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闯。委托代理人：万科，重庆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镇大地村，注册号500109000034655。法定代表人：李光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鸿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闯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皇建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5）碚法民初字第07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方剑磊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伟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吴学文组成合议庭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杨闯的委托代理人万科，上诉人富皇建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鸿健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系被告的员工。原告的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当月工资次月发放。从2008年10月至2013年8月，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工伤保险；从2009年6月至2013年8月，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失业保险；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被告为原告办理了失业保险。2010年2月6日，原告被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评为2009年度“安全标兵”、2011年1月19日，原告被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评为2010年度“先进工作者”、2011年1月24日，原告被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评为2010年度“安全标兵”。2015年5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从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第二条规定：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地点为在甲方或甲方投资控股公司安排的工作地点。合同第三条规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在甲方或甲方投资控股公司各岗位（工种）工作。……（二）因甲方生产经营变化和工作需要，甲方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工种）和工作内容及工作任务（任务指标）。2015年7月28日，被告出具重富建司（2015）44号关于杨闯同志工作安排的通知，该通知载明，被告公司由于鳌鱼堡生产线停产，根据工作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杨闯同志到被告公司生产二部从事磨机工工作，请你办好工作交接手续后于2015年7月29日到被告的生产二部报到，逾期未报到的按公司劳动纪律等相关规定执行。2015年8月11日，被告出具富皇建司（2015）126号关于解除杨闯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该决定载明：……杨闯同志从2015年7月31日起，无正当理由旷工，连续旷工8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二）项、《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等相关规定，经公司研究决定，并征得公司工会同意：我公司与杨闯同志于2015年8月12日解除劳动合同……另查明：双方对原告2008年的年平均工资为2300元、2009年的年平均工资2400元、2010年的年平均工资2500元、2011年的年平均工资2600元、2012年的年平均工资2700元、2013年的年平均工资3160元、2014年的年平均工资3161元、2015年的年平均工资4814元，无异议；双方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按照3987元计算，无异议；双方对劳动合同于2015年8月12日解除，无异议。2015年8月28日，原告向重庆市北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失业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该委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碚劳人仲案字（2015）第1991号超时未审结案件证明书。原告遂起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原告举示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被告系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被告认为，因原告举示的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被告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告举示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颁布的重富皇司（2012）108号、于2013年3月12日颁布的重富��司（2013）31号、于2013年3月26日颁布的重富皇司（2013）37号文件。其中重富皇司（2012）108号文件载明：……12、调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生产一部黄儒林、何某甲、蒋忠……杨闯……等同志到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生产一部安排工作。重富皇司（2013）31号文件载明：根据集团公司2012年12月19日董事会决议，……集团公司已将原负责（主抓）的水泥及江家沱搅拌站业务及资产注入集团公司全资子公司—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重富皇司（2013）37号文件载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原集团公司未支付给员工各种工资（含加班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年休假等劳动报酬及待遇由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承担，同时重庆市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保证……拟证明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安排到被告处工作，原告的工作场所、岗位均未发生变化的事实。以及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济赔偿金应当连续计算的事实。被告对上述三份文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举示记录本一份、申请两份，原告陈述，从2015年7月27日起，我和其他员工每天都去生产一部的厂区要求经理黄礼兵安排工作，但黄礼兵答复没有工作。我将每天去的员工的名字都记录在记录本上；申请上签字并盖手印的员工，也都去找过黄礼兵要求安排工作的。被告认为记录本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申请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申请证人何某甲、何某乙出庭作证。何某甲陈述，我于2004年在被告处上班，于2015年10月30日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我与原告系工友关系。生产一部的地址是在鳌鱼堡，我从入职到离职都是在鳌鱼堡工作，原告也是在鳌鱼堡工作。我看到原告和其他工人在拦厂，具体拦了几天不清楚。何某乙陈述，我于2003年在富皇水泥厂上班，于2015年10月15日离职。我与原告在一起上班。我们都是在鳌鱼堡上班。从被告停产到2015年8月11日，原告每天都来厂了的。上述证人证言拟证明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鳌鱼堡生产线停产，但原告每天都去被告处要求上班。被告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是在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上班，还是在被告处上班，且不能证明原告去被告处要求上班的具体时间。被告举示2015年8月考勤表，拟证明原告从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8月11日，旷工8天的事实。原告认为，在上述期间原告每天都去生产一部报到，被告以原告没有在生产二部上班，而对原告作出旷工处理的决定，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举示工资汇总表附件。拟证明2013年9月、10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013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67.81元（110.34元＋257.47元），2015年5月、6月、7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367.81元（36.78元＋110.34元＋220.69元）。原告认为年休假工资不可能在每个月都在发放，故年休假工资系被告为了规避法律责任而虚构的。被告举示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即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即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大会会议决议。