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15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云荣，女，196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海，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龚志友，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海，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社旗县晋庄镇小河陈村。法定代表人：范丙芝，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丁云荣、龚志友因与被上诉人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7民初1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云荣、龚志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海、被上诉人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丙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云荣、龚志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1327民初17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2.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退还丁云荣、龚志友合同押金280000元；3.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编制袋30吨；4.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水泵、上卯机、两台切粒机、两台加温箱、光阳机、消烟机其他附属配件等；5.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50000元；6.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应当退还合同押金280000元。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线未经验收,在签订合同前一直处于验收阶段,未进行大量生产,造成丁云荣、龚志友在履行合同初期就被周边群众举报、屡次被环保部门核查,无法达到租赁合同目的。在签订合同时,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声称该厂的设备均经过环保部分验收,但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始终没有举出有效的证据证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应当退还涉案的押金。而一审法院让另案起诉是不负责的表现,同时也增加了双方当事人的诉累。2.一审法院剥夺了丁云荣、龚志友的诉讼权利。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将属于丁云荣、龚志友的设备零配件、塑胶颗粒、原材料扣押至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工厂内,为了防止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毁灭证据、转移原本属于丁云荣、龚志友的财产,在立案后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证据保全申请和财产保全申请,但一审法院对该申请置之不理,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查清原本属于丁云荣、龚志友的财产。3.丁云荣、龚志友要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在履行租赁合同期间,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线始终不能正常生产。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线无论是在签订租赁合同之前还是签订合同之后都存在很大的问题,不符合环保要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刻意隐瞒了未经环保验收的事实及生产线极不稳定的状况,致使丁云荣、龚志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辩称，应驳回丁云荣、龚志友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费由丁云荣、龚志友承担。1.针对丁云荣、龚志友上诉请求第一项、第五项。首先，丁云荣、龚志友在承包经营期间欠付的电费应丁云荣、龚志友缴纳。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合理合法。其次，丁云荣、龚志友要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无合同与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表明丁云荣、龚志友遭到举报查处是由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原因所致。相反，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是丁云荣、龚志友违反操作规程，放弃使用验收合格的环保设备、为了节约成本违法处置废弃物等原因引发的群众举报和环保机关的查处。2.针对丁云荣、龚志友上诉请求第二项。丁云荣、龚志友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了以生产量核定承包款。丁云荣、龚志友不履行合同约定，在2020年4月份疫情结束复工后至2020年6月12日停产期间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根据约定，丁云荣、龚志友违约，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有权不退还280000元押金。3.针对丁云荣、龚志友上诉请求第三项。因丁云荣、龚志友欠交电费、承包费产生争议进而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留置了丁云荣、龚志友两车货物后，龚志友、范丙芝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丁云荣、龚志友至今仍拒绝交付承包款，结清电费，根据协议约定，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可以行使留置权。4.针对丁云荣、龚志友上诉请求第四项。《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了机器设备的维修管护义务及维修管护、增添设备的费用由丁云荣、龚志友承担。