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蓟刑初字第0789号公诉机关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XX，农民，群众。2013年11月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被告人马XX被控聚众斗殴一案，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4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5〕74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4月14日、4月2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4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XX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XX于2014年8月31日22时许，纠集徐XX等四人（均另案处理）在蓟县下窝头镇小南庄村持刀将李四砍伤。经公安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四左肘部疤痕、肱骨外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后被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马XX持械聚众斗殴，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供认，辩称其没有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马XX和徐XX（已判刑）与刘一、李四等人赌博时输了钱，马XX、徐XX认为刘一、李四作弊。2014年8月31日，马XX与徐XX商量，再与刘一、李四赌博时，当场揭穿二人的作弊行为，要回所输钱财。当日22时许，马XX纠集三人（身份不明，另案处理）携带砍刀与徐XX乘车先后到达蓟县下窝头镇小南庄村李二家附近，马XX指使徐XX及其纠集的男子在徐XX乘坐的车上等候，由马XX进入李二家先与刘一等人赌博，待发现刘一作弊后通知徐XX进屋索要钱财。马XX在与刘一等人赌博过程中，认为刘一作弊，动手殴打刘一时，李四进行劝阻，马XX遂开始对李四殴打，并到门口招呼其纠集的人员进屋，徐XX得知马XX揭穿刘一的作弊行为后，遂与持砍刀的男子相继进入李二家屋内，马XX指使其纠集的持砍刀的男子将李四砍伤后逃离现场。经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诊断，李四左肘部刀砍伤，肱骨外髁骨骨折，肱三头肌腱部分断裂。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四左肘部疤痕、肱骨外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马XX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民事赔偿事宜，徐XX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李四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李四对徐XX表示谅解。被告人马XX未对被害人李四赔偿，被害人李四要求对被告人马XX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马XX的到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对参与斗殴人员的辨认情况。4、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马XX的违法犯罪经历。