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804民初29号原告陈乃道，男，，汉族，住贵港市覃塘区。委托代理人杨慧锋（原告的表姐），女，，汉族，住南宁市。被告覃焕郑，男，壮族，住贵港市覃塘区。委托代理人陆俊杰，男，壮族，住贵港市覃塘区。被告陈信展，男，汉族，住贵港市覃塘区。原告陈乃道诉被告覃焕郑、陈信展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陈乃道申请，于2016年3月17日依法追加陈信展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2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韦世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韦启飞、陈耀际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梁舒寒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陈乃道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慧锋、被告覃焕郑及其委托代理人陆俊杰、被告陈信展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乃道诉称，原告依法拥有坐落于贵港市覃塘区山北乡山北村陈刘屯5队地名为班槽料、面积14.01亩山林地，并依法持有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原告因长期在外打工，很少回家乡；2013年4月3日回乡祭祖时，发现整座山已经面目全非，并报警，直到2015年11月，才从贵港市森林公安局查知被告覃焕郑非法开垦原告林地5.5亩，同时被告覃焕郑还用推土机把整座山的表土全推完，给原告山林造成严重的损害和经济损失。陈信展将陈乃道所有的14.01亩山林地卖给覃焕郑挖土修路，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原状；2、两被告连带赔偿非法损毁原告14.01亩林地中的林木款35000元，土地款93390元，共计128390元；3、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全部承担。原告陈乃道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林权证，证明涉案林地是原告所有；2、贵港市森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林地被被告侵害；3、相片四张，其中第一张是2016年5月17日上午现场测量的从山路上去的第一块（分作两块来测量）的图象、第二张是山坳处的图象、第三张是摄像全貌的一个部分（包括第一张和第二张的部分，当庭提供、播放录视频资料印证）、第四张是森林公安处理的现场图。证明被告将原告14.01亩林地全部推完；4、视频资料一份（当庭提供、播放视频资料一份）。被告覃焕郑辩称，1、陈乃道承认其父亲陈天赐将林地给陈信展承包并订有合同，合同法规定的行为人有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众利益，合同标的比较确定，陈乃道同意把本案涉及的土壤变卖，只是买卖没有成功；2、承包人陈信展确认请覃焕郑用钩机更换树种，恢复植被，双方形成雇用关系；3、共同参与挖土的工人确认覃焕郑没有把涉及的林地土壤运走，只是填到了原林地上，方便开路，且开路过程没完成即终止；4、协商买卖不成立后，虽然挖了少量的土，但原告以不合理为由报了案，致使当事人受到了行政处罚，并交了罚款36000元；5、经林业站当时证实，在被处罚的当天恢复种植，而且现树枝长大成林，原告称损害赔偿，不知损害何处，是否林地不能种林木，但为什么树又长成林；6、原告的无理要求，耽误当事人的工作，而且诉讼的对象不对，应赔偿当事人误工费用、赔礼道歉；7、对赔偿事项和事实不认可，因为赔偿事项和事实过于夸大，不符合事实；被告没有损害原告的一条树枝，也没有损害土地；只开挖了不到两分林地，原告夸大钩土面积；对挖土开路、毁坏5.5亩林地等事实不认可，只承认钩机开上山挖树坑，以更换树种。被告覃焕郑除其当庭辩述，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材料。被告陈信展辩称，其仅是雇请钩机挖老树根，重新种上新品种树苗。被告陈信展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一份山地承包合同，证明该林地现仍由其承包。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询问陈成道的询问笔录两份：（1）2013年5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打工至今已有二十多年。其父于2012年8月份去世。其父于2008年将其家坐落于贵港市覃塘区山北乡山北村陈刘屯“班槽料”（地名）的14.01亩林地让与陈信展承包。其据陈信展讲，是陈永道（陈信展胞兄）介绍覃焕郑前来挖土；其曾与覃焕郑电话中商量处理，称其不同意覃焕郑愿意赔偿的25000元。陈信展承包前，该林地上的松木已种有十多年；陈信展承包后，陈信展已将这些林木砍掉。陈信展大约于2009年种桉树，覃焕郑前来挖土时已予赔偿。覃焕郑大约于2013年前来挖土，听说是运去做红砖；其于2013年4月2日回来后与山北派出所干警前往现场察看了，估计挖了四五亩面积。陈信展给其出示过一张字条，字条记载承包期限为十七年、中间人陈火强的签字；陈信展讲已给其父1200元作为承包金。（2）2013年8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月29日中午1时左右，其在“班槽料”发现两台钩机正在其林地挖土，但未见覃焕郑在场。其于2013年3月才知道其父于2008年将林地租给陈信展，称其父去世前未与其提过这林地的情况。覃焕郑前来挖土未经其同意，与覃焕郑也没订有协议。陈永道曾找其商量赔偿事宜，称赔偿25000元，但要经过其林地挖一通道通往别的地方。