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平坝营销服务部）。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2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MA6J48K30C。负责人：殷某某，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品，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汉族，1959年4月7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xx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某，女，汉族，1961年4月8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xx村。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宸，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汉族，1991年10月17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xx。现于太平农场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某，女，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乐xx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某，男，汉族，1995年7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0421199507220050，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乐平乡补陇村荒田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汉族，1985年6月14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乐xx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汉族，1993年9月1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平坝县乐xx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汉族，1977年12月15日出生，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xx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系陈某3之表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安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935000124。法定代表人：简智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系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物流园区主干道B西南侧健坤商贸物流综合中心项目（6号二期工程）8幢1楼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779830904Q。负责人：熊艺，该公司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系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汉族，1979年7月1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住广西平南县xx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鼓楼办事处中山东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12158009880。负责人：封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男，汉族，1987年8月2日生，贵州省清镇市人，住贵州省清镇市流长苗族乡xx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凤，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5层、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914410727G。负责人：王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正飞，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高某某、吴某1、李某某、肖某某、秦某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遂宁中心支公司”）、刘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平坝支公司”）、陈某4、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财保贵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403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针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0000元的赔偿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及理由：1.李某某驾驶的贵GTRxxx号车辆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座，事故发生时李某某无证驾驶并肇事逃逸，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款“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此次事故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因此对此案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中国银保监会2019年11月22日《银保监复（2019）1065号》批复，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受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12月31日签署的非理财类保单和截止2020年1月31日之后到期的理财类保单及相关资产、负债，故申请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变更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承继与案件相关的权利义务。被上诉人吴某1、高某某答辩称：本案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肖某某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单中，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二审期间亦未举证证明，故主张免责条款无效。2.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故即使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该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仍然无效。被上诉人李某某、秦某某表示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平坝支公司、永安财保遂宁中心支公司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中国银保监会关于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受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部分保险业务的批复》，拟证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受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12月31日签署的非理财类保单和截止2020年1月31日之后到期的理财类保单及相关资产、负债。由于该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在二审中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更正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原审原告吴某1、高某某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二原告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109688元。2.赔偿损失共1109688元，该费用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不分项对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赔偿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侵权人李某某、肖某某、秦某某、陈某1、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吴某1、高某某系死者吴某2的父亲、母亲。2019年03月02日00时21分许，李某某驾驶贵GTRxxx号（事故发生时悬挂贵GBLxxx号临时号牌）小型轿车，吴某2内乘李某某驾驶贵GTRxxx号。李某某由织金方向往天龙方向行驶，行至天织线6km+900m处时，撞上由陈某1驾驶停驶在道路右侧的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厢右后侧尾部后又与由陈某4驾驶停驶在道路右侧的贵AB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刘某某驾驶停驶在道路右侧的贵A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四车损坏，吴某2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李某某弃车逃逸。该起交通事故经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2、刘某某、陈某4无事故责任。又，李某某驾驶贵GTRxxx号（事故发生时悬挂贵GBLxxx号临时号牌）小型轿车，该小型轿车登记入户的车辆所有人为肖某某，实际控制人为秦某某，该车已经参加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平坝营销服务部承保的交强险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两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陈某1驾驶的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入户的车辆所有人系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已经参加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其他事故车辆分别在其余各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仅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支付14.8万元，其他被告均未赔偿上述损失。