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徙南，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金隅嘉华大厦C座710室。法定代表人：付国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简称学术期刊公司）与上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超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29302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学术期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超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由超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涉及103篇文章，其中仅有1篇属于陈开远个人作品，其余102篇文章均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不属于《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一审判决对超星公司权利基础的认定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二、案涉102篇文章属于不可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且权利人基本情况可以查清，在合作作者既未表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放弃实体权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将合作作者列为共同原告，遗漏诉讼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应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三、学术期刊公司使用案涉作品的授权不仅包括期刊合作协议，而且包括版权声明、约稿等涉及权利授权的文件，更为重要的是案涉文章作者已经向学术期刊公司出具确认函，上述证据均可证明学术期刊公司已取得合法授权，一审法院对于学术期刊公司作为抗辩权基础的要件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判决中未加审查、说理和认定，属于明显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又存在法律适用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四、学术期刊公司使用案涉文章不仅经过合法授权，而且属于法定许可，学术期刊公司关于使用行为构成网络转载法定许可报刊转载法定许可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法律适用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五、超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畸高，一审判赔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超星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学术期刊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超星公司与作者签署的授权协议明确了将全部作品，包括自己独立创作的以及与他人一同创作的合作作品，均授权给超星公司，超星公司基于该授权向学术期刊公司主张侵权责任有事实和法律基础。二、超星公司有权依据涉案合作作品部分作者授权，就合作作品整体向上诉人主张侵权责任。本案涉案作品中的合作作品是授权并非是转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超星公司主张侵权责任有合理的依据。三、超星公司经过授权，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并支付了作者认可的授权对价，获得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是善意的，符合市场交易秩序，超星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具有信赖利益，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四、学术期刊公司无法证明其获得作者授权，也无法证明其支付相应的报酬，其使用单篇的涉案作品侵害了超星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五、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国知网，该网站独立运营、以盈利为目的，是数字图书馆而非期刊，因此其关于期刊转载法定许可和网络转载法定许可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学术期刊公司未向作者支付报酬，亦未获得作者的授权，其使用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六、学术期刊公司作为行业内知名的数据信息服务机构，不仅在使用作品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和审查义务，也未向作者支付报酬，而且意图通过其与各期刊社签署的文件逃避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和应尽义务，在本案一审审理第一次开庭当日仍然有部分作品没有删除，侵权情节恶劣，主观故意明显。综上，超星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而且判决赔偿数额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超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学术期刊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2.判令学术期刊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60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含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打印费、在学术期刊公司网站充值费等407元）20407元，共计4764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超星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超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共计108篇，具体信息如下：（本裁判原件此处有表格，同一审判决表格，因技术原因无法显示）2.2009年9月26日，甲方陈开远与乙方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作品授权书》，该授权书明确：甲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以及之前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乙方。当甲方作品在网上被非法盗版传播时，乙方有权自行制止盗版侵权行为。乙方可将相关授权转让给第三方使用，但需另向甲方支付合理报酬（第三方若是与乙方关联的企业除外）。本授权书的有效期为十年，期满后三个月内双方无异议（异议须以书面形式），本授权自动延续。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在本案审理中，超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2号《公证书》，指控学术期刊公司涉案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2号《公证书》载明，超星公司的代理人宋晓桐于2019年4月2日向该处申请对相关页面内容的下载和在线阅读的状况进行保全。宋晓桐打开该公证处电脑，运行“屏幕录像专家V2017”对其操作进行了全程录制。打开IE浏览器，清除缓存，确认电脑网络可登录互联网，且屏幕右下角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网址为www.cnki.net点击键盘上的“Enter”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登录进入中国知网，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进行文献检索，设定选择“作者”项输入“陈开远”，出现涉案108篇文章，可以进行付费下载。学术期刊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三、关于学术期刊公司答辩的相关事实学术期刊公司称其具有涉案作品的授权，其授权来自作者首次发表涉案作品的期刊，还有一些涉案作品具有作者出具的《确认函》《会议论文合作协议》《作者说明》《征稿简则》，具体信息如下：（本裁判原件此处有表格，同一审判决表格，因技术原因无法显示）四、其他事实超星公司提交了45项证明学术期刊公司经营规模及荣誉、学术期刊公司部分中标信息及购买用户信息的证据及判决书，证明其经济损失。超星公司就其主张的合理支出提交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41.46元、在学术期刊公司网站充值费114.6元的发票予以证明。以上事实，超星公司提交的《个人作品授权书》（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2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在学术期刊公司网站充值费发票，学术期刊公司的提交的《期刊合作协议》《确认函》《会议论文合作协议》《作者说明》《征稿简则》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及作者陈开远与超星公司签订的《个人作品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可以认定超星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鉴于学术期刊公司未经超星公司许可，在其开发经营的涉案网站知网www.cnki.net上登载了与超星公司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文字作品内容一致的108篇涉案作品并由登录该网站的网络用户付费下载，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超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鉴于学术期刊公司在本案中仅就涉案作品取得了期刊协议授权，并未取得作者陈开远的授权，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期刊就涉诉文章已经取得作者陈开远的版权授权或者作者陈开远已经在投稿时同意其在期刊上发表的涉诉文章收录到学术期刊公司经营的学术期刊数据库中用于信息网络传播的相应证据，故学术期刊公司辩称其具有合法授权的主张及作者陈开远投稿即视为同意该公司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应当认定上述一部分涉案作品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在本案中，陈开远并未处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归属，其作为该书作者之一，通过出具授权书的方式许可超星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并对其他合作作者同样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陈开远对因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从而获得的著作权使用收益，应当根据事先约定或者按照公平原则向其他著作权人进行分配。因此，陈开远作为涉案作品的合作作者向超星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包括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数字版权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了超星公司，该授权并非对涉案作品的转让，且系陈开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授权合法有效。