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老苍（YANLOUTCHAN),曾用名杨贵苍，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于缅甸（自报），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件号码YLK-385940,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中国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2019年11月11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龙，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玉山，男，汉族，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朝阳县。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凤国，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复伟，男，汉族，1971年4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朝阳县。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亚珍，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国柱，男，汉族，1979年5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盗窃罪，1998年11月27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文萍，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老苍、牛玉山、杨复伟、姜国柱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老苍、牛玉山、杨复伟、姜国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老苍、牛玉山、杨复伟、姜国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被告人牛玉山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李某5（未到案）向其购买毒品，李某5找到被告人杨老苍帮其邮寄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27日，杨老苍在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将李某5送来的毒品分装在棒棒冰袋里，再将棒棒冰袋放入李某5提供的一个行李箱拉杆中，以寄件人、收件人均为字小转的名义将该行李箱从南伞镇投寄邮政快递，发往永德县永康镇。该快递件经由永康镇农贸市场圆通快递转寄辽宁省朝阳县北营子村李某7收，2019年10月7日派送成功。杨老苍供述从李某5处获得酬劳2000元。2、2019年10月9日，杨老苍在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接到李某5送来的内有毒品的两个行李箱，用电动车拉到自己在南伞镇大帝豪歌厅后身的租住房，将毒品从行李箱底下取出，采用同样的方法将毒品放入行李箱拉杆中。后杨老苍将上述行李箱在镇康县组团路邮储邮寄网点投寄快递，发往永德县永康镇。该快递件经由永康镇邮政快递工作人员转寄辽宁省朝阳县北营子村。同年10月19日牛玉山女友张某2在朝阳县羊山邮政支局取走该快递件，牛玉山于当晚在朝阳县邮储银行ATM机向卡号为62×××86的银行卡汇入29800元。10月20日，李某5的女友郭某1在中国邮政云南省镇康南伞支行从该卡提取27000元。杨老苍供述从李某5处获得酬劳2000元。3、2019年10月21日，杨老苍在缅甸果敢老街顺利宾馆取到李某5提供的毒品，用电动车运过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口岸，在南伞镇大帝豪歌厅后身自己的租住房内，采用同样的方法将毒品放入李某5送来的两个行李箱拉杆中。杨老苍将上述行李箱从在镇康县组团路邮储邮寄网点投寄快递，发往永德县永康镇。该快递件经由永康镇邮政快递工作人员转寄辽宁省朝阳县北营子村。同年10月30日，牛玉山和女友张某2在朝阳县羊山邮政支局取该快递件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该快递包裹中搜查并扣押疑似冰毒晶体及疑似麻古颗粒总净重363.62克。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9春至2019年10月，牛玉山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春，被告人杨复伟向牛玉山购买冰毒，牛玉山带着冰毒来到朝阳县杨复伟家，收取杨复伟人民币300元。2、2019年9月，杨复伟向牛玉山购买冰毒，牛玉山带着冰毒来到朝阳县杨复伟家，收取杨复伟人民币200元。3、2019年10月，被告人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向牛玉山购买10克冰毒，牛玉山收取人民币4000元。三、2019年春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杨复伟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多次在朝阳县自己家中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杨复伟在朝阳县自己家中，与赵某一起吸食冰毒。后赵某拿走剩下的少量冰毒，抵顶杨复伟的200元欠款。2、2019年10月10日下午，杨复伟在朝阳市龙城区彭某家中，向彭某贩卖冰毒，收取人民币700元。3、2019年春，杨复伟向牛玉山购买冰毒，牛玉山带着冰毒来到朝阳县杨复伟家中，后在杨复伟家中，牛玉山与柳某、杨复伟一起吸食。4、2019年9月，杨复伟向牛玉山购买冰毒，牛玉山带着冰毒来到朝阳县杨复伟家中，后在杨复伟家中，牛玉山与杨复伟一起吸食。5、2019年9月，杨复伟在朝阳县自己家中，与柳某一起吸食冰毒。