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10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昌发，农民。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9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于2014年3月7日被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7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小忠，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昌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三月十六日作出（2015）郴北刑初字第3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昌发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2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昌发及其辩护人夏小忠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18日至5月18日调阅案卷30天依法不计入本院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审理天数为21天。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3月6日凌晨，周某在郴州市民生路鸽子王后面其租住房楼梯间交易毒品时被郴州市苏仙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当时正在周某租住房四楼内的被告人张昌发看见后，便将该租住房内的一些毒品装入袋内，然后携带袋子往该楼楼上跑去，随后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民警在该六楼楼梯间抓获张昌发，当场从张昌发所提的白色塑料袋内缴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九包，疑似麻古红色药丸50粒，疑似麻古绿色药丸1粒。经鉴定，白色晶体净重640.27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0粒红色药丸和1粒绿色药丸分别净重4.7719克、0.095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二、盗窃罪2015年3月份至7月份间，被告人张昌发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先后七次入室盗窃被害人彭某甲、唐某、陈某等人的财物，共盗得手机、笔记本电脑及现金，总价值28,768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昌发在明知其所购买的起亚福瑞迪轿车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贪图便宜以5000元的低价从永州一名叫“黄毛”的男子处将该车购得，而后多次驾驶该车在郴州市区作案。经查，张昌发所购红色起亚福瑞迪轿车，系被害人康某于2011年2月9日被盗车辆。经鉴定，张昌发所购买车辆价值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及辩认等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昌发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昌发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有关规定，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类毒品640.2797克、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类毒品4.867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入室盗窃财物，价值达28,768元；明知是来路不明的车辆而予以低价收购，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昌发在本案两起共同盗窃犯罪中均实施了主要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张昌发对盗窃犯罪事实均如实供述，系坦白；已退缴部分赃物、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昌发多次入室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昌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二、公安机关已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并作销毁处理；三、追缴价值2970元的苹果IPAD平板电脑一台返还被害人彭某甲；四、追缴价值1960元的OPPO手机一台、价值1200元苹果4S手机一台、价值3420元苹果5S手机一台分别返还被害人唐某、陈某、朱某；五、追缴价值2040元的苹果5S手机一台及200元赃款返还被害人雷某；六、追缴价值2356元三星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及价值1350元HTC手机一台返还被害人左某；七、追缴300元赃款返还被害人彭某乙。上诉人张昌发及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毒品是周某的，出租屋也是周某租的，张昌发为帮周某转移毒品而持有毒品，原判认定张昌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错误；2、张昌发不知道所购买的是被盗车辆，没有取得车辆所有权，原判认定张昌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对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14年3月6日凌晨，张昌发在周某（已判刑）租的郴州市北湖区民生路皂角树租住房402房间吸食毒品，见周某在该租住房一楼楼梯间与他人交易毒品时被郴州市苏仙公安分局民警抓获，便将该租住房内的毒品及周某的18,526元装入袋内，并携带袋子往该楼楼顶跑去。随后公安民警在该六楼楼梯间抓获张昌发，当场从张昌发携带的塑料袋内缴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9包，疑似麻古的红色药丸50粒，疑似麻古的绿色药丸1粒及现金18,526元。经鉴定，白色晶体净重640.279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50粒红色药丸和1粒绿色药丸净重分别为4.7719克、0.0951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6日2时许，公安民警抓获周某后，对其位于郴州市民生路租房处进行搜查时，在该栋楼房六楼楼梯间抓获携带毒品的张昌发。