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02行终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耀东，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公安局黄坑派出所。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黄坑镇Y469与黄坑桥交叉路口西北侧（黄坑中学北侧）。诉讼代表人曾桂洲，所长。委托代理人杨程，副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法定代表人雷洪，局长。出庭负责人刘云晶，中共南雄市公安局委员会委员。委托代理人马连生，南雄市公安局法制科教导员。委托代理人黄子明，南雄市公安局法制科副科长。原审第三人廖金龙，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上诉人苏耀东因与南雄市公安局黄坑派出所（以下简称黄坑派出所）、南雄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行初1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3日，黄坑派出所接到苏耀东的报案称其在南雄市××××××××××××因与妻子发生争执，后与妻子的堂兄发生肢体冲突，被殴打受伤。黄坑派出所接到报案后，以属于本单位行政案件立案调查，并处警到现场进行现场勘验。随后黄坑派出所对报案人苏耀东进行调查询问。苏耀东在笔录中称，当天早上其先是与妻子廖金金因家庭矛盾踢坏其岳父廖光珍家门被处警民警教育，随后与其妻子继续沟通，但未果，在进入其岳父家客厅与一名男子（指廖金龙）发生争执，尔后其被该名男子摔在地上，双方互相拉扯，在拉扯过程中被该名男子用藤椅砸到其左手及左侧腰部，在拉扯一段时间后双方就停手了，停手后其与该名男子仍在争吵，在争吵期间苏耀东摔了桌子上的物品后又将桌子掀翻，该名男子见状，又用双手将苏耀东推到在地上。同日，黄坑派出所在口头传唤廖金龙后，对廖金龙进行了调查询问。廖金龙在笔录中称，当天因其堂妹廖金金的老公（指苏耀东）在其堂叔廖光珍家用恐吓的语气与廖金金说话，在其叫苏耀东出去未果后，其用双手抓住苏耀东的双肩将苏耀东从客厅推到院子里，苏耀东也用双手紧紧抓住他，在其将苏耀东放倒在地后，两人在地上互相拉扯压制对方，拉扯一会后双方就停手了，停手后因苏耀东进去客厅进行言语挑衅，并掀翻桌子和摔桌子上的水果，故其又用双手抓住苏耀东胸口上的衣服将其拉到院子里对着苏耀东的肋部及肩部各踹了一脚。2020年1月24日，黄坑派出所对在场人员廖光珍作调查询问。廖光珍在询问笔录中称，事发当天，其侄子廖金龙一家到其家做客，见其女婿苏耀东说话不客气，廖金龙就拉着苏耀东到院子里，两人互相拉扯，在地上翻滚了几次后被卢琼劝开了。同日，黄坑派出所委托广东省南雄市××××××××对苏耀东伤情作法医学鉴定。广东省南雄市××××××××根据检验所见及南雄市中医院病历资料，于同年2月3日作出雄公（司）鉴（损）字[2020]9号《鉴定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认为苏耀东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黄坑派出所收到前述鉴定书后，将鉴定书复印件分别送达给苏耀东和廖金龙。2020年2月21日，因案情复杂及其他原因，黄坑派出所呈请延长案件办理期限三十日并获准许。2020年2月24日及2020年3月2日，黄坑派出所组织苏耀东及廖金龙进行调解，因双方分歧过大，两次调解均未成功。2020年3月2日，黄坑派出所传唤廖金龙到所进行进一步调查。在该次询问中，廖金龙对事发经过与其于事发当天的陈述一致。随后，黄坑派出所还对当时在场人员廖金龙的妻子卢琼、廖金金进行了调查询问。该两人对于案件的经过与苏耀东、廖金龙、廖光珍的陈述基本一致。2020年3月10日，黄坑派出所将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告知廖金龙，廖金龙明确表示其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并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捺印确认其已收悉前述告知笔录上的内容。同日，黄坑派出所根据廖金龙的陈述、苏耀东的报警材料以及廖光珍等人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查实认定廖金龙于2020年1月23日11时许，在南雄市×××××××××××××××廖光珍家与苏耀东发生肢体冲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韶雄公（黄）行罚决字[202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派出所）》，决定对廖金龙处以罚款五佰元。黄坑派出所将前述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给廖金龙，并称因苏耀东常住在佛山，其已于2020年3月11日电话告知苏耀东前述处罚决定书上的内容，要求苏耀东到所领取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苏耀东在4月中旬领取了涉案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后，不服处罚决定书上的内容，于2020年4月23日向南雄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南雄市公安局受理审查后，认为廖金龙通过拉扯苏耀东倒地、用脚踹苏耀东肩、肋部位，致使苏耀东受伤，苏耀东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黄坑派出所据此作出涉案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遂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韶雄公行复决字[2020]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黄坑派出所作出的韶雄公（黄）行罚决字[202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派出所）》，并将前述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另查明，苏耀东与廖金金系夫妻关系，廖金金与廖金龙系堂兄妹关系，廖光珍系廖金金的父亲，廖金龙与卢琼系夫妻关系。还查明，从在案证据视频资料来看，苏耀东与廖金龙发生肢体冲突后，苏耀东神志清醒，行动未见异常。一审法院认为，黄坑派出所作出的韶雄公（黄）行罚决字[202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派出所）》以及南雄市公安局作出的韶雄公行复决字[2020]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第一百一十八条“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的规定，黄坑派出所依法负有作出本案罚款五百元的职权。