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4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缪孝成，男，汉族，1988年6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峰，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泗霞，女，汉族，1991年6月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霞，女，汉族，1988年3月1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径。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花，广东普罗米修（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缪孝成因与被上诉人郑泗霞、郑文霞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4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缪孝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峰，被上诉人郑泗霞、郑文霞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缪孝成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2020)粤1424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缪孝成对夫妻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郑泗霞存在未经缪孝成同意，擅自处分重大财产的行为，一审未予处理。《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二款也有相同规定。显然，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夫妻一方对共同财产的使用、处分，除另有约定外，应当在取得对方的同意之后进行。尤其是重大财产问题，未经对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处分。现有证据显示，郑泗霞存在未经缪孝成同意，擅自处分重大财产的行为：(一)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明确显示，被上诉人郑泗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走现金共计220万元，远远超出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所需，且上诉人缪孝成在本案诉讼前从不知情。按照已经生效的(2020)粤1424民初544号民事判决查明(见该判决书第5页)，2016年开始，上诉人缪孝成与被告郑泗霞常因家庭生活琐事等问题发生争吵而逐渐影响了夫妻感情，2019年11月1日郑泗霞先提起了离婚诉讼。而郑泗霞名下五华县××商业银行卡号621×××××××××××××460历史明细清单清楚地显示出，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郑泗霞从该账号取出了大量现金，其中2016年取现58.13万元(而该账号明细显示2015年所有的取款只有13.28万元)，2017年为106.4万元，2018年1-4月份取出43.85万元，在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即从夫妻双方发生争吵开始不足两年半时间，郑泗霞仅丛五华县××商业银行一个账号里，共取出现金高达208.38万元，另外，在2019年9月16日，郑泗霞还从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华县支行621×××××××××××××320账户，取现11.7万元。上述两个账号取款共计220万元，显然远远超出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所需，且上诉人缪孝成在本案诉讼前从不知情。(二)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郑泗霞在2017年向上诉人明确提出离婚前后几个月，进一步取走大量现金。上诉人当庭补充提交了2017年11月15日与被上诉人郑泗霞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5日晚上19：22郑泗霞向上诉人提出“你最好回来，把这理清楚，要离婚还是怎样你想好”(这是为了进一步补充生效离婚判决认定的事实，而不是如一审所说的仅凭一张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夫妻关系)。而如上表可知，郑泗霞在2017年11月前二个月即2017年9月、10月分别取出了9万元、14万元，2017年11月份当月取出7万，2017年12月份取走28万元，仅在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郑泗霞从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取出了101.85万元)。