上述证据拟证明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的制定系通过被告的职工代表大会的讨论通过，其制定的程序合法；原告连续旷工8天，被告依据上述两个文件的内容，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原告认为��被告举示的会议决议上签字的人员不能证明其是否是职工代表，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制定上述规章制度的程序合法。被告举示2013年工会代表、职工代表推选表。拟证明其工会代表人员的推选程序合法。原告认为上面的签字不一定是被告员工的签字，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规章制度的制定符合法律的规定。被告举示对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进行公示的照片、被告公司工会说明。工会说明载明：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于2013年7月1日起执行，并按规定予以公示，公示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5日。上述证据拟证明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和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已经向全厂职工进行了公示。原告认为，上述证���不能证明已经上墙公示，公示的地点也不清楚；对被告工会的说明也不予认可。被告举示2015年3月15日生产一部安全学习记录，拟证明已经组织原告及其他员工学习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原告认可2015年3月15日生产一部安全学习记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写，但原告陈述，当时只是签名，并没有组织学习规章制度。原告陈述，由于被告生产一部的地址是在天府镇鳌鱼堡，而其二部的地址是在水土镇江家沱。被告在没有与原告协商的前提下，擅自将原告的工作地址从生产一部调到生产二部。因二部离原告家较远，原告不愿到二部去上班。被告就以旷工为由，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擅自改变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被告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被告有权根据经营状况改变原告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程序合法。原告杨闯诉称：原告于2008年10月8日到被告处从事磨机工作，每月工资4200元。被告至今未给原告缴纳、完善社会保险费，原告也未享受过年休假待遇。被告于2015年8月11日单方违法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故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4600元（4200元／月×6.5年×2）；2、被告支付原告失业赔偿金15750元（875元／月×15个月×120%）；3、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11586.2元（4200元／月÷21.75天／月×30天×200%）；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于2013年8月15日才建立劳动关系，原告月平均工资为3392.49元。因原告无故旷工，其行为违反了被告公司的管理规定。被告依法依规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故不存在违反解除劳动关系；2、被告已经给原告办��了失业保险，且被告了解到原告已于2015年8月7日与重庆幻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且已重新参保。原告并未失业，故不应支付原告失业赔偿金；3、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未休年休假工资。4、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解除劳动合同的提前通知义务，并且于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已经与重庆幻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建立了劳动关系，故原告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的双方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5年8月12日无异议，故对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2、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失业赔偿金；3、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评议如下：一、被告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系的事实。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而在本案中，原被告在劳动合同的第二条约定，原告的工作区域或地点为在被告或被告投资控股公司安排的工作地点。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同意根据被告工作需要，担任在被告或被告投资控股公司各岗位（工种）工作。……（二）因被告生产经营变化和工作需要，被告可以调整原告的工作岗位（工种）和工作内容及工作任务（任务指标）。原告认为上述合同对原告工作地点的约定模糊，而被告擅自将原告的工作地点从生产一部即天府镇鳌鱼堡，调整到生产二部即水土镇江家坨的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包括了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的约定，故对原告诉���的因劳动合同对原告工作地点的约定模糊而无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同意根据被告工作需要，担任在被告或被告投资控股公司各岗位（工种）工作。……（二）因被告生产经营变化和工作需要，被告可以调整原告的工作岗位（工种）和工作内容及工作任务（任务指标）。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将原告的工作地点从生产一部即天府镇鳌鱼堡，调整到生产二部即水土镇江家坨的行为，并不会对原告的切身利益造成重大影响，且双方在合同中也应经明确，被告有权调整原告的工作地点和岗位。故原告诉称被告擅自调整原告工作地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举示的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大会会议决议、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进行公示的照片、2013年工会代表、职工代表推选表以及被告公司工会说明，可以证明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的职工代表推选程序合法，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和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的制定经过了职工代表大会的讨论，并且被告也将上述两个文件对全厂职工进行了公示。因原告对2015年3月15日生产一部安全学习记录中原告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其陈述的只是签字，并没有组织学习的意见，原告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已经组织原告及其他员工学习了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和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劳动纪律暂行规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因原告陈述，因生产二部离生产一部的距离较远，其不愿意到生产二部去工作，故从2015年7月29日起到2015年8月11日止，原告每天都在生产一部去报���，没有去生产二部工作。结合被告举示2015年8月考勤表，对从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8月11日，原告没有去被告的生产二部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依据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以原告从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8月11日旷工8天为由，认为原告的旷工行为违反了上述文件的规定，符合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的条件。原告于2015年8月11日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原告也收到了该决定书。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的程序合法，对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失业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中，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公司从2009年6月至2013年8月为原告办理了失业保险；被告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为原告办理了失业保险。