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5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振青（代号“小青”），女，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大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慧（代号“慧慧”），女，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云术（代号“眼镜”），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志辉（代号“山猪”），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瑶（曾用名王静茹，代号“瑶瑶”），女，1994年3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立君（代号“樱桃”），女，1993年2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恒（代号“阿恒”），男，1993年5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光宝（代号“大宝”），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伟伟（代号“尾巴”），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鑫（代号“贝贝”），男，1997年7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长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咸阳市长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被告人谢清静（代号“静静”），女，1990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森（代号“小天”），男，1987年7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长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咸阳市长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海琴（代号“小海”），女，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捕前住四川省广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超超（代号“大鹏”），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飞（代号“小飞”），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长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咸阳市长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扬（代号“阿扬”），男，1996年9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龙斌（代号“小斌”），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垣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瑶、赵立君、焦恒、赵振青、谢清静、尚森、龚海琴、陈光宝、李国慧、毛鑫、贾飞、李扬、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冀0581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振青、李国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位于菲律宾的“太阳城赌博网站”系以“赌博”为名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操纵输赢实施诈骗的虚假平台，于2019年9月20日迁至菲律宾马尼拉市千禧大厦7楼7Ａ房间，通过在色情等网站投放广告及添加客户微信伪装异性交友，以赠送高额彩金、带客户赢钱等名义引诱其到该网站充值投注，后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提高杀率、更改开奖结果、限制提现和封号等方式达到诈骗钱财目的。其中，被告人邓云术担任大主管，被告人王志辉、王川广（另案处理）担任主管，陈治光（另案处理）、陈燕（另案处理）担任副主管，下设客服推广、入款、出款、彩金各两组，实行早10点和晚10点两班倒工作制，被告人王瑶和赵立君担任客服组组长，被告人赵振青、谢清静、尚森等负责客服推广，被告人毛鑫负责入款，被告人陈光宝、龚海琴、李国慧、贾飞、李扬等负责出款，被告人焦恒担任彩金组组长，被告人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负责派送彩金，上述被告人分工明确、密切配合共同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6月份以来，上述被告人利用以上手段骗取被害人史某、陈某共计人民币445690元。 2019年10月9日晚，由菲律宾警方、移民局联合执法，于菲律宾马尼拉市千禧大厦控制非法务工人员400余名，同年11月14日，由河北省公安厅统一组织，将129名嫌疑人从菲律宾押解回国，其中包括本案17名被告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宫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公安部、河北省公安厅、邢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文书、立案决定书。 2、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扣押的物证及指认笔录证实，南宫市公安局扣押本案17名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笔记本电脑10台、手机20部、硬盘等作案工具，并经其本人指认确认无误。 3、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书证实，南宫市公安局委托鉴定公司对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恢复的电子数据中，提取会员存取款记录、会员资料、会员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自动出款软件及记录、万元以上提现截图、微信聊天常见问题、工资表等。会员存取款记录、会员资料、会员交易记录中包含本案被害人史某、陈某在涉案网站账号资料、充值方式、充值及提现记录、输赢情况，其中数额与起诉书指控犯罪数额一致。 4、从扣押的被告人王志辉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出入款明细，从扣押的被告人邓云术电脑中提取的有关微信、QQ推广方式的种类以及推广方案的策划（人物塑造、开始聊天沟通、通过微信和QQ聊天推广工作的大致走向、QQ和微信沟通技巧、加QQ群或者微信群转公聊为私聊、建立QQ和微信群打造自己的粉丝团队、如何招代理）、聊天计划、公司管理制度、公司工资待遇制度、话务基本制度、回访惩罚制度、公司广告。 5、本案17名被告人的供述。 6、被害人史某、陈某的陈述，及被害人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太阳城网站截图。 7、17名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 8、到案经过、被告人谢清静退赃凭证一份、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龙斌预交罚金凭证。 以上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瑶、赵立君、焦恒、赵振青、谢清静、尚森、毛鑫、陈光宝、龚海琴、李国慧、贾飞、李扬、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可操控后台数据的网络赌博平台，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境外通过网络对不特定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社会危害大，依法应予严惩；本案17名被告人均属于受雇佣的工作人员，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焦恒、尚森、毛鑫、陈光宝、李国慧、贾飞、李扬、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谢清静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所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其中被告人谢清静、王龙斌主动退交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龙斌主动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时间长短，对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瑶、赵立君、焦恒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振青、谢清静、尚森、毛鑫、陈光宝、龚海琴、李国慧、贾飞、李扬、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支持。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量刑建议偏重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对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均已考虑，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均想通过赌博获利，行为违法，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害人的行为虽涉嫌违法，但对本案被告人不存在过错，该情节也不是减轻各被告人刑罚的理由。