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22刑初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民，又名李老三，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程度，淇县浩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河南省淇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6月3日被抓获，同年6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李学民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于2020年7月7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文堂，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19）豫062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学民不服，提出上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豫06刑终141号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豫062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重新立案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3月27日以淇检一部刑补诉〔2021〕Z3号起诉书补充指控被告人李学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民及其辩护人王文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重新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学民以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依托，以高息为诱饵，向群众宣传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猪场支撑安全有保障，先后向淇县的杨某某、郝某某等7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6269700元，至案发尚有3516788元本金未兑付。期间，葛安然、葛燕英（均另案处理）为李学民向陈某某、葛某某等27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1583800元，至案发尚有6349356元本金未兑付。李学民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77853500元，至案发前尚有9866144元本金未兑付。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指控，2014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学民以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依托，以高息为诱饵，向群众宣传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公司资金有保障，先后向淇县的郭某某、闫某某等19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660300元，至案发尚有175人的12545207元未兑付。公诉机关当庭综合指控，被告人李学民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383707元，案发后共兑付3625293.2元，尚有19758413.8元未兑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查封冻结扣押清单、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一览表、情况说明、强制措施证明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郭某某、潘某某、陈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学民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葛安然、葛燕英的供述和辩解，河南强远会计事务所审核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民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当庭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半至五年。被告人李学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当时不知道葛安然、葛燕英等人是借群众的钱，是案发后才知道的，建议对其判刑三年半。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学民坦白，认罪悔罪；2．李学民归案后积极退赃360多万元，同时主动提供自己的房产手续，愿意配合处理自己的财产赔偿群众损失；3．李学民的家属积极配合政府落实扶贫资金，维护社会稳定。建议对被告人李学民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学民以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依托，以高息为诱饵，向群众宣传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猪场（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支撑安全有保障，以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出具借款凭证，并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由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担保，自己或者伙同他人先后向淇县的杨某某、郝某某等集资参与人存款共计23383707元，案发后共兑付3625293.2元，尚有19758413.8元未兑付。涉案财物有：1．被告人李学民位于鹤壁市淇滨区某某小区的房产；2．淇县某某小区商业2号楼的房产（李学民妻子刘某名下）；3．