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学武，男，195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凌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源鸿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源市凌河街文化路**。法定代表人:李文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赛红，辽宁昌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学武因与被上诉人凌源鸿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岩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学武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由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本案诉求的主体是根据被上诉人单方所做的内部审计报告，经上诉人核实，被上诉人所做的内部审计报告把上诉人所完成的二十项工程，只计入了十六项工程。遗漏了四项工程的决算金额66.17万元。辽政专审[2017]234号的审计报告遗漏四项工程没有计入整体核算，上诉人完成的二十项工程总价决算金额553.8万元，遗漏四项工程的总决算金额为66.17万元。根据上述遗漏项以及其它问题，被上诉人又单方做了一个补充审计报告，“辽政专审[2020]35号”补充审计中，承认了遗漏四项工程总造价的事实，并且对遗漏的四项工程，做了单项工程的财务往来明细分析而转移焦点，其分析结果就单项工程核算，尚欠上诉人10.35万(见补充审计第6页)，实际该补充审计报告中依旧没有把遗漏四项工程总造价计入整体核算。2．在一审庭审判决书第5页“另查明，2015年9月8日，韩学武就其在第一监狱布调工程的工程款20万元被鸿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雄领取占有问题……”部分与本案无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两次询问，尚未做出结论。3．原审判决对两份审计报告在本案中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实际上政则会计师事务所对其所做的内部财务审计报告中已经明确注明否定声明，声明如下，“我们出具的(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和本补充报告，仅供贵公司用于了解贵公司的内部财务控制和财务信息使用，不得用于其它用途。特提请委托人和报告使用人注意”。鸿岩公司辩称，一审审理及判决合法。韩学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66.17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之间往来账目，多年来久核无果。被告单方委托辽宁政则会计师事务所对账目进行审计，审计报告仅16项工程决算金额计入报告，原告实际完成工程20项，该报缺少4项工程，被告尚欠原告该4项工程款66.1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岩公司系具有合法建筑资质企业，辽宁省凌源监狱管理分局下属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凌源鸿凌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凌源鸿凌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为鸿岩公司股东，分别占股70%、22.5%和7.5%。韩学武原系鸿岩公司职工，2014年退休。自2002年起，韩学武以鸿岩公司项目经理身份，承包鸿岩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大多为监狱管理分局及其下属监狱的办公、生产等工程项目。在程序上，监狱管理分局及其下属监狱等工程项目建设单位将工程发包给鸿岩公司，鸿岩公司将工程直接转包给韩学武，韩学武“包工包料”自行完成项目施工；项目完工验收后，建设单位将工程款拨付至鸿岩公司，鸿岩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拨付给韩学武。因为工程项目大小不一，且大都为监狱管理分局系统内部工程，有的工程项目发包单位与鸿岩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合同，有的没有签订合同；鸿岩公司与韩学武之间，从未签订书面合同。2002年至2007年期间，韩学武从鸿岩公司承包工程大小近20项，双方进行了绝大部分工程的结算，部分项目存在争议。2014年6月，韩学武因其在凌源第一监狱施工项目工程纠纷，以凌源第一监狱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拖欠7项工程项目款164316元，案号为（2014）凌民二初字第2223号。该案诉讼中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协议，第一监狱给付韩学武拖欠工程款119800元，韩学武撤诉。2014年9月至2017年间，韩学武就其在鸿岩公司承包工程项目涉及的塔吊款、工程款、管理费等问题提起多个诉讼，有的案件审理完毕，有的仍在审理当中。为了化解争议，韩学武与鸿岩公司就多年以来完成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情况对账确认，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工程审计。2017年8月30日，辽宁政则会计师事务所经过审计，出具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截至2017年7月31日，针对2002年9月至2017年7月鸿岩公司分包给韩学武的16项工程项目决算金额4876330.48元，扣除管理费金额369980.97元，应付韩学武工程款4506349.51元，应付韩学武个人材料款37356元，应付韩学武个人垫付塔吊款138000元。上述合计应付4681705.51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累计支付韩学武4726336.75元。已付金额大于应付金额44631.24元。”韩学武对该审计结果不服，认为其完成工程项目20项，审计被告列明16项，缺少一监狱生产四车间改建工程、分局办公楼及侧楼换塑钢及外皮抹灰工程、一监狱变电所布调工程、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等四项计66.17万元。2017年12月11日，韩学武为主张上述四项工程款66.17万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2017）辽1382民初5455号案件；该案审理中，2019年2月26日，韩学武向该院撤回起诉。同日，又向该院提起诉讼，历经该院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形成本次诉讼。就上述四项工程争议问题和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中存在的疑问，韩学武与鸿岩公司协商进行补充审计，2020年3月21日，辽宁政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该报告意见：1.一监狱四车间改建工程，合同总价款30万元，应付韩学武26.4万余，账面已付19万元，账面欠韩学武74000元；2.