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4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吉,女,1964年9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安徽省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南海新区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同年8月20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严梅，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男,1980年7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广西优家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寄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3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关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芳，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生兰,女,1966年5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甘肃省科技协会退休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并寄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4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徐军，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迎秋,女,1972年8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专文化，大连医科大学教师,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严亮，安徽八公律师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1,女,1962年6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凤台县胜利小学退休教师，住安徽省凤台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传松，安徽永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1,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中专文化，辽宁省凌源市仪表厂退休职工，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南海新区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同年11月7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井昊，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根华,女,1966年4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金山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到上海市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寄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同年7月31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57年10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长征机械厂退休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并寄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4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1,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王杰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同年9月4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吉、刘生兰、宋根华、苗迎秋、刘某1、钱某1、周某1、朱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孙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皖04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吉、孙海、刘生兰、苗迎秋、钱某1、周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 （一）2015年12月份左右,黄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大肆宣传“大小票”项目，称只要购买该项目，就可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分到房产，并能获得安家费，每月还有巨额分红等回报，通过传销的方式骗取钱财。随后，被告人李永吉、周某1等人通过考察、召开会议、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散布虚假信息等方式,推销该项目，发动人员参加该项目，向报名购买该项目的会员承诺能获得巨额回报，且按金字塔式逐级向下宣传发动群众参与，然后收取一定费用，并将费用和人员名单逐层上报。其中,被告人李永吉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72739935.5元;被告人周某1积极发展会员,并协助黄某、陈某1、李永吉等人实施犯罪,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2895900元。