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易刑一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建军，男，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2015年8月8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30日因病被易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贺林，河北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绪，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经常居住地河北保定市雄县。2015年8月8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涞水看守所。 被告人刘春景，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经常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2015年8月8日因涉嫌破环生产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涞水看守所。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刑诉[2015]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建军、刘春景、孙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对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简易审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秀奇、米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建军及其辩护人周贺林，被告人刘春景、孙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4年冬天开始，被告人林建军组织孙绪、刘春景等人对白洋淀温泉城瞭望塔附近的土地（归隆基泰和公司所有）进行了平整，准备进行耕种。2015年4月25日，雄县雄州镇古庄头村部分村民在林建军等人平整好的土地上种植了玉米。期间，林建军等人阻拦未果，林建军对此怀恨在心。2015年6月下旬，林建军、刘春景、孙绪三人预谋毁坏古庄头村民种植的玉米苗泄愤，林建军提议采取喷洒农药的方式毁坏玉米苗。2015年6月21日下午，受林建军指使，刘春景在雄县秋立种子经营部购买了20瓶农药“百草枯”。当晚23时许，刘春景伙同孙绪将农药“百草枯”灌装于电子喷雾器内，对位于头村民种植的玉米苗进行了喷洒，造成部分玉米苗枯萎。经现场勘查及鉴定，玉米青苗失绿及白斑（枯黄）面积合计12073.22平方米（18.10983亩）玉米干叶死苗系非正常使用除草剂所致，被毁18.10983亩玉米苗损失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601.00元。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的玉米杆样本中检出百草枯。 被告人林建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其辩解2014年他和鸿泰公司写过承诺书，他享有对土地的管理和使用权，这块地不属于古庄头村村民。 辩护人周贺林辩称，一、被告人林建军毁坏玉米苗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故意毁坏财物罪犯罪的客体要件；二、鉴定意见书直接损失为4545.57元，尚未达到该罪构成的5000元起点且现有证据不充分，不应包括间接损失；三、本案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大，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请求对林建军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孙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 被告人刘春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冬天开始，被告人林建军组织孙绪、刘春景等人对白洋淀温泉城瞭望塔附近的土地（归隆基泰和公司所有）进行了平整，准备进行耕种。2015年4月25日，雄县雄州镇古庄头村部分村民在林建军等人平整好的土地上种植了玉米。期间，林建军等人阻拦未果，林建军对此怀恨在心。2015年6月下旬，林建军、刘春景、孙绪三人预谋毁坏古庄头村民种植的玉米苗泄愤，林建军提议采取喷洒农药的方式毁坏玉米苗。2015年6月21日下午，受林建军指使，刘春景在雄县秋立种子经营部购买了20瓶农药“百草枯”。当晚23时许，刘春景伙同孙绪将农药“百草枯”灌装于电子喷雾器内，对位于头村民种植的玉米苗进行了喷洒，造成部分玉米苗枯萎。经现场勘查及鉴定，玉米青苗失绿及白斑（枯黄）面积合计12073.22平方米（18.10983亩）玉米干叶死苗系非正常使用除草剂所致，被毁玉米苗18.10983亩损失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601.00元。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的玉米杆样本中检出百草枯。 