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1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国际港务区。法定代表人：范亚凡，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岁娟，陕西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伟，陕西凯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汪宝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胡波，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晨伟，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匹马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13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亿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岁娟、被上诉人八匹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胡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八匹马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八匹马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割裂其与八匹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智某某（杭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匹马科技公司]及八匹马公司间合同的联系性。其与八匹马科技公司签订加盟合同后，在代理期内并在八匹马科技公司的授权下，才与八匹马科技公司的子公司八匹马公司签订《汽车租售合同》《汽车租赁合同》。加盟合同到期后，八匹马科技公司未退还其保证金20万元，可见，八匹马公司先行违约，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2018年12月，其与八匹马公司首批车辆合同租期届满，按约定应退还其到期8辆车的押金95000元。八匹马公司丧失商业信誉、财务状况急剧恶化，拒不退还合同到期押金，因此其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其他关联合同义务的履行。本案实质为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非单纯的车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八匹马科技公司与八匹马公司均为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中的主体，且构成人格混同，故本案应当追加八匹马科技公司为共同原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八匹马公司辩称，其在西安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其与其母公司八匹马科技公司之间有独立的财务结算，人事管理也是独立的，因此,其系独立的民事主体，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亿海公司所述其与八匹马科技公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与事实不符。亿海公司与八匹马科技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与涉案租赁合同相对独立。亿海公司所述自己与八匹马科技公司之间存在加盟合同关系，应向八匹马科技公司主张，与其无关。亿海公司称因加盟合同不履行，自己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等，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加盟合同所涉金额仅为20万元，但系列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所涉金额远超过2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亿海公司的上诉请求。八匹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ZLXA2018042000002《车辆租赁合同》；2.亿海公司向八匹马公司返还1辆吉利E200新能源车辆（陕AXXXXX1、车架号LGHC4V1D8HE205529）;3.亿海公司向八匹马公司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的租金49800元，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实际退还车辆之日止按每辆车每月租金3950元计算；4.亿海公司按日利率0.1%为标准向八匹马公司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滞纳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滞纳金为10048.8元）；5.诉讼费用由亿海公司负担。亿海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八匹马公司返还亿海公司垫付的年检费500元、理赔款1710元、保险费垫付款8234.16元，以上共计10444.1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19.4元（以10444.1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2.反诉费用由八匹马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0日，八匹马公司（乙方、出租方）与亿海公司（甲方、承租方）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ZLXA2018042000003），约定:“亿海公司向八匹马公司承租吉利E200汽车一辆,租期36个月,租金为3950元/月/辆,按季度支付，履约保证金11000元/辆、违章押金4000元，年检执行方为甲方；合同期满后如乙方无任何违约行为，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给乙方，履约保证金不够支付根据合同约定乙方违约需支付的款项的，经甲方书面通知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补足，否则，甲方有权从违章押金中抵扣；合同期满或提前解除后如租赁标的车辆无任何交通违章，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违章押金给乙方，违章押金不够处理乙方违章的，经甲方书面通知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补足，否则甲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抵扣；租金每三个月支付一期,首期租金支付时间为提车前2个工作日,后期续缴租金时间为上一期租金到期前2个工作日，租赁车辆1台，每期租金11850元，租金分12期支付;因合同解除或合同到期，车辆归还地点为西安市XX路，合同车辆验收应予交货当日在交货地点进行，验收完毕后，双方应签订《车辆接收单》；甲方交车时应保证提供设施齐全、技术状况良好的整洁租赁车辆，配备齐全有效的随车证件；甲方同意，乙方可保留一套车辆钥匙,如按本合同约定甲方可收回租赁车辆的，甲方有权对租赁车辆采取强制停驶措施,甲方可自行使用保留的钥匙取回租赁车辆；乙方在租赁期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将车辆转卖、抵押、质押、典当、转借、转租、投资、赠予等行为；乙方承担租赁车辆使用期间所产生的相应费用（包含但不限于易损件的保养或维修、车辆维修费、能耗费、路桥费及停车费、充电费、车辆违章处罚款等相关费用）；租赁车辆除发生第三方全责的事故或因车辆自身质量原因发生交通事故外，乙方均应向甲方赔偿车辆资产贬值费，车辆