且第八条约定承包期满后验收厂房设备及各种设施能达到继续生产，否则出租方有权扣除押金，结合该两个条款，可以看出合同双方不但约定了承租方管护维修、设备添置更换的出资义务，也约定了添置更换设备在合同解除后的归属权，即归出租方所有，因为一旦剥离这些设备，出租方的设备就不能达到继续生产的条件。丁云荣、龚志友为了减少支付，将出租方提供的合格环保设备予以拆除更换。即便是使用中产生合理零部件更换，也是对其用坏设备后的一种补偿。丁云荣、龚志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丁云荣、龚志友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2.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退还押金280000元；3.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塑胶粒、编制袋各30吨；4.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水泵、上卯机、两台切粒机、两台加温箱、光阳机、消烟机其他附属配件等；5.依法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50000元；6.诉讼费由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承担。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同意丁云荣、龚志友在本诉中的诉讼请求第1项；2.依法判决驳回丁云荣、龚志友在本诉中诉讼请求中的2、3、4、5项；3.依法判令丁云荣、龚志友向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承包款、电费、违约金、污水和固废处理费共计200565.3元；4.诉讼费用由丁云荣、龚志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废塑料收购、加工、销售（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依法须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2月28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宛社环审2018年20号文件）批复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年产5200吨再生塑料颗粒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经该局联审联批办公会议集体研究审查通过。2019年12月6日，南阳市生态环境局为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下发排污许可证（证书编号91411327MA44K5KC6T001V），许可排放废气、废水，废物等。2019年1月6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反映晋庄镇白河张村村南塑料颗粒厂气味难闻，经查明属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年产5200吨再生塑料颗粒项目共有2条生产线，其中1条生产线安装到位，1条生产线正在进行设备安装，未发现企业生产。经询问企业法人得知，2019年1月7日下午1条生产线设备安装完毕后，对生产设备进行开机调试2次共计2.5个小时左右。在开机调试期间，设备安装人员未开启配套的废气处理设施，出现废气外排情况。环境监察大队要求该企业落实各项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2019年3月13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反映晋庄镇白河张村村南塑料颗粒厂气味难闻，经查明属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其中1条生产线安装到位，1条生产线正在进行设备安装完毕后，对生产设备进行开机调试，该企业集气罩按照环评设计不能满足使用要求已经停产，现在进行集气罩升级改造。环境监察大队要求该企业落实各项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2019年7月7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反映晋庄镇白河张村村南塑料颗粒厂气味难闻，经查明属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其中2条生产线安装到位。经查明举报颗粒厂不属实，气味难闻原因是该企业周边村庄扶贫公益岗清扫垃圾人员，在村中焚烧生活垃圾所致。2019年8月1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反映晋庄镇白河张村村南塑料颗粒厂气味难闻，经查明举报颗粒厂不属实，该公司正在验收阶段，未正式投入生产。2019年11月14日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甲方）与龚志友、丁云荣（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将位于社旗县晋庄镇小河陈村位置的厂房和厂院（包括两条造粒生产线和厂区内机器设备）出租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间厂房及厂院内（包括两条造粒生产线）和厂区内机器设备的维修管护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乙方需添加设备，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必须保证合法生产经营。如果出现违法经营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自行解决。三、乙方生产出来的产品，以3600吨／年为底线，每吨乙方付给甲方290元（大写：贰佰玖拾元）的费用。不足3600吨／年的生产量按照3600吨生产量计算费用。如超过3600吨／年的生产量，超出部分按每吨246元（大写：贰佰肆拾陆元）的费用付给甲方。四、乙方承包期限为：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3年1月30日。承包期满，乙方有意继续承包的，应提前30日向甲方提出承包要求。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乙方承包。征得同意后，甲、乙双方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前两个月按实际生产量计收费用。五、每月5-7日，核算上月生产量，并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生产量的费用。每月7日结清。如有违约，超出天数按每天罚款1000元（壹仟元）计算。如每月15日仍未向甲方支付费用，甲方有权在当月15日零时终止本承包协议，并不退还押金。六、乙方给甲方支付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整）做为押金，见票据。承包期满后，经甲方验收厂房设备及各种设施能达到继续生产后，甲方需退回乙方押金30万元（大写：参拾万元整）。七、租赁期间内，不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将厂房、厂院（包括两条造粒生产线）和厂区内机器设备，转租给第三方。