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9民终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瑞，男，1961年7月7日生，汉族，现住阜新市太平区。被上诉人：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火电街10号。法定代表人：蒋志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玉阳，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瑞因与被上诉人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瑞，被上诉人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玉阳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瑞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拖欠、克扣工资和做出补偿赔偿。1、2008年10月—2016年12月31日，在冬季供热期间被克扣绩效奖金，每年冬季供热期5个月。2016年全年被扣绩效奖金471元。8年共被扣绩效奖金3768元。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扣绩效奖金201元，2016年年终奖金被扣480元。1倍赔偿金。2、2011年—2020年交通补助金，1年326元*10年=3260元。3、2008年一2020年，每年10月15日左右到供热泵房正式倒班，少算半个月绩效奖金，按2016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算516.6元*9年，共计4649元。2017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算280元。2018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525元。4、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冬季供热期间的加班费。2016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7年3月末22个加班，2017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8年3月末22个加班费，2018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9年3月互末22个加班费。2019年10月15日左右至2020年3月末22个加班费。一个加班费112.7元，四年共计88个加班费，9917.6元*200%=19835.2元。1倍赔偿金39670.4元。5、2009年至2016年在供热分场没有休带薪年假，要求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赔付、赔偿40537.30元。2017年至2020年，每年少休带薪年假5天，共计20天要求被上诉人赔付、赔偿共计6762元，1天工资112.70元。6、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09年1月签订《劳动合同》无效，因违反《劳动法》第18条，《劳动合同法》第26条，应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被上诉人要给予上诉人加倍赔偿金。二、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于2009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2009年到2016年冬季供热期间被扣绩效奖金0.3的系数，每年冬季供热5个月，冬季是1.6系数绩效奖金，夏季是1.2系数，2017年2月由本到劳资科调查发现劳资科下达给供热分场是1.9系数绩效奖金，而给申请人发放绩效奖金被克扣0.3系数，2017年2月到供热分场要求恢复1.9系数绩效奖金，2017年3月恢复1.9系数绩效奖金，在绩效奖金明细中清清楚楚，2016年全年被克扣471元。2016年绩效奖金明细表中，排1、2、3签字表中是班长、副班长、技术员。2017年3月绩效奖金明细表排1、2、3，签字表中是班长、副班长、技术员。比副值班员绩效奖金要少。这是计算错误?违反《仲裁法》第六条【举证责任】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违反《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仲裁时效】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违反《仲裁法》第四十七条【一裁终局的案件】下列劳动争议，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做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一)追索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不超过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土二个月金额的争议；(二)因执行国家的劳动标准在工作时间、作息休假、社会保险等方面发生的争议。违反《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的权利和义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违反《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支付形式】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违反《劳动法》第九十一条【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支付违法的责任】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二)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四)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照本法规定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条【基本原则】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劳动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劳动报酬】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用工单位的义务】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以下义务：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八十条【规章制度违法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未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等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最高人民法院解释一》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第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迫使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并可支付赔偿金：(一)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的；(二)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或者提供劳动条件的；(三)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四)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五)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最高人民法院解释二》第二条：拖欠工资争议，劳动者申请仲裁时劳动关系仍然存续，用人单位以劳动者申请仲裁超过六十日为由主张不再支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劳动者已经收到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解释三》第三条：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2、关于交通补助金2009年一2010年，本人交有公交公司税务发票给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税务发票。(仲裁法)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解释第13条。3、由于每年10月15日左右到泵房倒班，因为每年10月15日至3月21日，绩效奖金系数按1.2发放，所以每年10月15日到泵房倒班应按冬季供热期5个月绩效奖金发放1.9系数，1.9系数和1.2系数差0.7系数一半0.35系数。