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穗番法刑重字第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永康，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滨、余泳凤，系广东智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锐堂，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4]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永康犯贪污、行贿罪、被告人梁锐堂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穗番法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郭永康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同年12月26日以（2015）穗中法刑二终字第9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永康及其辩护人李滨、余泳凤、被告人梁锐堂到庭参加了诉讼。并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间，被告人郭永康在担任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梁锐堂、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梁某1（另案处理），利用其主管三善村全面工作，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以及利用梁某1负责主管该村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通过被告人梁锐堂冒充三善村六塘一空置鱼塘承租人并向沙湾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冒领青苗补偿款的方式，非法侵吞该村因南方电网番禺区富山、富沙线路工程征收该村鱼塘而应归属该村的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59780元，其个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郭永康伙同梁某1，为了感谢负责上述鱼塘征地拆迁工作的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副主任黄某1（另案处理）、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陈某1（另案处理）在明知上述鱼塘的青苗补偿款归属三善村所有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梁锐堂签订虚假补偿协议，使得郭永康、梁锐堂、梁某1等三人能非法占有应归属三善村的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59780元，之后由梁某1经手先后送给黄某1人民币3万元、送给陈某1人民币4万元。二、2014年间，被告人郭永康在担任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梁某1，利用其主管三善村全面工作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以及利用梁某1负责主管该村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该村因南方电网番禺区110千伏富沙线路G34、G35号塔工程而征收三善村相关地块所取得的青苗补偿款人民币298530元，其个人占有人民币268530元。被告人郭永康伙同梁某1，为了感谢负责上述地块拆迁工作的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陈某1在青苗补偿过程中使得该地块能得到较高补偿费的帮助，经郭永康和梁某1协商，由梁某1经手送给陈某1人民币3万元。三、2013年8、9月间，被告人郭永康为了感谢负责富山、富沙线路负责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沙湾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主任黄某1在三善村安置区规划设计以及工程发包等过程中对其的关照，先后两次送钱给黄某1合共人民币3万元。四、2013年8、9月间，被告人郭永康为了感谢负责富山、富沙线路负责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沙湾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吴某（另案处理）在三善村安置区规划设计以及工程发包等过程中对其的关照，送给吴某人民币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郭永康先后伙同梁锐堂、梁某1非法侵吞三善村青苗补偿款合共人民币458310元，其中个人占有298530元；并先后贿送钱财给黄某1人民币6万元、陈某1人民币7万元、吴某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梁锐堂参与贪污人民币159780元，其中个人占有人民币29780元。