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波，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红，黑龙江丹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2017年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8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2），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波，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延鹏，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一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孙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胡冬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波、被告人马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红、被告人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冕、被告人许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被告人孙某某（2）及其辩护人王艳波、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延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冯某某联系被告人马某某称可以提供银行卡接收“杀猪盘”、“游戏诈骗”的钱，然后使用POS机刷出来再转账、取现交给上线从中获得利润分成。二人合议后，冯某某开始联系上线准备实施犯罪活动，马某某联系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许某某参与转账、提现活动，该四人在明知钱款来路不正，有可能是诈骗所得赃款的情况下，仍参与刷卡、转账、提现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冯某某在网上联系到合作的上线“金主”，赴广东省茂名市与“金主”达成协议，“金主”负责将冯某某介绍给上线对接并分赃每日接收赃款额的2％，冯某某、被告人马某某等人负责将赃款转移、取现。冯某某与马某某在广东省茂名市等地将经过被告人孙某某、李庆龙、孙某某（2）、许某某在牡丹江市刷POS机、转账的赃款取现，取现后拿着赃款与“金主”共同和上线当面对接分赃，冯某某与马某某按照接收被害人转账资金的8%-9%分成，扣除购买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及给许某某等人工资的资金后，余款冯某某与马某某五五分成。2020年5月28日至7月5日，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组织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许某某购买、办理多张银行卡、POS机，先后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某小区、牡丹江市某小区（2）实施接收赃款、刷POS机、转账、取现等违法犯罪活动，冯某某及马某某在微信群聊中教孙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许某某如何在QQ群内与上线对接、接收赃款、刷POS机、转账、取现等工作。为躲避侦查，该犯罪团伙每日新建微信群、QQ群用于工作联系，现已核实被害人152名。至案发，冯某某、马某某各获利50000余元、许某某获利7750元、李某某获利5500元、孙某某（2）获利5750元、孙某某获利4000元。该团伙使用的POS机及“接线卡”银行账户转移赃款，共计1850619.15元。其中，李某某于2020年6月24日离开牡丹江市未参与该团伙后续转账、取现犯罪活动，其犯罪数额为1621918.75元。经侦查，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于2020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抓获到案；被告人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孙某某于2020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抓获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而提供银行卡，帮助收款、转账、取现，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求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冯某某、马某某系主犯，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系从犯。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某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许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孙某某（2）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相应罚金。