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837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王建雷，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冀州市。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C座2层236号。法定代表人：赵亮，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萍，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雷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函数空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5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雷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七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他各项，改判1．确认我与函数空间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6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14日工资差额11618．96元；3．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差额93680元；4．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6月14日延时加班费1000元、休息日加班费12052．87元、法定假日加班费2213．8元；5．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及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3000元、春节补助1000元、2018年中秋国庆员工福利500元；6．函数空间公司支付造成我短期无收入、生活困难的赔偿金535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17年12月25日入职函数空间公司担任地推岗位，双方约定基本工资为5000元/月，车补为300元/月、话补为50元/月，即初始底薪为5350元/月，一个月后按500元/月递增（另外有奖金+单个合同提成1000元+10%流水），每月5日左右发放上个自然月的工资。函数空间公司未按照约定数额向我支付工资及各项提成，且以交话费、罚款等理由克扣我的工资。我的工资实际发放至2018年4月，5月只发放了部分生活费。在函数空间公司工作期间，我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12小时，函数空间公司未支付我加班工资。我正常出勤至2018年6月，有钉钉考勤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2018年6月14日，因本月提成又被克扣，我在公司群里反映后台数据库被清零、克扣工资及索要提成问题而被移出群。一审法院对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认定有误。函数空间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七项，但未提出上诉，同意其他各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函数空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确认函数空间公司与王建雷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日因王建雷旷工解除，即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函数空间公司无需支付王建雷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工资35900元；3．函数空间公司无需支付王建雷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工资差额43864．87元；4．函数空间公司无需支付王建雷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3000元。王建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我与函数空间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差额51000元；3．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差额80000元；4．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延时加班费6000元、休息日加班费3000元、法定假日加班费1840元；5．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3000元、未休假补助1000元、中秋国庆员工福利500元；6．函数空间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96000元；7．函数空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800元；8．函数空间公司支付造成我短期无收入、生活困难的赔偿金1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建雷2017年12月25日入职函数空间公司担任地域推广岗位工作。王建雷称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公司李姓领导与其口头约定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并承诺之后每月递增500元（上不封顶），另有奖金和签约提成（1000元/个）。函数空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2017年12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其中试用期3个月，工资标准为每月5000元，试用期工资为工资标准的80%。如工作表现出色可以申请提前转正。每月5日前发放前一个月工资。除工资外，函数空间公司表示还会根据签约机器的消费流水情况向王建雷支付提成，且函数空间公司均已足额支付，不存在王建雷所称1000元/个的签约提成。王建雷否认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不申请司法鉴定。另，王建雷称入职时函数空间公司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口头承诺向其发放中秋节福利500元、还表示未休年假可支付1000元补助。函数空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王建雷提交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函数空间公司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向其支付工资的情况，具体为：2018年1月9日1202．87元、2018年2月7日4957．84元、2018年3月7日7053．04元、2018年4月8日6717．16元、2018年5月10日5600．26元、2018年6月7日3507．72元（含KPI扣款900元，函数空间公司未做说明）。对此，王建雷表示函数空间公司未向其足额支付基本工资、加班、提成工资及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工资。函数空间公司对此发放数额表示认可，但不认可王建雷的证明目的，并提交王建雷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条以及提成奖励明细，证明己方已向王建雷足额支付了各项工资。王建雷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建雷提交工作证、名片及2018年4月28日1800元同城便利店服务费发票一张，证明其与函数空间公司的劳动关系，从事的地推岗位及函数空间公司应向其支付收取的服务费。函数空间公司仅认可曾与王建雷存在劳动关系，对个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建雷提交合作协议（有效49份、无盖章8份、时间有瑕疵2份），证明函数空间公司应按照1000元/份向其支付签约提成。对此，函数空间公司对2018年5月31日之前加盖有公司公章的协议予以认可，但不存在每份1000元的约定，且公司已经向王建雷足额支付提成工资。2018年5月31日之后部分为王建雷变造，真实性不予认可。函数空间公司提交王建雷在仲裁庭提交与北京鑫玲商店2018年1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而王建雷在诉讼中提交同一份合作协议上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明显存在变造证据。就此，法院询问了王建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当庭与王建雷联系，王建雷称记不清楚是否有变造过该份证明，但表示申请撤回此份协议，不再作为证据提交，法院对此申请当庭驳回，不准予撤回。