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1）川11行赔终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伟琴，女，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久凯，北京京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先，北京京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迎春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026MB18501894。 法定代表人：季孟伦，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新场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新场镇红旗社区丹霞路**，社会信用代码11511026008587555K。 法定代表人：周显刚，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荣，四川点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伟琴因诉上诉人夹江县自然资源局（简称县自然资源局）、被上诉人夹江县新场镇人民政府（简称新场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川1102行赔初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询问了本案。上诉人罗伟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久凯，上诉人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被上诉人新场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荣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审原告罗伟琴系万福村**村民，原审原告罗伟琴于2011年5月12日取得了位于万福村1组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使用面积90平方米。 2014年6月25日，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和四川省商务厅联合作出川经信规划〔2014〕206号《关于印发〈芦山地震灾后恢复重建产业重建专项规划实施项目（调整版）〉的通知》（简称川经信规划〔2014〕206号文件）。在该通知附件三《芦山地震灾后恢复重建产业重建专项规划实施项目（调整版）》中载明的项目包括有“四川省米兰诺陶瓷有限公司”等项目。2015年12月27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作出川府土〔2015〕1229号《关于夹江县2015年第4批乡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简称川府土〔2015〕1229号批复），载明同意将万福村1组作为夹江县2015年第4批乡镇建设用地。2015年11月6日，夹江县人民政府张贴了《关于2015年第4批乡镇建设用地拟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同日向万福村1组送达了《听证告知书》。同年12月18日，原夹江县国土资源局（简称原夹江国土局）向原审原告罗伟琴发出《告知书》，希望其配合政府的征地拆迁工作，否则将向法院申请启动司法强拆程序。同月25日，原夹江国土局向原审原告罗伟琴发出《房屋拆迁补偿通知书》。2015年10月26日，原夹江县土门乡政府（现划归夹江县新场镇，简称原土门乡政府）对陈淑珍户（原审原告罗伟琴之母）的主体房屋及附属房进行了登记，作出《拆迁房屋勘丈调查记录》《建筑物、附着物清点情况统计表》《建筑物、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结算清单》。 2016年1月8日，夹江县人民政府张贴了夹府公〔2016〕3号《公告》和《关于2015年第4批乡镇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公告》（简称《补偿安置公告》）。同月22日，万福村1组向原审原告罗伟琴发出《告知书》，告知其集体土地补偿款以及青苗、附着物补偿款已经通过银行转账到其账户。同年4月6日，夹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夹府发〔2016〕7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关于转发县国土资源局〈夹江经济开发区（米兰诺陶瓷扩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通知》（简称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同意了原夹江国土局制定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2016年5月14日，原夹江国土局委托乐山大成勘测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作出《建筑面积测绘报告》。 2017年4月7日，案涉房屋被原夹江国土局和原土门乡政府拆除。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原夹江国土局等部门对有关建筑物、附着物等进行了清点，对拆迁房屋进行了勘丈，并于2017年3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267839元和107325元两笔房屋拆迁补偿款转入原审原告罗伟琴或其父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4月11日，原土门乡政府通过宋永彬账号向原审原告罗伟琴转入出卖生猪、家禽款41060元。 2018年5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110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确认原土门乡政府、原夹江国土局于2017年4月7日对案涉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 2020年4月29日，原审原告罗伟琴向二原审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申请赔偿2387218.21元及为其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二原审被告于同年5月1日收到该申请书，但至原审原告罗伟琴起诉，二原审被告未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2020年9月27日，原审原告罗伟琴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1.二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罗伟琴违法强制拆除案涉房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暂计2386218.21元，包括：（1）宅基地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等建筑损失2031686元；（2）宅基地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建筑内合法财产损失293225元；（3）房屋租金、水电物业等损失暂计至2020年4月7日为30000元（自2017年4月8日起，按照10000元/年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赔付之日止）；（4）搬迁费损失12099.11元，计算方式：640.27㎡15元/㎡82.51㎡6元/㎡500元/人4人；（5）奖励费损失19208.1元（计算方式：640.27㎡30元/㎡）。2.