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2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启凯，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延辉，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22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主动投案，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国，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富强，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君义，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允涛，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龙民，男，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权，男，198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住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曾因破坏公共财物于2009年被黑龙江省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汝良，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被大连市公安局长兴岛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长有，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永吉县，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允堃，男，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龙民、刘延辉、曲汝良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振国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国权犯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翟允堃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辽0292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翟启凯、刘延辉、刘振国、邢富强、李君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至2019年间，为获取钱财，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直接或间接指使被告人王龙民、刘延辉、刘国权、刘振国、曲汝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等人，多次在大连长兴岛地区海边，非法收购刘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等渔民非法猎捕的国家二级保护珍贵野生动物斑海豹幼崽，直接非法出售或运至辽宁省瓦房店市养鹅场进行饲养，后运输到河南省洛阳市、云南省昆明市、浙江省宁波市、浙江省台州市、河北省秦皇岛市、山东省日照市、安徽省芜湖市、天津市出售。一、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翟允涛从渔民手中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并出售，共计53只。1．2016年，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2只斑海豹幼崽以4万元价格出售给王跃东（另案处理）。2．2016年3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5只斑海豹幼崽以12万元价格出售给宁波神凤海洋世界有限公司（另案处理）。3．2017年1、2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斑海豹幼崽以8万元价格出售给王跃东2只、葛孟（另案处理）1只、孔祥喜（另案处理）1只。4．2017年2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3只斑海豹幼崽以每只2.1万元价格，共计6.3万元出售给蒋加国（另案处理）。5．2017年2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1只斑海豹幼崽以2.1万元价格出售给台州市秀岭野生动植物发展有限公司（另案处理）。6．2018年1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2只斑海豹幼崽以10万元价格出售给巴中市海洋乐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7．2018年1月末，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20只斑海豹幼崽以40万元价格出售给洛阳正赫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另案处理）。8．2018年2、3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16只斑海豹幼崽先后以25万元、12万元价格出售给天津市玉和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另查明，被告人翟允涛非法获利人民币119.4万元。二、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翟允涛直接或间接指使被告人翟启凯、王龙民、刘延辉共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142只。案发时，已向外地海洋馆或个人出售斑海豹幼崽42只，公安机关在瓦房店市养鹅场查获准备出售的斑海豹幼崽71只，斑海豹尸体29具。1．2019年1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10只斑海豹幼崽以20万元价格出售给日照市奇趣海洋世界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另案处理）。2．2019年1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4只斑海豹幼崽以16万元价格出售给芜湖新华联文化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3．2019年1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4只斑海豹幼崽以6万元价格出售给张绍华（另案处理）。4．2019年2月2日，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10只斑海豹幼崽以20万元价格出售给洛阳正赫旅游发展有限公司。5．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10只斑海豹幼崽出售给洛阳正赫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案发时尚未支付价款。6．2019年2月，被告人翟允涛将非法收购的4只斑海豹幼崽以12万元价格出售给朱秀伦（另案处理），案发时尚未支付价款。另查明，被告人翟允涛非法获利人民币62万元。三、被告人翟启凯、王龙民、刘延辉等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非法收购、运输和出售斑海豹的犯罪事实。1．2018年，被告人翟启凯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饲养并向外地非法运输斑海豹幼崽30只。2019年，被告人翟启凯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6次，共计50只；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饲养斑海豹幼崽100只；帮助翟允涛向外地非法运输斑海豹幼崽6次，共计42只。2．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刘国权在被告人翟启凯的纠集下，向外地非法运输斑海豹幼崽5次，共计38只。3．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曲汝良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3次，共计25只。4．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刘振国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5次，共计37只。向外地非法运输斑海豹幼崽4次，共计34只。5．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王龙民帮助被告人翟允涛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6次，共计43只。6．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刘延辉居间介绍非法收购斑海豹幼崽6次，共计43只。7．被告人翟启凯帮助被告人翟允涛在瓦房店市养鹅场进行管理和指导被告人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饲养斑海豹幼崽。2018年1月至2月，被告人翟允涛雇被告人宋长有、邢富强帮助饲养非法收购并用于出售的30只斑海豹幼崽。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翟允涛雇被告人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一起饲养100余只斑海豹幼崽。另查明，被告人王龙民非法获利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刘国权非法获利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刘延辉非法获利人民币1.2万元。四、2019年2月，被告人翟允堃帮助曲某（另案处理）从孙某（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10只斑海豹幼崽。