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莉，女，1985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晨，女，1985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一，江苏观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艳亭，江苏观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丽莉因与被上诉人付晨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丽莉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我方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我方的委托资金由被上诉人付晨擅自转给其上一手代理，并未向“沃尔克外汇平台账户”对冲支付，原审法院认定付晨没有实施侵占我方资金或者存在超出委托范围的行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李丽莉对于给付讼争款项用于投资以及介绍人员加入可以由平台分配报酬均明确知晓并认可，而付晨并未就李丽莉的投资效果做出过承诺，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付晨对于投资存在一定程度的风险也进行过提示”同样缺乏依据，该认定是建立在“沃尔克外汇平台账户”是合法投资平台的基础之上，实际上该平台明显非法。被上诉人付晨在微信群中一再承诺高收益，具有诱惑性和欺骗性。3、我方的投资理财账户和密码同时也由付晨持有，本人所有的投资款和收益款均是通过付晨支付，我方向其兑换的美元资产属于虚拟显示，根本不能向其陈述的那样进行对冲。根据被上诉人付晨的银行流水，其在收取我方701700元投资款之后，并未按照约定转入沃尔克理财平台用于炒外汇，而是由其部分自己留用，部分转给了案外人。被上诉人付晨未按照约定将投资款用于理财，存在明显的过错。我方虽然确实收到了几笔分红，投资账户中的数字也有相应的变动，但是被上诉人付晨诱导我方选择了对冲的形式，掩盖了投资账户无法正常提现的事实。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故意忽略我方提供的客观证据，对于被上诉人付晨向我方提供虚假投资账户的事实未作认定。原审法院未能责令被上诉人付晨说明我方投资款的去向和用途，而是认定付晨已经按照约定将投资款汇给了沃尔克理财平台，存在严重的逻辑错误。4、原审审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第二次庭审中，我方申请提交委托技术人员制作的虚拟平台系统，但是原审法院未组织质证。原审法院违反中立原则，主动提示付晨补充对其有利的证据，在发现前述证据对于付晨不利时又刻意回避。另原审法院未主动审查委托合同的效力，同样属于程序违法。5、双方当事人之间属于有偿的委托合同关系，我方委托被上诉人付晨在其推荐的理财平台上开立账户并购买美元外汇，而被上诉人付晨开立的账户是虚假的，根本不具备提现功能，且未将我方投资款转入“沃尔克外汇平台账户”，明显超出了委托的权限，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错误的适用委托理财的法律关系，认定被上诉人付晨没有实施侵占我方资金或者存在超出委托范围的行为，明显有违公平公正。付晨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丽莉在投资过程中，我方对于款项用于平台投资，以及我方介绍人员加入可以获得由平台分配的报酬均明确告知，同时我方自己也在该平台投资。我方认为投资有风险，而且出于朋友、同事关系也好心多次对李丽莉进行风险提示，也从未对投资收益作出过承诺。上诉人李丽莉在投资过程中始终是自己持有投资账户和密码，最后沃尔克理财平台突然关掉，所有投资人均无法操作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众所周知投资理财都存在风险，上诉人李丽莉作为成年人对该风险是能够预知和理解的，因此不应该在投资失败或平台出现问题时歪曲事实，把责任归结于我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丽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返还其本金701700元；2、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利息损失（自各笔款项打入原审被告账户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为76680.1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丽莉于2017年5月24日向付晨转账100700元、于2017年6月28日向付晨转账70000元。