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0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耀明，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上海市南汇区，住上海市南汇区，系上海善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7月30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06年3月6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鹏飞，山东瀛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记光，男，1987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系河南省灵汁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华，河南李宜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志东，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个体。2015年10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邵亮，山东威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俞静杰，山东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平，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泓臣，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涛，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威海市环翠区，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系威海市福来天西饼屋经理。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文光，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系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大北山村花卉大棚工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胜杰，男，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书猛，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余锋，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焕发，男，196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永，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永红，男，198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太康县，务农。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晓杰，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住山东省威海市，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玲，女，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住山东省威海市世昌大道**，系山东省威海港集团分拨中心职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龙云，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9年11月20日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0年12月13日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患有慢性肾衰竭、高血压等疾病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建清，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志涛，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4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又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利明，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梵锡，男，1953年11月20日出生，朝鲜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奇奇，女，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安丘市，住山东省威海，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耀明、倪志东、田涛、于文光、苗晓杰、于玲、金龙云、邹建清、邹志涛、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犯销售假药罪、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郭永红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杨记光、杨胜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20）鲁10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耀明、杨记光、倪志东、郭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份，被告人郑耀明与被告人倪志东共谋销售假“伟哥”药，遂由被告人郑耀明联系被告人杨记光进行生产，被告人杨记光雇佣涉案人员生产完毕后，再根据被告人郑耀明的要求安排被告人杨胜杰通过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将生产完的药品发货至山东省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羊某分公司，由被告人倪志东安排被告人于文光接货，再与被告人田涛共同销售至韩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杨记光在无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自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17日雇佣被告人郭小平、郭永红、邵书猛、王焕发、王余锋、王永在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小李桥村附近一工厂内生产“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其中被告人郭小平、邵书猛、王焕发、王余锋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参与生产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被告人郭永红参与生产标有“WenicK”标识的胶囊，被告人王永于2019年5月份参与生产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被告人杨胜杰负责向工厂运送原料及将生产完的药品运至太康县德邦物流点向外邮寄。被告人杨记光根据被告人郑耀明的要求销售给被告人倪志东1014箱上述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每箱10包，每包3000粒），被告人倪志东退货70箱。被告人杨记光以每箱人民币3000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郑耀明，被告人郑耀明以每箱人民币8000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倪志东。2019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记光位于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小李桥村工厂查扣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成某药片共计4533418粒，半成某药片1978055粒，成某胶囊140540粒、生产机器设备、原料一宗。查获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65201.3元。综上，被告人郑耀明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52000元，被告人杨记光、杨胜杰、王余锋、王焕发、郭小平生产、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707201.3元，被告人王永生产金额共计人民币208000元，被告人郭永红生产金额共计人民币14050元。二、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共谋以每包人民币1200元至2600元的价格将通过被告人郑耀明从被告人杨记光处购进的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销售至韩国，遂安排被告人于文光向被告人苗晓杰、杨某1（另案处理）送货，由其代工至韩国销售，同时安排于文光以发送物流的方式通过“金社长”等人，将药片转运至韩国销售。