二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罗伟琴以上各项经济损失价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损失赔偿总额为基数，从2017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赔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二原审被告重新给原审原告罗伟琴划分宅基地并办理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宅基地位置、面积等标准见附图）。 另查明：原审原告罗伟琴及其父母罗开学、陈淑珍、儿子王**户籍均在万福村**。2019年2月15日，中共夹江县委、夹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夹委发〔2019〕3号《关于印发〈夹江县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简称夹委发〔2019〕3号文件），组建县自然资源局，将原县国土资源局的职责，以及其他相关部门的职责划归县自然资源局。中共夹江县委、夹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夹委发〔2019〕6号《印发〈关于稳妥推进乡镇行政区划调整改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简称夹委发〔2019〕6号文件）规定，撤销原土门乡政府，将其行政区域划归新场镇管辖。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罗伟琴提交的（2017）川110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书》、银行活期明细账查询结果单、常住人口登记卡、照片、《行政赔偿申请书》、邮寄凭证等；原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夹委发〔2019〕3号文件、夹委发〔2019〕6号文件、《物品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罗伟琴在原土门乡政府、原夹江国土局违法强拆案涉房屋的行为被（2017）川110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后，就造成的财产损失有取得赔偿的权利。鉴于案涉房屋涉及的土地依据川府土〔2015〕1229号批复，已经依法征收。之后，夹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夹府公〔2016〕3号《公告》《补偿安置公告》和《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且涉案相关补偿安置项目和标准没有低于四川省人民政府规定的相关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同时，基于原土门乡政府、原夹江国土局系未对原审原告罗伟琴户依法安置补偿情况下实施的违法强拆，因此，对于原审原告罗伟琴户案涉房屋属于《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补偿范围的损失部分，可以参照且不得低于该《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相关标准予以赔偿，其余损失另行依法确定，但要坚持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具体包括依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应当取得且不低于补偿费用和屋内物品等损失费用。 （一）关于依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应当赔偿损失部分。根据《拆迁房屋勘丈调查记录》登记情况，按照《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部分损失如下：砖木主体房448189元（640.27平方米×700元/平方米），附属房小青瓦房15444元（77.22平方米×200元/平方米），附属房石棉瓦房740.6元（5.29平方米×140元/平方米），装饰4880元（24.4平方米（一类）×200元/平方米），5412元（54.12平方米（三类）×100元/平方米），混凝土地坝9910.08元（330.36平方米×30元/平方米），粪坑1800元（40立方米×45元/平方米），双眼灶300元，水井800元，水塔1500元，粮仓150元，猪圈900元（9平方米×100元/平方米），沼气池2500元，电表300元，主体房搬迁费9604.05元（640.27平方米×15元/平方米），附属房搬迁费495.06元（82.5平方米×6元/平方米），奖励费19208.10元（640.27平方米×30元/平方米），二次搬迁费2000元（4人×500元/人）。 鉴于二原审被告勘丈登记的案涉房屋主体房640.27平方米中，各方当事人都认可有303.23平方米系符合居住功能的主体房，其余部分实际系养殖用房。因此，对于过渡费的计算，应当按照《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以实际具有居住功能的303.23平方米主体房为计算面积，以主体房屋建筑面积每月6元/月计发。案涉房屋于2017年4月7日被违法强拆，故，应当从次日起算过渡费至2020年12月7日,计80052.72元（303.23平方米×6元/月×44个月）。对于2020年12月7日之后，二原审被告逾期未为原审原告罗伟琴户予以自行修建房屋（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安置的，按照每月给付过渡费1819.38元（303.23平方米×6元/平方米）给付至二原审被告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之月。该过渡费实际系从案涉房屋被违法强拆后至二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罗伟琴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过渡期间的过渡住房费用。因此，在按照前述规定给予原审原告罗伟琴过渡费情况下，不再支持原审原告罗伟琴提出房屋租金、水电物业等费用的诉讼请求。 对于二原审被告提出应当以《建筑面积测绘报告》确定案涉房屋面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罗伟琴未参与该报告的测量，也未经原审原告罗伟琴确认，且与之前原审原告罗伟琴认可的《拆迁房屋勘丈调查记录》的登记不一致，在二原审被告违法强拆情况下，其再以该报告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有违诚信原则。故不采纳该测绘报告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此外，对于二原审被告提出主体房中实际为养殖房部分的，应当按照在200元/平方米基础上，再上浮40%标准计算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同前。 对于原审原告罗伟琴提交的《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物损失清单》损失以及原审原告罗伟琴提出的过高赔偿标准的赔偿因证据不足，或者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屋内物品等动产损失部分。虽然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物品清单》能够证实案涉房屋内物品情况，但是2020年12月15日，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二原审被告所称存放登记物品地清点物品时，《物品清单》上的物品有的已经遗失，有的已经被毁坏，二原审被告认可已经不能对《物品清单》予以返还。故对《物品清单》上物品应当折价赔偿。对于《物品清单》以外，原审原告罗伟琴提交房屋等建筑物内物品损失清单部分与《物品清单》重叠、部分物品价格明显过高并且老旧、破损。综合案件情况，特别是包括二原审被告在事发当时，变卖原审原告罗伟琴家禽家畜可能导致的价格偏低等因素，确定案涉房屋屋内物品损失为80000元（不含已经支付的生猪、家禽款41060元，该款项不再支付）。对于二原审被告已经变卖，并支付原审原告罗伟琴的活家禽家畜损失不重复计算。 上述损失共计684185.61元，扣除已经应当支付的拆迁补偿款267839元和107325元，二原审被告尚需支付309021.61元损失的赔偿金。 