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7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厚强，男，生于1985年2月15日，汉族，住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友，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男，生于1983年11月3日，汉族，住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成，男，生于1960年6月1日，汉族，住勉县，系李昌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祥，男，生于1970年12月1日，汉族，住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庆霞，女，生于1972年4月20日，汉族，住勉县，陈玉祥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鹏，男，生于1986年6月14日，汉族，住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正忠，男，生于1957年10月12日，汉族，住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龙，男，生于1993年3月8日，汉族，住勉县，系邹正忠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颜伟，男，生于1980年8月15日，汉族，住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晓梅，女，生于1971年5月25日，汉族，住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艺，女，生于1983年12月31日，汉族，住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永峰，男，生于1987年3月12日，汉族，住勉县。委托代理人：余建成，男，生于1954年12月22日，汉族，住勉县系余永峰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彩红，女，生于1968年1月22日，汉族，住勉县。以上九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武，勉县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静，女，生于1982年12月15日，汉族，住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剑辉，男，生于1964年1月2日，汉族，住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兵，男，生于1983年4月26日，住子洲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725575605510J。法定代表人：谢芳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厚强，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因与被上诉人张静、沈剑辉、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财产损害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厚强提出上诉请求并答辩，1.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查明事实并改判；2.改判11位业主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上诉人损失49083元；3.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未认定原告长期未居住案涉房屋的事实，判令原审原告承担责任明显错误，应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014年至今，上诉人及妻子一直在西藏工作，长期未居住，对厨房下水管道堵塞并无过错，且对厨房污水返水具有不可预见性，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物业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物业公司与业主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对厨房公共下水管道具有定期维护检查的义务，因其未尽义务而对本案财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10X室张静家在2017年之前曾多次出现厨房污水反流，到物业反映情况后，物业公司未采取有效措施解决。2019年12月26日，唐厚强家中出现流水渗透外墙，物业公司通知给姐姐唐某某，随后岳母彭某某与物业公司共同查看，检查唐厚强家中所有水管无破损、无漏水，在厨房发现地面有泛黑发黄油污及污水，客厅、卧室、墙面、木地板、家具有被污水浸泡现象。2019年12月30日物业公司对厨房下水管道进行疏通，发现管道堵塞系厨房下水垃圾油垢淤积所致。2020年4月1日，唐厚强家外墙再次出现渗水，物业公司再次通知唐某某，经查看情况与上次相同，当场发现厨房地漏有污水不停返流。同日物业公司对该单元12户业主共用的厨房下水主管道进行了改造更换，此后未出现污水返流现象。物业公司如能在一楼厨房污水返流后及时采取措施解决管道堵塞问题，就可避免造成损失。三、原审判令60X室沈剑辉不承担责任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应改判其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管道堵塞是长期沉积的结果，即使沈建辉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31日未使用房屋，仍不能排除其在此之前使用房屋存在厨房下水垃圾不当排放的行为。四、原审认定10X室陈静单独改下水道，未使用与楼上11户业主厨房共同的下水道，认定不构成侵权，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应改判其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下半年张静单独改造厨房下水管道，其在改造前后均未告知20X室原告，一楼改造管道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直接导致20X室厨房在一楼改造后出现2次地漏返流现象，与二楼地漏返水存在因果关系。针对九上诉人的诉称，其关于2019年12月26日的内容，时间与事实不属实，并没有拒绝入内的事实。上诉人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提出上诉请求并答辩，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撤销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被上诉人唐厚强自己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70%责任，九上诉人不承担责任；3.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九上诉人赔偿唐厚强财产损失，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于法不符。首先，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实际侵权人是九上诉人，原审没有查清实际侵权人及造成管道堵塞的原因，是用户使用下水不当，还是建造施工不规范，并且物业公司的责任也没有查清。九上诉人厨房水池都有滤网过滤，不应是二楼下水堵塞的直接原因。上诉人在现场看到被拆水管，发现设计极不合理，共用直管粗，弯管细，通往化粪池的管子细小且坡度不够。这可能是房屋建造者在设计厨房下水管下部和地下排水管的连接上不规范、不科学所导致，这是房屋建造者的责任，而开发商向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房时，物业公司未进行严格验收，因此物业公司负有最直接的责任。