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政山，男，1991年8月31日生，汉族，大连八达大连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晓珺，女，1984年1月1日生，满族，八达大连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海、梁照强，系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吉峰，男，1979年3月4日，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芸，系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因与被上诉人张吉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政山、白晓珺上诉请求：撤销(2020)辽02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诉求的2018年11月2日，上诉人吕政山向被上诉人的妻子梁蕴打的借条20万元，双方约定使用3年，利息年15%。此为被上诉人用信用卡套现，信用卡在上诉人手中，由上诉人按月还款，目前已经还清。一审法院认定此20万仍由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2018年12月26日，吕政山向梁蕴打的借条50万元，系平安银行贷款，双方约定使用3年，额外利息年5%。此款项由上诉人吕政山按月向平安银行还款，且一审判决下达前一直由上诉人按月还款。一审法院认定此50万仍由上诉人偿还，未计算上诉人已经偿还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强行要求上诉人一次性还款，违背了双方的约定，对平安银行来说属于提前还款，未经平安银行审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三、2018年12月29日，张吉峰借给上诉人吕政山30万元，没打借条。此为平安银行贷款，一审判决下达前一直由上诉人吕政山依照与平安银行达成的还款协议按月偿还，一审法院认定此30万仍由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未计算上诉人已经偿还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强行要求上诉人一次性还款，违背了双方的约定，对平安银行来说属于提前还款，未经平安银行审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四、2019年12月29日的50万元，系被上诉人出售股票的钱，此款大部分为被上诉人使用，已经还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介绍加拿大律师帮助其全家移民的情况被上诉人及其妻子也是认可的，其费用也是被上诉人妻子认可并写在对帐单上，其支出的费用也是其办理移民需要支出的相关费用，因上诉人作为介绍人，具体相关费用需要跟加拿大律师对账。一审中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被上诉人妻子梁蕴写的帐单，也有旅游记录，还有双方聊天记录和被上诉人发的微信朋友圈，均可以证明系被上诉人与其妻子梁蕴消费。二上诉人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银行流水，二被上诉人消费金额与流水能够印证。被上诉人妻子梁蕴第二次开庭也认可帐单系其书写，从帐单上看亦全部是被上诉人夫妻二人消费，且商品名称与被上诉人夫妻消费一致，加之被上诉人的信用卡还与其微信和支付宝绑定，被上诉人亦使用此卡自行消费。除此之外，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吕政山有一笔150万元的平安银行贷款，此款亦是被上诉人张吉峰从平安银行贷款让上诉人吕政山使用，双方约定期限10年，从2019年5月份起，由上诉人吕政山按月偿还(11859.24+5896.02)，期限为10年，目前未到期，上诉人继续按月偿还，本金及利息打入平安银行帐户。由于今年受疫情影响，北美因防控不利导致疫情蔓延，被上诉人全家打消移民加拿大的念头，便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到法院起诉上诉人，企图将自己消费、办理移民支出的相关费用一概不承认，全部让上诉人吕政山承担，并且不顾上诉人吕政山一直按月偿还信用卡的事实，持借条向法院起诉，依照借条上的数额向上诉人吕政山主张。而上诉人吕政山并非被上诉人出借7张信用卡的主人，无法打出银行对帐单，更无法核算已经偿还多少信用贷本金和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数额方面就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吕政山起诉到一审法院后，便查封了上诉人吕政山所有的银行帐户，导致上诉人吕政山自2020年6月份起无法正常还款，而被上诉人亦不还款，导致信用卡违约，面临着银行巨额罚息。本案性质非常明确，就是上诉人吕政山用被上诉人的信用贷款、并按照信用贷款的期限由上诉人吕政山按月偿还本金和利息，上诉人吕政山为被上诉人打的借条上的时间就是信用贷的期限。一审中，被上诉人明确自己把信用贷再出借给上诉人吕政山的行为是违法的，但一审法院仍支持双方约定的额外利息，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本案中，借款人是上诉人吕政山，从法院查明的资金使用用途看，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一审法院判决白晓珺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张吉峰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审诉讼标的内总计出借未予偿还金额为1797350元，其中包括第一笔20万元，即一审证据2，2018年11月2日、11月4日被上诉人通过建行汇款两笔10万，共计20万元。