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05刑初1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爱军，男，1987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在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2020年6月20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付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於全帅，男，1991年10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吸毒分别于2012年12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17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9月12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8月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翱翔，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勇彪，男，1992年10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在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姚桥头东18号。2018年4月2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3日到案），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梁学兵，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20〕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犯诈骗罪、被告人方某、於全帅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蔡某、被告人高爱军及其辩护人付生、被告人於全帅及其辩护人徐翱翔、被告人姚勇彪及其辩护人梁学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方某纠集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等人，设计赌局圈套，在本市高新区汇豪酒店方长城租房内，诱骗被害人金某1参与“斗牛”赌博，并使用欺诈手段控制大小牌，致使金某1输掉145000元。赌博结束后，因金某1无钱支付所谓赌债，方某、於全帅等不准金某1离开，殴打金某1，让其写下145000元的欠条，控制其人身自由至8月4日凌晨3时许。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在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方某、於全帅构成非法拘禁罪。因被告人方某在诈骗罪中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未遂；2.法定从轻、从宽情节：认罪认罚，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法定从轻或从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方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方某拘役五个月，对方某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被告人高爱军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未遂；具有法定从轻、从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高爱军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被告人於全帅在诈骗罪中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未遂；2.法定从轻、从宽情节：认罪认罚；3.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劣迹，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从犯；2.法定从轻或从宽情节：认罪认罚；3.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劣迹，建议以诈骗罪判处於全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於全帅拘役三个月，对於全帅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被告人姚勇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重处罚情节：累犯；2.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未遂，建议以诈骗罪判处姚勇彪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至二千元。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姚勇彪辩称其没有与方某商量诈赌，不够成诈骗罪。