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30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春瑞，男，1989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秀花，山西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伟芝，女，1987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非法经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被释放，2020年7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齐利明，山西弘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阳城检二部刑诉（2020）416号起诉书、阳城检二部刑追诉（202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何春瑞、龙伟芝犯非法经营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晓晔、检察官助理郭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春瑞及其辩护人周秀花、被告人龙伟芝及其辩护人齐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何春瑞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许可对外销售车用汽油，期间从被告人龙伟芝处购进价值1864826元汽油，对外销售给阳泉市城区××市场宋××等人后从中获利。被告人龙伟芝明知被告人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而对外销售，仍为其提供汽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而购进价值1864826元汽油后对外销售，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伟芝明知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汽油，客观上为何春瑞非法经营汽油的行为提供了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伟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何春瑞、龙伟芝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指控，2018年1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何春瑞与王×1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由何春瑞出资109956元，由王×1驾驶一辆改装箱式货车和一辆面包车（私自加装油罐），从山东等地购买价值909796元汽油后在山西省平定县××附近对外销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而出资与他人共同购进价值909796元汽油后对外销售，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春瑞只负责出资、领取分红，不参与实际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 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春瑞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龙伟芝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何春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何春瑞系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何春瑞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三、何春瑞非法经营涉案数额虽然比较大，但其所卖的汽油均为合格汽油，其在经营过程中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希望法庭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伟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龙伟芝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以下意见：一、被告人系初犯，本次犯罪亦属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符合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应当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何春瑞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通过被告人龙伟芝从山东××石化等处购进价值1864826元的汽油，未经许可对外销售并从中获利。被告人龙伟芝明知被告人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而对外销售，仍帮其购进汽油，并从中赚取好处，其为何春瑞非法销售汽油提供了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食药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6日，该大队根据工作线索在阳泉市城区××市场将非法销售汽油的违法嫌疑人宋××抓获，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汽油30升，根据宋××供述，民警在平定县××村将为宋××提供汽油的犯罪嫌疑人何春瑞抓获，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汽油1063升。