并出具欠条约定最长3年时间，利息不低于15%一年。第二笔51万元及第三笔30万元，系被上诉人夫妻的信用贷款，详见一审证据3、4，扣除已由上诉人偿还的部分，仍余253243.50元+153658.58元，合计406902.08元。第四笔50万元系被上诉人将股票变现后出借给了上诉人，本金一直未予偿还，详见一审证据5。第五笔系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七张信用卡截至一审开庭日前上诉人未予按期偿还的部分，合计696440.78元，详见一审证据6。以上各项合计1803342.86元。二、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1,2018年11月2日所打欠条对应的汇款记录为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4日张吉峰通过建行汇款的两笔10万元，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信用卡。且根据常识判断信用卡套现年利息至少18%，上诉人所主张的15%明显低于实际发生利息。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2和3，该两笔借款均系被上诉人夫妻在平安银行的信用贷款50万＋30万，合计80万，判决内所认定的金额已经扣除已由上诉人按月偿还的金额，并非50万元及30万元的全额。且与平安银行形成贷款关系的系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指示下被上诉人贷款后加少许利息再出借给上诉人，明显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情形。对于上诉理由4，上诉人频繁提及移民费用，关于移民一审中被上诉人已举证，就移民事宜先后汇款150万＋25万，该两笔款项并不在本案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且已向大连市公安分局东港派出所报案，目前该案正在侦办过程中。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多次强调移民175万与本案的近180万元不发生任何关系，被上诉人除了本案的诉讼标的外另转给上诉人150万元+25万元，已由刑事途径解决。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2019年1月起被上诉人的七张信用卡均由其借用，且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微信截图中均有其认可该事实的表述。关于记账单，该份记账单形成于2019年7月3日，50万欠款发生于7月19日，上诉人所主张的50万欠款已清偿完毕与事实和逻辑不符。第一，记账单内所显示的律师费、移民、签证、档案号、租房、平平学费、银行贷款手续费等均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全部都是上诉人口述产生了这些费用却并未向被上诉人及合议庭出示已实际花费的证据；第二，该部分被上诉人均以诈骗罪报案，另行处理。故上诉人所主张的50万元已清偿完毕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所述150万元不在本案诉讼范围内，已作诈骗报案处理。关于本案需要上诉人偿还的数额计算非常明确，信用贷款部分扣除已偿还部分，平安银行app中所显示的仍需偿还的金额就是上诉人仍欠款的数额，并非无法核算。四、本案的法律适用。第一，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双方之间共产生账目往来近400余万元，其中以移民手续费律师费等款项175万元被上诉人已作报案处理，目前该案正在侦办过程中，余下150万元及信用卡消费扣除上诉人已按月偿还的，共计1803342.36元为民间借贷关系。其中101万元借款约定三年还清，按月偿还，被上诉人及配偶共计80万元的信用贷（2018年12月26日欠条及2018年12月30日欠条）系被上诉人及配偶利用平安银行信用贷款所贷出的款项，在信用贷本身的应偿还的利息之外增加了每年5%的利息出借给本案二上诉人，并且根据欠条关于月还款数额的约定，二上诉人对此是知晓的，故属于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第十三条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既然民间借贷合同无效，那么关于偿还期限的约定亦无效，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1.关于财产的返还。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借贷关系，借贷无效后的返还只涉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实际借款，也就是本金；2.关于损失的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为资金占用利息，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使用的50万＋30万元资金，来源于其向第三人的信贷资金，按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约定，该部分资金必然会产生相应的利息，产生的利息应为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考虑到上诉人为资金实际使用人，从公平角度出发，该部分损失应由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约定的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赔偿。第二，出借信用卡的性质认定。