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东大街38号院3号楼5层530室。法定代表人：郝培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滨，内蒙古律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涛，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涛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文涛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王文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第六项超出了王文涛一审的诉讼请求。2.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从未停工、停业，因此不应适用《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亦不应支付待岗生活费。3.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王文涛主张支付其待岗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支持，王文涛在此期间未向我公司提供劳动，我公司从未安排王文涛停工待岗，王文涛亦未主张系我公司安排其停工待岗。王文涛应遵守“待岗需提前申请并经批准”这一基本劳动记录，但王文涛始终未向我公司申请过待岗。关于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的事实认定不清，王文涛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其月工资为1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未对不合常理的疑点作任何调查。王文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高登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文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文涛与高登公司自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2017年11月21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高登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5000元；3.高登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000元；4.高登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76203元；5.高登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6203元；6.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225000元；7.高登公司支付2018年5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73500元；8.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8月10日、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5日、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9.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工伤医疗费20372.85元；10.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护工费4350元、护工餐费400元；11.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9月30日、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护理费31800元；12.高登公司支付2017年5月27日至5月29日、2019年2月12日至2月16日期间住宿费786元；13.高登公司支付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16日期间交通费754元；14.高登公司支付2016年度奖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文涛于2017年5月26日在工作期间受伤。2018年5月7日，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王文涛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2018年6月22日，北京市大兴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做出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确认王文涛达到职工工伤致残等级标准捌级。根据王文涛的伤情，参照《北京市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的规定，王文涛的停工留薪期为六个月，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高登公司未给王文涛缴纳工伤保险。2018年1月8日，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做出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50号调解书，确认：王文涛与高登公司自2015年1月3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11月1日，王文涛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大兴仲裁委于2019年11月1日做出京兴劳人仲不受字[2020]第000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人未到庭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王文涛主张与高登公司自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2017年11月21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高登公司不认可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认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为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2月28日。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王文涛主张是在2019年11月1日以申请仲裁的形式主动与高登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的事由是因高登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工伤待遇，但该日期与其第一项诉求的劳动关系截止至2019年4月12日存在矛盾，其无法进行合理解释，要求由法院依法认定及处理。高登公司主张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理由是其在2018年2月得知王文涛在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开始上班，所以从2018年3月1日起与其不再存在劳动关系。王文涛主张月工资10000元，工资实际发放到2017年3月。高登公司支付王文涛工资的凭证（微信、银行转账），证明高登公司自2015年1月3日至2018年2月28日按照每月5000元标准给王文涛发工资，已实际发放到2018年2月28日，3月1日之后的工资，因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就没有再发，且在3月给王文涛做了社保减员，给王文涛缴纳社保期间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王文涛主张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000元，计算依据为按月工资10000元×11个月（工伤八级）=110000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但主张计算方式应为5000元×11个月=55000元。王文涛主张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76203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6203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并认可其计算标准。王文涛主张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12日停工留薪期工资225000元，2018年5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73500元。在庭审中，王文涛称在2017年5月26日因工受伤后，经过治疗期，之后就没有再上班，一直到2019年4月12日都处于待岗和停工留薪期。待岗生活费之所以从2018年5月27日主张，是因为不知道法院定停工留薪期多久，所以自己估算从该日期计算到2019年4月12日。