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忠，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方亮，北京德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银峰，北京德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晓月苑一里13B。法定代表人：胡文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培，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明远，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丰西创达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西北里**二场控制楼院内**。法定代表人：纪磊磊，总经理。破产管理人：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志，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机构地址北京市丰台区西站南路168号。负责人：李大维，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怀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公职律师。上诉人王建忠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丰西创达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19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建忠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宛平开发公司）、北京丰西创达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丰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一、事实认定方面：1.王建忠承租案涉土地后建设了大量房屋，房屋拆除后王建忠实际产生的损失远远超过30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忠就租赁合同无效案件中，确定案外人北京丰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下称丰顺通公司）向王建忠支付300万元赔偿金已经覆盖了王建忠的所有损失与事实不符。2.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存在过错行为，在明知案涉土地性质系林地、耕地的情况下仍然进行出租，并且根据该过错行为可以合理预见将给王建忠的利益带来损失，而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称丰台区国资委）作为宛平开发公司的监管人，其对宛平开发公司使用土地监管不力的行为应当负有责任，王建忠有理由请求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对其遭受损失承担责任，丰台区国资委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因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以及丰台区国资委存在以上过错行为，且该过错行为导致王建忠所建房屋被拆除，进而产生巨大损失，故王建忠要求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赔偿1000万元及利息，丰台区国资委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合法有据。二、法律适用方面：本案系侵权之诉而非合同无效之诉，本案中，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存在过错，其本应当合理预见其行为带来的损害，但由于其放任或故意的心态导致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与丰顺通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故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应当共同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同意丰台区国资委由于监管不力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宛平开发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建忠的上诉请求。王建忠主张的损失是其违法建筑房屋造成的，其损失已经在生效判决中得到赔偿。王建忠再次起诉宛平开发公司赔偿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宛平开发公司与王建忠之间并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所主张的损失是基于租赁合同书产生的，宛平开发公司并非其合同相对方，即使按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其在已经获得赔偿之后无权要求宛平开发公司再次向其进行赔偿。丰西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建忠的上诉请求。王建忠的损失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赔偿，其针对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要求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丰西公司与王建忠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丰台区国资委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建忠的上诉请求。一、本案并不存在侵权行为，从客观上看本案的事实是王建忠建造的房屋被拆除，其建造房屋被拆除是合法行为。从主观上看本案的损害是由王建忠故意直接造成的，王建忠明知违法建设房屋会面临被拆除的后果，其在未取得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仍然建设厂房，放任损失继续扩大，其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二、王建忠已经以合同之诉起诉要求赔偿，其不能再提起侵权之诉，前诉与本诉的事实指向均是同一法律事实，这一点一审判决已经做出了认定。三、丰台区国资委在本案中并无侵权行为，且宛平开发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丰台区国资委仅以出资额为限对宛平开发公司承担责任，除此之外并不承担其他责任。王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连带赔偿王建忠损失1000万元；2.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连带赔偿王建忠利息（以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据，按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利率4.75％，自2015年9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第三人丰台区国资委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9日，丰西公司与宛平开发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由丰西公司承租宛平开发公司位于原老庄子村东南侧一宗土地；该宗土地位于原老庄子村东南侧，五环路外侧，即原中建一局三公司租用的材料仓储地块中的一部分及原老庄子村委会农业大棚用地，此租赁共约土地70亩，租赁期限为12年，从2009年3月25日至2021年3月24日。2010年9月20日，北京丰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下称丰顺通公司）与丰西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合同》，承租位于原老庄子村东南侧一宗土地19亩。