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5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楚县沃尔康出租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法定代表人：麦尔旦·穆合塔尔，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努尔买买提·马木提，新疆纳迪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其梁，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沙·肉孜，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维吾尔族，出租车司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卜杜赛米·巴拉提，男，1982年5月8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楚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负责人：徐红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热西旦木·阿帕尔，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热木·艾肯，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职工。上诉人巴楚县沃尔康出租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其梁、艾沙·肉孜、阿卜杜赛米·巴拉提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巴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人民法院（2020）新3130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沃尔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巴楚县人民法院（2020）新3130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沃尔康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沃尔康公司向黄其梁垫付赔偿金为55000元，但一审判决只认定30000元；2.黄其梁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结合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应当认定为30天，误工费、护理费每天应当为95元，营养费每天应当为25元，尚未产生的后续医疗费应当另行起诉；3.本案遗漏当事人，×××车辆驾驶员为周玉奇，其应当以被告身份参加诉讼，并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黄其梁辩称，首先，关于垫付资金数额的问题。黄其梁向巴楚县交警大队递交了35000余元的医疗费用发票，交警部门只给了30000元的款项，第一次交与了黄其梁的驾驶员周玉奇20000元，第二次交与了其妻子10000元，并非沃尔康公司所属的55000元；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期的问题，请求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处理；依据巴楚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周玉奇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周玉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艾沙·肉孜辩称，在车辆保险届满前10日内，沃尔康公司有义务进行告知，但其并未告知，赔偿责任应当由沃尔康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阿卜杜赛米·巴拉提辩称，2015年2月11日，其与艾沙·肉孜签订车辆买卖合同，限定在15天内办理完车辆过户手续，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其无任何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其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人保巴楚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原告黄其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人保巴楚支公司赔偿274793.38元。先由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商业险赔付。沃尔康公司和艾沙·肉孜承担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具体包括医疗费43447.3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伙食补助费120元×11天=1320元、护理费19170元、误工费51120元、残疾赔偿金138656元、营养费120元×90天=10800元、鉴定费2180元、照片及复印费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5日北京时间9时05分许，艾沙·肉孜驾驶×××“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S215线由南向北方向行驶至S215线（三岔口-巴楚-莎车）36公里+163米处时，因占道行驶、超速行驶，与相对方向周玉奇驾驶的×××“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乘坐黄彬、黄其梁）发生正面相撞，事故造成×××“桑塔纳”牌小型轿车驾驶人艾沙·肉孜，×××“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黄彬、黄其梁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巴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艾沙·肉孜负事故全部责任，黄其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其梁自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8日在巴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出医疗费4173.68元、检查费33元，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6日在喀什地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35400.72元、残疾器具费用2840元，医疗费共计42447.38元。经新疆清源（双语）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26日作出[2018]临鉴字第375号鉴定书，鉴定黄其梁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侧肩关节脱位、左侧肩袖损伤，现左关节活动功能受限的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医疗费约在9000元，黄其梁支出鉴定费、照片材料复印费2280元。事故中，艾沙·肉孜驾驶的×××“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沃尔康公司，阿卜杜赛米·巴拉提于2017年2月23日与沃尔康公司签订的机动车备案管理安全生产责任书，将×××“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挂靠于沃尔康公司。阿卜杜赛米·巴拉提于2018年2月11日与被告艾沙·肉孜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将×××“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转卖给艾沙·肉孜。×××“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以沃尔康公司的名义在人保巴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6日。事故发生后沃尔康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周玉奇系事故中黄其梁乘坐的×××“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另，黄其梁于2020年9月24日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依法冻结沃尔康公司价值270000元的财产予以保全。该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新3130民初126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沃尔康公司价值270000元的财产，冻结期限为12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艾沙·肉孜驾驶的车辆与黄其梁乘坐的车辆发生相撞，造成黄其梁受伤的后果。巴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艾沙·肉孜负事故全部责任，故艾沙·肉孜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对具体赔偿项目，黄其梁要求赔偿医疗费42447.38元、九级伤残赔偿金138656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2180元、复印费100元，上述费用共计192383.3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黄其梁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11天=1320元，对此该院认为，根据黄其梁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其自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8日住院3天，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6日住院8天，其中5月8日重复计算，应计算10天，且计算标准过高，按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予以支持；黄其梁要求赔偿营养费120元×90天=10800元，计算标准过高，30元×90天=2700元予以支持；黄其梁要求赔偿护理费213元/每天×90天=19170元、误工费213元/每天×240天=51120元，对此该院认为，黄其梁的该项请求计算过高，结合黄其梁提供的病历、诊断证明，误工费180元×240天=43200元、护理费180元/天×90天=16200元予以支持，黄其梁过高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255083.38元。