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2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恒，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军、孔祥鹤，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关山一路1号。法定代表人人：陈丽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桂香，黑龙江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涛，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浑南新区浑南二路10-1号1201至1207室。负责人：陈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女，1991年5月4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浑南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恒、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中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涛、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民初5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恒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本次事故不存在过错，因操作平台下方的轱辘断裂，平台铁架倒塌，导致上诉人摔下受伤，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主张20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依赖费应予以支持；三、误工费用应按电工行业标准70380元/年予以认定，因上诉人为从事强电工人员；四、住院期间护理费中2天特级护理应支持相应护理费；五、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低；六、交通费5000元过低。庭审增加诉讼请求：应当支持上诉人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陈恒是独生子女，父亲64岁、母亲62岁，没有生活来源，之前靠陈恒扶养，现陈恒由于本次受伤为三级伤残，大部分依赖护理，今后父母将面临无人赡养，请求法院考虑支持上诉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使两位老人老年的时候老有所依，具体数额，陈恒父亲为345113.6元，陈恒母亲为385760.8元。湖北中新公司辩称，1、对陈恒上诉第一项理由，我方认为应由陈恒承担主要责任，是陈恒指令蒋伟及李文生推倒操作平台，其主观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2、原审法院判决10年的残具时间过长，应以5年为宜；3、陈恒主张误工费按照电工行业给付，其应向法庭明提交电工证，否则应按农民务工标准给付；4、住院期间护理费，对其护理费计算明细在接下来的法庭调查会详细阐述；5、精神抚慰金过高，陈恒有重大过错，应适当下调；6、交通费以实际发生的票据计算;7、陈恒父母有土地足以够其二位养老，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辩称，不同意陈恒的上诉意见，同意一审判决，其余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关于陈恒父母赡养费问题同湖北中新公司意见。湖北中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遗漏必要当事人，承包人分别是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湖北中新公司、魏涛、蒋伟，法院应追加蒋伟为共同被告；二、我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四个承包人在工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获益，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当按承包人在工程中的获益比例以及陈恒的过错程度分配；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恒承担30%责任有失公平，其应承担50%责任比例。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应为农村标准，不应按城镇标准。原审依据“柏思特”鞋厂的证明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律规定，该证明材料没有单位印章、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经办人员签字。本案的定案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恒辩称，坚持上诉意见，另增加：根据我国民诉法170条规定，原审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本案二审已经发回一次，湖北中新公司提出发回重审违背法律相关规定。在一审我方提供了误工证明，能够证明陈恒一直持续在城市打工，原两次一审均认定了该事实，陈恒受伤也是在打工过程中，也可以证明陈恒按城市标准计算。蒋伟不是本案主体，通过之前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蒋伟和陈恒都在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安全教育的证明上签过字，都是受雇于魏涛，故蒋伟也不应承担责任。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辩称，我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在我与湖北中新公司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总包方与分包方各自的安全义务。我方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不应对案涉事故的后果承担责任，同时我司将水电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新公司这样有资金质的企事业属于合法分包，在这种情况下湖北中新公司按照合同及安全管理协议的约定做好施工过程中的安全管理义务，应该对其工人受伤承担责任，同意一审判决。魏涛二审未到庭答辩，其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本人虽然与中建三局没有直接隶属的工作与合同关系，但受中建三局直接与间接领导管理；本人与湖北中新公司有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受其直接领导管理；本人与蒋伟有口头承包协议关系，将机电安装部分工作承包给蒋伟，由蒋伟组织队伍施工作业，并承担相应责任，蒋伟作为本部分工程第四承包人接受中建三局、湖北中新公司及本人领导管理，因此蒋伟是本案必要当事人，陈恒是蒋伟找来干活的，工资由蒋伟支付，与本人不构成任何雇佣关系。2、陈恒受伤是因他们移动平台过程中因地面不平而强行移动造成，这种操作是违章的，并非陈恒所说是平台下方轱辘断裂造成。3、本案一审遗漏必要当事人蒋伟、李文生及另一致位工友，并根据本人提供的部分本人与蒋伟及其他工人的现金往来记载及垫付李龙部分治疗费而认定本人与陈恒是雇佣关系，那么中建三局、湖北中新公司多次支付大额陈恒的各种费用怎么认定他们之间的关系？4、自陈恒事故发生后，本人精神和经济上都受到极大影响，工程款至今没有进行结算，各方合作关系中断，生活陷入困境。对于陈恒的损害本人表示同情，但对于其在上诉中否认因自身原因及事发时的违章操作而造成本次事故表示不认可，陈恒、蒋伟、李文生应当实事求是面对实际情况，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陈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赔偿医疗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00元、护理费23125.4元、误工费37590元、交通费20000元、营养费20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0000元，合计238615.4元；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依赖护理费、鉴定费待鉴定后再行确定数额。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为：医药费100939.47元、误工费6375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100元、交通费20000元、营养费30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90400元、护理费615615元、残疾赔偿金5598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197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24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5日晚，陈恒在吉林松原查干湖民用机场航站楼工地安装航站楼屋顶灯时，因工友移动操作平台，导致平台倒塌，陈恒及其工友李龙从操作平台上摔下受伤。