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2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刘×1，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刘×2（刘×1之兄，兼刘×1的法定代理人），男，1965年8月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女，1966年11月27日出生。以上三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刘宗河，男，194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华昕科贸中心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3的法定代理人）刘×4，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3，女，1998年8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5（刘×4之夫、刘×3之父，兼刘×4的委托代理人、刘×3的法定代理人），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6的法定代理人）李×，女，1974年6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6，男，2000年12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7（李×之夫、刘×6之父，兼李×的委托代理人、刘×6的法定代理人），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上诉人刘×1、刘×2、贾×与被上诉人刘×4、刘×3、刘×5、李×、刘×6、刘×7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7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1、刘×2、贾×在原审法院诉称，刘x8与赵x系夫妻，生育四子即刘×2、刘×5、刘×7、刘×1。刘x8于2013年10月9日去世，赵x于2003年3月7日去世。2015年1月2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海民特字第00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刘×2为刘×1的监护人。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北安河村三街x号宅院内原有北房4间、东房3间，系刘x8夫妇于1992年年底从他人处购买，2007年春上述房屋成为危房，由刘×5、刘×7、刘×2、刘x8四人于2008年共同将上述房屋拆除，翻建为北房4间、东房4间，翻建上述房屋时，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北安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安河村村委会）补助5万元、刘×2出资5万元、刘×5出资1.5万元、刘×7出资3万元、刘x8夫妇出资2万元。2013年12月，刘×7、刘×5就上述宅院及房屋与北安河村村委会签订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原审原告方多次找到刘×5、刘×7要求析产继承，均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审原告方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对上述x号院的腾退安置补偿款中除去装修补偿款、超面积购房款之外的816721.40元进行析产继承分割。本案的诉讼费共同负担。刘×5、刘×4、刘×3在原审法院辩称，同意依法分割诉争x号院的腾退安置补偿款。刘×7、李×、刘×6在原审法院辩称，同意依法分割诉争x号院的腾退安置补偿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x8（1941年出生，2013年10月死亡）与赵x（1941年出生，2003年3月死亡）系夫妻，生育四子即刘×2、刘×5、刘×7、刘×1。刘×2与贾×于1988年结婚。刘×5与刘×4于1997年结婚，生育一女刘×3。刘×7与李×于2000年结婚，生育一子刘×6。刘×1未婚，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判决宣告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刘×2为其监护人。1992年5月25日，赵x与本村村民赵永立订立契约，赵x以9000元的价格从赵永立处购买宅院房屋一处，院内当时有北房4间（砖角石头芯石板顶，分南北两排，每排2间，且北侧临街）、东房3间（砖角石头芯石板顶,1间位于北侧，2间位于南侧）、西小棚1个、厕所1个，院内当时有北、东、南三面院墙、椿树4株、枣树1株及电表照明设备和自来水等。北京市海淀区北安河乡北安河生产大队（以下简称北安河生产大队）对此知情并同意。次日，北安河生产大队及北京市海淀区北安河乡人民政府分别给赵x开具金额为676元的土地使用费收据。该宅院演变为北安河村三街x号院（以下简称x号院），院内经历次建房形成的房屋格局为北侧临街北房2间及与之勾连搭的东房2间，南侧北房2间及与之勾连搭的东房2间，院落封顶。刘x8夫妇、刘×1、刘×7一直在上述x号院中居住，且刘×7婚后一直居住在北侧临街的北房和东房中。刘x8夫妇、刘×1于2001年以前与刘×7共同生活，于2001年以后单过。刘×5于1997年结婚后搬走，刘×2在本村另有宅院居所。刘x8夫妇、刘×1、刘×7、刘×5、李×、刘×6、贾×的户口均登记在上述x号院处。