辩护人上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赵立君辩护人提出指控的涉案数额中被害人史某2019年11月14日的一笔转账金额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认定对被害人诈骗的数额是根据从被告人作案工具电脑中提取的会员存取款记录、会员资料、会员交易记录予以确定，均是2019年10月份之前的存取款记录，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以公诉机关提供的工资表认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工资表虽证明了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存在的可能，但缺少已向被告人实际支付以及支付多少的证据支撑，仅凭此工资表并不能证明各被告人实际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且各被告人均当庭辩解公司要自从业人员工资中扣一万元作为押金及被抓前三个月工资未发，同时公诉机关也未就违法所得财物提出处理意见，综合上述情况，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由公安机关继续侦查，查明相关事实后依法追缴。被告人赵振青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但考虑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南宫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的个人物品予以退还。被告人退交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被害人史某陈述其是被骗登录太阳城赌博网站，应退赔经济损失的意见，从被害人在赌博网站的存取款记录看，长达三四个月的时间内频繁的交易，可以看出被害人具有通过赌博非法获利的目的，赌博行为具有违法性，其投注的钱款属于赌资，本案被告人退交在案的违法所得，不应退赔被害人，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云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王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赵立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焦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赵振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陈光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龚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毛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李国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谢清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尚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龚海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彭超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被告人贾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李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七、被告人王龙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宫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十九、被告人谢清静退交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被告人王龙斌退交的违法所得二千七百八十八元，予以没收，由南宫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其余赃款及违法所得由南宫市公安局继续追缴。 原审被告人赵振清的上诉理由主要为，自2019年10月9日晚上，被中国警方当场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菲律宾，到2019年11月14日晚遣返至邢台市看守所羁押，实际羁押日期应从2019年10月9日起计算刑期；本人家中有年迈的父母和未成年的孩子都需要本人照顾，本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望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念其是初犯、认罪悔罪以及家庭情况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国慧的上诉理由主要为，上诉人于2019年10月9日在菲律宾千禧大厦因涉嫌诈骗被抓获时，是中国警方联合菲律宾警方一起实施的，并于2019年10月9日开始羁押，故刑期应当从2019年10月9日起开始计算。 经审理查明：位于菲律宾的“太阳城赌博网站”系以“赌博”为名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操纵输赢实施诈骗的虚假平台，于2019年9月20日迁至菲律宾马尼拉市千禧大厦7楼7Ａ房间，通过在色情等网站投放广告及添加客户微信伪装异性交友，以赠送高额彩金、带客户赢钱等名义引诱其到该网站充值投注，后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提高杀率、更改开奖结果、限制提现和封号等方式达到诈骗钱财目的。其中，原审被告人邓云术担任大主管，原审被告人王志辉、王川广（另案处理）担任主管，陈治光（另案处理）、陈燕（另案处理）担任副主管，下设客服推广、入款、出款、彩金各两组，实行早10点和晚10点两班倒工作制，原审被告人王瑶和赵立君担任客服组组长，原审被告人赵振青、谢清静、尚森等负责客服推广，原审被告人毛鑫负责入款，原审被告人陈光宝、龚海琴、李国慧、贾飞、李扬等负责出款，原审被告人焦恒担任彩金组组长，原审被告人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负责派送彩金，上述被告人分工明确、密切配合共同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6月份以来，上述原审被告人利用以上手段骗取被害人史某、陈某共计人民币44569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南宫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笔录、物品清单、照片，扣押物证及指认笔录，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书，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入款明细及有关微信、ＱＱ推广方式的种类以及推广方案的策划、聊天计划、公司管理制度、公司工资待遇制度、话务基本制度、回访惩罚制度、公司广告，17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史某、陈某的陈述及被害人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太阳城网站截图，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赵振清、李国慧对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振青、李国慧、原审被告人邓云术、王志辉、王瑶、赵立君、焦恒、谢清静、尚森、毛鑫、陈光宝、龚海琴、贾飞、李扬、龚伟伟、彭超超、王龙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可操控后台数据的网络赌博平台，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赵振清、李国慧提出的“2019年10月9日晚上，被中国警方当场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菲律宾，应从2019年10月9日开始计算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能够证实,2019年10月9日,本案全部被告人在菲律宾被抓获,后于2019年11月14日被接回国内羁押。对于被告人在境外抓获后关押期间,原审判决认定其不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羁押期间,不予折抵刑期，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已经对该问题予以注意,并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其做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赵振清、李国慧所提相关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振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及赵振清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从犯等量刑情节，采纳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虽然赵振清的家庭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对上诉人赵振清所提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赵振清、李国慧上诉； 二、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力 审判员 李菊恋 审判员 张 江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程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