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9民终5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简称前福兴地镇政府），住所地彰武县前福兴地镇兴福路36号。法定代表人黄祖亮，镇长。委托代理人高春双，镇党委书记。上诉人（原审被告）彰武县福兴大花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简称花生合作社），住所地彰武县前福兴地镇平安奶牛街101号。法定代表人么景军，理事长。委托代理人于德庆、闫威，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彰武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简称水利中心），住所地彰武县彰武镇新兴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铁，主任。委托代理人赵松丽，中心职员。委托代理人王彬，辽宁鑫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文兴，男，1967年6月9日生，汉族，彰武县巿政管理处退休职工，住彰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斌，男，1956年3月28日生，汉族，农民，户籍地辽阳市文圣区，住辽阳巿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连，男，1961年3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辽阳市文圣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宏艳、张付颖（实习），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前福兴地镇政府、花生合作社、水利中心与被上诉人纪文兴、李向斌、王德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彰武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922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前福兴地镇政府、花生合作社、水利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彰武县柳河丰保屯和东任家屯流域，在河道中间有俗称“岛子”河滩地地块。此河滩地系于1994年确权归彰武县水利局管理的国有土地。2001年10月20日，彰武县水利局指派河道管理所原所长田中久，双庙乡政府指派主管农业和土地副乡长邢海峰、科技副乡长吴某、土地助理李勇、任家村负责人陈秀成，按水利工程确权划界证书到现场确定了四至范围后，许迁、陈永强以自己的名义代纪文兴与河道管理所于当日签订了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河道管理所将柳河右岸双庙东任家和丰保流域的两块河滩地发包给许迁、陈永强。东任家河滩地四至为：西至柳河岸下、东至柳河西边缘、北至柳河林场泡子南的土道、南至柳河岸下。涉案丰保河滩地四至为：北至乱树通子、南至东任家土墙坝、西至丰保屯柳河岸下、东至柳河东边缘。承包期为30年，自2002年起至2031年止，承包费为每年5000元。双方未约定河滩地的承包面积。合同签订后，纪文兴与李向斌、王德连合伙投资开发经营至今，并向水利中心交纳了2019年度以前的承包费。期间，2016年4月，经李向斌与花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么景军口头协商，将丰保河滩地中的500亩发包给么景军用于种植水稻，承包费为每亩每年300元，么景军至2017年5月10日前已向李向斌支付承包费160000元。前福兴地镇政府与花生合作社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河滩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将七方地柳河道口河岸下滩地900亩发包给花生合作社经营20年，期限自2019年1月22日至2039年1月22日，用于水田开发种植，承包费每亩每年50元。该河滩地的四至为：东起柳河河岸、西至柳河河东边缘、北至现有辽阳李向斌的林地边缘、南至现有滩地王晓辉林地边缘。2020年8月19日，本院组织当事人各方及河道管理所原所长田中久、双庙镇人民政府原党委书记孙玉贵、双庙镇人民政府原副乡长吴某到涉案河滩地现场进行了勘查确认，争议的河滩地位于流域的河道中，呈长方形南北走向，柳河从河滩地的右侧(西侧)向南流过，左侧(东侧)距柳河东岸约200米，该河滩地的中间有一条东西田间作业土路，土路的南侧约500亩由花生合作社么景军种植水稻，土路北侧约400亩由纪文兴、李向斌、王德连种植水稻。原审认为，案涉的柳河河滩地系水利中心具有合法使用权，许迁、陈永强以自己的名义代纪文兴与原河道管理所于2001年10月订立的河滩地承包合同，该合同虽未明确该河滩地的承包面积，但四至清楚、明确，且案涉河滩地承包合同纪文兴已经履行了18年，双方订立的河滩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016年4月，经李向斌与么景军口头协商，将丰保河滩地中的500亩发包给么景军用于种植水稻，承包费为每亩每年300元，么景军于2017年5月10日前已向李向斌支付承包费160000元。么景军从李向斌手转包耕种两年的案涉500亩河滩地，么景军以花生合作社名义与被告前福兴地镇政府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河滩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将七方地柳河道口河岸河滩地900亩发包给花生合作社经营20年，该合同中双方约定的900亩河滩地包含了李向斌将丰保河滩地转包给么景军的500亩，故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与花生种植合作社的承包合同因属于损害原告纪文兴的利益而无效。