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4民终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文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梦兰，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住，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北路**/div>法定代表人：王中魁，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杰，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文昌村div>法定代表人：全某，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某，女，198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辉，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200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法定代理人：全某（李某之母），女，198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衡阳市分行）、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饮料果酒公司）、全某、李新辉、李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408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并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408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2、改判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时，在对被上诉人李俊峰名下抵押房产处置后，对不足清偿部分的本金及利息由上诉人仅承担80%的担保责任，其他市县债权的费用不予承担，上诉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追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遗漏审查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关于认可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的效力，并确认以上协议的上位性约定，还遗落审查了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中修改的两个关键条款，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称原审法院遗漏审查《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担保合作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不属实，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的内容并不对第三人被上诉人产生效力；2、上诉人认为适用的《担保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三中的债务比例承担条款明显是加重了被上诉人的责任；3、《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了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被上诉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该条款已经非常明确了各项费用承担方。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全某、李新辉、李某未答辩。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解除原告与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衡建银中南支流字（2019）015号】；2.判令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息共计1213071.46元，其中本金1170460元，利息、罚息、复息42611.46元（请求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止，此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3.判令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共计117045元;以上款项共计1330116.46元;4.请求判令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全某、李新辉对上述第2项、第3项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原告对李俊峰名下的位于衡阳市蒸湘区××道××号××栋××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湘（2019）衡阳市不动产权第0××4号】在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的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全某系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新辉与全某系夫妻关系，被告李俊峰系全某与李新辉的儿子。衡阳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因日常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建行衡阳市分行申请贷款。2019年11月19日，被告全某、李新辉与原告签订《自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衡建银中南人保（2019）015号】。合同约定：全某、李新辉对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即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4000000元的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三年止。同日，李俊峰（因被告李俊峰签订合同时未成年，其法定代理人全某在该合同上也签字确认）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衡建银支抵字（2019）015号】，合同约定：李俊峰对珠江饮料果酒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賠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法人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抵押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以李俊峰坐落在衡阳市蒸湘区××道××号××栋××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湘（2019）阳市不动产权第0××4号】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证号为湘（2019）衡阳市不动产证明第0××8号。同年11月26日，经原告审核通过，原告与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衡建银中南支流字（2019）015号】，原告向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提供4000000元额度借款，借款有效期间从2019年11月26日到2020年11月15日，具体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及发生危及乙方（原告）债权情形的补救措施：第二款“甲方（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违约情形（一）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二）、甲方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第四款乙方补救措施：“出现本条第二款或第三款约定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四）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当日，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珠江饮料果酒公司的主借款额度合同提供了担保，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衡建银中南最高保（2019）015号】，合同约定：一、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賠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法人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叁佰捌拾陆万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三年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1月26日向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发放贷款共计3860000元，但后续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未按照约定于每月20日偿还贷款利息。2020年1月起，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即未按照主債权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20年5月21日，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息共计1213071.46元，其中本金1170460元，利息、罚息、复息42611.46元。因其他担保人未履行担保责任，酿成本案诉讼。另查明，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乙方二）于2018年3月8日与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甲方）、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一）、湖南经济建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乙方三）签订“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担保合作协议”【编号为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约定：第一条总则“本协议对甲方所辖分支机构及乙方所辖子（分）公司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所辖分支机构及乙方所辖子（分）公司均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办理担保合作业务。甲方需将本协议的内容以内部行文等方式转发器所辖分支机构，在办理首笔业务时，甲、乙双方分支机构均需向对方提供认可该协议效力的确认函（见附件一）。由乙方包括（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贷款本息、垫款本息（含复利、罚息），风险责任承担比例为：甲方承担10%，乙方承担90%，该分担比例在甲、乙方签订的具体保证合同中予以明确。2019年2月15日，甲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与乙方（一）湖南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二）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乙方（三）湖南经济建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湖南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约定将原“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担保合作协议”【编号为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原”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担保补充协议”【编号为湘建担合（2018）第002号】，原”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担保补充协议二”【编号为湘建担合（2018）第003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与·湖南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银担合作框架协议》，为加强纠纷与各乙方的担保业务合作，达成补充协议：一、合作协议第六条3“风险责任承担具体比例为：甲方承担10%，乙方承担90%，该风险责任的负担比例在甲乙双方签订的具体保证合同中应予以明确，……。”