分局办公楼及侧楼换塑钢窗及外皮抹灰工程，设计预（决）算中建筑工程金额41306元（不包括塑钢窗和乳胶漆两部分主材在内），应付韩学武工程款41306元，账面已付45610元，多付工程款4304元；3.布调第一监狱变电所工程，未见应付韩学武工程款证据；4.布调第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应付闫焕丰、韩学武工程款1308865.20元，账面已付1275438.20元，账面尚欠闫焕丰、韩学武工程款33427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9月8日，韩学武就其在第一监狱布调工程的工程款20万元被鸿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雄领取占有问题，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凌民二初字第4065号民事判决，判决鸿岩公司给付韩学武20万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鸿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13民终154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审作出（2017）辽1382民初4996号民事判决，判决鸿岩公司给付韩学武20万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鸿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辽13民终3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和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为依据，认定鸿岩公司尚欠韩学武工程款25064.76元，故改判鸿岩公司给付所欠韩学武工程款25064.76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韩学武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现案件在申诉程序处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按照以下思路及问题展开分析认定：1.原、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2.案涉建筑施工合同效力问题；3.工程价款及结算问题；4.审计报告的采信问题；5.其他案件对本案裁判的羁束力问题。1.原、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鸿岩公司系具有合法建筑资质企业，原告韩学武系鸿岩公司职工，项目经理。韩学武从鸿岩公司承包工程项目，名义上是以项目经理名义进行施工，实际上韩学武独立组织、管理施工队伍，独立购置建筑材料和施工设备；鸿岩公司以其合法资质承建工程，不负责施工，直接将工程转包给韩学武，只是收取工程项目管理费。基于以上事实，韩学武与鸿岩公司系个人借用公司资质的挂靠关系。2.案涉建筑施工合同效力问题。韩学武挂靠鸿岩公司承建工程，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建筑工程转包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韩学武与鸿岩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转包合同关系依法应认定为无效。3．工程价款及结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虽然韩学武与鸿岩公司之间工程转包合同无效，但韩学武进行施工完毕，鸿岩公司及建设单位并未对工程提出质量异议，因此，鸿岩公司应当给付韩学武结算的工程款。结算方式是，建设单位与鸿岩公司结算后拨付工程款；鸿岩公司按约定的比例收取管理费后拨付工程款给韩学武。4.审计报告的采信问题。该院注意到，韩学武自2002年至2007年间从鸿岩公司承包工程项目近20项，韩学武自2014年退休后不断提起民事诉讼，与工程项目直接相关的管理费、塔吊款、工程款等多个案件，部分案件撤诉又诉讼，造成了司法秩序混乱，当事人徒增诉累。究其原因，一是韩学武与鸿岩公司双方无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挂靠资质转包承建工程；二是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部分工程没有预决算，双方叙述事实不清，各执一词；三是时间跨越大，导致双方出现纠纷后缺少证据；四是双方关系特殊，账务往来极不规范。据此，双方要想从根本上解决纷争，可行的途径是搜集所有证据材料，双方对账，对账后委托专业机构审计。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针对双方之间的16项工程出具审计意见，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对韩学武主张的四项遗漏工程项目和其他疑问出具审计意见，两个审计报告在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13民终355号生效民事判决中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本次诉讼中，韩学武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两份审计报告有效性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该两份审计报告在本案中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5.其他案件对本案裁判的羁束力问题。韩学武本次诉讼涉及四项工程，项目及欠款分别是：（1）一监狱四车间改造工程款32万元；（2）分局办公楼及侧楼外墙抹灰等工程款18万元；（3）布调一监狱变电所工程款12.5万元；（4）布调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款3.67万元（以下简称“四项工程”）。以上第（1）项和第（4）项，韩学武起诉一监狱拖欠工程款的一审法院（2014）凌民二初字第2223号案件，起诉7项欠款的第4项为一监狱配电工程欠款25000元；第5项为一监狱改造用房维修工程3.67万元。该案自行协商达成调解协议，现结合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来看，韩学武主张的第（1）项一监狱四车间改造工程款32万元已经结清，第（4）项布调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款3.67万元已经达成协议，一监狱向韩学武承担了给付义务。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3民终355号民事判决，以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和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为依据，认定鸿岩公司尚欠韩学武工程款25064.76元并作出终审裁判。本案涉及的四项工程在审计报告范围内，该判决所认定事实和裁判结果，对本案具有羁束力。