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真，男，汉族，1963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锋，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启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8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启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启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刘启真乘飞机自辽宁省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几天后又乘飞机前往云南省瑞丽市。4月3日，刘启真在瑞丽市认识一毒品卖家，与其商定购买毒品，并于当日支付给卖家4万元，卖家承诺日后将毒品发往营口市，随后刘启真返回营口市。4月12日，刘启真收到卖家发送的少量毒品，并于当日又转给卖家2万元。后毒品卖家给刘启真邮寄了2个装有海洛因的快递包裹，快递单号分别为735×××960774和735303×××998。4月18日、19日2个快递先后到达营口市。4月19日，被告人刘启真与其朋友王某一起到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北门取快递包裹，在王某签收2个快递包裹后，公安人员将刘启真及王某抓获，2个快递包裹被扣押，收缴白色块状物12块，合计重4230.81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2块白色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5%-59.4%。2020年4月20日，公安人员从刘启真的住处收缴白色晶体两袋，合计重30.84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0%、10.7%。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刘启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启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案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刘启真的上诉理由：1．本案事实不清，我只是购买少量冰毒自己吸食，海洛因与我无关，王某提供作案手机卡、银行卡密码，一切其他行为系王某所为。2．即使定我非法持有毒品，也属于犯罪未遂。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重新审理。刘启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刘启真系犯罪未遂；3．本案毒品未扩散，社会危害性较小；4．刘启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1日，上诉人刘启真乘飞机自辽宁省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后又飞往云南省瑞丽市。同年4月3日，刘启真在瑞丽市认识了毒品卖家并商定购买毒品，于当日支付给卖家4万元，卖家承诺日后将毒品发往辽宁省营口市，后刘启真返回营口市。4月12日，刘启真收到卖家快递发送的毒品，并于当日转给卖家2万元。后毒品卖家又给刘启真快递发送2个装有海洛因的包裹，于4月18日、19日2个快递先后到达营口市。4月19日，刘启真与其朋友王某到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北门取快递包裹，在王某签收2个快递包裹后，侦查人员当即将刘启真及王某抓获，2个快递包裹被扣押，收缴白色块状物12块，合计重4230.87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2块白色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5%-59.4%。2020年4月20日，侦查人员从刘启真的住处收缴白色晶体2袋，合计重30.84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0%、10.7%。综上，上诉人刘启真非法持有海洛因4230.87克，含量分别为42.5%-59.4%；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30.84克，含量分别为50.0%、10.7%。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刘启真的归案经过。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启真的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命（冰毒）呈阳性反应，吗啡（海洛因）呈阳性反应，氯胺酮呈阴性反应。3．现场扣押毒品海洛因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扣押快递中发现毒品的情况。