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俊，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舫，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河川大厦第**16C-3。执行事务合伙人：天津金海胜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小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斌，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峥，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俊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8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俊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81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3.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提交的案涉协议中显示，上诉人应在2020年10月31日前应将股份转让价款汇入被上诉人账户,而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协议原件中的付款日期处为空白,并没有填写具体日期,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案涉协议内容不一致。根据合同法立法原则,对于合同内容不一致的地方,应视为双方未达成合意,不一致的地方对双方不产生约束力,故不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2.退一步说,假设法院认定案涉协议履行期限不明确,但根据合同法规定,也应给付款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而必要的付款准备时间的确定,应该来自于订立合同的客观背景,合理的付款时间也应在2022年12月31日以后。二、关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背景。1.在决定案外人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软件公司)重大转型发展的股东大会正式开始前一小时左右,被上诉人的人员找上诉人并要求单独商谈一些事情,被上诉人看到本次股东大会的核心内容是博雅软件公司与沈阳菲菲澳家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菲公司)的资产平台管理人江西博嘉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博嘉公司)合作参与菲菲公司的破产重整项目，并且江西博嘉公司对博雅软件公司承诺:在菲菲公司恢复在股转系统交易后,在市场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依据相关管理规定,优先向博雅软件公司注入1-3亿元的现金,推动博雅软件公司的转型发展;在博雅软件公司盈利情况良好,达到菲菲公司的业绩要求时,同意优先并购博雅软件公司。鉴于此,被上诉人提出:如果博雅软件公司的股东大会议案能顺利通过的话,就能参与菲菲公司破产重整项目,并且会获得江西博嘉公司承诺的1-3个亿元的投资。博雅软件公司想要被上诉人不阻扰本次股东大会议案顺利通过的话,就要同意在菲菲公司恢复主板上市及江西博嘉公司兑现承诺后,优先收购被上诉人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的全部股份(100万股)，如果博雅软件公司不同意的话,被上诉人将阻扰本次股东大会的议案通过。上诉人考虑到本次股东大会议案能否通过,对博雅软件公司今后的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也考虑到被上诉人所持股份总量不大,同时被上诉人也同意等菲菲公司恢复主板上市、江西博嘉公司兑现承诺,博雅软件公司收到投资资金后再收购其所持博雅软件公司股份,条件也还算合乎情理,此外,公司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召开,公司多名股东在会议室已经集聚,上诉人也没有充足时间再做过多协商,就无奈表示同意在菲菲公司恢复主板上市、江西博嘉公司兑现承诺后,公司可以优先收购被上诉人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股份。被上诉人见上诉人同意,立刻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协议》让上诉人先行签字,并在协议中明确可以由上诉人指定任何第三方来具体履行,当时被上诉人还特意说明,该份协议上股权转让款项支付的日期是空着的,等相关条件符合时,双方协商再填写适当日期，因上诉人主持股东大会开会时间在即,就匆忙签字了，这也是股权转让协议签字时间就是股东开会日期2019年1月28日的原因所在；2.本次股东大会议案顺利通过后,博雅软件公司参与了菲菲公司的破产重整项目,并用资产置换获得菲菲公司的股权。根据证监会的相关规定，菲菲公司申请恢复重新上市,要度过连续、稳定运营3个会计年度(近三年)的考察期,并达到规定明确的考核指标后,才具备向交易所提交恢复上市的资格条件；3.根据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菲菲公司破产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做出的(2018)辽05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再根据证监会的相关规定，“近三年”考察期的时间段,应为2019-2021三个完整年度。且根据上市公司关于年度报告的披露等相关规定,公司年度报告并财务审计报告于次年4月30日前做出并披露。也就是说,考察期截止到2021年度的话,菲菲公司出具2021年度审计报告及年度报告的截止时间为2022年4月30日。之后,菲菲公司才能按照证交所的规则组织编写相关申请恢复主板上市的材料并向证交所报送申请材料。证交所收到申报材料并审核通过后,菲菲公司才能恢复主板交易。这个申报批准过程,保守估算最快也要半年时间。因此，合同约定的“应给付款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应以菲菲公司顺利上市,并博雅软件公司收到江西博嘉公司投资款的时间为准,或必要合理的准备时间具体应为2022年12月31日以后。三、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拟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乙方同意出让标的股份”。第一“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该文字内容不会产生歧义;第二,根据括号的定义及用法,括号是指标示语段中的注释内容、补充说明或其他特定意义的语句,“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系括号中内容,属注释内容或补充说明。其叙述的比例虽不精准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合同利息(“利息”判决原文可能存在输入错误);第三,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及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可以认定“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为“收购原告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1000000股股份,即受让原告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的股份”。