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6民终1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春园路8号。负责人：巴军，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兰，赵杰，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车城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黎云，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理，湖北开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被告、被上诉人）：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法定代表人：王立坤，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理，湖北开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云，女，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爱民，男，196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坤，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理，湖北开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永华，女，195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大合，男，195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荣，女，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系汪大合之妻。被告汪大合、陈金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理，湖北开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下称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因与上诉人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下称慧衡公司）、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立盛公司）、被上诉人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鄂0606民初3803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立盛公司、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对判决不服，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6民申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后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鄂06民再45号民事裁定，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606民初380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慧衡公司、立盛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兰、赵杰及上诉人慧衡公司、立盛公司、被上诉人王立坤、汪大合、陈金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理，被上诉人汪大合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黎云、朱爱民、秦永华经本院通知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上诉称，撤销（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对原审被告慧衡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在2015年1月31日、3月15日转为贷款，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由驳回上诉人请求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实际上在2014年1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的期间内，在1980万元的最高额融资余额限度内，由上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连续向债务人慧衡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15日，上诉人与慧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并于协议签订当日签发12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额2000万元，汇票期日为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15日。银行承兑汇票在签发的当天即完成对贷款企业的融资。上述汇票的签发日均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间内，是对慧衡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应由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垫付的票款转为债务逾期贷款，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贷款”，贷款与逾期贷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混淆。汇票签发日为融资日，各保证人应按约定对融资而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因认定事实出现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立盛公司、王立坤、陈金荣、汪大合辩称，一审判决立盛公司及其自然人不承担责任正确。第一，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以承兑汇票形式发放的贷款，并且约定了承兑汇票的兑付时间，同时合同中也约定了由垫付款转为贷款的情形，而自然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不在担保期间内，汉口银行要求自然人承担担保责任与合同约定不符；第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只是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在理解上产生了错误。汪大合还辩称，自然人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立盛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足以偿还债务。黎云、朱爱民、秦永华未提交答辩意见。慧衡公司同意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的意见。慧衡公司、立盛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罚息的判决，即“截至2020年11月3日的罚息10241426.92元元，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签订了两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其中一份约定了罚息按“0.5‰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另一份承兑协议中该处为空白，即未约定计算罚息的利率。在而原审判决将两份承兑协议均按日0.5‰的标准罚息，与合同约定不符。2014年1月24日，上诉人慧衡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最高额融资协议》。融资金额为1980万元人民币。但是，整个融资协议中并未约定融资期间内的贷款利率及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二、被上诉人从2015年1月31日起按日0.5‰向上诉人计收罚息，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也违反了2003年12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规定，并且，该约定过分高于法定贷款利率。所以，双方在承兑协议中约定的按日0.5‰计收罚息不能作为计算利息的依据。汉口银行襄阳分行辩称，虽然承兑协议上未约定罚息计算标准。但根据《中国银行票据结算办法》有明确规定，是需要按照日万分之五承担罚息。该票据结算办法的法律效力优先于被上诉人提出的《通知》文件规定，故原审判决正确。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一审提出诉讼的请求，1、判令被告慧衡公司偿还原告截止2020年11月3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840742.58元、罚息10241426.92元；及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被告慧衡公司清偿完结之日止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应付的罚息；2、判令原告以被告立盛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的土地使用权（面积：7,116.60㎡；证号：襄阳国用(2013)第330507005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方式行使抵押权；3、判令被告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及其他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慧衡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协议》，主要约定：原告同意向慧衡公司提供融资，最高融资额度为1980万元，最高额融资期间从2014年1月24日起到2016年1月23日止。同日，原告与被告立盛公司签订《最高额房地产抵押合同》，被告立盛公司以其位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的土地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日，原告又分别与被告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王德立、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主要约定：原告依照《最高额融资协议》及与慧衡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在从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的期间内，在19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慧衡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分别由立盛公司、黎云和朱爱民、王立坤、王德立和秦永华、汪大合和陈金荣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15日原告分别与慧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对慧衡公司开出的总计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予承兑，保证金为承兑总金额的50%，慧衡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原告，如慧衡公司未按期足额交存票款而致原告垫付票款，垫付票款全部自动转为慧衡公司的逾期贷款，由原告按万分之五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对被告慧衡公司开出的合计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但被告慧衡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足额交存票款义务。截至2020年11月3日，造成原告实际垫款本金本金9840742.58元、罚息10241426.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慧衡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慧衡公司提供融资，最高融资额度为1980万元，最高额融资期间从2014年1月24日起到2016年1月23日止。