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4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梅，女，1965年11月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旭，江苏承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瑞隆流体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崔庄路南、大寨路东。法定代表人：刘永，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来，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隆液压（徐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新区大寨路东。法定代表人：陆建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江苏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龙太钢铁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第四工业园区榆庄村。法定代表人：杨春木，该公司经理。第三人：徐州七彩林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麦楼村。法定代表人：杨裕建，该公司经理。第三人：江苏龙扬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三堡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杨春木，该公司经理。第三人：杨裕建，男，1980年6月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第三人：杨春木，男，1974年3月1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监狱）。上诉人李爱梅因与被上诉人徐州瑞隆流体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流体公司）、瑞隆液压（徐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液压公司）、徐州龙太钢铁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太物流公司）、徐州七彩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林木公司）、江苏龙扬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扬担保公司）、杨裕建、杨春木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苏0311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爱梅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原审法院(2019)苏0311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对执行中查封的标的物(三十一件物品)许可执行。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两被上诉人具有租赁关系的事实有误。（1）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虚假。李爱梅提供的租赁合同证据和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合同证据涉及的房屋租赁物是相同的，具有对照性。两份租赁时间和提交时间均有重合，都没有人员签名，被上诉人不能陈述合同签订的详细过程和达成交易的过程。所以被上诉人之间不具有真实的合同租赁合同关系。（2）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对于虚假租赁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瑞隆流体公司注册登记本身就是瑞隆液压公司出资设立，有直接利害关系，两者签订未履行虚假协议应从严审核。瑞隆流体公司变更登记所依据的租赁合同不真实，并没有提供前期租金支付依据。其后声称的租金收据为个人所写，且金额小而混乱，不能成为租金支付的证据，后期租金支付更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租金的支付和履行不具有真实性。支付转账凭证是代还负债，并非租金，且在明知债务人有负债情况下非法代还负债，在两被告人具有利害关系、具有资金、人员混同的情况下是明显的非法行为，逃避执行的行为，不能作为双方具有合法租赁的证据。另外，两个被上诉人生产单位重复、租赁合同矛盾虚假，财务支付不清，人员混同。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区别证明时不应认定其租赁关系合法成立，原审判决的租赁事实认定有误。（3）铜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涉及租赁事务的内容不能作为事实予以引用和认定。二、原审认定瑞隆流体公司为涉案产品生产者有误，且高度盖然性的认定有误。（1）被上诉人瑞隆流体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花名册、纳税凭证、电费支付收据都不具有证明涉案产品属于瑞隆流体公司所有的直接证明力，更不具有排除瑞隆液压公司所有的证明力。（2）瑞隆液压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合同在订单、时间上与涉案产品查封时间等矛盾，且不具有证明涉案产品为瑞隆流体公司的证明力。（3）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公司混同情况下，被上诉人提供的诸多证据均具有与事实矛盾之处，均不能证明双方的独立和非控制关系。涉案产品的执行排除的依据不足，不应认定瑞隆流体公司为涉案产品所有者。（4）原审判决用高度盖然性来判断，无视了租赁关系矛盾虚假、租金支付矛盾虚假、产品生产采购证据无关联性、订单矛盾虚假等情况，以及两被上诉人隶属关系，流体公司虚假股东和负责人等明显矛盾，这种高度盖然性并不让人信服。三、两被上诉人实为一家，资产、人员完全混同，都属于陆建林实际控制。（1）瑞隆流体公司注册登记时，出资人只有瑞隆液压公司。虽然后来多次变更股东，但这全是陆建林的安排、指使，股份变更任何股东没有掏一分钱，这与情理不符。（2）之所以成立瑞隆流体公司，完全是陆建林为了逃避债务，故意让瑞隆液压公司“脱壳”。瑞隆流体公司成立没有一分钱的注册资金投入；瑞隆流体公司使用的厂房、土地全部是瑞隆液压公司的；瑞隆流体公司目前所使用的所有机械设备也全部是瑞隆液压公司的；瑞隆流体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全部是瑞隆液压公司员工“转隶”而来的。综上，原审判决书认定两被上诉人具有租赁关系的事实有误，故不应认定瑞隆流体公司为涉案产品所有者。瑞隆流体公司答辩称：1、瑞隆流体公司已在原审法院查封涉案财产前与瑞隆液压公司建立了合法有效的租赁关系，并实际履行及生产经营至今。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已经提供了支付租金的凭证以及租赁经营期间签订的销售合同、发票等证据，证据充分。2、上诉人称瑞隆流体公司原审时提供的租金支付凭证无法证实瑞隆流体公司实际支付租金的客观事实，该理由不能成立。瑞隆流体公司提交的交付租金的凭证真实有效，可以证实瑞隆流体公司已经实际付款。代还瑞隆液压公司债务的方式也是法律所允许的，且形成的时间也在原审法院查封之前。3、原审法院判决涉案财产属于瑞隆流体公司所有，这一事实认定符合客观事实。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员工花名册等证据，足以说明瑞隆流体公司在法院执行期间，仍在承租的厂房内正常经营，充分证明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财产属于流体公司所有的正确性。4、上诉人认为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两者存在混同没有依据，瑞隆流体公司是一个独立经营的公司，上诉人以部分员工曾经在瑞隆液压公司任职，以及液压公司曾经是瑞隆流体公司的股东，来认定两者存在混同，于法无据。