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91刑初1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旋，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华淮社区），系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强，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建东，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峰，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河南省江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市场总监，现住郑州市管城区，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昭，河南澜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晓锋，河南澜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何凯，男，1982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销部、督导部负责人，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督导部负责人、副总经理，住郑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郑晚霞，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犯集资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旋及其辩护人李建强，被告人王超峰及其辩护人陈昭、张晓锋，被告人何凯及其辩护人郑晚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6月，在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中国人保大厦20楼，被告人何旋、王超峰等人利用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石公司）、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铄公司），组成由何旋、王超峰实际控制，黄宏伟（另案处理）任总经理、何凯负责营销部与督导部、邢政（另案处理）负责市场部、赵浩（另案处理）负责产品部的管理团队，下设营销部、督导部、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市场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等部门，通过公司网站、微信、熟人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公司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和汽车债权置换业务，向客户许以高额回报。对外宣称，客户只需向公司缴纳一定比例的服务费，客户就可将其债务转换为同等金额的现金，再缴纳一定比例的现金，即可从金石公司、润铄公司购买债权数额加现金数额等值加油储值卡、汽车等产品，诱骗客户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购买公司的加油储值卡、汽车等产品。其中，对于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被告人何旋等人承诺，客户只需按照“50%现金+50%债权+置换资产总额5%的金融服务费”的模式即可置换100%金额的油卡，由公司分十二个月将承诺给客户的储值卡金额充值完毕。对于汽车债权置换业务，被告人何旋等人承诺，客户按照“30%现金+70%债权+置换资产总额5%的服务费”模式，即可置换100%的汽车，在客户有车或者自行购车的情况下，客户仅需向公司缴纳购车款30%的现金和5%的服务费，润铄公司分36期将客户购车总车款返回给客户；在客户没有车的情况下，客户用债权抵扣70%的车款，再向公司缴纳购车款30%的现金和5%的服务费后，公司帮助客户进行零首付贷款购车，公司分36期支付购车款。期间，为扩大业务规模，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等人还在河南、安徽、吉林、甘肃等全国多地发展合作加盟商，收取加盟费，在当地发展债权置换客户。金石公司、润铄公司在收益根本无法履行偿还其所承诺客户高额回报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集资，在收取客户大量加油储值卡、汽车等购买款及加盟费后，对客户仅履行小部分合同约定，甚至完全不履行合同约定。经审计，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79名客户签订了债权置换协议，进行加油储值卡的债权置换，合同金额（油卡面值）21650636元，实收油卡金额11819000元，返还客户油卡5471983元，未兑付金额6370995元。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8家客户签订了市场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合作费金额为9166000元，实收市场合作费810000元，未兑付810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15人签订了债权置换协议，进行汽车的债权置换。合同金额（车款）3162833元，客户支付润铄公司的首付款金额及金融服务费1177840元，润铄公司支付购车分期款431111.3元，未兑付金额746728.7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信上集团公司档案、金石公司公司档案、润铄公司工商档案、润铄公司关于合同有效性告知书；金石公司关于金石资产U2.0油卡及汽车等业务相关说明；王雪、马春龙、秦毅等12人的报案材料（含债权转让合同等）；王占东等32人给张某的授权委托书及张某提交的32人与金石、润铄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转账凭证、收据；陈明忠等8人提交的与金石、润铄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收据、油卡信息照片；赵某2（德惠公司）与金石公司签订的市场合作协议、润铄给赵某2的委托书、赵某2提供的相关客户报案材料（含债权转让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等）情况、加油卡清单、金石润铄公司欠款本金清单；方某提交的与金石公司签订的市场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相关客户情况（含债权转让协议）；陈星宇、韩付长提交的合同复印件；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及客户登记表；被告人何凯的前科证明：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何旋、王超峰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某、毋某、汤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的供述和辩解；润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润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补充鉴定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旋辩解称其没有诈骗别人，其有能力履行合同，且已经履行部分合同；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统计的油卡卡号其没有核对，报案之后其处理的油卡没有被统计。