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强，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东兴，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凤，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燕，女，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岗，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强因与被上诉人姬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4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姬燕承担。事实与理由：刘强与姬燕2017年7月份相识，后双方确定恋爱关系，2018年10月分手。2018年初至2018年底姬燕承包经营日照嘉航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航酒店”)，还经营日照初见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期间，因经营酒店及旅游公司资金需要，姬燕多次向刘强借款，双方通过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进行频繁的借还款往来。2018年1月18日，姬燕向刘强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刘强当日转账至姬燕银行账户中。因往来频繁且双方恋爱日久，之后的借款未再让姬燕出具借款凭证。分手后，刘强多次向姬燕主张还款，姬燕仅偿还9万元。一审中，经与姬燕对账，未归还借款金额为400028.45元，其中有借条借款10万元，无借条借款300028.45元。姬燕认可有借条10万元借款，但认为未到期，不认可无借条的300028.45元，辩称款项系感情投资，已用于共同日常消费与酒店经营，应认定为一般赠与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以综合本案证据及事实，不足以证实存在借贷合意，提前偿还有借条的10万元无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了刘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详述如下：一、刘强要求姬燕提前清偿借条载明的未到期的借款10万元及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笔10万元借款，系姬燕为投资经营酒店借款，虽尚未到期，但双方分手后，因债务问题产生较大纠纷。刘强与姬燕之间的(2020)鲁11民终529号追偿权纠纷案件，姬燕拒不履行该已生效的判决，拒不履行给付义务。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40号《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于一方当事人已经履行全部交付义务，虽然约定的价款期限尚未到期，但其诉请付款方支付未到期价款的，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付款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以及付款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的其他情形的，除非付款方已经提供适当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等规定精神，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或者加速到期”之规定，刘强有权要求提前清偿该10万元借款及利息。二、双方无借条的借款300028.45元借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10万元借条以后发生的借款无借条符合常理。10万元金额巨大且用于投资嘉航酒店，风险较高，要求出具借条系出于谨慎性考虑。10万元借款之前，双方借款均无借条，之后的借款金额相较于10万元明显较小，且双方借还款转账往来频繁，恋爱日久感情加深，频繁要求借条会影响双方感情，不再要求出具借条在情感上和事实上都是合理的。一审法院仅以10万元借款形成借条，另外300028.45元借款完全有条件在出借款项时或履行过程中同样可以要求出具相应的债权凭证为由，未予采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中，刘强已经提交与姬燕之间的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姬燕认可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亦提交双方之间转账凭证，但双方汇总的金额有差异，庭后双方进行了对账，姬燕一审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统计金额不准确，存在遗漏、重复统计情况。300028.45元是双方对账后借还款的差额，该金额所依据转账明细中并不包含类似于“521元、1111元、1314元”等带有一定感情色彩、不具有借贷意思表示的转账记录和微信红包，也不包含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的刘强为姬燕垫付的89610.63元，且该款已经扣除姬燕一审提交录音证据中所称已支付给刘强的9万元（2018年10月11日50000元，2018年11月25日20000元，2018年12月1日10000元，2018年12月4日10000元。）。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2段所载的，“在原告向被告转账的交易记录中，2017年10月24日原告向被告微信转账1314元，2017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微信转账521元，2017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微信转账1111元”，该三笔转账记录刘强均明确列示剔除。一审判决书第6页最后一段所载的法院认定事实，“在原、被告交往期间，双方有多笔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资金往来，原告主张双方间的交易往来款均系借款”与事实不符。3.