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4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席德洪，男，汉族，1970年10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屹，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高新区安港路489号1幢5楼。 负责人：刘凤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四川省长帆物流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童河坝街142号，现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胜利镇雪花大道南段89号。 法定代表人：邹丽君，总经理。 上诉人席德洪、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四川省长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帆物流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1年4月2日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席德洪上诉请求：1.改判席德洪的误工费为46,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1,860元。2.二审上诉费由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席德洪提交的证据以及受伤时从事的工作内容，可以认定席德洪从事的是运输工作，其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的标准84,105元/年来计算为46,080元（84,105元÷12月×21.75天×143天），一审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二、席德洪因腰椎爆裂性骨折，受到了严重的伤痛折磨，所以应按5,000元的标准计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席德洪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才能尽快恢复，故应当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1,860元（62天×30元/天）。 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辩称，席德洪并未举证证明其事发前三年的固定平均收入，一审按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十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按3,000元的标准计算，符合司法实践。医嘱并无需要及加强营养的内容，不支持营养费并无不当。 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赔付费用应扣除席德洪已获赔的的59,101.5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席德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川1181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通过雇主责任险赔付了席德洪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59,101.54元，根据损失填补原则，席德洪的上述损失不应再重复赔付。 席德洪辩称，席德洪的损失并未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全额赔付，残疾赔偿金属于人身保险，不存在重复赔付的问题，两案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主张的赔偿，应各自进行处理，不存在重复赔付进而扣减的问题。 长帆物流公司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也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席德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支付席德洪因摔伤导致的损害赔偿费用161,356.66元,包括:1.医疗费25,296.66元（含急救、住院、门诊等费用）；2.残疾赔偿金72,308元（36,154元×20年×10%）；3.精神抚慰金5,000元；4.误工费46,080元（84,105元÷12月÷21.75天×142天）；5.护理费8,952元（44,085元÷12月÷21.75天×53天）；6.营养费1,860元（30元×53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30元×53天）；2.本案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席德洪于2012年8月30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级别：A2E。 长帆物流公司所属的川Ｌ9××××号货车在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保单号：021951112100036000××××，包含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限额30000元，保险期间：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5月8日止。席德洪于2019年9月23日驾驶川9××××号货车，在成都市高新区某工地载货时给车辆盖篷布，不慎从车上摔下，经送成都市天府新区人民医院急诊，产生医疗费684.887元。后于2019年9月24日凌晨被送至峨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3374.86元。席德洪于2019年11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1.腰1椎爆裂性骨折；2.全身多出软组织挫伤；3.高血压病；4.慢性胃炎。出院医嘱：1.休息三月，门诊随访；2.在骨科医生指导下行功能锻炼；3.1、2月后复查Ｘ片；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长帆物流公司为席德洪受伤向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申报了人身损害保险理赔。之后席德洪产生门诊医疗费1284.8元。 席德洪的伤情，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002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九级伤残。诉讼中，席德洪与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就席德洪的伤残等级达成一致意见，确认席德洪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该院予以确认。 另案查明，席德洪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金额为25,296.66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由于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对第三人长帆物流公司与其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不持异议，该院确认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二、席德洪系基于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与长帆物流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因其在工作时间内受伤而提起诉讼，该院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予以准许。三、席德洪取得了级别为A2E的机动车驾驶证，因此对席德洪应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进行赔偿。四、对席德洪的相关主张，结合本案争议的焦点，该院逐项评析如下： 1.医疗费25,296.66元，由于席德洪与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对自费药部分发生争议，该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自费药部分为10%，席德洪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22,767元（25,296.66元×90%）；2.残疾赔偿金72,308元（36,154元×20年×10%）；3.由于长帆物流公司投保时购买有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限额30,000元），因此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应当赔付；因双方确定席德洪的伤残等级调整为十级，该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4.由于席德洪诉请的住院和医嘱休息合计为143天，该院予以确认；同时席德洪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近三年来一直从事运输行业，因此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确认误工费为24,153.85元（44,085元÷12月÷21.75天×143天）；5.护理费8,952元（44,085元÷12月÷21.75天×53天）；6.