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8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恒泰利民节能减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恒泰公司），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调兵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2816753371706。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才艳玲，辽宁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达晟鑫公司），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任民镇1委11组8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8156986556XY。 法定代表人：舒元华，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丽丽，女，汉族，1981年3月26日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恩中，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南，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军，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 原审被告：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安达市任民镇1委13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81066082029A。 法定代表人：杨国义，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所在地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6-1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C1、C2、C3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720864372N。 负责人：王光宇，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李军，男，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身份证号不详。 原审被告：抚顺市梁达运输有限公司，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区英额门镇长春屯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423MA0QE28E8L。 法定代表人：孟庆发，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所在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华大街东16甲号楼8层1号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40007219596X4。 负责人：刘素文，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赵立新，男，1975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身份证号不详。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汉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421814923680D。 负责人：杨冉冉，职务：经理。 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安达晟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恩中、赵立新、周军、李军、抚顺市梁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顺梁达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环宇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大庆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8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才艳玲、上诉人安达晟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商丽丽、被上诉人李恩中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立新、原审被告周军、原审被告李军、原审被告抚顺市梁达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恒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冀0828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判决的依据不足，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本案责任车辆实际车主是马驰标，人民法院应追加马驰标为必要共同被告。本案是一起简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两名驾驶员李恩中、周军轮流交替驾驶同一辆车运输过程中与他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两名驾驶员受伤，当时正在驾驶的驾驶员周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休息中的驾驶员李恩中无责任。一审庭审过程中，周军称是案外人马驰标雇佣的司机;安达环宇公司称黑Ｍ×××××、黑Ｍ×××××车的实际车主是马驰标，马驰标是用其公司名义投保;安达晟鑫公司称黑Ｍ×××××、黑Ｍ×××××车已经出售给马驰标，车辆交付后一直由马驰标实际占有。多名被告陈述的基本事实一致，应该引起一审法庭的重视，黑Ｍ×××××、黑Ｍ×××××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谁应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但是一审法院没有仔细调查，造成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李恩中与周军均是马驰标雇佣的司机，二人为同事关系，周军的陈述可信度极高，当事人陈述也是证据，并且多名一审被告均指明马驰标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一审法院理应追加马驰标到庭，如不追加则遗漏案件必要当事人。二、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上诉人不是黑Ｍ×××××号车的所有人，也不是该车的使用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身份进行明确认定，没有明确上诉人是实际车主或是挂靠人或是其他身份，属事实认定不清。在事实不清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三、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过高，计算李恩中的误工期过长，交通费过高，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不正确，应按农业标准计算。综上，请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 安达晟鑫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8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第四判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错误。(一)原审对事故车辆的所有人问题不查不问必然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中，原审法院对案件发生的事实经过进行了审查，可对事故车辆是谁的未进行审理。原审中，上诉人自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事故车辆已出售给案外人马驰标，一直由马驰标占有、使用，马驰标是车主。事故的车辆的驾驶员原审被告周军，在原审中也认可其是受马驰标雇佣驾驶事故车辆，这也说明了事故车辆的车主是马驰标。事故车辆是马驰标的应追加其为本案被告。由实际车主马驰标来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认定挂靠关系缺少主体。原审判决书第8页第五行“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故本案中，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在判决书中认定了挂靠关系，可在文书当中确没有写明谁是车主，事故车挂靠在哪家公司:是公司挂靠公司，还是个人挂靠在公司:是上诉人挂靠在被上诉人处，还是被上诉人挂靠在上诉人处。总之就是挂靠，按原判理解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一辆汽车挂靠在原审被告辽宁恒泰利民节能减排有限公司、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周军三个主体名下，其三主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公司是车辆实际权利人，承担赔偿责任，如原审法院把事故车辆交付上诉人，上诉人也认了这个实际所有人，也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可事实是，上诉人根本不是实际车主，也不应承担责任。按原审理论，事故车辆是挂靠关系怎么挂靠在原审被告辽宁恒泰利民节能减排有限公司、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周军三个主体名下。原审依据什么证据认定的挂靠关系。原审中所有当事人没有一人提出挂靠关系，可原审却认定为挂靠关系不当。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事故车辆，经过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应由受让人马驰标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引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应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事由，上诉人不是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原审错误的判令上诉人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上诉人坚决不能同意。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9)冀0828民初4256号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李恩中答辩称：针对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意见为，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1、根据物权公示的原则，车辆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按照《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五条、第七条与第三十六条均规定车辆登记人为车辆所有人。本案一审时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可以证实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被答辩人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2、一审中被答辩人并未申请追加马驰标为被告，且马驰标并非本案的必要被告。