1、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于文光通过杨某1（另案处理）将约171包（每包3000粒）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以每包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销售至韩国，销售金额人民币约444600元。2、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于文光通过被告人于玲、苗晓杰将约70包某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以每包人民币2600元价格销售至韩国，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82000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通过郑某3（另案处理）将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80箱药片运输至韩国，再以每箱人民币12000元价格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960000元。4、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将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通过“金社长”分别以每箱人民币12000元、14000元价格销售至韩国。被告人倪志东让被告人于文光将35箱药片从威海市发货至广州市的朴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杨记光将50箱药片从周口市发货至广州市的朴某。被告人倪志东的销售金额人民币1020000元，被告人田涛销售金额人民币1190000元。5、2019年初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与被告人田涛，让被告人于文光通过于某（另案处理）联系代工将543公斤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运输至郑伉熏（另案处理）处，再转运至韩国以每30粒4500韩币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77996.42元。6、2018年9月以来，被告人倪志东以每包人民币8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于文光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50包，被告人于文光以每包人民币1200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金龙云。被告人倪志东销售金额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于文光销售金额人民币60000元。2019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倪志东位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大北山村仓库内扣押未销售的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129箱，未销售金额人民币1032000元。综上，被告人倪志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256596.42元，被告人田涛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354596.42元，被告人于文光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84596.42元。三、被告人金龙云从被告人于文光处购进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50包，以每包人民币1600元价格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李梵锡7包，被告人李梵锡又以每包人民币1800元价格销售给金勇哲，销售金额人民币12600元。四、2018年8月，被告人邹建清让被告人郭奇奇携带4包、让被告人邹志涛与王某1（另案处理）携带12包某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入境韩国，再以每包人民币2600元价格进行销售，被韩国仁川海关查获。综上，被告人邹建清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600元，被告人邹志涛销售金额人民币31200元，被告人郭奇奇销售金额人民币10400元。五、2019年初以来，被告人冯利明通过杨某1获取7包某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并运输至韩国，再以每包人民币2600元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182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利明处扣押“万某”药片5包、“希爱力”药片2包；从被告人郑耀明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1部、笔记本、银行卡12张，上述及前述扣押物品均存放于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食药环侦大队。另被告人于文光的手机1部、田涛的手机2部、倪志东的手机2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李梵锡、金龙云、苗晓杰、于玲、邹建清、郭奇奇、邹志涛、冯利明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除被告人苗晓杰、于玲第一次供述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外，其余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再查，被告人倪志东、田涛、杨胜杰、于文光、邵书猛、郭小平、王某5、王焕发、王永、郭永红、金龙云、苗晓杰、于玲、邹志涛、邹建清、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有值班律师为其提供帮助，内容真实、合法，均系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郑耀明供述，2018年下半年其在保健品展销会上认识了杨记光，2019年倪志东联系其要壮阳的保健品，其就和杨记光联系，由河南工厂生产。到其被抓前，都是倪志东需要保健品就和其联系，告诉其需要什么样的保健品，需要多少，其再告诉杨记光生产，生产出来后直接发给威海。河南给其是0.2元一片，其给威海的是0.25元一片，杨记光给其一个银行账户，其让倪志东直接给河南的生产厂付款。其知道河南的保健品厂没有生产手续，属于三无产品。在沪Ｂ×××**丰田RAV4车后备箱的黑色笔记本是其的，上面的内容是其自己写着玩的。其知道卖壮阳类的保健品违法，所以在网上购买电话号码用于和他们联系。从2019年5月销售给威海这边合格的“伟哥”大概销售十几万到二十万之间。其认为该药品属于伪劣产品，不属于假药。（2）杨记光供述，其于2018年11月通过性保健品展销会认识郑耀明。2019年3月，其与郑耀明在郑州市郑东新区见面，郑耀明给其几粒“伟哥”样品，有蓝色菱形和黄色瓜子型，并告知其制作配方，要求其按照标准制作，当时谈好0.1元/粒。其按照配料表上记录的，先后购买西地那非原料、硬脂酸镁等辅料，更换制药设备，开始生产。刚开始生产的“伟哥”卖给郑耀明后总是被他的客户退货。后来其又去连云港鲍某的包衣粉厂学习技术，回河南后继续生产，一直到案发。其生产“伟哥”假药的窝点在太康县的一个院房里，有邵书猛、杨胜杰、郭小平、郭永红、王焕发等7个工人。邵书猛主要负责生产、压片和包衣；王永跟着邵书猛压片；郭小平负责压板、技术指导、调试、维修机器；王余锋负责配料搅拌；郭永红负责制作胶囊；王焕发有时帮着王余锋板料，有时打杂；杨胜杰负责收货、发货。其与这些人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其是老板，每个月给他们发固定工资。其生产的“伟哥”假药有蓝色菱形的片剂，上面标示的英文字母其不认识，型号有V100、V200、V300、V500等；有黄色的瓜子型片剂，上面标示的C20、C100、C200、C500等；还有黑色的、黄色的、蓝色的大圆片剂，上面刻印的五角星图案和英文字母其也不认识，还有一种粉红色的长条椭圆形片剂，上面也刻印的字母和图案，这些通称为“伟哥”，根据型号区分不同，公安机关查获的各种设备、原料辅料都是其用于生产“伟哥”假药的，蓝色和黄色、粉红色等片剂都是已经生产好的，白色的片剂都是压好的但是还没有包衣的，窝点所有的片剂都是其自己生产的。其不具有生产、销售药品的资质和手续，也不具备生产药品的条件，其知道是违法的。其客户只有郑耀明一个，销售的伟哥都是通过太康的德邦物流发货。每次接到郑耀明打电话告知客户订单之后，其都会告诉邵书猛组织工人干活，郑耀明给其收货地址后，杨胜杰到太康县德邦物流发货，都是发的“伟哥”假药。其按照郑耀明的要求把货发到山东省威海羊亭村，3000粒一袋，10袋装一箱，发货时一件就是一箱，发货人随便写的“李某4”，威海的收货人叫邓某东，卖给威海客户的是上述“伟哥”假药，没有别的，货款打到郑某6农行账号62×××74卡上，钱都是购买“伟哥”假药的钱，没有其他的钱。其每天能生产两锅，每锅是9万粒，正常生产的话每天能生产出18万粒“伟哥”假药，但并不是每天都生产。其在2019年5月1日前后提前向太康县德邦物流预付了2万元的运费，按照约定，只能以李某4的名字对外发货，运费用预付的费用结算。用李某4，电话152××******所有的发货记录都是其让杨胜杰去发的“伟哥”假药。（3）倪志东供述，其于2018年4月份认识郑耀明，二人商议出售假“伟哥”，后来郑耀明给其发了样品，其通过田涛联系拿给韩国客户看了，韩国客户说可以。2018年6月，其开始从郑耀明处购买伟哥，有蓝色的菱形药片，型号有V100、V220、V300、V500等，有黄色的瓜子形药片，型号有C20、C100、C200、C300、C500等，还有金黄色的圆形药片，型号为BAYER100，还有长条椭圆形，上面印了一个龙形图案，还有一种黑色的圆片，上面印刻的五角星图案。包装都是一样的，里面用透明塑料袋自封袋包装，外层用银色锡纸袋包装，每袋3000粒。