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泰然（小名二然），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高碑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10日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6月11日在服刑期间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高碑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春刚（绰号刚子），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公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高碑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春刚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泰然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一月四日作出（2020）冀0684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泰然、邵春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5月13日下午，李光因债务纠纷在高碑店市附近将王明驾驶的轿车扣下，王明的大哥王会叫来王立新（已判决）等人，李光叫来吕永会（已判决）等人，王立新与吕永会交涉未果后约定在107国道高碑店市与定兴县交界处斗殴。后王立新纠集被告人杨泰然、常远、“小东”、倪洋（音）、杨海强、马震、王硕、辛鹏、蔡永生等人，吕永会纠集被告人邵春刚、平恒、杜慧超、高振佳、“大光”、乔鹏、王**、王强、程文鹏、李炳泽、武壮等人，双方数十人在107国道高碑店与定兴县交界处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多车损坏。经鉴定，吕永会、杜慧超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高碑店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侦查。 2、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公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材料证实，2019年5月24日17时许，该所民警将邵春刚抓获归案。 3、淄博市看守所出具的寄押证明证实，邵春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5月29日在该所临时寄押。 4、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复函证实，被告人邵春刚、杨泰然不是中共党员。 5、榆树市公安局红星派出所出具的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邵春刚无违法犯罪记录。 6、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杨泰然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10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至2018年3月11日。 7、被告人邵春刚供述，其参与了聚众斗殴，是大光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的。参与聚众斗殴的还有平恒、高振佳、李某、二坏（吕永会）、杜超（杜慧超）、三凯、小斌、大柳、王**等人，其这方一共去了三四十人，有的拿着镐柄，有的没拿工具。对方王立新那边去了十多个人，有三四个人拿着砍刀，剩下的人拿着铁管。不知道二坏为什么和王立新打架，二坏是帮着大光去的，后来听李某说是有人欠大光钱，大光去要钱被王立新骂了。 8、被告人杨泰然供述与辩解，王立新跟二坏打架的时候其在现场，是王立新让其去吃饭。他们开着王立新的轿车从高碑店往定兴方向走，走到路东边一个有料场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当时马震他们也到了。过了一会儿，二坏他们好多人开车过来了，二坏他们的人拿着镐柄、砍刀之类的家伙冲过来，其就往东边料场跑，跑到一个沙堆后面躲了起来。后来听到王立新叫其，其才出来上了王立新的车。在回高碑店上，二坏开着车撞王立新的车，后来他们跑到了街里。打架时其一方的人有王立新、马震、二拉子、王会，还有跟着王会的两个人，对方的人有二坏、杜超、李某、王**、常飞、王东、小田、龚磊、鹏儿，别人记不清了。 9、同案犯王立新供述，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王会给其打电话说他弟弟王明因欠了二万块钱在加油站被李某带走了，他们在柳屯路口，让其帮着说说。其到了现场后看到王会和他父亲、李某、大光还有几个男的，王明在李某他们那边。其问李某为什么打人，李某说再跑还得打他。