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1民终2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经济开发区轻工大街。 法定代表人：刘英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双，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田家镇马圈子村。 法定代表人：张玉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毓晨，盘锦市兴隆台区曙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盘锦市大洼区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辽1104民初3231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辽11民终746号民事裁定，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3231号民事判决，发回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重审。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辽1104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双、被上诉人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孙毓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0）辽1104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被上诉人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355100元。3、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原审法院已依法查明，双方间的借贷关系是基于银行贷款后的违法转贷行为，已认定双方间借款协议无效，所以被告收取的利息为不当得利应依法返还。但在本院认为中论述为：“其于双方确立和利息数额系与第三方天津滕坤公司债务转移而形成，故原告的债权主张应依据债务转移关系进行行使，而不适合于不当得利关系中提出，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付”原审的论述明显于法无据，本案双方诉争的是利息是否违法应否返还，而法院却超出本案的范围去审查债务的形成方式，双方间对利息给付不具有任何异议，且三方转账已形成事实，也就是被告因收取原告利息行为使自己的225100元债务免除，故该法律关系已经形成并履行完毕，但原审法院的判决却出现要求原告其已履行完毕，且三方均无异议的事件的诉讼，无疑是法官给三方制造了一个各方均无异议的诉讼案件，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在论述双方间的给付利息违法后又不支持原告的诉请，明显前后矛盾，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原审中原告庭审过程中对被告进行了发问，且被告对所出具的收条均予以认可，并确认双方间的转账事宜，但本次庭审却对原收款行为不予认可，认为10月16日出具的收条当中包括8月1日的转账20万元，这么明显的不符合逻辑的说法却得到了原审法院的认定，且本案多次复庭，在最后一次复庭审理时法院向双方下发了限期举证通知书，要求双方五日内将证据材料（包含记账凭证）提交法院，逾期不能提供，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但在复庭审理时原告将相关凭证提交法院，被告却未能将收到原告方借款的相关财务账目和凭证提交法院，但法院不仅未让被告承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却认定被告的陈述具有逻辑性，明显是违法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将不当利息款355100元全部返还给上诉人。 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合情、合理、合法，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一审诉称：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355100元，并按年利息6%向原告支付利息；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3日，原告（更名前：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乙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5月27日，被告以其名下的土地及设备提供担保。2014年6月23日，银行向原告发放贷款3000000元，原、被告约定被告使用贷款1800000元，原告使用贷款1200000元。因被告是贷款的担保人，有偿还贷款的义务，应被告要求由原告为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期限30天。在借款后原告通过网银转账及给付现金和抵账形式向被告偿还6笔（2014年8月1日转账2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280000元和225100元，2014年10月17日400000元和100000元，2014年11月7日350000元），共计1555100元。2014年10月16日，因原告未能按约定的30天期限还款，被告找到原告办理此事的经手人刘英杰，要求重新出具欠条，刘英杰在未与单位会计核实的情况下，为被告出具了一份欠条，仅就其经手的抵顶第三方欠款和当日偿还欠款一事为被告再次出具欠款为920000元的欠条（当时未计算2014年8月1日电汇给被告的200000元），直到2016年10月被告到法院起诉原告欠款一案时（该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告撤回起诉），原告经查账才发现原告单位多支付给被告3551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根据该规定，被告在套取银行贷款后高利转贷给原告的借贷合同应属无效，故原告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根据原告已支付款项的金额，被告存在355100元的不当得利，依法应返还原告。 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辩称，我方根本不欠原告任何欠款，也根本与原告不存在不当得利。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求，如本案涉嫌刑事犯罪，请法院依法移交司法机关。本案事实：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向银行贷款协议。原告是贷款人，找到建行贷款担保公司，我方提供反担保，贷款3000000元。钱到原告账户后，先偿还被告欠原告320000元的货款。剩余贷款归被告使用。2014年6月23日，3000000元贷款到达原告账户后，原告拒不履行双方签订的贷款使用协议。扣除所欠货款，又强行留下1200000元自己公司使用，只拨给我方1480000元，这就是3000000元贷款分配使用事实。原告强行占有使用我方1200000元贷款，我方在无奈情况下又与原告达成第二份协议，原告使用1200000元贷款承诺一个月归还我方，我方不收原告一分钱利息，如原告再次违约，将承担5分利息惩罚，双方签字认可。而本案原告只在2014年8月给我方200000元，根本不履行自己承诺协议，直至2014年10月16日前，原告提出第三人天津滕坤公司欠原告300000货款，三方进行抹账，由我方代替第三人天津滕坤公司偿还原告英达公司300000元货款。在2014年10月16日，我们三方在我公司进行核算，原告英达公司欠我方1200000元，计算3个多月利息225100元。以此利息代替第三人偿还所欠原告货款220000元（30-22），尚欠80000元，从原告欠我方1200000元本金中扣除。最终核算：8月份原告给我方200000元，加上从我方本金扣除的80000元，我方给对方出具280000元收据，原告方给我方出具920000元欠据，以上三张字据都是在2014年10月16日同一天出具。计算方式：225100元核定为220000元利息，抵偿300000元，尚欠80000元从我方本金1200000元中扣除。实际原告只还我方80000元，自此后，本案原告欠我方920000元，后陆续还我方欠款3次，100000元，350000元，400000元，共计还我方欠款1130000元，尚欠我方本金70000元至今未还。因欠我方本金未还，被我公司起诉。后来经法院做工作，我方撤诉。