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81民初500号原告：刘萍，女，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13××××××××××××222。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海英，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公民身份号码：410××××××××××××426。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齐可，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山市享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台山市××××××××××××××××。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初明，广东时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60层、59层5901。负责人：林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萍与被告李海英、台山市享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享由旅游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1日立案后，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粤0605民初308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在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被告李海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齐可、享由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初明、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海英、被告享由旅游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萍107195元（包含医疗费20998元、误工费242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7800元、交通费30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鉴定费2730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三被告连带承担原告刘萍律师代理费10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刘萍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李海英、被告享由旅游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萍93781元（包含医疗费7585元、误工费242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7800元、交通费30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鉴定费2730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6月9日15时30分，李海英驾驶从享由旅游公司出租的粤J×××××小型越野客车搭乘李海英等四人，从下川牛塘村（西）往川东村（东）方向行使。车辆行使至台山川岛镇下川岛川东路段（茅湾路段）时，因李海英未安全驾驶，操作不当，导致该车驶出右侧路外翻侧，造成刘萍等多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李海英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萍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核查，案涉车辆车主为享由旅游公司，并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保险（乘客责任险为5万×4座）。事故发生后，刘萍因受伤被送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刘萍左桡骨下段骨折、左手关节脱位、左胸内部簕膜炎。本次事故给刘萍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刘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海英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及交警部门出具的认定书没有异议，本案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由刘萍与李海英等五人共同出游期间发生的事故，共同出游的行为属于情谊行为，在事故发生时刘萍本人没有系安全带，对损害事实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刘萍主张没有把李海英已垫付的台山下川卫生院的医疗费548.5元纳入计算，故案涉医疗费合计为21633.5元，李海英已垫付14110.5元。被告享由旅游公司辩称，1.享由旅游公司仅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和出租人，不是车辆的使用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损害没有过错；2.享由旅游公司是将案涉车辆出租给侯建涛，但侯建涛未经享由旅游公司允许将车辆交给李海英驾驶导致事故发生，享由旅游公司不存在过错；3.享由旅游公司对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予赔付；享由旅游公司虽然改变车辆的使用性质，但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就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法律关系变更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依法承担不利的后果；即使案涉车辆危险增加，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也没有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擅自改变使用性质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案涉车辆以非营运家庭自用车名义投保，却进行租赁营运，根据保险法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擅自改变性质未经保险人批改的，致使车辆风险明显增加而导致交通事故，属于商业险的免责情形；2.案涉车辆为电子投保，投保人冯观珍已在投保单上签名确认，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与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案情的依据；3.案涉车辆乘客险为5万元，因刘萍的损失已超过保险限额，具体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但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0××××××××××××132号）；2.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医疗费电子普通发票、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3.车辆行驶证、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4.车辆租赁合同。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1.对原告刘萍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缺乏真实性，不予认定；2.对原告刘萍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不是本案产生的直接损失；3.