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环宇雅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保航路1号航空产业支持中心645AH035房间。法定代表人：肖天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品，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200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定代理人：周某2（周某1之父），男，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7号二层。法定代表人：陈昊，总经理。上诉人天津环宇雅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雅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某1、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能力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0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宇雅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周某1全部诉讼请求，或由优能力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某1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周某1未消课时和课时单价认定不清；2．一审法院对案涉合同是否具备继续履行的基础认定不清；3．本案缺乏必须到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周某1辩称，不同意环宇雅培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优能力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周某1与环宇雅培公司之间签订的《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2．环宇雅培公司、优能力公司退还辅导费51240元；3．环宇雅培公司、优能力公司退还综合服务费500元；4．诉讼费用由环宇雅培公司、优能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30日，甲方（受辅导方）周某1的监护人张莉与乙方环宇雅培公司（优胜教育：天津于家堡校区）的代表高楠签订《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约定了课程名称、单价、课程金额、实缴金额、消课原则、退费等内容（详见课程明细和课时单价表）。合同另约定：“甲方首次报名的，需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一定金额的综合服务管理费500元”。环宇雅培公司加盖了合同专用章，高楠在乙方代表处签名。2019年11月28日和2019年11月29日，张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张艳杰账户转账支付47700元和20000元，环宇雅培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开具了收到周某1交来辅导费67200元和综合服务费500元的收据，并在收据上加盖了环宇雅培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收款人处签名为高楠。周某1提交的消课系统截屏显示，周某1自2020年6月13日上课至2020年10月12日，消耗57课时，按每课时280元核算，消耗课程金额15960元。于家堡校区关闭后，辅导老师向周某1发送了电子版《学员退费协议》，优能力公司承诺退还周某149490元，周某1未予确认。环宇雅培公司提交了《优胜教育个性化加盟学习中心加盟协议》《变更＜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特许加盟协议>主体协议》《特许加盟授权书》等证据以证明环宇雅培公司与优胜公司之间存在加盟关系，优胜公司授予环宇雅培公司在天津市塘沽区“优胜教育”品牌使用权，有效期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环宇雅培公司称使用期限届满后，环宇雅培公司退出于家堡校区，优胜公司和优能力公司承接了于家堡校区，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环宇雅培公司认可未将相关情况告知周某1，也没有证据证明周某1与优胜公司或优能力公司之间实际建立了教育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周某1与环宇雅培公司之间签订的《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周某1已按合同约定足额交纳教育培训费，环宇雅培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现环宇雅培公司已不再实际经营，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周某1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周某1提交的消课系统截屏显示，已消耗57课时，按每课时280元核算，消耗课程金额15960元，剩余金额为51240元（67200元-15960元）。环宇雅培公司虽然不认可周某1的这一主张和依据，但其作为提供培训课程的一方，对此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现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周某1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周某1要求环宇雅培公司退还培训费5124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周某1主张的500元综合管理费，一审法院认为环宇雅培公司应按未履行合同的比例返还381元（500元＊51240元／67200元），对周某1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环宇雅培公司所持其与优胜公司之间的加盟关系到期后，优胜公司安排优能力公司承接了于家堡校区，应由优胜公司和优能力公司共同承担相关义务的抗辩意见，因该协议系环宇雅培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由此产生的合同权利和义务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环宇雅培公司所持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正在对环宇雅培公司和优能力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一案进行调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处理。因公安机关审查的法律事实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事实，一审法院对环宇雅培公司的这一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周某1要求解除与环宇雅培公司之间的《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并要求环宇雅培公司退还费用的主张成立。判决：“一、被告天津环宇雅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周某1培训费51240元、综合服务费381元；二、驳回原告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47元，由原告周某1负担2元，被告天津环宇雅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4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周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可与环宇雅培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已解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环宇雅培公司是否应退还周某1培训费及应退还费用金额是多少。周某1与环宇雅培公司之间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周某1已按合同约定交纳教育培训费，因环宇雅培公司客观上已不能再提供培训课程，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实际已无法继续履行，故合同已实际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部分，终止履行，环宇雅培公司应将剩余培训费用退还给周某1。关于应退还的费用余额，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判令环宇雅培公司退还51621元并无不妥。因案涉合同双方为周某1与环宇雅培公司，案外人公司并非合同方，故环宇雅培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缺乏依据。综上所述，环宇雅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元，由天津环宇雅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晓萱审判员  解 童审判员  武耀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薛静雯书记员林紫璇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