恋爱期间发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应当考虑双方关系的特殊性与感情基础，转账较频繁且转账时不备注款项性质较为常见，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考虑双方之间是否有借贷合意的形成，以及钱财给付的合理性，进而确认双方是否构成借贷关系或赠与合同关系。(1)转账不是赠与。赠与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的一种行为，姬燕辩称款项系一般赠与，应当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赠与的意思合意，姬燕未能举证证明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且其接受，若认定是赠与而非民间借贷，过分的加重了刘强的负担，有违公平原则。(2)转账金额远超日常消费必要限度。刘强与姬燕之间转账往来发生在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转账频繁且单笔金额较大，远超日常消费限度，姬燕未举证证明所消费项目及支出情况。(3)借款用途清楚，系姬燕个人用于经营嘉航酒店。2018年1月刘强经营酒店之前，双方转账多为“521元、1314元”等带有一定感情色彩的转账记录，且往来相抵并无差额，刘强主张的300028.45元为双方借贷差额，主要发生在姬燕经营酒店期间，双方之前的追偿权纠纷案件中法院已调查清楚并认定酒店系姬燕经营而非双方共同经营，且姬燕在该案中亦称该金额用于酒店经营。4.一审法院认定刘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无借条的300028.45元存在借贷合意，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刘强已经提交与姬燕之间的转账凭证，姬燕已认可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刘强已完成举证责任，姬燕辩称款项系感情投资，应认定为一般赠与关系，款项已用于共同日常消费与酒店经营，刘强持有姬燕信用卡套现后又向姬燕信用卡转账，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对案件相关诸多事实未进行调查，便以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为由，驳回刘强的诉讼请求，不当的将姬燕的举证责任，加于刘强处。综上，姬燕认可转账的真实性，承认款项用于酒店经营，款项系赠与、共同消费支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已认定嘉航酒店为姬燕一人经营，并非双方共同经营，以上可以反向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款项已经交付，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三、一审法院对录音证据证明事实认定错误。1.录音中，刘强提出放弃部分债权“就要17多万”是为了尽快拿到钱了结纠纷而进行的磋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不应认定刘强承诺放弃其他债权。通话录音内容中“我现在说了，我就要房租、电费、你那张两万块钱银行卡、保险钱，加在一起17万多，就要这些”，可以看出该金额并非全部借款金额。通话录音仅能证明，刘强向姬燕催讨欠款过程中，有放弃部分债权以达成新的还款合意从而快了结纠纷的意愿，但姬燕并未同意，双方并未达成新的还款合意。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从原告前后陈述看，一次称向被告要17万元，第二次称扣除被告已付的9万元后还剩17万元，即便按照原告的陈述即扣除9万元还剩17万元，因生效判决已经对17万元中的电费、保险费用89610.63元单独判决被告承担，故剩余数额在包含房租等情形人下也仅剩8万余元，与其本案主张的数额300028.45元也不相符”无事实依据。2.不连续持有不等于消费。对于邱云雷与刘强的通话录音，法庭未对邱云雷身份及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关系进行调查，该证据仅能证明刘强曾不连续持有姬燕建行信用卡，姬燕辩称刘强持有其信用卡套现后又向其信用卡转账，该主张承认其信用卡欠款由刘强偿还，但姬燕未举证证明刘强持卡期间、是否连续持有、消费金额等事实。且姬燕经营酒店期间涵盖该期间，该期间内刘强并无其他经营行为，亦未购置高价值财产，款项系姬燕用于酒店经营应无异议且姬燕亦如此答辩。姬燕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说理明确，论证充足，应依法驳回刘强的上诉请求。首先，刘强在一审时刚开始拒不承认与姬燕之间存在恋人即共同生活的关系，在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之间转账数额当中521、1314等具有感情色彩的特殊数字，以及刘强所在单位健康体检档案将姬燕记载为妻子的证据，认定双方之间具有恋人以及共同生活的关系，由此可以说明刘强不够诚实，刻意隐瞒认定案件事实当中具有重要关系的证据，另一方面也证实了此种共同生活的关系，构成了双方之间往来转账的基础，也是一审法院综合判断双方之间除有借条证明的部分构成借贷关系以外，其他的往来款项不足以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合意的基础。第二，虽然刘强有证据显示其对姬燕存在大量转账的事实，但是姬燕也具有向刘强大量转账的事实，姬燕在一审时始终未认可是基于民间借贷关系、合意下进行了转账往来，刘强所提供的单纯的转账记录只是一种表面的客观存在，并不能如实真实地反映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共同生活的事实，结合证据证实刘强持有姬燕信用卡的事实，并结合刘强一审中对转账数额自认的事实确认双方之间除借条记载的款项之外，其他转账均不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正确。第三，刘强除在本案向姬燕主张借款外，曾数次提起民间借贷，并屡次更改借款数额，因此也可以从侧面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确定，这是一种内心确认的表现。另外刘强在上诉中所提到的（2020）鲁11民终529号案件目前正在高院再审当中，根据山东高院再审的要求姬燕前往一审法院调取卷宗，但是该卷宗已经失踪，因此529号案件中认定的的数额并不符合事实情况。有证据证实刘强持有姬燕的信用卡并进行消费、转卡，因此在双方对账时应当首先将信用卡消费的记录进行提供，但是刘强并未提供，而是仅仅提供其向姬燕信用卡转账的记录，用于证实借款的数额。