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POS机等；被告人户籍信息、现实表现证明、到案及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承诺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POS机及交易明细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POS机及绑定银行卡交易明细、黑龙江扣押财物清单、现金缴款单、案件统计表、案件详细信息表、接收被害人资金银行卡统计表、取款视频截图、卡扣截图等；证人李某（2）、马某某（2）、孙某某（3）、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测笔录；审讯视频等光盘等证据。被告人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冯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当庭提有异议，认为应判处其五年有期徒刑。本院决定认定诈骗犯罪，听取被告人意见过程中，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对认定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冯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冯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马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初次讯问时就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许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许某某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积极返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李某某系初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诚恳，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孙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孙某某（2）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有检举揭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孙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孙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认定诈骗罪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冯某某在他人的传授下，掌握了用银行卡接收违法款项，通过刷POS机、多次转账、提现后交给上家，从中提成获利的操作流程及方法。冯某某联系被告人马某某向其提实施以上行为的犯意，并告知马某某所实施的行为，以提供银行卡接收“杀猪盘”、“游戏诈骗”的钱，然后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取现后，交给上家从中分成获利，二人就共同实施以上行为达成合意。2020年4月，冯某某基于上述目的，通过网络联系到合作者后，与合作者见面并约定一起做“游戏的活”。由合作者负责联系上线与冯某某对接，由冯某某、马某某等人负责接款、转账、取现，合作者按每日接收赃款额的2％分得赃款。马某某联系被告人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参与接钱、转账、提现等活动。许某某等四人在冯某某、马某某组织、指挥下，通过QQ工作群与上线时时互动，在上线的指令下向QQ群里提供一类银行卡账户（接钱卡），根据上线反馈的被害人转款的信息，接收上线诈骗钱款过程中，被害人汇到“接钱卡”账户的赃款，再通过刷POS机、转账等方式，将赃款转移到冯某某、马某某持有的取现银行卡账户。冯某某、马某某在广东省茂名市等地将转移的赃款取现后，与上线取钱人员当面对接分赃，冯某某与马某某按照接收被害人转账资金的8%分成，扣除购买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的资金及给许某某等人工资后，余款冯某某与马某某五五分成。2020年5月28日至7月5日，涉案被害人赵某某（2）等152名被害人在玩“穿越火线”、“火影忍者”、“奥拉星”、“食物语”、“时空猎人”、“浮生为卿歌”、“妖之少女”、“问道千游”等多款网络游戏过程中，诈骗团伙以购买游戏账号、游戏装备为由与被害人搭讪。达成买卖合意后，诈骗团伙向被害人提供指定的交易平台，被害人将交易标的（游戏账号、装备）在交易平台上架后，平台显示交易成功及交易价金额到账信息，但被害人被告知平台账户被冻结，需与客服联系。遂被害人在与诈骗团伙沟通过程中，诈骗团伙以需解除冻结为由，要求被害人向平台时时提供的不同账户，充值交易金额等值的款项。被害人转款后，平台再次显示账户被冻结，诈骗团伙再次以需汇入零头金额，才能辨别款项予以解除冻结等理由，数次要求被害人向其时时提供的不同账户汇入交易金额双倍甚至数倍的款项，在被害人意识到被诈骗，不再向客服提供的账户转款后，交易平台关闭，被害人无法提取充值款项。经公安机关侦查，确定涉案被告人向上游诈骗犯罪团伙提供的银行卡账户，系涉案152名被害人转入部分被骗款项的账户。在此期间，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组织被告人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购买、办理多张银行卡和POS机，先后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某小区、牡丹江市某小区（2），实施接收被害人转入被骗款项、刷POS机、转账、取现等违法犯罪活动。每日冯某某通过微信联系上线，与上线建立QQ“工作群”，在QQ群里接受上线的指令，并指挥许某某等人将每日经过验证，未被冻结的一类银行卡（接钱卡）账户发到QQ群中；上游诈骗团伙通过上述诈骗方式得手后，将被害人向涉案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账户转款的交易截图发到QQ群中，涉案被告人通过截图确认存入被骗款项的银行卡，并累加计账后，通过刷POS机、多次转账等方式将赃款转入冯某某、马某某持有的银行卡（取现卡）内，由冯某某、马某某在广东省茂名市等地取现，交予上线诈骗团伙，拼按比例分赃。