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英，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蓝键亨，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欧冬英，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再审申请人罗英因与被申请人欧冬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佛中法立民申字第22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9日、2016年5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蓝键亨，被申请人欧冬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9日，欧冬英起诉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罗英立即归还欧冬英借款本金220000元及截止到2014年6月9日逾期还款罚息按月1%计算为52800元，直至借款还清为止，合计272800元；二、案件诉讼费由罗英承担。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在案件中，罗英于2012年6月9日向欧冬英借款31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欧冬英总共出借多少次款给罗英以及罗英实际向欧冬英借款的总额是多少？2.涉案的310000元是否已经还清？根据欧冬英的起诉意见和罗英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对案件分析如下：一、关于欧冬英总共借了多少次款给罗英以及欧冬英借款的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欧冬英在起诉时没有提到罗英曾向欧冬英借款三次，在收到罗英答辩状及所附的证据材料后，才在开庭时变更事实和理由，认为其另外在2011年3月9日出借了100000元给罗英，另外在2011年9月19日出借50000元给罗英，但欧冬英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1年曾将上述款项交付给罗英，欧冬英仅提供2011年3月9日和9月19日的两次银行取现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已向罗英出借了150000元。而且若罗英在2011年有向欧冬英借款150000元，在罗英未支付一分钱借款利息及归还一分钱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欧冬英又于2012年6月9日再出借310000元给欧冬英，与常理不符。故法院确认罗英在2011年并没有向欧冬英两次借款150000元，只于2012年6月9日向欧冬英借款310000元。二、关于涉案的310000元罗英是否已经还清的问题。欧冬英确认其于2012年6月18日收到罗英转账的130000元，确认其于2012年6月21日收到罗英转账的137000元，对此法院确认罗英已归还267000元给欧冬英。至于欧冬英的广发银行622xxx6069号账户在2012年6月18日的21时51分至56分间存入的9800元、9400元和800元，以及欧冬英在农业银行的62×××18号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的23时04分至06分间存入10000元和10000元，是属于欧冬英存的款还是罗英存的款问题。法院认为是罗英存入的款项。理由是：1.欧冬英发展银行的账户的三笔amt机存款，罗英能够清楚知道存款的时间及金额，这符合上述三笔钱是由罗英存入特征，不然罗英不可能清楚知道存款的金额和时间。欧冬英认为该20000元是其与罗英一起去存的，钱是欧冬英的，这不符合常理，因为上述款项既然是欧冬英，欧冬英可以随时去存入银行，无需与罗英一起去存，也无需在深夜去存。欧冬英明显在作虚假陈述。2.欧冬英农业银行的账户的两笔amt机存款，罗英虽然认为是现金存入30000元，但实际上只有两笔amt机存款共20000元及通过转账的7000元，合共27000元，与罗英所陈述的30000元也相差不大。但罗英清楚记得存款的时间，这符合上述两笔现金存款是罗英存入的特征。欧冬英认为该20000元是其与罗英一起去存的，钱是欧冬英的，这不符合常理，因为上述款项既然是欧冬英，欧冬英可以随时去存入银行，无需与罗英一起去存，也无需在深夜去存。欧冬英显明在作虚假陈述。3.欧冬英在起诉时一直主张罗英只归还了90000元，但在罗英提供答辩状及还款的证据后，又改口认为实际收到罗英还款267000元。欧冬英前后陈述前后自相矛盾。4.欧冬英广发银行账户的现金存款20000元发生在罗英委托周肖娴向欧冬英转账还款前几分钟，欧冬英农业银行账户现金存款发生在罗英转账40000元和7000元给欧冬英之间，与罗英通过转账方式还款的时间相差也较近；而且从欧冬英在2012年6月18日和21日的两个账户历史交易记录显示分析，除了上述欧冬英承认的转账款267000元及双方有争议现金存款40000元等交易外，当天基本上没有其他交易往来，可以认定罗英在上述期间不断组织款项进行还款。综上，法院确认上述40000元也是罗英存入欧冬英的银行账户，应当为罗英的还款。2012年6月18日，罗英还款150000元，尚欠160000元，则2012年6月18日至21日的利息为160元（160000元×1%×3天／30天）；2012年6月21日罗英还款157000元，则罗英尚欠欧冬英3000元，罗英应当归还3000元借款本金给欧冬英，并应从2012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欧冬英。欧冬英起诉请求超出法院核定的，法院予以驳回。罗英认为上述3000元已通过现金归还给欧冬英，未能举证证实，法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一、罗英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3000元及利息160元给欧冬英，并应从2012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欧冬英。二、驳回欧冬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96元，由欧冬英负担2665元，由罗英负担31元。欧冬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如何认定罗英尚欠欧冬英借款的具体数额。对此，本院从以下两方面加以分析：一、关于罗英向欧冬英借款的具体数额。