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贵，男，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娜（系王树贵之妻），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欣，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凤奎，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虹（系李凤奎之妻），住天津市津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雪兰，女，195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伯，男，199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上诉人王树贵因与被上诉人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民初8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树贵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民初809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树贵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忽略了王树贵从未退出天津市津南区万味轩餐厅（以下简称“万味轩餐厅”）的合伙经营，李凤奎以万味轩餐厅作价600000元投资羊大爷火锅店的时候，李凤奎与王树贵就上述600000元折价款的份额系2∶1，王树贵与李凤奎作价投资时未进行清算、结算，实际系王树贵以李凤奎名义入伙羊大爷火锅店，也就是说李凤奎折价投入羊大爷火锅店的股权占比也应当按照李凤奎与王树贵对折价款的所占比例2∶1计算持股比例，即李凤奎以万味轩餐厅作价600000元投资羊大爷火锅店时持有的股份，李凤奎与王树贵的比例结算时也应当为2∶1。一审判决认定王树贵与李凤奎及案外人宋振宇的合意“李凤奎借给饭店周转款300000元”，但李凤奎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凤奎陈述，上述300000元借款系向周雪兰所借，但并无证据证明，即便借款真实存在，现王树贵取得新证据，证明周雪兰的300000元欠款，李凤奎已于2019年案外人贾秀娟、李琦入伙时，以其入伙资金偿还。一审判决就万味轩餐厅作价600000元价值中扣除偿还债务300000元并无事实依据，存在重复抵扣。李凤奎辩称，不同意王树贵的上诉请求。万味轩餐厅从成立开始，自始至终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最终赔了2000000元左右。因经营亏损，李凤奎与王树贵、宋振宇合伙经营期间，于2018年5月、6月就想以600000元转让万味轩餐厅，但没有转让出去。2018年6月，宋振宇、王树贵、李凤奎对于前期的账进行了核对，三方签字确认万味轩餐厅当时赔了380000元左右。因为没有转让出去，只能继续经营，周雪兰借给万味轩餐厅300000元也经过了三方签字确认，如果能转让出去，转让所得费用将用于清偿货款、工人工资，偿还周雪兰的借款300000元。到2018年12月底又因为每个月都有50000元左右的亏损，再加上半年的房租300000元左右，万味轩餐厅的亏损到达了将近1000000元。此时候宋振宇提出撤出，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三人签订协议，自2017年6月18日起合伙经营合作期限三年，万味轩餐厅从开业至今经营不利，目前处于资不抵债情况，宋振宇于2018年6月提出撤出，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共识：1、一次性支付宋振宇50000元，包括饭店开业前后尚未结清的不锈钢柜子、食材等各种未结清的款项还有工资，还有投资补偿款；2、本协议三人签字后从即日起生效，原合作协议作废；3.今后饭店任何事务均与宋振宇无关。前述2018年12月30日协议书经过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签字确认，再次表明万味轩餐厅此时处于资不抵债的负债情况，因拖欠房租无力继续经营。2019年1月1日，贾秀娟、李琦、李凤奎签订了新的合伙协议，贾秀娟、李琦各投资450000元，李凤奎投资320000元，其中240000元是用于天津市西青区盛元饭店（以下简称“盛元饭店”），盛元饭店款是800000元，李凤奎、贾秀娟、李琦所占的投资比是4∶3∶3，万味轩餐厅此时仍然作价600000元，李琦、贾秀娟各投180000元购买了万味轩餐厅各30%的股份，240000元＋180000元＝420000元，还有30000元用于交万味轩餐厅房租的押金（押金100000元，按4∶3∶3的比例交的）。这是万味轩餐厅唯一的一次真正的用600000元实现了出让60%的股份，获得了360000元的收入。按照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2018年6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如果转让所得款项应该先用于支付欠款、清偿工人工资然后是偿还周雪兰借给万味轩餐厅的300000元。2019年1月1日万味轩餐厅收入的360000元远远不足以清偿当时万味轩餐厅当时亏损的将近1000000元，只清偿了房租和工人当时的工资。2019年3月因春节过年备货又有一个新的季度房租产生，万味轩餐厅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李凤奎、李琦、贾秀娟又各自在万味轩餐厅追加了120000元、90000元、90000元，共计300000元的投资款，用于维持万味轩餐厅继续的经营。