在此过程中，为方便“工作”冯某某及马某某与其他涉案被告人建立“微信工作群”，在群聊中教授孙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在QQ群内如何根据上线的指令、接收款项、刷POS机、转账、取现等“工作”。6月中旬前后，孙某某等四人在“干活”中发现，所接收款项来源于不同账户，且接款银行卡经常被冻结，结合他们在操作过程中，验卡、刷单的操作方式，直接收被害人款项的情况，且马某某向他们说过干的是“杀猪盘的活”，对所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产生怀疑。四人在“微信工作群”中多次议论，经询问，冯某某在群里告知，所接款项系“游戏诈骗”转来的钱。为躲避侦查，该犯罪团伙每日新建微信群、QQ群用于“工作”联系。冯某某等人在明知所接款项系上游诈骗犯罪的被害人转来的被骗赃款的情况下，仍实施接单、刷卡、转账、提现、将赃款交予上游犯罪团伙等违法犯罪活动。六被告人为诈骗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账户，接收被害人被骗赃款共计1850619.15元。其中，李某某于2020年6月24日离开牡丹江市未参与该团伙后续接收、转账、取现的犯罪活动，接收被害人被骗赃款共计1621918.75元。至案发，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各获利50000余元、许某某获利7750元、李某某获利5500元、孙某某（2）获利5750元、孙某某获利4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全额返还其非法获利。另外，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在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处扣押银行卡28张；在冯某某、许某某处扣押手机卡9张；在冯某某处扣押U盾1个；在许某某处扣押POS机1部；在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处扣押作案用手机12部；在孙某某处扣押通用K宝2个；在冯某某处扣押非法获利2400元；在马某某处扣押非法获利1156.50元，扣押作案资金60100元。经侦查，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于2020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抓获到案；被告人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孙某某于2020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贵州人”介绍下，与上线联系以及掌握操作方法后，与马某某预谋的过程；并证实与上线通过QQ联系，上线告诉其是游戏的钱，其理解是干“洗钱”的活，但干了之后发现接钱的卡频繁被封，意识到上线是以卖游戏装备的方式骗取受害人钱财，自己在诈骗过程中只是负责其中一个环节，就是负责提供银行卡接收诈骗的钱款，转几手提现交给上家。还证实因为手里的涉案银行卡总有不同人进账很多钱，而且有时被冻结，本案其他被告人在微信群里问其“干的是什么活”，开始时其告诉涉案被告人是为网络赌博充值的钱，等干了5、6天后，其跟同伙被告人说是“游戏诈骗转来的钱”，其他被告人都知道干的活是诈骗行为。2.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年末冯某某联系其称，有个犯法但是不严重的活挺挣钱，用一类卡接游戏和“杀猪盘”的钱，这个活是游戏和“杀猪盘”混合料，与冯某某关于知道所接款项是“游戏诈骗转来的钱”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还证实其介绍许某某等四人参与犯罪的过程，并证实各被告人的分工、所实施的行为以及分赃情况与相关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还证实其与涉案被告人在“杀猪盘”中做的是取被害人的钱，并证实获利方式及获利情况。还供述“冯某某指挥自己干活，其他四人也是由冯某某安排分工，冯某某在群里微信语音聊天时，说过钱是游戏和杀猪盘骗来的钱，其他四个人都知道，都能听见，四个人也问过自己，自己也说过是游戏和杀猪盘骗来的钱，其认为干的活是诈骗。还供述“其从平安普惠贷款11000元作为启动资金，因每日需要先给上家交10000元保证金，上家才会让骗进来的钱进入到其提供的银行卡内，这个钱是其出的，是诈骗的工具，其被抓获时搜出的60100元是用作干这个活的资金。在其裤兜内搜出1156.50元是用于干活时吃饭、租车、住店用的钱，也是诈骗工具”。还供述“接钱卡（一类卡）接的都是上家骗来的钱；冯某某让3、5个小时或者接4、5万块钱时候换卡，怕时间久了被司法冻结。还供述每天早上建一个六个人的微信群，冯某某负责给大家安排“工作”，孙某某（2）开车与孙某某负责验卡，许某某或李某某把用于接诈骗钱款的一类卡的卡号及银行、开户行地址报到QQ群里的情况；还证实QQ群是冯某某建的，每天更新一次，群里有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看后台的人）和‘庄’（骗钱的人），庄家每进一笔账会往这个QQ群发银行转账截图，看后台的人依据截图与手机银行对账；以及刷POS机、转款、提现交予上家及提成分赃的行为，并证实所说的‘庄’就是上家，在平台上骗钱的人，接钱卡接的钱都是上家骗来的钱。还供述“上线姓李的合伙人是贵州人，冯某某等人与贵州人的朋友合作，贵州人的朋友抽走2%的提成，六个人被抓后，贵州人的朋友还在干这个活，是444和555这条钱的活”。3.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证实马某某找其干看机器、刷POS机的活，干上这个活后马某某说是“杀猪盘”。干活过程中，由冯某某给其操作指令，并负责工资和花销。接的钱是多人打进来的钱，打钱的每次都是不同的人。由于频繁更换干活的地方，其问冯某某原因，冯某某称“为了安全，干的活是由客服打电话，把玩的客户忽悠进来充钱，这个钱就是只进不出，就是‘载你’，这个就叫‘杀猪盘’”，其认为是诈骗。去佳木斯之前，大约是6月12、13日左右其就已经知道干的这个活是诈骗。