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终4572号再审抗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地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玉兰街101号2号楼三、四层。法定代表人：乔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未晞、杨斐，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申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长江中路**（**）**楼****。法定代表人：王东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牟县九龙镇祥符卢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中牟县，住所地中牟县九龙镇祥符卢村委会负责人：卢路昌，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合立。被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卢子荣，男，195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中牟县。上诉人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牟县九龙镇祥符卢村村民委员会、卢子荣、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再9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卢子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依法撤销。理由如下：一、本案中上诉人所诉被告主体身份明确，事实理由充分。本案中，上诉人所诉被告除了龙源公司外，还有实际收款人卢子荣等人，且从起诉至今，上诉人在在工商部门查询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信息时，只有现存本案龙源公司一个公司主体，并没有任何关于卢子荣所称的“另外一个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或被注销、吊销的信息，故上诉人依据合同盖章主体的工商信息和实际收款人为共同被告来起诉并无过错，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明卢子荣同其所称的其有权代表签订本案征地合同的“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之间具体关系的情况下，以上诉人起诉没有事实理由为由予以驳回，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中上诉人起诉的不止龙源公司一个被告，即使上诉人所诉的申诉人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龙源公司，导致征地合同无效，那么本案中以龙源公司名义出具收款收据的卢子荣也应承担合同无效后的款项返还责任，而不应只因申诉人龙源公司并非所诉的合同和收据中盖章的龙源公司，而轻率驳回对所有被告的起诉。本案原审已查明了本案上诉人付款的事实为，2012年11月12日，龙源公司及卢子荣向上诉人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交来土地款550，000元”。2012年12月7日，上诉人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卢子荣名下尾号为420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10笔汇款支付37，5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12年12月10日，上诉人又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分2笔向卢子荣名下尾号为420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支付100，000元、10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1，137，500元，龙源公司及卢子荣向上诉人出具《收据》一份，该两份收据上均加盖有龙源公司的公司印章和卢子荣的个人私章。2013年1月4日，上诉人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27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2笔向王长勋名下尾号为1762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100，000元、1，500，000元，共计2，600，000元；同日，龙源公司及卢子荣向上诉人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首批土地款2，600，000元”，该收据上加盖有龙源公司的公司印章和卢子荣的个人私章。2013年9月3日，上诉人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名下尾号为0526的中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汇款支付100，000元。在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后，2013年6月1日，王长勋名下尾号为1762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还分别向卢子荣儿子卢钦亮的银行账号中转账60万元和15万元。而至今龙源公司及卢子荣未为上诉人办理工业用地土地使用证，也未向上诉人交付土地。由此可见，上诉人是将款项支付给了卢子荣及其指定的账户，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那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故即便本案中申诉人龙源公司并非上诉人所诉的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认定其无需对本案返还财产，但本案在合同加盖印证出具收据并实际收款的卢子荣也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一审判决不予裁决显然增加当事人讼累，并未节省司法资源，应予纠正。三、本案为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后的再审案件，但再审法院却在未开庭听取各方当事人陈述答辩的情况下径直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该程序违法，应依法纠正。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现上诉人为保证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查明案情，依法裁判，支持上诉请求。中牟县××龙××符卢村村民委员会辩称，此案与村委会无关。卢子荣辩称，其已经向瑞能公司还款150万元，瑞能公司出具收据，双方签订了协议。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辩称，上述协议均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申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法院判令其承担返还土地款责任错误。二、本案送达程序违法，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瑞能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祥符卢村委会、被告龙源化工公司、被告卢子荣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4,587,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被告周国立对上述款项中的2,6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四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6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时任中牟县××龙××符卢村驻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周国立，经案外人王长勋介绍得知被告龙源化工公司所承租的被告祥符卢村委会的土地正在对外招商，周国立遂将原告瑞能电气公司作为投资人介绍给了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的代表卢子荣。