综上所述，原告韩学武主张的案涉四项工程款，经审计已经纳入到双方全部转包工程项目和工程款结算当中，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13民终355号民事判决对双方结算工程款后债权债务作出生效裁判，本案韩学武主张的四项工程款，缺乏有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学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7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因韩学武对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提出异议，认为该报告遗漏了四项工程，鸿岩公司与韩学武协商后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了对账协议，协议载明，“针对原鸿岩公司与韩学武项目部之间的财务往来所做的审计报告书，韩学武本人提出如下疑问：一、遗漏。1、一监狱生产四车间改建工程总价金额32万。2、分局办公楼及侧楼换塑钢窗及外皮抹灰工程，总价金额约18万。3、布调工程一监狱变电所工程，总价金额12.5万。4、布调工程，一监狱闫三遗留尾工程，总价金额3.67万。对上述四项工程提出疑义（应为“疑议”），提请说明或补充审计。二、原审计报告书中2016.5.12（凭证号26）的法院执行款之76583元的支付已计入了，但扣出的20万元未予计入审计报告书中，本次提请审计部门予以解释说明。三、原审计报告中2015.6.4（凭证号14），关于2007调整已于2016年结算清楚，见（2014）凌民二初字3792号判决书。该款提请审计部门予以说明。前16项工程的审计报告中的所有数据不得在补充审计报告中重复计入。本次补充审计或说明计入原审计报告书中，其结果为最终审计结果。双方均予认可。双方应根据最终审计报告结果为依据结算，谁欠谁，及时给付清楚，双方签字生效，立此为据。”甲方鸿岩公司盖章并由李文雄签字，乙方韩学武签字确认。本院认为：鸿岩公司系具有合法建筑资质企业，韩学武系鸿岩公司职工，项目经理。韩学武从鸿岩公司承包工程项目，名义上是以项目经理名义进行施工，实际上韩学武独立组织、管理施工队伍，独立购置建筑材料和施工设备；鸿岩公司以其合法资质承建工程，不负责施工，直接将工程转包给韩学武，只是收取工程项目管理费。基于以上事实，韩学武与鸿岩公司系个人借用公司资质的挂靠关系。韩学武挂靠鸿岩公司承建工程，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建筑工程转包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韩学武与鸿岩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转包合同关系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虽然韩学武与鸿岩公司之间工程转包合同无效，但韩学武进行施工完毕，鸿岩公司及建设单位并未对工程提出质量异议，因此，鸿岩公司应当给付韩学武结算的工程款。韩学武自2002年至2007年间从鸿岩公司承包工程项目近20项，韩学武自2014年退休后不断提起民事诉讼，与工程项目直接相关的管理费、塔吊款、工程款等多个案件，部分案件撤诉又诉讼，形成诉累。究其原因，一是韩学武与鸿岩公司双方无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挂靠资质转包承建工程；二是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部分工程没有预决算，双方叙述事实不清，各执一词；三是时间跨越大，导致双方出现纠纷后缺少证据；四是双方关系特殊，账务往来极不规范。据此，双方想从根本上解决纷争，可行的一个途径是搜集所有证据材料，双方对账，对账后委托专业机构审计。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针对双方之间的16项工程出具审计意见，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对韩学武主张的四项遗漏工程项目和其他疑问出具审计意见。韩学武虽在本院询问时否认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系双方共同委托作出，但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系双方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对账协议》后作出，韩学武亦自认催促过辽宁政则会计师事务所尽快出具审计报告，本案应认定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系双方共同委托作出。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对账协议》中明确约定，该次审计或说明计入原审计报告书中，结果为最终审计结果，双方均予认可，双方应根据最终审计报告结果为依据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共同委托有关机构、人员对建设工程造价出具咨询意见，诉讼中一方当事人不认可该咨询意见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但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受该咨询意见约束的除外。”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对账协议》已经明确表示受上述审计报告约束，韩学武在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出具后反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提出要求对遗漏四项工程总价金额予以重新审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两个审计报告在本院（2020）辽13民终355号生效民事判决中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本次诉讼中，韩学武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两份审计报告有效性的证据。韩学武本次诉讼涉及四项工程，项目及欠款分别是：（1）一监狱四车间改造工程款32万元；（2）分局办公楼及侧楼外墙抹灰等工程款18万元；（3）布调一监狱变电所工程款12.5万元；（4）布调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款3.67万元。以上第（1）项和第（4）项，韩学武起诉一监狱拖欠工程款的一审法院（2014）凌民二初字第2223号案件，起诉7项欠款的第4项为一监狱配电工程欠款25000元；第5项为一监狱改造用房维修工程3.67万元。该案自行协商达成调解协议，现结合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来看，韩学武主张的第（1）项一监狱四车间改造工程款32万元已经结清，第（4）项布调一监狱闫三遗留工程款3.67万元已经达成协议，一监狱向韩学武承担了给付义务。本院作出的（2020）辽13民终355号民事判决，以辽政专审[2017]234号审计报告和辽政专审[2020]35号审计报告为依据，认定鸿岩公司尚欠韩学武工程款25064.76元并作出终审裁判。本案涉及的四项工程在审计报告范围内，该判决所认定事实和裁判结果，对本案具有羁束力。综上所述，韩学武主张的案涉四项工程款，经审计已经纳入到双方全部转包工程项目和工程款结算当中，本院（2020）辽13民终355号民事判决对双方结算工程款后债权债务作出生效裁判，本案韩学武向鸿岩公司主张的四项工程款，缺乏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韩学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7元，由韩学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汪 江审判员  姜永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张 多（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