案外人董艳伶于2017年5月27日向付晨转账20000元、于2017年5月29日向付晨转账90000元、2017年6月2日向付晨转账两笔合计70000元、于2017年6月3日向付晨转账77000元、于2017年6月19日向付晨转账两笔合计85000元、于2017年6月28日向付晨189000元。董艳伶向原审法院出具《说明》，确认其向付晨的转款系代李丽莉转账。上述款项合计701700元，付晨确认收到。根据李丽莉提交李丽莉（简称李）与付晨（简称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以下内容：2017年5月24日。李：那天你说是送1%的话，是要一次性投3万元才能送，如果说分次的话，比如说明天投一点，29号再投一点一共3万，这样的话就不送了是吗？付：也送，但是你办两个号的话，1万不就0.5，然后你用你妈的号再办一个……李：行，那我就把我爸我妈我妹的都用上……就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呗……付：是这个钱的话，你可以自己操作，就是不走银行卡提这么兑出来。那账号是你的密码，你不给他们，谁登不到你账号上，谁也把这钱取不出来……当日，付晨根据李丽莉提供的个人信息，协助其在沃尔克投资平台上开设账户并告知其绑定手机以及转出美金都有短信提醒。李丽莉另决定以其父母的名义开设账户领取奖励。2017年5月29日。付：现在账号里是不是1万7了？看一下。李：是的。付：那再冲1万3进去吧，再给我9万，我这里有你1千，1万3是9万1。李：行，还能多吗……付：明天上午把美金给你冲到号里。看一下到账了。李：收到了。付：里面是3万了吧。李：嗯，是的。付：那行了，后天分红了……2017年6月2日。李：今天晚上帮我追加一万行吗？付：一万美金？李：嗯。付：你自己不是有8百多吗，我再给你追加9千多美金完了呗。李：整一万好了。2017年6月3日。李：21号前大概要投入3W，今天这77000是我爸妈的，21号估计再投16、7W吧。付：那我给给你预约了……我得让他们准备啊。2017年6月20日。付：2000美金到账没？李：到了……2016年6月21日。付：查查到账没？……李：到了。2017年8月10日。付晨向李丽莉告知6月1日到现在所赚取的分红。付：你给我赚了1000美金，我给你支付宝赚了7000。查账啊，查到的。李：蒙了。付：你看下支付宝。2017年6月3日。付：你就忽悠你家老爷子把，别哪天那个崩盘了，完了你家老爷子跟你哭了，我跟你算账，反正目前为止肯定是靠谱，着我的心里有底，我就是那意思，早进早收完了咋的，早回本就不心疼了。李：如果我有朋友想投这个我可以介绍吗？付：我就寻思趁现在靠谱稳当就赶紧整它一把，捞一把，别等到最后了奖励也没这么多了完了、收益也没这么高了完了，再进去提心吊胆，因为啥他不都得有点风险呐，对吧。李：庆幸啊，我入得早，多入了，按现在我入了几个月了，八九个月了，也收益不少钱了。付：可以啊，可以介绍啊。李：行，我寻思要是我也介绍的话，那我也能有就是介绍的那个奖励是吧，这样的话，我那同学，他跟我一样……付：美金以上全部都是百分之三的额度奖。李：别忘记追加哦……根据李丽莉提交的微信群“理财小分队”的内容，付晨于2017年5月24日邀请李丽莉加入该群聊，付晨及其余人员多次在群内转发沃尔克平台发布的理财信息及收益回报率等。诉讼中，付晨辩称：我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知晓上述平台，每个人交纳700元开户费后，可以建立一个沃尔克跟单系统的外汇理财账户，通过对冲或分红的方式投资理财，我与李丽莉是同事，她了解后自行决定加入。李丽莉转给我的钱我兑换成美元投入账户，分红也打给李丽莉及其家属，我也未操作其账户，也未承诺保本或赔偿损失。李丽莉诉称：各笔投资款转给付晨后，我个人账户金额在相关时间会出现增加，增加金额与投资款兑换成美元后的金额基本吻合；我个人的账户及密码确实我本人持有，投资期间我进行过对冲、付晨也向我支付过几笔分红，只有2017年6月我提现的金额与操作提取的金额不符，但目前无证据表明付晨操作过我的账户。双方均确认上述平台于2017年7、8月出现异常关闭。付晨为证明操作模式，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包微证言如下：我之前通过别人介绍，也从事沃尔克投资理财，该平台还公开宣讲过，应该是通过汇率变动赚取差价来盈利。当时说是外汇理财平台，我们把钱打给介绍我们来做的人或者我们自己里面做的比较好的人，通过平台兑换美金，每天会体现在我们账户上，分红每个月都有，可以通过账户平台提现，也可以转投资。我当时做这个理财时觉得效益比较好，就介绍付晨来做，我们互相都会提示风险。介绍人一般可以根据被介绍人加入时间及分红金额，由平台直接给予一定分红，但不是被介绍人给的。该平台的账户和密码都是本人使用，而且需要绑定本人的银行卡，如果别人操作，银行卡上发生变动，本人可以即刻知晓。投入的款项兑换成美元后投入到本人账户，本人可以随时知晓账户余额，也可以随时提现。投入款项后有180天的封锁期，期满后可以自己操作提现，一个星期左右后款项就会转入绑定的银行卡，但需要扣取手续费，不存在无法提现的情况；如果每个月的分红不想拿出来，可以选择重复投资，或者成员之间通过现金给付及平台结算的方式进行对冲。新成员不能直接开户，需要通过上一级代理人员去找中心开户，开户时要核对身份证、电话、邮箱，由户主自行绑定银行卡，分红时候还需要实验能否提现。我在2016年开始做的，到2017年8月左右，平台直接关闭，投资者都是受害人，也不存在互相侵占的情况。