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刑初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成建，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捕前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斌，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建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邵冰雪、检察官助理姜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建及其辩护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董某1等24名被害人委托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姜某5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由葛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张成建以投资中石化成品油经营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衣玉明、姜某1、姜某2、徐某1、徐某2、姜某3、李某1、宋某、张某2等32人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共计28530000元，除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外，其余用于本人、家庭及其情妇购买房产、车辆及日常消费等。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成建因无力偿还借款离开威海至哈尔滨并将手机关机，并返回威海躲藏，直至2020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审计，案发时给被害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15146423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成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诉讼代理人提出，董某1及其相关人员被骗总额是895万元，实际损失金额为446.56万元。被告人张成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辩称部分被害人主动向亲朋借款后将款项借给其赚取利息，该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部分被害人存在息转本的情况，应将该部分利息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张成建辩护人对指控张成建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该案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于以现金交付和息转本情况的未予查实。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张成建以投资中石化成品油经营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衣玉明、姜某1、姜某2、徐某1、徐某2、姜某3、李某1、宋某、董某1等32人借款本金共计28530000元，借款利息为16%-20%，所借款项除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外，其余用于本人、家庭及其情妇购买房产、车辆及日常消费等。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成建因无力偿还借款离开威海至哈尔滨并将手机关机，并返回威海躲藏，直至2020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成建给各被害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15059723元，其中被害人张某1及其相关人员（张某1、孙某2、于某4、刘某1、孙某3、张某7、张某8）损失金额为4306247元，被害人姜某1、姜某2损失金额为1033116元，被害人衣玉明损失金额为431680元，被害人徐某1、徐某2损失金额为4340000元，被害人姜某3损失金额为200000元，被害人李某1损失金额为565500元，被害人宋某损失金额为337580元，被害人董某1及其相关人员（董某1、邹某、赵某1、张某9、杨某3、赵某2、史某、武某2、孙某4、徐某3波、董某2、董某3、董某4、原春华、王某3、张某6春、王某4）损失金额为3845600元。另查明，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张成建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现金689158元，查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春山华居小区（西河北-131号-302室）房产一套，扣押鲁Ｆ×××××尼桑天籁机动车一辆、鲁Ｋ×××××黑色奥迪A6机动车一辆、OPPOA8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现金689158元。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2020年1月1日8时许，张某1报案发案。（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2月7日民警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洪福山庄10号楼410室将张成建抓获。