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涛，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楼凤玲，女，195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臣善，男，195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颖，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兵兵，男，1990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原审被告(原审被告)：襄城县启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襄城县城关镇回民村。法定代表人：郭高岩。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9层。负责人：雷廷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干添雨，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孙兵兵、原审被告襄城县启德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涛、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颖、被上诉人孙兵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襄城县启德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003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50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闫臣善定残日为2020年7月29日，楼凤玲定残日为2020年6月29日，年龄均满69周岁，残疾赔偿金均应计算11年，一审法院从事故发生之日均计算12年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定残日为法院认可的鉴定意见作出之日。2020年6月29日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被上诉人楼凤玲构成九级伤残，2020年7月29日，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被上诉人闫臣善构成九级伤残，一审法院将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被上诉人楼凤玲残疾赔偿金时间应从2020年6月29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闫臣善残疾赔偿金时间应从2020年7月29日开始计算，楼凤玲出生于1951年3月15日，闫臣善出生于1951年6月22日，均已经年满69周岁，应计算11年。二、一审法院计算责任有误。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闫臣善驾驶车辆为三轮摩托车，其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无证驾驶机动车自身存在较大过错，故上诉人对事故责任的承担应按照70%计算，一审法院按照80%明显不当。鉴定意见显示闫臣善构成九级伤残，本次事故在外伤致残程度中占次要责任，闫臣善自身疾病占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承担30%较为合理，且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也应适用主次责任，一审法院按40%计算不当，一审法院未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直接将精神抚慰金分别计算10000元过高，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全部判给上诉人明显不合理。三、被上诉人一审未提交财产损失的相关证据，庭审未质证，且判决书列明的证据材料无财产损失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1548元无法律与事实依据。四、闫臣善伤残的因果关系鉴定为上诉人申请，上诉人出具鉴定费3000元，鉴定结论为本次事故在外伤致残程度中占次要责任，闫臣善自身疾病占主要责任，鉴定费不应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五、一审对医药费计算有误，对闫臣善医药费多计算2165.64元，对楼凤玲医药费多计算3430.11元。原告并未提供正规发票，该费用是否存在报销及实际产生无法核实，应依法改判多计算的金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闫臣善、楼凤玲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按12年计算正确，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8月24日，二被上诉人是因本次事故受伤严重造成伤残，伤残形成的时间就是在事故发生时，而不是定残之日，故伤残赔偿金的年限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并无任何不当。二、关于一审法院计算责任是否有误。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孙兵兵驾驶车辆时车速过高，未保持安全车速，才与同向正常行驶的闫臣善驾驶的车辆相撞，孙兵兵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8条和42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所存在的过错较小，一审法院判决孙兵兵承担80%的责任正确。闫臣善在事故发生前并未伤残，本次事故直接导致闫臣善伤残，一审法院也已按照鉴定报告将闫臣善残疾赔偿金进行责任划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等不应当再进行责任划分，且一审法院已根据闫臣善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计算并无不当。本次事故造成二被上诉人受伤严重，留有严重的后遗症，给被上诉人的生活和家庭造成了严重影响。三、关于财产损失，被上诉人一审提供了车辆损失的维修发票，据此一审判决支持车辆损失1548元，且该车辆是在上诉人指定的修理厂处维修，上诉人对此知情。四、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的问题，上诉人对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理赔的请求有异议，造成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鉴定费、评估费及诉讼费是恰当的。五、关于医药费计算是否有误，闫臣善的2160.64元和楼凤玲3430.11元医疗费系在事故发生当时产生，从事故现场到医院的急救费用，因原门诊票据丢失，二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交加盖有许昌医院门诊收费专用公章的费用清单，并且票据上明确显示该费用未报销，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证据充分，认定事实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臣善、楼凤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闫臣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2000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楼凤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66000元（不包括道路救助基金76921.91元）；3、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4日7时40分，孙兵兵驾驶（登记注册为襄城县启德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货车在××国道××路柳树××东××向西行驶超越前方车辆时，与同向行驶闫臣善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闫臣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乘车人楼凤玲受伤以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孙兵兵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臣善负次要责任，楼凤玲无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现查明，原告楼凤玲在许昌医院、许昌市人民医院和许昌市中心医院共住院143天、支付医疗费196089.62元（132557.45元＋27278.89元＋28066.27元＋59.95元＋254.9元＋1198.9元＋185.05元＋180.9元＋60元＋473.8元＋2343.4元＋3430.11元）、检查费564元、鉴定费2400元，经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许莲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是：1、被鉴定人楼凤玲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2、护理期、营养期建议1-2年；原告闫臣善在许昌××、许昌市中心医院共住院49天、支付医疗费38858.01元（40655.92元＋14695.33元＋614.3元＋329.6元＋2165.64元-医保报销19602.78元）、检查费844元、鉴定费2400元，经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许莲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是：1、被鉴定人闫臣善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2、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30-60日；3、被鉴定人闫臣善已构成九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致残程度中占次要作用，××在致残程度中占主要作用，具有合理性。另查明，原告闫臣善出生于1951年6月22日，身份证号；原告楼凤玲出生于1951年3月15日，身份证号。