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2823民初480号原告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库尔勒市人民西路**号*号楼***号。法定代表人任宏，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杜贵云，男，汉族，1971年10月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琪，男，汉族，1965年5月2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郭桂兰，女，汉族，1967年4月1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张明忠，男，汉族，1971年1月2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祁培林，男，汉族，1978年1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柴华山，男，汉族，1971年1月29日出生，甘肃省古浪县人，农民工。被告杨雯沐，男，汉族，1994年10月1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杨学锦，男，汉族，1970年3月2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陈子廉，男，汉族，1967年12月1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王文华，女，汉族，1968年3月8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王奇，男，汉族，1964年1月12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郑积兰，女，汉族，1968年3月2日出生，甘肃省民乐县人，农民工。被告陈永军，男，汉族，1989年2月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烨萍，女，汉族，1990年11月1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郭军，男，汉族，1972年4月1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王凤兰，女，汉族，1967年4月8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高宏伟，男，汉族，1968年3月12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秀兰，女，汉族，1969年10月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高丽霞，女，汉族，1992年5月1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马录退，男，汉族，1991年5月25日出生，甘肃省永靖县人，农民工。被告王翠芳，女，汉族，1963年7月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马翠芳，女，汉族，1964年5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何世飞，男，汉族，1975年1月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黄玉霞，男，汉族，1973年2月1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陈爱萍，女，汉族，1973年4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黄聚青，男，汉族，1965年4月1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徐兰霞，女，汉族，1966年2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赵秀山，男，汉族，1960年1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赵保山，男，汉族，1970年12月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琴，女，汉族，1971年8月24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赵恒山，男，汉族，1970年11月2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吴玉桂，女，汉族，1971年5月1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赵明山，男，汉族，1967年3月2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黄聚明，男，汉族，1971年10月11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黄聚安，男，汉族，1976年3月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何俣涛，男，汉族，1972年10月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周玉琴，女，汉族，1976年3月4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何振，男，汉族，1972年8月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何世珊，男，汉族，1971年2月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钱金凤，女，汉族，1975年7月8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何玉凤，女，汉族，1988年3月1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文辉，男，汉族，1985年8月4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王海文，男，汉族，1985年4月2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马寿祥，男，汉族，1973年5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丁菊红，女，汉族，1973年4月9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马乐祥，男，汉族，1971年3月11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马兆祥，男，汉族，1969年6月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