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5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山隆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通棉路1478号。 法定代表人：赵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俊宏，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长青路189号1、2号。 负责人：杨忠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俊，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乐山隆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嘉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川1102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1年4月9日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嘉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隆嘉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隆嘉运输公司因维修车辆产生的维修费11925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该费用予以赔偿。二、川Ｌ6××××号车因事故产生货物转运搬运费2000元，并支付给对方车辆川Ｌ6××××号车货物转运运费1500元，该费用均是发生保险事故后为减少车辆及所载货物的损失而产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承担。 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答辩称，隆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赵国亮在事发时不具有货物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予以免赔。隆嘉运输公司提交的票据不足以证明其系该次事故产生的维修费用，故对隆嘉运输公司提出的上诉主张应予驳回。 隆嘉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赔偿隆嘉运输公司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4564元［施救费4000元、货物转运费搬运费2000元、货物转运运输费1500元、三者路产物损675元、川Ｌ6××××修理费5755元、川Ｌ××××修理费6170元、货物损失446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隆嘉运输公司系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隆嘉运输公司为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损失保险（责任限额109725元）及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3日零时起至2020年7月12日24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8月12日零时起至2020年8月11日24时止。隆嘉运输公司为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在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其中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为93060元、车上货物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9年8月1日0时起至2020年7月31日24时止。前述保险单附有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第八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管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管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字体加黑加粗。投保人声明中载明“尊敬的客户，为了充分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将以下黑体字内容，在方格内进行手书，以表明您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方格内系空白。仅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隆嘉运输公司公章。 2019年11月3日，赵国亮驾驶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从乐山往峨边方向行驶。12时20分，该车行驶至峨边县××线763ＫＭ500ｍ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川Ｌ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挂，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3日，峨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9002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国亮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祝强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隆嘉运输公司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施救费4000元、路产损失675元、货物损失4464元。此外隆嘉运输公司提交收款《收据》及《收条》各一张，拟证明产生货物搬运费2000元及转运费1500元，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2021年2月1日，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作出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对川Ｌ××××挂号车定损金额为4900元，对川Ｌ6××××号定损为4300元。2020年3月2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向隆嘉运输公司出具了《拒赔通知书》，以“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管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为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陈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系其上级公司，《拒赔通知书》只能由上级公司作出，其没有权限。 另查明，2020年6月9日，乐山市达美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票据，名称：川Ｌ6××××，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详见销货清单），价税合计5755元。2020年8月4日，乐山市中心城区飞驰汽车维修部开具票据，名称：川Ｌ××××挂，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劳务＊货箱维修，价税合计3070元。2020年7月17日，乐山力宏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票据，名称：川Ｌ××××挂，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橡胶制品＊轮胎，价税合计3100元。 庭审中，隆嘉运输公司陈述上述三张票据系维修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维修费。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抗辩上述票据不能证实是用于本次事故维修还是其他正常保养费用。该院要求隆嘉运输公司对票据开具时间及服务内容、款项支付情况作出说明并给予了当事人新的举证期，举证期限届满隆嘉运输公司陈述其系大客户，均为记账统一结算付款，无法核实付款时间，也未就款项支付举证。此外，双方一致确认路产损失675元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项下赔付隆嘉运输公司。 再查明，事故发生时，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赵国亮持有准驾车型Ａ2驾照，2020年6月30日获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隆嘉运输公司陈述事故发生时赵国亮系其雇佣的驾驶员。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建立的保险合同关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一、关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是否有权依照免责条款拒绝赔偿。事故发生时，赵国亮持有准驾车型的合法机动车驾驶证，其应当取得从业资格证是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性规定，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对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且投保人声明中隆嘉运输公司并未依约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不能认定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的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隆嘉运输公司主张的损失项目及金额。隆嘉运输公司为其所有的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投保了车损险、不计免赔，为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在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投保了车损险、车上货物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金额未超过责任限额，对隆嘉运输公司主张的施救费及车上货物损失费，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路产损失，庭审中双方确认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已支付给隆嘉运输公司，故对隆嘉运输公司主张路产损失，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车辆维修费，尽管隆嘉运输公司提交了发票，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维修费，也未就发票出具的时间及内容是否基于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作合理说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于隆嘉运输公司要求支付川Ｌ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维修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隆嘉运输公司主张货物转运费，该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隆嘉运输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8,464元；二、驳回隆嘉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07元，由隆嘉运输公司负担136元，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负担71元。 