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民初5190号原告：李永忠，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邵东市，现住邵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银中立，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宇，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志杰，系被告李小宇之父。被告：李志杰，男，196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两市。第三人：刘海娟，女，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邵东市，现住邵东市，系原告李永忠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让瞩，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教亮，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原告李永忠与被告李小宇、李志杰、第三人刘海娟、李教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巧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李永忠、第三人刘海娟向本院申请60天庭外和解时间，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小宇履行《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并立即将邵东市（原邵东县）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及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60%股权登记至李永忠名下，被告李志杰对此互连带责任；2、判决被告李小宇立即将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法律文书移交给原告李永忠，被告李志杰、第三人刘海娟对此互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原告李永忠；4、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水库禁止养鱼相关政府补贴资金的60%给原告李永忠；5、判令被告立即将转让合同签订后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在政府补贴金的60%给原告李永忠；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9日，李永忠、李教亮、胡跃军、李小宇与李冠男、尹景桥、李志杰签订《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由李永忠、李教亮、胡跃军、李小宇以255万元共同受让“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100%股权，以165万元受让李志杰600亩农场林权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邵东市联大农民、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100%股权，三方约定李冠男、尹景桥、李志杰的股权出让款掌控人为李小宇。2015年6月12日，原告李永忠与被告李小宇签订《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李小宇退出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11月1日前将有关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至该公司，另将李志杰两个专业合作社的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2018年1月25日，李永忠、李教亮与李小宇签订《还款合同书》约定：李永忠、李教亮自愿按6：4的比例享有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对李小宇的股份按6：4的比例受让并承担责任。上述相关合同签订后，被告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相关权证、资料及变更义务。被告李小宇称已将合同约定的相关权证、资料交付给第三人刘海娟且第三人刘海娟也予以认可的行为，因未得到原告李永忠的授权，根据合同当事人相对性，该交付行为对原告李永忠不产生效力，应为未履行交付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小宇、李志杰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未过诉讼时效，同意协助办理相关权证的过户手续但不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人刘海娟述称：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系夫妻关系，原告李永忠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履行的义务即第1、3、4、5项请求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范围，由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共同共有，第三人刘海娟享有一半的份额。第三人李教亮述称：对原告李永忠起诉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9日，李冠男、尹景桥（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方，简称“甲方”）、李志杰（600亩农场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股权出让方、流市村林场1000多亩山林承包使用权出让方，简称“乙方”）、李永忠、李教亮、胡耀军、李小宇（合作受让方，简称“丙方”）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约定：一、由甲方投资创建的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100%股权议价人民币255万元整体出让给丙方；二、乙方将600亩农场林权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100%所有权议价人民币165万元出让给丙方，出让大项摘记：1、《石杨村农场承包合同》及承包土地130亩、杨梅树1000株，议价40万元出让；2、《王木村林场承包合同书》、《王木村七个组山地承包合同书》、《向天岩经营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土地470亩（油茶林300亩、杨梅树500株），包办林权资证后议价115万元出让；3、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9万元出让；4、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1万元出让；5、乙方在本合同签字后两个月内停止投肥养鱼，于2015年12月30日流光岭水库内养殖权正式交丙方所有。三、本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办理股权交割、工商资证变更；60日内乙方办妥林权证变更至公司名下，本合同签字生效。四、甲乙方授权受让方李小宇为甲乙方股权出让款掌控人，甲乙方出让款总额分期扣减李小宇应集投资款外，自本合同生效一年后按投资股金计算持平后余欠款由丙方按月息率0.01向李小宇支付利息或支付现金；五、李小宇占20%股权份额。2015年6月12日，李小宇（出让方，简称“甲方”）与李永忠（受让方，简称“乙方”）签订一份《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原享占有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股权股份，股值转让金捌拾肆万元（￥840000.00）整体出让给乙方所有；二、2014年10月9日，甲方将“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含李冠男、尹景桥两人股权、李志杰的600亩农场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流市村林场1000多亩山林土地承包权以及小水库养鱼、拦水坝和应载未载及未写明的所有事项全部在内，被告李永忠不在大水库养鱼）作价420万元整体转让给李永忠、李教亮、胡跃军、李小宇；该转让款420万元在扣减甲方享占股份股本金及新增投资股本之外金额，自2015年10月9日起按月利率1%向甲方付息。