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81刑初27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青贵，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肄业，2007年3月至2011年6月任邓州市湍河街道办事处金雷社区张东组组长，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抓获，同年7月3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道顺，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明，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2007年3月至2011年1月任邓州市湍河街道办事处金雷社区张东组会计，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抓获，同年7月3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全静超，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二部刑诉（2020）9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青贵及其辩护人张道顺，被告人张玉明及其辩护人全静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北京大道东侧、冯家组西侧一块21.075亩土地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21.075亩，其中耕地20.261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072亩，建设用地（农村居民点）0.742亩。2、2010年9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西南角一块9.5985亩土地以39.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任某，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9.5985亩，其中耕地9.3325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266亩。3、2010年11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6.784亩土地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2、段某和赵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6.784亩，其中林地4.1371亩，农村居民点用地2.6469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任村民小组干部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青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玉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青贵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指控的事实上，被告人张青贵所犯的罪行不是很重，且是出于为全体村民考虑应当从轻判处。其一，无论出租还是转让，都经过全体村民讨论，收益也归全体村民所有，如果构成犯罪，应当是单位犯罪；其二涉案土地在被征收之前所有权没有变动，没有改变土地属于集体所有的性质，并保留原来地形地貌。2.从法律层面，被告人张青贵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构成要件，也应当从轻判处。3.被告人张青贵具有法定、酌定从轻的理由。其一，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二，当庭认罪认罚；其三，应认定为自首。4.本案已超追诉时效，如果认为应当追诉的，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青贵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玉明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转让土地行为的具体时间事实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行为发生在2009年5月，第二、三起依据案卷材料最晚应认定为发生在2009年10月，至2019年10月已超过10年，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31日对被告人张玉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而监委会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因此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应不予追究被告人张玉明刑事责任。2.被告人并未谋取非法利益。本案中，被告人张玉明所在的村民小组将土地租赁他人，所收租金全部分给村民小组成员，其个人为获取任何额外的非法利益。3.被告人并非主要负责人。被告人张玉明在租赁之前经组代表会议决定，其作为组会计收取土地租赁费系履职行为，租赁合同并非其联系商谈，内容也未参与拟订，其在商定好的合同上签字仅起证明作用。4.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且没有前科。5.被告人身患疾病，中风两次，至今仍有后遗症。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北京大道东侧、冯家组西侧一块21.075亩土地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21.075亩，其中耕地20.261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072亩，建设用地（农村居民点）0.742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30日，邓州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张玉明、张青贵抓获的事实。（2）被告人正侧面照、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案发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的事实。（3）领条、农信社存单、账本记录、村委证明、存款凭条，证明李某以65万元从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处购买金雷社区张东组21.075亩土地，丁某经手将此款以存单形式发放给群众，后此块地中14亩地被征收，李某从张某1处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及附属物补偿款100万元的事实。（4）邓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类证明及面积示意图、界址点坐标成果表、测绘图，证明张东组卖给李某的此块地，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21.075亩，其中耕地20.261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072亩，建设用地（农村居民点）0.742亩的事实。（5）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2018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团结中路改造，2018年涉及金雷张东组、马庄组、冯家组共计89.167亩土地被征用，政府收储后，发放征地补偿款共517.1688万元的事实。（6）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材料、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面积709.4458亩，补偿款3547.229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我在金雷村买了一块张东组20亩地。