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7刑初52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林，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1995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成，湖北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20]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林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建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林及其辩护人王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林到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陶刘村被害人沈某1开设的陶刘村平价超市，用起子撬开该店卷闸门，将店内约人民币5000元现金及香烟67条盗走。被盗香烟价值约人民币18000元。公诉机关举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杨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林系累犯。被告人杨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所盗窃现金金额、香烟数量有异议，辩称自己盗窃的现金为人民币1300元，香烟数量为48整条及10余包散烟。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林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林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陶刘村，将被害人沈某1经营的陶刘村平价超市的卷闸门撬开，盗走超市收银台抽屉内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00余元，货架上红某牌、黄鹤楼牌等各品牌香烟共计47条，及黄鹤楼不同种类散烟10包。经物价部门认定，上述香烟价值共计7335元。2020年7月6日6时许，被害人沈某1发现超市被盗后报警，民警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杨林有作案嫌疑，于2020年7月21日将杨林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同日杨林因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3日因本案转为刑事拘留。杨林到案后陆续供述了盗窃作案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传唤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林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对现场进行勘验的相关情况。4.现场监控截图。证实案发现场被盗前后的情况。5.鉴定意见通知书、被盗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香烟的价值。6.订单详情三份。证实被害人沈某1在案发前购进香烟的情况。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林于2020年7月21日对其实施盗窃的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陶刘村平价超市进行了指认。8.侦查实验说明及照片。证实经侦查实验，发现被盗超市存放香烟的货架每个格子可以摆放香烟4排，每排15至17条。9.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对肖某的手机扣押后进行数据恢复未果，及无盗窃现场监控视频的原因。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林、肖某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1.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林曾被判刑及刑满释放的情况。12.