因新的经营合伙仍然不利，2019年9月贾秀娟、李琦提出撤出，李凤奎支付李琦、贾秀娟各300000元，三方达成和解协议，其中300000元补偿款包括240000元是盛元饭店投资的款项，30000元是万味轩餐厅房租的押金，30000元是万味轩餐厅投资的补偿，贾秀娟、李琦在万味轩餐厅投资共计270000元，最终因一直亏损只给了30000元的补偿款，再一次说明万味轩餐厅的经营一直处于亏损不利的状态。2019年11月，李凤奎又投资140000元将万味轩餐厅进行重新装修改造，改变了经营的品种，由中餐馆改成了火锅店鱼馆，意图想减少费用让万味轩餐厅继续生存下去，无奈到2020年春节，新的改造投资后，还没有运营一个多月就赶上了疫情，万味轩餐厅停业两个月，2020年3月、4月万味轩餐厅每天只是经营早点，又勉强维持了两个月，到2020年5月因拖欠将近7个月的房租，疫情期间有一个月房租的减免，最终跟房东签了和解书，解除了房屋租赁协议，当时签的是由于乙方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双方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位于天津市津南区××道××号楼××号××号房屋的租赁合同，乙方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未交纳房租，共欠款金额330000元，鉴于乙方无法继续经营，双方协议如下：1、乙方于2020年5月7日交付甲方一次性房款100000元，用于抵偿解除合同前所拖欠房租；2、乙方于2020年5月15日前搬离；3、乙方所交租房押金100000元甲方不退还，用于抵偿解除合同前所拖欠房租；4、乙方将商铺钥匙于2020年5月15日交予甲方，交房后双方合同正式解除，如乙方未按时交纳房款或未按时归还钥匙，甲方有权追要乙方全部所欠金额即330000元，乙方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也就是说最终万味轩餐厅一直画了一个饼作价600000元，而万味轩最终的结果是被房东清除，没有转让出去。一审最终以万味轩餐厅作价600000元抵扣周雪兰给万味轩餐厅借款300000元之后，剩余300000元按2∶1的比例支付给王树贵100000元，李凤奎对作价不认可，对一审判决不认可，但考虑到李凤奎、王树贵发小的情分，放弃了上诉。对于王树贵不认可周雪兰为万味轩餐厅借款300000元的事实，后来又说已经偿还了该30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周雪兰、李相伯未发表意见。王树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提供万味轩餐厅、天津市西青区盛元饭店（以下简称“盛元饭店”）自设立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财务账册，并按照上述餐厅经营的财务数据向原告分红100000元；2、确认王树贵与李凤奎的合伙关系到期终止，并组织对于万味轩餐厅、盛元饭店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审计，向王树贵返还投资款项464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2日，李凤奎、王树贵与宋振宇三人订立书面协议，约定三人组成合伙关系，共同经营万味轩餐厅，以李凤奎岳母周雪兰的名字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总投资额为1600000元，李凤奎出资800000元，王树贵、宋振宇各出资400000元，盈余及债务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和承担，李凤奎负责全面经营，王树贵负责物品采购，宋振宇负责技术及设备管理，收支由三方共同签字确认后入账，账目及现金由李凤奎负责整理代管，每月汇报一次，交三方共同监督，经营期限为三年，合伙期届满或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终止，合伙终止后进行清算，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或承担亏损等。万味轩餐厅于2017年6月20日注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雪兰，登记状态现仍存续。2018年5月4日，李凤奎、王树贵与宋振宇订立书面协议，约定因合作不利，致使无法继续合作经营，故自2018年5月5日起着手将万味轩餐厅转让，转让所得收入按偿还借款、补发员工工资、清偿货款、三人按投资比例2∶1∶1收回投资款的顺序分配，同等条件下合伙人有优先接手权，餐厅经营期间账目三方共同核对查录等。2018年6月25日，李凤奎、王树贵与宋振宇三人订立书面协议，约定在2018年7月5日前若有人以不低于600000元价格接手，则将餐厅转让，包括所有设施物品，承接人以合伙人优先，转让所得收入按照清算工人工资、清偿货款、偿还合伙人李凤奎借给饭店周转款300000元、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配所剩款项，餐厅账目一周内核对完毕，以三家签字确认为准，否则自动封账生效，若2018年7月5日未能转让，三家按出资比例2∶1∶1追加投资500000元，一周内款项到账，否则按经营不利期间自动退伙对待，若继续经营三家达成共识由一家或第三方全权负责经营等。2018年12月24日，李凤奎与案外人贾秀娟、李琦订立书面协议，约定三方组成合伙关系，共同经营万味轩餐厅和羊大爷火锅店（西青区梨双路梅江康城底商诚康园21-1），其中火锅店与其他人合伙经营，三方共占股50%，总投资额为1500000元，李凤奎以万味轩餐厅折价600000元投资入股，贾秀娟、李琦各出资450000元，盈余及债务按投资比例分配和承担，万味轩餐厅自2019年1月1日纳入三方共同经营，此前产生的盈利及债务与现合伙人无关等。