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91民初20号原告：陈才秀，女，汉族，1965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代理人：黄红雨，系原告的女儿。委托代理人：吴海英，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学满，男，汉族，1960年9月10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东山镇交通路人民政府宿舍。委托代理人：陈海萍，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才秀诉被告黄学满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薇薇独任审理，并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于2016年6月2日及2016年6月12日两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才秀的委托代理人黄红雨、吴海英、被告黄学满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海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诉称，原、被告均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镇人民政府职员，原告因生病内退，一直未到单位上班。2010年5月东山镇人民政府换发新的存折，被告领取后一直持有，并未将该工资存折交付原告及原告其他亲人。因之前原告有××，配偶于2000年3月10日因疾病死亡，女儿黄红雨也未成年，其身份证就由被告暂为保管。被告占有存折期间，未经原告同意，陆续以原告名义或自己名义至银行领取原告的工资共计160460元，除支付原告女儿黄红雨3.1万元外，其余都被被告侵吞。2014年8月，被告将存折交还原告女儿黄红雨，2015年春节，被告将原告身份证也交还原告女儿黄红雨，原告及原告女儿才发现被告侵吞了原告的工资存款人民币129460元。因原告女儿黄红雨生活及上大学需要大额开支，原告及原告女儿黄红雨多次向被告催告请求返还侵吞的工资存款人民币129460元，但是被告拒不返还。为此，原告请求判令：一、被告返还侵吞的存款人民币129460元及侵吞期间的利息（从侵吞之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原告确认其请求被告返还的存款129460元是2010年7月3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从原告广东南粤银行账号为24×××49的存折中提取出来的。被告辩称，一、原告陈才秀患病，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法定代理人苏某1代理民事活动。陈才秀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二、陈才秀患有严重精神分裂症，因其监护人苏某1年迈，被告自2013年8月起至2014年8月受其监护人苏某1的委托，代为保管陈才秀的银行存折，所提取的银行存款交由其监护人苏某1，用于陈才秀的日常生活及其女儿黄××的学费等。三、2014年6月20日前，原告用于发放工资的只有一本银行存折（账号：24×××49），也就是曾由被告保管的陈才秀的银行存折，开户日期为2010年5月7日，一直是财政发放工资的银行存折。由于湛江市东海岛试验区划归湛江开发区管辖，湛江开发区财政于2014年6月20日分开两本工资存折发放工资及补贴。陈才秀的银行存折（账号：24×××49）从2014年6月转为发补贴，另一本银行存折（账号：24×××47）转为发工资。2014年6月20日前，原告用于发放工资的只有一本银行存折（账号：24×××49）。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山街道办”）的退休职工。2015年8月26日，原告的女儿黄红雨向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东山派出所（以下简称“东山派出所”）报案称原告陈才秀的钱被被告黄学满拿走了，黄学满不肯退还，经东山派出所询问，黄红雨陈述：“由于陈才秀身体上的原因，保管不了政府发放绩效的存折，所以交由黄学满保管。2013年8月份，我去江门读大学需要12000元学费，所以黄学满跟我去南粤银行从我妈妈存折里拿了12000元给我交学费。2014年8月份，我需要交大二学年的学费，我就跟黄学满要钱，但黄学满在医院住院，拿不了钱给我，我就去黄学满档口找他老婆陈爱明要我妈妈的存折，陈爱明给存折我后，我拿着存折去银行拿钱，发现存折里面大部分的钱都给拿走了。……2015年2月份，我跟黄学满要生活费，黄学满总共给了我1万元。直到今年8月份，我去黄学满家里跟黄学满要钱交大三的学费，黄学满给了1万元给我，我跟黄学满说我这个学期要去实习考察，需要的钱比较多，希望黄学满把我妈妈的钱全部给回我，但是黄学满不肯，并说没有钱……我就报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黄学满总共给了2万元给我，还欠我128460元。”黄红雨在询问笔录上签名按指模，并手写有“以上材料我已经看过、和我说的相符。”字样。2015年8月31日，东山派出所电话通知黄学满就黄红雨报警一事进行问话，黄学满在该所做询问笔录时辩解：“2013年8月份，我妈妈苏某1叫我拿着陈才秀的南粤银行存折本子（政府发放绩效的存折），以后黄红雨读书要钱，就从存折里拿钱出来给黄红雨，所以我一直保存着陈才秀的存折本子。……我总共拿过5次钱给黄红雨，分别是2013年8月（拿12000元）、2014年8月（拿12000元）、2015年2月（拿12000元）、2015年8月（拿10000元），还有一次我是从南粤银行拿钱出来通过农村信用社汇几千块（具体多少钱，时间忘记了）给黄红雨。另外由于我父亲（黄培乔）生病了，我也从陈才秀存折里拿钱出来给我父亲治病，具体拿了几次我忘了，大概拿了8万元左右给我父亲治病。……”黄学满在询问笔录上签名按指模，并手写有“以上材料我已经看过、和我说的相符。”字样。庭审时，黄学满确认其在东山派出所作上述询问笔录时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2015年9月7日，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就陈才秀存款被盗窃案向广东南粤银行调取2010年7月31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账号为24×××49账户的交易相关支取凭证复印件。根据原告从东山派出所复印出来的上述账户存款分户明细账及交易凭证反映，2010年7月31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该账号共有12次取款记录，其中，2010年7月31日的取款金额为1800元，2011年2月5日的取款金额为5000元，2011年4月25日的取款金额为5700元，2012年2月27日的取款金额为10000元，2012年3月19日的取款金额为10900元，除2012年2月27日的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处有“黄学满（代）”的签字外，其余取款凭证客户签名处均为“陈才秀”字样；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上述账号共有8笔取款记录，分别是2013年8月31日取款1.2万元，2013年9月16日取款3.9万元，2013年10月10日取款0.6万元，2013年11月29日取款2万元，2014年1月9日取款1万元，2014年1月15日取款1万元，2014年1月16日取款0.2万元，2014年2月26日取款0.7万元，该8笔取款合计金额10.6万元。