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本案中虽二上诉人以刷移民流水为由将信用卡借走，但实际系用于其日常套现、共同生活消费使用，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且七张信用卡所产生的利息均应由二上诉人承担。张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179735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吕政山与白晓珺系夫妻关系。原告张吉峰与案外人梁蕴系夫妻关系。原告夫妻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2018年，二被告称可以帮助原告夫妻办理移民加拿大业务并需要大额信用卡交易流水，原告夫妻将二人名下共计七张信用卡交给二被告消费使用，并一直由二被告偿还信用卡欠款。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二被告每月正常还款。2019年6月开始，在二被告手中的两张信用卡逾期不还，剩余五张卡只偿还欠款的最低还款额。截至第一次庭审之日止，上述信用卡欠款共计696440.78元。关于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予以认可并有原告提供的七张信用卡账单予以证明。2019年7月3日，案外人梁蕴与被告白晓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梁蕴曾向被告白晓珺发送一份账单，载明：律师费、移民、签证、档案号、银行保险、香奈儿鞋、南京LV鞋、包、透支卡张哥、上海迪士尼、西安、上海苏州周庄、张哥衣服的具体花费。其中日常花费自“香奈儿鞋”至“张哥衣服”的花费共计7810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吕政山向案外人梁蕴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吕政山欠梁蕴20万元，最长三年时间，利息不低于15%/年。同日，原告向被告吕政山银行转账10万元。2018年11月4日，原告向被告吕政山银行转账10万元。上述20万元系原告夫妻的自己资金出借给二被告使用。2018年12月26日，被告吕政山向案外人梁蕴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吕政山欠梁蕴50万元，三年时间，从2019年1月26日起每月还17800元，额外利息不低于5%/年。该笔款项为案外人梁蕴在平安银行办理的信用贷款，转给案外人陈臣后，由陈臣向被告吕政山转款498500元。原告自述其余115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吕政山。该贷款一直由二被告按月偿还，现余253243.5元未还。2018年12月30日，被告吕政山向原告张吉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吕政山欠张吉峰30万元，三年时间，从2019年1月26日起每月还10900元，额外利息不低于5%/年。该笔款项来源于原告在平安银行的信用贷款，由被告每月偿还，现剩余153658.58元未还。上述两笔50万元及30万款项均来自于原告夫妻从银行的信用贷款，所贷款项全部交给二被告使用，二被告每月向其支付利息。2019年7月19日，原告向被告吕政山账户内转款50万元，被告白晓珺在原告夫妻与二被告四人微信群中发送“吕政山欠张吉峰50万元股票钱，股票价值结算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的信息。原告提供其夫妻二人与被告吕政山2020年5月27日的电话通话记录及原告与被告白晓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述50万元系原告从自己的股票账户中提取的款项并出借给二被告，被告白晓珺承诺给付上述借款高额利息。2019年2月18日，梁蕴向被告白晓珺转款4万元。2019年8月12日，梁蕴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吕政山转款10万元。2019年8与13日，梁蕴通过微信向吕政山转款2万元。2019年9月9日，被告吕政山向案外人梁蕴转款12万元。2020年1月20日，被告吕政山向原告转款3万元。2020年5月20日，被告吕政山向原告转款1万元。上述转账有原告及被告提供的银行转款流水予以证明。自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吕政山每月向梁蕴支付7500元，共计12万元。梁蕴陈述上述利息中有其自有资金借给二被告的20万元利息每月3000元，共计48000元；两份从平安银行贷款的资金利息每月3500元，共计56000元；上述借用信用卡的利息每月1000元，共计16000元。另查，案外人梁蕴表示本案对二被告的债权，由其与原告夫妻二人共同形成，梁蕴同意上述债权均以原告个人名义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应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案原告夫妻从银行贷款获得的两笔贷款共计80万元均转账给二被告使用。双方约定，三年还清，二被告每个月向原告夫妻支付年利率15%的利息。上述从金融机构套取资金又高利转贷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应返还上述借款。根据双方陈述，上述两笔贷款尚余253243.5元及153658.58元未偿还，故上述406902.08元应返还给原告。二被告向原告夫妻支付的利息共计56000元，原告亦应予以返还，折抵后，二被告共应向原告返还350902.08元。二被告自认自2019年1月起，案涉原告及梁蕴名下的七张信用卡均在其二人手中，并由二被告使用及还款。现案涉七张信用卡欠款总额为696440.78元，关于二被告称上述欠款中有部分为原告夫妻花费的辩解理由，其提供梁蕴与被告白晓珺微信聊天记录及其手写整理的记账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为梁蕴发给被告白晓珺，其中包括办理原告夫妻移民的相关费用以及日常生活花费。