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晓丽，女，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莉，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国勇，男，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金焕，女，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文，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易晓丽、牛国勇因与被上诉人曹金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晓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莉、上诉人牛国勇、被上诉人曹金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晓丽上诉请求：1.撤销魏都区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易晓丽与被上诉人牛国勇系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牛国勇应承担180万元房款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分计算）的支付责任，被上诉人曹金焕对180万元房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牛国勇仅应支付上诉人易晓丽购房款60万元，被上诉人曹金焕承担60万元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有误。1.2018年8月1日被上诉人牛国勇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明确载明牛国勇欠易晓丽购房款180万元，明确欠款数额为180万元，款项性质为购房款。被上诉人曹金焕对180万元房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2018年8月21日，上诉人易晓丽所转让房产豫（2016）许昌市不动产权第0005434号房屋已变更登记在被上诉人牛国勇名下﹝新不动产证号为豫（2018）许昌市不动产权第0053430号﹞。该过户登记足以证明上诉人易晓丽与被上诉人牛国勇系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且出让房屋已履行了过户登记，牛国勇系房屋所有权人。牛国勇针对上诉人易晓丽的上诉请求辩称：答辩意见同自己提交法庭的上诉状内容。曹金焕针对上诉人易晓丽的上诉请求辩称：要求改判或发回重审。1.本案真实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曹金焕系许昌大酒店负责人，为酒店经营资金周转需要，易小丽自愿用其本案房屋在银行抵押所贷资金借给曹金焕用于酒店经营。因易小丽不愿用自己名字在银行抵押贷款，所以才产生将本案房屋过户给酒店职工牛国勇，以牛国勇的名义在光大银行抵押贷了120万元。因此，牛国勇与易小丽之间不是真实的购房关系。2.本案手续明确反映出本案不是正常的房屋买卖关系。按照交易惯例，房屋买卖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事务，一般都要签订正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中对双方之间关于房屋买卖权利义务要进行比较详细的约定。但本案，牛国勇就简单的出具了一个欠条，该欠条没有约定正常房屋买卖的基本要件，比如，该房屋的位置、面积，购房款只是说分期支付，连最基本的什么时间开始支付，什么时间支付完毕都没有明确。并且，在牛国勇之前就不认识易小丽的情况下，在牛国勇一分钱都未支付的情况下，易小丽就将本案房屋过户给牛国勇，牛国勇出具本案的欠条内容完全不符合常理。3.牛国勇与易晓丽2018年8月1日同时签订了两个手续，一是易晓丽本案据以起诉主张180万元的欠条，一个是两人之间签订的在房产部门登记的房屋买卖契约，房屋买卖契约约定的本案房屋价格是60万元，本案房屋纳税价格，许昌市税务局核定的当时的市场价是120万元。因此，牛国勇欠条所显示的180万元肯定不是该房屋当时的市场价格，该欠条也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手续，易晓丽依据不是真实的手续起诉显然不能成立。上诉人牛国勇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名为房屋买卖实为民间借贷，被上诉人出示的购房款欠条中约定明显高于同期银行利息，并且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与房屋买卖常理明显不符，且房屋买卖合同作为要式合同，本案欠缺约定各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这一核心和关键证据，一审认定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逻辑。从本案的证据、涉案资金流向、一审被告的陈述均指向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一审法院应按照这一事实和法律基础关系审理并依法裁判，一审法院错误的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审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依据2018年8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时签订的两个手续：1.被上诉人易晓丽本案据以起诉主张180万元的欠条；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人之间签订的在房产部门登记的房屋买卖契约，房屋买卖契约约定的本案房屋价格是60万元；并且本案房屋在缴纳房屋交易税时，税务局核定该房屋当时的市场价格为1202738.25元，与上诉人出具欠条的房屋价格180万相差甚远，充分说明双方根本不是房屋买卖关系。因此，被上诉人易晓丽依据不是真实关系的欠条手续来主张本案权利显然不能成立。易晓丽针对上诉人牛国勇的上诉请求辩称：上诉人牛国勇的上诉理由不属实，本案双方房屋买卖法律关系明确，事实清楚，且该涉案房产已过户至牛国勇名下，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并非被答辩人所说系民间借贷。本案易晓丽、牛国勇双方房屋买卖意思表示真实，符合《民法典》第143条的规定，答辩人易晓丽已经履行了房屋买卖合同义务，将涉案房屋办理了过户手续，已经过户给被答辩人牛国勇名下，那么被答辩人牛国勇应该按照约定向答辩人支付购房款180万元及利息；可见一审认定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本案中双方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有被上诉人牛国勇、曹金焕书写签名及按指纹，且结合一审我们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依职权收集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易晓丽按照牛国勇的指示把其中59万元的购房款转给案外人黄学会，120万元的购房款转给曹金焕，性质完全相同，但一审把购房款180万元分开认定，其中60万元购房款由牛国勇承担，曹金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20万元有曹金焕支付，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牛国勇应该支付180万元的购房款，曹金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牛国勇上诉理由不成立。