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基础信息表、刑事判决书、水生野生动物交接单、扣押笔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及凭证、微信截图、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等书证，鉴定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允涛纠集被告人翟启凯、王龙民、刘延辉、刘国权、曲汝良、刘振国、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非法收购、运输或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海豹幼崽；被告人翟允堃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海豹幼崽，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龙民、刘延辉、曲汝良、翟允堃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振国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国权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翟允涛犯罪团伙的犯罪行为从大连长兴岛地区直接延伸到或间接辗转至全国，犯罪持续时间长、规模大，涉案人员众多，影响极其恶劣。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直接或间接纠集被告人王龙民、刘延辉、刘国权、刘振国、曲汝良、宋长有、李君义、邢富强长期非法收购、饲养、运输或出售斑海豹，属于共同犯罪，涉案斑海豹近200只。被告人翟允堃非法收购斑海豹10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六条的规定，价值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价值在人民币250万元以上，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根据价格鉴定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每只斑海豹价值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翟允涛共同犯罪团伙涉案斑海豹价值在人民币250万元以上，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翟允堃涉案斑海豹价值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下。被告人翟允涛、刘延辉具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曲汝良、刘国权受过行政处罚，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翟允涛犯罪团伙在饲养斑海豹的过程中，具有造成多只斑海豹死亡的情形，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刘国权、曲汝良、刘振国、王龙民、刘延辉、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系共同犯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延辉、王龙民、刘振国、曲汝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延辉、王龙民、翟允堃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国、刘国权、曲汝良、宋长有、李君义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刘国权、曲汝良、刘振国、王龙民、刘延辉、宋长有、邢富强、翟允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李君义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故各被告人均属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翟启凯、刘振国、王龙民、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翟允堃无前科劣迹，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翟允涛被动退还赃款人民币四万四千元，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翟允涛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翟启凯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延辉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龙民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振国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刘国权犯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曲汝良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宋长有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邢富强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李君义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翟允堃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十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翟允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八十一万四千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国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王龙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延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上缴国库。十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车辆辽Ｂ×××××三菱商务车一台、辽Ｂ×××××丰田花冠轿车一台，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6只斑海豹幼崽下体、29只斑海豹尸体及依法扣押的相关被告人的手机，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翟允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翟启凯的上诉理由为：其未参与饲养海豹的过程，也没有管理、组织、领导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其起主要作用，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延辉的上诉理由为：其与翟允涛不认识，从未受其指使参与第二节犯罪事实；上诉人居间介绍了3次交易，共获利1.2万元，涉及海豹幼崽13只，原审认定43次交易证据不足；原审罚金刑过高。上诉人刘振国、邢富强及李君义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刘振国、邢富强及李君义申请撤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翟允涛纠集王龙民、刘国权、曲汝良、宋长有及上诉人翟启凯、刘延辉、刘振国、邢富强、李君义非法收购、运输或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海豹幼崽，原审被告人翟允堃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海豹幼崽，其行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侵犯了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翟允涛、翟启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王龙民、刘延辉、曲汝良、翟允堃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刘振国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刘国权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翟允涛、翟启凯、刘国权、曲汝良、刘振国、王龙民、刘延辉、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系共同犯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翟允涛、翟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延辉、王龙民、刘振国、刘国权、曲汝良、宋长有、邢富强、李君义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翟启凯提出的其未参与饲养海豹、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中，原审被告人翟允涛、刘国权、宋长有及上诉人邢富强、李君义均证实，上诉人翟启凯不仅协助翟允涛收购、运输、出售斑海豹，又参与饲养斑海豹幼崽的行为，并对其他饲养人员进行管理、指导，翟启凯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予供认，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对其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延辉提出的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刘延辉的相关犯罪事实有刘某、陈某、王某、翟允涛、翟启凯及王龙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翟启凯、刘延辉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地位作用对其认定为从犯，并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相关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振国、邢富强及李君义提出的撤回上诉申请，经查，该申请系三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振国、邢富强及李君义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翟启凯、刘延辉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贞审判员  李宁审判员  于滨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耿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相关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内要求撤回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认为原判确有错误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八十六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