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08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河大道888号。法定代表人：蒲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羽生，北京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牛富路1号。法定代表人：田新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系重庆智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宏法，男，199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郯城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嘉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辽0113民初399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一期工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8月5日就东北总部基地幕墙项目签订一期施工合同及五个补充协议，约定2011年9月30日竣工，但被上诉人实际竣工时间为2012年5月30日，故被上诉人应承担工程逾期违约金1109338.43元。同时因工程质量问题上诉人委托第三方整改共发生费用92983.33元，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另补充协议四中双方约定的垂直运输费用636000元未实际发生，理应扣除。上述事实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均可证明。2.关于二期工程双方就二期工程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竣工时间为2012年5月10日，但直至2016年12月20日才竣工验收，故被上诉人应承担逾期违约金2388131.29元。同时因质量问题上诉人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费用共计402570元，该费用也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北京嘉寓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没有提交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新证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北京嘉寓公司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支付工程款13470085.64元。2.判令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支付利息暂计20万元，直到工程款付清时止；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北京嘉寓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支付工程款11704360.64元。2.判令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支付利息，其中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工程款利息以4444840.34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0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工程质保金1103038.28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的工程款利息以3833642.83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工程质保金2322819.18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5日，北京嘉寓公司与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签订了《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北京嘉寓公司承建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开发建设的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总价75%，整体验收合格一年内完成结算，支付至结算总价95%，保修期三年，保修期满两年后支付结算金额3%，保修期满三年后支付结算金额的2%。”，在履约过程中，双方又签订了五个补充协议。该工程于2011年8月1日开工，于2011年9月30日工程竣工，后于2012年5月30日经各方验收合格签章确认，形成工程竣工验收证明。2011年8月1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施工合同》，北京嘉寓公司承建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开发建设的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深化设计及施工工作。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总价75%，整体验收合格一年内完成结算，支付至结算总价95%，保修期三年，保修期满两年后支付结算金额3%，保修期满三年后支付结算金额的2%，工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2011年8月25日-2011年10月15日；2012年4月1日-2012年5月10日，共90日。承包人的违约责任：承包人每延期竣工一天，应交付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五，延期竣工超过10天则加倍处罚，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五。”在履约过程中，双方又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北京嘉寓公司进行了工程施工，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未能单独向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出具上述二期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但涉案工程整体由总包施工单位等各方于2013年10月30日通过验收，形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2018年12月，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进行结算对账，共同确认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总结算额为22061165.66元，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的总结算额44068252.45元。双方当事人确认在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中，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累计支付16513267.04元。在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中，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累计支付40299921.72元，除双方当事人对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是否应扣除延期竣工违约金2388131.29元存有争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其它未付款项数额核对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称在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中，北京嘉寓公司工期拖后，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曾书面通知其尽快施工，北京嘉寓公司对此异议称并未收到通知，且不存在工期逾期。在诉讼过程中，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提交了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该证明载明的打印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验收日期2013年10月30日，同时体现手写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1日，验收日期2014年12月31日。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称北京嘉寓公司在该工程中工期逾期应扣除延期竣工违约金2388131.29元。北京嘉寓公司称涉案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存在交叉施工，总包单位未及时复工等多种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不同意扣除延期竣工违约金，并提交了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出具的《关于东总二期交楼时间的工程通知》及《关于二期门窗幕墙清洗事宜的工程通知》，该通知载明“2013年10月15日前完成12区所有楼座的施工及验收工作，交付物业公司，2013年10月30日前完成11、15区所有楼座的施工及验收工作，交付物业公司”。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北京嘉寓公司与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原案虽涉及不同标段房产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但法律关系基本相同，符合合并审理的条件，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合并起诉向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审法院可以一并审理裁判。一、针对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争议问题认定。原案中，双方当事人已共同确认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总结算额为22061165.66元，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给付16513267.04元，涉案工程已于2012年5月验收合格，且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也已于2018年12月结算对账完毕，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依据相关协议约定，主张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5547898.62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的利息，涉案合同对此无明确约定，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逾期给付工程款，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从逾期付款之日，给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付款进度，经核算，关于剩余进度款的利息，以4444840.34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4444840.34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保修款1103058.28元的利息，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从2015年6月1日核算利息，在法律保护期限内，故以1103058.28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1103058.28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利息。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的该标段工程利息数额超出上述部分的，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北京嘉寓公司主张的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涉案工程虽于2012年5月验收合格，但双方未能在约定的一年时限内结算完毕，直到2018年12月，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才结算对账完毕，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对欠付款、待付款数额核对确认。