2010年4月份，我跟张某3说我想建敬老院，实际上是想开发挣钱，张某3当时就答应我了，随后张某3让我支的场他喊来了张东组组长张青贵、会计张玉明，饭桌上张某3说了我想买地的事，张青贵提出一亩地按4万元卖给我。我把钱凑够后，张某3让我把钱拿到村部，张某3把张青贵、张玉明喊来的，张某3直接让我把钱给的丁某、刘成付，我把80万给的他俩，给钱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在场，张青贵、张玉明给我写的收条，收条也找不到了。买地的时候我让杜明华签的租赁协议，租期27年，一次性付清租金，一亩1200元，张青贵在租赁协议上签的字，协议现在找不到了。这80万王伟出45万，丁玉西出20万，剩下15万我出的。买这块地实际是想开发，后来手续没办下来一直在荒着，到2015年政府征收后过了2年补偿款才给我。我当时买地是按1000元每亩给的青苗补偿款，买地的时候没有直接给村里交管理费，我是直接给他们的卖地款，他们扣钱没有我不知道。（2）证人杨某证言：2010年和我李某合伙在金雷村买了50多亩地。2010年4月，李某通过我姑父王朝林找到我，想跟我一起合伙盖个养老院，王朝林给我说这是个好事，但是李某不太实诚。后来我自己跑到土地、规划部门办的手续，我看5亩地的手续跑了下来。想着这事能整，加上我知道李某和张某3的关系好，我就和李某一起整这个事。我给李某几万元活动经费让他拿去请村里组里的人吃饭送礼用。盖养老院只是个名义，实际是想开发房子。李某当时在这块地上想先盖两处房子，刚盖到一层被市领导看见了，安排城建上的人来把房子推了，后没就没有动了。当时买地一亩按多少我想不起来了，给村里说的就是买的地，没说租的事。（3）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担任村会计期间，张东组组干部把张东组的一部分地卖给李某。当时张东组组长是张青贵，会计是张玉明，李某是通过他们俩在张东组买的地。李某在张东组买地的过程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2010年左右在张东组买的地，当时买了多少地、买地用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政府在张东组收储地的时候把李某买的地收储了一部分，政府在发放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我才知道李某在张东组买了20亩地（政府收储了20亩中的14亩），支书张某3让我把政府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发放给李某，当时的组长张某2广也同意。给李某发放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时候张某2广、李某和我都在场，张某2广给我写了一张领到团结中路二期土地款和附属物款一百万的收条，李某给张某2广写了一张领到团结中路二期土地款和附属物款一百万的收据，我把一百万元直接支付给李某了，我把这一百万元入到村帐了，这一百万元是14亩的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出示的2018年12月31日第16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两页，是这张收据，记账凭证上的一百万元是我支付给李某的土地款和附属物款，领条是2018年12月1日张某2广给我写的收条。张某2广把领条写完之后我才把钱直接给的李某。2014年团结中路一期工程的土地补偿款标准是一亩5万元、附属物补偿款一亩1.8万元，共计6.8万元。张东组卖给李某的地块位置在冯家组西侧北京大道东侧。李某名义上是租地，实际上是花钱买的地开发，李某在张东组买了20亩地，政府收储了14亩。李某在张东组买的地在被政府收储一部分后还剩下一小部分，剩下的这部分地如果政府没有收储那就还在李某的手里，还在那荒着。张东组卖给李某地的事村里知道，要不然张某3也不会让我把政府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发放给李某。（4）证人丁某证言：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张青贵、张玉明给了我一张张东组花名册和一本存折，让我去银行帮他们按照花名册换成存折，我是村里的信贷员跟银行的业务员们都熟悉，当时村里有存款任务，我就拿着花名册和存折到了城郊信用社（结核医院东），让信用社的业务员帮我按照花名册把存折里的钱逐户分成存单，在信用社办好之后，我就拿着分好的存单又给了张青贵和张玉明。这本花名册都是张东组的群众，里边应发的钱数都算好了，我只需要去银行，把存折和花名册给业务员，让他们直接给按照每户一个存单，存单上注明户主姓名和金额。存折的金额具体是多少，我想不起来了，估计有六七十万。当时张青贵是张东组的组长，张玉明是张东组的会计，存折里的钱都是他两把张东组的地卖给李某的钱。张青贵和张玉明给我的存折户名是谁，我想不起来，也记不住在银行帮我办理业务的业务员是谁。给我出示的农商银行调取的张玉明两张存单一张五十万、一张十五万，这两张是张玉明给我的，存单背后的签名是我签的，我签完把钱领出来，又按照张玉明和张青贵给我的张东组群众名单和对应的钱数，把存单里的六十五万按照名单又换成对应群众名单及钱数，我又拿着分好的存单给了张玉明和张青贵，这六十五万就是他俩卖给李某的地钱。我于1993年到2002年在金雷村干信贷员；2002年到2005年任过一届金雷村村长；2005年以后任金雷村委员；2018年村支两委换届时，任金雷村副支书至今。我们金雷社区张东组对外卖的三块地，一块地位置在冯家营西北，北京大道以东，大概有20亩地，卖给了李某；一块地位置在张某2光门前11亩地（李湘坟），挨着张西组，大概有11亩，卖给任某了；还有一块位置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卖给李某的那块地，是2009年5月，因为我当时是村里的信贷员，张东组卖地的钱是通过我存到了银行里；其他两块地都是2009年、2010年这两年卖的，每块地是具体是啥时候卖的，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张东组这三块地分别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张东组把地卖了以后，给张东组的每个群众都分有钱，具体每个群众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李某、任某、马某2在张东组买地，都是想开发挣钱，但是当时政府管的严，形势紧，李某、任某都没有开发成。马某2买的地都盖成房子了；任某、李某买的地没有开发成，后来被政府收储了。张东组、张西组对外卖的地被政府收储后，政府给的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都给买地的人了，没有给群众钱。（5）证人张某2光证言：我2014年上半年开始在张东组任职组长至今。李某在冯家西边我们张东组的地租了20亩地，说是租地，实际是卖给他的，每亩3.5万元，总共买了70万左右，李某这20亩地租了之后，实际是用于建房子的，建好了两座房子，剩下的处理有两三座地基的时候政府管得严，他停工了，一直没盖起来，当时组长是张青贵，会计是张玉明在给群众讲租地的事，2017年左右政府把这20亩地征收了，赔偿款和包青费通过村干部张某1给李某。当时李某这20亩地的买地钱20亩一共70万，通过村支书张某3给的张青贵和张玉明，后来张某3扣了管理费后，剩下分给群众每人6300元，村里抽管理费基本上是一亩5000元，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从这70万卖地钱里扣的还是已经扣完后给我们70万，因为后来我知道张西组的每亩地是4万，他们卖了30亩，比我们晚一点，具体时间我记不住。李某租地要经张某3同意，他是支书，张某3同意才能租出去，而且要给村里交管理费。我们张东组总共卖过3块地，都是张青贵干组长的时候卖的地。先是卖给了李某20亩，然后卖给任某11亩，后来又卖给马某2、赵某和段某6亩多地。卖给李某的20亩地，是2009年5月份，位置在冯家营西北京大道往东，当时卖地款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6000多元。李某把我们张东组这20亩地买去之后，他想开发没有开发成，到2017年，因为团结路二期拆迁政府征地，政府就把李某的这20亩地征收了14亩，剩下6亩地没有征收，这6亩地还在李某手里在荒着。政府征收这14亩地发的土地补偿款是100万元，全被李某领走了。2017年，政府征收李某在我们张东组买的20亩地中14亩地的时候，我是张东组组长，当时村里非让我写个收据让李某把政府发给群众的土地补偿款领走，我胳膊拧不过大腿，然后我就在收据上写了名字，李某拿着签有我名字的收据条就把我们组里的土地补偿款100万全部领走了。李某买你们张东组20亩地的目的就是想搞开发，但是形势紧一直没有开发成，地也一直在荒着，后来就被政府征收了。（6）证人张某3证言：我在担任金雷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期间，张东组组干部把组一部分地卖给李某。