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1002刑初176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2月2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2月2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6〕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分5个层级，级别从高到低为老总、经理、科长、组长、直销员，用字母表示从高到低的级别依次为A级、B级、C级、D级、E级。被告人周某甲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内为C级别头目，负责管理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宿舍东边六楼一传销窝点，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为32人，其所在支点传销人员为55人。被告人黄某甲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内为C级别头目，负责管理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杨林曾家湾三楼一传销窝点，先后发展了两名直接下线肖剑和谢伟，其所在支点传销人员为23人。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归案情况、常住人口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2、证人证言：黄某乙、吴某、罗某、高某、梁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周某甲、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作为天津天狮传销组织C级别头目，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作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没有发展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2人，其所在支点的人数只有20至30人。被告人黄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只发展了一名下线。经审理查明，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分5个层级，级别从高到低为老总、经理、科长、组长、直销员，用字母表示从高到低的级别依次为A级、B级、C级、D级、E级。被告人周某甲于2015年6月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5年9月晋升为C级，在该传销组织的数个窝点（其中包括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三楼传销窝点）当过家长，案发时负责管理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宿舍东边六楼传销窝点，其直接或间接下线有三十余人，其所在传销组织的支点有数个窝点，传销人员达五十余人。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7月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现为C级别头目，案发时负责管理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一楼房的三楼传销窝点（该窝点周某甲曾负责管理过），发展了一名直接下线，与周某甲管理的窝点系同一支点。另查明，2015年12月29日，上述两个传销窝点被查获，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均被当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周某甲提供的人物表（结构图）证实：人物表显示周某甲的上线为“波”，其直接下线为“青”、“猪”，后通过两名直接下线，周某甲的下线人员有三十多人。其所在的支点人数有五十五人。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9日，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宿舍东边六楼窝点抓获周某甲，在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二楼窝点抓获黄某甲。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证实：周某甲的户籍地为江西省吉水县，黄某甲户籍地为江西省会昌县，犯罪时两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扣押物品及清单证实：依法扣押了周某甲持有的市场表一份，组织结构图一张，笔记本十一本。5.案件情况说明证实：黄某甲交代的上线李琦及C级头目刘波及上线黄真（B级头目）的身份等信息无法核实，现在逃。6.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被骗入传销窝点。2015年6月28日他购买了一份产品之后加入了传销组织。天津天狮公司主要销售化妆品和保健品，成为员工必须先投2800元。组织分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从高到低层次是A、B、C、D、E,三个阶段是指老总（A、B)、领导（C)、老总（D、E)。E级别发展一个人购买或自己购买一份产品可以获得525元提成，D级别发展一个人购买或自己购买一份产品可以获得700元提成，C级别以上的提成不清楚。购买产品要向寝室的领导（家长）申请，现金交给领导。寝室包括他一共11人，该组织一共有5个寝室，分别位于上顿渡河滨广场幼儿园楼上（2楼）、浦发银行楼上（1楼）、华晨宾馆楼上（4楼）、临川二小（6楼）、老一中斜对面（顶楼），每个寝室有10至14人。他见过最高级别的人“陈总”（女，A级，发工资才去）、“张斌”（B级别），家长分别叫“蔡导”（他的家长）、“军导”、“冯导”、“周某甲”等，他见过的传销组织人员有40多人。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他被骗到传销窝点。公司叫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他花2800元购买了一份产品。天狮传销组织级别有五种，分别是直销员、组长、科长、经理、老总。购买第1份产品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卖出1至2份就是直销员；卖出3至9份就是组长级别；卖出10至64份就是科长级别；卖出65至392份就是经理级别；卖出大于等于393份就是老总级别。如果直接购买以上相应的份数也可以达到以上级别，最多只可购买64份。他所在窝点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曾湾村一栋居民楼三楼，周某甲是家长。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被骗到传销窝点，还没有购买产品。天狮公司传销组织级别有五种，分别是直销员、组长、科长、经理、老总。他共住过三个窝点：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河滨广场附近；抚州市上顿渡镇图书馆，第三个不记得。