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3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1971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被告人姚某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姚某因涉嫌盗窃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李某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12月3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1年12月3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盗窃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李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21）皖0304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1月至7月，被告人姚某、李某驾驶套牌白色普桑轿车多次在本市高新区偷狗，共偷得三条土狗、一条比特犬和一条金毛犬。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上述五条狗的价格共计156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姚某、李某至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朗旭玻璃厂东面被害人刘某1所住的集装箱门口，使用毒饵将刘某1的一条土狗毒死后，姚某持刀将狗套割断，将狗拖走装车时，被刘某1发现，后姚某与李某弃狗逃走。经认定，该狗价格为240元； 2、2020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姚某、李某至蚌埠市高新区村委会附近，将被害人刘某2家的一条金毛犬盗走。经认定，该狗价格为330元； 3、2020年7月16日晚，被告人姚某、李某至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岗李村附近，将被害人李某家的一条土狗盗走。经认定，该狗价格为330元； 4、2020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姚某、李某至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叶姚村，将被害人姚某家的一条黄色比特犬盗走。经认定，该狗价格为330元； 5、2020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姚某、李某至蚌埠市高新区大森粮油公司，将厂内一只黑色土狗盗走。经认定，该狗价格为330元。 2020年9月10日下午，被告人姚某、李某分别在本市贡姚村、朱李村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姚某、李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10日下午，被告人姚某、李某分别在本市贡姚村、朱李村被抓获。 3、前科情况说明及（2015）利刑初字第00130号、（2011）怀刑初字第0044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2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12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某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12月3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1年12月3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7月18日13:45-14:15，民警对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叶姚村姚某家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为自建的木质狗舍，进行拍照固定，狗舍前方为泥土地面，在狗舍西北角的房屋上发现一个监控探头，提取监控截图，并附现场勘验制图及相关照片。 5、通话记录，证实152××××1780（姚某）与183××××8086（李某）于2020年5月18日至8月9日共通话117次，其中在2020年7月6日、7月7日、7月16日、7月17日、7月18日、7月21日、7月22日等作案时间段均有频繁的通话记录。152××××1780（姚某）与180××××0867（王某1）于2020年5月18日至8月19日通话105次。 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20年7月7日凌晨1:36许，两名男子驾驶白色车辆盗窃刘某2家一条狗；2020年7月22日晚，一辆白色普桑轿车出现在秦集镇大森粮油有限公司门口；2020年7月16日23时许，白色普桑轿车出现在岗李村附近；2020年7月18日凌晨下着雨，一名戴帽男子将姚某家的一条狗盗走；2020年7月22日凌晨3时许，姚某、李某戴口罩出现在肉联厂水产批发市场，附近停有一辆三轮车，车上有麻袋装着的物品。 7、相关照片，证实秦集镇大森粮油公司、刘某2家、姚某家、刘某1家被盗的狗只情况；王某1指认其收购被告人姚某、李某的狗时所骑的三轮车情况；涉案白色普桑轿车皖Ｃ×××××的相关情况；从被告人姚某车辆驾驶位中发现的纸团中所包的绑着红色管状物的骨头的相关照片。 