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5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克强，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临清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11月18日被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1月24日假释。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远鹏，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耿建涛，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全勇，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临清市。因犯抢夺罪，2015年12月17日被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修东磊，山东齐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克豹，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临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容，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港，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临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莘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勇，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少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审理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龙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5日作出（2019）鲁1525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刘龙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晓磊、书记员孙丽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霍克强及其辩护人江远鹏、耿建涛，上诉人赵全勇及其辩护人修东磊，上诉人霍克豹及其辩护人王海容，上诉人刘龙港及其辩护人李志勇、汪少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三人自2018年9月以来开始结伙，准备车辆、对讲机、口罩、自制别子等作案工具，采取由赵全勇开车，霍克强下车撬别货车车门锁，进入驾驶室实施盗窃，霍克豹负责放风并对霍克强盗窃来的手机进行拆卡关机等手段，预谋盗窃停靠在公路边上的货车驾驶室内财物；被告人霍克强伙同赵全勇、霍克豹，自2018年9月份结伙以来，分阶段分别驾驶白色马自达6轿车、白色斯柯达轿车、白色Polo轿车等三辆轿车，悬挂假牌、套牌疯狂作案数十余起，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龙港明知系三人盗窃得来的手机后仍收购，经鉴定部分手机价值8188元（另有部分手机无法鉴定），刘龙港支付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销售手机赃款50900元。霍克强盗窃数额为97350元，霍克豹盗窃数额为96050元，赵全勇盗窃数额为95050元。已追缴17部手机价值9376元已返还被害人。侦查机关扣押霍克强现金1100元，扣押霍克豹现金109元，车上现金127.6元。 二、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已判决）采取由霍克强撬锁实施盗窃，宋某2超驾驶车辆望风接应，使用对讲机保持联络的方式，在山东省夏津县、高唐县及茌平县七次盗窃停在路边大车内的财物，涉案总价值人民币24017元，宋某2超已全部赔偿被害人损失。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被害人申某1、杜某1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刘龙港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克强伙同赵全勇、霍克豹及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已判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撬坏被害人车门锁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龙港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盗窃的手机，仍然多次收购，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霍克强伙同赵全勇、霍克豹三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均为主犯，但赵全勇和霍克豹相对作用较小，罪责较轻，酌情从轻处罚。霍克强、霍克豹、赵全勇庭审认罪，部分财物已退还，弥补部分损失，依法从轻处罚。刘龙港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所起的作用、危害后果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霍克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赵全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霍克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刘龙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1336.6元由冠县公安局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霍克强违法所得人民币29982元，被告人赵全勇违法所得人民币29282元，被告人霍克豹违法所得人民币29673元，依法应予追缴，扣押在案作案工具一宗（见侦查机关扣押清单），一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霍克强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原审量刑重。2.刘龙港微信转账的50900元不应全部作为赃款来认定，5万元中只有2万元是销赃赃款。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龙港转给霍克强的赃款只有2万多元，原审判决认定50900元全部为销售手机所得赃款的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赵全勇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原审量刑重。2.不应以刘龙港的微信转账记录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应将借款或者微信零钱换现金的数额予以扣除。3.其没有参加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1起和14起犯罪。其辩护人认为：1.仅仅以微信转账记录认定涉案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以鉴定的价值确定。2.原审判决未将赵全勇未参与的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盗窃的手机价值从总金额中扣除。 原审被告人霍克豹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原审量刑重。2.不应以刘龙港的微信转账记录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应将借款或者微信零钱换现金的数额予以扣除。3.涉案道爵电动四轮车鉴定价值太高。4.涉案白色斯柯达轿车为霍克强私人车辆，不是赃款所得，不应予以没收。其辩护人认为：1.霍克豹的涉案金额只有2万余元。2.霍克豹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3.原审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刘龙港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原审量刑重，应适用缓刑。2.其与霍克强等三人间有借贷关系，不应以微信转账记录作为量刑的数额。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 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出庭意见：（一）原审判决书记载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四上诉人关于微信转账不能作为销赃数额的上诉理由是成立的，关于无法鉴定的15部手机的价值，应以刘龙港当庭供述的收买手机的平均价值认定，另有盗窃现金30950元、涉案车辆鉴定价值13000元、有鉴定价值的22部手机13426元、大米5袋、香烟若干等。（二）四上诉人的其余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书犯罪数额计算错误予以纠正。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共同盗窃以及上诉人刘龙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自2018年9月以来，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准备白色马自达6轿车、白色斯柯达轿车、白色Polo轿车以及对讲机、口罩、自制别子等作案工具，采取由赵全勇开车，霍克强下车撬别货车车门锁，进入驾驶室实施盗窃，霍克豹负责放风并对霍克强盗窃来的手机进行拆卡关机等手段，交叉结伙盗窃作案34起，盗窃手机共计37部，其中价值共计2700元的6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另31部手机销售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16部手机价值共计10726元，15部手机销售均价为每部500元；另三上诉人盗窃现金、电动四轮车等物品价值共计43950元。