资产贬值费按维修车辆所需费用的15%计算；双方约定甲方为车辆投保交强险，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司机乘客座位险（1万元／座）、不计免赔险；车辆租赁期间，发生保险责任事故，乙方应按保险有关规定立即向保险公司报案，同时迅速通知甲方，乙方应自行垫付拖车施救费、维修费、医药费、交通费等全部相关费用，并应在定损和维修完毕之后7天内将全部相关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事故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调解书、判决书、损失清单、费用单据等）递交给甲方，甲方收到上述材料后及时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并根据保险公司的理赔金额和实际发生金额（需有符合要求的发票等证明文件）与乙方进行结算；如有以下情形，甲方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单方解除合同并立即收回租赁车辆（时间及地点不受限制），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拖欠租金超过一个月的，或者乙方的履约保证金、违章押金不够弥补甲方相应损失经甲方书面通知后1个月内不补足的；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应每日按照应付未付金额×0.5%计付滞纳金直至实际付清之日，逾期归还租赁车辆的，继续计收车辆租金且乙方有权强制收车；合同约定了双方送达地址，合同项下任何一方向对方发出的通知、信件、数据电文等，应发送至上述联系地址、联系人或其他通信终端，一方当事人变更以上信息的，应当在变更前3日内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当事人，任何一方当事人向对方所发出的信件，自信件交邮后的第7日视为送达……。” 另查明，2018年4月18日,八匹马公司向亿海公司交付陕AXXXXX（后变更为陕AXXXXX1）车辆，亿海公司按约向八匹马公司支付涉案车辆履约保证金11000元、违章押金4000元以及车辆前期租金。亿海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起未再支付案涉车辆租金。涉案车辆至今未归还八匹马公司；2019年11月18日，八匹马公司向亿海公司约定的合同送达地址发送《合同解除函》，解除函载明“自解除函发出之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亿海公司应于2019年11月20日前结清所欠租金及滞纳金并返还车辆，合同解除后，八匹马公司不再提供合同约定的所有租赁车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车辆保险购买，车辆未归还期间的所有风险由贵方自行承担。”亿海公司主张租赁期间其为涉案车辆垫付年检费500元，并提供收费票据，八匹马公司认可年检费为400元；亿海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保险公司支付理赔款1710元给八匹马公司，八匹马公司认可该金额，可折抵相应租金；亿海公司主张其为涉案车辆垫付的保险费8234.16元，未提供其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相关票据。 再查明，八匹马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8日，注册资本5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案外人八匹马科技公司系八匹马公司全资法人股东，2018年11月23日，智某某（杭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八匹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日，智某某（杭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亿海公司（乙方）签订《加盟合同》，甲方授权乙方在陕西省西安市经营八匹马租车品牌，乙方向甲方支付品牌保证金30万元（实际支付20万元），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1日，加盟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亿海公司辩称因八匹马科技公司未退还其品牌保证金20万元及其账户冻结，故不在支付八匹马公司案涉车辆租金。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租赁合同是否解除问题。亿海公司以案外人八匹马科技公司未退还其品牌保证金20万元为由不再支付八匹马公司涉案车辆租金，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八匹马科技公司与八匹马公司均系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各自法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亿海公司与八匹马科技公司的纠纷，亿海公司可另行向八匹马科技公司主张。本案中，八匹马公司、亿海公司签订合同后，八匹马公司已按约将涉案车辆交付亿海公司，并未出现影响租赁合同履行的情形，亿海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租金，亿海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起未再支付涉案车辆租金显属违约，八匹马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向亿海公司约定的送达地址发出合同解除函，告知其自解除函发出之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符合“乙方逾期支付租金超过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立即收回租赁车辆” 及“任何一方当事人向对方所发出的信件，自信件交邮后的第7日视为送达”的约定，对亿海公司不同意解除双方合同的辩称不予采纳，认定双方车辆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25日解除。关于涉案车辆租金认定问题。八匹马科技公司、亿海公司签订合同前，八匹马公司已按约将涉案车辆交付亿海公司，亿海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租金，亿海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起未再支付涉案车辆租金显属违约，亿海公司欠付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租金应为40553.33元[3950元×（10个月+8／30）]，八匹马公司该部分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案涉车辆至今未归还，故八匹马公司要求自2019年11月26日起按月租金3950元支付占用费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亿海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1000元、违章押金4000元、年检费500元、保险理赔款1710元如何处理及滞纳金标准问题。因亿海公司提供其为涉案车辆支付车辆年审费500元票据，且合同约定年检执行方为八匹马公司，故亿海公司要求八匹马公司支付500元年检费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八匹马公司认可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收到保险公司理赔款1710元，故对亿海公司该部分诉请亦予以支持。合同约定，若亿海公司拖欠租金超过一个月,八匹马公司不予退还保证金,因亿海公司原因造成八匹马公司损失的或者需亿海公司支付的所有费用，经八匹马公司书面通知后亿海公司不予支付的，八匹马公司有权从履约保证金、违章押金中扣除。该履约保证金、违章押金明显有违约金的性质,且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逾期支付租金的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5%计付滞纳金直至款清时止。