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建生，男，196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捕前住阜平县，阜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2020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次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三圣，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建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冀062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建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张淑文（已判刑）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合作社（以下简称信佳合作社），其为信佳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者。被告人冯建生为张淑文的信佳合作社介绍发展张某2（已判刑）、刘某2（已死亡）、顾某、郑某等十余名代办员，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信佳合作社，为信佳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经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信佳合作社截至2016年1月28日吸收股金余额人民币10902188元，465人次，代办员11人，其中有4人次提供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但在系统中未发现，涉及金额为215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冯建生供述与辩解 冯建生在侦查机关供述四次，其供述主要内容，其知道信佳合作社，办公地点在阜平县大桥，法人是张某1（音），实际经营人是张杰，大名张淑文，人们叫他二文，听说是让老百姓入股、分红，实际上是让老百姓以入股的形式存款，利息高，信佳合作社成立以后，张杰找过其和何志颖，让其们坐车跟他下乡，找代办员吸收股金，去过三岭会、龙门、槐树庄、高阜口、东漕岭等地方，去的地方不少，具体是哪记不清楚了。其和乡里的代办员认识的比较多，张杰也认识很多，其跟他们说张杰在县城开了很多金店、手机店等，实力雄厚，有钱的可以在他那存，利息高。通过其介绍认识的代办员有张某2、李某1（音）、顾某、刘某2等。具体业务是代办员办的，存了多少钱其不知道。 何志颖也跟其和张杰下过乡，他和代办员也说过信佳合作社存钱的事，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贾某是其侄子的前妻，她应该是信佳合作社的会计，信佳合作社前期成立的时候，没有其的股份。其不知道赵某1有没有参与，其在张杰的手机店里见过何志颖。其没有用过信佳合作社的钱，也没有分红。 2013年9月份赵某1向信佳合作社借110万的事情其不知道。2014年2月27日张某1银行卡转给其12万元，是什么钱其记不清了。 2.同案犯张淑文供述与辩解 信佳合作社开始是冯建生和何志颖租其手机店二楼用来开办，何志颖、冯建生本来打算给租金，后来冯建生和何志颖为了不用付租金就给了其股份，当时因为何志颖和冯建生不是农村户口，何志颖说用老家口子头的人注册，当时其手中有张某3等人的户口本，就用他们的户口本注册了。何志颖、冯建生、其各占30%的股份，赵某1占10%的股份。会计开始是冯建生找的赵某1，后来冯建生又找的贾某，负责收钱、记账、结算工资。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是冯建生，冯建生说了算，其不负责运营，只负责看店和接待人，合作社的股金单和股金证是何志颖从易县人手中购买的。合作社的规章制度、运营模式都是冯建生和何志颖制定的。办公用品也是冯建生和何志颖购买的。合作社的银行卡用的张某1的卡，开卡后张某1给了其，其给了冯建生（卡上没钱后还给了其）。冯建生找的代办员有李某1、张某2、刘某2、顾某、赵某2、郑某等人。其找的代办员有刘某1、刘生亮。冯建生、何志颖找代办员的事情其没有参与过。当时冯建生找代办员时和代办员说吸收老百姓的存款，放到合作社，合作社拿钱做生意，挣利息。合作社吸收的钱一般是给了贾某，贾某给了其放到保险柜，然后冯建生和何志颖再拿走。冯建生、贾某以合作社的名义曾经领着代办员到五台山、白洋淀旅游过，费用都是花的合作社的。合作社的钱何志颖拿走了30万元，冯建生放贷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当利息，工资和三个人一起玩黑彩开支了。