庭审时，被告黄学满自认，2011年2月5日、2011年4月25日、2012年2月27日的3笔取款及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8笔取款均为黄学满本人提取。另查明：陈才秀曾于1995年9月10日因病在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9天，后于1996年2月6日出院，根据其住院病历及出院记录反映，原告当时的入院诊断为“××症混合型”，出院情况为“治愈”，出院时情况记载“精神症状缓解、适应周围环境，无不适主诉……一般情况正常”。再查明，黄学满与陈才秀已故的丈夫黄知为兄弟关系，黄学满的母亲为苏某1。黄学满现为东山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此外，2016年3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笔迹鉴定申请书，申请对2011年7月31日湛江市商业银行（后改为广东南粤银行）取款凭证客户签名处的指纹是否为黄学满的指纹、2012年3月19日取款凭证客户签名处“陈才秀”的签名是否是黄学满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4日分别作出“广中司鉴中心[2016]痕鉴字第013号”、“广中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0-7-31”《湛江市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取款（通兑）凭证》客户签名部位“陈才秀”签名字迹上所按指纹不是黄学满所留、日期为“2012-3-19”《湛江市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取款（通兑）凭证》中客户签名处“陈才秀”签名笔迹不是黄学满所写。原告为上述两项鉴定支出鉴定费6000元。再，被告于2016年2月1日申请本院向原告原工作单位东山街道办调查取证原告自2010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每年工资发放总数及该期间的工资通过哪本银行存折发放、工资与绩效工资是否分开发放的情况，本院予以准许，并向东山街道办发出调查函。东山街道办于2016年2月15日复函本院称：一、2010年，陈才秀的退休工资、年绩效工资及年终结算实收入、通讯费、节日补助实收入合计为48408.85元；2011年，陈才秀上述四项收入合计60308.9元；2012年陈才秀上述四项收入合计68651.8元；2013年，陈才秀上述四项收入合计72733.8元；2014年，陈才秀上述四项收入合计74485.8元；二、经查2010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陈才秀的绩效工资、通讯费、过节费是通过广东南粤银行账号24×××49发放，其他需要协助调查事项我办也核查不清，故未能作出答复。又，2016年5月19日，原告请求本院到中国农业银行调查取证原告在该行的开户情况及从2010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原告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明细，本院予以准许并于当日到中国农业银行湛江市分行查询，根据该行提供的《协助查询个人存款通知书（回执）》及其附件反映，陈才秀在中国农业银行仅有一个账号为61×××35的活期账户，2010年7月至12月，每月均有1915元转存入该账号，2011年1月至8月，每月均有2167.9元转存入该账号，2011年9月至12月，陈才秀每月工资为2494.9元，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每月工资约为2797.9元，2013年2月至12月，每月工资约为3009.9月，2014年1月至6月，每月工资约为3049.9元；该账户每月均有一次取款记录，取款金额与工资金额大致相当。原告庭审时称，2014年6月及之前，其退休工资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61×××35的账号发放，2014年7月起，其退休工资改为通过广东南粤银行24×××47的账号发放，上述工资收入均由苏某1提取并用于原告和女儿的生活；而原告的绩效工资及节日补助等一直是通过另一本即广东南粤银行账号为24×××49的存折发放，该存折由被告保管。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承认其知道原告有尾数为2335的农行退休工资存折，但不清楚该工资存折内存款的使用情况。另，被告还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申请其母亲苏某1、于2016年6月8日申请其同学黄某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被告提交的苏某2的证人证言记载：“陈才秀是我儿媳……自1993年由我负责照顾其生活，其工资收入一直由我负责保管、使用，并从其工资支付其日常生活。因我年迈，无法从银行取钱。2013年8月，我叫我儿子黄学满拿着陈才秀的南粤银行存折保管，以后黄红雨读书要钱，就从该存折里拿钱出来给黄红雨。”但证人苏某2出庭时陈述称：“我不识字。我曾保管过陈才秀一个工资本，具体账号已记不清，我每月从该工资本中取约3000元出来，其中1500元给陈才秀用于伙食费，另外1500元给陈才秀的女儿黄红雨用于读书，该工资本在我保管期间没有交给其他人保管过；我没有保管过陈才秀的另一本工资本即绩效工资本，也没有将陈才秀绩效工资本交过给黄学满保管，也没有收到黄学满从陈才秀绩效工资本中提取出来的款项。”，证人苏某1在本院向其宣读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并询问该证言内容是否属实时，苏某1表示证言内容太长，记不下来。证人黄某的书面证言中载有“亲耳听到苏某1对我说，黄学满从陈才秀的银行账户提取的存款，每次都是拿回来给其保管使用”的内容，黄某出庭作证称：“其与黄学满为同学关系，受黄学满妻子的委托，黄某于2015年11月的一天中午向苏某1询问，黄学满从银行取钱回来后是交给苏某1使用还是黄学满自己使用，苏某1说是她本人使用，黄学满没有用过。”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湛江市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广东南粤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存款分户明细账、东山派出所询问笔录、原告工资存折、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民事裁定书、关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协助查询个人存款通知书回执及附件、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1、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主张其银行存款被侵吞，并提供了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折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适格的原告。