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民终2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盘龙镇医药园区水观音路北段一号库A区、综合办公楼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5607226424。 法定代表人：徐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英，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区）屿南四路3号c栋9层03。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260130928H。 负责人：廖世泽。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四川陈律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旺苍县东河镇建设路32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21205950077G。 法定代表人：杜传贵，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桦键，男，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徐捷，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县。 原审被告：莫艳，女，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捷，莫艳之夫。 原审被告：肖兴勇，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被告：张晓蓉，女，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勇，张晓蓉之夫。 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因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及原审被告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徐捷、莫艳、肖兴勇、张晓蓉金融借款合同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0802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以其为案涉债权的受让人为由申请参加诉讼。案涉债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于2020年7月23日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又于2020年12月29日同样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了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于2021年1月11日在四川日报刊登。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案涉债权转让给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均不持异议，本院决定将本案的被上诉人变更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由其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自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复利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的判决。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一审判决既支付罚息又支付复利，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相关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2.一审判决全部欠款本金均从2020年3月21日起算错误。3.一审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罚息和复利93403.62元没有分别查明起算时间和各自的金额，属事实不清。 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时上诉人和其他原审被告均认可借款本金及利息。对截止2020年3月20日欠付的利息93403.62元应予确认。对2018年12月25日合同中欠付的本金3787759.6元，自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罚息。对2019年4月25日合同欠本金278万元，自2020年4月26日起计算罚息。对2019年9月7日合同欠本金484万元，自2020年6月2日起计算罚息。是否支持复利由法院裁判。 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辩称，没有意见。 徐捷、莫艳及肖兴勇、张晓蓉共同辩称，贷款是企业行为，当初签字时，银行工作人员表示个人不付任何责任，医药公司也出具了免责依据,请求先执行担保财产。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科润医药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1407759.53元及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93403.62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原告对被告旺苍医药公司所有的位于旺苍县××镇××街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3、被告徐捷、莫艳对借款本金762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54035.61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对借款本金3787759.5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39368.01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2年8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23094421-2012年营业（抵）字0041号】，约定：被告旺苍医药公司以其位于四川省旺苍县××镇××街××栋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旺房权证旺苍字第2××1，旺房权证旺苍字第2××0；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旺国用（2012）第1××8号】为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在原告处的借款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2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12日期间，在人民币13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科润医药公司签订的本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之前已经产生。 2012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在旺苍县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证号：旺房他证旺苍字第201208140XXXX号。2012年8月16日，原告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在旺苍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他项权证，证号：旺他项（2012）第1××3号。 2015年7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乙方）签订《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最高额抵押合同》【23094421-2012年营业（抵）字0041号】中被告旺苍医药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变更为自2012年8月13日至2020年8月12日，所担保的最高余额变更为18000000元。 2015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在旺苍县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证号：旺房他证旺苍字第2××7号。2015年7月17日，原告与被告旺苍医药公司到旺苍县国土资源局，就办理的土地他项权证【证号：旺他项（2012）第1××3号】在记事栏按《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将所担保的最高余额变更为18000000元。 2018年12月25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借款人）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230900087-2018年（营业）字00420号。第一部分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0230900087-2017年（营业）字00206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第二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79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壹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三条、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浮动幅度为加4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每笔借款利率以1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二期及以后各期的利率确定日为每笔借款提款满一期后的对应日，贷款人在该日按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前述期限的贷款基础利率和浮动幅度对借款利率进行调整。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五条、借款人应于2019年12月20日偿还1万元，2020年1月14日偿还478万元。第二部分第九条、违约：9.1（3）借款人任何其他债务在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后未能清偿，或者不履行或违反在其他协议项下的义务，已经或可能影响到其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9.2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9.3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复利的结息规则适用本合同所约定的利息的结息规则……” 同日，被告肖兴勇、张晓蓉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编号：0230900087-2018年营业（保）字00420号），约定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 2019年4月15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借款人）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30900087-2019年（营业）字00166号），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为偿还借款人在贷款人合同编号为：0230900087-2018年（营业）字0014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第二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7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壹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五条、借款人应于2020年3月20日偿还1万元，贷款到期（以借据实际到期日为准）偿还277万元。该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计算方式及违约责任与前借款合同内容一致。 