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长龙，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凌源市，捕前住凌源市。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凌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凌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边守斌，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闵长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辽138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闵长龙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闵长龙及其辩护人边守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被告人闵长龙经常身着警服到李某1的理发店理发时与李某1相识，闵长龙谎称自己在南街派出所上班，能为李某1要回欠款，李某1信以为真。被告人闵长龙遂以讨要欠款需要费用等为由，多次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12600元。2019年3月，李某1多次联系被告人闵长龙未果，李某1发现被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二、2018年5-6月份，被告人闵长龙与贾某1相识，其对贾某1谎称自己叫王某，在凌源市工作，能为贾某1安排到交警部门、公安部门工作。贾某1信以为真。被告人闵长龙遂以安排工作需要费用为由，多次骗取贾某1人民币共计23万余元。2018年12月，贾某1发现被骗后多次联系被告人闵长龙催要欠款，被告人闵长龙遂更换电话号码，致使贾某1无法联系到被告人闵长龙，2019年7月5日，贾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三、2019年3月9日，杨某1欲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摩托车从交警部门取出。后通过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闵长龙，被告人闵长龙谎称一周内能将摩托车取出，共三次骗取杨某1人民币1300元。后因其未能将车取出，杨某1多次催要钱款，被告人闵长龙退还杨某1人民币300元。后杨某1多次联系被告人闵长龙催要钱款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闵长龙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所述，被告人闵长龙共实施诈骗犯罪三起，诈骗人民币共计243600元。所得钱款均被其用于个人消费。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闵长龙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五十二条、五十三条、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闵长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责令被告人闵长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贾某1230000元，退赔李某112600元，退赔杨某11000元。上诉人闵长龙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骗取李某112600元的事实不清，被告人与李某1应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收取贾某123万元没有转账记录或收条，缺乏证据支持，被告人承认收取13万元；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杨某11000元的意图；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闵长龙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闵长龙与李某1之前从开始的委托代理关系后来变成借贷关系；现有证据不能确定闵长龙答应帮助贾某1办的究竟是何事，贾某1交付闵长龙的欠款仅依据贾某1口头陈述，证据不充分，数额应以闵长龙认可的为准；闵长龙确实为办理杨某1的车辆事宜找到相关人员，但最终因杨某1车辆自身问题而没有办成；建议将该案改判或发回重审。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上诉人闵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数额巨大财物，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上诉人闵长龙经常身着警服到李某1的理发店理发时与李某1相识，闵长龙谎称自己在南街派出所上班，能为李某1要回欠款，李某1信以为真。上诉人闵长龙遂以讨要欠款需要费用等为由，多次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12600元。2019年3月，李某1多次联系闵长龙未果，李某1发现被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闵长龙诈骗了12600元钱，微信转账6200元钱，一次是2018年4月27日转账2000元钱，一次是2017年8月26日转账4000元钱，另一次发给他红包200元，现金一共是6400元。我在马道街开了一个名叫华夏发艺的理发店，2017年初的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到我的理发店理发，这个男的去的次数多了，我和他闲聊中听他说，他在南街派出所上班，叫闵长龙。