修改为“风险责任的分担比例在甲乙双方签订的具体保证合同中应予以明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原、被告各方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建行衡阳市分行向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支付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在原告的催告下，珠江饮料果酒公司仍未全面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保证人全某、湖南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李新辉、李某也未履行连带保证义务，各被告均构成违约。基于各被告均根本性违约的客观事实，原告建行衡阳市分行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请求判令解除与主债务人珠江饮料果酒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并判令主债务人珠江饮料果酒公司还本付息，支付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李俊峰以自己名下的房屋为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提供了抵押担保；被告全某、李新辉、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共同为被告珠江饮料果酒公司提供了保证担保，属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情形。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抗辩认为其作为保证人应当在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该抗辩理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确认被告全某、李新辉、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涉案债权进入执行程序时，在对李俊峰名下抵押房产处置后，对不足清偿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抗辩认为根据其与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三约定，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仅应对担保3860000元债务承担80%的责任，而且是对本金和利息承担80%的责任，其他的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在承担范围的问题。尽管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了该两份协议，但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没有提供原告已经同意该两份协议的相关内容的证据，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两份协议约定的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借款本金和利息仅承担80%担保责任的条款，对原告与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不产生效力。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全某、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李新辉、李某共同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请求判令原告对李俊峰名下的位于衡阳市蒸湘区××道××号××栋××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湘（2019）衡阳市不动产权第0××4号】，在实现上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与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衡建银中南支流字（2019）015号】；二、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贷款本息共计1213071.46元，其中本金1170460元，利息、罚息、复息42611.46元（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止，此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三、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17045元;四、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行对被告李俊峰名下的位于衡阳市蒸湘区××道××号××栋××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湘（2019）衡阳市不动产权第0××4号】，在上述二、三项债务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全某、李新辉、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共计1330116.46元债务。以及其他债务（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止，此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这些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时，在对李俊峰名下抵押房产处置后，对不足清偿债务由被告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全某、李新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全某、李新辉、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71元，由被告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全某、李新辉、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李某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对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担保范围与保证比例的认定外，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范围和保证的比例。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上诉提出，原判遗漏审查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关于认可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的效力，并确认以上协议的上位性约定，还遗落审查了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中修改的两个关键条款，导致事实认定错误。经查，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一审期间已提出和上诉请求相同的主张，为支持其主张，其在一审期间共提供了三份证据，即：《最高额保证合同》、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协议》、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上述三份合同（协议），只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另查明，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协议》、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两份协议的相对方虽然是湖南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但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上述协议予以了确认，相关条款为“债权人须凭保证人出具的同意放款通知书或同意开票通知书方可放款，否则保证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与债权人对本保证合同中主债权的风险责任分担比例为8:2；债权人认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与保证人签署的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协议》、湘建担合【2018】第002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湘建担合【2018】第003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二》、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的约定，若本保证合同与上述协议的约定有冲突的，以上述协议的约定为准”。再查明，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中约定“乙方在收到甲方《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依照本协议第六条第3点规定，对被担保人所欠甲方债务贷款本息、垫款本息（含复利、罚息）的8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前所述，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约定“若本保证合同与上述协议的约定有冲突的，以上述协议的约定为准”，故，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的该条款具有优先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类似条款的效力。本院认为，湘建担合【2018】第001号《担保合协议》、湘建担合【2019】第001号《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该两份协议对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建行衡阳市分行均具有约束力，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上诉人湖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仅对本案债务贷款本息、垫款本息（含复利、罚息）的8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20）湘0408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20）湘0408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被上诉人全某、李新辉对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欠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的贷款本息、律师费（共计1330116.46元债务），以及其他债务（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止，此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这些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时，在对李俊峰名下抵押房产处置后，对不足清偿债务由全某、李新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全某、李新辉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追偿。四、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欠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的贷款本息，共计1213071.46元债务，以及其他利息（含复利、罚息）债务(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止，此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这些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时，在对李俊峰名下抵押房产处置后，对不足清偿债务由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80%的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湖南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衡阳市珠江饮料果酒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694元，由被上诉人全某、李新辉、李某负担446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承担22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侃审 判 员  唐福元审 判 员  钟 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邓 斌书 记 员  颜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