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青，女，31岁（198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甘肃省民乐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国贸店店长，户籍地为甘肃省民乐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志辉，男，50岁（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莆田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苏世比钻石（北京）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为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晓明，男，34岁（1987年2月20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曾因无证驾驶于2014年2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娇，女，32岁（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保山市，小学文化，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纳，户籍地为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金超，女，26岁（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介休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纳，户籍地为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9日被逮捕，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1年2月1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青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青青，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志辉伙同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等人，以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一画公司）等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承诺投资邮票、钱币及苏世比钻石（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世比钻石公司）钻石项目等理财产品可以保本返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协议，非法吸收5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志辉系东方一画公司实际负责人，对该公司全部非法集资金额负责；被告人白晓明系东方一画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2300余万元；被告人张青青系东方一画公司国贸店店长，负责该公司国贸店的理财产品销售及业务员管理工作，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4500余万元；被告人宋娇、李金超系公司出纳，负责发放员工工资、审核或者保管集资参与人合同、向集资参与人返息并提供其个人账户为公司吸收的集资款进行走账，宋娇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6400余万元；李金超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3600余万元。后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苏世比钻石公司起获首饰、饰品等201件套并扣押在案。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白晓明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金超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6万元在案，东方一画公司其他人员退缴人民币26万元在案。另，陈志辉名下北京市昌平区×××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及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已轮候查封在案；张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产已查封在案；温某等人在湖南省中南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分别为：×××、×××、×××、×××、×××、×××、×××）已冻结在案；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亦冻结在案。陈志辉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亦被查封限制交易。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的供述，工商登记注册资料,集资参与人李某等500余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投资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湖南省中南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展邮币业务的函，《第二套人民币壹分券（有油麻袋装）》等藏品商城托管鉴定公告，藏品《普27山东民居邮票》商城鉴定托管公告，湖南省中南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十运会小型张》等藏品托管公告2016（托）第175号，关于《山东民居邮票》的价格说明（附《山东民居邮票》K线图），关于《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的价格说明（附《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K线图），租房合同，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案款收据，查封、冻结材料，起赃经过、扣押清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东方一画公司等的名义，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白晓明、李金超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对五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责令被告人陈志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予以处理。故判决：被告人陈志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白晓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青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宋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陈志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人民币三十八万五千六百元、冻结在案之温某等人在湖南省中南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分别为：×××、×××、×××、×××、×××、×××、×××）内存款及扣押在案之201件套饰品变价款，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冻结在案之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轮候查封在案之陈志辉名下北京市昌平区×××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及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查封在案之张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产及查封在案之陈志辉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登记，依法处理。上诉人张青青的上诉理由是：其明知他人报警后仍主动前往现场等待民警，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青青及原审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宋娇、李金超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予以惩处。对于上诉人张青青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张青青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虽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依法不能认定构成自首，且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及其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张青青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张青青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环宇审 判 员  张 媛审 判 员  马新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夏苗苗法官助理  于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