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民终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志煌。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凤英。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甲。法定代理人王三华。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殷胜，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占靖，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九江市第一建设工程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九江市十里大道2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60400159307047N。法定代表人罗和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缪飞翼，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浮梁县广场花苑13栋1楼。法定代表人朱立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江绚明，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新村北路1栋502室。法定代表人段光晖，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新村北路1栋502室。法定代表人毛凤雏，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前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珠民一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邹志煌、朱凤英与儿子邹文兵一起于2013年7月经带班班长刘某（绰号“老四”）介绍，随刘某从事工种水泥匠（砌墙）工作。2013年9月11日12时许，邹志煌、朱凤英与邹文兵为加班，便让邹文兵去购买午餐，邹文兵骑电动三轮车由北往南沿景德东大道尚东国际支线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尚东国际东大门南侧地段时，不慎撞到堆放在道路右边的大理石，邹文兵当场死亡。同月，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邹文兵由于思想不集中，不慎撞到尚东国际小区为正在修建尚东国际小区北区内人行道而堆放在道路右边的大理石，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景）公（法）鉴（尸）字第（2013）021号鉴定文书尸检意见为交通事故所致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中心同时作出的（景）公（刑）鉴（痕）字第（2013）2055号鉴定文书结论为车辆痕迹符合送检红色电动三轮车碰撞路边堆放大理石所致。另查明：1、邹文兵生前与未婚妻王三华于2014年3月26日生育一男孩，取名邹某甲，已入以邹志煌为户主的户口簿中，但邹文兵与王三华未进行结婚登记；2、尚东国际小区分为南北两区，北区属于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南区属于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开发，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已将北区承包给了九江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2014年7月变更为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还查明：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均系江西省农业户口，但邹志煌与朱凤英已在景德镇市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故应以江西省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其现已查明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437460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邹文兵于2013年9月11日事故当场死亡，时年25周岁，参照江西省2013年度统计数据确定为21873元／年，即21873元／年×20年=437460元）；2、丧葬费21791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江西省2013年度统计数据确定为43582元／年，即43582元／年÷12个月×6个月=21791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24659元（邹志煌、朱凤英在事故发生时分别为52周岁、48周岁，均未满60周岁，虽提供了乐平后港镇证明，但事故发生时二人与邹文兵一同从事泥瓦匠（砌墙）工作，均尚有劳动能力，亦有其他抚养人，故对二人的赡养费不予支持；邹某甲系邹文兵遗腹子，出生于事故发生后，应认定为被扶养人，抚养费由邹文兵与其未婚妻王三华共同承担，故参照江西省2013年度统计数据标准，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为13851元／年，计算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止，即13851元／年×18年÷2人=124659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63391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邹某甲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邹文兵死亡时，邹某甲尚未出生，但其在本案审理前已出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公民从出生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的规定，其法定代理人王三华申请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辩称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邹某甲系邹文兵遗腹子。对此，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提交了出生证以及户口簿两份证据互相印证，已对其主张进行了初步的证明，而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对其主张未能提交效力更大的反证来证明其主张，故对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邹某甲的诉讼主体资格予以认定；第二，尚东国际小区道路旁堆放的大理石属于哪方，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及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由于尚东国际小区道路旁堆放的大理石是尚东国际小区为正在修建尚东国际小区北区内人行道而堆放在道路右边的，尚东国际小区的南区属于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开发，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又将北区承包给了九江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即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发，故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应由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第三，邹文兵是否属于从事雇佣活动中死亡，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因现无证据证明邹文兵与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或协议书、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向邹文兵发放了工资，故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堆放的大理石是为了修建尚东国际小区北区内人行道而堆放的，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该小区北区承建商，应对其行为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文兵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且邹文兵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应有充分的警惕和保护意识，因疏忽大意撞上石堆致使自己死亡，其应对其自身的疏忽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故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633910元×30%=19017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因邹文兵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90173元；2.驳回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03元，由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承担500元，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603元。上诉人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增加赔偿63391元。理由如下：一审已查明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大理石属于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用于修建尚东国际小区内人行道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9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一审判决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0%的责任偏轻，应承担40%的责任。邹文兵为家中独子，邹文兵死亡，邹志煌、朱凤英晚年失去依靠，邹某甲还需抚养，一家人都期望着赔偿款缓解困境，望二审法院判决增加10%的赔偿款。