当时组长是张青贵、会计张玉明，李某是通过他俩买的地。2009年李某找到我想在张东组和张西组买点地建养老院，我想这是好事，我联系了张东组的组干部，介绍他们认识，李某买地的过程我不清楚，我没参与，听说2009年李某在张东组买的有地，地的位置在冯家营西北京大道以东，李某买地没通过村里，是通过组干部买的，他当时买了多少地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事组干部肯定知道，卖地的钱发给组里群众了，后来政府在张东组收储地的时候把李某买的地收储了一部分，政府在发生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时候我才知道李某在张东组买了20亩地，征收收储了20亩中的14亩，政府把补偿款发放到村账户上，李某找到我要补偿款，我和李某认识关系也不错，我安排会计张某1把钱发给李某，最后在张东组组干部同意的情况下张某1把补偿款发给了李某，按啥标准发发了多少钱是张某1和组干部具体操作的，李某领的钱村账上都有。李某买的地是想着开发房子，但形势紧没有开发成，一直荒着，政府收储了他买的地中的一部分，剩下的地还在李某手中，李某也经常搞小开发，在冯家组开发过小产权房，李某在冯家开发后还给我送了10万元。（7）证人张某2心证言：张青贵和张玉明在张东组干村干部时卖过三块地。第一块地是在冯家西边北京大道以东20亩，卖给了李某；第二块是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地，卖给谁不也不清楚；第三块在马庄组里面马从文西山墙挨着的7亩地，不知道给谁了。冯家西边20亩地是2009年5月份买的；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大概是2010年11月份左右；马从文挨着的7亩地是2010年10月左右卖的。卖这三块地当时组里没有开过会，没有征求过意见。有人拿着钱到我们家让我妻子签字，卖这三块地给我们分钱时是我妻子领的钱。买地的人都是想开发，其中李某的地都开发了几座房子了，后来被扒了，因为形势紧都没有开发成功。现在马庄里边的开发成房子了，还有的在荒着，听说让政府征了。这三块地后来政府没有给我们发过征收款，从卖完地后就没有再给我们发过钱。（8）证人马某1证言：我知道张东组对外卖过三块地。一块在北京路小学北边，张某2光门口大概有11亩地，卖给了任某；一块在冯家组西侧北京大道东侧，大概有20亩地，卖给李某了；还有一块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李某在我们张东组买的地，位置在北京大道东边，紧挨着冯家，大概有20亩多一点，每亩地3.5万，包青1000元。2009年5、6月份的时候，组里给我们每个群众都分了租地的钱，大概是6300元。（9）证人余某证言：张东组对外卖过3块地，是张青贵在干组长的时候，卖给了李某20亩，任某11亩，马某2、段某和赵某仨人6亩多地。李某买的这20亩地是2009年5、6月份，收麦的时候，位置在北京大道东侧冯家组西边渠北边，西临北京大道，这块地和张西组的地在连着，当时补偿款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6000多元；任某买的11亩地应该是2010年夏天8、9月份，位置在北京路小学往东的向北水泥路西边，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3600元左右；马某2、段某、赵某买的那6亩多地是2010年秋冬，就是冯家组和马庄组中间的那块地，紧挨着张西组，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3000多元。当时李某买走的20亩地和任某买走的11亩地，后来都被政府征收了。任某买的11亩地想开发没开发成，然后被政府征收了，好像是2014年的时候团结路一期拆迁被政府征收了，还剩了1亩多没有被征收，政府发的土地补偿款没有给我们群众分一分钱；李某买走的20亩地是后来被征收了，应该是2017年团结路二期拆迁政府征收土地的时候征收了14亩，还有6亩没有征收，政府发的土地补偿款也没有给我们群众分过一分钱。任某和李某没有被政府征收的地还在人家手里荒着，我们群众也种不了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青贵供述：从2007年开始干张东组组长，2011年不再干组长。2009年5月份，村里说李某想在张东组建养老院，需要买我们张东组的地，组里也没啥收入，我和组会计张玉明商量后，就同意把组里的19.7亩土地租给李某，说是租其实就是卖，按一亩3万多，每亩再加1000元的包青钱，地是19.7亩，但是按20亩结算。地款一共是60多万，这20亩地的位置就在北京大道东侧冯家组西边渠北边，西临北京大道，这块地和张西组的地在连着。后来李某把我们喊到公安局后面的一个小学（花洲实验小学）附近吃饭，李某把钱给了张玉明，张玉明把钱存成存单了，后来我和张玉明把这60多万元和组里村民的名单给了丁某，因为丁某是村干部和村里的信贷员，随后丁某就通过农村信用社按人头把钱打给组里的群众了。2017年团结路二期项目征收土地的时候，政府把这20亩地征收，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都赔付给李某，组里没有留一分钱，当时政府征收的是这20亩地中的14亩，剩余的6亩地还在李某手里控制着，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由后来的张东组组长张某2光给了李某100万。李某租去之后一直想开发，没有开发成，这块地一直在荒着，直到团结路二期征收土地，把这块地征收了。当时我们和李某签了协议，我们和李某在花洲实验小学附近吃饭，李某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份已经写好内容的协议，我和张玉明在上面签的字，对方是李某签的字，这份协议被李某拿走。还卖给任某11亩地，卖给马某26.7亩地。（2）被告人张玉明供述:2007年至2010年在湍河办事处金雷村居委会张庄东组担任会计和出纳。2009年5月份，村里说李某要在张东组开养老院，张东组一共租赁给李某19.7亩地，每亩地的租赁费是3.5万元，租期是二十九年。李某想租地盖养老院，我和张青贵想着那咋不中，要是养老院建起了，我们组里群众起码老了有地方去。因此我们就开群众会，开完群众会群众去丈量的李某要租赁的那块地，丈量的亩数是19.7亩地，按20亩算，每亩另外给一千元的包青费，下来一共是李某给了我们65万元，这20亩地的位置就在北京大道东侧冯家组西边渠北边，西临北京大道，这块地和张西组的地在连着。和李某签了协议，但就一份协议在李某那，我们组里没留协议。当时是在仲景东路花洲实验小学附近一个饭店里签订的协议，现在那个饭店都不开了。租赁款及包青费给的是现金，一共65万元，我把钱分两次存成存单。后来我和张青贵把这65万元和组里村民的名单给了丁某，丁某通过农村信用社按人头把钱打给群众。出示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行业银行）编号085013010991户名张玉明金额壹拾伍万元整起息日2009-06-13”、“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行业银行）编号085013010602户名张玉明金额伍拾万元整起息日2009-05-30”，我把钱存成了存单，就是这两张存单。我第一次存了50万元，第二次存了15万元，总共存了65万元。我和丁某私人关系很好（我老婆和丁某老婆是同学），另外当时丁某是村里信贷员，钱给他能抵个任务。我们把分钱的底子也给他了，让他去分钱，弄成一家一户的存单，我们省事，这65万都分给群众了。当时协议上我和张青贵都签了，对方是李某，其他没有人。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听说都赔付给李某了，没有给组里一分钱。李某租完后一直想开发，但没有开发成，盖了一层让政府扒了，也没有建养老院，后来这块地就在荒着，现在这块地应该是政府征收了，据说是全部征收了，具体我也不清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二、2010年9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西南角一块9.5985亩土地以39.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任某，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9.5985亩，其中耕地9.3325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266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2018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团结中路改造，2018年涉及金雷张东组、马庄组、冯家组共计89.167亩土地被征用，政府收储后，发放征地补偿款共517.1688万元的事实。