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23刑初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灿，男，1990年2月8日出生，云南省镇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镇康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6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德县看守所。被告人杨翠英，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云南省镇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镇康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6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因患病于2020年8月5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薛占义，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龙，男，1988年4月4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家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5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卫荣，云南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王海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1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忠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及其辩护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初，被告人李文灿接张金宝（未到案）电话告知其有12名外省人欲从昆明前往南伞偷渡出境到缅甸，运送费用3万元，询问其是否愿意运送，李文灿遂与另2名被告人王海龙、杨翠英商量后决定运送。后12名偷渡人员经由王海龙安排，从昆明被运送至永德县住宿。2020年5月4日凌晨0时许，三名被告人驾驶三辆车从南伞镇出发前往永康。约7时许由杨翠英驾驶云Ｓ×××**号车拉运6名偷渡人员，李文灿驾驶云Ｓ×××**号车拉运6名偷渡人员，并由王海龙驾驶云Ａ×××**号车在前带路从永康出发，途经小勐统—勐捧等地到达沙坝田卡点。后王海龙将其驾驶车辆停在路边，与12名偷渡人员走路绕开检查站后乘坐李文灿、杨翠英驾驶车辆进入南伞镇，三人将12名偷渡人员留在南伞镇疆城花园附近后离开。途中，李文灿及杨翠英分两次向偷渡人员共收取运费24000元，另张金宝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文灿6000元钱，上述费用三人每人各分得8000元，其余费用为偷渡者从昆明到永康的运费交由王海龙。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王海龙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逃避边防检查，运送12名中国公民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三名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三名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具有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王海龙认罪认罚，对三被告人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文灿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杨翠英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海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本案扣押的涉案财物建议予以没收。庭审中，被告人王海龙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判处，早日和家人团聚；被告人杨翠英表示认罪认罚，要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薛占义提出：公诉机关的起诉书认定本案涉案人员张金宝的涉案事实未查清，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表述来看，涉案人员张金宝应系本案主犯，本案三名被告人应属从犯，而被告人杨翠英的作用更小；被告人杨翠英属犯罪未遂，具有自首且认罪认罚，家庭条件特殊且身患疾病，系初犯、偶犯，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卫荣提出，被告人王海龙属犯罪未遂，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初，被告人李文灿接到张金宝（在逃，下同）电话称“有12名外省人员欲从昆明前往南伞出境至缅甸，运费为人民币30000元，是否愿意运送？”。接到电话后，被告人李文灿遂与被告人王海龙、杨翠英商量并决定运送12名外省人，并平分30000元运费。后，被告人王海龙找车并支付运费人民币6000元将欲偷渡的12名外省人从昆明运送到永德县，并安排住宿。2020年5月4日凌晨0时许，三名被告人分别驾驶车辆从镇康县南伞镇出发前往永康接运已到永德县人。约7时许，三名被告人到达永康接到12名欲偷渡的外省人后分别由李文灿驾驶云Ｓ×××**号车、杨翠英驾驶云Ｓ×××**号车各载6名欲偷渡人员，由王海龙驾驶云Ａ×××**号车在前带路，从永康出发未按正常行驶路线经小勐统至勐捧等地到达南伞沙坝田检查站卡点。到达沙坝田检查站卡点后，为躲避检查，被告人王海龙将其所驾车辆停在路边，带12名偷渡人员下车步行走小路绕开检查站路段到达检查站前方，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驾车正常通过检查站，后继续乘坐李文灿、杨翠英驾驶车辆进入南伞镇。后，三被告人将12名欲偷渡人员下留在南伞镇疆城花园附近离开。在运送途中，被告人李文灿及杨翠英向偷渡人员共收取运费人民币24000元，剩余运费6000元由张金宝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李文灿。