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三处房产；三部手机。淇县公安局对以上财物已依法予以查封、扣押，李学民当庭表示愿意将其上述房产变现退赃，以弥补群众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李学民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破案报告、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学民于2018年6月3日在呼图壁县芳草湖镇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在乌铁公安处看守所。3．某某小区购房合同：证明李学民、刘某2014年11月购买沿街商业2#楼房屋情况。4．某某小区购房合同：证明李学民2015年6月分期购买淇滨区某某小区房屋情况。5．淇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车辆豫Ｆ×××××号奔驰汽车、豫Ｆ×××××号路虎揽胜汽车、三部手机、李学民和刘某名下房产购房合同被淇县公安局扣押、房产被查封的情况，两辆汽车已经发还。6．淇县处非办（2020）5号文件及淇县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2020年5月7日淇县处非办已通知市场监督管理局中止办理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变更等一切手续，2020年5月9日查封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房产情况。7．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学民无前科。8．李学民、刘某、李某银行账户查询情况：李学民农行账户1219号账户余额2093.34元，7476号账户余额14.76元；农村信用联社李学民3796账户无余额，李某4397账户无余额，刘某5889号账户余额34.55元，7889号账户余额1.03元，2980号账户余额133.58元，4430号账户无余额，0889号账户余额44.37元；工商银行李学民7465号账户余额5805.02元；中国银行李学民9751号账户余额153.97元，5292号账户余额102.21元，7285号账户余额63.45元。9．结婚登记表复印件：李学民、刘某1996年1月29日登记结婚。10．淇县买卖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李学民；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刘某；2013年3月21日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李某某变更为李学民。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工程、经济与商务咨询服务。11．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8年4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与杨晋庄村农民金融自助便民服务点管理员葛燕英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管理关系。12．淇县处非办关于葛安然、葛燕英、李学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兑付情况说明及汇总表：证明2019年9月、2020年3月李学民两次退回共计180万元，均已用于向集资参与人按比例兑付。13．淇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淇县处非办关于李学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兑付资金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9月在县处非办、某某牧业、集资户代表共同协商下，将李学民某某牧业公司内的生猪变卖，卖的款项共计1825293.2元，淇县公安局予以扣押；2021年2月8日淇县处非办已将扣押资金按比例向集资群众兑付。10838500＋12545207=23383707-1800000-1825293.2=19758413.8元未兑付。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期间成立的，该公司的法人、实际的经营者是李学民。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工程咨询，主要是联系在建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我、王某、康某某，我是该公司的会计，王某、康某某是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在2007年期间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刘某（李学民的妻子），实际的经营人是李学民。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饲养猪。公司的主要的管理人员是李学民。我也是该公司的会计，其他的都是养猪的一般工作人员。我认识淇县高村镇杨晋庄葛安然、葛燕英二人，淇县某某咨询有限公司借葛安然、葛燕英的钱。葛安然、葛燕英主动来找李学民联系的，可能是他们听说淇县某某某工程咨询公司、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需要用钱，利息比较高，主动来找的李学民将钱借给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担保单位是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主要是葛安然、葛燕英与李学民说的，说的是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养猪需要钱。我主要是按照李学民的安排给葛安然、葛燕英办理手续。葛安然和葛燕英在2014年下半年谈过后，葛安然基本不到我们公司办理手续，办理手续的都是葛燕英和她的丈夫晋某。开始葛燕英和晋某到我们公司办理手续的时候，都是拿的现金，基本都是我给葛燕英办理的手续。葛燕英办理手续的时候，开始李学民让给他们打收到条或借款条。葛燕英提出，李学民公司给庙口乡郭湾的杨某出具的是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也要求我给其出具同样的手续。于是我就按照葛燕英的要求，给葛燕英每次借款时出具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我按照葛燕英的要求打上人名、金额、利息、借款时间、期限等，并加盖淇县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是借款人，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是担保单位。