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民终4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王淑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思，湖南方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清支公司。 负责人：谢艳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乾毅（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春宏，湖南新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忠煌。 原审原告：刘某1（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刘某3。 原审原告：刘某2（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刘某3。 原审原告：刘远杰。 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保深圳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李小祥、刘忠煌及原审原告刘某1、刘远杰、刘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5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泰财保深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少赔偿13906.72元。事实和理由：刘忠煌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Ｔ××××的机动车在华泰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每人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该保险为商业保险，在进行赔偿过程中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中主次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故原审将刘某1、刘某2、刘远杰的所有损失都判令由华泰财保深圳公司承担明显不当。且原审对于刘某1的营养期认定有误，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刘某1的营养期为30天，原审计算为60天明显不当。 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答辩称，原审对刘某1的营养费计算有误，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30天。 刘某3答辩称，华泰财保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李小祥、刘忠煌均未作答辩。 刘某1、刘远杰、刘某2未作陈述。 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刘某3、刘忠煌、李小祥、华泰财保深圳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刘某3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认定有误。刘某3提交的租房合同及居委会证明不能充分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刘某3实际居住在农村，只是在超市上班，且其并未连续在租住地居住，因此刘某3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审对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刘某3提交的被抚养人的身份信息不全，且计算标准也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被抚养人为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不应当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 华泰财保深圳公司答辩称，刘某3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超市工作，只提供了居住在城镇的租房合同，证明不充分，对于刘某3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刘某3答辩称，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3的残疾赔偿金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2016年开始，刘某3一直在竹市镇竹篙塘社区居住，并在超市上班，丈夫刘阳春在砖厂开挖机，子女也均在竹市镇中心小学念书，刘某3与家人一直租住在洞口县竹市园艺场的宿舍，居住、生活达5年以上，足以认定刘某3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刘某3与刘春阳生育了儿子刘某1、刘某2和女儿刘甜，刘某3提供的户口簿可以证明刘某3与三个子女之间的抚养关系，原审对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 李小祥、刘忠煌均未作答辩。 刘某1、刘远杰、刘某2未作陈述。 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忠煌、李小祥共同赔偿刘某3各项损失621083.02元，赔偿刘某1各项损失45215.50元，赔偿刘某2各项损失324元，赔偿刘远杰各项损失416.24元；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在座位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忠煌、李小祥、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日，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乘坐刘忠煌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Ｔ××××小型普通客车，在320国道上由隆回方向驶往洞口方向，12时30分左右，行驶至竹市路段在超越前方车辆时，驶过公路中线，与相对方向李小祥驾驶的湘ＥＤ××××重型罐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及刘忠煌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18日，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忠煌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李小祥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无责任。 刘某3当日到洞口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24元；2019年10月3日到邵阳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医疗费5637.88元；2019年11月4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天，花医疗费15404.37元；2019年11月18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42元；2019年11月21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2元；2019年12月23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医疗费8436.77元；2019年12月2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2元；2020年1月3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94.24元。2020年4月3日到长沙市购买义眼花费15800元，花住宿费336元。2020年5月6日，邵阳市景林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刘某3系车祸致左眼单眼失明，经临床行左眼摘除术后，现右眼矫正视力0.2，评定为伤残六级。2、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20日。刘某3为此花鉴定费1200元。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为刘某3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刘某1在事故发生当日到洞口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医疗费1142元；2019年10月3日到邵阳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6天，花医疗费28711.50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继续予以伤口换药处理。出院后购药花费3162元。2020年4月29日，邵阳市景林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刘某1系车祸致左耳廓撕裂伤，左肩、上臂皮肤撕脱伤。评定不构成伤残。2、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45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30日。3、适当时做瘢痕粘连松解术，费用建议按手术医方实际所需费用计算。