（3）身份信息证实，张成建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张某1提供借条复印件及农行业务凭证证实，张成建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以成品油经营为由向张某1、孙某3等人借款共计690万元，其中张某140万元、孙某2160万元、于某450万元、刘某110万元、孙某3130万元、张某8260万元、张某740万元。张某1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登文山路分理处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12月26日张某1尾号4760银行卡取款50万元、孙某3尾号8761银行卡取款20万元。张某1尾号4760账号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刘建通尾号1265威海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余额明细查询证实，张某1银行卡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29日共收到张成建转的利息239531元。2017年3月14日、2018年1月17日张某1两次分别转给张成建5万元。2017年11月28日张某1转给张成建7万元。刘建通2018年10月17日从威海农村商业银行初村支行贷款40万元，张成建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每月向该账户内支付贷款利息。张某1提供的利息分配统计情况记录复印件证实，通过张某1介绍出借款项的被害人收取利息情况。（5）衣玉明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借款人张成建于2018年6月1日借到衣玉明现金4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利息16%，每年12月28日前付清当年利息；2019年8月21日借到衣玉明30万元，还款日期2019年12月28日前。（6）董某1提供的其自己整理的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12月16日至2019年11月25日邹某、曲某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70万元，邹某签字认可。2013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赵某1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40万元，赵某1签字认可。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1日张某9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35万元，张某9签字认可。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19日杨某3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50万元，杨某3签字认可。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6日赵某2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20万元，赵某2签字认可。2018年12月1日史某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10万元，史某签字认可。2019年5月15日武某2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10万元，武某2签字认可。2019年6月1日孙某4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20万元，孙某4签字认可。徐某3波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100万元（2016年1月28日投30万、2017年11月30日投20万、2018年11月30日撤回50万、2019年6月1日投100万），徐某3波共收到利息156250元。董某2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30万元（2016年6月11日投10万、2016年12月1日投10万、2019年12月1日投10万），董某2签字认可。2018年6月1日董某3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10万元，董某3签字认可。董某4、原春华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30万元（2019年6月1日投15万、10万、2019年12月1日投5万），董某4签字认可。王某3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20万元（2016年6月1日投20万、12月1日投10万，2017年12月1日撤回10万），王某3签字认可。张某6春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40万元（2015年7月1日投30万、2017年6月1日投10万），张某6春签字认可。2018年6月1日王某4通过张某2向张成建投资10万元，王某4签字认可。董某12016年至2019年12月1日通过张某2转至向张成建的投资款，共计205万元。（7）徐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借款人张成建于2016年12月1日借到徐某1现金50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利息16%，每年12月28日前付清当年利息；2017年10月1日借到徐某1现金20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利息16%，每年12月28日前付清当年利息。（8）徐某2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借款人张成建于2019年1月1日借到徐某2现金5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利息16%，每年12月28日前付清当年利息。（9）姜某3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张成建于2015年1月1日借到姜某3100万元（利息每月月底付清）。