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24刑初9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嘉春，男，1985年3月1日出生，广东省揭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1月3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广辉，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建平，男，1957年5月21日出生，广东省揭西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1月3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丽，广东盛唐（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玲玲，广东盛唐（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门县检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嘉春及辩护人陈广辉、被告人韩建平及辩护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9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韩建平与被害人周某在龙门县永汉镇矿区办公室门前空地发生口角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韩建平回到家中将其与周某冲突一事告知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的儿子），之后被告人韩建平、韩嘉春再次与周某发生争吵并推扯，后被告人韩嘉春将周某推倒在地，导致周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周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韩嘉春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韩建平有期徒刑十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嘉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推倒被害人。量刑过重。辩护人陈广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嘉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嘉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韩嘉春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殴打或推倒被害人。辩护人王丽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建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建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2.本案不能排除被害人是自行跌倒的合理怀疑；3.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4.本案是邻里纠纷激化的刑事案件；5.被告人韩建平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综上，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韩建平无罪，即使被告人韩建平构成故意伤害罪，也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与被害人周某系邻居关系。2020年9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韩建平与被害人周某在龙门县永汉有色金属退休人员管理所前树下空地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拉扯、推撞。期间，被害人周某动手殴打被告人韩建平。后被告人韩建平回到家中将其被被害人周某殴打一事告知被告人韩嘉春（被告人韩建平的儿子），之后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一起来到该空地，与被害人周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拉扯、推搡。期间，被告人韩建平有多次推搡被害人周某；同时，被告人韩嘉春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周某胸部，并多次推搡被害人周某，之后被害人周某被推倒在地而不能正常起身。2020年9月22日，龙公（司）鉴（法活）字[2020]105号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周某肋骨骨折2处以上，属轻伤二级；四肢长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综上所述，被害人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另查明，2020年11月30日，被害人周某因殴打被告人韩建平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龙门县公安局于2020年9月24日根据群众举报受理，于2020年9月24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由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无投案自首情节。4.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20年11月30日，被害人周某因殴打被告人韩建平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彭某证言，2020年9月2日20时，我在办公室加班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走出办公室看到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周某和韩建平在争吵，相互推搡。