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607号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徐飞。委托代理人殷军。委托代理人滕昭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图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杨。委托代理人孙文超，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球光，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图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殷军、滕昭君，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12月，原、被告签订《度假世界WIFI定位项目奕通无线定位软件合同书》，由原告向被告提供软件开发服务，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5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加班加点提供了服务，并于2015年1月1日前结束了关键工作，但元旦过后，被告阻扰原告进场，并以延误工期为由单方解除涉案合同。至今，被告未能支付任何款项，且其单方解约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大量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服务费51.3万元(审理中，原告认为已履行合同义务，可以收取95%的服务费，本案中仅主张90%的服务费)；2、被告支付违约金5.7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上海图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被告系红树林项目酒店智能化工程的总包，被告拟将手机定位软件分包给原告，2014年12月，应原告请求，被告同意原告到现场进行电子产品的现场测试工作，但原告的测试工作不合格，原告跳开被告与工程的甲方发生若干业务联系，被告不得已于2014年12月向原告邮寄了加盖被告公章的涉案合同，原告收到合同文本后也没有立即同意签订合同，一直与被告就合同条款进行讨论，故被告认为涉案合同一直未能成立；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合同签订后支付17万元，事实上被告从未支付任何款项，原告也没有向被告进行任何催收，故被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仍处于测试阶段，原告也并未真正开始施工，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即使被告无故解除合同成立，被告也仅应支付10%的违约金，原告为履行合同垫付的前期差旅费等费用属于签订合同应承担的风险，不应由被告承担。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1、被告承接了红树林项目酒店智能化工程，并将电子定位模块分包给原告。2014年7月左右，原、被告开始洽谈，为此，原告开始进场测试。2、2014年12月，原告(乙方)收到被告(甲方)加盖公章的《度假世界WIFI定位项目奕通无线定位软件合同书》，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为度假世界WIFI定位导航项目，产品名称为奕通无线定位软件，实施工期自签订合同后至2015年3月1日，由于甲方单方面原因，造成工期的延误，将不计算在承诺工期内，乙方承诺的工期向后顺延，实施范围为度假世界项目所有客房、室内公共区域包含地下室、室外区域；本项目所涉及工程范围包括与无线厂商及电信通合作进行整体WiFi无线定位导航系统的整体设计、点位设计，定位引擎系统安装、调试、提供定位服务；交货地点为安装现场指定地点，交货方式为乙方负责将整体系统软件集成部分在甲方指定地点进行安装调试，乙方应按本合同附件《项目计划表》载明的期限交货并完成安装；合同总价为57万元，该价格包括项目集成内容项下的全部内容，其他技术服务等合同下的各项义务，上述费用已包含软件费、商检费、安装费、人工劳务费、差旅费、税费、技术支持与培训、售后服务及维保等全部费用及乙方企业利润、税金和政策性费用，还包含本合同履行期内政策变化、市场价格波动导致的各项风险；签订合同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计171,000元预付款，区域安装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合同总额的50%计285,000元，甲方于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合同总额的15%计85,500元，余下5%在项目竣工验收后六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乙方，甲方每笔付款前，乙方应提供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不予付款，且不构成违约，本合同项下甲方任何阶段的付款都不应视为甲方对乙方提供软件服务质量的最终确认，甲方的阶段或全部付款不免除乙方依据本合同及国家法律承担的合同责任及产品质量责任；区域验收：在乙方针对相应区域无线系统完成安装调试工作后(区域划分在施工过程中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乙双方针对该区域软硬件设备共同制定测试方案，对整套定位系统进行测试，并形成测试报告，甲乙双方在测试报告上签字完成测试工作。