6、2019年10月，杨复伟在朝阳县自己家中，与李某6、柳某一起吸食冰毒。7、2019年10月，杨复伟在朝阳县自己家中，与李某6、牛玉山一起吸食冰毒。8、2019年10月29日，杨复伟在朝阳县自己家中，与李某6、王某3一起吸食冰毒。四、被告人姜国柱于2019年8月向他人贩卖毒品，并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提出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其可提供毒品，王某2同意后，二人一起吸食毒品并发生性关系。2、2019年9月，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与王某2一起吸食毒品。3、2019年10月，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与王某2一起吸食毒品。4、2019年9月，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与芦亮一起吸食毒品。5、2019年10月28日，姜国柱在朝阳市双塔区自己家中，与芦亮一起吸食毒品。另查，姜国柱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1月27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杨老苍、牛玉山、杨复伟、姜国柱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杨老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牛玉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杨复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被告人姜国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杨老苍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牛玉山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杨复伟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予以追缴。六、在案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杨老苍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不是毒品的提供者，也不是利益获得者，其只获得4000元好处费；其不明知是毒品，其只是按李某5说的去做而已，且李某5说不是毒品才帮忙发快递的。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杨老苍不具有多次贩卖的情节；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系初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牛玉山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论错误，应予撤销。上诉人牛玉山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具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向杨复伟、姜国柱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上诉人朱某购买毒品只是为了自己吸食，没有向他人出卖过。综上，应改判上诉人牛玉山无罪。其辩护人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向杨复伟贩卖冰毒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只有杨复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牛玉山向其贩卖毒品，没有杨复伟向牛玉山购买冰毒交易付款的证据，牛玉山称其2019年春不在朝阳，需调取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卖冰毒给杨复伟这两起不符合常理。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向姜国柱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审理查明的第一项只涉及牛玉山购买毒品，而不涉及出售毒品，不能成贩卖毒品的事实依据，购买毒品中的麻古与牛玉山无关，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犯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待证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上诉人牛玉山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及贩卖毒品的行为，其不具备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牛玉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宣告其无罪。