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刑初1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锟，曾用名蔡新明，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惠明，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军，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洁，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锟、吕志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因需要补充侦查，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11月4日、2021年3月2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12月4日、2021年4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5日、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尹立栋、程燕、董雯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锟、吕志军及辩护人王惠明、陈洁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后，合议庭进行了评议，并当庭作出宣判。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蔡锟、吕志军经事先商量，成立“中华民康汇实业管理集团”，对外谎称该公司是在国家相关部委的管理和支持下，以打造十万中产家庭为核心目标，以“扶贫助弱，全民小康”为使命，对贫困和受灾地区的弱势群体进行直接援助。2017年8月，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以该公司名义虚构“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对外宣称缴纳368元所谓的“扶贫费用”成为会员后，即可获得高额医疗扶助金、创业扶助金、上市公司股权及高端物资扶助等福利待遇。为推行该项目，二被告人共同商定了项目说明、报单模式、奖励返点、物资发放等内容，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层层发展下线，先后发展了吴桂兴、但远瞩等人，又通过吴桂兴等人发展了江玉平、勾丽香、赵志强等人，上述下线人员经由虚设的“民康汇总裁办”任命担任“部长”“总队长”等职。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二人通过使用“民康汇总裁办”“执行组王冈”“物资部余洪亮”等虚假的身份在幕后组织、策划、指挥部长、总队长通过微信进行项目宣传、报单汇总、款项收取等工作，被害人缴纳的“扶贫费用”经部长、总队长汇总后统一转账至二被告人指定的私人账户。2019年1月，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为辅助中华民康汇公司的发展、维系下线人员，又成立了“香港天韵华凯集团”，对外谎称中华民康汇公司部分核心主导机构在评估天韵华凯集团未来无限发展空间和潜力后，组织牵头与香港政府相关部门协商洽谈，由国资委出资40%、天韵华凯集团出资60%成立华凯银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投资150亿元人民币。公司内部设置“华凯银盟股筹委员会”、一级代理、二级代理等职务，蔡锟、吕志军通过使用“华凯银盟股筹委员会”“执行组王冈”“物资部余洪亮”等虚假身份，组织、策划、指挥“一级代理”“二级代理”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虚构公司上市发行原始股权的事实，虚假承诺被害人在缴纳每一手100元的“股金”后，可获得若干次高收益分红(预期50-150倍)、以24倍比率赠送原始股权、澳证交所ASX主板上市后千倍以上的放大收益或由集团高倍回购等福利待遇。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蔡锟、吕志军通过“民康汇368送小康”“华凯银盟”两个项目先后骗取俞某1、李某、潘某、沈某1等8万余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200余万元，并从中非法获利。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同案人员吴桂兴等人的供述，被害人俞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丁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电脑勘验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2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锟、吕志军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二人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志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锟、吕志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据此，诉请本院对二被告人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蔡锟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经当庭调整后建议对被告人吕志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蔡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蔡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明显，所获绝大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查封、扣押或冻结；“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中，很大一部分被害人获得了电压力锅，实际损失不足368元；蔡锟另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据此请求对被告人蔡锟在公诉机关建议量刑的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志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吕志军系初次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大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查封、扣押或冻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蔡锟通过找人代办、冒用他人身份等方式在香港××委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后因推广效果不佳，被告人蔡锟经与被告人吕志军商量，决定改变策略并以“中华民康汇实业管理集团”名义对外谎称该集团是在国家相关部委的管理和支持下，以打造十万中产家庭为核心目标，以“扶贫助弱，全民小康”为使命，对贫困和受灾地区的弱势群体进行直接援助，由此虚构“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宣称缴纳368元所谓的“扶贫费用”成为会员后，即可获得高额医疗扶助金、创业扶助金、上市公司股权及高端物资扶助等福利待遇。