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8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居佳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路北、天华路东开源商务文化中心湘商世纪鑫城栋25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1MA4QN35H2B。法定代表人：吴季函，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旺，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婷，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琳，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居佳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佳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旺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20）湘0121民初6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居佳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未付工资余额3471.12元；2.判令居佳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限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2020年1-2月工资12277.16元、经济补偿5250元，未予综合以下几个客观因素：1、计算天数与标准有误。一审法院未考虑疫情原因和春节假期令居佳乐公司复工延期导致续签劳动合同延期，于情于理不应当让居家乐公司一方全部承担疫情期间的满额薪酬。李旺于2019年12月23日入职，2020年1月19日请假后一直未向居佳乐公司提供实质性劳动，2020年2月10日来公司，其中按照国家春节假期是1月24日至2月2日共10天的规定按满额薪酬来计算，另外12天(即1月19日至23日和2月3日至9日)不应按满额薪酬来计算，而只应按长沙县最低月工资标准计算基本工资，不然有失公允原则。2、计算的基数有误。因居佳乐公司是科技服务型企业，技术滞后就无法让公司正常经营，一审法院未考虑因技术研发工作达不到要求而导致公司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公司所投入的150万元就因此而打水漂这一事实。2019年10月22日有当时员工签字的《员工手册》和《公司规章制度》(该手册与制度在2019年11月5日通过微信发给了当时新任的行政人事副总经理万小华，有微信截图)里明确规定“未按公司规定完成工作任务，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或造成公司较大损失者，予以扣除当月绩效和岗位工资”。李旺未完成1月份的工作任务导致软件无法使用(李旺负责公司的技术开发，包括外包业务；技术总监刘彧全程参加负责与外包人湖南五谷兄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居佳乐微信商城和支付通路合作开发协议》，在协议里明确了“合作开发”，而李旺作为合作开发的主要技术人员有不可推卸研发责任，协议明确规定完成开发并能正常使用的截止日期是2020年1月31日)，并直接造成了付给商城合作开发外包方6万元(有付款凭证)的损失，更让居佳乐公司因技术原因导致一直停业的巨大损失。因此，公司于2月11日按规定发出了《处罚通告》，将李旺1月1日之后的岗位补贴及绩效工资依法全部扣除综合上述两点情况，李旺2020年1-2月份工资为月基本工资5000元/31天×29天+长沙县最低月工资1540元/29天×12天=5314.65元。3、由于春节放假及疫情原因耽误时间，居佳乐公司在复工的第一天积极主动要求李旺签订劳动合同，但遭到拒绝，居佳乐公司则认定其自愿离职，应该视为试用期内的正常离职，不应予以离职补偿。4、居佳乐公司已于2020年2月25日向李旺支付了1月份的部分工资为1843.53元(以1月份颁发的薪酬制度所做的核算结果)，综合上述应付5314.65元，居佳乐公司只应向李旺支付工资余额为5314.65元-1843.53元=3471.12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居佳乐公司的请求。李旺答辩称：一、李旺与居佳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居佳乐公司的工资标准为10500元/月，居佳乐公司自李旺入职后一直未与李旺签订劳动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向李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即4345元。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款规定，李旺提供的工资发放记录、考勤记录以及劳动仲裁过程中居佳乐公司的自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李旺系自2019年12月23日入职居佳乐公司，依据居佳乐公司在庭上认可的公司12月工资表也可证明李旺的工资系10500元/月。李旺入职居佳乐公司后，居佳乐公司却一直未与李旺签订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居佳乐公司应当向李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即4345元(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31日工资1448元；2020年2月工资2897元。二、居佳乐公司应向李旺支付2020年1-2月欠付的正常工资13397元、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的加班工资6846元，同时支付非法克扣工资的赔偿金2024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现居佳乐公司不仅拖欠李旺2020年1月至2月的正常工资13397元而且依据李旺提供的钉钉打卡记录显示，李旺2019年12月工作日加班142小时，休息日加班8.5小时；2020年1月工作日加班31.7小时，休息日加班13.8小时，据此工作日共计加班459小时，休息日加班2.3小时。依照《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居佳乐公司应当支付李旺自2019年12月至今的加班工资6846元。同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居佳乐公司一直拖欠李旺2020年1-2月工资及入职以来的加班费用，应当承担百分之一百的加倍赔偿金即20243元(13397元+6846元)。三、居佳乐公司违法未为李旺缴纳社会保险，应当补偿李旺自入职公司起至解除劳动关系期间应为李旺缴纳社会保险中公司应承担部分的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自李旺入职以来居佳乐公司一直未为李旺购买社会保险，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居佳乐公司应当向李旺支付应由其承担部分的社会保险费。四、居佳乐公司以李旺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为由解除李旺的劳动关系，其理由不成立，应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责任，向李旺支付二倍经济补偿(赔偿金)。