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斌斌，男，198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腊平，男，197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洋利，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峰峰，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经绛县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华飞，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玉平，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海荣，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4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晋0826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斌斌、刘腊平、范峰峰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秋季，被告人赵新杰、张鹏与曹玉平（另案处理）、吉斌斌（另案处理）预谋在绛县沟西、***附近盗挖古墓葬，商定由赵新杰、张鹏负责提供食宿、盗墓工具以及安全保障，同案犯曹玉平、吉斌斌负责联系具体盗挖人员。经联系，刘腊平（另案处理）、尚海荣（另案处理）、范峰峰（另案处理）、任斌斌（另案处理）、被告人李金锁陆续到达绛县，临时住在被告人张鹏事先安排的地方。后吉斌斌、曹玉平、被告人李金锁、刘腊平、尚海荣、范峰峰、任斌斌（另案处理）在赵新杰、张鹏的组织带领下，携带盗墓工具在绛县***、***往返多日实施探墓、盗挖古墓活动。其中： （一）、赵新杰、张鹏、吉斌斌、曹玉平，李金锁、刘腊平，尚海荣、任斌斌（另案处理）在***王新奎家耕地内，对一处墓葬进行了开坑盗挖，未挖出文物。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李金锁、范峰峰在*****家山楂树地内，对一处墓葬进行了开坑盗挖，未挖出文物。经鉴定，被盗墓葬为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三）、赵新杰、张鹏、吉斌斌、李金锁、刘腊平、范峰峰、任斌斌（另案处理）在*****家田地附近，连续对两处相邻的墓葬进行了开坑盗挖，未挖出文物。经鉴定，两处被盗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在“东吴壁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1）绛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20年5月21日犯罪嫌疑人吉斌斌到我局投案自首。 （2）绛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20年4月15日犯罪嫌疑人刘腊平到我局投案自首。 （3）绛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20年5月18日犯罪嫌疑人曹玉平到我局投案自首。 （4）绛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20年5月25日犯罪嫌疑人范峰峰到我局投案自首。 （5）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出具归案情况说明，2020年6月2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尚海荣系网上逃犯，经工作，尚海荣于6月3日8时10分许来洪洞北车站派出所投案自首。 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无违法犯罪前科。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勘验，以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中心现场分别位于绛县*****家山楂地，经被告人赵新杰、张鹏指认，在*****家山楂地内实施了盗掘，具体位置已记不住了；绛县***王新奎家玉米地，经被告人张鹏指认，距王新奎家农田东侧地边缘1000厘米，距南侧农田地边缘约500厘米处为曾盗掘的洞口，现已回填；绛县*****家空地。经被告人赵新杰指认，距**家东侧地边缘5000厘米、紧靠北侧地边缘处实施了盗掘，现已回填。 