5、（2015）蓟刑初字第0055号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证明被告人徐XX一案的审理及判决情况。6、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损伤照片，证实被害人李四的损伤程度。7、被害人李四陈述，2014年8月31日晚上，其与王一、刘一、小松、时成光去杨津庄的一个村玩牌，其先和伟姐聊天，过了十分钟后马XX和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进屋了，然后刘一、伟姐、马XX、还有一个大胖子开始玩推牌九。刚玩两把，马XX说刘一“用活”，开始扇刘一脸并把刘一从屋里拽到堂屋打，其在屋里和堂屋的门框处跟马XX说别打了，马XX就进屋用手扇其脸，然后徐XX就进来了，把其拽到炕上打，这时从外边进来三男子，一个拿砍刀，一个拿棍子，拿砍刀的男子砍了其左胳膊一刀。徐XX看见其胳膊被砍流血了，对砍人的男子说“谁让你们砍的，都出去”，就把那三个小伙轰出去了。8、证人刘一证言，案发当晚9点半左右，其和李四、王一、时一、小松去蓟县下窝头镇一个村里找伟姐玩牌，玩牌的有其和伟姐、光头男子、马XX四人。大约二三十分钟后，马XX说其“使鬼儿”，扇其脸，李四在旁劝说，马XX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刀对着李四，扇了李四几个嘴巴，随后从门外进来三四个男子，其中有徐XX，徐XX空手，其他人有拿砍刀，有拿斧子的，拿砍刀的男子进来什么也没说，上来就砍李四一下，马XX让拿砍刀、斧子的人出去了，徐XX没出去，并继续扇其和李四嘴巴。之后其被马XX和砍人的男子带走了。9、证人王一证言，2014年8月31日晚上十点半左右，其开车带刘一、李四、小松、小光去蓟县下窝头一户人家赌博，玩了20分钟左右，马XX认为刘一在牌上作手脚，扇刘一几个嘴巴，李四劝阻，马XX开始扇李四嘴巴，之后李四和马XX支架子，这时从外面跑进来四名男子，一个人拿砍刀，两个人拿斧子，一个人空着手。最先跑进来的人拿砍刀，紧接着是那个空着手的光头。光头进去开始打李四，那个拿砍刀的男子进去不大一会，光头男子让拿砍刀和斧子的男子滚出去，之后那个拿砍刀的男子就出去了，和那两个拿斧子的没进门的男子在旁边站着，其中一个拿斧子的男子对里面喊“大哥，剁谁”，那个空手的光头男子对他们三个人说“滚出去”，那三个人站在门口没再进去，空手的光头和马XX对刘一拳打脚踢。打了几下，李四说他的胳膊流血了，李四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人再打架了，马XX指着刘一对那两个拿着斧子的男的说：“把他给我驾到车上去。”那两个男的就把刘一驾到门口的白色车上了。然后马XX指着李四对那个空手的光头说：“把他给我送到医院去”。那个空手的光头和之前那个拿砍刀的男的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的比亚迪F0汽车。马XX临走的时候，对那几个人说把家伙搁后备箱里去。但是其没看见他们搁没搁。马XX后来坐着他来的白色三厢汽车走了。10、证人时一证言，案发当晚，刘一、马XX等人赌博，玩了没超过30分钟，马XX说刘一使鬼儿，打刘一嘴巴，李四劝说，马XX打李四一个嘴巴，并拿出一把折叠刀。其看要动刀子，就从屋里出来了，刚出屋，看见一个赤手空拳的男子带着三个拿家伙的男的往屋里闯，三个拿家伙的人中有一个人拿砍刀，刀身宽三四厘米、刀身长六七十厘米，两个人拿斧子，斧子把有一米多长，斧子头长十几厘米。那四人进屋后，就听见有人说“砍他”，之后屋里非常乱，过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屋里就安静了。其进屋看见李四左胳膊裹了一条白色毛巾，从毛巾边上就往外流血，地上全是血。其不认识的那个在桌上干牌的男的就让刘一拿钱去，让刘一把以前在牌桌上骗的钱都拿回来，刘一开始不承认骗，那个男的就扇他嘴巴，最后刘一被迫同意给钱，那个男的开始要10万元，刘一说没有，那个男的说把他拉走，之后那个男的想把李四也一起带走，其就和边上的人劝他先给李四治病，那个男的同意了。之后那伙人就带刘一、李四一起走了。其认为整件事情都是对方设计好的，他们准备了人打刘一，不然拿砍刀和斧子的人不可能来的那么快，还有就是，伟姐自称认识这些拿着砍刀和斧子的人，她说是他们“老五”的人。