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亿平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陈太务西路5号。法定代表人：秦丙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男，1950年5月17日出生，北京亿平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泰龙城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9477房间。法定代表人：董国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珂，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亿平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泰龙城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华泰公司给付亿平公司租赁费487400元；3.判决华泰公司给付滞纳金234320元；4.一审诉讼费和二审诉讼费由华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几次审理中，都存在着没有给双方表达事件事实的时间。没让亿平公司表达完整意见，致使亿平公司不能对签订两份不同合同的原因、同合伙出租人李某合伙出租设备及其为索要租金打架、结算等过程进行陈述。一审法官也没有对李某是不是合伙人等情况质询华泰公司及审理。二、法官对亿平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没有向华泰公司质证。第一个是三河天丰鑫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杜某介绍李某与亿平公司合伙出租吊篮过程的证明；第二个是华泰公司代理人戴某在朋友圈发的2018年9月24日施工现场场面的录像与优盘。三、亿平公司申请调取派出所关于因索要租金打架及处理过程的全部出警记录及录像，该录像能证明李某是亿平公司合伙出租人，解决给李某租金是亿平公司全程参与的真实情况，但法院只调来了出警记录，没能调来该录像，对亿平公司提交的杜某介绍李某与亿平公司合伙出租的过程证明也没向华泰公司质证及审理。四、本应缓期开庭时，没有缓期开庭，致使双方当事人没法质证。在9月1日庭审结尾时法官当庭宣布，因双方都是代理人出庭，对案件事实表达不清，没法确认，下次开庭必须双方当事人到庭参加庭审质证，开庭时间等待通知。但在11月17日开庭时华泰公司律师表示当事人在西藏，无法按开庭时间返回，请求延期。法官不准，按原定时间开庭。造成只有亿平公司当事人单方到庭，致使案件审理不清。五、根据双方所提交的两份不同的合同，应审的不审。1.华泰公司提交的6月6日的合同第十七条第二款手写的内容是101#11#12#13#花架梁吊篮安装在9月17日前完成，完不成每天1000元罚款，可在庭审时华泰公司表示10#11#12#楼是北京京苏连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安装的吊篮并与其结算，存在矛盾。亿平公司提交了安装10#11#12#楼花架梁工人的安装证明，一审法院未审查。2.华泰公司提交的李某结算单和总包项目部的证明真实性存疑，华泰公司没有提交其与李某双方的合同，建筑装饰公司没有设备租赁资质是不能经营设备机械租赁的，该楼的吊篮是在华泰公司提交的亿平公司6月6日合同内的，为何和北京京苏联通建筑装饰公司结算，该楼的四方签字验收表是亿平公司提交的，并经双方盖章的，且两份合同的第三条都是写明用来计算起租日和计算租金台数的，但一审未查明。六、判决书表述错误，曲解事实。亿平公司不认可判决书第5页第6行至第9行，亿平公司及代理人从来没有如此表述过，如果合同是李某借用亿平公司资质签订的，合同签字人应该是李某而不是秦丙朋。亿平公司在2020年7月27日提交的《原告对2020年3月12日被告的答辩状和提交的合同来由的解释和意见》中把两份合同订立的原因说的非常明白。在亿平公司提交的对华泰公司7月28日提交证据答辩意见中，亿平公司再次说明了李某是使用亿平公司资质的合伙出租人，并明确指出华泰公司与李某直接结算是错误的，如认可55元/天台班费，剩余部分台班费（55元-33元=22元/天台）应该补给亿平公司。为此亿平公司找到介绍人杜某证实和李某介绍过程，同时还请求法院调取派出所为解决给李某结算时的录像来证实，在解决此事时亿平公司法人全程在场参与并坚持自己主张的全过程。但录像法院没有调过来，杜某的证明法官没有质证，并在审理中只字未提。七、法官对双方签字盖章的证据部分，应该判的不判。亿平公司提交的5月9日的合同与华泰公司提交的6月6日合同都是双方签字盖章的，有相同部分，也有不同部分。相同的主要部分有合同的第2页第（一）款是甲方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以总包验收单为准，合同租赁日期的计算方法，租赁交付之日是双方签字的启用单（验收单）日起计算，合同的付款方式写到甲方同意，如不能按时付清吊篮设备应付租金及其它费用的超期付款，须按日加收应付款额的千分之十五滞纳金。不同的主要部分有租赁日期计算方法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订的启用单（验收单）日起计算，5月9日合同是不满90天按90天计算。6月6日合同是手写的不满85天按85天计算，吊篮设备租金元/台天5月9日合同是55元/台天，6月6日合同是33元/台天，合同的其它约定5月9日合同是空白，6月6日合同是手写的，写到10#11#12#13#花架梁吊篮安装在9月7日前完成，完不成每天1000元罚款。结合本案情况，两份合同一致明确规定台数以验收单为准，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订起租单（验收单）起计算。