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4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福强，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溧阳市人，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8年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16年8月19日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7年5月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2月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2月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慧，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吴文革，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溧阳市人，文盲，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盗窃，于2008年6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溧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苏0481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福强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沈福强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文革，前往溧阳市别桥镇、竹箦镇等地采用撬锁、搭线、翻墙等方式先后进行盗窃作案共计24起,窃得现金、电瓶三轮车、电瓶自行车、电瓶、摩托车等财物价值共计55000余元(其中盗窃人民币29800元、物品鉴定价格13692元、无法鉴定的物品计算销赃得款11000余元)。其中吴文革参与作案9起,涉案价值420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4月25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镇××路××号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华某停放在该处的常力牌蓝色电瓶三轮车1辆,鉴定价值1145元。2、2020年4月25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在后周镇东街35号处,采用推车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杨某停放在该处的珠峰牌黑色二轮摩托车1辆,鉴定价值463元。3、2020年4月26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别桥镇绸缪卫生院对面路边处,采用撬锁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魏某停放在该处的欧派蓝色电动自行车1辆,鉴定价值1526元。4、2020年4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沈福强在绸缪卫生院旁粮油店门口处,采用撬锁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唐某停放在该处的长途一号蓝色电瓶三轮车1辆，鉴定价值2943元（包括三轮车裸车鉴定价值1490元,三轮车内电瓶5组鉴定价值1453元），其中5组电瓶销赃得款650元。5、2020年4月29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镇××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戴某停放在该处的宗申牌绿色电动三轮车1辆,鉴定价值806元。6、2020年5月6日23时许,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镇××街××号××房处,采用撬锁等方式,盗取被害人庞某停放在该处的爱玛牌二轮电动车1辆,鉴定价值672元。7、2020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别桥镇后周今生缘大酒店门口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毕某停放在该处的蓝色电瓶三轮车1辆，因车辆灭失无法认定价值。8、2020年5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窜至溧阳市竹箦镇前马菜场亚东彩钢经营部处,采用顺手牵羊等方式,盗取被害人乔某停在该处的电瓶三轮车内的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上述序号7、8,盗取被害人毕某的电瓶三轮车1辆及被害人乔某电瓶三轮车内的电瓶5组,合并销赃得款800元。）9、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街××号被害人卢某经营的全网通手机卖场处,采用锯锁等方式进入店内,窃得充电套装、蓝牙耳机等物品,鉴定价值1103元。10、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别桥镇后周华新超市西面车棚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该处的宇峰牌蓝色电瓶三轮车1辆,鉴定价值2447元。11、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在后周塘马路新菜场卖肉处,采用推车等方式,盗取被害人余某停放在该处的蓝色三轮电瓶车内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12、2020年5月12日凌晨,沈福强在后周塘马路32号周记百年老蛋糕店门口处,盗取被害人周某停放在该处的电瓶三轮车内的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13、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在后周老菜场进口处,盗取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该处的越发牌电瓶三轮车内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14、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在后周振兴街79号押凤副食品商店门口,盗取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该处的电瓶三轮车内的双龙牌电瓶5组,鉴定价值250元。15、2020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至溧阳市××镇××路××号粮油店门前,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唐某停放在该处的长途一号蓝色三轮电瓶车1辆,鉴定价值2337元。（上述序号11-14,系被告人沈福强在别桥镇后周连续盗窃被害人余某、周某、罗某、黄某1等人的4辆电瓶三轮车内电瓶合计20组；序号15，系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在别桥绸缪盗取被害人唐某的电瓶三轮车内电瓶5组,合计25组电瓶，共销赃得款660元。）16、2020年5月12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街××号副食品店仓库门口处,采用推车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承某停放在该处的宇峰牌蓝色电动三轮车内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17、2020年5月13日凌晨,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在××镇××村委××村××号门口处,盗取被害人吕某停放在该处的蓝色宇峰牌电动三轮车内电瓶5组，因电瓶灭失无法认定价值。