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鸿唐创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堂高尔夫105别墅。法定代表人：李延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利，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安天龙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工业园区龙腾路。法定代表人：谷军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美庆，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鸿唐创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天龙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6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扣减抢工费22000元，鸿唐公司不予认可。该案一审过程中，田某,4和任某,4出庭作证，天龙公司律师认可两人证词，抢工费应为37000元。2、天龙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制作钢制门、防火门，江苏嘉力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力公司）因此额外扣除鸿唐公司3.5万元作为处罚，该3.5万元应由天龙公司承担，且本案一审过程中天龙公司代理人已当庭接受。3、一审判决酌情认定盖雨布费用27000元，鸿唐公司不予认可。盖雨布属于现场施工过程中乙方应尽义务，不应另行再向鸿唐公司主张费用。被上诉人天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天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鸿唐公司支付工程款191652.19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鸿唐公司（甲方）与天龙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淮安朱张110千伏输变电工程。承包范围为配电装置楼施工（包括外墙的金属外墙龙骨、墙板的安装辅材和人工、机械）。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3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签约合同价为206428.40元（含10%的工程增值税票），详情见附件。【附件：项目名称：（1）建筑外墙面：1621.5㎡，单价32元，金额51889.6元，外墙板甲供；（2）女儿墙压顶：343.50㎡，单价35元，金额12022.5元，铝单板甲供；（3）门窗包边：381.89㎡，单价30元，金额11456.7元，金属板甲供；（4）雨棚：171.28㎡，单价20元，金额3425.6元，铝单板甲供；（5）钢爬梯：5套，单价5000元，金额25000元，含制作和安装；（6）龙骨：14.63T，单价6800元，金额99484元，含制作和安装；（7）膨胀螺栓：2100个，单价1.5元，金额3150元，含材料和安装】。付款方式……业主验收合格结算完成付至结算价款的95%，留合同总额5%质保金待国网工程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一次无息付清（甲方工程验收后要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向甲方提交竣工结算申请单，并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2018年6月4日，鸿唐公司（甲方）与天龙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载明：承包范围：配电装置楼施工（包括：内墙的龙骨、墙板安装辅材和人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3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签约合同价为415223.79元（含10%的工程增值税票），详情见附件。【附件：项目名称：（1）建筑内墙防火墙面：710.78㎡，单价130元，金额92401.4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石膏板岩棉甲供；（2）建筑内墙防火墙面：924.15㎡，单价118元，金额109049.7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石膏板岩棉甲供；（3）建筑内隔墙：389.09㎡，单价155元，金额60308.95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石膏板岩棉甲供；（4）女儿墙压顶：343.5㎡，单价105元，金额36067.5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铝单板甲供；（5）门窗包边：381.89㎡，单价80元，金额30551.2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镀铝锌板甲供；（6）雨棚：171.28㎡，单价110元，金额18840.8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铝单板甲供；（7）铝