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住所地：庄河市城关街道工会委。经营者：陈曦。委托诉讼代理人：矫仁铎，该商店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徐岭镇大房身村。法定代表人：栾松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杰，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清，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丹东市。上诉人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简称四通商店）、上诉人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简称天瑞水泥）因与被上诉人张志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民初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通商店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283民初36号民事判决，改判天瑞水泥偿还四通商店借款72.5万元并承担利息或者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天瑞水泥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天瑞水泥自认本案是借款。本案四笔借款在一审庭审中天瑞水泥全部认可是借款。原审法院仅认定一笔是借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四通商店与天瑞水泥仅存在民间借贷和买卖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买卖合同中预付货款没有本案4笔借款记载，证明本案是借款。天瑞水泥拒绝提供其财务账册应依法认定本案4笔借款成立。张志清银行明细证明本案3笔银行转账是借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法。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196条，206条审理本案存在错误，合同法第196条，206条适用金融机构借款合同纠纷，而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应当适用民间借贷规定，又因四通商店仅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主张借款，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民间借贷规定第17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适用民间借贷规定第17条审理本案。一审法院没有依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2条认定事实，存在严重违法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违反证据规定第64条。双方仅存在民间借贷和合同买卖两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中认定天瑞水泥伪造的预收货款明细账没有本案2011年10月21日借款记载，认定是借款，按照此认定方法对其余3笔转账借款在天瑞水泥伪造的1290万预收货款明细账也没有记载，也应当一起认定是借款。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21条第二款：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前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按照减少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退还。本案按原来起诉金额117万交纳诉讼费，后减少为72.5万，减少45万元应当退费，原审法院没有退费，违反法律规定。天瑞水泥辩称，不同意四通商店的上诉请求。一、原审认定2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认定事实不清。二、适用法律错误，未能查明案件真实的法律性质和款项的目的，侵害天瑞水泥合法权益。天瑞公司在一审阶段详细的阐述了整个双方在2011年至2014年的买卖关系，从未有存在民间借贷的行为。所以，本案涉及到经济犯罪，性质与2017年陈曦虚假诉讼案，法律性质一致，应当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营造公平的法制环境，一审法院在查明其他三笔款项的基础上，未能恪尽职守，全面查清本案的事实，请求上诉法院予以纠正。天瑞水泥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283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驳回四通商店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四通商店全部自行承担；3、对(2020)辽0283民初36号案件审理期间，四通商店对天瑞水泥诉讼代理人的侮辱诽谤违法行为，构成妨碍司法行为，请求法院依法惩处；4、本案涉嫌经济犯罪，请求法院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查处。事实与理由：一、事实经过：2011年1月一2014年8月14日天瑞水泥与四通商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6月8日四通商店向庄河市法院提起(2015)庄民初字第3716号买卖合同纠纷民事诉讼，天瑞水泥败诉并提起上诉，2016年3月4日大连中级法院作出(2015)大民三终字第158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在重审案件中，四通商店完整提供1290万预付款账目，其中包含本案涉及20万“借款”收款收据复印件的相关收据、凭证、水泥销售临时票，证明双方存在1290万买卖合同关系，并主张均履行完毕。庄河市法院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辽028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四通商店败诉并提起上诉；2017年10月25日大连市中级法院依法作出(2016)辽02民终6678号终审裁定，因案涉经济犯罪嫌疑，驳回四通商店全部诉讼请求，将本案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庄河市公安局2017年10月10日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8日庄河检察院以庄检公诉刑诉[2018]528号起诉书向庄河市法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8日又以“司法解释变更”为由，庄河市检察院以庄检公诉撤诉[2019]10号撤回起诉决定书，2019年9月6日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辽庄检公诉刑不诉[2019]34号不起诉决定书。但该不起诉决定书明确记载：陈曦有共计384.1633万元的诉讼请求存在隐瞒真相的行为，其他诉讼请求仍未查明。对此，天瑞水泥认为不起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已提起虚假诉讼刑事自诉。庄河市法院2020年5月已受理，案号：(2020)辽0283刑初124号，近期将开庭审理。2017年11月17日，四通商店凭借辽02民终6678号案件卷宗内一笔“借款”收款收据复印件及三笔汇款信息(系天瑞公司提供证明双方1290万买卖水泥款预付帐中的四笔汇款信息)，捏造给付款项的性质，提起本案民间借贷诉讼；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7)辽0283民初7430号民事裁定，四通商店败诉，四通商店不服上诉大连中级法院；2019年11月11日大连中级法院作出(2019)辽02民终9065号终审裁定，指令庄河市法院审理。