刘某1为此花鉴定费1200元。 刘某2到洞口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24元。刘远杰到洞口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416.24元。 刘忠煌持有Ｃ1驾驶证，其驾驶的粤ＢＴ××××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泰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每人2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李小祥驾驶的湘ＥＤ××××重型罐式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 另查明，刘某3和丈夫刘阳春生育了儿子刘某1、刘某2和女儿刘甜（2016年6月13日出生），其一家居住生活在洞口县竹市镇城镇内，刘某3在超市工作，刘阳春从事挖机作业工作。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924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66816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遭受侵权损害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所遭受的损害理应由侵权责任人刘忠煌、李小祥承担赔偿责任，因刘忠煌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李小祥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刘忠煌应承担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损失的70%的赔偿责任，李小祥应承担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由于刘忠煌、李小祥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的规定，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华泰财保深圳公司辩称其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予采纳。因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均为粤ＢＴ××××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只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要求华泰财保深圳公司以交强险分摊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二、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数额如何确定？刘某3的损失有：1．医疗费30283.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28天，据此计算为28天×50元／天＝1400元；3．营养费，营养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20天，为20天×30元／天＝600元；4．误工费，误工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90天，依刘某3的请求认定为90天×120元／天＝10800元；5．护理费，护理期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30天，因刘某3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依据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6816元／年÷365天×30天＝5492元；6．残疾赔偿金，刘某3的伤残为六级，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9842元／年×20年×50%＝3984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20000元；8．交通费，刘某3虽主张交通费4000元，根据其提交的票据，考虑到刘某3伤情，结合其就医经过，酌情支持3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为15800元；10．被扶养人（刘某1、刘某2、刘甜）生活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6924元／年的标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为刘某126924元／年÷2人×50%×6年＝40386元、刘某226924元／年÷2人×50%×9年＝60579元、刘甜26924元／年÷2人×50%×14年＝94234元，合计195199元；11．鉴定费用依据票据计算为1200元；12．住宿费336元。以上合计682530.26元。 刘某1的损失：1．医疗费33015.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36天，据此计算为36天×50元／天＝1800元；3．营养费，营养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60天，为60天×30元／天＝1800元；4．护理费，护理期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45天，因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故依据居民服务业标准和诉讼请求，计算为45天×120元／天＝5400元；5．交通费，虽主张交通费2000元，根据其提交的票据，考虑到伤情，结合其就医经过，酌情支持1500元；6．鉴定费用依据票据计算为1200元。以上合计44715.50元。 刘某2的损失为324元；刘远杰的损失为416.24元。 综上，本次事故的总损失为727986元（医药费64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误工费10800元+护理费10892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398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19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8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住宿费336元）。 本案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主张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共计655947元（含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余545947元，根据刘忠煌与李小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由刘忠煌赔偿382162.90元，由李小祥赔偿163784.10元。 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的有69639元（含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垫付给刘某3），其余59639元，由刘忠煌赔偿41747.30元，由李小祥赔偿17891.70元。 李小祥应承担的赔偿款181675.80元，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刘忠煌应承担的赔偿款423910.20元，由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某2324元、赔偿刘远杰416.24元、赔偿刘某143515.50元、赔偿刘某3200000元，其余赔偿款179654.46元由刘忠煌承担。 刘某3、刘某1支付的鉴定费2400元，由刘忠煌赔偿1680元，由李小祥赔偿720元。 刘某3诉请赔偿第二次购买义眼费用158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为必需；诉请赔偿6天200元每天的住宿费，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支出，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某1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伤情未构成伤残，不予支持。李小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清支公司赔偿刘某3损失301675.8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刘某3损失200000元、赔偿刘某2损失324元、赔偿刘远杰损失416.24元、赔偿刘某1损失43515.5元，合计244255.74元；三、刘忠煌赔偿刘某3损失179654.46元；四、刘忠煌赔偿刘某3、刘某1的鉴定费损失1680元；五、李小祥赔偿刘某3、刘某1的鉴定费损失720元；六、驳回刘某3、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18元，由刘忠煌承担1272元，李小祥承担546元。 