被告孙兵兵为楼凤玲垫付医疗费3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第三人农险公司垫付76921.91元。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楼凤玲损失较重，自愿申请交强险限额优先用于赔偿原告楼凤玲，若有剩余，可用于原告闫臣善的理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经法院核定，原告楼凤玲的各项损失有：医疗费196089.62元、检查费费564元、护理费46858元（酌定一年46858元／年×1年）、残疾赔偿金82082.33元（34200.97元／年×12年×20％）、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50元／天×143天）、营养费7300元（按一年20元／天×365天）、交通费2860元（20元／天×143天）、鉴定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355303.95元。原告闫臣善的各项损失有：医疗费38858.01元、检查费844元、护理费7702.68元（46858元／年×60天）、残疾赔偿金32832.93元（34200.97元／年×12年×20％×40％）、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50元／天×49天）、营养费980元（20元／天×49天）、交通费980元（20元／天×49天）、鉴定费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98.85元（11545.99元×5÷7×20％×2）、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1548元（1300元＋248元），合计101894.47元。原告闫臣善、楼凤玲的各项损失在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范围内支付闫臣善财产损失1548元、支付楼凤玲损失12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原告楼凤玲各项损失承担188243.16元（355303.95元-120000元）×80％，各项损失共计298243.16元（188243.16元＋120000元-10000元），扣除被告孙兵兵垫付30000元、第三人农险公司垫付76921.91元，实际赔付原告楼凤玲191321.25元；被告保险公司赔付原告闫臣善各项损失81825.18元［（101894.47元-1548元）×80％＋1548元］。驳回原告闫臣善、楼凤玲其他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楼凤玲各项损失共计191321.25元，支付原告闫臣善各项损失共计85400.18元（其中3575元诉讼费是从孙兵兵垫付款中扣除）。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孙兵兵26425元，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76921.91元。三、驳回原告闫臣善、楼凤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62元，由原告闫臣善、楼凤玲承担487元，被告孙兵兵承担3575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出示一审卷宗的维修发票两张，证明事故产生的维修费用和施救费。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上诉人未提交维修清单，仅依据维修发票不能证明为被上诉人车辆维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正规发票，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闫臣善对该两费用的支出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是否正确；2、一审确定本案赔付比例是否适当，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医疗费的确定及鉴定费的承担分配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程度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对受害人残疾赔偿金年限的认定应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楼凤玲、闫臣善在定残时均已年满69岁，二人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1年，一审计算残疾错误，应予纠正。闫臣善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0096.85元（34200.97元／年×11年×20％×40％），楼凤玲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5242.13元（34200.97元／年×11年×20％）。关于焦点2，首先，本案赔付比例如何确定问题，事故认定书查明闫臣善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闫臣善驾驶的车辆被确定为机动车，《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主次责任赔偿比例为70%和30%，上诉人承保车辆承担主要责任，该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外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一审确定上诉人在交强险外承担80%的赔偿比例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闫臣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应考虑交通事故的参与度问题，鉴定意见书确定闫臣善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伤残程度中占次要作用，而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确定是结合当事人的伤残程度予以认定，与伤残等级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影响赔偿责任人对该两项损失的赔付，故应结合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确定上述费用。闫臣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319.54元（11545.99元×5÷7×20％×40%×2），精神抚慰金应为4000元。第三，关于一审确定闫臣善的财产损失是否有依据问题，二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审庭后提交的维修费和施救费发票进行了质证，上述证据证实了闫臣善的维修费和施救费支出情况，故闫臣善的财产损失客观存在，一审认定财产损失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确定闫臣善、楼凤玲的医疗费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一审提交有2165.64元和3430.11元的门诊费用清单，该清单加盖有许昌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章，足以证实闫臣善、楼凤玲门诊医疗费的支出情况，一审将该费用一并计入医疗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对鉴定费的承担分配是否有依据问题，经查，本案虽存在对被上诉人闫臣善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上诉人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未将该公司支出的鉴定费票据提交法院进行质证，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楼凤玲的各项损失共计348463.75元，闫臣善的各项损失共计91179.08元，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闫臣善财产损失1548元，赔偿楼凤玲120000元。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楼凤玲159924.63元[（348463.75-120000）×70%]，扣除上诉人垫付的10000元、孙兵兵垫付的30000元和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垫付的76921.91元，上诉人共应赔偿被上诉人楼凤玲163002.72元（159924.63元+120000-30000-10000-76921.91）。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闫臣善64289.76元[（91179.08-1548）×70%+1548]，被上诉人孙兵兵垫付的30000元扣除其应负担的一审诉讼费3575元，下余26425元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孙兵兵。上诉人将孙兵兵负担的一审诉讼费3575元扣除闫臣善、楼凤玲应负担的二审诉讼费903元，下余2672元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部分赔偿数额的确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孙兵兵26425元，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76921.91元。三、驳回原告闫臣善、楼凤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楼凤玲各项损失共计163002.72元，支付被上诉人闫臣善各项损失共计64289.76元，另支付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一审诉讼费2672元（已扣除闫臣善、楼凤玲二审应负担的诉讼费90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62元，由被上诉人闫臣善、楼凤玲承担487元，被上诉人孙兵兵承担3575元（已从其垫付款中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82元，被上诉人楼凤玲、闫臣善负担903元（已扣付），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547.8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