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楚伯林，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安，男，194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负责人：李先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田，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楚伯林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4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伯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合同双方所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单》（以下简称保险单）“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一百三十五条的相关规定，保险费=保险金额×基准费率×费率调整系数，其中月平均费率最低为1‰，即基准费率×费率调整系数÷贷款期限月数≥1‰。基准费率表上规定：贷款期限36月的基准费率是18.53%。本案保险单为36个月一个周期的基准费率应是18.53%，还有多个系数优惠。就按18.53%计算，本案三年共应交保费18312.12元（98824.19元×18.53%），月平均保费为：508.67元，而涉案保单月保险费为1482.41元，为总公司规定的2.914倍（1482.41÷508.67）。远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年利率15.4%的“红线”。高额保费违反了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反了保监令[2010]3号规定，违反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多年期）条款规定，严重损害了投保人的合法权益，而被上诉人并没提供任何备案审批证据，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判决被上诉人违规收取上诉人的保险费依法返回上诉人账户，冲减归还本金。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违反保险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义务，没有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和其他保险凭证交上诉人（包括农行同样不给原始合同），而且直至现在不给的事实和原因没有查明，没有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权利；对被上诉人所提所谓“银行还款流水”依据，没有合法性，真实性也没有查明，特别是被上诉人违约违法的事实尚未查明，对宾泉经理、袁经理（袁建辉）等人是都为被上诉人单位的人，没有正面向被上诉人发问查明，现有微信截图证据可以证明二人系被上诉人的外勤业务人员，也由此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认定“原告诉请律师费，是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保单上没有支付律师费的约定，律师费并不是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该合同条款系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法律规定“如果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四、一审法院认定“关于违约金，原告确系因疫情期间发生经济困难，导致2020年3月份开始无法正常还贷，属于不可抗力，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但是遗漏查出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支付农行贷款本息65487.42元中也隐藏包括违约罚息（含复利）105.24元这一事实，导致判决支付被上诉人贷款本息65487.42元中未减去105.24元，请上级法院予以纠正。五、一审认定“被告自2020年3月20日起未再依约支付保费”事实错误，上诉人在银行流水及已还款项证据中都已证实2020年4月20日已支付保费32.29元，而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发言中已提出。由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上级法院依法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依法改判。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2.关于上诉人提到的宾泉以及袁建辉收费的问题，是其个人行为，上诉人有其他的合法途径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3.被上诉人的关于保证保险业务所有的审批流程都是合法合规的，不存在高额收取保费问题。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楚伯林向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支付代偿款65487.42元及截至2020年12月31日共计206天的滞纳金6745.2元（滞纳金以代偿款为基数，按照0.05%/日之标准，从2020年7月16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楚伯林支付拖欠的保费4447.23元、律师费3800元；3.楚伯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楚伯林（投保人）因需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岳塘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岳塘支行）贷款，于2019年4月18日向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保险人）投保《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保单号：ＰＢＢＲ20194303000000××××）。被保险人为农行岳塘支行;保险金额98824.19元；每月保险费1482.41元；保险期间自个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含）以上，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赔偿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赔偿款项和未付保费，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投保人尚欠全部款项为基数，按每日0.05%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保险人理赔后，保险人有权要求投保人支付未付保费、理赔款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未付保费是指投保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理赔之日止未支付的应缴保费，即未付保费＝过期未交保费当期应缴保费×当期实际承保天数／30，本保单分36期缴清。2019年4月20日，农行岳塘支行与楚伯林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农行岳塘支行（贷款人）向楚伯林（借款人）发放贷款9万元，执行利率6.175%，逾期利率9.2625%，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应付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违约使用罚息）和借款逾期后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逾期罚息和违约使用罚息），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款期内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逾期借款的应付未付利息，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借款人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同日，农行岳塘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楚伯林指定账户发放贷款9万元。楚伯林收到贷款后，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2020年7月9日，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依据其与楚伯林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单》向农行岳塘支行支付贷款本息65487.64元。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楚伯林未按保证保险单约定归还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全部理赔款项。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农行岳塘支行借款凭证、代偿债务与权益转让确认书、消费信贷对账单、委托代理合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楚伯林与农行岳塘支行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以及楚伯林与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合同均予以认可。楚伯林未按照与农行岳塘支行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按期还款义务，农行岳塘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按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的约定，履行了理赔还款义务。