已经有部分客户全部兑付完毕。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旋筹集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及投资上，并未用于个人挥霍和非法占有，资金链断裂后主动说明情况并出具兑付方案，本案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未兑付数额应该扣除张某、吴振家及其所涉客户的3222660元、扣除加盟费81万元；何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综上，请结合具体情况重新对本案进行定性，并对被告人何旋从轻、减轻处理，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为支持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河南省豫创投资有限公司、荆门民城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与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债权转让合同等证据。被告人王超峰辩解称其不是润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直接股东，其有信上实业的股份，信上实业是润铄的股东。除公司的借款外其没有在财务有任何签字，其没有主管财务等主要部门；鉴定意见未统计公司运营成本，未核定公司的债权价值，债权价值可以按照比例变现。代理加盟费是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超峰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没有集资诈骗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两次鉴定报告的数额相差巨大，且没有客观全面对涉案资金进行鉴定；王超峰从润铄公司借出的资金并非用于个人消费也没有非法占有；王超峰在公司油卡和车贷活动中，作用较小，参与度低；王超峰系自首。综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不能认定王超峰构成集资诈骗罪。为支持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李会涛、徐海彬向王超峰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收条等证据。被告人何凯辩解称公司的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在公司只负责督导部，不负责营销部，也不是公司的负责人。审计金额中的81万加盟费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当时公司未开展加油卡业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何凯在本案中只是公司的员工，其行为只是在履行公司职责，并无犯罪的故意，且根据法律规定，即使公司的业务涉嫌犯罪，何凯的性质也不构成司法解释中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情形。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6月，在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中国人保大厦20楼，被告人何旋、王超峰等人利用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石公司）、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铄公司），组成由何旋、王超峰实际控制，黄宏伟（另案处理）任总经理、何凯负责营销部与督导部、邢政（另案处理）负责市场部、赵浩（另案处理）负责产品部的管理团队，下设营销部、督导部、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市场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等部门，通过公司网站、微信、熟人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公司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和汽车债权置换业务，向客户许以高额回报。对外宣称，客户只需向公司缴纳一定比例的服务费，客户就可将其债务转换为同等金额的现金，再缴纳一定比例的现金，即可从金石公司、润铄公司购买债权数额加现金数额等值加油储值卡、汽车等产品，诱骗客户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购买公司的加油储值卡、汽车等产品。其中，对于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被告人何旋等人承诺，客户只需按照“50%现金+50%债权+置换资产总额5%的金融服务费”的模式即可置换100%金额的油卡，由公司分十二个月将承诺给客户的储值卡金额充值完毕。对于汽车债权置换业务，被告人何旋等人承诺，客户按照“30%现金+70%债权+置换资产总额5%的服务费”模式，即可置换100%的汽车，在客户有车或者自行购车的情况下，客户仅需向公司缴纳购车款30%的现金和5%的服务费，润铄公司分36期将客户购车总车款返回给客户；在客户没有车的情况下，客户用债权抵扣70%的车款，再向公司缴纳购车款30%的现金和5%的服务费后，公司帮助客户进行零首付贷款购车，公司分36期支付购车款。期间，为扩大业务规模，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等人还在河南、安徽、吉林、甘肃等全国多地发展合作加盟商，收取加盟费，在当地发展债权置换客户。金石公司、润铄公司在收益根本无法履行偿还其所承诺客户高额回报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集资，在收取客户大量加油储值卡、汽车等购买款及加盟费后，对客户仅履行小部分合同约定，甚至完全不履行合同约定。