2018年12月30日，李凤奎、王树贵与宋振宇三人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次性支付宋振宇50000元，包括各种未结清款项、工资、投资补偿款等，今后饭店任何事务均与宋振宇无关等。2019年7月29日，李凤奎、李琦、贾秀娟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协议签署后30日内，李凤奎分别向李琦、贾秀娟支付300000元，该款包含初始投资款、利润等各项补偿款，此后李琦与贾秀娟退出万味轩餐厅、盛元饭店的全部合伙股份和经营管理权，各方不再就上述两家餐饮店的财务情况进行审计等。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凤奎称2018年5月4日书面协议中约定对外转让价格不低于600000元，当时除了600000元外还有一些无形资产，包括客流量、饭店声誉及未来发展等。又称2018年12月24日签订的协议中万味轩折价600000元出资是基于无形资产。另，王树贵对李琦、贾秀娟参与合伙、退伙均予以追认。万味轩餐厅自2020年5月停止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李凤奎、王树贵与宋振宇三人于2017年8月22日订立书面协议，约定以组成合伙共同经营万味轩餐厅，三方形成合伙合同法律关系。按照三方于2017年8月22日订立书面协议内容，合伙期限应于2020年8月21日届满，合伙期限届满后，合伙合同终止，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如有剩余，应按照协议约定予以分配。合伙期限届满时，应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但合伙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最终合伙财产的状况进行核对，现双方当事人亦未提供规范账册，对于截至合伙期限届满时完整的日常收入、开支，以及设备设施等的处理情况等均无证据予以证明，不存在清算的客观条件。但根据当事人及案外人签署的有关协议以及李凤奎当庭陈述，可以认定2018年5月4日时各方均认可万味轩餐厅转让价格不应低于600000元，且2018年12月24日相关各方仍同意万味轩作价600000元共同经营，表明当时各方对于万味轩餐厅净值为600000元能够达成一致，而此后的盈亏状况各方均无证据予以证明，各方均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应按照600000元计算合伙财产价值。在合伙财产中，根据2018年6月25日协议内容，可以认定王树贵、宋振宇对于李凤奎“李凤奎借给饭店周转款300000元”予以认可，合伙财产由李凤奎实际管理，现应扣除上述300000元，其余300000元按照合伙协议约定予以分配。关于分配方式，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予以确定。合伙协议约定的分配方式即按照出资比例予以分配。关于出资比例，原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的出资比例为2∶1∶1，宋振宇退伙时其份额未经明确处分，应按照李凤奎、王树贵的出资比例予以相应继受，宋振宇退伙后李凤奎、王树贵的出资比例应为2∶1，后李琦、贾秀娟入伙后退伙，亦均未明确合伙份额的处理方式，李琦、贾秀娟退伙后李凤奎、王树贵的出资比例仍应为2∶1，合伙终止后，李凤奎应给付王树贵合伙财产的三分之一，即100000元。王树贵未参与协议签订，未与其他合伙人达成关于盛元饭店的合伙协议，不能认定王树贵为盛元饭店的合伙人，故王树贵要求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提供盛元饭店账册、进行分红及审计等缺乏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王树贵要求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提供万味轩餐厅财务账册并分红，但并无证据证明合伙人已制作符合规范、经各方认可的账册，也无证据证明万味轩餐厅存在盈利，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王树贵要求对万味轩餐厅进行审计，但因并无证据表明存在审计的客观条件，其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王树贵要求周雪兰承担相应责任，虽然万味轩餐厅系以周雪兰为经营者所注册，但据此万味轩餐厅应以周雪兰为经营者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周雪兰并非合伙人，对合伙内部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故对于王树贵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李凤奎称王树贵未依照协议履行追加投资的义务，应视为早已退伙，但合伙财产始终未清算后予以分配，现对于王树贵主张相应的合伙财产并无影响，对李凤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凤奎于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树贵合伙财产折价款100000元；二、驳回王树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720元，王树贵负担3570元，李凤奎负担1150元。