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305民初231号 原告：武玉玲，女，1969年12月27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原告：牛丕胜，男，1963年10月20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敏，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顾林修，男，1947年7月25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告：牛惠，女，1983年4月28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昌，山东华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牛金福，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原告武玉玲、牛丕胜诉被告顾林修、牛惠、第三人牛金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武玉玲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敏、被告顾林修、被告牛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牛丕胜、武玉玲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敏、被告顾林修、被告牛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牛丕胜、武玉玲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敏、被告顾林修、被告牛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昌、第三人牛金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武玉玲、牛丕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返还原告所拥有的位于临淄区的房屋及院落；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武玉玲与牛丕胜在1990年1月18日登记结婚，共同拥有位于临淄区房屋一套，因感情不和，双方于2004年6月8日经临淄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案号（2004）临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调解书第三条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北屋东面两间、东偏房一间归原告武玉玲所有；北屋西面两间、西偏房一间归原告牛丕胜所有。2012年原告牛丕胜因借贷将以上房屋抵押给被告顾林修。现被告牛惠以已从被告顾林修处购买此房屋为由，占用了以上房屋，被告拒绝搬出。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形成诉讼。 被告顾林修辩称，原告陈述的事情是无中生有，当时牛丕胜说是买卖房子，买卖房屋必须是本村的住民，其不是本村村民不能交易。于是其找牛金福买房子，其只是起了个介绍作用。 被告牛惠辩称，原告起诉牛惠侵权纠纷案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被告顾林修所言，涉案房屋是原告牛丕胜出卖给第三人牛金福，且牛金福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情况与事实完全相反，被告牛惠所占用的房屋是牛金福（系牛惠父亲）交给她使用的，不存在侵权事实。对原告牛丕胜来说一方面由他签订合同收取房款，且出示了一系列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归其一人所有，上述交易完全合法有效。对原告武玉玲来说，牛金福取得涉案房产完全符合善意取得的特征，其权利应该向牛丕胜主张。总之，原告起诉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牛金福述称，其于2012年11月24日同牛丕胜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在二化生活区的一个楼的三楼现金交付给了牛丕胜9万元，牛丕胜于同日给了其钥匙。其一直没去住，2012年11月份至2020年10月份其一直不在村里，这七、八年都不知道房屋的情况。2020年10月份、11月份准备去住的时候才发现房子有人住进去了。2020年11月份其让牛惠替其确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4）临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两原告户口本单页各一份、辛店街道办事处毛托村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武玉玲与原告牛丕胜为辛店街道办事处毛托村村民，户籍所在地为毛托村4组121号。两原告于2004年6月8日经临淄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调解书确认临淄区辛店街道办事处住宅一套即毛托村4组121号住宅分割情况。两原告合法按份拥有涉案房产，现该房产被被告牛惠非法占用并对屋内装修及物品进行破坏，造成两原告损失估计1万元；2、辛店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20年11月24日参与调解武玉玲、牛丕胜、牛惠房屋侵占这一事实形成的调解调查笔录影印件一份，拟证明调解员是贾明太，参与人牛惠、牛金福等人，调查笔录中能够证实涉案房屋牛金福陈述的是：牛惠买取，宅基地及房屋所有权归牛惠，其他部分存在一些不实陈述；3、原告武玉玲与辛店街道调解委员会调解员贾明太电话录音二份（附录音文字整理二份），拟证明涉案房屋牛惠提供的相关购买证据材料都是从被告顾林修处取得一些空白材料后自己添加名字形成，牛惠提供的证据中买卖协议、补充协议、收到条及其他有签字材料都是伪造形成。