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诈骗罪没有异议，对非法拘禁罪定性有异议。1.方某等被告虽有非法拘禁即限制受害人金某1的行为，但其行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实现骗取钱财的目的，拘禁只是手段。2.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方某无任何暴力行为，也无明显的限制受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相反，方某还自己掏钱为受害人开房间休息。3.受害人在所谓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过程中其行为是自由的。二、在诈骗犯罪中，方某具有法定从轻及减轻情节：未遂，应予减轻处罚。三、在诈骗一案中，受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四、被告人方某属于初犯、偶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高爱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高爱军犯诈骗罪和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系未遂，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於全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方某、姚勇彪、高爱军共同谋划了诈骗行为并约定了三人共同分赃，於全帅实为三人实施诈骗的工具，其罪责较三人应当更为轻微。2.於全帅虽然参与了强制金某1写欠条的行为，但其在金某1房间时并未主动采取限制金某1自由的措施，未没收其通讯工具，非法拘禁情节较轻。被告人姚勇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姚勇彪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不构成诈骗罪。一、证实姚勇彪参与了商量诈骗的证据不足。方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采信，高爱军与於全帅的供述是听方某说的，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证据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排除姚勇彪没有参与商量的可能性。二、姚勇彪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姚勇彪参加赌局的是违法行为，但并不等同于犯罪，其在客观上具有诈骗的行为的证据不足。四、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误，且本案并不是未遂而是既遂。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2万元的既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方某纠集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等人，设计赌局圈套，在苏州市高新区汇豪酒店方长城租房内，诱骗被害人金某1参与“斗牛”赌博，使用欺诈手段控制大小牌，致使金某1输掉145000元。赌博结束后，因金某1无钱支付所谓赌债，方某、於全帅等不准金某1离开，殴打金某1，让其写下145000元的欠条，控制其人身自由至8月4日凌晨3时许。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反映被害人金某1提供的与晁某、方某、於全帅的微信聊天截图反映其赌博被骗的钱为14.5万元以及於全帅微信向金某1索要钱财的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反映被害人被送回家的时间是2020年8月4日凌晨3时多。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认罪认罚具结书反映被告人犯罪时已成年、前科情况以及认罪认罚情况。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反映案发及方某、高爱军被抓获，姚勇彪经通知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於全帅自动投案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1的证言2018年的时候，我来找帅帅（於全帅），当时帅帅住在长城（方某）那边的，所以我也住在长城那里。后来我们唱歌后回房间打牌。看他们打牛牛差不多过了1分钟之后，我就回到其他房间睡觉了。之后可能是他们打完牌了，帅帅就喊我到另一间房间去睡觉，之后我就跟他去了，等我睡了一会儿之后，我听屋里有人说话，就问帅帅是谁，帅帅说打牌输钱不给钱的人。天亮了之后那个不给钱的人就去长城房间了。帅帅是喊我到楼下的一个房间，当时应该是早上的5、6点的样子，当时里面只有帅帅和那个输了钱的男子，帅帅喊我过来就是看住那个输掉钱的男子，防止那男子跑掉。在看那输钱的男子期间，那男子一直在打电话借钱。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8月左右，我和苗某1去找姚勇彪，他说和方某在汇豪国际，然后所有人去了ktv唱歌，唱歌的有姚勇彪、阿胜（高爱军）、帅帅、方某、还有金某1，加上我和苗某1，唱歌的时候我看到金某1和阿胜就像是多年老朋友一样，喝了不少酒。