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4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芹，女，1974年4月19日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芳，女，1977年9月7日生。委托代理人尹长松，江苏焯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殷海霞，江苏焯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翟家荣，女，1953年1月31日生。委托代理人尹长松，江苏焯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殷海霞，江苏焯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亚芹因与被上诉人方芳、原审原告翟家荣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8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家荣、方芳原审诉称，翟家荣系方芳的母亲，翟家荣系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206室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人。2012年4月24日起，翟家荣、方芳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张亚芹一家居住使用，最后一期租赁合同签订于2014年4月20日，约定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2015年11月16日上午11时许，案涉房屋内发生火灾，南京市公安消防支队鼓楼区大队事后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案涉房屋东侧房间内床铺，起火原因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该起火灾不仅烧毁了案涉房屋及房屋内物品，也造成周围邻居的财产损失。翟家荣、方芳作为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人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央门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下，共计赔偿六户邻居26945元。翟家荣、方芳认为张亚芹在承租案涉房屋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合理、安全地使用、管理案涉房屋，造成火灾，给翟家荣、方芳带来重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张亚芹赔偿翟家荣、方芳经济损失26945元；2、张亚芹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包括受损的家具、空调、热水器、门窗及墙面）；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亚芹承担。张亚芹原审辩称：1、翟家荣、方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不能证明其为公房承租人；2、张亚芹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支付了租金，且已合理安全的使用了案涉房屋。火灾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起火的原因系张亚芹所致，因此张亚芹不应承担火灾的一切后果，请求法院驳回翟家荣、方芳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206室房屋（建筑面积为30.8平方米，即案涉房屋）系南京长江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公房，原公房承租人为案外人方锦玉。方锦玉于2013年4月去世后，案涉房屋现由其妻子即翟家荣，以及方锦玉与翟家荣的女儿方芳，方芳的丈夫马林及二人孩子使用，并以翟家荣的名义缴纳公房租金，但未办理书面的公房承租变更手续。2012年4月24日，方芳（甲方）与张亚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乙方居住使用；甲方提供窗机、热水器、家具；租赁期为12个月，自2012年4月25日起至2013年4月24日止；每月房租为850元；乙方另付押金800元；乙方在租赁期内保证在该租赁房屋内的所有活动均能合乎中国的法律及该地点管理规定，无任何违法行为；处好邻里关系，保持室内外清洁，严格做好防火防盗，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改变租赁房的结构装修，爱护使用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如有损坏重置赔偿，租赁期内房屋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并承担维修费用（乙方人为损坏除外）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翟家荣、方芳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张亚芹居住使用，张亚芹和其丈夫曾宪成、儿子曾庆国一家居住在内。2013年4月6日，方芳与张亚芹续签了租房合同，签订了《租房合约》，约定租期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4年4月24日止等等。2014年4月20日，方芳（甲方）又与张亚芹（乙方）续签租房合同，签订了新的《租房合约》，约定租期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租金为每月950元，押金800元；房屋、水电设施以及租用家具等的自然损坏、维修费用由甲方负责，属人为损坏的，其费用由乙方承担等等。该合同签订后，张亚芹已向翟家荣、方芳支付完毕两年的租金22800元，另有之前已支付的押金800元仍作为新租赁合同的押金使用。火灾发生的日期离租期届满尚有五个月零八天。翟家荣、方芳尚未将剩余租金及押金退还张亚芹。翟家荣、方芳将案涉房屋租赁给张亚芹使用时，未明确写明随房屋一并交付使用的内部家用电器、家具的名称、数量、型号，也未就租赁初期房屋内部原始状态进行书面记录。2015年11月16日上午11时许，案涉房屋发生火灾。2015年12月7日，南京市公安消防支队鼓楼区大队（以下简称鼓楼消防大队）出具的宁鼓公消火认字[2015]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中主要烧损房间内的家具、生活用品等，过火面积约1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认定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案涉房屋东侧房间内床铺，起火原因排除遗留火种、外来火源、生活用火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2015年11月17日，方芳因火灾波及邻居，向邻居王敏、王东海、王林、朱秀华、孙燕、李楠支付房费、伙食费1945元，上述六人向方芳出具了收条。