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7民终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城三峰东路北回建区B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22690204990J。 负责人：梁绍龙，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宇，男，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勤，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平，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逢健，广西珠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明宏，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43号德瑞花园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KYQR373(1-1)。 负责人:廖财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岩，男，系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祥平、钟明宏、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宇、被上诉人李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逢健、被上诉人钟明宏、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将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3387号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第二项为：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被上诉人李祥平损失的赔偿责任（与一审判决相差249358.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遗漏当事人吴大远、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根据案涉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先由被上诉人钟明宏驾车与被上诉人李祥平驾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被上诉人李祥平的车辆与吴大远的车辆再次发生碰撞，吴大远虽在案涉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桂Ｎ×××××号车投保交强险的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祥平损失12100元。本案遗漏当事人吴大远、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也未扣减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的12100元。二、被上诉人钟明宏驾驶的桂Ｋ×××××号车在上诉人处仅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钟明宏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的商业三者险无需赔偿被上诉人李祥平的损失。三、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李祥平的各项损失计算有误。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祥平的医疗费为96213.53元，被上诉人李祥平一审诉请12900元，上诉人于事故发生后垫付了30000元，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被上诉人李祥平支付了剩余的56213.53元中的多少钱，被上诉人钟明宏支付了多少钱均未查明。对营养费计算天数无异议，但60元／天的标准明显过高；护理费，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明显不当；误工费，被上诉人李祥平未提供收入证明、运输合同等，没有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银行流水，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95元／天计算；交通费，一审判决支持3000元明显过高，被上诉人李祥平一直住院，也未提供有关交通费用票据，交通费应不超过1000元；车辆维修费，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被上诉人李祥平一审诉请51000元，一审法院却判决51467元，且被上诉人李祥平一审提供的发票只有51000元。四、被上诉人钟明宏驾驶的桂Ｋ×××××号车辆在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总保额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被上诉人李祥平的损失，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一审判决计算损失时只计算了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未计算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的赔付，损失计算错误。 被上诉人李祥平辩称，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且未遗漏当事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查明的事实，吴大远驾驶车辆并非侵权人，一审判决依据的法律合法；2.被上诉人钟明宏驾驶的车辆于事故发生前已申请履历资格，虽然9月份才发放但不影响资格已于承包期间取得。另外，本案应以民法典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为依据。3.在赔偿项目上，被上诉人李祥平起诉时也要求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在护理费、伙食费及交通补助费在伤亡险范围内赔偿，其他损失赔偿一审判决也是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钟明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没有遗漏当事人，判决正确，各项费用合理。一、本案是被上诉人李祥平与钟明宏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大远、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属于部门规章，并非行政法规，也不是法律，上诉人未依法举证证明其已就商业险免责条款明确约定并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其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能以此拒绝理赔。即使如上诉人所述，其免责条款也不产生法律效力，仍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未履行投保说明告知义务，交钱购买保险打印开票前不可能接触投保单及其内容，上诉人也就不能做到履行说明义务。上诉人自出险后已在商业险范围内预付30000元保险费，若其认为具有免责情形，则不会预付保险费。三、一审判决认定各项费用合理。 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辩称，一、桂Ｋ×××××号车辆由永安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保险起期为2018年11月29日00:00:00起—2019年11月28日23:59:59。二、对于李祥平的损失。1.对李祥平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金额有异议。桂Ｋ×××××号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单独承保交强险，以上三项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永安保险公司已按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垫付赔偿。2.对李祥平提出的护理费、误工费有异议。李祥平主张护理费不合理，永安保险公司认可一人护理，护理人员既无护理人员信息也无护理人员劳务合同，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比较合理。误工费标准不合理，李祥平既未提供误工证明，也未提供收入减少证明，也无本次事故发生前收入证明。误工费应按2020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745元／年计算，误工期认可住院期即264天。3.对李祥平提出的交通费有异议。李祥平未提供交通费依据，永安保险公司酌情认可800元。4.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物损限额内承担损失2000元。一审已查明，永安保险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垫付医疗费10000元到玉林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用于李祥平治疗。三、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十条，永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原告李祥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112000元以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148870元,共计260870元给原告李祥平;2.判令被告钟明宏对原告李祥平的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4日11时13分被告钟明宏驾驶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搭乘刘佐荣、安老芬沿国道325线由北海往钦州方向行驶,原告李祥平驾驶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对向行驶,吴大远驾驶桂Ｅ×××××号中型自卸货车尾随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同行行驶,于上述时间行驶至上述地点时被告钟明宏驾驶的桂Ｋ×××××号车右前轮爆胎失控,桂Ｋ×××××号车车身左侧与桂Ｅ×××××号车车头发生碰撞,碰撞后吴大远驾驶桂Ｅ×××××号车采取措施不及,致使桂Ｅ×××××号车车头与桂Ｅ×××××号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祥平、刘佐荣和安老芬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经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钦市公交二认字（伤人）［2019］第2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明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祥平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祥平被送往钦州市人民医院留医治疗2天（自2019年5月4日至2020年5月6日）,经诊断为:1、左股骨颈基底部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3、左头面部、左上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挫擦伤,共花去治疗费5383.66元。2020年5月6日原告李祥平转院至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留医治疗262天（自2019年5月6日至2020年1月23日）,经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左股骨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4、左下肢胭、胫后、腓静脉血栓形成（不完全栓塞）,共花去医疗费90829.87元,其中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垫付30000元、剩余费用由被告钟明宏出钱及借原告李祥平12900元支付完毕。出院后疾病证明书建议出院带药、加强营养、全休三个月,并注明住院前四个月陪护2人,出院后期陪护1人。另外事发后交警部门也将肇事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施救到指定钦州国鑫汽车修理厂进行修复,共花去修复费用51467元。对上述发生的事实因双方均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钟明宏既没有赔付也没有向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办理理赔,为此原告李祥平诉至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请求。又查明,肇事的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车主系被告钟明宏,其持有Ｂ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该车并于2019年9月6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参加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1月29日，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参加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原告李祥平事故发生前于2016年6月3日成立个体工商户从事普通货物运输、汽车运输经营活动。