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民终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嘉尚，忻州市第一中学学生。法定代理人梁康(系梁嘉尚之父亲)，静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法定代理人张瑞英，无业。委托代理人王瑞芳，山西汾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素梅，无业。委托代理人匡立东，男，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体育路平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匡立东，无业。上诉人梁嘉尚与被上诉人白素梅、匡立东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嘉尚的委托代理人王瑞芳、匡立东并白素梅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嘉尚原审时诉称，2013年11月6日12时30分，匡立东驾驶白素梅所有的晋A×××××号梅赛德斯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原市体育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学府街口南300米处时，与刚刚放学由东向西骑捷安特自行车的梁嘉尚发生碰撞，致使梁嘉尚受伤，自行车受损。事故发生后，梁嘉尚被紧急送往武警山西总队医院抢救，随后转院到山大二院住院手术治疗。山大二院由于技术限制，梁嘉尚转院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手术治疗，花费巨额医疗费。匡立东在支付部分医疗费后拒不支付任何费用，车主白素梅始终不露面，不积极主动协助梁嘉尚及法定代理人处理善后事宜。梁嘉尚是个小孩，身体处于发育状态，目前尚需治疗，留有后遗症的可能性非常大，康复治疗所需时间更长、费用更大，严重影响现在的学业和将来的就业，白素梅、匡立东的所作所为更是极大伤害梁嘉尚及其家人的感情。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白素梅、匡立东连带赔偿梁嘉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二次手术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约200000元，其中××赔偿金、××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二次手术费以鉴定数字为准。白素梅原审时辩称，白素梅将车辆无偿出借给匡立东使用，自己没有受益，且出借的车辆无任何毛病，匡立东有驾驶证，驾龄长达十余年。匡立东在借车时，白素梅说过车辆保险由匡立东投保。且事故发生时梁嘉尚抢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综上，白素梅对本次事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梁嘉尚要求白素梅与匡立东承担连带责任不合理，也不合法。匡立东原审时辩称，对事故认定书认定匡立东承担全部责任无异议。匡立东已支付医疗费及其他补偿共计80378.9元。梁嘉尚主张的其他费用，如果有合理证据，匡立东愿意赔偿。梁嘉尚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要证明匡立东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据2、山西武警医院病历（22页）、北京积水潭医院病历（18页），要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梁嘉尚受伤情况和治疗情况；证据3、积水潭医院收据（1张），要证明梁嘉尚支付此费用后，由匡立东全部支付给梁嘉尚父亲；证据4、积水潭医院的交款单，要证明梁嘉尚支付的医疗费；证明5、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书，要证明梁嘉尚因手术还未做完，需要二次手术，目前不能做伤残等级鉴定；证据6、事故车辆存放单，要证明此次事故发生时，梁嘉尚骑的自行车也受到损失；证据7、梁嘉尚常住人口登记卡、梁康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要证明梁嘉尚主体情况，以及和法定代理人的关系；证据8、外购药票据2张（复印件），要证明因梁嘉尚住院发生的外购药品的费用分别是3200元和820元；证据9、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要证明梁嘉尚自己垫付了鉴定费。白素梅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4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是梁嘉尚当庭提供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7认可；对证据8，未见到原件，不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不认可，故对鉴定费用不认可。匡立东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认可；对证据5不认可，此鉴定是单方面进行的鉴定，且未鉴定出伤残等级；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无原件，不认可；对证据8，无原件且未看到医院病历，不认可；对证据9，此鉴定不是在法定期限内进行的，不予认可，鉴定费票据是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缴款日期和鉴定结论得出日期不符合。白素梅与匡立东共同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要证明晋A×××××号车辆在2012年10月1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投保有交强险。梁嘉尚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匡立东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武警医院急救费票据（2张），要证明事故发生后匡立东垫付急救费370元；证据2、武警医院医疗费票据（5张），要证明匡立东垫付医疗费12100.48元；证据3、山大二院医疗费票据1张，要证明匡立东垫付2908.42元；证据4、张瑞英出具的收条，要证明梁嘉尚母亲张瑞英收到匡立东支付的医疗费60000元。梁嘉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认可，经核实武警医院的医疗费确实由匡立东垫付；从匡立东提供的票据来看，有部分票据写的是“梁嘉少”即是“梁嘉尚”，这是医院把名字写错了，但是出于事实，梁嘉尚认可这些费用。白素梅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认可，但证据与白素梅无关。对梁嘉尚、白素梅、匡立东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有异议的部分，将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经举证、质证，原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11月6日12时30分，匡立东驾驶晋A×××××号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在体育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学府街口南300米处时，与由东向西骑捷安特自行车的梁嘉尚发生碰撞，致梁嘉尚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并公交认字[2013]第002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匡立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梁嘉尚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梁嘉尚被送往武警山西总队医院救治，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枕部），右颞骨骨折，人字缝右支增宽，头皮血肿，右股骨上段骨折；2013年11月11日梁嘉尚出院，住院5天；出院医嘱为骨科择期手术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病情变化复查。梁嘉尚从武警山西总队医院出院当日，入住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颅内血肿，梁嘉尚在该院住院3天，于2013年11月14日出院，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11月14日梁嘉尚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为股骨粗隆下骨折（右），髋臼骨折（右），颅内出血，住院期间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梁嘉尚于2013年11月25日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住院11天，出院医嘱为全休壹月，患肢注意保护，术后六周复查，支具外固定四周。