上述2017年11月15日聊天记录与生效的544号离婚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综合事实和证据可知，上诉人夫妻感情恶化持续了一个过程，始于2016年，2017年前后提出了离婚，直到2019年无法协商离婚，即起诉到法院，过程相当清晰，与郑泗霞自2016年以来的异常取款记录是高度相对应的。(三)郑泗霞对取现的220万元巨额款项，没有能够作出任何合理解释，应当认定为存在隐藏、转移行为，同时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侵犯上诉人共同财产处理权。郑泗霞、郑文霞称涉案三间店铺均非郑泗霞所有，涉案安置土地为其父亲购置，地上房屋亦非郑泗霞出资，那么郑泗霞上述取现的220万元，没有用于经营和购置房地产，而上诉人与郑泗霞夫妻共同生活绝不可能在二三年时间内产生200多万元巨额开支，郑泗霞从未能对款项作出任何合理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现房屋虽然未装修，但已经具备装修条件，可根据实际情况，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别各自实施管理、使用。被上诉人郑泗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被上诉人郑泗霞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均无大额银行存款可作为夫妻共同合法财产处分，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无理诉求予以驳回，并维持一审判决。涉案五华县××商业银行账号开卡原因：系经营服装店专用公用账户，由郑文霞及钟万良投资开设专用账号，挂名管理，并非被上诉人郑泗霞个人私用账号。一审已有充分证据证明郑文霞、钟万良夫妇投资三间服装店，被上诉人郑泗霞协助经营管理。（证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二）第174页，有开户账号信息及日期。）2015年3月24日被上诉人郑泗霞用郑文霞给于的2万投资现金存入该账账户，2015年4月11日，郑文霞丈夫钟万良又转账2万投资金至该账号，随后于2015年4月20日租凭店铺开设五华县韩都依舍个体户服装店。（证据：一审证据被上诉人郑泗霞提交的证据提交清单第2页，有对应存款和转账日期及金额）涉案农村商业银行卡支配权：该卡由郑文霞支配管理，由其安排现金开支、存取款操作等。该卡一直用于生意经营周转，离婚前后，一直由郑文霞安排存取款操作。（证据：可申请银行调取相关年份的取款监控头像记录）涉案农村商业银行卡用途：该卡专用于服装店经营，存取款流水金额（整存整取）符合生意周转需要，不是被上诉人郑泗霞的个人生活开支用途，也非被上诉人郑泗霞婚姻存续期间的生活开支账号。存取款都是整存整取，存款是每天或隔天服装经营收到现金后，当天或隔天存进该账号，都是类似300元、600元、900元、2300元、5000元等整数；取款是因生意进货、店铺周转等原因，取出类似1000元、2200元、5000元、10000元等整数额，该卡交易流水中没有微信、支付宝等生活开支明细，整存整取完全符合三间服装店经营金额范围，可以清楚体现出不是被上诉人郑泗霞的个人生活开支用途。2015至2020年，离婚后均有存取款记录，不是夫妻合法共同财产，完全谈不上转移财产或个人财产。2016-2018年期间，五华县××商业银行账号取现208.38万左右，由郑文霞支配安排相关资金的使用，由其安排用于服装经营周转、订货、店铺运作等。关于被上诉人郑泗霞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320取现11.7万，属第三人转入，暂存名下，并非被上诉人郑泗霞的私有财产。因2019年服装店生意困难，由郑文霞计划关闭原店铺，另搬迁换新店，故计划筹资20万左右盘新店。于是由郑文霞向表弟借款并交代转入3万元给郑泗霞，及郑文霞转入9.16万待用，后因郑文霞筹资不够等原因，致使该资金于2019年9月16日返还给郑文霞。该款不是被上诉人郑泗霞的私有财产，更不是夫妻创造的共同财产或收益。交易明细可以清晰看到转账对方账号情况，上诉人无视前面转账情况，故意制造理由，属于无中生有，恶意主张，滥用法律，浪费法院资源。（证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二）第172页，2019年9月5日、9月9日的两条转账记录及对方账户信息。）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双方有投资、出资情况，也无证据证实夫妻双方创造的收益情况，同样无第三方资金审计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根据相关法律依据，以下财产若有证据证明，即使在夫妻共同银行账户中，仍应排除夫妻共同财产：(1)因工作需要，暂时存入夫妻一方或双方名下的资金；(2)夫妻一方替其他人转账或代为理财时暂时存入账户中的资金；(3)夫妻一方婚前财产出让所得资金在婚后存入的。二、被上诉人郑泗霞与上诉人之间，从2019年开始正式分居，且起诉离婚。上诉人完全为了达到其起诉目的，故意声称从2016年即双方感情破裂，完全不符合事实。1、被上诉人郑泗霞与上诉人是2012年1月20日登记结婚，2013年11月23日生下次子，至2016年才结婚4年，次子3岁。