对原审原告罗伟琴提出其他包括房屋租金、水电物业以及各项损失价款的利息等损失的赔偿请求，或因无证据，或因请求明显过高，或因在前述赔偿中已经确定，或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三）关于住房安置人员问题。县自然资源局对于原审原告罗伟琴家庭户需要住房安置人口认可为原审原告罗伟琴及其父母罗开学、陈淑珍、儿子王**4人。诉讼中，原审原告罗伟琴户选择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的住房安置方式，符合法律和《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对该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夹江县自然资源局、夹江县新场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按照夹府发〔2016〕7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关于转发县国土资源局〈夹江经济开发区（米兰诺陶瓷扩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通知》的规定，对原审原告罗伟琴及罗开学、陈淑珍、王**等4人给予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安置；二、原审被告夹江县自然资源局、夹江县新场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赔偿原审原告罗伟琴财产损失赔偿金309021.61元。2020年12月7日之后的过渡费，由原审被告夹江县自然资源局、夹江县新场镇人民政府按照每月1819.38元标准，支付至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项完毕之月；三、驳回原审原告罗伟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罗伟琴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未予支持其各项经济损失的利息有违全面赔偿原则，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以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作为本案赔偿标准未考虑赔偿和补偿的明显区别，明显降低了上诉人罗伟琴原有生活水平；3.一审确定房屋及附属设施物品损失为80000元明显过低。4.一审过渡费计算错误。 上诉人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建筑面积测绘报告》系具有合法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出具，应当予以采信。一审判决未予采纳该测绘报告，认定主体房面积为640.27平方米系认定事实错误。2.案涉养殖房系附属房应按140元/平方米计算，一审按照700元/平方米计算错误。3.罗伟琴不按规定时间搬迁不应计算奖励费，过渡费只能计算6个月；4.一审确定室内物品损失为80000元明显过高。 针对上诉人县自然资源局的上诉，罗伟琴答辩称《测绘报告》没有向其送达，一审认定物品损失80000元不是明显过高而是明显过低。 针对上诉人罗伟琴的上诉，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新场镇政府答辩称，罗伟琴的上诉与事实不符，同意县自然资源局的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2.一审认定的案涉主体房面积、过渡费、以及屋内物品动产损失金额等是否正确？3.上诉人罗伟琴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对此，本院逐一评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即本案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行政机关在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违法强拆行为引发的赔偿诉讼。上诉人罗伟琴对其房屋所涉土地在川府土〔2015〕1229号征地批复范围内以及对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本身均无异议。考虑到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相关补偿安置项目和标准并未低于四川省人民政府规定的相关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其所针对的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整体情况与罗伟琴房屋所处地块、土地性质、建造情况、使用年代、房屋结构等方面均相同或类似,且该标准已实际适用于该片区众多被拆迁房屋。故从公允性而言,一审坚持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参照适用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本案赔偿标准并无不当。据此，对于上诉人罗伟琴提出的参照现行周边房屋市场价确定赔偿标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即一审认定的案涉主体房面积、过渡费以及屋内物品动产损失金额等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虽然县自然资源局上诉主张测绘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上载明的主体房面积更加精确，应以测绘面积确定案涉主体房赔偿面积。但鉴于其于2015年就案涉房屋面积进行过丈量，认可了按照640.27㎡计算案涉房屋主体房补偿面积。如前所述，本案参照7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赔偿标准，案涉主体房赔偿面积以罗伟琴所主张的2015年已得到行政机关认可的面积予以确定更为公平合理，故对县自然资源局提出的以测绘面积确定案涉主体房赔偿面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鉴于640.27㎡系本案认定的主体房赔偿面积，其中实际仅有303.23㎡符合居住功能，一审对其余养殖房部分不予计算过渡费符合过渡费之功能内涵，并无不当。故对罗伟琴主张应对养殖房部分亦计算过渡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再次，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物品市场价及使用年限等情况，酌情认定屋内物品损失数额为80000元（不包含已经支付的生猪、家禽款41060元，该款项不再支付）。此系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未存有明显过低或者过高情形，本院予以支持。最后，如前所述，本案系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违法强拆引发的赔偿诉讼，在参照补偿标准的同时，应当坚持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对于养殖房的赔偿标准，奖励费，过渡费的计算时间问题，一审按照有利于被征收人的原则进行认定并无不当，对县自然资源局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之三，即上诉人罗伟琴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赔申1368号行政裁定指出，利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直接损失范围。一审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伟琴与上诉人县自然资源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易晓芸 审判员  罗喆予 审判员  王 玲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钟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