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占江，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宁，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郝占江因与被上诉人王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6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占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2016年津ＡＹ××**车辆运费82944元不是郝占江代收运费。一审判决未认定郝占江垫付的相关费用，郝占江垫付了2016年春节期间的工资，2016-2018年往返天津的相关费用，应予以扣除。证人刘某证实的2017年中介费176260元也是春运期间的支出费用，应予以扣除。王宏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郝占江返还王宏463059元。2．判令郝占江自起诉日起至实际返还日止按人民银行同行拆借LPR利率标准赔偿王宏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郝占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宏从事长途客运业务，车辆均挂靠在案外人天津广通开泰旅游有限公司，车辆运营、管理、人员及费用由王宏自行承担。郝占江系王宏雇佣的司机，2016年至2018年春运期间郝占江受王宏指派负责调度部分线路车辆并代收司机上交的客票费用。经双方确认，2016年春运期间郝占江调度车辆为津ＡＬ××**、津ＡＴ××**、津ＡＵ××**、津ＡＵ××**、津ＡＵ××**、津ＡＹ××**、津ＡＵ××**、津ＡＮ××**、津ＡＸ××**、津ＡＰ××**、津ＡＬ××**、津ＡＸ××**、津ＡＸ××**及津ＡＳ××**（郝占江自有），郝占江已上交王宏2016年春运期间全部车辆运费为1158747元，郝占江自有车辆春运运费110954元；2017年春运期间郝占江调度车辆为津ＡＸ××**、津ＡＸ××**、津ＡＸ××**、津ＡＹ××**、津ＡＴ××**、津ＡＩ××**、津ＡＵ××**、津ＡＵ××**、津ＡＹ××**、津ＡＵ××**、津ＡＵ××**、津ＡＹ××**、津ＡＹ××**、津ＡＰ××**、津ＡＬ××**、津ＡＬ××**及津ＡＳ××**（郝占江自有），郝占江已上交王宏2017年春运期间全部车辆运费为1208763元，郝占江自有车辆春运运费83141元；2018年春运期间郝占江调度车辆为津ＡＴ××**、津ＡＰ××**、津ＡＬ××**，郝占江已上交王宏2018年春运期间全部车辆运费为130000元。一审庭审中，王宏主张2016年春运期间郝占江应交付车辆运费为1440741元及津ＡＹ××**车辆春运运费82944元，郝占江认可应付车辆运费1440741元，但认为津ＡＹ××**车辆不属于郝占江调度范围，对该车辆收入不予认可。王宏主张2017年春运期间郝占江应交付车辆运费为1415122元，郝占江对该数额无异议。王宏主张2018年春运期间郝占江应交付车辆运费为135857元，郝占江认可上述应付数额中97869.5元，对津ＡＴ××**车辆中37987.5元的运费收入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收入系由该车司机庄俊超直接交与王宏另外一个调度金利峰，并提交庄俊超的证人证言。郝占江主张2016年春运期间曾垫付线路司机工资及2016年至2018年春运期间全体司机往返吃住费用及高速费等，并提交证人证言，王宏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人与王宏存在利害关系，且部分司机同王宏存在纠纷。另查，郝占江曾于2019年3月6日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起诉王宏，要求王宏偿还借款，后河西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津0103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郝占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6年津ＡＹ××**车辆春运运费82944元及2018年津ＡＴ××**车辆春运部分运费37987.5元是否应由郝占江代收；2.2016年春运期间郝占江是否代王宏垫付过相应费用。根据王宏当庭提交郝占江自行书写的2016年春运运费汇总，郝占江在汇总共计数额之后另行书写“津ＡＹ××**春运82944元”，郝占江当庭主张该车辆并非郝占江调度，该数额系应王宏要求书写，但汇总单上另行书写非本人调度车辆的运费显然不合常理，现郝占江对其在汇总单上书写津ＡＹ××**车辆运费的原因不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对郝占江抗辩内容难以采信。王宏主张2018年津ＡＴ××**车辆部分运费由郝占江收取，郝占江抗辩该部分运费由案外人庄俊超支付给金利峰，因王宏提交该部分运费汇总单据并无郝占江确认内容，且不能提供金利峰的核实情况，故王宏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王宏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郝占江垫付相应费用的问题。郝占江当庭陈诉2016年至2018年春运期间曾多次垫付相应费用，并提供多份证人证言，王宏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交该期间郝占江签名的借款单。因郝占江提交证人证言中证言内容不存在款项由郝占江垫付的意思表示，部分证人曾某2019）津0103民初3464号案件中作为王宏证人出庭，证明内容前后矛盾，且部分证人目前同王宏仍存在纠纷，故对上述证人证言难以采信，现郝占江在2016年春运期间曾多次自王宏处支取工资及相应费用，虽郝占江抗辩该支取只是部分费用，但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因郝占江除证人证言外无其他书证加以佐证，故对郝占江主张不予支持。王宏主张应付运费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郝占江主张王宏起诉主体不适格，因王宏系涉诉车辆的实际经营者，车辆运营、管理、人员及费用由王宏自行承担，故郝占江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宏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郝占江返还原告王宏应付运费345071.5元；二、驳回原告王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宏负担7494元，被告郝占江负担114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王宏”。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郝占江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王宏运费345071.5元。关于2016年津ＡＹ××**车辆运费，郝占江主张津ＡＹ××**车辆不属于其调度范围，2016年春运运费汇总单上的该车辆运费是应王宏要求书写，王宏对此不予认可，郝占江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郝占江相关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郝占江是否垫付相关费用，借款单证实郝占江2016年至2018年多次从王宏处支取工资、备用金等费用，多名证人证言内容也不存在相关费用由郝占江垫付的意思表示，且部分证人与王宏仍存有纠纷，郝占江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郝占江关于垫付2017年中介费用的主张只有刘某证言及刘某书写的记录册证明，王宏对中介费用不予认可，郝占江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郝占江对王宏主张的2017年应交付运费数额亦无异议。综上，郝占江关于垫付相关费用应予扣除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郝占江应返还王宏的运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郝占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76元，由上诉人郝占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杨阿荣审判员 刘东行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驰书记员樊桂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