经审计，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79名客户签订了债权置换协议，进行加油储值卡的债权置换，合同金额（油卡面值）21650636元，实收油卡金额11819000元，返还客户油卡5471983元，未兑付金额6370995元。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8家客户签订了市场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合作费金额为9166000元，实收市场合作费810000元，未兑付810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累计与15人签订了债权置换协议，进行汽车的债权置换。合同金额（车款）3162833元，客户支付润铄公司的首付款金额及金融服务费1177840元，润铄公司支付购车分期款431111.3元，未兑付金额746728.7元。另查明：被告人何凯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1月25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共被羁押125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何旋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我与王超峰合伙开办了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为公司董事长，2018年，又与王超峰合伙开办了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至今，我为公司董事长。在2017年初，我与王超峰商议，对金石公司的工商信息做了变更，变更后我为公司的法人，股东有我、赵浩、张超峰。赵浩是我的妻弟，张超峰是王超峰的妹夫，张超峰代其持股，张超峰并不在公司上班。2018年5月法人又变更为李建中，之后没有多久将公司注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超峰和我，到郑州办公以后，开始时是王超峰为董事长，我为总经理，共同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2017年下半年，因为王超峰债务问题，王超峰就对外称其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也不在公司工作了，由我接任董事长，但其实际上一直在公司工作，与我在一个办公室，公司有问题时也是我们两个商议决策。公司分为营销部、督导部、行政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市场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我接任董事长后，王超峰提黄宏伟任总经理。营销部主要职责是在河南当地发展债权置换的客户。督导部主要职责是对全国加盟商的团队进行业务辅导与业务对接。何凯负责营销部与督导部。行政综合部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的行政和人事，综合部是刘佩负责，刘佩是我的助理。商学院主要职责是向加盟商讲解公司发展前景及业务培训，内部员工企业文化、业务培训，负责人是胡晓东。产品部主要职责是负责对接公司产品资源，负责人为赵浩。市场部主要职责是为公司业务进行全国招加盟商，负责人为邢政，因为黄宏伟业务能力强，市场部还是由黄宏伟主抓，平时由邢政负责。财务部主要职责是负责收款、开票、转款、工资发放、业务提成计算等，财务部的负责人为我。总裁办是公司的两个助理刘佩、司瑞丽。法务部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涉及法律事务的处理。大约在2017年，王超峰说成立一个集团公司好做业务，然后就在北京成立一个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润铄公司成立于2017年，法人是我，在公司出事后又变更为王月仁。润铄公司为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100%控股子公司，润铄公司成立后，王超峰说让润铄公司接替金石公司业务。大约在2018年1月，王超峰与我在公司宣布以后以润铄公司名义做业务，金石公司的所有业务也都并入润铄公司。何凯提升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督导部和营销部。营销部变为许辉负责。还有马万飞提升至督导部副总监。但公司重大事项还是王超峰与我具体负责。信上实业集团成立后，大约在2018年，我们在绿地双子塔北塔32楼找了办公地点，王超峰任集团董事长，黄宏伟为总经理，赵浩任副总经理。经王超峰商议后，我们决定用信上集团做醒酒饮料业务，我们又注册了信上集团一个子公司，叫郑州冰醒元饮料有限公司，注册冰醒元商标，然后向一名山东男子订购醒酒饮料，贴冰醒元的商标进行销售。润铄公司就是延续了金石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做债权置换业务。出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是因为在2017年下半年时，债权置换业务不景气。当时在郑州有很多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的公司，王超峰提出来也想做这个业务，我们就也想通过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来拉一些客户，从后期的业务利润里去消化前期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的亏损。但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之后，客户们大部分都只想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别的业务没有增长多少，加油储值卡业务做1万元，亏损4500元。经过与王超峰还有公司高层商议，我们就在2018年4月停止了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在2018年6、7月，因为公司已无资金，停止了加油卡充值，与客户商谈抵扣，但只有一部分客户接受，大部分客户都不同意。客户们开始闹事后，王超峰就跑了，我就带着何凯、赵浩等与客户商谈对接，以房产、商品、车辆等形式处理了很多债务，但2020年突然暴发疫情，导致后续处置工作没有办法再开展。我们处理好的客户都会向我出具结清证明或签订和解协议。后期所处置的客户债务都是我与赵浩两人垫的款，我垫了有约200万元的现金，赵浩也垫付了有200万元左右的现金。金石公司与润铄公司共涉及有吉林、安徽、河南、新疆、湖北等地加盟商和客户，多少客户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涉及资金约有七、八百万元。外地我都是直接对着加盟商，大约有二百万左右的本金未兑付。公司所有涉案资金均用于公司日常运营和加油卡的充值，信上集团也用这边的资金。