2015年的时候我借了田某15万元钱，直到2017年也没还上，我也找不到田某了。2017年8月24日那天，在我的理发店，我跟闵长龙说田某欠我钱，找不着人了，能不能帮我找到人要钱，闵长龙说他手机有软件能找到田某，我就把田某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告诉闵长龙，闵长龙在他手机上查了，闵长龙说田某在朝阳批发市场，闵长龙说他能找到，能帮我要钱，我说你要是找到田某帮我要到钱，我给你2万元钱好处费，闵长龙说行。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闵长龙到我店里去了，闵长龙说他得去朝阳找田某，需要2500元钱找人费用，需要加油、吃饭等费用，因为一起去的还有别人，然后我就给了闵长龙2500元钱现金，闵长龙拿钱就走了。过了两天我打电话问闵长龙找到田某了吗，闵长龙说找到田某了，但田某现在没钱，田某说在凌北街广宁园小区有房，田某说把房子抵给我，我说行，然后我通过别人查这个房子，这个房子卖出去了，我就给闵长龙打电话说：“田某的房子卖了，给不了我了，”闵长龙也没说啥，这事就拉倒了。到了2017年9月份的时候，确切时间我记不清了，闵长龙给我打电话说：“田某在碧水云天小区有套房子，田某没有房照，我已经联系好了买家，买家说必须有房照才能买，现在需要给田某办个房照，房子卖出去后把钱再给你，现在办房证需要4000元钱，你先拿4000元钱办房照。”我说行，我就给闵长龙微信转账4000元钱。过了几天我问闵长龙办得怎么样了，闵长龙说房照办下来，当时买房子的人不给现金，没法卖了，闵长龙说继续给我找买家。过了几天，闵长龙到我店里说：“给我拿点费用，我去朝阳找田某要钱，我说我给你拿300元钱费用，”我给了闵长龙300元现金。过了几天我问闵长龙办得怎么样，闵长龙说找到买家，买家没凑够房款，让我等着。到了2018年7月份，闵长龙到我店里跟我说：“去朝阳看看买房子的人凑够钱了没有，再给我拿点费用，”当时我把我妹妹李某2叫去了，我给了闵长龙600元钱现金，我说我给你这些钱也没有凭证，你给我打个借条，然后闵长龙当时给我打了7400元钱的借条。过了几天我给闵长龙打电话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闵长龙说正在办着，让我等着，有时候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也不回。2018年4月26日的时候，闵长龙到店里说：“房子买主找到了，买房子需要交税5000元钱你先垫着，到时候一起算。”我说：“行，你给我打个借条，”闵长龙就给我打了一个借条。第二天我给闵长龙微信转了5000元钱（后陈述微信转账2000元，给现金3000元）。过了几天我给闵长龙打电话，他不接电话，后来我又一直给闵长龙打电话，闵长龙都说他开车把人撞死了，被拘留了，闵长龙说过几天给我办这事。过了几天我给闵长龙打电话，闵长龙不接电话，微信也不回。2019年3月22日，闵长龙给我打电话，说房子的事就差最后一步了，还需要200元钱，办完后就可以把钱给我了，我说行，我就给闵长龙发了200元钱，之后多次联系闵长龙，给闵长龙打电话和发微信，闵长龙不接电话，联系不上闵长龙了。我之所以找闵长龙帮我找田某要钱，是因为我看闵长龙穿着警服，他说他在南街派出所上班，手机里还有软件，能找到田某，我就相信闵长龙能办这事，我就给闵长龙12600元钱，这钱是我给闵长龙帮我找田某要钱的费用，我当时就想有个凭证，就让闵长龙给我打了借条。闵长龙找没找田某我不知道，闵长龙跟我说他找了。我妹妹李某2和我店员白某知道闵长龙帮我办这件事，给闵长龙钱的时候白某都在场，有一次李某2也在场。我通过电话、微信和短信和闵长龙联系过。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李某1。闵长龙微信号是×××,昵称城府，还有一个微信名iloveyou2016-12-03,微信昵称：夏风吹过凉城。我手里有我和闵长龙的微信、短信记录，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闵长龙是凌源北街人，年龄30岁。2.证人李某2证实：李某1是我亲姐姐。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李某1理发店染头发，有个叫闵长龙的男子向李某1办要办事的钱，具体办什么事我不知道，要了大概六七百元钱，大约是600，李某1给他的现金，从钱包里面掏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全是100的，给完钱之后，闵长龙写了一张借条就走了。我问我姐办啥事还给钱，别是骗子骗她钱，我姐说办事要的钱，别的没说。闵长龙当时穿一件深蓝色警服外套，袖子上有一个写着警察的牌子，其余的没有。李某1一共给闵长龙多少钱我不知道。3.证人白某证实：我认识李某1，我原来在她理发店学理发的。我认识闵长龙，他经常去李某1理发店理发。闵长龙当时经常穿着一身警服，他跟我们说他是派出所上班的，是警察，具体哪个派出所的我记不清了。闵长龙给李某1办过事，当时李某1借钱给田某，但是找不到田某，闵长龙帮李某1找田某要钱，李某1去银行给李长龙取钱，转账的时候我基本都在场，我亲眼看见的李某1给过闵长龙两三千元钱，李某1一共给闵长龙多少钱我不清楚。李某1给闵长龙的钱是闵长龙向李某1要的帮她找田某的钱。4.证人田某证言：我认识李某1，我欠她钱，没人找我还李某1钱的事情，我不认识闵长龙，他没找过我，也没联系过我，我在凌源市广宁园小区和碧水云天没有房子。5.借条2张证明：2018年2月20日，闵长龙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7400元，于2018年2月26日归还；2018年4月26日，闵长龙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5000元，限于2018年5月4日归还。6.李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2日，李某1给闵长龙发红包200元；2018年4月27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闵长龙2000元；2018年8月26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闵长龙4000元。7.