八、本案除吊篮台班日租金分别55元/台天和33元/台天之外，其它问题是能够审理清楚的，关键是一审法院没让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人到庭和双方当事人到庭质证而导致的。九、吊篮费从新计算方法：根据一审判决书所说两份合同，支持后份合同重新计算台班费如下：验收表162台减去电梯口7台剩余155台，乘以天数6月6日到6月30日是25天，7月份31天加8月份31天加9月份24天这是华泰公司戴某9月24日发朋友平圈的日子，以后的租金不要了。155台×111天×33元=567765元，电梯口7台按后合同不足85天按85天计算。7台×85天×3元=19635元，总台班费是587400元减去华泰公司给的100000元剩余487400元，按日滞纳金千分之十五算是7311/天（2018年10月10日给了十万元），从2018年10月11日起到2020年1月13日是460天乘以7311元=3363060元，按十分之一要是336306元，租赁费是487400元，滞纳金是336306元，总计823706元。坚持庭审中陈述的滞纳金234320元。华泰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亿平公司的上诉请求。1.亿平公司的证人杜某、徐某、田某的证言均不能证明华泰公司租赁亿平公司吊篮的台数和天数。三河天丰鑫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某的证言只是证明他给秦丙朋介绍了李某认识，稻田项目中由李某公司提供了部分吊篮；徐某、田某的证言仅是证明了其安装了吊篮，并不清楚亿平公司启用吊篮的台数及天数。上述证人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华泰公司租赁亿平公司吊篮的台数和天数，其证言与本案亿平公司的诉求没有关联性。长阳派出所的出警记录仅是证明李某与亿平公司及华泰公司起了冲突，其证明事项也与本案中亿平公司的诉求无关。2.关于亿平公司陈述的两份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按照6月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履行，而不是按照5月9日的租赁合同履行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亿平公司提供的2018年5月9日租赁合同签订的原因是因为应亿平公司总经理秦丙朋的请求，因亿平公司不仅给华泰公司提供吊篮设备，后续还给该项目的其他施工方提供吊篮，为了给第三方表示其出租价格为每天55元，华泰公司的经理戴某才配合亿平公司签订了2018年5月9日的租赁费每天按55元的租赁合同，但实际与华泰公司的实际租赁价格为每天33元，双方之间实际履行的是时间在后的2018年6月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3.涉案稻田项目10、11、12号楼的吊篮租用由李某的公司提供，1、13号楼吊篮的租用才由亿平公司提供。根据华泰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与李某公司结算的租金确认单、请求付款说明、收款收据及总包方中建三局稻田项目部出具的说明可以证实10、11、12号楼的吊篮是由李某的公司提供的，租金每天33元，其租金均与其结清。亿平公司仅提供了1号和13号楼的吊篮，上述楼号租用吊篮的提供者一审法院已经查明。4.双方租赁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是租赁费按33元/天计算，亿平公司在1号楼提供35台吊篮，其使用不到80天，租赁费计92400元；1号楼使用完毕后18台移至13号楼，使用不到20天，租赁费计11880元；移至电楼口2台，使用7天，计462元；以上租赁费共计最多不超过104742元，因吊篮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需要及时的安装和维修，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安装、维修费用应由亿平公司承担，吊篮存在问题但亿平公司却不派人维修，为了不耽误工期，华泰公司不得不替亿平公司付钱对吊篮进行安装维修，前期共向亿平公司支付安装维修费、设备费、配件费、租赁费共计66700元，加上通过银行转账的10万元租赁费，共向亿平公司支付了166700元，已超付租赁亿平公司的吊篮的租赁费，亿平公司主张的租赁费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根据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七条第3、7、11项、第十二条的约定，亿平公司应提供质量完好且满足高处作业规格要求的吊篮，亿平公司应负责吊篮的安装、维修，负责提供吊篮的配件，但亿平公司提供的吊篮大部分需要维修，亦不派人安装、维修，不提供相关配件，耽误了华泰公司的工期，给华泰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实际的违约方为亿平公司，华泰公司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亿平公司关于滞纳金的主张一审中没有提出过，同意一并解决，但不同意亿平公司的上诉请求。亿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泰公司给付亿平公司租赁费1171600元；2.