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会江，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居住地为绥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被绥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6日经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绥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振双，系辽宁新亘律师事务所律师。绥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会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辽1421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会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向刘会江告知了诉讼权利并认真审核了刘会江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会江虚构大连地铁项目工程款没下来，急需用钱为由，让女友杨某在丰联典当行为其贷款4.5万元；以在黑龙江粮库招工为由骗取杨某1.5万；以去黑龙江开砖厂需投资为由，骗取杨某4万元；以在沈阳经营舞厅的名义，骗取杨某人民币1万元；帮杨某找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刘会江以伪造的房产证与杨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虚构已还款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共计骗取杨某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会江供述，大概在2015年的正月，我和杨某确立了恋爱关系。在2016年我因为欠小额贷还不上，就找杨某去丰联典当行，以杨某的名义贷的款，我朋友郭某给担的保，贷款4.5万元。贷款扣了3200元利息，郭某借走5000块钱，我还欠款用了30000元钱，剩下不到10000元钱我都和我杨某处对象花了。我借的钱还给放小额贷款的张某4了，连本金和利息一共30000块钱。我跟杨某说我欠个人的钱没钱还，让她给我借小额贷，然后钱由我来还，杨某同意了。我没对杨某说我在大连有个地铁的30万工程款没下来，临时需要用钱才贷的钱。因为我借了好几家小额贷，小额贷公司现在不借我钱，所以以杨某的借小额贷。我不清楚杨某还给丰联多少钱，只知道每个月要给丰联典当3200块钱利息，到现在还欠丰联典当10000元钱的本金没有偿还。2016年6月份，我从杨某处借2万块钱，杨某用银行卡给我转账过来的，我干什么用忘了。2016年8月份，我因为欠张某4的小额贷，张某4找人跟着我，我没法就让杨某帮我张罗6万块钱还张某4，并且对杨某说等之后我再还给她钱。杨某用银行卡给我转了6万块钱过来，这笔钱我用其中3.5万还给了张某4，剩下2.5万我留下。我出去之后，因为没有钱还杨某，就对她说：我把我原来兴隆大家庭后面的一套住宅楼卖给你顶账。杨某同意了，我们俩在2016年8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定的价格是20万，当时我欠了杨某大约有十二、三万块钱。我名下没有任何房产，我认识杨某之前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把房产证号、地址和建筑面积都和协议里写的一致，做完我拍了照片之后我把假房产证扔了。我正好欠杨某钱，就寻思用这个假房产证的照片和房屋买卖协议糊弄下杨某。2016年12月份，我手里没钱花，就以杨某的名义从手机上的“达飞云贷”贷了1.8万元钱，当时说好我们俩一起还，但我一直没有还过。之后我又以在黑龙江富锦粮库招工人给粮库装卸粮的名义，先后从杨某处那了一共1.5万元钱左右，但是后来粮库装卸粮的期限到了，我没干成。从杨某处借的钱我没还给杨某，一部分我自己花了，一部分我和杨某在一起共同生活花了。我自己大概花了3000块钱左右，剩下的1.2万元钱都是我和杨某一起花的。2017年4月份，杨某知道我没有和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上面的房产了，她就管我要钱，我说把钱直接给他存到存折里，杨某就把她妈张某1的存折给我拿来了，那个存折里面有我在2016年10月份给存的2万块钱，我到了银行把里面的2万块钱取出来了，又拿到山海关一个办证的地方在存折上打了个假的存入25万的明细，之后把存折拿回来给杨某了。存折里原来的2万块钱我拿出来自己花了，打一个假的存款25万的明细就是为了糊弄杨某。2018年1月25日，当时张某4找我和杨某要借的小额贷钱，杨某给我转了4.3万元钱用来还本金，我下楼见到张某4后，张某4要求我还1.5万的利息，我给了张某4现金1.5利息，给陆某2转了1万块钱本金，又给刘某11万块钱现金用于偿还本金，剩下的8000我自己留着了。还小额贷的钱都是杨某的钱，当时我告诉杨某这4.3万块钱都用来还张某4的贷款钱了，杨某不知道我留下8000块钱。