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6民终5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3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强，浙江三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上诉人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周某、赵某2、赵某3赡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20）浙0681民初12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1、被上诉人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强、被上诉人赵某3到庭应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付托养费自2020年12月1日起，支付费用每人每月825元；医疗费超医保部分由三个子女平均负担；查明周某存款并公示真实的金额数据；周某房子过户至赵某3、赵某2名下系欺骗应当查明事实，作出判决；赵某1提供给法院的录音证据应当采纳。事实与理由：一、上诉理由。1.同一法院、同类案例、判决结果截然不同。2017年10月，周某诉至法院，诉请法院判令三被告各负担周某生活费每年10022元、三分之一的医疗费和轮流照顾周某的生活。一审法院立案后于2017年11月14日开庭审理。审判员许诸德详细了解情况后得知周某有银行存款、养老金、医疗保险等。在调解中对周某所提出三被告各负担每年10022元生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2020年7月，周某又诉至法院，诉请法院判令三被告各负担周某在敬老院的托养费每人每月1225元、三分之一的医疗费和生活必要开支。审判员明知周某有银行存款、养老金、医疗保险等，且都在赵某3手中。但由于办案经验不足，在庭审中遭到赵某3的多次拒绝回答，使本案审理无法有序展开，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尤其是判决每人每月分别支付周某托养费1225元，完全是一种草率的做法。如果参照审判员许诸德的办案经验，应当把周某的养老金支付后不足部分再由三个子女分担。所以审判员的办案资历和责任担当决定司法是否公平、公正。赵某1今年68岁，退休8年，全靠政府的养老金生活，每月还要提取部分养老金用于周某的赡养费。而周某的养老金不用于敬老院生活，反而全额存入银行。目前，周某每月可领取养老金1500元，提取1200元支付敬老院。敬老院托养费每月3675元，扣除1200元后由三个子女平均分担。周某的养老金是其合法经济收入，用于敬老院生活合理合法，赵某3不应当提出各种理由拒绝支付。2.托养费支付执行日期的更改。依据（2017）浙0681民初13370号法院民事调解书，2019年12月至2020年11月，是第三年轮换照顾期。赵某1为首轮照顾人，排序日期赵某1为2019年12月、2020年1月、6月、7月；赵某3为2月、3月、8月、9月；赵某2为4月、5月、10月、11月。2020年1月17日，赵某3自作主张将周某送至敬老院生活，使赵某1多支付一个月的照顾费。依据法律文书排序日期，轮换到赵某3照顾的4个月（2月、3月、8月、9月）；已经从周某的存款中支付托养费，赵某1照顾的4个月（2019年12月、2020年1月、6月、7月），2019年12月的照顾费1000元，请求法院退还（法院已扣划9000元）。赵某2照顾的4个月（4月、5月、10月、11月）；也应当从周某的存款中支付托养费。第三年轮换照顾期结束后，自2020年12月1日起再执行托养费支付。3.国家制定的社会医疗保险规定，参保人员每年可享受医疗保险费，看病时产生的医疗费在当年账户和历年账户中扣除，个人不需要支付报销。当年账户和历年账户用完后的医疗费属超医保部分。根据（2017）浙0681民初13370号民事调解书，产生的医疗费超医保部分先由照顾生活的子女垫付，年终凭票据由三个子女平均负担。负担的是医疗费超医保部分的发票。4.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存在调查不清楚或没有调查取证。例如：一审查明周某有部分存款且每月有农村养老保险金和抚恤金。周某18岁至诸暨市主城区结婚定居，一直是城镇居民户口，根本没有农村养老保险金可领取。周某有存款多少，2020年9月15日开庭审理中，孙法官追问多次，赵某3一个字都没有说。周某的存款和养老金一直在赵某3手中。2017年11月经法院主持调解确认，在照顾期间，周某将相应的工资卡等交给照顾人管理。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居家养老），每当轮换至赵某2照顾期间（4月、5月、10月、11月）两年共8个月，赵某3没有将周某相应的工资卡等转交给赵某2管理，且从未向家庭人员公示过周某的存款金额。请求法院调查清楚、公示准确的存款金额。