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402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某，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30日由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1月16日由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寇学军，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5）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某及辩护人寇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蔡某某身为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贾寨镇计生办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张某甲（死亡，已撤销案件）将贾寨镇征收的本应上交财政的非农业社会扶养费中的人民币219100元予以截留，并将其中的人民币61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全部退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赃款已全部退回，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蔡某某身为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贾寨镇计生办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张某甲（死亡，已撤销案件）将贾寨镇征收的本应上交财政的非农业社会扶养费中的人民币219100元予以截留，并将其中的人民币61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全部退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蔡某某供述证实：征收社会抚养费是我和张某甲一起征收的，2013年我们征收的有95100元钱，其中有5000元我和张某甲一起退给柳万金了，因为他的孩子夭折了。2014年我征收了149000元钱，其中30000元钱张某甲给我说的是上缴贾寨镇财政了，具体他上缴多少我不清楚，这30000元钱是我们贾寨镇的干部王丹丹和陈新福交的社会抚养费。其他剩余我和张某甲征收的钱都没有上缴财政。我一共将61000元未上交的社会抚养费用于个人消费。从2013年9月到2014年底这期间，我们计生办总共有209100元社会抚养费没有上交，直接支出了，其中我个人请我的朋友吃饭花费17000多元；我个人用于红白喜事随礼15000多元；给我个人的豫N×××××雪佛兰乐驰汽车加油、保养11000多元；我个人看病号花费11000多元，个人日常生活消费7000多元，总共是61000多元用于个人消费。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贾寨镇计生办收取的社会抚养费有90000余元没有上交财政，2014年收取的100000多元的社会抚养费没有上交财政。2013年的这90000余元经我的手开支了40000元，其中25000元是我个人开支的费用，这些费用包括我的车辆加油、平时生活中一些朋友亲戚招待的费用、个人手机费、生活交往过程中红白喜事随礼费用等，15000元经我的手支出计生办日常工作费用，我和蔡某某共同因公支出了30000元，这30000元用于计生办日常办公迎检费用，剩余的20000多元蔡某某用于其个人花费。2014年的这100000多元我个人开支了31000元，这些费用的支出项目和2013年一样，经我和蔡某某共同因公支出了40000元，蔡某某个人开支了20000多元将近30000。2013年和2014年收取的这200000余元社会抚养费支出以上费用后，剩余的钱在蔡某某的银行卡上。3、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我主要负责贾寨镇计生办的30个村和镇政府职工与教师育龄妇女的孕检工作。我个人买的东西不多，没有花过多少钱，我要求买东西的时候给领导反映，有的是张某甲或者蔡某某先给我钱让我买东西，有的是我个人先垫钱买了以后再找他们报销，一年下来也花钱买这些东西，具体花多少钱我也记不清楚了。其他的费用我没有报销过了，2013年的时候领过一个补助费600块钱，只要是我报销的票据或者领的钱我签的都有我的名字，没有我签的我的名字“牛某”的票我都没有领钱或者报销费用。