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男，195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春风，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温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刘某将隐藏和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1929051.1元的70%即1350335.77元支付给温某；3.本案的相应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2018）粤01民终14494号（以下简称14494号案）判决书中的“原、被告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形”错误地理解为“原、被告所有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导致作出违背事实的不合理判决。温某工行尾号8698账号的三笔转账共269550元，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白云区法院）一审认定为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广州中院之所以能改判，主要理由是有证据证明这三笔钱确实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实际上，在已处理的离婚诉讼案件中，温某名下9个账户，其中1个归公司使用、2个存在与公司账户混同、另6个与公司无关。显然，温某或刘某的个人账户只能部分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况。2.广州市宜海香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宜海公司）由刘某控制，其出具的《与诚安信司法审计交接账户说明》歪曲事实，涉案6个账户并不是供公司使用的账户。3.所谓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以下简称诚安信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仅基于广州宜海公司的说明作出，并没有对涉案3个账户的流水进行逐项审核说明。4.涉案6个账户的交易总体并不算频繁，庭审中并未对账户资金去向、可疑交易进行质证。5.刘某的个人账户收入、支出情况需要刘某自己说明，若不能证明仅用于家庭、个人开支或公司使用，则难逃恶意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之嫌。6.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任何时候都是法律所禁止的。为避免对夫妻任何一方处理共同财产干预过多、质证工作量过大，将分居前1年内及分居后离婚前列入审理范围，应为合理。二、本案就算参照离婚诉讼一、二审审判原则进行处理，一审的诉讼请求也应获得部分支持。本案是对尚未处理的刘某个人账户转出资金定性，结合离婚案件的审理思路，列入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范围评价的为“分居前1年内和分居后至离婚前期间内的单笔转账、支取2万元以上（含2万元）的支出”。按照上述要求，涉案账户尾号8141中行账户有4笔共155547.5元；尾号3004中行账户有10笔共653000元；尾号5368中行账户有5笔共707603.6元；尾号5341中行账户有4笔共129500元；尾号7311农行账户有5笔共192800元；尾号4614工行账户有3笔共90600元，6个账户共计1929051.1元。因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掌控绝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且又有恶意转移行为，温某分配70%合情合理。刘某辩称，一、一审法院通过仔细审查，温某上诉的离婚财产纠纷案件审理，确认白云区法院（2016）粤0111民初14227号（以下简称14227号案）判决书一审期间查出温某仅通过6个账户共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6566512.3元，刘某提供调查的银行账户证据已提交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案件审理期限很快到期，建议刘某另案主张。刘某认为，白云区法院己查出温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所提交法院的证据却被法官助理人为隐匿。广州中院并未就白云区法院对温某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予以公平审查、判决。白云区法院、广州中院就刘某和温某的离婚诉讼案件，只分割刘某个人名下和公司使用个人名下，己被温某等同伙共同转移的空头账户的判决属于判决程序违法。二、就温某关于温某工行尾号8698账户的3笔转账共269550元，刘某提交在白云区法院查询打印的庭审证据资料（证据清单五），提交部分打印证明温某及邓良苗，共同恶意转移夫妻此笔财产的实证。三、就温某上诉状主张的第2点、第3点，一审判决书第5至第6页，刘某提供了广州宜海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出具的《与诚安信司法审计交接账户说明》，诚安信鉴定所于2015年7月27日出具的粤诚司鉴字（2015）79号《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广州市宜海香料有限公司原出纳邓良苗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相关事项的司机鉴定意见书》，公司现金日记账等证据为合法事实证据并已出具法庭。