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刑初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国定，男，1995年10月1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农民。因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云南省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刘富林，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光林，男，1993年2月12日生，壮族，中专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农民。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光洪，男，1988年6月15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家立，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永金，男，1996年8月17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绍猛，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四部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定及其辩护人刘富林、被告人陆光林及其辩护人蔡先丽、被告人陆光洪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家立、被告人黄永金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绍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5月初，一名叫“小陆”的越南籍男子与被告人王国定联系，称其有一批保健品、零食等货物准备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叫王国定到中越边界帮其接货并支付费用人民币2800元，王国定同意后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陆光林，并租用卢某位于中越357号界碑至358号界碑间9号街的铺面作为临时存放点，还邀约被告人陆光洪、黄永金在运货过境时分别在扣揽村口执勤卡点、8号至9号界碑之间的路段放哨。2020年5月5日凌晨4时许，“小陆”组织人员将货物从中越357号和358号界碑间的便道搬运入境后堆放于王国定租用的9号街仓库。得知货物入境后，王国定驾驶车辆（车牌号云Ｈ×××××）到9号街仓库装货转运，因车辆装不下，王国定便联系陆光林帮拉货。因陆光林养鸡场隐蔽且方便下货，二被告人将货物运至养鸡场堆放等待“小陆”安排人来接货。事后王国定通过微信分别转给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人民币各1000元、300元、200元。同年5月5日，根据一名叫“阿云”的越南籍女子安排，胡某联系王国定后驾驶车辆到陆光林养鸡场拉走其中7件货物，并与王国定绕道返回麻栗坡。二人到竜林后，胡某发现是外国烟便联系“阿云”拒绝拉烟。后“阿云”联系麻栗坡县顺丰速运公司快递员刘某1到八布接货，刘某1安排其哥哥刘某2前往接货。因刘某2车辆只能装4件货，胡某拉剩余3件货跟刘某2继续返回麻栗坡，车行至执勤点时，刘某2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八布边境派出所当场查获。胡某继续将拉运的电子烟弹运至麻栗坡后交由刘某1发给指定的收件人；同日，陆光林养鸡场剩余的货物由麻栗坡县顺丰速运公司快递员陆某、祝某运回公司，于次日由曾某通过麻栗坡县顺丰速运公司将货发给指定的收件人。案发后，麻栗坡县公安局在广东湛江地区追回同批走私入境的货物燕窝、干金线莲。经清点，查获的电子烟弹四箱共计418条，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为真品ＩＱＯＳ（Ｍａｒ1ｂｏｒｏ牌、ＨＥＥＴＳ牌）卷烟；查获的燕窝10.37千克，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为可食用燕窝；查获的疑似干金线莲2.518千克，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来源于兰科开唇兰属滇南金线兰，滇南金线兰非国家保护植物，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Ｉ。经文山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及天保海关核定，涉案的电子烟弹价值为人民币8.862万元、燕窝价值为人民币32.84万元、滇南金线兰价值为人民币0.785万元；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2575万元。2.2020年5月6日，越南籍男子“小陆”与被告人王国定联系，称其有一批莲雾准备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叫王国定到中越边界帮其接货运至西畴县交给指定的联系人，并支付费用人民币2000元，王国定同意。5月8日，“小陆”组织人员将莲雾运至中越358号界碑旁，王国定驾驶车辆（车牌号云Ｈ×××××）将莲雾运至陆光林养鸡场堆放，准备晚上运送至兴街。18时许，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杨万边境派出所在养鸡场查获。经称量，涉案莲雾净重1329.5千克；经麻栗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及天保海关核定，涉案莲雾价值为人民币1.58万元，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0.3226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他人是走私的货物仍积极参与，共同从越南走私电子烟弹、燕窝、金线兰金进入中国境内，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4.2575万元；被告人王国定走私莲雾进入中国境内，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0.3226万元，合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5801万元；四名被告人偷逃应缴税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定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黄永金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国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认罪认罚，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刘富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对被告人王国定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意见，王国定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王国定从宽处罚。