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我负责虞城计生委的纪检监察工作，信访工作，县城区计生办，我还分管虞城城关镇、王集乡、李老家乡和贾寨镇几个乡镇的计生工作。我下去检查工作不是只检查贾寨一个乡镇，我分管的这4个乡镇都去检查，在贾寨镇检查工作结束后，他们镇政府和计生办安排接待吃饭的次数不多，有的下去检查工作在其他的乡镇吃饭，在贾寨镇检查完工作后，贾寨镇分管计生工作的人大主任张某甲和计生办主任蔡某某就安排我们在镇政府旁边的小饭店简单吃点工作餐，有镇领导在家的时候也去作陪一下，2013年以来我记得在贾寨镇吃饭的次数不会超过5次，因为还有在其他乡镇就餐的情况。他们安排的饭店也不大，档次也不高，就是农村那样的小饭店，每个人30元的标准足够了，因为上级有相关的就餐标准规定，我们也不敢大吃大喝，6个人左右的吃饭，每次吃饭点几个菜，又不喝酒，一顿饭下来就是200块钱左右，都是按照上级的就餐规定吃的，我带着工作人员下去贾寨镇检查的这几次，总共吃的没有1200元钱，就这还是多说的。他们没有给我们买过烟酒，在这一方面我要求的比较严，我带人下去检查工作的时候，谁也不敢要他们的烟酒，况且吃饭的时候都有规定不让中午饮酒，现在上级查那么严，谁还敢要他们的烟酒，我带着县计生委的人员去检查工作这几次，就没有见过他们给我们买烟买酒。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们检查奖励人员需要到村到户落实，贾寨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陪同一起去，上午检查和调查完工作以后我们也不在乡镇吃饭，上午要是检查不完，贾寨计生办的就安排我们简单吃个工作餐。就是一般的工作餐，每个人就是30元的标准，乡镇农村的饭店也没有多高档的菜，一顿饭下来最多200多元钱，他们安排我们吃饭的饭店也不好，就是农村那样的小饭店，每个人30元的标准都够吃了，我们去的时候女同志多点，我们不喝酒不吸烟，我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去贾寨检查的这几次，总共这几次吃的有1000元钱，我们也是按照上级有关规定就餐的。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负责虞城计生委的生殖健康检查指导，基层技术服务指导，国家免费孕前优生健康检查指导工作。我们股下去检查工作不一定全部乡镇都去，一次下去检查工作就选几个乡镇，都是和计生委的领导一起下去检查的，我记得2013年以来去贾寨镇检查工作有一次，是和姚某副主任一起去的，中午在贾寨吃了一顿饭，就去了那一次，其余的我们技术股一次都没有去过贾寨镇检查工作。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负责虞城各个乡镇计生办报送的计生卷宗审查。2014年贾寨镇都划归新区了，我们就没有去过，2013年的时候去过2次，一次是和姚某副主任，技术股王某乙股长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的，其他的去的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中午在贾寨吃了一顿饭，第2次是和姚某副主任一起去的，也是在贾寨吃的饭，总共就去了这2次，其余的我们法制股一次都没有去过贾寨镇检查工作。这2次去贾寨镇检查完工作后，贾寨镇分管计生工作的人大主任张某甲和计生办主任蔡某某就安排我们在镇政府旁边的小饭店吃的饭，加上张某甲和他们计生办的人员，还有我们下去检查工作的人员大约有7个人左右，张某甲他们点了几个菜，我们中午都没有喝酒，就是简单的吃点饭就回来了。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负责虞城各个乡镇出生人口性别比工作。我们工作中没有需要去贾寨检查工作的任务，所以我们就没有去过。9、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按照规定，镇计生办征收的社会抚养费应当结合镇财政部门上交上级财政，上级财政返还回来的钱都在镇财政的账户上作为计划生育专款费用，有镇财政按照规定统一支出。我给张某甲和蔡某某的要求也是按照规定必须上交上级财政部门，这个钱是不能不上交的，从中央到地方都有规定必须如实全额的上交。计生办支出的费用镇里面都给他们全部报销解决了，给计生办报销的费用主要包括：商丘市计生委调研、考评和各项工作检查的费用、商丘市计生委协调信访案件的费用、镇计生办去省、市计生委接访的费用；虞城县计生委调研、考评和各项工作检查的费用、镇计生办在日常工作中需要使用的计生材料用品费用、宣传计生工作用车和加油的费用、宣传版面的制作费用、各种办公用品的费用、看望病号的费用、镇计生办人口信息录入的费用、镇计生办的电费、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计生部门的调研、考评和各项工作检查的费用，包括部分村计生室需要维修费用我们镇财政也给报销，还有其他的费用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只要是计生办的所有开支费用，我们镇财政都承担报销。