2012年11月6日，原告瑞能电气公司作为乙方、被告龙源化工公司作为丙方与被告祥符卢村委会作为甲方签订了《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一份，就开发中牟县××龙××符卢村荒地办企业事宜自愿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拟征地100亩，土地补偿价为每亩65,000元，总额合计为6,500,000元，开发宗地位置为东至九龙工业园区中路，北临郑民高速公路，西至九龙工业园区西路，南至九龙镇祥符卢三组耕地；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原告向被告祥符卢村委会指定的账户支付首笔25亩土地补偿款的70%共计1,137,500元，收到土地证时再支付487,500元，下余75亩土地的付款及办理土地证事宜另行约定；约定被告龙源化工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先期办理50亩土地的工业用地使用证办证事宜，正式合同另行约定；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不少于50亩征地款总额30%的违约金。当日，被告祥符卢村委会并未到场，原告及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在已加盖有村委会公章和卢合立签字的协议书上分别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卢子荣作为丙方代表还加盖了个人私章。2012年11月12日，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及卢子荣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交来土地款550,000元”。2012年12月7日，原告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卢子荣名下尾号为420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10笔汇款支付37,5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12年12月10日，原告又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分2笔向被告卢子荣名下尾号为420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支付100,000元、10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1,137,500元，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及卢子荣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该两份收据上均加盖有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的公司印章和被告卢子荣的个人私章。2013年1月4日，原告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27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2笔向案外人王长勋名下尾号为1762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100,000元、1,500,000元，共计2,600,000元；同日，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及卢子荣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首批土地款2,600,000元”，该收据上加盖有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的公司印章和被告卢子荣的个人私章。2013年9月3日，原告通过其公司名下尾号为882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名下尾号为0526的中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汇款支付100,000元。在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及卢子荣未为其办理工业用地土地使用证，也未向其交付土地，原告多次与被告方协商征地或退款，未果。2017年12月25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涉案宗地位于中牟县××龙××符卢村，界址为东至九龙工业园区中路，北临郑民高速公路，西至九龙工业园区西路，南至九龙镇祥符卢三组耕地，宗地面积为200亩，性质为集体土地，属中牟县××龙××符卢村集体所有，该宗地从1998年起由被告卢子荣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合伙承租。2012年8月5日，原告瑞能电气公司与案外人郑州市大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作为乙方与被告郑州龙源化工作为丙方签订《招商引资征地意向书》一份，拟与甲方就涉案200亩宗地进行招商开发，该意向书中未写明甲方名称，甲方落款处仅有“村主任卢合立”的签字且未加盖村委会公章。2012年8月24日，原告瑞能电气公司与案外人郑州市大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又分别作为甲方与被告郑州龙源化工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办理土地使用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工业用地土地使用证，甲方需向乙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如不能办结土地使用证，该履约保证金应退还；当日，原告的负责人陈玉杰及郑州市大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可及被告卢子荣（作为被告郑州龙源化工的代表）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又查明：被告祥符卢村委会在庭审中不认可上述征地协议且对该协议中村委会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称涉案宗地已在2017年11月被政府部分征用，其余部分也将被征用。被告卢子荣在庭审中自认其与案外人郑州市大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征地事宜已另行完成；原告的征地事宜因钱款不到位而未能办成，但其已向30余名村民支付了征地款。为查清案件事实，该院依职权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调取了案外人王长勋名下涉案尾号为1762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月4日，原告瑞能电气公司及案外人郑州市大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可分别向该账户转账汇入2,600,000元、400,000元，账户余额为3,000,000元。当日，该账户支取现金500,000元并转账支出1,000,000元；2013年1月31日，该账户支取现金40,000元并消费支出410,000元；2013年3月23日，该账户又支取现金45,000元；2013年4月3日、2013年6月1日，该账户分别向被告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的银行账户转账600,000元、150,000元，共计750,000元；截至2013年8月12日，该账户余额为2,298.20元。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的性质和效力问题。经庭审查明，本案原告瑞能电气公司在2012年经被告周国立的介绍开始与被告卢子荣进行协商，自2012年8月5日起即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达成征地意向，并自2012年11月6日与被告祥符卢村委会和以被告卢子荣为代表的被告龙源化工公司正式签订《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该《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尾部虽有被告祥符卢村委会的代表签字及盖章，但涉案宗地系由中牟县××龙××符卢村集体所有，被告祥符卢村委会仅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而非一级人民政府，并不具有土地征收征用的审批资格；结合《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的实际签订情况和内容，该协议的签订并非甲、乙、丙三方同时到场，协议内容虽名为征地，但实为土地承租权的转让，协议内容的主要履行方是原告公司和以被告卢子荣为代表的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即涉案宗地的原承租人），且被告祥符卢村委会对该协议签订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该院认定该《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的签订违背了一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具备生效民事法律行为的实质要件，应当认定该协议无效，协议无效后，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关于原告主张返还款项的数额。