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2802刑初2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聚星，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利川市聚鼎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继学，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秋月，男，1993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学凯，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珊，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立，男，1994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11月13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覃黎，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涛（曾用名马二毛），男，1997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方敏，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罗成伟，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劲松，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清照，湖北利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浩，男，2001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悦芳，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浩，男，1994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苗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杨，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涛，男，2001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湘萼，湖北夷水（利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川，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乾，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福田，男，2001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红，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宸滔，男，2001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霞，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姚（曾用名董琼瑶），女，1995年8月20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样，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二部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智出庭支持公诉，12名被告人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毛聚星在网络上看到一则寻找精准客户的广告，便产生了以此牟利的想法，毛聚星遂联系“甲方”，甲方要求其需冒充知名证券公司客服诱骗“客户”进入指定的“股票交流群”后由甲方实施诈骗，并由甲方提供话术、按照微信群内有效客户数支付费用。2019年11月，毛聚星便在利川市公园街83号以“聚鼎商贸责任有限公司”（未登记注册）的名义招聘了被告人李秋月、周立、张劲松、徐浩、谢浩、马涛、陈川、汪涛，由毛聚星提供话术、客户电话号码等，由张劲松等人通过电话号码添加他人微信并按照固定的话术将“客户”诱骗进甲方指定的微信群。2020年4月开始，毛聚星为了加大拉客户进群的成功机率，遂要求业务员先使用固定话术冒充知名证券公司或数字币客服给客户打电话，然后再添加客户微信，并经筛选将符合要求的客户拉入指定的微信群。毛聚星作为老板，负责从网上购买电话卡、微信号码、招聘员工，提供客户资料、股票交流群、话术，联系“甲方”，按照业绩发放工资。毛聚星任命周立、李秋月为管理人员，负责记录考勤，发放客户资料、话术、分发手机卡。郭某2（另案处理）负责统计有效客户数量和信息、统计业务员考勤、制作工资表等。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陈川、汪涛、被告人龚福田、被告人冉宸滔、被告人董姚、肖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向某（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负责冒充华泰、海通等知名证券公司或数字币客服使用固定话术给客户打电话，然后再添加客户微信，并经筛选将符合要求的客户诱骗进甲方指定的微信群，业绩高者可任组长，其中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担任过组长。从2020年4月开始，马涛等14名业务员共计拨打电话约182××0个，其中谢浩拨打电话约24××0个、汪涛拨打电话约24××0个、徐浩拨打电话约24××0个、董姚拨打电话约18××0个、龚福田拨打电话约17××0个、冉宸滔拨打电话约17××0个、马涛拨打电话约15××0个、张劲松拨打电话约14××0个、陈川拨打电话约14××0个、向某拨打电话约5000个、肖某拨打电话约4000个、杨某拨打电话约3800个、罗某拨打电话约3600个、唐某拨打电话约700个。2020年6月18日，马涛通过以上方式冒充火币网客服将被害人郭某1诱骗进“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微信群内，郭某1进群后被甲方以购买USDT币的方式骗走人民币36726.6元。2020年8月18日，毛聚星主动到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谢浩、徐浩、龚福田、冉宸滔、陈川、罗某、汪涛、董姚、向某、郭某2主动上交了全部违法所得。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聚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毛聚星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为：上游犯罪未查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诈骗罪，只能按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因毛聚星的行为只是为赚取广告费而帮助他人发布赌博、诈骗类广告、代为拨打电话、发送短信，只是帮助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毛聚星的帮助行为与上游犯罪之间具有直接联系；本案中，证实受害人是基于毛聚星等人的电话和短信而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而是实事求是的打电话、发信息推送股票信息，受害人没有因为电话或者短信向被告人交付财产，被告人取得财产与受害人的支付行为不具有任何直接关联性。