身份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证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13.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其于2020年7月6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6日凌晨2点左右，我家位于邾城街陶刘加油站对面的陶刘平价超市被盗了。超市在一家三间门面房子的一楼，最西边是一间单独的鞭炮专营店，跟另外两间用墙隔断，墙没有封死，上面留有长约两米五，宽约五十公分的空隙，这两间靠东边墙摆放的是烟酒专柜，专柜旁边就是收银台，超市里还安装了许多摄像头。2020年7月6日凌晨2点左右，一个头戴鸭舌帽、口罩的男的在超市门口转了一圈，将超市墙角的摄像头戳偏了方向，然后将鞭炮专营店的卷闸门撬开了进入，从东边墙的空隙处钻入超市，将监控电源线抽掉，随后将烟酒专柜中间两个格子中高档香烟及抽屉里的现金盗走了。两个格子里大概放有黄鹤楼1916、硬黑、软黑、侠骨柔情、奇景、银紫、荷花、玉溪、苏某等各种高档香烟约120条，各种品牌的各多少条不知道，这些香烟要值2万元左右。再就是抽屉里面面值50元、20元、10元、5元的现金共计约7000元，各种面值多少元也不知道，总共损失价值3万余元。其于2020年7月23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店里被盗香烟共计35个品种77.6条，是对比被盗前后监控视频显示的香烟数量得出来的。我店里被盗现金5000元，是根据平时经营收入得出的，平时这些零钱都没有收，放在抽屉里的，都是些50元、20元、10元、5元面值的。我这里是新农保惠农取款合作点，平时取钱的人比较多，所以备用的零钱也比较多。其于2020年9月3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们超市每个星期四或星期五都会从烟草公司进一批烟，被盗前最近一次进烟是在7月3日，这天我进了不同种类数量的香烟70条。但是我每次进的烟不是都卖得完，多余的烟我都会放在超市后面的卧室里面堆放着，留着年底烟好卖的时候再卖。我被盗的香烟都是摆在货柜上面的，都是拿出来摆放的样品，每一种放一两条，卖完了我再从卧室里拿一些出来往货柜上摆，所以被盗的香烟不是我最近一次进货的香烟。我提供不了售卖香烟的票据，因为超市是我自己家开的，没有请工作人员，卖东西没有记账。开超市用零钱比较多，我一般将零钱放进收银柜抽屉里，将100元面额的拿走，其他零钱我很少管。其于2020年9月14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需要用的现金比较多，一方面是超市做生意的需要，另一方面我这里是新农保惠农取款合作点，别人过来取钱好多都不是取的整数，零钱都是我从收银柜里拿给别人，所以我平时做生意的零钱全部放在收银柜抽屉里面，100元面额的我会收走，其他的零钱放在抽屉里没管。超市被盗前收银柜抽屉里面额为50元、20元、10元、5元、1元的现金装了好多，除了1元的现金，其他的零钱都被偷走了，至少有5000元，相关的依据我无法提供。被盗的77.6条香烟一部分是通过被盗前后的监控画面对比算的，还有一部分监控看不见，我是根据记忆及进货单据算的。通过被盗前后监控截图的对比，不见的香烟就是被盗的香烟。截图中间最下面第一个烟酒柜子里面的烟被偷的很少，这个柜子里很多烟我都是拆着卖的，不是整条的，监控中看不出来。第二格柜子，照片里面可以看见被偷之前有38条左右的香烟，被偷之后只剩13条左右（其中一条是拆开的），被偷25条左右（能在截图照片中看到的，不包含监控截图看不见的）。这25条能认出来的有：天下名楼1条（单价160元）、黄鹤楼奇景1条（单价300元）、黄金叶乐途2条（单价150元）、苏某五星红杉树2条（单价220元）、黄鹤楼硬侠骨柔情1条（单价400元）。第三格柜子，照片里面可以看见香烟全部被偷走了，被偷之前照片里面估计有40条左右，从监控截图里面只能看见25条左右的香烟，其余的监控没有照到。这25条能认出来的有：玉溪初心1条（单价220元）、黄鹤楼祝福1条（单价200元）、黄鹤楼软红楼1条（单价260元）、黄鹤楼硬银紫5条（单价140元）、娇子宽窄好运2条（单价300元）、望岳泰山1条（单价190元）、黄鹤楼奇景2条（单价300元）、黄金叶1条（单价100元）、钻石荷花1条（单价450元）、延安1条（单价250元）、云烟软珍品1条（单价230元）、黄山新制皖烟1条（单价140元）、黄鹤楼硬峡谷柔情1条（单价400元）。至于监控里看不到的被盗的香烟，第一，第三个格子柜里面看见的只有25条左右，实际上有40条左右；第二，烟酒柜子下面放在地上有两个红色酒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5条黄鹤楼硬黑楼（单价450元），另一个袋子放着5、6条红某的烟（单价110元），这个监控截图可以看见，但是看不见具体的烟；第三，货柜抽屉里面的6包1916散烟不见了，这是我从别的地方买的，监控截图也看不见。