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柏林，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3年1月1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辉，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永慧，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69年8月19日出生，住西宁市。诉讼代表人：杨秀兰，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68年6月24日出生，住西宁市。系该小区居民。诉讼代表人：严道平，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3年10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现住西宁市。系该小区居民。诉讼代表人：张德海，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3月23日出生，住西宁市。系该小区居民。原审被告：任玉秀，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71年11月30出生，住西宁市。原审被告：张启明，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46年12月5日出生，住西宁市。上诉人袁柏林因与被上诉人杜永慧、原审被告任玉秀、张启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4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辉，被上诉人杜永慧的诉讼代表人杨秀兰、严道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任玉秀、张启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柏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袁柏林并未占有被上诉人预交款项及煤改气补贴，不应承当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一审法院采信部分证据错误，核算数字金额错误，对于已经退还业主的煤改气补贴及部分人员工资没有减除，现提起上诉，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计算金额错误。上诉人袁柏林就该工程共向民主街6号院164户住户实收2158500元（其中156户每户16500元计210600元，另8户共计52500元），代领取环保补贴492000元（164户每户3000元）。以上合计上诉人袁柏林共收取26505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675256元。上诉人已将煤改气补贴按照每户业主实际工程支出，根据多退少补的原则退还各业主共计218250元，各业主均在结算退款中予以签字确认并当庭认可收到退款事实，一审法院仅计算退款金额为21250元（遗漏其中数字8），属于计算粗心，应当予以纠正。另外，袁柏林为了民主街6号院能成功接通天然气，改善居民冬天取暖需求，从最初2018年4月向政府部门申请直至院内天然气开通，历时两年，退一步计算，袁柏林实际开始为代理小区业主开始办理天然气安装工程开始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最终给各业主全部退完环保补贴时间为2019年12月底。水井巷社区证明作出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城建局49号文件作出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人民街办事处通知作出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煤烟治理验收证明2019年3月民主街6号院已经完成煤改气情况，但不能证明袁柏林实际工作已经完成，袁柏林尚有大量后期工作未完成，其中计算各业主实际工程量、退还多余煤改气补贴至2019年12月底工作全部结束，以上证据能够说明袁柏林实际为民主街6号院奔波辛苦工作共计19个月，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9个月。袁柏林减少按照16个月计算工资合情合理。同时所有证据均能证明原审被告张启明、任玉秀、汪翠兰在该项目中工作，对于工资和工作时长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而且这三个人的工资已经实际发放共计27000元，一审法院将上述三个人的工资予以漏算，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采信部分证据错误。对于实际支出的围挡费1832元，吊车费用3400元，房租1800元均提交票据证明，一审法院应当对以上票据予以采信。退还的10000元城管费已支付给了青海祥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于修复路面。U盘328元、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做资料1600元，为顺利完成天然气接口支付给中间人的介绍费60000元，前期办理天然气的费用100000元，以上款项虽没有相应票据，在实际中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各项开支均有票据，以上开支按照实际生活判断属于合理开支，应当予以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诉讼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上诉人赔偿其利息损失5433.68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经济损失2555.90元，故一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未占有被上诉人预交款项及煤改气补贴，不应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一审法院采信部分证据错误，核算数字金额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杜永慧辩称，袁柏林没有公示账目及结算信息，存在欺骗行为，我们当时都是全力配合，但是一审时袁柏林才给大家说领取了3000元环保补贴，若是当初资金不足，应当与大家商量，而不是自己说了算。工程中只有散热器片的数量不同，其他都是一样的。至今袁柏林都没有提供壁挂炉的实际价格，根据人民街的情况，他们跟我们情况差不多，但是从施工至结束，他们的质量比我们要好很多。我们对袁柏林的工资并没有异议，但是账目不清。对于袁柏林没有任何票据作出的账目我们不认可。张启明、任玉秀未做答辩。杜永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柏林、张启明、任玉秀返还杜永慧5433.68元；2、袁柏林、张启明、任玉秀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柏林、张启明、任玉秀、杜永慧均是西宁市城中区民主街6号院居民，该小区共164户住户，该小区在2019年前没有接通天然气，2018年4月起，袁柏林向社区等部门反映，要求接通天然气。