霍克强共参与盗窃34起，盗窃数额为64876元，霍克豹参与盗窃33起，盗窃数额为63576元，赵全勇参与盗窃31起，盗窃数额为61756元。刘龙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822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17部手机价值共计9376元，均已返还被害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9年3月6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贾镇红绿灯路口西十米左右路南，采取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申某1和杜某1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晋Ｄ×××××大货驾驶室内申某1的一部OPPOA50手机、杜某1的一部华为手机盗走；将被害人赵某1和赵某2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晋Ｄ×××××大货车驾驶室内赵某1的一部红米牌手机，赵某2的一部vivoX9手机和一部魅族牌手机盗走。经鉴定，该五部被盗手机价值合计为2140元。案发后，上述五部手机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二）2019年3月6日9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山东省莘县大王寨镇丈八桥西500米，采取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路边的一辆冀Ｅ×××××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蓝色OPPOA57手机盗走。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56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三）2019年3月2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河北省曲周县，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李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5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四）2019年3月2日8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车窜至河北省馆陶县麻呼寨村309国道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盗窃山西省黎城县孟某1放在路边的晋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OPPO手机。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孟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4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五）2019年3月2日9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车窜至河北省馆陶县西环路和南环路丁字路口106国道附近，盗窃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侯某驾驶的一辆鲁Ｒ×××××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手机。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侯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6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六）2019年2月28日8时许，上诉人霍克强、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夏津县香赵庄镇香赵中学308国道路边附近，将河南省林州市申某2车上的一部魅族魅蓝note3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申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32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七）2019年2月27日6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贾镇十字路口西，将河北省馆陶县孟某2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OPPOA59m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孟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3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八）2019年2月27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梁堂镇杨寺地村公路边，采用撬锁的方式，将山东省阳谷县董某1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沪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X9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董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500元。 （九）2019年2月27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牌照），窜至山东省莘县大王寨镇西丈八村公路边上，采用撬锁的方式，盗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刘某1停放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三部手机，分别为灰色华为9plus、白色OPPO、华为。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刘某1被盗三部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十）2019年2月27日8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定远寨镇闫营十字路口东定远寨加油站附近，将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郭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魅族牌魅蓝note5手机和五六盒红将牌香烟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郭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45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十一）2019年2月26日9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Polo轿车（悬挂鲁Ａ×××××假车牌），窜至河北省曲周县，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辽宁省阜新市人方某停放的辽Ｊ×××××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X9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方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62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十二）2019年2月25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车辆，窜至河北省南宫市小马村一公路边，采用撬锁的方式，将山西省翼城县乔某1停放在路边的晋Ｌ×××××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X6手机。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乔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5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十三）2019年1月26日13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山东省莘县张寨镇后巨超市附近，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3停在路边的一辆厢货车驾驶室工作台上一部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李某3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十四）2019年1月25日13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河北省大名县国际商贸城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辽宁省灯塔市徐某1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手机OPPOR11以及7000元现金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徐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700元。 （十五）2019年1月21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窜至山东省冠县贾镇邮政银行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岳某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手机及1000余元现金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岳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十六）2019年1月17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定远寨镇闫营村十字路口南100米路西，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郭现涛停放在附近的冀Ｄ×××××大货车、刘某6的冀Ｄ×××××大货车、栗志昌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的现金盗走，共计盗窃现金4000余元。 （十七）2019年1月15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车辆，窜至河北省馆陶县309国道麻呼寨村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吉林省榆树市苏某停放在路边的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黑色vivoXplay6手机和半条“老巴夺”香烟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苏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1000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十八）2019年1月11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Ａ×××××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定远寨镇闫营十字路口南，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河北省武安县张某3停放在路边的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华为手机和800元现金盗走；将河北省魏县张某1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粉色OPPO手机和200余元现金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被盗OPPO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OPPO手机价值为700元。 （十九）2019年1月4日8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未悬挂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贾镇十字路口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山西省长治市秦卫军停放在路北的一辆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OPPOR9手机、一部魅族手机和500余元现金盗走；将停放在路南的同行车辆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vivo手机和1500元现金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上述三部被盗手机均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二十）2018年12月17日8时，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鲁Ｂ×××××假车牌），窜至河北省大名县，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停放在附近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被害人董某22150元现金、被害人张某2一部vivo手机及身份证、驾驶证、营运证等物品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张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850元。 （二十一）2018年12月16日早晨7点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贾镇十字路口西200米附近，采用撬锁的方式，将河南省濮阳县潘良进停放在路边的鲁Ｐ×××××大车驾驶室内一部OPPO手机和1700元现金及将另一辆停放在路边的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300余元现金、一部OPPO手机和一部华为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上述三部被盗手机均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二十二）2018年12月14日6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鲁Ｂ×××××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店子镇S260省道东化村附近，采用撬锁的方式，将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南石门镇人胡常宝停放在路边的冀Ｅ×××××大货车驾驶室内1600元现金盗走。 （二十三）2018年12月14日6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鲁Ｂ×××××假车牌），窜至山东省冠县杨寺地村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河北省馆陶县王波停放在路边的厢货车驾驶室内一个黑色皮质双肩包盗走，包内有轿车遥控钥匙、近视镜、充电器、优盘、TF内存卡、保温杯、耳机、充电宝等物品，涉案价值1700余元；同时将河北省平乡县闫建岭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五袋十斤装大米盗走。 （二十四）2018年12月14日9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鲁Ｂ×××××假车牌），窜至河南省南乐县粮管所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河南南乐县人郑胜利停放在路边的白色江淮牌厢式货车内尼龙布包和钱包盗走，包内有现金2000元等物品。 （二十五）2019年12月14日10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鲁Ｂ×××××假车牌），窜至山东冠县东古城镇，将东古城镇陈井村村民王某1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厢货车内一部白色小米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二十六）2018年12月10日8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河南省南乐县千口乡卞张路和国道341交叉口处，采用撬锁的方式，对山东省莘县吴明朝停放在路边的大货车实施盗窃，霍克强正在撬别车门锁的时候被吴明朝发现，霍克强遂上了停在大货车前面的一辆白色斯柯达轿车，吴明朝拦在斯柯达轿车前面并迅速到该车副驾驶位置抓住了霍克强的衣服，这时白色斯柯达轿车即加速向前行驶，吴明朝来不及松手即被拖行几百米，至一处红绿灯路口处停车将吴明朝放下，同时霍克强手持棒球棍下车威胁吴明朝后离开。后三人驾车窜至南乐县继续作案，采用撬锁的方式，将山东省淄博市赵卫东停放在韩张镇粮管所附近的大货车驾驶室内钱包盗走，内有2200现金及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一宗。 （二十七）2018年11月24日01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窜至山东省冠县中心医院，采用撬锁的方式，将山东冠县清泉街道崔林杰停放在医院住院楼后面东北角处的一辆白色道爵牌电动四轮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被盗电动四轮车价值为13000元。 （二十八）2018年10月29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斯柯达轿车（悬挂冀Ｄ×××××假车牌），窜至S260山东省冠县梁堂镇杨寺地村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刘某2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的一部黑色小米note3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刘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1048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二十九）2018年10月16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马自达6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309国道山东省冠县烟庄街道办事处烟庄村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山东省菏泽市马某停放在路边的鲁Ｐ×××××大货车驾驶室内一部OPPO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马某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三十）2018年10月16日7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马自达6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S260与S248交叉口，山东冠县梁堂镇杨寺地村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山东省冠县王某2停放在附近的大货车驾驶室一部华为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王某2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 （三十一）2018年10月11日左右的一天11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开车，窜至山东省冠县定远寨镇闫营十字路口附近，将山东省菏泽市宋某1停放在路边的鲁Ｐ×××××货车驾驶室内一部黑色OPPOR11手机盗走。