庭审中，双方就上述x号院的房屋演变情况存在分歧：刘×7、李×、刘×6称，刘×7于婚前将原有4间北房更换成瓦顶、换成铝合金门窗，将北侧的东房1间翻建成砖瓦结构的东房2间；1997年，刘×7在上述x号院安暖气；2006年，上述翻建的2间东房地基裂了，刘×7上报北安河村村委会，由村委会治理地下防空洞并由村镇给予5万元补助；2008年奥运会前，系刘×7拆除了北侧的2间北房、2间东房并翻建，同时，刘×7与刘×2、刘×5、刘x8共同将南侧的2间北房、2间东房拆除翻建；2010年，刘×7将院落用彩钢板封顶；刘×7、李×、刘×6另就2008年建房提交字条一份，内容为：临路房60.396平方米，里院房65.776平方米，临路房门窗4521元，院墙4250元，院地面1700元，北房加钢筋，房地面砖，自来水下水雨水管下水坑，厕所，总计136643元减大队48190元，给4.50万元，余43453元；但刘×7、李×、刘×6未明确2008年建房时各方的出资数额并举证证明。刘×2、刘×1、贾×认可刘×7、李×、刘×6陈述的其他房屋演变情况及上述字条，但主张更换原有北房房顶及门窗、安装暖气、翻建北侧原有1间东房时赵x亦出资且2008年建房时除了上述补助5万元外其余建房出资由刘×5、刘×7、刘×2、刘x8四人共同负担；刘×2、刘×1、贾×就其上述主张提交赵x生前书写的文字材料，但未就2008年建房时各方的出资数额举证证明。刘×5、刘×4、刘×3均认可刘×7、李×、刘×6陈述的房屋演变情况及上述字条，但亦称上述x号院2008年建房时除了上述5万元补助外其余建房出资由刘×5、刘×7、刘×2、刘x8四人共同负担；刘×5、刘×4、刘×3未就2008年建房时各方的出资数额予以明确并举证证明。另外，刘×7、李×、刘×6主张2008年时的补助5万元仅指向临街的北房和东房，但未就此举证证明，刘×2、刘×1、贾×、刘×5、刘×4、刘×3均不予认可。2002年6月24日，刘x8、赵x分别在北京海淀区第二公证处订立公证遗嘱，遗嘱载明，北京市海淀区北安河乡北安河村三街x号的房产7间系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二人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其二人的房产产权份额遗留给儿子刘×1所有。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遗嘱。2009年，贾×在上述x号宅院处登记注册贾×日用百货商店。2013年11月5日，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北安河村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苏家坨镇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该实施细则规定：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以宅院为单位，采取宅基地置换定向安置房和货币补偿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对于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0.4亩（折合266.67平方米）以内（含）的部分，按照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置换后被认定的有效安置对象，安置房建筑面积人均不足50平方米的可按人均50平方米置换，置换后有宅基地面积剩余的，剩余部分按照11000元/平方米的标准给予货币补偿。以认定的安置对象人数为基数，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人均不足50平方米的，经民主评议小组评议无异议后，允许其按照人均最多50平方米置换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置换的安置房建筑面积超出认定宅基地面积的部分按照6200元/平方米的价格购买，在奖励期内搬迁腾退的按4960元/平方米的优惠价格购买。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置换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时，因户型设计原因，安置房建筑面积超过宅基地面积的，超出面积按4500元/平方米的价格购买，但最多不能超过10平方米（享受人均不足50平方米政策的不再享受此10平方米）。选择的安置房建筑面积小于认定宅基地面积的，差额20平方米以内（含）按照11000/平方米给予货币补偿，差额20平方米以上部分按照6200元/平方米给予货币补偿。腾退补偿中认定的宅基地上房屋建筑面积，以宅基地及房屋审批文件标明的建筑面积为准，未取得宅基地及房屋审批文件但具有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建房文件的，按照批准的建筑面积认定，如因历史原因没有相关手续或审批文件与现实情况不符的，由民主评议小组根据历史情况及相关法律法规重新进行审核认定。根据《北京市房屋重置成新价评估技术标准》（京国土拆管字808号），对于认定的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经评估确认后给予重置成新价补偿。对于在合法有效宅基地内自有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持有合法有效工商营业执照的，参照《关于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助费有关规定》（京政函【2001】109号），按照房屋的实际经营面积，以500-700元/平方米的标准给予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补偿后不再归还经营场地或作其他安置。商业和营业用具自行处理，不予补偿。对于因周转的两次搬家，按照认定的有效建筑面积，一次性给予40元/平方米的搬家补助费。分体式空调拆装费，凭购机发票一次性补助400元/部，有线电视每户凭有线电视缴费凭证一次性补助320元/终端，固定电话移机费凭缴费发票一次性补助235元/部，对于以上补偿，无法提供凭证票据的，由腾退人或其经办人现场核实，并签章确认。按认定的安置对象人口数给予1200元/人/月的周转补助费，以签署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次日起算，一次性发放至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周转补助费，计算周转期时，不足半个月的按照半个月计算，超过半个月但不足一个月的按照一个月计算，期满后未交付安置房的继续发放周转费，发放截止日以入住通知规定的交房期限届满日为基准日。