其与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聊这个事，钱只进不出，分析出这个是诈骗。还证实刷卡有刷不出来的时候，是让往里充钱的人举报了，钱只进不出，应该是让银行或者网警给冻了。其知道是玩家打进来的钱，每笔银行卡账户都显示信息，应该是客服骗来的钱。还证实其与李某某等人开资情况。还证实干了一个半月换了三批POS机，期间每天刷卡20余万元，一共刷卡300－400万元，取现5万元。还证实上家是QQ昵称555、777的人，上家在QQ群里发转账截图，QQ群里有冯某某、许某某和两个上家的号，与相关被告人供述相印证。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马某某找其干活、安排其与孙某某、孙某某（2）、许某某办卡、准备POS机的过程,及登录银行卡APP、绑定POS机、用于时刻关注QQ群的转账图片的情况；还证实马某某给涉案六被告人建立微信群，冯某某在群里教具体操作程序的过程，以及涉案被告人分工情况与马某某供述相印证；还证实冯某某、马某某用使用的银行卡对应的手机号注册个QQ号，冯某某将这个QQ号拉进一个五六个人的群，冯某某、马某某也在群里，并证实把银行卡账户发到群里，在群里查看转账截图的过程，以及刷POS机将接到的钱转到取现卡，由冯某某、马某某在广东省茂名市取钱的事实与马某某的部分供述相印证；还证实在操作过程中，冯某某要求在被诈骗的钱刷到POS机后，再多走几道流程，因为钱本身就是诈骗来的钱，怕公安机关顺着银行卡能追到这笔钱。还供述“冯某某开始肯定知道这个事是诈骗行为，因为他负责跟上线联系，干了两三天后，我们发现每天都有很多不同人转钱，而且这些钱也是通过很多手再转出去，他们问冯某某这是什么钱，冯某某说是游戏进来的，因为我们也玩游戏，而且通过微信公众号、小区门口反诈骗宣传单上了解我们干的活的模式就是诈骗，是充游戏装备诈骗来的钱，认为其中肯定有诈骗行为。”还供述“每天进钱都是不固定的人转进来的，这些人都是受害人，也就是被骗的人转进来的钱。”还证实共接收款项300余万元，并证实冯某某给其和许某某开资5500元，给孙某某、孙某某（2）开资4000元。还证实马某某跟其说过干的活是类似“杀猪盘”性质的活。还证实其自5月末到6月23日实施了犯罪行为，之后其没有再参与。5.被告人孙某某（2）的供述，证实其与马某某是做厨师的师徒关系，马某某联系其说做“洗钱”的活，接触后发现是犯法的，并证实冯某某组织并接收游戏上家转来的钱、刷POS机、取钱的过程、涉案被告人分工情况；还证实干活用的QQ群每天都换新的，工作手机为了清除数据痕迹经常恢复出厂设置；还证实冯某某给其开资5500元；还证实他们有一个工作QQ号，冯某某、上线还有工作QQ号在群里，每次工作前都会发一个银行卡账号到QQ群里，上线让客户向账号里转账，之后将转账截图发到群里，之后刷POS机取现；还证实许某某和其说过接的钱是一款网页游戏，打装备后玩家充钱，装备就不回收了，让玩家白白充钱，其认为属于网络诈骗。还证实干了一周后知道是违法的事，就是诈骗，其和孙某某、李某某、许某某聊过几次，都知道是诈骗。知道诈骗后在6月中旬觉得太危险就不想干了，因为马某某是其作厨师的师父，其想帮他，就继续干了。还证实每次打进接钱卡的钱数都不一样，打钱的账号和人名也不一样，次数也挺多，其不清楚具体都是谁打来的，打钱的人就是被骗的人。6.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马某某找其干的这个活，马某某建了一个微信群，涉案六被告人在群里，冯某某教授、安排涉案被告人“工作”的过程及各被告人的分工情况；并证实通过QQ群上家发布指今，他们向QQ群里发接钱银行卡账号，上家发转账截图后，他们通过刷POS机、转账将钱转入取现卡后取现的过程。还证实其和孙某某（2）取钱规避侦查的行为和过程及工作手机一段时间恢复出厂设置删除数据的事实。还证实马某某给其开资4000元的事实。还供述“马某某找其时说收赌博的钱，帮助洗钱，后来卡总被冻结，涉案被告人讨论时，冯某某在微信群说这个活就像是“杀猪盘”，聊天过程中了解到“杀猪盘”就是收到不同的人打到我们提供给上家的银行卡的钱，然后钱只进不出，就是骗钱的，干的活跟这个模式一样。7.被害人赵某某（2）等152名被害人被诈骗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交易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被骗后报案、立案的事实；还证实各被害人在涉案被告人作案的时间段被骗的经过及转账的次数、接钱账号及每笔的数额。8.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帮助马某某办理过信用卡，其发现银行卡非常频繁的出现交易流水，入账金额每笔两万元，入账之后就通过ATM机以每笔5000元取出，其认为马某某在做洗钱的事。9.证人马某某（3）（快递公司员工）的证言笔录，证实微信里叫“无锋”的人，向山东省济南市快递邮寄的POS机、手机、计算器、U盾、POS机电池、充电器的事实，佐证相关被告人的供述。10.证人孙某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孙某某（2）日常穿的衣服样式。11.证人孙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某大厦经营“POS”机的销售和售后服务，卖给微信号萧竹影大约有8、9台“POS”机，是许某某代取的，与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6月20号左右绑定其银行卡的POS机提供给一个挺瘦挺黑的男子，是孙某（4）让其给对方的。13.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6月下旬，办理了一张哈尔滨银行卡，绑定了一张新办理的手机卡，在孙某（4）的介绍下交给一个挺胖的男子和一个挺瘦的男子，对方说为了办理信用卡使用，还用手机给其拍照、刷脸，与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14.证人寇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孙某（4）是其的上级，2020年6月份，其向孙提供供过POS机和银行卡。15.