被告辩称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未能提供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提交的黄红雨的询问笔录反映，黄红雨发现原告银行存款被取走的时间系2014年8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8月起算，后黄红雨于2015年8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黄红雨的报案行为应视为原告主张权利的行为，故本案时效因原告主张权利而中断，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8月26日开始重新计算，原告于2016年1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2年的诉讼时效。3、关于被告从原告广东南粤银行账号为24×××49的账户中提取的款项金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在2010年7月3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从原告上述银行账户中提取了20笔存款，金额合计为160460元，被告在庭审时自认，2011年2月5日、2011年4月25日、2012年2月27日的3笔取款及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8笔取款是为被告本人提取，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从原告上述银行账户中提取的款项金额合计为126700元。原告主张2010年7月31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另有9笔取款合计33760元亦为被告所取，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予以否认，且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所作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亦明确显示2010年7月31日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部位的指纹不是被告所留、2012年3月19日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处“陈才秀”签名笔迹不是被告所写，因此，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取得126700元后是否交给黄红雨或苏某1、被告实际取得原告存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黄红雨和被告在东山派出所作的询问笔录系东山派出所在调查黄红雨报案一事中经依法询问形成，并交由当事人签名确认，故上述询问笔录真实合法。根据黄红雨的询问笔录反映，黄红雨分别于2013年8月、2015年2月、2015年8月收到被告给付的学费和生活费共计3.2万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辩称自己交付给黄红雨的款项不止3.2万元，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曾在东山派出所询问笔录中辩称自己从原告存折中拿了8万元左右给父亲黄培乔治病，后庭审时又辩称自己是受母亲苏某1的委托从原告账户内提取存款，除交付给黄红雨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全部交给苏某1安排使用，还提交了苏某1的书面证言，但证人苏某1出庭作证时对此予以否认，表示自己不识字，并明确表示自己保管的是原告退休工资的工资本，其没有保管过原告的绩效工资本，也没有委托被告保管原告的绩效工资本，更没有收到被告从原告绩效工资本中提取出来的款项，鉴于苏某1一直安排照顾原告及其女儿黄红雨的生活，其出庭陈述为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也与原告原农行工资本的使用情况相符，因此，苏某1出庭陈述证言的证明力应大于被告提交的书面证言，本院对苏某1出庭陈述的证言予以采信；证人黄某出庭作证时明确表示没有看见被告将钱款交付苏某1，其证言中关于听到被告从原告账户提取的存款每次都是拿回来给苏某1保管使用的内容也与被告称部分款项交给黄红雨、部分款项交给苏某1的陈述不符，且其证言非为直接证言，又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同时与苏某1在庭审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黄某的证言不予采信。除黄红雨自认收到的3.2万元外，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余款94700元已交付苏某1，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其在询问笔录中关于已将原告部分存款挪作他用的陈述，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实际取得原告存款94700元。5、关于被告取得原告存款947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被告从原告名下广东南粤银行24×××49的账号取得存款94700元，既未用于原告的生活又未交还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被告没有合法的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由此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故对原告关于被告返还余款947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从黄红雨向东山派出所报案之日即2015年8月26日起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学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947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5年8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给原告陈才秀；二、驳回原告陈才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0元减半收取即1445元，由被告黄学满负担；司法鉴定费6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王薇薇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培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