在原告李永忠和第三人刘海娟提供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第三条股权股份转让甲方应完成：甲方应于2015年11月9日前将原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有关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户头到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在被告李小宇、李志杰提供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第三条股权股份转让甲方应完成：甲方配合乙方应于2015年11月9日前将原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有关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户头到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中“配合乙方”碳素墨水字体系添加并在该字体上加盖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2016年2月20日，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甲方”）与李教亮签订二份《承包合同书》约定：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由李教亮承包经营，承包期五年，在承包期内，上级政府相对应的农、林、水产畜牧、发改局、财政局、移民局等相关部门的补助资金归承包方所有。2018年1月25日，李永忠、李教亮（简称“甲方”）与李小宇（简称“乙方”）签订一份《还款合同书》约定：2015年6月12日李小宇与李永忠签订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继续有效，不同之处以本同为准；所有欠款由李永忠、李教亮负责任，其中李永忠负责60%，被告李教亮负责40%；李永忠、李教亮负责违约金95000元，其中李永忠负责60000元，李教亮负责35000元。第三人刘海娟提交的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面积共计为249亩，该3份林权证登记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均为被告李志杰，其中邵林证字（2007）第211702000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座落于邵东市砂石镇王木村，面积为35亩、邵林证字（2008）第211702001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座落于邵东市邵东市××镇××村，面积为183亩、邵林证字（2007）第211802000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座落于邵东市流光岭镇流市居委会，面积为31亩。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日期为2011年1月14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李教亮，出资成员包含李志杰与当地村民等多人。被告李志杰当庭陈述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占60%的份额及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系其个人出资成立。被告李志杰在该两个专业合作社的“出资成员”身份至今未变更为李永忠和李教亮。原告李永忠当庭陈述登记在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有关房产权证已交付及案外人胡跃军于2015年退出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原告李永忠当庭表示放弃第一项请求中“判决被告李小宇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及放弃第三项“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原告李永忠的诉讼请求”。2017年9月28日，邵东市流光岭水库管理所以与李志杰签订的捕鱼协议规定：李志杰从2017年9月26日到10月26日捕一个月鱼，对一个月内未捕捞上岸的鱼采取置换的方式，给予李志杰壹拾万元置换金，因无办公经费向邵东市人民政府请求解决。邵东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10日拔付100000元，由流光岭水库管理所付给了李志杰。2017年12月19日，邵东市农业局拨付100000元农民专业合作社扶贫奖补项目资金至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银行账户内。2018年10月31日，邵东市财政局支付市发改局付2017年石漠化治理草食畜牧业发展工程建设项目款258200元至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银行账户内。该石漠化治理草食畜牧业发展工程建设项目由李志杰组织实施并已验收。在原告李永忠签订本案上述有关合同时，原告李永忠与第三人刘海娟系夫妻关系。本院和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已生效的（2020）湘0521民初590号和（2020）湘05民终993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共同参与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第三人刘海娟现掌管案涉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原件，案外人李冠男、尹景桥书面确认将其在《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的权利包括转让款的所有权均归于被告李小宇所有，及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还款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均具有约束力，自2014年10月9日签订了《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后，双方均按约定陆续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办理相应股权变更、财产交割事务，李永忠、李教亮着手接管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含相应受让的农场承包权、专业合作社、山林土地承包权）经营，并于2015年1月5日支付约定的第一笔股权受让款30万元。在2018年1月25日，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的转让一方就下欠的转让款与李永忠、李教亮签订还款合同时，李永忠、李教亮在合同中均未提出转让方存在未按约履行办理相关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变更、转让、移交手续，存在违约问题，反而该合同中李永忠、李教亮认可乙方未按约支付受让款，自愿承担违约金95000元。可见，即便转让方有未非常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形，存在一定瑕疵，但作为受让的李永忠、李教亮对转让方的履约情况总体上是认可的。具体到李永忠、李教亮上诉提出的转让方没有按约定移交600亩林权，交付的林权证面积只有249亩。经审查，因签订《股权转兼合作合同书》约定转让的是农场、林场承包土地面积600亩，与林权证上可定的林权面积不是同一概念。故李永忠、李教亮现主张李小宇代表的转让方未按约定履行相应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变更、转让、移交手续，构成根本性违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永忠未支付的股权受让款及利息、滞纳金属于李永忠、刘海娟夫妻共同债务，应有刘海娟、李永忠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明、《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还款合同书》、林权证、承包合同、（2020）湘0521民初590号和（2020）湘05民终993号民事判决书、拨款凭证、文件和施工合同、报告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还款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的甲方李冠南、尹景桥已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李永忠当庭表示放弃第一项请求中“判决被告李小宇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及放弃第三项“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原告李永忠的诉讼请求”，是对其民事实体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转让方存在有未非常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形，存在一定瑕疵，虽然作为受让方的李永忠、李教亮对转让方的履约情况总体上是认可的，但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仍有权就转让方的违约行为向其主张违约责任。