上诉人杨复伟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对其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杨复伟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行为，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真诚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悔罪态度诚恳，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姜国柱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意见：原审判决认定姜国柱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国柱与王某2间不是卖淫嫖娼的关系，没有金钱交易，王某2证言是孤证，故不应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姜国柱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到案后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佐小四证实：我和杨某1是朋友，杨某1没有正当职业，2019年10月9日他给我发过行李箱的视频，我怀疑他行李箱里边有毒品，就给他发了一个抖音视频，内容是警察在行李箱内缴获大量毒品，他就说里边就一点点，已经发走了，发到哪里他没说。2、证人王某1证实：李某1是我们镇康县组团路邮寄网点负责人，我也在这工作，负责收寄包裹快递。我给133××××4268这个号码发过快递，发货人是个男的，他邮寄的是一个叫字小转的名，收件人、寄件人都是这个名字，证件号533524198610101249（字小转），这个男的说字小转是他老婆。他每次发的都是行李箱，总共发了三四次左右，有时发一个，有时发两个。最近这两次是2019年10月9日、10月21日，好像都是发的两个行李箱，最后这次里面还有衣服，我检查了，但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证人李某1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3、证人黄某证实：我现在永德县邮政局永康邮政所工作，从事包裹投递。2019年9月30日我收到过寄件人叫字小转的包裹，寄件人和收件人都是字小转，联系电话是133××××4268。这个包裹是从镇康县南伞镇寄过来的，收件是永德县永康镇电联自取，就是包裹到了以后，通过电话联系，由寄件人自己来取的意思，单号是1119852193324。我们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说人不在永康，叫我们帮寄辽宁，我说需要身份证和人的照片，但对方提供不了身份证，就叫我帮送到农贸市场的圆通快递，说是跟那个老板联系好了，我就把包裹送到圆通快递那边。我问了一下圆通快递，他们是将这个包裹寄到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北营子村，收件人叫李某7，联系电话是133××××0936。包裹是一个绿色的口袋装着，有7.950kg重。4、证人李某2证实：我在永康镇邮政快递公司上班。我单位在2019年10月23日收到单号为：9896640884728、9896640963109两个快递包裹，收件人为字小转，电话是133××××4268，寄件人也是字小转。收到包裹后我就给字小转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我想到在2019年10月11日也收到过这样的两个包裹，快递单号是9896513750475、9896513695128，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字小转，那天133××××4268电话也打不通。微信号为×××、微信名字为（笑脸字符）习惯就好的一个好友发微信问我是不是有字小转的两个包裹，说包裹是他的，请我帮忙转寄一下，然后就给我发了转寄的收件地址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北营子村，收件人为李某7，电话号码是133××××0936，我就帮他转发了。快递单号是kq01569470653和kq01569471053。所以我就在微信上问这个人，这两个包裹是不是他的，他说是，然后还让我帮着转发给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北营子村，收件人为李某7，电话号码是133××××0936。这两个快递单号是9896663428230、9896663449951。2019年7月14日12点09分，这个人在微信上问我在吗，然后发给我一个邮政物流邮件照片，EMS单号是1115924709025，要我帮忙转发给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汪家村一个叫文静的人，电话号码是17121519792。转发后的快递单号为：kq01504870253。2019年8月7日我又帮着这个人转寄往沈阳一次，收件地址、收件人、收件电话都和7月14日相同，我转寄后的快递单号为kq01504697553。这几次包裹里，我看到的是衣服，寄往沈阳那两次和寄往朝阳县的第一次我都自己亲自开箱验视了，第二次寄往朝阳县的就是2019年10月23日那次我没验视，因为这属于转寄包裹，按照惯例我可以不验视。验视包裹也就简单打开包裹用肉眼看一看。邮寄物品必须实名认证，寄件人不在我身边也没给我提供身份信息，所以我就用我的身份了，我转寄就属于新的路线了，也就必须生成新的单号。微信号为：×××，微信名字为（笑脸字符）习惯就好这个人我不认识，就有过两、三次语音，知道是男的，本地口音，别的就不知道了。证人武某1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及YT2013354518284圆通快递物流信息、李某2提供的手机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光盘佐证上述事实。5、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朝阳县羊山邮政支局的投递员。2019年10月30日14点钟左右，邮车把邮件卸到我们这，我记得有两个大包裹，当天就两个大件。大约10分钟后，有个女的来取这两个大邮件，她进来就问有李某7的邮件吗，我把这两个邮件的单子撕下来留存，让收件人签字，这个女的签的是张海燕，她说是李某7的亲戚，来替李某7取邮件，我们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她领的件外面用绿丝袋子包装的，摸着像皮箱的包裹。羊山邮局监控视频及说明、中国邮政快递单9896663428230、9886663449951佐证上述事实。6、证人郭某1证实：我又名郭某2，我的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号码是YLK-403921，姓名ShoukHouay，微信×××。