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刑终327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开通，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1989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2年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色阳，洪良帛，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思龙，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良友，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君，男，1984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瑞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跃南，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酒驾于2009年12月25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国文，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2010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20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焕佳，男，1988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瑞昌市。2011年5月9日因吸毒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留十日。2014年10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3月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秘清，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泉州市公安局乌屿边防派出所民警，现任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上西边防派出所副政治教导员，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耀龙、陈丽珍，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少灿，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2013年12月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清杰，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技术，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礼松，男，1982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文盲，务工，住瑞昌市。因吸毒于2014年10月7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5年1月20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6年5月25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贵忠，男，1974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小学文化，厨师，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建发，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俊雄，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志松，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跃南、柯君、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潘秘清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少灿、何俊雄、魏志松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闽05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潘秘清、王少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列八上诉人，听取了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以被告人蔡开通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 2008年以来，被告人蔡开通先后纠集被告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等人，蔡思龙又纠集被告人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蔡开通系首要分子，蔡思龙、李跃南、柯君系重要成员，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系一般成员。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蔡开通的组织、指挥下，经常纠集在泉州市丰泽区带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在丰泽、鲤城等地多次采用持械、殴打、泼油漆、泼粪便、砸玻璃、贴大字报、辱骂威胁等暴力手段对借款人进行逼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对被害人陈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0年左右，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当年夏天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蔡开通、柯君、蔡技术、周礼松将陈某1带至本区一租房内，逼迫陈下跪，对陈进行捆绑、殴打、辱骂、恐吓逼债。其间，蔡开通殴打陈某1还持械威胁陈，柯君也参与殴打陈某1。案发后，陈某1对蔡技术表示谅解。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离婚证、谅解书；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开通、柯君、蔡技术、周礼松、邹焕佳的供述。 （二）对被害人蔡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 2008年至2010年间，被害人蔡某1多次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10年间，蔡开通多次指使被告人李跃南、柯君、蔡技术、邹焕佳到蔡某1位于本区的家中，采用泼油漆、泼粪便、威胁恐吓的方式对蔡某1进行逼债。其中，柯君威胁恐吓1次，李跃南、蔡技术泼油漆、泼粪便1次。案发后，蔡某1对蔡技术表示谅解。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谅解书；被告人蔡技术、李跃南、邹焕佳、柯君的供述。 （三）对被害人张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 2001年至2005年间，被害人张某1多次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09年至2011年间，蔡开通多次单独或带领被告人柯君等人到张某1位于本区城东街道原金石村的家中，进行威胁恐吓逼债。