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7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晓君，绰号“红鞋”，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住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抓获，同月1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婉秋，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凯鹏，曾用名郑荣东，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住广东省化州市，2020年4月17日被广东省化州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8日临时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同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震、周**，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东，住汉中市汉台区，2020年4月7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抓获，同月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绍锋，男，1991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中市汉台区，2020年7月5日被传唤到案，同月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勇、周晓君、郑凯鹏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勇、杨绍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陕0702刑初20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晓君、郑凯鹏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及原审被告人陈勇、杨绍锋，听取辩护人了意见，认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2月，原审被告人杨绍锋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分别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审被告人陈勇。随后，杨绍锋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全套对公账户含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公司财务章、法人私章、单位结算卡、网银U盾、电话卡、密码)，并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勇。2020年3月初，陈勇将杨绍锋办理的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和陈勇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陕西转运豆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出售给邓某某(另案处理)。2020年3月，原审被告人周晓君、郑凯鹏与陈勇商定合作买卖对公账户，约定由周晓君、郑凯鹏两人各出资10000元交由陈勇在汉中招募人员办理对公账户，周晓君、郑凯鹏负责联系上线买家，获利后陈勇分得50％，周晓君、郑凯鹏各分得25％。陈勇分别招募杨某某(另案处理)、张某乙(另案处理)、高某某(未到案)各办理了一套对公账户，并将办好的3套对公账户按照周晓君提供的“潮州老板”地址，通过顺丰快递邮出，“潮州老板”以2.1万元收购，周晓君将其中1.5万元转给陈勇。2020年3月中旬，陈勇招募巩某某(未到案)、刘某某(未到案)各自办理了一套对公账户，并按照周晓君提供的发货地址，将刘某某、巩某某办理的对公账户以及杨绍锋办理的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潮州老板”。郑凯鹏收到14000定金后，将其中10000元转账给陈勇，快递寄出后被陈勇转寄回汉中，郑凯鹏追回3套对公账户后发现对公账户资料不齐全便将之抛弃。2020年3月，王某乙在网上投资理财被骗，王某乙通过手机转账方式给对方提供的杨绍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3500元。2020年4月到6月关某某、闫某某、王某甲在“老牛论股”网站投资被骗，杨绍锋注册办理的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用于流转诈骗资金共计52940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勇、郑凯鹏、周晓君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二的规定，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勇、杨绍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勇、郑凯鹏、周晓君、杨绍锋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陈勇购买银行卡，招募人员办理、出售对公账户，为招募的人员提供住所、发放工资，共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资料8套。