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顺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东京陵乡石咀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MA0QDQ82XX。法定代表人：李晓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绍琼，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该公司主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贵金，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如，辽宁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新伦，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中华大街2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318657803N。负责人：朱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慧博，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辽阳顺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驰公司）与被上诉人苏贵金、朱新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绍琼、于洪，被上诉人苏贵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如、朱新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人寿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慧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辽宁省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赔偿苏贵金金额为2395.4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错误，事实认定不清。证据的审查判断和采信均存在明显错误。原审判决中，被上诉人苏贵金在治疗过程中，我公司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用总计金额为144076.94元，此金额未得到法院确认，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现申请法院增加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公司作为合法被告。综上所述，上诉人请贵院依法撤销辽宁省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书，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赔偿苏贵金金额为2395.45元，另增加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公司作为合法被告，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苏贵金辩称：上诉人上诉事实及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本案事发后苏贵金第一时间被送往临沭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金额2750.47元，该费用由上诉人垫付，且票据由其保存；后转入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金额5349.2元，该费用由上诉人垫付，且票据由其保存；后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1月3日），在山东转入中国医科盛京医院的过程中，上诉人为苏贵金找了医疗转运救护车，花费金额18000元，转院后上诉人垫付住院押金1万元，在住院过程中，由于苏贵金需要手术，被告知需要8万余元的手术费，因此在原告刚住院第四天的时候，上诉人为苏贵金垫付了8万元的手术费用后，于当天2019年10月10日，计算了为苏贵金垫付的总金额为119419元（不包含护理费）后，苏贵金在上诉人制作的垫付凭证中签了字。此时苏贵金并未出院，即上诉人及苏贵金都无法预知在医科大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多少，因此上诉人主张原告在医科大住院治疗的费用全部由其垫付是违背事实的。在2019年10月10日苏贵金在上诉人自行出具的垫付凭证中签字后，直至2020年1月3日出院当日，苏贵金个人共计向医科大交纳了25000元的医疗费用。出院当天上诉人与苏贵金共同办理出院手续，打完住院费收据（117945.47元）后，上诉人要求票据由其保存，但由于该收据中包含苏贵金个人垫付的25000元医疗费，遂上诉人处经理宋子玉于2020年1月3日当时向苏贵金出具了垫付25000元的凭证，该凭证在一审质证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上诉人要求追加意外险保险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该意外险与在人寿公司投保的座位险法律意义完全不同，上诉人可以在赔偿后作为向意外险保险公司索赔的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朱新伦意见：同意一审判决。人寿保险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座位险10万元，受害人的损失已经超过保险限额，我方同意赔偿10万。原告苏贵金一审诉称：被告朱新伦系辽Ｋ×××××、辽Ｋ×××××号车驾驶人，原告系乘坐人。该车登记在被告顺驰公司名下，被告顺驰公司系该车车主，原告及被告朱新伦均系被告顺驰公司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座限额为10万元。2019年10月3日被告朱新伦驾驶辽Ｋ×××××、辽Ｋ×××××号车行至G25线1634公里+700米处，车辆冲至桥下，造成朱新伦和乘坐人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沭大队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新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事故发生，认定被告朱新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于事故当日到临沭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治疗费2750.47元。原告于2019年10月4日到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5349.2元。原告于2019年10月7日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诊断为马尾损伤、腰椎骨折等，原告住院88天，一级护理22天，二级护理66天，花费医药费117945.47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各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25031.8元、伙食补助费88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5005元、出院后护理费16770元、误工费42729.04元，救护车费350元、辅助器具费2060元、伤残赔偿金12728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740元、复印费1006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271771.84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保单，证明事发经过及责任比例。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宋子玉出具的证明、医疗费3张、医科大学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诊断书，证明住院天数、护理情况、误工情况及原告支付医药费的情况。3、护理费发票、护理人员单位营业执照、用工合同、护理人身份证、资质证明、陪护合同、陪护证明、护理人苏贵仁身份证，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花费19200元、一级护理期限苏贵仁进行护理。4、原告驾驶证、运输资格证、司机中介的营业执照、腾飞中介雇佣材料，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到被告顺驰公司工作。5、救护车费发票、辅助器具发票、鉴定费发票、交通费收据、复印费收据，证明原告花费救护车费350元、购买辅助器具花费、鉴定费花费、复印费花费。