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9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敬华，男，195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冬梅，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秀云，女，195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系原告谭敬华姐姐，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霞，女，195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秋霞，女，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原审第三人：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法定代表人：高宝申，村主任。上诉人谭敬华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票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敬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上诉理由：原审判决第二项“王春霞将新建的房屋两间给付谭敬华”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原三间房屋灭失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为了有利于碎石生产扩大场地而发生的，且采用了原房屋的部分材料新建了两间，属于进行置换。没有事实依据，对上诉人也不公平。因为两间房只有20平米左右，原来是70平米左右。二、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返还部分机器设备是错误的，应当按《补充协议书》附有的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记载的全部返还。被上诉人王秋霞辩称：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王春霞将碎石返还给谭敬华，本人不同意将承租的采石场所交付给谭敬华。二、王秋霞本人不同意支付谭敬华合同超期占用采石场的租金。超过合同期限的租金不在合同约定之内，不受法律保护。上面的房屋与下面的房屋结构都是一样的。谭敬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将租的敬华采石场场地及两间房屋返还给原告；2、要求二被告返还破碎机一台、破碎机座一座、电动机一台、变速机一台、破碎机平台一个、流动筛一个、电焊机一台、变压器一台、推车五辆、配电盘一套，并恢复原状，保证机器设备正常运转；3、要求二被告按评估价值赔偿原告三间房屋损失58,872.68元。事实和理由：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将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东山敬华采石场租赁给了被告王春霞、王秋霞，租赁期限16年，即2003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二被告拒绝将承租的场地及机器设备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二被告予以返还。此外，因二被告在承租期间，将原有的三间房屋毁损，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按评估价值赔偿原告财产损失58,872.68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超期占用期间的租金(按每日100元计算)。原审中被告王春霞、王秋霞辩称，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敬华采石场租赁合同期限超出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实际超出260天，按原、被告约定的租赁期限及租金，折合每天租金约为17元，因此原告应返还二被告租金4,522元。由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期限先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合同期限到期：被告返还采石场和机器设备也只能向第三人村委会返还战如果第人不接收，被告才可向原告返还。但因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的是现状交付，故原告要求恢复原状，不可能实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超期损失，因原告承包第三人的碎石厂早已到期，第三人没有授权原告继续经营管理，故原告无权主张超期损失。此外，原告主张的三间房屋，是因下雨被洪水冲倒，被告对房屋灭失并没有过错，故房屋灭失的损失不应由二被告承担。原审中第三人北票三宝海丰村委会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虽已超期，但双方之间的纠纷应另案解决。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查明：1998年月15日，源告谭敬华与原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民委员会(现为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碎石厂合同书》，铁营子村委会将铁东碎石厂租给原告谭敬华个人，租赁期限20年，即从1998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每年租金500元，上打租交款，即每年年初交清租金。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甲方)与被告王秋霞(乙方)签订了《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原告将其租赁经营的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东山敬华采石厂租赁给了被告王秋霞。双方约定：“承租期限16年，即从200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日。在承租期间，采石厂主管单位铁营子村、三宝乡与采石厂所发生的承租费，均由甲方负担，乙方概不负责。经营场地：碎石厂及南边的块石厂归乙方开采，北边的场子归甲方。采石厂的两处房屋，上边的一处归乙方使用；下边的三间，其中的两间提供给乙方，另外的一间继续由甲方使用。在承租期内，乙方购置的设备、财产及工具合同期满后，一并归甲方；甲方原有的设备及财产在租赁期内继续由乙方无偿使用，并保证开工正常投产；合同期满后，经乙方使用的甲方的财产，经长期使用磨损后，剩余部分全部归还甲方(附财产、设备清单表一份)；租赁费总计10万元，前五年内全部付清，每年2万元，其中年初1万元，中秋节1万元。