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1刑初4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男，汉族，1956年9月29日生，甘肃省定西市人，农民，系被害人魏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汉族，1960年2月15日生，甘肃省定西市人，农民，系被害人魏某丙之母。 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魏某甲，男，1980年8月19日生，甘肃省定西市人，农民，系二原告人之子。 被告人张润祥，男，1972年9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因本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建红，甘肃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润祥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文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某甲、被告人张润祥及其辩护人王建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张润祥与被害人相识，2015年初，二人同居并谈婚论嫁。期间，张润祥怀疑魏某丙有外遇二人发生矛盾。2015年10月14日，张润祥产生杀死魏某丙的想法，并购买了单刃刀。次日，张润祥酗酒后在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高某家的出租房内等待魏某丙。21时许，魏某丙回到租房后，被告人张润祥在魏某丙颈部、胸部等部位各戳一刀，致其当场死亡。在被害人魏某丙死亡后，被告人张润祥持刀在魏某丙的胸部、腹部、背部连刺数下，又残忍地将刀插在了被害人的阴部。次日凌晨，被告人张润祥逃离现场。2015年10月17日在逃往包头市的列车上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丙系锐器刺戳致右颈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润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罗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润祥赔偿因魏某丙死亡形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58240元。 被告人张润祥对犯罪事实供认。 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因感情纠葛矛盾激化处理不当而引发，量刑时应当与其他发生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暴力犯罪有所区别，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前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张润祥与被害人魏某丙相识，2015年初，二人同居并谈婚论嫁。后双方感情发生变化，被害人提出分手，被告人不同意并意欲挽回感情，双方由此产生矛盾。2015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润祥与被害人再次发生不愉快后即产生杀死被害人的想法，并购买了单刃刀。次日，双方又在电话中言语不和，晚上6点多，被告人打电话催被害人回家，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即喝酒后在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高某家的出租房内等待被害人。晚上9点多，被害人回到租房后，被告人张润祥持刀戳刺被害人颈部、胸部，致被害人魏某丙当场死亡。被害人死亡后，被告人又在被害人的胸部、腹部、背部等连刺数刀，最后将刀插进被害人的生殖器。次日凌晨，被告人张润祥逃离现场，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在逃往包头市的列车上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丙系锐器刺戳致右颈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高某证言，证明该案系证人高某于2015年10月16日15时许向安定区公安局“110”电话报警，该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润祥租住房屋的房东，家住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2015年1月，张润祥通过朋友租住了他家的房子，2月底张润祥又领来一个女人(被害人魏某丙)住在一起，张在定西南川汽配城的现代4S店内修车，女人在南川家具城掌上明珠店内打工，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关系比较好。2015年10月16日15时44分许，他正在安定区消防队安装水暖，他媳妇张某某打电话说：“买家具的两口子昨晚打架着呢，今天没有见到他们的人。你过来看一下”。他赶回家后把张润祥租住的房间门打开，看到地上有大量的血迹，他揭开床上的被子发现和张润祥一起居住的那个女人平躺着一动不动，头发和脖子里有好多血，他就把被子盖上出来拨打“110”报警了。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张润祥租住房子的房东。2015年10月16日早上她打扫房子时发现，张润祥和姓魏的女人租住的房子门口有几点血。下午三点左右，听租住她家房子的周某某说，昨晚听见张润祥和其同居的女人吵架，还听见有打斗的声音。她感觉不对劲，就将张润祥租住的房间门打开，看见地上到处是血，床上的被子弓起着，好像躺着一个人，她没敢进门，就打电话叫来她丈夫高某，高某进去看了之后就打“110”报警了。 (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租住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高某的房子，他隔壁一间房租住着一男一女，男子是通渭人，女子姓魏，是内官黑山人。2015年10月15日21时许，他与徐某在自己房间闲聊时，他通过窗户看到通渭的那个男子及其一起居住的女子回到了他们的租房，进去后门摔的很响，随后听见打斗的声音，响声大概持续了三到五分钟，他和徐某出门看时，他们的房间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里面灯亮着，后来再没听到任何声音。第二天下午15时许他与房东老婆张某某闲聊时说起昨晚那一男一女打架，张某某称那一男一女房门口有血迹，就将房东高某叫来进屋去看，高某看后称那个女的脖子处全是血，死在床上，高某就马上报警了。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周某某都租住在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高某家，周某某的隔壁租住着一男一女。2015年10月15日晚上7时许他回到租房，大概10时许，他在周某某租房内聊天时听见隔壁那一男一女的租房里发出一声“咔”的响声，好像是把东西使劲摔到墙上的响声，他和周某某出去看了一下，隔壁房子拉着窗帘灯亮着，然后再没有任何响动。第二天早上6时30分许他就出门了，直到下午4时许周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周某某隔壁住的那个女的被一起住的那个男的杀了。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4日下午4点多，她到幼儿园接孩子时遇见魏某丙，魏就随她来到她家(租房)，她做饭魏帮她洗菜，过了一会儿，魏的对象张润祥也来到她家，和魏在台子上说了两句话后到房子里看翻年魏的手机上，看完之后就走了。吃饭的过程中，魏某丙给她说：“嫂子，你看张润祥又在看我的手机”，并说她不想和张润祥一起过了，因为张润祥心眼小的很，经常怀疑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乱搞着呢。当天晚上魏某丙没回他们的租房在她家睡了，第二天她给魏说今晚如不想回他们的租房就还到她家来，但晚上她再没见到魏，2015年10月17日早上她才知道魏某丙出事了。 (6)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与魏某丙同在安定区南川百森家具城上班，2015年7月相识，同年8月的时候，她在南川加气站附近碰见魏某丙与一个男人手牵手转着。同年10月15日她还看见魏某丙在上班，但是没有打招呼，第二天下午6点多她到魏某丙租住的地方找魏某丙，房东说小魏让男人打死了。晚上8点30分，1839483****的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睡了吗小付，我有事回家了，过几天来”，她不知道1839483****是谁的电话号码，就直接回了过去，但没人接听，她打听后得知是魏某丙的电话，8点48分该号码又给她发短信“我感冒了，头痛睡了别打了，过几日回来”，随后她就回复“我知道了”。 (7)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7月，魏某丙来到她经营的安定区南川掌上明珠家具店上班，上班期间比较敬业。2015年10月16日早上魏没有来上班，她让其他店员给魏打电话，但魏的电话关机，下午她给魏打电话，但始终关机，她又在微信上发了一条语音，结果魏的微信就给她回了两个笑脸及：“家里有事，过两天来上班”。第二天（2015年11月17日）魏还没来上班，另一个家具店的店员付某某说魏被人杀了。随后她就把有关魏的所有信息都删了。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润祥一个月前来凯德顺汽修厂打工，平常上班期间老拿着手机玩，不爱干活，比较能说，和厂里其他人关系不好，2015年10月16日早上没有按时上班，8点47分，他给张润祥打电话问是否来上班，张润祥说有事就挂了电话。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安定区永定桥头经营一家“鑫兴日杂多元店”的五金铺，2015年10月23日下午公安局警察带着一个人到他铺子来，这个人指着货架上的水果刀说是从他这儿买的。他记得一周前，这个人确实买过刀，是木质把子，刀身长大概25CM，刀刃长大概14CM。因为他只销售两种刀，样式一模一样，就是大小不一样，当时他顺手给这个人取了一把小的，他记得这个人嫌小，他就把大的一把卖给了这个人了。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张润祥曾为安定区南川经济开发区北京现代4S店员工，在该4S店干了大概半年，2015年8月中旬辞职了。张润祥工作一般，平时上班期间不爱说话，不合群，与其他员工关系很一般。 (1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安定区南川加气站对面经营一家凌云综合烟酒行，隔壁是凯德顺修理厂，厂里有个姓张的修理工，个头比较小，大概160cm左右，和对象在她家烟酒行附近租房住，平时在她的烟酒行里买东西。2015年10月15日晚是否买过半斤装的老白干白酒，她记不清了，反正这个人平时在她的烟酒行买东西。 (12)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7日早上，他在公安民警的陪同下对殡仪馆的一具女尸进行了辨认，辨认后确定是他妹妹魏某丙。魏某丙十年前与他人结婚，育有一儿一女，2015年2月因感情不和离婚，孩子随父亲生活。2015年2月底，魏某丙来到定西南川家具城掌上明珠店打工。2015年3、4月魏某丙和张润祥一起租房生活。大概5月底，张润祥的家人来他家提亲，并筹划年底结婚。魏某丙和张润祥的关系一直好着呢，两人经常来他家中看望他父母，五六天前两人还来看望他的父母，没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3、被告人张润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前半年，他在金昌打工，与在嘉峪关给丈夫孩子做饭的魏某丙通过网上QQ聊天相识后双方电话联系比较频繁。