对此，高登公司称2018年1月，王文涛来公司上过4天班，向公司领导反应觉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公司同意王文涛在2018年春节假期后来上班，结果王文涛之后就没有再来公司，而是去了金盛铝业公司去上班。王文涛的工资应按5000元标准，王文涛在2018年2月28日就已经离职了，且已入职新单位，停工留薪期也应终止。王文涛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5000元，计算依据为按每月工资10000元×7.5年。高登公司主张王文涛系主动离职，不应支付，且不认可其计算依据。王文涛主张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8月10日、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5日、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王文涛主张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工伤医疗费20372.85元，以其提交的票据为准。高登公司同意支付相应正规票据金额的医疗费，对王文涛自行购买的医药费部分不同意支付。王文涛主张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护工费4350元、护工餐费400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护工费4350元，但不同意支付护工餐费。王文涛主张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9月30日、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护理费31800元。高登公司不同意支付，称住院期间已经请了护工，这是重复的费用，另外住院期间之外是否需要护理，需要医嘱。王文涛主张2017年5月27日至5月29日、2019年2月12日至2月16日期间住宿费786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王文涛主张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16日期间交通费754元。高登公司同意支付公共交通及打出租车的费用146元，不同意支付王文涛自用车的相关费用。王文涛主张2016年度奖金20000元，高登公司不同意支付。王文涛提交证据：证据1，工伤证、工伤认定书、工伤鉴定结论通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王文涛在工作时受伤，工伤级别达到八级。证据2，调解书，证明2015年1月3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医疗费票据10张，证明高登公司应支付医疗费20372.85元。证据4，护理费票据6张，证明高登公司应支付护理费4350元，护理费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王文涛的爱人护理，是第11项诉求，另外一部分是雇了一个护工的费用，护理费4350元及护工的餐费400元，是诉求第4、5项。证据5，护工餐费票据4张，证明护工餐费400元。证据6，住宿费票据7张，证明住宿费786元。证据7，交通费票据8张，证明交通费754元。证据8，刘晓莎身份证、结婚证，证明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证据9，住院病案2份，证明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住院治疗，以及住院情况、诊断情况。证据10，诊断证明三张，证明王文涛的伤情以及2019年2月16日至2月28日住院的事实。证据11，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高登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3真实性认可，其中个人购买药品的这些票据不认可，与医疗费无关。证据4护工的4350元认可，我方同意支付。证据5不认可。证据6住宿费7张认可，费用我方也同意支付。证据7同意支付公共交通及出租车的费用146元，其余费用不同意支付。证据8真实性认可，并不代表其进行了真实的护理，且没有收入证明，无法证明护理人员的损失。证据9、10、11认可。高登公司提交证据：证据1，劳动仲裁调解书，证明王文涛早在2017年11月就认为其与高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1月3日始。证据2，四险月缴费信息查询，证明高登公司自王文涛受伤后次月即2017年6月1日起为王文涛缴纳社保直至2018年2月28日王文涛从高登公司处离职并入职金盛铝业公司。证据3，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有关信息，证明王文涛入职的金盛铝业公司位于高登公司经营地附近。证据4，王文涛微信截图，证明王文涛已经入职金盛铝业公司。证据5，支付王文涛工资的凭证（微信、银行转账），证明高登公司自2015年1月3日至2018年2月28日按照每月5000元标准给王文涛发工资。证据6，2019年4月《劳动仲裁申请书》《工伤鉴定结论通知书》《劳动仲裁决定书》，证明高登公司申请劳动仲裁却缺席仲裁庭审，王文涛在2019年4月才得知王文涛被评为工伤八级。证据7，万以兵微信截图，证明在王文涛受伤后，高登公司时任总经理立即帮助支付医疗费，组织抢救。证据8，王文涛配偶刘晓莎微信截图，证明在王文涛受伤后，高登公司时任总经理继续帮助支付医疗费，组织抢救。证据9，支付王文涛医疗费的凭证，证明在王文涛受伤后，高登公司时任总经理代表高登公司支付医疗费，组织抢救。王文涛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以我方证明目的为准。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没有办法核实。证据3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7、8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据9不认可，我方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都是我方已实际支付的。在本案审理中，高登公司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要求通知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俊强或原法定代表人高丽涛或总经理赵小丽出庭作证，其证明事项为：王文涛在2018年3月即已入职金盛铝业公司全职工作，其已经主动与高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应再主张自2018年3月后的劳动报酬及其相关的福利待遇。王文涛对该申请的意见为：我方不同意，与本案无关，对高登公司想证明的事项，我方不认可，因单位不给缴纳社保，我方已于2019年11月1日即提出劳动仲裁时主动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在解除之前，我方未与其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法院根据高登公司提供的电话，与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电话联系，但其相关工作人员在电话中称不认可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与王文涛存在劳动关系，亦不同意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王文涛主张与高登公司自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高登公司主张为2018年2月28日，理由为王文涛已在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开始上班视为从高登公司自动离职，但其未能对该主张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不予采信。王文涛主张2019年11月1日以申请仲裁的形式与高登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但该日期与其诉求的劳动关系截止至2019年4月12日存在矛盾，其亦未对此予以举证，故法院只能按2019年4月12日为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时间。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已解除，但都无法证明各自主张，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双方的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法院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综上，法院认定双方2017年11月21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另外，大兴仲裁委做出的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50号调解书已确认双方2015年1月3日至2017年11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所以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合计为2015年1月3日至2019年4月12日。关于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高登公司提交支付工资的凭证，仅为微信和银行转账记录，不够完整和清晰，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王文涛均不认可。