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在塘，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兴宁市××××××××××6×，公民身份号码441××××××××××××473。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曾，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志勇，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47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林，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华，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47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远县金鑫耐磨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56B。法定代表人：林某1。上诉人曾在塘因与被上诉人曾志勇、曾祥华、平远县金鑫耐磨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在塘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曾在塘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于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本案的案由实质上应为侵权纠纷，即不论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合伙关系成立与否，被上诉人都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不当。首先，曾志勇、曾祥华对于“合伙事务”不存在共同出资的事实。上诉人也基于曾志勇、曾祥华的欺诈以为曾志勇、曾祥华确实已经投入100多万元，但根据曾祥华在(2019)粤1426民初687号案件庭审中已明确承认其未进行任何投资的事实，结合曾志勇在多次诉讼中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出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扩股参股”情形，三人之间不能成立合伙关系。其次，曾志勇、曾祥华也没有与上诉人承担共负盈亏的事实。该“合伙”经营期间，上诉人垫付了合伙事务需要投入的全部经营成本，包括购置、整改厂房设备、购买原材料等。曾志勇、曾祥华根本无法证明自身履行了出资义务，三人之间亦没有共担风险的情形。上诉人一直在合伙事务中担任出纳的身份，并且出纳的金额又是来自上诉人自身，曾志勇、曾祥华既没有出资、又不平摊成本，却又侵占了绝大部分收入。发生事故后，上诉人要求结算收入支付伤者费用，曾志勇又不断要求上诉人先垫付，到最后又不愿意结算收入来共同承担风险。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没有履行口头合伙协议，也不符合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同分配利润的合伙特征，根本不成立合伙关系。因此，曾志勇、曾祥华无合法依据要求上诉人对其俩人的合伙事务进行支付款项，作为不当得利的侵权行为，上诉人所垫付的款项曾志勇、曾祥华应当予以全部返还。二、即使认定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成立合伙关系，那么曾志勇、曾祥华作为真实掌控合伙收支情况的人，拒不全面盘点结算合伙事务。在上诉人并未明确表示退伙的情况下，曾志勇、曾祥华借以解除合同关系，上诉人不肯出钱为借口随意排除上诉人合伙人资格，导致合伙事务无法清算，恶意损害上诉人合法财产权，对此其应当承担全部返还的侵权责任。三、金鑫公司是侵权行为的协助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金鑫公司一直明知上诉人投入大量资金并且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存在清算纠纷的情况下，以未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为由，恶意与曾志勇、曾祥华以解除合同作为借口掩饰，转移厂中财产，但仍继续生产，属于侵权协助者。安全事故发生后，面对安监局的调查，金鑫公司口口声声说上诉人也是股东，让他们去找上诉人，但在解除合同的时候，又说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否认上诉人的合伙人身份，显然有联合曾志勇、曾祥华侵害上诉人权益的故意。并且，根据曾志勇的银行流水可知，曾志勇与金鑫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并没有因解除合同而停止。相反，曾志勇在所谓“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后仍旧一直向金鑫公司转账支付货款。在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经营期间，显然通过金鑫公司开具了相关的收入发票，而金鑫公司一直替曾志勇、曾祥华隐瞒收入情况。综上所述，不论上诉人与曾志勇、曾祥华是否成立合伙关系，曾志勇、曾祥华都存在侵权行为，而金鑫公司作为明显的侵权协助者，对于曾志勇、曾祥华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应当依照侵权纠纷要求三被上诉人进行赔偿。曾志勇辩称，一、一审认定曾在塘、曾志勇、曾祥华存在合伙关系是正确的，从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发现，曾志勇作为合伙人有出资并且承担了合伙期间的损失，其承担的数额远远超过曾志勇、曾祥华、曾在塘三人之间约定的合伙份额所应承担的亏损，因此曾在塘上诉称曾志勇未出资也未共担风险是不事实的。二、曾志勇无欺骗曾在塘的事实，曾在塘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作出投资行为时肯定是尽其审慎义务，其是在了解全部合伙事项的情况下才会作出共同投资的决定，并在较长时间内持续地进行投资，而且根据曾在塘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可以发现，其对每一笔转帐的款项用途都是清楚的，而且其在合伙中又是负责财务管理，对于合伙中所有的款项及财务状况是了解并知情，所以，曾志勇根本不存在欺骗曾在塘的客观条件。三、合伙造成无法结算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曾在塘在发现重大生产事故造成巨额亏损的情况下不愿意再与曾志勇、曾祥华共同承担亏损风险，并且不再过问任何合伙事宜，也不提供其掌管财务的相关凭证，所以因无法结算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曾志勇也保留通过法律途径向其追偿的权利。金鑫公司辩称，金鑫公司作为出租方，出租车间给曾志勇、曾祥华，出租后对曾志勇、曾祥华与曾在塘有合伙一事并不知情，是出了事故后才知道。曾在塘在另案中也认为其与金鑫公司无关。曾祥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曾在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因共同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投入的合伙投资本金损失共计2267409.92元，并应支付从2017年3月1日起以本金2267409.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赔清上述本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截止2020年9月1日利息476156.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金鑫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广东省平远县××××××××，法定代表人为林某1，于2004年12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水泥矿山机械配件、汽车配件、水泵、电机外壳及配件、高锰钢、合金球锻、五金配件、不锈钢配件、铝合金配件、护栏板；批发、销售：钢材、生铁、铁矿粉；废旧金属回收、货物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曾志勇是同学关系，被告曾志勇与被告曾祥华是同村人。