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1民终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红，女，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秉君，男，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同上，与张红系夫妻关系。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亮，内蒙古网银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国军，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私企业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燕，女，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址同上，与成国军系夫妻关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智伟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巿回民区明珠丽景****楼******。   法定代表人：成国军，该公司总经理。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内蒙古晟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红、董秉君因与被上诉人成国军、郭燕、内蒙古智伟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伟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4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并向各方当事人予以释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红、董秉君的主要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将主要事实查清,认定事实错误。1.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车辆财产性质没有查清;案中涉及唯一财产是起重机,但起重机被成国军擅自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是个人行为,未经过双方合意。2.从法律上不能因为董秉君、张红与智伟公司形成了担保关系就认定存在双方合伙关系,董秉君、张红认为正是因为没有达成与公司合伙的合意,才进行了担保,作为正常的逻辑思维和惯例,至少是作为共同购买人出现在起重机买卖关系上。成国军等没有证据证明董秉君等事前与成国军、郭燕达成合意将车辆落户在公司名下,且成国军明确表示董秉君并没有与智伟公司达成合意,只是与成国军、郭燕口头约定挂名在智伟公司对外开展业务,该说法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3.智伟公司一直也是对外进行起重机租赁业务,并另外贷款购买起重机,作为一个正常逻辑,同意将新购入车辆落户在负债公司名下,张红、董秉君也非公司股东,不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意思表示。成国军、郭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以证明张红、董秉君同意将车辆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或与智伟公司合伙,所以该已经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起重机为合伙财产还是智伟公司无权占有财产,原审法院并没有进行查清和认定,导致事实不清,也就直接导致无法处理该起重机财产。一审法院应在查清基础上再做出裁判,认定为合伙财产应依法继续查明盈亏情况,认定为无权占有财产应判令返还或告知主张另诉。成国军、郭燕违反双方约定擅自将车辆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违反二人约定,负有主要过错。本案中,张红、董秉君从不认为同意将车辆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而四个自然人之间产生矛盾的主要原因就是车辆落户至公司名下,无法有效保障张红、董秉君的权益。董秉君、张红从不否认与成国军、郭燕建立合伙关系,只是不认可将起重机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是通过自己授意之下,此举严重侵害了张红、董秉君权益。4.董秉君、张红与成国军、郭燕合伙关系是否建立以及履行过程没有查清,导致了整个案情事实不清。董秉君、张红与成国军、郭燕是拟进行合伙,但在董秉君、张红履行了出资义务后,成国军、郭燕却违背二人约定将已经购买车辆落户至智伟公司名下,导致双方产生矛盾,引发纠纷。合伙关系的解除是建立在合伙关系已经建立的前提下,本案当中,只是双方达成意向要进行合伙,并没有实际开展合伙义务,董秉君、张红只是作为意向履行了合伙事务开展前的出资义务,故双方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未进行相关约定,未进行事务核算及所谓分红。二、本案程序严重违法,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案中即使董秉君、张红与成国军、郭燕达成了合伙,董秉君、张红与智伟公司是否存在合伙,在本案中可能存在两种法律关系的竟合,一审法院没有将法律关系梳理清楚,擅自认定一种法律关系,导致判而不决,没有实体解决纠纷。三、本案中成国军、郭燕利用管辖权异议恶意拖延诉讼,导致产生大量损失,违反诚实信用原则。1.导致本案长时间未解决直接原因是成国军等利用管辖权异议拖延诉讼,其目的就是车辆被成国军等实际控制,实际业务也掌控在其手中,其尽可能长时间占用董秉君资金不予归还,逼迫董秉君妥协。2.期间成国军利用拖延时间继续实际掌控经营起重机租赁业务,实际收益、支出,董秉君均无法获知。   被上诉人成国军、离燕辩称，一、本案双方系口头合伙。涉案起重机系四人合伙财产，经四合伙人协商将车辆登记在智伟公司名下。在2019年6月24日双方聊天记录中可以明确双方共同经营，属合伙财产，智伟公司仅是挂名与其无关。二、董秉君等违反诚信原则。双方形成合伙后，董秉君、张红仅承担首期车贷及保险各50%，后期贷款均由成国军、郭燕负责偿还。一审中成国军、郭燕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不存在拖延诉讼的情形。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被上诉人智伟公司辩称，智伟公司偿还车贷每次均由成国军向公司转款后，公司再向贷款公司支付本案车辆贷款。涉案车辆不属于智伟公司，而是张红、董秉君、成国军、郭燕四人合伙财产。   张红、董秉君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2.判令成国军、郭燕、智伟公司共同返还张红、董秉君393250元及损失4181.56元（以39325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从2019年7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实际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3.判令成国军、郭燕、智伟公司返还张红、董秉君保险费用13257.5元；4.请求分割截止到2019年7月20日的收入192000元；5.成国军、郭燕、智伟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红、董秉君与成国军、郭燕协商共同出资购买起重机从事吊装业务，2019年5月11日，智伟公司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智伟公司作为买受人购买起重机一台，总价250万元，首付款75万元，剩余货款175万元采用分期付款方式支付，共分48期，前47期每期付款金额36500元。张红、董秉君及成国军、郭燕均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该车辆登记在智伟公司名下。董秉君于2019年5月15日向成国军转账汇款375000元用于支付起重机首付款，于2019年5月21日向成国军汇款15909元用于支付起重机的保险费，于2019年6月30向成国军支付18250元用于支付起重机的第一期还款。之后，张红、董秉君再无出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对于合同的解除途径有两种，一种为当事人协议解除，一种为法定解除。本案张红、董秉君请求解除合伙协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具有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故张红、董秉君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红、董秉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10元，由张红、董秉君负担。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确定，张红、董秉君及成国军、郭燕四人虽无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合伙关系的解除应当先行清算，待明确各自债权债务后再行解除合伙并分配盈亏。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未经清算，故依现有证据尚不符合合伙解除法定或约定的条件，一审判令驳回张红、董秉君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可待双方清算后再行主张权利，以维护各自合法权益。另本案一审程序经二审审查并无不当，张红、董秉君上诉称本案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张红、董秉君的上述上诉请求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红、董秉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20元，由张红、董秉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伏 春   审判员 靳宝维   审判员 李婷婷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 雅 茹   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