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锐君。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翔，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可成，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晶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机械设备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杨小乐，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庆悦，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代锐君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北京机械设备研究所（简称机械研究所）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45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代锐君。2．注册号：13607219。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6日。4．注册日期:2015年2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6日。7．核定使用商品或服务（第9类）：潜望镜、防水衣、个人用防事故装置、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服装、防护帽、飞行员防护服、救生衣、救生圈、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鞋、眼镜。二、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223348号《关于第13607219号“生命卫士”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8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三、其他事实机械研究所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百度百科关于“生命”“救生圈”“救生衣”“防水工作服”“潜望镜”的解释、百度汉语关于“卫士”的解释、《特种劳动防护用品产品生产许可证实施细则》、“生命卫士”百度咨询搜索结果、第33592661号“绿安全”商标驳回通知书及驳回复审决定书、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江西梓豪服装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代锐君、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江西梓豪服装有限公司商标注册情况。代锐君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百度词条“卫士”、《终南山：生命的卫士》、搜狐新闻广州台《生命卫士进行曲》等多处对“生命卫士”的使用；第二组：代锐君与黎丹结婚证公证书复印件、秦小英与黎丹的人口登记表及直系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企业、厂房图片、代锐君与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复印件、商标撤三字[2020]第Y013772号《关于第13607219号第9类生命卫士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书》复印件、完税证明；第三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482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第四组：搜狐新闻报道、“雷奔克驰”“BWU”“川崎”“陆虎”等商标信息查询复印件；第五组：（2020）赣洪江证内字第883号公证书及（2020）赣洪江证内字第885-894号公证书共计11份公证书、入账证明。机械研究所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证据：代锐君摹仿他人品牌申请商标的档案材料、被摹仿商标档案材料及品牌介绍、代锐君申请的第13607218号图形商标档案材料、“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申请的第21527498号图形商标档案材料、“卡丹路”品牌介绍及第1064269号图形商标的档案材料、“江西梓豪服装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企查查网站查询“江西梓豪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丹的关联关系页面、“江西梓豪服装有限公司”申请的地名商标的档案材料、含有“生命卫士”一词的部分媒体报道、第33592661号“绿安全”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第32916203号“2345安全卫士”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第33318929号“电能卫士”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诉争商标公告检索页面。代锐君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对诉争商标是否应当宣告无效所依据的实体法律规定应为2013年商标法，程序方面的法律规定应为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诉争商标“生命卫士”中，“卫士”有担任保卫、守护岗位者之意，诉争商标有“守护生命的人”“守护生命者”的意思。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防水衣、个人用防事故装置、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服装、防护帽、飞行员防护服、救生衣、救生圈、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鞋”商品上，直接表示了商品的功能、用途等特点，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潜望镜、眼镜”商品上，不易被相关公众将其作为商标识别，不具有标识商品来源的作用，整体缺乏商标应有的显著特征，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综上，诉争商标在核定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由于本案已经适用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对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进行了审理，本案已无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必要，对此不再予以评述。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代锐君的诉讼请求。代锐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未直接表示商品的功能、用途等特点，仅暗示了商品的特点，具有显著性，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2．诉争商标经过代锐君关联公司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的使用，取得了一定知名度，与江西欧冠实业有限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能够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国家知识产权局、机械研究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商标标志只是或者主要是描述、说明所使用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产地等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属于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商标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暗示商品的特点，但不影响其识别商品来源功能的，不属于该项所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诉争商标“生命卫士”具有“生命的守护者”的含义，使用在“防水衣、个人用防事故装置、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服装、防护帽、飞行员防护服、救生衣、救生圈、防事故、防辐射、防火用鞋”等涉及生命安全装备类型的商品上，仅直接表示了商品的功能、用途等特点，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缺乏商标应有的显著特征，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之情形。诉争商标使用在“潜望镜、眼镜”商品上，不易被相关公众识别为商标，故诉争商标使用在上述商品上亦缺乏商标应有的显著特征，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之情形。代锐君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被相关公众知晓，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从而获得显著特征。因此，被诉裁定及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之情形并无不当。代锐君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代锐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代锐君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