5.2015年7月12日，赵某3在周某装修房子腾空时窃取周某的房产证、房口本等证件，然后于2015年8月欺骗周某更换房产证带周某至诸暨市行政中心签订了“房子买卖”合同，将周某的房子过户至赵某3、赵某2名下，且没有支付给周某卖房款。2017年11月14日，在法院开庭审理中，审判员许诸德提问周某是否有自己的房子，赵某3立即陈述母亲有自己的房子。庭审结束，调解书拿到手里不到一个小时，赵某2对赵某1说母亲没有房子，2015年8月已买卖过户到赵某3和他的名下。赵某1要求赵某3将房子回归到母亲名下（诸暨市电视台作了采访报道），遭到拒绝后，赵某1采取无奈的方式，缓期支付给赵某3的照顾费。2019年10月，赵某3就以母亲的名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上诉人支付9000元照顾费给周某。经过三个月时间的调查，法院查明本案执行标的为赵某3向赵某1主张代照顾周某期间的费用。因事实与依据不成立，2020年1月8日被法院驳回。2020年3月3日，赵某3再次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赵某1支付9000元照顾费。2020年3月16日，由执行法官何科梦主持的调解中，赵某1告知，赡养纠纷于2017年9月2日在诸暨市××街道××区调解无果。调解前，赵某3、赵某2隐瞒2015年8月以欺骗母亲更换房产证将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的事实。在社区陈薇薇书记主持的调解中，赡养母亲的义务共同承担，在母亲的房子权益分配上赵某3、赵某2坚持各得九分之四，赵某1只有九分之一。遵照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赵某1不同意此项协议而未签名。赵某1向执行法官何科梦递交了《关于民事调解再审的请求》，因周某的房子过户至赵某3、赵某2名下系欺骗，要求重新审理此案。2020年4月24日，法院没有重审就从赵某1的银行存款中扣划了9000元。2020年5月24日，又从赵某1的银行存款中扣划了50元人民币，而且没有出具收款票据。照顾费被法院扣划了，但执行法官何科梦在调解中口头承诺给予赵某1最低线的九分之一房屋产权的权益至今没有兑现。周某的这套房子，依据诸暨市房屋中介公司上门评估，出售标价每平方米为8000元至9000元，总价为32万元至36万元。在法院审理本案中，赵某1请求孙法官查明周某应收的卖房款，孙法官在法庭上追问赵某3、赵某2付出了多少购房款，赵某3拒绝回答，赵某2陈述付出了2000多元钱。2020年1月17日，赵某3送周某至敬老院生活后，周某居家养老的房子没人住。2020年8月30日，赵某3赶到赵某2家中，着手商量如何把骗取的周某的房子卖掉，所得卖房款怎样私分等事宜。2020年9月11日，赵某1将此信息告知母亲。母亲说赵某3没有和她说过卖房子的事。母亲提出这房子不是赵某3、赵某2的，是母亲的。母亲没有去世，房子不能卖掉。敬老院生活不方便、不自由，是暂住的，最后还是要住到自己的房子里生活。即使房子卖掉钱也是母亲的。6.赵某1向一审法院提供录音一份，原房产证是赵某3翻箱倒柜拿去的，赵某3以换房产证为名带周某办理房子过户手续，本案诉状的手印、签名是周某所为，诉请内容周某不知道，没有人读给周某听过。2020年9月15日开庭审理中，孙法官当场提问涉案诉讼非周某的原因，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强支吾其词陈述是周某要法律援助，后找到他。孙法官提问是谁带去的。赵某3陈述是她带母亲去律师事务所办理的。周某今年86岁，无文化、不识字，入住敬老院后在赵某3的威逼下不敢向外面人员主张自己的意愿，是赵某3在操纵本案。在法院庭审中，叶军强始终站在赵某3的立场上帮其说话。每提到周某的工资卡、银行存款和房子时，叶军强向法庭陈述是周某送给赵某3的、交给赵某3保管的，庇护赵某3侵占和掌控周某的合法财产。二、周某的合法财产。1.目前每月可领取的养老金1500元；2.银行存款。2020年9月15日，在法院审理本案中，赵某1请求孙法官查明周某有多少存款，孙法官在法庭上多次追问赵某3应说出真实的存款，赵某3拒绝回答。赵某2向法庭陈述2020年3月13日与赵某3见面时，赵某3对赵某2说母亲有存款66000元，这笔钱不要告诉赵某1，俩人私分。法庭上赵某3默认。后来赵某2对赵某1说其实赵某3还有一笔存款没有说出来，估算总的存款有150000元左右。扣除2020年1月—9月期间的托养费用31985元，赵某3仍持有周某的存款118015元。3.房子一套（已过户至赵某3、赵某2名下）。以上财产，为周某的合法财产。依据《民法典》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侵犯。三、请求法院制订监管制度、保障周某合法财产不被她人侵占。鉴于赵某3有私分周某66000元存款的不良动机。请求法院冻结周某的118015元存款；周某的养老金收入、支出委托诸暨市××街道××区给予监管；使用周某的存款、养老金由三个子女协商同意后至南门社区办理。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应当查明赵某3持有的周某全部经济财产；查明周某将房子过户到赵某3、赵某2名下系欺骗的事实，并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作出判决。