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虎民初字第873号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男，65岁。委托代理人张军，黑龙江雄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男，44岁。委托代理人代秀琴，黑龙江雄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善彬诉被告王树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受理后，于2015年6月8日做出（2014）虎民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原告韩善彬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做出（2015）鸡民终字第37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韩善彬及委托代理人张军、被告王树森及委托代理人代秀琴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善彬诉称：2014年7月，虎林市××集团公司奶牛养殖场建设项目占用原告家庭联产承包地18,009平方米（27亩），应支付征地补偿款327,763.80元。该耕地原告于2005年转包给朱××，转包期限为22年，共收取承包费23,760元。期间朱××将转包的耕地又擅自流转给被告。2014年7月5日，被告经村委会主任找原告协商，将补偿款打入被告卡里，由于原告不了解以家庭联产承包形式的承包地属于农民社保性质。一旦丧失了，则是永久的灭失。事后想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原告存在着重大误解，原以为地是谁种的征地款就应该给谁。如此的协议理应依法予以撤销。为维护原告的切身利益，恳请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2014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征地补偿款应由原告享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用。被告王树森辩称：被告认为原告韩善彬在诉状中所述不是事实，事实真相如下，原告于2005年3月31日将其承包××镇××村61亩耕地中的27亩转让给朱××耕种。2010年3月，朱××将该27亩耕地转让给于××耕种，于××因该地常年流水无法耕种旱田，便于2010年4月将该27亩耕地转让给被告王树森，被告投入大量资金将该27亩耕地改造成水田进行耕种至今。2014年7月，虎林市××集团公司奶牛养殖场建设项目征用这27亩耕地，因该27亩耕地一直在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证上，未办理变更手续，所以在原告认可该27亩耕地转让给朱××、朱××又转让给于××、于××又转让给被告王树森进行耕种至今的情况下，才和××镇政府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该份征收土地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同时被告只领取这27亩耕地二轮土地承包期间的征地补偿费，并未领取这27亩耕地被征用后的应发放的养老保险金。从以上的事实可以看出，该27亩耕地受让方是被告，被告已经实际取得这27亩耕地的承包经营使用权，这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款应归被告享有。显而易见，原告在诉状中称其于2005年将27亩耕地转包给朱××耕种期间，朱××将转包的耕地又擅自流转给被告不是事实，现原告以该份征收土地协议书签订存在重大误解为借口提起诉讼属无正当理由之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不实之诉，切实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反诉原告王树森诉称：反诉被告韩善彬于2005年3月31日将其承包××镇××村61亩耕地中的27亩耕地转让给朱××经营耕种。2010年3月，朱××将该27亩耕地转让给于××耕种，于××因该地常年流水无法耕种旱田，便于2010年4月将该27亩耕地转让给反诉原告王树森，反诉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将该27亩耕地改造成水田进行经营耕种至今。2014年7月，虎林市××集团公司奶牛养殖场建设项目需征用这27亩耕地，因该27亩耕地一直在被反诉人韩善彬土地使用权证上，未办理变更手续，所以在反诉被告韩善彬认可27亩耕地已转让给朱××，朱××转让给于××、于××转让给反诉原告王树森进行经营耕种至今的情况下，与××镇政府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反诉原告王树森领取了这27亩耕地二轮土地承包期间的征地补偿费。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该27亩耕地受让方是反诉原告王树森已实际取得这27亩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地征地补偿款应归反诉原告享有。可是反诉被告韩善彬却提起了无理诉讼，要求将该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款判归反诉被告所有。故反诉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只有依法提起反诉，如法院将这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款归由反诉被告所有，那么反诉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未耕种该27亩耕地12年的经济损失575,424元，本案的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韩善彬辩称：反诉原告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首先反诉被告于2005年3月11日将27亩承包田转包给朱××，双方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不是经营权转让和受让的关系，朱××给反诉被告出具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是转包关系而不是经营权转让的关系。在合同有效期内朱××将接手的27亩耕地如何处分与反诉被告无关，并且也没有征得反诉被告的同意，因此从法律权利义务上讲朱××与他人形成的民事行为对答辩人没有任何的约束力。