虽因生活琐事在2016年开始时有过口角争执，但并非两人已决意分居或离婚，生活中口头小争执属于家庭正常现象，有些人一结婚就有生活口角争吵等现象。何况，2016年至2019年，两人仍一起生活居住近4年，4年间共同抚养两个小孩生活。直至2019年9月左右，才正式分居，各自带各自的小孩分开居住生活，至2019年11月才正式第一次起诉离婚，五华法院仍给予双方缓和冷静机会，至2020年6月才正式判决双方感情破裂，正式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不能单靠离婚5年前即2016年一张微信聊天记录，就认定双方感情破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完全正确，合情合理，符合常理。（证据：如被上诉人郑泗霞二审交的证据中，一起外出旅游、生活等相片。）涉案三间店铺在一审中，已有充分证据证实系被上诉人郑文霞及其丈夫钟万良投资所有，相关债权债务也属于其两人。被上诉人郑泗霞仅是被借“名”注册个体户，被上诉人郑泗霞从未投资，只是协助郑文霞打理店铺，并领取工资。（证据：重查被上诉人郑泗霞一审提交的证据清单第2－9页转账记录。）2020年10月5日下午1：02分至1：03分，上诉人说：“店不是你姐夫跟你家人的吗”，被上诉人郑泗霞说：“没错，店本来就是他们的，这有什么好争议的。我又没钱开店”。（证据：重查被上诉人郑泗霞一审提交的证据清单第25页转账记录。）结合以上，涉案服装店不是被上诉人郑泗霞与上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2年前，已过户还给郑文霞，相关债权债务已交接清楚。上诉人已知悉全部事实，在微信也已确认，故上诉人无权在离婚诉讼中请求分割。四、关于涉案的村集体经济的安置地块，一审时，已通过相关证据充分证明属于被上诉人郑泗霞父亲郑广祥家庭投资购置及修建所得，权属属于郑广祥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该安置地由被上诉人郑泗霞父亲郑广祥通过案外第三人魏贺忠手上转让过来，详见证据及证人，出资方涉及郑广祥家庭多个案外人。因郑广祥购置地方供家庭一起居住（含其名下子女等），各个子女均有出资情况，在仍欠10万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郑泗霞承诺帮忙替父亲还款实属正常，且10万元只是购地款的其中一部分。2、上诉人没有出资情况证明，且没有其它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郑泗霞有出资购买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3、我国对不动产的权属采取登记公示主义。房屋属于不动产，行使房地产相关权利的唯一依据为产权证书。水寨镇人民政府核发的村集体“罗湖安置卡”法律程序待定，暂未具有法律效力，该证据不能作为不动产合法权属证明。被上诉人郑泗霞父亲郑广祥已于2019年向村委申请登记土地使用权属，但相关政府部门回复:因涉及村集体经济利益等，暂无法进行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手续，土地权属暂不明确。五、关于罗湖村集体地上的房屋，由郑广祥安排家庭成员安排修建和出资，因欠款暂未完工，无法居住，上诉人无法律依据主张居住权。1、因该安置地系由被上诉人郑泗霞父亲郑广祥取得，地上房屋委托另一被上诉人郑文霞协助修建。详见郑文霞在一审提交的建房合同及其出资凭证，和相关证人。上诉人的主张严重侵犯被上诉人郑泗霞父亲家庭的合法权益。2、关于该修建房屋，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本人有出资修建、也无证据证实系其夫妻家庭财产出资修建情况，且被上诉人郑泗霞同样没有任何出资情况。3、该房屋因欠款仍未完工，主体未完成，更没有装修，完全无法居住，暂未取得任何不动产登记证书。根据法律，居住权需在有居住条件下，订立居住权合同，且申请登记取得。上诉人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故无权主张居住权。被上诉人郑文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郑文霞非离婚后财产纠纷的适格被告，同样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恶意转移财产现象，上诉人证据不足于支持其主张，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离婚后财产纠纷是指夫妻双方按照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解除婚姻关系后依法将夫妻共同财产划分为各自的个人财产，即离婚后财产纠纷的主体是原具有合法婚姻关系现已解除婚姻关系的男女双方当事人。本案的解除婚姻关系是上诉人与答辩人郑泗霞两方，故被上诉人郑文霞诉讼主体不适格。涉案五华县××商业银行账号#621×××××××××××××469系被上诉人郑文霞经营服装专用公账，开支均用于店内经营，不是郑泗霞私人开支账号。被上诉人郑文霞夫妇在2015年初协商开服装店，便邀请在家带小孩子的妹妹郑泗霞协助管理，随后安排郑泗霞于2015年3月24日注册开卡（五华县××商业银行）卡号621×××××××××××××469，专用服装经营公用账户。被上诉人郑文霞给于郑泗霞的2万投资现金存入该账账户，2015年4月11日，被上诉人郑文霞丈夫钟万良又转账2万投资金至该账号，随后于2015年4月20日租凭店铺开设五华县韩都依舍个体户服装店。