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沪03行终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黎芸，女，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光军，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宽，男，200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理人高黎芸(系王正宽母亲)，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来英，女，195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嵘嵘，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张军。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又元，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沈杰。委托代理人于玮，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汪建明，男，195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詹建华，女，195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汪**，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王智华，女，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汪奕南，女，201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诉被上诉人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普陀房管局)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5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黎芸、王光军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嵘嵘，被上诉人普陀房管局的副局长张又元及委托代理人沈杰、于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案增加两个月协调争议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本市普陀区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所有权证主要内容为：所有权人为汪建明；房屋状况栏载明全幢，楼层为一层，建筑面积23.6平方米；附记栏载明阁楼面积15.3平方米。2012年7月20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作出普府房征(2012)1号房屋征收决定，被征收房屋属于上述决定的征收范围内。同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公布了《普陀区新渡口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彼时，被征收房屋地址户籍登记为**，合计在册户籍为8人，户主汪建明、妻詹建华、子汪**、儿媳王智华、孙女汪奕南为一户；户主高俊魁、女高黎芸、外孙王正宽为另一户，征收中高俊魁死亡。2012年10月14日，普陀房管局为甲方与乙方汪建明就被征收房屋签订1-3-119号《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被诉征收协议)，协议约定主要内容有：被征收房屋为私房，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用途为居住，房产证记载建筑面积23.6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3.6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单价以及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分别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20，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20，425元，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8，70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933，014元；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598，186元；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3套(预计交房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31日、2014年3月31日)，分别为普陀区李子园A块武威东路821弄4栋／幢12单元3005室(以下简称3005室)、青浦区华新1号地块凤徐路85弄2栋／幢17单元503室(以下简称503室)、青浦区华新1号地块凤徐路85弄10栋／幢7单元201室(以下简称201室)，总建筑面积210.21平方米，房屋产权调换差价465，742.10元，由乙方支付(第七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600，940元(第八条)；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按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约定支付乙方补偿款135，197.90元；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协议生效。2012年11月23日，普陀房管局发布公告，2012年11月23日10时30分，新渡口旧改地块房屋征收签约比例达到85.04％，根据．．．．．．的相关规定，普陀区新渡口旧改地块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于2012年11月23日(原审判决书此处“2020年11月23日”文字有误，应为“2012年11月23日”，本院予以纠正)生效。被诉征收协议生效后，高黎芸等一直未搬出被征收房屋，汪建明、詹建华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提起(2017)沪0107民初13120号民事诉讼，要求高黎芸等迁出被征收房屋。普陀法院查明下述事实：高堃法与高爱娣系夫妻关系。高俊魁原为高堃法与高爱娣的养子，双方于1989年解除收养关系。高黎芸为高俊魁女儿，王正宽为高俊魁外孙。(1989)普法民字第347号案件判决如下：“一、准许高堃法、高爱娣与高俊魁解除收养关系；二、本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楼下由高堃法、高爱娣收回使用。阁楼继续由高俊魁一家使用……”。2017年7月27日，普陀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令高黎芸、王正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迁出被征收房屋。高黎芸等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沪02民终98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汪建明签署了产权调换房屋产证办理确认单，确认了3套产权调换房屋的产权人。同日，普陀房管局向汪建明开具了503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向汪**、王智华开具了3005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因高黎芸等不愿意办理201室房屋的进户手续，故普陀房管局未开具该套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2018年5月，普陀房管局向汪建明发放了被诉征收协议约定的135，197.90元及协议生效奖励费增加部分即超点奖120，000元，合计255，197.9元。2019年2月12日，高黎芸、王正宽、刘来英以普陀房管局认定居住困难人员有误，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原审提起(2019)沪7101行初343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汪建明与普陀房管局签订的被诉征收协议无效，在该案审理中普陀房管局同意重新进行居住困难人口核定，高黎芸、王正宽、刘来英申请撤回起诉，原审裁定准许其撤诉。尔后，高黎芸代表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提出居住困难补贴申请并提供了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名下的3套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因东诸安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登记在刘来英一人名下，建筑面积34.02平方米，系售后公房，普陀房管局认定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居住困难，并于2020年4月13日至4月28日期间进行公示。其后，普陀房管局发现高俊魁作为刘来英的配偶，人均居住面积亦超过了15平方米，遂认定高俊魁不符合《普陀区新渡口地块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房屋购买办法》(以下简称《购买办法》)规定的居住困难人口条件，并于同年8月5日作出更正说明，认定被征收房屋的居住困难对象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对该居住困难对象认定的结果仍不服，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诉征收协议无效。另查明，《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三小点(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核定标准)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其他住房是指在本地块征收范围外本市他处的产权住房、实行公有住房租金标准的承租住房、已落实私房政策发回产权由业主自管的住房、宅基地住房。……下列人员可以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3)截止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有本市常住户口，但不在本地块征收范围内的人员，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实际居住生活在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且符合下列特殊情形之一的人员：①户口在本市他处房屋内，在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配偶被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下列户口虽在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不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人员人数：(1)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5)配偶或未成年子女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四小点(对于在签约期内签约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的相关照顾条款)规定，“(1)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选择参照居住困难户的购房办法，在签约期限内签约的，在核定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时，自行购买的商品房不计入其他住房的审核范围；(2)……”原审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应当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公房承租人签订。