事故中艾沙·肉孜驾驶的×××号出租车在人保巴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人保巴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范围内应赔偿黄其梁医疗费7875.3元、伤残赔偿金105000元，共计112875.3元（交强险其余部分预留赔付另案起诉的此次事故中受害人黄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后，不足的部分142208元，由艾沙·肉孜承担赔偿责任。沃尔康公司作为事故中艾沙·肉孜驾驶的×××号出租车的挂靠单位，应与艾沙·肉孜承担连带责任，艾沙·肉孜应赔偿黄其梁的赔偿款142208元中扣除沃尔康公司垫付的费用30000元，艾沙·肉孜还应支付黄其梁112208元。阿卜杜赛米·巴拉提将事故中×××号出租车转卖给艾沙·肉孜，并已交付给艾沙·肉孜使用，×××号出租车发生事故时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均为艾沙·肉孜，阿卜杜赛米·巴拉提也没有从×××号出租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且黄其梁也未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存在过错，故阿卜杜赛米·巴拉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阿卜杜赛米·巴拉提的辩称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采信。人保巴楚支公司辩称×××车为营运车辆，因为驾驶人无上岗资格证，所以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人保巴楚支公司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艾沙·肉孜辩称其没有赔偿能力的辩称意见，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沃尔康公司辩称其公司与阿卜杜赛米·巴拉提签订协议出租车经营期间的事故以及违规行为由阿卜杜赛米·巴拉提自己负责，阿卜杜赛米·巴拉提虽然将车辆转卖出去，未在公司备案，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沃尔康公司该主张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沃尔康公司主张向黄其梁垫付55000元，并提供了2018年5月10日周玉奇出具的收条及2018年5月16日喀什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黄其梁不认可收到沃尔康公司支付给周玉奇的20000元，沃尔康公司也不能证明其交给周玉奇的20000元黄其梁是否收到，医疗费发票也不能证明此费用由沃尔康公司垫付，但庭审中黄其梁认可通过交警大队收到垫付费用30000元，故该院认定沃尔康公司垫付的费用为30000元，其主张的其余部分，因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黄其梁要求人保巴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12875.3元、艾沙·肉孜、沃尔康公司赔偿11220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保巴楚支公司在×××号出租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其梁人身损失112875.3元（其中包括医疗费7875.3元、伤残赔偿金105000元，共计11287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艾沙·肉孜赔偿原告黄其梁人身损失11220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457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33656元、误工费43200元、护理费16200元、鉴定费2180元、材料复印费100元，以上共计142208.08元，扣除被告沃尔康公司垫付的30000元，还应支付原告黄其梁1122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沃尔康公司就本判决第二项与被告艾沙·肉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阿卜杜赛米·巴拉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五、驳回原告黄其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2元，减半收取计2711元，原告黄其梁负担148元，被告艾沙·肉孜负担2563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2.沃尔康公司是否向黄其梁垫付医疗费55000元；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应当按照30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是否应当按照每天95元计算，营养费是否应当按照每天25元计算；4.沃尔康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黄其梁后续治疗费9000元；5.沃尔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2018年5月21日，巴楚县交警大队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出租车）驾驶员艾沙·肉孜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周玉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沃尔康公司认为本案遗漏案件当事人，应当追加周玉奇为本案当事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黄其梁二审中辩称其驾驶员周玉奇从巴楚县交警大队领取医疗费20000元，其妻子领取医疗费10000元，合计30000元，并将医疗费发票交与巴楚县交警大队办案民警，虽然沃尔康公司上诉称共向巴楚县交警大队支付垫付费用10余万元，但并未举证证明黄其梁领取了55000元，且在二审庭审中经询问沃尔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医疗发票的来源，其表述系公司交与的，相反黄其梁表述将医疗费发票交与巴楚县交警大队后领取30000元更符合实际，一审判决认定黄其梁共领取医疗费30000元并无不当。故对沃尔康公司上诉称向黄其梁垫付550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具体到本案中，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为2019年，故误工费应当按照2019年的标准计算。结合2018年8月26日新疆清源（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黄其梁为九级伤残，且左侧肱骨、前肋等处骨折，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综合考量，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黄其梁的误工期为240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参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82052元，日平均工资应当为224.8元，一审中，黄其梁起诉参照2018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6709元，日平均工资213元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虽然一审判决依据受诉地法院实际情况，酌定按照日工资为180元计算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但黄其梁对此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的计算数额予以支持。故沃尔康公司上诉称应当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664元，日工资95元赔偿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黄其梁的护理期为90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前文已述，虽然一审法院按照日工资180元计算欠妥，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的计算数额予以支持。沃尔康公司上诉称应当按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664元，日工资95元赔偿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具体到本案中，结合2018年8月26日新疆清源（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为90日，一审判决按照每天30元计算黄其梁的营养费为27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2018年8月26日新疆清源（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黄其梁的后续医疗费为9000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沃尔康公司应当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判决沃尔康公司支付后续治疗费9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道交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号的肇事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沃尔康公司，艾沙·肉孜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车系挂靠到沃尔康公司从事出租车运营，沃尔康公司获取运营利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沃尔康公司在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沃尔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6.25元，由上诉人巴楚县沃尔康出租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     超审  判  员   郭     斌审  判  员   帕提古丽艾则孜二 〇 二 一 年 四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努尔比亚麦麦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