其次朱××将地转给于××，于××又于2010年将地转给反诉原告，他们之间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同样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再次，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请求并以50多万的诉求要求反诉被告韩善彬给予补偿，不能成立。因为合同的不能履行以及收益不是因为答辩人违约所致，更不存在民事侵权，而是虎林市××集团公司在该村建设奶牛养殖场项目通过政府征用，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征地补偿的相关规定理应由反诉被告韩善彬享有，而反诉原告付出的受让金理应由反诉原告向受让人也就是合同相对人索要。尤其是27亩耕地所产生的经济效益的计算方式没有根据，形式上讲57万余元可预见利益损失即不含生产成本，又没有排除在正常情况下产生的各种风险，因此该诉求无论从计算的方式上还是计算的依据上，既缺少证据支持，计算的方法也是不科学的，更重要的是，造成这样的后果不是反诉被告过错造成的。因此反诉原告的反诉诉求，呈请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相关的法律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依法支持反诉被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31日，原告韩善彬将其位于××镇××村的27亩耕地以23,760元的价格转包给朱××耕种至2026年12月30日。2010年3月，朱××将该27亩耕地转包给于××耕种，2010年4月，于××将该27亩耕地转包给被告王树森，被告随后将该27亩耕地改造成水田进行耕种。2014年7月，虎林市××集团公司奶牛养殖场建设项目征用该耕地，支付征地补偿款327,763.80元。2014年7月5日，原、被告经村委会主持协商签订协议书，原告同意将补偿款打入被告卡里。2014年8月11日，原告韩善彬诉至法院，请求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2014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判决征地补偿款由原告享有，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用。现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要求如果法院将这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款归由反诉被告所有，那么反诉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未耕种该27亩耕地12年的经济损失575,420元，本案的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佐证：原告韩善彬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取得的27亩耕地系家庭联产承包的承包地，原告是依法享有补偿款的民事主体。2、土地台账（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证明原告是被征用耕地的使用权人即承包人。3、2005年3月31日原告与朱××签订的合作经济组织农户土地转包（让）合同书（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实该证据是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依据。4、2005年4月1日韩善彬收款条一份（原件）。证实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依据。5、2014年7月5日原、被告与村委会、镇政府签订同意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原件）。证实该协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6、2014年7月5日原、被告与村主任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原件）。证实该协议依法应予以撤销。7、2014年7月5日原、被告与村主任徐××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份（原件）。证实该协议依法应予撤销。8、2014年6月27日韩××与村委会、镇政府签订的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原件）。证实虎林市××集团奶牛养殖场建设项目占用原告耕地27亩，补偿款327,763.80元，撤销被告作为共有人享有的权利。二、被告王树森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土地使用证、合作经济组织农户土地转（让）包合同书一份（原件）、××镇××村民委员会证明、××镇财税所证明、于××、朱××、徐××证明。证实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应由原告向村里履行的义务，在原告与朱××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全部由朱××直接向村里履行义务，村里将27亩耕地上报给财政所，财政所已将这27亩耕地补贴户名变更为被告名下，足以证实原告将自己承包的××61亩耕地中的27亩耕地转让给朱××，朱××取得该27亩耕地的承包经营权后转让给于××，于××又转让给被告，被告已经取得该27亩耕地承包经营权，补偿款应归被告享有。2、征收土地协议书（原件），证实因原告将这27亩耕地转让给朱××时，就未办理这27亩耕地的变更手续。所以在原告认可该27亩地转让给朱××，朱××转让给于××，于××转让给被告经营耕种的情况下和××镇人民政府协商一致自愿签订的该份征收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该27亩耕地受让人已经是被告，故补偿款应归被告享有。3、××集团占用××村土地补充协议，鸡西市人民政府发【2010】46号鸡西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调整后鸡西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证实被告领取的是二轮土地承包期间这27亩耕地的征收土地补偿费，并没有领取27亩耕地被征用后应发放的养老保险金。三、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2015年12月25日虎林市××镇政府、××村委会证明一份（原件）。证实本案反诉人王树森领取的27亩耕地是2014年7月5日至2026年12月31日二轮土地承包期间的耕地补偿款。2、土地流转合同一份（原件）。证实本案反诉人王树森领取的是2014年7月5日至2026年12月31日二轮土地承包期间的耕地补偿款。