伟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和时二、出租车司机在场。11、证人时二证言，案发当晚，其跟着刘一去蓟县赌博，当时其与时一、“二头”在客厅和一个老太太聊天，刘一和李四进东屋了。没一会，马XX也进来了，他们开始来牌，其和时一、“二头”跟着进去看眼，刚玩时间不长，马XX坐着就打刘一嘴巴，刘一被打愣了，问马XX为什么打他，马XX说他玩鬼作弊，自己给自己码条子牌。李四质问马XX为什么打刘一，马XX开始扇李四。李四就和马XX支架子，刘一没敢吱声，其和看眼的人谁也不敢说话。马XX喊“进来打他们”，之后从外面冲进来4个人，光头男子和3个拿凶器的人进来了，光头进来就扇李四，拿凶器的人在门口守着。李四急了，和马XX他俩叫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砍他”，有个拿砍刀的人上去就是一下，把李四砍流血了，拿斧子的两个人在门口站着。李四被砍流血后，马XX让拿砍刀的小伙出去，然后转身和光头男子又打刘一，跟刘一要钱，福星说没有钱。之后，马XX说了一句：“把他俩都弄走。”然后，拿着斧子的那两个人把刘一带上了白色的车，也想把李四弄上黑色的比亚迪轿车，结果其和玩牌的都说李四胳膊还流血呢，先送医院吧。然后，马XX就开车带人走了。12、证人李一证言，案发当晚，其和马XX、刘一（盈盈）、赵二在赵二家玩牌。玩了几把之后，马XX认为“盈盈”使鬼，就把他码的牌都翻开了，结果他码的都是条子，马XX就扇“盈盈”，李四不干了，拿凳子砸马XX，在这个过程中，徐XX进来了，他上来就用拳头打“大亮”，“盈盈”藏到了门后，马XX拉着徐XX不让徐XX打“大亮”，他对徐XX说骗人的是“盈盈”，这会“大亮”还是不服，其拉着“大亮”，从外边进来二三个人，这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具体什么工具没看清，徐XX指着大亮说：“打他”，那三个小伙子就打李四，李四对其说他受伤了，徐XX就冲着那三个小伙说：“谁让你们砍的，吓唬吓唬得了，都给我出去”，之后三个小伙就走了。“盈盈”同意把骗马XX的钱退回去，他自己掏出了4000多元，“盈盈”还说明天把赢马XX的钱退回去，之后马XX和“盈盈”就谈判去了。13、证人刘二证言，2014年8月31日晚上十点半左右，其在李二家和李一等四五个人推牌九，推了不到两圈，戴眼镜的人突然站起来把坐在他南面的小伙儿的牌给翻开了，同时说“到这糊弄我来，耍鬼”,之后就扇这个小伙儿嘴巴，那个小伙儿刚要反抗，戴眼镜那人就拿出了一把匕首，被打的那个小伙儿就不敢反抗了，戴眼镜的小伙让被打的小伙儿把钱拿出来，被打的小伙儿就拿出一把钱扔在赌桌上了。坐在李一右边的一个“扎针”的小伙就说“咋耍鬼了”，戴眼镜的小伙儿就扇他，被扇的小伙子拿起凳子反抗，戴眼镜的小伙就到屋门口喊“进来”，他喊完后就来了一个胖子，在胖子身后又有两个人进了客厅，那两个人手里都有斧子。胖子进屋就扇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打他”，拿斧子的两个小伙儿就开始用斧子砍“扎针”的小伙儿，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谁让你们砍的，吓唬吓唬得了，都出去”，那两个拿斧子的小伙儿就出去了，之后戴眼镜的小伙儿和胖子把被打的那个小伙儿和被砍的小伙儿带走了。14、证人赵证言，2014年8月31日晚上7点多钟，其和小宇、小宇的媳妇在一起吃晚饭，吃完饭后，其开车去李二家玩牌，到大王务小学南边超市的时候，遇见了刘二，然后其就拉着刘二一起去了李二家里玩牌。到了李二家里，李二就他两口子在家，没多长时间，李一带着宝坻的一个人来了，其与他们先攒在一起玩了一会，后来宝坻的几个小伙到了，开始换人玩。当时其坐在北门，其左边是宝坻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右边是一个瘦小伙，也是宝坻的，对面是小宇，还有一个宝坻小伙扎针，刘二和小宇媳妇等人看眼。玩了一会，其肚子疼，就让李一代替，其去厕所了。等其回到屋里的时候，看见宝坻有个小伙子胳膊流血了，戴眼镜的那个小伙儿正骂流血的小伙和坐门玩牌的小伙，还有三个小伙拿着砍刀和斧子站在门口。