梁嘉尚自行支付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花费的医疗费55880.91元。梁嘉尚提供积水潭假肢矫形中心收款单一份，显示梁嘉尚于2013年11月20日购买支具花费3200元；并提供2013年11月20日北京积医健元医药中心自费药房收款单，显示梁嘉尚购买外购药花费812.4元。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山西省汾河律师事务所委托于2014年5月4日出具晋光司鉴[2014]临鉴字第5227号法医临床文证审核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嘉尚目前尚不具备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条件，建议其进行内固定取出术后再择期鉴定。梁嘉尚自行交纳鉴定费1700元。梁嘉尚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白素梅、匡立东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约200000元，庭审中，梁嘉尚代理人对赔偿请求陈述如下：医疗费包括梁嘉尚自行支付的武警山西总队医院的医疗费及外购药费等，但因武警山西总队医院的医疗费票据由梁嘉尚母亲持有，暂无法提供，因康复治疗尚在进行，故康复医疗费需视康复情况决定；因梁嘉尚住院期间由母亲及祖父母轮流护理，故要求按照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二人护理的护理费；误工费按照梁嘉尚母亲及梁嘉尚的祖父母的误工费计算，因梁嘉尚尚在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期限及具体数额无法确定；交通费及梁嘉尚到北京治疗产生的住宿费，因无法提供票据，故交通费酌情主张5000元，住宿费酌情主张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梁嘉尚及两个护理人员每天200元计算，因尚在住院治疗，故具体天数无法确定；营养费按照每天100元，因梁嘉尚仍在住院，故营养费数额无法确定；××赔偿金因尚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故无法确定；康复费因梁嘉尚尚在康复治疗中现无法确定；××辅助器具费无法确定；二次手术费因尚未发生，无法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梁嘉尚的年龄、伤情及太原市的生活标准、侵权人的支付能力，酌情主张20000元；梁嘉尚所骑捷安特自行车因交通事故受损，酌情主张赔偿1000元。庭审中，匡立东提供了其支付的医疗费的相关票据，包括两次救护车费票据共计370元,武警山西总队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4张共计2222.1元及住院医疗费票据一张9878.4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张2908.4元；匡立东提供2013年12月4日梁嘉尚的母亲张瑞英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为收到匡立东支付的医疗费60000元，原、被告均认可该款系匡立东为梁嘉尚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而支付的费用。此外，匡立东称另行支付梁嘉尚5000元，但当时梁嘉尚家属未出具收条。对此，梁嘉尚的代理人表示不清楚匡立东是否支付该款。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梁嘉尚于2014年6月24日提交申请，申请对梁嘉尚进行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预估、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以超出鉴定范围为由决定对营养期、二次手术费的鉴定不予受理，仅受理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两项鉴定要求。2015年1月8日，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函告原审法院，对于其受理的梁嘉尚鉴定案，因申请方未交鉴定费，终止案件受理。2015年5月19日，梁嘉尚再次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对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8月24日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函告原审法院，因该中心多次安排鉴定会被鉴定人无明确答复或不到场，经研究决定终止受理。原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晋A×××××号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系白素梅。从白素梅与匡立东提供的交强险保单看，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杏花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0月11日零时至2013年10月10日24时。白素梅与匡立东认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白素梅与匡立东称，因白素梅与匡立东系朋友关系，本次事故发生前1个月左右匡立东向白素梅借用车辆，未约定借用期限，且系无偿借用，在借用车辆时白素梅曾告知匡立东车辆保险即将到期，要求匡立东投保车辆保险。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匡立东负事故全部责任，梁嘉尚无责任，梁嘉尚、白素梅与匡立东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梁嘉尚、白素梅与匡立东的争议焦点在于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以及白素梅所应承担的责任。关于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具体予以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故对于梁嘉尚以治疗尚未终结为由对于主张的多项诉讼请求暂无法确定具体数额，应先就事实清楚的部分先行予以处理。首先关于医疗费，梁嘉尚支付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花费的医疗费55880.91元，并提供相应票据，对该费用予以认定；梁嘉尚主张的购买支具费用3200元，有2013年11月25日北京积水潭医院出具的“支具外固定四周”的出院医嘱及积水潭假肢矫形中心收款单佐证，予以支持；梁嘉尚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从北京积医健元医药中心购买外购药花费812.4元，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综上，梁嘉尚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其自行支付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共计59893.31元。因梁嘉尚未能提供其在武警山西总队医院、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支付的医疗费的票据，也未能提供因康复治疗花费的医疗费的相关票据，本案不予处理，梁嘉尚可凭相关医疗费票据另行主张。梁嘉尚向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700元，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嘉尚目前尚不具备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条件，本案审理期间梁嘉尚也向原审法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但鉴定机构因其未交纳鉴定费，或多次安排鉴定会被鉴定人无明确答复或不到场，而终止鉴定，对于该鉴定费应由梁嘉尚自行承担。