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11刑初40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玺兵，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被江苏省金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阳阳，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双，男，199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红霞，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男，1989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佳伟，浙江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明鸿，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葛康，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超，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杰、金卫萍，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乾亮，曾用名黄军，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丽蔚，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辉，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祁金龙，浙江杰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管辖。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一部刑诉［202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申请法律援助，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郑红霞、浙江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佳伟、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葛康、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沈杰及金卫萍、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王丽蔚、浙江杰瀚律师事务所律师祁金龙分别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李玲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底至案发，被告人王玺兵为牟利，经营管理“曼玉”平台服务器，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张双进行软件维护，被告人刘超制作“苹果”电子设备软件签名。被告人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为“曼玉”软件的代理。被告人王玺兵等人明知“曼玉”平台软件内存储大量可以播放的淫秽视频，为非法牟利，仍出售平台卡密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发展其他代理进行推广，收取广告费等。其中，被告人王玺兵非法获利50000元以上。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软件提取163部视频，经鉴定均属淫秽物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的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王玺兵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玺兵系主犯，被告人张双、刘超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宽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玺兵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永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邱明鸿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戴超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乾亮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家辉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若被告人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玺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玺兵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被告人张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永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赃，系初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明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明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超在本案中尚未实际获利，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乾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乾亮犯罪情节较轻，获利较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家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家辉参与时间较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11月6日至案发，被告人王玺兵为牟利，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可播放的淫秽视频，经营管理“曼玉”平台，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张双进行软件维护，被告人刘超制作“苹果”电子设备软件签名。被告人王玺兵通过微信、QQ等方式招募代理、发展会员，将积分（充值卡密）进行赠送与销售，供会员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并通过收取广告费等牟利。经查证被告人王玺兵出售卡密非法牟利12929.6元、利用“曼玉”平台收取广告费43000元，共计55929.60元。2、2019年10月28日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张双为牟利，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成为“曼玉”软件代理，出售卡密28张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非法获利950元。2020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张双还受被告人王玺兵雇佣，为“曼玉”软件进行技术维护，非法获利43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张双于2019年10月28日至12月4日共计使用积分提取卡密1151张。3、2020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刘超受被告人王玺兵雇佣，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仍为“曼玉”软件制作“苹果”电子设备软件签名共用户下载观看，非法获利500余元。4、2019年11月24日至案发，被告人王永为牟利，明知“曼玉”平台软件内存储大量可播放的淫秽视频，由被告人王玺兵发展成为“曼玉”软件的代理，并发展陈某（另行处理）等人为代理，开通代理权限与销售卡密，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发展代理8人，非法获利10000余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王永于2019年11月24日至2020年3月20日发放代理积分共计812分，使用积分提取卡密166张。5、2019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邱明鸿为牟利，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成为“曼玉”软件的代理，并发展王某1（另行处理）等人为代理，开通代理权限与销售卡密，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发展代理16人，非法获利3000余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邱明鸿于2019年12月31日至3月9日发放代理积分共计710分，使用积分提取卡密756张。6、2019年10月底至11月，被告人戴超为牟利，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成为“曼玉”软件的代理，发展王家辉等12人为代理，由代理销售卡密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戴超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7日发放代理积分共计8400分，使用积分提取卡密104张。7、2019年10月底至案发，被告人黄乾亮为牟利，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成为“曼玉”软件的代理，销售卡密供沈某1（居住于秀洲区洪合镇）等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非法获利1000余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黄乾亮2019年10月26日至2020年3月23日使用积分提取卡密213张。8、2019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王家辉为牟利，在明知“曼玉”软件内存储大量淫秽视频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戴超发展成为“曼玉”软件的代理，开通代理权限并销售卡密，供他人观看该软件内的淫秽视频，非法获利100元左右。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显示被告人王家辉2019年11月3日至11月5日发放代理积分共计100分，使用积分提取卡密2张。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曼玉APP提取163部视频，经鉴定：均属淫秽物品。另查明：被告人王永经朋友劝说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后从被告人王玺兵处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一台、手机三部；从被告人张双处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一台、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及名为“张伟忠”的银行卡、身份证等资料；从被告人王永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从被告人邱明鸿处扣押作案工具小米手机二部；从被告人刘超、戴超、黄乾亮、王家辉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各一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双退出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刘超退出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王永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邱明鸿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黄乾亮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王家辉退出违法所得1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明细、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等书证，证人沈某1、李某1、苏某、曹某、徐某、沈某2、温某、尹某、王某1、方某、陈某、张某1、张某2、李某2、乔某、常某、王某2、程某、望俊柏的证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玺兵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王玺兵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玺兵在本案中系淫秽视频软件的直接经营管理者，通过发展代理、销售卡密、发布广告，违法所得达50000元以上，所起作用主要，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辩护人就此所提，于法相悖，不予采纳，其余请求对被告人王玺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曼玉”平台有大量淫秽物品而向他人传播，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王玺兵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玺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双、刘超所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玺兵、张双、刘超、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双、刘超、王永、邱明鸿、戴超、黄乾亮、王家辉能主动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本案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传播范围、违法所得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玺兵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二、被告人张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超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永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邱明鸿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戴超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黄乾亮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家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天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退赃款予以收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玺兵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琦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