二审中，刘某3提交了一份租房合同及2018-2019年期间租房的电费缴纳发票，拟证明刘某3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华泰财保深圳公司质证称，刘某3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真实性存疑，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的缴费单据并非电力局的正规发票或手机缴费的电子凭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可与刘某3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共同佐证证明刘某3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对刘某3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正确，对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刘某1的营养期认定是否适当；三、对于华泰财保深圳公司需承担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应否按刘忠煌所应承担的比例进行计算。 关于焦点一，刘某3、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刘某3在镇上超市上班，刘某3子女刘某1、刘某2在镇上的学校就读，刘某3丈夫刘阳春开挖机为业，刘某3一家的生活主要来源于城镇、消费也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3及其子女的损失，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为刘某3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中，最高的一年为20193元（26924元／年÷2人×50%＋26924元／年÷2人×50%＋26924元／年÷2人×50%），没有超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提出的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某3等人损失及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邵阳市景林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邵景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某1的营养期为30天，一审法院采信上述鉴定却按照60天认定刘某1的营养期不当，应予纠正，刘某1的营养费损失纠正为900元（30元／天×30天），故华泰财保深圳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对刘某1的营养期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某1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变更为43815.5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某3、刘某2、刘某1及刘远杰的其他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某3、刘某1、刘某2、刘远杰的损失，首先应当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刘某3的损失682530.26元、刘某1的损失43815.50元、刘某2的损失324元、刘远杰的损失416.2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的损失有刘某332283.26元（30283.26元＋1400元＋600元）、刘某135715.50元（33015.50元＋1800元＋900元）、刘某2324元、刘远杰416.24元，在10000元限额内按照比例应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赔偿刘某34696.50元、刘某15195.82元、刘某247.13元、刘远杰60.5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的损失有刘某3649047元（10800元＋5492元＋398420元＋20000元＋3000元＋15800元＋195199元＋336元）、刘某16900元（5400元＋1500元），在110000元限额内按照比例应由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赔偿刘某3108842.89元、刘某11157.11元。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需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3共计113539.39元（4696.50元＋108842.89元）、赔偿刘某1共计6352.93元（5195.82元＋1157.11元）。 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刘某3有567790.87元（682530.26元-113539.39元-1200元）、刘某1有36262.57元（43815.50元-6352.93元-1200元）、刘某2有276.87元（324元-47.13元）、刘远杰有355.69元（416.24元-60.55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则应由刘忠煌承担70%、李小祥承担30%的赔偿义务。刘忠煌需赔偿刘某3397453.61元（567790.87元×0.7）、赔偿刘某125383.80元（36262.57元×0.7）、赔偿刘某2193.81元（276.87元×0.7）、赔偿刘远杰248.98元（355.69元×0.7）；李小祥需赔偿刘某3170337.26元（567790.87元×0.3）、赔偿刘某110878.77元（36262.57元×0.3）、赔偿刘某283.06元（276.87元×0.3）、赔偿刘远杰106.71元（355.69元×0.3）。刘忠煌在华泰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每座2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李小祥在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刘忠煌、李小祥需承担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代为赔偿受害人。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应代刘忠煌赔偿刘某3200000元、赔偿刘某125383.80元、赔偿刘某2193.81元、赔偿刘远杰248.98元，其中刘某3超出200000元限额部分的197453.61元（397453.61元-200000元）损失由刘忠煌负责赔偿；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应代李小祥赔偿刘某3170337.26元、赔偿刘某110878.77元、赔偿刘某283.06元、赔偿刘远杰106.71元。 一审法院对于鉴定费的承担，分配适当，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应由刘忠煌赔偿刘某3鉴定费840元、赔偿刘某1鉴定费840元，李小祥赔偿刘某3鉴定费360元、赔偿刘某1鉴定费360元。 通过上述计算，最终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应当赔偿刘某3273876.65元（113539.39元＋170337.26元-已垫付的10000元）、赔偿刘某117231.70元（6352.93元＋10878.77元）、赔偿刘某2130.19元（47.13元＋83.06元）、赔偿刘远杰167.26元（60.55元＋106.71元）；华泰财保深圳公司应当赔偿刘某3200000元、赔偿刘某125383.80元、赔偿刘某2193.81元、赔偿刘远杰248.98元；刘忠煌应当赔偿刘某3198293.61元（197453.61元＋840元）、赔偿刘某1840元；李小祥应当赔偿刘某3360元、赔偿刘某1360元。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双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泰财保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5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清支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3 273876.65元、支付刘某1 17231.70元、支付刘某2 130.19元、支付刘远杰167.26元； 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3 200000元、支付刘某1 25383.80元、支付刘某2 193.81元、支付刘远杰248.98元； 四、刘忠煌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3 198293.61元、支付刘某1 840元； 五、李小祥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3 360元、支付刘某1 360元； 六、驳回刘某3、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18元，由刘忠煌负担1272元，由李小祥负担5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7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清支公司负担3636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818元，由刘忠煌负担1272.60元，由李小祥负担545.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审判员  罗松 审判员  申杰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周围 书记员陈佳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