合金窗户：17.1㎡，单价364元，金额6224.4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8）百叶窗：14.4㎡，单价392元，金额5644.8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9）防火门：39.48㎡，单价448元，金额17687.04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10）钢制门：80.1㎡，单价480元，金额38448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付款方式……业主验收合格结算完成付至结算价款的95%，留合同总额5%质保金待国网工程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一次无息付清（甲方工程验收后要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向甲方提交竣工结算申请单，并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鸿唐公司认可天龙公司已完成工程及价款如下：1、建筑外墙面（压型钢板+防火岩棉），1456.98㎡，32元/㎡，计46623.36元；2、建筑内墙面（防火墙）（单面2层石膏板+防火岩棉+矩管），112㎡，130元/㎡，计14560元；3、建筑内墙面（单层1层石膏板+防火岩棉+矩管），1494.04㎡，118元/㎡，计176296.72元；4、建筑内隔墙（3+3石膏板+防火岩棉+轻钢龙骨），181.5㎡，155元/㎡，计28132.5元；5、女儿墙柱压顶（2.5厚铝板），332.4㎡，105元/㎡，计34902元；6、门窗包边（金属板），106.78㎡，80元/㎡，计8542.4元；7、雨棚（玻璃），47.88㎡，900元/㎡，计43092元；8、铝合金窗（铝合金、喷涂），15.12㎡，364元/㎡，计5503.68元；9、百叶窗（铝合金、喷涂），9.6㎡，392元/㎡，计3763.2元；10、爬梯，5部，5000元/部，计25000元；11、外墙门框签证计14014.3元；合计：400430.16元。天龙公司向鸿唐公司提交金额为43万元发票一张，鸿唐公司已付天龙公司款43万元。涉案工程外墙打胶、防火门、钢制门是嘉力公司做的。嘉力公司扣鸿唐公司防火门款24872.4元、钢制门款48460.5元、打胶款13910元、打胶吊车费3000元。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单、证人吴某,4、任某,4、田某,4证词、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天龙公司诉称，做建筑内隔墙（单面3层石膏板）91.91㎡，155元/㎡，计14246.05元。鸿唐公司辩称，做建筑内隔墙（单面3层防火石膏板）91.91㎡，119元/㎡，计10937.29元。天龙公司诉称，做变压器过梁（2.5厚铝板）42.48㎡，210元/㎡，计8920.8元。鸿唐公司辩称，增加主变处铝单板包梁（2.5铝单板、坲碳喷涂、40*20*2方管龙骨、密封胶塞）42.48㎡，105元/㎡、计4460元。天龙公司未举证。天龙公司诉称，做内墙面包梁51.05㎡，210元/㎡，计10720.5元；内墙面包柱154.85㎡，210元/㎡，计32518.5元。鸿唐公司辩称，天龙公司对包梁、包柱工程要价太高，工程量中也包含的。天龙公司诉称，外墙龙骨计17.5T，6800元/T，计119000元。鸿唐公司辩称，对天龙公司主张的数量不认可。天龙公司未举证。天龙公司诉称，增加雨棚及钢架计款5925元、檩条调整计款12972.4元、雨布及墙角方管计款41340元。鸿唐公司辩称，对天龙公司主张的签证款不认可。鸿唐公司主张，经统计，2018年6月25日现场签证：泄压墙外增加200×70×20×2.5龙骨计3708.3元，内隔墙轻钢龙骨增加90×90×3.2方管计3216.8元，女儿墙竖向龙骨变更增加费用计8000元；检测窗制作：1.5×1.5的三樘，6.75㎡，364元/㎡，计2457元；风机洞口位置移动，2个，300元/个，计600元；角柱增加40×20方管增加费用，24工日，300元/工日，计7200元。天龙公司对鸿唐公司统计的其增加工程价款认可。争议焦点一：关于外墙安装工程价款。天龙公司诉称，我公司对清单所涉及项目都做了。鸿唐公司辩称，外墙安装有部分是其他人做的（混在一起做的，分不清做了哪些），应从天龙公司工程款中扣减32000元。鸿唐公司举证如下：1、2018年8月14日，鸿唐公司（甲方）与任某,4就涉案工程的外墙抢工期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工程承包范围为外墙岩棉夹芯板安装清工抢期；签约合同价为350元/工日，按实际考勤工日结算，往返路费甲方负担。2、2018年8月14日，鸿唐公司（甲方）与徐州市永安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就涉案工程承包范围为外墙岩棉夹芯板安装清工抢期；签约合同价为350元/工日，按实际考勤工日结算，往返路费甲方负担。3、2018年10月29日，鸿唐公司与任某,4签订的结算单，载明：52工日，单价350元/工日、计18200元，路费5人计1800元，结算价2万元，已付款15000元。4、2019年1月3日，永安公司制作的结算单（鸿唐公司未签字），载明：32工日，单价350元/工日、计11200元，路费800元，结算价1.2万元，未付款1.2万元。5、证人任某,4作证称，“2018年夏天，李亚利让我们去抢活的，安装外墙板及上面收口、填充岩棉，我们干了差不多400多平方米。”6、证人田某,4作证称，“我是嘉力公司的土建负责人，因天气太热，工效低，施工慢，我要求李总增加另一班组人员做。”