李某1提供的与上诉人闵长龙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和通话记录在卷。8.上诉人闵长龙供述：我认识李某1，她是开理发店的，我经常到她店里剪头发，这样我就认识她了。我当时有一套警服，我经常穿着警服去她的理发店，她问我在什么地方上班，我说我在公安局上班，后来她跟我说有一个叫田某的女的欠她15万元钱，问我能不能帮她把人找找，把钱要回来，我说我手机有软件能查到人在哪，然后我就答应了，我跟她说得需要费用找人用钱，前后我向她要了2000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后来我跟她说田某在这里有套房子，房子没有房照卖不出去，然后我以办房照帮其卖房子的理由，向其要4000元钱，后来李某1让我给她写个条，证明我拿她钱了，我给她写了一张七千多块钱的借条，后来我又和她说房子找到买主了，但是需要交税5000元钱，李某1把钱给我了，给了我几千元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比5000元钱少，微信转账给我的，然后我给李某1打了一张5000元钱的借条。她一直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说我把人撞了被拘留了。后来她再找我，我电话换号没告诉她，微信上她问我，我跟她说人找不到了，钱到时候退给她，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在公安局上班，我当时就随口一说，李某1大约一共给我9000元钱的费用，但是我给她写了一万几千块钱的欠条，比实际钱多了3000元钱左右，多出来的钱她说她微信转给我，后来她没转给我。李某1给我的钱都让我自己花了，我没给李某1办事。最开始李某1让我找田某的时候，我感觉事情挺好办的，我向她要了点费用，李某1把钱给我了，然后我给她打电话打通了我问她在哪，她也没说，后来她就挂了，我再给她打电话她就不接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上她了。我是听李某1跟我说田某在广宁园和碧水云天有房子，我才知道田某有房子，具体几号楼我不知道。我的微信昵称是城府和夏风吹过凉城。二、2018年5-6月份，上诉人闵长龙与贾某1相识，其对贾某1谎称自己叫王某，在凌源市工作，能为贾某1安排到交警部门、公安部门工作，贾某1信以为真。上诉人闵长龙遂以安排工作等需要费用为由，多次骗取贾某1人民币共计230000元。2018年12月，贾某1发现被骗后多次联系闵长龙催要欠款，闵长龙遂更换电话号码，致使贾某1无法联系到闵长龙，2019年7月5日，贾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贾某1陈述：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我在凌源市经营小家烤肉门市部，一个当时自称叫王某的男的在我门市买过烧烤，买过几次烧烤后，我俩就有些认识了。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这个男的来我门市买烧烤，打包时我一边做烧烤一边跟他聊天，他说他在交警队事故科上班，我说你那单位好，给我整你单位上班就好了，一个月也能挣1000元钱，他说那行，给领导上点炮，（送钱财）就行，我问多少钱，他说3000就行。他说过几天再来我这，一会要去跟领导钓鱼去。当天我没有给他钱，当时我说去交警队上班，也没说是正式警察或辅警，就是去交警队上班就行。过了有四天左右的早上，这个男的来我烧烤店里，我准备了3000元现金给了他，他没有给我写收据，他说让我去拍照片，复印身份证，他拿着钱就走了，说是去交警队了，让我一会把照片和复印件送到交警队，我弄完这些后去了交警队大门口，找到了当时这个男的，他下身穿着警服裤子，上身天蓝色警服，是半袖还是长袖我看不出来，因为他上身还穿着一件便装外套，我也没有看清他的警号是多少，我在交警队大门口把照片和复印件交给了他，他还跟我指了一下附近走路的一个穿便装的高个男的，说这个男的就是交警队的大队长，目的是表现出他认识交警队的人，但是我也不确定他指的那个男的就是大队长，他拿着我照片和身份证又进交警队院里了，不知道他具体去哪个办公室了，过了一会他就出来了，他说让我等信，过几天就能上班。我说你给我整到你那科室上班去，省得挨欺负，他说行。后来我等了半个月左右，我没有接到上班的通知，我也打电话问这个男的了，他说还得给交警队审批的一个部门领导送1500元礼，我又给了他1500元钱，过了几天我问办得怎么样了，他说这事被人点了（举报了），所以没办成，我问那咋整，他说再给领导上点炮，他没说是哪个领导，他又跟我要了1500元，我又给了他1500元现金，我又开始等着上班。7月份的时候他说这交警队容不下他，给他调离交警队，调到公安局里上班了，我说我也得跟着去局里上班，他说你掏点钱跟我一起去局里上班，再给4000元钱给领导送礼，我又给了他4000元现金，这钱是我跟我爸要的，我又开始等。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凌源正考公务员，警察，你办吧？”我说我啥都不会，那能好办吗，他说好办，只要钱到位就行。我就打听是否有考公务员的事，打听到确实有考公务员的事，我就问王某是否好办，他说好办需要21000元给朝阳市公务员考试的部门送礼，我就跟我爸要钱，说是王某给我办考公务员的事，我爸分两三次把21000元钱给了我，然后我也是分两三次把21000元给了王某。当时我就寻思如果这事办不成，我再把钱要回来，结果后来王某说让我去考试，需要考多少分以上，我还跟王某急眼了，说如果考试的话就不办这个了，因为我什么都不会，我说考不上那些分是不是还得送礼，他说那肯定的，我说那需要多少钱，他说得8000元钱不需要我去考试了，但是以后有体检了需要去体检，我又跟我爸要钱，把8000元给了王某，我又开始等。那时候已经八九月了，我打电话问王某办啥样了，王某说这事不安全了，有调查组会查到这事，需要提前给朝阳市调查组送钱，需要2万元左右，我就跟我爸要了2万元现金给了王某。过了有几天后，王某说让我自己去查一下我自己的征信，看看有没有不良记录，我就去朝阳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征信，上面显示我征信不合格，他说他能帮我处理了，也就是给别人送钱，我给了他2万左右，分两三次给他的现金。