陈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勇有吸毒劣迹，可酌定从重处罚。周晓君、郑凯鹏出资交由陈勇招募人员办理、出售对公账户，周晓君负责联系买家，共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资料5套。周晓君、郑凯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绍锋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原审被告人陈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原审被告人周晓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原审被告人郑凯鹏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原审被告人杨绍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周晓君辩称，本案涉案对公账户均由陈勇收买、招募人员办理，他、郑凯鹏和陈勇合作的内容仅限于向“潮州老板”出售对公账户，陈勇在2020年3月中旬办理的3套对公账户资料不全，没有流入社会，不应统计在他的犯罪事实之中，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非法提供对公账户3套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周晓君的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周晓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案发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上诉人周晓君量刑过重。上诉人郑凯鹏辩称，陈勇在2020年3月中旬向他和周晓君提供的3套对公账户资料不全，被他发现后没有向买家提供，因此这3套对公账户不应统计在他涉及的犯罪事实之中，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非法提供对公账户3套并依法改判。上诉人郑凯鹏的辩护人辩称，郑凯鹏收买、非法提供3套对公账户，不应认定为数量巨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郑凯鹏既非本案犯意的发起者、又非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凯鹏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判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郑凯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勇以及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勇、杨绍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一）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勇以及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线索，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2020年4月8日对陈勇等人以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分别依法扣押原审被告人陈勇OPPO手机、美图手机各一部，以及上诉人郑凯鹏苹果手机一部、上诉人周晓君OPPO手机一部。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2020年5月18日，民警对陈勇的meitut9(绿色)、oppopckmoo(黑色)两部手机取证，oppo手机登陆过两个微信号，分别是mo1995aini(昵称“风”)、微信号cy7341595(昵称“物是人非”)，同时提取到微信昵称“物是人非”与“百合顺财务”（备注顺财务注册公司）（lfj471662911）、“此号已废”（备注收货老板即邓某某，qq15602282233）、“土豆”（qq1181113344）、“句号”（zkp1986）、“高婕”（zhou15017450407）的相关涉案聊天记录。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财务注册公司（百合顺财务1380916XXXX）”和“物是人非”聊天内容显示李某某帮陈勇注册了“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不上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并收取费用；“收货老板”和“物是人非”聊天内容显示陈勇告诉收货老板出事了及时告知自己以便做出应对；“土豆”和“物是人非”聊天内容显示苏州中介“土豆”给陈勇介绍了杨某某办理开户；“阿东”、“高婕s”、“kkaatteerr88”和“物是人非”聊天内容显示周晓君、郑凯鹏和陈勇合伙买卖对公账户，双方每人出资2万元，陈勇负责办理开户，周晓君负责出货，周晓君给陈勇推荐了一个收购账户的“潮汕老板”（广东省潮州市新丰镇农业银行附近刘先生）。5.