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耀，男，1969年2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佳，江苏路漫（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江，江苏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轲，男，1966年1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向阳，江苏鑫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光耀因与被上诉人陈轲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1302民初7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光耀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佳、杜江，被上诉人陈轲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光耀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轲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部分错误和遗漏。1.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二段内容“2020年6月26日，被告明确表示同意偿还原告钱款。”，上诉人认为，该份录音需要从整个内容综合分析，上诉人在表述还钱150万元时，多次明确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法院判决水韵城的三套房产归属于张光耀，故不可片面的理解为同意偿还差孔某的钱（150万元）。权利的实现是有先后顺序的，且录音只是片段性内容，该份录音只是双方在沟通协调，以期能够妥善处理事情的目的，不能作为承诺性的表述。所以，一审法院以此录音证明上诉人同意偿还钱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遗漏查明如下事实:赵某飞将水韵城三套房产出售为陈轲授意。赵某飞出售后，没有按照与陈轲的约定将房款支付给陈轲。赵某飞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很清楚，是陈轲不想要这三套房子，让赵某飞出售后，直接给陈轲钱款。一审没有认定该事实。上诉人认为，既然存在赵某飞与陈轲之间的存在协议出售约定，那么陈轲就只应该向赵某飞主张还款。否则，对于张光耀来说极为不公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适用合同法关于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履行符合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并非简单的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而是多方债权债务合并处理，作出新的债权债务协议，成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1）赵某飞与陈轲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理由：第一、陈轲在2018年6月13日便出借款项8万元给赵某飞用于过户；第二、陈轲与赵某飞存在约定代为出售水韵城房屋事实；第三、2019年1月9日的协议更是成立新的债权债务的约定，甚至约定了赵某飞的违约责任，且明确该协议不受任何事务影响；第四、陈轲向公安报案也是以其被赵某飞诈骗为由要求公安立案，综上，陈轲是认可赵某飞的新债务人身份，而不应该认定赵某飞是受张光耀的委托，债务已经更新了，陈轲无权要求张光耀继续履行还款义务。（2）本案中陈轲受让的债权来源于徐某购买张光耀通和桂园的房屋款项150万元，后孔某将该150万元退还给了徐某，徐某不再向张光耀主张房屋买卖的权利，原债权债务就是150万元。一审徐某表示，该150万元其不再主张权利。故无论债权如何转让，债权的数额只是150万元，不存在相应的赔偿损失等。且孔某、张光耀、徐某于2018年签订的协议，通和桂园房屋过户是有前提的，孔某必须将56万元马赛公馆房款协调支付给张光耀，故即使孔某将1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陈轲，但是关于马赛公馆的钱款56万元张光耀没有拿到的情况下，陈轲受让的债权给付条件也不能成就。三、一审支持23万元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讲，以水韵城房屋抵债没有实现，债权人可以继续要求履行以物抵债，也可以要求偿还旧债，原始的债权数额仅为150万元。关于法院判决的23万元的损失，该补偿依附于水韵城房屋可以过户这一前提，如果认定水韵城房屋抵债无法履行，那么判决23万元的补偿属于认定错误。况且该23万元，当初说的并不是由张光耀直接支付该23万，而是将马赛公馆房款债权除去过户33万元，剩余债权23万作为补偿。目前该债权张光耀也没有实现。故该23万元非直接的现金补偿。如果水韵城房屋无法过户，该23万元的债权补偿也没有基础，不应得到支持。