因此刘强在逻辑上存在基本错误，一审法院综合各类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合意，不能够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论证充足。应依法驳回刘强的上诉请求。刘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姬燕偿还刘强借款本金496628.45元；2.判令姬燕偿还刘强借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0.76%计算；以396628.4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案件诉讼费由姬燕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强一审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转账明细，证明刘强、姬燕在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存在频繁借还款转账往来，借还款往来时间、金额；证据二、微信账单截图，与转账明细对应，证明刘强、姬燕通过微信转账的借还款往来时间、金额；证据三、支付宝账单截图，与转账明细对应，证明刘强、姬燕间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借还款往来时间、金额；证据四、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与转账明细对应，证明刘强、姬燕间通过银行转账的借还款往来时间、金额；以上银行账户累计支出524466元，收款178011元，差额为346455元；微信支出129551元，收款82774元，差额为46777元；支付宝支出182260.45元，收款178864元，差额为3396.45元。合计支出836277.45元，收款439649元，差额为396628.45元；证据五、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1月18日，姬燕借刘强10万元，借期三年，月利率0.76%；证据六、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1月18日借条记载的借款已实际借出；证据七、（2020）鲁11民终5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强为姬燕垫付的保险、电费等款项已经在（2020）鲁11民终529号案件中处理。姬燕经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刘强单方制作；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是刘强借给姬燕相关款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刘强转账的相关款项是对姬燕的借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是在刘强持有姬燕信用卡期间偿还刘强在持有信用卡期间的消费；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份证据可以看出，该份借条并未到期，姬燕已偿还9万元。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姬燕一审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姬燕向刘强微信转账截屏及转账统计一份，证明姬燕向刘强转账92282元；证据二、姬燕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及转账统计一份，证明姬燕向刘强转账364174元；证据三、支付宝转账截屏及转账统计一份，证明姬燕向刘强转账232622.79元；证据四、姬燕转账汇总一份，证明姬燕向刘强转账共计689078.79元；证据五、通话录音两份，证明刘强与姬燕于2018年7月份分手后，姬燕已向刘强偿还借款（2018年1月18日出具借条）9万元。在刘强、姬燕双方交往期间由刘强持有姬燕的信用卡，刘强向姬燕信用卡的转账是偿还刘强在持有信用卡期间的消费；证据六、短信往来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10月8日刘强向姬燕主张要求还款（10万元的利息已经还完2万98左右，3年的分期），姬燕于2018年10月11日偿还5万元，并于2018年11月25日偿还2万元，2018年12月1日偿还1万元，2018年12月4日偿还1万元；证据七、邱会雷与刘强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在刘强、姬燕恋爱期间，刘强持有姬燕的信用卡，刘强在向姬燕信用卡转账后自行刷卡；证据八、刘强所在单位发放的健康体检档案一份，证明刘强在与姬燕共同生活期间向所在单位称姬燕是刘强的妻子，两人关系已经到谈论嫁的地步；证据九、短信记录一份，证明刘强在姬燕出具借条后向姬燕声称“欠条都撕了”，表明刘强放弃向姬燕主张要求还款，后刘强又凭借借条起诉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刘强经质证称，对姬燕提交的证据一到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庭后提交的代理词认为，姬燕向刘强转账的款项已经在刘强主张的借款中剔除抵销，经过双方逐笔核对，姬燕应当返还刘强借款本金400028.45元。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话人邱会雷与本案无关，从该证据上也可以看出，刘强并没有从姬燕的信用卡刷过钱；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刘强当庭也认可双方关系；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刘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因姬燕欠刘强钱，不能返还，刘强只能通过法律程序主张权利，姬燕在短信中也明确“你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2019）鲁1102民初582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刘强、姬燕均对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对刘强提交的证据二、三、四、五、六、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一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核实。