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上述观点存在错误，主要理由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股权转让事出突然,且案涉协议条款中诸多重要事项均在洽商中并未确定,由于股东会马上召开,并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任,故上诉人并未核实被上诉人的持股数量，而上诉人接到本案诉状后与博雅软件投资管理部核实被上诉人持股比例发现被上诉人仅为0.321%(1000000股股份),并非0.33%庭审中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持有博雅软件1000000股股份,但并不代表上诉人在签涉案协议时认可协议中0.33%=1000000股股份。综上,股权比例不精准存在瑕疵,势必影响股权收购价款,必然影响合同的履行,一审法院认定股权比例不精准存在瑕疵不影响合同履行,此认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过于武断缺乏严谨性。四、案涉协议中没有约定股权转让时间、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同时存在股权数量、股权转让价格有误情况,案涉协议中的主要事项均未达成一致,本协议仅能视为是一份意向书,对双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综上所述,合同的内容需合同签订双方意愿达成一致后,方可在双方之间产生效力,现因双方提交合同内容中有多处与事实不符无法履行情况,且有多处未达成合意,未达成合意的内容在双方之间不产生约束力。因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没有合同依据,应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合法有效，并且具有履行力，属于本约合同，可以履行。因此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关于涉案协议签订的背景，上诉人所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真正的事实即是协议中约定的2013年12月31日完成A股的IPO上市未回购股份的时间，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过一个文件，就是2012年的7月25日，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杨宝昌分别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以420万元的价款购买博雅软件公司的股份，当时名叫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的股权，然后购买的股权转让款是100万股，420万元，同时双方还签署了一个补充协议，将案外人杨宝昌的回购权也转移给了被上诉人。该补充协议约定的是如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在2013年的12月31日前完成A股IPO上市，那么，原本由甲方享有的有权依据的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然后提起丙方要求，丙方也就是上诉人回购的权利，由乙方承继行使。那么基于这个情况，然后在2019年的时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经过多方协商才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要求他回购，因为他没有实现2013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A股上市，这是第一个关于实现股权回购的条件的问题。2.关于上诉人所说的预约合同的说法，被上诉人不认可，因为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包括股份转让协议的标的、股份的数额、转让价款、支付条件，还包括股份的过户和税费的办理，违约责任以及相关事项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约定的非常明确，而非上诉人所说的一个预约的一个意向，所以被上诉人认为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系本约合同而非预约合同，可以直接履行。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张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6100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610000元为基数，按照24%年利率计算，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博雅软件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11500000元，甲方目前为博雅软件公司自然人股东认缴金额为10086800元，且担任法定代表人，乙方为博雅软件公司的企业股东，实缴金额为4200000元，实缴日期为2012年7月，该部分股份占博雅软件公司总股本的0.33%；甲方拟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乙方同意出让标的股份；标的股份为乙方合法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股份，该部分股份占博雅软件公司总股本的0.33%；标的股份不存在任何质押、担保或其他第三方权利的限制，可以合法转让给甲方；经双方协商，确定本次股份转让的转让价款总价为4610000元；如果逾期支付，甲方将按照股份转让价款总额为基数，依据年化24%的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按照甲方实际违约支付天数计算；双方约定为保证本次股份转让的顺利执行，甲方可以直接收购，也可以指定第三方进行收购，但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应按本协议确认的权利义务执行，同时甲方对第三方执行本协议担负连带保证责任；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其余用于办理相关手续，前述协议文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中“甲方应在2020年10月31日（日期为手写）前将股份转让价款全部汇入乙方账户”日期系原告自行添写，并同时提交其持有的《股份转让协议》。在该《股份转让协议》中载明：“甲方应在20年月日（日期为空白）前将股份转让价款全部汇入乙方账户”。根据原告提交的博雅软件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原告实缴出资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09年5月8日。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为博雅软件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00万股股份。2012年7月25日，原告（乙方，受让方）与案外人杨宝昌（甲方、出让方）分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所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原名为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0.32%，包含转让股份登记日之前的股东权益）转让给乙方所有，乙方同意受让上述股份；转让价款为4200000元；乙方于2012年10月15日前将股份转让价款一次性全额支付或划转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取代甲方成为标的公司股东后，甲方根据《关于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第5条之约定享有的全部权利由乙方承继、享有；如青鸟软件未能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A股IPO，原本由甲方享有的有权依据《关于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第5条之约定要求丙方回购的权利，转由乙方承继、行使”。