过了三四天左右，王某跟我说我的工作地点会落到朝阳市，我提出凌源市烧烤店，还需要对调，他说那就得花钱，找人把工作地点落到凌源市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一万多现金，具体一万几我记不清了。到了11月份，王某跟我说这个工作办下来了，给我弄到凌源市上班了，但是工作地点在大，我说我家里还有烧烤店的买卖，想调到街里上班，他说需要钱送礼找人，我又给了他一万多元现金，具体是一万几千元我记不清了。后来他说他在凌源市公安局后勤那上班，就是发警用物品的地方，我说我想跟着他在一起上班，他说得找人送礼，调工作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一万多现金，具体是一万几千元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就等着上班，但一直没能上班，紧接着他说他调到公安局特勤单位上班，应付突发事件的单位，他说我是否跟着他一起去特警上班，我说去，他说只有一个名额，有竞争，需要找人送礼，需要两万多块钱。我给了他两万多块钱，具体是两万几千元我记不清了。过了几天，他说凌源市政府有个调查组查我和他办工作的事了，需要花钱解决这事，需要14000元钱，我给了他14000元钱，他拿钱后去哪了，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第二天他跟我说这个问题他已经解决了。过了几天他说他又被调到万元店派出所上班，他当派出所所长，他说在万元店派出所上班清闲，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他说需要花钱，找人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一万多块钱，具体是一万几千元我记不清了。过了两三天，他说我在派出所上夜班，我说怎么变成上白天班，他说找人送礼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一万多块钱，具体是一万几千元我记不清了。过了四五天，他说万元店派出所指导员调走了，缺个指导员，问我当不当，我说我没有文凭，啥也不会，他说没有事，找人就能办，需要2万，我就给了他2万元。后来我就一直问他啥时候上班，他说他有些手续没有办完，具体什么手续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到了2018年12月份，我跟他沟通这事的时候，他说他在朝阳市帮我办工作这事,被督察队联合给抓了，他让我给他张罗钱，我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这个过程中他还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是他在拘留所那样的地方待着，我当时相信他被拘留了，但是我对他的身份有些怀疑了，因为他迟迟没有给我办成事。我把我之前给他钱偷录的视频发给了我大姐夫李某3，我等了20天左右，也是在12月份的一天，王某回凌源了，在我烧烤店对我说需要15000元钱解决这事，并把车取回来，这钱咱俩都出点，我只能拿出6000元，他同意了，他当天是去乌兰白老家找我爸拿了6000元钱。我当时因为烧烤店忙，没有跟着回乌兰白。第二天我大姐夫给我回话说经他问询得知王某其实叫闵长龙，是因为故意遮挡车牌号牌，被朝阳市公安局交警部门抓后给拘留了，我怕闵长龙跑掉，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我对他说：“我钱也出了，你到现在都没有办成，我现在不去上班了，你把钱给我退了，”他说：“我把钱都送出去了，人家都没给我办成，我也找他们要钱，”后来他在2019年6月25日在微信上答应我说把21-22万元都退给我。我录音了，但是到现在钱也不还我。现在电话打不通，他电话停机了，只能用微信联系。他的微信号是×××,他的昵称总是变，现在昵称是夏风吹过少年城。按照上面所说的，我一共给了他189000元，还有一些给我办工作时候提到的小事，我也给闵长龙钱了，但是什么事我记不清了，给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觉得我一共给了他23万元左右，这些没有写收据和协议。我给闵长龙每笔钱没有记载，只是心里记的，给他的钱都是闵长龙说的办事钱。我和他在沟通的时候说给他23万，他对我说没有那么多，他也有账，是21到22万。我现在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给我办成工作，但是他骗我的时候说他是交警队事故科上班的，叫王某，我也打听了，公安局有叫王某的，但是没有去对比照片确定他是否就是王某，所以说当时我信他了。他在骗我之前在我烧烤店买过烧烤，掏出钱包时我无意中看他钱包上有警徽，别的证件我没看过。多数时候我都是给他现金。这些钱当中有1万元左右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比如说他跟我要钱，我的现金不够那个数，就用微信给他转些钱。微信转给他也是分很多次转的有几千几百的，我都分不清。因为给钱的地点有我家烧烤店门市给过一次，我家门市对过给过两三次钱，“网红桥”附近给他一次钱，在清真寺停车场附近给过他，中医院后门外面道上给他，中医院住院部附近的小区给他一次，老客运站佳惠百货超市附近给过他，东外环道路边给过他一次钱。鸿凌超市附近那给过他，在我乌兰白老家给过他三次，四官营子蔬菜批发市场给过他一次钱，南小什字附近一个我叫不上名的小区里给过他一次钱，还有几次是在我们是用微信给他转的钱。在四官营子给钱，我爸和我妈在场，在我乌兰白老家给钱时我爸在场，其他地方没有别人在场，但是基本上每次给闵长龙钱我父母都知道。给闵长龙的钱其中有1万元左右是我自己的，另外二十余某都是我先跟我父母说办工作这事，我父母给我张罗借的钱。还有我大姐夫李某3知道闵长龙给我办工作的，我从没去公安局上过班，闵长龙也从没把我介绍给公安局的人见过面。闵长龙在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就已经答应我会把钱退给我，我总认为他能退给我钱，但是他总拖着，直到现在也没有退给我钱，所以我现在才来报警。闵长龙30岁左右，体态较胖，短发，身高1.7米，以前的手机号是157××××5222，156××××987，现在这两个号码已经是空号了。第二次证实：闵长龙一共骗了我23万。