抓捕录音录像、查验录音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同步录音录像和称量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门前王某签字领取的2件快递包裹中搜出12袋白色块状物进行称重。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并在有效期内，经现场称量，白色块状物12袋总重4230.87克。4．取样同步录音录像、取样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门前王某签字领取的2件快递包裹中搜出12袋白色块状物进行取样。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刘启真住宅扣押1袋白色透明晶体0.78克；1袋白色透明晶体30.06克。6．称量同步录音录像、称量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刘启真家中冰箱搜出的1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重；对在卧室床头柜上搜出的1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重。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并在有效期内。经现场称量，白色晶体2袋，1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30.06克；2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0.78克。共计白色晶体2袋总重30.84克。7．取样同步录音录像、取样笔录、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刘启真家中冰箱及床头柜搜出的2袋白色晶体进行取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2袋（分别编号Y1-Y2），1号袋白色晶体取样1.11克，2号袋白色晶体全部取样。8．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辽大司鉴【2020】法毒鉴字第972号、第1179号证实：检材1-12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2.5%-59.4%。检材13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0%；检材14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0.7%。9．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称量仪器检定证书证实本案的鉴定资质及仪器合格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某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3月30日在营口市渤海大街支行现金汇入人民币7万元；同年4月3日在云南省瑞丽市邮储银行卡取现金4万元；微信零钱充值2万元；同年4月12日微信零钱提现2万元，同日在瑞丽市卡取现金2万元。11．邮寄毒品快递单凭证证实：快递单号735×××960774，收货人彭某，电话158××××0232。收件地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楼21-1-4．计重15.00。寄货人岩孟，寄货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老城子北门。名称日用品，保价300.00元，送货方式送货上楼，付款方式现金，费用合计92.00元，收货人签名李杉。快递单号735303×××998，收货人彭某，电话158××××0232。收件地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楼21-1-4．计重17.50。寄货人岩孟，寄货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老城子北门。名称豆腐，保价300.00元，送货方式送货上楼，付款方式现金，费用合计113.00元。12．飞机票、登机牌证实：刘启真于2020年3月21日乘坐DR6534航班飞云南省昆明市；同年3月24日乘坐KY8357航班飞云南省德宏芒市；同年4月6日乘坐CA4175航班飞沈阳市。13．通话记录证实：刘启真的手机号183××××6699与王某等人的通话情况。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帮助刘启真取两个快递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4月19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帮刘启真在营口辽河老街对面小区门前取快递，被警察抓来了。我和刘启真是六七年的朋友，我吸毒10多年，认识刘启真后在他家吸，他总有钱买毒品，还能白给我抽。他跟我说从云南购买毒品带回营口卖，但是他说查的严带不回来。我不知道他在云南是否买毒品，他回来后，我去他家抽过一次冰毒，感觉这个冰毒挺有劲儿，跟以前抽的不一样。2020年3月21日左右，我去刘启真家，他告诉我3月末去云南，问我有没有银行卡借他用。我把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借给他，卡里没有钱，他说主要去云南溜达，顺便看有没有质量好一点的冰毒。