按被腾退人置换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给予300元/平方米的装修补助费。搬迁腾退奖励期为自腾退公告发布之日起30日内，奖励期内签订搬迁腾退协议并按协议规定的日期搬家的，以有效宅基地院落为单位享受以下奖励补助，1、提前搬家奖励费5万元；2、工程配合奖励费25万元；3、认定的宅基地面积0.4亩以内（含）部分，给予1000元/平方米的提前腾地奖；4、认定的有效宅基地范围内没有建房部分，按600元/平方米给予空院补助；5、对于院内没有加盖二层的给予每院特殊奖励费15万元，对于院内有二层以上（含二层）建筑的，只给予每院15万元的拆除补助费，不再给予补偿及特殊奖励费。2013年12月31日，刘×7、刘×5作为被腾退人（乙方）就上述x号院与北安河村村委会（甲方）签订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有效宅基地面积252.08平方米，有效房屋建筑面积134.64平方米，空院面积117.44平方米；应安置对象分别为刘×7、刘×5、刘×1、李×、刘×6、刘×4、刘×3；经北京海评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给予乙方房屋重置成新价166317元；乙方按有效宅基地面积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252.08平方米，根据实施细则乙方最大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为262.08平方米，乙方享受人均最低安置面积标准的政策，其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调整为350平方米，乙方应支付超面积价款485683.20元（每平方米4960元×97.92平方米）；各项补助及奖励包括两次搬家补助费5385.60元、空调移机费1600元、电话移机费470元、有线电视撤装费320元、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费44968元（经营面积64.24平方米）、提前搬家奖励费5万元、工程配合奖励费25万元、提前腾地奖252080元、空院奖励费70464元、特殊奖励费15万元、装修补助费105000元，以上合计930287.60元；以安置对象为基数，甲方按照每人每月12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自行周转补助费，自签署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次日起算一次性发放至2016年12月31日，计费人数为7人，周转期为37个月，自行周转补助费共计310800元；甲方依据本协议共计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补助费1407404.60元，折抵上述超面积价款485683.20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921721.40元。上述补偿款均由刘×7持有；安置房尚未选房，尚不确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x8、赵x夫妇的上述遗嘱并一致确认上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中的停产停业补助共计44968元系指向贾×的营业执照。双方另称，赵x生前没有工作和收入；刘x8系门头沟煤矿工人，一九九几年退休后每月有退休金，开始是六七百元，去世前是2900元；刘×21987年起去工厂当工人，2000年下岗做生意，2009年至今开出租；刘×51992年起一直在北京市海淀区统计局工作；刘×71991年开始在北京市海淀区粮食局工作，1994年至今在邮局工作。刘×1、刘×2、贾×称，系贾×多次与拆迁办协商才将上述x号院的补偿款由71万元提高到92万余元并据此要求将差额21万元判归贾×所有，但刘×2、刘×1、贾×未就此举证证明，刘×5、刘×4、刘×3、刘×7、李×、刘×6亦不予认可。就诉争腾退补偿款，刘×1要求析清其财产份额，刘×2、贾×不要求析清其二人的财产份额，刘×5、刘×4、刘×3不要求析清其三人的财产份额，刘×7、李×、刘×6不要求析清其三人的财产份额。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房屋买卖契约书、土地使用费收据、2014年海民特字第00116号民事判决书、公证遗嘱、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等证据，法院调取的苏家坨镇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工作实施细则、评估单等材料，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可以继承，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本案中,关于诉争x号院的腾退补偿款之分割：首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可以认定诉争x号院原有房屋系刘x8夫妇购买，后由刘x8夫妇及刘×7更换北房房顶及门窗、安装暖气并翻建北侧1间东房，又经2008年使用该宅院的补助5万元及刘x8、刘×2、刘×5、刘×7共同的出资进行翻建，并经刘×7封顶院落，才形成搬迁腾退时的房屋格局，又考虑到发放补助时系刘x8、刘×1、刘×7、李×、刘×6居住使用诉争院落，故搬迁腾退时的房屋应属于刘x8夫妇、刘×2夫妇、刘×1、刘×5夫妇、刘×7与李×、刘×6共有。现上述房屋已经搬迁腾退，刘x8夫妇、刘×2夫妇、刘×1、刘×5夫妇、刘×7、李×、刘×6在上述房屋中的财产份额已转化为相应的房屋重置补偿利益。考虑到赵x、刘x8生前通过公证遗嘱已确认其二人在诉争x号院中的房产份额由刘×1继承，且双方当事人对上述遗嘱均表示认可，故法院依法确认上述遗嘱合法有效并将据此处理赵x、刘x8的财产份额。