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 （1）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267-4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9月3日，经山西省文物中心鉴定，位于绛县***东南约150米处，王新奎耕地东侧的涉案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失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267-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8月31日，经山西省文物中心鉴定，位于绛县***北约960米处，**耕地中部的涉案墓葬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失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3）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267-1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8月29日，经山西省文物中心鉴定，位于绛县***南约150米处，**耕地中部的涉案墓葬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失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绛县人民政府公布的“东吴壁遗址”保护范围内。 （4）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267-2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8月29日，经山西省文物中心鉴定，位于绛县***南约150米处，**耕地中部偏西的涉案墓葬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失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绛县人民政府公布的“东吴壁遗址”保护范围内。 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 6、情况说明。（1）2019年8月26日绛县文物局关于东吴壁遗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新杰指认的盗墓现场在东吴壁遗址保护范围之内。东吴壁遗址2010年8月26日被绛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2）2019年8月26日绛县文物局关于被告人赵新杰指认的盗墓现场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新杰指认的盗墓现场属绛县文物局尚未登录备案。 （3）2019年8月26日绛县文物局关于***南遗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新杰等人盗墓现场在***南遗址范围之内，***南遗址属尚未核定的文物保护单位。 7、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刘腊平辨认现场及住所。经辨认，绛县***南王新奎田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李金锁、吉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家耕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南张鹏家老院子以及***村北废弃养牛场内为盗墓期间吉斌斌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2）被告人曹玉平辨认现场及住所。经辨认，绛县***南王新奎田地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李金锁、吉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南张鹏家老宅（无人居住）为盗墓期间吉斌斌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3）被告人吉斌斌辨认现场及住所。经辨认，绛县***南王新奎田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家山楂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南张鹏家老宅（无人居住）以及***村北废弃养牛场内为盗墓期间吉斌斌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4）被告人范峰峰辨认现场及住所。经辨认，绛县*****家山楂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村北废弃养牛场内为盗墓期间吉斌斌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5）被告人尚海荣辨认现场及住所。经辨认，绛县***南王新奎田地内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南张鹏家老宅（无人居住）是盗墓期间吉斌斌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辨认同案犯笔录。 （1）被告人李金锁盗墓人员辨认。经辨认3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刘腊平（3号刘腊平)。 （2）被告人张鹏盗墓人员辨认。经辨认3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刘腊平（3号，刘腊平)。 （3）被告人刘腊平盗墓人员辨认。经辨认6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斌斌”（6号：任斌斌)。 （4）被告人刘腊平盗墓人员辨认。经辨认8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老曹”（8号：曹玉平)。 （5）被告人曹玉平盗墓人员辨认。经辨认7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荣”（7号：尚海荣)。 （6）赵新杰辨认同案犯，经辨认，7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苏云康（7号：苏云康)。 经辨认，10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老李”(10号：李金锁)。 经辨认，5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小斌斌”(5号：吉斌斌)。 经辨认，7号男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张鹏（7号：张鹏)。 （7）赵新杰辨认现场，经辨认，绛县*****家耕地为其伙同张鹏、李金锁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家山楂地为其伙同张鹏、李金锁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张鹏家老院子为盗墓期间李金锁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租住的牛厂为盗墓期间李金锁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8）张鹏辨认现场，经辨认，绛县***王新奎家玉米地为其伙赵新杰、李金锁、“小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张鹏家老宅为盗墓期间李金锁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租住的牛厂为盗墓期间李金锁等工人居住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家山楂地为其伙同赵新杰、李金锁、“小斌斌”等人实施盗墓的位置。 经辨认，绛县*****家耕地为其伙同赵新杰、李金锁、“小斌斌”等人实施盗墓时接送同伙的位置。 （9）李金锁辨认同案犯，经辨认，5号为与其一起盗墓的嫌疑人张鹏。 经辨认，2号为与其一起盗墓的嫌疑人赵新杰。 经辨认，8号为与其一起盗墓的嫌疑人吉斌斌。 （10）李金锁辨认现场，经辨认，绛县***王新奎田地为其伙同赵新杰、张鹏等人盗墓的地点。 经辨认，绛县***村南张鹏家老宅为盗墓期间张鹏为其提供的住所。 经辨认，绛县***村北废弃养牛场内为盗墓期间张鹏为其提供的住所。 8、证人高峥嵘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26日)大概是2012年或2013年左右，当时我在村里浇地的时候发现漏水，后来修的时候才发现地下埋的水管被人挖坏了，修水管的张月旺说是被盗墓的人用工具扎坏了，具体位置在***南200米**家的地里。 9、同案犯赵新杰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8月7日)我经过仔细回想，我想起来我伙同张鹏，洪洞人一个叫“大斌斌”、一个叫“小斌斌”等人在绛县***参与盗墓，挖了3坑。具体时间是2011年或2012年5、6月份，我记得当时地里的西红柿熟了。有2坑是***南的一块空地上，有1坑是***村北的一个耕地。参与人员有我、张鹏、“大斌斌”“小斌斌”“老李”以及“小斌斌”带来的其他2、3个人，我都不认识。2011年或者2012年的5、6月份的一天，张鹏给我打电话约定见面（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张鹏给我说***那块有遗址，想和我合伙盗墓。我就问他跟前有人吗？他说人住的地方都准备好了，挖的时候不用我管，我看着人，他们干活就行。我就同意与张鹏一起盗墓。过了两天，张鹏开着一辆白色的类似北斗星的面包车把我叫到了张鹏他们村，当时在张鹏家我见了小斌斌带来的这些盗墓干活的人。我们在一起商量后就决定从明天开始盗墓。第二天晚上天刚黑，张鹏开着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带着我和工人以及盗墓工具就上了车。张鹏开车给我们送到***村南的一个土路口，我带着这群工人就开始在地里探墓，我们从村南的沟边开始往北探墓，洪洞人负责探墓，我主要负责放哨，探了10天左右，在***村南不远的空地上探了两个古墓，这两个古墓是挨着的。第二天我们就上去开坑，当时我记得张鹏送的我们去地里并监督出货，大斌斌、小斌斌等人用铁锹负责挖土，老李等人负责吊土，我在墓周围放哨。大概挖了2,3个小时，挖了有2米多深，2个坑是同时挖的，等挖开了看见2个墓里只有一层青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就把2个洞回填了。张鹏开着车就把我们拉回来了，在车上我听工人们说这次挖的2个墓都是宋元时期的墓。这次盗墓没出货，张鹏给我们说第二天继续去找，他还说白天没人，不行白天就去地里找。我们又在***找了一个多月，然后在村北找到一个古墓，小斌斌等洪洞人就说这个墓就不会有东西，张鹏说，弄开看看呗，反正只有2、3米深。