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伟权，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刚，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仁，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伟权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5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伟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借款分为第一笔借款150000元和第二笔借款70000元。第二笔借款70000元是李志刚出借的，所以丁伟权向李志刚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1月31日，丁伟权已还清该70000元借款的本金70000元及利息14000元合计84000元，但李志刚未将70000元所涉的《借款合同》还给丁伟权。第二，第一笔借款150000元中100000元是李志刚出借的，50000元是张辉出借的。借款当天，张辉先将50000元转账给李志刚，李志刚再将150000元转账给丁伟权，当时李志刚、张辉、丁伟权均在场。所以，丁伟权分别向李志刚、张辉偿还借款。2017年1月16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丁伟权向李志刚转账共计112500元（微信转账102000元+银行转账8500元+支付宝转账2000元），其中28500元（112500元-还第二笔借款的84000元）是还150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丁伟权向张辉转账共计108000元（微信转账58000元+银行转账48000元+支付宝转账2000元），也是还150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截至2018年12月21日，丁伟权尚欠借款本金84000元。第三，本案存在套路贷问题，请求法院对于李志刚套路贷的情况进行处理。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审理，支持丁伟权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丁伟权述称，其之前怀疑本案存在套路贷，经了解套路贷的概念后，现撤回套路贷部分的上诉意见。李志刚辩称，不同意丁伟权的上诉请求。第一，150000元和70000元均由李志刚向丁伟权出借，丁伟权已签字确认，不存在张辉出借50000元的事实。第二，丁伟权称只剩84000元借款本金未还，与事实不符。70000元借款和150000元借款的利息标准开始均为月利率3%，2017年10月后变更为月利率2%至今。丁伟权的还款均不足以冲抵2018年5月1日之前的利息。截至2018年5月1日，丁伟权尚欠借款本金为175000元，而非84000元。第三，一审第一次庭审中，丁伟权称其向李志刚微信、支付宝转账83300元，向张辉微信、支付宝转账46000元，向李志刚银行转账不到200000元。一审第二次庭审中，丁伟权没有提供向李志刚转账200000元的记录，而是提交了向张辉转账的记录。二审庭审中，丁伟权又称70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都是还给李志刚。但是，根据丁伟权一审提交的微信转款记录，其自称转账给张辉的19000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19日转账8000元+2018年1月22日转账1000元）均是还借款70000元的本金。可见，丁伟权关于还款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应被采信。第四，丁伟权与张辉之间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多达37笔，合计108000元，没有任何一笔在转账时有附言是对李志刚的还款，丁伟权称前述转账是对李志刚的还款不符合常理。李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伟权偿还借款本金175000元；2.丁伟权支付李志刚违约金（以175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日起至丁伟权清偿之日止，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3.丁伟权支付李志刚因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丁伟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伟权因需要资金周转，通过张辉认识李志刚后向李志刚借款。2017年1月17日，李志刚（出借人、甲方）与丁伟权（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丁伟权向李志刚借款15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借款期届满，丁伟权应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李志刚相应的款项；未经李志刚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的，丁伟权须向李志刚按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利息给李志刚为止，并承担李志刚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执行费、交通费等）。2017年1月17日，李志刚通过银行向丁伟权转账150000元。当日，丁伟权通过银行向李志刚转账4500元。2017年3月31日，李志刚（出借人、甲方）与丁伟权（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丁伟权向李志刚借款7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借款期届满，丁伟权应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李志刚相应的款项；未经李志刚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的，丁伟权须向李志刚按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利息给李志刚为止，并承担李志刚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执行费、交通费等）。