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森太，男，1982年6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914，汉族，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国蓉，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钰龙，男，1988年2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519，汉族，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6年3月3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7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姝，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舒，男，1989年7月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16，汉族，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句容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鸿文，男，1986年8月2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12，汉族，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林永，男，1990年9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51Ｘ，汉族，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泽平，男，1998年8月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016，汉族，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句容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玉珍，男，1997年6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919，汉族，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句容市看守所。江苏省句容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作出（2020）苏118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森太、廖钰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森太、廖钰龙，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9月间，杨铭分别伙同罗礼煌、官鑫（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罗森太及其诈骗团队等三条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期间，杨铭伙同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参与被告人罗森太所在条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被告人苏舒组织被告人陈鸿文对接平台、钱庄负责联络、对账、转移资金等事项。上述人员经事先预谋，由杨铭及被告人苏舒在缅甸等地租用可以通过后台操控的“嘉盛国际”、“欧特克”、“SGH”等虚假外汇交易平台，并购买用于专门作案使用的微信号、手机等工具，并安排罗礼煌、官鑫及被告人罗森太担任平台代理，招募他人实施“导粉”、“引流”。其中，官鑫招募被告人廖林永、廖钰龙、王泽平、杨玉珍及钟德盛（另案处理）参与其所在条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负责该条线的“导粉”、“引流”工作。后经被告人廖林永、廖钰龙、王泽平、杨玉珍等人从58同城等网站采集被害人信息，再以租房等名义发送虚假信息给被害人，诱骗被害人添加后续诈骗作案使用的微信号，再由被告人罗森太、钟德盛、官鑫及其所招募人员等三条线在福建省厦门市等地各自利用诈骗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嘉盛国际”、“欧特克”、“SGH”等平台投资外汇产品可以套利的虚假内容,诱骗被害人转账至指定的银行账号，并由平台技术人员后台操控被害人账户的盈亏状态，待被害人欲提现时，则以缴纳税款、风险保证金、解冻资金等借口，骗取北京市、句容市等地区多名被害人继续汇款。实施诈骗作案20起，共计骗得人民币1612115.18元。其中，被告人罗森太参与诈骗作案17起，合计骗得人民币815335.75元；被告人苏舒参与诈骗作案8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68639元；被告人陈鸿文参与诈骗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33689元；被告人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参与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96779.4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4月28日至30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及罗礼煌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姚某甲人民币30025元。2.2019年5月17日至18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128739元。3.2019年5月21日至24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24925元。4.2019年6月8日至11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0000元。5.2019年7月2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0000元。6.2019年7月2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20020元。7.2019年7月7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10010元。8.2019年7月2日至12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苏舒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94920元。9.2019年7月24日至30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廖林永、廖钰龙、王泽平、杨玉珍及官鑫、钟德盛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9390.93元。10.2019年7月31日至8月26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37502元。11.2019年8月1日至11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廖林永、廖钰龙、王泽平、杨玉珍及官鑫、钟德盛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章某人民币672240.5元。12.2019年8月2日，杨铭伙同被告人廖林永、廖钰龙、王泽平、杨玉珍及官鑫、钟德盛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5148元。13.2019年8月8日至27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姚某乙人民币58026.75元。14.2019年8月9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1692元。15.2019年8月10日至11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全某人民币120678元。16.2019年8月11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0000元。17.2019年8月17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99604元。18.2019年8月11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1000元。19.2019年8月18日至23日，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0969.3元。20.2019年8月22日至9月26日间，杨铭伙同被告人罗森太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姚某丙人民币67224.7元。案发后，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鸿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另案处理的杨铭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21215.53元，上述款项均经公安机关已发还相关被害人，其中已发还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53266元及港币40000元（折合人民币34264元），合计人民币8753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0000元，发还被害人章某人民币150000元，发还被害人金某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苏舒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玉珍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元，本案尚有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131099.65元未被追回。