同年年底，他来到定西，租住在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高某家，至他作案前先后在安定区南川经济开发区北京现代4S店、凯德顺汽修厂上班。2015年初，魏某丙自称已经离婚并到他租住的地方与他一起同居生活，且由双方家长出面谈及婚事。刚开始同居生活时，彼此比较信任，2015年8月，他发现魏某丙和其他男人在微信上聊天的话语很暧昧，还用各种谎言哄骗他，并提出分手，但他没有同意。2015年10月14日下午，他俩在魏某丙的二嫂家里又发生了不愉快，他叫魏回家，魏不回，他很生气，就想不通了，于是在安定区永定市场“鑫兴日杂多元店”购买了一把水果刀，想着如果抓住魏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时他就把魏某丙杀了，当晚他回到租房后把水果刀放在床头柜的一个包里。第二天他给魏打电话，魏口气很生硬，还辱骂他，他当时气疯了，既然魏不想和他过，他也不让魏和其他男人一起过，想着当天晚上就把魏杀了。然后就去附近的凌云烟酒超市买了一瓶半斤装的老白干白酒喝了，并将水果刀压到临近门的床角下面。晚上9点多魏某丙回到租房，他将门摔着关上后质问魏某丙干什么去了，魏说去同事家了，他一听就知道在骗他，就将事先准备在床下面的刀拿了出来，魏边朝门走边骂他，他用左手将魏拦住，右手拿刀顺手戳魏某丙，魏就直接头朝床、脚朝门的方向仰面倒在了地上，魏死后，他仍然不解气，就又在魏的前胸、腹部等处用力扎戳，最后将整个刀强打到魏的阴道里面了。在扎戳的过程中因刀把上有血滑呢，将他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割破了。随后他就上床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起床后他将魏某丙已经僵硬了的尸体头朝床头柜放到了床上，并用被子盖住了，还将挂在魏身上的衣服(紫红色开襟毛衫)扯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临出门前他换下有血迹的裤子，拿上魏的两部手机和他平时用的笔记本电脑将房门上锁后开始逃跑。逃跑其间，他上班的凯德顺汽修厂老板给他打过电话，他用魏某丙号码为1839483****的手机给魏上班的家具店老板和姓付的同事发过短信。2015年10月17日凌晨1点多，他在从青铜峡去包头的火车上被乘警抓获。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概览图、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桥沟社2号高某家魏某丙租房内。室内摆放的双人床上见一头朝西、脚朝东仰躺的女性尸体，以及其他陈设及物品。现场提取血迹可疑物、女士衣服、男士裤子、火铲、烟头、脸盆内红颜色水等。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魏某丙系锐器刺戳致右颈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6、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单刃刀上的血迹拭子”、“张润祥右鞋底血迹拭子”、“中心现场3号地面血迹拭子”中检出同一女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魏某丙，支持魏某丙所留。送检的“中心现场1号地面血迹拭子”中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张润祥，支持张润祥所留。送检的“中心现场床上堆放的男式西裤上的血迹剪片”中检出混合DNA分型，符合魏某丙和张润祥二人DNA混合的结果。 7、辨认笔录 (1)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润祥对其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和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其在安定区永定路“鑫兴日杂多元店”内购买了作案工具单刃刀，在其租住的安定区凤翔镇石坪村土沟桥社2号高某家院内北面从西向东第二间房子内杀死了被害人魏某丙。 (2)证人高某、张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7日，证人高某、张某某分别对混有张润祥照片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确认张润祥就是租住在其院内北面房里的通渭男子。 (3)证人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7日证人徐某对混有张润祥照片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对混有魏某丙照片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确认张润祥和魏某丙就是和自己一样租住在高某家里的一男一女。 (4)证人杜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0日证人杜某某对混有魏某丙照片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确认是魏某丙在其家具店打工。 (5)证人魏某甲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7日证人魏某甲对女尸辨认后，确定死者就是他的妹妹魏某丙。 9、提取笔录 (1)2015年10月17日提取笔录，证明安定区公安局法医在依法对被害人魏某丙的尸体进行检验时，从魏的阴道内提取了单刃刀一把，该刀为木质刀柄单刃刀，柄长12cm，刃长17cm，刃宽9cm。 庭审中经被告人辨认，该单刃刀就是他杀死魏某丙所用的刀具。 (2)2015年10月22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润祥处提取张在作案时所穿的黑色皮鞋一双（鞋底染有血迹）。 