其次，双方均认可诉争腾退补偿款中的停产停业补助系指向贾×的营业执照，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该停产停业补助理应属于贾×所有。第三，刘×1、刘×7、李×、刘×6、刘×5、刘×4、刘×3作为诉争x号院的被安置人，对于诉争宅院搬迁腾退补偿款中除房屋重置成新价、停产停业补助以外的其他款项享有相应利益。综上所述，对于刘×1、刘×2、贾×、刘×7、李×、刘×6、刘×5、刘×4、刘×3在诉争宅院搬迁腾退补偿款中享有的具体数额，由法院根据上述情况依法予以判定。因诉争宅院的腾退补偿款由刘×7持有，刘×7负有向其他当事人给付钱款的义务。需说明的是，安置房未交付使用时，其数量、面积均未确定，故不具备分割条件，由此导致本案无法分割装修补助费和超面积购房款，亦导致本案在分割诉争宅院腾退安置补偿款中的其他款项时只能以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上载明的应发数额为依据，故相关当事人在本案中分得的腾退安置补偿款中并未扣除其应负担的超面积购房款。考虑到上述超面积购房款已由腾退人直接从诉争宅院应发的搬迁腾退补偿款总额中抵扣、刘×7并未实际持有该部分款项，故在双方当事人将来分割安置房、装修补助费和超面积购房款时，其他相关当事人就其应分担的超面积购房款数额负有向刘×7付款的义务。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就诉争腾退补偿款，刘×1要求析清其财产份额，刘×2、贾×不要求析清其二人的财产份额，刘×5、刘×4、刘×3不要求析清其三人的财产份额，刘×7、李×、刘×6不要求析清其三人的财产份额，法院对此均不持异议。刘×7、李×、刘×6主张2008年时的补助5万元仅指向临街的北房和东房，但未就此举证证明，刘×2、刘×1、贾×、刘×5、刘×4、刘×3均不予认可，故法院对于刘×7、李×、刘×6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刘×1、刘×2、贾×称，系贾×多次与拆迁办协商才将上述x号院的补偿款由71万元提高到92万余元并据此要求将差额21万元判归贾×所有，但刘×2、刘×1、贾×未就此举证证明，刘×5、刘×4、刘×3、刘×7、李×、刘×6亦不予认可，故法院对于刘×2、刘×1、贾×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判决：就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北安河村三街十八号院,刘×7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刘×1腾退补偿款人民币二十三万九千八百八十六元,给付刘×2、贾×腾退补偿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二百七十三元，给付刘×5、刘×4、刘×3腾退补偿款人民币四十七万九千九百零四元。原审判决后，刘×1、刘×2、贾×不服提出上诉，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判决错误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5）海民初字第1765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重审并作出公正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刘×4、刘×3、刘×5、李×、刘×6、刘×7未提起上诉。二审审理阶段，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家庭共有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产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原审法院认定搬迁腾退时的x号院房屋应属于刘x8夫妇、刘×2夫妇、刘×1、刘×5夫妇、刘×7与李×、刘×6共有，且各自相应财产份额已因房屋搬迁腾退转化为相应房屋重置补偿利益，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赵x、刘x8生前公证遗嘱合法有效并据此处理赵x、刘x8财产份额，并无不妥。原审法院认定诉争腾退补偿款中停产停业补助系属于贾×所有，刘×1、刘×7、李×、刘×6、刘×5、刘×4、刘×3作为诉争x号院的被安置人享有诉争宅院腾退补偿款中除房屋重置成新价、停产停业补助以外的其他款项的相应利益，合理。原审法院根据现情况认定安置房不具备分割条件，对装修补助费和超面积购房款不予分割，按照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上载明的应发数额为依据，在双方当事人将来分割安置房、装修补助费和超面积购房款时其他相关当事人就其应分担的超面积购房款数额负有向刘×7付款的义务，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刘×1、刘×2、贾×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4、刘×3、刘×5、李×、刘×6、刘×7未提起上诉的情况，本院予以考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1、刘×2、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九百六十七元，由刘×1负担二千二百零四元（已交纳），由刘×2、贾×负担五百三十五元（已交纳），由刘×5、刘×4、刘×3负担四千四百一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刘×7、李×、刘×6负担四千八百一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九百六十七元，由刘×1、刘×2、贾×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世波代理审判员  仇芳芳代理审判员  赵 松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