2012年6月，丰顺通公司（甲方）与王建忠（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书》（下称租赁合同），约定：出租场地甲方协商产权单位同意乙方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原老庄子村）晓月西路7号；房屋场地设施为仓储用地，与乙方合作储存石材并零售批发；乙方不得擅自在该土地上建筑房屋及厂房；若乙方因经营需要建设临时性建筑时，必须先征得甲方同意并报有关部门审批后可实施；租赁期限为2012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租金及付款方式具体数额：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每年每亩3万元；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每年每亩3.5万元；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为每年每亩4万元；付款方式为半年付；第八条：为改善经营、办公、活动条件，乙方对场地进行装修改造，事先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并报国家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后，方可施工；乙方不得擅自拆改房屋、设备、不得私自盖房、加层、搭棚等；如确属需要，应事先征得甲方同意，并另行签订协议，报国家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后，方可施工；在合同履行期间如因甲方因素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损失；合同解除条件：5.乙方迟延交付租金，经催告后在30天内仍不交付租金的。合同签订后，丰顺通公司交付了土地，王建忠在土地上建造房屋。所建房屋因系违章建筑于2013年3月被联合执法部门依法拆除。2015年，王建忠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丰顺通公司作为被告、宛平开发公司及丰西公司作为第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确认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丰顺通公司赔偿给王建忠造成的损失17582121.17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给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第三人丰西公司、宛平开发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丰顺通公司承担；5.本案鉴定费用由丰顺通公司承担。”该案中，王建忠申请对案涉土地上所建房屋及设施进行造价鉴定。因该案庭审时，房屋及设施均已被拆除，依王建忠申请，承办法官前往北京市宛平地区办事处，调取拆违录像。王建忠坚持依拆违录像中显示的房屋及设施建造情况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市高院摇号确定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中，王建忠提交建造图纸，2017年1月，北京求实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工程总造价为17582121.17元。王建忠据此提出赔偿要求。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196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就规划为林地的集体土地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用于经营石材仓储，双方所签合同应属无效，丰顺通公司系土地提供方，对合同无效负主要责任，王建忠作为承租方，应承担次要责任。王建忠所建房屋没有合法建造手续，扩建改造费用应由双方按过错分担。关于扩建改造费用数额，因起诉时所建房屋已被依法全部拆除，王建忠坚持依据北京市宛平地区办事处拆违现场录像及建造图纸申请评估鉴定，丰顺通公司及丰西公司、宛平开发公司均对评估鉴定不予认可。从拆违录像及现场照片及与相关人员核实情况可知，王建忠确在案涉土地上建造房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鉴定依据、双方过错、建筑物已被拆除没有利用价值等情况对丰顺通公司应分担的数额及鉴定费数额一并予以酌定。王建忠要求丰西公司及宛平开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就此判决：“一、丰顺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建忠支付赔偿款三百万元；二、丰顺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建忠支付鉴定费七万五千元；三、驳回王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王建忠、丰顺通公司均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于2018年5月25日赴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调查案涉土地情况，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答复称案涉土地现状为林地、耕地，规划为林地，目前未办理土地变更手续，理论上仍然属于集体土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京02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就土地现状为林地、耕地的集体土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用于经营石材仓储，双方所签合同应属无效……丰顺通公司就集体土地进行出租，应当对合同无效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王建忠也未对本案出租土地的性质加以审查注意，且其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亦存在违法建设房屋的情形，因此对合同无效的后果承担次要责任，就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王建忠认可其已经获得赔偿款300万元。王建忠主张宛平开发公司及丰西公司明知案涉土地为耕地，仍然对其隐瞒事实，非法出租，其基于对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的信赖，签署租赁合同并遭受了巨大损失，故其要求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王建忠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两份复印件，其中第一份证明内容是“兹证明丰西创达公司于2009年3月9日与我公司签订了关于五环路外侧70亩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合同条款均是在双方友好协商下达成，符合双方意愿。丰西公司承诺合法经营，合法使用地块……宛平开发公司，2012年6月6日。”第二份证明的内容是“兹证明丰西公司与宛平开发公司签订的五环路外70亩租赁合同，将其中一块转让给丰顺通公司经营，条款按照宛平开发公司与丰西公司签的合同执行。合法使用该地块，特此证明。丰西创达公司，2012年1月1日。”2.2012年12月25日，宛平开发公司与丰西公司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于2009年向甲方租赁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晓月西路7号约70亩场地一处（地（地址：原老庄子村东南侧现就其中20亩土地进行商业经营，重新办理合法经营手续……3.丰台区国资委于2018年5月8日出具的《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案涉土地情况说明》，该证明载明案涉土地所在地块已征为国有，目前地块一直为宛平开发公司占有使用，案涉土地结案手续正在办理过程中。4.王建忠提交2014年1月14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国土资源咨询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王建忠同志，你所承租的地块位于原老庄子乡老庄子村，按历史调查材料显示原为老庄子乡老庄子村农村集体土地；2000年5月20日，市政府批准宛平开发公司建设晓月苑住宅小区二期项目征收老庄子乡老庄子村土地，同时撤销老庄子村建制，将该村边角地一并收为国有；该处土地为撤销老庄子乡老庄子村建制后的边角地，虽经批准收为国有，但未进行土地指界确认，未落实土地补偿，政府也未批准其他人使用，法理上应仍属集体土地，为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和使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此类土地仍有法定使用权利和管理义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如何管理、分配集体土地、土地资产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内部事务，应按农村集体资产管理的规定履行相关程序和职责，无需国土部门单独明示、书面通知。