其心里琢磨，怎么这么大会儿就打起来了，其说赶紧去医院吧，这些人就出去了，把坐门的那个宝坻小伙带车上去了，戴眼镜的那个小伙又把他们的司机给拽了过来，扇了几个嘴巴子，问那个司机他们两个带的钱呢，司机说他们两个没带钱，然后，就没让司机把车开走。“小宇”姓赵，是李二的亲戚。15、证人李二证言，事发当天晚上十点多钟，赵给其打电话说要来几个人到其家斗地主，过了一会赵和其表弟“小宇”两口子先到了，其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睡觉了。等其醒了之后到院子里看见有人挨打了，打人的那边有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的对着两个人吩咐让他们把其中一个受伤的人送到门口黑色的车上，又让两个人将另一个小伙子驾到门口的另一辆车上，打人的那边人开着两辆车先走的。只在院子里留下一辆白色的汽车，后来半夜两点多的时候，被打的那边有人来了将那辆汽车开走了。16、证人刘三证言，其和李二是夫妻关系。2014年8月31日晚上8点多，其已经睡觉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对象接到一个电话，他就出去开大门去了。其听到有车开进院子的声音，开完门，其和对象接着睡觉。待会其听到东屋有吵架的声音，其让对象去看看，其也跟着去了，有很多人在客厅里，看那架势好像要打架，之后其就又回西屋了。不知道具体的事情。17、证人王二证言，其平时上班，下班的时候拉出租，其和徐XX是一个村的。2014年夏季的一天晚上，徐XX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去宝坻车站接他，和他一起去蓟县，他给了其二百元车费，其说去蓟县干什么，徐XX说要钱去。其说什么时候回来，徐XX说到那就回来。然后其就开车到宝坻汽车站接到了徐XX。接到徐XX后，他让其沿着宝平公路由蓟县三岔口向东走，具体到什么村不清楚。到了一个村后，他把其带到一家门口，其看见两个人站在那家门口，然后其在那家门口东侧掉的头，之后其就把车停在那家门口北侧偏东的位置，其就下车了，准备去撒尿，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小伙就冲其过来，问其干什么去，其没说话就去门口东侧20米左右的位置撒尿了。其不清楚徐XX和那两个小伙说什么了，当时光线虽然不好，但是其能看见那两个人影上了其的车，但没有看清他们手里拿没拿工具，徐XX始终没有下车。其撒完尿后边抽烟边回车上，等其刚要上车时，他们三个突然从车上下来进院里去了，其听见院内屋里挺乱的，像是在吵架，其就没有进院子。徐XX他们三个进去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屋里出来一帮人，这时院里的灯也开了，和徐XX一起进去的两个小伙一人拿斧子，一人拿砍刀，拿斧子的小伙要砸院里的一辆浅色轿车，徐XX说一边去，之后还有人说赶快上车，其看见挺乱的，不想贪事，就回到其自己的车上了。不一会，徐XX、一个胳膊受伤的人，还有一个男的上了其的车，徐XX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胳膊受伤的男的坐在副驾驶的后侧，另一个男的坐在了驾驶室的后面，之后徐XX让其把他们送到蓟县人民医院。其拉徐XX去蓟县前，其车上肯定没有斧子，也没有砍刀，后来有没有人把斧子、砍刀放其车上其不清楚，是否又有人把砍刀、斧子从其车上拿走其也不清楚。18、证人李三证言，其与李四系父子关系。2014年的一天，李四被人砍伤住院，李四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宝坻医院，在医院其见到了和李四一起玩牌的几个人，记得有一个叫“莹莹”的，还有一个叫王一的，其余的人就不知道了。打李四的人一个也没有。转天，马XX来医院看李四，其问马XX怎么回事，马XX没说什么，其说马XX对这件事有责任，他得给出医药费，马XX答应说给点钱，马XX吓唬其说其要是报警，就不让其好过，之后待会就走了。转天其又朝马XX要钱，马XX一直没给钱，其就报警了。李四是被徐XX和马XX找来的打手砍伤的。其也没有跟马XX说过认识砍伤李四的小伙，没有找过马XX在中间调和这事。