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81刑初94号被告人万某甲，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无业。2013年3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辩护人翟俊英、李永春，灵武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被告人万某乙，男，199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吴忠市利通区，现住宁夏灵武市，无业。2010年7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辩护人翟明霞，灵武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被告人姚某，男，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东塔镇，现住宁夏灵武市，个体。2015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雪琴，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甲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庭前本院就民事赔偿部分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晶晶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甲及其辩护人翟俊英、李永春，被告人万某乙及其辩护人翟明霞、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白雪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因琐事与被害人王甲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三人对被害人王甲实施了殴打，造成被害人王甲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甲的伤情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姚某于2015年12月8日向灵武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于2016年1月3日向灵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共同向被害人王甲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故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万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万某甲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万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姚某在本案中属从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三人陪同韩某某到灵武市西平街的某酒店拿取行李，韩某某在某酒店对面的停车场遇到被害人王甲，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三人接到韩某某电话后下车查看情况，被告人姚某先与被害人王甲发生争执并厮打起来，接着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走过来与被告人姚某共同对被害人王甲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与韩某某、王甲等五人开车来到灵武市鹏程雅苑小区南侧二百米处的马路边，下车后万某甲、万某乙、姚某三人继续对被害人王甲实施了殴打，造成被害人王甲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甲因外伤致左眼眼眶及左额颞部头皮下血肿，右额颞顶枕部硬膜下广泛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头痛、意识障碍、左眼瞳孔扩大且对光反应迟钝、局限单纯性癫痫发作等压迫症状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姚某于2015年12月8日向灵武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于2016年1月3日向灵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庭前本院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调解，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万元。（包括已赔偿的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22日，被告人万某甲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对其给予其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0年7月26日，被告人万某乙因寻衅滋事，无故将灵武市英才学校的门卫室窗户玻璃及电动门损坏，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3.（灵）公（刑）鉴（法）[2015]3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甲因外伤致左眼眼眶及左额颞部头皮下血肿，右额颞顶枕部硬膜下广泛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头痛、意识障碍、左眼瞳孔扩大且对光反应迟钝、局限单纯性癫痫发作等压迫症状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甲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男子就是在灵武市某酒店对面停车场殴打他的男子，即被告人万某乙。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在灵武市某酒店对面停车场殴打他的男子，即被告人万某甲。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在灵武市某酒店对面停车场殴打他的男子，即被告人姚某。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分别辨认指出，灵武市某酒店对面停车场就是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第一次殴打被害人王甲的作案现场。