过了好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张鹏就带着我们去***村北的一个耕地开坑。还是按照上次的分工，我们把墓打开后，墓里只有棺材板，是一个清代的墓，我们就把土回填了。这次盗墓是张鹏组织的，盗墓工具也是他提供的。 （2019年8月25日供述)***村南是连着两坑是在一片空地上，地上没有任何种植，间隔一米左右，这两坑当时开坑的形状是长方形，长大概1米多点，宽大概80厘米的坑口，不到两米深，墓里有一层青砖，没有见到骸骨，听干活的人说是宋元墓。***村北的一坑地上种植着应该是小山楂树，开的坑口也是长方形，长大概1米，宽大概60厘米，1米多深，墓里有棺材和骸骨，听干活的人说是清末的墓。洪洞人在张鹏***老院子里和***村北的牛场里住。 （2019年12月25日供述)主要内容：我和张鹏共同盗挖了3坑古墓，***南连着的2坑，***北1坑，关于***盗墓，我只记得白天和张鹏一起在地里看过，说那块地能挖，之后他们晚上干活，我没有跟着去。我记得“老李”跟着盗挖了一次古墓，***北那次他去了，他负责吊土。 10、同案犯张鹏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8月16日供述)大概是2012年或2013年的4、5月份，我在绛县煤气站附近碰见赵子杰，我们闲聊盗墓可以挣钱，我咨询他有没有盗墓的人，我自己可以出钱管吃管住，过了几天，赵子杰找到老曹，老曹就来找我，随后我和老曹联系好后把他安置在***里的老房子里住着，安置好老曹后，我又联系赵新杰想和他合作盗墓，经过和赵新杰商量好后，我负责出钱给盗墓人员提供住处和吃喝，赵新杰负责外围保护和管理工人，如果出了货，干活的工人与我和赵新杰五五分成，我们谈好后，老曹联系了四、五个临汾人，我只知道一个叫小斌斌，其他不知道叫什么。我在***的牛场花了500元左右给临汾人租了个睡觉的地方，然后赵新杰就带着临汾人探墓，过了几天临汾老曹就走了，其他人陆续探了1个多月后，在***南边的麦子地里探了个墓，过了两天，我和赵新杰、小斌斌等人晚上8点左右到地里开坑，挖到第二天凌晨1点，干活的人下去清货，结果听他们说这个墓没有东西，应是被人盗过了，随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和赵新杰等人在沟西、***附近探墓大概持续了不到3个月，期间我知道在***南边地里开了一坑，我记得是麦子地。盗墓工具是小斌斌等洪洞人自己带的。 （2019年8月26日供述）我经过仔细想，我伙同赵新杰等人在东吴壁和***参与盗墓的坑数是4坑，在***一坑、东吴壁北边一坑，东吴壁南边两坑。2012年或2013年6、7月份，我们在***南开坑没有出货后，我们就商量在隔壁村***盗墓。大概探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探了一个古墓，到了第二天我还是开着车把他们送到地点，回家等消息，到了12点左右，他们打电话让接他们，我问他们出货了吗？工人和赵新杰说，连开了两坑，都没有出货，墓是宋元时期的，是个砖墓。 （2019年12月25日供述)我一共盗了4个坑，***是第一个坑，然后是***南的两个坑，最后是***村北的一坑。我们最早盗挖是***村南边的一坑，我不确定赵新杰有没有到现场，盗挖之前他和我一起到地里看过地方，其余东吴壁3坑，他全都参与了。2012年或2013年的4、5月份，我和赵新杰、“小斌斌”还有三四个临汾人在绛县***一块麦地里盗墓，这次开了一坑，没有出东西。***盗墓后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我们这些人又在绛县***盗墓，这次开了三坑，也没有出东西。我明确的是“老李”参与***南边的盗墓，他就是负责挖土、吊土，东吴壁应该没有参与，当时我在***和东吴壁北开坑时去了现场。在***村南边盗挖的2坑，开坑时我没有去过现场，我是在前期工人探墓时去过地里，后来是赵新杰和“小斌斌”带工人去地里开的坑。我负责给“小斌斌”等人提供食宿、交通工具，赵新杰负责管理工人和监督干活，“小斌斌”等人负责探墓、开坑干活。 11、同案犯李金锁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0月24日）我记得是2012年8、9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朋友“斌斌”叫我和他到绛县盗墓，还说有绛县人照应，我跟着他到了绛县。到后认识了绛县的赵新杰和张鹏，他们是绛县的老板，张鹏把我们安排到绛县***一个老房子里住，我又见另外三个洪洞人，一个是老曹，一个是洪洞县曲亭镇的小斌斌，一个是腊平，他们是我到绛县后才认识的，我来之前他们已经住了几天了。在绛县由赵新杰、张鹏管吃管住，我们几个洪洞县人具体探墓、盗墓，挖下东西我们干活的和绛县的赵新杰、张鹏五五分成，我是听斌斌的。我们基本上每天白天赵新杰给张鹏指地方，张鹏开着一辆白色北斗星车拉我们去探墓，探了十天左右，我们在住的老房子不远处一片麦地里挖了一坑，听张鹏说是春秋时期的墓，洪洞几个工人都在，轮流干活，吊土，小斌斌下坑清货，赵新杰和张鹏在一边看着，结果什么东西也没有挖下。我知道就这一坑，在沟西老房子住了十几天，张鹏又把我们安置点村外面一个养牛场住，当时每天在沟西和附近的村子探墓，我跟他们探了20多天，我们在一起没有再开过坑，因为我家里有烧砖窑，我一个人就先回洪洞了，其他人都在绛县盗墓。在绛县是赵新杰和张鹏组织的，大斌斌叫我来绛县时说，绛县有人提供保护，赵新杰说他跟派出所的人关系特别好，出了事情他一个人担着，我才知道是赵新杰提供保护。 （2019年10月25日供述）2012年8、9月份左右，我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大斌斌、腊平、老曹在绛县***盗挖墓葬。