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4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公安厅退休人员，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洪祝，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4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济南铁路局退休职工，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4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女，194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强，山东济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女，195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5，女，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济南市。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4、张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张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法定程序违法，应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关于某村18号房产是用老房子的材料建的，每个兄弟姐妹都有不同方式资助。1967年10月杨某1与张某3结婚后，父母已将家庭财政管理托付张某3。1987年春，父亲委托长子施工建成18号房产，仍然归属父亲及整个大家庭居住使用，并非张某3个人私产。虽然兄弟姐妹赡养父母和建房出资出物出力之份少难以确定，但仅以此认定系张某甲、被上诉人张某3和杨某1三人所建，不但与事实不符，而且有悖常理。一审判决将四位上诉人和李某1、王某1、吕某某、李某2资助事实行为排除在外，认定为“均系基于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是帮扶行为，均不能认定他们对该房产享有所有权。”有违客观事实，上诉人均不认可。辛店北街18号房产的土地来源为“祖上继承”老宅基地，土改时原始户主为祖父张某某，其宅基地权属应是张某甲作为法定继承人继承，且必然先于张某3享有该处土地使用权。1987年春，张某3受父之托组织施工建成18号房产，也应认定为是子女对父母的赠与行为，其房屋产权理应归属张某甲所有，应根据“法定继承”予以分割。53号房产的建成过程及现状：该处房产的宅基地于1977年4月，经原章丘县平陵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批准，其申请人（户主）为张某甲。在《社员建房用地申批表》中“对原宅基地如何归并”一栏记载：“原宅基归次子某1”。证明18号房产宅基地使用权，政府已经批给张某甲的次子张某1。按农村习俗和“一户一宅”法律规定，认定53号房产新宅基地，当年是批给张某甲长子张某3的，完全符合实情。其次，2007年8月8日，被上诉人起先一致认可53号房屋归上诉人张某1所有，并有“立言书”为证。张某3承认53号房屋系张某甲的遗产，根据《继承法》规定，张某甲的遗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被上诉人杨某1仅与张某3所继承的份额共同共有，并不存在侵害杨某1个人权利的情形。“立言书”中约定的事实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张某甲约定将53号房屋留给张某1所有。但是，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20日又书具《关于07年8.8立言声明》无效。被上诉人的立言书与立言声明无效，前后矛盾，且未经法庭质证程序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违法，应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以“分家析产纠纷”案由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立案；4月案由变更为“法定继承纠纷”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开庭前，在未出现特殊原因及事由的情况下，本案主审法官由赵会娟改为靳先香，直至2020年6月，靳先香又将本案案由改回“分家析产纠纷”。确定评估两处房屋和父母生前家具后不久，8月本案主审法官又变更为宋伟。10月13日以“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两个案由开庭审理。“分家析产”与“法定继承”本来就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当事人范围也不相同。本案自2019年2月立案直至2020年10月作出判决，历时20个月，严重超出了审理期限，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理应发回重审或改判。张某3、杨某1辩称，张某1十几次诉讼，主张18号房产为张某甲的遗产，但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房产是为张某甲所有，还主张张某3伪造权属证据。根据张某1提交的所有证据都显示该18号房产都是为张某3所有。该房产确权是1992年，确权时该房产登记是张某甲，工作人员不经过所有权人张某甲的允许是无法变更到张某3名下的。张某甲2004年2月去世，去世前的十几年张某甲已经将该房产登记确权为张某3所有，这是张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所证实的客观事实，在张某1提起民事行政诉讼时，张某甲名下并无房产，并不存在继承，该事实也由原审原告张某4、张某5的书面证据所证实。因此张某1的所谓继承纠纷是子虚乌有的。张某3、杨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法律关系混乱，为了防止张某1闹就枉法迁就张某1，是典型的和稀泥。