被告人陆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蔡先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告人陆光林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意见，陆光林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陆光林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光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指定辩护人杨家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告人陆光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意见，陆光洪系从犯，建议对陆光洪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永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指定辩护人许绍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告人黄永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意见，黄永金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黄永金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5月初，被告人王国定受一越南籍男子委托，帮助对方接收从中越边境走私入境的货物，对方支付一定报酬，王国定同意后遂租用卢某的铺面堆放货物，邀约被告人陆光林接货，为顺利接货，并邀约被告人陆光洪、黄永金分别在相关地点放哨。越南人组织人员将货物走私入境堆放在卢某的铺面后王国定、陆光林将货物运至陆光林的养鸡场存放，王国定分别支付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300、200元。后越南人联系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人员联系王国定后到陆光林的养鸡场将货物运至麻栗坡，除刘某2拉运的418条电子烟弹运往麻栗坡途中被查获外，其余货物通过顺丰速运公司发送到广东深圳、湛江等地。其中，发往湛江的货物中被侦查机关追回燕窝10.37克、滇南金线兰2.518千克。经鉴定，418条电子烟弹价值为人民币8.862万元，追回的燕窝价值人民币32.84万元、滇南金线兰价值人民币0.785万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257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5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八布边境派出所民警在位于麻栗坡县八布乡至六河乡岔路口的执勤点从刘某2驾驶的云Ｈ×××××车上查获无任何手续的电子烟弹四箱共418条。同年8月19日天保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并将涉嫌参与帮助走私的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黄永金、陆光洪电话通知到案。2.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实对通过麻栗坡顺丰公司邮递至广东湛江的4件货物进行开箱，其中3件装有100盒透明圆柱塑料盒，盒内是米白色窝形状物体，另1件白色箱子内为干树叶。3.称量记录、清点记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对查获的电子烟弹、疑似燕窝、疑似干金线莲进行清点、称量和取样，电子烟弹共计418条，疑似燕窝共100盒、净重共计10.37千克，疑似干金线莲净重2.518千克。4.鉴定意见、价格认定书、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查获的疑似干金线莲属滇南金线兰、价值7850元，疑似燕窝为可食用燕窝、价值为328,400元，涉案电子烟418条均为真品、价值88,620元。走私的电子烟单、燕窝、滇南金线兰应缴税额共计142,575元。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国定对走私货物入境的中越357至358号界碑之间的非法便道、将走私货物装车的地点、将走私入境货物存放的陆光林家仓库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陆光林对存放走私货物自家养鸡场仓库进行指认的情况，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人员陆某、祝某对拉货地点陆光林的养鸡场进行指认的情况，拉货人胡某对拉货地点陆光林的养鸡场进行指认的情况、并辨认出在养鸡场的王国定、辨认出到路上接货的刘某2，深圳接货人田某、王某辨认出从云南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邮递的货物的情况。6.扣留现场笔录、扣留决定书及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天保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了走私的电子烟弹418条、疑似燕窝10.37千克、疑似干金线莲2.518千克，扣押了王国定持有的ＶＩＶＯＸ23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1部、云Ｈ×××××货车1辆，陆光林持有的ＨＯＮＯＲＸ10手机1部。7.顺丰速运寄货统计、快递单，证实走私的越南货物通过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邮寄到广东湛江的情况。8.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与拉货人胡某、陆某联系，胡某与陆某、刘某2联系，陆某与祝某联系，刘某1与刘某2联系的情况。9.视频截图，证实从陆光林家养鸡场安装的监控视频反映出2020年5月5日王国定、陆光林在陆光林家养鸡场仓库卸货，胡某、陆某、祝某在陆光林家养鸡场仓库装货的情况。10.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20年5月5日，王国定驾驶云Ｈ×××××皮卡车在界碑互市点，陆某驾驶云Ｈ×××××面包车、祝某驾驶云Ｈ×××××面包车到过杨万（地名），刘某2驾驶云Ｈ×××××大众轿车到过麻栗坡镇下金厂岔口，胡某驾驶云Ｈ×××××现代ＳＵＶ到过杨万、麻栗坡镇下金厂岔口。1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2020年5月5日，王国定微信转给陆光林1000元、黄永金200元、陆光洪200元。12.证人证言：（1）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5月5日，其受越南人委托驾驶云Ｈ×××××银色现代ＳＵＶ到杨万竜林后通过越南人发给的电话跟一个男子联系后到一个养鸡场拉了7件货，其发现是走私货后返回途中越南人安排快递公司的一个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跟其分了4件货，其余3件其拉到麻栗坡莱溪桥头被一个男子驾驶一辆微型车接走，拉货时见仓库里还剩二三十件货，是快递公司的人去拉走的。胡某混同辨认出到养鸡场拉货时跟其联系的男子王国定、快递公司开微型车来接走三件货的刘某1，并对装货地点陆光林家仓库进行指认的情况。（2）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天，一个越南人加其微信，委托其到八布（地名）帮拉货，其安排其兄刘某2去，到了下午六点左右，没有听到刘某2的消息，后一个男子发微信加其，说拉货给其，后该男子根据其发的微信位置将货拉给其，还说刘某2被抓了。