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材料、任某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永康无视国家法律，身为村民委员会主要负责人，在负责管理村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过程中，利用其负责村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同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锐堂伙同被告人郭永康非法侵吞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永康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梁锐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永康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拆迁办让其与大正公司协商，其拿了大正公司的补偿款，准备与大正公司洽谈时被抓。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事实，其为了村利益代表三善村贿送黄某1、吴某钱财，其行为应属于单位行贿罪。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永康等人虽然采用虚报冒领手段，冒领了当时无人承租的三善村六塘的青苗补偿款，但该青苗补偿款的性质是三善村集体所有的财产，而不是国家公共财产。故此，被告人郭永康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永康是大正公司的隐名股东，涉案的青苗补偿款属于大正公司的财产，被告人郭永康作为股东侵占该款项，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永康为了村利益代表三善村答谢黄某1、吴某，才贿送钱财，其行为应定性为单位行贿。4、被告人郭永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梁锐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间，被告人郭永康在担任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梁锐堂、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梁某1（另案处理），利用其主管三善村全面工作，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以及利用梁某1负责主管该村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通过被告人梁锐堂冒充三善村六塘一空置鱼塘承租人并向沙湾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冒领青苗补偿款的方式，非法侵吞该村因南方电网番禺区富山、富沙线路工程征收该村鱼塘而应归属该村的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59780元,被告人郭永康个人分占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梁锐堂个人分占29780元。被告人郭永康伙同梁某1，为了感谢负责上述鱼塘征地拆迁工作的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副主任黄某1（另案处理）、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陈某1（另案处理）在明知上述鱼塘的青苗补偿款归属三善村所有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梁锐堂签订虚假补偿协议，使得郭永康、梁锐堂、梁某1等三人能非法占有应归属三善村的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59780元，之后由梁某1经手先后送给黄某1人民币3万元、送给陈某1人民币4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梁锐堂退出部分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郭永康退出本宗控罪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有：（一）书证1、破案经过反映，被告人郭永康于2014年7月26日到检察院投案自首；被告人梁锐堂于2014年8月26日到检察院投案自首。2、番禺区沙湾镇组织宣传统战办公室出具的任某证明反映，被告人郭永康于2008年至案发，任三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兼村股份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负责该村全面工作。3、番禺区沙湾镇组织宣传统战办公室出具的任某证明反映，梁某1于2008年至案发，任三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负责该村的城建、国土规划及综合执法等工作。4、股份合作经济社出具的虚假证明称涉案的12.561亩鱼塘为梁锐堂养殖使用；梁锐堂冒充承租人签署的征地补偿协议、梁锐堂身份证复印件、签收青苗补偿款书证等书证材料反映涉及青苗补偿款159780元由被告人梁锐堂签收，规划建设办公室经办人为陈某1、黄某1。被告人郭永康、梁锐堂对上述书证辨认后，予以签认。(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三善村村委会的成员是村长兼书记是郭永康、冯炳桐是副村长、郭某2是副书记、陈某3肇是纪检委员、韩某是支委委员，梁某4、何某2还有其是村委委员。2014年选举的村委会组成人员除了黎锦华取代冯炳桐担任副村长外，其他成员没有变。其主要负责管理他们村的城建、国土规划、综合执法等工作。黄某1是沙湾建设办副主任；陈某1是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他们二人负责征地拆迁以及青苗补偿等工作，富某线、富沙线的工程由他们主管。梁锐堂是三善村村民，是其弟弟。2012年上半年，由于富某富沙高压线项目经过三善村，涉及到7户居民的房屋拆迁，该7户村民需要在三塘、四塘进行重新安置，同时在其村六塘的一个闲置鱼塘上需要建设一座配套的电房。