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再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静博，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仓，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三门峡分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韩志骏，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莉，女，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现住三门峡市。系韩志骏之表妹。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秦秀英，女，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现住三门峡市。系韩志骏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秀婷，女，196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秦秀英之妹。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静博与被上诉人韩志骏、秦秀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滨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7）豫1202民初394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湖滨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12日作出（2020）豫1202民监24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后，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豫1202民再2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静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静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仓、被上诉人韩志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莉、被上诉人秦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秀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静博上诉请求：撤销（2020）豫1202民再2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秦秀英、韩志骏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审判长要求我追加秦秀英为共同被告，但在第二次开庭时并没有询问我的诉讼请求是否变更，且我也没有表示要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即作出由秦秀英承担责任，完全将我的诉讼请求置之不理，系程序违法。二、我和秦秀英熟识，韩志骏委托秦秀英向我借款，本案借款是借给韩志骏的，款打入了韩志骏账户，实际受益人也是韩志骏，且韩志骏收到款项后通过自己所持有的卡号向我偿还利息3000元，故一审认定本案借款人是秦秀英而非韩志骏属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韩志骏辩称，我没有委托秦秀英借钱，也没有参与秦秀英的生意经营。我是在原审民事判决生效后执行过程中才知道银行账户被冻结。我办理案涉银行卡是应我母亲的要求，该卡办出后也一直由秦秀英使用。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秦秀英辩称，我向李静博借款100000元属实，但李静博不是广发银行的信用卡，而是通过工商银行的账户转到韩志骏的账户。韩志骏的银行卡一直由我使用，我每月向李静博支付3000元的利息，有银行交易明细可以印证，借款的事与韩志骏无关。李静博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韩志骏的母亲秦秀英均在郑州万博针织城做生意，因而与韩志骏相熟识，但没有生意往来。2014年6月20日，秦秀英急用钱，让原告转款给她100000元至秦秀英提供的账户。转款后的利息一直由秦秀英支付，但2016年4月份后，秦秀英不再还息。原告向秦秀英催要，秦秀英表示没收到100000元，称银行卡是韩志骏的，而韩志骏表示没有钱还。原告为了个人信用度，一直垫付信用卡的本息。再审中，李静博称当时借钱的时候，韩志骏不在郑州，是秦秀英出面以韩志骏要在深圳办摄影棚为名帮韩志骏借的钱，秦秀英让韩志骏提供卡号。湖滨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6月20日，韩志骏和其母亲通过电话向李静博借款100000元。当日，李静博通过广发银行透支100000元并通过工商银行卡将100000元转账给韩志骏母亲提供的卡号52×××00（以下简称6600卡）。后韩志骏和其母亲定期向广发银行归还李静博的利息，至2016年4月后未再归还，并表示钱系韩志骏所用，提供的卡号也系韩志骏本人卡号。后李静博自己偿还该透支款项及利息，并向韩志骏催要该款项，但韩志骏迟迟未还。另查明：韩志骏母亲提供的6600卡，账户名为韩志骏。湖滨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韩志骏获得1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因李静博向韩志骏账户转账100000元，故李静博主张韩志骏返还不当得利1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李静博提供给韩志骏的100000元系透支广发银行卡获得，韩志骏母亲将利息支付至2016年4月，也认可李静博款项是银行透支所得，后期利息为李静博自己负担，系李静博损失的一部分，故李静博要求韩志骏承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湖滨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韩志骏返还李静博款项1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3100元，由韩志骏负担。湖滨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李静博与秦秀英均为郑州万博针织城商户。秦秀英曾经向李静博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后秦秀英将该笔借款归还。2014年6月20日，秦秀英再次向李静博借款100000元，李静博通过其在广发银行62×××63账户（以下简称6663账户）向秦秀英提供的韩志骏在工商银行6600卡转款100000元。