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审被告人陈勇成立陕西转运豆商贸有限公司、张乖虎成立春意浓浓文化传媒公司、张某乙成立陕西拉加代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截图、微信和支付宝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20年3月15日至4月4日，陈勇微信给杨某某每日转账；2020年3月17日至4月6日，陈勇微信给张某乙每日转账；2020年3月12日，陈勇给西安中介微信号“土豆”转账200元；2020年3月13日，周晓君分别用微信、支付宝给陈勇微信转账1万元；2020年3月21日到3月24日，周晓君给陈勇支付宝转账1.7万元；2020年3月31日，郑凯鹏给陈勇转账1万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截图、微信和支付宝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20年3月12日，陈勇给西安中介微信号“土豆”转账200元；2020年2月9日到3月27日，陈勇给李某某微信转账1700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截图、微信和支付宝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20年2月14日至3月2日，陈勇给杨绍锋微信转账970元；2020年2月16日，陈勇给杨绍锋支付宝转账350元，2020年2月26日、3月2日、3月5日、3月7日分别转账100元、300元、100元、1500元。陈勇转给杨绍锋共计3320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顺风速运快递记录证明，2020年3月5日、3月8日，陈勇二次给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XX园邓生寄件。10.调取证据通知书、顺风速运快递记录证明，2020年3月20日、3月24日、3月25日、3月31日16时、3月31日18时，陈勇分别五次给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XX镇茂芝会议附近“刘先生”寄证件公章、文件、公章U盾银行卡等物品文件。11.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绍锋，股东杨绍锋、夏某某；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绍锋，股东杨绍锋、赵某某。12.证人李某某证明，2018年，她成立了百合顺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为了方便开展公司会计业务就帮人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她在陕西财税网上支付了广告费。2020年1月，财税网给她推发了陈勇想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信息及联系方式，他们联系后，陈勇问她办理一套执照需要多少钱，她报价500元。2月中旬，陈勇和她联系说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公司类别是网络传媒类，注册资本在480万或500万以上，陈勇通过微信给她发了法人信息、经营范围、注册资本等信息，并支付了600元定金，她按照要求在工商行政网上通过搜索陈勇发的个人信息检索找到他做好的“四级认证”，按要求完成营业执照的信息通过网站提交给工商局，大概四五天时间就办好了，办好的营业执照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公司财务章、个人合同章。2020年2月中旬至4月份，她帮陈勇代办了17个工商营业执照，名称有汉中春意浓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拉加代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转运豆商贸有限公司等。这17个工商营业执照的公司地址是她填写的假的，这17个公司都是不存在的。这17套工商营业执照她收了8500元，一套500元，陈勇给她微信支付了600元定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她6000元，后来她联系不上陈勇，陈勇还差她1900元没有支付。她有两个微信账号一个是1380916XXXX，昵称“百合顺财物1380916XXXX”，一个账号是1899161XXXX，昵称“李姐”，陈勇的微信昵称是“物是人非”。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李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定陈勇是让其办理多套对公账户的人。14.证人邓某某（绰号“光头”）证明，他和周晓君是七八年前在广州白云区夏茅认识的，住的近平时经常一起玩。2020年2月份，他通过周晓君介绍认识了陈勇，周晓君知道他在做对公账户，说陈勇有对公账户卖，意思是让他买下，他同意后，周晓君把他的微信推送给陈勇。之后，一个微信昵称叫“物是人非”的人主动添加他为好友，通过聊天他知道对方叫陈勇。2020年3月初，陈勇通过顺丰快递分两次给他邮寄了两套对公账户的全套资料，按约定他支付了1.2万元。他给陈勇提供的收货地址是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XX园，收货人邓生。陈勇卖给他的两套对公账户资料都是齐全的，有两套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公司法人章、公司财务章、单位结算卡及密码、网银U盾、手机卡、工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他把这两套对公账户通过“土豪”卖给张某甲了。“土豪”叫朱某某，因为涉嫌诈骗被抓了，张某甲因为买卖对公账户是也被抓了。张某甲亲自验货后，两套共给他支付了1.2万元，他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了陈勇。证人邓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定周晓君是介绍陈勇给他认识的人。15.证人朱某某（绰号是“土豪”）证明，2019年10月，他认识了邓某某，后来知道邓某某在做买卖对公账户的事情，他懂电脑操作，邓某某让他通过电脑操作激活对公账户网银U盾，验证账户能否正常进出账。通过邓某某他知道买卖对公账户可以赚钱，就在帮邓某某验货的同时自己也做一些买卖对公账户的事情赚钱。邓某某绰号“光头”，微信昵称“此号已废”。