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屈设，男，197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哲，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蕾，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特优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清湖社区深圳报业集团书刊大厦6层615。法定代表人：李水利，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水利，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强，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翔，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屈设因与被上诉人深圳特优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1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屈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哲、何晓蕾，被上诉人李水利及其与特优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屈设上诉请求：1.改判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向屈设返还垫付款1640795.75元；2.改判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承担律师费10万元、诉讼担保费7504元；3.诉讼费由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项目垫资款项的分配条件，认为项目款项未收回尾款即不能分配，错误认定了屈设和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对于项目款项分配的条件。根据约定项目款项到特优可公司账户后两个工作日内就要进行结算，支付到屈设、李水利指定的账户上。该条已经明确约定了，由于涉案项目属于屈设、李水利垫资合作完成，工程回款只要到达特优可公司账户即可进行分配，不存在项目所有款项全部到账后才进行分配的情形。从合作模式上看，本项目先行由屈设垫资，垫资成本较大，所以才约定了项目款项一经回款，就进行分配，协议约定目的是减少因垫资产生的成本或资金流动性风险。屈设、李水利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中亦明确约定：中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盟公司）还有约180万合同尾款未支付给特优可公司。该约定仅仅是对于项目剩余尾款数额的确认，并没有对原《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的分配方式进行变更，分配方式仍是按照原协议“到账二日即分配”的方式进行。此外，补充协议中三方强调了项目尾款分批或一次性转给特优可公司后，李水利及特优可公司就应将款项优先用于归还双方垫资。因此，屈设和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对于尾款的分配事实上和原协议的分配方式是一致的，仍旧坚持“到账即分配”的原则，即使尾款分批到账也应当根据协议及时分配。一审法院认为分配垫资款的前提条件是收回剩余尾款，在未全部回收剩余尾款时不予以分配，这事实上更改了协议的分配方式，错误的理解了当事人之间就回款分配方式的意思表示。（二）一审判决确认了涉案项目供应商的合同，屈设也举证证明对涉案项目垫资款为1640795.75元。在无证据证明李水利为本项目垫资的情况下，应当经就已经回款的金额分配给屈设。一审判决已经确认截止法庭辩论终结时，中盟公司已向特优可公司支付本案项目款项2556788.24元，该款项减去退还屈设垫资款650000元，仍有1906788.24元未分配，屈设主张返还垫资款并未超出可分配范围。李水利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从未提供自己垫资的证据，应当不予分配。（三）屈设实际支出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费应当由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涉案项目款项分配条件，在屈设已证明垫资数额，且李水利已经书面确认屈设垫资数额的情况下，应当就确认的垫资款项予以分配，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共同辩称，（一）涉案项目回款款项的分配应在特优可公司收到剩余项目尾款后进行，现未达成分配回款的条件，屈设请求特优可公司在收到项目尾款前支付其垫资款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返还垫资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认定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首先，特优可公司与屈设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3条约定的内容是“丙方（特优可公司）将代收款项支付到甲乙双方指定账户，任意一方不得私自挪用本项目工程款”，三方当事人在《合作协议》中就分配条件和时间未做明确约定。但是，特优可公司与屈设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约定了“中盟科技有限公司将项目尾款分批或一次性转账给特优可公司后，甲方（李水利）及特优可公司必须将该款项优先用于归还双方的垫资款项”，可推定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涉案项目回款分批到账后先存至甲乙双方指定账户，待回款全部收到后再归还垫资款项。一审判决也认可了双方分配的前提条件是特优可公司收回剩余项目尾款。其次，屈设主张的分配期限不符合常理和一般的交易习惯。涉案项目回款到账后也需要再核算企业税费、支付供应商费用、项目成本金额和垫资来源等事项后才能分配，在未收到全部项目回款款项的情况下进行核算所需时间远不止两个工作日，而且未确定项目所有回款是不利于核算的，易出现后续项目成本未并入核算等情况，这与“债权债务关系固定后再结算”的交易习惯不相符。因此，屈设主张的“双方意思表示为每批款项到账即分配”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屈设提出了其垫资款项数额为1640795.75元的主张，根据屈设提供的《屈设在信息化项目中的剩余垫付款1640795.75元计算明细》关于垫资款项的证据，付款款项不属于涉案部分的垫资款项，特优可公司已在《特优可公司提交的证据清单》中提交的第2项详细说明了这些款项与涉案部分垫资款项不存在关联性的原因以及对应的具体用途，并附上了证据。屈设未能证明相关证据与涉案部分具有关联，且特优可公司也举证证明了屈设相关证据与涉案垫资款项不存在关联性，因此屈设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对垫资款项数额为1640795.75元的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予以支持。