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青02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乙米娜，又名韩春梅，大专文化，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海者，小学一年级文化，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被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海者、韩乙米娜犯诈骗罪一案，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青0225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乙米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乙米娜、原审被告人马海者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马海者虚构自己在城建局等相关部门有认识的人，可以办理廉租房手续，同时被告人韩乙米娜虚构在民政局、残联上班，其认识的马海者能办理廉租房的事实，骗取韩某2日、韩某3、韩某4等被害人的信任后，接受多名被害人委托办理廉租房事宜，并以房款、手续费、好处费等名义收取被害人现金，其中，被告人马海者、韩乙米娜共同骗取被害人马某1108300元、马某268300元、韩某483300元、韩某3141600元、马某373300元、韩某583300元、韩某630000元，共计人民币588100元；被告人马海者单独骗取被害人韩某2日79000元、韩某778300元、韩某862800元、韩某9牙姑63000元、韩乙米娜30000元，共计人民币313100元。所得赃款均被二被告人挥霍。 另查明，本案在审查阶段，被告人马海者向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退赃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8、29日，被害人韩某9牙古、韩某8、韩某7报案称自己的钱被自称马海者的女子诈骗。该局在办理马海者涉嫌诈骗案工作中发现被害人韩某10、韩某4、马某2、马某1、韩某3、韩某5、韩某6等人钱款被骗，又发现马某3被韩乙米娜诈骗，遂将二被告人传唤到案并予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通知书、没收保证金通知书、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证实对二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以及在保证期内被告人马海者违反取保候审的规定外出，传讯不到案后再次将其抓获并依法没收保证金的事实。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韩某7、韩某4、马某2、马某1、韩某11、韩某3、韩某5等人给马海者的农行账号×××及被告人马海者之子马德良信用社卡6215XXXXXX5685、韩乙米娜帐号×××转账或现金存入方式共计人民币478800元的事实。 （1）被害人韩某7于2017年11月9日，向马海者的×××农行卡内存入6000元和300元，计6300元。 （2）韩某4帐号×××向被告人马海者帐号×××于2018年2月10日、11日、16日转账33300元、16700元、3300元；同年3月13日转账25000元。于2018年3月15日向韩乙米娜帐号×××转账5500元，计83300元。 （3）被害人马某2于2018年2月23日，向马海者的×××农行卡内存入63300元（存款凭证）。 （4）被害人马某1于2018年2月16日、2月20日、3月12日，向马海者的×××农行卡内存入53300元、20000元和30000元（存款凭证），计103300元。 （5）被害人韩某3从韩某11（帐号×××）于2018年2月4日、4月12日，向马海者的6228XXXXX6977农行卡内转存33000元、23300元；2018年4月11日被害人韩某3跨行转入马海者×××农行卡40000元，计96300元。 （6）被害人韩某5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智慧柜员机向马海者的6228XXXX6977账户转存83300元（汇款凭证）。 （7）2017年3月1日、4月13日、5月14日，马德良（马海者之子）×××银行卡内分别现存3000元、10000元、10000元两笔，计43000元。 4.马海者微信转账记录：马海者微信昵称Taurus，微信号×××，转账给Alpnayman（马学义）27700元，转账给马德明（马乙不拉亥麦）158090元：证实被告人马海者将部分诈骗所得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马学义和马德明（马乙不拉亥麦）共计185790元，诈骗所得赃款被挥霍。