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5民终2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富闲路**银湖创新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潘金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博，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超，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文生，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div> 负责人：孙义节，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东市区钢南小高炉南侧/div> 法定代表人：孙其环，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div> 法定代表人：方申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良结，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所住地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廖俊，该管理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川川，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武，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文生、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辉公司）、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航公司）、原审被告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山河管委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0）皖0521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岩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方文生对岩土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撤销。1．一审认定蒋正平签订《结算清单》系职务行为属事实不清，依据不足。2．一审认定岩土公司对青山项目治理部与方文生之间的债务构成债的加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应当认定为不构成债务加入，可参考案例（2017）鲁16民终1533号。对于债的加入主观方面有明确要求，未经第三人的明确认可，不应擅自将第三人作为债的加入相对方。3．一审认定岩土公司承担100万元保证金的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从合同相对性角度，该笔100万元保证金是方文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约定的，也是汇入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账户，该笔保证金是独立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与岩土公司无关。 方文生辩称，1．管怀文与蒋正平、兰涛等人实施的行为是岩土公司授权的，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项目部的目的是案涉地质灾害治理的需要，管怀文是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之一，业主公司对管怀文的授权时全权负责案涉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现场悬挂岩土公司的牌子，2018年春节安排管怀文、蒋正平、兰涛等人值班，结算表中明确发包方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因此，方文生在外观上足以相信管怀文、蒋正平、兰涛等人以青山治理项目部名义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管怀文是否私刻项目部印章是岩土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方文生没有义务也不能辨别项目部印章是否管怀文私刻。3．岩土公司构成债的加入。青山治理项目部与方文生达成协议，青山治理项目部不能履行，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后果由设立青山治理项目部的岩土公司承担。岩土公司与绿辉分公司负有共同承担管委会900万元保证金和4,000万元资源费等义务的相关约定，从而享有对地质灾害治理过程中产生废弃石料的处分权和收益权。4．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讨论纪要，不属于司法解释，不适用于安徽省法院管辖的案件，本案和一审法院已经审理并生效的其他案件，在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等方面具有相似性，可以参考。 青山河管委会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交航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为其不承担工程款是正确的，不认可一审认定其与绿辉公司形成事实合同关系。 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未答辩。 方文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其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石料加工合同》；判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岩土公司共同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4.15%支付自2019年12月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岩土公司支付劳务加工费96,222元，并以96,222元为基数，按年息4.15%支付自2019年12月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交航公司、青山河管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岩土公司、交航公司、青山河管委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山河管委会（发包人）与交航公司（承包人）签订《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名称：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为2012年1月1日（具体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合同总工期为五年。3．合同价款与支付：承包人在本合同签订前，须向发包人交900万元的地质灾害隐患点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汇入发包人指定的账户。该项目图纸设计、监理由发包人负责完成，费用在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中列支。承包人完成该项目综合治理并经综合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发包人以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支付综合治理费用，余款归承包人所有，若综合治理费用审定金额超出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数额，超出部分由承包人自行承担。4．结算：在2014年12月31日前，双方进行项目结算，承包人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发包人支付资源费总额（4,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和投资回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3年9月27日，青山河管委会收到合计900万元的担保金。 2015年9月9日，岩土公司下发了一份岩土发【2015】072号《关于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通知》，通知内容为：公司属各部门：根据工作需要，经岩土公司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由管怀文同志任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同日，岩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潘金龙系岩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管怀文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全权负责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本项目竣工验收之日止。代理人无转委托权。 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交航公司将施工现场产生的废弃石料处理，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 2015年9月28日，交航公司（甲方）与岩土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交航公司将其承建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rdquo岩土公司施工，在该合同的“第一部分、协议书”中，双方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合同工期：合同总工期与甲方和业主签订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的工期一致。3、合同价款与支付：执行甲方和业主签订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四节的第8、9、10、11、12款的规定。 2015年11月9日，岩土公司重新下发岩土发【2015】072号《关于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通知》，内容调整为：公司属各部门：根据工作需要，经岩土公司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由管怀文、张礼有同志任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王智群同志任项目经理，郑文化同志任技术负责人，陈辉同志任施工员，赵刚同志任质检员，武磊同志任材料员，孙愈同志任资料员，丁杭同志任安全员。 2017年9月26日，交航公司（甲方）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乙方）签订《备忘录》，甲方承接作为总承包方将部分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又将石料加工部分分包给乙方实际施工。乙方在接受该项目废弃石料加工经营后，必须全额承担甲方与业主在该治理项目合同项下的所有经济责任：包括900万元保证金和全部资源。乙方全部承担该项目在治理施工过程中的生产成本及相关费用包括：林场清苗、办公及生产生活临时用地租赁费、爆破费、机械费、运输费加工费和管理人员工资及相关税费等。 2018年春节，岩土公司制作春节值班表，管怀文、张礼有、蒋正平、兰涛、朱祥、江柱诗均系值班人员。 2018年2月22日，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方文生签订《石料加工合同》，约定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将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废弃石料加工发包给原告负责生产，同时约定承包方式为单价包干，石料加工费的单价按3.6元／吨计价。合同期限：暂定一年。合同同时约定合同解除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方文生）全部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 2018年2月13日，方文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以“石子生产保证金”的名称将100万元汇入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账户。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交方文生收执。蒋正平在收款收据的填票人栏签名。 2018年3月27日，蒋正平、兰涛出具结算清单给方文生，结算清单载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应付生产部（方文生）加工费人民币：贰拾玖万陆仟贰佰贰拾贰元整（296222.00）。