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文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现伟，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负责人：许宏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现伟，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隋西峰，男，197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传奎，新郑市新建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尤金辉，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韦华，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娜，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建设公司）、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隋西峰及原审被告尤金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现伟，被上诉人隋西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传奎，原审被告尤金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隋西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尤金辉拖欠隋西峰劳务工资366833元错误。1、隋西峰的每月工资金额没有查清；2、对隋西峰诉请拖欠2018年8月以前的工资366833元如何计算得来，隋西峰、尤金辉不能做出说明和合理解释。3、隋西峰前后陈述不一，说明隋西峰主张的事实不具有真实性。4、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导致关键事实认定错误。5、隋西峰、尤金辉涉嫌存在伪造证据，损害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利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尤金辉与隋西峰之间达成的合意，依法仅在二当事人之间具有约束力。2、隋西峰不是农民工、也不是实际施工人。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按工程进度及时与尤金辉进行了结算并支付了工程款，并不拖欠尤金辉劳务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隋西峰辩称，1、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所有的上诉理由都是为了逃避承担连带清偿工资的责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尤金辉出具的欠条是双方对其合意损害。2、隋西峰刚到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赵家寨项目部时，尤金辉就是打着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的名义招工。隋西峰不但工作经验丰富，还是有采煤工程师职称的技术人员，为留住这样的工程技术人员，不仅承诺高薪，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与尤金辉相互串通隐瞒真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协助其下发了“锦源工程办〔2017〕25号文”任职通知，任命隋西峰为该公司技术副经理，让隋西峰误认为其为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聘用的员工。正是这份25号文，才导致隋西峰及其相关人员的工资不能按时足额发放也没引起大家的担心，总感觉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有国企背景，拖欠工资早晚会给。承诺给隋西峰每月25000元的工资。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工资发放混乱，有时一个月发两次工资，每次的工资数额不一致，有两个月份连续发放一万八千多元。不管证明也好，欠条也罢，每次举证的欠款欠条的总的数额是一致的，即366833元。3、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在朱小五一案中，二审当庭陈述与尤金辉没有结算，本案一审中又称与尤金辉所有的工程已结算完毕，显然是虚假陈述。4、一审庭审中，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称不知道尤金辉拖欠隋西峰等人的工资情况不属实。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早就知道尤金辉拖欠工人工资。为了继续稳定上产，才亲自给工人发工资，况且尤金辉也早就把工资数额报给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5、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诉称隋西峰不是农民工是错误的，农民工的称谓系泛指，有的地方称外来务工人员。6、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在违法转包过程中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导致合同无效，案涉工程双方又没有结算，收取管理费而没有尽到监管职责，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在另案中其在承担责任后也向尤金辉进行了追偿。尤金辉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欠条是经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相关负责人核算共确认下欠366833元，由尤金辉向隋西峰出具的欠条所记载的欠付工资总数额客观真实。二、隋西峰是以公司名义招录的，被公司委派到涉案项目现场提供劳务，尤金辉系履行职务行为，这在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的任职通知中也可以认定。三、尤金辉系被迫退场。在退场时，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未与尤金辉就涉案劳务工程款进行结算。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称与尤金辉结算完毕，没有证据证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未将涉案劳务款支付给尤金辉，其才是对隋西峰下欠劳务工资的最终责任承担者。四、尤金辉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协议系无效合同，属于违法分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也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五、举证责任的分配是由法律直接规定。六、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上诉称隋西峰工资流水不能证明隋西峰的月工资为25000元，其理由不成立。流水发放的时间及发放数额不固定，没有规律。其发放的仅是部分工资，是用于隋西峰的生活开支，不能证明发放的是全额月工资数额。隋西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尤金辉支付拖欠隋西峰工资366833元，锦源建设公司和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尤金辉、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承担；3、本案的律师费用由尤金辉、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尤金辉招录隋西峰到新郑煤电赵家寨项目担任掘进二队一组队的负责人。2017年9月19日，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为进一步加强赵家寨项目部的安全生产管理，发布锦源工程办﹝2017﹞25号文件（即关于赵某等八位同志任职的通知），聘任赵某为项目经理，聘任尤金辉为项目常务副经理，聘任隋西峰为项目技术副经理，聘任吴克兰为项目财务副经理。