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上的人名都是葛燕英提供的，葛燕英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给其出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借款合同到期后，葛燕英就拿着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到我们公司去办理手续，我给他按照合同和借款凭据给他结算利息和本金；葛燕英大多是转存，直接给其利息；不转存的直接给她利息和本金。2014年期间，开始给葛燕英的利息没有凭单，后来给葛燕英的利息或本金时都有凭单，葛燕英按照借款合同上的名字在取款凭证上签名，一般都是签的借款合同或借款凭单上的名字，直到现在。所有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领款手续上基本都是葛燕英签的字，晋某也签过字，但是很少。目前可能给葛安然、葛燕英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款凭据的金额是980余万元，具体以手续为准。淇县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从葛燕英处取得的钱，基本上都是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进料、购买母猪使用了，还有一部分是支付葛燕英的借款利息使用。我们公司给葛燕英的利息三个月的是月息1.5%，六个月的是月息1.8%，一年的是月息2.0%，这个利息是固定的。另外葛燕英每万元三个月要100元的好处费（油钱）、六个月的每万元是200元的好处费、一年的每万元是400元的好处费。开始葛燕英办理的手续时，葛燕英在取款手续、好处费上没有签字，后来葛燕英在所有的取款手续上都有签字。李学民刚开始主要是找一些认识的人以借钱的方式给他找钱，后来这些认识的人又找其他人给李学民找钱，李学民给这些中间人一些好处（提成）。2．证人王某证言：我在2013年左右到淇县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协助会计李某1工作。葛燕英和葛安然拿着钱来交到公司，公司在给他们出具手续，一般都是葛燕英来公司。李某1收取葛燕英或者葛安然交到公司的钱后，有些时候李某1将借款凭证、借款合同打印出来交给我，我在手续上加盖一下淇县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法人李学民手章及我和李某1的手章。借款凭证和借款合同上写的是不同人的名字，我没有见过这些人，都是葛燕英和葛安然拿着钱来办的。3．证人刘某证言：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是我丈夫李学民办的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是我丈夫李学民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公司一切经营我都没有参与。我就根本没有参与办理过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的任何事情。我也没有刻过公司的章，公司的什么手续我都没有办理过。4．证人晋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和李学民旅游照片：证明葛安然系其岳父，葛燕英系其妻子。2014年的某天，葛安然对其和葛燕英说经侯某某介绍知道了李学民，侯某某带葛安然、葛燕英、晋某去李学民的某某公司，李学民向葛安然、葛燕英宣传其公司实力雄厚，有实业公司华大牧业，存钱有保障，且在帮助农行做搭桥，将钱存到某某公司利息高，能挣利息差，有提成。李学民让葛安然、葛燕英利用其信用社代办点的优势向老百姓宣传，后葛安然、葛燕英开始利用信用社代办点的优势向来存钱的老百姓宣传把钱存到某某公司利息高、有保障，帮助李学民吸收老百姓的存款。葛安然、葛燕英帮助李学民吸收存款期间李学民带着礼物去过其家中，给葛安然、葛燕英说怎么提高业务，多吸收老百姓的钱。且组织他们去过云南、三亚、西安、山西、山东等地旅游，旅游是因为葛安然、葛燕英吸收存款业务好，为了让他们多给某某公司吸收钱。葛安然或者葛燕英拿着老百姓的钱和身份证到某某公司找会计李某1办理手续，李某1出具两份手续，葛安然或者葛燕英回到家中后，再给老百姓开张票，某某公司给的利息高，葛安然、葛燕英给老百姓的利息低，从中间得个利息差。葛安然、葛燕英有业务提成。证人李某2证言：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是李学民一个人建设和经营的，我三嫂刘某只是应个名，2018年6月3日我哥李学民出事后我们家人为了这个猪场不破产和抗击非洲猪瘟借了近500万元用于猪场的运营，现在有盈利，但是盈利不多，因为受非洲猪瘟疫情影响这些盈利正好够下一轮的生产，所以这些钱也没还亲戚朋友，目前猪场有2100头猪，母猪大概有240头猪，育肥猪大概1700头。6．证人杨某证言及其借款保证合同凭证：证明为被告人李学民吸收公众存款以及获取好处费情况。2012年秋天，当时李学民还没有成立淇县某某咨询有限公司，我和李学民是拐弯亲戚，当时我是庙口农信社的代办员，李学民和他父亲来找我，说李学民养猪搞了一个沼气池花钱多了，让我帮忙给来我这个代办点存款的老百姓宣传一下李学民猪场用钱的情况，当时承诺给老百姓一分的利息，我当时就同意了，从那时开始我就向老百姓宣传李学民开了一个养猪场需要钱，人家给的利息高，给一分的利息，比银行的利息要高，有保障，当时就开始好多人经我的手往李学民那里存钱，这一段时间我是纯帮忙，2014年李学民成立了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发现李学民给别的业务员都有提成，从那时开始李学民承诺我每拉一万元给我50元提成，我就一直帮李学民宣传，帮李学民吸收老百姓存款，到2015年7月份我开始不给李学民干了，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基本上都给老百姓要回来了，要不回来的我都用自己的钱还给老百姓了。我在帮李学民吸收老百姓的钱期间，除了收到提成和利息，李学民还组织我们去旅游，去过三亚、上海、北京，去北京时李学民跟着我们去过。李学民出事后，我、我儿子杨某某、杨某某、我亲戚付某某，我们四个人共计登记欠款1146000元，除去提成和利息204750元，剩下的就是我的本金没有给我。7．证人侯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为李学民吸收公众存款以及相关人员获取好处费等情况。