姜某3尾号0256、5806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成建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12月3日向姜某3转利息共计80万元。（10）赵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赵某1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6月30日、2015年12月8日分别转给张成建10万元，共计30万元。（11）邹某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日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中石化成品油经营投资款30万元、2019年6月1日代借30万元，每10万给付年利息1.4万元、2019年11月25日收到曲某（邹某丈夫）30万元，为张成建中石化成品油加工借款。2015年5月28日邹某银行卡汇出10万元。（12）姜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成建于2019年1月1日两次向姜某1借款120万元、向姜某2借款60万元，用于成品油经营，利息分别为16%和20%。2018年11月29日姜某1转给张成建99500元、2018年11月30日通过刘军账户转给张成建29万元。张成建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9年11月28日向姜某1转利息共计520404元。姜某2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姜某22018年11月30日转给张成建55万元，张成建向姜某2支付利息共计96480元。（13）李某2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2与张成建之间的借款情况。（14）宋某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宋某2015年1月1日借给张成建10万元、同年6月2日借给张成建40万元、2017年6月1日借给张成建10万元、2018年6月1日借给张成建20万元。宋某2018年6月4日向张成建转账20万元，李永威（宋某丈夫）2015年6月2日向张成建转账40万元，张成建向宋某支付利息46.242万元。（15）李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成建于2016年12月1日向李朗（李某1之子）借款5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息16%。2016年11月29日李某1账户向张成建账户转账50万元，2019年10月9日李某1账户向张成建账户转账30万元。张成建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10月28日共向王玉霞（李某1儿媳）账户支付利息共计227800元。（16）张某3提供的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成建于2017年1月1日向张某3借款50万元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经营，年息16%。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9年10月份，张成建共向其支付利息28.7万元。（17）张某9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9中国银行账户分别于2015年5月28日、6月26日转账给张成建尾号6777招行账户30万元、30万元。（18）赵某2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22019年11月6日借赵某220万元，为张成建代借赵某2中石化投资款。赵某22016年5月29日转给张某25万元、2019年4月27日转给张某25万元。（19）史某提供的收条、转账明细证实，张某22018年12月1日收到史某现金10万元，为张成建代借用于中石化成品油加工用款。史某通过其妻子姜荣会账户转给张某210万元。（20）董某3提供的借条八张证实，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王某4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共计1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董某4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1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原春华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15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董某2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3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董某3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1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王某3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20万元。（21）杨某3提供的借条三张、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杨某3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1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武某2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10万元；张某2给张成建代借孙光东中石化成品油项目投资款20万元；杨某3于2017年5月22日向张某2转账10万元，2018年11月11日向张某2转账20万元，2018年11月27日向张某2转账10万元、2019年11月19日向张某2转账7万元。