在《补充协议》中注明：“甲方与标的公司其他股东于2010年10月20日签署《关于青鸟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第5条约定“丙方（张俊）承诺，如因任何原因导致青鸟软件未能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A股IPO，除非甲方同意延长前述期限，则根据甲方要求，丙方有义务以现金形式按以下价格中较高者购买青鸟软件全部或部分公司股权：5.1甲方投资成本加上累计未支付股利；5.2甲方投资成本加上自投资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丙方应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完成股权回购并付清全部回购款，否则逾期期间需按照每日回购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0月9日向案外人杨宝昌指定账户汇款4200000元。庭审中，被告认可案外人杨宝昌为博雅软件公司原股东，但不认可曾承诺未完成公司A股IPO进行回购股份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在《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拟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乙方同意出让标的股份”。第一，“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该文字内容不会产生歧义；第二，根据括号的定义及用法，括号是指标示语段中的注释内容、补充说明或其他特定意义的语句，“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系括号中内容，属注释内容或补充说明。其叙述的比例虽不精准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合同利息；第三，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及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可以认定“收购乙方全部持有的博雅软件股份”，为收购原告持有的博雅软件公司1000000股股份，即受让原告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的股权。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中记载了明确付款时间提出异议。经查，该记载的时间字体与合同其他内容字体不一致，原告对此未能举证证明该时间记载已经被告认可，故对该履行期限不予确认，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履行期限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规定，现原告以提起诉讼的方式要求被告履行给付股份转让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无法支持。被告以《股份转让协议》转让标的数量、转让款给付日期不明确，不具有履行的可能性为由，反诉主张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综合查明的事实，判决为：一、被告张俊（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份转让款461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镒泰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张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184元，保全费5000元，全部由被告张俊（反诉原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张俊（反诉原告）自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为博雅软件公司的股东，且对被上诉人持有该公司100万股份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28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该协议中对标的、数额、转让价款、违约责任等事项约定的具体明确，上诉人主张该转让协议系意向书，对双方无约束力的上诉请求，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履行期限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期限产生分歧，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股份转让协议书对履行期限没有约定，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协议书并不因此而无法履行，双方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的，应当根据协议的有关条款和交易习惯来确定，因此，上诉人以期限约定不明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的上诉请求，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该必要时间应当以该协议签订的背景，确认为在2022年12月31日以后支付股份转让款，但因被上诉人对其提出的协议书签订背景不予认可，且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的存在，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股份转让协议书确定的被上诉人持有的股份与公司股份所占比例不精准的问题，不影响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的履行，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股份转让款。另外，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即：“第二，根据括号的定义及用法，括号是指标示语段中的注释内容、补充说明或其他特定意义的语句，“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系括号中内容，属注释内容或补充说明。其叙述的比例虽不精准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合同利息”，经二审法院审查认为，该认定属于一审法院的笔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为：“第二，根据括号的定义及用法，括号是指标示语段中的注释内容、补充说明或其他特定意义的语句，“占博雅软件公司全部股份的0.33%”系括号中内容，属注释内容或补充说明。其叙述的比例虽不精准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合同履行”。另外，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已经给予了充分的注意和阐述，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重复赘述。综上所述，张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80元，由上诉人张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吉堂审判员  王润生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晓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