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63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帅，男，汉族，初中文化，1980年12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易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7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杨清水，男，汉族，中专文化，1977年7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市，经常居住地冀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枣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屈红明，河北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帅、杨清水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玉江、王国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帅、杨清水及其辩护人屈红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杨清水用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通过马帅介绍诈骗被害人马某1现金2030元。 2、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杨清水用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实际办理假驾驶本的方法，通过马帅介绍诈骗被害人许某1现金1800元。 3、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杨清水用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实际办理假证方法，通过马帅介绍诈骗被害人马某2现金1330元。 4、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马帅伙同被告人杨清水经预谋后，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侯某现金4230元，被告人马帅分得现金730元，被告人杨清水分得现金3500元。 5、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马帅伙同被告人杨清水经预谋后，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张某1现金7000元。被告人马帅分得现金1000元，被告人杨清水分得现金6000元。 6、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马帅伙同被告人杨清水经预谋后，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张某2现金6500元，被告人马帅分得现金1000元，被告人杨清水分得现金5500元。 7、2014年1月1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许某2现金6500元。 8、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王某现金6500元。 9、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高某现金4500元。 10、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杨清水以用假房产本作抵押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龙某1现金10万元。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杨清水再次以借款为由诈骗龙某1现金2万元。马帅犯罪数额为35230元，杨清水犯罪数额为12万元。 被告人马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 被告人杨清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用假驾驶本诈骗的犯罪事实否认；对指控其用假房产证借龙某1款的事实承认，但认为不构成诈骗。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清水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一，杨清水没有作案时间在案发现场，没有证据证明杨清水参与马帅的诈骗行为中；二、龙某2案中，杨清水也不构成诈骗罪。因为杨清水至案发前已经归还龙某215万元，即使按照龙某2自己陈述也已经归还了8.5万元，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按照民间借贷法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按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所以第一次借款数额应认定为9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马帅的犯罪事实 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侯某现金4230元。 