天龙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人任某,4、田某,4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证人吴某,4证词，“外墙安装中，板子因鸿唐公司迟个把月送过来，工期赶不上，鸿唐公司叫其他安装队伍来打板子，他们做了300㎡左右。”天龙公司质证称，对吴某,4的陈述无异议。鸿唐公司质证称，对吴某,4说外墙板来晚了、打板300㎡左右不认可。争议焦点二：关于盖防雨布款。天龙公司诉称，增加工人盖防雨布款4万元。鸿唐公司辩称，认可该用工款15000元（50工日，300元/工日）。证人吴某,4证词，“内墙施工过程中正好赶上雨季，做个把月把雨布盖在墙面上防水工作，产生人工工资费用4万多元，鸿唐公司只认1.5万元。”天龙公司对吴某,4的陈述不表示异议。鸿唐公司对吴某,4该部分陈述未提出反对意见。争议焦点三：关于内墙面乳胶漆。鸿唐公司主张，天龙公司未做内墙面乳胶漆，由嘉力公司做的，嘉力公司扣我公司款57676.4元（1517.8㎡×38元/㎡），应从天龙公司工程款中扣除。天龙公司称，我公司未做内墙粉刷，应扣人工费20元/㎡。经查，嘉力公司扣鸿唐公司内墙漆面（乳胶漆墙面）款57676.4元。为证明天龙公司进度慢等，鸿唐公司举证如下：1、2018年5月13日，由项目负责人宗海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根据合同进度计划要求开工进场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实际为2018年5月31日进场，已严重滞后等。2、“内、外墙施工协调会会议纪要”，载明：要求本工程将于2018年6月15日进行电土交接。3、2018年9月12日，嘉力公司给鸿唐公司要求整改的告知函。4、2018年10月14日，嘉力公司给鸿唐公司指出拖延整改的告知函。5、2018年8月13日，监理通知单（对17项问题的整改要求）。6、完工单，证明完工时间为2018年12月19日。宗海是鸿唐公司的员工。天龙公司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工程延期的事实，不能证明是天龙公司造成的。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鸿唐公司与天龙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关于涉案工程价款。1、对天龙公司与鸿唐公司一致认可的工程价款计400430.16元，予以认定。2、关于外墙安装工程价款。天龙公司在对外墙安装时，因抢工期，任某,4及永安公司带人帮助外墙安装抢工事实存在，应予认定。鉴于天龙公司与鸿唐公司对外墙安装变更事项未能约定，鸿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任某,4、永安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天龙公司对鸿唐公司提交的与任某,4、永安公司结算手续不认可，酌情确定扣减抢工费22000元。3、天龙公司未做钢制门、防火门，不应得款，而鸿唐公司要求扣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根据双方于2018年6月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中约定，建筑内隔墙单价为155元，故天龙公司主张建筑内隔墙费用计14246.05元，证据充分，应予认定。鸿唐公司主张单价119元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证据不足，不予采信。5、天龙公司诉称，做变压器过梁计8920.8元。鸿唐公司辩称，增加主变处铝单板包梁计4460元。鉴于天龙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故采信鸿唐公司抗辩意见，认定天龙公司完成变压器过梁工程价款为4460元。6、天龙公司主张做内墙包梁费用为10720.5元、包柱费用为32518.5元。鸿唐公司辩称，天龙公司要价太高，工程量中也包含。经审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价款约定中，不包括内墙面包梁、包柱工程项目，为此认定包梁、包柱工程属增加工程内容，因天龙公司未能对自己主张的价款进行举证，故酌情认定天龙公司增加内隔墙包梁、包柱费用3万元。7、天龙公司主张外墙龙骨计17.5T，鸿唐公司对天龙公司主张的龙骨数量不认可。依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龙骨数量为14.63T，天龙公司未能对超出合同约定龙骨数量举证，为此，认定天龙公司主张的外墙龙骨数量为14.63T，按6800元/T计算，确定天龙公司提供的龙骨价款为99848元。7、鉴于天龙公司对鸿唐公司主张2018年6月25日龙骨增加、检测窗制作费、风机洞口位置移动费、方管增加费合计25182.1元签证认可，予以认定。而天龙公司主张增加雨棚及钢架费、檩条调整费、雨布及方管增加费用，因鸿唐公司不认可，天龙公司未能举证，故对天龙公司该部分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8、天龙公司主张盖防雨布款4万元。鸿唐公司认可1.5万元。双方均未举证，故酌情认定天龙公司盖雨布费用为27000元。9、因天龙公司未做内墙面乳胶漆事实存在，嘉力公司扣鸿唐公司该部分款为57676.4元，对该部分费用应从天龙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中扣减。天龙公司主张应扣人工费2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0、天龙公司与鸿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未明确约定外墙打胶，但因天龙公司承包范围有外墙安装，打胶理应属外墙安装范围内一道工序，为此，对嘉力公司扣减鸿唐公司的打胶款13910元及吊车费3000元，合计16910元，应从天龙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中扣减。