该鱼塘2013年之前由其村村民承包，2013年初承包期满之后其村将这口鱼塘收回用于填放村民建房余泥。由于富某富沙拆迁安置区的电房刚好在这个鱼塘所在地址建造，便涉及到鱼塘的青苗补偿问题。有一天拆迁办工作人员陈某1来到其村，与其、郭永康谈这口鱼塘的补偿问题，郭永康告知陈某1这口鱼塘2013年之后没有人承包，并提议找一个可靠的人冒充鱼塘的承包者去签订补偿协议，将补偿款套出来，然后他们再把这部分青苗补偿款分掉，其与陈某1表示同意，并由陈某1拟定补偿协议。后来，由于郭永康没有找到可靠的人，就对其说不如直接找其弟弟梁锐堂冒充鱼塘的承包人，于是其便找到梁锐堂并告诉梁锐堂，其与郭永康、陈某1决定找个人冒充建电房所在鱼塘的承包者，将鱼塘涉及的青苗补偿款冒领出来，然后他们再将这笔钱分占。梁锐堂答应后，其就带他到拆迁办找到陈某1签订补偿协议，并以其村的名义出具了关于该鱼塘是由梁锐堂耕作养殖使用的证明（该证明由陈某1拟定，由其拿到村委会找财务盖章）。补偿款大约为15万多元，具体以合同为准。协议签订之后的几天，梁锐堂就领取到了这笔青苗补偿款，于是其从他那取走了其中的13万元，剩余的大约2万元留给梁锐堂。拿到钱之后其打电话给郭永康，让他来其家里拿钱，郭永康到其家之后，其将其中的3万元交给郭永康并对郭永康说，黄某1在鱼塘这件事上也帮了他们不少忙，给3万元他表示一下感谢，郭永康表示同意。之后其也打电话给陈某1让他来拿钱，陈某1来到安置区附近找其，其将4万元给了陈某1。过了几天，其来到黄某1的办公室将用信封装好的3万元送给了他，黄某1收下后其就离开了。其自己留下了剩余的3万元。综上，在鱼塘中套取出来的15万多元，梁锐堂分得2万余元，郭永康分得3万元，陈某1分得4万元，其分得3万元，由其送给黄某13万元。2013年初，村已经将该鱼塘收回，直到拆迁项目落实的时候并没有发包出去，因此该鱼塘所涉及的青苗补偿款应该是属于村所有的。其没有与黄某1谈及过他们套取鱼塘征地拆迁款的事情，但是郭永康和陈某1有没有就整个事情与黄某1商量过就不清楚了。因为鱼塘的青苗补偿协议需要黄某1审批，其认为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落实，黄某1也帮了不少忙。所以决定送上述3万元给黄某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辖区内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富某、富沙线征用了三善村的土地，需要建一个安置区安置拆迁户，当时三善村要求在安置区旁边建设一个电房。在该电房的基础建设中，施工队向电房旁边的鱼塘堆填十几、二十方土作电房的施工之用。在电房的基础建设完工后，三善村村长郭永康向沙湾建设办黄某1副主任提出，由于电房的建设对旁边鱼塘堆填了部分土方，要求沙湾建设办补偿整个鱼塘11亩左右的青苗款。其后，黄某1安排其负责联系郭永康协商该鱼塘的补偿事宜。之后，其去到三善村，了解到该鱼塘的承租期已满，三善村也没有将鱼塘继续发包出去，按照规定青苗款只能补偿给三善村，但郭永康向其提出要将青苗款补偿给私人。其跟郭永康说如果要将青苗款补给私人，需要三善村出具证明，证实该鱼塘已发包给耕户耕作，才可以将青苗款补偿给耕户，当时其有将上述与郭永康协商的情况向黄某1反映过，黄某1表示没意见。到2013年12月，黄某1叫其再找郭永康协商该鱼塘的补偿事宜。之后，其到村委找郭永康，郭永康对其说三善村已出了证明，证明该鱼塘是梁锐堂承租耕作，要求其将青苗款补偿给梁锐堂，还说事成之后会给其一些“好处费”，并叫其找三善村村委委员梁某1。之后，其找到了梁某1，他给了其一份三善村出租鱼塘给梁锐堂的证明，其就根据这份证明去制定补偿协议，并与梁锐堂签订了补偿协议，将大约16万元的青苗款发放给梁锐堂。事后，大概是2014年1月左右，郭永康通过梁某1约其到梁某1的住处附近，由梁某1给其现金人民币4万元（这些钱都是用胶袋包着的）。因为其是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负责该鱼塘的青苗补偿工作，其明知梁锐堂不是鱼塘的承租人，仍然按照郭永康的要求，将鱼塘的青苗款补偿给梁锐堂，为郭永康等人提供帮助，所以郭永康就兑现他自己的承诺，给了其4万元“好处费”。黄某1是知情的，因为其有将鱼塘租期已满、应将青苗款补偿给村委的情况向黄某1反映过，但黄某1仍然同意将青苗款补偿给梁锐堂，其估计黄某1也从中收了郭永康的“好处费”。3、证人黄某1（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富某富沙高压线项目因建设需要而拆迁三善村7、8户居民的房屋，并把这7户居民安置到三善村的三塘和四塘。在建设安置区的过程中，因为需要建设电房，所以就填了一些土到电房旁边的鱼塘。后来，三善村村长郭永康要求沙湾建设办拆迁科对这个鱼塘进行补偿。之后，根据工作分工，陈某1就到找到了郭永康、梁某1具体协商这个鱼塘的拆迁补偿事宜。不久后，陈某1就回来对其说，这个鱼塘在2013年初租约就到期了，现在没人承租，如果要拆迁补偿的话，应该是把补偿款打给村集体，但郭永康、梁某1想利用这个鱼塘骗取补偿款，于是计划找一个人来假冒这个鱼塘的租户，从而骗取补偿款，并问其怎么看。其和陈某1说，如果他们能提供这个鱼塘的租约或者出具证明证实现在有人承租这个鱼塘的，那就没问题了。后来，陈某1就拟制了一份补偿协议，当时补偿协议的乙方是梁锐堂（梁某1的兄弟），补偿金额将近16万元，其看了之后认为有村里出具的证明，在形式上看不出猫腻，应该没问题就签名确认了。后来，到了2014年的春节前的一天，梁某1来到其办公室，送给了其人民币3万元，并说这些钱是郭永康叫他给其的，于是其就收下了。因为其是沙湾建设办副主任，分管拆迁科，在郭永康、梁某1等人利用上述鱼塘骗取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为他们提供了帮助，所以他们为了感谢其，就送给了其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永康的供述：2008年至今，任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委会主任兼三善村股份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负责三善村的经济（包括安置拆迁项目的征地、补偿、工程项目建设等）、卫生等全面工作。