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后，楚伯林未按照保证保险合同约定归还款项，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保险理赔后，楚伯林需向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归还全部理赔款、未付保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现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于2020年7月9日已依约向农行岳塘支行支付贷款本息65487.42元，楚伯林自2020年3月20日起未再依约支付保费，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逾期保费为5484.92元（1482.41元×111日/30日），故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主张要求楚伯林向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返还贷款本息65487.42元及逾期保费4447.23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楚伯林确系因疫情期间，发生经济困难，导致自2020年3月份开始无法正常还贷，属于不可抗力，故对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诉请律师费，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理赔后，有权要求楚伯林支付未付保费、理赔款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且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并出庭诉讼，故对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楚伯林辩称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串通农行岳塘支行套路贷，一审法院认为，楚伯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宾泉收取了楚伯林服务费，并扫码支付了840元给他人，但无法证实宾泉及其所称的袁经理身份情况，亦不能证实套路贷的事实，对其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楚伯林认为《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认为，楚伯林签字确认已知晓并理解该合同的所有条款，且合同有标注页码，楚伯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第二部分缺失或更改，其阅览合同时，可以及时发现或应当发现。对其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楚伯林辩称农行岳塘支行贷款必须购买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疑违反国务院银保监会禁止性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楚伯林有权选择是否在农行岳塘支行贷款，且购买保险以确保银行贷款的偿还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对楚伯林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楚伯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支付贷款本息65487.42、保费4447.23元，合计69934.65元；二、楚伯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支付律师费3800元；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减半收取910元，由楚伯林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五份新证据，证据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令[2010]3号《财产保险公司保险条款和保险费率管理办法》，拟证明被上诉人涉案保险合同条款和保险费率不具有备案审批文件，不具有合法性，系无效合同条款。证据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多年期）条款”，拟证明被上诉人涉案保险合同的保险费率远超“条款”规定，不具有合法性，系无效条款。被上诉人没有履行“条款”第十一条规定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据三，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开展银行保险机构侵害消费者权益乱象整治工作的通知，银保监办发[2019]194号，拟证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宾泉经理，收取上诉人所谓“服务费”5400元；袁建辉经理收取上诉人所谓“风险意外金”840元，涉案“套路贷”，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据四，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银保监会、证监会、外汇局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银发[2020]29号，拟证明被上诉人应减去农行涉案的违约金和罚息。证据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单》，拟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同意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多年期）条款约定》，该保险单的保险费率属于无效合同条款。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其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该办法第四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保险公司应当根据本办法的约定由其总公司向中国银保监会申报保险条款和保险费率审批或者备案，被上诉人均通过了审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属于上诉人自己打印件。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这只是通知，相关的法律效力位阶请法庭依法予以审查，且该两条被上诉人也未违反。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组新证据，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告知书、个人贷款保证保险资金使用说明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首先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其次上诉人承诺其本人不会将贷款转账到其他账户，否则其保证在一个月内全额偿还贷款本息、保费、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被上诉人也向上诉人明确提示本公司办理业务中不收取任何服务费用。投保单的背面适用的是个人信用保证保险（多年期）条款，已经告知上诉人。上诉人质证认为，虽然楚伯林签了字，但是签字材料并未交给上诉人。代理人不清楚该签字是否是楚伯林本人签字，需要进行笔迹鉴定才能确定是否是其本人签字。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保证保险合同中被上诉人有违规审批、违规收费行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上面均有楚伯林的签字，楚伯林不能证明该签字不是本人签字，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本案中虽有被上诉人与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并未提交3800元的律师费发票。2020年4月20日，楚伯林被扣缴保费32.29元。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贷款本息65487.42元，保费4447.23元，律师费3800元？首先，楚伯林与农行岳塘支行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以及楚伯林与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农行岳塘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楚伯林指定账户发放了贷款9万元，楚伯林收到了9万元贷款，但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于2020年7月9日已按保证保险单约定向农行岳塘支行支付贷款本息65487.42元，楚伯林只是自2020年3月20日起未再依约足额支付保费，可以看出，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各方均未有异议。楚伯林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判令楚伯林向人民财保湘潭分公司返还贷款本息65487.42元及逾期保费4447.23元并无不当。楚伯林提出本案合同未经备案审批、保费过高、自己未收到保单致使合同无效等上诉请求，没有证据证实，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楚伯林认为宾泉、袁建辉在本案中涉嫌“套路贷”，如证据属实，可通过其他途径予以反映并依法维权。楚伯林认为因疫情影响，银行不应计算罚息105.24元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其次，关于楚伯林认为本案律师费3800元不应计算以及2020年4月20日还支付保费32.29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虽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但并未提交3800元的律师费发票，因此，一审判令楚伯林应当支付被上诉律师费3800元证据不充分，应予纠正。2020年4月20日，楚伯林被扣缴保费32.29元，一审少计算保费32.29元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4083号民事判决；二、楚伯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支付贷款本息65487.42、保费4414.94元，合计69902.36元；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减半收取910元，由楚伯林负担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负担2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由楚伯林负担1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负担3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静审判员 肖瑞芬审判员 唐 逊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梁 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