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1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鱼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嘉鱼县鱼岳镇发展大道163号。负责人：孙超，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柏胜，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天，嘉鱼县鱼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申晖，男，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利，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鱼县嘉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嘉鱼县官桥镇阳光大道111号。法定代表人：龚仁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鱼支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胡柏胜均因与被上诉人周申晖、郑利、嘉鱼县嘉泰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嘉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5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为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核减赔付12360元。事实和理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不应赔偿一个月的停运损失。周申辉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损坏，其可以通知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对其车辆定损，也可以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损失评估后进行维修，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并无法律上的义务必须对其车辆进行定损，因此，周申辉在通知定损后若等待几个工作日无答复，便应迅速采取其他措施保护自己的权益以防止损失扩大。但是，周申晖却是听之任之，从事故发生到将车辆从修理店取回期间长达293天。事实上，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7月17日，周申辉于2019年9月5日送修并在两个月内维修完毕，即最迟在2019年11月5日前就修理完毕。周申辉等到2020年5月9日才取回车辆，其放任车辆停放导致停运损失的扩大，侵权人应该承担的停运时间不应超过合理修理期即两个月。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并无法律上的义务必须对车辆进行定损，无需承担周申辉的停运损失。胡柏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上诉费用以及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负担”。因此，因本次交通事故所支出的鉴定费11500元、诉讼费用2186元应当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判决胡柏胜承担10%的超载损失，无任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其中的明确说明义务是要求保险人必须通过对免责条款的说明使投保人真正理解相关的概念、内容的含义和法律后果，以实现实质的意思自治。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并未明确说明，且该车辆已经够买了不计免赔率，胡柏胜不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三、停运损失的事实认定不当。1、周申晖实际维修车辆时间只有60天左右，导致停运的主要原因是周申晖未及时修车，其停运损失计算时间只能认定为60天。2、停运损失依资产评估报告认定，而评估报告的主要依据是周申晖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货运运输合同，其每月收入只有11400元，平均每天应当只有380元。因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的费用不应超过被损机动车实际能够创造价值的总和，故应当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商业险部分支付该项380元×60天＝42800元的停运损失。针对胡柏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辩称：1、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一审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申明中，嘉泰物流公司进行过确认，证明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已尽到解释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约定的绝对免赔率应得到支持。2、胡柏胜车辆超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关于机动车严禁超载的规定。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26条规定，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有权扣除10%的免赔额。3、就鉴定费、诉讼费，双方保险条款第27条第7款已有约定。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已向投保人进行解释说明，不应承担停运损失赔偿责任，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另外，停运时间不应该超过2个月。针对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胡柏胜辩称：认可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关于维修合理期间为2个月的上诉意见。但是，停运损失涉及免责条款问题，而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故其应当承担停运损失。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周申晖一并辩称：1、胡柏胜称收入为11400元属实，但这是不足一个月的收入，不能将该数额按一个月时间来计算日均收入，而应该依评估报告来认定。2、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不定损，导致案涉车辆实际停放9个多月时间，其应该承担全部停运损失。在此期间内，周申晖不停地向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反映情况，还与胡柏胜联系要求给钱修车，但均未果，胡柏胜也不配合周申晖向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进行定损。3、关于10%的绝对免赔问题与周申晖无关，这是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与胡柏胜之间的责任分担问题。郑利、嘉泰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周申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柏胜、郑利、嘉泰物流公司、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97365.