蔡某某支出的费用，由蔡某某粘贴好支出费用的票据，500元以上的，按照程序找我和镇长签字后交镇财政所报销；张某甲支出的费用，由张某甲粘贴好支出费用的票据，500元以上的，按照程序找我和镇长签字后交镇财政所报销；张某甲和蔡某某共同支出的费用，他们两个在经办人上共同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按照程序找我和镇长签字后交镇财政所报销；500元以下的支出我就不签字了，有镇长签字后就能交财政所报销。2013年以来商丘市计生委、商丘市城乡一体化计生部门、虞城县计生委来我们贾寨镇调研、考评、检查各项工作的次数很少，一年也来不几次，一般他们检查的时候不一定能抽到我们镇检查，每次上级部门需要到我们镇调研、考评和检查计生工作的时候，我和镇长都比较重视，张某甲和蔡某某都要给我和镇长说一下，我们镇安排招待，有的是我陪同他们就餐，有的是镇长陪同他们就餐，还有的是张某甲陪同就餐，一般都是安排到我们镇街上的饭店吃饭，在镇上“石家庄饭店”吃的多点，他们来检查工作都是上午来，中午吃饭不让喝酒，就是吃顿工作餐，人均35元的标准，都是按照上级的有关规定招待的，一顿饭就是300元钱左右。1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们镇日常工作中的开支都有镇财政统一报销，根据镇里面的规定500元以下的支出，由我签字后交财政所直接报销，500元以上的支出费用，含500元，由书记沈某先审核签字后，在由我审核签字后镇财政所统一报销，不允许镇下属部门私设账目、更不允许有小金库。按照规定，镇计生办征收的社会抚养费应当结合镇财政部门上交上级财政，上级财政返还回来的钱都在镇财政的账户上作为计划生育专款费用，有镇财政按照规定统一支出，不允许不上交财政直接支出。商丘市计生委协调信访案件的费用、镇计生办去省、市计生委接访的费用，都是张某甲和蔡某某支出的，他们在去做这些工作的时候都必须给我或者书记说一下，这样回来后才能给他们报销费用，他们把费用支出以后，回来告诉我说总共花费了多少钱，我就和书记给他们签字报销了，有些没用发票的支出，他们就找些其他的票据粘贴，这些钱都是在镇财政报销的。1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负责虞城县计生委信访案件的接待、处理、上级部门批转案件的查处。我是虞城计生委分包贾寨镇计生工作的干部，姚某副主任是分包贾寨计生工作的副主任，2013年期间我去贾寨镇检查虞城计生委安排的日常工作时，大部分时候是和姚某副主任一起去的，2013年和姚某一起去贾寨的有4次，我个人和信访股的人员一起去的有4次，我们去的这4次也是因为信访案件的事，因为贾寨镇有几个上访人员需要去做稳定工作，这样算来在2013年一年我去的有8次。2014年贾寨镇都划归新区了，我去的就少了，2014年去过5次，有时候去也是把上访人员接回来以后给他们送过去，有的是去做信访稳定工作，这5次去都是和上访案件有关系，贾寨归新区管理以后虞城计生委就不在检查他们计生办的日常工作了，我也就没有和领导在去过检查工作。我和姚某一起去贾寨镇检查完工作的时候，贾寨镇分管计生工作的人大主任张某甲和计生办主任蔡某某就安排我们在镇政府旁边的小饭店吃的饭，他们的党委书记沈某陪同吃过一次饭，镇长梁某陪同吃过一次饭，其他的都是张某甲和蔡某某一起陪同的，一般吃饭的人数就是我们下去检查工作的人员和贾寨的人员大约有8个人左右，张某甲他们安排一些菜，没有上酒，吃点工作餐。就是在他们镇政府旁边的小饭店吃的，其他的饭店我记不清楚了，我记的有个“石家庄饭店”吃的多点，也不是好饭店，和县市区里面的饭店没法比，一顿饭最多就是200多元钱，他们饭店的菜便宜，没有多上档次的菜，乡镇里面的饭店就是这样，价钱贵了也没有人去吃了，这4顿饭也不会超过1000块钱。1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我们去贾寨镇考评半年计生工作的时候，贾寨镇的计生工作人员没有安排我们在贾寨镇吃饭，我们考评结束以后回到商丘市吃的饭，贾寨镇的党委书记沈某和镇长梁某陪同我们吃的饭，在商丘市睢阳大道“雅香国际饭店”吃的，吃饭的时候我们有13个人左右，这一顿饭我们大概吃的有1000元左右，贾寨镇政府的领导结的账。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全年收了510500元，其中有170500元钱是虞城计生委派人带票来协助我们收取的，征收的这个钱直接就交给我们财政所了，他们的人开票收的，这个钱不是贾寨镇计生办收的非农社会抚养费，这510500元钱我们财政所分2次上交上级财政。