被告人李文灿及杨翠英向偷渡人员收取的运费人民币24000元，三被告人各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文灿收到张金宝转账的人民币6000元运费交给王海龙，用于王海龙支付12名欲偷渡人员从昆明至永康的运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归案情况、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系临沧市公安局在开展打击跨境违法犯罪专项行动中查获，后移交永德县公安局办理。2020年5月5日，涉案人员杨翠英、李文灿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4日22时27分，公安机关在永甸执法站将被告人王海龙抓获。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永德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5日接收案件，并于当日立案进行侦查的情况。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三名被告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被告人杨翠英用于犯罪的车牌云Ｓ×××**长安欧尚车一辆、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文灿用于犯罪的车牌云Ｓ×××**大通Ｇ10型车一辆、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海龙犯罪工具手机一部。5、车辆租赁协议、涉案车辆信息、涉案车辆活动轨迹。证实涉案车辆云Ｓ×××**车辆所有人是蔡魏盛，系李文灿与镇康民途科技有限公司租赁；云Ｓ×××**车辆所有人是杨翠英。同时证实两车的行驶轨迹情况。6、中共党员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海龙为中共松坡村党总支部白岩党支部党员。7、永德县人民医院诊断材料。证实被告人杨翠英脾囊肿，建议择期手术的情况，公安机关据此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文灿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9、永德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张金宝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在逃，尚未抓捕归案。10、云南省肿瘤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手术记录及相关检查材料。证实被告人杨翠英患有脾囊肿、肝囊肿疾病，已对脾囊肿进行手术并好转出院。二、证人证言1、李某1、董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合租了“疆城花园”的一处房间用于给不想在宾馆登记入住的人居住，并从中赚钱。2020年5月4日10时许，安置了12个外省人居住，系一名男子（联系电话1988334424）电话联系，并支付费用。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4日下午14时或15时许，受其朋友“玉桥”之托帮要偷渡去缅甸的人找住处，后在“疆城花园”找到住处。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其宾馆来住过10多名外地人，当时联系要给这10多人住宿的人是一名男子，电话是2020年5月2日接到的，电话号码为181××******（经核对，该号码使用人为本案被告人王海龙），2020年5月4日早上，这个男子又打电话说他要来拉人，让其把这些人带到永德县开发区永康大酒店附近，其驾驶自己的三轮车将人带到地点后，就有一名男子来问人是否到齐了，之后该男子就叫这些人上车。4、证人彭某、李某2、张英等十二名欲偷渡人员的证言。证实欲偷渡出境及行程和被查获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文灿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作了四次供述，与庭审中的供述一致，均作有罪供述。主要供述：2020年5月初张金宝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昆明接12个人到南伞准备偷渡的人，每个客人车费是人民币2500元，一共给我3万元钱的费用，问我是否同意去接。我同意之后，张金宝就将其中2个客人的电话号码发给我，说中途需要对接的就找这两个人。后我找到杨翠英、王海龙，并跟二人说要从昆明带12个人到南伞偷渡，三人平分3万元费用。二人同意后，我就把张金宝发的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发给了王海龙。王海龙找人把12个人带至永德县，但是王海龙找什么人带这12个人到永康不清楚。2020年5月3日，王海龙打电话告知我12个人已经带到永康，从昆明带至永康的费用支付了人民币5900元，之后王海龙又安排这些人住宿。2020年5月4日凌晨，我驾驶一辆黑色大通Ｇ10商务车（车牌云Ｓ×××**）、杨翠英驾驶一辆黑色长安商务车、王海龙驾驶一辆黑色长安越野车前往永德县接人，快去到永康的时候，杨翠英、王海龙两人换了车，李文灿和王海龙开着车先到永德县上接人，12个客人已经由王海龙联系的人带着等在了马路上。12个人上车后正要出发的时候，张金宝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先收取其中6个人的费用共人民币12000元，每人先收人民币2000元，到了南伞后再跟其中6个人收人民币12000元，其余费用由他自己收。然后张金宝就指定跟12个客人中的一个男子（身材胖胖的）收取费用，当时我跟该名男子收了人民币12000元现金。我和王海龙驾驶车辆朝南伞方向出发，走了2公里左右，杨翠英来到跟其二人汇合，汇合后杨翠英、王海龙又换了车，之后我和杨翠英开着车拉着12个人，王海龙开着车走在前面探路、带路，路线从永康-勐捧-南伞沙坝田。还不到沙坝田一点，我们停车又跟之前在永康收取费用的6个人收取了人民币12000元现金，每人收2000元。钱收了之后，就让12个人下车，为避开南伞沙坝田处的卡点，由王海龙带着12个人从沙坝田寨子边走路到樱花谷，我和杨翠英开着空车经过沙坝田卡点到樱花谷接人。12个人和王海龙上车后，就从樱花谷朝南伞城开去，进南伞城的时候，张金宝打电话给我，让我们把这些人拉到疆城家园旁边的广场把人放下，放下后就可以离开，会有人来接。后我们把12个人放在广场后就离开了。中途收了两次费用一共人民币24000元钱，其它费用由张金宝自己收取，张金宝还欠我们6000元的运费，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张金宝就用他的支付宝转了6000元钱给我。后，我们三人在吃饭的过程中就把钱分了，除掉从昆明到永康的6000元开支，每个人分得8000元。2、被告人杨翠英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作了五次供述，均作有罪供述，与庭审中的供述基本一致，其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主要供述：2020年5月3日我接到李文灿的电话，邀约我拉人至南伞，因为受疫情影响每个人收300元。