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5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恕建，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颖，新疆巨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妍，新疆巨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鲜桂英（系死者刘波妻子），女，196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英，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芳（系死者刘波女儿），女，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英，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瑞美（系死者刘波母亲），女，1934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凯，新疆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应，男，195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春燕，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迪力，男，1982年4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 上诉人曾恕建因与被上诉人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阿迪力、刘光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1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恕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颖、翟妍，被上诉人鲜桂英、刘丽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英、被上诉人连瑞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凯，被上诉人刘光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春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阿迪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恕建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118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邮寄费用。事实和理由：法院对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追加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阿迪力、第二手车主张春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未对肇事车辆所有的转让人及受让人进行详尽查证，仅要求上诉人曾恕建及货厢登记所有人刘光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责任比例依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要求曾恕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赔偿属于法律适用不当。张虎驾驶的肇事车辆交强险所在保险公司应当对交通事故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应当酌情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 鲜桂英、刘丽芳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赔偿责任主体，一审中上诉人并未主张追加案外人，二审中提出追加张春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对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正确。 连瑞美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自行改装报废车辆，发生事故的车辆所有人是上诉人。如果确实存在张春坤，也是原告诉讼时是否选择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没有主张追加二手车主张春坤，二审中无权主张追加案外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保险，伤者是车上人员，不适用交强险赔付。本案交警大队认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原审对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光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并未查清事实。涉案车辆属于拼装车，原审法院并未查清车头是否已达到报废标准。车厢没有机动能力，不属于机动车，我方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出现的车牌号码和发动机号与我实际使用的新×××不相符。 阿迪力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510,389.65元，其中医疗费19,90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2247元、误工费2247元、死亡赔偿金725,280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718元、交通费3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1800元、丧葬费4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977.5元，共计900,779.31元，实际起诉金额：510,389.65元［（900,779.31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50％＋交强险限额12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21时25分，张虎未确保安全驾驶×××号白色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沿马莲滩路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中国移动2099-015号电杆路段，碰撞曾恕建驾驶的与驾驶证载明车型不符合的、未按期进行审验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驾驶载物长度违反装载要求的、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的同向停驶在道路内的新×××号红色时风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致使张虎及×××号白色哈弗小型普通客车乘客刘波、楚荣霞、刘丽芳受伤。2018年10月24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头屯河区大队作出第65010612018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虎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恕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波无责任，楚荣霞无责任，刘丽芳无责任。 曾恕建对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头屯河区大队作出的第65010612018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作出的认定有异议，申请复核。2018年11月16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乌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证、程序合法。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维持原认定。 事故发生后，刘波被送往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花费医疗费2164元，并同日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并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受伤（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双侧额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上颌骨骨折。进行检查花费医疗费4,848.81元，住院花费医疗费123,364.41元。2018年9月13日，刘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刘波住院期间陪护及处理丧事过程中亲属花费了一定的交通费及住宿费。2019年6月21日，死者刘波自行投保的平安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刘丽芳赔付医疗费110,467.61元。 另查明，张虎驾驶的×××号白色哈弗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系张虎；曾恕建驾驶的新×××号红色时风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登记所有人系阿迪力，实际所有人系曾恕建，未投保交强险；×××号拖拉机货厢原始登记信息为XJ-170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登记所有人系刘光应，实际所有人系曾恕建，未投保交强险。庭审中，曾恕建陈述，其将新23-60963号红色时风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与新疆×××号拖拉机货厢进行拼装，其本人为实际所有人。 另查，鲜桂英系刘波妻子，刘丽芳系刘波女儿，连瑞美系刘波母亲；刘波父亲刘旭庭于2017年9月26日死亡；连瑞美有三个子女，刘波、刘向东、刘向群，刘向东已死亡。 本案审理过程中，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表示保留对张虎进行诉讼的权利，只要求本案被告承担50％的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中多人受伤，伤者张虎及楚荣霞、刘丽芳表示不参加诉讼并不要求保留交强险赔偿份额。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和责任比例本案中，张虎及曾恕建违反交通规则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头屯河区大队认定，张虎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恕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波无责任，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故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双方当事人分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新×××号红色时风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及×××号拖拉机货厢实际所有人系曾恕建，该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故曾恕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剩余部分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本案中，张虎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曾恕建承担同等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曾恕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庭审中，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表示保留对张虎进行诉讼的权利，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要求阿迪力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庭审查明，新×××号红色时风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实际所有人系曾恕建，阿迪力系该拖拉机登记所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庭审中，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未举证证实被告阿迪力具有上述情形，且曾恕建认可自行将拖拉机进行拼装，其本人为实际所有人，故阿迪力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要求刘光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号拖拉机货厢原始登记信息为XJ-170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登记所有人系刘光应，其辩称该拖拉机已达到报废标准后卖给他人，法院认为，报废车辆是我国法律规定的不能上路车辆，以及不能进行买卖，所以转让人将报废车辆进行买卖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本案中，曾恕建将报废拖拉机进行拼装后上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故转卖人刘光应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法院认为，因死者刘波本次交通事故中重伤后死亡，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作为其近亲属遭受到精神上的严重损害，被告应当支付精神抚慰金，但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10,000元（20,000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优先赔偿项目，故曾恕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死亡赔偿金725,280元，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法院认为，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计算死亡赔偿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法院予以纠正死亡赔偿金为693,280元（34,664元×20年）。