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203刑初8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芳林，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景德镇市昌江区。2008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1月27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艳君，江西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景珠检一部刑诉〔202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芳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1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有胜、检察官助理黄新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芳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艳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上饶干休所景德镇服务站门口用石头打砸该所一辆120急救车，造成该车后门玻璃、倒车镜损毁，维修费1265元。2020年11月26日2时左右，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坡顶路边用石头打砸一辆车牌为皖Ｊ×××××金色客车，造成该车前挡风玻璃和两边倒车后视镜损毁，维修费3160元。2020年11月26日19时左右，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坡顶路边用石头打砸一辆车牌为赣Ｈ×××××的黑色奔驰牌汽车，造成该车前后挡风玻璃、车门玻璃、前后大灯、前面引擎盖等多处被损毁，维修费56750元。当晚20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抵达案发现场，并当场将被告人计芳林抓获。被告人计芳林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经景德镇市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计芳林案发时为偏执状态，作案时实质性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定责任能力。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被砸车辆照片、结算单、维修清单、发票等书证，证人计某1、计某2、冯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陈某1、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计芳林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计芳林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计芳林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计芳林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计芳林对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砸坏金色客车的时间不是2020年11月26日凌晨。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计芳林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计芳林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上饶干休所景德镇服务站门口用石头砸坏该所一辆急救车，造成该车后门玻璃、倒车镜损毁，产生维修费1265元。2020年11月26日2时许，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坡顶路边用石头打砸一辆车牌为皖Ｊ×××××金色客车，造成该车前挡风玻璃和两边倒车后视镜损毁，产生维修费3160元。2020年11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计芳林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坡顶路边用石头打砸一辆车牌为赣Ｈ×××××的黑色奔驰牌汽车，造成该车前后挡风玻璃、车门玻璃、前后大灯、前面引擎盖、轮胎等多处被毁损，产生维修费56750元。被告人计芳林在毁损该车后留在现场，路人报警后，被害人和民警相继到达现场，并控制住被告人计芳林，计芳林对上述毁损他人车辆的事实供认不讳。另经景德镇市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计芳林作案时为偏执状态，作案时实质性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定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庭审时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计芳林的具体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1月26日20时14分，公安机关接到路人报案，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居委会有车被毁坏，嫌疑人在现场。公安民警赶到后，被毁坏车辆的车主陈某1已经控制了嫌疑人计芳林，遂带回调查，计芳林对砸了三辆汽车的事实供认不讳。（3）被毁损车辆的照片，证实被砸的三辆车被毁损的情况，急救车左后门玻璃和后视镜被毁坏，金色小型大巴车前挡风玻璃、后视镜、雨刮器等被毁坏，黑色奔驰车的所有玻璃、车灯、引擎盖等多处被毁坏。（4）结算单、维修清单、维修费用收据、发票，证实三辆被砸车辆修复花费情况，修复急救车花费1,265元，修复金色大巴车花费3,160元，修复奔驰汽车花费56,750元。（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计芳林于2008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证人计某2、计某1、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和计芳林之间的纠纷在案发前已经解决，均认为计芳林精神上出了问题。3.被害人陈述：（1）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上饶军分区干休所景德镇服务站工作。2020年11月17日凌晨，在工作的服务站门口，有一男子砸坏了单位的急救车左后门玻璃，该男子40岁左右。（2）付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1月25日晚9时许，其把自己的皖Ｊ×××××金色小型大巴车停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里的一个路口，第二天早上发现车子前挡风玻璃被砸了，后视镜也被损坏了，听周边邻居说凌晨2点左右听到了砸玻璃的声音。（3）陈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11月26日17时许，其把自己的赣Ｈ×××××奔驰ＧＬＣ200汽车停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附近，到了19时多，有居民说停在路边的车子被砸了，其赶过去发现一中年男子站在车旁，承认车子是其砸的，车子的前后灯、所有挡风玻璃、后视镜、车漆等被损坏，引擎盖上还被写了几个字。4.被告人计芳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三起违法犯罪事实，认为三辆车是冯某（冯七九）的，冯某骗了其钱，所以要砸车。5.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计芳林案发时为偏执状态；作案时实质性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限定责任能力。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计芳林指认了其作案地点，分别为景德镇市珠山区洪家山社区干休所门口、洪家山社区的坡上。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证据链，应予确认。关于被告人计芳林提出指控的第二起作案时间不当。经查，被告人计芳林在归案后供述的该起作案时间为2020年11月26日凌晨2点，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对应，故本院采纳其原来的供述，其对作案时间的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计芳林故意毁坏他人车辆，造成他人损失达人民币6117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计芳林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计芳林作案时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计芳林在第三次作案后，留在现场，后被被害人和民警控制，视为自动投案，虽庭审时对作案时间有所辩解，但对主要的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计芳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计芳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计芳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仔君人民陪审员  余玉英人民陪审员  龚丽珍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毕晓玲书记员吴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