综上所述，根据《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03月02日00时21分许，二原告之子吴某2乘坐被告李某某驾驶贵GTRxxx号（事故发生时悬挂贵GBLxxx号临时号牌）小型轿车由织金方向往天龙方向行驶，在行至天织线6km+900m处时，撞上由被告陈某1驾驶的停驶在道路右侧的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厢右后侧尾部后，又与由陈某4驾驶停驶在道路右侧的贵AB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和由刘某某驾驶停驶在道路右侧的贵A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四车损坏，吴某2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李某某弃车逃逸。该起交通事故经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2、刘某某、陈某4无事故责任。另查明，二原告共有子女三个。还查明，贵GTRxxx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肖某某，实际车主为被告秦某某。2019年03月02日当天，被告李某某在秦某某饮酒时将车钥匙取走，并驾车外出后造成本起事故，事故发生时，被告李某某未取得驾驶证。同时查明，贵GTRxxx号小型轿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平坝营销服务部承保的交强险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两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保险限额分别为112000元和10000元；渝BR3521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承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贵A226R3号轻型普通货车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承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1日；贵AB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1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4日。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李某某未取得驾驶证。又查明，事故发生后，二原告与被告李某某、陈某1、陈某2于2019年3月18日经安顺市平坝区道路交通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李某某、陈某1共同赔偿二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0万元；李某某与陈某1按主次责任承担赔偿义务；陈某1的赔偿责任由陈某2承担。同时，二原告与被告陈某1、陈某2达成协议，约定二被告向原告赔偿15万元后，双方就本次交通事故纠纷就此了结。协议签订，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承保人永安财险依按据双方约定扣除不计免赔金额后在保险内向二原告赔偿14.8万元，余款2000元至今未付。再查明，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被告陈某3，车辆管理人为被告陈某2。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挂靠期间，每月挂靠费为500元，事故发生在挂靠期间内。被告陈某1系陈某2雇佣的驾驶员，其系在履行职务行为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由于各方对交通事故认定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者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永安财险遂宁公司、财险平坝支公司、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分别渝BRxxxx号、贵Axxxxx号、贵ABxxxx号承保的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永安财险遂宁公司、安邦财险平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某某与渝BRxxxx号车的管理人被告陈某2按照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告陈某1系陈某2雇员，其系在履行职务时发生的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某3虽然作为实际车主，但其没有管理该车，亦不能控制该车风险，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某某、陈某4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由于被告秦某某管理贵GTRxxx号车辆存在过错，导致无驾驶证的李某某驾驶该车发生事故，其应与李某某承担相应的责任，按其过错，确定其承担10%的责任，被告肖某某虽为该车名义车主，因其没有管理该车，无法控制该风险，其不应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豪运公司应与被告陈某2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金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参照贵州省的相关统计数据及原告主张，本院核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852735元，具体损失清单如下：1.死亡赔偿金：34404×20＝688080元2.丧葬费：83298÷12×6＝41648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84410元（其中吴某113328×19÷3＝84410；高某某因未满60周岁，且未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40000元。（酌定）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实交通费：2000元。（酌定）上述损失，为二原告应有损失，扣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支付14.8万，原告现有损失为856138－148000＝708138元。关于赔偿责任人的赔偿金额：在该起事故中，被告刘某某、陈某4无责，但由于二被告系该事故当事人，故被告财险平坝支公司在贵Axxxxx号车辆、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在贵ABxxxx号车辆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分别是向二原告各赔偿11000元；死者吴某2系贵GTRxxx号车上人员，故被告安邦财险平坝服务部应在贵GTRxxx号承保的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0000元；剩余的824138元由被告李某某与陈某2按过错比例承担，由于在本案中，二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与被告李某某、陈某2、陈某1在平坝区道路交通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二被告的赔偿总额为50万元，在此基础上又与陈某2达成协议，约定陈某2按次责30%的比例向其赔偿15万元。由于该协议系在“交调委”主持下达成的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协议签订后，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人被告永安财险遂宁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向二原告履行了14.8万元赔偿义务，其法律义务已发行完毕，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陈某2未按约定向二原告赔偿永安财险遂宁公司未赔偿完毕的2000元，故其还应向二原告赔偿2000元，被告豪运公司作为渝BR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单位，应对2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某某在协议签订后，未按约履行赔偿责任，其应向二原告履行约定的赔偿责任，在庭审中，由于被告李某某对被告陈某2承担15万元的赔偿责任不持异议，故应其还应向二原告承担35万元的赔偿责任；被告秦某某因对贵GTRxxx号车的管理存在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10%赔偿责任，即其应向二原告赔偿852735×10%＝85273.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平坝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在贵GTRxxx号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Axxxxx号承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ABxxxx号承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元。四、被告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50000元。五、被告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5273.5元。六、被告陈某2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某1、高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000元。七、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陈某2的赔偿金额（上述第六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吴某1、高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另查明，根据中国银保监会《银保监复（2019）1065号》批复，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受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12月31日签署的非理财类保单和截止2020年1月31日之后到期的理财类保单及相关资产、负债。二审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变更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本案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承继。争议焦点：上诉人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是否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是否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条款”）及记载有投保人肖某某在“投保人声明”处签署“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字的散页复印材料共8页，但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未提供完整的肖某某与其订立的保险合同，无法对其在与被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就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进行有效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大家财保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8元，由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云庆审判员  吴永顺审判员  陈丽馨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肖黎书记员李友鹏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