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8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鲍家胜，男，199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和平，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市埃特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东安人民路178号。法定代表人：宋国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8号上海国金中心办公楼二期37层。法定代表人：方蔚豪。上诉人鲍家胜、傅和平与被上诉人常州市埃特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特斯电器）及原审第三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91民初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鲍家胜、傅和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芜湖智聪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聪科技)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签订的《购买合同》第5.3条已经约定，“丙方(被上诉人)应在设备交货且检验、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1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第三人)出具《租赁物接验收证明》，如丙方未按前述约定出具该《租赁物接验收证明》，即视为设备已在完好的状态下丙方交付并由丙方验收合格”，该份合同是由三方签订的，是对三方的约束，故《购买合同》第5.3条是对三方权利义务的确认，而不单单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约定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确认租赁关系”，况且智聪科技与被上诉人早前签订的《销售合同》第9条也已约定“双方应在产品送达交货地点之日起3天内【任何情况下，不超过产品送达交货地点之日起15天内)完成产品的最终验收；未能在约定日期内完成最终验收的或者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产品验收合格”。因此，无论是依据《购买合同》，还是《销售合同》，被上诉人对案涉设备都应当在约定期限内进行验收，而案涉设备早已超过验收期限，应当视为验收合格，并且一审法院也认定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提交了租赁物验收证明书表明验收合格”，故被上诉人现以质量问题要求退货退款不能成立。另外，上诉人提供的服务报告单上虽然记载因治具、翻转架存在不稳定性，机器人只能达到慢速生产状态，但这是2019年10月11日的检测数据，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1月4日，在微信上表示机器人已经正常工作(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这恰恰也证明了上诉人方一直在配合被上诉人对案涉设备进行调试。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埃特斯电器要求两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两被告亦未就承担责任提出异议”。对此，上诉人已在庭审中多次表示案涉业务所有交易事项均由鲍芳一人联系，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与没有代理权或超越代理权的鲍芳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毫不知情，且也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故补充协议所附生效条件尚未成就，被上诉人不能以此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最后，一审法院认为补充协议“属于买卖双方对特定事实的确认，即便协议因未加盖公章而不产生合同效力，亦不影响对协议中所确认事实的认定”。但是，补充协议是由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提供。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一条，本案中，案涉业务所有交易事项均系由没有代理权或超越代理权的鲍芳与被上诉人联系，智聪科技及上诉人对此毫不知情，也未予以追认，故对智聪科技及上诉人不发生效力，但一审法院却认为“无论鲍芳在智聪科技是否具有特定职务，均有理由认定鲍芳在本案所涉买卖交易中是智聪科技的代理人”这是对代理相关法律规定适用错误。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智聪科技已经依法清算并经登记机关核准注销，作为该公司股东的上诉人不存在“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行为，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本案中，一方面，被上诉人针对案涉设备问题提供的证据均是其单方陈述，一审法院不能仅仅依据未经智聪科技及上诉人签字盖章的补充协议就认定案涉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另一方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表明鲍芳于2019年11月16日将智聪科技盖章后的补充协议图片发送给原告的事实客观存在”，但补充协议上只有鲍芳签字，而并非由作为智聪科技法定代表人的上诉人签字并加盖公章，故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智聪科技及上诉人认可了补充协议的记载内容。此外，一审法院还认为“智聪科技未依法清算而被注销，两被告作为股东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但智聪科技未依法清算而被注销亦无相应证据。埃特斯电器一审诉称，2019年8月26日，埃特斯电器与智聪科技、及第三人平安国际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由埃特斯电器融资租赁智聪科技销售的设备一批，包括智聪科技采购的机器人设备及智聪科技自有品牌设备，但智聪科技提供的自有品牌设备部分安装后无法满足使用要求，且埃特斯电器无法通过第三方予以维修使用，只能予以退货。