其知道“伟哥”是壮阳药，正规的“伟哥”是美国公司生产的。自2018年6月至今，其对外销售的“伟哥”各型号假药都是从郑耀明处购买的，每次给其发货都是从河南省周口市。其购买假“伟哥”有两种支付方式，一种是其到银行的ATM机上给郑耀明提供的银行账号存款，还有一种方式就是通过韩国的换钱所直接给郑耀明汇款。郑耀明的收款账户有2-3个，有农行的左某、李某5，账号记不得了，另外一个是建行，账户名称和账号记不清了。其负责和郑耀明联系进货“伟哥”假药，田涛负责联系韩国客户，找销售渠道往韩国走货，于文光平时在其大棚里干活，他负责开车去送货、发货，其每个月给他发固定工资，销售“伟哥”的钱其和田涛平分。首先是由田涛联系韩国客户，将需求“伟哥”假药的型号和数量告诉其，其再告诉郑耀明联系生产制造，其和田涛会计算好货款金额，折算成多少韩币，由田涛联系客户支付货款。货做好之后，郑耀明会通知其发货时间，一般隔个两三天时间货就到了，其就告诉于文光去拉货回来，存在羊某镇其经营的大棚内仓库里，然后安排于文光按照田涛告诉的收货人的地址和收货电话发货。其从郑耀明处购买的伟哥假药每袋3000粒，价格800元人民币，其对外销售都是按照每袋3000粒1000-1200元，其告诉田涛也是1000元人民币，往韩国走需要联系代工人员，代工费每袋3000粒折算成人民币是1200元左右，卖给韩国客户的价格每袋折合人民币是2600元人民币。这样其和田涛两人每袋“伟哥”假药各自挣200多元人民币。往韩国走货有两种，一种是往广州发货，对方收货后再往韩国发货，另一种就是通过杨某1、于玲等人代工的方式运到韩国。杨某1、于玲都是田涛联系的，代工费都是田涛负责支付的。杨某1和于玲肯定知道带的什么东西，因为于文光去送货有时候都是大整袋，他们肯定得拆开分着走。2019年4月20日韩国海关查扣的伟哥120万粒是田涛联系的一个广州的韩国人，广州的韩国人又联系的青岛的韩国人（郑某3），后来田涛给其郑某3的收货地址，其联系郑耀明，让他直接发货到青岛。其的收货地址是威海市环翠区羊某镇，用来提货的收货人的名字用邓某东、沈某、汤某这三个名字，邓某东和沈某是郑耀明让其使用的，当时郑耀明告诉其不要用自己的名字收货，因为其都知道这是违法的，是为了逃避打击。其在物流公司提取的收货单据上面标注的件是箱的意思，一件就是一箱。一箱10包，1包3000粒。因为韩国的客户嫌质量不好，给郑某3打了电话要退货，他就给郑某3一个地址和人名，2019年4、5月份的时候郑某3退了两次货，一次三十多箱，一次接近三十箱，收货地址是河南太康，收货人和电话记不住了。2019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义和村路边大棚院内屋子里扣押的“BAYER100”“PFIZERVGR300”等百余箱“伟哥”都是其联系郑耀明从河南周口通过德邦物流发过来的。河南周口给其发的货都是伟哥假药片剂，没有胶囊。除了“伟哥”假药，还有一点瓶子盖里面的垫片，周口发给其最多有两箱，一共几万个，除了瓶盖垫子还有一些锡纸袋和包装袋，大概能占十分之一，其余都是假伟哥了。公安机关在其仓库内查获的伟哥药品标签，是田涛给其的，都是韩国客户提供的药品标签其让于文光印制的，于文光从哪印制的其不知道。从河南周口过来的假“伟哥”于文光也零星卖一些，但不会太多，多少钱进货给他多少钱。（4）田涛供述，2018年5、6月份，倪志东让其找人带“伟哥”到韩国，约定卖给韩国每包3000粒折合人民币2600元，利润由二人平分。“伟哥”主要有蓝色菱形的，两面都有字母，一面是VGR，另一面是pfzer，型号100、220的居多，还有黄色的，是C100、C200，另外也有少量的C300、C500、V300的，都是散装的，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最开始倪志东让其找人夹带的是小袋，每袋30粒，是样品，有时蓝色的、有时黄色的、有时还是混合在一起的，其找的杨某1，她找的代工帮着带到韩国的。倪志东往韩国发了三四次的样品。2019年三四月份，杨某1往韩国带货，一次十来包，每包3000粒，每次都是其给杨某1打电话，再由倪志东或者于文光送过去。2019年3月，于玲听说杨某1给其代工，就主动找到其说她丈夫跑飞机代工，想要给其代工，她肯定知道要代工的是假“伟哥”，因为正规药品没有这么包装的。于玲要的货一般是于文光去送，他给倪志东大棚干活，每个月倪志东给他发固定工资，有时候倪志东安排他去跑腿送货、发货，但他不参与其和倪志东的利润分成。其支付给杨某1、于玲的代工费是每包3000粒折合人民币1100多元，杨某1的代工费有的是其直接银行转账到她女儿孙某1的银行卡，有的是在韩国直接结算韩币；于玲的代工费都是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也给苗晓杰的银行卡转过。如果其和倪志东一起往外卖，30粒的成本是10元，利润二人平分。其卖给自己的客户“金社长”是其按照30粒成本12元从倪志东处拿货，以14元卖给金社长。金社长让其把货发给广州的朴某，其告诉倪志东，由他安排于文光发货。2019年3月，倪志东让其联系物流公司发货，其通过韩国人“具永三”找到郑某3，联系好后把郑某3的地址和手机号告诉倪志东，之后他俩联系，倪志东把货给了郑某3，发了4万盒，共120万粒假“伟哥”，这批货在韩国海关被扣了。（5）于文光供述，其在倪志东位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大北山村南面的大棚里种植多肉。2018年4、5月份，倪志东带他和郑耀明一起吃饭，期间倪志东和郑耀明谈到买卖“伟哥”的事。2018年中旬开始，倪志东让其去羊某镇红绿灯的德邦物流取货，堆放在大棚平房北侧屋子里。其去德邦物流都是以邓某东、沈某、汤某的名义提货，后来倪志东告诉其货是“伟哥”。其知道药是假的，真的是美国辉瑞公司生产的，倪志东的货都是从河南周口一个叫李某4的发货人散装袋子盛的发过来的，每箱3万粒，规格主要有两种，蓝色菱形和黄色瓜子形药粒。其按照30粒为一小袋，100小袋为一包（蓝色药品每包2公斤多点，黄色药品每包不到2公斤），每箱10包重新分装后对外出售，一件就是一箱。其对外发货的方式有三种，第一种是通过威海高区八达物流往广州发货，第二种是给杨某1、苗晓杰送货，第三种是通过物流车公司往浙江义乌发货。其去取货送货倪志东没有给其钱，其只是负责跑腿运输。其也从倪志东手里拿散货对外出售，倪志东给其的价格每包（30粒）12元，其再加价1元卖出去。主要销售给金龙云，具体给他多少货记不清了，从他那里获利应有3万余元，李梵锡是金龙云的客户。2019年3月下旬，倪志东让其找韩国代工，其通过妹妹于某联系了一个物流车公司的电话，于某让其跟公司联系把货送过去，说是方总的货。于某先后给其两个电话，刚开始是经区凤林附近的一个物流车公司，后来又换到羊某镇的盛森物流公司。其送了几次，是用纸壳箱包装的，每箱10包，每包3000粒。手机上有其和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聊天记录的送货次数和数量为准。（6）杨胜杰供述，2018年3月底，其开始给杨记光收原料、发货，每月工资4000元。其都是通过太康县城的德邦物流公司往外发，目的地有广州、义乌、威海等地，发到威海的货最多，署名是李某4或者郑某6。其发的药片有蓝色菱形的，上面刻有“Vigar”、“100”等，还有黄色菱形、黑色圆形，红色长形的。一件就是一箱，一箱10袋，每袋3000粒。威海曾因生产药片质量不行退回来两次。杨记光没有任何手续生产的药品肯定是假的。工厂里郭小平是杨记光请的技术员，负责压板、技术指导、维修机器；邵书猛负责包衣、王永负责压片，王余锋负责配料、搅拌，郭永红负责制作胶囊，王焕发负责打杂。（7）邵书猛供述，其在杨记光的工厂工作，每月工资4500元。郭小平是技术员，负责机器的安装、维修、压板，王余锋负责原料的搅拌、制粒、烘干，其负责压片、包衣，郭永红负责灌装胶囊，王焕发负责包装和干杂活，王永跟着其压片，来的时间短，干了能有20来天。生产的原料都是杨胜杰拉来的，药片有菱形、瓜子型、圆形，颜色有蓝色、黄色、红色、黑色，上面有英文字母，不同形状的药片分好多种型号，瓜子型有C100、C200、C300、C500、C20、C50，菱形有B100等，药片生产号后用铝箔袋装袋，每袋3000粒，每箱10袋，由杨胜杰拉走。高峰时片剂每天生产2锅，每锅9万余粒。（8）郭小平供述，2018年4月，其找工作时遇到杨记光招工，就跟其来到周口市太康县的一个无名药厂。厂子就是生产药粒和胶囊，药粒有菱形、圆形、瓜子型、椭圆形，分蓝色、黄色、橙色等，胶囊有红色、黑色、白色，都是壮阳类的药。工人有邵书猛、王余锋、郭永红、王焕发和杨胜杰。杨记光不在时由邵书猛负责工厂生产这块，他还负责压片、包衣和上色；其负责机器维修和压板，但机器的大毛病其修不了；王余锋负责搅拌、配料及烘干；郭永红负责灌装胶囊、包装；王永来的时间短，主要跟邵书猛学包衣；王焕发负责搅拌、包装和干一些杂活。杨胜杰负责接货、发货，掌握配方，由他吩咐王余锋取料，按比例配料。有大活时片剂一天能生产十万多粒，胶囊一天能生产八万多粒。其月工资是5000元。（9）王余锋供述，2018年8月其到杨记光的加工点灌装胶囊，2019年开始搅拌原材料，工资每月2700元。加工点将大门锁住进行生产，由邵书猛管理，不让工人谈论生产的事，其认为肯定是生产假药。生产的有药片和胶囊。工人还有郭小平、郭永红、王焕发、杨胜杰，王永是2019年5月新来的。其按照邵书猛提供的配方比例进行搅拌、烘干。邵书猛负责安排生产，还干压片、包衣的活，郭永红一直负责灌装胶囊，郭小平负责压板，王焕发负责包装、将生产好的药片装袋，还干一些杂活，杨胜杰负责往加工点送原料、发货，王永去了以后负责买饭，压片。（10）王焕发供述，其2018年5月左右到厂子干活，杨记光给其发工资，每月3000元。杨记光不在时由邵书猛负责工厂生产，包衣、压片、上色，郭小平是技术员，比较精通制药技术，他负责机器维修、压板，王余锋负责灌装胶囊、搅拌配料以及烘干，郭永红负责灌装胶囊，包装，王永来的时间短，跟着邵书猛包衣，其负责搅拌、包装，还干杂活。工厂生产的都是药，主要包括胶囊和药片，胶囊有白色和黑色，药品有蓝色、绿色、黄色、橙色，药片有菱形的、圆形的、瓜子型的，都是壮阳类的药。从其进工厂干活时就生产上述假药。平时接原材料、发成某药都是由杨胜杰负责。（11）王永的供述，2019年5月15日经邵书猛介绍到工厂工作，工厂老板姓杨（杨记光）。厂子生产的药丸有蓝色的、黄色的，药丸上刻着字母，日常生产的时候工厂的所有大门全部从内锁上。老大（杨胜杰）将原材料送到工厂，老王（王余锋）进行搅拌原材料，其和邵书猛负责压片、包衣，老郭（郭小平）压板，老头（王焕发）包装，也干杂活，郭永红负责灌胶囊，他不参与生产药丸。最后由杨胜杰运走。邵书猛在工厂总负责，对工厂进行管理。其进入工厂以来一共干了26天左右，没有发工资。（12）郭永红供述，2018年6月其去了杨记光的工厂，工资每月3000元，后来知道厂子生产“伟哥”，是胶囊和药片，上面有英文字母和数字。其负责灌装胶囊，工人还有杨胜杰、郭小平、邵书猛、王余锋、王焕发和新来的王永。王余锋、王焕发负责配料、搅拌和烘干；邵书猛、王永负责压片、包衣和上色；郭小平负责机修、压板。郭小平是杨记光专门请来的技术员，在厂里分配活，邵书猛在厂里管理伙食，杨胜杰负责运输进料发货。