（2）情况说明（任某）、领条、账本记录、张东组征地补偿款情况说明（张某1、张某2光），证明任某在金雷社区租地情况及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情况；张某1、张某2光经手支付给张东组租地户任某补偿款9.4亩611000元、支付毛书亮补偿款13.4亩844200元、支付张东组群众耕地补偿款67.24亩4236120元、支付张东组1.98亩土地补偿款124720元的事实。（3）邓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类证明材料及面积示意图、界址点坐标成果表、测绘图，证明经土地部门勘验，张青贵、张玉明租给任某该块地9.5985亩，其中耕地9.3325亩，其他农用地（含沟渠）0.266亩的事实。（4）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材料、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面积709.4458亩，补偿款3547.229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担任村会计期间，张东组的组干部把张东组的一部分地卖给任某。当时张东组组长是张青贵，会计是张玉明，任某是通过他们俩在张东组买的地。后来政府在张东组收储地的时候把任某买的地收储了一部分，政府在发放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时候我才知道任某在张东组买了11亩地（政府收储了11亩中的9.4亩），支书张某3让我把政府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发放给任某，当时的组长张某2广也同意这个事。2014年团结中路一期工程的土地补偿款标准是一亩5万元、附属物补偿款一亩1.8万元，共计6.8万元。任某在张东组买了11亩地（政府收储了11亩中的9.4亩），在张西组买了11亩地（政府全部收储），支书张某3让我按照一亩6.5万元的标准发放给任某，张东组共计611000元，张西组共计698000元，加起来共计1309000元，任某给我写了一张收到1309000元的收条，我把这1309000元入村帐了。出示的2014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共两页，这张收条是任某2014年8月17日给我写的1309000元收条。张东组卖给任某的地块位置在北京路学校北边。任某名义上是租地，实际上是花钱买的地开发。任某在张东组买的地在被政府收储一部分后还剩下一小部分，剩下的这部分地如果政府没有收储那就还在任某的手里，还在那荒着。张东组卖给任某的这块地的事村里知道，要不然张某3也不会让我把政府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发放给任某。（2）证人丁某证言：我于1993年到2002年在金雷村干信贷员；2002年到2005年任过一届金雷村村长；2005年以后任金雷村委员；2018年村支两委换届时，任金雷村副支书至今。我们金雷社区张东组对外卖过土地，我知道的涉及张东组对外卖的三块地，一块地位置在冯家营西北，北京大道以东，大概有20亩地，卖给了李某；一块地位置在张某2光门前11亩地（李湘坟），挨着张西组，大概有11亩，卖给任某了；还有一块位置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李某、任某、马某2在张东组买地，都是想开发挣钱，但是当时政府管的严，形势紧，李某、任某都没有开发成。马某2买的地都盖成房子了；任某、李某买的地没有开发成，后来被政府收储了。张东组对外卖的地被政府收储后，政府给的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都给买地的人了，没有给群众钱。（3）证人张某2光证言：我们张东组总共卖过3块地，都是张青贵干组长的时候卖的。先是卖给了李某20亩，然后卖给任某11亩，后来又卖给马某2、赵某和段某6亩多地。任某买的11亩地应该是2010年9月份的时候，位置在我家门前（李湘坟）挨着张西组，当时卖地款给我们张东组群众每人分了3600元左右。任某买的11亩地刚开始想开发没开发成，到是2014年的时候团结路一期拆迁被政府征收了，但就征收了9亩多地，政府发的土地补偿款60多万元也全被任某领走了；任某还剩的1亩多地今年被政府征收了，政府发的土地补偿款22万元在我手里，正在给群众发，还有5、6万元没有给群众发到位。2014年，政府征收任某在我们张东组买的11亩地中9亩多地的时候，我是张东组组长，张亚鹏（音译）是组会计，张大振（音译）是组出纳。当时也是村里张某3非让我、张亚鹏（音译）、张大振（音译）在收据上签名字让任某把政府发给群众的土地补偿款领走，我和张亚鹏（音译）签了名字，张大振（音译）没有在收据上前民，然后任某就拿着签有我和张亚鹏（音译）名字的收据条就把我们组里的土地补偿款60多元万全部领走了。任某卖地就是想搞开发，但是一直形势紧，地就一直荒着，最后就被政府征收了。（4）证人任某证言：2010年9月份，我在张东组和张西组各买了11亩地，这两块地是挨在一起一整块儿地，位置在北京路学校北边。当时张东组组长是张青贵、会计是张玉明，一亩地是4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再加上赔青款，我付了四五十万元左右，付的现金还是转的账，我现在记不清了。我给张东组钱时组长和会计都在，是在签完协议后给的，签协议之前我把他们喊去，置个场（请他们吃的饭），吃完饭签的协议。买张东组11亩土地的协议先在我办公室放着，后办公室失火全都烧毁了。签这两份协议的时候，没有租赁年限，只是定了每亩地的价钱。付给张东组四五十万元钱张东组的群众都每家每户分了。我买完地之后想搞开发，但手续一直没办下来，违建市里管的比较严，所以土地一直在荒着，2014年团结中路棚户区一期拆迁安置项目，被政府征收了。张东组这11亩地政府收储的时候，这11亩国土局测量的结果是9.4亩，张西组的测量结果是11亩全部收储了，我跟金雷村商量，要求把这一共20.4亩的土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都给我。支书张某3答应我的要求之后，我在村会计张某1处领了130.9万元，我给张某1写了收据。出示的收条就是2014年8月，我在金雷村村会计张某1处领的张东组和张西组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一共是130.9万元。（5）证人张某3证言：我在担任金雷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期间，当时的张东组组干部把组一部分地卖给任某、李某、马某2了。当时组长是张青贵、会计张玉明，任某、李某、马某2是通过他俩买的地。任某在张东组买地的事我不清楚，只是听说2020年9月任某在张东组和张西组都买有地，地位置在张某2光门前，地名叫李湘坟，任某买地的时候没有通过村里，他是通过马某2对接张东组和张西组干部买的，任某买了多少地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事组里知道，卖地的钱发给组里群众了。2014年团结路拆迁安置项目政府在张东组张西组收储地的时候吧任某买的地收储了，政府在发放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时候我才知道任某在张东组和张西组各11亩，共22亩。2014年政府把补偿款发放到村里账户上任某找到我，要求把他买地的补偿款补偿给他，因为我和任某也认识关系也不错，既然组里把地卖给了他，补偿款应该给他，我就安排会计张某1把张东组和张西组的征地补偿款和附属物补偿款发给了任某，按照啥标准发了多少钱是张某1具体操作的，任某领的钱村账上记得有。任某买的地肯定是想着开发房子，但形势紧没有开发成，一直荒着，任某经常搞小开发，他在冯家组开发过小产权房。（6）证人张某2心证言：张青贵和张玉明在你们张东组干村干部时卖过地。我知道是三块地。第一块地是在冯家西边北京大道以东20亩，这块地是卖给了李某；第二块是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地，这块地卖给谁不也不清楚；第三块在马庄组里面马从文西山墙挨着的7亩地，这个地不知道给谁了。冯家西边20亩地是2009年5月份买的；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大概是2010年11月份左右；马从文挨着的7亩地是2010年10月左右卖的。卖这三块地当时组里没有开过会，没有征求过意见。我记得那时候有人拿着钱到我们家让我妻子签字。卖这三块地给我们分钱了，当时是我妻子领的钱，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我记的当时买地的人都是想开发，其中我记得李某的地都开发了几座房子了，后来被扒了。后来因为形势紧都没有开发成功。现在马庄里边的开发成房子了，还有的现在在荒着，听说让政府征了。这三块地后来政府没有给我们发过征收款，从卖完地后就没有再给我们发过钱。（7）证人马某1证言：我知道张东组对外卖过三块地。