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屈春霞，女，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明，河南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小芳，河南江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会森，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战宾，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芝，女，1980年2月19日出生，蒙古族，住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杨会森、屈春霞因与被上诉人金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屈春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杨会森归还屈春霞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金芝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杨会森、金芝承担。事实与理由：杨会森于2018年1月10日以做生意为由，向屈春霞借款20万元，吴银轩系连带担保人。金芝系杨会森配偶，金芝在借条上签名，并以房产抵押，其对该笔借款知情、同意。借款到期后经屈春霞多次催讨，2018年6月份及之后还款10万元，剩余10万元，杨会森一再推脱。屈春霞无奈，诉至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事实错误，作出了错误判决。一、一审认定本案还款情况错误。事实上，杨会森及吴银轩在2018年6月及之后总计偿还屈春霞本金仅有10万元，其中部分系吴银轩及其妻子通过金芝偿还的款项，根本不存在共计归还屈春霞借款本息158000元的事实。杨会森曾经转给屈春霞的1万元，系其偿还向屈春霞另外的借款1万元，且杨会森在录音中也明确予以承认，但是一审法院却对此作出错误认定。二、一审判决没有考虑当时法律规定以及屈春霞收取合法利息情况。无论屈春霞与杨会森借款利息约定高低，都能说明案涉借款约定有利息，双方都予以认可。即便按照月息3分，从2018年1月10日借款20万元时，到约定2018年6月11日偿还第一批借款本金10万元（实际也未按时给付），产生利息3万元。余款10万元本金，按月息3000元，到2018年10月，也有1万多元利息。杨会森没有反诉，但是一审法院在认定158000元中有本金也有利息的同时，却把之前法律允许月息3分的规定，直接予以调整，属于严重超范围判决。另外，本案中证人属于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应采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屈春霞的上诉请求，或者将本案发还重审，以维护屈春霞的合法权益。杨会森辩称，杨会森与案外人吴银轩系分别借款，分别还款。杨会森向屈春霞所借10万元本息已经还完，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屈春霞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杨会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屈春霞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屈春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1月10日，杨会森、吴银轩与屈春霞约定，杨会森向屈春霞借款20万元，以瑞洹大厦四楼、五楼抵押，吴银轩提供担保，20万元打入杨会森指定的案外人金芝账户，未约定还款期限，口头约定月息5%。杨会森为屈春霞预先书写借条一张，载明收到屈春霞现金20万元。此后，屈春霞未如约以转账方式向杨会森支付该借款，通过吴银轩向杨会森支付现金10万元，同时屈春霞向吴银轩出借10万元，杨会森与吴银轩就各自所借10万元分别还本付息。2018年6月，屈春霞向杨会森、吴银轩主张还款，杨会森与吴银轩共同承诺分两次还完，其中2018年6月11日还10万元；2018年7月1日前还剩余的10万元。该承诺书虽然表述存在不准确之处，但杨会森、吴银轩及屈春霞都十分清楚，杨会森与吴银轩各自偿还各自的10万元。杨会森随后将该10万元及相应利息偿还给屈春霞，杨会森与屈春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便归于消灭。吴银轩因犯罪在监狱服刑，屈春霞在向吴银轩夫妇讨要无果之后，转而向杨会森讨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审理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杨会森向屈春霞借款20万元与事实不符。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杨会森实际拿到的借款10万元。杨会森与屈春霞约定借款20万元，并约定了支付方式，但实际通过吴银轩转付借款数额10万元，杨会森仅需对该1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吴银轩所借10万元应当由其自己偿还。事实上，吴银轩也一直在就该10万元单独付息还本。本案中的20万元涉及两个独立的借款合同关系。一审忽略了事实本身，忽略了借款合同实践性特点。杨会森已经还完自己所借10万元，屈春霞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其与杨会森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屈春霞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一审法院罔顾证据规则判决杨会森还款，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吴银轩为被告或第三人程序错误。屈春霞坚持主张其向杨会森出借了20万元，吴银轩为担保人。但基于民间借贷实践性的性质，杨会森、吴银轩各自实际借款10万元，二人是共同借款还是分别借款或吴银轩仅为担保人，双方之间存在巨大争议。吴银轩与本案有着直接的、紧密的利害关系，如吴银轩不参加诉讼，就无法查明事实，有可能形成虚假诉讼。一审中，杨会森曾申请追加吴银轩参加诉讼，但未被准许。一审程序不合理简化，导致事实认定片面。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屈春霞辩称，一、杨会森上诉状所称不是事实，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杨会森于2018年1月10日以做生意为由，以瑞洹大厦四楼、五楼抵押并由吴银轩担保向屈春霞借款20万元。后杨会森和吴银轩向屈春霞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显示，杨会森于2018年6月11日还款10万元整，剩余10万元于2018年7月1日还完，如果到期还不上，杨会森以四楼、五楼继续抵押，吴银轩以其子吴昊天豫Ｃ×××××奥迪车作为抵押，到期如还不上，此车归屈春霞所有。