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303民初1056号 原告：封玉婉，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张店区。 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和平小区42号。 法人代表人：王世英，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标，山东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雨晨，山东远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西路179号鑫诚中心E座901-1-2。 法定代表人：王博，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女，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本单位职工，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以下简称“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封玉婉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标、孙雨晨、被告新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封玉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9日与被告一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确定被告二出示的红头文件、公告及相关解除、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证明书、回执证明、登报信息均无效；3.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17190.00元(1910元×9=17190)；4.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最低工资差额13191.86元；5.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2016年5月、2020年3月、5月、9月工资共计5706.56元；6.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2020年2月至5月的工资共计4166.00元；7.请求确认原告与两被告解除劳动关系；8.请求判令被告二出示的红头文件、公告及相关解除、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证明书、回执证明、登报信息已对原告造成严重伤害及损失，依法赔偿双倍违约金。后原告封玉婉于诉讼中变更第5项与第8项两项诉讼请求，第5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2014年11月、2015年8月、11月、2020年3月、5月、9月工资共计4601.55元。第8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二出示的红头文件、公告及相关解除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证明书、回执证明属于违规解除，并且2014年至2020年与被告二签署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应赔偿原告双倍违约金343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2年8月20日入职被告一处工作，工作岗位为教师岗.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一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且未给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2014年3月1日，被告一强令原告与被告二签订劳动合同，由被告二为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但原告一直在被告一处工作，工作岗位相同，工资也由被告一直接发放。原告工作期问，被告多次拖欠工资，且存在不支付工资的情形，为上述劳动争议事宜，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均未果。在仲裁前原告从未见过被告二出示的红头文件、解除劳动合同书、告知回执三份文件，被告二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为上述劳动争议事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 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第2、6、8项未在仲裁请求阶段提起，依法不应予以审理。第5项诉讼请求中，除了2020年的3月、5月、9月在仲裁请求提过仲裁以外，其他也没有提过仲裁。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而且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并不拖欠其任何工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乾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已经仲裁，希望还是维持仲裁结果。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2020年9月30日，淄博市张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原告封玉婉（作为申请人）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作为第一被申请人）、被告新乾公司（作为第二被申请人）劳动争议案件，封玉婉请求裁决：1.确认申请人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9日与第一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2.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17190.00元；3.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最低工资差额12388.86元；4.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拖欠的2016年1月、2016年7月、2018年4月、2020年3月、5月、8月、9月工资共计9995.00元；5.确认申请人与两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在仲裁阶段，封玉婉放弃第4项仲裁请求中的9月份工资955.00元。仲裁部门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张劳人仲案字（2020）第1210号仲裁裁决，裁决第一被申请人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支付申请人2020年2月至5月期间的视同提供劳动工资及基本生活费共计4166.00元。原告封玉婉对此仲裁裁决不服，诉来本院，形成本案诉讼。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新乾公司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 二、原告封玉婉于2012年8月20日入职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工作至2014年2月28日，自2014年3月1日开始与被告新乾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次签订合同记载的劳动期限至2022年2月28日，劳动报酬“每月3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执行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同时，原告封玉婉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之间还签订有《岗位聘任合同》，其内容显示原告封玉婉的工作场所仍然在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处，岗位为教师岗位。根据原告封玉婉提供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来看，2014年至2020年期间的工资，系由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直接转入原告封玉婉银行账户。 三、原告封玉婉于2020年9月13日向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园长发送短信一份，主要内容为：“……由于幼儿园八年来拖欠工资和工资低于张店最低工资标准，现提出解除劳动关系。”。