（三）同时在审计过程中发现信息化部分验收文件存在签名造假和日期造假；屈设非法占有本项目设计部分的合同，基建部分的合同，运维部分的合同、验收审计、相关运维管理资料、软件系统、电脑设备、办公物品、公司文件资料等不合法行为；以及目前屈设仍未将本项目代收款退还至项目指定结算账户，导致供应商欠款仍未支付；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垫资费用无法结算；也无法进行本项目成本核算及利润分配。综上所述，屈设主张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屈设上诉请求。屈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特优可公司向屈设返还垫付款1640795.75元；2.特优可公司向屈设支付违约金693845.30元；3.李水利向屈设支付违约金1338000元；4.李水利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特优可公司对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共同负担律师费100000元；7.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担保费用75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3日，中盟公司（乙方）与广东省公安厅（甲方）就信息化项目签订《合同书》，合同总金额为5136395.00元，该费用包括合作产生的全部费用，合同还对支付方式及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9年8月15日，中盟公司（甲方）与特优可公司（乙方）就广东省公安厅的信息化项目签订《分包合同》，合同金额为4126764.74元，该费用包括合作产生的费用，该合同也对支付方式、时间及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9年9月16日，广东省公安厅的信息化项目通过初步验收。2020年2月26日，屈设（乙方）、李水利（甲方）、特优可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订明：甲、乙双方合作完成信息化项目，本项目总包方为中盟公司。因甲方是特优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甲、乙双方同意指定由丙方特优可公司与中盟公司签订该项目工程分包合同，代收项目工程款项，总金额为4126764.74元。甲、乙双方实际合作完成本项目的工程建设，合作本项目产生的利润，甲、乙双方按照五五分成，丙方代收款项后同意不参与本项目的工程建设及分红。丙方仅代收项目工程款，在丙方开出对应收款金额发票后，甲、乙双方依据深圳一般纳税人税收法规要求，需先支付对应收款金额的等额税务押金，丙方收到中盟公司对应项目款的所有权归甲、乙双方所有，丙方不得再向甲、乙双方收取其他任何费用。涉及在工程期间（工程走账月数），丙方在本工程项目所产生的企业一般纳税人税费均可在工程到账款项中扣除，核算再转出处理。核算时间不超过两个工作日，丙方需把代收的款项支付到甲、乙双方指定账户，任意一方不得私自挪用本项目的工程款用于其他用途，如私自挪用款项，违约方同意按挪用款项的1.5倍作为违约金赔偿给守约方。若合作过程中发生争议，应先行协商，协商不成，任意一方可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费、律师费及因争议实际发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之后，屈设（乙方）与李水利（甲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订明：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省厅基地升级项目实际由甲、乙双方合作完成，本项目总包方为中盟公司，背靠背分包方为特优可公司，中盟公司与特优可公司的分包合同总金额为4126764.74元，目前中盟公司还有约1800000元合同尾款未支付给特优可公司。在项目验收回款前，双方均针对该项目进行过垫资，前期的项目回款并未完全还清双方的垫资。现甲方承诺，中盟公司将该项目尾款分批或一次性转账给特优可公司后，甲方及特优可公司必须将该款项优先用于归还双方的垫资款项，如尚有结余，则甲、乙双方各分50%。如甲方及特优可公司私自挪用本项目的1800000元尾款，甲方将承担挪用资金的1.5倍作为违约金赔偿给乙方。屈设、特优可公司及李水利共同确认，截止法庭辩论终结时，中盟公司已向特优可公司支付本案项目款2556788.24元，尚欠1569976.50元未付。屈设与李水利还签署了《关于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省厅基地升级信息化项目的补充协议二》，双方确认该协议内容与本案信息化项目无关。2020年2月26日，李水利在《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合作项目李水利经手合同清单确认表》中签字。该表载明的供应商名称分别为：深圳市魔数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沃利创意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炎凤凰广告有限公司、深圳市八地策划有限公司、昆山勇新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梁某健等、程某仁。上述供应商对应的合同名称分别为：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项目多媒体采购合同、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弱电施工集成项目合同、特优可和炎凤凰的合作协议、特优可和八地策划的设计协议、感应门制作合同、效果图+施工图及展墙立面合同。上述确认表还载明：“关于本人与屈设合作的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项目，本人经手（包括本人及特优可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仅限于上述清单，本人李水利申明除上述清单以外，再无其他与合作项目相关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由上述清单以外其他合同不计入合作项目投资成本，并且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和连带责任，由本人承担，与屈设无关。”屈设、李水利及特优可公司确认特优可公司与深圳市魔数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项目多媒体采购合同》、广州粤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沃利创意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弱电施工集成项目合同》均属于本案信息化项目的合同。另外，屈设、特优可公司及李水利确认上述《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合作项目李水利经手合同清单确认表》中的“2019-30联创中心合作项目”包括了信息化和基建类项目。