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宁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男，回族，1960年2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不识字，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系被害人马某甲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玉梅，女，回族，1966年10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不识字，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甲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甲的女儿。法定代理人马付刚,系马某乙的外祖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男，回族，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不识字，农民，住西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宏，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成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宁03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书面意见，听取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被告人马成与被害人马某甲（女，殁年34岁）相识并开始同居，生育一男孩叫马某丙，一女孩叫马某乙。因生活琐事，二人时常发生矛盾，关系不睦。2015年8月初，马某甲与马成发生矛盾后离家，到吴忠市红寺堡区其弟马某丁家居住，马成多次电话联系叫马某甲回家，均遭到马某甲的拒绝。2015年8月25日，马成到马某丁家，要求马某甲回家，再次遭到马某甲的拒绝，马成便将放置于马某丁家的马某甲手机带走。在马某甲打电话向马成索要其手机的过程中，马成萌生泄愤报复之念，便在红寺堡镇盐兴东路“富贵五金建材”商店购买一把单刃刀（刀子长25cm,刀刃长15cm,刀柄长10cm）藏匿于身上。因马某甲报警，马成、马某甲被红寺堡派出所民警带至该所。在红寺堡区调解员调解下，二人协议解除同居关系，马某丙由马成抚养，马某乙由马某甲抚养。13时20分许，调解完成后，马成、马某甲离开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二人再次发生口角，马成拿出事先购买的单刃刀连续捅刺、切割马某甲的头面部、后项部、左肩背部、右上肢等部位十余刀，累计长度达85.2cm。后被现场目击者及红寺堡镇派出所民警当场制止。马某甲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甲系外伤后大量失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马成近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经济损失1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成因家庭纠纷，持刀故意捅刺、切割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马成的近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万元，可视为马成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马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查，马成在叫被害人马某甲回家遭到马某甲的拒绝后，对马某甲怀恨在心，萌生泄愤报复之念，特意购买一把长25cm的单刃刀，与马某甲发生口角时，持刀连续捅刺马某甲的头面部、后项部、左肩背部、右上肢等部位十余刀，累计长度达85.2cm。致被害人马某甲右侧耳后动、静脉完全断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成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在被害人要害部位连续捅刺、切割的行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有过错，马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马成赔偿被害人死亡补偿金16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7972元，共计500772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马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且无前科劣迹，对被告人马成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经济损失1万元（已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马付刚、高玉梅、马某乙的上诉请求是，判处马成死刑；马成赔偿上诉人抚养费及死亡补偿金500772元；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上诉人马成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成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不准；马成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二审法院对马成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一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抓获马成的经过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红寺堡派出所院内大门口概貌及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实地勘察后提取的血迹痕迹及带血迹的布帽等情况。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马成左右手中、食指、右手手掌、右手无名指、右手大拇指、右手小拇指上的血迹予以提取。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从马成处扣押棕红色木柄单刃尖刀1把，刀子长25cm,刀刃长15cm,刀柄长10cm；扣押马成作案时所穿的麻色上衣外套1件，白色T恤半袖1件，蓝色牛仔裤1条，黑色休闲鞋1双。5.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刑）鉴（DNA）字（2015）032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派出所门口南侧地面血迹、门厅台阶下地面血迹、门厅台阶上东侧地面血迹、门厅内地面血迹、门厅台阶上西侧地面血泊、墙壁上喷溅状血迹、门口西南侧地面血迹及沾血卫生纸团、马某甲左右手指尖棉签拭子、马成左鞋血迹拭子，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均系马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派出所门口东南侧道牙上方地面滴落状血迹、门口东侧树上擦抹状血迹、门口东侧树上甩溅状血迹、门口南侧地面淡蓝色布帽、马成右手手掌、左右手食指血迹擦拭植绒拭子及马成右手沾有血迹的卫生纸团、马成裤子右腿后侧血迹、裤子左大腿前侧血迹、上衣左侧袖口血迹、衣服左前襟血迹，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均系马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作案工具刀子刀刃，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系被害人马某甲和被告人马成共同所留。(4)经DNA检验，高玉梅和马付刚相对于马某甲的亲权概率均大于99.99%。鉴定意见已告知马成及被害人近亲属。6.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刑）鉴（尸体）字[2015]83号马某甲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尸体检验，分析认为：根据死者全身损伤形态，成伤方式系捅刺及切割所形成；死者右侧耳后动静脉完全离断，可造成急性大出血，系致命伤；死者头面部、后颈部四肢共有十余处创口，累计长度达85.2厘米，且深创达肌肉组织，可造成大量出血，系条件致命伤。鉴定意见，死者马某甲系外伤后大量失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马成及被害人近亲属。7.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5]0477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害人马某甲肝组织和胃内容物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鉴定意见已告知马成及被害人近亲属。8.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鉴定资质。9.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领取尸体通知书、领条，证实被害人马某甲的尸体已由其家属领取。