对姬燕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均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份，刘强与姬燕相识，并以男女朋友关系进行了交往，后于2018年10月分手。姬燕主张双方同居生活，并在（2019）鲁1102民初5821号案件中提交了刘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照片，刘强认可合同属实，但不认可共同生活。姬燕提交了刘强所在单位发放的健康体检档案一份，姓名栏载明刘强（其妻）。在刘强、姬燕交往期间，双方有多笔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资金往来，刘强主张双方间的交易往来款均系借款。其中2018年1月18日，姬燕向刘强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刘强人民币10万元（壹拾万元整），月利息为本金的0.76%，利息及本金三年内还清。姬燕。2018.1.18”。刘强经庭后核实，要求姬燕偿还借款本金共计400028.45元（转账余额300028.45元+借条10万元）。姬燕对300028.45元款项不予认可，认为该部分款项是用于双方之间的生活支出，双方在恋爱期间款项混同使用，并不存在借贷合意；对10万元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尚未到期，且姬燕已偿还刘强9万元，并提交了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等予以证明共计向刘强转账689078.79元。在刘强向姬燕转账的交易记录中，2017年10月24日刘强向姬燕微信转账1314元，2017年10月26日刘强向姬燕微信转账521元，2017年11月11日，刘强向姬燕微信转账1111元。刘强、姬燕之间于2018年12月23日的通话录音部分内容如下：“……。姬：你太不要脸了，你最后弄的我身败名裂，去我单位找我，给我朋友打电话，刘强你是不是人啊?你跟我要钱我就跟你一张10万的借条，你跟我要走9万，分三年期，你现在跟我要走9万了，我把琪琪看病的钱也给你了，你现在又给我朋友打电话，说我欠你钱，你开始跟我要50万，又48.3万，你跟邱会雷又说70多万、80多万，你给我打电话又成了十几万，你到底要多少钱?刘：我把我所有的往来记录都给你了。姬：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给前台的钱，前台都跟你对质完了，这个钱你是不是拿走了，是不是转走了，你为什么都不承认这一点呢?刘：我跟你说，咱俩在一起，我花多少钱，我给那酒店投多少钱，我拿了多少现金，你五一跟咱俩去买菜的时候，我都算过吗?我花酒店的钱，酒店都给我了，行了不?我现在就臭不要脸跟你要钱，行不。姬：你自己清楚，你到底跟我要了多少钱，从我这拿走多少钱，我的所有银行卡都是在你手里的，我的工资卡当时也是在你手里的，你现在又反过来跟我要钱，我没说过一句不给。刘：你工资卡什么时候在我这了?姬：你从我这拿走9万了，你现在再继续跟我要，我也没说过不给，你把单据拿来啊!你凭什么你给前台的钱你拿走了，你就要再跟我要一遍呢?我跟你谈恋爱一场，你当时跟我说你前妻坑了你50万，现在到我这，我又坑了你50万。刘：我现在我不跟你谈这个，明细你也看了，我问你，明细看了吗?姬：自己拿的明细有多少水分，自己知道，我从来不愿意这样跟你说话。刘：你不认可的东西，你把它挑出来。姬：我没一个认可的，你不用这么说，你一些转给个人的，转给刘霞的转给足来足往的，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赖到我身上，你那个电视……。刘强、姬燕2018年12月28日的通话录音内容如下：“刘：我没有什么讹诈，我就想这个事，我也感觉有些事做的过火，就想把这事解决了现在。再这样拖下去，你也崩溃我也崩溃，最后搞的沸沸扬扬的。姬：你已经把我弄的沸沸扬扬的了，人家现在客房见了我，人家都不说话了，人家各处去嘀咕去，你跟张说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是不是要我把录音找出来给你听听。刘：你不用找，我说了什么，我自己知道，那你说我给你什么态度，给你道个歉?姬：该多少是多少，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和你没有什么牵扯，你想要多少钱直接说，能我接受的范围，我给你，对不对，你这样到处去勒索我，不合适啊!你怎么能张口说要70万呢?刘：那我，咱，我说话你能不能有时候别生气，我说完行不行，咱把这个事，我现在我说了我就要房租、电费、你那张两万块钱银行卡，保险钱，加在一起17万多，就要这些。姬：你从我手里拿走9万了。刘：你一等，我不知道老邱给你看短信了没，我给你读读我给他发的短信。姬：你不需要读，你直接说就行。刘：你一等，我一看，我得让你知道我要什么，呃。我所有的东西，我从你那拿了9万是吧，姬：对啊！刘：房租加那个押金，一万七加农行卡两万，加保险。姬：你房租怎么会一万七呢，刘强：咱俩租房子的时候是不是咱俩一块去的。姬：你告诉我是咱俩租房子。你把房租算到我身上了吗?刘：你先一等行吗?我先说完我的理由，行不行，咱一个个的说行吧，保险钱三千八百六十一。你第二次保险两万一，电费总共是六万八，然后中信的那个是，中信的那个是十三万多，加起来总共减去你那个九万，还剩十七万多，这个房租，这个啊，总共是一万五加两千块钱的这个押金，姬：你说完了吗?刘：那保险钱，你说保险的返利，我给琪琪的学费什么，我都不要，返利总共就返了两三千块钱，我说完了。姬：押金，我发支付宝的时候跟你说了，备注押金是一千块钱，你为什么跟我要两千呢?刘：押金有可能是我想错了，行了吧。姬：你不是想错了，刘强你总是办这种事啊!”姬燕提交的邱会雷与刘强的通话录音中，刘强认可持有姬燕的一张建行信用卡，但称“不是，我就想问，你说她转给我的多是吧？我给她信用卡是不是转了50多万，每个月的卡我转完之后，他有时要自己花钱就把卡拿回去了，我就想问问这个总数能对得起来吧？我转给她50多万，他转给我60多万”。另查明，刘强诉姬燕、日照嘉航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刘强要求姬燕、日照嘉航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偿还为姬燕经营嘉航酒店期间垫付的电费以及酒店保险费用共计89610.63元。姬燕抗辩已经支付给刘强9万元，刘强认可收到姬燕9万元，但主张双方还有其他款项往来。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姬燕提交的录音中金额远超案涉金额，未认定姬燕支付给刘强的9万元系偿还垫付款，遂依法作出（2019）鲁1102民初5822号民事判决，判决姬燕偿还刘强垫付的保险、电费款89610.63元。