定后另行追加），商铺设计费3000元、剩余服务费（加盟费）20548元、品牌管理费5000元、保证金15000元；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6846元。以上费用共计118350.8元；5、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涉案商铺装修费23910元，涉案商铺制作安装吧台字、门头字、柱子、灯箱等费用4000元，涉案商铺设计费3000元，停业期间利润损失46470.06元，剩余服务费（加盟费）20548元，品牌管理费5000元，保证金15000元，以上共计117928.06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标的为132730.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将其位于金成时代广场童悦汇1F层010号出租给原告，租赁面积为21平方米。原告承诺在该租赁区域经营“初见故茶”品牌。本租赁合同期限为3年，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2年10月31日止。原告应在装修期内完成装修，通过被告及政府部门验收、具备合法开业条件。原告必须在2019年12月15日前如期开业。首年（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租赁费用标准为163元/月/平方米，月租金为3423元，年租金为41076元。2020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年租赁费为43129.8元。2021年11月1日至2022年10月31日年租赁费为45286.3元。关于能耗费用，水费6元/吨，电费1元/度。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3423元，本合同有效期内，除双方约定外，保证金不予冲抵原告租赁费用或其他未付款项。原告承诺在2019年12月15日前完成该租赁区域的全部装修、装潢，达到试营业状态。原告与被告应恪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双方违反本合同条款导致本合同终止的，守约方可视情况要求违约方支付相当于2个月固定租赁费用的违约金。本合同所谓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对第三人的责任、处理争议的交通通讯人工费用、诉讼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等。备注：此铺位租金由王少杰交通银行网银转账至新众盛浦发账户。落款处，甲方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乙方王某1签字并捺印确认。2、2019年7月27日，原告向被告浦发银行账户（账号：76×××81）转账21960元，备注F010初见故茶租金。2019年11月29日，原告向寇瑞峰转账3000元，备注金城商场。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账号：76×××81）转账19539元，备注房租。被告对上述原告支付的租金及保证金并无异议。3、原告（乙方）与郑州美希希餐饮有限公司（甲方）于2019年10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授权乙方适用“初见故”茶商标，并授权乙方经营“初见故茶”，经营过程中，乙方实行自主经营，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协议有效期限为3年，自2019年10月15日至2022年10月14日止有效。甲方向乙方提供技术培训、运营辅导，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服务费人民币30000元。合约期限内，乙方需每年向甲方支付品牌管理费5000元。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0元，保证金用于保障双方所约定的协议条款顺利并完整履行。乙方需按照甲方提供的门店形象设计进行装修，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设计费3000元。乙方无故停业30日以上或已停业，本协议自动终止，并立即生效，并不需对乙方作出任何赔偿。落款处，甲方郑州美希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盖章、其负责人王少杰签字确认，乙方王某1签字并捺印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向郑州美希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少杰支付加盟费、品牌管理费、履约保证金共计50000元。2019年10月16日，郑州美希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王某1加盟费30000元。4、原告租赁被告处商铺后，其委托7空设计的设计师王军华对租赁商铺进行店面设计，并支出设计费3000元。原告将设计费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6日支付给7空设计。设计师王军华出具证明，载明：7空设计于2019年10月为初见故茶童悦汇店设计装修图纸，设计费用3000元，设计师王军华，电话155××××1103。5、2019年12月22日，原告向河南九德广告有限公司购买并安装了吧台字、门头字、柱子、灯箱共计花费4000元。2019年12月25日，河南九德广告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4000元的收据。2019年12月，原告委托金某对其租赁的商铺进行装修。金某出具装修清单，载明：1、吧台10.3米，单价1200元，合计12360元（含工费、石材、板材五金）；2、吊楣，10米，单价500元，合计5000元（含工费、材料、油漆）；3、包柱子2根，单价200元，合计400元（含工费、材料）；4、封门1项，400元（封面玻璃门、含工费、材料）；5、墙、顶面乳胶漆1项，2000元（含工费、材料）；6、护墙板1项，350元；7、水电改造1项，2800元（含开关、插座、电箱、灯带、水管、接头安装）；8、做活动门、封小隔断1项，600元（含工费、材料）。以上共计23910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12月9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6日向金某支付装修费用12000元。原告另向金某支付装修费现金10000元。证人金某出庭证实以上事实。6、2020年9月23日，被告向童悦汇租赁商铺的商户发出临时停电的通知。2020年9月24日，被告向童悦汇租赁商铺的商户发出闭店公告，载明：感谢您对新院童悦汇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因受疫情影响及租金问题，未能与甲方达成一致，物业已终止物业服务。决定于2020年9月24日营业结束后正式闭店，在2020年9月25日起终止新院童悦汇运营。由此给您带来的不变，深表歉意。7、2020年10月29日，原告与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代理费8000元，先预交代理费5000元，待一审判决出来后另外交3000元，该8000元仅为一审代理费。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5000元的律师服务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为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适时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向原告发出闭店公告，并单方终止履行租赁合同，其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已经支付了一年的租金41076元及履约保证金3423元，首年租期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尚有37日未满一年租期，故被告应当返还的租金为41076元/年÷365×37=4164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剩余房屋租金4107.6元，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3423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退还剩余电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6846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商铺装饰装修物残值损失的承担问题，因被告单方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原告未使用期间与合同期间的比例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3年，合同实际履行了11个月，尚有25个月未履行。