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1民初4936号原告：周奇锋，男，汉族，1992年8月20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晖、董雯雯，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雄，男，汉族，1968年1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华、邵天奇，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奇锋与被告李雄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受理后，被告李雄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后该院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20年12月25日、2021年2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前，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由楼莎变更为曾荣晖、董雯雯。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雯雯、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华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奇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搬迁补偿款208205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合法审批取得2017(116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并于同年在居住地行政村内建造房屋一幢。2019年4月初，因原告所在地属杭州富春湾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范围内需搬迁，自2019年4月16日起，富阳区大源镇政府已对原告住宅进行评估，并出具了杭公房地评(2019)字第C108-134号分户评估报告。由于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需户主同意并本人签字，原告当时不在家无法签字，按规定可委托直系亲属代为签字，但须出具授权委托书。原告于2019年5月2日向大源镇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在授权委托书上载明：原告委托被告办理杭州富春湾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大源集镇房屋搬迁(东升新村、震龙区块一期)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事宜，委托事项为：1.房屋面积确认;2.房屋价值评估确认、装修评估价值确认;3.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有关补偿安置凭证;4.申请腾空登记;5.领取补偿安置款。后被告于2019年5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震龙2-15号的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及大源集镇房屋搬迁补偿金额计算表(调产安置)，扣减后实得金额为3050452元。2019年6月26日，原告房屋全部腾空，政府按约定分二期向原告付款，后被告代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领取补偿款1830271元、于2019年7月16日代为领取补偿款1220181元，共领款3050452元。但被告只归还过原告894000元。因被告系原告父亲，但被告户口一直不在原告所在地，政府为照顾被告，在签约安置人口时也同样给予被告享受90㎡补偿面积的待遇。故在调产安置计算表上被告应得第14项临时过渡费14400元、第20项回迁奖200000元、第21项搬迁奖40000元，合计被告应得74400元，则被告应归还原告的房屋搬迁补偿款为2082052元。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就此事仅存在授权委托关系，被告在领取补偿款后仅归还了原告894000元，尚有2082052元占为已有，不肯归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庭审时，原告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系富阳区大源镇亭山村村民，被告系萧山区所前镇信谊村村民。涉案房屋系原告在2017年4月17日向亭山村村民委员会提出建房申请，申请时户内人口仅一人即原告本人，申请理由是原告住房占地面积为零。该申请经亭山村村、支两委集体讨论，之后经大源镇政府初步审查，拟同意其建房，于2017年5月5号进行了公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与享有者特定的身份关系相联系,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取得或变相取得宅基地使用权。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系原告向所在村审批所得，被告并非亭山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取得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被告亦无权取得地上房屋所有权，故涉案房屋所有权应归原告一人。被告李雄在庭审中辩称：1.本案并非委托合同纠纷，应为分家析产纠纷。涉案房屋当时的审批手续都是由被告依原告名义进行申请，审批人数为2人，户主为原告周奇锋，户内成员为原告及其父亲即被告李雄，并非原告所称户内成员仅一人。2.涉案房屋审批手续全部完成后，所有房屋建造、装修所需的工程材料，及雇佣工人建造房屋，都由被告独立完成，原告未参与任何的房屋建造相关工作，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3.房屋建成后，被告长期居住在该房屋内，且被告也在1990年就已享有震龙自然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也享有涉案房屋的安置补偿面积90㎡，且被告在该村也已长期居住达20余年之久。事实上，被告已成为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4.关于补偿款的归属问题。涉案搬迁补偿款系被搬迁房屋的补偿价值，被告在领取补偿款后已陆续支付了逾2000000元款项，其中因建造房屋所借款项是680000元，付给原告的款项中给原告买车花费480000元，替原告归还银行贷款300000元，还有利息款4万余元，为原告办婚事花费350000元，平时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原告8万余元，加起来有193万余元。且根据原、被告对房屋的贡献大小，被告认为其已将相应补偿款支付给了原告。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农商银行收贷收息凭证（盖章复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1份，被告提交的房租收条1份，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搬迁补偿安置方案1份，双方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1份、房屋搬迁补偿协议1份、大源集镇房屋搬迁补偿金额计算表（调产安置）1份、房屋幢平面图1份、房屋搬迁分户估价报告1份、签约时安置人口面积确认及购房预购款计算单1份、杭州市萧山区房改（住房保障）信息查询记录1份、建设用地批准书1份、房屋腾空证明1份、授权委托书1份、补偿款领取单2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原告委托被告领取补偿款，被告领取后未全额交付给原告。