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车站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贤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广法，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光明大道与六盘路交叉处东南角处写字楼房屋。负责人：赵新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召连，男，汉族，1951年5月30日出生，住枣庄市峄城区，系死者韩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广龙，男，汉族，1990年10月21日出生，住枣庄市峄城区，系死者韩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盼伟，女，汉族，1983年11月25日出生，住枣庄市峄城区，系死者韩某之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平，女，汉族，1983年11月25日出生，住枣庄市峄城区，系死者韩某之次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龙庭路30号。负责人：王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浩宇，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张衡，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台儿庄区。上诉人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恒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召连、任广龙、任平、任盼伟、周张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枣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4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恒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六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付义务，并由被上诉人周张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周张衡是实际车主，其应该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系被上诉人周张衡的个人车辆，其挂靠在上诉人处经营，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按照法律规定应该由实际车主和挂靠车主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挂靠合同，但一审判决驳回了对周张衡的起诉显然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任召连、任广龙、任平、任盼伟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应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光，不发表意见。人保枣庄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争议金额为：419353.63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改判。涉案车辆驾驶员李国伟的从业资格证在事故发生时为注销状态，无相应驾驶资质，按照商业险保单合同约定，属于商业险免责情形，且我司已尽到如实告知义务，被保险人应当或务必知道这种情形不能驾驶半挂车上路。营运车辆上路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危险性，交管部门发布上岗证的意义在于规范驾驶人员的行为，若无上岗证，则会更大程度上增加道路危险性。故我司不应承担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相关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任广龙、任平、任盼伟、任召连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应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远恒运输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人保枣庄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周张衡对远恒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的上诉一并作出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2.涉案车辆驾驶员李国伟持有符合准驾车型的有效驾驶证，并且持有从业资格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资格证，该证书有效期为：2018年11月7日至2024年11月8日，发证机构为上海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关于周张衡与远恒运输公司的《挂靠协议》，该协议符合合同法第52条第4、5项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本案实际车主为周游，车辆按揭贷款人也为周游，该挂靠协议未经周游的事后追认，不具备法律效力。且签订该协议时，远恒运输公司提供合同样本，亦未告知合同条款及存在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不认定该协议的真实性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804251元、丧葬费5063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193元，共计955083.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任召连残疾赔偿金（十级）50794.8元、误工费15600元、医疗费74950.43元、护理费2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3780元、交通费1850元、鉴定费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73785.23元。二人共计1128868.73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7日10时05分许，李国伟驾驶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Ｄ×××××)沿台韩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峄城区毛辛路口处时，与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向南转弯韩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经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韩某驾驶的赛鸽牌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双方车辆损坏，韩某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原告任召连、任兆营受伤。李国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载、超速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韩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违法载人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该事故经峄城区交警大队认定李国伟、韩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任召连、任兆营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任召连入住峄城区人民医院、枣庄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7日。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Ｄ×××××)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远恒运输公司，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在被告人保枣庄公司投保国内公路货物运输门市定期定额保险，保险约定：保险金额为5010000元，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00000元，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5000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任召连的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正平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2020年11月16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任召连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建议为90-120日，护理期限建议为30-6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60-90日。鉴定费2080元。四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韩某的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韩某出生于1958年3月10日，于2019年10月17日死亡。2、峄城区八里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任召连系韩某配偶，原告任平、任盼伟、任广龙系韩某子女。原告任召连提交以下证据：1、峄城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任召连无事故责任。2、住院病历两份、医疗费票据一组，共同用以证明原告任召连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7日，支出医疗费74950.43元。3、任召连退休证复印件、枣庄市汇益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任召连从事环卫工作，日工资100元。4、餐饮费票据一宗，用以证明支出餐饮费1087元。5、交通费票据一宗，用以证明支出交通费1850元。6、上海凯虹科技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劳动合同一份、2019年9-10月份考勤表复印件两份、2019年7月-9月工资单三份、任盼伟与李家诚结婚证复印件、常州田上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任召连由李家诚、任广龙护理，应按照200元/日计赔护理费。被告远恒运输公司提交挂靠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周张衡为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Ｄ×××××)实际所有人。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提交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险保单一份，保险条款免责一份，事故车辆驾驶员李国伟从业资格查询结果一份，用以证明李国伟驾车发生事故时其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是注销状态，按照该公司商业险合同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任兆营已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侵权人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应依法承担责任。李国伟驾驶被告远恒运输公司所有的机动车与韩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韩某死亡，任召连、任兆营（另案原告）受伤，被告远恒运输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该事故经峄城区交警大队认定李国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韩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任召连无责任、任兆营无责任。