高峰的时候胶囊每天生产8万余粒。（13）苗晓杰供述，其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称其找田涛要求代工，一开始田涛说是海参药，后来其才知道是假“伟哥”。后来供述称其听其他代工说田涛手里有假“伟哥”，代工费比普通货物高，就让于玲联系田涛拿货由其夹带到韩国。2019年3月，于玲告诉其田涛有货源，每包代工费折合人民币1100多元，其就开始合作。其给田涛运送多次假“伟哥”到韩国，每次田涛都按时和于玲通过微信结账，也往其中国银行卡转过，通过账目能计算出假“伟哥”的具体数量。其去韩国前，于玲和田涛联系，田涛派人将假“伟哥”送到其家楼下，送货人姓于，其到韩国后按照田涛的指示把货送给客户。田涛给其的“伟哥”从包装样式和数量上一看就是假的，每袋3000粒，重量在2.1-2.3公斤，由蓝色菱形药片和瓜子型黄色药片。（14）于玲供述，其对象苗晓杰是代工。2019年4月其听说田涛有“海参药”，往韩国带很挣钱，就主动联系田涛要求带货。每次苗晓杰去韩国前，其向田涛要货，田涛安排一个男的给其送货，其就让对象往韩国带，每包代工费折合人民币1200元。这个“海参药”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后来知道是“伟哥”，这么大批量的往韩国偷偷带过去肯定是假的。其2019年7月5日、7月8日在公安机关供述称不知道代工的“海参药”是什么。（15）金龙云供述，其从2018年秋天开始从于文光处购买“伟哥”，药品都是直接用锡箔袋包装，其知道是假药。假“伟哥”有两种，一种是菱形的蓝色药品，俗称“伟哥”，上面刻印的英文字母和药品型号，有V100、V220、V300等，还有一种是黄色的瓜子型药品，其们叫“希爱力”，上面刻印的C20、C100、C300等，每包至少3000粒，都是1200元。其从于文光处至少购买过50包假药，全都卖给客户了，其中卖给李梵锡大概6、7袋（每袋3000粒）。其出售价格是每包3000粒1600元人民币。（16）邹建清供述，其做韩国代工，手下有邹志涛、郭奇奇等人。2018年7月，其开始从杨某1处拿“伟哥”往韩国带。2018年8月，郭奇奇一次带了四大包（每包3000粒），被韩国海关查获。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和邹志涛想往韩国带伟哥，其又从杨某1手里拿货，王某1和邹志涛两人带了12包（每包3000粒），出关时由王某1拿着，被韩国海关查获了。其从杨某1处拿的都是菱形的药片，蓝色，上面有字母，用铝箔袋装的，每包3000粒。大家从外包装、价格上都能知道这些伟哥肯定是假的。（17）邹志涛供述，其、郭奇奇、王某1等人跟着邹建清跑代工。2018年8月，邹建清从杨某1处弄了一些伟哥，说是假药，有风险但是代工费高。2018年8月中旬，郭奇奇带了3包“伟哥”假药到韩国的时候被查了。其和王某1约定带假“伟哥”，代工费平分。2018年8月31日，其二人带了12包，每包3000多粒，入境韩国时被海关查获。（18）冯利明供述，2019年初，其从杨某1处获取“伟哥”偷带至韩国交给客户，总共有七、八大袋，用银色的铝箔袋包装，每袋2斤重，代工费1200元/袋。（19）李梵锡供述，其于2019年先后三次以1600元每包（3000粒）的价格从金龙云处购买“伟哥”共7袋，后以每包1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韩国人金哲勇。（20）郭奇奇供述，2018年8月，邹建清说她有“伟哥”要往韩国带，代工费高但有风险。其从邹建清那拿了4包（每包3000粒左右），在韩国通关时被韩国海关查获。“伟哥”是蓝色菱形药片，上面刻印的字母，包装里层是透明塑料袋，外层是银色锡箔袋包装，其知道是假的，连个药品包装盒和说明书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假药。2.证人证言（1）王某2证实，于文光在其和倪志东的大棚里干活，其每个月支付于文光4000元工资，田涛是倪志东的朋友。过完年开始，其陆续看到倪志东和于文光开车往大棚里拉货物，大约运了两三次，倪志东和于文光有时候也往外搬一些，但是送到哪里其不知道。田涛来过两三次大棚，有时候中午是叫着于文光和倪志东出去吃饭。（2）李某1证实，其是太康县德邦物流代理点经理，2018年3、4月份开始，“杨光”（杨胜杰）经常到其物流发货，开始货很少，说是保健品，后来发货越来越多，都是包装好的箱子，有大有小不一定，重量大概从十多公斤到二十多公斤不等。杨记光负责结算物流费用，有现金，有时也预存几万的运费。使用的发货人有张银行、王某6、李某4、郑某6、马某等人。杨胜杰提出让其公司代收货款，并提供了银行卡。（3）郑某1证实，其系太康县德邦物流公司业务经理，杨胜杰从2017年12月份一直到2019年6月13日每个月都会在其公司向外发货，发货人基本上都使用李某4的名字，平均每个月发货几次到十几次不等，每月平均发货300-400公斤，大部分是省外，主要是山东威海、云南瑞丽、新疆等地，是壮阳药，蓝色的，黄色的，有胶囊，有时还发些塑料瓶子和标签，开始其开箱验货，后来熟悉了就不验货了。杨胜杰还用过王某6、郑某6和马某的名字通过其公司发货。郑某6的手机号绑定了尾号为4741的银行卡为其代收货款。（4）侯某证实，其是德邦物流羊某营业部营业员，汤某、沈某、邓某东三个人在其营业部的货都是另外两个人拉走，货得包装外面是绿色蛇皮袋，里面是纸箱装。（5）邹某1证实，其系汇丰物流园八达物流经理，“汤某”自2018年开始在其处往广州发货，都是一箱一箱的，物流单上一件就是一箱。（6）朴某证实，其帮罗载学接货，收货人是朴某或朴学文，其在广州新市德邦物流接货，地址是广州白云区机场路**。开始由威海的手机号给其带点货数说发货了，后来发货多了就不打电话了。2018年7、8月，其打开包装发现是用铝箔袋装的“伟哥”壮阳药。货物外面是绿色蛇皮袋，里面是纸箱，一件货就是一箱，一箱能有三四十斤。其接的货有从河南周口发过来的。（7）于某的证言及与于文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于文光让其帮着找人往韩国带假壮阳药，其知道是不正规的东西，所以自己不敢带，其就找了韩国老板，通过韩国老板介绍的在义乌的郑某2往韩国发货，郑某2的翻译是方某。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日于文光往韩国发了120公斤假壮阳药，由方某和韩国客户联系交接的货。2019年4月20日于文光给四个客户发了共计321公斤的货。郑某2的地址是韩国李老板给其的，其让于文光把货发到该地址，于文光此次发了102公斤。一开始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后来是通过威海到义乌的物流车发货。（8）郑某2证实，2019年4月其在义乌接到一个威海女子的电话，让其帮着通过物流发货。威海女子通过姜某的威海到义乌的物流车把货物发过来，一共2次，每次都是2大包，一包3箱、一包2箱，每箱20多公斤，两次一共能有200多公斤货，其收到货后转运到韩国。（9）方某证实，2019年上半年，其帮郑某2收到过由姜某的威海到义乌的物流专线发过来的货，一共2次，每次2箱。（10）崔某证实，其是威海森林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义乌的方某联系其说有威海的货要往义乌发，以前都是在姜某家发货，现在要在其公司发货，其就同意了。4月尾号7832的男的打电话说方某的货到了，其让他送到盛森物流公司。至少送过两次，都是纸壳箱包装的东西，从运费上看第一次至少发了2箱，第二次至少发了4箱。尾号7777的女的也曾给其打过电话问发货情况。（11）姜某证实，其是威海华威物流公司经理，公司经营威海到义乌等地往返专线。2019年3月下旬方某让其往义乌发过2次货，每次都是5箱货，是威海的一个女的安排司机来送的货。（12）郑某3证实，其从事对韩贸易，从2018年7、8月开始帮金千年接出口的货并按他的要求发货。金千年的货发给山东威海王某3，其发完货会告诉王某3。短信显示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4月8日先后11次发送李钟敏出口货共160件。还有发给青岛城阳大韩通商货运公司出口到韩国，大概四五次。2019年3、4月份，其收到了金千年的40箱货，金千年让其把这40箱还有之前收到的一些货，总共70箱左右送到大韩通商货运公司，之后这40箱货被韩国海关扣了。从别的地方来的货用箱装着，外面套着绿色的编织袋，体积比广州来的货明显小，一箱能有20来公斤重。（13）王某3证实，其公司主要往韩国出口货物，根据其与尾号6688的电话号码之间的短信记录，该号码使用人（韩国客户在中国的代理人）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4月8日先后11次发送李钟敏出口货共160件。（14）郑某4证实，其2018年11月在倪志东的大棚工作，看到大棚西头小屋里有二三十个包装箱，外面用编织袋包裹，每个箱子大概30多斤重，全部用塑料纸盖住了。有一次于文光从纸箱里拿出十多个小包黄色药片（每包30粒，于文光说是“伟哥”）让其一起去新港码头送货。其还看到于文光开车拉了一车货回来，外包装一样，大概四五箱。（15）孙某1证实，2018年初其把尾号9209的工商银行卡给杨某1使用，其通过手机银行为杨某1进行查询收款和转账操作。田涛和邹建清是杨某1的客户。（16）王某1证实，其、邹建清、邹志涛等合伙跑代工，邹建清负责联系货源并支付代工费。2018年8月，郭奇奇往韩国带伟哥被查之后，其和邹志涛商量继续往外带，代工费二人平分。2018年8月30日其在邹志涛的包里装了一批伟哥，结果被韩国海关查获。伟哥是蓝色菱形的，上面有字母，一开始都是用透明的小包（每包30粒）包装的，后来也用大包铝箔袋包装。（17）陆某、张某1、张某2、鲍某、王某4、孙某2证实，杨记光购买制药机器、配件、原料西地那非及相关辅料的事实。（18）李某2、刘某证实，杨记光租赁房屋的情况。（19）左某、郑某5、瞿某证实，左某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在2018年春节前后由郑某5交给郑耀明使用，瞿某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和浦发银行卡给了郑耀明使用。（20）许某证实，尾号9314的建设银行卡是杨记光给其办理的，卡在其手里用，2019年2月之后其没有再见过该卡。张银行、张高超是其亲属，王某8是杨记光的前妻。该银行卡都是由其亲属给其转款。（21）李某3证实，其尾号1070的建设银行卡不在其处，其没有做生意，与他人没有经济来往，不会有人给其卡里打钱。（22）张银行证实，其尾号4268号工商银行卡和尾号2592的建设银行卡其不清楚在哪里，没有去过新疆和上海，曾因淘宝购物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和电话在德邦太康营业部收发过货物。（23）丛某证实，尾号1069农业银行账户是其的，账户开通了手机银行，其和田涛都用。3.