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虓骅，男，1990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侍卫东，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润杰通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辛丰村工业园区。诉讼代表人：封孝权,该企业管理人，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青，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菊华，女，1948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徐虓骅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润杰通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2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虓骅上诉请求：1.撤销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2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江苏润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徐虓骅一直没有和被上诉人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签署解除协议，徐虓骅的本意是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回购徐虓骅70万的投资及支付约定利息，而不是改持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润杰公司）的股份，且徐虓骅在案外人李永峰要求签署解除协议之前己经知道江苏润杰公司及其股东等人与上海润杰公司一直有诉讼纠纷尚未解决，因此徐虓骅不可能放弃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支付回购款项的要求。2.徐虓骅现在持有上海润杰公司的股份与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回购股份并不矛盾。因为案外人李永峰说这样的方式便于江苏润杰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徐虓骅才通过这种手段去实现回购。3.上海润杰公司与江苏润杰公司之间并无关系，徐虓骅同时持有两家公司的股份属于正常现象，要求江苏润杰公司回购股份并不影响徐虓骅持有上海润杰公司的股份。被上诉人江苏润杰公司辩称：因管理人刚接手江苏润杰公司的破产案件，公司资料正在交接过程中，对本案情况不是很了解，故以一审的答辩意见为准。被上诉人朱菊华未作答辩。徐虓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履行70万元的回购义务，并承担自2016年8月3日徐虓骅入股转账起至实际回购日以年化8%收益；2.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负担该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日，江苏润杰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徐虓骅（乙方）、朱菊华（丙方）共同签订《扩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拟定定向募集发行股份为1000万股，乙方认购本次定向募集股份20万股；甲乙双方同意本次定向募集股份的价格是3.5元/股，乙方认购本次定向增发股份20万股整，认购款总金额为70万元，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全部认股款划入甲方为本次增发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在支付认股款后，甲方应根据乙方的要求向乙方开具认股款收据，同时出具企业签发备案的股权证为未来股权依据；若乙方入股甲方满贰年后，甲方未能成功挂牌新三板或者上市，乙方可以选择继续持股或要求丙方回购其股份；乙方要求回购时，丙方有责任根据乙方原认购金额进行回购，并以乙方实际投资额支付年化收益8%作为补偿。协议一方未能遵守或履行约定，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并按认购股份款项总额的5%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案涉《扩股协议》签订当日，徐虓骅向江苏润杰公司转账70万元，用于购买股权。2016年8月5日，江苏润杰公司向徐虓骅发放股权证书，载明：徐虓骅为江苏润杰公司股东，持股数量为20万股。2018年4月28日，江苏润杰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润杰通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另查明，上海圣丹纳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12日；2016年10月28日挂牌新三板；于2018年9月13日更名为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徐虓骅持股200000股，持股比例为1.59%，镇江润杰通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持股3117192股，持股比例24.84%。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徐虓骅陈述，因江苏润杰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新三板挂牌或者上市义务，徐虓骅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履行回购义务，通过江苏润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永峰操作，徐虓骅受让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0万股，案涉《扩股协议》与股权证书由江苏润杰公司收回。但徐虓骅认为，江苏润杰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新三板挂牌或者上市义务，徐虓骅的真实意思是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履行回购义务；徐虓骅受到江苏润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永峰欺骗，才暂时持有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万股，这不是徐虓骅的真实意思，这也不意味着徐虓骅同意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不履行回购义务。而且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润杰公司没有直接的关联关系，徐虓骅虽暂时持有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万股，但并不限制徐虓骅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履行回购义务，也不能视为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已经履行完毕回购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的，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出现，合同权利义务终止。该案中，在案涉《扩股协议》履行过程中，当约定的情形出现后，即江苏润杰公司在徐虓骅入股两年后未能成功挂牌新三板或者上市，按照协议约定，徐虓骅有权选择继续持股，也有权选择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回购股权并支付相应收益。事实上，徐虓骅以支付零元对价的方式受让并持有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0万股并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同时，徐虓骅将《扩股协议》以及股权证书的原件交回给江苏润杰公司。由此可以看出，徐虓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选择继续持股，以持有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0万股替代履行持有江苏润杰公司的20万股，并将《扩股协议》以及股权证书原件交回给江苏润杰公司，该院据此可以认定，案涉《扩股协议》约定的相应内容已经实际履行，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亦已终止。现徐虓骅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履行回购义务并支付相应收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徐虓骅诉称其系受江苏润杰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永峰欺骗，受让上海润杰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0万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其未向该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虓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徐虓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虓骅提交了2019年8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徐虓华与江苏润杰公司总经理李永峰的录音证据一份，2019年8月21日至22日徐虓骅与江苏润杰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拟证明徐虓华受让上海润杰公司20万股是受李永峰的欺骗，徐虓华的真实意思是希望江苏润杰公司回购其持有的江苏润杰公司的20万股的股份，而非改持上海润杰公司的20万股股份。江苏润杰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具体情况管理人需与李永峰进行核实。徐虓骅所说的希望江苏润杰公司回购其的持有的江苏润杰公司的股权，与一审中所提交的《扩股协议》的内容是不一致的，协议中约定的回购主体为朱菊华，与江苏润杰公司无关。对上诉人徐虓华所提交的证据，本院结合案情综合考量。本院另查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4日作出（2021）苏11破申2号民事裁定，受理深圳市智康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江苏润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徐虓骅与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签订的《扩股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扩股协议》签订后，徐虓骅按约认购了总金额70万元的股份20万股，但江苏润杰公司在徐虓骅入股两年后未能成功挂牌新三板或者上市，按照协议约定，徐虓骅有权选择继续持股，也有权选择要求江苏润杰公司、朱菊华回购股权并支付相应收益。在本案协议约定的情况出现后，徐虓骅以零元对价的方式受让取得了上海润杰公司20万股的股份，并将案涉《扩股协议》及股权证书的原件均退回江苏润杰公司，其行为应视为同意以继续持有上海润杰公司的20万股股份代替持有江苏润杰公司的20万股，即其实际选择了《扩股协议》中约定的继续持股。现徐虓骅要求江苏润杰公司回购其股份，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虓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徐虓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晓东审 判 员 朱宝华审 判 员 沈 荷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郭婧凯书 记 员 孟惠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