2、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9日询问陈乃道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父于2012年8月份去世，不知道其父于哪年将林林地让与陈信展承包，其两兄弟不知道具体合同；其在广东打工，因而不知道陈信展把林地给别人挖土。3、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9日询问韦锦政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月29日，其在“班槽料”里帮覃焕郑看管两台钩机。大约二三个月前挖下来的泥土计划卖给台泥的，后来经检测不合格而未被运走，只是运了十车左右的泥土在附近填路。昨天上午这两台钩机将剩下的泥土填回去，顺便修好路进去挖里面山的泥土。其估计只是挖了几分地，里面的都未挖到。当时“班槽料”的林地种有些桉树，好象是桉树二代萌芽林，大约有五六十厘米高；因为覃焕郑老板已经买下来，为了取土方，所以便挖掉这些桉树苗。4、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9日询问麦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月29日上午8时左右，其跟其师傅在覃塘区山北乡一处林地内开始用钩机把钩出来的泥土钩出来，然后放到边上堆起来；当天大概钩了5个小时，大概一共钩了400多立方米的泥土；其懂得钩土的那两台钩机为一个姓覃的老板所有。5、公安机关询问覃焕郑的询问笔录两份：（1）2013年9月2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五六月份，陈信展承包的“班槽料”林地上种的树木品种差，长得不好，陈永道便同陈乃道讲要把山林的土壤变卖，陈乃道便同意了。因此，其与陈信展协商以28000元的价格买下陈信展承包的林地，但经化验，土壤不合用，所以其不再与陈信展协商；后陈信展雇请其钩掉已种植的树苗重新种植新品种树苗，并打算把山边的土壤钩到山上恢复植被。其欲要最里边山地的土壤，所以先在陈信展承包山地挖土修路。大概挖了一分左右的山地；所挖的路从原路到山大概一米的高度。（2）2013年9月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挖土修路，挖土修路（开垦林地）估计有2-3亩；挖的路深的有1米、浅的有几十公分。其对公安机关的鉴定通知书所确认的挖土修路（开垦林地）5.5亩面积无异议。6、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9日询问陈信展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12月份，因其种植的树苗不好导致树木生长不好，经与陈乃道商量后，陈乃道同意将涉案林地卖给覃焕郑取土，其便以28000元的价格卖给覃焕郑；之后因土壤不合格，不合使用，其花了8000元雇请钩机将木根钩掉并重新种植桉树。7、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9日询问麦山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其帮覃焕郑在“班槽料”山地开钩机挖土修路，挖土修的路从原路到山大概一米深，一共钩了十多车（前四后八翻斗车）的土壤，听说这些泥土被运去填路。8、本院于2016年3月日询问陈信展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5月25日，其与陈乃道的父亲陈天赐签订合同，承包陈天赐一家的林地，承包期限为17年，当天付清了17年的承包金1200元；当时该林地上的松树已被火全部烧毁。2007年农历四月十四日，其在该林地种上桉树，2012年11月份砍掉成材桉树。2013年3月份其花8000元钱雇请覃焕郑用钩机钩掉老树根、挖好树坑；其间其将所承包的林地卖给覃焕郑取土，并要求覃焕郑给付钩树根树挖坑时所花的费用8000元；于2013年3月份（清明节前）重新种上新品种的桉树苗，现所新种的桉树已长高约6米。9、2016年5月17日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1）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到涉案林地对整个山体现状查看后，要求原、被告各自陈述山体现状。原告对山体现状发表如下意见：整个山体原来从山顶到山脚是一个平滑的坡面，在（靠近）山坳处原来只有一条供人行走的小路，因被告破坏，整个山体多了三条路，现共有四条路了。被告覃焕郑、陈信展对山体现状发表如下意见：其开挖的路只有两条，还有一条是原来就有了的；为了开车进山搬运东西，承包林地的都是这么做。（2）本院对一条位于山脚有明显山体被挖土后而形成的山路和山脚西南角山体被挖后的地方（依该地现状分成两块，其中一块为正方形、另一块为梯形）进行实地丈量，并绘制现场勘验图。原告认为现场测量的四至不明确，主张以森林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为准。两被告对两地块的测量结果无异议；但对山路的测量，被告覃焕郑不发表意见，认为该山路不是其所挖，被告陈信展认为法院测量是多少就多少。经开庭质证，一、被告覃焕郑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4无异议；对证据2的形式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2的部分内容与其无关；二、被告陈信展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及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三、原告对被告陈信展提供的山地承包合同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根本不存在这份承包合同书；原告没有在承包合同书签过字，不合法。