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4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丹，女，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玺，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嘉鸿，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丽，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雯，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书燕，女，1960年5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雯，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晓丹因与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3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晓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玺、马嘉鸿，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杨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晓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合同无效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丽丽、何书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韩丽丽、何书燕存在职业放贷、高利转贷的行为，涉案借贷合同应属无效合同。1、根据《天津法院民间借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的有关规定“出借人在两年内向社会不特定人出借资金3次以上的，一般可以认定出借人的放贷行为具有营业性”，本案中，韩丽丽自2014年起多次反复有偿向案外人丁某、丁英林、李某等人出借资金13次，金额达632万元；何书燕也存在向案外人李勤、杨文兵等人收取借贷利息的行为。因此，可以认定韩丽丽、何书燕存在职业放贷行为。2、韩丽丽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韩丽丽名下银行账号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015年5月4日自浦发银行套取万用金1.6万元、4万元、4万元、2.4万元、8745.37元、4254.6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韩丽丽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涉案借贷合同应属无效。3、韩丽丽、何书燕向黄晓丹出借资金并非全部为自有资金。2015年3月1日案外人于金生向韩丽丽转入100万元，2015年3月16日韩丽丽向黄晓丹转出100万元；2016年3月8日案外人贾启萍向韩丽丽转入50万元，2016年3月10日韩丽丽向黄晓丹转出50万元；2015年6月11日案外人王淑琴向韩丽丽转入78万元，2015年7月6日韩丽丽向何书燕转入73万元，同日何书燕向黄晓丹转出150万元。以上事实说明韩丽丽、何书燕违反相关规定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对外放贷。二、黄晓丹与韩丽丽、何书燕之间存在多笔转账及多份借款合同，2019年5月5日的借款协议中的本金380万元，并没有实际转账，一审法院未对380万元的构成是否合法有效进行审查，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另外，黄晓丹通过案外人王某于2015年6月4日向韩丽丽汇入306300元，应作为黄晓丹的还款予以扣除。综上，韩丽丽、何书燕为职业放贷人，黄晓丹自2015年4月起陆续还款578万余元，无需再偿还任何款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韩丽丽、何书燕辩称，不同意黄晓丹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韩丽丽与黄晓丹为朋友关系，基于该关系才存在借贷行为。韩丽丽与丁某、丁英林、李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王淑琴、贾启萍是韩丽丽的近亲属，王淑琴、贾启萍转给韩丽丽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并未用于向黄晓丹出借；李勤、杨文兵系韩丽丽、何书燕家将自有房屋对外出租的租户，李勤、杨文兵转入的款项系租金并非借贷利息。总之，韩丽丽、何书燕不存在职业放贷行为，也不存在挪用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的情况，韩丽丽、何书燕对于还款金额已进行了扣减，不存在借款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韩丽丽、何书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晓丹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2.判令黄晓丹支付借款利息、违约金等共计823333元(自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3月24日，按年利率24%计算)及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黄晓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韩丽丽、何书燕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的部分主张，即第2项诉讼请求中仅主张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违约金共计823333元（以35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并按照月利息25000元支付2020年3月25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丽丽与黄晓丹系多年朋友，何书燕系韩丽丽之母。2015年至2019年期间，黄晓丹与韩丽丽、何书燕先后签订多份《个人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等主要内容，落款处有黄晓丹签字。黄晓丹亦向韩丽丽出具过欠条。韩丽丽、何书燕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黄晓丹出借款项，黄晓丹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偿还本金、支付利息。2019年4月28日，黄晓丹向韩丽丽、何书燕出具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自今日起每月付韩丽丽25000元，至2019年12月31日前，还何书燕1300000元，至2020年12月1日前，还何书燕250000元，总计欠何书燕3800000元，落款处有日期及黄晓丹签字、捺印。2019年5月5日，韩丽丽、何书燕（甲方）与黄晓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乙方已向甲方共计借款人民币380万元，本次签订合同是为了对此前多次借款的汇总，双方的借款权利义务均以本合同为准，乙方向甲方任何一人履行义务，甲方另一人不能再因相同事由向乙方主张权利，双方签订合同均未受到任何胁迫、引诱、欺诈，约定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一、乙方应当在2020年11月1日前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具体为：2019年8月10日前还款30万元，2019年12月1日前还款100万元，剩余本金应于2020年11月1日前每月陆续还清；二、无论如何还款，乙方均应按月息2.5万元支付利息直至还清全部本金为止，利息应当在每月10日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三、乙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按期偿还本金和利息，若乙方没有在规定时间内（任何一期）偿还本金和利息，甲方有权立即就全部380万元及本协议约定应当支付到2020年11月1日所有利息向乙方主张权利，同时乙方还应当向甲方支付未付金额30%的违约金。