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5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重庆嘉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鲤鱼池三村40号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74878466D。法定代表人：王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雄，中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重庆天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东城大道411号附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0598775607。法定代表人：刘泯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婷婷，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重庆嘉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天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池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3民初6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天池公司的一审本诉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嘉强公司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天池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天池公司主张的案涉车辆的购车合同系嘉强公司未签署认可的合同，嘉强公司未签署合同也并未认可合同中载明的购买案涉车辆的购车价款。因案涉车辆交付嘉强公司时未告知和嘉强公司未取得燃油公告不能在交付时办理营运证，因此嘉强公司与天池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协商一致，案涉车辆的价款为103000元，剩余68000元不再向天池公司支付。二、案涉车辆并未办理营运证，因案涉车辆系2018年3月1日发布的燃油公告中的车辆型号，案涉车辆型号为CA5189XYKPK2L7E5A80，有且仅有可能在2018年3月1日后办理车辆营运证，一审法院认定车辆系2017年8月23日已办理营运证，但该证上记载的车辆型号与案涉车辆型号不符，并不是案涉车辆的营运证，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三、天池公司有义务告知嘉强公司案涉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不能办理营运证的情况。嘉强公司系一家以货物道路运输为主要经营项目的物流公司，嘉强公司购买的车辆也是货运车辆，且从双方曾经签署的合同可以看出，合同形式简单，仅记载车辆基本信息及价款，不能因合同未约定购车目的即排除天池公司应向嘉强公司告知案涉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不能办理车辆营运证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仅依据合同未明确约定及嘉强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明双方有约定该告知义务及办理义务的情况下，未对天池公司是否有义务告知案涉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从而不能办理营运证作出认定，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四、天池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天池公司有义务告知嘉强公司案涉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不能办理营运证，如在交付车辆时已告知嘉强公司该情况，嘉强公司不可能购买一辆没有取得燃油公告的货运车辆，因此天池公司有义务告知嘉强公司该情况，而天池公司未告知是严重违约，使嘉强公司不能达到购买货运车辆用以道路运输的合同目的，因此嘉强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要求天池公司赔偿嘉强公司在未取得燃油公告期间不能办理营运证产生的损失，即驾驶员工资损失35000元、案涉车辆投保产生的损失8824.17元、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3000元，合计106824.17元。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定嘉强公司有欠付购车款的事实，而嘉强公司实际并没有欠付天池公司购车款，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计算欠付购车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因适用法律的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天池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天池公司与嘉强公司就案涉车辆的购车款为170000元已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嘉强公司拖欠68000元购车款属实。2017年5月，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购买解放牌汽车两台，价格分别为127000元和171000元，总计298000元。天池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天池公司支付首付款150000元并承诺在双方交车时付清剩余车款。天池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和2017年8月8日将两辆车交付于嘉强公司，由天池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猛收车，且天池公司于2017年8月8日向天池公司出具了欠条并载明欠天池公司车款148000元，而后天池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向天池公司支付80000元车款，剩余车款68000元再未向天池公司支付，且嘉强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向天池公司的复函中也就案涉车款尾款68000元予以了认可。二、天池公司作为售车方，无论是根据嘉强公司与天池公司签订的《定车协议》的约定还是相关法律规定，天池公司已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交付车辆与《定车协议》约定车辆配置完全一致，并一同交付办理上户、行驶证所需资料），营运证的办理与天池公司无关，且天池公司作为销售公司也无法办理营运证。车辆所有权人系嘉强公司，车辆的一切营运损失即嘉强公司无法办理营运证期间的所聘用驾驶员工资损失、所购车辆的投保损失、预期营运可得利益，均由所有权人嘉强公司承担。嘉强公司办理营运证与销售车辆无关，也与天池公司无关，且嘉强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就办理并取得了营运证，嘉强公司也没有任何损失。天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嘉强公司立即支付拖欠车款68000元，及以未归还的车款68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8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7年8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息；从2019年8月19日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嘉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购买解放牌汽车两台，价格分别为127000元和171000元，总计298000元。