证人张某（2）、唐某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20日左右王某某（2）称可以办理贷款，需要办理银行卡，王某某（2）将张某（2）名下的七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唐某某名下的五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付某某名下的七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孙某某使用；经辨认，孙某某是自称可以办理贷款，并让张某（2）、唐某某、付某某刷脸认证的人，与相关被告人供述相印证。16.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雷爷”办理了工商银行等不同银行的五张银行卡。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6月份将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通过王某某（2）以办理贷款需要银行卡的名义交给他人使用。18.证人华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下旬将其名下的五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通过王某某（2）以办理贷款需要银行卡的名义交给孙某某使用。1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下旬华某某将其名下的五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通过王某某（2）以办理贷款需要银行卡的名义交给他人使用。20.证人巩某某、巩某某（2）、刘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6月初王某某（2）自称可以办理贷款，并且需要办理银行卡，在巩某某的介绍下巩某某（2）、刘某某办理了银行卡，巩某某（2）将名下的一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刘某某将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通过王某某（2）以办理贷款需要银行卡的名义交给他人使用。21.证人全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6月10日左右，全某某在其同学王某某（4）的指使下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并和武止戈将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在刷脸认证后交给别人使用，全某某在王某某（4）让其到银行取银行卡内钱时，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张某（3）到其家内问其卡内钱是否是他取走了。22.证人丁某某、孟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中旬，因着急用钱，丁某某在网上找办贷款的，对方说要提供三张银行卡，要一类卡，绑定一个新手机号，丁某某把媳妇孟某的三张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一个体态偏瘦的男子，对方微信昵称是天涯。23.证人张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张某（3）在网上联系到冯某某，张某（3）伙同王某某（2）联系多名卡主以每张银行卡520元的价格向冯某某团伙贩卖银行卡三十余套，获利10000余元。24.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伙同其联系多名卡主办理银行卡并卖给冯某某团伙共计三十余套；并辨认出孙某某和孙某某（2）是收银行卡并刷脸认证的人。25.冯某某名下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记载孟某、丁某某银行卡密码、手机银行密码、绑定电话号码的纸条，证实在冯某某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26.扣押的马某某、李某（2）银行卡及现金，证实在马某某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27.手机、银行卡、手机卡、POS机，记载蒋某某、田某某、姜某某手机号码的纸条；记载寇某、王某、张某某手机号码及登陆密码的纸条；记载胡某某银行密码的纸条，证实在许某某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28.姜某某、蒋某某、田某某、张某某、寇某名下的银行卡，证实在孙某某（2）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29.银行卡、U盾，证实在孙某某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30.姜某某名下的POS机，证实在孙某（4）处扣押了以上物品的事实。31.银行卡，证实在李某（2）处扣押了银行卡的事实。32.POS机，证实在马某某（4）处扣押了多台POS机的事实。33.衣服，证实在孙某某（2）家中找到孙某某（2）日常穿着衣服，与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3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8日，阳明公安分局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接到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协查后开展工作，经工作发现以孙某某（2）、许某某为首的诈骗团伙在牡丹江市某实施多起诈骗活动；经侦查2020年6月7日晚19时许，孙某某（2）在某银行取走诈骗赃款，侦查员调取了银行取款机监控录像，并调取相关监控录像证明该犯罪事实。6月2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5.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的个人的基本情况。还证实冯某某系网上在逃人员及孙某某的前科情况。36.