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群胜，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永其，男，1997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男，1996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函，男，1994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恒，男，1997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莉，女，1999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紫薇，女，1995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迪，男，1997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部门组长，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君，女，1986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芳，女，1997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东方在线”平台员工，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20）鄂01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李紫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刘永恒、叶某志委托韦某、王某等人组建团队开发了“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该平台数据复制于真实股票大盘数据，但资金不与股市大盘对接，通过该平台购买股票的资金，直接进入了该诈骗团伙的资金账户。戴某、龚某等人作为平台的具体使用者，招募人员组成若干个诈骗小组，并为各诈骗小组分配平台会员号和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大群（该群通过特定渠道购买，其中有真实的股票投资者，水军微信号、荐股大师微信号、助理微信号等均已按一定比例配置好）。在大群内，每一个诈骗小组由组长分配成员角色，进入微信群里分别充当荐股老师、股票大师及其助理、水军等角色，使用话术，对群内有投资意向的股票投资者进行区分识别，引诱至事先分配好的微信小群（该群内仅有一名真实的股票投资者）。在小群内，每一个诈骗团伙由组长分配成员角色，进入群里分别充当荐股大师及其助理、水军等角色，使用话术，引导被害人按照给定的链接下载“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并在该平台上投资进行股票交易。“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会员005部门7，由被告人潘迪任组长，被告人王康、庞群胜、杨君、张恒为组员的诈骗小组使用。该诈骗小组按照上述方式，发送给定的链接诱导被害人张某1等人在“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投资，经审计，从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6月4日，该部门吸收用户45人，充值到账涉案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152700元，提现到账涉案金额为153994元，存量金额即该平台实际非法占有金额为2998706元。“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会员002部门，由李某任组长，被告人刘磊、瞿永其、向函、张莉、杨芳、李紫薇为组员的诈骗小组使用。该诈骗小组按照上述方式，发送给定的链接诱导被害人刘某1等人在“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投资，经审计，从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6月4日，该部门吸收用户26人，充值到账涉案金额为1334900元，提现到账涉案金额为53200元，存量金额即该平台实际非法占有金额为1281700元。2019年6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抓获归案，并查获相关手机、电脑等物品，扣押在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张某1、刘某1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微信名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等书证；关于“东方在线专案”涉案资金专项审计报告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身份信息表、前科（前处）情况说明；被告人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活动，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综合考量本案犯意的产生，各被告人在实行犯罪过程中的表现、地位、作用及赃款的去向等，被告人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庞群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瞿永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向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张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张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杨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杨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李紫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用手机、电脑等设备，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庞群胜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瞿永其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我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自愿认罪，在该诈骗团伙只待不到一个月，并未获取利益。