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3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生，男，汉族，1982年2月26日出，住黑龙江省嫩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秋红，女，汉族，1984年8月3日生，住黑龙江省嫩江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琳，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男，汉族，1970年9月13日出，住辽宁省绥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单胜，男，满族，1972年4月25日生，住辽宁省绥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艳红，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宏伟，男，回族，1970年2月15日生，住辽宁省绥中县。上诉人张铁生、郑秋红、吴忠、单胜、单宏伟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铁生、郑秋红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琳，上诉人吴忠、单胜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艳红，上诉人单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铁生、郑秋红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张铁生、郑秋红主张的停运损失；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张铁生、郑秋红所购买的辽Ｐ×××××(辽Ｐ×××××)是经营性用车，但是在从吴忠、单宏伟、单胜手购买后，一直出现各种问题，无法正常行驶，以至年检未过。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辽宁鸿翔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为维护双方合法权益，体现鉴定公平公正，鉴定机构要求对具体的停运起始时间要求先经法庭质证，确定具体时间后进行鉴定。张铁生、郑秋红要求原审法院对具体停运时间进行质证。但是原审法院置之不理，后鉴定机构以未明确停运期间为由未予鉴定。所以，对于停运损失希望上级法院可以继续委托鉴定，或为张铁生、郑秋红保留诉权，张铁生、郑秋红对自己合理的经济损失可以有再次主张权利的可能。吴忠、单胜答辩称：案涉主挂车买卖合同有效。车辆交付后，车辆所有仅归张铁生、郑秋红所有，其使用过程中的维修与吴忠、单胜无关。案涉车辆交易后已通过年检，张铁生、郑秋红在使用过程中自行更换发动机而没到车辆管理所办理变更手续才至车辆不能正常年检，张铁生、郑秋红车辆是否营运与吴忠、单胜无关。张铁生、郑秋红既主张合同无效又主张停运损失相互矛盾，依法不应当支持停运损失。单宏伟答辩称：张铁生、郑秋红在吴忠手买一个车头，在单胜手买一个挂，这两个加一起38.5万元，车头用了几个月，说这个车头是非法组装的，张铁生、郑秋红把车头放在绥中停车场，挂是新的，他们用别的头把挂拉回黑龙江，挂他们一直在使用，也正常年审，始终产生经营效益，不存在停运损失。吴忠、单胜上诉请求：1、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张铁生、郑秋红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按上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裁定查明事实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一)本案事实是：吴忠、单胜系2017年8月以26.7万元从案外人唐彦中处购买牵引车一辆，在确保车辆能提档的情况下交付车款购买该车，车辆正常落档到兴城市车管所。吴忠、单胜卖给张铁生、郑秋红时该车辆各项手续包括营运手续齐全。该车能够上路行驶，吴忠、单胜配制新挂车后以总价385000元正常市场价格出卖，并非吴忠、单胜购买火烧车残值卖给张铁生、郑秋红。(二)原审法院以吴忠欺诈行为买卖报废车、拼装车认定合同无效错误。1.认定吴忠存在欺诈行为错误：2017年8月单胜与案外人唐彦中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以267000元购买本案涉诉车辆冀Ｅ×××××，由唐彦中负责提档，过户费用由唐彦中承担(有协议为证)。该车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10日出现火烧事故，事发当时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刘庆飞，登记在邢台大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吴忠无法知晓该车火烧事故情况，且该车通过合法手续从河北邢台车管所正常转出(有转出单为证)，转出时查验记录载明“查验合格”。故一审法院认定吴忠存在欺诈行为错误。2.认定吴忠、单胜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四种行为没有任何依据。3.认定本案涉诉车辆为拼装车、报废车错误。认定吴忠、单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报废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利用报废机动车“五大总成”和其他零部件拼装机动车，缺少证据支持。一审张铁生、郑秋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交易车辆是利用报废的五大总成和其他零部件拼装的机动车。机动车是否为拼装车应由相关权威部门认定，而不能由人民法院认定。原审法院仅依据保险公司认为该车2017年6月10日出现火烧事故，定为全损全额赔偿，就认定该涉诉车辆系报废车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15号-―报废机动车回收管理办法》系2019年6月1日起实行，而吴忠、单胜系2017年购买车辆，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不应适用该国务院令第715号。三、不应因牵引头车合同效力影响挂车合同效力。一审法院认定整车买卖合同无效，令吴忠、单胜、单宏伟返还全车款385000元错误。吴忠等三人卖给郑秋红和张铁生的是一头一挂，车号分别为辽Ｐ×××××和辽Ｐ×××××。对于挂车买卖双方均没有争议，该挂车与牵引头车完全独立，有独立行车证，独立检车，且挂车是新车一直正常使用，不应因头车合同效力影响挂车合同效力。退一步，即使牵引车(头车)合同无效，应当返还的是头车车款，而不应当是全车款。而实际上，整车买卖不存在无效事实，不应当返还购车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吴忠、单胜存在欺诈行为将拼装车、报废车卖给郑秋红、张铁生，导致合同无效，返回购车款385000元错误。