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1民初2838号 原告：林凯芳，女，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容县农技站干部，户籍地：容县，现住容县。 原告：黄彩仪，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壮族，容县计生站工人，住容县。 原告：陈世文，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容县。 被告：陈石，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现在广西西江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全意，女，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政，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与被告陈石、全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被告陈石、全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付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1、两被告归还三原告的征地拆迁补偿款132.969万元和从2014年5月30日至2020年8月26日按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占用的利息39.4725万元，合计共172.4415万元。2、被告承担本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12月，陈石、梁炎、陈世文三人分别以各人的妻子全意、林凯芳、黄彩仪共同购买了容县的土地（包含了该土地上房屋等附着物），2014年5月29日上述土地及房屋被征收，获得征地拆迁补偿款4694535元。被告陈石以要退还当时卖给潘孟波174平方米土地款270万元为由，要求将补偿款全部先拨到其妻子全意在桂林村镇银行杨梅营业点开设的帐户。补偿款拨付到账后，除归还潘孟波270万元之外，被告全意、陈石夫妇未经三个原告的同意或授权，私自将属于三个原告所得补偿款132.969万元全部转移到其他帐户，告于当日发现后立即向两被告追讨至今，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被告不归还原告的征地补偿款，原告从容县征地服务中心复印了当时签订的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收回（全意、黄彩仪、林凯芳）补偿一览表、容县国土资源局补偿凭证（存根）、收条、网上银行专用凭证等可以证明被告收到补偿款不支付给原告。当时陈世文曾告知陈石，不能把这笔钱转出，陈世文我与梁炎、陈石三人后来被刑事追究就是因为陈石把这笔款项转出造成。陈石、全意没有把相关的材料交给我们各自的家属，并且在我们调取证据过程中发现被告伪造我们与家属的签名领取拆迁款。我们转让给潘孟波的地块面积是173平方，政府征收的地块是300多平方，所以还有110多平方的土地的征收款是属于我们与被告共有的。我方提供的证据7-5、7-7的黄彩仪的签名不是黄彩仪的签名，证据7-5上林凯芳的签名不是林凯芳签名，证据6上林凯芳的签名是林凯芳签名是事实，补偿凭证、收条、网上转账凭证我们都没有见到过。林凯芳、黄彩仪签名的是补偿协议。收条上林凯芳、黄彩仪的签名是我的签名，但收条上有关同意将上述款项转给全意名下账号，这些内容在林凯芳、黄彩仪签名时是没有的，是后来陈石后来签加上去的。综上所述，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所有损失应由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本民事诉讼，请给予公正裁决，判如诉请。 三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诉讼证据有：1、国有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政府征收的土地是属于三个原告共同所有，且经政府征收并签订补偿安置协议。2、收回（全意、黄彩仪、林凯芳）补偿一览表，证明政府征收具体补偿的项目、内容、金额，总金额是4694535元。3、容县国土资源局补偿凭证（存根），证明征地办或国土局已经拨款了，已转账。4、收条，证明全意、黄彩仪、林凯芳知道补偿款金额及已拨款。5、网上银行专用凭证，证明征地拆迁办已经根据签订的协议将所有的补偿款转到全意的桂林银行账户。6、原告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个人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陈石、全意辩称，一、征收补偿款已由答辩人转给潘孟波，以替代本案当事人履行交付土地使用权以潘孟波的合同义务，答辩人的行为并无不当。案涉容国用（2009）第××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原、被告已于2013年2月27日、3月7日与潘孟波签订转让协议，将其以转让价款270元转让给潘孟波。协议签订后，潘孟波支付了约定的转让价款，该款亦由本案当事人分得。之后，全意、林凯芳、黄彩仪配合潘孟波办理了部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只因遇到政府征收而未能办理完毕，但当事人与潘孟波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亦从未解除。可见，本案当事人已将案涉土地转让给潘孟波并收取了潘孟波支付的转让价款，因政府征收而致物权消灭，在次情况下，潘孟波可选择解除合同，也可选择主张取得征收补偿款而代替办理物权变更手续。事实上，答辩人已将所得征收补偿款全部转给潘孟波，并被潘孟波所接收，视为潘孟波已选择了后者，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当事人一致认可征收补偿款应属于潘孟波所有，多年来对于全意将款项全部转给潘孟波亦无异议，原告在多年后本案诉讼，主张征收补偿款属其所有，不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也有违诚信。二、原告即使对征收补偿款享有权利，但没有在诉讼时效期间提出权利主张，提起本案诉讼亦已罹诉讼时效。原告在全意将征收补偿款转给潘孟波的当天（2014年5月29日），即已知悉答辩人将补偿款转给潘孟波的事实。