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561号原告东莞市凤岗爱托力机械配件加工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官井头村河背岭四路****。法定代表人严素珍，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梁伟能，广东吉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林，广东吉径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东莞洲亮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法定代表人李月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新，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旋青，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凤岗爱托力机械配件加工厂诉被告东莞洲亮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梁伟能，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高新、刘旋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之间有业务往来。2012年6月8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ZL20120500112号的《80141腔体80143盖板钻孔机头及攻牙头机采购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87856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约定期间内制造生产完全部设备，被告却以公司无订单为由拒不收货且不予支付货款，导致该批设备留库至今。经原告多次催促无果，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87856元及利息（以所欠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单方更改案涉采购合同的主要条款，被告对更改的内容不予承认，案涉合同未成立也未生效，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货款；原告单方擅自更改采购合同的主要条款，应视为原告向被告再次发出新要约，被告对原告再次发出新的要约不予承诺，则该采购合同未成立也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从未生产过案涉货物，也从未向被告交付过货物。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日，原告向被告传真产品报价单，报价单约定：产品名称为ATOLI台湾自动多轴固定钻孔头、攻牙头，型号为80141腔体、80143盖板，总金额为484820元；收50%定金后方可制作，25个工作天即可交货；送货收取尾款；交货地点为买方公司。原告在报价单的总金额处进行了手写修改及备注，总金额修改为387856元，定金备注为40%155142.4元，手写处加盖了原告公章。后原、被告双方就上述设备先后签署了《80141腔体80143盖板钻孔机头及攻牙头机采购合同》，约定：总价387856元，付款方式为需方验收合格后，供方开据发票后全额支付全款；在确保运输安全前提下供方送货或快递，按需方指定地点交货，一般为需方仓库，若有变更需方需提前通知，签订合同后15个工作日交货；质量要求、标准、使用保证期需符合国家相关技术要求，设备之配件按合同要求生产，设备之产品性能不能超过图纸要求公差，设备之精度必须按要求标准或行业标准；准时交货，延迟交货按货款总额1%每天扣款；此合同一式两份，签字生效，此合同传真件有效。采购合同的落款处有被告的盖章，日期为2012年6月7日，也有原告的盖章，日期为2012年6月8日。采购合同上原告进行了部分手写修改及备注，付款方式处修改并备注为：定金40%收到，交货日25天工作日，尾款货到10天付清，需方验收合格后，供方开据发票后60%支付全款。交货日期处修改为：签订合同后25天工作日。手写处加盖了原告公章。关于双方的交易经过。原告主张：被告先向原告提供图纸及工件，然后原告向被告报价，双方通过传真或电话方式协商确定价格及具体事宜后，由被告制作书面采购合同并签章，再快递给原告签章。由于采购合同是被告制作的，被告未将报价单上的定金及交货日期条款写上合同，故原告只能以手写的方式进行修改及备注并加盖公章，然后再邮寄给被告保存。原告在收到采购合同后进行修改之前已经就手写修改及备注的内容征询过被告意见，被告表示同意。被告主张：原告先向被告以传真方式报价，双方对价格等具体条款进行协商，协商一致后由被告制作书面采购合同并签章，后快递给原告签章。原告自行修改了合同的主要条款后回寄给被告，被告不认可修改的条款，故在收到采购合同后口头向原告提出异议，表示不认可修改后的采购合同并拒绝支付定金，原告没有异议，因双方之前的合作存在质量问题，故对此合同双方亦未进一步协商，因此案涉采购合同并未成立，更未履行。关于案涉合同是否成立并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在采购合同签订前，因被告催促原告尽快交货，故原告当时已经将有关的图纸发给台湾的公司，要求其进行设计制作，为了赶在2012年7月份交货，案涉设备在2015年5月底就开始制作。后来双方签订了采购合同，因双方合作时间长久，有充分的信任基础，因此合同一般以口头方式协商修改，最后以双方拿到的书面版本为准，原告并未收到被告称其不认可采购合同并拒绝履行合同的通知，于是在约定的交货日期前就已经把案涉设备制作好了。设备制作好后，原告一直催促被告付款收货，但被告一直拖延，据了解被告是因为订单流失，所以拒绝收货。由于案涉产品是定制的，原告无法另行处理。被告主张：被告擅自修改了采购合同的主要条款，属于新的要约，被告并没有承诺，故该合同并未成立，更未生效，且被告以不交付定金的行为表明拒绝履行合同。案涉采购合同的产品是原告的通用产品，并非定制产品，原告在合同签订前就已经生产制作并不合常理，即使原告真的生产了，因合同未成立，亦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供了部分原、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记录。2012年5月23日17：21，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80143.142.141盖板V3.1.dwg，内容：需要制作多头钻孔攻牙机的图纸见附件（此款同盖板的图纸），有什么问题请及时联系，腔体和盖板的都要做。2012年5月23日15：02，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80141腔体V3.2.dwg，内容：需要制作多头钻孔攻牙机的图纸见附件，有什么问题请及时联系。2012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内容：请查收报价单，另我司刚刚也有传真一份给你了，请查收。被告不确认收到此电子邮件，但承认收件人蒲天华当时是其员工，亦确认收件人邮箱ｆｏｒ×××＠ｃｈａｕｌｅｏｎｇ.ｃｏｍ蒲天华使用，并称报价单应以原告传真的为准。