2020年2月26日，李水利再次在项目名称为信息化项目的《屈设对合作项目的供应商付款明细表》中签字，确认屈设在《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项目多媒体采购合同》中向深圳市魔数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559775.40元；在《广东省公安厅智慧新警务展厅弱电施工集成项目合同》中向深圳市沃利创意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共379226元；在合同标的“投影融合器”合同中向上海大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46680元。上述款项合共985681.40元。此外，屈设还于2019年5月20日向程某仁支付款项156000元。屈设表示其向程某仁支付的156000元是平面设计费，也属于本案信息化项目中的支出费用，即屈设表示其在本案信息化项目中实际向供应商支付款项合共1141681.40元（985681.40元+156000元）。屈设提交的其名下平安银行广州石化大厦支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显示，2019年12月26日，上海大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退回屈设账户款项43610元。屈设表示收到该部分退款，屈设垫付本案信息化项目的款项中未包括向上海大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46680元，屈设在本案信息化项目中向供应商支付款项合同1095001.40元（1141681.40元-46680元）。2020年2月26日，李水利在项目名称为信息化项目的《屈设转账给李水利和特优可公司用于给供应商付款的明细表》中签字，确认屈设向李水利支付款项582000元，向特优可公司支付款项合共763794.35元。两项合共1345794.35元。关于《屈设对合作项目的供应商付款明细表》《屈设转账给李水利和特优可公司用于给供应商付款的明细表》中款项支出及项目内容，屈设对此还自行制作了《屈设成本支出》表格，主要内容为：屈设向李水利支付款项合共582000.00元，向特优可公司支付款项合共763794.35元，向程某仁支付款项156000.00元，向供应商（程某仁、深圳沃利创意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魔数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共1095001.40元；屈设总支出2440795.75元，并收到特优可公司向屈设退回的垫资回款650000元及供应商退款150000元（深圳沃利创意工程有限公司退回50000元，深圳市魔数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款项100000元），即屈设的剩余垫资款为1640795.75元。针对《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合作项目李水利经手合同清单确认表》《屈设成本支出》《屈设转账给李水利和特优可公司用于给供应商付款的明细表》中的记载内容，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表示：1.屈设向供应商支付的款项中，向程某仁支付的156000元款项不属于本案信息化项目。2.特优可公司与深圳市炎凤凰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特优可公司与深圳市八地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协议》、特优可公司与深圳市八地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协议》、广州粤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昆山勇新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感应门制作合同》均不属于本案信息化项目的合同，属于屈设与李水利合作的基建类项目合同，3.屈设已收到款项843610元，但该部分款项不是返还垫资款，是屈设以还房贷为由向李水利、特优可公司的借款，应当返还给特优可公司、李水利。4.《屈设转账给李水利和特优可公司用于给供应商付款的明细表》中，除了2019年7月19日的383794.35元包括部分信息化项目费用外，还包括了设计、基建项目中支付给供应商的费用，其他款项均与本案信息化项目无关。屈设表示，其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合作的信息化项目中，李水利通过特优可公司账户提取屈设的垫资款及中盟公司支付的本案信息化项目回款合共669000元，特优可公司向与本项目无关的供应商支付款项合共346923.00元，并要求李水利、特优可公司按照挪用款项的1.5倍分别支付违约金1338000元、693845.30元。屈设提交的特优可公司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账号为00×××05的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的单位活期交易明细及其制作的表格显示如下内容：一、李水利从特优可公司提取款项合共669000元的详细情况为：（一）2019年7月20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29000元，备注记载为利息29000元。（二）2019年9月12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50000元，备注记载为提取备用金。（三）2019年9月29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合共100000元（分两次，每次50000元），备注均记载为提取备用金。（四）2019年10月8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合共100000元（分两次，每次50000元），备注均记载为提取备用金。（五）2019年10月15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合共80000元（分两次，一次50000元，一次30000元），备注均记载为提现。（六）2019年10月21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20000元，备注记载为提现。（七）2019年11月4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合共110000元（分三次，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10000元），备注均记载为提现。（八）2019年11月18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6000元，备注记载为报销费用。（九）2019年12月31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20000元，备注记载为提现。（十）2020年1月9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50000元，备注记载为提现。（十一）2020年1月10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合共100000元（分两次，每次50000元），备注均记载为还款。（十二）2020年1月13日，特优可公司向李水利转款4000元，备注记载为提现。二、特优可公司向其他单位或人员支付款项合共346923元的详细情况如下：（一）2019年7月20日向李某支付款项5000元。