书证（1）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耀明、杨记光、杨胜杰、邵书猛、郭小平、王焕发、王永、郭永红、王余锋、倪志东、田涛、于文光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梵锡、金龙云、邹建清、郭奇奇、邹志涛、冯利明、苗晓杰、于玲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3）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耀明、倪志东、邹志涛、金龙云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金龙云因患有疾病，于2020年5月21日被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4）线索通报（附查扣照片），证实:①辉瑞投资有限公司通报公安部治安局：韩国海关2018年8月19日查获郭奇奇携带假冒万某129000粒。2018年8月31日王某1携带假冒万某3600粒。②辉瑞投资有限公司通报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韩国海关2019年4月20日查获了120万粒假药（其中63万粒万某），是从山东青岛发往韩国仁川，通过德邦物流由河南周口发至青岛城阳。（5）租赁合同，证实：①2019年3月8日杨记光租赁李纪红小李西院；2019年4月17日，杨记光租赁刘丽娟院内东头三室一厅房屋。②倪志东租赁羊亭镇大北山村村委会的大棚，租赁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6）鲍某提供的聊天记录、收款记录、联系人信息，证实杨记光（电话155××******）与其的聊天记录及付款情况。（7）营业执照，证实郑州爱龙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2。（8）曲阜市天利用药辅料有限公司发运联单及送货单、安徽山河用药辅料股份有限公司与郑州爱龙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生产记录表，证实郑州爱龙商贸有限公司购进羧甲淀粉钠、糊精、微晶纤维素、硬脂酸镁等原料的情况。（9）运单管理，证实张某2给杨记光（电话号码132××******）发运原料的情况。（10）境内旅客查询结果列表，载明郑耀明，身份证号码31225197507263815于2018年4月9日、6月7日在威海庭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有住宿记录。（11）物流记录，证实：①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5日，德邦物流共计93次以马某、王某6、张银行、李某4名义由周口太康营业部发往威海市环翠区羊某镇营业部的收货人为邓某东、沈某、汤某的货物共计947件。其中81次，共计924件附货运单。②自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6月10日，德邦物流以邓某东名义由威海环翠区羊某镇营业部向周口太康县营业部发货3次，共计70件。③自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5月23日，德邦物流以李某4名义给广州市朴某发货12次，共计237件。其中6次，共计132件附货运单。④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9月3日，八达物流以唐天会名义由威海给广州朴某发货3次，共计35件。⑤2019年3月18日，德邦物流以邓某东名义由威海给金华郑某2发货4件。⑥2019年3月24日，德邦物流以马某名义由周口太康营业部给青岛郑某3发货1次，共40件。（12）2019年6月18日郑耀明被抓获时撕碎扔在地上的笔记本单页，载有：3月24日韩（青岛）A单60万，B单60万；3月26日韩（威海）B1,36万；3月31日韩（威海）B1,30万；4月1日（韩威海）黑片15万；4月3日（韩威海）C1,30万；4月4日（韩威海）C20,15万，C50,15万；4月10日（韩威海）B11,9万；4月11日（韩威海）B11,18万，C20，6万，垫片5件；4月13日（韩威海）B11,9万，C20,12万；4月25日（威海韩）B11,9万；4月29日B2,30万；4月30日（韩威海）B1,30万；5月1日（韩威海）共计30万；5月2日（韩威海）共计33万；5月3日（韩威海）C1，18万；5月8日（韩威海）共计60万；5月12日（韩威海）B2，30万；5月17日（韩威海）共计24万；5月24日（韩威海）共计30万,5月27日（韩威海）19.8万片；5月28日（韩威海）B11,36万；5月23日（韩广州）20件，60万；5月24日（韩广州）共计90万。另记录：499.5*0.18=89.91万元、421.5万*0.18=75.87万元等。（13）银行交易明细①郑某6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1自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6月17日的交易明细，证实杨记光支付物流费用的情况。②孙某1（杨某1女儿）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09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25日田涛汇入78650元，其汇给邹建清48400元。2018年10月8日田涛汇入50820元，2018年9月29日田涛汇入53635元，2019年4月10日田涛汇入28800元，2019年5月31日田涛汇入30000元，田涛共计汇款给孙某1241905元。③许某（杨记光母亲）中国建设银行名下卡号62×××14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30日山东建行威海分行存入9万元，2018年10月10日存入79500元，2018年10月25日存入156000元，2018年10月30日存入149900元，2018年11月2日存入175000元，2018年11月4日存入199900元，2018年11月28日存入180000元，2018年12月6日存入298000元，2019年1月10日存入190000元，共计1383300元；李某3（杨记光岳母）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0的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日山东建行威海分行存入74500元，2019年3月4日存入130000元，2019年3月11日存入39000元，2019年3月24日存入289700元，2019年4月16日存入85000元，2019年4月26日存入50000元，共计668200元。④田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22×××25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2日王某2（倪志东妻子）转入58000元，2018年7月10日转入15000元，2018年9月21日转入14000元，2018年10月15日转入49980元，2018年11月6日转入40000元。2019年4月3日汇入姬勇货款30000元，4月13日汇入姬勇货款50000元。⑤郑耀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65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4月16日存取款款记录（2018年6月8日汇入119800元，2018年6月24日汇入19900元，2018年6月30日20000元，2018年7月1日20000元，2018年7月2日20000元，2018年7月3日20000元，7月4日9900元，7月20日19800元，7月22日19100元，7月23日19400元，7月24日39700元，7月30日20000元，7月31日12000元，8月8日40000元，8月10日5600元，8月13日19900元，8月14日20000元，8月16日18700元。）⑥瞿某（郑耀明岳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64，自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6月24日该账户只存在ATM存取款记录，无其他交易记录，存款金额共计1309000元。⑦倪志东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3交易明细：2018年9月28日转给田涛账号62×××77农行账户60925元。⑧左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24日，交易地点威海羊某镇汇款55200元，2018年6月29日汇款80000元，2018年8月8日汇款45900元，2018年8月13日汇款50000元，2018年9月5日汇款89100元，2018年9月5日汇款10900元，2018年9月12日汇款120600元，2018年9月17日汇款110000元，2018年9月20日汇款68700元，共计630400元。交易地点威海钦村路：2018年6月27日存入24600元，2018年7月20日存入20000元，2018年7月21日存入19600元，2018年7月24日存入20000元，2018年7月25日存入2400元，2018年7月30日存入32000元,2018年9月3日存入59900元,2018年9月7日存入16500元，2018年9月21日存入91000元，2018年10月14日存入85000元，2018年10月21日存入42500元，2018年11月8日存入30000元，共计443500元。交易地点威海新威路54号：2018年7月23日存入40000元。交易地点世昌大道276号：2018年8月16日存入25400元，2018年11月9日存入21000元。交易地点威海统一路24-3号：2018年8月22日存入119000元。综上，威海交易地点共向左某银行卡存款1279300元。⑨陆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16交易明细：2018年6月30日转存12600元，2018年8月3日转存850元，2018年10月9日转存6800元，2019年1月2日王某8转存2720元，2019年2月24日杨记光转存3500元，2019年3月17日杨记光转存2720元，2019年4月19日杨记光转存3400元。