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民终2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重庆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65631029M。法定代表人：马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文，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江**港城工业园港城路**信用代码915001057626789262。法定代表人：刘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彬，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杰，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物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初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文、被上诉人永利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彬、马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永利物流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漏查了部分事实，导致未支持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要求永利物流公司支付拖欠的16349545.5元运杂费的诉讼请求，存在错误。（1）永利物流公司确认拖欠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30370206.5元运杂费，共涉及6笔款项，一审法院仅支持了前3笔运杂费。就第4笔、第5笔运杂费，金额分别为6077820元、4336636元，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已于2018年4月23日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永利物流公司亦进行了税款抵扣，按约付款条件已成就，永利物流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2）就第6笔运杂费，金额为5935089.5元，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原因在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是由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按照永利物流公司的要求向永利物流公司实际控制的重庆新坤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坤供应链公司）支付运杂费，新坤供应链公司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开具等额发票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永利物流公司出具费用确认单得到确认后再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发票，永利物流公司收到发票后支付相应费用。因永利物流公司未按约支付前五笔款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告知永利物流公司如再不付款，将对永利物流公司提起诉讼。永利物流公司告知新坤供应链公司不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开具第6笔运杂费5935089.5元的等额发票，导致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不能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同时，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合同的附随义务，是必将发生的事实，永利物流公司不能以附随义务来对抗主合同义务的履行。现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已经履行完委托运输代理义务，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可随时要求永利物流公司支付相应的运杂费。2.一审法院未支持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要求永利物流公司承担保全担保服务费19740元的诉讼请求，存在错误。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实际支付的保全担保服务费19740元系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应当由违约方永利物流公司承担。永利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案涉《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关于货物运输的证据。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实际上履行的是垫资义务，双方是借款法律关系。2.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主张的保全担保服务费并非合理或必须产生的费用，且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并无实际支付该费用的证据。3.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主张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减，符合法律规定。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利物流公司支付代垫运杂费30370206.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563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以4974312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以4336636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以3414349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以607782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以59350895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服务费由永利物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9月13日，永利物流公司为甲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QLBC-2017-KH-418-A-GBC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约定：乙方将按甲方委托依照本合同规定的各项条款，代理甲方向承运人或承运人的代理进行内河货物运输、仓储、更换包装、打托、装箱，拖车进港等一系列货运代理工作，同时甲方同意乙方为甲方利益需要转委托或部分转委托第三人处理委托事项；如甲方需要更改或取消委托事项，应书面通知乙方并与乙方确认，同时，依据乙方提供的费用明细清单及相关证明票据，甲方支付乙方已产生的实际费用；当甲方为货运代理企业时，甲方同意承担其委托乙方代为订舱、仓储、装箱、转运等相关运输事宜所发生的所有费用，而不论该货物的实际托运人是否为甲方。甲方亦不得以实际托运人未支付相关费用为由拒绝支付以上费用；运杂费按双方确认的费率计收。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费用确认单后立即进行书面确认并及时结清。同时，甲方同意将运费或杂费差价作为委托乙方的代理费，该差价的产生包括但不限于江运、陆路、航空运输等；合同期间，如实际承运人调整运费水平或增收附加费，乙方将按新调整后运价或在合同费率基础上加收附加费后与甲方结算；甲方委托乙方运输发生的运费及与此相关的操作费在开票后100日内结清；若甲方逾期付款，甲方同意每天按照欠费总金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日，永利物流公司为甲方，锦程国际物流在线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QNBC-2017-KH-141-A-NBC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合同内容与前述编号为CQLBC-2017-KH-418-A-GBC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3月1日，永利物流公司为甲方，重庆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QLBC-2018-KH-147-A-GBC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合同内容与前述编号为CQLBC-2017-KH-418-A-GBC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2月5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金额为5701416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了69416元，该笔运杂费尚余5632000元未付。2018年2月26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金额为3414349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2018年3月13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金额为4974312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3月26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重庆锦程物流公司金额为6077820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4月8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金额为4336636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4月10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重庆锦程物流公司金额为5935089.50元的费用确认单加盖永利物流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3月2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金额为40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2018年3月12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金额为165141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上述两张签收单共计金额为5701416元。2018年3月21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金额为497431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同日，永利物流公司对金额为341434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2018年5月1日，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重庆锦程物流公司将对永利物流公司享有的12012909.5元的债权转让给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取代重庆锦程物流公司成为永利物流公司新的债权人。该《债权转让协议》的通知于2018年5月17日送达永利物流公司。