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民终6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志伟，男，195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清，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波，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志平，男，195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白志伟因与被上诉人白志平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志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清、被上诉人白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志伟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书，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决发还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白志平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白志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该票据上“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1月21日、2015年5月19日三份审判笔录中显示：证人证明交款手续在白志伟手里，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票据上书写此文字即：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即使是推定该票据在上诉人手中，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票据上是否有该10个文字以及该段话是上诉人白志伟书写，即草率做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证据规则》第三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来，该书证属于公文书证，但是由于在该票据上进行了添附，即添加了—“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的内容，同时被上诉人白志平恰恰要求证明的即是该文字，从而导致该书证从公文书证转化为私文书证。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在上诉人白志伟否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法院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白志平释明法律，是否要求做司法鉴定，同时要求其进一步举证证明该票据上存在该文字；而一审法院既未向双方释明法律，把该私文书证视同公文书证，直接予以认定、判决。如果仅仅是公文书证的内容，法院的判决无疑是正确的。综合以上意见，该票据不是原件，仅仅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复印件又是拼接伪造而成。只有原件或核对无异议的复印件才可以证明真伪。一审法院应当向当事人双方释明法律，同时要求白志平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票据上有该10个文字，并进行司法鉴定。否则的话，判决就是错误适用法律。二、争议房屋的基本情况：文革前，即承租22号院1排3号平房，是本案争议房屋的前身。1981年上诉人结婚后第二年即1982年承租房转至上诉人名下，直至1991年拆迁均是上诉人夫妻缴纳房租水电费。父母另外承租房屋。父亲从不管理家中财务，均是母亲管理钱款。1995年8月，母亲患病住院后，管理钱款事宜由白志平、白志伟二人负责，直至父亲去世。管理方式基本是二老的工资等各项收入由白志平、白志伟二人平等保管，家庭会议约定：钱是老人的钱，必须保证老人花钱时，二人等量往外拿，只是保管不是私分，需要支出再从保管的钱里支出。另，白志平因多次结婚、疾病缠身休养多年、下岗等原因几乎没有什么积蓄。白志伟夫妻分别在市饮食公司和三医院工作。父亲白长清系邯郸市委党校离休干部，享受地专级待遇，每月退休待遇5358元。从1996年开始，各项退休待每月领取后，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一人一半，分别保管。1995年父亲购买房改房单元房一套。1996年房改,3—4—20号争议房屋缴纳购房款定金3000元，该款直接从父亲账上划走，账本在被上诉人白志平手中。97、98两协议均证明父已交定金3000元，兄弟二人均已签字，此事已证死。后面的钱也自然是父亲所处。1998年5月缴纳第二笔房款8185元，白志平、白志伟二人分别从自己保管的父亲钱款中共同支出该笔购房款。两次合计支付购房款11185元。随后白志伟夫妻很快就把该笔钱款偿还。白志伟绝不会将父亲已出的3000元再次列为开支。兄弟二人14年共分别保管父亲的钱十几万元。2003年协议，亲戚问二人：父亲买房时，父亲出的钱都清了吗?二人回答：都清了。于是协议上写“由白长青、李素兰出钱买”。兄弟二人认可签字。为了防止变卦，亲戚又在协议上写：以前各种协议、手续作废。即交款票据作废。2005年协议，我父受托人又问：父亲买房钱都清了。兄弟回答：都清了。随后都签了字。公证处说这两处房都不是白长青个人的，有四个产权人，都是房改房，有四个人的工龄。结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证人证言，可以说明上诉人白志平根本未支出任何自己所有的钱款，只是从保管父亲的钱款中代为办理支出，根本没有动用自己的钱款。