经调查，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犯罪嫌疑人何春瑞通过微信联系山东籍女子龙伟芝（微信昵称：“缘来油你1××0”）购买了1864826元钱的汽油对外销售。2020年6月22日该队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龙伟芝传唤讯问，经讯问，其对微信上销售1864826元钱汽油给何春瑞（微信昵称“小三”）并从中挣取信息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食药侦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证实：被告人何春瑞、龙伟芝的基本身份信息。 3、证人赵××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其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外号叫“小三”（何春瑞）的男子，知道何春瑞私自销售汽油，其为了挣钱从2020年1月份开始就向何春瑞购买汽油对外销售。其有一个旦旦车和五十五个容量20升的汽油桶，每次其在早上6点20分左右、晚上19时30分左右开车拉着30个汽油桶到平定县××村一空地找何春瑞，何春瑞有一个小型油罐车和加油枪，车里还有一个泵，将油枪放入铁桶内，油枪到了20升左右，会自动顶枪停止加油。其平均两三天购买一次，每次购买30桶左右，价格是每升3.3元至3.8元之间，有时用现金支付，有时用微信支付，一共向何春瑞购买了七万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4、证人贾××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赵××销售的汽油都是向一个外号叫“小三”的男子购买的，从2020年1月份开始，有一次赵××开车拉着其去平定县××村一空地上找“小三”购买过汽油，其见过一次“小三”，其他事情其没有参与，不清楚。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辨认出向其出售汽油的被告人何春瑞。 6、证人张×1的讯问笔录证实：其手机微信加着好多微信好友和微信群，其中有一些自称炼油厂的业务员，他们有时候会在微信内发布炼油厂油价信息，寻找购买汽油的人员，其看到后会将业务员发布的油价再通过微信对外发布，有人联系其购买汽油，其就让购买者按照油价给其汇油款，并提供运输汽油的油罐车车号以及司机信息，随后再将油款和车辆信息转发给业务员。完成交易后其从中赚取信息费。信息费的赚取有两种，一种是其和炼油厂业务员联系的时候业务员就会告诉其油价中每吨有7-10元的中介信息费，汽油从油厂拉走后，业务员会微信转账给其这部分信息费；一种是业务员发布油价后，其在业务员发布的油价基础上每吨加价3-5元再发布从中赚取信息费。其微信中自称炼油厂业务员的比较多，跟业务员只是微信关系，从没有见过面，对方也不会说他们的具体情况。都是微信好友向其购买汽油，具体是谁使用购买的汽油其不确定，微信联系其购买汽油的人会收取每吨3-5元的信息费，是其微信红包转给他们的，具体汽油运输给谁使用其不知道。有些正规的加油站也会通过像其这样挣信息费的人联系购买汽油，因为其们报的油价有时候会比去油厂购买汽油的价格低。 其加过一个微信昵称为“缘来油你1××0”的微信好友，微信上自称是炼油厂业务员的微信好友按照每吨7-10元的中介费给其发红包，其会扣除每吨3-5元作为其该得到的信息费，将剩余的信息费微信转发给“缘来油你”，对方每吨也会挣3-5元的信息费。其使用其妻子张×2尾号为5577的农行卡收取卡主为何春瑞的油款三次，分别为2019年8月11日收取油款167000元，2019年8月20日收取油款174258元，2019年9月3日收取油款173000元，共计514258元，这三笔钱都是通过“缘来油你”收取的。每次运输都是32吨多汽油，三次一共96吨。因为前期汇的油款是预付款，油价每天都不一样，打款时间和油罐车拉油的时间不是一天，实际油价是按照当日装车时间算，所以会出现补款和退款的事情发生。 7、证人胡××的讯问笔录证实：其手机微信内加着很多微信群及好友，有人自称是炼油厂业务员并发布油价，其就根据他们的油价每吨加五元再通过微信发布出去，如有人觉得合适，其们会具体谈购买汽油的事宜，其会让购买汽油的好友给其汇油款，并提供拉汽油的油罐车车牌号、司机信息，其收下油款后会联系业务员，扣除其应得的好处费将剩下的油款汇给业务员，并将司机信息转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只要求提供车号、司机等信息，其余不需要，剩下的其就不管了。其没有核实过自称业务员的真实身份，对方能从炼油厂运出汽油，其就认为对方是业务员，自称是业务员的微信也经常更换。 卡主为何春瑞、武×往其尾号为7672的农行卡汇油款三次，分别为2019年8月25日汇款170000元、2019年9月8日汇款178000元，2019年9月14日汇款180000元，共528000元，三次销售的汽油都是每次32吨多一点，每吨其挣5元辛苦费，共获利480元。其记不清将油款汇给哪个业务员了。 8、证人武×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何春瑞也使用过其尾号为6311的农行卡，何春瑞说是干买卖，至于干什么买卖其不清楚。 9、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尾号为5577的农行卡，其丈夫张×1使用过，该卡的收款情况，其不清楚。 10、证人程××的证言证实：别人叫其“程××”，其有一辆鲁M×××0半挂油罐车，挂靠在××物流有限公司，实际上平时都是其在使用，主要是运输汽油、柴油、沥青，挣运费。其加着多个微信群，群内有物流公司，有半挂车车主，如果有物流公司需要运输汽油，就会在微信群内发布运输地点，如果其想做这单生意，就会联系物流公司，具体商量运费，价格合适，其就安排司机去炼油厂拉油，运输到指定地点后，司机会将车开回交给其，其再和物流公司要运费。