李某就给二坏打电话，几分钟后二坏来了，其和二坏嚷嚷起来，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问了问情况让其先走。后来其和二坏电话中约在高碑店和定兴交界的地方见面，其挂了电话就给小东打电话，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其开车去了高碑店和定兴交界的地方，小东、马震、杨泰然、强子、常二超他们开着一辆绿色的本田杰德轿车过来找其，当时王会也过来了，其正与王会说话的时候，二坏他们就开车过来了，一共来了十来辆车，几十号人。其一方的人就和二坏一方的人打起来。其这边的人有常二超、小东、倪洋、杨海强、马震、王会、杨泰然、王硕、还有王会带来的两个人。二坏那边有五波人，一波是二坏的人，有二十来人，有杜慧超、李某、王强、大光、王**，其他的不认识；一波是王东的人，有二三十人，其只认识王东，还有一个小名叫鹏儿的，不认识别人；一波是常飞的人，有二三十人，有肖阳、阿迪、阿浩，别人不认识；一波是白沟过来的人二三十人，其都不认识；一波是定兴的，有二三十人，听说是跟着常树志的人，这波人其也不认识。其的左手虎口处被铁管打了个口子，右胳膊肿了。杨海强头部被打了一个口子、小东的一个眼的眼角附近被划伤、马震的后背被扎了个口子、二超的后腰被扎了一个口子、二坏的头受伤了、杜慧超、李某也受伤了。其这边的人，除了王会以外，都是其叫的，叫的时候没说具体干什么，就说有点事，他们到了以后，其说了要和二坏打架的事，他们都没说话。打架的时候其先拿了一根镐柄站在前面，其他人应该都拿着家伙。 10、同案犯王硕供述，2015年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王立新开车拉着辛鹏和二然、杨海强去了高碑店市和定兴县交界处，说是要跟二坏碰个面。路上看见马震的车跟在后面，下车后看见王会的车也跟在后面，还有一辆白色捷达。之后从马震的车上下来三个人，分别是马震、倪洋、小东和二超，下车后马震从他车的后备厢拿出家伙分给这些人，从王会的车上下来三个人，有王会和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下车后王会也从他车的后备厢拿出家伙分。其和辛鹏什么都没有拿，王立新拿着一把短刀，马震和小东拿着砍刀，其他人都拿着镐柄，刚分完家伙，二坏就带着人过来把其们围住了。之后二坏和王立新就骂起来，骂了几句后，对方中的一个人把王立新拉到一边去了，然后二坏走到小东面前说把东西放下，小东当时没说话，手里的家伙也没放下，二坏就打了小东一个嘴巴，然后不知道谁从小东后边打了二坏一棍子，对方的人就冲上来打其们。其们往路下跑，对方的人就在后面追着打，跑到一个厂子门口的时候对方就不追了，而是捡路边的石头扔其们，然后对方的人就开始用手里的家伙砸王立新和马震的车，砸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回对面车上了。其一方看到对方走了，就上车开车往回走，对方的车就从后面追，其当时坐的王立新的车，其中有一辆黑色的奥迪Ａ6与王立新的车并排开，对方车上的人把车窗放下来伸出镐柄砸王立新的车，王立新开车把对方甩开后，把车放在辛鹏家旁边的空地里。辛鹏和二然没有受伤，他俩就回家了。其和王立新、杨海强、王会去了涿州二康看伤，到了医院后二超也去了，到了医院才知道其的背部被对方砍了一刀。对方大概有100来人，带头的是二坏，其认识的人还有李某、杜超，对方都拿着家伙，有砍刀、镐柄、扎枪、叉子、钢管。当时不知道王立新为什么和二坏打架，后来听说是因为王会的事。 11、同案犯常远（曾用名常二超）供述，2015年夏天的时候，其开车跟着王立新、杨海强去了高碑店市街里，看到现场有马震、二然、二拉子，之后王立新开着白色本田拉着其和杨海强，还有没有坐别人记不清了，马震他们开着一辆绿色的本田杰德，到了高碑店和定兴交界处就下车了。看到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带着六七辆车过来，对方下车后二坏带着二三十号人过来了，二坏过来后不知扇了谁一个嘴巴，其看不对劲就往北跑，跑出人群后看见一辆皮卡车从南向北过来，其就扒车跳进车斗里，跟司机说让把其拉到高碑店，其从高碑店市火车站十字路口下的车，其藏起来后给祖光打电话，发现其左侧后腰位置附近疼，祖光带着其去了定兴县医院，路上路过打架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到了县医院后怕碰上对方的人，就又去了涿州市二康医院，在急诊门口看见王立新和另一个人（记不清是谁了），其看伤的时候看到杨海强在里面，他的头受伤了。后来王会拉着其和杨海强去北京的一个村躲了一两天。其没看见打架的过程，不知道其的伤和杨海强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后来听说王立新和二坏打架是因为王会弟弟的事儿。参与打架的其一方有王立新、马震、辛鹏、杨泰然、杨海强、王会，听杨泰然说还有小东、王硕。对方是二坏、大乐等人，不认识其他人，大概有四五十号人。 12、同案犯蔡永生供述，2015年夏天，其和马震去十渡玩儿，下午开车往高碑店走的时候，王立新给其打电话说他和二坏约架了，让其二人赶紧回家，还让到街里接上“和尚”。其和马震接上“和尚”后开车到了高碑店市107国道大白马十字路口，看到王立新、王会、二然、常远、强子、王硕都在等着其们，然后就去了定兴县界。下车后王立新让从王会车的后备厢拿镐柄，然后看见二坏跟杜超、李某带着好多人冲过来，对方手里都拿着镐柄和铁管。过来之后二坏那边有个人把王立新拉到一边说话去了，之后二坏就抽了其一个嘴巴，其躲了一下没躲开，回过头看见二坏躺地上了，杜超也躺地上了。