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1刑终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仲聪明，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盛洪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嘉琳，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东景，女，1977年2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裕盛洪公司经理，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关大力、王大闯，上海市锦天城（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玉庚，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长春市迅梦达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梦达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广达、刘金柱，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满双，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经理，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5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萃萃，女，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榆树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华，女，1975年7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副主管，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静，女，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物流组组长，户籍地及居住地：德惠市惠发街道毛家村小梁家窝堡屯2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战大鹏，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德惠市惠发街道毛家村小梁家窝堡屯2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德惠市圣兴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立英，女，1972年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源市西安区，住德惠市圣兴3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玉杰，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晶，女，1974年4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雪岩，男，1976年1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宽城区，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丽艳，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忠顺，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得成，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裕盛洪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志中，男，1958年3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迅梦达公司经理，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红心，女，1963年5月3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朝鲜族，大专文化，系迅梦达公司工作人员（负责招聘等），户籍地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春波，女，1969年1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会计，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春玲，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工作人员（负责核算、记账等），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秀敏，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售前部主管，户籍地四平市梨树县，住长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晓萍，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售后部主管，户籍地舒兰市，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冬雪，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物流部主管，户籍地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国家，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长春市汽车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立霞，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安居小区1—5栋5单元709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丽，女，1975年5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岩，女，1990年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满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敏，女，1972年5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梨树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靖，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大专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榆树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柴瑞，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于长春市绿园区，朝鲜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贝贝，女，1989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住长春市汽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光旭，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农安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宪超，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蒙古族，小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英英，女，1988年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中专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农安县，住长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雨，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扶余市，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桂英，女，1974年9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建英，女，1987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益阳市资阳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红镜，女，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嫣，女，1988年2