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4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曾用名李震），男，1987年7月2日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8月、2017年3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接受社会戒毒三年；曾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云锋，男，1974年2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田方，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尹云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3日作出（2020）苏0412刑初11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振、尹云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李振、尹云锋，审查上诉人李振、尹云锋的上诉状，审阅本案卷宗材料，核实了全案证据，听取了尹云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振、尹云锋经预谋，由被告人尹云锋提供地磅显示器干扰设备，被告人李振操作遥控器干扰地磅称重。2020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李振至常州市武进区××镇坊××村委前濮周家塘18号文龙收购站，在出售废钢筋等物称重时，采用遥控器干扰地磅称重，增加过磅物品重量等手段，先后诈骗作案3起，共骗得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46020元。分述如下：1、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李振雇佣司机驾驶货车至上述收购站，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16896元。2、2020年5月1日，被告人李振雇佣司机驾驶货车至上述收购站，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17300元。3、2020年5月7日，被告人李振雇佣司机驾驶货车至上述收购站，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11824元。另查明，2020年5月30日、2020年6月1日，被告人李振分别雇佣司机驾驶货车至上述收购站，采用上述手段，欲诈骗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15768元、13932元，但因货款尚未给付而犯罪未能得逞。2020年6月7日，被告人李振雇佣司机驾驶货车至上述收购站，因所称重量和实际重量严重不符而被被害人发现。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寨桥坊前前濮村原中都机械厂内租了三间厂房经营常州市润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文龙回收站，2020年6月7日晚18时许，侯某拉了一车废品来卖，当时其用手机看收购站监控，那车货物看上去净重大约1、2吨，但过磅员发来的照片显示货物净重12.6吨，其打电话给李振说明该情况，侯某来电话说他不知情，后重新称重，那车货净重只有1.8吨。其找了专业人士查看了收购站的监控，监控显示：3月30号中午11时许，李振和侯某到其收购站来卖货，侯某站在地磅东边看着，李振进入过磅的房间，他手放在自己裤子袋里后地磅显示器的数字就开始变动，一会儿负数一会儿正数，最后显示10.28吨。他出去后又进来，手还是在裤袋里，显示器数字就立即清零，一直到6月7日间他总共卖了接近30车货，几乎每一车过磅时显示器都不正常，称毛重的时候先显示一个数字，后数字一下子就跳高了，正常情况应该是一吨吨慢慢递增。其找了修地磅的专业人员，在地磅的仪表里面找到了一个类似接收器的小装置，6月8日李振的父亲、叔叔等人带着礼物来找其赔偿，其说损失100万元左右，他们说愿意的，后来又反悔了，李振也说他愿意赔偿的。其和李振是滚动付款结账的，他微信上跟其结算，截至5月15日还欠他164550元，其也认可的，这个金额包括3月30日之前卖到鸣凰老厂的九车货，3月30日之后是卖到坊前的厂的。后其给他打过钱，所欠李振款项应扣除该部分还款。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振是老乡，李振用车会找其，到现在陆续有一、二十次，都有记录可查。6月7日下午17时许，李振叫其帮他开趟车去谭某1的寨桥坊前收购站，18时左右，其把车开进去正常过磅、卸货、再过磅，收购站的看磅师傅开了收据，载明总价27000元左右，净重12.68吨，其开车准备回无锡，路上打电话给李振说卖了27000元，他叫其停下来等他，十来分钟后李振请其在路口的拉面店吃了一碗拉面，吃的时候也没说什么，看样子就是在想这个事情，吃饭时候他叫其把谭某1收购站一个卸货工人约出来，并把电话报给其，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自己不打，其电话里约对方出来，对方后来说不来了，其开货车先走，后李振打电话说货错了不是一星半点，叫其把车开回去配合对方重新称，当天晚上9、10点钟，其到厂后装货再过磅，称下来净重1.8吨，谭某1说要去看监控，看了一会问其错这么多其是否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货？其回答不知道，就是帮忙开车的。听说事后李振之父去找谭某1赔偿，谭某1要100万元，李振家没同意。3.证人汪某（从事地磅销售与修理）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6月8日上午其去寨桥坊前谭某1回收站查看，用螺丝刀打开地磅仪表盘，发现仪表盘连接地磅传感器线路上加装了一个长方形芯片，整个过程门卫在场，其用手将芯片拆下交给了他，其查看过地磅传感器无异样后离开，走前和谭某1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后来谭某1在另一个回收点地榜上也发现被加装了芯片。