一审判决未支持该请求、驳回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但是基本事实，未予查清。综上所述，在无原件的情况下，认定有争议的复印件有效是违法的，被上诉人白志平属于无理缠诉，浪费司法资源。一审判决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错误适用法律，二审法院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白志平辩称，一审原告提交的中级法院（2012）第1022号庭审笔录中第6页白志伟答“那个收据后面还有四个字，是父亲出钱。”证明白志伟知道前面有“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十个字，他又在后面写了四个字，想否认他亲笔所写的前面十个字的事实。如果没有前面的十个字，他也不会也没有必要写后面的四个字。证明买房交款票据上有上述十个字。2003年3月14白志伟不仅要走了原告的买房出款证明，而且还在上面又写了字，更加证明原告的买房出款证明就在他手中。一审判决书中没有证人第三次出庭作证内容：“2014年7月23日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中第12页，证人武某当庭作证时证明：白志平说买五楼他拿了钱有收据，白志伟说将收据给他，当场白志平就把收据给了我，我给了白志伟。审判长问：五楼是谁交的钱？武某答白志平交了一部分，不知道多少钱。第14页，证人薛某当庭作证证明，审判长问：买五楼房子是谁掏的钱？薛某答：房钱是弟兄俩都交的钱。第15页，志平问：签了协议后交款单据原件我给谁了？薛某答：给了白志伟。”请求中院法官将上述证人证言写在判决书中。近几天与证人联系，因心脏病严重不能下床，新冠疫情严重小区封闭不让随便进出，难以作证，只好将2017年10月31日二人书写的证明交与法庭请参考。（当年二人写完证明后到魏县公证处做证人证言公证，公证处说：没做过这项业务，做不成，因此2017年10月31日二人书写的证明原件还在他们手中等待能做公证时做公证。去年春武某让同村老乡范军捎来一份复印件。在（2015）字第868号案中，答辩人书面申请买房交款单据上“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十个字是白志伟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主审法官周金越庭长要求白志伟提交原件做鉴定，白志伟拒不提交，当时说复印件不能做此鉴定，故未做成笔迹鉴定。现如复印件可做书写笔迹鉴定，可由答辩人提交复印件做该鉴定，同时请求做司法鉴定该十个字是直接写在买房交款单据上的绝不是拼接伪造而成。应责令白志伟提交书证原件做鉴定。2005年1月被答辩人强行搬进我正在居住的房屋，把我的财产（如自行车等生活用品）和父亲财产都偷走了，在偷账本时被我发现制止，二人争夺时被撕毁，各自都有一部分，残缺不全，被答辩人说的是从账上直接划走定金三千元没有此事，需被答辩人出示证据。只要账上超过一千元二人都分，有时一个月分数次，根本不可能有三千元被从账上划走,是子虚乌有。事实是答辩人97年1月2日和98年5月4日签了两个协议后，分别出了1500元定金和4280.5元买房钱共5780.5元交给被答辩人，协议上是11561元，其中376元是多购买一个3-4-20号楼下小煤房。文革前被答辩人只是十岁的小学生，不可能承租任何房屋，是党校根据家四口人的分房条件分给在党校工作的父亲白长清承租的。起诉状开头已有阐述,1990年党校文件仍认定是白长清房，因超住房指标被罚款四百元。答辩人从小集邮,1995年后邮票价格一路上涨，答辩人多次到北京批量买邮票，回邯郸零卖，获利一万多元，完全有钱支付5780.5元的买房款。1996年5月被答辩人吵骂父亲，父亲被气的心脏病发作，送医院住院需交住院押金一千元，因钱已分完，父亲账上无钱，白志伟不想从分得的钱中拿出，才在今后的账上留一千元不分，留作住院押金用。如果是保管，老人花钱时二人等量往外拿，就不需账上留一千元作住院押金用。上诉状第四页说，父亲退休待遇5358元，是2010年去世前的工资,1998年父亲工资只有九百多元。父亲工资从无平等保管的约定，而是约定除父亲花费后留一千元住院押金外，剩余的钱兄弟二人都平分，包括存款及利息等都分了，账本上写明是分，从无保管二字，分后是分得财产人的财产，不再是被分人的财产，动产已交付，所有权已转移。可自主支配，丢了也不用还，再存款也写分得财产人的名字，不会写父亲的名字。白志伟写有“1998年5月缴纳第二笔房款8185元，白志平、白志伟二人分别从自己保管的父亲钱款中共同支出该笔购房款。两次合计支付1185元。”白志伟已明确书面承认是兄弟二人共同出钱买房的事实，与购房交款发票上白志伟亲笔写明的“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十个字完全一致。答辩人出的一半买房款是买卖邮票挣的钱，不是保管的父亲钱款。答辩人从未保管过父亲的钱款。白志伟夫妻从未偿还该笔钱款，恳请法庭责令白志伟提交偿还该笔钱款的证据，何时何地如何偿还的。白志伟贪得无厌，只知索取，从不付出。连故意伤害致白志平轻伤的医药费等三千元，已十六年了仍未赔偿。既然白志伟主动认可他14年保管父亲的钱十几万元，是如何保管的？准确数额是多少？现父亲已去世，应按遗产继承，每人二分之一。2003年协议时，亲戚为了协议简练成三行字，把兄弟二人共同出钱买的房也写成了白长清房，把答辩人出的一半买房款写成由白长清李素兰出钱买（李素兰已于1996年去世,97、98年买房时李素兰根本不可能出钱）。亲戚并未问父亲的钱都清了吗。纯属子虚乌有。2005年协议，正因为买白志伟名房我出了一半钱，该房有我的权益，白志伟才同意“党校一层楼住房归白志平所有”。过户后白志伟在十五日内搬出其房。证明白志伟也在该房共同居住，偷抢财物。一审判决没有“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八个字，白志伟无中生有。一审判决书中除所附法律条文外，还依据以下法律条文支持了原告诉求：《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二）被告应提交书证。第四十八条：如被告不提交书证，恳请法院认定原告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恳请法院认定原告主张依该书证证明的事实为真实。