2020年10月30日，被告新乾公司作出《关于对封玉婉以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主要内容为：“……2020年10月30日封玉婉因多次严重违反了公司劳动纪律，根据《劳动法》和公司《劳动纪律管理规定》及《员工奖惩管理制度（试行）》有关规定，公司对封玉婉予以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同日，被告新乾公司向原告封玉婉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理由为“（单位提出）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2020年11月6日，被告新乾公司向原告封玉婉发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自2020年9月11日起，因你擅自连续超过10日未到用工单位上班、也未按照规定请假，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的规章制度，被用工单位退派。根据《劳动合同》第36条的约定，你应自离职或退派之日起5日内到我公司报道，接受其他工作安排，否则我公司将以你自动离职或旷工与你解除劳动合同。现因你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我公司决定跟你解除《劳动合同》，限你自本公告刊登之日起3日内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逾期不至，责任自负，特此告知。”，并对此登报公告。 原、被告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为：原告封玉婉主张根据双方合同，其工资应当达到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另根据《教师法》第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原告封玉婉应享受寒暑假的带薪休假，但自2012年8月至2020年8月期间，有些月份的工资（尤其是寒暑假）未达到最低工资标准，经计算最低工资差额金额合计为13191.86元，另还存在拖欠工资合计4601.55元的情形。原告封玉婉对其主张提供最低工资差额明细表、拖欠工资情况表、2012年至2014年部分工资表以及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一宗作为证据。两被告不认可原告封玉婉的主张，其对原告封玉婉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原告封玉婉提供的上述工资发放证据，如果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提供的工资表相符才生效，而且上述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全部发放工资，并不存在拖欠工资及加班费的情形。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主张原告封玉婉所诉求的工资其均已发放，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对其主张提供2012年至2020年招聘教师工资发放表（内含考勤内容）作为证据。原告封玉婉对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提供的该组证据亦不认可。对双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虽然原告封玉婉对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提供的2012年至2020年招聘教师工资发放表证据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具体，能够反映其历年来向原告封玉婉发放工资的情况及工资构成明细内容，并且与原告封玉婉作为证据提供的部分年度工资表内容一致，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根据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提供的该组工资表证据以及原告封玉婉提供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证据，本院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工资发放表系由应发金额、社保扣款、考勤扣款及实发金额等几部分内容构成，实发金额是由应发金额减去各项扣款得出；2.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在涉及寒暑假的大部分月份向原告封玉婉发放的工资数额确实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工资发放表所记载的“应发金额”即已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3.对于原告封玉婉在其最低工资差额明细表证据中计算的非寒暑假期间工资差额，根据工资发放表内容来看，原告封玉婉的工资实发金额因存在社保、考勤等各项扣款的因素，因此不能认定该部分月份的应发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4.结合工资发放表以及原告封玉婉提供的工资流水来看，不能认定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存在拖欠原告封玉婉所主张的2014年11月、2015年8月、11月工资未予发放的情形，但可以认定在2020年2月至5月因疫情停工停产期间，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未按照《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原告封玉婉支付视同提供劳动工资及基本生活费。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封玉婉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以及庭审辩论，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自2014年3月1日之后，原告封玉婉与两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劳务派遣法律关系。根据两被告的举证，三方之间为劳务派遣关系。原告封玉婉则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自2012年8月20日开始一直在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工作，接受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管理，期间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让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新乾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于利用劳务派遣意图逃避用人单位法定义务的“逆向劳务派遣”行为，因此其与被告新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二、原告封玉婉要求确认其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8日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三、原告封玉婉提出的最低工资差额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四、原告封玉婉的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原因、时间及对象。原告封玉婉主张其系因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拖欠工资及发放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原因于2020年9月13日提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两被告则主张系因原告封玉婉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原因由被告新乾公司于2020年10月30日与原告封玉婉解除劳动关系。现对争议焦点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两被告的举证与庭审调查的事实，原告封玉婉虽然于2012年8月20日开始一直在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工作，工资由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直接发放，但自2014年3月1日开始，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新乾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原告封玉婉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之间原先存在的劳动关系已转化为劳务派遣的用工关系，其继续在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工作及由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发放工资的事实并不影响三方之间为劳务派遣合同关系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认可原告封玉婉主张的双方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但提出其该项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通过庭审调查已查明，原告封玉婉于2014年3月1日开始与被告新乾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自此其与被告新乾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其要求确认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存在劳动关系请求的仲裁时效为自此开始一年，故原告封玉婉提出仲裁时的该项请求确已超过仲裁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基于本院对争议焦点二的分析以及原告封玉婉自2014年3月1日开始与被告新乾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原告封玉婉提出的最低工资差额与拖欠工资请求中截至2014年3月1日之前的部分也已超过仲裁时效，但自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新乾公司于2014年3月1日形成劳动关系之后的部分并不超过仲裁时效。