原告应当就其存在失业赔偿损失举示相应的证据，而原告未提供，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失业赔偿金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因被告举示的工资汇总表中显示被告分别于2013年9月、10月，2015年5月、6月、7月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陈述2013年9月、10月系支付的2013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015年5月、6月、7月系支付的2014年、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方式与应当正常支付未休年休假的方式相悖，故对被告辩称已经向原告支付2013年至2014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735.62元（367.81元＋367.81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根据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的显示以及重富皇司（2013）31号所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系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因从2008年10月至2013年8月，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工伤保险，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08年10月起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根据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颁布重富皇司（2013）108号所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原告从2012年12月26日被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安排到被告的生产一部工作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6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在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国家规定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劳��关系于2012年12月26日建立，且原告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起建立了劳动关系。虽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富皇司（2013）37号文件载明，其集团公司未支付给员工各种工资（含加班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年休假等劳动报酬及待遇由被告公司承担，同时重庆市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保证，但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及签证，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的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12日解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其从2013年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2013年、2014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均为5天，2015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3天（224天÷365天×5天）。因双方对2013年年平均��资3160元、2014年年平均工资3161元，2015年年平均工资4814元无异议。故原告2013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工资为1452元（3160元／月÷21.75天／月×5天×200%）、2014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工资为1453元（3161元／月÷21.75天／月×5天×200%）、2015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工资为1328元（4814元／月÷21.75天／月×3天×200%）。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3年至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4233元（1452元＋1453元＋132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闯未休年休假工资4233元；驳回原告杨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重庆富皇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杨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1、被上诉人富皇建材公司的行为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上诉人的年休假工资应从2008年计算至离职。杨闯上诉请求二审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由被上诉人富皇建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4600元、失业赔偿金1575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1586.2元。富皇建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杨闯于2008年10月起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因富皇建材公司系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杨闯从2012年12月26日被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安排到富皇建材公司生产一部工作，即与富皇建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直至2015年8月12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第二条约定，杨闯的工作区域或地点为在富皇建材公司或富皇建材公司投资控股公司安排的工作地点。合同第三条约定，杨闯同意根据富皇建材公司工作需要，担任在富皇建材公司或富皇建材公司投资控股公司各岗位（工种）工作。……（二）因富皇建材公司生产经营变化和工作需要，富皇建材公司可以调整杨闯的工作岗位（工种）和工作内容及工作任务（任务指标）。富皇建材公司有权调整杨闯的工作地点和岗位，故富皇建材公司因工作需要而将杨闯的工作地点从生产一部调整到生产二部符合合同约定，且不反法律规定。富皇建材公司调整杨闯工作地点后，杨闯没有到新岗位工作，违反富皇建材公司依照民主程序制定的富皇建司（2013）205号文件、富皇建司（2013）206号文件的规定，该公司以此为由解除与杨闯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杨闯要求富皇建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从2009年6月至2013年8月为杨闯办理了失业保险；富皇建材公司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为杨闯办理了失业保险，杨闯以要求富皇建材公司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闯与富皇建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期间，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在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2年12月26日建立，且杨闯与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起建立了劳动关系，虽重庆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富皇司（2013）37号文件载明，其集团公司未支付给员工各种工资（含加班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年休假等劳动报酬及待遇由富皇建材公司承担，同时重庆市富皇水泥（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保证，但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及签证，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12日解除，杨闯要求富皇建材公司支付2013年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符合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杨闯2013年、2014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各5天，2015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3天，富皇建材公司应支付的相应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452元、1453元、1328元，共计4233元。杨闯请求从2008年起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与规定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杨���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剑磊审 判 员  杜 伟代理审判员  吴学文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