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彰武县福兴大花生种植合作社于2019年1月22日订立的河滩地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彰武县福兴大花生种植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案涉河滩地500亩返还给原告纪文兴、李向斌、王德连。前福兴地镇政府上诉称：1、上诉人发包给原审被告的河滩地与被上诉人承包的河滩地分属不同地块，上诉人发包行为没有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原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与许迁、陈永强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承包的地块位于柳河右岸(即柳河西侧)，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福兴大花生合作社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合同》中发包的土地位于柳河左岸(即柳河东侧)，两处河滩地属不同地块。彰武县水利局作为上述两块河滩地管理者，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9月6日出具“关于许迁、陈永强河滩地承包范围确认函”的复函及情况说明，明确没有将柳河左岸的(柳河东侧)上诉人境内河滩承包给许迁、陈永强。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第六页上数第七行认为四至中的东至柳河东边缘即包括彰武县河道管理所该河段的河滩地都是其承包的。对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签订的河滩承包合同中四至范围用语均为柳河岸下及柳河边缘，柳河岸下是指柳河堤坝处，柳河边缘是指河水与河滩的交界线，被上诉人承包河滩东至柳河东边缘应为东至柳河东侧河水与河滩的交界线，交界线以东的河滩(即柳河左侧、上诉人界限内的河滩)不属于其承包的河滩。所以被上诉人此辩解是在混淆其承包河滩地的四至界限范围，无形中扩大了其承包河滩的面积，造成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2、被上诉人对涉案河滩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基于上述书面证据及事实，被上诉人虽然耕种涉案河滩地18年，但其并没有取得涉案河滩地承包经营权，其占地耕种行为无法律依据，虽然其耕种期间没有第三方提出质疑，但不能以此确定其占地行为合法。被上诉人李向斌向么景军转包的涉案河滩地，是依据其与许迁、陈永强在2003年4月1日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合同》取得，但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的土地是柳河东岸(即柳河左岸)，而许迁、陈永强从原彰武县河道管理所承包的地块位于柳河西岸，此二人对柳河东岸土地并无承包经营权，所以许迁、陈永强与李向斌之间及李向斌与么景军的发包、转包行为系无权处分行为。现彰武县水利局已经明确没有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许迁、陈永强，所以，李向斌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原审法院依据案涉合同已履行18年及李向斌向么景军转包过土地来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河滩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涉案地块不是“岛子”河滩地，不是基于河道改变形成。原审庭审中，福兴花生社出具了彰武县水利局提供的2001年以来17张柳河流域的谷歌卫星航拍影像图(每年一张)，该证据能够证明多年来柳河无改道现象，涉案地块本就在在柳河以东(柳河左岸)上诉人境内，不存因河道改变之后形成的现象。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地块因河道改变导致位置发生变化的证人证言证明力较低，且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法院采纳该证人证言违反了民事诉讼中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三名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花生合作社上诉称：1、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与被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不是同一地块，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与许迁、陈永强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第一条承包地块地点明确约定：“承包地块位于柳河右岸……”，即无论被上诉人对该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范围如何人为的进行扩大解释，其土地承包经营范围都只能在柳河右岸(即柳河西侧)，而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依法发包给上诉人的地块(即本案诉争的河滩地)在柳河的左岸(即柳河东侧)，上诉人承包地与被上诉人承包地为完全不同的两个地块(如图)，原审判决无视事实认定两者为同一地块显然系认定事实错误。彰武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提供的彰武县水利局的《情况说明》可证明两块地块不是同一地块，彰武县水利局和前福兴地政府是国有土地的管理者，也是土地使用纠纷的确权部门，彰武县水利局确认其发包给被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地块与上诉人承包的地块属不同地块，三被上诉人无权向案涉地块主张任何权利。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第二组证据①、②、③、④、⑤、⑥项均证明被上诉所承包地块与上诉人所承包地块为不同地块。