然后我们回到长城房间，过了一会就说要赌钱，金某1当时一看就酒喝多了，开始是金某1和阿胜合推庄的，帅帅是长城安排洗牌，长城坐一个门头，阿胜、金某1坐一个门头，姚勇彪坐了一个门头，帅帅洗牌也坐在桌子边，开始阿胜和金某1合推庄，连输了几把，阿胜就自己赌的，金某1继续推庄，金某1输了有十几万。后来好像就是长城、帅帅、小磊他们把金某1带到里间卧室向他要钱，金某1没钱付，我听到拍打的声音，看到是金某1被打了，后小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裤腰带，往裤子上扎，后金某1被带出房间，给帅帅写了欠条，后我和苗某1、姚勇彪就离开了，等我回到家天快亮了，我就睡到当天下午起来，和苗某1再一起到长城房间，姚勇彪也在的，看到金某1打电话联系送钱，打了好多电话没人送钱过来，就这样一直持续到过了夜里12点，金某1实在弄不到钱，第三天凌晨2点左右长城叫我开车跟他一起把金某1送回家，到家后，长城让金某1发个信息给他，还要金某1在楼上朝我们挥手的。帅帅洗牌时，会先将选好的大牌放边上，然后直接把洗好的大牌推到第一排，我记得曾出现连续三带二，而且牌都一模一样，这肯定有问题，所以大家都知道第一拿牌的是大牌，金某1拿到了，他们就押的少，金某1拿不到，长城他们不管谁拿到了，其他人都会押很多钱，这样金某1不管怎样肯定输钱，而且金某1酒多了，骰子的点子出了，长城他们在边上乱喊，多数是6点和8点，这样金某1大牌拿不到。3.证人苗某1的证言2018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方某和姚勇彪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唱歌，我去了之后看到方某、姚勇彪、帅帅、阿胜、姚勇彪带了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安徽的小伙子也在，唱完歌之后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苏州本地的小伙子提出来要打牌，然后方长城就带着我们所有人去了他租住的高新区狮山路汇豪国际的房子里，然后他们就开始用麻将牌进行斗牛，最后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男子输钱了，那个男的没有钱支付，方某他们就让这个男的写了一份欠条，之后就让那个男的回家了。打的牌就是用麻将斗牛，每人五张麻将比大小，一开始是几个人轮着坐庄的，后来是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男的输钱了，那个男的就一直在坐庄。姚勇彪带过去的那个男的喝的比较多，我感觉他快要醉了。参加打牌的有方某，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男的，阿胜，帅帅，还有一个过来找帅帅和方某的安徽男的。方某和帅帅赢钱了，他们总共应该赢了十万多元，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男的输钱了，应该输了有十多万元。打完牌之后帅帅和方某找姚勇彪带过来的那个男的要钱，但是那个男的没有钱,然后小磊和帅帅就把那个男的关在方某睡觉的房间里，我在外面的客厅里听到小磊打了那个男的，好像是用皮带打的，就打了一两下，那个男的没有反抗，后来那个男的在房间里给帅帅写了欠条，金额可能是十多万。当时是小磊把那个男的关在房间里的，房间里有输钱的那个男的，方某，小磊，帅帅四个人。在房间里就是他们找那个男的要钱，但是那个男的没有钱，然后小磊就用皮带打那个男的了。我没有看到，但是我在客厅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帅帅出来之后跟我们说那个男的没钱，小磊用皮带打那个男的了。欠条是那个男的被打之后签的。那个欠条给帅帅了。后来方某跟我说那个男的输钱的这笔账过到另外一个叫小坤的那里了。4.证人晁某的证言在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我有一个老乡叫“小阔”，来找到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金某1，他出去赌钱，欠了方某十几万，而且被方某逼债逼了好几次，“小阔”知道方某欠了我的钱，就问我能不能帮帮忙，让方某不要再去逼债了。“小阔”还带了金某1到我的公司来和我谈。据金某1说，这个方某设了个局，带他去喝酒，喝完酒就带他去赌钱，金某1身上没有钱，方某那些人就借钱给他，最后他输了十几万。我当时让金某1报警的。金某1就请我帮帮忙，不要再让方某来逼债了。当时方某正好也欠我十多万元，而且欠了一年半了，他也没有财产身上没钱的，本来这个债就基本要不回来，而且“小阔”和我是老乡，金某1和“小阔”也是朋友，所以我也愿意帮忙，让方某不去找金某1要债，我以后也不找方某要这个十多万元。然后金某1说给我个5-7万元，剩余的钱金某1看情况还给我就行了。之后一段时间我就去找到方某，和方某说了这个事情，最后方某就说他要一万元，这件事就算了。于是金某1就拿了一万元转交给我，我在我们公司把这个一万元钱给了方某派来的人,那个派来的人把金某1写给长城的借条也拿给我了，当时“小阔”在现场的。我那天还把借条拍了给金某1看的，我问金某1是不是这张欠条，金某1说是的。后来我还把这个欠条交到金某1手里的。这件事过后，金某1给过我2-3万元，他还写了个借条给我，具体金额我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低于金某1写给方某的借条的金额的。我和金某1约定好的，他什么时候有钱，他就还我一点，没有钱就算了,现在我因为别的事情被抓到昆山了，所以和金某1也断了联系。三、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的时候，我经过一个叫标标（姚勇彪）的男子介绍，去苏州新区滨河路汇豪酒店赌钱。当天晚上跟对方去了天籁至尊唱歌。回到汇豪酒店房间，我就跟对方一起赌钱，帅帅负责洗牌，方某、阿胜和我等人一起玩的。