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海生，男，1988年9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榆树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玉飞，女，1978年4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正阳街道安居小区2—6栋2单元404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春玲，女，1968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立静，女，1986年2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公主岭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滕广杰，女，1971年3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德惠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满俸丹，女，1997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中专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凤城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雪娇，女，1996年4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农安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宏侠，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梨树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成梁，男，1991年1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小学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岭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朝利，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雅军，女，1978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迅梦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通化市东昌区，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仲聪明等五十一名被告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吉0183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仲聪明、吴东景、董玉庚、赵满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仲聪明、吴东景、董玉庚、赵满双，沈萃萃等四十七名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3日，被告人仲聪明在德惠市注册成立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以下简称裕盛洪公司），相继聘任被告人吴东景任经理、被告人沈萃萃任业务主管、被告人赵华任副主管。公司内设售前组、售后组、物流组等部门，招聘被告人张静、战大鹏、李娜、张立英、任玉杰、武晶、张雪岩、曹丽艳、闫忠顺、苗得成等人（姜强等其他人另案处理）担任业务员，进行公司化运作，以电视广告、拨打电话形式销售产品。2018年11月，该公司通过北京九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大包商）采购由山西健康动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并经授权使用北京祖医堂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注册的“百年扁氏”商标进行包装的远红外磁疗贴（二级医疗器械），作为该公司的销售产品，在全国各地电视台投放广告，对该产品进行低价销售的虚假宣传，吸引风湿骨病患者的关注。在被害人拨打广告中的热线电话后，其电话号码即被自动记录于公司话务系统，之后，由公司业务主管将该电话号码分配给售前组的业务员，通过回拨电话方式进行产品推销。在推销过程中，业务员按照《话术单》及公司培训内容，假冒健康顾问身份对被害人进行“问诊”，夸大病情危害后果，故意引发被害人对自身疾病的心理恐慌（内部称之为“下危机”），同时，虚构、夸大产品成分和功效，谎称“百年扁氏”磁疗贴是传承了300年的国家保密配方、含有七虫七草名贵药材，将对风湿骨病引起的疼痛仅具有辅助治疗作用的医疗器械，夸大为具有彻底根治骨病的神奇功效的产品，继而又以企业开展惠民活动为诱饵，将每盒以3.5元价格购进的磁疗贴以每10盒（一个疗程）395元的高价向被害人销售，并根据被害人议价情况少量改价。被害人购买远红外磁疗贴后，该公司物流组在通过快递发货时，在产品中附赠非法印制的“古必舒”痹欣片（非处方中药）宣传广告，进一步实施诈骗活动，由售后组业务员进行电话“回访”，以与售前组同样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再次高价购买该产品。销售订单确定后，由物流组负责核单、跟单和联系发货，最后以货到付款方式取得钱财。现已核实，自2019年1月至10月案发前，该公司采取上述手段，骗取周英平、吴少荣等55443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7350425元。2018年8月，被告人董玉庚欲采取裕盛洪公司的模式销售商品，经与被告人仲聪明协商，由仲聪明为其提供话术、帮助培训人员和供应产品。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董玉庚以其单位司机李春雷的名义在长春市注册成立了长春市迅梦达经贸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以下简称迅梦达公司），相继聘任被告人赵满双、王志中等人为公司经理，并招聘被告人张红心、李春波、于春玲、徐秀敏、王晓萍、刘冬雪、孙国家、秦立霞、赵岩、陈敏、孙靖、李光旭、李文雨、刘红镜、崔海生、卢丽、柴瑞、任贝贝、吴宪超、许英英、徐桂英、宋建英、关嫣、常玉飞、王春玲、马立静、滕广杰、满俸丹、胡雪娇、王宏侠、黄成梁、李娜、刘朝利、刘雅军及张思凯等人（以下均另案处理）为公司员工，采取与裕盛洪公司同样的模式销售“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古必舒”痹欣片，骗取受害人钱财。经核实，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案发前，该公司采取上述手段，骗取岑建坤、郑林等11329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5581218元。在实施上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仲聪明系裕盛洪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全面管理该公司的运行，组织、策划实施诈骗活动，违法所得由其占有和支配，同时，对被告人董玉庚等人的诈骗行为提供帮助，其涉案总金额为32931643元；被告人吴东景系裕盛洪公司经理，全面负责公司日常工作，被告人沈萃萃系裕盛洪公司业务主管，协助吴东景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赵华系公司业务副主管，负责业务指导工作，被告人张静系公司物流组组长，负责管理物流组跟单、核单和发货工作，涉案金额均为27350425元。被告人战大鹏、李娜等业务员，负责电话销售工作，直接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战大鹏涉案金额为736045元、李娜涉案金额扣除退货后应为571321元、张立英为570606元、任玉杰扣除退货后应为528940元、武晶为522395元、张雪岩扣除退货后应为518839元、苗得成扣除退货后应为507598元、曹丽艳扣除退货后应为498752元、闫忠顺扣除退货后应为501103元。被告人董玉庚系迅梦达公司的隐名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组织、领导实施诈骗活动，并占有支配违法所得，涉案金额为5581218元。被告人王志中于2019年6月担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运营管理，涉案金额为4158143元；被告人赵满双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担任该公司经理，负责员工培训和公司运营管理，涉案金额为821730元；被告人张红心负责招聘面试，为公司招募业务员；被告人李春波系公司会计，负责核算工资、统计产品销售情况，并为员工发放话术；被告人于春玲负责公司款项收支、核算员工业绩工资，并联系产品进货，均对该公司销售诈骗活动起到重要的帮助作用，涉案金额为5581218元。被告人徐秀敏在担任业务员（话务员）期间，销售金额为2626元，于2019年5月11日担任公司售前部主管，负责分线及管理售前部业务，涉案金额为3347657元；被告人王晓萍在担任业务员（话务员）期间，销售金额为68447元，于2019年6月1日担任公司售后部主管，负责分线及管理售后部业务，涉案金额为1100280元；被告人刘冬雪担任物流部主管，负责物流部管理工作及与发货库房对接发货信息，涉案金额为5581218元。