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集资参与人李某某陈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葛燕英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及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张某某陈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葛燕英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及张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陈述（杨某某）、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葛燕英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及身份证复印件、淇县公安局制作的葛安然、葛燕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汇总表、河南强远会计师事务所豫强远所审字（2018）第0106号审核报告、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淇县浩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45份及清单，以及集资参与人葛某某、杨某某等人陈述。集资参与人李某某陈述：2017年2月9日我拿着40000元钱到葛安然和葛燕英的信用联社代办点去存钱。我看到葛安然和葛燕英都在屋里了，我对他们说我想存钱了。葛燕英就开始给我宣传介绍说现在把钱存到淇县的一个公司利息高。葛燕英后来给我那个借款凭证和借据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存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当时害怕我把钱存到这个利息高的公司不安全，我就在那里犹豫，我还对葛燕英说还是信用社安全，我就想存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葛燕英就对我说这个淇县的公司利息高，10000元存一年的话有1200元的利息，说我40000元存一年的话有4800元的利息，到时候到期了，40000元现金就变成44800元了，比银行的利息高得多，而且这个公司和银行一样安全，说这个公司有钱，不会跑的，安全的很。葛燕英还拿出来好多的存款单之类的东西叫我看，还说有好多人都把钱存到这个公司，有十万了，有二十万了，人家都不害怕是因为相信这个公司之类的话。我当时也没有经受住葛燕英这样给我宣传，我就把40000元现金给了葛燕英，葛燕英当时还叫我的身份证留给她，我当时就把四万块钱和我的身份证留给她了。停了有几天，葛燕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拿存钱的存款单。我过去之后，葛燕英给了我一张抬头写着“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凭证，上面盖着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还有一个借据，借据上面的经手人是葛燕英父亲葛安然的手章。2．集资参与人马某某（王某某）、秦某某、姚某某（李某某）、王某某、韦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关某某（张某某）、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的陈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淇县公安局制作的淇县某某公司及某某牧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汇总表、河南强远会计师事务所豫强远所审字（2018）第0147号审核报告、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71人，金额46269700元，案发后其中33人实际有损失，实际损失3516788元。其中姚某某名下两笔提成共计18400元系李某某领取，其丈夫杜某某说明两笔提成共计106元未领取。杨某某有28万元存款存13天，12600元利息未领取。3．集资参与人陈述：杨某某、郭某某等人的陈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淇县公安局制作的淇县某某公司及某某牧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汇总表、河南强远会计师事务所豫强远所审字（2020）第0057号审计报告、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518人3086笔，金额170374500元，案发后其中175人实际有损失，实际损失12545207元。其中郭某某名下10万元的利息24000元及提成2000元未领取，关某某的存款利息多算5400元。4．集资参与人马某某、秦某某、姚某某等人陈述、河南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凭证、借据、借款保证合同、淇县公安局制作的淇县某某公司及某某牧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汇总表、河南强远会计师事务所豫强远所审字（2018）第0147号审核报告、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学民通过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吸收杨某某等78人存款，金额共计46269700元，案发后其中33人有实际损失，实际损失4489144元。四、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葛安然的供述和辩解：在2014年5月14日，经过侯某某介绍我知道了李学民，随后侯某某领着我还有我女婿晋某、我女儿葛燕英一起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去考察，到当时位于淇县的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之后，当时王某星、李学民、会计李某1在场，好像是李学民的弟弟李某2也在场。李学民见到我们之后，他就开始向我们几个人介绍他的公司，他说自己是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还是某某牧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他说自己现在在给农行做搭桥业务，马行长、崔行长都参与这个事情了，让我放心，说给他找钱利息高、有保障、安全。那天我们还敲定了利息，李学民给我说的是存款到期付息，根据存款期限不同给不同的利率。期限三个月的存款月息1.5分；期限六个月的存款月息1.8分；期限十二个月的存款月息2分。