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刑终52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志，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肄业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湘乡市。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1年3月3日作出（2021）湘0111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成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0日20时32分许，被告人成志及吴飞（已判决）、彭某饮酒后途经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楼××街路段时，被告人成志朝被害人谭某停放在该处的号牌为湘ＡＫ××**的“吉利”牌领克1型越野车右后轮处小便。被害人谭某见状即下车与被告人成志交涉，继而引发双方口角。被告人成志及吴飞、彭某随即围殴被害人谭某。同日20时36分许，被害人谭某在路人康某、段某的帮劝下逃离现场。随即，彭某、吴飞相继电话联系吴鑫（已判决）前来帮架。同日20时48分许，吴鑫驾驶1台银白色面包车，载着殷某等几名男子到达现场，吴飞、吴鑫分别从上述面包车内取出棍棒、铁锤，一同将被害人谭某停留在现场的车辆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引擎盖、车灯等部位砸毁。经鉴定，被害人谭某的损伤为右上颌骨额突骨折，右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砸车辆的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9087元。另查明，同案人吴飞、吴鑫的亲属案发后代为向被害人谭某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成志于2020年10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成志辨认出同案人吴飞就是2019年2月10日晚上20时许在雨花区××号小区××栋楼下与他人打架的男子；（2）同案人吴飞辨认出被害人谭某就是被其殴打的男子，高桥新二号小区Ｂ14栋楼下就是他打人并砸车的地方；（3）同案人吴鑫辨认出同案人吴飞就是砸车的男子，殷某是与其一同前往案发现场的“红胖子”，高桥新二号小区Ｂ14栋楼下就是其和吴飞砸车的地点；（4）证人彭某辨认出被告人成志就是2019年2月10日晚上在高桥新二号小区Ｂ14栋楼下打人的男子，同案人吴飞就是打人及砸车的男子，同案人吴鑫就是砸车的男子；（5）证人康某辨认出被害人谭某就是当天晚上被打的“卷毛”，被告人成志就是当时参与殴打“卷毛”的男子，彭某就是被称为是“派出所”的男子，段某就是“小雨”；（6）证人段某辨认出了被害人谭某就是当天晚上被打的“谭总”，康某就是“康姐”。4．长沙天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及发票、长沙湘畅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发票、被砸车辆的照片、备件信息、日升膜业销售单，证明被砸车辆的损毁及维修情况。5．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雨公物鉴（法临）字［2019］43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谭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6．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雨价认定[2019]0076号、01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辆的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9087元。7．被害人谭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明同案人吴飞、吴鑫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谭某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8．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初六晚，吴飞叫彭某去致青春ＫＴＶ喝酒，在致青春ＫＴＶ待了半个小时，成志就喊吴飞出去，吴飞又把彭某喊上一起从ＫＴＶ出来按摩。按摩出来后，彭某跟吴飞走在前面，成志走在后面，成志站在1台棕色越野车右后方小便，车主从车上下来跟成志发生了争执，接着吴飞就冲了过去，最开始的时候吴飞跟车主扭打在一起，吴飞用拳头对着车主的头上打了两三拳，成志在边上劝架，后来车主咬住了吴飞的左手大拇指，成志就对着车主的背上打了几拳，接着把车主推到墙边上。彭某和吴飞先后打电话要吴鑫过来，过了十来分钟后，吴鑫就开着1台银色面包车过来，副驾驶室是“红胖子”，后面还坐了2个不认识的男子，吴飞看到车子以后就冲到副驾驶位置拿了1根50公分长的木棍，拿着棍子对着对方的车子玻璃砸了过去，吴鑫从车上拿了1个20公分长的羊角锤也跟上去对着车子玻璃砸了下去，车子的所有玻璃都被砸坏了，吴飞和吴鑫是一人砸一边玻璃。（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过年的时候，康某在高桥新二号小区Ｂ15栋1单元2楼右手边1个无名按摩店打工，“小雨”是店里的服务员。