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民终17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德亮。委托代理人韦承周，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玉平。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环。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顿国青，曾用名顿京融，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文体新闻广播局员工。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富景，广西融安县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资溪县鹤城镇解放南路5号。一审被告姚学福。一审被告姚小云。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弯塘路26号。负责人黄劲光，总经理助理。一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三中路68号之一文轩大厦12楼5-12号。负责人周颂平，总经理。上诉人陈德亮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15）融安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4日17时40分，顿某驾驶桂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国道209线由北往南行驶，行至2838公里＋100米时，追尾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姚学福驾驶的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后，顿某摔入对向车道，被对向驶来由陈德亮驾驶的赣Ｆ×××××号小型自卸低速货车左后轮碾压，造成顿某死亡及桂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安公交认字（2014）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顿某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德亮承担次要责任、姚学福无事故责任。陈德亮驾驶的赣Ｆ×××××号小型自卸低速货车登记车主为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姚学福驾驶的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系其所有，但登记在姚小云名下，该车在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陈德亮于2014年11月15日赔偿11000元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姚学福、姚小云亦于同日赔偿11000元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2015年1月15日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赔付11000元给姚小云。因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与陈德亮、姚学福、姚小云等无法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于2015年3月2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德亮、姚学福、姚小云等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合计295665.46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德亮、姚学福、姚小云等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请求按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变更死亡赔偿金为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丧葬费为23424元（3904元×6个月）、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费为1112.50元（27071元÷365天×3人×5天）、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30元（6675元／年×18年÷5），其余各项赔偿项目不变。以上各项合计562446.50元，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责任122000元，陈德亮、姚学福、姚小云、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440446.5元×40%＋20000元=196178.60元。合计为318178.60元。另查明，受害人顿某（1968年出生）生前为融安县板榄镇中心小学教师。韦玉平系其母亲、张环系其妻子、顿国青系其儿子。××故。韦玉平与顿宗某共育有三儿两女。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提交的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业单位登记证、赣Ｆ×××××号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本）、融安县公安局板榄派出所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陈德亮提供的收条；姚学福、姚小云提供的收条；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及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与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如何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请求赔偿具体数额的计算标准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根据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受害人顿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通行，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姚学福驾驶的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未保持安全间距发生追尾碰撞而导致其摔入对向车道，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陈德亮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与发生交通事故摔倒后的受害人顿某发生碾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另一原因；姚学福无与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认定顿某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德亮承担次要责任、姚学福无事故责任。该院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该院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与陈德亮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的依据，对陈德亮辩称其超载行为并非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碾压受害人顿某属不可抗力，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赣Ｆ×××××号小型自卸低速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㈣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在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驾驶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的姚学福无事故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已于2015年1月15日将11000元赔付给被保险人即本案姚小云，而姚小云、姚学福已于2014年11月15日先行赔偿11000元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故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要求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该院酌定由陈德亮承担20%的赔偿责任；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陈德亮所驾驶的赣Ｆ×××××号小型自卸低速货车的登记车主，应对陈德亮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自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姚学福、姚小云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受害人顿某生前为教师，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2、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广西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904元，故丧葬费应为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3、关于受害人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诉请办理丧事误工损失1112.50元合情合理，该院予以支持。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韦玉平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2周岁，除受害人顿某以外，还有4名扶养人，因此，该项费用为24030元（××），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517410元（493380元＋24030元）。5、关于交通费、住宿费，虽然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未提供交通费及住宿费的发票，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在2014年11月14日17时40分，而韦玉平、张环、顿国青住所地在融安县××沙江村，故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分别诉请200元、300元合情合理，该院予以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顿某死亡，不仅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带来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造成了精神损害，该院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及陈德亮的经济能力等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诉请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确定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17410元、丧葬费23424元、受害人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1112.50元、交通费200元、住宿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合计542446.5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1100**元。