甲方在测试通过之日起3日内完成该区域验收工作，即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在此期间内，若甲方拒绝验收，应当向乙方书面通知并说明具体理由，双方友好协商并尽快达成解决方案。如果甲方未能以书面形式说明具体理由的，则自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视为验收合格；项目竣工验收：在全部区域的无线定位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后，将对各区域测试报告进行汇总，并针对整个系统进行联调测试，形成测试报告。甲方在测试通过之日起3日内完成项目竣工验收工作，即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在此期限内，若甲方拒绝验收，应当向乙方书面通知并说明具体理由，双方应友好协商并尽快达成解决方案。如果甲方未能以书面形式说明具体理由的，则自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视为验收合格。上述验收报告签署日期为最终验收合格之日；乙方逾期到货或逾期安装并通过验收或逾期完成软件涉及及软件交付的，每逾期一日，应当向甲方支付本合同价款总额的万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本合同价款总额10%的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还应赔偿甲方损失。甲方已支付的费用，乙方应予退还；甲方应当按照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甲方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本合同价款总额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超过十五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价款总额10%的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还应赔偿乙方损失。甲方已支付的费用，乙方不予退还。《度假世界WIFI定位项目奕通无线定位软件合同书》后列有附件。附件一为项目计划，具体任务名称及顺序为：合同签署、拿到首付款、一期服务器到货、一期服务器安装部署、区域调测、地图效果定制、BI分析系统数据调测、SDK与APP对接、二期服务器到货、二期服务器安装部署、软件系统与无线网络联调、区域验收、项目竣工验收。该计划的具体实施日期以实际合同签署日期为准。附件二为验收标准。附件三为软件功能列表。3、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记载日期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12月22日的电子邮件若干份，认为该电子邮件均系被告员工郭建、李大龙、郭志榆发送给原告员工殷军、谢先强的，证明原告自2014年7月开始进场工作，并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在2014年12月4日的邮件中称其与电信通的合同签署完毕，可以商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之后又表示所有工作应在2014年12月28日完成并开始验收工作。关于前述电子邮件的主要内容，根据原告提交的打印件，分别摘录如下：郭建在2014年7月10日的电子邮件中称“经过一周多的联调测试，现在局部区域的定位效果得到了客户的认可。现在红树林方希望我们继续优化，展示更多区域的定位效果，将与Ruckus设备全面对接。现在Ruckus设备错频部署还存在一些问题……”；郭建在2014年9月28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感谢谢老师、殷总一直以来对该项目的支持与配合。上周五，在上海，在我司，一同与Ruckus、电信通进行了交流、沟通。之前不清楚、不清晰的技术问题也得到了对方产品负责人的解答。希望我们一起把交流的结果、按照我们调整后的测试方案，迅速转化为直接的效果”；李大龙在2014年10月16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感谢奕通和华讯方舟的领导和工程师对这几天的测试工作的大力支持。奕通工程师对定位进行了微调……我们进行了第二轮测试”；郭志榆在2014年12月2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殷军，红树林项目目前状况是……，我觉得我们双方已经在红树林项目上付出很多，红树林项目肯定是归我们双方的，现在我们将着力把事情做好。时间节点是12月底前将需要部分定位验收。”；郭志榆在2014年12月4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殷军，我们和电信通的合同已经签署完毕，接下来你我的合同可以同步走起。请问奕通可否在明天派出人员出差到红树林进行定位引擎、调试，等工作”；郭志榆在2014年12月9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殷军，红树林项目合同基本没问题了，接下来工作十分紧迫，需要你们全力配合在未来1-2周完成”；郭志榆在2014年12月22日的电子邮件中称“红树林项目是公司最高重视级别的首要项目，在2014年12月28日前必须完成以下工作：室内定位、导航，2014年12月25日完成；室内地图；DHCP，2014年12月25日完成；BI大数据分析平台，2014年12月24日完成。此项目事关重大，这个项目如果在时间节点完成不了的话，将会影响海棠湾项目的推进和付款，请各位务必重视起来务必在2014年12月28日完成”。被告确认郭建及李大龙均系被告员工，但该两人均已离职，无法核实电子邮件的真实性。