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49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禹丽丽，女，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禹妮，女，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禹丽丽，女，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四棵树乡南营村167号，系禹妮姐姐。公民身份号码：410423198703204747。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双玲，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培培，女，198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朝，平顶山市鲁山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禹丽丽、禹妮因与被上诉人李双玲、李培培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3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丽丽、禹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依法改判；2.改判禹丽丽、禹妮赔偿李双玲的误工费应为623.17元（不服金额为1319.48元），赔偿李培培误工费应为623.17元（不服金额为1319.48元）。3.支持禹丽丽、禹妮的一审反诉请求。4.一审反诉费、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李双玲、李培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计算误工费的标准错误。一审判决赔偿李双玲、李培培的误工费均为1942.65元，系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47272元÷365天×15天计算，该计算标准认定错误。本案是健康权纠纷，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不能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的赔偿标准。李双玲、李培培在农村，没有工作，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年÷365天×15天=623.17元计算。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确认了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禹妮伤情进行的鉴定结果，即禹妮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但认为该鉴定书并未对禹妮的致伤方式及原因进行认定。一审认为禹妮举证不能并驳回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该认定错误。事发当天，禹丽丽、禹妮与李双玲、李培培进行了厮打，公安机关也依法对双方进行了询问，且双方都在同一时间住院治疗。因禹丽丽、禹妮都在外地打工做生意，孩子也在外地上学，又正赶在过年，禹丽丽、禹妮在住院治疗结束后就返回外地，又因疫情无法返乡，才导致公安机关未及时对李双玲、李培培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理。但是公安机关有禹妮受伤的鉴定，禹丽丽、禹妮因李双玲、李培培殴打致伤也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可以认定（禹丽丽、禹妮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笔录，但一审法院未调取），并非禹丽丽、禹妮举证不能。鲁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鲁公（四）行罚决字（2019）14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是对双方之间的一种治安处罚，仅能作为人民法院判决案件的参考。人民法院在全面审理本案后应区分禹丽丽、禹妮与李双玲、李培培之间的过错，由双方各自承担责任。而不能依据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双玲、李培培无责。禹丽丽、禹妮应当赔偿李双玲、李培培，而禹丽丽、禹妮受到的人身损害损失也应得到支持。李双玲、李培培辩称：1.一审计算误工费的标准正确，交通事故纠纷也是健康权纠纷的一种，没有规定两者应该分开，李双玲、李培培在农村没有工作但是有土地，打零工、做生意都存在误工，应当计算误工费。2.一审驳回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正确，就双方认同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是李双玲、李培培是被殴打，而不是厮打或者互相斗殴，禹妮的轻微伤鉴定也是不能认定致伤方式和原因，且事实上是禹丽丽、禹妮殴打李双玲、李培培，李双玲、李培培并不存在过错。禹丽丽、禹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双玲、李培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禹丽丽、禹妮赔偿李双玲医疗费5472.81元、护理费19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1942.65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0691.16元；赔偿李培培医疗费2747.07元、护理费19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1942.65元、交通费300元，合计7965.42元。李双玲、李培培的损失共计18656.58元。禹丽丽、禹妮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李双玲、李培培赔偿禹丽丽医疗费2989.52元、护理费1128.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80元、误工费45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9548.21元;2.判令李双玲、李培培赔偿禹妮医疗费1775.44元、护理费75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20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9247.9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双玲、李培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7日，禹丽丽、禹妮姐妹与李培培因出路问题发生争执，随后禹丽丽、禹妮姐妹对李双玲、李培培姐妹进行了殴打，当天四人均入住鲁山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李双玲经诊断：1.头皮裂伤；2.左膝关节腔少量积液；3.左膝前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轻度损伤；4.左肱骨外上踝骨皮质不规整；5.面部软组织损伤；6.胸部软组织损伤；7.腹部软组织损伤。李双玲住院15天，花费门诊费、住院医疗费共计5472.81元。李培培经诊断：1.头面部外伤；2.左膝额颞部挫裂伤；3.全身多处挫伤；4.脂肪肝；5.痛风；6.××。李培培住院15天，花费门诊费、住院医疗费共计2747.07元。禹丽丽经诊断：多发外伤。禹丽丽住院9天，花费门诊费、住院医疗费共计2989.52元。禹妮经诊断：多发外伤。禹妮住院6天，花费门诊费、住院医疗费共计1775.44元。