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478号上诉人（互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郭华，女，196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云岗南区15楼1单元11层2号。上诉人（互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首都医科大学，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外西头条10号。法定代表人：饶毅，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洪涛，男，首都医科大学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戎，北京市律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华、首都医科大学人事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24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我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多处错误。1.一审法院不受理聘任用合同讲师低职务岗位（职位）薪酬部分无效、赔偿和续订合理合法职位薪酬聘任合同严重违法，并且阻断上轮争议判签聘用合同的执行力。一审不处理聘任合同低职位薪酬部分无效，不仅对聘任用合同事实认定不清，而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和《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制试行办法》第十七条。一审法院如此推诿不履行法定审判责任阻断了上轮法院判决签订聘（任）用合同的执行力，因为，聘任不在，聘用何存。不受理聘任用合同职位薪酬部分无效和续订聘任（用）合同还违反了《最高院关于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三条。首都医科大学渎职欺诈评聘签约在职管理者依旧违反《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2.一审法院认定因为我领取工人退休金，所以我与首都医科大学的教师聘用合同终止而与首都医科大学人事关系发生改变和终止，首都医科大学不应继续赔偿生活费，属逻辑错误、证据内容认定不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失公平。针对郭华的上诉，首都医科大学辩称，不同意郭华的上诉请求。首都医科大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学校的诉讼请求，驳回郭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学校无需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生活费132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我学校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生活费132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华的人事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已于2013年3月转至其户口所在地，2013年5月起已在户口所在地领取了失业救济金并在之后缴纳了社会保险，由拒绝与我学校签订至退休的聘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双方的人事关系从其转出人事档案和社会保险时已经终止，我学校无需向国华支付生活费。针对首都医科大学的上诉，郭华辩称，不同意首都医科大学的上诉请求。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定首都医科大学行政渎职，主管通过不存档、双重标准和博士学位任职条件压制职位晋升等欺诈、违约、非法手段签订和应续未签的2001至2010年不公平聘任合同非法讲师低职位薪酬无效；2.判决非法返聘、转入、冒名、兼职教授徐群渊、安威、王伟、钮伟真、陈燕、曹文军、杜金香、吕兆丰、王晓民、李明、李义庭、刘芳赔偿2001至2010年（副）教授职位违约薪酬260万元；3.并以前三者为主赔偿2008至2010年校规讲师一级业绩41倍违约薪酬415万元；4.判决校长与郭华续订教授一级职位或校规讲师一级业绩18倍薪酬聘任合同至法定教师退休日2022年6月9日；职责任务详见事实理由；5.否则判定2011年1月1日至终审判决执行日行政主管持续渎职欺诈、拒不续订教授职位薪酬聘任合同造成聘用合同法定必备岗位合同缺失而部分非法无效，依法判决首都医科大学渎职评聘行政主管比照违反和解除聘任用合同赔偿360万元违约薪酬和200万元解约赔偿金；6.判定2001年1月1日至终审判决执行日《聘用合同书》中与上述无效薪酬成正比的福利待遇约定公积金、医保账户2011年1月1日前和后部分减效、无效；7.故判决副校长、人事处渎职不存档和隐瞒聘岗意见回避申请欺诈评聘（不）签约、抗法解约转档处长补办并承担费用，否则，判令陈燕、曹文军和王威威为主赔偿福利待遇违约金169万元；8.上述综合赔偿少于186万元，就撤销解约，判令曹文军、王威威补赔和赔偿超期待岗生活费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和2017年6月1日至终审判决执行日或退休18万元；并判定首都医科大学依法承担减少劳动报酬举证责任及其它应判相关内容详见事实和理由。首都医科大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不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532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首都医科大学系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举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郭华于1967年6月出生，1989年毕业留首都医科大学任教。