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钟明宏驾驶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与原告李祥平驾驶的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了车身左侧与车头相碰撞后又并被桂Ｅ×××××号车追尾碰撞,造成人员受伤及车辆的交通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二十一条规定,主观上存在过错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钦市公交二认字（伤人）［2019］第2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该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的性质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事车辆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已办理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司机钟明宏负事故全部责任,所以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李祥平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理赔后,再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根据事故过错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由被告钟明宏负担赔偿责任。由于双方对原告李祥平所花的96213.53元医疗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垫付30000元、剩余费用由被告钟明宏出钱及借原告李祥平12900元付完）、车辆修复费用51467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故原告李祥平请求赔偿医药费12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0元（100元／天×264天）、营养费15840元（60元／天×264天）、车辆维修费51467元,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护理费61056元（159元／天×120天×2人＋159元／天×144天×1人）,应根据实际住院天数264天、医嘱和全休三个月（90天）及参照（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即护理费61056元（159元／天×120天×2人＋159元／天×144天×1人），没有超出计算标准及医嘱要求,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误工费88674元（250元／天×354天）问题,由于数额过高,该院根据实际住院天数264天和全休三个月（90天）及参照其从事汽车运输行业在（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予以支持误工费80695.5元（83203元／年÷365天×354天）为宜;其请求赔偿的交通费5000元,由于没有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但鉴于因事故实际发生了转院及出入院费用,所以该院予以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对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51358.5元,由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项下赔偿了10000元所以仅在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000元给原告李祥平,赔付后因被告钟明宏负事故全部责任,所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应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付249358.5元（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及参照（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财产损失费2000元给原告李祥平；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川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维修费、护理费、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249358.5元给原告李祥平;三、驳回原告李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14元,减半收取2607元,由被告钟明宏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车辆修复费用为51467元与事实不符，应纠正为51000元外，其余一审查明事实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遗漏案件当事人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存在遗漏当事人吴大远、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的情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钟明宏的违法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直接过错，被上诉人李祥平、案外人吴大远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则吴大远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的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李祥平的损失进行赔付。李祥平当庭明确表示另案主张权利，则可以在本案中预留12100元，由被上诉人李祥平另行向吴大远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无需追加吴大远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参加诉讼。 关于本案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钟明宏在事故发生时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属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中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理赔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的时间是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在合同生效期间，因保险标的转让需要变更投保人，属于保险合同变更，而并非重新订立保险合同。因此，重新要求保险人再对已经生效的保险合同重新履行合同订立时的提示或者说明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案讼争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有原投保人的签名，故免责条款已经生效，被上诉人钟明宏在事故发生时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中《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中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责任免除情形，本案免责条款生效。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理赔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本案中李祥平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显示，李祥平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共计96213.53元。李祥平认可除去永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30000元及钟明宏垫付的医疗费，尚欠医疗费为12900元。一审法院对医疗费数额认定正确。 关于营养费问题。上诉人对营养费计算天数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按60元/天计算营养费过高。本院认为，结合被上诉人李祥平的伤情、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营养费应按20元/天计算，则营养费为20元/天×264天=5280元。一审认定营养费为15840元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护理费问题。被上诉人李祥平主张其在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前期由其配偶及母亲护理，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的工作场所及工资收入，故护理人收入应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结合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中建议注意事项中载明“住院前四个月陪护贰人，住院后期陪护壹人”。本案护理费应为【（51891元÷365天×120天×2人）＋（51891元÷365天×144天×1人）】＝54592元。一审对护理费处理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李祥平一审时提交的《营业执照》，证实李祥平经营其桂Ｅ×××××车辆从事货物运输，结合李祥平住院天数及全休三个月的医嘱，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标准计算，本案误工费应为91430元÷365天×354天＝88674.6元，一审计算误工费为80695.5元，被上诉人李祥平对此没有提出上诉，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一审认定误工费80695.5元予以维持。 关于交通费问题。李祥平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明，但鉴于李祥平转院确实实际产生交通费用，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3000元过高，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被上诉人李祥平一审起诉时请求的车辆维修费为51000元，且根据被上诉人李祥平一审时提交的车辆维修发票数额亦为51000元。故本案车辆维修费应为51000元。一审认定车辆维修费为51467元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因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李祥平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0元、营养费5280元、护理费54592元、误工费80695.5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51000元，合计231867.5元。交警部门认定钟明宏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则由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李祥平支付112000元（永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扣除李祥平另行向案外人吴大远、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主张权利的12100元，则尚余231867.5元-112000元-12100元=107767.5元，由被上诉人钟明宏向被上诉人李祥平支付。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李祥平支付112000元； 三、被上诉人钟明宏向被上诉人李祥平支付107767.5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214元，减半收取2607元，由被上诉人钟明宏负担1076元，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119元，被上诉人李祥平负担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40元，由被上诉人钟明宏负担2177元，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2264元，被上诉人李祥平负担599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或向该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成 审 判 员  赵斯婷 审 判 员  李彦君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海量 书 记 员  翟德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