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原告系涉案房屋户主，按政策要求，应由户主代户内成员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但所有手续都是被告在操作，为了方便，原告委托被告办理相关手续，并非户主是谁补偿款就归谁，还是要看被搬迁房屋到底是个人财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涉案房屋是原、被告共同审批后由被告借款出资建造，补偿款应是家庭共有，本案案由应为分家析产纠纷而非委托合同纠纷。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证明1份，证明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是由原告一人审批所得。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明系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法院从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富阳分局（以下简称规划局富阳分局）调取的证据材料相矛盾，且建房审批时都是被告去办理的，原告只是签字。本院经审查后仅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证明、社保卡各1份，证明原告自2011年起外出到大连市打工，有固定收入来源。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社保卡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提供2011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工资清单、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如原告年收入为60000元，则月收入应为5000元，应缴纳个人所得税，原告也未提供个税证明。本院经审查后对社保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4.被告提交的卖屋契约、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各1份，证明被告曾在1997年10月26日向大源镇亭山村震龙自然村小堰头的裘柏松购买了位于小堰头的房屋，被告享有震龙自然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不属于本村村民，买卖合同无效，被告也无权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承包土地是否经过了合法程序不清楚，承包合同和承包权证上的“周位民”是否是被告本人也不清楚，承包权证上写明户内人员为一人，与事实不符，即便被告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也是通过不合法方式取得，该组证据无法推定被告是震龙自然村村民、村经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本院经审查后对卖房契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承包合同及承包权证因所载“周位民”是否系被告本人无法确定，被告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补强证据，故不予认定。5.被告提交的建房协议、证明各1份,证明2017年7月30日,涉案房屋由被告发包给王某2承建，承包单价为180元／㎡，工期至2018年5月30日止，建造费用都是由被告付给王某2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价格及付款情况等均不清楚。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被告提交的证明及银行取款凭证1组，证明被告因建造涉案房屋分别向周芹芹借款200000元、向吕建英借款290000元、向王晓群借款190000元，合计680000元，被告在取得搬迁补偿款后陆续归还上述借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的证明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回单上的款项也无法反映是出借给被告的，故无法反映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即便被告确实借款，也不能证明用于建造房屋。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7.被告提交的购买水泥钢材证明1份、购买室内装潢材料证明1份、购买水暖卫浴设备材料证明1份、购买家具送货单1份、购买电线开关等材料收款收据1份、购买外墙瓷砖材料证明1份、购买油漆材料证明1份、购买家用电器销货单3份，证明被告因建造及装修涉案房屋而购买建筑、装修材料至少花去631789元。原告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送货单上没有收货人、出卖方，收款收据、销货单上买方为金爱芬，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8.被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及客户回单联1组，证明因原告向银行贷款300000元，被告在收到补偿款后已替原告归还全部贷款300000元及利息4万余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未提交相应还款凭证，据原告所知，还款时已还掉部分本金，利息之前也都按月在还，仅认可原告贷款300000元的事实，其他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被告提交的中信银行客户回单4份，证明房屋搬迁后被告又陆续支付给原告上万余元零用钱的事实（不包括原告自认收到的款项）。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已经计入原告自认收到的款项中。本院经审查后对真实性予以认定。10.被告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杨某1出庭作证，证明涉案房屋系由被告负责雇人建造及出资，原告既未出资也未参与建造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人都是被告申请来作证的，都是被告熟识的人，原告都不认识，故证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无法确定证言的客观性，且证人陈述的事实均无付款凭证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即便证言所述为真，也不能证明建房全部出资来源于被告，原告未参与建造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及原告庭审陈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反映涉案房屋系由被告雇人建造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11.被告申请本院从规划局富阳分局调取的涉案房屋审批及权属登记信息资料1组，证明涉案房屋由原、被告共同出面批建，审批户主是原告，户内成员是被告。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不是在册常住人口，材料中签字是原告本人，但有些内容不是原告填写，审批建造并公示都是原告一人。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2.被告申请本院从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城东派出所调取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及接警信息1份，证明原告的阿姨周文芳等人于2020年1月12日到被告住处催讨款项，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报警处理。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3.被告提交的书面证言1份及申请证人杨某2出庭作证，证明被告于2020年2月17日在证人杨某2家中将350000元现金交付给原告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明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人系被告姐夫，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所述事实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原告本人在第二次庭审过后已向本院自认其确已收到被告该350000元款项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14.