张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78交易明细：2018年6月20日存入100000元，2018年8月16日王某8转存7700元，证实杨记光向陆某、张某1购买设备、原料的汇款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告人杨记光用于接收销售假药货款的卡号为62×××41的银行卡持有人系郑某6，但其神志不清无法取证。卡号为62×××92的建设银行卡系张银行所持有，张银行无法记起该银行卡交给谁使用。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系杨记光前妻王某8所有，但目前王某8下落不明。②杨记光供述自己曾在被查获车间南边1000米处一个平房内生产过假药，该地已拆迁，无法取证。（15）取款人凭证、照片，证实王某8、杨记光代许某、李某3取款的情况。（16）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材料，证实被告人冯利明、邹志涛、李梵锡、郭奇奇、苗晓杰、于玲、邵书猛、王余锋、郭永红、王焕发、杨胜杰、王永、邹建清、于文光已进行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除被告人邹志涛外，其余被告人均适宜社区矫正。（17）拜耳公司出具的材料，证实拜耳公司的商标注册情况以及从本案查获的标识有“BAYER/100mg”的桔黄色药片系假冒的拜耳“艾力达”药品。（18）辉瑞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案查获的“VGR100”“VGR300”“VGR220”“VGR500”等型号的蓝色、黄色药片，系冒充其公司生产的药品，色泽外观、性状具有高度相似性。其公司生产的正规“万某”型号有“VGR100”“VGR50”“VGR25”。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扣押笔录（附扣押清单），证实：①2019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记光位于河南省太康县百米大道小李村对面实木楼梯扶手厂隔壁院内厂房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制药机器、模具和原料以及刻有“C100”“VGR300”等多种标识的药片、胶囊。②2019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倪志东位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义和村路边大棚内仓库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标有“C200”“VGR100”等多种标识的成某药片数十箱、包装标签8捆、笔记本1个、vivo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③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耀明驾驶的沪Ｂ×××**丰田RAV4车及居住的上海远洋万和四季小区22号楼402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一个，银行卡12张。④2019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利明位于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天东小区79A号楼603室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笔记本一个、“万某”药片五包、“希爱力”药片两包。（2）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田涛辨认出帮其联系代工往韩国运输“伟哥”假药的于玲。被告人于玲辨认出联系其代工“伟哥”“希爱力”假药的被告人田涛。②被告人苗晓杰辨认出于文光是受田涛指使，开车给其送“伟哥”假药的人。③被告人于文光辨认出郑耀明是当时从上海来和倪志东吃饭、商谈“伟哥”的男子。被告人倪志东辨认出郑耀明是同其联系的上海老板。④被告人金龙云辨认出李梵锡是从其手里购买“伟哥”的男子，其还辨认出向其销售“伟哥”“希爱力”假药的于文光。被告人李梵锡辨认出向其销售“伟哥”的金龙云，其还辨认出和金龙云一起给其送“伟哥”的人是于文光。⑤被告人郭奇奇辨认出和其一起夹带“伟哥”到韩国的邹建清。⑥证人郑某1辨认出杨胜杰是联系其通过太康县德邦物流公司向外地发送疑似“保健品”货物的杨某2。证人李某1辨认出杨胜杰是经常到其德邦物流点发保健品的自称“阳光”的男子，其还辨认出杨记光是“阳光”的老板。⑦证人张某1辨认出让其帮忙购买西地那非的杨记光。证人王某4辨认出向其购买二手设备的河南男子杨记光。证人鲍某辨认出杨记光是两次去连云港取包衣粉的河南周口杨总。⑧证人姜某辨认出方某多次从威海市往义乌发货。⑨证人侯某分别辨认出倪志东、于文光是多次来德邦物流提取汤某、沈某、邓某东货物的两名男子。证人邹某1辨认出于文光是到其物流以“汤某”名义往广州发货的男子。（3）提取笔录，证实：①2019年6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记光的涉案工厂内扣押的药片和胶囊、被告人自述为西地那非的原料粉进行了提取。②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倪志东羊某镇义和村大棚旁边板房内扣押的袋装“希爱力”“万某”等系列的16种成某药片进行了提取。③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冯利明居住的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天东小区79A号603室屋内扣押的袋装成某C100、VGR220、VGR100药片进行了提取。（4）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9年6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记光工厂内扣押的涉案药品进行称重，并通过称重结果计算出：3桶(蓝色)桶装的桔黄色水滴形C100成某药片共180714粒；2桶(蓝色)桶装的桔黄色水滴形C200成某药片共121093粒；4桶(蓝色)桶装的桔黄色水滴形C20成某药片共309000粒；4桶(蓝色)桶装的蓝色菱形VGR100成某药片共238311粒；半桶(蓝色)桶装的蓝色菱形VGR220成某药片共33125粒；2桶(蓝色)桶装的桔红色长椭圆形VigRX成某药片共83000粒；8桶半VGR100半成某药片共466891粒；4桶白色VGR220半成某药片共184666粒；10桶C100半成某药片共567142粒；5桶C200半成某药片共285915粒；3桶半C300半成某药片共197887粒；1桶C20半成某药片共98888粒；半桶C50半成某药片共41666粒；2桶Vigour半成某药片共10000粒；2桶VigRX半成某药片共125000粒；2桶桶装的成某胶囊共计140540粒；5桶C100成某药片共316400粒；9桶C200成某药片共640625粒；2桶半C20成某药片共240000粒；9桶VigRX成某药片共369500粒；21桶Vigour成某药片共1273287粒；板装蓝色圆形Vigour成某药片共18300粒；板装桔红色长椭圆形VigRX成某药片共10095粒；1桶半C50成某药片共231250粒；半桶Vigour成某药片共36718粒；20箱板装蓝色圆形Vigour成某药片共432000粒。②2020年7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倪志东经营的多肉大棚仓库内扣押的“万某”“希爱力”等不同型号假药进行称重，其中对整箱“万某”或“希爱力”假药进行称重，每箱（含包装）重量为24.6千克。同一型号假药因每袋包含的假药数量不等，导致重量不同。（5）电子数据检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郑某4及被告人金龙云、倪志东、杨记光（2部）、田涛、郑耀明（2部）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情况。5.物证照片，证实涉案药品的扣押、称重、送检情况。①被告人杨记光的生产车间、仓库及车间内扣押机器、模具、原材料及药品照片。②被告人杨记光车间内扣押的药品称重照片。③被告人杨记光车间内扣押的药品、疑似西地那非原料粉提取送检照片。④倪志东位于羊某镇义和村板房内扣押的药品照片。6.鉴定意见①经山东省公安厅委托，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对送检的从杨记光处扣押的31种产品、倪志东处扣押的16种产品、冯利明住处扣押的7种产品进行检测，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②威海市市场价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5日出具的威市监稽药[2020]5012号关于产品认定的函，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从杨记光处扣押的31种产品、倪志东处扣押的16种产品、冯利明住处扣押的7种产品系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的规定，认定上述药品为假药。7.电子数据①田涛与倪志东的聊天记录，证实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6月17日，倪志东与田涛就发货的数量、金额、到货情况、资金分配、销售链的沟通等问题进行商议，其中包括通过青岛郑某3、广州朴某、义乌郑某2转发销售以及杨某1、于玲往韩国代工等。田涛负责联络买家和代工，倪志东负责联络上家、送货。另证实，2018年12月21日，倪志东往青岛郑某3发货20件；2019年1月11日，倪志东往青岛郑某3发货20件。②于玲与田涛的聊天记录，证实于玲联系田涛收发货物，田涛将代工费通过微信向于玲转账或转账至苗晓杰的银行账户：2019年4月10日收款13440元，4月26日收款35640元，2019年5月26日收款9360元，2019年6月6日收款10000元，2019年6月7日收款8890元，2019年6月16日向苗晓杰转账17430元，共计84760元。按照每袋3000粒代工费1200元计算，约代工70包。③田涛与1004（韩文）的聊天记录，证实田涛让对方于2019年5月24日向中国建设银行河南省太康支行621700200510008621070李某3账户内汇款58万元，6月15日向李某3汇款15万元，向孙某1汇款53990元，剩下的汇入田涛中国农业银行62×××18账户。