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8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南腊新城B-18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3218630478M。法定代表人：赵明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加，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怀文，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荣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传素，女，196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荣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怀君，男，195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荣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万恩，女，196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荣昌县。上诉人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东、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勐腊镇曼它拉路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3MA6K3JUQ8B。法定代表人：王志琼，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高，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勐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琼，女，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荣昌县，现住云南省勐腊县。上诉人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勐腊农商行）因与上诉人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被上诉人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金融借款合同一案，不服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2020）云28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及理由，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上诉人勐腊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加，上诉人张怀文及其与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东、贺志敏到庭参加调查。被上诉人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勐腊农商行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撤销第四项，改判高缘鹏达公司承担勐腊农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5万元，张志高、王志琼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勐腊农商行对该项债务在本案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所得价款及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1.勐腊农商行与高缘鹏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勐腊农商行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支付发票，已完成举证责任。高缘鹏达公司违约未能归还到期借款，应承担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律师代理费等偿付义务。按保证合同约定，张志高、王志琼对律师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抵押合同约定，勐腊农商行应享有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所得价款用于优先受偿权律师代理费的权利。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应全额由债务方承担。一审判决由勐腊农商行承担69%的案件受理费，分配方式严重错误，损害了农商行的合法权益。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答辩称，其未在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责任，且律师费不是必要支出费用，不应支持；《委托书》不是对本案贷款抵押合同的追认。上诉人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为：勐腊农商行无权就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共有的位于关累镇××小组（林权证号：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橡胶林地的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林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依法发回重审；3.诉讼费由勐腊农商行、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6年6月29日的抵押合同无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四人的签字，也未经四人的同意，四人于2016年10月17日出具的公证委托书与抵押合同及登记备案均无关，勐腊农商行不应享有对023号林权证的优先受偿权。2.四人出具的公证委托书不是同意委托张志高于2016年6月29日对023号林权办理抵押贷款，不是对2016年6月29日高缘鹏达公司作为借款主体的贷款抵押行为的追认，张志高于2016年6月29日对023号林权的抵押登记行为自始无效。勐腊农商行答辩称，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出具委托书，授权给作为林权共有人的张志高、王志琼办理与银行贷款抵押所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并且予以认可，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该委托合法有效，因此抵押应属有效。被上诉人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未作答辩。勐腊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缘鹏达公司向勐腊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67849.28元（该利息还包含罚息和复利，暂从2019年6月22日起算至2019年12月21日止）以及按照《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约定计算方式支付2019年12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以上款项暂合计8467849.28元；2.判令勐腊农商行对张志高、王志琼、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共同共有的抵押财产橡胶林地三宗［林权证号为：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坐落于关累镇××小组，合计橡胶林地面积618亩］以及对张志高、王志琼共同享有25%权属份额的抵押财产橡胶林地四宗［林权证号为：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坐落于关累镇藤××村民小组，合计橡胶林地面积905.3亩］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张志高、王志琼对高缘鹏达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共同支付勐腊农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5.判令由高缘鹏达公司、张志高、王志琼、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9日，借款人高缘鹏达公司与贷款人勐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腊信用社（以下简称勐腊信用社，现更名为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7.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借款人任何账户扣收资金抵偿本合同项下债务，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同日，勐腊信用社与张志高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张志高用登记在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名下的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权证（该林权证内的土地位于关累镇××小组，共包含3片橡胶林地，登记面积共计618亩。具体为地名为“竹排各角”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220.5亩；地名为“竹排箐”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159亩；地名为“竹排各角”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238.5亩）、登记在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张怀友名下的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该林权证内的土地位于关累镇藤××村民小组，共包含4片橡胶林地，登记面积共计905.3亩。具体为地名为“街海”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139.5亩；地名为“阿线”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487.5亩；地名为“阿些”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48.8亩；地名为“阿些”橡胶林地1片，登记面积为229.5亩）作为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8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时，可通过与抵押人协商，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债务人所欠债务。双方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一致的，抵押权人可依法律程序直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上述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勐腊县林业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张志高、王志琼与勐腊信用社还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截止至2019年12月21日，高缘鹏达公司尚欠勐腊农商行贷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67849.28元，以及自2019年12月21日以后的复利、罚息。勐腊农商行为实现债权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因委托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产生律师代理费15万元。