张铁生、郑秋红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合同无效和第二项由吴忠、单胜、单宏伟三人返还张铁生、郑秋红购车款认定事实正确，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吴忠、单胜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并不是客观完整的事实，规避了自己的过错，也规避了在签订买卖合同过程中的欺诈行为，更规避了涉案标的车早已因火烧报废等真实的情况，因吴忠、单胜的过错以至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行政判决已认定案涉标的车因发生交通事故，烧毁严重，全车维修，维修后的机动车与档案记载内容不一致，标的车已不具备安全上道行驶条件，依法判决撤销标的车转移登记，所以买卖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三、案涉标的车是经营性质，主挂车视为一体，只有在一起结合工作，才能实现经营性，本案主车因报废不能上道行驶，还依法撤销了该车辆的转移登记，仅有挂车不能上道行驶，故原审判决将主挂车一并返还正确。单宏伟答辩称：单宏伟同意吴忠、单胜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由本车引发的行政案件一审判决第5页倒数第二行已明确判断车辆是否属于报废车辆，应依据法律法规由有权机关认定，法院无权认定。行政案件二审维持原判。行政案件一审判决第6页上数第三行已认定是申请人故意隐瞒更换车身的事实导致转移登记行为被撤销，申请人不是吴忠，是河北邢台大多运输公司。单宏伟上诉请求：1、撤销绥中县(2020)辽142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张铁生、郑秋红要求单宏伟与单胜、吴忠共同返还其购车款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事实与理由：1、绥中县人民法审理本案时，根本就没有传唤单宏伟，单宏伟根本不知道开庭这件事，所以单宏伟不是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本案所涉标的物辽Ｐ×××××(辽Ｐ×××××)号车辆，单宏伟即不是买车人，也不是卖车人，此车与单宏伟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审判决单宏伟与吴忠、单胜共同返还张铁生，郑秋红卖车款是错误的。张铁生、郑秋红答辩称：一、原审中，法院已依法告知单宏伟开庭时间，而且在庭审当天，法官还打电话再次确认，单宏伟说因为本人身份证丢了，不去开庭，一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结合原庭审笔录及吴忠、单胜和单宏伟的个人陈述，应认定三人为共同出卖人。吴忠、单胜答辩称：涉案标的车系吴忠、单胜、单宏伟共同购买并出卖。张铁生、郑秋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吴忠、单胜、单宏伟依法返还购车款385000.00元人民币并赔偿损失；2.由吴忠、单胜、单宏伟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15日，张铁生为买方，吴忠为卖方，双方签订《汽车买卖协议书》，约定：“今有绥中县辽Ｐ×××××解放牵引13米高低板卖与黑龙江省嫩江县张铁生。经双方商议，作价：（大写）叁拾玖万伍仟圆￥395000.00元。从2017年11月15日以前汽车有任何问题由卖方负责（包括各种债务）。从2017年11月15日以后汽车有任何问题由买方负责。辽Ｐ×××××车必须是大保险，挂车卖方给买方换成2米高栏。汽车手续齐全，车款一次付清，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卖方：（签字）吴忠。买方：（签字）张铁生。买方付定金叁万圆正。2017年11月15日签……”2017年11月27日，张铁生、郑秋红为买方，吴忠为卖方，双方签订《买卖协议》，约定：“……1、今有卖方自愿将车牌号为辽Ｐ×××××靠在兴城人合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卖给买方郑秋红，发动机号：52792686.车架号：LFWSRXRJ5H1F05774.车辆型号：CA4250P66K24T1A1HE4.颜色：红色。发动机型号：CA6DM2-42E4，排量/功率11050ml312/KW。2、2017年11月27日以前的欠费、违章都由吴忠负责。2017年11月27日以后的各种费用与经济纠纷归郑秋红负责。3、此车价格为叁拾捌万伍仟元整（385000.00）车主以付定金壹拾捌万伍仟元整（185000.00）剩余车款贰拾万元整（200000.00）因买方车款不够用该车辽Ｐ×××××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交给兴城市人合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再由兴城市人合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交给卖方……卖方：吴忠，单宏伟代签。买方：郑秋红，张铁生。证明人：杨海红。2017年11月27日。”后双方依约履行了车辆买卖协议。现张铁生、郑秋红认为吴忠、单胜、单宏伟存在欺诈行为而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另查明，案涉辽Ｐ×××××号车辆原系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以冀Ｅ×××××号牌于2017年9月12日在河北省邢台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转移登记（迁出管理区），2017年9月25日转入兴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车辆管理所，车牌号为辽Ｐ×××××。买受人为吴忠、单胜、单宏伟。再查明，冀Ｅ×××××、冀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投有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主车为328000.00元，挂车为8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0日00时03分，文天宾驾驶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货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883公里+700米（西半幅）处时，因未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由王新杰驾驶的冀Ａ×××××冀Ａ×××××重型半挂货车保持足够安全行车间距，至两车追尾碰撞后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货车起火燃烧。”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4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因本次事故原告支付施救费26000元，路产损失26000元。原告的车辆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勘查定损，确定损失为38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已赔偿原告路产损失2000元，赔偿原告车损及其他损失2961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一次性协议/全损定损申报表》记载：“标的车冀Ｅ×××××、冀Ｅ×××××在2017年6月10日在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行驶时发生追尾事故，造成标的车受损，后标的车着火，主挂车均被烧报废，已无修复价值，与车主协商扣除残值处理，标的车是新保单，主车承保328000元，残值12000元，328000-12000=316000元；挂车承保80000元，扣除残值10000元，80000-10000=70000元。”