到案及破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10日12时广州市白云区分局在广州市白云机场将被上网追逃的冯某某抓获；阳明公安分局在广东省茂名市某小区将马某某抓获；在牡丹江火车站将许某某、孙某某（2）抓获；在牡丹江市某小区李某某家中将李某某抓获；在牡丹江市某小区（3）楼道内将孙某某抓获的事实。37.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户籍情况，其中孙某某有犯罪前科，其余五人现实表现良好。3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孙某某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3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冯某某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29日被阳明公安分局上网追逃。40.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承诺书，证实六被告人在侦查机关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的情况。4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POS及交易明细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六被告人持有的手机、银行卡、手机卡、身份证等及发还情况。4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该团伙用于作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43.调取证据通知书、POS及绑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该团伙用于作案的POS机交易明细。44.黑龙江扣押财物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马某某的现金60100元。4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六被告人的手机并提取了手机内的电子证据。46.冯某某、马某某、孙某某（2）、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扣押手机内提取的聊天记录，证实该团伙聊天中体现用于作案的银行卡等信息。47.案件统计表、案件详细信息表，证实152起被骗案件部分赃款通过该团伙接收、转移的事实。48.涉案银行卡冻结情况统计表，证实该团伙用于作案的银行卡冻结情况。49.接收被害人资金银行卡统计表，证实该团伙用于作案的银行卡情况。50.调取证据通知书、取款视频截图、卡口截图，证实孙某某（2）ATM机取款情况。5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0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银行卡逐一通过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冻结的情况。还证实查明六被告人使用用于接收被害人转账的“接钱卡”92张接收被害人资金4394929.33元；使用12个POS机刷卡，经由刷POS机，绑定POS机的银行卡接收4205491.18元，在牡丹江市城区取款99900元；在茂名市等地取款约400万元的事实。还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提供者逐一查找核实，现已查明该团伙使用的接收被骗资金账户92个，其中已核实案件对应账户80个。还证实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对全部犯罪数额知情，孙某某（2）、许某某参与全部犯罪过程，李某某于2020年6月24日离开牡丹江市，未参与6月24日后的犯罪过程，六被告人供述，以上账户不用于其他用途，只接收赃款，银行卡使用时间集中，接收资金全部为赃款，公安机关通过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侦办平台逐一核实被害人，本案涉及被害人800余人，现已核实案件152起，通过该团伙银行卡转移账款1850619.15元。其中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参与全部犯罪，涉案1850619.15元；李某某参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6月23日犯罪，涉案1621918.75元。还证实提取了六被告人的通讯工具、恢复电子数据并附卷，通过六被告人犯罪过程中的行为、团伙成员关系、规避侦查等情况、六名被告人明知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明知诈骗资金来源。还证实通过对冯某某及其他被告人与上线的聊天记录中提取及涉案被告人使用POS机流水得知，六被告人使用九十二张银行卡用于直接接收被害人被诈骗资金，通过查询资金流水，结合该团伙犯罪特征，将涉案金额逐一筛选，刨除疑似诈骗资金，得知该团伙接收诈骗资金439万元。现已核实案件152起，通过该团伙银行卡转移账款1850619.15元。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7月5日该团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850619.15元。其中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参与全部犯罪，涉案1850619.15元；李某某参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6月23日犯罪，涉案1621918.75元。还证实为本案被告人提供银行卡的张某（3）及王某某（2）已抓获，案件在进一步侦办中。52.