对被告李海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视频资料，原告刘萍认为以上记录缺乏完整性，不能反映本次事故的真实情况；4.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案涉车辆出险案件报告，原告刘萍、被告李海英对关联性不予认可；5.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原告刘萍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被告享由旅游公司对关联性不予确认；6.对被告享由旅游公司提交的事故车辆照片和使用保养说明书，刘萍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证据无法反映事故发生时车辆的真实状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9日，李海英、刘萍、侯建涛、陈琴琴及李玲相约前往台山市川岛镇下川岛旅游，期间李海英驾驶租赁车辆粤J×××××小型越野客车搭乘刘萍（没有使用安全带）、侯建涛、陈琴琴、李玲等4人由下川牛塘村（西）往川东村（东）方向行驶，15时30分，行驶至台山市××××××××××（茅湾路段）时，因未安全驾驶，操作不当，导致粤J×××××小型越野客车驶出右侧路外翻侧，造成刘萍、侯建涛、陈琴琴等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0××××××××××××132号），认定李海英承担全部责任，刘萍、侯建涛、陈琴琴不承担责任。事故后，刘萍被送往台山市川岛镇下川卫生院治疗，并由李海英垫付医疗费548.5元（269.5﹢279）。2020年6月10日刘萍转到广州市白云龙湖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20年6月10日至同年6月23日（共13天）。出院时，白云龙湖中医医院出具《白云龙湖中医医院出院小结》，载明：建议休息叁个月，定期复诊，换药及DR检查，不适随诊；骨折愈合后二期手术拆除内固定；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适当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刘萍共支出医疗费19995.1元（49﹢19946.1＝19995.1），其中李海英于2020年6月10日为刘萍垫付医疗费3562元（5＋317＋2740＋500＝3562），并于同月12日向刘萍微信转账医疗费10000元。出院后，刘萍多次到白云龙湖中医医院进行复诊，分别于2020年6月26日支出医疗费19.81元、同年7月2日支出医疗费188.5元、同年7月5日支出医疗费18.4元及95.68元（合计114.08元）、同年7月14日支出医疗费48.37元、同年8月10日支出医疗费119.68元、同年9月18日支出医疗费19.8元及119.68（合计139.48元）、同年10月10日支出医疗费87元及99元、同年10月11日支出医疗费99元、同年10月12日支出医疗费88元、同年12月12日支出医疗费87元，以上复诊医疗费合计1089.92元。2020年9月9日，刘萍委托广东恒泰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期医疗费评定，2020年10月19日，上述鉴定机构作出粤恒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萍因外力作用致左桡骨中下段骨折，左下桡尺关节脱并内固定，因功能恢复较好，不符合标准规定的伤残等级评定条件，不予定级，并评定刘萍后续治疗费用约12000元。刘萍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730元。另查明，享由旅游公司与侯建涛签订《台山市享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约定侯建涛向享由旅游公司租用案涉粤J×××××小型越野客车，租赁价格为200元／天，租用时间为2020年6月9日15时18分至2020年6月9日18时30分止。同时，合同还约定驾驶禁止事项，包括：严禁假证租车、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肇事逃逸、非法营运。根据案涉越野车事故后拍照及其使用保养说明书显示，车辆驾驶员座位及乘客座位配备安全带装置。此外，案涉粤J×××××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车上责任险（乘客）为5万元×4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车辆投保人冯观珍于2019年6月13日签名确认《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十一条规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再查明，刘萍自2019年9月1日入职创薪针车（广州）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2020年7月13日，刘萍与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刘萍委托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律师代理费为10000元。同年7月27日，刘萍向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诉讼中，李海英以侯建涛、陈琴琴、李玲作为案涉车辆的同乘人应对损害结果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由，申请追加三人为共同赔偿责任主体，但刘萍不同意追加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认定李海英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萍、侯建涛、陈琴琴不承担责任，对此责任划分，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争议问题是：案涉赔偿主体的确定及赔偿责任的划分。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的规定，被保险车辆擅自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案中，案涉粤J×××××小型越野客车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享由旅游公司将车辆出租给不特定对象使用营利的行为，改变和扩大了车辆的使用性质和范围，增加车辆出险几率，已超出了保险人可预见的损失，属于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享由旅游公司应将此等情形及时通知保险人，但享由旅游公司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在车辆出租期间发生事故造成车上人员损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车上责任险（乘客）应予免责。因此，对刘萍主张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享由旅游公司应否对刘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见，在租赁车辆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应以该所有人存在过错为前提。案中，享由旅游公司与侯建涛签订案涉车辆租赁合同，明确了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并对驾驶车辆的禁止事项作出特别警告。同时，车辆的驾驶人李海英具备合法的驾驶人资质，根据事故车辆图片及车辆使用手册均显示该车辆已配备安全带，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亦未提出案涉车辆性能和质量存在问题致使事故发生。刘萍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享由旅游公司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过错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享由旅游公司作为出租人已履行了应尽的注意审查义务。