另查明，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因本案均被先行羁押2日，被告人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因本案均被先行羁押3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的供述；被害人章某、张某、黄某、袁某、姚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甲、罗某、钟某、官某、杨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人口信息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表、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罗森太、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舒、陈鸿文诈骗数额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廖钰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舒、陈鸿文、杨玉珍有退赃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罗森太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苏舒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鸿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廖钰龙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廖林永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泽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玉珍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对被告人苏舒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玉珍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予以追缴，并发还相关被害人；本案尚未追回的被告人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诈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131099.65元继续予以追缴（各被告人对各自所参与实施犯罪的数额中未被追回的部分承担退缴责任，即被告人罗森太对662805.75元负退缴责任；被告人苏舒对303639元负退缴责任；被告人陈鸿文对168689元负退缴责任；被告人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对591979.43元负退缴责任），并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诉人罗森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的第2、5、7、8、13、14、15、18、20起犯罪事实非罗森太所为。2.罗森太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廖钰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廖钰龙只提供脚本软件，无明确的违法性认识，且未与官鑫共谋，没有实施共同诈骗，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廖钰龙的辩护人另提出：即使廖钰龙构成诈骗罪，亦应扣除其主动离开后的诈骗金额，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罗森太、廖钰龙，原审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诈骗及被抓获归案、因本案先行羁押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陈鸿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另案处理的杨铭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83266元及港元44300元（折合人民币37949.53元），上述款项均已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其中发还给本案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53266元及港元40000元（折合人民币34264元）、张某人民币50000元、章某人民币150000元、金某人民币15000元。原审被告人苏舒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杨玉珍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元。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民航订票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银行交易短信、银行转账凭证、SGH投资平台网站注册用户表“user.html”、投资人银行卡对应表“bankcard.html”、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表及相关截图等书证；证人杨某甲、罗某、钟某、官某、杨某乙、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章某、张某、黄某、袁某、姚某甲等人的陈述；上诉人罗森太、廖钰龙,原审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关于上诉人罗森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5、7、8、13、14、15、18、20起犯罪事实非罗森太所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铭分别伙同罗森太、罗礼煌、官鑫及其诈骗团队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罗森太、罗礼煌、官鑫作为实施诈骗的前端代理，均有各自的前端代理对应码，以区分彼此诈骗数额及确定后续分成，三个前端代理诈骗时所用的微信昵称、微信头像各有特点，且三人中只有罗森太使用“刘茜”等微信昵称。本案依据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诈骗平台前端代理对应码、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微信昵称及微信头像照片，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当承担的诈骗数额。原判认定罗森太参与的第8、13、14、15、18、20起犯罪事实均有前端代理对应码予以证实，且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第2、5、7起犯罪事实有罗森太使用的微信昵称及微信头像照片、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亦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综上，原判认定罗森太参与上述电信网络诈骗，均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撑，予以认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罗森太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森太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罗森太作为实施诈骗的前端代理，通过发布虚假朋友圈、利用话术同被害人聊天等方式积极引诱被害人进入圈套，进而处分财产，对诈骗行为的开启、完成起关键作用，且在诈骗款分配时其获得60%左右，从中获利最多。综上，上诉人罗森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原判综合考量罗森太的犯罪数额、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钰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廖钰龙只提供脚本软件，无明确的违法性认识，且未与官鑫共谋，没有实施共同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廖钰龙应官鑫邀请至厦门后，将自己编写的自动采集号码的脚本软件安装在多台事先准备好的手机上，在58同城、安居客等网站广泛采集潜在被害人的手机号码，再以虚假租房等名义，将事先准备好含有微信号的短信，通过廖钰龙编写的自动发送短信的脚本软件发送至已采集的手机号码，引诱对方添加指定微信号，最终通过官鑫等人利用话术对被害人进行诈骗。上诉人廖钰龙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知道官鑫使用这些“倒粉”“引流”的微信号进行诈骗，官鑫、廖林永、王泽平等人的证言和供述亦对此予以印证，因此可以认定廖钰龙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采集号码、发送短信的脚本软件，是诈骗犯罪活动的共犯，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钰龙的辩护人提出“即使廖钰龙构成诈骗罪，亦应扣除廖钰龙主动离开后的被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廖钰龙中途离开官鑫团队，但其提供脚本软件采集信息、发送短信的行为已经完成，其离开团队时也未消除因其提供技术帮助的影响，官鑫团队在后续行骗过程中仍使用相关微信号进行诈骗，故廖钰龙作为共同犯罪成员之一，其应当对共同诈骗的数额负责，但结合其参与犯罪的程度可以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森太、廖钰龙，原审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罗森太、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苏舒、陈鸿文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在其所处的诈骗团队中构成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廖钰龙、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在所处诈骗团队中亦构成共同犯罪，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廖钰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罗森太、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苏舒、陈鸿文、杨玉珍有退赃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杨铭及陈鸿文退出的违法所得，已退赔本案被害人折合人民币302530元，其余款项与本案无关。加之尚未发还的苏舒、杨玉珍退出的人民币54800元，本案尚未追回的诈骗违法所得额应为人民币1254785.18元，原判决认定本案尚未追回的诈骗违法所得额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撤销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三、对本案尚未追回的上诉人罗森太、廖钰龙、原审被告人苏舒、陈鸿文、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诈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254785.18元继续予以追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各自参与实施犯罪的数额中未被追回的部分承担退赔责任，即上诉人罗森太对662805.75元负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苏舒对303639元负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陈鸿文对168689元负退赔责任；上诉人廖钰龙、原审被告人廖林永、王泽平、杨玉珍对591979.43元负退赔责任），发还相关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丁力田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四月四日法官助理 鲁照兴书 记 员 洪 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