2011年5月份的一天，蔡开通指使被告人李跃南、蔡技术、邹焕佳到泉州市区张某1经营的“来春足浴店”扔粪便，严重影响该店的正常经营。同月25日，张某1因不堪忍受蔡开通的长期威逼滋扰而吞食大量安眠药自杀，后被其家人及时发现送医院抢救自杀未遂。蔡开通仍继续对张进行威胁恐吓逼债。案发后，张某1对蔡技术表示谅解。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谅解书；证人卢某、李某、徐某的证言；住院病历、海峡都市报；被告人蔡开通、柯君、蔡技术、林国文的供述、被告人邹焕佳、李跃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四）对被害人朱某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1年至2012年间，被害人朱某多次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因朱某欠款未还，2013年2月左右，蔡开通多次带领被告人李跃南等人到朱某位于本区东海街道石头街的烧烤店内，对朱的妻子欧某进行辱骂威胁逼债。数日后，蔡开通指使其手下小弟到朱某位于本区的住处泼油漆。 2013年5月左右，被害人朱某到本区华侨大学学生街重新经营一家烧烤店。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蔡开通多次带领被告人李跃南、林国文到学生街的烧烤店辱骂威胁逼债、干扰烧烤店的正常经营，到城东菜市场拦截朱某进行辱骂威胁逼债。 2013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蔡开通、林国文、潘秘清共同到被害人朱某位于华侨大学学生街的烧烤店讨债。当日，潘秘清身穿武警作训服，持值班配备的警用77式手枪对朱进行恐吓逼债。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照片；被告人蔡开通、李跃南、林国文、潘秘清的供述。 （五）对被害人庄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0年10月左右，被害人庄某1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14年4月7日，被告人蔡开通、李跃南、林国文、柯建发、柯贵忠在蔡位于本区的家中时，蔡开通打电话向庄某1讨债，双方发生口角，蔡开通即带领李跃南、林国文、柯建发、柯贵忠到美仙山二期16栋501室找到庄某1，双方先发生口角，后蔡开通、林国文对庄进行殴打，致庄头胸部多处受伤。经调解，蔡开通已赔偿庄某1的经济损失。案发后，庄某1对蔡开通表示谅解。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庄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谅解书；证人庄某2、吴某2、车泉生、蔡某5、刘永祥的证言；疾病诊断书、收条、自愿放弃伤情鉴定权利申请书、调解协议书、治安调解书、工作说明；被告人蔡开通、李跃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技术、林国文、柯建发、柯贵忠的供述。 （六）对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4年，杨某1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蔡开通出资0.5万元，让被告人林国文出资5万元，借给杨某15.5万元，后杨某1未归还。2014年9月7日，林国文到杨某1的父亲即被害人杨某2位于本区城东街道霞新路87号的家中讨债，打砸杨某2家中的餐具、电风扇等物品。 2、2012年间，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合伙放贷。2013年4月，蔡思龙、徐清杰又与被告人柯建发、柯贵忠共同出资进行非法高利放贷。2014年至2016年间，蔡思龙利用被告人蔡开通的威名，多次伙同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采用殴打、泼油漆、砸玻璃、贴大字报、辱骂威胁等暴力手段对借款人进行逼债。2013年4月左右，杨某1向蔡思龙等人借款10万元，后未归还。2014年8月左右，蔡思龙、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经预谋后，到杨某1的父亲即被害人杨某2位于本区城东街道霞新路87号的家中辱骂威胁1次，泼油漆喷字、砸玻璃1次。后杨某2通过蔡开通归还2万元给徐清杰。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开通、蔡技术、林国文的供述。 （七）对被害人倪某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0年左右，被害人倪某多次向被告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及欠下赌债。2012年底，蔡开通介绍倪某向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借款10万元。后倪某通过蔡开通归还5万元本金及支付利息给蔡思龙、徐清杰。2014年4月左右，蔡开通又介绍倪某向被告人林国文借款20万元（该款项已还清）。2017年9月，林国文到倪某位于泉州市区辉映江山小区楼下的服装店讨债，与倪发生冲突，林国文打砸店内物品、推倒衣架，倪某即报警。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徐清杰、林国文的供述。 （八）对被害人蔡某2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2年7月左右，被害人蔡某2向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借款20万元，后未归还。2015年2月，蔡思龙、徐清杰到蔡某2居住的美仙山二期小区内及蔡某2位于侨美大厦旁的工作地点张贴大字报逼迫蔡某2还钱。2015年3月，蔡思龙、徐清杰到蔡某2位于美仙山二期15号楼7楼的家门口泼油漆。2016年2月1日，蔡某2因蔡思龙、徐清杰又到其家中讨债之事，双方发生口角，继而蔡某2和蔡思龙扭打，期间，蔡思龙持砖头殴打蔡某2头部，致其头部受伤，后经公安机关调解，蔡思龙已赔偿蔡某2的经济损失。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人蔡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调解协议书、报警单，证实2016年2月1日，蔡某2报警，经派出所调解。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蔡技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九）对被害人孙某1的故意伤害违法行为 2010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蔡开通在本区城东街道玉兰桥附近与被害人孙某1发生口角纠纷，蔡开通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柯君，要求柯带人前来帮忙。尔后，被告人柯君带刀伙同被告人周礼松赶至现场，在蔡开通的指使下，柯君持刀将孙某1砍伤。经法医鉴定，孙某1皮肤创痕系轻微伤。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8的证言；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孙某1的伤情；被告人蔡开通、柯君、周礼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技术的供述。 （十）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的开设赌场部分 2016年初，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与孙某2（另案处理）共同在美仙山二期23号楼店面开设“婕斯酒行”，蔡开通出资，蔡思龙及孙某2负责经营。