2、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没有任何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愿意积极缴纳罚金，退还非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秋月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同意毛聚星辩护人关于定性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秋月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理由为：李秋月的行为就是为上游犯罪的人提供便利条件，没有对被害人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李秋月不是以获得被害人财物为目的，而是帮助他人实施网络诈骗，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李秋月只对他所参与的犯罪活动负责，不应对全案负责，不是组织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李秋月在整个犯罪活动罪所起的作用很小，其量刑应轻于其他人；4、李秋月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其退缴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深刻，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秋月在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立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在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因此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酌情予以处罚。被告人马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其早年辍学参加工作，羁押中表现良好；其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态度端正，认罪态度好。综合以上，希望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劲松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和上交违法所得。因此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浩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初犯；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浩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初犯，且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退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汪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法律认识不够才犯罪，其认罪态度好，积极主动退赃，愿意缴纳罚款。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川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人意见：被告人陈川在本案中为从犯，不是犯意的提起者，请求量刑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其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获益，领取的工资属于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且已经积极退还；其并无违法犯罪记录，一直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综上，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龚福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龚福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又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宸滔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董姚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在其犯罪时间段中起次要作用；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行为属于未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毛聚星在网络上看到一则寻找精准客户的广告，便产生了以此牟利的想法，毛聚星遂联系“甲方”，甲方要求其需冒充知名证券公司客服诱骗“客户”进入指定的“股票交流群”后由甲方实施诈骗，并由甲方提供话术、按照微信群内有效客户数支付费用。2019年11月，毛聚星便在利川市公园街83号以“聚鼎商贸责任有限公司”（未登记注册，以下称聚鼎商贸公司）的名义招聘了被告人李秋月、周立、张劲松、徐浩、谢浩、马涛、陈川、汪涛，由毛聚星提供话术、客户电话号码等，由张劲松等人通过电话号码添加他人微信并按照固定的话术将“客户”诱骗进甲方指定的微信群。2020年4月开始，毛聚星为了加大拉客户进群的成功几率，遂要求业务员先使用固定话术冒充知名证券公司或数字币网络客服，给客户打电话，然后再添加客户微信，并经筛选将符合要求的客户拉入指定的微信群。毛聚星作为老板，负责从网上购买的电话卡、微信号码、招聘员工、提供客户资料、股票交流群、话术，联系“甲方”，按照业绩发放工资。毛聚星任命周立、李秋月为管理人员，负责记录考勤，发放客户资料、话术、手机卡等。郭某2（另案处理）负责统计有效客户数量和信息、统计业务员考勤、制作工资表等。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陈川、汪涛、被告人龚福田、被告人冉宸滔、被告人董姚及肖某、罗某、向某、杨某、唐某（5人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负责冒充华泰、海通等知名证券公司客服或数字币网络客服，使用固定话术给客户打电话，然后再添加客户微信，并经筛选将符合要求的客户诱骗进甲方指定的微信群，业绩高者可任组长，其中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担任过组长。从2020年4月开始，马涛等14名业务员共计拨打电话约182××0个，其中谢浩拨打电话约20××0个、汪涛拨打电话约24××0个、徐浩拨打电话约24××0个、董姚拨打电话约18××0个、龚福田拨打电话约17××0个、冉宸滔拨打电话约17××0个、马涛拨打电话约15××0个、张劲松拨打电话约14××0个、陈川拨打电话约14××0个、向某拨打电话约5000个、肖某拨打电话约4000个、杨某拨打电话约3800个、罗某拨打电话约3600个、唐某拨打电话约700个。2020年6月18日，马涛通过以上方式冒充火币网客服将被害人郭某1诱骗进“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微信群内，郭某1进群后被甲方以购买USDT币的方式骗走人民币36726.6元。另，在聚鼎商贸公司工作期间，李秋月获款10500元，周立获款17000元，马涛获款×××00元，张劲松获款28700元，谢浩获款18××0元，徐浩获款39800元，汪涛获款21000元，陈川获款×××00元，龚福田获款12600元，冉宸滔获款13700元，董姚获款6500元，罗某获款1×××元，向某获款50元，郭某2获款9000元。2020年8月18日，毛聚星将证据销毁后到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罗某、向某、郭某2已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在审理中，李秋月、张劲松主动上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认罪认罚。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李秋月、周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元；对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均为照片形式）手机39部、电脑15台、硬盘1个、U盘8个。