被告覃焕郑对被告陈信展提供的山地承包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四、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9中的一部分内容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一、被告覃焕郑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及被告陈信展提供的山地承包合同无异议，被告陈信展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8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二、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至少能证明谁是本案的侵权行为人，仍与本案有关联，故对其“三性”予以认定；被告陈信展提供的山地承包合同，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认定本案侵权行为是否成立、行为人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等案件事实起证明作用，原告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三性”亦予以认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9，需综合全案证据进行分析，且本院仅对其与全案证据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认定，作为确认下文法律事实的依据之一。综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本案涉诉林地坐落于贵港市覃塘区山北乡山北村陈刘屯“班槽料”（地名），位于该屯与樟木煤矿旧址之间公路（东西走向）路段的北边，是一幅（从山顶至山脚）斜坡状山地，整幅坡面朝西方向，山脚有一条贯穿西南-东北方向的山路，往外（即西南方向）可通到该屯与樟木煤矿旧址之间的公路，往内（即东北方向）可通到深山；2009年12月3日，原告取得涉案林地林权证。2007年5月25日，原告及其父亲陈天赐与被告陈信展签订合同，将该幅山地转给陈信展承包，承包期限为17年；2007年农历四月十四日，陈信展在该林地种上桉树，2012年11月份砍掉成材桉树。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陈信展将所承包的林地卖给覃焕郑取土，并要求覃焕郑给付钩树根挖树坑时所花的费用8000元；随后覃焕郑开始在该幅山地山脚西南角用钩机挖取泥土、在山脚挖取泥土修路，并将所挖出泥土就近堆放在山脚路边；经对所挖出的泥土进行抽样检验，后覃焕郑获悉所挖出的泥土不符合用途而停止作业。2013年3月份期间，陈信展雇请被告覃焕郑的钩机上到山上钩掉老树根老树苗、挖好树坑后，重新种上新品种的桉树苗（现所新种的桉树长高约6米）。在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覃焕郑欲另到深山里取土，因进入深山必须经过原告山地山脚的山路，因而被告覃焕郑恢复作业，继续在原告山地山脚挖土开路，并用所挖出泥土及之前堆放在山脚路边的一部分泥土填平山脚山路旁边的山沟，用之前堆放在山脚路边的另一部分泥土填回之前被挖土的山地山脚西南角。2013年8月29日，被贵港市森林公安局查处，其中该局于2013年9月4日作出贵森公三立林罚书字（2013）第6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覃焕郑给予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二、处罚款人民币36000元。2013年9月4日作出贵森公鉴通字（2013）4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覃焕郑对该局鉴定通知书所确认的挖土修路（开垦林地）5.5亩面积无异议。因林地损害赔偿事宜未得以解决，原告遂于2016年1月5日诉至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现场勘察查实：1、涉案山地呈斜坡状、稍陡，有三条横穿山体且稍为斜平的类似山道状的通道（这些通道上现均种有树木），略微改变了山体斜坡面的平滑状态；另在靠近山坳处还有一条连通山脚山路的平缓的类似山道状的通道（稍短，没有横穿整个山体，现其上没种有树木）。2、在涉案山地山脚西南角有山体明显被挖土的地块（现已种有树木），本院依据现状将该地块分成一个正方形和一个梯形两部分进行实地丈量，其中正方形的面积为（8米×8米）64平方米，梯形的面积为（11米＋18米）×18米÷2＝261平方米，合计面积为325平方米。3、从上述被挖土地块的西北角起，有一条明显山体被挖土后而形成的通往山坳的山路（现其上没种有树木），经实地丈量，其长度为79米、宽度为3米，面积为（79米×3米）237平方米。在诉讼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的第一项解释为：要求被告将被挖土的5.5亩林地填平且在其表层填上肥泥，其余的林地也必须附上肥泥；对其诉讼请求的第二项解释为：要求赔偿14.01亩林地上附着物的价款（即树木的价款）；对其诉讼请求第三项解释为：14.01亩林地被挖土后，林地种不了树木的赔偿款。本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即侵害财产所有权的行为，是指侵占财产和损坏财产的行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针对原告所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对于被告覃焕郑、陈信展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足以证实被告覃焕郑实施了挖山取土、挖山修路的行为，因未征得原告同意、未依法取得林业行政部门许可，故其行为具有违法性；被告陈信展将原告林地出“卖”给被告覃焕郑并对其挖山取土、挖山修路采取放任态度，具有明显的主观过错，两被告的行为导致部分林地遭受损坏，已构成共同侵权，理应依法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但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诉求，因其未向本院提交被告侵权行为是否具有持续性、周期性或正在进行时的相关证据，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原告要求恢复涉案林地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涉案林地虽有三条横穿山体及一条在靠近山坳处的连通山脚山路的通道，略微改变了山体斜坡面的平滑状态，但这些通道均稍为斜平、平缓，且从本案的实际情况分析可知，在承包期间，被告陈信展为了承包经营需要开路供钩机上山作业、供其他车辆运输生产物资通行，其行为应视为一种合理利用土地的行为。