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欣，女，汉族，1974年9月16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春光街200号。法定代表人：吴欣，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勇，辽宁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承，男，汉族，1979年9月30日出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旋、刘天航，辽宁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庆伟，男，汉族，1970年6月30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刘慧卿，女，汉族，1970年3月4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承，原审被告李庆伟、刘慧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欣、安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勇，被上诉人李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庆伟、刘慧卿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欣、安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1.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吴欣于2018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支付47.5万元，并认定了吴欣在此后多次向被上诉人的还款行为，却唯独把7月23日的47.5万元还款，不予认定，致使上诉人的还款地位不一致，对上诉人不公。且根据合同约定，即使不能提前还款，也应在约定的还款日起，将该47.5万元认定为上诉人基于借款合同的还款。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已经按24%判决了逾期付款利息，如再支持上诉人的律师费及保全责任保险等，本案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将超过规定的24%的上限，显然有误。李承二审辩称，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二上诉人主张于2018年7月23日借款当日由吴欣向被上诉人支付的47.5万元系还本案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如果借款人提前还款，应向出借人申请并取得出借人书面同意”，本案中并未有原审被告李庆伟提前还款的书面意思表示。第二，上诉人吴欣与被上诉人除本案诉讼外，还有其他多笔经济往来及诉讼。第三，上诉人吴欣是专业的会计人员，具备会计常识，在其支付的47.5万元附言为往来和付息而非还款。然后，其他的还款都清晰的备注了用途。第四，这几笔转账均发生在被上诉人向原审被告李庆伟分笔支付借款60万元期间，时间交错，这几笔交易仅发生在半小时内。被上诉人在收到吴欣转款后仍继续向原审被告李庆伟转款。第五，本案中原审被告李庆伟并未上诉，应视为认可一审结果。而吴欣仅为保证人，在未有借款人提前还款的意思表示前提下，在出借人支付借款的同时担保人立即还款及付息有违常理。（二）双方签订的《还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与辽宁申智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用为1.5万元，且被上诉人提交了1.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表明1.5万元律师代理费已实际发生。故，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担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是指双方在借贷过程中产生的服务费、咨询费、中介费、管理费等费用，不应包括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必须费用。如将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包含在年利率24%以内，对出借人有失公平。李庆伟、刘慧卿二审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李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庆伟、刘慧卿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以6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李庆伟、刘慧卿共同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3.判令被告吴欣、安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财产保全产生的保全保险费4878元、保全费4331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邮寄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庆伟与刘慧卿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23日，原告李承（出借人）与被告李庆伟（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借款，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3日，具体使用期限，以实际使用天数为准。借款利率为月5%，借款人于每月23日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出借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将伍拾万元借款指定付款到李庆伟尾号为1791的招商银行甘井子支行账户。还款方式为借款人应在借款到期日以支票、现金、或双方协商一致的其他方式一次性向出借人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应付未付利息，出借人将借款人出具的借据归还借款人。借款期间如果借款人提前还款，应向出借人申请并取得出借人书面同意。违约责任方面，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还款的，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即月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担保合同另行签订，担保合同编号为2018072302。当日，被告李庆伟出具了收条，内容：于2018年7月23日，借款人李庆伟刘慧卿收到出借人李承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当日，原告与被告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8072302），约定：为了确保2018年7月23日借款人李庆伟与本合同债权人所签订的编号为2018072301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主合同履行期限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该合同的保证人落款处有被告吴欣的签字和捺印以及被告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原告使用其中国银行尾号为0715的账号于2018年7月23日12：31：01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1：55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2：45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4：04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7：25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8：11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8：59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39：42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2：42：53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13：04：34向被告李庆伟指定的尾号为1791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上述金额累计转账60万元。被告吴欣使用其尾号为0916的浦发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23日12：36：05向原告尾号为0715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附言备注为往来；于2018年7月23日12：42：05向原告尾号为0715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附言备注为往来；于2018年7月23日13：09：33向原告尾号为0715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附言备注为往来；于2018年7月23日13：10：12向原告尾号为0715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25万元，附言备注为付息。上述金额累计转账47.5万元。被告吴欣使用其尾号为0916的浦发银行账户于2018年9月4日向原告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于2018年10月24日使用其尾号091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尾号0715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摘要为付息；于2018年11月23日使用其尾号091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尾号0715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摘要为付息；于2018年12月27日使用其尾号091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尾号0715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摘要为付息；于2019年1月14日使用其尾号091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尾号0715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摘要为付息。上述金额累计转账17万元。另查，2019年4月11日，原告起诉被告吴欣、李庆伟及大连安地城市环境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另案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一审法院立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辽0204民初296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和违约金2万元，其中利息原告确认为2019年1月23日至4月11日期间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基数的逾期利息，而并不是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的借期内利息9600元、违约金10400元。