其中包括以下犯罪事实: 1、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蔡兰花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30000元,并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将钱款转给宋根华，后该款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处。 2、2017年8月,陈兆云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30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宋玲,后转入被告人周某1、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3、2018年2、3月份,程燕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0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程丽霞,程丽霞转给钱某1，后该款转入被告人周某1处。 4、2017年,顾勤珠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给了陶建新,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陈某1、黄某处。 5、2018年,胡妹珍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给了陶建新,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陈某1及黄某处。 6、2017年8月,黄梅霞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钱某1,后依次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 7、2017年,孙庄英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给了陶建新,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8、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吴菊芳以其和家人的名字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45000元,钱款通过转账方式转给刘生兰,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9、2017年9、10月份,庄桂芳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给了陶建新,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10、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蔡建国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15000元,并将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宋根华，后该款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11、2019年1月,程丽霞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6001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宋根华，后该款转入张淑敏（大小票项目上级收款人）处。 12、2017年、2018年，宋校忠以其和家人的名字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72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交给吴菊芳,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处。 13、2019年1月27日,叶文君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程丽霞处,后转入张淑敏处。 14、2017年6、7月,岳桂珍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交给宋根华，后该款由被告人周某1收取。 15、2017年11月份,赵爱新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15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陶建新处,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等人处。 16、2017年10月,赵海标购买“大小票项目”共计45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吴菊芳处,后转入被告人李永吉及陈某1、黄某等人处。 被告人李永吉向其下线吴建华退款20万元；被告人周某1向其下线王利琴退款5万元，向其下线马士芳退款3.6万元。 （二）2017年左右,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等人参加韩再军、黄银凤（另案处理）等人发起的传销活动,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大肆宣传“至尊币”项目，称只要够买该项目，就能分到公司股权，并获得巨额回报。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等人以推销该项目为由，发展人员入会，向报名购买该项目的会员承诺能获得巨额回报，且按金字塔式逐级向下宣传发动群众参与，然后收取一定费用，并将费用和人员名单逐层上报。被告人宋根华、钱某1、朱某1等人积极协助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等人通过考察、召开会议、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散布虚假信息等方式,发动人员参加该项目。