黄某1是建设办副主任，陈某1是他下属，他们两个负责有关项目的拆迁补偿工作。梁某1是三善村的村委委员，负责本村相关建设工作，梁锐堂是梁某1的弟弟，是三善村农民。大约2014年1月份，因富某、富沙线安置拆迁工程需要配备电房，村委员梁某1告诉其筹建电房可能经过一个鱼塘，他问其这个鱼塘是否已经跟租户的租约到期了，其告诉他已经到期了，于是他就建议利用他弟弟梁锐堂的名义跟村签订一份租赁协议，以便索取该鱼塘的青苗补偿款，到时大家一人分几万块钱用，于是其就同意了。在实际操作中，其村是没有跟梁锐堂签订任何租赁协议的，梁某1以沙湾镇三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名义向沙湾镇建设办出示了一份该鱼塘由梁锐堂耕作养殖的虚假证明，由建设办审核后就拿到了该鱼塘的青苗补偿款159780元。具体情况应该是梁某1和陈某1一起操作的，其不是很清楚。这159780元是梁锐堂去建设办领取的，之后就把钱给梁某1，梁某1对其说钱拿到了，他给了四万元陈某1，三万元黄某1，三万元梁锐堂，让其去他家里拿三万元，剩下的差不多三万元就是梁某1自己了。后来其去到他家里拿了这三万元，他对其说了钱的具体分法，其也同意了。因为该鱼塘的租赁期已满，安置拆迁工程要经过该鱼塘，青苗补偿款应该是属于三善村的。但经过他们这样的虚假操作，先将该鱼塘变为私人耕作，青苗补偿款就变为私人的，他们就将这笔补偿款套现了出来。因为其是村委会主任，其同意梁某1这样做，出那份虚假证明也需要其盖章，其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作用，所以梁某1会分钱给其。因为这件事具体就是梁某1和陈某1操作的，陈某1应该明知该鱼塘不是梁锐堂的，而且知道证明都是虚假的，陈某1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通过该鱼塘相关书证的审核，从而让这笔本应该补给村的青苗补偿款补到私人名下，陈某1在这件事情上起到重要作用，所以肯定要分一些钱给他。黄某1是陈某1的领导，他是否清楚该事情的经过其不是很了解，为什么要给他钱其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梁某1跟其说他给了黄某1三万元，具体细节其没有问梁某1。2、被告人梁锐堂的供述：2012年，因为富某富沙高压线项目的拆迁安置区需要建设一个电房，建设地址位于六塘的一口空置鱼塘上。该鱼塘2003年之前由其村村民承包。2013年初承包期满后其村将这口鱼塘收回用于填放村民建房余泥，并没有人承包。2013年底的时候，郭永康、梁某1（其大哥）请其吃饭，吃饭期间，郭永康、梁某1对其说上述的三善村位于六塘的鱼塘因为征收可以获得一笔青苗补偿款，但实际上该鱼塘并没有人承包经营。同时郭永康、梁某1还表示，如果其愿意冒充鱼塘的承包人在补偿协议上签名，帮助他们领取上述鱼塘的青苗补偿款之后，他们就会从由其领取的青苗补偿款中分2至3万元给其。其当时表示同意。后来梁某1就拿了一份由番禺区沙湾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出具的补偿协议给其，其看了一下总的补偿款大约是15.9万多元，之后其就在协议上签名。后来2014年1月份的一天，梁某1通知其到拆迁办找一个叫“阿某”的工作人员领取青苗补偿款。其到了拆迁办就找到了该名叫“阿某”的工作人员，并由他办理好相关的支付手续。后来其在拆迁办领取了一张15.9万多元的支票。第二天其就到了银行将上述的支票兑现了，并提走了13万元现金。之后其就到了梁某1的家，并将上述13万元交给了梁某1。剩余的2.9万多元归其所有，用于日常消费了。因为该鱼塘的承包合同在征地补偿之前已经到期，在2013年年初已收归三善村里面，之后并没有再承租出去。因此该鱼塘所涉及的青苗补偿款应该属于村所有的。该鱼塘不是其承租，其也没有在该鱼塘进行养殖或者种植。印象中在郭永康、梁某1找过其谈这件事后，梁某1曾拿过一份关于向三善村租赁该鱼塘的租赁协议给其签，但实际上其并没有实际承租该鱼塘，也没有向村支付过租金。梁某1拿上述的租赁协议给其签，主要是为了能用其的名义领取到上述15.9万元的青苗款。该租赁协议只是一份虚假的租赁协议，其也没有向村里面交付租金、押金或者其他款项。其在村里也通过招投标租了约50亩的鱼塘，现在已经转租给他人经营。按照当时的程序及协议，在招投标的时候，其交了约1万元的押金、租赁协议签订之后需要其定期向村里缴纳租金，承租鱼塘时签订的租赁协议是需要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的。其承租的50亩鱼塘与补偿协议涉及的鱼塘没有关系。郭永康、梁某1找其商量的时候，其已经知道他们想侵占该鱼塘涉及的15万多元青苗补偿款，其之所以答应他们帮忙领取该笔款项，是因为他们承诺事成之后会分给其2到3万元。梁某1如何处理那13万元其不清楚，还有无其他人参与其也不清楚了，他们没有退还13万元给其。其与上述人员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4年间，番禺区沙湾镇政府因110千伏富沙线路工程建设需要征用三善村一块地建G34、G35号塔基，而该块地已经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正投资公司（简称大正公司）租赁用做建设生态旅游项目，沙湾镇政府规划建设办曾与大正公司协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8万元，但双方未洽谈成功。其后，时任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郭永康伙同三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梁某1，利用其主管三善村全面工作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以及利用梁某1负责主管该村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大正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自己是村长可以摆平此事、且事后给对方好处费为利诱，让沙湾镇政府规划建设办工作人员陈某1重新计算青苗补偿款至298530元，且同意将涉案款项以代收代付的方式支付至三善村集体帐户，后被告人郭永康找人冒充大正公司工作人员领取了上述款项。