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民终2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勤龙，男，1965年8月2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勤虎，男，1968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宝，男，1990年1月23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江苏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威，男，1993年8月3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倩，女，1992年4月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琪琪，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阚宗凯，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长勤，女，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长龙，男，1973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因与被上诉人王威、王倩、阚宗凯、杜长龙、王长勤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苏0305民撤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20）苏0305民撤1号民事裁定，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在裁定书的认定事实中，缺少了对（2019）苏0305民670号判决书（以下简称670号判决书）形成过程及形成背景进行查明。该670号判决书是在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与阚宗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后形成。在670号判决书未生效前，上诉人依法保全了登记在阚宗凯与王长勤名下的位于徐州市云龙区xx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阚宗凯、王威、王倩通过案外民事诉讼的方式确认涉案房产归王威王倩所有，因此，形成了670号判决书，该判决书的确权行为完全违背了省高院相关规定。该房屋在判决书形成之前已经被法院查封，因此，在审理时人民法院不应当再对该房屋进行确权。由于670号案件的错误判决造成上诉人的民间借贷债权无法实现。因此，上诉人有权对670号判决书提出撤销之诉。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670号判决书形成的前提下，只是断章取义的把整个的查封过程和判决过程割裂开来，没有厘清物权和债权的关系，没有考虑房屋查封的法定优先性，明显是不利于上诉人的诉权，明显也是在掩盖670号判决书的违法性。2.在原审裁定书第七页另查明中关于徐州中院受理的340号上诉人申请撤销再审案件，在开庭过程中原审法院并没有对340号再审案件审理情况进行举证或者质证，该事实的查明并不与实际发生的过程相吻合。在该案件的再审过程中，仅仅是张勤龙个人提起，张勤虎、张家宝在再审申请书上并没有亲笔签字，该再审申请是张勤龙一人所为，徐州中院对再审案件受理后，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对此无法协商，张勤虎、张家宝不同意再审，填写了撤回再审申请。在该撤诉申请书中，张勤虎、张家宝也明确写明了自己原先没有申请的过程，原审法院对于该再审案件的查明是不完整的，违背了再审案件的真实情况。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片面的适用民诉法第56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宽泛的认为本案的上诉人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不是法律关系相对应的第三人。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670号判决是一个错误的判决，该判决书中没有将上诉人列为被告，但该判决书涉及的房产对上诉人产生了直接的执行影响力。因此，上诉人是涉案房产执行的实体权利人，现在由于670号判决书的形成，该执行权严重受到了影响。所以上诉人有权提起撤销之诉，涉案房产的确权与执行直接影响到上诉人的实体权利。因此，上诉人在法律上是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且该670号的裁判结果也直接影响上诉人的执行权。上诉人认为，不论是在事实关系上，还是在法律关系上，上诉人均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4.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23条的规定，对于借名买房合同如何处理的答复是，当事人约定一方以他人名义购买房屋，并将房屋登记在他人名下，借名人实际享有房屋权益，借名人要求确认其权属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名人依据合同约定要求登记人出名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可以支持，但是该房屋因登记人的债权人查封或其他原因，依法不能办理转移登记的，或者涉及善意交易第三人利益的除外。当然，一方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房屋的购买确实存在出资关系，但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名登记的约定，其主张要求登记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不予支持，其向登记人另行主张出资债权的，应当根据出资的性质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在本案的纠纷中，王威、王倩、阚宗凯没有书面的约定，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名买卖法律关系，即使出现一方出资，也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或投资关系。根据该解释的规定，670号判决书对于涉案房产进行确权完全是错误的，省高院已经明确了对其借名买房法律关系是债权关系，而由于涉案房产当时已经被查封，对于确认其权属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也不予支持，借名买房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只能对其出资的债权由法院进行处理。由此看出，670号判决书明显是错误的，该判决错误的使用物权法原则性规定对涉案房产进行确权，而且是对查封后的房产进行确权，由于该判决的违法性造成相应的法定程序相互矛盾，最终造成不同程序的纠纷产生。5.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首先对670号判决书涉及房产进行了查封，由于该670号判决书的错误判决违背了省高院的相关规定，也违背了审判主体组成的强制规定，因此该判决是错误的判决。也就是说，不应当对涉案房产进行确权，该判决书的确权行为直接影响上诉人的执行实施权。在670号判决书中，出现了多处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程序及审判主体错误。对此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6.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95条明确规定了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诉讼，二申请参加未获取之允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结合670号判决中，上诉人是不知道诉讼的，因此无法参加诉讼。根据第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在明知上诉人已经对涉案房产进行了查封，而没有告知其参加诉讼，是属于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原因而未能参加诉讼的情形。根据295条的规定，上诉人符合不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具备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7.根据2019年11月8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关于案外人救济案件的审理中第120条的解释能够看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急，第三人享有的原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判决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其中第一条规定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第二条规定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0条规定了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形式的，第三款规定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结合原审法院审查的过程进行分析，上诉人对阚宗凯的债权是明确的，并且是通过法律文书进行判决认定过的，该债权又通过查封房产的方式实现优先法定执行的优先性，这也是法律规定的优先执行的权利。对于上诉人债权的实现，上诉人是具有特殊保护的优先法定权利。因此，该债权是法律给予的优先保护的债权，应当适用于第一条款规定的第三人提起撤诉的债权人的类型。8.上诉人对于670号判决书中存在的错误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明确表明，具体包括原判决书没有查清阚宗凯与王威、王倩是否存在书面的借名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在双方的购买过程中，相对应的款项、还款以及贷款、偿还均是由阚宗凯进行，王威、王倩并不具有完全相关性。在整个购房过程中，也是阚宗凯签订的抵押贷款手续、办理的房产初始登记手续，因此认定王威、王倩为借名买卖合同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省高院关于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中23条的规定，借名人要求确认其权属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670号判决书确权行为完全违背了23条的规定。在67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是完全知情上诉人已经是涉案房产的查封人，而且已经对涉案房产完成了法定查封手续，原审法院应当通知查封人参加庭审，由于审判程序的简化，诉讼主体遗漏，放纵了双方买卖行为可能存在串通的可能，影响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通过原审法院的其他案件查明，阚宗凯、王长勤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了涉案房产归王长勤所有。在670号确权案件中阚宗凯、王长勤又自认涉案房产是王威、王倩购买的事实，两者陈述相互矛盾，存在虚假陈述、虚假诉讼的可能，阚宗凯利用借名买卖房屋法律关系，逃避法院强制执行，直接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另根据省高院2017年全省法院全面落实司法责任制实施意见的通知中第四条规定，非员额法官不能担任审判长，但在本案中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因此，出具的判决书也具有一定的违法性。