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9牙姑陈述：2017年1月份，马海者和我的女儿韩乙米娜（韩春梅）在去海东市学习过程中认识，马海者说她在城建局有认识的人，可以要到廉租房。同年2月份的一天，马海者说有一套房子，在黄河佳苑，要60000元，还要给办事的人5000元的好处费。过了两天后我把65000元现金在九鼎牛肉面门口给了马海者，她给我退了2000元，说房子下个月就能办下来。后我催问房子办理情况，她总是往后推，直到2018年5月28日也没办下来，我感觉被骗了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2）被害人韩某7陈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姨娘韩某9牙姑说她女儿(韩春梅)认识一个女子能办廉租房的手续，我说给我也办一个。后来在姨娘家见到了马海者，她说她在城建局、就业局都有认识的人，她的叔叔在公社上班，可以办理廉租房和孤儿证。我让马海者帮我办理，她说要交钱，我通过转账、现金先后给了她99700元。 （3）被害人韩某8陈述：2017年初，我通过我姐姐韩某9牙姑的女儿韩春梅认识了马海者。2017年3月份至2018年1月份，马海者在循化县以给我办理廉租房、孤儿证、转户口、房产证等名义骗了我62800元。 （4）被害人马某1陈述：我是贫困户、低保户。2018年2月，韩某8说她的侄女韩春梅在县残联上班，能办理廉租房，我让韩春梅给我办一套廉租房。我于同年2月16日、2月22日、3月12日分3次往马海者的农行账号里汇款103300元，期间韩春梅又要走了5000元现金的好处费。 （5）被害人马某2陈述：2018年2月，我和马某1在循化县城见到了韩春梅，韩春梅说她在残联上班，可以要到廉租房，并说一套房子63300元，其中3300元是办理房产证的手续，给办事的人好处费5000元。马某1把要办理廉租房的相关材料给了韩春梅，我让韩春梅也帮我办一个，韩春梅答应了，我给了韩春梅300元的好处费和相关资料。韩春梅给了我马海者账号×××，让我把钱打过去，我就给马海者帐号转款63300元，又给韩春梅好处费现金5000元。 （6）被害人韩某4陈述：2017年12月，同学韩春梅说她在民政局上班，还说她一个朋友在城建局上班可以要到廉租房，问我要不要廉租房。我让她帮我要一套，她说帮忙办理廉租房的人叫马海者并给了我马海者的银行账号。我朋友韩某3说也想要一套，我把韩春梅介绍给了韩某3。因为我是农村户口不能办理，说办不了，我就没办。过了一阵，韩春梅说韩某3的手续已经办好，说农村户口也能办理，问我办不办？我说那就办一个。2018年2月，我两次给马海者的账号转了83000元。过了一段时间，韩春梅说要给中间人5000元的手续费，我把我和韩某3的10000好处费给了韩春梅。没过几天，韩春梅又说房子可以换成三室一厅的大房子，还说3月20日就可以拿到房产证，再补20000元就行，我又给马海者的卡上转了20000元，房产证到现在还没有办下来。总共给了韩春梅108000元。 （7）被害人韩某3陈述：我通过韩某4认识了韩春梅，让她帮我办理一套廉租房。2018年2月，我给马海者的卡里转了33300元，2019年4月11日给马海者的卡里转了63300元，给了韩春梅现金40000元，又给韩春梅5000元的好处费，我共被骗141600元。马海者的银行卡是6228XXXXX6977，马海者的银行卡号是韩春梅给我的。 （8）被害人韩某5陈述：外甥韩某4说他的同学韩春梅在县城建局上班，可以要到廉租房，我就委托韩某4帮我办理廉租房。2018年4月19日，韩某4来电话说他的同学催着要房钱。我从我的建行卡转了83300元到一个叫马海者的农行卡里，卡号是×××。后韩某4要走了20000元现金和好处费5000元。总共给了108300元。但到现在仍然没拿到廉租房的任何手续。 （9）被害人马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的一天中午，我在饭馆吃饭，听到邻座一女子在电话里说廉租房的事情，她说你叔叔的房子还要不要了，要的话尽快打钱，不然房子就没有了。我就让她也帮我办理一套廉租房，她说一套房子63300元，其中3300元是房产证的钱，还要好处费10000元。第二天下午，她给我打来电话说她的亲戚给我办，让我马上把73300元拿过去。2018年6月4日，在县幼儿园的门口，我给了她73300元现金，其中10000元是好处费，她说她在残联上班，当天没给我任何手续。回家后我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让她把购房手续给我，她生气了，说我把她当骗子了，又带来了我给她钱的袋子，我的顾虑打消了，她给我补打了收条，收款人写的是“马某琴”，说房子7月20日就能下来。经照片辨认马某3确认5号照片中的人（即韩乙米娜）为骗取其钱款之人。 （10）被害人韩某6陈述：2018年3月份，我侄女韩春梅说她认识的一个女人在办理公租房手续，一套房子3万元，我让她帮我办一套，她就让我往马海者的卡上转钱，我转了3万元。当时我们要看房，马海者说7月1日才分房。 （11）被害人韩某1（曼）草日陈述：我和马海者的父母认识，马海者说她和她丈夫都是残疾人，能要到廉租房，但是她没有钱，就让我出钱在她的名下买房，房子我住，政府补贴她领，就这样我先后给了马海者22万元，一部分给的是现金，一部分是银行转账的，她给了我她的银行账号，农行卡号×××、信用社卡号×××、还有她儿子的信用社卡号×××。 6.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12证言：我是韩乙米娜的丈夫，有次在饭馆吃饭时，韩乙米娜打电话说到办理廉租房手续的事情，旁边的一个老汉问她是不是能办理廉租房，韩乙米娜说她的一个朋友可以办，那个老汉就要了韩乙米娜的电话号码，后来的事情我不清楚。 （2）证人韩某13证言：2018年7月我认识马海者后一起生活，生活费一直都由我承担，9月份在网上看到马海者以办廉租房的名义进行了诈骗，她解释说是和韩春梅刷POS机时发生的差错。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海者供述：2015年的一天，韩某10让我帮他办理廉租房，第一次给我45000现金，第二次转款4000元，第三次10000元，第四次以交房款名义让他给我的农行卡转款20000元，两年内又陆续让他给我的信用社卡、我儿子马德良的信用社卡转了钱。我和韩春梅是在2016年年底去海东参加培训的时候认识的，我谎称我在城建局上班，可以要到廉租房，骗了韩春梅的30000元现金。 过了2、3个月，韩春梅的妈妈韩某9牙姑让我给韩某8办廉租房，我告诉她们一套廉租房63300元，韩某8先给了63300元现金，后以换大房子为由要了6000元，其中5000元现金，1000元微信转账。又要了1000元。 2017年10月份，韩某9牙姑要我给她的侄子（即韩某贞）办理廉租房，给了63300元现金，但从中拿走了20000元。 韩某7给了我63300元办理廉租房，我给了韩某9牙姑15000元，后我以换大房子名义跟韩某7要了15000元。 后来韩春梅给我介绍了几个人帮忙办理廉租房，我说办不了，她说让我把钱先收着，她也找人慢慢办，她也从中拿些钱。 2018年2月份开始韩春梅的4个同学通过转账给了办理廉租房的款，其中两人各转款6万多元，其他两人各转款10万多元。 最后一人是韩春梅在我家给了我73300元，当时韩春梅从中又拿走了40000元。 这些人的廉租房一套都没办下来，我也办不下来，我骗他们说在城建局有认识的人。现金一直都是放在我家里，韩春梅从我这共拿走了现金174300元，其中微信转账5000元，3300元直接存入她给我的一张信用卡里，其他都是直接给现金。 我骗来的钱和我前面的丈夫马乙布拉海一起花费了，他换了几辆车，韩学义拿了13万多元。 （2）被告人韩乙米娜供述：我和马海者是在去海东参加培训的时候认识的，她说能要到廉租房，我就托她给我办一套，给了马海者30000元，但廉租房没有办下来。她说给她介绍几个要办廉租房的人，我先后介绍了10个人左右，每套房子的价格不一样，两室的73300元，三室的103300元，我只从马海者的手里借了5000元，没有收过好处费。其中，马某1转了103300元，马某2给了63300元，韩某4给了83300元，韩某3给了80000元，韩某3弟弟给了63300元，还有经手的马某1、马某2、韩某4、韩某3各5000元好处费都给了马海者。在饭馆吃饭时认识的一名男子给了73300元，“四哥”给了113300元。我姑姑韩某6给了30000元。韩某4舅舅给了83300元。刚开始我自己找马海者办廉租房，亲戚们知道后让我帮助办理，再后来马海者说介绍人可以给我20000元补助。我给那些人说我在民政局、残联上班，说马海者在城建局、就业局、残联上班。我不知道马海者在城建局、就业局等单位是否有认识的人，她经常在我面前给那些人打电话，但我从来没见过。马海者没有给我分过一分钱。马海者始终未给我说过她城建局熟人的具体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海者、韩乙米娜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被告人马海者诈骗钱财901200元，被告人韩乙米娜诈骗钱财5881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认定数额有误，应以庭审查明核实的数据为准。被告人韩乙米娜及其辩护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海者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海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韩乙米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非法所得4000元及赃物三星GalaxyS9手机两部、FIYTA女士手表一块变卖后的款项发还涉案被害人。三、继续追缴二被告人非法所得，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韩乙米娜上诉称，诈骗款项均汇入马海者账户，由马海者一人挥霍，其没有将所骗房款占为己有，也没有从中获利，请求改判无罪。