其中,被告人刘生兰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11354040.09元;被告人苗迎秋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6022920元;被告人刘某1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5323009.74元;被告人宋根华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9992068.14元;被告人钱某1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5481011.95元;被告人朱某1作为团队统计员，协助刘生兰等人实施犯罪,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210004元，直接统计下线会员4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包括以下犯罪事实: 1、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蔡建国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50000元,并将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被告人宋根华,后被转入被告人刘生兰等人处。 2、2017年、2018年期间,程丽霞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8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2017年至2019年期间,程丽霞帮助叶文君、刘士侠、程振东等多人从钱某1处购买“至尊币项目”。 3、2018年5月,单祥珍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4、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郭亚玲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7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苗迎秋。 5、2017年、2018年期间,李金侠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6、2018年4月,梁昌梅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7、2018年2月,宋校忠以其和家人的名字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45000元,钱款通转账等方式转给吴菊芳,后转入被告人宋根华、刘生兰处。 8、2018年4、5月份,刘和平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9、2017、2018年期间,刘士侠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54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10、2017、2018年期间,刘玉霞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3057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11、2018年期间,王晓霞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帮助桂华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钱某1。 12、2018年4月,朱美娟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26000元,钱款通过微信、支付宝等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朱某1处。 13、2018年4、5月,朱**顶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6000元,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14、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周艳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25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15、2017年至2018年4月期间,于峰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80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朱某1处。 16、2017年9月,赵海标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30000元,钱款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入吴菊芳处,后转入被告人宋根华、刘生兰等人处。 17、2018年4、5月,杨玉芝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18、2018年8月30日,叶文君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程丽霞处,后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19、2016、2017年期间,杨亚芳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5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入武文霞处,后转入被告人苗迎秋等人处。 20、2017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严佩国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28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21、2018年期间,魏丽云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46000元,钱款通过扫码转账等方式转入被告人刘生兰处。 22、2017年3月,王靖茹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5000元,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苗迎秋处。 23、2017年4月4日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王红丽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5004元,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入郭亚玲、王丽军处,后转入被告人苗迎秋处。 