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八、在承包期内，因甲方需向乙方收取承包每吨的费用，所以乙方在出售成品时，必须通过甲方，向甲方出示每次出售成品的过磅票据（定点在晋庄镇过磅）。如违约，乙方不通过甲方私自出售，甲方将收取乙方此次交易的双倍费用。九、在承包期内，公司运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因电、火及安全事故所引起的一切后果和费用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十、本合同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社旗县晋庄镇司法所一份，见证人一份。2019年11月24日，范丙芝收到丁云荣交付的28万元承包费。双方又在承包合同上批注：特别重大事故酌情。2020年3月11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反映晋庄镇白河张村村南100米有家塑料颗粒加工厂，举报对象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为龚志友）大气污染。经查明该公司在厂区北××处（××村南××自然沟内和厂区内西南侧坑塘内贮存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的违法行为。2020年4月13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以该公司“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造成工业固体废物扬散、流失、渗漏或者造成其他环境污染的；”为由，责令其在“2020年3月18日前清除擅自倾倒在白河张村和厂区内西南侧坑塘内的固体废物”。2020年4月22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公司作出罚款4万元的决定。2020年5月12日，社旗县环境监察大队对该公司现场检查，发现以下问题：生产环境管理差、乱堆乱放、沉淀池污泥乱堆、现场不能提供近期废气监测报告。2020年6月15日，社旗县污染防治攻坚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社旗县供电公司对该企业采取断电措施，在未按要求整改完毕前不得复工复产。同日，在社旗县晋庄镇司法所调解下，双方确认下列主要事实、争议事项：龚志友于2019年11月承包范丙芝企业，按照当时约定电费由龚志友支付，由于龚志友未支付电费及承包费，由此产生纠纷，范丙芝不让出货，需先支付电费及承包费再卖货。双方达成协议：龚志友把两车货运回公司并卸回厂房，在纠纷未解决之前，货物任何人不能动；纠纷解决后，必须由龚志友、范丙芝、司法所三方到场后方可拉货。货物的保管由双方协商解决。另查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下欠国网河南省社旗县供电公司2020年6月、7月电费86514.3元。一审法院认为，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依法成立，具备年产5200吨再生塑料颗粒项目条件。在企业经营权承包给龚志友之前，虽然在2019年1月6日、3月13日、7月7日、8月1日，被当地群众举报，但经查明的原因分别为在开机调试期间，设备安装人员未开启配套的废气处理设施，出现废气外排情况；集气罩按照环评设计不能使用要求已经停产，现在进行集气罩升级改造；举报颗粒厂不属实，气味难闻原因该企业周边村庄扶贫公益岗清扫垃圾人员在村中焚烧生活垃圾所致；举报颗粒厂不属实，该公司正在验收阶段，未正式投入生产。2019年12月6日，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取得南阳市生态环境局排污许可证（含废气、废水、废物等）。反观，在该公司承包给龚志友后，2020年3月11日、4月13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经查明系该公司在厂区北××处（××村南××自然沟内和厂区内西南侧坑塘内储存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的违法行为。5月21日，社旗县环境保护局依据该公司在厂区北××处（××村南××自然沟内和厂区内西南侧坑塘内储存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的违法行为，对该公司罚款4万元。也即承包合同签订前后，该公司被举报，经社旗县环境保护局查明的事实明显不一样。龚志友承包前，查明的事实为企业未生产，处于调试、集气罩升级改造、举报不实等，但不容忽视的是举报之后，该公司还取得了排污许可证。在龚志友承包后，被举报及罚款的依据却是厂区北××处（××村南××自然沟内和厂区内西南侧坑塘内储存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的违法行为。现丁云荣、龚志友以“现因被告原因致使原告无法生产，无法达成合同目的”为主要原由来诉请解除合同等，但根据其现有证据显然不能证实系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原因导致无法生产。故丁云荣、龚志友要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违约金的诉请就失去了基础，鉴于双方均要求解除合同，且考虑双方合作的基础已经不存在，法院对双方承包合同予以解除。对于丁云荣、龚志友第三项要求判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塑胶粒、编制袋各30吨的诉求，庭审中丁云荣、龚志友代理人不能说明塑胶粒、编制袋各30吨的具体依据，但结合庭审及晋庄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该项诉请应确定为现存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厂房货物（晋庄镇司法所见证下的运回公司并卸回厂房的两车货物），应由龚志友、丁云荣拉走；因龚志友、丁云荣承包期间所欠86514.3元电费最终还是由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所以其二人应支付给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86514.3元电费。结合承包合同第5、6条，双方就逾期支付承包费不退还28万押金作出约定，尤其是约定经验收厂房设备及各种设施达到继续生产后，才退回30万押金（押金事实为28万元），可见双方将是否退还28万押金与承包费及厂房设备能否继续生产杂糅到一起，造成实践中可操作性不强，另一方面在本案中诉讼双方均未提起或提交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厂房、设备是否经验收能达到继续生产方面的意思表示或证据，根据现有情况在本案中来解决是否返还28万违约金（押金）及水泵、上卯机等设备及附属配件的条件，在当前并不具备，双方可协商处理，也可另案处理。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反诉主张72207元的承包费，因该请求与承包合同第5、6条紧密相关，在本案中同样不具备解决的条件，双方可协商或另案处理。