若原告对征收补偿款享有权利，认为答辩人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则应在当时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但其从未行驶所谓的权利，至本案提起诉讼时早已罹于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无论时潘孟波有权取得征收补偿款且答辩人已将该款转给潘孟波并被潘孟波接收，答辩人没有占有该款的事实，还是从原告没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事实分析，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还有，对于原告提供的7-5、7-6的证据，都是政府有关部门制作形成的，与陈石的个人行为无关，也并非是陈石个人伪造，并且这两份证据在刑事案件庭审时已出示给梁炎、陈世文辨认，均对两份证据无异议。二、对后来原、被告共同转让给潘孟波的土地使用权，在提交办证部门的协议书当中，所转让给潘孟波的土地就是全意等人名下的土地证所登记的土地，土地面积在协议已写清楚。原告所称的173平方米是转让给潘孟波后可得到办理土地证的面积。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容县人民政府在办理、审批土地转让过程中也书写清楚，在转让其中1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给潘孟波后，其他的土地均注销作为公共道路使用。综上所述，无论时潘孟波有权取得征收补偿款且答辩人已将该款转给潘孟波并被潘孟波接收，答辩人没有占有该款的事实，还是从原告没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事实分析，原告方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陈石、全意在法院指定举证期限内申请法院调取本院审理陈石、陈世文、梁炎三人贪污罪、受贿罪刑事案卷包括容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刑事侦查案卷及本院刑事审判案卷中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在庭审中出示上述案卷中的以下证据材料：1、潘孟波证言、国有土地转让协议书、协议，来源自检察卷的第二卷34-40页，证明转让的是整个土地证的面积，并非原告所说的173平方米。173平方米是办理办证的面积，且有书写清楚其他的土地面积由政府扩宽道路使用，均在协议中有书写明确。2、转让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房地产转让税收证明、完税证、缴款单、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国有土地土地一览表，来源自检察卷第四卷第7页-28页，68-71页，证明办证的流程已经开始，所有流程基本完成了，已打印好新的土地使用证书，只是未盖上发证公章，但是因当时出现特殊状况，并没有发证给潘孟波。第17页的土地审批表中人民政府批准意见意见书写清楚准予登记的土地面积173.92平方米，其他批准予注销。3、陈世文询问笔录，来源自检察卷第一卷131-133页，证明陈世文与潘孟波交易过程，潘孟波支付的270万元，除了交土地责任金，剩余的三户人已经各分了83万。132页中间已经说明原告知道要把全部补偿款拨到全意名下的账户。4、本人违纪违法情况自述，来源自检察卷第三卷，是陈石在纪委处交代的材料。在15页中间位置证明为何转给钱给潘孟波，因为陈石认为已经转给潘孟波，所以要转给潘孟波。5、梁炎刑事上诉状、陈世文刑事上诉状，来源容县法院（2015）50号卷，140-158页，其中150页梁炎的刑事上诉状，说明了梁炎等人的配偶将涉案土地有偿转让给潘孟波，涉案的土地是指全部的土地，不是部分土地。152页说梁炎等人已经把涉案土地转让给潘孟波使用。在收到补偿款的当天，全意即将收到的补偿款全部转给潘孟波，因为他们认为土地是潘孟波的了，所以补偿款应该给潘孟波。157页陈世文的上诉状，第五小点中说到陈世文对于4694535元分文未得……。说明补偿款与陈世文无关。6、庭审笔录、陈世文的自我答辩材料、梁炎辩护意见、江喜才辩护词、陈世文刑事上诉状、梁炎刑事上诉状，来源（2016）206号卷，证明庭审笔录的第17页，陈世文意见第4点与第9点，案卷第67页-75页是陈世文的自我答辩材料，第70页的第四点，71页开头，陈世文自述该项目的拆迁征地办应通知潘孟波去签名，不应再叫原、被告去签名。71页第7点说土地已经办理过户手续。第9点说明补偿款陈世文认为不属于他，全意已转给潘孟波了，与他们无关，不应该是他们的，他们分文未取。78-79页，78页最后两行及79页第二点，说明签订补偿协议是无奈之举，本来拆迁办应找潘孟波的，但是拆迁办说转让手续未完全办妥，所以为了配合政府加快拆迁进度，完成拆迁补偿手续等，就叫我们签名。在93页第8，江喜才辩护词，163页-165页是陈世文的上诉状，164页倒数第6行，上诉人尚未得到一分补偿款……。165页，上诉人陈世文并没有得到过征地补偿款也未占有使用过……。171页第4点，梁炎等人的配偶已经将涉案土地有偿转让给潘孟波，梁炎等人认为该地属于潘孟波，该地的有关问题应该由潘孟波处理。172页中间部分也说明梁炎等人没有得到过征地补偿款，收到补偿款就立马转给潘孟波……。上述第1－7证据，证实如下事实：（1）案涉土地，权利人已于2013年2月27日、3月7日与潘孟波签订转让协议，将其以270万元转让给潘孟波。(2)转让协议签订后，潘孟波已支付270万元转让价款给转让人，该款已由陈石、陈世文、梁炎分得。转让双方亦已办理部份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3）2014年5月29日，林凯芳、黄彩仪、全意签订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取得的4694535元补偿款，全意已于当天全部转给潘孟波，没有占有该款。梁炎、陈世文对此也知情。（4）在本民事诉讼发生之前，当事人对于土地已转让给潘孟波，所得拆迁补偿款应属潘孟波并已转给潘孟波所有，从无异议。7、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5月29日，全意收到补偿款后就把补偿款转给潘孟波了。 经审理查明，梁炎与原告林凯芳，被告陈石与全意是夫妻关系，原告黄彩仪与陈世文原是夫妻关系。2019年12月，原告黄彩仪与陈世文办理离婚登记。容县二轻工业供销公司所有的位于容县土地使用权性质为划拨土地，此地块在城市道路规划范围内。1999年7月，容县二轻工业供销公司因欠许林和等十三人债务，其位于金珠街135号面积387.45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房屋被法院裁定作价30万元抵债给许林和等十三个债权人。