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石生，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附近，公民身份号码：440××××××××××××773。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小凤，女，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6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月林，女，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29。上诉人林石生、梁小凤因与被上诉人符月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2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石生、梁小凤，被上诉人符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石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2、改判驳回符月林第一、第三项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符月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林石生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任何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案涉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是安全稳定地停放在停车区域，反而是符月林明知该处为停车区域，仍然蹲坐于车辆前面。林石生无法预见触碰车辆会导致车辆滑行。因而，林石生对于本案的发生不具有任何故意或者过失。二、一审法院根据《治安调解协议书》判定责任承担比例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林石生签署该份《治安调解协议书》是基于同一个镇的邻里关系，但并不代表林石生对本案的发生的有任何故意或者过失。其次，《治安调解协议书》明确约定的是对符月林的“实际撞伤部位”的“医疗费用”予以自愿“赔偿”，而不包括所谓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再有，纵观《治安调解协议书》全文，三方所约定的赔偿实质上是补偿，是基于化解邻里纠纷的自愿补偿。但一审法院严重脱离了《治安调解协议书》的实质内容，以表像形式认定本案的责任承担比例，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也背离公平正义的基本原则。三、符月林的左肩关节在事故发生8天后即恢复，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住院长达43天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符月林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符月林在2020年9月6日的同类检查已经显示左肩关节未见异常。可见，符月林在事故发生8天后经治疗已经完全恢复。另外，根据医学常识并咨询专业医生，经治疗，肩关节脱位者在医生介入下最多15秒即复位，然后根据发炎和肿胀情况进行住院或者居家休养5到8天即可完全恢复。这亦和符月林提交的证据呈现的检查结果符合。再有，根据符月林提交的证据可知，所谓的费用清单和住院43天完全不符合，除了床位、药擦治疗为43外，其他均不符合。假设真的住院43天，用药清单怎么可能这么少。符月林无法提交住院病历、住院记录、每日医嘱等材料，无法证明其住院43天。挂空床骗取费用和额外赔偿的不诚实手段，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亦是严重的虚假陈述行为，行为理应受到处罚。四、符月林的腰椎间盘突出和本案事故无关，相关的治疗金额理应剔除。众所周知，腰椎间盘突出是日积月累的长期扛重物和坐引发的退行性变化，所谓的碰撞不是引发因素。根据符月林提交的证据，相关的检查结果皆显示为退行性变。五、即使林石生需要承担医疗费外的其他赔偿，一审法院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认定和计算亦不准确，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医疗费。根据《治安调解协议书》的约定，林石生仅同意就实际撞伤部位的医疗费予以补偿。医疗费中关于腰椎间盘突出的检查和治疗费用不是实际撞伤部位，和本案的事故无关，该部分的治疗费用应当予以剔除。2.关于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符月林的伤情没有达到需要护理的级别，且住院天数实际也没有40天，仅可能是8天。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符月林的住院天数并没有达到40天，而是仅可能是8天。4.关于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符月林并没有达到伤残级别，不存在赔偿营养费的法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营养费存在严重过错。5.关于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符月林既没有提交任何发生交通费的对应发票，也不存在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况且，如果认定住院，不再产生交通费。6.关于误工费。符月林不存在住院40天的事实，不能依据住院40天计算误工费。上诉人梁小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2、改判驳回符月林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符月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梁小凤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任何过错，不能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承担责任。案涉事故发生时，梁小凤已经将所属车辆安全稳定地停放在停车区域。案发当时，梁小凤亦不在现场。反而是符月林明知该处为停车区域，仍然蹲坐于车辆前面。另外，触动车辆油门的人不是梁小凤。因而，梁小凤对于本案的发生不具有任何过错。第二至五项事实理由与林石生第二至五项事实理由一致。针对林石生、梁小凤的上诉，被上诉人符月林辩称：林石生、梁小凤既然撞了符月林，就要对符月林进行赔偿，而且符月林受伤的手部现在还是疼痛，事发过程有监控为证。符月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石生赔偿符月林经济损失22856.92元；2、判令梁小凤赔偿符月林经济损失15237.95元；3、判令林石生、符月林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29日18时许，梁小凤将其电动三轮摩托车停放在雷州市××××委会门口处便离开，此时符月林正蹲在该三轮摩托车车头前买鱼，林石生也在该处收购鱼货，林石生的手触碰到梁小凤的三轮摩托车的油门把，致使该三轮摩托车往前冲撞符月林，造成符月林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符月林被送往雷州市企水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08.07元（279.1元+28.97元）。后转到雷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20年8月29日至2020年10月11日（共43天），花去医疗费6772.9元（6172.6元+408元+6元114.3元+72元）。在住院期间，符月林因中秋国庆请假而回家3天，应予扣除，即符月林实际住院天数是40天。2020年8月29日，在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的主持下，符月林与林石生、梁小凤三方达成雷公（企边）调解字[2020]00053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其中，约定林石生、梁小凤共同对该事故造成符月林受伤负责，符月林就实际撞伤部分进行治疗，并需提供正规发票计算医疗费用，治疗相关费用由林石生承担60%赔偿责任，梁小凤承担40%赔偿责任。又查明，符月林属于农村居民。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的规定，符月林与林石生、梁小凤于2020年8月29日在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的主持下达成雷公（企边）调解字[2020]00053号《治安调解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是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符月林以因本次事故受伤，诉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和计算办法，具体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符月林花去医疗相关费用合计7080.97元（6772.9元+308.07元），以上费用符月林均能提交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符月林主张其经林石生、梁小凤同意并外购草药1100元，但林石生、梁小凤不认可外购药物，且符月林未能提交正式票据，故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事故发生后，符月林住院治疗的天数为40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则符月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3、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符月林在本事故中未涉残，且住院天数为40天，则符月林的营养费为500元（20元/天×40天，不超过500元）。