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民终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云生，男，汉族，1962年5月11日生，住瑞丽市。委托代理人肖曜，女，景颇族，1989年3月31日生，住址同上。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用国，男，汉族，1962年8月13日生，住瑞丽市。委托代理人段华，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肖云生因与上诉人雷用国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5）瑞民一初字第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肖云生及其代理人肖曜，上诉人雷用国及其代理人段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为：雷用国系瑞丽市瑞丽农场姐相乡三分场职工。肖云生原系该农场卫生院职工，后卫生院并入姐相乡卫生院，肖云生变更为地方卫生系统的事业编制人员，其2名子女的户籍均在该农场。肖云生的父亲生前在该农场橡胶排处开垦鱼塘。2008年，雷用国认为鱼塘边的土地已经荒芜就在上面种植了橡胶树，肖云生认为鱼塘边的土地属于其使用，雷用国在上面种植作物是企图霸占土地，双方就此发生争议。2014年11月16日，肖云生使用挖掘机修整鱼塘塘埂时，将雷用国在争议土地上种植的4棵橡胶树及红薯地毁坏，双方发生打斗。经原审法院现场勘查，争议土地上方宽约12.6米，下方宽约9.6米，靠山坡边长约21.8米，靠鱼塘边长约26米，总面积约为265.29平方米。双方发生争议的土地系瑞丽市瑞丽农场姐相乡三分场使用的国有土地。姐相乡三分场并未明确争议土地具体归谁使用，但出具证明认可雷用国自2008年开始在该处种植橡胶。瑞政发（2011）289号文件《瑞丽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瑞丽市土地征收及青苗补偿标准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砍伐橡胶树补偿标准为：第六年生每株补偿单价750元。3分红薯地的产量约150公斤。瑞丽市红薯市场价格为每公斤3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土地管理权人未明确雷用国无使用土地权利的前提下，肖云生损毁雷用国在该土地上种植的橡胶树、红薯并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雷用国主张被损毁作物有13棵橡胶树、5棵咖啡树，但缺少充分有效证据佐证，且雷用国在约1分地上种植13棵橡胶树及5棵咖啡树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肖云生自认毁坏4棵橡胶树及碾压了红薯地，予以确认。参照瑞政发（2011）289号文件，雷用国的橡胶树损失为3000元。3分红薯地损失按市场价为4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肖云生赔偿雷用国财产损失34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付清；二、驳回雷用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雷用国负担30元，肖云生负担2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肖云生、雷用国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肖云生上诉认为原审采信证据为假证，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偏袒雷用国，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理由为：1、关于雷用国所举的其于2008年种植肖云生家开垦出的土地的证据与事实完全不符，该证据是贺赛办事处李金荣的个人行为，李金荣曾述是雷用国于2008年非法抢种，且证明没有加盖公章，其后证明又有签字盖章，非法抢种变成确认种植，该证据是假证；2、原审法院对李金荣的询问情况，可以看出李金荣陈述矛盾；3、1981年10月，肖云生与父亲、亲友在贺赛分场一队橡胶排两山坳之间的沼泽荒地上开垦鱼塘，历时3年才开垦出鱼塘和旁边的土地，鱼塘边上种菜或种红薯喂猪，打草喂鱼，还种植果树、杉木、椿树等，之后一直使用并逐年加固鱼塘堤，在鱼塘旁边的土地上逐年加种小树，所养的鱼不仅自家食用，还创造了不菲的收入；4、2012年，该鱼塘被人掘堤偷鱼，肖云生修整好后不久又被挖开，肖云生只能经常观察，却看到雷用国在鱼塘排水沟上种植橡胶树，肖云生要求雷用国将树移开，雷用国当时答应了；5、2013年，该鱼塘堤被人陆续挖烂种植橡胶树苗，树木尽数被砍，但找不到破坏的人，肖云生只能认倒霉，肖云生曾疑心是雷用国所为，询问雷用国时，其迟疑了一下未说话；6、2014年11月14日，肖云生找来挖机修整鱼塘堤，同月15日因需排水肖云生就挖掉了排水沟上的4棵橡胶树苗，其余树苗待种树苗的人自行移开，同月16日上午肖云生再到鱼塘守着挖机修整塘堤时就被雷用国暴力袭击，造成伤残；7、雷用国所谓开荒就是把肖云生家种植好的树砍掉，然后种橡胶树苗，挖毁肖云生家的鱼塘堤种植红薯，这一行为不是开荒，而是破坏与抢占；8、现在该鱼塘堤上，雷用国种植的树苗绝大多数是一年多的树龄；9、勘查争议土地时，肖云生指认被砍掉的大树根和散落的树枝，但原审判决对此却未予描写，却认定雷用国于2008年在鱼塘边荒芜土地上种植橡胶树，事实上是肖云生开垦种植了鱼塘旁边的土地，2013年被雷用国砍掉了肖云生种植的树木后又种植了橡胶树；10、肖云生家开垦的鱼塘与旁边的土地属于一个整体，不存在荒芜现象；11、在贺赛办事处，分得林管岗位土地，父母去世后则由其子女继承或由近亲继承，如无劳动能力，也可出租给别人种植，根本无荒芜现象，况且肖云生有2个儿女没有分到林管岗位土地，户口均在贺赛办事处，仅只有开垦出来的鱼塘和旁边的土地，使用了几十年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之需，不可能荒废不要，也没有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允许肖云生继续使用或让别人使用；12、雷用国所举证据或与本案无关外均为假证，雷用国的行为已妨碍司法公正；13、只要贺赛办事处来向肖云生收费，肖云生即刻缴纳，所缴费用在贺赛办事处应有保留的账目可查；14、肖云生在原审所举证据与本案关系密切，可以证明肖云生的主张，应予采信，肖云生的父亲去世与雷用国来种植肖云生的土地没有任何关系，雷用国与肖云生开垦的土地毫不相干；15、雷用国的行为是破坏抢占土地，具有过错，雷用国应当赔偿肖云生因雷用国在2014年至2016年间拒不移开在鱼塘堤种植的橡胶树苗和红薯而造成肖云生无法修整鱼塘无法养鱼的损失，雷用国应赔偿肖云生修整鱼塘堤的费用或将挖烂的塘堤恢复原样，雷用国应赔偿砍掉肖云生树木的损失，雷用国应挖掉种植在肖云生鱼塘堤和周边土地上的橡胶树苗；16、肖云生从1981年开垦荒地一直使用几十年，依据贺赛办事处明确谁开荒谁就有种植使用权，贺赛办事处对肖云生开荒土地收取费用，且办事处未终止肖云生使用该土地的情况，可以明确肖云生享有使用该土地的权利，肖云生在自己的土地上干活，修整自己被挖烂的鱼塘堤和周边被砍去树木的土地，没有过错，合理合法，肖云生对以前挖掉的橡胶树苗不负赔偿责任，对现还种植在肖云生鱼塘堤和旁边土地上的没有被挖掉的橡胶树苗也应全部挖掉，且不应获得赔偿。