你们查获的取款凭单是2019年10月20日9时左右，我帮我男朋友李某5在中国云南南伞新城邮政局柜台取钱时的凭单，当时我帮他取了27000元现金。这笔钱他说是他姐姐打来的。郭某1出入境视频光盘、郭某1于2019年10月12日开卡视频和10月20日取款视频光盘、郭某1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存取款业务凭单佐证上述事实。7、证人李某3证实：我是中国邮政云南省镇康南伞支行的柜员。通过监控，2019年10月12日14时20左右，我给张向见开了我们行的账户，这个人开的是卡，卡号是62×××86。当时还有个年轻的女的跟他一起。他说办卡是给他边上的女儿用，我看那个女的不像我们这的人，应该是境外缅甸那面的。我问张向见在哪用这张卡，张向见说是境外用。手续是张向见签的，密码是那女的设置的，办完他们就拿走了。8、证人张某2证实：我和牛玉山搭伙过日子已经八年了。今天（2019年10月30日）我帮牛玉山在羊山邮政取了两个箱子，给牛玉山时我俩被抓了。后来在公安机关录像下，这两个箱子里面有冰毒。今天凌晨两点来钟我俩开车从沈阳出发回朝阳县羊山老家，下午一点多钟，牛玉山给我打电话（他电话155××××9555)，让我查货到没到，快递单号是9896663449951。我在百度查时看到收件人是“李某7”，电话是牛玉山手机号133××××0936。下午3点多他说开车来接我，让我帮他取这个货，我们到羊山邮政，牛玉山让我进去看货到没到，他没下车，我进去问从云南发过来的快递到没到，收件人是李某7，工作人员就让我签收，还让写真实姓名，我签的张海燕，我看是两个整理箱，我和牛玉山还没等走呢，就被警察抓了。李某7这个人是假的，取快递时我撒谎说我是李某7姐姐。2019年10月中旬，我在羊山邮政也取过一次收件人是李某7的货，和今天的包装一样，里面是两个皮箱。这两次货都是云南发过来，都是牛玉山让我取的。取完后我给牛玉山了。我知道牛玉山买过冰毒，但是卖没卖过我不知道。大约二十天前我在沈阳吸毒了，牛玉山吸毒有一年多的时间了。牛玉山身边的人我认识柳某、杨某2,（向其出示照片杨复伟照片，11321197101121078）这个就是我所说的杨某2。柳某跟牛玉山是同学，杨某2跟牛玉山是一个村的。查获的两个快递包裹内的疑似冰毒晶体是牛玉山的，牛玉山联系的云南那边的人。每次有快递牛玉山都让我取，10月7日在羊山镇圆通快递取有没有李某7名的快递我忘了，有可能取过。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邮寄行李箱的男子是杨老苍；杨老苍辨认出郭某1系牛玉山向其上线所汇毒资的犯罪嫌疑人；李某3辨认指出同张向见一同办卡的疑似外国女子系郭某1。10、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杨老苍指认作案现场系中国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大帝豪歌厅后身及南伞镇金太阳公寓504房间。11、李某1提供的邮政快递截图打印件证实：2019年9月27日以字小转的名义，电话号码为133××××4268，由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永康南伞文明新村邮政揽投，发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电联自取的中国邮政国内标快。单号为：1119852193324;2019年10月9日以字小转的名义，电话号码为133××××4268，由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文明新村中国邮政揽投，发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EXO的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号分别为2019年10月9日：9896513695128，9896513750457;2019年10月21日以字小转的名义，电话号码为133××××4268，由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名字揽投，发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电联自取的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号分别为9896640884728，9896640963109。12、上诉人杨老苍从缅甸在云南省伞口岸出入境记录、视频证实：杨老苍于2019年10月9日、10月21日在清水河南伞分站大厅及南伞分站口岸车辆出入境情况。13、上诉人杨老苍发货视频证实：杨老苍于2019年10月21日13时许在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邮政网点发货视频。1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在牛玉山驾驶的辽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其两件邮政快递包裹，进行搜查、扣押并称重。两件包裹内是两个拉杆箱，黑色一个，橙色一个，分别标号为壹号拉杆箱、贰号拉杆箱。在壹号拉杆箱内发现若干服装，在拉杆箱拉杆铁管中，搜查出四袋用棒棒冰袋包装的白色疑似冰毒晶体，牛玉山当场指认是冰毒，在其中一件服装兜里搜出一个蓝色分装袋，内含疑似麻古颗粒。在贰号拉杆箱内，搜出若干服装，在拉杆箱拉杆铁管中，搜查出四袋用棒棒冰袋包装的白色疑似冰毒晶体。共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净重345.61克，疑似麻古18.01克，177粒。白色晶体及疑似麻古颗粒总净重363.62克。15、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理化）字【2019】0115号检验报告证实：在牛玉山处缴获的白色晶体及红色药片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6、张某2手机百度APP内查询查询单号留存信息提取笔录及截图打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在扣押的张某2白色苹果手机（IMIEI：359284062780595）百度APP浏览器中提取查询快递包裹的历史记录。4个快递单号分别为：kq01504697553,kqOl56947O653,9896663449951,yt2013354518284。