二审期间，王树贵提交如下证据：2020年12月17日电话录音及对应整理的文字材料；证明李凤奎自认涉案的300000元借款早就于案外人贾秀娟、李琦入伙时偿还完毕，不应重复扣除，王树贵对万味轩餐厅一直持股，并且知晓和同意贾秀娟和李琦入伙、退伙的事实。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经质证，李凤奎对于王树贵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根本没有钱还，录音里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李琦、贾秀娟入伙王树贵确实是知晓，认可王树贵一直没有退伙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树贵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李凤奎没有异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2月17日电话录音显示李凤奎认可贾秀娟和李琦入伙万味轩餐厅的360000元的30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王树贵述称其主张100000元分红是盛元饭店的分红，不是万味轩餐厅的分红。李凤奎述称盛元饭店是与赵刚合干的，王树贵认可该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树贵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万味轩餐厅已制作符合规范、并经各合伙人认可的财务账册，故其诉请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提供万味轩餐厅财务账册，本院不予支持。李凤奎述称盛元饭店是与赵刚合干的，王树贵认可该事实，而王树贵并非与盛元饭店合伙人或股东签订相关合伙协议或入股协议，并非盛元饭店合伙人或股东，故其诉请李凤奎、周雪兰、李相伯提供盛元饭店财务账册并向其分红10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伙期限届满，应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双方当事人未提供双方认可的从合伙经营万味轩餐厅至合伙期限届满时万味轩餐厅完整的日常收入、开支、设备设施明细及处理情况及规范财务账册等证据，一审认定不存在清算的客观条件并无不当。2018年6月25日，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均认可万味轩餐厅转让价格不应低于600000元，2018年12月24日李凤奎、贾秀娟、李琦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显示同意万味轩餐厅折价600000元，说明万味轩餐厅当时的净值为600000元。万味轩餐厅之后经营状况盈亏均无证据证明，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按照600000元计算合伙财产价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2018年6月25日协议书虽然有“李凤奎借给饭店周转款300000元”相关内容，但该笔款项李凤奎已经认可用贾秀娟和李琦入伙万味轩餐厅的360000元中的300000元偿还；但2018年12月30日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三人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次性支付宋振宇50000元，该50000元应从前述600000元中扣除，故应以550000元按照合伙协议约定予以分配。合伙协议约定分配方式按照出资比例，李凤奎、王树贵、宋振宇的出资比例为2∶1∶1，宋振宇退伙，其合伙份额未处分，按照李凤奎、王树贵的出资比例继受，即宋振宇退伙后李凤奎、王树贵出资比例为2∶1。李琦、贾秀娟入伙后退伙，对于合伙份额的处理方式亦未明确，李琦、贾秀娟退伙后李凤奎、王树贵出资比例仍应为2∶1。现合伙期限届满已经终止，李凤奎应给付王树贵合伙财产的三分之一183333.33元。周雪兰、李相伯并非合伙人，对合伙内部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树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民初809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凤奎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王树贵合伙财产折价款183333.33元；三、驳回上诉人王树贵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本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20元，上诉人王树贵负担3186元，被上诉人李凤奎负担15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40元，上诉人王树贵负担6371元，被上诉人李凤奎负担30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辉审判员 刘 刚审判员 王志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郭晓悦书记员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