灵武市鹏程雅苑西门口向南约二百米处的路边，是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第二次殴打被害人王甲的作案现场。6.被害人王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7日13时许，王甲驾驶红色本田轿车从银川到灵武市准备接其女友韩某某回家，到14时许时，其在灵武市某酒店北侧的一家网吧边上网边等韩某某，17时许王甲又到某酒店对面的停车场等韩某某，18时许韩某某过来称要看一个朋友还不回家，王甲便自己开车回银川。当晚22时许，王甲再次驾车到灵武市某酒店接韩某某回家，韩某某拒绝与其一起回家，王甲便踢了韩某某一脚。韩某某便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让对方来某酒店停车场。大概5分钟后，一辆白色越野车驶来，韩某某告诉开车的男子其被王甲打了。白色越野车上便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即被告人姚某）先用拳头打了王甲的脸部，随后另外两名男子过来一同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王甲被他们打急了，便从裤子口袋内掏出车钥匙乱挥，将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划伤，还咬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胳膊。殴打停止后，一名叫“乐乐”的男子称今天这事没完，先去医院然后再解决。王甲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拉到白色越野车的后排座位，韩某某也在后排座位乘坐，几人便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头部被打烂的男子和叫“乐乐”的男子去治疗，“乐乐”让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看好王甲。韩某某下车站在车的旁边，接着有几名陌生男子从副驾驶车窗向里看，同时用拳头向王甲头部乱捣，也有人用棒球棍殴打王甲的头部。过了几分钟，头部受伤的男子和叫“乐乐”的男子出来后，几人开着白色越野车继续行驶，几名陌生男子乘坐后面的车，两辆车一直开向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停下后，两车上的男子下车将王甲拉下车后对其进行了殴打，殴打完后将王甲带上车继续行驶，行驶过程中，王甲感觉头晕，便下车呕吐，期间两辆车的男子又对王甲实施了拳打脚踢。殴打完后，再次将王甲带上车继续向南行驶，中途再次将王甲拉下车殴打至王甲晕迷，王甲醒来后已经在银川附属医院急救中心了。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7月22时许，王甲开车到灵武市某主题酒店准备接韩某某回银川，韩某某拒绝，并称要和朋友晚点一起回，二人发生了争执。韩某某便将万某甲等人叫了过来。过了一会，万某甲、万某乙就带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姚某）开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达，韩某某告诉万某甲其被王甲打了。万某甲、万某乙便下车与王甲发生了争执并厮打在一起，打架过程中王甲掏出车钥匙将万某乙的头部戳烂，又在万某乙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不知谁说了一句全部上车，万某甲等六人全部上了那辆白色越野车，当时万某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万某乙的朋友开着车，韩某某、万某甲、王甲和另一名男子坐在后排，在去医院的路上，王甲和当时坐在后排穿黑色T恤（姚某）的男子又互相用拳头朝对方打了起来，到达灵武市医院后，韩某某和万某乙先下车去了医院急诊，大概半个小时后，韩某某和万某乙回到车上，其看到万某甲站在车旁边，王甲坐在车里面没有下车，六人便又坐上车，由万某乙的一个朋友开着车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旁边都是沙丘的地方，万某甲、万某乙带着那两名男子让所有人都下车，万某甲、万某乙和王甲就开始骂了起来，继而互相用拳头打了起来，王甲摔倒了，万某甲、万某乙等四人就围着王甲对其拳打脚踢，打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万某甲、万某乙四个人将王甲拖上车，在回灵武的期间，王甲称自己头晕要下车吐，吐完后几人一起送王甲去了医院，王甲做完检查后，医院说王甲脑出血要转院去银川，当时万某甲、万某乙等人就走了，韩某某陪着王甲去了银川附属医院就诊。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8日凌晨2时许，王某乙接到银川市附属医院急救科电话称其儿子王甲被打伤。当晚3时许，王某乙和同事来到银川市附属医院急诊科找到王甲，当时医生说情况比较危险要动手术，当时王某乙看见和王甲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后来得知叫韩某某）。王某乙问韩某某是怎么回事时，韩某某称王甲是在灵武出的事，刚转到银川。当天，王甲被转至附属医院神经外科，这之后的所有费用都是由王某乙支付的。事故发生后，对方家属一次性给了王某乙三万元钱作为王甲在医院治疗的开销。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姚某告诉孙某某2015年10月7日，他和万某甲、万某乙把一个叫王甲的人打伤了，王甲现在在银川市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孙某某就和姚志国找到王甲的家长沟通此事，并于2015年12月18日将姚某带到公安机关投案。10.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姚某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投案自首。2016年1月3日，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投案自首，三人对故意伤害王甲的事实供认不讳。11.收条，证实2015年10月25日，被害人收到万某甲、万某乙等人垫付的医疗费3万元。12.被告人万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7日，万某甲和万某乙、韩某某、姚某在灵武市某网咖上网，当晚22时许，韩某某让万某甲送其回银川，万某甲便驾驶宁AZTX**白色汉兰达越野车拉乘万某乙、姚某到某宾馆等韩某某拿东西。过了半小时左右，韩某某给万某甲打电话说其在对面停车场，万某甲驾驶车辆到停车场后，韩某某告诉万某甲其被王甲打了，并说自己的身份证在王甲手里。姚某下车问王甲要韩某某的身份证，二人便发生了争执，姚某向王甲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姚某和王甲就互相拳打脚踢。万某甲和万某乙也下了车，其中万某乙把王甲的胳膊抓住，王甲就咬了万某乙的左胳膊，万某甲和万某乙、姚某就用拳头打王甲并将王甲的嘴扳开，期间王甲也还了手，将万某乙的头部用车钥匙戳破了，万某甲就和姚某、韩某某开车带着万某乙去医院治疗，王甲也跟着上了车，在路上王甲和姚某在车后排争吵着又撕打了起来。