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乐凯，男，1991年8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嫩阁，女，195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骥，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涛，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文，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灵娟，女，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系赵宏涛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舜年，199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系石灵娟之子。原审被告:孙素平，女，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审被告：马怀民，男，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津县朝阳镇高沟村。法定代表人：孙嫩阁，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马乐凯、孙嫩阁因与被上诉人石灵娟、赵宏涛、原审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马怀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7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乐凯、孙嫩阁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根据本案共有两份借条，2017年7月20日借条的出借人是赵宏涛、借款人是孙素平、担保人是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2018年8月31日借条的出借人为石灵娟、借款人是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这两份借条的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都不一样，应当是两个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应作为两个独立的案件分别进行审理。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就已经提出本案存在程序错误，将两个不同案件合并审理可能会导致案件事实相混淆，但一审法院仍按照一个案件进行审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一案一诉的原则，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借款事实不清。一审时赵宏涛、石灵娟提供的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中明确写明“今向赵宏涛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用于企业发展”，但其并未提供2017年7月20日向孙素平交付了壹佰万元借款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时赵宏涛、石灵娟未提供其向孙素平转账壹佰万元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交付壹佰万元借款的事实，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关于2017年7月20日借条中壹佰万借款的情况，赵宏涛、石灵娟在起诉书中称“案外人向马怀民出借60万元，后马怀民未能按时偿还该款项，赵宏涛、石灵娟替马怀民偿还了该60万元。之后，马怀民因生意需要,又向赵宏涛、石灵娟借款40万元”，这是赵宏涛、石灵娟对借款情况所作的陈述和自认。结合一审庭审情况可以看出，赵宏涛、石灵娟的陈述存在多处疑点。时间存疑：根据赵宏涛、石灵娟提供的证据，2014年1月20日赵宏涛、石灵娟向案外人李蔚平转款50万元，2014年案外人石志军向马鹏举转款50万元。而孙素平向赵宏涛出具的壹佰万元的借条是在2017年7月20日，并且该借条中明确写明“今向赵宏涛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也就是说是赵宏涛向孙素平交付借款的时间应当是在2017年7月20日，与赵宏涛、石灵娟提供的银行流水时间晚了三年多，明显不合常理，而赵宏涛、石灵娟也未对该不合常理的情况作出合理的解释并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借款用途存疑：按照赵宏涛、石灵娟在诉状中的说法，赵宏涛、石灵娟支付壹佰万元借款是替马怀民偿还欠款。而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中对借款用途有明确的约定即用于“企业发展”。关于借款用途，赵宏涛、石灵娟的陈述和其提供的借条之间明显相互矛盾，这也说明赵宏涛、石灵娟所述内容并不真实。借款人存疑：按照赵宏涛、石灵娟在诉状中的说法，赵宏涛、石灵娟支付壹佰万元借款是替马怀民偿还欠款，那么马怀民就应当是借款人。而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中的借款人确是孙素平。赵宏涛、石灵娟陈述中的借款人和借条中的借款人不是同一个人，因此本案中的借款人到底是谁这一事实并未查明。出借方式存疑：赵宏涛、石灵娟在起诉书中称案外人向马怀民出借60万元，后马怀民未能按时偿还该款项，赵宏涛、石灵娟替马怀民偿还了该60万元。之后，马怀民因生意需要，又向赵宏涛、石灵娟借款40万元。赵宏涛、石灵娟提供的证据却是2014年1月20日赵宏涛、石灵娟向案外人李蔚平转款50万元，2014年5月16日案外人石志军向马鹏举转款50万元。赵宏涛、石灵娟的陈述和其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赵宏涛、石灵娟称替马怀民还了60万元但却提供了向案外人转账50万元的证据，赵宏涛、石灵娟称马怀民向其借款40万元却提供了向案外人转账50万元的证据，这些矛盾再一次说明赵宏涛、石灵娟的陈述不真实，转账与借条之间的关联性存疑。赵宏涛、石灵娟提供的2014年1月20日赵宏涛、石灵娟向案外人李蔚平转款50万元与2014年5月16日案外人石志军向马鹏举转款50万元，其收款人既不是马怀民也不是孙素平更不是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甚至2014年5月16日的转账双方都不是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这两笔款项与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存在关联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赵宏涛、石灵娟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案外人转账是马怀民要求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转账凭证与借条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就对赵宏涛、石灵娟主张的壹佰万元借款予以认可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综上，关于本案的事实存在许多疑点，赵宏涛、石灵娟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就存在多处自相矛盾的地方，充分说明赵宏涛、石灵娟所述内容并不真实。按照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赵宏涛、石灵娟已经交付借款的事实，因此赵宏涛、石灵娟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定孙嫩阁、马乐凯作为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孙嫩阁、马乐凯作为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未说明其法律依据。按照赵宏涛、石灵娟在庭审中提出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即“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该规定的“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理解为“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出资期限未届满的股东尚未完全缴纳其出资份额不应认定为“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相关情况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案例中已经明确。