2004年12月10日，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签订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为2004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0年1月，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签订《岗位聘任合同书》，聘任郭华为讲师，聘任期限为2010年1月至2010年12月。2011年初，首都医科大学以郭华学历不符合教师岗位基本要求为由未再聘任郭华担任讲师岗位，并与郭华协商转岗事宜。2011年4月19日，郭华将《人员流动审批表》交至首都医科大学，同年4月28日，首都医科大学对郭华作出“到学校人才交流与培训中心报到，服从学校安排”的《通知书》。郭华向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京人仲字[2011]第22号），要求首都医科大学：1.恢复其教师岗位；2.撤销基础医学院副书记兼生理教研室书记王伟的职务；3.签订教学科研型副教授1级岗位聘岗合同，一年后自动转入正教授无固定期聘用合同，岗位职责以教学为主，并给予公平的出国培训、学术交流机会；4.如学校坚持原转岗决定，则可签订正高级技术员岗位无固定期聘用合同，岗位职责以实验教学为主，除应有上述待遇外，还享受不坐班、全部考核优秀和赋予教授职称的待遇；5.如上述请求不能实现，坚持拒绝学校的转岗要求，则面临被辞退，学校应给予补偿共计1648428元或1548428元和教授名誉（包括经济补偿403345元、副教授职称补偿236200元、讲师高业绩补偿10940元、学时费补偿57462元、SCI论文奖励补偿2534元、课题经费补偿1200元、交通费补偿36847元、住房补贴20万元、精神伤害补偿40或30万元和教授名誉、未来困难补助30万元）；6.补发拟解聘自行择业待岗期生活补助、住房公积金和失业险，再加集中给付的多出税款；7.学校单方解除聘用合同前，支付上述全部应该及时补偿的款项。后因不服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作出的驳回其全部仲裁请求的裁决，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要求首都医科大学恢复其教师工作岗位，向其支付岗位工资及各项赔偿金等，2012年11月20日，该院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09047号民事判决，判决：“首都医科大学支付郭华2011年5月至判决之日期间基本生活费15904元；首都医科大学支付郭华2011年2月至4月绩效工资1080元和驳回郭华其他诉讼请求”。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均不服该判决，分别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1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0204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双方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此期间，郭华—直未到首都医科大学上班。2013年10月，郭华再次向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人事争议仲裁，要求：1.裁定《（职务）岗位聘任合同书》到期终止，《北京市教职工聘用合同书》非法、无效或“服从校方安排工作”部分无效；2.撤销2012年12月27日以捏造旷工为由解除聘用合同的《告知书》；3.赔偿违规、违约、违法解除聘用合同经济补偿金462541元；4.裁定在职务（职称）评定、岗位聘任政策、《岗位聘任合同》无效或“薪资津贴级别”部分无效；5.赔偿被迫完成讲师高业绩，无相应薪酬337500元，副教授名誉被侵权280000元，被克扣拖欠夜大学时费51075元和加班费57562.5元，拖欠SCI论文奖金833.4元，SCI论文作者名誉和获奖荣誉被侵权60000元，被解聘、冠以旷工罪名、自行择业期基本工资标准生活补助金停发等，严重身心伤害补助金24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80000元；6.赔偿2011年2月至2013年4月拖欠的副教授一级职务岗位基本工资标准生活补助160341元，公积金22675元和少赔拖欠2011年1月至4月绩效调增福利1080元；7.赔偿应聘副教授一级职务岗位退休金工资2174534元，否则依法接纳以应聘副教授一级岗位薪资津贴福利待遇离岗待退，连续计算工龄，并赔偿125%拖欠离岗待退档案工资与失业金差额暂计至2013年10月为15744元，至2014年12月31日续订无固定期限合同，领取离岗待退工资，到2017年6月9日领取副教授一级职务内部退休工资直至领取退休工资。8.赔偿聘请律师支出费用65000元。2013年12月16日，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人仲字[2013]第92号裁决书，驳回郭华全部仲裁申请与请求。郭华不服裁决，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10月作出(2014)丰民初字第0171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首都医科大学于2012年12月27日作出的解除聘用合同告知书；首都医科大学支付郭华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基本生活费25734.42元；驳回郭华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均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2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12902号民事判决，判决仍然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郭华根据2015年二中院的终审判决中“撤销单位旷工解除告知书”的相关内容，并结合其本人处于距退休年龄不足10年的实际情况，要求与首都医科大学续订聘用合同至退休，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1.续订2014年底终止的聘用合同至退休并签订2017年6月9日内退协议，赔偿2015年1月1日至今生活补助金3万元及违反《职务岗位聘任合同》和《聘用合同》福利待遇、社会保险缴费、教授职位、医保账户5万元。