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02刑初1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胜利,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海川鼎金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确山县,捕前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2日到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力、刘朋飞，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胜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胜利及其辩护人张力、刘朋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份，被告人李胜利按张某的授意成立河南省海川鼎金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海川鼎金公司）,并在驻马店市区设立办公地点,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胜利将吸收的资金转给张某使用,后因资金链断裂不能归还群众的本金和利息。经鉴定，海川鼎金公司从2014年3月到2015年年4月，共非法吸收资金2570万元，已返还本息495.6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074.34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李胜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其受张某指使帮助成立公司并吸收存款，吸收的资金全部转给张某，其个人未获取任何好处；2.事发后其为挽回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寻找张某，帮助民警抓获张某；3.案发后其卖房归还集资参与人牛某等人约110万元集资款未从指控的损失数额中扣除，还以一批玉石、红酒押给二人代为保管。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李胜利未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吸收存款，不认识本案集资参与人，其主观恶性小；3.李胜利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4.张某退赔资集参与人宋某的101.4万元损失未从指控的损失数额中扣除；5.张某以一批玉石抵偿集资参与人部分借款和以海纳川公司35%的股权转让给资参与人代表，均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6.李胜利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提供涉案财产线索，积极配合法院追赃，集资群众的损失通过法院执行可以足额弥补。建议对李胜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份，张某授意被告人李胜利注册成立海川鼎金公司,并聘请李胜利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李胜利以海川鼎金公司的名义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并在驻马店市区某小区设立办公地点，以海川鼎金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积极宣传、介绍到该公司存款，吸收的资金先转入指定的李胜利个人银行账户，后李胜利根据张某的安排再将吸收的资金转给张某使用。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投资张某与他人在驻马店合伙的玻璃厂（又称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下同）、归还银行贷款、代其他公司支付货款等。2015年5月份，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经鉴定，海川鼎金公司从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吸收39名申报群众资金2570万元，已返还本息495.66万元，造成损失2074.3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胜利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20年6月22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在张某的授意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还查明，被告人李胜利在庭审中供认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按每月4000元，其仅领取工资5.2万元，未占有非法吸收的资金，也未从中获取提成。又查明，涉案人员张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众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判决认定涉案人员张某的近亲属分别于2016年3月20日、5月7日向集资参与人宋某退款101.4万元（该款未统计在鉴定意见内），同时判决对涉案赃款1972.94万元，依法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相关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书确定。该判决的财产刑部分已移送执行，目前尚在执行处置中。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胜利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他在张某成立的驻马店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9月份，张某以公司资金紧张让他负责成立一家公司融资，后张某在驻马店市区租房作为办公室，并出资装修和购办公用品。2014年1月15日，海川鼎金公司注册成立，张某让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并出任总经理，赵某任副总经理，熊某是会计。他按照张某的安排采取口口相传方式在朋友圈和亲朋好友之间宣传往公司存款，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2分左右，海川鼎金公司为借款方，期间他曾带领集资群众到张某的玻璃厂参观，吸收的资金先存入他个人多个银行账户内，后由熊某转入张某的银行卡，集资群众把存款凭证交给会计熊某，他代表海川鼎金公司与集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张某按月将利息转到他的银行卡内，熊某再转付给集资群众，张某每月给公司13万元办公费，包括水电费、员工工资、提成及招待费。海川鼎金公司在驻马店共吸收资金3000多万元，张某称吸收的资金投资驻马店市的玻璃厂建设和洛阳栾川养子沟旅游项目，但实际用途他不知情。同年5月份，张某不能支付利息时，还有2000多万元本金未归还集资群众。还供述，他任海川鼎金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但未实际出资，张某给他签订有委托融资框架协议和聘任书，借款期限、存款利息等融资制度都是张某制定。当庭供述，其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按每月4000元，其仅领取13个月的工资，未占有吸收的资金，也未从中获取提成。2.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2011年，他与王某伙在郑州成立海纳川玻璃有限公司，张某之弟代他持60%的股份。2012年6月26日，他又与他人在驻马店成立河南省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自2013年以来，因上述两公司资金紧张，于2014年1月份，他让李胜利帮他在驻马店成立海川鼎金公司向群众融资，并出具委托书、任命书，任命李胜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另一股东是他舅白某。为让群众相信公司有实力，他让李胜利带领群众到他在驻马店的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参观，他给存款群众的利息为月息2分，存款期限3个月或6个月不等，吸收的资金先转入李胜利的个人账户，后通过公司财务再转入他个人银行账户，他安排郑州的会计按月把利息转给李胜利，让李胜利给群众付息。