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丽，女，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穆店街道。法定代表人：赵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果红叶，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丽因与被上诉人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会翼商贸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20)苏0830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晓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领到货款交给被上诉人后，是由被上诉人开具收据给上诉人，而非上诉人开具收据给被上诉人。2.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经办人杨晓艳不是专业会计，其收到销售人员的现金货款，不按规定开具收款收据是被上诉人的惯常模式。3.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相关员工可以证明经办人杨晓艳一直存在收款不开收据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进一步核查。被上诉人会翼商贸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会翼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晓丽返还不当得利款计50667.71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王晓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会翼商贸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7年11月6日成立，营业期限：2017年11月6日至2037年11月5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批发与零售；普通货物运输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王晓丽原为会翼商贸公司员工，从事公司与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老子山店）之间的货物销售和结算工作，于2020年2月26日离职。会翼商贸公司是商贸型销售公司，从上一个厂家进货，进货后卖给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在盱眙的各家分店，会翼商贸公司招聘员工与万润发做类似于销售沟通工作，货与货款都是会翼商贸公司的。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在盱眙有多家万润发分店，唯独万润发老子山店用现金结算，当时会翼商贸公司并不清楚该情况，而其他万润发分店均有对公账号以及平台系统，可以看出每个月的销售以及货款结算情况。会翼商贸公司与万润发老子山店的销售模式为王晓丽将货物销售至万润发老子山店，由会翼商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晓丽手持会翼商贸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从万润发结算走现金，然后再由王晓丽将款项交付给公司。王晓丽在公司任职期间，公司打印出库单，王晓丽在平台上打印订单，负责送货。货款是由会翼商贸公司财务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盖有财务章的收据送达万润发老子山店，王晓丽从万润发总店结付过现金后，把盖有会翼商贸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及增值税发票给万润发总店，货款依次结回，货款交付给会翼商贸公司后，王晓丽开具收款收据给公司。会翼商贸公司在经营中使用的管家婆系统，该系统页面截图4张，其中有内容为：“单据日期：2019-3-1……职员名称：wxl111……。”庭审中，会翼商贸公司陈述wxl111为王晓丽在公司系统里注册的名称。王晓丽于2020年2月26日离职后，公司负责人去万润发总店（华夏）结算时发现万润发老子山店2019年一整个年度的货款已经超支，并向会翼商贸公司提供了王晓丽一整年的收款收据复印件，每份收款收据有王晓丽签字。从2019年3月27日至2020年2月26日王晓丽离职，会翼商贸公司发现与万润发老子山店销售货款系统里有多项开票时间下无货款记录或差异金额没有收款记录，总计差额60315.13。王晓丽将钱交回会翼商贸公司时要填写收款收据，该收据是一式两联，一联是公司入账，一联是给王晓丽，证明该款项公司已收到。收款收据与系统平台同时具备时，视为款项交付给公司。现在出现系统上无王晓丽的交款记录，收据上无王晓丽的交款记录。王晓丽在2019年整年期间只向公司交付两笔款项，分别为2019年5月24日的21570元（还有2400.82元未交付）、2019年8月21日的14002元（还有7335.89元未交付）。会翼商贸公司出具王晓丽手写收款收据，该收据一内容为：“收款收据/客户名称：王晓丽/No3174394/2019年5月24日/品名及规格：万润发刘欠款（老子山），金额：￥21570”；收据二内容为：“收据……No.9365719/2019年8月2日,万润发老子山5.29-7.13欠单14002元补差-1013.9-118=-1131.9元，牛奶派点-2060.5元，10809.6元，经手人：杨小艳”。会翼商贸公司出示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9份、收款收据复印件8份，发票一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3月27日No24734535/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贰万肆仟捌佰捌拾元贰角三分，（小写）￥24880.23，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内容一为：“入账日期：2019年5月24日/收款单位：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叁仟玖佰柒拾圆￥23970……”，王晓丽于2019年5月24日交付21570元给会翼商贸公司；发票二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4月9日No60213062/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伍仟捌佰零伍元五角二分，（小写）￥5805.52……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三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5月23日No60213071/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捌仟玖佰捌拾伍元整，（小写）￥8985.00，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二内容为：“万润发（老子山）/货款（4.21-5.20）……合计金额（大写）：壹万贰仟柒佰肆拾壹元玖角三分，（小写）￥12741.93……”；发票四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07月24日No60862995/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贰万壹仟叁佰叁拾柒元捌角玖分，（小写）￥21337.89…，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