曹金焕针对上诉人牛国勇的上诉请求述称：牛国勇上诉状所陈述的本案事实是本案真实的基本事实，因此本案易晓丽与牛国勇之间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一审判决没有基于真实的法律关系进行处理显然是不正确的。其他事实部分同牛国勇的上诉意见。易晓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牛国勇立即向原告支付购房款人民币1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付完房款之日止按月息1分支付）；被告曹金焕承担支付购房款人民币180万元及利息的连带担保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3日及24日，被告牛国勇向原告易晓丽转账8笔共计59万元，在用途处备注为“购房款预付款”；2018年8月1日，被告牛国勇出具欠条：“今欠易晓丽购房款人民币大写：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00元）【房屋买卖合同编号为：201800003362，原易晓丽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为：豫（2016）许昌市不动产权第0005434号】。因购房人牛国勇资金紧张，所欠购房款分批支付，购房人牛国勇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直至购房款支付完毕……”被告曹金焕为该笔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8年8月21日，原告易晓丽名下豫（2016）许昌市不动产权第0005434号房屋变更登记到被告牛国勇名下，新不动产权证号为豫（2018）许昌市不动产权第0053430号；2018年8月24日，被告牛国勇向中国光大银行许昌许继支行申请的贷款120万元发放至牛国勇账户后随即转入原告易晓丽账户；原告易晓丽在收到120万元购房款后于当日将该120万元分24笔全额转入被告曹金焕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交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虽被告牛国勇出具的为欠条，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易晓丽与被告牛国勇之间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易晓丽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将涉案房屋变更至被告牛国勇名下，被告牛国勇应当按照约定诚实履行其付款义务。欠条中约定的购房款为180万元，被告牛国勇于2018年7月23日及24日向原告易晓丽转账8笔共计59万元，但经调查核实，该款项系由牛国勇向易晓丽转账后，易晓丽经牛国勇指示将该款项转至案外人黄学会账户，再由黄学会最终转回至牛国勇账户，故原告易晓丽并未实际收到该部分款项；被告牛国勇向中国光大银行许昌许继支行贷款的120万元，原告易晓丽在收到该120万元后于当日全额转入被告曹金焕账户，原告称其该行为系按照被告牛国勇指示进行，其未实际收到该120万元，其仍有权向被告牛国勇主张该120万元购房款的权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魏都区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牛国勇对于该120万元的交付义务已经履行，原告可就该120万元转给曹金焕的事实另行向曹金焕主张权利。综上，被告牛国勇应向原告易晓丽继续履行交付剩余60万元购房款的义务并按照欠条中的约定支付利息。被告曹金焕在欠条中担保人处签名，并约定为该笔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其应当为上述房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判决：一、被告牛国勇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易晓丽支付购房款6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1日以下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曹金焕对上述购房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易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10500元，由原告易晓丽负担7000元，被告牛国勇、曹金焕负担3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牛国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房屋买卖契约一份及附件、房屋交易和产权状况确认告知单一份，证明2018年8月1日，牛国勇与易晓丽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契约第一条约定交易房屋为本案房屋；第二条约定房屋交易价格为60万元。该房屋买卖契约签订时间与本案易晓丽据以主张180万元购房款所依据的牛国勇出具欠条的日期为同一天，即2018年8月1日，该房屋存在两个价格，易晓丽向牛国勇主张购房款180万元证据不足。第二组证据：2018年8月16日许昌市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本案房屋在缴纳房屋交易税时，税务局核定该房屋当时的市场价格为1202738.25元，与牛国勇出具欠条的房屋价格180万相差甚远，充分说明双方根本不是房屋买卖关系。因此，易晓丽依据不是真实关系的手续来主张本案权利显然不能成立。易晓丽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都不是新证据，不予认可。且也不能证明买房人牛国勇的证明目的，涉案房屋289.1平方不可能价值60万元，不符合常理，对于牛国勇提供的发票一审已经查明，只是为了逃避税务，且不是新证据，不予认可。曹金焕质证认为虽然该两份证据在一审时牛国勇没有出示，但因牛国勇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对案件程序上的理解存在一定的欠缺，但该两份证据对案件事实的查清有重要影响，有利于案件事实查清，应被法庭采纳。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案欠条与房屋买卖契约签订时间均是2018年8月1日，而买卖契约上约定的双方房屋买卖价格是60万元，与本案的欠条180万元价格相差甚远，因此，房屋买卖契约上的价格与牛国勇出具的欠条差额巨大，从这两种形式上可以看出，牛国勇与易晓丽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是虚假的，易晓丽主张的180万元的房款与房屋买卖契约上的价格完全不一致，不能清晰区别以哪个为准，因此易晓丽主张180万元的购房款证据不足。