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05刑初1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诉讼代理人徐涛，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曾用名蒋某斌，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五看守所。辩护人徐淳、马小萍，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与被告人蒋某某故意伤害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水刑初字第4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以（2015）乌中刑一终字第5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睿、郭斌、代理检察员赵莉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徐涛、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淳、马小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由于被告人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被告人蒋某某赔偿经济损失19991.07元（医疗费4717．71元、误工费13148．36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元、营养费750元）。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8日12时许，被告人蒋某某的妻子徐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因售卖沙发一事发生口角。蒋某某听闻此事后，来到本市华凌家具楼2楼D区卜01被害人杨某某“典瑞家私”摊位，用右脚踢向被害人杨某某的腹部，致其腹痛，阴道有血性分泌物，后完全流产。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之特点，造成其完全流产，已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的证据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鉴定说明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证明、情况说明、门诊诊疗记录、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超声诊断报告单、病理诊断报告单、医嘱单、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情记录、住院及出院病历、证人吴某某、张某某、刘某某、吴某某、齐某某、黄某某、欧阳某某、徐某某、聂某某、张某某、吴某某的证言、韩某某的讯问笔录、被害人杨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我没有踢被害人杨某某。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人吴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内容前后矛盾，证人张某某、缪某某、聂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没有踢被害人杨某某。对于鉴定意见，鉴定依据为外伤性难免流产确定杨某某的伤情鉴定，外伤性难免流产有七个条件，其中一条是有明确的腹部外伤史，但是在记录中却载明没有明显外伤，因此认为该鉴定意见有瑕疵。不能排除其他因素导致被害人杨某某流产。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8日12时许，被告人蒋某某的妻子徐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因售卖沙发一事发生口角。蒋某某听闻此事后，来到本市华凌家具楼2楼D区-01被害人杨某某“典瑞家私”摊位，用右脚踢向被害人杨某某的腹部，致其腹痛，阴道有血性分泌物，后完全流产。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之特点，造成其完全流产，已构成轻伤二级。同时查明：被害人杨某某事发不久即到兰州军区总医院就诊，病史记载:下腹受撞击1小时,阴道少许流血半小时。2014年6月9日，被害人杨某某即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保胎治疗失败，6月12日20时30分妊娠囊组织自行排出，送病检见绒毛组织，考虑完全流产。入院诊断：1.宫内早孕；2.先兆流产。出院诊断：1.完全流产；2.宫内早孕。被害人杨某某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2260.45元，出院后全休三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某2014年6月8日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3时许，在华凌家具楼2楼D区1-01典瑞家私店内，因卖沙发之事，我和徐某某发生争执，蒋某某准备冲向我，让我姐姐给挡住了，蒋某某抓住我姐姐的胳膊，向我踢了一脚，踹完后就跑了。我肚子疼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先兆性流产。2.被害人杨某某2014年8月18日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2时许，在华凌家具楼2楼D区1-01典瑞家私店内，因卖沙发之事，我和徐某某发生争执，十分钟后，徐某某的老公蒋某某直接到我店内，用右脚在我肚子左侧踹了一脚，踹第二脚时被吴彩迎拦住，他用手指着我骂我，之后，蒋某某就跑了。我被踹了一脚之后，靠在桌子上面，吵完架，我上卫生间看见下体流血，就去医院了。3.被害人杨某某2015年3月7日的陈述，主要内容：当时踹在我肚子上就踹了一脚，之后被吴某某拦住，第二脚没有踹在我肚子上，吴某某是在蒋某某踹完第一脚之后拦住的。所以第一次笔录中说是踹了一脚。2014年6月8日笔录中的“姐姐”是吴某某，她是我的店员，我平时叫她吴姐。4.被害人杨某某2015年5月23日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2时许，在华凌家具楼2楼，蒋某某到店里的时候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吴彩迎挡在中间时，蒋某某又踢了一脚，没有踢上我，我被踢后感觉不舒服，到卫生间发现下体流血了。5．