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修超,男，1983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沛县，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厚伟，江苏彭城（新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武,男，1989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沛县，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敏，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波,男，1982年6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光,男，1981年5月10日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无业，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吴道全，江苏凤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加梁,男，1969年1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魏老家村委主任，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看远,男，1994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沛县，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庆云,男，1982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户，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兴虎,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住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刘庆云、唐兴虎犯诈骗罪、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孙看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苏0322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张修超在沛县汉源宾馆对面经营丰和金融中介，被告人刘兴武、刘庆云负责接待客户，被告人王文波负责带客户办理贷款、帮客户还按揭贷款、公司记账等。2017年6、7月份，张修超通过被告人孙看远介绍认识在沛县河口镇孟庄开发商品房的韩磊（另案处理）。在丰和办公室内，张修超、孙看远、韩磊经多次商议，在张修超未垫付首付款的情况下，采取由韩磊为客户出具30%的虚假首付款发票，向沛县农村商业银行孟庄分行申请办理按揭房贷的方式，由张修超帮助韩磊销售其在河口镇孟庄开发的新型社区大产权房，并约定每卖出一套商品房，由张修超从韩磊处收取1万元佣金，每套房子签售的价格高出韩磊想售出的价格，多卖的钱扣掉税金归张修超，用于张修超支付为客户垫付的房贷。张修超口头向韩磊保证介绍签售客户能正常还按揭贷款三年。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张修超召集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等人，预谋带领贷款人到河口孟庄同韩磊签订虚假购房合同，利用孟庄新型社区商品房为申请小额贷款人包装虚假按揭房身份，为下一步小额贷款提供条件。同时向贷款人编造首付款由丰和先行垫付的事实，让贷款人打借条，以此形成虚假债务。期间，张修超授意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采取在微信朋友圈发“零首付购房，让你有钱有房”等虚假内容的广告方式引诱急需贷款又无按揭房的贷款人。被告人闫光、魏加梁得知上述情况后，为达到诈骗他人贷款佣金的目的，主动同张修超、刘兴武通谋为张修超、刘兴武等人介绍贷款人，并宣传能帮助贷款人在徐州办理到可以赖着不用还的大额贷款以此引诱贷款人到丰和办理申请贷款。2017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闫光、魏加梁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引诱王某甲、郑某、张某甲、周某、魏某、王某乙、唐兴虎共同骗取小额贷款公司及银行钱款，同时诱骗王某甲、郑某、张某甲、周某、魏某、王某乙签订虚假首付款借条，以需要归还前期垫付的首付款、劳务费等名义骗取贷款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伙同他人实施诈骗合计人民币297290.97元、伙同他人实施贷款诈骗合计人民币185207.03元。被告人闫光伙同他人实施诈骗合计人民币218969.04元、伙同他人实施贷款诈骗合计人民币332300.07元。被告人魏加梁伙同他人实施诈骗合计人民币224636.22元，伙同他人实施贷款诈骗合计人民币332300.07元。被告人唐兴虎伙同他人实施诈骗65667.18元，伙同他人实施贷款诈骗合计人民币177140.80元。被告人刘庆云参与实施诈骗人民币44355.62元，参与实施贷款诈骗人民币30047.76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被告人张修超等人同王某甲、张某甲等人共同骗取小额贷款的情况下，先后为张修超公司带来的王某甲、张某甲、郑某等人办理了虚假购房手续，协助被告人张修超等人同张某甲、郑某签订虚假借条，非法获利36000元。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诈骗1.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同王某甲（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王某甲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骗取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昌”）贷款50000元，实际发放贷款44167元，扣除案发前王某甲还款5177.78元，实际骗取38989.22元；骗取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而富”）发放贷款100000元，扣除案发前王某甲还款7464.13元，实际骗取92535.87元。以上合计131525.09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王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为王某甲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上述款项打入王某甲银行卡后，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以需要归还垫付的首付款、房贷及劳务费等名义扣款，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按事前约定对上述款项进行分配。2.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同张某甲（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张某甲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骗取“信而富”发放贷款60000元，扣除案发前张某甲已还款15644.38元，实际诈骗44355.62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张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为张某甲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3.