上诉人王康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向函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我只接触三、四个被害人。对原审全案不区分主从犯有异议，组长应为主犯。上诉人张恒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我是从犯，不应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应以个人金额为准。上诉人张莉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并未在其中获利，系初犯、偶犯。上诉人李紫薇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对犯罪金额有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9年3月中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推荐股票的，我就和对方加微信好友，对方微信叫“云飞扬”，向我介绍股票信息，大约聊了一个月左右，他就把我拉进一个叫“股路长虹—一战成名”的群，群内大概100多人，我在群内没有说话，一直关注群内动态，看好多人都在里面发跟着“云飞扬”老师炒股赚钱的图片和信息。我大概关注10来天，期间群内还有人发一个“顺赢自媒体”的直播链接，里面有三个老师在教授炒股知识，分别自称“千阳”、“刘某2”、“吴某”，这三个老师会在群内推荐股票，称为“内参股”，我就跟着在自己开立的南京证券账户里面操作一些对方推荐的股票，赚了大概3000余元。随后“千阳”老师让我们跟着他们成立的机构买股票，称为“搬砖”，向我说只限于200人参与，要报名审核，我就填写了报名资料。通过审核之后“千阳”老师就把之前的“股路长虹-一战成名”的群解散，重新建立了一个新的群名叫“长虹-搬砖大利⑦”，群里“千阳”老师给我一个新的微信号“大浪淘沙-千阳”，我把这个微信号加上，老师就在群内发一个叫“东方在线”的炒股软件，让我把钱汇到一个叫“重庆冷峭贸易有限公司”的账号上。2019年5月30日我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转50000元。转入后试着提现100元，结果隔天就到账了。接着次日我又通过手机银行往该账号转50100元。在“搬砖”助理的指导下，2019年5月31日买入永新光学1000股，6月3日买入科创新源，6月4日买入飞荣达，6月4日收盘后，东方在线的软件显示无法登陆，6月5日12点左右，软件突然能登陆，我就卖掉了三只股票，出金了8万7千余元，因为永新光学10转3派股，隔天才能卖掉多出股票，我将钱转进银行卡，但没有到账，之后都联系不到东方在线。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均与张某1基本一致，证实被害人进入微信群后，看到群内其他人每天在群内发向“东方在线”平台的转账入金记录和参加“搬砖”以后获利的流水截图信息，对平台的荐股老师产生信任感，随后在东方在线平台投资购买股票。3.微信名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使用微信与被害人聊天并诈骗被害人的事实。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6月4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上海街派出所对涉案物品电脑、手机、记事本等搜查、扣押的情况。5.武汉天元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东方在线”网络股票交易平台会员002部门、005部门7吸收用户的存量金额情况。被害人资金进入重庆冷峭贸易有限公司、北京禾丽雅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6.身份材料。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潘迪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份我在百度贴吧看到周小明发的荐股退资，我就通过微信联系他，他就跟我说了东方在线的功能，给我一个东方在线的后台用户名和密码，然后要我找资源和客户，我当时就交了三千元的代理费打到周小明的账户。我是周小明旗下向客户推荐东方在线股票的组长，我们组成员还有张恒、王康、杨君、庞群胜。我在网上找与客户聊天的话术，然后就跟业务员培训。业务员的工作手机是我分配的，微信号是我网上买给业务员的，让业务员和客户聊天。前期要荐股老师通过网络与客户讲课，让这些客户赚点钱，让客户相信东方在线平台，再让这些客户的资金转向东方在线里面，客户入金到东方在线的钱转到北京禾丽雅科技咨询有限公司。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叫“连下三城”，另一个叫“云飞扬”。我们组有两个微信群，分别叫“股路长虹-顺心如意”、“股路长虹-金石为开”，是我们跟客户交流用的。我们一共管理25个微信号，每个人还有自己的个人微信号，这些微信号我们都一起在使用，每个人管理5个号，不会交叉使用。庞群胜、张恒、王康是普通业务员，负责做水军和拉客户，杨君和他们工作基本一样，还兼职使用助理号，做开户助理。组员基本工资三千元，客户入金亏损的5%是业务员的提成，我的提成是客户入金亏损的8%，我的上级徐渴提成50%。每个人自己在群里加人，加到后先聊天，之后就想办法将东方在线平台推给客户，如果这个客户入金了，就算这个业务员的业绩。我们现阶段是会向客户推荐涨的股票，目的是让客户更加信任我们，客户以为他们的钱进入了真实的股市，等到了一定程度，直播间的老师就会向客户推荐亏损的股票，让客户亏损，但是我们还没有到后面的阶段。徐渴是我的上级，员工的工资提成都是他发的，微信号也是他提供给我的。我们小组编号是会员005-部门7，我通过我的账号向客户发邀请码，这个邀请码是徐渴给我的。我使用两个冒充老师的微信号，根据直播间老师说的股票推荐给客户。客户入金之后，他就每天跟着直播间的指令走，我们的水军每天在群里发消息。客户群是业务员通过微信摇一摇或者漂流瓶找的，大部分是徐渴提供的微信号里就有的，客户群开始是怎么建的我不清楚。群内的直播间有些是水军号发，有些是我控制的老师号发，助理号也发，我们组每个人都有可能发直播间的链接。老师号是徐渴提供的，助理号是我和杨君管理。（2）原审被告人刘磊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9年4月份开始做东方在线的。