被告人孙国家等人为业务员（话务员），直接实施销售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孙国家涉案金额为268425元、被告人秦立霞涉案金额为240369元、被告人卢丽涉案金额206490元、被告人赵岩涉案金额175212元、被告人陈敏涉案金额164314元、被告人孙靖涉案金额150797元、被告人柴瑞涉案金额138164元、被告人任贝贝涉案金额135882元、被告人李光旭涉案金额135600元、被告人吴宪超涉案金额133858元、被告人许英英涉案金额115019元、被告人李文雨涉案金额112091元、被告人徐桂英涉案金额110115元、被告人宋建英涉案金额93790元、被告人刘红镜涉案金额91109元、被告人关嫣涉案金额86303元、被告人崔海生涉案金额85477元、被告人常玉飞涉案金额83000元、被告人王春玲涉案金额78345元、被告人马立静涉案金额71805元、被告人滕广杰涉案金额71703元、被告人满俸丹涉案金额70251元、被告人胡雪娇涉案金额69057元、被告人王宏侠涉案金额63416元、被告人黄成梁涉案金额61968元、被告人李娜涉案金额61333元、被告人刘朝利涉案金额59761元、被告人刘雅军涉案金额42729元。另查明，被告人赵满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德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原审法院认为，仲聪明、吴东景、董玉庚等诸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信工具等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严重侵害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和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仲聪明、吴东景、沈萃萃、赵华、张静、战大鹏、李娜（1986年出生）、张立英、任玉杰、武晶、张雪岩、苗得成、闫忠顺、董玉庚、王志中、赵满双、张红心、李春波、于春玲、徐秀敏、王晓萍、刘冬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丽艳、孙国家、秦立霞、卢丽、赵岩、陈敏、孙靖、柴瑞、任贝贝、李光旭、吴宪超、许英英、李文雨、徐桂英、宋建英、刘红镜、关嫣、崔海生、常玉飞、王春玲、马立静、滕广杰、满俸丹、胡雪娇、王宏侠、黄成梁、李娜（1973年出生）、刘朝利、刘雅军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仲聪明、董玉庚在其各自犯罪团伙中分别系主犯，其中仲聪明为董玉庚诈骗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吴东景、沈萃萃、赵华、张静、战大鹏、李娜（1986年出生）、张立英、任玉杰、武晶、张雪岩、苗得成、曹丽艳、闫忠顺、王志中、赵满双、张红心、李春波、于春玲、徐秀敏、王晓萍、刘冬雪、孙国家、秦立霞、卢丽、赵岩、陈敏、孙靖、柴瑞、任贝贝、李光旭、吴宪超、许英英、李文雨、徐桂英、宋建英、刘红镜、关嫣、崔海生、常玉飞、王春玲、马立静、滕广杰、满俸丹、胡雪娇、王宏侠、黄成梁、李娜（1973年出生）、刘朝利、刘雅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且除吴东景外均自愿认罪认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仲聪明、吴东景虽不认罪，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苗得成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赵满双在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刑罚宣告后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仲聪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董玉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吴东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赵满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沈萃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志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赵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战大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李娜（1986年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张立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任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武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张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闫忠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张红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李春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于春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徐秀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王晓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刘冬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苗得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曹丽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孙国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五、被告人秦立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六、被告人卢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七、被告人赵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陈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孙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柴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任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被告人李光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三、被告人吴宪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四、被告人许英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五、被告人李文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六、被告人徐桂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七、被告人宋建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八、被告人刘红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九、被告人关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被告人崔海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一、被告人常玉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二、被告人王春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三、被告人马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四、被告人滕广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五、被告人满俸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六、被告人胡雪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七、被告人王宏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八、被告人黄成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十九、被告人李娜（1973年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十、被告人刘朝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十一、被告人刘雅军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十二、未随案移送的扣押在案钱款依法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尚未追缴部分按被告人仲聪明、董玉庚参与的犯罪数额予以退赔后按照损失比例返还被害人；本案其余被告人按个人参与的犯罪数额与被告人仲聪明、董玉庚共同退赔被害人。