四、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相关事实的基本证据是陈轲提供的情况说明，上诉人认为，该情况说明是陈轲陈述，其无法起诉赵某飞，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协议，里面有部分事实，张光耀受到陈轲的欺骗。情况说明出具的目的是为了起诉赵某飞，索要购房款，不想陈轲反过来直接起诉张光耀。所以，情况说明中并没有把所有的信息记载上去，其中最为重要的是陈轲与赵某飞签订书面协议，孔某知情，却隐瞒张光耀；孔某并没有把其要承担的马赛公馆56万元房款协调支付给张光耀的义务写在里面。故该份情况说明是不全面的，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且一审判决并没有充分考虑公安机关的笔录、调取的协议等。五、一审程序不当。上诉人接到应诉通知后，于2020年9月21日书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当事人申请书，请求将跟本案有关联的赵某飞追加为被告，孔某、何某追加为第三人，一审法院没有任何回复。被上诉人陈轲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并不存在遗漏。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明确可以证明上诉人表示同意偿还本案的款项，这份录音的内容与《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了本案的形成经过，上诉人对此予以签字确认，正是基于这样的意思表示才愿意承担责任。对于赵某飞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正确的。赵某飞的陈述明显存在虚假，从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陈轲并未授意其出售房屋。赵某飞单方陈述和其前后表现及其有意隐瞒事实欺骗张光耀，对此赵某飞和张光耀提供的一份2018年6月29日的证明可以看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被上诉人请求的基础是基于上诉人张光耀未能履行双方达成的以房抵债协议引起，在以房抵债中约定是赵某飞、何某用张光耀房屋进行抵债。因赵某飞、何某未能按照双方达成的口头以房抵债协议履行，才发生本案的纠纷。对于未能履行的责任应由债务人张光耀承担，赵某飞与陈轲之间并未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陈轲之所以借钱，是为了赵某飞履行以房抵债协议，陈轲也从未授意赵某飞对外出售房屋。2019年协议也是赵某飞在隐瞒事实真相，欺骗陈轲形成的，其目的是配合其在公安机关陈述的张光耀让其隐瞒将本案的债务清偿往后拖延。因此上诉人以2019年1月9日这份协议来认为双方存在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显然是不成立的，同时这份协议中也明确载明赵某飞是受张光耀的委托。对于本案的原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不属实。本案的原债权债务关系是孔某与张光耀之间形成的，在《情况说明》中也明确载明这点。在孔某与张光耀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之后，按照孔某的指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并不影响原孔某与张光耀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张光耀与徐某及孔某未能履行其之间签订的协议，明显与陈轲无关，同时可以看出也是由于张光耀的原因。一审判决支持23万元的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就是一审提供的情况说明，在情况说明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提及的两个前提。本案确实是因张光耀提及的通和桂园的房屋抵债而没履行所致。对于用水韵城的三套房屋抵债，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价值及变现问题。一审陈轲还要求上诉人赔偿因三套房屋抵债而没履行的差价损失。对于该三套房屋的价值，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是用185万元购得。而赵某飞在隐瞒事实真相，不履行以房屋债的协议，其价值是大于185万的，由此可以看出陈轲的损失是除了23万元之外还有以房抵债的差价损失。陈轲之所以没上诉是想尽快处理本案。对于各方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并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欺骗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签字确认。一审判决在结合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认定本案事实，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对于本案关键的有关参与人一审法院均是通过证人出庭作证和谈话笔录的方式予以核实，其中有孔某、何某、徐某。对于赵某飞，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公安机关笔录也可以完全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追加相关当事人程序合法。