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王强（另案处理）同周某（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周某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骗取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徐州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宜信”）发放贷款20000元，扣除案发前已还款3933.69元，实际诈骗16066.31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周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为周某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以需要归还垫付的首付款、劳务费等名义通过套现周某平安银行信用卡、华夏银行信用卡，骗取周某共计39900元。4.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同王某乙（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王某乙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骗取小额贷款公司钱款。被告人孙看远明知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王某乙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为王某乙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2018年8、9月份，张修超安排刘兴武将王某乙的贷款资料（购房合同、工资流水等）交由闫光，后由闫光、魏加梁将上述贷款资料交由武某、朱思尧（均另案处理）并使用上述贷款资料共同骗取“信而富”钱款37000元，扣除案发前已退还9556.05元，实际骗取27443.95元。5.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魏加梁、唐兴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利用被告人唐兴虎的保单，采取信用贷款的方式骗取“恒昌”钱款94800元，扣除案发前被告人唐兴虎归还29132.82元，被告人唐兴虎、魏加梁实际骗取65667.18元，后被告人唐兴虎变更联系方式逃避催债。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唐兴虎亲属替唐兴虎还清欠“恒昌”欠款，“恒昌”表示谅解。6.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同王某乙、魏某（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王某乙、魏某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骗取小额贷款公司钱款。被告人孙看远明知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王某乙、魏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且明知张修超等人未给王某乙、魏某垫付首付款的情况下，为王某乙、魏某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2018年8、9月份，被告人张修超安排被告人刘兴武将魏某、王某乙的贷款资料交由被告人闫光，并约定贷款下来后由闫光将丰和信贷“垫付”的首付款、贷款及点数从发放的贷款中扣下返还丰和信贷。后被告人闫光将上述贷款资料交由武某（另案处理）找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期间武某安排其员工朱思尧（另案处理）带魏某、王某乙、孙志娟向沛县农村商业银行申请惠民e贷，仅提供个人身份信息，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系统审核及面签，沛县农村商业银行向王某乙、魏某、孙志娟发放贷款。待上述款项下来后，被告人闫光以需要归还垫付的首付款、劳务费等名义从中骗取魏某、王某乙共计60000元。被告人闫光将其中38000元通过被告人刘兴武、王文波交由被告人张修超。案发前，王某乙、魏某将上述贷款全部还清。二、贷款诈骗1.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同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王某甲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孙看远明知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王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情况下，为王某甲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王某甲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承保，诈骗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贷款60000元，案发前还款2948.06元，实际骗取57051.94元。于2018年7月2日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从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贷款53000元，案发前还款2533.03元，实际骗取50466.97元。合计骗取107518.91元。后王某甲变更联系方式逃匿。王某甲逾期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对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进行了理赔。2.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同郑某（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郑某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承保，诈骗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贷款50000元，案发前还款2389.64元，实际骗取47640.36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同郑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为郑某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郑某逾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对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进行了理赔。3.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同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办理不用归还的贷款，采取为张某甲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方式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承保，诈骗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贷款31000元，扣除案发前偿还的952.24元，实际骗取30047.76元。被告人孙看远明知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刘庆云同张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为张某甲办理购房手续包装身份。张某甲逾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对中国光大银行徐州分行进行了理赔。