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治业，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云碧，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治业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璐宁、潘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治业及其辩护人谭云碧到庭参与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4月10日，吸毒人员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治业购买毒品。4月14日16时许，黄治业携带40克毒品海洛因来到大化县贩卖给潘某，获毒资13500元。 2、2015年4月16日，吸毒人员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治业购买毒品海洛因。4月17、18日黄治业在凭祥以每克260元的价格跟他人购买得毒品海洛因100克。4月19日中午12时许，黄治业携带100克毒品海洛入住大化县金全旅馆418房间，随后电话联系潘某前来交易。潘某与杨某1随即前往该房间，黄治业拿出一点毒品分给潘某试吸，潘某试吸后称朋友要购买十几克，于是黄治业从一块毒品中分出约十几克毒品给潘某，潘某即下楼，并让杨某1与黄治业商量交易毒品，黄治业在房间内被赶来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该房间的桌子上查获毒品海洛因83.218克。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治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数量达123.218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治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黄治业辩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贩毒给潘某是因受办案人员刑讯逼供而作出的，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并不是其本人，实为潘某所有，是潘某让其携带该毒品送给潘的老婆贩卖，因潘某欠其老婆苏某100000元而产生纠纷，为此设圈套诬陷其贩卖毒品，故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谭碧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黄治业的意见相一致。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4月10日，吸毒人员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治业要一块350克毒品海洛因，因黄治业没有接电话，潘某便打电话给黄治业的妻子苏某说要购买一块毒品海洛因，苏某称没有那么多毒品，苏某经多次与潘某短信联系确定卖几十克毒品给潘某。4月14日16时，黄治业携带毒品海洛因到大化县城并电话联系潘某，潘某称其住在大化县，黄治业随即前往该房间，将38.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潘某，获得毒资13500元。 2、2015年4月16日，吸毒人员潘某打电话给苏某称找黄治业，苏某便将手机交给黄治业接听，黄治业跟苏某讲潘某要跟其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潘某多次短息与苏某联系了解毒品筹集情况。4月17、18日黄治业在凭祥以每克260元的价格跟他人购得毒品海洛因100克，苏某让潘某准备好购买毒品的钱。4月19日12时许，黄治业骑乘摩托车携带100克毒品海洛因来到大化县城，入住大化县金全旅馆418房间，随后电话联系让潘某前来购买毒品。不久，潘某和杨某1来到该房间，黄治业拿出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一块毒品海洛因，取出其中一点给潘某试吸，其本人也吸食，潘某试吸后称有朋友要购买十几克，黄治业就分割约十几克毒品海洛因给潘某，潘某即离开房间下楼，杨某1留在房间与黄治业商量交易毒品事宜，后公安人员来到当场将黄治业抓获，公安人员从该房间的桌子上缴获毒品海洛因83.218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大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4月19日14时20分接到匿名电话报案称，有人在大化县金全旅社418号房交易毒品，要求出警查处。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接到报案后立即赶赴现场，于2015年4月19日14时许在大化县金全旅社418号房将准备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黄治业当场抓获，在该房间桌子上缴获一包用黑塑料袋的两块疑似海洛因及两颗用于试货的疑似海洛因。2015年4月19日22时公安人员在广西凭祥市抓获黄治业的同伙苏某。 3、提取手机短信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9日大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破获一贩毒案件，苏某、潘某大部分通过短信方式联系，现因电信部门不提供调取短信内容服务，无法在电信部门提取，只能在河池市公安局109联侦平台调取得部分短信内容。 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号码183××××0845（潘某用的电话）的部分短信内容，证实号码为183××××0845（潘某用的电话）与号码为138××××0462（苏某用的电话）于2015年4月10日至4月19日有多次短信来往，短信反映的主要内容是潘某与苏某商谈毒品交易的事宜。 5、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西有限公司大化分公司提供的通话清单，证实（1）号码为182××××4893（黄治业使用的电话）2015年4月10日至4月19日与号码为183××××0845（潘某使用的电话）共通话23次；（2）号码为138××××0462（苏某使用的电话）2015年4月10日至19日与号码为183××××0845共通话16次；（3）号码为183××××0845于2015年4月10日至19日与号码为182××××4893共通话23次，与号码为138××××0462共通话16次。 