本案并非李旺不同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是由于居佳乐公司未依法与李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等违法行为严重侵害了李旺的合法权益，李旺要求居佳乐公司落实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缴纳社会保险等法定待遇无可厚非，然居佳乐公司不仅拒绝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缴纳社会保险等应尽法定义务，反而在李旺提出合理请求后，单方面以李旺不同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由解除了李旺的劳动关系，并非法克扣李旺应得工资，以反制或者报复李旺等劳动者。可见，居佳乐公司单方面解除李旺劳动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更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和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立法宗旨和明文规定，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依法向李旺支付二倍经济补偿。五、如若二审法院一定要按照《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认定居佳乐公司解除李旺劳动关系合法，也因居佳乐公司未提前三十日通知李旺而直接解除劳动关系，居佳乐公司应向李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李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7379元；2、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加班工资9381元；3、居佳乐公司按照实际工资为李旺补缴社会保险，承担单位应缴纳部分6009元；4、居佳乐公司向李旺补发拖欠的工资15750元；5、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非法克扣工资的赔偿金15750元；6、判决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一个半月经济补偿27164元（一个月代通知金17631元+半个月经济补偿9533元）；7、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经济补偿（赔偿金）19066元；8、居佳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无争议的事实。1、2019年12月23日，李旺入职居佳乐公司，在技术部从事研发工作。在职期间，居佳乐公司未为李旺缴纳社会保险费。李旺和居佳乐公司一致认可：每月15日发放上个月工资，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2月11日以居佳乐公司单方发送短信提出解除而解除。另，居佳乐公司认可仅向李旺发放2020年1-2月的工资1843.53元。2、2020年2月17日，李旺（申请人）以居佳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依法裁决：（1）支付未签合同期间（2020年1月23日-至今）的双倍工资补偿17379元；（2）支付在职期间的加班工资4202元；（3）按照实际工资标准补缴入职后的社保；（4）补发从2020年1月1日以后的工资，10500元/月；（5）对非法扣除部分的工资进行补偿；（6）支付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一个半月工资15750元；（7）恢复劳动关系。2020年6月24日，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20）长县劳人仲证字第64号逾期未作出仲裁裁决证明书。之后，李旺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居佳乐公司与李旺是否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居佳乐公司称其与李旺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但被前公司职员陆婷私自撕毁，并提交微信记录予以佐证；李旺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居佳乐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中载明“初十（2020年2月3日）要我让大家把合同签了呢”“我反正说了吴总说不签的”、“我发下去大家签字了，然后公司没盖章”、“我全部撕了”，可见居佳乐公司所称被撕毁的书面劳动合同并未得到该公司的盖章确认，不能视为双方已签订，故一审法院认定居佳乐公司未与李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李旺是否存在加班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李旺应对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该案中，李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打卡考勤记录截图、打卡记录视频录像、微信截图以佐证加班事实，但居佳乐公司均不予认可，而上述事实并不足以证明李旺有加班的事实，故对李旺主张的加班情况，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居佳乐公司与李旺劳动关系解除的具体形式。李旺主张系居佳乐公司违法解除；居佳乐公司主张因李旺拒绝签订劳动合同而依法开除。一审法院认为，居佳乐公司与李旺均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2月11日以居佳乐公司单方发送短信提出解除而解除，经查，该短信内容为“经多次沟通协调，李旺你拒不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经双方确认，公司与你于2020年2月11日上午10点解除劳动关系”，结合李旺一方当庭陈述：“2月10日的时候劳动者提出合同签订的要求，但是公司拒绝，所以才没有签订，不是没有理由不签订”以及居佳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季函当庭陈述：“属实，但是我认为是不合理的要求不应该与签订劳动合同混为一谈，所以我拒绝”，足见双方系就劳动合同内容未达成一致而未签署书面劳动合同，居佳乐公司在双方就劳动合同内容未达成合意的情形下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李旺亦予以接受，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4、李旺的工资标准以及居佳乐欠付李旺2020年1-2月工资数额。李旺称其入职时约定的工资标准为10500元/月，且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补贴、绩效工资构成，其工资仅仅与考勤有关，并提交账户明细、12月工资表予以佐证，并主张居佳乐公司欠付其2020年1-2月工资15750元；居佳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旺的工资合计金额虽为10500元/月，但包括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等部分，而根据《2020暂行薪酬管理制度》，李旺的基本工资自2020年1月份起改为1700元/月-2200元/月，且李旺1月份未完成公司任务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自2020年1月22日左右就未提供实质性劳动，故居佳乐公司仅需向李旺发放基本工资，并提交《2020暂行薪酬管理制度》、行政奖罚制度、员工手册、2019年度经营目标计划、职工大会决议、2020暂行薪酬管理制度、公示墙照片、处罚通告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居佳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公示墙照片不足以证明其确已向劳动者公示了薪酬及奖罚相关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对居佳乐公司以薪酬及奖罚相关制度为依据主张的李旺工资标准及2020年1-2月应付工资数额，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依照双方均认可的李旺账户明细、12月工资表，一审法院认定李旺工资标准为10500元/月，则李旺李旺2020年1-2月工资数额为14120.69元（10500元+10500元÷29天×10天），扣除李旺已经收到的1843.53元，居佳乐公司还欠付12277.16元（14120.69元-1843.53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旺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379元。