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4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女，195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腾伟，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甲，女，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某，女，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甲，女，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某某，女，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女，195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5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丙，女，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5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某乙，女，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女，194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丁，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195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某丙，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某某，女，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戌，女，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丙，女，197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女，196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吴某某、张某某、李某丁、李某丙、陈某乙、周某某、杨某乙、陈某甲、卢某丙、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仁和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卢某甲、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周某某、陈某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及辩护人郑腾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邹某某、李某甲、曾某某、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周某某、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村民杨某丙于1989年在寨子组小堡山承包了一片荒地用于植树造林，约定收益与寨子组按七三的比例分成。后经杨某丙长期的种植经营，逐渐成林。杨某丙申请办理林地使用权手续，2004年1月15日，攀枝花市仁和区林业设计队出具攀仁林调（2004）07号《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社林地使用权转让给杨某丙的调查报告》，报告中载明：“一、用途。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社将林地使用权转让给杨某丙用于植树造林。营造生态林，已栽植台湾相思树、加勒比松等。原生植被车桑子、栎类。二、转让林地权属、地类。属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社集体林地。地类为造林地。三、转让年限为40年。四、转让林地面积、地点及四至界限。转让林地面积为451.80亩。地点为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小堡山。注意事项：1.林地使用权属的转让，用地人必须到仁和区林业局资源林政科办理有关手续；2.使用人不得改变林地用途，对范围内的原生植被、林木不得砍伐，必须保护”等内容。2005年，杨某丙到仁和区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林地的主要树种为相思树、松树等，林地使用期至2029年12月30日。2008年8月，杨某丙与陈某丁协商，准备将该林权流转给陈某丁，但陈某丁提出需将林地使用期延长三十年的条件。因陈某丁与曾某乙在2008年12月26日签订有《合伙协议》，两人系合伙经营，杨某丙便先后于2008年8月12日与10月4日与他们签订《林地转让协议》及《林地转让补充协议》，以三十六万元的价格将林地使用权转让到陈某丁的名义下，并由杨某丙在征得寨子组村民代表的同意后，将土地使用权的承包期限延长了三十年至2059年12月30日，同时由杨某丙给寨子组支付了双方的收益分成。但协议中没有约定林地的用途是植树造林或是种植经济林木。2008年9月，陈某丁向仁和区林业局申请办理攀仁府林证字（2008）第01173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该处林地的面积为451.80亩，主要树种为加勒比松、台湾相思树、栎类，林种为用材林，林地使用期为51年。陈某丁与曾某乙在合伙经营期间，由于陈某丁资金不足，主要是曾某乙在负责林地管理。在取得林地使用权后，曾某乙通过向福田镇林管站的工作人员口头汇报，在林地内开挖了一条环山“防火”便道，另自行修建了一条便道及水池、临时工棚、围墙处平坝等设施，并栽种了少量树木。2009年1月12日，曾某乙及陈某丁曾以“攀枝花绿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未实际登记成立）提出申请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经寨子组及福田镇政府签字盖章同意后，就未再继续履行申报程序。经营期间，因管理不善，小堡山林地曾两次发生山火，导致林地林木被烧，并有林木被断续砍伐的现象。2010年6月5日，因陈某丁资金不足等原因，曾某乙与陈某丁签订了《合伙补充协议》，约定“曾某乙占小堡山林地的90%的股份，陈某丁只占10%的股份，并不负责以后的投入。因原林权证只写有陈某丁的名字，由曾某乙负责变更”等。