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0民终5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伯文，男，汉族，1955年1月13日出生，住霸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金荣，女，汉族，1953年7月5日出生，住霸州市。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玉，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予，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静，女，汉族，1982年12月1日出生，住霸州市，现住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少华，河北商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伟，河北商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牛学强，男，汉族，1982年1月14日出生，住霸州市。 上诉人牛伯文、齐金荣因与被上诉人杨静、原审被告牛学强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牛伯文、齐金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霸州市产的权属认定及分割是错误的。上述房产虽然已经办理了相应的权属登记，但是这三处房产均是在分家析产之前，在整个家庭共同经营、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的，这三处房产不管登记在谁名下，都应当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应当由全部家庭成员共同分割。一审认定金水苑小区5-2-1002号房产、1-7房产因登记在牛学强名下，属于杨静与牛学强夫妻共同财产；金水苑小区1-8房产登记在牛伯文名下，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第二项对霸州市金水苑小区三处车位（20号、41号、62号）的分割也是错误的。该三处车库是以牛伯文的名义购买的，如果认定该三处车库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也应家庭四个人平均分割。一审法院判决该三处车库与三处房产是一一对应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第四项对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三层楼房使用权（居住权和收益权）的分割是错误的。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这三层楼房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建筑面积2160平方米，与宅基地上记载的面积明显不符，登记在二上诉人和牛学强名下的宅基证上显示：东西长12.09米，远短于一审认定的24米，一审法院仅凭综合执法局的勘验笔录涉案房屋东西长24米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其次，登记在二上诉人和牛学强名下的宅基证还显示：宅基地使用权人是二上诉人和牛学强，且宅基证取得时间是××××年××月××日，在被上诉人与牛学强结婚之前就已经取得，所以，被上诉人没有该宅基地的使用权。虽然被上诉人与牛学强结婚之后，在该宅基地上建设了三层楼房，但由于宅基地使用权是二上诉人和牛学强的，楼房可以析产分割，该楼房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不能分割。四、一审判决第五项对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三层楼房租金收入的确认和分割是错误的。牛学强与中国农业银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缴税的，一审法院没有核实缴税情况径行按照租赁合同中的房租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霸州市地方税务局征收分局向牛学强和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廊坊分行分别征税显示：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是含税价格，应当扣除相应的税金，计算出不含税金额，才是合同约定的租金收入。而且被上诉人与牛学强分居后，一直都是二上诉人与牛学强负责房屋店面的日常维护管理，这部分维护管理花销也应当予以扣除之后，才能认定为这三层楼房的净租金收益。然而，一审法院没有扣除相应的税金，也没有扣除日常维护管理费用，按照等分原则对该三层楼房的租金收入进行平均分割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没有综合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等因素，仅按照等分原则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明显显失公平。根据最高院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按照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的规定，在共有财产分割时，不能仅依据等分原则，还需要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贡献的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8年9月29日的庭审笔录第5页显示，被上诉人与牛学强结婚前，二上诉人就经营砂石水泥店，被上诉人与牛学强结婚后，没有正式工作，无所事事，没钱就跟二上诉人要，可见是二上诉人养着一家人。另，二上诉人一直从事建材生意，每年都有比较可观的收入，而且二上诉人将积攒下来的钱都用来买房买地了，所以二上诉人对家庭共有财产的积累具有相当大的贡献。二上诉人现年事已高，为了照顾二上诉人的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在进行家庭共有财产分割时，二上诉人理应分得较大份额。然而，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到被上诉人与牛学强结婚前，二上诉人就存在夫妻共同财产，共同经营砂石水泥生意的客观事实，同时也没有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贡献大小，没有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六、一审法院遗漏了对家庭共有债务的审理。2013年12月1日，本家庭为了兴建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宅基地上三层楼房，向案外人王道良借款70万元，王道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牛学强账户一次性转了70万元，至今未偿还。由于该借款发生在本家庭共同经营、共同生活期间，且用于集体共有财产三层楼房的建设，所以应当认为为家庭共有债务，由全部家庭成员共同承担。 