2016年被告曾志勇、曾祥华邀约原告扩股加入合伙经营铸造业，从事生产经营活动。2016年7月12日，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作为乙方，被告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1及林利兰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现有座落在平远县第一期工业区金鑫耐磨厂闲置厂房（即靠山边整个车间，包括车间前后过道余坪，整套工人宿舍）及用于铸造生产的一套化铁炉、一套小电频炉（福建出品的）车间里的行车、线路、变压器一并租给乙方搞铸造生产发展。（注：甲方持有合法搞铸造的证件、证件齐全，一并给乙方使用），基于公平公正、互惠互利的原则，具体协议如下：一、乙方承租期为三年……六、如有未尽事宜，甲、乙两方协商为准。原告加入后，主要负责财务管理，经营期间有部分收入转至其账户收取，收支由其处理，单据由其保管。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原告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或现金支付电力施工合同款、小型变压器款、增容（电力）设计款、付水电费、购买中频炉、办公、车间改造及材料款、生产材料款、死者赔付款、伤者医疗费等共计2267409.92元。2016年12月22日凌晨5时，铸造车间生产过程的中频电炉遇水发生爆炸事故，致铁水沸溢飞溅，造成现场两名工人均烫伤。经现场人员进行紧急施救，送平远县人民医院抢救后，即刻转送梅州市田家炳医院接着救治，伤者石善泉经抢救无效死亡，罗考泉因伤势较前者轻，在医院接受住院治疗，事后原、被告也对死者及伤者进行了赔偿。发生安全事故后，亦停止了生产经营。另查明，2018年11月原告将三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共同连带偿还被告曾志勇、曾祥华借款用于投入被告金鑫公司经营的借款本金人民币合计2123762.22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约定利息（每月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案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该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借款的事实，故对于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庭审中争执的合伙问题与本案无必然联系，不予处理。并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作出（2018）粤1426民初9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9年7月原告再次将三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共同连带偿还以被告金鑫公司名义向原告所借的200000元本金，并支付自2016年11月23日起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上述本金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在（2018）粤1426民初956号案件中已对200000元作出实质上的处理，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再次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符合重复起诉的条件，故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同时原告还起诉三被告，案号为（2019）粤1426民初687号，请求判令：1.三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垫付合伙投资本金损失共计2014389.92元，并应支付从2017年3月1日起以垫付本金2014389.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赔清垫付本金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因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原告撤诉处理。现原告主张其投入了2267409.92元，款项用于电力施工、购买设备、办公场所改造、材料购买、死伤者赔偿等等。原告认为是三被告在利用缔约入伙协议过程中，欺骗其垫付投资款，侵害其权益，故请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表示因为设备被卖、换了多个投资人等导致无法结算，故不同意结算。再查明，原告在平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2016年10月因平远金鑫耐磨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承包人曾志勇、曾祥华扩股增资参股后加入该公司的，加入后从事该公司财务管理，未参与生产管理。公司原是由公司法人林某1创建于2014年，后因其它原因于2014年停产。2016年7月后公司法人林某1决定将公司承租给曾祥华、曾志勇两人经营，因产品供不应求，曾祥华、曾志勇两人决定扩大生产，新装一条3吨中频电炉和半自动生产线，在此期间其也同时扩股加入。还查明，罗考泉于2019年9月17日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将原告曾在塘、被告曾志勇、曾祥华、金鑫公司及佛山市熔科工业电炉有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原、被告及佛山市熔科工业电炉有限公司仍应赔偿各项损失690850.19元。2019年9月27日，罗考泉与原、被告及佛山市熔科工业电炉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原告曾在塘本人到庭参与调解。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2019）粤1426民初800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还是合伙协议纠纷；二、被告曾志勇、曾祥华、金鑫公司是否应当连带赔偿造成原告投入的合伙投资本金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关于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还是合伙协议纠纷问题。虽原告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未正式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经扩股、增资、参股投入资金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共同经营，实际上也进行投入、生产、销售等多个环节，并且也有相应的分工，而原告在这过程中担任财务管理的角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用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及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行为符合合伙协议的特征，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原告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本案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告以其实际上是因被告曾志勇、曾祥华的欺诈而陷入合伙骗局，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不成立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金鑫公司是否应当连带赔偿造成原告投入的合伙投资本金及支付利息的问题。