大部分香烟都是我从烟草里面进的，有进货的单据，我都可以提供，既然我进了这些烟，肯定是要拿来卖的，烟酒柜上面每个种类的烟我都会放两三条卖，卖完了再补上，现在都不见了，说明肯定被偷走了。14.证人肖某的证言。其于2020年8月4日所作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初的一天，杨林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些烟免费给我抽，我就去了他家。杨林将两个袋子装着的各种品牌的香烟给我，让我拿去抽，我就将烟全部拿走了。过了一天后，我就带着10条左右的烟来到他家退还给他，并给他2690元的现金，之后我就离开了。我在2000年就认识杨林了，以前在工地上我给过钱他，他给我烟抽也是应该的。杨林给我40多条烟，我抽了一些，退还了10条左右的烟给杨林，因为味道不好丢了20条左右在举水河堤边了。我给了杨林2690元现金，因为我不想欠他人情，根据香烟的价格大致地算了一下，当时我手头就这么多现金，就都给他了。其于2020年9月7日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初的一天，杨林打电话要我去他家拿烟抽，我当时觉得他是要还我以前的人情，就去了。到了后他给我袋子装着的40多条烟，我就全部拿回去了。后来我不想欠他的人情，就想着给点钱。我挑了10条左右的不是很常见的烟出来，剩下的烟写了一个收据，上面写着哪个牌子的烟多少条、多少钱，总共2690元钱，并用手机拍了下来。后来我去杨林家，给他看了我手机中拍摄的这个收据照片，并骗杨林说我将烟拿去卖了，有10条左右的烟不好卖，只卖了2690元钱，随后我将钱、没卖的烟给他就走了。之后我发现收的30多条烟有一些味道不好，就丢了20多条便宜烟在举水河河堤边，留下了十几条稍微好一点的烟。我印象中杨林给我的烟有黄鹤楼、玉溪、黄山、泰山等烟，差的几块一包，好的一二十。我写的单据不见了，手机里面的照片给杨林看后就删了。15.被告人杨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20年7月21日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5日23时许，因为手上没有钱我就想出去搞（盗窃）些钱用。我骑着电动车沿着新施路向刘集方向走，骑到，看到对面有一家“陶刘村平价超市”，就将电动车停在旁边，在超市外面步行了一圈，发现超市西边和东边墙角各有一个摄像头，就拿起一个竹竿将两个摄像头戳偏方向。之后，我拿出一个之前准备好的平口起子，将超市正门隔壁一个烟花爆竹仓库的卷闸门门锁撬开进入仓库。因为仓库和超市正门相连，中间只有一个隔板，隔板的顶上是空的，可以翻越过去，我就利用箱子踏脚翻越到隔壁的超市内。我先到收银台将监控电源线拔掉，然后从收银台内拿了2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将放在烟酒专柜中间格子内的香烟装在里面。因为觉得黑色塑料袋装的烟太少了，我到超市找了一个小的蛇皮袋子，将烟酒专柜内的香烟装进蛇皮袋子内。装好后，我将放在收银台抽屉内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在牛仔裤左后方口袋内装着，将装好的3袋子香烟通过隔板上面的空档放在隔壁的仓库，我本人再翻越过该仓库。之后，我就将3袋香烟放在电瓶车上骑回家了。我走时还将仓库卷闸门关上了。第二天（2020年7月6日）上午我骑着电动车来到旧街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超市内，将盗窃来的香烟都卖出去。我对超市员工说我是在工地上做事的，工地上食堂是我一个朋友开的，里面带着一个卖烟水的小卖部，现在工地完工了他要回家，就把烟便宜卖给我了，我再拿回来卖。该超市一共收了我30多条烟，还有7、8条因为不好卖，超市没有收，我就将这些烟带回来自己抽了，还将一些给了别人抽。当时一共卖了2600多元，盗窃和卖烟所得我都自己花完了，用于生活开支。我大概盗窃了50条左右的香烟，整条都是一般的烟，还有稍微好一些的散烟，一共十几包。具体哪个品牌有多少我不记得了，只能说个大概的：红某5条，红色硬盒黄鹤楼5条，云烟1条，蓝色黄鹤楼2条，250/条的黄鹤楼2条，荷花1条，小白龙2条，玉溪1条，泰山8条。散烟中有黄鹤楼1916有3、4包，软珍黄鹤楼2、3包，硬珍黄鹤楼5、6包，红某4、5包。盗窃的现金大概1300元，就一张50元的，其余都是20元，10元，5元面值的，我将现金对折后放在牛仔裤左后方口袋里了。因为要还我姐1000元钱，我当时还数了一下，扣除1000元后就没什么钱了，而且我的口袋也装不下那么多钱。其于2020年7月21日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为：之前关于卖烟我有所隐瞒，盗窃来的香烟是我让肖某卖的。2020年7月6日凌晨我将香烟盗窃来后先在我屋里放了一天，到了第二天（2020年7月7日）上午我打电话给肖某，说我这里有几条烟，烟一般，问他有没有地方可以卖出，他说帮我问一下。