19、同案被告人徐XX供述，其之前和马XX在蓟县跟刘一玩过三次牌，其输了九千多元，其听说马XX输了五万元左右。2014年8月31日，马XX约其一起去玩牌，并说已经到其家楼下，其下楼看见马XX、开车的司机和另外两个人，在其家楼下。其告诉马XX说过一会其自己打车去，就让他先走了。然后，其就给王二的出租车打电话，没过10分钟，王二就开着他的黑色的比亚迪F0车来接其，其坐出租车去的蓟县杨津庄镇西边的一农户家里。马XX下车时说让其在外面等会，他进去先和刘一玩牌，等揭穿了他们再叫其进去，其就答应了。马XX还让他车上的两个人上其的车待会，等他的招呼，其就同意了。马XX交代好之后，带着司机进了屋，剩下其和两个人在外面待着。大约过了20分钟，马XX的司机打电话说他们使鬼给逮住了，让其进去要钱去，之后其就进屋了，看见马XX站在炕上把李四压在身下，正在扇他嘴巴，刘一和其他人都站在地上看着，其进去之后，先给刘一的司机两个嘴巴子，说：“你和刘一合伙骗钱”，那个司机说他没有骗其，只是刘一给喜钱。然后，其看见马XX不打了，其就过去给躺在炕上的人两个嘴巴，李四一看是其，还说磊弟，你打亮哥呢？其一看是李四，当时其以为是刘一呢，就转身给站在地上的刘一两个嘴巴，李四让其别闹了，说：“骗你的钱，都还你，你别闹了，再和马XX说说”。其说其和他不熟，你们把骗的钱都还上不就得了。李四就和马XX吵吵玩牌欠钱的事情，然后，从屋外冲进两个人都拿着刀，其一看拿刀进来了，就给劝出去了。马XX跟刘一、李四说退钱的事，李四说现在哪有钱啊，马XX说“没钱不行，把你手脚给砍了”。随后有个人拿刀砍了李四胳膊一刀，其将李四扶上车送宝坻医院去了，马XX他们将刘一弄走了。那两个人砍完人之后，将刀放到其坐的车上了，第二天，其又给马XX送回去了。20、被告人马XX供述，其和徐XX是通过玩牌认识的，2014年8月份，其和徐XX、刘一、李四、小宇、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赌博了好几次。2014年8月31日，其给徐XX打电话说去玩牌，没有打架的意思。当天其是在宝坻打车去的，车的牌子是白色的铃悦，司机叫王文川，26岁左右，在宝坻区城区西边住，联系方式尾号是“44433”，前面好像是“158225”。车里当时就其和出租车司机两人。到了玩牌的地点后，其和司机一起进了屋里，当时李一、大亮一伙一共六个人，赵二，还有两人其不认识开始玩牌，三四把之后，其感觉刘一使鬼，其把刘一的牌翻开全是条子，刘一承认他使鬼，其扇了刘一一个嘴巴，这时李四过来说什么叫使鬼，还拿起地上的凳子砸其，被周边的人给劝开了。之后其跟刘一谈退钱的事情，刘一愿意把骗其的钱还给其，这时徐XX带着俩人进来了，那俩个人拿了刀子，徐XX说谁使鬼了把钱退给他，李四和他吵吵起来，并打在一起，徐XX说：“打他”，拿砍刀的小伙上前砍了李四一刀，李四胳膊流血了，徐XX冲着拿刀的小伙说谁让你们砍的，出去。那个拿刀的被骂走了之后，徐XX和拿砍刀的男的把李四送到了医院，其把刘一带走了。打架后，其去医院着，李四的父亲跟其说他认识那两个小伙。后来李四的父亲还找过其，让其在徐XX和李四之间当个调和人，开始李四的父亲让徐XX掏钱，徐XX没给，这样李四他们家就报警了，后来李四的父亲还找其调和，其说管不了了，之后李四的父亲就说因为这事把其也弄进去，其也没有在意就去外地了，后来就被抓了。被告人马XX当庭供述，其没有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不认识砍伤李四的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马XX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XX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马XX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马XX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马XX辩解，其没有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宗国安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