一块在北京路小学北边，张某2光门口大概有11亩地，卖给了任某；一块在冯家组西侧北京大道东侧，大概有20亩地，卖给李某了；还有一块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任某在我们张东组买的地大概位置在张东组路西（李湘坟），大概有11亩，一亩地多少钱租给他的我不知道，包青还是1000元，大概在2010年9月份的时候，组里给我每个群众分了租地的钱，差几十块钱到4000元，具体金额我记不住了。（8）证人余某证言：张东组对外卖过3块地，是张青贵在干组长的时候，卖给了李某20亩，任某11亩，马某2、段某和赵某仨人6亩多地。任某买的11亩地应该是2010年夏天8、9月份的时候，具体位置在北京路小学往东的向北水泥路西边，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3600元左右。我岁数也大了，有些数字我记不清了，以你们调查的为准。当时李某买走的20亩地和任某买走的11亩地，后来都被政府征收了。任某买的11亩地想开发没开发成，然后被政府征收了，好像是2014年的时候团结路一期拆迁被政府征收了，还剩了1亩多没有被征收，政府发的土地补偿款没有给我们群众分一分钱。任某和李某没有被政府征收的地还在人家手里荒着，我们群众也种不了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青贵供述：在2010年7月份，就在李某租地的事情之后，马某2找到我说有人想租赁土地种植树木，随后马涛请我们吃饭，每次吃饭的时候，马涛和任某、王伟都在场，有一次在饭桌上，我问马涛这两个人干啥的，马涛说指着他们两个人说，这个叫任某，一高的老师，这个叫王伟，实质上想租地的是任某，他想租地种树，这我才知道任某是真正的租家。任某当时总共租了11亩地，每亩地3.5万元，还有每亩包青钱1000元，合计39.6万元。随后，任某把39.6万元的现金给张玉明了，张玉明按人头把钱发给张东组群众了。其实任某说种树都是幌子，他们是想搞开发，但没有开发成，这块地就一直在荒着。2014年团结路一期拆迁政府征收土地的时候，就把任某这11亩地中的9.4亩土地征收了，剩余的1.6亩地，在2019年的时候被政府征收了，具体是哪个项目我忘了，要是没有征收，那这1.6亩地就还在任某手里。组里的11亩地是卖给任某的，因为政府征收任某这11亩地中的9.4亩土地时，政府总共赔付了60多万元的土地赔偿款，来村里把这60多万全部都给了任某，一分钱都没给张东组。这11亩地位置在张东组西南角，就是在北京路小学往东的向北水泥路西边。当时签订协议了，我和张玉明都签字了，但是对方谁签的字我记不清楚了，当时签完字后，对方就把协议拿走了，没有给我们留。（2）被告人张玉明供述：2007年至2010年底在湍河办事处金雷村居委会张庄东组担任会计和出纳，组长是张青贵。我干的活就是下账以及支出，财务这块都是我在管理着。出纳和会计都是我，组里的进出账目都经过我手。在我担任张东组组会计、出纳期间，张东组租出去的有三块地，其中租给任某11亩地（具体位置在我们张东组营西南角），租给李某19.7亩地（具体位置在冯家西边渠北边），租给赵某、马涛、段某6亩地（具体位置在马庄西冯家东）。2010年夏天的时候，任某、马某2、我、张青贵我们几个人，还有谁在场我忘了，任某说想租地种树。这11亩地的具体位置在张东组西南角，就是在北京路小学往东的向北水泥路西边，后来我们也去量了地，确实是11亩地，然后就这11亩地租给了任某。当时商量事按照每亩3.5万元来算，包青费每亩地1000元，合计39.6万元。任某把39.6万元的现金给我了，我按人头把钱发给张东组群众。租地签订的合同是二十九年，合同现在我这里没有，当时听人说租地三十年是犯法的，因此签订的合同是二十九年。租地协议上我和张青贵都签了，对方是任某，租地年限是二十九年。租地协议上没有见证人，群众代表没有在协议上签字。签订协议之前我们召开的群众会，大家都一直同意将组里的地租给任某。因此我和组长张青贵才签字，群众不同意我们也不敢签。任某把这11亩地租去后，刚开始任某说要搞养殖，还要种树，但其实是想搞开发，不过没开发成，这11亩地就一直荒着。后来2014年团结路一期拆迁政府征收土地的时候，就征收了11亩地中的9.4亩土地。还剩下1.6亩地，到2019年的时间好像也被政府征收了，是啥项目征收的我忘了，如果没有征收，那就还在任某手里，因为我不干组会计，也就没有咋关注。团结路一期拆迁政府征收任某这11亩地中的9.4亩土地时，总共赔付了60多万元的土地赔偿款，后来村里把这60多万元全部都给了任某，一分钱也没给张东组。现在认识到干这件事肯定是违法了，我们不应该把组里的地卖给任某，确实是我错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三、2010年11月，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邓州市湍河办金雷社区张东组6.784亩土地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2、段某和赵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后二人将此款发放给张东组群众。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地块6.784亩，其中林地4.1371亩，农村居民点用地2.6469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2018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团结中路改造，2018年涉及金雷张东组、马庄组、冯家组共计89.167亩土地被征用，政府收储后，发放征地补偿款共517.1688万元的事实。（2）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材料、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证明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面积709.4458亩，补偿款3547.229万元的事实。（3）邓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线索移送函材料及地类证明、面积示意图、界址点坐标成果表、测绘图，证明张青贵、张玉明卖给马某2、段某、赵某张东组该块土地，经土地部门勘验，该块地实际面积6.784亩，其中林地4.1371亩，农村居民点用地2.6469亩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证言：我于1993年到2002年在金雷村干信贷员；2002年到2005年任过一届金雷村村长；2005年以后任金雷村委员；2018年村支两委换届时，任金雷村副支书至今。我们金雷社区张东组、张西组对外卖过土地，我知道的涉及张东组的有3块地。张东组对外卖的三块地，一块地位置在冯家营西北，北京大道以东，大概有20亩地，卖给了李某；一块地位置在张某2光门前11亩地（李湘坟），挨着张西组，大概有11亩，卖给任某了；还有一块位置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卖给李某的那块地，我记得是2009年5月，因为我当时是村里的信贷员，张东组卖地的钱是通过我存到了银行里；其他两块地都是2009年、2010年这两年卖的，每块地是具体是啥时候卖的，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张东组这三块地分别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张东组把地卖了以后，给张东组的每个群众都分有钱，具体每个群众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李某、任某、马某2在张东组买地，都是想开发挣钱，但是当时政府管的严，形势紧，李某、任某都没有开发成。马某2买的地都盖成房子了；任某、李某买的地没有开发成，后来被政府收储了。（2）证人张某2光证言：我2014年上半年开始在张东组任职组长至今。我在任职组长期间，从2014年开始会计是张亚鹏，干了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张亚鹏不干了，之后组里一直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我当时是从张某2强（我的二弟）手中接任的组长，张某2强的上一任组长是张青贵。马涛在张东组买的地皮是6亩，这6亩地是当时组长张青贵、会计张玉明在任的时候卖给马涛的，买卖土地这件事要经过组长、会计同意才行，并且最终支书张某3同意才行，大概在十年前（2010年）左右，马涛买的地皮是按照一亩地大致在3.5万元一亩，马涛把地买走后才知道马涛是和一个叫赵某、段某的合伙买的，马涛把这6亩地划分成宅基地对外销售，放线的时候，马涛、张青贵、张玉明、赵某、段某都在场，张某3还亲自上前指挥，宅基地当时是一亩地5座宅基地，但是盖房子是后期的时候。一亩地是5处宅基地，按照六七亩地计算在35处宅基地左右。马涛买的这地块是马庄的西边、张庄组的中间位置，就是开发成三排房子的这个地块。