两个房产是一样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53号房产不是遗产，认定18号房产中含有遗产是自相矛盾，祖宅已经被张某甲翻建过，后来又经过了张某3翻建，确定为张某3所有，一审判决认定是18号房产是“祖宅遗留”无事实依据。即便张某3没有翻建，张某甲生前将该房产处分给张某3也是他的权利。一审中张某4、张某5也主张父亲生前已经把财产全部处分了，没有遗产可以继承，一审判决该房产中有张某甲的遗产是错误的。张某1、张某2辩称，张某3的上诉不能成立，涉案房产是张某3、张某1父亲张某甲在世时所建，属于张某甲的财产。张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五，张某3也承认涉案房产为张某甲、邱某某所有，证据八张某2、张某4、张某5认可涉案房产属于张某甲、邱某某所有。张某2、张某4、张某5、张某1的析产协议也明确载明涉案房产属于张某甲所有。该房产与杨某1没有任何关联，原产权登记在张某甲名下，1992年张某3伪造材料，在张某甲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登记证书变更为张某3名下，在相关档案材料中没有张某甲的任何签字认可。就此问题张某1已提起行政诉讼，现在再审中，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确认涉案房产为张某甲遗产，张某2、张某4、张某5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其份额归张某3、张某1所有。因此请求判决涉案房产由张某3、张某1继承。张某4、张某5未作答辩。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济南市章丘区龙山街道办事处某村53号房产（以下简称53号房产）、龙山街道办事处某村18号房产（以下简称18号房产）为张某甲遗产；2.诉讼费由张某3承担。诉讼过程中，张某1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8号房产由张某1继承并给予其他继承人相应补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与张某3系兄妹五人，其母亲邱某某于1980年病故，其父亲张某甲于2004年2月14日病故；张某甲、邱某某的父母均早于其二人去世。1976年12月，张某1应征入伍，后户口从村里转走。张某3与杨某1系夫妻。2、18号房产情况：坐落在某村18号房产一处，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为张某甲父亲张某某所有。1974年进行翻建（此时张某某已去世），1987年在张某3主持下，将房屋全部拆除进行了整体扩建、翻新，为砖瓦结构，此时兄妹五人均已结婚。张某1购买了暖气片、前走廊塑料落水管，其余绝大部分房款均为张某3与杨某1出资。1992年8月，办理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者为张某3，来源为祖上继承。2000年12月20日，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审批书中，房屋产权人为张某3；2005年1月14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章房权证党字第YYY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3。现该房由张某3使用。3、53号房产情况：1975年3月8日，张某甲以人口多房屋少，不宜同居为由，以张某甲、张某3的名义书具建房申请书，申请新批宅基。1977年5月12日，在张某3主持下，在新批宅基上新建房屋一处（此时张某2、张某3已结婚，张某1已入伍当兵，其他兄妹均未结婚）。1992年8月，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者为张某3。后办理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者亦为张某3。2000年12月20日，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审批书记载所有权人为张某3；2004年7月1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章房权证党字第XXX号，房屋所有权人张某3，坐落为某村53号。建房初期由张某3居住，张某甲去世后张某3在此宅养殖，2017年张某1锁门至今。现除几间偏房外，主房已坍塌，不能居住。4、2018年9月，张某1诉张某3物权保护纠纷一案，要求确认53号房产归张某1所有，该案于2018年12月24日撤诉。2018年，张某1诉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政府、济南市章丘区国土资源局、第三人张某3、张某2、张某4、张某5房屋行政登记一案，申请撤销章房权证党字第YYY号房产证（18号房产），2019年3月6日，法院作出（2018）鲁0181行初211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该房产系1987年建成，1992年政府为张某3颁发了土地证，张某1主张该房产系张某甲所留遗产，证据不足，政府为张某3颁证与张某1没有利害关系，故裁定驳回张某1起诉。张某1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行终590号裁定书，认为张某1提交的建房用地审批表及1982年为张某甲颁发的土地房产证，均形成于涉案房产改扩建之前，与涉案房产建设及归属没有直接关联，不能作为认定诉争房产权属的证明材料。故张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政府颁证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亦不能证明其与被诉颁证行为有利害关系，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张某1诉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政府、济南市章丘区国土资源局、第三人张某3土地行政登记一案，（2018）鲁0181行初215号，要求撤销土地使用证173082号（18号房产）。2018年10月，张某1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向法院提出撤诉，法院予以准许。