冯建生给白爱国放过一笔50万元，这笔钱还了，但是具体还给了谁，有没有欠条其不清楚。其把房子和金店，卖了还了一部分钱后找过冯建生和何志颖，说把收黑彩欠他们的钱要要，还给老百姓。但是冯建生和何志颖说没有钱给不了。其离开阜平之前写了一份绝笔信留给代办员们，让代办员们找冯建生、何志颖要钱。2014年2月27日由张某1尾号444的银行卡转给冯建生尾号00598的银行卡12万元，不是自己转的，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通过查询冯建生00598的银行卡流水及程凤先尾号02667的银行卡流水发现，该笔资金汇同冯建生卡内的其他资金，共将50万元于2014年3月12日转至程凤先尾号02667的银行卡，后于当日又转至辛某尾号711的银行卡内。 3.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证言 其知道信佳合作社，合作社是2014年初成立的，成立后冯建生和何志颖曾找其帮忙用电脑记账，当时冯建生找其时冯建生说合作社是冯建生、张淑文、何志颖合伙开的。去信佳合作社时，其不认识张杰。何志颖说给其10%的股份，其没有要，说挣钱了给点就行，但最终没有给过钱。2015年其因为工作原因停止帮忙。合作社的会计还有冯建生找来的亲戚贾某。其记录的账目上没有显示张杰、冯建生、何志颖是否分红。冯建生向外放过一笔款，具体放给谁其不清楚。其听说过冯建生、何志颖下乡找过代办员。合作社的名义是招社员入股，实际是找代办员招揽存款并支付利息。当时合作社只有一张信用社的卡，不清楚是谁的。其于2013年10月8号为给其媳妇宋慧完成存款任务，曾找到冯建生、何志颖、张淑文帮忙，当时冯建生、何志颖、张淑文也同意了，并且用了合作社15万元，其又凑了95万元，通过张某1的卡用网银转账将110万元转至其妻子账户，后又归还了。 （2）证人辛某证言 信佳合作社是张淑文、冯建生、何志颖合伙开的，有他们三个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合作社的办公地址是冯建生租的他们手机店的二楼。其听张淑文说冯建生买了一部分办公家具，简单装修了一下。合作社成立后其听张淑文说合作社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后再把钱放出去，其劝张淑文不要和冯建生他们干这个，但是张淑文说冯建生和何志颖都是银行上班的，没有事。其和张某1、冯建生、何志颖均没有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尾号7711的银行卡是手机店内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由张淑文保管，其不清楚自己尾号39741的卡上于2013年11月14日转到张某1卡上217000元的事情。其称没有和合作社的代办员出去旅游过。 （3）证人张某1证言 信佳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其，实际经营人是张淑文，还有冯建生、何志颖、赵志勇。其不清楚合作社办理手续的事情。合作社的经营地址位于东大桥张淑文的手机店内，会计是贾某。当时张淑文让其到信用社办了一张尾号为44的银行卡给了其。其在店内休息时，看到冯建生、何志颖拉着张淑文去找代办员，联系存款户，张某1听说张淑文跑了之后，冯建生从合作社拿了15万，何志颖拿了150万，赵志勇拿了60万。其与赵某1、冯建生、何志颖没有经济纠纷。 （4）证人李某1证言 2014年三四月份时冯建生到海沿其家中找其当信佳合作社的代办员，当时冯建生称他与张杰、何志颖成立了一个合作社，地址在张淑文的金店，利息比银行高。第二天冯建生还组织了顾某、刘某2、赵某2和其、何志颖、张淑文到槐树庄的一个饭店吃饭，在饭桌上冯建生还跟其说让其放心跟着他干。当时合作社吸收的钱都是现金给了贾某。贾某通过合作社组织代办员到白洋淀旅游过，费用都是由合作社贾某支付的，参与旅游的人员有其、冯建生、贾某、顾某，其他人记不清了。去合作社之前我和冯建生不是经常来往，去白洋淀旅游之前从来没有和冯建生出去旅游。张淑文跑了之后，其与顾某、刘某2去冯建生家找冯建生，冯建生当时回答说他已经不干了，钱张淑文都拿走了，还弄了他200多万。后来又去找冯建生，冯建生不在家，张某2的媳妇给冯建生打电话还骂起来，冯建生就挂断了电话。 （5）证人顾某证言 2014年夏天的时候冯建生找其到信佳合作社当代办员，去之前不认识张淑文。当时冯建生找到其说冯建生、何志颖、张杰成立了一个合作社，合作社有冯建生的股份。地址在张杰的手机店，有县里支持，张杰在有箱包厂，利息也比信用社高，并且还说在法华有二十多亩地，放心干。信佳合作社的银行卡和账目都是贾某管理。合作社组织代办员到白洋淀和五台山旅游过，冯建生在合作社跟代办员说到时候组织代办员出去旅游，让代办员等电话通知。去白洋淀旅游的有其、张淑文夫妻，冯建生夫妻、贾某、郑某、刘某1、刘某2、李某1、赵某2。去五台山旅游的有其夫妻、冯建生夫妻、张淑文夫妻，贾某、李某1、赵某2、郑某、刘某1。