存款到期后，我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找公司的会计，会计就把存款本金和存款利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我给我们村的存款人也是存款到期付息，根据存款期限不同给不同的利率，期限三个月的存款到期后我按照一万元钱200元利息付息；期限六个月的存款到期后我按照一万元钱500元利息付息；期限十二个月的存款到期后我按照月息1分付息。在2014年5月16日我吸收了几个老百姓的钱给李学民，我到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之后找到了李学民，李学民向我介绍了一下会计李某1，他给我说以后就直接给李某1对接业务，我替李学民吸收老百姓的钱的事情正式开始了。后来李学民还不定时的请我去开发区吃饭，去山东、西安、海南、云南、天津等地旅游，去郑州看梨园春，带点小礼品去我家找我，到我家之后给我强调要多吸收钱，多拉业务。我知道的还有张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杨某、侯某某、刘某某都给李学民吸收过老百姓的存款，他们也都参加过李学民组织的旅游。葛燕英参加旅游时候可能还拍过照片。我和我二女儿葛燕英吸收了老百姓的钱之后，我和葛燕英是拿着每一户老百姓的钱以及每一户老百姓的身份证或者身份证复印件到某某公司办理手续，李学民安排某某公司给我拿过去的钱开的手续也是吸收的哪个人的钱就对着哪个人的身份证办理手续。所以李学民知道我存到浩翔公司的钱是吸收老百姓的钱。因为我做了很多年的信用社代办员，我二女儿葛燕英现在也还在当信用社的代办员，所以村里有很多人到我家给信用社存款，有人到我家存款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如果存款的人愿意往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我就给他们办手续，如果存款的人不愿意往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款，我就还让存款的人找我二女儿葛燕英办理信用社的存款手续。存款人拿现金到我家给我，我先给存款人打一个收到条，然后我拿着钱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去找会计（李某1和王某）办存款手续，会计给我一份借款凭证和一份借款保证合同，借款凭证单没有标明利率，利率在借款保证合同上有写。回到家后我或葛燕英把借款凭证单交给存款人，再给存款人打一个借据条加盖我葛安然的手章后，上面注明利率，钉在一起为一笔款交给存款人。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我的借款保证合同上注明了利率，我不能直接把这个手续给存款人，所以我自己保存。在2016年的时候，我因为生病身体一直不好，就让我二女儿葛燕英帮我办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存款手续。到2017年12月份左右，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老板李学民说因为十九大，农行换了行长，需要疏通关系，现在拿不到钱，老板李学民给代办员开会的时候说一定要稳住，很快关系就疏通了，就有钱了。我回家后村里陆续有存款到期的人来找我要本金和利息，我为了稳住村里的人，我一共垫付30多万元给存款到期的人。我对审计报告结果中认定的我和葛燕英非法所得总额为2889819元没有异议，我和葛燕英又把这些钱的一部分又以我个人以及我家人的名义存到某某公司了，还有一部分退给存款的人了，加到一起大约有二百多万。2．同案犯葛燕英供述和辩解：我父亲在九几年的时候是淇县信用社的代办员，在我们村代办信用社存款手续。2004年的时候，因为信用社办理存款手续需要用电脑，我父亲就让我接手办理信用社的手续。2014年5月份的一天，我父亲葛安然回到家，给我和我爱人晋某说，侯某某跟他说李学民现在需要钱给农行搭桥，李学民那里的利息高、有保障。随后侯某某就带着我和我父亲、我爱人一起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去考察，当时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还在淇县农贸市场临街二楼，见到李学民后，他说他是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老板，说他公司现在和农行有过桥的业务，让我父亲和我帮他公司找钱存到他们公司，我们当时害怕吸收老百姓的钱，万一回头钱还不了老百姓就坏了。李学民说就算农行那里一时给不了钱，他还有一个某某牧业有限公司（也就李学民的猪场），这个公司价值千万。然后李学民又向我们宣传他们公司的发展，如何如何有实力，而且替他存钱，利息高，安全有保障。李学民当时还夸我父亲干了一二十年的联社业务员，在杨晋庄附近威望高，业务好、人脉广。老百姓去找我们存钱的时候，让我们宣传一下李学民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利息高这个事情，想办法让老百姓都把钱存到李学民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那天我们父女两个一听，觉得替李学民吸收钱既安全利息又高，我们还能挣利息差，我父亲就同意替李学民吸收钱，还和李学民敲定了利息。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我们承诺的借款利息是按存款期限分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等，到期付息。期限为三个月的借款，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按一万元钱1.5厘/月的利息给我，期限为六个月的借款，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按一万元钱1.8厘/月的利息给我，期限为十二个月的借款，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按一万元钱2厘/月的利息给我。我也按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同的存款期限给村里的借款人支付不同的利息，到期付息，期限为三个月的借款到期后我向村里人每一万元支付200元利息，期限为六个月的借款到期后我向村里人每一万元支付500元利息，期限为十二个月的借款到期后我向村里人支付每一万元钱1200元利息。直到出事的时候，我和我父亲葛安然大约吸收给某某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大约有995万元左右。从2014年5月16日开始，我父亲就吸收了几个老百姓的钱给李学民，我父亲到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找到了李学民，李学民向我父亲介绍了会计李某1，让我们今后找李某1办理业务就行了，后来我接替我父亲和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钱的时候也是找的会计李某1，有时候也会在公司见到李学民，李学民见到我们的时候都会叮嘱我们提升业务，肯定没有风险，让我们尽管放心，我存钱的时候，都是让我丈夫开车跟着我去，办业务的时候，他在旁边等着，他也知道李老三给我说的话。