其中单号：yt2013354518284这个快递包裹为杨老苍第一次在镇康发货到永康的的行李箱，快件到达永康后李文贵找人使用圆通快递重新转发辽宁省朝阳县李冬而生成新的圆通快递单号，该快件于2019年10月7日在羊山镇圆通快递被取走。单号：kq01569470653，这个快递包裹为杨老苍第二次发货的行李箱，快递在镇康到达永康后，李某5找到李某2让其帮忙转发快递，李某2使用自己的名字发货到辽宁省朝阳县李冬收而生成的新的快递单号，该快递于2019年10月19日在羊山镇邮局被张某2取走。单号：9896663449951这个快递包裹为杨老苍第三次在镇康发货到永康的行李箱，内含有363.62克冰毒，该快递到达永康后李文贵让李某2帮忙转发快递到辽宁省朝阳县李冬收而生成的新的邮政快递单号，该快递于2019年10月30日张某2取走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单号：kq01504697553这个快递为李某5找李某2帮忙在永康县转发到辽宁省沈阳市深井子奶站，该快递于2019年8月13日被取走。17、朝公（网安）勘【2019】J0033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杨老苍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18、三张光盘证实：牛玉山、张某2于2019年10月30日14:24在朝阳县羊山邮局取快递视频；张某2于2019年10月19日9:29在朝阳县羊山邮局取快递视频。19、张向见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9年10月19日在朝阳县羊山支行ATM现金汇入三笔金额共计29800元。2019年10月20日在镇康县公主路营业所卡取现金27000元。20、光盘两张证实：2019年10月19日18:14牛玉山在朝阳县邮储银行ATM存取款机的汇款视频。21、上诉人牛玉山供述：今天我开车拉张某2去朝阳县邮局取快递，我让张某2去邮局里面替我取，我在外面等着，张某2把快递拿出来后，我把快递装到车后备箱里时被抓获。快递是云南的一个大哥给我邮过来的，是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衣服，还藏有冰毒。寄件人李某2，联系电话：181××××1364，地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永康，收件人李某7，地址：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北营子村。快递单号：9896663428230，没有李某7这个人，是假名，留的联系方式是我133××××0936手机号，快递是发给我的，因为快递里面藏有冰毒，我不敢用真实身份，不敢自己去取，所以让张某2帮我取。我没告诉她里面是冰毒，但她应该知道，我没让张某2帮我取过其他的藏有冰毒的快递包裹。云南的大哥叫李某2，他说他是云南人，我俩没见过面，我用155××××9555手机号和他联系，他电话我不知道。我是在网上认识他的，李某2说他能给我提供冰毒，我为了能有冰毒吸，就从李某2那里拿货（冰毒卖给别人，这样我有冰毒吸，也能挣钱）。除了今天这次，李某2还给我邮过一次，都是通过发邮政的快递，将冰毒藏在快递包裹里，我收到快递包裹之后，李某2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冰毒藏在包裹的什么位置。今天公安机关截获藏有冰毒的包裹后，当着我的面对皮箱进行拆解，在两个皮箱的拉杆内发现了冰毒，称重一共是363.62克，还在其中一个皮箱内的一件黑色衣服的兜里发现一个蓝色自封袋，里面有177粒麻古，包裹里的冰毒不是我的，冰毒太多了，我只向李某2买10克、20克，应该是15克冰毒，剩下的冰毒是谁的我不知道。我没给过李某2钱，我购买的毒品自己吸一部分卖一部分，卖给杨复伟和柳某每人二十到三十克，如果冰毒吸着好的话，他俩每人给我拿个三千、两千的。我向外出售冰毒是李某2定价，李某2要多少钱，我再给李某2打多少钱。等冰毒卖完后我俩再研究打钱的事，我没想从中挣钱，我就是想给自己整点冰毒吸。柳某和我是初中同学，杨复伟我俩是一个村的，认识很多年了，他俩都吸，今年我们在一起吸过冰毒，我和杨复伟、柳某一起吸过两三次冰毒，但是吸后觉得那个冰毒不好，纯度不够，里面掺东西了，杨复伟和柳某他俩没给我钱，我们吸食后剩下的冰毒他俩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想闹个白吸冰毒，杨复伟和柳某如果买下冰毒，我就把钱给李某2打过去，但是杨复伟和柳某没买，我也没给李某2钱，我欠李某2三千元钱，是我从他那买冰毒的钱。李某2给我邮冰毒时说这次他发的货（冰毒）有点多。七天前，李某2把快递单号告诉我，我用我手机查询快递单号。这次我让李某2给我多邮点，分两次邮，每次别超过一百克，没想到李某2一下给我邮了三百多克。他经常换号，我俩最后一次通电话李某2用的手机号是184××××7303。李某2给我发过微信视频通话，但他没露脸。张某2联系李某2的手机号是133××××0936，这个号是我俩共同的号，张某2办的卡，手机是一部老年机，平时张某2拿着这个手机号，张某2联系的李某2发的快递，买的那些冰毒。我驾驶的绿色丰田霸道车车牌号是辽Ａ×××××，是我在好几个月前在沈阳路丰租车公司租来的。我不认识姜国柱，没有向姜国柱出售过冰毒。我是在微信号×××，微信名叫山水有相逢那买的冰毒，他电话是133××××4268，主要用这个号联系我，我知道他是缅甸的。我手机里叫张向见的人我不认识，我不能确定我给他打没打过钱，给他打钱的话不是买冰毒的钱就是工人工资的钱，就打过一次。这个人的信息是缅甸那个人通过微信给我的。我收藏夹里有两条地址（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转果敢老街）是我买冰毒那个缅甸人给我发的，让我联系他的地址。其在一审庭审时供述：我在缅甸人手买冰毒，没说价格，头两次给我的是假的，后来他问我有钱吗？我说有，我就给汇点钱，他多给我点毒品，我就汇了29800元，是2019年10月19日汇的，我说要30来克冰毒。最后一次我买了30克，他们邮寄这么多，可能是汇错了，头两次到我手的冰毒是假的，我没给他钱。22、上诉人杨老苍供述：我是缅甸人，2015年后由于我们那头打仗，我就来镇康南伞口岸了。今年（2019年）02月份我在果敢老街歌厅认识了李某5。8～9月份，李某5让我给他发货，就是把冰毒放到行李箱里，然后让我去中国镇康邮政通过快递在南伞往永康发，发一次冰毒给我2000块钱。