本院二审期间，隆嘉运输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事故现场照片，拟证明事故受损部位为车头、车身和车轮，且车上货物进行了转运；2.拒赔通知书，拟证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事故进行了定损，拒赔原因并非否认事故车辆的损失；3.货物赔付确认书，拟证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已履行了部分赔付义务；4.川Ｌ6××××车的维修费收据、银行回单、发票、维修清单及《情况说明》，拟证明川Ｌ6××××车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了维修费5755元；5.川Ｌ××××挂车的维修收据、交易明细清单、发票、维修清单及《情况说明》，拟证明川Ｌ××××挂车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轮胎、钢盆损坏，产生了维修费3100元；6.维修费收据、转账凭证、维修清单及《情况说明》，维修部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川Ｌ××××挂车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车厢损失，产生了维修费3070元；7.货物转运费收据及现场转运照片，证明隆嘉运输公司因转运车辆货物而支付了人工搬运费2000元，并向转运车辆川Ｌ6××××支付了运费1500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隆嘉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隆嘉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8年5月3日，乐山市市中区行政审批局为川Ｌ6××××车颁发了《道路运输证》，许可该车进行道路运输。事发当天，案涉车辆装载有30余吨矿粉运往峨边县境内的四川明达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事发后，隆嘉运输公司雇请工人将车上货物转运至川Ｌ6××××货车上，并运送至四川明达集团实业有限公司，隆嘉运输公司为此向工人支付了搬运费2000元，并向转运车辆川Ｌ6××××支付了运费1500元。同时，货物因事故发生损耗2.48吨，价值4464元。隆嘉运输公司向峨边彝族自治县公路路政管理支队赔偿了因事故造成的公路路产损失675元，该费用已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向隆嘉运输公司进行了赔付。 2019年11月29日，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川Ｌ××××挂车的损失进行了定损，《机动车损失情况确认书》中载明该车的换件项目2项、修理项目共计3项，费用共计4900元。2020年2月17日，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对川Ｌ6××××车进行了定损，《机动车损失情况确认书》中载明该车的换件项目10项、修理项目11项，费用共计4300元。 事发后,川Ｌ6××××牵引车被送至乐山市达美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进行了维修。该公司出具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载明川Ｌ6××××车产生的维修及换件项目共计29项，共计含税金额为5755元。该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向隆嘉运输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755元的增值税发票。2021年4月8日，隆嘉运输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乐山市达美工贸有限公司支付了该笔维修费用5755元。 川Ｌ××××挂车于2019年11月14日由乐山力红达商贸有限公司对其轮胎和钢盆进行更换和维修，产生维修费用3100元。乐山力红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7日向隆嘉运输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1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21年4月8日，隆嘉运输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乐山力红达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了该笔维修费用3100元。同时，川Ｌ××××挂车还在乐山市中心城区飞驰汽车维修部进行了货箱维修，产生维修费用3070元，该维修部于2020年8月4日向隆嘉运输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70元的增值税发票，隆嘉运输公司于2021年4月8日将该笔维修费转至该维修部经营者辜小平的银行账户。 以上事实，有现场照片、维修费收据、银行回单、发票、转款凭据、维修清单及《情况说明》《机动车损失情况确认书》《收款收据》《收条》《公路赔（补）偿案件结案报告》《关于运输事故损失的函》《铬矿补充协议》《过磅单》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二审庭审及询问中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隆嘉运输公司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施救费损失4,000元、货物损失4,464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隆嘉运输公司因此次事故产生的车辆维修费和货物转运费损失应如何认定，该损失应否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予以赔偿。 一、关于案涉车辆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 隆嘉运输公司为证明其因此次事故造成了维修费损失11925元及货物转运费用损失3500元，向一、二审法院提交了现场照片、维修费收据、银行回单、发票、转款凭据、维修清单及《情况说明》《收款收据》《收条》。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认可隆嘉运输公司的川Ｌ6××××牵引车和川Ｌ××××挂车因此事故造成了损害，但不认可其损失金额。本院认为，隆嘉运输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能够证明本次事故造成了隆嘉运输公司的川Ｌ6××××牵引车和川Ｌ××××挂车车辆损坏及货物损失的事实，结合其提供的维修单位出具的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及付款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隆嘉运输公司因修理案涉车辆支付了维修费用11925元、货物转运费用3500元。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一审提交的《机动车损失情况确认书》亦能证明其对案涉车辆进行了定损，表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定损金额内对案涉车辆的损失予以了认可，虽其定损金额和项目与隆嘉运输公司实际产生的维修金额有差异，但无法以此证明上述费用系案涉车辆因其它事故造成的维修损失，故不能因此推翻隆嘉运输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院对隆嘉运输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损失11925元、货物转运费用损失3500元予以认定。 二、关于保险责任应否免除的问题 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和第二十四条第（二）项规定，案涉车辆驾驶员在事发时不具备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属于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的免责事项，隆嘉运输公司主张的以上损失均应当予以免赔。本院认为，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提交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格式合同，其第八条第（二）项和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未明确详细地载明许可资格的名称和种类，隆嘉运输公司认为该条款所指的许可证为车辆具有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驾驶员具有准驾资格，而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则认为此条款所指的许可证为驾驶人员具备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即双方当事人对该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了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从而不能认定案涉车辆的驾驶员在事发时不具有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系该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范围，加之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亦不足以证明其针对免责事项向隆嘉运输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主张免赔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货物转运系因减少车上货物损失而产生的直接费用，也应属于货物损失的一部分，应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在车上货物责任险的责任范围内予以赔付。 综上，除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已赔付的公路路产损失675元外，隆嘉运输公司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23,889元(施救费4,000元、货物损耗损失4,464元、货物转运费用损失3,500元、车辆维修费损失11,925元)，应由大地财保乐山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和车上货物责任险责任范围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隆嘉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川1102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山隆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23,889元； 三、驳回乐山隆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7元，由乐山隆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文勤 审 判 员 李 艳 审 判 员 伍 健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潘志琴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