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3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叶，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实际投资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东风委园丁小区2号楼7单元202室（户籍所在地：鸡西市鸡冠区）。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执行。现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茂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蓝传忠，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鸡矿公司双合煤矿职工，曾任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矿长，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龙山国际3号楼1单元2003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3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立案侦查，2013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9日在逃；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经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执行。现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彦文，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满族，初中文化，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带班坑长，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雄关小区7号楼6单元401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2013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立案侦查，2013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1日由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执行；2020年11月16日由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执行。现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红军，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满族，小学文化，鸡矿公司双合煤矿退休职工，曾任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带班坑长，住山东省胶州市。2013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立案侦查，2013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由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执行；2020年11月16日由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执行。现押于鸡西市看守所。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非法采矿、重大劳动安全事故、被告人王彦文、关红军非法采矿一案于2021年1月12日作出（2020）黑0305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松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非法采矿罪2005年9月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杨松叶作为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的实际投资人进行经营。鸡西煤业岭东煤矿不在黑龙江省2010年矿井发展规划内，属不予保留矿井。该矿2010年8月6日公告关闭，2010年10月已被关闭封井，2010年12月19日采矿许可证到期并废止。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杨松叶组织并雇佣被告人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在已经被关闭的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的井下非法开采原煤，蓝传忠任大矿长，被告人王彦文、关红军任带班坑长，共同非法开采原煤610吨，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311100.00元。被告人杨松叶妻子康杰代杨松叶在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退赃人民币10000.00元。二、被告人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祁某（已判刑）非法采矿罪2012年6月，被告人杨松叶将鸡西煤业岭东煤矿非法井口无偿给祁某（已判刑）使用。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祁某（已判刑）雇佣被告人蓝传忠为矿长、被告人王彦文、被告人关红军为带班矿长在岭东煤矿院内进行非法采矿，祁某（已判刑）在非法采矿期间非法开采原煤2369吨，价格鉴定每吨原煤430元，非法采矿价值人民币1018670.00元。2013年8月13日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在取缔该非法井口时扣押了非法盗采的煤炭818吨、废铁5.68吨、减速机2台、木材剥片机1台。2013年10月24日，鸡西市恒山区财政局会同恒山区纪检委、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原岭东煤矿盗采煤炭818吨予以没收，共同拟定吨煤平均价格160元，经变卖，煤款合计人民币130880.00元；对盗采设备废铁5.68吨（每吨1060元）、减速机2台（每台2000元）、木材剥片机1台（每台3000元）予以没收，经变卖，盗采设备合计人民币13020.00元。祁某（已判刑）于2014年3月31日、2014年5月31日分别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至恒山区公安分局。祁某（已判刑）给付被告人蓝传忠劳动报酬人民币5000.00元，给付被告人王彦文劳动报酬人民币3000.00元，给付被告人关红军劳动报酬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祁某（已判刑）于2015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祁龙（已判刑）家属代祁龙在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退赃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人王彦文在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退赃款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关红军在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退赃款人民币3000.00元。综上，被告人杨松叶非法开采原煤610吨，价值人民币311100.00元。被告人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非法开采原煤2979吨，价值人民币1329780.00元。三、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杨松叶系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被告人蓝传忠系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大矿长，负责生产、安全等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在明知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被关闭、采矿许可证废止、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被注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安全生产管理规定，违章指挥，于2011年12月23日组织工人进行非法生产、作业时，导致井下发生冒顶事故，致工人邵某头部受伤死亡。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没有将邵某死亡事故报告给相关部门，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安排祁某将被害人邵某尸体予以火化。被告人杨松叶赔偿被害人邵某家属人民币4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祁某、陈某1、赵某、杨某、李某1、张某1、吴某1、单某,4、魏某、陈某2、王某1、袁某、刘某、席某、苏某、项某、张某3、郭某、吴某2、毕某、吴某3、周某、于某、闫某,4、张某2等人的证言；物证炸药、雷管（均系照片）；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聘任（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煤矿出让协议、采矿许可证、黑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黑龙江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吊销鸡西市瑞辛煤矿等112处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的通报、黑龙江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注销2010年公告关闭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的通报、关闭矿井验收单、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公告、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说明、出煤记录、工作报告单、关闭矿井验收单、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原岭东煤矿煤炭资源储量及其价值鉴定报告；现场平面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蓝传忠重大责任事故罪2015年1月被告人蓝传忠从祁某手中以人民币230000.00元的价格购买原岭东煤矿地面大院，蓝传忠购买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等任何证照的情况下，在原岭东煤矿的院内建一处非法井口进行开采原煤。