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粤丰大厦**。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民，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秀梅，女，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翠云，女，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水莲，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彩凤，女，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开巧，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瑗，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远，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建设中路。负责人：金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国文，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石琪，女，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阴洲中路**。法定代表人：王江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江西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莫秀英，女，194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桂梅，女，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佳，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晓方，女，199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李志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潘国文、潘石琪、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民，被上诉人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瑗，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上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争议金额132096元。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分配显失公平。1、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一审法院依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赣公交认字【2020】第363102420200000072号，认定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承担30%的责任显失公平。从整个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来看，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无任何交通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朱正刚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检验的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载客，并违法驶入高速公路且逆向行驶。事故的受害者赵某及所有乘坐者明知湘Ｋ×××**三轮摩托车不能载客依然乘坐，且在三轮摩托车驶入高速公路逆向行驶时没有制止或拒绝乘坐，其对事故后果的发生也有很大的责任，对自己自甘风险应承担一定的责任。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对高速路口驶入高速公路的车辆有检查义务，对违法驶入高速公路的三轮摩托车没有尽到检查把关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过轻。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是在付费、全封闭的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没有超速等违法驾驶行为，这与在一般的公共交通道路上行驶的车辆不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方车辆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30%的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在第一次事故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承担50%的责任也是显失公平。对第一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无任何责任，事故发生后如果认定被上诉人潘国文没有尽到救助、设置警示标志的义务，那么对事故负有全部责任者湘Ｋ×××**三轮摩托车的驾驶员及全部乘客也没有尽到救助、设置警示标志的义务，且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其他乘坐人赵大法、赵标、曹金义对同伴也有救助义务。且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受损，车上也有人员受伤，上诉人方潘国文也是受害者，此时一审法院只判决上诉人方潘国文车辆承担50%的责任显失公平，对这50%的责任应该有肇事方驾驶湘Ｋ×××**三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朱正刚及所有乘坐人员分担，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只应承担15%的责任，肇事方湘Ｋ×××**三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朱正刚及所有乘坐人员应承担35%的责任。经司法鉴定受害者赵某符合苏CW**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轮碾压其头部而导致死亡，并不是我司车辆直接原因致死，其死亡结果不应当由我司承担，一审法院并未明确认定上述情况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方潘国文驾驶的粤Ｓ×××**车辆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只应承担15%的责任，在整个交通事故中上诉人只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事实认定及责任分配出现明显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查明案件事实准确，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李志远提供书面意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并无不当，况且潘国文对此也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查明案件事实准确，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查明案件事实准确，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死亡赔偿金996743.04元（52460.16元/年×19年），丧葬费43295元（86590元/年12个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近亲属处理丧葬费事宜误工费4200元（120元/天/人×5个人×7天），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等共计1130238.04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27日4时30分，潘国文驾驶粤Ｓ×××**号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南昌绕城高速26KM+695M处时，与由朱正刚驾驶的湘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正刚受伤，湘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乘车人赵某、赵标、赵大法、曹金义受伤，粤Ｓ×××**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黄楚乔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分析形成原因为：朱正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潘国文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朱正刚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赵某、赵标、赵大法、曹金义、黄楚乔不负责任。2020年1月27日4时43分，李志远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南昌绕城高速26KM+695M处时，车辆撞上前方因潘国文与朱正刚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跌落于行车道内的朱正刚、赵某两名伤者，造成朱正刚、赵某死亡，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分析形成原因为：李志远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及时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该起道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潘国文在高速公路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另一原因。故认定：李志远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朱志刚、赵某不负责任。2020年2月11日，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的委托，出具了江西群星司鉴中心[2020]尸鉴（直一二）字第01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对赵某尸表检验分析死因，鉴定意见：赵某符合因车祸导致颅脑崩裂损坏而死亡。2020年2月20日，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的委托，出具了江西群星司鉴中心[2020]检鉴（直一二）字第004号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对朱志刚、赵某多次成伤与死亡关系鉴定，鉴定意见：朱志刚符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左侧与其头部发生碰撞而导致死亡，朱志刚符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车轮碾压其头部而导致死亡。另查明，潘石琪系粤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该车辆已在平安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李志远系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该车辆已在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死者赵某于1958年8月1日出生，2020年1月27日死亡，现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妻子朱秀梅、儿子赵开巧、女儿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五人。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分别支付朱帮杰1万元（赔付赵标、赵大法、曹金义医疗费）、赵开巧35386元（赔付赵某丧葬费）、朱佳35386元（赔付朱志刚丧葬费）、潘石琪2079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赵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均作为死者赵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主张因该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害等损失。关于各当事人及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问题。1、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行人，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当事人请求高速公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本案中，朱正刚从高速公路右侧超宽车道自动发卡处进入高速公路，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高速公路的监管措施完全到位、及时尽到警示义务并及时采取安全措施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故本院酌定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对本案的合理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2、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潘石琪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赵某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崩裂损坏而死亡，其死亡结果系朱正刚违规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潘国文驾驶小型轿车撞击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李志远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碾压行为的多重因素叠加造成。尽管从事故评价角度判断，朱正刚、潘国文与赵某之间的事故，李志远、潘国文与赵某的事故，分别属于不同的事故，交警部门亦对上述事故分别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但二者之间并非毫无关联，而是存在时间脉络上的先后顺序关系，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的侵权行为均与赵某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在确定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比例时不可割裂两起事故的关联性，否则可能造成同一损害后果双重获益的情形。综合考虑事故发生原因、各方过错程度、事故成因作用力、风险可控性等因素，确认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分别对本案的合理损失在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承担35%、40%、25%的赔偿责任。因朱正刚已去世，故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作为朱正刚的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潘石琪作为潘国文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其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潘石琪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的诉讼请求，各项损失分析如下：1、丧葬费，主张的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制发《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赵某于1958年8月1日出生，2020年1月27日死亡，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19年为996743元[（23836元+5636元）×1.78×19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某因该事故不幸死亡，对本案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精神上造成的伤害是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故其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因赵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酌情予以支持5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675元标准予以支持5人/7天的误工费为2174元；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提供了944元住宿费收据，予以支持。综上，确认各项损失为：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9967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118元，合计10951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的上述损失先由第三人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赔偿109516元（取整）（1095156×10%）；剩余98564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余份额预留给朱正刚亲属），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其余份额预留给朱正刚亲属及赵标、赵大法、曹金义），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20160元[（985640-105000）×25%]，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52256元[（985640-105000）×40%]，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合计应付275160元，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合计应付366870元（扣除已支付的35386元）；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在继承朱正刚的遗产范围内赔偿308224元[（985640-105000）×35%]。综上，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相关抗辩权的放弃，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遂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各项损失27516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各项损失366870元；三、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朱正刚的遗产范围内赔偿308224元；四、第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09516元；五、驳回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18元，由李志远负担2276元，潘国文负担364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已经查明：朱正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潘国文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并认定：朱正刚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赵某、赵标、赵大法、曹金义、黄楚乔不负责任。李志远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及时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该起道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潘国文在高速公路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另一原因。并认定：李志远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朱志刚、赵某不负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涉案事故发生时客观情况确定上诉人承担事故部分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本案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或者责任的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汤孙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刘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