超星公司有权依据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此外，学术期刊公司辩称该公司对涉案文章的使用行为属于期刊转载行为，应当属于期刊转载法定许可和网络转载法定许可，不构成侵害信网权。一审法院认为，学术期刊公司将涉案网站收录其数据库并在网上进行付费浏览及下载的行为，显然不属于期刊与期刊之间的转载或摘编行为，不属于期刊法定许可制度调整的范围，且网络转载法定许可制度已经废止，故该公司以该两项法定许可抗辩其未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既然学术期刊公司对涉案文章的使用方式并非期刊转载使用，故该公司抗辩作者陈开远及涉案期刊在刊登时未特别声明不得转载，其在传播过程中符合法律规定，无需另行获得作者授权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此外，该公司的所谓转载行为是一次性行为，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并没有法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该公司不侵犯超星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鉴于学术期刊公司的涉案行为并非转载行为，且涉案文章在网络上进行传播的行为系持续性行为，且已经持续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确立之后，故该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亦不能成立。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超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学术期刊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学术期刊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及律师费、公证费、在学术期刊公司网站充值的票据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280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合理费用3407元；四、驳回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超星公司提交提交了一份不可分割合作作品的类案检索报告以及报告中所涉及的判决书，用以证明不可分割合作作品的作者之一可授权第三方独家使用作品。学术期刊公司认可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学术期刊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取得合法授权学术期刊公司上诉称涉案作品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可知，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具体到本案中，一审中超星公司提交公证书等证据证明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篇名及侵权链接数量等情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作品及被控侵权行为等事实并无不当；学术期刊公司虽主张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但并未提出足以推翻公证书认定的事实的证据，本院对其此项意见不予采信。学术期刊公司上诉称其一审中提交的涉及授权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被诉使用行为取得合法授权。对此，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可知，许可使用合同和转让合同中著作权人未明确许可、转让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另一方当事人不得行使。专有使用权的内容由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被许可人有权排除包括著作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被许可人许可第三人行使同一权利，必须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另外，合同约定授予专有使用权的，可以直接认定被许可使用人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有权禁止著作权人使用作品，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合同中使用“独家使用权”等类似表述的，可以根据合同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等，结合在案证据认定是否属于专有使用权。受让人或者被许可使用人通过合同取得约定的著作权或者专有使用权，著作权人在合同约定范围内就相同的权利再次处分的，不予支持。著作权人对相同权利重复进行转让或者许可的，在能够查清先后顺序的真实情况下，认定在先受让人或者被许可使用人取得著作权或者专有使用权，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被告能够举证证明其使用作品已经获得合法授权的，可以认定合法授权抗辩成立。具体到本案，第一，根据涉案作品署名情况及《个人作品授权书》等在案证据查明，在被诉侵权行为实施期间，超星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依照涉案作品的作者与超星公司关于权利种类、期间等相关约定，超星公司依约获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许可使用的期间为该协议有效期，应认定在此期间超星公司有权排除包括著作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作品。第二，根据在案证据查明，在超星公司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期间，学术期刊公司实施了在涉案网站登载涉案作品并由网络用户付费下载的行为，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学术期刊公司的该被诉行为属于与超星公司以同样的方式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第三，学术期刊公司于本案一审中提供的涉及授权的相关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在被诉侵权行为实施期间其已在先的获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或其他足以使其可与超星公司以同样的方式使用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综上，超星公司作为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人，在其专有使用权期限内，有权排除学术期刊公司以同样的方式使用作品，学术期刊公司称其被诉行为具有合法授权的抗辩意见和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超星公司是否就涉案作品中的合作作品取得合法授权及相关合作作者未参加本案诉讼是否构成发回重审事由学术期刊公司上诉称涉案文章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不属于涉案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主张一审审理中未将合作作者列为共同原告，应将本案发回重审等。对此，本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可知，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另外，对于不可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如果能够查清权利人基本情况，以全部权利人作为共同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权利人，可不予追加：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将其列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案件的审理。如果结合在案证据难以查清权利人基本情况，可以将已查清的部分权利人作为共同原告，但在判决论理部分为未参加诉讼的权利人保留相应的权利份额。具体到本案，第一，本案中部分涉案作品为合作作品，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涉案作品作者并未向超星公司转让涉案合作作品。学术期刊公司虽上诉主张涉案作品作者无权将涉案合作作品的相关权利授权给超星公司，但并未明确其事实依据或法律依据，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主张难以采信。第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难以查清涉案合作作品的其他权利人基本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审理需要未列其他权利人为本案当事人未影响对案件的审理，在一审判决论理部分亦释明了未参加诉讼的权利人具有相应的权利，故涉案作品中的相关合作作者未列为本案当事人不构成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事由。综上，学术期刊公司的上述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学术期刊公司主张网络转载法定许可和报刊转载法定许可抗辩是否成立学术期刊公司上诉称其使用文章属于网络转载法定许可和报刊转载法定许可。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在案证据查明，学术期刊公司将涉案文章收录其数据库并在网上进行付费浏览及下载，该行为不属于期刊与期刊之间的转载或摘编行为，其主张期刊法定许可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二，学术期刊公司的涉案使用行为持续至本案诉讼，其于本案审理中提出网络转载法定许可的抗辩，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故学术期刊公司的上述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适当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学术期刊公司实施了侵害超星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并判令学术期刊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学术期刊公司于本院审理中上诉称超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畸高，一审判决赔偿的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超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学术期刊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学术期刊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及律师费、公证费、在学术期刊公司网站充值的票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依据充分，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学术期刊公司虽上诉称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畸高，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学术期刊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1元，由《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洹审 判 员  杨 洁审 判 员  姜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余丛薇书 记 员  姜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