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普刑初字第149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怡，女，1971年2月2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680弄11号303室，住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123弄3号702室；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小华、刘素芳，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俊，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负责人，户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崂山三村8号3室，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1066弄6号702室；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南贤，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杰，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自有品牌管理部采购员，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定海港路320号，住上海市杨浦区翔殷三村41号403室；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庄志，上海市徐易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5]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玮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怡及其辩护人李小华、被告人孙俊及其辩护人张南贤、被告人吴杰及其辩护人庄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一次。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利用担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家百类商品合同评估、新品审核、促销谈判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4.72万余元，具体如下：1、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上海途瑞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途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洪海（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49.59万余元。2、2013年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浙江希尔家居用品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上海缘翔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项国良给予的钱款7万元。3、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上海承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15.12万余元。4、2014年1月，被告人金怡收受上海天芮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永刚（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3万元。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吴杰等人，利用担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采购负责人等职务便利，在家百类商品合同评估、新品审核、促销谈判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586.25万余元，具体如下：1、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负责人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嘉华金属（上海）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刘雯给予的现金12万元。2、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茶花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谢晓治（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81.75万余元。3、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荣宁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恒昊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恒昊公司）、上海尊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乘月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应申方（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238.5万元。4、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给予的钱款10.78万余元。5、2014年1月、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益浩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叶浩（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33.25万余元。6、2013年6月，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自有品牌管理部采购员被告人吴杰收受恒昊公司实际负责人应申方给予的钱款48万元。7、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苏州市苏容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曹卫红给予的钱款44.41万余元。8、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给予的钱款10.76万余元。9、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途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洪海给予的钱款22.32万余元。10、2012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平湖市星月保温容器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健康给予的钱款33.94万余元。11、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林琳（另案处理）先后收受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业务代表、上海椿悠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春荣（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39.5万元。12、2014年7月，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傅善嵘（另案处理）收受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李志平给予的钱款11万元。被告人金怡伙同他人收受上述钱款后均予以瓜分，其中，金怡分得261万余元，孙俊分得233万余元，吴杰分得57万余元。被告人金怡在办案机关采取调查措施期间，主动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怡、孙俊到案后分别揭发了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吴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陈建军、项伟、赵凌、刘雯、梁昌凯、林锦达、钮惟薇、谢晓治、尚勇杰、杨莉莉、叶浩、刘绮雯、邱海荣、曹卫红、孙海琪、华修营、周乃东、楼海波、梁洪海、熊梅、王健康、应申方、朱春荣、高国如、李志平、项国良、洪永刚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林琳、傅善嵘的供述，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联华超市股权结构及说明，中共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提供的组织架构设置和聘任通知、党委会会议纪要和情况说明，在职证明、劳动合同、聘任通知、岗位说明书、基本情况表，商品管理总部考核激励方案，银行卡账户交易信息，记账信息、笔记本复印件和付款、记账凭证，业务量统计表、销售协议、联营协议、自有品牌商品合作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新商品进场流转表和情况说明，百联集团纪委和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的供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金怡到案后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被告人孙俊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吴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予以处罚。被告人金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其行为构成犯罪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金怡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其职务系联华超市总经理室根据公司章程聘任，公司党委无权任命金怡的职务，被告人金怡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并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金怡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无异议，但提出联华超市相关文件对被告人金怡的职务任命时间截止到2012年4月31日，金怡在上述时间后不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孙俊和金怡的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受贿罪，被告人孙俊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并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孙俊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无异议，但提出认定被告人金怡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证据不足，且指控被告人吴杰和金怡、孙俊共同收受应申方48万元一节事实中，被告人吴杰不具有共同受贿故意，6万元系金怡事后分给吴杰，不应当认定在吴杰的受贿犯罪数额中，被告人吴杰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并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吴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的主体身份2012年1月至案发，联华超市的控股股东为国有企业百联集团，联华超市系国有出资企业。