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德林，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赵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绍兰，女，1970年6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黄家勇，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承梅，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戴书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王洋，上海邑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进国，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黄新春，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夏德福，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黄绍兵，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张连红，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夏源，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金生，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梁世朋，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原审被告人任民，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金生、梁世朋、任民、张静犯开设赌场罪，夏德林、黄新春犯寻衅滋事罪，夏德林、刘进国犯敲诈勒索罪，夏德林犯非法拘禁罪，夏德林、黄绍兰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沪0114刑初18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张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出入境记录、银行明细、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相关照片等证据判决认定：2013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夏德林为非法牟利，采用包租赌厅等方式与韩国济州岛的赌场进行合作，纠集被告人黄绍兰、夏承梅等多人，以其分别位于嘉定区安亭镇蕾枫大酒店及济州岛赌场附近的办公室作为主要活动据点，在嘉定区等地多次引诱、组织大量人员赴韩国至其包租的赌厅进行百家乐赌博，通过扣留护照、言语威胁等方式让赌输的参赌人员签下借款单。参赌人员回国后，夏德林多次安排人员以非法拘禁、上门滋扰、强住参赌人员家中、民事诉讼等软硬兼施方式索取赌债；还以高额赌债利息为名向相关参赌人员勒索钱款。由此形成以夏德林为首要分子，黄绍兰、夏承梅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此外，夏德林、黄绍兰为掩盖罪行、逃避处罚而实施妨害他人作证行为。具体分述如下：(一)开设赌场事实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上述犯罪集团先后多次通过免费旅游、提供筹码等方式，引诱、组织王某1、张某1、仇某某、王2、王某3、陈某某、夏某某、任某某、张某2、徐某某、张某3、石某某、孙某、赵某、王某4、严某、茅某某等参赌人员至韩国济州岛被告人夏德林包租的赌厅，使用夏德林提供的筹码进行百家乐赌博，赌资数额总计约3，000余万元，事后从参赌人员处索得1，000余万元。其中，夏德林与被告人黄绍兰、夏承梅分工合作，由夏德林组织、指挥集团成员并负责招揽赌徒等事宜，由黄绍兰主要负责管理相关资金、索要赌债及向刘进国、黄新春、夏源、张连红等集团成员发放工资等；由夏承梅主要负责订购机票、保管护照、整理赌场账目、发放赌博筹码等。被告人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等集团成员受夏德林安排、指使，或担任赌场工作人员负责开车接送、陪同服务、记录码量等，或招揽、联系参赌人员，或参与向参赌人员索债。被告人金生、梁世朋、任民、张静等人明知夏德林开设赌场，仍受夏德林、黄绍兰等人安排，为该犯罪集团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并实施揽客、索债等行为。其中：1．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涉及上述全部参赌人员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约3，000余万元。2．被告人刘进国涉及参赌人员张某1、王2、王某3、陈某某、任某某、张某2、徐某某、张某3、石某某、孙某、王某4、赵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1，000余万元。3．被告人黄新春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仇某某、张某1、王2、夏某某、王某3、任某某、张某2、徐某某、张某3、孙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2，000余万元。4．被告人夏德福涉及参赌人员孙某、严某、茅某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700余万元。5．被告人黄绍兵受黄绍兰的安排，采用充当借款人、至银行虚假走账、向法院起诉等方式，涉及参赌人员任某某、石某某、孙某、王某4、赵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1，000余万元。6．被告人张连红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孙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600余万元。7．被告人夏源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仇某某、张某1、王2、王某3、陈某某、石某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1，000余万元。8．被告人金生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仇某某、张某1、王2、王某3、陈某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800余万元。9．被告人梁世朋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王2、王某3、陈某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600余万元。10．被告人任民涉及参赌人员孙某等人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总计400余万元。11．被告人张静涉及参赌人员王某1的相关事实，赌资数额为100余万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夏德林为索要赴韩国参赌人员所欠赌债，多次纠集、安排多人至王某1、仇某某、张某1、张某2、任某某、石某某、严某等被害人家中、工作经营场所等处，并实施言语威胁、上门滋事等多种手段施压，严重影响区域内的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黄新春受夏德林安排，参与向王某1、仇某某、张某1、张某2、任某某等多名被害人滋扰索债。(三)敲诈勒索事实2014年10月底、11月初，参赌人员孙某、王某4、赵某被引诱、组织至韩国济州岛夏德林包租的赌厅赌博，欠下夏德林等人赌债共计458万元。被告人夏德林、刘进国等人以扣留护照不让回国为要挟，逼迫三名被害人签下总金额为458万元的借款单。同年11月4日，夏德林、刘进国陪同三名被害人回国后，夏德林在机场起即安排刘进国等多人扣押被害人，假借支付利息的名目，逼迫被害人签下含虚高金额的借款单，再通过虚走银行流水等方式，将债务数额垒高至480万元。此后，三名被害人外出躲债，夏德林遂多次指派刘进国等多人至孙某等家中滋扰，并安排人员强占孙某位于嘉定区马陆镇马陆新村XXX号的住房。至2018年8月，孙某被迫卖房还款240万元，王某4还款100万元。后因孙某、王某4、赵某等人联名举报，夏德林等人未能索得垒高的22万元。(四)非法拘禁事实2014年5月，参赌人员任某某、张某2等人被引诱、组织至韩国济州岛夏德林包租的赌厅赌博，欠下夏德林等人赌债共计180余万元。同年8月11日下午，夏德林指派十名左右的人员至上海市徐汇区XXXXXXXXXXX被害人张某2、任某某工作的上海中财塑胶有限公司，将张某2强行带至徐汇区某咖啡店内看管，并逼迫张某2联系任某某于当日17时许赶至上述咖啡馆，随后夏德林指派的人员分别将张某2、任某某带至徐汇区、普陀区等处看押索债。至次日晚，任某某、张某2偿还部分赌债后才被放行。(五)妨害作证事实2019年6月，孙某等十余人至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举报以被告人夏德林为首的犯罪集团有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事实。同年7月至10月间，夏德林获悉其被孙某等人联名举报后，纠集被告人黄绍兰，通过约见及宴请举报人、按已收取的赌债数额向举报人及家属返还、补偿钱款、放弃举报人的债务、与举报人签订和解协议等方法，唆使孙某、王某4、赵某、任某某等多名举报人至公安机关撤回举报、作伪证，以掩盖相关违法犯罪行为，致使公安机关无法顺利侦办。