逾期交不上承租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签订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合同生效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原告为采石场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并取得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名称为北票市三宝乡敬华采石场，经营者姓名谭敬华，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采矿许可证登记的采矿权人也是谭敬华，矿山名称为北票市三宝乡敬华采石场，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2006年9月5日，原告谭敬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无效。一审法院于2006年11月25日作出(2006)北民合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谭敬华与王秋霞签订的敬华采石厂租赁合同有效；二、谭敬华协助被告办理营业执照更名等相应手续后，被告返还原告的营业执照、公章、交税证、火工材料证等。该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2007年9月19日，根据《北票市矿产资源开发整合方案》的要求，北票市三宝敬华采石场及北票市三宝乡薛台子明年白灰厂、北票市三宝乡铁海石场、北票市三宝占朝采石场、北票市三宝乡红石砬贵财采石场与北票市东山采石厂自愿整合，签订了《北票市东山采石厂整合协议书》。原告谭敬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秀云在《北票市东山采石厂整合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约定：“整合后矿山企业名称为北票市东山采石厂，采矿权人为北票市东山采石厂，共同推荐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王春霞。上述采石场对内仍按原采矿范围进行开采，对外则按北票市东山采石厂进行生产销售”。2007年12月26日，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春霞、王秋霞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2002年12月30日，谭敬华将自己承租的采石厂转租给王秋霞期限为十六年(自200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日)双方的权利、义务均约定清楚。现今王秋霞欲将谭敬华的采石厂转租给王春霞。现就此事宜三方进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内容，三方愿意、自愿、公平、全面遵守。一、2002年12月30日，谭敬华与王秋霞签订的合同书对王春霞继续有效。二、根据原合同约定，王秋霞尚欠谭敬华7.8万元承包费由王秋霞与王春霞共同承担，且王秋霞与王春霞负连带责任，原合同继续有效，此款在2008年阴历年前王秋霞与王春霞付给谭敬华二万元，余款5.8万元约在下年的八月节付清，同时此5.8万元在2008年1月份开始每月给付400元利息。三、2019年1月3日合同终止，王春霞将谭敬华原投入的设备按原合同退还给谭敬华。四、谭敬华的采石厂如重新划定采区，乙方不能私自改变谭敬华采区名称。五、此合同附设备清单。六、此合同自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签字人：王秋霞。谭敬华谭秀云代王春霞2007年12月26日”。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破碎机一台【2-4】、破碎机机座一座、电动机一台22千瓦、变速机一台18、破碎机平台、25平方米、流动筛一个、电焊机一台【大型】100、变压器一台【50】、推车5台、房子五间、配电盘一套、王秋霞王春霞。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春霞交纳了租赁期间的全部费用。2008年4月，被告王春霞成立了个人独资的北票市东山采石厂，并于2008年5月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包括原告的“三宝敬华采石场”。2013年6月3日，被告王春霞成立了自然人独资的北票东华石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包括原告的“三宝敬华采石场采区”，该组坐标上已经没有了“三宝敬华采石场采区”字样。2014年10月23日，原告谭敬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该案审理中，本院组织进行了现场勘验，采石厂有一个碎石子生产线正在运行，现场堆放有成品石子及板房7间、砖石结构房4间。现场已经没有原告的三间砖石结构的平房，也没有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中的设备。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4)北民三宝初字第002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秋霞签订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2007年12月26日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春霞、王秋霞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王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清除争议采石场内破碎石子设备、堆放的成品石子、7间板房及4间砖石结构房。三、原告谭敬华返还被告王春霞租金，从被告王春霞将争议的采石场交付给原告谭敬华之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2月3日，每天17元。四、驳回原告谭敬华对被告王秋霞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宣判后，被告王春霞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了(2015)朝民二终字第01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北票市人民法院(2014)北民三宝初字第0029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谭敬华的诉讼请求。原告谭敬华对二审判决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辽民申28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谭敬华的再审申请。2016年5月5日，北票市人民政府作出北政行处字[2016]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关闭北票东华石料有限公司。本案在原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合同时间“自200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有误，合同期限十六年，即200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现合同约定期限已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灭失的三间房屋重置造价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朝阳博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了朝博司鉴字[2019]第009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三间房重置造价58,872.68元。