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724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桂香，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阳原县，汉族，本科文化，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2017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太辉，河北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洪，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系被告人丈夫。 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沽检公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桂香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冀0724刑初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桂香提出上诉，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3日作出（2019）冀07刑终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冀0724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蔡桂香提出上诉。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冀07刑终15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秀峰、书记员裴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桂香及其辩护人黄太辉、赵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作为桥西区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中的二级网格，对大境门街辖区负有环境监管职责，应配合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做好加速淘汰燃煤锅炉工作。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蔡桂香分管环保所工作，负责大境门街辖区内的茶浴燃煤锅炉改造工作。蔡桂香本应严格按照规定对正在使用的茶浴燃煤锅炉进行改造并经认真核实后向业主出具锅炉改造的真实证明，但其却不认真履行职责，在听取环保所工作人员汇报后，未经核实就向未按规定进行锅炉改造以及上报不使用闲置锅炉的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出具符合锅炉改造项目补贴的证明，导致上述业主违规领取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给国家造成专项资金损失52.5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蔡桂香任职和身份证明材料、《关于限期取缔燃煤茶浴锅炉的通知》复印件、《关于规范燃煤锅炉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复印件、宾馆申报燃煤锅炉改造补贴证明材料复印件、财务资料复印件、活期交易明细复印件、大境门街街道办事处环保工作汇报复印件等；证人刘某1、张某、王某1等证言；被告人蔡桂香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桂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认真履行职责，但其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损失52.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桂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自己在大境门街道办任职以来从未分管过环保工作，自己没有参加过任何让其分管或代管环保工作的会议，也没有任何领导口头或生活中让其代管环保工作，也没有单位的红头文件或会议记录让其代管环保工作；第一次区检察院做笔录时王某1书记让配合检察院工作做的笔录，自己是为了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做了一份不真实的笔录；办事处出具的两份证明第一次见到是在检察院，对给天缘宾馆和福亮宾馆开证明的事自己完全不知情。 辩护人黄太辉的辩护意见是：1、侦查机关在二审法庭辩论终结后进行了补充侦查，程序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2、王某1、张某、刘某1的证言自身前后矛盾、相互之间也存在矛盾。3、大境门办事处出具的两份证明的内容是按照张家口市桥西区环保局的要求出具的，证明本身没有错误和疏忽，更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起诉书指控给国家造成专项资金52.5万元的损失不成立，价值52.2万元的崭新设备还在，不能认定为损失。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有罪，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辩护人赵洪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蔡桂香分管或者代管环保所的工作；2、大境门街道办事处的情况说明以及刘某1的情况说明都证明蔡桂香对给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开证明的事不知情；3、给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开的证明内容是属实的，但是专项补贴资金不是街道办发放的，所以损失不是街道办造成的；4、整个案件只有与本案有着割舍不开的利害关系三个人的证言作为证据，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作为桥西区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中的二级网格，对大境门街辖区负有环境监管职责，应配合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做好加速淘汰燃煤锅炉工作。大境门街道办事处成立了环保所，由原任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王冬兼任所长并分管工作，2015年12月3日王冬因工作调动离开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就职于张家口市桥西区东窑子镇。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经时任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书记王某1与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某协商后，让时任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副主任被告人蔡桂香分管环保所工作，负责大境门街辖区内的茶浴燃煤锅炉改造工作。蔡桂香本应严格按照规定对正在使用的茶浴燃煤锅炉进行改造并经认真核实后向业主出具锅炉改造的真实证明，但其却不认真履行职责，在听取环保所工作人员汇报后，未经核实就向未按规定进行锅炉改造以及上报不使用闲置锅炉的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出具符合锅炉改造项目补贴的证明，导致上述业主违规领取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给国家造成专项资金损失52.5万元。