2017年3月31日，李志刚通过银行向丁伟权转账70000元。2017年3月31日，丁伟权作为借款人，向李志刚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李志刚出借的7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6月1日。一审诉讼中，李志刚、丁伟权均确认的丁伟权还款情况：2017年8月18日归还2500元，2017年8月28日归还2000元，2017年9月7日归还600元，2017年9月10日归还500元，2017年9月10日归还1000元，2017年9月22日归还3000元，2017年12月2日归还1400元，2017年12月9日归还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2000元，2017年12月19日归还6000元，2018年1月8日归还1400元，2018年1月22日归还2000元，2018年1月29日归还5000元，2018年1月31日归还8000元，2018年1月31日归还8000元，2018年2月25日归还500元，2018年3月3日归还500元，2018年3月8日归还1000元，2018年4月17日归还1000元，2018年5月2日归还3000元，2018年6月19日归还1000元，2018年6月20日归还1000元，2018年8月19日归还5000元，2018年9月30日归还500元，2018年10月29日归还5000元，2018年12月21日归还1500元，合计78900元。此外，丁伟权主张其还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7年1月16日支付保证金2000元，2017年2月16日归还利息3000元，2017年3月24日归还利息1000元，2017年4月8日归还利息1000元，2017年7月6日归还利息2100元，2017年8月7日归还利息2100元，2017年8月18日归还2500元，2017年10月23日归还本金3000元，2017年11月3日归还本金2100元，2017年11月5日归还本金10000元，2017年11月6日归还利息300元，2018年3月6日归还本金1000元。丁伟权主张其还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7年4月2日归还利息1000元，2017年12月25日归还本金3000元，合计4000元。丁伟权主张其还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8年9月12日归还本金2000元。丁伟权主张其还以微信转账给张辉的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7年2月16日归还利息1500元，2017年3月16日归还利息300元，2017年4月2日归还利息500元，2017年5月7日归还利息300元，2017年6月20日归还利息500元，2017年6月30日归还利息4500元，2017年7月20日归还利息1000元，2017年7月27日归还利息1000元，2017年8月18日归还1500元，2017年8月25日归还利息300元，2017年8月25日归还利息500元，2017年9月6日归还利息350元，2017年9月6日归还利息300元，2017年9月11日归还利息500元，2017年9月22日归还本金1250元，2017年9月28日归还利息400元，2017年10月12日归还利息700元，2017年12月1日归还本金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利息2000元，2017年12月13日归还2000元，2017年12月19日归还本金8000元，2017年12月25日归还本金1000元，2017年12月28日归还500元，2018年1月3日归还利息500元，2018年1月22日归还本金1000元，2018年1月29日归还本金9400元，2018年2月9日归还本金500元，2018年3月5日归还本金2100元，2018年3月30日归还本金600元，2018年4月3日归还本金1000元，2018年8月19日归还本金2000元，2018年10月29日归还本金2000元。丁伟权主张其还以银行转账给张辉的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7年3月31日归还28000元，2017年10月1日归还本金6000元，2018年1月31日归还本金14000元。丁伟权主张其还以支付宝转账给张辉的方式向李志刚还款的情况：2018年9月12日归还本金1000元，2018年10月15日归还本金1000元。一审庭审中，丁伟权陈述：李志刚当时借我150000元（李志刚占100000元，张辉占50000元），月利息按3%计算，当天就扣除4500元的利息。2018年2月，我已还清另一笔借款70000元，故该150000元借款的利息降为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6月份起，双方约定利息不再支付，每月按10000元偿还本金。若我不偿还，李志刚即可立刻向法院起诉我。另外我当时向李志刚借70000元，当天就向张辉转账支付28000元手续费。李志刚辩称：当时是约定若丁伟权能按时每月还10000元本金，可不再追索逾期利息，并未直接免除利息。一审诉讼中，李志刚提交《情况说明》称：根据丁伟权庭上确认双方从借款之日即计算利息，且一开始利息为3%，而事实上，双方从借款之日起利息为3%，后在2017年10月起变为2%，故按本案正常利息计算至2020年2月17日，利息合计为176200元。李志刚现仅能根据现有微信记录核算出丁伟权还款合计78900元，如丁伟权主张其已还清款项，举证责任由其承担。根据前述，丁伟权连利息都尚未还清，李志刚之所以主张借款本金为175000元，是由于丁伟权长期拖欠借款，不仅本金未还，连利息也逐渐还不上，无奈之下，李志刚、丁伟权进行对账，确定尚余175000元本金未还，并要求丁伟权如无法偿还本金，则继续按照2%的利率计算利息。一审诉讼中，李志刚为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丁伟权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账户历史明细表；2.微信、支付宝还款记录；3.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李志刚主张丁伟权于2017年1月17日向其借款150000元，丁伟权并无异议，但考虑2017年1月17日当日丁伟权即向李志刚返还4500元，此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志刚当日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为145500元。