（二）2019年7月20日向昆山勇新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53906.65元。（三）2019年9月30日向深圳市八地策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款项50000元。（四）2020年1月10日向李某支付款项38016元。（五）2020年1月17日向广东领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0000元。三、特优可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每月收入明细如下：（一）屈设分别于2019年7月19日、2019年7月20日向特优可公司支付款项383794.35元、30000元；深圳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工伤退费1.29元。2019年7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413795.64元。（二）2019年8月无收入。（三）屈设于2019年9月12日向特优可公司转账150000元；利息收入3.95元；中盟公司于2019年9月27日转入分包款735000元。2019年9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885003.95元。（四）深圳领航科技创新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特优可公司汇款190000元；屈设于2019年10月24日向特优可公司汇款100000元。2019年10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290000元。（五）中盟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汇入分包款356288.24元；深圳领航科技创新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向特优可公司汇款233000元；温某转入社保代扣款1000元。2019年11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590288.24元。（六）2019年12月13日，李水利向特优可公司转账5000元；温某于2019年12月21日转入社保款项200元；利息59.73元；中盟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汇入货款1165500元。2019年12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1170759.73元。（七）2020年1月10日，广东腾南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汇款41976元，汇款备注为“欢乐购微信卡包外包费用”；屈设于2020年1月14日汇入款项100000元；温某于2020年1月14日、2020年2月17日各汇入款项600元；广东领航科技有限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8日汇入差旅费28000元。2020年1月、2月的收入款项合共为171176元。2019年7月1日，特优可公司的账户余额为547.82元。特优可公司的上述账户收入款项中，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屈设向特优可公司转账支付款项合共763794.35元（383794.35元+3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中盟公司向特优可公司转账支付款项合共2256788.24元（735000元+356288.24元+1165500元）。特优可公司账户的其他收入款项合共500440.97元（1.29元+3.95元+190000元+233000元+1000元+5000元+200元+59.73元+41976元+600元+600元+28000元），其中温某转入的款项合共2400元。即特优可公司的上述账户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的收入款项及截止2020年7月1日的剩余款项合共500948.79元（500400.97元+547.82元）。特优可公司在2019年12月16日分12次向屈设支付款项合共600000元，每次50000元，备注为还款。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不同意屈设陈述的其擅自提取款项的意见，并表示屈设均知晓上述款项的提取用途，提取款项的用途主要是发放员工工资及支付供应商费用。屈设、李水利共同确认，双方除了合作本案项目外，还存在其他项目的合作，但屈设表示，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的款项均直接支付给项目的供应商，未支付给李水利。李水利表示，其与屈设合作的其他项目，屈设既有将垫资款项支付给李水利，也有支付给项目供应商。另查，2020年2月27日，屈设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屈设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农某伟、胡某豪律师代理其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的合同纠纷一案，代理服务范围为一、二审程序，代理费为150000元。屈设提交的2020年3月4日、2020年4月2日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的律师费金额各为50000元，合共100000元。另外，屈设还要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支付担保费7504元，并提交了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查，屈设提交的打印日期为2020年5月27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特优可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4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李水利。一审法院认为，屈设、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对因广东省公安厅信息化项目签订的《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无异议，予以确认。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特优可公司是否应当向屈设返还合作项目垫资款1640795.75元。2.屈设陈述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将信息化项目款项用于其他用途的事实并要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分别支付违约金693845.30元、1338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3.