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1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浩然，曾用名刘浩岷，男，199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重庆市江北区。2020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丹，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1）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浩然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文星及汪鸿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浩然及其辩护人陈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刘浩然通过李某（另案处理）结识被害人王某，谎称自己系富二代，在来往过程中以购买礼物、嘘寒问暖等方式博得王某信任后，刘浩然谎称自己名下杭中湘云商贸（杭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中湘云公司）需要日常经营周转、帮助王某买车等名义分四次于2019年5月14日至9月18日向王某总计借款人民币700万元，王某将相应款项转入杭中湘云公司对公账户。被告人刘浩然均以发放工资的名义将上述款项转入其本人个人账户中，后又陆续分别转入其本人以及李某的多个账户中，用于个人消费、偿还信用卡债务、归还个人债务等，并未用于公司实际经营，也未帮王某购置车辆。2020年4月1日，经王某多次催讨欠款后，被告人刘浩然与王某签订借条并承诺分期还款，并将本人名下宝马轿车交给王某用于变卖还债，卖车款人民币32万元后支付给王某。之后，被告人刘浩然离开杭州前往重庆并变更联系方式，被害人王某无法再联系上刘浩然。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经济往来说明、微信聊天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电子回单、银行流水、调取证据清单、网点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工商登记资料、公司注册信息、社保材料、纳税记录、税务处罚信息、支付宝信息、购车材料、购房材料、房屋信息、消费记录清单、旅馆住宿记录、全国民航离港信息、铁路售票信息、出入境记录、现场照片、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查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清单、病历资料、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查封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支付宝数据光盘、录音光盘、询问视频及材料光盘、手机数据光盘、搜查视频光盘、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刘浩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浩然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以杭中湘云公司名义向王某借款，并非个人借款。在此基础上，其将公司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应构成职务侵占罪或者挪用资金罪，而非诈骗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浩然系初犯，案发前已经变卖资产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刘浩然通过李某结识被害人王某，谎称自己系富二代，在来往过程中以购买礼物、嘘寒问暖等方式博得王某信任后，刘浩然谎称自己名下公司需要日常经营周转、帮助王某买车等名义于2019年5月14日至9月18日期间分四次向王某总计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00万元，王某将相应款项转入杭中湘云公司对公账户。被告人刘浩然均以发放工资的名义将上述款项转入其本人个人账户中，后又陆续分别转入其本人以及李某的多个账户中，用于个人消费、偿还信用卡债务、归还个人债务等，并未用于公司实际经营，也未帮王某购置车辆。2020年4月1日，经王某多次催讨欠款后，被告人刘浩然与王某签订借条并承诺分期还款，并将本人名下宝马轿车交给王某用于变卖还债，卖车款32万元支付给王某。之后，被告人刘浩然离开杭州前往重庆并变更联系方式，被害人王某无法再联系上刘浩然。2020年9月9日，被告人刘浩然在重庆市江北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经查，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浩然支付首付款加定金556322元购买了重庆市江北区××道房产（总金额2706332元），现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案发时，被告人刘浩然除银行卡中尚有42万余元外其余钱款均已被挥霍。其名下数家公司均为空壳公司，无实际运营项目。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结识了在民生银行工作的李某。2019年1月前，其经李某介绍认识了刘浩然。李某称刘浩然系其表亲，二人合伙开设了杭中湘云公司，李某为隐形股东。2019年4月开始，刘浩然和李某以公司有8个亿集资款被深圳海关冻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0万元，其同意后按照李某要求在5月14日将200万元转账到该公司民生账户。同年6月，李某称刘浩然公司冻结资金需要交纳保证金，再次借款200万元，6月10日其将200万元打入上述账户。同年6月底，刘浩然、李某在其家中吃饭时提出打点海关人员需要周转，其同意后于7月4日打款200万元至上述账户。2019年2月初，其告诉李某想购买保时捷汽车，后李某称刘浩然有渠道可以便宜些，后刘浩然称有渠道以低于市场价20万元的价格购得该车，其遂于同年9月18日根据刘浩然要求打款100万元至上述账户，刘浩然还发送车样让其确认，次日让其准备好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且在微信群中称资料都已准备好可以去取。但至2019年底，刘浩然称因为疫情原因取车延后。2019年10月开始，其希望刘浩然和李某归还借款，二人称2020年初可以归还。2020年3月刘浩然推说做口罩生意无法还钱，李某称会出售名下的香石公寓房产用于还钱。4月13日以后，其无法再联系到刘浩然。李某曾经给其看过一张印有“603杭中湘云商贸（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的公司地址导引照片。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与刘浩然结识，刘浩然称自己母亲是广州市场监督局处长，父亲开发珠江新城，自己在深圳有一家做废旧五金外贸生意的然恒山公司。刘浩然在杭州注册登记了杭中湘云公司，号称实缴注册资金1个亿，还将对公账户开设在民生银行解放支行。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原是男女朋友，通过李某认识了刘浩然和王某。李某曾称刘浩然是她亲戚的弟弟。2019年3月，刘浩然向其借款300万元，其拒绝，后又以要缴纳公司税款为名向其借款150万元，其碍于李某的情面于3月19日将150万元打入刘浩然名下杭中湘云公司对公账户。刘浩然在其催促下于同年5月14日还款150万元至民生银行账户内。经查询，未发现刘浩然所称的缴税情况。2020年3月底，王某要求刘浩然、李某还款共计700万元，其与李某及李的父母、刘浩然和王某协商，李某起草了借条由刘浩然签字，并称会归还欠款。据了解，刘浩然名下的公司并无实际经营情况，仅有两名员工，公司资金由李某管理、负责，李某曾告诉其刘浩然每月消费巨大，挥霍严重。 （4）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刘浩然经常到王某家中吃饭，和王某讲一些投资的事情，刘浩然很大方，自称很有钱。 （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在酒吧、ＫＴＶ内一直有大额消费，尤其是从2019年4、5月至12月期间，消费突然发生质变，刘浩然通过其订ＫＴＶ、酒吧花费了100多万元。刘浩然自称开公司，但其没见过刘浩然做生意。2019年10月，其和刘浩然去新天地Ｔ1六楼看过刘浩然的公司，还是毛坯状态。2019年8月刘浩然让其帮忙做直播，其和刘浩然一起带人到日本做了一次。其认为按照刘浩然的直播带货模式，利润和投入完全不匹配，一定会亏损。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浩然通过玩游戏认识，刘浩然自称官二代，实际开销都是用其身份证办网贷或者信用卡套现。2019年刘浩然认识李某后花钱变得大方起来。其和刘浩然开的公司均没有实际运营，“淘小兔”网店也都是靠花钱刷单，实际收益很低。刘浩然失联后，其帮刘浩然还了很多债务。刘浩然还伪造过1800万元的公司验资证明。 （7）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刘浩然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刘浩然自称家里很有钱，实际上没有正常收入。二人交往期间，刘浩然以销售电子产品、卖游戏账号等方式欺骗过很多人，还在很多网贷平台上借款，并经常收到催款电话。 （8）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证实：“淘小兔海外购物互动馆”淘宝店铺显示掌柜名“湘云钱江贸易”，公司名称“杭中湘云商贸（杭州）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浩然。 （9）支付宝、AppStore消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浩然支付宝用于AppleAppStore、AppleMusic的消费记录及支付宝自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9月10日大额消费记录，显示大多为每笔648元的游戏充值，还有270元至1万元不等的游戏充值，共计游戏充值405742元；另有高级酒店、餐厅等的消费记录，大额消费达958492.24元。 （10）旅馆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在2018-2020年间入住酒店的情况，有在杭州、上海、深圳等地100余条入住记录，多为柏悦、君悦、万豪、香格里拉等五星级酒店。 （11）全国民航离港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在2018-2020年期间的民航记录。 （12）铁路售票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在2018-2020年期间乘坐高铁的情况。从高铁记录看，前往长沙、上海、清远较为频繁。7月29日有从长沙往返深圳的记录。 （13）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11月3日民警前往被告人刘浩然位于重庆市紫御江山天誉的住处，发现住处无人且房门上贴有房东纸条，显示房东无法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上该处住户。2020年12月4日民警前往杭州新天地T1幢603室，发现该处为杭州幻机科技有限公司。 （14）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刑事查封笔录，证实：2020年11月6日，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刘浩然位于重庆市江北区××道××栋××房产，该房屋有抵押。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尾号为0134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冻结。 （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实际：被告人刘浩然持有的苹果Xs手机、民生银行单位结算卡（尾号5079）被扣押。 （1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实：李某持有的红色华为手机被扣押。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经济往来说明、民生银行信用卡明细，证实：李某提供的相关材料，自述与刘浩然之间有大量经济往来。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与刘浩然、李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王某提供相关材料线索的情况。 （21）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5月14日向杭中湘云公司转账200万元、6月10日转账200万元、7月4日转账200万元、9月18日转账100万元。 （22）李某高额消费线索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某提交的线索清单情况，其中2019年5月至10月，李某和王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李某在加拿大、香港等处购买宝格丽珠宝、ＬＶ包、加拿大鹅、海蓝之谜等奢侈品。另有其途经东京往返加拿大的机票记录。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李某提供病历材料以及流水解析的情况。 （24）流水解析及统计，证实：李某对其和刘浩然之间的银行流水进行说明。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流水解析，证实：李某自述不了解刘浩然的公司经营情况。 （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税务处理决定、工商登记信息等，证实：深圳然恒山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6日被税务机关认定不在注册地址经营，无法联系；2018年10月26日因公示企业信息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被市场监管部门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浩然，实缴出资额1000万元，审计实际出资额为0，股权变更信息里显示变更后股东增加了林益桓、尹盐好。 （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司注册信息，证实：杭中湘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浩然，注册资本10000万元，自然人股东为刘浩然、李海燕，住所地为杭州市江干区××道××公寓××幢××室，该公司所租赁的办公场所，年租金16万元，租期60个月。2020年7月1日该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 （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社保缴纳材料，证实：杭中湘云公司自2018年11月至2020年8月期间缴纳社保费用情况，均只有刘浩然一人的费用。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缴纳税务材料，证实：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杭中湘云公司的纳税记录均为0。该公司共有五次处罚记录，违法情况均为未按照规定期限办理纳税申报。 （30）情况说明及银行大额消费记录，证实：李某名下浦发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的大额消费记录情况。 （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证实：深圳然恒山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及杭中湘云公司对公账户的交易信息。 （3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信息，证实：民警向支付宝公司调取刘浩然名下支付宝信息的情况。 （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在2019-2020年期间多次出入香港、澳门、日本，2020年没有出入香港的记录。 （3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刘浩然有数十张中国银行卡，大多已被注销，账户状态显示正常的有11个账号。尾号5747工商银行账户余额420928.95元。该卡收入款项主要来自2020年8月时李海燕的账号，当月收入1063000元，转出至李海燕50000元。 （3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信息，证实：李海燕尾号6585中信银行账户信息情况，该卡在2020年7月30日现金存入195100元，8月13日至9月8日分三次全部转账给刘浩然工商银行和浙商银行账户。李海燕尾号3121招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9月15日关户，明细显示2020年7月29日该账户柜面存入90.1万元，8月10日及8月19日分两笔全部转给刘浩然。 （3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购车材料，证实：2018年9月19日刘浩然购买宝马车辆，车款485900元，实际由李某分别刷卡314900元以及190000元；另有绍兴顺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李某于2018年12月以1348000元的价格购买保时捷911的合同，买方签字显示是刘浩然代理李某。2018年12月15日李某支付定金5万元。刷卡单显示12月25日李某支付129.8万元。 （3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出入境记录，证实：李某于2019年9月22日至23日往返日本，8月17日至9月2日往返加拿大，2019年2月1日至6日往返日本；王某于2019年9月20日至24日往返日本，2019年2月1日至6日往返日本。 （3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支付宝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向支付宝公司调取尾号4055的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以及被告人刘浩然、李某支付宝账号相关信息的情况。 （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购房材料，证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浩然购买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道房产，总成交金额2706332元。刘浩然使用0134工商银行账户刷卡支付506322元（首期）、74486.2元（契税）、11396元。另支付5万元定金。 （4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见预四，证实：被告人刘浩然尾号0474农业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2019年7月4日，该账户收到刘浩然尾号6253账户转存200万元，当日即又全部转出至刘浩然尾号5538账户。 （4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房屋信息，证实：截止2020年11月4日，被告人刘浩然名下房屋坐落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组团K分区K10-1/04、K10-5/02号宗地1号楼14-1，面积142.45平方米。 （4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实：李某名下银行账户的明细情况，存在大量高额消费、与杭州湘云公司有资金往来、与其他账号有大量资金往来。 （4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整理了李某浦发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的大额消费记录。 （44）情况说明及流水走势图，证实：公安机关根据银行流水梳理了相关资金走向。 （4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杭中湘云公司对公账号的两个预留号码绑定身份分别是刘浩然及李海燕。 （4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实：刘某尾号6094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4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浩然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4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浩然系被动到案。 （4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刘浩然、李某持有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的情况。 （50）支付宝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刘浩然支付宝账户明细及杭中湘云公司名下账户明细情况。 （51）交通银行信用卡查询光盘，证实：李某名下交通银行卡的情况。 （52）录音光盘，证实：2020年12月4日民警致电新天地中介黄莎，询问杭中湘云公司承租情况。 （53）林中翔询问视频及提供材料光盘，证实：林中翔和刘浩然在玩火影忍者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其到杭州找刘浩然玩，主要就是玩游戏聊天、刘浩然定了夜场一起玩。其认为刘浩然的生意很不靠谱。 （54）被告人刘浩然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以杭中湘云公司运营需要为由陆续向王某借款700万元，其中100万元答应帮王某买车。其辩称大部分用于公司运营，但无法提供合同、货单、交易相对方的联系方式等。其称用于高档ＫＴＶ及酒店住宿消费、奢侈品都是用于公司公关，属于公司运营的一部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浩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所提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名下公司均无实际运营，其亦未帮助被害人王某购买车辆，其从被害人处获得的资金均被用于大额消费、偿还个人债务等，其虚构自己资金实力雄厚，目的系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使其能以“借款”或“购车”等名义骗取被害人交付财物，继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犯罪意图。故对被告人的相应辩解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浩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34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浩然向被害人王某退赔人民币668万元（含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刘浩然名下的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 磊 人民陪审员 黄 建 人民陪审员 余小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建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