针对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的上诉，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交警部门已经认定邹文兵对其死亡负全部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还需其他方无过错方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堆放的大理石堆放地点是城市规划的主干道旁（目前尚未完工验收），管理及使用权人系九江三建公司，用途是用于修建主干道旁的人行道，规格系400CM×400CM，堆放在主干道旁也是因为要就近铺设，这与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小区内楼盘无关，一审法院认定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堆放大理石没有依据。另外，建设铺砖道路一般都会将材料就近堆放，以方便铺设，如果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真需铺设小区地面，没有必要将大理石堆放在远离小区的主干道旁。况且，小区内的步行设施已经于2008年开盘时做完，用的还是碎大理石砖面，与邹文兵死亡时间2013年也不相符；按照法律规定及规划，尚东国际北区小区内就没有人行道规划，只有碎砖拼接成的步行设施及车道，一审法院认定的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修建尚东国际北区小区内人行道明显事实未查清。针对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的上诉，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没有意见。针对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的上诉，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针对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的上诉，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上诉人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无任何证据证明邹文兵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2.一审遗漏必要赔偿责任人，堆放的大理石实际上是为了做景东支线道路的路基、路面等工程所用，应当由景东支线道路的具体承建方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在没有查清涉案大理石具体由何人堆放、何人接收使用、何人管理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过错亦缺乏依据；3.一审已查明邹志煌、朱凤英与邹文兵共同被召入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做工，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系邹文兵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答辩称，1、我方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供了新村街道向阳岭居委会证明，证明邹文兵一家从2009年至2014年居住在景德镇市新村西路交警大队宿舍，以在建筑工地做泥水工为生，直到今天还在景德镇的工地上打工，还住在交警大队宿舍，所以邹文兵的收入以及居住地都在城镇，另外，现在国务院也在进行户籍制度改革，取消农业家庭户口和城镇户口的差别，一律登记为居民证，其立法精神就是消除同命不同价不平等现象，所以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正确；2、关于路边大理石的归属，邹文兵出事以后，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现场照片有17张，事故认定书明确指出这些大理石是尚东国际小区堆放在道路上的，这份公文书在没有确实有效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容推翻的，另外，为慎重起见，一审法官亲自组织了案件当事人来到事故现场勘查，证实了邹文兵碰撞的大理石堆已全部铺设在尚东小区内的道路上；3、关于雇主单位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我方同意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观点，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邹文兵当时是因为需要加班，出去买饭才造成了事故的发生，我们是帮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做事，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雇主责任。针对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邹文兵与我方不存在雇员关系。一审查明的是邹志煌、朱凤英与邹文兵一起于2013年7月经刘某介绍从事水泥匠工作，而未查明认定是我方雇员，事实上邹文兵并未在我处从事水泥匠工作。同时，一审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对该认定未提出异议，故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我方承担雇主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案由为生命权纠纷，并不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故邹文兵与我方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并没有侵害邹文兵的生命权，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针对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二审审理期间，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及《中标通知书》赣建景招字（2011）第03号各一份，旨证涉案地点尚东路的路基、路面等工程系九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其中包括人行道的修建。堆放的大理石系九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购买管理。目前该人行道已经建成，规格系400CM×400CM方块；2、《城市道路交通规划设计规范》第五章：步行交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6、119条，旨证法律规定的人行道应当是居住小区之外，且属于公共通行的区域，尚东国际北区从法律上来说没有人行道；3、尚东国际小区北区步行系统图片一张，旨证尚东国际小区步行系统系绿地到居民楼大门蜿蜒路段，该路段不属于人行道范畴。该步行系统使用的均为碎砖，与九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400CM×400CM方块不符，且已经在2008年开盘时完工。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质证称，证据1在一审的时候就存在，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不属于证据；证据3不能反映小区全部人行道的情况，该证据是片面的，当时大理石就是铺设在小区的大门口。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大理石是九江三建公司购买的；证据2属于法律依据，不属于证据的范畴；证据3不能反映小区全部人行道的情况，该证据是片面的。景德镇荣恒置业有限公司、景德镇天祥置业有限公司未质证。综合上述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1、《中标通知书》载明九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中标的景东支线道路工程的建筑结构为沥青砼路面，证据1不能达到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证据2不属于证据范畴；3、证据3不能反映尚东国际小区人行道的整体情况，不能达到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邹文兵在途经尚东国际小区北区外道路时发生本案事故。事故发生当天邹文兵在公安大楼建筑工地做泥工，公安大楼由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大理石妨碍通行而引发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妥当；2.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一审收录在卷的由余日福、邹海荣、向阳岭社区共同出具的《报告》载明邹志煌、邹文兵从2009年开始居住在景德镇市新村西路前进巷111号交警大队宿舍，可证实邹文兵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一审出庭作证的证人邹某乙证实邹文兵在景德镇市从事泥工工作。邹文兵虽为农村户籍，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一审收录在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文兵系因不慎撞到尚东国际小区为正在修建的人行道而堆放在道路右边的大理石引发交通事故身亡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采信，涉案大理石系尚东国际小区为修建人行道而堆放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邹文兵在途经尚东国际小区北区外道路时因撞到该小区为修建人行道而堆放的大理石发生本案事故，尚东国际小区北区由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一审认定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邹文兵在购买午餐途中身亡，购买午餐系邹文兵为满足自身日常生活需求的主动行为，不属于从事雇佣活动的范围。邹文兵并非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承担雇主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案事故发生在中午十二时许，视线良好，道路右边虽堆放着大理石，但路宽14m，邹文兵稍加注意即可避免事故发生。邹文兵驾驶电动三轮车思想不集中、疏忽大意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认定邹文兵自担70%的责任，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0%的责任适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及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8元，由邹志煌、朱凤英、邹某甲负担1385元，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佳代理审判员 盛 强代理审判员 陈苾铃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