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辉，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满族，住址辽宁省，现住北镇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晶淑、贺关敏，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科丰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金家街39号。法定代表人：张轶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波、王大可，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创新路155-5号309室。法定代表人：沙备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波、王大可,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瑞辉与上诉人沈阳金科丰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金科丰公司”）、上诉人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文简称“爱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3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李瑞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如下：1、判决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垫付的款项274295.84元；2、判决被上诉人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奖金30000元；3、判决被上诉人沈阳金科丰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7500元；4、判决被上诉人金科丰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工资79025元；5、判决被上诉人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工资379000元；6、判决被上诉人金科丰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9487元；7、判决被上诉人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2075元；8、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李瑞辉是单位的销售总监，负责市场推广，在做业务时候存在很多情况下由具体负责人垫资参加推广活动，之后由单位报销，其中上诉人团队垫付的款项包括高速公路费、交通费、油费、差旅费、业务费等款项共计为209795.84元以及黑龙江推广站项目的5万元借款（利息12%，2015年11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共计29个月，金额14500元），被上诉人了解情况，但一直未支付，上诉人多次催要并在公司的钉钉系统内提交了申请，公司内勤主任、总经理均已签批，但因公司资金的问题一直没有支付。上诉人庭审中提交了报销款项明细，报销票据均已经提交给被上诉人，是被上诉人未按照财务制度予以报销，被上诉人庭审中也承认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被上诉人不能核实报销费用，相关经办人也不能到庭说明，这些费用已经多次提出，有相关证据证明，且已经得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认可，应予支付。2.爱地公司应当支付的3万元奖金，已经由公司总经理予以审批，能够确认奖金的事实及金额，应予支付。公司的具体审批账目明细是公司的财务资料，由被上诉人保管，上诉人没有获得而途径，不应过分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3.对于欠付我方的工资问题，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工资表，能够印证我方的月工资情况，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向我方付款的凭证。因此应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数额。4.庭审中，单位自认并未安排我方休年假，因此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我方年假工资；5.我方属于经过金科丰公司批准进行的病休，在法定医疗期内，金科丰以旷工为由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且金科丰并未提供经民主程序合法产生的规章制度，我方系由于金科丰公司单方除名导致的解除劳动关系。金科丰公司答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爱地公司答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金科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瑞辉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李瑞辉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方已经全额支付了李瑞辉全部提成款。我方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显示我方向李瑞辉支付了款项272587.82元，且已经为该笔款项支付了全部税费，李瑞辉没有从我方获得该笔款项的其他理由，故显然可以证明该笔款项我方已向李瑞辉支付的提成款。虽然我方提供的记账凭证中仅记载向李瑞辉支付了提成款162357.44元，但此记账凭证形成时间正是案外人高林实际控制两家案涉公司的时间，高林利用控制公司的便利，故意制造财务混乱的状况，通过账外资金另行向李瑞辉支付了两笔款项之间的差额。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高林的证言不足以被采信。我方已经提交了高林涉嫌经济犯罪的立案告知书，证明在高林实际控制案涉两家公司期间，因涉嫌形式犯罪被立案调查，其犯罪的方式就是通过违背常理的高额提成与虚构借款侵吞公司的资产，本案李瑞辉诉求的高额提成就是高林侵吞公司资产的手段之一，李瑞辉实际系高林犯罪的同伙，故高林的证言不足以作为证据被采信。李瑞辉答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另补充，高林作为案涉两家公司的总经理或法定代表人在任职过程中所履行的管理职责是本案李瑞辉提出相应证据的依据，与两家案涉公司提出的高林涉及经济犯罪没有关系，高林个人经济犯罪行为与本案无关。爱地公司答辩称：同意金科丰公司上诉意见。爱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瑞辉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李瑞辉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同金科丰公司上诉之事实与理由。李瑞辉答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另补充，高林作为案涉两家公司的总经理或法定代表人在任职过程中所履行的管理职责是本案李瑞辉提出相应证据的依据，与两家案涉公司提出的高林涉及经济犯罪没有关系，高林个人经济犯罪行为与本案无关。