两次旅游的费用都是合作社出的，具体由贾某支付的。出去旅游是因为合作社吸收的钱放到合作社盈利了，作为合作社的福利，所以冯建生才组织的代办员出去旅游。去合作社之前和冯建生不是经常来往，之前没有和冯建生一家人出去旅游过。张淑文逃跑之后，其、李某1、李建龙到生产院冯建生家中找过冯建生，冯建生说合作社的钱都被张淑文拿走了。还说张淑文有房和箱包厂，可以追回来钱。后来其与张某2妻子、刘某2的妻子、赵某2又找到冯建生，冯建生还和大伙吵了起来，冯建生说不管这个事情了。 （6）证人郑某证言 去信佳合作社之前不认识张淑文，是冯建生介绍其到信佳合作社当代办员，当时冯建生给其介绍说自己开了一个合作社，以后有存款了可以存到合作社，利息比银行高，还有箱包厂，有保障。其因为知道冯建生是龙门信用社主任，信任冯建生才去信佳合作社当的代办员。吸收的钱都是以现金给了贾某，合作社的银行卡和账目谁管理其不清楚，合作社组织代办员顾某、其、冯建生夫妻、贾某等人去五台山旅游过，当时是贾某打电话通知说合作社组织去五台山旅游。费用都是合作社出的自己没有花钱。其不清楚合作社组织旅游的目的，去合作社工作之前与冯建生关系不错，但之前从来没有和冯建生一家出去旅游过。在合作社工作期间，贾某和其说过冯建生是阜平县信用社的主任，张淑文跑了冯建生也跑不了。张淑文跑了之后，其与张某2去冯建生家里找过冯建生要钱，当时冯建生称自己没钱。其就问冯建生你退股了就得早点告诉我们，我们把钱支出来。后来冯建生就不回应他们了。 （7）证人赵某2证言 其去信佳合作社任代办员时不认识张淑文。是冯建生介绍其到信佳合作社当的代办员。当时冯建生与其到槐树庄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时有顾某、刘某2、李某1、李成春、其，在饭桌上冯建生和其等人说冯建生成立了信佳合作社，有冯建生和张淑文的股份，是合法的，利息比银行高，让其等人跟着他好好干。吸收的钱都是给了贾某，贾某管理账目和银行卡。贾某电话通知其合作社组织去白洋淀旅游，去旅游的人有其、贾某、张某2、郑某、顾某、李某1，费用都是合作社出的，具体由贾某支付，自己没花钱。出去旅游的目的就是鼓励代办员好好干，给合作社多吸收存款。平时和冯建生关系不错。信佳合作社出事后，其找冯建生要过钱，冯建生说自己也陷进去了200多万，有人说他还算着股份。因为这个事情都离婚了，后来其就说老五，你当时找我们说就有你的股份，出事了，你也别说这个了，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吧。冯建生回答说：这样说了，咱们可以一块找找，把这个事情处理处理。 （8）证人刘某1证言 去信佳合作社任代办员时认识张淑文。当时是张淑文找的其去当代办员，之所以去合作社当代办员是因为合作社是张淑文和冯建生开的，有冯建生的股份，冯建生是合作社的职工，相信冯建生才去的合作社任代办员。合作社的账目和银行卡具体谁管理其不清楚。张淑文、冯建生以合作社的名义组织代办员去白洋淀旅游过，旅游的人员有张淑文、冯建生、顾某、李某1、贾某、其，还有几个妇女。当时不是张淑文通知的就是贾某通知的。不清楚出去旅游的目的。旅游的费用都是合作社出的钱，具体是贾某支付的，自己没花钱。合作社出事后，冯建生多次到信佳合作社的摊上出面解决给代办员退钱的事情。冯建生说：张淑文跑了，想办法把张淑文在阜平县的厂子卖了就有钱了。 （9）证人刘某2证言 2014年，张淑文、冯建生和何志颖到其家中找过刘某2几次，让其帮着给信佳合作社揽存款，利息比较高，月利率七厘二，吸收的多挣得多，前三个月固定工资一千，后边按提成走。 （10）证人张某2证言 信佳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是冯建生，他是合作社的代办员，负责找存款。当时是冯建生和一个姓何的找其当的代办员，说合作社有政府支持，合作社是他的。后来其就跟老百姓说合作社是冯建生的，利息高，一共介绍了80万元的存款。 （11）证人白某证言 其也叫白爱国。其和信佳合作社没有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冯建生领着其到阜平县个手机店借钱，冯建生说借多少，其说借50万，冯建生就让对方给白某了，后来其又联系的冯建生将钱还了，冯建生当面将欠条撕了。2013年12月30日其的银行卡尾号50779向冯建生尾号00598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4年12月16日向冯建生转账26万元是为其还给冯建生帮助借钱的还款。其和冯建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12）证人程某证言 其和冯建生是同事关系，和冯建生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和信佳合作社也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3月12日冯建生尾号00598银行卡向其尾号02667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是冯建生让其帮忙走账，用其的账户是因为用其的网银转账没有手续费。