（22）公安机关调取的张成建尾号8688、8670账户、江某1、张某5、邵某在交通银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张成建在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信息、杨某1尾号9919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张成建尾号7777、6777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张成建尾号3333、7772、4296中国银行卡交易水流信息等材料一宗证实，张成建与其他人的交易明细以及张成建收取被害人本金及资金去向情况，包括支付利息、个人消费、购买房产、车辆等；杨某1招商银行卡自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21日总收入为42.9652万元。（2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扣押张成建持有的车牌号鲁Ｋ×××××黑色奥迪A6车辆一辆，扣押张成建持有的OPPOA8手机一部、现金9158元等物品。2020年2月13日对张成建位于威海市文登区蔄山镇威达嘉园小区19号东5单元410室的租房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客厅南侧洗衣机背侧暗格内查获现金68万元并扣押。（24）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转让合同以及江某1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住宅预售合同证实，江某1名下有盛和花园36号1101房产一套，杨某1名下有西河北131号302房产一套（杨某12017年4月7日以427290元的价格从西郊房地产公司购买了春山华居房产一套），江某1于2019年12月6日将仁和佳苑13号707室卖给许佳佳；2018年4月27日江某1从威高房地产公司购买威高盛和花园36号1101室，总价款154.5562万元，车位款12.5万元；2017年10月17日张成建从文登市万发房地产公司购买埠口港管委会岚山路海港二期4号楼707室房产，总价款342865元。（2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收条证实，2020年2月8日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扣押张成建书写的收条一张，2020年12月14日从杨某1处扣押鲁Ｆ×××××尼桑天籁机动车一辆及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购车发票、完税证明、机动车合格证、交强险保单及委托景某购车证明。（26）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查封了杨某1春山华居小区房产（西河北-131号-302室）一套。3.证人证言（1）江某1证实，她是张成建的妻子，张成建于2019年12月26日离家后联系不上了。张成建说要出差弄油，她给张成建转了一百二三十万元，2019年12月25日晚，张成建回家时拿了60万元现金装进了黑色旅行包里，当时包里还有一些现金，具体多少她不清楚。她和张成建2009年购买的威海高区仁和佳苑房产2019年12月份卖了，成交价98万元，钱由张成建用了说去弄油。她和张成建有两套房子，一套是位于文登埠口港管委会岚山路海港二期4号楼707室，听张成建说这套房子是用茶叶顶账的，另一套是2018年4月份购买的威高盛和花园-36号-1101室，当时房款是1545562元，住房公共维修基金15206元，车位费125000元，她交了5万元定金和车位款，剩下的都是张成建交的。张成建有一辆奥迪A6，大概是2014或2015年他自己买的。她只知道张成建倒卖石油，其他的不清楚。家庭财产她和张成建是各管各的。（2）陈某证实，她是通过朋友杨某1认识的张成建。2020年1月22日中午，张成建到她洪福庄园10号楼的家中让她帮忙找个地方暂住，于是她让张成建住到了洪福庄园22号楼2单元3楼东室，直至2月7日。2020年1月份左右，她使用她公公朱传文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尾号9667的电话卡给杨某1用。（3）杨某1证实，她和张成建是情人关系，认识十四五年了。从2013年之后她的消费基本上都是刷张成建的信用卡，从2017年之后张成建除了信用卡的钱外还会给她一些现金，具体的她记不清了，她跟张成建没有债务往来，张成建给她的钱都是平时花销。张成建说自己卖油的事情也仅仅是和她说过，她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2019年10月末至11月初，张成建说他可能要出事，因为投资欠别人很多钱还不上。2019年12月初，她想给她哥买辆车回哈尔滨跑网约车，就找了朋友景某在烟台买了一辆天籁轿车，当时她是拿着现金去买的车，车款17万多是张成建出的钱。她在春山华居住的房子房产证登记的是她的名字，是2017年4月份左右花了大约45万左右买的，装修花了10多万，都是张成建支付的。从2010年到她买房子之前她都是在东发园林小区住，房子也是张成建租的，房租由张成建支付。2019年12月的一天下午，张成建和她说其把卖仁和佳苑的房子车位的钱埋了，还因为埋钱方式其和妻子发生过争执。2019年12月26日她和她哥杨某2打车到烟台国际佳苑小区取到她的鲁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开车去养马岛接的张成建，当时张成建拎着一个黑色旅行包，他们开车到了哈尔滨并住在她哥家中。28日下午张成建自己从她哥家离开说要去哈尔滨办事，当晚她们到哈尔滨接上张成建后开车往烟台走，29日晚上到达烟台后张成建下车走了。张成建去哈尔滨时带着一个提包，里面的黑色塑料袋里全是现金，总共70万，张成建从烟台下车时就把钱带走了，后来听张成建说钱藏在找人租的房子阳台洗衣机后面的墙洞里了。（4）杨某2证实，在一起去东北之前，张成建特意交代他和杨某1关于春山华居房子和尼桑天籁轿车对外就说是他们自己购买的、与张成建无关。张成建没有给过他钱，杨某1曾经给过他20万元左右，其中有2万多元是他的工资暂存在杨某1那里，还有17万杨某1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2019年12月26日他与杨某1、张成建回东北的经过与杨某1证明的一致。