经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民主街6号院业主代表会议决定，2018年6月26日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决定由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代为办理煤改气项目。2018年8月20日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通知，告知民主街6号院业主小区要接通天然气并安装天然气锅炉，每户收取费用13500元交于社区委托人袁柏林，费用多退少补，并向环保部门申请煤改气补助款。通知发布后，民主街6号院居民陆续向袁柏林交款，共有156户每户交款13500元，8户自行解决壁挂锅炉或暖气片，每户交费9657元，袁柏林共收取2183256元，其中杜永慧交费13500元。2019年1月经人民街办事处申请，环保部门对民主街6号院煤改气进行验收，后给该项目发放补助款每户3000元，共发放164户共计492000元，该款项汇入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联合账户。为完成煤改气项目，2018年8月30日袁柏林与许应龙签订《产品销售施工合同》，约定以5600元每台购买安装159套贝尔特牌壁挂锅炉，锅炉配套材料按照实际使用计算。2018年11月9日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与青海宏利燃气管道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然气管道安装施工合同》，合同价款558684元。煤改气工程施工结束后，袁柏林支付许应龙《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锅炉款890400元、暖气片款164260元、电磁阀等三件套款68880元、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打眼等施工费4920元、热水管费用2466元，合计1382106元。袁柏林支付青海宏利燃气管道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管网初装费569823元，支付测绘费3132元、设计费25141元、监理费13967元、红线图费用200元、审计费4000元、天然气接口费161000元、开挖管道围挡费用1804元、吊车费用2132元、处理垃圾费用11900元、施工电费1640元。支出城管费10000元，后城管部门退还。给任玉秀支付六个月工资16200元，给张启明支付2个月工资5400元，给汪翠兰支付2个月工资5400元，给袁柏林自己按照16个月计算了工资55000元。经袁柏林计算，退还164户业主共计21250元。以上不包括袁柏林工资共计：2225095元。另，袁柏林认可任玉秀、张启明在煤改气项目中只是干零工、做饭，以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名义开具联合账户，任玉秀、张启明没有管理居民交纳的13500元及煤改气项目补贴款，煤改气项目所有收入、所有工程等的支出，均是袁柏林掌握，任玉秀、张启明没有参与。杜永慧认为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开具联合账户收取了煤改气补助款，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但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玉秀、张启明有对外支出煤改气项目款项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袁柏林支出费用。袁柏林辩称支出为24项，具体为：1、天然气初装费569823元，2、设计费25141元，3、监理费13967元，4、城管费10000元，5、审计费4000元，6、测绘费3132元，7、红线图200元、U盘328元，8、壁挂锅炉890400元，9、三件套68880元，10、暖气片164260元，11、锅炉打眼施工费4920元，12、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13、热水管费用2466元，14、接口费220000元，15、办理天然气前期费用100000元，16、垃圾费11900元，17、吊车3400元，18、围挡1832元，19、电费1640元，20、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21、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工资82000元，22、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23、房租1800元，24、做资料费用1600元。其中8、9、10、11、12、13项是与许应龙签订的《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款项。现杜永慧认可袁柏林支出中的1、天然气初装费569823元，2、设计费25141元，3、监理费13967元，6、测绘费3132元，7、红线图200元，16、垃圾费11900元，19、电费1640元，21、任玉秀、张启明工资27000元，对上述费用法院予以认定。杜永慧认可14、接口费220000元中的161000元，17、吊车3400元中的2132元，18、围挡1832元中的1804元。现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接口费为161000元，袁柏林所述向中间人给付79000元，没有证据证明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采信，故接口费按照161000元认定，对围挡费、吊车费袁柏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数额为1832元及3400元，按照1804元、2132元认定。袁柏林工资杜永慧认可九个月的工资，结合证据水井巷社区证明、城建局49号文件、人民街办事处通知、烟煤型治理验收表等证据，袁柏林工资按照杜永慧认可的九个月工资计30993元认定。对审计费，该工程确实进行了审计，袁柏林也支出了审计费，故对审计费4000元法院予以认定，杜永慧所述审计造假，可另行向有关部门主张。城管费10000元，袁柏林认可城管部门已经退回，称用于填埋坑洞，但没有证据证明，法院认定该10000元不属于项目支出。对U盘328元、办理天然气前期费用100000元、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房租1800元、做资料费用1600元，袁柏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对壁挂锅炉890400元、三件套68880元、暖气片164260元、锅炉打眼施工费4920元、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热水管费用2466元，系袁柏林与许应龙签订的《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款项，杜永慧提供的证据现不足以推翻《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锅炉、三件套价款是5600元及420元，并且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该合同无效、已撤销或被解除，对该合同中锅炉、三件套等的价款，在合同未被宣告无效、撤销等情形下，不得违法、违背当事人意愿变更。杜永慧如认为该合同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另行依法处理。