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传付，男，196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伟，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汉强，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鼓楼区广善路39-9号。负责人：郑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住所地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汉乐村成功村祥鑫.天骄城2栋1-2层（2）商。负责人：曹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波波，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嘉源大厦7楼。负责人：范海玲，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梁传付因与被上诉人刘汉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5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梁传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李成伟，被上诉人刘汉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波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传付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刘汉强在事故后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逃逸，该行为不属于商业险的免责范围。理由如下：1、交通事故中的“逃逸”行为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对于该行为的认定，主观上要求行为人具有逃避法律责任的心理动机，而且该动机是积极的心理动机，客观上要求必须经过严格的法律程序认定。具体到本案，主观上而言，刘汉强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系因为手机丢失、本人受伤、惊慌失措，害怕受害人家属报复，所以躲起来是当时正常的心理反应，其并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心理动机。并且刘汉强于次日一早到公安机关自首陈述了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筹措资金赔偿受害人，其已经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后刘汉强弃车离开现场，但又认定其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依法采取立即停车的措施，两个观点相互矛盾。3、事故发生后，刘汉强已及时向公安机关打电话报警。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事故发生后，刘汉强确实向大许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准备描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但一审判决却认为刘汉强应当向交警或交通管理部门报警，其向派出所报警的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交警部门与派出所均属于公安机关，均是国家治安行政力量，担负着维护治安秩序等工作，刘汉强作为大许当地人，熟悉本地派出所的联系电话，发生事故后，向其熟悉的公安机关进行报警乃人之常情，一审法院要求肇事者必须向交警报案未免有点强人所难。综上，刘汉强弃车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逃逸，依法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范围，保险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依法予以赔偿。二、原告在事故前从事建筑行业，平均每天工资为300元，原告的误工费应按300元/天计算。一审期间，原告已提供了出事前三个月的工资单及单位出具的停发工资的证明，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的收入为300元/天。三、根据原告的伤情，需要二人护理。本次事故导致原告多发颅骨骨折等颅脑损伤及其他多发骨折，伤情非常严重，一人护理根本无法完成，故根据原告的伤情，确需二人护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有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刘汉强辩称，我的行为不属于逃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述称，一、我司对于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二、我司要求案件赔偿款优先偿还我司为伤者垫付的医疗费金额共计39637.12元。梁传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对方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26149元，具体损失如下：医疗费327255.37元、救护车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76天=3800元、营养费每天43元*76天=3268元、误工费每天300元*76天=22800元、护理费主张二人护理为21140元（58天的护工费用13540元+每天100元*76天）、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其中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按照70%的比例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鄂Ａ×××××号小型轿车为刘汉强从他人处购买，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2020年4月1日21时20分，刘汉强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沿311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徐峡线（311国道）228KM+900M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梁传付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传付及摩托车乘车人陈召美、梁化朋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发后，刘汉强弃车逃逸，于2020年4月2日上午投案自首。经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汉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传付负次要责任，陈召美、梁化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梁传付被救护至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眶骨骨折；颧弓骨折；肩胛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左腓骨、内踝骨折；左跟骨骨折伴脱位；左距骨、骰骨、外踝及前踝骨折；右肱骨内上髁骨撕脱性骨折；肺挫伤，并行内固定手术，于2020年6月15日出院，计住院75天，总计产生医疗费327455.37元（含救护车费用200元）。其中，刘汉强垫付医疗费17000元，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39637.12元。另外，梁传付住院期间，家人聘请护工一名对其护理58天，支付护工费用13540元。另查明，梁传付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为机动车，所有人为其本人，该车无号牌，其本人也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诉讼过程中，梁传付主张刘汉强在事故发生后已及时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向交警部门投案，不存在故意行为，故对交警部门认定其逃逸不予认可。为印证其主张，向一审院申请调查令，要求调取刘汉强报警记录等相关材料。通过调取的相关材料，能够证明刘汉强离开现场后曾借用他人手机向铜山区公安局大许派出所报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事故发生后，刘汉强弃车离开现场，是否应当认定为逃逸行为？针对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本案中，刘汉强驾驶机动车与梁传付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传付及摩托车乘车人陈召美、梁化朋受伤，但其没有依法采取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和立即抢救受伤人员等措施，也没有立即向交警或交通管理部门报警，却弃车逃逸。虽然其离开现场后向公安机关派出所报案，但不能认定其依法采取了相关措施，故应认定其逃逸。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裁判指引第40条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商业险不负责赔偿。本案中，刘汉强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与梁传付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传付及摩托车乘车人陈召美、梁化朋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汉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传付负次要责任，陈召美、梁化朋无责任。同时，鄂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梁传付的相关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因刘汉强逃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参照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规定，商业三者险部分免除赔偿责任，故应由侵权人刘汉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陈召美、梁化朋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对于交强险部分，应为该两名伤者保留一定的份额。