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民终1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丽君，女，汉族，1975年12月10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希法，男，汉族，1971年11月9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宁君，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朝萍，女，汉族，1956年10月8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燕，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因与被上诉人牛朝萍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1民初4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宁君，被上诉人牛朝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燕来院参加诉讼。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依法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1民初41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牛朝萍要求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返还理财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体现在：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投资人，双方系彼此独立的作出投资决定、处理投资事务；双方仅因投资顺序先后不同，在先投资的代丽君与被上诉人的业务推荐人卢桂花因投资在先，给予了被上诉人一定的投资帮助，双方之间并未建立“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替其在富瑞达投资”的委托代理关系。二、上诉人并未介绍被上诉人投资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被上诉人是经范建平介绍，接触并决定投资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投资接触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背景认定错误，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推荐投资平台，更未向被上诉人承诺“半年可以收回投资本金，再多几个月会有一笔可观的收益”。三、上诉人未替被上诉人注册、操作投资账户。被上诉人的业务推荐人范建平介绍，被上诉人在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账户，系范建平教被上诉人注册的，后期该账户系被上诉人自行管理，偶尔要求范建平帮助其登陆查看投资情况。上诉人从接触被上诉人一直到纠纷产生至今，从未触碰过被上诉人的投资账户。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投资账户的管控情况认定错误。四、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承诺退还投资款本金，一审法院关于纠纷产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维权经过认定错误。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不能正常提现后，被上诉人及其它部分投资人梅燕、陶春芳、颜克兴、万翠兰等要求上诉人协助解决问题，上诉人崔希法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几个投资人一同到深圳找到了李友华（上诉人了解到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财务、业务对接人），要求李友华解决问题。最终李友华通过崔希法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等投资人支付了165000元（各投资人投资金额达20%），另转账向陶小红支付了11000元，为此崔希法向李友华出具了收到前述款项的收据。崔希法从未向被上诉人出具过承诺退还投资款本金的欠条，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的认定有误。五、富瑞达投资平台涉嫌诈骗（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已于2020年4月23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始兴县公安局已于2020年8月1日正式立案侦查），上诉人及其它投资人亦已经在武汉市积极的报案控告。若富瑞达投资平台确构成犯罪，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受害人，被上诉人的投资款应通过刑事追赃的形式追讨，而不应要求上诉人退还。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投资人，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退还理财款的请求无事实及依法依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牛朝萍辩称，一、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正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了委托理财关系，被上诉人是听取了上诉人的介绍才知道涉案的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上诉人所说的卢桂花及范建平都不是推荐人，是代丽君安排的人，被上诉人并不认识他们。被上诉人在2018年10月24日及10月29日是把钱转到代丽君的账户，并且按照代丽君的要求提供相应资料和跟相关人士对接，委托代丽君进行投资理财，双方建立了委托理财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上诉人介绍并安排人为被上诉人注册操作投资账户，在富瑞达平台出现风险后，去深圳找平台的对接人要款，并由上诉人崔希法向被上诉人返还56000元投资本金。一审法院对这些事实的认定是清楚的。崔希法的行为恰恰说明了上诉人在履行自己退还投资款本金的承诺。三、富瑞达投资平台涉嫌诈骗，与本案无关，不应由被上诉人与代丽君共同承担相应风险。综上，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使用法律正确，判决应当得到维持。牛朝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代丽君、崔希法立即偿还牛朝萍投资理财剩余款项22.4万元人民币；二、代丽君、崔希法偿还自前述理财款实际支付之日至代丽君、崔希法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暂计算到2020年6月15日为166582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代丽君、崔希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代丽君、崔希法向牛朝萍介绍购买富瑞达股币的可观收益，承诺半年就可以收回投入的本金，再多几个月后就有一笔可观的收益，并可随时提现到账。牛朝萍通过手机和工商银行转账，于2018年10月24日向代丽君转款7万元，10月29日向代丽君转款14万元，共计转账21万元用于投资，但代丽君收取款项后，未向牛朝萍兑现投资承诺。2020年1月2日，崔希法向牛朝萍出具欠条，内容载明收到李友华165000元，用于解决富瑞达账户资金的20%，其中涉及牛朝萍账户CNN05×××31:21万元，余额80%由公司在2020年元月22日前全部释放完成，本钱收完后账户封掉。并备注款项属实。同日，崔希法向牛朝萍银行转账56000元。目前，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因涉嫌经济金融犯罪，该平台已关闭。牛朝萍遂诉至法院。经庭审双方确认，牛朝萍向代丽君、崔希法转账投资款共计21万元，后崔希法偿还56000元，尚有本金154000元未退还。代丽君、崔希法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9年12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委托人将其资金、证券等资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投资于证券、期货等交易市场或通过其他金融形式进行管理，所得收益由双方按约定进行分配或由受托人收取代理费的经济活动。