刘启真到云南后，我们联系他说啥也没弄到。过几天后他打电话说弄到好的冰毒，抽到了质量好的冰毒，说“这冰毒怎么往回弄啊？”我回“那我不知道。”刘启真联系方式：17113×××78118；183××××6699，微信号码×××，昵称“好运”，微信号码×××，昵称从生加一个龙的图案。我的微信号码133××××2909，昵称“我就是我”。2020年4月19日下午3点多，刘启真打电话让我骑电动车陪他取快递，后我俩来到辽河新都小区门口北门转悠了半天。刘启真看见快递车告诉我快递到了，我俩过去取快递，刘启真不知道哪去了，我来到快递车边，快递员问我“你要取快递吗？”我不知道具体要取的是哪个快递，刘启真又出现了，离我五六米远，指着我前面快递说“就是这个快递”然后我就拿起他说的那个快递，快递员问我“你是叫彭某吗，是就签个字。”这时刘启真给我打电话，我问他“你快递是怎么回事，你快递叫什么名，号码是多少，是这个快递吗？”当时他告诉我是这个快递，我还问他签谁的名，他说“你就瞎签一个吧”当时刘启真旁边还站着他带来的女孩（经核实为雷某），我在彭某的快递上随便签了“李杉”的名字，我没拿走这个快递，快递员还让我把快递取走，我说“我先不取走，不是我的，一会儿有人来取。”这时刘启真在电话中告诉我“快跑”，我还没等说其他话，他把电话挂断了，我给刘启真重新拨回去，但他没接。警察就过来把我抓获了。1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刘启真以快递形式将毒品从云南邮寄到营口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我认识刘启真，之后我玩的冰毒是刘启真给我的。2020年4月19日下午3点半左右，刘启真打电话问我快递签收用不用签字。我说正常不用，刘启真说“啊，不用吗？”后我说“我也咬不准，我用百度给你查查。”后他让我去辽河老街对面辽河新都北门找他，问我认不认识德邦快递的快递员，我说认识，他让我帮看送快递的是不是我认识的快递员，还让我看看快递点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员，他说的其他人员是指警察。刘启真从云南回来当天，我去他家里，看见他兜里的德邦快递单号，他说是快递邮的毒品单号，现在形势太严峻了，人带不回来毒品，只能走快递往外发毒品。我一直知道这个快递是邮毒品的事，今天他问我快递员的事，我就心照不宣的知道是毒品到了。下午3点半左右我打车到辽河新都北门，刚下车看见刘启真向我这跑来，到我面前喊了一嗓子，喊什么我没听见，他继续跑，后我就被公安抓获了。我知道刘启真快递里取的是毒品，但不知道种类。刘启真还和我表达过，快递邮毒品这件事不要声张，不要告诉其他人，他没和我说过毒品重量多少。有时我在刘启真家里也见过别人来玩，但我不认识这些人，之前冰毒500元一克时我还知道他卖过冰毒，卖给谁不知道。刘启真是2020年3月21日坐飞机去云南，机票是沈阳飞昆明，在昆明待了两天，又从昆明到了瑞丽，期间我俩都是微信和电话联系。他去之前和我说是想去买冰毒，因为营口冰毒假的多还贵。他想去缅甸买点便宜的好的冰毒拿回营口卖，挣点钱，也为了自己玩。期间，我还和刘启真联系过是否买到了冰毒，他说差不多吧，后来他到机场告诉我买到毒品了，但机场安检太严了，人带不回来，等着云南卖家发货。我记得刘启真之前将毒品卖给一个叫“小福”的，知道是河北的，卖了1-2克，隔三岔五有人到他家买毒品，买的量也就几克，买的人我都不熟，见有人买，我去里屋回避，但我知道刘启真贩卖冰毒。我和王某是见过面的朋友，不熟。王某平时给刘启真跑腿，平时刘启真给王某来点冰抽。王某应该知道来辽河新都做什么，因为刘启真去云南的事王某都知道，刘启真从云南回来时王某也在场，他俩走得挺近的。我还知道缅甸卖毒的人和刘启真说是给他每克100元，让刘启真在营口卖每克1500元，挣的钱和刘启真平分。16．证人贾某（德邦快递公司的快递员）的证言证实王某收快递时被抓获及协助公安机关在现场见证对快递内毒品进行查验、称量等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20年4月18日、19日，有2个彭某的快件送达德邦快递营业部。18日的快递单号是735303×××998，寄件人岩孟，手机号是159××××4318，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顺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老城子北门，收件人是彭某，手机号158××××0232，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楼21-1-4；19日到的快递单号为735×××960774，寄件人是岩孟，手机号183××××8421，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顺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老城子北门，收件人姓名、手机号和收货地址与18日的相同。4月18日快递735303×××998包裹到了，我于当天18时许联系收件人彭某，但对方关机，昨天21时40分，彭某用17113×××78118手机号打电话，但我没接到。今天10时48分，彭某依然用17113×××78118打电话，问昨天是不是有个快递到了，我说是，他将收货地址做了修改，让我将快递送到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家合超市。今天11点左右，彭某另一单号为735×××960774快递到达营业部。大概15时15分，我开着辽Ｈ×××××车将两个快递送至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家合超市，未见到“彭某”，我又打电话联系，他告诉我将这两个快递送至辽河新都北门。