上顿渡镇图书馆窝点家长叫周某甲。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被父亲高宏亮骗到窝点，组织叫天津天狮有限公司。天津天狮公司有A、B、C、D、E五个级别。他没有购买产品。他所在的窝点在临川区上顿渡镇曾湾村，家长叫周某甲。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被骗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加入组织要购买产品，一份产品2800元，她没见过产品。该组织有A、B、C、D、E五个级别。她总共待过三个窝点：抚州市临川区顿渡镇二小后面第一栋七楼，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华晨宾馆后面第一单元四楼，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老一中图书馆。她知道有五个窝点。周某甲平时管他们吃住，是C级。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被骗到抚州的传销窝点，上课后知道他们是做传销的。周某甲负责管理那个窝点的人员。平时房间的钥匙也都是其管理，进出都必须得到周某甲的允许。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被骗到抚州传销窝点。一直有人看着不让随便出入，也不让他和外面联系，后被解救出来，他待过五个窝点。周某甲是负责管理他那个窝点的领导，平时房间的钥匙也是周某甲管着，进出都必须得到周某甲的允许。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1日被骗到传销窝点。该组织分五级，分别是直销员E、组长D、科长C、经理B、老总A。他在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的窝点，黄某甲是家长。1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0日被骗到传销窝点。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公司，分五个级别：直销员、组长、科长、经理、老总。他花3900元买了一份产品，没见过产品。他所在的窝点在上顿渡镇曾湾村，黄某甲是家长。1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他被骗到抚州，后被解救出来。加入天津天狮公司至少要购买一份产品，天津天狮公司分A（老总）B（经理）C（科长）D（组长）E（推销员）五个级别。他花2800元买了一份产品，没见过产品，窝点（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的家长是黄某甲。1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3日被骗入传销公司，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主要有养生食品和化妆品等产品。该组织有五级。他那个窝点（上顿渡镇曾湾村一栋三层楼房）是家长黄某甲负责管理，当时共有11人。17.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被骗到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传销窝点。组织叫天狮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传销组织有五个级别，只要带10个人过去就可以升组长，达到组长就可以发展下线，组长发展一名下线，该下线购买或卖出一份产品，组长就可以拿到20%的提成。他没有见过产品。听说传销组织在抚州市有十几个窝点。1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被骗到窝点，同寝室的有曾美容、陈某乙、黄某甲、陈某丙、胡某等人。她购买了六份产品，每份产品2800元，没见过产品。19.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只呆过一个窝点（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居民楼六楼），不知道家长是谁。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他所在的传销窝点位于临川区上顿渡镇老一中图书馆内。加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需要购买产品，一份产品要2800元。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有A,B,C,D,E五个级别。卖一份可以拿到525元。他购买了一份产品，没见过产品。周某甲是家长C级别，负责管理他们的吃住。2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没看到过产品，购买一份产品要2800元。他们窝点的老大C级经理周某甲工资是千元级（一千到一万之间）。周某甲负责管理窝点的人员，管房间钥匙，进出都必须得到周某甲的允许。她呆过四、五个窝点。21.证人戴某、陈某丁、樊某、蔡某和的证言证实：他们均被骗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窝点在上顿渡镇二小后面一栋一单元东边五楼，共有十二人。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有A、B、C、D、E五个级别。2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所在窝点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曾家湾一栋三层楼房间内。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所在的窝点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楼上六楼。传销组织为天津天狮有限公司。加入该传销组织要购买产品，传销组织分别为直销员、组长、科长、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他花2800元购买了一份产品，没见过产品。2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所在的窝点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临川二小后面民房六楼。该传销组织有两个窝点，另外一个在上顿渡镇老农贸市场面包店楼上。传销组织分别为：直销员（E级）、组长（D级）、科长（C级）、经理（B级）、老总（A级）五级。他的上线是杨小妹。2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之前不知道被骗入的传销组织的名称，被查获后才知道叫天狮公司。窝点在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一居民楼三楼。不知道谁在那个窝点管事。2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级别有直销员、组长、科长、经理、老总。她购买了一份产品，花了3900元。窝点在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一栋三层楼房内。2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被骗入天狮传销公司，窝点在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一栋民宅三楼。