2.否则依法赔偿违反《聘用合同》距退休年龄十年内不得终止合同和福利待遇条款内退、退休金以及前述违约、违法生活费和社保经济损失，按违反不公平《职务岗位聘任合同》教授职务岗位薪酬计算为380万元。3.渎职管理者应承担上述主要经济赔偿款请求。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京劳人仲字[2016]第805号裁决书，裁决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订立至退休的聘用合同，支付郭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基本生活费27713元和驳回郭华其他仲裁申请与请求。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均不服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7年5月作出（2017）京0106民初712号民事判决，判决：“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订立至退休的聘用合同，支付郭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基本生活费工资35651元，驳回郭华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首都医科大学诉讼请求”。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均不服法院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0月2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8567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6日，首都医科大学向郭华支付基本生活费35651元。2018年郭华针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8567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6月26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申273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郭华的再审申请。在裁定书中，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郭华有关签订内退协议，赔偿福利待遇、社保缴费、教授职位、医保账户9万元和渎职管理者承担主要经济赔偿的申请，作出了不属于人事仲裁受理范围认定。2020年郭华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判定生理教研室、基础医学院、学校渎职评聘签约主管人员通过不存档、欺诈、双重矛盾标准等明暗违法手段签订的2001年职位聘任合同、2002年职位聘任合同、2008年职位聘任合同、2010年的职位聘任合同无效；2.赔偿2001年至2010年（副）教授工资260万元；3.赔偿2008年至2010年校规讲师一级业绩任职条件41倍的工资415万元；4.判决校长与我续签教授一级职位聘任合同至2022年6月9日退休日；5.要求判决2011年至最终终审判决执行日聘用合同（2017京02民终8567号）无效，如果签不下教授一级的聘任合同就判决该聘用合同无效，并赔偿解除聘用合同200万元，同时支付2011年1月1日至判决执行日期间的工资360万元；6.确认2011年以来与聘任合同挂钩的社保和住房公积金部分（福利待遇）无效；7.判决由人事处渎职补办2001年1月1日之后住房公积金和医保账户并承担费用，否则赔偿违约金169万元；8.如上述综合赔偿少于186万元，判决赔偿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终审判决生效日期间待岗生活费和2017年6月1日至2022年6月9日期间待岗生活费18万元。2020年7月31日，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劳人仲字[2020]第1237号裁决书，裁决：1.首都医科大学向郭华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53249元；2.驳回郭华其他仲裁请求和申请。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均不服该裁决，提起本案诉讼。首都医科大学主张2017年11月1日书面通知郭华办理执行生效判决的相关事宜，即签订至退休聘用合同，但郭华拒绝签署。就此，首都医科大学向法院提交首都医科大学聘用合同书、电子邮件截图及仲裁裁决书为证，郭华对仲裁裁决书认可，对聘用合同书认为该份拟签署聘用合同不是2004年版本的聘用合同，且第30条要求待岗期间工作是违法的，对电子邮件截图认为评聘程序是违法的，首都医科大学拒绝续签2014年版本的聘用合同，违反北京市聘用合同福利待遇规定条款，应承担未办理社保、公积金的违约责任。同时主张该份证据证明其要求渎职者回避，而首都医科大学对此置之不理。上述拟签聘用合同文本的封面载有“不同意第三十条第二项，原因为：2001-2010年被王伟书记为首的基础医学院执行的院规，诈骗我签约干了10年教授的工作，现已重度贫血，故只能依法签订教授聘任合同，并且按第二条纠正其实验精品课程……”等内容，封面右下方有郭华和2017年11月6日字样笔迹。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受聘人）同意根据甲方（聘用单位）工作需要，按照其所签订的岗位聘任合同完成工作任务并履行岗位职责。该合同中第三十条为增加条款，其内容为：1.个人档案从街道转回到学校；2.在重新聘任上岗之前，在人才交流与培训中心待岗，待岗期间须按时到校上班，按讲师二级岗位领取在岗工资待遇并缴纳社保和公积金；3.按国家和北京市的相关规定补缴相应的社保和公积金的相应费用。郭华提交的2004年12月10日聘用合同中第二条约定内容为：乙方（郭华）同意根据甲方（首都医科大学）工作需要，服从甲方安排的工作。