同日，被告徐捷、莫艳（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0230900087-2019年营业（保）字0020号，约定：被告徐捷、莫艳为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在原告处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9年4月8日至2024年4月8日，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1246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 2019年9月7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借款人）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30900087-2019年（营业）字00337号】，第一部分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为偿还借款人在贷款人合同编号为：0230900087-2018年（营业）字00282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第二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8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五条、借款人应于2020年8月20日偿还1万元，2020年9月（以借款凭证贷款到期日为准）偿还483万元。该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计算方式及违约责任与前两份借款合同内容一致。 2019年1月14日、2019年4月25日、2019年9月1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科润医药公司账户转款4790000.00元、2780000.00元、4840000.00元，同时向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出具了借款凭证，借款凭证上载明的贷款年利率为4.35%。 借款后，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9年11月21日向被告科润医药公司、旺苍医药公司送达《关于催收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贷款的函》，对贷款余额1241万元（2020年1月14日到期479万元、2020年4月25日到期278万元、2020年9月11日到期484万元）出现违约情况将纳入不良贷款催收。2019年12月14日、2020年1月21日、2020年2月20日，原告又向被告科润医药公司送达《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偿还0230900087-2018年（营业）字0042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积欠的贷款本息。 一审庭审中，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信贷系统显示：截止2020年3月20日，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对2019年1月14日借款累积欠借款本金3787759.53元、利息（含罚息、复利）39368.01元；对2019年4月25日、9月11日两次借款累积欠借款本金7620000.00元、利息（含罚息、复利）54035.61元；共计欠付借款本金11407759.53元、利息（含罚息、复利）93403.62元。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被告科润医药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2019年4月25日，2019年9月11日向原告借款共计1241万元，被告旺苍医药公司用其房地产为借款作抵押担保，被告徐捷、莫艳、肖兴勇、张晓蓉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凭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六被告对借款及担保事实也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被告科润医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故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 原告起诉之时，虽然2019年9月11日借款合同还未到期，但因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在前两份借款合同到期后未能履行清偿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按合同约定有权宣布2019年9月11日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其向被告主张该次借款本息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抵押担保优先受偿的权的问题。被告旺苍医药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四川省旺苍县××镇××街××栋房地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证号：旺房他证旺苍字第2××7号、旺他项（2012）第1××3号】，其抵押权自登记时即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的规定，若被告科润医药公司不能履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义务，则原告享有以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 被告徐捷、莫艳及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分别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上亲笔签名并捺印，且该两份保证合同内容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被告徐捷、莫艳及肖兴勇、张晓蓉为本次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同时原告的主张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徐捷、莫艳应按合同约定对借款7620000.00元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应按合同约定对借款3787759.53元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四被告认为自己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借款本息问题。被告科润医药公司、旺苍医药公司、徐捷、莫艳、肖兴勇、张晓蓉对截止2020年3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11407759.53元、利息（含罚息、复利）93403.62元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被告科润医药公司理应支付。自2020年3月21日起，被告科润医药公司应以借款本金11407759.53元为基数，并以双方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 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由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在借款金额明确的情况下，双方对律师代理费的计算方式及金额并没有明确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 一、被告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借款11407759.53元及利息（自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复利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二、被告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截止2020年3月20日欠付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93403.62元； 三、若被告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逾期不能偿还上述债务，则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对被告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他项权证号：旺房他证旺苍字第2××7号、旺他项（2012）第1××3号】享有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四、被告徐捷、莫艳对借款本金762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20年3月20日前欠付的利息、罚息、复利为54035.61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对借款本金3787759.5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20年3月20日前欠付的利息、罚息、复利为39368.01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借款人在借款逾期后是否应同时承担罚息和复利的问题。支付逾期罚息是借款人因不按期支付利息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借款人在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时基于双方合同关于“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因此，借款人在承担罚息后不应再支付复利。 对计算罚息的起算点，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时，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表示对借款本金和利息表示无异议，故对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至2020年3月20日欠付的借款利息等93403.62元本院不再审查。 综上，根据被上诉人在二审时的意见和案涉债权已转让给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的事实，一审判决结果应作相应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0802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借款11407759.53元及利息、罚息（其中，3787759.6元自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278万元自2020年4月26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484万元自2020年6月2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 三、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截止2020年3月20日欠付的借款利息等93403.62元； 四、若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逾期不能偿还上述债务，则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他项权证号：旺房他证旺苍字第2××7号、旺他项（2012）第1××3号】享有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 五、原审被告徐捷、莫艳对借款本金7620000.00元及利息、罚息（2020年3月20日前欠付的利息等为54035.61元，另278万元自2020年4月26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484万元自2020年6月2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原审被告肖兴勇、张晓蓉对借款本金3787759.53元及利息、罚息（2020年3月20日前欠付的利息等为39368.01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0247元，由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四川省旺苍县医药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徐捷、莫艳、肖兴勇、张晓蓉共同负担75247元，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35元，由上诉人四川科润医药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被上诉人厦门象屿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负担935元（在执行中品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茂中 审 判 员 吕 晶 审 判 员 李 林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康小莲 书 记 员 罗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