2018年5月1日，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将对永利物流公司享有的3414349元的债权转让给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取代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成为永利物流公司新的债权人。该《债权转让协议》的通知于2018年5月17日送达永利物流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综合货运代理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等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合同约定的运杂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要求永利物流公司支付拖欠的代垫运杂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以及重庆锦程物流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因代永利物流公司垫付了货运运杂费而分别对永利物流公司享有债权，后重庆锦程物流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系上述债权的合法享有者。永利物流公司对上述总金额为30439622.5元的案涉债权进行了确认，且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了69416元，尚欠30370206.5元的运杂费尚未支付。根据双方签订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的约定，永利物流公司委托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运输发生的运费及与此相关的操作费在开票后100日内结清；若永利物流公司逾期付款，永利物流公司同意每天按照欠费总金额的千分之三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违约金。2018年3月2日，永利物流公司对案涉4050000元运杂费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2018年3月12日，永利物流公司对案涉1651416元运杂费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签收，前述两张发票金额与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2月5日确认的费用确认单载明金额相吻合。2018年3月21日，永利物流公司对案涉4974312元、3414349元的运杂费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进行了签收，前述两张发票金额与永利物流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4月8日确认的费用确认单载明金额相吻合，该两笔运杂费金额共计8388661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上述运杂费应于票据签收后100日内支付，其支付条件已经成就，现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了69416元，扣减已支付费用后永利物流公司应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上述运杂费共计14020661元。违约金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自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永利物流公司开票后100日后起算。永利物流公司申请调低违约金，现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主张违约金调整到年利率24%，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酌定在年利率18%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故永利物流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即以563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付清时止；以838866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付清时止。对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确认的金额为6077820元的运杂费，于2018年4月8日确认的金额为4336636元的运杂费，于2018年4月10日确认的金额为5935089.50元的运杂费，因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将发票开具给了永利物流公司，故其要求支付上述三笔案涉运杂费的诉讼请求，因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不予支持。另，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主张由永利物流公司承担相应的保全担保服务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未举示其已实际产生费用的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永利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代垫运杂费14020661元及违约金（以563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付清时止；以838866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2291.92元，由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负担125436.92元，由永利物流公司负担106855元；保全费5000元，由永利物流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举示了下列证据：1.利宝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本案财产保全开具的保单和保函；2.利宝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重庆宝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手机截图，拟证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委托重庆宝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保全提供担保，重庆宝来信用担保公司通过利宝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本案保全提供担保。3.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重庆宝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支付19740元保全担保服务费的转款凭证，拟证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因本案保全实际支付了19740元保全担保服务费。4.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共计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支付30008350元。5.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三份，拟证明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与永利物流公司约定的操作费费率为1.5%。永利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但转款凭证收款方和出具保单和保函的主体不一致，无法证明19740元是为本案保全支付的保全担保服务费，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2系影印文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3跟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关，具体理由在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均不予采信。证据4、证据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3月1日，永利物流公司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出具《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说明》，载明：“永利物流公司和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以下统称锦程国际物流）签署的所有综合货运代理合同为委托代垫运费业务，具体指永利物流公司委托新坤供应链公司的货运代理业务产生的运费代垫业务，具体运杂费等费用金额永利物流公司和新坤供应链公司核对好后通知锦程国际物流，锦程国际物流按照新坤供应链公司出具的账单金额付款，锦程国际物流给新坤供应链公司的实际付款金额永利物流公司均予以确认，并根据合同约定时间加上对应的操作费用支付给锦程国际物流。”2017年9月13日，永利物流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乙方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签订两份《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操作费按双方确认的运杂费总金额1.5%一次性计收。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所有费用确认单后5个工作日内进行书面确认，并交返乙方时开具发票。2018年3月1日，永利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重庆锦程物流公司签订《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与上述《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一致。2018年2月6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3笔款项共计5632000元。2018年2月26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2笔款项共计3365000元。2018年3月13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3笔款项共计4900800元。2018年3月26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11笔款项共计5988000元。2018年4月8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4笔款项共计4273250元。2018年4月10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新坤供应链公司转账7笔款项共计5849300元。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陈述，上述转款均系向永利物流公司指定的货运商新坤供应链公司进行转款，永利物流公司分别出具金额为5701416元、3414349元、4974312元、6077820元、4336636元、5935089.5元的费用确认单。永利物流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2日签收的回执单上载明：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日期：2018年2月28日；发票金额合计4050000元。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签收的回执单上载明：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日期：2018年3月9日；发票金额合计1651416元。永利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签收了两份回执单，一份载明：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日期：2018年3月16日；发票金额合计4974312元。