根据李静博提供的其在广发银行6663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6月20日10：43：34，李静博该账户转入80000元，业务品种为活期存款李静博，交易对手银行为广发银行尾号0874账户，操作方式载明为存款户之间转账，余额为106175.96元。同日10：45：08再次转入50342元，余额为156517.96元；11：04：01，向工商银行6600卡转出50000元，交易品种为活期存款秦秀英，操作方式为存款户转出，余额为106517.96元。11：04：04，业务品种为活期存款秦秀英，交易金额为-50000元，交易对手银行为工商银行6600卡，操作方式为存款户转出，余额为156517.96元。11：15：31，业务品种为活期存款韩志骏，交易对手银行为工商银行6600卡，交易金额为50000元；操作方式为存款户转出，余额为106517.96元。11：16：43，业务品种为活期存款韩志骏，交易对手银行为工商银行6600卡，交易金额为50000元；操作方式为存款户转出，余额为56517.96元。针对李静博于同日分别以秦秀英、韩志骏的名字向6600卡转款之事实，李静博称秦秀英借款时，韩志骏不在当场，但6600卡由韩志骏持有，是秦秀英给韩志骏打电话，由韩志骏向秦秀英提供6600卡，李静博按照秦秀英提供的账户转的款。韩志骏认可6600卡是大约2012年以其名字开立，但该银行卡一直由秦秀英持有，包括短信提示也是捆绑秦秀英的手机号码；秦秀英向李静博借款时提供的6600卡，李静博还错误地认为该账户是秦秀英的户名，导致转账不能，最后才知道该账户的户名为韩志骏，最终转款成功，以反驳案涉100000元的借款人为秦秀英，并非韩志骏。再审中，秦秀英于2020年11月5日接受湖滨区人民法院询问时称，韩志骏的6600卡一直由秦秀英持有；2014年6月20日秦秀英向李静博借款时，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每月偿还利息3000元；利息偿还至2016年4月份。2017年1月23日，李静博曾以不当得利纠纷向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韩志骏返还100000元及利息。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立案后，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豫0103民初162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湖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1202民初394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李静博于2018年5月11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湖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202执1505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冻结韩志骏的银行账户存款。后从银行扣划韩志骏的银行存款40327.18元，扣除执行费2720元后，剩余执行款37607.18元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给李静博。再审中，经湖滨区人民法院释明，李静博确认其与韩志骏、秦秀英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秦秀英提供韩志骏在工商银行62×××67账户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5日的部分交易明细清单，其中2015年3月11日向6236682430*****5246账户汇款3000元，2016年2月5日向户名为李×博的6227002433*****6264账户汇款3000元，以证明秦秀英每月向李静博偿还利息3000元。李静博称上述尾号5246账户并非李静博的账户，认可6264账户是李静博的建设银行账户，该笔汇款是秦秀英支付的利息。另提供韩志骏在工商银行6600卡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的部分交易明细清单，其中2014年1月29日由李静博6663账户汇款9620元；2014年6月19日，该账户余额为175478.31元；6月20日，由李静博6663账户先后两次分别转入50000元，共计100000元，该账户余额为275478.31元；当日由李静博6663账户再次转入6760元，余额为282238.31元。2014年6月21日，该账户通过卡取25000元，转账支付267200元，余额为60.73元。湖滨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再审经释明，原审原告李静博明确其与二被告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韩志骏是否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李静博出借款项时，借款人并未出具借条。再审中，秦秀英自认其为借款人，李静博向6600卡转款的100000元是秦秀英指定的账户，对李静博履行出借义务不持异议，并且秦秀英按月息3分支付部分利息。而韩志骏否认曾向李静博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亦未出具借条。结合李静博与秦秀英同为郑州万博场商户，相互拆借资金符合日常生活及交易往来，且在案涉款项出借之前秦秀英曾向李静博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并已偿还的事实。根据韩志骏6600卡的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1月29日李静博通过6663账户向该账户汇款9620元，李静博于2014年6月20日向该账户汇款时韩志骏并不在现场，当日除向该账户两次转款100000元外，另向该账户转款6760元，以及转款100000元之前，李静博先以秦秀英名字向6600卡转款50000元，转款不成功后才以韩志骏名字向该账户转款等事实，湖滨区人民法院确定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为秦秀英。李静博与秦秀英口头协议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口头协议有效。秦秀英应偿还李静博的借款，并支付利息。虽然李静博与秦秀英之间的口头协议没有约定利息，但秦秀英自认每月按月息3分向李静博支付利息。根据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李静博主张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折合月息为1.5%，年利率为18%，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之规定，借款交付可以是多样的，除现金、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票据交付等交付方式外，还可以由双方约定其他交付方式。本案中，秦秀英与李静博口头约定由李静博将借款转入其子韩志骏的账户，且已履行。