我又仔细慢慢地想了想，我之前跟公安说的那些一万多两万多的具体数额，闵长龙说给我去办交警队事故科上班，我给了闵长龙3000元钱；然后闵长龙说得给交警队审批的一个部门领导送1500元礼，我又给了他1500元钱；之后闵长龙说这事被举报了，所以没办成，需要再给领导上点炮，我又给了他1500元现金；之后闵长龙说他去局里上班了，需要再给领导4000元钱送礼，把我调到局里上班，我又给了他4000元现金；之后闵长龙说给我办公务员的事，我给了他21000元；之后闵长龙说如果不需要我到场考试的话需要花钱送礼，我给了他8000元钱；之后闵长龙说有调查组会查到这事，需要提前给朝阳市的调查组送钱，我给了闵长龙2万元；之后闵长龙说我的征信不合格，得给别人送钱，我给了他25000元；之后闵长龙说我的工作会落在朝阳市，得花钱找人把工作地点落到凌源市，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15000元；之后闵长龙说我的工作地点在大，想调到街里上班的话需要钱，送礼找人我又给了他14000元；之后闵长龙说他去凌源市公安局后勤那上班了，说我想跟着他一起上班的话得找人送礼，调工作需要一万多，我给他15000元；之后他说他调到公安局特勤单位上班了，他问我是否跟着他一起去特勤上班，我说去，他说需要找人送礼，需要两万多块钱，我给了他25000元；之后闵长龙说凌源市调查组查我和他办工作的事，得需要花钱解决这事，需要14000元钱，我给了他14000元钱；之后闵长龙说他又被调到万元店派出所当所长了，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他说需要花钱找人调，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16000元；之后他说我在派出所上班是上夜班，变成上白天班，需要找人送礼，需要一万多，我给了他15000元；之后闵长龙问我当不当派出所指导员，他说找人就能办，需要两万多，我就给了他26000元。之后闵长龙说他在朝阳市联合给抓了，车被扣了，他让我给他张罗钱把车取出来，我给了他6000元，这些一共是23万元钱。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5日，贾某1从凌源市公安局侦查员准备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两次辨认出诈骗其人民币20余某的“王某”是本案上诉人闵长龙。2.证人李某3证实：贾某1是我小舅子。我帮贾某1查过一个叫王某的真实身份，我查出王某其实叫闵长龙，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某1。2018年末或2009年初的时候，我已经听贾某1跟我说一个叫王某在给他办考公务员的事。贾某1给了那个男的钱了，我当时觉得不太靠谱，要求贾某1把这个男的照片给我发过来，我去帮贾某1问问这个人的情况，贾某1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截图，截图上有一个短发圆脸的男子，过不久的一天早上，我在一个豆腐脑早餐店里把截图照片发给了一个凌源市的人，这个人说截图上的男的叫闵长龙，他说闵长龙前一段时间因遮挡号牌被凌源市交警部门给处理了，然后我就告诉贾某1，那个男的叫闵长龙。我没见过闵长龙。李某3提供贾某1给其微信转发的视频截图照片一张在卷。3.证人贾某2证实：我是贾某1的父亲，2018年的时候我给过贾某1钱，是因为有一个自称叫“王某”的男的说可以给贾某1办工作，就是办公务员，具体是哪个政府部门的公务员我不知道。我卖牛、玉米的钱加上跟我亲戚、村里的人借的钱，我共给贾某123万元左右，钱是通过我儿子的手给了这个男的，后来所有钱都给完他之后，我和我儿子跟他要钱的时候，我儿子跟我说他不叫“王某”，其实叫闵长龙。闵长龙说他是在凌源市事故科上班，他没明确跟我说他是不是正式的警察，但是他当时给我的感觉是正式警察，因为他后来提到办事的时候说的有模有样，他也挺能说的，感觉特别有底气，闵长龙和我说过一句话：“叔，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办成了。”他还说了一些哄我放心的话。具体是怎么用我们钱办事的他没有和我们说过。我也没有见到他的警官证和其他证件，有一次在我儿子开的烧烤店里我向他要过工作证，他说他没有带在身上，我也没有看过他的身份证，也没有见过他穿警服。闵长龙一般都是和我儿子说办某项事需要钱，而我都是听我儿子说的，他和我说的话很少，就是要钱，让我张罗钱，据我听我儿子说他要办的事有考公务员的事；当万元店派出所指导员的事；他车被外地交警扣押，车里有给我儿子办工作的手续，需要钱取车的事。我给闵长龙的23万元中基本都是我把钱给贾某1，贾某1再给闵长龙的，只有最后一次的6000元是我儿子不在场，我在乌兰白老家给的闵长龙，但是这次我给他钱我儿子是知道的，这6000元是闵长龙说他开车去朝阳给我儿子办工作事儿的时候，车被异地警方扣押了，给我儿子办工作用的手续都在车里也都被一起扣押了，需要用两万五六千元，他自己出一万元，剩下的钱由我们出，当时我们再张罗不出那么多钱了，只能出6000元了，我把钱给的闵长龙。闵长龙没有给我收据，我只有我自己记录的哪天跟谁借的钱数，我没有记载每次给闵长龙钱的时间和具体钱数、地点。等到后来我儿子一直没能去公安局上班，他啥事都没办成，我们就问闵长龙，闵长龙说他尽力给办了，但是没有办成，说让我放心，以后会把钱如数都给我们拿回来，但是他也没有退给我们钱，电话也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了。4.证人王某证实：我在凌源市工作，我是辅警，在交警大队工作13年了。我不认识贾某1，2018年的时候我没有帮人办理过去公安局上班这事，也没有人找我帮其办理找工作的事。我认识一个叫闵长龙的男的，我十多年前在凌源市间房小桥那租过房子住，那时候认识的闵长龙，这个人当时就住八间房，年龄比我小三四岁那样，我俩就是互相能认得对方，不是特别熟悉，都不算是朋友。我和他在八间房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在交警队工作了，闵长龙知道我在交警队工作，因为那时候我经常穿警服上下班回八间房住所，也经常在街里站岗执勤，他能知道我在交警队工作。闵长龙今年将近30岁左右，体态较胖，我没有他的手机号和微信号，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或住哪，我上次见他是在2018年5-6月份，我当时在南街朝阳银行那儿站岗执勤，闵长龙看见我了，他骑辆红色电动车停到我旁边问我的电话号，我告诉他了，他没说什么事，没说几句话就走了。