事故发生后，陈恒被送至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治疗，诊断为胸椎骨折脱位（T11）、胸椎爆裂性骨折（T12）、截瘫等，至2017年9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84天，其中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38天，二级护理44天，支付门诊医疗费368.68元，住院医疗费29806.17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相关治疗、加强营养、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随诊。出院当日，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诊断为脊髓损伤、神经源性膀胱、截瘫等，至2018年1月23日出院，陈恒共计住院137天（2017年12月12日办理出院后重新入院），均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继续间歇导尿、加强营养、加强护理、避免跌倒等。截止至2019年3月6日，共计花费医疗费249739.47元，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垫付148800元，陈恒自行支付100939.47元。2017年6月18日至2017年7月31日，湖北中新公司聘请护工护理陈恒43天。经法院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恒胸椎骨折并脊髓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三级，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为伤后261天。另查明，2016年4月，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与湖北中新公司签订水电安装分包合同，将吉林松原查干湖民用机场水电安装部分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新公司，合同约定总包方（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和分包方（湖北中新公司）之间是专业分包合同关系，分包方与其雇佣的作业人员是劳动合同关系，分包方作为雇佣者对其所雇佣人员的安全施工进行负责。如在分包方承包区域内，由于分包方安全意识不到位、安全措施不及时，造成人员伤亡事故，该事故无论是分包方自有工人，还是任何第三方人员，均认为是分包方的责任，该责任均由分包方承担，总包方并将另行向分包方索赔所有的名誉上、经济上、工期上的损失。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18日、2017年5月25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7日以及2017年6月14日向包括陈恒在内的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技术交底，交底内容包括禁载人移动门架。湖北中新公司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湖北中新公司与魏涛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将吉林松原查干湖机场项目机电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魏涛。陈恒自2017年2月开始在涉案工地工作。再查明，陈恒为独生子，父亲陈宗华于1956年3月15如出生，母亲杨香艳于1958年1月8日出生，陈恒有一子陈佳文于2007年10月4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系湖北中新公司、魏涛、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对陈恒遭受损害承担何种责任，陈恒对其自身损害是否具有一定责任。根据魏涛提供明细记载，工程进行过程中，其多次向蒋伟、李海江等与陈恒共同工作的施工人员支付工资，并承担因同次事故受伤的李龙的治疗费用等，能够证明陈恒与魏涛系雇佣关系，陈恒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其与魏涛之间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魏涛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湖北中新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魏涛，应对魏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具有向相关资质的湖北中新公司，属于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承包区域内发生人员伤亡，由湖北中新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且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多次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因此，其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陈恒在操作平台上进行施工作业，变更施工地点时应当从操作平台下来后再移动操作平台至指定位置，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已对陈恒在内施工人员进行相关安全培训，且移动操作平台存在危险属于正常认知范畴，陈恒在操作过程中违反安全操作规定，载人移动操作平台，导致平台倒塌摔伤，其自身没有尽到安全防范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由魏涛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陈恒自行承担30%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系陈恒诉请的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各方为陈恒垫付过相关费用。关于医疗费，现各方对扣除垫付费用后，陈恒自行支付医疗费100939.47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陈恒共计住院221天，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38天，二级护理181天，特级护理为医院人员护理，一级护理2人/天，二级护理1人/天，其中湖北中新公司聘请护工护理43天，故陈恒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4716.71元（42157元÷365天×214天）。经鉴定，陈恒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陈恒主张20年护理依赖费用时间较长，陈恒年纪较轻及伤残情况，一次性支付10年护理费为宜，计算为295099元（42157元/年×10年×70%），剩余后续护理费用待到期后如需继续护理，陈恒可另行起诉。关于误工费，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工资标准为210元/天，且事故发生前欠付的工资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陈恒可另行诉讼解决。陈恒在涉案工地从事机电安装，其从事的工作系建筑行业相关工作，并非陈恒主张的电力行业。经鉴定陈恒误工期为261天，因此，事故发生后误工费按照2018年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即34261.79元（47914元÷365天×261天），故陈恒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21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陈恒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结合其伤残疾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20000元。关于交通费，根据陈恒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护理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陈恒受伤前已在涉案工地工作近4月，结合其年龄及提交的相关证据情况，能够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经伤残等级评定陈恒胸椎骨折并脊髓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三级，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559888元（34993元/年×30年×80%）。