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充分说明了在2018年8月份经许昌市税务局核定房屋当时市场价值是120万元，与易晓丽主张的180万元购房款价值差距也是非常大的，也充分说明了该欠条并非是真实的房屋买卖手续，易晓丽依据不是真实的手续起诉的法律关系显然不能成立。上诉人易晓丽、被上诉人曹金焕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牛国勇提交的两组证据进一步证实其与易晓丽、曹金焕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18年，易晓丽、牛国勇、曹金焕经协商，同意易晓丽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房屋登记过户到牛国勇名下，由牛国勇以该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进行贷款的方式获得出借资金，然后出借给曹金焕、牛国勇，并约定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2018年8月24日，牛国勇收到贷款120万元后，随即转入易晓丽账户，易晓丽收到120万元款项后，当日将该120万元出借资金全额转入曹金焕账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或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牛国勇、曹金焕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三、本案欠款数额如何认定；四、是否应当支付利息以及支付标准。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具体评析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或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易晓丽主张以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要求牛国勇、曹金焕承担还款民事责任，牛国勇、曹金焕以民间借贷关系进行抗辩，但各方争议款项指向同一笔款项，因此,本案需考量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或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一是从意思表示上看,易晓丽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房屋登记过户到牛国勇名下，由牛国勇以该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进行贷款的方式获得出借资金，然后出借给曹金焕、牛国勇使用，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房屋买卖只是获取出借资金的手段，而不是最终目的。二是从欠条内容来看，牛国勇、曹金焕给易晓丽出具的欠条中明确约定有按月给付利息的内容，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表现形式，以此能进一步甄别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三是从实际履行来看，易晓丽获得银行贷款120万元后，即转入曹金焕账户，系民间借贷中出借资金的行为，而不是房屋买卖中支付房屋价款的行为。假设易晓丽的本意是向牛国勇出卖房屋，在牛国勇未支付房屋对价（分文未付）的情况下，易晓丽就将房屋直接登记过户到牛国勇名下，显悖常理。综上,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第二个焦点，牛国勇、曹金焕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案出借资金转入曹金焕账户，曹金焕亦自认其是借款人，虽然曹金焕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字，但不能由此否认其应为借款人的事实，其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的民事责任。牛国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知道出具欠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向易晓丽出具欠条，并在“欠款人”处签字，如前所述本案欠款系民间借贷中出借的借款，故其在欠条“欠款人”处签字，应当认定其亦为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的民事责任，并与曹金焕互负连带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本案欠款数额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牛国勇、曹金焕给易晓丽出具欠条，其真实目的是获得易晓丽出借资金，虽然欠条上写明欠款数额为180万元，但易晓丽并未实际交付180万元，而是在获得银行贷款120万元后实际交付了出借资金120万元。故，本案欠款数额亦即借款数额应当按120万元予以认定。关于第四个焦点，是否应当支付利息以及支付标准。本案易晓丽、牛国勇、曹金焕在欠条上明确约定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该利息支付约定内容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欠条上有“月息2万元/月”的添加字样，各方均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牛国勇、曹金焕应当按照月息1分的约定，从本案借款120万元实际到达借款人账户之日即2018年8月24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直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易晓丽、牛国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牛国勇、曹金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易晓丽支付借款1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4日起至借款1200000元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分计算），牛国勇、曹金焕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易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10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0元，共计35900元，由易晓丽负担11847元，牛国勇、曹金焕负担240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郭林山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白兰馨书记员李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