原告支付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费3,000元。上述原审查明的事实，有《租赁碎石厂合同书》、《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本院(2006)北民合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朝民二终字第01358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申2849号民事裁定书、北票市人民政府北政行处字[2016]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朝博司鉴字[2019]第009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开庭举证、质证及审查，具有证明效力，原审予以采信。原审认为，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秋霞、王春霞签订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到期，被告王春霞应按协议的约定将承租的采区及合同所附设备退还给原告谭敬华。因《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约定“合同期满后，经乙方使用的甲方的财产，经长期使用磨损后，剩余部分全部归还甲方”，故原告要求被告将设备恢复原状，并保证机器设备正常运转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王春霞在合同期满后，未将承租的采区和设备返还给原告，被告王春霞应支付超期占有期间的费用。该费用的计算应比照日租金计算，即每日17.12元(100,000元+16年+365天=17.12元)。因被告王春霞在承租期间，导致采区内三间房屋灭失，被告王春霞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主张三间房屋被洪水冲毁，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不予采纳。对于三间房屋的赔偿金额，因朝阳博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已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且原告对鉴定报告没有异议；而被告虽然对鉴定报告有异议，但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且鉴定人员已到庭接受了被告的质询，故对该鉴定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在补充协议中已同意被告王秋霞将采石场转租给被告王春霞，故被告王秋霞不在承担承租人的责任。对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虽然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早已届满，但因第三人未主张权利，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承租的敬华采石场场地返还原告谭敬华；二、被告王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原告谭敬华，敬华采右现存租赁设备：破碎机一台(2-4)、破碎机座一座、电动机一台(2多千瓦)、变速机一台(18)、破碎机平台一个(244平方米)流动筛一个、电焊机一台(大型100)、变压器七台051推车五辆、配电盘一套；被告王春霞赔偿原告三间房屋损失58,872.68元；四、被告王春霞支付原告谭敬华超期占用采石场的租金(租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至被告王春霞将采石场场地交给原告谭敬华之日止，按每日17.12元计算)；五、驳回原告谭敬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王春霞负担。一审法院重审中，原告谭敬华坚持第一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一重审中，在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基础上对争议焦点问题认定如下：关于被告承租的五间房屋相关问题。一、五间房屋的权属问题。在1998年3月15日原告谭敬华与原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民委员会(现为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碎石厂合同书》中，开始部分的一段文字“由冠山矿多种经营公司和谭敬华本人协商，由原来三方联合经营的铁东碎石场厂转给谭庆华个人，经谭敬华与铁营子村、多种经营公司协商，同意终止原来签订的《联办碎石厂协议》，征得铁营子村委会同意，与谭庆华又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从这段文字中可以看出，此时的“铁东碎石厂”已终止三方联营，冠山矿多种经营公司已撤出“铁东碎石厂”的经营，冠山矿多种经营公司在“铁东碎石厂”的权利和义务包括财产均已转让给本案的原告谭敬华。在原告谭敬华与原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民委员会(现为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碎石厂合同书》中第四条第1项约定：甲方即村委会负责提供“山场”一处，具体位置按原定协议图纸定位。合同书中，村委会租赁的只是“山场”场地一处，没有其它。亦即是合同中没有涉及村委会将五间房屋租赁给原告谭敬华。综合以上并结合证人孟某当时作为瓦匠参加了建房，且工钱是由谭敬华支付的”的证言，及证人李连孝“我任过村委会的会计，村委会没有采石场房屋和设备的账目，房屋和设备是采石场的”的证言，应当认定，被告租赁的五间房屋属原告谭敬华所有。二、五间房屋的使用和现状问题。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甲方)与被告王秋霞(乙方)签订了《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原告将其租赁经营的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东山敬华采石厂租赁给了被告王秋霞。此时的北票市三宝乡铁营子村东山敬华采石厂亦即是“铁东碎石厂”演变而来。在此合同书中涉及这五间房屋，合同第四条约定：采石厂的两处房屋，上边的一处(两间)归乙方(被告)使用；下边的三间，其中的两间提供给乙方(被告)，另外的一间继续由甲方(原告)使用。按此约定被告使用了五间房屋的四间，另一间下边的房屋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此后进行了使用。现五间房屋中，上边的两间房屋依然存在，但下边的三间房屋已灭失。三、关于下边三间房屋灭失的原因。原告主张是被告毁损的；被告称是由于房屋存在时间已久且当年下大雨部分冲毁，所以就利用这三间房屋的部分檩子、石头等又在别处建设了两间。针对三间房屋不存在的原因，证人宋某证实：2013年7月上旬，北票下大雨，把三间其中的一间冲塌了，后经协商，被告谭敬华同意给他建两间房屋，另一间房屋因是原告使用，所有没给建；因为这三间房屋坐落在水道，所以就另选址建的；重新修建的两间房屋所用材料都是原始房屋的材料，是用铲车运上去的。