三内容为：“万润发/2019年8月1日/老子山货款…，合计金额（大写）：贰万壹仟叁佰叁拾柒元捌角玖分，（小写）￥21337.89……”，王晓丽于2019年8月2日交付14002元给会翼商贸公司；发票五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08月23日No60863008/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叁仟壹佰陆拾玖元捌角玖分，（小写）￥3169.89，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四内容为：“2019年9月6日/老子山货款……合计金额（大写）：叁仟壹佰陆拾玖元捌角玖分，￥3169.89，开票人：王晓丽”；发票六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09月25日No16654318/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壹万零玖拾陆元整，（小写）￥10096.00，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五内容为：老子山货款……合计金额（大写）：壹万零玖拾陆元整，￥10095.3，款人：王晓丽”；发票七内容为：“票日期：2019年10月24日No1668968/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伍仟捌佰零捌元整，（小写）￥5808.00……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六内容为:“2019年11月29日/万润发老子山货款……合计金额（大写）：伍仟捌佰零捌元整，（小写）￥5808……收款人：王晓丽”；发票八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年11月27日No16668979/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玖仟壹佰壹拾伍元捌角捌分，（小写）￥9115.88……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七内容为：“老子山万润发货款/2019年12月27日……合计金额（大写）：玖仟壹佰壹拾伍元捌角捌分，（小写）￥9115.88……收款人：王晓丽”；发票九内容为：“开票日期：2020年2月18日No22336939/名称：江苏万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大写）：玖仟陆佰肆拾柒元肆角捌分，（小写）￥9647.48……销货单位：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收据八内容为：“万润发老子山货款/2020年2月28日……合计金额（大写）：玖仟陆佰肆拾柒元肆角捌分，（小写）￥9647.48……收款人：王晓丽”，该笔款9647.48元在会翼商贸公司报案至盱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后由经侦大队通知王晓丽向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退还。一审庭审中，王晓丽陈述“对增值税发票及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数字、款项都无异议。三笔已付的货款无异议。”会翼商贸公司出示万润发（老子山）的账务明细表，该表内容为：“开票日期：2019-3-27，发票号码：24734535，价税合计:24880.23，万润发系统挂账：23790.82，万润发付款日期：2019.5.24，万润发付款金额：23970.82，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货款到账日期：2019.5.24，收款方式：现金，金额：21570，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2400.82，备注：差异金额没有收款记录；票日期：2019-4-9，发票号码：60213062，价税合计:58015.52，万润发系统挂账：，万润发付款日期：，万润发付款金额：，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0，备注：；开票日期：2019-4-9，发票号码：，价税合计:，万润发系统挂账：，万润发付款日期：，万润发付款金额：3756.92，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3789283，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19-5-23，发票号码：60213071，价税合计:8985，万润发系统挂账：8985.01，万润发付款日期：收据未写日期，万润发付款金额：8985.01，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3789283，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12741.93，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19-7-24，发票号码：60862995，价税合计:21337.89，万润发系统挂账：21337.89，万润发付款日期：2019.8.1，万润发付款金额：21337.89，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2149873，货款到账日期：2019.8.2，收款方式：现金，金额：14002，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7335.89，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19-8-23，发票号码：60863008，价税合计:3169.89，万润发系统挂账：3169.89，万润发付款日期：2019.9.6，万润发付款金额：3169.89，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3789307，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3169.89，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19-9-25，发票号码：16654318，价税合计:10096，万润发系统挂账：10095.3，万润发付款日期：收据未写日期，万润发付款金额：10095.3，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3789317，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10095.3，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19-10-24，发票号码：16668968，价税合计:5808，万润发系统挂账：5808.89，万润发付款日期：2019.11.29，万润发付款金额：5808，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6880721，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5808，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2019-11-27，发票号码：16668979，价税合计:9115.88，万润发系统挂账：9115.88，万润发付款日期：2019.12.27，万润发付款金额：9115.88，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6880722，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9115.88，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开票日期：2020-2-18，发票号码：22336939，价税合计:9647.48，万润发系统挂账：9647.48，万润发付款日期：2020.2.28，万润发付款金额：9647.48，万润发付款收据编码：6880723，货款到账日期：，收款方式：，金额：，差异（公司收到金额-万润发付款金额）：-9647.48，备注：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记录/合计：-60315.19”。