涉案房屋在2012年的时候两原告从未卖于被告牛惠及其父亲牛金福，直到2020年10月份牛惠非法占有涉案房屋后，原告武玉玲才与被告牛惠产生纠纷，请求辛店街道办调解；4、原告律师杨子谦与涉案房屋2020年10月份之前的居住人陈明占（牛丕胜将涉案房屋出租给陈明占居住）的录音一份（附录音文字整理一份），拟证明2020年10月份陈明占在涉案房屋居住时被牛惠以暴力手段非法撵走，并占有房屋，当时辛店派出所出警处理，毛托村村委会出面协调，牛惠将未到期部分房屋租赁款代牛丕胜退还给了陈明占，原告武玉玲知道这一情况后多次找牛惠及其父亲牛金福商量牛惠办理房屋事情，并请求辛店街道办协助调解此事情；5、房屋破坏情况录像一份，拟证明房屋现损害情况；6、被告牛惠户籍信息查询一份，拟证明户籍所在地是，牛惠陈述房屋交易时间2012年及2020年牛惠实际侵占房屋时间，这两个时间点牛惠的户籍都不在房屋所在地的毛托村。被告牛惠说牛金福购买的房屋，牛金福在毛托村有其他合法房屋，根据农村一户一宅的规定，牛金福和牛惠都没有购买毛托村包括涉案房屋及其他房屋的权利。 被告顾林修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认可。 被告牛惠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作用有异议，只能证明民事调解书上的内容，不能证明牛惠侵权的事实。两原告离婚及房产归属被告只是接到法院传票才知道具体情况；对3、4号证据不予认可。3号录音证据只能听到原告和调解人员的在吵闹，单方发表意见没有任何证明效力，恰恰能分辨出调解员所调查的事实为牛金福所购买，原告也不清楚，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主张。4号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有关证据规则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身份无法确定，无法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对话一方作为原告代理人，对话中存在诱导；6号证据牛金福于2007年8月24日与其妻子杜秀华离婚，原居住房屋归杜秀华所有，所以牛金福在本村没有住宅，完全具备本村村民购买住宅的权利。 第三人牛金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 被告顾林修未提交证据。 被告牛惠围绕争执焦点及其答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11月24日由牛金福与牛丕胜、孙世英（牛丕胜当时的妻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将涉案房屋出售给牛金福，价款为9万元，合同中约定房屋为牛丕胜所有，如发生纠纷与牛金福无关，由牛丕胜自行处理；2、2012年11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牛丕胜承诺涉案房屋归个人所有，不存在其他人共有，如发生纠纷其前妻或子女对涉案房屋提出异议，由牛丕胜本人负责处理，买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承诺牛丕胜及任何人员不得侵犯房屋购房者的权益；3、收到条一份，拟证明2012年11月24日牛丕胜收到购房人牛金福9万元现金收条一份；4、由临淄区辛店街道毛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房产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归牛丕胜所有；5、由牛丕胜签字按手印的涉案房屋四至图，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准确位置；6、牛丕胜与当时妻子孙世英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面也有牛丕胜的签字和手印，当时在涉案房屋共同居住人是孙世英。 原告对被告牛惠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房屋买卖协议按被告牛惠的说法是2012年签订，但是房屋在2012年至2020年10月份期间仍然由两原告控制并且占有，2012年原告牛丕胜从未将涉案房屋卖给被告牛惠及其父亲牛金福。从买卖协议第一页中甲方牛金福签字是手写体，乙方牛丕胜及孙世英签字是打印体、没有按手印和签字，不能证明买卖协议中的第一页和第二页是同一份协议。证明人王明泉原告也不认识。协议第一页约定房屋交付时间是2012年11月24日，说明被告提供这份协议是伪造的，房屋一直在两原告处占有直至2020年10月份被牛惠非法侵占；对2号证据补充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牛丕胜的签字代理人需要核实，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中甲方牛金福签字没有落款时间，原告认为牛金福签字可能是在2020年空白协议上补充签字的。这份协议证实被告牛惠及其父亲牛金福是清楚涉案房产涉及牛丕胜前妻的利益，其中协议中约定“若以后牛丕胜前妻等对该房产提出异议均由牛丕胜本人负责，买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能说明牛金福及牛惠是对武玉玲拥有涉案房产是知情的，结合在一个村生活都30年的时间，牛金福及牛惠辩称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对3号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字体属于两个人的书写字体，结合收到条主文中的字是在手印之上，并且牛丕胜也说过从未收到过卖房款9万元；对4号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房产证明是从电脑下载的模板，并且主文中的字是后来添附上去，村委盖章处只有一个章，没有经办人签字，没有形成时间。