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南路266号义源大厦3楼。负责人：张双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红，江苏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莲芬，女，1972年3月2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芸，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新伟，男，1972年9月25日生，汉族，宜兴市人，住宜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瑛，女，1975年1月1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绿都万和城三区23幢101/201号。负责人：马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喆，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彬，男，1992年7月18日生，汉族，无锡市人，住无锡市锡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东亭镇东亭南路8号。负责人：张宏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攀龙，无锡市滨湖区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宜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莲芬、俞新伟、林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常州公司）、严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锡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宜兴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改判我司承保车辆最多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对于事故责任及赔偿责任，本案中俞新伟负有次要责任是相对其前车吕夕芳驾驶的苏Ｄ3××××客车而言；对于林瑛驾驶的苏Ｄ9××××客车而言，俞新伟驾驶的苏ＢＪ××××客车是被追尾车辆，俞新伟无任何过错，是因林瑛未与苏ＢＪ××××客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两车才碰撞的，故我司认为林瑛驾驶的车辆受损及车上人员王莲芬、王圣杰、林瑛受伤与俞新伟无因果关系，故我司认为我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判决我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是不合理的。因此，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依法提起上诉，望贵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诉请。王莲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保险常州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已经在2020年11月12日将2792.12元支付至王莲芬个人卡上。人保锡山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请求。俞新伟、林瑛、严彬均未作答辩。王莲芬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2019年2月4日11时30分，严彬驾驶车牌号为苏Ｂ8××××的小型客车，行驶至360省道溧阳段沙溪中桥处时，与林瑛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Ｄ9××××的微型客车（载王莲芬、王圣杰）尾随碰撞后，林瑛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Ｄ9××××的微型客车又与俞新伟驾驶的苏ＢＪ××××微型客车尾随碰撞，俞新伟驾驶的苏ＢＪ××××微型客车又与吕夕芳驾驶的苏Ｄ3××××微型客车尾随碰撞，事故致王莲芬、林瑛、王圣杰不同程度受伤，四车损坏。经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俞新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吕夕芳、王莲芬、王圣杰不承担事故责任。后原告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俞新伟、平安财保宜兴公司、林瑛、平安财保常州公司、严彬、人保锡山公司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计款176620.9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2月4日11时30分，严彬驾驶车牌号为苏Ｂ8××××的小型客车，行驶至360省道溧阳段沙溪中桥处时，与林瑛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Ｄ9××××的微型客车（载王莲芬、王圣杰）尾随碰撞后，林瑛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Ｄ9××××的微型客车又与俞新伟驾驶的苏ＢＪ××××微型客车尾随碰撞后，俞新伟驾驶的苏ＢＪ××××微型客车又与吕夕芳驾驶的苏Ｄ3××××微型客车尾随碰撞，事故致王莲芬、林瑛、王圣杰不同程度受伤，四车损坏。经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彬驾驶机动车，与前车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负主要责任，林瑛驾驶机动车，与前车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负次要责任，俞新伟驾驶机动车，与前车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负次要责任，吕夕芳、王莲芬、王圣杰无责任。俞新伟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保宜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林瑛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保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种）、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1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1万元/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严彬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锡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莲芬于当日在溧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于2019年2月11日在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肱骨外科胫骨折，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于2019年2月23日出院，后王莲芬又于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5月23日在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内固定取出术。经王莲芬申请，溧阳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23日出具鉴定意见，王莲芬因交通事故致右肩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共计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王莲芬诉至法院，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403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护理费11250元（125元／天×90天），误工费29100元（王莲芬主张受伤前在溧阳市金泉生态科技园有限公司工作，平均月工资为4850元，王莲芬受伤后工资停发，主张按照4850元／月÷30×180天，并提供溧阳市金泉生态科技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8年8月-2019年1月工资发放表、2018年终奖金发放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年×1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204元，要求赔偿176620.9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宜兴公司与人保锡山公司各垫付王莲芬医疗费1万元。以上事实，由王莲芬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工资发放表复印件、年终奖金发放表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莲芬在事故中受伤，依法有权主张赔偿。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严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俞新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吕夕芳、王莲芬、王圣杰不承担事故责任，因双方对该认定书未向交警部门提出异议，该院依法确认其效力。交警部门认定吕夕芳不承担责任，吕夕芳驾驶的车辆并未与王莲芬乘坐的林瑛驾驶的车辆有直接接触，且无证据证明吕夕芳的行为与王莲芬受伤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人保锡山公司提出的吕夕芳应承担无责赔偿的意见不予支持。交警部门认定严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俞新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莲芬系林瑛驾驶车辆乘坐人，林瑛驾驶车辆被严彬驾驶车辆撞击后又与前方的俞新伟驾驶车辆发生撞击，原告在此过程中受伤，无证据证明王莲芬系在哪一次撞击中受伤，故结合交警部门认定情况，该院依法酌定赔偿比例为严彬70%、林瑛15%、俞新伟1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法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故该院依法确认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鉴于严彬、俞新伟驾驶车辆分别在人保锡山公司、平安财保宜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种），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先于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严彬、俞新伟依法按责予以赔偿。