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阳民一初字第1007号原告农露，农民。委托代理人罗敏，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栎颖，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黄植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农露与被告黄栎颖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覃小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疑难、复杂，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炳亮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覃小艳和人民陪审员罗丽荣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岑兰鲜担任记录。原告农露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敏、被告黄栎颖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露诉称，2014年11月，原告种植的番茄地长杂草，使用“百草枯”除草剂除草没有效果，作为农药经销商的被告向原告介绍一种增效剂混合“百草枯”除草剂用于除草，原告于是向被告购买“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被告销售的该增效剂无任何标签和使用说明书。原告按照被告介绍的使用方法混合两种药物喷施番茄地行间杂草。使用后一个星期左右，原告种植的番茄植株嫩叶、嫩芽出现不同程度的卷曲，致使共计4.6亩的番茄严重减产，遭受严重经济损失。经过田间试验及价格评估，其中1.5亩拉比2号大果（番茄品种）减产13500斤，市价1.06元／斤，经济损失14310元；1.1亩红亮红果（番茄品种）减产3300斤，市价1.01元／斤，经济损失3333元；1.2亩粉领粉果（番茄品种）减产10300斤，市价1.45元／斤，经济损失14935元；0.8亩金泰黄果（番茄品种）减产2400斤，市价1.11元／斤，经济损失2664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35242元，原告支付田间试验费1290元、价格评估费1912元。以上原告番茄减产的经济损失及相关费用系因原告使用在被告处购买的“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用于除草造成，因此应由被告赔偿和负担。原告根据价格评估结论变更诉讼请求：1、原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番茄减产经济损失39800元变更为35242元；2、增加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1290元、价格评估费1912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田阳县农业局作出的《关于凤马村农露、农祖边农户番茄植株嫩叶嫩芽出现异常卷曲的调查意见》［注：农祖边系种植的番茄发生同样药害的另一农户，系（2015）阳民一初字第1006号案件的原告］，证明原告种植的番茄受损的事实；2、田阳县农业局报案登记表，证明原告因番茄受损向田阳县农业局报案的事实；3、田阳县农业局《抽样取证凭证》，证明田阳县农业局进行抽样取证，用于田间试验的除草剂及增效剂是从被告的店里抽样的事实；4、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于2014年12月8日对被告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使用的药物是在被告店里购买的，被告在笔录中承认原告番茄减产是使用其店里的农药造成的事实；5、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制作的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29日《田间现场调查（勘验）记录》，证明原告种植的番茄受损的情况；6、田阳县农业局作出的《关于凤马村农露农户番茄生长异常调查表》，证明原告种植的番茄出现异常卷曲及减产的情况；7、田阳县农业局现场实地勘察照片10张，证明原告种植的番茄出现异常卷曲的事实；8、田阳县芒果番茄标准化种植协会作出的《药剂田间试验报告》，证明原告种植的番茄受损系因混合使用被告销售给原告的“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用于除草造成的事实；9、田阳县芒果番茄标准化种植协会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明进行药剂田间试验的机构的合法性及试验行为的有效性；10、《收据》，证明药剂田间试验费为2580元，原告及农户农祖边平均分担各支付1290元的事实；11、广西望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桂望泰（2016）L0400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过价格评估，原告受损的共计4.6亩番茄经济损失为35242元；12、价格评估费发票，证明原告对受损番茄委托价格评估支付评估费1912元的事实。被告黄栎颖辩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使用被告销售的“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与原告番茄减产、经济损失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2014年9月14日，原告到被告经营的农药店说番茄地里有一种开白花的杂草喷不死，被告介绍使用“百草枯”除草剂和另一种增效剂进行除草。这两种药品已经销售几年的时间，群众普遍反映效果良好。