2016年4月5日被告人蓝传忠违反安全管理规定，组织工人生产、作业时，工人李龙带电检修电镐，导致其触电死亡的重大事故。经鉴定，李龙符合生前电击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孟某、黄某、柯某、王某2、续子臣、敖某、李某2、范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恒山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鸡西煤业岭东煤矿院内非法矿井“4.5”触电事故调查报告、恒山区安全生产监督和煤炭管理局关于鸡西煤业岭东煤矿院内非法矿井测量情况说明、鸡东县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死亡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被告人蓝传忠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松叶于2019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蓝传忠于2019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彦文于2019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关红军于2019年9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责任事故，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关红军2013年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且2019年9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其主动投案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关红军是自首的意见不予确认。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系主犯，被告人王彦文、关红军系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王彦文、关红军从轻处罚。被告人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开庭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松叶、王彦文、关红军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重大责任事故系非法采矿中发生，且隐瞒事故，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松叶拒不认罪，不思悔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非法采矿罪的量刑建议中主刑不准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彦文、关红军缓刑及附加刑的量刑建议不准确，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松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非法采矿罪主刑量刑过重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蓝传忠的辩解其非法采矿罪的主刑量刑建议偏高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彦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关红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自首、缓刑或定罪免处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松叶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二、被告人蓝传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三、被告人王彦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四、被告人关红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五、被告人杨松叶已退赃款人民币1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其继续退赃款人民币301100.00元，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蓝传忠退赃款人民币5000.00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彦文已退赃款人民币3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关红军已退赃款人民币3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杨松叶以没有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部门鉴定结论和具体煤炭销赃价值，只是违规生产，一审认定其盗采煤炭数量610吨及价值的证据不足；认定其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没有事故调查报告和专家对事故认定结论，证据不足；非法采矿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均已过追诉期限；一审对其量刑和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杨松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没有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部门鉴定结论和具体煤炭销赃价值，一审认定杨松叶盗采煤炭数量610吨及价值的证据不足；认定杨松叶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没有事故调查报告和专家对事故认定结论，证据不足；非法采矿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均已过追诉期限；一审对杨松叶的量刑和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一审判决据以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松叶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王彦文、关红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松叶、蓝传忠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责任事故，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关于上诉人杨松叶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部门鉴定结论和具体煤炭销赃价值，一审认定杨松叶盗采煤炭数量610吨及价值的证据不足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工作报告单中证实煤炭数量，并有相关同案犯及证人证言证实盗采的经过及计算方法，且有价格认证中心对价值的认定，对涉案煤炭数量及价值，足以认定。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松叶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重大责任事故罪没有事故调查报告和专家对事故认定结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松叶作为案发时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的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在矿井已关闭且证照已注销、吊销或废止的情况下，仍组织煤矿非法生产，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对该起事故负有重要责任。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松叶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采矿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均已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受理非法采矿案件以后，杨松叶逃避侦查，故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重大责任事故被害人邵某的妻子李某1在追诉期限内对杨松叶提出控告，公安机关没有予以立案，故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松叶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杨松叶量刑和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平审判员  刘 洋审判员  刘冰洁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都文彬附：本裁定所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