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也承认一审时被答辩人只是“自述”将车辆出售案外人马驰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按照车辆买卖交易习惯，被答辩人应提供车辆买卖价款交易凭证及将车辆实际交付马驰标使用的证据，但是一审时被答辩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被答辩人提交的二手油罐车买卖合同系事后制作，来源不合法，且该合同签订主体并无被答辩人，无法达到被答辩人将事故车辆卖给马驰标的证明目的，对于自己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被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提出应追加案外人为被告，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的肇事车辆为经营性道路危险物运输车辆，道路运输证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答辩人若不认自己是实际车主那就进一步证实，该肇事车辆是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一审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针对辽宁恒泰利民节能减排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为，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1、被答辩人辽宁恒泰利民节能减排有限公司为肇事车辆黑Ｍ×××××号投保商业险，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相应投保单予以证明，被答辩人与肇事车辆存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按照辽宁省道路运输行业惯例，由实际使用人为运输车辆进行投保，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与上诉人晟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2、一审法律判决的赔偿数额，有证据、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经常居所地盘锦市双台区租赁合同及相应社区居委会证明，且答辩人在盘锦市双台区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一审法院按照盘锦市双台区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按照答辩人相应行业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赵立新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周军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李军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抚顺市梁达运输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李恩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6,244.31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5日22时05分许，被告周军驾驶的黑Ｍ×××××（黑Ｍ×××××）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车道梁高架桥北侧桥头路段，与同向李军驾驶的辽Ｄ×××××（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后，又与对向赵立新驾驶蒙Ｄ×××××（吉Ｇ×××××）号重型半牵引车相撞，造成周军、李恩中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赵立新所拉的货物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军、赵立新、李恩中无责任。原告李恩中为被告周军驾驶车辆黑Ｍ×××××（黑Ｍ×××××）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上人员（乘客）。被告周军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险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限额为每座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李军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辆损失险及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赵立新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于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10月1日在盘锦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74天。2018年7月19日入院盘锦骨科医院，诊断为：1、胸3椎体压缩骨折，2、头外伤，3、轻型颅脑损伤，4、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养，2、带胸腰骶支具保护3个月，3、禁止重体力劳动，禁止久站久坐，4、半月后复查，此后每月来院复查一次，5、病情变化随诊。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698.31元（围场县医院门诊医疗费258.00元、盘锦骨科医院医疗费22197.61元、北京市门诊医院医疗费24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00元（74天×1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60天×100.00元）、误工费87756.00元（213.00元×412天）、护理费10656.00元（74天×144.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伤残赔偿金74684.00元（20年×37342.00元×10%）、鉴定费45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0744.31元。根据原告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4日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进行了鉴定。鉴定报告结论为（一）被鉴定人李恩中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李恩中营养期60日。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军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并附加不计免赔，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限额为每座10万元；被告李军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告赵立新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李恩中为车上人员，应首先由被告平安财险大庆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人保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经核实为22698.31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74天，每天按100.00元计算，支持7400.00元；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北京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支持60天，每天100.00元，支持6000.0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平均工资为77594.00元的标准，根据原告的住院起始日期到评残前一日，按412天赔偿，标准按每天213.00元计算，合计87756.0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并根据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2707.00元的标准，支持74天，按每天144.00元计算，合计10656.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出院医嘱锻炼、恢复及复诊复查、鉴定等产生的交通费，对此酌定2000.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以及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且其长期生活和居住在城镇，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给付，即20年×37342.00元×10%，合计74684.00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4550.00元，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故本案中，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恩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00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恩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20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恩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2000.00元；四、被告安达晟鑫公司赔偿原告李恩中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6744.31元；辽宁恒泰公司、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周军对此项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李军、赵立新、抚顺市梁达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判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保险公司在履行时将款项划入法院执行款专用账户，户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账号50×××14，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围场支行，需备注：承办法官、案号、当事人姓名、划款用途。案件受理费4693.66元，依法减半收取计2346.83元，由被告安达晟鑫公司、辽宁恒泰公司、安达市环宇物流有限公司、周军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及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安达晟鑫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李恩中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确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通过审查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肇事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上诉人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公司，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登记的所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不违反关于侵权责任的法律规定。一审中上诉人安达市晟鑫运输有限公司虽答辩提出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马驰标，但其既未书面申请追加马驰标为被告，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外人马驰标为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所以上诉人提出本案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如果上诉人确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登记在其名字下的该车辆已经转让给他人，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及转让合同的约定依法向受让人主张权利。对于辽宁恒泰公司的上诉主张，经审查，被上诉人李恩中于一审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确系本案事故车辆主车（黑Ｍ×××××）的投保人，而辽宁恒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与其不存在租赁或者挂靠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与上诉人晟鑫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如果在本案中承担了赔偿责任，并不影响其向相关责任主体依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予以追偿。关于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恩中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确定是否正确问题。经审查，一审中被上诉人李恩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依据，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以及按照辽宁省2019年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二上诉人提出的所有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辽宁恒泰公司、安达晟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87.32元，由上诉人辽宁恒泰公司负担4693.66元，由上诉人安达晟鑫公司负担4693.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聂国智 审 判 员 张喜艳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硕文 书 记 员 闫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