鲍家胜、傅和平系智聪科技股东且已将公司予以注销，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要求判令鲍家胜、傅和平返还退货款247000元；判令鲍家胜、傅和平搬离设备（冲压上料仓设备ZC1200-16一套、电（点）焊自动化设备ZC-07一套、冲压翻转设备一套），并按10元每天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实际搬离之日的场地占用费；鲍家胜、傅和平支付违约金78300元、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诉讼费由鲍家胜、傅和平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8日，埃特斯电器与智聪科技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埃特斯电器向智聪科技购买冲压上料仓设备ZC1200-16一套、点焊自动化设备ZC-07一台、冲压翻转设备输送系统一套、图灵冲压四轴机器人8套、焊接机器人1套。同年8月26日，平安国际（甲方）与埃特斯电器（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及乙方对卖方和租赁物的完全自主选定，向卖方购买租赁物，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使用该租赁物并向甲方支付租金。同日，埃特斯电器、平安国际与智聪科技签订购买合同，约定平安国际向智聪科技购买以下租赁物：由智聪科技制造的规格型号为ZC1200-16的冲压上料仓设备一套（单价64000元）、规格型号为ZC-07的电焊自动化设备一台（单价158000）、规格型号为2000*400的冲压翻转设备一套（单价25000元），图灵智能机器人有限公司制造的规格型号为TK4800C的冲压四轴机器人8套（单价56000元）、规格型号为TKB1400C的焊接机器人1套（单价88000元），总价款783000元，其中283000元由埃特斯电器支付，作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首付款和保证金，500000元由埃特斯电器平安国际支付。合同还约定，如乙方（智聪科技）所交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停止继续支付款项，同时乙方应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并支付设备总价的10%的违约金。各方一致同意任一方当事人向本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埃特斯电器、平安国际依约支付了设备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租赁物接验收证明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9年11月8日，埃特斯电器与卖方智聪科技的经办人鲍芳及卖方合伙人泰州市鼎昌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仲琪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卖方所有设备已发到买方工厂，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设备调试，所有设备还未能正常运行，由于合同交货及调试期限已过，今天特地请来智聪科技鲍芳及鲍芳合伙人泰州鼎昌秦仲琪商谈了以下几个问题，解决方案如下：一、1.冲压四轴机器人最后一台冲压翻转台产品吸不住，翻转间隙大，翻转不到位，三天之内解决。2.底座冲压后柒道工序目前还没有调试，工装也没有做好，根据买方及卖方时间再次协商约定在45天内必须全部调试完工。二、冲压上料仓设备1.根据原定设计方案应该可以放原材料4000片左右，目前只能放1600片左右，原因是放多了转动机构转动不到位。2.材料转动不能达到指定位置，气动机械手抓料二次定位也无法进行。3.在转动过程中，放料架会碰撞二次送料支架，间距太小。4.二次送料抓手在第一张料没有送到原位后会连续送料。5.二次送料抓手由于冷板原材料出厂表面有防锈油造成有时会一抓三张至四张的情况，不能正常工作，通过大家协商一致连续正常生产15天后，如还有这种情况就需增加料器分料，费用有卖方自己承担。6.二次定位架平台必须调换方向以确保人工上料方便。7.料仓放料架定位必须是4根定位柱要固定牢固。以上7个问题，卖方承诺10天内解决并能确保正常生产，如不能正常工作，应作退货处理。三、点焊自动化设备，这台设备在发到买方工厂时并没有全部安装好，……到目前为止还未能调试，无法正常运转，通过协商，卖方承诺在11月30日前确保运转正常，如在一个月内还不能正常运转，作退货处理。四、底座输送带及定位装置设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安装好，在底座后柒道工序正式调试前必须完成。五、由于卖方未能按时交货及设备调试正常，买方原提出的保证金30000元，卖方必须在三天内付到买方账户。六、卖方提供的设备及工装如在以后的生产过程中发现故障，卖方需随叫随到，不能以任何理由推托影响买方生产，确保设备的售后服务正常。七、以上六大问题是卖方设备到买方工厂后所产生发现的问题，今天是通过双方协商制定的整改方案与完工时间，希望双方能根据此补充协议做好每一件事情，解决每一个问题，确保设备调试正常完工，确保买方正常生产。八、违约责任，以上问题如有一方未能执行，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任何一方可提起诉讼，要求对方根据销售合同违约责任处理。九、本协议一式三份，买方、合伙方、卖方各一份，签字盖章后即刻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智聪科技向埃特斯电器支付了30000元。2019年11月26日，埃特斯电器向智聪科技发函要求依补充协议约定于11月30日前解决主要技术问题。2019年12月16日，埃特斯电器函告智聪科技，解除销售合同并要求智聪科技收回设备并退还设备款、赔偿损失。上述事实，有补充协议、公函、合同解除函及相应邮件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另查明，芜湖智聪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3日，为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鲍家胜、傅和平，该公司于2019年10月23日更名为芜湖智聪航空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2日，该公司经登记机关核准注销。该节事实，由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埃特斯电器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同意继续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向出租人平安国际支付租金，若出租人要求就退货设备部分提前清租，则埃特斯电器亦同意就该部分提前清租。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租赁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埃特斯电器主张，案涉出售的冲压上料仓设备、点焊自动化设备、冲压翻转设备存在诸多问题且部分尚未安装，埃特斯电器所提交的补充协议及2019年11月26日的公函中对存在问题均有具体描述，无法满足埃特斯电器的正常生产使用。对此，鲍家胜、傅和平认为，补充协议上并无智聪科技及合伙方的盖章，故该协议并未生效，埃特斯电器函件上表达的事项属于埃特斯电器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埃特斯电器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埃特斯电器法定代表人与智聪科技经办人鲍芳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此，鲍家胜、傅和平认可鲍芳系本案交易的经办人，但表示对鲍芳与埃特斯电器联系的具体情况不清楚，鲍家胜、傅和平同时表示，本案所涉业务即所有相关事项均由鲍芳一个人处理，鲍家胜、傅和平并不知情。