我负责吊土，没有盗出东西。我们在绛县共待了将近一个月，基本上每天都探墓。 （2020年7月15日供述）大概是2012年夏天，8、9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和赵新杰、张鹏、吉斌斌还有吉斌斌从洪洞带的一个年轻男的，我们在绛县***北边的一块山楂树地里盗过一次墓，最后什么东西也没有挖下。这次是我和张鹏吊土、吉斌斌和他从洪洞带的那个年轻的男的轮流挖土，赵新杰负责望风，也捎带的帮忙吊土。我之前说的是一次，其实中间我们几个干活的洪洞人回去过一次，算是两次，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就隔了十几天。我之前说第一次先是在***张鹏家老房子住，住了一段时间搬到了村外面的养牛场，其实是第二次到绛县时才去的养牛场住。第一次我记得洪洞籍的人有吉斌斌、老曹、腊平、我朋友斌斌、还有我，绛县的人是赵新杰和张鹏。第二次是赵新杰、张鹏、吉斌斌、腊平、我朋友斌斌、我，还有吉斌斌从洪洞带的一个年轻人。我没有在绛县***南边同一块地里盗掘过两坑古墓葬。 12、被告人吉斌斌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5月21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2年6、7月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在洪洞县开饭店，**的曹玉平在饭店吃饭赊账，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绛县盗墓，他说他一个人，让我也到绛县跟着干，当时我也想试试运气就跟着他到绛县看看。我到绛县后他在汽车站接上我，直接到了***他住的地方。当天晚上吃饭时认识了绛县的赵新杰和张鹏。后来老曹说张鹏是沟西人，我们住的是张鹏的老房子，赵新杰说他在公安部门有关系，给我们提供保护、保证安全，张鹏说他出钱管吃管住，准备盗墓工具，他们问我能不能找下盗墓工人，我说找找看。当时我问老曹出货后怎么分，老曹说之前赵新杰、张鹏和他说好了，挖下东西卖了对半分。第二天我就联系洪洞县尚海荣，我让他找几个工人，过了一两天，尚海荣从洪洞县带了李堡村的腊平，任斌斌、李金锁，他们到绛县后，我开着张鹏的车把他们接到张鹏的老房子，当天晚上，赵新杰、张鹏和这些人见面，我和老曹介绍他们是绛县的老板，他们负责我们的安全和解决吃住。随后张鹏给我们准备了些盗墓工具，第二天白天我们在***附近有古墓，因为那几天下雨，张鹏说他们村东南边有一处春秋战国时期的墓以前被挖过，让我们再看看年份。当晚张鹏带我们到离沟边不远的一块地里，我们就开始挖土、吊土，挖了三米深后就挖到了墓洞，任斌斌和李金锁下坑清货，结果没有挖下东西，我们就把坑回填了。这次参与人有张鹏、我、曹玉平、任斌斌、李金锁、尚海荣、腊平，我不敢确定赵新杰去没去。这一坑挖完后，老曹和他一个村的任斌斌说不到一块，老曹生气了，不是第二天就是第三天就回了洪洞，剩下几个人都想走，张鹏说让再探探，剩下几个人在沟西又探了几天，没探下墓，我们几个洪洞人就先回家待了几天。我们回到洪洞几天后，张鹏打电话叫我到绛县盗墓，我给尚海荣、腊平打了电话，尚海荣不去，腊平叫的任斌斌、任斌斌又叫的李金锁，我叫的范峰峰，我们五个人到绛县。张鹏把我们安排到***北边的一个养牛场住。这次的十几天后，我们在***北边一个果树地里发现一个古墓，任斌斌说墓年份不行，因为下雨也没挖，任斌斌和腊平向张鹏要了路费先走了。之后的一天晚上，赵新杰、张鹏带着我和李金锁、范峰峰挖开了那个墓，挖了两米深到墓洞，没有挖下东西，我们三个洪洞人就回了洪洞。我记得第二次到绛县在***南边探墓，有一天晚上在一块地里探到一对墓，当时任斌斌和李金锁、腊平，用探杆探后说是一对墓，以前被人挖过，下面是空的，而且年份比较短，我敢肯定我们探过，绝对没有挖开过。 （2020年5月22日供述）当时探到一对墓时是赵新杰带队、赵新杰在场，张鹏开车把我们送过去就走了，干活的工人有我、任斌斌、李金锁、刘腊平、范峰峰。赵新杰在现场监督我们干活，同时在附近放风。 13、被告人刘腊平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4月15日供述）最早跟我说到绛县盗墓的是吉斌斌，当时吉斌斌打电话说叫我到绛县盗墓，他在绛县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我们到了直接干活就行。我答应后跟着吉斌斌、和另一个斌斌、老曹到了绛县。绛县的张鹏开车接的我们，把我们带到***他家的老房子，当天我们在老房子吃的饭，过了几天我们认识了绛县的赵新杰，吉斌斌介绍说他们是老板。他们绛县人管吃管住，提供保护，挖出东西五五分成。过了几天，一个叫李金锁的和另外两个洪洞人也到了绛县。我们在***张鹏家老院子西南边的沟边探了几天没有找下墓，有一天赵新杰和张鹏说***南边有一处战国时期的墓以前被人挖过，让我们去试试运气。当晚张鹏带着我们所有的洪洞人到了地里，我们直接就开始挖土、吊土、开坑后什么东西也没有。第一坑干完后，我们就回洪洞家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吉斌斌联系我第二次到绛县盗墓。第二次到绛县盗墓的人有吉斌斌、“斌斌”李金锁、我和另一个洪洞人。每天按照赵新杰和张鹏安排在沟西和东吴壁进行探墓，我们在***村南的一条岔路半坡上的玉米地里盗了一坑，开坑后发现是近几个朝代的墓，也没有挖下东西。具体参与人是赵新杰在外部放风，张鹏在跟前看着，吉斌斌带着我们轮流挖土、吊土，下坑清货是吉斌斌和“斌斌”。没有挖出东西，我们就把墓回填了。挖这一坑后，我和“斌斌”向吉斌斌要了100元路费就先回洪洞了。