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5000元的污水、固体废物处理费用，因没有证据，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九十四、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丁云荣、龚志友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二、丁云荣、龚志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拉走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货物（晋庄镇司法所见证下的运回公司并卸回厂房的两车货物），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不得阻止；三、丁云荣、龚志友支付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86514.3元电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丁云荣、龚志友第五项诉讼请求；五、驳回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反诉请求第三项中治污费用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3125元，反诉费2155元，共计5280元，由丁云荣、龚志友负担2640元，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负担26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协商处理或另案处理丁云荣、龚志友合同押金28万元及水泵、上卯机、两台切粒机、两台加温箱、光阳机、消烟机其他附属配件等是否正确；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应否赔偿丁云荣、龚志友合同违约金50000元。丁云荣、龚志友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丁云荣、龚志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该《承包合同》，并主张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及返还其材料设备等；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同意解除合同，判令丁云荣、龚志友支付承包费、电费等。虽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但双方对合同解除后的后果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不属于合意解除。而丁云荣、龚志友起诉并上诉称因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设备未经过环保部门验收，造成其在履行合同初期就被周边群众举报、被环保部门核查处罚,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请求解除合同。丁云荣、龚志友是否具有法定解除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丁云荣、龚志友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双方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在《承包合同》签订前，虽遭周边群众多次举报，但多为不实举报，被举报气味难闻并非生产线生产所致，系清扫垃圾人员在村中焚烧生活垃圾所致。在双方签订《承包合同》后，丁云荣、龚志友被责令停业整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系因其在租赁经营期间，2020年3月11日、4月13日因未采取安全措施随地储存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被举报，并被处罚；2020年5月12日在被社旗县环境监察大队现场检查时，被发现存在“生产环境管理差、乱堆乱放、沉淀池污泥乱堆、现场不能提供近期废气监测报告”问题，被社旗县环境监察大队下发整改通知书，被责令停业整顿，并无生产设备问题。故，不能有效证实该“停业整顿”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出租的生产线、机器设备有关联，丁云荣、龚志友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6日取得南阳市生态环境局下发的排污许可证，由此可以印证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线已经达到合格标准。故丁云荣、龚志友上诉称因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设备未经过环保部分验收，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也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丁云荣、龚志友不能证实社旗县塑业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其不具有法定解除权，一审法院对其要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50000元违约金的诉求未予支持适当。鉴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承包合同》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财产返还处理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丁云荣、龚志友诉请的押金280000元、水泵、上卯机等材料设备及附属配件一审法院应一并处理。但一审法院依据双方《承包合同》的约定，认为280000元押金与厂房设备能否继续生产杂糅在一起，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且双方在一、二审审理期间也均未提供现在的厂房、2条生产线及机器设备是否经验收达到继续生产的证据，即280000元押金并不具备处理条件。关于丁云荣、龚志友请求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返还水泵、上卯机等材料设备及附属配件问题，因《承包合同》并未就合同解除后添附物的归属进行约定，同时，上述添附物的归属问题同样涉及厂房设备能否继续生产，与押金条款实则也杂糅在一起，一审法院告知丁云荣、龚志友与社旗县铠鼎塑业有限公司一并另行协商解决也并无不当。另，丁云荣、龚志友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同意其证据保全申请和财产保全申请剥夺了其诉讼权利。但丁云荣、龚志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云荣、龚志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丁云荣、龚志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变英审判员  尹庆文审判员  高 璐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慧书记员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