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革龙，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实际经营人，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2004年6月10日因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奸罪、妨害作证罪、强制侮辱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君，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光，男，199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户籍地河南省兰考县；2018年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制侮辱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亚飞，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徐健，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成凯，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公关部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地甘肃省宁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友贵，北京市国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冬雪，女，199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制侮辱罪、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秀侠，女，197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1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惠娟，女，198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员工，户籍地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绍碧，女，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员工，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1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晓艳，女，1969年4月8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富国娱乐会所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7月6日被羁押，同年8月12日被逮捕，2021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革龙犯强奸罪、强制侮辱罪、介绍卖淫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雷光犯强制侮辱罪、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冬雪犯强制侮辱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殷成凯、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19）京0102刑初82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革龙、雷光、殷成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齐革龙、雷光、殷成凯、原审被告人孙秀侠、吴绍碧，审阅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齐革龙于2015年参与出资富国商务会所并负责歌厅经营，且还经营北京市西直门南小街×号青年宫KTV、北京成铭良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等。2018年5月，被告人雷光（被告人齐革龙的表弟）开始担任富国歌厅的经理，负责歌厅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张冬雪系富国商务会所坐台小姐、被告人雷光的女友，协助雷光管理歌厅小姐。2018年4月，被告人殷成凯开始担任富国歌厅公关部主管，负责安排歌厅小姐试房等。被告人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系富国歌厅妈咪，负责具体管理坐台小姐。（一）强奸的事实被告人齐革龙在经营富国商务会所、成铭良子足疗店期间，多次强迫多名员工与其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底，被告人齐革龙在天津一酒店内，以将被害人张某扔出房间窗户为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张某发生性关系。2.2018年10月，被告人齐革龙在河南省兰考县公园首府小区家中，趁被害人柏某醉酒，与被害人柏某发生性关系；2018年11月，被告人齐革龙在青年宫其办公室内，强行与被害人柏某发生性关系。3.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齐革龙在北京市西城区青年宫KTV二层房间、昌平区××温泉酒店房间及富国歌厅上庄宿舍等地，以殴打等为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4.2018年冬天，被告人齐革龙在北京市西城区成铭良子足疗店一房间内，强行与被害人耿某发生性关系。另，被告人齐革龙患有疱疹病毒感染（生殖器疤疹不能除外），在发病期具有传染性，医嘱禁止性生活及密切接触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柏某、安某、耿某的陈述、证人张冬雪、杨某、李某的证言，××温泉酒店开房记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诊断证明书等，柏某就诊材料及被告人齐革龙的供述等。（二）强制侮辱的事实2018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齐革龙、雷光在经营富国歌厅、青年宫KTV期间，为了达到控制员工及防止人员流失等目的，在北京市西城区富国歌厅监控室、青年宫KTV办公室、海淀区上庄镇员工宿舍、昌平区××温泉酒店等地，采取殴打及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给员工拍摄裸照100余张，并将上述照片上传至华为云空间。被告人张冬雪受被告人齐革龙、雷光的指使，参与给部分员工拍摄了裸照。其中，被告人雷光给被害人谷某、殷某、李某等人拍摄了裸照（视频），被告人齐革龙给安某、柏某、张某等人拍摄了裸照，被告人张冬雪给被害人安某、柏某拍摄了裸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谷某、殷某、安某、柏某、张某、李某的陈述，证人郑某1、陆某1、陆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接单，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张冬雪的供述等。（三）介绍卖淫的事实201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齐革龙、雷光、殷成凯作为富国歌厅的经营者、管理者，伙同歌厅妈咪被告人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介绍歌厅小姐朱某等四人多次出台卖淫。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4、曹某、骆某、朱某、王某1、周某、李某2、徐某、舒某、陈某1、李某3、王某2、陈某2、张冬雪、柏某、安某、李某、谷某、殷某、杨某、张某、耿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住宿登记，微信转账截图、滴滴打车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包间消费单、签购单及被告人殷成凯、孙秀侠、李惠娟等人的供述等。（四）妨害作证的事实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雷光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齐革龙得知后为掩盖罪行，带领有关人员逃避公安机关调查，指使有关人员作伪证，谎称拍裸照均属自愿，并由被告人张冬雪以录音方式固定证据。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雷光被查获归案；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齐革龙、张冬雪被查获归案；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殷成凯被查获归案；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孙秀侠被查获归案；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惠娟被查获归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吴晓艳被查获归案；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吴绍碧被查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柏某、安某、张某4、杨某、郑某2、耿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工商材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前科等材料，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及被告人张冬雪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齐革龙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多人，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性权利，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齐革龙、雷光、张冬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侮辱妇女，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已构成强制侮辱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