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1民终6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安北路**天鹅大厦**。法定代表人：丁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喜利，内蒙古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钧，男，1967年6月4日出生，蒙古族，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刚，内蒙古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城区原都悦之餐饮部，住，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中山路姑子板巷内/div>   经营者：丁伟，男，195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姑子板巷粮食局宿舍楼**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平，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刚，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住呼和浩特市/div>   上诉人内蒙古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钧、新城区原都悦之餐饮部（以下简称悦之餐饮部）、原审第三人李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2民初5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悦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王钧一审的起诉；2、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悦之公司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本案所涉交易完全是王钧与李刚个人之间进行的交易，与悦之公司无关。悦之公司与悦之餐饮部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律主体，悦之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丁宏；悦之餐饮部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丁伟。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都是由李刚设立并作为实际控制人，丁宏仅是作为李刚挂名的没有任何实际权力的法定代表人。王钧在提起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特意将李刚追加到诉讼中，且在一审庭审的陈述以及所提供的证据中均表示，从合作的洽谈、货物的配送、货款的支付、《欠款说明》的出示等等，无一例外全部是供货方王钧与李刚个人进行的接洽，完全没有悦之公司的参与，也没有通过公司账户进出过任何资金。所谓的“涮肉坊”完全是李刚以个人的名义在经营，所有的支出与收入均由其个人负责，通过其个人所发生的任何法律行为，均应由其个人承担法律责任，与悦之公司无关。二、王钧在一审中主张与悦之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其并未提供与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其送货收款等手续均没有公司印章，所有收款没有一笔是通过公司账户进行，王钧起诉的证据《欠款说明》，也是由李刚个人进行的签字确认，而李刚没有公司的授权，公司对其行为不予认可。李刚本人并未参与一审庭审，对于欠款数额，均无法进行确定。三、就本案的程序而言，悦之公司与悦之餐饮部为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即使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是王钧与此两个法律主体分别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应当分别立案分别审理，不能在同一案件中混为一谈。另外，一审法院拒绝悦之公司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亦属程序违法，损害了当事人的权益，也最终导致未能查清案件事实，作出完全错误的判决。四、一审法院认定悦之餐饮部是悦之公司投资设立并由公司实际经营，因而将本应属于悦之餐饮部承担的责任判决由悦之公司承担，该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   王钧辩称，悦之公司自成立以来生意火爆，大量购进食材，与其陈述的并未实际经营的情况不符。悦之餐饮部是悦之公司投资开办的，隶属于悦之公司，二者存在交叉关系，业务非常混乱。李刚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的行为能够代表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悦之餐饮部辩称，餐饮部从店面租赁到人员管理等方面都是李刚实际控制，他是实际投资人，经营者丁伟仅仅是挂名，其实是李刚雇佣的人员，一审法院判决由悦之公司承担责任也是正确的。   李刚未提交答辩意见。   王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悦之公司和悦之餐饮部共同给付原告所欠货款人民币388468元整；2、本案诉讼费用由悦之公司和悦之餐饮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4日，悦之公司登记设立，该公司系丁宏出资的一人公司。2018年5月7日，悦之公司设立悦之餐饮部，将该餐饮部挂名在丁伟名下，作为个体工商户登记注册。李刚担任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经理，丁伟系悦之餐饮部员工。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向王钧购买食材，2018年11月19日《欠款说明》载明，内蒙古原都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两家饭店：1.兴安路悦之涮肉坊（即悦之公司）3月2日至9月5日从王钧处购进食材，经双方会计对账，悦之涮肉坊总计购进蔬菜、副食、水果、调料等费用640710元。陆续支付给王钧货款450194元。尚有190516元未支付。2.中山路姑子板巷鼎盛祥老菜馆（即悦之餐饮部）4月份至9月15日从王钧处购进食材，经双方会计对账，中山路鼎盛祥老菜馆总计购进蔬菜、副食、水果、调料等费用576055元。期间陆续支付给王钧货款378101元。尚有197952元未支付。两店合计未付金额388468元。每笔进账全部有两家饭店库管出具的入库单据及负责人签字的付款单据。落款为内蒙古原都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李刚签字并注明情况属实。又查明，该院（2020）内0102民初1329号王钧诉悦之餐饮部、李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悦之餐饮部经营者丁伟在该案庭审时称悦之餐饮部系“由公司投资开办，是隶属于公司的实体店”。李刚在该案庭审时称《欠款说明》是其签字，两个店欠了王钧的钱，一店（即悦之公司）是以公司名义开的，二店（即悦之餐饮部）是公司开的，二店叫悦之餐饮涮肉坊，二店原名称是鼎盛祥老菜馆。   一审法院认为，王钧提交的《欠款说明》、报销单、收据、销售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向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提供食材，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欠款说明》经王钧与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管理人及经理李刚核算后确认两店合计未付金额388468元，应予清偿。因悦之餐饮部实际为悦之公司设立，丁伟系悦之餐饮部工作人员，并无证据表明丁伟参与经营，悦之餐饮部的实际经营者应认定为悦之公司，丁伟作为挂名经营者对悦之餐饮部经营行为不承担责任。悦之公司作为两家餐饮店的实际经营者及实际买受人应当承担向王钧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对王钧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钧给付欠付货款388468元；二、驳回原告王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6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内蒙古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悦之公司提交了公司的开户许可证、电子交税单、租房证明、证人证言，拟证明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并未实际经营，李刚借用丁宏的名字成立公司，李刚是公司实际经营者。悦之餐饮部提交了收据、工资表等，拟证明丁伟为悦之餐饮部员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王钧提交的《欠款说明》及销售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收到王钧供应的食材，双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关系。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虽然系两个主体，但一审法院（2020）内0102民初1329号王钧诉悦之餐饮部、李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悦之餐饮部经营者丁伟在该案庭审时陈述悦之餐饮部系“由公司投资开办，是隶属于公司的实体店”。悦之餐饮部虽然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但并无证据证明丁伟为餐饮部实际经营者，根据证人证言，悦之餐饮部是悦之公司下设的实体店，并非独立核算，二者之间财务账混同。李刚作为悦之公司及悦之餐饮部的负责人，其签字确认两店合计未付金额388468元，悦之公司作为悦之餐饮部的开办方、收货方，应当支付欠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悦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27元，由内蒙古悦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芳   审判员 吴铁刚   审判员 卜 芳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雅 茹   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