我是糊弄她的，要不她不能同意我拿出8000钱留着自己花。2018年3月份，我以在黑龙江鸡西办砖厂的名义，让杨某从张某4处借款4万块钱，当时陆某2和张某4在一起，我以杨某的名义借的钱，我给担保，月息一角，当时我说砖厂挣钱了由我来还。我后来没用这笔钱办砖厂，我去鸡西看了几次，但没办。这笔钱我在绥中和沈阳两地赌博输了大概一共两、三千块钱，剩下的都叫我花了。开始我跟杨某说我在鸡西开砖厂了，杨某也相信我了，后来我把钱花没了，我没开砖厂的时候瞒不住了，这才告诉杨某说我砖厂没开成，我想把这4万块钱留着花，就跟杨某说我开砖厂了，这笔从张某4借的钱我没有还。2019年年初，我跟杨某说我要在沈阳兑个舞厅自己开，杨某一直都跟我一起跑这个事情。当时我跟杨某说要找人给舞厅办贷款，让她给我1万块钱，当时她用微信给我转的，我对杨某说找人给舞厅办贷款用的人情钱，我找的沈阳市和平区（沈阳站对面）的一个盛京银行里一个叫许哥的，当时给他1万块钱，但是后来事情没办成，他把钱都给我退回来了，我还给杨某大概有七、八千块钱，她用来还贷款了，剩下的两、三千块钱我都在沈阳吃、住花了。我往存折上打了25万的假明细，杨某问过我这钱是哪来的，我跟她说我沈阳有个房子抵押了，给她凑了25万，我沈阳没有这套房产。2、被害人杨某陈述，2016年5月3日，刘会江让我帮忙担保借高利贷，刘会江告诉我说他在大连有个地铁的工程款三十万没下来，临时需要钱，让我帮他贷一下。我和刘会江、郭某我们三个来到绥中县丰联典当行，当时刘会江没有下车，我和郭某进屋，丰联的一个女员工接待的我们，不一会拿出一个借款合同，借条上写的贷款人是我的名字，借款人没写，这笔借款4.5万元钱当时给郭某了，我和郭某来到车上，在车里郭某把钱就给刘会江了。2016年11月10日，我又在达飞公司给刘会江贷了1.8万元钱，三个月之后我把钱还了，我还完钱之后再以这种方式贷，如此循环，一直贷到现在。2016年冬天，刘会江好像是对我说倒卖石油（山东），又找我让担保，在张某4那贷4万元钱，张某4把我介绍给了陆某2，我从陆某2手上贷了4万元钱，贷款人是我，当天钱就下来了，钱下来给了刘会江了。2016年12月份我在锦州宜信贷款公司借了2万元钱用来还丰联典当和张某4处借款的利息了。2018年5月我又在葫芦岛宜信贷款公司借了3万元钱，用来还丰联典当的本金。2017年7月份我在锦州汇中贷款公司贷了6万元钱（实际上是刘会江开砖厂用的钱）。2018年3月29日，刘会江和我说办砖厂签合同急用钱（砖厂在鸡西市鸡东县，刘会江联系到锦州汇中贷款公司的孙正和他朋友付志刚，让我以我的名义从他们手中一共贷了6万元钱。孙正和付志刚第二天就来了，在我家里做的贷款手续，贷款人是我，当时付志刚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了我58500元钱，我收到这笔钱之后就直接给刘会江转账转了5万元钱。刘会江说等砖厂合同签完之后，管他母亲要钱还付志刚和孙正的钱，一个月之后孙正和付志刚向我要钱，我没有钱，为了还这6万元的贷款，孙正和付志刚给我联系的葫芦岛恒昌贷款公司的华夏信用卡，告诉我这两家可以贷出钱。然后我在葫芦岛恒昌贷5万元钱，华夏信用卡套现了2.3万元钱，我用在这些钱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志刚转了6.7万元钱，给付志刚微信转了3千元才把这笔贷款还清了。2018年1月23日，我从锦州凡普公司贷了10.5万元钱，2018年1月24日，刘会江又让我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替刘会江还给他姐夫（王会更）1万元钱（刘会江欠的钱），刘会江让我给他银行卡转去了1.2万元钱用来还叫“刘某1”的钱，我收到钱之后我用银行卡给刘会江4.3万元钱，我是用这4.3万元钱还张某4、陆某2的4.3元钱贷款钱。2017年12月3日，刘会江对我说他在黑龙江富锦粮库找工人，我又在（网贷）中邮消费金融贷了2.1万元钱，我用微信、银行转账给刘会江1.5万元用于找工人的钱。2018年8月10日，我在（网贷）中原消费金融贷了1.87万元钱，我用微信、建行卡转账给刘会江1.5万元用于做什么我不记得了。苏宁金融贷了两笔，一笔在（任性付）贷了3.36万元（分五次贷出），第二笔是2019年3月23日（任性贷）贷了8千元，一共4.16万元钱。2018年10月6日，刘会江以黑龙江富锦粮库找工人，我又给他微信转账6100元。2018年2月27日，刘会江和我说欠刘哥5000元钱（沈阳鑫农垦舞厅餐馆老板）。我建行卡（6210810690001132437）转账给刘会江5200元。2019年5、6月份，我在五一公积金上办理了四笔贷款，一共6.4万元钱，应该是一部分在沈阳打麻将挥霍了。我还在支付宝的花呗、借呗上面一共借了1.22万元钱，2017年12月5日办理一张建行信用卡，透支套现3.3万元钱，这些钱一部分还贷款了一部分给刘会江了（都是网络贷款）这些钱我忘记干什么了。2018年11月22日，我从拍拍贷（网络贷款）上贷了8000元钱。刘会江说他想要在沈阳开舞厅，需要钱来给人送礼，我就把这7000元钱以建行卡转账的方式给刘会江。2019年1月份，刘会江说给我把工作调沈阳去，我将43400元给刘会江。刘会江说找一个姓潘的人，事没办成，姓潘的人和我说没收到过钱。2016年8月份，刘会江给我打电话说他被高利贷抓起来了，现在需要钱赎自己，他说把她在兴隆大家庭后面的一套住宅楼以20万元钱的价格卖给我（实际上我付给他15万元，房屋买卖协议上写的是20万元）。