24、2018年期间,王多防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25、2018年4、5月,汪磊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12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程丽霞处，后转入被告人钱某1处。 26、2017年期间,赵爱新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300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吴菊芳处，后转入被告人宋根华处。 27、2018年6、7月份,岳桂珍购买“至尊币项目”共计60000元,钱款通过现金的方式转入被告人宋根华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投资人刘玉霞的陈述，称其在钱某1处买过不少民族大业项目，其中就有“至尊币”项目。其投资“至尊币”项目花了十几万元，有6000元一单的，有12000元一单的，还有24000元一单的。其投资该项目的钱全是通过其尾号为3913的工行卡转到钱某1尾号为2276的农行卡上的。钱某1说等到“至尊”公司在香港上市后，其就可以按照投资的金额获得相应的回报，钱某1还在微信群里发了很多这个公司的资料、项目介绍等。但是其等到现在也没有得到钱某1当时允诺其的回报。“至尊币”项目就是骗人的，其就是在钱某1的鼓动下购买了这些项目。 （2）投资人刘士侠的陈述称，其于2017年认识钱某1，钱某1有个微信群，她是群主，她将其拉进群里，这个微信群就是干民族大业的。其在钱某1那里报单了很多项目，但是一个都没有实现，其中就有“至尊币”项目，大概报了54000元。钱某1讲这个项目是国家推出的项目，等到“至尊”公司在香港上市后，其就可以按照投资的金额获得相应的回报。钱某1还在微信群里发了很多这个公司的资料、项目介绍等。其是通过尾号为6879等银行卡给钱某1尾号为2276的银行卡打的钱。这些项目都是骗人的，其就是在钱某1的鼓动下，购买了这些项目。 （3）投资人程丽霞的陈述称，其于2017年认识钱某1，钱某1有个微信群，她是群主，她将其拉进群里，这个微信群就是干民族大业的。其在钱某1那里报单了很多项目，但是一个都没有实现，其中就有“至尊币”项目，大概报了十几万元。钱某1讲这个项目是国家推出的项目，等到“至尊”公司在香港上市后，其就可以按照投资的金额获得相应的回报，钱某1还在微信群里发了很多这个公司的资料、项目介绍等。其还在钱某1处报了“大小票”项目，这个项目是广西南宁的，钱某1、刘生兰、宋根华她们宣称这个项目是国家实现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大票12000元，小票6000元，大票国家在广西南宁给一套大房子，小票在广西南宁给一套小房子。其是通过尾号为1195等银行卡给钱某1尾号为2276、宋根华尾号为9262的银行卡打的款。关于“大小票”项目，其的钱经过钱某1介绍打给了宋根华，宋根华打给了张淑敏。这些项目都是骗人的，其就是在钱某1的鼓动下，购买了这些项目。 （4）投资人叶文君的陈述，称2017年的时候，程丽霞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有人在群里宣导讲至尊项目是国家政府推出的，至尊公司规模很大，有政府背景，马上要在香港上市，现在花钱购买至尊项目成为会员，等上市的时候就可以分到公司的股权和数百万元的现金奖励。其于是就让程丽霞帮其报单，并于2018年上半年将报单款12000元给了程丽霞，就这样其成了至尊的会员。当时还有一个大小票项目，微信群里有人宣传讲这个也是国家政府项目，购买大小票就能加入到南宁购房群成为大小票的会员，能得到国家在广西南宁分的房子。其于2019年1月27日给了程丽霞12000元让她帮其买了大票成为大小票项目会员。其投了至尊和大小票项目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回报。程丽霞的上面还有钱某1、刘生兰，她俩应该是项目上层的领导，因为她俩经常被请到微信群里给大家宣传项目是多么的好，保证能赚钱等。 （5）投资人蔡建国的陈述，称2017年3月份，宋根华向其介绍至尊项目，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政府项目，至尊公司马上就要在香港上市，会员能分到公司股权和数百万元的现金。其老婆被说心动了，就让其转账38000元到宋根华的银行账户购买项目。在至尊项目微信群里，有很多人在宣传至尊项目实力多么雄厚，国家会给这些买项目的会员巨额回报。其老婆看过微信宣传后又让其给宋根华转账12000元追加购买至尊项目。2017年9月份，其买过至尊项目后，刘生兰、刘某1、钱某1等人还在微信群里宣传其它项目，其被刘生兰她们拉进大小票项目的一个微信群。其在群里得知刘生兰、刘某1大小票项目的上级叫李永吉。她们在微信群里宣传说该项目也是国家项目，只要购买大小票的大票、小票、行票就能成为会员，政府会在南宁给会员分房子和50万元的安家费。其老婆就让其给宋根华银行账户存了7万元买了一套大票和一套小票。2019年四五月份，宋根华建议其老婆追加购买大小票，其老婆就说要花45000元买一个大票和小票，因为其当时不在家，宋根华就用其名字办了一张建行卡贷款三四万元购买了大小票，后来其一直在还这个银行贷款。其到现在都没有收到这两个项目的任何回报，项目都是骗人的。至尊项目其被骗了5万元，大小票项目其被骗了115000元。其交给宋根华大小票项目的钱，宋根华又交给了李永吉。 （6）投资人陈述，证实其几人投资“至尊币”项目及“大小票”项目的金额及投资经过。 （7）被告人李永吉的供述称，其于2015年12月开始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大小票项目的发起人是陈某1，她的儿子叫孙海，陈某1让其等人对下面宣传大小票，大票12000元一单，小票10000元一单，其向下面的会员承诺购买大票给5000万元及一套240平米的房子，再加上搬家费50万元，购买小票给1000万元及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加50万元搬家费，还有行长票48000元一单。其就是从上线拿票然后加价卖给下线。这个大小票项目是骗人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其是通过本人的三张银行卡收大小票的钱，也是通过这三张银行卡给陈某1、黄某、孙海转钱。其的下线是周某1、景秀兰、张桂英、沈连香等人。周某1的下线有钱某1、刘生兰、宋根华、陈丽霞、朱某1等人。其一共收了8000多万元，转给上线4000万元，取现4000万元，这些钱给了陈某1、孙海、黄某，其自己获利1000多万元。 （8）被告人刘生兰的供述称，2016年左右，其通过微信群开始接触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就是交几十元到上千元不等的钱就能有高额的回报。刚开始其也报了一些项目，但都没有收到任何回报，其就知道项目是假的，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其当时太贪心，想通过项目去挣钱，因为可以从中提成，所以其就一直做了下去。