后张某1对该行政裁定书提起再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行申4号裁定书，驳回张某1的再审申请。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综合双方证据情况认定如下：1、张某1提供53号房产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1宗、辛店村委会证明1份、吕某2、杨某2、杨某3签名的证明材料2份、吕某2的证明1份，拟证实张某3通过欺骗手段将53号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张某2经质证对上述证据不知情；张某3、杨某1对53号房产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没有异议，认为系政府部门依相关程序作出，并非通过欺骗手段取得；吕某2等三人证明系张某1打印好，再让三人签名，他们的证明和村委会的证明与事实不符，与档案记载相矛盾，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查，53号房产不动产登记资料为相关部门按照程序依职权作出，真实合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三人证明的认定：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作证时不得使用猜测、推断或评论性语言。吕某2、杨某3出庭作证时均认可自己没有亲自参与房产的土地丈量及房产确权登记的过程，对村民的办证情况不了解，且其证言与房产登记档案中村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相互矛盾；杨某3亦陈述：“（审判长问）：原被告争议的18号和53号房产当时谁出钱建的？证（杨某3回答）：可能是张某3，因为是张某3的房子他住着……”综上，对三人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杨某2没有出庭作证，对其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定。2、张某1提供18号房产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1份、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份，拟证实18号房产为祖上继承，登记为祖父张某某，1992年房屋登记时，父亲张某甲尚在世，张某3不能继承，系通过欺骗手段取得。张某2经质证对上述证据不知情；张某3、杨某1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系相关部门按照程序依职权作出，对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系张某3欺骗取得。3、张某1提供2007年8月8日张某3自书立言1份，拟证实53号房产属于父母所有，因张某1户口不在村里，不能办理房产证，故暂时登记在张某3名下，该房产应归张某1所有。张某2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张某3、杨某1对立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当时系为避免引起家庭矛盾，被张某1逼迫所写；且系遗嘱性质，张某3去世后才能生效，也侵害了家庭其他成员的权益；并且与行政登记相矛盾，已经声明该立言无效，应按政府确权登记为准。经审查，房产以登记作为公示的效力，房产没有变更登记，所有权没有转移，且张某3认为侵害了妻子的合法权益，张某3与妻子杨某1已声明对该立言的效力明确予以否认，故张某3的自书立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不予采信。4、张某1提供张某3之子张某丙证明1份，拟证明18号房产系祖宅，为张某甲夫妻的遗产。张某2经质证对证据不知情；张某3、杨某1认为张某1去张某丙单位纠缠，双方引起争吵，被张某丙同事围观，张某丙顾及颜面，无奈在张某1打印的材料上签字；房屋登记所有人不是张某丙，其签字无效。经审查，张某丙陈述18号房产系祖宅，张某1、张某3兄妹五人均有继承权；53号房产系张某3出资兴建，不能作为共同财产分割，与张某3个人立言相矛盾，与二处房产的登记不符，且张某丙不是房屋所有权人，对其证言的效力不予采信。5、张某1提供收据3份，拟证实53号房产一直由张某1维护、修缮。张某2经质证对证据不知情；张某3、杨某1认为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系张某甲的遗产。经审查，2017年、2018年双方开始发生纠纷，该3份证据仅能证实张某1在53号房产移裁树木、接自来水，但不能证明房产系张某甲遗产。6、张某1提供张某2、张某4、张某52018年7月7日房产说明一份，拟证实三姐妹均认可父亲的遗嘱是53号房产归张某1所有，18号房产归张某3所有，三人各自应继承的份额同意分别赠给张某1、张某3。张某2对此没有异议；张某3、杨某1主张系张某1打印，是否是张某4、张某5签字，不能确定。经审查，张某2、张某4、张某5三人均陈述父亲的遗嘱是二处房产由张某1、张某3每人分得一处，但庭审中，张某1、张某3均认可张某甲没有书面遗嘱，亦没有符合条件的代书或口头遗嘱，且张某2三姐妹均系本案当事人，其陈述与房产登记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矛盾，故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7、张某3提交其与妻子杨某1书具的声明一份，拟证实2007年8月8日张某3书具的立言是错误、无效的，未经妻子杨某1同意；房产由张某3夫妻投资所建，属于夫妻及孩子的家庭财产。经质证，张某2对声明的内容不清楚；张某1认为系张某3个人陈述，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审查，该声明系张某3、杨某1的个人自述，撤销了2007年8月8日张某3的立言，属于当事人本人陈述。8、2020年9月23日，经委托，山东正衡土地房地产评估勘测有限公司对18号房产价值作出评估，该房产价值为10.79万元。张某1、张某2对此无异议，张某3、杨某1对此不予质证。经审查，山东正衡土地房地产评估勘测有限公司之评估报告，合法有效，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与张某3系兄弟姐妹，应当按照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的原则，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对两处房产的权属如何认定。