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11刑初27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谈强（曾用名谭强），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景，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二部刑诉[2021]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谈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谈强及其辩护人陈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谢某（另案处理）在未经有关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以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于长沙市天心区凯华大厦设立公司总部，于2017年11月，在长沙市雨花区××座××室成立“雨花分部”，招聘被告人谈强、王某等人，在长沙市××株洲市等多处成立营业部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谈强担任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雨花分部的市场总监，负责雨花分部的人事管理、市场业务管理。被告人谈强任职期间，该分部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投资养老公寓为名义，在本市面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吸收客户资金人民币36994400元，截止2020年6月，未兑付客户本金人民币33492843元。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谈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投资合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王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谈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谈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谈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谈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谈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谈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谈强系从犯；2、被告人谈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3、被告人谈强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3日，谢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总部地址为长沙市天心区××街道××路××号××大厦××号。2017年11月，该公司在长沙市雨花区××座××室成立雨花分部（即“市场四部”、“窑岭四部”）。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谈强担任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雨花分部的市场总监，负责雨花分部的人事管理、市场业务管理、后勤采购、活动安排。被告人谈强任职期间，该分部在没有经过相关金融管理部门审批、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采用业务员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考察参观的方式进行宣传，以投资位于湖南省浏阳市××镇××公寓为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承诺在到期时归还本金，按期支付利息。经鉴定，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雨花分部共计向59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人民币36994400元，已返本付息共计人民币3501557元，本金人民币33492843元无法返还。上述事实，被告人谈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侯家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谈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2、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谈强的手机1台。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谈强辨认出谢某是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周某、姚纲、王某是该公司窑岭四部的市场总监。4、集资参与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投资合同、转账凭证、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集资参与人与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并投入资金的事实。5、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1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谢某，地址为长沙市天心区××街道××路××号××大厦××号。6、和盛园凤凰岛智慧养生城规划图、现场照片，证明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宣传的养老公寓的基本情况。7、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至信会鉴字[2020]第074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证明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雨花分部共有客户590名，合同款共计36994400元，账面记录的归还合同款共计3501557元。8、证人证言：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是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也是董事长，2016年1月13日公司注册成立，地址是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大厦××号。汇富大厦Ａ栋4楼是1个服务部，负责人是周某。公司在浏阳市××镇××公寓，公寓配备有各种等级、档次不同的房间，有养老意向的客户可以对这些房间进行认购，以1年为最低认购年限交纳认购金，交纳之后他们可以选择入住，交的这个钱就是这1年房间的租金；如果暂时没有意向入住，那他们就对交的这个钱进行代管，同时认购的这间房他们可以租给其他有入住意向的客户，收取客户的租金再返还给这个暂时不住的客户，他们从中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同时这个客户的认购金他们再投入到其他附属产业运营中去。现在入住养老公寓的大概有200人左右。前段时间很多客户听说其他一些养老机构出问题了，就都跑到公司来要求退款，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清退完毕。公司已经没有再发展新的客户，全力在处理后续退款以及养老公寓运营的事宜。汇富分部谢某已经在考虑撤掉，毕竟没有新客户要再去发展。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是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市场四部的总监。公司注册地址是长沙市天心区××路××大厦××楼，注册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实际办公地点在凯华大厦，那边是总部，公司法人是谢某。