此后，会翼商贸公司向盱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之后，王晓丽在2020年7月将其二月结算走的现金9647.48元转入公司账户，现尚剩余款项50667.71元未向公司交付。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11月10日，南京今未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从2012年以来，一直由南京今未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管家婆财务软件的使用和技术支持，该软件每年跨年年结存后，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任何人对已经年结存的上一年数据，都只有查询的权限，没有更改权限。公司名称（盖章）南京今未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红印章），日期2020年11月10日。”该证明材料上有南京今未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盖章。一审法院认为：我国《民法总则》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就本案而言，王晓丽在会翼商贸公司任职期间，负责公司与万润发老子山店的销售、送货、结算货款等工作，万润发老子山店向会翼商贸公司订货，公司打印出库单，王晓丽在平台打印订单，负责送货至万润发老子山店，后货款由会翼商贸公司财务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盖有财务章的收据由王晓丽送达万润发老子山店，王晓丽从万润发总店结付过现金后，把盖有会翼商贸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及增值税发票给万润发总店，货款交付给会翼商贸公司后，王晓丽开具收款收据给公司，该收据一式两联，一联交公司入账，一联给王晓丽，会翼商贸公司再在管家婆系统上进行登录，账务记录。收款收据与系统平台记录同时具备时，视为款项交付给公司。一审庭审中，原审原、被告对会翼商贸公司的经营模式、双方之间货款的结算、交付方式无争议，会翼商贸公司提交的涉案发票、收据及已付款项，王晓丽也予以认可。从2019年3月27日至2020年2月26日王晓丽离职，会翼商贸公司发现与万润发老子山店销售货款系统里有多项开票时间下无货款记录或差异金额没有收款记录，王晓丽在2019年5月24日向会翼商贸公司交付21570元、2019年8月21日向会翼商贸公司交付的14002元，总计差额为60315.19元，经会翼商贸公司向盱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后，王晓丽在2020年7月将9647.48元转入公司账户，现尚剩余款项50667.71元（60315.19元-9647.48元）未向公司交付，会翼商贸公司提交发票、收据及南京今未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关于管家婆系统的证明材料予以证明，其所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晓丽庭审中陈述“我对交与原告的交款流程存在异议，在我任职期间，首先交钱当时是有收款人登记到电子表格，并不是当时录入管家婆，第二收款收据底联并未给交款人”，但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会翼商贸公司主张王晓丽给付其在万润发老子山店结算走的现金货款50667.71元的利息，根据目前审判实务，该利息计付方式按照同期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利率是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利率不得超过该报价利率的4倍，故该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率不得超过该报价利率的4倍计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王晓丽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淮安会翼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0667.71元及利息（以50667.71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率不得超过该报价利率的4倍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7元，减半收取533.50元，由王晓丽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申请证人到庭作证。证人梁某,4陈述其和上诉人系会翼商贸公司同事关系，在会翼商贸公司办公室工作，上诉人每个月拿钱回来后即去财务交钱。收款收据一式两联，交款人留存的那一联很多人都不要。证人纪某,4陈述其曾经为会翼商贸公司销售人员，但工作性质与王晓丽不同。其收到货款交钱给公司后，公司并未出具回执给他。被上诉人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对收款的流程并不清楚，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上述证人的证言均无法直接证明王晓丽收到万润发老子山店的货款后均将上述货款交给公司财务人员。尤其对于双方争议的万润发老子山店七笔货款，王晓丽有无交给公司财务人员，证人均未能准确证明。故上述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另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货款交付原告后，被告开具收款收据给原告，该收据是一式两联，一联是公司入账，一联是给被告”，所指的是会翼商贸公司收到王晓丽的货款后，一般是由王晓丽本人填写收款收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发票、收据及已付款项，上诉人均予以认可。但在被上诉人财务系统中有多项涉及万润发老子山店的货款开票时间下无货款记录或记录有差异，被上诉人对此亦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王晓丽作为会翼商贸公司负责与万润发老子山店货款结算的销售人员，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本案争议的万润发老子山店的相应货款全部交给公司财务。上诉人主张其在向公司财务人员交付货款后，公司财务人员并未向其出具收款收据。因上诉人作为交款人，在向公司交付货款后应当留存由公司出具的收据，现上诉人未能提供，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判决王晓丽返还会翼商贸公司相应货款并承担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7元，由上诉人王晓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审 判 员 王 健审 判 员 邹艳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葛凤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