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7日23时30分许，郑利驾驶鄂Ｌ×××××重型自卸货车沿金龙大街由西向东行驶，在金龙大街与武深高速金港入口交叉路口处，未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直行通过，与周申晖驾驶的鄂Ａ×××××轻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人员受伤、车辆受损，鄂Ａ×××××货车货物（蔬菜）受损、交通信号灯受损、花坛路沿受损，花坛内绿化带受损、张飞飞手机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27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直接原因为驾驶人郑利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认定郑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申晖无责任。2019年7月18日，周申晖申请湖北世博公正资产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受损的标的：武汉市江夏区金龙大道交通信号灯、园林绿化及货物设施损失的价值进行评估。2019年9月9日，湖北世博公正资产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认定交通设施损失总计金额为3450元，园林绿化损失总计金额为6850元，车内货物价值20077元，手机价值1000元。周申晖支付评估费1500元。事故发生后，对于鄂Ａ×××××轻型厢式货车车辆损失的核定问题上，周申晖与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不同意进行定损。2019年9月5日，周申晖将车辆送至武汉环元信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车辆在两个月内维修完毕。2020年1月15日，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出具一次性协议定损书，认定鄂Ａ×××××车辆定损金额为65000元。2020年4月27日，经周申晖与武汉环元信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维修费为88521元，实付79000元。2020年5月9日，周申晖将车辆从修理店取回。本案在审理中，周申晖申请对停运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湖北天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20年11月16日，湖北天枰资产评估有限公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认为鄂Ａ×××××车辆停运损失为每天515元。周申晖支付评估费1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周申晖将鄂Ａ×××××车辆于2020年6月1日及6月17日送至武汉环元信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水箱、检修右前门、换变速箱边盖等，两次花费修理费共2178元，周申晖主动扣减重复费用125元。一审法院又查明，鄂Ｌ×××××重型自卸车为胡柏胜所有，登记在嘉泰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运营，并交纳管理费。该车在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下称《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项间接损失；（二）……。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中，经当庭确认，手机损失1000元、交通设施损失协商损失为2970元，园林绿化损失协商确定为3450元，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扣除10%之后其余全部赔付给周申晖。事故发生后，产生施救费2400元，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认可900元，扣除10%之后赔付810元给周申晖，其余1500元由胡柏胜支付。鄂Ａ×××××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总质量4495公斤，该车登记在案外人陈露露名下，周申晖为鄂Ａ×××××车辆的按份共有人之一，事故发生后，案外人陈露露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周申晖办理交通事故的损失等事宜。一审法院认为，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定责准确，应予采信。周申晖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鄂Ａ×××××车车损：周申晖提交了第三方维修公司详细的维修清单以及支付凭证，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2020年6月1日及6月17日的维修项目，因与交通事故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周申晖车辆损失核定金额为81053元。对于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出具的一次性协议定损书，周申晖不予认可，且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未对车损提出重新评估，又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周申晖维修金额过高，故对于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要求核减车辆损失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净菜损失：该项损失经周申晖委托第三方鉴定损失为20077元，该司法鉴定系适格司法鉴定主体所作出的，程序合法，依据合理，依法应予采信。手机损失1000元、交通设施损失协商损失为2970元，园林绿化损失协商确定为3450元，均与相关权利人达成协议并赔付，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施救费：根据周申晖提交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为2400元。交通费，周申晖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上述损失共计111450元，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支付周申晖2000元，余款10945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利驾驶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因超载导致事故发生，基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故对于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要求在商业险中扣除10%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支付98505元，因已支付74294.29元，还应支付24210.71元。关于鄂Ａ×××××车辆的停运损失，该车虽为非营运车辆，但根据《交通运输部办公厅关于取消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通知》规定：“一、自2019年1月1日起，各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不再为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配发道路运输证。二、自2019年1月1日起，对于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从事普通货物运输活动的，各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不得对该类车辆、驾驶员以“无证经营”和“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驾驶道路客货运输车辆”为由实施行政处罚”，虽然鄂Ａ×××××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但其依然可以从事相关运输业务，故周申晖有权主张停运损失。