另一份载明：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日期：2018年3月19日；发票金额合计3414349元。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金额总数分别为4336636元和6077820元的两组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永利物流公司承认收到前述两组发票，并分别于2018年4月税款抵扣6077820元、3914636元，于2018年5月税款抵扣442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永利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代垫运杂费及相应操作费用。2.永利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以及金额问题；3.保全担保服务费应否由永利物流公司承担。1.关于永利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代垫运杂费及相应操作费的问题。根据永利物流公司分别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签订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永利物流公司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出具的《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说明》内容可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是为永利物流公司代垫运杂费，即由锦程国际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代永利物流公司向其委托的新坤供应链公司垫付因货运代理业务产生的运杂费，履行方式为永利物流公司和新坤供应链公司核对好具体运杂费等费用金额后，通知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按照新坤供应链公司出具的账单金额付款，付款后永利物流公司对付款金额加上对应的操作费用予以确认，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给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从上述协议履行情况看，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26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4月10日向永利物流公司指定的新坤供应链公司转款5632000元、3365000元、4900800元、5988000元、4273250元、5849300元，永利物流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26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4月10日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出具费用确认单进行确认，确认的费用金额分别为5701416元、3414349元、4974312元、6077820元、4336636元、5935089.5元，因确认的费用包含了代垫运杂费本金和操作费，经核算，操作费率均未超过双方在《综合货运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按双方确认的运杂费总金额1.5%一次性计收的费率，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就前5笔确认的款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已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永利物流公司亦进行了签收，故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已经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永利物流公司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在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受让锦程在线重庆分公司、重庆锦程物流公司的债权后，永利物流公司应当于开票后100日内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进行付款，现永利物流公司仅于2018年5月7日支付了69416元，尚欠24435117元应当支付。就第6笔确认的款项5935089.5元，虽然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未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但永利物流公司未按约支付前5笔代垫运杂费，已构成违约，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为避免垫付税款造成的损失，未向永利物流公司开具第6笔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是合理行使抗辩权。现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垫付运杂费的合同主要义务，永利物流公司亦对垫付金额和相应操作费予以确认，故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要求永利物流公司支付该笔款项5935089.5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应当向永利物流公司支付代垫运杂费30370206.5元。2.关于永利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以及金额问题。首先，案涉《综合货运代理合同》约定，永利物流公司在开票后100日内结清代垫的运费及操作费。若逾期付款，永利物流公司应以欠费总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如前所述，就前5笔款项，永利物流公司未按约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其次，关于违约金的金额问题。第一，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永利物流公司应当在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向其开具相应款项的增值税发票后100日内付清，据查明，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3月16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23日开具了金额为4050000元、1651416元、4974312元、3414349元、10414456元的增值税发票，永利物流公司至迟应于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7日、2018年6月24日、2018年6月27日、2018年8月1日支付相应款项，现永利物流公司仅于2018年5月7日支付了6941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该笔款项应扣减履行期限最先届满的款项，即前述第1笔款项，其余未付款项应分别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计算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关于第6笔款项，因该款的支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时产生，故该笔款项不应计付违约金。第二，关于违约金的利率问题。虽然上述协议约定按欠付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每日计收违约金，但是，永利物流公司抗辩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的损失仅是资金占用损失，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因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是提供资金代垫运杂费，一审法院将违约金的计算利率调减为年利率18%，并无不当。综上，永利物流公司应向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具体为：以398058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9日起；以165141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8日起；以497431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以3414349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8日起；以1041445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均按年利率18%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3.关于保全担保服务费应否由永利物流公司承担的问题。首先，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与永利物流公司并未就保全担保服务费的承担进行约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该规定并未限定申请人提供担保的形式，故即使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为本案保全向重庆宝来信用担保公司支付了保全担保服务费，该费用也并非为实现本案债权所必须产生的费用。在双方对此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该笔费用不应由永利物流公司负担。故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关于保全担保服务费由永利物流公司负担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在二审中举示了新证据，对锦程国际重庆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初966号民事判决；二、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代垫运杂费30370206.5元及违约金（以398058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9日起；以165141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8日起；以497431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以3414349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8日起；以1041445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均按年利率18%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三、驳回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291.92元，由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20000元，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2291.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36.92元，由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81534元，由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43902.92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永利东方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艳审 判 员  谭 铮审 判 员  冯衍昭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彭 可书 记 员  刘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