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成元（化名蒋林呈），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博越贸易有限公司管理层，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公民身份号码511××××××××××××25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俊裕，系广东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青，女，199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博越贸易有限公司管理层，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新建县××××××××××××××，公民身份号码360××××××××××××426。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道龙，系广东泽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玉华，女，199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4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炼，系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芳，女，200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公民身份号码511××××××××××××428。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郁凯，系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吴信飞，男，200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234。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亭，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公民身份号码511××××××××××××01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海林，男，200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1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健永，男，199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698。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绍琳，男，199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公民身份号码450××××××××××××21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炳全，男，2001年5月10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再沐，男，1999年9月16日出生，土家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宣恩县××××××××××××，公民身份号码422××××××××××××634。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立，男，199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615。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坤真，女，199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70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佳宏，男，200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52××××××××××××41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德海，男，200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756。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方惺（曾用名：易名字），男，199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316。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班汉武，男，2000年10月25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添寿，男，199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81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烨松，男，200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23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2021年3月31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赵亭、陆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陆玉华、邹海林、陈健永、黄绍琳、韦炳全、杨再沐、何芳、汤立、谢坤真、吴佳宏、何德海、易方惺、班汉武、李添寿、马烨松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3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3400号刑事判决。蒋成元、程青、陆玉华、何芳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2019年开始，被告人蒋成元以博越贸易有限公司为幌子，纠集被告人程青为经理，在东莞市范围内以推销红酒和化妆品的名义组织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设置缴纳9800元作为入会资格的规则，并在组织内部从高到低设置一星至五星五个层级，根据层级设置提成比例，引诱下线发展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谋取利益。该组织为便于管理，另设有家长、店长、经理等管理级别，组织成员集中居住、学习。目前，查获该组织六个窝点，其中三个窝点20余人分案处理，本案三个窝点如下：一是东莞市××××××××××××××，被告人吴信飞为组长，被告人邹海林、陈健永、黄绍琳、韦炳全、杨再沐、何芳、汤立、韦清、朱洁（后两人另案处理）为成员。二是东莞市×××××××××××××，被告人陆玉华为组长，被告人谢坤真、吴佳宏、何德海、易方惺、秦文东、梁海国、陈宏彪（后三人另案处理）为成员。三是东莞市厚街桥头社区×××××××，被告人赵亭为组长，被告人班汉武、李添寿、马烨松、王俊兰、罗玉海、吴信林、罗世金、盘文锋、杨高峰（后五人另案处理）为成员。（二）诈骗犯罪事实。该传销组织自上至下组织、教唆成员分工合作开展电信诈骗犯罪，统一使用女性身份在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男性好友，与被害人交友，获取信任后，谎称生病、缺少生活费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将所骗财物用于购买产品，提升级别。其中，蒋成元、程青多次在会议上、生活中教唆、传授成员诈骗方法，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程青虚构袁玲身份，使用微信账号添加被害人周卫华后，于2019年3月开始，程青以生病、家里有事、购买红酒为由骗取周共计2157元。2.被告人吴信飞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添加被害人黄荣二交友后，以自己生病或者家人生病为由，骗取黄17327元。3.被告人陆玉华虚构陆湘琳身份，使用微信账号添加被害人黄飞键、邓天祥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黄1614元、邓2577元。4.被告人邹海林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许小玲身份，添加被害人向宝莹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向6000元。5.被告人陈健永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添加被害人彭世明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彭5780元。6.被告人黄绍琳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陆艳琳身份，添加被害人杨天灵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杨6320元。7.被告人韦炳全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添加被害人章干勇、欧阳伟涛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章3341元、欧阳1240元。8.被告人杨再沐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李馨沐身份，添加被害人陈志刚（东莞市谢岗镇）后，编造理由骗取陈6425元。9.被告人何芳虚构萧姚身份，添加被害人张建君、劳光坚、舒阳、秦岭、杨礼国交友后，编造理由分别骗取各人532元、900元、1534元、1802元、1612元。