被告人郭永康个人分占268530元。被告人郭永康伙同梁某1，为了感谢负责上述地块拆迁工作的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陈某1在青苗补偿过程中使得该地块能得到较高补偿费的帮助，经郭永康和梁某1协商，由梁某1经手送给陈某1人民币3万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永康退出本宗控罪的赃款人民币26853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有：（一）书证1、青苗补偿协议反映，110千伏富沙线路G34、G35号塔征用的部分土地做工程施工用地，涉及的青苗补偿款298530元。由沙湾镇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与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协议，沙湾镇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代表为凌某、陈某1、黄某1，股份合作经济社代表为郭永康。2、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支票存根、三善村经济合作社账户银行流水、报销审批单、取款单据等反映上述涉案的青苗补偿款于2014年7月1日转入沙湾镇三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帐户，且备注写明是大正租耕范围。后“杨某2成”于同月9日以大正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支票形式领取上述款项并于次日由广州市越秀区广粤玻璃经营部兑现。收据上有“佛山市顺德区大正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经手人杨某2成。（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富沙线要建设高压电线塔，需要使用大正公司向三善村承租的部分土地，于是沙湾建设办就找了大正公司进行协商。开始的时候，建设办直接找到了大正公司的杨老板协商，并提出给大正公司青苗补偿款8万元（根据当时青苗的实际情况计算出来的补偿金额），但大正公司不同意在他们生态园内建设高压线路，怕影响他们公司日后的发展，所以就协商不成。后来，由于施工的工期紧迫，黄某1就直接联系了三善村村长郭永康，要求郭永康配合工程的工期，先将大正公司的两个塔基的用地交出来施工。郭永康与大正公司协商后，大正公司同意先将塔基用地交出来，补偿的问题以后再协商。到2014年6月左右，黄某1叫其找郭永康协商大正公司的青苗补偿事宜。于是，其就到三善村委找到了郭永康。在协商的过程中，郭永康向其提出希望加大大正公司的青苗补偿款，并且将补偿款发放给三善村，再由三善村与大正公司协商补偿问题，并承诺事成后会给其“好处费”。之后，其就根据郭永康的要求，通过增加附着物和排水设施等方法，将该项补偿的金额提高到29万多元，然后制定一份对口三善村的补偿协议，由其和黄某1与三善村郭永康签订该补偿协议，补偿给三善村29万多元。2014年7月10、11日，郭永康通过梁某1在三善村委附近将现金人民币3万元交给其，并说还有2万元迟点再给其，其就收到了该笔钱了。因为其是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负责大正公司的青苗补偿工作，其按照郭永康的要求，将青苗款补偿提高到29万多元，并且将补偿直接发放给三善村，为郭永康提供了帮助，所以郭永康就兑现他自己的承诺，给了其3万元“好处费”。之前他们也详查过该地块，按照规定应该只给大正公司补偿8万多元青苗款。黄某1也知情的，当时他表示同意了其做法，并在补偿协议上签了名。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大正公司是在其村投资生态休闲农庄的企业，富某富沙高压线项目的基塔涉及到对大正公司在其村承租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问题，由于补偿价比较低，大正公司一直没有同拆迁办签订补偿协议。2014年上半年，郭永康、陈某1商量，郭永康提议由陈某1通过提高补偿标准的方式将大正公司的补偿款总额提高，陈某1提出，要提高青苗补偿款，需由村与拆迁办签订补偿协议，再由村以代支代付的方式将其中一部分真实属于大正公司的补偿款支付给大正公司。郭永康告诉陈某1到时候补偿款下来，他想分得多少钱就直接告诉其就行了。补偿款下来后的一天，郭永康拿着一张盖有大正公司公章、收款人为“杨某2成”的收条让其签字作为经手人，并告诉其说一会有人来支取这笔钱，其签完字之后便将该收条交给了财务处理。2014年7月11日，陈某1对其说他要5万元，其将这一情况告诉了郭永康，恰好当天陈某1来到三善村，当天中午其、郭永康、陈某1在一起吃饭，席间郭永康让其从他车上拿3万元给陈某1，于是其便从郭永康的车里取了3万元在吃饭的大排档旁边将这3万元交给了陈某1。当时陈某1说，不是说好了5万元的，为什么只给3万元。郭永康说剩下的2万过段时间有钱再给他。提高青苗补偿款的事项由陈某1负责，至于具体通过什么方式增加征地补偿款，其不是很清楚。总的青苗补偿大约是29万元左右，由于大正公司之前与征地拆迁办谈的补偿价其并不清楚，所以在原来的补偿标准基础上具体增加了多少青苗补偿款其也不是很清楚。郭永康有没有将属于大正公司的补偿款交还给大正公司其就不清楚了。当时郭永康拿着盖有大正公司公章、收款人为杨某2成的收条让其签字，说是一会有人来取这笔钱。其签完字之后便将这个收条交给了财务，后面财务怎么操作其就不清楚了。不过通过提高青苗补偿而套取的那部分款项是由郭永康拿取了，至于郭永康通过什么方式收取了这笔款项就不清楚了。通过提高青苗补偿而套取的那部分款项现在由郭永康支配，至于他为何当天只给陈某13万元其就不清楚了。不过后来陈某1也曾向其追要过剩余的2万元。其也问过郭永康。不过郭永康表示日后有钱再将剩余的2万元给陈某1。其没有在此次青苗补偿款中分得款项。