不能证明房产系牛丕胜一人所有；对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涉案房产准确位置无异议；对6号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顾林修对被告牛惠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牛金福对被告牛惠提交的证据完全认可。 第三人牛金福向法庭提交离婚协议书一份。 原告武玉玲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真实性不清楚，且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原告牛丕胜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顾林修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牛惠对该证据无异议。 法庭出示证据二份：1、对原告牛丕胜的调查笔录，在该笔录中，牛丕胜陈述，被告牛惠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补充协议、收到条、房屋四至图中其签字和手印均系真实，但否认其收到了房款9万元，称收条是其被迫出具的；2、辛店司法所调解员贾明太于2021年3月23日在法庭出具的关于武玉玲、牛丕胜与牛惠、顾林修之间宅基房屋纠纷调解时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内容为：“2020年11月23日武玉玲去辛店司法所申请调解与辛店街道毛托村牛惠之间宅基房屋纠纷，2020年11月24日调查牛惠父亲牛金福时，牛金福说：2012年我与本村村民牛丕胜达成了毛托村4-121号房屋、宅基转让事宜，由牛惠与牛丕胜签订了房屋宅基地协议书，出让价格玖万元（90000.00元），付款后房屋所有权归牛惠；补充协议约定牛丕胜前妻及亲属对该房屋宅基地权益有异议由牛丕胜负责。（当时我看了协议书原件，牛金福未让复印），调查武玉玲时武玉玲说：牛丕胜无权处理属于我的房屋、院落，牛惠与牛丕胜签订的合同是假的，牛丕胜不可能与牛惠签协议。我再次让牛金福、牛惠说明与牛丕胜签房屋转让协议之事，牛惠和牛金福改口说：2020年是从顾林修手中用支付玖万元转让过来的，顾林修与牛丕胜当时签的协议是购房方名字空着，与顾林修转让交易完毕后，牛惠在购房处签的名字。调查顾林修时，顾林修说法是跟牛金福及女儿牛惠说法一样，顾林修并说是牛丕胜借自己的款，归还不了，才达成的房屋所有权转让（当时顾让我看了借条原件，未让复印）。调查牛丕胜时，牛丕胜否认与顾林修签的是房屋转让协议。法庭出示给我的对牛金福调查记录复印件经核实与我们的原件一致”。 原告武玉玲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牛丕胜无权对属于其的房产进行处分，被告在签协议的时候明知其对房屋有所有权；对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无异议。 原告牛丕胜对调查笔录及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均无异议。 被告顾林修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内容牛丕胜称系被迫写的收条有异议；对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有异议，认为和事实不符，当时其在司法所的时候并没有提供任何材料，该说明是按照原告的意思写的。 被告牛惠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完全认可，认为该笔录证明牛丕胜将涉案房屋出让给了牛金福，牛金福已经履行了交付房款的义务；对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有异议，认为该说明没有法律效力，应当出示调解时候的笔录并由争议双方签字，才具有真实性。贾明太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询问及法庭质证，该证据系主观臆造。 第三人牛金福对调查笔录认可；对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牛惠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原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法庭调查取得的证据综合审查后认为：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经核对与原件一致，予以确认；3、4号证据不能确定通话人身份，不予采信；5号证据只能证明房屋的现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6号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1、2、3号证据与本院核实的辛店司法所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及人民调解调查笔录的内容矛盾，本院不予确认；4号证据与民事调解书相矛盾，不予采信；5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6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审查。