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2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兰陵县城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温善民，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金厚，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守勤，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代理人张学玲，系赵守勤之妻，195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远大，男，194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邳州市。上诉人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利食品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兰陵县人民法院(2015)兰商初字第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30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以经营为由向原告赵守勤及被告刘远大借款155万元。同时，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以裕利食品公司名义为原告及被告刘远大出具借据一张，并加盖裕利食品公司财务专用章。借据内容为“山东省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借江苏省邳州市邹庄镇石西村刘远大现金壹佰伍拾伍万元整，用于经营，期限六个月。（此借款包括赵守勤的款伍拾贰万元正），此据，山东省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2012.12.30温善民”。2012年12月30日被告刘远大为原告出具承诺书一张，内容为：“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所欠赵守勤的款项伍拾贰万元整已并入该公司所欠刘远大的债权总额（壹佰伍拾伍万肆仟元整）之中。对此欠款本人承诺，在该公司向本人偿还欠款后的七日内给予偿付。诉讼所得的利息按债权比例一并付给。特此承诺，刘远大，2012.12.30”。2013年10月22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以裕利食品公司名义为被告刘远大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借邳州市邹庄镇石西村刘远大现金壹佰零叁万元（时间2012年12月30日）截止2013年10月22日已归还伍拾壹万伍仟元（51.5万元）剩余部分分期归还。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温善民，2013.10.22.。其中，还款51.5万元包括现金19.5万元，房产拆抵款32万元。2014年5月19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与被告刘远大经结算，双方达成结账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兰陵县温善民，乙方：邳州市刘远大，甲方欠乙方款，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结账协议：一、甲方归还乙方的现金及两套房屋（中兴路果品公司宿舍和中兴路明珠新城2栋11层四单元1104室，作价相抵后，甲方现欠乙方捌万元（80000元）。二、乙方已收到甲方归还的现金和中兴路果品公司宿舍壹套及中兴路明珠新城2栋11层四单元1104室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第089号原件和该房的钥匙。（因未办房产手续）。三、甲方还欠乙方的捌万元二0一四年年底前归还。四、此协议双方签字生效。甲方（签字）：温善民，乙方（签字）：刘远大，2014.5.19”。2014年12月8日原告给被告刘远大发催款函一份。内容为：“刘远大先生：您好！2012年12月30日，我与先生经与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温善民经理对账，已将该公司欠我本人的520000元（大写：伍拾贰万元整）本金并入您的债权总额155.4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伍万肆仟元整）之中。近两年来，我已多次向您追要该项欠款本金及利息，您一再拖延未付至今。请接此信函后15日内，连同欠款本金及利息（按您向我承诺的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共计82万元（大写：捌拾贰万元整）立即无条件偿还与我。逾期不付，本人将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措施予以强制追要！特此致函，致函人：赵守勤，2014年12月8日”。2014年12月29日被告刘远大以挂号函邮寄方式，将原告催款函及刘远大催要欠款及利息的函一同寄给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被告刘远大催要欠款及利息函内容为“尊敬的温善民先生：您好！请务必在二0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将欠款及利息（待结算）付给为感。另日照赵守勤寄来《催款函》您欠他的伍拾贰万元那笔账，虽于2012年12月30日并入我的账户，但您并没有付给我。特此致函及转达。刘远大，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9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偿还被告刘远大现金20000元、2015年1月22日偿还现金36000元，2015年1月23日通过汇款方式汇入刘远大指定的刘慎洋工行账户24000元（账号：6222××××0011）。被告刘远大分别出具收条两份，汇款账号一份，内容分别为“收到温善民还款贰万元整，刘远大，二0一五年一月九日；收到温善民还借款叁万陆仟元，刘远大，二0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善民弟：所欠款的贰万肆仟元请汇刘慎洋工行6222××××0011.刘远大，2015、1、22”；2015年1月23日转账24000元。2015年1月27日被告刘远大给葛明学要求缓付买库款的函一份，内容为：“尊敬的葛明学先生，您好!2012年12月30日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向我借款壹佰伍拾伍万元用于经营，借款盖有该单位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温善民的签字。此笔款我多次催要，只还给一部分，至今仍欠本金陆拾多万元，利息伍拾多万元。因借此笔款是法人所为而非温善民的个人行为。听说您已购买了该恒温库，请您在付买库款时务必考虑到此笔债务，即缓付买库款壹佰叁拾万元。此事1月24日已电话中说明。现再次函告。顺祝合家幸福!邳州市供销总社退休干部，刘远大，敬。二0一五年一月二十七”。另查，2014年5月19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与被告刘远大结算时，双方签订的结账协议中第四条后增加第五条系结账协议书写完后，被告刘远大补充的（内容为“此结账不含甲方欠赵守勤的款，利息也未结，应按月2.5%计算”。），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出具的结账协议无第五条内容，被告刘远大庭审中认可自己所增加。再查，2015年2月6日被告刘远大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万元及利息57万元。