2019年10月，他和张某甲认识，张某甲当时到酒店来找他拿对公账户的资料时，告诉他有卖对公账户的渠道，张某甲把收的对公账户都卖给台湾那边买家了。2020年3月，邓某某说他有两套对公账户想出手，让他帮忙联系买家，他就联系了张某甲，之后邓某某拿了两套中国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资料卖给了张某甲。16.证人张某甲证明，2020年3月份，他通过“土豪”朱某某认识了邓某某，在朱某某家他从邓某某那里7000元收过一套对公账户。他买了对公账户，并不是自己在用，而是通过一个QQ群认识的收对公账户的买家，以9000元的价格卖给对方了，收货地址是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对方干什么用了他不清楚。他卖对公账户就是为了赚钱，被交易的对公账户大多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了。17.同案犯杨某某供述，2020年3月，他在苏州打工时认识了一个中介，给他说汉中这边有老板需要两个人办对公账户，办好后每套以600元收购，期间吃住报销。他之前也办过对公账户向外出售，就答应了。他还联系了他的表哥张某乙，当时他明确说是去办对公账户向外卖。他们把身份照片发给中介后，中介当天就给他买了去汉中的高铁票，2020年3月11日，他到汉中后，汉中“老板”（陈勇）安排他住在XX路XX市场附近的一个民房，之后张某乙也来和他一起住，汉中“老板”说他们的工商营业执照办好后，就带他们去办对公账户，他和张某乙的对公账户开户证明没办出来，没有这个对公账户是无效的，也不会给他们钱，他们就一直在住处等，直到被抓。他知道这些对公账户卖出去就是洗钱用的。他注册的公司叫陕西春意浓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他和张某乙办理对公账户时，陈勇还找了两个西安人来汉中办对公账户，各自办理一套对公账户后离开了。18.同案犯张某乙供述，2020年3月份，他表弟杨某某说给他介绍一个汉中买对公账户的人，办成一套对公账户给他500元，到汉中的吃住报销，他同意了。2020年3月16日，他坐车到了汉中，和杨某某住在汉中“领导”（陈勇）安排的出租房。来之前他把身份证照片发给了汉中“领导”。3月19日，“领导”说营业执照申请成功了，就带他去汉台区北团结街中国工商银行办对公账户，办好后他把东西全给汉中“领导”了。他办的对公账户公司名字是陕西拉加代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是法人，有营业执照正副本、三个章子（公章、私章、财务章）、U盾、U盾卡、密码器、银行回执单，这套对公账户缺少银行许可，还没法使用，杨某某办的那套对公账户和他一样缺少银行手续。他注册的公司是假的。除了他和杨某某外，汉中“领导”还找了西安的巩某某和刘某某办对公账户，汉中“领导”还安排他带巩某某、刘某某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在办理对公帐户期间，汉中“领导”每天给他支付50元，从2020年3月16日到4月5日，一共给他发了1050元工资，后来找了巩某某、刘某某办对公账户，让他负责带几人办理账户给他支付了200元报酬。19.同案犯杨某某、张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二人均辨认出收买对公账户的汉中“老板”、“领导”是陈勇。杨某某、张某乙分别对陈勇给二人在汉中安排的住宿地址进行了指认。20.原审被告人陈勇供述，2019年6月份，他在广州认识了周晓君，当时周晓君一直在做买卖对公账户的业务。2019年10月，他回汉中后，周晓君问他在汉中做对公账户的行情，他了解到在汉中做一全套对公账户的成本在2500元左右，周晓君说在珠海那边做一套成本在4000元左右。周晓君想到汉中这边做买卖对公账户的业务，他就邀请来汉中一起做。周晓君告诉他一个广州的老板“张某丙”一直在买对公账户，可以担保让把对公账户卖给这个老板，每套对公账户收购价6000元。他添加了“张某丙”的微信并备注为“收货老板”。2020年3月初，他自己办理一套陕西转运豆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资料，又找杨绍锋办理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他联系了“张某丙”，通过顺丰速递分两次邮寄到了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XX园。“张某丙”验货后通过微信收款码给他分两次各转6000元。办理对公账户他自己花费1800元，他给杨绍锋3500元，营业执照花了1000元，他获利5000余元。“张某丙”买的这两套资料用于博彩了。后来周晓君说他的朋友郑凯鹏在四川成都做对公账户，提议让郑凯鹏和他一起做，他让郑凯鹏直接来汉中面谈。2020年3月12日，周晓君、郑凯鹏来到他家商谈合作的事，他说办理一套对公账户成本1600元，一人可以办四套，如果合伙周晓君、郑凯鹏每人先期投资1万元，周晓君他们同意了，并约定周晓君、郑凯鹏负责联系买家出货，他负责招募人手办理对公账户，收购一套给7500元，利润他们对半分，之后周晓君、郑凯鹏分别用微信或者支付宝给他转账1万元。他找到杨某某、张某乙、高某某、巩某某、刘某某办理对公账户。3月20日，杨某某、张某乙、高某某三人的对公账户办好了，周晓君给他提供了一个潮州老板的收货信息，是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XX镇茂芝会议附近，收货人刘先生，之后他分三次将3套对公账户通过顺风速递寄出，周晓君给他分两次转账1.5万元。这3套对公账户齐全，都是可以使用的。当时约定一套收购价7500元，但是周晓君只给他分了1.5万元，办理3套的成本大概是7000元，当时说好给杨某某、张某乙各600元，高某某500元，但实际上他只给高某某付了500元，张某乙、杨某某的钱还没给付，他实际获利8000元，周晓君和郑凯鹏获利7500元。四五天后，巩某某和刘某某的对公账户办好了，他告诉周晓君有3套对公账户，实际上当时只有巩某某和刘某某的各一套100万元额度的对公账户，还有一套只有杨绍锋的工商营业执照，他自己P图一套齐全的对公账户，将巩某某、刘某某的资料放在一起和杨绍锋的资料分两次寄出给潮州老板，当晚郑凯鹏给他支付1万元，他让周晓君和郑凯鹏再给他转5000元，他们不转。