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3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兆华，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西街30号。法定代表人任宝军，镇长。委托代理人刘金都，男，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康放，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街7号。法定代表人吴小杰，区长。委托代理人宋立华，女，北京市平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学立，女，北京市平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李占友，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代理人刘金华（李占友之妻），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上诉人李兆华因诉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谷镇政府）土地行政确权及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谷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17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兆华，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金都、康放，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学立，被上诉人李占友及委托代理人刘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8号《土地使用权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理决定），主要内容为：经调查，李兆华与李占友系南北邻居，李兆华居北，李占友居南，李兆华宅基地为祖遗宅基地，并提交了其父亲李某1951年1月11日存档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其中注有尺寸：长五丈三尺三；李占友家宅基地为祖遗宅基地，但档案局和村委会均无存档。经平谷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双方宅基地进行勘测，并绘制现场勘测图，李兆华宅基地南北长16.36米，东西宽13.49米；李占友宅基地南北长15.05米，东西宽14.07米。平谷镇政府接到申请后，于2019年5月16日向李兆华下发了《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并向李占友下发了《答辩通知书》。经与双方当事人及相关证人调查及现场勘查，平谷镇政府认为李兆华与李占友双方本系多年邻居，应本着有利生产、方便生活为原则搞好关系。现在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经镇政府工作人员征求双方意见，均不同意调解解决双方土地使用权争议，因此平谷镇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及《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如下：以李兆华宅基地卫生间磉基石西南角为一点A，以李兆华宅基地门道磉基石东南角为一点B，连接A、B两点线段，此线段为李兆华与李占友宅基地使用界限，以北为李兆华宅基地范围内使用，以南为李占友宅基地范围内使用。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六个月内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或不提起行政诉讼的，本决定即发生法律效力。李兆华不服，向平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平谷区政府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京平政复字[2020]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处理决定。李兆华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及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查明，李兆华与李占友两家的宅基地均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赵各庄村，两家宅院南北相邻，李兆华居北，李占友居南，两家宅院均为祖遗。李兆华宅院1972年翻建，2004年1月，李兆华将宅院卖给案外人徐庆明。2010年10月，经一审法院调解，李兆华收回涉案宅院，期间涉案宅院未翻建。李占友宅院于1976年、2004年分别翻建。2017年，李兆华欲翻建房屋，经村委会测量东山墙、西山墙、后檐墙与相邻宅院的距离，西邻、北邻签名同意，李兆华对宅院进行了翻建，并将门道和卫生间的南墙紧贴李占友后院墙建设。后李占友提出异议，阻拦李兆华继续建设，2018年10月10日，李兆华将李占友、刘金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排除妨害，一审法院驳回李兆华的起诉。2019年4月，李兆华向平谷镇政府提交申请，要求平谷镇政府土地确权，排除妨害，李占友不得阻拦李兆华家建自家门道及卫生间的顶部，并提交了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民事裁定书等证据材料。2019年5月14日，平谷镇政府受理李兆华申请，5月16日向李兆华送达受理通知书，5月20日向李占友送达答辩通知书、李兆华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在处理两家之间宅基地界限纠纷过程中，平谷镇政府收集了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并分别向李桂凤、李占友、崔保建、李兆华进行了调查，询问了双方的调解意见，到现场进行了勘察、拍照。2019年12月24日，李兆华自愿撤回上述申请，并于当日向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重新提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申请书》，请求划定李兆华与李占友之间宅基地界线。2020年2月20日平谷镇政府作出[2020]1号《土地使用权争议处理决定书》，李兆华不服，向平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6月16日，平谷镇政府撤销[2020]1号处理决定。2020年8月27日，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并送达李兆华、李占友。2020年9月14日李兆华向平谷区政府申请复议，平谷区政府于当日作出受理通知书，9月15日向平谷镇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李占友送达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20年11月11日，平谷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平谷镇政府、李兆华、李占友送达。李兆华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有权对个人之间以及个人与单位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有权受理李兆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平谷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认定是否合法。李兆华主张被诉处理决定应予撤销，主要理由在于：1.