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2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朵，女，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12月1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限制人身自由）；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1年1月22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广胜，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艳霞，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11月11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12月16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薛鹏，河南大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存香，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浚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11月10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9日被抓获，当日被限制人身自由）；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12月16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红芹，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淇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11月5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12月1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21〕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以及张玉朵的辩护人杨广胜、袁艳霞的辩护人薛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明知“尚朋高科”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人数作为计酬依据，具有传销性质，仍以“尚朋高科”系国家支持，成为会员并连续缴纳24个月会费可以参与分红并获取高额回报为幌子，层层发展会员加入“尚朋高科”，并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获取报酬。已查明张玉朵伙同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等人发展的会员中王某某缴纳会费7778元、郜某缴纳会费17835元、许某缴纳会费23520元、王某缴纳会费54290元。至2020年11月，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在“尚朋高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通过发展会员张玉朵获利185844元、袁艳霞获利22602元、贾存香获利13432元、张红芹获利7290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明知“尚朋高科”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人数作为计酬依据，具有传销性质，为获取非法利益，引诱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理。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朵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艳霞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贾存香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红芹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当庭明确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张玉朵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袁艳霞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贾存香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红芹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前科情况查询、银行流水、相关聊天记录提取及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尚朋高科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情况、强制措施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某、许某、郜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的供述与辩解，视频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除张玉朵对违法所得数额提出异议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张玉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玉朵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张玉朵系从犯；张玉朵违法所得数额应减去其缴纳的会费以及为会员垫付的会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袁艳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袁艳霞系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朵的辩护人为证明其罪轻，出示了从张玉朵丈夫手机中调取的相关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来源存疑，计算方式不合理。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提取笔录、提取人签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公诉机关指控。另查明，淇县公安局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对张红芹等人涉嫌诈骗案进行侦查。被告人张玉朵于2020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艳霞于2020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贾存香于2020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张红芹于2020年11月5日被抓获归案。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和所知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扣押在案的财物，张玉朵的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张红芹的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扣押机关淇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未随案移送。其中，手机、银行卡属于用于犯罪活动的财产，身份证属于个人财物。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玉朵的辩护人关于其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张玉朵的辩护人关于其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玉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玉朵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违法所得数额应该减去其缴纳的会费以及为会员垫付的会费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以上费用属于其犯罪成本，且其领取的工资、报酬有相关证据证实，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袁艳霞的辩护人关于其系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所知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并具结，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其犯罪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张玉朵、袁艳霞、贾存香、张红芹无前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张玉朵的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且与类案处理结果相悖，与同案人的处理结果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袁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贾存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红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张玉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八百四十四人民币元，被告人袁艳霞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零二元，被告人贾存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四百三十二元，被告人张红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二千九百零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财物，张玉朵的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张红芹的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扣押机关淇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未随案移送。其中，手机和银行卡用于犯罪活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身份证属于个人财物，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张玉朵。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员  徐爱民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吴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