对于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被告承担50%的责任。李国伟的从业资格证虽被注销，但从业资格证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能力的评价，李国伟持有符合准驾车型的有效驾驶证，其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李国伟从业资格证被注销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对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免除赔偿责任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伟驾车超载，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减免10%的赔付。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两伤，鉴于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任兆营另案诉讼，交强险预留1/3限额。医疗费限额按6667元，伤残限额按73334元，用于本案的赔付。关于被告远恒运输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04251元，四原告近亲属韩某死亡时年满61周岁，对于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50639.5元，一审法院按照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1279元/年，计算六个月的数额为50639.5元。关于四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四原告亲人的去世给四原告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四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夫妻虽有互相扶助义务，但鉴于韩某与任召连的年龄实际情况，任召连应由其子女扶养，因此，对于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任召连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支持任召连伤后误工期限为105日，护理期限为45日，营养期限为75日。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0794.8元，原告任召连定残时年满69周岁，一审法院支持残疾赔偿金46561.9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医疗费74950.43元，根据原告任召连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74634.03元（含复印费82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误工费15600元，原告任召连提交的枣庄市汇益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未加盖公司公章，原告任召连提交的枣庄市汇益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对于原告任召连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任召连因此次事故受伤时年过六十周岁，根据任召连户籍性质，一审法院依据农民日均收入48.7元，计算105日，计赔误工费5113.5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原告任召连住院27日，一审法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营养费3780元，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支持营养费2250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交通费185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任召连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伤住院治疗27日，一审法院支持500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护理费21200元，原告任召连提交的任广龙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不能证明其因护理而减少收入的情况，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任召连提交李家诚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能够证明其在2019年11月仍领取工资，且其单位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鉴于护理人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1人护理45日，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6元/日计赔护理费为5220元。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鉴定费2080，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任召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支持四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04251元、丧葬费5063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874890.5元。一审法院支持原告任召连的损失为医疗费74634.03元（含复印费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250、误工费5113.5元、护理费5220元、残疾赔偿金46561.9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39169.43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死亡赔偿金486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68672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任召连医疗费6667元、残疾赔偿金26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1329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死亡赔偿金755579元、丧葬费50639.5元，共计806218.5元，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50%，再减扣10%，即赔偿45%为362798.33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任召连医疗费67885.03元、误工费5113.5元、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5220元、残疾赔偿金43899.9元，共计125678.43元，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50%，再减扣10%，即赔偿45%为56555.3元。被告远恒运输公司赔偿四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商业三者险超载减扣的数额40310.93元。被告远恒运输公司赔偿原告任召连复印费82元、鉴定费2080元，计2162元的50%即1081元。加上商业三者险超载减扣的数额6283.92元，共计7364.92元。被告周张衡、远恒运输公司经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损失68672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损失362798.33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召连损失11329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召连损失56555.3元；五、被告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损失40310.93元；六、被告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任召连损失7364.92元；七、上述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驳回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06元，由被告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176元，由原告任召连、任广龙、任盼伟、任平负担133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远恒运输公司、周张衡均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李国伟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该证由上海市城市运输管理处于2018年11月7日发放，有效期为2018年11月7日至2024年11月6日。周张衡虽认可其与远恒运输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的真实性，但称其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实际车主是周游，该车是由周游分期付款购买。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远恒运输公司，该公司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诉讼中，远恒运输公司提交其与周张衡之间签订的挂靠协议，以周张衡系实际车主为由申请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但作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任召连、任广龙、任平、任盼伟四人并未向周张衡主张权利，且周张衡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根据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一审法院未判决周张衡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而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否为周张衡，挂靠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均不影响远恒运输公司应承担的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远恒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与挂靠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可另行处理。因此，远恒运输公司上诉主张周张衡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二审已查明，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李国伟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具有合法有效的货运驾驶从业资格，亦具备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资格。因此，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远恒运输公司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枣庄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82元，由上诉人枣庄市远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92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担75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建新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朱海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