2、一审判决以涉争土地已由被上诉人实际经营18年为由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涉争土地的承包权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无权经营使用涉争土地。本案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及管理者是河道管理所，即现在的彰武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该土地是国有土地，不可能适用先占取得使用权。即便18年来被上诉人一直经营涉争土地为实，也只能说明18年来被上诉人经营了其无权使用的土地并取得非法收益，本案中被上诉未取得土地合法使用权，是擅自使用，损害了国家(即水利中心)利益。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先是从被上诉人手中承包土地，后发觉被上诉人不具有涉争土地的使用权，更无权就该土地进行转包，上诉人经与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和彰武县水利局核实后，转而向涉争土地的法定管理者(即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承包土地，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的无权经营、非法发包行为确认土地权属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判决应予纠正。被上诉人主张的涉争土地系“岛子”形成，不符合事实。上诉人原审中提供的第三组证据①、②项证明柳河无改道现象，本案争议地块与被上诉人主张其拥有承包地块无关联，本案一审中对该等确凿证据不予采信，却对被上诉人提供证人证言直接采信，违背证据规则。三被上诉人主张诉争地块为其承包的柳河西侧地因柳河改道所形成的“岛子”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自彰武县水利局调取了自2001年以来17张柳河流域的谷歌卫星航拍影像图(每年一张)，可证明多年来柳河无改道情形发生，东侧地和西侧地为不同地块，二者的形成无关联。本案庭审中，福兴大花生合作社提交的新证据《柳河两岸测绘图》可见，彰武县丰田乡人民政府确认，其行政区划仅在柳河以西(柳河右岸)；彰武县人民政府确认，其行政区划仅在接壤；彰武县前福兴地乡人民政府确认其行政区划在图示红线以东，本案涉争土地在柳河以东(柳河左岸)，系前福兴地乡区域内，三被上诉人主张其承包的丰宝河滩地及东任家河滩地均在柳河右岸，与本案涉争地块为不同地块，三被上诉人无权对涉争土地主张权利。三被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称案涉地块系“岛子”与事实不符，卫星拍摄、专业测绘及案涉区域的各地政府确认的测绘图均可证明三被上诉人主张不符合事实，而以上证据的证明力明显高于证人的个人证言。3、被上诉人不具备请求认定案涉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主体资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之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法规为依据、只有违背了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才有可能导致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不具有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资格、应予以驳回起诉。确认之诉的本质是原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与被告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的诉，而合同效力只涉及合同双方当事人，本案中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前福兴地政府和福兴大花生专业种植合作社，被上诉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仅为无关的第三方。案涉合同效力只涉及合同当事人而不涉及第三方，第三方与合同当事人不存在合同上的民事法律关系，所以被上诉人不是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无权就案涉合同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综上，上诉人依据合法有效的合同取得涉争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且该地块无权属瑕疵与三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地块无关联，不属于同一地块，上诉人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应当被法律所保护。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审理并正确适用法律，改判确认上诉人与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所签土地承包合同有效，驳回被上诉人诉请。水利中心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2001年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与许迁、陈永强签订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明确承包给许迁、陈永强的地块位于柳河右岸。2019年前福兴地镇政府与福兴大花生合作社签订河滩地承包合同，地块位于七方地柳河道口河岸下滩地，两份承包合同以柳河为界，两块河滩地界线明确，没有冲突。2、2001年以来17张柳河流域的谷歌卫星航拍影像图证实，柳河流域多年来没有改道情形发生。