2015年11月19日，经南京市鼓楼区中央门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方芳的丈夫马林因案涉房屋发生火灾影响周围邻居而分别向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101室住户朱秀华赔偿3000元；向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105室住户吴富发赔偿7000元；向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207室住户王东海赔偿1000元；向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104室住户王敏支付14000元作为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104室、311室、312室的赔偿。火灾发生后，案涉房屋无人居住。翟家荣、方芳因无法联系张亚芹，故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张亚芹认为案涉房屋发生火灾并非由其引起，且翟家荣、方芳在未告知张亚芹的情况下先行支付赔偿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原审庭审中，翟家荣对方芳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张亚芹的行为予以认可。翟家荣、方芳陈述其于1997年左右搬入涉案房屋居住，从1997年起案涉房屋内部的电气线路一直使用至今，未进行过更换整改。为了解案涉房屋起火的原因，原审法院调取了鼓楼消防大队的询问笔录和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其中在2015年11月16日15时18分鼓楼消防大队询问方芳的笔录中，方芳陈述案涉房屋约在1990年分配给方锦玉居住使用；方芳在与张亚芹的租赁合同中未明确消防责任。在2015年11月16日12时鼓楼消防大队询问曾庆国即张亚芹之子的询问笔录中，曾庆国陈述火灾发生当天，其于上午十点二十分左右离开房间，离开时没有关闭屋内电器设备。有时用电饭锅都会跳闸，曾庆国认为也可能是电线老化，但没有跟翟家荣、方芳反映。在2015年11月18日16时，鼓楼消防大队再次询问曾庆国的笔录中，曾庆国陈述案涉房屋东侧房间由其居住，房间内西侧有一台跑步机，跑步机使用的电源是通过该房间内的床头柜上的接线板接通电源的，接线板是其从张亚芹及张亚芹丈夫曾宪庆房间通过一根电源延长线拉过来的，该延长线是其于2014年11月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品牌为家致泰牌；火灾当天其于上午九点左右将一部旧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进行充电；2014年夏天使用空调时，发现案涉房屋的电压不够，曾跟方芳反映过，但之后未进行处理；2015年10月，在使用微波炉时，发生跳闸现象。对此，翟家荣、方芳称张亚芹未向其反映过跳闸现象。鼓楼消防大队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载明：案涉房屋南侧进户门门外上部过火烧损，下部完好。进入室内，厨房四周墙面及顶部烟熏痕迹严重，冰箱西、北侧外壳上部轻微变形。穿过厨房，进入东侧房间，房间南侧木门过火，部分烧损缺失，中上部木质碳化明显，下部相对较轻微，底部较完好。房间内物品全部过火，顶部有烟熏痕迹。西侧卧室木门过火，上部烧损，下部较完好。卧室内四周墙面及顶部烟熏痕迹严重，四周墙面烟熏痕迹上部重于下部。东侧房间东侧窗户过火烧损，窗户木质窗框烧损缺失。北侧窗户过火烧损。东侧房间内电气线路较多，南墙下的跑步机的连接线外部绝缘层烧毁，线路未与插座相连接；床头柜残留物中发现手机充电器，充电器线路断裂等等。2015年3月2日，原审法院向鼓楼消防大队进一步了解案涉房屋发生火灾的原因。据鼓楼消防大队当时进行案涉房屋火灾现场勘验的工作人员所述：起火点部位没有房东排的线路，租客出门时没有拔掉电气线路，存在不安全用电行为，引起火灾的原因很有可能在于租客不安全用电，且接线板是租客在网上购买，安全质量存疑，但无法确定是延长线的接线板，还是手机充电线引起的火灾。从询问笔录和现场勘验记录来看，火灾发生时，跑步机的插头未连接在接线板上。因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致使本案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户口簿、南京长江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约》、火灾事故认定书、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鼓楼消防大队询问笔录、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谈话笔录以及原审法院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原系翟家荣丈夫方锦玉承租的公房，方锦玉去世后，由翟家荣缴纳公房租金。虽未办理书面变更手续，但可以将翟家荣视为方锦玉承租案涉房屋的权利继受人。方芳作为翟家荣的女儿与张亚芹之间就案涉房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约》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且该行为已经翟家荣认可，因此上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关于翟家荣、方芳诉讼主体问题。翟家荣、方芳基于上述租赁合同向张亚芹主张因案涉房屋发生火灾而产生的损失，实质是要求张亚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如前述方芳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张亚芹的行为已得到翟家荣的认可，因此合同的权利义务相对方应为合同签订的主体即方芳和张亚芹，翟家荣并非合同相对方，其无权基于上述租赁合同要求张亚芹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于翟家荣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屋火灾责任认定的问题。首先，案涉房屋属于公有住房，翟家荣、方芳使用之后未改变过电气线路状况。2012年4月，方芳向张亚芹交付案涉房屋后，张亚芹一直正常使用至火灾发生之前。张亚芹之子曾庆国虽然在鼓楼消防大队的询问笔录中提及案涉房屋可能存在电气线路老化问题，但张亚芹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曾庆国在鼓楼消防大队前后两次询问中对于是否向方芳反映过电气线路老化问题的表述不一致，因此即便存在电气线路老化的情形，张亚芹作为承租人也应当及时将此情形告知方芳，而张亚芹未进行告知，应承担相应后果。其次，本案中虽无直接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发生火灾的责任人是方芳还是张亚芹，但从鼓楼消防大队对张亚芹之子曾庆国的笔录、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以及原审法院向鼓楼消防大队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起火点部位没有方芳排的线路，张亚芹之子曾庆国出门时没有拔掉电气线路，存在不安全用电行为，引起火灾的原因很有可能在于张亚芹不安全用电，且接线板是张亚芹在网上购买，安全质量存疑。