一审认定还款事实错误。关于涉案借款20万元的利息部分。本案借款刚开始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后屈春霞主动降为月息3分。因此，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6月11日利息为3万元。杨会森本人2018年4月29日付息7000元，2018年4月30日付息3000元；杨会森通过金芝2018年5月17日向屈春霞付息1万元；2018年10月6日杨会森通过吴银轩向屈春霞付息1万元。关于案涉借款偿还本金部分。杨会森通过金芝给付屈春霞本金7万元（其中：2018年6月14日给付本金5万元，在2018年8月20日给付本金2万元）；2018年9月20日杨会森给付的1万元实际系偿还其2018年7月7日另外向屈春霞所借的1万元现金，有当天取款记录和杨会森自己提供的录音为证。2017年11月16日屈春霞另外借给吴银轩2万元，与本案无关，吴银轩分别在2018年1月21日、3月20日、6月17日、6月20日每次偿还5000元，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将该2万元认定为杨会森归还涉案借款20万元的数额，且错误认定了两次即4万元。二、一审法院本息计算方式错误，杨会森归还的金额中应先扣除利息3万元。双方均认可本案借款以月息3分计算利息，从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6月11日杨会森应归还屈春霞第一笔借款本金10万元和本金20万元的利息3万元，共计13万元。但是截至2018年10月6日杨会森仅向屈春霞支付利息3万元和第一笔借款本金7万元。到2019年5月10日，在屈春霞不断催讨下，杨会森又给付屈春霞剩余未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3000元。屈春霞一审起诉主张杨会森归还屈春霞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应当予支持。另外，金芝与杨会森系夫妻关系，且主动为杨会森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和还款，并以自己名下财产提供担保，应当与杨会森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三、本案借款人为杨会森，担保人吴银轩，不存在吴银轩承诺单独偿还10万元，屈春霞仅向杨会森主张还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杨会森的上诉请求，支持屈春霞的上诉请求。金芝未发表答辩意见。屈春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杨会森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应计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被告金芝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杨会森以瑞洹大厦肆楼、伍楼抵押并由吴银轩担保向原告屈春霞借款20万元，约定款项打入金芝开户行建行账号62×××19账户，以账户凭证为准，同时口头约定月息5分，但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同日，被告杨会森给原告出具内容为“今收到现金贰拾万元整”的收条一张。后被告杨会森和吴银轩给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杨会森于2018年6月11日还款拾万元整，剩余拾万元于2018年7月1日还完，如果到期还不上，被告杨会森以四楼、五楼继续抵押，吴银轩以户主吴昊天（吴银轩之子）车号豫Ｃ×××××奥迪车作为抵押，到期如还不上，此车归屈春霞所有。上述抵押财产没有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截至2018年10月6日，被告杨会森自己直接归还原告屈春霞28000元，通过金芝归还原告屈春霞8万元，通过吴银轩还原告屈春霞5万元，共计归还原告借款本息15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会森向原告屈春霞借款并给原告出具借条及收款条，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屈春霞依据被告杨会森出具的借条等要求被告杨会森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但原告屈春霞与被告杨会森约定的利息过高，因原告屈春霞与被告杨会森的借款关系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2018年10月6日之前的利息应以原告屈春霞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1.28%计算，截至2018年10月6日，被告杨会森应支付原告屈春霞利息应为22954.67元（200000元×269天×1.28%÷30天），被告杨会森多支付的135045.33元应视为被告杨会森已支付原告屈春霞的借款本金从所欠原告屈春霞借款中扣除。2018年10月7日以后的利息，原告屈春霞要求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原告屈春霞以诉称理由要求被告金芝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及被告杨会森以辩称理由拒绝还款，均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应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会森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屈春霞借款本金64954.67元及应计利息，利息以64954.67元为基数，按照原告屈春霞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从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二、驳回原告屈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2元减半收取1556元，由原告屈春霞负担756元，被告杨会森负担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除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1.吴银轩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1月21日、3月20日、6月17日、6月20日向屈春霞各转款5000元，共计2万元，屈春霞一审时认为该2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二审时其认为系归还吴银轩2017年11月16日另一笔2万借款本金，为佐证该说法，其二审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虽上面显示吴银轩收款金额2万元，但并不显示汇出方信息，且前述四笔5000元还款亦未标注还款信息，故应以其一审自认为准。