3、证人梁某2（郭永康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间，郭永康将一张298530元的支票交给其兑现，其于2014年7月找了一个中介，由中介拿到广州一间银行兑现了，其支付给该中介约2400元中介费，剩下的交给了郭永康。郭永康没有告知其支票来源。其不清楚广州市越秀区广粤玻璃经营部，它应该是中介人找到的套现单位吧。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善村的出纳。2014年7月初，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通知其，叫其开好298530元的收据去建设办审批，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工作人员就通知其去沙湾镇政府结算中心收取支票。其收到支票后就入村账存到银行，之后隔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村长郭永康电话通知其说等一下有人过来收其上次收的29万多元青苗补偿款，让其准备好，不久就有一名姓杨的先生拿了一张盖有大正投资有限公司财务章的收据过来收钱，杨先生按照本村的支出程序找到村长郭永康和经办人梁某1签名后找其开支票，其当时问他，支票头是否写大正公司的名称，他说不用，让其空着他自己回去写，于是其就没有写，就开了支票给他，整个支付过程就是这样。其后来通过查看银行对账单发现这笔钱大约2天后转账到一家服装还是服饰公司，具体的其记得不太清楚了，要回去查看，但钱应该没有直接转到大正公司。郭永康没有直接从其处支付过工程款，通常都是施工方也就是第三方来领取的。所有工程款支付都是由郭永康事先通知其什么时候有人过来收钱，具体多少钱让其准备好，其不清楚来的人是否施工方的，其只是按照程序见到有村长及经办人签名后核对支付。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支付款项。G34/G35补充项目梁某1是经办人。富某、富沙线工程总共收到200多万元工程款，应该都差不多全部支付了，有的款项是收到后村长说分期支付，有的是一次性支付，支付方式都跟上面所说的29万多元的支付方式一致。东新高速收到1800多万元工程款，一半分给村民，一半存到村里面的土地基金，安置工程款是多少其不记得了查账才知道。无论多少都是一样的支付方式。其没有私下帮郭永康操作和获益。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正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其公司在三善村承租的土地中有一个高压线项目需要建设两个塔基，涉及到青苗补偿问题，但是当时方面与其公司协商的时候，补偿价钱低，公司又比较关注高压线通电后，产生的辐射对经营的影响，这些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公司与沙湾相关部门的补偿协商也就搁置了，至今都没有再谈补偿问题，也没有达成协议。其不认识杨某2成和郭某3，他们也不是其公司员工。其公司也没有委托三善村或村干部郭永康、梁某1、杨健成、郭锦明或者其他人就上述青苗补偿问题与沙湾镇相关部门协商。对于在其公司承租的土地上建设高压线塔基的问题已经由三善村与沙湾建设办签订了补偿协议，其完全不知情。其公司根本不清楚有这样一笔补偿款存在。其公司也没有收到涉案的支票，涉案的收据也不是其公司出具，公司也没有杨某2成这个人。（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永康供述：2014年3、4月份，因110千伏富沙线路工程建设需要征用本村一块地建G34、G35号塔基，但该块地已经被大正公司租赁用做建设生态旅游项目，陈某1是该征地项目的具体负责人，他去找大正公司商谈给八万元补偿款想征用该地块，但大正公司不同意。于是陈某1来找其，当时梁某1也在现场，陈某1说这款地的青苗补偿费可以做到29万多元，如果其去找大正公司商谈，劝服他们接受八万元的补偿款，其他剩余的钱他们几个就可以分掉，于是其就同意了，陈某1就先做了一份对村的补偿协议，其代表村签了这份协议后大约一个星期，补偿款就到账了。青苗补偿款的数额是由陈某1他们做出来的，具体什么标准其不清楚，陈某1拿着一份298530元的补偿协议过来让其签名，当时也没有附具体的详查表格，所以其不清楚该地块根据规定应该补多少钱，只有陈某1他们才清楚。事后，其没有去找大正公司协商。由于大正公司在本村租赁了900多亩地经营，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村的协助和帮忙，所以其认为他们去谈大正公司肯定会同意及让步，后来因为工作原因，来不及与他们商谈。大正公司应该不知道有该笔青苗补偿款，整个事情当中就只有开始的时候陈某1找他们谈过，他们不同意八万元的补偿款，事后他们就没有参与了。这笔补偿款是大约签协议后一个星期就到村账目了，梁某1就跟其说钱到了，看用什么办法拿出来，因为补偿款正常名义是要支付给第三方也就是大正公司的，他们不能直接拿走的，于是其去到大正公司趁该公司的财务不注意时拿了一张盖有大正公司财务章的收据，回去后其让刚从香港回来的叔叔郭某3冒充大正公司的收款人员杨某某去到村里面，在其叔去之前，其事前已经让村的出纳黎某准备好支票了，郭某3去到后按照村的支出程序，找梁某1与其签名，出纳就将这笔298530元的补偿款支付给了郭某3，当时支票抬头其让它空着的，没有写大正公司的名字。黎某不认识其叔郭某3，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其都是瞒着她的，表面做到一切按照程序支付。其叔叔郭某3拿到支票后交给其，其就交给了老婆梁某2，让她去广州兑现金，当时她问了其一句为什么这么多钱，其说这你不用管。其拿到现金后就通过短信问梁某1，当时答应事成之后给陈某1多少钱，梁某1说答应给陈某1五万元的，其就跟梁某1说先给陈某1三万元，迟点再给两万元，于是其就拿了三万元给梁某1，让梁某1给陈某1，剩下的26万多元，其拿了24万元左右去还世界杯赌球输的钱，剩下两万元左右去阳西旅游了。其当时打算最少要给三万元给梁某1，然后把八万元给大正公司，只不过因为其手头比较紧，要先用，其打算迟点有钱了就给他们。因为陈某1是沙湾建设办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征地拆迁的补偿造价等工作，该笔青苗补偿款如果不是陈某1利用职务便利具体操作做不到这个数额，也不会直接对村进行补偿，他们根本拿不到这笔钱，所以陈某1在这件事情中起到关键作用，分利益时肯定少不了他一份。