我一共发过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8～9月份，李某5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叫字小转的中国人身份证，让我用这个人的名字发货，去镇康邮政发到永康，接收人也写字小转，发货时留的是李某5的电话号码133××××4268。那天李某5让人把冰毒给我送过来，他打电话说是130克冰毒，当时我没称，用白色分装袋装着。我把冰毒放到空的棒棒冰（就是吃的那个冰棍）里面，然后把棒棒冰放到行李箱的拉杆箱里面，做好后，我在镇康的一个邮政快递把这个行李箱发走了。行李箱是李某5找的专门在老街到镇康运输的小三轮车带过来的，我去取的。第二次是2019年10月份，李某5让我去镇康接行李箱，说行李箱里面有200克冰毒，具体多少我没称，冰毒在行李箱底下放着。这次是两个行李箱，我把冰毒取出来以后也是用棒棒冰的袋子，放到两个行李箱的拉杆里面。当天我去邮政发的货，也是用的字小转的名字发的，留的李某5电话。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2019年10月20～21日左右，我去缅甸果敢老街顺利宾馆找李某5取冰毒，李某5说350克冰毒，是白色分装袋子装着了，李某5让我用同样的方式发走。我到镇康大帝豪上面把这些冰毒用同样的方式放到了两个行李箱拉杆里面。当天我去镇康邮政发的货，也是用字小转的名字，发到永康，留的李某5电话号。最后这次行李箱里面除了冰毒还有不少衣服。搜出的麻古不知道是谁放的，李某5当时没跟我说有麻古。每次发货后给我2000元人民币，头两次李某5已经给我钱了。最后一次没给我，李某5说对面没有给他打钱。行李箱发货到永康以后，都是李某5联系买家，具体以后怎么做我就不清楚了。李某5电话是133××××4268，微信：×××。我用184××××9508这个号。这三次发的冰毒都是白色粉末状的。李某5说过他女朋友叫国某，她来南伞取过钱。国某、李某5都是缅甸果敢老街的人，也是汉族人，缅甸冰毒15元1克。我不认识字小转、张向见。23、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证实：杨老苍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杨复伟供述：我吸的毒是在牛玉山和柳某那买来的，牛玉山微信昵称是“牛大哥”，还有个微信昵称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柳某微信昵称是“牛坚强”。我在牛玉山手上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9年春天，给了牛玉山不是三百就是五百块钱，微信付的钱。第二次是2019年“十一”的前几天，我微信给了牛玉山200块钱。2019年春天，我联系牛玉山，问他有没有冰毒，我想吸点，牛玉山就带着冰毒来我家，牛玉山联系的柳某，等柳某到我家，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我家院子停着的松花江车里吸的冰毒，我微信给了牛玉山300元钱。2、证人柳某证实：大约十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和杨复伟（小伟）在他家院里东山墙处的一个小棚子吸毒了。牛玉山给我打的电话，说杨复伟家有冰毒，我就到杨复伟家去了。我没有向杨复伟出售过冰毒。我当时吸食的毒品是牛玉山的，牛玉山打电话时说了，他（牛玉山）有货，我要是吸食的话，就去杨复伟家就行了。我之前还去过一次，也是牛玉山给我打的电话，我直接去的杨复伟家里，牛玉山的冰毒我没花钱。今天（2019.10.30）中午11点多钟，我回家看到牛玉山在等我，牛玉山问我有放钱的吗，找我担保抬（借）点钱，后来就唠到冰毒的事情上，牛玉山就说一会有冰毒给我一个两个的，我跟牛玉山说钱的事我尽力，不一定能借得到，有冰毒的话，就给我两个。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叫“嘉诚”，另一个是叫“牛坚强”。牛玉山的微信号叫“牛大哥”。微信里牛玉山说“这次弄足了，最好你来1-2百的，也就哥们合你三十、二十的，别人都这样我得饿死，哪个大哥起步不二百啊。”我寻思牛玉山要给我二百个毒品呢。牛玉山在微信里用“牛大哥”和我说的“准备个秤，200之内都有，明天随时取，”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不知道。3、上诉人姜国柱供述：我从一个姓牛的人手里花4000元买了10克冰毒，他微信昵称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电话号是17050894567，还有一个号是155××××7418，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是“喜欢”，还有一个是“一生平安”，我就是用这个微信和姓牛的联系的。今年过年时，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姓牛的，他说姓牛的手里能买到冰毒，我朋友和姓牛的来我家，当时姓牛的拿了3～4分的冰毒，让我尝尝，没要钱，说这冰毒一克400元，等有货就联系我，加了个微信。今年“十月一”头几天，姓牛的给我发微信，问我“在家吗，我过几天回朝阳，要东西（冰毒）吗”，我说“在家呢，给我留几个吧”。第二天，我就跟我媳妇说办房照，要了4000块钱。过了两三天，姓牛的给我发微信说他回来了，我说在家呢，他就来我家了。我说我就4000块钱，留10克吧，然后姓牛的给我一小包，没称重，我给姓牛的4000元现金，他就走了。前几天，姓牛的给我发微信，说过几天回朝阳，要给我几克东西，给我补点。我买冰毒是自己玩，我俩在我现在住的千山街5号楼7单元203号交易的，交易时就我俩在场。姓牛的卖我的冰毒是用一个小包装袋装的，透明的，碎面子冰毒。4、证人庞某证实：我现在跟姜国柱搭伙过日子。姜国柱吸食冰毒。我家卧室有姜国柱吸毒用的瓶子。今年“十一”期间，他跟我要钱，说办理房子过户用，要走4000元钱。5、辨认笔录证实：姜国柱辨认指出卖其冰毒之人是牛玉山。6、上诉人牛玉山供述：柳某和我是初中同学，杨复伟我俩是一个村的，认识很多年了，他俩都吸冰毒。今年我和杨复伟、柳某一起吸过两三次冰毒，但是吸完之后觉得那个冰毒不好，杨复伟和柳某他俩没给我钱，我们吸食后剩下的冰毒他俩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想闹个白吸冰毒，杨复伟和柳某如果买下冰毒，我就把钱给李某2打过去，但是杨复伟和柳某没买，我也没给李某2钱。今天的冰毒我准备给杨复伟和柳某他俩人三十个（克），货好他俩每人给我三千、两千的，货不好不给钱。