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9刑终32号之一原公诉机关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宝柱，男，1971年6月2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捕前住阜新市细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阜新市太平区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德庆，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东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宝柱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辽090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被告人何宝柱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阜新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已予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何宝柱贪污821153.63元。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何宝柱担任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累计从单位财务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45997.33元，借款后何宝柱让司机李某5拿要来的燃油发票，找当时城区国土管理所、旧庙国土管理所负责人哈某、王某1签字，再到局财务股挂账到上述国土所账内并抽回其借款借条，并将骗取的445997.33元公款，据为己有。2005年至2010年，何宝柱担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城区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取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城区东关村、西关村共计70户村民申请住宅用地审批费用，每户收取2000元，共计收取140000元，据为己有。2005年至2012年，何宝柱担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城区国土管理所所长、旧庙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小型企业建设用地及村民建综合楼用地审批过程中，对用地申请人按照占地面积收取每平方米10元的耕地开垦费，共计收取235156.3元，据为己有。2、何宝柱受贿29000元。2010年至2012年，何宝柱担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旧庙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小型企业建设用地及村民建综合楼用地审批过程中，对用地申请人多次索要好处费，共计29000元，据为己有。3、何宝柱滥用职权致使高某、王某4遭受损失839201元。2012年10月，何宝柱担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期间，在阜新市国土资源局领导、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领导都不知情，何宝柱也未对此问题向领导进行汇报的情况下，对具有合法采矿手续、无违法行为的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王府镇西灰同村高某采石场，以国土部要来检查为由，让高某、王某4将采石场的破碎机、给料机等设备进行掩埋，10多天后，何宝柱通知高某、王某4，国土部不来检查了，可以把设备挖出来，高某、王某4将设备挖出后，发现设备已经不能进行生产，经辽宁圣岳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高某采石场经济损失为327275元，王某4采石场经济损失为511926元。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何宝柱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1、2005年至2010年，被告人何宝柱担任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城区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在国家禁止收取村民申请住宅用地审批费的情况下，擅自决定收取每户宅基地申请费2000元。共计收取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城区东关村、西关村70户村民申请住宅用地审批费用140000元。且收取后没有上交县自然资源局，据为己有。2、2005年至2012年，何宝柱担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城区国土管理所所长、旧庙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小型企业建设用地及村民建综合楼用地审批过程中，对40余户用地申请人按照占地面积收取每平方米10元的耕地开垦费，共计收取235156.30元。收取钱款后没有上交县自然资源局，据为己有。3、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何宝柱担任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累计从单位财务股借款445997.33元，借款后何宝柱让司机李某5拿要来的燃油发票，找当时城区国土管理所、旧庙国土管理所负责人哈某、王某1签字，再到局财务股挂账到上述国土所土地测绘费分成账内，抽回其借款借条，将445997.33元公款，据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刘某1、耿某、李树清、王某2、吕某、李某1、陈某、单某、冯某1、李某2、段某、崔某、黄某、哈某、冯某2、李某3、马某、李某4、麻某、李某1、华某、王某3、齐某、李某5、彭某、王某1、付某、刘某2、齐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农村村民住宅用地审批呈报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土地批件，情况说明，2013年至2018年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财务记账凭证，户籍证明，主体身份材料，2018年领导班子分工，任职通知、文件等，关于规范阜蒙县国土规划测绘队机构编制事项通知及被告人何宝柱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宝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宝柱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何宝柱具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宝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何宝柱违法所得821153.63元。何宝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于德庆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何宝柱以燃油票抽回个人借条445997.33元，村民宅基地审批费140000元，小型企业建设用地、村民综合楼耕地开垦费235156.30元，采信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2、何宝柱多次借款，以燃油票冲抵借条445997.33元完全是用于公务支出。3、何宝柱在城区管理所收取村民宅基地审批费140000元和城区、旧庙国土所收取耕地开垦费235156.30元均用于公务支出。4、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其辩护人邹东辉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真实性、合法性均存疑的证人证言对涉案借款数额及核销的借条数额作出的认定结论必然存疑，据此应当对何宝柱贪污借款事实作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认定。2、不经管财物工作的何宝柱能够支取公款并被准许核销表明，其以借款名义支取的公款必然是被用于公务活动。3、认定何宝柱贪污收费事实的证据既缺乏合理性，又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并申请开庭审理本案及申请相关证人出庭和调取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宝柱犯贪污的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宝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何宝柱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何宝柱以燃油票抽回个人借条贪污445997.33元和村民宅基地审批费140000元及小型企业建设用地、村民综合楼耕地开垦费235156.30元的事实，不仅有案件来源，证人证言，亦有农村村民住宅用地审批呈报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土地批件，情况说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财务记账凭证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均客观、真实，足资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之后，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申请开庭审理本案及申请相关证人出庭和调取证据材料的意见，虽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但相关证人在办案阶段已经作出证言，且办案机关取证程序合法，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案件事实，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本院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汝新审判员  韩 流审判员  刘文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吕雯雯书记员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