后霍克强等人将被害人宋某1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938元。案发后，上述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已发还被害人。 （三十二）2018年9月20日12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马自达6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河北省大名县，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江苏省滨海县肖相军停放在路边的苏Ｊ×××××大货车驾驶室内2000余元现金盗走。 （三十三）2018年9月20日12时许，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驾驶白色马自达6轿车（悬挂冀Ｅ×××××假车牌），窜至河北省大名县西500米附近，采取撬锁的方式，将河北省魏县李运超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现金2000余元盗走；将河北省魏县李强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大货车驾驶室内300余元现盗走。 （三十四）2017年5月9日5时许，上诉人霍克强在山东省冠县东古城镇医院斜对过，盗窃山东省嘉祥县王某3停放在附近的宁Ｄ×××××大货车内一部vivoX7手机。后霍克强将被害人王某3被盗手机卖给了上诉人刘龙港。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1300元。 二、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已判决）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至8月，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采取由霍克强撬锁实施盗窃，宋某2超驾驶车辆望风接应的方式，在山东省夏津县、高唐县及茌平县多次盗窃停在路边大车内的财物，涉案总价值人民币24017元，宋某2超已全部赔偿被害人损失。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8年7月20日中午，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高唐县姜店镇南镇街村爱国饭店路西，盗窃被害人杜某2停放的辽Ｇ×××××号危险品罐车驾驶室内现金4500元、被害人冯某停放的辽Ｇ×××××号危险品罐车驾驶室内现金4000元。 （二）2018年7月20日12时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茌平县，盗窃被害人吴某停放的冀Ｂ×××××/冀Ｂ×××××车驾驶室储物盒内现金2750元。 （三）2018年7月28日12时20分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茌平县馄饨馆门口，盗窃被害人杨某1停放的辽Ａ×××××号货车驾驶室内现金1600元。 （四）2018年7月28日13时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茌平县逯家包子店门口，盗窃被害人郑某驾驶的苏Ａ×××××号危险品罐车驾驶室内现金1000元和价值767元的vivoY85手机一部。 （五）2018年7月30日14时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高唐县姜店镇十字路口105国道东中国石化加油站路边，盗窃被害人吕某停放的鲁Ｂ×××××号货车驾驶室内现金800元。 （六）2018年7月30日14时20分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茌平县毛家把子肉米饭馆门口东边，盗窃被害人刘某3停放的鲁Ｐ×××××号货车驾驶室内现金2000元、被害人鞠某停放的鲁Ｐ×××××号货车驾驶室内现金600元。 （七）2018年8月8日12时30分许，上诉人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在夏津县，盗窃被害人刘某4停放的黑Ｄ×××××号货车驾驶室内现金6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盗窃作案所用白色Polo轿车一辆、白色斯柯达轿车一辆、自制别子、对讲机、车牌等物品一宗。侦查机关另扣押霍克强现金1100元，扣押霍克豹现金109元，车上现金127.6元，共计1336.6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证据同一审，且已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交叉结伙盗窃的数额问题。第一，涉案被盗手机的总价值应认定为20926元。经查，三上诉人交叉结伙共计盗窃手机37部，经鉴定22部手机价值共计13426元，另有15部手机无法鉴定，但上诉人刘龙港的供述证实，其从霍克强等三上诉人处收购的涉案手机均价为每部五六百元，该价格与涉案22部手机鉴定的平均价格相吻合，以均价每部500元计算后的总价值为20926元，亦与三上诉人辩解所称销售被盗手机得赃款为2万元左右的内容相一致，故本院对刘龙港的该供述予以采信，据此能够认定涉案被盗手机价值共计20926元，其中霍克强全部参与，霍克豹参与19626元，赵全勇参与18806元，刘龙港收购涉案手机价值共计18226元。第二，涉案被盗现金以及其他物品价值应认定为43950元。经查，根据在案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徐某1、岳某、张某3等人的陈述，以及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被盗现金以及白色道爵牌电动四轮汽车的价值共计43950元，此外还有未经鉴定的5袋大米、若干香烟等物品，其中霍克强、霍克豹全部参与，赵全勇参与42950元。综上，在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交叉结伙盗窃中，霍克强盗窃数额为64876元，霍克豹盗窃金额为63576元，赵全勇盗窃数额为61756元，刘龙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18226元，此外，霍克强还伙同宋某2超盗窃24017元，霍克强盗窃总数额为88893元。因此，上诉人霍克强、霍克豹、赵全勇、刘龙港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刘龙港微信转账的50900元不应全部作为赃款来认定，只有2万元是销赃赃款”的相应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霍克豹的辩护人所提“霍克豹的涉案金额只有2万余元”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霍克豹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审理认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赵全勇负责开车，霍克强下车撬别货车车门锁，进入驾驶室实施盗窃，霍克豹负责放风并对霍克强盗窃来的手机进行拆卡关机等，三上诉人之间分工明确，且所盗取的财物均分，均起积极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因此，上诉人霍克豹的辩护人所提“霍克豹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霍克豹所提“涉案道爵电动四轮车鉴定价值太高”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冠县价格认证中心根据涉案被盗道爵牌电动四轮车的情况，采用市场法的方法认定价格，符合相关规定和市场规律，且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应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霍克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霍克豹所提“涉案白色斯柯达轿车为霍克强私人车辆，不是赃款所得，不应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三上诉人将该车辆用于多次盗窃，系作案所用工具，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对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故原审判决将涉案作案工具白色斯柯达轿车予以没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霍克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全勇所提“其没有参加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1起和14起犯罪”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首先，在案书证死亡证明、证人赵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赵全勇在其奶奶2019年1月20日去世至1月24日出殡期间一直在家，但本案第14起犯罪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与上述时间并不冲突，且同案犯霍克强、霍克豹均供认赵全勇参与了该起犯罪，应予以认定。