表面上周某的托养费、医疗费由三被告分担就审理结案，但周某最主要的房屋产权归属、银行存款的查明和监管等问题根本没有解决。鉴于上述实情，足以说明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体现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为此，特依法向二审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切实体现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和维护周某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占。 周某答辩称，1.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周某将赵某1抚养成人，赵某1理应赡养周某。2.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时，子女有赡养能力的情况下，子女不管付出多少都是应该的，子女应当尽到赡养义务。赵某1是铁路退休工人，有能力负担赡养费，应当得到道德的谴责和法律的制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某3答辩称，赵某1的上诉捏造事实，做任何事情应该实事求是。我服从一审判决，子女赡养父母天经地义，让长辈在晚年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子女应尽的责任，我应该承担的赡养义务我会承担，二十几年都是我在照顾母亲，我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赵某2未作答辩。 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某1、赵某2各承担三分之一周某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7月在诸暨市欢乐之家老年托老中心的托养费用，即每人各8162元；二、判令三被告各承担三分之一周某自2020年8月起在诸暨市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的托养费用，即每人每月1225元；三、判令三被告各承担三分之一周某自起诉之日起的医疗费用和生活必要开支。庭审中，周某将诉请变更为：一、判令赵某1、赵某2各承担周某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9月在诸暨市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的托养费用的三分之一，即10662元；二、判令三被告各承担周某自2020年10月起在诸暨市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的托养费用1225元；三、判令三被告各承担周某自起诉之后产生的医疗费用的三分之一及按月各支付周某生活开支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赵某1、赵某2、赵某3系周某婚生子女。周某曾因赡养问题于2017年10月将赵某1、赵某2、赵某3起诉至该院，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自2017年12月开始每两个月轮换照顾周某，顺序为赵某1、赵某3、赵某2，在照顾期间，周某将相应的工资卡等交给照顾人管理；二、轮到赵某1照顾期间，经赵某1与赵某3协商，周某的平常生活由赵某3代为照顾，由赵某1每月支付赵某3人民币1000元；三、周某2017年12月以后产生的医疗费超医保部分先由当月负责照顾生活的子女垫付，年终凭票据由赵某1、赵某2、赵某3平均负担。对上述协议内容该院予以确认并出具了（2017）浙0681民初13370号民事调解书。赵某1、赵某2、赵某3按照该协议履行一段时间后，周某于2020年1月17日至诸暨市××街道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养老，截止2020年9月底共支出托养费用31985元，该费用由赵某3垫付。该托养中心现每月托养费用为3600元，且部分月份需要支付空调费。周某因赡养问题，又于2020年7月20日诉至该院，望判如所请。另查明，周某有部分存款且每月有农村养老保险金和抚恤金1500元左右，现由赵某3保管。 一审法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的权利。在父母年老时，子女对父母进行赡养扶助，这既是法律规定的子女的一项义务，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本案三被告依照法律规定应对赡养母亲负有同等义务，不因家庭问题推卸自已的赡养责任。