被告人蒋某某2014年6月9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2时30分许，我老婆和别人吵架，我到了华凌市场家具楼二楼，我骂了小杨一句，当时小杨的一个女店员把我往外推，张姐也用力拉我，我老婆把我拉走了。6．被告人蒋某某2015年3月4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发生事情的时候，当时在场的有杨某某的店员、张姐，围观的人离我有五、六米的距离。7.证人吴某某2014年6月8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6月8日上午，我在华凌家具楼2楼D区1-01典瑞家私店内上班，杨某某和徐某某发生争执，10分钟后，彬彬沙发店的老板就冲到我们店内，骂杨某某，然后向杨某某冲了过来，我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挡在杨某某面前，彬彬沙发店的老板还用脚踢了杨某某一下，随后他们两人被分开，当时我站在他们两个中间，我挡住杨某某、彬彬沙发店的男老板站在我面前，我听到杨某某尖叫，我感觉到彬彬沙发店的老板踢到杨某某的身上，踢到哪个部位我不太清楚。8.证人吴某某2014年6月2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6月8日12时许，彬彬沙发店的老板到了我们典瑞家私店内，我当时在接待顾客，看到彬彬沙发店的老板用右脚踹了杨某某肚子一脚，杨某某就往后退了一下，我就上前推彬彬沙发店的老板，他把我甩开，又对着杨某某踹过去，踹没踹上没看见，之后被拉开了。当时，杨某某告诉我她肚子疼。2014年6月8日，我害怕别人报复，就没有讲。9.证人吴某某2014年8月19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1时许，我在华凌家具楼2楼D区1-01典瑞家私店内上班，杨某某和徐某某发生争执，十几分钟后，蒋某某直接到我们店内，他用手指着杨某某骂，同时用右脚在杨某某的肚子上左踹了一脚，杨某某被踹就靠在后面的桌子上面，蒋某某踹第二脚时被我拦住，我被他摔在沙发上，之后，蒋某某被拉走了。蒋某某踹杨某某第一脚时，我在接待一名顾客，蒋某某和杨某某之间有五六十公分的距离，当时在我们店里就我一个人，蒋某某出了我们店之后，人就多了。杨某某被踹之后告诉我肚子疼，她去卫生间之后告诉我下体流血了。10.证人张某某2014年6月8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2时许，我在华凌家具城二楼C区2-20店内卖货，看见彬彬沙发店的老板冲到杨某某店内，蒋某某骂杨某某，然后对着杨某某冲上去，杨某某的店员吴某某挡在蒋某某面前，蒋某某把吴某某扯开，我看见蒋某某的脚踢出去了，踢没踢上，我没有看清，我急忙冲上去把他们分开，警察来后，我问杨某某有没有事，她说肚子疼，我找车把杨某某送到医院了。11.证人张某某2014年6月2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12时30分许，在华凌家具城二楼打架的时候，蒋某某在杨某某的肚子上踹了一脚，2014年6月9日，我到派出所时，在派出所的院子里，蒋某某的老婆小徐对我说让我小心点，我害怕就没敢说。当时杨某某被踹后，就坐在凳子上，两手捂着肚子，说肚子疼。当时害怕不敢说，我觉得良心谴责，今天就来反映情况了。12.证人刘某某2014年6月8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上午，我在华凌家具城二楼的D区和C区的过道之间，我听杨某某喊叫，我就到她店内，看见杨某某的店员吴某某正用力推姓蒋的老板，杨某某站在吴彩迎身后，我们就把他们分开了，随后有人报警了。13.证人黄某某2015年3月1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华凌家具奥龙沙发店的老板，2014年6月8日，在华凌家具楼蒋某某打架时，我不在现场。张某某、缪某某、聂某某、吴某某、齐某某写的“蒋某某没有打小杨”的证明是我让他们写的，我觉得蒋某某没有打人，就找她们写证明给蒋某某作证，我找了四、五个人写的，14.证人吴某某2014年10月13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华凌市场卖家具，2014年6月8日，在华凌家具楼打架的事情我知道，刚开始吵架的时候我在现场，后面店内来顾客，我就回到店内。蒋某某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自己的店内，不在现场，有没有打人，我不清楚。我没有写过关于“蒋某某没有打小杨”的证明。15.证人吴某某2015年3月22日的证言，主要内容：关于“蒋某某没有打小杨”的证明是我老公陈某某写的，当时奥龙沙发店姓黄的老板过来说这个事情，我老公就写了关于“蒋某某没有打小杨”的证明，交给姓黄的老板。我离蒋某某吵架的地方有十五米左右的距离，我没看清当时的整个过程。16.证人齐某某2015年4月24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当时离蒋某某与杨某某争吵的位置有一、二十米的距离。我没看清事情的经过，我当时看到张某某（张某碧）写了一份“蒋某某没有打小杨”的证明，我的摊位和蒋某某的摊位比较近，就想帮忙，按张某某（张某碧）的证明抄了一份。17.证人张某碧2014年10月13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蒋某某是江西老乡，在华凌市场做生意。2014年6月8日，在华凌家具楼打架的事情，我中间谈了一个生意，没有一直在现场。18.证人张某碧2015年5月5日的证言，主要内容：当时我们几个在聊天时，聊到蒋某某的事情，我自己就写了张关于蒋某某没有打人的证明，写完之后给了奥龙沙发的老板娘。19.证人吴某某2015年6月19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8日，杨某某在我院就诊，我们不进行阴道检查，做B超检查，我根据病人的自述、B超检查、尿液妊娠实验得出先兆流产。20.韩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蒋某某和杨某某吵架当天，我在找活干，当时我看见杨某某和蒋某某的老婆在吵架，过了一会我看见蒋某某从楼梯过来进入杨某某的摊位，杨某某站在她桌子上旁边站着。我写过一份关于蒋某某没有踢杨某某的证明，写这份证明是蒋某某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说是否看见蒋某某踢杨某某，第二天一个老乡在西虹宾馆附近接上我去了小西门附近的一个楼上的房间，有人给了我一份A4纸，并让我按照上面的内容进行抄写，我就按照内容抄写了一份，大概内容是“我看见蒋某某没有踢杨某某”。那天其实我是没有看清楚蒋某某是否踢杨某某，因为我当时还在一边找活干。21．被害人杨某某2014年6月8日的军区总医院门诊诊疗记录册病史录记载：下腹受撞击1小时，阴道少许流血半小时。2014年6月9日，杨某某的军区总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主诉：孕6周下腹部受撞击后阴道流血1天。