陈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光耀给付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6日起按照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张光耀赔偿损失58万元（包括张光耀承诺补偿陈轲23万元和因水韵城三套房屋未过户造成陈轲损失35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张光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末，张光耀因购买碧桂园31-2号别墅向案外人孔某借款150万元。孔某与张光耀协商，张光耀将通和桂园西区205幢205室房屋、车库及阁楼以150万元转让给孔某或孔某指定的人员。2014年底至2015年初，孔某陆续替张光耀支付购房款150万元。2015年7月8日，孔某与徐某签订协议，约定由徐某购买张光耀通和桂园房屋，其中给付现金80万元，从徐某施工的名流大厦水电工程款中扣除70万元。2018年4月2日，孔某、徐某与张光耀签订协议，约定徐某购买张光耀通和桂园房屋一套，计价150万元。后因通和桂园没有过户至徐某名下，故徐某跟孔某表示不愿继续购买房屋，孔某将徐某实际出资的80万元归还徐某。因孔某欠陈轲的钱款，故孔某同意将对张光耀的债权转让给陈轲。因通和桂园房屋已经另行处置，无法以该房偿还孔某借款。2018年5月，张光耀遂表示可用登记在赵某飞、何某名下的位于宿城区水韵城一期工程办公楼1010、1011、1012号三套房屋抵债，并另行补偿陈轲23万元，陈轲同意该抵债方案。陈轲通过其女儿陈某1出借给赵某飞8万元作为水韵城1010、1011、1012号三套房屋过户费用，并由赵某飞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借条一份。2019年1月9日，陈轲（甲方）与赵某飞（乙方）签订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现就乙方将宿城区水韵城办公房1010、1011、1012号三间房产无条件过户给陈轲名下，具体条款如下：一、宿城区“水韵城”办公房1010、1011、1012号三套房产是乙方赵某飞受张光耀委托，将上述房产于2018年6月份过户给陈轲名下，由于种种原因导致拖延至今。以上房产的房款，过户费等所有费用与陈轲无关（是张光耀拿上述三套房产来冲抵陈轲、徐某、孔某之间的债务）。二、过户时间约定：甲、乙双方约定从即日起35日内必须无条件将“水韵城”1010、1012（原赵某飞名下）、1011（原何某名下）共三套房过户给陈轲名下。逾期每天支付违约金为万分之三（计算基数按185万元）。特别约定，无论赵某飞与张光耀、何某之间的债务如何，均不影响本协议法律效力。原件壹份交由陈轲保管。三、本协议约定，双方签字后生效。此协议涂改无效。陈轲与赵某飞在该协议上签字。见证方为孔某。2018年6月20日，赵某飞收取案外人张某2的定金15万元，该定金系用于购买宿城区水韵城办公楼1010、1011、1012房屋。2018年6月28日，何某、张某1与张某2、张某3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何某、张某1将位于宿城区宿迁水韵城一期工程办公1011号房屋以48万元出售给张某2、张某3。同日，赵某飞、孙某与张某2、张某3签订两份《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赵某飞、孙某将位于宿城区宿迁水韵城一期工程办公1010号、1012号房屋分别以69万元、41.5万元出售给张某2、张某3。赵某飞收取张某2购房余款138万元。2018年6月28日，宿城区水韵城办公楼1010、1011、1012号三套房屋过户至张某2、张某3名下。2018年6月29日，赵某飞出具一份证明给张光耀，内容为：本人受张光耀委托，已将其位于水韵城办公楼10楼1010、1011、1012三套房屋于2018年6月28日过户给陈某2（轲）指定人：张某2、张某3夫妻名下，具体以房产处档案为准。张某2、张某3并非陈轲指定赵某飞、何某过户的人员。2020年6月26日，陈轲、张光耀及孔某协商涉案款项如何处理时，张光耀明确表示同意偿还陈轲钱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陈轲向孔某借款150万用于购房，后孔某将债权转让给陈轲，陈轲有权向张光耀主张权利。张光耀曾提出用通和桂园房屋抵债未成，后又与赵某飞、何某协商将位于宿城区水韵城一期工程1010号、1011号、1012号三套房屋过户给陈轲或陈轲指定的人，虽然陈轲通过陈某1出借给赵某飞8万元作为房屋过户费用，并于2019年1月9日与赵某飞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但赵某飞、何某于2018年6月28日已经将该三套房屋出售给张某2、张某3，并办理了过户手续，故张光耀用水韵城三套房屋抵偿涉案款项未成，张光耀应承担继续偿还借款的责任。