湖北中新公司辩称伤残赔偿金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陈恒儿子陈佳文评残之日年满11周岁，尚未成年，其应承担50%抚养义务，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71061元（25379元/年×7年×80%×50%）。陈恒未能证明其父母没有生活来源，没有劳动能力，故该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刘维伤残，确给其生活带来不便，给精神造成损害，根据其受伤实际情况，其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5000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陈恒伤残程度三级，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护垫、纸尿裤、导尿管等相关器具维持日常生活，结合其伤残实际情况，陈恒主张辅助器具每月1100元，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相关情况，一次性支付10年为宜，计算为132000元（1100元/月×12月×10年），剩余后续辅助器具费用待到期后陈恒可另行起诉。鉴定费244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上述费用由魏涛承担70%赔偿责任，即医疗费70657.63元（100939.47元×70%）、护理费17301.7元（24716.71元×70%）、护理依赖费206569.3元（295099元×70%）、误工费23983.25元（34261.79元×70%）、伙食补助费15470元（22100元×70%）、营养费14000元（20000元×70%）、交通费3500元（5000元×70%）、残疾赔偿金441664.3元（630949元×70%）、精神抚慰金35000元（50000元×70%）、辅助器具费92400元（132000元×70%）、鉴定费1708元（2440元×70%）。湖北中新公司就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医疗费70657.63元；二、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护理费17301.7元；三、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10年护理依赖费206569.3元（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8年1月23日止）；五、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误工费23983.25元；六、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伙食补助费15470元；七、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营养费14000元；八、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交通费3500元；九、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残疾赔偿金441664.3元；十、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精神抚慰金35000元；十一、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辅助器具费92400元；十二、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陈恒鉴定费1708元；十三、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魏涛承担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四、驳回陈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54元，由陈恒承担8793元，魏涛、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应支持2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依赖费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消费负担水平和当地现在及未来经济发展状况，判决一次性支付10年辅助器具费和护理依赖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要求支持20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误工费应按电工行业标准给付的问题。陈恒从事的是《新建吉林松原查干湖民用机场航站楼、供油、航站区总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所涉工程，该工程系建筑工程施工，非国家电网或相关电力工程施工，故上诉人陈恒主张按照电力行业标准判决给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中2天特级护理应支持相应护理费的问题。因陈恒特级护理2天为医院人员护理，故其要求给付该期间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低的问题。陈恒因本次事故造成三级伤残，因考虑到其受伤较重，一审法院以最高限额5万元为基数按比例判决赔偿其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交通费5000元过低的问题。交通费系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陈恒就医次数及距离等，酌定5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的应支持上诉人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父母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故对于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待其有充分证据后可另诉。关于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提出的本案遗漏必要当事人蒋伟的问题。案涉部分工程由中建三局东北分公司合法分包给湖北中新公司，湖北中新公司将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魏涛，上述事实均有相关合同在卷佐证，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主张蒋伟亦为劳务分包的雇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魏涛辩称其与蒋伟系口头分包的事实亦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上诉人要求追加蒋伟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提出的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将案涉工程部分分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个人魏涛，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陈恒受伤前已在涉案工地工作近4个月，且其一审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对此，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二上诉人均提出的责任比例问题。本起事故发生时，陈恒在操作平台上进行施工作业，变更施工地点时应严格遵守安全培训内容规定，从操作平台上下来后再移动平台至指定位置，且移动平台存在危险属于正常认知范畴，陈恒在载人的情况下移动平台违反安全操作规定，自身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判决其自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陈恒提出由湖北中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湖北中新公司提出由陈恒承担50%责任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54元，由陈恒承担8793元，由湖北中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丽娜审判员  华 荻审判员  田 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美琪书记员施跃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