2012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附件：十三组多轴耳孔位置-80141腔体及盖板ｄｗｇ等，内容：请查收附件图纸，是我司就贵司的图纸及工件样板设计出来的，另此批机我司预算会在本月底以前交货，请知悉。被告称蒲天华当时已经离职，其邮箱也不再使用，故未收到此邮件，对附件不予确认，并称原告此邮件发送于7月20日，不可能在此之前完成案涉产品的生产。2014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内容：我司老板洪先生于4月23日与贵司李月亮先生相约在下周二（也就是4月29日）下午到贵公司商谈前面未结案子的事宜还请把此邮件转发给李月亮先生。被告称蒲天华当时已经离职，其邮箱也不再使用，故未收到此邮件，且此邮件的内容与本案无关。2014年4月30日15：35，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80148盖板Ｖ2.1.ｄｗｇ，内容：附件是现款盖板的图纸，请确认。2014年4月30日15:35，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80196Ｍ-030盖板Ｖ3.2机加图.ｄｗｇ，内容：附件是现款盖板的图纸，请确认。2014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附件：洲亮辅加产品报价1、2，内容：附件为我司与贵司协商好报价单，请注意查收，并尽快帮签回。被告确认收到此邮件及附件辅加产品报价单，但认为辅加产品报价单中的内容与本案无关，且未经双方确认。辅加产品报价单显示：产品名称为ATOLI台湾自动多轴固定攻牙头、二牙距攻牙头，型号DT-80148-030盖板、DT-80196M-030盖板，总金额168199元，交货期为此单签回，付50%订金后20个工作天即可交货。补充内容显示：经双方公司一致协商，洲亮公司就《TC223自动攻牙机及TD8-250自动钻孔机采购合同》中的产品提出辅加产品报价，收到洲亮公司安源先生的DT-80148-030及DT-80196M-030图纸后我司给予以下报价，双方公司就如下报价确认及签订合同制作时洲亮公司应付辅加报价产品50%订金，后爱托力公司方可制作，在交期内完成制作后，爱托力公司将提前通知洲亮公司并确认送机时间后，爱托力公司会安排技术人员在送机当天调试好设备并生产出合格产品后签回产品验收合格单，一旦验收合格后洲亮公司要将前一批尾款171600元及辅加报价产品50%尾款全额付清，这样一来《TC223自动攻牙机及TD8-250自动钻孔机采购合同》双方将完满完成合作。2014年5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洲亮辅加产品报价1、2，内容：邮件收到，但针对你方在附件中的报价我持以下意见：我司当初向您厂订购此批设备，是为了能即时完成客户下的订单，但由于您公司一再拖延交付设备且设备精度无法满足我司生产任务，才至客户取消订单，此批设备形同废铁堆放在我司车间，给我司造成巨大损失，而您司却不顾我司损失及您方的失责一再追讨尾款。本着双方公司减少损失的思路，提议由您厂对原先有质量缺陷的设备拿回改进，以达我方生产技术要求，我方便可将所余尾款支付贵司。针对此份报价单，即无成本分析数据，且报价金额过高，给人感觉贵司无诚意合作。请重新评估此批设备的改进思路，计算成本价格，提出一份双方可接受的合理设备改进方案。2014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内容：经我司工程部研究决定，对于此批设备改进之再报价，本公司本着友好合作之态度，同意支付16000元设备改进款项，请贵司确认，并希望尽快完成相关改善工作。2014年5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附件：80228腔体V2.0.dwg80414腔体盖板机加图V1.0.dwg,内容：关于TC223用TD8-150攻牙机改进事宜，提案至今已过去近半月，贵司迟迟没有进展，现我司再将另两款产品图提供给贵司，加上上次图纸，一共提供了4款图纸，请尽快做出改进方案，并早日将改进后设备交付我司，以便我司能即时支付余款。2014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内容：收到你方发来的图纸及联络函，关于80414及80228这两份图纸是后面《80141腔体80143盖板钻孔头攻牙头机采购合同》的改善方案图，我司认为应先就《TC223自动攻牙机及TD8-250自动钻孔机采购合同》改善方案中附加报价单确认之后，贵司支付订金开始启动第一份合同改善时我司再提供这一份方案，这样进度才能配合妥当，所以请贵司先致力于第一份报价单的确认上…。被告确认收到此邮件，但认为内容与本案无关，双方所协商的是另案设备。关于图纸的确定。原告主张：被告在2012年5月份就把图纸发给原告，原告根据被告图纸的要求设计并生产设备，原告根据被告的图纸设计出来的图纸是无须被告确认的，只供被告参考，被告只需在验收设备的时候确认产品尺寸和精度能否达到其图纸的要求。被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提供图纸是要原告核实其产品能否符合被告要求的精度和尺寸，并非是要求原告以被告提供的图纸进行产品定制。关于诉讼时效。原告提供了一份催告函、单号为113997050542的顺丰快递单及快递查询单。催告函的内容是要求被告支付案涉货款，快递单显示收件人是李月亮，地址为东莞道滘九曲工业管理区，电话135××******，托寄物催款单1份。快递查询单显示上述邮件于2014年6月9日签收。被告确认上述邮件中的收件人、地址，但不确认电话及托寄物，并称未收到该邮件及催告函。原告提供了一份律师函、单号为1009204645109的EMS快递单。律师函的内容与催告函大致相同，快递单显示收件人是被告，内件品名律师函。被告不确认律师函及快递单的真实性，但确认于2014年7月初收到原告的律师函。2014年7月3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回复函，内容是回复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原告于2014年7月4日收到该回复函。原告主张：被告于2014年6月9日收到催告函，且按照采购合同，交货日期为2012年7月份，此时被告已经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因此本案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原告在采购合同签订时起超过两年未向被告提出任何主张，明显不合常理，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查明，原告的经营者严素珍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2014）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95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该案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5日，洲亮公司与严素珍签订编号为ZL20120300110号的《TC223自动攻牙机及TD8-150自动油压钻孔机采购合同》。2012年4月10日，双方签订《0305腔体正面81孔加工设备辅件买卖合同》；严素珍于2012年4月27日向洲亮公司供应全部产品。