嘉强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天池公司支付首付款150000元并承诺在双方交车时付清剩余车款。天池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和2017年8月8日将两辆车交付于嘉强公司，由嘉强公司负责人王猛收车，嘉强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向天池公司支付80000元车款剩余车款68000元再未向天池公司支付（从2017年8月26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7777.34元）。嘉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天池公司赔偿嘉强公司因案涉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导致无法办理营运证期间所聘用驾驶员遭受的工资损失35000元；2.请求天池公司赔偿嘉强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产生的损失8824.17元；3.请求天池公司赔偿嘉强公司预期营运可得利益6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天池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嘉强公司从天池公司处购买2台解放牌汽车，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及2017年8月8日向嘉强公司交付2台汽车，但2017年8月8日交付的案涉汽车因未取得燃油公告导致嘉强公司无法办理营运证，亦无法以该车进行正常营运。嘉强公司曾多次要求天池公司解决，但天池公司一直推脱，并告知嘉强公司很快就可以办理下来，直至2018年3月案涉车辆燃油公告才予以公布。案涉车辆在未取得燃油公告导致无法办理营运证期间由于天池公司原因给嘉强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损失包括自嘉强公司接收车辆至车辆可正常营运期间嘉强公司为营运案涉车辆而聘用的驾驶员工资损失；嘉强公司为营运案涉车辆对车辆购买的保险损失；嘉强公司营运车辆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嘉强公司认为，因天池公司交付的车辆未取得燃油公告致使案涉车辆无法办理营运证开展营运，从而导致嘉强公司产生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1日，天池公司与嘉强公司签订《定车协议》，约定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订购解放牌车辆一台，车辆价格为127000元，该车辆已交付。之后，嘉强公司又向天池公司订购解放牌车辆一台，车辆价格为171000元，车架号为X，车辆型号CA5189XYKPK2L7E5A80。2017年8月8日，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猛向天池公司出具《收车条》，载明：“今收到天池公司交给本人解放牌CA5189XYKPK2L7E5A80汽车一辆，底盘号为X，该车车随车工具1套，质保手册1本，用户手册1本，车钥匙2把，点烟器1个，上户发票4联原件，合格件原件，手续齐全，外观无损，与本人所购车型一致。”2017年6月21日，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支付定购车辆价款150000元。上述2017年5月31日定购车辆的价款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8月8日，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猛向天池公司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天池公司148000元，此款付款期为嘉强拿到尾号184车营运证之日，8.20如果没有到，天池提供的车架号184车的营运证，由天池向嘉强公司赔款1000元每天，直到收到营运证为止。”2017年8月25日，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支付定购车辆价款80000元，案涉车辆价款尚欠68000元未付。一审同时查明，天池公司就案涉车款向嘉强公司发送《催告函》，嘉强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向天池公司进行了复函，《复函》载明：“我司于2020年5月12日收到贵司《催告函》，现就有关事项回复如下：我公司于2017年5月至贵司订购车辆……我司接车后，9.6米车型去上户被告知无法上牌，原因是该车型国家没有出公告，我司上门找到贵司负责人简金成，贵司告知我司该车公告还未出来，让我司等公告出来后再去上牌。我司认为贵司存在欺骗行为。因贵司未提供合法合规车辆公告导致我司无法上户，我司上门要求贵司退车，但贵司负责人简金成回复退车会让贵司损失更大，承诺给我司赔偿损失，具体金额双方协商，尾款暂停支付。我司同意了此要求，但至今贵司也没给我司解决赔偿问题。2017年8月14日上完牌，办理营运证时，运管查询结果为该型号的车辆无国家燃油公告，故不能办理营运证。导致该车迟迟不能上路正常运营。我司再次上门要求贵司退车，再次遭到了贵司的拒绝。简金成承诺待燃油公告出来后一起算损失。但我司一直跟贵司协调未果，贵司一拖再拖，最后根本不解决问题。造成我公司的损失也不承担赔偿。后简金成回复天池公司没有让我司支付尾款就行了。现贵司催告函中让我司支付车辆尾款68000元，利息7777.34元，合计75777.34元。因不是我司主观原因造成未支付尾款，我司不会承担该利息。另从我司正常购车至2017年10月，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期间的损失每月利润15000元，合计45000元应由贵司赔偿。车辆尾款68000元扣除我司损失45000元，我司实际还需支付贵司23000元（无利息）。”该《复函》尾部加盖了嘉强公司的公章，并注明联系电话为其法定代表人王猛的电话号码X。一审另查明，2017年8月23日，车架号为X的解放牌车辆办理了营运证，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一审法院认为，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购买车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约定案涉车辆价款为171000元，现尚余68000元未支付。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嘉强公司是否还应支付该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天池公司已经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嘉强公司，但嘉强公司未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68000元的义务，理由在于：首先，天池公司已经完成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嘉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猛出具了相应的《收车条》。虽然王猛在《欠条》中注明尾款付款期为“拿到尾号184车营运证之日”，但该批注系王猛单方批注，不能证实其与天池公司就尾款付款时间达成了合意，案涉车架号为X的车辆已于2017年8月23日办理了营运证，嘉强公司辩称案涉车辆一直未办理营运证，未举示相反证据证实，且与其2020年6月10日给天池公司的《复函》中明确表示“从我司正常购车至2017年10月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期间”不符。同时，嘉强公司也未举证证实天池公司负有为案涉车辆办理营运证的义务，故嘉强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其次，嘉强公司辩称天池公司曾经的法定代表人简金成在其担任负责人期间承诺案涉车辆尾款68000元不再支付，其仅举示了电话录音，不能证实录音中对话人的身份情况；且在上述《复函》中嘉强公司表示“另从我司正常购车至2017年10月，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期间的损失每月利润15000元，合计45000元应由贵司赔偿。