由于运输搬运，增效剂标签脱落，被告将“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各一瓶出售给原告。被告因怀孕从2014年9月15日开始休息，11月份从未卖过农药给原告。每年喷除草剂发生药害的情况普遍发生，往往是农户使用剂量过大、操作不当、天气原因等造成。原告称其使用“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喷施9亩番茄，有4亩多发生药害，说明是原告使用过程中使用浓度过大、操作不当、天气原因等造成。二、原告的番茄发生药害，应当是使用激素“座果灵”授粉不当造成。因天气及操作不当等原因，每年使用“座果灵”授粉致使番茄植株发生药害的情况普遍发生。特别是当时，凤马村十几家农户反映番茄植株的症状与原告的番茄植株症状一样，多数比原告家的情况严重。三、从原告购买除草剂到发现药害时隔两个多月，原告三天两头到番茄地里打农药、授粉，原告的番茄发生药害，应当第一时间请专家鉴定药害原因，确定是哪几种药剂导致药害发生。四、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当天并未到被告的店面抽样取证，而是原告拿两瓶农药让他们拍照，硬说是被告的农药。从一开始，执法大队已经和原告弄虚作假，故意陷害被告。综上，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除草剂不存在除草不死、产品不合格的问题，更不存在指导方法错误的问题，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不同意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相关费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照片8张，证明原告的番茄叶子卷曲与其他农户使用激素“座果灵”授粉发生的药害症状一样；2、黄海燕、黄色燕、黄丽萍、黄精灵、宋艳琳、林江、杨朝林出具的《证明》，证明农业局执法大队根本不在被告门面抽样取证，抽取的药品是原告提供的，被告在执法大队的笔录是他们弄虚作假，故意陷害被告。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10、12无异议；对证据1认为，该调查意见只是说原告番茄植株嫩芽、嫩叶出现卷曲症状不排除是使用“百草枯”除草剂和增效剂造成，也没有说明原告使用药物的情况，未证实原告番茄植株发生药害系使用被告销售的除草剂和增效剂造成；对证据2原告到农业局报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登记表记载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与事实有出入，被告没有向原告介绍过增效剂的成分，只说是助剂产品；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农业局的工作人员没有在被告的店里抽样取药，当时被告在店面二楼，是原告拿药到被告的店里给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并拍照，且抽样凭证上的签字是后面被告去农业局做笔录的时候，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叫被告签字的；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做笔录时被告没有说过是广西田园公司的增效剂，只说是增效剂，也没有说过原告的番茄损害是使用被告销售的除草剂造成，被告确实在笔录上签字，但没有看过笔录内容；对证据5、6、7有异议，认为均是农业局制作的材料，被告不知情，对证据记载的内容不予以认可；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抽样的除草剂是原告拿给田阳县农业局的工作人员的，不是在被告店里抽样的，药剂田间试验的药物与被告销售给原告使用的药物没有关联，且番茄要喷药几个月才有效果，不能证明期间原告是否有使用过其他药物，试验中番茄植株叶子卷曲的原因很多，与使用增效剂没有关系，不认可试验报告的结果；对证据11有异议，不予以认可，认为这是原告单方委托评估，目前本案还没有找出番茄发生药害的真正原因。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不能证实原告的番茄减产是使用激素“座果灵”造成，证据2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被采用。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10、12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7系田阳县农业局针对原告番茄植株嫩叶、××状进行调查制作的相关记录文书材料，均与本案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被告虽对证据真实性、抽样取证过程及询问笔录中记录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但其在《抽样取证凭证》及询问笔录上签字，且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反驳或证明其抗辩主张，故对于原告提供的该7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11系其委托相关机构作出的田间试验报告及价格评估结论，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反驳或证明其抗辩主张，本院作为定案参考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1为被告拍摄其他农户番茄植株生长异常的照片，与本案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以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在凤马村11组经营一家农药店。2014年10月份，原告种植的番茄地长杂草，其经被告介绍在被告的农药店里购买1瓶先正达?