其次，下水管道是公用设施，物业公司负有定期检查维护、保障管道畅通的义务。另外，2019年12月26日唐厚强家流入污水被淹，唐厚强家人当时拒绝开门让室外的人及物业公司及时帮忙清污，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唐厚强及物业公司也没有及时查清水管被堵的原因并及时改换水管，事后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导致第二次室内被淹。虽然唐厚强作为遭受损失方值得同情，但责任并不在九上诉人。二、原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应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物权法、物业管理条例等规定，不应适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案由与本案审理无实质性的联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二、答辩人已尽到了必要、合理的管理责任和服务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两次堵塞均是答辩人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发现，采取补救措施，通知家属。在被堵塞住户将房门打开后，立即关停用水，安排保洁员清污，降低损失。第一次堵塞后，答辩人立即安排人员使用专业设备疏通管道，第二次堵塞发现管道被堵死无法疏通，立即重新安装管道，所有费用均由答辩人承担。三、答辩人对业主室内的管道没有管理责任和服务义务，被答辩人没有对业主共同使用的共有下水道合理的使用是造成下水道堵塞的唯一原因。四、涉案商品房小区的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完全是按照建筑施工标准设计和施工，根本不存在设计缺陷和施工不规范的情况。本小区几十栋高层住宅，用的是同一张图纸，同一个施工单位，均没有发生下水道堵塞现象。如被答辩人认为施工不规范或建筑不合理，应当另案起诉建设单位或设计单位，与答辩人无关。被上诉人张静辩称，坚持一审判决，答辩人改水管是事实，但对主管道没有影响，且经过了物业公司同意，是物业公司没有跟被答辩人沟通到位。被上诉人沈剑辉辩称，答辩人一直在外上班，没有在桃园华府居住，答辩人已经提交了未购水证明，被答辩人的损害与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唐厚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11位（业主）被告与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厨房公共下水管道堵塞，污水倒流浸泡原告房屋造成的各项损失49083元；2、本案诉讼费1080元、鉴定费2000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2年11月28日，购买坐落于XX镇XX大道XX园XX号楼XX段XX单元XX房。由于原告常年在西藏工作，该房平时原告委托姐姐唐某某与小区物业联系，代为处理物业相关事务。2019年12月26日上午，物业发现原告家里有流水渗出，已渗透到楼层外墙面，电话通知给原告姐姐唐某某，因唐某某不在勉县，唐某某又通知给原告，原告再通知给岳母彭某某，原告岳母与原告妻子姐姐一起到原告小区，后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到原告家中发现客厅、卧室、书房、阳台、卫生间均有积水，厨房有泛黄发黑油垢及污水，家具、木地板、墙面因浸泡而受损严重。随后，在2019年12月30日物业公司安排工人对厨房公共下水管道进行疏通，疏通现场的工人认为堵塞原因是厨房垃圾油垢淤积所致。事后，原告与物业公司协商如何解决，物业公司告知原告可以起诉，第一次协商无果。2020年4月1日，原告家外墙再次出现不停渗水情况。物业公司发现后再次电话通知原告姐姐开门查看，发现原告家中的客厅、卧室、书房、阳台、卫生间均有油污水浸泡，厨房地漏污水倒流不断，物业公司安排清洁工对积水清扫后，污水仍然回流不止，为防止积水扩大损失，物业公司当即对该单元楼停水。同日，物业公司孟金友经理安排工人疏通管道，工人在疏通时发现堵塞物系淤积油垢及生活垃圾等物堵塞下水管道，之后物业公司对厨房公共下水管道进行改造和更换处理。原告的楼层20X室家中因厨房公共下水管道堵塞，污水从厨房地漏污水反流，浸泡室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墙面装饰、家具、木地板等，经委托陕西秦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原告财产损失价值49083元。综上所述，原告与各业主被告公用的厨房下水管道堵塞，导致污水倒流入原告家中造成的财产较损失较大，原告多次要求物业组织各被告业主共同协商赔偿事宜，协商过程中因部分业主认为无责任，坚持不同意赔偿，物业公司认为尽到了物业管理责任，导致协商赔偿无果。被告张静系10X室业主，2017年下半年之前10X室曾多次出现厨房下水管道污水倒流现象，2018年下半年被告张静对下水管道进行改造，单独使用一条厨房下水道，脱离与楼上十一户业主共同使用厨房这同一下水道。被告沈剑辉自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31日无购水记录，无入住痕迹。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静单独改造一条下水道，未使用与楼上11户业主厨房这同一下水道，不构成侵权，故不承担责任。原告与楼上业主共同使用厨房这同一下水道，应当共同维护管道畅通，保证公共设施能够正常使用。厨房这同一下水道堵塞是造成原告家财产损害的主要原因，但目前无证据证实造成排水管道堵塞是谁的过错，本案十一户业主共同使用厨房这同一下水管道，因下水管道堵塞而造成原告财产损害，依法属于共同侵权。堵塞下水管道的杂物直接来源无法确定，根据公平原则，共同使用该管道的用户都应当承担责任。但被告沈剑辉提交了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自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31日未购水，未居住的证明，说明被告沈剑辉在此时间段没有使用该房屋，未对原告的财产造成侵权，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及其他业主之间系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其他业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果原告与其他业主认为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尽到管理、服务义务，或者说管理、服务义务有瑕疵是原告家的财产损失的主要原因，可在赔偿后行使追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各赔偿原告唐厚强财产损失4908.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唐厚强对被告沈剑辉、张静、被告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唐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080元，由原告唐厚强负担308元，由被告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各负担30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厚强提交一楼下水管道改造照片一张，职业证书一份，预证明1楼改造管道对其损害有因果关系，应承担责任。自己在外地工作，对损失没有预见性，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张静质证认为，其作为一楼住户，仅仅是将自家的排水管从主管道上移除并单独铺设管道，并没有改变主管道的结构及排水，与唐厚强家的损失没有因果关系。其余当事人表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上诉人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一方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一组，预证明其属于正常用水，唐厚强家的损失与其无关。