后我去辽河新都北门，过不几分钟，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我车旁，我问是不是要取彭某的快递，他说是，我让他签字，他在2个快递单均签“李杉”，后他往西走，我说这快递不能放道边啊，他刚准备将彭某这两个快递搬走时，手中电话另一头传来“货不要了，快跑。”公安机关对来取快递中年男子进行抓捕，后公安带收货签字人回到西市区公安分局院内，在院内公安将这2个快递从我车上卸下来，在收货签字人和我的见证下，公安进行拆封并将里面东西取出和称重。公安将昨天的快递编号为1号箱，今天快递为2号箱，这两个箱子共搜出12块密封物品。公安先是将取出的密封物品进行拆封，我也一直在见证，公安开封检查后对每一密封包装内都取样检测，结果都跟第一次检测一样，还现场进行扣押称重，这两个快递在我送货给彭某前没动过。今天来取快递的人头戴黑色鸭舌帽，戴着一副眼镜，上身黑色阿迪品牌运动服，下身黑色阿迪品牌裤子，脚穿耐克品牌运动鞋。我对其有辨认能力，使用17113×××78118与我联系的人与今天取快递人应该不是同一人，因为说话口音、语气以及来取快递表现状态不一样，今天签字取快递的人签字前后鬼鬼祟祟，取快递中还一直和他人保持通话，问电话另一头是不是要取叫“彭某”快递，我觉得不是同一人。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贾某辨认出取快递人系王某。17．证人则弄（瑞丽市德邦快递珠宝街营业点快递员）的证言证实有人找他2次往营口发快递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有人找我往营口邮寄快递。第一次是2020年4月12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在瑞丽的老城子送货，走到老城子北门“阿超农庄饭店”门口，一个骑着黑色两轮摩托男子问我是否收快递，我说收，问他发哪里，他说辽宁营口，我用扫码机下单，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楼21-1-4，我问他要身份证，他拿出来一个身份证叫岩孟，当时都戴着口罩，我看了一下并拍照，电话183××××8421。他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个塑料桶，我打开看是红色油油的腌菜，对方说是豆腐，我看没问题就揽收了，拿回单位按正常程序把邮件发走了。第二次是2020年4月13日19时许，我在老城子送快递，一名男子开一辆银色丰田越野车，是缅甸车牌，找我发快递说昨天发过，我要身份证，他同样拿岩孟身份证，我说这是你本人吗，他说本人在车里，我看见车里是昨天寄件的人，我正常收了。我打开看也是塑料桶包装水腌菜，对方说是昨天地址，我就正常下单了。第一次邮寄的东西重15公斤，邮费到付；第二次邮寄的东西重量17.5公斤，对方问邮费多少钱，我说100多元，寄货男子给了200元，我说加微信把剩下的给他，他说不用了。第一次寄快递是一个人，第二次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头一天找我寄快递的人。第一次骑摩托那人30多岁，1.70米左右，有点胖，皮肤稍黑，中分头型，戴着口罩，傣族口音。第二次寄快递是30多岁，身高1.70左右，短头发，白色衬衫，穿着短裤，戴着口罩，穿一双拖鞋，傣族口音，戴口罩两人没看到脸。我能辨认出寄快递的人。第一次快递单号735×××960774；第二单快递单号735303×××998。我就知道是腌菜，别的不知道，我接单发快递都实名登记了。18．证人刘某1（刘启真嫂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春节前后，刘启真去我家找我，拿着7万元现金，说嫂子这些钱先放你这存放。后他用微信语音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笔钱给他，然后给我发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照片，因为我年龄大了，腿脚不好，也不会汇钱，我就把这7万元现金给我儿子刘某2，让儿子帮我给刘启真汇过去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亦证实：2020年3月30日上午，我去母亲家看望母亲刘某1。母亲说我五叔刘启真让母亲给他汇钱，母亲不会去银行汇钱，腿脚也不方便，就正好让我去给汇钱了。我开车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营口市渤海大街支行给户名为王某的卡中汇入了7万元人民币。19．上诉人刘启真的户籍证明证实刘启真的身份及无犯罪记录等情况。20．上诉人刘启真曾供述前往云南购买毒品并以快递方式运到营口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因为别人给我发了两箱快递里是毒品，我取毒品时被警察抓了，毒品是从云南省瑞丽市一个男的手中买的。2020年3月21日我从营口到沈阳桃仙机场后飞往昆明，因为当时昆明管控比较严，我也没买到毒品。24日乘飞机到德宏芒市，晚上我在瑞丽市景园酒店住时，我通过按摩技师认识一个卖毒品的人，他说手中有冰毒、麻古、海洛因等毒品。我当时就吸食了冰毒和麻古，一样来了一点。卖毒品的人还拿出了一整块海洛因，告诉我这个东西好，要不要带回营口试试卖，我说营口这边人不认这个。他问我带了多少钱，我说带了4万多元。我问这些钱能买多少冰毒和麻古，他没告诉我能买多少，他说先把钱给他，等他买到货后再联系我。我问他有没有渠道能把冰毒运回营口，他说用快递可以把毒品运到营口，还说快递员都收好处费，知道是毒品也会正常往外发。