三被告虽因周某赡养问题曾在该院达成调解协议，三被告轮换居家照顾周某，但因履行等问题，现周某已至诸暨市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养老，养老费用明显增加，周某无劳动能力，其个人明显无能力负担，现周某要求三个子女每月分担其自2020年10月起在养老院的托养费用1225元以及周某自起诉之后的医疗费用由三被告各承担三分之一，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鉴于周某有部分存款及每月有农村养老保险金及抚恤金由赵某3保管，赵某3为周某垫付的2020年1月-9月期间的托养费用31985元可在周某存款中支付，对周某诉请要求三子女每月给200元生活开支，该院亦不再支持。赵某1辩称涉案诉讼非周某本人意愿并提供录音一份，经承办人当面与周某核实，周某明确表示要求三子女赡养，且已向法院起诉，故该院对赵某1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某1、赵某2、赵某3自2020年10月1日起每人每月分别支付周某在诸暨市××街道欢乐之家老年托养中心的托养费用1225元，款项限在当月的5号前付清（该判决生效之前的款项与生效当月款项一并支付）；二、赵某1、赵某2、赵某3应各支付周某自2020年7月21日以后每年产生的医疗费（凭医疗费票据每年结算一次）的三分之一，应付款项限当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三、驳回周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依法减半收取40元，由周某负担10元；赵某2、赵某1、赵某3各负担10元。 二审中，赵某1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一组，以补强证明自1999年4月起每月支付周某生活费，合计43000元左右。经质证，周某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周某自己经手，具体不清楚，如果确实收到了，平均一年只有2000元左右，不足以支付周某的生活费。赵某3对赵某1之前支付生活费没有异议，但2019年8月就停止了，其中2015年有800元是赵某1自己划走了。赵某2未作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赵某1在2019年9月之前支付周某的生活费与本案2020年10月1日之后的赡养费无关，故不予认定。 周某、赵某2、赵某3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为赡养纠纷，原告为周某，诉请赵某1、赵某2、赵某3支付赡养及医疗费用，经一审、二审法官向周某本人核实，周某要求三子女支付赡养及医疗费用的意愿明确，赵某1认为本案诉讼并非周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赵某1、赵某2、赵某3对承担赡养及医疗费本身没有异议，故本案审理的焦点是赡养及医疗费用的具体金额的确定问题。首先，根据双方陈述，周某确有养老金及抚恤金收入每月合计1500元左右，但鉴于金额不多，可备周某不时之需，赵某1主张周某以每月的养老金及抚恤金支付托养费用1200元、剩余部分由三个子女分担，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周某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的赡养费支付，应按（2017）浙0681民初13370号民事调解书进行履行，因赵某1未及时支付，一审法院依法扣划赵某1应付履行款并无不当。最后，关于周某的医疗费，一般情况下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自负部分金额已经扣除相应的医疗保险费用，赵某1要求明确就周某医疗费超过医疗保险费用部分进行分担，为避免争议，本院明确赵某1、赵某2、赵某3各负担周某每年产生的医疗费为扣除医疗保险费用部分的三分之一。 周某的银行存款以及养老金等为周某的合法财产，应当由周某自行支配和管理，但因周某年事已高，目前银行卡、存单等委托赵某3保管，赵某3在支取时应征得周某本人同意并保留凭证以备后查，周某亦可与赵某1、赵某2、赵某3再行协商支取、监管事宜。赵某1认为赵某2、赵某3存在侵害周某财产的行为，可由权利人另行主张，不属于本案赡养纠纷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周某已到耄耋之年，希望赵某1、赵某2、赵某3恪尽子女的赡养义务，不仅向周某提供经济上的供养，也应当给予精神上的慰藉，互谅互让，放下芥蒂，多念及亲情，共同安排好周某的晚年生活。 综上，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瑜 审判员 梅 云 审判员 茹赵鑫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钟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