车辆尾款68000元扣除我司损失45000元，我司实际还需支付贵司23000元（无利息）”可以看出，嘉强公司表示要支付尾款，只是应扣除其损失，即双方对不再支付案涉车辆尾款并未达成合意。该《复函》加盖了嘉强公司的印章，且尾部附注的联系电话为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猛的电话号码，嘉强公司辩称《复函》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天池公司要求嘉强公司支付车辆尾款68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天池公司未举示证据证实双方就尾款的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其主张从2017年8月25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复函》中嘉强公司明确表示于2020年5月20日收到天池公司的《催告函》，一审法院认定天池公司催告对方履行的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扣除必要的准备时间10天，应从2020年5月31日起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反诉部分，嘉强公司未能证实天池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嘉强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池公司68000元及以此为基数从2020年5月3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驳回天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嘉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694元，由天池公司负担164元，嘉强公司负担1530元（此款天池公司已缴纳，嘉强公司在给付前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天池公司，一审法院预收金额不作清退）；反诉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嘉强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天池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嘉强公司，车辆类型翼开启厢式车，厂牌型号解放牌CA5189XYKPK2L7E5A80，发动机号码X，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X，价税合计171000元，销货单位天池公司，吨位8.37吨。一审法院根据天池公司的申请调取了渝X号车的基础信息，载明：车辆类型厢式货车，业主嘉强公司，道路运输证号X，经营状态营运，厂牌型号解放牌CA5189XXYPK2L7E5A80，吨位8.37吨，车架号X，初次登记日期2017年8月14日，发动机号X，经营范围普通货运。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嘉强公司是否应支付尚余的68000元购车款；2.天池公司是否应赔偿嘉强公司损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嘉强公司是否应支付尚余的68000元购车款的问题。嘉强公司上诉称，嘉强公司未签署案涉车辆的购车合同，也未认可合同中载明的购车价款，因案涉车辆交付给嘉强公司时天池公司未告知该车辆不能在交付时办理营运证，嘉强公司与天池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协商一致，案涉车辆的价款为103000元，剩余68000元不再支付。本院认为，嘉强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首先，根据嘉强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两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购买了两台车辆，价格分别为127000元和171000元，共计298000元。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支付了150000元购车款后，向天池公司出具《欠条》，载明欠天池公司购车款148000元。嗣后，嘉强公司再次向天池公司支付了80000元购车款，尚余68000元未付。在天池公司向天池公司发送的《复函》中也并未对68000元尾款的金额提出异议，只是认为其不应支付该笔尾款。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嘉强公司尚欠天池公司的购车款尾款为68000元。其次，嘉强公司上诉称其与天池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达成口头协议剩余尾款不再支付，但是并未举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同时天池公司并不认可对货款进行减免，嘉强公司该陈述也与其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欠条》载明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故嘉强公司应向天池公司支付尚余的68000元购车款。二、关于天池公司是否应赔偿嘉强公司损失的问题。嘉强公司上诉称，案涉车辆并未办理营运证，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车辆在2017年8月23日已办理营运证，但该营运证上记载的车辆型号与案涉车辆的型号并不相符；天池公司有义务告知嘉强公司案涉车辆不能办理营运证的情况，天池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赔偿嘉强公司损失。本院认为，嘉强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首先，嘉强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天池公司有义务告知其向天池公司购买的车辆是否能办理道路运输证。其次，嘉强公司系以货物道路运输为主要经营项目的物流公司，对于其向天池公司购买的车辆是否能办理道路运输证的事实应该是知晓的。最后，根据天池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渝X号车在2017年8月14日办理了道路运输证，该车的业主为嘉强公司，该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吨位与天池公司向嘉强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吨位是一致。同时，该车的车架号也与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出具的《收车条》载明的“底盘号”一致。至于渝X号车基本信息载明的型号为何与购车发票、《收车条》载明的型号不一致，嘉强公司与天池公司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同时，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该道路运输证是天池公司为嘉强公司办理的还是嘉强公司自行办理的。现只能从渝X号车道路运输证载明的车架号、发动机号来看，嘉强公司向天池公司购买的车架号为X的车辆是在2017年8月14日办理了道路运输证的。故嘉强公司以天池公司未告知嘉强公司案涉车辆不能办理营运证，天池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赔偿嘉强公司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嘉强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嘉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30元，由上诉人重庆嘉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玉妹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