三间服装店每天营业额现金存入该卡，全部款项只是营业收入及支出，并非收益，取现用于订货、周转、发放工资等。非私人开支账号，更加不是郑泗霞个人账号。三、该农村商业银行卡一直由被上诉人郑文霞支配安排使用，用于生意周转及开支等，离婚前后一直都被上诉人郑文霞保管及存取，完全与郑泗霞及上诉人无关。四、上诉人声称五华县××商业银行账号取现208.38万左右，全部用于订货、店铺周转、发放工资等经营支出。2016年间在被上诉人郑文霞同意下，由郑泗霞协助管理存款及取现进行订货、店铺周转等，2017年后由被上诉人郑文霞管理及现金安排存取情况，全部现金都用于服装经营周转、订货、店铺运作等。2016-2018年度订货也基本只用现金，大部分在普宁服装批发城订货、结算等，该卡不是私人专用，也不是上诉人及郑泗霞创造的收益，涉案取现情况跟上诉人家庭生活完全无关，上诉人无权主张。证据：如二审提交证据所示，普宁批发城相关档口可证明2016-2018年郑文霞、郑泗霞多次带现金订货、结算等。五、2016年1月-2018年4月共28个月，取现208.38万用于三间店铺订货、开支、周转等，可通过计算每店每月只有2.48万元左右支出，金额小，符合常理。208.38万元÷28个月＝7.44万元/每月；7.44万元÷3间店＝2.48万元（每间店每个月支出费用）；每间店每个月约2.48万元现金支出，包含货款、店铺开支、生意周转支出，金额较小，属于正常现象且符合逻辑。有时支出出大于收入、有时收入大于支出。六、涉案三间店铺由被上诉人郑文霞及被上诉人郑文霞丈夫钟万良投资取得，且于2019年过户归还被上诉人郑文霞，上诉人无权侵占被上诉人郑文霞与钟万良的家庭私有财产，应驳回其起诉。1、因被上诉人郑文霞与丈夫钟万良在陕西省居住，被上诉人郑文霞计划在五华开设服装店，夫妻两人便于2015年投资，商量由郑泗霞协助注册，同时聘请郑泗霞协助被上诉人郑文霞夫妻经营管理，约定月薪5000元，其它补贴另计。2、在2015年至2016年，因被上诉人郑文霞在外地（陕西省）跟随丈夫居住生活暂未归来，则该服装店暂由郑泗霞协助管理。2017年被上诉人郑文霞归来五华后就开始自己负责管理。3、2019年间因涉案三店亏损严重，为免使被上诉人郑文霞承担债务，故已于2019年9月至10月变更登记归回被上诉人郑文霞名下，由被上诉人郑文霞承担店铺债权债务。4、上诉人对涉案店铺完全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管理，上诉人完全没有证据证实投资及管理情况。通过郑泗霞提交的微信聊天证据，上诉人已知情涉案服装店系被上诉人郑文霞夫妇的，权属事实已经清楚。5、现该店在2019年已完全归还并登记在被上诉人郑文霞名下，属于被上诉人郑文霞家庭私有财产，只有被上诉人郑文霞才有权处置被上诉人郑文霞店铺情况，上诉人完全无权主张被上诉人郑文霞店铺的合法私有财产。七、涉案地块属于罗湖村村集体经济的安置地，系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郑广祥投资购置，被上诉人郑文霞等兄弟姐妹一起协助父亲从外人手上购置，也不是被上诉人郑文霞的个人财产，更与上诉人无关。1、该安置地由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郑广祥通过案外人第三人手上转让过来，完全是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合法取得。一审时已申请证人（魏贺忠等）出庭作证，庭审中已充分证明涉案罗湖村安置地系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郑广祥购置。2、上诉人对该安置地的位置、四至等，各项情况都毫不知情，更谈不上出资，其主张毫无依据，严重侵犯被上诉人郑文霞家人的利益。3、上诉人一直从事非法行医等活动，无合法经济来源，被上诉人郑文霞经常在经济上支持上诉人及郑泗霞两人家庭开支费用。4、该安置通知不是权属凭证，不具法律效力，最终权属以不动产登记证书为准。八、罗湖安置地上正在修建的房屋，系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郑广祥出资修建，子女协助出资，上诉人无权主张被上诉人郑文霞父亲的房屋的居住权或使用权。1、一审时，被上诉人郑文霞已提交的证据（施工合同、建房转账记录等）证实由被上诉人郑文霞夫妇签订合同及出资协助父亲修建。2、上诉人及郑泗霞完全没有出资修建证明，故上诉人无权要求涉案房屋任何权属。3、该房屋现因仍欠大量工程款未付给包工头，主体仍未完成，也未装修，无法居住。上诉人根本不清楚该房屋的具体情况，属无理取闹。被上诉人郑文霞与另一被上诉人郑泗霞系亲姐妹关系，因聘请郑泗霞经营服装店外，还经常在经济上支持郑泗霞作家庭开支，两人有经济来往十分正常且符合常理。完全不存在被上诉人郑文霞与郑泗霞恶意转移、接收财产情况，也无法律规定的恶意转移情况，应驳回上诉人诉求，维持一审判决。1、因被上诉人郑文霞聘请郑泗霞经营服装生意，双方经常因货款、开支来往符合逻辑。2、一审时，被上诉人郑文霞已阐述清楚，因经营需要，有如下转账记录：从2018年至2019年，两微信记录中，被上诉人郑文霞因转账给郑泗霞153711元（146711元+7000元），郑泗霞转入才76334元（68447元+7887元），具体已在一审答辩状及提交的证据证明。从2017年至2020年，支付宝记录中，被上诉人郑文霞因转给郑泗霞暂计584044元，还未含被上诉人郑文霞丈夫钟万良的转账钱款。被上诉人郑文霞与被上诉人郑文霞丈夫在近4年间大量转给郑泗霞钱款用于三间店铺经营等，完全足于证实三间店铺属于被上诉人郑文霞夫妇的。上诉人完全无任何证据主张其诉求，纯属是恶意主张。