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法定代表人：贾红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凯，河南源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朋举，河南源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红霞，女，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杭西正（系杨红霞之夫），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正，男，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武杰，男，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审被告：杭西正，男，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诉人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州农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杨红霞、王平正及原审被告陈武杰、杭西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农商银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王平正、杨红霞对该判决第一项（即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王平正、杨红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王平正、杨红霞应对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王平正与汝州农商银行之间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应对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双方签署的保证合同书仅是保证担保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明形式之一，但绝非唯一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尽管王平正与汝州农商银行之间未签订保证合同，但王平正向汝州农商银行以书面形式出具有《担保函》，明确表示愿为陈武杰向汝州农商银行申请贷款30万元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汝州农商银行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则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关于担保金额问题，《担保函》中王平正愿意担保金额为30万元，该担保金额与借款人陈武杰申请贷款的金额30万元一致，说明申请贷款与愿意担保的金额相符；汝州农商银行在接收借款人陈武杰30万元的借款《申请书》、担保人王平正30万元的《担保函》等资料后，依据借款人及担保人的资信实力，经过信贷调查、审查、审议、审批程序，最终同意向借款人陈武杰发放贷款25万元，该金额并未高于借款人陈武杰和担保人王平正的借款、担保意愿金额，未加重担保人王平正的担保责任，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一审判决否认王平正与汝州农商银行之间依法成立的保证担保法律关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杨红霞与汝州农商银行之间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且杨红霞在一审中的诉讼行为说明其认可其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显属错误；二审应查明事实，改判杨红霞对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杨红霞虽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但其作为担保人杭西正的配偶（财产共有人），向汝州农商银行出具有财产共有人同意担保意见书，汝州农商银行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则保证合同亦依法成立。同时，杨红霞在一审诉讼开庭前接到了法院送达的传票、应诉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及起诉状，即说明其明知汝州农商银行起诉要求其对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杨红霞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未应诉，二无答辩否认，说明其本人对于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认可的。一审法院违背法律规定和杨红霞的行为表示，判令驳回汝州农商银行对杨红霞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杨红霞辩称，汝州农商银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杨红霞没有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书，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王平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汝州农商银行的上诉，维持原判。陈武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杭西正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汝州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武杰偿还汝州农商银行贷款本金25万元及下欠利息、罚息，利息按月利率9.06‰从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罚息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3.59‰计算，陈武杰已支付的利息30085.51元予以扣除；2．判令杭西正、杨红霞、王平正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武杰、杭西正、杨红霞、王平正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0日，陈武杰（借款人）与汝州农商银行（贷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借款用途：购挖机；还款来源：1．借款人的家庭收入和资产归还贷款，2．担保人的家庭收入和资产归还贷款；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借款人所欠债务的有效凭证以贷款人按业务操作规定出具的会计凭证为准；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为按借据利率为准；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债权担保：除信用贷款外，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由以下担保人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担保：由杭西正提供的保证担保；本合同记载的借款人地址为约定送达地址。杭西正为汝州农商银行出具担保意见书，并于2018年7月10日与汝州农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双方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主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的授信；债务履行期为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合同记载的保证人地址为约定送达地址。2018年5月7日，王平正向汝州农商银行出具《担保函》一份。2018年7月10日，汝州农商银行向陈武杰发放贷款25万元，约定期限为12个月，时间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并约定具体月利率为9.06‰。贷款发放后，陈武杰偿还利息共计30085.51元，下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经汝州农商银行工作人员催要，至今未果。审理中，汝州农商银行于2020年12月1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豫0482民初7882号民事裁定。执行后，对杨红霞名下所有的位于汝州市××北侧××花园××＃××东（所有权证号：汝房权证汝州市字第××号）的房产予以查封，限额304096.99元，查封期限三年，从2020年12月23日至2023年12月22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陈武杰与汝州农商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对借款额度、借款期限、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债权担保、违约责任等均作了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2018年7月10日，汝州农商银行依约支付贷款25万元，陈武杰签订《借款借据》并接收该款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故在陈武杰逾期不还的情况下，汝州农商银行要求陈武杰偿还下欠本金2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汝州农商银行要求按照月利率13.59‰支付罚息的请求，《个人借款合同》对逾期罚息利率有具体约定，汝州农商银行的请求是按照双方《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也是汝州农商银行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使，且不违背法律，予以支持。