如果被反诉人韩善彬要求领取上述补偿款，那么将导致反诉人王树森丧失了12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权，故被反诉人韩善彬应承担赔偿王树森未耕种该土地的可得利益损失。3、2016年4月25日虎林市××镇××村委会以及××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证明一份（原件）。证实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请求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可得利益损失是有根据的。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地已经转让给朱××，朱××又进行转让流转，现被告是受让方，虽然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权，但是根据法律规定不影响转让合同的效力，转让合同成立时即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就取得土地的经营使用权，被告应当享有补偿款；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7亩耕地转让后村里将转让的情况报给财税所，将名头过户至被告名下，由被告领取这27亩地的补贴款，村里没有及时变更台账是村里的过错；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合同的内容来看，27亩耕地在转让过程中应履行的义务都由朱××直接向村里履行，该合同从内容上看是转让合同，不是转包合同，现原告已经退出承包关系，被告现在是该地的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人；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按照交易习惯此收条应该在朱××处，不应该在原告手里，朱××签名是否是其本人签名不能确定，按照惯例转包是一年一付承包费，转让是一次性全部付清，通过该收条可以证明是一次性缴纳的转让费，该收条是依据原告和朱××签订的转让合同履行的给付义务，故应该按照合同当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确定合同性质；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与××镇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书上明确说明该27亩土地原告已经转让给朱××，朱××又转让给被告，27亩土地的经营使用权现已归被告所有，原告不是共有人。原告认可了转让事实，现在转让的27亩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归被告享有，原告对该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要求撤销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和××镇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书上明确说明该27亩土地的经营使用权现已归被告所享有，原告并不是共有人，原告认可了转让的事实，现在转让的27亩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归被告享有，原告对该份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要求撤销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和××镇签订的协议书上明确说明该27亩土地原告已经转让给朱××，朱××又转让给被告，27亩土地的经营使用权现已归被告所享有，原告并不是共有人，原告认可了转让的事实，现转让的27亩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归被告享有，原告对该份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要求撤销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8，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不同意质证。对于被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转让是被告一面之词和抗辩理由，该两份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是由于村民委员会没有办理变更手续存在过错，合同当中关于提留款、统筹款由朱××履行的双方约定不受法律的禁止，不是确认转让和转包的法定特征，因此，被告的证明目的称是转让行为依法不能成立。直补款归被告所有这个证明恰好依据双方2005年3月31日的转包合同，约定国家的一切补贴归乙方所有，接收人是朱××，所以，现在所产生的领取国家直补、良种补贴并不能导致土地转让唯一的结论。对于证人于××、朱××、徐××的证言，因证人没有到庭，原告不予质证；对于被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协议恰好说明原告诉求的一个法定证据，对于重大误解从整个事实看，2005年3月31日原告与朱××签订的转包合同，虽是格式合同，如果是转让合同，那么转让二字应该划掉，这是规范性合同，但是国家对合同的管理没有一个强制性的法律规范进行调整。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中有朱××支付承包费的收条，尽管被告提出异议也只是抗辩，没有反驳的证据能够足以颠覆原告证据的法律效力。因此，被告转让之说依法不成立。如果说原告当时在签订协议时不认可，协议也签不成，说明原告当时对转让和转包分辨不清。如果原告知道赖以生存的土地已丧失，且27亩耕地是家庭成员三个人的生活来源，所以原告依法提起的撤销权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要证明的内容依法不成立；对于被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不是该地的承包人，只是依流转的形式取得使用权，没有领取养老保险金是因为被告与该地没有关系，证明原告的养老保险金不能因为征用土地而丧失，另外补偿费用作为原告主张自己的权利，是因为原告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有效。土地台账没有变更，2005年3月31日的合同是朱××代为履行的，且该行为的产生约定不违反国家规定，因此被告出具的该份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依法不能成立。对于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1，反诉被告韩善彬有异议，要求出证人盖××、徐××出庭接受质询。