（5）于某1证实，张成建的妻子江某1是她丈夫江元会的亲妹妹，2020年1月初，张成建突然到她家让她帮忙租个房子，张成建跟她说自己有个麻烦事。她和张成建先到了苘山镇威达嘉园小区租了个车库，张成建住到同月12日说那个地方没法住，让她再出去租个房子，她又在威达嘉园小区租下了19号楼5单元410室，张成建就搬进去住了。她没有将帮张成建租房一事告诉过其他人，张成建不让她说，说他有麻烦。两次租房子的钱都是张成建支付的。（6）于某2证实，他向张成建借过一次钱，张成建通过招商银行账户给他建行账户转了18万元，不到一个月他就还清了。张成建2005或2006年通过他贷款用于购买柴油，五六年前就还清了。他和张成建其他的经济往来都是给客户倒钱。他感觉张成建比较讲信用，在他那里贷款期间都能按期还款还息，而且换的车一次比一次好，从2014年之后，他每次从张成建处倒钱张成建都能拿出闲钱来，他觉得张成建挺有钱的。（7）李某2证实，2017年10月9日她要买房子就问张成建能不能在张成建女儿的银行贷款，她就差17万元，一般三四个月就能还，当时张成建说他那里有钱，临时先借给她用，但是他到2018年2月份要用这笔钱，只要那时候还给他就行，然后张成建就通过招商银行账户给她丈夫刘应学的银行账户转账17万元，同年12月份她一次性将17万元还给张成建了。2018年11月29日她向张成建借过3万元也已经还了。她和张成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了。她向张成建借钱，张成建没有收过利息。（8）王某1、崔某证实，他们均和张成建之间有过民间借贷关系，都是资金短期周转，后双方均已结清。（9）谢某证实，他和张成建是同学，从小就认识。张成建跟他说做倒腾石油的买卖，2017年五六月份他借给张成建50万元用作石油投资的买卖，每个月给他利息。期间有一次他用钱跟张成建借过2万元，2019年11月26日-27日他收回本金48万元。他从2017年11月28日至2019年的10月28日每月收到张成建的7000元利息，共计16.8万元。除此之外他们还有经济往来，都是他借现金急用，事后都还给张成建了。2018年10月份刘某2在农商银行贷款40万元转到他的建设银行卡里，让他再转给张成建，算是刘某2在张成建那里投资，赚取每个月的利息，但是后来张成建让他把这笔钱转给张某2，具体中间有什么约定他不清楚。他知道在张成建那里投资的还有刘某2、张某2、张某2的徐姓战友、姜某1、衣玉明。（10）张某3证实，2013年或2014年，他通过建设银行账户给张成建转款50万元，每月利息7000元，直到2019年11月底，张成建给他妻子发信息说这个月钱比较紧张，利息等下个月一起给，到了2019年12月底，他就听说张成建跑了。（11）孙某1证实，他在威豪葡萄酒有限公司工作，他是从2006年5月开始来厂工作的，当时汪疃啤酒厂已经被收购好几年了，收购以后没有更换地方。他在汪疃镇居住了很长时间，只知道周边有个加油站，具体什么时候开的，叫汪疃加油站还是什么名字他不知道。（12）姜某4证实，他是威海威洋石油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他们公司主要是给威海地区的中石化石油做储存的。中石化石油有单独的销售方，销售出的石油都是需要开具销售单据，并且销售单据都会有购买人或者购买公司的具体信息。他们接受销售单据后才会将成品油出库。他从1994年就在威洋石油公司工作，公司没有与名叫张成建的男子有业务往来，他从没听说过这么个人。他打电话问了公司负责销售成品油的两个部门负责人，也都没听说这么个人，也对张成建这个名字不熟悉。他们公司是中石化石油定价的，公司的成品油价格和外面其他的小炼油厂的成品油价格相比较而言是比较高的，如果个人过来在他们公司购买成品油再倒卖的话是没有利润的。威海第二热电厂在他们公司购买过成品油，像这样的大单位采购成品油肯定需要开发票，不可能从私人油贩子手里购买的。（13）于某3证实，他在威海热电集团总部担任物资部副部长，2011年至2020年9月份他在威海二热电集团从事物资采购工作。他没有听说过张成建这个名字，不认识这个人。威海二热电集团进的成品油一般都是中石油、中石化、威海交运公司等这种大品牌的成品油，采购时会对油品及油价进行比较，选择油好价格相对低一些的供应商批量采购。他从2011年负责公司采购以来，公司从来没有接受过个人出售的成品油，如果从个人手里购买，第一无法保障这些成品油的品质，第二公司在购买成品油时必须要开具增值税发票，从个人手里购买的话无法达到他们的要求。威海二热电公司早前就是新力热电公司，后来到了2008年收购了博通热电公司，这两个公司都称为威海二热电公司。这两家公司都不会从个人手里收购成品油。（14）张某4证实，他经营威海福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法人兼总经理。他认识张成建，是通过北海景区管理处刘某2主任认识的。他跟张成建之间有一笔50万的经济往来，当时这笔钱是他购买刘某2的门市房的房款，这笔钱仅仅是走了一下张成建的银行账户，他个人及公司与张成建之间没有直接经济往来。（15）迟某证实，2019年夏天她在初村镇西北道村包的山种的果树，后来因为政府平整土地将果树毁掉了，她让张成建帮忙办补偿的事情，她拿到赔偿款后为了感谢张成建就给了7万元现金。除此外她和张成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6）武某1证实，东发园林29号楼606室是他的房子，从2010年开始租给一名男子（张成建），每年房租1.5万元，男子通过银行转账到他妻子李秀兰的银行账户，一直到2017年他出售房屋。（17）景某证实，她和杨某1是朋友关系。2019年12月初杨某1突然到烟台找她说想给其哥杨某2买车但没有烟台的居住证，商量她说要把这个车登记在她名下，等过年的时候再过户，她就同意了。杨某1花买154300元买了一辆日产天籁轿车，上牌后车子在她家楼下停放，直到2019年12月底她才知道杨某1已经把车开走了。（18）张某5证实，她是张成建的女儿，她名下有一辆斯巴鲁森林人，是2012年或2013年她父母出钱给她买的。张成建做过很多职业，从2003年、2004年左右开始买卖运输船的燃油，收入情况不了解，她母亲十几年也做过很多工作。她和张成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19）江某2证实，张成建是他姐夫，张成建以前开过饭店，后来给加油站送油，具体情况他不了解。他在威海高区春山华居买过一套房子，首付款31万是用他之前让姐姐江某1帮助保管的自己的工资付的。（20）王某2证实，2015年7月份张成建找他装修茶馆，后来付给他3万多元。