刘某提交一份对邓良苗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二中队受案回执。刘某提交一份由温某于2011年1月19日手写给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二中队报案请求书。刘某提交证据六至证据十五予以答辩。关于2017年7月11日刘某及代理律师白骏、温子宜（曾用名温宜琳）、公司秘书何思云，到庭递交给一审法官的后续庭审纸质资料，全部被法官助理转交给温某及代理律师潘莉，由邓良苗窜改伪造为他们的虚假证据并出具证据16及证据4。上述所提所有证据均已出具白云区法院、一审法院作为事实证据。故温某所主张的上述理由，为歪曲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驳回，并对温某的虚假诉讼予以严厉谴责。四、就温某上诉状主张的第4、第5、第6点，刘某提交证据17-24，因刘二梅和邓良苗等抽逃资金而造成公司资金断链，温某让刘某向其朋友及家人借款用于维持公司正常运营，所借款项如数被温某及邓良苗恶意转移。刘某为公司正常经营所借贷款（详见证据25-29），本属夫妻共同债务，最后却变成由刘某独自承担并还款，上述所有贷款均被温某及邓良苗恶意侵占转移。五、就温某上诉状主张的第一点（1-6小点），刘某通过己出具各法庭的二十九份证据做本庭质证证据。六、就温某在上诉状主张的第二点，刘某进行质证。基于双方离婚矛盾的产生，全责在于温某与他人同伙，对刘某个人进行危害生命安全、图财害命、恶意转移家庭共有财产的犯罪行为。对公司采取打、砸、抢夺货物及侵占席卷公司财产、侵占侵权刘某7项个人发明专利植物草条和公司放在温某个人名下的温灸棒系列产品，恶意转移的全部公司资金及全部系列发明专利货物产品，均被转移至广州宜圣温灸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宜圣公司），由温某、邓良苗等团伙销赃至今。刘某提交报警回执（证据30）说明温某与他人同伙，对刘某个人进行危害生命安全、图财害命的事实依据，视频图片均己提交各法庭。刘某提交证据31说明广州宜圣公司法人温某和同伙于海燕共同证明抢夺广州宜海公司所有专利产品货物和客户资料至广州宜圣公司法人温某。刘某提交证据32证明于海燕2011年完成一笔广州宜海公司参展美博会期间的出口艾草条、温灸棒的订单，订单首次完成时间为2012年05月开始，订单金额高达上百万，全部款项由温某和邓良苗转移。刘某提交证据33，根据一、二审离婚纠纷，判定分割温某名下广州宜圣公司股分给刘某，因温子宜是广州宜圣公司40％股东，综合所有已完成确立的公司纠纷案件，确认温某侵占温子宜的股东权益。由此，温子宜向法院提请清算、解散广州宜圣公司，因温某及邓良苗等同伙席卷公司财产不断搬迁，导致温子宜无法确认广州宜圣公司真实经营场所，无奈被迫只能申请撤诉。2017年10月30日温某当庭指挥代言人潘莉打电话给邓良苗，将广州宜圣公司部分支出的账册送至白云区法院庭审现场（当庭有出示，但刘某及代理律师从未收到法庭庭后该邮寄的庭审资料，本庭提交的证据为2019年10月15日打印的白云区法院档案室查询打印庭审证据资料）。温某和邓良苗从2012年01月开始，搬迁多处的租金收据（证据34）、奢华装修证明（证据35）、享乐人生（证据36：购买高额红酒），说明温某挥霍无度！温某不仅侵占刘某的专利产品，且擅自外加工制造假温灸棒、植物草条（证据37），把专利温灸棒的铜棒改成铝棒（减低成本获取更大经济收益）、改变专利植物草条的原始产品配比（把原本纯植物的草条增加杂质，缩短草条燃烧时间，严重损害了刘某权益），并利用陆丰市宜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丰宜海公司）虚开发票（证据38：外账公司会计做账的证据，现在全部由温某女儿温小莉以会计名义制作虚假账单），该公司因没有真实办公地址已被列入黑名单，陆丰宜海公司实际办公房产己被温某售卖并将资金占为己有，所有证据均己出具各法庭。温某及邓良苗侵占刘某发明专利产品，非法巨大牟利至今，本庭出具他们部分日常账目记录（证据39），由邓良苗在各大快递公司发货的快递运单（证据40），向广州宜海公司开发的客户：广州陆军总医院、陆丰市中医院出售刘某的专利植物草条的销售回佣（证据41），所有赃款均被温某占为己有。本庭出具证据（证据42）可以看到温某及邓良苗新开设使用的银行账户，记录了大量他们侵占刘某专利产品的非法盈利证据，利用非正当利害关系人关施雅转移资金（证据43），邓良苗等系列同伙吃喝玩乐的消费凭证（证据44），恳请法庭严查、追缴他们的非法所得，保障刘某的合法专利人权益，挽回刘某的巨大经济损失，恳请法庭勒令温某及邓良苗对刘某的经济损失做出相应的经济赔偿。六、刘某和温某于2002年向民航中南局机关服务中心租用了元邦花苑705房及其它房屋，作为家庭和公司员工住宿。2005年购置了元邦花苑706房，把705和706打通，装修成一体房屋，供刘某和温某做家庭生活居住地。因疫情原因，刘某一年未回去居住，刘某于2021年元月15日准备搬回居住，发现该房屋己由温某出租给他人居住，当天己知会要求承租人搬出房屋。2021年01月24日，刘某前往房屋发现承租人依然住在房子里，随即第一次报警，己取得电子报警回执（证据45），当天警官要求承租人搬离房屋或由温某将705房与706房筑墙分隔（前提是要刘某搬走自己所有物品后）。温某未执行警察指令，2021年2月5日刘某二次报警，己取得电子报警回执（证据45）。由于温某阻止刘某前往法院已经判给刘某的房子居住，刘某被迫另行租房居住，刘某恳请法院要求温某承担并赔偿刘某在外租房一年的租金及相关费用。综上，温某进行的虚假诉讼主张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恳请法庭依法查明，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将刘某隐藏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存款16566512.3元的70%即11596558.