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证人武某薛某书写的证明，有签名或捺印的推定为真实。第九十五条恳请法院认定原告主张出了一半买房款的主张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如：买房款由白长清出、白长清有房两处，由白长清李素兰出钱买、以前各种协议、手续作废等，不得在本案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第一百一十一条：恳请法院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白志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白志伟承担。另补充：当事人父亲白长清1984年被白志伟吵骂气病，突发脑溢血后留有后遗症，就不能去上班和领工资，都有我母亲李素兰领工资，存款等也是母亲办理，写母亲名。1996年3月母亲去世后，存款到期母亲也不能取，父亲因行动不便也取不成，只好由我和白志伟取出，再存不能写母亲名了，父亲也办不成。父亲说：这些钱我不要了，你们兄弟二人连本带息都平分了各自支配吧。于是兄弟二人按照父亲意见把到期的存款都平分了。父亲还说：我的 工资也别存了，留一千元住院押金和花费外，剩余的钱你们兄弟二人都平分了吧。此后兄弟二人都按父亲的意见办理，一直持续九年至2005年1月，分了上百次，属于分家析产，三人都从无异议。从无保管父亲工资之说。如保管需要时兄弟二人等量往外拿即可，没必要专门账上留一千元住院押金。保管的父亲的钱款应仍在父亲名下，保管人不能取出自己花费使用或取岀存在保管人名下，保管人丢失和损坏被保管人的财产要赔偿。综上所述，恳请中级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如白志伟不提交书证，认定白志平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认定白志平主张依该书证证明的事实为真实。 白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在购买党校家属院3-4-20号房时（写白志伟名），白长青只是名义出钱人，真实出钱人是原告，出了一半买房款5780.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5日，邯郸市委党校出具的以白志伟名义交纳的购房款（59.2㎡）11185元的收据（复印件），该收据的右上角注明：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原告要求确认被告白志伟购买党校家属院3-4-20号房屋时，自己支付了一半的购房款。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认为，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称，该收据的原件已交付给被告白志伟。被告白志伟不予认可。原告诉至法院。 又查明，2012年12月26日，在上诉人白志平与被上诉人白志伟、白贵和、白平和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中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中显示：证人武某当庭作证证明，交款条原件在白志伟处。 2013年11月21日，在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白志伟、白贵和、白平和与被告白志平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中民事审判笔录中显示：证人武某当庭作证时证明，交款手续还在白志伟手里。 2015年5月19日，在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白志平与被告白志伟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的民事庭审笔录显示：证人武某当庭作证证明，我姨夫白长青说过，有两套房子，将来弟兄分家一人一套，两套房子差价最后补齐，后来弟兄两个因为赡养老人发生争执，后来经我和薛某调解，协议两人一人一套房子，白志平住一楼，白志伟住五楼，白志平给白志伟1万2千元，双方在协议上签字了，房子签协议了，钱没有在协议上写，白志伟说党校开的收据在白志平手里，白志平把原件给了薛某和我，我给了白志伟，当时薛某也在场，房款交钱情况不知情。证人薛某当庭作证证明，买房情况不知道，被告住的房子是被告用被告夫妻工龄买的，交钱情况不知道，处理纠纷的时候才知道，交房款的条是白志平给了武某，武某又给了白志伟，我在旁边。 2005年5月，白长清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买志伟房的款，是志平出了一半，不是我赠与的。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本案中，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时出具的收据系复印件，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多次诉讼中的民事审判笔录中显示，证人均证明该收据的原件在被告白志伟手里。现被告白志伟虽然予以否认，但是根据现有的证据可以证实，以白志伟的名义交纳的购房款的收据原件在白志伟手里，即使被告白志伟不向本院出示该收据的原件，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所以，本案可以确认该收据上所记载的内容：“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是客观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所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由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经历过了多年，并进行过多次诉讼，所以，原告主张的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确认1998年5月5日，邯郸市委党校出具的以白志伟名义交纳的购房款（59.2㎡）11185元的收据上注明的“该款志平志伟各出一半”的内容是客观真实的。