过了约一个月左右，闵长龙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处理删除车辆违章的事，我说我办不了这事，我也没有问他想删除谁车辆违章，后来我俩也没说其他话了。我当时没存过他电话号。这次之后我和他再没有见过面。5.被害人贾某1和上诉人闵长龙对话录音录像光盘和文字文件在卷。6.上诉人闵长龙供述：我叫闵长龙，我的联系方式是183××××7796，我和贾某1联系的手机号是157××××5222。我在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因在凌源无证驾驶、更改机动车号牌被凌源市日拘留，在2018年年末的时候，我经常在凌源市小贾烤肉门市的老板贾某1那里借了9万多元钱，我和贾某1介绍说我叫王某，以前在凌源市当过临时工，现在不干了，这样和他说就是为了好听点，听着有面子。之后我的朋友李云和我说能花钱把我办到交警队或者城管当合同工，我问贾某1办吧，贾某1就同意办，然后我就告诉李某5了，我和贾某1都办，李某5说那一个人得给办事的人4000元好处费，他说没给谁，我就到贾某1的门市和贾某1说了办这事得需要5000块钱打点钱，贾某1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钱，因为我想从中挣贾某1点钱。贾某1把钱给我之后，我就给李某5打电话向把钱给他，我俩约在凌源，当时李某5说要现金，我就在步行街北口附近的超市、饭店等门市挨家用微信换的5000元现金，之后我身上有3000元现金，我就把这8000元钱给了李某5，完事我俩就走了，过了半个月左右，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办得差不多了，但是还得用钱给人送礼，每个人10000元钱，我就把这事和贾某1说了，我说我找的办事人说还得拿10000元送礼，我拿着这20000元钱后就跟李某5联系，李某5说在朝阳，我就去了朝阳把这20000元现金给了李某5，李某5得到钱后说尽快给我办，我告诉贾某1说我把钱给了办事的人。又过了有半个多月，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办工作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但是没说分到什么部门上班呢，李某5说每个人还得拿1万多块钱好安排安排办工作的人，在给人拿点，我就把用钱这事又和贾某1说了，贾某1说那都办到这步了再拿钱呗，我就和贾某1一人拿12000元钱，贾某1就回他乌兰白老家取的12000元钱后在贾某1的门市他把这12000元钱现金给的我，我和我老丈人于芳借了11000元钱说找工作用，之后我就给李某5联系说想把办事钱给他，之后我俩约在法院小区，我和李某5说的我少掏500块钱，就这样我自己又填了500元钱，把这23500元钱给的李某5，李某5把钱收下之后，我们就各自走了。又过了7-8天左右，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得需要交保险钱一人6000多元钱，我和李某5说少交点吧，交6000元钱得了，李某5同意了，之后我就告诉贾某1了，每人需要交6000元钱保险钱，贾某1给我5100元现金，又通过微信给我转账600元钱，之后我又在我老丈人于芳那里借了4000元钱，加上我自己兜里有2000元钱，我给贾某1垫了300块钱，李某5说我给他介绍人了，让我少交1000元钱，就这样我给了李某511000元保险钱，给完钱之后我就告诉贾某1保险钱给李某5了。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这个时候大概是2019年1-2月份，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俩一人拿6万元钱给我俩安排个好地方，我就把这个事情和贾某1说了，他也同意拿了，但是这时候我拿不出这6万元钱，我就和李某5说我没有钱了，不想办这个事情了，让李某5把我之前办工作的钱给我退回来吧，李某5说再给我研究研究吧，之后我再联系李某5，他的手机号码就是空号了，我就联系不上李某5了，完后贾某1把6万元钱凑够了也陆续给我了，这时我也联系不上李某5，我就把这6万元钱吃喝玩都花了，还有一些做买卖也赔钱了，我和贾某1说我把这钱都给李某5办工作去了，我把钱花了之后，我和贾某1说咱俩这事李某5不给办了，咱俩研究研究把钱要回来吧，贾某1就和我说那就费点心把钱往回要吧，越快越好，这之后我也联系不上李某5，手机也丢了，我就把我当时用的手机号码都不用了，我就躲了起来，怕贾某1找我要钱。我和李某5是通过手机游戏认识的，李某5他家是朝阳的，4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本地口音，后来我找人查了，这个人的姓名都是假的，李某5最后将我找他帮忙的事也没有办成，办事的钱也没有返还给我。我和我奶奶、老丈人于芳借的钱实际上都叫我给花了，我是第一次经历这事，有点害怕，所以之前公安机关问我的时候我认为有人替我承担一半责任能够减轻处罚，所以我撒谎了，其实没有李某5这个人，是我编造出来的，我之前说给李某5的钱其实都是我花了，当时我就是想骗贾某1的钱花。我和贾某1说的就是往交警队或者城管方面办工作这是我编出来的理由，我没有能力把贾某1办到交警队或城管当临时工，贾某1总共给我的钱是五次，第一次是5000元钱，第二次10000元钱，第三次12000元钱，第四次6000元钱，第五次60000元钱，一共是93000元钱，之前我还向贾某1借过17000元钱，还有些零钱我都没统计。我去过贾某1家里取过两次钱，一次是贾兴文拿给我10000元钱，一次是贾某1给我6000元钱，之后贾某1还给我几次钱，还有零碎的钱，都是在60000元钱里面，我们之间没有协议、收据之类的，我一共骗取贾某110万块钱左右，加上我之前借的钱，我应该还贾某1十二万元钱，我没有账，贾某1说他有账，我骗贾某1就想整点钱花。我认识一个叫王某的人，是八间房人，之前是在交警队上班的，当时我和贾某1说我叫王某，在交警队上班，就是为了显摆，好听点。三、2019年3月9日，杨某1欲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摩托车从交警部门取出。后通过他人介绍找到上诉人闵长龙，闵长龙谎称一周内能将摩托车取出，共三次骗取杨某1人民币1300元。后因其未能将车取出，杨某1多次催要钱款，闵长龙退还杨某1人民币300元。