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3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超帅，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4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晟溢，浙江泽大（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孚美，浙江泽大（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世闯，男，1994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5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云龙，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楠楠，女，2001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艳艳，女，1991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苗苗，女，1996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小牛，男，1997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浩，曾用名闫晓伟，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广超，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21〕200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超帅、杨世闯、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犯诈骗罪，于2021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超帅及其辩护人吕晟溢，被告人杨世闯、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1月、7月盛行行（已判刑）成立了许昌市鸿运科技有限公司、许昌市晟创科技有限公司，开发橘子直播平台从事诈骗活动，并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小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2019年8月中旬至2019年11月6日，盛行行租用“萌音”直播平台，招募并领导主管杨世闯、张留强（另案处理）、武微微（另案处理）等及代理商赵超帅、王云龙、申雪娟（另案处理）、王小华（另案处理）等，并对外招聘女性主播张艳艳、赵楠楠、赵冰（另案处理）、宋志敏（另案处理）等及主播经纪人（聊手）刘小牛、刘苗苗、闫浩、杨广超、程俊合（另案处理）、王慧举（另案处理）、程志强（另案处理）、岳文静（另案处理）、赵梦妹（另案处理）、刘松凯（另案处理）、仲嘉林（另案处理）等。盛行行及其招募的主管利用固定的诈骗话术对员工进行培训，指使主播经纪人使用主播的头像及身份信息注册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软件，然后在各类聊天交友软件里结识男性被害人，再以主播名义进行聊天，虚构自己的家庭背景、想和结识的男性被害人谈恋爱等虚假事实，并以自己生病、过生日、妈妈生病等虚假事由博取男性被害人的同情从而对主播实施打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 1、被告人赵超帅于2019年8月份以加盟的方式加入盛行行的直播平台公司（盛行行抽成17%）并担任团队主管，同被告人王云龙合伙占股70%，办公地点设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经查被告人赵超帅主管的团队利用“萌音”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15112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34000元。 2、被告人杨世闯于2019年9月份通过招聘进入盛行行的直播平台公司后，被安排至魏都区××小区××幢××室××室××队主管。经查其主管的团队利用“萌音”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554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3000元。 3、被告人王云龙于2019年9月在被告人赵超帅的邀约下，合伙做“萌音”直播平台占股份30%，办公地点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两人负责团队管理。经查其合伙管理的团队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15112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8000元。 4、被告人赵楠楠于2019年9月份进入被告人杨世闯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室上班。经查其作为团队主播，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15545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8600元。 5、被告人张艳艳于2019年8月份应聘至赵超帅、王云龙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上班。经查其作为团队主播，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诈骗数额合计151122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1000元。 6、被告人刘苗苗于2019年8月底通过招聘进入被告人赵超帅、王云龙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上班。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30546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3500元。 7、被告人刘小牛于2019年8月份应聘至赵超帅、王云龙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上班。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22900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7500元。 8、被告人闫浩于2019年9月份经人介绍进入赵超帅、王云龙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上班。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截止2019年11月6日，个人诈骗金额合计16694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1300元。 9、被告人杨广超于2019年9月份进入被告人杨世闯负责管理的团队从事“萌音”直播平台主播经纪人一职，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室上班。经查其利用该直播平台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个人诈骗金额合计16146元，个人非法获利共计3400元。 2019年11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杨世闯、赵超帅、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小牛、闫浩、杨广超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小区××幢××室被遂昌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刘苗苗主动到河南省许昌市公安局建安区分局投案自首。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清个人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刘小牛于2019年11月28日退出非法获利7500元；被告人闫浩于2019年11月28日退出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杨广超于2019年11月29日退出非法获利3400元；被告人张艳艳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11000元；被告人赵楠楠于2019年12月2日退出非法获利3500元，2021年4月7日退出非法获利5100元；被告人王云龙于2019年12月3日退出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刘苗苗于2021年4月9日退出非法获利3500元；被告人赵超帅于2020年6月4日退出非法获利34000元；被告人杨世闯于2020年6月5日退出非法获利13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超帅、杨世闯、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世闯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15545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超帅系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15112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云龙系团队主管，其诈骗数额为15112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楠楠系团队主播，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15545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艳艳系团队主播，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为15112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苗苗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3054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小牛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229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闫浩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1669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广超系聊手，其诈骗数额为16146元，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苗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世闯、赵超帅、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小牛、闫浩、杨广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世闯、赵超帅、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均退清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世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赵超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王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6000元；被告人赵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被告人刘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被告人刘小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闫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杨广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本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及相关物品建议予以没收，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电脑主机、手机；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萌音后台系统界面截图、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手机截图、笔记本、员工离职名单、个人简历表、请假条、公司规定与公司规章制度、聊天教学话术、主播经纪人薪资标准、公司考勤表书证；归案经过；被害人刘某、陆某、蒋某、叶某1、彭某、武某、李某1、陈某1、陈某2、华某、赵某、叶某2、陈某3、姜某、杨某、罗某、子某某、陈某4、孙某、汪某、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世闯、赵超帅、张艳艳、杨广超、刘苗苗、刘小牛、王云龙、赵楠楠、闫浩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数据证据光盘、从被害人处接受的光盘、搜查扣押视频光盘等证据，足以认定。 被告人赵超帅、杨世闯、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超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超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退清违法所得，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超帅、杨世闯、王云龙、赵楠楠、张艳艳、刘苗苗、刘小牛、闫浩、杨广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超帅、杨世闯、王云龙作为团队主管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楠楠、张艳艳作为团队主播应对其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苗苗作为主播经纪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小牛、闫浩、杨广超作为主播经纪人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赵超帅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苗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清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超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世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小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广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闫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手机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缴）；被告人赵超帅退出赃款人民币34000元、杨世闯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0元、王云龙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张艳艳退出赃款人民币11000元、赵楠楠退出赃款人民币8600元、刘小牛退出赃款人民币7500元、闫浩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元、杨广超退出赃款人民币3400元、刘苗苗退出赃款人民币3500元，发还给相关被害人（由原扣押机关负责发还）。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尹厚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左 军 书 记 员 蓝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