2016年1月至4月间，蔡开通、蔡思龙及孙某2在该酒行内设置麻将桌，多次组织陈某2、魏某、蔡某9等一、二十名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2016年4月5日，公安人员在该酒行内查获陈某2、魏某等7名参赌人员，并缴获赌资15279元（已上缴），另蔡开通、蔡思龙因此各被处罚款5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2、魏某、蔡某9、蔡某10、蔡某11、陈某3、陈某4、蔡某10、蔡某12、陈某5、王某1、梁某1、孙某2、刘某、蔡某13、蔡某8、林某1、张某2、林某2、郑某、王某2、蔡某9、蔡某10、蔡某11、蔡某14、蔡某15、孙某3、蔡某16、陈某6、蔡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2、张某3的证言；行政处罚材料；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蔡思龙、王少灿、何俊雄、魏志松开设赌场部分 2020年1月，被告人蔡思龙、王少灿经预谋后，决定利用微信召集参赌人员在“O67”游戏平台上以扑克牌“十三水”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2020年2月间，蔡思龙、王少灿雇佣被告人魏志松负责在微信群内结算赌资。2020年3月魏志松离职后，被告人蔡思龙又雇佣被告人何俊雄帮忙对账、收取赌资。何俊雄在明知被告人蔡思龙开设赌场的情况下，仍提供其支付宝账户给蔡思龙用于收取赌资并转给蔡思龙。经查，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何俊雄共转账给被告人蔡思龙赌资66455元。蔡思龙、王少灿从中非法牟利30000余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何某、蔡某17、梁某2、蔡某18、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3的证言；付宝截图、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蔡思龙、王少灿、魏志松、何俊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三、被告人潘秘清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2年12月左右，被告人蔡开通介绍被害人朱某向时任泉州市公安局乌屿边防派出所民警即被告人潘秘清借款8万元，朱某将所借款项用于归还拖欠蔡开通的部分欠款。2013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蔡开通、林国文、潘秘清共同到朱某位于华侨大学学生街的烧烤店讨债。当日，潘秘清身穿武警作训服，持值班配备的警用77式手枪对朱进行恐吓逼债。案发后，朱某对潘秘清的行为表示谅解。 2、2013年左右，被害人蔡某4向被告人潘秘清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16年3月6日21时许，潘秘清到蔡某4位于本区城东街道前江路47号的家中讨债，与蔡某4母亲推搡，蔡的家人即报警，经调解，潘秘清赔偿5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蔡某4的陈述；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潘秘清、蔡开通、蔡思龙照片的辨认笔录；借条；情况说明；谅解书；报警记录单；被告人潘秘清、蔡开通的供述、被告人林国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四、被告人徐清杰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2年，被害人蔡某3多次向被告人蔡思龙、徐清杰借款，后未归还。2015年9月，徐清杰先后2次到蔡某3位于本区租房打砸大门和窗户玻璃，后双方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19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徐清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技术的供述。 五、其他事实 案发后，被害人先后报警。公安人员于2020年6月3日在泉州市区抓获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徐清杰、王少灿、何俊雄、魏志松；于同月4日在泉州市区抓获被告人柯贵忠；于同月5日在厦门市区抓获被告人柯君；于同月8日在江西省瑞昌市抓获被告人邹焕佳；于同月11日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周礼松；于同年8月13日在晋江市看守所抓获被告人林国文；同年6月5日，被告人蔡技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5日，被告人柯建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潘秘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何俊雄、魏志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行为。 另查明，被告人李跃南、蔡技术在案发期间共分别获利7000余元、100000余元。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蔡开通银行存款43391.15元，蔡思龙存款11984.02元；扣押被告人蔡思龙名下的闽Ｃ×××××号路虎轿车，蔡思龙以该车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抵押贷款46万元，截至2020年9月，已偿还本息411168.96元，尚欠本息99247.68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举报信件，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档案、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说明；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冻结情况、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还款计划表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以持械、暴力、软暴力、威胁手段，在泉州市丰泽区带较长时间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蔡开通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系重要成员，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系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蔡开通纠集他人，持械、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蔡开通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蔡开通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蔡思龙伙同他人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蔡思龙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蔡思龙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李跃南、柯君、林国文、蔡技术、邹焕佳、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伙同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潘秘清伙同他人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少灿、何俊雄、魏志松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赌博活动，其中王少灿、何俊雄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