金科丰公司答辩称：同意爱地公司上诉意见。李瑞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爱地公司、金科丰公司向李瑞辉返还垫付的款项254295.84元；2、判决爱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提成106679.46元；3、判决爱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奖金30000元；4、判决金科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7500元；5、判决金科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拖欠的工资79025元；6、判决爱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拖欠的工资400000元；7、判决金科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9487元；8、判决爱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2075元；9、判决金科丰公司赔偿失业金损失15379元；10、判决金科丰公司返还收取的抵押金5000元；11、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爱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间为固定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从事营销经理工作，工资标准为2600元/月。由原告签字，被告爱地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并在沈阳市浑南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备案。合同到期后，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爱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从事营销经理工作，工资标准为3200元/月等内容。2017年3月2日，被告金科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林通过“钉钉”软件向优质业务群（播可润）发布信息，2017年采购政策，以政府发票计算，20%推广费用，15%个人提成，10%赠货。推广费用，尽可能以货的形式变通，实现不能变通，支付现金等。特殊说明，2016年已经确定承诺的，按承诺进行。这项政策，仅限于完成5万元回款，基本满勤的优质业务员两个基础条件：完成5万元回款、基本满勤，他（她）才能获得5000元的基本工资，基本工资够扣五险一金。所以他（她）的回款15%提成就可以提了。2017年7月20日至7月31日期间，原告共回款6笔，金额分别为10080元，500000元，90000元，52500元，626850元，36920元，合计1316350元。2017年4月25日，原告申请注册了辽宁月禾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2018年10月23日注销。2017年10月10日，原告由爱地公司调入被告金科丰公司，并办理了《录用职工登记表》，载明，入职起始时间为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职务为副总监，并在沈阳市沈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劳动保障部门备案。2017年12月26日，被告爱地公司出具《关于对高林等人员工资待遇调整及工作安排的决定》，载明，根据爱地公司股东董事联席会议的审计报告，高林、李瑞辉等人涉嫌经济问题；自2017年12月27日起安排原告到生产部工作，审计得出结果后再对其进行处理。2017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爱地公司申请病假，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2日，共计15天，审批人处，陈妍、刘俭已同意，刘军未审批。2018年2月7日，被告金科丰公司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载明，原告因个人原因自2018年2月7日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3月7日，被告金科丰公司工作人员陈妍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因原告长期旷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回复，收到！并索要相关手续。2018年3月9日，通过顺丰快递向原告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原告收到手续后，对合同解除日期、原因等存在异议，于2018年3月13日制作资料《李瑞辉关于变更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存根和社会保障变更通知单的要求》，并通过快递将该函邮寄给陈妍。2018年4月18日，原告向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4月18日出具沈河劳人仲不字[2018]57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同日，原告起诉来院。本院于2018年11月18日作出（2018）辽0103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爱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瑞辉提成69826.2元；二、被告金科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李瑞辉抵押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李瑞辉其他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均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辽01民终236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第一，关于垫付款的问题，应当进行实体审理，查清是否存在李瑞辉为单位垫付款项的事实。第二，关于是否应当支付拖欠工资的问题，现爱地集团提交了李瑞辉2014年和2015年工资报表明细，可以证实李瑞辉该两年的工资标准。但爱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两年工资均已全额发放，应当查清2014年-2018年2月之间李瑞辉的工资标准及该期间是否存在拖欠李瑞辉工资的问题。第三，关于是否应当支付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的问题。经查，本案中2018年2月7日金科丰公司对李瑞辉做出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于2018年3月7日告知李瑞辉解除原因系因其长期旷工所致,但二审庭审中爱地公司、金科丰公司承认对于李瑞辉并没有考勤和工作场所限制，仅对其工作业绩进行考核。上述内容显然相互矛盾。故一审应当查明李瑞辉是否存在请休病假的具体事实以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具体原因及过程。第四，关于年假问题。