2012年3月，陈某丁提出因原林权证已丢失，便以自己和曾某乙的名义共同向仁和区林业局申请办理新的林权证。2012年3月15日，仁和区人民政府向陈某丁、曾某乙颁发攀仁林证字（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林地使用权人为陈某丁、曾某乙，林地的面积为442.85亩，主要树种为栎类，林种为薪炭林，林地使用期为47年。2014年2月18日，因资金不足，曾某乙又与杨某丁（实际负责人为其父亲杨某戍）签订了小堡山林地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曾某乙以小堡山的林权及先期投入作价60万元，作为股份。从即日起，小堡山林地的后期投资均由杨某丁负责。待杨某丁投资各种种植完毕后，再以投资后的总账分配股份”等，但也未约定林地用途是植树造林或是种植经济林木。2014年4月开始，双方组织施工人员在小堡山开垦林地，逐渐开始大量种植芒果树，间种了少量的农作物。同时，杨某戌投资平整加宽了环山道路，新修了部分便道、堡坎等。2015年2月8日，曾某乙与杨某己签订《芒果树移栽协议》，由杨某己负责组织栽种芒果苗，约定“栽芒果树每棵200元计价，包70%的成活率。每棵芒果树地径5厘米，三年结果。树子移栽后头个月由杨某己自行管理，一个月后由曾某乙自行管理。杨某己提供技术支持，总计棵树栽完后计数”等。2014年8月以来，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的村民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等人，发现寨子组小堡山林地被开发种芒果树以后，便以寨子组小堡山林地承包流转不合法为由，要求现有的林地承包人曾某乙将土地使用权归还寨子组集体。在此期间，福田镇政府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并告知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等人：曾某甲对小堡山林地的承包经营依法办理了手续，应当受到保护。建议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等人诉诸法律程序解决纠纷。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等人未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解决纠纷，遂商议通过毁坏曾某乙等人在小堡山种植的芒果苗的方式来迫使曾某乙等人归还土地，从而取得小堡山的土地后分给该社村民用于种植芒果树。2015年3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吴某某、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等十五人携带锄头、镰刀等工具来到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小堡山，将曾某乙雇人种植在小堡山上的芒果苗拔出约400棵并进行毁坏。经抢救后仍有部分芒果苗未救活。2015年4月8日8时许，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工、周某某等十九人分别携带锄头、镰刀等工具来到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小堡山，将曾某乙雇人种植在小堡山上的芒果苗拔出700余棵并进行毁坏。经抢救后仍有部分芒果苗未救活。同时查明，攀枝花市森林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于2015年7月9日对福田镇小堡山滥发林木案进行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在现场修建有公路、房屋、水池和种植有农作物等，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于2015年8月24日对福田镇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行立案侦查。经四川省生态环境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检测，小堡山林地被滥发林木共计1402棵，另合欢树被剥皮6株。树种为相思树、松树、桉树、青冈树。林木权属为曾贤高、陈清卫。被占用林地面积为22.0508亩。林地权属为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集体。2015年11月23日，攀枝花市森林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以攀森公仁（布）撤案字（2015）2号决定书，决定对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撤案，原因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同时，该局认定曾某乙没有滥发林木的事实，也对滥发林木案进行了撤案处理。2015年3月24日9时许、4月8日9时许，仁和区公安分局两次接到报案人熊某某的报警称：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的村民郑某某等人到寨子组的小堡山处故意毁坏他们种植的芒果苗。先后两次共有1400余株芒果苗被毁坏，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随即，公安机关派员赶至现场进行调查。4月8日9时许，公安机关再次接到报警后又赶至现场，从现场将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等十八人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戊、陈某丙、李某乙、何某某等五人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5月21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出故意毁坏芒果苗的事实。2016年1月27日，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以攀仁府（2016）28号文件决定：一、撤销曾某乙、陈某丁现共同持有的攀仁林证字（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二、由原攀仁府林证字（2008）第01173号林权证的持证人陈某丁按照《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持完备的林权登记申请资料重新提出林权登记申请，我府将按林权登记发证程序依法重新确权发证。