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于2012年12月30日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55万元，约定利息2.5%，借款期限为6个月。后因原告资金紧张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自2013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共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8万元，没有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3月30日本院开庭审理，后原告刘远大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30日因经营需要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名义，向原告赵守勤借款本金52万元，向被告刘远大借款本金103万元，合计155万元，期限六个月。同时，给被告刘远大出具借据一张，并注明借款包括原告借款52万元。加盖被告裕利食品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温善民签字。该借据系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且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未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10月22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偿还被告刘远大借款51.9万元后，另行给被告刘远大出具的借据系裕利食品公司的真实意思，借据内容写明借被告刘远大现金103万元，已偿还51.9万元，同时，该借据说明借原告现金52万元不在其中。关于结账协议中载明中兴路明珠新城二栋11层四单元1104室房产拆抵价格问题，被告刘远大认为折抵借款38万元，而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认为折抵借款51.20万元，双方各持己见，根据本院（2015）兰商初字第481号卷中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提交与被告刘远大房屋折抵借款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证据来看，双方约定房屋折抵价格为51.20万元，因此，应依双方约定价格为依据。对于二被告结账协议不一致问题，被告刘远大提交的结账协议中存在第五项“此结账不含甲方欠赵守勤的款，利息也未结（应按月2.5%计算）”。而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提交的结账协议中不存在此项内容。庭审中，被告刘远大自认自己所增加，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不予认可，根据法律法规，对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提交的结账协议和2013年10月22日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为被告刘远大出具的借据及被告裕利食品公司2015年1月9日、1月22日、1月23日三次偿还被告刘远大现金80000元的证据来看，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一共偿还被告刘远大现金27.5万元，两处房产折抵83.20万元，合计：110.70万元，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借被告刘大借款本金103万元已偿还完毕。被告刘远大应将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支付借款本金7.7万元给付原告。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实欠原告借款本金44.3万元。综上分析，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在庭审中称结账协议中已包括偿还原告赵守勤借款本金52万元，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也就是，二被告签订的结账协议是根据被告裕利食品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为被告刘远大出具的借据结算的，并不含借原告借款本金52万元。从二被告签订结账协议的内容中来看，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只欠被告刘远大现金80000元，并没有涉及到原告借款之事。结账协议签订后，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善民于2014年12月29日收到原告催款函和被告刘远大催要欠款及利息函后，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并没有对所欠原告借款提出异议。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虽未在借据中约定借款利率，也未约定违约后的经济损失计算方法，但根据借款用途及原告的催款函内容，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在约定期限六个月内履行还款义务，而未履行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庭审中，原、被告均未对借款本金155万元事实产生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庭审后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又向法庭递交了关于案情的说明，认为原、被告并不存在借款事实的抗辩与庭审中被告裕利食品公司称结账协议已包括借款52万元抗辩事实相互矛盾，且被告裕利食品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被告裕利食品公司出具的155万元借据中明确载明此借款含赵守勤借款52万元，说明原告赵守勤是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之一，原告委托被告刘远大代为催要借款并无不当，委托人作为原告主体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裕利食品公司称原告已将借款转让给被告刘远大，原告无诉权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抗辩理由，未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赵守勤借款本金人民币44.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被告刘远大偿还原告赵守勤借款本金人民币7.7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被告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275元，被告刘远大负担1725元。上诉人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上诉称：一、赵守勤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012年12月30日，上诉人向刘远大出具借据，借据中明确载明上诉人借刘远大现金155万元（此借款包括赵守勤的款52万元整），因该155万元借款发生纠纷，主体只能是上诉人与刘远大，而不是其他人。