关于争议焦点四：基于本院认定的原告封玉婉在寒暑假期间得到的工资确实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及未依规定得到视同提供劳动工资及基本生活费的事实，原告封玉婉于2020年9月13日以短信方式向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情形，虽然根据约定被告新乾公司为原告封玉婉的工资发放主体，但实际是由用工单位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向原告封玉婉发放工资，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向原告封玉婉未足额发放工资即视为被告新乾公司未足额向原告封玉婉发放工资。原告封玉婉虽然未直接向用人单位即被告新乾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而是向用工单位即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作出通知，在通知方式上具有一定瑕疵，但不影响原告封玉婉解除劳动合同意思表示的成立，本院认定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新乾公司的劳动关系自此解除。被告新乾公司再于2020年10月30日以原告封玉婉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向原告封玉婉发出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是不成立的。根据以上对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对原告封玉婉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逐一评判如下：一、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确已超过仲裁事项，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虽然未在仲裁程序中提出，但被告新乾公司系在原告封玉婉提出仲裁申请后作出上述行为，并且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本案可以一并处理。原告封玉婉主张被告新乾公司向其出具的《关于对封玉婉以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告知书》无效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三项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求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新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负有该项支付义务，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作为用工单位且工资一直由其实际发放，亦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封玉婉自2012年8月入职，其工作年限应当自此计算至2020年9月，按照张店区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910.00元计算8.5个月的金额为16235.00元；四、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2014年3月1日前的部分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自2014年3月开始至2020年8月期间寒暑假的最低工资差额计算如下（根据工资发放表内容进行计算）：2014年7月差额为1080.00元，2014年8月差额为581.00元，2015年2月差额为811.00元，2015年7月差额为200.00元，2016年2月差额为304.00元，2016年8月差额为127.00元，2017年1月差额为35.00元，2017年7月差额为455.00元，2017年8月差额为747.00元，2018年7月差额为650.00元，2018年8月差额为523.00元，2019年2月差额为528.00元，2019年7月差额为113.00元，2019年8月差额为485.00元，上述合计6639.00元；五、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五项诉讼请求中，其所称的拖欠2014年11月、2015年8月、11月工资，根据工资银行流水证据来看并不存在未发放的情形。原告封玉婉主张的2020年度拖欠工资问题，因2020年发生疫情，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至2020年6月其单位复工，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因疫情停工停产，依据《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封玉婉应获得2020年2月的视同工资及3月至5月期间的基本生活费，原告封玉婉虽主张其在疫情期间通过网络、电话以及到园等方式开展工作，但工作方式、强度毕竟与正常上班不同，原告封玉婉要求按正常上班支付其该段期间的工资理由不成立。经仲裁裁决确认原告封玉婉应获得2020年2月至5月疫情期间的2月份视同工资1990.00元，3月至5月期间的基本生活费4011.00元，扣除已付生活费1835.00元，应予补足4166.00元，两被告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新乾公司承担支付义务，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封玉婉提出的2020年9月份拖欠工资诉求，其在仲裁阶段已放弃该项主张，又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处理；六、原告封玉婉提出的第六项诉求与本案判令给付的第五项诉求重复；七、根据本院对争议焦点四的分析内容，本院确定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新乾公司于2020年9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封玉婉与被告张店区实验幼儿园在本案中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八、本案已确定原告封玉婉于2020年9月13日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与被告新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判令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封玉婉再以用人单位违反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为由要求赔偿双倍违约金的诉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九十二条，《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封玉婉与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 二、确认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原告封玉婉出具的《关于对封玉婉以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告知书》无效； 三、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封玉婉经济补偿金16235.00元，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负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封玉婉2014年至2019年期间最低工资差额6639.00元，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负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封玉婉2020年2月至5月期间视同提供劳动工资及基本生活费4166.00元，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负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封玉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计5.00元，由被告淄博市张店区实验幼儿园、淄博新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贾磊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