克瑞踪“百草枯”除草剂（以下简称“百草枯”除草剂）及1瓶瓶盖上印有“2013020122”字样的增效剂（以下简称增效剂）用于番茄地行间除草，之后又到被告的农药店购买1瓶“百草枯”除草剂及3瓶增效剂。被告销售的该增效剂外观为白色塑料瓶子，内装黄色液体，瓶盖上印有“2013020122”字样，无任何产品标签或者产品质量合格证、说明书等。被告销售该药品时称其为除草增效剂，并向原告说明使用剂量为3瓶盖“百草枯”除草剂搭配1瓶盖增效剂兑1桶水，未说明其他注意事项。原告按照被告介绍的使用剂量喷施番茄地行间杂草。使用一个星期左右后，原告种植的番茄中1.5亩拉比2号大果、1.1亩红亮红果、1.2亩粉领粉果及0.8亩金泰黄果的植株嫩叶、嫩芽出现不同程度的卷曲。原告向被告反映情况后，被告给了原告一些叶面肥喷施在番茄苗上用以减轻药害。2014年11月26日，原告与种植的番茄植株亦出现同样病症的农户农祖边一起向田阳县农业局报案。2014年12月4日，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到原告种植的番茄地进行现场调查，记录番茄植株的生长异常情况，并于当天到被告经营的农药店抽样取证，抽取1瓶“百草枯”除草剂及1瓶增效剂进行封存，其中“百草枯”除草剂从被告店面样本基数为120瓶的样品中抽取，因在被告店面抽取不到增效剂，原告之前购买的增效剂尚有没有开封使用的，增效剂为原告提供。2014年12月8日，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通知被告到田阳县农业局接受询问，询问笔录记载被告称其在销售增效剂给原告时仅介绍使用剂量，没有说明其他事项，原告番茄生长异常应该是施用了这个增效剂产品发生了危害，并且给了原告一些叶面肥喷施在番茄苗上以减轻药害。2014年12月16日，田阳县农业局作出《关于凤马村农露、农祖边农户番茄植株嫩叶嫩芽出现异常卷曲的调查意见》。2014年12月29日，田阳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再次到原告种植的番茄地进行现场调查，记录番茄植株的生长异常情况，并于当日作出《关于凤马村农露农户番茄生长异常调查表》，载明原告种植的共计4.6亩的番茄植株生长异常、结果受影响、畸形果多，上部叶片严重卷缩变细，其中1.5亩拉比2号大果预计减产13500斤，1.1亩红亮红果预计减产3300斤，1.2亩粉领粉果预计减产10300斤，0.8亩金泰黄果预计减产2400斤。2015年4月7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015年6月19日经本院准许撤回起诉。2015年9月14日，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其番茄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39800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未向本院提供其销售的增效剂的产品标签或者产品质量合格证、说明书等，亦未提供或指明该产品的供货者、生产者。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混合“百草枯”除草剂和增效剂喷施番茄地行间杂草是否对番茄植株发生药害及产量受损量进行鉴定。本院鉴定主管部门以该鉴定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不予受理该鉴定申请。原告又以需收集证据及自行对外委托实验为由申请延期举证，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与农祖边共同委托田阳县芒果番茄标准化种植协会（社会团体法人，业务主管单位为田阳县农业局）使用田阳县农业局封存的上述药品进行药剂田间试验。2016年3月21日，该协会作出《药剂田间试验报告》，载明试验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3月10日；作物田间表现为：药剂浓度为“克瑞踪3盖／15g”的试验地番茄植株生长正常，无畸形；药剂浓度为“克瑞踪3盖＋助剂（增效剂）8.6ml／15kg”的试验地番茄植株生长异常，叶片向下弯曲、僵硬、细长，新生叶片不能正常展开、多呈细长状、纵向皱缩、叶缘畸形，果实尖头细长明显；药剂浓度为“助剂（增效剂）8.6ml／15kg”的试验地番茄植株生长异常，生长点弯曲、叶片僵硬细长，果实尖头轻微畸形。原告与农祖边支付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共计2580元，各自负担1290元。2016年4月1日，原告委托广西望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因药害减产的番茄损失进行价格评估。2016年4月6日，该评估机构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原告种植的1.5亩拉比2号大果，减产13500斤，上市期平均收购价1.06元／斤，减产损失14310元；1.1亩红亮红果，减产3300斤，上市期平均收购价1.01元／斤，减产损失3333元；1.2亩粉领粉果，减产10300斤，上市期平均收购价1.45元／斤，减产损失14935元；0.8亩金泰黄果，减产2400斤，上市期平均收购价1.11元／斤，减产损失2664元。以上减产损失共计35242元。原告支付价格评估费1912元。原告以评估结论为依据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赔偿番茄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35242元，承担原告支出的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1290元、价格评估费1912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另查明，先正达?克瑞踪“百草枯”除草剂为中等毒性水剂型药品，其产品标签上载明详细的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产品性能（用途）、注意事项、中毒急救措施、储存和运输方法等。