屈设主张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支付律师费100000元、担保费7504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评析如下：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屈设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签署的《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及屈设与李水利签署的《补充协议一》的内容可知，本案信息化项目实际系由屈设与李水利共同垫资完成，特优可公司仅负责代为收取本案项目回款，并在扣除相关费用后，返还屈设与李水利各自的垫资款，如有剩余，由屈设与李水利按照50%进行分成，特优可公司不参与分成。屈设与被告在《补充协议一》中确认本案信息化项目仍有约1800000元款项未收回，李水利代表特优可公司共同承诺收回上述款项后，优先归还屈设与李水利的垫资款。暂且不论屈设陈述的其为本案垫资款项的金额是否属实，根据上述协议内容，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向屈设返还垫资款的前提条件是收回剩余垫资款尾款，并在扣除相关费用后才向屈设与李水利返还垫资款，而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屈设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共同确认案涉项目仍有1569976.50元未收回，特优可公司向屈设返还垫资款1640795.75元的条件尚不具备，故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返还垫资款1640795.75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特优可公司是否存在将本案信息化项目款项中的346923元用于其他项目的违约行为。依据李水利签名确认的《屈设对合作项目的供应商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内容，李某、昆山勇新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八地策划设计有限公司、广东领航科技有限公司均不在李水利确认的本案信息化项目的供应商中，特优可公司向上述单位或人员支付的款项合共346923元自然不属于本案信息化项目所需支付的款项，但现有证据未显示屈设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约定特优可公司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账号00×××05系本案信息化项目的专用账户，特优可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除了屈设及中盟公司汇入的款项外，还存在着其他收入款项合共500948.79元，且特优可公司向其他单位或人员所支付的款项合共346923元并未超出其收入款项，不足以证明特优可公司向其他单位或人员支付的上述合共346923元系屈设及中盟公司支付的本案项目款，故屈设陈述特优可公司挪用本案项目款项346923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屈设据此要求特优可公司支付违约金693845.30元，并要求李水利对该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次，李水利是否存在擅自从特优可公司提取款项合共669000元的违约行为。如前所述，本案信息化项目实际系由屈设与李水利投资完成，并由特优可公司代收项目款项，扣除相关费用，向屈设及李水利返还投资款后，再对剩余部分款项按照50%的比例进行分红。根据屈设提交的特优可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特优可公司收到中盟公司支付的本案项目的回款后，以“还款”的形式向屈设支付款项合共600000元，屈设自认该部分款项系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返还本案信息化项目的垫资款，以此类推，从特优可公司账户向李水利支付的款项中，注明“还款”或“提现还款”的部分也不排除是特优可公司返还李水利的垫资款项，故屈设主张李水利从特优可公司提取的款项669000元中应扣除注明“还款”或“提现还款”部分对应的金额，即应扣除2020年1月10日的两笔款项各为50000元，合共100000元。扣除100000元后，屈设陈述李水利擅自提取款项的金额合共为569000元，该部分款项对应的备注注明“提取备用金”或“提现”。如前所述，特优可公司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的单位活期账户收入款项除了屈设、中盟公司的汇款外，还存在其他收入款项合共500948.79元，扣除特优可公司向其他单位及个人支付的款项346923元及温某转入的社保代扣费用2400元（600元*2+200元+1000元）后，特优可公司还存在其他收入款项151625.79元，即李水利从特优可公司提取的合共569000元款项中包含特优可公司的其他收入款项151625.79元，扣除该部分款项后，李水利提交的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证明其提取的剩余合共417374.21元款项是用于本案信息化项目的支出，也不足以证明其提取该部分款项的行为已得到屈设的认可，故认定李水利擅自从特优可公司合提取款项合共417374.21元，其行为违反双方约定，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在屈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李水利的违约行为造成屈设其他损失的情况下，屈设主张按照提取款项的1.5倍计算违约金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以李水利提取款项417374.21元为本金，从屈设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李水利系特优可公司的唯一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一人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时，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并未规定在此情况下，公司亦应当对股东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对李水利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屈设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签订的《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各方在履行协议中产生争议协商不成，发生诉讼时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因争议实际发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案中，屈设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特优可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承担律师费、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李水利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屈设的诉讼请求中有关返还垫资款1640795.75元、违约金693845.30元、1338000元均不能成立，律师费、担保费又与屈设主张的诉讼请求金额有关，鉴于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李水利向屈设支付律师费10000元、担保费750元。