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1）陕01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市XX基地XX房XX中心，住所地西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10138MA6U76RF4D。经营者杨帅，男，198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XX路XX号XX花园XX栋XX房。 诉讼代理人勾晓强、勾晨，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栗某甲，男，195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系被害人栗某乙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锐，男，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西安市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刘涛、杜星军，（实习），陕西磐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陕西新环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081715066D。法定代表人杨帅，该公司总经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19）陕0116刑初10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董锐未提出上诉，同级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西安市XX基地XX房XX中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询问并听取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5日14时49分许，被告人董锐驾驶陕西省*******号电动自行车载同事刘某某XX路XX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茗景城小区南门口进入路东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时，适逢栗某乙（1978年XX月XX日出生）驾驶陕西省*******号电动自行车沿北长安街由南向北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栗某乙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董锐的同事刘某某报警，同行的同事焦某某拨打急救电话，董锐同急救车将栗某乙送往西安航天总医院救治，刘某某在现场等待民警，民警在该医院将董锐查获。栗某乙当天在西安航天总医院抢救时，医院在15时50分向董锐告知了栗某乙病情，送达了病危通知单，董锐在当天17时许离开医院，回到叶子房屋中介中心，其离开时栗某乙的家属尚未到医院，栗某乙无人陪同；后民警多次电话联系董锐，董锐未接听电话。当天22时44分，其经通知到交警队接受询问。栗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6日6时21分死亡。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栗某乙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10月9日，董锐经民警通知自行到案。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锐驾驶车辆进入道路，未让道路内正常行进的车辆先行，未实行右侧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栗某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董锐支付了被害人丧葬费36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董锐系与同事刘某某、焦某某从其工作地点去看房，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董锐工作地点在叶子房屋中介中心，该门店内、门头以及职员工服上均有“新环境”标示。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锐均提出董锐是与新环境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只是在叶子房屋中介中心工作；董锐提出在栗某乙抢救期间其向医院支付了4000元左右的抢救费用；其未接听民警电话是因自己吓懵了，其手机由同事拿着，不清楚民警给自己打电话；新环境公司是全国连锁公司，没有加盟店，每一个具体门店都是直营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子房屋中介中心、新环境公司则称董锐与叶子房屋中介中心之间是劳动关系，无书面劳动合同，工资由叶子房屋中介中心发放；新环境公司授权叶子房屋中介中心使用“新环境”的商标，叶子房屋中介中心使用“新环境”作为门头和门店的表示是商标许可的结果。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锐违反道路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栗某乙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而死亡，死亡原因为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董锐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锐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董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栗某乙死亡，现栗某乙的近亲属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董锐赔偿其损失，依法予以支持。因事故发生时董锐是与同事一同去看房，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应由董锐的用人单位或雇主赔偿。本案中，叶子房屋中介中心的门店虽展示有“新环境”字样，但据叶子房屋中介中心和新环境公司提交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叶子房屋中介中心是经新环境公司许可，使用商标“新环境”，加之董锐的实际工作地点就在叶子房屋中介中心，且叶子房屋中介中心也认可董锐是其职员，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董锐与新环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应当认定董锐是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子房屋中介中心雇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子房屋中介中心、新环境公司提出的医疗机构存在过错一节，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予以支持，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子房屋中介中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市XX基地XX房XX中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栗某甲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栗某甲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西安市XX基地XX房XX中心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医疗过错参与度未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交通肇事者董锐虽系其公司职工，但其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逆行的行为属于重大过失，不属于职务行为，不应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代理人提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责任划分不清，西安航天总医院对被害人没有及时救治，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建议本院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被上诉人董锐的代理人提出，本案事实清楚，原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察笔录、照片及现场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新安司鉴[2019]病鉴字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安航天总医院急诊病历、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证人刘某某、焦某某、高某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董锐的供述，董锐所在工作微信群及工作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锐违反道路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董锐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按照法律规定，由此造成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即上诉人承担，同样，法律也赋予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雇员进行追偿的权利，可在本案审结后另行起诉；案发后，西安航天总医院已按照相关规定对被害人实施了救治，被害人的死亡是因董锐的交通肇事行为直接所致，西安航天总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评价其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被上诉人董锐的代理人所提相同代理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常   鹏审 判 员  张   超审 判 员  尚 柏 延 二○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 美 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