同日，原告与被告立盛公司签订《最高额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原告依照《最高额融资协议》及与慧衡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在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1月23日止的期间内，在19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慧衡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由立盛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的土地（面积：7116.60㎡；证号：襄阳国用(2013)第330507005号）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原告依据合同享有的抵押权独立于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已经或将会设置的其他担保权利，原告有权独立决定各担保权利的实现顺序，且原告实现抵押权不以实现其他担保权利为前提；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4年1月26日对上述抵押办理了登记，原告取得襄阳-FC他项（2014）第06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王德立、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原告依照《最高额融资协议》及与慧衡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在从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的期间内，在19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慧衡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分别由立盛公司、黎云和朱爱民、王立坤、王德立和秦永华、汪大合和陈金荣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均为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2014年7月31日，原告与慧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原告对慧衡公司开出的总计1000万元的8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予承兑（汇票号码：31514770、31514769、31514771、31514772、31514773、31514774、31514775、31514776）；保证金为承兑总金额的50%，即5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5年1月31日；慧衡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原告，如慧衡公司未按期足额交存票款而致原告垫付票款，垫付票款全部自动转为慧衡公司的逾期贷款，由原告按万分之五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慧衡公司承担。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慧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原告对慧衡公司开出的总计1000万元的4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予承兑（汇票号码：31514862、31514863、31514864、31514865）；保证金为承兑总金额的50%，即5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5年3月15日；其他内容除罚息利率处空白未填写外，均与前述协议书一致。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对被告慧衡公司开出的合计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但被告慧衡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足额交存票款义务。其中原告垫付的承兑汇票票款4911131.47元于2015年1月31日转为贷款开始计息，原告垫付的承兑汇票票款4929611.11元于2015年3月15日转为贷款开始计息。截至2020年11月3日，被告慧衡公司尚欠原告垫款本金9840742.58元、罚息10241426.9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被告慧衡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与被告立盛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房地产抵押合同》，与被告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慧衡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立盛公司以其房地产为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诉讼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立盛公司、黎云、朱爱民、王立坤、秦永华、汪大合、陈金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上述七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对被告慧衡公司从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本案争议的承兑汇票垫付款，分别于2015年1月31日、3月15日转为贷款，均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故该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立盛公司、王立坤、汪大合、陈金荣辩称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均未约定贷款期限、借款利息、罚息，原告主张借款罚息没有事实依据的理由，因在2014年7月31日原告与慧衡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如慧衡公司未按期足额交存票款而致原告垫付票款，垫付票款全部自动转为慧衡公司的逾期贷款，由原告按万分之五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而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慧衡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中对罚息利率处留白未填，属于对罚息利率约定不明，应按照国家标准、行业管理及交易习惯确定利率标准，依照票据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及前述《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的约定，罚息利率也应确定为日万分之五，故该辩称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慧衡公司、黎云、朱爱民、秦永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国人民银行》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840742.58元，截至2020年11月3日的罚息10241426.92元元，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二、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对被告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土地使用权证：襄阳国用(2013)第330507005号】的土地抵押物，在198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逾期履行，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3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349元，由被告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黎云作为保证人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中记载黎云的配偶朱爱民也在该合同上签名。汪大合作为保证人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中记载汪大合的配偶陈金荣也在该合同上签名。王德立（已死亡）作为保证人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中记载王德立的配偶秦永华也在该合同上签名。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涉的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提出的立盛公司及案涉自然人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立盛公司、黎云、王立坤及汪大合分别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分别签订了《最高额担保合同》，为慧衡公司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协议》进行了担保。《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照其与债务人（慧衡公司）已经签订的编号为BB000214002F的《最高额融资协议》以及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债务人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在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的期间内，在人民币19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债务人融资而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约定的各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本案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约向慧衡公司采取汇票承兑的方式提供融资，出具汇票承兑融资的业务日期分别为2014年7月31日和2014年9月15日。该日期均系在上述担保人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时间期限内发生的融资行为。现因债务人未按约偿还，上述担保人应依约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朱爱民作为保证人黎云的配偶、陈金荣作为保证人汪大合的配偶、秦永华作为保证人王德立的配偶分别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签名，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担保人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保证人为立盛公司、黎云、王立坤及汪大合。因朱爱民、陈金荣与秦永华并非保证人，对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提出朱爱民、陈金荣及秦永华应依《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提出要求立盛公司及案涉自然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慧衡公司、立盛公司提出不应支付罚息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均约定造成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垫付票款后，慧衡公司应当支付罚息，但对约定的罚息标准条款产生争议。原审判决依法根据国家标准、行业管理及交易习惯确定利率标准，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慧衡公司、立盛公司提出的不应承担罚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案涉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对实现担保权顺位进行了约定，汪大合提出自然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提供的担保财产足以清偿债务的理由不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提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慧衡公司、立盛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国人民银行》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一项即，被告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840742.58元，截至2020年11月3日的罚息10241426.92元元，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第二项即，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对被告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土地使用权证：襄阳国用(2013)第330507005号】的土地抵押物，在198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云、王立坤、汪大合对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7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债务，均在198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4349元，由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3249元，由襄阳慧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襄阳立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云飞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王启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罗伟伟书记员宋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