因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已于2015年1月15日将承保的桂Ｂ×××××号车辆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全额赔付给姚小云，而姚小云、姚学福已于2014年11月15日先行赔偿11000元给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因此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前述542446.50元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合计421446.50元（542446.50元－110000元－11000元），由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自行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陈德亮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84289.30元（421446.50元×20%），同时由陈德亮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4289.30元。因陈德亮已先行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110**元，依法应予以扣减，陈德亮实际还应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83289.30元（94289.30元－11000元），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㈥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0元；二、陈德亮赔偿韦玉平、张环、顿国青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事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3289.30元，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韦玉平、张环、顿国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735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295元，由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负担156元，陈德亮、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726元。上诉人陈德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陈德亮的超载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上诉人超载为由认定上诉人陈德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属责任划分错误，一审法院错误采信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事实认定错误。虽然严重超载往往容易引起汽车制动系统失灵，导致刹车距离过长，容易造成追尾事故，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复杂多样的，超载行为不一定就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超载行为也不必然承担事故责任，超载行为是否要承担交通事故责任，需区别对待。在本案中，摩托车驾驶员顿某先是追尾桂Ｂ-×××××号货车，之后摔倒在对向车道上诉人陈德亮驾驶的赣Ｆ×××××行驶中的货车左后轮前方不足40厘米的位置遭碾压身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摩托车驾驶员摔倒的位置距离货车左后轮过近，受生理反应时间和制动距离的限制，上诉人陈德亮无法在碾压事故发生前将货车停下，造成顿某瞬间被碾压身亡。在当时的条件下，即便上诉人陈德亮驾驶的是一辆空载的货车，也无法避免碾压事故的发生。由此可见，虽然上诉人陈德亮当时超载，但超载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无关，上诉人陈德亮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时，未考虑到具体情况，简单地将交通违法行为等同于事故责任，属责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审查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无视本次交通事故的特殊情况，不加区别地盲目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实属不当。二、本次事故的发生对上诉人陈德亮属不可抗力，依法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虽然交通事故每时每刻都有发生，但交通事故何时在何地发生、何人驾驶车辆以及如何发生则是无法预见的。2O14年11月14日17时许，上诉人陈德亮在公路上驾车正常行驶，其未超速、未占道，其无法预见40分钟后会有人驾驶摩托车突然追尾前车后摔倒在自已所驾货车的左前轮与左后轮之间。当摩托车驾驶员顿某驾驶摩托车追尾桂Ｂ×××××号货车摔倒在上诉人陈德亮驾驶的货车左后轮前方后，受生理反应时间和制动距离的限制，上诉人陈德亮无论采取何种措施，都无法避免、无法克服碾压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对上诉人陈德亮来说属不可抗力。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侵权责任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上诉人陈德亮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三、上诉人陈德亮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已经提出上述两点答辩理由，并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陈德亮的一审答辩理由是否成立，直接影响到本案的判决结果，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并未将上述两点答辩理由纳入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理，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对一审判决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韦玉平、张环、顿国青要求上诉人陈德亮承担赔被上诉人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陈德亮的上诉请求。一审被告姚学福、姚小云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公平公正，同意一审的判决。一审被告江西省资溪县闽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陈德亮提交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明顿某跌倒的位置距离上诉人陈德亮驾驶的赣F836**左后轮少于50厘米。被上诉人韦玉平、张环、顿国青共同的质证意见：1、证据应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举证，但上诉人陈德亮没有提交，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予质证；2、其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一审被告姚学福、姚小云共同的质证意见：由法院认定。本院的认证意见：上诉人陈德亮提交得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案经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上诉人陈德亮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后，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依法作出本案所涉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陈德亮此后虽然有异议，但其未按规定向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且在本案中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与事实不符的认定的情形，故一审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法确认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明效力，将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无不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明效力，将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陈德亮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可证实顿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通行，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一审被告姚学福驾驶的桂Ｂ×××××号中型自卸货车未保持安全间距发生追尾碰撞而导致其摔入对向车道，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上诉人陈德亮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与发生交通事故摔倒后的顿某发生碾压，并造成其死亡，上诉人陈德亮在该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承担次要责任；且机动车交通事故，亦不属于法定不可抗力包括的情形。因此，上诉人陈德亮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一审综合本案的事实和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德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处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3元（上诉人陈德亮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德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文泉审 判 员 徐宝华审 判 员 周 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白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