同理，被告覃焕郑的钩机上山为被告陈信展钩树根、挖村坑，虽确实致使涉案林地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坏，但这也应视为一种合理利用土地的行为，无可非议，原告理当容忍。其次，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仅仅发现涉案林地山脚西南角山体有明显被挖山取土的地块及从上述被挖山取土地块的西北角起有一条明显山体被挖山取土后而形成的通往山坳的山路，确实破坏了的山体结构。最后，除从被挖山取土地块的西北角起有一条明显山体被挖山取土后而形成的通往山坳的山路外，其余林地现均已种上树木。结合以上所述分析，除贵森公鉴通字（2013）4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所确认的挖土修路（开垦林地）5.5亩面积（包括“涉案山地山脚西南角有山体明显被挖土的地块”和“从上述被挖土地块的西北角起，有一条明显山体被挖土后而形成的通往山坳的山路”在内）外，被告在其余的林地上钩树根、挖树苗树坑系承包经营所需的一种合理利用土地的行为；而就贵森公鉴通字（2013）4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所确认的挖土修路（开垦林地）5.5亩面积（包括“涉案山地山脚西南角有山体明显被挖土的地块”和“从上述被挖土地块的西北角起，有一条明显山体被挖土后而形成的通往山坳的山路”在内），贵港市森林公安局已对被告覃焕郑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处罚款人民币36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双方当事人对该行政处罚决定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四条“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当事人应当在行政处罚决定的期限内，予以履行”及第五十一条“当事人逾期不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的，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采取下列措施：（三）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被处罚人覃焕郑于限期内未履行“恢复原状”义务的，可依法通过上述途径解决。贵港市森林公安局既已对被告覃焕郑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如本院对原告“恢复原状”这一诉求再作判处，则属对同一事项的重复处理，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有失公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恢复涉案14.01亩林地原状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非法损毁14.01亩林地中的林木款35000元，土地款933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对于财产损害可以分为积极的损害与消极的损害。所谓积极的损害，是指财产的积极减少，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35000元林木款损失，就是积极的损害，而所主张的93390元“土地款”损失，就是财产的消极的不增加，即消极损害。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损坏其林地，造成相应损失，则对其林地遭受损害所造成的损失负有举证责任。而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原告除其陈述外，并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涉案14.01亩林地上的林木为其所有；相反，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14.01亩林地由被告陈信展承包经营，即使林木被损害，受害人也是被告陈信展本人，故原告主张林木款损失35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的14.01亩林地由被告陈信展承包经营，并种植了树木，且承包期尚有八年之长，所被损害林地的腐质层也会随时间推移而遂年增厚，对于原告来讲，并无损失可言；同理，即使有损失，蒙受损失的人也是被告陈信展本人。故原告关于“土地款”损失93390元的诉讼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乃道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68元，由原告陈乃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868元，汇款至户名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贵港分行营业部；账号：45×××9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韦世林人民陪审员  韦启飞人民陪审员  陈耀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