八匹马公司因亿海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所受的损失已通过其主张租金及逾期付款滞纳金能够得到赔偿，如八匹马公司收取有违约金性质的保证金、押金15000元又向亿海公司主张按照日万分之十（日利率0.1%）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滞纳金,显失公平，该违约金和滞纳金标准过高,统一酌减为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至款清时止。保证金、押金15000元应优先冲抵亿海公司欠付租金所产生的滞纳金及其他费用，为节约司法资源，如有剩余再行折抵欠付租金为宜，截止2019年11月25日合同解除之日，八匹马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滞纳金计算至该日应为3318元[1.58元×（311天+221天＋130天+38天）×3]（每辆车每日滞纳金为3950元×0.0004＝1.58元），故保证金、押金15000元折抵上述费用后剩余11682元（15000元－3318元），剩余保证金、年检费、理赔款折抵租金后亿海公司尚欠八匹马公司租金26661.33元（40553.33元－11682元-500元-1710元）。关于垫付保险费8234.16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亿海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为涉案车辆垫付了保险费，故本案对此不宜处理，亿海公司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ZLXA2018042000002）于2019年11月2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吉利远程E200新能源汽车（陕AXXXXX1、车架号LGHC4V1D8HE205529）；三、被告（反诉原告）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涉案车辆陕AXXXXX1租金26661.33元（截止2019年11月25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6661.33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4%为标准，自2019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涉案车辆陕AXXXXX1占用费（车辆占用费按3950元/月/辆计算，自2019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际产生的车辆占用费为基数，按日利率0.0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元，减半收取1572元，由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5元，由西安八匹马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八匹马公司与亿海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前，八匹马公司已向亿海公司交付了涉案车辆，履行了出租人的义务，但亿海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起未再支付涉案车辆租金，显属不当。八匹马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按照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向亿海公司发函告知亿海公司解除涉案合同，符合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故一审确认涉案《车辆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25日解除，并判决亿海公司限期向八匹马公司返还涉案车辆，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因合同约定的车辆年检执行方为八匹马公司，而本案中亿海公司提供了其为涉案车辆支付年审费500元的票据，故对亿海公司要求八匹马公司支付该年检费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又因八匹马公司认可其收到保险公司支付的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的理赔款1710元，故对亿海公司要求八匹马公司返还该款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亿海公司欠付租金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经核，亿海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欠付八匹马公司租金40553.33元[3950元×（10个月+8／30）]，亿海公司应向八匹马公司支付。鉴于案涉车辆至今未归还，故一审判决亿海公司按月租金3950元的标准支付八匹马公司涉案车辆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占用费，于法有据。亿海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涉案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违章押金及滞纳金均具有违约金的性质，故一审认为保证金、押金应优先冲抵亿海公司欠付租金所产生的滞纳金及其他费用，如有剩余再行折抵欠付租金为宜，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关于八匹马公司要求亿海公司支付欠付租金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0.1%计算的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八匹马公司主张的上述违约金标准过高，统一酌减为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至款清时止，与法不悖，并无不妥。经计算，截至2019年11月25日合同解除之日的滞纳金应为3318元。根据以上论述，一审在将上述保证金、押金、滞纳金、年检费、理赔款与欠付租金折抵后，确认亿海公司实际应向八匹马公司支付欠付租金26661.33元（40553.33元-11682元-500元-1710元）及以26661.33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4%为标准，自2019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判决亿海公司向八匹马公司支付以实际产生的车辆占用费为基数，按日利率0.0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与法不悖。亿海公司主张的保养费8234.16元，未提供其垫付涉案车辆保养费的票据，本案不予处理。亿海公司上诉称，八匹马公司母公司八匹马科技公司未退还其保证金20万元，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等。对此，经审查，亿海公司虽与八匹马科技公司曾签订有加盟合同，但该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八匹马科技公司与八匹马公司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故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合同相对性原则，对亿海公司的以上所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亿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9元，由陕西亿海智慧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Ｏ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高  喜  平书 记 员  张小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