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此外，2019年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明确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的判决也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相违背，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关键证据相互矛盾，适用法律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赵宏涛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关于借款金额认定的问题。首先，答辩人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是其与原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素平经过对账后，由孙素平出具的，并加盖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公章。孙素平作为完全民事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向他人出具借条及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加盖公司印章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在借条签订后，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从未因该借条内容向公安机关报案，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法院或仲裁机构申请对借条内容予以撤销。对此，能够证明借条中所写的借款金额及利息是孙素平真实意思表示。其次，答辩人提供了其向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原股东马鹏举汇款的50万元及替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怀民偿还的50万元款项。答辩人已经对自己的主张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借条内容真实有效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几个存疑问题，答辩人做出以下回应：关于时间问题，孙素平于2017年出具的借条中所述的100万元并非当天所借，是之前所借的两笔款项经汇总后出具的新的借条。正因为上诉人在2014年向答辩人借款后，未向答辩人返还，故在答辩人多次催要后，双方于2017年7月20日经核算后，孙素平向答辩人出具该借条。关于借款用途问题，在本案借款发生时，马怀民与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素平系夫妻关系，虽然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素平，但2019年12月7日马怀民在两份借条中补写“以上款项由永康门业承担”，并加盖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公章的行为能够看出，马怀民掌管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公章，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答辩人替马怀民偿还的欠款也是因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发展需要所欠，故借条中孙素平才会写借款用途为“企业发展”。两者之间并不矛盾。关于借款人的问题。因本案借款用于马怀民与孙素平共同经营的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素平，理应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中进行签字盖章。故不存在一审法院未查明借款人的问题。关于出借方式及关联性存疑的问题。首先，本案借款发生于2014年，截止到答辩人起诉之日已间隔六年，对于被答辩人每次所借款项具体金额记忆模糊情有可原。之后经过从银行调取与本案相关流水时才发现2014年两次借款的金额为各50万元。答辩人在起诉状中对前后两次借款金额的表述错误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其次，案外人李蔚平与马怀民和答辩人赵宏涛三人都是朋友关系。当初系赵宏涛介绍马怀民向李蔚平借款，之后马怀民迟迟不能偿还李蔚平借款，故赵宏涛替其偿还了该款项。至此，该50万元债权转移给了赵宏涛。在本案借款发生时，马鹏举是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向该账户汇款恰恰能够说明本案借款用于了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故借条金额能够与答辩人提供的转款记录相对应。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双方法律关系明确。案涉借条能够与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相对应。退一步讲，如果本案借款本身存在问题，为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素平和实际控制人马怀民作为被告，经一审法院传唤后，不到庭说明情况。一审判决后，又未提起上诉。由此可以说明案涉借款真实有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判决马乐凯和孙嫩阁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规定“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本案借款始于2014年。2019年8月22日，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股东由孙素平、马鹏举变更为马乐凯和孙嫩阁，注册资本金由500万元变更为3658万元。需要注意的是，该公司为典型的家族企业，马乐凯系孙素平和马怀民的儿子，孙嫩阁系马怀民的母亲。在案涉借款发生后，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通过更换股东及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方式延长了股东的出资期限。上诉人明知其行为系恶意逃避债务，符合上述规定中的除外情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保护的是股东享有的合法的期限权益，并不保护“家族企业”中的家庭成员通过互相变更股权，增加注册资本金等方式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九民会议纪要第六条相关规定除外情形，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通过查阅了相关判例，发现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作出的（2020）豫03民终4771号案件中判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承担250万元贷款。孟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22执1248-1号裁定显示，截止到2020年12月25日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以上可以说明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符合破产条件但不申请破产，符合九民会议纪要的除外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石灵娟辩称：同赵宏涛的答辩意见。孙素平、马怀民、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赵宏涛、石灵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整，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11月同期利率3.8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整，并按照月息0.8％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2日共计利息318509.59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318509.59元）。3、被告马怀民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嫩阁、马乐凯为上述债务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0日，原告石灵娟向案外人李蔚平转款5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该转款系代偿被告马怀民向案外人李蔚平的借款。