第二天，其将货通过其所在的顺丰速运公司按照越南人给的地址发出去。刘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拉货给其的胡某。（3）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兄弟刘某1的安排，驾车到八布接货，到达指定地点后一个驾驶越野车的男子从他的车上下货到其的车上，其返回麻栗坡途经八布疫情卡点就被查获，检查发现共有418条走私烟弹。刘某2从照片上辨认出将走私烟弹搬到其车上的胡某，并对其接走私烟弹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运输走私烟弹的云Ｈ×××××车及运输的走私烟弹进行指认的情况。（4）陆某的证言，证实拉货当天，一个越南人用越南号码打电话给其，叫其到杨万帮拉货，后其还没有到杨万就有一个中国的号码打电话给其，并加其微信后发位置给其，其到达拉货地点跟站在路边的一个男子去装货，见货有点多其还打电话叫祝某帮拉。第二天，一个叫曾某的人将货发出去。（5）祝某的证言，证实陆某打电话叫其到杨万帮他拉货，后其根据陆某用微信发来的定位去到拉货地点，将货拉回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6）曾某的证言，证实越南人打电话给其，叫其到麻栗坡顺丰速运公司寄货，后其按照越南人发给的编号找到货物，又根据越南发给的地址将货物通过顺丰公司寄出去。（7）卢某的证言，证实王国定跟其联系，要租用其家位于杨万乡长天村委会九号界街上的铺面，王国定通过微信转了300元给其。（8）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9日其收到湛江市配送过来的货物后就进行正常配送，后其接到公司信息将麻栗坡邮寄过来的包裹撤回，后来麻栗坡警方将这批货扣押，打开发现三个黄褐色纸箱内是用外国报纸包裹的圆柱形塑料透明盒，盒内有类似燕窝的东西，共有100盒，另一件白色纸箱里是一些类似草药的干树叶。13.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陆光林于2019年3月26日因走私毛驴皮入境，偷逃税款2.7511万元，被行政处罚没收5640千克毛驴皮，处罚款0.55万元。14.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初，一名叫“小陆”的越南籍男子联系王国定，叫王国定到中越边界接货，支付王国定一定的报酬，王国定同意后租用卢某家的边界上的铺面作为货物堆放点，后王国定邀约陆光林一起接货，并邀约陆光洪、黄永金帮助放哨、望风，同月4日凌晨，越南人“小陆”组织人将货物运到王国定租用的铺面后王国定和陆光林各自驾车将货运到陆光林的养鸡场存放，在王国定、陆光林接货期间黄永金驾车到中越边界9号街附近望风、放哨，陆光林在扣揽村口望风、放哨。二、2020年5月6日，被告人王国定受一越南籍人男子委托，帮对方到中越边界358号界碑附近接运从越南走私入境的一批莲雾运至西畴县，事后支付王国定报酬。同月8日，越南人将莲雾运至中越358号界碑旁，王国定驾驶云Ｈ×××××车将莲雾运至麻栗坡县杨万乡扣揽村陆光林家养鸡场存放。同日18时许，民警在陆光林家养鸡场查获王国定装在云Ｈ×××××货车上的雾莲。经称量、认定、核定，雾莲净重1329.5千克、价值人民币1.58万元、偷逃税款人民币0.322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称量记录、清点记录，证实2020年5月8日民警在杨万乡扣揽村陆光林家养鸡场从王国定驾驶的云Ｈ×××××货车上查获走私入境的130件、净重1329.5千克的莲雾。同月23日天保海关缉私分局立案受理。2.价格认定结论书、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价格认定告知记录、核定税款告知记录，证实该批莲雾鲜果价值人民币15,800元，核定偷逃税额人民币3226元。并将价格认定结果和关税核计结果告知了王国定。3.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王国定对装货车辆、现场查获的莲雾、接运走私莲雾的地点中越358号界碑附近进行现场指认的情况。4.被告人王国定的供述，其接到越南人“小陆”的电话，有一批水果要从越南来中国，有130件左右，要其帮忙拉至西畴兴街，给其2000元的运费，其要求越南人把货运至358号界附近隔离桩新扣揽村600米左右的小路上，2020年5月8日上午7时许，其驾驶自己的皮卡车分三趟把130件货拉回养鸡场，又叫人把130件莲雾装到云Ｈ×××××货车上。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定、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无视国法，为他人从越南走私电子烟弹、燕窝、滇南金钱兰提供帮助，造成偷逃税款共计14.2575万元，王国定另行为他人从越南走私莲雾，造成偷逃税款0.3226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其中，王国定、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为他人走私货物提供帮助造成偷逃税款14.2575万元的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四人均属为他人走私提供帮助，系从犯，王国定接受委托后邀约陆光林、陆光洪、黄永金参与犯罪，王国定系罪行较重的从犯，另外，王国定还应对造成偷逃税款0.3226万元提供帮助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四被告人不是犯意提起者，也不是走私货物的所有人，仅起到帮助作用，故相关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王国定、陆光林、黄永金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陆光洪在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首次接受讯问时规避犯罪，未如实供述，依法不成立自首。四被告人的行为不仅违反海关监管以帮助他人偷逃税款，且对当前国家疫情防控下的边境管控造成严重威胁，与国家严厉整治跨境犯罪的精神相悖，故相关辩护人以犯罪情节较轻为由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国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国定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陆光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陆光林的刑期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三、被告人陆光洪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陆光洪的刑期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四、被告人黄永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永金的刑期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五、天保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的电子烟弹418条、燕窝10.37千克、滇南金线兰2.518千克、莲雾1329.5千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 宏审判员 李继文审判员 张文科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唐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