反诉被告认为该证明是虚假的不客观的。从现有的证据上看××村土地台账和韩善彬持有的经营权证书并没有改变，也就是说并没有改到王树森的名下。而证明却说××镇人民政府以及××村民委员会因承办××公司养殖场项目用地，占用××镇××村农户王树森的27亩耕地18，009平方米，这本身与事实是不相符的。反诉被告有理由相信××镇人民政府盖××、××村徐××做的是伪证，所以要求他们出庭进行质询；对于证据2中的合同同样是虚假的，××村委会和王树森什么时间签订的这份合同没有日期，所以说这份证据是虚假的；对于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3，反诉被告韩善彬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反诉原告的补偿要求。首先受让款是××集团给付的，反诉被告至今也没有拿到一分钱。而且土地补偿和土地赔偿无论是在法律的后果上还是法律的调整上有质的区别。其次，如果合同不能履行，反诉原告只能找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其过错的程度要求违约赔偿。反诉被告人不是与反诉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人，也就是说和反诉被告说不着。最后，计算的方式可得利益的损失要去掉生产成本和已经发生的市场价值，也可能是涨价也可能是降价，要有证据来证明。同时要排除在经营权和管理中已经发生的风险，这都是在可得利益确认数额时必须要排除的。所以说反诉原告提出的可得利益损失所依据的是民事赔偿而调整的价格。可以说从法律的适用上是错误的，在计算的数额上和方法上是不科学的。因此这种可得利益是没有发生的并没有去掉的各种因素的，市场因素，成本因素，是推出来的。本案不存在推认的问题，所以该份证据不足以发生证明其主张的有效性和合理性。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1、2、3、5、6、7，被告王树森对其真实性不持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韩善彬提交的证据4，被告王树森对其有异议，原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8，因其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评定。对于被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1、2、3，原告韩善彬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1，反诉被告韩善彬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进行质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2，该证据中××镇××村土地流转合同缺少签订时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反诉原告王树森提交的证据3，反诉被告韩善彬对其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作出上述事实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与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于2014年7月5日签订的关于征地补偿款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征地款争议归属问题的解决事项。原告以订立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为由，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订立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故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与朱××签订农户土地转包合同书，将该27亩耕地流转给朱××，朱××又将土地流转给于××，于××最终将土地流转给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该27亩耕地虽在承包期内由被告（反诉原告）耕种，但该土地的承包方仍是原告（反诉被告），其与发包方××镇××村民委员会的承包关系并未改变。故该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款应由承包方原告（反诉被告）所有。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因土地征用后合同期限内未能继续耕种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给付其可得利益损失系合理要求。对于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提出的该27亩耕地在12年剩余承包期内经济损失575,420元的主张，因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对该27亩耕地在12年剩余承包期内可得利益损失应按照该地被征收后所给付的征地补偿费327,763.80元的数额计算，即该地12年剩余承包期内可得利益损失应为327,763.80元。因该地被征收，致使反诉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双方均无过错。反诉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应由反诉被告在其所得耕地补偿款限额中给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镇××村韩善彬家庭承包27亩耕地的征地补偿费327,763.8元归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所有。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27亩耕地在12年剩余承包期内可得利益损失327,763.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给付。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负担。案件反诉费4,77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韩善彬负担3,108.23元、被告（反诉原告）王树森负担1,668.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泽民代理审判员  庚 楠代理审判员  张淑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