原告对租赁商铺装饰装修花费包含设计费、材料费、人工费共计29000元。关于商铺装饰装修残值本院酌定为29000元×（25÷36）=20139元，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装饰装修损失20139元，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与郑州美希希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项下的加盟费、品牌管理费、保证金问题。本案中，被告单方终止履行《商铺租赁合同》，导致原告无法正常营业，庭审中被告陈述原告在闭店公告发出后仍在营业的事实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原告与郑州美希希餐饮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并激活了《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被告对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向郑州美希希餐饮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30000元、品牌管理费5000元、加盟履约保证金15000元，该《合作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10月15日至2022年10月14日，该协议实际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9月24日，原告实际经营时间为345天。按照三年加盟费30000元的标准，加盟费平均每天27.4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加盟费损失为（365天×3-345天）×27.4元/天=20550元，原告主张赔偿加盟费损失20548元，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一年品牌管理费5000元的标准，管理费平均每天13.7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品牌管理费损失为（365天-345天）×13.7元/天=274元，本院予以确认，诉讼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加盟费、品牌管理费损失共计20822元。关于原告向被加盟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0元，主张被告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履约保证金损失由被告赔偿，应以该15000元是确定的损失为前提。由于该15000元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涉及原告与被加盟方《合作协议》的履行问题，该15000元履约保证金能否退还原告、退还原告多少，有赖于《合作协议》争议的解决。如果该15000元通过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确定不能退还原告，则属于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反之，则不属于原告的损失，或者损失金额待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15000元履约保证金损失不予支持。待该款项确定属于原告的损失后，其可以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原告与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为8000元，但原告仅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本院仅以原告实际支出的律师费金额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律师费，因其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停业期间的利润损失问题，诉讼中原告关于该损失申请司法鉴定，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鉴定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准许。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润损失，无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某1与被告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二、被告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某1房屋租金4107.6元、履约保证金3423元，共计7530.6元；三、被告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装修损失20139元、加盟费及品牌管理费损失20822元、律师费损失5000元，共计45961元；四、被告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1违约金6846元；五、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77元，由被告负担671元，原告负担8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述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王某1与新众盛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约定，“甲乙双方应恪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故新众盛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王某1损失后，又支持其违约金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新众盛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单方终止合同，构成违约，应向王某1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剩余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并支付违约金。关于上诉人王某1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在卷证据并结合王某1的实际经营时间，据实认定其装修损失、加盟费及品牌管理费损失、律师费损失共计45961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正确，二审依法予以采纳。王某1关于2020年9月26日至2022年10月31日期间利润损失的主张，证据不力，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某1主张的其与被加盟方的履约保证金损失，有赖于其与被加盟方《合作协议》争议的解决，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亦无不当。关于王某1主张的二审律师费，不属本案处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与上诉人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9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1337元，上诉人郑州新众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3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卫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