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平，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沁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住沁阳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朱亚娟，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会克，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军平犯受贿罪一案，于2021年2月2日作出（2020）豫0883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军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20年，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49万元（其中，索贿2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12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索取、收受沁阳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主任马斐28万元（其中索取25万元、收受3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沁阳市住建局情况说明；2、河南中桥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3、记账凭证及笔记本记录；4、2004年12月6日沁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5、沁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会会议记录；6、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协议；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8、河南中桥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沁阳分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及靳某笔记本复印件、2010年至2013年沁阳分公司账外资金收支明细表；9、沁阳市东关大街及县东街跨总干河桥梁工程、沁阳市神农山纪元广场改扩建工程的招标资料；10、记账凭证；11、银行交易明细；12、马斐个人简历、沁阳市住建局党委文件；（二）证人马斐、靳某、冯某、周某1、李某1、王某1、张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二、2011年春节至2017年，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党某10万元现金，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张某2个人简历；2、沁阳市建筑工程安全工作站情况说明、沁阳市一号公馆1-4号楼和地下室建设工程安全施工措施审查备案表、建设工程质量监督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沁阳市一号公馆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沁阳市建筑工程安全工作站证明及2010年-2017年墙改基金征收台账、《河南省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征收使用管理事实细则》、《财政部关于取消调整部分政府性基金有关政策的通知》等；（二）证人党某、张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三、2012年春节至2017年，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牛某4万元现金，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任职证明；2、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沁阳分公司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34份、行政处罚决定书10份；（二）证人牛某、李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四、2015年2月，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35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董某、周某2个人证明材料；2、沁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文件、沁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3、记账凭证；4、情况说明、收到条、协议、记账凭证；5、银行交易明细；6、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二）证人李某1、李某3、周某2、李某4、董某、夏某、王某3、刘某1、付某、史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五、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滨河花园小区土建及人防工程施工方负责人连某1万元现金，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建筑工地扬尘污染责令停工通知书；3、张某4个人简历及任命文件；4、沁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二）证人连某、张某4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六、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王军平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全心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21万元现金，并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河南省全心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2、《沁阳市支持建筑业发展的实施意见》；（二）证人刘某2、孟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另查明，被告人王军平将从马斐处索贿的25万元中的7.9271万元用于李某1住院治疗花费；被告人王军平退缴涉案赃款41.0729万元。综合证据：1、书证：（1）户籍信息；（2）个人简历、干部履历表等相关文件；（3）沁阳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文件关于调整市住建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请示等；（4）党内警告处分两份；（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6）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7）认罪认罚具结书；（8）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9）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2、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和辩解。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军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军平已退缴的违法所得41.072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军平的上诉理由：1、关于李某3的5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2、王军平收受刘某2的1万元，应当认定为自首；3、王军平的犯罪行为及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军平收受马雯的28万元，其中25万元不构成索贿，另外3万元属于正常人情往来；2、王军平收受李某35万元，应为民事借款或不当得利等，不属于受贿；3、王军平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请求依法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军平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军平收受刘某2的1万元构成自首之理由，经查，王军平供述的收受刘某2的1万元的事实，与监察机关之前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同种罪行，属于坦白，不应以自首论。关于上诉人王军平及辩护人所称王军平收受李某35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之理由，经查，王军平作为时任住建局的副局长，向其主管对象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3借款15万元用于沁阳市鑫通水务有限公司，后在沁阳市鑫通水务有限公司将该15万元还于王军平后，王军平将其中10万元还给了李某3，剩余5万元用于归还自己的借款，在李某3多次催要后，王军平不予归还。后李某3因王军平系业务主管领导，不敢再催要该款项。王军平作为时任住建局的副局长，一名国家工作人员，变相收取李某35万元，其主观上具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实际占有和使用了该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辩护人所称王军平收受马雯的28万元，其中25万元不构成索贿，另外3万元属于正常人情往来之理由，经查，王军平以其作为时任住建局副局长的身份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向时任招标办主任的马雯打招呼要钱，金额达25万元，主观上具有索要钱财的目的，虽然有一部分钱用于李某1的看病治疗等，但这是其对赃款的处置，不影响王军平受贿罪的成立。2011年至2013年马雯每年春节给王军平送1万元，王军平接受马雯逢年过节给的财物达3万元，王军平作为马雯的主管领导，双方之间具有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王军平收受马雯的三万元明显可能影响其公正行使职权，应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王军平及辩护人所称根据王军平的犯罪事实、情节等，请求依法改判缓刑之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王军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军平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军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芳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薛海军书记员陈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