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恩施自治州建始茂源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源煤矿），住所地湖北省建始县龙坪乡后湾村。诉讼代表人刘君，系茂源煤矿总监。辩护人卢炜，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家都，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茂源煤矿总经理，户籍住址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风景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能斌，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家泽，男，197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茂源煤矿工人，户籍住址湖北省竹溪县，现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向军，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启兴，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茂源煤矿工人，中共党员，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县。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姚冰峰，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一部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茂源煤矿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年9月4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12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采纳。2021年1月4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芙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刘玉娟出庭参加诉讼，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刘君、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及辩护人卢炜、周能斌、向军、姚冰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期间，被告人敖家都为加快茂源煤矿建设进度，安排被告人敖家泽、赵启兴将井下爆破作业未使用完的炸药共约1000余公斤、雷管约1000余发私自储存在井下的仓库中，用于井下爆破作业使用。同年11月28日，建始县公安局民警在该仓库查获了未使用完的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案发后，被告人敖家都、赵启兴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茂源煤矿、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非法储存爆炸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判处被告单位茂源煤矿罚金2万元至5万元，判处被告人敖家都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被告人敖家泽有期徒刑2年6个月缓刑2年6个月、被告人赵启兴有期徒刑2年缓刑2年。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刘某1、黄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龚某1、雷某、李某2、周某1、周某2、张某3、马某、程某、周某3、赵某、向某、刘某2、黄某2的证言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宜昌市爆破器材暨工程行业协会民用爆炸物品品种性能鉴定书，建始县吉安爆破公司民用器材炸药、雷管领用、清退表，茂源煤矿公司章程、任免文件、营业执照（副本）、工商登记资料，茂源煤矿关于龙潭坪煤矿实际情况的说明、恩施州经济和信息化局恩施州经信煤〔2019〕7号文件、湖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鄂经信煤炭函〔2015〕611号关于建始茂源煤矿改扩建初步设计的批复、建始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建安办发〔2019〕18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国家能源局、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发改能源〔2019〕1377号文件及30万吨/年以下煤矿分类处置工作方案，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中共均县镇灵宝山村支部委员会证明，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的户籍证明及其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茂源煤矿诉讼代表人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不持异议，但指控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证据不足，不予认可，建议以查获的数量予以认定；被告人敖家都负责煤矿全面工作，敖家都自首成立，被告单位构成自首，可对被告单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投资巨大，为了赶工期通过验收，否则会给单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非法储存的爆炸物用于合法生产，管理到位，未出现意外发生严重危害社会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敖家都未提出实质性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家都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不持异议，但指控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证据不足，不予认可，建议以查获的数量予以认定；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来源合法，完全用于合法生产，目的是为了赶工程进度通过验收；公司最大限度保障爆炸物品安全，没有出现意外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敖家都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敖家都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敖家泽未提出实质性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茂源煤矿具备使用爆炸物条件，敖家泽受公司安排负责爆炸物收储发放，爆炸物来源合法，用于合法生产，敖家泽的行为只是违反民爆物品安全管理规定，并非刑法意义上的非法储存爆炸物，只应受到行政处罚，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启兴未提出实质性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赵启兴只负责看管爆炸物，爆炸物储存在什么地方不是他决定的，他不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法院认定其有罪，应考虑其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可认定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茂源煤矿系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年产30万吨煤的技改煤矿。