4、上诉人2008年10月调入供热分场，和被上诉人2009年1月签订《劳动合同》书，2009年至2016年冬季供热期间5班3运转，2016年至2019年3月供热期间是4班3运转，被告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全厂5班3运转、有4班3运转有加班费。违反劳动合同法第4条、无公示、无公告，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1条。劳动合同第4条第一款中，因违反劳动合同，劳动法第39条是欺诈行为。最高法院劳动争议解释文(三)第9条。《劳动合同书》第4条最后一段话，实行综合计算工时或者不定时工作制的，由甲方报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批准后实行。劳动法第39条[非标准工时制度]企业因生产特点不能实行本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实行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5、上诉人于1979年参加工作到2008年有29年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14《职工带薪休假条例》，年休假第3条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514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带薪休假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违反《劳动法》第17、18、40、45条、违反《劳动合同法》第4、26、80、85条。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有带薪休假卡，每年填写一次，在签定劳动合同中第5条，违反劳动合同是欺诈行为。6、上诉人于2009年1月1日和被上诉人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书中第4条，因为夏季工作时间是星期一至星期五是白班，星期六、日休息。因为冬季供热2009年至2020年为期5个月供热起，2009年至2016年为5班3运转每月上班18.5天，2016年至2020年冬季5个月供热期为4班3运转每月上班为22.5天，每月多4天，每年10月15日左右进入泵房倒班，为此每年多2天，违反《劳动法》第17条、18条、36条、39条、40条、44条、45条、50条、80条、85条、86条、87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14号公布《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在签订《劳动合同》书中，第4条后一段文字实行综合计算工时或者不定时工作制的，由甲方报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批准方可实施。被上诉人没有劳动法第39条的批示文件。所以是欺诈。被上诉人在《劳动合同》书中，第6条甲方严格执行的劳动定额标准，不得强行或者变相强迫乙方加班，确因生产经营需要，经与工会和乙方协商后可以延长工作时间。《劳动合同法》第4条无公示、无公告这就是恶意欺诈，甲方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全厂5班3运转，4班3运转是有加班费。而2016年至2020年冬季供热期是4班3运转，没有加班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条议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自2010年9月14日起实行法释(2010)12号第9条。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行为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4条无公示无公告26条、30条、31条、50条、82条、85条、86条、87条。违反《劳动法》第3条、17条、18条、36条、39条、40条、41条、44条、45条、50条、91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解释第13条、第15条。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解释(三)第3条、9条。上诉人故依法请求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公正审理本案，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免受侵害。被上诉人辩称：一、答辩人没有克扣上诉人的绩效奖1.答辩人发放绩效奖，是根据《阜新发电公司综合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规定，绩效奖的发放按照三级管理进行考核，公司为一级管理，各部室、分厂为二级管理，班组为三级管理，并实行三级考核，既公司考核各部室、分厂，各部室、分厂考核班组，班组考核个人。供热分厂职工奖金系数分为供暖期（11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奖金系数和非供暖期（4月1日至10月31日）奖金系数。在非供暖期，供热值班员和辅助值班员奖金系数均按总厂的规定执行，没有进行调整。在供暖期，供热分厂根据总厂与分厂岗位特点不同，分厂的具体情况，分厂各个岗位的劳动强度等因素，对供热值班员和辅助值班员奖金系数进行了相应的调整。这是供热分厂根据《阜新发电公司综合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的规定对绩效奖金进行“二次分配”，“二次分配”工作由供热分厂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分配原则是依据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原则向生产骨干倾斜，将提取的奖金额度用于激励贡献大的员工。由以上可以看出，供热分厂进行绩效奖金的“二次分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和第四十七条（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的规定，也符合公司关于绩效奖金发放的有关规定，是企业内部管理的问题，用人单位有权依据其经营状况、经济效益、员工的工作岗位、员工的工作表现等因素，自主决定绩效奖金的发放及发放的数额，这些都是针对全厂的职工，不是针对某一个职工，不存在克扣上诉人绩效奖金的问题。2.上诉人请求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扣绩效奖金201元，2016年年终奖奖金被扣480元，与事实不符。奖金表上的所谓扣奖，是供热分厂在奖金分配过程中，根据阜新发电公司分配给供热分厂的奖金基数，减掉供热分厂考核后形成的实发奖金数额之间的差额，并不是从员工的应发奖金中扣除奖金。也就是说答辩人并没有扣发胡瑞的奖金（详见一审证据6的说明）。3.如果将奖金表上的所谓扣奖返还给上诉人胡瑞，那么整个阜新发电公司的所有员工的所谓扣奖都需要返还，将严重影响整个公司的经营管理秩序、考核制度和奖金分配办法，使企业无所适从。无法进行正常的经营管理，也剥夺了企业的经营自主权。因此，上诉人主张支付被扣奖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二、上诉人主张供热期间加班费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根据供热期间的生产特点，采取“四班三倒”方式，以保证冬季供热期间的安全、稳定的供热。供热分厂泵站值班员在供热期实行“四班三倒”，工作24小时后休息72小时，既第一天早8点上班，第二天早8点下班（泵站值班员工作性质属于值班性质，晚间没有操作时可以休息），休息3天后在开始上班。按此测算，泵站值班员每月比法定工作日多工作1.67天（30天÷4天=7.5次上班×24小时÷8小时=22.5天-20.83天=1.67天），供暖期共计多工作8.35天（1.67天×5个月），答辩人实行在非供暖期给泵站值班员放3个月补休假，既多给泵站值班员3个月的补休时间，以补偿泵站值班员在供暖期多工作的8.35天和年休假，这种补偿方式符合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因此不存在答辩人少发加班费的问题。三、上诉人主张支付带薪年假没有事实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七条的规定：“职工享受寒暑假天数多于其年休假天数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答辩人企业根据泵站值班员的工作特点，在非供暖期给泵站值班员放假3个月，该假期的时间远远超过年休假天数，因此原告不应在享受年休假待遇。2017年以后，答辩人根据上级（东北公司）的通知，将年休假中的5天调整到有关节假日休息，剩余年休假集中休息（见一审证据7）。因此，答辩人没有克扣原告的年休假。四、上诉人的其他主张没有事实依据1.答辩人企业没有发放交通补助金的规定，任何职工也没有享受交通补助金；2.《阜新发电公司综合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第七条（二）（h）项规定，供热奖仅在供暖期发放。上诉人主张的半个月的供热奖是指每年10月下旬到10月末期间的供热奖，这期间没有供热奖，公司任何人在这个期间也没有享受过该供热奖。