2009年12月，陈世文、陈石、梁炎三人用各自妻子的名义以70万元的价款合伙共同从许林和等十三个债权人手中购买了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双方签订有《协议书》。同年12月，陈世文、陈石、梁炎三人出面将该块土地性质由划拨土地转为出让土地，并办理了出让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证书号：容国用（2009）第××号，地号27－0347，面积为387.45平方米，四至界址详见土地证上宗地图），将土地使用权人登记在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名下，三人共同共有。2013年3月7日，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作为甲方，潘孟波作为乙方，双方自愿签订《国有土转让协议书》一份，甲方三人自愿将座落于容州镇××路（工会对面）的国有土地一宗（土地证书号：容国用（2009）第××号，地号27－0347，面积为387.45平方米，四至界址详见土地证上宗地图）实际作价270万元（协议中书写价款90万元）转让给乙方，双方在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1、由于应该宗土地经建设局作出规划，东面有部分需要作为城东路规划（扩宽）街道用地，因此本次甲方转让给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的面积和界址按建设局出具的规划许可面积173.93平方米和界址办理（见建设局的《建设工程城市规划综合技术认证报告》）。2、转让价格及付款办法：该宗地的转让价格为90万元，转让价款一次性付清，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所需要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最后全意、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陈石在甲方签名栏处分别签名，盖上指印。协议签订后，潘孟波支付了约定的转让价款270万元，该款项也由全意、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陈石作三大份分别分得83万元，其余部份款项补交此土地块的出让金及相关费用支出。之后，全意、林凯芳、黄彩仪配合潘孟波办理了部份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没有最终完成产权变更登记全部手续，潘孟波没有获得相关土地使用权证书。根据我县实施城市总体规划进行旧城区改建城东路扩宽改造工程的需要，2014年6月10日，容县人民政府以容政发〔2014〕7号文件作出《关于收回全意、黄彩仪、林凯芳位于容州镇××路国有土地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容州镇××路（工会对面），土地注册登记为容国用（2009）第××号〔土地使用权人：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使用权类型：出让；注册登记用途：住宅用地：注册登记面积：387.45平方米（具体准确面积以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按实际测量为准）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的建设用地作为政府储备土地，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市总体规划建设。对上述收回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地上构建筑物与附着物的补偿，由县政府依法另行处理。当事人接到本处理决定后，应按照有关规定持容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到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2014年5月29日，因政府上述收回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名下共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包括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房屋一幢，建筑面积700.68平方米，水泥占地面积387.45平方米，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为一方，容县国土资源局为一方，双方签订《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政府应补偿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包括土地补偿费、建筑物补偿、房屋搬迁补助费用、临时安置补助费、水表搬迁补助费、电表搬迁补助费在内项目的征地拆迁补偿款项合计4694535元。同日，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到场参与并收回（全意、黄彩仪、林凯芳）补偿一览表、收条等上签名、盖上各自指印后，根据全意、黄彩仪、林凯芳共同意愿，将上述补偿款项4694535元转账到全意开设在广西容县桂银村镇银行的个人账户中。同日，全意根据全意、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陈石共同作出处理决定，一次性将上述补偿款项4694535元全部转账到潘孟波开设在广西容县桂银村镇银行的个人账户中。容县人民检察院以梁炎、陈世文、陈石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容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梁炎、陈世文、陈石不服，向玉林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6月28日，玉林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桂092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梁炎、陈世文、陈石不服，再次向玉林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2月28日，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桂09刑终249号刑事判决书作出部分改判，梁炎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陈世文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陈石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截至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民事诉讼时止，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并没有向全意、陈石请求归还上述补偿款项中各自享有的份额。 