我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前把韩建平隔开，在劝的过程中双方都在互骂，我劝他们有事好好商量，不要争吵不要打了。周某对韩建平说你欠我钱没还还对我那么凶，韩建平听了就说我马上回家拿钱还你，然后韩建平就回家了。韩建平走了后我让周某去我办公室喝茶，但他没有去，叫一个女的回宿舍帮他拿一条裤子。然后我回办公室继续干活了。过了3分钟左右，又听到外面有争吵和打斗声音，我立马走出办公室门口，当时看到周某与韩建平在争吵推打，我又一次上前去阻拦韩建平，防止韩建平上前去打周某，我拦住韩建平的时候看到韩建平的儿子韩嘉春去殴打周某，周某和韩嘉春有明显的肢体冲突，但具体动作我没有留意看，因为殴打过程发生在我的背面。现场有两个租房子住的外来打工者看到整个过程，有一个外地民工当时也有劝架的，他在劝架过程中还受伤了。后来就看到周某坐在地上不能动了。参与打架的就周某、韩建平、韩嘉春三个人，我没看见他们是否有使用工具，也不清楚周某当晚有没有喝酒。当时矿区门前有路灯，矿区办公室旁边的文化宫门口也有路灯，光线比较亮，当晚路灯都有开，我们办公室也开着灯，人站在矿区办公室门口可以看得清楚具体的样貌、行为动作。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9月2日20时许，我出来倒垃圾，当时看到老周及老韩两个人在老周办公室门口空地上吵架，当时两个人吵得很凶，但并没有打架。我倒完垃圾就回到家里了，后来听到他们吵得更凶了，我就跑出来现场。当时听到老韩说回家将他儿子叫出来，接着就看到老韩回他家方向去了。过了5分钟，老韩的儿子及老韩就出来了，当时老韩的儿子走在前面，老韩跟在后面，老韩的儿子出来后没说几句就和老周吵起来，吵了几句话，然后老韩的儿子就冲老周身上正面部位打了三拳左右，当时看到是打在老周胸部的。我当时拦着他们三人，叫他们不要打架，我家公胡某强后来也出来了，也帮忙劝架。我家公主要是护在老周前面，老韩及老韩儿子一左一右都有动手去打老周及推扯老周，老周当时是面向其办公室方向的，老周当时也是有还手打老韩的，双方就边打边退，后老韩和其儿子一下子用力将老周推向外面，老周当时腰部就撞到他自己停在办公室前面大树旁边的车尾位置，当时老周并没有倒在地上，这时双方就停下来了，但双方还是在吵架。当时老周叫我回他房间帮他拿短裤出来，我就回他房子将老周妻子叫起来，当时老周妻子将一条短裤拿给我，我就拿出来给老周，老周妻子后来也出来了。我拿着短裤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还在吵架，老周说的话也确实比较臭，较得罪人，老韩又跟老周动手打起来了，双方扯来扯去，拳来拳往，老韩儿子见他爸爸和老周打起来了，就又上前推扯老周，老韩的儿子将老周一下推倒在老周汽车旁边的泥地上，老周又慢慢站起来了，老韩跟他儿子又与老周打起来，老韩的儿子又一下将老周推倒在大树根附近那里，这时老周想起来，我家公胡某强也帮忙想扶老周起来，但老周已经起不来了，说很痛。这时双方就没有再打了，我就打电话让我老公出来，老周就叫其妻子打电话报警了。现场见到老周身上有多处皮外伤，还不停听他说大腿根部痛，对方并没有看到有人有明显受伤。打架时双方都是有还手打对方的，整个过程双方都在不停地吵，吵完又打，具体是谁先动手的我不清楚，后期都是老韩及他儿子主动打老周，老周也有还手打对方，基本双方都是拿拳头打对方，推扯对方。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韩嘉春即老韩的儿子；被告人韩建平即老韩。3.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9月2日20时许，我在出租屋里面准备洗澡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去到矿区办公室就看见周老板和老韩的儿子两人吵起来，两个人互相用手推对方的身体，我看见之后就过去劝架。我看到老韩的儿子前后推倒周老板有二次，第一次推倒后还是我扶周老板起来的，第二次在劝架的时候我和周老板两个人被老韩的儿子一起推倒在地上，第二次推倒后，周老板想起来已经起不来了。双方总共三个人参与打架，我只是看到他们互相推扯。我听他们说好像是老韩与周老板因为倒车的问题发生争吵，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证人胡某辨认出被告人韩嘉春即老韩的儿子；被告人韩建平即老韩。（三）被害人周某陈述，2020年9月2日20时许，韩建平由他家方向过来矿区办公室门口和我谈论房子的事情。该房子是一间约30平方米的平房，我将房子租给一户四川人住，但长期以来没有收租金。韩建平见此，要求我将该房子给他们住，但我一直没有同意。之前我帮过韩建平，他也没有还过我钱，我当时也说到了钱这一回事，说着说着，我和韩建平就为这事吵了起来。韩建平用右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不要那么拽，你这个外码子”，然后我就把韩建平的手推开，韩建平就还手推我，就这样我们就由争吵发展到相互拉扯、推撞。期间我打了韩建平两巴掌。一会儿矿区办公室的彭会计从办公室出来并把我们拉开了，我们就停下来了，然后韩建平就说回家拿钱还我。韩建平走后，彭会计叫我去办公室喝茶，我没有去。过了一会，韩建平、韩嘉春就一前一后从他家方向过来了矿区办公室前面。他们一共推了我四次。第一次是韩嘉春问我为什么打他父亲，我就跟他吵起来，韩嘉春冲上来用右手朝我右边肋骨打了二三拳，打得我往后退。第二次是我和韩建平打了起来，韩嘉春上前帮忙一起打我，他们两父子在我前面往我胸部的位置用力将我推向后面，我被推后就往后退了几步致使我的腰部撞到我自己小车的车尾箱那里。第三次是我跟韩建平、韩嘉春又发生争吵，我又与韩建平打起来，韩嘉春见我跟他父亲打架，侧面往我胸部上推，被推后我整个人左边身体先着地摔倒在我小车旁边的泥巴地上，后我在地上坐起来，李某玖家公老胡就帮忙扶我起来，这时我右脚膝部及内侧等处倒地时被擦伤。第四次是我和对方又吵了起来，韩嘉春又一次用力将我推倒在水泥地外面的泥土上，这时我腰部、左大腿根部很痛，站不起来了。参与打架的就我、韩建平、韩嘉春三人。韩建平有动手拉扯、推撞、抓我脸部；韩嘉春有用拳头打我胸部三拳左右，还有用力推我，致使我二次被推倒在地上。我们双方没有使用工具，我有还手拉扯他们及用手推开他们。（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韩嘉春供述和辩解，2020年9月2日20时许，我下班回到家里，大概晚上八点半我父亲韩建平回到家中跟我说周某喝醉酒打他。我走过去和周某理论，我爸也拿着手机跟在我后面出来。我跑到矿区办公室门口问周某为什么打我父亲韩建平，周某回答：“打你爸就打你爸，还用选日子。”