除了一起玩的人，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像标标、徐某之类的，就在旁边看。玩到第二天凌晨还不是早上的时候，就赌完了，最后是我和阿胜一起输了30万，所以分到我头上是15万，因为抽到5000元的庄风，所以我最后是欠了对方145000元。一开始对方就是喊我拿钱，我说没有钱，对方就叫我凑钱，我拿不出来钱就这么僵着。我当时提出要出去才能凑钱，但是方某和帅帅都不同意。之后对方就让我写借条，于是我就写了14.5万元的借条，借条写的是我向帅帅借钱。写完借条之后我又提出要走，但是对方还是不同意。之后还是要求我凑钱。因为玩了一晚上没有睡觉，方某就让两个人，一个是帅帅，一个是我不认识的男子A，他们带着我，拿着我自己的身份证去开了六楼的一间房间，然后我就在房间里面，帅帅和男子A两个人就在外面的客厅坐着。我当时没有心思睡觉，就从房间的门缝里面看外面的人，我当时看到一个人在休息，另一个人在玩手机，我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后来到了中午还不是下午的时候，对方就让我回到了打牌赌博的房间。期间我给标标打了电话，想着他能不能跟我说说情，让我可以先走。等我回到打牌的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了标标。本来我以为标标会跟我说说情的，但是标标其实就是在那边晃一晃，也没有说什么，就说我确实输钱了，多少是要给别人一点的，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也不太愿意跟我说情啥的，没多久就走了。我当时提出要出去才能凑钱，就是想离开，但是帅帅和方某都不同意我离开。当时四个人对我不能离开的态度是很坚决的，分别是长城、帅帅、还有两个他们的手下，他们有用言语威胁我，让我必须凑钱，否则不能走，于是就一直僵着。我记得期间长城的一个手下男子B可能是看我凑钱墨迹，就用皮带抽了我后背一下。之前帅帅还不知道从哪边拿来一根电警棍，按得啪啪作响，然后向我伸过来吓唬我，但是没有真的电我。我当时就很害怕。后来到了晚上，天已经有点黑了，男子B带着我下楼吃了碗面，因为男子B在楼下看着我，我也不好逃跑。后来回上去之后，对方看我实在拿不出钱了，我也反复劝说他们把我留着没有意义，方某才提出要送我回去，看看我家里在哪里。于是后来徐某和方某就送我回去了，那时候已经是凌晨3时许了。当时这件事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于是没有报警。我问了之前经常一起赌钱的小阔、大肖、许某2，都说我被人杀猪了，我问他们知不知道长城、阿胜、帅帅，他们说知道的，说长城他们几个专门杀猪，小阔说要么报警，要么可以找一个叫晁某的可以摆平这事，只要我稍微出点钱，给个七八万，晁某就能帮我把这个事摆平。我就让小阔他们联系了晁某，我也写了一张欠条给晁某，具体金额我不记得了。到了2018年12月份，晁某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帮我把账平了，而且还拍了我当时写的欠条，是写给长城的14.5万元那张，还拍给我看一张帅帅写的收条，表示收到12万元。晁某说长城和帅帅不会问我要钱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付对方钱的。其中晁某我分两次给的现金，一次１万，所以是给了对方２万元现金。其中通过微信转给“小阔”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9日陆陆续续转账是365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小阔”是2018年8月10日分两笔合计转账3000元。所以合计起来我到现在为止花了59500元。辨认出方某、徐某、标标就是姚勇彪、高爱军、於全帅、许某1就是言语威胁和对其看管的人、邓某某就是皮带抽打和带他吃面的人。辨认出晁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的七八月份的一天，姚勇彪带金某1到我汇豪国际的长租房里聊过天，他说金某1会玩百家乐，借钱给过百家乐的老板。我就跟姚勇彪提出来说改天把金某1带到我这边认识一下,就是想从金某1身上看能不能赚到钱。只要他喜欢赌钱，我就可以让他跟我一起赌钱，看他好弄的话就直接杀猪；如果他不好弄或者不愿意跟我赌，我可以介绍他给别人玩，从中赚取介绍费。因为都是赌场里混的，姚勇彪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要弄金某1钱的意思。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姚勇彪就把金某1带到我的长租房里，下午我们就在房间里聊聊天，然后因为姚勇彪家里有事就和金某1先离开了，晚上吃过晚饭我就发信息给姚勇彪说出去到哪边坐会，刚好姚勇彪讲他在玉山路天籁至尊有会员卡，然后我们就决定去那里唱唱歌，同时我让姚勇彪把金某1也一起带过来。之后我们一行人（有小磊、徐某、帅帅、阿胜、姚勇彪、我、金某1、朋朋还有一两个我不记得了）就去唱歌了。在刚到包厢唱歌的时候我跟姚勇彪、阿胜、帅帅讲等晚上酒喝多了带金某1去我长租房里赌钱，看好不好弄，好弄就弄点钱（就是杀猪的意思），当时我还讲好让帅帅负责发牌洗牌。说完他们都答应了，之后我们就和金某1一直在喝酒。在喝酒的时候我看到阿胜和金某1聊得挺欢,于是发微信给阿胜说“等会回去打牌的时候你和金某1回去合伙推一庄，弄点他钱”，他微信里也回复答应了。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讲结束之后一起去赌钱。金某1开始讲没有现金，阿胜就掏出一沓现金给金某1看，还说他那里有钱，等会阿胜和金某1合推一庄，这时候金某1就答应跟我们一起去了。之后阿胜开车带金某1一起走的，我们就坐徐某和帅帅的车回去的，在路上我跟徐某讲待会赌钱，让徐某拿点钱跟我们一起小赌赌，他当时不太懂，我就直接跟他讲让他当个演员，输赢跟他无关。他也答应了。