杨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释法说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关于共有的基础丧失问题。本案中，杨静与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共有的基础已经丧失。杨静与牛学强离已经三次起诉离婚。杨静与牛学强分居后，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将所得房产收益全部隐藏、转移，严重损害杨静的利益。杨静与牛学强离婚诉讼期间，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故意伪造共同债务，亦严重损害杨静的利益。故，杨静有权要求分割共同共有家庭财产。 二、关于财产认定。本案在分割家庭共同财产前，必须先确认哪些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哪些属于家庭共有的财产。 1、杨静、牛学强于2001年就按照民俗举行结婚仪式开始共同生活，××××年××月份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杨静与牛学强婚姻效力起始时间为2004年1月14日。至离婚前，杨静和牛学强共同拥有的财产均属于夫妻共有财产。2、《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针对第一项上诉请求：我国不动产实行登记外观主义，本案中不动产中已经办理登记的不动产为：①金水苑小区第5-2-1002号房产、②1-7商业房产、③1-8商业房产。根据物权登记手续且结合实际居住、使用、出租情况，可以认为如下：①金水苑小区第5-2-1002号房产登记在牛学强名下，购买时间2009年3月5日，面积为116.4平方米，为婚后杨静与牛学强居住使用，属于杨静和牛学强的夫妻共有财产。②1-7商业房产登记在牛学强名下，面积为203.34平米，产权来源为购买取得，土地证起始日期为2005年12月7日以后。分居前，1-7底商为杨静经营装饰装修公司使用。分居后，出租给了“灯博士”旗舰店，后出租给了其他用户，租赁协议签字人为牛学强，属于杨静和牛学强的夫妻共有财产。③位于金水苑小区第一幢商业8号房产登记在牛伯文名下，且二楼由牛伯文、齐金荣居住使用。2020年6月15日，霸州法院询问笔录显示：被询问人齐海涛证明高泽云搬走后不久，与牛伯文签署租房协议。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民初1785号卷《庭审笔录》第4页，牛学强自认上述金水苑1-7底商、金水苑5-2-1002楼房为夫妻共有财产。 针对第二项上诉请求：本案中，车位是不能办理产权登记的，更强调的是使用权。牛伯文、齐金荣不会驾驶车辆也无驾驶证，名下无车辆。而车辆登记信息查询显示和（2020）冀1081民初985号认定：牛学强名下有两辆汽车，一辆为冀Ｒ×××××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为Ｒ8818Ａ斯巴鲁森林人，分居后杨静出资购买一辆，说明三处车位实际使用人为杨静和牛学强，也就足以证明在购买该三处车位时已经约定归杨静和牛学强所有。 针对第三项上诉请求：首先，实物是客观存在的，是可以测量的，也能够测量。坐落于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三层楼房实际就是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这是不可改变的。其次，霸州市城市行政执法案卷材料一份记载：处罚时牛学强已建至二层，说明地基及一层已经固定，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也是处罚时实际测量的。霸州市城市管理局胜芳分局作为城市建设管理单位，纠察违建是日常办案的一部分，处罚会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事实认定。处罚经过也详细写明了：2015年5月15日，规划中队对牛学强违反城乡规划建设一案进行了现场检查、勘查、询问当事人等调查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况且，按照常理，违建面积越大，处罚越高，牛学强不会故意往更大面积上说的。然后，根据2015年当时的建筑成本也能核算已投入40万元，符合实际支出情况。最后，说明且强调的是，宅基地证显示的长度为什么与实际不符，是因为牛学强从隔壁邻居又买了一块土地，买完后一起建设的，这才是真实情况。至于宅基地的使用权，现实农村生活生产中，无论是宅基地还是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下的承包地，登记时间均为30年不变，无论人口增加减少，证件一般都不会及时变更。杨静因为结婚从而取得了两块宅基地的使用权，这也符合现实农村家庭共同生活的情理和法理。三层楼房的建设负责人是牛学强、接受处罚的是牛学强，出资人也是牛学强，本应认定为杨静与被告牛学强夫妻共有财产。一审法院分割的也是该房产的使用权（居住权、收益权），没有对土地使用权进行裁判。更何况，农村房屋遗产继承纠纷中，非本村村民继承的也是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地随房走，一审裁判正确。 针对第四项上诉请求：首先，分居后，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三层楼始终被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管控。除一审认定农行、花蕊艺术学校、太子家居三个租户外，一审证据中也能证明还有一家尚品汇箱包的店铺，租赁面积为一楼300多平米，租期不短于3年，只因箱包店铺老板与上诉人存在亲戚关系，即使法官多次进行调查笔录，箱包老板均不配合。参照太子家居的租金，三年租金至少30万元，这是一审法院受限于证人作证而无法认定的。牛伯文、齐金荣、牛学强应补偿杨静7.5万元。其次，除出租外，牛学强还利用一楼经营顺辉瓷砖，面积不少于300平米，三年租金也不少于30万元。反观，杨静因无法使用自己的楼房只能无奈租赁其他场地，每年租金20万元。牛伯文、齐金荣、牛学强又应补偿杨静7.5万元。最后，因牛伯文、齐金荣、牛学强管理不善造成农行、花蕊艺术学校、太子家居到期没有续租，牛伯文、齐金荣、牛学强更应赔偿杨静租赁控制期的所有损失。 针对第五项上诉请求：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已于2017年10月1日起废止，上诉人引用法律不正确。其次，《物权法》也没有上述规定，第一百零三条只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最后，即使论贡献，自杨静与牛学强结婚后，从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经销合同、结算单、银行流水等证据均能证明，整个家庭财富增长系杨静经营“我乐橱柜”卫浴、牛学强经营“顺辉陶瓷”、五金水暖所得，即使到现在，亦是杨静和牛学强分别经营各自生意。牛伯文和齐金荣无论从体力和经营管理经验，均已不能保障忙碌且繁杂的生意。 财富在于善于经营管理，从杨静、牛学强出资购买1-7底商、5-2-1002、建设幸福五台面三层楼并出租、用货车送货等可以证实杨静和牛学强才是最大的贡献者。 针对第六项上诉请求：首先，家庭无债务，且上诉状表达不清楚。然后，所有当事人在一审中都没有提起过家庭共同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自然不会判决无中生有的债务，二审应不审理。