李志刚主张丁伟权于2017年3月31日向其借款70000元，丁伟权并无异议，且有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丁伟权尚欠李志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首先，丁伟权主张其通过张辉向李志刚还款，但丁伟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由张辉代李志刚收取还款，且李志刚对此亦予以否认，丁伟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丁伟权此主张不予采信。因此，丁伟权所提供的其支付给张辉的款项，不能认定为归还其向李志刚所借的涉案借款本金或利息。关于丁伟权主张其在2017年1月16日以微信转账方式于向李志刚支付2000元保证金，李志刚予以否认，丁伟权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该2000元为涉案借款的保证金，丁伟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丁伟权此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李志刚、丁伟权均确认丁伟权于2017年8月18日归还2500元，2017年8月28日归还2000元，2017年9月7日归还600元，2017年9月10日归还500元，2017年9月10日归还1000元，2017年9月22日归还3000元，2017年12月2日归还1400元，2017年12月9日归还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2000元，2017年12月19日归还6000元，2018年1月8日归还1400元，2018年1月22日归还2000元，2018年1月29日归还5000元，2018年1月31日归还8000元，2018年1月31日归还8000元，2018年2月25日归还500元，2018年3月3日归还500元，2018年3月8日归还1000元，2018年4月17日归还1000元，2018年5月2日归还3000元，2018年6月19日归还1000元，2018年8月19日归还5000元，2018年9月30日归还500元，2018年10月29日归还5000元，2018年12月21日归还1500元，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丁伟权主张其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李志刚偿还以下款项：2017年2月16日归还3000元，2017年3月24日归还1000元，2017年4月8日归还1000元，2017年7月6日归还2100元，2017年8月7日归还2100元，2017年10月23日归还3000元，2017年11月3日归还2100元，2017年11月5日归还10000元，2017年11月6日归还300元，2018年3月6日归还1000元，并提供微信转账明细佐证，李志刚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李志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丁伟权此主张予以采纳。丁伟权主张其2017年4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000元，2017年12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3000元，2018年9月12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归还2000元，并提供转账凭证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因双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对丁伟权的还款顺序已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认定丁伟权的还款应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双方均确认涉案借款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后调整为月利率2%。李志刚主张从2017年10月起调整月利率为2%，丁伟权主张从2018年2月起调整月利率为2%。但经过比对核算丁伟权的上述还款情况，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不管是从2017年10月起调整月利率为2%，还是从2018年2月起调整月利率为2%，一审法院认定的丁伟权上述还款数额均不足以冲抵2018年5月1日前的利息以及李志刚在本案中已扣减的借款本金4500元之和。丁伟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清偿了其于2017年3月31日向李志刚所借70000元。因此，李志刚主张以175000元作为丁伟权尚欠本金，并从2018年5月1日起至丁伟权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志刚主张律师费由丁伟权承担，符合双方所签合同之约定，且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丁伟权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清还借款本金175000元及利息（以17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李志刚。二、丁伟权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律师费5000元给李志刚。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3元，由丁伟权负担。经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伟权提交2018年1月31日李志刚与丁伟权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李志刚在微信中确认在2018年1月31日丁伟权尚欠150000元。李志刚质证表示，该证据没有原件，不确认真实性。