因为梁某1作为村委员负责分管村的征地拆迁项目，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他都知道，又有参与，并具体负责和陈某1联络，所以有好处肯定要分一些给他。只不过当时其手头紧张，还没有给到他，但肯定是要给他的。这个项目的青苗补偿款黄某1不知道，没有参与。其与梁某1、黄某1、陈某1、梁锐堂等人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或赌债关系。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3年8、9月间，被告人郭永康为了感谢负责富山、富沙线路负责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沙湾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副主任黄某1及工作人员吴某在三善村安置区规划设计及增设电房等的关照，并且为了搞好双方的关系，贿送黄某1共人民币3万元、贿送吴某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有：1、三善村安置区电房工程合同反映，因富某变电站220千伏第三电源线路工程建设，需拆迁三善村位于高压线范围内的村民住宅房屋。经协商，由三善村提供复建住宅用地，由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代项目单位负责支付复建安置区“三通一平”等市政设施建设资金。2、任某证明证实，黄某1案发时任本区沙湾镇规划建设办副主任；吴某案发时任本区沙湾镇规划建设办工作人员。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因为富某高压线沙湾段项目刚好经过沙湾三善村，需要拆掉几间房屋，同时需要进行移址安置，而整个富山高压线沙湾段的征地拆迁工作都是番禺区供电局委托其沙湾建设办负责的，所以三善村安置项目也是其沙湾建设办找工程队进行建设。在此期间，三善村村长郭永康找到其，称他们三善村经济合作社对三善村安置项目中的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兴趣，想接下这个市政设施工程，希望其帮忙。之后，其向沙湾建设办和业主单位番禺区供电局推荐了三善村经济合作社。后来，三善村经济合作社就顺利接下了包括填土、修路在内的市政设施建设工程，并和其建设方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大概是两、三百万元。在此期间，郭永康分三次共送给其人民币6万元，感谢其帮忙使他们三善村顺利接下这个市政设施建设项目。一次是在沙湾中华大道附近，其上了郭永康的汽车，他在车上送给其人民币现金1万元；一次是郭永康请其到榄核镇一个渔村农庄吃饭，他送给其人民币现金2万元；一次是2014春节前，三善村副村长梁某1来到了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说是郭永康叫他送过来的，后来郭永康也打电话给其说让其春节买些东西，过个好年。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沙湾建设办的办事员。2012年12月左右，其与沙湾建设办副主任黄某1一起到三善村委会就富山220千伏高压线征地拆迁项目与三善村村长郭永康及委员梁某1等人进行商谈。之后，郭永康请他们在村附近海边一餐厅吃饭。饭后，郭永康在他的车上给其和黄某1每人现金人民币20000元，黄某1没收，其收下了这20000元。因为其在沙湾拆迁办工作，负责协调经办富某220千伏高压线项目涉及他们村征地拆迁工作，郭永康送钱给其一方面是希望其能够在征地拆迁的补偿范围、补偿标准等环节多帮忙，另一方面郭永康经常让其帮忙办理富某富沙项目安置区填土、复绿、道路建设、排水、网线、电房工程等项目的审批手续和工程款划付手续，并让其以最快的速度帮他办好，每次都是其亲自或专门找同事帮郭永康把他交办的事项办好。5、证人郭某1、冯某1（三善村的副书记）、黄某2（党支部书记）、何某1（妇女主任）、梁某3（党支部宣传委员）、陈某2（党支部纪检委员）的证言证实，郭永康是原三善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有高压电线网到其村征地，部分村民的房屋被征收，需要建一个电房解决安置区的用电问题。直至郭永康被司法机关调查，其才知道郭永康向建设办人员行贿。村两委从未开会讨论过上述贿送建设办人员事宜。6、被告人郭永康的供述：2013年8、9月份期间，因富某、富沙高压线工程要经过三善村，涉及到8个住户的拆迁安置问题。之后，建设办副主任黄某1就找到其商谈工程拆迁安置问题，并提出可以由三善村去负责该工程。后建设办组织了包括沙湾供电所、三善村在内三方协谈会，建设办由凌某主任、黄某1副主任参加，供电所由陶所及一工作人员参加，三善村则由其和梁某1作代表参加会议。在会上，他们主要商谈了工程拆迁、安置问题，其也代表村提出要求供电所解决工程涉及拆迁的其村的鱼塘的填土、8户村民的拆迁补偿及安置问题。之后，考虑到安置区的用电问题，其又去到建设办找到林仲燊以及黄某1，表明希望能够给该拆迁地块提供一个电房（变压器），以解决之后安置区的用电问题。黄某1二人就说可以去找供电所去协商。大约过来十几天，黄某1就带着其去到供电所找陶所并谈成了该问题并同意给其三善村增设一个电房。大约2013年9月份时，为了感谢黄某1帮忙促成了增设电房的事情，其去到黄某1家中提出给其人民币1万元的感谢费（信封装着），黄某1就收下了。后又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开车去到黄某1家附近（沙湾中华大道）并打电话约黄某1出来，其在车上给了黄某1一个装有人民币2万元的信封并对其说是感谢其帮忙其村增设电房的感谢费，黄某1也收下了。另外，在2013年年底，其约黄某1和建设办另外一个参与富某富沙线项目的工作人员“梅某”（吴某）吃饭，吃完饭后，其送他们两个回去，在车上其送给黄某1和“梅某”每人20000元人民币，黄某1没有收这20000元，“梅某”收下了，之后他们便离开。其送黄某1的3万元和“梅某”的2万元是其以私人名义从村里借支出来的。