对恶意转移财产法律规定：“在法律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隐藏、转移、变卖、毁损财产，造成人民法院无法执行的”，即属于恶意转移资产的行为。十、被上诉人郑文霞长期与郑泗霞一起生活，了解到，上诉人及其父亲缪振威长期在汕头市胪岗镇进行非法行医被查被罚，无经济支付给郑泗霞作为家庭生活费用。现离婚后，在自己清楚确认其所诉求都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情况下，又恶意主张，严重侵犯被上诉人郑文霞及被上诉人郑文霞家人的利益，其人品恶劣、诚信度极低。一审原告缪孝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确认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为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共同财产，原告对该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二、判决确认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为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共同财产，原告对该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三、判决确认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为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共同财产，原告对该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四、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名下五华县水寨镇梅州中农批对面土地、房屋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即被告在罗湖安置区安置的两间门店的建设用地100平方米，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9号，现已建造四层高房屋）；五、判决被告郑泗霞向原告支付30万元（具体以查明的被告银行账号、支付宝、微信具体金额为准，此处为暂定数额）；六、判决被告郑文霞在接收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返还责任（以郑文霞接收的财产以查明情况为准）；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庭审时，原告对被告郑泗霞在罗湖安置区名下的两间门店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居住使用权，且要求判决被告郑泗霞支付80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缪孝成与被告郑泗霞于2011年间经人介绍认识，后于2012年1月20日到五华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19年11月，被告郑泗霞以夫妻感情不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原告离婚，后撤诉。2020年3月，原告向一审法院诉请与被告郑泗霞离婚，2020年6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424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婚生小孩缪锦涛由缪孝成负责抚养、缪锦袁由郑泗霞负责抚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8月，原告以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诉请一审法院，要求确认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其对涉案店铺及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确认原告对被告郑泗霞在罗湖安置区（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名下的两间门店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判决被告郑泗霞支付30万元（具体以查明银行账号等为准）；判决被告郑文霞在接收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共同财产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返还责任。在审理中，原告申请律师调查令，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粤1424民调令6、7、8、9、10、14号律师调查令，被告郑泗霞亦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原告在涉案银行账号的历史交易记录，一审法院派员前往涉案银行调查取证。