2017年10月24日，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甲方）与尤金辉（乙方）签订《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井下）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甲方与河南省新郑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井下）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结合本工程施工的具体要求，现就甲方将该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等事项，经双方协商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工程（井下）。1.2工程内容：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工程（井下）施工。1.3合同价款：￥118359367元，以最终工程结算单为准。另合同对分包方式及价格、工程结算与支付、工程技术质量标准及验收、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十二条内容进行了明确详细的约定。2019年春节后，尤金辉不再进行涉案项目的施工。2020年4月27日，尤金辉向隋西峰出具《工资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本人尤金辉，截止今天拖欠本人在锦源建设公司承包新郑煤电赵家寨项目部掘进二队一组队管理人员负责人隋西峰，拖欠2017年、2018年工资合计366833元。定于2020年5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因此欠条引起的法律诉讼，一切诉讼费、律师费等为了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欠款人承担。特立此据欠款人：尤金辉（尤金辉并书写“待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发放后为据”）。2020年，隋西峰以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称其自2017年6月起应聘到赵家寨煤矿项目部，担任项目技术副经理，公司承诺每月工资20000元，2017年至2019年公司共拖欠其工资400000元。因此主张解除和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要求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的工资400000元，并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220000元。新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20﹞196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隋西峰的仲裁请求。隋西峰不服该仲裁结果遂于2020年9月1日诉至该院，后于2020年9月28日向该院申请撤诉。另查明，2018年8月份之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开始对尤金辉雇佣工人的工资进行直接监管，即从应当支付给尤金辉的工程款中，根据尤金辉上报的工人名单数额，直接将工资发放给尤金辉雇佣的工人，不再通过尤金辉来发放工人工资。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因此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井下）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协议书》和当事人陈述，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将从河南省新郑煤电有限责任公司处承包的24采区矿建（井下）劳务工程转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尤金辉，2019年春节前由尤金辉雇佣隋西峰等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因涉案工程违法转包，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合同无效。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尤金辉以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名义招录隋西峰担任施工队负责人，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亦以任职通知的形式予以认可，在隋西峰为尤金辉提供劳务后，尤金辉经过结算于2020年4月27日向隋西峰出具《工资欠条》确认尚欠隋西峰工资366833元，尤金辉应按照《工资欠条》载明的数额及时向隋西峰支付工资。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违法转包，尤金辉同时亦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且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和尤金辉就涉案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故锦源建设公司应对下欠隋西峰工资3668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作为锦源建设公司的分公司，不具独立法人人格，隋西峰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隋西峰主张尤金辉、锦源建设公司支付本案的律师费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隋西峰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尤金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隋西峰的工资366833元。二、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隋西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2元，减半收取计3401元，由尤金辉、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明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项目经理赵某月资标准包含有项目补助，仅1万元，其与隋西峰作为尤金辉的雇佣人员，其岗位职责远低于项目经理，其陈述月资达到2万元或者25000元，明显与常理不符。庭前向法院提交的该证人证言因无相关书面证据证明，故申请撤回。隋西峰质证认为，证人的工资与隋西峰的工资没有可比性。他是锦源建设公司的正式员工，有着丰厚的福利保障，而隋西峰没有。隋西峰是具有采煤工程师职称的技术人员，且从事煤矿采煤工作将近30年，所以赵某的工资来和隋西峰是没有可比性的。尤金辉质证认为，该证人系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员工，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明力较低，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其证言不应被采纳。本院审查认为，赵某证称：“他（隋西峰）工资我不清楚，是由尤金辉发放的”，“（和隋西峰的关系）一般”，其是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项目经理，是正式员工，仍在上班。由此可见，赵某与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具有利害关系，且其对于隋西峰的工资并不清楚，加之其本人工资标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于其证言，本院不予采纳。