购买一份产品价格是3900元钱，她没见过产品。不知道窝点家长是谁。28.证人刘小妹的证言证实：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级别按高到低划分为A、B、C、D、E级。如果交了2800元就可以达到最低的E级，她没见过产品。她所在的传销窝点在上顿渡镇二小后面一栋一单元东边五楼，目前有十二人。29.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加入天狮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至少要购买一份产品，价格为2800元。他买了一套，没有见过产品。传销组织分为：E级（直销员）、D级（组长）、C级（科长）、B级（经理）、A级（老总）。他待过两个窝点，一个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老一中对面图书馆六楼；一个在抚州市建安路附近。30.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加入天狮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要购买产品（养生、化妆），他购买了一份产品，花了3900元。他待过两个窝点：一个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曾湾村；一个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章舍新村一栋居民楼三楼。3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没有看过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要购买产品，一份价格为2800元。传销组织分为A、B、C、D、E五个级别。上顿渡镇二小后面第一栋第一单元七楼的家长叫李汉。32.黄某乙、吴某、高某、罗某、梁某、谭某、王某、付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周某甲是窝点的家长。33.陈某乙、苏某、陈某丙的辨认笔录均证实：黄某甲是窝点的家长。34.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月被骗到抚州市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窝点位于上顿渡镇图书馆东边六楼。传销组织全名“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拉人头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开展传销活动，每份售价2800元，产品以化妆品为主。从高至低分为A、B、C、D、E级。E级别需要购买1-2份产品；D级别需要购买3-9份产品；C级别需要购买IO-64份产品；B级别需要购买65-392份产品，A级别需要购买393份以上产品，如果自己发展的下线购买了产品，可以累加到自己名下，达到晋升的目的。1、直接提成：E级别的直接提成是15%，D级别的直接提成是7%，C级别的直接提成是4%，A、B级别的不清楚，称为直销奖;2、间接提成：高级别人员才享有，称为能力奖（比例不清楚）;3、辅导奖：高级别人员可以按照低级别人员的直接提成差额计算（比例不清楚）；4、福利奖：只有A级别才可以拿到具体不清楚。他买了一份产品，发展的下线购买了2份产品。2015年9月左右晋升到了C级，负责管理所在的窝点（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图书馆宿舍东边六楼）。管理租房、窝点传销人员的进出自由、安排窝点人员授课及与孔梅桃窝点的传销人员的调配、窝点人员的市场调查表及笔记心得等。刘波、黄真是B级，负责管理他所在的支点。他总共收了约9万元，全部上交给黄真等人，通过发展下线他获利3000元左右。图表中“波”是传销组织里的C级别头目，也是负责管理窝点；“春”是他自己，C级；“青”是娄明亮发展的下线叫慕容青；“猪”是朱明，他下线钟小清发展的下线；其他情况不清楚。图表右上角“55人”代表该图上的人数总和，就是他所在支点有55人，有些人已经离开，如“戴”（不算）；“波”上面38、丽上面7、军上面8及燕上面2代表每个点下面有多少人“林1、斌1、毅1、锋1、星3、松4、何1、利6等代表那些人分别在他所管理的窝点（上顿渡镇图书馆宿舍东六楼）住了几天。他所在的支点有55名传销人员。35.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2月29曰6时许，在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三楼的一传销窝点内被查获，共计有传销人员11人。2014年7月，被带入上顿渡镇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为员工必须先投资2800元，需跟寝室领导（家长）申请，填写申购单将现金交给领导。他交了2800元现金，从未见过产品。组织分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从高到低依次是A、B、C、D、E,三个阶层是指老总是A、B、领导是C、老总D、E，E级别发展一个人购买或自己购买一份可以获得525元提成，D级发展一个人购买或自己购买一份可以获得700元提成，C级别以上获得的提成不清楚，他目前是C级。寝室里的传销人员都称他“黄导”，他是上顿渡镇杨林曾湾村三楼传销窝点的家长，负责租住房屋，管理窝点内人员的进出、食宿等。另外还要将窝点内情况向上级“李导”汇报，并按照“李导”的意见管理寝室。他是通过“李导”的任命成为家长的，他发展了一名下线。他所在的支点有23个传销人员，共两个窝点。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伙同他人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化妆品为名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以交费的方式购买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规定从高到低组成A、B、C、D、E五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与他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负责均负责管理过传销组织的同一个窝点，周某甲与黄某甲应系同一支点，该组织参与人数达五十余人，其二人均系C级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某甲辩解下线没有三十人，支点人没有五十余人，经查有其本人的供述、结构图及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某甲当庭翻供又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且无其他证据证实，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黄某甲的辩解只发展了一名下线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负责传销组织的一个窝点，并协助上线进行管理，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永恒人民陪审员  丁丽玲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