为推行该项目，被告人蔡锟再次通过找人代办、冒用他人身份等方式于2018年2月在香港新注册成立中华民康汇实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华民康汇公司）。二被告人共同商定了项目说明、报单模式、奖励返点、物资发放等内容，通过微信等方式层层发展下线，先后发展了吴桂兴、但远瞩等人入会，又通过吴桂兴等人发展了金菊明、江玉平、赵志强等人入会，上述下线人员经由虚设的“民康汇总裁办”任命担任部长、总队长等职。二被告人通过使用“民康汇总裁办”“执行组王冈”“物资部余洪亮”等虚假身份在幕后组织、策划、指挥部长、总队长通过微信等进行项目宣传、报单汇总、款项收取等工作，诱骗不特定被害人交钱入会。2018年底，为进一步调动会员积极性，辅助中华民康汇公司发展，被告人蔡锟、吕志军决定启动“华凯银盟”项目，对外谎称中华民康汇公司部分核心主导机构在评估“香港天韵华凯集团”未来无限发展空间和潜力后，组织牵头与香港政府相关部门协商洽谈，由国资委和“香港天韵华凯集团”共同成立华凯银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银盟公司），总投资150亿元人民币，宣称公司受国家扶贫机构力推，以金融实体为依托，以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外汇金融、信托基金等为主营业务，2019年2月前完成开网及95%的配资到位，2019年6月底前结束所有对外公开发行原始股权的募集，2019年12月前在澳大利亚证交所敲钟上市，正式进入国际资本市场。被告人蔡锟、吕志军通过使用“华凯银盟股筹委员会”“执行组王冈”“物资部余洪亮”等虚假身份，组织、策划、指挥公司所谓的“一级代理”“二级代理”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虚构公司上市发行原始股权的事实，虚假承诺被害人每缴纳一手100元的“股金”后可获得100股股权及2400股赠送股权，并谎称持有公司原始股的股东在公司于澳大利亚证交所主板上市后可参与若干次高收益分红(预期50-150倍)，预期可获得千万倍的财富回报，诱骗不特定被害人交钱认购股权。为此，被告人蔡锟还通过找人代办、冒用他人身份等方式于2019年4月在英格兰和威尔士注册成立华凯银盟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配合其虚假宣传。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蔡锟、吕志军通过“民康汇368送小康”“华凯银盟”两个项目先后骗取俞某1、潘某等9万余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54万余元。被害人缴纳的钱款经总队长、部长汇总，扣除提成等费用后，由二被告人通过购买所得的户名为凌建兵、黄海波、刘吉凯、王其能的银行账户统一进行收取，并转账、取现，从中非法获利。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涉案银行账户24个，直接冻结资金共计2423万余元；扣押现金人民币3939500元、牌照为粤ＴＭ××××的丰田汽车1辆、ＯＭＥＧＡ手表1只、男士金色戒指2个；查封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6幢2501室房产1套、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5-21幢地下车库079号小车位1个；以及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Ｋ宝、Ｕ盾、移动硬盘、净水器、压力锅、公司登记材料等物品。此外，被告人蔡锟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尚未查实。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员吴桂兴、高顺美、李钟玲、穆桦、马秀玲、但远瞩、王玉香、封梅红、赵志强、申淑娟、刘铁城、郭贵愫、姜焕强、韩俊堂、赵春凤、江玉平、吴英今、华春兰、郑春山、王玲、罗增男、魏本钧、金菊明、郇星、勾丽香、李铁臣、李善君、杨美琼、彭卫民、许俊明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以“民康汇368送小康”“华凯银盟”项目层层发展下线，虚假承诺高额福利或回报，吸引他人交钱入会，并任命相关同案人员为“总队长”“部长”，通过管理微信群、转发宣传资料、逐级上报报单信息、收款转账等实施诈骗行为，并将诈骗所得转至被告人蔡锟、吕志军指定的户名为凌建兵、黄海波、王其能、刘吉凯等银行账户内，下线人员根据各自报单情况可获得相应的返点奖励，其中华凯银盟项目每一手扣除提成后上交66元。2.被害人许某1、谢某、潘某、俞某1、李某、邬某、陆某、章某、邹某、张某1、江某、陈某、王某1、沈某1、朱某、王某2、许某2、唐某、龚某、楼某、王某3、金某、沈某2、麻某、张某2、俞某2、沈某3、戚某、罗某、纪某、薛某、张某3、王某4、许某3、许某4、孔某、彭某、韩某、魏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因听信“民康汇368送小康”或“华凯银盟”项目有高端物资扶助、高额医疗扶助、上市公司股权、高额收益分红等福利或回报而花钱购买项目，并按照上级下发的表格填写个人信息予以上报，其中购买“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可获得会员编号及一口锅，但承诺的福利或回报未兑现，推荐他人入会可获返点奖励。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二被告人从其处订购“民康汇”电压力锅和电水壶的事实。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二被告人通过德邦物流寄送“民康汇”电压力锅的事实。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吕志军与其哥哥蔡锟合伙做民康汇压力锅生意；2019年4、5月份，吕志军用250万元左右的现金在中山市东区购买房产一套及汽车位一个，2019年5、6月份用32万元现金购买丰田汽车一辆，牌号为粤ＴＭ××××，房产、汽车均登记在其名下。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住处、车辆及随身处查获“民康汇”压力锅、公司印章、公司登记资料、银行卡、手机卡、手机、华硕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商品房购买合同及收据、手表、戒指、现金人民币、汽车等物，均已扣押。7.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吕志军处扣押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以及对蔡锟、吕志军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包括：“民康汇368送小康”“华凯银盟”项目所涉被害人数及诈骗金额相关数据，中华民康汇公司、华凯银盟项目宣传资料、报单模板、返点奖励办法，总队长、部长任命文书，以及二被告人利用“民康汇总裁办”“执行组王冈”“华凯银盟股筹委员会”“余洪亮”等微信账号实施诈骗的相关电子数据。