2019年11月27日，鲁山县公安局对禹丽丽和禹妮分别作出鲁公（四）行罚决字﹝2019﹞14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四）行罚决字﹝2019﹞14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上载明：“……现查明2019年9月28日下午16时许（注：应当为2019年9月27日下午16时许），禹丽丽、禹妮姐妹在鲁山县××树乡××因与邻居××家宅基地出路使用权发生争执，禹丽丽和禹妮遂与李双玲、李培培姐妹二人发生争吵，后禹丽丽、禹妮二人对李双玲、李培培二人进行殴打，致李双玲、李培培分别轻微伤。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后鲁山县公安局对禹丽丽和禹妮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处罚。现李双玲、李培培请求禹丽丽、禹妮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无果，禹丽丽、禹妮提出反诉，请求李双玲、李培培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亦无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2019年11月21日，受鲁山县公安局四棵树乡派出所委托，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禹妮的伤情进行了鉴定，2019年12月5日，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鲁）公（刑）鉴（临）字﹝2019﹞492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禹妮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书第三款分析说明中的第3项对禹妮的致伤方式及致伤原因明确载明：“致伤方式及致伤原因由办案单位调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生命健康权是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公民因生命健康权受到非法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依法应当获得赔偿。2020年9月27日，禹丽丽、禹妮姐妹与李培培因出路问题发生争吵，后禹丽丽、禹妮姐妹对李双玲、李培培姐妹进行殴打导致李双玲、李培培受伤，李双玲、李培培在鲁山县人民医院分别住院15天，李双玲花费医疗费5472.81元，李培培花费医疗费2747.07元，该事实有鲁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鲁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及住院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现李双玲、李培培依法向禹丽丽、禹妮请求赔偿，其合法部分应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一审法院核准李双玲因该事件所遭受的损失有：1.医疗费5472.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4.护理费1925.7元，根据李双玲的长期医嘱单，2020年9月27日鲁山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内容栏显示“一级护理，陪护2人”，2020年10月5日鲁山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内容栏显示“二级护理”，因此李双玲2020年9月27日至2020年10月4日为两人护理，2020年10月5日至2020年10月11日为一人护理，护理费计算为2952.7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8天×2人＋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7天×1人），但李双玲请求1925.7元，对此予以准许；5.误工费1942.65元（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47272元÷365天×15天）；6、交通费300元（20元／天×15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10691.16元。李培培因该事件遭受的损失有：1.医疗费2747.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4.护理费1925.7元，根据李培培的长期医嘱单，2020年9月27日鲁山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内容栏显示：“二级护理，陪护1人”，护理费计算为1925.7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15天×1人）；5.误工费1942.65元（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47272元÷365天×15天）；6.交通费300元（20元／天×15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7965.42元。根据鲁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李双玲和李培培的损失系禹丽丽和禹妮的共同侵权行为所致，因此，禹丽丽、禹妮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李双玲实际损失10691.16元，赔偿李培培实际损失7965.42元。对于禹丽丽和禹妮的反诉请求，根据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禹妮的伤情出具的鉴定书，该鉴定书并没有对禹妮的致伤方式及原因进行认定，禹丽丽、禹妮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伤害是由李双玲和李培培造成的，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禹丽丽、禹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禹丽丽、禹妮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李双玲各项损失10691.16元、共同赔偿李培培各项损失7965.42元。二、驳回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元，由禹丽丽、禹妮共同负担；反诉费135元，由禹丽丽、禹妮共同负担。二审期间，李双玲、李培培向本院提供调解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其建墙的行为经过了禹丽丽、禹妮家中同意。为查明案情，二审时本院根据禹丽丽的申请到鲁山县公安局四棵树派出所调取了案涉询问笔录六份及视频一段。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另查明：1.二审庭审时，李双玲述称打斗当天禹丽丽上前夺取手机时李双玲并没有打她。禹丽丽述称双方争吵时其看到李双玲在录视频，然后禹丽丽去制止李双玲录视频。本院二审时调取的视频显示，禹丽丽上前夺取李双玲手机时双方发生争斗。2.李双玲、李培培向本院提供的调解协议载明,禹国现和禹多来系前后邻居，双方因出路问题产生纠纷，经鲁山县四棵树乡南营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禹多来建房占用出路地块时不能紧靠禹国现的出路边，需给禹国现留出一条前宽0.5米、后宽0.5米的排水边沟一条，双方相互谅解，不再为此发生争执。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24日。禹国现系禹丽丽、禹妮的父亲，禹多来系李培培的丈夫。3.禹丽丽、禹妮、李双玲、李培培四人二审时均述称其系农村户籍。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李双玲、李培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2.