2019年10月份他让张成建帮着把料钱付给别人，10月31日他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把这2.5万元钱还给张成建了，除此以外他与张成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4.被害人陈述（1）张某1陈述，2015年她知道张成建那里能存钱，利息很高，她就在张成建那里存钱，还介绍了很多亲戚朋友去存钱。大概从2015年开始她就在张成建处存了40万，当时还有她舅舅孙某2存了50万，这两笔钱是她通过转账转到了张成建的交通银行的卡内，一直到现在她也就这40万。她介绍的还有刘某110万元，张某740万元，孙某2160万元，孙某3130万元，于某450万元，张某8260万元，这些都是陆续叠加到这么多钱的，不是一次性给的。加上她的总共690万元，这些钱都是经过她，要么别人转账给她，她再转账给张成建，要么就是直接给张成建现金。存的每笔都有借条，因为这些钱不是一次性给的，一段时间借条多了张成建就会汇总一下，写个总的借条。这些钱的用途张成建一直说是用作成品油的经营。利息一开始是年利率16.7%，后来年利率一直是16%。利息不是按照借条上写的方式给，都是每个月28号左右转账到她的银行卡内，后来是转账到她母亲孙某3的银行卡里，她介绍的所有人的利息都一起打过来，然后她再向下分。2019年10月份、11月份的利息就没有给她。张成建说存在其那里的钱是每年的12月份才能取出来，存的话是每年的6月份和12月份。她最后一次见张成建是2019年12月26日上午，张成建给她打电话找她借钱，说是去油库弄油必须要现金，当时说用两天就还，她也不要利息，就没有写借条，她和父母在文登中国农业银行文山路分理处取了70万现金给了张成建，张成建拿着现金开着奥迪A6车离开了，然后就联系不上了。她和张成建之间除了存款、利息之外，其他经济往来就是平时有些资金周转，但是不是很多。（2）姜某1陈述，他和张成建是2008年通过同学认识的，2013或2014年开始张成建找他借钱，第一次应该是10万块钱，给的现金，当时约定按月给他利息，10万块钱一年就是2万块钱的利息，每个月的固定一天的当面给现金。大概过了一年，他又借给张成建10万块钱，总共20万元，一年4万块钱的利息，又过了一年，他又给了张成建10万块钱，到了2018年本金累积到了60万，一年的利息是12万，到了2018年底他和他妹妹姜某2分别又借给张成建60万，其中他那60万当中有20万是他妈妈的，张成建说他妈那20万还是按照20%的利息计算，剩下的40万按照一年6万元利息计算。他妹妹那60万按照年利率16%计算，还是每个月给利息，一直到2019年11月份的利息都付了。2016年6月份至2019年11月份共计收到520404元利息，之前收到多少利息记不清了。2019年12月25日，他还跟张成建一起吃饭，张成建说要去出差买油，然后就联系不上了。（3）姜某2陈述，她是通过她哥哥姜某1认识的张成建。2018年11月30日，她通过银行转账两笔共55万元至张成建的银行卡里，还有5万元现金是通过姜某1转交给张成建的，她在张成建那里的投资本金共计60万元，每个月16%的利息8040元，她收到12个月的利息共计96480元。（4）衣玉明陈述，1987年左右他当时在初村镇渔业公司工作，张成建给公司所属的渔船送柴油，他就知道张成建做点倒腾柴油的买卖，后来他调到初村镇水产养殖场后也在张成建那买点柴油。2015年1月份张成建说有一个项目是关于石油投资的，跟他借10万元，当时约定年利息16%，张成建分上下半年给他利息、每次8000元。后来他又陆续借给张成建几次，最多时存了大约有130万元，后来他陆续把本金和利息收回，到了2018年年中他还有40万元本金在张成建那里，约定的利息一直都是年利息16%。2019年8月21日，张成建说要去进一批油，他又借给张成建30万元。他共从张成建处收回利息268320元。2019年12月27日刘某2说张成建跑了。他和张成建之间除了投资之外，张成建还经常到他厂子买海参，有的银行转账是买海参的钱。（5）董某1陈述，她丈夫张某22012年在北海景区管理处工作时，张成建经常去玩，后来她就认识了张成建。她和张某2最早是从2013年6月份开始在张成建处存钱，当时她把家里的10万元钱存到张成建那里，约定年利息16.8%，每年年中和年末给利息，2014年初她又存了10万元。因为张成建一直按照约定返利息，所以亲戚朋友知道这件事后就陆续通过她和张某2往张成建那里存钱，张成建当时也是分别给她下面这些投资人打欠条，但是利息都是统一发给她，然后她再发给下面的投资人。2016年底张成建觉得这样分别打欠条太麻烦了，就要求把之前的欠条收回来再统一打张欠条给张某2，当时她要求张成建把下面这些投资人的投资情况写在欠条上，欠条的内容是：今借到张某2190万元整；徐某3波30万元整；曲某30万元整；张某6春30万元整；张某930万元整；赵某120万元整；董某220万元整；王桠楠30万元整投资中石化投资款，利息年底付清，共计380万元整，张成建，2016年12月1日。2019年下半年张成建应支付她534000元利息，2019年11月20日张成建和张某2说年底要进油、利息等着回来的时候再给，并问张某2还有没有年底想继续投钱的，如果有的话就先将这些投进来的钱当利息发下去，当时张某2说还有40万要投，然后张成建就给张某2打了一张40万的欠条，约定投资的时间从2020年1月1日起算利息，剩下的13.4万元张成建就给她和张某2打了一张暂借条。还有一张借条是2019年12月10日打的，这是她哥哥董某2投的，当时张成建说他需要现金，然后张某2就到银行取了10万元现金交给张成建，张成建就给打了这张欠条。她和张某2一共在张成建处存了205万元，其中包括她女儿张蕾的60万元。通过她存到张成建处的人有徐某3波100万元、邹某（曲某妻子）70万元、赵某140万元、张某6春40万元、张某935万元、董某230万元、王某320万元、董某310万元、董某430万元（包括原春华15万元）、王某410万元、杨某350万元、孙某420万元、武某210万元、史某10万元、赵某220万元。张某2给这些人打的代借条，这些人的利息都是张成建统一打给她，她再分，2016年12月份之前的利息都是年利息16.8%，2016年12月之后都是按着年利息16%来计算的。一开始都是张成建给她多少她就给下面的人多少利息，2016年的时候下面的人她就给14%或者15%。（6）赵某1陈述，他通过张某2在张成建处投资成品油，共投资40万元。2013年12月9日分两笔通过农行账户打到张成建的交通银行账户，每笔5万元共10万元。2014年6月30日，他通过农行账户给张成建交通银行转账10万元，2015年12月1日他撤回来10万元，2015年12月8日他又通过交通银行账户给张成建招商银行账户打了10万元，2019年6月1日他通过交通银行账户给张某2转账20万元，张某2转给张成建了。利息前期是14.4%，后期为14%，共计收回利息14.88万元。（7）邹某陈述，张某2向她借钱，是张某2让她向张成建账户转账，从2014年到2018年张某2共向她借款70万元，利息在2017年之前是14.4%，2018年之后是14%，她共收到25.43万元利息。