上诉人认为670号判决书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审判人员组成不合法等多方面错误。因此，上诉人有权对670号判决书提起撤销之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20)苏0305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威、王倩共同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1.上诉人不属于法律上的第三人，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670号判决书并没有涉及上诉人的实体利益，上诉人对于该判决书无法律上利害关系，其只是享有对阚宗凯的普通债权，与涉案房产没有直接关系。上诉人的债权实现可以通过执行阚宗凯的其他财产予以实现，事实上上诉人已经对于阚宗凯的其他财产予以执行且已经实现部分债权。2.针对涉案房产纠纷，上诉人张勤龙已经提出执行异议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执行异议之诉经原审法院作出（2020）苏0305民677号判决，原审法院依法驳回了张勤龙的诉讼请求。综上，本案上诉人无权同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和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其权利的实现应当通过执行异议之诉而非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原审被告杜长龙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阚宗凯、王长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受理了杜长龙诉阚宗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7月3日经杜长龙申请查封了涉案房产一处。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苏0305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被告阚宗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杜长龙支付借款本金37.6万元及利息等。后杜长龙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王威、王倩对查封涉案房产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异议请求为依法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及解除查封。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9）苏0305执异2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王威、王倩的异议请求。王威、王倩遂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案号为（2019）苏0305民670号，经过审理后，于2019年8月2日作出判决，判决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及确认涉案房产为原告王威、王倩所有。该判决已生效。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受理了张勤龙诉阚宗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7月10日经张勤龙的申请轮候查封了涉案房产。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苏0305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阚宗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勤龙支付借款本金75000元及利息等。后因阚宗凯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张勤龙申请了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王威、王倩对查封涉案房产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异议请求为依法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及解除查封。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苏0305执异8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受理了张勤虎诉阚宗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7月10日经张勤虎的申请轮候查封了涉案房产。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苏0305民初310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阚宗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勤虎支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等。后因阚宗凯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张勤虎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受理了张家宝诉阚宗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苏0305民初310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阚宗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家宝支付借款本金75000元及利息等。后因阚宗凯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张家宝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8月27日，徐州中院立案受理了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因与王威、王倩、杜长龙、阚宗凯、王长勤执行异议之诉再审申诉案件，案号为（2020）苏03民申340号。该案中，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因不服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5民670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案件审查过程中，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自愿撤回了再审申请。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依据该条规定，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在原审裁判中应当属于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对当事人之间的诉讼标的全部或一部分，以独立的实体权利人的资格提起诉讼请求进而参加诉讼的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应当是在原审裁判中具有实体上权利义务关系、与原审裁判有直接牵连的第三人，即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对于存在事实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均是阚宗凯的普通债权人，其不属于原生效裁判对应法律关系中的第三人，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故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遂裁定驳回原告张勤龙、张勤虎、张家宝的起诉。本院查明案件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一件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该法条第三款是关于债权人能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根据该法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法律也作出了例外的规定，对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且符合以下情况的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是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二是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可以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八条、五百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三是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该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同时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对于除此之外的债权，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在本案中，首先，上诉人虽然都是阚宗凯的债权人，但在670号案件审理时，部分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是轮候查封，其不是670号案件对应法律关系中的第三人，即使参加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身份亦只能是被告，不符合第三人的身份。其次，在670号案件生效后，上诉人由轮候变为首封时，此时上诉人享有的优先受偿权利，并非对涉案房产享有的实体权利，上诉人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实体权利并未受到影响，其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也无权以第三人的名义提起撤销权诉讼。第三，虽然上诉人无法以查封人的名义参加原审诉讼，但其查封权利依然可以通过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等其他途径予以救济，且部分上诉人亦正通过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主张自己的权益。第四，在本案中，三上诉人并非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其在本案中共同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亦无相应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提起诉讼的法定条件，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因其提起的诉讼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对于上诉人提出的670号案件实体部分错误等上诉请求则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对此本院不予理涉。上诉人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予以救济。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锐审判员  孙燕审判员  王青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