当日该笔钱就转给了辛某。 （13）证人李某2证言（结合李某2银行卡流水详情） 其与冯建生、信佳合作社均没有债权债务或经济往来。白某2014年1月2日将30万元还给冯建生尾号00598的银行卡后，冯建生向其尾号01166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后，其将20万元取现给了冯建生。但不清楚钱的来源。 （14）证人李某3证言 李某3系冯建生的亲兄弟。其证实信佳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是张淑文，张淑文让其给合作社拉客户到箱包厂入股，能分红。其给信佳合作社跑过业务，合作社应该是张杰经营的，不知道有谁的股份。合作社的会计是贾某，是冯建生亲侄子冯雨的媳妇。 （15）证人贾某证言 信佳合作社在张淑文五金店二楼。其去合作社工作时合作社已经成立，法人是张某1，实际经营人张淑文。张淑文找的其到店里看摊，每月1500元的工资，其主要负责记现金流水。合作社有辛某的卡、张某1的卡和其的银行卡，并且其的卡由张淑文保管。吸收的资金存进张某1的卡里，或张淑文把钱放进保险柜。冯建生没有参与过经营，何志颖是否参与其不清楚。张淑文玩黑彩，和段阳一起坐庄，其负责电脑报号给张淑文，其不清楚玩黑彩的钱哪里来的。 （16）证人马某、陈某、王某证言 证实冯建生和何志颖经常到张淑文的手机店找张淑文，经常讨论玩黑彩的事。 （17）证人张某3、张某4、张某5证言 三人为信佳合作社工商注册股东，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三人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给张淑文使用注册合作社，具体注册什么合作社不清楚，没有参与注册和实际经营。 4.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信佳合作社截至2016年1月28日吸收股金余额为10,902,188元，465人次，代办员11人，其中在系统中未发现4人次，股金余额21500元。 5.书证 （1）刘某1、张晓明、刘生亮等人向阜平县公安局递交书面反映 证实刘某1等人要求对冯老五、何志颖一并侦查。 （2）抓获经过 证实被告人冯建生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归案。 （3）被告人冯建生户籍证明信、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 证实被告人冯建生的身份信息及符合刑事主体资格。 （4）无犯罪记录证明 证实被告人冯建生在此案之前未有任何行政、刑事处罚记录。 （5）王慧玲、杨自虎、王三会、王文秀、辛吉平等人向阜平县公安局递交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复印件 证实上述人员在信佳合作社存款情况，放款日期、股期、利息等。 （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复印件 证实信佳合作社吸收资金情况、银行卡转账情况等。 （7）黑色日记本 证实信佳合作社部分存款人的存款、取款、支取利息等情况以及保险柜中未存入银行卡的现金情况。 （8）张淑文绝笔信 证实冯建生、何志颖拿走合作社一部分钱，其没有能力偿还，让代办员找冯建生和何志颖。 （9）冯建生银行流水明细 证实冯建生与合作社发生过资金往来。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1）白某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白某借信佳合作社50万元，之后本息还给张淑文，其转到冯建生银行卡中26万元和30万元，是偿还度假村在冯建生所在信用社的贷款，与合作社50万元无关。 （2）阜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证实冯建生作为担保人为张淑文担保借款，债权人起诉至法院，后拍卖张淑文的房子，张淑文因此怀恨在心，将合作社的责任推给冯建生。 （3）阜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 证实鉴定意见中10,880,688元包括张淑文从行域通汇转过来的137.8万元。 （4）贾某询问笔录 证实信佳合作社实际经营人是张淑文，贾某记录的代办员办理的存款得到的数字不准确。信佳合作社吸收的钱都被张淑文用到他的箱包厂和个人生活。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建生积极主动发展代办员为信佳合作社吸收存款，且在信佳合作社存在管理行为，对信佳农作社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主要作用，致使信佳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张淑文的供述、代办员张某2、刘某1、李某1、郑某等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冯建生下乡主动发展代办员，为信佳合作社吸收存款。