另查明，2009年9月份，保定市白洋淀温泉城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了包括所种植玉米地块在内的古庄头村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5年1月1日隆基泰和公司将保定市白洋淀温泉城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 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林建军书写了承诺书，由林建军代为管理该公司未开发的空闲土地，但鸿泰公司没有加盖公章。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易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记载：报案人门二子于2015年6月24日下午17时许报警：2015年6月22日下午18时左右，发现雄县部分村民在瞭望塔南侧种植的140余亩玉米有枯萎，怀疑系被人用农药喷洒致死。 2、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公安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喷雾器两个、温泉城古庄头村西侧玉米青苗案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玉米苗被毁坏情况。 3、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勘验地块玉米干叶死苗系非正常使用除草剂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玉米杆中检出百草枯。 4、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河北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毁玉米青苗损失鉴定价值为13601元。 5、保定市白洋淀温泉城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商业用地图及林建军的承诺书，证明该土地的使用权及被告人林建军承诺书的情况。 6、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公安分局辨认笔录及照片四份，证明解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春景是买百草枯的人和三被告人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7、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7日在白洋淀温泉城将被告人林建军、孙绪、刘春景抓获。 8、证人赵某1证明：我是给林建军开铲车的，在幸福荷语墅南边的土地上平整土地，大概有一百亩左右，当时这块地坑坑洼洼，不太平整，没办法浇地，2015年1、2月份左右平整的这块地，干了将近有两个月的时间。 9、证人胡某证明：2014年2月份左右到2015年6月份左右，我一直在林建军承包的工地上给他们做饭。2015年2月份左右，林建军雇了古庄头村的一个村民“二虎”和我老公刘春景把这些土地平整了。平整完之后，古庄头村好多村民要种这些地，林建军没办法，古庄头村的部分村民就把地种上了。一天我看见刘春景和孙绪在门口的自来水处，正给喷雾器加水，当时有两个喷雾器。他们加完水后背着就去旁边的玉米地里，他们打完两桶回来歇会，就又加水配农药后去地里，来回多少趟我不知道。 10、证人王某证明：我是孙绪的母亲，我知道孙绪跟着林建军在温泉城里面平整土地，后来也跟着林建军在工地上干活。六月底一天往家里面拉回两个蓝色的电动双肩背喷雾器，放在我们家西配房了，他说用喷雾器打玉米来着。 11、证人李某1证明：我是隆基泰和雄县白洋淀温泉城所有项目的副总经理，我们公司把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了。2015年4月初，我看见林建军用推土机平整土地也没管。2015年4月25日上午10点，我们发现古庄头村部分村民在未开发的土地上种玉米，马上派公司的员工去制止，但是没有成功，后来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了。2015年6月23日，古庄头村的部分村民就开始用土把道路封堵了，说是他们的玉米苗被人恶意打了农药，致使部分玉米枯萎。我们公司的地自己管理，不可能让任何人使用，林建军平整土地就是个人行为，我公司与其没有任何协议。 12、证人常某证明：2015年4月26日，我来报案。我公司在水一方项目工地和幸福荷语墅项目工地，被雄县民在空地上全部耕种了玉米。4月25日上午9点，村民四、五百人开始犁地，11点左右，七、八百人丈量土地。4月26日下午，村民用播种机、铲车等工具在空地上全部种上了玉米。 13、证人李某2证明：我以前在鸿泰公司幸福荷语墅项目部工作，2015年1月1日隆基泰和公司收购鸿泰公司后，我就属于隆基泰和公司了。林建军是以前鸿泰公司开发幸福荷语墅项目一期工程的一个下属包工头。我听以前鸿泰公司领导说，鸿泰老板答应让林建军管理幸福荷语墅项目的土地，因为2、3期工程开不了工，私下里同意了林建军在幸福荷语墅2、3期工程闲置土地上种地，林建军负责协调周边村民的关系，保护公司的土地，但是林建军一直也没种地。2015年1月1日隆基泰和收购鸿泰公司后，和林建军之间没有明确的说法，隆基泰和公司跟鸿泰公司说过不能在项目土地上种庄稼，但是没和林建军本人说过。2015年1月份，林建军开始平整土地，打算种庄稼，到了四月份就平整完了，古庄头村村民就开始进入林建军平整的土地种庄稼。 14、门二子陈述：我来报案。我们古庄头500多户农民种的 大概140多亩玉米苗被毁了，是被别人用农药打死的。2015年4月初的时候，我和赵占茹、赵停乱、孙国英、赵铁臣五个人在赵占茹家一起商量想成立一个农业合作社，组织村民在温泉城种地，每人一股300元，等庄稼成熟卖了钱之后再按照股份分红，如果收成不好赔了钱，就按照股份平摊，当时村民都同意了。4月25日种了140亩，在种140亩地的时候，林建军阻止过我们，说地是他承包的。我们种上地以后，平时由我和赵占茹负责管理、浇水、打药等。大概在两个月以前，请雄县种子公司楼下的“秋立”打的苗后除草剂。