（8）徐某1陈述，他通过远房亲戚衣玉明认识的张成建，张成建自称其哥嫂都在中石化工作并持有中石化的股份，中石化的领导给其一个投资中石化成品油的项目，每年有20%的回报。他有钱闲置就打算在张成建那里存一些钱，2016年12月1日他向张成建招商银行卡内转款500万元，张成建给他打了欠条。他跟张成建约定的是按季度返利息，每年2月、5月、8月、11月月底前支付本金4%的利息，之后张成建按约定每季度返他20万元利息。2017年9月16日前，张成建找到他说其女儿在招商银行工作，现在要转正需要业绩，让他把原来存在交通银行的6841500元转到张成建招商银行账户，第二天张成建又给他转回来4841500元，并跟他说其在威高看上一套房子需要170多万，说让他借给其200万，这个钱算投在中石化成品油项目上，也是每年16%的利息，后来他同意了。之后张成建还是每季度末给他支付利息，每次支付28万元。2019年12月份前后有朋友说张成建哥哥在中石化就是一个普通会计，不可能持有中石化股份，提醒他投资的事情可能有假，然后他就说要撤回500万资金试探一下张成建，当时张成建答应的很痛快，说等到年底的时候给他撤出来，然后到12月底的时候张成建就跑了。（9）徐某2陈述，他通过他叔叔徐某1认识的张成建，他在他叔叔公司帮忙，后来公司不干了他叔叔准备给他100万，就存在了张成建处。他叔叔于2017年12月4日、5日分三次给张成建招商银行转了共计100万元，张成建给他打了一张100万元的欠条，当时约定年利息16%，张成建每到2月、5月、8月和11月底给他支付4万元利息，2019年1月份他因急用钱就跟张成建提出要抽回50万本金，当时张成建先给他改了欠条，将欠条金额改为50万元，直到2019年3月5日才将50万转给他，从2019年5月份之后，张成建每季度给他返2万元利息，他共计收到利息26万元。（10）姜某3陈述，他和张成建从小就认识，张成建说自己是贩卖中石化石油的。张成建从2005年开始向他借钱，到2015年1月1日张成建累计向他借款100万元。张成建说这100万元放在投资中石化成品油项目上，每年给他20万元利息。从2015年开始，张成建每年年中和年末按约定正常给他利息，但是2019年年中张成建跟他说现在手头不宽裕、利息等到年底的时候一次性付清。2019年12月26日张成建说其要去进油，当天中午的时还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说出差了、回来再聚。但是到了晚上张成建手机关机了，之后再联系不到张成建了。他共收到张成建给付利息80万元。（11）刘某2陈述，张某1是他妻子，家里的钱都是张某1管理，所以一些账目往来都是张某1和张成建对接。张成建从2012年开始经常来北海景区管理处喝茶聊天，当时管理处主任张某2就给其弄了个办公室，他接手管理处主任后，办公室就没收回来。张成建平时在办公室就是喝茶聊天，他平时没有见过其在办公室内办理买卖成品油业务。（12）李某1陈述，张成建经常到他们单位玩，在一起聊天时说要是有闲钱可以投到其那里，用来投资成品油项目，利息按16%给。2016年11月底，他儿子、儿媳凑了50万元投到张成建那里，每个月月底支付6700元利息。一直到2019年11月28日，张成建给他发微信说：借用一下利息、下个月一起发，并让他跟他儿媳王玉霞说一声。2019年10月19日他说他租地挣了30万元，要把这个钱存到招商银行给张成建女儿顶个存款任务，当时张成建说让他先等等，要他把这个钱先借给其用用，他当时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将30万元转给张成建招商银行账户内，当时没打单子，没想到2019年年底张成建跑了。他自2016年12月至2019年10月共收到张成建支付的利息23.45万元。（13）宋某陈述，2014年年底她到北海景区管理处找她哥哥刘某2时认识的张成建。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她借给张成建10万元，约定利息16.8%，2015年6月2日她丈夫李永威通过交通银行账户转给张成建招商银行账户40万元，利息也是16.8%。2017年6月份她又借给张成建两笔，一笔10万元、一笔20万元，这两笔的利息是16%。2019年11月份张成建没有给她利息，之前一直是正常支付利息，有现金也有转账，共计支付利息462420元。（14）张某9陈述，2014年她到她婶子董某1家里遇到张成建好几次，张成建说有个中石化成品油的项目可以投资。后来她和父亲张某6春商量之后，于2015年5月28日和2015年6月26日各转账30万给张成建，2017年6月1日现金投资10万、2019年6月份现金投资5万元，2016年12月前年利息按照16.8%计算，之后年利息按照16%计算。她共投资35万元，收到张成建利息19.56万元，她父亲收到利息23.56万元。（15）赵某2陈述，2016年她通过张某2认识了张成建，听说有个投资中石化成品油的项目，收益很高。2016年5月29日、12月1日、2019年4月27日、11月6日她通过张某2在张成建那里投资了20万元，共收到利息5.2万元，损失了14.8万元。（16）史某陈述，他通过张某2认识了张成建，2018年11月30日他通过张某2在张成建那里投资了10万元，共收到利息1.6万元，损失了8.4万元。（17）董某3陈述，她通过姑父张某2认识的张成建，她及父亲董某2、奶奶原春华、二姑董某4、妹夫王某4、哥哥王某3都通过张某2在张成建处投资，其中她投资10万元、收到利息8000元，董某2投资30万元、收到利息102666元，原春华投资15万元、收到利息8000元，董某4投资15万元、收到利息12000元，王某4投资10万元、收到利息24000元，王某3投资20万元、收到利息128800元。共计投资100万元，收到利息283466元。（18）杨某3陈述，她姑父武某2和张某2是战友，后来她就认识了张某2，她知道身边不少人通过张某2在张成建处投资，收益不错。2017年5月22日她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张某210万元，2018年11月11日、27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张某2账户20万元、10万元；2019年11月19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张某2账户7万元，之前有3万元利息她没拿，加上这7万元共计投了10万元。她堂哥孙某4在2019年5月13日和5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张某2账户每次转10万元，共计20万元在张成建那里投资，到2019年12月底共计收到分红16000元。