6月10日向中国农业银行郑州市支行6230520710026164576张高超账户汇款15万元。6月16日向苗晓杰打款17430元。④田涛与杨某1的聊天记录，证实田涛让杨某1代工涉案药品并支付代工费的情况：2019年4月20日转款32616元，多打540，实际32076元、2019年5月16日转款64350元，2019年5月31日转款30000元，2019年6月5日转款48390元，2019年6月15日转款31374元，共计206190元，按照每袋3000粒代工费1200元计算，约代工171包。⑤田涛与具永三的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1日由威海发往青岛发给郑某320件，2019年1月11日由威海发往青岛郑某320件2019年3月14日由河南发往青岛40件。同时2018年12月21日具永三提供向许某打款2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向丛某打款60000元,2019年1月14日向许某打款110000元。8.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杨记光及相关生产人员、倪志东、郑耀明的抓获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耀明、倪志东、田涛、于文光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苗晓杰、于玲、金龙云、邹建清、邹志涛、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杨记光、杨胜杰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生产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永生产假药，情节严重，被告人郭永红生产假药，其行为均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邹志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在生产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郭永红系受被告人杨记光雇佣进行生产，被告人杨胜杰仅负责运输，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郭永红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文光是受被告人倪志东安排收发货物，且不参与利润分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苗晓杰、于玲、邹志涛、邹建清、冯利明、郭奇奇系代工人员，参与销售数额较小，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梵锡、金龙云、邹建清、郭奇奇、邹志涛、冯利明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晓杰、于玲虽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进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其后的供述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东、于文光、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郭永红、杨胜杰、于文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龙云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苗晓杰、于玲、邵书猛、王焕发、杨胜杰、王永、邹建清、于文光的犯罪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药品、物品，依法应当予以处理。被告人应到所在居住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2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邹志涛的缓刑宣告部分；二、被告人郑耀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三、被告人杨记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四、被告人倪志东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三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田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六、被告人于文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杨胜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邵书猛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郭小平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王余锋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王焕发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永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郭永红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苗晓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于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金龙云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与前罪未执行的刑期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十七、被告人邹建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邹志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九、被告人冯利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李梵锡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郭奇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对公安机关随案移交的被告人于文光的手机一部、田涛的手机两部、倪志东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记光位于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小李桥村工厂查扣的生产机器设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涉案药品、原料等、从被告人冯利明处扣押“万某”药片5包、“希爱力”药片2包、从被告人郑耀明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金龙云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杨记光处扣押的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二十三、禁止被告人于文光、杨胜杰、邵书猛、郭小平、王焕发、王永、郭永红、苗晓杰、于玲、邹建清、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耀明、杨记光、倪志东、郭小平不服，提出上诉。郑耀明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构成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不属于“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威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书缺乏说服力，认定药品的检测单位不具有资质，认定假药标准不客观、不严谨且与判决书书说理相矛盾，应由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来进行检验。2.认定犯罪金额过高。杨记光供述其客户只有郑耀明是虚假陈述，仅根据杨记光和倪志东供述，将二人之间发货数量扣减退货计算到其销售数量事实不清。单价方面，其销售给倪志东的价格只有倪志东供述，其笔记本上记载的0.18元是被强行解释为利润、然后加上杨记光的0.1元与倪志东的口供来相印证。郑耀明辩护人除提出与郑耀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七）》，涉案药品不属于假药，不属于“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不应以销售假药罪定罪量刑。本案应属于刑法修正后的刑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未取得药品相关批准证明文件生产、进口药品或者明知是上述药品而销售”的情形，应以妨害药品管理罪定罪处罚，若同时构成了非法经营罪，则应从一重，以非法经营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杨记光的上诉理由是：1.根据新的《药品管理法》，涉案药品不应认定为假药，威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前后作出两份认定太过随意、不合法。本案并非“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不能认定为假药。其是假冒拜耳公司“BAYER/100mg”商标，而不是假冒拜耳公司的药品。