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协议签订之后，先后向被告龙源化工公司与卢子荣支付款项550,000元、1,137,500元、2,600,000元，又向被告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支付款项100,000元，以上共计4,387,500元。鉴于其签订的《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已没有法律约束力，而被告龙源化工公司与卢子荣实际上未能给原告办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涉案地块客观上也已被政府征用，故被告龙源化工公司与卢子荣作为收款方，应当将其所收取的款项向原告全额返还。对原告主张返还款项数额的过高部分，因其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应当返还款项的数额。经庭审查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既是协议约定的丙方，又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数额为550,000元、1,137,500元、2,600,000元的三份《收据》。被告卢子荣在庭审中称上述收据都是其向被告周国立出具的空白收据，但因卢子荣在办理征地事宜中一直是作为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的代表行事且上述收据均加盖有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的公司印章和卢子荣的个人私章，被告卢子荣作为成年人，其对空白收据的说法不符合常理，该院不予采信，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龙源化工公司应当对其所收取款项4,287,500元向原告履行返还义务。对原告主张被告龙源化工公司返还的过高部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卢子荣应当返还款项的数额。经庭审查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与卢子荣向原告出具的三份《收据》中，有1,137,500元款项是直接支付给被告卢子荣本人，还有600,000元、150,000元款项是从案外人王长勋的银行账户转至被告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的个人账户，共计1,887,500元；另外，原告还单独向被告卢子荣的儿子卢钦亮转账支付100,000元，故该院认定被告卢子荣应当对其所收取款项1,987,500元向原告履行返还义务。对原告主张被告卢子荣返还的过高部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卢子荣辩称其向被告周国立出具的是空白收据、其仅收到过原告所支付1,137,500元款项的辩解意见，因其未向该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祥符卢村委会、被告周国立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祥符卢村委会虽是协议约定的甲方，但其对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情况均不知情且未直接收取过原告的任何款项；被告周国立时任中牟县××龙××符卢村驻村工作队队长，其本人虽是涉案协议签订的介绍人，但非协议约定的当事人且其本人亦未直接收取过原告的任何款项，故被告祥符卢村委会、被告周国立无需向原告承担还款义务。对原告主张被告祥符卢村委会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其是按被告周国立的要求转账支付2,600,000元，被告周国立应当对该2,600,000元款项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缺乏有效证据证明，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还款利息及违约金。因涉案协议已不具备法律效力，故对原告向四被告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又因原告作为协议约定的乙方，其对协议签订所存在的风险一直知情，且其对无效协议的签订也存在一定的责任，故对其向四被告主张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亦不予支持。鉴于被告龙源化工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返还款项4,287,500元；二、被告卢子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返还款项100,000元并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款项中的1,887,5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共计1,987,500元；三、驳回原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申诉人龙源化工公司成立日期为2009年6月1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宋俊涛，注册资本为51万元。原审原告瑞能电气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原审原告瑞能电气公司据以提起诉讼的事实根据为2012年11月6日瑞能电气公司作为乙方、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祥符卢村委会作为甲方签订了《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而该协议所涉及的土地为自1998年起由卢子荣与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合伙承租的中牟县××龙××符卢村集体所有土地，根据再查查明事实，申诉人于2009年6月1日成立，不可能自1998年起承租中牟县××龙××符卢村集体所有土地，更不可能依据该租赁为前提与瑞能电气公司签订《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因此,原审原告所诉的“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申诉人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原审原告的起诉明显无事实理由，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191民初1081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主体问题。瑞能公司上诉称本案主体明确，一审裁定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纠正。根据原审法院原审查明的事实，瑞能公司经周国立介绍，与祥符卢村委会、龙源化工公司签订《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瑞能公司直接或（王长勋账户）向卢子荣或其儿子卢钦亮账户转款共计1987500元，卢子荣陈述按照周国立的要求出具三份空白收据，并加盖龙源化工公司印章及个人私章。各方对本案中的龙源化工公司并非协议上的龙源化工公司均无异议，故瑞能公司依据协议上的公章名称起诉本案龙源化工公司缺乏依据，系诉讼主体错误。本案原审判决作出后，瑞能公司与卢子荣均确认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卢子荣向瑞能公司清偿150万元即可，瑞能公司自愿放弃剩余款项，瑞能公司辩称双方签订协议的基础即原审法院作出的原审判决已被撤销，故请求卢子荣及龙源化工公司等仍继续承担赔偿责任。但瑞能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存在无效等情形，因本案中的龙源化工公司并非《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加盖公章的龙源化工公司，且公安机关已接到郑州龙源化工有限公司公章被私刻或盗用的报案，且已展开调查，瑞能公司可待调查结果后主张权利，故原审法院驳回瑞能公司起诉并无不当。因周国立已死亡，瑞能公司明确撤回对周国立的起诉，原审裁定列周国立为本案当事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经审查确认本案的郑州龙源化工公司并非瑞能公司起诉主张在《招商引资征地协议书》加盖公章的郑州龙源化工公司，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郑州瑞能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泽军审判员  贾建新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展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