2014年5月16日，原告石灵娟通过案外人石志军向马鹏举转款50万元。2017年7月20日，被告孙素平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孙素平，性别女，民族汉，出生71.3.17，今向赵宏涛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用于企业发展，期限为6个月，月息0.8％，于2018年元月20一次性还清”借款人处有被告孙素平签字及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盖章。2019年12月7日，被告马怀民在借条下书写“以上款项由新永康门业承担”，并加盖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8月31日，石志军向孙素平转款40万元。同日，被告孙素平向石灵娟出具借条“今借到石灵娟现金肆拾万元整，用于解押房子贷款。”被告孙素平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9年12月7日，被告马怀民在借条下书写“以上款项由新永康门业承担”，并加盖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公章。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孙素平与被告马怀民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婚。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0日成立，被告孙素平及案外人马鹏举曾系该公司的股东。2019年8月22日，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孙嫩阁和马乐凯，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3658万元，被告马乐凯占股49.2072％，被告孙嫩阁占股50.7928％。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017年7月20日，被告孙素平向原告赵宏涛出具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0.8％，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结合原告向法庭出具的银行转账凭证，原告主张被告孙素平、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偿还该100万元借款及利息（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息0.8％，自2018年1月20日计算至2020年11月12日），该院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8月31日，被告孙素平向原告石灵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40万元，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结合原告向法庭出具的银行流水，原告主张被告孙素平、被告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偿还该40万元借款及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11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该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孙嫩阁、马乐凯作为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称代被告马怀民向案外人李蔚平偿还借款60万元（实际转账50万元），后马怀民又向其借款40万元（实际转款50万元，但并非转入马怀民账户），合计100万元；但该100万元款项实际由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予以认可，不能认定系被告马怀民的个人借款。被告马怀民与被告孙素平曾系夫妻关系，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且原告提交的两张借条显示在2019年12月7日被告马怀民在借条上注明“以上款项由新永康门业承担”，并没有其本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故以上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赵宏涛、石灵娟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8％，自2017年7月20日计算至2020年11月12日，利息计算不超过318509.59元）。二、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赵宏涛、石灵娟借款本金40万元借款及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孙嫩阁、马乐凯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以上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赵宏涛、石灵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即逾期履行则加倍执行迟延履行金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33元，由被告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12月25日，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22执1248-1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显示，在执行过程中，未查到被执行人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借条均系借款人孙素平出具并加盖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印章，且均于2019年12月7日再次加盖该公司印章，并由马怀民签名。两份借条载明的债权人石灵娟、赵宏涛系夫妻关系，债务人并无不同，故一审法院一并处理并无不当，马乐凯、孙嫩阁关于应系两个债权债务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为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石灵娟、赵宏涛提交借条，并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以证明款项的交付。从洛阳市永康门业限公司在借条上两次盖章的情况来看，如果没有收到借款，该公司不会在事隔一、两年后于2019年12月7日同时在两份借条上再次加盖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的印章以确认借款事实。因此，在马乐凯、孙嫩阁对借条不持异议的情况下，应认定借条载明的事实真实存在。关于借款人的问题，两份借条中均由借款人孙素平签字、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并无不当。马乐凯、孙嫩阁上诉称按照石灵娟、赵宏涛诉状中的理由，借款人应是马怀民，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孙素平与马怀民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婚。石灵娟、赵宏涛基于对孙素平、马怀民原为夫妻关系的认知，按照马怀民指示进行转款，并由孙素平、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就借贷事实向石灵娟、赵宏涛分别出具借条，石灵娟、赵宏涛现持有该借条并起诉主张权利，表明石灵娟、赵宏涛对借款人身份的认可。因马怀民在借条上的签字并无愿意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为共同借款人并无不当，马乐凯、孙嫩阁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马乐凯、孙嫩阁是否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因不能清偿案涉债务再次在借条上盖章确认，且根据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22执1248-1号执行裁定书，在执行过程中未查到被执行人洛阳市永康门业有限公司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故债权人石灵娟、赵宏涛起诉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请求对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马乐凯、孙嫩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马乐凯、孙嫩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