当时我是分两次到绛县盗墓，第一次在***挖了一坑，第二次在***南边一块玉米地挖了一坑，总共是两坑，其余时间不是休息就是探墓。***的位置是在张鹏家老房子南边靠东的一块地，我印象里是块荒地，开坑的地方靠近沟边；***的位置是在一个岔路口半坡上的玉米地里，开坑的地方是两块玉米地中间。如果还有的话，有可能是当时我们开了一坑是近几个朝代的墓，没有挖出东西，还有人在那块地里想试试，我们就留下两三个人会去试，其他人会继续在别的地方探墓，我印象里就一坑，也有可能是同时开了一坑，有时开坑两个人就够了。 （2020年6月4日供述）我记得在我和洪洞县**的“斌斌”向吉斌斌要钱回洪洞县的前一天，我们在**北面探了一个墓坑，当时“斌斌”用探杆探了一下，说那个墓年份比较近，挖的没有意思，当时就没有挖。后来因为那两天不停的下雨，我和“斌斌”有事就坐车从绛县离开了。 （2020年7月6日供述）当时我们在***村南边探墓是分开探，一个人也可能拿着探杆探墓，也有可能是两个人一组探墓，不管谁探到墓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吉斌斌，我对在同一块地里探到一对古墓没有印象。 （2020年7月16日供述）我被取保候审后，我一直想在绛县盗墓的事情，我们当时在***村南的那条岔路坡底附近的地里只是探墓，用探杆、扎杆在地里扎了很多窟窿眼，但我没有在那边挖过。 14、被告人曹玉平供述，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村吃饭闲聊别人说绛县盗墓能挖下东西，我就问我表弟曹春平在绛县有没有认识的人，后他给我介绍认识赵子杰，又通过赵子杰认识了绛县的鹏鹏，跟鹏鹏说我想到绛县盗墓的事情，让鹏鹏给我找个住的地方，鹏鹏说他村里有墓，还说他在村里有空房子能住，要和我合伙盗墓，然后，鹏鹏安排我住在***他家的老房子，鹏鹏带着老赵见了我，他告诉我，老赵在绛县有关系能招呼我，后来听鹏鹏说是赵子杰的哥哥。鹏鹏让我先在附近看看有没有能盗墓的地方。过了几天，鹏鹏和老赵让我找几个工人一起干，我联系了吉斌斌，第二天下午吉斌斌到绛县，我接他到***。当天晚上，我们商量合伙盗墓，老赵和鹏鹏负责招呼、管吃管住、给我们找有古墓的位置，让我们再找几个具体探墓干活的工人，出货后五五分。第二天吉斌斌联系了任斌斌、李金锁、刘腊平。干活的人到齐后鹏鹏给我们准备了盗墓工具，我们在沟西探了几天，没有古墓，鹏鹏说***东南边有个春秋时期古墓让我们去看看，我们到麦地挖开后，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就回填了。第二天我就回洪洞了。我参与的就这一坑。在***鹏鹏家老房子南边靠东的一块地，我记得那块地种过麦子，开坑的地方靠近沟边。 （2020年6月2日供述）2020年5月19日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这段时间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跟着吉斌斌到绛县和我一起盗墓的还有一个叫荣的人，我今天过来把这个情况说一下。在绛县***参与盗墓得那一次，当时他也在场。 15、被告人范峰峰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5月25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是2013年7月份左右，在绛县***盗过一次墓。我们共是7人，绛县两个人，一个是老板我不知道他的大名，一个是鹏鹏，洪洞有5个人，吉斌斌、任斌斌、李金锁、刘腊平和我。大概是2013年7月份我跟着吉斌斌从临汾到绛县，鹏鹏接的我们，当天晚上他把我们领到他们村一个废弃的牛场住。第二天吉斌斌又叫任斌斌、刘腊平、李金锁到绛县。绛县一个叫老赵的来到牛场，吉斌斌说老赵管安全，鹏鹏出钱。之后我们七个人先在***南边探墓，后来又到村北边探墓。探了几天后，任斌斌、刘腊平先离开了。我们在***一个山楂地里挖了个墓，当晚老赵、鹏鹏带着吉斌斌、李金锁、和我挖开了墓，李金锁和吉斌斌下坑看了下面全是砖，应该是年份很短的墓，我们就回填了。第二天吉斌斌给了我50元钱，我就回洪洞了。我肯定没有在***南边同一块地盗掘过两坑古墓葬他们每次探墓的时候，我就跟在后面提盗墓的探杆、绳子、吊土袋和喝的水，就是开坑的时候，我才知道哪个是墓，因为我当时就啥也不懂，他们就不跟我多说，我参与盗挖的就一次，我不清楚他们是否还有盗开的墓，一开始干活的人多的时候，有一两次他们出去探墓也不叫我。 16、被告人尚海荣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6月3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2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吉斌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绛县干点活，我坐长途汽车到绛县后，吉斌斌开车接我到一个村子里我才知道是盗墓。我们共8个人参与盗墓，绛县有两个人，一个是老赵、一个是鹏鹏，洪洞人有吉斌斌、任斌斌、老曹、老李、刘腊平和我。我们到绛县第二天，绛县的老赵和鹏鹏到老房子，吉斌斌介绍认识，我才知道住的房子是鹏鹏的老房子，我们吃喝是鹏鹏负责，老赵是给我们保平安的。我们在***探墓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鹏鹏说村南边有个地方别人挖过，让我们试试。当天晚上，任斌斌和老李用探杆和洛阳铲在地里探墓，确定位置后，第二天晚上，鹏鹏带着我们在***南边把那个墓挖了，任斌斌下去清货，什么也没有，我们回填后就回到住处。