死亡赔偿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项下，曾恕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后，剩余死亡赔偿金593,280元（693,280元-10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死亡赔偿金396,640元［（693,280元-100,000元）×50％＋100,000元］；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医疗费19,909.81元，经庭审核实死者刘波的医疗费为130,377.42元，因平安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理赔医疗费110,467.61元，故主张剩余医疗费19,909.81元（130,377.42元-110,467.61元），法院予以确认。曾恕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后，剩余医疗费9,909.81元（19,909.81元-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曾恕建赔偿医疗费14,954.91元［（19,909.81元-10,000元）×50％＋10,000元］；关于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按照住院10天，每天12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200元×50％）；关于营养费600元，法院认为，营养费是指受害人为恢复身体需要而在日常饮食之外额外补充营养所支出的费用。本案中，死者刘波住院10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期间不存在日常饮食之外额外补充营养的情形，故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2247元，参照新疆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主张护理期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3日共计10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护理费1,123.5元（2247元×50％）；关于误工费2247元，参照新疆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主张误工期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3日共计1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误工费1,123.5元（2247元×50％）；关于处理丧事的误工费4718元，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按照3人误工7天参照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052元计算，法院认为，死者刘波母亲连瑞美年满86岁，无劳动能力，故主张其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按照2人7天参照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3,147.2元（82,052元÷365天×7天×2人）。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573.6元（3,147.2元×50％）；交通费3800元，法院认为，交通事故中刘波伤势较重，其住院及亲属处理后事花费交通费用属实，但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过高，法院酌定为2000元。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交通费1000元（2000元×50％）；关于住宿费1800元，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按照刘波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刘丽芳因陪护住宾馆费用计算，法院认为，刘波此次事故受伤，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0天，因其伤势过重，其亲属陪护期间因休息租住宾馆符合本案实际情况，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该项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住宿费900元（1800元×50％）；关于丧葬费41,000元，原告按照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052元计算了6个月，丧葬费为41,026元，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主张4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丧葬费20,500元（41,000元×5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67,977.5元，死者刘波母亲连瑞美系刘波的被扶养人，其年满86岁，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参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594元，按照两个抚养人主张5年的生活费，其计算标准及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法院予以纠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985元（25,594元×5年÷2人）。曾恕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31,992.5元（63,985元×50％）。阿迪力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医疗费14,954.91元；二、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三、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护理费1,123.5元；四、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误工费1,123.5元；五、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死亡赔偿金396,640元；六、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医疗费处理丧事误工费1,573.6元；七、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交通费1000元；八、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九、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丧葬费20,500元；十、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被扶养人生活费31,992.5元；十一、曾恕建赔偿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住宿费900元；十二、刘光应对曾恕建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600元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要求阿迪力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出示：1．刘长法、张春坤欲证明刘长法给曾恕建转让的车厢，张春坤给曾恕建转让的车头，应当追加为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出示光盘一张，欲证明2018年8月阿迪力将车头转让给买买提，买买提一个月后将车头转让给张春坤，要求阿迪力和买买提也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是对话记录，证人并未出庭，不能证实其主张且与本案并无关联。被上诉人刘光应对上述证据均表示认可，证实报废车辆经过多次转让。被上诉人刘光应出示拖拉机登记证书及拖拉机行驶证，欲证明涉案拖拉机与其所有的拖拉机的车牌号、发动机号和登记证书号不一致。上诉人曾恕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刘光应举证的是其另外所有的拖拉机登记信息，与本案涉及的拖拉机无关。经质证，因刘长法、张春坤，阿迪力和买买提并未出庭，本院对其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对刘光应出示的拖拉机登记证书及拖拉机行驶证真实性认可，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方法均无异议，对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及责任比例的分配有异议。 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法院应当尊重当事人的选择起诉权，不宜依职权追加被告参加诉讼。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对于被告的确认有权选择。一审法院依据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的起诉确认承担责任的主体并无不当。上诉人曾恕建主张追加本案被告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曾恕建并未举证登记在阿迪力名下的车辆属于拼装车或已经达到报废标准，阿迪力在转让该车辆时存在法律禁止的转让行为。未办理过户手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他人受到损害而引起损害赔偿纠纷的，应由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的车辆实际占有人承担责任。故曾恕建作为车辆实际占有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要求阿迪力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依据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头屯河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乌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张虎、曾恕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只要求本案被告承担50%的责任。伤者张虎、楚荣霞、刘丽芳表示不参加诉讼不要求保留交强险赔偿份额。原审依据鲜桂英、刘丽芳、连瑞美的诉讼请求，再扣减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数额后进行同等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曾恕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6.12元，由曾恕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洋 审判员 张      睿 审判员 潘      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森巴提巴哈提别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