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丽，女，1988年6月15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辩护人周海林，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建伟，男，1980年11月16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指定辩护人黄文征，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干，男，1956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翠香，女，1963年5月16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原审被告人刘元富，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审被告人贾代群，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审被告人陈荷英，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原审被告人赖剑生，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原审被告人徐鑫，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原审被告人卫正春，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丽、徐建伟、张文干、刘元富、贾代群、陈荷英、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沪0109刑初5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丽、徐建伟、张文干、高翠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船舶挂靠合同》《委托书》，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协议书》《船舶租赁合同书》，同案关系人王长亮、刘小虎的供述，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品质证书》《重量证书》，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附件，被告人刘元富、贾代群、徐鑫、卫正春、赖剑生、陈荷英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9年12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刘元富按照被告人王小丽的指示，伙同被告人徐建伟、张文干、贾代群，驾驶“赣荣顺化16”船航行至本市浦东机场附近水域停泊，并关闭船用AIS和船上灯光，由被告人徐建伟负责押船，联系海船确定停泊位置和过驳油量，由被告人徐建伟、张文干、刘元富、贾代群共同从海船上过驳无合法证明手续的柴油。次日2时许，被告人徐建伟、张文干、刘元富、贾代群运输上述柴油返回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赣荣顺化16”船上查获价值人民币2，447，81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10号车用柴油(V)353.067公吨。2019年12月10日21时许，同案关系人王长亮按照被告人王小丽的指示，伙同同案关系人刘小虎、叶玉兴、吴金忠，驾驶“三航666”船航行至本市浦东机场附近水域停泊，并关闭船用AIS和船上灯光，由刘小虎负责押船，联系海船确定停泊位置和过驳油量，由王长亮、刘小虎、叶玉兴、吴金忠共同从海船上过驳无合法证明手续的柴油。次日1时许，王长亮、刘小虎、叶玉兴、吴金忠运输上述柴油返回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三航666”船上查获价值共计2，760，367元的-10号车用柴油(V)398.149公吨。2019年12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陈荷英按照被告人王小丽的指示，伙同被告人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驾驶“华通501”船航行至本市浦东机场附近水域停泊，并关闭船用AIS和船上灯光，由被告人赖剑生负责押船，联系海船确定停泊位置和过驳油量，由被告人陈荷英、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共同从海船上过驳无合法证明手续的柴油。次日2时许，被告人陈荷英、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运输上述柴油返回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华通501”船上查获价值共计人民币2，516，200元的-10号车用柴油(V)362.931公吨。被告人王小丽于2019年12月11日在江苏省太仓市浏河镇闸北路丽莎会所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元富、贾代群、陈荷英、徐鑫、卫正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小丽、徐建伟、张文干、刘元富、贾代群、陈荷英、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分别结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小丽、徐建伟、陈荷英、赖剑生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文干、刘元富、贾代群、徐鑫、卫正春、高翠香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元富、贾代群、陈荷英、徐鑫、卫正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剑生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小丽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建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文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元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贾代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荷英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赖剑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徐鑫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卫正春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高翠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缴获的犯罪工具、赃物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王小丽上诉否认犯罪，辩称未指使任何人从事原判认定的与偷油有关的事情。辩护人认为，本案上游犯罪事实不存在，原判认定“无合法证明手续的成品油”为犯罪所得、王小丽是非法运输活动指使者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徐建伟上诉辩称其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徐建伟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裁判。原审被告人张文干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翠香上诉否认犯罪，辩称其只是在船上帮忙烧饭，对其他人做的事情不清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丽、徐建伟、张文干、高翠香及原审被告人刘元富、贾代群、陈荷英、赖剑生、徐鑫、卫正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分别结伙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经查，在案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的证人刘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王长亮等人的供述、《协议书》《船舶租赁合同书》《船舶挂靠合同》及被告人刘元富、贾代群、徐鑫、卫正春、赖剑生、陈荷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小丽租赁、管理涉案三艘船舶，分别指使被告人刘元富、陈荷英及同案关系人王长亮，伙同被告人徐建伟、张文干、贾代群、赖剑生、徐鑫、卫正春、高翠香等人，在无合法单证的情况下，采用关闭灯源、关闭AIS系统行驶，在深夜江面的某浮标处通过套缆绳、抛接油管的方式装载柴油，应当认定各名被告人均明知涉案柴油系犯罪所得，对其均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小丽、徐建伟、陈荷英、赖剑生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王小丽、徐建伟、张文干、高翠香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各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卫东审判员  王 峥审判员  张莺姿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胥保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