2、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张某1现金7000元。 3、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张某2现金6500元。 4、2014年1月1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许某2现金6500元。 5、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王某现金6500元。 6、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马帅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高某现金4500元。 综上，被告人马帅诈骗犯罪数额为35230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帅家属代其退赔给被害人20230元。 受骗人侯某、高某、张某1、张某2、王某分别给马帅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易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记载：报案人马某1，2013年11月份以来，其被哥哥马帅以帮人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自己及战友、战友的朋友、亲属，其叔叔马某2等人现金30600元。 2、易县公安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交给杨清水假驾驶本及钱的地点。 3、易县公安局证明马某1的驾驶证属于假证。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许某2辨认马帅的事实。 5、支付宝付款凭证证明王某给马帅付款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明马帅在保定京华旅社被抓获。 7、被害人侯某证言：2014年初，我朋友张新会说他的战友马某1的哥哥能办驾驶本，不用去考试。马某1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让我直接和马帅来联系，马帅跟我要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马帅说没问题，是真本。我就信了。他给我发了一个邮政储蓄的银行账号，后来我给马帅转了4000元左右，后来我知道了驾驶本是假的。 8、被害人张某3证实：我弟弟张某1找易县的马帅办 驾驶本，给了马帅7000元。直到现在驾驶本也没有办下来。前几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马帅的弟弟马某1找他想把钱退了，马某1联系我让我替他把钱收下，7000元钱也退给我了，我来公安局跟你们汇报一下，我和张某1也商量了，不追究马帅的责任了。 9、被害人张某2证言：其供述2014年4月份侯某说马帅有关系不用考试花钱就能办驾驶本，我让侯某问了说得花6500元，后来我把钱打到马帅的银行卡上。马帅说2、3个月就能办好。后来我就联系不上马帅了，我觉得肯定是被骗了，也没有报警后来公安联系我，我才知道被马帅骗了。现在马帅把钱退给我了，我也不打算追究马帅的责任了。 10、被害人许某2证言：2013年10、11月份的一天中午，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听马帅说他石家庄一个朋友可以帮人办驾驶本，不用考试只要花钱就能把驾驶本办下来。我问马帅多少钱马帅说6500元，于是我就让马帅给我父亲办一个，我回来给我爸爸照了照片给马帅发过去，往他的卡上汇了6500元，马帅说让我等三、四个月驾驶本就办下来了。我就一直等着，2014年1月份的时候，我又让马帅给我小姨子办驾驶本也被骗了6500元。 11、被害人王某亲笔证词：其证明2014年许某2说他有个朋友不用考试就能把驾驶本办下来。我汇款6500元，许某2说让我等着就行了。后来许某2给我打电话说被骗了，他去报警了。现在把我的6500元钱都退回来了。 12、被害人高某证言：2014年４月份的时候，我听说侯某花钱办了一个驾驶本。侯某说让我找一个叫马帅的，我汇给马帅３000元，后来马帅给我驾驶本的时候我又给了他1500元。过了几天我上网一查才发现是假的。 13、被害人张某1亲笔证词：2014年2月份，当时我正想考驾驶本，我表哥说他有一个战友有关系能帮忙办驾驶本。只是花钱不用去考试。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是张会新战友的个姓马，我跟姓马的联系了说想着办一个ｃ本，姓马的说石家庄有关系。从网上查到是真的。我问姓马的要多少钱，说要7000元。然后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让我把7000元汇到他告诉我的账号上，姓马的告诉我等着就行了。 14、被告人马帅供述与辩解： 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我在保定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儿，杨清水养着大车，也到保定来拉活儿，正好有一次我碰见了他，之后我们就联系上了。有一次杨清水跟我说他有个朋友叫郑金河，在满城开着一个驾校，不用考试只要花钱就能把驾驶本办下来，当时我还不知道杨清水是办的假证，就以为杨清水确实有这个门路这个关系能办驾驶本，于是就给介绍了马某1、许某1、马某2三人办理驾照。