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涉案现场概貌及方位情况。六楼楼梯家呈“凹”型，由西向东依次为601至604房间，房间门全部呈关闭状态，通往七楼的楼梯口安装一防盗铁门，铁门呈关闭状态，在601房间和七楼铁门夹角位置抓获张昌发，在602房间和603房间门口中间位置摆放一银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用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物品9包，其中8包大的，1包小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红色药丸6包，其中5包中各装有10粒（其中1包含1粒绿色），1包中装有1粒；一苹果5手机充电器，从张昌发口袋内提取到人民币现金9236元，从张昌发身上的钱包内提取到人民币现金9236元。3、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4年3月6日，公安民警将从张昌发处缴获的疑似麻古6包共计51粒、疑似冰毒9包、现金9263元和钱包内现金9263元、手机一台、电子称一个予以扣押。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暂扣张昌发18,526元。5、指认照片证明，张昌发指认了所携带的毒品。6、尿样检测报告书证明：张昌发及黄某、周某的尿检均呈阳性。7、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郴公物鉴（理化）字平【2014】123号毒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证明：从张昌发处缴获的9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40.2797克；50粒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净重4.7719克；1粒绿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净重0.0951克。8、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4】5112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张昌发携带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6%。9、辩认笔录证明，黄某、周某辩认出张昌发；张昌发辨认出黄某、周某的情况。10、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09）增法刑初字第952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张昌发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8月18日释放。11、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湘高法刑三终字第9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周某、黄晖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帮周某贩卖毒品冰毒和麻古，周某提供毒品给他吸食。黄某不知道公安干警从张昌发缴获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从2014年2月份开始贩卖毒品。2014年3月5日12时左右，她在郴州市民生路皂角树租住房整理东西，张昌发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麻古和冰毒，她说有。张昌发过来后，她从包里拿了3个麻古和1个冰毒一起吸食，他们在聊天时，有人打电话来要买10套麻古和冰毒（××），约好在爱情公寓对面（即她的出租房）交易，她告诉张昌发她先出去一下。她给了那人冰毒和麻古，收了1000元现金，交易完刚准备离开时就被民警抓了。后来她带民警去了她的租住房，张昌发看她这么久没有回，而且他听到了她的叫声，就就往楼上跑，后来张昌发被民警在顶楼抓住了。公安干警从张昌发处缴获的一大包毒品，是她和黄某前几天从“阿明”处买来放在她的租住房，当时她还帮助黄某将毒品分成小包。14、上诉人张昌发的供述证明，张昌发与周某是男女朋关系，他知道周某在贩卖毒品，他有时住在周某租的民生路皂角树租住房402房。2014年3月6日凌晨，他玩打渔机回家，见周某在打包装毒品，凳子上放着一个装着毒品的袋子。她把毒品分出来用电子称称好，装到一个小的透明塑料袋里。当日凌晨3时许，他听见周某在下面叫，就下到二楼去看，从玻璃看到周某被抓了，知道警察会来查房间，就把凳子上的钱和钱包放在衣服口袋里，把桌上打包好的毒品放到一个大袋子里。当他走出房间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下面的人上楼来了，就提着袋子往出租房楼上跑。因六楼门锁住了，他就把那袋毒品丢在楼梯口边上的一个垃圾袋里。他蹲在六楼铁门前被公安民警抓了，并把周某的钱和那袋毒品查获了。当时装毒品的是一个银色的袋子，装的是冰毒，用透明小塑料袋打好包的毒品，既有冰毒又有麻古。房间桌子上用于包装毒品的塑料袋，称毒品的电子称，包内的冰毒和麻古及他身上搜出的钱包、现金、银行卡都是周某的。15、户籍材料证明，张昌发的基本身份情况。二、盗窃的事实2015年3月份至7月份期间，上诉人张昌发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先后七次入室盗窃取被害人彭某甲、唐某、陈某等人的财物，共盗得手机、笔记本电脑及现金价值共计28,76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3月15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到郴州市国庆南路北湖区地税局家属区12栋401室，盗走被害人彭某甲一台价值2964元的苹果5S手机及一台价值2970元的苹果IPAD平板电脑。案发后，苹果5S手机已返还彭某甲。（二）2015年4月13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与王某某（另案处理）到北湖区六角坝小区一住房504房间门口，由王某某在楼道望风，张昌发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唐某、陈某、朱某的手机。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的OPPO手机价值1960元，被害人陈某的苹果4S手机价值1200元，被害人朱某的苹果5S手机价值3420元。（三）2015年4月22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到郴州市北湖区同心路丰景佳园1栋102室，盗走被害人雷某的一台价值2040元苹果5S手机及现金200元。（四）2015年5月25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到郴州市北湖区下湄桥渔场新村左某租住房中，盗走被害人左某的一台价值2470元的三星手机，一台价值2356元的三星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1350元的HTC手机。