根据严素珍提供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辅加产品报价单、图纸，双方于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对于支付货款余款、设备改进等多次进行协商。洲亮公司不服该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品报价单、采购合同、图纸、催告函、顺丰快递单、快递查询单、回复函、顺丰快递单、照片、律师函、EMS快递单、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7月20日以及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5月14日的电子邮件记录及附件（图纸、产品报价单、辅加产品报价单），被告提供的（2014）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公证书、采购合同、产品报价单、顺丰快递单、客户月结清单、书面回复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关于图纸如何确定及产品制作过程的陈述，案涉产品并非完全按照被告的要求定制，故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在庭审中要求变更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案涉采购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履行以及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货款及利息。关于焦点一。案涉采购合同中原告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8日，再加上产品的制作时间，原告在2014年6月9日向被告发出催告函，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且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原告于2015年11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称未收到催告函，但承认快递单上的收件人及地址，因快递查询单显示该邮件已签收，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首先，根据原、被告关于合同签订过程的陈述可知，原告向被告发出报价单的行为是要约邀请，事后双方进行了进一步的协商。后被告制作书面采购合同并签章后发往原告处，因采购合同的内容具体确定，且被告签章的行为亦表明采购合同经受要约人承诺，被告即受该意思表示的约束，因此被告向原告发出采购合同的行为实为要约。原告确认其是在收到被告寄送的采购合同后自行对付款方式及交货日期作出了修改，属于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应视为新的要约。原告发出新要约后，被告作为受要约人应当以通知的方式或者根据交易习惯或要约表明可以通过行为在合理期限内作出承诺，因被告未在原告修改处签章，亦未按照原告的新要约的内容履行支付定金的义务，可知被告并未对原告的新要约作出承诺。原告主张曾就修改内容与被告进行电话沟通，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因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作出承诺，故案涉合同并未成立。被告无需向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其次，原告主张，在合同签订前其已经开始制作产品，产品按约定期限完成后一直催促被告收货，被告一直拖延，后来又要求原告将案涉设备与（2014）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95号案件中的设备一并打包改进，但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根据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记录，双方在2012年5月-7月期间协商后，一直到2014年4月才再次协商，且邮件的内容及附件并没有直接涉及案涉的产品，中间间隔的时间较长，并不符合常理。即使据原告主张，其在合同签订前已经开始准备生产，并按时完成，但被告对此并不接受，故因案涉采购合同并未成立，原告不能依据合同要求被告履行收货及付款的义务。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货款387856元及利息（以387856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凤岗爱托力机械配件加工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338.2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凤岗爱托力机械配件加工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审 判 长  王锦兰代理审判员  周玉婷人民陪审员  苏成章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瑞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十五条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寄送的价目表、拍卖公告、招标公告、招股说明书、商业广告等为要约邀请。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第二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要约失效：（一）拒绝要约的通知到达要约人；（二）要约人依法撤销要约；（三）承诺期限届满，受要约人未作出承诺；（四）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第二十二条承诺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但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表明可以通过行为作出承诺的除外。第二十三条承诺应当在要约确定的期限内到达要约人。要约没有确定承诺期限的，承诺应当依照下列规定到达：（一）要约以对话方式作出的，应当即时作出承诺，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要约以非对话方式作出的，承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到达。第三十条承诺的内容应当与要约的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为新要约。有关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和解决争议方法等的变更，是对要约内容的实质性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