另外，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既陈述屈设已收取的款项系垫资款，又表示系屈设向其借款，并要求屈设返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鉴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前后表述矛盾，且也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认为其向屈设支付的款项超出屈设垫资的款项，可待本案信息化项目的款项全部收回后另案解决。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认为其向屈设支付的款项系借款，由于借款与本案处理的合作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在本案中调处，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亦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李水利向屈设支付律师费10000元、担保费750元；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李水利向屈设支付违约金（以417374.21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驳回屈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320.70元，屈设负担37135.70元，李水利负担1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屈设负担4975元，李水利负担25元。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屈设提交以下证据：1.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30万元）；2.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235005.25元）。上述两份证据拟共同证明：1.中盟公司于一审起诉后2020年3月20日向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一深圳特优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00000元；2.中盟公司于一审起诉后2020年6月23日向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一深圳特优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35005.25元。经质证，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的意见为：屈设所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审期间，屈设、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均确认涉案工程即为特优可公司与中盟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的《分包合同》中的工程。屈设、特优可公司、李水利针对本院围绕该合同询问的问题，分别作如下陈述：“审：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根据协议约定，涉案款项中盟公司需支付至特优可公司名下，根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盟公司尚欠你方1569976.5元。中盟公司尚欠的款项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支付？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我方对此没有异议，依照我方和中盟公司的约定，中盟公司支付我方该笔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审：特优可公司，你方有无向中盟公司催收过该笔款项？特优可公司：有催收过。审：特优可公司，在你方和中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是如何约定款项结算的？特优可公司：合同第七条第二款对付款条件有约定。第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我方只有开具保函给业主，业主才同意支付款项。我方没有开保函，但是在项目完工一年之后，业主也把款项给到了中盟公司。为了保证项目的质量及后续服务，现在业主要求我方必须补开保函。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第四项也明确了保函的问题。审：特优可公司是基于什么原因没有开保函给中盟公司？特优可公司：审计的原因。审：为什么开保函一定要审计？特优可公司：开保函意味着涉案项目已经结束，该保函含有服务及质量的保证。只有先审计才能开保函。审：屈设，对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和中盟公司的合同内容，你方在和李水利合伙的时候是否知道该份合同内容？屈设：知道。审：请屈设回应一下特优可公司的意见。屈设：刚才特优可公司提交的责任书是我方出具给领航公司的，而非特优可公司。另外，我方认为涉案项目是不需要审计的。”针对屈设、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争议的广东省公安厅科技信息化总队与中盟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问题，本院于本案审理期间向业主方广东省公安厅科技信息化总队发函询问该工程的结算情况及该工程是否尚有需要中盟公司配合的义务。广东省公安厅科技信息化总队于第一次回函中明确其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中盟公司，但该公司尚有部分合同义务未履行；于第二次回函中回复以下内容：“关于合同纠纷案有关情况补充说明。根据工程项目的最新进展情况，现将合同纠纷案［（2020)粤01民终24878号］的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有关情况更正、补充说明如下：一是项目结算方面。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省厅基地升级信息化集成项目已于2月1日顺利完成项目结算（详见附件）。二是合同义务履行方面。中盟公司近期已经按照合同要求，移交全部项目完整源代码，基本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中盟公司承诺提供免费售后服务。三是合同款支付方面。我总队已经按结算金额向中盟公司支付所有合同款项。”经质证，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的意见为：1.关于该说明中的项目结算方面。