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艳，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卢晓，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坤，女，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尚武，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凤梅，女，1964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武彼，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冯威，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春鸿，男，汉族，1942年7月11日出生，住鞍山市立山区。系上诉人李冯威朋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营营，女，1986年4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捕前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陈贵文、王晶，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辽0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至9月间，因对李凤桐在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死亡一事不满，被告人李洪艳、肖凤梅、李洪坤、李营营、李冯威等人，多次穿着孝衫、手举遗像到鞍山市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公安厅上访，破坏社会秩序。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李洪艳、肖凤梅、李洪坤、李冯威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营营被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犯寻衅滋事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李洪艳的上诉理由是：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卢晓认为，原判认定李洪艳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李洪艳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且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洪坤的上诉理由是：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李尚武认为，原判认定李洪坤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李洪坤构成犯罪，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其行为事出有因，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肖凤梅的上诉理由是：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武彼认为，原判认定肖凤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肖凤梅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冯威的上诉理由是：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李春鸿认为，李冯威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李冯威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营营的上诉理由是：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陈贵文、王晶认为，李营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李营营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李某、杨某、王某、申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视听资料、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各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营营、李冯威因对其亲属在看守所死亡一事不满，多次实施穿孝衣、举遗像到省、市政法部门上访，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鉴于上诉人李营营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洪艳、李洪坤、李营营、肖凤梅、李冯威分别所提其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卢晓、李尚武、陈贵文、王晶、武彼、李春鸿分别所提原判认定各自委托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本案的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情况说明及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以其亲属在看守所死亡为由，不按正常程序表达诉求，而是采取穿孝衣、举遗像的方式到省、市政法机关门前叫骂，导致路人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卢晓所提李洪艳有自首情节，且上访行为事出有因，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原判量刑重；辩护人李尚武所提李洪坤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其行为事出有因；辩护人武彼所提肖凤梅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辩护人李春鸿所提李冯威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辩护人陈贵文、王晶所提李营营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李洪艳、肖凤梅、李冯威到公安机关的目的是打探李洪坤是否已被抓获，并无主动投案意愿，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李洪艳、肖凤梅、李冯威系被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各上诉人均积极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均属主犯；原审法院根据李洪艳、肖凤梅、李洪坤、李冯威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贵文、王晶所提李营营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李营营系被电话传唤到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李营营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洪艳、李洪坤、肖凤梅、李冯威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李营营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营营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李营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文娜审  判  员  侯新刚审  判  员  张 薇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