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1证言及情况说明2份，证实2015年12月份分管环保工作的副主任王冬调走后，环保方面的工作由蔡桂香负责。为福亮、天缘宾馆出具锅炉改造证明的事情，刘某1向蔡桂香汇报请示过。刘某1拿着证明找街道办办公室主任刘某3盖章，刘某3打电话向蔡桂香核实情况后，在刘某1打印好的证明上盖了章。2017年8月3日蔡桂香找到刘某1让刘某1在蔡桂香打印好的一个情况说明上签了字，刘某1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签的字，并且留了一份情况说明，由蔡桂香写上了“此情况说明是蔡桂香要求刘某1签的字”，情况说明的内容不真实，在检察机关说的话是真实的。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大境门辖区开展过燃煤锅炉改造工作，街道办事处成立了环保所，对辖区燃煤锅炉进行摸底、上报锅炉吨位。环保所最初成立时由大境门街道办事处时任副主任王冬兼任所长。2015年年底因人事调整王冬调走，安排副主任蔡桂香代管环保所工作。对于2017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蔡桂香和其丈夫赵洪一直纠缠没有办法才在出具的，张某和王某1都在上面签字了，但事实是张某、王某1、蔡桂香开过会，让蔡桂香分管。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底，王冬副主任调走后，王某1和张某主任协商之后，让蔡桂香副主任兼管大境门街道办环保所的工作，因为当时就蔡桂香一个副主任了。对于2017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蔡桂香和其丈夫事先打印好找到王某1，王某1和张某不得以在上面签了字，后来蔡桂香自己拿着情况说明去办公室盖了章。 4.证人卢某证言，证实福亮宾馆通过鑫帅诚商贸公司安装的电锅炉，进行过燃煤锅炉清洁能源改造。法人代表卢某开具了大境门街道办事处证明获取国家补贴10.5万元，但是要求拆除的燃煤锅炉没有拆除还在使用。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福亮宾馆燃煤锅炉改造证明不是西沟社区居委会出具的。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鑫帅诚商贸公司给福亮宾馆安装了空气能热泵机组，之后福亮宾馆向国家申请燃煤锅炉清洁能源改造补贴10.5万元。鑫帅诚商贸公司给天缘宾馆安装新能源锅炉，天缘宾馆申请锅炉改造补贴42万元。向有关部门申报一般是宾馆自己申报，鑫帅诚公司只是协助提供一些资料，比如说合同和发票。 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桥西区开展燃煤锅炉改造，街道办事处负责上门查看改造现场，核实旧锅炉的吨数和拆除情况，对燃煤锅炉吨位和拆除现场的真实性负责，确认新锅炉安装完毕，并出具相应证明文件。通过鑫帅诚商贸有限公司安装新锅炉，以茶浴燃煤锅炉每吨7万元的补贴，天缘宾馆获补贴42万，福亮宾馆获补贴10.5万元。但是该宾馆旧的燃煤锅炉并未拆除仍在使用。 8.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刘某1拿着没盖章的证明找刘某3盖章，刘某3问刘某1是否请示了主管领导，刘某1说请示过了，刘某3给主管副主任蔡桂香打电话按照证明的内容给念了一遍，蔡桂香说没问题，就加盖了公章。第二天刘某1拿同样的证明盖章，是天缘宾馆，刘某1说请示过了蔡桂香，因为之前确认过这种证明，刘某3给盖了章。 9.被告人蔡桂香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蔡桂香在检察院对其立案之前承认自己分管环保所工作，刘某1向其汇报过工作，后否认自己分管环保所工作。 10.情况说明二份，证实王某1、张某就2017年8月3日给蔡桂香开具没有主管环保工作的说明，是在蔡桂香一直纠缠，无奈之下开具了不真实的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因副主任王冬人事调动，为不影响办事处各项工作顺利开展，街道党工委书记王某1和办事处主任张某沟通后，让蔡桂香副主任多分担一些工作。 11.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桥西区强化政府主体责任建立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实施方案》的通知（西政办字［2014］9号）复印件、张家口市桥西区大气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桥西区2015年大气污染防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西气领办［2015］10号）复印件、张家口市大气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限期取缔燃煤茶浴锅炉的通知》（张气领办［2015］171号）复印件、《桥西区大气办关于规范燃煤锅炉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复印件，证实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作为桥西区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中的二级网格，对大境门街辖区负有环境监管职责，应配合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做好加速淘汰燃煤锅炉工作。其中国家的燃煤锅炉补贴资金发放标准为燃煤茶浴锅炉每吨7万元，补贴需要办事处核实并开具证明，指出新旧燃煤锅炉吨数、具体位置等详细信息，环保大气办才予以发放。 12.天缘宾馆、福亮宾馆申报燃煤锅炉改造补贴时提交给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大气办的证明材料复印件包括大境门街道办事处证明、发票、合同书、照片，证实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为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开具了燃煤锅炉吨数、具体位置信息，符合改造项目补贴范畴的证明。 13.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计财科向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发放补贴资金的财务资料复印件；天缘宾馆、福亮宾馆签署的《委托支付协议书》复印件；张家口市鑫帅诚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活期交易明细复印件，证实环保局桥西分局通过鑫帅诚商贸有限公司分别向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发放燃煤锅炉改造补贴款42万元、10.5万元。 14.大境门街道办事处环保工作汇报复印件，证实2016年1月份，大境门街道办事处经巡查，天缘宾馆、福亮宾馆虽然都购买了电锅炉，但并未使用，至今仍使用燃煤锅炉。 15.蔡桂香户籍证明信、公务员登记表复印件、关于蔡桂香任职通知复印件，证实蔡桂香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蔡桂香2013年12月5日任大境门办事处副主任，符合职务犯罪规定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 16.大境门街道办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兼任环保所所长的副主任王冬调走，街道办书记王某1、主任张某、副主任蔡桂香都在场情况下，经沟通，让蔡桂香负责王冬分管的工作，因是临时性工作安排，没有发正式文件。 