案发后，三星手机已返还左某。（五）2015年7月11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到郴州市国庆北路DC商城4栋704室，盗走被害人邓某的一台价值1040元的联想G480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4400元苹果6手机及被害人王某一台价值880元的联想G470型笔记本电脑。案发后，两台笔记本电脑已分别返还两被害人。（六）2015年7月18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到郴州市北湖区金穗山庄旁郴江镇七里洞村邓家组彭某乙租住房，盗走被害人彭某乙现金300元。（七）2015年7月24日凌晨，上诉人张昌发与王某某到郴州市北湖区同心路丰景佳园4栋1单元401室门口，由王某某望风，张昌发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刘某的一台价值1218元魅族MX4手机。案发后，魅族MX4手机已返还刘某。上述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物证照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辩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销售/购买发票，电脑购买凭证资料，发还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135号价格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上诉人张昌发的供述等证据。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上诉人张昌发明知所购买的起亚福瑞迪轿车来路不正，仍以5000元的低价从永州一名叫“黄毛”的男子处购得该车，并多次驾驶该车在郴州市区作案。张昌发所购轿车系被害人康某被盗车辆。经鉴定，张昌发所购买的车辆价值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等证明：本案的由来。2、报警案件登记表等证明，2011年2月9日，被害人康某的一台小轿车被盗，永州市公安局于同年2月2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涉案车辆公安机关已从张昌发处扣押。4、行驶证及车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发动机号为A5005435、车架号为LJDGAA227A0153989的车辆系康某所有。5、零陵区价格认证中心零价认鉴【2015】17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意见证明，车牌号为湘M×××××、车架号为LJDGAA227A0153989、发动机号为A5005435的起亚汽车价值90,000元。6、移交、接受证明及领条证明，涉案车辆移交给永州市警方并已由被害人康某领回。7、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2月8日，康某将起亚红色小车（车牌号为湘M×××××）停放在永州市零陵区芝城花园五栋楼下，次日早上他发现车辆被盗，随后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被盗车辆的发动机号为A5005435、车架号为LJDGAA227A0153989。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8日晚上，李某姐夫康某停在永州市零陵区芝城花园五栋楼下的起亚红色小车，第二天发现不见了。9、上诉人张昌发的供述证明，张昌发从永州市一个叫“黄毛”的朋友那里购买了一辆暗红色起亚福瑞迪轿车，当时讲好是20,000元，后来他给了“黄毛”5000元，这辆车就给张昌发了。当时“黄毛”讲这辆车有正规手续，是有人打牌输钱抵押给“黄毛”的，但张昌发不相信，也怀疑此车来路不正，只是图便宜就没管那么多了。张昌发有时开着这辆车去偷东西。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昌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640.2797克、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4.867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入室盗窃财物价值达28,768元；明知是来路不正的车辆而予以低价收购，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昌发在第二、七起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昌发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犯盗窃罪可以从轻处罚；已退缴部分盗窃赃物，对其犯盗窃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张昌发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未认定张昌发具有累犯情节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张昌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是周某的，出租屋也是周某租的，张昌发为帮周某转移毒品而持有毒品，原判认定张昌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昌发明知公安干警抓捕了周某，仍将周某租住房内的645.1467克毒品装入袋内并携带逃跑，其行为同时触犯了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照处罚较重的一罪进行处罚，原判以非法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昌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昌发不知道所购买的是被盗车辆，没有取得车辆所有权，原判认定张昌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昌发明知涉案车辆来路不正，仍以远低于该车实际价值的价格予以购买，该事实有被害人康某、证人李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张昌发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昌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张昌发非法持有毒品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范围内给予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建湘代理审判员  王 薇代理审判员  凌 勇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谢紫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