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2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宁，男，1975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捕前住六盘水市钟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少光，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凯，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21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永华，男，1954年4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1996年5月3日因犯伪造货币罪被河南省台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提辉，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2019年8月29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菊芬，女，1970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捕前住钟山区。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日因患有疾病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赵恩先，女，1977年4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捕前住六盘水市钟山区。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宁、吴永华、李忠凯、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21年2月5日作出（2020）黔0201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华宁、李忠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2年5月24日，为推进六盘水市钟山区德坞钟山村土地征收工作，六盘水市建设局召开德坞新区征地拆迁工作协调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规定按征地面积7%返还给村委会统一安置（含基础设施绿化用地），在安置用地的基础上同意再增加50亩土地给钟山村委会自行开发建设，但该会议纪要没有落实50亩土地地块选址。2004年9月24日，该项拆迁安置所依据的《凤凰新区征地安置办法（暂行）》因违反《贵州省土地管理条例》规定被六盘水市国土局责令停止实施。2005年9月10日，与荷城花园公司达成协议：返还土地按“征地面积乘以5%的安置用地除以建筑密度”（以规划批准的建筑密度为准），协议签订之日起，在范围内新征用地按每亩1万元人民币给予征地户安置就业资金，不再返还安置用地；同意取消会议纪要第五条，不再增加50亩的开发用地。此后，德坞地区征收项目中规定的其他征收安置、赔付工作正常进行，钟山村被征地农户中，有290户在返还土地政策被叫停前已得到返还被征地面积7％的土地，有张龙顺等7户未得到返还土地，但已领取每亩1万元就业基金，2000年至2005年德坞新区征地安置得到全面落实,并计划于2020年5月30日前全面完成交房。自2018年10月起，被告人李华宁、吴永华、李忠凯多次带领钟山村村民就50亩土地被取消一事进行信访，并于同年11月按照钟山村一、二、三组推选十九名代表并建立各组微信群。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李华宁、吴永华多次组织被告人李忠凯、胡提辉、陈菊芬等代表和村民集会，在集会上，李华宁向钟山村代表及村民宣传签订的取消新增50亩土地的协议不合法，并煽动村民通过围堵志黔华逸公馆施工工地（原德坞残疾人停车场）的方式来迫使政府满足自身诉求，被告人吴永华多次在村民集会上讲话，被告人胡提辉、李忠凯、陈菊芬积极响应李华宁的堵工建议并积极参加。2019年4月1日、4月13日至15日、6月25日、7月2日至10日，在被告人李华宁、吴永华的组织和安排下，钟山村村民数百人先后四次围堵志黔华逸公馆施工工地，禁止施工人员、车辆和设备进场，导致该工地无法进行施工作业。钟山村村民堵工期间：李华宁、吴永华多次向村民进行动员讲话、提出众筹资金、通知村民堵工时间地点；李华宁、吴永华、胡提辉安排村民分成两班24小时轮流值守；李忠凯积极参加四次堵工，负责收取一组资金，并运送音箱等设备；胡提辉负责通知二组村民堵工时间地点及值班村民的轮换和签到；陈菊芬多次在现场与工地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在李华宁发信息停止第四次堵工后，首先提出前往工地倡议，直接引发了第四次堵工；赵恩先在李华宁、吴永华安排下对堵工村民进行点名。另查明，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赵恩先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忠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吴永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胡提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陈菊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赵恩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永华、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服判，原审被告人李华宁郭永以“上诉人系维权，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宁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李华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华宁等系维权，在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目的，本案建设项目属于非法施工，本案经济损失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故李华宁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华宁、李忠凯、原审被告人吴永华、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李华宁及其辩护人、李忠凯、吴永华、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华宁所提“上诉人系维权，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华宁等系维权，在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目的，本案建设项目属于非法施工，本案经济损失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故李华宁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收集在案的李华宁、上诉人李忠凯、原审被告人吴永华、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刘某、李某、周某、胡某等人的证言、会议纪要、出警经过、相关通知、协议、处理意见、复查意见、情况说明、天网监控、手机视频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其中，志黔房开提供材料足以证实该公司取得涉案土地过程，而一审判决并未将经济损失的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所列的定案证据足以证实李华宁等纠集多人公然多次对施工工地进行围堵，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华宁、李忠凯、原审被告人吴永华、胡提辉、陈菊芬、赵恩先纠集多人公然多次对施工工地进行围堵，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忠凯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忠凯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华宁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祥云审判员  谭茶芬审判员  魏 炜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张军书记员万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