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5民终4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桓仁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向阳街05组16幢0单元5号。 法定代表人：刘文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君，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国，男，满族，1967年8月18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君，男，满族，1968年7月29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然，男，汉族，1975年8月19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桓仁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因与被上诉人孙然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522民初2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君、被上诉人孙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孙然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之间是签订了出国劳务中介合同，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也承认孙然的费用是交给了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但是孙然同时也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出国服务合同，孙然也承认费用是交给了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但是在得知刘文国与其一起被骗之后，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告诉孙然去丹东做笔录，孙然不去丹东公安局做笔录并且说：“我只冲你办理此事，不行你再给我转到别的公司”。这样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就把孙然转到沈阳国鑫劳务有限公司并且孙然去沈阳国鑫劳务有限公司下属的公司去参加培训学习，并且签有合同。一共发生学习费用6500元，报名费5000元，这些钱都是刘文国给其垫付的在学习期间，孙然私自中途退学回来后再也没有去参加学习。因为其违约沈阳国鑫劳务有限公司对此费用不予返还。这笔费用孙然应该在收取的出国费用中扣除，剩余费用8500元待丹东案件结束后一并返还。孙然与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及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是双重合同关系，并不是单独的居间合同关系，并且孙然在本案第一次开庭之后和其他受害人一起共同到丹东市元宝区公安局六道派出所进行二次报案称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李强诈骗劳务中介费用，并且都已经形成公安局侦查卷宗笔录。现在该案件正处于元宝区人民检察院公诉阶段。该案件定罪量数额必须考虑涉及孙然的被骗款项总体数额，量刑处理完全涉及孙然出国劳务中介费用退返问题，公安局追讨赃款也必须退返给孙然亲自收取，公安局也不会将孙然被骗款项退返给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因此，该民事案件必须涉及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诈骗案件具体处理结果，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案件不结束，此民事案件就无法结案。所以依据法律规定，民事案件涉及刑事案件问题的，应先刑后民的原则，该案件应先行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结束后在进行民事案件审理审判。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本着一心为民诚实守信的原则，立求不亏欠每一位出国人员的所有费用，就是砸锅卖铁也把这个钱退回，只是需要在明确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具体追回多少赃款之后，剩余款项再由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来补缺填空。因为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不是手里有钱，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挣了多少钱，刘文国也是被害人，为此赔了好几十万元。即便如此，也本着老农民不容易的观点和角度应该给与退款，但是需要在前面所述前提下再制定一个还款计划。这样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会采取积极向上的态度和意见积极履行退款义务。否则刘文国本身还是一名最大的受害者，被骗款项现在丹东市公安局已经追回部分赃款，那边在公安局在押这些款项。这边还要再给退返中介费用，这样势必会造成新的执行不能案件。虽然法院判完了，案件审结了，孙然的案件胜诉了，但是刘文国、桓仁浩宇公司拒绝配合法院执行并且会抵触抗拒法院执行，最终只会形成一个执行未结积压案件。这不符合法院系统要求的案结事了的宗旨和原则，也不会得到较好的社会效果，同时还会形成不良的不稳定的上访因素，对各个方面都会产生不利影响。 孙然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孙然并不知情，孙然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上诉状中陈述的事情不属实，不同意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的上诉理由。 孙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连带返还出国保证金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诉讼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法律规定支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2日，孙然（乙方）为办理出国劳务事宜与桓仁浩宇公司（甲方）签订《出国代办协议书》，协议第一条劳务内容中约定“甲方经雇佣方授权代招乙方到加拿大渥太华肉联厂计量车间”；第二条劳务期限中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在4-6个月内办理完成相关手续，如未办理完成甲方退还乙方押金。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2日止”；第三条劳务报酬和支付方法中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付叁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如由于甲方原因乙方没有出境，甲方退还给乙方保证金”。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盖有桓仁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章及刘文国的名章。协议签订当日，孙然交付出国保证金2万元，桓仁浩宇公司出具收据。收款后，桓仁浩宇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间内为孙然办理完成相关手续、送出境务工。2019年12月，经刘文国联系，孙然到沈阳国鑫宏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处办理出国事宜并签订协议，其参加了部分培训项目后返回桓仁。后经孙然催要，桓仁浩宇公司未返还所交保证金。 另查明，桓仁浩宇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刘文国，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另案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其利用微信及公司职员杨静个人账户进行转账汇款。2019年11月13日，沈阳国鑫宏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出具的收据一份，金额2万元，收款事由为“代收报名费7人”。 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孙然与桓仁浩宇公司签订的《出国代办协议书》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桓仁浩宇公司在收取孙然交纳的出国款后，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将出国手续及相关事宜办理完成，孙然没有出境务工，桓仁浩宇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返还所交款项2万元。孙然主张利息,因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约定,应从孙然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关于刘文国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桓仁浩宇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刘文国系公司唯一股东，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且利用微信及职员个人账户转账、进行资金往来，说明刘文国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权属界定不明,刘文国应当对桓仁浩宇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提供沈阳国鑫宏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收据主张已为孙然垫付学习费用6500元、报名费5000元，因该收据出具时间在刘文国向孙然介绍沈阳国鑫宏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前，且收款事由亦明确载明“代收报名费7人”，桓仁浩宇公司、就问过以此收据主张扣除115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四）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辩称，其所收款项均已交给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因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实施诈骗，涉嫌刑事犯罪，该案正在处理中，剩余费用应在该案结束一并返还。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桓仁浩宇公司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如何合作及交付款项问题，与孙然无关，无法对抗孙然基于与桓仁浩宇公司签订的协议向其主张权利，故对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桓仁浩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孙然出国保证金2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20年4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刘文国对上项给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连带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孙然未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刑事案件已经审结并生效，孙然并未在该案判决书被害人名单之中。 本院认为：孙然与桓仁浩宇公司之间达成的《出国代办协议书》内容合法，应予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孙然依约向桓仁浩宇公司交付了2万元款项，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桓仁浩宇公司负有在合同签订后的4至6个月内为孙然办理完成相关出国手续的合同义务，如未完成，桓仁浩宇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孙然交付的款项，孙然要求桓仁浩宇公司返款的诉请有事实依据。因刘文国无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浩宇公司财产，故一审法院判令其对桓仁浩宇公司的返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主张因本案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的刑事案件相关联，应待刑事案件执行李强返款后，就李强不能返款的部分再由其补充赔偿一节，因本案的孙然与桓仁浩宇公司之间形成了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孙然并未与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且丹东浩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刑事案件现已审结，该刑事案件与本案孙然并无关联，故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刘文国提交的收款收据，不能确定与本案相关，故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桓仁浩宇公司、刘文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三百元，由上诉人桓仁浩与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刘文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明辉 审判员  赵丹阳 审判员  孙 燕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宋光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