我只跟阿胜和姚勇彪讲过弄到钱后我们三人平分，其他人没讲。帅帅、徐某两个算是打工的，帅帅负责洗牌发牌本来就是可以拿到钱的，这是场子里的规矩，每次打牌遇到牛逼、牛八、牛九他都会分到100元，结束之后我们也会给帅帅钱的，但是不会给多少，最多一两千作为辛苦费；徐某就是个演员，最后也会给他千八百。这个给多少没跟他们讲，但是他们都懂的,肯定会分到辛苦费的。其他人主要就是小磊和朋朋还有一个记不清的，杀猪之前没跟他们商量过，杀猪的时候他们也看出来我们在杀猪了。最后如果弄到钱，肯定会分给他们的，具体要看弄到的钱多少，由我决定分给他们多少，但是都不会太多，几百到上千说不准。到了房间我们就开始打牌了，玩的是牛牛，就是每人备发五张牌，然后比点数，谁的点数大谁赢，其中有人坐庄，其他人的点数跟庄家比，有人比庄家大，就庄家输钱，有人比庄家小，就庄家赢钱。开始我推了一庄，我赢了点钱，大概赢了金某1有两万元左右。之后阿胜就和金某1讲他们两个合伙坐庄，因为感觉阿胜已经得到了金某1的信任，于是金某1也就签应了。他俩坐庄的时候我们就对金某1杀猪了，由帅帅洗牌、发牌，徐某、姚勇彪还有我做闲。玩的时候帅帅负责洗牌，洗牌的时候将需要的牌窝在手里，洗好之后放置有四叠牌，每叠牌有五张，叠牌的时候帅帅知道哪叠牌最大，然后通过摇骰子将最大的牌发给我们的人（摇骰子的时候因为金某1喝多了，我们统一喊几就是几，他不看的）。阿胜和金某1做庄一共输了好像是十五万左右（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之后我们就结束不玩了，结束的时候姚勇彪就离开了，在他离开之后我们就开始算账，金某1和阿胜合推庄，他们输的钱各自一半，反正算下来是金某1欠我们总共10万元左右，欠的钱都是从帅帅那里拿的。帅帅放水的钱是阿胜拿出来的，有几万元，由帅帅负责放水，谁没钱跟他要，这个钱结束之后全部还是归阿胜的，不作为赌博输赢的钱的。拿出来的意思就是用这钱在牌面上周转，我们这边人赢了之后再把钱给帅帅，帅帅就继续放水给金某1。所以金某1名义上欠的钱都是欠的帅帅的。赌钱结束的时候大概是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结束之后帅帅就问金某1输的钱怎么给，金某1说身上没钱。之后帅帅就跟金某1要钱，期间我记得有人用皮带抽了金某1的身上（具体是帅帅还是小磊抽的我不记得了，肯定是他们两个人之一）。我还记得有人拿出电警棍，按了几下发出“呲呲”的电流声来吓唬金某1，期间帅帅在言语上还骂了金某1几句。金某1还是没有给钱，我们看他身上确实没有钱，我们让他去凑钱，他就打电话发信息去凑钱了，期间他还给姚勇彪打电话，问姚勇彪能不能过来帮他想想办法，但是姚勇彪好像没有过来。他没要到钱，我们就让金某1写欠条，让他写的欠条上好像是写的欠帅帅十万元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欠条写好之后还继续向他要钱，但是一直没有要到。一直要到凌晨5点左右还是没要到，我就要睡觉了，因为他们都在我的房间，我就让帅帅和朋朋带金某1去单独开了个房间，用的是金某1的身份证开的，开房间的钱是我给金某1的。当晚帅帅和朋朋和金某1睡在一个房间的，阿胜和我睡在一个房间的，小磊他们都各自回去了。到第二天下午14时左右他开的房间退房了，帅帅和朋朋又把他带到我的房间里，在我的房间里我们继续让他打电话去凑钱，一直没有凑到。期间徐某和小磊也到我的房间了，姚勇彪好像也到我房间了，他们来还是要钱的事情（姚勇彪是凌晨要钱的时候金某1给不出钱，我给姚勇彪微信语音通话跟他讲金某1给不出钱，姚勇彪当时讲他在家里说话不方便，等下午出来的时候再说），姚勇彪来了之后金某1也让他为他说说情什么的，但是本来就说好姚勇彪跟我们是一起杀猪金某1的，而金某1又是姚勇彪带过来的，所以姚勇彪就是在表面上装装样子向帅帅求求情。后来还是一直没有要到钱。到了第二天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就和徐某把金某1送回家了。后来我联系他一直没联系上，过了几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可以还钱了，叫我下楼跟他讲，当时我下楼没有看到金某1，但是我看到“小昆”一帮五六个人，因为我欠小昆的钱，所以调头就跑。跑了之后金某1又打电话给我，约在了美罗附近见面。我联系了姚勇彪就和他一起过去了，也联系了帅帅，帅帅是自己开车过去的。到了之后我看到还是小昆，小昆跟我讲金某1找他处理欠帅帅钱的事债，我跟他讲他欠的钱是帅帅的。小昆讲金某1欠帅帅的钱跟我欠小昆的钱互相抵掉，一开始我们不同意，后来为了防止我们互相僵在那里，我就同意小昆提出来的要求，除了金某1欠我们的钱和我欠小昆的钱相互抵消，小昆还要给两万元给帅帅（因为我欠小昆8万元，金某1写的欠条不止8万的）。两万元给清了之后小昆把我写给他的欠条也给帅帅，帅帅拿到欠条就撕掉了，帅帅也把金某1写给他的欠条给了小昆，后来这个事就这样解决了。邓某某就抽了金某1一皮带，后面因为金某1实在是付不出钱，所以就让金某1给帅帅写了一张14万5千的欠条。写完欠条当时差不多是凌晨5点左右，没办法就在楼下开了一个房间，开房间的钱还是我出的，帅帅和许某1就去看着金某1，因为金某1一分钱都没给我们，为了设这个局，我们也花了快2万块钱，后来姚勇彪、徐某、邓某某他们都走了，我也睡觉了，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左右，帅帅和许某1将金某1带到我房间，继续让金某1筹钱，但是金某1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联系到人送钱过来，后来徐某、姚勇彪他们也来了，姚勇彪当时装好人劝金某1，让他多少总归拿点钱出来的，但是金某1根本就没钱，最后没办法我就送金某1回去的，当时我没车子，所以我叫徐某开车一起送金某1到他家里的，同时我也要确认一下金某1他家的住址。当时姚勇彪是刚刑满释放，外面欠了很多钱，在带金某1到我那里去之前，就跟我说了，金某1是本地人找个机会设个局来杀金某1一下，大家弄点钱。