判令华泰公司给付亿平公司违约金234320元（1171600元*2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且均存在异议：亿平公司提供：2018年5月9日亿平公司（出租方、乙方）与华泰公司（承租方、甲方）就02—2—02外墙保温楼外墙工程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安装拆卸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预定设备规格为ZLD630的吊篮155台，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以总包方验收单为准；（二）预计租期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实际租期自吊篮设备进场安装完毕交付之日起（以乙方吊篮启用单为准）到吊篮设备所安装位置不在使用止（以乙方吊篮报停单为准）；（三）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定启租单（验收单）起计算，不满90日按90日计算，90日以上按实际租期连续计算，付款每月5日按进度的70%付给乙方；（四）吊篮租金55元/台天……（十二）租赁期间，乙方负责正常情况下的吊篮设备的维修、保养，并承担其费用。1.吊篮设备发生故障时，甲方须立即停止使用并通知乙方技术人员进行维修，乙方技术人员应及时检修不得耽误甲方的工作，否则承担赔偿责任。2.如因甲方人员无证、违章操作，使用不当，管理不善或人为造成设备缺损及发生事故的，其责任及费用由甲方负责承担（吊篮零星缺损赔偿标准由乙方提供）。3.吊篮投入使用满两个月后，乙方按《高处作业吊篮》（GB19155—2003）9.1.1条款规定内容对吊篮的安全性能进行检查。4.吊篮投入使用满六个月后，乙方按《高处作业吊篮》（GB19155—2003）9.1.1条款规定内容对吊篮的安全性能进行检查。5.如因不可抗力因素引起设备损坏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十五）甲方同意在每月使用至自然月底前结清70%的相关费用。甲方同意在吊篮施工结束后的5日内结清剩余相关费用。甲方同意如不能按时付清吊篮设备应付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超期付款须按日加收应支付款15‰的滞纳金。如甲方在所承诺的付款期仍未付款的，则乙方有权终止甲方的设备使用，并有权收回出租的设备，追回所欠租金，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十六）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出租方属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七）无其他约定。合同还约定了吊篮设备的管理，承租方、出租方责任及义务等。双方在租赁合同上均加盖了公章。华泰公司认为，该租赁合同签订后，没有履行。经过协商重新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包括案外人李某都是按照新的租赁合同履行的。华泰公司提供：2018年6月6日亿平公司（出租方、乙方）与华泰公司（承租方、甲方）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安装拆卸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预定设备规格为ZLD630的吊篮，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以总包方验收单为准；（二）预计租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实际租期自吊篮设备进场安装完毕交付之日起（以乙方吊篮启用单为准）到吊篮设备所安装位置不在使用止（以乙方吊篮报停单为准）。甲方所租用吊篮设备的使用地点为中粮稻田2—2地块；（三）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定启租单（验收单）起计算，不满85日按85日计算，60日以上按实际租期连续计算，付款每月5日按进度的70%付给乙方；（四）吊篮租金33元/台天……（十七）其他约定为1.本合同不含税票如需开票税金甲方出。2.10号、11号、12号、13号完不成，每天罚款1000元，花架吊篮安装在9月7日前完成……该租赁合同其他项内容与2018年5月9日租赁合同对应项内容一致。双方在租赁合同上均加盖了公章。对此亿平公司不认可，其提出，当时提供给华泰公司的是加盖亿平公司公章的空白租赁合同，空白处内容是华泰公司后添加的，该租赁合同是案外人李某借用亿平公司资质与华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每台班33元。华泰公司提供：2018年8月27日李某（乙方）与华泰公司工作人员唐某（甲方）签订的吊篮租金确认单，内容为：中粮稻田项目10号、11号、12号共用李某公司的吊篮85台，每台按33元/台天计算，所有吊篮全部按80日计算，实际应付租金为224400元整；本月24日即今日，已是80日，以前产生的租金为上方数字；甲方要求继续使用到9月16日，以后使用的吊篮按实际使用的天数计算，租金不变，使用期间，管理、维修、安全全部由甲方负责，直到停止使用时通知乙方，拆除及出场由乙方负责。华泰公司提供：2019年1月30日李某请求付款说明，内容为：本人是北京京苏连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本公司有建筑吊篮85套，出租给房山稻田工地做外墙施工用；地址是中粮置地稻田项目，中建三局总承包的10号、11号、12号三幢楼；租赁人是北京华泰龙城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约定是从2018年8月25日起，3幢楼租用我公司吊篮总数为85套，每套每天按33元计租金；使用期间，吊篮的管理、维修、安全巡检等工作由使用方自己负责；使用期间，如有电器、电缆类的东西丢失或损坏，按照双方约定好的价格赔偿；停止使用时，通知我公司来人拆除，北京华泰龙城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唐某承诺的是全部吊篮拆除完毕，移到地面时，付清所产生的租金，付清租金我公司退场；共需支付201640元整，其中欠租金42540元，丢失、损坏物件折价款159100元。