至尊项目是2017年开始的，就是以投资能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骗下面的会员报单参加。这个项目推荐一个人就有480元的回扣，其从中间能挣到钱，其提成了大概十万元左右。其是至尊项目团队的团队长，是总负责人，主要负责团队各种项目的对接及在所属微信群里宣传项目内容等；副团队长是刘某1、宋根华，负责微信群的日常管理等；总统计是朱某1，负责项目的名单制表及一些项目的收单、报单工作，朱某1总共统计了四五十人。其下面较大的团队有安徽的钱某1团队。其和刘某1、宋根华也负责一些项目的收单工作。其团队发展的会员大概有几万人，这些项目要交的钱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其团队至尊项目后台权限以及给下面会员返利打款都是刘某1在做，刘某1都是直接给他们转账。至尊项目的返利有一个特点，就是新人激活了拿不到返利，必须有下一个会员激活账号才能拿到返利，目的就是让大家无限多的发展人。至尊项目最初是苗迎秋带到其团队的，她在团队中宣传、诱导下面广大会员购买该项目，她也发展了很多人，她拿到会员款后直接打款给张凤田，张凤田、黄银凤都算是至尊项目的上级。 （9）被告人宋根华的供述称，2017年4月份，刘生兰将其拉到她的团队，之后其就开始做至尊币项目。刘生兰是团队长，刘生兰和苗迎秋还去大连考察过，之后刘生兰和苗迎秋就在各个至尊币项目微信群里宣导这个项目。刘生兰还安排其和刘某1、朱某1、钱某1等人在各个群里宣导，目的就是让更多人参与这个项目交钱报单。刘生兰安排其和刘某1担任团队的副团队长，朱某1负责团队的日常管理及协助收单报单，钱某1是下线。其平常负责协助刘生兰管理各个下级微信群，还负责团队的收单、报单和打款工作。其将刘生兰团队发展的会员名单统计制表，然后报单给刘某1。至尊项目的会员名单其都交给了刘某1，报单款其有的打给了刘生兰，有的打给了宋炳杰、何川、李海丰等人。经其手报单打的款很多，肯定有几百万元，其获利几千元钱。其最先接触大小票是2017年7月份左右，钱某1当时对其宣传讲大小票项目是国家精准扶贫的一部分，是国家实现中国梦的组成部分。2017年10月份左右，大小票项目发展比较迅速，全国很多人都买了这个项目，当时刘生兰、钱某1、朱某1等人让其也做个行长，于是其就购买了行票、大票各一张，然后成为行长，当时其的钱是交给李永吉的。其成为行长之后就开始管理大小票的微信群，负责日常管理、宣导、报单做表等。其的上线有周某1、李永吉，她两人的上面还有人。李永吉跟其说只要购买行票的行长，公司会将购买行票、大票的钱返还给其，前提是让其等人多发展人购买大小票。至尊项目和大小票项目都是骗人的，就是骗会员的钱，是不能实现的，如果没有上层那些带团队人的鼓动、诱导，也不会有那么多老百姓被骗。 （10）被告人苗迎秋的供述称，其是2015年接触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大多数项目就是下面会员向上线缴纳几元至几百元钱不等，然后能解冻国民党时期遗留在国家的一些宝藏。其先后投资十几万元购买了200多个项目，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实现。2017年2月份，刘生兰让其到大连参加一个会议，至尊公司的李洪向参会的人宣传讲至尊项目是国家的项目等内容，总体意思就是让大家投钱。后其将开会的内容告诉刘生兰，其和刘生兰就参与了这个项目。刘生兰、钱某1当时建立微信群，一个微信群几百人左右，其在群里转发宣传至尊项目的内容，给会员私发一些至尊资料。其对外是属于刘生兰团队的，刘生兰是团队长，副团队长是刘某1，钱某1是小团队长，宋根华是统计，刘生兰安排其做她们团队散单的统计员。其是钱某1小团队的上线，钱某1不会电脑报单，让其帮忙报单，交钱也交给其，其拿到钱后转给杨桂芬、刘永康、兰浩、赵庆元等人。钱某1一共给其打了190多万元至尊项目的钱，以银行流水为准。至尊项目发展一个人有480元奖励，钱某1、宋根华、刘生兰她们的奖金都是其发的，她们将报单的钱转给其后，其转给上面一部分买币子，然后剩下的钱就是她们推荐人的奖金，由其转给她们。其一共收到600多万元的至尊项目会员费，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 （1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称，刘生兰说至尊项目是党中央推出来的，马上要在香港上市，现在只要购买就可以获得香港上市的原始股权。刘生兰还承诺只要发展一个人就可以获得480元的回扣，所以其就做了这个项目。当时钱某1是其下面团队的，她是安徽片区团队的团队长，她的团队比较大。至尊项目一开始是刘生兰从苗迎秋那里获得的，苗迎秋是最先引进这个项目的。钱某1从苗迎秋那里报了一部分单后，其和刘生兰、宋根华、朱某1就让钱某1从其几人这里报单。其一直都是刘生兰团队的人，刘生兰是团队长，其和宋根华是副团队长，朱某1是统计员，上线是黄银凤、韩再军、宋炳杰、何川、李海丰等人，其一共获利大概七八万元。其推荐一个人获得480元回扣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下面的会员交6000元，其直接扣480元，将剩下的钱交上去，还有一种是上线黄银凤他们返给其。至尊项目是假的，其就是太贪心了，想多赚钱。 （12）被告人钱某1的供述称，2017年3、4月份，其开始接触至尊币项目，项目内容有几个档次，最高的12000元一单，其余的有6000元一单的，还有3000元一单的。上面讲这个项目是党和国家推出来的，会在香港上市，国家会按照投资金额返利给投资人，至少都是上百倍的返利。这个项目和之前其参加的其他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一样的，是不可能实现的，都是骗人的，但是其收一单往上报就有480元的提成，为了能拿到提成，于是就其就通过微信带团队发展会员。其的团队属于刘生兰团队，她是其上级，她的统计员是刘某1，其的主要下级有统计员朱某1及报单员程丽霞等人，她们主要负责统计制表及报单，将钱转给其或者其指定的人。朱某1一共统计了有50多人名单。其是其团队的负责人，平时在微信群里宣传项目，如何报单、钱打给谁、钱打给哪个账户等事务都由其来负责。其团队主要通过其和朱某1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收报单钱。程丽霞、刘玉霞、单祥珍、王晓侠等人都给其转过报单钱，其收到的钱都转给了苗迎秋、刘生兰、刘某1、宋根华等人。其从至尊币项目中获利大概十万元左右，是苗迎秋、刘生兰、刘某1、宋根华通过她们的银行卡打给其的，也有微信转给其的。其参与的这项目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假项目，都是通过巧立名目来骗人钱的。 （13）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称，其是2016年接触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后其认识李永吉，李永吉跟其讲现在有一个叫大小票的项目能赚到钱。其当时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但是李永吉说她能拿到票，然后可以将这些票加价卖给会员，前提就是要发展会员。