姚勇彪说要金某1喝酒喝上头了就肯跟我们赌钱，后我就安排所有的人一起去KTV唱歌的，姚勇彪跟金某1从外面赶过来的，唱歌的时候，我叫高爱军跟金某1多喝点酒，后金某1酒喝多了，就提出要跟我们赌钱。辨认出金某1、晁某就是小昆、徐某、邓某某就是小磊、许某1就是朋朋、姚勇彪、高爱军就是阿胜、於全帅就是帅帅。2.被告人高爱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的时候一天下午，我想不起来是谁喊我的，反正我到了苏州市高新区汇豪酒店方长城的一间长包房间里面。我记得方某当时说标标会带一个人过来，要弄他。弄就是杀猪，就是跟人一起玩牛牛赌钱，但是我们都是说好的，弄一个局，让对方输钱，也就是诈赌。后来标标带来了一个叫金某1的人，这个金某1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先到汇豪酒店还是金某1先到汇豪酒店的，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本来长城是准备下午就搞的，但是金某1不太愿意，下午就没怎么玩。方某就跟我和其他几个人说，金某1不上头，本来下午就想弄了，但是金某1不上当，没有赌，没有上头。后来就有人提议要去先喝点酒，方某就告诉我，让我去和金某1多喝几杯，拉拉关系，玩的开心一点。后来去了天籁至尊唱歌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和金某1多喝了几杯，玩的比较好。喝了一会儿之后,我和金某1就聊赌钱，金某1说他最近老是输钱,我说我手气蛮好，要不要一起来赌一赌，金某1就说好，等于金某1喝了酒之后就愿意赌钱了，然后聊的时候因为和金某1聊得好，就说到时候跟金某1一起合推一庄。这个一开始没有计划的这么细，当时长城只是让我陪金某1多聊聊，多喝酒，在我和金某1聊的过程中，因为大家聊得开心，我说我手气好，金某1就说要不合推一庄，我就顺水推舟说可以，方某也觉得可以。又喝了一会儿，我们就结束了，然后回到了汇豪酒店方某的房间开始用麻将牌玩斗牛了。当时是长城、我、金某1、徐某等人一起玩的，帅帅负责洗牌。让帅帅负责洗牌是因为帅帅本来就会洗牌的，洗牌的时候就可以控制大牌发给谁，所以金某1这边肯定是输的。打完牛牛之后金某1输钱了，金某1本身没有带钱，他赌博的钱是问帅帅还是徐某借的，我忘记了，后来结束之后因为他没有钱给，于是方某、小磊就喊金某1写欠条，欠条的内容我没有看，欠条最终是写给谁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和方某借给金某1钱。小磊看借条写完了，就继续问金某1要钱，期间因为金某1一直拿不出钱，小磊手上还拿着皮带，用皮带打了金某1一下。金某1说要去上海拿钱，具体他们有没有去上海我不知道，反正我先离开的，我离开的时候金某1一直跟他们在房间里面。赌完钱金某1输钱了，肯定是想走的，但是不拿钱不写借条，长城他们肯定不给他走，他走不掉的，后来写了借条，他们还是问金某1拿钱，但是金某1拿不出来，就还是走不掉。除了小磊打了金某1一下之外，我还听到了电棍的声音，滋滋拉拉的，但是我没有注意是谁。帅帅就是会把要的牌看好了，用手压住，最后会把这5个麻将牌直接放在第一排，我们都知道第一排是大牌，骰子点子出来的时候这样就知道是谁先拿第一排的大牌，长城他们在边上押钱的人都会把钱押在大牌的门头，或者搭角、堂堂里，这样肯定会赢钱，但是如果骰子出来他们看到是金某1和我轮到拿第一排的大牌，他们就把门口押满，其余就不押了，这样金某1就难得能赢到钱，赢到的也是几百元小钱，输全是输的大的。大牌是不固定的，帅帅他肯定提前看好的，把需要的5个麻将牌压住在他胸前，等其余的牌理好后就把要的大牌直接推到第一排，这5个牌组合到一起肯定是翻倍牌，就是牛7以上的，这样我们押钱的看到第一排的大牌是哪个门头，我们就押到哪个门头。不会因为坐的位置限制押钱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大牌出现的位置，大牌在哪里所有人就跟着押在哪里。我们赌钱的时候，小磊在边上还要抽庄风的，这样金某1输的更快，金某1难得拿到大牌赢几百元小钱，小磊按照10%的比例抽庄风的。徐某、庆峰、标标他们在边上也押的，因为这样整氛围起来了，就像是真的赌场。我们所有的人其实就是跟金某1一个人在赌钱，大家一起骗金某1的钱。当天跟金某1在赌钱的时候台面上的那些现金是我的，但是我的这些钱都放在帅帅那里，帅帅会用我的钱在外面放水，他赚到钱会给我一点。我是在跟金某1赌钱前就将十万现金给了帅帅，我没钱了，就问帅帅拿点，当天晚上赌钱我没有额外拿钱出来，台面的一直在转的就是这些钱，一共差不多有6、7万块钱。我们这些人赢到钱就会给帅帅，再通过帅帅的手借给金某1，钱就这样在我们这些赌钱的人手里流转。当天赌钱结束了这些钱还是都在帅帅那里，他就陆续的还我，到现在还有几万块没还我。辨认出於全帅就是帅帅、姚勇彪就是标标、许某1就是朋朋、徐某、方某、邓某某就是小磊、金某1、苗某1。3.被告人於全帅的供述和辩解金某1是姚勇彪带过来的。金某1被带来之前，姚勇彪跟方某就提前商议好要带金某1过来杀猪，搞金某1点钱，这个是方某当时告诉我的。杀猪的意思就是除金某1外其他人合伙做局以麻将牌斗牛赌博的方式赢金某1的钱，就只有金某1自己不知道这个局。杀猪这件事，是方某在赌前告诉我的，并且方某、高爱军让我在赌博时洗牌、做牌，把最大的牌放最前面一路。具体就是把固定的五张牌窝在手里不洗，等洗好了再把这五张牌放最前面一路。参与赌钱的有方某、高爱军、金某1，还有姚勇彪、徐某，许某1、苗某2、邓某某应该没赌钱，但是在场的，具体干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赌钱的时间、地点是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一两点，在苏州高新区汇豪国际的四楼的一个房间，是方某住的房间，是谁开的房间不清楚。除了金某1，其他人都知道杀猪的。姚勇彪带人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猪弄钱，在带金某1来前，姚勇彪跟方某就提前商议好要带金某1过来杀猪，方某当时把这件事告诉我、高爱军，我记不清当时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时说的。