对于原告李永忠主张转让方李志杰未按约定移交600亩林权，实际交付的林权面积只有249亩，对余下的未移交的351亩林权应由转让方李志杰承担继续履行或扣减未移交林权数额折价补偿款的违约责任，根据《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约定乙方李志杰转让的是600亩农场、林权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100%所有权，但双方在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2中作出《王木村林场承包合同书》、《王木村七个组山地承包合同书》、《向天岩经营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土地470亩（油茶林300亩、杨梅树500株），包办林权资证后议价115万元出让的特别约定，双方应按该特别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李志杰负有办好470亩林权证的义务，结合已移交的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座落位置和面积，该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属该特别约定的区域内，核减已登记的249亩后，被告李志杰还应补办221亩林权证。根据法律规定，林权只有在变更登记所有权权利人时才发生转移，故被告李志杰负有将已移交的林权证完成变更登记及将补办好的林权证完成变更登记义务，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掌控人和主张转让款的当事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永忠认为被告李志杰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只占60%的份额与《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约定该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90000元不相符，被告李志杰只是部分履行，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因在签订《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时，作为受让方的李永忠、李教亮负有注意审查义务，且作为转让方李志杰已履行该专业合作社和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移交手续，故涉案两个专业合作社已全部移交，但在已办理登记和被告李小宇将其所占的股权份额转让的情形下，被告李志杰负有将其在该两个专业合作社中的“出资成员”身份变更为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的义务，被告李小宇应承担连带责任。在（2020）湘0521民初590号和（2020）湘05民终993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共同参与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第三人刘海娟现掌管案涉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原件，被告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的转让一方已履行办理相关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转让、移交手续，故对原告李永忠要求被告李小宇立即移交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法律文书给原告李永忠，被告李志杰、第三人刘海娟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乙方李志杰股权转让的内容中包含流光岭水库鱼苗的养殖且约定于2015年12月30日流光岭水库内水库内养殖权正式交丙方李永忠、李教亮、李小宇所有，故转让方李志杰在流光岭水库所享有的一切权利义务于2015年12月30日移转至丙方李永忠、李教亮、李小宇，在被告李小宇将其所占的股权份额转让的情形下，被告李志杰于2017年流光岭水库管理所领取100000元侵害了李永忠、李教亮的合法权益，应退还给李永忠、李教亮，原告李永忠可按60%的比例主张权利。邵东市农业局于2017年12月以农民专业合作社扶贫奖补项目方式拨付给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的100000元，因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李教亮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了在承包期内，上级政府相对应的农、林、水产畜牧、发改局、财政局、移民局等相关部门的补助资金归承包方所有，故原告李永忠无权就该100000元主张权利。被告李志杰将两个专业合作社转让给李永忠、李教亮后，仍以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组织实施石漠化治理草食畜牧业发展工程建设构成侵权行为，侵害了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的合法权益，因该项目款258200元已支付相关费用且项目已竣工及通过验收，故原告李永忠要求被告李志杰退还该项目款的条件不成立。原告李永忠余欠未支付的转让款已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原告李永忠与第三人刘海娟共同偿还，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原告李永忠就案涉合同所享有的股权、财产、收益、出资份额等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由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共同共有，第三人刘海娟在本案中享有独立请求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三条、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志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邵林证字（2007）第2117020001号、邵林证字（2008）第2117020011号、邵林证字（2007）第2118020001号共计249亩林权证变更登记至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被告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二、由被告李志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补办好《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2中余下的221亩林权证，并将补办好的221亩林权证在30日内变更登记至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被告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三、由被告李志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其以出资人员身份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和邵东市流光湖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所占的份额中的60%变更登记至原告李永忠名下，被告李小宇负连带责任。四、由被告李志杰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李永忠水库养鱼补偿款60000元，被告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五、原告李永忠就案涉合同所享有的股权、财产、收益、出资份额等财产，由第三人刘海娟与原告李永忠共同共有。六、驳回原告李永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原告李永忠负担1000元，由被告李小宇、李志杰负担1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巧军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佳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九十八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五百八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为夫妻的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劳务报酬；（二）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者受赠的财产，但是本法第一千零六十三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