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刘某辩称，温某恶意起诉诬告刘某，无理索取巨额资金。温某主张与事实及法律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云区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14227号案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刘某于1992年6月左右与温某认识。刘某向该院提交了结婚登记时间为××××年××月17日的结婚证，温某对结婚证予以确认。2011年9月6日，双方在从化区民政局补办婚姻登记手续。双方均表示自1992年底开始同居生活。婚后双方无生育子女，因家庭琐事及互相怀疑对方与异性有不正当关系，怀疑对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问题产生矛盾，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自2011年11月开始分居至今。该院判决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并对双方财产作出分割。温某不服提出上诉。广州中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14494号案民事判决，对财产分割进行了改判。该判决认为：“在二审时，温某、刘某均确认，其两人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形。”“温某名下8698账户在2011年9月-10月期间转账、取现共计269550元，是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开支，温某并不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无需向刘某补偿152130元。”在本案中，温某主张刘某恶意转移以下6个银行账户夫妻共同财产：中国银行账号4761002880101123814100、4761002880101122300400、4761002880101122536800、4761002880101122534100、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4账户资金共计16566512.3元，并提供上述账户交易记录资料。温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并提供了广州宜海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出具的《与诚安信司法审计交接账户说明》，诚安信鉴定所于2015年7月27日出具的粤诚司鉴字（2015）79号《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广州市宜海香料有限公司原出纳邓良苗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相关事项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司现金日记账等证据。经质证，温某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中，温某刘某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并无约定，且双方协议不成，故温某要求进行分割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温某主张刘某涉案6个银行账户的支出记录是否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经查，一、广州中院14494号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温某、刘某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形，且温某名下8698账户用于公司日常经营，不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本案处理应当适用该判决确立的原则。二、广州宜海公司出具的《与诚安信司法审计交接账户说明》证实涉案银行账户均是以刘某名义开设供公司使用的账户。三、《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广州市宜海香料有限公司原出纳邓良苗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相关事项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邓良苗离职时有七个账户未移交，包括温某要求处理的其中三个账户，即中国银行账号4761002880101123814100、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4。四、涉案银行账户的存入、支出交易记录十分频繁，而且部分支出当天或者前后均有等额资金存入，明显与日常仅用于家庭开支的银行账户不同。五、温某虽然提供了涉案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但仅是列举支出情况，对账户的相应收入情况并未列举、说明，不合理亦不全面。