被告提交的客户回单1份及照片1份，证明2020年2月15日，因原告结婚需支付彩礼，被告当天取款453000元，其中350000元现金交付原告作为彩礼，现金的捆扎形式与证人杨某2所述一致。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无法反映被告将款项实际给原告。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理由如前不再赘述。15.被告提交的证明1份、户口簿1份，证明原告原户籍在萧山区所前镇信谊村西江王1组21户，也就是被告户籍所在地。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原告户口页显示“重人删除”，说明是重复的户籍登记，而非户口从萧山迁出。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母亲已故。被告户籍地在杭州市萧山区××镇××村，但长期居住在杭州市富阳区××镇××村××村，迄今已二十余年，原告户籍地在该村。1997年10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裘柏松签订《卖屋契约》一份，约定裘柏松将其位于××镇××村××村××村农户周为民（即被告），款项于1997年10月23日付清。被告称购买该房屋后原告即落户在该房屋处。原告户口簿显示，原告户籍在2005年7月从大源镇亭山村震龙自然村小堰头96号迁至涉案房屋所在的震龙自然村小堰头43号。2017年4月，原告在大源镇亭山村震龙自然村申请审批建造涉案房屋。建房审批表显示，原告系申请建房户主，申请建房在册常住人口为原、被告二人，建设性质为新建，申请理由为无房户。2017年5月5日，亭山村村民委员会公示的建房户情况显示，原告户家庭人数为1人，用地面积为120㎡，层数为3层。2017年6月5日，该建房申请经审批通过，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用地许可证。建房审批资料另显示，原、被告户籍所在村均出具证明称其二人在所在村系无房户。审批资料并显示，2017年5月25日，原告曾与案外人王某2签订施工管理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经依法批准建造房屋，委托乙方王某2承担住房建筑任务。庭审时，原、被告均认可审批手续由被告办理，原告仅是签字。2017年7月30日，被告与王某2签订《建房协议》1份，约定被告将涉案房屋委托王某2承建。庭审时，原告亦认可涉案房屋系承包给王某2建造。双方并一致认可涉案房屋含装修在内造价为1350000元。建房前，原、被告父子二人曾一起在辽宁省大连市打工，2016年2月4日，原告曾向被告转账150000元。2017年9月4日，原告曾以建农村住房的名义向浙江富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源支行贷款300000元，被告在领取搬迁补偿款项后将该笔贷款的剩余本息265723.45元还清。2019年5月2日，因涉案房屋划入杭州富春湾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房屋搬迁范围，原告向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被告办理涉案房屋的搬迁补偿安置事宜。委托事项为：1.房屋面积确认;2.房屋价值评估确认、装修评估价值确认;3.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有关补偿安置凭证;4.申请腾空登记;5.领取补偿安置款。2019年5月26日，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搬迁人，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人民政府作为搬迁实施单位，原告作为乙方（被搬迁人），被告作为乙方委托代理人，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协议（编号：震龙2-15号）一份，载明涉案房屋的主房面积为581.4㎡，补偿款共计3501452元，分两期支付。根据当日形成的搬迁补偿金额计算表（调产安置）和签约时安置人口、面积确认及购房预购款计算单，安置人口为原、被告2人，补偿款在扣除安置房款等后实得金额为3050452元。2019年6月18日、7月16日被告分两次总计领取了3050452元搬迁补偿款。涉案房屋相应的搬迁补偿安置方案载明：“……在本区块无常住户口，但属下列情形之一的，可计入安置人口：（1）原户口在本实施区块，现在部队服役……（4）特殊情形应安置的人员，经村民委员会调查并公示无异议后出具证明文件，由搬迁实施单位核实认定；（5）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人员”。另查明，被告在杭州市萧山区××房，也未享受任何房改或房屋搬迁补偿政策。庭审时，原告认可被告已付原告的款项为894000元，被告则称除该款项外，另有其支付原告的彩礼钱350000元，以及其为建房向他人借款的680000元。庭后，原告自认其确已收到该350000元彩礼钱，本院并向其制作了询问笔录。审理中，本院多次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未果。本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本案中，涉案房屋系以原告作为申请建房户主，原、被告二人作为申请建房常住在册人口，经审批宅基地后共同出资建造而成，该房屋应认定为原、被告二人的家庭共有财产，而非原告个人所有。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已将案由变更为分家析产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即为对涉案房屋被搬迁后已取得的补偿款项的分配问题。该补偿款系基于涉案房屋被搬迁而产生，房屋价值已转化为搬迁补偿利益，故补偿款如何分配应取决于双方对涉案房屋的财产利益如何分割。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原、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母亲去世后，其二人本应相互扶持、相互依靠，对家庭共有财产的分配，理应从维护家庭关系和谐稳定的角度出发，协商予以妥善解决，然双方却因搬迁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产生矛盾，终致父子反目。为促成其二人达成和解，回归正常亲情关系，本院就本案做了大量调解工作，遗憾的是双方最终未能相互谅解。涉案房屋既系原、被告的家庭共有财产，在双方未能就财产分割问题达成协议的前提下，应按照审批情况，以等分原则为基础，适当考虑家庭成员对房屋的出资、出力等情况进行分割。现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含装修在内的造价为1350000元，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庭审陈述内容以及双方在建房时的实际情况，应可认定原告虽有适当出资，但比例较小，涉案房屋主要由被告出资、出力建造，在确定双方对涉案房屋享有的财产份额时，被告应适当多分，原告则应酌情少分。故此，对于被告已领取的搬迁补偿款项3050452元，本院酌定其应向原告支付其中的40%，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补偿款为1220180.8元。根据原告自认的事实，被告已向其支付的款项至少应为894000元+350000元=1244000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再向其支付补偿款208205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奇锋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456元，减半收取1172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28元，由原告周奇锋负担。原告周奇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任艳晓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孙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