故对壁挂锅炉890400元、三件套68880元、暖气片164260元、锅炉打眼施工费4920元、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热水管费用2466元，法院予以认定。综上，袁柏林支出费用包括其工资共计2234838元。包括杜永慧在内的民主街6号院居民委托袁柏林办理煤改气项目，袁柏林收取156户每户13500元，8户每户9657元，共计2183256元，环保部门对164户每户补贴3000元共计492000元，袁柏林共收取2675256元，为完成煤改气项目，袁柏林支出费用包括其工资、退还业主的费用等共计2256088元，尚余419168元。该419168元系164户居民预交及获取补贴用于煤改气项目的款项，不属于袁柏林所有，164户每户应得2555.90元，袁柏林不予退还，没有法律依据。故袁柏林应返还杜永慧2555.90元。现杜永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玉秀、张启明管理、支配了预收款及补贴款，袁柏林认可预收款及补贴款是其一人管理、支配，任玉秀、张启明没有占有、使用该419168元，杜永慧要求任玉秀、张启明共同给付不当得利的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杜永慧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袁柏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给付杜永慧不当得利款项2555.90元。二、驳回杜永慧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袁柏林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除认定的袁柏林退还164户业主费用及袁柏林共计支出费用数额有误外，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袁柏林退还164户业主的费用，一审认定为退还164户业主共计21250元。经审查，袁柏林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结算表，该表载明袁柏林为小区业主退款情况，退还小区业主共计218250元，小区业主均在退款中予以签字确认。一审认定为21250元错误，应予纠正。袁柏林关于退款数额应为21825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依据票据认定围挡费用为1803元并无不当，现袁柏林上诉认为围挡费应为1832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对此认可，本院对该项数额亦予以确认，即围挡费为1832元。袁柏林上诉认为吊车费为3400元，鉴于袁柏林向有关机关出示的票据显示的吊车费用为2132元，现上诉与其向有关机关出具的票据不符，且被上诉人不认可，本院对袁柏林的此节的上诉不予支持。关于城管部门退还的城管费10000元，二审中袁柏林认为用于填埋坑洞，并付给青海祥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没有证据证明向青海祥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包含该城管退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袁柏林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袁柏林认为应当按16个月计算其工资，并且一审漏算张启明、任玉秀的工资，一审根据案涉工程工期9个月计算袁柏林的工资为30993元并无不当，且一审对任玉秀、张启明的工资并未漏算。袁柏林上诉称其办理天然气前期费用100000元、U盘328元、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做资料1600元、租房1800元应予确认，但在二审审理中袁柏林仍未提交足以证明的证据，一审认定正确，但二审中被上诉人根据客观实际认可袁柏林支出招待费3000元，租房费600元，U盘328元，本院对被上诉人认可的招待费3000元，租房费600元，U盘328元予以认定，对其余部分不予认定。关于袁柏林上诉称，为顺利完成天然气接口支付给中间人的介绍费60000元为合理支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该款项为非合理必要支出，不予支持。关于袁柏林上诉称共收取164户2158500元，代领补贴492000元，共计收取26505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675256元，二审经查，民主街6号院安装天然气账单显示，156户每户收费13500元，8户每户收费9657元，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袁柏林上述称一审诉讼费全部由其承担没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认定的诉讼费用承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袁柏林关于此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一审已认定的支出费用且双方均无异议的部分，加之二审时被上诉人补充认可的支出费用，本院确认袁柏林的以下支出款项：1.天然气初装费569823元，2.设计费25141元，3.监理费13967元，4.审计费4000元，5.测绘费3132元，6.红线图200元、U盘328元,7.暖气片164260元，8.锅炉打眼施工费4920元，9.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10.热水管费用2466元，11.接口费161000元，12.垃圾费11900元，13.吊车2132元，14.围挡1832元，15.电费1640元，16.招待施工队吃饭3000元，17.任玉秀、张启明工资27000、袁柏林工资30993元，18.房租600元；19.壁挂锅炉890400元；20.三件套68880元；21.退还业主费用共计218250元。以上合计2457044元。袁柏林收取包括被上诉人杜永慧在内的民主街6号院居民164户煤改气预交款2183256元，代领环保部门对164户用于煤改气项目的补贴款每户3000元共计492000元。以上共计收取2675256元，支出及退还业主2457044元，尚结余218212元，现该款项由袁柏林占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袁柏林应予退还，164户每户应得1330.56元。故本案中袁柏林应退还杜永慧1330.56元。综上所述，袁柏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案涉的部分费用认定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4831号民事判决；二、袁柏林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给付杜永慧不当得利款项1330.56元;三、驳回杜永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袁柏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袁柏林负担25元，杜永慧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甲宁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靳 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