海川鼎金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群众利息700万元、投资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800万元，还替其他公司支付购买原材料部分货款，偿还银行贷款一部分等，目前还有2000多万元未归还集资群众。（2）熊某证言：2014年3月份，她经赵某介绍到海川鼎金公司任会计，负责收取群众存款、支付利息和员工工资及提成。海川鼎金公司是张某实际出资成立，李胜利是张某聘请负责人，海川鼎金公司作为借款方给集资群众出具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分。张某让公司对外宣传其在驻马店市的玻璃厂实力强，让朋友之间相互介绍。公司吸收的资金先存入李胜利个人银行账户，后再全部转入张某银行账户，公司不留资金，也不吃利息差，她负责将张某转来的利息转给集资群众。业务员有基本工资，还按介绍存款的比例每月有提成。海川鼎金公司在驻马店共吸收资金3000多万元，听说都用于张某在驻马店的玻璃厂项目建设，账目显示还欠群众2800万元左右。2015年4月份，海川鼎金公司停止支付群众利息，她于同年底离开公司。（3）赵某证言：2014年3月，他经朋友介绍认识李胜利，李胜利称驻马店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老板张某让他在驻马店成立海川鼎金公司进行融资，后认识张某并让他帮助李胜利。张某聘任李胜利为海川鼎金公司经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期间张某多次让他和李胜利到张某的办公室介绍公司融资事项，并称融资的钱投资到了洛阳栾川养子沟项目，还让李胜利带领驻马店集资群众到驻马店玻璃厂、洛阳栾川实地考察。后公司资金链断裂，停止付息。（4）徐某（赵某之妻）证言：2014年，她经人介绍得知张某成立的海川鼎金公司在吸收群众存款，还听说张某是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的老板，该公司的效益好，但需要资金，让她往公司存钱，她到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考察后，先将自己家的钱存入海川鼎金公司，后又介绍朋友往海川鼎金公司存钱，海川鼎金公司以借款方出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3个月至1年不等，月息2分。她介绍吸收存款获得的提成又存入海川鼎金公司。还证明，张某是海川鼎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胜利任总经理，熊某任会计，她任业务员。（5）周某、时某等人证言，上述人员均系本案集资参与人，证明经人介绍分别在海川鼎金公司存款及得利息情况；部分证人还证明海川鼎金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李胜利是张某在该公司的聘请负责人。（6）宋某证言：他以个人名义在海川鼎金公司存钱40万元，另外妻子存款100万元、儿媳存款100万元、同学存款80多万元，共300多万元，前期他们几人共得利息49.9万元。事后他又向张某亲属要回101.4万元，他把要回的钱分给了急用钱的亲友，目前他们几人实际损失200万元左右。3.驻正泰鉴字【2016】第01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补充意见（一）、（二），证明自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份，海川鼎金公司共吸收39名报案人存款共计2570万元，返还本金495.6万元，损失2074.34万元；另有6人账面反映有存款本金及返还利息，但未向公安机关申报债权。4.视听资料，即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胜利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李胜利无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情形。5.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集资参与人于2015年10月份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13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海川鼎金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成立，经营场所位于驻马店市区，股东李胜利（占股33%）、白某（占股67%），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胜利等情况。（3）委托融资顾问框架协议、聘书、借据及承诺书，证明张某以河南海纳川集团的名义任命被告人李胜利为海川鼎金公司总经理，并委托李胜利以海川鼎金公司的名义进行融资，承诺融资款全部由张某使用，与李胜利无关。（4）借款合同、借据、银行存款回单，证明本案集资参与人分别在海川鼎金公司存款的事实。（5）汇款明细，证明被告人李胜利从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份期间多次将非法吸收的资金转入张某个人银行账户的事实。（6）河南省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2月26日，张某从他人手中获得在该公司55%的股份，张某成为该公司最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7）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将被告人张某在河南省海川电子玻璃有限公司股权予以查封。（8）驻马店银监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海川鼎金公司无吸收存款的资质。（9）谅解书、收条，证明部分集资群众收到张某用玉器为质押物及以合伙企业股权转让形式作抵押，对张某表示谅解的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另案处理的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存款一案中，通过技术手段锁定张某的隐藏地点并将其抓获，在张某被抓获前期，李胜利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寻找张某和提供线索，还配合账目查证工作。（11）已生效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张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众罪已被本院判刑，判决认定涉案人员张某的近亲属分别于2016年3月20日、5月7日向集资参与人宋某退款101.4万元，未统计在鉴定意见内，同时判决对涉案赃款1972.94万元依法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相关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书确定。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胜利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6月22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在张某的授意下，参与非法吸收收公众存款的事实。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胜利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胜利在张某的授意下成立海川鼎金公司，以海川鼎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海川鼎金公司的名义积极帮助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事实，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针对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提供本院执行局出具的一份“说明”，用以证明在对涉案人员张某追缴违法所得执行案件中，根据已执行到位现金（20万元）和查封涉案人员张某名下位于海口市、郑州市共四处房产，集资群众的损失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可以足额弥补。