东方在线平台是一个虚拟股票交易平台，客户在平台上入金，资金进入了重庆冷峭公司的对公账号，根本就没有流入股市，客户在东方在线上面买股票，实际上不是真正的拥有股票，用的仅仅是我们这个平台后台给的一个代码。李某是我们这个诈骗团伙的老板，我和向函、李紫薇、杨芳、瞿永其都是业务员。我自己私人的微信号是×××,昵称就是“刘磊”，这个号也是水军号，另外我还有5个工作微信号，其中有2个老师号，一个是yy10417235,昵称是“千阳”，还有一个是118754321，昵称是“博弈”。另外有3个水军号，一个昵称“玉玲珑”，微信号×××,一个昵称“付湘琴”，微信号×××,还有一个昵称“海棠花”，微信号×××。另外李紫薇掌握一个老师号，名字是“千阳”，微信号×××。我和李紫薇用老师微信号扮演直播老师，杨芳、张莉、瞿永其是水军，向函既是水军也是助理。微信大群我一共有7个，群名都叫“千阳技术分析群”，后面符号不一样，符号分别是火、牛、名片、钱、R、五角星、C、太阳。其中除了太阳群里面的群主是李紫薇，其余的六个群老师号千阳都是我。这些微信群都是李某给我的，李某联系有股民资源的人，让我把群先建好，之后有资源的人就往这个群里拉股民，同时也会把我们所有的水军号都拉进来，接着李某把老师号给我，也就是这个群的群主。这个群一般是一百多人左右，有40个左右是我们的水军，股民有100个左右。刚开始我们闹活跃度，向函、李紫薇、杨芳、张莉、瞿永其会用水军号故意在群里问老师，我的股票被套了要怎么办，我和李紫薇就会假装是老师，用“千阳”微信号在群里给他们分析股票，同时我会每天在群里发一些股票分析方法，接着我会把直播间的链接发到群里，让群里人去直播间听课，向函、李紫薇、杨芳、张莉、瞿永其的水军号会在群里发一些正在听课的直播间截图，等听一段时间之后，直播间老师会在直播间说，他们有个内部机构软件，可以给直播间的粉丝提供机会带他们盈利（30%-60%或者更多），但是名额有限，只有两百个。客户如果想要跟老师搬砖（操作），就会在群里加我这个“千阳”的微信，我就会给他们发报名表，让他们填姓名电话，股金多少，然后给他们发邀请码以及东方在线平台的下载链接，让他们自己入金。我们将他们拉到小群，小群里面一般有40个人左右，里面只有一个是客户，其余都是水军，我的老师号也在里面，李某把搬砖指令发给我，也就是具体股民要买哪只股票的代码发给我，我再以老师微信号发给小群的人，让其按照指令买股票，整个流程就完成了。让客户打钱到东方在线平台，实际目的是让客户在平台亏损，我们才有提成。如果客户股票涨了，我们就会继续给他股票（搬砖指令），让他继续买，最终让他亏损。第一，老师号每天在群里推荐股票，我们的小号就在同花顺模拟盘上买老师推荐的股票，如果涨了我们就把截图发到群里说老师厉害。第二，直播间老师每天分析股票，确实有一定的技术在里面。第三，我还会用老师号给他们发一些炒股秘籍、选股战法。第四，老师自己在直播间说他有个内部机构软件，而且名额有限，这样客户基本就相信了。客户资金进入平台之后，直播间老师会在平台上推荐垃圾股，李某把这些股票以文字形式发给我，我再发给客户，就说是搬砖指令。平台账号、直播间链接、股票指令都是李某发到工作群，我再转发给客户。直播间叫顺赢自媒体。工作群叫“游戏群”，我已经退了，群里就是李某跟我们6个人。我的底薪是2600-3000，提成是客户亏损的两个点。但我一直没有发工资。向函、李紫薇、杨芳、张某3、瞿永其跟我工资算法是一样的。我们按照整个团队的业绩算提成，不是按照个人业绩。（3）上诉人向函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是从2019年4月中下旬开始做东方在线的。老板是李某，李紫薇和刘磊各使用一个微信号叫千阳的冒充炒股专家，我和李某都使用个一微信名叫刘叶的冒充千阳老师的助理。张莉、杨芳、瞿永其使用冒充股民的水军号。客户投资的钱流向平台的第三方银行对公账户，一个是北京禾丽雅公司账户，一个是重庆冷峭公司账户。我是业务员，每天早上在群里向股民问好，我冒充股民跟群里的股民说东方在线老师的讲座很准，他们推荐的股票我赚了钱，引导真正的股民把钱投到东方在线平台。（4）上诉人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张恒、张莉、李紫薇及原审被告人杨君、杨芳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他们充当水军附和群里“老师”的话，目的是让客户在群里看到很多人都跟着“老师”做股票，从而取得客户对“老师”的信任，让他们愿意跟着“老师”的引导来投资。关于上诉人瞿永其、张恒、张莉、李紫薇提出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并未在其中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被拉进微信大群，各业务员用小号在群里扮演股民、发直播间听课截图、发炒股赚钱的图片和信息、吹捧“老师”等，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引诱至微信小群，在小群内各业务员继续扮演股民，使用话术使被害人陷入在平台充值投资能赚钱的错误认识，引导被害人下载“东方在线”平台，并在该平台投资股票。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微信群内相互配合，共同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应当对本组的犯罪金额共同承担责任。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向函提出对原审全案不区分主从犯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原审已将组长潘迪的量刑与其他人作出区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李紫薇、原审被告人潘迪、刘磊、杨君、杨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及虚拟电子商务平台，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活动，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潘迪、刘磊、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杨君、杨芳、李紫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庞群胜、瞿永其、王康、向函、张恒、张莉、李紫薇、原审被告人潘迪、刘磊、杨君、杨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分别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毅平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孔 磊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柳荫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