其的油罐车在2019年9月、2020年5月去过两次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运输汽油。其的油罐车每次能拉30吨汽油，运输一次运费约5000元。其没有买汽油人员的信息，因为既然炼油厂发油，司机可以装油，说明是正规的，炼油厂会核实买方信息，因此其不过问。 11、证人高××的证言证实：一个姓陈的老板让其开过一辆鲁M×××0油罐车，对方付其工钱，运输汽油的时候陈老板会将其信息输入山东××炼油厂，其去炼油厂的大厅刷身份证按照要求装油，然后联系陈老板，运到指定的地方卸油。大概是2019年8月份，其驾驶鲁M×××0号半挂车去过两次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运输汽油，每次其能运输三十多吨汽油，两次运输了六十多吨。当时其到了平定后，其联系陈老板，陈老板联系接收汽油的人找其，对方开一辆小油罐车卸油，卸了后其就不管了。 12、证人董××的证言证实：其是给别人开油罐车的，其在2019年8、9月，曾作为替班司机，三次和主班司机驾驶一辆鲁M×××0号油罐车，去山东××炼油厂拉油，装好后运输到平定县，每次运输约32吨，三次共90多吨汽油，当时是老板发位置，其们按照要求到了地方后就会有人和其们对接，都是主班司机和对方沟通。 13、××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鲁M×××0号车辆的行驶证、董××、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证实：鲁M×××0半挂油罐车登记所有人为××物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为程××，董××、高××准驾车型为A2,有道路危险货物押运人员资格证。 14、证人宋××的证言证实：其在阳泉市城区××市场销售92号汽油，其从2020年1月份开始向“小三”购进汽油，并开始对外销售。其在商场购买了12个铁桶，十个20升的、两个10升的，其开车拉着铁桶到平定县找“小三”，“小三”用油罐车往其铁桶内灌油，装好后其将铁桶放入市场库房，有人加油时其就对外销售。四个月共向“小三”购进8000升92号汽油，购价每升3.1元-3.6元之间，不固定，一共购进了28000元的汽油，还有30升没有销售被查获，其对外销售每升4元，共获利约6000元。 15、证人王×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6日，其找到何春瑞时在空地上看到何春瑞的油罐车，并且之前看到有轿车在他那里加油，何春瑞直接将油罐车内的油加到对方的汽车内。其听人说何春瑞从2020年3月就开始卖汽油了，其他情况其不清楚。 16、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何春瑞处扣押STK-AL00黑色华为手机一部、JKM-AL00深蓝色华为手机一部、无号牌油罐汽车一辆、汽油1063升。 17、何春瑞尾号7270农行卡、武×尾号6311农行卡的交易流水证实：何春瑞购买汽油的事实。 18、被告人何春瑞与龙伟芝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何春瑞通过被告人龙伟芝介绍购买汽油的事实。 19、阳泉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对何春瑞、宋××扣押的涉案汽油进行检验，汽油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VI）技术要求。 2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全国人口库查询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情况。 22、被告人何春瑞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微信名为“小三”，其如果需要汽油就会微信联系微信名为“缘来油你1××0”的女子了解汽油价格，如果觉得价格合适需要购买，就会向对方要汇款账号，其向对方指定账户预付油款，并联系物流公司确定运输的油罐车和司机，后告知“缘来油你”具体的油罐车号和司机信息，“缘来油你”收到预付款、油罐车和司机信息后就操作从炼油厂运输汽油的事。油价是按照油罐车实际拉汽油的时间计算的，根据具体的当日油价对预付款原则上多退少补。然后其会让油罐车开到平定县旧关，司机到了旧关后就会电话联系其，其就开着自己的小油罐车装油，往返好几次将大油罐车的油卸完。 从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2月4日，其通过“缘来油你”共购买过12次汽油，每次都是30余吨，支付油款共计1864826元。其购进汽油每升2.7元-3元，对外销售3.1元-3.4元。其在平定县××村一荒地上停放油罐车，并将汽油销售给宋××、姓赵的人还有一些散户，除了被公安机关查扣的1000升汽油，剩余的都销售了，大概获利6万元。 “缘来油你”曾经问过其买汽油做什么，其说私人销售，为此还删除过其微信，后来其打电话多次沟通，其们才开始进行销售。 23、被告人龙伟芝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8月，微信昵称为“小三”的男子主动加其说是购买汽油，其们就开始合作。“小三”需要购买汽油时，其就微信联系那些自称是××石化的业务员(其并没有进行核实)购买汽油，向他们询问价格后发给“小三”，如果他觉得合适的话就购买，其就和业务员沟通，业务员会给其发收取油款的银行卡账号，其就将银行卡号发给“小三”让他汇预付油款，并让他提供具体拉汽油油罐车的车号和司机信息，“小三”汇款后截图发给其，并发给其司机信息，其就微信转发给业务员，剩下的事情是业务员在操作。其从中挣取每吨3-5元的信息费，业务员会将信息费微信转给其，其共获利1862元。从2019年8月份开始到2020年2月4日，其和“小三”合作过十二次，也会存在补款和退款的情况发生，油款的具体金额根据当日油价和拉的汽油吨数确定。“小三”每次运输的汽油基本都是30吨多一点，共购买汽油价值1864826元，收款人有李连珍、胡××等人，收款人都是××石化的业务员告诉其的。 