姬燕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案经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刘强已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刘强主张与姬燕存在借贷关系并要求姬燕偿还借款，应当对借贷合意的成立和款项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刘强主张的借款是否成立、姬燕应否偿还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对于刘强经核实后主张的无借条款300028.45元，首先，刘强、姬燕提交的转账证据仅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从刘强部分转账数额来看，类似于“521元、1314元”等数字均带有一定感情色彩，不具有借贷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共同租房，姬燕以刘强妻子的名义体检，双方之间的恋爱关系程度显而易见；同时，刘强还持有姬燕的建行信用卡，双方庭审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完全体现双方的真实账目往来，仅凭转账存在差额也并不足以认定双方系借贷关系。其次，关于刘强主张的借款数额300028.45元，从双方之间两次通话录音可见，刘强既向姬燕转账，又为姬燕垫付保险费、电费等，对于分手时姬燕应返还的数额双方本身就存在争议，刘强在录音中明确称“……，我现在我说了我就要房租、电费、你那张两万块钱银行卡，保险钱，加在一起17万多，就要这些”，在姬燕称已给刘强9万元后，刘强又称“……，咱一个个的说行吧，保险钱三千八百六十一。你第二次保险两万一，电费总共是六万八，然后中信的那个是，中信的那个是十三万多，加起来总共减去你那个九万，还剩十七万多，这个房租，这个啊，总共是一万五加两千块钱的这个押金。”从姬燕前后陈述看，一次称向姬燕要17万元，第二次称扣除姬燕已付的9万元后还剩17万元，即便按照刘强的陈述即扣除9万元还剩17万元，因生效判决已经对17万元中的电费、保险费用89610.63元单独判决姬燕承担，故剩余数额在包含房租等情形下也仅剩8万余元，与其本案主张的数额300028.45元也不相符。第三，刘强、姬燕在2018年1月18日就10万元借款形成借条，在刘强、姬燕分手时，若刘强主张的300028.45元本意是将款项出借给姬燕，其完全有条件在出借款项时或履行过程中同样可以要求姬燕出具相应的债权凭证，然其未能。综上，基于双方之间的恋爱关系，转账虽存在差额，但分手时对姬燕应返还刘强款项的数额并未达成一致，除借条载明的10万元可以认定借款外，对于其他款项，综合本案的证据及事实，不足以证实原、姬燕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故对刘强要求姬燕偿还借款300028.45元及利息的请求，一审不予支持。二、对于刘强主张的10万元借款，姬燕对该笔借款并未否认，因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三年即2021年1月18日到期，而双方均认可姬燕已付给刘强9万元，且该9万元并未在电费、保险费用案件中扣除，故该9万元无论是偿还10万元借款还是其他款项，均不能认定姬燕系明确表示不履行偿还义务，在借款尚未到期的情形下，刘强起诉要求姬燕提前偿还借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刘强要求姬燕偿还借款400028.4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刘强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49元，减半收取4374.5元，由刘强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姬燕提交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6月22日姬燕转账至刘强信用卡10010元，拟证明姬燕代刘强偿还其中信银行信用卡10010元。姬燕二审还向本院申请调取刘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开设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54×××73账户及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开设62122616160046200292账户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之间的银行流水明细，为此，本院出具调查令三份，委托姬燕的代理人调取了上述流水。上述流水显示：1.2018年2月6日，姬燕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30103元，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9828.93元，当日刘强向姬燕招商银行信用卡转账3万元；2.2018年3月14日，姬燕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刷卡29456元，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9276.26元，当日刘强向姬燕光大银行信用卡转账29136元；3.2018年4月8日，姬燕的民生银行信用卡刷卡21885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1750.69元，没有还款；4.2018年4月8月，姬燕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17886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7775.68元，当日刘强向姬燕招商银行信用卡转账37916元；5.2018年4月13日，姬燕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刷卡34251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34042.49元，当日刘强向姬燕光大银行信用卡转账8446元；另外18667.18元转账给了案外人郭明永；6.2018年4月18日，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