因此不存在答辩人少发半个月供热奖问题。3.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09年1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不存在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胡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原告拖欠、克扣工资和作出补偿赔偿(1、2008年10月-2016年12月31日，在冬季供热期间补扣绩效奖金，每年冬季供热期5个月。2016年全年被扣绩效奖金471元。8年共被扣绩效奖金共3768元。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扣绩效奖金201元，2016年年终奖奖金被扣480元。2、2011年-2020年交通补助金，1年326元×10年=3260元。3、2008年-2020年，每年10月15日左右到供热泵房正式倒班，少算半个月绩效奖金，按2016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算516.6元×9年，共计4649元。2017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算280元。2018年10月绩效奖金分配表少525元。4、被告给原告冬季供暖期间的加班费。2016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7年3月末22个加班费，2017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9年3月末22个加班费。2019年10月15日左右至2020年3月末22个加班费。一个加班费112.7元，四年共计88个加班费，9917.6元×200%=19835.2元，1倍赔偿金39670.4元。5、2009年至2016年在供热分场没有休带薪年假，要求被告给付原告赔付、赔偿40537.30元。6、关于原告和被告于2009年1月签订《劳动合同》无效，因违反《劳动法》第18条，《劳动合同法》第26条，应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被告要给予原告加付赔偿金；二、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83年1月进入到被告单位工作，于2008年10月调入被告下属的供热分场(现对外称阜新鸿源热力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原被告签订了从2009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因与被告产生劳动争议，于2018年9月26日到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原告分别向仲裁委员会递交了两份仲裁申诉书，在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的仲裁申诉书中，原告提出的仲裁请求事项为：1、请求被申请人给申请人作出一次性补偿，因申请人被扣的14年绩效奖奖金的30%，每月200元×14年，共计33600元；2、请求被申请人补偿申请人每年缺少的半个月的供热奖，每月240元×10年，共计28800元；3、请求被申请人补偿申请人的2年加班奖(供暖期)2300元×2年，共计4600元；4、因供热期间奖金分配不公而减少损失1000元，要求被申请人给予补偿。原告在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的仲裁申诉书中仲裁请求事项为：1、请求被申请人给申请人作出一次性工资补偿金，因申请人工资低于主值8档工资，一档300元左右，二档600元左右，2013年7月至2019年1月，每月600元左右×5年7个月=35200元；2、请求被申请人给申请人做出一次性补偿金，因年终奖金每年少给760元×10年=7600元；3、请求被申请人给申请人作出一次性补偿交通补助金，每年326元×9年=2934元。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1日向申请人(原告)胡瑞送达了开庭传票、于2019年2月13日向申请人(原告)胡瑞送达了开庭通知、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不字第0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收到不予受理通知书后，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因与被告产生劳动争议，于2020年3月30日到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原告提出的仲裁请求事项为：1、要求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给冬季供暖期间的加班费。2016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7年3月末22个加班费，2017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8年3月末22个加班费。2018年10月15日左右至2019年3月末22个加班费。一个加班费112.7元，三年共计66个加班费，7438.42×200%=14876.84元。1倍赔偿金29753.68元；2、2009年至2016年在供热分场没有休带薪年假，要求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申请人赔付、赔偿40537.30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少休带薪年假5天，计15天，每天工资112.70元，应赔偿5071.50元；3、关于申请人和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月签订《劳动合同》无效，因违反《劳动法》第18条，《劳动合同法》第26条，应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被告要给予原告加付赔偿金；4、关于申请人2009年1月1日没有和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于签订《劳动合同》和《劳务合同》，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要给予2倍赔偿金。2020年7月24日，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20)不字第04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但应依法行使权利。原告诉讼请求的第1、3项是要求被告给付绩效奖及奖金，而绩效奖及奖金的发放及发放的数额属于用人单位自主经营权范畴，用人单位可根据员工的工作岗位及工作能力等作差异性调整，且绩效奖的分配和奖金的发放需要结合单位的相关制度来计划，本案中，被告单位针对发放绩效奖金制定了《阜新发电公司综合绩效考核管理办法》、《鸿源热力综合绩效二级考核暂行管理制度》及《供热分厂KBI全员绩效考核细则》，原告在审理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以供核算，故对原告的第1、3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第2项关于交通补助金的问题，因原告未能提供出充分的证据及依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关于原告诉讼请求第4、5项关于加班费及带薪休假的问题，因被告单位施行在非供暖期给泵站值班员放3个月补休假，以补偿加班和带薪休假，符合法律规定，且该休假天数已多于原告年休假天数，故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第6项关于《劳动合同》是否有效及重新签订、加倍赔偿的问题，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根本性违约，故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胡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辩论，对二审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瑞要求被上诉人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绩效奖及奖金。因绩效奖及奖金的发放及发放的数额属于用人单位自主经营权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对此上诉请求不予审理。上诉人胡瑞上诉称交通补助金、加班费及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效力问题，原审法院论述清晰明确，在此不再赘述。综上，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胡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有明审判员  苑明珠审判员  杨晓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于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