从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看，李兆华地基长五丈三尺三，换算后为16.78米，李兆华正房南北长11.09米，小院南北长5.2米，合计16.29米，差额0.49米，即李兆华门道、卫生间往南的宅基使用范围；2.李兆华卖房后，李占友将李兆华院墙侵占垒后院墙，李占友后院墙所占的土地应属李兆华宅基范围，有录音、开庭笔录、调查笔录等证据为证；3.李兆华收回房屋和宅基使用权后，并未放弃主张李占友所侵占的宅基的使用权，在翻建前取得李占友同意贴李占友后院墙垒门道和卫生间，李占友反悔阻拦建房后，李兆华申请土地确权，平谷镇政府应充分考虑历史成因作出确权决定。一审法院认为：1.随着土地法律政策的调整，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失效，仅能作为参考，且李兆华宅基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经过了调整，在李兆华房屋北端滴水尺寸不明确的情况下，不能仅依土地房产所有证和现有建筑尺寸计算李兆华宅基南端点；2.李兆华并未提交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李占友后院墙所占土地原为李兆华南院墙位置的主张，且李占友后院墙形成多年，虽李兆华主张其从未放弃主张权利，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李兆华提交的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亦没有李占友同意的意见，因此李兆华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李兆华所持异议不成立。李占友主张被诉处理决定应予撤销，主要理由在于：1.李占友后院墙外留有30厘米滴水地基，建有滴水石，李兆华翻建紧贴李占友后院墙绑扎钢筋立柱、浇筑混凝土、垒砖墙，侵占了李占友的宅基地；2.李兆华翻建前双方均无异议，因此李兆华所述李占友后院墙位置原为李兆华南院墙位置的说法不能成立；3.李兆华系城镇户口，未经李占友签名同意私自翻建，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1.李占友宅院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后经过两次翻建，其后院墙外是否留有滴水、后院墙外石头建筑是否为李占友所有以及是否在李占友宅基范围内均无客观证据证明；2.本案系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与李兆华翻建行为是否合法并无直接关联。因此，李占友所持相关异议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按照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并无不妥。同时，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李兆华要求撤销被诉处理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兆华的诉讼请求。李兆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及理由为:原判在对事实的查证和认定上有误。上诉人与李占友现有宅基划界确权一事，矛盾焦点就是在双方宅基交界的一道墙的磉基占地面积到底是上诉人的还是李占友的。在这个问题上平谷镇政府作为土地使用权确权职能机关，以及平谷区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并未从客观事实出发，而是仅从宅基现在现状出发作出处理，为此上诉人才提出行政诉讼。1.在宅基划界确权上，上诉人与李占友从证据上相比较，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构成比较完整的证据链。这不仅包括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宅基地南北长度，还包括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调查笔录、上诉人与李占友在平谷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31日开庭笔录。根据证据规则，李占友在本案庭审中，对录音整理材料质证时尽管以文字材料不全，但却承认垒墙时是“志忠”家的，在法庭辩论时，李占友虽辩论说：“上诉人说的是这房是崔志忠的，不是李兆华的，建16年了，原告一直没主张，是志忠同意的”，但这些话却足以证明李占友在2004年翻建其北房后，是将上诉人家用石头垒建的南院墙，在原墙磉基未动情况下，改建成他的后院墙之事实，否则李占友没必要做如此辩解。李占友提交的证据不构成证据链，其后院墙形成是侵害上诉人宅基使用权的事实证据，是李占友趁上诉人于2004年1月24日将宅院卖给案外人徐庆明后，趁案外人徐庆明不明就理，又一直未在该处居住之机而建起后院墙。二、上诉人对原判以“李占友后院墙形成多年，虽原告主张其从未放弃主张权利，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亦没有李占友同意的意见”，作为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的理由不服。宅基使用权是物权的一种，该项权利具有人身属性。李占友将上诉人的南院墙变成他后院墙发生时间是2004年，而物权保护并不存在时效限制规定。2010年上诉人和案外人徐庆明通过法院调解将宅院收回，至2017年翻建，上诉人和李占友出于家族关系考虑是没闹到现在地步，但不等于没有争议。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之所以没有李占友同意的意见，就已经表明双方在宅院相邻之处存在一定争议的事实。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所作宅基确权处理决定，并未尊重历史，其所谓的面对现实是支持了李占友侵权现实。而平谷区政府所作复议决定尽管程序合法，但未认真审查事实的来龙去脉。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谷镇政府、平谷区政府承担。平谷镇政府、平谷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占友不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诉讼意见。李兆华在一审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日提交以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二被上诉人所作的决定书，证明李兆华不仅是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争议确权申请人，也是行政复议申请人，具备本案提起行政诉讼主体资格；2.李某名下《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李兆华现使用宅基地系祖遗，为继承获得，宅基南北长五丈三尺三，鉴于李占友现使用宅基亦系祖遗，双方宅基均不存在规划的情况下，该证据在发生争议情况下具有重要参考价值；3.《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证明李兆华旧房翻建已获得村委会批准同意；4.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0）平民初字第0362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李兆华曾于2004年1月24日将涉案宅基地上房屋卖给平谷镇西鹿角村人徐庆明，2010年10月29日李兆华通过诉讼经法院调解，收回已卖房屋及院落；5.李兆华与李占友之妻2018年6月1日对话录音光盘及内容整理，证明李占友之妻刘金华是2004年春翻建其北房后垒建的后院墙，当时旧墙是“志忠”的，从而证明该后院墙在2004年以前不是李占友家的；6.调查笔录，调查人为律师，调查时间是2020年12月31日，被调查人为李志广和李占发，证明被调查人李志广证实李占友垒建的后院墙的磉基原来是李兆华南院墙原磉基，李兆华的南院墙原来是石头墙。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申请确认宅基地界限申请书及其他材料、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建议书、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土地权属争议案件文书送达回证（李兆华）、答辩通知书、土地权属争议案件文书送达回证（李占友），证明平谷镇政府收到李兆华的确权申请并依法受理；2.