欧冬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关于罗英所借款项除本案借据中的310000元外还有15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罗英只于2012年6月9日向欧冬英借款3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罗英已向欧冬英归还借款的具体数额。因欧冬英对罗英已归还267000元并无异议，双方的分歧主要在于欧冬英的广发银行622xxx6069号账户在2012年6月18日21时51分至56分间存入的9800元、9400元和800元，以及欧冬英的农业银行62×××18号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23时04分至06分间存入10000元和10000元的存款是欧冬英还是罗英，故上述40000元现金存款由欧冬英还是罗英存入成为认定罗英已向欧冬英归还借款具体数额的关键。本院认为，上述现金存款均是欧冬英存入的款项，主要理由有以下三点：其一，个人银行账户的现金存款一般由账户所有人存入，非账户所有人主张现金存款由其存入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上述现金存款账户为欧冬英个人账户，罗英主张欧冬英个人账户的现金存款由罗英而不是账户所有人欧冬英存入，罗英应对此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罗英与欧冬英系朋友关系，罗英知晓欧冬英存款的部分细节亦属正常。在罗英未能提供存款凭条等直接证据而只有对存款时间及金额的相关描述，以及其对农业银行存款数额的陈述有误的情况下，罗英关于上述40000元现金由其存入欧冬英账户的主张依据不足；其二，2012年6月21日23时0分02秒罗英在编号为dp5e柜员机转存40000元至欧冬英农业银行账户，而当日23时04分至06分间分别存入欧冬英农业银行账户10000元和10000元是另一编号dp5c柜员机操作，罗英未能对其数分钟内在相距数公里的两个不同柜员机分别进行转存和现金存款操作的必要性和可行性给以合理解释；其三，欧冬英关于其存入的上述数笔现金存款来源及存款过程的陈述并不违反一般生活经验。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为上述40000元现金存款系罗英存入欧冬英的银行账户并作为罗英的还款，属于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2012年6月18日，罗英还款130000元，尚欠180000元（310000无-130000元），则2012年6月19日至21日的利息为180元（180000元×1%×3天／30天）。根据欧冬英在一审中“2012年6月22日原被告约好一起对数……减去已归还借款本金267000元，尚有193000元本金未还”的补充陈述，表明欧冬英放弃将涉案借款到期后的给付用于先行抵充利息的权利，故2012年6月21日罗英还款137000元系偿还本金，罗英尚欠欧冬英借款本金43000元（180000元-137000元），罗英应当归还43000元借款本金给欧冬英，并应从2012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欧冬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欧冬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5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罗英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43000元及利息180元给欧冬英，并应从2012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43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欧冬英。一审受理费2696元，由欧冬英负担2271元，由罗英负担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39.08元，由欧冬英负担4539.08元，由罗英负担800元，罗英负担部分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予欧冬英，法院不另行收退，欧冬英二审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2.92元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法院予以退还。罗英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欧冬英的广发银行622xxx6069号账户在2012年6月18日21时51分至56分间存入的9800元、9400元和800元，以及欧冬英的农业银行62×××18号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23时04分至06分间存入10000元和10000元，五笔共计40000元的现金存款，是罗英存入的。因为罗英找到了五笔存款中的四笔存款凭条，证明款项是罗英存入的，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罗英对欧冬英广发银行以及农业银行两个账户现金存款的存入时间、存款地点、存入金额六方面的陈述有五方面完全符合事实，仅对农业银行现金存款金额的陈述存在误差。因为事发时间较远，还款亦分多次进行，记忆存在一点误差实属正常。2012年6月21日23时左右，罗英在农业银行南海海逸支行柜员机转存40000元到欧冬英的账户后，立即由朋友李某用摩托车搭乘至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夜深路上车辆很少，路途时间很短。三、罗英为证明争议款项为其支付向法院提交了现金存款银行回单和现金来源等证据外，还有如下细节：1.40000元现金存款的存入时间发生在罗英组织还款的时间点，即2012年6月18日和21日。欧冬英广发银行现金存款的存入时间发生在2012年6月18日晚欧冬英委托朋友周肖娴等向欧冬英转账还款的前几分钟；欧冬英农业银行现金存款的存入时间发生在2012年6月21日晚约23时候罗英向欧冬英转账还款40000和7000元两笔还款的时间之间。2.欧冬英在二审庭审中陈述“自己去广发银行存入现金时被告和自己在一起，去农业银行存入现金时，被告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巧合的是，罗英当晚从农业银行南海海逸支行柜员机上转存40000元给欧冬英后，于23时左右也出现在南海农业银行玫瑰园支行，并从柜员机转存7000元给欧冬英。3.罗英委托朋友周肖娴、江秀珍、丁昌斌、唐某通过网银转账的款项均转入欧冬英的账户，而争议的40000元也恰巧同一天转入。