杨绍锋的对公账户是假的，巩某某和刘某某的对公账户额度只有100万元，不符合潮州老板490万元额度的要求。第三天他查到快递快要到了，他想他们可能不会给他转5000元了，就给派件员打电话把快递拦截原路寄回。周晓君和郑凯鹏发现后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把剩余的5000元给他就不合作了。等快递到汉中后他收到消息快递被签收，周晓君说快递是潮州老板派人拦截走的，还说他发的这3套资料都不能用，发的假的骗他们。他先后召集杨绍锋、杨某某、张某乙、高某某、巩某某、刘某某办理了8套工商营业执照，6套对公账户。第一次交易他、周晓君、郑凯鹏共获利2.1万元，第二次他个人获利1万元。原审被告人陈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能够分别辨认出杨某某、张某乙、周晓君、郑凯鹏、巩某某。21.原审被告人杨绍锋供述，2020年2月份，他办理了邮政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陈勇。之后陈勇让他办理对公账户，并承诺一套报酬1500元。陈勇告知他办理工商执照的事情不用管，之后陈勇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联系取资料，一个40来岁的女的给他一个白色纸袋，里面装有里面有一套名为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财务印章、公司印章、法人私章，他拿着上述资料到工商银行和陈勇一起，办理了500万元额度的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之后他又按照陈勇的要求办理了一套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两套对公账户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勇。原审被告人杨绍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陈勇是购买其办理的对公账户的人。22.上诉人周晓君供述，2019年5月份，他在广州打工期间通过微信群接触到办理对公账户业务。2019年6月份，他认识了陈勇。2020年2月底，陈勇联系他，说其在汉中找人办对公账户，问他是否认识一些收对公账户的老板，当时他刚好认识一个广州这边收对公账户的老板“张某丙”，就把“张某丙”的微信名片推送给陈勇。陈勇不放心，让他做了担保人，之后陈勇给“张某丙”邮寄了两套对公账户资料，“张某丙”收到货，按约定将1.2万元货款支付给了陈勇，“张某丙”本名叫邓某某。2020年3月12日，他带着郑凯鹏一起坐高铁到汉中，陈勇把他们接到家里，他们商量后决定由他和郑凯鹏出2万元，陈勇出2万元，一起合作买卖对公账户，陈勇负责找人办理对公账户，他和郑凯鹏负责联系收对公账户的买家，赚的钱他们和陈勇对半分。他和郑凯鹏给陈勇转了2万元。他们谈好合作后，过了一周左右，陈勇说对公账户已经办好了，他把收货的老板也就是潮州的“刘先生”的消息发给了陈勇，陈勇当天给了他一张顺丰快递的单号，他把单号发给潮州老板后，对方给他的农业银行打款7000元，收到钱后他给陈勇转了5000，又过了四、五天，陈勇陆续给他发了两张顺丰快递的单号，潮州老板又给打款了1.4万元，他给陈勇转了1万元，自己留了6000元。2020年3月底，陈勇说其办好了3套对公账户，他给发了潮州老板“刘先生”的收货信息，陈勇给他发了两张顺丰快递的单号，潮州老板把钱打给郑凯鹏，郑凯鹏收到钱后给陈勇转了1万元，郑凯鹏自己留了4000元。没想到陈勇私自将寄给潮州老板的快递撤回又转寄汉中了。2020年4月5日左右，他和郑凯鹏到了汉中，郑凯鹏拿到快递后发现一套对公账户只有100万元额度，一套对公账户没有网银U盾，另外一套网银U盾有问题，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合作了。上诉人周晓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能够辨认出郑凯鹏、陈勇、邓某某。23.上诉人郑凯鹏供述，2020年3月初，周晓君说陈勇手里有很多办对公账户的人，但是资金运转不过来，周晓君让他一起去汉中见陈勇谈合作的事。到汉中后，陈勇说其已经投资了2万元，他和周晓君商量一人给1万元，让陈勇来招募人手办理对公账户，他和周晓君负责联系买家，陈勇分得利润的50%，他们各分25%。他和周晓君每套对公账户赚300至500元。他们找的老板是广东潮汕人，联系好老板后他们把收货地址发给陈勇，陈勇把对公账户邮寄给老板，老板把钱转给周晓君，周晓君再把钱给陈勇。他们三人就成功合作过一次，陈勇寄出了3套对公账户，一套7000元，一共卖了2.1万元。他听周晓君说这些对公账户是用来网络赌博洗钱的。2020年3月底，陈勇说有对公账户邮寄并把快递单号发给周晓君，老板比较信任周晓君，就给转了1万元定金，周晓君把钱转给他后他转给了陈勇。之后老板发现陈勇把快递又寄回汉中了，他和周晓君到汉中拦截快递，快递里的3套对公账户都不完整，2套缺公章、银行卡，1套U盾证书过期了，这样的对公账户卖不出去，他就扔了。他是2019年9月开始跟着周晓君做贩卖对公账户的，他贩卖对公账户就是为了挣钱，这些对公账户都被用来搞电信诈骗或者网络赌博了。上诉人郑凯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能够辨认出周晓君和陈勇。（二）认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甲、闫某某、关某某、王某乙报案材料证明，2020年3月7日，王某乙报案称在“岚桥理财”APP软件充值29.1398万元后无法提现；2020年6月5日，王某甲报案称3月至4月使用“98coin”APP炒比特币赚钱被骗28万元；2020年4月20日，闫某某报案称在“老牛轮股”网站听从讲师和助理的说法进行投资，投入27.7万元被骗；2020年4月17日，关某某报案称在“老牛轮股”网站上投资购买比特币被骗20.04万元。