均以照片形式固定，系犯罪时使用的犯罪工具。（二）书证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载明：李秋月、张劲松、龚福田、徐浩、冉宸滔、陈川、谢浩、汪涛、马涛、董姚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毛聚星于2020年8月18日投案；周立于2020年11月13日被抓获。3、规章制度、管理制度。载明：该公司的底薪实行制度、提成实行制度、组长轮换制度、单日奖励情况及管理制度情况。4、由李秋月确认的2020年7月份员工请假统计表。载明：相关人员入职、上班、请假情况。5、经毛聚星确认的2020年5月份股票交流群的有效客户统计表。载明：在群名为“贝加资本-实盘策略66”的微信群内共计209个有效客户的客户昵称、号码，其中有客户的昵称为“张某1”，电话号码为“131××××0818”。6、通话统计数据、通话详单、通话记录。载明：李秋月等15人使用手机数量，每一部手机使用的每一个电话号码，每一个电话号码拨打的电话次数。7、月度汇总表（统计日期：2020.6.1-2020.6.30）。载明：2020年6月份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工资等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基本信息。载明：聚鼎商贸公司无登记注册信息。9、下载于李秋月微信昵称“子卿m”的信息、马涛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郭某1玉与“九离”聊天截图，与“李家二小姐”聊天截图，与“般若”聊天截图，USDT币购买记录，购买USDT币的转账记录。证实郭某1玉系马涛邀请进入名称为“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的微信群，共计被骗36726.6元，被骗后郭某1玉与马涛的聊天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载明：①利川市公安局暂扣违法所得情况：龚福田12600元，徐浩39800元，冉宸滔13700元，陈×××000元，汪涛21000元罗某放×××0元向某霓50元，谢18××00元郭某2霞9000元，董姚6500元。②利川市公安局扣押手机39部、电脑15台、硬盘1个、U盘8个。（三）证人证言1李某侠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8月6日20时许，一个自称是股票证券公司工作人员的人给自己打电话问炒不炒股（电话号155××××99666），后被对方用微信号为“Whai8883”的微信加了好友，然后被邀请进入一个名称叫“相会是缘10（艳阳一线红）”的微信群。自己觉得对方是在搞诈骗。2管某宇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8月10日19时40分，一个自称是某某证券公司客服的陌生男子给自己打电话（其号码151××××23099，归属地：海南海口），自己就加了他的微信并被邀请进群。自己意识到对方是骗钱的，就退群了。3马某惠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于2020年6月27日接到一个自称是证券公司客服的陌生男子的电话（号码尾号为4632），与对方互相添加微信后，并被邀请进入股票交流群。自己意识到这是骗局就退群了。4严某飞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于2020年8月10日，接到一个自称是海通证券的工作人员的电话151××××53577），自己加她的微信，被邀请进群。进群之后，自己发现微信群就是利用炒股骗人，群里的老师和群里的一些人是合伙起来诈骗不懂股票的人，进群后没几天自己就退群了。5周某权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在2020年8月10日21时19分接到一个海南口音年轻女性的电话151××××23099），自己就加了她的微信，她叫“泡椒小姐”，微信号“ww1987123321”，邀请自己进入了一个群名是“相会是缘18（一路红红红）”的股票交流群。自己觉得群里发的东西不正常，就是一个利用股票或者其他投资进行诈骗的微信群。6张某1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初自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称能带自己炒股赚钱，于是自己添加对方微信（微信号×××8，昵称：庄恬3），经对方邀请进入股票交流群。2020年6月初，自己添加了群中老师的微信（LiZiXin6222，昵称：海圣资管）。之后老师给自己发了一个二维码，让自己下载一个叫“海圣资管”的APP，下载后使用本人身份信息注册并登陆，绑定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6月11日下午13时30分许自己决定通过这个APP炒股，按对方要求购买股票，投资了116万元，到最后总共赚了4万元不到，后发现不大对，平台没人理会，平台关闭，在提现的时候显示账户里面没有钱，客服电话也没有人接。7肖某喆证言。主要内容为：从2020年7月18日进入聚鼎商贸公司开始上班，成员有张劲松、谢浩、冉宸滔、汪涛、龚福田罗某放向某霓杨某淼、李秋月、徐浩等人。李秋月是负责人，他上面还有人。自己进入公司当天，李秋月对自己简单做了个培训，并让张劲松教，当天自己就在旁边听张劲松如何给客户打电话、拉客户进去，学习打电话的技巧。我们打电话的内容主要是自称是海通、华泰、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以及冒充火币网的客服，问对方是否关注股票，是否要炒股，群里有导师、专家为诱，拉客户进股票交流群。具体冒充哪个公司的客服，将客户拉入哪个交流群，在拨打电话前，李秋月都会提前交代。李秋月在员工群里发个新群的二维码，每天员工扫码进去，进群之后再拉客户进群，满150人之后，重新建立微信群。自己上班的第二天，就开始给客户打电话，愿意进群的客户很少，有的骂自己是骗子。给客户拨打电话的手机和电话卡都是公司提供的，手机卡是外地卡，经常被查封。谢浩给我看他的手机微信上，有个客户说自己被谢浩骗了。综合这些，2020年7月20日自己就确定了聚鼎商贸公司是个诈骗公司。公司发的手机使用了2天，因为比较卡，就使用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了。电话卡共使用3张。李秋月让自己购买微信，没有买到，就使用自己的私人微信拉客户进群。电脑是公司配备的，用于接受李秋月发的客户电话号码，登陆微信拉客户进群。公司要求业务员每天至少拨×××0个客户电话，自己一共拨打了约4000多个客户电话，共拉了100个客户进群，客户在24小时不退群就算一个任务。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发薪酬，是由毛总发薪酬。8唐某豪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8月1日经朋友冉宸滔介绍进入聚鼎商贸公司，由李秋月进行面试。之后李秋月给自己指定了一台电脑和办公桌，发了一部华为手机、一张归属地是海南的电话卡，之后就开始拨打电话问对方是否有兴趣进入免费股票交流群。我主要在公司负责拨打电话，找有意向炒股的客户，找到后互加微信好友，然后将对方拉进李秋月推荐的微信股票交流群，客户电话号码是李秋月发的表格。这个群不固定，每天早上李秋月会拉我们进一个新群，我们就将有意向炒股的客户拉进这个群，人满后或者每天下班时就会将我们业务员踢出群。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就觉得这是涉嫌诈骗。因为首先我们练习的术语中自我介绍就是骗人的，跟客户联系时自我介绍是华泰、海通或者广发等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实际上我根本不是，公司强制性要求这样自我介绍；另外我们拉客户进股民交流群后会被毫无缘由踢出群；客户电话大部分打不通，接通后听说我推荐股票就直接挂断、电话接通骂我是骗子等情况；我们的电话卡会被客户标记，达15个以上就要给李秋月报告并将卡交还给李秋月，第二天李秋月重新给我们卡。2020年8月3日，我确定公司是个诈骗公司，之后我拨打了700个客户电话，拉了80人左右进入股民交流群。我还没得到工资，得到50元奖金。没见过聚鼎商贸公司的法人毛总，发工资的是周总，李秋月主要负责给我们发手机、电话卡、电话号码，公司还有冉宸滔、张劲松、谢浩、陈川、龚福田杨某淼向某霓、马涛等人。