后杨某1多次联系闵长龙催要钱款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1月25日，上诉人闵长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闵长龙骗了。2019年3月9日上午，我的摩托车被扣了，我师傅齐某2跟我说认识个人能办这个事，齐某1把闵长龙的微信给了我，我加的闵长龙，我和闵长龙在微信上聊了这个事怎么办，后来我俩约在佳惠百货东侧路边见面，见面之后我俩聊了一会，我把摩托车钥匙、摩托车的所有手续还有500元钱给了闵长龙，闵长龙答应我一周之内把车给我取回来。当天晚上闵长龙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转500元钱，说这个车现在不好整出来，我用微信给他转了500元钱，到了3月11日闵长龙又找我说当时给他的摩托车合格证不行，又找我要了300元钱合格证的钱，我又用微信给他转了300元钱，到了4月29日，闵长龙用微信给我转了300元钱，这300元钱说我一直催他弄车的事，闵长龙说：“你要不相信我，先给你要回来几百元钱，”就这样闵长龙给我转了300元钱，我一共损失了1000元钱。我可以提供我和闵长龙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闵长龙30岁左右，身高接近1.8米，体重160斤左右，联系方式是177××××1995。2.证人杨某2证实：我和我儿子杨某1被人骗了。2009年3月9日中午12点多一点，我儿子杨某1回家说，他的摩托车被一个单位扣走了，他师傅齐某1找个人能把摩托车要回来，他要500元钱，我说中，杨某1就拿手机和对方那个人联系要车的事，杨某1对我说那个人让我去佳惠百货那说事，后我和杨某1在南大街佳惠百货东新修的公路边上见到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对我们说：“把钱给我，手续、车钥匙都给我，这500元钱我就能办出来，一个礼拜就能把车取回来。”我说让他费点心，我递给他500元钱，都是百元面值，摩托车的合格证发票、车钥匙也给了他。当晚六七点钟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对方再要500元钱，我说要就给吧，我通过微信给杨某1转了500元钱，杨某1把这500元钱转给那个人。过了几天，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对方又要300元，我通过微信给杨某1转了300元，杨某1又把这300元钱转给他。后来我和杨龙浩都给办事的人打电话，电话显示为空号了，到现在要车的事也没办成，期间我给他发短信说：“要不回车，你把车钥匙、手续和钱给我拿回来，”他给我回短信，内容是他肯定能给办了，办不了，他找办这个事的人不退钱，他把钱退给我们。4月20日，对方那个人给杨某1返回300元钱。后一个信息也不回了，给他打电话，对方显示为空号，我断定我和杨某1被骗了。闵长龙30岁左右，胖，戴副眼镜。电话号码177××××1995。杨某1的摩托车被一个单位扣走了，杨某1就找人把要回来。3.证人齐某1证实：我是经营手机店的卖手机的，我的手机店在凌源市小什字红山医院对面。我认识杨某1，他以前在我手机店给我打过工，我教他卖手机，我是他的师傅。杨某1有一辆山地越野两轮摩托车，车牌和型号我不记得了。杨某1的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是在2019年3月份，具体几号记不清了，那天早上杨某1的摩托车停在我手机店门前，被交警弄到拖车上拉走了，杨某1问我怎么办，我说正好有一个认识的交警，他的皮肤挺黑，体态较胖，圆脸，短发，看着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因为这个交警队的人以前来过我店里买过手机，互相加过微信，因为他说还会把他朋友推荐给我，让他的朋友来我店里买手机，是他主动提出来加的微信。我不知道他叫啥，微信昵称我忘记了，他穿着交警的绿色荧光背心，他说过他是交警队的人，没说是不是正式的民警还是辅警，我也没有问，我想让杨某1找他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把微信里那个交警队的人的微信号推荐给杨某1了，杨某1怎么跟那个交警队的人谈的我就不知道了。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微信好友关系删除了，我知道杨某1给这个交警队的人转了500元钱，还有没有其他的钱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这个男的有没有能力帮助杨某1取回摩托车，我跟他微信语音聊天的时候问过他，能不能帮忙取回摩托车，交警队的那个男的说“应该能帮上忙”这句话，别的没说。后来知道杨某1的摩托车也没能取回来。4.证人孙某证言：我现在是凌源市6中队的辅警，我的辅警编号是FJ2620。我是从2018年11月份的时候任职的，在我任职期间，我依法扣押过汽车和摩托车。2019年3月8号或者9号的上午10点50分，当时我们6中队巡逻至南街红山医院对面VIVO手机店门前，发现一辆改装的山地越野两轮波速尔猎兔摩托车，因为这种摩托车只能在专业场地赛道上行驶，不能在公路和街道行驶，并且这辆摩托车是无牌照的，我们就依法将这辆摩托车扣押至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停车场了。这辆车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车主有购买摩托车的发票和该车的合格证，到涉案财物中心，找我们交警队的人审核，手续是合法正规的，就能将车取回。取车后还得找拖车将摩托车拖走。但是我从没有遇到取车的。如果没有车的发票和合格证，就无法取走车。5.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和上诉人闵长龙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在卷。6.上诉人闵长龙供述：我还骗过一个叫杨某1的，杨某1有一个越野车被凌源交警队扣了，他就通过他门市的老板齐某1找到我，我知道杨某1是齐某1的学徒，我在齐某1那里买过手机，我和他说过我叫闵长龙，没说其他的什么。