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镇大范口村。经营者：杜昱亮，男，1995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良，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广才，男，1941年8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素琴，女，196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振辉，男，1985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女，1987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帅，男，1989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因与被上诉人陈广才、金素琴、陈振辉、陈静、陈帅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4民初13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系陈道玉第一顺序继承人。陈道玉于2019年12月25日因病离职返回老家，其岗位已由案外人王树银接替，自此以后双方不存在所谓的劳动关系。2020年1月受疫情影响，未能正常生产，上诉人直至4月中旬应政府通知允许方才复产复工。期间陈道玉本人工资早已结算完毕，再无任何往来。2020年4月5日陈道玉自身突发疾病住院，且发病地点并非上诉人经营所在地，与上诉人无关。陈道玉系因病离职，且上诉人最后一次向陈道玉发放工资为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对陈道玉的离职原因未提供证据及是否发放工资不能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依据为由判决双方于2015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陈广才、金素琴、陈振辉、陈静、陈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陈道玉与上诉人之间2015年4月7日至2014年2010年4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所称陈道玉2009年12月25日因病自动离职，返回老家，之后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劳动关系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可知，陈道玉在上诉人处已经工作多年，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杜昱亮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道玉支付工资，上诉人与陈道玉之间已经形成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在没有任何离职手续或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据证实前提下，上诉人无权否认陈道玉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陈道玉与苗春苓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陈道玉两次询问上诉人开工时间，并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愿，且苗春苓于2020年3月26日回复“您下午在来吧”，足以证实陈道玉与上诉人并没有解除劳动关系。3月26日上诉人工厂已经开始准备恢复生产，并非为4月中旬才开始生产。最后，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2020年4月陈道玉在上诉人车间工作期间突发脑溢血，由杜昱亮驾驶面包车送到医院进行救治并垫付医疗费，由此证实陈道玉一直与上诉人保持劳动关系。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陈道玉自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仲裁情况，被告于2020年7月27日以确认劳动关系为由提起劳动仲裁，天津市武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津武劳人仲裁字【2020】第7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为：“一、确认陈道玉与被申请人（原告）于2019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申请人（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裁决结果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被告对裁决结果予以认可。该仲裁裁决本委查明部分注明：“1．申请人陈广才系陈道玉之父，申请人金素琴系陈道玉之妻，申请人陈振辉系陈道玉之长子，申请人陈静系陈道玉之长女，申请人陈帅系陈道玉之次子。2．申请人代理人当庭自述陈道玉于2019年1月1日被被申请人招用，并提交陈道玉《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予以佐证。3.2020年4月6日陈道玉因病去世，4月5日陈道玉发病时由被申请人经营者杜昱亮将其送医救治并为其垫付部分医疗费。4．被申请人经营范围包括自行车零件制造、销售，陈道玉在被申请人处从事零件校正工作。5．陈道玉的工资由被申请人经营者杜昱亮发放．．．．．．6．被申请人提交的微信截图与申请人提交的微信截图均系陈道玉与苗春苓（系被申请人经营者杜昱亮母亲）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陈道玉分别于2020年1月18日、2020年2月13日向苗春苓询问开工时间，苗春苓于2020年3月26日回复让其当日下午过去”。原、被告双方对以上内容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尊重。对于疫情期间的工资、生活费发放问题，原告主张在此期间向部分劳动者包括吉海燕、李洪娜、张新华、孟庆兰、梁冬梅、高东生、曹作娟、吕洋洋、才向辉、白明亮、程利伟、杜浩、付振东、解延龙、梁立军、刘娜、赵家峰、金廷香、王静、曹作利、冉跃彪、朱三虎、刘玉花、曹伟发放了相应款项，原告所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了以上转账情况，结合原告所提交的工资签单、记工卡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在疫情期间向部分劳动者发放工资、生活费的事实予以认定；通过原告提交的工资签单显示，原告最近一次向陈道玉发放的工资为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关于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双方对于在2019年12月25日之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争议，通过原告所提交的苗春苓与陈道玉的微信截图显示，陈道玉于2019年12月27日回到家中，并且已在医院检查，并在2020年1月18日询问什么时间开工。通过被告所提交的苗春苓与陈道玉的聊天记录显示，陈道玉于2020年2月13日询问什么时间开工，苗春苓于3月26日答复：“您下午在来吧”。通过微信截图，陈道玉并无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原告主张陈道玉系因疾病主动申请离职，但并未提供陈道玉的离职申请，原告同意陈道玉离职后亦未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对于陈道玉的离职原因，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原告并未向陈道玉发放2020年1月至4月的工资，但是否发放工资不能作为已经解除劳动关系的依据，结合陈道玉发病后的送医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原告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与陈道玉于2019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9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陈道玉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对陈道玉与上诉人之间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异议，本院予以尊重。上诉人主张陈道玉于2019年12月25日因疾病自动申请离职，但未提交陈道玉的离职申请，亦未为其出具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上诉人主张2019年12月25日后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全案证据，结合陈道玉与苗春苓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2020年1月18日、2020年2月13日两次询问什么时间开工，苗春苓3月26日回复“您下午在来吧”认定陈道玉并无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陈道玉2019年12月25日后已自动离职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再考虑陈道玉发病后的送医情况，对被上诉人主张的2019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陈道玉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津市武清区宏洲泰越自行车零件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宋丽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