郭志榆并非被告员工，具体是电信通的员工还是业主方的员工被告不清楚，郭志榆确实参与了整个工程，但郭志榆的意见并不能代表被告意见，且从郭志榆的邮件来看，也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工作，即使原告完成了工作也应向被告申请验收，但原告从未提出过验收。4、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记载日期为2015年1月1日及2015年1月4日的电子邮件，其中2015年1月1日的电子邮件系郭志榆发给原告，记载的主要内容为“项目在近期也快告一段落，项目经理们可以尽快回家。关于地图、定位、导航等方面的项目功能展示与验收，张总、武总与殷总已经达成一致着力在元旦后尽快完成红树林项目”；2015年1月4日的电子邮件系原告发给被告员工杨康，记载的主要内容为“杨总，合同已经收到，但是内容与我们最后确定的版本有以下两点出入，一是项目内容及名称应是三亚湾红树林度假世界WIFI定位导航项目和三亚湾红树林度假世界而不是简单的度假世界WIFI定位导航项目和度假世界，二是附件三软件功能列表中注册引导系统不属于本合同项下的工作范围，需要去掉，请知悉”，以证明原、被告就涉案合同事宜进行沟通的过程，原告发现被告发送的合同内容存在遗留问题，经与被告沟通，被告不同意更改，原告遂在被告发送的合同上盖章后寄回给了被告。被告对郭志榆的电子邮件不予认可；对于原告发给杨康的电子邮件，原告对被告发送的合同内容不认可，并提出意见，属于新要约，被告也未收到过原告加盖公章的合同。5、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记载日期为2015年1月7日的电子邮件一份，认为系原告发送给被告的，主要内容为：“今天上午我们统一了意见，你们的定位研究先暂停，先保证项目进行，全力赶上项目进度。我公司现场人员恢复原来各个服务器的配置，并且重新复查已经调优过的场地定位效果。不过今晚贵司人员又准备重新开始在现场的测试，幸被我工程师劝止，避免了我们明天又重新开始。希望贵司真正体谅各方已经为项目所付出的劳动，减少内耗，保证项目正常进度。经过前期大家的努力，本项目在现场已经有了不错的效果，可以说已经到了收尾阶段，项目组正在进行更多场地范围的效果核准和验收准备。希望在目前非常关键的时刻，各方能真正精诚合作，漂亮及时的完成这个样板项目，实现共赢。今天项目团队在给用户做局部定位演示时，出现异常干扰，定位效果全无，经查发现后台有其他不明程序配置了RUGUSWIFI系统，修改了关键服务MQTT，正尝试截取定位原始数据。我方只能连夜重新恢复现场环境，以保证明天的工作。我们确信此不明程序由贵司人员于元旦节后架设。我们希望贵司以大局为重……我方一直如约进行项目配合，期待贵司也按约启东与我们的商务流程”，证明原告提醒被告不要影响项目进度的过程。被告认为原告单方发出的电子邮件没有证明效力。6、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记载日期为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电子邮件若干份，证明被告单方解约，原告予以回应的过程，均系原告与郭志榆之间的邮件往来。关于前述电子邮件的主要内容，根据原告提交的打印件，分别摘录如下：原告在2015年1月13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昨天接到你的解约通知，虽然对你们公司管理层的决策感觉十分费解，但基于贵司诚信度的疑虑，我不再做其他挽回努力。红树立项目我司从前期设计开始介入、配合选型WIFI厂商、完成电信通的测试要求帮助图聚拿到合同、帮助RUCKUS从一个LBS不成熟的厂商到刚刚可以发布一版可用的固件系统，以及在红树林现场解决了大量繁琐的AP安装覆盖的问题，效果已经达标准备几天后终验的时刻，突然被通知解约，理由是有其他供应商在我们优化完善的WIFI环境中取得了更好的效果。……附件是我们之前为此项目所做的投入费用，按我们昨天的电话约定提供给你司，请及早办理付款，我们撤场，归还之前收到的合同，结束在此项目上的合作。付款之前，我们会保留其他途径申诉合法权益。”；郭志榆在2015年1月14日的电子邮件中称“从项目上的多方考量与贵公司的延误决定终止项目合作并感到深感遗憾。”；郭志榆在2015年1月20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殷总，在12.2014与奕通在一个定位项目测试与合作上造成很大的项目延误，我和杨康目前在项目现场着力协调被贵公司耽误的工作。我司完成现场项目协调工作后返回上海将以最快时间约见贵公司商谈。”；原告在2015年1月20日的电子邮件中称“所有的邮件记录都标明12月31日我们基本已经达标，个别区域的问题我们指出了AP安装的问题，实际在元旦几天整改了AP安装。1月4日开始你们干扰我们的工作，直到要求我们一周后离场，阻扰我司的测试。用户的验收时间也很清楚，根本不存在我们延误项目进度。商谈给个具体时间，我上周已经告知过我们只等到本周结束”。被告称从未委托郭志榆发邮件解约，并认为涉案合同从未成立，不存在解除的问题。被告认为原告的测试工作一直不达标，故电话要求原告退场，原告也已实际退场。7、审理中，被告称系其员工杨康于2015年1月电话通知原告退场，而原告则认为打电话的人是郭志榆。被告称原告在收到被告发送的合同前所做的工作均系现场测试，并不是实际履行合同的行为，若测试达标则双方会签订合同，同时被告表示原告的测试不达标，在原告联合电信通逼迫被告的情况下，被告才向原告发送了涉案合同，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8、审理中，被告表示郭志榆应代表业主方，在实际的业务中业主方与电信通均与被告进行联系，郭志榆与被告也有联系。9、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已经完成了定位设计，训练厂家运用原告的定位方法学会架设，完成了最终用户的对接，场地内部定位效果的试运行检测调整到位，在现场架设了三四台服务器，运行了原告的引擎及定位软件。并称将软件在2014年12月10日左右交给了被告，后于2015年1月15日至现场拆除。