本案中，廖金龙殴打苏耀东的事实有廖金龙本人的陈述、苏耀东供述、廖光珍等人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由于该案发生在疫情防控最严峻的时期，且廖金龙没有结伙殴打、多次殴打的情形，苏耀东也不是残疾人、不满十四周岁或六十周岁以上的人，黄坑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之规定作出本案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黄坑派出所于本案的处罚程序，经查，黄坑派出所接到苏耀东的报案后，依法予以立案调查，并传唤相关当事人到所询问，所作询问笔录均取得了当事人的签名确认，在获得扎实的证据并充分保障了被处罚人的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后，依法作出本案被诉处罚决定书，黄坑派出所的前述处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南雄市公安局的复议行为，经查，南雄市公安局在收到苏耀东的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要求黄坑派出所提交答复及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在书面审查后，认为黄坑派出所作出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维持原行政行为。南雄市公安局于本案的复议行为，亦符合法律规定。廖金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的规定，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苏耀东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苏耀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与实际不相符，依法应予撤销纠正。1、廖金龙对苏耀东的殴打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性和计划性，苏耀东被廖金龙实施两次殴打，其中第一次殴打过程廖金龙使用椅子砸向苏耀东。案件当天，在廖金龙对苏耀东实施殴打之前，廖光珍已叫来三名陌生男子意图对苏耀东实施殴打，但最终由于民警到场并没有实施，民警离开后随即廖金龙来到案件现场，明显具有主观性和计划性，廖金龙恶意插手家庭普通矛盾，故意制造矛盾激化矛盾对苏耀东实施殴打。2、两次调解中，廖金龙对殴打苏耀东的违法行为均无悔改之意，未真诚向苏耀东道歉，拒不承担苏耀东的医疗费用。3、派出所在案件的处理过程具有明显的违法违纪行为。(1)苏耀东的《疾病证明书》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黄坑派出所却在《受理报警登记表》记载案件情况：伤0人。(2)廖金龙对苏耀东先后有两次的殴打过程，但黄坑派出所一直不承认有两次的殴打，故意歪曲事实对廖金龙作出畸轻的处罚。(3)廖金龙对苏耀东的殴打过程，第一次有使用椅子砸向苏耀东。黄坑派出所却认定为没有使用工具，并对廖金龙作出明显畸轻的处罚。(4)苏耀东一审提交录音文件证据中，案件在场人员廖金金明确说明其口供是在黄坑派出所的教唆下提供的。廖金金的口供并非在案件当天2020年1月23日提供的，而是经两次调解不成功之后的2020年3月7日提供。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行政处罚明显不当，处罚幅度过轻，依法应纠正。廖金龙先后两次实施伤害苏耀东身体的违法行为，主观恶性大，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所列举的理由，并不足以认定廖金龙殴打苏耀东的违法行为属情节较轻，可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未综合考虑廖金龙违法行为的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苏耀东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坑派出所、南雄市公安局负担。被上诉人黄坑派出所答辩称，一、查明的案情与取得的证据。2020年1月23日10时40分，在南雄市×××××××××××××××廖光珍家，苏耀东与妻子廖金金因感情纠纷及争议小孩苏盈盈回家过年一事，苏耀东与廖金金的亲堂兄弟廖金龙发生肢体冲突，苏耀东被廖金龙用手足殴打受伤。经法医鉴定苏耀东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廖金龙在与苏耀东发生肢体冲突时，只是手背擦伤表皮，廖金龙称其不需要伤情鉴定。以上违法事实有苏耀东的询问笔录，廖金龙、廖金金等4人的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二、依法依规对案件进行办理。黄坑派出所自2020年1月23日接到报警后，即依法处警，并于当日将该案件受理为殴打他人案进行调查。1、对报警人、受害人、现场目击证人及其他相关人员作了询问调查；对现场依法进行了勘验。2、于2020年1月23日口头传唤了违法嫌疑人，2020年1月24日对目击证人廖光珍作了查证，于2020年3月2日依法传唤违法嫌疑人，对其进行查证，并在传唤时按规定通知了被传唤人家属，同时对目击证人卢琼作了查证，2020年3月7日对目击证人廖金金作了查证。3、收集了受害人医疗诊断方面的相关证据，并委托法医对伤情作了鉴定，送达当事人后均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4、因本案处于疫情期间，于2020年2月21日依法延长了办案期限，于2020年2月24日组织当事人双方对该案件进行了调解，双方达不成协议，后又于2020年3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第二次调解，还是未能达成协议。5、2020年3月10日，因双方不能达成协议调解，在对充分收集证据并作出处罚告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违法嫌疑人廖金龙处于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因受害人常住佛山市，黄坑派出所于次日也就是2020年3月11日电话告知苏耀东对违法嫌疑人廖金龙的处罚决定，并要求前来黄坑派出所领取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因疫情期间，苏耀东于4月中旬领取了本案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本案中，黄坑派出所依法接处警，及时收集该收集的证据，所采取的每项强制措施均系依法依规进行，对违法嫌疑人的处罚决定，违法嫌疑人廖金龙无意异。