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胜利在张某的授意下成立海川鼎金公司，李胜利作为海川鼎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以高息为诱饵，以海川鼎金公司的名义积极帮助张某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经鉴定及审理中查证核实，李胜利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70万元及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972.94万元的事实清楚，另案处理的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的财产刑部分能否实际执行到位处，并不影响对本案李胜利犯罪数额的认定，且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能否足额弥补处于不确定状态，故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胜利在他人的授意下成立海川鼎金公司，且明知海川鼎金公司无吸收存款资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高息为诱饵，积极从事非法吸收存款活动，吸收资金257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972.94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的造成损失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返本息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案发后，另案处理的张某亲属用实物抵押、以股权转让形式作抵押并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作为对李胜利的量刑情节酌定考虑。海川鼎金公司自成立后未实际开展业务，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吸收的资金并未转入公司账户，也未用于该公司经营活动，均转入指定的李胜利个人银行账户，后又转给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本案不属单位犯罪，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胜利在张某的授意下成立海川鼎金公司，李胜利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直接参与管理公司，并以公司的名义积极从事非法吸收存款活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在伙同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较张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应以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地位和参与程度予以惩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李胜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胜利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李胜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胜利提出其帮助张某吸收的资金全部转给张某，其个人未获取任何好处的辩解意见，经查，李胜利在庭审中自认在帮助张某吸收资金期间，仅按每月4000元领取13个月的工资。本院认为，其领取工资的行为也应视为获取的报酬，且是否获取非法利益并非本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李胜利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胜利提出案发后其归还集资参与人牛某等人约110万元集资款未从指控的损失数额中扣除以及还以一批玉石、红酒抵押给该二人代为保管的辩护意见，经查，牛某等人虽在海川鼎金公司有存款，但二人并未向公安机关申报债权，鉴定意见中及指控的吸收存款和损失数额也均未将二人的存款计算在内，李胜利于案发后归还二人集资款以及以一批玉石、红酒抵押给牛某等人代管的行为，系双方自行协商的结果，不应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减。故对李胜利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胜利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李胜利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寻找并抓获张某，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民警出具的张某到案情况说明，另案处理的张某系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锁定张某的隐藏地点后将其抓获，李胜利对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某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协助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但前期李胜利具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寻找张某并提供线索以及配合账目查证工作的行为，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故对此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涉案人员张某的近亲属已退赔集资参与人宋某的101.4万元损失未从损失数额扣除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胜利提供涉案财产线索，积极配合法院追赃，集资群众的损失通过法院执行可以足额弥补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李胜利作为海川鼎金公司的聘任负责人，在张某的授意下积极参与帮助海川鼎金公司吸收存款活动，吸收存款数额及至目前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数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能否挽回，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且不影响对李胜利参与吸收存款造成损失的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李胜利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李胜利在张某的授意下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损失数额，均属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且至目前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尚未挽回，社会矛盾尚未得到化解，社会危害尚未消除，不属情节较轻，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胜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胜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二、对被告人李胜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名单及分配数额参见附表）。三、对涉案赃款1967.74万元（已扣减李胜利的违法所得5.2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名单参见驻正泰鉴字【2016】第018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二〉附件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付 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智附表：本案报案集资参与人员名单（共39人）            序号              集资人姓名              存款      金额              已返还      本息              损失金额              违法所得按比例应发还金额                  1              葛全安              20万              0.4万              19.6万              0.040467万                  2              周晓琳              20万              3.2万              16.8万              0.040467万                  3              