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02民初5592号原告：湖州维尔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车站路8号4号楼4层401室、402室。法定代表人：陆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雪涛，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骏，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县大众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普通合伙），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龙山街道办渚山村后夹山39号。法定代表人：杨玉成，该单位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成，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越，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州维尔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州维尔公司）与被告长兴县大众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长兴大众驾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州维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骏，长兴大众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成、蒋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州维尔公司起诉称：2012年6月，其方（乙方）与长兴大众驾校（甲方）签订《湖州市IC卡驾培计时管理系统项目设备更新与项目运行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驾培计时培训管理系统及运行服务等内容，合同期限12年，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每四年为一个运营服务周期进行维护，每四年对设备及相关系统更新一次。在合同期限内，甲方同意选择乙方为唯一设备供应商与项目运行服务商，所有学员必须统一使用选定的设备。甲方不按规定使用设备系统和IC卡，或者自行使用替代设备,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须按实际培训学员数量向乙方补交55元/人的项目运行服务费，同时须按培训人数支付30元/人的违约金。2016年5月，在遵循双方签订的合同基础上，经各方协商一致，由其母公司浙江维尔科技有限公司（原名浙江维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维尔公司）具体实施第二个周期的运营服务。据此，长兴大众驾校与浙江维尔公司签订了《湖州市驾培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设备更新与项目运行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合同期限为4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2020年3月，长兴大众驾校擅自违反两份合同约定，与案外人广州星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星唯公司）、湖州青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州青柚公司）签订了有关本项目实施的《项目投资运营及服务合同》。2020年4月，尽管长兴大众驾校已擅自违约，但其考虑到双方合作仍在继续，为确保合同按约履行，在双方即将进入第三个运营周期前，其根据合同约定向长兴大众驾校发出《湖州驾培计时管理系统项目设备及系统更新通知函》，就设备及系统更新事宜进行沟通，但长兴大众驾校未理会。2020年6月1日，其与长兴大众驾校进入第三个运营周期，但长兴大众驾校继续严重违约，除使用其计时设备及系统外，又擅自在车辆上安装并使用了广州星唯公司的计时设备。此后，还擅自解除了其设备与监管平台的绑定，导致其设备已无法同步上传学员培训信息。因此，其委托律师事务所向长兴大众驾校发出律师函，要求按约履行，但长兴大众驾校至今拒不改正。综上，长兴大众驾校不按双方合同的约定使用其设备系统，自行使用替代设备，导致其系统培训学员数量减少，已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长兴大众驾校在2020年6月1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向长兴县公路与运输管理中心上报注册的学员数量为441名，扣除长兴大众驾校通过湖州维尔公司系统注册的学员188名，长兴大众驾校违约使用广州星唯公司的设备和系统注册学员253名。其根据合同约定提出违约赔偿，请求判令：1.长兴大众驾校按2020年6月1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注册的违约培训学员数量向湖州维尔公司补交项目运行服务费13915元（55元/人×253人）；2.长兴大众驾校按2020年6月1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注册的违约培训学员数量向湖州维尔公司支付违约金7590元（30元/人×253人）；3.本案诉讼费由长兴大众驾校承担。被告长兴大众驾校答辩称：（一）其与湖州唯尔公司签订的《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已于2016年终止履行，湖州唯尔公司不能以该份合同为依据主张违约责任。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本项目第一个服务周期（四周年）届满后，由于物价指数变动、银行利率变化、再投入成本变化、驾培行业政策变化及当时湖州市驾培市场实际情况变化等因素导致服务成本变动的，重新进行价格调整……”，合同第一条第二款亦明确约定，四年后设备与相关系统全部重新更新一次。因此，双方虽约定意向性合作期限12年，但每4年重新洽谈，就合同主要条款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再签订服务合同。在其与浙江维尔公司签订《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后，湖州唯尔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就解除《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达成一致意见。其在两份合同均到期后，选择广州星唯公司和湖州青柚公司提供服务，系其的自主选择权。（二）浙江维尔公司提供运营服务期间，系统出现严重问题，湖州地区一系列驾校均要求与浙江维尔公司在合同到期后不再继续合作。在合同期限届满前，部分驾校就合同解除、质量问题及损失起诉湖州唯尔公司，相关判决对质量问题及损失均已作出确认。（三）对湖州唯尔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即使2012年签订的《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没有终止，双方未达成第三期合作协议的情况下，湖州唯尔公司依据《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主张损失及违约责任也是错误的。2016年签订的《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对违约责任作了调整。