10.被告人汤立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添加被害人张晓东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张5021元。11.被告人谢坤真虚构谢婉嫆身份，添加被害人陈奎松、梁展菘、梁培均交友后，编造理由分别骗取各人2500元、6272元、3404元。12.被告人吴佳宏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秦艳宏身份，添加被害人王天布、庞天德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王6000元、庞720元。13.被告人何德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身份，添加被害人李迷、蒙坚荣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李7000元、蒙3990元。14.被告人易方惺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吴丽惺身份，添加被害人刘卿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刘5263元。15.被告人班汉武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宋丽婷身份，添加被害人马东旭、肖宏军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马3242元、肖2225元。16.被告人李添寿在网络上冒充女性虚构吴泽民身份，添加被害人吕仕兵、覃宇健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吕39610元、覃6050元。17.被告人马烨松在网络上冒充女性，添加被害人火巍炜、潘贺喜、袁文威交友后，编造理由骗取各人1030元、1270元、2755元。2020年6月1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掌握被告人程青等19人在本省惠州市龙门县富力养生谷团建，遂于当日10时许前往将程青一行抓获，并在涉案窝点查获扣押大量手机、笔记本等物品；2020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住宅抓获被告人蒋成元。另查明，被告人吴佳宏通过家属向被害人王天布退赔人民币6000元、向被害人庞天德退赔人民币720元，二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吴佳宏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材料，被害人的陈述，刘志标等证人的证言，手机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蒋成元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陆玉华、赵亭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陆玉华、李添寿、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何芳、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以非法占有为目，教唆他人或者直接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蒋成元、程青、李添寿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信飞、陆玉华、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何芳、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陆玉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信飞、陆玉华、赵亭、李添寿、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何芳、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成元当庭自愿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该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佳宏通过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成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为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程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为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吴信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四、被告人陆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五、被告人赵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李添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谢坤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被告人何德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九、被告人杨再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被告人何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黄绍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二、被告人邹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三、被告人陈健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四、被告人班汉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五、被告人易方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六、被告人马烨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七、被告人汤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八、被告人韦炳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十九、被告人吴佳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二十、责令以下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被告人程青退赔被害人周卫华人民币2157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吴信飞共同退赔被害人黄荣二人民币17327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陆玉华共同退赔被害人黄飞键人民币1614元、被害人邓天祥人民币2577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邹海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向宝莹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陈健永共同退赔被害人彭世明人民币578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黄绍琳共同退赔被害人杨天灵人民币632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韦炳全共同退赔被害人章干勇人民币3341元、被害人欧阳伟涛人民币124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杨再沐共同退赔被害人陈志刚人民币6425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何芳共同退赔被害人张建君人民币532元、被害人劳光坚人民币900元、被害人舒阳人民币1534元、被害人秦岭人民币1802元、被害人杨礼国人民币1612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汤立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晓东人民币5021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谢坤真共同退赔被害人陈奎松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梁展菘人民币6272元、被害人梁培均人民币3404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何德海共同退赔被害人李迷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蒙坚荣人民币399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易方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卿人民币5263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班汉武共同退赔被害人马东旭人民币3242元、被害人肖宏军人民币2225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李添寿共同退赔被害人吕仕兵人民币39610元、被害人覃宇健人民币6050元，被告人蒋成元、程青、马烨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火巍炜人民币1030元、被害人潘贺喜人民币1270元、被害人袁文威人民币2755元。