庭审时，原告对被告郑泗霞在罗湖安置区名下的两间门店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居住使用权，且要求判决被告郑泗霞支付80万元，郑文霞返还的财产即为涉案三间店铺，另外主张被告郑泗霞从2016年双方感情恶化开始便通过其在五华县××商业银行卡号为621×××××××××××××460的账号共提现220万元；被告郑泗霞则主张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涉案三间店是其姐郑文霞的、水寨镇罗湖村罗湖安置地属其父郑广祥家庭所有、银行亦无存款，并申请证人魏贺中、郑广祥、郑剑清出庭作证；被告郑文霞则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涉案三间店均是由其投资，只是聘请郑泗霞协助管理，水寨镇罗湖村罗湖安置地的房屋是其父郑广祥所有，其受郑广祥委托雇请师傅建房。案经调解未果。另查明，登记在被告郑泗霞与郑文霞名下的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现已建成四层主体工程，但未办理房产证，被告郑文霞主张该门店是由其出资委托魏贺中兴建，并提供有《建房施工合同》和四笔银行转账记录拟证实其主张。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对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被告郑文霞是否需要向原告承担返还涉案三间店铺的责任；二、原告是否对其主张的罗湖安置区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有居住权；三、被告郑泗霞是否需要支付80万元给原告。焦点一：原告是否对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的问题。原告虽主张其对涉案三间店铺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涉案三间店铺均属租赁而来，且涉案三间店铺均已在2019年9-10月间变更登记为郑文霞，在原告与被告郑泗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店内物品也处于不断流通的状态，门店现有物资并不等同于原告与郑泗霞离婚时的物资，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均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个体工商户，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其与被告郑泗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三间店铺的经营状况，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三间店铺是否盈利及盈利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对五华县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水寨镇韩都依舍服装店、五华县优尚美服装店及其收益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且要求被告郑文霞返还涉案三间店铺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焦点二，关于原告主张其对被告郑泗霞与郑文霞名下在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有居住使用权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原告无法证实其与被告郑泗霞对该门店的兴建有出资，权属尚未清晰，且该房仅完成主体工程，未达到基本的居住条件，故原告主张其对被告郑泗霞与郑文霞名下在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有居住使用权，依法不予支持。焦点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郑泗霞应向其支付80万元的问题，根据郑泗霞诉请离婚时前一年（即2018年11月-2019年10月）的银行流水记录可知，2018年11月1日其卡内余额为3400.42元、2019年11月1日其卡内余额1554.56元，故原告主张被告郑泗霞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虽在（2020）粤1424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原告与郑泗霞从2016年开始常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而逐渐影响夫妻感情，但并未认定双方当时感情确已完全破裂，夫妻之间发生争吵后一方意气用事提离婚的现象不足为奇，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一张微信聊天记录难以真实反映出原告与被告郑泗霞之间的夫妻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郑泗霞应支付其8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缪孝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400元,减半收取为13200元,由原告缪孝成负担。