宛平开发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第一份证明系由宛平开发公司出具，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明提供给丰西公司，与丰顺通公司签订合同并无关联。不认可第二份证明。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由宛平开发公司与丰西公司签订，与王建忠无关，该协议签订时间晚于租赁合同，宛平开发公司不知道租赁合同的存在，且该协议已经于同年12月28日解除。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形成时间是2018年5月8日，王建忠签订租赁合同时间是2012年。4.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无法判断。丰西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没有原件，真实性均不认可。2.真实性认可，该协议由宛平开发公司与丰西公司签订，与王建忠无关。3.真实性、证明目的和关联系均不认可。4.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无法判断。丰台区国资委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丰台区国资委出具情况说明的时间在王建忠签订租赁合同之后，我方与损害事实无关。其他证据均与丰台区国资委无关。宛平开发公司主张其与丰西公司签署的补充合作协议已经于2012年12月28日解除，宛平开发公司不知道王建忠及租赁合同的存在，对王建忠的损失无任何过错，其提交宛平开发公司与丰西公司签订、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的解除合作协议，内容是乙方主动提出放弃合作，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退还合作费用，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补充合作协议所规定一切条款宣告作废，甲乙双方仅执行原租赁协议。王建忠、丰西公司对此均不认可。另查，2019年10月25日，一审法院受理北京首都创业贸易有限公司对丰西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12月1日指定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担任丰西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就土地现状为林地、耕地的集体土地用于经营石材仓储，租赁合同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王建忠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有义务对土地的性质进行审查，王建忠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亦存在违法建设房屋的情形，其对于合同无效的后果应承担责任。法院生效判决综合考虑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履行情况、鉴定依据、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的过错、建筑物已被拆除没有利用价值等情况酌定丰顺通公司赔偿王建忠300万元，王建忠就租赁合同产生的损失已经获得赔偿。本案中，王建忠又以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丰台区国资委均对租赁合同中其遭受的损失存在过错为由要求承担赔偿责任，因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与王建忠未直接产生权利义务关系，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无法合理预见到其行为将给王建忠的利益带来损害，且王建忠未能证明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存在的过错行为且该过错行为直接导致其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归于无效并产生损失。因此，王建忠要求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赔偿其损失1000万元及利息，要求丰台区国资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判决如下：驳回王建忠的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2年6月，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土地现状为林地、耕地的集体土地用于经营石材仓储，租赁合同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王建忠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负有对土地性质进行审查的义务，王建忠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亦存在违法建设房屋的情形，其对于合同无效所产生的损失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法院生效判决综合考虑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履行情况、鉴定依据、双方过错、建筑物已被拆除没有利用价值等情况酌定丰顺通公司赔偿王建忠300万元，故王建忠就租赁合同无效产生的损失已经在前案租赁合同纠纷中获得赔偿。本案中，王建忠又以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丰台区国资委均对租赁合同中其遭受的损失存在过错为由提起侵权之诉要求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王建忠基于合同违约损害赔偿请求权已经提起了前诉，其因案涉租赁合同的无效所导致的损失已经在前案诉讼中获得了赔偿，现其又基于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提起诉讼实际是对案涉租赁合同的损失要求重复赔偿，存在合同之诉与侵权之诉竞合的情况下，当事人只能择其一而诉。其次，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及丰台区国资委与王建忠未直接产生权利义务关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前述主体在王建忠与丰顺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行为而导致该租赁合同归于无效并产生损失。王建忠上诉称宛平公司曾经向其出具过案涉租赁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宛平公司、丰西公司均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并不存在王建忠所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王建忠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丰顺通公司、宛平开发公司或者丰西公司曾经出示过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王建忠要求宛平开发公司、丰西公司赔偿其损失10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丰台区国资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建忠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王建忠负担（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蔚林审 判 员 李汉一审 判 员 王艳芳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朱鑫壤书 记 员 弓梓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