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军，男，195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海尧，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顺，男，1959年10月02日出生，汉族，住址天津市汉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恒，男，1964年0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毅，女，1962年0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华民，男，197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兆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2559958594B，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奥园街6号。法定代表人：赵亮，系该公司董事兼经理。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曦、黄靓漪，均系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人信金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5MA0P4MR38H，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1号11楼。法定代表人：姚富怀，系该公司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曦、张海英，系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闫，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涛，男，1995年0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昌图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娟，系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家芹，女，1940年0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天津市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方建，男，1976年0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天津市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322682603094G，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四平新型工业化经济开发区郭家店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高家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阔，系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25783528386，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63甲1(403)。执行事务合伙人：沈阳滨海东兴股权投资管理中心。原审第三人：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581559784109N，住所地梅河口开发区慧谷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丽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阔，系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赵亚军、吴海尧、王德顺、赵志恒、牛毅、丁华民、辽宁人信金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信公司）、沈阳兆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闫、王彦涛、李方建、高家芹、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滨海投资中心）、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7768号（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亚军等八位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2.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裁定认定“滨海神农在起诉时已经不是本案被告吉林曙光两公司的股东，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系错误的。本案李方建是在得知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并劝说上诉人撤诉未果后，为了阻止滨海神农依法维权而恶意实施的规避法律行为。除李方建外，本案的另外几名当事人及第三人在李方建非法办理前述工商变更登记时，也均已知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这一事实。因此，对李方建在上诉人已提起本案诉讼后非法办理前述工商变更登记这一事实，不存在任何善意的第三人，侵害了上诉人的权利。二、一审裁定驳回起诉错误，滨海神农自2019年07月起便是吉林曙光两公司的合法股东，皇姑法院不仅对“滨海神农不是吉林曙光两公司的股东”的认定存在错误，而且其对应由和平法院审理的另案的实体问题径行审理，并对该实体问题以裁定的形式抢先于和平法院作出“认定”，也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李方建非法剥夺滨海神农股东身份一事是否具有合法性、滨海神农是否会依法恢复吉林曙光两公司合法股东身份均处于未决状态的情况下，明知上诉人的股东身份被非法剥夺系被上诉人李方建恶意实施的规避法律行为，仍径行认定上诉人对本案不再具有利害关系而裁定驳回起诉，系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三、一审法院混淆了诉讼成立要件和权利保护要件的区别，是对驳回起诉裁定的错误适用。本案是股东代表诉讼，案涉争议的实质是对吉林曙光两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否予以保护问题，皇姑法院依法应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后加以判断。皇姑法院不仅未就本案所涉实体问题进行任何审理，反而却对应由和平法院审理的股东资格案件的实体问题，即滨海神农现在是否是吉林曙光两公司的股东问题径行进行了实体审理，并抢先于和平法院以裁定的形式对该实体问题作出了认定，皇姑法院不仅错误适用了驳回起诉裁定，而且也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四、在李方建本人及高家芹等人本身即是实施加害行为侵权主体的情况下，股东滨海神农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股东代表诉讼是吉林曙光两公司合法权益能够可能获得保护的唯一救济途径。如一审法院不对本案的实体问题进行审理，及时依法维护吉林曙光两公司的合法权益必将使已经遭受损失的吉林曙光两公司再无任何救济途径可循。五、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期间，依据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未经依法质证、认证且涉及本案争议焦点实体问题的所谓“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且在上诉人（申请保全人）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违法裁定解除诉争标的财产，一审法院在收到上诉人对前述违法解除保全裁定复议申请书的次日便立即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系以裁代判。上诉人主张的诉请之一是确认李闫、王彦涛与吉林曙光两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李闫、王彦涛与吉林曙光两公司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前提必须是股权转让协议成立，而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正是本案应审理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在案件尚未审理完毕时依据未经依法质证、认证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便对案件争议焦点的实体问题作出认定，系以裁代判。被上诉人李闫、王彦涛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本案基本事实。滨海投资中心系有限合伙，一共有十一个合伙人，上诉人系八个有限合伙人，滨海东兴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是唯一的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人。李方建是滨海东兴派驻滨海神农的委派代表，也是滨海东兴的普通合伙人、合伙事务执行人。在2020年6月8日前，工商登记显示滨海投资中心持有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100%股权，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持有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100%股权。