由于席德洪出院时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其营养费的诉请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30元×53天）；以上合计132,770.85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席德洪各项损失合计132,770.85元；二、驳回席德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9元，由席德洪负担798元，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负担1,411元。 本院二审期间，席德洪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长帆物流公司在事发前一年为席德洪购买的雇主责任险保单，拟证明席德洪事发前一直在从事交通运输工作。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本院质证意见：席德洪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20年9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川1181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席德洪雇主责任险保险金59,101.54元。其中，医疗费22,667.06元（25,296.66元×90%-100元）、残疾赔偿金24,000元(600,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0元×60天)、护理费10,134.48元(44,085元÷12月÷21.75天×60天)、交通费5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席德洪已获赔上述费用。 长帆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于2018年9月6日在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一份雇主责任险，保险自2018年9月8日至2019年9月7日。保单上载明的雇员人数有61人，雇员信息清单中包含有席德洪的信息。2019年9月6日，长帆物流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一份雇主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雇员明细表中第31位货车司机为席德洪。 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7日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评定席德洪为九级伤残。2019年四川省交通运输行业的平均工资为84,105元/年。 以上事实，有（2020）川1181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书》《雇主责任险电子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二审庭审、询问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席德洪与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席德洪因此事事故产生的医疗费金额为25,296.66元、残疾赔偿金损失为72,308元、护理费为8,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90元以及席德洪的误工期为143天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席德洪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席德洪主张的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席德洪已获赔的保险金59,101.54元应否在本案予以扣减的问题。 一、关于席德洪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席德洪未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其提交的连续两年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单上均载有席德洪为长帆物流公司的雇员、事故发生系因其从事与驾驶货车相关的工作所致、以及席德洪持有A2驾照等证据，能够认定席德洪所从事的职业属于交通运输行业范围，其误工费的计算应按2019年度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即为46,080元（84,105元÷12月÷21.75天×143天）。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行业计算席德洪的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案事故系因席德洪自身在从事职务活动过程中因失误导致受伤，席德洪因此遭受了身体上的残疾和精神上的痛苦，应当适当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人身损害十级伤残等级标准计算本案所涉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席德洪主张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住院期间营养费的问题 一审法院对席德洪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和护理费已予以了认定，席德洪提供的《出院病情证明书》中并无需要营养和加强营养的医嘱内容，用药清单中无营养液等自费用药，故席德洪主张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赔付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席德洪已获赔的保险金59,101.54元应否在本案予以扣减的问题 责任保险是指保险人在被保险人依法应对第三者负赔偿民事责任，并被提出赔偿要求时，承担赔偿责任的财产保险形式，是以被保险人对他人依法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责任保险虽不等同于财产保险，但从法律条文的编排而言，责任保险的条文编排在“第三节财产保险合同”章节部分，从而区别于“第二节人身保险合同”，故责任保险应属于广义财产保险范畴，与一般财产保险具有共同性质，即都属于赔偿性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保险金额超过保险价值的，超过保险价值的部分无效，由此确立了财产保险损失补偿的原则。当保险事故发生并使被保险人遭受损失时，保险人必须在其承担的保险金给付义务范围内履行合同义务，对被保险人所受实际损失进行填补；保险人履行给付义务旨在弥补被保险人因承保危险发生所失去的利益，被保险人不能因保险给付义务的履行而获得额外利益。由此，席德洪作为案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被保险人，其应获得的赔偿应以其实际受到的损失为限。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席德洪已通过长帆物流公司所购买的雇主责任险理赔，获取了医疗费22,667.06元、残疾赔偿金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0元×60天)、护理费10,134.4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9,101.54元的赔偿，对于该部分损失不应在本案中重复进行赔偿。综上，席德洪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医疗费金额25,296.66元、残疾赔偿金损失72,308元、护理费8,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误工费46,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57,226.66元；扣除其已经获得的赔偿59,101.54元，席德洪尚存在损失98,125.12元。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应当按照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合同约定，在席德洪的该损失范围内，对席德洪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联合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席德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赠付席德洪各项损失98,125.12元； 三、驳回席德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27.13元，由席德洪负担1,382.1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14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2.19元，由席德洪负担1,344.1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78.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文勤 审 判 员 李 艳 审 判 员 伍 健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潘志琴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 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 第五十五条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 投保人和保险人未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标的的实际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 保险金额不得超过保险价值。超过保险价值的，超过部分无效，保险人应当退还相应的保险费。 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