其当时贪心，就跟着李永吉干了。李永吉让其对下面宣传大小票，大票12000元一单，小票10000元一单，其向下面会员们承诺，大票给5000万元和240平米的房子，另外给搬家费50万元，小票给1000万元和120平米的房子，另外给搬家费50万元元。还有一个行票，48000元一张，会员们只要购买行票就能成为行长，行长的意思就是下面有16个下线，另外配3台红旗轿车，一个月的工资20万元。其这些人控制大小票的价格，比如其上线给其一张票的价格是6000元，其往下面卖8000元，其能从中间吃个差价。其干大小票赚了大概10万多元。其的下线是钱某1、刘生兰她们，其的上线是李永吉、黄某、陈某1等人。大小票项目是不可能实现的，其一共收了大约二三百万元大小票的钱，以银行流水为主。 （14）被告人朱某1的供述称，其是2016年左右通过钱某1接触到民族大业项目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南宁的大小票项目，小票是15000元一张，大票是48000元一张，大票能在南宁分一套240平米的房子，小票分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另外等入住时还有安家费，每月还有分红等高额回报。其就报了一个小票，钱是打给李永吉的，其他人报的也都是打款给李永吉的，这个项目后来一直没实现。因为其会做表格，刚开始其在钱某1团队里做统计，2016年年底的时候，钱某1就将其推荐到刘生兰团队做统计了。其参与的至尊币项目就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的诈骗项目，是不能实现的。当时其推荐一个人有480元的回扣，其大概获利一两万元，一部分是钱某1打给其的，一部分是刘某1打给其的。刘生兰是团队长，主要负责对接项目以及对下面小团队进行宣传报单，刘某1是副团队长兼总统计，主要负责项目宣传和对报单报表的审核，宋根华和其都是团队阶段性的统计。其将其发展的会员的报单钱及钱某1她们发展的会员的报单钱统计做表，然后打给钱某1或是刘某1，有时候因为银行转账限额问题，其也将钱打给刘生兰、宋根华她们。其统计的至尊项目会员名单至少有40人。其上报名单给钱某1后，她又上报给刘某1、宋根华，她两人将名单进行梳理后，将统计员都标注成她俩，实际上她们统计的表格里有很多数据都是其统计的，不过这些名单不好找了，时间太久远了，其上报后都没有保存。 （15）至尊会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刘生兰、刘某1、钱某1等人发展的会员情况。 （16）辨认笔录，证实刘生兰、钱某1辨认出同案犯宋根华、苗迎秋；刘生兰、刘某1辨认出同案犯朱某1；李永吉辨认出钱某1、周某1、孙海、陈某1等人；朱某1辨认出刘某1、李永吉、刘生兰、钱某1、宋根华；宋根华辨认出周某1。 （17）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凤台县公安局出具的涉案金额统计情况说明，证实： 李永吉涉案银行卡共计五张，账号分别为62×××75、62×××78、62×××08、62×××46、62×××54，均为其本人开户。李永吉通过上述五张银行卡取现及向陈某1、孙海、黄某、邹利明、刘卓、刘正、富春苗、李昌吉、李成吉、赵琼华转账的金额均为大小票项目的涉案资金。经统计，李永吉使用上述五张银行卡向陈某1、孙海、黄某、邹利明、刘卓、刘正、富春苗、李昌吉、李成吉、赵琼华等人转款涉案资金共计72739935.5元。 被告人刘生兰涉案银行卡共计三张，卡号分别为62×××14、62×××17、62×××18，均为其本人开户，该三张银行卡向刘永康、黄银凤、何川、宋炳杰、李海丰转账的金额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上述三张银行卡，刘生兰向刘永康、黄银凤、宋炳杰、何川、李海丰合计转款涉案资金11354040.09元。 被告人苗迎秋涉案银行卡共计三张，卡号分别为62×××68、62×××77、62×××75，均为其本人开户，该三张银行卡向钱某1、宋根华、关全局、杨云霞、王丽军、祁晓红、李海朋等人收取的涉及至尊币项目的资金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苗迎秋共收取刘某1、刘生兰、钱某1、宋根华、关全局、杨云霞、王丽军、祁晓红、李海朋涉案资金6022920元。 被告人刘某1涉案银行卡共计两张，卡号分别为62×××06、62×××73，均为其本人开户。该二张银行卡向刘永康、黄银凤、韩再军、宋炳杰、何川、李海丰转账的金额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刘某1上述两张银行卡，合计向刘永康、黄银凤、韩再军、宋炳杰、何川、李海丰转款涉案资金5323009.74元。 被告人宋根华涉案银行卡共计两张，卡号分别为62×××76、62×××62，均为其本人开户。该二张银行卡向刘永康、黄银凤、宋炳杰、何川、李海丰转账的金额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宋根华上述两张银行卡，共计向刘永康、黄银凤、宋炳杰、何川、李海丰转款涉案资金9992068.14元。 钱某1涉案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6，为其本人开户。该张银行卡向苗迎秋、宋炳杰、何川转账的资金以及向刘生兰、刘某1、宋根华转账的资金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上述银行卡共计向苗迎秋、宋炳杰、何川、刘生兰、刘某1、宋根华转款涉案资金5481011.95元。 朱某1涉案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1，为其本人开户。该张银行卡向钱某1、刘生兰、宋根华转账中涉及至尊币项目的资金均为涉案资金。经统计，上述银行卡向钱某1、刘生兰、宋根华转账中涉及至尊币项目的资金合计210004元。 周某1涉案银行卡共计一张，卡号为62×××11，为其本人开户。周某1通过上述银行卡向李永吉转账的金额均为大小票项目的涉案资金。经统计，该银行卡共转账给李永吉2825900元。另周某1使用银行卡62×××62、43×××71向孙海转账7万元；周某1尾号为6211的银行卡于2017年10月19日向王利琴转账5万元，于2019年4月8日向马士芳转账3.6万元；李永吉尾号为5675的银行卡于2017年1月7日向吴建华转账20万元。 二、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从2016年6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孙海在明知其母亲陈某1、黄某及被告人李永吉、周某1等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帮助其几人转移传销而来的非法所得赃款37376791元至其本人名下,用于其公司运营。 被告人孙海已向李永吉退款共计1990794元，向黄某退款共计19434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孙海的供述称，其母亲陈某1做民族资产项目已经十几年了。