之后周某就跟我父亲吵起来，期间周某还冲过来殴打我父亲，周某用拳头打到我父亲的脖子，我就马上分开他们。分开之后我父亲与周某还在吵架，吵了大概几分钟后，周某又想冲过来殴打我父亲，我又用双手拦着对方，分开二人之后，吵架声音越来越大，附近的邻居都出来帮忙劝架。后来我妈跟我说小孩在家里哭让我回去，我就回家帮忙带孩子了，回家之后就叫大女儿带着小女儿，哄好之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就出去看看怎么情况。我看到好多人在现场，其中看到周某坐在办公室门口地上，我父亲就站门口看着。我用手去阻止对方，推开对方过程中，对方没有摔倒。2.被告人韩建平供述和辩解，2020年9月2日晚上，我吃完饭散步到矿区办公室门口看到周老板，周老板当时喝了酒，说我没钱什么的，聊着聊着周老板就说他的房子比我的大，我说我没有看见，然后周老板就发脾气，用手指点我的脸部和额头。后他又用手扯我左边的衣袖，并用手在我左边的腋下打了几拳，对着我胸部也打了几拳。随后我就挣脱了周老板的手，衣服也烂了。我回到家将周某打我的事情告诉我儿子后，再与儿子一起回到办公室前面。我回到现场的时候，周某用手将我手机和眼镜打掉，我就在地上找手机及眼镜，当时找到了手机，没有找到眼镜。我儿子就过来推开周老板，叫他不要打了。后来我儿子就站在龙眼树附近，周老板站在他小车车尾那里，周老板向我扑过来，但是我闪开了，结果周老板四脚朝下扑倒在地，后周老板自己起来，我看到他膝盖出血了。他又向着我颈部后面打了一拳，我就马上后退两步，这时候周老板就踩到水泥台阶，摔倒在地上。周老板起来后想继续打我，当时有一个男的四川外省工人在周老板后面拉周老板的手，周老板就和那个四川人一起摔倒在地上，后面那个四川人就抱周老板起来，周某就起来了，周某起来后又想冲前打我，那外省人就拉着周老板，他们又一起摔倒在地上，后来周老板就说起不来了。我看到我儿子用手推开被害人两下。（五）鉴定意见，2020年9月22日，龙公（司）鉴（法活）字[2020]10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肋骨骨折2处以上，属轻伤二级；四肢长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综上所述，被害人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龙门县永汉矿区篮球场附近永汉有色金属退休人员管理所前树下空地。（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办案民警接报后到达现场处置，被告人韩嘉春承认推了被害人周某两次，其中一次将被害人周某推倒在地，并承认被告人韩建平与被害人周某有打斗行为；被告人韩建平承认被告人韩嘉春有殴打被害人周某。以上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均直接实施了推撞及殴打等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主犯依法处罚。其中，被告人韩嘉春是作用较大的主犯，被告人韩建平是作用较小的主犯，故对两被告人的量刑亦有所区分。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与被害人周某因邻里纠纷发生打斗，被害人言语和行为过激，存在挑衅，亦存在过错，故酌情可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是否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周某的问题。经查，证人彭某、李某、胡某均为现场证人，三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韩嘉春有殴打及推搡被害人周某的行为，同时被告人韩建平有多次参与推搡被害人周某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不局限于明示，也可以是默示的方式，只要各个共同犯罪人能认识到自己是在实施犯罪，还认识到有其他共同犯罪人与自己一道实施共同犯罪，并且认识到相互之间的犯罪行为结合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即可。经查，本案是因先前发生口角及轻微打斗后，再临时起意发生打斗行为的故意犯罪。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共同参与到对被害人周某的打斗行为之中，具有一起殴打被害人的意思，可见两人是默认对被害人实施共同殴打行为的，具有“事中”通谋的犯罪意思联络。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均具体实施了对被害人故意伤害的殴打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并未超出共同“故意伤害”的范围，亦不存在实行犯过限的问题。而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的事实是：被害人周某最后一次被推倒后不能正常起身主要是由被告人韩嘉春推搡所致，被告人韩建平参与了相互推搡的过程。据此，两被告人不仅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存在共同犯罪的客观行为。因此，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应认定被告人韩嘉春、韩建平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或无共同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到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两被告人的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充分考虑后需作出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嘉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二、被告人韩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吉亮人民陪审员  黄铭锋人民陪审员  廖静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秦达惠书 记 员  黄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