其干了十多年地磅修理，一般干扰地磅都需要加装芯片干扰器，接在仪表盘里，也可焊接在传感器上，另外还需要一个遥控器对芯片进行远程操作。市面上大约有五六种型号的地磅，每种有对应干扰器芯片，其查看谭某1仪表盘磅房内录像情况后说明，2020年3月30日11时35分22秒、11时37分05秒左右，显示屏数据异常，应该是有人干扰。2020年3月30日11时57分37秒，有一穿黑色衣服男子跑到地磅房时，仪表盘归零，说明干扰器在他身上。其辨认了6件物品及照片证明：1号是遥控器和线路。线路上应该有芯片干扰器，此类主要用于模拟型号地磅。2号是遥控器和带塑料盒的芯片干扰器，此类装于仪表盘内，主要用在模拟类型号地磅上。3号是遥控器和长方形芯片干扰器，主要用在柯力2008等数字类地磅上。4号是遥控器和长方形芯片干扰器，主要用在柯力2008定制型上。5号是芯片干扰器。主要用在类似柯力2008数字类地磅上。6号是圆形芯片干扰器，4根线主要用在数字类上，模拟类地磅也可用。谭某1坊前回收站用的是类似3号的干扰器。遥控器上的按键“1”和“2”分别是增加减少，“3”、“4”、“5”、“6”应该是对应不同档位。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谭某1员工，帮助其管理坊前的废品回收站。2020年6月7日，其把净重发给老板，老板打电话说这点货不可能这个重量，并让其不要动那个货，老板催促李振、侯某，当晚23时许，侯某才开着车过来，称下来净重1.88吨。6月8日，老板让专门修地磅的人来检查，从地磅的仪表盒里找到了一个小装置，修地磅的人说这个是接收器，别人拿着遥控器可以遥控地磅改显示的数字。5.证人张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帮李振拉过货，4月26日的先卸了一车货到奔牛，又在奔牛装了11至13吨钢丝球废料货物开到坊前，是李振带其到小厂去的。其开的货车皖ＡＡ××××的自重是21吨多，从奔牛装完货后，在整个运输、卸货过程中没有去其他地方装货。6.证人姜某（中国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废钢基地员工）的证言证明，4月26日皖ＡＡ××××卖了26.96吨火烧铁，又买了12.52吨废铁丝球，铁丝球价格是1850元／吨。7.证人陈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30日上午，其在手机“运满满”上接了一个运废铁丝的单，对方姓李，手机号码158××××8292，其在台州装货，净重31.255吨，5月1日中午其开到坊前废品回收站附近，接了那姓李的去卸货，其把车停在地磅上准备去看地磅称重的数据，姓李的没让其看具体称重，后转给其2500元。8.证人俞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5月7日其去浙江帮李振装了净重33.73吨质量最次的废铁丝，李振带其去卸货的地方，让其不要看地磅，卸货只卸了一半，剩下的废铁丝因质量太差对方不收，其把剩下的货送到无锡的回收站，在无锡称重毛重28.52吨，皮重14.96吨。9.证人谭某2（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5月30日，其用豫ＰＺ××××号货车在港龙科技有限公司帮李振装了14吨左右废铁丝，后经锦丰高速至戚墅堰下，等李振来了以后一起到一个废品收购站卖货，在整个运输、卸货过程中没有去其他地方装货。10.证人马某（从事废旧金属回收行业）的证言证明，5月30日，李振让尾号“5354”的车过来拖货的，净重13.42吨。11.证人宋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6月1日通过运满满接了一单，在张家港的港隆科技有限公司装废铁丝送到武进坊前，联系人电话158××××8292，姓李，其大概装了14吨左右的货物，姓李的要求其等他到了一起去卸货，看到磅上的数字不要多话，还塞了一包钻石牌香烟给其，后来想想肯定是他在磅上做手脚的，其车子9吨，过磅时连车大概29吨。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尹立峰在宜兴因诈骗被法院判了九年多，尹云锋和尹立峰有亲戚关系，其在尹云锋家里洗衣服、做饭、打扫家务，有时候帮尹云锋开车，去过常州、无锡、江阴、宜兴、苏州等地，他去干什么的不清楚。不清楚电子元器件是什么，那是尹云锋的东西，车上驾驶证旁边的遥控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13.被告人尹云锋的供述证明，去年10月份，其帮储九仙在宜兴万石一钢铁制造厂配了一个地磅遥控器，其跟着储九仙去过2次，主要是教她工人如何操作，最后一次其没去，储九仙让她工人去按，结果按出问题，被厂家发现了。地磅遥控器就是用来缺斤少两干扰磅秤的，遥控数字让磅秤对储九仙有利，赚更多的钱，她一共给其约2000元。杨某是其堂弟尹立峰媳妇，其堂弟几年前因为弄地磅干扰器涉嫌诈骗被判了八九年，现在还在吃官司。其认可向李振提供遥控器。14.被告人李振当庭供述证明，尹云锋问其货物卖到哪里，说能帮其秤多，根据对方要求，其把磅表的视频及位置发给对方，对方给了其一个遥控器，第一次其没操作好，后尹云锋详细教其，其使用本案的犯罪手法直至案发且只卖给谭某1一个人。15.过磅单、微信聊天记录、运输记录、谭某1处过磅单等书证证明，李振收购及卖出货物的记录为：2020年4月26日装货时货物净重12.52吨，在谭某1处过磅时显示净重23.08吨，单价1600元／吨；2020年5月1日装货时货物净重31.255吨，在谭某1处过磅时显示净重41.74吨，单价1650元／吨；2020年5月7日装货时货物净重33.73吨，部分在谭某1处过磅时显示净重27.56吨，单价1600元，剩下的货物送至无锡的回收站卸货称重为净重13.56吨；2020年5月30日装货时货物净重13.42吨，在谭某1处过磅时显示净重22.18吨，单价1800元／吨；2020年6月1日装货时货物净重13.56吨，在谭某1处过磅时显示净重21.3吨，单价1800元／吨。并有高速收费站查询单显示的称重记录及车辆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另，谭某1处2020年6月7日过磅单证明，送货人候天杰当日送货净重1.88吨，单价2200元。16.监控截图、导航位置证明，2020年3月26日0:02尹云锋、杨某驾驶车辆苏Ｂ7××××经过西里墅监控照片。该位置距离谭某1位于前黄镇坊前村的回收站驾车4.1公里。2020年3月26日0:37有一男子进入谭某1该收购站办公室内摆弄地磅显示器的照片。尹云锋的车辆于3月26日1:02分被拍到经过前黄府东路卡口。17.