对第三人牛金福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法庭调查的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04）临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调解书，准予武玉玲与牛丕胜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北屋东面两间，东偏房一间归原告武玉玲所有，北屋西面两间及西偏房一间归牛丕胜所有。2020年10月份第三人牛金福之女即本案被告牛惠在占有涉案房屋时，与原告武玉玲发生冲突，武玉玲于2020年11月份到临淄区辛店街道办事处司法所申请调解。2020年11月24日司法所对牛金福进行调解调查并形成人民调解调查笔录，在该笔录中牛金福称牛惠与牛丕胜签订了房屋宅基地转让协议书。2021年3月23日辛店司法所调解员贾明太到法庭对武玉玲、牛丕胜与牛惠、顾林修之间宅基房屋纠纷调解情况进行了说明，该说明内容为：“调解时牛惠和牛金福称涉案房屋是2020年从顾林修手中用9万元转让过来的，顾林修和牛丕胜签的协议是购房方名字空着，交易完毕后牛惠在购房方处签的名字。调查顾林修时，顾林修说法跟牛金福及女儿牛惠说法一样。顾林修并说是牛丕胜借自己的款，归还不了，才达成的房屋所有权转让。调查牛丕胜时牛丕胜否认与顾林修签订的是房屋转让协议”。原告牛丕胜当庭陈述，其在2012年11月24日签订了上述材料，但当时只有其在上述材料上签字，合同的另一方空着，其没有同本案第三人牛金福签订过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补充协议，也没有收到过牛金福的购房款。本案第三人牛金福陈述，其2012年11月24日即与牛丕胜签订了涉案房屋的买卖协议及补充协议，支付了9万元的购房款，同日牛丕胜将涉案房屋钥匙交付给其。2012年11月至2020年10月份其一直不在村里，这七、八年间都不知道房屋的情况，2020年10月份、11月份准备住进去的时候发现房屋换锁了，才发现房屋有人住进去了。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牛惠占有涉案房屋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牛惠主张涉案房屋是其父亲牛金福购买交给其使用的，并提交了牛金福与牛丕胜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补充协议、收条、房屋四至图等证据予以证明。2020年11月24日，临淄区辛店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调解员贾明太对牛金福调查时，牛金福陈述牛惠与牛丕胜签订了房屋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牛金福当庭陈述其在2012年11月24日与牛丕胜签订了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牛金福当庭陈述与人民调解调查笔录中其陈述相互矛盾，也与调解员贾明太的说明不符。至于购房款9万元，第三人牛金福主张其在2012年11月24日以现金交付给原告牛丕胜，在原告牛丕胜否认收到购房款的情况下，被告牛惠及第三人牛金福都未对资金来源作出任何说明。牛金福陈述在2012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支付了9万元购房款，在长达八年未曾关注过房屋情况，不符合常理。即便其辩解其长期在外地，其亦可委托他人或以其他方式关注了解房屋情况，其当庭陈述这七、八年间都不知道房屋的情况，其对房屋的关注度有悖常理。被告牛惠辩称对于武玉玲的房产部分系善意取得，其提交法庭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牛丕胜的前妻对涉案房屋提出异议，由牛丕胜本人负责处理，故第三人牛金福在签字的时候即知道牛丕胜、武玉玲离婚的情况，且2020年11月份原告武玉玲也曾到辛店街道办事处司法所申请调解其与牛惠之间宅基地房屋纠纷，调解员贾明太对牛金福调查时牛惠在场，被告牛惠在第一次庭审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陈述直到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牛丕胜、武玉玲离婚及房产分配的情况，其知道牛丕胜、武玉玲离婚时间的陈述可信度不高。综合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告的陈述具有更高的可信度，能够达到高度概然性的证明标准。故被告牛惠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及补充协议，非原告牛丕胜与第三人牛金福协商后达成的合意，该买卖协议与补充协议不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对原告牛丕胜、武玉玲请求被告牛惠停止侵权，返还原告所拥有的位于临淄区的房屋及院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顾林修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占有使用，原告请求被告顾林修返还原告所拥有的位于临淄区的房屋及院落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视频资料只能证明涉案房屋现状，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牛惠返还原告武玉玲、牛丕胜所拥有的位于临淄区的房屋及院落。 二、驳回原告武玉玲、牛丕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元25元，由被告牛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路楮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