天瑞水泥认为一审法院20万“借款”收据复印件款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该收据复印件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天瑞水泥提供的预付款明细帐中并无2011年10月21日20万元的付款记载”，“故不能认定上诉人给付的水泥包括了本案的20万元借款”，从而支持被上诉人20万元偿还诉求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该水泥预付款明细账自(2015)庄民初字第3716号案件至(2016)辽02民终6678号案件，历时两年多次案件开庭审理，被上诉人一直认同为水泥预付款的性质。只不过其主张因时间、金额不同，认为与6678案件中997万的诉讼请求为两笔账，即依据上诉人提供的1290万的水泥预付款明细帐和虚假诉讼案件997万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为2200万元，从未主张存在借贷关系，故现在所谓双方的“借贷关系”根本不存在。A.编号：0153292的收款收据20万元“借款”收据复印件，在(2016)辽0283民初2552号案件中，因主审法官对账需要，标注为“2011.10月157#凭证”字样；在(2016)辽02民终6678号中，该收据复印件均为上诉人提供给法庭，为证明1290万水泥预付款的收据之一。该收据复印件经双方举证、质证，双方对该收据复印件款项均认同为水泥预付款项，证明为该收据复印件款项不属于“借贷”性质。被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对20万元“借款”收据复印件明确承认为双方的水泥预付款，上诉人无需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B.《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2、在1290万的水泥预付款明细帐中，依据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记账凭证及票据，已明确记载该笔20万“借款”已经转为水泥预付款，并有被上诉人自认1290万的水泥预付款已给付的证据。A.永盛水泥厂(上诉人前身)属于一家小型民企，虽然上诉人提供的1290万的水泥预付款明细帐中，2011年10月21日没有20万元的付款记载，但只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水泥预付款明细账存在不规范的之处，不能据此认定20万不在预付款明细帐中，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B.依据上诉人提供的明细账在2011年10月1日，编号为：记一157收款记账凭证20万“借款”款项；同日，编号为：记一215付货记载凭标注470880元水泥预收账款(即该笔“借款”20万款项已经转为水泥预付款，和之前的预付款水泥款合计为470880元)。记一157通用记载凭证和记一157通用记载凭证时间均为：2011年10月25日；总计金额470880元水泥销售临时票也证明该20万“借款”款项已经转为水泥预付款并已给付的事实。虽然明细账记载时间为2011年10月1日，只能代表当时记账人员具有不规范性，但具体凭证及票据时间、凭证指引信息真实准确，具有唯一对应性，证明上诉人的主张、理由和证据具有可信性，上述收据、原始记账凭证、相关票据，均为原件，已能互相支持、互相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明链，具有证据证明力和可信性。C.依据一审法院调取陈曦虚假诉讼案件刑事讯问笔录(9)(11)，证明被上诉人自诉上诉人1290万的水泥预付款明细帐款项已经给付水泥的法律事实。D.《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3、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负担部分案件受理费用、保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另对上诉人反映被上诉人妨碍司法行为的违法行为及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一审法院未予任何处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据上述事实理由和证据，该笔20万“借款”已经转为双方的水泥预付款，被上诉人已经自认且在刑事讯问中自述包含本案四笔款项在内的1290万款项，上诉人已经给付了水泥。被上诉人除了给付证据之外，再无其他相关证据，其陈述理由和主张不符合常理。而上诉人提供的抗辩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时间、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未严判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存在诸多不符合常理之处、多次在多起关联案件中虚假陈述及关联案件已查实的隐瞒真相的诉讼请求；未仔细审查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大连二审法院撤销(2020)辽0283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四通公司辩称,一、原审原告仅以三张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应该适用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17条，不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理由：1、民事诉讼法解释是一般法，民间借贷若干规定是特别法，依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原则，本案是借贷纠纷应当适用特别法。2、原审原告仅以三张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符合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17条规定，因此应当适用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17条。最高院出台此规定就是针对民间借贷发生在亲戚，朋友，生意伙伴间资金融通，出于情面，出借人转款后没有要求借款人出具借款合同，又无法证明出借双方形成借款合意，为了保护出借人权益，特别规定原告仅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推定双方具有借款合意，本案中原审原告提供金融机构转账凭证主张借款，完成初步举证。3、为了公平，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17条赋予被告抗辩权利，抗辩仅限于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而原审原告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没有偿还借款，更没有偿还借款中债务。更提供证据证明是借款。二、依据（2019）最高法民再220号判例本案被告举证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91条第一款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审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举证更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108条高度盖然证据标准，而不是真伪不明证据标准，就是真伪不明证据原审被告都没有提供。三、本案是借款的证据是：1、原审被告开具的借款收据；2、原审原告提供三张金融机构转账凭证；3、原审被告自己认可是4笔是借款；4、原审被告拒绝提供账册，推定是借款。四被告没有偿还借款中债务的证据是：1、庄河检察院不起诉决定；没有本案借款记载。2、庄河检察院不起诉决定鉴定意见：没有本案借款记载。3、庄民初3716卷宗庭审笔录：没有本案借款记载。4、被告收到预付货款开具预付款货款收据：被告没有本案借款对应预付货款收据，证明是借款。