我不认识姜国柱，没有向姜国柱出售过冰毒。7、户籍证明证实，牛玉山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三、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证实：我半个月前开始吸毒的，当时我去朝阳县给杨复伟送电脑，他让我去他家里屋，他拿出个矿泉水瓶子、一个吸管、一个吸食毒品的玻璃锅，让我尝两口，我就吸了几口。这次我在他家吸的冰毒还有我拿走的冰毒，顶了他欠我的200元钱。我在他手里还买过一次冰毒。2019年10月初，杨复伟给我打电话说他打游戏没钱了，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有350元钱。他说你带着钱来，我给你点东西，我到了尚志公园，杨复伟给我一包用卫生纸包的冰毒，我给了他350元钱，我感觉1分左右。我微信昵称是“百战百胜”。杨复伟的电话是158××××2522，我电话上存的他的名字是杨老大哥。他的微信昵称是“无敌杨哥”。2、证人于某证实：赵某是我对象。杨复伟有时向我对象借钱，我对象让我在微信中给他转钱。2019年10月16日我给杨复伟转过钱，当时分四笔转了600元，两个200元的，一个100元的。后来杨复伟给我400元现金，还欠200元。我不知道我对象在杨复伟购买冰毒吸毒的事。于某微信截图、杨复伟微信照片佐证上述事实。3、证人彭某证实：我吸食的冰毒是从一个叫“小伟”的人手里买的，他家是羊山镇南营子村的。2019年10月10日15时左右，小伟给我打电话，问我抽冰不，我问多少钱，他说你看着给吧，六七百块钱，我就让他给我送过来。“小伟”到我家给我半小袋冰毒，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700块钱。“小伟”的微信名好像叫“心中无敌无敌天下”，我微信号是我手机号135××××1833，微信名叫“天心湖”。4、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杨复伟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10月10日16:16杨复伟进入凌海家园小区视频。6、证人柳某证实：大约十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和杨复伟（小伟）在杨复伟家院里东山墙处的一个小棚子吸毒了。我之前还去过一次，也是牛玉山给我打的电话，我去的杨复伟家里吸毒。7、证人李某4证实：昨天（10月29日）晚上六点多钟，我跟王某3还有杨复伟在朝阳县杨复伟家里吸的冰毒。半个月前我和牛玉山、杨复伟在杨复伟家吸过毒，一个月前和柳某、杨复伟也是在杨复伟家吸的毒。8、上诉人牛玉山供述：2019年10月份，我应该在杨复伟家中吸过一、两次毒，具体几次、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当时就我自己在杨复伟家小屋吸的毒，杨复伟知道我在他家吸毒，因为去他家方便，杨复伟也吸毒。杨复伟家在朝阳县，开了一个私人补课班，他家在那附近有好几个房子。我用的杨复伟家的冰壶。杨复伟给我打电话去他家的，有时我就去待一会，然后就吸毒了。9、辨认笔录证实：杨复伟辨认指出赵某是在其家中购买过冰毒的“小伟”。10、扣押清单证实，在杨复伟处扣押一部黑色手机、两个自制简易冰壶、一个塑料袋。11、户籍证明证实：杨复伟的主体身份情况。12、上诉人杨复伟供述：我吸食冰毒了，没贩卖冰毒。我的微信名是“心中无敌无敌天下”。我小名也叫小伟。我不认识彭某，没向他出售过冰毒。我不在网上打麻将，我家在朝阳县。2019年10月中旬，赵某问我能整到货吗（指冰毒），我说我有500块钱的冰毒，你来吧，然后赵某就上我家来了，我和赵某一起在我家吸毒了，剩下的冰毒赵某拿走了。赵某媳妇第二天给我微信转了200块钱的冰毒钱。一审庭审时杨复伟供认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四、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芦亮证实：2018年十月份左右，我从一个姓姜的，小名叫柱子的手里买过冰毒。一个月之前的一天，我碰到柱子，问他有没有冰毒，想买200块钱的，后来柱子给我回电话让我去他家楼下新华小学那儿找他，他给我一分多的冰毒，我给了他200块钱。10月28日，我又想玩了，就给柱子打电话让他再卖给我200块钱的，我去他家楼下，他又卖我一小袋，一分多的冰，我给他200块钱现金。（出示姜国柱户籍照片），我所说的柱子就是这个人。他管我叫二亮。后来我听说柱子叫姜国柱。我在姜国柱那一共买了3次冰毒，当时2019年10月份抓我那个月我买了两次，在之前还买过一次，是好几年的事情。每次大约200-300元左右，都是给的姜国柱现金。每次都是在姜国柱家买的，有两次我在姜国柱家跟他一起吸了，还有一次我买完自己吸了，他家在朝阳市双塔区。2、证人王某2证实：我小名叫小娜。我今年一共在姜国柱家吸了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份，我给姜国柱媳妇发微信说想去她家待一会儿，姜国柱家在新华小学附近的千山小区二楼住，我到她家后，待了一会，姜国柱媳妇就走了，姜国柱让我和他发生性关系，姜国柱许诺只要我同意跟他，以后就白给我吸毒，我就同意了。我俩就在他家吸了冰毒，冰毒、自制冰壶都是姜国柱提供的，之后发生了关系。第二次是2019年9月份，我也是通过微信联系姜国柱媳妇，我到她家，姜国柱就拿出一小袋冰，大概有6～7分，我和姜国柱就在他家卧室吸毒，姜国柱媳妇在旁边看着了，我走时给姜国柱留1000块钱。第三次是2019年10月中旬，当天姜国柱媳妇给我发微信叫我去她家待会，姜国柱看我去了，就拿出一个冰壶，冰壶锅里有点冰，我就和他一起吸了。吸完后我给姜国柱留了500块钱，这个钱就是我在他那吸毒的钱。我微信名叫“一念之间”，手机号157××××9951，姜国柱微信名叫“喜欢”，手机号132××××6493。3、辨认笔录证实：姜国柱辨认指出“小娜”是王某2。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姜国柱住所搜查出冰壶一套、手机三部（黑色VIVO、白色小米、黑色DBEIF）、一包塑料袋。并将是述物品予以扣押。5、上诉人姜国柱供述：最近我和一个叫“小娜”的人一起玩过（吸毒）。“十月一”后，具体哪天我忘了，我媳妇回喀左老家收秋，不在家十多天，在这期间我和“小娜”在我家玩过两次。“小娜”真名叫啥我不知道，她微信昵称叫“一念之间”。我媳妇回老家的头一天，“小娜”来我家，我就偷着和“小娜”说我媳妇明天回家，明天来我家坐一会吧，意思就是一起吸毒、搞破鞋，她也明白我啥意思。