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民终4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素芬，女，195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北京市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秀，女，197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树仁，辽宁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立军，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兴城市。法定代理人：孙素芬，女，195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北京市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丽丽，女，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兴城市。上诉人孙素芬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秀，原审第三人李立军、李丽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素芬及上诉人孙素芬、原审第三人李立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被上诉人王玉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树仁，原审第三人李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素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在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2）兴执民字第7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改判支持孙素芬的执行异议请求，判令王玉秀返还通过执行拍卖孙素芬个人所有的房屋取得的受偿款198680元，并支付利息；3、由王玉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李晓明与孙素芬离婚在前，王玉秀告发李晓明诈骗在后。李晓明与孙素芬是在2008年6月19日办理的离婚手续，王玉秀到公安机关报案李晓明诈骗的时间是2009年3月2日，故不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问题。2、一审判决认定李晓明与孙素芬离婚时，所有财产都分配给孙素芬是错误的。李晓明与孙素芬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并没有把二人共同所有财产分割给孙素芬，并且孙素芬还承担共同债务。孙素芬虽然分得了房产，但同时也承担了共同债务。从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分配来看，二人离婚不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事实。3、案涉款项系李晓明犯罪诈骗行为所产生的债务，不属于李晓明、孙素芬夫妻共同所负的债务。4、李晓明的诈骗行为发生在李晓明与孙玉秀同居生活期间，与孙素芬分居期间。李晓明虽然与孙素芬婚姻关系存续，但是没有证据显示李晓明从王玉秀处诈骗的钱款用于李晓明与孙素芬共同生活支出。案涉房产的资金投入是在李晓明认识王玉秀之前进行的，是李晓明与孙素芬共同投资购置，与李晓明诈骗王玉秀的钱款无关。5、一审判决以尚未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参考，没有法律依据，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晓明与孙素芬的离婚协议无效。6、对李晓明的刑事判决在先，且刑事判决财产刑是没收李晓明的个人全部财产，非判决追缴非法所得或退赔犯罪赃款，故王玉秀无诉权。兴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兴泉初字第01345号民事判决书，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并以对李晓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诈骗数额，判决李晓明返还王玉秀117.6万元诈骗数额，明显是错误的。请求支持上诉请求。王玉秀答辩称，1、判决书判令李晓明返还王玉秀诈骗款发生在2008年6月19日《离婚协议书》之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双方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其行为损害了王玉秀的债权人利息，离婚协议无效。3、孙素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立军、李丽丽未答辩。孙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在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2）兴执民字第7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支持孙素芬的执行异议请求，判令王玉秀返还被执行款198680元，并支付利息；3、由王玉秀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06年9月份开始，李晓明以帮助王玉秀打赢官司、安排工作、搞土地开发、做广告、买水桶等为由，先后向王玉秀借款，共计1233000元，李晓明未能偿还全部借款。王玉秀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09年9月14日作出（2009）兴泉初字第01354号民事裁定书，内容：立即查封李晓明名下房屋二所及相关财产、证照（详见清单）。附查封财产清单：1、位于兴城市永沿胡同16、17号房屋二户，产权代码为4-520、4-521号，面积为31.26平方米、25.97平方米；2、位于兴城古城办事处北关楼房一户，产权代码为12-774号，面积80平方米；3、李晓明所有的水厂工商执照，号码为：211481600092741；4、碱厂乡水厂18间平房及其设备；5、位于小学平房184平方米；6、李晓明购买的产权人为赵振东的辽Ｐ×××××号福田货车一辆。一审法院经过审理后，于2011年12月8日作出（2009）兴泉初字第013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李晓明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王玉秀1176000元；二、驳回王玉秀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晓明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王玉秀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2年2月2日立案执行。2010年11月1日，李晓明因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被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葫刑二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该刑事判决中认定：2006年9月至2008年4月间，李晓明共从王玉秀（李晓明诈骗罪案件的受害人）处骗得1176000元。其中2008年6月13日，王玉秀与李晓明发生争议曾向公安机关报警，后调解和好。2009年9月1日，王玉秀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判如所请。在执行过程中，2012年3月15日，案外人孙素芬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上述房屋是其与李晓明离婚时，通过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归其所有的。上述财产的资金投入是在李晓明认识王玉秀之前进行的，均是其与李晓明共同投资购置，现已分割归其所有。因此，法院执行属于归其所有的房屋是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撤销对上述执行标的物的执行。孙素芬向一审法院提供离婚登记证并附离婚协议书予以证明。李晓明、孙素芬于2008年6月19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房屋分割的内容为：碱厂乡水厂18间平房、小学校184平方米、古城街房屋31.26平方米、25.97平方米和北关楼房一户面积为80平方米为女方所有。一审法院对孙素芬提出的异议申请依法进行了审查，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2）兴执异字第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驳回案外人孙素芬的执行异议。2012年4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兴执字第000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追加孙素芬为被执行人，孙素芬在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玉秀清偿债务1176000元及迟延履行金。2014年9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兴立民监字第00020号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为：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这条司法解释规定赋予债权人的是诉权，并不是可以直接追加被执行人已离婚原配偶的法律依据。