6、大化瑶族自治县编号为201506的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5年4月19日16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治业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 7、大化瑶族自治县编号为201508的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5年4月19日19时30分公安机关对潘某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4月19日依法从黄治业处扣押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毒品、两颗玉米粒大小的疑似毒品、ＬＧ牌黑色手机一部（号码为182××××4893）。 9、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聘请大化县计量所工作人员对黄治业所贩卖的海洛因进行称重，缴获的海洛因毛重89.296克，皮重6.078克，净重83.218克。 10、提取笔录，证实因案情需要，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4日对被告人黄治业用于贩卖的疑似海洛因两块及疑似海洛因两颗分别提取样品约0.1克放入1、2、3、4号送检提取袋封装送检。 11、大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10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9日14时20分大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报案线索后立即赶赴现场布控，于14时40分在大化县金全旅社418号房将被告人黄治业当场抓获，勘查现场后于16时许将其传唤到大化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直至讯问全过程，办案人员均依法办案，没有任何刑讯逼供行为。 12、被告人黄治业入看守所体检表，证实经大化县人民医院2015年4月19日对黄治业身体进行全面检查，黄治业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13、户籍证明，被告人黄治业的身份信息情况，黄治业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4、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治业于2015年4月19日使用本人身份证登记入住大化县金全旅社418号房。 二、物证 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19日在被告人黄治业贩卖毒品现场依法查获并扣押其用于联络贩卖毒品的黑色ＬＧ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82××××4893）。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证实，2015年4月10日左右，其打电话给黄治业联系要一块（350克）海洛因，黄治业没有接电话，其就跟黄治业的妻子苏某讲要一块毒品，苏某讲没有那么多，几十克是有的，苏某还发了下条短信跟其讲“你现在要的货还没有”，其就回短信问“那什么时候才有”，苏某讲“还不知有了就告诉你”。到了4月11日，其又发信息给苏某问“得不”，苏某回短信讲：“要的话只能拿几十个给你。”到2015年4月14日下午16时许，其当时住在大化县星宾馆505号房，还有马山的“阿弟”（下均指玉敏剑）和一个叫“阿婷”的女孩子在房间，黄治业拿了40克海洛因到该房间卖给其，其割了一点来试货，用电子秤称还剩余38.5克海洛因，二人谈好价钱350元／克，由于其身上只有6000元钱，就打电话给“庚明”（以下均指杨某1）借要7500元钱，几分钟后“庚明”就拿了7500元钱到该房间，其就交给黄治业13500元，黄治业就离开了房间。 2015年4月16日11时许，其打电话给黄治业讲欲购买一块350克的海洛因，因黄治业当时没有接电话，其就与黄治业的妻子苏某联系，4月18日苏某确定第二天得100个毒品送给其，并让其准备好35000元钱。4月19日中午12时许，黄治业打电话给其说已经到大化，其就让其先开好房间再联络。当天13时许，其打电话给黄治业，黄治业说其在金全旅社418号房间，让其到那里去，由于其身上没有足够的钱买100克的海洛因，就叫大化县大化镇南第二水泥厂那边的“庚明”一起去，其与“庚明”到达金全旅社楼下见到了黄治业，三人就一起去到418号房，到房间后，黄治业就从裤子的口袋内拿了一包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海洛因出来，拿出一点给其试吸，黄治业也吸食，试货完后，其讲一个朋友想要十多克，就让叫黄治业分出来，当时用黑色塑料包装的一块海洛因没有能用手割断，黄治业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用卫生纸包装的海洛因出来，黄治业从中要了大约十几、二十克给其，其讲要下楼去车上拿钱，就出了房间，留“庚明”跟黄治业谈剩下海洛因的价钱和交易，后来黄治业和“庚明”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证人玉敏剑证实，其外号是“阿弟”，2015年4月14日其到潘某所住的大化县五星宾馆505号房玩，当时房间内还有一个叫“达婷”的女孩，当天16时许，有一名中年男子到该房间，拿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给潘某，潘某拿到海洛因后就打开包装用刀割了一点出来，其和潘某在房间里试货，试货完后，潘某用电子秤称了一下，有38.5克，潘某和那个中年男子谈好交易价格是350元／克，其帮潘某数钱，当时潘某身上只有6000元，潘就打电话给“庚明”借钱，过了不久，“庚明”就到了房间把7500元钱拿给潘某，潘某把“庚明”拿来的7500元钱和他自己的6000元给了那个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逗留闲聊了一下便离开了。其听潘某说该男子是大化县羌圩乡人，现在入赘在凭祥市那边。 3、证人杨某1证实，其外号是“庚明”，2015年4月14日下午，潘某打电话给其称，因跟人要货还缺7500块钱，如果有钱就送到五星宾馆505号房间给他。其挂完电话后就直接到五星宾馆505房间，到房间内有潘安、“阿弟”、一个女孩及一个中年男子在房间内，当时房间的桌子上放有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一块海洛因，到房间后其就把7500块钱给潘某，潘某一共给那名男子总共13500块钱，那名中年男子得钱后坐了一下就走了。 