只要是到我家去办理存取款手续的人员，我父亲葛安然或者我就问人家是把钱存到信用社还是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们按照储户的要求然后把钱存到信用社或者借款给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只要是信用社的手续都是我到信用社办理，回家后直接给储户；只要是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手续，原则是我的父亲葛安然到该公司办理，有时我也帮助我的父亲到该公司办理过几笔手续，回家后都再办理一个借据签盖我的父亲的手章，然后给存款人。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我们一个借款凭证单和一份借款保证合同，借款凭证单没有标明利率，利率在借款保证合同上有写。回到家后我父亲葛安然把借款凭证单交给存款人，再给存款人打一个借据条加盖我父亲葛安然的手章后，上面注明利率，钉在一起为一笔款交给存款人，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我的借款保证合同我自己留存。2016年我父亲因为生病身体不好，只要是借款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就帮我父亲完全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办理借款手续，有时我的父亲葛安然也和我一起来。2017年12月底的时候，我手上有我们村里人的借款手续到期，我就到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去取钱，淇县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跟我说资金周转不开，给我打了个条，我没有收到借款没法向村里人交待，就拿自己的钱垫付了村里人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共大概垫付了35万左右。我对审计报告中认定的我和我父亲非法所得总额为2889819元没有异议，这些钱我们又投到某某公司了，还有一部分，老百姓给我们要的狠了，就先兑付给老百姓了，金额以手续手准。李学民知道我们在他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的钱都是我们吸收老百姓的钱，因为他知道我和我父亲没有什么钱，他之前找到我和我父亲，就是给我们说让我和我父亲利用我们是联社代办点的优势替他给老百姓宣传他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钱有保障、利息高。而且我们每一次去李学民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钱，都是拿着老百姓的钱和老百姓本人的身份证或者身份证复印件去的，李学民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我们写的手续对的都是每一个老百姓的名字，盖的也是李学民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章，还有李学民本人的手章。有时候我们的业绩不好了，李学民就坐不住了，就会到我家，教我们如何向老百姓宣传。李学民就是给我和我父亲说，他的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和农行做过桥业务，而且他的实力雄厚，安全有保障、利息高；他还让我和我父亲利用我父亲老联社代办员的身份向老百姓宣传他的公司利息高，有保障。这样我们替他吸收到老百姓的钱多了，我们也能挣个利息差，另外他还给我们好处费。李学民还组织我们去海南、山东台儿庄、秦皇岛、西安、张家口、嵖岈山等地旅游，还跟着李学民去过郑州看梨园春。经常去旅游的还有侯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人，他们也是帮李学民吸收群众存款的业务员。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学民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6月份我的某某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当时我的猪场（某某牧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找杨某借过钱周转资金。2014年的时候，葛安然、葛燕英父女到我的某某工程投资有限公司，当时我的公司还在107国道农贸市场临街楼了。我当时在公司了，葛安然、葛燕英上到二楼之后，我们见面之后，他们父女两个人给我说听别人说我的信誉好，现在猪场需要用钱了，他们手里有钱，问我用不用。我当时不用钱，我就让他们走了。停了有一个多月，他们父女俩又来找我了，当时我正好用钱了，我就开始借葛安然、葛燕英父女两个的钱。借给我的钱说的是九百多万，但是在我印象中，抛去利息和给葛安然、葛燕英的辛苦费之后就剩下五百万左右了。从开始到现在，中间有时候，葛安然、葛燕英要走过钱，但是没有要完过。2017年农历腊月，我安排会计李某1给了葛安然、葛燕英一部分钱，这个钱是通过葛安然、葛燕英父女俩借给我和我公司的总数的百分之一，当时还了他们九万多块钱。我主要是把这些钱用于我的猪场（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扩建以及日常运行上面了，我都是用来扩建猪场和给猪场买饲料、玉米、豆粕等物品了。猪场的钱还不够用了，我也不会把钱用到其他地方。这些钱是通过现金的方式，一般都不通过银行用于猪场扩建。我借钱是给他俩出具借据单，拟定借款合同，合同是杨某帮助我拟的。利息是我们分三个月、六个月、一等，三个月是一分五的利息，六个月的是一分八的利息，一年的利息是二分。提成是三个月一万元最开始是五十元，六个月一万元提成一百元，一年一万元提成二百。后来葛安然和杨某嫌提成低，让我给他们涨提成，三个月一万元提成一百元，六个月一万元提成二百元，一年一万元提成四百元。当时第一次办理手续的时候，我没有在公司，会计李某1给我联系说葛安然、葛燕英来了，说要求我们给他们开具的手续上面，盖上某某牧业的章，还有某公司的章，还有我的手章，我当时也就同意了，以后的手续都是这样办的，他们办理手续的时候我都没有在现场。这些手续不是都对着他们父女俩开的，当时我说给他们打欠条，当时是葛燕英说：“钱是我们自己的，我让你开谁的名就开谁的名。”公司借葛安然和葛燕英钱期间，没有组织过他们旅游，他们旅游都是自费去旅游的。我有两个公司，一个是淇县买卖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另一个是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猪场）。