8.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冻结情况等，证实二被告人收取诈骗款的情况以及赃款被冻结的情况。9.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6幢2501房及15-21幢地下车库079号车位已被查封；扣押的粤ＴＭ××××丰田汽车登记在蔡某名下。10.嘉兴诚洲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诚会咨字[2021]第061号”审计报告，证实：通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户名为凌建兵、黄海波、王其能、刘吉凯的四张银行卡账户流水资料进行筛选、汇总、剔除内部转账金额等，审计得出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上述银行卡收入金额43928771.61元，其中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上述银行卡中单笔收入为66的倍数的收入金额为10892640元；通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电子数据进行筛选、汇总、单表去重、表间去重等，审计得出本案涉及人数92039人。11.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1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锟检举他人犯罪，尚未查实，不构成立功。13.被告人蔡锟、吕志军对犯罪事实均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二被告人当庭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锟、吕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款共计4954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诈骗数额根据审计结果及诈骗所得钱款收取、分配模式予以综合判定（“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每笔收取368元；华凯银盟项目每笔收取100元，后由部长等人扣除提成再上交给被告人蔡锟、吕志军每笔66元），且赠送电压力锅为“民康汇368送小康”项目的犯罪手段，相应犯罪成本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蔡锟的辩护人就诈骗数额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照二人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本案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查封、扣押或冻结，在量刑时酌予考虑。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34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32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及其孳息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二被告人继续退赔；手机卡、笔记本等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虞 峰审 判 员  吴 静人民陪审员  朱富根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晓琴书 记 员  徐云霞附表：1.查封的房产、车位情况：序号特征地址备注1粤（2017）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5283号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6幢2501房吕志军以赃款购买2广东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5至21号楼负一层9车库-0079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永安一路6号恒绿洲花园三期15-21幢地下车库079号小车位吕志军以赃款购买2.冻结资金情况序号户名账号开户行现有余额（单位：元）1蔡锟6215593202009722375中国工商银行1369737.362蔡锟6217002870065423509中国建设银行1621712.653蔡锟6228270051258221172中国农业银行1552604.264吕志军6222032011004210467中国工商银行13461.625蔡锟6217857600033068797中国银行1656665.596黄海波6216910503727577中国民生银行6914.117凌建兵6228481456791973970中国农业银行15774126.588王其能6214835920222815招商银行20108.659刘吉凯6217003120022749177中国建设银行148.1210吉克吉付6228480106763196776中国农业银行15184.9111阿苦达子6222620750010482879交通银行20066.9112莫色五支木6222620750010482101交通银行20246.9013莫色拉且6222620750010482861交通银行20098.9814马卡所吉6222620750010482085交通银行2010515俄则只黑6214623821002594171广发银行20076.4616王兵6225683822000139350广发银行20407.7417许国彬6225683822000197192广发银行20115.6218吕定邦6212262011028259328中国工商银行759.819沙马古铁6217003240030461506中国建设银行2039944.5220蔡某6230943240002591518中国建设银行24948.9221蔡某6212262011007879351中国工商银行2.2522阿书尔布6217003240030310398中国建设银行35.423蔡某6222032011000676505中国工商银行024吕志军6217003110009006311中国建设银行03.扣押的财物情况序号品名数量特征持有人1现金人民币，共计3939500元吕志军2小型汽车1辆黑色丰田，车牌号“粤ＴＭ××××”3手机6部白色华为牌、蓝色OPPO牌、金色华为牌、金色小米牌、黑色小米牌、蓝色华为牌各1部4笔记本电脑1台华硕牌5移动硬盘1个黑色三星牌6电饭煲1只包装盒印有“电商专用、5L”等字样蔡锟7手表1块黑色表盘，银色金属表带，OMEGA牌8戒指2个金色，男士款式9养生压力锅1只包装盒印有“民康汇专供精品”等字样10电热水壶1只包装盒印有“民康汇专供精品”等字样11净水器2只一个为乳白色面板，印有“格卡诺高端净水专家”字样；一个为土黄色透明面板，内有过滤器12手机3部白色华为牌、白色小米牌、粉色华为牌各1部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