二、上诉人并未借赵守勤52万元。赵守勤利用其身份和经验帮温善民打胜一场经济纠纷，温善民已酬谢给赵守勤巨额提成，后赵守勤又提出代理费问题，要求再给52万元，温善民不懂，应赵守勤和刘远大的要求，把52万元转到刘远大的名下，出具了155万元的借据。三、上诉人欠刘远大155万元已全部还清。四、一审支付逾期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四倍计息错误。赵守勤在诉状中未主张利息，庭审也未增加诉讼请求。双方也未约定利息。五、一审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守勤答辩称：一、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所提借款资金来源问题，并非原告或一审法院失误，而是原告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自始至终纠缠所借155万元均已还清，对所借该款项始终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对此直接确认该事实，不再需要查明资金来源。二、30万元是赵守勤替上诉人还债转为的借款。上诉人欠刘远大款项原为133.9052万元，后刘远大主动提出尾款不要了，取133万元的整数。除赵守勤替上诉人偿还的30万元，尚欠103万元，此系借款155万元中上诉人所借刘远大103万元而非133万元的缘由，也是上诉人所借赵守勤52万元部分款项所在。三、该项借款中的另外22万元系上诉人承诺、认可、尚未结清的劳务费转为的借款。2010年8月，上诉人收到福建省莆田中院送达的应诉通知书，要求其参加原告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提起的标的为1450万元的合同纠纷。上诉人无力聘请律师，但向赵守勤及其妻张学玲提出要求，由赵守勤为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学玲作为公司的副经理出庭应诉，并承诺在事成后比照代理律师收费标准给予劳务报酬。在承诺给予的29万元劳务费中有22万元没有结清。在2012年12月30日刘远大、赵守勤和上诉人三方办理结算形成的结算清单后，一并转为借款款，由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温善民出具了155万元的借据。四、关于借贷利息问题。借款不计息仅限于出借方与借款方约定的六个月借款期限。该借款至今拖延已长达3年有余，因此要求法庭充分考虑出借人因借款违约而遭受的利益损失，赔偿赵守勤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远大答辩称：一、我从未借赵守勤款，赵守勤未向温善民要求代向我还款，温善民也没代赵守勤向我还款。赵守勤在一审诉讼中，也没有要求我还他款。二、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温善民向我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三、求二审法院判令温善民支付我本金5.5万元。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答辩请求。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赵守勤提交银行汇款凭证、法律文书证明其与上诉人裕利食品公司存在52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据、结账证明、银行汇款凭证、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均已收录在卷。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守勤提交的上诉人裕利食品公司出具的借据,证实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赵守勤52万元，同时也证实已将该52万元债务转让给被上诉人刘远大。赵守勤提交的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及银行转账凭证也予以佐证。上诉人称与赵守勤不存在52万元债权债务，于事实不符，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将52万元债务转让给刘远大，赵守勤予以同意，债权债务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债务转让后，裕利食品公司不再向赵守勤履行给付义务，刘远大接受债务转让后应负给付赵守勤52万元债务的义务。赵守勤可以基于代位权向上诉人主张52万元债务，但前提条件是刘远大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到期的债权。如果存在到期债权，则赵守勤可以行使代位权，向上诉人主张债权；如果上诉人与刘远大之间的债权债务已消灭，则赵守勤只能向刘远大主张债权，而无权向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于2012年12月30日为刘远大出具的借据155万元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上诉人欠刘远大款103万元，一部分是原欠赵守勤款的52万元（转让给刘远大）。2013年10月22日，上诉人再次出具的借据，明确至2012年12月30日止上诉人欠刘远大103万元，到2013年10月22日已偿还51.5万元，剩余部分分期归还。该借据将原欠赵守勤后转让给刘远大52万元排除在外，也未对该52万元债务处理作出约定。本案的焦点是2014年5月19日上诉人与刘远大的结账协议，是否包括52万元的债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温善民否认欠赵守勤52万元，上诉人在诉讼中也持此主张。现上诉人主张已偿52万元，如果存在偿还52万元行为，则说明上诉人认可存在欠赵守勤52万元债务，而这种观点又与上诉人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否认欠52万元的主张矛盾。因上诉人否认欠赵守勤52万元，那么，其与刘远大的结账协议不可能包括52万元债务问题。其次，从2013年10月22日的借据看已不包括52万元，上诉人结账协议应是对该借据所作出的清算。再次，上诉人以两处房屋共计83.2万元折抵所欠刘远大债务，后上诉人又三次偿还8万元，如果155万元已全部偿还，上诉人用现金或银行汇款形式需要偿还155-83.2-8=63.8万元。但上诉人并不能提供任何证据通过现金或银行汇款形式偿还了数额巨大的63.8万元。而刘远大只认可上诉人多次通过现金形式给付19.5万元。综上，可以得出2014年5月19日结账协议并不包括52万元。上诉人与刘远大之间仍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远大于2015年2月6日通过诉讼向裕利食品公司主张债权后，又撤回起诉。刘远大怠于行使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的债权，且至今尚未偿还所欠赵守勤的债务，已损害了赵守勤的利益，赵守勤有权行使代位权，直接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上诉人认为赵守勤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对账及汇款凭证、刘远大书写的收据，裕利食品公司已给付刘远大现金27.5万元，两处房产折抵83.20万元，共计110.70万元，尚欠刘远大44.3万元。赵守勤向上诉人主张44.3万元后，刘远大尚有7.7万元应给付赵守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上诉人苍山县裕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海波审判员  林传鹏审判员  徐占理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彭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