9罗某放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20日经龚福田介绍进入聚鼎商贸公司上班，加了李秋月微信后，李秋月通过微信给我发送了话术和信息资源（就是电话号码，没有姓名住址等信息），还专门提醒我不能将公安、检察院和法院的人拉进微信群。接着李秋月给我配了一部手机、一张电话卡和一台电脑后，我就正式在公司上班了。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按照李秋月发给我的客户资料信息，逐一给这些客户打电话，询问是否对股票有关注，如果有关注和感兴趣的客户，通过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排除公检法律师行业的人后再加其微信，加完微信后再给对方发送邀请进群，客户进群后我就算初步完成了一个有效客户，如果第二天该客户退出公司群就算无效客户，过了第二天退群也算有效客户。我们在逐一拨打客户电话号码时，还要按照公司和李秋月的要求做好客户信息的分类，降低被公安查获打击的风险。这些微信群里有毛聚星、李秋月、“旧时光”（微信名）、我们15个话务员，当一个群人数达到250左右后我们话务员就会按照公司要求退群。我知道聚鼎商贸公司是从事电信诈骗行为，一是公司要求我们拉客户进群时要避开公检法和律师行业的人；二是公司要求拉进群的人都是对股票感兴趣的人，这些人都是有钱人；三是公司的位置比较隐蔽；四是讲师在微信群里发直播链接，还说观看直播有礼物。2020年7月23日我拉了一个律师进群后，李秋月就告诉我不能将公检法律师拉进群，还教我如何识别这些人，我就确定是诈骗公司了。公司的话务员有龚福田、张劲松、谢浩、汪涛冉某滔肖某喆、董姚、徐浩、马涛杨某淼唐某豪向某霓、刘潇、陈川，有三个组，组长张劲松、谢浩、马涛。毛聚星是公司老板，李秋月是公司管理负责人，周立去过公司几次郭某2霞是负责统计每个业务员的业绩和工资。我知道马涛使用了4个微信号拉客户进入交流群。有一个微信是马涛的私人微信账号，昵称“九离”。我总共工作了18天，每天至少拨打×××0个客户电话，我共拨打了3600多个客户电话，共获得500元奖金和700元底薪，底薪是毛聚星发的现金，奖金是李秋月发的微信红包。10向某霓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15杨某淼接到聚鼎商贸公司周立的电话，叫我们去面试，之后就由周立对我们进行了接待和招聘面试。7月17日就开始上班，是业务员，负责根据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及话术内容给客户打电话，说服客户加微信并将客户拉进公司指定的微信群。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秋月、周立，有15个业务员，业务员拉客户进群最多的前三名为小组长。我知道的话术有两个，一个是股票，一个是数字货币。我们通过公司提供的手机、客户资料和话术给客户打电话，如果客户愿意我们就加对方为微信好友，确定对方微信是通过实名认证后就将客户拉进公司指定的微信群。每次将一个客户拉进指定的微信群后，就要将这个信息截图，然后将截图发到公司指定的业务统计群里，只要客户24小时内没有退群，就会有一个微信名叫“旧时光”的人进行记录。上班期间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和微信号都是李秋月交给我的，客户资料和话术都是李秋月通过手机和微信号发给我，只要使用的电话卡和微信号被封号了，李秋月马上会给我一个新的电话卡和微信号。客户资料只有电话号码，给我们的每份50个。自己只得了50元的奖励。上班期间平均每天×××0个客户电话，一共拨打了5000个左右的客户电话。11杨某淼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高中毕业后，想找一份暑假工，周立加我的微信后，让我去面试。给我面试的是李秋月和周立。7月18日我正式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李秋月培训我如何工作，上班前李秋月就给了我们一个话术，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按照话术说。李秋月微信给我发一个文件，全是电话号码，每个文件50个电话号码。然后我们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给客户打电话，电话号码也是公司提供的，要按照话术的内容说，电话号码暂停服务后就又找李秋月重新领一个电话号码。主要是以华泰证券、东方财富客服的名义，询问对方对股票是否有关注，并邀请对方进入免费股民交流群，还要验证对方的身份信息微信和支付宝是否实名且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就可以将对方拉到股民交流群里面。统计业务是由微信名叫“旧时光”的人统计。我用的自己的微信号×××5，微信名：阿易。微信群是李秋月每天向我们提供的，每一个微信群拉×××0多人之后我们就退群，换另一个微信群。我使用的2部华为手机都是公司配发的，只能拨打客户电话，用了4张电话卡。公司就是一个诈骗的公司，按照李秋月提供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有的号码接通后听我推荐股票就直接骂我是神经病、骗子。接着就从百度上搜索，说这类工作性质都是诈骗。我们使用的手机、外地电话卡、微信都是公司配备，给客户打电话冒充的都是华泰证券、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客服，我就更加确定聚鼎商贸公司是个诈骗公司。毛聚星是公司老板，李秋月、周立是公司管理负责人。其他人是业务员，分了3个组，第一组组长张劲松、第二组组长谢浩、第三组组长马涛。公司要求业务员每天至少拨×××0个客户电话。我共上了19天班，共拨打了3800多个客户电话，我总共拉了94个客户进去股票交流群。还没拿到工资。12郭某2霞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2019年5月20日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负责员工考勤之类的工作。毛聚星是公司的老板，主要负责招聘员工、培训员工、发放工资、联系甲方，购买电话卡等工作。周立、李秋月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主要负责管理业务员、培训业务员、对业务员进行考核、给业务员发放客户资料等工作。2019年的公司管理人员是周立，2020年公司的管理人员是李秋月。我主要负责对业务员拉客户进群的有效客户人数进行统计，统计业务员迟到、早退、请假等考勤记录、每个月底，根据提成制度和有效客户的数量核算业务员提成、组长提成，每个月月底，制作一个业务员月度汇总表给毛聚星，考勤扣款、预支、实发工资不由我完成。毛聚星给我发了一个微信，让我工作时就使用这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旧时光”。2019年是冒充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者数字币客服通过电话号码添加客户微信，并想法将别人忽悠进入微信交流群。2020年是冒充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者数字币客服不停地给分发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再想法忽悠客户进入微信交流群。微信群人满后业务员在24小时之内退群或者被踢出群。2019年6月怀孕后，毛聚星让我在家里面做统计。2019年10月自己就辞职了，毛聚星收回了旧时光这个微信。2020年5月我生完孩子后，毛聚星还是让我来上班。李秋月每天把客户的电话号码发给业务员，并把客户所进交流群的二维码和话术发在工作群内，具体冒充哪个公司，工作群里会提前通知。业务员就按照话术内容不停地拨打分发的电话号码。自己的工作内容还是和以前一样是统计业务员的有效客户，直到8月15日，工作群和截图群没有消息，毛聚星告诉我公司出事了，就把工作微信收回去了。自己上了几天班就知道公司是在搞诈骗的。聚鼎商贸公司与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数字币公司根本就没有合作。业务员也是冒充的东方财富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数字币公司客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业务员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微信都是公司发的，并且电话卡和微信号经常被查封。公检法、律师、军人等敏感职业不能拉进交流群内。通过上网看到过和我们工作内容一样的诈骗新闻。