诊断：孕6周先兆流产处理：全休柒天保胎治疗随诊。2014年6月9日，杨某某的军区总医院初诊病历记录记载：主诉：停经46天，阴道流血2天病史：昨日与他人争执后腹部被撞，出现阴道流血，体下肢疼及腰酸疼痛。22.被害人杨某某2014年6月19日的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昨日与人争执后被踢下腹部，即刻感下腹部疼痛、腰部酸疼。阴道少量血性分泌物流出。遂于兰州军区总院就诊……。入院保胎治疗失败，于6月12日晚20时30分妊娠囊组织自行排出，送病检见绒毛组织，考虑完全流产。23.被害人杨某某的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记载：2014年6月9日12时入院，2014年6月16日19时出院。门诊诊断：先兆流产。出院诊断：完全流产宫内早孕。24.出示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情记录，证明：杨某某住院保胎期间，医生每天都进行查体。被害人下体确实出血。25.水区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析说明：受检人杨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之特点，造成其完全流产。鉴定意见：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6．水区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说明：1.受检人杨某某自述于2014年6月8日12时许，腹部有外伤史。2.受检人杨某某末次月经2014年4月28日，孕酮及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的量符合孕五至六周的激素水平量，说明杨某某确有怀孕。3.根据兰州军区总医院2014年6月8日超声检查报告单（超声号：US768186）：宫腔内无回声，考虑早早孕可能，说明杨某某怀孕属正常宫内怀孕。4.根据2014年6月13日病理诊断报告单（病理号：143737）：宫内物，可见大量绒毛组织，说明杨某某流出的是妊娠囊组织。5.受检人杨某某孕3产1，人流1个，无习惯性流产病史，住院期间未发现器质性疾病。综上，受检人杨某某符合外伤后出现难免流产。杨某某属正常宫内怀孕，无习惯性流产病史，住院期间未发现器质性疾病。27.书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某某被抓经过。28．被告人蒋某某身份证明证实其已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29.书证医疗费、交通费等票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人崔某某的视频，司法机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人蒋某某提出我没有踢被害人杨某某的辩解及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证人吴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内容前后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某、张某某的证言都证实在事发当天被告人蒋某某踢了被害人杨某某，至于当天没有如实告诉侦查人员被告人蒋某某是否踢到被害人杨某某身上的原因，在后面的笔录中都说明了理由，且所说的理由都符合常理。因此，证人吴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内容前后不矛盾，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法医人体损伤鉴定书》依据为外伤性难免流产确定杨某某的伤情鉴定，外伤性难免流产有七个条件，其中一条是有明确的腹部外伤史，但是在记录中却载明没有明显外伤，因此认为该鉴定意见有瑕疵,不能排除其他因素导致被害人杨某某流产的辩护意见，经查，（乌）公（水）鉴（损伤）字[2014]130号损伤程度鉴定说明：1.受检人杨某某自述于2014年6月8日12时许，腹部有外伤史。2.受检人杨某某末次月经2014年4月28日，孕酮及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的量符合孕五至六周的激素水平量，说明杨某某确有怀孕。3.根据兰州军区总医院2014年6月8日超声检查报告单（超声号：US768186）：宫腔内无回声，考虑早早孕可能，说明杨某某怀孕属正常宫内怀孕。4.根据2014年6月13日病理诊断报告单（病理号：143737）：宫内物，可见大量绒毛组织，说明杨某某流出的是妊娠囊组织。5.受检人杨某某孕3产1，人流1个，无习惯性流产病史，住院期间未发现器质性疾病。综上，受检人杨某某符合外伤后出现难免流产。因此，《法医人体损伤鉴定书》有充足的理由得出受检人杨某某系“钝性外力伤”导致流产。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某、缪某某、聂某某、欧阳某某、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没有踢被害人杨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某、缪某某、聂某某、欧阳某某、徐某某的证言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人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请求的医疗费4717.71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误工费13148．36元，参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按住院天数7天及全休叁周计算即149元×28天＝4172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护理费1000元、营养费750元，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464280元，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止。）二、被告人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经济损失9264.71元(其中医疗费4717.71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元、误工费41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洁审 判 员 米热古丽人民陪审员 周 建 智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