马涛把地块划分成三排，靠近路边的第一排房子地皮的价钱在10万-13万之间，第二排房子地皮的价钱在9万-10万之间，第三排因为离大路远，一处地皮的价钱在8万-9万之间。后来听说马涛卖了400多万元。我知道的有马太兰的亲戚、马太兰、张青贵、张玉贵、张长春各买了一处地皮、段某的姐姐在上面买了两处，我干上组长之后，替我表侄王通会买过一座房子。当时买地的时候，组里没有开群众会，都是张青贵、张玉明给群众谈的，其中我和我三爸张**营（已经去世）不同意买地，张玉明领着段某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娃到我家中，然后张玉明就走了，留下段某和那个娃在我家中胁我、给我施加压力，段某和那个娃说要是不同意，以后会后悔的，当天晚上我的房子就被砸了。我们张东组卖给马某2、赵某、段某6亩多地的时间大概是2010年11、12月份的时候，位置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紧挨着张西组，当时卖地款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3000元。马某2、赵某、段某把我们张东组这6亩多地买去之后，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把地划成地皮对外卖，开始搞开发，现在这6亩多地划了3排全部盖成房子了。张东组卖给马某2、赵某、段某6亩多地的时候，有没有给群众开过会想不起来了。因为当时我不是组长，这块地政府也没有征收，所以我没有啥印象。马某2、赵某、段某他们仨人来我们组卖地就是想搞开发，他们仨人也开发成了，这6亩多地现在全盖成房子了。（3）证人马某2供述:2013年大年初一中午，我和段某在外边闲转的时候，段某看到这块地，告诉我说这块地位置还行，还在闲着里，看能不能买过来，开发了。当时，邓州的小开发市场很好，我就觉得这事能整。过完年之后，我就去找到张东组的组长张青贵、会计张玉明，我和张青贵、张玉明说，我和朋友们（段某、赵某）想把张东组这块地的事情，最后说好以35万的价格把这块地买过来，跟他俩说成之后，我就让段某和赵某跟着张青贵、张玉明挨家挨户跑着跟组里人说，这事情都说成之后，我和段某、赵某就商量着凑买地款的事情，当时我手里有钱，段某和赵某手里没钱，他俩就提出来先把地皮卖几块，这买地款就来了。金雷的地皮市场价是5万一处，开始找人卖地皮，当时就先卖出去了7处地皮，1处地皮的价格是5万，凑够了35万，我就让段可和赵某把买地款给张玉明和张青贵送过去，张玉明和张青贵当时还跟段某、赵某签订了“租地协议”，签订完协议之后，我们三个就没想着往外卖了，我们就准备自己留着开发了，那样能卖的更多一些。租地协议是在赵某、段某跟存着。协议内容，租赁4.8亩地，租赁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是按照我跟张玉明、张青贵商量的价格直接凑了个整数35万。这块地的具体位置在张某1买张西组地的南边紧挨着，他三排，我三排。我的这块地位于张东组的南边。我以一处地皮7万的价格卖给马从恒亲妹子两处地皮，位置在第二排，具体位置想不起来了。当时他俩跟我商量说是要送给张玉明、张青贵各一处地皮，还要送给张某3两处地皮，这事情我也同意了。送给张玉明、张青贵、张某3的地皮在第三排（最北边），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楚，张某3在第一排（最南边），位置在东头那边，具体第几处说不清楚。给张玉明、张青贵、张某3送地皮是因为，张某3是找张玉明、张青贵要的，张某3不直接问我们要，他跟张玉明、张青贵说完，让张玉明、张青贵找段某、赵某要的，张玉明和张青贵，不仅按照张某3的指示问替他要，他俩自己也要。段某和赵某跟我商量后，我们三个都同意送给张玉明、张青贵各一处地皮，送给张某3两处地皮这事。地买过来之后，大概过了一年左右，我、段某、按照房子统一规划之后，按把地皮数量平均分成三份，他俩当时手里没啥钱，没有盖房子，直接对外卖的地皮，我是把分给我的地皮全部盖成房子了，对外我只卖了一套房子，我以35万的价格卖给我姨夫（李永，邮电局上班）一套房子。剩余的那些房子我到现在还在那里放着，没有往外卖。地皮的总数减去11处地皮（送了4处地皮、卖了7处地皮），剩下的地皮我们三个人平均分的。我卖了两处地皮，卖了一套房子，抵了一处房子。通过卖地皮、卖房子我获利了45万。段某、赵某他们把分给他们的地皮全部卖完了，他俩对外卖地皮的价格在5万到10万不等。段某和赵某对外卖地皮获利了多少钱具体我算不出来了，但是按照地皮价格的话，他俩加一起最少挣了80万。（4）证人段某供述：马涛买的是马庄西冯家东张庄东组的地。那块地当时说的快5亩。当时买的是块耕地，但没种啥农作物。是2010年春上开始去和张东组去谈的，最后谈下来都夏天了，大概谈成的时间都已经7、8月份了。当时买那块地马涛说是花了二三十万。最后签协议时我和赵某签的。让我俩签的协议是因为他当时是马庄组的组长，怕影响不好。给我的好处就是马涛最开始说是给我一处地皮，后来我怕不好盖，就没有要，最后换成现金了。后来商定的是我每卖出去一处地皮给我一万五。当时开始卖地皮时每处4.5万至5万之间。赵某当时要么一把给他多少钱，要么就是按照介绍出去一套给他抽成。马涛卖地皮的过程中我也卖出去了两套，马涛给我了三万元。我介绍卖出去的两处地皮都介绍给了我手机上存的名字为敬婶的女的了（这个女的现在有个40多岁）。最初是以租赁的方式去谈的那块地，说是搞养殖。但那块地到马涛手里之后就开始划分成宅基了。随后就开始卖地皮了。那块地划的地皮除了张东组有八处地皮外，前面那三排都是他的。我们和张东组组干部谈租赁这块地时当时承诺说的是给张玉明、张青贵一人一处地皮，给支书张某3两处地皮。但这些地皮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当时签订的协议双方是张青贵、张玉明，乙方是我和赵某。当时签订的协议是在一个饭桌上签的，当时马涛都也在场。先给的现金才签的协议，当时给现金是在张玉明家中。当时是我们把钱给的张玉明，张玉明和张青贵往下分的钱，后来有群众不接钱，马涛又带我和赵某去分钱，有时间会计张玉明也在跟着。不接卖地的钱群众有张青贵他哥张青振（他和张青贵关系不好），还有张某2光以及张振营家。当时马涛和我俩都去到不接卖地钱的户，我们就多次去，另外我和赵某都相对而言有一定震慑作用，所以多次去之后，基本上都同意接钱了。我在张东组介绍卖的地皮有四处，卖给丁康两处，价钱是丁康和马涛商量的，位置在第一排从西往东数第三家和第四家。另外两处地皮在第三排中间靠东位置，一处卖给了“敬婶”，平时人们称呼“小雪”，一处卖给了“敬婶”介绍的一个人。马某2承诺我介绍一处给我1.5万元，后来他就给我了3万元和给我买了一部5000元的手机。我是因为和赵某、马某2合伙从张东组买地、又划成地皮对外卖被拘留的。（5）证人赵某证言：2011年的一天，段某找到我说，他亲家马某2是金雷的，还说马某2在金雷能买来地，合伙搞小开发。段某当时还跟我嘱咐，马某2是本村人，不方便出面，要以我和段某的名义买地搞开发。我当时都不知道金雷在什么地方，段某就带着我过去看地方了，马某2先带着我俩去看地方，后带着我和段某去家里商量这事，马某2说他负责先跟组长、会计对接，把事情拍成了，再让我俩去继续跟进。马某2，还安排我和段某去找张东组的那些钉子户（不愿意卖地的人），天天喊他们出来吃饭、喝酒、唱歌，一直到拍成为止，马某2还跟我俩嘱咐，买地的时候，不要提他的名字，他也是个组干部，让村里知道了不好。马某2说要给支书张某3送两处地皮，还要给张东组组长、会计一人送一处地皮，我俩都同意这事了，马某2在张烟盒（条）纸上边给我和段某画，一共7亩地，一亩地先按4处地皮的话，也能划成28处，减去送的4处，还剩下24处地皮。接着马某2又说到凑钱的事情，我说的是我手里没钱，钱都花到为这事请客吃饭上了，后来这买地的钱具体怎么凑的，我想不起来了。没过几天，马某2又把我和段某叫到一起，说是事情都谈成了，还安排我和段某签要跟组里签订“租赁协议”，马某2还把他准备好的协议给我们，我们一看是租赁协议，还问他是咋回事，马某2说写成转让协议被查到了是违法的，写成租赁协议能打个擦边球。我和段某都说行，接着马某2把三十万（或者三十五万）给了我俩，让我俩把钱也给组里的组长和会计。协议就是在饭桌上签订的，我想不起来我签字没签字，我记得段某在协议上签字了。协议是由段某保管的，协议是段某和张东组的组长和会计签的协议，协议是个长期租赁协议（我记得好像是30年），30万或者35万租金，一次性付清。协议签完之后，马某2拿着30万或者35万，带着我和段某一起去张玉明家里，让张玉明领着我们三个去给群众们发钱，发完让群众签字。有些群众知道是马某2牵头买的地不愿意签字。我们说的是按照三份平均分，我们的总投入大概是30万加13万（或者35万加13万），一处当时我们按一座地皮6万算的，一共28处地皮，减去4处送礼的，全部卖出去的话是144万。算完之后，段某、马某2就开始对外卖地皮了，我让段某和马某2把分给我的地皮也往外卖，过了一段时间，马某2和段某过来找我，给我送了30多万。当时的组长叫张青贵，会计叫张玉明，都是金雷村张东组的人。买的这块地皮的位置在马某2家房子西边，这地现在都盖成房子了。我是因为和段某、马某2合伙在张东组买地，又划成地皮往外卖的事情被你们拘留的。（6）证人张某3证言：我在担任金雷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期间，当时的张东组组干部把组一部分地卖给任某、李某、马某2了。当时组长是张青贵、会计张玉明，任某、李某、马某2是通过他俩买的地。