鲍家胜、傅和平认为，根据埃特斯电器出具给承租人的租赁物验收证明有理由认定设备已安装调试并通过验收。鲍家胜、傅和平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设备已经调试正常且埃特斯电器后续要求鲍家胜、傅和平支付10万元保证金；2019年10月11日服务报告单拟证实鲍家胜、傅和平完成安装调试义务；视频资料拟证实设备安装调试后正常工作。对于上述证据，埃特斯电器质证认为，服务报告单上明确记载了“机器人没问题，但因代理商治具、翻转架存在不稳定性，服务期间达到慢速生产状态，后期治具改动与机器人无关”这恰恰说明鲍家胜、傅和平提供的设备存在问题。经一审法院审查，埃特斯电器提交的补充协议原件为打印件，买方签字处有埃特斯电器法定代表人签名及捺印、卖方签字处有鲍芳签字及捺印、卖方合伙人签字处有秦仲琪（泰州市鼎昌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签名捺印。埃特斯电器同时提交了加盖有智聪科技公章的合同文本的照片打印件，埃特斯电器称该照片系鲍芳加盖公章之后通过微信发送给埃特斯电器法定代表人的，该陈述与埃特斯电器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印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鲍家胜、傅和平认可本案所涉交易系由鲍芳与埃特斯电器联系，且承认具体联系情况鲍家胜、傅和平均不知情，故无论鲍芳在智聪科技是否具有特定职务，均有理由认定鲍芳在本案所涉买卖交易中是智聪科技的代理人。鲍芳与卖方代理人所签署的补充协议从内容上看确定了智聪科技所提供设备在签订协议时存在的种种问题，该部分内容属于买卖双方对特定事实的确认，即便协议因未加盖公章而不产生合同效力，亦不影响对协议中所确认事实的认定；更何况埃特斯电器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表明鲍芳于2019年11月16日将智聪科技盖章后的补充协议图片发送给埃特斯电器的事实客观存在，故鲍家胜、傅和平以补充协议未加盖公章不满足生效条件为由否认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尽管本案埃特斯电器向出租人平安国际提交了租赁物验收证明书表明验收合格，但一方面该验收证明书主要目的在于约定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确认租赁关系，另一方面，在有充分证据能够证伪的情况下，没有理由仅仅依据验收证明认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事实上鲍家胜、傅和平向一审法院所提交的服务报告单，恰恰也证明了由于鲍家胜、傅和平所提供设备的原因，机器人只能达到慢速生产的状态，故鲍家胜、傅和平关于设备已经验收合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智聪科技与埃特斯电器及第三人平安国际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智聪科技所提供的部分设备存在质量缺陷无法满足使用要求，买受人要求部分退货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鉴于埃特斯电器已明确表示将继续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故埃特斯电器有权直接要求智聪科技向其返还相应货款。智聪科技未依法清算而被注销，鲍家胜、傅和平作为股东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埃特斯电器要求鲍家胜、傅和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鲍家胜、傅和平亦未就承担责任提出异议，故对埃特斯电器要求鲍家胜、傅和平支付退货款247000元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埃特斯电器主张的场地占用费属于因违约而产生的实际损失，在合同对违约金已有约定的情况下，实际损失与违约金应择一而诉，故对埃特斯电器要求场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埃特斯电器所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实际退货金额应确认为24700元，埃特斯电器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埃特斯电器要求鲍家胜、傅和平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埃特斯电器亦实际委托律师参加了诉讼，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埃特斯电器在争议解决过程中所收取的保证金30000元应作相应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鲍家胜、傅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取回置放于埃特斯电器处的冲压上料仓设备ZC1200-16一套、点焊自动化设备ZC-07一套、冲压翻转设备一套，并向埃特斯电器支付货款247000元；二、鲍家胜、傅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埃特斯电器支付违约金24700元、律师费10000元（抵扣相应保证金之后，鲍家胜、傅和平尚需支付47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63元由鲍家胜、傅和平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埃特斯电器、卖方智聪科技的经办人鲍芳、卖方合伙人泰州市鼎昌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仲琪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确认通过设备调试，所有设备还未能正常运行，结合埃特斯电器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认定案涉部分设备存在质量缺陷无法满足使用要求并无不当。鲍家胜、傅和平主张案涉设备已超验收期限，应视为验收合格，无事实依据。鲍家胜、傅和平对本案交易事项是否知情亦不影响智聪科技因违反相应买卖合同约定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鲍家胜、傅和平主张公司已经依法清算的，应提交相应证据，在鲍家胜、傅和平未提交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智聪科技未依法清算而被注销并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股东鲍家胜、傅和平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鲍家胜、傅和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6元，由鲍家胜、傅和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荣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