另函数空间公司还提交了统计表及后台截屏录制光盘，证明王建雷提供的2018年5月之后的协议，为利用2018年1、2月协议变造而来。王建雷对统计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后台截屏录制光盘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函数空间公司与王建雷均提交社会保险缴纳记录（个人权益记录，2018年1月至5月），公司证明2018年5月31日后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公司停止为王建雷缴纳社会保险，个人对此并无异议。王建雷则表示社会保险缴纳记录可以证明入职前有其他用人单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但其提交的记录查询期间仅为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且显示仅有函数空间公司为其缴纳1个月社会保险的记录。王建雷提交钉钉打卡记录，证明其存在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函数空间公司对钉钉记录打卡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王建雷的证明目的，表示其自行打卡不能代表实际工作，且其2018年6月之后，没有出勤记录、未再到岗上班。函数空间公司表示如员工自愿在周末加班的，公司每天支付100元加班补助。经核对，函数空间公司共向王建雷支付加班补助1100元。王建雷提交出单记录，证明其3月存在出单，函数空间公司掌握合作协议，但未支付约定的提成及奖金。函数空间公司对此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建雷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其因工作表现突出于2018年1月转正，2018年1月起其工资应为6250元/月；函数空间公司因违法账户被查封，所以个人手中有些合作协议时没有盖章的；公司李总确认每单合作协议有500元的奖金提成，日均流水2000元以上的店铺，王建雷可以提取日均流水额的10%。函数空间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函数空间公司提交人才登记表、仲裁申请书、若干生效裁判文书，证明王建雷入职时提供虚假工作经历，在明知已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仍主张未签合同二倍工资以及自2012年以来多次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争议，应被认定为具有劳动碰瓷的预谋的专业劳动碰瓷者。王建雷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函数空间公司提交2018年4月1日通知，证明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向王建雷支付了全部奖金、提成。王建雷对上述通知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关于劳动合同解除一节，仲裁审理过程中，函数空间公司出示了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员工证人证明公司于2018年6月6日以王建雷旷工违反规章制度，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其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而王建雷不到该公司办理。王建雷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函数空间公司未就向王建雷送达解除通知的事实提交证据加以证明。王建雷还表示2018年5月之后双方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王建雷也没有去其他单位工作，但因函数空间公司不再支付工资，所以自己也就没有再去函数空间公司上班，但其为公司完成最后一次签单的时间是2019年1月1日。函数空间公司李总在2019年1月和王建雷沟通，表示要与王建雷解除劳动关系，所以个人也要求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函数空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王建雷曾以函数空间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差额45000元（月工资基数5000元）；2．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差额50000元；3．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3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30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40元（月工资基数5000元）；4．支付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3000元（5天、月工资基数5000元）；5．支付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96000元（月工资基数8727元）；6．确认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7．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000元（离职前12月平均工资8727元）；8．支付2018年，中秋节，国庆节福利500元，春节补助1000元。2019年8月15日该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1122号裁决书，确认双方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裁决函数空间公司向王建雷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差额35900元、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工资差额43864．87元、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3000元。裁决后，双方均不服，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王建雷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函数空间公司称王建雷自2018年6月1日起旷工，并已书面通知其解除劳动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王建雷不予认可，故无法采信；王建雷称2018年5月后仍与函数空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与其关于6月起不再为该公司提供劳动的陈述存在逻辑矛盾，其提交2018年7月、12月的合作协议与函数空间公司销售系统中1月内容重复，且签约日期有变造痕迹，故不予采信；虽然王建雷还提交了2019年1月1日合作协议，但综合整体案情，不宜仅凭此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另，王建雷称函数空间公司领导在2019年1月提出要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没有证据加以证实，函数空间公司不予认可，法院亦不予采信。基于上述事实，在双方关于劳动合同解除的主张均不能成立的情况下，结合王建雷2018年6月起不再为函数空间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法院兼顾双方权益，认为本案以按照双方2018年5月31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为宜，故在此情况下，函数空间公司应向王建雷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具体数额法院予以核算。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因函数空间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文本，王建雷虽否认签字的真实性，但表示不申请鉴定，不能对抗函数空间公司提交证据的效力，故对王建雷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12月工资差额的请求。王建雷称其入职时工资为5000元/月，之后每月递增500元，转正后为8000元每月，另有车补话补350元。就此，王建雷未就每月递增及转正后增加工资一节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不予采信。经核对，函数空间公司的工资支付明细，法院认定王建雷2018年3月后的工资标准为5350元/月。函数空间公司2018年3月、4月向王建雷支付工资的数额不低于上述标准，对王建雷此部分请求不予支持。2018年5月工资支付明细显示函数空间公司扣除了王建雷KPI900元，函数空间公司未就此扣款进行解释，故应予补足，故对王建雷此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对函数空间公司此部分请求不予支持。