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1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荣，男，57岁（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被羁押，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飞平，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国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8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19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国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宋国荣，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有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5月间，被告人宋国荣虚构通过私人关系可以帮助被害人运作承接某大学新校区建设项目的事实，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00万元，后其用于还债等个人消费。2014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宋国荣虚构通过私人关系可以帮助被害人赵某、金某运作承接建国门等地施工项目、天津服装厂改造工程项目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7万元、被害人金某人民币31万元，后其用于还债等个人消费。被告人宋国荣于2020年7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赃款未退赔。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宋国荣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短信记录截图，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李某、应某、孙某1、孙某2、刘某2的证言，商务委托合同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讯问录像，出入境记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宋国荣的身份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国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宋国荣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一百二十七万元，向被害人金某退赔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上诉人宋国荣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没有实施诈骗，没有就办事收过任何个人的钱，海天集团聘用其运作项目，是依照委托书给的其100万费用；其找市领导办的项目的事，因为钱没到位而没有办成；建国门的工程未收取被害人钱款；其为办事垫付了75万，并给过被害人三件收藏品抵债。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被害人应为浙江海天集团而非赵某。双方签属了民事合同，即使没有运作成功，被害人可通过民事诉讼救济。二、被告人与赵某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确实花费金钱打通关系用于运作项目，并将运作费用于何处告知了赵某。三、被告人已履行合同义务，因客观原因没有运作成功，但最终与被害人达成以物抵债的合意。被告人与被害人经济往来较多，赵某给被告人银行卡转的100万元并非某大学项目运作款，而是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的费用。另外鉴于被告人的精神状况，其供述不应作为本案证据。四、原判量刑过重，宋国荣系投案自首，无前科劣迹，到案后积极配合案件侦查工作，应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信息服务协议》；北京市朝阳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2014年5月22日出具的对宋国荣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结论为宋国荣已达到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标准；以及宋国荣2014年3月脑膜瘤切除手术的住院病历，并申请本院对宋国荣进行精神状态鉴定、刑事责任能力鉴定、受审能力鉴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提交的《信息服务协议》内容与在案的《商务委托合同》内容基本一致，无法证实宋国荣与被害人赵某有其他委托事项，亦不能否认宋国荣虚构自己有帮助被害人办理工程项目能力进行诈骗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提交的宋国荣的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以及宋国荣的住院病历，仅是对宋国荣身体健康状态的判断，不能作为判断宋国荣精神状态的依据。宋国荣在被讯问时能清晰陈述案件事实，亦能有条理地为自己进行辩解，缺乏其患有精神类疾病的相关诊断及治疗证据，对于辩护人据此材料提出宋国荣精神状态存在问题，存在无受审能力可能的辩护意见及鉴定申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关于宋国荣的供述不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讯问录像显示，宋国荣在接受讯问时精神状态正常，回答问题条理清晰，讯问结束后，其认真阅读笔录并签字。宋国荣的供述系依法收集，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与在案其他证据亦能相互印证，不属于依法应当予以排除的证据。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国荣关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实施诈骗，是受海天集团聘用运作项目并收取费用，事情没办成是因为钱没到位，建国门工程未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按照签订的合同履行合同义务，因客观原因没有运作成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与宋国荣签订关于办理事项的书面委托合同是基于宋国荣向被害人虚构了自己具有办事能力的事实，故双方签署的委托合同并非是建立在诚信基础上的有效民事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宋国荣始终未能提供自己通过何种途径帮助被害人运作项目，涉案钱款大部分已用于其个人开销，因此委托合同不能否认宋国荣的诈骗行为。在建国门项目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均可证实，被害人系为了办理该工程项目而向宋国荣进行转款。因此，对于上诉人宋国荣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国荣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应为海天集团而非赵某，被害人可通过民事诉讼救济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基于宋国荣虚构事实而产生错误认识的系赵某，赵某使用个人资金向宋国荣转账，故赵某系本案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系宋国荣的诈骗行为导致，宋国荣除负有还款责任外，其还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对于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国荣关于自己为项目垫付了款项，且以收藏品向被害人抵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宋国荣与被害人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赵某给宋国荣转账的100万元是其他项目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该100万元的用途，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均证实是用以办理某大学新校区工程项目，无任何证据显示2012年间被害人与宋国荣还有其他项目的委托事项。上诉人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为运作项目垫付款项，及以收藏品抵债，被害人对此亦予以否认。因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宋国荣虽经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上诉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关于宋国荣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宋国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孙  燕审 判 员 吕  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胡柳青青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