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发生火灾的原因无论是接线板还是手机充电线，二者均是张亚芹所使用，张亚芹在使用过程中存在上述不安全用电行为，因此，结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认定张亚芹在承租案涉房屋过程中对于消防安全方面存在过错，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应对案涉房屋发生火灾承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赔偿数额的问题。张亚芹作为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案涉房屋因发生火灾波及周围邻居，方芳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以及与邻居协商等方式支付了26945元，该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方芳在支付了该款项后有权向张亚芹进行追偿。关于方芳要求张亚芹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案涉房屋因发生火灾受损，故张亚芹应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即将案涉房屋（含门、窗、墙面、顶部、地面等等）恢复至可正常使用状态，所需费用由张亚芹承担。关于方芳要求张亚芹恢复案涉房屋内部物品至原状的诉讼请求，因方芳未提交证据证明随案涉房屋一并交付张亚芹使用的物品种类、名称、数量，故对于方芳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张亚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方芳26945元；二、张亚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南京市鼓楼区蔡家巷22号某幢206室房屋（含门、窗、墙面、顶部、地面等）恢复原状（即能够正常使用状态），张亚芹在履行该项义务过程中所发生费用由其自行承担；三、驳回方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翟家荣的诉讼请求。如张亚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74元，减半收取237元，由张亚芹负担（此款翟家荣、方芳已预付，张亚芹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加付此款）。上诉人张亚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火灾责任认定存在过错，对给相邻方造成的损失认定也存在严重过错。第一，从火灾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相关部门没能认定该起事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是表述为不排除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性，而原审法院推定张亚芹存在不安全用电的行为就是导致火灾事故的原因错误。第二，原审法院认为张亚芹发现线路老化问题，没有证据证明向方芳反映过，认定张亚芹存在过错，并认定火灾事故的原因在张亚芹逻辑错误。第三，原审法院在认定火灾事故的实际损失中，只考虑到方芳和相关邻居签订的所谓赔偿协议，没有相关各方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判决由张亚芹承担损失存在错误。张亚芹之前和相关邻居签订了赔偿协议，证明相邻方已经和张亚芹达成了赔偿协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方芳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翟家荣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张亚芹提供相关邻居出具的1000元收条一份，证明尚欠周围邻居1900多元。被上诉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认可。称火灾当天，水电全都断了，邻居就到居委会调解，大概三天住宿最低标准约3000多元，张亚芹支付1000元，其余未支付。张亚芹后来不出现，被上诉人付了剩余的1945元。关于邻居的损失赔偿款，都是被上诉人支付的。原审原告翟家荣对收条的真实性认可。翟家荣称，火灾当天，上诉人一直不露面，邻居找被上诉人赔偿，后上诉人才支付赔偿款。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对涉案房屋发生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收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2015年11月16日，案涉房屋发生火灾。2015年12月7日，鼓楼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位于案涉房屋东侧房间内床铺，起火原因排除遗留火种、外来火源、生活用火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鼓楼消防大队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亦载明：案涉房屋北侧窗户过火烧损，东侧房间内电气线路较多，南墙下的跑步机的连接线外部绝缘层烧毁，线路未与插座相连接。床头柜残留物中发现手机充电器，充电器线路断裂等等。2015年11月18日，鼓楼消防大队询问上诉人的儿子曾庆国笔录中，曾庆国陈述称，案涉房屋东侧房间由其居住，房间内西侧有一台跑步机，跑步机使用的电源是通过该房间内的床头柜上的接线板接通电源的，接线板是其从张亚芹及张亚芹丈夫曾宪庆房间通过一根电源延长线拉过来的，该延长线是其于2014年11月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品牌为家致泰牌。火灾当天，其于上午九点左右将一部旧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进行充电。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张亚芹在承租使用涉案房屋时，存在不安全用电行为。据此，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案情，认定张亚芹在承租涉案房屋过程中存有过错，应对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称原审法院对火灾责任认定存有过错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案涉房屋发生火灾后蔓延至周围邻居，导致邻居财物受损，上诉人作为侵权人理当承担赔偿责任。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出租人方芳向相关邻居赔偿了26945元，在上诉人张亚芹对火灾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方芳有权就该款项向张亚芹追偿。虽然上诉人张亚芹提供了相关邻居出具的1000元收条，但该收条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张亚芹已就火灾造成邻居全部损失达成协议，因此，上诉人张亚芹称原审法院对给相邻方造成损失认定存有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4元，由上诉人张亚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涂 甫代理审判员 吴 勇代理审判员 付 双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