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晓艳，女，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女，199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印，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上诉人王新、王洪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艳，女，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剑永，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原审第三人张生远，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华（张生远之妻），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上诉人贾晓艳、王新、王洪印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贾晓艳，被上诉人刘剑永，原审第三人张生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贾晓艳与王洪印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婚。原告王新系王洪印、贾晓艳之女。王洪印与王洪权、王娇系兄妹关系。案外人王吉文与王洪印、王洪权系父子关系，与案外人王吉才系兄弟关系。案外人王廷元系王吉文、王吉才父亲。2004年原、被告所在村民组按家庭人口分配大寨田土地，原告贾晓艳、王新、王洪印与家庭成员包括王吉文夫妇、王洪权、长女王娇、王廷远夫妻共计9口人共同抓阄，以每人0.3亩分得大寨田2.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2005年12月6日由王吉英、王吉凤、王吉文、王吉荣等人协商在张天彪、张天富的证明下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王廷元夫妻二人所分口粮田归王吉文耕种，房屋归王吉文所有。上述人员在该协议中签字。但案外人王吉才未参与协商，也未在协议书中签字。2006年12月12日王廷元去世，2008年6月4日王吉文去世，但上述村民承包的土地，村组均没有抽回。王廷元去世后，其夫妇在大寨田分得的土地由原告家庭继续经营，案外人王吉才向原告索要了其中的三根垄自己经营。2013年1月28日原告贾晓艳与被告王洪印在凌源市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土地双方各分得一半，但未明确约定双方各取得何处地块经营权。2016年3月，凌源市四官营子镇四官营子村在本村大寨田地块规划集中连片蔬菜棚区，建棚用地由村民自行调整。2016年3月15日，第三人张生远因建棚缺少地块与王洪印签订换地协议，约定张生远、胡常华夫妻用自己的口粮田大沟地块1.1亩调换王洪印的大寨田地块0.9亩（三口人口粮田）。第三人张生远建棚时还同王吉才换地0.9亩（三口人口粮田），向王洪权租地1.2亩（四口人口粮田）。后第三人张生远将换得所有土地与被告刘剑永互换后各自建设大棚一座。现在已经建成使用。另查，2016年5月24日，原告贾晓艳以自己经营的0.9亩大寨田土地被张生远、胡常华、王吉才侵占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张生远、胡常华、王吉才返还其大寨田土地0.9亩并赔偿2016年度土地经营损失1，800元，法院依法追加王洪印为被告参加诉讼。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6）辽1382民初23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洪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大沟地1.1亩土地中东侧丈量出0.37亩给付原告贾晓艳经营；二、驳回原告贾晓艳要求被告张生远、胡常华、王吉才返还土地和赔偿2016年度土地经营损失1，8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贾晓艳不服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经审理做出（2017）辽13民终字第5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6月15日原告贾晓艳、王新以被告刘剑永、张生远、胡常华侵占原告土地为由，要求被告排除妨害，恢复土地原状。法院依法追加王洪印为被告参加诉讼。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做出了（2017）辽138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洪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大沟地1.1亩土地中东侧丈量出0.37亩给付原告王新经营；二、驳回原告王新要求被告张生远、胡常华、刘剑永将土地恢复原状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生效判决中均确认了张生远建棚时同王洪印换地0.9亩（三口人口粮田），同王吉才换地0.9亩（三口人口粮田），和王洪权换地1.2亩（三口人口粮田）共计9口人口粮田的事实。原告坚持认为第三人张生远共计换地9口人口粮田，占用原告家三口人0.9亩大寨田土地未给予补偿，以此为由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土地系由原告王新、贾晓艳、王洪印及案外人王洪权、王娇、王吉文夫妻、王廷元夫妻共计9人承包。另案中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王洪印与张生远的换地协议有效，判令王洪印从与张生远换取的1.1亩土地中给王新、贾晓艳分别补偿0.37亩土地。即原告王新、贾晓艳、王洪印已经获得了土地补偿。案外人王吉文夫妻、王廷元夫妻均已过世，户内还剩5人，且换地前贾晓艳已经与王洪印离婚，原告不再享有户内其他成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无权代表户内其他成员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土地。结合与本案相关联的另案的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对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再举证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不能提供足以推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的相反证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王新、贾晓艳、王洪印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新、贾晓艳、王洪印的主要上诉理由：一是上诉人贾晓艳在离婚时家庭承包经营土地为六口人土地，分别是贾晓艳、王洪印、王新、王廷元夫妇、王吉文共1.8亩，而上诉人王洪印换掉的土地仅0.9亩，其余的0.9亩土地却无故被张生远占有使用，上诉人要求返还，应得到支持。二是本案争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物权，不能因为有生效判决在前就认定上诉人贾晓艳、王洪印、王新的合法承包土地不能够返还。三是本案争议的土地并不在王洪印手中，王洪印如何返还。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刘剑永，原审第三人张生远均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四官营子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证言、王廷远夫妻的善后协议书、张生远和王洪印换地协议、大寨田土地台账、现场勘验图、凌源市人民法院2016年1382民初2305号判决书、凌源市人民法院2017年1382民初2867号判决书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一、二审开庭质证和本院庭审审查，具有证明效力，本案应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贾晓燕、王新要求返还的土地包含在凌源市人民法院业已生效的（2016）辽1382民初230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138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书中。而上述两个民事判决中已经明确土地侵占权利人为王洪印，返还土地主体为王洪印，返还面积为0.37亩，被返还人为上诉人贾晓艳、王新。在已经有生效民事判决明确权利义务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能就同一土地再次判决返还。为此，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洪印在2016与张生远达成换地协议，其换地过程中张生远与王洪印是否按照协议履行，是否存在换地后被上诉人张生远多占土地的情形，属于换地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问题，与本案侵权纠纷之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由王洪印另行主张权利。为此，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王新、贾晓艳、王洪印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王新、贾晓艳、王洪印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王新、贾晓艳、王洪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云龙审判员  吴 鹏审判员  袁 莉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杨帆书记员杨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