原因为：我府审查攀仁林证字（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登记发证相关证据材料时，发现缺失林权变更登记申请表、原林权证、林权依法变更的有关证明文件，因此，颁发该证的行为违反了《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小堡山芒果苗被毁坏案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各二份，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受案情况。侦查机关接到两次报警，并对两次事件均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仁和区检察院小堡山林木被盗伐案线索移交单，证实2015年6月29日，仁和区检察院向攀枝花市森林公安局仁和区分局移送案件线索，该局于2015年7月9日对福田镇小堡山滥发林木案进行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在现场修建有公路、房屋、水池和种植有农作物等，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于2015年8月24日对福田镇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行立案侦查。3.呈请撤销案件报告书、呈报表及审核审批表、撤销案件决定书、林地的卫星图片、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省生态环境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检测，小堡山林地被滥发林木共计1402棵，另合欢树被剥皮6株。树种为相思树、松树、桉树、青冈树。林木权属为曾某乙、陈某丁。被占用林地面积为22.0508亩。林地权属为福田镇塘坝村寨子组集体。2015年11月23日，攀枝花市森林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以攀森公仁（布）撤案字（2015）2号决定书，决定对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撤案，原因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同时，该局认定曾某乙没有滥发林木的事实，也对滥发林木案进行了撤案处理。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8日，公安机关从现场将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戊、陈某丙、李某乙、何某某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5月21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5.林权证、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转让补充协议》、申请书、林地使用权延期申请书、福田寨子社小宝分户名单，证实关于小堡山林地的流转情况，曾某乙、陈某丁从杨某丙处流转的林地办有林权证，杨某丙在2008年申请寨子组延期使用30年得到了村民的同意，寨子组将杨某丙支付的林地承包收益中的35000元分配到户，有相关村民领钱签字的手续。6.仁和区福田镇政府关于村民损坏小堡山芒果事件的说明、关于塘坝社区寨子组小堡荒山转让权属争议的调解意见、会议记录三份（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16日、2014年11月11日、2015年3月3日），证实寨子组村民要求将小堡山的林地的使用权收回寨子组，福田镇政府多次组织调解，告知曾某乙对小堡山的承包经营依法办理了手续应当受到保护，建议村民诉诸法律程序解决纠纷。7.《不得动工协议》、证人曾某乙、蔡某某、熊某某证言，《不得动工协议》证实2014年11月8日，寨子组的部分村民与小堡山林地施工人员熊某某、蔡某某约定：在双方没有解决好的前提下，双方都不能动工。证人证言证实熊某某、蔡某某只是林地施工的工人，不能代表施工方，该协议不是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8.寨子组发出的通知，证实寨子组要求收回小堡山的林地。双方从2014年8月份开始发生纠纷，寨子组要求承包方在2014年9月1日拆除相关设施并搬离小堡山。9.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二十三名被告人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0.小堡山芒果苗被毁坏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共三次，第一次为2015年3月24日，主要记载“被拔的芒果树大的树苗长约1.5米至1.8米，直径在8-12公分之间；小的长约90厘米至1.2米，直径在4-8公分之间，其他也有直径在10-14公分之间的。据管理人员介绍，被拔起的芒果苗有404株。”有编号的情况及现场刑事照片，无清点笔录。第二次为2015年4月8日，主要记载“现场为芒果种植地，在该处三块坡地上见787株被拔起丢于树坑边的芒果苗树桩，在树桩上见切削痕迹。”有现场刑事照片，无清点笔录。第三次为2015年4月21日，主要记载“现场为芒果种植地，该处三块坡地上芒果苗于2015年4月8日被破坏挖出787株芒果苗树桩，经补种，存活509株，在现场土路边见堆放在一起的死亡的芒果苗树桩278株，在树桩上见切削痕迹。”有现场刑事照片，无清点笔录。11.小堡山滥发林木和被占用林地的现场勘验笔录二份及刑事照片，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9日和7月29日，证实森林公安对小堡山滥发林木和被占用林地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12.林权证复印件，证实小堡山林地流转办证的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13.关于现场勘查的证人证言，参与三次现勘的侦查人员文某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3月24日下午15时左右接到福田派出所要求其等人出警，称小堡山的芒果苗被破坏了，要求其等人进行现场勘查，侦查人员、技术人员及物价局的工作人员15：30分左右到案发现场。其等人看到山包上面种植的芒果树苗和芭蕉树被人拔起丢在那里，根据管理人员介绍拔起的有400多棵，在下午5点左右进行了现场勘验，随即进行了编号及计数，有芒果树和芒果苗，物价局也有专家在场，其等人点数时也要求他们马上恢复，确实抢救不活的，有些剥了皮的可能栽活也要求他们继续种植，总共才点出来有44棵确实抢救不活。