毛聚星给我们发工资是发的现金。通过以上这些我就清楚聚鼎商贸公司在搞诈骗。我每个月都是1500元的固定工资，没有提成和奖金，我共领了6个月的工资，共是9000元。（四）被害人陈述被害郭某1玉的陈述。主要证实：2020年6月18日下午5点左右，自己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对方冒充火币网的客服，说公司推出线下交流群，群内都是圈内币友，群内有专业的老师会对当日的主流币进行行情分析、行情预测、分享稳定赚钱的经验。之后对方添加自己的微信，并将自己邀请进入“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群里有一个老师，一个助理，并且老师和助理都是群主。老师微信昵称“般若”，助理微信昵称“李家二小姐”。从2020年7月13日开始，自己就在“般若”老师和“李家二小姐”助理的带领下在火币网站上购买USDT币后，再在KMET平台上下单交易。何时买进何时抛出，何时买涨何时买跌等这些操作都是按照“般若”老师和“李家二小姐”助理的要求操作的。2020年7月28日“李家二小姐”以我是潜水的名义把我踢出了“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我没有在意继续投资。2020年8月初，KMET交易平台的网站也打不开了，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一共被骗36726.6元。刚开始“般若”老师和“李家二小姐”助理说是平台在维护，之后就把我拉黑了，我还问拉我进群的“九离”，为什么KMET交易平台关闭，助理给我踢出群，“九离”说“平台在维护，我也不在群里了，情况也不清楚”，之后就不搭理我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14份。载明：毛聚星辨认出周立郭某2霞；李秋月辨认出毛聚星、周立；张劲松辨认出周立、李秋月；陈川辨认出李秋月、毛聚星、周立；马涛辨认出周立、李秋月、毛聚星向某霓辨认出李秋月、周立。2、利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载明：2020年8月11日10:30-12:30，民警对利川市公园街83号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该楼房二楼，进门大厅南侧、北侧各有一台电脑桌，每个电脑桌有8个工位。大厅北侧电脑桌的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1至4号工位，依次分别唐某豪向某霓、无人、徐浩工作位置；大厅北侧电脑桌的南侧由西向东依次为5至8号工位，依次分别杨某淼、马涛罗某放、无人工作位置。大厅南侧电脑桌的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9至12号工位，依次分别为冉宸滔、谢浩、龚福田、汪涛工作位置；大厅南侧电脑桌的南侧由西向东依次为13至16号工位，依次分别为董姚、张劲松肖某喆、陈川工作位置。大厅东南角有一个办公室，为李秋月办公室。同时制作了现场图及照片、指认照片。3、毛聚星指认照片。载明：毛聚星指认砸手机、丢手机现场的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载明：利川市公安局提取的39个检材手机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等信息；提取的39个检材手机中的微信应用记录。存放于利公（网）检[2020]11号光盘中。（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毛聚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9年10月下旬，自己看到寻找精准客户的广告，日收入上千元，就购买了台式电脑、手机、办公桌、办公椅等设备，在网上发布了招聘广告，在利川市公园路83号私房二楼开设了一家“聚鼎商贸责任有限公司”，没有注册。之后李秋月、周立、张劲松、徐浩、谢浩、马涛就来面试进入了公司。11月20日左右公司正式营业，主要是以推荐股票或数字币（虚拟币）的方式，想方设法拉客户进交流群骗客户钱，具体骗钱的操作是甲方，至年底放假前，都是直接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没有给客户打电话。公司临近年尾就放假了，准备2020年2月再营业。疫情后，2020年4月20日公司正式开业，根据前段时间工作业绩，直接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的成功率低，所以2020年就采取了先给客户打电话，客户对股票或数字币感兴趣后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话术和诈骗的方式都一样，都是推荐股票或者数字币的方式，想方设法拉客户进交流群骗客户钱。具体骗钱的操作是甲方。之后公司又招聘了5个业务员，任命李秋月、周立为经理，李秋月负责把客户资源分发给业务员、业务员考核和监督；周立负责购买电话卡、微信；我负责联系上家、发放工资、招聘和面试业务员、统计有效客户、培训业务员、把股票交流微信群二维码发给业务员；其他人都是业务员，通过电话推销的方式，冒充一些知名的证券公司客服诱骗客户加入“股友交流”微信群。2020年7月周立离职，周立的工作就由我负责，给李秋月增加了把电话卡和微信分发给业务员的工作，中途也有离职和应聘的业务员，最后公司有16个业务员。公司有一个关于工资、提成方面的规章制度。每天给李秋月10000个客户电话，每天要求业务员最少拨×××0个客户电话。客户电话号码是甲方存在QQ邮箱的草稿箱内，将QQ账号和密码给我，平均2天给一次，每次约有10000个客户电话号码，每次的QQ账号都不一样，我收到客户的电话号码后再给李秋月。话术、股票交流微信群是甲方提供的，群里有甲方的人，业务员共50人，需要拉100人进入股票交流群，群满后24小时内业务员自动退群。报酬是现金支付的。与对方联系、收发客户资料、工作安排都是使用的手机，公司员工被抓后，害怕手机内的资料被警察发现，我就把手机砸坏并丢了。使用的电话卡都是网上购买的黑卡，工作微信账号也是从网上购买的，工作微信没有实名。公司开业后郭某2霞在统计，她离职后就由自己统计。有效客户就是业务员把客户拉入股票交流群，客户在24小时内不退群；并且客户还要以下的条件才是有效客户：1.微信实名和支付宝实名必须一致；2.微信头像是卡通、小年轻的不要；3.疑似同行都不要（微信朋友圈发布股票相关内容的）；4.微信头像是空白、军人、警察、非主流、网红小美女、卡通、屌丝都不要；5.微信朋友圈屏蔽，金融类链接过多，国家政策链接过多不要；6.敏感职业（公检法、军人警察律师）不要；7.聊骚、人情份不要；8.拉群前要有客户回复。2、李秋月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自己在聚鼎商贸公司负责统计其他人拉了多少人进入股票交流群。之后毛聚星把统计任务安排给了一个微信名叫“旧时光”的人，安排我负责记录考勤及分发电话号码，之后自己又负责给每个人分发手机卡，主要是其他人手机卡被电信公司强行关闭后重新发手机卡。毛聚星负责买手机卡、发布电话号码、发工资；自己是管理人员。下面十几个人工作内容都一样，就是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不停地拨打分发的电话号码，想方设法忽悠别人进入微信交流群，后续是甲方从他们身上骗钱，但使用什么方式骗钱不清楚了。微信群满后我们必须在24小时内退群，这样我们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我们的收益也是根据拉的人数来决定。张劲松肖某喆唐某豪、龚福田、徐浩、冉宸滔、陈川罗某放、谢浩、汪涛、马涛、董姚向某霓杨某淼都是负责冒充证券客服拉人进群的向某霓杨某淼肖某喆唐某豪是由我负责面试的。公司的电脑用来分发电话号码、统计考勤，下面的人就用来查看分发的电话号码、与加上的对象聊天等。手机有几十部，电脑有十七台，每人一台，空有两台，都是毛聚星提供的。客服每个人使用1-2个不等微信号，都是自己购买，费用毛聚星出，一个微信×××0元左右。我分发的电话号码是毛聚星给我的，每次给我1000×××00个电话号码，通过微信或者QQ发送电子文档给我，我再分成每50个号码一个文档再分发给每一个客服。客服把50个号码打完之后，我再发给他们一个文档，根据我发的文档数量，每个客服每天可以拨×××0个左右的电话。平均每100个电话能拉1-3个人进群。股票交流群的信息是毛聚星提供的，他发二维码至我们的微信工作群，我们每个人扫码进群，人数满后就自动退群，有时被甲方踢出群。甲方具体是何人我不清楚。我到聚鼎商贸公司一个月后毛聚星就嘱托我要是有陌生人或者警察，就赶紧关闭公司总电源，电脑安装一键还原软件。公司规章制度和管理制度都是毛聚星拟制的。自己从四月至今一共领了3个月共计10500元工资。