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和平大道（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872937220T。负责人:李华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楠，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亮，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汉峪金谷A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CL8KL9F。负责人:初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贤，湖南坤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龙，男，195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秦芳，女，195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女，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201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法定代理人：金某，系张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200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法定代理人：金某，系张某2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宇，安徽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丘县第三运输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北干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77507287549。法定代表人：姚智庆，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循刚，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好学，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拂晓大道**农房名宿华府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GMA2MTAEW7D。负责人:张旭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玉，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英，临沂罗庄高冠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春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兰山办事处董家朱许村913713023261386162。负责人:张旭东，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因与被上诉人张兆龙、王秦芳、金某、张某1、张某2、封丘县第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运输公司）、范循刚、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刘明玉、临沂春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20）湘0682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赔偿256769.13元。事实和理由：1.范循刚在事故发生时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六项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原判计算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72584元，原判计算为467712.67元错误。3.原判以交通运输业行业标准计算丧葬费错误，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故本案的丧葬费应为38781.5元。4.被上诉人必须提交豫Ｇ8××**号车辆的行驶证及年检页，否则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对于相关损失的适用标准不清，对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何地标准并未明述，而原审原告的诉请中，部分依据湖南地区标准，部分依据安徽地区标准，混乱不堪。2.原判以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丧葬费不当，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未考虑到多个被扶养人可能导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超出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对于其他项目的认定也无认定依据，明显错误。3.原判在认定损失的过程中，明确财产损失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原审原告的诉请也有所核减，但最后又以“原告主张未超过湖南省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为由，全部予以支持，前后矛盾，毫无逻辑。4.受害人张某某并非皖Ｌ0××**号车辆的被保险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刘钦强作为皖Ｌ0××**号车辆的所有人，为该车向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投保，保单上也明确被保险人为刘钦强。依据保险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作为皖Ｌ0××**号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参与赔偿。张兆龙、王秦芳、金某、张某1、张某2（以下简称张兆龙等五人）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且现行政策均系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法院不应当加重答辩人的举证责任。即使某地的标准低于法院所在地，人民法院也可以作出相应调整，不应当机械认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运输公司、范循刚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没有告知投保人从业资格证系必须提供的证件。同时，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无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提高了发生事故的概率和风险，故其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实，受害人张某某系皖Ｌ0××**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即被保险人，车辆虽未完成过户手续，但原车主已没有支配权，也不能享受车辆所带来的收益。刘明玉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答辩人所有的车辆在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该保险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对于答辩人方的保险情况及垫付情况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春达运输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鲁ＱＢ8××**（鲁ＱＹ**）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刘明玉，其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自答辩人处购买该车，因贷款未还清，故该车该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答辩人对该车没有管理及控制的权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明玉为案涉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审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兆龙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支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救护费用400元、财产损失750元，以上合计2223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救护费非医保部分优先在交强险中支付）；2.判令刘明玉、春达运输公司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赔偿561364.09元（详见赔偿清单）；3.判令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61364.09元；4.判令范循刚、第三运输公司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赔偿280682.04元（详见赔偿清单）；5.判令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80682.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9日5时55分许，张某某驾驶皖皖Ｌ0××**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北往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363ＫＭ＋480Ｍ处时，与前方范循刚驾驶的豫豫Ｇ8××**豫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造成两车及两车所载货物受损的第一次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某某驾驶的皖Ｌ皖Ｌ0××**停在行车道中无法移动，豫Ｇ豫Ｇ8××**Ｇ豫Ｇ××**车停在应急车道内。6时9分许，刘明玉驾驶的鲁Ｑ5鲁Ｑ5××**×鲁Ｑ××**型半挂牵引车由北往南行驶至第一次事故发生路段时，与前方停在行道内的皖Ｌ**皖Ｌ0××**撞后，推动皖Ｌ**皖Ｌ0××**方停在应急车道内的豫Ｇ**豫Ｇ8××**×豫Ｇ××**碰撞，碰撞过程中撞到站在行车道内查看事故现场的张某某，造成张某某死亡，三车、三车所载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张某某负全部责任，范循刚无责；第二次事故范循刚、张某某负次要责任，刘明玉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某被送往临湘市中医医院抢救，支付救护车费785.65元、西药费14.35元，合计800元。张兆龙等五人长期在灵璧县县城居住，张兆龙、王秦芳身体患有疾病，无独立经济收入，其收入来源为其三个子女支付的赡养费。张兆龙身有残疾，残疾类别为肢体二级残疾。2020年6月6日19点，金某、张兆龙、张计永乘坐Ｋ464次列车从蚌埠站前往阜阳站，2020年6月7日凌晨19分，金某、张兆龙、张计永乘坐Ｔ179次列车从阜阳站前往岳阳站，共支付车费555.5元。另查明，2005年2月7日，张某某与金某结婚，2006年2月8日生育一子，取名张某2，2014年7月9日生育一女，取名张某1。张某某的遗体于2020年5月23日火化。事故发生时，刘明玉持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其驾驶的鲁Ｑ5**鲁Ｑ5××**×鲁Ｑ××**挂牵引车的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均登记在春达运输公司名下。2020年5月21日，金某立据，收到刘明玉事故赔偿款50000元。