综上认定，天龙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为504579.91元。鉴于天龙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为504579.91元，鸿唐公司已付天龙公司款43万元，故认定鸿唐公司尚欠天龙公司工程款为74579.91元，鸿唐公司应支付给天龙公司。天龙公司主张超过认定数额的部分，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另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天龙公司要求鸿唐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欠款日止支付利息，请求合理，应予支持。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在公布贷款利率，故天龙公司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当，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鸿唐公司要求天龙公司承担其被嘉力公司处罚款项，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经调解不成，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鸿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天龙公司工程款74579.91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付清欠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天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5元，由天龙公司负担2642元、鸿唐公司负担168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酌定抢工费为22000元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鸿唐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抢工费应为37000元，经审查，上诉人主张的37000元由任某,420000元、永安公司17000元组成，但任某,4、永安公司无法明确完成的具体工程量。加之，鸿唐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是被上诉人天龙公司的原因导致工期紧张，需要任某,4、永安公司参与赶工。因此，一审法院考虑双方诉求、举证责任等因素酌定抢工费为22000元正确，上诉人鸿唐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鸿唐公司主张一审中天龙公司认可赶工费为37000元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嘉力公司额外扣除鸿唐公司钢制门、防火门3.5万元作为处罚的后果是否应当由天龙公司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天龙公司未做钢制门、防火门部分的工程价款已在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对于鸿唐公司提出本案一审中天龙公司已当庭接受承担3.5万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阅一审案卷，未发现上述事实内容记载，天龙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故鸿唐公司主张天龙公司承担嘉力公司处罚鸿唐公司3.5万元后果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酌定盖雨布费用为27000元是否合理的问题。鸿唐公司主张盖雨布行为属于现场施工过程中天龙公司应尽义务，天龙公司不应再向鸿唐公司主张费用。本院认为，鸿唐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主张该笔用工费用为15000元，具体算法为50工日，每个工日300元，而天龙公司则主张该笔用工费用40000元。可以看出，鸿唐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并不否认盖雨布用工费用应由其承担，双方争议的仅是该笔费用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主张的数额、该笔费用是否约定计算方法、双方是否充分举证等因素综合认定该笔费用为27000元正确。故鸿唐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鸿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5元，由上诉人北京鸿唐创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江东新审 判 员 马玉宝审 判 员 陶 锐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强书 记 员 胡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