2018年10月6日吴银轩通过微信转款1万元，屈春霞认为该款系支付利息。2.杨会森2018年4月29日向屈春霞银行账户转款7000元，2018年4月30日向屈春霞银行账户转款3000元，2018年9月20日向屈春霞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屈春霞一审时称该2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但二审中屈春霞又称杨会森2018年9月20日向其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系偿还杨会森2018年7月7日另一笔1万元借款本金，对此杨会森不予认可，屈春霞亦未提供有力证据佐证。另外二审中，屈春霞答辩意见及其庭后提交的《还本（息）明细》又显示杨会森2018年4月29日、4月30日转款的7000元、3000元系支付利息。3.金芝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8月20日向屈春霞转款1万元、5万元、2万元，一审时屈春霞称2018年8月20日转款2万元系支付利息，另外的6万元系归还本金。二审中，屈春霞答辩意见及其庭后提交的《还本（息）明细》又显示2018年5月17日转款1万元系支付利息，其他7万元系支付本金。4.二审中，杨会森称吴银轩单独向屈春霞偿还了3.5万元，另外，吴银轩向杨会森转款1.5万元后，杨会森即向屈春霞转款2万元，并称其中多转的5000元算是替吴银轩偿还的。杨会森称其共向屈春霞转账还款2.8万元，屈春霞自认仅收到杨会森还款2.3万元。5.杨会森主张其曾偿还6万元现金，但无证据佐证，且屈春霞不认可，并称除该6万元现金外，其他还款均是转账。屈春霞称除其现金方式出借款项外，其与杨会森、吴银轩、金芝间经济往来均系转账。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杨会森2018年1月10日向屈春霞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并由吴银轩提供担保。同日杨会森出具收款条，显示收到20万元，足见其与屈春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杨会森上诉称其实际借款10万元且已全部偿还本息，屈春霞对此不认可，且其该主张与本案的借条、收款条及还款承诺书等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出借人为屈春霞，借款人为杨会森，担保人为吴银轩，屈春霞持杨会森出具的借条等证据起诉要求杨会森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吴银轩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中，吴银轩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但未约定担保方式，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到期或发生约定情形，债权人可以单独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屈春霞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诉讼对象主张权利，现其仅起诉杨会森，符合法律规定，杨会森上诉称一审未追加吴银轩作为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屈春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还款金额错误的问题。经查，杨会森转账2万元，其自称转款2.8万元没有证据佐证，但屈春霞认可杨会森还款2.3万元，应认定杨会森还款2.3万元。杨会森主张其曾偿还6万元现金，但无证据佐证且屈春霞不认可，故不予采信。金芝向屈春霞还款8万元，有转账凭证为证，且屈春霞予以认可，应予采信。一审时的电话录音中，屈春霞认可吴银轩还款3.5万元，还称吴银轩另外转款1.5万元，根据二审查明事实，该1.5万元与杨会森2万元转款存在部分重合，故1.5万元不应重复计算。综上，杨会森等人共还款13.8万元（2.3万元+8万元+3.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本案借款利息按月息5分计算，超过了当时法律保护的上限月息3分，根据法律规定，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0月6日，20万元本金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4万元左右。双方当事人对于还款系偿还本金或是支付利息说法不尽一致。鉴于屈春霞对于偿还款项的性质前后说法不一致，对杨会森有利的事实，本院以屈春霞自认为准。根据其自认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吴银轩偿还本金2万元，杨会森偿还本金2万元，金芝偿还本金7万元，共计11万元，其余还款为支付利息，因不存在利息超付抵扣本金情况，故，杨会森应继续偿还剩余9万元本金及利息。屈春霞主张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但计息时间应从2018年10月7日起算。故，利息按屈春霞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从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屈春霞上诉主张金芝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金芝未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屈春霞亦未提供其他有力证据证明金芝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屈春霞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会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屈春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会森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屈春霞借款本金9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屈春霞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从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屈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12元减半收取1556元，由屈春霞负担756元，杨会森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元，由屈春霞负担300元，由杨会森负担11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