高登公司未提交相应的工资支付记录表，作为用人单位，其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工资标准，法院采信王文涛主张的每月工资10000元。高登公司关于工资标准为5000元且已发放到2018年2月28日的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计算公式为工伤职工伤残等级对应月数×本人工资。《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故，王文涛主张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000元，符合上述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高登公司同意支付并认可王文涛计算标准，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及待岗生活费。根据王文涛的伤情，参照《北京市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的规定，王文涛的停工留薪期为六个月，自工伤发生之次日即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根据相关规定，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期间内保留原工资待遇。故，高登公司应支付王文涛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停工留薪期工资，经法院核算为60000元。本案中，从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王文涛未提供劳动，但高登公司未举证证明曾要求王文涛上班，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故高登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待岗生活费，经法院核算为24330.53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双方无法证明各自主张，故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高登公司应支付王文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王文涛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法院核算应为9540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住宿费，高登公司同意支付，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医疗费。法院根据王文涛提交的相关票据，核定医疗费为20271.35元。关于护工费、护工餐费。王文涛主张的护工餐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高登公司同意支付护工费4350元，法院不持异议。关于护理费。王文涛主张的护理费，没有提交相关医嘱，不能证明其必要性及合理性，故法院采纳高登公司的主张，对王文涛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法院根据王文涛提交的相关证据，对交通费核定为146元。关于2016年度奖金。因王文涛未提交相关证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王文涛与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自2017年11月21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540元；三、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000元；四、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76203元；五、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6203元；六、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60000元及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4330.53元；七、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八、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医疗费20271.35元；九、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护工费4350元；十、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2017年5月27日至5月29日、2019年2月12日至2月16日期间住宿费786元；十一、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交通费146元；十二、驳回王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高登公司提交王文涛薪资表，以证明其已支付工资到2017年5月，该薪资表为王文涛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签字领取工资的凭证，王文涛月工资标准为6000元；王文涛主张高登公司未提供原件，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审理过程中，高登公司明确上诉请求为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有异议，后又同意支付一审判决第二项经济补偿金；高登公司认可应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亦认可计算月数为11个月，但对王文涛的工资标准有异议；高登公司认可王文涛应享有6个月停工留薪期。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停工留薪期工资。高登公司为证明王文涛的工资标准，提交微信、银行转账及薪资表为证，薪资表中载明了王文涛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工资领取情况。王文涛不认可该证据，但高登公司向法庭提供原件，该薪资表亦可与王文涛主张的工资为签字领取的说法相印证。王文涛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月工资标准为10000元，在高登公司已对其所主张的工资标准提供证据证明的情形下，王文涛未能就其主张进行基本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该薪资表予以采信，认定王文涛的月工资标准为6000元，并以此为基数计算王文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停工留薪期工资，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在高登公司对王文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停工留薪期计算月数无异议的情形下，应当支付王文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6000元及停工留薪期工资36000元。关于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高登公司主张并未安排王文涛待岗且2018年3月得知王文涛已在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上班，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要求王文涛回来上班或给王文涛安排工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文涛已与金盛铝业（廊坊）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高登公司主张因王文涛未提出待岗为由不构成待岗，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综合王文涛未提供劳动及双方举证情况认定高登公司应支付王文涛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正确，核算金额无误，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审理过程中，高登公司确认对一审判决的其他项目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6000元；四、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北京高登圣典金属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文涛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36000元及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4330.53元；五、驳回王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文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云审 判 员 管元梓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韩郭玲书 记 员 张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