10.红寺堡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马成右手拇指被刀割伤在医院就诊的事实。11.公安机关调取的红寺堡派出所内的监控录像资料，证实马成持刀捅刺、切割马某甲的过程。12.证人马某戊、罗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5日13时许，马某戊、罗某某夫妇二人在红寺堡派出所门口看到一对男女在吵架，后男子掏出刀子往女子背部和颈部、右肩部划，马某戊和警察先后上前制止。二人辨认出马成系持刀的男子，马某甲是被捅刺的女子。13.证人马某己证言及辨认笔录，称其是红寺堡派出所协警。证实2015年8月25日13时15分左右，其看到一长发男子将一穿白裤子的女子按倒在地上，其随后控制了长发男子，并夺过他手上的刀子，后将受伤的女子送往医院。马某己辨认出马成是持刀的男子，马某甲系被捅伤的女子。14.证人马某庚、王某甲、路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马某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25日13时许，马某庚、王某甲、马某辛出警后回到红寺堡派出所，路某某在值班，后四人看到同事马某己控制着一个长发男子，该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刀刃和刀柄上均有血迹。派出所办公楼大厅门口站着一女子，身上流血，右颈部和左眼角处各有一处伤口。马某己等人将该男子带至询问室，马某辛等人将该女子送往医院抢救。马某庚、王某甲、路某某辨认出马成系持刀的男子，马某甲系被捅伤送医院救治的女子。15.证人马某壬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5日11时许，有一男子在其店铺内以5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一把单刃尖刀，刀柄为棕红色，刀刃长约15公分左右，刀柄加上刀刃大约有25公分。该男子年龄大约30岁左右，身高约170cm，长发，上身穿一件黑灰色上衣。马某壬辨认出马成系购买刀具的男子。16.证人王某乙出具的处警经过，证实王某乙系红寺堡派出所弘德警务室民警。2015年8月25日，马某甲向弘德警务室报案，请求出警从马成处追回其手机。王某乙随马某甲出警，在与马成见面后，王某乙将二人叫到派出所，联系调解员康某某进行调解。17.证人康某某证言，证实其系红寺堡区人民调解员。2015年8月25日12时许，其在红寺堡镇派出所调解马成和马某甲的婚姻矛盾纠纷并主持签订了调解协议书。18.上诉人马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马某甲2009年认识并开始同居，在同居一二个月的时候，其和前妻正式离婚了。2011年后，马某甲与其生养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2015年8月初的时候，马某甲从西吉老家出来在红寺堡镇她弟弟马某丁家居住，期间其几次打电话叫马某甲回家，马某甲都不回来。2015年8月24日下午18时许，其从固原坐车到马某丁家去找马某甲，马某甲不在。次日7时许，马某甲回家发现其，就跑到邻居家躲了起来，其就到屋内将她放在炕上的手机拿走了。之后其到红寺堡镇汽车站附近转悠，期间马某甲给她的手机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并要其将手机还给她，其说在红寺堡汽车站附近，让她来取。马某甲让其等着。其听马某甲过来拿手机，就到红寺堡汽车站十字路口向东大约一百米处南面的一家五金店内花五块钱购买了一把尖刀装在身上。其当时想着见到马某甲后，要是能把她带回家去，就不割她了，要是她不同意回去，就割她毁容出口气，也让她不要去跟别人了。过了大约40分钟，马某甲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男子，马某甲说该男子是派出所的。男子让其把手机还给马某甲，并让其和马某甲到派出所。在红寺堡派出所，一个阿訇过来给其和马某甲调解并主持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马某甲就从派出所办公室出去，在派出所门口的道牙子上坐着，其买了几瓶水准备给阿訇送去，可是阿訇已经走了。其就坐到距离马某甲大约三四米处的道牙子上等阿訇。在等的过程中马某甲给其说，现在他俩没有关系了，她以后想和谁睡就和谁睡，说完后转头就往派出所办公楼内走。其听后特别生气，就将事先装在上衣左侧内兜里的刀子掏了出来，马某甲调头看见其掏出了刀子，就向派出所办公楼跑，其用右手握着刀子大步追了上去。其当时想用刀子在马某甲的脸上去割，但马某甲一调头，其正在使劲的刀子没有把握住，就直接割划到了马某甲的右颈部，其用手按住她的头部又用刀子在她左眼角处割了一刀。当其准备用刀子割马某甲腿部的时候，派出所一名工作人员将其脖子勒住，将刀子夺去了，其被其他人员抓住后带到了派出所办公楼内。马某乙是其与马某甲所生之女，生于2011年11月13日，因其与马某甲没有领取结婚证，所以没有给马某丙和马某乙申报户口。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马成辨认出切割马某甲的刀具，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购买刀具的地点。19.红寺堡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病危通知书、转院同意书、危重患者护理记录单、诊断证明书、红寺堡区人民医院情况说明，证实马某甲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的事实。同时证实医院抢救时，将被害人染有大量血迹的衣物进行解除，送至吴忠市医疗废弃处理中心进行集中销毁处理。20.西吉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6月8日11时许，马成与马某甲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马成殴打马某甲被调解处理。21.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证实马成无违法犯罪前科。22.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马成非吸毒人员。2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马成的身份情况及其系成年人，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4.户籍证明、注销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马某甲身份信息及2015年8月27日因他杀被注销户籍。25.户口簿、马付刚证言，证实马付刚、高玉梅的户籍信息及与被害人马某甲的关系；同时证实马某乙系马某甲与马成所生之女，没有申报户口，出生日期依据马成供述。26.收条，证实案发后，马成的父亲支付被害人马某甲近亲属经济损失1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马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成劝说马某甲回家遭拒后，遂购买单刃刀藏于上衣口袋中，与马某甲发生口角时，持刀连续捅刺、切割马某甲的头面部、后项部、左肩背部、右上肢等部位十余刀，累计长度达85.2cm，致马某甲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成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在被害人要害部位连续捅刺、切割的行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成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成公然在派出所院内持刀杀害被害人，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马成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原判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以体现。依法对马成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罚处罚并无不当，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对马成判处死刑的上诉请求，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以对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要求马成赔偿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成因婚姻家庭纠纷持刀故意捅刺、切割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成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二审期间，马成的亲属又自愿代为增加赔偿1万元，可视为马成的悔罪表现，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马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不够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马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审 判 长  朱德蓉审 判 员  张 明代理审判员  张生君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燕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