有1天晚上，康某和“小雨”在店里，来了3个男子，其中1个男子做了按摩。康某认识其中1个男子，叫成志，当时他没有按摩。做按摩的男子就是后来跟“卷毛”打架，手被“卷毛”咬伤的那个男子。还有1个没有做按摩的男子，成志说这个男的是派出所的。做完按摩后，成志说他们在致青春唱歌，问她们去不去，接着3个男子就一起出去了。过了一二十分钟后，康某和“小雨”就下楼了，听到Ｂ14栋东边马路附近很吵，康某和“小雨”就跑过去看，康某看到她之前认识的朋友“卷毛”捂着肚子靠墙弯着腰站在墙边上，显得很痛苦，成志和那个做按摩的男子2个人围着“卷毛”，那个被称为是“派出所”的男子站在Ｂ14栋东北角的位置，离“卷毛”他们有几十米远。康某就冲上去拦在他们中间，但是他们还是对着“卷毛”拳打脚踢，直到康某对着他们跪下来，他们才停手。这时康某就推着“卷毛”往Ｂ14栋楼梯间跑了上去，要“卷毛”藏在这里别动，然后康某就下楼了，看到做按摩的那个男子和成志站在Ｂ14栋东头，被称为是“派出所”的那个男子走到Ｂ14栋与Ｂ13栋中间去了，做按摩的那个男子在那里大喊大叫，说是被咬伤了，还说要把“卷毛”的车砸了。没过多久就来了1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其中车子左边下来1个男子手上还拿了1把锤子，康某觉得很害怕，所以就不敢看了。他们砸完车之后就都上车走了，只留下成志1个人，而且成志还交待康某和“小雨”不要说实话，万一派出所找到她们，也要说什么都没看清。成志说就因为自己撒尿，对方车主下来讲空话，于是其朋友就去帮忙。成志和做按摩的那个男子打了“卷毛”，被称为是“派出所”的那个男子有没有打“卷毛”康某不知道。（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0日晚上，段某跟“康姐”在高桥新二号小区20栋“康姐”家里吃完饭在小区里面走了一会，准备去打麻将时，听到打架的声音，于是就跑过去看。打架的位置是在马路边上，应该是14栋。过去之后看到有4个人在那里打架，有3个男子围着“谭总”拳打脚踢，最开始“谭总”是靠墙站着的，左右两边各站着1个男子，用手勒着“谭总”，在打“谭总”，站在“谭总”面前的“志哥”也在打“谭总”，3个人都是用拳头对着“谭总”的脸、肚子、胸部打。于是她们就马上跑去劝架，“康姐”上去把“志哥”扯开，这时“志哥”就站开没有打了，当时段某问了“志哥”是什么原因要打“谭总”，“志哥”说他对着“谭总”的车撒泡尿，“谭总”下来七里八里，“志哥”的两个朋友当时走在前面，听到“志哥”和“谭总”吵起来了就过来打“谭总”。另外2个人还在继续对着“谭总”打了几分钟，直到“康姐”跪下来求他们，他们才停下来没有打了。“康姐”就带着“谭总”偷偷跑掉了。后来没过多久就过来1台面包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1个人手上还拿着工具去砸车，而且之前打人的那个高个男子也拿着东西去砸车，这2个砸车的人其中1个拿着很长的工具，另外1个拿着比较短的工具，跟锤子差不多。段某就跑开了，站在边上看，被砸的车是1台棕色越野车，这台车是“谭总”的，车子玻璃被砸坏了，引擎盖上也有印子。（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是高桥街道办事处综治办的队员。2019年2月10日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曾某在高桥新二号小区Ｃ1栋巡逻，在路边上看到3男1女4个人在Ｂ14栋和Ｂ13栋之间吵架。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有个外卖小哥喊曾某，说在高桥新二号小区Ｂ14栋有人在砸车，曾某就往Ｂ14栋方向赶了过去，当时远远看见有2个男子手拿棍状物对1台停在路边上的越野车引擎盖及驾驶室的窗户位置砸，砸了两下之后这2个人就走路离开。没多久民警也来了，警车上有1个被打伤的男子，就是之前曾某看到的吵架的3男1女中的其中1个男子。后来曾某才知道这个男子就是被砸坏的那台车的车主，当时这个男子的头上流了血，鼻子流了血，人中位置还肿了起来。吵架的那几个人其中1个就是这个被打的车主，还有附近1个休闲店子的老板娘，另外2个男子不认识。被砸车子是1台棕色的“吉利领克”牌越野车，所有的玻璃被砸坏了，引擎盖也被对方用钝器砍了。（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初六晚上7点多的时候，殷某在××村××栋谭军麻将馆玩，接到吴鑫的电话，说吴飞喝醉了酒，要帮忙去把吴飞拖回来。接着殷某就到了谭军麻将馆的后门，吴鑫在那里开车，正好这时还有2个经常在那里打麻将的男子问吴鑫去干什么，吴鑫说吴飞喝醉了酒，要去看看，这2个男子也跟着一起去了，是吴鑫开的车，开的是吴飞的银白色“东风”牌面包车，车牌号码是湘Ａ5××**。在半路上，吴鑫接到彭某的电话，要吴鑫快点来，吴鑫要彭某发个位置给殷某，过了一两分钟之后，彭某就通过微信发了1个位置给殷某。到了后，吴鑫和吴飞1人拿着1根木棍在砸1台越野车的玻璃，吴鑫手上拿的1根短一点的木棍，大概40公分长，吴飞手上拿的是1根60公分长的木棍，吴飞和吴鑫把这台车子的所有玻璃都砸烂了。吴飞说他的右手大拇指的关节处被咬伤了。（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0日18时许，当天周某过生日，与朋友吴飞、侯芳、“志哥”4人一起在雨花区××附近的大蒜辣椒饭店吃饭，当时4人一共喝了七八瓶小郎酒，吃了大概1个多小时后，就一起去了高桥致青春ＫＴＶ唱歌，后面陆续来了七八个人到了ＫＴＶ包厢里，其中应该是2个男的，其他几个都是女的，后面来的人周某都不认识。他们在包厢里继续喝酒、唱歌，周某唱了2首歌就醉倒了，过了几十分钟周某醒来了，发现吴飞、“志哥”以及后面进来的1个男子不见了。（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0日18时许，当天周某生日，侯某与周某、吴飞，还有1个还是2个侯某不认识的人一起在雨花区××附近的大蒜辣椒饭店吃饭，当时他们几人一共喝了八九瓶小郎酒，吃了大概1个多小时后，侯某与周某一起去了高桥致青春ＫＴＶ包厢里喝酒、唱歌，过了几分钟左右，吴飞1个人进了包厢，之后侯某和周某开始点歌、唱歌，吴飞就披上外套出了门，ＫＴＶ里又陆续来了几个人，中间有男有女，应该是周某的朋友，侯某都不认识。