本案原告在我方撤诉2年后恶意提起本案诉讼。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如发现此案涉嫌刑事犯罪，请移交司法机关查办。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于2015年4月24日经盘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14年，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甲方）与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抵押贷款委托书》，由乙方提供抵押财产，委托甲方贷款，所贷资金交乙方使用。2014年6月3日，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乙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5月27日，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名下的土地及设备提供担保。2014年6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行向原告发放贷款3000000元，同日，原、被告双方达成一项协议，约定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向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2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30天，如逾期不还按月息5分计算，如逾期超过一个月，以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贷款的3000000元由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自行还款，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不负任何责任。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的股东刘英杰为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借款协议书。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对刘英杰的借款行为予以认可。因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对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尚有外债320000元未付，双方协商在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1800000元贷款中予以扣付，在此情况下，原告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向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转付贷款1480000元。原告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在借用贷款后，通过银行转账及给付现金形式向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了借款，分别为2014年8月1日，刘英文向张月转账200000元；2014年10月17日，被告出具收据400000元；2014年10月17日，被告出具收款收据100000元；2014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电汇350000元，给付款项合计1050000元。2014年10月16日，原、被告与天津滕坤工贸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协商进行债务转移，由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对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的债务300000元，转为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偿付，经原、被告之间核算双方借贷的本金及利息，确定偿付的形式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债务数额220000元转为原告偿还被告借款期间的利息，另一部分债务数额80000元转为原告偿还被告借款本金，在此情况下，原、被告双方于当日形成了三份书面凭证材料，一份为被告方张洪波收利息225100元（包含转债款220000元）的收条、一份为张洪波收款280000元（包含转债款80000元）的收条、以及一份原告方刘英杰出具的欠款920000元的欠条。自2014年7月18日开始，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每月向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汇入19000元，用以支付贷款3000000元的每月利息；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每月向中国建行盘锦市分行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2%支付每月利息及手续费用合计18600元，以上计算，在与中国建行盘锦市分行借款期限内，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向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支付利息228000元（19000元×12个月），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向中国建行盘锦市分行支付利息223200元（18600元×12个月），被告腾华公司向盘锦市英达电器设备厂超付利息款4800元。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6月29日，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汇入用以偿还借款本金2995000元，其中2015年5月13日汇款200000元、2015年6月16日汇款1000000元、2015年6月25日汇款200000元、2015年6月29日两次汇款，分别为1550000元和45000元。因逾期偿还中国建行盘锦市分行贷款，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逾期利息。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行盘锦市分行的借款，于2015年6月30日本息全部结清。现原、被告就2014年10月16日张洪波出具的280000元收条是否包含2014年8月1日刘英文向张月转账200000元产生争议，原告主张出具的280000元收条中的款项不包含向张月转账的200000元，原告共计支付给被告借款本金1330000元，多支付借款本金130000元。而被告主张2014年10月16日出具的280000元收条中的款项包含之前向张月转账的200000元，且当日刘英杰为被告出具欠条一份，记明尚欠人民币920000元整，而后原告陆续偿还三次款项共计850000元，原告共计偿还借款本金1130000元（给付款1050000元、转债款80000元），原告尚欠被告本金70000元没有偿还。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不当得利纠纷系因一方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依法律规定，取得不当利益一方应将所获利益返还于受损失一方，双方因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即不当得利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本案中，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份《抵押贷款委托书》，由被告提供抵押财产，委托原告贷款，所贷资金交被告使用，在原告取得银行贷款后，原、被告双方另达成借款协议，被告将贷款3000000元中的1200000元转贷给原告，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应属无效，原告应将所借款项如额返还被告。本案中，原、被告因偿还借款本金数额存在争议。关于原、被告争议的2014年10月16日张洪波出具的280000元收条是否包含2014年8月1日刘英文向张月转账的200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三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本院对原、被告出具的证据及出庭证人进行了细节调查。