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及如何支持。关于一审认定李双玲、李培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双玲、李培培与禹丽丽、禹妮因宅基地出路问题产生争吵进而发生殴打，李双玲、李培培在殴打中受伤并住院治疗。李双玲、李培培住院期间无法参加劳动并获取收入，其主张的合理误工损失应得到赔偿。因李双玲、李培培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二人均为农村户籍，故一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标准作为其二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禹丽丽、禹妮关于一审认定李双玲、李培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及如何支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文书和本院二审时调取的询问笔录、视频等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禹丽丽、禹妮与李双玲、李培培事发当日因宅基地出路问题发生争吵,禹丽丽上前抢夺李双玲手机时双方产生肢体冲突，禹丽丽、禹妮、李双玲、李培培四人在冲突中身体均受到损伤并住院治疗的情况属实。鲁山县公安局虽未对李双玲、李培培作出治安行政处罚决定,但禹丽丽、禹妮与李双玲、李培培因邻里小事产生纠纷,该四人均未做到互谅互让,不能冷静处理,而是采取激化矛盾的方式解决问题,该四人对本案人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结合本案中冲突发生及激化的原因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划分禹丽丽、禹妮和李双玲、李培培双方在本案中的侵权责任比例分别为80%和20%为宜。一审认定禹丽丽、禹妮对李双玲、李培培在本案中的人身损害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驳回禹丽丽、禹妮的反诉请求显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核算，李双玲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5472.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4.护理费1925.7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8天×2人＋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7天×1人=2952.7元，因李双玲起诉请求为1925.7元，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准许）；5.误工费1942.65元（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47272元÷365天×15天）；6.交通费300元（20元／天×15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10691.16元。李培培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2747.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4.护理费1925.7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15天×1人）；5.误工费1942.65元（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47272元÷365天×15天）；6.交通费300元（20元／天×15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7965.42元。禹丽丽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2989.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3.营养费180元（20元／天×9天）；4.护理费1128.69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9天×1人=1155.4元，禹丽丽的反诉请求为1128.69元，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准许）；5.误工费1165.61元（禹丽丽主张按照5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酌定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为47272元÷365天×9天）；6.交通费180元（20元／天×9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6093.82元。禹妮在本案中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1775.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3.营养费120元（20元／天×6天）；4.护理费752.46元（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365天×6天×1人=770.27元，禹妮的反诉请求为752.46元，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准许）；5.误工费777.07元（禹妮主张按照10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酌定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为47272元÷365天×6天）；6.交通费120元（20元／天×6天），以上费用损失共计3844.97元。因禹丽丽、禹妮和李双玲、李培培双方在本案中的侵权责任比例分别为80%和20%，故禹丽丽、禹妮应共同赔偿李双玲各项损失为8552.93元（10691.16元×80%）、赔偿李培培各项损失为6372.34元（7965.42元×80%），李双玲、李培培应共同赔偿禹丽丽各项损失为1218.76元（6093.82元×20%）、赔偿禹妮各项损失为768.99元（3844.97元×20%）。李双玲、李培培、禹丽丽、禹妮的剩余损失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3863号民事判决；二、禹丽丽、禹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李双玲的各项损失8552.93元、共同赔偿李培培的各项损失6372.34元；三、李双玲、李培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禹丽丽的各项损失1218.76元、共同赔偿禹妮的各项损失768.99元；四、驳回李双玲、李培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禹丽丽、禹妮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元，由禹丽丽、禹妮负担107元，李双玲、李培培负担27元；反诉费135元，由禹丽丽、禹妮负担120元，李双玲、李培培负担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禹丽丽、禹妮负担367元，李双玲、李培培负担1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梁 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罗晓蕊书记员李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