北京嘉寓公司向沈阳东北总部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债权的诉讼时效依法中止中断，诉讼时效从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结算对账确认次日起重新计算三年。北京嘉寓公司在2020年6月1日起诉，在该三年期限内，依法并未过诉讼时效，沈阳东北总部公司主张涉案债权已过时效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称北京嘉寓公司逾期竣工应扣除合同额5%即1109338.43元的违约金。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涉案工程于2011年9月30日竣工，此后实际施工过程中存在增补施工，涉案工程整体于2012年5月30日验收合格，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出具了验收证明。又主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均约定了合同工期，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见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在协议约定的工期内竣工。又在双方结算对账中，沈阳东北总部公司也未提出工程逾期扣款赔偿的异议，现以此为由抗辩一期工程工期逾期扣款赔偿，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并未实际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垂直运输工程，不应给付63.6万元，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因不同型号吊车垂直运输施工产生的费用，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工作人员亦在结算文件中对此结算数额未提出异议，又沈阳东北总部公司也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垂直运输及费用未实际发生，故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无法采信。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称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拒绝履行质保期内维修义务，自行委托维修费用92983.33元应由北京嘉寓公司承担，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施工工程质保期至2015年5月30日止，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在质保期内要求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维修而拒绝维修等事实，缺少必要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无法支持。二、针对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争议问题认定。关于验收与质保金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作为分部工程之一，已经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总包施工单位等各方于2013年10月30日验收合格形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施工质量不合格，涉案工程在2016年12月竣工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该合同约定了质保金的返还时间，质保期从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现已到达返还时间，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未到返还时间，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关于工程款的结算与诉讼时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双方未能在约定的一年时限内结算完毕，直到2018年12月，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才对欠付款、待付款数额核对确认，且对该二期工程是否应扣除延期竣工违约金2388131.29元存有争议。北京嘉寓公司向沈阳东北总部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债权诉讼时效从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结算对账确认次日起重新计算三年，依法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效力，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逾期竣工应扣除合同额5%即2388131.29元的违约金。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涉案工程存在交叉施工，总包单位未及时复工等多种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且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书面通知变更要求于2013年10月30日前竣工验收，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业已竣工验收，应视为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按期完工并未逾期，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扣除逾期竣工违约金的意见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无法采信。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抗辩北京嘉寓公司在质保期内拒绝维修，委托他方维修产生的费用402570元应由北京嘉寓公司承担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施工工程质保期至2016年10月30日止，北京嘉寓公司在结算过程中已认可承担玻璃破损修复费用248250元，故在核算结算额时应扣除该款项。剩余维修费用，沈阳东北总部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在质保期内要求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维修质量问题而拒绝维修、维修合理必要费用等事实，缺少必要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无法支持。关于给付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原案中，双方当事人已共同确认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总结算额为46456383.74元(44068252.45元+2388131.29元)，沈阳东北总部公司已给付40299921.72元，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0月30日验收合格，且双方当事人也已于2018年12月结算对账完毕，经核算(46456383.74元-40299921.72元)，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沈阳东北总部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6156462.02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给付工程款6156462.02元的利息。涉案合同对此无明确约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从逾期之日，给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付款进度，经核算，关于剩余进度款的利息，以3833642.83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3833642.83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保修款2322819.19元的利息，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从2016年11月1日核算利息，在法律保护期限内，故以2322819.19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2322819.1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利息.北京嘉寓公司向本院提出主张的该标段工程利息数额超出上述部分的，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北京嘉寓公司自愿撤回了针对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630楼(酒店)门窗幕墙工程的相关诉讼请求，系其自愿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针对该工程争议，北京嘉寓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工程款5547898.62元；二、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一期(3、5、6区)斜屋面幕墙工程的工程款利息(进度款利息，以4444840.34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4444840.34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保修款利息，以1103058.28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1103058.28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工程款6156462.02元；四、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北总部基地二期12、15区门窗幕墙、斜屋面工程及一期配套楼门窗工程的工程款利息(进度款利息，以3833642.83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3833642.83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保修款利息，以2322819.19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以2322819.1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已收取103821元，原告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594元，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93227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工程验收时间晚于合同约定时间，被上诉人应承担逾期完工违约金的主张。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可证涉案工程存在交叉施工，总包单位未及时复工等多种原因导致工期延误，因此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此项诉求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委托第三方维修费用的主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在质保期内要求被上诉人主张维修质量问题以及维修合理必要费用等事实，故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此项主张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吊车垂直运输费用实际并未发生，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因结算金额中包括该项费用，上诉人未在结算文件中对该项数额提出异议，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施工项目并未实际发生，故上诉人此项主张没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21元，由沈阳东北总部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倩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陈 铮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