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冯建生发展的代办员共为信佳合作社吸收存款4174581元，可以认定被告人冯建生对信佳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主要作用。根据证人程某、李某2证言及冯建生名下银行卡资金流水，证实冯建生与信佳合作社有资金往来，冯建生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被告人冯建生对信佳合作社的账目有管理行为。综上，被告人冯建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的“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不客观、不准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做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符合程序，具有法律价值，在本案中可以作为定罪量刑参考。被告人冯建生对其介绍代办员的事实予以认可，综合本案案情，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可对被告人冯建生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冯建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冯建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积极为信佳合作社发展代办员吸收存款，且有管理行为错误，其仅介绍代办员与张淑文认识，在吸收存款中并不起主要作用，代办员所吸收的存款其不应负责；在案的司法会计鉴定，鉴定程序、内容、结果严重违法，应依法排除。综上，其行为不应以犯罪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冯建生在信佳合作社存在管理行为与事实不符，在案的鉴定意见存在诸多问题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宣告上诉人冯建生无罪或者发回重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冯建生上诉所提，原判认定其积极为信佳合作社发展代办员吸收存款，且有管理行为错误，其仅介绍代办员与张淑文认识，在吸收存款中并不起主要作用，该代办员所吸收的存款其不应负责，不应以犯罪处理的意见；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冯建生在信佳合作社存在管理行为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淑文供述称，信佳合作社有其、冯建生和何志颖的股份，冯建生找到的李某1、张某2等代办员，并让代办员向老百姓吸收存款到信佳合作社；证人赵某1、辛某、张某1证言均证实，信佳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有张淑文、冯建生和何志颖，张某1还证实冯建生、何志颖、张淑文去找代办员，联系存款户；代办员李某1、顾某、张某2、刘某2、郑某、赵某2证言亦证实，冯建生带着何志颖、张淑文找过其几人好几次，让给信佳合作社宣传存款，合作社有冯建生等三人的股份。虽上诉人冯建生否认其在信佳合作社有股份、有管理行为，但其认可帮助信佳合作社发展代办员吸收存款。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冯建生积极为信佳合作社发展代办员吸收存款的事实。另同案犯张淑文供述，证人程某、李某2证言及冯建生名下银行卡资金流水，证实冯建生与信佳合作社有资金往来，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冯建生发展的代办员为信佳合作社吸收存款数额为上诉人冯建生的犯罪数额，冯建生对信佳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主要作用并对信佳合作社的账目有管理行为与事实相符，上诉人冯建生该上诉意见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程序合法，上诉人冯建生要求排除及辩护人所提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建生积极发展代办员为信佳合作社吸收存款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