第二天下午7～8点，她来我家，吸几口冰毒，然后我俩就发生关系了。第二天晚上，她又来我家了，我就把冰壶和冰毒拿出来，我吸了几口冰毒，她也吸了几口。小娜没给我钱，正常我得给她钱，但是我俩属于互相需要。前几天，孔某来我家就问我有关养牛的事，我问孔某整两口吧，意思就是吸冰毒吧，他说整两口吧，然后我就把冰壶和冰毒拿出来了，我俩一人吸了几口冰毒，孔某没给我钱，孔某在我家就吸过这一次，我手机里存他号了，存的是“孔哥”，电话号是132××××0000。我电话里存的“二亮”是芦亮，我管他叫二亮，他电话是17176932345，芦亮在我家吸过冰毒，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很久以前玩过，玩过几次记不住了，最近一个月在我家能玩过两次，我俩在一起喝完酒就去我家吸冰毒。冰毒都是我的。孔某、芦亮、小娜在我家吸毒不是我特意叫的，都是事赶事赶到一起了。我没卖过毒品。芦亮在我家抽了两次，第一次是在10月份，老牛拿冰之后，我出去修车遇见芦亮，中午他请我吃饭，吃完饭，我们俩去我家，我拿出冰壶，我俩都抽了两口，就走了。第二次也是今年10月份，我有一天屋门钥匙落屋了，我找芦亮开车拉我去我老姨家取钥匙，取完钥匙回到我家，我拿出冰壶，每人整了两口就走了。6、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1998）朝双刑初字第2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8年11月27日，姜国柱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姜国柱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老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其在犯罪过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牛玉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杨复伟、姜国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且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复伟、姜国柱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杨老苍所提其不是毒品的提供者，也不是利益获得者，其只获得4000元好处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其所提不明知是毒品，其只是按李某5说的去做，且李某5说不是毒品才帮忙发快递的上诉理由，经查，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相矛盾，且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老苍不具有多次贩卖毒品的情节，经查，上诉人杨老苍三次帮助他贩卖毒品，系刑法意义上的多次贩卖毒品，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所提上诉人杨老苍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牛玉山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论错误，应予撤销。上诉人牛玉山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牛玉山向杨复伟、姜国柱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上诉人牛玉山购买毒品只是为了自己吸食，没有向他人出卖过。综上，应改判上诉人牛玉山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杨复伟、姜国柱、牛玉山供述、证人柳某、庞某供述、姜国柱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牛玉山贩买毒品的事实，其行为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复伟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复伟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行为，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从轻或减轻的处罚情节；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真诚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悔罪态度诚恳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姜国柱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姜国柱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国柱与王某2间不是卖淫嫖娼关系，没有金钱交易，王某2证言是孤证，故不应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证实姜国柱提出与其发生性关系，可白给其吸毒与上诉人姜国柱在公安机关供述基本一致，应认定为姜国柱向王某2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老苍、杨复伟、姜国柱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量刑重，应对三上诉人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杨老苍、牛玉山、杨复伟、姜国柱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四人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任兴隆（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