何俊雄、魏志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林国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蔡技术、柯建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周礼松、徐清杰、柯贵忠、何俊雄、魏志松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蔡开通、王少灿有犯罪前科，李跃南、邹焕佳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蔡开通已赔偿被害人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蔡思龙已赔偿被害人蔡某2的经济损失，蔡技术取得被害人陈某1、蔡某1、张某1的谅解，潘秘清已赔偿被害人蔡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朱某的谅解，对蔡开通、蔡思龙、蔡技术、潘秘清该部分犯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开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蔡思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柯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李跃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林国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徐清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七、被告人蔡技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邹焕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九、被告人周礼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被告人柯贵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一、被告人柯建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潘秘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王少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何俊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魏志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责令被告人李跃南、蔡技术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100000元；将被告人李跃南被冻结的存款，折抵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七、追缴被告人蔡思龙、王少灿、何俊雄的赌资人民币66455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蔡思龙、王少灿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将被告人蔡思龙被冻结的存款及被扣押在案的闽Ｃ×××××号路虎牌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用于抵罚金、赌资及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上诉人蔡开通诉称，上诉人没有纠集组织、策划、指挥蔡思龙、李跃南、蔡技术等人进行高利放贷、暴力催讨等违法犯罪活动，也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并未参与全部寻衅滋事犯罪，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全部认定不当，原判量刑畸重。乌屿边防派出所已对上诉人开设赌场进行行政处罚，原审法院再次认定上诉人犯开设赌场罪，认定事实不清，与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公诉机关指控的对蔡某1、张某1实施的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在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蔡开通没有纠集组织、策划、指挥蔡思龙、李跃南、蔡技术等人进行高利放贷、暴力催讨等违法犯罪活动，也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蔡开通并未参与“婕斯酒行”开设赌场行为，指控其构成开设赌场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蔡开通并未参与蔡思龙、林国文、李跃南、蔡技术、徐清杰、潘秘清等人的非法放贷暴力讨债，蔡思龙、林国文等人催讨个人债务行为不应由上诉人蔡开通承担；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开通对陈某1持械逼债缺乏证据支持；张某1被逼债自杀与蔡开通无关。原判对上诉人蔡开通罚金过高，请求对其改判并从轻量刑。 上诉人蔡思龙诉称，上诉人没有与蔡开通合作放贷或讨债，也没有在蔡开通的指挥下实施放贷或讨债，故原判认定上诉人上诉人涉恶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2020年5月27日至5月26日，何俊雄共转账给上诉人蔡思龙66455元及上诉人蔡思龙、王少灿从中非法得利30000余元无事实依据，所犯开设赌场罪不属“情节严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柯君诉称，上诉人在寻衅滋事案中，没有对陈某1、张某1案、蔡某1实施暴力、恐吓等行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跃南诉称，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主要成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没有对张某1、朱某、庄某1实施辱骂、威胁恐吓等，张某1的自杀与上诉人无关；蔡开通给上诉人的7000元系工资，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林国文诉称，上诉人没有对朱某做过出格的事也没有打搅其生意；上诉人只是去找倪某、杨某2索要本金，并没有对他们实施暴力恐吓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邹焕佳诉称，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没有参与对蔡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潘秘清诉称，上诉人因值班时配枪，并非故意携带枪支找朱某讨债也没有使用枪支对其威胁恐吓；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原判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上诉人潘秘清实施的“讨债行为”已过刑法的追诉时效，依法不应予以追诉。 