再过了一段时间，吴飞1个人进来了，侯某问吴飞去了哪里，吴飞说他打架去了，侯某问吴飞打得严重不，对方报警了没有，吴飞说对方报警了，侯某就要吴飞赶紧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吴飞就走了，应该是去派出所了。9.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10日晚，谭某开着其车牌号码为湘ＡＫ××**的“吉利”牌领克1型越野车停在新二号小区楼下。这时有3个人从旁边的巷子走出来，其中2个人走在前面，1个人走在后面，走在后面的那个人走到谭某车子边上时就到车子右后车轮那里小便，谭某就下车看了一下，双方发生口角，前面的那2名男子也对着谭某冲过来，那3名男子就开始殴打谭某，其中1名男子用手臂箍着谭某的脖子把谭某按在地上，其他2名男子就开始对谭某拳打脚踢，谭某就用口咬了用手臂箍其脖子的那名男子的大拇指一口。大概打了四五分钟的样子，旁边路过2名女子，其中1个叫“康姐”的女子好像认识打谭某的那3名男子，“康姐”就拉架，一直在劝，但对方还是在打谭某。又打了几分钟后，谭某被拉出来了，就跑到旁边一栋的楼上躲了起来，其还听到那3名男子开始打电话说要叫人过来砍谭某，还要砸了谭某的车。之后谭某趁对方不注意逃离现场并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其发现车辆被对方砸了。10．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成志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10日20时许，成志和吴飞等朋友在长沙市雨花区××号小区××栋楼下准备前往致青春ＫＴＶ时，吴飞跟1名男子相互打在了一起，旁边的人在拉扯双方，劝开之后对方男子就走了，吴飞的右手有出血，后吴飞拿1根木棒将打架现场停放的1台汽车的四周玻璃给砸碎了。（2）同案人吴飞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10日晚上8点多，吴飞、成志、彭某3个人准备到致青春ＫＴＶ唱歌，走到二号小区Ｂ14栋附近时，成志站在1台停在路边的越野车边上小便，越野车车主从驾驶室下来对着他们骂，接着吴飞、成志2人就往回走，吴飞就用手抓住车主胸口的衣服，在拉扯的过程中，对方突然一下咬到吴飞的右手大拇指上，吴飞对着车主脸上打了几拳，成志也动手打了车主。后来过来2个女的，其中1个穿浅色衣服的女子跑到吴飞左手边，把吴飞扯开，然后车主就跟着1个女的朝那栋房子东边第1个楼梯间跑了。接着吴飞打电话要吴鑫赶快过来。吴鑫开车过来后，吴飞从吴鑫开来的车里拿出木棍，绕着对方车子把所有的玻璃都砸碎了。吴鑫也参与了砸车。（3）同案人吴鑫的供述，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初六晚八九点的样子，“力宝”打电话说吴飞在新塘垅那边跟别人打架，要吴鑫赶紧过去，吴鑫就打电话叫“红胖子”一起过去。在路上碰到吴飞打麻将认识的2个朋友，然后这2个男子也跟着吴鑫一起去了。吴鑫开车到长沙大道与马王堆路交界的红绿灯路口时，吴飞又打电话给吴鑫说快点过来，手被别人打断了。吴鑫开车到了吴飞那里，当时吴飞站在1台灰色越野车后面，看到吴鑫的车后，吴飞就直接走过来打开右边车门，从里面拿出1根木棍朝灰色越野车走过去，对着车玻璃砸了下去。吴鑫看到吴飞在砸车，也拿着1把木柄铁锤砸了这台车左边后方的玻璃。11.本院（2019）湘0111刑初5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吴飞、吴鑫被判刑的情况。12．被告人成志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成志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志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该院判决：被告人成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成志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成志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成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成志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成志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证人彭某、康某、段某、曾某、殷某等人的证言，结合同案人吴飞、吴鑫及上诉人成志的供述、被害人谭某的陈述等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2.公诉机关在成志所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上建议的刑期是有期徒刑八个月，但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原审判决根据成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成志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故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周子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