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203民初1327号 原告：黎福彪，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回族，青海省西宁市城**居民，现住西宁市南小街宁义院**楼****，现住，现住西宁市证号：630102197902250437，联系电话：189XX****XX。189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昂钦，西宁市城东区东关大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白林军，男，1987年1月23日出生，回族，青海省西宁市城**居民，住城**商业巷******，身份证号：6301041987********，联系电话：133XX****XX。133XXXX**** 第三人：马军，1986年6月18日出生，青海省化隆县沙连堡乡加仓村村民，青海省化隆县村民，现住，现住西宁市城**宁信苑**楼****西宁市，，现住西宁市32127198606183894，联系电话：131XX****XX。 第三人：马学良，1972年11月12日出生，青海省西宁市城**居民，现住城**白，现住城**白家一巷联合四社**30102197211121214，联系电话：186XX****XX。186XXXX**** 原告黎福彪与被告白林军、第三人马军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判决后原告黎福彪不服提起上诉。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1、原审判决中未对第三人马军与马学良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审查，为查清案件事实应追加马学良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2、原审就第三人马军取得涉案车辆是否系善意、是否支付了对价以及白林军取得涉案车辆是否系善意、是否支付了对价未进行审查。故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20年9月24日以（2020）青民终38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张长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亚宏主审、周成德参加评议，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了马学良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黎福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白林军、第三人马军、第三人马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黎福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车一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购置×××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车一辆，该车辆系家庭自用车。2019年4月，朋友将该车借走后杳无音讯。后经原告多方寻找，于2020年1月15日在被告处发现本人车辆，进一步查询后得知车辆由被告掌控，本人与被告多次协商后被告拒不返还。故，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黎福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证书、二手车购销合同；2、涉案车辆机动车行驶证；3、涉案车辆照片，证明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从原车主罗志华名下转移登记到原告黎福彪名下，车辆登记人系黎福彪，从而证明黎福彪是该车辆所有人的事实；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车辆维修保养收据，证明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为原告黎福彪，该车辆日常的保养、维修均由原告黎福彪处理的事实；5、海东市公安局海东河湟新区公安分局高新路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15日，原告发现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在被告白林军处，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报警的事实；6、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的手机通话录音，证明第三人马学良本人表示其与马军的车辆买卖交易不真实的事实。 被告白林军辩称，2019年12月13日，经二手车交易市场介绍人介绍认识了第三人马军。经双方协商，2020年1月10日被告与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从马军手中以9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马军将该车辆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将车款转给了马军。但该车辆在交付时未办理过户手续。后原告在二手车交易市场发现了该车辆，声称被告购买的车辆系原告所有，由此引发纠纷。因被告已将车款支付给了第三人马军，故被告认为该车辆应属被告所有，不同意返还该车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 被告白林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证明2020年1月10日被告白林军与第三人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马军将车牌号为×××欧旅牌车辆以9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白林军，并约定了先行支付车款91000元，剩余车款待车辆过户时付清等的事实；2、手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白林军将车款90000元转给第三人马军的事实。 第三人马军述称，其在平安区小峡镇二手车交易市场从事二手车买卖。2019年12月，受马学良的委托，将其所有的登记在原告黎福彪名下的一辆×××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帮忙出售。经双方协商，2019年12月14日马学良与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马军以82000元的价格从马学良处购买了该车辆。马学良将该车辆交付给马军后，马军将车款转给了马学良。但该车辆在交付时未办理过户手续。2020年1月10日，马军与被告白林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将马军从马学良处购买的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以9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白林军。马军将该车辆交付给白林军后，白林军将车款转给了马军。 第三人马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证明2019年12月14日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马学良将车牌号为×××欧旅牌车辆以8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第三人马军，并约定了先行支付车款80000元，剩余车款待车辆过户时付清等的事实；2、手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第三人马军于2019年12月14日将车款80000元转给第三人马学良的事实。 第三人马学良述称，原告黎福彪系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2018年7月，其与原告黎福彪共同前往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原车牌号为×××，现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的事实属实。但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第三人马学良，而不是原告黎福彪。原因是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为马学良。在购买该车辆时，均是由马学良刷卡付款。当时因客观原因，只是将该车辆户口暂时登记在了原告黎福彪名下，原告黎福彪仅是该车辆的登记人。故马学良认为，在机动车实际出资人与登记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应认定实际出资人为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 第三人马学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购车转账记录、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市场经理的证明及微信聊天记录、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支出明细，证明第三人马学良系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的实际出资人的事实；2、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招聘报名登记表、试用期员工劳动合同、新员工报到工作单、员工入职承诺书、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人事任命书、董事会决议书、声明，证明第三人马学良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黎福彪系该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系该公司财产、车辆登记人为原告黎福彪的事实。 