其次，王道良与上诉人串通利用虚假诉讼，企图侵害杨静的利益。2013年的债务至今没有偿还，不符合情理。 即使存在债务，应由王道良另案起诉。 杨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家庭共有财产：（1）霸州市房产登记在被告牛伯文名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原告及被告牛学强应得二分之一的所有权和出租收益权，收益权是原告和被告牛学强分居后从2017年的4月份至今，应分得80000元；（2）坐落于霸州市台面（02-08-167）宅基地上的三层房产，主张原告及被告牛学强获得四分之三的使用权，使用权包括居住权和收益权，其中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分居后近三年应分得收益813750元；（3）被告牛伯文购买的金水苑小区车位三处为家庭共同财产，原告请求41号车位和62号车位归原告和被告牛学强所有；（4）霸州市临时库房两处，原告请求认定原告及被告牛学强分得登记在纪洪涛名下的库房一处。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牛学强结婚后，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生意，在共同生活中置办了财产若干，现原告与牛学强已提起离婚诉讼，现中止审理，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诉请，望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于2001年按民俗举行结婚仪式开始共同生活，××××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年××月××日，生育长子牛颜凯；××××年××月××日，生育长女牛颜颜。被告牛伯文系被告牛学强之父、被告齐金荣系被告牛学强之母。被告牛伯文、齐金荣育有一子一女，长女牛学红（1979年8月25日出生），已于1999年出嫁；长子即被告牛学强。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于2001年按民俗举行结婚仪式后与被告牛伯文、齐金荣共同生活，于2018年8月2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前未分家析产。原告与被告牛学强自2017年3月31日起已经三次起诉离婚，现正在离婚诉讼过程中。2019年4月14日被告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及牛学红签署分家析产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立约人牛伯文、齐金荣夫妻共有一子一女，现均已成家立业。现为了改变过去共同生活状态，经共同友好协商，在见证人齐某、刘术秋见证下，达成如下分家析产协议：一、牛伯文、齐金荣保留胜芳金水苑1-8商铺及车库，幸福工业区临时库房两处，幸福五台面宅基地一处（地面建筑属临建无手续）。二、长女牛学红分得金水苑1-7号商业一处（由牛学强去办转移手续）。三、次子牛学强分得金水苑小区5幢2单元1002室一处，国产奔驰冀Ｒ×××××车一辆，斯巴鲁冀Ｒ×××××车一辆。四、以上各项由立约人签字生效，并有见证人签字作证。五、本协议一式六份。当事人及证人各执一份。”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冀（2017）霸州市不动产权第0001116号）登记在被告牛学强名下，购买时间2009年3月5日，面积116.4平方米。霸州市胜芳镇金水苑小区1-7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登记在被告牛学强名下，产权证填发日期为2009年4月3号。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登记在被告牛伯文名下，产权证填发日期为2007年2月19号。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一处登记土地使用者为被告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发证日期为××××年××月××日。2015年5月在该处宅基地上由被告牛学强负责兴建三层楼房一处，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建筑面积2160平方米，该房产没有产权证，现处于出租状态中。2010年10月5日和10月8日，被告牛伯文购买位于霸州市处，分别是20号位、41号位和62号位。2015年4月12日，被告牛学强向纪洪涛购买位于霸州市处，交易价格为260000元。原被告另购买位于霸州市临时库房一处。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三层楼房，三被告将该房产其中62平米出租给中国农业银行胜芳支行，租期为2015.10.20-2020.10.19，年租金105000元，每年10月30日支付，约定收款账号为被告牛学强农行卡6228491006004407262。该处房产部分出租给太子家居，经营者齐金生，每年租金130000元。被告牛学强将该房产其中第三层出租给赵蕊经营，租期为2016.3.1-2019.3.1，年租金100000元。原告于2017年3月31日起诉与被告牛学强离婚后双方一直处于分居状态，现正在离婚诉讼过程中。自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分居后，被告牛学强收取中国农业银行胜芳支行租金315000元，收取花蕊艺术学校租金200000元，被告牛伯文收取太子家居租金39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原告与被告牛学强自2017年3月31日起已经三次起诉离婚，现正在离婚诉讼过程中，离婚诉讼需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告有权起诉对原被告共有财产进行析产以确定夫妻共同财产。三被告及牛学红于2019年4月14日签署分家协议，签署该分家协议时正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该分家协议未有本案原告参与并签字，该协议损害并剥夺了原告作为家庭成员和共有财产所有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冀（2017）霸州市不动产权第0001116号）、该小区1-7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登记在被告牛学强名下，该小区1-8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登记在被告牛伯文名下，上述三处房产均进行了依法登记，对产权进行了确认，故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冀（2017）霸州市不动产权第0001116号）、1-7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应为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夫妻共同财产；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应为被告牛伯文、齐金荣夫妻共同财产。