二审中，缪孝成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被上诉人郑泗霞2018年11-12月及2019年2、3、5-7月经营记录笔记本（部分），证明被上诉人郑泗霞在2018年11-12月及2019年2、3、5-7月检对韩都衣舍、优尚美商铺开展经营情况，仅7个月销售总额达到665649.88元；2、欠条（2018.1.3），证明被上诉人郑泗霞曾在（2020）粤1424民初544号案中向法院提交证据显示涉案土地为其本人购买；3、上诉人与郑泗霞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涉案土地为其本人购买；4、微信记录，证明店铺为夫妻共同财产，郑泗霞离婚前后存在出轨行为；5、录音相片。经质证，郑泗霞对于第一组证据：《相关经营记录笔记本》，质证意见：不认可其三性。提交的笔记本是郑文霞服装店铺经营专用，用于员工手工记销售账等，不是答辩人个人物品，也不是由答辩人书写内容。明显存在多人（5人以上）手写内容，包括几个辞职的旧销售员同事（备注有娟、婷、丽、娴等），同时还存在上诉人自己手写添加内容。涉及人员众多，且该数据已隔多年，无法证实各人字迹及数据的真伪情况，也无第三方权威机构证明该内容真实、数据正确。同时，该笔记本来源不合法，怀疑上诉人盗窃过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在无法核实三性情况下，上诉人不能强行认为是答辩人名下的物品，也不能强行认为全部内容与答辩人有关。该笔记本没有支出，不是完整经营数据，更不能代表经营收益。对第二组证据：《欠条》，质证意见：该欠条已在一审、二审中证实，由答辩人帮父亲郑广祥认欠，并非个人欠款，后由郑广祥还款且赎回欠条。在一审、二审庭询中已通过证人郑广祥证实此事。该《欠条》现已不存在，且内容所说的购买地皮条款应无法律效力，因安置地属村集体土地，法院早已有判决先例，不允许安置土地买卖，该条项无效。故不认可其三性。对第三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质证意见：涉及地方问题与答辩人在庭审陈述事实相一致，即是协助父亲郑广祥认欠一部分钱款，后已由父亲还清款项。另：聊天内容，侧面可以看出，平时答辩人需要借母亲钱款维持家庭生活，不认可其三性。第四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质证意见：第1页中有关于服装店聊天内容如答辩人的答辩意见所述，答辩人一直协助经营管理相关服装店铺，不愿放弃该项工作，同时也侧面体现出，聊天涉及到“赚不了钱”，表示经营情况差，无法维持开支。双方最后在2019年10月5日微信聊天中，上诉人已清楚知悉涉案店铺属于答辩人姐姐姐夫，两人无份，要钱找姐姐姐夫。（详见一审证据清单中：微信聊天记录所示）其它内容，因涉及到多部手机、多个微信号、多个头像、多个案外人，无对应案外人证明其真实性，且内容都与本案无关，对其三性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录音》，质证意见：该录音对象的真实性、录音内容的完整性、取得的合法性都无法核实，不认可其三性。第六组证据：《相片》，质证意见：该相片完全不是涉案房屋，不认可其三性。一审庭审，法官询问时，上诉人明确表态不清楚房屋的具体位置，也没有去过。郑泗霞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相关笔记本》，质证意见：不认可其三性。1、真实性：涉案笔记本不是郑泗霞个人物品，也不是其书写内容。有答辩人多个员工（备注有娟、婷、丽、娴等）书写内容，大部分人已辞职，时隔多年，无法证实是否由各自人员亲笔书写、记录，也无法证实数据是否正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2、合法性：涉案笔记本属于答辩人店铺经营专用，需要管理服装经营收支情况，于2019年11月左右失盗。怀疑上诉人用非法手段盗窃该笔记本。该笔记本取得来源不合法，且在没有经过权威机构证明内容真实，也无第三方审计证明该资金数据正确。完全不认可其合法性。3、关联性：该笔记本原系答辩人的各个销售员当天记录销售情况。假设部分时间段的销售额记录真实，但没有对应时间段的支出，没有对应的经营收益数据，完全不能体现完整经营的真实情况。故不认可其关联性。第二组证据：《欠条》，质证意见：与答辩人无关，且该欠条已在二审庭询中已由答辩人父亲郑广祥释明原因，也已证实由其还款赎回该单据，且《欠条》早已不存在。不认可其三性。第三、第四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质证意见：不认可其三性，内容与答辩人无关。第五组证据：《录音》，质证意见：该录音对象的真实性、录音内容的完整性、取得的合法性都无法核实，不认可其三性。第六组证据：《相片》，质证意见：不认可其三性,该相片完全不是涉案房屋。上诉人一直都不清楚涉案房屋的全部情况及细节。被上诉人郑文霞、郑泗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证明》四张及对应档口相片，证明事项：1、普宁古装批发城四个档口出具证明。证明2016年至2018年间郑文霞及郑泗霞经常提取现金进货、结算等。2、证明涉案提取现金大部分用于服装城进行订货、结算等。3、其他档口，因搬迁及未存档等原因，暂未能提供相关证明。证据二：进货单存根。证明事项：其中一家服装批发档口于2016年至2018年的进货单，证明每月有订货、补货情况，取现金额其中一部分用于该进货款，可相互印证。