（2019）辽0204民初2966号案件判决：一、被告吴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承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原告李承自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被告李庆伟、大连安地固废处理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承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还处于二审审理阶段，目前尚未生效。又查，2019年12月6日，原告与辽宁申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李旋律师担任本案代理人，律师代理费为15000元。2019年12月13日，辽宁申智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律师服务费15000元。再查，2020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保单保函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20）辽0204民初112号民事裁定书。该财产保全，原告花费保全费4331元，购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花费保险费487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庆伟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后，借款人应当依约及时还款，逾期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借款人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李庆伟、刘慧卿均为借款人，二人虽为夫妻关系，但是在《借款合同》及收条上均没有被告刘慧卿的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案涉借款是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故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应为被告李庆伟。二、关于还款情况一节。关于被告吴欣及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抗辩于借款当日2018年7月23日吴欣向原告支付的47.5万元系还款，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如果借款人提前还款，应向出借人申请并取得出借人书面同意”，本案中在并未有被告李庆伟提前还款的书面意思表示，同时结合原告与被告吴欣除本案诉讼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及诉讼，被告吴欣向其支付的47.5万元附言为往来和付息而非还款。这几笔转账均发生在原告向被告李庆伟分笔支付借款60万元期间，原告在收到被告吴欣转款后仍继续向被告李庆伟转款，本案中被告吴欣仅为保证人，在未有借款人提前还款的意思表示前提下，在出借人支付借款的同时担保人立即还款及付息有违常理，故对被告吴欣及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对47.5万元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若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吴欣作为保证人于2018年9月4日还款3万元，于2018年10月24日还款3.5万元，于2018年11月23日还款3.5万元，于2018年12月27日还款3.5万元，于2019年1月14日还款3.5万，摘要均为付息。还款标准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可认定本案已偿还部分，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未偿还部分以年利率24%计算。经计算，1.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4日共计4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为26038.36元，被告吴欣还款3万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尚欠本金596038.36元；2.以本金596038.36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0月24日共计50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29393.67元，被告吴欣还款3.5万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尚欠本金590432.03元；3.以本金590432.0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23日至共计30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17470.31元，被告吴欣还款3.5万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尚欠本金572902.34元；4.以本金572902.3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7日共计3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19211.85元，被告吴欣还款3.5万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尚欠本金557114.19元；5.以本金557114.19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14日共计18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9890.68元，被告吴欣还款3.5万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计算为本金，尚欠本金532004.87元。故被告李庆伟尚欠原告本金532004.87元及以本金532004.87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24%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吴欣偿还的4笔35000元中每笔有5000元为另案还款，在（2019）辽0204民初2966号案件中，原告虽未主张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利息，但在此案中亦未明确指明或经法院认定本案的还款中5000元为该案的利息，本案的4笔还款35000元未明确记载为两笔借款的利息，同一笔还款中现无法区分是否为两笔利息，故本案中不作区分，如有其他经济往来产生的利息，可另行主张。三、关于律师费15000元、保全费4331元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4878元，因被告迟延还款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此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及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且《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也有此约定，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原告与被告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该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庆伟、刘慧卿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应承担放弃答辩及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庆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承借款本金532004.87元，并支付以532004.87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24%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李庆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承律师费15000元、保全费4331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4878元；三、被告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1422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李庆伟、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吴欣于案涉借款当日（2018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李承支付的47.5万元是否系偿还案涉借款的问题。原审判决已经做了较为详尽的论述，相关观点均符合事实及逻辑推理，本院不再赘述。补充论述如下：首先，在借款当天，借款人李庆伟不仅与出借人李承共同签署了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向出借人李承出具了收到全部借款的收条，二上诉人亦与出借人共同签署了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担保合同，若存在当天偿还47.5万元情形，借款人及担保人理应收回或变更该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收条，但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对本案借款的金额进行变更，仍由被上诉人持有出借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收条不合常理。其次，被上诉人二审中陈述上诉人吴欣于案涉借款当日向其支付的47.5万元系偿还之前的借款，且随着此前借款的偿还，相应的借贷凭证都已经归还给了借款人，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情形，本案对于该部分亦可认为是借新还旧。但二上诉人主张因本案借款利息较高而当日归还并不符合常理，因案涉借款利率的情况，在双方签署借款合同时即已经确定，借款人及担保人一开始都已明知，且仅偿还部分而不是全部。故对二上诉人认为原审未支持上诉人吴欣于案涉借款当日（2018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李承支付的47.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对其不公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二上诉人认为原审另行支持被上诉人原审请求的律师费、保全责任保险费，导致本案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将超过规定的24%的上限规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是指双方在借贷过程中产生的服务费、咨询费、中介费、管理费等费用，不包括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必须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11元、公告费500元，合计6211元（二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吴欣、大连安地固体废弃物转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