公司在长沙一共有4个市场部，周某就职的四部在雨花区汇富中心Ａ座419室，是2017年12月成立的，成立之后就开始做养老业务了。市场四部最开始有3个总监，分别是谈翔、姚纲、王某，后面谈翔和姚纲离职了，周某就升做总监了。做总监期间，周某主要就是上传下达，管理员工的日常工作和考勤。市场四部刚到汇富中心时，如果有新员工进来，当时的总监会稍微带一下，简单说一下要怎么开展业务，主要就是熟悉公司的业务情况，之后就会分配到部长和主管名下，由部长或者主管以老带新，以前偶尔隔几个月会组织员工进行培训，主要就是说如何拓展业务。周某作为总监就是监督员工每天都要出去招揽客户，员工带着总部印发下来的宣传资料到老年人比较集中的公园之类的地方进行宣传，如果有意向的客户，留下联系方式，之后再多联系，根据总部的活动安排邀请客户来参加。宣传资料主要是公司简介以及凤凰岛养老公寓的实拍图和介绍，以此来吸引客户，他们搞很多活动都是在凤凰岛上，可以邀请客户实地进行考察。市场四部的客户大概400多个，资金大概有2000万元左右。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柳某是2017年9月到2018年9月就职于和盛园养老公司，在汇富中心Ａ座419室的分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谢某，汇富中心有3个总经理，分别叫王某、姚纲、谈翔，王某主管员工培训和对客户的宣传，姚纲一开始是负责员工培训，谈翔没有什么主管的业务工作，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事情，有时候送下客户，有时候负责处理上级的关系，他们3个都可以管理员工，但还是有主次分工。总经理下面有3个部长，分别叫鲁中明、周某，还有1个就是柳某。部长下面就是普通业务员。和盛园的养老公寓在赤马湖凤凰岛，柳某在职期间带客户去看过，确实有1栋养老公寓和几栋别墅。公司以投资养老公寓为由，让客户投入资金，签订1到3年期限的合同，合同期内退款原本是要扣违约金和利息，但基本上都没有扣违约金，利息还是会扣除，实际上公司吸收的绝大部分资金都没有用于项目建设和客户的运营。柳某在职期间一共拉了12个客户，有2个已经退款了，退款金额是13万元左右，剩下的10个客户的金额大约是96万元。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姚纲和谈强邀请王某一起到和盛园公司上班，他们3个人分别招收业务员，一起筹建市场四部。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是谢某，经营地址是长沙市天心区××路××大厦××房，公司在浏阳市××公寓，然后通过设立在长沙市区的4个营业部来开展营销业务，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吸引老年人来参观凤凰岛的老年公寓，以预定床位办卡的形式来吸收资金。市场四部在雨花区汇富中心Ａ座4楼405，2017年11月28日正式开业，总监有王某、姚纲、谈强，后来是周某，王某负责接待客户，带客户参观凤凰岛老年公寓，介绍公司情况、公寓房型、收费、入住标准、注意事项及预定会员办卡的类型、收益等，谈强主要负责后勤及营销活动安排，姚纲负责日常管理，包括例会、日常考勤、员工培训。市场四部下设3个业务部，部长是柳某、周某、黄哲鹏，谈强负责柳某的部门，王某负责周某的部门，姚纲负责黄哲鹏的部门，每个部门有5—6个业务员。2018年12月1日，王某调任董事长助理。2019年3月，谈强和姚纲离职。周某后来就接替他们，升职为总监。业务员到公司楼下的路边、菜市场、公园、超市门口向老年人发放传单，吸引老年人去参观凤凰岛的养老公寓，在凤凰岛，公司会安排1名主持人，召集客户到会议室，再由王某这样的主讲师来讲解公司情况、公寓情况、预定方式、收益等。王某在市场四部工作期间，分部总业绩大概是1800—1900万元。9、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参与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的某一天，徐某在烈士公园散步，有人在发传单宣传养老公寓的事，徐某接了传单，留了个电话给对方。之后对方隔三差五就和徐某联系，跟徐某讲养老公寓的各种好处，还请徐某去公寓参观。2018年2月份，徐某跟着当时联系他的业务员李琳去了赤马湖凤凰岛参观养老公寓，同行的还有很多老年人。徐某当时看了觉得还可以，就有意向投资用于自己养老居住。从凤凰岛回来后不久，公司又组织他们老年人一起到火宫殿吃饭，会上给他们看视频，宣传公寓。2018年3月31日，徐某投资了11万元，2018年9月26日，因为收回了7000元利息，业务员李琳就劝徐某继续投资，徐某就又加了3000元，投了1万元进去。2019年3月6日，徐某和第2次一样，投了1万元进去。投了3笔钱后，徐某还去过凤凰岛几次，看到之前说了二期工程都没有开动。2019年9月24日，在凤凰岛那边又举行了1个大型活动，邀请了100多桌老年人去了现场，公司法人谢某还讲了话，拍着胸脯说公司没问题，要他们放心。才过了两天，就听说公司出了问题，很多人的钱都取不出来了。徐某总共投的本金是116000元，收到了14000元利息，都又复投了进去，除此之外没有享受过任何服务。集资参与人彭利知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10月份的样子，彭利知和老公在南郊公园散步，1个自称叫王顺苹的服务员在发传单，说养老公寓的事情。王顺苹基本上每天都会在南郊公园找彭利知的老公谈，说他们公司、公寓的各种好，还邀请他们去养老公寓参观。2018年12月26日的样子，彭利知和老公在王顺苹的带领下去了位于浏阳市××镇××公寓，当天还有其他很多老年人也在参观，公司领导给到场的老年人开了个会，彭利知就有了投资的想法。12月28日，彭利知和老公到了汇富中心的办事点，和和盛园签订了养老住房服务合同书，交纳了65000元的预交养老费。2019年7月份彭利知生日的时候，和盛园在汇富中心419给彭利知搞了个生日宴，当时还有很多老年人在场，公司法人谢某还上台讲了话，跟他们说了他不会跑路，要他们放心。8月中旬的样子，彭利知听说出了问题，就让她老公去汇富看一下，结果汇富419已经没有人办公了。彭利知一共投资了65000元，拿了3500元红利，另外没有享受过任何服务。10、被告人谈强的供述，证明长沙和盛园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谢某，总公司地址是天心区凯华大厦6楼整层。雨花分部（内部叫窑岭四部）地址在汇富Ａ栋419室，窑岭四部是2017年11月份从星沙搬过来的，搬过来之后就开始开展业务了。谈强、姚纲、王某是窑岭四部的总监，后面王某调到总部当市场部总监，就把周某升任窑岭四部的总监。王某主要负责主讲、活动策划、人事安排；姚纲负责公司的制度考勤、人事安排；谈强主要负责后勤采购、活动礼品的安排以及活动时和酒店的对接，以及和另外2个总监一起负责人事安排、业务管理等，3个总监工作都是交叉的，都是一起管理。总监下面是部长，谈强在职时有3个部长，分别是周某、鲁忠名、柳某，他们也是做业务的，相当于业务员的组长。部长下面就是普通的业务员，谈强在职时窑岭四部大概有30到40个业务员。业务开展主要以“地推”的形式，业务员出去发传单，跟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及发展前景，鼓动客户投资养老，有客户感兴趣的话就会对客户进行跟踪管理，尽最大限度争取客户的投资，主要针对50岁以上、临近可以养老的客户。养老会员和公司之间签订的是1个养老合同，写明了投资多少钱、成为什么级别的客户、入住享受什么折扣的待遇，但是投资金额返还的利息不会写。谈强在职期间客户大概一共有150到160人左右，总金额大概是3000多万元的样子。公司吸收了资金后具体用到哪里不清楚，听谢某说是用于凤凰岛上养老公寓的项目建设。谈强在公司用的名字是“谈翔”，在公司有时候不会用自己的本名。11、被告人谈强的身份及其现实表现材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谈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谈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36994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谈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谈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谈强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谈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二、继续追缴余下的非法集资款人民币33492843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危 唯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人民陪审员  周江**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吴 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