亿平公司提供：2018年6月6日、6月11日总监理工程师签字的高处作业吊篮验收表及亿平公司自行制作的吊篮台班明细表，证明吊篮使用情况。华泰公司认为该验收表是验收备案使用的，不能证明亿平公司已实际将验收表中的吊篮全部交付给华泰公司使用，且不能依据验收表证明租用吊篮的台数及天数。另，华泰公司否认亿平公司自行制作的吊篮台班明细表，并认为亿平公司安装吊篮后无法使用而产生的费用，应由亿平公司自行负担。华泰公司表示租赁使用亿平公司吊篮的情况是：1号楼使用吊篮35台，80天，每台班33元；1号楼使用完毕后，移至13号楼使用吊篮18台，20天，每台班33元，剩余17台吊篮没有使用；后移至10号楼电梯口使用吊篮2台，7天，每台班33元；包括其它维修费用，共支付租金166700元。亿平公司认可华泰公司已支付租金100000元，但66700元属于维修费用，不能算作租金。经亿平公司申请，法院调取了2018年10月31日在房山公安分局长阳派出所出警记录，亿平公司法定代表人秦丙朋因绿化人员把电机掩埋报警情况，证明报警当天吊篮还未拆除。华泰公司认为，该记录不能证明吊篮仍在使用。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提交内容不同的租赁合同且互不认可，且均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本案事实无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亿平公司、华泰公司各自持有签订时间、租金等内容不同的租赁合同，双方均不能提供证据否定对方租赁合同的效力。通常相对后签订的合同是对前合同的变更或修改，应按变更或修改履行后的约定履行。但根据合同约定，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以总包方验收单为准；实际租期自吊篮设备进场完毕交付之日起（以亿平公司吊篮启用单为准）到吊篮设备所安装位置不在使用止（以亿平公司吊篮报停单为准）；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定启租单（验收单）起计算；租赁期间，亿平公司负责正常情况下的吊篮设备的维修、保养，并承担其费用。现亿平公司不能提供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验收单、实际租期的启用单、报停单、验收单，证明华泰公司租赁使用吊篮的数量、租期等，因此亿平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北京亿平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亿平公司申请证人徐某、杜某、田某出庭作证，证明吊篮安装的台数、李某和秦丙朋是否合作。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称2018年5月其给秦丙朋干活，安装吊篮，2018年5月开始安装，结束时间记不清了，秦丙朋找其干活，其是给他个人干活，负责安装，其他不清楚。证人杜某出庭作证称2018年4月底其给秦丙朋介绍李某，其没有参与涉案吊篮的安装等，对涉案合同不清楚。证人田某出庭作证称秦丙朋让其在工地安装吊篮，从2018年5月开始，结束时间记不清了，10、11、12、13号楼一共安装了70台。亿平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认可三位证人证言。华泰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证人证言与亿平公司的诉求没有关联，不能证明亿平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租赁费数额和吊篮台数天数。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亿平公司提交2018年5月9日双方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安装拆卸租赁合同》，华泰公司提交2018年6月6日双方签订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安装拆卸租赁合同》，现双方提交的租赁合同签订日期、合同内容均有不同，双方亦均不能提供证据否定对方所提供租赁合同的效力。亿平公司与华泰公司提交的合同均约定，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以总包方验收单为准；实际租期自吊篮设备进场完毕交付之日起（以亿平公司吊篮启用单为准）到吊篮设备所安装位置不在使用止（以亿平公司吊篮报停单为准）；租期自交付使用之日双方签定启租单（验收单）起计算。亿平公司主张华泰公司给付其租赁费，但其并未提供实际租赁吊篮设备规格、数量验收单、实际租期的启用单、报停单等证据以证明华泰公司租赁使用吊篮的数量、租期，亦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华泰公司租赁使用其所出租吊篮的数量及期限。亿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华泰公司存在欠付其租赁费用之事实。亿平公司上诉主张华泰公司给付其租赁费和滞纳金，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华泰公司不认可，证人证言内容并不能据以证实其证明目的，其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亿平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亿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54元，由北京亿平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立红审 判 员 何灵灵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