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91行赔初8号原告：周丙林，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三环与G107交叉口。负责人：朱振勋，主任。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朱振勋，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利霞，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丙林诉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以下简称“潮河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原告周丙林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丙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被告潮河办事处的主任朱振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丙林诉称，2004年初，圃田乡岗营村第七、八、九村民组公开招标，分别将11.064亩、17.159亩、10423亩的土地对外发包出租，原告与郝振忠中标，并分别与第七、八、九村民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共计租赁土地38.646亩，租期自2004年4月1日起至2034年3月31日止，约定承包地内如遇国家征收，地价归村民组，附属物归原告和郝振忠。同日，原告与第八村民组代表郝振发签署《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合同生效后原告可在第八村民组提供的土地上进行开发经营建设。后原告与郝振忠经内部分配获得20.64亩土地的经营权，原告在其租用的土地上建设建筑物并对外出租经营。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被告组织人员对案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强制实施了拆除。被强制拆除的建筑物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对合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时造成原告合法财产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建筑物是合法取得的，在房屋拆除之前，原告委托资产评估公司对案涉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了评估，总价值为4919894元。原告承包该地块后，先后建了两个变电站，为此花费30万元。原告因该地块每年的租金收益扣除成本（地租、税金）后为170万元。因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导致原告损失30年承包期未满前15年的租金2550万元，以上财产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原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6月24日，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22行初4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20年8月12日，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作出郑公龙（侦）撤案字【2020】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本案。原告认为，本案涉及的刑事案件已经终结，已具备行政案件的起诉条件。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原告有权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作为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法履行赔偿义务，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现在的法律不能定性之前的建筑是违法的，导致原告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的原因，不适原告不申请办理，是被告及其相关行政机关消极懒政，不能将行政机关执法过程中出现的不作为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直接财产损失5302263元；停产停业损失255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周丙林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1、周丙林身份证复印件；2、土地承包合同三份及补充协议一份；3、房屋转让协议；4、2006年2月14日签订的内部分配协议书；5、土地使用权证明；6、受让刘小国、刘彦臣树木承包合同、转让协议；7、缴费收据。第二组证据：8、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行初42号行政裁定书；9、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郑公龙（侦）撤案字【2020】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第三组证据：10、2018年12月3日潮河办事处协税办出具的《证明》；11、2009年5月12日缴纳的完税证明；12、失地农民自谋职业优惠审批表、失业证；13、西营岗村工业区平面规划图；14、2013年4月29日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经营型用房证明。第四组证据：15、财产损失清单；16、河南房地美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2份；17、郑州黄河公证处《公证书》2份；18、高压供电合同、接处警登记表各2份；19、仓库分布图、仓库租赁合同各2份；20、退租证明；21、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4）142号文件；2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文件；23、结算总价；24、不实耕地违法用地卫片（营岗）、潮河办事处建设用地、青苗及拆迁建筑物清点登记清册；26、翠屏园照片。被告潮河办事处辩称，一、原告在圃田乡营岗村集体土地上所建房屋系违法建筑。原告长期出租谋取利益，不符合法定的可以使用农村集体土地的情形。其次，原告占用基本农田建设房屋，并未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行为违法。再者，根原告占用基本农田建设房屋，并未办理相关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行为违法。基于上述，原告占用基本农田建房，既没有占用基本农田的法定事由，也没有办理相关的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以及建设规划许可证。因此，原告所建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共计30802263元，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首先，法律保护的是基于合法财产受到损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建设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并非是其合法的财产权益。其次，被告的行为没有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对于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与法律根据。再者，在拆除行为没有被确认违法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行政赔偿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4）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违法；（5）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原告直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请求，明显不符合该司法解释规定的起诉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行政赔偿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潮河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三份。