本院认为，全意、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陈石六人以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三人名义、以70万元的价款共同向许林和等十三个债权人购买抵债获得的金珠街135号面积387.45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房屋了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后办理获得此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与潘孟波于2013年3月7日签订《国有土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各方应全面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协议签订后，潘孟波支付了约定的转让价款，全意、林凯芳、黄彩仪配合潘孟波办理了部份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后因涉案土地使用权2014年被纳入政府征收拆迁改造范围，为此没有最终完成产权变更登记全部手续，潘孟波没有获得相关土地使用权证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潘孟波支虽然与全意、林凯芳、黄彩仪签订《国有土转让协议书》，并按照协议的约定向交清全部转让价款，但因未在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没有完成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所有手续，潘孟波没有获得相关土地使用权证书，潘孟波对所买受土地使用权并没有真实实际取得相关的土地使用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是人民政府的征收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之规定，因所买受土地使用权已因政府征收拆迁而消灭，则潘孟波已无法取得所买受土地使用权的物权，但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与潘孟波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没有解除，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仍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从全意、林凯芳、黄彩仪将案涉土地转让给潘孟波并收取了潘孟波支付的转让价款，因政府征收导致物权消灭的情况下，潘孟波有权提出解除合同，也可以选择主张取得征收补偿款而代替办理物权变更手续。从本案事实上看，全意、林凯芳、黄彩仪已将所得征收补偿款全部转给潘孟波，最终被潘孟波接收，可认定潘孟波选择主张取得征收补偿款而代替办理物权变更手续，全意、林凯芳、黄彩仪也以转变履行的方式，最终完成出让方应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全意、陈石提出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的起诉已超出规定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对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在本院受理本民事诉讼之前，全意、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陈石一致认可征收补偿款应属于潘孟波所有，多年来对于全意将款项全部转给潘孟波的事实也没有提出异议。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在全意将征收补偿款转给潘孟波2014年5月29日当天，即已知道全意将所经手收取全部补偿款转给潘孟波的事实，如果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对征收补偿款享有民事权益，认为全意陈石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应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全意、陈石主张权利，直至2020年10月16日才提起本民事诉讼，已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潘孟波有权取得征收补偿款且全意已将该款转给潘孟波并被潘孟波接收，全意陈石并没有占有该征收补偿款，还有，林凯芳、黄彩仪、梁炎、陈世文没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全意陈石主张权利，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请求被告陈、全意归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32.969万元及支付占用资金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的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0160元，由原告林凯芳、黄彩仪、陈世文分别负担33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戈元 人民陪审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王湘菘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周小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