瑞隆液压公司自签订租赁合同后就不再经营，其员工为了避免失业加入到了瑞隆流体公司继续工作，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瑞隆流体公司提交了大量的采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订单、支付租金等证据，完全可以证实瑞隆流体公司是一家独立经营的企业，上诉人的观点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瑞隆液压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两被上诉人具有租赁关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瑞隆液压公司与瑞隆流体公司在2016年5月18日签订了房屋设备租赁合同，双方建立合法的租赁关系，这一点瑞隆流体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租赁合同、原审法院（2019）苏0312执异118号裁定书、支付租金的凭证以及瑞隆流体公司实际在租赁地经营等证据，足以证实两公司建立了合法的租赁关系。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认为其在原审时提交的在工商局调取的租赁合同与瑞隆流体公司原审时提供的租赁合同存在一定的区别，所以认定这两份租赁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两被上诉人存在租赁的虚假关系，没有依据。即便两租赁合同存在一些差异，也并不能说明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上诉人需要继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3、上诉人认为租赁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客观依据。合同签订后，瑞隆流体公司按时向瑞隆液压公司支付租金，瑞隆液压公司用这些租金支付了欠付工人的工资及社保，剩余部分均偿还了银行贷款，足以说明这份租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二、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财产属于瑞隆流体公司所有，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不能仅凭涉案财产放置在瑞隆液压公司工商登记的场所内，就认定涉案财产属于瑞隆液压公司，于法无据。三、上诉人认为瑞隆液压公司两被上诉人实为一家，资产、人员混同，没有依据。公司之间股东的变更，聘用人员的变动，均属于企业经营的正常范围，不能作为认定存在混同的根据。上诉人依据徐州中院（2014）徐民终字第0509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瑞隆液压公司财产时发生的争议，瑞隆液压公司已针对该执行根据提出了申诉，瑞隆液压公司认为上诉人根本就没有执行瑞隆液压公司财产的合法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9日，原审法院受理李爱梅与龙太公司、陆建林、刘红、杨裕建、七彩林木业公司、龙扬公司、瑞隆液压公司、杨春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3年8月29日，该院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龙太物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爱梅借款600万元。二、龙太物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爱梅逾期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2年6月20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杨裕建、陆建林、杨春木、七彩林木公司、龙扬担保公司、瑞隆液压公司对前两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李爱梅对刘红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陆建林及瑞隆液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05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1432号第一项：龙太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爱梅借款600万元。二、维持原审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1432号第二项：龙太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爱梅逾期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2年6月20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变更原审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1432号第三项为：杨裕建、杨春木、七彩林木公司、龙扬担保公司、瑞隆液压公司对前两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李爱梅对刘红、陆建林的诉讼请求。”本院（2014）徐民终字第050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相关当事人未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015年1月14日，李爱梅向本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为龙太物流公司、瑞隆液压公司等，原审法院以（2015）泉执字第303号案号立案。在执行瑞隆液压公司的相关财产时，于2019年3月4日扣押了位于徐州市铜山区崔庄路南、大寨路东瑞隆液压公司院内的成品件31件，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显示共31箱（其中19R009-01-50共5箱、18R357-01-50共3箱、17R366-01-10共1箱、19R035-01-30共3箱、19R011-01-40共4箱、19R064-07-50共5箱、18R282-21-100共8箱、18R203-91-110共2箱）。瑞隆流体公司认为被扣押的成品件系其生产的产品，故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归还被查封的产品。2019年5月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苏031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本院2019年3月4日对存放于徐州市铜山区崔庄路南、大寨路东液压公司院内的成品件叁拾壹件物品的扣押（见查封、扣押清单）。”后李爱梅以诉称理由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4月10日，瑞隆液压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瑞隆液压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徐州市铜山区万和佳苑（**）**-1-125。2015年5月5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晓峰。2016年6月14日，经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徐州瑞隆液压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徐州瑞隆流体控制科技有限公司”，并将住所地变更为徐州市铜山区崔庄南路南、大寨路东。2017年3月23日，瑞隆流体公司的股东由王晓峰变更为顾桂凤。2016年6月14日，瑞，瑞隆流体公司变更公司住所地时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了署期为2016年5月20日的《租赁协议书》一份订双方为瑞隆流体公司（乙方）与瑞隆液压公司（甲方），协议载明乙方自2016年5月份起租赁甲方的二期厂房8000平方米，年租赁价格为150元/平方米，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每年的5月1日支付上一自然年度实际租赁时间的租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庭审中，瑞隆流体公司提供了署期为2016年5月18日的《房屋、设备租赁合同》一份，签订双方为瑞隆流体公司（乙方承租方）与瑞隆液压公司（甲方出租方），协议载明甲方将位于徐州铜山经济开发区钱江路5号的厂房及全部设施出租于乙方，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26年5月31日，租金共计400万元。