其中，夏德林、黄绍兰交付孙某及其家属210万元、王某410万元、赵某1万元、任某某56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分别于2020年7月20日抓获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夏德福、黄绍兵、张静，于7月22日抓获黄新春，于同年8月17日抓获刘进国、张连红、夏源、金生、梁世朋、任民。被告人黄新春、梁世朋、夏源、张静、金生、任民、黄绍兰、夏承梅、黄绍兵、张连红等人到案后逐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扣押、冻结了相关被告人的房产、车辆、现金、银行账户、公司股权等。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夏德林伙同被告人黄绍兰、夏承梅，为非法牟利，采用在境外包租赌厅、提供赌资，组织、招揽多名中国公民赴境外赌博等方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金生、梁世朋、任民、张静等人明知夏德林等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夏德林纠集人员多次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实施恐吓他人等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新春受夏德林安排，多次实施上述恐吓等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德林伙同被告人刘进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恐吓等手段，向他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夏德林安排人员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夏德林伙同被告人黄绍兰采用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刘进国、黄新春犯数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境外及上海市嘉定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结合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德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元。被告人黄绍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夏承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进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黄新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夏德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黄绍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张连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夏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金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梁世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任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赌资及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夏德林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所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成立，其无罪。夏德林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夏德林为追讨赌债所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行为，根据《刑法修正案(十一)》的规定，应认定为催收非法债务罪，夏德林在二审期间愿意认罪及退赃，请求对夏德林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绍兰上诉称，其仅提供银行卡供夏德林转账，并未管理过卡里的资金，其不明知夏德林开设赌场，也未发过工资、追讨赌债，其受夏德林指使转过两次钱款，但并不知道转款的目的。黄绍兰的辩护人对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黄绍兰系夏德林前妻，参与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有其无奈之处，黄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非重要，故量刑不应重于其他同案犯，请求二审法院对黄绍兰从轻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酌减罚金。上诉人夏承梅上诉称，其只负责订购机票、保管筹码，未实施其他行为，也未获利，原判决量刑过重。夏承梅的辩护人对于原判决认定的罪名、犯罪金额无异议，但提出夏承梅未实施招赌吸赌行为，夏所从事的均属后勤保障工作，且未获利，故其量刑与其他同案犯相比失衡，请求二审法院对夏承梅从轻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酌减罚金。上诉人张静上诉称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张静的辩护人对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张静系基于与夏德林的关系而参与犯罪，犯罪主观恶性小，且系从犯，家中还有三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对张静适用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德林伙同上诉人黄绍兰、夏承梅，为非法牟利，采用在境外包租赌厅、提供赌资，组织、招揽多名中国公民赴境外赌博等方式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金生、梁世朋、任民以及上诉人张静等人明知夏德林等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夏德林纠集他人多次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实施恐吓他人等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还伙同刘进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恐吓等手段，向他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安排人员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黄绍兰采用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黄新春受夏德林安排，多次实施上述恐吓等行为，情节恶劣。故夏德林的行为还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黄新春的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刘进国的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黄绍兰的行为还构成妨害作证罪。对夏德林、黄绍兰、刘进国、黄新春均应数罪并罚。夏德林、黄绍兰、夏承梅、刘进国、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境外及上海市嘉定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夏德林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黄绍兰、夏承梅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刘进国在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黄新春、夏德福、黄绍兵、张连红、夏源及金生、梁世朋、任民、张静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夏德林、刘进国所犯的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所作的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故对四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各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 玮审判员 张鹏飞审判员 孙 晔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冠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