该合同落款处有韩丽丽、何书燕及黄晓丹的签字及捺印。《借款合同》签订后，黄晓丹于2019年7月30日、2019年9月3日分别向何书燕的银行账号转账150000元，合计300000元；2019年5月至12月间每月10日左右，黄晓丹向韩丽丽的银行账号转账25000元，共计8期。2019年12月20日后，韩丽丽、何书燕及黄晓丹之间再无资金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韩丽丽、何书燕及黄晓丹之间存在长年多次借贷关系，2019年5月5日，韩丽丽、何书燕及黄晓丹对前期借款本息予以结算，并重新出具了债权凭证《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法依约全面履行义务。韩丽丽、何书燕前期已经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黄晓丹出借了相应的款项，黄晓丹应按照《借款合同》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现韩丽丽、何书燕因黄晓丹未依约如期偿还借款、支付利息，故在扣减黄晓丹已偿还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后，主张黄晓丹偿还剩余的全部借款本金3500000元，符合《借款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丽丽、何书燕按照年利率24%主张黄晓丹支付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借款利息和违约金”，该标准符合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的规定。但黄晓丹出现逾期偿还本金的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故黄晓丹违约的时间应界定在该日。同时，黄晓丹已按每月25000元的标准支付了8期利息至2020年1月4日，故已支付的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1月4日的利息120161.29元应在计算利息和违约金时予以核减。另，黄晓丹于2019年9月3日偿还了150000元借款本金，故未清偿本金基数应分段计算。因此，黄晓丹应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支付韩丽丽、何书燕自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差额411805.38元。韩丽丽、何书燕按照每月25000元主张黄晓丹支付2020年3月25日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未超过法定限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晓丹提出与韩丽丽、何书燕系代为投资关系的抗辩事由，就此黄晓丹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作出合理说明，故对该项抗辩事由不予采信。黄晓丹提出已超额还款的抗辩事由，根据黄晓丹向韩丽丽、何书燕转账的日期、金额、频率，其中较多账目的款项符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的支付性质，且2019年5月5日双方通过《借款合同》对前期的借款、还款、支付利息情况予以结算，故该项抗辩事由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晓丹就其他抗辩事由，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韩丽丽、何书燕借款本金人民币3500000元；二、被告黄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韩丽丽、何书燕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差额411805.38元；三、被告黄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月利息250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韩丽丽、何书燕自2020年3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原告韩丽丽、何书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41387元，减半收取20693.5元，由原告韩丽丽、何书燕负担1970元，由被告黄晓丹负担18723.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黄晓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晓丹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王某名下银行卡于2015年6月4日曾转出306300元给韩丽丽，用于黄晓丹向韩丽丽还款；2、《我疯了你随意》剧目项目融资计划书及银行转账流水，证明黄晓丹名下的公司曾有融资的需求，此期间韩丽丽转入的50万元是用于投资，与本案无关；3、韩丽丽名下银行账户部分交易明细以及黄晓丹于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新调取的何书燕、韩保康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证明韩丽丽、何书燕吸收于金生、王淑琴、贾启萍等案外人资金并又向杨文兵、李勤、丁某、丁英林、李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多次反复有偿出借款项，属于职业放贷人，而且韩丽丽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足以认定涉案借贷合同无效。经质证，韩丽丽、何书燕认为：对证人王某的证言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黄晓丹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系恶意筛选，不足以证明韩丽丽、何书燕与案外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韩丽丽、何书燕提交如下证据：1、韩丽丽、何书燕名下房屋产权证、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照片，证明与李勤、杨文兵之间均存在房屋租赁关系，李勤、杨文兵汇入的款项为租金，并非借款利息；2、韩丽丽的结婚证以及王淑琴、贾启萍的户口簿复印件，证明王淑琴是韩丽丽的婆婆，贾启萍是韩丽丽丈夫的二婶，王淑琴、贾启萍对于韩丽丽而言并不属于社会不特定人，王淑琴、贾启萍转给韩丽丽的款项不属于借款，韩丽丽转回的款项也不属于利息；3、证人丁某、李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丁某系韩丽丽的亲友，二人曾合伙做珠宝首饰生意，所以存在资金往来，丁英林系丁某的父亲，与丁英林的资金往来实际上是丁某在操作，李某与韩丽丽曾系男女朋友关系，相关款项往来发生于双方恋爱期间，韩丽丽与丁某、丁英林、李某之间均不存在借贷关系。