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并参照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纪要的规定，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确定由刘汉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事故发生后，为了挽救患者的生命和身体健康，如何用药，应由医院根据患者病情来决定，而不能由患者来选择，只要用药具备合理性，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同时，太平洋保险公司亦没能提供证据证明梁传付的用药超出了医保用药的范围，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梁传付的各项损失，分析如下：1、梁传付因就医总计产生医疗费327455.37元，有医院的病历、住院病案材料、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予以证实，予以确认。2、梁传付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76天的伙食补助费3800元，其计算标准每天50元没有违反相关规定，予以确认。但其住院天数实际为75天，故确认其住院75天的伙食补助费为3750元。3、梁传付主张按照每天43元计算住院76天的营养费3268元，其计算标准每天43元没有超过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同样，其实际住院天数为75天，故确认其75天的营养费为3225元。4、梁传付主张其从事建筑行业，平均每天工资为300元，故要求按照每天300元计算住院76天误工费22800元。经对梁传付提供的误工证明和三个月的工资单进行质证，对方主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梁传付仅提供了三个月的工资单，不能证明其事故前的收入标准和事故后减少收入状况，应补充提供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事故前后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予以印证。为查明相关事实，限期梁传付提供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六个月以及事故发生后三个月的工资发放明细银行流水或工资单。但因用人单位邳州市梁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8月13日被邳州市行政审批局注销，梁传付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至少六个月的工资收入状况，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每天300元不予采信。但结合梁传付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事故前从事建筑行业，故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2018年度江苏省建筑行业平均工资为55353元，按此计算，日平均工资为151.65元。同时，梁传付实际住院天数为75天，故确认其误工费为每天151.65元*75天=11373.75元。5、梁传付主张护理费为21140元，按照二人主张，其中包括58天的护工费用13540元，另家人护理为每天100元*76天=7600元。对方认为标准过高，且仅应按一人护理。关于护理人数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梁传付并无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需要二人护理的明确意见，根据上述规定，确认一人护理。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首先，护工费用13540元，有护理协议及护工费用发票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其次。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实务问答汇编（五）规定，护工费用的确定，一般以每天不超过80元为宜；伤残特别严重的，以每天不超过100元为宜。本案梁传付因事故造成多发颅骨骨折等颅脑损伤及其他多发骨折，伤情比较严重，参照上述规定，确定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其护理费。梁传付总计住院75天，扣除护工护理的58天之外，再支持其17天的护理费为1700元，合计支持护理费为15240元。6、梁传付主张交通费2000元、结合其治疗次数及路途远近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支持1500元。7、梁传付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不予处理。如其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状况，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遂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梁传付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1373.75元、护理费1524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33113.75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32245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营养费3225元，合计329430.37元，由刘汉强赔偿70%即230601.26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7000元，实际应赔偿213601.26元。其中173964.14元直接赔偿给梁传付，另外39637.12元直接赔偿给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均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梁传付其他诉讼请求及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合计2020元，由梁传付负担520元，刘汉强负担1500元。二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提交投保单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证明在驾驶员离开现场的时候，第三者责任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条款我司已经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梁传付质证认为，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太平洋的观点，不能证明对保险购买人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刘汉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203231202000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刘汉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出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遒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直接、过错程度大。梁传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梁传付的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过错的严重程度较轻，认定：刘汉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传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涉案事故发生后，刘汉强作为涉案事故的直接责任人，有义务在涉案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将事故发生的过程、自身情况、受伤人员情况、车辆情况、保险情况等立即向交警部门如实报告，以利于事故受伤人员获得最及时最有效的救治，也利于交警部门迅速查清事故事实。但刘汉强在第一时间未实施抢救受伤人员，亦未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报告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是驾车逃逸，其主观上是逃避抢救义务和法律追究，其违法行为是法律禁止性行为，也不为社会大众所接受。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将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符合法律规定，且能够说明其已经履行了“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提示义务。而刘汉强作为合法持证驾驶员，应对肇事逃逸所造成的法律后果是明知的。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认为因刘汉强事故发生后逃逸所以免赔商业三者险的抗辩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梁传付关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未尽明确说明提示义务的上诉，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就涉案误工费、护理费提出上诉，而一审法院就上述问题已充分阐述了认定理由和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故上诉人在没有充分证据推翻一审认定的情况下仍以一审主张理由进行上诉，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梁传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梁传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汤孙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