王莲芬系林瑛驾驶车辆的乘坐人，且车辆在平安财保常州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1万元/座），根据平安财保常州公司答辩意见，林瑛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先由平安财保常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林瑛依法按责予以赔偿。对于王莲芬医疗费损失中10%非医保用药费用由严彬、林瑛、俞新伟按责承担。对王莲芬主张的误工费，王莲芬已向法院提供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工资发放表、年终奖金发放表，足以证明其受伤前的工资标准，故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期限鉴定意见，该院依法认定王莲芬误工费损失为29100元。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依法确定王莲芬本次事故损失为：医疗费403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护理费11250元（125元/天×90天），误工费291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年×1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93216.99元。平安财保宜兴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莲芬88251.21元，已经垫付王莲芬1万元，尚应赔偿78251.21元；人保锡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莲芬98210.06元，已经垫付王莲芬1万元，尚应赔偿88210.06元；平安财保常州公司赔偿王莲芬2716.05元；俞新伟赔偿605.95元；严彬赔偿王莲芬2827.77元；林瑛赔偿王莲芬605.95元。俞新伟、林瑛、常州公司、严彬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平安财保宜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78251.21元；二、人保锡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88210.06元；三、平安财保常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2716.05元；四、俞新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605.95元；五、林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605.95元；六、严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莲芬赔偿款2827.77元；七、驳回王莲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2元，减半收取1816元，鉴定费3204元，合计5020元（已由王莲芬预交），由王莲芬负担6元，俞新伟负担17.54元，平安财保宜兴公司负担2265元，林瑛负担17.54元，平安财保常州公司负担76.07元，严彬负担81.85元，人保锡山公司负担255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王莲芬二审中陈述其与林瑛系亲戚关系，当时乘坐林瑛的车辆系从溧阳城里回乡下老家社渚镇，王圣杰是林瑛的儿子，当时坐在汽车后排，未系安全带，林瑛已向其支付一审判决所载的605.95元，若法院判决林瑛承担更多的责任，其不需要林瑛再行赔偿。经查阅原审卷宗查明，林瑛与王圣杰于一审中均出具申明，明确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较轻，已自行治疗恢复，申明主动放弃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赔偿份额。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平安财保宜兴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对当事人及证人进行询问、对现场及事故车辆进行技术勘查的基础上，对事故发生经过进行固定，进而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在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意见。故交警部门所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仅是对事故成因及事故各方过错参与度的意见，而非对各方所承担民事责任比例的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与民事侵权责任并不相同，不应简单直接将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等同于民事侵权责任，而应当将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一种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在此基础上根据一般侵权行为要件来分配民事侵权责任的分担。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王莲芬所受事故伤害系严彬所驾驶车辆追尾林瑛所驾驶车辆以及林瑛所驾驶车辆追尾俞新伟所驾驶车辆的两次撞击过程中导致，但交警部门认定俞新伟承担该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应在于其与前车（即吕夕芳所驾驶的车辆）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而该行为与王莲芬的受伤并无因果关系，即对于王莲芬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后果，俞新伟并无侵权行为及过错，故一审认定俞新伟一方需承担15%民事赔偿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次，王莲芬本次事故损失为：医疗费403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护理费11250元（125元/天×90天）、误工费291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年×1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93216.99元，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对于王莲芬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宜兴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人保锡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即平安财保宜兴公司应赔偿王莲芬医疗费1000元、伤残部分11000元，已经垫付王莲芬1万元，尚应赔偿2000元；人保锡山公司应赔偿王莲芬医疗费1万元、伤残部分11万元，已经垫付王莲芬1万元，尚应赔偿11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故王莲芬乘坐林瑛驾驶的机动车时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导致其肩部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王莲芬也需自负部分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规定，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但是机动车使用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除外。而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又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因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林瑛无偿搭乘王莲芬，王莲芬因交通事故受伤，林瑛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应减轻林瑛的赔偿责任。故综合以上因素，本院就超出上述交强险已赔偿部分【医疗费部分27107元（已扣除10%医保外用药部分）、伤残部分30070.32元】，本院酌情确定由严彬一方承担70%责任、林瑛承担15%责任、王莲芬自负15%责任。对于王莲芬医疗费损失中10%非医保用药费用4039.67元由严彬、林瑛、王莲芬按上述比例承担，即严彬赔偿王莲芬2827.77元、林瑛赔偿王连芬605.95元，其余部分由王莲芬自负。鉴于严彬所驾驶车辆已在人保锡山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林瑛所驾驶车辆已在平安财保常州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相关赔偿责任应由相应保险机构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即由人保锡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王莲芬事故损失40024.1元、平安财保常州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王莲芬事故损失8576.6元，其余损失由王莲芬自负。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需要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判决；二、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判决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三、平安财保宜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莲芬事故损失赔偿2000元；四、人保锡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莲芬事故损失赔偿150024.1元；五、平安财保常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莲芬事故损失赔偿8576.6元；六、驳回王莲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16元、鉴定费3204元，合计5020元（已由王莲芬预交），由王莲芬负担743元、平安财保宜兴公司负担50元、林瑛负担50元、平安财保常州公司负担50元、严彬负担50元、人保锡山公司负担4077元（上述费用王莲芬已预交，由上述义务人履行付款义务时一并向王莲芬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609元，由平安财保常州公司负担50元、人保锡山公司负担1559元（上述费用平安财保宜兴公司已预交，由平安财保常州公司、人保锡山公司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向平安宜兴公司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立春审 判 员 董 维审 判 员 王昊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叶 健书 记 员 高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