牛朝萍在代丽君、崔希法的介绍、推荐和指导下进入网络平台进行理财交易，牛朝萍并不亲自操作买卖，而是由代丽君、崔希法帮其注册账号，并代其操作，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委托理财关系。代丽君、崔希法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该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等相关资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开设网站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的，应按规定履行相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并依法向电信主管部门履行网站备案手续，目前该平台也因涉嫌金融诈骗被立案侦查。故牛朝萍与代丽君、崔希法双方约定及履行的理财行为不具备合法性，其理财交易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依法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还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牛朝萍将投资款支付给代丽君、崔希法，该投资款属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虽代丽君、崔希法取得投资款后投入到平台或转给他人，但金钱之债不具有特定性，可以返还或向案外人追偿，故代丽君、崔希法应向牛朝萍返还投资本金，代丽君、崔希法已向牛朝萍退还56000元，尚有154000元未退还，对牛朝萍主张的该部分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牛朝萍主张的另7万元，是牛朝萍朋友陶翠兰的投资款，与本案无关联，且与本案也非同一法律关系，该费用可由案外人自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对牛朝萍主张的按年利率24%计算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在委托理财合同中，代丽君、崔希法在向牛朝萍介绍理财品或理财服务时应该如实向牛朝萍披露理财产品或服务的真实性、合法性、风险系数等，但代丽君、崔希法自认将牛朝萍的理财款并未完全转至富瑞达理财平台，而是汇入案外人的个人账户，明显没有尽到受托义务。而牛朝萍在委托代丽君、崔希法理财时也未审核理财内容是否合规，理财平台是否合法，故牛朝萍与代丽君、崔希法双方应该根据自身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以15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3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利息，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另代丽君、崔希法辩称其收取的款项已转给李友华等人，且李友华在收条上签字，应追加李友华为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牛朝萍将投资款转给代丽君、崔希法，由代丽君、崔希法在平台上投资理财，代丽君、崔希法将款项转给案外人李友华，代丽君、崔希法自身存在过错，即便案外人李友华在出具给崔希法的收条上签字，但该收条并未向牛朝萍出具，对牛朝萍不发生法律效力，代丽君、崔希法与案外人李友华的纠纷可另案处理，故代丽君、崔希法主体身份适格，牛朝萍有权向代丽君、崔希法主张。遂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崔希法、代丽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牛朝萍返还理财款154000元及利息（以15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3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利息，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牛朝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9元，由牛朝萍负担1000元，崔希法负担257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上诉人与李友华）。证明目的：1.上诉人是富瑞达平台的投资人，李友华是富瑞达平台运营中心的工作人员，上诉人通过向李友华转款购买投资产品；2.李友华为避免账户收款过多，要求上诉人代收投资款，收取“上诉人介绍的投资人”和“他们介绍的投资人”的投资款；2018年5月4日李友华还特意提醒上诉人不要再让投资人直接转款给她；3.2018年7月16日，上诉人与李友华沟通投资人提现受限的问题，李友华跟上诉人介绍原因并鼓励上诉人相信平台继续投资；4.2018年9、10月份开始，李友华允许上诉人协助投资人进行动态奖金对冲（出售EP的投资人向运营中心即李友华转EP；李友华向购买EP的投资人转EP，上诉人或其他代运营中心收款的投资人向出售人转相应金额的现金，上诉人或其他代运营中心收款的人代为向购买EP的投资人收款）5.上诉人与李友华及投资平台仅存在投资，及代收代付关系。第二组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2（上诉人与陈盈菡）；2.上诉人富瑞达投资平台页面截图；3.微信聊天记录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4.微信聊天记录4（上诉人与范建平）；5.被上诉人富瑞达投资平台注册页面截图。证明目的：1.上诉人系2017年12月19日通过陈盈菡了解并在富瑞达平台进行投资；被上诉人系2018年10月24日通过范建平开始在富瑞达投资平台进行投资，双方均是在直接推荐人指导下注册投资账户；2.被上诉人富瑞达平台投资账户系其直接推荐人范建平协助指导其注册；3.2018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添加上诉人微信至2020年1月，上诉人仅和其他投资人一同，向被上诉人转发了富瑞达平台的相关资讯和规则，并在平台不能提现后协商维权事宜，和开展维权活动；4.被上诉人的投资账户系其自己在管理和操作；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独立的投资人，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1.上诉人银行流水；2.微信聊天记录5（上诉人与何宇晖）；3.微信聊天记录6（代丽君与崔希法）。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分四次向上诉人转账支付了合计21万元（每次转账均为7000元的倍数）；2.上诉人向李友华直接转款112000元，并按对冲规则向出售EP的投资人崔希法及何宇晖分别转账56000元+28000元、14000元；3.上诉人并未从被上诉人处获取任何利益，仅单纯代被上诉人向富瑞达平台按要求支付了投资款。第四组证据：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目的：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调查富瑞达平台诈骗案。第五组证据被上诉人富瑞达平台股币信息查询页面，反映被上诉人支付的21万元购买了相应金额的富瑞达平台的股币。被上诉人系独立开展投资活动，并未委托上诉人理财。牛朝萍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有一部分证据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1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投资平台截图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既不是范建平所进行的操作，也不是卢桂花进行的推荐。第二组证据没有出现卢桂花这个人。第二组证据3真实性由于代丽君不能提供聊天记录予以核对，对截图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我方不予认可。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9月15日之间的聊天记录恰恰证明了是代丽君在安排人帮助牛朝萍在注册相关信息，结合其实际收取款项的事实，证明牛朝萍是在委托代丽君进行投资理财。第二组证据4，这些都说明代丽君和范范之间注册了牛朝萍的账号，并在实际进行管理和操作。