然后二坏他们的人就涌上来，用镐柄和铁管打其一方的人，其一方的人一边拿镐柄还击一边往旁边的坡下跑。跑到坡下之后发现对方的人没有追而是捡地上的石头扔其们，其们也捡石头扔对方，马震的车和王立新的车都被二坏的人砸了，砸完之后对方的人就回马路对面去了。之后王立新说了句撤，就都去医院。其和马震、“和尚”上了马震的车，其他人上了王立新的车，然后就跟着王立新的车往高碑店方向跑，二坏的人开车在后面追，还从车窗里伸出镐柄、铁管砸其一方的车，车的前挡风玻璃全被砸坏了。二坏他们的人还开车撞其一方的车，其坐的车撞到路边一辆货车尾部，车上的人就下车跑了，其和马震一直在一起，跑到定兴县医院。包扎完之后，看到李某带着六七个人追到定兴县医院，其就跑到二楼躲起来，马震因为腿受伤了没跑成，又被李某他们打了一顿，李某他们走了以后，“和尚”也去了定兴县医院。然后其和马震在涿州租了一个小区养伤。打架的时候其右后边是“和尚”和马震，左后边是二然和常远，其他人都站在他们后面。其一方的人一共去了七八个人，有其、王立新、常远、“和尚”、马震、王会、二然、强子、王硕。二坏那边有三四十人，其认识二坏、杜超、李某。其一方的人每人拿着一根镐柄，二坏那边的人都拿着镐柄和铁管。 13、同案犯王会供述，其弟弟王明因为欠李某或者大光的钱被对方逮住了，其就给王立新打电话说了事情的经过，王立新来了之后和李某吵了几句，被派出所民警劝开了。后来王立新和二坏在107国道高碑店与定兴交界处约架，其一方的人有王立新、二然、马震、二超，对方的人其认识的有李某、大光、杜超。对方的人都拿着砍刀、扎枪、铁管之类的，对方的人打了其一方的人两个嘴巴，之后就打起来，其一方的人边打边往后退，退到107国道沟下面的时候对方就不再追着打了，而是站在沟上冲其们扔石头，对方还砸了王立新和马震的车，砸了一会儿就回路西边了。之后其和王立新、二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上了王立新的车，其他人上了马震的车，刚上车，对方的人就开车追其们，追上后从车里伸出铁管打其们，到高碑店大白马附近对方就不追了，其们就开车去了街里货场。 14、同案犯杨海强（小名强子）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因为王会的事儿，王立新和二坏在107国道高碑店和定兴交界的地方约架，王立新一方的人有小东、二然、二超、王会、和尚、二拉子，到了地方王会从他车上拿过来好多镐柄，王立新拿着30公分的刀子，二坏带着几十个人开着十多辆车来了，二坏的人拿着家伙和其一方的人打起来。小东旁边的一个人打了二坏的脑袋一棍子，二坏当时就倒在地上了，脑袋也流血了。然后二坏一方的人就拿着家伙打其一方的人，不知道谁打了其脑袋一棍子，接着对方的人就拿着家伙砸其一方停在路边的车，砸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就去看二坏。这时王立新就开车带着其一方的人跑，上车后对方的人又追过来砸车，王立新的车跑回了街里。之后其和王立新、王硕、王会开车去了涿州的一个医院看伤，看完伤，王会带着其和二超去北京躲了几天才回高碑店。在打架之前，王立新说他跟二坏约架的事的时候，其一方的人都在场，是小东旁边的人打的二坏，后来听说是二然打的。二超大名叫常远，二然大名叫杨泰然，二拉子的大名叫辛鹏，和尚的大名叫倪洋。 15、同案犯李某供述，2015年2、3月份，王明因玩牌欠了大光二万元，王明跑了，大光让其负责要这笔钱。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大光在高碑店112线环岛的一个加油站附近看到王明，大光让其和李炳泽去了加油站，到了加油站就扣住了王明的ＱＱ汽车。第二天中午，王明的哥哥王会约大光在新凯汽车公司对面的马路边说说这个车的事。大光让其和李炳泽去了现场，到了之后看到王会、王立新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路边，王会跟大光说想少给点钱，大光不愿意，其和王会就跟王立新他们对骂起来。过了两三分钟，二坏也来了，二坏问王立新怎么办，不服就约个地方打一架，王立新说约就约，正说的时候，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之后就让大家散了。散了之后二坏和王立新约在高碑店与定兴交界处打架。当时二坏叫来的人有王**、杜超、鹏儿、乔鹏、阿迪、阿浩、大虎、磊磊、程文鹏、王强、武壮，王**叫的高老三、三凯、小彬，杜超叫的高振佳、刚子、平恒，还有就是其和李炳泽、大光和二坏。王立新那边有二十多人，手里拿着镐柄，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王立新手里拿着一把军刺，认识的有王立新、马震、和尚、二然、王会、还有一个开大车的也见过，但是其不知道叫什么，其他人就不认识了。二坏扇了王立新旁边的那个男子一个嘴巴，然后王立新那边的人用镐把打了二坏的脑袋，双方就打起来了，王立新他们边打边往后退，退到路东边的一个搅拌站里，其一方的人就把王立新他们的两辆车砸了，砸了之后因为其脑袋受伤了，二坏和杜超都晕倒了，其他人就把其们送到医院。包扎完以后，其和高振佳、邵春刚、平恒开车去定兴县医院找王立新他们，在定兴县医院没有看到王立新，看到马震和另外一个人，其一方的人就打了马震他们一顿，然后回高碑店市医院了。 16、同案犯吕永会（绰号二坏）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李光给其打电话说他和王立新有个债务纠纷的事儿，让其过去看看。其在温屯村路口找到李光，看到李光、李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对方是王立新和两三个不认识的人，还有东盛派出所的两个警察，警察让他们离开了。