2016年左右，其开始做互联网优家超市需要大量资金，其母亲陈某2讲可以将钱投资给其，其知道她的钱是一个叫大小票项目的钱。其母亲说大小票项目可以得到很多福利，能得到钱、房子，享受各种待遇，其一听就觉得很荒谬。大小票项目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一个叫李克贤的人，其母亲陈某1、黄某、李永吉等几个人给李克贤送过不少钱，这些钱肯定是打水漂拿不回来了。从2016年开始到2017年年底左右，其母亲陈某1及黄某、李永吉、李秀芬等人给其账户转了不少大小票项目的钱，大概有3000多万元。这些钱被其用来投资优家超市、海金汇Ｐ2Ｐ项目了。她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钱，可以调取其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查看。其投资互联网优家超市项目亏损了几千万元。大小票项目就是个骗钱的项目，宣称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及各种福利，这个项目中有很多人包括其母亲低价购买票后再高价卖出，从而从中获利。 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孙海涉案银行卡共计四张，卡号分别为62×××51、62×××94、62×××79、62×××77，均为其本人开户。孙海通过上述银行卡收取陈某1、李永吉、黄某、李秀芬、周某1、黄就芬转款（扣除进账部分）共计37376791元。孙海的银行卡向李永吉的银行卡共计转账1990794元；黄某卡号为62×××56的银行卡收到孙海卡号为62×××50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94348元。 原判另认定：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生兰处扣押现金7万元，从被告人孙海妻子廖雪处扣押现金10万元，均存于淮南市公安局账户内；从被告人孙海妻子廖雪处扣押汽车两辆，现存放于淮南市公安局大院内。凤台县公安局已对被告人孙海及其妻子廖雪的房产、被告人孙海妻子廖雪名下的房产、被告人孙海母亲陈某1的房产予以查封。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凤台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凤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钱某1的住处、被告人刘生兰的住处、被告人刘某1的住处、被告人苗迎秋的住处、被告人李永吉的住处、被告人周某1的住处、被告人孙海的住处等地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民族大业文件、账册、大小票、有关大小票项目内容的笔记本、各类会员卡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刘生兰处扣押现金人民币7万元；从被告人孙海妻子廖雪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万元，扣押汽车两辆（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 2、凤台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凤台县公安局已对被告人孙海及其妻子廖雪名下的房产、被告人孙海妻子廖雪的房产、被告人孙海母亲陈某1的房产予以查封。 3、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苗迎秋的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苗迎秋于2019年10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出具的被告人刘生兰、刘某1的归案经过、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生兰、刘某1于2019年7月18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均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海市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宋根华的归案经过、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根华于2019年7月29日到上海市派出所投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被告人钱某1、孙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钱某1于2019年7月10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孙海于2019年8月28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徐州市公安局王杰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朱某1的归案经过、徐州市看守所收押暂予寄押人员回执，证实被告人朱某1于2019年9月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王杰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南海新区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永吉、周某1的归案经过、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吉于2019年8月1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南海新区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被告人周某1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南海新区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吉、孙海、刘生兰、宋根华、苗迎秋、刘某1、钱某1、周某1、朱某1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李永吉、周某1、钱某1、朱某1以宣传、推销“至尊币”“大小票”项目为由，利用微信群等方式组织、发展会员，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李永吉、周某1、钱某1涉案资金