上诉人王少灿诉称，何俊雄转账给蔡思龙的66455元不能认定为赌资；上诉人仅获利四、五千元，原判认定三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和罚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开通自2008年以来，先后纠集上诉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等人，上诉人蔡思龙又纠集原审被告人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形成了以上诉人蔡开通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林国文、邹焕佳、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为一般成员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上诉人蔡开通的组织、指挥下，经常纠集在泉州市丰泽区带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在丰泽、鲤城等地多次采用持械、殴打、泼油漆、泼粪便、砸玻璃、贴大字报、辱骂威胁等暴力手段对借款人进行逼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上诉人潘秘清、原审被告人蔡技术、柯建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蔡开通等八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蔡开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蔡开通没有纠集组织、策划、指挥蔡思龙、李跃南、蔡技术等人进行高利放贷、暴力催讨等违法犯罪活动，也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蔡开通诉称，其并未参与全部寻衅滋事犯罪，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全部认定不当以及上诉人蔡开通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蔡开通并未参与蔡思龙、林国文、李跃南、蔡技术、徐清杰、潘秘清等人的非法放贷暴力讨债，蔡思龙、林国文等人催讨个人债务行为不应由上诉人蔡开通承担；上诉人蔡思龙诉称，其没有与蔡开通合作放贷或讨债，也没有在蔡开通的指挥下实施放贷或讨债，故原判认定上诉人上诉人涉恶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李跃南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主要成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蔡开通给其的7000元系工资，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以及上诉人邹焕佳诉称，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开通自2008年以来，先后纠集上诉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等人，上诉人蔡思龙又纠集原审被告人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形成了以上诉人蔡开通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林国文、邹焕佳、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为一般成员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上诉人蔡开通的组织、指挥下，经常纠集在泉州市丰泽区带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在丰泽、鲤城等地多次采用持械、殴打、泼油漆、泼粪便、砸玻璃、贴大字报、辱骂威胁等暴力手段对借款人进行逼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事实，有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等人，上诉人蔡思龙又纠集原审被告人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等的供述、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系本案犯罪集团的首要犯罪，依法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李跃南积极向相关被害人实施暴力、软暴力方法讨债并出资部分钱款共同实施非法放贷，且参与时间较长，在本案犯罪中作用较大、行为积极，是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在参与上诉人蔡开通等人违法犯罪期间从上诉人蔡开通处无正当理由获取的财物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故上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开通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1被逼债自杀与蔡开通无关以及上诉人李跃南、上诉人柯君诉称，没有对张某1实施暴力、恐吓等行为，不应承担其自杀的后果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因多次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09年至2011年间，蔡开通多次单独或带领上诉人柯君等人到张某1家中，进行威胁恐吓逼债。并于2011年5月份间，指使上诉人李跃南、原审被告人蔡技术、邹焕佳到泉州市区张某1经营的“来春足浴店”扔粪便，严重影响该店的正常经营，致张某1因不堪忍受上诉人蔡开通等人长期威逼滋扰而吞食大量安眠药自杀的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卢某、李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住院病历可互相印证；上诉人蔡开通、柯君、李跃南，原审被告人蔡技术、林国文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在案，故上列三上诉人以及上诉人蔡开通的辩护人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跃南、林国文诉称的，没有对朱某实施辱骂、威胁恐吓、上诉人潘秘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潘秘清因值班时配枪，并非故意携带枪支找朱某讨债也没有使用枪支对其威胁恐吓，上诉人潘秘清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朱某因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欠款未还，上诉人蔡开通于2013年2月间，多次带领上诉人李跃南等人到朱某位于本区东海街道石头街的烧烤店内，对朱的妻子欧某进行辱骂威胁逼债。同年的下半年上诉人蔡开通多次带领上诉人李跃南、林国文到朱某的烧烤店辱骂威胁逼债、干扰烧烤店的正常经营，到城东菜市场拦截朱某进行辱骂威胁逼债。2013年9月左右的一天，上诉人蔡开通、林国文、潘秘清共同到被害人朱某位于华侨大学学生街的烧烤店讨债时，上诉人潘秘清身穿武警作训服，持值班配备的警用77式手枪对朱进行恐吓逼债的事实，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照片；上诉人蔡开通、李跃南、林国文、潘秘清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案并能互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潘秘清虽主动到案，但否认其持枪威胁恐吓被害人朱某的主要犯罪情节，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故上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跃南诉称，其没有对庄某1实施辱骂、威胁恐吓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庄某1因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后未归还。