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0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海龙，男，汉族，1981年9月5日出生，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2年7月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监狱服刑。 指定辩护人杨君，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5〕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广利州刑初字第497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蒋海龙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2016）川08刑终76号刑事判决，改判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24日以原裁判认定蒋海龙有立功情节的事实不清作出（2021）川08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8刑终76号刑事判决和我院（2015）广利州刑初字第497号刑事判决，裁定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海龙自2015年4月以来，在广元市利州区一个外号叫“陶娃子”（另案处理）和“洪娃子”（另案处理）的男子处以14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又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谢某、杨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获取利益。 1.2015年6月上旬，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波记饭店”门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2.2015年6月中旬，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天天酒店”楼下以54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3.2015年6月20日左右，被告人蒋海龙又在雪峰“天天酒店”楼下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4.2015年7月1日左右，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9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5.2015年7月6日，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9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6.2015年7月7日，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1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7.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120路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8.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紫禁城网吧”以15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9.2015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波记饭店楼下以15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10.2015年7月5日，被告人蒋海龙在上西坝步行街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 2015年7月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凤栖酒店对面的非机动车道上将被告人蒋海龙抓获，当场从被告人蒋海龙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袋（其中一大袋，四小袋）共计重8.0克。 被告人蒋海龙归案后主动检举揭发另一涉嫌贩卖毒品嫌疑人罗林（另案处理），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蒋海龙提供的线索，破获罗林等人贩卖毒品一案，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罗林，并缴获甲基苯丙胺123.6克。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蒋海龙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蒋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在监狱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海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作罪轻辩护，辩称本案查获的8克毒品是孙某2015年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的授意下谎称购买，是犯意引诱，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被告人蒋海龙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蒋海龙自2015年4月以来，在广元市利州区一个外号叫“陶娃子”（另案处理）和“洪娃子”（另案处理）的男子处以14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又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谢某、杨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获取利益。 1.2015年6月上旬，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波记饭店”门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2.2015年6月中旬，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天天酒店”楼下以54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3.2015年6月20日左右，被告人蒋海龙又在雪峰“天天酒店”楼下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4.2015年7月1日左右，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9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5.2015年7月6日，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9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6.2015年7月7日，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风之恋网吧”门口以1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孙某。 7.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雪峰120路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8.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紫禁城网吧”以15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9.2015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蒋海龙在南河波记饭店楼下以15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 10.2015年7月5日，被告人蒋海龙在上西坝步行街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以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 2015年7月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凤栖酒店对面的非机动车道上将被告人蒋海龙抓获，当场从被告人蒋海龙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袋（其中一大袋，四小袋）共计重8.0克。 另查明，公诉机关来函撤销“被告人蒋海龙归案后主动检举揭发另一涉嫌贩卖毒品嫌疑人罗林（另案处理），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蒋海龙提供的线索，破获罗林等人贩卖毒品一案，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罗林，并缴获甲基苯丙胺123.6克”的事实认定；撤销“被告人蒋海龙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的法律适用认定。 还查明，2015年8月，蒋海龙得知关在广元市看守所同一监舍内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羁押的张华即将被释放，便委托张华出所后转告其姐姐蒋燕想办法帮助自己减轻处罚。2015年8月20日，张华被释放。次日，张华找到蒋燕转达了蒋海龙的想法，同时向蒋燕表示如果有需要其愿意提供帮助。蒋燕随后联系陈景、张华在南河一茶楼见面，共同商量如何帮助蒋海龙立功减轻处罚。因蒋海龙和张华都提供不出可以立功的线索，于是陈景提出由张华去联系一名吸贩毒人员假意购买毒品，而且毒贩贩卖毒品的数量越多越好，然后将交易信息提前告知陈景，由陈景安排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进行抓捕，并将毒贩抓捕成功归功于蒋海龙的检举揭发以最终实现帮蒋海龙立功减轻处罚的目的，蒋燕和张华均表示同意。蒋燕还当场表示自己愿意提供购买毒品的资金，并当场预付张华现金人民币0.5万元。