庭审中经被告人辨认，该双皮鞋就是他杀害魏某丙时所穿的鞋子。 (3)2015年10月17日照片，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润祥持有的手机微信上提取了2015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 (4)2015年10月17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证人付某某的手机上提取短信三条，为被告人在逃跑途中用被害人的手机与该证人短信联系的情况。 (5)2015年10月22日提取说明及车票，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润祥处提取2015年10月16日青铜峡至包头的K44列车火车票一张。 (6)2015年10月17日提取笔录，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润祥上班的安定区南川开发区北京现代4S店提取被告人张润祥的应聘登记表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 (7)2015年10月23日调取详单，证明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调取1839483****（被害人魏某丙生前使用手机号码）自2015年8月至10月16日的通话及短信详单。 10、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13日，安定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润祥的损伤进行了检查，其右手无名指中节掌侧见0.6cm×0.1cm的划伤痕，右手背中指掌关节见1cm×0.1cm的划伤痕。 1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17日凌晨1时许，兰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值乘K44次列车时接处指挥中心电话通报，有一犯罪嫌疑人乘坐本次列车，经核查，犯罪嫌疑人张润祥在4号车厢031号座位，并于当日1时50分将其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润祥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羁押证明，证明包头市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羁押证明：张润祥于2015年10月17日羁押该所，10月21日被安定区公安局民警解出。 13、户籍证明，证明犯罪嫌疑人张润祥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14、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润祥的审讯经过。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作案工具单刃刀留存在被害人尸体内，侦查人员在尸检时予以提取，提取的该刀具特征，与尸体检验鉴定、被告人供述的作案后刀具去向及刀具特征相吻合；从现场提取的男式西裤(即被告人作案时穿着逃跑前换下的裤子)上的血迹中检出包含被告人及被害人的DNA混合分型；被告人作案时穿着的右鞋底提取的血迹与作案工具上的血迹及现场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被害人的DNA分型；被告人作案后用被害人的手机与被害人的同事、老板保持短信联系，被告人被抓获后，侦查人员从其身上查获了被害人的手机；被告人对犯罪事实的供述与以上物证、现场勘查、尸体检验鉴定、DNA鉴定等客观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辨认、提取、检查笔录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能够锁定本案系被告人张润祥所为，足以认定被告人所犯杀人之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润祥因感情纠纷持刀杀死被害人魏某丙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提前购买作案工具，预谋杀人，实施杀人行为时犯意坚决，手段残忍，毫无节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论罪应处死刑；但考虑本案因个人感情纠纷引发，并结合被告人被抓获后认罪态度好、坦白全部犯罪事实，前后供述稳定、真诚悔罪，且被告人家属主动赔偿等情节，对被告人可不立即执行死刑；鉴于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极大等情节，依法对其限制减刑。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请求的误工费、交通费，因处理被害人丧事的客观事实存在，应酌情予以支持；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润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张润祥限制减刑； 三、查获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没收； 四、被告人张润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罗某某请求的因被害人死亡形成的丧葬费2348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7480元(已履行14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何世全 审判员  李 瑛 审判员  邢建新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