（上述序号16-17,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盗取被害人承某、吕某电瓶车内的电瓶合计10组,合并销赃得款850元。）18、2020年5月18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至溧阳市××街道××村委××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该处的长历牌蓝色电瓶三轮车，因电瓶三轮车灭失无法认定价值。19、2020年5月18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窜至溧阳市××镇××街××处,采用搭线等方式,盗取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绿色电瓶三轮车，因电瓶三轮车灭失无法认定价值。20、2020年5月18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村××处,采用撬锁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段某放在路边集装箱内不同型号的电缆线323.4公斤,在钱某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得款2600元，因电缆线灭失无法鉴定价值。21、2020年5月22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村××处,采用撬锁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段某放在路边集装箱内不同型号的电缆线235公斤,在钱某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得款2680元，因电缆线灭失无法鉴定价值。22、2020年5月23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村××处,采用撬锁等方式,盗取被害人段某放在路边集装箱内不同型号的电缆线350公斤,在钱某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得款2800元，因电缆线灭失无法鉴定价值。23、2020年5月31日晚上,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窜至溧阳市××镇××村××村的路边处,采用撬锁等方式,盗取被害人胡某、陈某1分别放在该处集装箱内不同型号的电缆线合计200多公斤,在陆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得款1400元，因电缆线灭失无法鉴定价值。24、2020年6月7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沈福强伙同吴文革至溧阳市××镇××路××号钱某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处,由吴文革望风,沈福强采用翻墙、撬门等方式进入废品收购站办公室内,在办公桌抽屉内窃得现金人民币29800元。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涉案的部分赃款、赃物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钱某和、魏某、唐某、华某、杨某、戴某、庞某、毕某、乔某、卢某、王某1、余某、罗某、黄某1、周某、承某、吕某、王某2、陈某2、任某、段某、胡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王某3、黄某2、刘某、费某、陆某的证言，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清点笔录，废金属回收登记表，电缆线，销货清单，蓄电池、电瓶三轮车、充电线充电头等摄影件，涉案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辨认笔录及摄影件，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文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沈福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福强多次盗窃作案，且有多次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沈福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吴文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沈福强退赔被害人杨某、魏某、余某、周某、罗某、黄某1、王某2、陈某2、胡某、陈某1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沈福强、吴文革退赔被害人唐某、乔某、承某、吕某、段某、钱某和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华为手表一个，予以没收，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上诉称：1、一审判决书第24项指控上诉人盗窃金额为29800元，此项指控与事实不符，实际窃得人民币23612元，多算6188元；2、判决书第20、21、22三项指控与事实不符，本人盗窃电缆线销赃总价不超过6000元，再次多算2000多元；3、上诉人在被抓获的时候，随身的现金19200余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发还于被害人，但判决书上未体现积极退赃的行为。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对上诉人于2020年5月22日出售电缆线所得赃款数额认定有异议。根据钱某和的证言，5月23日上诉人出售不同型号电缆线235公斤，销得赃款2680元，24日出售不同型号电缆线350公斤，销得赃款2800元，均以8元每公斤价格回收，在重量差异大的情况下，收赃价格差异不大，存在合理怀疑。虽然钱某和于11月26日证言因为算错给了上诉人2680元，但是回收物品最重要的就是价格计算，故不排除登记记录有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文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沈福强、原审被告人吴文革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上诉人沈福强、原审被告人吴文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文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沈福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沈福强多次盗窃作案，且有多次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0、21、22和24项盗窃数额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所提第21项盗窃数额认定存在合理怀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所盗物品灭失无法鉴定价值的前提下，应以销赃所得款数认定盗窃数额。认定上述4笔盗窃数额主要依据证人钱某和的证言笔录，其证言证明每次收购废金属均有登记造册的习惯，对于辩护人认为存在合理怀疑的第21笔，证人对于多给付款项的情节记忆深刻，符合生活经验逻辑，且证言经原审庭审举证后认证，上诉人沈福强对该证人证言未提出异议，由此认定盗窃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现金被公安机关扣押发还未认定积极退赃的上诉理由，经查，积极退赃要求行为人自动退还赃款赃物，被抓获后由公安机关发还显然不属于自动退还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戴明慧审 判 员  林 青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于军辉书 记 员  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