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1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汉族，1982年12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7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守国，北京市京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明，男，汉族，1989年1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91，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坤，男，汉族，1983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498，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芳尤，男，汉族，1984年9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75，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海鹏，男，汉族，1991年9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86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旭真，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文现印，男，汉族，1987年12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72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晶晶，女，汉族，1993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023，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维平，男，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275，住榆林市神木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至15日被临时羁押于神木县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良贤，男，壮族，1967年5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057，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至21日被临时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娟，女，壮族，1974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8Ｘ，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远航，男，汉族，1992年7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753，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宁，女，汉族，1993年3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421，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振新，男，汉族，1988年12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039，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扬中市人民法院审理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王维平、赵良贤、石娟、陈远航、邓宁、胡振新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7）苏118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涛、朱晓明、陈远航、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邓宁、葛文现印、胡振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11刑终166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扬中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重审，后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苏118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高庆永（已判刑）出资设立富贵乐园公司，开设富贵乐园网站。该网站设立了斗地主、斗牛等游戏供玩家以虚拟货币富贵豆为筹码进行投注参赌，银商通过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银商通过网站内大喇叭功能广告联系方式及买卖富贵豆价格，以等候交易。玩家通过网站内“保险柜-赠送富贵豆”模块流转富贵豆，通过银商将富贵豆兑换成现金。2015年12月，富贵乐园公司因网络游戏产品含有宣扬赌博内容被行政处罚后，开发了“开心3张”游戏。玩家和银商可以通过“开心3张”游戏进行结算。在富贵乐园公司运营过程中，被告人张涛负责对外招收游戏平台的加盟商，被告人朱晓明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解决加盟商在运营游戏过程发生的问题，被告人陈远航负责为加盟商搭建游戏平台，被告人王文坤负责开发斗地主、象棋、斗牛等棋牌类游戏以及维护电脑端，被告人朱芳尤负责捕鱼游戏的开发、维护等工作，被告人辛海鹏负责游戏网站主页的制作和维护并负责后台管理网页的制作与维护等，被告人夏旭真负责公司各个游戏平台的后台服务器管理、平台的更新升级等，被告人邓宁负责推广富贵棋牌游戏，被告人葛文现印负责运营电玩游戏平台，被告人林晶晶负责运营电玩游戏平台，被告人胡振新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经司法鉴定，富贵乐园网站通过易宝、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计赌资人民币44866011.9元。2014年5月左右，被告人王维平通过网络广告，与富贵乐园公司取得联系，出资20万元成为富贵乐园公司的加盟商。同年6月左右，王维平注册成立靖边县富贵乐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靖边县名都大酒店七楼713房间运营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该网站设立了斗地主、斗牛等游戏供玩家以富贵豆作为筹码进行投注参赌，设置有“赠送功能”，存在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的银商。经鉴定，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通过第三方充值，共计赌资人民币53116元。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赵良贤与被告人张涛联系后，经富贵乐园公司许可，成为棋牌类游戏的银商，并以官网价格的七折向该公司购买富贵豆。2014年10月至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赵良贤、石娟先后向富贵乐园公司购买242200元的富贵豆进行销售，为玩家投资赌博提供资金结算，共非法获利人民币80181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振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王维平、赵良贤、石娟、陈远航、邓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朱晓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王文坤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朱芳尤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辛海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林晶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夏旭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葛文现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陈远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邓宁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赵良贤、石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181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分红奖金管理办法、薪酬管理制度，（2018）苏1182刑初259号、（2020）苏1182刑初14号判决，证人谢曲瑛、谢某、刘某、张某甲、宋某、张某乙、郭某、芮某、张某丙、杨某、郝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陈远航、邓宁、胡振新、王维平、赵良贤、石娟的供述，交易流水、聊天记录，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赵良贤、石娟、陈远航、邓宁、胡振新明知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维平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赵良贤、石娟、陈远航、邓宁、胡振新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振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王维平、赵良贤、石娟、陈远航、邓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朱晓明、陈远航、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邓宁、葛文现印、林晶晶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赵良贤、石娟退清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远航、邓宁、胡振新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王维平、赵良贤、石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有犯罪的危险和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被告人朱晓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3.被告人王文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4.被告人朱芳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5.被告人辛海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6.被告人夏旭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7.被告人葛文现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8.被告人林晶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9.被告人王维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0.被告人赵良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被告人石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被告人陈远航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13.被告人邓宁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14.被告人胡振新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15.对被告人张涛退缴人民币40000元、朱晓明退缴人民币40000元、王文坤退缴人民币40000元、朱芳尤退缴人民币40000元、辛海鹏退缴人民币40000元、林晶晶退缴人民币40000元、夏旭真退缴人民币310000元、葛文现印退缴人民币90000元、陈远航退缴人民币40000元、邓宁退缴人民币40000元、赵良贤、石娟退缴人民币8018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维平未退赌资人民币531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各上诉人均是通过正常途径进入公司工作，未参与公司利润分成或领取高额工资，没有开设赌场犯罪的主观故意，依法应宣告无罪；即使构成犯罪，亦应当免予刑事处罚。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所有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涛、朱晓明、王文坤、朱芳尤、辛海鹏、夏旭真、葛文现印、林晶晶及辩护人提出的“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以及“即使构成犯罪，亦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以及同案犯高庆永、雷桥保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富贵乐园网站内设置有富贵豆赠送转移功能，方便网站内的银商将玩家输赢的富贵豆兑换成现金，实现虚拟游戏货币变现的功能，富贵乐园网站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赌博网站。各上诉人作为该网络游戏公司的部门管理人员，明知网站内存在变相赌博功能仍参与公司运营管理，应认定具有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2.原判综合考量各上诉人具有的从犯、坦白、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已对各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云审 判 员  王 禹审 判 员  崔 啸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姜莹莹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