赵占茹给打除草剂的人送饭，我到地里看看进度。 15、赵占茹、孙国英陈述与门二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 16、证人张某证明：我在雄县经营“秋立种子经营部”，出售各种种子、农药和化肥。其证明六月中旬，古庄头村一个叫“二哥”的男子联系我给玉米打药，向其出售农药并由店员赵某2、赵某2的二哥给玉米打药的事实。过了几天之后，那个叫“二哥”的又给我打电话要打药，这一次是赵某2他二哥和他们村的一个男子打的药。证明打的除草剂都是专门给玉米苗用的，即使药量大也不可能导致玉米苗死亡。 17、证人赵某2证明：大概六月中旬的时候，我和我的老乡吴某去雄县的地里打了三天除草剂。 18、证人吴某证明：今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我和我们村的赵某3还有赵某2到雄县的玉米打过一次除草剂。当时地里有一男一女，男的姓门，女的姓赵，那女的让我跟赵某2把地里的所有玉米苗全都打了除草剂。我个人认为喷洒的“玉米快克”对玉米构不成危害，是适合的除草剂。那女的给我们送饭，还跟我们说这块地一开始是他们村的，后来开发商要开发，他们村的人才在地里种上了玉米苗，目的是想把这100多亩地从开发商那要回来。 19、证人赵某3证明：我是赵某2的叔伯兄弟，现在雄县秋立农资门市部打工。2015年6月12日，他叫我到雄县帮他打了一次农药。到那后姓门的接的我们，打完一处后一个女的又带着我俩去瞭望塔2公里的玉米喷洒除草剂。我们喷洒的是瓶装的“玉草快克”和一种袋装的上边写着“兴隆”。地里的玉米长势不太好。 20、证人解某证明：我和我爱人张某在雄县经营“秋立种子经销部”，出售各种农药。2015年4月初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雄县一个姓赵的女子给我丈夫张某打电话说是给地里的芦苇打药，把地里的芦苇除了，后来我知道她买了216瓶的芦茅根除。又过了几天的时间，古庄头村那个姓赵的女子又给我老公打电话，也是说给地里玉米苗除除草，当时一共拿了两种除草剂，具体拿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们员工赵某2跟他们一个村的男子给古庄头村的地里打的药，后来又过了几天，古庄头村的人又打电话，这次也是拿的“兴隆”和“玉草快克”，这回给他们村打药的是赵某2的二哥和跟上次和赵某2一起去打药的那个男的。后来一个南辛立庄村的叫张宇的男子来我们店里买除草剂的时候，我听这个人说古庄头村的人把他们原来承包的温泉城里边的地给强占了，但是具体说的是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我们店里也出售“百草枯”，这种药见绿就杀，天天有人买，整件买的人也不少，但是见了面我能认出来。 21、证人赵某4证明：我叫赵某4，户口上登记的名字是赵铁乱。赵占茹他们种完温泉城玉米地后，成立了合作社，我出了300元入了一股。在温泉城种植玉米是由赵占茹和门二子负责组织的。赵停乱找到我让我去温泉城瞭望塔那儿给间玉米苗的人员记工时，大概有十来个人，都是上年纪的，被毁玉米地的玉米苗间了十天左右，间完玉米苗后，我就将记工账本给了赵占茹，赵占茹负责给工人开钱。我不知道温泉城瞭望塔那儿种玉米的土地是谁平整的，6月25日我才知道村里人在温泉城种的玉米被人毁了。 22、证人赵某5证明：我是古庄头村村民，主要是门二子和赵占茹他们组织我村村民入股种植玉米，我也入了股。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我们有十来个人到了赵占茹家里，赵占茹和门二子提出来说咱们村民到温泉城开发商未开发的土地上种农作物不违法，所以才商量在地里种玉米。村民自愿入股，一起经营，庄稼的管理由赵占茹和门二子负责，浇水、打药由他俩联系。被毁的这140多亩玉米地一直没有浇过水。在四月份，我们就种上了玉米，种这140多亩地的时候有人就不让我们种，还说种上之后也会给我们毁了。 23、证人赵某6证明：我是雄县村民，2015年4月25日，我村部分村民在温泉城观光塔南侧幸福荷语墅工地西南侧种上玉米，我到那后看见我村村民和林建军在吵吵，林建军不让他们种，后来我们村的人就把林建军围起来了，有人把林建军拉走了。晚上林建军打电话给孙绪和刘春景，我和孙绪、刘春景到了林建军的别墅里，林建军说想找几个人把带头种玉米的人教训一下。2015年6月份，林建军让我们三个人想办法给玉米喷点农药把玉米喷死。我和林建军说，我去不了，因为我不能因为他把我们村的人得罪了，再说我还在取保候审期间，不想自己出事。6月23日晚上，我们村里的人找到我，说玉米苗被别人打死了，我就打电话问了问是不是林建军，他说不是他打的，谁愿意告就告吧。 24、证人赵某7证明：我是古庄头村人。古庄头村被毁坏的这片玉米地二十三年前就卖了，现在属于隆基泰和公司，这些年这片地一直荒着，我们村民今年成立了合作社，就把这片荒地种了玉米。 25、证人刘某证明：我是林建军的妻子，4月25日上午，我和林建军发现古庄头村部分村民要在未施工的空地上种庄稼，林建军就阻止他们，还差点打起来，但村民还是强行种上了地。整个过程林建军就是跟他们嚷，阻止他们种地，没有过激的行为。 26、证人孙某证明：我是孙绪的亲妹妹，孙绪跟着林建军干活。我回娘家后，才知道孙绪拿回两个电动喷雾器，也不知道干什么用来，后来我对我妈说把这个电动喷雾器拿走我用，我就带回婆家了。 27、证人赵某8证明：我是古庄头村村民，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我从温泉城码头下班回家，中途路过那片玉米地，就看见挨着我们村村北面的地里玉米苗的叶子都黄了，一片一片的，我怀疑被打了药。我回到家，就跟老乡亲念叨，可能有人告诉了赵铁臣，我们村的门小墩也发现了玉米苗叶子黄了。 28、被告人林建军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包工程的，我包下了幸福荷语墅项目小区道路和管理工程，我当时挂靠在浙江瑞祥公司名下，用的他们的资质施工，我是2012年底开始施工的，2014年年底完工的。温泉城这块土地还没卖给安徽这个老板的时候，也就是5、6年前的时候我在这块地上种过一次地，是花钱雇人种的，结果赔了4万块钱。