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借款72.5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庄河市永盛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更名为庄河市天瑞水泥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1日，原告经营者陈曦在大连河支行支取现金20万元，同日，被告为陈曦出具《专用收款收据》，其中收款单位为：庄河市永盛水泥制造有限公司，金额为2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该《专用收款收据》上加盖庄河市永盛水泥制造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分别于2014年7月14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8月1日向张志清账户转账13万、24万、15.5万元，共计72.5万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均借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另查，2015年6月8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天瑞水泥公司、张志清、陈兆强返还货款9070653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同年11月23日作出（2015）庄民初字第3716号民事判决：被告天瑞水泥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始10日内返还原告四通建材商店货款9070653元，并承担其中4900000元自2015年6月8日始、3000000元自2015年6月11日始、1170653元自2015年11月16日始均至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驳回原告四通建材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天瑞水泥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4日作出（2015）大民三终字第158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法院（2015）庄民初字第371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辽028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货款9070653元，并承担其中货款4900000元自2015年6月8日始、货款3000000元自2015年6月11日始、货款1170653元自2016年4月19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驳回原告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对被告张志清、陈兆强的诉讼请求。天瑞水泥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0月2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终667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四通商店经营者为陈曦，因公安机关已就陈曦涉嫌虚假诉讼案决定立案侦查，应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据此裁定撤销庄河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的起诉。2019年9月6日，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庄检公诉刑不诉[2019]34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被不起诉人陈曦犯虚假诉讼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陈曦不起诉。2020年7月2日，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分3个案件向一审法院重新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72.5万元，其中2011年10月21日向被告天瑞水泥公司交付的20万元，被告天瑞水泥公司为原告出具《专用收款收据》，该《专用收款收据》中明确载明“收款事由借款”，被告天瑞水泥公司虽对原告举证的该《专用收款收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但被告天瑞水泥公司认可该证据系另案其作为证据举证，故对该《专用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诉讼中，被告天瑞水泥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经偿还该笔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款经原告催要后，被告天瑞水泥公司至今未偿还借款及利息，系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天瑞水泥公司偿还2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给付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张志清偿还该笔借款，因原告并未与被告张志清间形成借款合意，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志清偿还借款2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2014年7月14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8月1日向张志清账户转账13万、24万、15.5万元，共计52.5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举证的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被告天瑞水泥公司辩称该三笔借款系双方买卖合同中的货款，并举证双方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仍应当就双方间存在借款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原告现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52.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借款2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给付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30元，由原告负担11030元，由被告负担4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均不属于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经审查一审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四通商店向天瑞水泥转款20万元均不持异议。但是该笔款项能否认定为借款本金,存在争议。一审法院依据天瑞水泥为四通商店出具《专用收款收据》的事实。认定四通商店向天瑞水泥转款20万元为借贷并无不当。天瑞水泥认为该款为四通商店预购水泥的预付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四通商店要求天瑞水泥、张志清偿还向张志清账户转账52.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不能证明是借款，在天瑞水泥、张志清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存在购货合同的事实认定该三笔款项为货款更符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四通建材商店、天瑞水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0元（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预交9050元、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预交4300元），由庄河市四通建材商店负担9050元、庄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审判长  富喜胜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