且本案原审民事案件中王玉秀就已经知晓李晓明、孙素芬离婚，在民事案件审理期间，王玉秀并没有依法申请追加孙素芬为被告，原审民事判决也没有认定涉案诈骗款项属于李晓明、孙素芬夫妻共同债务。2014年9月5日，经一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原执行裁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二）项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法释［1998］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发现本院作出的诉前保全裁定和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裁定确有错误以及人民检察院对人民法院作出的诉前保全裁定提出抗诉人民法院应当如何处理的批复》关于适用裁定内容：一、撤销2012年3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兴执异字第72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2012年4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兴执字第72号追加孙素芬为本案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书。[后（2009）均更改为（2012）]。2019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兴执民字第72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孙素芬的异议请求。孙素芬接到该裁定后，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另查明，以上争议房屋的已经进行了拍卖，拍卖款由王玉秀领取。现李晓明于狱中病故。孙素芬与李晓明共有房屋两处已归王玉秀处置。一审法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葫刑二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李晓明在2006年9月份至2008年4月份共计诈骗王玉秀1176000元，该诈骗行为发生在案外人孙素芬与李晓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玉秀曾于2008年6月13日因与李晓明发生争议而报警。故孙素芬与李晓明于2008年6月19日通过兴城市民政局协议离婚，将二人共同所有的财产协议分割给孙素芬的行为，应视为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王玉秀要求执行李晓明和案外人孙素芬原为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该争议财产已经执行完毕。在执行该财产时，相关法律规定，对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双方即债务人方承担举证责任。现该房屋已经执行，如依据新的法律、法规去考量实施前的审判亦或执行行为，有违常理和法律实施效果。另关于孙素芬与李晓明财产纠纷问题，孙素芬曾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案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孙素芬与李晓明于2008年6月19日通过兴城市民政局协议离婚，将二人共同所有的财产协议分割给孙素芬的行为，应视为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一审法院认定李晓明、孙素芬的离婚协议无效。判决结果为：驳回孙素芬的诉讼请求。孙素芬虽不服依法提出上诉，但在二审审理期间，孙素芬请求撤回上诉和一审起诉。虽然（2016）辽148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是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应作为审查孙素芬提出执行异议案件的参考依据。法律已经赋予了相关权利人提起诉讼的权利和程序，但当事人在出现不利后果后，在对其共同财产的处置过程中，采用规避法律后果的方式消极处理，导致产生后期的不利后果。应视为其放弃救济途径。同时，孙素芬自认其在该争议财产外还有部分财产两处房产由其处置，现只执行夫妻共同财产中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故孙素芬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并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驳回孙素芬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74元，由孙素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9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兴泉初字第0135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以下6项财产，即：1、位于兴城市永沿胡同16、17号房屋二户，产权代码为4-520、4-521号，面积为31.26平方米、25.97平方米；2、位于兴城古城办事处北关楼房一户，产权代码为12-774号，面积80平方米；3、李晓明所有的水厂工商执照，号码为：211481600092741；4、碱厂乡水厂18间平房及其设备；5、位于小学平房184平方米；6、李晓明购买的产权人为赵振东的辽Ｐ×××××号福田货车一辆。孙素芬在（2012）兴执民字第72号之一执行异议程序中，提出如下异议申请：兴城法院2011年8月22日查封的李晓明财产[1、位于兴城市永沿胡同16、17号房屋二户（即前述查封财产第1项）；2、位于兴城市古城办事处北关楼房一户（即前述查封财产第2项）；3、碱厂四间村小学平房及设备（即前述查封财产第4项）；4、位于小学平房184平方米（即前述查封财产第5项）]系孙素芬的个人资产，归孙素芬所有，并且这些财产均是孙素芬与李晓明共同投资合法所得，要求法院查封裁定应予撤销。本院庭审中，孙素芬陈述：对于前述查封财产第4项，现状为“水厂的设备主要部件都在那，其余的都已经被李晓明搬走了，房子我卖了”；对于前述查封财产5项，现状为“孙素芬给卖了”。王玉秀本院庭审主张，前述查封财产中的第3、4、5、6项均已被孙素芬卖掉了。对于前述查封财产中的第1、2项，经由人民法院组织拍卖，被王玉秀竞买获得，王玉秀缴纳了房屋贷款、拍卖手续费等相关费用。王玉秀已经获得了前述查封财产第1、2项的实际财产权益。对此，孙素芬认可，仅对王玉秀获得的前述查封财产第1、2项的实际财产权益数额有异议。另查明，李晓明与孙素芬于2008年6月19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时，双方离婚协议书中所载归女方所有的财产不包括前述查封财产第3项中的设备。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该司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司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可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在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过程中提出。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查内容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如果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人民法院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否则应驳回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解决的是对执行标的的执行应否停止问题，不解决已经执行完毕的执行过程是否正确或者应否执行回转问题。本案中，孙素芬诉请的“查封财产第1、2项”，已经被人民法院实际执行完毕，相关财产权益已经交付给了该案的申请执行人王玉秀；孙素芬诉请的“查封财产第4、5项”，已经由孙素芬处理完毕，孙素芬获得了该两项财产的实际财产权益。对于孙素芬诉请的查封财产第3项中的设备，不在李晓明与孙素芬离婚协议书中所载归女方所有的财产范围内。同时，孙素芬主要依据其与李晓明的离婚协议书主张其对案涉查封财产的权益。依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查封财产第3项中设备的现状态，孙素芬可在证据充分时对该设备财产另行主张权利，该项设备财产不在本案中解决为宜。孙素芬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是要求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其起诉不符合案外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综上所述，孙素芬的诉讼请求超出了人民法院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范围。孙素芬的起诉不符合案外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孙素芬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274元，退还孙素芬；上诉人孙素芬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74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瞳审判员  冯新审判员  朱丹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王田芃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