隋西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由乌克兰手机提供的电子邮件复印件一份，证明：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早就知道拖欠工人工资数额，并让吴烈寒代表四人承诺，所欠工资数据真实，并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以及所签工资数额总额。并不像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在一审庭审笔录当中述称并不知道拖欠隋西峰的工资及数额。证据2、上访问题的答复意见，证明：乌克兰、吴烈寒、隋西峰等2020年5月21日到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讨要工资并进行信访，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要求乌克兰、隋西峰等人将参加工作时间及所欠自己工资数额及拖欠原因作了陈述，按上指印后一并交给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要求尤金辉提供资料，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否则涉嫌构成诈骗，并承担责任。同时要求将资料发给公司办公室赵姓工作人员的邮箱内。证据3、掘进二队管理人员工资汇总表（至2018年12月），证明：此份证据是2021年4月12日中午吴某的代理律师提供的，据吴某陈述，此份工资表是2018年春节前算工资时问队部要的，自己过了年准备辞职，就让队部复印一份盖上章作为要账依据。而此份工资表恰恰就有隋西峰的工资，也就证明拖欠隋西峰的386833元工资早在2018年12月前已经形成，不是像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所说合意损害其利益。证据4、隋西峰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证书一份，证明：隋西峰并不是一般普通工人，而是有着近30年煤矿井下采煤工作经验的工程师，作为井下煤矿工程师，工资每个月25000元合情合理。而作为承包井下采煤工程的更要有一定技术职称的工程师占比人数才能承包。证据5、2018年隋西峰部分下井记录，证明：隋西峰在新郑煤电赵家寨煤矿的工作期间的部分出勤情况。证据6、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办公室人员范存斌与韩亚东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让韩亚东虚假陈述并让其出庭作证，遭到韩亚东拒绝，并说明自己拒绝的理由，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把打印好的证言发给韩亚东，让其在上面签字。而且在2021年3月22日前就把作证内容设计好了，意图让韩亚东签字作伪证。韩亚东也说明这份证言与上次的描述不一致。此份证言的真伪一目了然。证据7、证人吴某、孙某证言，证明隋西峰每月工资25000元。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质证认为，隋西峰提供的证据不是原始证据，系案件发生之后形成，其内容完全是单方陈述，所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隋西峰的证明目的。证据3的来源不清楚，上面没有有关人员签字，上面的印章也不能证明是否具有真实性，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要求，且该证据是打印件。对于韩亚东的录音，该证据违背了律师不能作证、具有双重身份的这个规定。该录音笔录第四页韩亚东的说话内容也证明尤金辉在一审中陈述其拖欠隋西峰366833元，在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处于2020年4月27日形成的原因是由韩亚东核算，不具有真实性。两份证人证言与尤金辉的陈述形成的时间相矛盾。其陈述具有随意性，而且与隋西峰、尤金辉二人存在利害关系，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其证言与提供的书面证据相矛盾，因此不具有真实性。尤金辉质证认为，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所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据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对下欠隋西峰工资事实是知情的。对证据1、2无异议，恰好相互印证，证实将下欠工资明细通过邮件方式发送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辩称不知情，理由不成立。对证据3无异议，该证据上记载的隋西峰的拖欠数额与尤金辉向隋西峰出具的欠条记载数额相一致，进而证明欠条所记载工资数额是客观真实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微信聊天无异议，可以证明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故意制造伪证，混淆事实。对证据7两份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3，均为复印件，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对此持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出示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2018年隋西峰部分下井记录，加盖的印章无法分辨，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因韩亚东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亦不予认定。证据7，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吴某、孙某系隋西峰同事，且吴某系另案向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主张工资的当事人，故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对其证言，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隋西峰于2013年11月9日经晋中市非公企业中级专业职务评审委员会评审通过，取得采煤工程师资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根据2017年10月24日《新郑煤电公司24采区矿建（井下）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协议书》及事实查明，锦源建设公司承包河南省新郑煤电有限责任公司24采区矿建（井下）工程后交由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实际施工，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尤金辉。因涉案工程转包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合同无效。尤金辉以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名义招录隋西峰担任施工队负责人，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亦以任职通知的形式予以认可。隋西峰提供劳务后，尤金辉经过结算于2020年4月27日向隋西峰出具《工资欠条》确认下欠隋西峰2017年、2018年工资合计366833元，故尤金辉应当按照欠条载明的金额支付隋西峰工资366833元。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违法转包，尤金辉同时亦不具有用工主体资质，且双方未就工程款项进行结算，故锦源建设公司对下欠隋西峰工资3668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作为锦源建设公司的分公司，不具独立法人人格，隋西峰要求其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主张尤金辉与隋西峰可能存在合意损害其利益的行为，仅向本院提交一份证人赵某证言复印件，后又以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为由而当庭申请撤回。故此，锦源建设公司、锦源建设工程分公司没有证据支持其主张，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2元，由上诉人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