3、周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9年10月初，我就正式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了。主要是将毛聚星给的客户资料、工作话术分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冒充知名的证券公司的客服并邀请客户进入股票交流群。把客户拉入股票交流群之前，甲方会建立一个微信工作群，里面只有甲方和我们公司的人，甲方会把具体冒充哪个证券公司等相关要求发到群里。最后业务员再冒充知名的证券公司客服把客户拉入股票交流群。我记得我冒充过长江证券公司的客服。拉客户进股票交流群的工作，我共工作了1个多月，每天平均要添加100个左右客户的微信，其中平均有4个左右的有效客户。2019年11月中旬，我就没有做拉客户进交流群这个工作了，只负责公司电脑的维修和维护。一个星期后，毛聚星又给我增加了几项工作：1.负责把毛聚星发给我的客户资料分成每份50个再发给业务员；2.负责业务员每天的迟到早退、请假等考勤记录，并制作考勤表月底发郭某2霞。2020年4月上班后，李秋月为管理人员，负责把毛聚星发给我的客户资料分成每份50个再发给业务员和负责业务员的考勤工作，我就只负责公司电脑的维修和维护。但是李秋月忙或者不在的时候，就由我负责分发客户资料和业务员的考勤工作。2020年6月底，我就辞职了。毛聚星是公司老板，李秋月是公司管理人员郭某2霞是公司的统计人员。我刚开始是业务员，之后负责分发客户资料、业务员的考勤工作、电脑的维修和维护。那些知名证券公司根本就没有和聚鼎商贸公司合作，之间也没有业务往来。业务员是冒充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给客户拨打电话，再想方设法地把客户拉进股票交流群。去年使用的微信号经常被封，电话卡是网上购买的外地卡，微信号也是网上买来的。公检法、律师、军人等敏感职业的客户不能拉进交流群内。我们发工资都是毛聚星发的现金。没看到聚鼎商贸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要求上班必须随手关门。通过以上这些不正常情况，我就清楚聚鼎商贸公司在搞诈骗。我共领取了17000元的工资。4、马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自己2019年10月在网上看到招聘广告后联系周立，进了聚鼎商贸公司，老板是毛聚星，公司管理负责人是李秋月、周立郭某2霞负责统计进群的有效客户，其他是业务员，分了三个组，张劲松、谢浩、我担任过组长。每天上班后李秋月或者周立就给我发电话卡、通过微信发要拨打的电话号码和电话话术。上班后就拨打电话，不仅冒充知名证券公司（东方财富、海通证券、华泰证券等证券公司）的客服想方设法拉客户进入股票交流群，还冒充火币网的客服想方设法拉客户进入数字币交流群，话术内容基本差不多。具体冒充哪个客服，把客户拉入哪个交流群，在拨打电话前李秋月或周立都会提前交代。对方进入微信群，只要他们二十四小时不退群我就可以拿到提成了。微信群人满后周立和李秋月就会给我们新的微信群，并往里面加人。我们所有人都是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冒充客服拉人进微信群，公司没有别的业务收入，还要按照公司发的话术说，所以我知道公司就是诈骗性质的公司。使用手机、微信、话术、电脑都是公司提供的，客户的电话号码、资料及我们使用的电话号码，都是由周立和李秋月提供的。2020年6月18日下午5点左右，自己拨132××××56666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是李秋月提供的）后，按照话术并验证了对方后，对方符合拉进群的条件，接着就使用微信“账号×××7，昵称：九离”添加对方的微信，通过验证后，我和对方就成为微信好友，对方微信账号×××0，给对方发了一段话，并将对方邀请进一个群名叫“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的微信群，群满后我就退出群了。2020年7月30日，对方通过微信联系我说她每天都在群里聊天和开单，群里的助理把她踢出群了，我就知道对方的钱已经被甲方骗到手了，第二天，对方又说她给群助理发信息不回、投资的钱转不出来、交易所的平台关闭、不回信息，我就借口平台维护就没搭理对方了。公司要求每天至少拨×××0个客户电话，自己共拨打15××00多个客户电话，总共拉了100多个客户进交流群。我获得2万元左右的报酬，工资是毛聚星发的现金。我每天打电话联系二三百人，使用了2个工作微信和1个自己私人的微信，私人微信账号×××7，昵称：九离。5、张劲松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我是2019年9月底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的。主要担任业务员，负责根据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及话术内容加客户微信，说服客户加微信并将客户拉进公司指定的微信群。我上班期间公司除去负责人外还有16个业务员，负责人有两个，年前是周立，年后李秋月。业务员肖某喆唐某豪、龚福田、徐浩、冉宸滔、陈川罗某放、谢浩、汪涛、马涛、董姚向某霓杨某淼、刘潇。一共有三个小组，业务员拉客户进群最多的前三名为小组长，我是二组小组长，一组小组长是谢浩，三组小组长是马涛。年前的工作模式是通过周立提供的手机、微信号、客户资料在微信上加人，想法将客户拉进公司指定的微信群里。公司每次给我们的群里有60人的基数，我们再拉进100个客户以后我们业务员就必须自动退群。2020年3月29日复工后我们就改变了模式，就是在加微信好友前多了一个打电话的项目。我们会通过李秋月提供的手机、客户资料和话术给客户打电话，加对方为微信好友，确定对方微信实名认证以后就将客户拉进公司指定的微信群。我们根本不是证券公司的工作人员，所有的话术都是周立和李秋月给我们提供的，我们照着话术上的内容与客户联系。2019前，手机和微信号是周立交给我的，客户资料和话术是周立通过手机和微信号发给我。2020年3月29日复工后都是李秋月在负责了，手机、电话卡、微信号、客户资料和话术都是李秋月给我提供。客户资料里面全是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信息。将客户拉进指定微信群后，就将信息截图发到业务统计群里，只要我拉进的客户24小时内没有退群，就会有一个叫“旧时光”的人进行记录。我用的电话和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昵称有五个，分别是：悦悦张某2杰、杰仔、双五角星符号、蚊蚊。我通过以下情况觉得该公司是个骗人的公司：一、我们给客户打电话的话术是周立刘某月提供的，话术内容就是冒充东方财富、华泰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数字币客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二、客户进入交流群是有条件的：1.微信实名和支付宝实名必须一致；2.微信头像是卡通、小年轻、屌丝、空白、军人、警察、非主流不能拉；3.疑似同行的不要；4.微信朋友圈屏蔽，金融类、国家政策链接过多的不能拉；5.公检法、律师、军人等敏感置业不要；满足以上条件后，客户进群24小时内不退群才算业绩。三、拉客户进群的微信是公司提供的，微信号经常被人举报或被查封。2019年9月底-2019年12月底，这期间因微信被查封的不严，及时被查封了也可以及时解封；所以这段时间是直接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人进入交流群的方式。2020年3月29日-2020年8月11日，这期间是先客户打电话，后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我共上班96天，平均每天拨打150个客户电话，共拨14××00左右个客户电话。共领取了28700元的工资。6、谢浩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9年11月初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的，该公司是以推荐股票或数字币的方式骗客户的钱的，具体骗钱的操作是甲方。我们业务员工作内容就是冒充华泰、东方财富、海通等知名证券公司客服或火币网的客服想方设法拉客户进入交流群。2019年是直接添加客户微信再拉客户进入交流群。今年，因为微信经常被举报、查封，并且被查封后的微信号就被注销了。所以为了提高微信号的使用率，拉客户进群首先是给客户打电话。知道聚鼎商贸公司是个诈骗公司。2020年4月1日才开始给客户拨打电话，公司要求每天至少要拨×××0个客户电话。