邓某某是跟着方某的，方某跟他讲的。徐某、许某1和苗某2他们都是方某通知过来充当演员的角色，徐某是在赌桌上押的钱小一点，配合一下。我把大牌放最上面一路，做好了我会跟方某、高爱军眼神交流,有这个默契，知道大牌在哪，那么不管色子怎么扔，除金某1外我们自己人拿到大牌的概率更大。我记得一开始是方某坐庄，之后高爱军和金某1合庄，最后金某1输多了就自己一人坐庄。我记得高爱军和金某1合庄时是金某1输的最多的时候，因为牌是高爱军去摸，金某1在旁边理钱，如果拿到大牌高爱军正好也不给金某1看的直接推掉放弃，如果大牌在外面，正好高爱军带着金某1一起输了。第一天晚上唱歌，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开赌，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结束。高爱军负责跟金某1套近乎、搞好关系、喝酒，然后赌钱。金某1自己就带了一千块吧，不过赌桌上还放有7万多的现金用于周转，这钱是高爱军的，他拿给我，金某1输没了我再把钱拿来借给金某1。金某1输了14.5万人民币吧。输钱之后，我、方某、邓某某向金某1要钱的，让金某1打电话、发短信凑钱，金某1说下午朋友送钱过来的。后来我们让其写了欠条，欠条上的金额是14.5万。之后方某让金某1走，金某1说怕影响家里人休息就没走，方某就给其钱开房间睡觉。赌钱之前金某1讲有钱结账的，赌完他又拿不出钱，我跟他就吵了几句嘴，我当时就语气重了点说“你没钱你吹什么牛”，他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之后他就打电话、发短信凑钱的，后来他说下午朋友送钱过来的，之后，我们让其写的欠条。写欠条是赌完钱后半小时吧。我没有看到邓某某打金某1。写完欠条也差不多到早上了，金某1开房后是我、许某1、金某1三人住的。原本我住方某的房间，也就是赌钱的房间，方某不在我就住，当时方某要住，方某就让我就去跟金某1住了。我睡不着，我让许某1过来陪我吹牛的。三人住到第二天中午左右。之后方某跟金某1联系了，金某1就上去方某的房间，我也跟着去的，去了房间我就睡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我听方某说带金某1出去吃了个饭之后把他送回家了。4.被告人姚勇彪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左右的一天，我正好在方某的汇豪国际的房间，后金某1通过微信联系我，说要找我玩，我就将位置发给了金某1，后金某1过来。在等金某1的时候，长城问我是谁要过来，我告诉长城是在乡下赌钱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长城问我金某1是否有钱的，我说有钱的。长城的意思就是准备要赌博杀猪来骗金某1的钱。后金某1在吃晚饭之前到长城那里的，后来到了晚上，方某提议说要去唱歌，我不想去的，金某1答应说好的，我记得不是长城还是谁说金某1喝了酒上头了就肯赌钱的，于是大家就去了新区一个KTV唱歌了。到了KTV阿胜跟金某1两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喝酒、玩，因为我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唱歌，想着也没啥事情就早点回去了。等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金某1和长城两人都打电话叫我去赌钱，我不想去，因为我坐完牢出来，夜里出来我母亲要跟我烦的，我跟长城说我身上没钱，长城说没钱怕啥，我反问长城是不是包赢的，长城说我来了就知道了，长城的意思就是确保会赢钱，赌钱的人从来没人敢说确保赢钱的，除非动手脚诈赌。长城就跟我说让我去，等等他让帅帅给我1万块钱，我想到长城欠我钱能拿到钱，长城还是极力喊我过去，意思不会让我输钱的，听到这里我想长城肯定是准备作弊来赢钱了，后来金某1也打电话叫我过去，所以我我就去了长城在汇豪国际的房间，因为长城说了要给我钱的,我想到长城能还我钱,我就过去了,另外，长城他们诈赌，我这样也不会输钱，能赢点钱最好。后来我就去了长城在汇豪国际的房间，看到长城、阿胜、徐某、金某1四个人在斗牛，帅帅洗牌的，边上还有芹峰、也押两把的，跟帅帅的一起的有个叫朋朋的在边上将钱整好，负责记录输赢、点钱，小磊抽庄风，整个格局就是参照赌场来运行的。我来了后就跟徐某坐在一起，我就是在自己门头押个几百块，最后来到结束我赢了几百元。我看到帅帅在洗牌的时候手里会押住选好的大牌的，等到牌都洗好了，就将前面押住的大牌推到第一路，这样谁拿那个第一路的牌，大家在押钱之前就根据骰子的点数知道了，所以方某他都能押到大牌门头上，这样长城他们确保肯定能赢到钱。这样在金某1推庄的时候，长城和阿胜他们两人就在堂里和角上押四五千块钱，这样一把牌金某1就要输掉三四万，还要抽取10%的庄风，这样金某1输的更加快了。即使金某1能偶尔拿到大牌大家都押的少，金某1钱输掉了想翻本就会自己推庄，这样那个骰子一直连着出现了几次6点、8点，金某1一下子就输掉很多钱。最后算下来金某1输掉十几万，所有的钱都算是金某1欠帅帅的。他们怎么算账的我不知道，我后来回家了。我回到家里睡到中午，接到金某1的电话，让我过去，说长城他们不让他走，小磊还打了他。后我就过去了，看到长城、阿胜、帅帅、在方某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是小磊还是朋朋带金某1从其它房间过来的。我跟方某说金某1是本地人不会不给钱的,后方某说如果金某1不付钱，是不是金某1欠的钱由我来还，我听到这话我就离开了。阿胜、方某、帅帅百分百事先就知道杀金某1的猪的。帅帅在做牌，阿胜和方某所以才敢打得大。小磊也是知道的，因为他跟我说过色子是六八色子，而且他还收庄风，正常朋友之间玩不会收庄风的，这样做让金某1觉得是正规赌场的感觉，让金某1不好赖钱。其他人我不肯定他们是否知道。关于被告人方某、於全帅是否构成非法拘禁问题。