证据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审讯的情况及相关侦查过程中获取的数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与上线联系后，伙同被告人马某某合谋实施犯罪行为，二人在明知上游犯罪团伙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仍组织被告人孙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实施涉案犯罪行为。在实施行为过程中，六被告人透过与上游诈骗团伙的时时互动及操作程序的特征和转来款项的特殊性，在明确了解到其接收的是上游诈骗行为被害人转来的被骗赃款的情况，仍继续实施涉案犯罪行为，且冯某某、马某某在此过程明确告知许某某等四被告人接收的是“杀猪盘”的钱、“游戏诈骗转来的钱”，因此从相关相互印证的证据及被告人实施行为的特征，能够确定六被告人对实施诈骗犯罪具有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在明知上游诈骗犯罪团伙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仍在诈骗犯罪既遂之前，为犯罪团伙实施诈骗行为提供银行卡账户，用于接收被害人被骗款项；并在明知接收的款项是被害人转账到其提供账户的被骗款项的情况下，仍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取现，将取现赃款交给诈骗团伙并按比例分赃，为诈骗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罪提供帮助，属诈骗罪的帮助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指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冯某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意不深，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马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初次讯问时就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孙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许某某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积极返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2）的辩护人关于孙某某（2）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孙某某（2）有检举揭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李某某初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诚恳，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六被告人为上游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系诈骗犯罪的共犯。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孙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在犯罪过程中，相关对冯某某、马某某处于受支配的从属地位，应对六被告人依法减轻、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系初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认定诈骗罪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案发后，许某某返还了违法所得7750元，孙某某（2）返还违法所得5750元，李某某返还违法所得5750元，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元；五、被告人孙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六、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七、被告人冯某某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马某某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许某某违法所得7750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5500元、被告人孙某某（2）违法所得5750元、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八、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处扣押的银行卡28张；在冯某某、许某某扣押的手机卡9张；在冯某某处扣押的U盾1个；在许某某处扣押的POS机1部；在冯某某、马某某、许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及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的作案用手机12部；在孙某某处扣押的通用K宝2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公安机关在冯某某处扣押非法获利人民币2400元，在马某某处扣押非法获利1156.5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在马某某处扣押的作案资金601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季 明审 判 员  王瑞姝人民陪审员  张桂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 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任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