另查明，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权证共有权人为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2016年10月17日，张怀君、罗万恩夫妇、张怀文及其前妻唐传素与张志高签订委托书，委托张志高办理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权证办理林权抵押贷款的相关事宜。对该委托书双方在重庆市荣昌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共有权人为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张怀友。2020年5月11日，张怀文、张怀君、张怀友以勐腊农商行为被告、以张志高、高缘鹏达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勐腊农商行与张志高对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的抵押行为无效；要求勐腊农商行与张志高协助其办理撤销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的抵押登记。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20）云2823民初8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确认张志高对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享有20%的份额。判决勐腊农商行与张志高对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中80%份额的抵押行为无效；并判决勐腊农商行与张志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张怀君、张怀文、张怀友办理撤销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中80%份额的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勐腊农商行与高缘鹏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勐腊农商行已向高缘鹏达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故高缘鹏达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勐腊农商行贷款本息。现借款期限已届满，高缘鹏达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勐腊农商行到期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对勐腊农商行要求高缘鹏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12月21日期间罚息467849.28元，以及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诉讼请求，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勐腊农商行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对于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权证内的林地勐腊农商行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在张志高与勐腊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时，虽共有权人张怀文、张怀君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名表示予以认可，但勐腊农商行提供的公证委托书可证实该林权证的共有权张怀文、张怀君均同意委托张志高对该林权办理抵押贷款，故该林权抵押登记行为应视为有效，故勐腊农商行要求对该林权证内的林地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勐腊农商行对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中25%的份额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张志高作为抵押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该林权证的抵押权人张怀文、张怀君、张怀友并未在该合同中签名予以确认，且对该林权证80%份额的抵押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故勐腊农商行仅对张志高所有的20%份额享有受偿权，故一审法院判决勐腊农商行对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权证中20%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张志高、王志琼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张志高、王志琼作为保证人对涉案款项与勐腊农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两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勐腊农商行要求张志高、王志琼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勐腊农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是否应支持的问题。虽《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了因借款人未按约还款，勐腊农商行为实现债权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应由借款人负担，但因勐腊农商行在诉讼过程中聘请律师并非必须要件，且勐腊农商行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合理性，故对勐腊农商行主张的律师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缺席判决：一、高缘鹏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勐腊农商行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467849.2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王志琼、张志高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高缘鹏达公司未按期履行第一项判决义务，勐腊农商行有权就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共有的位于关累镇××小组（林权证号为：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的橡胶林地及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友、张怀君共有的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位于关累镇藤××村民小组）的20%的份额折价，或变卖、拍卖该林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高缘鹏达公司追偿；四、驳回勐腊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125元，由勐腊农商行负担49977元，高缘鹏达公司负担22148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勐腊农商行主张的律师费15万元是否应支持；2.腊林证字(2012)第2306001023号林地的抵押是否有效。关于勐腊农商行主张的律师费15万元问题。本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中包括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亦包括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勐腊农商行提交的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能够证实其已实际支出律师费15万元，故对勐腊农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高缘鹏达公司应向勐腊农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张志高、王志琼应对律师代理费1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勐腊农商行有权对抵押财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地的抵押问题。本院认为，腊林证字（2012）第2306001023号林权证中载明由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共有，张志高与勐腊信用社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张怀文、张怀君并未签名确认，张怀君、罗万恩、张怀文、唐传素于2016年10月17日出具的《委托书》载明内容为：委托人张怀文、张怀君与受托人张志高是林地［坐落于关累镇××小组，林权证编号为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的共有人，因委托人远在重庆市荣昌区，不便于办理林权抵押贷款的相关事宜，特委托张志高为代理人，代为办理上述事宜；委托期限至上述事项办结为止。从《委托书》内容上看，不能证明张怀文、张怀君知道并同意张志高以该林地为高缘鹏达公司800万元借款进行抵押担保，不能视为是张怀文、张怀君对800万元借款抵押担保的追认，故对该林权证中张怀文、张怀君份额的抵押应为无效，勐腊农商行仅对张志高所有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张怀文、张怀君未提交证据证明三人对林地系按份共有或共同共有，应视为按份共有，张志高、张怀文、张怀君三人所占份额各为33.33%。另，一审判决主文序号罗列错误，本应为第三项的错写为第二项，第四项错写为第三项，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2020）云28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467849.2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撤销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2020）云28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四、张志高、王志琼对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如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判决义务，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张志高与张怀文、张怀君共有的腊林证字(xxxx)第xxxx023号林地使用权中张志高33.33%的份额及张志高与张怀文、张怀友、张怀君共有的腊林证字(xxxx)第xxxx974号林地使用权中张志高20%的份额以折价或变卖、拍卖该林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张志高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2125元，由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602元，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张志高、王志琼负担24523元。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8825元本院不另清退，由云南勐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应负担的44302元，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张志高、王志琼应负担的24523元径付张怀文、唐传素、张怀君、罗万恩。一审案件受理费72125元，由勐腊县高缘鹏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张志高、王志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孙羽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