2019年，被告人敖家都为加快茂源煤矿建设进度，如期完成技改验收，便安排将井下爆破作业未使用完的炸药、雷管不按规定清退到民爆仓库保管，分开存放在井下两个临时仓库中，由被告人敖家泽、赵启兴负责收储、发放，方便下次井下爆破作业使用。同年11月28日，建始县公安局民警在上述仓库中查获了私自储存未使用完的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茂源煤矿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刘某1系茂源煤矿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对外协调工作，煤矿的大小事务都是敖家都经理负责，刘某1不清楚煤矿非法储存炸药、雷管的事情。2、证人黄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黄某1系茂源煤矿总矿长。茂源煤矿存在没有严格执行规章制度的情况，如爆破员、安全员没有从业资格证，民爆物资三材（炸药、雷管、导火索）没有及时清退，在未取得复工通知的情况下私自施工进行爆破作业等，具体私自储存了多少炸药、雷管不清楚，私自储存炸药、雷管的目的是为了赶煤矿技术改造的工期，私自储存的炸药、雷管全部用于煤矿生产，没有其他流失。3、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程某系茂源煤矿会计，负责煤矿投资费用和支出费用记账。黄某1系茂源煤矿矿长，负责生产方面的事情。4、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2、龚某2、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张某1、张某2、李某2、龚某2、雷某担任茂源煤矿爆破员或安全员，没有按规定将未使用完的爆破物资炸药、雷管于当日清退到吉安爆破公司（民爆公司）,而是交给了敖家泽、赵启兴私自保存。龚某2还证实，2019年国庆、军运会期间，吉安爆破公司未给茂源煤矿配送炸药、雷管，在此期间龚某2带队在井下有过施工爆破作业，炸药、雷管是从赵启兴、敖家泽手中领取，共使用了20几公斤炸药、40几发雷管。5、证人周某1、周某2、张某3、周某3、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日至11月10日国庆、军运会期间，不允许爆破作业，民爆物资应全部清库退回民爆公司保管。在此期间，周某1承包的茂源煤矿1405巷道有过违规施工，爆破作业所需炸药、雷管由煤矿工作人员赵启兴、敖家泽配发。周某1还证实，2019年国庆、军运会期间他们放假20多天，10月中旬敖家都电话通知他们回煤矿上班，10月20日开始爆破作业。井下巷道施工的工程队共有三个，即周某1施工队、张某2施工队、黄某2施工队。2019年国庆、军运会期间，周某1施工队井下爆破作业使用炸药约200公斤、雷管约200发。6、证人黄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黄某2在茂源煤矿有工程队，平时是叶大文帮其负责。2019年国庆、军运会期间，他的工程队施工了10几天，听叶大文说主要是维修水沟，有过爆破作业，使用炸药约50公斤、雷管约100发。7、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赵某在茂源煤矿负责爆破物资炸药、雷管台账登记。2019年9月7日至10月28日煤矿领导通知赵某放假，放假前一天即9月6日煤矿有300发雷管和15箱炸药退还给了民爆公司，放假期间民爆公司没有给煤矿配送炸药、雷管。8、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李某1担任茂源煤矿材料会计，主要工作是材料入库、出库结算，公对公财务月底结算，每个月月底要做火工品出入库明细表和火工品汇总表，表里面有炸药、雷管使用数据。2019年1月至10月，火工品出入库明细表和火工品汇总表共有9个月的数据，都保存在电脑中，因2月放春节假没有开工，也就没有数据。9、证人向某、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向某系建始县吉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吉安爆破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系吉安爆破公司副经理。茂源煤矿没有民爆仓库，吉安爆破公司给茂源煤矿提供爆破物资三材流程为：茂源煤矿提供将要使用三材物资的申请计划书、爆破作业说明书，然后由各级部门审批，审批通过后将申请计划及爆破作业说明书送到吉安爆破公司登记备案，然后公司安排专业人员、专业车辆将每天需要的三材物资运送到茂源煤矿，如果三材物资当天未使用完，就由公司派驻到煤矿的爆破员、安全员负责清退到公司设在龙坪乡的民爆仓库保管。公司派驻到茂源煤矿的爆破员为雷某、张某1、龚某2、李某2，安全员为张某2，实际上这些爆破员、安全员属于茂源煤矿的人，公司只是和他们签订合同，代茂源煤矿给他们发工资，这些人的管理主要是茂源煤矿说了算，公司没有监管到位。2019年国庆期间公司到茂源煤矿对三材物资进行了清退，爆破员及茂源煤矿总经理敖家都均签了承诺书，茂源煤矿内无私藏任何民爆物品。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非法储存爆炸物品的现场位于茂源煤矿井下两个相距约80米的仓库，炸药、雷管分开存放在两个仓库中，现场扣押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单位茂源煤矿、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非法储存的爆炸物品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被建始县公安局龙坪派出所依法扣押交建始县九宁爆破公司保管。12、涉案民用爆炸物品鉴定报告，证实经过鉴定单位宜昌市爆破器材暨工程行业协会的鉴定人员，对涉案物品的外观检查和可爆性试验检查确定，涉案物品符合民用爆炸物品的特征，为民用工业电雷管和工业炸药，涉案物品属于民用爆炸物品，且涉案民用爆炸物品雷管及炸药尚具有爆炸性能。13、建始县吉安爆破公司民用器材炸药、雷管领用、清退表，证实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茂源煤矿从吉安爆破公司领用炸药、雷管的情况，其中9月7日至11月8日未领用过炸药、雷管；9月6日、11月28日分别清退雷管300发、210发到吉安爆破公司，11月28日清退炸药48公斤到吉安爆破公司。14、茂源煤矿公司章程，证实茂源煤矿基本情况及内部管理等情况。15、茂源煤矿任免文件，证实2019年3月1日敖家都被任命为茂源煤矿总经理，主持煤矿的全面工作。16、营业执照（副本）、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茂源煤矿于2011年10月24日登记注册成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经营范围原煤开采和销售。诉讼代表人为总经理敖家都。