虽然享由旅游公司将非营运性车辆用于盈利性目的，但事故车辆是否属于营运性车辆与本案事故发生没有关联性，因此，享由旅游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萍的损伤不存在过错，故刘萍主张享由旅游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海英、刘萍、侯建涛、陈琴琴、李玲五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案中，刘萍以交警部门认定李海英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为由，主张李海英承担赔偿责任，拒绝追加侯建涛等三人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不等同于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认定，民事侵权责任的划分应当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当事人过错程度及各种因素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等情况予以综合考量。本次事故中，首先，李海英作为驾驶人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存在过错，应对刘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次出行是刘萍等五人组合相约自由行，李海英在驾驶租赁车辆是自愿无偿为整个自驾游团体提供驾驶服务，并未额外获得利益，且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非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故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其次，李海英作为车辆驾驶人虽对车上乘客安全出行负有提醒义务，但刘萍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也有车辆驾驶资格，理应对交通安全有相当的注意责任，在乘坐机动车过程中未佩戴安全带，对自身安全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故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其三，本次自驾游是李海英、刘萍、侯建涛、陈琴琴、李玲形成合意的结果，事前五人对游玩线路、费用分摊和租赁车辆等事宜进行了商议，因此，五人均为所租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和出行受益人，在共享出行利益时亦应共同承担相应的风险，如果发生交通事故而要求驾驶人全面赔偿，不符合我国社会伦理价值也不利于鼓励他人助人为乐，故在出行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五人根据责任大小和受益情况合理合法分担风险。在综合考虑相关客观情况，本院酌定李海英在本案中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萍及同车同乘人各承担10%民事责任，但刘萍放弃追加侯建涛、陈琴琴、李玲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由其自行承担40%民事责任。结合刘萍的诉讼请求和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赔偿项目及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案涉病历和收费票据，本院确认刘萍受伤后支出医疗费20543.6元和出院后复查门诊费1089.92元，合共21633.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萍共住院13天，以10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刘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00×13＝1300元）。3、护理费。刘萍住院13天，根据其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住院护理费以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1950元（150×13﹦1950元）。对于刘萍主张支付出院后休息期间护理费的意见，由于刘萍未能提供医嘱证明其休息期间需留陪人陪护，故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本院结合刘萍的治疗情况及医嘱考虑，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营养费酌定为300元。5、误工费。刘萍的误工时间应为住院13日及出院后医嘱休息3个月（即2020年6月10日至同年9月23日），共105天。刘萍主张误工费按104天计算，是其行使处分权利，没有增加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刘萍提交的劳动合同及收入证明，载明刘萍每月工资为7000元，故误工费为24267元（7000÷30×104﹦24267元）。6、交通费。刘萍请求赔偿交通费，虽没有提供车票等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发生交通事故后刘萍住院、出院及复诊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的实际，结合住院13天及复诊10次的事实，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应为690元（30元／天×23﹦690元）。7、后续治疗费。根据白云龙湖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载明刘萍骨折愈合后二期手术拆除内固定，这是将来必然发生的费用，且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故对刘萍主张该费用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鉴定费是刘萍进行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评定，从而确定其人身损害程度而发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故刘萍主张赔付鉴定费2730元，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虽造成刘萍受伤，但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刘萍不符合标准规定的伤残等级评定条件，故对刘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10、律师费。刘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委托律师代理本次诉讼，并支出律师费10000元，结合刘萍提起诉讼标的额及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数额，本院酌定赔偿义务人承担律师费5000元。以上损失合共69870.52元。李海英应按照60%的比例向刘萍赔偿41922.31元，扣减李海英已垫付医疗费14110.5元（548.5＋3562＋10000＝14110.5），李海英还应向刘萍赔偿27811.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海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刘萍各项损失共27811.81元；三、驳回原告刘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1.95元（原告刘萍已预交），由原告刘萍负担929.91元，被告李海英负担392.04元。原告刘萍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92.0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李海英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392.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儒洲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袁美玲书 记 员 罗韵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