快到医院门口时，万某乙的朋友虎某打来带来电话，万某甲告诉虎某万某乙在医院，头被打烂了。到医院后，万某甲和韩某某带着万某乙到市医院急诊室包扎伤口，姚某和王甲坐在车上。包扎完毕后，万某甲继续驾驶白色汉兰达车辆，拉乘万某乙、姚某、韩某某和王甲向鹏程雅苑方向去准备打王甲，虎某开着车，跟在万某甲车后边。两辆车在鹏程雅苑大门向南一段距离后停下，几人一起下车后，不知是谁先向王甲头部捣了一拳，万某甲和万某乙、姚某就开始用拳向王甲头部拳打脚踢，王甲被打的坐到地上后，万某甲等三人继续用脚向王甲的脸上和头上乱踢。期间虎某走过来说认识王甲，说完便开车离开了。万某甲和万某乙、姚某、王甲也就上车了，万某甲接着驾驶车辆往灵武市区开，刚开不久，王甲称头晕想吐，等王甲下车吐完，万某甲和万某乙、姚某商量了一下就将王甲送往灵武市医院检查，医生说王甲伤情严重，需要转到银川治疗。万某甲给虎某打电话告诉虎某王甲受伤很严重，并给了虎某5000元钱让虎某跟着急救车去了银川。万某甲和万某乙因害怕承担责任，便躲去了宁东镇中心区，2016年1月3日，在家属的劝导下到灵武公安局东塔派出所投案自首。13.被告人万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7日22时许，万某乙和万某甲、韩某某、姚某在灵武市某网咖上网，万某甲说让万某乙陪他把韩某某送到银川，姚某说也要去。万某甲便驾驶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先将韩某某送到灵武市某宾馆门口，三人在附近开车绕了一圈。几分钟后，万某甲接到韩某某电话说其在停车场有点事情，三人到停车场后看到韩某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在一起，韩某某指着王甲告诉万某甲说自己被王甲打了，并说身份证被王甲拿着，姚某便下车问王甲要韩某某的身份证，二人便发生了争执并撕打在一起，王甲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了姚某头部和手部几下，万某乙便下车抓着王甲的胳膊向后推王甲，王甲随即咬住万某乙左侧的胳膊，万某乙用拳向王甲脸部和肩部捣了几下，王甲还是不松口并用手中的车钥匙向万某乙的头部划，万某甲和姚某过来帮忙把王甲拉开，万某乙发现自己的头被打烂了，便让万某甲送其医院，万某甲和姚某便上了车，韩某某和王甲也跟着上了车。在去医院的路上姚某和王甲又争吵着互相打了几拳。到灵武市医院后，万某乙和韩某某进急诊室包扎，包扎完毕后，万某甲就车开到灵武市鹏程雅苑南侧的路边，姚某用手抓着王甲的衣领和王甲互相推搡，王甲被推的坐在地上，万某乙就用脚向王甲头部乱踢，万某甲和姚某也用脚向王甲头部和身上乱踢。韩某某一直在车上坐着，快打完的时候，韩某某下车说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期间虎某也驾车跟了过来，说其认识王甲，打一打就别打了，说完便驾车离开了，万某甲也就驾车向灵武市区开，期间王甲称自己头晕便下车吐了几次，万某乙和万某甲、姚某就商量着送王甲去了医院，到灵武市医院后不知谁把车门打开时，坐在后排最右边的王甲就从车上掉了下来，万某乙和万某甲便搀着王甲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完后说王甲的伤很严重，需要转到银川治疗，万某甲给虎某打电话让其送王甲去银川医院治疗。其中姚某取了2000元钱，万某乙和万某甲借了5000元钱给虎某，虎某和韩某某就跟着急救车去银川附属医院为王甲治疗。万某乙和万某甲因为害怕就躲在宁东，直到2016年1月3日被家人劝说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14.被告人姚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7日18时许，姚某在灵武市某网咖上网，碰到了同学万某甲、万某乙，便搭车一起回银川。由万某甲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万某乙坐在副驾驶位置，姚某坐在后排的左边，韩某某坐在后排的右边。韩某某称要回某宾馆拿东西，万某甲就把车停在某宾馆对面路边，三人在车上等待。等了十几分钟，万某甲接到电话后就将车开到某宾馆对面的停车场了，姚某看到韩某某和一名男子在争吵，此时韩某某给万某甲打电话说，这个男子将她的身份证拿去了，不让她回家。姚某和万某甲、万某乙向该男子索要韩某某的身份证，随后便与该名男子发生了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该男子用手里的一把车钥匙向姚某的头部捣了一拳，姚某也还了手，韩某某将姚某拉开后，万某甲和万某乙便冲过去与王甲打了起来，并对其拳打脚踢，王甲拿着手上的钥匙乱划、乱戳。姚某挣脱开韩某某后，看到万某乙头部正在流血，王甲咬着万某乙的胳膊，姚某和万某甲一起将王甲拉开了后，五人一起去了灵武市医院给万某乙包扎。在去医院的途中，姚某和韩某某、王甲一起在车后排乘坐，韩某某一直拉着王甲，姚某和王甲又发生了争吵并互相推搡了几下。到医院后，万某甲、韩某某和万某乙进去包扎，听医生说不严重，姚某和韩某某就回到车上。过了十几分钟，有两名陌生男子爬在窗子上问是谁打得万某乙，姚某用手指着王甲对陌生男子说他打的。过了一会，万某甲和万某乙上车后，万某甲就将车开到鹏晨雅苑向南200米左右的路边停下。万某甲和万某乙将王甲拉下车后，姚某也跟着下车了，王甲被拉下来后万某乙先向王甲头部捣了几拳，然后姚某和万某甲、万某乙就一起对王甲拳打脚踢，王甲被打的摔倒在地上。过了2、3分钟，万某甲和万某乙把车门打开将王甲扶到后排座位上，万某甲将车向市区内开，王甲称头晕想吐，万某甲将车停下后，扶着王甲到路边去吐，车辆继续行驶的途中，王甲还是称头晕想吐，姚某三人便商量将王甲送往医院治疗，医生说王甲情况很严重，要向银川医院转院检查。韩某某便陪同王甲随急救车向银川驶去，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等三人便各自回家了，一周后，万某甲打电话告诉姚某，王甲的情况有点严重，让其准备些钱，姚某便先交给了万某甲的哥哥一万元，用于赔偿王甲的医疗费。直到2015年12月8日，姚某在家人的陪同下到灵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故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案发后在亲属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姚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王甲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某先动手殴打被害人王甲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参与到打架中，三人共同实施殴打行为致被害人王甲受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万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旭代理审判员 戴 昕人民陪审员 王海琦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娟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