2020年4月17日，李方建代表滨海东兴签字、滨海神农盖章签署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同意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将其持有的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100%股权作价转让于李闫和王彦涛。同日，吉林曙光饲料公司也做出将所持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李闫和王彦涛的股东会决议，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家芹书面授权李方建代表其与李闫和王彦涛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的股权在合同签订后已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本案一审立案前，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唯一股东已由滨海神农变更为辽宁曙光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八上诉人已在和平区法院另案诉讼，请求确认辽宁曙光集团取得吉林曙光饲料公司股权的行为无效，同时请求判令辽宁曙光公司将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权返还至滨海投资中心名下。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吉林曙光饲料公司与买受人李闫、王彦涛的股权转让合同已协商解除，李闫、王彦涛所持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的100%股权已变更登记到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名下。二、一审裁定驳回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在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前，滨海投资中心已不再是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故本案八上诉人作为滨海投资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与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已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上诉人已就滨海投资中心将其持有的吉林曙光100%股权转让给辽宁曙光集团公司一事另案在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不能重复审理相关争议。故本案一审裁驳并无不当。2?退一步讲，即使从实体上审查，也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总结为四项：一是确认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是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三是赔偿损失；四是返还股权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答辩意见第一点本案基础事实，上诉人一?二?四项请求的争议已经在诉讼过程中消灭，无需审理。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是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此项应不是出于维护滨海投资中心利益的目的，该项请求依法不能成诉。故本案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下面针对上诉状中的理由，一一反驳如下：一、上诉人第一点上诉理由不成立。诉前财产保全阶段尚未起诉立案，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二条规定“起诉时”不是指诉前财产保全时，所以，上诉人以诉前财产保全时滨海投资中心是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为由主张上诉人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在该部分理由中称李方建企图实现谋取李闫、王彦涛向其承诺的300万元尾款的非法目的，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李闫和王彦涛与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和吉林曙光农牧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是附条件地增加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但这300万元在条件成就时也不是给李方建个人，而是给股权转让方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和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张海瑛给李闫和律师录音时李闫就明确提出附条件的3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对吉林曙光农牧公司和吉林曙光饲料公司而不是对李方建个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再次这样写明显违背事实。二、上诉人的第二点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对无管辖权的另案诉请进行实体审理并作出判断，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并没有对上诉人所说的另案进行审理，只是根据客观事实陈述上诉人起诉时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不是滨海投资中心而是辽宁曙光集团公司，这是梅河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一个客观事实。2.上诉人所罗列的判例不是法律规定，而且也与本案案情不同，不具有参考性。3.一审庭审时，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代理人已明确指出，滨海投资中心并不享有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权，辽宁曙光集团公司才是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真正股东。根据吉林曙光饲料公司代理人的陈述，八位上诉人是明知滨海投资中心并不是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我们更有理由怀疑上诉人是与吉林曙光饲料公司、李方建串通，在李闫、王彦涛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后，并且在李闫、王彦涛帮助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和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下称“标的公司“）融资2039万元的次日，以查封股权和标的公司房产、土地的方式，把李闫和王彦涛逼迫到退股的地步。4.上诉人以其在和平法院起诉为由要求一审法院中止审理，并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律规定。5.上诉人称股权转让时滨海神农不知情完全与事实不符。尽管我们一直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和股权转让方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的章程第三十五条规定，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有权自行转让自己所持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的股权，但在谈判和协商过程中，我们也询问了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滨海投资中心的意见，滨海投资中心也是同意的，2020年4月17日滨海投资中心盖章、滨海东兴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李方建签署了《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同日，吉林曙光饲料公司也做出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高家芹书面授权李方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过程中，我们完全是按照梅河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规定的程序办理的。三、上诉人的第三点上诉理由不成立。《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是因为上诉人将股权和房产、土地全部查封，导致李闫和王彦涛无法实现购买股权的目的，被逼迫到了这个结果，也是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条件的。李闫和王彦涛在持股期间除了对标的公司进行投入以外，没有对标的公司有任何“非正常贬损”。