张某某驾驶的皖Ｌ0×**皖Ｌ0××**货车系于2020年3月7日从刘钦强处购买，该车在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限额2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车主），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受到保护，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定刘明玉负此次事故50%的责任，张某某负此次事故25%的责任，范循刚负此次事故25%的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张某某作为被保险人，太平财险宿州支公司不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张兆龙等五人的损失应先由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承担。刘明玉认可其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其本人，该车登记在春达运输公司名下，春达运输公司主张其与刘明玉签订保留车辆所有权的买卖合同，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认定刘明玉、春达运输公司均为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范循刚、第三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相关民事权利的放弃，范循刚系涉案车辆的驾驶人，该车登记在第三运输公司名下，故认定范循刚、第三运输公司均为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兆龙等五人的损失经审查核定如下：1.救护费、医药费按医院出具的发票金额计算为800元；2.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4.财产损失1500元因未提交依据，故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万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6.丧葬费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7.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合计3411元。以上损失合计1345028.17元，由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及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104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4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62114.09元（1124228.17元×50%），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1057.04元（1124228.17元×25%）。事故发生后，刘明玉向张兆龙等五人支付了5万元，范循刚向张兆龙支付了2万元，该款应予退还，为减少诉累，由保险公司直接向刘明玉、范循刚退还。判决：一、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张兆龙等五人损失1104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62114.09元，合计672514.09元（其中5万元直接向刘明玉支付）；二、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张兆龙等五人损失1104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81057.04元，合计391457.04元（其中2万元直接向范循刚支付）；三、驳回张兆龙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2元，减半收取2811元，由刘明玉、春达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山东分公司、范循刚、第三运输公司、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负担。二审中，第三运输公司、范循刚共同提交了豫Ｇ8×**豫Ｇ8××**及《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各1份，拟证明豫Ｇ8×**豫Ｇ8××**及已报废情况。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该机动车行驶证及《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经审查后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豫Ｇ8×**豫Ｇ8××**有效期至2020年7月，强制报废期至2024年7月28日，该车于2020年12月21日强制报废。张兆龙、王秦芳共育有包含张某某在内的三个子女。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已查明豫Ｇ8×**豫Ｇ8××**事故发生时处于有效期内，故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张某某是否属皖Ｌ0×**皖Ｌ0××**险人，太平财险苏州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3.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刘明玉具有驾驶案涉车辆的驾驶资质，案涉车辆具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证，且本案事故的发生与刘明玉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无因果关系，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亦无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证会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风险。从另一方面来看，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具体指什么许可证，该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故不能认定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就驾驶被保险车辆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据上分析，原判认定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相对被保险车辆来看，投保人是固定的、不会发生变化的，但被保险人却完全有可能与投保人不是同一人。当投保人自己驾驶被保险车辆时，其即为被保险人；当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驾驶被保险车辆时，该合法驾驶人即为被保险人。本案中，皖Ｌ0×**皖Ｌ0××**次事故发生前由张某某驾驶，其为了查看事故现场将车辆停放在行车道中，自己下车查看，第二次事故发生时其虽不在皖Ｌ0×**皖Ｌ0××**车仍应视为由其驾驶，该车在其控制范围之内，故应认定其为该车的被保险人。无论是交强险或是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均明确约定了驾驶人、被保险人的人身、财产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而太平财险苏州支公司仅承保了皖Ｌ0×**皖Ｌ0××**、商业三者险，张某某属于该车的驾驶人、被保险人，故原判未认定该保险公司对张某某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3，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3日，故本案应适用上一年度即2019年度的相关赔偿标准。经查实，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为26924元/年，张兆龙等五人主张按37540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按23872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主张的标准低于湖南省相关标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未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可予准许。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经计算为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本案中的被扶养人有四人，结合张兆龙等五人主张的赔偿清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04293.99元〔（23782元/年×4年）+（23782元/年×8年÷2人）+（23782元/年×8年÷3人×2人）+（23782元/年×5年÷3人×2人）+（23782元/年×1年÷3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的六个月总额计算，湖南省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年，故丧葬费应计算为38781.5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张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张兆龙等五人的损失如下：救护费、医药费800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4293.99元，丧葬费38781.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34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35586.49元，应当由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内各赔偿110400元，交强险外的损失1014786.49元（1235586.49元-110400元×2）由当事人按责任比例负担。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07393.25元（1014786.49元×50%），加上交强险内应赔付的110400元，共计赔付617793.25元（110400元+507393.25元）；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53696.62元（1014786.49元×25%），加上交强险内应赔付的110400元，共计赔付364096.62元（110400元+253696.62元）。对于刘明玉垫付的50000元、范循刚垫付的20000元，由二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综上所述，中华财险山东营业部、人保财险新乡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20）湘0682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张兆龙、王秦芳、金伶利、张某2、张某1损失617793.25元（其中50000元直接向刘明玉支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张兆龙、王秦芳、金伶利、张某2、张某1损失364096.62元（其中20000元直接向范循刚支付）；四、驳回张兆龙、王秦芳、金伶利、张某2、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22元，减半收取2811元，由刘明玉负担1406元，范循刚负担702.5元，张兆龙、王秦芳、金伶利、张某2、张某1负担7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张兆龙、王秦芳、金伶利、张某2、张某1负担1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莉茜审判员  吴圣岩审判员  苏 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聂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