其知道对方是非法销售汽油，其只是为了挣取信息费。其知道对方不是正规的加油站，也知道“小三”是私自销售汽油的，因为对方不正规，其害怕出事，还删除了对方的微信，事后对方多次联系其想购买汽油，其为了挣信息费，又加上再次合作购买汽油。 （二）2018年1月份至2018年8月份，王×1与被告人何春瑞合伙在没有危化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前提下，从山东等地购买汽油后在山西省平定县××附近对外销售，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1137023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1481.8元。经营期间，被告人何春瑞向王×1出资7万余元，但未实际参与经营，王×1亦未给何春瑞分红。另查明，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法院已将王×1缴纳的违法所得101481.8元予以没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王×1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其和何春瑞（小三）在平定县××附近共同销售汽油柴油。2018年1月其找到何春瑞和他说其进汽油、柴油的钱不够，问何春瑞借钱算他入股，之后给他分红。何春瑞知道其是卖黑油的，没有危化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何春瑞也去加过油。第一次进汽油时其出资7万，何春瑞出资4.7万，一共买了11.7万汽油进行销售。销售汽油、柴油、进油都是由其负责，何春瑞只负责出资，不参与经营，有时候会介绍人过来加油。王×2记录的账本上显示进油8次，何春瑞以出资、垫资等方式累计投入153219.72元是一直累计计算的，实际本金就是7、8万元，因为每次进油又投进去了；账本上虽然写着分红，每次并没有给何春瑞分钱，何春瑞意见挺大的，觉得其骗了他，最后在2018年8月其退了何春瑞入股的7、8万元现金。根据账本，其进油8次共计1014634元，销售额1137023元，获利101482元。 2、王×2的讯问笔录证实：王×1和其说过有个合伙人叫何春瑞（小三），让其记账本时进油记录何春瑞出资，其不知道何春瑞是否参与经营，王×1每天口述卖油情况，其给他记账，王×1其说什么，其记什么。当时其微信和支付宝由王×1使用。根据账本，何春瑞累计出资153219.75元，至于分红什么我不清楚。 3、王×2记录的账本证实：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王×1进油及销售汽油柴油情况。 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1经营期间收付款情况。 5、平定县人民法院（2021）晋0321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院以王×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并判处王×1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1481.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6、被告人何春瑞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和王×1是同学，2017年、2018年王×1向其借了7、8万元，2018年4月王×1和其说要进一批成品油卖，钱不够，让其出点钱，卖完油给其利息，当时王×1让其出4.7万，其就同意了。王×1在平定县××附近销售成品油，其给王×1介绍过客户去加油，其想让王×1早点还其钱，其不知道王×12018年2月至8月销售汽油柴油没有相关许可证，其没有参与经营销售汽油。庭审时，被告人何春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春瑞、龙伟芝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购进汽油后对外销售，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在何春瑞与龙伟芝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伟芝明知何春瑞无成品油经营许可证，仍帮其购进汽油，为何春瑞非法销售汽油提供了帮助，被告人龙伟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在何春瑞与王×1共同销售汽油的行为中，二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春瑞虽曾出资，但未参与经营管理，亦未参与利润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春瑞、龙伟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院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春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龙伟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何春瑞已缴纳的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龙伟芝已缴纳的违法所得1862元依法予以没收。 四、在案扣押的被告人何春瑞的2部华为手机、1063升汽油、一辆油罐车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武丽萍 人民陪审员  张素明 人民陪审员  商秀萍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牛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