到了晚上20时许，肖某直接就开车来到我家，我将盗窃的烟指给他看，他问我这些烟是从哪里来的，我让他不要管。之后我将这些烟一起装在一个编织袋内，从中拿出了2条黄鹤楼的烟（一条180元、一条150元）留给自己抽，其他的都给肖某让他去卖，之后肖某就将烟拿着开车走了。到了23时许，肖某又到了我家，并带了8、9条烟回来，说这些烟别人卖不出价钱不要，之后他就拿出手机给我看他卖烟单子，我没有看。他说只卖了2600多元钱，卖到旧街火车站附近一个很大的超市，之后把2600多元钱给我就走了。散烟我都自己抽了。肖某带回来的8条烟主要是泰山牌香烟（有两个品种，一个8元/包，一个10元/包），还有2条宽窄牌香烟（有两个品种，一个250元/条，一个350元/条）。我没有给肖某任何好处。其于2020年9月14日供述的主要内容为：我当时进入超市后在收银台内拿了2个黑色袋子，又找了1个编织袋，2个黑袋子一个袋子装了8、9条烟，编织袋里面装了30条左右的烟，一共偷了50条左右的香烟。我当时欠我姐1000多块钱，偷完之后想着先还点给她，就数了下偷的现金，只有1300元左右。后来这个钱我没有还我姐，拿去花了。其于2020年9月17日供述的主要内容为：我将烟偷回去之后拿出来数了，有50条左右，我还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些香烟的种类和价格。整条的加一些散包的总共有48条烟，分别是：红某8条（软精品，红色软盒，零售价应该是100元/条）、黄鹤楼5条（硬红，红色与金色相间的硬盒装，零售价220元/条）、云烟2条（软紫，红色软盒，零售价100元/条）、蓝色黄鹤楼2条（蓝楼，蓝色软盒，零售价190元/条）、软红黄鹤楼2条（软红，红色与金色相间的软盒装，零售价260元/条）、黄鹤楼细支香烟3条（天下名楼，金色盒子的细支烟，零售价150元/条）、荷花1条（钻石荷花，绿色硬盒，零售价450元/条）、小白龙5条（红某神州腾龙，零售价60元/条）；玉溪2条（玉溪初心，红色硬盒，零售价220元/条）、红某爱你细支烟5条（白色盒子，零售价100元/条）；泰山8条（100元/条的硬盒泰山华贵有6条、60元/条的红色盒子泰山硬红八喜2条）、宽窄2条（250元/条的宽窄郁金香1条，350元/条的宽窄好运粗支烟1条）、娇子2条（娇子硬阳光，深红色硬盒，零售价100元/条）、黄鹤楼1916有3包（硬盒双层的，零售价100元/包）、软珍品黄鹤楼2包（软盒，零售价60元/包）、硬珍品黄鹤楼5包（硬盒，零售价40元/包）。辨认笔录。2020年7月21日，杨林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肖某）就是帮其贩卖盗窃香烟的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现金1300余元及价值人民币7335元的香烟，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中，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照片共同证实了陶刘村平价超市被盗的事实。但是，被盗的现金数额和组成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进货单仅能证明超市案发前购进香烟的品牌和数量，被盗香烟的品牌和数量从监控视频中无法辨认和判断，仅有被害人自己的估算；故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指控被盗现金的金额及被盗香烟的价值。同时，对被盗现金和香烟的数量、品种，杨林除第一次供述中有所隐瞒，此后多次供述一直较为稳定；被告人供述的所盗窃香烟牌品和数量大部分在被告人所提供进货单的品牌和数量内；证人肖某亦证实杨林给其40余条香烟，其记得的部分品牌与杨林供述一致。综上，对被告人盗窃现金数额及香烟的价值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即本案被告人盗窃现金为人民币1300余元，各品种香烟共计人民币7335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金额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林退赔被害人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六百三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莅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人民陪审员  雷春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洪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