29021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8843.87元，当日刘强向姬燕2355建行储蓄卡转账2万元；7.2018年5月15日，姬燕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刷卡36788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36564.27元，当日刘强向姬燕光大银行信用卡转账29022元；8.2018年5月18日，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29805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9623.17元，当日刘强向姬燕光大银行信用卡转账22334元；9.2018年5月23日，姬燕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4321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4292.07元，没有偿还；10.2018年6月28日，姬燕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19659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9532.15元，当日刘强向姬燕光大银行信用卡转账30154元；11.2018年6月29日，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12386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2304.97元，没有偿还；12.2018年7月2日，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12289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2212.27元，没有偿还；13.2018年7月8日，姬燕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19560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9439.64元，没有偿还；14.2018年7月16日，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30124元，当日转账至刘强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29931.2元，没有偿还；15.2018年2月5日，刘强与姬燕共同在碧波大酒店刷取姬燕的招商银行信用卡12000元、民生银行信用卡8000元，由姬燕将碧波大酒店收取的婚宴现金以信用卡刷卡的方式替换出3万元交给了刘强，刘强于2018年2月6日将该3万元现金存入其6228482338471472474账户；16.2018年3月15日，刘强持有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24000元，该笔款项没有进入刘强账户的记录；17.2018年5月19日，刘强持有姬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22031元，该笔款项没有进入刘强账户的记录。刘强质证称：对上述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系姬燕持有刘强信用卡刷卡后的还款。对姬燕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调取的银行流水的前14笔款项均无异议，对姬燕主张的第15笔有异议，15笔中的3万元系刘强自己的钱，刘强没有拿姬燕的信用卡，款项也没有进入刘强的银行卡账户；对第16笔、17笔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刘强对姬燕二审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刘强对姬燕代理人持本院调查令调取的银行流水的前14笔款项合计325417.66元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15、16、17笔款项因缺乏向刘强交付3万元现金及第16笔、第17笔款项转入刘强账户的证据，不予采信。经本院审阅一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及二审提交的证据后查明：刘强的微信名称为“I非”，姬燕的微信、支付宝名称为“四月”。刘强的支付宝名称叫“小石头”。在刘强与姬燕交往期间，双方发生过若干笔带有“521”“5210”“1314”“5210”表示赠与特殊含义的转账记录及刘强向姬燕微信转账、姬燕未予收取退还的转账。扣除上述转账，双方交往期间，刘强通过微信向姬燕转账81000元，通过支付宝向姬燕转账176422.45元，通过银行向姬燕转账624466元（包含2018年1月18日转账的10万元），以上合计转账881888.45元;姬燕通过微信向刘强转账45275元，通过支付宝向刘强转账217550元，通过银行向刘强转账562028.66元，以上合计转账824853.66元。2018年1月18日，姬燕向刘强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刘强人民币10万元（壹拾万元整），月利息为本金的0.76%，利息及本金三年内还清。姬燕。2018.1.18”。当日，刘强通过银行向姬燕转账10万元（已统计在转账明细中）。双方对该笔借款均无异议。一审中，姬燕主张，2018年1月18日的借款10万元，其已偿还9万元，有具体的转账记录，包含在其一审提交的转账汇总明细689078.79元中；二审中，法庭让姬燕进一步明确，其主张的还款9万元具体系转账记录中的哪几笔。姬燕陈述，除2018年10月11日姬燕向刘强转账的5万元外，其余4万系其分两次提取现金偿还，2018年7月19日现金偿还2万元，2018年7月20日现金偿还2万元。