被告朱新伦一审辩称：被告朱新伦系被告顺驰公司雇佣司机，本案事故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因此对于原告损失应由被告顺驰公司承担，我方不承担责任。被告朱新伦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工资表截图，证明被告朱新伦系被告顺驰公司员工。被告顺驰公司辩称：我公司为原告投保了驾驶人意外险，因此本案应追加意外险保险公司。原告的伤残等级我方不认可。伙食补助费及精神抚慰金过高。责任认定书未认定我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原告损失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为原告垫付护理费用8090元、救护车费18000元、医药费117900.45元。被告顺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朱新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责任。2、亚太保险单，证明我公司为乘坐人员投保意外险。3、转账记录，证明我方为原告垫付护理费。4、沈阳医大医药费收据1张、山东临沂市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1张、临沭县人民医院收据4张，证明我方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26045.19元。5、收条、照片，证明我方为原告垫付119419元。6、转院发票，证明花费救护车费18000元。被告人寿财险一审辩称：案涉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座位险10万元。被告顺驰公司为原告投保意外险，该保险公司地位与我公司一致，因此应由两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主张住院后护理费没有依据，交通费主张数额过高，复印费、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原告伤残鉴定不符合鉴定时机，故不认可伤残等级及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朱新伦系辽Ｋ×××××、辽Ｋ×××××号挂车驾驶人，原告系乘坐人。该车登记在被告顺驰公司名下，被告顺驰公司系该车车主，原告及被告朱新伦均系被告顺驰公司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座限额为10万元。2019年10月3日被告朱新伦驾驶辽Ｋ×××××、辽Ｋ×××××号车行至G25线1634公里+700米处，车辆冲至桥下，造成朱新伦和乘坐人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沭大队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新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事故发生，认定被告朱新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于事故当日到临沭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治疗费2750.47元。原告于2019年10月4日到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5349.2元。原告于2019年10月7日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诊断为马尾损伤、腰椎骨折等，原告住院88天，一级护理22天，二级护理66天，花费医药费117945.47元，出院诊断书载明出院后需要休息2周，需要他人护理，避免跌倒。原告出院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为原告出具5张复诊记录和5张诊断书，医嘱中均含加强护理，休息二周的诊断书为2张，休息半个月的3张。原告花费复查费31.8元。原告花费救护车费350元。原告购买踝足矫形器780元。原告购买轮椅花费1280元。被告顺驰公司为原告垫付救护车费18000元。被告顺驰公司给原告转账转入8090元。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为被告顺驰公司出具垫付凭证载明，被告顺驰公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19419元。被告顺驰公司于2020年1月3日为原告出具证明载明，原告垫付医药费25000元。原告称原告出具垫付凭证时尚未出院，原告出具的垫付凭证中含当时已发生的医药费及救护车费，剩余费用约25000元由原告自行支付。被告顺驰公司称出具垫付凭证中的数额仅包含医药费，我公司为原告出具的其垫付25000元含原告自己支付的费用，该费用的票据未在被告顺驰公司处，在原告处。原告及被告顺驰公司均认可其月工资为7000元。被告顺驰公司转账给原告8090元，该费用在原告主张赔偿的数额内。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于其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花费鉴定费及材料费及检查费共计1740元。被告顺驰公司提交一份其为辽Ｋ×××××号车在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亚太司乘人员意外保险，医疗限额为5万元，住院津贴150元每人每天，意外伤残险50万元。原告住院期限雇佣护工护理原告64天，花费192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宋子玉出具的证明、医疗费3张、医科大学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诊断书、护理费发票、护理人员单位营业执照、护理合同、护理人身份证、资质证明、陪护合同、陪护证明、原告驾驶证、运输资格证、司机中介的营业执照、腾飞中介雇佣材料、救护车费发票、辅助器具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认定书、亚太保险单、转账记录、沈阳医大医药费收据1张、山东临沂市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1张、临沭县人民医院收据4张、收条、照片、转院发票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认定被告朱新伦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并无不妥，予以确认。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朱新伦承担，因被告朱新伦系被告顺驰公司雇佣且为履行工作职责时发生的事故，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顺驰公司承担。鉴于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投保座位险限额10万元，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人寿财险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顺驰公司承担。关于原告医药费损失一节，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收据，显示原告共计花费医药费126076.94元。关于原告伙食补助费数额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住院88天，每天按照50元计算，其伙食补助费数额为4400元。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一节，根据鉴定结论可以认定其营养期为90天，因此其营养费数额为4500元。关于原告的护理费一节，原告雇佣护工护理原告64天，花费19200元，原告住院88天，一级护理22天，二级护理66天，因此其护理费数额为（22*2+66-64）*46970/365+19200元=25119.5元，鉴于原告仅主张25005元，因此护理费数额按照25005元计算。关于原告主张出院后护理费16770元一节，按照医嘱原告出院后需要护理天数为87天，参照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46970元每年，其护理费数额为46970/365*87=11195.59元。关于原告误工费损失一节，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参照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业86645元每年，每月为7220.41元，鉴于原告仅主张7000元每月，因此按照7000元每月计算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可以认定其误工期限为180天，因此其误工费数额为7000/30*180天=4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救护车费350元、辅助器具费2060元、鉴定费1740元一节，原告主张有证据为证，故对于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一节，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1万元。