其注意事项中的第2点载明：“在对较矮的大田作物、苗圃和其他作物行间除草或中耕除草时，尤其是在作物早期生长阶段，需要配上保护罩作定向喷雾，施药时应避免雾点飘移，切勿喷向作物绿芽或绿色部分……”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的番茄减产是否系因混合使用到被告的农药店购买的“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用于除草造成；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第三十六条规定：“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农药经营单位销售农药，必须保证质量，农药产品与产品标签或者说明书、产品质量合格证应当核对无误。农药经营单位应当向使用农药的单位和个人正确说明农药的用途、使用方法、用量、中毒急救措施和注意事项。”第三十三条规定：“禁止经营产品包装上未附标签或者标签残缺不清的农药。”根据上述规定，农药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农药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对其销售的农药与产品标签或者产品质量合格证、说明书核对无误以保证其销售的农药的质量，并应向购买、使用农药者正确说明农药的用途、使用方法、注意事项等，禁止销售产品包装上未附标签或者标签残缺不清的农药。在本案中，被告作为农药销售者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就该农药产品即增效剂执行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的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销售产品包装上未附标签的农药产品，无法证明该增效剂符合该产品有关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原告就其使用“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用于除草致使番茄发生药害及造成减产的主张提供田阳县农业局的相关调查材料及田阳县芒果番茄标准化种植协会作出的《药剂田间试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虽对原告提出的事实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但其在《抽样取证凭证》及询问笔录上签字，应视为其对记载的内容已进行过确认，且其在原告番茄发生药害后曾给原告提供叶面肥喷施在番茄苗上以减轻药害，现其未能提供证据反驳上述材料记载的内容或证明其抗辩主张，故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作为农药销售者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销售给原告包装上未附产品标签或者产品质量合格证、说明书等存在缺陷的增效剂产品，无法确认被告指导的搭配使用剂量是否符合该增效剂产品的使用剂量标准，且在技术指导时未尽严格审查及说明使用注意事项等义务，致使原告按照被告指导的搭配使用剂量混合“百草枯”除草剂及增效剂喷施番茄地行间杂草后发生药害造成番茄减产。被告辩称原告番茄减产系使用购买的除草剂及增效剂剂量过大、天气原因等或不当使用激素“座果灵”所致，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番茄损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农药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造成农药中毒、环境污染、药害等事故或者其他经济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被告销售给原告存在缺陷的农药产品致使原告的番茄发生药害并遭受经济损失，其亦未提供或指明该增效剂的供货者、生产者，应对原告的番茄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了达到除草的效果购买该增效剂，被告已明确告知该增效剂为助剂药品，“百草枯”除草剂混合该增效剂使用除草药性会增强，原告在混合两种药品喷施番茄地行间杂草时未按照“百草枯”除草剂产品标签上记载的注意事项对番茄植株做好相应的保护措施，其对番茄植株发生药害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对于原告番茄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承担30%的责任。本院参照广西望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认定原告番茄减产的经济损失为35242元。原告支出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1290元、价格评估费1912元。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669.40元（35242元×70%），支付原告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903元（1290元×70%）、价格评估费1338.40元（1912元×7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栎颖赔偿原告农露番茄减产的经济损失24669.40元；二、被告黄栎颖支付原告农露支出的植株药物使用试验费903元、价格评估费1338.40元。案件受理费76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农露负担230元，被告黄栎颖负担531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数额视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炳亮代理审判员  覃小艳人民陪审员  罗丽荣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岑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