二审庭审中，丁伟权与李志刚均确认双方未约定本金和利息的还款顺序。丁伟权称：其为大专文化水平；150000元借款从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9月17日以月息3分的标准计息，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以月息2分的标准计息，2018年6月李志刚与丁伟权协商不再支付利息；70000元借款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以月息3分的标准计息，2017年10月后的计息标准变更为月息2分；因为张辉与李志刚有合作，金钱往来频繁，且李志刚要求其将还款转账给张辉，所以丁伟权才会转账108000元给张辉；关于70000元借款的还款情况，截至2018年1月31日丁伟权向李志刚微信转账85000元是还70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2017年12月1日转给张辉的10000元是还70000元借款的本金；确认双方未约定150000元及70000元借款的先后还款顺序，是交叉还款。李志刚称：2017年10月前70000元借款和150000元借款的利息标准均为月利率3%，2017年10月后变更为月利率2%至今；张辉、李志刚、丁伟权之间并未约定由张辉收取利息，李志刚并未在2018年6月免除利息。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是否均由李志刚出借给丁伟权；二、丁伟权向张辉转账的款项是否属于对李志刚的还款；三、丁伟权关于其尚欠借款本金84000元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丁伟权与李志刚确认本案借款分为两笔，分别为70000元与150000元。本案双方关于70000元借款系由李志刚向丁伟权出借并无异议。关于150000元借款，丁伟权称其中100000元由李志刚出借，50000元由张辉出借。李志刚则称150000元均为其向丁伟权出借。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150000元借款是李志刚向丁伟权转账支付的，张辉并未向丁伟权转账支付上述借款。其次，李志刚与丁伟权就150000元借款签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李志刚向丁伟权出借150000元，借款期届满丁伟权应归还李志刚相应的款项，《借款合同》未载明张辉为其中50000元借款的出借人。再次，丁伟权具有大专文化水平，其应理解合同中有关李志刚为150000元借款出借人的约定，并在同意上述约定后方签订《借款合同》。最后，丁伟权称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时，丁伟权、李志刚与张辉三人口头约定由李志刚出借100000元、张辉出借50000元，李志刚要求其将还款转账给张辉。李志刚对丁伟权上述主张不予确认，且丁伟权亦未对其上述主张进行举证。张辉并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张辉为50000元的出借人以及李志刚同意丁伟权向张辉还款。一审法院认定本案150000元及70000元的借款均为李志刚向丁伟权出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丁伟权主张其向张辉转账的款项属于对李志刚的还款，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丁伟权向张辉转账的记录均未备注为偿还李志刚出借款项，据此无法认定丁伟权向张辉转账的款项是用于偿还李志刚的借款。其次，如上所述，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张辉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以及李志刚同意丁伟权向张辉还款，因此丁伟权向张辉转账实际亦无法产生清偿李志刚借款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丁伟权向张辉转账的款项不属于对李志刚的还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丁伟权上诉称其尚欠借款本金84000元。如上所述，丁伟权向张辉转账的款项不属于对李志刚的还款，针对丁伟权上诉明确的向李志刚还款情况，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丁伟权与李志刚确认双方未约定本金和利息的还款顺序，丁伟权另确认双方未约定150000元及70000元借款的先后还款顺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丁伟权有关双方未约定两笔借款的先后还款顺序的陈述，当丁伟权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当按照先清偿两笔借款的利息再清偿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丁伟权上诉称其先偿还70000元借款本息再偿还150000元借款本息，丁伟权上诉主张的还款顺序并未得到李志刚的认可，且有违上述法律规定。其次，本案双方确认借款在2017年10月前按每月3%的标准计付利息，在2017年10月后按每月2%的标准计付利息。70000元借款按双方上述确认的标准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1月31日利息应为18200元（70000元×3%×6个月＋70000元×2%×4个月）。丁伟权上诉主张其还清70000元借款截至2018年1月31日的利息14000元或15000元，该利息金额明显与双方约定的利息金额不符。最后，丁伟权关于70000元借款截至2018年1月31日的利息金额，先后陈述为14000元及15000元。且丁伟权关于70000元借款的还款情况，一方面称其是全部向李志刚还款，另一方面又称部分是向张辉还款。丁伟权未能对其上述矛盾陈述作出合理解释。结合上述分析，丁伟权上诉称其尚欠借款本金84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伟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2.8元，由上诉人丁伟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雪梅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小兵张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