我共上班122天，平均每天拨×××0个客户电话，共拨打24××00个客户电话，李秋月每次给的名单有几十个，多少不一定，每次打完了又给我们给，名单只有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信息。公司提供一部手机，有微信，一台电脑，电脑上登陆微信后，李秋月就会把电话号码发给我们，然后我们就拿公司的电话打客户的电话号码。公司给我发了2部手机，只能拨打客户电话，我只用了其中一部手机，共用了三张电话卡。手机不让带出公司，不让设置密码。共领取18××00元左右的工资。7、徐浩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9年8、9月份经人介绍下进入聚鼎商贸公司上班的，公司老板是毛聚星，平时在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秋月，副总周立，员工约14人。2020年4月初上班后，自己在4、5、6月份都是小组的组长。在聚鼎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共领取了39800元，主要工作是打电话拉客户。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检测工作号码（公司发的电话卡）是否正常，如正常就找李秋月要一份资源，包含50个手机号码，资源拿来后就逐个打电话。如果是拉的股票群，就用工作手机打电话给别人谎称我是东方财富、华泰证券、海通证券的客服人员，想法邀请对方进股票交流群。该群也是每天上班李秋月邀请我们工作微信进的那个群，进群时群里有老师、老师助理和水军共几十人。成功进群的我就备注，给我提成，拉进群的数量是李秋月说拉好多就好多，说不拉了我们就退群，再进新群。还有拉数字货币交流群，诈骗模式是一样的，给客户电话时谎称我们是火币网、币赢网、亚洲区块链的客服人员。自己知道聚鼎商贸公司是诈骗公司，使用的手机和电脑都是公司配发的，每个人标配是两个手机包括手机号。2020年自己共上班了135天，公司要求每天至少要拨×××0个客户电话，自己平均每天拨打150个客户电话，共拨打20××00个客户电话，拉了810个有效客户进入股票交流群。8、汪涛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9月份左右经徐浩介绍到聚鼎商贸公司。开始是周立给我们提供一些客户的信息，都是电话，我们拿到信息后自己在网上购买微信号（由周立报销），以炒股或者虚拟币的名义添加这些客户，成功添加好友后再把他们拉进一个炒股的微信群。微信群是毛聚星事先提供给我们的，里面有毛聚星和甲方的人，有三十到四十人的群，我们把客户拉进去，再把信息截图给我们甲方的工作群后就不管了，然后继续去添加另外人。这样直接添加方式一直持续到2019年过年。2020年4月份左右开始上班，就由李秋月给我们客户的信息，我们用公司提供的电话卡给这些客户打电话，询问客户是否需要炒股或者虚拟货币，想法把他们拉进群，群里还是毛聚星和甲方那些人，李秋月把群的二维码提供给我们后，我们公司所有人就全部加进去，然后再把客户也拉进去，等第二天出业绩了我们公司员工再退群。2019年10月左右，只是添加客户微信，没有拨打电话。2020年4月初才开始拨打客户电话，平均每天拨打×××0个客户电话，自己共拨24××000多个客户电话，获得了21000元左右的工资，是由毛聚星每个月15号现场发现金。公司上班的有16人，算上周立、毛聚星有18人。周立在2019年负责给我们发客户的资源，2020年之后就是李秋月给我们发客户的资源，周立偶尔来看下，毛聚星是老板偶尔来转下。我们其他15人就负责按照李秋月提供的名单给客户打电话，拉他们进群。客户的资料每次都是李秋月提供给我们，每次都是50人，我们把名单上的电话打完之后又找他拿新的名单。公司上班使用的电脑、手机、电话卡都是李秋月提供，工作期间我用了两个手机，一共用了14个左右的电话号码。薪酬是底薪加全勤加提成。公司制定有管理制度。9、陈川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9年11月初到该公司上班的。主要是通过周立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客户同意添加微信后再把客户拉进交流群，交流群都是推荐的股票交流群。冒充的是海通证券、平安证券、东方财富证券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和客户聊天的话术内容都一样。疫情结束后到该公司上班，具体时间是2020年4月12日，主要是通过李秋月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业务员冒充海通证券、平安证券、东方财富等公司的名义，给客户打电话，然后想法把客户拉进交流群。给客户推荐的微信群是每天早上毛总或李秋月提供的，提供给我们时群里就有五六十人在群里，业务员需要再拉100或150人进群，拉满后业务员就会被群主踢出来，业务员就会用另外的微信群继续拉人。公司要求每天至少拨×××0个客户电话，我平均每天拨打了160个左右的客户电话，我上了4个月的班，每月上22天班，共是88天班，我共拨打14××00左右个客户电话。自己知道是在从事诈骗。工作期间共使用2部手机都是公司配发的，只能拨打客户电话，共用了大约10张电话卡。从我进公司到2020年5月份是周力提供客户的电话号码，2020年5月李秋月到公司后就由李秋月提供。我共领取了2万元左右的工资，都是现金，是毛聚星按月发的。10、龚福田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在谢浩的介绍下进入公司上班。我的工作主要就是利用周立在工作安排群里发的话术内容，给李秋月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话术内容首先是说我们是某某证券公司的，话术里的证券公司的名称经常换，经常用的是“海通证券”、“华泰证券”。话术里面的内容就是吸引对方进我们公司的股票交流群，我用微信加李秋月给我发的电话号码的人，对方加我好友后，我就把话术内容发给对方，吸引对方进我们公司的股票交流群。引进群的客户越多，我的收益就越高，公司一个微信名叫“旧时光”的统计我们每个人拉了多少客户进群，也是统计我们的业绩，听公司其他人说她郭某2霞。最开始是周力给我提供电话卡和客户资料，后来是李秋月负责。李秋月是管理人员，周力后来很少来公司，就是李秋月负责给我们发话术、发别人的电话号码。自己使用了2部手机、大约30张电话卡。从2020年4月2日到被抓获，共上了89天班，平均每天拨打×××0个客户电话，共计拨打17××00个客户电话。共领取了12600多元工资，是毛聚星给发的现金。11、冉宸滔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1日谢浩介绍我进入聚鼎商贸公司，李秋月首先给我说了工作内容是电销，话务员，由他提供电话号码资源，没有名字。周立给我发了手机、电话卡、微信号，学习了7天，工作内容、流程我也就全部清楚了。我们业务员就是按照公司要求，冒充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或数字币客服想方设法拉客户进入交流群。加群就算自己的业绩，加入群的客户24小时不退群算完成一个客户任务。公司配备电脑和手机，手机卡是李秋月办的，我上班以来用二十几张卡。我共上班87天，平均每天拨打×××0个客户电话，共计拨打17××00个客户电话，共得到李秋月发的薪资13700元。12、董姚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自己2020年5月经徐浩介绍到聚鼎商贸公司上班，公司老板姓毛，李秋月、周立是管理人员，组长是张劲松、谢浩，还有个组长，再下面就是业务员。公司就是一个诈骗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活动。公司给我们业务员提供电脑、手机、电话卡、微信号、客户电话号码、话术等，因为自己实名制的号码容易被公安机关查获。手机、电话卡、微信号由周立发，上班后把公司发的微信登陆在电脑上，李秋月或者周立通过微信把客户电话号码、话术发给我们，我们再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加微信，想法将客户拉进李秋月提供给我们的股票交流微信群里面。客户进群后24小时就算我们的业绩，业绩郭某2霞统计。一个微信群有两百人左右的时候，我们业务员就主动退群。李秋月再给我们提供新的股票交流群，我们再拉客户进入新群。话术是跟客户交流的剧本，主要是冒充东方财富、华泰、海通等知名证券公司客服和火币网的客服。自己平均每天×××0个电话，一共拨打了18××00个电话，有450个有效客户，自己拿了6500元的工资，是毛聚星发的。