首先，被告金鑫公司只是将《合同》中约定的厂房、设备及相关证件租赁给被告曾志勇、曾祥华，被告金鑫公司并没有参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投资、经营等环节，因此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与被告金鑫公司之间只是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原告调取被告曾志勇的银行交易流水、国家税务总局平远县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金鑫公司的开票情况并不能体现被告金鑫公司存在参与合伙投资经营或者协助被告侵犯原告财产的行为，亦无法证实被告曾志勇委托被告金鑫公司开具销售发票并收取经营收入。故原告主张被告金鑫公司连带向其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次，原告在诉状及庭审中称其在起诉被告时才清楚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与被告金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被告金鑫公司与佛山熔科公司私自达成调解协议至罗考泉起诉时才得知，罗考泉起诉原、被告案也是私下与伤者进行调解并不打算征询原告意见等。经查，原告在本案庭审时陈述，出了事故被告才提供了租赁合同，原告才了解到被告的陈述都是虚假的。在诉状中又称原告在与被告发生纠纷后才得知被告曾志勇、曾祥华实际上是于2016年7月12日才与被告金鑫公司签订合同。其在平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询问笔录中则陈述，其于2016年10月因平远金鑫耐磨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承包人曾志勇、曾祥华扩股增资参股后加入该公司的，加入后从事该公司财务管理，未参与生产管理。公司原是由公司法人林某1创建于2014年，后因其它原因于2014年停产。2016年7月后公司法人林某1决定将公司承租给曾祥华、曾志勇两人经营，因产品供不应求，曾祥华、曾志勇两人决定扩大生产，新装一条3吨中频电炉和半自动生产线，在此期间其也同时扩股加入。依据上述，原告多次陈述均不相一致。至于被告金鑫公司与佛山熔科公司调解案，在庭审时，原告陈述与佛山熔科公司签订购买合同是借用被告金鑫公司的资质签订买卖合同。在发生安全事故以后，在原告与被告曾祥华的聊天记录中，原告也提出共同协作，一致对外，损失要从中频炉公司赔偿。在伤者罗考泉赔偿案，原告本人到庭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据此，原告所述对这些均不知情或被告隐瞒相关真实情况与事实不符。而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参与投资合伙企业时应先了解清楚企业经营情况，同时也应当清楚参与合伙投资企业所存在的风险，亦知合伙过程中是存在盈亏的情况。原告在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合伙生产经营期间担任财务管理，收支及票据管理均由其负责，原告还以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合伙企业资金的进出，其收入及支出的款项是否用于合伙企业，也必须经过清算和查账，合伙的资产及负债情况也只有清算后才能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关于“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的规定，在合伙财产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原告负有证明合伙具体财产数额的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的支出是入伙投资款，属合伙财产而非支付给个人的款项，合伙企业的经营行为已实际发生，并产生了盈亏，投入的资金已经转化为合伙人共同的合伙财产。原告与被告曾志勇、曾祥华合伙是因为发生安全事故导致无法实现。无论因何种原因导致合伙终止，其法律后果应为合伙财产的结算或清算，而非简单的入伙投资款的返还赔偿。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以引诱、欺诈的手段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投出资金，被告金鑫公司联合被告曾志勇、曾祥华以解约为由，恶意损害原告权益并转移所有凭据，属于民事欺诈行为的协助者，主张三被告连带赔偿因共同侵权行为造成其投入的合伙投资本金损失及支付利息的理由并不成立，亦缺乏事实，在合伙企业未完成结算或清算情况下，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曾祥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裁判，并由其承担因放弃抗辩及质证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曾在塘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748.54元，减半受理14374.27元（原告曾在塘已预交），由原告曾在塘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应如何确定本案案由；2.曾在塘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3.曾在塘基于侵权要求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其投入的资金损失能否支持。关于应如何确定本案案由的问题。民事案件案由应当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曾在塘诉请曾志勇、曾祥华、金鑫公司赔偿其投资款的理由是认为曾志勇、曾祥华、金鑫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据此，可以认定曾在塘本案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是侵权之诉，本案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审将本案定性为合伙协议纠纷不当。关于曾在塘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曾在塘与曾志勇、曾祥华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根据曾在塘在平远县安监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扩股增资时参股加入。且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及曾在塘的银行流水来看，曾在塘投入资金也实际参与了合伙事务的经营管理。因此，一审认定曾在塘与曾志勇、曾祥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符合事实。关于曾在塘基于侵权要求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其投入的资金损失能否支持的问题。曾在塘在本案中主张侵权赔偿，但从其依据的理由来看，实质上是合伙经营过程中引发的纠纷，所涉的是合伙的权利义务，应在合伙合同法律关系中调整而非在侵权责任纠纷中进行认定。曾在塘主张侵权赔偿，亦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对其构成了侵权的事实。曾在塘主张侵权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合伙财产的处理，曾在塘可另行对合伙进行结算后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对本案的定性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但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48.54元，由上诉人曾在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