二十一、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杨再沐处扣押的人民币108.9元退赔给被害人陈志刚；从被告人韦炳全处扣押的人民币167元按被骗比例退赔给被害人章干勇、欧阳伟涛；从被告人陈健永处扣押的人民币5元退赔给被害人彭世明；从被告人黄绍琳处扣押的人民币1804.1元退赔给被害人杨天灵；从被告人吴信飞处扣押的人民币150元退赔给被害人黄荣二；从被告人汤立处扣押的人民币136.5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晓东；从被告人邹海林处扣押的人民币96元退赔给被害人向宝莹。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的从被告人何芳处扣押的人民币364.1元按被骗比例退赔给被害人张建君、劳光坚、舒阳、秦岭、杨礼国。二十二、随案移送的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24部、从被告人赵亭处扣押的并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的手表1个、外币俄罗斯50卢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并分别从被告人程青处扣押银行卡2张，从被告人杨再沐处扣押银行卡5张、社保卡1张，从被告人韦炳全处扣押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陈健永处扣押银行卡3张，从被告人黄绍琳处扣押银行卡2张、社保卡1张，从被告人吴信飞处扣押信用卡1张，从被告人汤立处扣押银行卡5张，从被告人何芳处扣押银行卡3张，由暂扣机关移送本院执行部门划扣账号内存款并按被害人被骗金额的比例退赔给上述被害人。上诉人蒋成元提出：1、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2、蒋成元在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蒋成元认罪悔罪态度好。辩护人提出：1、蒋成元的行为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不构成诈骗罪，依法不应以诈骗罪追究蒋成元的刑事责任。2、蒋成元在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蒋成元认罪悔罪态度好。上诉人程青提出：1、我不是直接管理者，我只是文员角色，我是被逼迫去做的。2、其他人的诈骗金额不应算在我这，我不是法人，也不是直接管理者。辩护人提出：1、程青没有任何提成或获利，程青系从犯。2、程青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3、程青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陆玉华提出：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1、陆玉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陆玉华实际骗取邓天祥的金额是2577元，一审法院未予纠正。诈骗金额较小。3、陆玉华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较好。上诉人何芳提出：罚金过重。辩护人提出：1、何芳犯罪动机并非出自本意，是被他人欺骗，其是被教唆，本案主犯蒋成元、程青对其影响较深。2、何芳属于从犯。3、何芳主动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何芳犯罪情节较轻，部分犯罪金额上交传销组织。二审期间，上诉人蒋成元、程青、陆玉华、何芳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蒋成元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吴信飞供述蒋成元系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程青系实际管理人，负责管理分公司、分配工作任务。证人杨钦清、鲁明军证言证实蒋成元的管理人员身份。程青供述平时公司蒋成元说了算，其负责传达蒋成元给的指示，监督其他组长和组员去交友诈骗，自己有对管理的家庭进行诈骗方法相关的培训。各个小组组长都有转账给程青，程青再将钱拿给蒋成元。程青的供述能够与赵亭、陆玉华、邹海林、陈健永、黄绍琳、韦炳全、杨再沐、何芳、汤立、陆玉华、谢坤真、吴佳宏、何德海、易方惺、班汉武、李添寿、马烨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为扩展传销组织规模，统一使用女性身份在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男性好友，与被害人交友，获取信任后，谎称生病、缺少生活费等骗取被害人财物，实施诈骗并将诈骗款项投入传销组织升级。蒋成元作为传销组织管理人员授意程青等人教唆、培训传销组织成员实施诈骗并将诈骗款项投入传销组织升级。蒋成元、程青均应对传销窝点人员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蒋成元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蒋成元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蒋成元在传销活动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程青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许春容、杨钦清、陆玉凤、鲁明军的证言及吴信飞、陆玉华、赵亭等人供述，证实了程青为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积极参与租房事宜，教唆及培训传销组织成员通过微信、QQ等方式，假装家境不好的女生，同男网友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后，借口受伤、疾病等方式骗取钱财，后将骗得的钱财交给程青、蒋成元购买传销红酒产品升级；程青稳定供述其系辅助蒋成元开展传销工作，传达蒋成元的指示，监督其他组长和组员去交友诈骗，收取各个小组的钱款。上诉人程青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属于主犯。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程青不是直接管理者，属于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程青供述其负责传达蒋成元给的指示，监督其他组长和组员去交友诈骗，自己有对管理的家庭进行诈骗方法相关的培训。各个小组组长都有转账给程青。程青应对传销窝点人员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辩护人所提程青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陆玉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梁海国、陈宏彪、秦文东等人均指认陆玉华为组长，供述出去要经过陆玉华同意，钥匙和手机也在陆玉华处，购买产品的钱交给陆玉华，提成由陆玉华给现金。上诉人陆玉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属于主犯。辩护人所提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陆玉华骗取被害人邓天祥为2577元，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未纠正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何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何芳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何芳所提罚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何芳通过社交软件来结识被骗对象，双方互相熟悉后再一步步实施诈骗，主要是用买零食、身体不舒服等借口诈骗同时协助过同组家庭的男子诈骗。何芳积极参与诈骗活动，骗取钱财，辩护人所提何芳诈骗行为属于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成元、程青、陆玉华及原审被告人吴信飞、赵亭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蒋成元、程青、陆玉华、何芳及原审被告人吴信飞、李添寿、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以非法占有为目，教唆他人或者直接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蒋成元、程青及原审被告人李添寿数额巨大，上诉人陆玉华、何芳，原审被告人吴信飞、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陆玉华、何芳及原审被告人吴信飞、赵亭、李添寿、谢坤真、何德海、杨再沐、黄绍琳、邹海林、陈健永、班汉武、易方惺、马烨松、汤立、韦炳全、吴佳宏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程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成元自愿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该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佳宏通过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蒋成元、程青、陆玉华、何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邹少卿书 记 员 胡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