应当查清李瑞辉的连续工作时间及2017年1月1日开始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期间李瑞辉请休病假的情况及两个单位的年休假情况。第五，关于提成款问题，应当查清提成款计算的具体标准以及2017年9月20日爱地公司向李瑞辉7笔转款的原因及性质，以及爱地公司替李瑞辉代扣个人所得税的具体情况。第六，关于失业金的问题。应当查清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具体原因及金科丰公司是否依法履行了协助李瑞辉办理失业金领取手续的义务”，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期间查明，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提成款的问题。依据被告爱地公司提交的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记载税后2017年1月至9月，被告爱地公司应实际支付原告工资提成款272587.82元，但是被告爱地公司提交的的记账凭证表明上述时间段内实际支付原告工资提成款为162357.44元。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变更第七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17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瑞辉于2013年9月1日与爱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0日终止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1日与被告金科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于2018年2月7日终止劳动关系，原告李瑞辉与二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均是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爱地公司是被告金科丰公司的大股东。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爱地公司向原告返还垫付的款项254295.84元问题，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爱地公司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106679.46元的请求，被告仅以扣税所得税报告表记载金额认定已支付原告272587.82元，该数额与其记账凭证上记载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数额存在差额，该差额即为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提成工资款，被告以完税凭证作为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款的依据，未能进一步提取就差额部分已向原告支付的记账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对被告爱地公司主张已支付原告272587.82元工资、提成款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爱地公司主张的还有帐外支付工资的客观事实的抗辩，因未提交任何证据，该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未能提供向原告转款支付尚欠工资提成款的相应证据，或者由原告签收工资提成款的财务凭证，故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提成款工资，收到的数额以原告确认的160707.24元为准，而原告该项诉请中所主张的全部税后应得数额不高于被告确认的税后应得数额，以原告主张的数额认定并未加重被告负担。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即被告爱地公司应给付原告提成工资款2673867元-162357.44=106679.46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爱地公司向原告支付奖金30000元的问题，原告虽提交了花销说明，但未能提供相关的具体审批账目明细，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79025元，要求被告爱地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400000元问题，原告自述工资标准与《劳动合同》约定不符，亦未提供工资条或按月转款记录予以佐证。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20日6笔备注为工资的转款记录等证据，原告此项请求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175元的诉讼请求，虽被告自认未安排原告休息年休假，但鉴于原告工作时间弹性较强还曾于2017年开设公司，对其此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750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爱地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对原告进行工作调整，第二天即2017年12月28日原告申请病假，但未能按照被告单位《员工手册》要求进行请假，擅自休息，曾于2017年4月成立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金科丰公司对原告作出解除合同的决定，有事实依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科丰公司返还收取的抵押金5000元问题，原告向该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金科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林予以认可，故对原告此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失业金损失，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不足五年。被告金科丰公司应承担的失业金损失领取金额为每月1183元，应领取月份为12个月，及1183×12等于14196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爱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瑞辉提成工资106679.46元。二、被告金科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李瑞辉抵押金5000元；三、被告金科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瑞辉失业金损失14196元；四、驳回原告李瑞辉其他诉讼请求，即被告的其他抗辩。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金科丰公司、爱地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举对本案事实有影响之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9月20日，爱地公司通过银行向李瑞辉转款7笔。其中6笔标注为工资，金额分别为33452.25元，33326.25元，30118.55元，30139.53元，17292.83元，16377.83元，合计160707.24元。