刘玉芳，女，汉族，1971年3月3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张文辉，男，汉族，1990年11月1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李玉会，女，汉族，1971年12月27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融全，男，汉族，1989年12月4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周天国，男，汉族，1981年5月8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李回堂，男，汉族，1964年3月18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被告陈龙，男，汉族，1965年2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诉讼代表人陈龙，男，汉族，1965年2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农民工。委托代理人董阳一，新疆滕格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迎宾中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庚许，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平平，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润公司）诉被告杜贵云、陈龙等54人、第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曾静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昊润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宏，被告杜贵云、陈龙等54人的诉讼代表人陈龙、委托代理人董阳一，第三人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仲裁机构认定被告与原告之间成立事实劳动关系属严重错误。且原被告双方本就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仲裁机构完全按照被告自制的工资表下发裁决，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陈龙等54人之间事实劳动关系不成立；原告不向被告陈龙等54人支付工资841520元。被告辩称：2015年6月16日，被告等人为原告在标的工程中提供劳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魏海舰委托陈龙进行管理，陈龙带领杜贵云等54人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部分工程，但原告至今未支付工人工资。原仲裁程序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查明了标的工程是由杜贵云等54人进行施工，并根据工资表、考勤表等证据确认原告尚欠杜贵云等54人工资841520元。被告认为仲裁裁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劳动者之间无劳动关系和合同关系。工程款项我公司已经付清。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6日，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委托魏海舰与作为甲方的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格库铁路新疆S1标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一份，2015年7月7日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桥涵工程）合同一份，2015年7月12日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混凝土预制工程）合同一份，其中《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及附件（共6个附件）的主要内容为：乙方承包位于尉犁县的新建格尔木至库尔勒铁路新疆段站前工程先期开工段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承包方式为按照单项工序类别，采用固定单价包干承包方式，由乙方在甲方指导下承担上述所有单项工序劳务等工作内容施工。乙方组织上场的劳务人员与甲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甲乙双方自乙方应收工程款中发放民工工资，自工资进入民工银行账户时视为乙方也已收到此部分工程款。乙方上足完成该工序所需的机械设备施工，并承担机械设备在使用过程中所需的动力燃料费用，维修费用，法定税金及进出场费用。合同单价具体内容包含人力、机械设备、辅助材料、工具、大小临工程、环保、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运输费、施工措施、运输费、施工措施费、调遣费等费用，以及协议和施工所需的所有费用，该单价已包含法定税金，各类保险费、管理费和利润。为工程急需或甲方不便于集中采购的辅助材料，由乙方自行负责采购合格产品，所需费用已包含在合同单价中，甲方不另行支付。柴油可由甲方采购供应，供应价格为7.65元/kg,乙方领用的柴油价款，甲方每月在乙方的计价款中扣除。根据当月实际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的工程数量按月办理计价，合同结算后付至合同结算款的90%，剩余5%待本项目全部竣工并验交业主合格后支付，另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业主规定的缺陷责任期满后支付。乙方确认魏海舰为派驻工地的施工代表（即现场负责人），负责日常施工的管理、协调工作，包括领款、领料、计价、决算、签订书面文件等一切能产生法律关系的行为，其行为后果均被乙方认可。该代表非经甲方同意不得更换。乙方对承担施工的工程项目，不得再行转包、分包，否则甲方予以解除本合同，乙方并按再行转包、分包合同价款的10%承担违约金。在乙方施工范围的涉及工程数量内，按照乙方实际完成的浆砌片石方量计量。《格库铁路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单项工序合作费用单价一览表》（合同附件三）规定的工序名称和合同单价为：1、路基脚墙浆砌片石每立方米125元。2、路基边坡浆砌片石每立方米145元。魏海舰代表昊润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2015年6月16日，魏海舰给陈龙出具了委托书一份，委托陈龙在项目部三工区材料供应中，全权代表魏海舰处理与项目部材料供应过程中的签收、结算事宜。