齐革龙、雷光、殷成凯、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齐革龙、张冬雪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冬雪、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齐革龙、雷光、孙秀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对如实供述的部分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齐革龙、雷光、张冬雪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齐革龙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刑初20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雷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雷光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殷成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张冬雪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孙秀侠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李惠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吴绍碧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吴晓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在案扣押未移送本院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齐革龙的上诉理由为：1.被害人张某、柏某、安某均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强迫对方，其没有与被害人耿某发生过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2.2018年2月之后，其没有经营管理富国商务会所，亦没有从中获利，其不构成介绍卖淫罪。齐革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系自愿与齐革龙发生性关系，齐革龙不构成强奸罪；齐革龙于2018年4月后将会所交由他人管理，并不知道此后发生小姐出台卖淫的行为，其不构成介绍卖淫罪。雷光的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介绍过他人卖淫，不知道歌厅有小姐出台卖淫，也没有从中获利，其不构成介绍卖淫罪。2.强制侮辱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雷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雷光犯介绍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雷光强制侮辱罪量刑过重。殷成凯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介绍过他人卖淫，不知道歌厅有小姐出台，也没有从中获利，其不构成介绍卖淫罪。殷成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殷成凯的工作职责仅是对歌厅小姐的日常管理，并没有介绍过小姐出台卖淫，也没有从中获利，原判认定殷成凯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介绍卖淫的事实上诉人齐革龙自2015年起，在北京市西城区富国街××号楼地下室经营富国娱乐会所，还在北京市西直门南小街×号经营青年宫KTV（以下简称“青年宫KTV”）、在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南大街××地下一层经营良子足道等。上诉人雷光（齐革龙之表弟）自2018年5月起担任富国娱乐会所经理，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上诉人殷成凯自2018年4月起担任富国娱乐会所公关部经理，负责管理会所坐台小姐等工作。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齐革龙、雷光、殷成凯作为富国娱乐会所的经营者、管理者，伙同该会所妈咪原审被告人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等介绍该会所坐台小姐朱某等四人多次出台卖淫。（二）强奸的事实齐革龙在经营富国娱乐会所、良子足道等期间，多次强迫多名员工与其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底，齐革龙在天津一酒店内，以将被害人张某扔出房间窗户为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张某发生性关系。2.2018年10月，齐革龙在河南省兰考县公园首府小区家中，趁被害人柏某醉酒，与被害人柏某发生性关系；2018年11月，齐革龙在青年宫KTV其办公室内，强行与被害人柏某发生性关系。3.2018年11月至12月间，齐革龙在青年宫KTV二层房间、昌平区××温泉酒店房间及富国歌厅上庄宿舍等地，以殴打等为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4.2018年冬天，齐革龙在北京市西城区良子足道一房间内，强行与被害人耿某发生性关系。另，齐革龙患有生殖器疱疹（属性传播疾病），医嘱建议急性期禁止性生活等。（三）强制侮辱的事实2018年5月至12月间，齐革龙、雷光在经营富国娱乐会所、青年宫KTV期间，为了达到控制员工及防止人员流失等目的，在北京市西城区富国娱乐会所监控室、青年宫KTV办公室、海淀区上庄镇员工宿舍、昌平区××温泉酒店等地，采取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给员工拍摄裸照100余张，并将上述照片上传至华为云空间。张冬雪受齐革龙、雷光的指使，参与给部分员工拍摄了裸照。其中，雷光给被害人谷某、殷某、李某等人拍摄了裸照（视频），齐革龙给安某等人拍摄了裸照，张冬雪给被害人安某、柏某拍摄了裸照。（四）妨害作证的事实2018年12月21日晚，雷光被公安机关抓获。齐革龙得知后为掩盖罪行，带领有关人员逃避公安机关调查，指使有关人员作伪证，谎称拍裸照均属自愿，并由张冬雪以录音方式固定证据。2018年12月21日，雷光被查获归案；2018年12月23日，齐革龙、张冬雪被查获归案；2018年12月27日，殷成凯被查获归案；2019年3月26日，孙秀侠被查获归案；2019年4月18日，李惠娟被查获归案；2019年7月6日，吴晓艳被查获归案；2019年7月23日，吴绍碧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齐革龙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系自愿与齐革龙发生性关系，齐革龙不构成强奸罪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齐革龙以暴力威胁、言语恐吓等方式，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柏某、安某、耿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齐革龙、雷光、殷成凯及辩护人所提齐革龙、雷光、殷成凯不知道歌厅有小姐出台卖淫，没有从中获利，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等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5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作为富国娱乐会所的妈咪，介绍朱某等四人多次出台卖淫；其间，齐革龙系富国娱乐会所实际经营人，雷光系该会所经理，协助齐革龙共同经营、管理会所，殷成凯系该会所公关部经理，负责管理坐台小姐等工作，三人明知其经营管理的会所内有妈咪介绍小姐出台卖淫，在主观上具有共同介绍他人卖淫的故意，在客观上有为介绍卖淫提供平台和条件的具体行为，齐革龙、雷光与殷成凯的行为均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雷光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对雷光强制侮辱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虑雷光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所适用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雷光没有新的量刑情节，要求再行从轻处罚缺乏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齐革龙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多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齐革龙、雷光、原审被告人张冬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侮辱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侮辱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齐革龙、雷光、殷成凯、原审被告人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齐革龙、原审被告人张冬雪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雷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进行并罚；齐革龙、雷光、张冬雪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张冬雪、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齐革龙、雷光、孙秀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予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根据齐革龙、雷光、殷成凯、张冬雪、孙秀侠、李惠娟、吴绍碧、吴晓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扣押物品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齐革龙、雷光、殷成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丛卓义审 判 员 黄小明审 判 员 张 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万琨书 记 员 周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