第二组证据：2、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营岗村地块地类情况表一份；3、编号为2018-205的管城回族区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2003年）一份；4、编号为2018-205的圃田乡土地利用总体基本农田保护区规划图局部（1997-2010年）一份；5、周丙林和郝振中违法用地定界示意图一份。第三组证据：6、[2018]第3号工作联系函一份；7、郑州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复函一份；8、郑州市国土资源局[2018]JK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9、郑州市国土资源局[2018]JKY2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10、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潮办联字[2018]第0012号工作联系函11、郑州市城乡规划局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分局复函一份。第四组证据：12、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一份；13、违法建设拆除通知书一份；14、催告拆除通知书一份；15、违法建设强制拆除通知书一份；16、照片四张。第五组证据：17、起诉状一份。第六组证据：18、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19、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法律文书送达回证；20、受案回执和立案告知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分析与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三、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7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7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的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10、13、1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3的合法性、关联性也有异议，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2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中证据22、2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3-25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13、19、20、22、23、24、25、26与本案争议的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证据15、16、18系单方制作，对评估价值及损失数额，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4年，原告周丙林与案外人郝振忠（已去世）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取得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圃田乡营岗村第七、八、九村民组承包土地的承包租赁权，其二人分别与该村第七、八、九村民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对上述村民组所有的11.064亩、17.159亩、10.423亩土地进行承包，共计38.646亩。《土地承包合同》主要约定，承包期内如遇国家征用土地，地价归村民组，附属物归原告和郝振忠；租期自2004年4月1日起至2034年3月31日止。同一时期，原告周丙林与该村第八村民组代表郝振发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合同生效后原告可以在第八村民组提供的土地上进行开发经营建设。原告与案外人郝振忠经内部协商，原告分配获得该38.646亩土地中的20.6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开始建设涉案仓库等建筑物用于对外出租经营。2018年9月29日，被告潮河办事处向原郑州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发函查询位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陇海铁路以北、陇海快速路以南、东三环高架以东500米的建筑物（以下简称涉案建筑物）占用土地是否属于违法用地。2018年9月30日，该局复函称，上述土地上的建筑物并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2018年9月30日，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周丙林作出郑国土资责停字2018JK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原告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约20亩的涉案土地建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2018年9月30日，该局又作出郑国土资责改字[2018]JKY2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原告自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改正，逾期不改的，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原告当庭称并未收到原郑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上述两份通知书。2018年10月15日，被告潮河办事处向原告作出《违法建设拆除通知》，以原告未依法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在涉案土地上擅自建设仓库的行为违法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限期其三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逾期没有拆除的，将报请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违法建设指挥部和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批准，依法强制拆除。2018年10月19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催告拆除通知书》，责令原告三日内拆除，并告知原告享有书面陈述、申辩的意见（权利）。2018年10月2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违法建设强制拆除通知书》，该通知书以原告擅自建设仓库的行为违反了《郑州市城乡规划管理条例》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违法，经报请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违法建设指挥部和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批准，将对上述违法建设实施强制拆除，强拆将于3日后实施，要求原告务必清理违法建设内的物品，配合拆除工作。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被告组织人员对原告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进行拆除。另查明，2018年12月6日、2019年2月4日、2019年2月14日，原告周丙林分别以确认拆除通知违法、强制违法、行政赔偿为由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管理委员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确认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21日，该院作出（2018）豫01行初71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至中牟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12月23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22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双方均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3月26日，郑州中院作出（2020）豫01行终8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了（2019）豫0122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发回中牟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在该案重新审理期间，2019年4月17日，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涉案土地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为由将案件线索移送至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2020年6月24日，中牟法院作出（2020）豫0122行初42号行政裁定书，以该案涉及刑事案件程序尚未终结、原告不符合行政案件的起诉条件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2020年8月12日，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作出郑公龙（侦）撤案字[2020]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2020年9月22日，原告周丙林诉至本院。