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甲。法定代理人：谢祥增，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51982********，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谢某甲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郑小朋，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51987********，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谢某甲的母亲。谢祥增、郑小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明礼，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闻县福娃幼儿园，住所地：徐闻县。法定代表人：邹有略，园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有略，男，汉族，住徐闻县徐城街道东方。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某乙。法定代理人暨原审被告：谢雷照，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51981********，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被告谢某乙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暨原审被告：陈银珠，女，1982年1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51982********，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被告谢某乙的母亲。陈银珠、谢雷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麦浪，徐闻县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谢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以下简称“福娃幼儿园”）、邹有略及原审被告谢某乙、谢雷照、陈银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春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浓、舒乐清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翟锦霞担任记录。上诉人谢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谢祥增、郑小朋及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明礼，被上诉人福娃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暨被上诉人邹有略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庄明雄，原审被告谢某乙的法定代理人暨原审被告谢雷照、陈银珠及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麦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谢某甲、谢某乙均在福娃幼儿园就读。2013年12月11日上午10时许，在福娃幼儿园二楼，福娃幼儿园工作人员正组织检查学生书包。期间，谢某乙用其自带铅笔因故戳伤了谢某甲的右眼。事故发生后，谢某甲于2013年12月12日至23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12天，医疗费为15122.30元；2014年1月2日至13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12天，医疗费为12227.60元；2014年3月1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中心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费用为190.90元；2014年5月2日在深圳希玛林顺潮眼科医院治疗，医疗费为1030元；2014年7月16日至18日在北京同仁眼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另外，谢某甲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2814.87元。一审庭审中，福娃幼儿园为谢某甲垫付款53000元；陈银珠、谢雷照为谢某甲垫付款10000元另查明，福娃幼儿园创办人为邹有略，为民办学校，该校办学形式为全日制幼儿园。再查明，谢某甲及其护理人员均系农业户籍人口。谢某甲的父亲谢祥增在中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大堂街8号葡国餐厅工作，月工资为葡币10000元（约为人民币7900元）。2014年12月23日，谢某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许启明、谢雷照、陈银珠共同赔偿谢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0750.24元，诉讼费用由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许启明、谢雷照、陈银珠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谢某甲请求的赔偿项目有法律明文规定，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谢某乙、谢雷照、陈银珠应当赔偿谢某甲的各项合理损失。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赔偿应当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的标准计算。根据谢某甲的诉讼请求和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谢某乙、谢雷照、陈银珠的抗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谢某甲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二、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谢某乙、谢雷照、陈银珠应如何赔偿谢某甲各项损失。关于谢某甲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审法院对谢某甲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谢某甲的医疗费用为15122.30元＋12227.60元＋190.90元＋1030元＋2814.87元=31385.67元，有谢某甲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病历》等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谢某甲住院治疗29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29天=2900元，谢某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已超出法律规定范围，超出部分金额，原审法院不支持。3、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结合谢某甲的伤情，谢某甲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应为一人，故谢某甲的护理费应为7900元／月÷30天×29天×1人=7636.67元。谢某甲主张护理费63000元，已超出法律规定范围，超出部分金额，原审法院不支持。4、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法律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2014年广东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为12245.60元，谢某甲于2015年9月30日被评定为六级伤残，故谢某甲的残疾赔偿金为12245.60元∕年×20年×50%=122456元。谢某甲主张伤残赔偿金391184.40元，已超出法律规定范围，超出部分金额，原审法院不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谢某甲六级伤残，其生活受到重大影响，更为甚者是给其精神予以烦燥，适当金额的给付能减轻受害人精神受到的伤害及精神痛苦，且在心理上给予其一定的安慰。根据实际情况，综合本类案件的审判实践，认定谢某甲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较为适宜。6、营养费，结合谢某甲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为6000元。7、交通费，根据谢某甲的住院治疗及陪护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8、司法鉴定费，司法鉴定费为1830元，有正式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可。9、住宿费，根据谢某甲的治疗情况及陪护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住宿费为680元。综上，谢某甲的合理损失共为215888.34元。关于福娃幼儿园、邹有略、谢某乙、谢雷照、陈银珠应如何赔偿谢某甲各项损失的问题。谢某甲属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幼儿，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应受到最大可能的注意安全义务。由于福娃幼儿园缺乏安全意识，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造成谢某乙不慎将谢某甲右眼戳伤。谢某甲的伤害虽然系意外事件，福娃幼儿园主观上虽不存在过错，但自身存在过失行为，且不能够完全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之规定，福娃幼儿园应承担80%的主要过错赔偿责任，即172710.67元（215888.34元×80%），福娃幼儿园已垫付53000元，尚应赔偿119710.67元。福娃幼儿园为邹有略创办，为个体工商户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4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如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责任时，应当保留家庭成员的生活必需品和必要的生产工具”之规定，邹有略对福娃幼儿园应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谢某乙的监护人陈银珠、谢雷照虽然尽到了监护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作为谢某乙的监护人陈银珠、谢雷照应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谢某乙承担20%即43177.67元（215888.34元×20%）的赔偿责任，谢某乙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陈银珠、谢雷照承担。陈银珠、谢雷照已垫付10000元，尚应赔偿33177.67元。综上所述，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谢某甲各项损失119710.67元，邹有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限陈银珠、谢雷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谢某甲各项损失33177.67元；三、驳回谢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4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共计5454元，由谢某甲负担2754元，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负担2160元，陈银珠、谢雷照负担540元。谢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福娃幼儿园已垫付53000元不当，事实上没有垫付这么多，请求改判福娃幼儿园增加赔偿谢某甲1万元，即129710.67元。被上诉人福娃幼儿园、邹有略答辩称：福娃幼儿园垫付的费用只会多于53000元，不会少于53000元，谢某甲上诉请求增加赔偿1万元无理，不应予以支持，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询问时，谢某甲、邹有略共同确认福娃幼儿园已垫付46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福娃幼儿园为谢某甲垫付了53000元的证据不足，二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共同确认，变更认定福娃幼儿园为谢某甲垫付了46000元。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原审判决认定为身体权纠纷不当，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谢某甲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福娃幼儿园已为谢某甲垫付了多少费用的问题。关于福娃幼儿园已为谢某甲垫付了多少费用的问题。一审期间，福娃幼儿园提交了相关的发票、收条、银行转账单，用以证明福娃幼儿园已向谢某甲垫付了53000多元，但谢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并未全部认可相关费用，相应的发票、收条、银行转账单合计的费用亦不等于53000元，故原审判决认定福娃幼儿园已为谢某甲垫付了53000无不当。二审期间，福娃幼儿园与谢某甲共同确认福娃幼儿园已向谢某甲垫付了46000元，故二审变更认定福娃幼儿园已向谢某甲垫付了46000元。按照一审的认定，福娃幼儿园共应赔偿谢某甲172710.67元，各方当事人对该认定均无异议，现扣除已垫付的46000元，福娃幼儿园尚应支付谢某甲126710.67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上诉人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谢某甲经济损失126710.67元，被上诉人邹有略负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54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共计5454元，由上诉人谢某甲负担2700元，被上诉人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负担2214元，原审被告陈银珠、谢雷照负担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谢某甲负担150元，被上诉人徐闻县龙塘镇石桥村福娃幼儿园负担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邓 浓审判员  舒乐清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翟锦霞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4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如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责任时，应当保留家庭成员的生活必需品和必要的生产工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1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