2015年8月27日，张华想办法找到毒贩罗林（已判刑）约定向其购买冰毒100克，并通过电话联系陈景到广元市利州区××路一网吧确认了毒贩罗林。张华又于当日通过电话向蒋燕提出还需要购买毒品的毒资，蒋燕便委托陈景代其垫支毒资人民币0.4万元给张华。事后蒋燕为了对陈景的帮忙表示感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陈景感谢费人民币1.1万元和陈景垫支的毒资人民币0.4万元。2015年8月28日，陈景等雪峰派出所民警根据张华事先提供的毒品交易信息在广元东坝青春时尚酒店将毒贩罗林抓获。事后，陈景将罗林被抓获的信息告知蒋燕，蒋燕再次送给陈景现金人民币0.2万元让陈景去请参与抓捕罗林的其他民警吃饭，陈景将钱予以收受并全部用于自己日常开销。 2015年9月中旬的一天，蒋燕、陈景和苟峥嵘再次见面后，陈景将毒贩罗林被抓获的相关信息（包括张华的出现，抓捕罗林的过程、罗林个人基本情况、罗林经常往返于广元成都两地贩毒等）告诉苟峥嵘，二人一起商量了如何将抓获罗林的立功算在蒋海龙的身上。陈景提出省略张华情节直接将检举揭发记在蒋海龙身上，并让苟峥嵘去广元市看守所会见蒋海龙时补一份蒋海龙检举揭发罗林贩卖毒品的材料，苟峥嵘表示同意。当天下午苟峥嵘到广元市看守所会见蒋海龙时，伪造了蒋海龙检举罗林贩卖毒品内容的会见笔录，并让蒋海龙按照会见笔录中检举罗林贩卖毒品的内容进行誊抄形成蒋海龙检举罗林的自书举报材料，会见笔录及自书检举材料上的时间蒋海龙均按苟峥嵘的要求书写为2015年8月9日。会见结束后苟峥嵘就到陈景办公室将伪造的会见笔录和蒋海龙检举罗林贩卖毒品的自书举报材料交给陈景，陈景将其装入蒋海龙涉嫌贩卖毒品的案件卷宗。2015年10月8日，陈景到广元市看守所提审蒋海龙完善立功材料，陈景背着另一名办案民警通过用手指暗示的方式提醒蒋海龙，使本不认识罗林的蒋海龙成功辨认出了罗林并制作了辨认笔录，当天陈景还根据苟峥嵘伪造的举报材料和会见笔录对蒋海龙制作了一份讯问笔录。2015年10月12日，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雪峰派出所根据苟峥嵘提供的会见笔录和蒋海龙的自书举报材料、陈景制作的蒋海龙的讯问笔录和对罗林的辨认笔录出具了蒋海龙具有立功情节的承办说明。 2015年10月15日，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雪峰派出所将蒋海龙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移送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在蒋海龙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审查起诉期间，陈景告知蒋燕蒋海龙贩卖毒品的毒品来源“上家”在成都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队民警抓获，可能会对蒋海龙的判决结果产生不利影响，蒋燕听后很着急便拿给陈景现金人民币0.5万元希望陈景能帮忙打听相关案情，陈景将钱予以收受并用于自己日常开销。2015年12月11日，蒋海龙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由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3月7日，本院作出一审刑事判决，认定蒋海龙检举揭发罗林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对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蒋海龙不服，上诉至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3日，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蒋海龙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作出终审判决，认定蒋海龙检举罗林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但认为本院判决量刑过重，改判蒋海龙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蒋海龙与他人共谋伪造假立功材料，致使原一、二审认定被告人蒋海龙系立功，进行了从轻处罚；同时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以（2019）川0802刑初430号判决，判处陈景犯徇私枉法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苟峥嵘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海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被告人蒋海龙系抓获归案； 2.强制措施手续，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海龙采取的强制措施种类； 3.称量报告及照相，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等相关情况；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查获的毒品；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蒋海龙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的处罚措施； 6.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广利州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证实被告人蒋海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7.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8刑终152号刑事裁定，证实陈景、苟峥嵘共谋为被告人蒋海龙伪造假立功，构成徇私枉法罪，二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受到刑事追究； 8.承办说明、通话记录、被告人身份信息等书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蒋海龙处购买过6次毒品，每次购买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并陈述想立功，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蒋海龙，但是要打电话谎称购买毒品才能将蒋海龙约出来。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蒋海龙处购买过三次毒品。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从被告人蒋海龙手上购买冰毒的相关情况。 三、被告人蒋海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四、鉴定意见 1.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意见书，经对查获的白色晶状可疑物进项检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 2.鉴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本案相关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 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蒋海龙、孙某、杨某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呈阳性；对谢某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呈阴性。 五、辨认笔录及照相，被告人蒋海龙指认毒品交易地点等相关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提出查获的8克毒品是“犯意引诱”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量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第六条的规定，特情介入案件处理的规定，行为人本来就有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在特情引诱下实施了毒品犯罪，不属于“犯意引诱”。故被告人的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认为其在监狱表现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其表现良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海龙明知是毒品而贩卖35.1g，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海龙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过刑法处罚，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海龙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较大，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海龙与他人共谋伪造立功材料，致使原一、二审法院认定立功，同时原一、二审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进入再审，并发回重审，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司法诉讼，影响了人民法院的公信力，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亲属主动预缴了罚金（其中二万元在其服刑期间已缴纳），并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 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7年7月8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蒋海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40元（包括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15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公安机关收缴的毒品依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陈 莉 人民陪审员 周海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