张光耀辩称，因赵某飞欠张光耀借款80万元，后张光耀陆续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赵某飞105万元，合计185万元，陈轲、张光耀以及赵某飞达成协议用水韵城三套房屋抵偿涉案借款，陈轲通过陈某1向赵某飞借款8万元用于三套房屋过户，且2019年1月9日与赵某飞签订协议，以房抵债已经实际履行，故赵某飞系新的债务人，张光耀不应再承担偿还陈轲借款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1月9日，陈轲与赵某飞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表示赵某飞系受张光耀委托将三套房屋过户给陈轲名下，受托人未完成委托事宜，委托人仍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2020年6月26日，陈轲、张光耀及孔某三人协商时，张光耀明确表示愿意偿还陈轲钱款，故赵某飞并非作为新的债务人承担本案借款，而是作为张光耀指定的第三人向陈轲履行以房抵债协议，赵某飞履行不能的，张光耀仍应承担还款责任。陈轲主张张光耀给付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6日起按照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光耀承诺给付陈轲23万元作为补偿，故对于陈轲主张的损失中23万元，一审法院亦予支持。张光耀虽陈述水韵城三套房屋价值185万元，但因未能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故陈轲要求张光耀赔偿其因三套房屋未能过户造成陈轲损失35万元，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张光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陈轲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6日起按照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张光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陈轲23万元；三、驳回陈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20元（已减半收取），由陈轲负担1535元，张光耀负担10185元。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赵某飞作为共同被告，追加孔某、何某为第三人。二、上诉人张光耀是否应当向陈轲归还借款150万元，如果应当归还，是否应承担赔偿23万元损失的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陈轲向张光耀诉请主张的债务系基于受让案外人孔某对张光耀享有的债权，与案外人赵某飞无关。赵某飞仅系受张光耀指示向陈轲履行债务的第三人，故赵某飞并非必须共同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本案勿需追究加赵某飞作为共同被告。孔某作为涉案债权转让人，一审作为证人业已出庭陈述了相关事实，故本案勿需追究加孔某为第三人。关于何某，与本案当事人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亦无追究加何某作为第三人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债权系因张光耀为购买碧桂园别墅向孔某借款所发生，因孔某欠付陈轲相应数额的借款，故将相关债权转让给陈轲。借款后，为归还借款，张光耀先欲以通和桂园房产一套转让给孔某或孔某指定的人员。后张光耀称通和桂园房产业已卖给张光耀的亲戚，故而转用水韵城三套房产过户给陈轲或陈轲指定的人以偿还债务。张光耀上诉称通和桂园房屋过户具有前提，即孔某必须将56万元马赛公馆房款协调支付给张光耀。陈轲受让的债权给付条件方能成就。首先，张光耀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孔某之间并非互负义务，张光耀归还借款并无任何给付条件。其次，通和桂园房屋业由张光耀另售他人，张光耀以该房屋归还借款的目的落空，且目的落空的原因在于张光耀自身，故亦不存在通和桂园房屋过户的前提。综合上述两点，本院对张光耀关于还款条件未成就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张光耀以水韵城三套房屋抵偿借款事宜，通过2019年元月9日陈轲、赵某飞作为甲乙双方及孔某作为见证人签订的协议及2020年5月25日张光耀、陈轲、孔某等人签署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张光耀以水韵城三套房屋抵偿涉案借款因赵某飞将相关房屋另售他人亦未能完成。基于此，张光耀作为债务人，在约定由第三人履行债务未果的情况下，依法仍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关于23万元损失的赔偿责任，张光耀承诺在以水韵城三套房抵偿借款并且承担过户费用的同时，给付陈轲23万元作为补偿。从赵某飞另售水韵城三套房屋的价款看，价款总额为158.5万元，超过应还借款数额150万元。由此可见，房价总额超过应还借款数额，张光耀承诺补偿的23万元并非房价与借款价差部分，而系如一审证人孔某所述，为“抵充这些年的损失”，该损失应理解为资金占用损失。如此，张光耀以水韵城三套房屋抵偿借款的目的虽未能实现，但张光耀关于损失补偿的承诺仍然有效，一审判决支持该项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光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40元，由上诉人张光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许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