其中设备56台（详见清单）330万元；厂房70万元。按年付租，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保证金2万元，12月16日前支付当年租金398万元，以后每年提前一个月支付下一年度租金。水电费按实际使用按实收取。使用者应按月交纳水电费用，若逾期不交的，甲方有权停止供电、供水。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根据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案外人于2018年11月27日自2019年1月25日开具的增值税票显示，其有购买螺栓、螺丝等设备。根据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收据及银行凭证，瑞隆液压公司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有收取瑞隆流体公司的租金及电费，其中有八笔共计335万款项，由瑞隆流体公司支付于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偿瑞隆液压公司借款（转款摘要备注为租金代偿贷款本金或贷款利息），由瑞隆液压公司向瑞隆流体控制公司开具租金收据。根据瑞隆流体公司自徐州市铜山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处调取的《单位缴费花名册显示》，2019年1月-2019年2月，瑞隆流体公司缴纳社保的人员共计113名。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瑞隆流体公司正常进行纳税申报，且交纳了税款。还查明，在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执行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与瑞隆液压公司、徐州瑞隆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陆建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瑞隆流体公司对于该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的限期拆迁通知书提出书面异议，理由为：其与瑞隆液压公司签订了案涉《房屋、设备租赁合同》。2017年1月1日，瑞隆流体公司、瑞隆液压公司及资产抵押权人（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对上述《房屋、设备租赁合同》予以进一步确认。现该《房屋、设备租赁合同》及《协议》均在正常履行之中。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瑞隆流体公司完全享有拟拍卖资产的租赁使用权，相关租赁合同、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同时，瑞隆流体公司有权继续承租拟拍卖资产，并有权与拍卖竞得人续签租赁合同，法院要求其迁出厂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铜山法院经审查查明，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了上述《房屋、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编号RL2016040101）。为确保所签订租赁合同的合法有效性，2017年1月1日，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和资产抵押权人（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对上述《房屋、设备租赁合同》予以进一步确认。2019年11月6日，铜山法院作出（2019）苏031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作出的《限期迁出通知书》。原审法院认为，李爱梅虽对于瑞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之间的《房屋、设备租赁合同》提出异议，但结合瑞隆流体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及注册时提供的住所地申请登记依据材料、支付租金的收据及转款凭证可以看出，瑞隆流体公司实际应当租用了瑞隆液压公司在徐州市铜山区崔庄路南、大寨路东的厂房。而根据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增值税票、员工缴纳社保的名册、纳税凭证、电费支付收据，可以看出瑞隆流体公司在查封涉案场地的产品时在正常经营。涉案被查封的产品属于动产，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涉案场地内进行了生产，因此，涉案产品属于其所有具有高度盖然性。李。李爱梅仅因该产品亦处于瑞隆液压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地内即主张该产品属于瑞隆液压公司所有事实依据。至于李爱梅所主张的瑞隆流体公司系瑞隆液压公司实际控制公司，系瑞隆液压公司为逃避执行所设立的问题，非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所理涉的范围。判决：驳回李爱梅的诉讼请求。本院审理期间于2021年3月16日组织李爱梅、瑞隆流体公司、瑞隆液压公司三方就瑞隆流体公司支付租金的账目进行对账。瑞隆流体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其向泉州市鑫豪工程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如瑞隆流体公司的请求及所提供的证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对涉案产品排除强制执行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瑞隆流体公司由瑞隆液压贸易有限公司变更而来，股，股东、名称、住所均经过工商登记机关核准变更隆流体公司与瑞隆液压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瑞隆流体公司因经营需要租赁瑞隆液压公司厂房和机械设备有租赁合同证明，李爱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系虚假的租赁关系，原审法院判决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两被上诉人具有租赁关系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瑞隆流体公司为涉案产品生产者是否有误的问题。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本院审理期间组织双方对账的结果、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房屋、设备租赁合同》、增值税票、纳税凭证、电费支付收据、与商业客户签订的购销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在原审法院查封涉案产品之前瑞隆流体公司已经在租赁的场所生产经营。双方大笔账目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其用途明确为租金或以租金代还瑞隆液压公司款项。经对账，往来的汇款虽超出合同约定的租金范围，能否以此认定租赁合同虚假或两被上诉人公司存在混同，继而认定涉案产品属于瑞隆液压公司所有，证据不充分。因此，瑞隆流体公司提供的《房屋、设备租赁合同》及交纳租金、纳税凭证、电费支付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瑞隆流体公司为生产经营支付了费用，其生产的涉案产品亦是以其名义出售给其他客户并出具了增值税发票，瑞隆流体公司完成了对涉案产品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原审法院依法驳回李爱梅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李爱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黎华审判员  王 青审判员  宋宏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刘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