以被告牛伯文名义购买的位于霸州市处（20号、41号、62号），未进行产权确认，应为原被告家庭共有财产，依据上述三处房产的具体情况，三处房产对应三个车位，故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应分得二个车位。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的三层楼房一处（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建筑面积2160平方米），该处房产于家庭关系存续期间，由被告牛学强负责兴建，应视为原被告家庭共有财产。该处房产未进行产权登记，尚未办理权属证明，不宜对权属作出认定，仅按现况对房屋的使用权进行判决，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应分得该处房产二分之一的份额的使用权（居住权、收益权）。原被告于家庭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霸州市临时库房两处未进行产权登记确认，应为家庭共有财产，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应分得向纪洪涛购买的位于霸州市处。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分居后三被告收取的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的三层楼房的租金共计905000元应为原被告共有财产，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应分得其中的二分之一即452500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 一、登记在被告牛学强名下位于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冀（2017）霸州市不动产权第0001116号）、该小区1-7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为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被告牛伯文名下位于霸州市房产（产权证号：廊房权证霸字第××号）为被告牛伯文、齐金荣夫妻共同财产； 二、以被告牛伯文名义购买的位于霸州市处（20号、41号、62号）为原被告共有财产，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分得41号、62号车位，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牛伯文、齐金荣分得20号车位； 三、原被告于家庭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霸州市临时库房两处为家庭共有财产，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分得向纪洪涛购买的位于霸州市处，被告牛伯文、齐金荣分得另一处向杨俊立购买的位于霸州市处； 四、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的三层楼房一处（东西长24米，南北长30米，建筑面积2160平方米），为原被告家庭共有财产，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分得该房产靠东面二分之一使用权（居住权、收益权）； 五、原告杨静、被告牛学强分居后三被告收取的坐落于霸州市中国建设银行斜对过幸福五台面（地号02-08-167）宅基地上的三层楼房的租金905000元为原被告共有财产，原告与被告牛学强分得其中的二分之一即452500元； 六、驳回原告杨静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原被告均担，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增值税发票5张，证明本案涉诉的房屋租金均依法交纳了税费合计金额74934元，但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交纳的税费予以扣除。 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一张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另外二张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2015年11月2日，开票日期早于本案2018年起诉时间，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为2018年以后，因此该三张发票与本案无关，且一张发票记载的销售收入105000元的租赁收益为2015年农行的租金收益，由牛学强、牛伯文、齐金荣收取，款项至今也没有支付给或分割给杨静。2019年开具的两张发票与本案无关，需要说明的是幸福五台面除了一审认定的三个租户和租金外还有尚品汇箱包的租金，因一审法官受限调查没有取得参照同面积的租金使用情况，请二审法院同意认定尚品汇三年租金为30万元，上诉人应向杨静和牛学强返还15万元。证据三性均不认可。 二审查明，杨静与牛学强表示二人的离婚案件已由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冀1081民初985号判决，双方均未上诉，现已生效。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静与牛学强婚后与上诉人牛伯文、齐金荣共同生产生活，杨静与牛学强离婚后涉及财产分割，故杨静与牛学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应首先从家庭共有财产中分析出来。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对财产如何分配所做判定有事实基础并符合法律规定，比较公平合理，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对家庭贡献大应予照顾的主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难以做出被上诉人杨静及牛学强对家庭贡献相对较小的判断。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出存在家庭共有债务的事实及证据，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存在家庭共有债务，本案不宜处理。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上诉人提出关于税费问题再行核实调查的意见，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提出家庭还有出租给尚品汇箱包店的租金没有判定，税费不足以抵扣该租金损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二审中提出的存在尚品汇箱包店的租金的事实未直接否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盖秀红 审 判 员 韩静威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杨学军 书 记 员 郝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