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孙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经营、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李永吉、周某1、钱某1、朱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永吉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周某1、钱某1、朱某1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李永吉、朱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永吉、宋根华、苗迎秋、刘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钱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生兰、周某1、朱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永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刘生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四、被告人宋根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苗迎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钱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朱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孙海的违法所得35191649元，依法予以追缴；十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永吉、刘生兰、刘某1、苗迎秋周某1等人处扣押的账册、大小票、会员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李永吉上诉提出：原判未认定其已退还给下线47万元，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孙海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对投资款的来源是否是犯罪所得不属于明知，在量刑时应予从轻处罚；2、其是在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投案途中被抓获，系自首。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刘生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2、原判量刑过重。 苗迎秋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钱某1上诉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钱某1犯罪数额不准确。2、原判量刑过重。 周某1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犯罪行为大多通过网络进行，无法逐一收集所有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相关言词证据、交易明细等证据，但结合被告人供述、投资人陈述，可以认定涉案的被告人账户均是用于本案传销活动资金流转，现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部分交易金额应当从被告人进行传销活动的账户中予以扣除，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相关交易的正当性，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不仅骗取他人财物，且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犯罪金额只是影响被告人量刑的一个方面，原判考虑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金额和社会危险程度，结合各自具有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已作出相应的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孙海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海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孙海系被抓获归案，在抓获前民警未电话联系孙海或让他人联系孙海进行劝投，也未有任何人向民警表示孙海有投案自首的意愿，故孙海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吉、刘生兰、苗迎秋、钱某1、周某1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宋根华、朱某1以宣传、推销“至尊币”“大小票”项目为由，利用微信群等方式组织、发展会员，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李永吉、周某1、钱某1涉案资金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孙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经营、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被告人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李永吉、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钱某1、周某1、朱某1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其不同地位和所起作用，对李永吉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钱某1、周某1、朱某1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永吉、刘生兰、苗迎秋、刘某1、宋根华、钱某1、周某1、朱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晓虎 书记员王曌 书记员王银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