8、行车轨迹及部分照片，证实2020年7月17日、7月22日，被告人姚某、李某二人驾驶白色普桑轿车的行车轨迹，2020年7月6日、7月8日、7月17日、7月22日，姚某、李某驾驶车辆皖Ｃ×××××白色大众轿车于凌晨经过卡口的部分照片。 9、有关作案车辆处理情况的说明，证实涉案白色桑塔纳轿车因伪造机动车号牌，于2020年8月被交警部门扣留后报废。 10、通告，证实侦查机关通过张贴通告的形式在天河科技园国电大道洪集路口蒙古包饭店附近寻找2020年1月11日被盗土狗的被害人，未找到相应被害人。 11、指认现场笔录及光盘，证实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李某分别指认其于2020年1月在蚌埠市高新区洪集路口蒙古包饭店附近、在高新区天河科技园朗旭玻璃厂附近，2020年7月在禹庙村、岗李村、叶姚村、秦集镇大森粮油公司附近盗窃过狗。同时，李某指认白色桑塔纳轿车的车牌皖Ｃ×××××与皖Ｋ×××××为套牌。 1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9月10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姚某的车辆进行搜查，在其车辆驾驶位左下方发现两个白纸团，纸团包有动物骨骼，骨骼上绑有红色管状物。并附扣押清单一份。 13、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0月8日，王某1辨认出4号即被告人姚某就是在2020年1月和7月卖狗给他的中年男人。 14、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害人刘某2处接受了监控视频（时间2020.7.7）等。视频载明，2020年7月7日1:35：44，白色桑塔纳出现并停下，副驾驶下来一头戴鸭舌帽的男子进入刘某2家狗圈，1:35:50驾驶员下车，打开后备厢，1:36:21，戴鸭舌帽男子从狗圈中出现，手中牵着一条活狗，将狗放入后备厢中离开。 15、鉴定聘请书、蚌发改认定[2020]3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被盗狗的价格共1560元。 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是在龙湖区水产区市场卖螃蟹的，有时候也收些狗肉卖。手机号152××××1780和183××××8086的两个人曾联系自己卖过5条狗，2020年1月份一条土狗，至少有二十斤，其支付给对方160多元，7月份四条，轻的有二十斤，重的有三十斤，其支付给对方500多元，都是现金支付。每次来卖狗的都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一米六多，身材壮，这个男的给王某1打电话打得多，卖狗的时候接触也多，通过辨认，王某1辨认出该人为姚某。他们二人开一辆白色的轿车，样式破旧，基本都是凌晨两三点过来送狗。王某1会开着银白色三轮车到水产市场附近等着。 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在国电大道路北，华业搅拌站西不到经营一家大排档。2020年1月11日凌晨1点12分左右一男子盗窃其大排档羊肉、电子秤等经过。监控拍到偷东西的人开着一辆白色普桑，车的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人，带了个鸭舌帽，走路好像还一瘸一拐。 18、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20年1月13日20点06分，刘某1在其住处（马城镇禹庙村后倪组朗旭玻璃厂东面临时搭建集装箱）听到外面有动静，隐约听见狗叫声，就顺手拎了一根木棍出去。到了门口发现有一个人把刘某1家的狗掐着往车上装，手里还拿把刀，另一个在车里坐着准备开车，刘某1就朝他喊：“把狗给我放下”，他还是继续往车里装着，刘某1就举着手上的棍朝他过去，边走边喊把狗放下。对方把狗给扔到地上上车就跑了，刘某1当时还拿棍砸了他们的车一棍。被毒死的狗是家养的土狗，灰白色的，至少重20多斤。他们是把毒药夹在骨头里面，然后用红线系着，狗吃后很快就死了。偷狗人开的是白色大众牌老普桑轿车，车牌照没有看清，车后面的所有灯都是不亮的。偷狗的两个人都带着蓝色一次性口罩，戴着蓝色鸭舌帽，上身穿着蓝色衣服，有点像工厂制服的样式。下车偷狗的那个人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比较壮实，另一个人没有下车。 19、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20年7月16日22点左右，李某回到天河科技园岗李村的家时还听见自家狗在外面叫，第二天早上6点起来后发现狗不见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一辆摩托车和白色桑塔纳轿车从家门口的路上一先一后过去了，李某家的狗在后面追，追过去后狗就不叫了。李某母亲说早上在家门口找到了一个绑了毒药的鸡腿。摩托车两边有两个筐，具体什么样也看不清。桑塔纳就只能看到是白色的老式普桑轿车。李某家的就是农村的土狗，体重50斤左右，黑色的。没有狗证。 20、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刘某2家住蚌埠市高新区村委会附近。2020年7月7日早上6时左右，刘某2发现家里的狗不见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当天凌晨1时36分左右，有两个人开着一辆小轿车停在狗圈旁边，一个人进狗圈里过了一会直接拽着狗链子把狗从狗圈里拉了出来，然后开车的那个人打开了车的后备箱，他们就把狗扔后备箱里，开车朝东往206国电方向走了。被盗的是一只金毛公狗，大概有六七十斤重。偷狗的两个人都是男的，有一个人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身材中等，约40岁，身高1.7米左右；另一个短发，没有戴帽子，戴了口罩，约30多岁，1.7米左右。没戴帽子的男的是司机，监控晚上是黑白的，也看不到颜色和车牌，车型有点像老式的桑塔纳。 