4、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符月林住院治疗的天数为40天，住院护理的费用应按150元/天计算，则符月林的护理费计算为6000元（150元/天×40天×1人）。5、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符月林未向法院提交有关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应按30元/天计算，符月林的就医交通费为1200元（30元/天×40天）。6、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符月林属于农村居民，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则符月林的误工期计算为：56386元/年÷365天×40天≈6179.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符月林的损失合计24960.26元（医疗费708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6179.29元），被告林石生应赔付符月林损失24960.26元×60%﹦14976.16元；被告梁小凤应赔付符月林损失24960.26元×40%﹦9984.1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林石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符月林的损失14976.16元，并将该笔款项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雷州市××信用社企水镇支行；户名：符月林；账号：621×××××××××××××024）；二、限梁小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符月林的损失14976.16元，并将该笔款项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雷州市××信用社企水镇支行；户名：符月林；账号：621×××××××××××××024）；三、驳回符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6.19元（已预交），由符月林负担129.71元；林石生负担147.89元（径行给付符月林）；梁小凤负担98.59元（径行给付符月林）。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法院认定林石生、梁小凤对符月林的损伤结果存在过错并根据《治安调解协议书》认定林石生、梁小凤对符月林受伤的损失分别承担60%、40%赔偿责任是否正确；2、林石生、梁小凤承担的赔偿范围应如何认定；3、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住院期为40天、住院费用6772.9元是否正确；4、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林石生、梁小凤对符月林的损伤结果存在过错并根据《治安调解协议书》认定林石生、梁小凤对符月林受伤的损失分别承担60%、40%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梁小凤将其电动三轮摩托车停放在雷州市××××委会门口处，没有确认车辆是否熄火、上锁便离开，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而在该处收购鱼货的林石生因不慎触碰到梁小凤的三轮摩托车油门把，致使车辆往前冲撞到正蹲在该车车头前买鱼的符月林，造成符月林受伤的事故。因此林石生、梁小凤对该事故的发生都存在一定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林石生、梁小凤因过错而导致符月林受到损伤，应对符月林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在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的主持下，林石生、梁小凤、符月林三方在自愿平等的情况下达成了（企边）调解字[2020]00053号《治安调解协议书》，约定“......赔偿按照治疗相关总额的40%由丙方梁小凤负责，60%由乙方林石生负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上述协议书具有民事合同性质，是林石生、梁小凤、符月林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合法有效，林石生、梁小凤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调解协议。林石生、梁小凤上诉主张其二人系基于邻里关系对符月林的损失进行补偿而非赔偿，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林石生、梁小凤上诉主张其二人对本案的事故发生不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及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错误，依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根据《治安调解协议书》认定林石生对符月林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梁小凤对符月林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林石生、梁小凤承担的赔偿范围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林石生、梁小凤因过错造成符月林人身损害，应当赔偿符月林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此，林石生、梁小凤、符月林三方签订的《治安调解协议书》约定的“治疗相关费用”应包含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而非双方约定仅赔偿医疗费用、不赔偿其他相关费用。故林石生、梁小凤上诉主张按约定只对符月林医疗费用予以赔偿，不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住院期为40天、住院费用6772.9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符月林被送往雷州市企水卫生院治疗，后转到雷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40天），有雷州骨科医院出院证及相关医疗票据等予以佐证。林石生、梁小凤上诉称符月林因事故导致的左肩关节的损伤8天即可恢复，且应剔除符月林腰椎间盘突出的相关治疗费用，对符月林住院40天及住院费用6772.9元的事实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九条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赔偿义务人林石生、梁小凤既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符月林存在住院挂空床的情况，也未申请对符月林的合理治疗期限、合理费用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林石生、梁小凤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住院40天、住院费用6772.9元的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住院期为40天，并以此计算其相关的赔偿项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林石生、梁小凤上诉称符月林伤情没有达到需要护理的级别，但符月林因伤住院，护理人数按医嘱确定，医嘱没有特别注明的，住院期间原则上应按一人护理计算；林石生、梁小凤上诉称，符月林没有达到伤残级别，无需赔偿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符月林的营养费为500元，符合本地司法实践，并无不当；林石生、梁小凤上诉称，符月林没有提供相关正式票据，不存在发生交通费的事实，但符月林因伤住院，其家属及护理人员从家中往返医院确会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据此按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符月林交通费，并无不当。根据上述确定的符月林住院期为40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符月林的营养费为500元、护理费为6000元、交通费为1200元，合情合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石生、梁小凤认为一审法院关于符月林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认定和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石生、梁小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4元（上诉人林石生已预交174.4元，上诉人梁小凤已预交50元），由林石生负担174.4元，梁小凤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森凤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