应收方：方文生应付方：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蒋正平、兰涛。2018年3月27日”。2018年8月6日，蒋正平出具结算清单给方文生，结算清单载明“一、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应退回2018年2月13日方文生交纳的石子加工保证金100万元。二、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6日，方文生加工石料82283.9吨，加工费单价3.6元／吨，加工费296,222.00元；已付200,000.00元；应付加工费96,222.00元。三、上述两项合计：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应付方文生人民币壹佰零玖万陆仟贰佰贰拾贰元整（￥1096222.00）。应收方：方文生应付方：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蒋正平。2018年8月6日”。 另，2017年6月20日，青山河管委会以当青管【2017】60号文件的方式向当涂县政府作出“关于办理鸭石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石子加工项目相关手续的请示”，该请示内容载明交航公司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工作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进行加工处理。2018年6月22日，交航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向青山河管委会作出《关于对地质灾害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废弃石料分类加工处理为该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配套工程。 另查，青山河高新园区和黄池镇实行“镇区合一”的管理模式，保留“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委会”牌子，青山河高新园区的社会事务由黄池镇具体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方文生交纳保证金及应收取劳务费，提交了证据，其主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及绿辉公司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应予支持。 关于岩土公司是否承担责任。2018年2月22日，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方文生签订《石料加工合同》，同年3月27日，蒋正平、兰涛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与方文生签署《结算清单》，8月6日蒋正平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与方文生签署《结算清单》，明确应付方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即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与方文生达成双方协议，由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履行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债务，同时不免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债务。因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后果应由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岩土公司承担。理由如下：首先，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设立事实分析，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目的是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2018年春节期间安排蒋正平、兰涛等人值班；结算清单中明确应付方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即使蒋正平、兰涛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员工，但与蒋正平、兰涛同时也是兼任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的事实不相矛盾。因此，本案蒋正平、兰涛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对外实施的行为属于岩土公司职务行为。岩土公司辩称蒋正平、兰涛不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无权代表岩土公司对外结算，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予支持。其次，从青山河管委会与交航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航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达成的《备忘录》的主要约定内容等证据综合判断，交航公司承接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实际施工，符合本案真实情况。鉴于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负有共同承担当涂县青山河管委会900万元保证金、全部资源费4,000万元和5％投资回报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义务的相关约定，从而享有了对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废弃石料的处分权和收益权，同时岩土公司负有向交航公司支付管理费义务的约定等相关事实情况，推定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因利益关联而存在有关废弃石料处分权和收益权的相关约定，因此，岩土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交航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庭审中，青山河管委会对方文生提交的《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及青山河管委会当青管（2017）60号文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案涉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中，交航公司将产生的废弃石料加工处理工作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虽然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结合方文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所签订石料加工合同等证据分析，能够确定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但交航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本案属石料加工合同，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方文生以此主张交航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能成立。同理，方文生要求青山河管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应支持。 因方文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合同中约定解除合同后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方文生）全部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故对方文生提出的利息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 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绿辉公司承担。 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已不提供废弃石料加工，方文生亦称加工设备已拆除，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之可能，应视为双方均有解除合同的意愿。判决：一、解除方文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石料加工合同》。二、绿辉公司、岩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方文生保证金1,000,000元，劳务费96,222元。并以96,22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三、驳回方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333元，由绿辉公司、岩土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岩土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2020）皖05民终57号、（2020）皖0521民初3347号、3757号、3140号、3741号、（2021）皖0521民初55号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上述类似案件的判决书均判决岩土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方文生质证认为，上述案件因案涉对账函抬头等相关证据均与本案不同，导致判决结果不同。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否达到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021年2月25日，本院指定方文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至中国建设银行当涂支行调查绿辉马鞍山分公司34050165600800000098账户自2018年2月13日起的银行流水。方文生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2月13日方文生汇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100万元保证金已用于搬迁费、工资、看场费、转租费、材料费等，且明显用于项目部的十几笔，均标明支付项目部备用金、生活费、人员工资等。岩土公司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方文生要求岩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银行流水能够证明方文生汇给绿辉马鞍山公司的100万元保证金已用于支付搬迁费、工资、年终奖、看场、协调费、材料款工程款等，且有多笔用于支付项目部大门、运费、生活费、备用金等共计12余万元，2018年3月27日支付方文生20万元加工费。二审确认一审对证据的认定意见及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授权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之一管怀文全权负责该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在保证金、资源费以及投资回报等方面有共同利益，双方实际存在利益关联。绿辉马鞍山分公司34050165600800000098账户银行流水显示，方文生汇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100万元保证金，有多笔用于支付项目部大门、运费、生活费、备用金等共计12余万元，亦用于支付方文生20万元加工费。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方文生提交的结算清单，认定该结算清单中的应付方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设立方岩土公司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方文生之间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有事实基础，由此认定岩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岩土公司上诉称其不构成债的加入，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6元，由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晓鸣 审判员  雍自涛 审判员  徐 婕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周红娟 书记员马婷婷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