刘强一审认可2018年10月11日姬燕向刘强转账的5万元、2018年11月25日转账的2万元、2018年12月1日转账的1万元、2018年12月4日转账的1万元系姬燕偿还的上述9万元；对姬燕二审提出的现金交付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刘强向姬燕转账明细具体如下：            序号              转账日期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              转款户名              转款账号              收款户名              收款账号                  1              2017/11/5              13:30              10000.00               I 非              微信              四月              微信                  2              2017/11/6              7:11              10000.00               I 非              微信              四月              微信                  3              2018/2/9              14:22              400.00               I 非              微信              四月              微信                  4              2018/3/8              9:30              300.00               I 非              微信              四月              微信                  5              2018/3/30              19:57              500.00               I 非              微信              四月              微信                  6              2018/4/1              19:21              2000.00               I 非              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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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东              中国银行                  52              2018/7/10                            19415.00               姬燕              建设银行              刘晓东              中国银行                  53              2018/10/11              15:05              50000.00               姬燕              建设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54              2018/5/8                            47000.00               姬燕              建设银行              刘强              2673账户                  55              2018/7/8                            11600.00               姬燕              建设银行              刘强              2673账户                  56              2018/6/22                            10 010              姬燕              微信              刘强              信用卡                  57              2018/2/6                            29 828.93              姬燕              招商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58              2018/3/14                            29 276.26              姬燕              兴业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59              2018/4/8                            21 750.69              姬燕              民生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0              2018/4/8                            17 775.68              姬燕              平安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1              2018/4/13                            34 042.49              姬燕              兴业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2              2018/4/18                            28843.87              姬燕              光大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3              2018/5/15                            36 564.27              姬燕              兴业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4              2018/5/18                            29 623.17              姬燕              光大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5              2018/5/23                            4 292.07              姬燕              