2014年4月7日，上诉人蔡开通、李跃南、林国文、伙同原审被告人柯建发、柯贵忠到美仙山二期16栋501室找到庄某1，上诉人蔡开通、林国文对庄进行殴打，致庄头胸部多处受伤的事实的有，被害人庄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庄某2、吴某2、车泉生、蔡某5、刘永祥的证言；疾病诊断书、上诉人蔡开通、李跃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以及原审被告人蔡技术、林国文、柯建发、柯贵忠的供述可互相印证。故上诉人李跃南上述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柯君诉称，其在寻衅滋事案中，没有对陈某1实施暴力、恐吓等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某1因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未归还。上诉人蔡开通、柯君、伙同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即于2010年间，将陈某1带至丰泽区一租房内，逼迫陈下跪，对陈进行捆绑、殴打、辱骂、恐吓逼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蔡开通、柯君、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邹焕佳的供述可相互印证。故上诉人柯君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柯君、邹焕佳诉称，没有对蔡某1实施暴力、恐吓等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因被害人蔡某1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未归还。上诉人蔡开通即于2010年间，指使上诉人李跃南、柯君、原审被告人蔡技术、邹焕佳到蔡某1位于丰泽区的家中，对被害人蔡某1威胁恐吓的方式进行逼债的事实，有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李跃南、柯君、邹焕佳以及原审被告人蔡技术的供述可互相印证。故上列二上诉人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国文诉称，只是去找倪某索要本金，并没有对他们实施暴力恐吓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倪某因向上诉人蔡开通、林国文、蔡思龙、原审被告人徐清杰借高利贷未归还，上诉人林国文于2017年9月间，到倪某位于泉州市区辉映江山小区楼下的服装店讨债，上诉人林国文打砸店内物品、推倒衣架的事实，有被害人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林国文及原审被告人徐清杰的供述可互相印证。故上诉人林国文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国文诉称，其只是去找杨某2索要本金，并没有对他们实施暴力恐吓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因杨某1向上诉人蔡开通借高利贷，上诉人蔡开通与上诉人林国文共同出资借款给杨某1未归还。上诉人林国文即于2014年9月7日，到杨某1的父亲即被害人杨某2家中讨债，打砸杨某2家中的餐具、电风扇等物品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蔡开通、林国文、原审被告人蔡技术的供述可互相印证。故上诉人林国文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开通诉称，乌屿边防派出所已对上诉人开设赌场进行行政处罚，原审法院再次认定上诉人犯开设赌场罪，认定事实不清，与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蔡开通并未参与“婕斯酒行”开设赌场行为，指控其构成开设赌场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与孙某2（另案处理）共同在美仙山二期23号楼店面开设“婕斯酒行”，于2016年1月至4月间，在该酒行内设置麻将桌，多次组织陈某2、魏某、蔡某9等一、二十名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2016年4月5日，公安人员在该酒行内查获陈某2、魏某等7名参赌人员，并缴获赌资15279元，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因此各被处罚款500元的事实，有证人陈某2、魏某、蔡某9、蔡某10、蔡某11、陈某3、陈某4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合伙组织他们在“婕斯酒行”赌博的经过，且有证人孙某2证实其与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合伙在“婕斯酒行”开设赌场抽水渔利的经过，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亦供认在案，并有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查获涉案人员、赌资及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处罚情况。上列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根据刑罚优先的原则对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行政机关已经给予行政处罚的，已行政拘留的应折抵刑期，已给予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的罚金并不违反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故上诉人蔡开通及其辩护人上述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思龙诉称，原判认定2020年5月27日至5月26日，何俊雄共转账给其的66455元及上诉人蔡思龙、王少灿从中非法得利30000余元无事实依据，所犯开设赌场罪不属“情节严重”以及上诉人王少灿诉称，何俊雄转账给蔡思龙的66455元不能认定为赌资；其仅获利四、五千元，原判认定三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蔡思龙、王少灿经预谋，利用微信召集参赌人员在“O67”游戏平台上以扑克牌“十三水”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原审被告人何俊雄在明知上诉人蔡思龙开设赌场的情况下，仍提供其支付宝账户给蔡思龙用于收取赌资并转给蔡思龙。自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何俊雄共转账给被告人蔡思龙赌资66455元。蔡思龙、王少灿从中非法牟利30000余元的事实，有上诉人蔡思龙、王少灿、原审被告人魏志松、何俊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可互相印证，并有提取的支付宝截图、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涉案赌资数额，上诉人蔡思龙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赌博活动，从中渔利，情节严重，故上列二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开通诉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对蔡某1、张某1实施的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已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潘秘清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潘秘清实施的“讨债行为”已过刑法的追诉时效，依法不应予以追诉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开通自2009年起开始对被害人蔡某1、张某1等催收非法债务，其连续实施犯罪至因开设赌场罪犯罪被查获的2016年4月5日为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