该案中，李旺于2019年12月23日入职居佳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之规定，居佳乐公司依法应在2020年1月24日之前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同时，李旺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其于2020年1月19日请假，而居佳乐公司受疫情影响直至2020年2月10日才复工，且于复工当日就劳动合同的签订与李旺进行了协商。一审法院认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系惩罚性规定，但居佳乐公司未能在2020年1月24日之前与李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因李旺请假及疫情影响，居佳乐公司已积极履行签订义务，故对李旺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李旺主张的加班工资。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就李旺主张的加班事实未予认定，故对其主张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旺主张的未缴社会保险损失。该案中，李旺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居佳乐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保保险所造成的损失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李旺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李旺主张的2020年1-2月拖欠工资15750元，经审理查明，居佳乐公司欠付李旺2020年1-2月工资12277.16元，故对李旺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在12277.16元的限额内予以支持。五、关于李旺要求居佳乐公司支付非法克扣工资的赔偿金15750元的诉请。经查，居佳乐公司仅欠付李旺2020年1月份-2月份工资，而双方在上述工资发放日（2月15日、3月15日）之前就已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双方发生劳动争议。以上，一审法院认为居佳乐公司并未非法克扣李旺工资，故李旺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李旺主张的经济补偿、代通知金以及赔偿金。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双方系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合法解除的情形，居佳乐公司依法仅应向李旺支付经济补偿。根据李旺的工作年限，依照《中华人民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居佳乐公司应向李旺支付经济补偿5250元（10500元×0.5），对李旺主张的代通知金、赔偿金，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湖南居佳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旺支付2020年1-2月工资12277.16元、经济补偿5250元，共计17527.16元；二、驳回李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湖南居佳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居佳乐公司应否向李旺支付经济补偿；二、居佳乐公司应否向李旺支付2020年1-2月工资。关于焦点一。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一审陈述及居佳乐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短信记录，本案可视为居佳乐公司与李旺因对书面劳动合同的签订未能达成一致而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居佳乐公司应依照《中华人民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向李旺支付经济补偿，一审法院根据李旺的月工资标准及工作年限判处居佳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5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2月11日解除后，居佳乐公司仅向李旺支付2020年1月的部分工资。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人社厅明电[2020]5号）的相关规定，企业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职工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职工提供了正常劳动，企业支付给职工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职工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按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办法执行。参照《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未超过一个月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月，未安排劳动者工作的，用人单位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标准支付停工津贴。故一审法院判处居佳乐公司向李旺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12277.16元并无不当，居佳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未考虑疫情原因和春节假期令其承担疫情期间满额薪酬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居佳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湖南居佳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孟宝慧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尹华东书记员蒋懿附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