2014年底的时候，我向鸿泰要工程款，那个安徽老板为了稳住我，承诺让我继续在幸福荷语墅没开发的土地上种庄稼，还和我签了一个协议，但是我被安徽的老板骗了，协议上我签了字，后来隆基泰和公司拿出协议我才知道鸿泰老板连章都没盖。2015年1月1日鸿泰就卖给了隆基泰和了，但是这块地归我管理，我想种也不用隆基泰和同意。2015年4月份我打算把幸福荷语墅闲置土地整理出来租给一个雄县张岗村的种红薯，我就把闲置土地进行了平整，还把地荆出来了，花了大概1万多元钱，等我把地弄好后，4月25日村民就在这块地上抢种了玉米苗，我当时阻拦来着，也阻拦不住，我们就走了。他们种上玉米过了几天之后，我和刘春景、孙绪、赵某6吃饭的时候，我说我得收拾收拾他们，后来他们的玉米苗已经长了一米左右，我就跟刘春景说你买点药把玉米苗给他打死，刘春景买的药，他和孙绪一块儿给玉米苗打的药，他俩什么时间给玉米苗打的药记不清了，打完药之后刘春景给我打电话说打完了。后来我才知道玉米苗死了大概有十几亩，当时看玉米地有的玉米苗黄叶了，还有的叶蔫了，一块一块的，我这样做就是把他们的玉米苗打死，也就不好种其它庄稼了，而且我平整这块地时候我雇人花钱了，结果让古庄头村的村民抢种了，我就是出口气报复他们。 29、被告人刘春景的供述及辩解：我是给林建军看工地和干点零活的，2014年冬天，我在温泉城幸福荷语墅工地看工地的时候，林建军让把温泉城幸福荷语墅二期、三期工地上的垃圾、芦苇都清理一下，然后我们把地清理好后，又把地里的石头都弄干净了，准备种地，大概有100多亩土地。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发现古庄头村村民把我们平整的土地种上玉米的，我们不让他们种，但是也没有拦住。之后我和林建军、孙绪、赵某6一起商量。一直到6月21日下午的时候，林建军让我去找他，给了我200或300元钱，具体数字记不清楚，让我去买农药把古庄头村村民种的玉米苗打了药，我就去买农药，买的是百草枯。当天晚上大概9点多的时候，我和孙绪一人背着一个电子喷雾器，一瓶药配一桶水，我和孙绪一人打了十桶，到了种玉米的地后，就沿着玉米地一片一片开始往玉米苗上打药，具体打了多少亩地也没看清，反正把二十瓶药全部打完了，打完了已经是二十二日凌晨1点了，我们收拾清了我们就离开了工地。因为我们平的地，他们给种上了，我们打药就是为了出口气。 30、被告人孙绪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2月份左右到幸福荷语墅工地跟着林建军干活的，也帮着林建军看工地。公司让林建军管理那片空地，林建军想把土地种上庄稼，然后我和刘春景就开着林建军的铲车平整这片地。等我们把土地整理好后，附近的村民来了300多人，在这片土地上抢种玉米，林建军跟村民们交涉说土地是他承包的，村民们也不听，最后也没拦住，村民们把这块地种了。2015年5月份林建军叫着刘春景和我，我们三个人商量等玉米苗长高后，买农药把玉米苗喷死。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刘春景跟我说今天晚上打药，到了晚上22点许，我们准备好后就去了幸福荷语墅周边的玉米地里喷农药，我们没有固定的路线，干了大概3个小时，一共喷了十三四亩地，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我们就收拾东西回去了，我把当时所使用的喷雾器拿回了家里。我们喷农药是因为地被古庄头的村民抢种了，我们也就没法挣钱了，我的利益也受了损失，为了达到出气的目的。 3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政历表现证明身份情况及林建军、刘春景无违法犯罪记录。 32、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08）容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孙绪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2月27日刑满予以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建军、孙绪、刘春景为泄愤报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数额较大的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建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春景、孙绪受林建军指使，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绪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建军及辩护人辩称其与鸿泰公司有承诺书，林建军有权管理、使用该公司未开发空闲土地，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的客体要件，被害人是违法的侵权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的意见，因承诺书上鸿泰公司没有加盖公章，隆基泰和公司收购鸿泰公司以后对该承诺也予以否认，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综合考量本案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建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折抵刑期145天） 被告人孙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6年8月7日止）。 被告人刘春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止）。 审判长  赵春宇 审判员  梁爱东 审判员  赵建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闫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