五十三、对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犯罪工具电脑、拨号器、耳麦、U盘、硬盘及涉案医疗器械、药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仲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仲聪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裕盛洪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系合法商品；该公司有货到付款、退货退款等真实交易行为；该公司系上游大包商的代销商，案涉磁疗贴的卫视广告宣传片及话术单、古必舒药品的宣传彩页均由上游大包商提供，与仲聪明无关，且古必舒药品不存在夸大宣传。该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系合法经营行为，仲聪明没有诈骗的故意及行为。另，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消费者为被害人、该公司销售涉案产品金额为其诈骗数额不当。综上，应依法改判仲聪明无罪。上诉人董玉庚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迅梦达公司严格实行货到付款、无理由退货、不满意退款制度；涉案产品均为合格产品；该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系合法经营行为，不应仅因在销售过程中存在夸大宣传即认为该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如果其构成诈骗罪，因迅梦达公司从广告制作、产品供应到人员培训均得到裕盛洪公司的扶持帮助，亦应认定其属从犯。上诉人董玉庚辩护人提出：董玉庚的行为构成虚假广告罪，不构成诈骗罪。董玉庚仅是对案涉产品进行广告宣传时夸大了产品作用。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是广告主体市场的管理秩序及其他商品生产者、销售者和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故应改判董玉庚构成虚假广告罪。上诉人吴东景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东景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裕盛洪公司属于合法注册、经营的公司；涉案二类医疗器械及OTC药品均为真品；该公司严格实施了“货到再付款，包退包换”制度；该公司涉案产品的宣传内容均来自上级代理商；该公司严禁业务员违规推广、销售涉案产品，且以听取销售录音方式进行监管。个别员工违规推广、销售的事实不能认定全公司人员具有诈骗故意，因涉案产品宣传成本高导致“高价”不等于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吴东景没有欺诈故意、欺诈行为及非法占有目的。本案不存在损害事实、刑事违法行为。综上，应依法改判吴东景无罪。上诉人赵满双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涉案金额为82万余元不当，其在迅梦达公司任职期间，该公司没有销售涉案磁疗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仲聪明、董玉庚、吴东景、赵满双，沈萃萃等四十七名原审被告人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仲聪明、吴东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董玉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董玉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虚假广告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仲聪明、吴东景经营管理的裕盛洪公司，董玉庚实际控制的迅梦达公司虽具有正规公司外观，但其通过投放电视广告、夹带宣传单等方式吸引被害人关注，并组织没有相关从业资质、背景的业务员充当“健康顾问”“售后指导”，利用事先准备的“话术单”，以电话销售及回访的方式联系被害人，期间严重夸大被害人所患疾病可能导致的后果，进而极力夸大、吹嘘案涉磁疗贴、古必舒药品的功效，致使众多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进而高价购买了仅有辅助疗效的案涉磁疗贴及与宣传功效严重偏离的古必舒药品，从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各上诉人主观上并不是以正常销售产品以满足被害人治疗疾病的需求为目的，而只是将相关产品作为道具，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购买其产品，以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上述二公司虽安排有专人处理客户投诉和退货，但这仅是诱骗被害人购买其产品并掩饰其犯罪行为的手段，并不能改变其诈骗行为的本质。各上诉人所实施的客观行为，反映出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被害人亦是因其诈骗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对自己的财物做出处分，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以诈骗罪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定性准确。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仲聪明提出的不应以销售金额认定其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告人在实施销售涉案磁疗贴、古必舒药品进行诈骗的过程中，因购进涉案产品，支付广告费、工资、租金等产生的费用均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董玉庚提出的迅梦达公司从广告制作、产品供应到人员培训均得到裕盛洪公司的扶持帮助，其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董玉庚系迅梦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组织领导了该公司职员从事销售涉案产品的诈骗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迅梦达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满双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涉案金额为82万余元不当，其在迅梦达公司任职期间，该公司没有销售涉案磁疗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满双稳定供称其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末担任迅梦达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销售产品包含案涉磁疗贴等产品。其供述内容亦得到原审被告人李春波等其他同案犯的证实，原审判决根据其任职期间内迅梦达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的金额认定其诈骗数额为821730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考虑其属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综合全案，因赵满双系累犯，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对其适用缓刑，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仲聪明、董玉庚、吴东景、赵满双，沈萃萃等四十七名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信工具等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仲聪明、吴东景，原审被告人沈萃萃、赵华、张静、战大鹏、李娜（1986年出生）、张立英、任玉杰、武晶、张雪岩、苗得成、闫忠顺、董玉庚、王志中、赵满双、张红心、李春波、于春玲、徐秀敏、王晓萍、刘冬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曹丽艳、孙国家、秦立霞、卢丽、赵岩、陈敏、孙靖、柴瑞、任贝贝、李光旭、吴宪超、许英英、李文雨、徐桂英、宋建英、刘红镜、关嫣、崔海生、常玉飞、王春玲、马立静、滕广杰、满俸丹、胡雪娇、王宏侠、黄成梁、李娜（1973年出生）、刘朝利、刘雅军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万成审判员  田洪涛审判员  巴 卓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