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马某2、赵某、段某合伙在金雷村张东组买了4.8亩地，我以前给调查组说的是4.8亩，后来我想了想有7亩左右，他们把地买下来后划成地皮对外出售，马某2为这事还让赵某给我送了7万元现金，所以我知道马某2在张东组买地的事。这块地位置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他们买地的过程我不清楚，没有通过村里，是通过张东组干部买的，马某2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现在这些地都开发成房子了。（7）证人张某2心证言：张青贵和张玉明在张东组干村干部时卖过地。我知道是三块地，第一块地是在冯家西边北京大道以东20亩，这块地是卖给了李某；第二块是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地，这块地卖给谁不也不清楚；第三块在马庄组里面马从文西山墙挨着的7亩地，这个地不知道给谁了。冯家西边20亩地是2009年5月份买的；张某2光门前的11亩大概是2010年11月份左右；马从文挨着的7亩地是2010年10月左右卖的。卖这三块地当时组里没有开过会，没有征求过意见。我记得那时候有人拿着钱到我们家让我妻子签字。卖这三块地给我们分钱了，当时是我妻子领的钱。我记的当时买地的人都是想开发，其中我记得李某的地都开发了几座房子了，后来被扒了。后来因为形势紧都没有开发成功。现在马庄里边的开发成房子了，还有的现在在荒着，听说让政府征了。这三块地后来政府没有给我们发过征收款，从卖完地后就没有再给我们发过钱。（8）证人马某1证言：我知道张东组对外卖过三块地。一块在北京路小学北边，张某2光门口大概有11亩地，卖给了任某；一块在冯家组西侧北京大道东侧，大概有20亩地，卖给李某了；还有一块在马庄组营里面挨着马从文西山墙，大概有7亩多，卖给马某2了。马某2买的那块地现在盖成房子了。李某和任某租的地本来是想开发，但是没有开发成，现在被政府征收了。这两块地都已经卖给李某和任某了，政府征收补偿的钱都给李某和任某了，没有给我们群众。（9）证人余某证言：张东组对外卖过3块地，是张青贵在干组长的时候，卖给了李某20亩，任某11亩，马某2、段某和赵某仨人6亩多地。马某2、段某、赵某买的那6亩多地是2010年秋冬的时候，就是冯家组和马庄组中间的那块地，紧挨着张西组，给我们群众每人分了3000多元。（10）证人闫某均证言：我是通过段某找到马某2买的地皮，那三排地皮是马某2和段某合伙买的，我花了17万买了两处地皮，这17万我给的现金直接交到马某2手里的。2010年10月的一天，我跟段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听段某说，马某2在金雷村张庄组有地皮。我就问了段某地皮的详细情况，段某说这地皮是他和马某2合伙从组里买的，但是以马某2为主。段某就领着先去看的地皮，看完之后，我看着位置行，我就问段某啥价位，段某跟我说，这地皮要看马某2咋说，段某就把马某2介绍给我认识，我就直接和马某2谈价钱，马某2跟我说，问要几处地皮，我说要两处，马某2说一处地皮要十万。后来我又请马某2、段某们一起吃饭，吃完饭还给他们买的烟，最后给我算两处17万。一起签订了协议，签完之后，我就把17万现金给了马某2。2014年左右，马某2给我打电话，通知我房子能盖了，让我赶紧准备钱盖房子，他还说让我再出两万八千元协调费，我把两万八千元协调费给了马某2之后，后来城建规划的去挡住了，马某2又问我要钱，说是给城建和规划上的人交钱，我还跟马某2说过已经给过你两万八了，咋还过来挡，马某2也不说啥，就是说城建和规划的上的还要钱，我嫌马某2要的多，我就自己跑到跟城建局、规划局交的钱，钱交完我通过马某2介绍的工人也算把房子盖起来。买地皮的时候，签协议了，协议我还在保存着。协议的甲方是段某、马某2（马涛）、赵某，乙方是我的名字，闫某均（闫某军）。协议内容就是他们三个把这块两块地皮（金雷村冯家东边变压器北边第三排面南从东数第一座、第二座）卖给我，价钱是17万元。我只知道这地皮是段某和马某2卖给我的，段某跟我说过，这地皮使他们合伙买的，段某还跟我说，以马某2为主，让我把钱给马某2，赵某是谁我不知道。马某2、段某卖给我和郭丽的，别的人我们都不认识，我们到现在都没在那里住。但是我知道这我们这三排都是马某2和段某的，我们盖房子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三排原来都是马某2卖出去的，家家盖房子都要找马某2协调。从马某2、段某手里买地皮的位置就在邓州市湍河街道办事处（冯家东、张庄西）张东组三排房子的第三排（从南往西数）第一处、第二处地皮，现在我盖成了一栋一梯两户的四层单元房（从东数第一户）。我西边隔壁房管局的郭丽买的地皮，她的地皮一直没有盖，现在还在那空着。（11）证人冯某证言：我在邓州市湍河街道办事处金雷社区张庄组买了两块地皮。这两处地皮我是从张贝贝手里买的，但实际这地皮是马某2的，他本人不出面签合同，就让他小弟张贝贝签订的协议。我和姜岩松以28万的价格从张贝贝手里把这两处地皮买过来了。姜岩松把这两处地皮盖成了一梯两户的六层单元房。我和姜岩松在盖这栋单元房的时候，多次找马某2协商盖房子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找过张贝贝，因为都清楚，这地皮是马某2的，张贝贝就是马某2安排出来签合同的马仔。我买地皮的时候签订过合同，当时我在乙方签的名字，张贝贝在甲方签的名字，这28万是签合同的时候，姜岩松直接把28万拿过来给了张贝贝。签订的转让协议我手机里有照片，我提供给你们。当时我是和姜岩松合伙盖这栋单元房，地皮是我找的，合同是我签的，这28万是姜岩松出的，签合同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在场。姜岩松盖房子（张贝贝卖的地皮）的具体位置在邓州市湍河街道办事处金雷社区（冯家东、张庄西）张庄组第二排从西往东数第二栋单元房（两处地皮盖的一栋单元房）。（12）证人郭某、王某、马某3、张某4证言，证明其从马某2处买地皮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青贵供述：在2010年秋天，马某2找到我说想租点地种树，看中冯家组和马庄组中间的那块地，紧挨着张西组，大概有个6亩地。有一次马某2请我和张玉明吃饭，指着在座的赵某、段某，说他们两个是合伙人，这我才知道这块地是马某2、赵某、段珂合伙租的。因为组里也没有钱，就剩一点地了，也种不成庄稼，于是我和张玉明决定把这块地租给马某2，过了十来天，马某2找到我说钱已经准备好，于是我和张玉明一起找到马某2，马某2给我的是30万元现金，我让张玉明把钱领走。当时还签订有个租地协议，协议书的内容大致是按照一亩地5万元钱，总共6亩地30万元，我和张玉明都在上面签的字，签合同时马某2回避没签，就段某和赵某签了字。马某2之所以回避是因为他是马庄组组长，另外他还在村里干，因此他就没在合同上签字，但实际上马某2一手操办的这事。我和张玉明把钱按照人头分给群众了，人均2000多平分的，组里有一百人左右，登记的有账，账单在张玉明手中，张玉明不干会计之后，账单交给村里。组里的这6亩地是卖给赵某、马某2、段某了，其实就是“以租代卖”的形式卖给马涛、段某、赵某他们。后来这6亩地被马某2、赵某、段某他们开发成房子，现在是一共盖了三排，卖给他地时都量过，每排可以盖14座，三排一共42座，这是连我们组里之前卖出去的那八座一起算下来可以划分的地皮（按7米x12米划分）。给马某2、赵某、段某那块地一共可以划分34座。我们那八座是在那三排的西南角（从西往东查1-8座）。当时签订的协议时就签了一份协议，马某2把那份协议拿走了。（2）被告人张玉明供述：2010年秋天的时候，张青贵给我说马某2要在我们张东组租地。有一天下午，张青贵说马某2要喊我们吃饭，吃饭时，马某2说要租赁我们张东组位于冯家组和马庄组中间的那块地，紧挨着张西组，大概有个6、7亩地，指着在座的赵某、段某说他们两个是合伙人，这块地等于是马某2、赵某、段珂合伙租的。因为那块地四周都是修的村村通路，另外在那块地的西南角我们组里也已经卖出去八处地皮（每处地皮5万元，共计卖了40万元，这钱用于修村村通路）。我和张青贵想着租出去也可以，就6、7亩荒地也种不成庄稼，还不如把这块地租给马某2，商定按3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2。过了一段时间，张青贵跟我说马某2把钱准备好了让我来领钱，当时我从马某2那里领了30万元现金。我们也签订了协议，我和张青贵都在协议上面签了字，因为马某2是马庄组组长，也是村干部，所以马某2没有签字，就赵某和段某签了字。但这块地实际是马某2操作的，因为是他一直在跑圈。随后，我和张青贵把钱按照人头分给群众了，登记的有账，账在我手中，我不干组会计之后，就把账单交给村里。当时赵某、马某2、段某说是搞养殖的，但最后没见养一头畜生，这块地是卖给赵某、马某2、段某了，买的那块地没有包青费，是2010年秋天卖的。后来这块地都被赵某、马某2、段某划成地皮，对外出售，现在全部都建成房子了。现在认识是违法了，当时就不该卖地，不然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我接受惩罚。