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王建雷未再向函数空间公司提供劳动、双方之间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函数空间公司无义务再向王建雷支付工资，故对王建雷的此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对函数空间公司此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差额的请求，虽其主张的标准是1000元/单，但未就双方有此约定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不予采信，对其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对函数空间公司此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因王建雷未能就其在2017年12月25日入职函数空间公司累计工作年限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且在其工作满一年之前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对其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中秋、国庆员工福利5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未休年假补偿金1000元的请求，与仲裁申请主张的春节补助不符，应认定为其讼阶段增加的新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王建雷要求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及函数空间公司相关不支付请求，根据函数空间公司确认按照100元/天向王建雷支付周末加班费的表述以及工资记录中支付的具体情况，认定函数空间公司安排王建雷休息日加班11天，但未足额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部分应予补足，经核算，王建雷主张的数额未超过法定标准，故予以支持，对函数空间公司的相关不支付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平日延时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在仅有钉钉打卡记录，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实际发生延时、法定假日工作的情况下，不宜以打卡记录认定确实存在加班事实。据此，对王建雷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要求函数空间公司支付无收入、经济困难补偿金的请求，系其诉讼阶段新增加的请求，未经仲裁程序前置，故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与王建雷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与王建雷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三、判决生效后7日内，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王建雷2018年5月工资差额900元；四、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建雷2018年6月至12月的工资35000元；五、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建雷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成差额43864．87元；六、判决生效后7日内，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王建雷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3000元；七、判决生效后7日内，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王建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75元；八、驳回北京函数空间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王建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王建雷提交：1．暂住证照片，证明其来本市的日期为2005年2月1日，其已连续工作满10年。函数空间公司称暂住证照片无法证明王建雷的连续工作年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王建雷与王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工作至2018年6月14日，函数空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一审判决第七项，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并对该项判决予以维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劳动合同的解除，王建雷提交的其与王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并不足以证明截至2018年6月14日其仍然处于正常工作状态，一审法院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情况认定双方于2018年5月31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本院对王建雷主张的2018年6月1日以后的工资及提成差额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函数空间公司应当支付王建雷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差额及提成差额，王建雷未能就其每月工资数额持续递增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王建雷仅凭微信截图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在函数空间公司发出的奖金提成书面通知以外仍然存在其他的奖金或提成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驳回王建雷上述工资差额及提成差额的请求处理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王建雷在职期间的工资实发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函数空间公司应当补发王建雷2018年5月的工资900元并无不妥。关于延时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王建雷应当就其主张的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王建雷提交的打卡记录仅能反映出其打卡的时间点，不能证明王建雷在打卡时间内均处于工作和加班状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王建雷主张的延时及法定假日加班工资处理正确。根据函数空间公司向王建雷已经支付的休息日加班补助金额，函数空间公司并未足额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一审法院支持王建雷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3000元处理正确。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王建雷提交的暂住证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驳回王建雷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中秋、国庆员工福利以及春节补助的请求，王建雷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王建雷在二审程序中新增加的提成差额、休息日加班费、法定假日加班费、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上述请求未经仲裁前置及一审程序，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王建雷主张的短期无收入造成生活困难的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建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建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晓飞审 判 员 史 伟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金 铭书 记 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