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1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围场支公司），住所地围场县围场镇河东村通祥街127号。 负责人：姚文才，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立伟，河北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华南大街485号一江大厦B座3—4层。 负责人：孟庆涛，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魁，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占英（系死者于彦辉母亲），1958年4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永芳（系死者于彦辉妻子），1979年9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静（系死者于彦辉长女），2000年10月16日出生，满族，学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系死者于彦辉次女），2006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学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2（系死者于彦辉长子），2009年9月28日出生，满族，学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国枝（系死者于彦辉祖母），1935年6月15日，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志明，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伟，男，1984年8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伟，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 上诉人大地财险围场支公司、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占英、邱国枝、于静、薛永芳、于某2、于某1、张宏伟、李晓伟、任志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5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立伟，上诉人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魁，被上诉人侯占英、邱国枝、于静、薛永芳、于某2、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宏伟、被上诉人李晓伟、被上诉人任志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地财险围场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将(2020)冀0825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或改判。2、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次事故中，导致朱发死亡，其合法继承人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一审法院通过判决书的方式确定“于彦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驾乘无忧意外险，保额为200000.00元。于彦辉投保时车辆为家庭自用车，后其改变了车辆使用用途，保险公司并不知晓”，并因此判决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之规定，本案中，被保险人于彦辉以非营运车辆投保，在保险期间，其以牟利为目的，利用该保险标的从事旅客运输，实际改变了保险标的的使用性质，由于营运车辆比非营运车辆发生事故的几率更大，保险标的面临的危险程度也随之增加，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被保险人于彦辉负有及时将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告知保险人的义务，如果被保险人不及时向保险人履行通知义务，将无法得到保险赔偿，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影响当事人的民事权益。本案事实复杂、权利义务关系模糊、争议较大，当事人双方对争议的事实不能陈述一致，且没有提供可靠的证据;责任的承担者，权利的享有者，关系不明确: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以及诉讼标的争执分歧较大。根据《简易程序规定》该案应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综上所述，请贵院依照本案实际事实与法律规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20）冀0825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不服金额1992.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车辆损失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冀高法【2020】31号文件关于《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人数一般不超过3人，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即115*3*10=3450，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6000.00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车辆损失无维修清单和维修发票，实际损失3000.00元，我司不认可车辆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侯占英、邱国枝、于静、薛永芳、于某2、于某1答辩称：上诉人大地财险围场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地保险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的规定对薛永芳等六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存在免责条件必须按照保险的规定予以赔偿。1、隆化县法院2019年9月16日判决中认定于彦辉的投保车辆改变了性质，大地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认定事实不适用于本案，这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免责理由。本案原告因为上次案件没有作为当事人出庭，但是本案被上诉人在参加庭审时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其免责的证据来使用。2、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在于彦辉投保时没有进行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不能免除其保险责任。3、于彦辉驾驶的肇事车辆没有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没有从事非法营运活动，更没有增加保险车辆危险，因此不应免除保险公司责任。4、上诉人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宏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 被上诉人李晓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 被上诉人任志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 侯占英、邱国枝、于静、薛永芳、于某2、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607588.09元，其中医疗费1028.99元、死亡赔偿金307460.00元、丧葬费37877.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7561.30元、交通费5000.00元、住宿费1200.00元、车辆修理费12000.00元、殡仪馆停尸收费5460.00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保全、鉴定等费用由被告张宏伟、任志明、李晓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9年4月6日，于彦辉驾驶承载马守德、孙井龙、庞国峰、陈志新、朱发、孙颜辉六人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沿隆化县Ｘ503县道由东向西行驶，当日20时15份许行驶至137ＫＭ＋900Ｍ路段时，因躲避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上的任志明和李晓伟时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被告张宏伟驾驶的冀Ｈ×××××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朱发当场死亡，于彦辉、马守德、庞国峰、陈志新、孙井龙、孙颜辉六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于彦辉经隆化县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任志明、李晓伟将车辆推离事故现场。此事故经隆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查证：于彦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遇有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且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及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具有违法过错，此过错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应当承担事故责任。张宏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具有违法过错，此过错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应当承担事故责任。李晓伟、任志明在道路上停车、维修机动车，妨碍了道路上其他车辆的正常通行，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保护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及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保护现场。”之规定，具有违法过错，此过错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应当承担事故责任。此次事故经隆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验及调查后认定：于彦辉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宏伟、任志明、李晓伟共同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朱发、孙井龙、马守德、陈志新、庞国峰、孙颜辉无事故责任。被告张宏伟驾驶的冀Ｈ×××××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于彦辉驾驶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无忧意外险，保险限额为：意外伤害每人保额200000.00元，包括意外身故保险金和意外伤残保险金。意外伤残保险金按照保险金额乘以致残比例计算。意外医疗每人20000.00元，意外住院补贴每日60.00元最高180天。同时，特别约定：意外医疗次免赔100元，90%赔付。即医疗费用保险公司按（合理医疗费用一次免赔额100元）×赔付比例90%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任志明为于彦辉方垫付35000.00元。乘坐于彦辉车辆的乘客朱发已就此次交通事故向本院起诉，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已赔偿朱发的近亲属55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赔偿朱发的近亲属56958.57元。