针对肖云生的上诉，雷用国称其不需答辩，以其上诉意见为准。雷用国上诉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判令肖云生赔偿雷用国财产损失7275元，本案诉讼费由肖云生负担。其主要理由为：1、现场清点损失的人员有雷用国、办事处李金荣、派出所孟勋，并由李金荣记录在案，并由贺赛办事处按瑞丽市政府（2011）289号文件计算损失，确认造成损失7275元，且2015年4月20日纠纷调解会上及一审中肖云生均未明确未毁坏过13棵橡胶树；2、种植3分红薯地是指在4分地上种植13棵橡胶树并套种3分地的红薯，不是单独耕种3分红薯地；3、事发后，财产损失情况有派出所干警孟勋、办事处干部李金荣现场确认，系行政行为，真实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4、原审向贺赛办事处干部杨翠芹、李金荣及派出所干警孟勋所作的询问笔录不能简单认定本案事实。针对雷用国的上诉，肖云生答辩称，雷用国所述均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其主要理由为：1、肖云生一直强调是4棵橡胶树，有调解录音、一审时的答辩状为证；2、李金荣开具的证明与证明之间相互矛盾，均是假证，其陈述不足为凭；3、雷用国所述4分荒地，绝大部分是肖云生的鱼塘堤和1981年取土垒塘堤的取土小平台，还有肖云生开垦种植的鱼塘旁边的土地，肖云生在该土地上栽种着很多用材树、果树，树龄近30年的大树有10棵，从2013年就被雷用国砍、烧、挖毁，现在现场还有树根洞、树根枝为证；4、雷用国所谓开荒就是将肖云生的鱼塘堤和旁边种着的树砍掉、将鱼塘挖沟放水挖烂、挖烂挖低塘堤种红薯，老鼠吃红薯又致使塘堤报废，导致肖云生不得不修整鱼塘才能继续养鱼，让肖云生因此遭受巨大损失；5、肖云生及亲友曾多次要求雷用国将挖烂塘堤后种植的树苗移开，雷用国拒不移开，树苗又生长一年多，妨碍了肖云生修整塘堤，2014年肖云生叫人用挖机去修整鱼塘堤，在现场却被雷用国用锄头挖伤。针对原审认定的事实，肖云生认为，原审认定肖云生的父亲生前开垦鱼塘与事实不符，开垦鱼塘是肖云生一家人及其亲戚朋友共同开垦；原审认定2008年雷用国认为鱼塘边的土地已经荒芜与事实不符，当时土地没有荒芜；原审认定2014年11月16日双方打斗与事实不符，是雷用国突然袭击，并用致命武器打击肖云生；对原审认定争议土地的长宽及面积不予认可；原审认定橡胶是2008年种植与事实不符，橡胶树是2013年种植，红薯是2014年种植；对原审认定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肖云生家享有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肖云生未提出异议。雷用国认为，原审认定被毁坏橡胶树4棵与事实不符，被肖云生毁坏的橡胶树是13棵。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雷用国未提出异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肖云生应否赔偿雷用国的橡胶树、咖啡树及红薯的损失；2、雷用国的橡胶树、咖啡树及红薯的损失如何确认。肖云生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2016）云3102民初8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明原审判决不公，明显偏袒雷用国；2、2016年1月22日李金荣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争议土地一直是由肖云生家种植；3、2016年1月25日李金荣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橡胶树的树龄不能确认；4、2015年10月30日赵宗庆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雷用国破坏肖云生的鱼塘，将橡胶树种植在肖云生家的鱼塘边上；5、2015年10月26日蓝胜耿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雷用国破坏肖云生的鱼塘，将橡胶树种植在肖云生家的鱼塘边上；6、2015年11月2日贺赛办事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肖云生的两个孩子无岗位林地可分配；7、2015年10月27日李金荣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肖云生的两个子女户口在瑞丽市农场贺赛分场；8、2015年10月27日李金荣开具的证明（另一份）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争议鱼塘是肖云生一家开垦的；9、2015年10月30日杨翠芹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肖云生家开垦的鱼塘已按规定缴纳相关费用；10、照片（彩色打印件）22张，欲证明鱼塘是肖云生开垦的，不是荒地，是被雷用国破坏后才栽种的树木；11、录音光盘一张，欲证明李金荣为雷用国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12、五位证人肖某、梅某、夺石腊扎、腊昆、木如云分别出庭作证，欲证明雷用国破坏肖云生家的鱼塘，将肖云生家种植的树木毁坏后雷用国才栽种橡胶树，肖云生家曾要求雷用国停止破坏，但雷用国未停止。经质证，雷用国认为，证据1真实合法，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4、5、6、7、8、9、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肖云生的主张；对证据12不予认可，认为鱼塘曾经是肖云生开垦的，但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后成为荒地后雷用国才去种植橡胶树、咖啡树。