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普通程序）（2021）辽0504刑初41号被告人姜永生，男，1954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曾任本溪钢铁（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本溪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0月30日被本溪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经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9日由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震，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宝强，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检刑诉[202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永生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1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永生及辩护人赵震、吴宝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犯受贿罪被告人姜永生于2000年3月至2003年2月，在担任本溪钢铁（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钢三建公司）经理期间；于2003年2月至2011年4月，在担任本溪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本钢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在承揽业务、承揽工程、拨付工程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690000元，美元共计70000元（折合人民币52334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姜永生于2001年，为肖某承揽野山力工厂工程提供帮助，于2002年的一天，接受肖某的请托，为肖某承揽的上述工程尽快结算工程款并少交管理费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肖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姜永生于2003年3月，接受时任本钢三建公司工程处职工王某1的请托，为王某1承揽工程提供帮助，于2003年3月至2009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七次收受王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140000元。（三）被告人姜永生于2003年8月，接受本溪市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郑某1的请托，承诺为郑某1承揽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废钢加工厂搬迁工程提供帮助，于2003年8月至2004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两次收受郑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200000元、20000美元。（四）被告人姜永生于2010年上半年，接受郑某1的请托，为潘某入股的本溪华氏经贸有限公司以本钢房地产公司下属本溪鑫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本钢集团销售铁粉提供帮助，于2010年年底，在“王子扒房”饭店门口，收受郑某1给予的好处费30000美元。（五）被告人姜永生于2004年8月，为时任本溪市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徐某1施工管理的“好佳花园”项目及时拨付工程款并承诺为徐某1承揽工程继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徐某1给予的好处费10000美元。（六）被告人姜永生于2005年上半年，接受本溪铁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的请托，为孙某2公司承揽本钢房地产公司有关项目的混凝土业务提供帮助，于2006年春节前至2006年国庆节前，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两次收受孙某2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100000元。（七）被告人姜永生于2007年8月，接受时任本溪市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承揽的“金帝广场”等项目及时拨付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07年2月至2009年12月，在其办公室内，先后四次收受徐某2给予的好处费10000美元、人民币共计350000元。（八）被告人姜永生于2008年，为本溪钢铁（集团）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王某2承揽本钢房地产公司下属本溪鑫汇微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提供帮助，于2012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2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0000元。（九）被告人姜永生于2008年年底至2010年年底，接受时任本溪钢铁（集团）流态混凝土有限公司经理、本溪钢铁（集团）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混凝土分公司经理朱某1的请托，为向朱某1公司拨付货款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三次收受朱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30000元。（十）被告人姜永生于2009年年初，接受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的请托，通过时任本钢集团副总经理姜某2向时任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炼钢厂厂长林某打招呼，为张某1公司生产的副枪探头通过本钢炼钢厂的检测进入本钢集团供货网络提供帮助，于2011年1月至2018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七次收受张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570000元。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姜永生于2014年离职后，利用其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接受他人的请托，为他人在承揽工程、承揽业务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多次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2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姜永生于2014年离职后，接受其弟弟姜某1的请托，向本溪金川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打招呼，为姜某1承揽该公司公寓楼建设工程并及时拨付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14年至2010年，先后多次收受姜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300000元。（二）被告人姜永生于2020年4月，接受本溪市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郑某1的请托，向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检化验中心主任李某3打招呼降低废钢检验标准，为郑某1公司向本钢集团送废钢提供帮助，于2020年4月至同年5月，在郑某1公司内，先后三次收受郑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120000元。三、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姜永生于2003年至2011年，在担任本钢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经理期间，在该公司的房屋对外销售过程中，违反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擅自决定通过旧房置换新房的方式，并未经评估擅自决定旧房的价值，将该公司的房屋及置换的旧房低价出售或赠与给其关系好的个人。经审计鉴定，在此期间销售的好佳花园、世纪花园、平山乙楼中的42套旧房抵顶新房房款业务中，确认本钢房地产损失人民币4342797.66元；坐落于明山区的房屋损失人民币1154700.00元。被告人姜永生被传唤归案。被告人姜永生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本人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犯罪事实以外的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事实，该部分以自首论。被告人姜永生归案后，其家属主动向监察机关上交涉案违法款人民币200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本钢房地产公司章程、银行转账记录、旧房抵顶协议、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郑某1、孙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永生的供述与辩解；辽宁懿信会计师事务所辽懿信会专[2020]145号鉴定报告、辽宁鸿鹄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辽鸿房估(2020)第02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姜永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永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离职后，利用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身为国有公司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永生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本人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的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该部分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永生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永生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姜永生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姜永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一、姜永生系被传唤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依法构成自首。此两罪的危害性远重于办案机关所掌握的滥用职权相关事实，表明姜永生认罪、真诚悔罪的决心和态度；二、对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姜永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姜永生到案后，亲属主动向办案机关上交违法所得200万元，近乎全部退赃；姜永生在提起公诉阶段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望人民法院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姜永生干部任免审批表、本溪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成员变动的决定、关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层人员变动的通知等、本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姜永生入党材料、姜永生企业职工退休登记表、本溪市纪委关于给予姜永生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本溪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本钢集团公司董事会1998年12月关于子公司的决议、本溪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本溪市金鼎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枪探头合同统计表、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订购合同、采购订单、本钢北营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采购订单、本溪龙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至2020年应付账款明细表、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炼钢厂关于龙宇实业感应器探头是否经过现场试验检测的调查情况、TSO复合偶头试验技术协议、试验用辅助材料需用申请计划、TSO复合偶头试验小结、TSO复合偶头试验总结、李某2、李某1、赵某1简介、本钢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关于该公司与鑫和矿业公司隶属关系的情况说明、本溪市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本溪北营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溪市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废钢订购合同（2020年）、本溪市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2013年至2020年应付账款明细表、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废钢加工厂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检化验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马鞍山马钢送板材检化验中心废钢铁验收小票、废钢铁不合格返回通知单、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溪鑫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粉采购合同（2010年至2014年）、本溪鑫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至2020年应付账款明细表（原料）、本溪华氏经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本溪华氏经贸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注销登记申请书等、王某1干部履历表等、“好佳花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印花税完税证、本溪市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本溪市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本溪市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振华二宿工程对账明细表、“平山乙楼”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钢房地产公司对帐单、本钢房地产公司记帐凭证、本钢房地产公司资金支付审批表、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发票、王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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长  李 丹人民陪审员  佟胜勇人民陪审员  闫星宇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杜 欣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前款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法三百八十八条刑法三百九十条刑法三百九十条第十条第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三百八十八条刑法三百九十条刑法三百九十条第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三百八十八条刑法三百九十条刑法三百九十条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第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