针对以上各方意见，因为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一是存不存在大雨冲毁的事实，不能予以认定；二是被告谭敬华是否同意新建两件房屋，也不能予以认定。但通过结合现场现状，可以认定，被告租赁下边的已灭失的三间房屋所处的位置当时已影响了碎石的生产及碎石等的堆放，被告又新建的两间房屋是建在不影响碎石生产的高处位置；新建的两间房屋应当采用了原三间房屋的部分材料。综上，被告租赁下边的已不存在的三间房屋，灭失的主要原因应当是被告为了有利于碎石生产而扩大场地才发生的；否则，被告不能毁一处房屋再去建另一处房屋。关于被告租赁的机械设备问题。1、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甲方)与被告王秋霞(乙方)签订了《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合同书中约定附有设备清单。2007年12月26日，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春霞、王秋霞签订“补充协议书”同时附有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清单表中记载：破碎机一台【2-4】、破碎机机座一座、电动机一台22千瓦、变速机一台18、破碎机平台、25平方米、流动筛一个、电焊机一台【大型】100、变压器一台【50】、推车5台、房子五间、配电盘一套。设备清单具有王秋霞王春霞的签字。“补充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谭敬华将自己承租的采石厂租给王秋霞，现今王秋霞欲将谭敬华的采石厂转租给王春霞，三方经销商达成的协议。从“补充协议书”的主要内容看，此协议解决的是对谭敬华的采石场的转租问题，并且此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又是原告谭敬华提供，应当认定，附带的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中的资产设备应属原告谭敬华所有，此固定资产设备清单表应该是2002年12月30日原告谭敬华(甲方)与被告王秋霞(乙方)签订了《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中约定附有的设备清单。上述资产设备应该是原告谭敬华租给被告王秋霞，然后又租给了被告王春霞。2、上述资产设备中，现尚存的机械设备有破碎机一台【2-4】、电焊机一台【大型】100、变压器一台【50】、推车(架子)5台。这些机械设备均陈旧已不再使用。一审法院重审认定：原告谭敬华与被告王秋霞、王春霞签订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到期，被告应按协议的约定退出在承租的碎石采区生产经营以及按合同约定将承租的现在仍然存在的资产设备予以退还。因原告谭敬华在补充协议中已同意被告王秋霞将采石场转租给被告王春霞，被告王秋霞已退出租赁经营，故被告王春霞在案件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告王秋霞不再承担责任。关于被告王春霞在退出时，租赁机械设备的退还问题。首先，被告王春霞租赁的机械设备，经查明属于原告谭敬华所有，故机械设备应退还给原告谭敬华；第二，因双方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约定：合同期满后，经乙方(被告)使用的甲方(原告)的财产，经长期使用磨损后，剩余部分全部归还甲方(原告)，故原告谭敬华要求被告将设备恢复原状，并保证机器设备正常运转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存的机械设备按现状予以退还。关于被告王春霞在退出时，租赁房屋的处理问题。经查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中，被告租赁的五间房屋为原告谭敬华所有，故五间房屋应退还给原告谭敬华，但是，五间房屋中现尚存上边的两间房屋，下边的三间房屋已灭失。为此，应按现状分别处理，首先，尚存的上边的两间房屋应直接退还给原告谭敬华；第二，灭失的三间房屋，灭失的主要原因，认定是被告为了有利于碎石生产而扩大场地才发生的，且被告又为了使用，采用了原三间房屋的部分材料又在高处新建了两间，被告的主观并不存在恶意，属于进行了置换，故被告王春霞在退出租赁经营时将新建的两间房屋给予原告谭敬华，原告谭敬华要求被告赔偿已灭失三间房屋的损失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春霞在退出时，采石厂场地交付给谁的问题。原告谭敬华和第三人均主张此权利。被告王春霞与原告谭敬华具有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的相对性，且兼顾在采石厂尚存在原告谭敬华的房屋等问题，故在被告王春霞退出时，应首先将碎石采区交付给原告谭敬华。此后，第三人如认为应予收回采石厂场地，可另行向原告谭敬华主张权利。被告王春霞在合同期满后，未将承租的采区和设备返还给原告，被告王春霞应支付超期占有期间的费用。该费用的计算应比照日租金计算，即每日17.12元(100,000元￥16年+365天=17.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重审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将承租的敬华采石厂场地交付给原告谭敬华；二、被告王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敬华采石厂尚存在的原租赁房屋两间和新建的房屋两间给付原告谭敬华；返还原告谭敬华租赁的尚存在的敬华采石场设备：破碎机一台【2-4】、电焊机一台【大型】100、变压器一台【50】、推车(架子)5台；三、被告王春霞支付原告谭敬华超期占用采石场的租金(租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至被告王春霞将采石场场地交给原告谭敬华之日止，按每日17.12元计算)四、驳回原告谭敬华和第三人北票市三宝乡海丰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元、鉴定费3,000元，计4,272元由被告王春霞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照片一张，预证明王春霞后期盖的两间房屋的情况，一是判决后上诉人到现场拍的照片，进行测量，这个房屋长是五米，宽四米。用这个房屋置换原来的三间房不公平。上诉人申请证人韩树军作证，韩树军证言：房屋上面两间，下面三间，正常家中三间房，两间是小的，大约30平左右平米。两间房屋和下面三间房屋结构都是一样的。被上诉人王秋霞质证意见：下面的房屋已经灭失，结构是一样的。结审查该照片不属于新证据，其也不能直接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敬华与被上诉人王秋霞、王春霞签订的《敬华采石厂承租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到期，被上诉人应按协议的约定退出在承租的碎石采区生产经营以及按合同约定将承租的现在仍然存在的资产设备予以退还。关于上诉人谭敬华上诉所提的返还设备和房屋问题，在一审判决中已进行了详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元，由上诉人谭敬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贲 娜（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