经本院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上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和事实持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1、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证书、二手车购销合同；2、涉案车辆机动车行驶证；3、涉案车辆照片，证明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从原车主罗志华名下转移登记到原告黎福彪名下，车辆登记人系黎福彪，从而证明黎福彪是该车辆所有人的事实。被告白林军对以上证据证明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登记在原告黎福彪名下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无论是车辆登记人还是车辆所有人均与其无关。因为被告是从第三人马军处购买的车辆，并按约定支付了相应车款，该车辆发生转移后的所有人应当是被告。第三人马军对以上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马学良对以上证据证明车辆登记人系黎福彪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证明原告系该车辆所有人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该车辆虽然登记在原告名下，但该车辆是其出资购买的，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是其本人。本院认为，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的登记人系原告的事实属实，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该车辆出资人的事实。故对原告证明其是涉案车辆登记人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对于原告证明其是该车辆实际所有人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认定。 二、原告提交的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车辆维修保养收据，证明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为原告黎福彪，该车辆日常的保养、维修等均由原告黎福彪负责处理的事实。被告认为，因该车辆是其从第三人马军处购买的，无论该车辆的被保险人是谁及由谁来负责该车辆的保险、维修，均与其无关。第三人马军认为，原告既然是该涉案车辆的登记人，车辆保险时被保险人为原告是正常的。同时原告作为该车辆的专职司机，其负责日常对车辆的保险、维护是其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上述证据的证明方向与其无关。第三人马学良认为，因涉案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对车辆的被保险人为原告及原告负责处理该车辆日常的保养、维修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车辆的保险、保养、维修、审验、加油及停车费等费用均由马学良支付，原告仅是在履行一个司机的职责。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该车辆的出资人及实际所有人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的反映了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为原告黎福彪，该车辆日常的保养、维修等均由原告黎福彪负责处理的事实。故对原告举证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依法予以认定。 三、原告提交的5、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15日，原告发现车牌号为×××欧旅牌涉案车辆在被告白林军处，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报警的事实。被告对此证据证明为涉案车辆发生纠纷并报警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车辆系被告所有。第三人马军对此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马学良认为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清楚，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举证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对其证明方向予以认可。 四、原告提交的6、手机通话录音，证明第三人马学良本人表示其与马军的车辆买卖交易不真实的事实。被告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马学良及马军均认为，该手机通话录音内容反映的是车辆交易时的一些细节问题及其他事情，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举证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车辆交易存在不真实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五、被告提交的1、《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证明2020年1月10日被告白林军与第三人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马军将车牌号为×××欧旅牌车辆以9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白林军，并约定了先行支付车款91000元，剩余车款待车辆过户时付清等事项的事实。2、手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白林军将车款90000元转给第三人马军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与第三人马军签订该《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时，没有通知原告，原告不知情。同时认为转款数额不符，转款用途不明。第三人马军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马学良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白林军与第三人马军签订的《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协议书》签订后，按照约定，被告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第三人马军转了90000元车款。马军通过被告的手机银行转账，收到了被告给付的90000元车款。被告取得该车辆系善意取得。被告举证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举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六、第三人马军提交的1、《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证明2019年12月14日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马学良将车牌号为×××欧旅牌车辆以8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第三人马军，并约定了先行支付车款80000元，剩余车款待车辆过户时付清等的事实；2、手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第三人马军将车款80000元转给第三人马学良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签订该《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时，没有通知原告，原告不知情。同时认为转款数额不符，转款用途不明。第三人马学良及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签订的《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书》签订后，按照约定，第三人马军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第三人马学良转了80000元车款。马学良通过马军的手机银行转账，收到了马军给付的80000元车款。第三人马军取得该车辆系善意取得。