其次，在案书证博爱医院收费单据证实，赵全勇妻子于2019年1月28日和2月28日在博爱医院缴费，但本案第11起犯罪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2月26日，与上述时间并不冲突，赵全勇以此辩解未参与该次盗窃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因此，上诉人赵全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全勇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未将赵全勇未参与的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盗窃的手机价值从总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并未将霍克强伙同宋某2超盗窃的手机价值认定为赵全勇的盗窃数额。因此，上诉人赵全勇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交叉结伙以及上诉人霍克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撬坏被害人车辆门锁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刑罚；上诉人刘龙港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盗窃所得手机，仍然多次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刑罚，且根据其犯罪的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并导致量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因此，上诉人霍克强、上诉人霍克豹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全勇、刘龙港所提“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龙港所提“应适用缓刑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5刑初39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的定罪部分及第六项，即被告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犯盗窃罪；被告人刘龙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扣押在案作案工具一宗（见侦查机关扣押清单），一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5刑初39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的量刑部分及第五项，即判处被告人霍克强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全勇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霍克豹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龙港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1336.6元由冠县公安局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霍克强违法所得人民币29982元，被告人赵全勇违法所得人民币29282元，被告人霍克豹违法所得人民币29673元，依法应予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克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全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克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上诉人霍克强、赵全勇、霍克豹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52700元及香烟、大米等物品一宗（详见退赔清单），上诉人霍克强、霍克豹共同退赔被害人岳某经济损失1500元，上诉人霍克强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1300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霍克强、霍克豹等违法所得1336.6元作为上述经济赔偿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永前 审判员  闫 蕾 审判员  户凤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王童 书记员郝喜坤 退赔明细表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内容                               1                       董光超                       现金500元                               2                       刘剑飞                       现金1 500元                               3                       李耀友                       现金500元                               4                       徐振江                       现金7 700元                               5                       郭现涛 刘伟 栗志昌                       现金4 000元                               6                       张海兵                       现金1 300元                               7                       张义强                       现金900元                               8                       秦卫军                       现金1 500元                               9                       鲁PM1961车主                       现金2 000元                               10                       董建军                       现金2 150元                               11                       张院峰                       现金850元                               12                       潘良进                       现金2 200元                               13                       鲁PH6325货车车主                       现金1 300元                               14                       胡常宝                       现金1 600元                               15                       王波                       现金1 700元                               16                       闫建岭                       5袋大米                               17                       郑胜利                       现金2 000元                               18                       王梅连                       现金500元                               19                       赵卫东                       现金2 200元                               20                       崔林杰                       现金13 000元                               21                       马英杰                       现金500元                               22                       王光                       现金500元                               23                       肖相军                       现金2 000元                               24                       李运超                       现金2 000元                               25                       李强                       现金300元                               26                       郭广玺                       红将牌香烟5盒                               27                       苏成国                       “老巴夺”香烟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