17.大境门街道办文件批阅单复印件七份，证实2015年12月22日、12月28日关于安监工作文件，张某指定蔡桂香批阅。2016年1月4日关于环保工作文件，同年2月15日关于环保工作三份文件，同年2月22日关于环保工作文件，都是蔡桂香批阅并签字。 18.大境门街道办关于大气污染防治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名单复印件、会议记录复印件、党政联席会会议纪要，证实蔡桂香参加关于大气污染防治工作的会议及会议记录。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12日，经现场勘查，福亮宾馆对于空气能热泵机组的新能源并未使用，仍在使用燃煤锅炉。 20.中共东窑子镇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3日，根据区委安排，东窑子镇召开镇村干部大会，区委领导到东窑子镇送干部，宣布王冬提名东窑子镇副镇长候选人，同日正式在东窑子镇开始工作，同年12月1日，区委下发了关于提名王冬为东窑子镇副镇长候选人的文件。 21.到案经过，证实蔡桂香系刑事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间无矛盾，本院予以采信。 公诉人当庭提供的证人刘某1于2017年7月17日、2017年7月18日所作的证言；证人张某于2017年7月20日所作的证言；证人白某2017年7月16日所作的证言；证人卢某于2017年7月15日所作的证言；证人刘某4于2017年7月16日所作的证言；证人李某证言于2017年7月15日所作的证言系刑事案件立案前取得，不予采信。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张家口市桥西区政府免去王东副主任的职务文件、中共大境门街道工委文件、刘某1给被告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某1和张贵海签字的情况说明、和刘某3的一份谈话笔录，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王某1、张某、刘某1、刘某3证言已证实被告人蔡桂香在案发时主管环保工作，故不能证实辩护人的主张，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2、申请调取证据的申请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3、三段录音资料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桂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疏忽大意，未能尽职尽责，致使不符合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领取条件的主体领取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人民币52.5万元，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1、关于被告人蔡桂香是否分管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环保工作的问题，被告人蔡桂香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时辩解蔡桂香在担任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办事处副主任职务时从未分管过环保工作，没有参加过任何让其分管或代管环保工作的会议，也没有任何领导口头或生活中让其代管环保工作，也没有单位的红头文件或会议记录让其代管环保工作。经查，虽然大境门街道办没有以会议形式或者文件形式明确其分管环保工作，但根据证人张某、王某1、刘某1、刘某3证言以及在案书证文件批阅单、中共东窑子镇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均可证实在王东副主任于2015年12月3日调任后，蔡桂香分管环保方面的工作。证人刘某1、刘某3证言进一步证实，关于燃煤锅炉改造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两份证明是向蔡桂香汇报后盖章的。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对于天缘宾馆、福亮宾馆申报燃煤锅炉改造补贴时提交的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与造成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损失的因果关系的问题，辩护人提出的大境门办事处出具的两份证明的内容是按照张家口市桥西区环保局的要求出具的，证明本身没有错误和疏忽，更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损失不是街道办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西政办字［2014］9号《桥西区强化政府主体责任建立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实施方案》的通知、张家口市桥西区大气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西气领办［2015］10号《桥西区2015年大气污染防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张家口市大气污染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张气领办［2015］171号《关于限期取缔燃煤茶浴锅炉的通知》、《桥西区大气办关于规范燃煤锅炉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可知张家口市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作为桥西区网格化环境监管体系中的二级网格，对大境门街辖区负有环境监管职责，应配合张家口市环境保护局桥西区分局做好加速淘汰燃煤锅炉工作。国家的燃煤锅炉补贴资金发放需要办事处核实并开具证明；根据证人刘某2证言，可知街道办事处负责上门查看改造现场，核实旧锅炉的吨数和拆除情况，对燃煤锅炉吨位和拆除现场的真实性负责，确认新锅炉安装完毕，并出具相应证明文件。桥西区大境门街道办事处在发放两份证明时并未尽到上述责任，是导致天缘宾馆、福亮宾馆违规领取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的主要原因。故对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损失的认定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给国家造成专项资金52.5万元的损失不成立，价值52.2万元的崭新设备还在，不能认定为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天缘宾馆、福亮宾馆在不符合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领取条件下领取国家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人民币52.5万元，造成的损失应当以52.5万元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蔡桂香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桂香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亚娟 人民陪审员  张秀丽 人民陪审员  郭继红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薇 判后释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