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1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赋强，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耀平，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贵港市覃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聚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鸣鹿办事处常胡同行政村（311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曹海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启，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志因与被上诉人黄耀平、河南聚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黄耀平、聚润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杨志下列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609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蔬菜损失费12630元，蔬菜箱损失费13800元，以上共计107413元；2.黄耀平、聚润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杨志的上述经济损失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727.50元，大女儿杨馨琴和小女儿杨馨媛的生活费应为（11727.50元×10年+11727.50元×16年）×20%，即60983元，一审法院重复扣除杨志夫妻二人每人应承担的生活费的部分错误。2.精神损害抚慰金系独立赔偿项目，不与残疾赔偿金存在吸收关系。杨志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因交通事故受到惊吓，必然产生精神损害。3.本案发生时，上诉人驾驶的车辆装载蔬菜，受到损害并产生了相应经济损失。4.装载蔬菜的箱子也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坏，产生相应经济损失。被上诉人黄耀平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述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述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聚润公司未应诉答辩。原审原告杨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黄耀平、聚润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杨志以下费用：1.医疗费用153042.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9天=5900元；3.后期治疗费12000元；4.营养费50元/天×149天=7450元；5.误工费49268元/年÷365天×369天≈49808元；6.护理费79426元/年÷365天×59天×2人+79426元/年÷365天×120天≈51790元；7.鉴定费：2600元；8.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20%=14495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3455元/年×10年+11727.5元/年×6年）×20%=60983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1.交通费1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元；13.蔬菜损失费12630元；14.蔬菜箱损失费13800元；15.车辆损失费101123元；16.路产损失费14050元；17.停车费8000元；18.车辆拆检费4000元；以上共计664039元；二、判令黄耀平、聚润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8日，被告黄耀平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号车，沿昆明绕城高速公路安宁往晋宁方向行驶，18时35分许，被告黄耀平驾车以约为55ｋｍ／ｈ的车速行驶至昆明绕城高速公路Ｋ30＋400米处时，其所驾驶车车头右前部与原告驾驶的云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核定载质量为5990ＫＧ，实载生菜9800ＫＧ，超载63.6%，该车发生事故时行驶系不合格、后下部防护装置不合格）左后尾部相撞后，致云Ｆ×××××号车左侧翻于路面，造成原告受轻伤一级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黄耀平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9天，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用152379.53元（包括被告黄耀平垫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在内）,出院后的检查费662.7元。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骨上段开放性粉碎骨折；2、左腘窝开放性损伤伴血管肌腱神经损伤；3、左侧腓肠肌内外侧头完全断裂、股二头肌长短头、比目鱼肌、半腱肌部分断裂；4、左侧胫神经部分断裂；5、左膝关节囊破裂；6、左侧胫后静脉断裂；7、右胫腓骨下段闭合粉碎性骨折；8、失血性休克；9、左下肢皮肤感觉减退查因；10、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住院医嘱：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3月内禁止下肢负重;原告为活动方便及生活所需购买了手动轮椅、医用护理垫支出费用754.4元、拐杖156元。原告此次损伤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评估1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365天，护理期评定为12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事发后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原告医药费10000元，被告黄耀平垫付了原告医疗费35000元，急诊费3275.5元。被告黄耀平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挂车挂靠在被告聚润公司名下，并以聚润公司名义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另查明，原告为定损支付了车辆拆检费4000元，原告的车定损为101123元，扣除残值作价3151.50元,定损金额为97971.50元；原告支付了停车费8000元；原告有两个被抚养人，原告女儿杨馨琴生于2010年7月16日，女儿杨馨媛生于2015年12月31日需要抚养。因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责任书认定被告黄耀平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因被告黄耀平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挂车挂靠在被告聚润公司名下，因此被告聚润公司应与被告黄耀平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黄耀平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挂车以聚润公司名义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责任的由被告聚润公司及被告黄耀平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及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杨志伤后合法的赔偿范围及金额如下：1、住院期间医疗费用152379.53元（其中被告黄耀平垫付了原告医疗费35000元）及被告黄耀平垫付的急诊费3275.5元，共1556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9天＝5900元；3、后期治疗费12000元；4、营养费因一审法院支持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元／天×59天＝1770元；5、误工费天数从事故发生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2月28日—2020年1月2日,原告主张的误工标准49268元／年÷365天×369天为49808元一审法院给予支持；6、对于护理费虽无医嘱,原告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但结合原告受伤部位确需要人护理，而原告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一人护理，每天160元为宜，护理期限结合医嘱认定住院期间59天加出院后90天，即160元×149天为23840元；7、鉴定费2600元,一审法院对原告此次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及鉴定费、后期治疗费评估给予认定，对相关的鉴定费1800元一审法院给予支持，对三期鉴定及费用不给予支持；8、对于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20%＝144952元一审法院给予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女儿杨馨琴生于2010年7月16日，其生活费为11727.5元／年×10年为117275元，女儿杨馨媛生于2015年12月31日需要抚养费11727.5元／年×16年为187640元，二项共计304915元，以304915元×20%÷2＝30491.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一审法院已支持了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再给予支持；11、对于交通费1000元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但原告住院确需要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有正式的发票，且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原告购买的辅助器，可认定原告的支出与该损害事实有关，为此一审法院给予支持；13、蔬菜损失费12630元，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原告实载生菜9800ＫＧ，但只有过磅单并不能证明该蔬菜的去向及是否受损，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损失12630元的主张；14、蔬菜箱损失费13800元，一审法院认为胶筐出库记录上注明是2018年12月份，且交筐人一栏并不是原告签字盖手印，原告的胶筐是否损坏还是交给筐主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认定原告的蔬菜箱损失13800元;15、车辆损失费101123元，从证据上看出原告的车定损为101123元，扣除残值作价3151.50元,定损金额为97971.50元,原告的车被送往昆明傲云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修理，被告保险公司于2020年6月22日在交强险内向昆明傲云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支付了车辆损失2100元,于2020年7月16日在商业险内向昆明傲云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支付了车辆修理费110329.65元,但电子转帐回单用途上是豫Ｐ×××××号赔款，并未证明昆明傲云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给原告车辆作了修理，而原告也称车并未得到修理，因此可证明原告的车未能得到修理，根据定损金额97971.50元一审法院给予支持；16、对于路产损失费1405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只有云南安晋高速公路设施损坏赔偿清单，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路产损失14050元已支付给被损害方,给原告造成损失，因此该损失在本案中不予处理；17、停车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证据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出具的日期为2020年5月19日，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将车取走并交了停车费8000元，有正式的发票为证，一审法院给予确认；18、车辆拆检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车辆拆检费是为了给原告车定损所需费用，有正式发票为证，因此可证明原告的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该项目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该项目负责赔偿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一审法院确定原告杨志伤后的残疾赔偿金144952元、误工费49808元、护理费238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491元，共计250501.