又查明，2018年10月30日，河南房地美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原告的委托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物作出编号为豫郑房地美评字[2018]100224F号《评估报告》一份，该评估报告显示，涉案建筑物面积为10881.97平方米，共有6个院。具体情况分别如下：（一）1号院有4间仓库，3间仓库结构均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分别为428.22㎡、462.00㎡、462.00㎡、一间仓库结构为砖墙彩钢顶，建筑面积为217.16㎡，有4间房屋，2间结构均为砖墙彩钢顶，建筑面积分别为36.9㎡、32.85㎡，1间为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207.36㎡，1间结构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为136.5㎡。简易厕所1个，建筑面积为6.08㎡，水泥地坪建筑面积为826.23㎡，水井2眼，铁大门一个，门柱一个，建筑面积为1.25m3。（二）、2号院有4间仓库，4间仓库结构均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分别为488㎡、617.06㎡、345.26㎡、841.35㎡，有3间房屋，2间结构均为复合彩钢房，建筑面积分别为142.74㎡、12㎡，1间为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356.4㎡，变压器房1间，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31.5㎡。简易厕所1个，建筑面积为21㎡，水泥地坪建筑面积为940.56㎡，水井2眼，铁大门一个，门柱一个，建筑面积为1.25m3。（三）、3号院有3间仓库，3间仓库结构均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分别为488㎡、488㎡、641.72㎡，有1间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为207.36㎡，水泥地坪建筑面积为958.8㎡，水井1眼，铁大门一个，门柱一个。（四）、4号院有4间仓库，4间仓库结构均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分别为1173.15㎡、750.3㎡、220.5㎡、258.64㎡，有2间房屋，1间结构均为复合彩钢瓦，建筑面积为61.48㎡，1间为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346.68㎡，简易棚为3个，建筑面积分别为14.08㎡、147㎡、25㎡，水罐一个，水泥地坪建筑面积为875㎡，水井2眼，铁大门一个，门柱一个，建筑面积为1.5m3。（五）、5号院有2间仓库，2间仓库结构均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分别为285㎡、495㎡，有2间房屋，两间结构均为砖混，建筑面积分别为180.36㎡、53.36㎡，简易棚1个，建筑面积为80㎡，水泥地坪建筑面积为295.8㎡，水井2眼。（六）、6号院有3间房屋，1间结构为砖墙彩钢顶，建筑面积为20.5㎡，1间为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316.44㎡，1间结构为砖墙石棉瓦顶，建筑面积为78.18㎡。简易厕所1个，建筑面积为6㎡，柏油路建筑面积为2961㎡，梧桐树2棵，杨树71棵，铁大门一个。该评估报告中显示：案涉建筑物评估价值共计为4468152元；可二次利用的构筑物及附属物评估价值为164612元。再查明，2019年4月23日，郑州祥仁实业有限公司依原告的委托对涉案的西营岗工业区案涉仓库配电工程作出编号为2017-RJ004的《决算总价》，决算总价显示，整个项目工程造价为382429.68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因被告潮河办事处在无法律法规授权的情况下强行对原告周丙林在涉案土地上所建的建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的予以拆除的行为构成违法，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有权向被告主张行政赔偿；即使原告周丙林的建筑物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但其违章建筑也是有成本的，基于公平原则，被告潮河办事处作为赔偿义务机关，也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辩称当庭对原告主张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说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被告对原告周丙林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本院认为，该范围应包括被拆除建筑物的损失及其他构筑物附属物的损失以及因违法拆除行为对被损坏物品所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关于涉案建筑物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告属违法拆除，在强制拆除前被告未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丈量、登记、评估，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鉴于原告在涉案建筑被拆除之前已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保存取证，也委托了评估机构进行了评估，因此，对评估报告中载明的原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附属物的数量及面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建的建筑物虽未取得合法手续，但原告为此也投入了相应的建筑成本，应该予以赔偿，但考虑到原告的建筑年份是在2004年，至2019年拆除时，已使用将近15年之久，对建筑材料的成本应当折旧计算，因此，不能按新建筑材料的单价进行计算；结合原告提交的评估报告，本院酌定原告建筑物损失为312770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构筑物及附属物部分的损失。因被告实施的是强制拆除，致使原告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构筑物及附属物损毁严重，被告对此应该予以赔偿。根据原告提交的评估报告显示，原告的附属物主要有：水井9眼，铁大门5个，树木73棵，水罐1个，根据原告上述物件的适用年限及当时的市场价格，参照评估报告的计算数据，本院酌定以上附属物的损失为共计11523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供电设施的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建设的供配电工程总造价为382429.68元，可以认定，该供电设施的建设时间与涉案建筑物的建设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均是在2004年所建，至2019年被拆除时，已使用十五年之久，价值应当已有减损，因此，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及生活常识，本院酌定对该项损失为26770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因其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周丙林赔偿各项损失3510630元；二、驳回原告周丙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 华人民陪审员 刘 丽人民陪审员 魏 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