关于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127280元一节，原告为九级伤残，参照2020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1820元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数额为31820*20%*20=127280元。关于原告主张复印费1005元一节，原告虽提交票据，但票据未显示是用于复印病历的费用，故对于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一节，原告虽提交火车票的证据，但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必要合理的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关于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救护费18000元一节，被告主张有票据为证，故对于该损失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合理损失数额共计373607.53元。关于原告医药费中原告与被告顺驰公司各花费数额一节，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顺驰公司为其出具的证明和被告顺驰公司提交的原告为其出具的收条显示，根据原告陈述收条上的数额包含被告顺驰公司为其垫付的救护车费18000元，根据原告陈述原告医药费损失为119419元+25000元-18000元=126419元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医药费数额基本相符，根据被告顺驰公司的陈述收条上仅为医药费其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与本案医药费数额无关，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原告主张更为合理且救护车费也属于广义上的医药费，故对于原告主张医药费25031.8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分别为医药费25031.8元、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5005元、出院后护理费11195.59元、误工费42000元、救护车费350元、辅助器具费2060元、鉴定费1740元、精神抚慰金为1万元、伤残赔偿金12728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254562.39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赔偿10万元，被告顺驰公司应承担154562.39元。鉴于被告顺驰公司已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中的8090元，故被告顺驰公司共计赔偿原告146472.39元。关于三被告主张原告不符合伤残鉴定时机，因此不应认定伤残赔偿金一节，本案原告鉴定程序合法，且三被告没有证据证明鉴定结论不合理，故对于三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顺驰公司主张其为车辆投保意外险，应追加意外险公司一节，原告主张的是侵权，而意外险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因此对于被告顺驰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寿财险主张该公司与意外险公司法律地位一样，因此应按照投保比例承担一节，两保险公司的地位应根据原告如何主张权利确定，且不能同时主张，原告可以向意外险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法律关系为保险合同纠纷，原告也可以向被告人寿财险主张权利，法律关系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这是原告的权利，而本案原告主张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此被告人寿保险应承担保险理赔义务，其赔偿数额与意外险保险公司无关，故对于被告人寿财险的抗辩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苏贵金10万元。二、被告辽阳顺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苏贵金146472.39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元，原告承担苏贵金承担500.83元，4879.1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979.6元，被告辽阳顺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899.5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亚太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单。证明涉案车辆投保两份座位险，亚太公司还有一份座位险。一审要求追加被告，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苏贵金质证意见：该保险名称为司乘人员意外保险，保险项目与座位险项目不同，为意外身故、残疾医疗保险，而且上诉人并未提供保险条款证明理赔的范围及具体理赔算法，因此认为与座位险性质不同，另外上诉人未在一审开庭前的举证期间内向法庭提出书面追加被告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朱新伦及人寿保险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苏贵金提交在医科大住院期间向医科大缴纳的治疗费的银行转账凭证票据9张，金额为25000元。证明苏贵金在住院期间个人垫付医疗费用共计25000元。顺驰公司质证意见：我公司不知道苏贵金自己垫付这么多钱，他也没告诉我公司。朱新伦及人寿保险对苏贵金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对上诉人顺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显示亚太司乘人员意外保险：保险项目：意外身故及残疾（每人）、意外医疗、住院津贴150/天（每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投保的是座位险，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苏贵金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票据9张，金额为25000元，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苏贵金及朱新伦均系上诉人单位雇佣的司机，朱新伦在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车辆冲至桥下，造成同乘的苏贵金受伤，在该起事故中朱新伦承担全部责任，苏贵金无责任。因此，对于苏贵金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座位险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朱新伦的雇主承担。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其公司为苏贵金垫付的医疗费金额为144076.94元，请求确认，苏贵金自己是否垫付医疗费上诉人不清楚的问题，依据苏贵金二审庭审中提供的其向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转款凭证可以认定苏贵金交纳了医疗费25031.80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再赔付苏贵金医疗费25031.8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请求增加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公司作为被告的问题，依据上诉人提供的保单可以认定上诉人为司乘人员投保的是意外身故及残疾、意外医疗、住院津贴保险，而非上诉人主张的座位险。因本案为侵权纠纷而意外险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9.57元，由上诉人辽阳顺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艾德玲审判员  曹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侯是羽书记员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