另查，郭华已于2017年6月办理了退休手续，于2017年7月开始领取养老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的规定，郭华有关判定聘任合同无效、签订教授一级职位聘任合同、赔偿教授工资待遇、赔偿讲师一级业绩工资以及涉及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事宜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法院对郭华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针对郭华的第五项诉讼请求，根据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首都医科大学应当与郭华订立至退休的聘用合同，但因双方至今未签署期限至退休的聘用合同，现郭华要求确认无实质内容及未实施的聘用合同是否有效以及如与首都医科大学未能签订教授一级聘任合同，除判决聘用合同无效外，另需支付解除聘用合同赔偿金和期间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郭华第八项诉讼请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对2017年5月31日之前的待岗生活费进行处理，法院对此不予处理。鉴于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虽未签订至退休的聘用合同，但至郭华2017年6月退休时双方仍保持人事关系的事实以及郭华此期间也未到岗上班的状态，法院对郭华主张2017年6月份的待岗生活费予以支持。2017年7月始，因郭华已退休且已领取养老金，其再主张之后的待岗生活费，法院不予支持。故首都医科大学应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待岗工资1323元。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判决：一、首都医科大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华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1323元；二、驳回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首都医科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郭华提交北京市个人缴费人员缴纳社会保险费协议，欲证明2001年至2010年郭华已重度贫血，故被首都医科大学诽谤旷工而解约转档，后不得不自办社保以防生病住院无处报销，为降低自缴社保费之损害才领取了养老金，但如判职位聘任合同，转回到学校还需退回已领取养老金，故此等费用均系首都医科大学违反解约、保险福利待遇相关聘用合同约定造成的，法院应一并审理。首都医科大学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郭华上诉称一审法院不受理聘任用合同讲师低职务岗位（职位）薪酬部分无效、赔偿和续订合理合法职位薪酬聘任合同严重违法，并且阻断上轮争议判签聘用合同的执行力。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的规定，认定郭华有关判定聘任合同无效、签订教授一级职位聘任合同、赔偿教授工资待遇、赔偿讲师一级业绩工资以及涉及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事宜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对郭华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并无不当，郭华的该项上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本院特别指出，根据评聘分离原则，职称评定是聘用相对应岗位的前提，而职称评定是否合理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郭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因为郭华领取工人退休金，所以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的教师聘用合同终止而与首都医科大学人事关系发生改变和终止，首都医科大学不应继续赔偿生活费，属逻辑错误、证据内容认定不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失公平。经查，一审法院系结合2017年7月始，郭华已退休且已领取养老金的情形，认定其再主张之后的待岗生活费，不予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郭华的上诉缺乏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郭华二审庭审中称聘用合同到期后符合距退休年龄十年之内的自动续期条件，合同未终止。此前生效判决已经判令首都医科大学与郭华订立至退休的聘用合同，本院对生效判决的既判力予以尊重。因新的聘用合同至今尚未订立，无法确认双方在聘用合同到期后自动续期，因此郭华主张保险福利违约赔偿没有合同依据，难以支持。首都医科大学上诉称其无需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生活费1323元。对此，本院认为，首都医科大学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系综合郭华2017年6月退休时郭华与首都医科大学仍保持人事关系的事实以及郭华此期间也未到岗上班的状态的情形，认定首都医科大学应支付郭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待岗工资132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首都医科大学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人民教师应当受到全社会的尊重。本院对郭华老师陈述其付出辛苦和取得成果表示理解，但不可超出司法权力边界，对与职称评定为前提的相关聘用和聘任合同相关问题不可越权处理。对于法院不予处理的相关问题，郭华老师可以向教育主管部门反映，提出相应诉求，望相关部门依法依规做出处理。综上所述，郭华、首都医科大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郭华负担10元（已交纳），由首都医科大学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俊晔审 判 员 李明磊审 判 员 王 磊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若净书 记 员 张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