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原告,剩余的140501.4元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原告杨志伤后的医药费155655元（含被告黄耀平垫付的医药费38275.5元和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770元、后期医疗费12000元共计17532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该笔款项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10000元），剩余16532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其中38275.5元支付给被告黄耀平；对于原告的车辆定损97971.50元、停车费8000元、车辆拆检费4000元，共109971.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剩余107971.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鉴定费1800元按保险合同约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由被告黄耀平、被告聚润公司承担；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十五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杨志的残疾赔偿金144952元、误工费49808元、护理费238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491元，共计250501.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原告,剩余的140501.4元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以上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二、原告杨志伤后的医药费155655元（含被告黄耀平垫付的医药费38275.5元和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770元、后期医疗费12000元共计17532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该笔款项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10000元），剩余16532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其中支付给原告杨志127049.5元，支付给被告黄耀平38275.5元；以上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分别支付给原告杨志、被告黄耀平；三、原告的车辆损失97971.50元、停车费8000元、车辆拆检费4000元，共109971.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剩余107971.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以上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四、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黄耀平、被告聚润公司承担；以上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五、驳回原告杨志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杨志提交以下新证据：照片十三张，欲证明杨志的车辆在肇事时是装载蔬菜的，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车上蔬菜及蔬菜箱受损的情况。经质证，被上诉人黄耀平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虽认为照片是真实的，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杨志的损失有多少；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且照片未显示拍摄的时间、地点，也看不出来车牌号，不能证明杨志的具体损失；被上诉人聚润公司未应诉质证。本院认为，杨志提交的证据调取于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昆玉大队，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蔬菜损失费、蔬菜箱损失费如何认定？本院认为，第一，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杨志长女杨馨琴出生于2010年7月16日，次女杨馨媛出生于2015年12月31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2月28日，杨志的伤情被鉴定为九级伤残，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0983元（23455元/年×10年＋23455元/年×16年）÷2×20%，一审认定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针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八条和第二十五条分别规定的赔偿项目，二者不存在包含关系，故一审法院以已支持残疾赔偿金为由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杨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并致九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一定损害，故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第三针对蔬菜及蔬菜箱损失费，杨志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照片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杨志驾驶的云Ｆ×××××号货车载有生菜9800ＫＧ，且因该车侧翻导致车上生菜及蔬菜箱受损的事实，保险公司、黄耀平亦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可。但杨志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故本院酌情确认蔬菜及蔬菜箱损失费为5000元。故本院确认，杨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住院期间医疗费用152379.53元（其中黄耀平垫付35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及黄耀平垫付的急诊费3275.50元，共155655.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3.后期治疗费12000元；4.营养费1770元；5.误工费49808元；6.护理费23840元；7.鉴定费1800元；8.残疾赔偿金14495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60983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交通费5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0元；13.蔬菜及蔬菜箱损失费5000元；14.车辆损失费97971.50元；15.停车费8000元；16.车辆拆检费4000元；共计583089.93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志医疗费10000元，保险公司已垫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49808元、护理费23840元、残疾赔偿金26352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志蔬菜及蔬菜箱损失费2000元；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杨志122000元，已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112000元。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志医疗费14565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1770元、残疾赔偿金118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983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0元、蔬菜及蔬菜箱损失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97971.50元、停车费8000元、车辆拆检费4000元，共计459289.93元，黄耀平已垫付38275.5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志421014.43元，向黄耀平支付垫付款38275.5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800元，由黄耀平、聚润公司承担。综上，上诉人杨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判决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黄耀平、被告河南聚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以上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二、撤销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原告杨志的残疾赔偿金144952元、误工费49808元、护理费238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491元，共计25050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原告,剩余的140501.4元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以上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二、原告杨志伤后的医药费155655元（含被告黄耀平垫付的医药费38275.5元和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770元、后期医疗费12000元共计17532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该笔款项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10000元），剩余16532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其中支付给原告杨志127049.5元，支付给被告黄耀平38275.5元；以上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分别支付给原告杨志、被告黄耀平；三、原告的车辆损失97971.50元、停车费8000元、车辆拆检费4000元，共10997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剩余107971.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以上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杨志；五、驳回原告杨志的其它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志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杨志421014.43元；四、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黄耀平垫付款38275.50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40元，减半收取5220元，由上诉人杨志负担684元，由被上诉人黄耀平、河南聚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5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元，由上诉人杨志负担342元，由被上诉人黄耀平、河南聚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106元。上诉人杨志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0元，退还79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海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荀舒靖书记员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