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白志伟负担。 二审期间，白志伟提交以下证据：1、白志伟身份证，证明其身份信息；2、1997年1月2日字据、1998年5月4日字据、1999年10月16日遗嘱、2006年9月23日白长清手书、2006年10月3日白长清手书等，共同证明白志伟的房子是白长清出钱购买；3、白志伟住房租赁合同、邯郸市地区房管处住房凭证，证明争议房屋从1982年到房改，一直由白志伟承租；4、白长青同志费用收入情况，证明白长青有支付购房款的能力；5、2004年12月14日党校证明，证明白志伟住房是用工龄买的；6、1998年7月25日房产证，证明白志伟是住房所有权人；7、2003年3月14日协议书、2005年1月17日饮食公司证明、2005年11月1日协议书、2006年9月29日补充遗嘱、2008年5月13日补充说明、2009年2月17日询问笔录、2011年12月22日康星托老院证明、2015年3月20日白志平诉状、2015年9月6日丛台区法院裁定书、邯郸市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实施细则、邯郸市共有住房买卖契约、2014年7月23日邯郸市中院审判笔录、2014年8月18日邯郸市判决书、2017年11月29日丛台区法院裁定书、2018年3月白志平诉状、2020年8月白志平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2015年庭审笔录，证明案涉房屋购买的事实经过及房款支付情况。两份调查证据的申请书一份是调取党校提款证明，一份是由被上诉人保管的账本原件;8、另外之前的证据材料，证明本案争议的购房款是父亲白长清数倍于白志平垫付的购房款，已偿还清，同时证明白志平领取了父亲的钱款并享受父亲住房的相关福利待遇，故白志平没有垫付钱，假设垫付了，父亲白长青也早已偿还完毕。 白志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白长清名义出钱人，我是实际出钱人；证据3其承租是无效的；证据4对收入没有异议，但是钱都分了；证据5购房问题与本案无关；证据6与本案无关；证据7让其住房、租房是有条件的；对证据8不予质证，庭后提交的这些证据早已超过举证期，不能作为判决案件的依据。 白志平提交以下证据：1、其他案件的笔迹鉴定申请，证据保全，证明鉴定事情因为没有原件而没有鉴定；2、薛某、武某书写的证明，证明房屋我出钱了，且对方认可；3、白志伟骂人材料；4、白志伟上诉状，邯山区法院判决书写的是平分、不是保管；5、白长清书面意见，都是平分，不是保管；6、公安机关报案材料，证明因为付款证明的原件被其拿走，我报案情况；7、轻伤和发生争执后，签订了9人签订的协议，证明双方发生过争执；8、白志平起诉，丛台区法院不给立案；9、白志伟起诉，告父亲；10、丛台区法院给白志伟立了16个案号；11，白长清是赠与的，不是保管；12、白志平再审119号裁定书，证明再审没有启动；13，白志伟起诉要9万和4万；14、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7月23日庭审笔录中有上述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 白志伟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笔迹鉴定的申请真实性认可，但是没有依法鉴定，被上诉人举证负有责任，对证据保全不清楚；对证据2不予以认可；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和5与本案无关，说的是分开保管不是平分；证据6认可其真实性，但是不具有合法性；证据7协议与其轻伤无关联，且该协议后来被推翻了；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据9和10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1该赠与没有生效；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3有生效判决证明；证据14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审理查明，白志平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确认在购买党校家属院3-4-20号房时（写白志伟名），白长青只是名义出钱人，真实出钱人是原告，出了一半买房款5780.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确认之诉是对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是否存在的确认。本案中白志平诉请的是请求确认在购买党校家属院3-4-20号房时（写白志伟名），白长青只是名义出钱人，真实出钱人是其，出了一半买房款5780.5元，该请求是对事实的确认，不属于确认之诉的受理范围。故白志平的诉请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应驳回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白志平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退还白志平；上诉人白志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艳芬 审判员  米秉华 审判员  张树刚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杜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