经肖云生申请，本院依法向瑞丽市公安局姐相边防派出所调取该所于2015年4月20日、25日的调解视频光盘三张。经质证，肖云生认为调解视频能够证明雷用国讲话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陈述为虚假。雷用国认为调解视频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肖云生的主张。二审中雷用国未提交证据。根据以上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上诉人肖云生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肖云生诉被告雷用国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由瑞丽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6日裁定中止诉讼，上诉人肖云生据此认为瑞丽市人民法院判决偏袒雷用国的主张不能成立。证据4、5、6、7、8、9与上诉人肖云生在原审时所举证据5、7、4、3、2、1系相同证据。原审对肖云生在原审所举证据3、4、5不予采信得当，原审对证据2采信得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肖云生提交的证据2、3、5、9、11缺少充分有效旁证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肖云生提交的证据10中的七张照片与其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8相一致，证据10照片的情况不能与争议现场情况相吻合，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雷用国对证据12证人陈述争议土地上的鱼塘曾系肖云生家在多年前开垦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其余证言缺少充分有效旁证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本院依法向瑞丽市公安局姐相边防派出所调取的该所于2015年4月20日、25日的调解的视频光盘三张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仅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后，瑞丽市公安局姐相边防派出所曾对双方开展过调解工作。关于双方当事人在原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原审调取的证据。上诉人肖云生在原审提交的证据6缺少充分有效旁证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雷用国在原审提交的证据1记载“雷用国种植该地为2008年”，但该证据对“该地”未予明确范围、地点，不能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且缺少充分有效旁证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雷用国在原审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农场土地管理部门对农场内土地的使用管理规划情况。原审对雷用国在原审所举证据3、4、5、6的分析评判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庭审时，肖云生在质证时自认移除了雷用国种植的4棵橡胶树、挖掘机压到雷用国种植的红薯情况，与肖云生在2015年10月29日现场勘查时的自认情况部分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雷用国曾在争议土地上种植橡胶树、红薯的情况，但种植橡胶树、红薯的数量、时间均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原审2016年1月5日对杨翠芹、李金荣的询问情况与其对瑞丽市公安局姐相边防派出所工作人员孟勋的询问情况相互佐证部分，以及与雷用国在原审所举证据2相佐证部分，以及双当事人认可孟勋参与了事发后争议现场的清点工作，以及现场只有李金荣、雷用国、孟勋参与清点的事实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其余询问情况缺少充分旁证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现在案有效证据能证明肖云生家先在争议土地上开垦过鱼塘，后雷用国家在争议土地上种植过橡胶树、红薯；肖云生家开垦鱼塘后是否让争议土地荒芜，雷用国家种植橡胶树、红薯的时间、数量，以及是否种植咖啡等均没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雷用国主张其是在争议土地荒芜后于2008年才进行种植，但却缺少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雷用国提交的农场土地管理部门的证明仅能说明农场土地的管理使用规划情况，但无法据此确认双方当事人是否享有或何时享有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益。雷用国未经争议土地的先前开垦者肖云生一方同意，擅自改变土地使用的原有状态，而在争议土地上种植橡胶、红薯的行为不当，也没有合法依据，上诉人雷用国要求肖云生赔偿其为此而种植的作物的损失7275元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肖云生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瑞丽市人民法院（2015）瑞民一初字第3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雷用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上诉人雷用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杨永卿审判员  李江润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王金元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