以上事实可由《度假世界WIFI定位项目奕通无线定位软件合同书》及附件、原告提交的若干电子邮件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系本案的争议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理由在于：被告在涉案合同上加盖公章后发送给原告，属于要约。原告在涉案合同上盖章予以确认，属于承诺，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应依法成立。对于被告称原告在收到涉案合同后要求对涉案合同的条款进行修改，进而认为原告的行为构成新要约，一方面，被告未能提供原告要求对涉案合同条款进行修改的证据，另一方面，从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4日的电子邮件内容来看，原告对涉案合同提出异议的内容仅涉及项目名称及附件的部分内容，并不属于对涉案合同内容的实质性变更，且原告最终确认的合同内容正是被告发送的合同内容，故本院对被告关于涉案合同不成立的辩称难以采信。对于被告另辩称涉案合同系在原告及电信通的逼迫下发出的，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难以采信。因此，涉案合同应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既然涉案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则被告于2015年1月通知原告退场的行为应系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对于被告称因原告的现场测试一直不达标而通知原告退场，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况且被告于2014年12月向原告发出了涉案合同，实际上认可了原告的测试工作，故本院对被告的前述辩称不予采信。涉案合同因被告的单方解除行为而解除，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原告可根据合同履行情况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服务费的金额，涉案合同约定总价款为57万元，签订合同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计171,000元预付款，区域安装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合同总额的50%计285,000元，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合同总额的15%计85,500元，余下5%在项目竣工验收后六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内容来看，自2014年7月至12月，原告进行了大量的测试工作，直到2014年12月，郭志榆还在发出通知要求原告在2014年12月28日务必完成重要工作，但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区域安装进行了验收，更无法证明验收合格，考虑到原告实际参与了近半年的工作，且双方在此基础上签订了涉案合同，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支付服务费10万元。关于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付款的，应按合同价款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一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超过十五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总额10%的违约金。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5.7万元，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图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海图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5.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对原告上海奕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2,52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7,775元，被告负担4,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映红审 判 员  吴 艳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一六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庄 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条承诺的内容应当与要约的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为新要约。有关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和解决争议方法等的变更，是对要约内容的实质性变更。第三十一条承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非实质性变更的，除要约人及时表示反对或者要约表明承诺不得对要约的内容作出任何变更的以外，该承诺有效，合同的内容以承诺的内容为准。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