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本案在案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马海者、上诉人韩乙米娜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二人的犯罪行为。但原判对“四哥”“马大吾”、韩有德是否为同一人，马海者丈夫马某亥麦、韩学义是否存在共犯嫌疑等事实未查证属实,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综上，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海者、韩乙米娜构成诈骗罪，适用法律准确，但本案部分事实尚未查证属实，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5年至2018年4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马海者虚构自己在城建局等相关部门有认识的人，可以办理廉租房手续，骗取被害人韩某2日79000元、韩某778300元、韩某862800元、韩某9牙姑63000元、韩乙米娜30000元，共计人民币313100元和上诉人韩乙米娜虚构其在民政局、残联上班，其认识的马海者能办理廉租房，接受多名被害人委托办理廉租房并以房款、手续费、好处费等名义收取被害人现金，二人共同骗取被害人马某1108300元、马某268300元、韩某483300元、韩某3（及其弟韩某11）141600元、马某373300元、韩某583300元、韩某630000元，共计人民币588100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以及原审被告人马海者退赃4000元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韩乙米娜是否构罪问题。经查，上诉人韩乙米娜在2016年年底与马海者相识，即通过马海者为其办理廉租房，并为其亲属介绍办理，但直至案发均未办成。韩乙米娜在其和亲属的廉租房迟迟未办理成功时，应当明知马海者不具备所承诺的办理廉租房能力，且马海者也告知了韩乙米娜其没有办理廉租房的能力，但韩乙米娜仍然虚构自己在民政局、残联上班，自己认识的马海者能办理廉租房，继续介绍被害人马某1、马某2、韩某4、韩某3、马某3等人向马海者账户转款或由其代为转交，同时自己收取上述被害人的好处费等，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根据相关规定，廉租房等保障性住房，由县级住建部门设立非营利性机构承担本行政区内保障性住房建设和运营管理的具体工作。保障性住房从申请、初审、复审、公示、分配、费用收取和管理有成体系制度性的规章制度，保障对象应向政府负责部门依法依规进行申请工作，韩乙米娜、马海者既不是住建部门保障性住房的工作人员，亦不是政府公职人员，二人虚构自己是政府公职人员，隐瞒不能办理廉租房的事实，承诺为他人办理廉租房，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论处。 关于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原判对“四哥”“马大吾”、韩有德是否为同一人以及马海者是否还有其他同案人等事实未查证属实，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韩乙米娜和原审被告人马海者共同诈骗被害人马大吾103300元，韩乙米娜供述称“四哥”亦向马海者账户转款。原判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证明标准不予认定，并无不妥。宣判后公诉机关对此未提起抗诉，且公诉机关对马海者是否有其他同案人未指控，原判未予审理并无不当，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的该出庭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乙米娜、原审被告人马海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办理廉租房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马海者诈骗钱财901200元，韩乙米娜诈骗钱财5881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乙米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马海者、韩乙米娜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薛 渊 书 记 员 才 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