其是散装销售、没有外包装，与“万某”正规药品容易区分，对外宣传亦未使用“万某”“希爱力”等正规药品名义，因此没有冒充辉瑞公司的药品。2.涉案金额3707201.3元是推算而来，不合法。杨记光辩护人除提出与杨记光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杨记光生产的产品中主要成分西地那非与真“伟哥”一致，仅是含量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且未取得相关批文生产，应构成生产、销售劣药罪。2.杨记光属于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3.生产的药品也未给他人造成健康威胁，不符合生产销售劣药罪的法定从重情节。4.原审认定犯罪数额并非合法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也不是鉴定结论，仅是原审的推断计算。郑耀明撕碎的笔记本上的货款额不能作为认定杨记光犯罪量刑的依据。5.杨记光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家庭困难，请求从宽处罚。倪志东的上诉理由是：其有坦白、认罪认罚、缴纳部分罚金等从宽情节，原审量刑过重。倪志东辩护人除提出与倪志东一致的理由外，另提出倪志东存在犯罪未遂、犯罪中止等情节，倪志东的销售数额中应扣除属于犯罪未遂及犯罪中止认定的数额。2019年倪志东与田涛让于文光通过于某联系，运输至郑伉熏处再转运至韩国的543公斤药品，威海中院认定于某参与销售假药为80公斤，倪志东亦应认定为80公斤，对应金额85156元，请求对倪志东减轻处罚。郭小平的上诉理由是：1.其只是普通员工，不是技术员，领取固定工资，不应对全部药品承担责任，只应对所涉及的27750负责。2.相比工厂其他工人，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深，判决之后积极缴纳罚金，符合缓刑条件，请求判处缓刑并减少罚金。郭小平的辩护人提出与郭小平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耀明、倪志东、田涛、原审被告人于文光销售假药，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苗晓杰、于玲、金龙云、邹建清、邹志涛、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上诉人杨记光、原审被告人杨胜杰生产、销售假药，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上诉人郭小平、原审被告人邵书猛、王余锋、王焕发生产假药，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王永生产假药，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郭永红生产假药，其行为均构成生产假药罪。在生产假药共同犯罪中，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郭永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依法减轻处罚，对郭永红依法从轻处罚。在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于文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苗晓杰、于玲、邹志涛、邹建清、冯利明、郭奇奇参与销售数额较小，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李梵锡、金龙云、邹建清、郭奇奇、邹志涛、冯利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苗晓杰、于玲虽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进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其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倪志东、于文光、邵书猛、郭小平、王余锋、王焕发、王永、郭永红、杨胜杰、于文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金龙云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对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邹志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邹志涛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羁押的日期，折抵相应刑期。鉴于冯利明、李梵锡、郭奇奇、苗晓杰、于玲、邵书猛、王焕发、杨胜杰、王永、邹建清、于文光的犯罪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郑耀明、杨记光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药品不构成假药，不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的问题，经查，经中维安全监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案涉产品中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该公司具有检验检测机构计量认证资质，可对送检样品进行成分检测，且检验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对于“假药”“劣药”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委托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威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涉案药品认定为假药，依据合理合法，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故涉案产品系假药，而非劣药，原审法院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定罪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郑耀明所提原审认定其销售数额过高的问题，经查，郑耀明从杨记光处进货，销售给倪志东，郑耀明应对杨记光销售给倪志东的全部货物数额共1014箱，扣除倪志东退货的70箱剩余944箱承担责任。杨记光供述出售的价格为0.1元/粒，倪志东供述郑耀明向其销售的价格为800元/包（每包3000粒），折合0.27元/粒；再结合郑耀明笔记本的记录内容，在0.1元的基础上每粒加价0.18元计算，与倪志东供述每包800元基本吻合，故原审法院以此为依据计算郑耀明的销售金额为7552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杨记光及其辩护人所提销售数额及杨记光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杨记光应郑耀明的需求组织他人共同生产涉案假药，系主犯。根据上诉人郑耀明、杨记光、倪志东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结合物流单据、郑耀明的笔记本记账单、银行汇款记录及朴某、郑某3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杨记光向倪志东邮寄涉案假药924箱，向朴某邮寄50箱，向郑某3邮寄40箱，共1014箱（每箱10包，每包3000粒），公安机关当场查扣成某、半成某药粒、胶囊，共计6652013粒，按照杨记光供述其销售的金额为0.1元/粒计算，其生产、销售数额为3707201.3元。原审法院就此认定正确，杨记光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倪志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倪志东部分犯罪系未遂及中止、认定的销售数额应作相应扣减及对倪志东减轻处罚等意见，经查，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17日倪志东与原审被告人田涛等人共谋从上诉人郑耀明、杨记光处购进涉案假药对外销售。倪志东为了对外销售而购买的涉案假药已经进入商品流通领域，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因此公安机关当场被查扣的假药及其所称退还部分的假药均属于犯罪既遂，该部分犯罪数额应计入其销售数额中。故，倪志东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倪志东通过郑伉熏发货的假药数额，经查，证人于某证实其向郑伉熏发货的数量为543公斤，另有证人郑伉熏、方某、崔某、姜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再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称重笔录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一箱30000粒为25公斤，销售总额577996.42元并无不当，且与本院已生效判决认定的销售总额一致，故倪志东与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郭小平及其辩护人所提，郭小平系普通员工而非技术人员，只应对27750元的生产数额负责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记光、原审被告人杨胜杰、邵书猛、王焕发、郭永红等均供述郭小平是杨记光雇佣的技术人员，一审法院认定郭小平在整个生产过程中处于重要地位，应对生产的全部假药数量承担责任正确。郭小平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波审判员 王华胜审判员 许 萍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冷雪书记员邓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