对控辩双方的争议，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的辩护人提出毛聚星、李秋月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在本案中，第一，毛聚星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毛聚星系与“甲方”事前共谋以推荐股票或数字币的方式将客户诱骗进微信群实施诈骗，其目的就是为了骗取他人财物，至于被害人是否是将财产直接处置或者交给毛聚星，不影响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第二、本案被告人有虚构事实的行为。毛聚星等人以及所谓的“聚鼎商贸责任有限公司”与知名的证券公司、数字币网络相关公司并无业务联系及商业合作，但本案被告人是通过冒充知名证券公司、数字币网络的客服添加他人微信或者给他人拨打诈骗电话。第三、本案被害人是基于相信毛聚星、李秋月等人是知名证券公司、数字币网络的客服，并陷入错误认识，导致其在进群后继续被毛聚星等人的其他同案犯所骗，从而处分了自己的财产，且有相关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证郭某1玉系马涛通过冒充火币网客服将其诱骗进“BTC波段学习社区55群”的微信群后，以购买USDT币的方式被诈骗36726.6元。第四，毛聚星等人的行为不是单纯的帮助他人发布赌博、诈骗类的广告。毛聚星等人添加他人微信或者拨打诈骗电话后，还会实施筛选行为，筛选条件为如“公、检、法、律师、军人身份的人不进群”等条件，之后再将符合要求的人员诱骗进指定的微信群，交由其他共同犯罪的同案犯实施后续的诈骗行为。这与单纯的发送赌博、诈骗类广告、代为拨打电话、发送短信行为不同。第五、毛聚星等人与其他未到案的同案犯并非是上下游的犯罪关系，是共同犯罪的关系。本案中，毛聚星等人的分工是将被害人诱骗进群，后续的诈骗行为由未到案的其他同案犯实施，在整个犯罪中，毛聚星等人只是与其他同案犯存在具体的分工不同而已，并非是上下游的犯罪关系。本案中，虽然有部分同案犯未到案，但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综上，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等人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添加他人微信或者拨打诈骗电话时虚构自己为知名证券公司或者数字币网络公司客服的方式，诱骗客户进入诈骗群内由他人继续实施诈骗行为，导致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处分自己的财产，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聚星、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陈川、龚福田、冉宸滔、董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从重处罚；本案从被告人拨打电话的数量来看，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但属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聚星在本案中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分别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聚星主动到案，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聚星虽主动到案，但其在到案前销毁证据，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秋月、董姚、徐浩、谢浩、龚福田、冉宸滔、陈川王某涛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月、周立、马涛、张劲松、谢浩、徐浩、汪涛、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如实供述，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川如实供述，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犯罪时所使用的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毛聚星的辩护人提出毛聚星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秋月的辩护人提出李秋月系从犯，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劲松、谢浩、徐浩、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周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涛、汪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对马涛、汪涛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川的辩护人提出陈川领取的工资属于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及对陈川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龚福田、冉宸滔、董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聚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8年8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秋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8月10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2月10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劲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2月10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谢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2月10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徐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零7天予以折抵。即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零7天予以折抵。即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陈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零7天予以折抵。即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龚福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冉宸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董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三、依法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其中李秋月10500元、周立17000元、马涛20000元、张劲松28700元、谢浩18000元、徐浩39800元、汪涛21000元、陈川20000元、龚福田12600元、冉宸滔13700元、董姚6500元，共计人民币207800元（除周立、马涛未上缴外，其余均已上缴），返还给被害郭某1玉36726.60元，其余171073.4元，上缴国库。十四、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39部、电脑15台、硬盘1个，U盘8个，由利川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辉人民陪审员  杜昌政人民陪审员  向红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宋朝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