办理马某1、许某1、马某2的驾驶本分别花了2030元、1800元、1330元。这三个本我都没得什么好处，当时本还没办下来的时候，一次，杨清水跟我说以后再介绍办驾驶本的，我们一起从中赚个好处费，多出来的钱，按照杨清水六成我四成来分。等马某1的驾驶本办下来之后，有一天给马某1查了一下驾驶本，驾校的人说根本就没有马某1的驾驶本信息，后来又找人帮许某1的驾驶本也查了查，也是没有信息，这下我就知道杨清水是办的假证了。但是我也没声张，因为我也收了好处了。而且也没人查出来这是假证，关键是这样来钱也快，后来同杨清水合伙通过花钱免考办理假驾驶证，分别骗了侯某现金4230元，张某1现金7000元，张某2现金6500元。除了上边交代的，我还给三个人办过驾驶本，这三个驾驶本我没通过杨清水，因为我已经知道杨清水给办的驾驶本都是假的了，所以我也就不再相信他了，这样自己还能多赚点钱。于是我自己就以花钱换免考办理驾驶本为名，实际办理假证的方法，分别骗取许某2现金6500元，王某现金6500元，高某现金4500元，这三个人的钱款中有16000元打到我邮政银行的卡上了，其中1500元高某拿到假驾驶本的时候给我的，后来我陆陆续续的从银行卡上把钱取出来都花了。 杨清水一共给过我四个驾驶本，其中最开始的马某1、许某1、马某2三个本杨清水都给了我了。这三次最开始我不知道是假的，都是杨清水骗的我们。后来侯某、张某2、张某1这三次是我和杨清水预谋后一起诈骗的，在后来诈骗许某2的父亲和小姨子以及李斌、高某四个人的事就跟杨清水没关系了。 二、被告人杨清水的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杨清水用从网上办理的假房产本作抵押的方式诈骗龙某1现金1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并扣下一个月的利息一万元。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杨清水再次以借款为由诈骗龙某1现金2万元。 被告人杨清水犯罪数额为12万元。 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杨清水与龙某1达成债权和解协议，龙某1为被告人杨清水出具谅解书，请求对杨清水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枣强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记载：2014年9月15日15时许，龙某2报警：2012年9月12日，杨清水用房产证做抵押从龙某2当时所在的鹏达公司借走10万元，使用期限为一个月，每月利息7500元，到期后杨清水未能还钱，说没钱，让龙某2等，后只给了5万元利息。2013年9月18日，杨清水又向龙某2借款两万，至今未能还钱。后龙某2发现杨清水用做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2014年9月15日来我队报案。 2、2012年12月9日杨清水、其妻子尹晓燕与龙某1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一份，借款时间一个月，借款金额10万元。借条：今借鹏达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当时龙某2是该公司的法人）十万元整、两万元各一张。 3、房屋所有权证00005566号证明假房产证一本。 4、证人武某证言：关于林光辉被骗的事是我一手办的。我和林某是朋友关系，林某被杨清水骗了，杨清水用房产证做抵押从林某手中借走20万元。 2013年4月18日杨清水说是做生意，用他的一处房产（位于冀州市旅游局家属院的一处平房）作为抵押借林某20万元，月利息为2分，并说三个月到期还钱，林某答应了。并当场写了一份借款协议。到期后杨清水说没钱，就和林某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后来林某要求杨清水给他过户，过不了，林某就到法院起诉了杨清水，目的是过户。后来杨清水母亲找到林某还了他18万元，这样，林某就撤了诉。2013年12月17日法院解封房屋。 5、证人林某证明：杨清水借了林某钱后，到三个月后没有还林某20万元钱，林某找到杨清水要求他还钱，杨清水讲他没有钱，把房子写给他，等以后有了钱在把房子买回来。后来林某到冀州市人民法院起诉杨清水，后来杨清水的母亲（2013年12月15日左右）找到林某还了他18万，这样林某就撤诉了。法院于2013年12月17日解封。 6、证人尹某证言：我和杨清水是夫妻关系。杨清水想去江苏做桥梁支座生意，当时家里没钱，所以借的龙某210万元。2012年12月份，我和杨清水开车来的枣强县，我们直接去的龙某2的一个公司。龙某2拿了一个借贷合同，杨清水填写的合同，我们是用的房产证做抵押，并且打了欠条。最后我在上面按的手印，杨清水也按了手印。曾经是2013年6月至8月期间，我在冀州农业银行给龙某1的农业银行存款1万元，剩下的怎么还得不清楚了。 7、证人康某证言：借钱的事我知道，但是借了多少我并不清楚。只是2013年的时候龙某2曾经通过我找过杨清水，杨清水跟我说还了龙某1，当时我没看到现金，也不知道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 8、被害人龙某2陈述：我被杨清水用假房产证骗了12万元。2012年12月初，我的朋友康某说有个叫杨清水的想借钱，有房子做抵押，我当时正在经营鹏达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手里有点闲钱，就说可以借给他。但是必须给我利息。2012年12月9日，康某领着杨清水和他妻子孩子到我的厂子里，杨清水拿出以一个房产证作抵押，借现金10万元，说借一个月，利息每月7500元，如果还不了，就把房子给我。