齐某1开始问我，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摩托车被交警队扣押了，能不能找人把摩托车取出来，我寻思摩托车手续全的话拿点钱就能整出来，我就和齐某1说我能整出来，然后我就跟杨某1联系的，一共管他要了3次钱，说是用于取车的费用，两次是500元现金，一次是300元微信转账，一共是1300元。一次是在佳惠百货附近，另一次是在他们门市附近。我没能力从交警队把扣押的摩托车取出来，当时我就想先把钱收了，再找找人看能不能整出来，但是我没有找到人办事，所以就没办成，之后我缺钱花，就退还给杨某1300元，其他的钱我花了。综上所述，上诉人闵长龙共实施诈骗犯罪三起，诈骗人民币共计243600元。所得钱款均被其用于个人消费。证明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和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5月3日，杨某1拨打110报警称，一名叫闵长龙的男子答应其能将被扣的摩托车要回，杨某1自2019年3月9日起，先后给了闵长龙人民币1300元钱办事费用，至今闵长龙未能将杨某1的摩托车要回来，杨某1称被闵长龙诈骗。2020年5月11日，被害人李某1到凌源市报案称，2017年初，李某1在其经营的理发店认识一个叫闵长龙的人，闵长龙自称在南街派出所上班，闵长龙经常穿着警服去李某1的理发店理发，后来二人就熟悉了，李某1和闵长龙说田某欠她15万元钱，现在找不到人，闵长龙和李某1说可以帮其要回钱。闵长龙先后以各种理由管李某1要钱共12600元。现在闵长龙联系不上了，李某1意识到被骗了就来报案了。2020年6月9日，凌源市公安局对李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5日8时30分许，贾某1到凌源市公安局报案称，2018年5-6月份，一名自称叫王某的男子到贾振兴经营的凌源市小贾烤肉门市买烧烤，该男子称其系凌源市事故科民警，能为贾某1办理去凌源市公安局上班，需要钱财给他人送礼，贾某1陆续给这名男子20余某，所办事项也没有结果，该男子失联。2019年8月2日，凌源市公安局决定对贾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5日夜间，辽宁省喀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东部中队民警在三高中西墙外设点查处酒驾违法行为，20:37许发现一辆黑色奥迪小型轿车在200米处意欲掉头逃避检查，引起民警高度注意和警觉，此驾驶人反常行为势必存在酒驾无证等安全隐患，民警迅速将辽Ｎ×××××的车辆控制住，但驾驶人下车逃跑，在民警对其进行控制时其进行反抗，经过十几分钟追捕，最终将其成功抓获。一开始该驾驶人掩饰是说忘记带驾驶证和行驶证，而且言辞模糊，神色紧张，再度引起民警的怀疑和警觉，多次询问其才吐露姓名等信息。民警根据其提供的姓名信息使用警务E通查找其驾驶证信息，警务E通显示此人是一名网上逃犯，且涉嫌无证驾驶，为进一步确认其网上逃犯身份，民警将其带至交警大队询问时，经公安网查询比对后确定该驾驶人是闵长龙（凌源市城关镇人），因其涉嫌诈骗2019年8月2日被凌源市一中队立为网上在逃人员，在逃人员编号为A2113821000002019070145。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闵长龙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闵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闵长龙及其辩护人所提闵长龙与李某1应属于民间借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闵长龙身穿警服自称是派出所人员以能帮助李某1要账为名，骗取李某1人民币12600元后失联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李某2、白某、田某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借条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闵长龙诈骗李某1的事实，故上诉人闵长龙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闵长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闵长龙收取贾某1230000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贾某1陈述、证人贾某2、王某证言及被害人贾某1和上诉人闵长龙对话录音录像光盘等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资认定上诉人闵长龙诈骗贾某1的事实，故上诉人闵长龙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闵长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闵长龙没有诈骗杨某1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人杨某2、齐某1、孙某证言及杨某1提供的和闵长龙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足资认定上诉人闵长龙明知其没有能力帮助杨某1到交警部门要回被扣车辆，仍骗取杨某1钱款并给予要回车辆的承诺，后将所收钱款据为己有且未办理相关事宜，一审法院认定闵长龙诈骗杨某11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上诉人闵长龙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闵长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闵长龙的辩护人建议将该案改判或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春艳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艳华（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