三善村两委其他成员对其送钱不知情。黄某1和梅某是建设办负责富某富沙线项目的工作人员，富某富沙线项目涉及到其三善村的征地拆迁及青苗补偿问题，送上述3万元给黄某1并送上述2万元给梅某，一方面是作为黄某1、梅某帮其村增设电房的感谢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与黄某1搞好关系。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对于辩护人认为第一宗犯罪属于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处于政府部门测算、协商、核准、拨付、发放阶段，作为村委会主任的郭永康，在协助政府处理上述事宜的过程中，伙同村民梁锐堂等人，以村委会名义出具虚假的证明，采取冒充空置鱼塘承租人的方式冒领依法应归属于村集体所有的青苗补偿款，其行为应构成贪污罪。涉案的青苗补偿款在政府发放过程中已被被告人郭永康等人侵吞，尚未依法发放到位，故此该款项不属于三善村集体财产，仍属于公共财产。被告人郭永康的上述行为不是职务侵占。辩护人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第二宗犯罪事实，被告人辩称其从村里拿了大正公司的青苗补偿款，不属于贪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永康是大正公司的隐名股东，涉案的青苗补偿款属于大正公司的财产，被告人郭永康作为股东侵占该款项，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经查，涉案的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处于政府部门测算、协商、核准及发放过程中，被告人郭永康和梁某1负责协助政府处理上述事宜。被告人郭永康虽签协议成为大正公司的隐名股东，但其在该司无任何职务，亦无进行工商登记，况且该款项在尚未协商核定最后数额及发放至大正公司的情况下，在中途即被被告人以非法手段冒领侵吞，由于该款项尚未发放到位，此涉案款不属于大正公司的财产，仍属于公共财产，被告人的行为不是职务侵占，其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侵吞财产的行为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永康是为了村利益代表三善村贿送黄某1、吴某钱财，其行为应属于单位行贿罪。经查，证人黄某1称三善村安置项目是由建设办负责找工程队建设的，被告人郭永康为了感谢其让三善村经济合作社顺利接下这个项目及以后多多关照他们介绍一些工程，所以送钱给其。证人吴某称其在拆迁办工作，负责协调富某高压线项目及村征地拆迁工作，被告人郭永康贿送的目的是让其在补偿范围、标准等环节多帮忙，加快办理。三善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及村委会成员对郭永康贿送黄某1、吴某钱财均不知情，也称从未开会讨论过贿送钱财给建设办人员的事宜。由此可见，被告人郭永康贿送黄某1、吴某钱财属于个人行为，并非村民委员会的集体意志，故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郭永康参与贪污合共人民币458310元，其中个人占有298530元；被告人郭永康先后贿送钱财给黄某1人民币6万元、陈某1人民币7万元、吴某人民币2万元，共计15万元。被告人梁锐堂参与贪污人民币159780元，其中个人占有人民币2978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永康无视国家法律，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等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郭永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对其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梁锐堂伙同被告人郭永康非法侵吞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郭永康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郭永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并且退出全部赃款，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永康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梁锐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同时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永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7月26日起执行至2017年7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锐堂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郭永康退出赃款人民币298530元、被告人梁锐堂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发还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被告人退出的赃款现存于本院）。四、责令被告人梁锐堂退赔贪污所得人民币19780元，予以发还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三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陈育欢人民陪审员  李菲菲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