原告主张280000元收条中的200000元系由盘锦玉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偿还的130000元、银行现金支票提取65000元、公司财务备用金5000元三部分组成，并于2014年10月16日上午原告方出具920000元欠条后，当日下午给付被告200000元现金，再与三方转债中的80000元共同组成280000元，由被告出具了收条；被告则主张280000元收条中的款项系由刘英文向张月转账的200000元与三方转债中的80000元组成，于2014年10月16日三方共同商议抵债核账后所形成，同时被告方出具了收225100元利息的收条，原告方刘英杰出具了欠款920000元的欠条。综合双方陈述，根据借贷双方的交易习惯及证据高度盖然性原理，2014年10月16日，经原、被告及第三方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协商，在三方进行转债后，原、被告分别形成了一份被告方张洪波收利息225100元（包含300000元转债款中的220000元）的收条、一份张洪波收款280000元（包含2014年8月1日转付张月的200000元及300000元转债款中的80000元）的收条、以及一份原告方刘英杰出具的欠款920000元的欠条，收款280000元与欠款920000元合并计算，与借款1200000元的借款数额相合，此种事实的真实性更加符合事实的逻辑性，符合债权债务双方进行结算的交易习惯，为此，应确认被告方张洪波出具的280000元收条中的款项包含2014年8月1日由刘英文向张月转账的200000元、及三方转债80000元的事实。虽然原告方否认920000元欠条的效力性，认为欠条中存在涂改，但涂改之处并未更改欠款920000元的事实表述，为此，被告方出具的欠款920000元的欠条真实有效，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在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使用3000000元银行贷款中，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借用1200000元，根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应认定原告偿还被告借款本金1130000元，并非原告所述的偿还借款本金1330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额偿还借款本金130000元的不当得利主张，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利息225100元的主张。被告方出具利息收条中的利息款系经原、被告与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协商进行债务转移所形成，由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对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债务300000元，转为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偿付，偿付的形式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为债务数额220000元转为原告偿还给被告借款期间的利息，即被告出具收利息225100元收条中的220000元，另一部分为债务数额80000元转为原告偿还给被告借款的本金，即被告方出具280000元收条中的80000元，因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为此，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亦应属无效，基于双方确立的利息数额系与第三方天津市滕坤公司债务转移而形成，故原告的债权主张应依据债务转移关系进行行使，而不适合于不当得利关系中提出，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分担保险费用84418元的主张。因被告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未提出反诉，故对被告的该项请求，不予审查。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2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被上诉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案涉款项。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认为，原审中我方提供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在银行贷款后将款项转贷给我方，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银行贷款的转贷行为是不允许收取利息的，被上诉人收取的225100元为不当得利，且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时，多还本金130000元，以上两笔均为被上诉人的不当得利行为，应依法返还。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盘锦腾华晟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笔贷款系上诉人所贷，协议归我方使用，我方向银行及担保公司缴纳利息及担保费近30万元，上诉人使用我方资金应该承担约定的利息，上诉人所说多还我方银行贷款13万元纯属虚假，在2014年我方诉原告案件，由兴隆台区法院审理，上诉人在该案中根本没有提到偿还我方的具体钱数，后由法院做工作，我方撤诉。现上诉人又提起对我方诉讼，是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案涉款项的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规定“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为履行道德义务进行的给付；（二）债务到期之前的清偿；（三）明知无给付义务而进行的债务清偿”。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不当得利款中的22.51万元，系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协商进行债务转移所形成的，案外人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30万元债务，转为由被上诉人进行偿还。虽然该笔债务中所含有的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借款利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但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确认的利息数额系与案外人天津市滕坤工贸有限公司之间自愿达成的债务转移而形成，且已履行完毕，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债权主张应当依据债务转移关系进行行使，而不适合于本案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应无不当。至于上诉人认为多付被上诉人其他款项的主张，因在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向银行贷款的300万元中，上诉人借用了120万元，根据本案一审诉讼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偿还了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3万元，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偿还借款本金133万元，且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27元，由上诉人盘锦英达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原 野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裴艳伟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于 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