周申晖自事故发生到车辆维修完毕取回，时隔297天，但车辆实际修理时间不到60天，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因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迟迟未定损，导致车辆无法按时维修，对导致停运时间的延长存在过错，但周申晖作为车辆的管理方，任由车辆无限期停运，放任自身损失的扩大，存在主要的过错，故停运时间，一审法院酌定计算5个月。根据资产评估报告出具的评估意见，一审法院酌定车辆每月营运24天，故每月的停运损失为12360元。因商业险条款约定了因停业、停驶，造成的间接损失不予承担，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故应由胡柏胜承担停运损失，但因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的延迟定损导致停运时间相对延迟，一审法院酌定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个月的停运损失，即12360元。综上，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已支付），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36570.71元。胡柏胜应承担商业险限额内扣除的10%部分，即10945元，和停运损失49440元，扣除已支付的施救费1500元，还应支付58885元。因郑利为胡柏胜雇佣的司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无须承担责任。嘉泰物流公司为鄂Ｌ×××××重型自卸车挂靠公司，从该车辆的运营中取得利益，故应对周申晖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物损评估费1500元，停运损失评估费1万元，纳入诉讼费一并处理。嘉泰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据此，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维护正常的交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周申晖各项损失共计36570.71元；二、由胡柏胜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周申晖各项损失共计58885元，嘉泰物流公司对该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周申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7元，鉴定费11500元，合计18864元，由周申晖承担2061元，胡柏胜承担13686元。各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嘉泰物流公司在为鄂Ｌ×××××车辆投保的“中国人民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盖章。该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部分载明：“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公司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审针对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和胡柏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嘉泰物流公司是鄂Ｌ×××××车辆被挂靠人、登记的所有人，其在为该车辆投保的投保人声明中明确表示保险人已就责任免除、免赔率、免赔额等事宜向其进行了明确说明，故本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绝对免赔率条款等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胡柏胜以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绝对免赔率方面的约定不产生效力等为由，要求不向周申晖承担保险人依约应免赔部分的责任，其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周申晖的停运损失为61800元（5个月×12360元/月），判令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承担其中一个月的损失12360元，判令胡柏胜承担其余损失49440元。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胡柏胜就此均提出异议。其中，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当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按一个月标准计算的停运损失，胡柏胜则认为其不应当承担停运损失，如果其应当承担该损失，则对一审法院计算损失的期间和每日损失的数额均有异议。就此，本院认为，案涉鄂Ｌ×××××车辆属货运车辆，且该车辆此前所从事的货运业务并不违反相关规定，故该车辆在事故受损期间应当会发生停运损失，侵权人应当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从本案事故发生到周申晖取回维修后的案涉车辆，其间有将近10个月时间。其中，案涉车辆实际维修的近2个月间内，车辆必然处于停运状态，该期间应计算停运损失；上述全部10个月期间内，本地有关部门因新冠××疫情采取防控措施近3个月，该期间内车辆不能运营，不能计算该期间的停运损失；其余时间的经过，既有保险人未及时定损、支付赔偿款的原因，也有侵权人未及时赔付的原因，还有被侵权人未自行垫付款项取回车辆的原因，一审法院将部分期间酌情确定为合理的停运时间，处理并无不当。保险合同虽约定停运损失不是保险赔偿范围，但保险人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未及时履行为投保车辆核定保险损失的合同义务，应当对因此而形成的扩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要求保险人承担1个月的停运损失、侵权人赔偿4个月的停运损失，处理并无不当。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胡柏胜上诉要求按2个月时间计算停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委托有关机构对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并据此计算侵权人、保险人应当承担的停运损失数额，并无不当。胡柏胜上诉认为鉴定机构对停运损失计算有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鉴定意见确有错误，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三、关于鉴定费、诉讼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上诉费用以及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负担”，因此，只有在保险合同未就鉴定费、诉讼费等负担事宜进行约定的情况下，该几类费用才应由保险人负担。本案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鉴定费、诉讼费等，故一审法院未将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等计算为被侵权人的损失范围，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胡柏胜上诉要求由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负担鉴定费11500元、诉讼费用2186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人保财险嘉鱼支公司、胡柏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鱼支公司负担109元，由胡柏胜负担16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义林审判员  张 剑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刘霞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