上诉人潘秘清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为2016年3月6日的对蔡某4讨债行为，上列二上诉人的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蔡开通诉以及上诉人潘秘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诉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为催收高利放贷产出的非法债务，采用持械、暴力、软暴力、威胁手段，在泉州市丰泽区带较长时间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蔡开通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蔡思龙、李跃南、柯君系重要成员，上诉人林国文、邹焕佳、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系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原审在审判时对上诉人蔡开通等人为催讨非法债务，纠集其他案犯，多次胁迫、恐吓、骚扰他人的行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科刑并无不当。但2021年3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十一）对该类行为认定为催收非法债务罪，且该罪的最高刑期为3年，而寻衅滋事罪第一档量刑最高是5年，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以催收非法债务罪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故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潘秘清、邹焕佳、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的行为已构成催收非法债务罪；上诉人蔡开通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蔡思龙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还伙同上诉人王少灿、原审被告人何俊雄、魏志松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何俊雄、魏志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林国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技术、柯建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礼松、徐清杰、柯贵忠、何俊雄、魏志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开通、上诉人王少灿有犯罪前科，上诉人李跃南、邹焕佳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蔡开通已赔偿被害人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诉人蔡思龙已赔偿被害人蔡某2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取得被害人陈某1、蔡某1、张某1的谅解，上诉人潘秘清已赔偿被害人蔡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朱某的谅解，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潘秘清原审被告人蔡技术所参与该部分犯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王少灿、原审被告人何俊雄、魏志松所犯开设赌场罪量刑适当。但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既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潘秘清、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以催收非法债务罪定罪，对上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量刑应从轻把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一、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第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项，即对上诉人王少灿、原审被告人何俊雄、魏志松的定罪量刑及责令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扣押涉案财物、继续追缴涉案财物的判决。 二、撤销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对上诉人蔡开通、蔡思龙、李跃南、柯君、林国文、邹焕佳、潘秘清、原审被告人蔡技术、周礼松、徐清杰、柯建发、柯贵忠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蔡开通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上诉人蔡开通已缴纳的罚款人民币500元予以抵扣罚金，被冻结的存款，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上诉人蔡思龙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的罚款人民币500元予以抵扣罚金）。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5年12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柯君犯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 四、上诉人李跃南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 五、上诉人林国文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 六、上诉人潘秘清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徐清杰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蔡技术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邹焕佳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 十、原审被告人周礼松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28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 十一、原审被告人柯贵忠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抵扣刑期11日，即自2020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 十二、原审被告人柯建发犯催收非法债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王 莹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催收高利放贷等产生的非法债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使用暴力、胁迫方法的； （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或者侵入他人住宅的； （三）恐吓、跟踪、骚扰他人的。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