我当时用我自己邮政储蓄卡转账给刘会江6万元钱，加上之前刘会江从我手上借的9万元钱其中有我从我母亲手里借的5万元钱，还有之前我陆续借给他的4万元钱（其中2万元转给刘会江，剩余2万分多次转给他的，但是记不清什么时候转的了），一共15万元钱，就以这15万元钱刘会江把这套房子卖给我了。刘会江被高利贷放回了后给我写的房屋买卖合同把房子卖给我了。2016年10月份，我母亲给我2万元钱现金让我给她存起来，刘会江说他帮我存，在绥中县长丰银行以我母亲的名字存里面2万元钱，回来刘会江把2万元钱的存折给我了，后来我拿着这个存折去银行查过确实有2万元钱。以前的买房协议找不到了，我又让刘会江重新给我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这次合同写的是15万元钱），过了段时间房产处能办理过户的时候我就让刘会江把房子过户给我，刘会江说不想把兴隆大家庭后面的这套房子卖给我了，想在以23万元买回这套房子，刘会江说他在沈阳有套房子，想把那套房子抵押给别人，然后再把抵押的钱给我存到我母亲的存折上，我同意了之后就把我母亲2万元钱的存折和身份证给了刘会江，回来后刘会江就把存折给我并告诉存折上存了23万元，存折上一共25万元钱（这个存钱记录是假的），这笔23万元钱是买回去兴隆大家庭后面那套房子的钱，那2万是我母亲卡里存的钱。2018年4月16日，刘会江又要求去给我母亲往存折里存钱，他从我这拿走5万元钱（现金分几次给他的，记不清了）告诉我连同之前存折里的25万元钱一共存折里面30万元钱（这个钱也是假的，没有存入记录），但是刘会江并没有给我去存钱，还把这次我给他的5万元钱拿走了没有还给我，后来我母亲去银行查询自己的存折流水账号上没有存入的流水。2018年4月28日，刘会江跟我承认没给我妈存到存折里，存折上存款记录也是假的，说他把钱取出来办砖厂了，刘会江还当着我的面给鸡西一个姓姚的打电话，说这个姓姚的人是帮他开砖厂的人，让我相信鸡西砖厂的合同签了，砖厂马上就要开了，之后我给那个姓姚的打过很多次电话，姓姚的那个人和我说刘会江的砖厂正在运营中，我多次向刘会江要欠我的30万元钱，刘会江说年底砖厂挣的钱下来还给我，我也给那个姓姚的打电话，他也告诉我刘会江砖厂没给结账呢暂时没钱，2019年6月，刘会江告诉我说给我母亲的存折上打了33万元钱假记录，先瞒着我妈一段时间，等砖厂钱下来一起给我母亲，再把33万元给我母亲存在存折上，之后我多次给姓姚的那个人打电话问砖厂的事，知道2019年9月时候姓姚的那个人才告诉我刘会江没有开这个砖厂，我又问姓姚的那个人为什么和我说刘会江的砖厂在运营中，那个姓姚的人和我说也不知道我和刘会江是什么关系，我要是问的话就说我俩一起干这个砖厂。我一共贷了663900元钱给刘会江，他从我这借56万元钱。我们在一起共同生活过，有时候他在我家住几天，最长住的不超过半个月，我俩同居的时候有过一些共同生活开销。3、证人张某1证言，2016年8月的时候杨某和我说绥中县兴隆大家庭后面一个楼房要卖，价格很便宜15万就能买，杨某与卖方签了房屋买卖协议。杨某从我手借走6万元。后来我去房产查询这个房屋，没有房屋登记（没有这个房屋）。2016年10月份，我给杨某2万让她存起来，2016年至2019年我陆续给杨某大约20万元钱让其存入我名下（绥中县长丰村镇银行民安支行），每次存完钱杨某都会把存折给我拿回来。2019年9月的时候杨某对我说存折可能是假的，于是我自己去银行查询记录，记录上就有一个2万的存入和取走记录。我没有看过那个房子房照，看过杨某和刘会江的购房协议。刘会江在我存折上打了假的33万存款记录，后来我们到银行查询根本没有这些钱的存款记录。4、证人张某2证言，杨某2019年1月份向我一共借了4.5万元，不是一次给杨某的，分三次给的，1月8日给她转1万，现金给2万，1月24日给她的建设银行卡转了1.5万元。杨某说有人给她找人调工作，需要用钱，当时我还提醒她别受骗。5、证人朱某证言，我是长丰村镇银行的职工。我认识刘会江。2016年10月份，说给我存任务，给我存了2万，以张某1的名义存的，2017年4月份取走了。我不认识张某1。6、证人陆某1（别名陆某2）证言，我认识杨某，大概是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杨某和刘会江去张某4家里找张某4借钱，当时他们没当着我面谈，谈完以后张某4出来跟我说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你把钱借给杨某。当时我身上带4万，杨某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就和刘会江把钱拿走了。7、证人张某3证言，我认识刘会江，但是和杨某不熟，也不知道他俩是啥关系。我没借过他俩钱，我就让他找刘某1和陆某2借的，刘会江自己找刘某1借过一起，他俩一起找陆某2借过一次。8、证人韩某证言，我是绥中县丰联典当的员工。郭某带杨某和刘会江来我这里借过钱。2016年5月份，刘会江以杨某的名义借的，杨某给我们打了借条，当时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息二分，给他们拿的4.5万元。2018年5月左右，杨某偿还了本金和部分利息。刘会江未还钱。9、证人刘某1证言，我认识刘会江，他在我这里大概是2015年借了2万。当时刘会江和张某4在场，是张某4介绍来的。10、证人姚某证言，我认识刘会江。刘会江没有和我开砖厂，刘会江也没说具体投资多少钱到砖厂。砖厂没有开工，他说跟他媳妇商量一下，回去之后也没给我汇钱。我和杨某打过电话，杨某跟我核实这个事情。