21、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姚某住在蚌埠市。2020年7月18日10点20分，姚某得知家里的狗丢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当天凌晨一点三十八分有一个人影从狗窝那边走过去，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这个人又回来了，手里拖着狗，但是昨天夜里雨下的大，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过去。被偷的是比特犬，大概有六十多斤。在现场狗窝发现，有被狗吃剩一点的鸡骨头，怀疑是偷狗的人用来毒狗的毒药。 22、被害人蔡某陈述，证实蔡某在秦集镇大森粮油公司工作。7月22日两点十几分，蔡某听到外面有狗叫，就赶紧出去，看到白色的普桑轿车在厂门口调头，门口的杜宾犬就不见了。狗是纯黑色的，两个眼角有点棕色，站起来有一米好几，估计重有八十多斤，没办狗证。 23、被告人姚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姚某称其不认识李某，没有盗窃狗的行为，没有去过盗窃现场，也没有和李某乘坐过同一辆车。民警从其车上搜出来的用纸包着的东西，其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车上。民警搜查时，姚某上去抢夺，以为是垃圾，想给扔掉。其经常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2××××1780。手机黑名单里备注为“市寄”的人，电话号码为183××××8086（李某的号码），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其与这个号码通话一百余次，其也不记得了。对于监控拍摄到2020年7月6日凌晨4时许、7月8日凌晨4时许、7月22日凌晨2时许，姚某与李某在同一辆白色普桑车（车牌号：皖Ｃ×××××）上，姚某称其没有跟李某坐过一辆车。其没有去过蚌埠市龙子湖区水产品批发市场附近，也不认识电话号码为180××××0867（王某1的号码）的“王老板”，对于今年5与份至8月，姚某与此号码通话几十余条，且基本都在凌晨2点至4点左右，姚某表示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告人姚某当庭对此辩称，因为其把手机卡借给李某使用了一段时间。 24、被告人李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和姚某十几岁就认识了，他的号码152××××1780。姚某外号叫“小锁”，在手机里备注他叫“小销”，因为李某不认识字，随便写了一下。姚某平时喊李某为“士利”。李某先是供述其伙同姚某偷狗六次，具体如下：第一次是2020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姚某电话联系李某，让其开白色普桑车跟他一起出去，趁晚上偷点狗去卖。后来在天河科技园国电大道北边的蒙古包饭店那边，姚某下车偷了一只20斤左右的小土狗，他带上车的时候，狗已经死了，不知道他怎么偷的。第二次在天河科技园朗旭玻璃厂东北，那边有一个临时搭建的集装箱，李某开白色尼桑车和姚某一起，当时狗是拴着的，姚某下去偷狗，狗应该是被姚某下药毒死了，当时狗被带上车的时候，狗主人发现了，过来抢狗，二人开车就逃跑了，狗没有偷走。姚某把狗弄上一辆三轮车推走了。后面几起都是在今年7月份，7月上旬有一次在刘巷，这次偷的狗是活的，大概30多斤，姚某拽了一只狗往车这边来，李某下车把后备箱打开，把狗扔到后备箱里。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姚某联系李某开车到岗李村，姚某在路边把一条狗毒死了，就装后备箱带走了，这次毒死的是土狗，30来斤。又过了两三天，二人开车到天河科技园的叶姚村，当天下大雨，姚某毒死一条30斤左右的狗，装到后备箱。最后一次是在7月下旬，二人开车到秦集一个厂门口，有一条看门狗，被姚某毒死后，装到后备箱。每次都是姚某电话联系李某，让其开车一起去偷狗，狗被姚某卖到肉联厂狗市了，每次根据卖狗金额的多少，获取100元或200元现金好处费。白色尼桑车是李某的，没有正式车牌，李某套了两个车牌，一个是皖Ｃ×××××,一个是皖Ｋ×××××，两个尾车灯都不亮，后面几次偷狗开的都是这个车。毒狗的药是姚某带的，不知道他从哪弄得。白色尼桑车因为套牌被交警发现，被交警扣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某、李某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自分工、获利情况等分别量刑。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某、李某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姚某上诉称：其没有与李某共同盗窃。 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姚某伙同李某驾车多次至蚌埠市高新区偷狗的事实，不仅有监控视频、通话记录、指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书、证人王某1证言及对姚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1等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且与李某供述能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怀甫 审判员  吴公礼 审判员  秦 玉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丁刘女 书记员叶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