梁蕴称关于移民的相关费用均为被告白晓珺口述，不属实，这部分已向公安部门报案处理；关于生活花费经对账只余下1万元可以折抵。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之间经常一起旅游的客观情况以及原告夫妻将信用卡交给二被告为刷流水使用的动机意图，梁蕴发送手写消费记录中的日常消费部分应属于对于自己花费的确认。同时原告称上述信用卡中的日常消费部分确系其夫妻二人的花费，其均已偿还给二被告，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上述手写消费记录中从“香奈儿鞋到张哥衣服”的消费共计78100元应认定为原告夫妻的花费予以扣除。而关于手写消费记录中的关于帮助原告夫妻移民的花费部分，原告不予认可且二被告无相关票据或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无法认定为实际花费予以抵扣。被告提供的自己手写整理记账，系单方面形成，无法确定系原告夫妻所花费。故，二被告应偿还原告信用卡欠款618340.78元（696440.78元-78100元）。关于2019年7月19日，原告向被告吕政山转款50万元，由被告白晓珺发送微信确认为借款，同时有原告夫妻二人与被告吕政山的电话通话记录，均证明上述50万元系原告向二被告的借款，二被告称上述50万元系还款而非借款的辩解理由，无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主张其于2019年9月9日向梁蕴转账12万元系还款一节，原告提供梁蕴曾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8与13日的两笔向吕政山的转款共计12万元，证明上述转款系偿还这笔借款，而非对本案50万元的还款。此外，原告提供的其与吕政山的通话录音形成于2020年5月27日，被告辩称其已经还款的12万元及4万元均在录音之前，录音中原告夫妻向被告吕政山主张借款50万元，被告吕政山未予否认。结合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从卖出股票款出借给二被告的实际情况，原告要求被告偿还上述50万元欠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8年11月2日的欠款，系欠条中约定了三年还清，该笔款项系原告自有资金，并非从金额机构套取，原告应于欠款到期后另行起诉。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逾期违约，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故二被告共计应向原告夫妻还款1469242.86元（350902.08元+618340.78元+50万元）。原告与案外人梁蕴系夫妻关系，梁蕴同意上述款项均系原告所借，故本案上述欠款金额由原告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欠条均系被告吕政山所出，被告白晓珺对借用信用卡及收取原告夫妻借款的行为予以认可，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政山、白晓珺共同给付原告欠款1469242.86元；二被告应偿还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80元，由二被告承担17150元，原告承担383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吉峰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使用，又将在银行开办的七张信用卡交给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持有并透支使用，该行为系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与被上诉人张吉峰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并无不当。依据诉讼中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吉峰从银行贷款获得的两笔贷款均转账给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使用。现被上诉人张吉峰请求返还该借款剩余的本金与法有据，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应予以返还。关于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主张部分借款未到偿还期限的问题。因案涉合同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金返还不存在履行期限的问题。故本院对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支持。被上诉人张吉峰及妻子梁蕴名下的七张信用卡均由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持有、使用及还款。现案涉七张信用卡尚欠透支款未还，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未提供被上诉人张吉峰及妻子梁蕴存在用微信、支付宝等途径使用案涉七张信用卡的事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吕政山、白晓珺偿还案涉七张信用卡的银行欠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吕政山、白晓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80元，由吕政山、白晓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富喜胜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程添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