李兆华、李占友等人询问笔录、宅基地现状图、现场照片，证明平谷镇政府受理案件后到现场进行勘察，履行了调查职责；3.[2020]1号《土地使用权争议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平谷区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撤销决定书》，证明平谷镇政府作出[2020]1号处理决定后，李兆华申请行政复议，在复议期间，平谷镇政府撤销了[2020]1号《土地使用权争议处理决定书》；4.被诉处理决定、送达回证，证明平谷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并在庭审中出示：第一组证据：复议受理环节相关材料：1.李兆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平谷区政府复议机构制作的复议接待笔录；2.平谷区政府复议机构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该组证据证明李兆华曾经向平谷区政府提出过复议申请，平谷区政府依法进行了受理；第二组证据：案件审理环节相关材料：1.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平谷区政府复议机构及时向平谷镇政府发送了行政复议通知书；2.李占友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平谷区政府复议机构及时向李占友发送了李占友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3.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委托手续，证明平谷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4.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平谷区政府依法定程序作出了复议决定，并及时进行了送达。李占友在一审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日提交以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李兆华旧房翻建邻里意见表，证明李兆华翻建房屋没有如实履行邻里签名征询意见手续，李占友未签名，属强行翻建；2.2018年5月李兆华建门道立柱的现场照片两张，证明李兆华紧贴李占友后院墙体绑扎钢筋准备浇筑，以及就李占友家墙外滴水石浇筑混凝土基础的客观事实，同时证明李兆华的侵权行为；3.平谷区政府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平谷镇政府和平谷区政府没有客观公正地处理两家之间的宅基地使用权界限纠纷。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李兆华提供的证据1系被诉行政行为，在此不予评价；证据2真实，能够证明李兆华持有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但该证已将失效，证明目的不成立；证据3真实，能够证明李兆华翻建前村委会测量情况及部分邻居签名同意的情况，对此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4真实，证明目的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5录音内容整理材料与录音不完全一致，仅凭该录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据6系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明目的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提交的证据4中的被诉处理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是证据，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收到李兆华的申请及证据材料后受理、询问、现场勘查、拍照、收集证据、作出处理决定后撤销、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及送达的过程，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4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是证据，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李占友提交的证据1真实，能够证明李兆华翻建前村委会测量情况及部分邻居签名同意的情况，对此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2真实，能够证明李兆华翻建情况，但不能证明李占友后院墙外留有滴水，对此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据3系被诉行政行为，不是证据，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平谷镇政府有权对个人之间以及个人与单位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平谷区政府有权受理李兆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平谷镇政府收到李兆华提交的宅基地确权申请后，依法受理，调查询问，现场勘查，结合在案证据材料，遵循“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亦符合法定程序。平谷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结果正确，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平谷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认定是否合法。对此本院认为，目前因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失效，仅能作为参考，且李兆华宅基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经过了调整，在李兆华房屋北端滴水尺寸不明确的情况下，不能仅依李兆华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和现有建筑尺寸计算李兆华宅基南端点，且李兆华并未提交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李占友后院墙所占土地原为李兆华南院墙位置，因李占友后院墙形成多年，虽李兆华主张其从未放弃主张权利，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李占友宅院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后经过两次翻建，其后院墙外是否留有滴水、后院墙外石头建筑是否为李占友所有以及是否在李占友宅基范围内均无客观证据证明，本案系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与李兆华翻建行为是否合法并无直接关联。因此，平谷镇政府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并无不妥。同时，平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论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兆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兆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韩 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吴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