上诉人诉请要求将标的公司的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李闫和王彦涛开庭前与上诉人协商时，上诉人也是要求将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名下，现股权如原告所愿变更回去了，李闫和王彦涛蒙受着巨大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却反而不同意将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上诉人这是什么逻辑？什么目的？我们购买股权，上诉人错误地查封导致我们无法融资还债启动生产，我们将股权退回上诉人又不同意，上诉人的行为明显地自相矛盾，不知道究竟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同时，一审法院就将股权再次查封，以保证股权仍然处于司法查封状态，所以，上诉人称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名下交由李方建实际控制，与事实不符，股权仍然处于被查封状态。在一审诉讼期间，案件事实发生了变化，股权变更回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上诉人的诉讼目的已经达到了，其实对于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已经没有审理的必要了。只是李闫和王彦涛损失惨重，对于上诉人这种恶意的诉讼、查封行为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们保留追偿的权利。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对其复议申请没有回应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已经下达了复议决定书，上诉人也收到了，怎么还能违背事实说一审法院对其复议申请没有回应呢？！事实上，上诉人所阐述的这一点理由，属于财产保全的内容，而与法院判决没有关联，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有理由均没有法律依据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吉林曙光饲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李方建辩称：1.滨海投资中心系辽宁曙光集团第一大股东，持股46%，李方建系同时也是辽宁曙光集团的法定代表人。2.李方建运作经营公司行为均为公司及全体股东着想，尽心尽力，并无不当。3.上诉人及代理律师对梅河口事务完全不知情，所作陈述均为虚假陈述，尤其其所陈述的将股权转让款尾款300万元给以我个人是颠倒黑白。4.本来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和吉林曙光农牧公司个股权就不属于滨海投资中心，而属于辽宁曙光集团，2020年6月8日股权变更完全是恢复事实原貌，与本案诉讼毫无关系。5.上诉人及代理律师恶意诉讼和查封，不顾公司大局。我本人问心无愧。被上诉人高家芹辩称：上诉人所称我侵害公司利益属于污蔑，我作为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吉林曙光农牧公司、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梅河口曙光农牧公司四个公司的股东，因四个公司债务缠身，我被常年限制高消费，给我造成很大精神压力。我从来没有实施损害公司和股东的行为。原审第三人滨海投资中心辩称：1.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系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的独资股东有权依法转让其持有的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股权。2.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和吉林曙光农牧公司个股权就不属于滨海投资中心，而属于辽宁曙光集团，2020年6月8日股权变更完全是恢复事实原貌，与本案诉讼毫无关系。滨海投资中心没有对吉林曙光饲料公司投资，并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股东。3.吉林曙光饲料公司将股权转让给李闫、王彦涛这一事实，我中心知晓并同意。辽宁曙光集团有权依法转让自己的股权，对外招商转让股权前已经在微信群通知了全体合伙人。原审第三人梅河口曙光饲料公司辩称：上诉人请求查封是错误的，我公司仅是第三人不应承担责任，资产查封影响我公司运营，上诉人应赔偿。赵亚军等八名股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吉林曙光饲料有限与李闫、王彦涛于2020年04月17日作出的《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判决确认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与李闫于2020年04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请求判决确认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与王彦涛于2020年04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判令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判令被告李闫、王彦涛返还股权并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保全费及担保费等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原为被告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股东，2020年6月5日，被告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的股东由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变更为辽宁曙光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赵亚军、吴海尧、王德顺、赵志恒、牛毅、丁华民、辽宁人信金控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兆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系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有限合伙人，于2020年5月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案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八原告的起诉在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所持有的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之后，沈阳滨海神农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在起诉时已经不是本案被告吉林曙光饲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八原告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原告适格主体。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赵亚军、吴海尧、王德顺、赵志恒、牛毅、丁华民、辽宁人信金控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兆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退回原告赵亚军、吴海尧、王德顺、赵志恒、牛毅、丁华民、辽宁人信金控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兆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提出四项请求：一是确认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是确认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三是赔偿损失；四是返还股权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依据公司法的有关理论，公司决议纠纷系指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有关决议是否成立，是否有效或者撤销有关决议。故上诉人提出的确认《梅河口曙光饲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请求属于公司决议纠纷。该纠纷属于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范畴，也属本案的基础法律问题。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依据该法律规定，可知提出公司决议纠纷的主体是公司的股东，具体到本案应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的股东滨海投资中心，而非吉林曙光饲料公司股东的股东，即本案的上诉人，上诉人的有关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一方面，决议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有关股权已返还到目标公司，故上诉人的第一、二、四项主张，基于事实的变化已无意义，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要求赔偿损失等内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