李秀民              20万              3.2万              16.8万              0.040467万                  4              王卫东              85万              0万              85万              0.171984万                  5              张  茹              75万              13.7万              61.3万              0.151751万                  6              卓丽亚              10万              1.4万              8.6万              0.020233万                  7              吴新华              60万              12 万              48万              0.121401万                  8              李平安              30万              1.4万              28.6万              0.0607万                  9              刘存甫              450万              30.4万              419.6万              0.910506万                  10              马  静              44万              5.68万              38.32万              0.089027万                  11              马东红              31万              1.24万              29.76万              0.062724万                  12              赵某              30万              3.4万              26.6万              0.0607万                  13              吕  哲              100万              20万              80万              0.202335万                  14              赵德云              15万              1.2万               13.8万              0.03035万                  15              臧  红              10万              1.4万              8.6万              0.020233万                  16              王文洲              28万              1.86万              26.14万              0.056654万                  17              杨会明              10万              0.4万              9.6万              0.020233万                  18              闫改荣              30万              0万              30万              0.0607万                  19              王  琴              40万              7.6万              32.4万              0.080934万                  20              王**斐              10万              1.8万              8.2万              0.020233万                  21              任书成              15万              1.8万              13.2万              0.03035万                  22              李永凯              10万              0.4万              9.6万              0.020233万                  23              陈玉华              14万              0.78万              13.22万              0.028327万                  24              杨小彦              5万              0.2万              4.8万              0.010117万                  25              康梅枝              20万              2万              18万              0.040467万                  26              刘振云              60万              10.8万              49.2万              0.121401万                  27              吴翔宇              30万              6.6万              23.4万              0.0607万                  28              翟廷振              600万              264万               336万              1.214008万                  29              韩  霞              20万              3.2万              16.8万              0.040467万                  30              赵玉培              22万              0.58万              21.42万              0.044514万                  31              时艳丽              10万              1.8万              8.2万              0.020233万                  32              刘  梅              50万              5万              45万              0.101167万                  33              任  杰              65万              7.8万              57.2万              0.131518万                  34              徐  萍              88万              12.4万              75.6万              0.178054万                  35              朱建峰              120万              18.12万               101.88万              0.242802万                  36              宋某              40万              10.4万              另退      101.4万                    29.6万                    0.653541万                  37              张丹丹              100万              17.6万              82.4万                  38              席  辉              100万              16.6万              83.4万                  39              李坤领              83万              5.3万              77.7万                  合  计              2570万              597万              1972.94万              5.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