2015年10月30日，巴州昊润公司与任宏签订了《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变更及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转让方为巴州昊润公司，承接方为任宏，证明人为魏海舰，协议转让方由巴州昊润公司的盖章和法定代表人刘静波的印章。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巴州昊润公司自愿转让给任宏经营，任宏自愿接管巴州昊润公司自己经营。对于2015年巴州昊润公司承接的中铁十六局S1标段三工区和二工区的劳务施工（护坡浆砌石、铺预制块、桥涵、预制块加工厂）全部由承接方任宏经营，除此之外由巴州昊润公司所承担的任何劳务施工及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与任宏无任何关系。任宏在此之前只能承担以下协议注明的中铁十六局S1标段经巴州昊润公司委托魏海舰签订的桥涵劳务施工、浆砌石、铺预制块劳务施工过程和预制块加工厂劳务工程的债权债务。对于以往所涉及魏海舰与中铁十六局格库铁路S1标段的债权债务，双方按备注承诺办理。2015年11月4日，任宏已将巴州昊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本人，并领取了变更法定代表人后的营业执照。2015年11月18日，中铁十六局格库铁路S1标项目部与巴州昊润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任宏重新签订了各项合同，各项合同与魏海舰代表巴州昊润公司签订的内容完全一致。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20日，经魏海舰委托陈龙进行浆砌片石的施工，陈龙带领了来自甘肃老家的农民工多人完成了三工区的路基脚墙浆砌片石2500.8立方米、路基边坡浆砌片石2339.45立方米，以及属于《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桥涵工程）合同中的基础填筑砂夹碎石492.75立方米的劳务工程。按照魏海舰与中铁十六局项目部签订的合同的计价标准，中铁十六局项目部应支付昊润公司的工程款为：路基脚墙浆砌片石2500.8×125=312600元，路基边坡浆砌片石2339.45×145=339220.25元，基础填筑砂夹碎石492.75×7.2=3547.80元，以上工程款合计655368.05元。以上工程量，由魏海舰安排的工程现场负责人蒋佳洪于2015年12月8日给陈龙出具的《证明》一份。2016年1月18日，陈龙、杜贵云等54人以巴州昊润公司未支付其劳务费为由，向尉犁县劳动人事仲裁院申请仲裁，被申请人为巴州昊润公司，第三人为中铁十六局格库铁路S1标段项目经理部。其仲裁请求为：1、确认被申请人巴州昊润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巴州昊润公司支付54人的劳务费841520元(即按照陈龙自制的54人考勤情况支付劳务费，男工每天劳务费180元，女工每天劳务费160元)。2016年1月19日尉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对上述争议，以尉劳人仲〔2016〕08号仲裁决定裁决如下：一、申请人陈龙等54人与被申请人昊润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成立。二、被申请人巴州昊润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二日内按照申请人提供的工资表确定的数额支付申请人陈龙等54人工资841520元。第三人中铁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在合同范围内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铁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提供的2015年12月25日桥涵、路基附属工程《验工计价汇总表》，系给巴州昊润公司（编号为劳务38队）2015年施工的工程款的计价，该汇总表由关伟代任宏签字。其中，三工区路基附属工程中路基脚墙浆砌片石计量2854.40立方米计价356800元，路基边坡浆砌片石计量2928.55立方米计价424640元，合计781440元。另查明，魏海舰组织的贾勤的施工队完成了825.95方片石砌筑劳务，任宏在与魏海舰交接后已直接支付了贾勤10万元劳务费；闫荣完成了127方片石砌筑劳务，任宏已支付了农民工劳务费1.5万元。以上昊润公司支付贾勤和闫荣施工队的劳务费系按每立方约120元计算。另查明，在陈龙带领农民工施工过程中，先后有陈龙、杜贵云等54人在为昊润公司魏海舰承包的三工区的工程中提供了砌筑片石等工程的劳务，先开始，魏海舰按每方石头80元计算农民工劳务费，伙食费由魏海舰支出，但农民工嫌每天挣不到160元陆续离开工地，后来魏海舰就说按180元一天支付劳务费；魏海舰从项目部领取的农民工的工资卡内的工程款支付了农民工伙食费和机械租赁费等，11月魏海舰支付给农民工5万元劳务费；2016年1月26日，在劳动仲裁后，经劳动仲裁部门先予执行给部分农民工发放了286281元劳务费，其中陈龙领取了生活费和路费3150元等合计约4800元劳务费。另查明，依据陈龙在劳动仲裁过程中提供的54名农民工考勤表和工资表，其计算劳务费的方式为，男工34人每人每天180元共计2939个工天，女工20人每人每天160元共计1963个工天，合计劳务费841520元。十六局项目部给昊润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方式为，每月按照昊润公司上报的农民工工资表和工资卡支付工程款，其中昊润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是按照每人每天100元或115元、以及加上夏季高温补贴或冬季风沙补贴每天10元或15元的标准和出勤天数计算工资，昊润公司在收到工资卡的工程款后再行支付农民工工资或其他工程开支。十六局项目部按照巴州昊润公司（编号劳务38队）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及合同计价，经魏海舰、任宏确认工程款为3285338元，除暂扣10%质保金328533元外，应支付工程款为2956805元，扣除为昊润公司代购材料费88500元，另给巴州昊润公司桥涵工程奖励款351274元，十六局项目部应支付巴州昊润公司的工程款为3219579元。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魏海舰分六次已收到十六局项目部支付给昊润公司的工程款516228元（包括8月份桥涵工程奖励款20541元），任宏自2015年12月1日至21日收到十六局项目部给昊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417070元（包括9至10月桥涵工程奖励款170445元），2016年1月25日至26日，经农民工申请先予执行，十六局项目部给尉犁县人民法院账户转账了工程款286281元（包括11月奖励款160288元），劳动仲裁部门已用于支付包括陈龙、杜贵云等54人和其他农民工的劳务费，即除暂扣10%的质保金328533元之外，十六局项目部已支付昊润公司工程款3219579元。