每次杨某打电话前刘会江都会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骗他媳妇。杨某跟我说话我就哼哈答应就行，如果杨某问这个事，就说砖厂是我俩干的。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告人刘会江给杨某打的借条和保证书。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杨某的微信转账情况及银行流水明细。13、假存折、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被告人刘会江做的假存折用来骗取他人财物。14、光盘一张证明杨某与刘会江之间的通话。15、房屋产权登记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会江名下没有房产。16、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没有前科劣迹。原审认为，被告人刘会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虽辩解称有些钱系二人共同生活的花销，但不否认有诈骗杨某的事实，故对其认罪态度酌情考虑，从轻处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会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未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会江退赔被害人杨某被骗人民币40万元（未退赔）。上诉人刘会江的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虚构大连地铁项目骗取被害人4.5万元，该贷款其一直在还。没有以在黑龙江粮库招工为由骗取杨某1.5万。没有以在沈阳经营舞厅的名义骗取杨某人民币1万元。没有以帮杨某找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4万元。其以伪造的房产证与杨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杨某知情并参与了此事，她是为了做给她妈看并从她妈处拿到6万元钱；二、公安办案单位对其刑讯逼供，其被迫签字画押；三、被害人以自残相威胁逼迫其出具借条和保证书。被害人母亲和某证言有偏袒性；四、被害人平素开销大，有些涉案款是其二人共同花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会江不构成犯罪。一、刘会江与杨某是同居五年的情人关系。刘会江虚构借钱理由，从杨某拿钱，是同居情人间的经济往来，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诈骗行为。不应对刘会江科以刑罚，应当用民事法律关系来调整；二、刘会江使用假房证卖房子，杨某是知情的，从签订协议到办假的银行流水是二人共同行为，目的是欺骗杨的母亲；三、刘会江在黑龙江办砖厂等生意确实运作起来，只是后来没办成。刘会江没有欺骗杨某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绥中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开庭控辩双方质证和认证并经本院审查。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会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认定本案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并有相关书证佐证，可以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成立。原审就低认定诈骗数额，在认定事实时已适用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诉讼原则，故对有关本案认定事实错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上诉人凭借恋爱关系，虚构借款事由，并非小额零用花费，而是从被害人处套取大额钱款后又无实际还款行为，最终以虚构房产卖予被害人并制作虚假存单欺骗被害人，其行为反映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至于其诈骗既遂后少部钱款用于与被害人共同生活支出，此并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成立。故对有关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及被害人明知其卖售假房等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鹏程审判员  张大清审判员  孙政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王丹琪本裁定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