平安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6              2018/6/28                            19 532.15              姬燕              平安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7              2018/6/29                            12 304.97              姬燕              光大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8              2018/7/2                            12 212.27              姬燕              光大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69              2018/7/8                            19 439.64              姬燕              平安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70              2018/7/16                            29 931.2              姬燕              光大银行              刘强              农业银行      本院认为，在刘强与姬燕交往期间，双方发生过若干笔带有“521”“5210”“1314”“5210”等表达爱意的转账，因款项金额表示赠与特殊含义，故不应认定为借贷。扣除表达爱意的转账及未予收取的转账，双方交往期间，刘强共通过微信向姬燕转账81000元，通过支付宝向姬燕转账176422.45元，通过银行向姬燕转账624466元（包含2018年1月18日转账的10万元），以上合计转账881888.45元;姬燕通过微信向刘强转账45275元，通过支付宝向刘强转账217550元，通过银行向刘强转账562028.66元，以上合计转账824853.66元。除2018年1月18日刘强通过银行向姬燕转账10万元，姬燕就此向刘强出具10万元借条外，双方之间的其余转账均没有借条。一、关于有借条的2018年1月18日的转账10万元。双方对构成借贷均没有异议，且双方在一审中一致认可该笔借款姬燕已经偿还9万元，并未在电费、保险费用案件中予以扣除。因该笔借款剩余款项1万元现在已经到期，故姬燕应予偿还。一审中姬燕主张其已经偿还的9万元有具体的转账记录，包含在其一审提交的转账汇总明细689078.79元中；二审又主张，其于2018年10月11日向刘强转账5万元，其余4万系分两次提取现金各交付刘强2万元。而刘强认可2018年10月11日姬燕向刘强转账的5万元、2018年11月25日转账的2万元、2018年12月1日转账的1万元、2018年12月4日转账的1万元系姬燕偿还的上述9万元；对姬燕二审提出的现金交付不予认可。因姬燕在一审、二审中对已偿还9万元款项交付的陈述前后矛盾，对于现金给付的款项，刘强不予认可，姬燕亦未提交现金交付的证据，故本院以刘强自认的转账时间、转账数额确定该9万元的还款时间。即有借条的10万元本金姬燕已于2018年10月11日偿还5万元，于2018年11月25日偿还2万元，于2018年12月1日偿还1万元，于2018年12月4日偿还1万元。对于该10万元借款的利息，借条约定月利息为本金的0.76%，故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月19日起计至2018年10月11日；以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至2018年11月25日；以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1月26日计至2018年12月1日；以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2月2日计至2018年12月4日；以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2月5日计算至清偿之日。二、关于双方之间没有借条的转账。虽然双方存在转账差额，但从双方共同租房，姬燕以刘强妻子的名义体检看，双方之间的恋爱关系比较亲密；同时，刘强持有姬燕的信用卡，双方转账存在刘强刷取姬燕信用卡自姬燕信用卡转账至刘强账户，刘强又还款至姬燕信用卡的往来，也存在转账数额如几百、几千甚至几十的情况，上述转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仅凭转账存在差额不足以认定双方系借贷关系。综上，除有借条的10万元借贷外，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其他转账不构成借贷关系正确。刘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鉴于2018年1月18日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现已到期，本院据此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4901号民事判决；二、姬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强借款1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月19日起计至2018年10月11日；以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至2018年11月25日；以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1月26日计至2018年12月1日；以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2月2日计至2018年12月4日；以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76%自2018年12月5日计算至清偿之日）；三、驳回刘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49元，减半收取4374.5元，由刘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749元，由刘强负担8699元，姬燕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周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