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法院撤销二审判决，相应诉讼费由欧冬英负担。被申请人欧冬英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1.2011年罗英以高于理财产品的利息为诱饵，向欧冬英借款。欧冬英分三次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向罗英支付借款：2011年3月9日借款100000元，月息1.5%；2011年9月19日借款50000元，月息1.5%；2012年6月9日借款310000元，约定逾期还款按每天1%计算罚息。2.罗英还款付息的经过：2012年6月18日归还130000元，2012年6月21日归还137000元。2012年6月22日双方约好对数，确认总借款460000元，减去已经归还的款项，尚欠193000元本金未归还，加上前两次借款的利息29250元，罗英尚欠款222250元。罗英要求欧冬英将之前的借条归还，并要求欧冬英在罗英的记事本上写下一张已还款90000元尚欠220000元的收据。因此，2012年6月9日罗英写的欠款310000元的借据仍然在欧冬英手里，未交还给罗英。二、罗英精心策划组织还款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正常的还款应当是通知朋友转至其本人账户后一次性归还给欧冬英。罗英不符合常理的还款过程，故意制造不仅有证人还有银行流水记录的假象，混淆视听，蒙骗法庭。三、关于争议的40000元现金存款，没有证据证明是罗英存入的，四张银行凭条均是罗英伪造的，上面的签名和数字均不是欧冬英所写，欧冬英保留追究罗英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再审申请人罗英在再审期间向法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现金存款银行回单共四张。其中三张为广发银行的回单（上书写金额分别为9800元、9400元、800元），一张为农业银行的回单（上书写金额为10000元）。拟证明2012年6月18日、21日的上述四次现金存款是由罗英存入的。因上述单据上的银行卡号、存取款时间以及金额均模糊不清，无法辨认。2015年7月14日，罗英向本院申请对上述四张回单上的打印字迹进行司法鉴定，以辨清打印字迹，完整呈现回单内容。随后，法院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四张回单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12月10日回复鉴定过程可能会造成检材的污染和损坏。罗英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交变更鉴定机构的申请。之后，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四张回单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4月25日回复：打印字迹形成时间距今已四年，退化严重。仪器观察，无法显现字迹，不具备检验条件。被申请人欧冬英对罗英提交的四张银行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回单上的签名不是欧冬英签的，数字也不是欧冬英写的，银行回单是申请人伪造的并保留追究罗英伪造证据的相应责任。经审查，四张银行回单上的字迹无法鉴定且无法辨认，本院对罗英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唐某、罗英、李某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2012年6月21日罗英2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的来源。被申请人欧冬英对罗英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3.再审申请人罗英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2年6月21日唐某从本人账户取钱给罗英，然后罗英存入欧冬英账户，从银行流水单可以看出钱款的流向时间与事实相符。被申请人欧冬英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4.再审申请人罗英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2年6月21日晚李某用摩托车搭乘罗英去银行。从银行回单的时间可以证明罗英是否到南海农业银行玫瑰园支行。被申请人欧冬英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申请人欧冬英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2年6月给一笔钱给欧冬英帮何某车队买保险，金额共23000元。再审申请人罗英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再审申请人罗英提交的证据2、3、4以及被申请人欧冬英申请的何某出庭的证人证言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认证。再审中，欧冬英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1.请求法院依法调取罗英在2011年3月9日及2011年9月19日至23日的所有银行账户的存款；2.调取罗英2012年记事本；3.向王菊芳、刘新琼、郑移、罗茹、龙洁珠等人调查取证；4.罗英两张农业银行卡于2012年6月18日及2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因第一项申请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项申请属于间接证人证言，结合本案情况并无调取必要。本院于2015年7月9日开庭时向欧冬英告知对于调查取证申请的第一项和第三项不予接受。关于第二项和第四项申请，罗英于2015年7月14日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的记事本。欧冬英称：不确定是否为该记事本，罗英书写“已还9万元，还差22万元”应该是在记事本中被罗英撕去的那一页。罗英农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显示其账户内有钱，但没有转给欧冬英，而是在几个账户中互转，不符合常理。罗英称：记事本中有时会撕页借给其他人写。因为有两张卡，把钱集中到一张卡还钱，且款项在自己账户内流转是罗英的权利。