尹云锋与李振的通话记录证明，二人共有214次通话，其中3月19日、3月26日二人通话时的基站位置在谭某1回收站附近。18.苏Ｂ7××××、苏ＢＺ××××在2020年3月19日的行车轨迹证明，踩点情况。19.现场勘验笔录及ＤＮＡ报告证明，从被害人谭某1经营另一个位于常州市武进区××镇××路××室地磅显示器内一白色盒装干扰器（传感器）上擦拭物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尹云锋口腔拭子在Ｄ8Ｓ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8＊1031。20.尹云锋微信（我心飞翔）出入账记录证明，李振微信（诚信财辉煌，珍惜生活）于2019年8月至2020年6月期间共分21笔向其转账66100元。21.李振于2020年5月15日发给谭某1的算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恢复，证实截止2020年5月15日，谭某1尚欠李振货款164550元。22.李振提供的过磅单证明，其在谭某1废品收购站卖废品的金额，其中2020年6月6日33890元、2020年6月4日20640元、2020年6月1日38340、2020年5月30日39920、2020年5月20日35830。即2020年5月15日对账之后李振共计发货168620元。23.谭某1、刘利利（李振妻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谭某1转账给李振的情况具体为2020年6月4日转账2万元，6月2日转账3万元，5月31日转账2万元，5月29日转账2万元，5月28日转账1万元，5月22日转账2万元，5月20日转账1万元，5月19日转账2万元，5月18日转账2万元，即2020年5月15日对账后谭某1共计向李振支付17万元。24.谭某1回收站3月29日至6月7日称重车辆随机抽样情况，证实除李振车辆外其他车辆称重无明显异常。2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记录证明，对尹云锋暂住地及汽车内进行搜查的情况，在其家中查获称重显示器1台、遥控器72个、整套遥控设备14套，电子元件8个，在汽车中查获遥控器5个。26.案发、抓获经过证明，李振、尹云锋的归案情况。27.侦查实验证明，在安装芯片干扰器（谭某1提交的在其地磅显示器内找出的可疑元器件）后，配合遥控器上的数字按钮，可以随意改变地磅电子称重显示器上显示的数字。遥控器在显示器所在位置至回收站大门位置皆可正常使用，遥控器遥控后地磅称重显示器显示的数字为实际的重量加上遥控的数量之和。28.被告人尹云锋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曾向他人咨询整套干扰器价格、另有他人发送地磅显示器图片咨询时其回复“能装”，以及微信向其微信小号发送定位（包含案涉文龙收购站的定位）的情况。2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振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尹云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被告人尹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振、尹云锋退赔被害人谭某146020元。李振提出如下上诉理由：谭某1欠其十六万多元，其没有获利，谭某1没有损失；最后一车货其没有操作遥控器，为了从轻处罚，才认罪认罚。尹云锋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未与李振预谋，也未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尹云锋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尹云锋与李振不构成共同犯罪，认定尹云锋构成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即使认定犯罪成立，尹云锋也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尹云锋明知李振实施诈骗，仍提供作案工具，应以诈骗罪论处。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振所提“谭某1欠其十六万多元货款，其没有获利，谭某1没有损失，不应认定其为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振在向谭某1出售废品时，利用尹云锋提供的地磅显示器干扰设备故意提高显示器显示的重量，骗取虚增的货款，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其与谭某1之间存在的未结货款可以通过民事起诉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不应是阻却犯罪的理由。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振所提“最后一车货其没有操作遥控器，为了从轻处罚，才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以及常理不符，且该笔诈骗由于被发现未得逞，一审法院未将该部分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尹云锋及其辩护人所提“尹云锋未与李振预谋，也未参与诈骗，认定尹云锋诈骗的证据不充分，尹云锋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尹云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李振的当庭供述以及在尹云锋处扣押的地磅干扰器等证据，可以证实尹云锋明知李振实施诈骗，仍提供作案工具，可以认定为李振实施诈骗的共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尹云锋的辩护人所提“即使认定犯罪，尹云锋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尹云锋提供的地磅干扰器在诈骗犯罪中不可或缺，尹云锋与李振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陆一君审判员 戴明慧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