另外1笔标注为会费，金额为12825.19元。本院认为：关于返还垫付的款项之问题。本案中，李瑞辉虽然以“垫付款”为名主张该款项。但是在本案上诉状中李瑞辉明确陈述了该笔款项的产生是“在做业务时候存在很多情况下由具体负责人垫资参加推广活动，之后由单位报销”，且根据李瑞辉提供的钉钉截图及聊天记录等内容，可以看出这些款项也确需流程审批，故该款仍系报销款项。既然是属于报销款项就应当遵守公司财务报销审核流程，现李瑞辉并未提举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确已完成公司财务报销审核流程，该纠纷应由单位按其内部财会制度处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提成工资的问题。本案中，李瑞辉要求爱地公司向其支付提成工资106679.46元，爱地公司仅以扣税所得税报告表记载金额认定已支付李瑞辉272587.82元为由认为已经实际支付，鉴于该计税数额显然与爱地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上记载实际支付给李瑞辉的数额显然存在存在很大差距（爱地公司自认“记账凭证中仅记载向李瑞辉支付了提成款162357.44元”），爱地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举就差额部分已向李瑞辉支付的记账凭证或银行流水，故爱地公司未能完成其在上诉状中所主张的“通过账外资金另行向李瑞辉支付了两笔款项之间的差额”这一理由的举证责任，故应当承担不利之举证责任。综上，一审此处判定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爱地公司向李瑞辉支付奖金3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李瑞辉就此奖金事宜仅提供了自行制作的花销说明一份，在该花销说明上提到了“当时公司答应黑龙江推广站回款150万，给回款额的2%做3万元奖金，至今未兑现”，该花销说明上仅有当时爱地生物总经理高林手写的“以上情况了解”及签名。经庭审询问，高林作为证人当庭陈述对于提成和工资标准应当以公司的制度为准，如其（高林）陈述与制度不同，其（高林）有责任。故，李瑞辉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单位对此笔奖金存在支付比例和条件的约定。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爱地公司欠付李瑞辉奖金30000元。综上，一审此处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经查，本案中2017年12月28日，李瑞辉向爱地公司申请病假，但其庭审自述仅于2017年12月27日提供了休息半个月的入院通知单，并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了休息半个月的诊断书，后金科丰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载明李瑞辉因个人原因自2018年2月7日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3月7日，金科丰公司工作人员陈妍通过微信告知李瑞辉，因原告长期旷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李瑞辉表示收到并索要相关手续。2018年3月9日，通过顺丰快递向原告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综合上述情况，李瑞辉在未向单位提供连续病假的情况下自2017年12月28日后未再到单位上班，考勤纪律是用人单位的重要劳动纪律，本案中李瑞辉并未遵守，现单位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不属于违法解除。综上，一审此处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两家公司拖欠工资的问题。本案中，爱地集团提交了李瑞辉2014年和2015年工资报表明细，并且爱地公司主张该两年工资款项已经足额发放。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李瑞辉于2018年提出仲裁，且本案庭审中自述仅其能提供2017年9月份以后的银行流水、并明确其先所主张的2014-2015年拖欠工资数额均为李瑞辉自认的工资数额。综上，对于2014年、2015年的拖欠工资问题，李瑞辉显然并未完成初步举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另，鉴于2017年9月20日，爱地公司通过银行向李瑞辉转款6笔标注为工资，金额分别为33452.25元，33326.25元，30118.55元，30139.53元，17292.83元，16377.83元，合计160707.24元，远高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工资金额。另，李瑞辉就其所主张之该阶段月工资标准并未向法庭提举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可视为2017年9月份之前李瑞辉工资用人单位已经支付。关于2017年10月之后工资，单位主张李瑞辉2017年4月份自己注册公司且2017年10月份之后到金科丰公司后什么都没干也不上班根本不为公司提供劳动。现李瑞辉确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7年10月之后曾向单位提供劳动的证据，故李瑞辉再向单位主张拖欠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于此处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经查，2017年4月25日李瑞辉申请注册了辽宁月禾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瑞辉，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注销，且李瑞辉并未举证证明其所称的系受工作指派成立公司之辩解，再结合李瑞辉的弹性工作情况，又鉴于李瑞辉于2017年10月与金科丰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李瑞辉于2017年12月末就休病假再未上班的事实，其向爱地公司和金科丰公司主张未休年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对于此处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抵押金5000元问题，李瑞辉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原金科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林予以认可，故对李瑞辉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失业金损失的问题。金科丰公司提供的解除劳动动合同证明是2018年2月7日出具，2018年3月7日才通知李瑞辉本人，且金科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曾及时通知李瑞辉并为其办理失业金领取手续。故金科丰公司对于李瑞辉未能领取失业金显然存在过错，因此应当承担李瑞辉的失业金损失。一审对于此处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李瑞辉、爱地公司、金科丰公司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芳审判员  孙 卓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席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