第二天老曹和任斌斌有矛盾就离开绛县了。我们继续探墓，探了几天，找不下合适地方，我们洪洞人就坐公共汽车回洪洞了。这次参与人有绛县的鹏鹏、吉斌斌、任斌斌、老曹、老李、刘腊平还有我，在我印象里老赵没有去过地里。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关于本案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各被告人盗掘相邻的两座古墓葬距离较近，墓葬形制结构相似均为金元时期墓葬；而且三被告人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在同一耕地内连续实施盗掘古墓葬，按照罪责相适应原则认定一次盗掘古墓葬行为较为适当。被告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吉斌斌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曹玉平、尚海荣主动投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吉斌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腊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范峰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曹玉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尚海荣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审被告人吉斌斌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墓其未参与，只是参与了探墓，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腊平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墓其未参与，只是参与了探墓，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是，在案证据证明刘腊平只是探墓，其属预备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他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范峰峰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是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墓其未参与，只是参与了探墓，其他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斌斌、刘腊平、范峰峰、原审被告人曹玉平、尚海荣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吉斌斌、曹玉平、刘腊平、范峰峰、尚海荣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吉斌斌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玉平、尚海荣主动投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吉斌斌、刘腊平、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墓其未参与，只是参与了探墓，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同案犯赵新杰、张鹏供述证实二人均参与此次盗墓，上诉人范峰峰在本院提审时供述，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墓，当时是大约晚上十一、二点挖的，赵新杰提出，吉斌斌、李金锁找的，同时挖两个坑，其和刘腊平、赵新杰挖一个坑，另一个坑是李金锁、吉斌斌、任斌斌挖的。三上诉人虽是主动投案，但均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要求，对三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刘腊平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证明刘腊平只是探墓，其属预备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腊平积极实施了盗墓犯罪，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上诉人范峰峰及其辩护人所提范峰峰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范峰峰伙同他人积极参与盗墓犯罪，不应认定为从犯，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雷 青 审判员 杨 云 芳 审判员 李 满 良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令狐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