2015年4月8日的情况有所区别，其等人在他们挖了之后接到报警，被告人等被现场挡获，芒果苗已经被挖起来了，其等人做的现场计量，本案涉案的被告人等都在现场，完了之后，双方人很多，就将被告人等带回公安机关，其等人就只留了技术人员在现场固定证据，这些证据就是由现场勘验的技术人员提供的数据。到了现场之后其等人也叫被害人一方进行补种和抢救，能够抢救活的就没有计数，4月21日其等人又进行了勘查，对确实没有补种活的再进行了计数，总共有278棵。物价局的奚某某去了，还喊了一个林科所的人员，其认不到林科所的人员，除此没有其他人员参加。物价局和林科所同志负责判断芒果苗是否栽种成活，死亡的芒果苗数量是其等人负责在清点。3月24日已经死亡的没有栽种在里面，有44棵已经死亡，就没有栽种在里面了。4月8日那批是新的，里面没有3月24日那批的死芒果苗。14.《芒果树移栽协议》，证实2015年2月8日，曾某乙与杨某己签订《芒果树移栽协议》，约定“栽芒果树每棵200元计价，包70%的成活率。每棵芒果树地径5厘米，三年结果。树子移栽后头个月由杨某己自行管理，一个月后由曾某乙自行管理。杨某己提供技术支持，总计棵树栽完后计数”等。15.曾某乙和陈某丁签订的《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曾某乙与杨某丁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证实当事人合伙经营小堡山林地的情况，协议中均未明确林地的用途是植树造林或是种植经济林木。16.攀森公仁（布）撤案字（2015）2号决定书，证实小堡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入公安侦查阶段，但由于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而予以撤案。17.（2007）仁和民初字36号判决书，证实小堡山的林权权属是寨子组的，权属是三七分成，寨子组占30%，杨某丙占70%。18.（2015）仁和刑初字111号判决书，证实把薪碳林改为种芒果是违法行为。19.攀仁府（2016）28号文件，证实攀仁林证字第（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被政府依法撤销。20.视频资料（光盘三张），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8日案发时，赶到现场进行了阻止，对当时的现场进行录像的情况。21.证人证言（1）曾某乙证言，证实其与陈某丁在2008年从杨某丙的手里流转小堡山林地及之后开发、办理林权证等情况。其与陈某丁合伙承包小堡山林地搞开发，修建了部分设施及与陈某丁签订协议、办理林权证，之后和杨某丁合作开发等情况。（2）杨某戍证言，证实自己在2014年2月份与陈某丁、曾某乙商议后投资小堡山林地，之后投资开发小堡山及芒果苗被村民毁坏后，自己还没有与杨某己算补栽的费用等情况。由自己投资，让儿子杨某丁与曾某乙在小堡山搞林地开发。从2014年4月份起，把沿山脚的路进行了平整加宽，对容易滑坡的地方打了堡坎。把上山的路修通到山顶。在西面沟修了一个涵洞，涵洞左面推平了。山脚路以上基本上都栽上了芒果苗。在现场将干了的树桩挖了一些。在小堡山上种了一些农作物是因为施工的工人认为栽种芒果苗施工后将山上的植被铲了，种些农作物可防止水土流失。做这些事情未办手续，因在和曾某乙合作以前，曾某乙曾向福田镇政府提交过申请。（3）刘某某证言，证实其系福田镇林管站的站长，小堡山的林地流转了两次。期间在2010年5月和2011年4月发生过两次山火。小堡山的林地全部改种芒果苗一事，没有人来申请办理过林种变更手续。曾某乙在修环山路前向他口头报告过，没有书面材料，说是推防火线路。其他的修建没有报告过等情况。（4）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与曾某乙合伙承包小堡山林地搞开发，修建了部分设施及与曾某乙签订协议、办理林权证等情况。（5）曾某乙、杨某己、熊某某、蔡某某、杨某戍的证言，共同证实曾某乙与杨某戍合作经营小堡山林地，及投资栽种芒果树及芒果树被村民毁坏、抢救和补种等情况。22.二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事情的起因主要是因为村民认为小堡山林地流转给曾某乙等人没有经过社员大会讨论通过，林权流转过程中没有公示，因此寨子组小堡山林地承包流转不合法，要求现有的林地承包人曾某乙将土地使用权归还寨子组集体，由社员分配到户后自己种植芒果树。双方纠纷经政府部门多次调解，不能达成协议，但曾某乙等人又在继续开发种植，因此，在被告人郑某某提议后，社员前后两次相约去将曾某乙等人种植的芒果苗拔出等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2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杨某丙、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等二十三人，为了达到个人目的，相互纠集，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等十八人，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到场，随同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戊、陈某丙、李某乙、何某某等五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2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共同对自己所参与的犯罪所造成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并根据其作用酌情予以区分。根据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吴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卢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邹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曾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陶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田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卢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钱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于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卢某甲、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周某某、陈某甲等十二人不服判决，均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开发商过错在先，开发商的行为系违法，上诉人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也未相互纠集；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无任何依据和论证，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亦以相同理由发表辩护意见。