因上述证据与本案均无实质关联，故本院对罗英的记事本以及罗英农业银行的资金流水明细均不予采信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6月9日，罗英向欧冬英出具借条一张，确认：现罗英借欧冬英人民币310000元，定于2012年6月18日归还，现本人已提供车位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两本作为抵押贷款；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0）第011xxx32号和01xxx034号；如到期不还，按310000元的1%罚息（3100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上述1%的罚息是按月计算，欧冬英手上仍持有上述两个车位的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6月18日21时59分18秒至22时41分47秒期间，罗英委托周肖娴从平安银行转入欧冬英广发银的622xxx6069号账户30000元，委托江秀珍从光大银行转入欧冬英广发银行的622xxx6069号账户50000元，委托丁昌斌从招商银行账户上转入欧冬英广发银行的622xxx6069号账户50000元。欧冬英确认收到罗英上述130000元还款。2012年6月21日，欧冬英委托唐某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通过网银转账方式转入欧冬英丈夫杨建平的中国建设银行4367xxx88号账户70000元。2012年6月21日19时1分44秒，罗英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到欧冬英中国农业银行的62×××18账户20000元。2012年6月21日23时0分2秒，罗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叠南支行dp5e柜员机，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账到欧冬英中国农业银行的62×××18账户40000元。2012年6月21日23时41分16秒，罗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dp5c柜员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账到欧冬英中国农业银行的62×××18账户7000元。欧冬英确认收到罗英上述137000元。另查明，欧冬英在广发银行的622xxx6069号账户在2012年6月18日的21时51分至56分间，有三笔款项通过atm机现金存入，金额分别为9800元、9400元和800元。欧冬英在农业银行的62×××18号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的23时04分07秒、23时06分35秒，分别有二笔款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dp5c柜员机现金存入，均为10000元。又查明，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与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叠南支行相距约5公里。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1.罗英实际向欧冬英借款的总额是多少？2.2012年6月18日及2012年6月21日分五笔转入欧冬英账户的共计40000元是否属于罗英向欧冬英的还款？一、关于罗英向欧冬英借款的具体金额。欧冬英始终未提供证据证明罗英所借款项除本案借据载明的310000元外还有15000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法院认定罗英只于2012年6月9日向欧冬英借款3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争议的40000元是否属于罗英向欧冬英的还款。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四笔款项合计40000元属于罗英向欧冬英的还款，理由如下：首先，再审申请人罗英提交的四张银行回单无法鉴定且字迹无法辨认，不能据此证明罗英已向欧冬英实际支付相应款项。其次，2012年6月21日23时0分2秒，罗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叠南支行向欧冬英转账40000元。罗英申请再审认为欧冬英的银行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23时04分07秒、23时06分35秒两笔各10000元的入款是罗英亲自存入的。经查，两笔款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玫瑰园支行距离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叠南支行约5公里。在4分05秒的时间内赶5公里路并操作存款的合理性存疑。再次，罗英在再审阶段向法院提交唐某、罗英、李某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2012年6月21日罗英2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的来源。因罗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唐某、罗英、李某账户上的支出与罗英向欧冬英还款之间的关联关系，故对罗英提交的唐某、罗英、李某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本院不予采信。再审申请人罗英及被申请人欧冬英均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诉争款项的来源以及用途，因双方申请的证人均为各自的朋友，且相应证人证言证明的内容存在冲突，本院再审均不予采信。根据一般生活经验，个人银行账户的现金存款，一般由账户所有人存入，非账户所有人主张他人银行账户的现金存款由其存入应提供合理的解释和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就诉争的五笔共计40000元款项，再审申请人罗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欧冬英个人账户上的现金存款由罗英存入，且相关解释又存在明显疑点，故本院对再审申请人罗英的再审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怀 晓 红代理审判员 欧阳凤霞代理审判员 焦 艳 辉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薇书 记 员 谭 子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