2015年4月19日14时许，潘某跟其讲有人送海洛因来大化，让其一起去试看货，二人就一同到金全旅馆418号房，当时房里有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与潘某是认识的，其跟潘某到房间后，那名中年男子就从右边裤袋拿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的东西放在桌上，潘某就叫那男子打开拿一点出来试，那男子就打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块状白色的海洛因，那人就敲出一点碎的给潘某试，潘某吸完后，同那名中年男子说有朋友要货，先称十几、二十个，那男子说没有秤量，潘某就说弄一点出来，得多少就先拿去给那个朋友，然后那名中年男子就去分割那块海洛因，起先打不碎那块海洛因，该男子又从裤子口袋拿出一块用白色餐巾纸包着的海洛因，用那块海洛因去砸桌子上的那一块，弄得了一些碎的，潘某就拿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那些碎的包好拿走了，房里剩下其和那名中年男子，其就问那名中年男子一个多少钱，该男子回答说一个350元，其继续问该男子说要一版多少钱，该男子说一版要96000元，并且说其没有本钱要那么多，平时都只拿几十个下来，二人正在说话当中，公安人员冲进房间将我们二人当场抓获。 4、证人苏某证实，被告人黄治业系其丈夫，黄治业曾携带40克毒品海洛因到大化县城卖给潘某，并获取毒资，潘某少付2000元。另外，2015年4月19日前几日，潘某打电话给其称黄治业不接电话、也短信不回，其就把自己的手机拿给黄治业联系潘某。后其问黄治业潘某要做什么事情，黄治业说潘某欲购一块“白粉”。到了第二天中午，黄治业跟其讲只找得50克毒品海洛因，少多潘某就不要，找到100克就送过去，又交代其到如果潘某打电话过来问就说只有100克，并让潘某准备好钱，不要像上一次一样。4月18日，潘某发几条短信给其，其就按照黄治业的意思回复给潘某说得100克，让潘某准备好钱，不要像上次那样。潘某还问其和黄治业什么时候到。 5、证人蓝某证实，其系大化县金全旅社老板娘，2015年4月19日13时许，黄治业曾独自一人入住金全旅社418号房。 6、证人王某证实，其参与黄治业贩卖毒品一案的侦查工作，黄治业于2015年4月19日下午被传唤到大化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有侦查人员唐某、陆芝远、邓东玉、韦嵘等人在场。在对黄治业进行讯问之前其没有踢打黄治业的行为，办案自始至终均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没有任何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 7、证人唐某证实，其参与黄治业贩卖毒品一案的侦查工作，参加侦查的人员还有王某、黄德松、陆芝远、韦嵘、邓东玉、吴坚（女）等人，黄治业从在宾馆抓获后将其传唤到大化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以及对其进行讯问，其没有踢打黄治业的行为，所有办案人员自始至终都依法办案，没有任何刑讯逼供行为。 8、证人杨某2证实，其系凭祥市友谊镇隘口村隘口街114号，是隘口村委会党总支部副书记、支书，黄治业、苏某夫妇多年业租住隘口街，两人不务正业，有赌博行为，黄治业吸毒，街坊邻居怀疑其两人是贩毒的。 9、证人黄某证实，黄治业是其二哥，黄治业经常与潘某交往。黄治业在十年前向其借了一万元钱一直未还，2013年时其借了一辆车牌号为桂7Ｌ116的摩托车给黄治业使用。 四、被告人黄治业的供述和辩解 2015年4月14日，其携带40克毒品海洛因到大化县“五星宾馆”508号房贩卖给吸毒人员潘某，获毒资13500元，当时房间内有一个16岁少女和一名马山男子。 2014年4月19日的前几天，潘某联系其要毒品海洛因，其在凭祥以每克260元的价格跟他人购得100克毒品海洛因，总共花了26000元，购买毒品的资金其中13000元是前几天贩卖40克海洛因给潘某得到的，另外13000元是借高利贷。找到毒品后，其就驾驶摩托车开往大化送毒品海洛因给潘某。4月19日中午12时许，其在大化县，开好房不久，潘某打电话过给其，其就告诉潘某所住的宾馆及房间号。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潘某同一个男子来到418号房间，其就从裤袋拿出黑色塑料袋包的海洛因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并把塑料袋打开，潘某就拿一块出来打碎，就拿锡纸出来，每人就各自拿着锡纸放点海洛因上各自点吸，抽了两口这样，潘某让其打二十几克，说是有个客户要20克其就打了一部分海洛因出来，估计有二三十克，潘某就把这部分毒品拿走，这时房间里就剩下其和那名男子，那名男子问其一克多少钱，其就讲是350克，那名男子还问每版多少钱，其讲是95000元，二人聊不到十分钟，公安人员就冲进来，当场将其抓获，当时那些毒品还放在床头柜上的黑塑料袋里面。 五、鉴定意见 1、河公（刑）鉴（理化）字（2015）145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缴获被告人黄治业的疑似毒品中提取了四份检材送检，在所送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 2、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作出河公（刑）鉴（理化）字（2015）145号检验报告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 3、大化瑶族自治县计量所的《关于对大化县公安局缴获黄治业、苏某涉嫌贩毒毒品称量报告》，证实被告人黄治业贩卖毒品海洛因毛重89.296克，皮重6.078克，净重83.218克。 4、大化瑶族自治县计量所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计量检定员证，证实作出称量报告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大化县进行勘察的情况。现场提取了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白色块状物、两颗白色块状物品、锡纸两张、手机一部。 2、被告人黄治业指认现场的照片及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黄治业指认，确认大化县就是其贩卖毒品的地点。 3、被告人黄治业指认涉案毒品的照片及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黄治业指认，在大化县内被缴获的两颗海洛因是用于试毒，同时被缴获的两块海洛因是其用于贩卖。 4、证人杨某1的指认现场的照片及笔录，证实经证人杨某1指认，确认被告人黄治业贩卖毒品的地点是大化县。 5、证人杨某1的指认涉案毒品的照片及笔录，证实经证人杨某1指认，在大化县内被缴获的两颗海洛因是用于试毒，同时被缴获的两块海洛因是黄治业用于贩卖。 6、证人玉敏剑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玉敏剑确认7号男子系2015年4月14日在大化县五星宾馆505号房贩卖毒品给潘某的人。经公安机关核查，该名男子系被告人黄治业。 7、证人杨某1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杨某1确认4号男子系2015年4月19日在大化县金全旅馆418房间贩卖毒品给潘某的人。