证据三：短信聊天记录。证明事项：上诉人与答辩人丈夫钟万良的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对答辩人及丈夫经常心怀嫉妒心理，恶言想向，品行差，言辞不易轻信。证据四：相片。证明事项：证明2016年至2019年上诉人与答辩人一起生活、居住、旅游等，上诉人声称2016年开始即感情破裂情况完全不符合事实。经查阅，上诉人缪孝成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二审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本身确认，但双方当时为了两个小孩，有一次共同出游，实际上已经是没有任何感情，且当时郑泗霞为了使上诉人交付钱给其开店，而有意作出的安排。对证据1《证明》四张及对应档口相片，三性不予确认。相关证明人员身份不明，三个证明人所说的交易没有任何转账记录、收据等印证，其中爱兰德裤行的单据均只有几百到几千，根据没有上万的金额出现，明显与其所说的存在重大差异。证明人杨晓春与詹逸婷连任何单据都没有提供，相关书面证明的内容完全一致，明显是他人事先准备好以后，诱导填写。2、对进货单存根，三性不予确认。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究竟为何人制作，无从获知，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从爱兰德裤行的进货单存根客户一栏中显示，也只显示由“郑泗霞”，而从未出现“郑文霞”的姓名，与其主张本人2017年开始参与店铺管理严重不符。3、对短信聊天记录三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缪孝成主张郑泗霞于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共取出现金208.38元，加上2019年9月16日取现11.7万元，合计220万元，认为郑泗霞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郑泗霞则辩称这些款项系用于经营涉案三间店铺及日常生活开支。经查，2019年11月缪孝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郑泗霞离婚，后撤诉。2020年3月缪孝成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郑泗霞离婚，2020年6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424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双方离婚。缪孝成于2019年11月提起离婚诉讼，但后撤诉，于2020年3月才正式提起离婚诉讼。上述郑泗霞账户取现记录时间距离缪孝成正式于2020年3月提出离婚诉讼还距离较长时间，且家庭生活中夫妻之间闹矛盾亦属正常。缪孝成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郑泗霞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三间服装店的问题。根据工商登记情况个体户为郑泗霞，日常经营亦由郑泗霞负责。郑泗霞辩称该三间服装店实际上系由郑文霞投资，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涉案三间服装店系由郑泗霞经营管理。由于涉案三间服装店店铺是租赁而来，涉案三间店铺均已在2019年9-10月间变更登记为郑文霞，店内物品也处于不断流通的状态。郑泗霞称涉案三间服装店的经营处于亏损状态。缪孝成主张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且要求郑文霞返还涉案三间店铺，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三间店铺是否盈利及具体盈利额，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的问题。从水寨镇人民政府核发的村集体“罗湖安置卡”可知，登记在郑泗霞与郑文霞名下的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现已建成四层主体工程，但未办理房产证。郑泗霞辩称该两间门店实际上其没有份额，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据此，本院认为郑泗霞与郑文霞对于该两间门店上的土地享有实际使用权。由于该两间门店未建成完毕，且郑文霞提供了证据证明地上建筑物系其出资建造的。故缪孝成主张其对郑泗霞与郑文霞名下在水寨镇罗湖安置区的两间门店（规划图编号为第二十一栋第8至9号）有居住使用权，并无现实意义，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缪孝成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缪孝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0元（已由上诉人缪孝成预交），由上诉人缪孝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柯 彬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