普陀房管局系普陀区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部门。被征收房屋系私房，除一层平房外，还有阁楼。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显示，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主张的阁楼记载于房屋所有权证的附记栏，面积亦未计入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故阁楼不具有独立产权。因被征收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汪建明，故其作为被征收人，具有与普陀房管局协商签订征收协议的主体资格。汪建明就被征收房屋与普陀房管局签订被诉征收协议，签约主体适格。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称，其系被征收房屋阁楼的使用人，普陀房管局应单独与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之主张，无法律依据。根据《实施细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按照本市经济适用住房有关住房面积核定规定以及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折算公式计算后，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2平方米的居住困难户，增加保障补贴，但已享受过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除外。增加的保障补贴可以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沪房管征［2014］243号《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房屋征收补偿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243号文)规定，居住困难审核的内容，应当是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在本市有无其他住房或者是否居住困难。其他住房指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本人及配偶(或以未成年人子女名义)在本市有其他住房。根据《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三小点、第四小点的相关规定，截至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户口在本市他处房屋内，在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配偶被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人员，可以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的人员，不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配偶或未成年子女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不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被征收人选择参照居住困难户的购房办法，在签约期限内签约的，在核定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时，自行购买的商品房不计算其他住房的审核范围。对比以上规定可以看出，《购买办法》对居困对象本市“他处无房”的审查标准宽于243号文。被诉征收协议第六条载明，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在(2019)沪7101行初343号案件审理中，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对认定的居住困难人口提出异议后，普陀房管局同意重新认定。经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申请，普陀房管局对其名下的房屋进行了调查，高黎芸、王光军名下有2套房屋，属自行购买的商品房；登记在刘来英一人名下的房屋系售后公房，因该套房屋的建筑面积为34.02平方米，故刘来英、高俊魁夫妇人均建筑面积已超过15平方米。普陀房管局认定高俊魁、刘来英不符合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王光军因配偶高黎芸系居住困难人口，符合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均符合《购买办法》关于对居住困难人口认定的相关规定。普陀房管局最终认定被征收房屋内的居住困难人口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认定正确。需要指出的是，普陀房管局在核定居住困难人口时，由于调查不全面、工作不仔细，出现了3次核定结果，原审对此提出批评。综合本案情况，普陀房管局重新进行居住困难人口认定后，虽然居住困难人口认定的对象有变化，但被征收房屋居住困难人口还是8人，被诉征收协议约定的补偿利益不发生变化。因被诉征收协议认定的居住困难人口发生变化，故对该条条款依法应予更正，除此，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其余条款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的诉请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11月27日判决：一、变更普陀房管局与汪建明于2012年10月14日签订的被诉征收协议第六条为：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598，186.00元，计算公式如下：8，700×8×22-933，014；二、驳回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普陀房管局承担。判决后，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上诉称：根据1989年生效法院判决，上诉人一家对阁楼享有使用权并单独立户，故有权单独计户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阁楼面积应当计入征收面积予以补偿。2012年和2020年4月的两次居困认定经过法定公示程序，产生了法律效力，结论合法有效，确认了被征收房屋存在9人符合居困条件，而2020年8月的更正是普陀房管局在上诉人提出诉讼后为避免败诉作出的补救，未经法定程序，该更正不发生法律效力。东诸安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34.02平方米，按照当初公房调配人员计算人均建筑面积的话，上诉人高黎芸及其外婆都应当计入，因此高俊魁人均建筑面积不足7平方米，符合居困人口条件。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普陀房管局辩称：征收补偿协议由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签订，被征收房屋只有一本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汪建明，其与汪建明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单独计户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主张于法无据。根据243号文规定：已经登记的房屋，以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为准。私房中的阁楼(包括房地产权证“附记”部分的阁楼)，不予认定建筑面积。被上诉人对该基地此类情况中阁楼均不予认定征收的建筑面积，但给予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0，000元。本案中，被征收房屋系私房，阁楼记载在房地产权证的“附记”部分，因此不计入征收的建筑面积，但在被诉征收协议第八条中已经给予50，000元无证建筑面积补贴作为补偿。被上诉人作为房屋征收部门，有权对征收补偿过程中的错误予以纠正，本案居困认定结果已依法公示和更正，被征收户居困认定结果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根据《补偿方案》《购买办法》的规定，户口虽在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但本人、配偶或未成年子女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不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本案中，东诸安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售后公房，即非自行购买的商品房，建筑面积34.02平方米，需要计入审查范围，房屋登记权利人为高俊魁的配偶刘来英，高俊魁与刘来英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故刘来英和高俊魁都不计入居困人员。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本案中，被征收房屋系私房，原审第三人汪建明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与被上诉人普陀房管局签订被诉征收协议，主体适格。被诉征收协议系对该户的整体补偿安置，经审查，并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等法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亦未侵害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该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的整体利益。上诉人以其享有被征收房屋阁楼使用权为由，要求普陀房管局单独计户与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上诉人普陀房管局依据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面积计算补偿的建筑面积，协议内容符合征收补偿相关法律规定及征收基地政策，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要求将被拆迁房屋的阁楼计入补偿面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就居住困难人口的认定所提异议已作详细阐述，原审据此对被诉征收协议第六条内容予以变更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高黎芸、刘来英、王光军、王正宽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璩富荣审 判 员 沈莉萍审 判 员 鲍 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林博宸书 记 员 杨 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