经公安机关核查，该名男子系被告人黄治业。 8、证人蓝某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蓝某确认1号男子系2015年4月19日入住金全旅馆418号房间的人。经公安机关核查，该名男子系黄治业。 9、证人潘某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公安机关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潘某确认3号男子系黄治业。 10、证人潘某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公安机关提供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潘某确认2号女子系黄治业的妻子。经公安机关核查，该名女子系苏某。 七、视听资料 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治业第一次、第三次、第七次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黄治业，没有对其实施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况。 2、称量被告人黄治业所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大化瑶族自治县计量所依法对涉案毒品进行称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被告人黄治业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黄治业是否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治业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分别对黄治业作了七次讯问笔录，黄治业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讯问中做了有罪供述，其中第一次、第三次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显示黄治业供述时表情自然，自愿供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在审查就起诉阶段，黄治业向检察机关反映其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检察机关对此问题展开调查，询问了相关办案民警，调取了黄治业入所的体检表，证实公安机关没有对黄治业进行刑讯逼供，因此，被告人黄治业及其辩护人认为黄治业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有罪供述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被告人黄治业辩称其没有于2015年4月14日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潘某的理由，经查，黄治业归案后，供认其于2015年4月14日贩卖40克毒品海洛因给潘某的犯罪事实，该供述与潘某陈述黄治业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毒资等细节相吻合，亦与证人玉敏剑、苏某的证言、潘某与苏某的短信来往及案发当日黄治业与潘某的通话记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虽黄治业之后翻供否认该起犯罪事实，但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故黄治业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黄治业辩称2015年4月19日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不是其本人而实为潘某所有的理由，经查，黄治业归案后供认其于2015年4月19日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潘某的犯罪事实，该供述与证人杨某1、潘某、苏某的证言，潘某与苏某短信来往、通话记录，案发当日潘某与黄治业的通话记录，以及当场缴获的毒品海洛因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虽黄治业之后翻供否认贩卖毒品，但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故黄治业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治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监管制度，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仍予以贩卖，数量达到121.718克，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治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黄治业归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贩卖毒品的事实，而后其对供认的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不符合坦白条件，应当依法惩处。黄治业所贩卖的部分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治业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治业受到刑讯逼供而作有罪供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黄治业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潘某以及被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本人而实为潘某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黄治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治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9日起至2030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黄治业作案使用的一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温健勇 代理审判员  龙园玲 代理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