由于李静博与韩志骏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李静博以韩志骏实名登记的6600卡为案涉借款的收款人，主张韩志骏为实际借款人，进而请求韩志骏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韩志骏抗辩其并非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经湖滨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7）豫1202民初3949号民事判决；二、秦秀英支付李静博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李静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3100元，由秦秀英负担2300元，韩志骏负担80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争议的案涉10万元转款是否基于韩志骏与李静博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而发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应具备借款合意和款项交付事实两个构成要件。一方当事人主张成立借贷关系，另一方当事人主张不成立借贷关系的，应当由主张借贷成立的一方当事人对借贷合同成立的相关事实承担证明责任，仅有转账及存款记录，没有借据借条也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对于待证事实证明程度无法达到高度可能性，按照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由承担结果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静博虽提供了转款凭证，但仍应就与韩志骏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提供证据情况，李静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韩志骏之间存在借款合意。首先，书面债权凭证是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关键证据。李静博未能提供韩志骏出具的借款借据、欠条、收条等反映借款意思表示的债权凭证；其次，李静博在本案诉讼中陈述，在本案10万元转账发生前，李静博与韩志骏并没有任何直接经济往来，与李静博存在经济往来的是韩志骏母亲秦秀英。李静博称本案借款协商过程中，秦秀英电话与韩志骏联系，韩志骏向秦秀英提供其银行账户。但李静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主张。仅依据案涉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韩志骏借款人身份；再者，本案李静博在最初向韩志骏主张权利的民事诉状中表述“2014年被告母亲急用钱让我转款给她十万元。随后发过来一个被告的卡号，我于2014年6月20日往该卡上转款十万元。转款后的利息一直由被告母亲支付但自2016年4月份后被告目前不在还利息，我便开始多次催要本金及利息，被告母亲先是推拖后不与我想见并告知我她没有收到十万元，该卡是被告的…”，从李静博诉状中陈述的情况，本案借款从协商、支付到催要，李静博并没有直接与韩志骏接触。李静博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其庭审中对借款协商和出借的过程是相互矛盾的。最后，李静博在向韩志骏账户转账本案所涉10万元外，还向韩志骏该账户转款6760元。在李静博对此没有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李静博转款6760元的行为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韩志骏、秦秀英关于案涉韩志骏账户系由秦秀英借用的主张的可能性；此外，在本案转账10万元之前，李静博以秦秀英名义向韩志骏案涉银行账户转款，后因银行户名不正确被退回。这一事实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李静博对本案借款最初准备支付给秦秀英是明知的，李静博该行为与其主张在转款前已经明知本案借款人系韩志骏是相矛盾的。综合上述情形，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静博与韩志骏之间本案转款交易是基于其双方之间借款合意发生的，一审判决驳回李静博对韩志骏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其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在民事诉讼中，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的结果可能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参加到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进行诉讼的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本案再审一审审理时，对本案借款人究竟为韩志骏还是秦秀英的事实仍处于真伪不明状态，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追加秦秀英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结合李静博的诉讼请求，秦秀英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应为第三人，而非被告。一审追加秦秀英参加诉讼正确，但对该当事人诉讼地位适用法律错误，列明当事人诉讼主体地位不当。二审对秦秀英诉讼地位予以纠正，即将秦秀英一审被告的身份变更为一审第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可以判决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一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秦秀英自认，判令秦秀英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李静博再审一审未变更诉讼请求，但二审中要求秦秀英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在一审认定秦秀英系本案债务人并判决秦秀英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秦秀英对此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为避免当事人诉累，二审对秦秀英诉讼地位予以纠正的同时，对原审判决秦秀英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结论予以尊重并维持。综上，上诉人李静博的上诉主张韩志骏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虽适用法律不当，罗列秦秀英诉讼地位存在瑕疵，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静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秦艳书记员薛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