她姑父武某2在2019年5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给张某2转账10万元到张成建那里投资，到2019年12月底共收到分红8000元。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成建供述，他在二零零几年的时候开始做生意，从外地的大小油库往威海运油，当时也挣了不少钱，后来就找朋友借钱扩大规模，每年支付20%、16%的利息，利滚利越来越多，这五六年来生意不好做了，他没怎么往外地运油，就一直用本金来还利息，到2019年年底有2000多万的窟窿堵不上了。他借钱都打的借条，一开始每年20%的利息，后来变成16%的利息，当时他告诉对方就是倒卖油，借条上写的是用于投资中国石化成品油的经营，实际上这五六年来就不怎么做这个生意了。每年6月或者12月份他都会和对方核酸新的本金重新打借条、约定利率，虽然他这几年不做倒卖油的生意了，但仍用这个理由打借条。和他直接对接的有刘某2、张某2、姜某1、徐某1、衣玉明、姜某3等人，他们周围有多少人在他这里放钱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账目。对方大部分是转账到他的银行卡，也有一部分给现金，利息一开始给现金后来转账了。2019年12月26日他去哈尔滨的时候用运油的理由找刘某2借了70万元现金，其中的68万元最后被公安查获了。6.电子数据数据光盘证实，张成建尾号5777手机号绑定的微信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交易情况。7.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实，根据张成建银行流水及报案人笔录、借条等资料审计，报案人张某1及其相关投入金额为760万元，损失金额为4306247元；姜某1、姜某2投入金额为180万元，损失金额为1033116元；衣玉明投入金额为70万元，损失金额为511680元；徐某1、徐某2投入金额为750万元，损失金额为4340000元；姜某3投入金额为100万元，损失金额为200000元，李某1投入金额为80万元，损失金额为572200元；宋某投入金额为80万元，损失金额为337580元；董某1及其相关投入金额为833万元，损失金额为3845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以高额回报诱骗被害人借款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张成建所提被害人主动向亲朋借款后将款项借给他的部分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张成建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仍以高额利息、按时返本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出借款项，所得款项供其挥霍和偿付高额利息，无论是张成建主动联系被害人亦或被害人主动出借款项均不影响张成建诈骗犯罪的成立，其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均应计入犯罪数额。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中认可的利息数额高于审计报告中数额的，应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高认定利息数额，公诉机关对被害人衣玉明、李某1的损失金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诉讼代理人主张的部分被害人被诈骗总额、损失数额与指控的不一致，其所依据的部分被害人出借款项信息与在案相关交易流水不能对应，也缺乏其他证据佐证，而张成建的部分付息记录未计算在内，故诉讼代理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成建所提本案存在部分利息转为本金的情况，与部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符，故本院依照双方交易流水信息及双方认可或供证一致的本息数额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借条、银行流水、各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张成建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5059723元；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张成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作案后躲藏直至被抓获，归案后不能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建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张成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5059723元，其中退赔被害人张某1及其相关人员4306247元，被害人姜某1、姜某21033116元，被害人衣玉明431680元，被害人徐某1、徐某24340000元，被害人姜某3200000元，被害人李某1565500元，被害人宋某337580元，被害人董某1及其相关人员3845600元。三、已扣押的人民币68万元返还给被害人张某1；已扣押的人民币9158元，已扣押的鲁Ｆ×××××尼桑天籁机动车一辆和鲁Ｋ×××××黑色奥迪A6机动车一辆，已查封的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春山华居小区（西河北-131号-302室）房产，威高盛和花园36号1101室房产、文登区埠口港管委会岚山路海港二期4号楼707室房产，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已扣押的OPPOA8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华胜审 判 员  许 萍人民陪审员  方丽娟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宋京红书记员邓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