双方重新达成合作协议后，按照新签订的合同履行，现湖州唯尔公司未签订合作协议，也未约定违约责任，故湖州唯尔公司主张由其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湖州唯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长兴大众驾校（甲方）与湖州维尔公司（乙方）签订《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约定乙方作为浙江维尔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负责实施湖州市IC卡驾培计时管理系统项目设备更新与服务工作。约定本项目的合同期限为12年，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甲、乙双方同意按照每四年为一个服务周期进行设备更新、系统运行维护服务，四年后设备与相关系统全部重新更新一次。项目包括更新驾培计时设备、完善驾培数据中心、完善驾培管理系统、完善驾培公众服务网站、提供完善的系统运行服务等方面的内容。自2012年6月1日起，甲方按照培训学员人数向乙方支付项目运行服务费，收费标准为55元/人。甲方不按规定使用设备、系统和IC卡，或自行使用替代设备，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须按实际培训学员数量向乙方补交55元/人的项目运行服务费，同时须按培训人数支付30元/人的违约金。本项目第一个服务周期（四周年）届满后，由于物价指数变动、银行利率变化、再投入成本变化、驾培行业政策变化及当时湖州市驾培市场实际情况变化等因素导致服务成本变动的，乙方可对项目运行服务费收费标准提出价格调整方案（调整方案原则为：上限不高于70元/人，下限不低于浙江省范围内本行业同等设备更新与服务项目的最低收费标准），经管理部门确认后统一调整。2016年5月，长兴大众驾校（甲方）与浙江维尔公司（乙方）签订《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约定浙江维尔公司负责实施湖州市驾培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设备更新与服务工作。约定本项目的合同期限为12年，本合同为第二个运营周期，期限4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项目内容包括更新驾培计时设备、完善驾校服务平台功能、新增教练员APP和学员APP、提供驾校服务平台的运行环境、提供完善的系统运行维护服务。自新系统安装之日起，甲方按培训学员人数向乙方支付项目运行服务费，收费标准为40元/人。在合同期内，甲方选择乙方为唯一设备更新与项目运行服务商，所有学员必须统一使用乙方的设备。甲方不按规定使用设备、系统，或自行使用替代设备，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须按实际培训学员数量向乙方补交40元/人的项目运行服务费，同时须按培训人数支付40元/人的违约金。本项目第二个服务周期（四周年）届满后，由于物价指数变动、银行利率变化、再投入成本变化、驾培行业政策变化及当时湖州市驾培市场实际情况变化等因素导致服务成本变动的，乙方可对项目运行服务费收费标准提出价格调整方案（调整方案原则为：上限不高于70元/人，下限不低于浙江省范围内本行业同等设备更新与服务项目的最低收费标准），经甲乙双方确认后统一调整。2020年6月起，长兴大众驾校除使用浙江维尔公司系统及设备外，同时使用了广州星唯公司的系统和设备。2020年6月1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长兴大众驾校使用浙江维尔公司系统及设备向长兴县公路与运输管理中心上报注册学员188名，使用广州星唯公司的系统和设备向长兴县公路与运输管理中心上报注册学员253名。另查明，浙江维尔公司提供的驾校服务平台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曾于2018年9月7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2020年1月20日至同年1月29日期间因遭受恶意攻击而导致系统长时间无法使用，系统经常性出现无法打开、卡死等故障。以上事实有湖州维尔公司提交的《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项目投资运营及服务合同》等证据及长兴大众驾校提交的《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2020）浙湖南证民字第438号公证书、（2020）浙湖南证民字第439号公证书、市政府12345投诉受理处理单、（2020）浙050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书、（2020）浙05民终1646号民事判决书、（2020）浙05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湖州维尔公司与长兴大众驾校签订的《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项目的合同期限为12年，长兴大众驾校在合同期限内使用案外人系统设备及运维服务，违反合同约定，湖州维尔公司诉请长兴大众驾校支付项目运行服务费13915元、违约金7590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长兴大众驾校辩称因其与浙江维尔公司于2016年签订《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约定由浙江维尔公司提供系统设备及运维服务，故其与湖州维尔公司签订的《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已于2016年终止履行的意见，本院认为《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约定湖州维尔公司作为浙江维尔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负责实施湖州市IC卡驾培计时管理系统项目设备更新与服务工作，合同期限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每四年为一个服务周期；湖州维尔公司的母公司浙江维尔公司与长兴大众驾校签订的《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系在《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基础上达成的协议，该合同期为第二个运营周期，合同约定内容与《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亦具有连贯性，应视为三方主体同意由浙江维尔公司代替湖州维尔公司在第二个运营周期内提供运维服务，故《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不因《驾培计时管理系统合同书》的签订及履行而终止履行。关于长兴大众驾校辩称，浙江维尔公司提供运维服务期间系统出现严重问题，故《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已无法继续履行的意见，本院认为浙江维尔公司代替湖州维尔公司在第二个运营周期内提供运维服务，若服务内容存在瑕疵，长兴大众驾校有权主张违约责任，在长兴大众驾校未依法主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IC卡驾培计时系统合同书》终止履行缺乏相应依据，故对长兴大众驾校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长兴县大众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州维尔交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运行服务费13915元、违约金7590元，合计21505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8元，减半收取169元，由被告长兴县大众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普通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史菊芳书 记 员  林 娥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