2012年5月起，被告人金怡经联华超市党委、总经理室研究决定，被聘任为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全面负责制定部门采购计划，完成合同评估、新品审核、促销谈判及商品、供应商的梳理淘汰工作等，并对自有品牌部引进、促销家百类商品具有意见建议权。被告人孙俊于2012年5月29日至案发，被商品管理总部聘任为家百采购部日用百货采购负责人，履行采购经理职责，负责审核合同及签订工作，审定开发新品等，对家百采购部经理负责。被告人吴杰于2010年10月至案发，任自有品牌部采购员，负责家百（除一次性用品外）的其他分类商品，2012年1月起至案发，负责家百一次性分类商品。以上事实，有证人陈建军、项伟、赵凌的证言，联华超市、百联集团等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联华超市股权结构及说明，中共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提供的“组织架构设置和聘任通知”、党委会会议纪要和情况说明，在职证明、劳动合同、聘任通知、岗位说明书、基本情况表，商品管理总部考核激励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金怡单独受贿事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利用担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家百类商品合同评估、新品审核、促销谈判等方面为供货商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4.72万余元，具体如下：1、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上海途瑞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途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洪海（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49.59万余元。2、2013年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浙江希尔家居用品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上海缘翔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项国良给予的钱款7万元。3、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先后收受上海承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15.12万余元。4、2014年1月，被告人金怡收受上海天芮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永刚（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梁洪海、熊梅、项国良、孙俊、楼海波、洪永刚、林琳的证言，银行卡账户交易信息，业务量统计表、销售协议和联营协议、情况说明，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金怡伙同孙俊、吴杰等人受贿事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吴杰等人，利用担任联华超市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采购负责人等职务便利，在家百类商品合同评估、新品审核、促销谈判等方面为供货商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586.25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负责人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嘉华金属（上海）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刘雯给予的现金12万元。2、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茶花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谢晓治（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81.75万余元。3、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荣宁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恒昊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恒昊公司）、上海尊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乘月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应申方（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238.5万元。4、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给予的钱款10.78万余元。5、2014年1月、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先后收受上海益浩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叶浩（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33.25万余元。6、2013年6月，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孙俊、自有品牌管理部采购员被告人吴杰收受恒昊公司实际负责人应申方给予的钱款48万元。7、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苏州市苏容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曹卫红给予的钱款44.41万余元。8、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承宏公司实际负责人楼海波给予的钱款10.76万余元。9、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途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洪海给予的钱款22.32万余元。10、2012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被告人吴杰先后收受平湖市星月保温容器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健康给予的钱款33.94万余元。11、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林琳（另案处理）先后收受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业务代表、上海椿悠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春荣（另案处理）给予的钱款39.5万元。12、2014年7月，被告人金怡伙同下属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傅善嵘（另案处理）收受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李志平给予的钱款11万元。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收受上述钱款后予以瓜分。其中，被告人金怡分得261万余元，被告人孙俊分得233万余元，被告人吴杰分得57万余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金怡在接受百联集团纪委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2014年11月26日、2015年4月9日，被告人孙俊、吴杰分别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怡、孙俊到案后分别检举了他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金怡、孙俊家属各退赃20万元；被告人吴杰家属退赃5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怡、孙俊、吴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刘雯、梁昌凯、林锦达、钮惟薇、谢晓治、应申方、尚勇杰、杨莉莉、叶浩、刘绮雯、邱海荣、曹卫红、孙海琪、华修营、周乃东、楼海波、梁洪海、熊梅、王健康、应申方、朱春荣、高国如、李志平、的证言，同案犯林琳、傅善嵘的供述，银行卡账户交易信息，记账信息、笔记本复印件和付款、记账凭证，业务量统计表、销售协议、联营协议、自有品牌商品合作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新商品进场流转表和情况说明，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百联集团纪委和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怡系国有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孙俊、吴杰等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660万余元；被告人孙俊、吴杰分别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424万余元、159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联华超市系国有出资企业，被告人金怡所担任的联华超市家百采购部经理一职，是由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联华超市党委会研究决定做出的，被告人金怡行使的职务行为属于从事监督、经营、管理国有资产的公务活动，被告人金怡的身份符合国家出资企业国家工作人员的形式标准和实质标准，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因此被告人金怡及其辩护人和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证人陈建军的证言和联华超市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起，因百联集团未对联华超市党政班子续聘，但明确职务延续，等同续聘，故联华超市参照百联集团做法，对公司经理级以上党委管理范围内的干部，虽未做续聘，但明确除有调整外，干部岗位和职务仍以2012年聘任为准继续履行职责。被告人金怡在2012年4月31日以后的实际职务并没有发生变化，所以其仍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因此被告人孙俊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怡伙同孙俊、吴杰共同收受恒昊公司48万元贿赂一节犯罪，被告人吴杰与被告人金怡、孙俊共同实施了为恒昊公司谋利的行为，在恒昊公司行贿之前，被告人金怡已经告知被告人吴杰会将恒昊公司部分贿赂款给吴杰，被告人吴杰对收受恒昊公司贿赂与被告人金怡、孙俊具有共同受贿故意，故被告人吴杰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杰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怡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俊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和退赃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孙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吴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九十七万元依法没收，不足之数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审 判 员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