然后其和王立新约在高碑店市和定兴县交界的地方打架。王立新一方有十来个人，手里拿着镐柄、钢筋棍之类的，王立新的手里拿着匕首，旁边停着两三辆车。下车后其和李光、李某、杜超还有那个不认识的人朝王立新走去，其看到王立新一方中有一个人是之前跑公交车时的同事，就推了这个同事一下，这时候不知道谁打了其的脑袋一下，其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高碑店市了。对方的人有王立新、小强，二拉。其左侧头部被打了一个外伤，后来听说李某的头部受伤了、杜超的下巴被打错位了。 17、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二份证实，吕永会、杜慧超所受损伤均为轻伤二级。 18、高碑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高碑店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吕永会、王立新等人聚众斗殴案涉案车辆的损失价格认定不予受理。 19、辨认笔录七份证实，王立新辨认出杨泰然；王硕辨认出杨泰然就是“二然”；李某辨认出邵春刚就是刚子；邵春刚辨认出王**；邵春刚辨认出王强；邵春刚辨认出平恒；邵春刚辨认出平洋就是三凯。 二、2017年5月8日，因占地纠纷，被告人邵春刚、平恒、高振佳受杜慧超指使赶到白沟北外环闫某家土地里对被害人闫某进行殴打，后邵春刚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闫某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腰椎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左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邵春刚、杨泰然伙同他人在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参加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二被告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邵春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邵春刚犯有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邵春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泰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邵春刚伙同同案犯平恒、庞玉学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闫某的身体，其同案犯平恒、庞玉学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根据同案同判原则，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邵春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杨泰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 上诉人杨泰然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其虽然到了斗殴现场，但并未参与，而是很快离开。 上诉人邵春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泰然上诉提出的其虽然到了斗殴现场，但并未参与，而是很快离开的意见，经查，同案王立新、王硕、蔡永生、常远、王会、杨海强、李某证言均证实，杨泰然案发时参与了聚众斗殴，且蔡永生还证实其站的靠前，左后边是杨泰然，斗殴时没有人提前离开。故上诉人杨泰然上诉提出的其未参与斗殴，而是很快离开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邵春刚、杨泰然伙同他人在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参加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邵春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杨泰然、邵春刚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二人实施犯罪的性质、行为、手段、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杨泰然系累犯，邵春刚认罪认罚等情形，对二上诉人按照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予以量刑，量刑均在法律规定幅度之内，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杨泰然、邵春刚上诉提出的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