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20年3月，一个自称东方财经的客户经理朱强强给他打电话，说其公司有专业团队，可以带他一起投资赚钱，把他拉进了一个“老牛轮股”的股票交流群，他进去后加了QQ群助理王文的QQ号，叫他到“老牛轮股”论坛，根据老师推荐的股票买进卖出，他用了大约二十万投资股票亏损两万左右，4月初论坛上的一个老师刘海涛说炒比特币他分析得比较准，而且来钱快，让他把炒股的钱转到“98coin”APP上炒比特币，结果他越炒亏损越多。他在平台公告上看到要在平台充值平台币，就把钱转入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是XXXXXXXXXXXXXXX8237（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账户），另一张银行卡是XXXXXXXXXXXXXXX9377。他通过工商银行卡在平台上充值了四次，共计28万元。3.被害人闫某某陈述，2020年3月中旬，他在浏览网站时发现了一个叫“老牛轮股”的网站信息，他选择性的购买股票，之后他和其中的讲师助手联系后添加其微信，对方加他后将他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开始讲的是股票，后来就改为比特币了，对方让他交了7000元用于报名，又说投的钱少没保证，他前后投入24.7万元。开始他看到发布的信息他投入的都在赚钱，他转完最后一笔账时，发现他的钱变成了4万元。对方给他说市场不稳，让他再多投点，能把他赔的钱赚回来，他才意识到被骗，其中14.7万元他转给了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XXXXXXXXXXXXXXX8237工商银行卡。4.被害人关某某陈述，2020年3月28日，他在浏览网站时发现了名为“老牛轮股”的网站，网站上一个陌生男子在讲比特币投资的视频，他在下面聊天窗口询问对方能否赚钱，对方称能赚钱，而且不需要本人操作，于是他就同意了。之后他添加了对方的QQ，对方给他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户名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XXXXXXXXXXXXXXX8237工商银行卡，他给这个账户陆续转账20.74万元，20.04万元全部亏损，之后他就无法打开网站了。5.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9年11月，一个自称张义威的男子添加了她的微信，他们偶尔聊聊天。2020年2月初，对方又让她添加了第二个微信号，并告诉她叫王义伟，说可以带她投资理财赚钱，给她发了一个“岚桥理财”的软件链接后，她在软件上给对方转账13笔共29.1398万元后无法提现。她给四个银行卡转过帐，分别是邮政银行卡尾号9457，户名杨绍锋，尾号9440户名夏某某，尾号0854户名陆艳，尾号9487户名庄桂生。6.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易流水，王某甲、闫某某、关某某、王某乙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4月3日至4月9日王某甲给该公司账户转账17.5万元；2020年4月1日到4月3日，闫某某给该公司账户转账14.7万元；2020年4月2日至4月6日，关某某给该公司账户转账19.04万元；2020年2月25日、2月28日，王某乙给杨绍锋名下的邮政银行卡转账3500元。7.证人邓某某、朱某某、张某甲证明，2012年3月，邓某某将从某某处购买的两套对公账户，通过朱某某转卖给了张某甲。张某甲收买对公账户不是自己用，而是转卖他人赚钱，对公账户大多用于网络赌博犯罪了。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月16日、2016年7月19日、2016年9月9日杨绍锋因吸毒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十日、十五日。9.原审被告人陈勇供述，2020年2月底，杨绍锋把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邮政储蓄银行一类储蓄卡和网银U盾交给他，过了两天，杨绍锋把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一类储蓄卡和网银U盾给他，他给杨绍锋支付了600元。这两张银行卡他卖给了汉中收“私人四件套”的张海渊。后来他将杨绍锋的信息发给“李姐”，过了一周，杨绍锋把办好的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私章给他，他带杨绍锋办理了相应的对公账户，办好后杨绍锋把工商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私章、单位结算卡、网银U盾给他，这次给杨绍锋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他通过周晓君联系广州收货老板“张某丙”（邓某某），把对公账户资料通过顺风邮寄过去，“张某丙”收到货后给他支付了6000元，“张某丙”说对公账户用于境外博彩转账用了。过了几天“李姐”说杨绍锋的另外一套工商营业执照办好了，之后杨绍锋拿到自己名义办的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之后他带杨绍锋办理了对公账户，杨绍锋把对公账户的所有东西交给他，他给杨绍锋支付了1500元。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他卖给了深圳福田一个姓魏的老板，魏老板说对公账户用于博彩转账用了。10.原审被告人杨绍锋供述，2020年2月份，他办理了邮政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陈勇。之后他又办理了陕西触手可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鼎诺利道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勇。他当时问过陈勇，陈勇说办的这些银行卡不是本人使用，而是卖给别人，别人用这些银行卡主要是网络赌博转账使用，他知道网络赌博是违法的，他也是为了挣钱。