六、温某、刘某自1992年开始同居生活，××××年××月登记结婚，2011年9月6日仍补办婚姻登记手续，直至2011年11月才开始分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1年11月分居之前双方感情已经破裂，温某要求处理2011年11月分居之前的支出资金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6个银行账户均是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开支，刘某的辩解意见合理且有证据支持，予以采纳。参考广州中院14494号案民事判决确立的原则，本案不能认定刘某隐藏、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刘某无需向温某补偿。温某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9月30日判决：驳回温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199.10元、保全费5000元，由温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提交了证据：1.一审判决书；2.白云区法院14227号离婚纠纷案件判决书；3.广州中院14494号离婚纠纷案件判决书；4.2019年10月23日打印的二审法院庭审档案；5.2019年10月15日打印的白云区法院档案室查询打印庭审证据资料；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二中队受案回执；7.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二中队报案请求书；8.经侦大队三中队的《接受报警备忘录》；9.邓良苗亲笔手抄整理的与刘二梅工作交接；10.民事起诉状；11.调查取证申请书；12.诉讼保全查封申请书；13.白云区法院庭前交接证据笔录；14.白云区法院开庭笔录；15.白云区法院开庭笔录；16.邓良苗窜改伪造给温某及代理律师潘莉的虚假证据；17.温某使用刘某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转账的系列银行流水账目；18-24.温某使用刘某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转账的系列银行流水账目；25.邓良苗制作的贷款记录；26.中国银行贷款64万；27.平安银行贷款-借5万还11万；28.中国工商银行贷款95万；29.温某借了温子宜的出国留学费用30万；30.报警回执；31.温某和同伙于海燕共同证明抢夺广州宜海公司所有专利产品货物和客户资料；32.于海燕2011年完成一笔广州宜海公司参展美博会期间的出口订单；33.撤诉申请书；34.租金收据；35.装修证明单据；36.购买高额红酒、洋酒；37.温某擅自外加工制造假温灸棒、植物草条证明；38.外账公司会计做账的证据；39.温某及邓良苗部分日常账目记录；40.邓良苗在各大快递公司发货的快递运单；41.温某及邓良苗给广州陆军总医院、陆丰市中医院出售刘某的专利植物草条的销售回佣；42.温某及邓良苗新开设使用的银行账户清单；43.关施雅转移资金证明；44.邓良苗等系列同伙吃喝玩乐的消费凭证；45.刘某首次及第二次报警回执。以上45份证据是在离婚案件中由温某提交，拟证明：温某在打劫公司钱财后，进行很多的高消费，是他自己把这些账单递交给法院。46.补充关于6个账户再次说明及本庭新证据补充说明。温某不同意刘某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认为：证据1-46不是温某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除了判决书（法律文书）外，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某是否隐藏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929051.1元，温某能否分配取得其中的70%。对此，本院评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审查，温某、刘某原为夫妻关系，两人婚后分别以自己名义共同开办公司，在两人离婚诉讼案件（14494号案）的二审审理期间，温某与刘某均确认两人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形，本院在14494号案采纳温某的主张，确认其名下账户中转账、取现269550元是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开支，不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判决温某无需向刘某补偿款项。而在本案，温某主张刘某通过涉案账户隐藏、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经审查，温某所主张刘某名下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频繁，款项支出的情况不同于仅用于家庭开支，且刘某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自己的名义开设供公司使用的账户，一审法院参照已发生法律效力的14494号案判决所确立的原则，不认定刘某隐藏、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判决刘某无需向温某补偿款项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温某就其主张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温某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3元，由温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卉子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