对于53号房产，1975年，以张某甲、张某3的名义申请新批宅基，1977年5月，新房建成。建房时张某1已入伍，由张某3主持修建，建房初期由张某3居住、张某甲去世后至2017年亦由张某3使用。1992年8月，办理土地登记卡时登记为张某3，后办理房产证亦登记为张某3所有，张某甲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对张某3登记行为的认可。2004年张某甲去世前，53号房产已经登记在张某3名下，不属于张某甲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房产应认定为张某3的财产。2007年，张某1即已知道该房产登记在张某3名下，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没有提出异议，故张某1主张53号房产属于张某甲遗产，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18号房产，该房产为祖宅遗留的房产，经过了二次翻建，1987年该房全部被拆除重新进行翻建时，虽然基本由张某3与杨某1出资建设，但其父亲张某甲尚在世，应认定张某甲享有房产份额。故该房产应由张某甲和张某3、杨某1共同共有。张某甲所占该房产的三分之一的份额应作为其遗产，由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张某3各自继承五分之一。张某1购买暖气片、前走廊塑料落水管及大鸡烟，张某2、张某4、张某5等出资或出力，均系基于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是帮扶行为，均不能认定他们对该房产享有所有权。张某4、张某5经合法传唤未出庭，亦未书面表示放弃继承，仍应为其预留继承份额。判决：一、济南市房产（章房权证党字第YYY号）为张某甲与张某3、杨某1的共同财产，张某甲占三分之一，为其遗产，张某3与杨某1占三分之二；二、济南市房产（章房权证党字第YYY号）中张某甲遗产部分，由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张某3各自继承五分之一，即各自继承享有该房产十五分之一的份额；三、驳回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张某1负担450元，张某2负担450元，张某4负担450元，张某5负担450元，张某3负担65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村民可拥有宅基地使用权,且宅基地使用权享有的主体原则上限制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中。宅基地上房屋如果灭失或无人居住,其宅基地使用权由村集体予以收回。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不能继承，宅基地上房屋可以继承。上诉人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位于济南市章丘区龙山街道办事处某村53号房产、龙山街道办事处某村18号房产为张某甲遗产。因张某甲于2004年2月14日死亡，故应有证据证明涉案53号、18号房产为张某甲生前的合法财产。分析本案的证据可以看出，1992年8月颁发的两处房产宅基地使用权证权利人均为张某3，2000年12月，两处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中，所有权人均为张某3，2004年7月，张某3取得53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1月，张某3取得18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也即在张某甲生前，两处房产无论是宅基地使用权人，还是房产所有权人均登记为张某3，而非张某甲。结合农村宅基地、房产登记行为的集中性、广而告之的宣传性，利害关系人均应知晓登记行为存在,但至2018年之前均未有人对两处房产的权属登记行为提出异议。根据物权法定原则，两处房产在张某甲生前就已经确定了权利人。张某1自1976年12月应征入伍后户口从村里转走,1979年12月提干,1997年8月转业进公安厅时户口由部队迁入济南市。也就是说，自1976年12月起，张某1已不属于辛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关于上诉人张某1提出的超审限审理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2019年8月7日因张某1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至2020年春节前收到张某1提供的行政裁定书，但因疫情影响一直未能开庭审理，至2020年4月15日张某1、张某3双方申请2020年4月15日至2020年7月15日进行庭外调解,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同意。一审承办法官于2020年2月19日申请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一审法院院长于2020年4月1日批准延长。期间，张某1于2020年7月27日申请对两处涉案房产进行价值评估，经委托后，山东正衡土地房地产评估勘测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3日出具《房产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出具民事判决书，综上，一审法院不存在超审限审理的违法情形，故对张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张某1、张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张某1、张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友明审 判 员 吕厥中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湘钰书 记 员 朱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