2019年9月6日彰武县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前福兴地政府与福兴大花生种植合作社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合同”(900亩)中地块位置与2001年10月20日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与许迁、陈永强签订的“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中地块位置并非同一地块。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两份承包合同标明的地块相互无关联，不是同一地块。3、被上诉人主张本案争议地块为柳河改道形成的岛子河滩地没有事实依据。柳河流域的谷歌卫星航拍影像图证实，柳河流域多年来没有改道情形发生所谓的“岛子”河滩地并不存在，谷哥卫星航拍图的证明效力高于证人证言，对证人证实“岛子”河滩地形成过程及发包过程的证言不应采信。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纪文兴、李向斌、王德连答辩称：上诉人土地承包合同的四至和被上诉人土地承包合同的四至具体确定，上诉人土地承包合同和被上诉人土地承包合同的范围是重合关系。本案不存在土地使用权不清需要行政确权的情况。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争议的土地四至中西南北没有争议，存在争议的是东侧。被上诉人于2001年承包该争议地块时，该地块的地貌是在东西河岸中间有一处荒地，老百姓称“岛子”。靠近柳河东岸的河流当时宽度为100多米，也就是“岛子”东侧距离流河东岸有100多米。被上诉人于2001年承包该争议地时是荒地，无法耕种，被上诉人投入巨资进行了治理，并连续耕种至将涉案土地中的500亩土地发包给上诉人时止。上诉人提供的谷歌地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代表彰武河道管理所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原彰武河道管理所所长田中久的证言，还有孙玉贵、吴某、孙秀成的证言具有真实性、客观性。本案应当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确定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被上诉人。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案涉柳河河滩地土地权属为国有，地类为水域，用途河道管理，彰武县水利局下属机构彰武县河道管理所（现水利中心）对该河滩地享有管理权、使用权及处分权。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依照法定职能于2001年与许迁、陈永强（代理纪文兴）签订《河滩地承包开发合同书》，合同四至明确。三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开发经营包括案涉河滩地近20年。2016年经被上诉人李向斌与花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么景军口头协商，将其中的丰保河滩地500亩发包给么景军，幺景军已付承包费16万元。2019年前福兴地镇政府与花生合作社订立《河滩地承包合同》，将包括么景军从李向斌手转包的500亩河滩地在内的计900亩河滩地发包给花生合作社。由此产生纠纷，双方各执一词，三上诉人称500河滩地与三被上诉人承包的河滩地不是同一地块；三被上诉人称该500亩河滩地在其2001年承包合同的四至范围之内。双方对两份合同的四至表述、案涉河滩地的历史演变、包括地形地貌等各自做出不同的解释和描述。如何判断与认定，原判依据2001年彰武县河道管理所与许迁、陈永强签订承包合同时直接参与现场指界的当事人证言，包括时任党委书记孙玉贵、时任彰武县水利局下派到的科技副乡长吴某、时任彰武县河道管理所所长田中久的证实，同时依据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承包经营近20年的客观事实，并依据李向斌将自始承包经营的其中500亩河滩地转包给么景军且幺景军已付16万元承包费的客观情况，认定前福兴地镇政府与花生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包含了被上诉人享有承包权并转包给么景军的500亩，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而无效。该认定的依据及理由充分，符合客观事实。因上述几位证人均亲身经历并熟知当年的发包事实，特别是证人吴某当时还是彰武县水利局下派到的科技副乡长，证人田中久当时任彰武县河道管理所所长代表河道管理所履行职务，在本案当中其证言具有较强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可靠性。被上诉人依据合同承包经营近20年的客观事实也与证人证言相吻合，幺景军从被上诉人手转包付款的事实更进一步说明对被上诉人原本所享有承包权的认可。三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事实根据及证据不足，所提证据包括彰武县水利局的情况说明、谷歌卫星航拍图、柳河两岸行政区划图、证人证言等尚不能推翻20年前直接参与现场指界当事人的证言效力，不能否定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确定的四至范围承包经营近20年的客观事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彰武县福兴大花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彰武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彰武县前福兴地镇人民政府、彰武县福兴大花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彰武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分别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广俊审判员  吕艳秋审判员  郭 茸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