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8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群，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金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1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金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1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一鸣，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金湖县兰亭熙园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1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金湖县。因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号牌，于2012年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1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甲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一案，于2021年2月25日作出（2020）苏089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聂群、杨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传授犯罪方法2019年2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淮安市金湖县三禾国际大酒店内通过网络实施定位软件诈骗活动，被告人聂群提出向其学习后，被告人王某甲告知被告人聂群网络定位软件诈骗的方法、提供自己实施诈骗时所用的定位软件、价目表等资料并将倪某（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聂群为其实施诈骗提供收款账户及洗钱服务。被告人聂群及所在团伙以上述诈骗方法从事网络定位软件诈骗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某甲、聂群供述，未到庭证人倪某证言笔录等。二、诈骗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聂群在互联网上发布可为他人提供定位服务的虚假广告，利用微信冒充客服人员与被害人联系，在推广、销售虚假定位软件过程中，以收取版本费、授权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杨超、沈一鸣分别于2019年3月18日、4月17日加入被告人聂群团伙，共同实施诈骗活动。为逃避侦查，被告人聂群让倪某、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多个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诈骗款，由倪某、戴某等人先后收取11%-12%、1%-2%的手续费后再将赃款取现或转给被告人聂群、沈一鸣等人，由被告人聂群进行分配。经查明，2019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聂群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07316元，被告人杨超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4372元，被告人沈一鸣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59688元。另查明，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王某甲于2019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戴某、徐某甲、王某、吴某、倪某、胡某、曹某、黄某甲、龚某、黄某乙证言笔录，被害人徐某乙、卢某、金某、林某、徐某丙、朱某、种道金、张某、黄某丙、黄某丁、陈某、夏某、柳某陈述，重庆通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报告书，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聂群、杨超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一鸣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甲向他人传授诈骗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聂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杨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元。3.被告人沈一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王某甲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5.责令被告人聂群、杨超、沈一鸣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707316元。其中，被告人杨超在554372元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沈一鸣在359688元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聂群上诉提出：1.各被告人单独实施诈骗的金额不应计入共同犯罪金额。2.判决书认定杨超、沈一鸣加入诈骗犯罪的时间有误，实际加入时间晚于该时间。3.只有戴某转给其的那部分金额是其参与诈骗的金额。4.诈骗金额应当扣除微商、赌博以及其他经济往来数额。杨超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对沈一鸣参与犯罪的时间认定有误，沈一鸣5月2日之前是个人犯罪。2.沈一鸣、聂群均有单独实施诈骗的情况，其完全不知情，不应当全部认定为共同犯罪。3.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金额有误。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聂群、杨超，原审被告人沈一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聂群、杨超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沈一鸣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向他人传授诈骗犯罪方法，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聂群、杨超、沈一鸣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聂群、杨超、沈一鸣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聂群、杨超所提原审判决认定杨超、沈一鸣加入诈骗犯罪的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聂群、杨超在侦查阶段均有多次供述，证实2019年3月18日二人在云南时，由杨超具体实施诈骗一个淮安人接近6000元，该供述内容与被害人徐某乙（江苏淮安人）陈述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原审认定上诉人杨超加入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9年3月18日的证据充分。上诉人聂群、杨超在侦查阶段均有多次供述，证实沈一鸣是2019年4月份加入的，4月17日至18日由杨超具体实施诈骗一个重庆人16000元左右，原审被告人沈一鸣亦供述其是2019年4月中旬和杨超、聂群一起做发定位骗钱的事，上述供述内容与被害人卢某（重庆人）陈述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原审认定沈一鸣加入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的证据充分。上诉人聂群、杨超所提该条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聂群、杨超所提各被告人单独实施诈骗的金额不应计入共同犯罪金额，个人单独实施的诈骗行为不应全部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聂群、杨超、沈一鸣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证实三人共同实施诈骗期间，对外推广广告上只留一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只需要登录一部手机，大家共同使用聂群提供的红色OPPO手机。三人没有很明确的分工，当有客户联系时，手机在谁身边谁就充当客服与对方聊天，其中聂群负责开户和洗钱多一点儿，杨超、沈一鸣实施聊天诈骗多一点儿。诈骗所得均通过相同的渠道进行流转洗钱，最终得款由聂群按照一定比例统一分配。没有证据表明在原审判决认定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期间，还存在个人单独实施诈骗的情况。三人分工协作，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聂群、杨超所提原审判决认定诈骗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1.聂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有时候戴某提供的账户异常，钱转不进去，其会用沈一鸣的支付宝收款码来转钱，让“麒麟才子”（实际使用人倪某）将钱直接转给沈一鸣。倪某的证言笔录、沈一鸣的供述及相关转账记录亦证实存在上述转账情况。故上诉人聂群所提只有戴某转给其的那部分金额是其参与诈骗的金额的辩解，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均依据上家洗钱之后的转账数额来计算，且上家未能证实与聂群、杨超、沈一鸣之间存在微商、赌博以及其他经济往来，上诉人聂群的该项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3.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系按照三被告人各自实际参与犯罪的期间计算，杨超、沈一鸣的犯罪数额按照加入时间分段计算，原审法院对诈骗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燕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王广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纪森书记员陈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