第三人马军举证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第三人马军举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七、第三人马学良提交的1、购车转账记录、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市场经理的证明及微信聊天记录、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支出明细，证明第三人马学良系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的实际出资人的事实；2、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招聘报名登记表、试用期员工劳动合同、新员工报到工作单、员工入职承诺书、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人事任命书、董事会决议书、声明，证明第三人马学良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黎福彪系该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车牌号为×××奔驰威霆商务车系该公司财产、车辆登记人为原告黎福彪的事实。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均是第三人马学良单方面出具的，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白林军及第三人马军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一是真实反映了第三人马学良和原告黎福彪在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该涉案车辆时，是由马学良用其尾号为15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刷卡付款，从而证明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为马学良的事实；二是证明了原告在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职业身份及涉案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事实。第三人马学良举证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原告的质辩意见不予采信。对第三人马学良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并根据上述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第三人马学良与原告黎福彪共同前往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原车牌号为×××，现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二手商务车。在购买该商务车辆时，由马学良用其尾号为15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刷卡付款236000元。该涉案车辆原车辆登记人为罗志华。购买车辆后，从罗志华名下转移登记到原告黎福彪名下，车辆登记人系黎福彪。2019年12月14日，第三人马学良与第三人马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将其所有的登记在原告黎福彪名下的一辆×××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以8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第三人马军。马学良将该车辆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交付给了马军，但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为此，马军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马学良转付车款80000元。余款未支付。2020年1月10日，第三人马军与被告白林军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将马军从马学良处购买的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以9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白林军。马军将该车辆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交付给了白林军，但仍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为此，白林军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马军转付车款90000元。余款未支付。2020年1月15日，原告黎福彪在平安区小峡二手车交易市场发现该车辆在被告白林军处，称该车辆是原告的，系其借给第三人马学良后未归还，遂要求被告返还该车辆，但被告称该车辆是其购买的，不予返还，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报警。另查明，原告黎福彪系青海中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购买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二手商务车的实际出资人是原告黎福彪还是第三人马学良；二、购买该车辆时，实际出资人将该车辆登记在他人名下，此种情况下该车辆的权属应如何认定；三、第三人马军及被告白林军取得该车辆是否善意，原告黎福彪要求被告白林军返还该车辆的诉求是否予以支持。 一、购买车牌号为×××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二手商务车的实际出资人是原告黎福彪还是马学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在购买该商务车辆时，由马学良用其尾号为15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刷卡付款236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购买该车辆时，从马学良银行卡中支付的车款是其给付马学良的，计240000元。其中200000元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付，40000元是以转账的方式给付的。但其无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故本院依法认定第三人马学良系该机动车实际出资人。 二、购买该车辆时，实际出资人将该车辆登记在他人名下，此种情况下该车辆的权属应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作为动产的机动车以交付作为物权设立和转让的生效要件，机动车所有权登记只能作为对抗善意第三人的对抗要件，无法证明登记人系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即车辆登记权仅具有对抗效力，并非动产物权设立和生效的要件。办理车辆登记仅是车辆管理部门对车辆进行管理的一种行政手段，而非法定的物权取得方式。同时，由于动产交付后实际所有人对该动产享有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权利，因此，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批复认定，在机动车实际出资人与登记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实际出资人为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享有机动车的占有、使用、处分等权利。本案中，虽然×××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二手商务车的登记人是原告黎福彪，但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是第三人马学良。当第三人马学良将236000元车款支付给山西太原卡乃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后，该汽车销售公司即将车辆交付给了马学良，由此该机动车物权的设立和转让生效。在实际出资人与登记人不一致的情况下，本案认定第三人马学良是该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享有对该机动车辆的占有、使用、处分等权利。 三、第三人马军及被告白林军取得该车辆是否善意，原告黎福彪要求被告白林军返还该车辆的诉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二手商务车的整个交易过程中，无论是第三人马学良将车辆出售给第三人马军，还是第三人马军将车辆出售给被告白林军，均签订了《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签订及协议中约定的有关车辆交易的内容均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协议书》签订后，按照约定，第三人马军将相应车款支付给了第三人马学良，被告白林军将相应车款支付给了第三人马军，双方当事人均支付了车辆对价。为此，第三人马军及被告白林军对该涉案车辆的取得均系善意取得。同时，因原告黎福彪仅是该涉案车辆的登记人，不是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所有人，故黎福彪无权占有该车辆。 综上所述，黎福彪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黎福彪要求白林军返还×××欧旅牌ZCL5032XLJC奔驰威霆商务车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黎福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长春 审判员  胡亚宏 审判员  周成德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赵豫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