而受害人苏耀东则认为处罚太轻，并要求对违法嫌疑人廖金龙作出行政拘留处罚，要求赔偿诊疗费用2057.72元，及赔偿被损坏眼镜一副。在本案调查中已进行了两次调解，调解协议均未达成，黄坑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之规定，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可调解处理。第四十三条法规可作出行政处理，因受害人苏耀东伤情未达到轻微伤，从调查材料及收集证据等。认定本案情节较轻，事实明显，经请示南雄市市局法制大队，可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综上所述，黄坑派出所在办理廖金龙殴打他人案时，认定事实清楚，收集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而且处罚适当。恳请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南雄市公安局答辩称，一、南雄市公安局所作出的韶雄公行复决字[2020]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苏耀东诉求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南雄市公安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对本案事实证据、适用法律程序等进行了全面合法性审查。南雄市公安局经审查查明：苏耀东于2020年1月23日9时许，与其妻子廖金金、岳父廖光珍因廖金金及其女儿是否回上诉人老家过年一事产生矛盾，苏耀东将廖光珍家大门门锁及二楼房门和走道上的鞋架踢坏。适逢廖金龙来到廖光珍家中拜年，见苏耀东辱骂廖金金，廖金龙看不惯其行为，遂叫苏耀东离开。苏耀东不肯离去，廖金龙就将其推出廖光珍家院子处，双方发生冲突，两人在拉扯过程中均倒地，倒地后双方互相拉扯，后两人自行站起。廖金龙在冲突过后，进到客厅与廖光珍聊天了解情况，苏耀东也进到客厅，与廖金龙发生争吵并将客厅茶几上的水果甩到地上并将茶几掀翻。廖金龙见状，上前制止并抓住苏耀东胸口衣服将其往屋外拉，在此过程中，两人倒地，廖金龙站起后用脚踹了苏耀东肩、肋部两脚，苏耀东随后报警。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黄坑派出所于2020年1月23日受案调查；2月6日告知双方当事人苏耀东伤情鉴定结果；于2月21日依法延长办案期限30日。2月24日、3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两次调解，均未能达成协议。后于3月10日对违法嫌疑人廖金龙作处罚前告知，并于当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廖金龙殴打苏耀东的违法行为作出罚款伍百元的处罚。廖金龙于3月16日缴纳罚款，处罚已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南雄市公安局审查后予以采信认定。南雄市公安局认为：廖金龙通过拉扯苏耀东倒地、用脚踹击苏耀东肩、肋部位，致使苏耀东受伤(经法医鉴定未达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依法应予治安处罚。黄坑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的规定对廖金龙作出罚款五百元的处罚。本案中，苏耀东在处理自身家庭矛盾纠纷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中国传统节日春节来临之际，于1月23日(年29)来到岳父家，踢踹大门，踢坏二楼走道鞋架，并谩骂妻子，后与廖金龙发生冲突后，又将岳父家中茶几上的水果摔到地上、将茶几掀翻，激化矛盾，本身具有过错。廖金龙与廖光珍系同村同族亲友关系，1月23日(年29)廖金龙来到廖光珍家拜访，是亲友间正常的社交往来，适逢过年期间，见到苏耀东谩骂妻子廖金金，后又摔果盘、掀茶几，廖金龙作出制止行为系人之常情，其动机、手段均不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性，更不具有苏耀东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计划性”，且苏耀东伤情经法医学鉴定，未达到轻微伤，伤害后果显著轻微。根据相关规定，情节较轻，一般是指没有造成轻微伤或者主观过错比较小的情形，根据执法实践，故意伤害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1)亲友、邻里、同事、熟人之间因纠纷引起，双方均有过错，伤害后果较轻的；(2)在校学生之间发生故意伤害，且伤害后果较轻的；(3)行为人故意伤害行为系由被侵害人事前的过错行为引起的；(4)伤害后果显著轻微的。《公安机关执行原审第三人廖金龙述称，对黄坑派出所的处理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坑派出所作出的韶雄公（黄）行罚决字[202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派出所）》以及南雄市公安局作出的韶雄公行复决字[2020]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本案，黄坑派出所受理苏耀东报案后，依法立案调查，对报警人、受害人、现场目击证人及其他相关人员作了询问调查，对现场依法进行了勘验，委托法医进行了伤情鉴定，廖金龙殴打苏耀东的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本案因苏耀东与其妻子廖金金、岳父廖光珍产生矛盾，苏耀东将廖光珍家大门门锁及二楼房门和走道上的鞋架踢坏，廖金龙叫苏耀东离开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而发生。廖金龙本意为制止苏耀东的行为，其动机、手段均不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性，且苏耀东伤情经法医学鉴定，未达到轻微伤，伤害后果显著轻微，黄坑派出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规定，作出本案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南雄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维持黄坑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苏耀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陈理广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罗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