我同意后，于5月4日早上大概7点到8点左右，开车到永康开发区，在狼图腾KTV旁边的路口进去后第二排楼房路边接人，当时李文灿驾驶一辆黑色大通G10车也来到，二人就安排人上车，我的车上坐6个乘客，李文灿车上拉6人，上车之后我们从小勐统绕勐板这条线走，最后岔到镇康勐捧这边的二级路，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卡站。到沙坝田附近的时候车停下来，停车之后，车上一个小伙子就拿了12000元的现金给我，我这时才知道除了车费钱外他们还要付其他的钱，我把钱收下接着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一群人就下了车，由我老公王海龙带着人走小路，绕过检查站，我和李文灿正常过卡口，然后去樱花谷接这些人，然后把人拉到南伞新广场防疫站旁边下车。我分得8000元的运费。3、被告人王海龙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作了三次供述，均作无罪供述，庭审中其又作有罪供述并表示认罪认罚。其在侦查机关主要供述：2020年5月4日8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开着我的长安车（车牌为云Ａ×××**）从永德县二级路边新车站开始出发，途经永德县，我就把我的车停在了绕检查站附近公路边，当时我就打电话给李文灿，李文灿就让我等在公路边，让我跟客人一起走小路绕开检查站。我在检查站附近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媳妇杨翠英、李文灿就开着各自的车辆拉着客人就来到我等着的地方,当时李文灿就让我把我自己的车子停下，让我跟他一起坐车到要徙步走小路绕开南伞城公安边防检查站的小路岔路口，然后李文灿和杨翠英车上拉着的客人就被安排下车了，我也跟着下车。下车之后李文灿就指我下路线，教我要如何走小路，让我和他们拉的客人一起走小路到一个山包包等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开车到绕开公安检查站后的地方接我和另外的人。李文灿和杨翠英开着空车正常经过公安检查站后就到我们徒步了6分钟左右的地方接我们,当时是我们徒步走路的人先到，他们两个开着车后面才来接我们，我们当时在约好的地点等了10分钟左右，李文灿和杨翠英才开着车来到，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我们还是几个人分开点蹲着,稍微还是隐蔽着，不是一堆人群聚集着。他们两个来到以后，我们徙步走路的人就迅速上车了，上车之后李文灿和杨翠英就开车往南伞城方向去，过了20分钟左右，他们两个就把我们拉到了南伞镇一个广场的公厕附近，李文灿和杨翠英就让外地口音的人下车了。之后，我、李文灿、杨翠英就到李文灿家中吃饭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我不清楚杨翠英和李文灿运送的是什么人以及这些人要去哪里，途中的事宜都是李文灿安排。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三被告人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名被告人及相关偷渡人员对查获现场及绕行卡点的现场辨认情况。3、犯罪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名被告人指认运输偷渡人员的车辆及偷渡人员分别指认乘坐车辆的情况。4、人像辨认笔录。证实相关偷渡人员辨认被告人的情况。5、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提取被告人的手机电子物证信息情况。五、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物证提取均程序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暴力取证、违法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王海龙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运送十二名中国公民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予严惩。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王海龙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他人在偷越国境之前被查获，三被告人属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虽不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杨翠英、王海龙的作用稍低于被告人李文灿。被告人杨翠英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属犯罪未遂，自首并认罪认罚，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其余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杨卫荣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情节，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文灿、杨翠英属犯罪未遂，自首并认罪认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龙属犯罪未遂，认罪认罚，亦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灿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杨翠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先羁押的三个月，即自2020年4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三、被告人王海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四、本案扣押的被告人杨翠英所有的用于犯罪的车牌为云Ｓ×××**的“长安欧尚”车一辆、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李文灿、王海龙的犯罪工具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述没收财物由公安机关按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正泉审 判 员  周永跃人民陪审员  于雪松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皮蔡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