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飞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林东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梅，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万军，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卡夫食品集团品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斯州诺斯菲尔德市。法定代表人：朱丽安·菲古拉·格罗茨，副总裁及授权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竹，河北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栋，北京荟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珠海市飞扬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飞扬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4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飞扬公司。2．注册号：17705827。3．申请日期：2015年8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6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0类）：咖啡调味香料（调味品），蜂蜜，糖，谷类制品，食用淀粉，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谷粉制食品，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调味品，酱油。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卡夫食品集团品牌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卡夫公司）。2．注册号：1108125。3．申请日期：1996年7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0类）：糕点，糖果，巧克力，口香糖，饼干，面包，棒状面包，谷制品，冰淇淋，面粉，蛋糕，茶，调味品，营养性浸液（非医用新鲜浸剂或非医疗用），沙拉调味品。（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卡夫公司。2．注册号：1108124。3．申请日期：1996年7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0类）：糕点，糖果，巧克力，口香糖，饼干，面包，棒状面包，谷制品，冰淇淋，面粉，蛋糕，茶，调味品，营养性浸液（非医用新鲜浸剂或非医疗用），沙拉调味品。（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卡夫公司。2．注册号：4196329。3．申请日期：2004年7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6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0类）：咖啡，茶，可可，糖，大米，木薯粉，西米，人造咖啡，面粉，谷类制品，面包，馅饼（点心），糖果，甜食，冰淇淋，蜜，糖蜜，酵母，烘烤粉，食盐，芥末，醋，调味品，食用香料（含醚和香精油除外），食用冰。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8528号《关于第17705827号“卡芙纯”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23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卡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综上，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卡夫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相关档案信息；2．产品宣传资料；3．产品使用证据；4．产品图样；5．广告宣传资料；6．相关新闻报道资料；7．荣誉证书；8．相关书籍、杂志对卡夫公司及其产品的报道；9．企业年报资料；10．国家图书馆对卡夫公司的检索报告；11．相关裁定书；12．飞扬公司资料等。在商标评审阶段，飞扬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相关商标档案信息。在原审诉讼阶段，飞扬公司补充提交了诉争商标注册信息及使用图片证据。原审庭审中，飞扬公司对于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三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的认定不持异议。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飞扬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依法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飞扬公司对于被诉裁定关于商品类似的认定不持异议，对此亦予以认可。诉争商标标志为中文“卡芙纯”，三引证商标的中文显著识别部分均为“卡夫”，二者在文字构成、读音、整体外观等方面均具有较高的近似度，若共存于前述相同或类似商品之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飞扬公司的诉讼请求。飞扬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系飞扬公司原创，与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元素构成、整体外观、呼叫方式及含义上区别明显，未构成近似，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或误认。二、诉争商标是飞扬公司使用已久的知名品牌，在市场销售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消费者混淆误认的事实。三、卡夫公司恶意提起无效宣告，存在垄断市场的恶意，以商标近似为由压缩国内本土食品企业的生存空间。国家知识产权局、卡夫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在评审阶段和原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飞扬公司对于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三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卡芙纯”，三引证商标均含有中文“卡夫”，诉争商标中的“卡芙”与三引证商标中的“卡夫”虽然字形上略有差异，但在发音、视觉效果方面相似，构成近似标志。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三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三引证商标若共存，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提供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飞扬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了与三引证商标的可区分性，从而不会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飞扬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判断，主要考查的是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会使相关公众产生商品来源上的混淆误认，是以两商标指定使用商品是否类似以及商标是否近似为判断基础，飞扬公司关于卡夫公司提起无效宣告请求的主观意图并非本案判断的基础。因此，飞扬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飞扬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珠海市飞扬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闻汉东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