经质证，黄晓丹认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租赁合同不真实，且合同约定的租金与实际汇入金额不一致；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韩丽丽与王淑琴、贾启萍亲属之间的转账尚存在利息，更足以证明其对外放贷属于职业放贷；证据3证人证言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作证，韩丽丽与证人相互串通做虚假陈述，对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黄晓丹主张部分款项系韩丽丽的投资款一节，其提交的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何书燕与李勤、杨文兵之间的款项往来一节，何书燕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对款项性质做出了合理解释，从款项往来情况看，也不符合借款的基本特征，黄晓丹仅凭银行流水主张属于借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丽丽与王淑琴、贾启萍、于金生之间的款项往来一节，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韩丽丽与王淑琴、贾启萍之间系近姻亲关系，且从时间上看，王淑琴、贾启萍转入的款项与韩丽丽、何书燕出借给黄晓丹的款项缺乏关联性；于金生转入韩丽丽的款项同样与本案借款缺乏关联性，黄晓丹亦未举证排除于金生、韩丽丽之间资金往来的合法性；故而，黄晓丹主张韩丽丽出借资金并非合法自有资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丽丽与丁某、丁英林、李某之间的款项往来一节，经本院核实，丁某与丁英林为父女关系，黄晓丹虽然提供了韩丽丽与丁某、丁英林、李某的银行流水据以主张存在借贷关系，但其所选取的交易流水内容并不完整，不能客观全面地反映出韩丽丽与丁某、李某之间款项往来整体情况，从时间及金额上看亦不符合一般借贷关系应具备的规律性款项往来特征。与此同时，丁某、李某出庭作证均否认与韩丽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从作证情况看，能够证明韩丽丽与丁某、李某之间系亲友关系，不属于社会不特定人。故而本院对黄晓丹主张的韩丽丽、何书燕向社会不特定人出借款项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黄晓丹主张韩丽丽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一节，黄晓丹所提交的证据缺乏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不足以证实韩丽丽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向黄晓丹高利借出，本院对黄晓丹的该项事实主张亦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借贷合同的效力；二、黄晓丹尚欠款项的数额。关于争点一，针对黄晓丹主张韩丽丽、何书燕存在职业放贷行为问题，根据《天津法院民间借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出借人在两年内向社会不特定人出借资金3次以上的，一般可以认定出借人的放贷行为具有营业性”的有关规定,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韩丽丽、何书燕的行为并不满足前述文件所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出借”的构成要件，对黄晓丹主张的韩丽丽、何书燕属于职业放贷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韩丽丽、何书燕不存在职业放贷行为。而且，经本院检索未发现韩丽丽、何书燕存在其他民间借贷诉讼的关联案件。关于黄晓丹主张韩丽丽、何书燕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问题，黄晓丹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韩丽丽、何书燕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高利借出，本院对黄晓丹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黄晓丹主张韩丽丽、何书燕从案外人处先借入再借出给黄晓丹的问题，首先，黄晓丹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前后款项的关联性，其次，考虑到韩丽丽与案外人之间的亲属关系，即使此节事实存在，亦不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并不必然导致涉案借贷合同无效。综上，黄晓丹以上述理由主张涉案借贷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韩丽丽、何书燕及黄晓丹之间存在长年多次借贷关系，双方自建立借贷关系后签订过十几份借款合同，除个别约定利率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之外的部分内容外，其他合同内容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结合黄晓丹还款的日期、金额、频率，对双方于2019年5月5日经过结算并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晓丹对该《借款合同》认定本金数额不予认可，但是其未提出具体的数额主张且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点二，结合二审期间的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在2019年结算时未对黄晓丹2015年6月还款306300元进行核减，考虑到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数额等因素，本院将该笔款项认定为黄晓丹偿还的本金予以核减。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尚欠本金数额有误，黄晓丹尚欠本金数额应为3193700元（3500000元-306300元）。因本金数额发生变化，相应的尚欠利息、违约金数额也应予以调整。一审判决的计算方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过重新计算，黄晓丹尚欠自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差额为365552元。关于韩丽丽、何书燕主张的2020年3月25日以后的利息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黄晓丹应按照每月25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依此标准判决黄晓丹支付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上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由于二审期间出现的新证据，导致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数额等基本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黄晓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3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3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上诉人黄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借款本金人民币3193700元；四、上诉人黄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差额365552元；五、驳回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41387元，减半收取20693.5元，由上诉人黄晓丹负担17050元，由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负担3643.5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黄晓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094.44元，由上诉人黄晓丹负担34684.44元，由被上诉人韩丽丽、何书燕负担3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维娜审判员  刘爱民审判员  房利甲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曹丽霞书记员梁哲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