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50号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行，地址：贵阳市。法定代表人：李杰，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赵福晓、杨小川，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地址在贵阳市高新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544室。法定代表人：陈强，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陈强，男，汉族，1980年6月13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佘丽英，女，汉族，1987年10月5日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行（以下简称南明农商行）与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益达公司）、陈强、佘丽英借款担保及银行承兑汇票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告送达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明农商行的的委托代理人赵福晓、杨小川，被告捷益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佘丽英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明农商行诉称：2013年11月20日，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为捷益达公司提供人民币3500万元的授信额度，其中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3000万元（敞口比例为50%），同时约定因实现债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也应由被告捷益达公司承担。同日，被告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用其所有的钢材作抵押，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筑云工商（2013）抵字第069号”。被告陈强、佘丽英也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以其个人资产对被告捷益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放了贷款，并进行了汇票承兑。被告捷益达公司到期未还款付息，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捷益达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99.58万元及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罚息(截止至2015年5月31日的利罚息暂计为40.98万元，合同内的利息计算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计收，逾期借款利罚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罚息标准支付，直至本金付清时止)；2、被告捷益达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25000元；3、被告捷益达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本金1445.53万元及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罚息（截止到2015年5月31日的利罚息暂计为95.01万元，逾期利罚息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直至本金付清时止）；4、被告捷益达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造成的经济损失221680元；5、被告捷益达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将其用于抵押的位于贵州××钢材××中心××区××号仓库的工字钢、钢管进行版没、拍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应付原告的款项，不足部分继续追偿；6、被告陈强、佘丽英对上述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履行债务；7、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被告捷益达公司及陈强答辩称，一、捷益达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流动资金贷款和银行承兑汇票两种不同的金融业务，本案不应当混淆，将不同的权利义务统一认定。二、本案只在《综合授信合同》中统筹约定两种金融服务，其余合同均对不同的金融服务、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区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明确：《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是该份合同的组成部分，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相同的约定。依据相关协议中的内容，《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不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因此，抵押财产及保证人不应当对流动资金借款业务产生的后果承担任何责任。三、《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抵押财产及保证人承担的最高额为人民币两千万元整。扣除被告已经抵扣的保证金1500万元，实际应当承担的保证金额应为500万元；且两份合同均属于格式合同，依据《合同法》关于格式合同的规定，本案对于合同约定出现不同理解和解释时，理应采信有利于格式合同接受方即被告捷益达公司的解释认定案件。因此，本案保证人及担保财产扣除被告捷益达公司已经支付的1500万元保证金后，实际应承担的保证金额应为500万元；四、承兑汇票的罚息计算时间不应从原告诉请的时间计算，因原告为履行承兑后的通知义务，应依据公平原则，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该罚息。五、原告要求的罚息过高，原告存在滥用抵押权的情况，本案对原告要求的罚息理应予以降低，在《综合授信合同》第十条“违约”第一款中约定“……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按单项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相应的单项合同没有利率条款的，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因此，该《综合授信合同》中已经明确逾期罚息均是以利率上浮的方式予以确定。因此，《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要求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明显与《综合授信合同》的要求相违背，同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要求，罚息均是按照利率上浮30%-50%确定。根据换算，如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该罚息将达到年利率18.25%，该利率已经超过企业能够承担的底线。综上，原告要求的按日万分之五的罚息明显不符合《综合授信合同》的相关约定，也不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属于明显过高，请求人民法院进行调整，以现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上浮30%确定罚息。六、原告要求的律师费用明显造假，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保证人及担保财产不应当承担该笔律师费的任何责任。本案原告虽然提交了汇款单据及律所发票，但该汇款方式明显是有意走账，故意夸大律师费用。同时，该律师费用还是在开庭前几天才进行的汇款并出具律所发票。因此，该费用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该笔费用不应当支持。同时，保证人及担保财产用于担保的金额为500万元，而本案实际责任已经大于500万元，因此，不应扩大保证人及担保财产的保证金额范围，对于该笔律师费用保证人及担保财产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七、本案存在抵押财产担保和保证人担保，在担保物权实现的顺序上，依法应当认定先行由抵押财产担保清偿，保证人只对不足部分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进行。综上，本案流动资金本金金额与事实不相符，依法应当减扣被告已经支付的相关款项。同时，原告要求罚息过高，依法应当予以调整。其次，保证人及担保财产所承担的保证金额应为500万元，超过500万元的部分不应由保证人及担保财产承担。最后，原告要求的律师费由于有造假的情况，依法也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原、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身份证复印件；2.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3.银行借款借据、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垫付款项凭证、利息的计算依据；4.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银行进账单。经双方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捷益达公司及陈强提交以下证据予以抗辩：1.原告对抵押物保管仓库加固新锁的照片，拟证明因原告的加锁行为导致被告不能处分抵押物，原告质证称加锁是为防止抵押物被被告处分，但被告实际上在原告起诉之前已经在处分抵押物，导致库存减少；本院认为抵押物在本案款项未偿还以前不应处置，是否加锁与本案无关。2.2015年3月至5月期间的流水清单，拟证明被告在2015年3月份又偿还部分借款，总共还款793213.5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原告质证称被告应还的款项有利息、流动资金借款，故应结合该行的还款证明予以印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已还款的数额，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为捷益达公司提供人民币350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其中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3000万元（敞口比例为50%），授信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如被告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按逾期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及复利，罚息利率按单项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同时还约定单项合同如《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等与本合同互为补充；若被告违约，应当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同日，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19日，贷款利率为月息8.5‰，按季结息，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被告的还款原则为：对于本金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利息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贷款虽未到期或逾期未超过九十天但甲方发生生产经营已停止或贷款所涉及的项目已推荐的贷款，或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贷款，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上述情形以外的贷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请的原则偿还。如有违约，原告有权按贷款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同日发放了贷款500万元。之后原告从被告捷益达公司的银行账户上主动扣收了部分利息及借款本金，截止到2014年9月21日被告捷益达公司在还款期限内被原告按约扣收相应利息，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主动扣收了4200元本金，尚欠借款本金4995800元。