4、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闫光、魏加梁、唐兴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利用保单到小额贷款公司贷不需要归还的贷款，采取虚增收入、编造贷款用途、贷款逾期后变更联系方式等手段，以信用贷款的方式通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承保，骗取徽商银行发放贷款138000元，案发前归还63344.8元；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承保，骗取中国光大银行发放贷款60000元，案发前归还22940.56元；通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承保，骗取中国光大银行发放贷款100000元，案发前归还34573.84元。合计骗取贷款298000元，案发前归还合计120859.20元，实际诈骗177140.80元。被告人唐兴虎贷款逾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中国光大银行进行了理赔，后唐兴虎伙同闫光对前来催款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实施威胁、恐吓。案件审理过程中，唐兴虎近亲属全额归还了唐兴虎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理赔款，并取得谅解。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修超亲属退还魏某19000元，退还王某乙19000元。被告人闫光亲属退还魏某12000元，退还王某乙23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孙看远、刘庆云、唐兴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韩磊、王某甲、郑某、张某甲、周某、魏某、王某乙、谢某、武某、崔某、张某乙、张某丙、王某丙等人的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沛县农商行按揭房贷放款及还款明细，借条，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佣金收据，贷款资料，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唐兴虎、刘庆云、孙看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孙看远、唐兴虎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庆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唐兴虎、刘庆云、孙看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编造虚假的资金用途等手段诈骗银行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唐兴虎、刘庆云、孙看远交叉结合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唐兴虎、刘庆云、孙看远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刘庆云、孙看远、唐兴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文波、刘庆云、孙看远、唐兴虎系坦白，刘庆云、孙看远、唐兴虎系从犯，且当庭认罪认罚，唐兴虎亲属退赔全部经济损失。综上量刑情节，决定对王文波、刘庆云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对孙看远、唐兴虎犯诈骗罪减轻处罚，犯贷款诈骗罪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修超、刘兴武、闫光、魏加梁、王文波、刘庆云、唐兴虎、孙看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修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2.被告人魏加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3.被告人闫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4.被告人刘兴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王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6.被告人孙看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7.被告人唐兴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8.被告人刘庆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9.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或者退赔，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张修超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首付款是开发商让利给丰和信贷公司的，客户是真实想买房的，上诉人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欺骗客户，也未与客户共谋诈骗小贷公司和银行；2.一审认定张修超诈骗数额有误，第四起中的27443.95元、第六起中的38000元应扣除；3.张修超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应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兴武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刘兴武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为王某甲等人办理贷款时提供了担保，担保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担保责任，银行不存在任何损失，不构成贷款诈骗罪；2.上诉人未参与诈骗“信而富”公司27443.95元，应扣除这部分数额；3.上诉人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且没有翻供，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文波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1.上诉人在前期购房、签合同、找客户等事件中均未直接参与，只在后期个别客户贷款时，其开车带他们去过几次徐州，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2.诈骗数额应扣除替客户还房贷的20余万元。上诉人闫光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只是介绍人，拿点提成，不知道首付款没有实际支付的事，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的；2.唐兴虎是用保单正常贷款的，其和唐兴虎、魏加梁不构成贷款诈骗罪；3.上诉人主动到公案机关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在整个犯罪中起的作用小，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魏加梁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1.上诉人只是介绍唐兴虎与闫光认识，没有参与第四起贷款诈骗犯罪；2.其参与程度低，没有分钱。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的供述和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刘庆云、唐兴虎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证人韩磊、王某甲、郑某、张某甲、周某、王某乙、魏某、崔某、吴文文等人的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30%的首付款发票、按揭贷款资料、沛县农商行按揭贷款发放款及还款明细、首付款借条等证据，证实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等人以非法占有目的，向贷款人虚构房子首付款已垫付的事实，让贷款人打借条，形成虚假债务。