关于护理费，梁嘉尚主张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考虑到梁嘉尚的伤情予以支持；关于护理人的收入梁嘉尚主张按照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2565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梁嘉尚在武警山西总队医院、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及北京积水潭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9天；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为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2565元÷365天×19天×2人，计2349元；梁嘉尚称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后继续在医院康复治疗，一直需护理，但未提供在相关医疗机构治疗的证据，考虑到梁嘉尚的年龄、伤情及相关医嘱，对于梁嘉尚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后80天支持一人护理，对于梁嘉尚因继续治疗产生的超过上述期限的护理费，梁嘉尚可另行主张；护理人的收入仍参照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2565元，计算为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2565元÷365天×80天×1人，计4946元；综上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4年2月13日的护理费共计7295元。梁嘉尚主张的误工费，因其仍在就学，尚未就业，梁嘉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产生合理的误工费，且在庭审中梁嘉尚陈述因尚在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对梁嘉尚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梁嘉尚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且梁嘉尚到北京就医，梁嘉尚酌情主张交通费5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住宿费，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故梁嘉尚从该医院出院后到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从梁嘉尚的年龄及病情看，其异地治疗需家属陪护，故因梁嘉尚异地治疗产生住宿费符合客观实际，于法有据，梁嘉尚酌情主张3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是给予受害人本人的赔偿，故梁嘉尚主张两个护理人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仅支持梁嘉尚一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现行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计算住院期间19天，共计1900元。关于营养费，虽然梁嘉尚主张因其仍在住院营养费无法确定，但考虑到梁嘉尚于2013年11月25日已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梁嘉尚未能提供现仍住院治疗的相关证据，对其营养费酌情支持从事故发生之日起算100天的营养费，每天按照50元计算，共计5000元。梁嘉尚所骑捷安特自行车因交通事故受损，梁嘉尚酌情主张自行车损失1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可在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另行主张。康复费、二次手术费及××辅助器具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包括医疗费5989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7295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自行车损失1000元，共计83088.31元。对于梁嘉尚的上述损失，匡立东作为侵权人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应赔偿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对于梁嘉尚的母亲张瑞英2013年12月4日出具收到匡立东支付的医疗费60000元的收条，原、被告均无异议，对匡立东已支付的该60000元，应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23088.31元，匡立东应赔偿梁嘉尚。至于匡立东称曾支付梁嘉尚5000元，未提供证据，梁嘉尚未予认可，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白素梅与匡立东在庭审中陈述就肇事车辆双方系借用关系，但除白素梅与匡立东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主张证据不足；且白素梅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是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但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且白素梅与匡立东关于匡立东向白素梅借用车辆的陈述，无证据佐证，对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白素梅应与匡立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原告梁嘉尚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989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7295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自行车损失1000元，共计83088.31元，扣除被告匡立东已支付的60000元，剩余23088.31元，由被告匡立东与被告白素梅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梁嘉尚。二、驳回原告梁嘉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梁嘉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称，原审判决只对梁嘉尚的诉求进行了部分判决，但实际上本案全部事实已经查清，故应当全部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后重新审理，并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白素梅、匡立东负担。白素梅、匡立东共同辩称，原审时梁嘉尚申请司法鉴定，选了鉴定机构不交鉴定费，匡立东交费后，鉴定中心三次通知梁嘉尚去鉴定梁嘉尚都不去，鉴定机构扣除了300元鉴定费后将余款退还给匡立东。事故发生后，梁嘉尚要求的省内和国内的好医院都去了，所有的费用匡立东也都出了，梁嘉尚的母亲也打了收据。后来双方协商时梁嘉尚家人要求400000余元，匡立东觉得梁嘉尚家人的要求太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梁嘉尚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梁嘉尚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对梁嘉尚进行二次手术费与康复费费用预估鉴定；经当庭询问，梁嘉尚委托代理人陈述：梁嘉尚家属未提交梁嘉尚已经治疗终结具备司法鉴定条件的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或建议。本院审理期间，匡立东提供了其在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时交纳鉴定费的票据，梁嘉尚委托代理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彼此各持己见，没有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匡立东负事故全部责任，梁嘉尚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据此判令匡立东与白素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对于本案中事实清楚的部分予以判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梁嘉尚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申请司法鉴定后，因其自身原因导致司法鉴定终止；梁嘉尚在原审期间主张仍在住院、尚在康复治疗中，其在二审期间再次申请司法鉴定，未提交相关医疗机构证明材料证明其确已治疗终结，故对其要求在二审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梁嘉尚的上诉请求，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上诉费1500元，由上诉人梁嘉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明代理审判员  李 晨代理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王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