（三）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7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在汉中市汉台区中心广场建设银行将正在办理对公账户的陈勇抓获。郑凯鹏于2020年4月17日被广东省化州市河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周晓君于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抓获，杨绍锋于2020年7月5日被传唤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新区分局合庆派出所接受调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3年5月19日，原审被告人陈勇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5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20年4月7日，经对原审被告人陈勇进行尿检（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勇与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为牟取非法利益，合谋通过招募人员提供报酬的方式收买信用卡信息资料后转卖他人，且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三人的行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陈勇负责招募人员办理、获取信用卡信息资料，周晓君、郑凯鹏各自出资1万元并负责提供卖出渠道，三人约定利益分成陈勇占比50%、周晓君和郑凯鹏各自占比25%，陈勇、周晓君、郑凯鹏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共同犯罪。陈勇单独实施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3套（触手可得、转运豆、鼎诺利道3套对公账户），陈勇、郑凯鹏、周晓君共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资料5套（杨某某、张某乙、高某某、巩某某、刘某某5套对公账户），数量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杨绍锋将以自己名义办理银行卡、对公账户转卖给原审被告人陈勇，陈勇又转卖他人用于诈骗金额流转，二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以及原审被告人陈勇、杨绍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陈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二罪并罚。上诉人周晓君、郑凯鹏及郑凯鹏的辩护人辩称陈勇第二次办理的3套对公账户资料不全，没有流入社会，周晓君、郑凯鹏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不构成数量巨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勇第二次通过邮寄提供给买家的以刘某某、巩某某名义办理的对公账户2套，陈勇在汉中已从办理对公账户人员处完成收买行为，周晓君、郑凯鹏未具体参与收买行为是因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加上之间已经卖出以杨某某、张某乙、高某某名义办理的3套对公账户，以上共计5套对公账户均已经具备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的条件，虽因额度不符合买方要求未邮寄给买方不影响本罪的构成，周晓君、郑凯鹏、陈勇应共同对收买、非法提供的5套对公账户资料承担刑事责任，达到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数量巨大标准，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晓君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周晓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案发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周晓君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晓君为牟取非法利益，与陈勇、郑凯鹏商谋贩卖对公账户，并出资1万元交给陈勇在汉中收买对公账户，后联系买家贩卖对公账户，其作为出资者、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已对其从轻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起点刑，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郑凯鹏的辩护人辩称郑凯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凯鹏与周晓君、陈勇商谋贩卖对公账户，并出资1万元用于交给陈勇在汉中收买对公账户，同属出资者、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在没有减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其主犯作用虽然较原审被告人陈勇、上诉人周晓君相比较小，自愿认罪但不认罚，原审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起点刑，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郑刚峰书 记 员 谢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