被告捷益达公司截至2015年3月20日共偿付利息474024.56元，2015年6月24日，原告扣收了本金260001.70元。之后被告的账户上再无款项可以扣收，故原告起诉后重新确认截至2015年10月12日止，被告捷益达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735798.30元。同日，被告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期间，原告为捷益达公司承兑总额度3000万元的票面金额，敞口比例为50%，承兑汇票的期限不超过6个月，原告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就其垫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6月6日出具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于2014年12月8日垫付4639070.20元；原告与2014年6月23日出具了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汇票、并于2014年12月23日垫付了4989500元；原告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了了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汇票，并于2015年3月26日垫付了4826730.93元。之后，被告捷益达公司从未偿还垫款利息及垫付票款本金，截至2015年5月31日尚欠垫付票款本金1445.53万元。同日，捷益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用其所有的钢材（包括工字钢、钢管）作抵押，为捷益达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最高债权余额2000万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筑云工商（2013）抵字第069号”。同日，被告陈强、佘丽英也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以其个人资产对被告捷益达公司上述期限内最高债权余额2000万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另查明，原告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就本案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21680元，有银行进账单为证，原告明确该费用即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原告在诉讼中表示其主张的利罚息不包括复利。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捷益达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捷益达公司、陈强、佘丽英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关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原告与捷益达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原告已实际发放了贷款本金500万元，并在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实际垫付票款，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借款到期后，被告捷益达公司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在主动扣收被告的欠款本息后，确认截至2015年10月12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4735798.30元及相应利息。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贷款利率为月息8.5‰，按季结息，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如有违约，按贷款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该约定不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相关规定，各方应依约履行合同。被告捷益达公司在贷款期限内2014年9月21日前已还清利息，之后直至贷款到期日2014年11月19日期间的利息未归还，故应以本金500万元按约定月息8.5‰承担此间的利息。2014年11月21日，原告扣收了本金4200元后，被告尚欠4995200逾期未还，故逾期还款应按月息12.75‰支付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6月24期间的逾期利息。截至2015年6月24日，因原告又扣收了本金计260001.70元，本院以查明的事实为依据计算本息偿付的起止日期，故被告除应偿还借款本金4735798.30元外，还应按月息12.75‰支付自2015年6月24日之后的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同时，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捷益达公司还应按贷款本金的5‰即25000元收取违约金，该约定未超过违约金的合理范围，本院亦予支持。因汇票到期日捷益达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原告发生了垫款，故被告应按照《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承担偿还垫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根据双方《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汇票到期日如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原告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就其垫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逾期罚息，该约定未超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罚息标准。因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未计算复利，系当事人的权利及意思自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依合同约定，主张垫付票款的逾期罚息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除偿还原告垫付的汇票金额1445.53万元，2014年12月8日垫付的承兑汇票垫款4639070.20元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2014年12月23日垫付的票款4989500元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2015年3月26日垫付的票款4826730.93元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实现债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根据原告与捷益达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如甲方捷益达公司违约，应当承担乙方即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其他费用。以及原告与被告陈强、佘丽英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债务的范围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院认为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有原告向律师事务所支付221680元代理费的银行进账单为证，原告已明确此经济损失即律师代理费，故依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该部分损失。关于各被告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捷益达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捷益达公司用其所有的钢材（包括工字钢、钢管）作抵押，为捷益达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最高债权余额2000万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筑云工商（2013）抵字第069号”。该抵押担保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包括本案《综合授信合同》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项下互为补充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关于“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原告关于被告捷益达公司应承担上述期限内产生的最高债权余额2000万元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将捷益达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进行变卖、拍卖，所得款项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继续追偿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其担保范围应为扣除债务人交存在原告银行的保证金1500万元之后的500万元，本院认为其交存的1500万元保证金并非原告银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银行为其垫付的票据款项才是被告的担保范围，因此被告的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陈强、佘丽英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均自愿为捷益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陈强、佘丽英对捷益达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在捷益达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仍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捷益达公司进行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735798.30元及利息（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500万元按月息8.5‰支付利息；自2014年11月20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以4995200元为本金，按月息12.75‰支付罚息；自2015年6月25日起，按月息12.75‰支付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445.53万元及逾期罚息（2014年12月8日以汇票垫款4639070.20元为本金，2014年12月23日以汇票垫款4989500元为本金，2015年3月26日以票款垫款4826730.93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三、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违约金25000元；四、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221680元；五、被告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第二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将其用于抵押的位于贵州××钢材××中心××区××号仓库的工字钢、钢管进行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应付原告的款项；六、被告陈强、佘丽英对本判决第一、第二项内容在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仍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88.40元，由贵州捷益达物资有限公司、陈强、佘丽英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案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辉审 判 员  范淑婷代理审判员  干秋晗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栖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