17、茂源煤矿关于龙潭坪煤矿实际情况的说明、恩施州经济和信息化局恩施州经信煤〔2019〕7号文件、湖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鄂经信煤炭函〔2015〕611号关于建始茂源煤矿改扩建初步设计的批复、建始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建安办发〔2019〕18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国家能源局、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发改能源〔2019〕1377号文件及30万吨/年以下煤矿分类处置工作方案，证实茂源煤矿系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年产30万吨煤的技改煤矿，在改建过程中，正值湖北省调整产业结构，受整体关闭退出政策影响，导致企业工程建设时停时开，业主不敢投入，加之三年间开工复工推迟影响，导致企业工期延误，不能在已批准的工期内完成改扩建任务，经研究同意完成改扩建任务时间推迟到2020年6月9日止。18、建始县公安局龙坪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启兴、敖家都构成自首。19、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0、缴款凭证，证实被告单位茂源煤矿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21、中共均县镇灵宝山村支部委员会证明，证实赵启兴属中共均县镇灵宝山村支部委员会中共党员。22、被告人敖家都的供述笔录，证实敖家都自2017年10月任茂源煤矿总经理，负责煤矿建设、经营和管理。茂源煤矿使用的炸药、雷管是通过正常的审批后由吉安爆破公司配送，有时遇到检查、停电等情况未能使用完，由于茂源煤矿正处于技改期间，公司投入了4个亿的资金，到2020年6月不能正常验收煤矿就要关停，为了加快技改进度，未使用完的炸药、雷管敖家都不按规定清退到民爆公司，安排存放到井下两个临时仓库由被告人敖家泽、赵启兴保管并发放煤矿生产使用。2019年军运会期间，有黄某2、张某2、周某1三个组在井下作业使用了炸药、雷管。同年1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私藏的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煤矿的安全员、爆破员有张某2、李某2、雷某、龚某2、张某1。23、被告人敖家泽的供述笔录，证实敖家泽系茂源煤矿安全员，受该煤矿总经理敖家都安排，与赵启兴共同负责煤矿炸药、雷管的接收、登记、保管、发放，自2019年年初该煤矿就存在非法储存炸药、雷管的情况。2019年军运会、国庆期间，吉安爆破公司从9月下旬至11月中旬未给茂源煤矿配送炸药，但此期间井下爆破作业约一个星期，使用炸药1000余公斤、雷管约1000发。有关煤矿所需炸药、雷管的配送、因故未使用完的情况及未清退到民爆公司的原因与敖家都的供述一致。原供述2019年军运会、国庆期间，吉安爆破公司从9月下旬至11月中旬未给茂源煤矿配送炸药，但此期间井下爆破作业约一个星期，使用炸药1000余公斤、雷管约1000发。庭审中供述非法储存爆炸物数量记不清楚，原供述的数量是估计的，而且有误。24、被告人赵启兴的供述笔录，证实赵启兴于2018年3月到茂源煤矿工作，受敖家都安排与敖家泽共同保管、发放炸药、雷管，赵启兴没有爆破、安全员相关资质。自2019年1月起，敖家泽听其胞兄煤矿总经理敖家都的安排，与赵启兴一起将煤矿没有用完的炸药、雷管私自储存起来，便于以后赶工期使用。煤矿私自储存的炸药、雷管分开存放在井下的两个临时仓库，边储存边使用，直到2019年1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井下仓库还非法储存有炸药48公斤、雷管210发。2019年9月初请假，10月下旬回煤矿工作，吉安爆破公司未给茂源煤矿配送炸药前井下进行了爆破作业。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周能斌提交山西华灯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敖家都的任职通知及建始县人民政府与山西华灯投资有限公司达成的建始县凤冠山片区综合开发项目投资框架协议，证明敖家都任山西华灯投资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全面分管建始县凤冠山片区综合开发项目，为该项目的总负责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茂源煤矿、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违反民用爆炸物品应存放在符合国家有关标准和规范的民营爆炸物品专用仓库内的安全管理规定，将民用爆炸物品非法储存在井下两个临时仓库中，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确认。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敖家都以总经理的身份安排下属非法储存炸药、雷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敖家泽、赵启兴服从领导安排非法储存炸药、雷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敖家都、赵启兴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敖家都作为煤矿总经理，负责煤矿全面工作，敖家都自首能代表被告单位自首，故应认定被告单位构成自首，依法可对被告单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敖家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单位茂源煤矿主动承担财产刑罚，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茂源煤矿及被告人敖家都、敖家泽、赵启兴非法储存爆炸物，目的是为了便利从事合法的生产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也可以不认定“情节严重”，并结合三被告人的其他量刑情节，可对三被告人在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敖家都的辩护人提出的可对敖家都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敖家泽的辩护人提出的敖家泽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启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赵启兴不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启兴服从公司领导安排，负责收储、发放违规存放的爆炸物，属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如法院认定其有罪，应考虑其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可认定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启兴虽具有自首、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但结合赵启兴所犯罪行，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恩施自治州建始茂源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敖家都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敖家泽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启兴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上列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人民陪审员  杨世泉人民陪审员  向泽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黄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