重审期间，张铁生、郑秋红申请对其购买的辽Ｐ×××××号车辆无法上路行驶，无法运营产生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辽宁鸿翔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因张铁生、郑秋红未明确停运期限且辽Ｐ×××××号牵引车无法脱离挂车单独产生运营收益，不具备评估停运损失的前提条件，无法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车辆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车辆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案涉车辆系事故车辆被火烧毁，保险公司已按全额赔偿，该车系重新组装，吴忠隐瞒该车真实情况，致使张铁生、郑秋红作出错误意思表示而签订并履行合同，吴忠存在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国家实行机动车强制报废制度，根据机动车的安全技术状况和不同用途，规定不同的报废标准。应当报废的机动车必须及时办理注销登记。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报废的大型客、货车及其他营运车辆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解体。”第十六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二）改变机动车型号、发动机号、车架号或者车辆识别代号；（三）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四）使用其他机动车的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15号——报废机动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禁止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利用报废机动车“五大总成”和其他零部件拼装机动车，禁止拼装的机动车交易。除机动车所有人将报废机动车依法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企业外，禁止报废机动车整车交易。”我国实行机动车强制报废制度，禁止报废机动车、拼装机动车买卖。吴忠的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及《汽车买卖协议书》应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张铁生、郑秋红与吴忠签订的《买卖协议》及《汽车买卖协议书》无效，吴忠、单胜、单宏伟应当承担返还张铁生、郑秋红购车款及赔偿张铁生、郑秋红合理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但张铁生、郑秋红未能提供其经济损失具体证据，无法支持其要求吴忠、单胜、单宏伟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张铁生、郑秋红应当承担返还车辆的义务，故张铁生、郑秋红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单宏伟、单胜及吴忠购买冀Ｅ×××××号车并出售给张铁生、郑秋红，根据合同相对性，吴忠与单宏伟、单胜在本案中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张铁生、郑秋红诉求赔偿停运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张铁生、郑秋红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铁生、郑秋红与吴忠签订的《买卖协议》及《汽车买卖协议书》无效。二、吴忠、单胜、单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铁生、郑秋红购车款385000.00元；张铁生、郑秋红同时返还吴忠、单胜、单宏伟解放牌辽Ｐ×××××号牵引车一辆及挂车一辆。三、驳回张铁生、郑秋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75.00元,邮寄送达费120.00元，由三被告吴忠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吴忠妻子冯艳菊于2017年9月14日向单宏伟转账6.7万元，郑秋红于2017年11月23日向单宏伟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辽14行终71号行政判决，撤销冀Ｅ×××××车辆转移登记。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铁生、郑秋红与吴忠等人达成协议，以38.5万元购买辽Ｐ×××××号（车辆转移登记前车牌号码为冀Ｅ×××××号）牵引车及辽Ｐ×××××号挂车，张铁生、郑秋红所购买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烧毁严重等原因，冀Ｅ×××××车辆转移登记被生效行政判决依法撤销，案涉买卖合同事实上已经不能继续履行，买卖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予终止，买受人应将车辆交还给出卖人，出卖人应返还相应车款。挂车是否应一并返还的问题，案涉买卖协议系将牵引车与挂车一并出售给张铁生、郑秋红，无法区分牵引车与挂车单独售价，且牵引车与挂车一体经营才能产生收益，一审判决牵引车与挂车一并返还，本院予以维持。单宏伟所提其并非出卖人之上诉意见，经查，张铁生、郑秋红购买车辆时曾向单宏伟转过购车款，且吴忠从河北购买车辆时曾给单宏伟转过购车款，对于两次转款行为，单宏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结合吴忠、单胜二人陈述及买卖协议上单宏伟代吴忠签字等证据，可以认定单宏伟为共同出卖人。关于张铁生、郑秋红主张的停运损失，因案涉挂车一直处于张铁生、郑秋红管理控制下，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单独的牵引车之停运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以无法进行评估为由退回委托，故对于辽Ｐ×××××号牵引车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铁生、郑秋红、吴忠、单胜、单宏伟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张铁生、郑秋红负担2358.4元，吴忠、单胜负担2358.3元，单宏伟负担2358.3元。退回张铁生、郑秋红4716.6元，退回吴忠、单胜4716.7元，退回单宏伟471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洋审判员 葛 飞审判员 侯秀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佳欣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