后伙同贷款人一起，签订虚假购房合同，采取包装假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工资流水、办理信用卡养卡等方式隐瞒真相，骗取小额贷款公司钱款。待贷款到账后，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等人要求贷款人先行支付之前虚假垫付的首付款。闫光、魏加梁主动同张修超、刘兴武通谋，积极宣传可以办理不用还的大额贷款并为张修超、刘兴武等人介绍贷款人。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五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2）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闫光、魏加梁的供述和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刘庆云、唐兴虎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证人王某甲、张艳秋、石荣耀、崔某、付强、安辉等人的证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资料、还款记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资料、投保单、个人贷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包装的按揭房身份、虚假的工资流水、工作证明等材料骗取保险公司出具保证保险单，继而利用该保单骗取银行贷款。诈骗的对象是金融机构，资金亦直接来源于金融机构，虽然担保的保险公司代为偿还了贷款，但并不影响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综上，公诉机关起诉及原审法院认定五上诉人构成诈骗罪、贷款诈骗罪是正确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1）张修超、刘兴武的供述与闫光、王文波、魏加梁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证人王某乙、武某、朱思尧、王某丙、闫炯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贷款资料等证据，证实王某乙、魏某系闫光介绍给刘兴武的贷款人，前期丰和公司已为王某乙、魏某包装按揭房身份、虚构工作单位、制作虚假工资流水，虽然后期系闫光、魏加梁伙同王某乙、魏某去诈骗小额贷款公司钱款，但张修超、刘兴武明知闫光、魏加梁将丰和信贷公司为王某乙、魏加梁虚构的材料用于诈骗小额贷款公司仍予以提供，并要求闫光待王某乙贷款下来后偿还之前虚假垫付的首付款。后闫光、魏加梁将上述虚假贷款资料交由武某、朱思尧去找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王某乙实际诈骗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公司徐州分公司的27443.95元（扣除案发前已退还的数额）；王某乙、魏某通过沛县农村商业银行惠民e贷贷款85000元，闫光以需要归还垫付的首付款、劳务费等名义骗取王某乙、魏某6万元，闫光将其中的38000元通过刘兴武、王文波交由张修超。综上，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与闫光、王某乙有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在诈骗过程中分工协作，系共同犯罪，应对参与的诈骗数额整体承担责任。故诈骗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公司徐州分公司的27443.95元不应从张修超、刘兴武、魏加梁犯罪数额中扣除;王某乙、魏某支付的38000元不应从张修超犯罪数额中扣除。（2）张修超伙同刘兴武、刘庆云、王文波等人，为贷款人到河口孟庄同韩磊签订虚假购房合同，并利用孟庄新型社区商品房为申请小额贷款的贷款人包装虚假按揭房身份，并帮贷款人还6期按揭贷款后，即符合金融贷款条件，为下一步骗取小额贷款作准备，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前期包装按揭房身份是诈骗小额公司或金融机构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张修超等人帮贷款人还的按揭贷款系犯罪成本，不应从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故王文波关于诈骗数额应扣除替客户还按揭贷款20余万元的意见不能成立。（3）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实施共同诈骗、贷款诈骗过程中，各上诉人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参与的诈骗事实认定诈骗数额是正确的。3.关于原判决对五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认定是否正确及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中，张修超、刘兴武、闫光虽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随后逐步翻供，在一审判决前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唐兴虎的供述、证人王强、王某甲、张某甲、郑某、周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王文波在丰和信贷人按照张修超安排负责给办理按揭贷款的贷款人还房贷、带客户到金融公司办理贷款、在贷款下来后向贷款人索要银行卡及密码等，王文波参与前期包装按揭房身份、制作虚假工资流水等行为，后期参与小额贷款公司办理贷款行为；上诉人闫光、魏加梁为谋取不当利益，引诱王某甲、王某乙、唐兴虎等人办理不用偿还的贷款，将王某甲、王某乙先后介绍给张修超、武某，并带唐兴虎办理贷款手续，积极参与诈骗小额贷款公司及银行。王文波、闫光、魏加梁与张修超、刘兴武等人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王文波、闫光、魏加梁关于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一审根据各上诉人参与的共同犯罪的事实，分别认定了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再结合各上诉人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所起的作用及量刑情节，在量刑上已经予以区别对待，体现了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原判决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与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唐兴虎、刘庆云以非法占有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孙看远、唐兴虎数额巨大，刘庆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与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唐兴虎、刘庆云以非法占有目的，采取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编造虚假的资金用途等手段诈骗银行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与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唐兴虎、刘庆云交叉结合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与原审被告人孙看远、唐兴虎、刘庆云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修超、刘兴武、王文波、魏加梁、闫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雅审 判 员 张 杰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 静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