对说明中“广东省公安厅2019-30联创中心省厅基地升级信息化集成项目”已于2月1日顺利完成项目结算的关联性予以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2.关于该说明中的合同义务履行方面。对说明中“中盟公司近期已经按照合同要求，移交全部项目完整源代码，基本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的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对“中盟公司承诺提供免费售后服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3.关于该说明中的合同款支付方面。对“我总队已经按结算金额向中盟公司支付所有合同款项”的关联性予以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截止2021年3月30日，因为省公安厅仍未将相关变更运维项目的说明函件发给中盟公司，导致中盟公司与特优可公司对该项目一直无法正常验收、结算。同时，中盟公司也未给特优可公司提出合理化的解决方案，为了维护特优可公司的合法权益，特优可公司决定对广东省公安厅科技信息化总队和中盟公司从即日起一个月内提起诉讼。屈设对该补充说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返还其垫付款项条件是否成就；（二）屈设要求特优可公司、李水利承担其律师费10万元、诉讼担保费7504元依据是否充分。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首先，关于返还主体的问题。根据屈设（乙方）与李水利（甲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的签约主体来看，签约人有屈设、李水利。根据2020年2月26日，屈设（乙方）、李水利（甲方）、特优可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乙双方合作完成信息化项目，本项目总包方为中盟公司。因甲方是特优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甲、乙双方同意指定由丙方特优可公司与中盟公司签订该项目工程分包合同，代收项目工程款项，总金额为4126764.74元。甲、乙双方实际合作完成本项目的工程建设，合作本项目产生的利润，甲、乙双方按照五五分成，丙方代收款项后同意不参与本项目的工程建设及分红。”内容来看，特优可公司虽不参与项目的建设与分红，但代收涉案工程款。因此，李水利系涉案款项的返还主体，特优可公司负有协助义务。其次，关于屈设要求李水利返还其垫付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屈设、李水利签订的涉案补充协议约定的：“现甲方承诺，中盟公司将该项目尾款分批或一次性转账给特优可公司后，甲方及特优可公司必须将该款项优先用于归还双方的垫资款项，如尚有结余，则甲、乙双方各分50%。”的内容来看，李水利支付屈设垫付款的前提为中盟公司将该项目尾款分批或一次性转账给特优可公司后，李水利才负有返还义务。现屈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况且，从本案二审庭审情况来看，屈设对于特优可公司与中盟公司之间的涉案工程合同内容是清楚的，结算条款也是清楚的。因此，在屈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盟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尾款支付给特优可公司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屈设主张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的付款条件已成就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问题。本院于本案中不支持屈设上述请求的原因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水利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而非屈设该项权利因此而丧失。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工程的业主方已明确中盟公司已基本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其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中盟公司。因此，在此情况下，李水利作为特优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行使权利，向中盟公司催收该工程款，以保证债权的早日实现。二审诉讼中，特优可公司、李水利于2021年3月30日的质证意见复函中明确承诺从该日起一个月内对相关主体提起诉讼。本案诉讼结束后，若李水利作为特优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履行该承诺，则视为屈设要求李水利的付款条件成就，李水利应即时付款给屈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此外，若屈设在本案诉讼结束后有充分证据证明中盟公司已支付过相应的尾款给特优可公司或李水利，但李水利隐瞒了该事实，则屈设不仅有权要求李水利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而且还有权要求李水利依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屈设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签订的《信息化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各方在履行协议中产生争议协商不成，发生诉讼时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因争议实际发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一审法院基于本案中屈设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特优可公司、李水利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屈设要求承担律师费、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未予支持。但鉴于李水利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故酌情认定李水利向屈设支付律师费10000元、担保费75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在现有证据的情况下，对该部分争议的问题处理适当，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屈设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38元，由上诉人屈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会峰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俊雅肖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