我就制作了一份借款合同，让杨清水签字按了手印，写了欠条，我就给了杨清水5万元现金，5万元承兑汇票，到期后杨清水不还钱，我就找他，他说现在没钱，让我等等，我就跟他要利息，他就给了我一部分利息。2013年杨清水又说借钱急用，我就又借给他2万元。让杨清水给我打了欠条，我转的帐。在后来我找杨清水，杨清水总说没钱。前两天我听说有人用家的房产证抵押骗钱，我看了看觉得杨清水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我就来报案了。 我记差了，当时康某没在场。杨清水一共还了我8.5万元。2012年12月9日我给杨清水10万元后，当时就把12月份的利息扣除了1万元。其中2013年1月是给我打款7500元，2013年2月来枣强鹏达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给了我现金1万元。2013年还有一次是给我打款7500元。2014年4月份左右，我去冀州找杨清水，杨清水和他媳妇在冀州农行门口给了我5万元，当时康某也在场。后来还有一次杨清水银行转账给我1万元。 9、被告人杨清水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份，我通过朋友康某介绍认识的马帅。马帅没有找过我办驾驶本。我没给任何人办过驾驶本。我和马帅只有一次金钱上的往来。有一天马帅说没有生活费了，我给了马帅不是五百就是六百。我没有伪造过驾驶本，也没找别人伪造过。 我认识龙某1，2012年11月份我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办理假证的人，我就想利用房产证抵押贷款。可我又拿不出真房产证。于是我从网上办了一个假房产证。2012年12月份我和我妻子尹某一块去枣强县找的龙某1，用我办的假证做抵押，从龙某2那里签订了10万元借款合同，打了欠条。2013年9月份我又从龙某1那里借过2万元。因为我之前借的龙某2的款每个月都还着利息，所以龙某2才借给我款。2013年3月份，我又办理了一个假房产证，4月份从武宏坤那里借了20万元，这20万元应该是林某的。从龙某2那里借的10万元我在江苏跑关系花掉了，后来的2万元还给别人。从武宏坤那里借的20万元有5万元在江苏做工程，有一部分用于还龙某1，剩余的都挥霍了。我也没有偿还能力，如果工程能跑下来钱就能还上，跑不下来就还不上，没准的事，反正房产证是假的，房子也没不了。我没有具体收入。我妻子每个月700元钱，家中无存款。 我在龙某2那里借款10万元，签订了借贷合同，打了欠条，借贷期限一个月，利息是1毛每个月，后来又借了2万元，也是打得欠条，没说利息。到期后我没能力还款，我就每月还1万元利息。有时是一个月一还，有时是二个月一还。我在银行转账，或给的现金。我前后一共还息10万元，还归还6万元本金。其中5万元2014年3月份归还有康某在场，另1万元于2014年7月份是我朋友刘玉轩转账过去的，因为我想借钱做生意。 我用房产证还在刘玉轩处于2013年7月借了15万元和于2013年4月从武宏坤处借款20万元实际是林某的。在刘玉轩处抵押的房产证是真的，在武宏坤处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林某和武某发现我的房产证是假的，就找到我又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林某在法院起诉我，我母亲就把房子买了，房款还清了林某和刘玉轩。林某就把假房产证销毁了。 在武宏坤处的20万中5万元跑工程，有部分还龙某2，剩下的挥霍了，在刘玉轩处借的钱也挥霍了。 2012年12月9日借了龙某210万元，当时就扣下了12月份的利息1万元。一月份怎么还得记不清了，2月份我在枣强县信用社对过的门市还的一万元；6月底我给龙某2打款一万元；7月份用我的农行卡打款一万元；我还让魏群龙替我打过三万元；还有就是康某在场的5万元现金和刘玉轩替我还的一万元。 10、户籍证明及政历表现证明马帅、杨清水的身份及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帅、杨清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马帅诈骗数额较大，杨清水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杨清水的第1、2、3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杨清水否认，马帅也不知情，故对指控杨清水的这3起事实不能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第4、5、6起事实，因杨清水否认，只有马帅口供，且受害人侯某、张某1等人均陈述把钱打给马帅，没有证据指向杨清水和被害人发生经济关系。故只能认定马帅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杨清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帅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经退回部分赃款、被害人已经表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清水认罪且退回部分赃款取得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帅犯诈骗罪，判处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被告人杨清水犯诈骗罪，判处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 审判长  赵春宇 审判员  梁爱东 陪审员  闫鑫博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