这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是上诉人代丽君收到牛朝萍的款项后，安排人进行的投资平台注册事宜。第三组证据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对该组证据除了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不予确认。但银行流水恰恰证明了上诉人在收到牛朝萍款项后并不是全部转给了李友华，代丽君对在她账户的所有款项行使了留置或者拆分转出，说明代丽君对这些款项的处置权，而不是全额向李友华转付。关于这一点在一审质证时候也说过。第四组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并且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我方对于牛朝萍账户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崔希法与李友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恰恰说明崔希法可以打开图表中所列的账户，说明这些账户是由他们在管理和操作。而客观上牛朝萍并没有单独操作管理上述账户。这一点从上诉人提交的代丽君和牛朝萍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牛朝萍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崔希法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存在异议：一审判决书第三页，一、两上诉人并没有向被上诉人介绍购买富瑞达股币的可观收益，并没有承诺半年可以收回本金。二、上诉人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并且当庭出具一份该证据完整的收条。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款项性质并不是直接转款给上诉人替其投资理财，而是被上诉人自行在购买投资的股币。本院确认：一、一审判决书第三页第十四行“2020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应改为“2020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二、两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书面承诺购买富瑞达股币的可观收益、半年可以收回本金。本院另查明，牛朝萍在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的账户为CHN50×××31。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与被上诉人牛朝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合同，双方对口头约定内容有很大异议，所以在本案中，如何认定牛朝萍将款项转账给代丽君、崔希法的行为性质、该款项的性质，是本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的关键。无论是牛朝萍认为的本人将款项转账给代丽君、崔希法的行为系委托理财投资行为，该款项为投资款；还是代丽君、崔希法认为的系牛朝萍自行理财投资行为，该款项为购买股币的投资资金，双方均认可该转款行为性质是进行理财投资，该款项性质为投资款。经一、二审查明，一、牛朝萍将款项转账给代丽君、崔希法，再由代丽君、崔希法将款项转账给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购买股币，牛朝萍取得了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相应的账户和股币（账户：CHN50×××31，持有的股币数量为144642股），牛朝萍与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构成了投资者与被投资者的法律关系，该关系的建立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牛朝萍、代丽君、崔希法和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都是明知且确认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代丽君、崔希法向牛朝萍介绍购买富瑞达股币的可观收益，承诺半年就可以收回投入的本金，再多几个月后就有一笔可观的收益，并可随时提现到账，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且任何投资都存在风险，任何人都不能承诺投资只赚不亏损，投资的民事责任和风险后果依法由投资者自行承担。三、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1月2日，崔希法向牛朝萍出具欠条，内容载明收到李友华165000元，用于解决富瑞达账户资金的20%，其中涉及牛朝萍账户CHN50×××31:21万元，余额80%由公司在2020年元月22日前全部释放完成，本钱收完后账户封掉。并备注款项属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2020年1月2日，崔希法持有《收条》一份，系案外人李友华向崔希法出具的《收条》，而非崔希法向牛朝萍出具《欠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该事实予以纠正。从该《收条》载明内容分析，崔希法收到李友华165000元，系用于解决富瑞达账户资金，其中涉及牛朝萍账户CHN50×××31:21万元，余额80%由公司在2020年元月22日前全部释放完成，本钱收完后账户封掉。进一步说明牛朝萍与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构成了投资者与被投资者的法律关系，牛朝萍通过账户CHN50×××31收到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返还的投资款56000元。四、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涉嫌诈骗一案，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已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立案决定书》【珠公（滨）立字[2020]0329号】。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始兴县公安局已于2020年8月1日立案侦查。上诉人崔希法亦已经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报案。若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犯罪事实成立，被上诉人牛朝萍应通过刑事诉讼渠道主张自身权利。综上，牛朝萍与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构成了投资者与被投资者的法律关系，该关系的建立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无论被上诉人牛朝萍与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是否构成委托理财的法律关系，投资行为的民事责任和风险后果依法应由投资者牛朝萍自行承担。现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涉嫌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若富瑞达理财投资平台犯罪事实成立，被上诉人牛朝萍可以通过刑事诉讼主张自身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查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应依法驳回牛朝萍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1民初41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牛朝萍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579元，退还牛朝萍；上诉人代丽君、崔希法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159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杨绮雯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黄旭慧书记员黄潮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