他管我要钱，我说钱都在卡里，我把带的那张银行卡（卡主：王某）给了他，把密码告诉了他。当时卡里有66500.97元，我告诉他只有4万多元，后他找银行取出4万元钱。大概4日凌晨，我怕他把卡里的钱全都取走，我找人帮我把卡里所有钱存入微信里。4日上午卖我毒品的人打电话让我再转×××万元钱，我说我没有。5日晚上，卖毒品的人来问我收货地址和收货电话等信息，当时我带了供求报纸，卖毒品的人告诉我随便找一个盲人按摩的地方，因为瞎子看不见，我找了一个叫彭某的盲人按摩广告，将广告上的地址和收件人姓名提供给卖毒品的人。6日早晨，卖毒品的人给我一个快递单号，催我再给他2万元钱，我6日回到营口。直到12日，我购买的第一批毒品以快递方式运到了营口，他打电话让我取装有毒品的快递。我将毒品取回家清点，有一块大概350克海洛因及150多克冰毒。我打电话问卖家为什么毒品那么少。他说先给我邮这些，过两天还有两包快递，里面会装有大量海洛因，至少2公斤。他问我营口这边的市场怎么样，海洛因好不好卖，我说也没怎么卖过这东西。我将海洛因放在我家二楼到三楼缓步台的箱子里，一般人都发现不了。4月18日下午2点多钟，卖毒品的人打电话说毒品到营口了，当天王某骑着电动自行车载我到中天新城小区家合超市取快递，但没取到。晚上10点多，我给卖毒品那人打电话说没收到毒品，后他就给我发了一个岩孟身份证，还有快递员手机号。4月19日10点50分左右，我给快递员打电话问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快递到了，是158××××0232的快递，他说有一个。后我让他把快递送到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小区门口家合超市，他说20分钟以后能到。后我联系王某，让他一起陪我去取装有海洛因的快递。下午3点多，快递员打电话说一会儿到中天新城家合超市。我俩在辽河新都小区北门一直在观察有没有警察，期间，我给雷某打电话问接收快递用不用本人签字，她说正常不用，也咬不准，她用百度给我查查。我还问她认不认识德邦快递员，她说认识，我让她来辽河新都小区北门找我，让她帮我看看快递员是不是她认识的，还让她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快递员打电话到辽河新都小区北门了，我跟王某说看看周围应该没有警察后，让王某去取，我站在离快递面包车西侧20米左右地方。王某取我那两个装有毒品快递时打电话问我收货人是不是彭某，我说是，后他在快递车边上停留了两分钟。这时雷某也到了辽河新都小区北门附近，我看有几个人从一台车上下来，我认为是警察，就告诉电话另一头王某“货不要了，赶紧跑”，于是我就跑了，后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卖我毒品的人共邮寄了3次，都用彭某的名字收取快递，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楼21-1-4。我留的王某电话158××××0232，是我使用，寄件人岩孟，发货地址都是云南瑞丽市那边。第一个快递单号记不住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就是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给他6万元钱，他和我约定卖完海洛因后分一半钱给他。我让侄子刘某2在我去云南前存7万元到王某卡里，我拿出4万元支付毒资，4月12日，我还用自己工商卡里的钱存入微信2万元，并提现到王某邮政卡里支付剩余2万毒资，我管王某要的这张卡。我买毒品一部分平时自己吸食，也想卖一些毒品挣点钱。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启真所提“本案事实不清，我只是购买少量冰毒自己吸食，海洛因与我无关，王某提供作案手机卡、银行卡密码，一切其他行为系王某所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相关证人证言、录音录像等证据及刘启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刘启真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启真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启真以快递方式从外地购买毒品，已经到达指定的收货地点，并已经签字确认收货后被抓获，属于犯罪既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启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购买并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判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应予补正。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数量、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刘启真依法判处无期徒刑并无不当，故对刘启真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晓枫审判员  于法库审判员  沈 震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王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