2014年全年收了849930元钱，分3次上交上级财政部门，其中有20000元钱是非农业社会抚养费，这20000元是计生办交给我们的。我们财政所收的钱除了计生办交的20000元和虞城计生委协助我们征收的170500元钱，其他的钱都是农业社会抚养费，按照每村人口数目，一年征收2次，上半年7元，下半年5元，全年每人12元，这个钱由村干部交到我们镇财政所，我们镇财政所开具财政暂收票据，然后我们把这个钱上交上级财政。2014年的5月23日我和张广建一起去新区财政上交社会抚养费，在去的路上，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有20000元抚养费需要上交给财政，我就说我先给你垫付上，回来的时候你在把钱给我。我和张广建把社会抚养费上交以后，这里面包括张某甲说的那20000元，我回到财政所之后的几天，张某甲把镇干部王丹的10000元社会抚养费交给了张广建，剩余的10000元张某甲给了我3、4千元领导签过字的报销票据，剩下的给我的是现金，他凑够10000元就把钱和报销票据交给我了，我把报销票据入账报销了，这样我给张某甲垫付的20000元就清了。我把上交张某甲的20000元票据提供给你们。除了上面说的那20000元交给我们财政了，其他的他们没有给我们财政部门上交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每年收多少钱。张某甲和蔡某某支出的钱，拿票据找党委书记沈某和镇长梁某签字后，党委书记沈某和镇长梁某给我打电话安排一下给他们计生办报销的金额，张某甲或蔡某某把报销的票据交给我们财政所会计张广建，张广建给他们入账报销。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主要负责计划生育包村工作，2015年初调整我负责贺庄和蔡小楼两个村委的计生工作，之前我负责贺庄和陈阁两个村委的计生工作。大概从2013年左右，每年领过500元钱发放计生用品的补助。这些钱是从镇政府主抓计生工作的人大主席张某甲那里领的，领过之后有我的签名。1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计生办征收的社会抚养费是应该上交财政部门的，但是我们单位交没交财政我不知道。在2013年以来我们计生办管报销的是人大主席张某甲和蔡某某主任，我支出的就两部分，一个是办公用品的购买，一个就是数据录入时候的支出，我购买办公用品的费用都是找他们两个报销，有正式票据的就交给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再给我钱，没有票据的就找些其他的票据报销，每次购买的东西也不多，一次也就是200多元钱，一年大约能买个4次或者5次，一年下来就是1000元钱多点。数据录入的时候因为工作量比较大，我们找的镇里面大学生村官和我们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来做这项工作，在贾寨镇街上的网吧包的电脑录入，这些人我们要管个饭和买个水什么的，每次数据的录入下来我们大概要花2000元钱到3000元钱不等，基本上每年是1次数据录入，赶上迎检的时候每年能录入2次，这些钱的支出有的是蔡某某给我，有的是张某甲给我，不管谁给这部分钱我们三个人都要在一起商量一下看能花多少钱，我拿钱的时候都给他们打收到条，我收到条上签的字为“任某”其它的我没签过。在2013年以前我也买过办公用品，那个时候报销找镇里面抓计生工作的副职刘宝箱报销。16、证人苗某证言证实：我没在蔡某某、张某甲那里报销过其他费用或者领取过补助、福利等钱，我经手过一些数额较小的支出，也就是每年一两次，包括购买办公用品等费用，每次数额都在几百元左右。事后在计生办主任蔡某某或主抓计生的人大主席张某甲那里报销。17、（1）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3）证明、（4）情况说明、（5）视听资料。以上证据均有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人民币6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庭审中被告人蔡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赃款已全部退回。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赃款已全部退回，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的犯罪行为属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献忠审 判 员  蒋建平人民陪审员  周文兰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