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卢某甲、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周某某、陈某甲等十二人与原审被告人杨某丙、卢某乙、吴某某、陈某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等十一人与他人因土地使用权问题发生纠纷，不寻求正当的法律途径解决，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相互纠集，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吴某某、张某某、李某丁、李某丙、陈某乙、周某某、杨某乙、陈某甲、卢某丙、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依法不划分主、从犯。各原审被告人共同对自己所参与的犯罪所造成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并根据其作用酌情加以区分。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吴某某、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到达，并随同公安民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审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戊、陈某丙、李某乙、何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郑某某、杨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陈某乙、陈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卢某丙、杨某乙、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钱某某、李某戍、陈某丙、何某某、吴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在案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杨某丙将小堡山林地流转给曾某乙、陈某丁时，双方的《林地转让补充协议》上有社长杨某庚的签名，办证申请上加盖有寨子组的印章，社员代表也参与了延长承包期限的会议，每户分得了杨某丙缴纳的林地承包收益分配款。之后，陈某丁也办理了相关的林权证。后双方矛盾激化，主要是因为曾某乙、杨某戍等人开始利用小堡山林地进行芒果树种植。2016年1月27日，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已通过攀仁府（2016）28号文件，决定撤销曾某乙、陈某丁现共同持有的攀仁林证字（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并要求由原攀仁府林证字（2008）第01173号林权证的持证人陈某丁按照《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持完备的林权登记申请资料重新提出林权登记申请。因此，攀仁林证字（2012）第04000445号林权证的办理确实存在瑕疵，但这不能当然否定原攀仁府林证字（2008）第01173号林权证的持证人陈某丁取得林地使用权的合法性。本案在案发时，林权证未被撤销，其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对此有异议，应当通过诉讼的方式申请有权机关撤销。虽然曾某乙、陈某丁的林权证办理程序存在瑕疵，按照法定程序被林业管理机关依法纠正，但也不意味着小堡山的林地使用权就当然的应当归还给寨子组，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的动机无非是想将林地收回后分配给各户自己种植芒果树，这也应该通过正当的法定程序来予以解决。况且，寨子组之前已将小堡山林地承包给杨某丙经营，而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无证据证明其享有小堡山林地的使用权，本应通过合法的方式主张诉求，但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却采取私力救济的手段，在相关部门已组织双方展开调解，并要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要采取过激行动的情况下，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为达到个人目的，相互纠集，采取将他人种植的芒果树毁坏的方式主张诉求，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导致财物价值的损毁，其行为不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虽然曾某乙、杨某戍等人存在林权证办证的瑕疵及违法经营行为的情况，也应当依法进行纠正和通过正当的法定程序解决，这不能成为阻却二十三名原审被告人行为本身违法性的理由。按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通知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卢某甲、邹某某、李某甲、曾某甲、陶某某、田某某、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周某某、陈某甲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 伟审判员 文仁寿审判员 覃 敏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李 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