我在淇滨区购买的住宅房是我在2013年12月17日交了一个定金1000元，在2014年1月8日交了一个首付149000元，后来在2015年4月13日我又交了一个房款80000元，在2015年8月17日我又交了一个房款340000元，这个房子实用面积是120平方米左右；门面房是我把房产下在我爱人刘某的名下了，当时是在2014年11月29日交了一个300000元，在2014年12月10日交了一个963100元，这是一个上下两层的门面房，后来就是我的某某公司的所在地。这两套房产是葛燕英、葛安然被抓之后，我主动委托会计李某1将我的两处房产手续送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配合经侦大队的工作。某某牧业有限公司法人是刘某，实际我是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我先后投资了三四千万，我个人投资的，有我从银行贷的款，有我借老百姓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我以前挣的钱。对公诉机关补充起诉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也进行了部分供述。六、账目审计报告河南强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豫强远所审字（2018）第0106号、（2018）第0147号、（2020）第0057号。为了证明被告人李学民罪轻，其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其家属积极配合政府落实扶贫资金的复印件。公诉人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内容与案件没有关联，建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群众宣传，自己或者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涉及到的企业属于李学民个人独资，而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均由本人及其伙同的他人实施，故应按自然人犯罪处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学民吸收到公众存款大量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之外，也不能证实其有隐匿资金、肆意挥霍的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学民关于其当时不知道葛安然、葛燕英等人是借群众的钱，是案发后才知道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犯罪事实有同案犯葛安然、葛燕英的供述，证人李某1、王某、晋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借款保证合同、借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学民的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悔罪、退出部分公众存款并表示愿意继续退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属于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学民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当庭认罪、悔罪，但依法不属于坦白，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家属积极配合政府落实扶贫资金，维护社会稳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除了由被告人李学民自己实施外，其余系共同犯罪，李学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学民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学民无犯罪前科，且认罪、悔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关于判处被告人李学民三年半到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属于幅度刑，本院依照法律规定结合本院近些年审结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生效裁判结果，采纳其中接近中线的四年二个月有期徒刑。李学民建议对其自己量刑三年半以及李学民的辩护人关于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下的辩护意见，均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均与类案处理结果不一致，本院均不予以采纳。综上，为依法惩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维护金融秩序和社会稳定，保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李学民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学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李学民刑期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原羁押一年三个月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被告人李学民位于鹤壁市某某小区的房产、淇县某某小区商业2号楼的房产、淇县某某牧业有限公司三处房产、三部手机依法追缴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依法追缴，责令被告人李学民退赔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学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回报、代理费、好处费等费用，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可予以折抵本金；超出本金部分，依法追缴按比例返还其他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徐爱民人民陪审员  倪清平人民陪审员  刘 森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吴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