杭西正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故汝州农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杭西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杨红霞没有作为担保人签字保证，故汝州农商银行要求杨红霞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汝州农商银行要求王平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王平正不予认可，汝州农商银行仅提供王平正的《担保函》一份，该函的愿保金额30万元与涉案金额不一致，双方也未签订合法有效的保证合同，故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武杰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罚息（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按照月利率9.06‰计付，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3.59‰计付；已支付的利息30085.51元予以扣除）；二、被告杭西正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1元，保全费2040.48元，由被告陈武杰、杭西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汝州农商银行围绕上诉请求提交2份证据：1．汝州农商银行风险管理部《关于陈武杰向我行申请贷款30万元的风险评价报告》；2．汝州农商银行汝农信贷（2018）598号《贷款批复通知书》。该评价报告载明保证人杭西正、其配偶杨红霞有关情况和王平正出具《担保函》等内容，结论为同意为借款人提供25万元以内的贷款支持；该批复通知为汝州农商银行对其个人业务部作出的有关批复。汝州农商银行提交该2份证据以对一审判决认定王平正出具的《担保函》与本案借款金额不符问题予以抗辩，拟证明王平正该《担保函》系其对本案贷款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的形式包括担保合同和担保函，汝州农商银行同意担保合同及担保函中的担保人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故本案王平正的担保行为成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杨红霞、王平正、杭西正对该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2份证据系汝州农商银行单方制作，对其没有约束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查认为，杨红霞、王平正、杭西正对汝州农商银行提交的该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依法审查确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8年5月8日，王平正向汝州农商银行出具《担保函》，内容为：“我叫王平正，性别男，生于1962年9月1日，现住址汝州市蓝湾半岛蓝水湾5楼西户，身份证号，借款人陈武杰向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30万元（含30万），期限12个月，为保证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贷资金安全，我本人作为连带保证人，特作以下说明：一、我本人愿为陈武杰贷款30万元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贷款开始之日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二、我个人的保证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履行职务行为无关。三、若到期陈武杰不偿还全部贷款，我愿意处置我个人及家庭财产，由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优先受偿。”并同时提交中共汝州市委政法委员会《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王平正，男，身份证号码：，系我单位职工，此证明仅限用于贷款担保。特此证明。”2．2018年5月18日，杭西正向汝州农商银行出具《担保意见书》。同日，杭西正之妻杨红霞作为财产共有人向汝州农商银行出具《财产共有人同意担保意见书》，内容为：“我叫杨红霞，男（女），现年44岁，现住万基花园16号楼301，我与杭西正系夫妻关系。作为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我同意借款人陈武杰在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0万元，期限12个月。如陈武杰借款到期后不能按期归还本息，我同意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有关法律程序变卖房产和财产，还清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息为止。”3．2018年5月，陈武杰提交《申请书》，向汝州农商银行申请借款30万元，该《申请书》载明，王平正出具担保函，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6月4日，汝州农商银行风险管理部作出《关于陈武杰向我行申请贷款30万元的风险评价报告》，审查结论为同意为借款人提供25万元以内的贷款支持，报相关审批部门审批。该评价报告“五、风险防范措施”部分载明：“4．此笔借款由王平正（身份证号，在汝州市政法委员会工作）出具担保函。”2018年7月9日，汝州农商银行贷款管理委员会作出汝农信贷（2018）598号《贷款批复通知书》，载明：“个人业务部：你部门转来的陈武杰（）申请借款资料，……于2018年7月5日经汝州农商银行领导审批通过，同意办理25万元以内贷款，用信期限12个月，担保方式：保证，担保人：杭西正，由王平正出具担保函，利率按规定执行，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清息，……望接通知后，在规定时间内办理并完善有关贷款手续。”2018年7月10日，汝州农商银行与陈武杰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与杭西正签订《保证合同》，向杭西正发放贷款25万元。除此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王平正、杨红霞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审理本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王平正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汝州农商银行一审提交的陈武杰借款《申请书》、杭西正《担保意见书》、杨红霞《财产共有人同意担保意见书》、王平正《担保函》、中共汝州市委政法委员会《证明》、涉案《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单》、二审提交的《关于陈武杰向我行申请贷款30万元的风险评价报告》《贷款批复通知书》等证据，可以认定陈武杰于2018年5月向汝州农商银行申请30万元贷款，杭西正出具《担保意见书》、王平正出具《担保函》为陈武杰申请该笔贷款提供担保，汝州农商银行经审批，分别与陈武杰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与杭西正签订《保证合同》，向陈武杰发放贷款25万元的事实。王平正该《担保函》载明了借款人、借款金额、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内容，为陈武杰申请贷款3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明确；汝州农商银行二审提交的《关于陈武杰向我行申请贷款30万元的风险评价报告》《贷款批复通知书》载明该行基于陈武杰该贷款申请有保证人杭西正及王平正出具《担保函》等因素，经审查决定向陈武杰发放贷款25万元，说明汝州农商银行接受了王平正提供的担保，且该行实际向陈武杰发放贷款数额在王平正提供担保的范围之内，并未加重王平正的保证责任。该《担保函》出具时间在上述《个人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在时间和内容上与本案所涉贷款相衔接，符合向银行贷款先联系担保后办理贷款的程序性习惯。故双方虽未签订保证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汝州农商银行与王平正之间就陈武杰涉案借款成立保证合同关系，该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王平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以王平正《担保函》的愿保金额30万元与涉案金额不一致，双方也未签订合法有效的保证合同为由不予支持汝州农商银行该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杨红霞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杨红霞未与汝州农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或出具担保书，仅是以保证人杭西正配偶、财产共有人的身份出具一份《财产共有人同意担保意见书》，该意见书中并未有表明杨红霞保证人身份或者其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汝州农商银行据该《财产共有人同意担保意见书》主张其与杨红霞之间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诉请判令杨红霞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汝州农商银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8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陈武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罚息（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按照月利率9.06‰计付，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3.59‰计付；已支付的利息30085.51元予以扣除）；二、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8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杭西正、王平正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西正、王平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武杰追偿；四、驳回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61元，保全费2040.48元，由陈武杰、杭西正、王平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78.44元，由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39.44元，王平正负担29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立永书记员王奚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