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明金雷社区张东组马某2、段某、赵某合伙开发的39处地皮位置的事实。另有被告人张玉明辩护人提交张玉明住院病历，证明张玉明于2018年二次因病住院治疗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任村民小组干部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张青贵系自首，被告人张玉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供述，证实其二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非法转让涉案三起土地的时间、价格、位置、面积等事实与证人李某、杨某、张某1、丁某、张某2光、任某、马某2、段某、赵某、张某3证言证实内容一致，并有领条、农信社存单、账本记录、村委证明、存款凭条、邓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类证明、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2018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情况说明（任某）、张东组征地补偿款情况说明（张某1、张某2光）、邓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材料2014年涉及金雷征地补偿档案及文件、邓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线索移送函材料、李某在张西组买地银行转账流水的具体时间、闫某均的协议书、冯某的宅基地转让协议、郭某的地皮地转让协议、王某的收条、宅基地转让协议、马某3的宅基地转让协议、收条、张某4的宅基地转让协议等书证及证人张某2心、马某1、余某、闫某均、冯某、郭某、王某、马某3、张某4证言相印证，以上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在任村民小组干部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共同实施第一起犯罪时间为2009年5月至6月、第二起犯罪时间为2010年9月、第三起犯罪时间为2010年11月的事实，且第三起涉案土地被倒卖他人后并已建成房屋的事实。另有邓州市公安局专案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22日，邓州市公安局接邓州市纪委移交的关于邓州市金雷社区原村支书张某3违法犯罪线索，由邓州市纪委和邓州市公安局组成“邓州市5.22专案组”，经侦查，发现2010年下半年，邓州市湍河办事处金雷村张东组、后沈组、马庄组组干部张青贵、张玉明、沈革命、沈殿豹、马中伟及段某、赵某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等，于2020年11月2日，邓州市公安局将湍河街道办事处金雷社区居委会张东组原组长张青贵、组原会计张玉明涉嫌违法犯罪线索转邓州市纪委监委，经初核，于2020年11月3日对张青贵、张玉明立案调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本案的追诉时效应为十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共同实施第一起犯罪时间为2009年5月至6月、第二起犯罪时间为2010年9月、第三起犯罪时间为2010年11月，二被告人实施的三起犯罪事实系连续犯罪，应从最后一次实施犯罪时间即2010年11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至2020年11月诉讼时效届满，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侦查，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追诉时效。二被告人在转让土地中，因职位不同承担不同责任，不应区分主从犯，虽然两人在其中所起作用有差异，可以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另有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青贵于2020年7月3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的事实，不应认定张青贵为自首。因此，二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青贵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如果构成犯罪，应当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以列举的形式明确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五类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的单位犯罪。从该条规定中不难看出，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的单位犯罪主体五种类型之一，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也没有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可以作为单位犯罪主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公安部《关于村民委员会可否构成单位主体的批复》中明确规定了“对以村民委员会名义实施犯罪的，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因而村民委员会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单位犯罪主体，作为村民委员会的下一级村民小组更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单位犯罪主体，不能对其予以刑事处罚。若将村民小组列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单位犯罪主体违反罪刑法定原则。刑法及相关的司法解释未明确规定，绝对禁止类推。将村民小组明确列为单位犯罪主体分别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伐、滥伐林木案件应用法律几个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国营企业单位、集体组织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或虽持有采伐许可证，但违背采伐证所规定的地点、数量、树种、方式而任意采伐本单位管理或所有的树木，情节特别严重的，定滥伐林木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组长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行为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规定村民小组组长可构成职务侵占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单位，即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常设性组织”。在以上三类犯罪中有明确规定之外，现无任何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将村民小组列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单位犯罪主体，故村民小组不具备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单位主体身份。因此，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青贵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张玉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青贵的刑期自2020年7月31日至2024年1月29日止，已扣除折抵刑期1日；被告人张玉明的刑期自2020年7月31日至2023年10月29日止，已扣除折抵刑期1日。被告人张青贵、张玉明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付 涛审判员 冀鹏翀审判员 高 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