此次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288.99元、死亡赔偿金307460.00元（15373.00元×20年）、丧葬费378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65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6000.00元、车辆损失12000.00元，合计569276.4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权之诉，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害的，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事故责任人应当按照其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隆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承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张宏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予以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于彦辉50%、任志明16%、李晓伟16%、张宏伟18%。被告任志明、李晓伟的事故摩托车已经报废，无法投保交强险，且发生事故时，车辆为静止状态，并未骑行，故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辩称应共同承担交强险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于彦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无忧意外险，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的免赔事由不能成立。理由为：其一、从乘车人马守德、陈志新前后的笔录中可知，于彦辉承载马守德、陈志新等人到隆化县茅荆坝乡挖树，未收取马守德等乘车人费用，雇佣于彦辉等人干活的老板可能会支付车费或油费。本案中于彦辉很可能是无偿拉载马守德等人，即于彦辉的行为构成好意施惠，而不是非法营运行为。退一步讲，即使有人给付于彦辉车费，于彦辉也是这次雇佣活动中的工人，即使不拉载马守德等人，于彦辉也会驾驶事故车辆，因此，从主观上，于彦辉并不具有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故意。客观上，于彦辉驾驶车辆的路线只是干活来回路途的必经之路，没有增加车辆的使用风险。因此，本案不符合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抗辩理由“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增加事故风险”的情形。其二、即使“擅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未告知保险公司，增加车辆事故风险”属于保险公司免赔事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事由对于彦辉进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对于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事由，保险公司应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免责不产生效力。其三、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未提供保险合同、保险条款证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属于保险公司免责事由。如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不能证明此情形属于保险公司免责事由，那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就没有合同依据。而根据原告方提供的保险条款，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形中并不包括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这一项。此外，于彦辉投保的驾乘无忧意外险从保险性质上看属于意外险，不是商业险，其免赔事由也不同于一般的商业险。综上，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原告方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合理，且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于彦辉当日到隆化县医院抢救产生的救护车费260.00元包含对于彦辉的紧急救护措施，一并计算至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均为于彦辉去世后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对于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费用确定为6000.00元；本次事故导致于彦辉驾驶的事故车辆损毁严重，原告方主张车辆损失12000.00元与车辆损坏程度、需要支出的修理费数额相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的殡仪馆停尸费用包含在丧葬费用中，不再额外支持；关于原告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邱国枝系于彦辉的祖母，是于彦辉的近亲属，于彦辉具有赡养邱国枝的义务，邱国枝的丈夫、儿子均先于于彦辉去世，与于彦辉一起尽赡养义务的只有于彦辉的妹妹于晓云，因此，对于邱国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计算方式为12372元×5年÷2人；侯占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2372元×18年÷2人；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2372元×7年÷2人；于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2372元×4年÷2人。同时，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154650.00元。综上所述,本次事故造成于彦辉死亡及乘车人马守德等人受伤，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按照原告方、马守德等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应优先赔偿原告方及陈志新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核算，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方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33539.00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原告方车辆损失2000.00元。剩余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经计算，被告阳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93091.77元，上述四项合计128730.77元。原告方剩余的损失由被告任志明、李晓伟分别承担16%，经计算数额为70487.32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因于彦辉死亡造成的意外身故保险金200000.00元，意外医疗费980.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因于彦辉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28730.77元。二、被告任志明赔偿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因于彦辉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0487.32元，扣除被告任志明已经垫付的35000.00元，被告任志明还应赔偿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35487.32元。三、被告李晓伟赔偿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因于彦辉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0487.32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支公司赔偿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因于彦辉死亡造成的意外身故保险金、意外医疗费200980.10元。上述一至四项，各被告应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静、于某1、于某2、邱国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78.00元，减半收取4939.00元，由原告薛永芳、侯占英、于某1、于静、于某2负担2469.50元，被告张宏伟负担889.02元，被告李晓伟负担790.24元，被告任志明负担790.24元。诉讼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应否按照驾乘无忧意外险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是一审法院对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车辆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提出乘车人朱发死亡后其继承人主张保险赔偿金的另案生效判决应作为本案裁判依据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应当以各方当事人在案件审理中提供的证据，并依照证据规则来认定各自主张的事实是否成立，本案中，原审原告在一审中提出要求大地保险公司赔付保险金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其提供了于彦辉驾驶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在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无忧意外险的证据，经审查，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大地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给付保险赔偿金。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提出投保人于彦辉将投保时的非营运车辆性质变为营运车辆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主张，上诉人也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于彦辉承载工友的行为主要目的并非营运和盈利，行驶的路径也没有显著增加肇事车辆的驾驶风险，而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认定被保险车辆长期处于营运状态和确实改变了营运性质，所以，一审法院对于该项事实的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对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车辆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车辆损失纳入本案赔偿范围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以上两项赔偿标准及数额的确定，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故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支公司、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6.00元，由上诉人大地财险围场支公司负担9878.0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987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立敏 审 判 员 聂国智 审 判 员 张喜艳 审 判 员 高伶俐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硕文 书 记 员 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