2.余勇峰提交购水明细单、燃气表照片，预证明其购水未使用，唐厚强家的损失与己无关。3.住房业主临时管理规约一份及桃园华府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一份，预证明下水管道属于物业公司管理，物业公司存在过错，唐厚强家的损失应当由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质证，唐厚强对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管道堵塞是一个长期过程，是共同侵权事件，无法确定是哪一家造成的。对于证据3，聚兴物业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业主临时管理规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唐厚强提交的一楼改造水管照片，从该照片反映情况及结合张静的解释，一楼排污管改造不影响其他用户排水，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李昌、陈玉祥、周鹏、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红一方提交的水房水池照片，因照片拍摄于事发之后，不能反映事发时的状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余勇峰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虽然聚兴物业不予认可，但根据本案其他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物业服务合同的条款约定，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沈剑辉自2019年2月至2020年8月有购电及用电记录。其中2020年2月用电量为201度。其所在单位出具的2020年公司考勤表显示自2020年1月15日至2月22日未在单位上班。除以上查明案件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下水管道反水给上诉人唐厚强造成财产损失引起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应为财产损害纠纷，原审适用案由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各用户共同使用同一下水主管道排放生活污水，应共同维护管道的畅通，保证公共设施的正常使用。二楼业主唐厚强家因下水管道堵塞返水导致财产受损，虽非各方当事人所希望，但与某些住户的使用不当存在因果关系。经查，一楼住户张静虽然对自己的下水管道进行了改造，但从唐厚强提交的改造后照片结构图以及唐厚强、张静的陈述，可以确定张静改造管道仅是将自己单独连接在主排水管道上自己使用部分予以去除，从自己家中单独安装了一条排水管道并直接通向户外化粪池，不再向共用排水管道排水，并未改变主排水管道的排水结构，并不参与原主排水管道的使用。因此，唐厚强家中因下水管道堵塞反水造成的损失与一楼住户并无因果关系。对于6楼住户沈剑辉，虽然其辩解自己自2019年1月至今并未在该房屋居住，并提交了聚兴物业出具的证明，但沈剑辉一审提交的用电缴费发票显示，其用电量自2019年1月至12月均维持较低水平，但2020年2月用电量却陡增至201度，远高于之前的用电量，再结合沈剑辉提交的私家车出入高速路缴费清单显示2020年1月15日其从安徽省接星甸进入高速于2020年1月16日从勉县新街子勉县北出高速。沈剑辉提供的所在单位出具的考勤表也证实其在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23日并未在单位上班。因沈剑辉未能向法院提交其在此阶段的未用水的证据，故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沈剑辉在2019年12月30日以后未使用6楼房，其应当对唐厚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业主余勇峰所提交的购水清单显示其有购水记录，其辩称未用电，未在该房居住的理由不充分，其应当对案涉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唐厚强虽然提交了其职业证书，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从未在自己的房屋中居住，对于案涉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聚兴物业公司，根据其与业主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第三条物业服务质量下设第三项约定以及《业主临时管理规约》第三部分下设第（二）项物业管理企业的义务第8点约定，其有义务对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进行维护和管理。按照各设施设备的使用功能及养护要求，编制维修、保养计划，按台建账，由专人负责，保持正常状态。保证共用区域或者公共设施的上下水道、排水系统和其他管道清洁畅通，处于良好的工作状态。事发堵塞管道系该单元12位业主共用的主下水管道，应属于物业公司管理范围。但经本院二审查明，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楼用户就因下水主管道堵塞的问题向聚兴物业公司反映过情况，并且在2019年12月又再次发生严重堵塞问题。但聚兴物业公司并未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对共用下水管道根据其适用功能及状况制定保养计划，进行定期维修养护，而仅是在事故发生后进行被动的维修，且从更换下来的下水管道看，存在较为严重的堵塞，也说明聚兴物业公司并未及时定期对管道进行清理维护或者采取更换下水管道等更合理的措施。显然其对业主唐厚强的损失存在管理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聚兴物业公司虽然不是下水管道的直接使用人，但因其存在管理不当的过失，酌情确定聚兴物业公司对唐厚强损失承担20%的责任。唐厚强家中损失与本案除一楼业主外其他业主的日常生活使用存在因果关系，在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情况下，从维护公共利益角度出发，在无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由使用该管道的唐厚强以及三楼以上业主李昌、陈玉祥、周鹏、沈剑辉、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虹平均分担赔偿责任。因一楼业主张静已证明其并未参与案涉排水管的排污，其与本案业主唐厚强家的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对此成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唐厚强9816.6元；三、李昌、陈玉祥、周鹏、沈剑辉、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虹各赔偿唐厚强3569.7元。其余损失由唐厚强自行承担。四、驳回唐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080元，由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费616元，由唐厚强、李昌、陈玉祥、周鹏、沈剑辉、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虹各负担2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勉县聚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16元，由唐厚强、李昌、陈玉祥、周鹏、沈剑辉、邹正忠、侯颜伟、侯晓梅、陈小艺、余永峰、王彩虹各负担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永吉审 判 员 李俊霞审 判 员 曹建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魏佩媛书 记 员 陈 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