证人李某,4证言如下：我也参与了沃尔克平台理财，当时是向付晨了解的，她说每个月有收益，我就参与了，是付晨帮我申请的账号，后期我自己设置的密码并绑定了银行卡，账户付晨不可能进行操作的。这个平台分红每月不低于5%，当月1日、11日、21日都会体现在账号上面，自己可以提取，但要扣手续费。我的投资款也是先打给付晨再打到平台，因为我自己不会操作，我确认付晨将钱打到我的账户了，因为账户上随时会显示金额增减。人民币与美元兑换的比例就是当时国家公布的比例。投资款可以扣除手续费后提现，或者投资人之间对冲。我如果介绍别人，平台会给我额外奖励，与投资人的分红无关。以上事实，由转账记录、微信、银行明细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付晨根据李丽莉的要求开设账户、密码并委托付晨兑换款项及存入账户，双方形成委托法律关系。本案中，李丽莉诉称付晨将款项转给案外人而未转给沃尔克公司、开设的也只是虚拟账户且未如实告知沃尔克公司不具备从事外汇交易资格，故作为受托人存在过错，应当赔偿委托人的损失。综合现有证据及庭审陈述，原审法院认为，李丽莉对于给付讼争款项用于投资以及介绍人员加入可以由平台分配报酬均明确知晓并认可，而付晨并未就李丽莉的投资效果做出过承诺，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付晨对于投资存在一定程度的风险也进行过提示。付晨为李丽莉开设账户后即告知李丽莉，李丽莉确认账户与密码均为本人持有，期间本人操作并获取收益；李丽莉另确认其转账给付晨款项后，兑换后的金额会在本人账户中体现，另确认无证据表明付晨擅自操作己方账户，可见付晨系按照平台的要求进行操作，本身并未实施侵占李丽莉资金或存在其余超出委托范围的行为。至于沃尔克是否存在投资理财的资质，一方面，付晨并未就此作出承诺，另一方面，群聊信息中对该投资平台也进行过充分披露，李丽莉完全有便利知晓，其自行决定投资及追加投资，相关后果均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李丽莉投资理财的对象并非付晨，付晨并未实施挪用资金或存在其余超出委托权限的行为，李丽莉诉请由付晨承担投入的本金及利息损失均缺乏依据，其诉称付晨返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丽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11584元、保全费4412元，合计15996元，由李丽莉负担。上诉人李丽莉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建设银行手机银行APP中绑定的全部第三方平台的截图打印件及建设银行手机银行APP操作记录光盘各一份，证明其在银行卡中绑定的第三方平台不包括“沃尔克外汇平台账户”，两者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易往来，说明被上诉人付晨提供的理财账户是虚假的，付晨未将自己的款项汇入沃尔克理财平台，更没有购买理财产品。被上诉人付晨的质证意见为：均不予认可，前述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而且证据展示的内容不完整，也不具有客观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丽莉提供的证据材料虽然属实，但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于前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丽莉参与涉案的沃尔克理财平台进行投资理财虽然受到了被上诉人付晨的影响、介绍，并在自己不熟悉具体开户手续和操作流程的情况下，由被上诉人付晨代为开立账户、兑换款项和存入投资账户，但是此后的投资、追加款项等行为均是由上诉人李丽莉自主决定和实施，被上诉人付晨并不掌握其投资账户的密码，也从未操作过其投资账户，故前述行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被上诉人付晨在推荐沃尔克理财平台项目时，根据自己的实际经验进行了告知，并不存在故意隐瞒或者刻意夸大等情形，也未对投资理财的安全性和收益率等进行明确的承诺，投资过程中其也对投资的风险进行过适当的提示和告知，故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付晨并未实施侵占上诉人李丽莉资金，或者存在其他超出委托范围的行为应属正确。上诉人李丽莉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己的投资行为应当自担风险、自负其责，故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应属正确。另原审审理程序亦无明显不当。李丽莉的各项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84元，由上诉人李丽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吕思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