被告人方某、於全帅等人不准被害人金某1离开房间，控制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3时许，期间有邓某某拿皮带抽打被害人金某1、有於全帅拿电警棍吓唬被害人金某1，并有许某1等人在房间外面予以威慑，致使被害人金某1不能、不敢离开房间，实质上是非法剥夺了被害人金某1的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的供述，证人徐某、许某1、苗某1的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方某掏钱为被害人金某1开房间也是为了实现拘禁金某1的目的，让其有空间去筹钱，并非为了让其休息，且，非法拘禁行为发生在诈赌赌局结束后，非法拘禁与诈骗不存在当然关系，不构成牵连犯罪。因此，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对非法拘禁罪定性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勇彪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其本人和方某供述以及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其明知被告人方某要组“杀猪盘”，即采用赌局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金钱，仍然将被害人金某1介绍给方某。在赌局过程中，其明知是在诈赌仍然积极参与赌博，与方某、高爱军、於全帅等人形成合力，共同诈骗金某1。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连贯、稳定，证实其参与诈赌。又有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的供述以及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姚勇彪与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赌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构成诈骗罪。因此，被告人姚勇彪的辩护人所提“姚勇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诈骗金额的问题。诈骗罪的本质是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方式，致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知，将自己的财物自愿交付。本案中，方某等人设计赌局诈骗金某1，使其认为确系自己赌输，从而写下145000元的欠条，金某1几天后知道自己是被骗了，其将钱款交付第三方以期待事情了结，不属于基于错误认识自愿交付钱款，故本案诈骗金额应为欠条所载145000元，系未遂。因此，被告人姚勇彪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且本案不是未遂而是既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赌形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方某、於全帅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方某、於全帅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姚勇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四名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四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高爱军、於全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於全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於全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姚勇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於全帅有劣迹，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其他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及私人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对被告人高爱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於全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勇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爱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於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姚勇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雷人民陪审员  杨微微人民陪审员  周德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孙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