按照任宏提供的其与魏海舰2015年12月18日共同签名的魏海舰2015年10月11月的收支情况清单，该清单列明魏海舰2015年10月至11月收入413164元的90%即371847.60元，该款已由魏海舰用于支付农民工劳务费及油料、机械费、材料费扣款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2015年12月18日魏海舰和任宏共同出具的《清单》一份、2015年12月12日贾勤出具的收条一份，由被告提供2015年6月16日魏海舰给陈龙出具的《委托书》、2015年12月8日蒋佳洪出具的《证明》、《工资表》和《考勤表》、《昊润公司法人变更及转让协议》，由第三人提供的《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桥涵工程）》、《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混凝土工程）》、《临建施工合同》各一份、《补充协议》三份、《验工计价汇总表》（7-12月）7份、《发料单》四份、《关于桥涵考核结果和奖励的通知》文件三份、《收据》十五份、《尉犁县法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一份等证据，以及尉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尉劳人仲〔2016〕08号仲裁案卷一本、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昊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海舰与十六局格库铁路S1标项目部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浆砌片石工程）、《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桥涵工程）合同、《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路基附属混凝土预制工程）合同及合同附件，系项目部作为格库铁路总承包方将部分劳务分项承包给巴州昊润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劳务分包合同，上述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按合同履行。虽然巴州昊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但巴州昊润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并未发生变更，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巴州昊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海舰将承包的路基附属浆砌片石的劳务工程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款即劳务费系按工程量计价。魏海舰将劳务委托给陈龙管理并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和农民工的伙食费等费用，但巴州昊润公司承包的路基路基脚墙浆砌片石和路基边坡浆砌片石、基础填筑砂夹碎石工程，实际是由陈龙带领杜贵云等54人进行施工，54人是实际施工人，54人提供的劳务完成了巴州昊润公司承包的浆砌片石等工程，交付了路基脚墙浆砌片石2500.8立方米、路基边坡浆砌片石2339.45立方米、基础填筑砂夹碎石492.75立方米的工作成果。陈龙、杜贵云等54人与巴州昊润公司形成的合同关系，是由54人以完成昊润公司承包的工程为基础，代昊润公司向十六局项目部交付一定的工作成果，故巴州昊润公司与陈龙、杜贵云等人的合同关系的实际为承揽合同关系，不能与巴州昊润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昊润公司本应与陈龙等农民工签订施工合同以明确劳动报酬的计算方式而未签订，陈龙等人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劳动报酬的计算方式，虽然陈龙按照自制的考勤表工资表，计算男工34人的劳务费为每人每天180元，计算女工20人每人每天160元劳务费，合计劳务费841520元，但该劳务费已超过了巴州昊润公司与十六局项目部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程款的数额，因此陈龙计算的劳务费不符合实际，本院不予采纳。按照巴州昊润公司魏海舰与中铁十六局项目部签订的合同计价标准，陈龙、杜贵云等54人完成的路基脚墙浆砌片石2500.8立方米、路基边坡浆砌片石2339.45立方米、基础填筑砂夹碎石492.75立方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合计为655368.05元。因巴州昊润公司给贾勤和闫荣等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是按照约120元/立方米的片石方量的标准计算，故对于陈龙、杜贵云等人的劳动报酬的计算方式，也应参照此标准予以计算。陈龙、杜贵云等人的劳动报酬不应超过项目部给巴州昊润公司的工程款，且应扣除巴州昊润公司已支付的伙食费等费用，但昊润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能明确其已支付费用的数额，昊润公司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酌情按照项目部给昊润公司工程款655368.05元的90%即589831.25元计算陈龙等54人的劳动报酬。十六局项目部已支付昊润公司全部工程款的90%，昊润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3219579元，该款中已包含了陈龙、杜贵云等54人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故巴州昊润公司应承担陈龙、杜贵云等人的劳动报酬589831.25元，并扣除昊润公司已支付的54800元劳动报酬，剩余535031.25元，应由昊润公司予以支付。第三人中铁十六局第四工程公司仅在欠付工程款32853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义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龙、杜贵云等54人无事实劳动关系。二、原告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被告陈龙、杜贵云等54人劳动报酬535031.45元。三、第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原告巴州昊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工程款328533元范围内，承担对被告陈龙、杜贵云等54人劳动报酬的连带偿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 静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张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