资金去向方面我与王超峰签字均有效，其他的一般我们两个会事先沟通。资金方面除用于经营投资外，我没有用于过个人消费。后期看账目，王超峰从公司借支有100多万元没有归还，具体其做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与客户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加盟合同是王超峰与我提出具体意见，并参考其他公司的合同模板，然后让公司的法务具体拟定并制作成形。公司向客户发放的加油储值卡是由赵浩负责的。公司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可以向公司介绍客户与加盟商，但是只有市场部与营销部业务人员有考核任务，提成是按收取的服务费计算的，阶梯状发放，每月做的业务越多，得的提成比例越高。金石公司、润铄公司都有官网，在这些网站上向社会人员宣传业务情况，另外就是公司员工通过微信朋友圈和熟人介绍公司的债权置换业务。债权置换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只要手中有真实有效的债权，愿意购买公司的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就可以做债权置换业务。公司的业务收款账户主要是我与赵浩的一些个人账户，具体银行记不清楚了，但账户都是固定由公司使用，我们个人不再使用。另外还用一个叫河南峰宇齐贸易有限公司（后改为河南润致贸易有限公司）的中原银行、中信银行公户，还用其名字办了一个POS机。河南峰宇齐贸易有限公司是公司做产品进货时用的一个公司，平时也没有什么具体业务。金石、润铄公司有账目，但公司搬了几次家，后期也比较乱，找不到了。2、被告人王超峰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3月，我与何旋、赵浩、何凯商议做债权置换业务，就把金石公司的资质用了起来，2018年，又与何旋、赵浩、何凯合伙开办了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但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2017年11月又成立了郑州冰醒元饮料有限公司，主要做解酒饮料。最开始我们只做房产置换业务，在2017年3月，金石公司搬到了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中国人保大厦20楼办公。这时何旋又拉来了何凯入伙，我们四人商议想在全国开展房产债权置换业务，并且商议了我们在公司所占股份分成。我占公司37%股份，何旋占37%股份，赵浩占20%股份，何凯占6%股份。随后进行了工商变更，因为我在外面有欠账，被法院拉入了黑名单，我把法人改成了何旋，并让我的妹夫张超峰代我持有股份。张超峰只是代我持股，没有在公司工作。何凯的股份没有在工商信息里登记，分别挂何旋与赵浩名下。因为想开展全国业务，我又推荐了黄宏伟过来做总经理。2018年5月法人又变更为李建中，之后没有多久将公司注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何旋，我只是合伙人之一。2017年6月之前，我为董事长，何旋为总经理，共同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2017年6月，因为我的部分债权人一直到公司要账，影响公司正常工作，我就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由何旋接任董事长，但我也没有离开公司，与何旋在一个办公室。2017年6月，黄宏伟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各部门工作，有重大工作时向我与何旋汇报，但主要是向何旋汇报。公司分为营销部、督导部、行政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市场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营销部在2017年8月，营销部改为何凯负责。督导部由何凯负责。行政综合部是刘佩负责。商学院负责人是胡晓东，胡晓东是一个讲师。产品部负责人为赵浩。市场部是主要由黄宏伟主抓，平时由邢政负责。财务部主要职责是负责收款、开票、转款、工资发放、业务提成计算等。财务部由何旋、赵浩直接负责，所有支出必须由何旋签字。法务部是由何旋负责。2017年10月，因为想做全国的债权置换业务，我与何旋、何凯、赵浩、黄宏伟五个人在公司商议，在北京成立了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并将润铄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信上集团，信上集团的股份分配依然与我们四人之前在金石公司时商定的一致。润铄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工商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8号11层1128-23，法人为何旋，在公司出事后又变更为王月仁（赵浩找的人，我不认识）。我们四人加上黄宏伟商议决定让润铄公司接替金石公司所有业务。大约在2018年1月，应该是由何旋与黄宏伟在公司宣布以后以润铄公司名义做业务，金石公司的所有业务也都并入润铄公司。另外还有一些中层领导变更，何凯提升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督导部和营销部。营销部变为许辉负责，许辉是何凯的同学。但公司重大事项还是王超峰与我具体负责。大约在2017年12月，我带着赵浩、刘佩到绿地中心北塔32楼办公，主要负责冰醒元醒酒饮料业务。但赵浩还一直负责着油卡业务。润铄公司与金石公司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润铄公司的框架结构、人员、业务都是延续之前的金石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变换。金石公司主要是做债权置换业务，润铄公司就是延续了金石公司的经营模式。具体来说就是我们找一些销售不好的房地产、车辆及其他一些商品，以收购客户债权的形式，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帮助客户置换市场价的房产、汽车等商品，我们收取客户一定比例的服务费。出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是因为在2017年下半年时，房产及其他商品的债权置换业务不景气，当时资金压力大，最后在何旋的主导下，我们几个公司领导商议，感觉做这个业务一是可以暂时缓解资金压力，二是可以拉大客流量，让客户做公司别的债权置换业务，三是资金积累多了可以低价团购扫尾楼盘用来做债权置换业务。于是我们就决定仿效其他债行开始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并在全国加盟商推广。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时，是按现金与债权各50%的比例，也就是客户购买1万元的加油储值卡，客户需向公司缴纳5000元现金加5000元的债权。公司按置换产品中债权金额的10%收取服务费。公司承诺分十二个月将加油卡储值额向客户返还完毕。赵浩一直没有谈下来低折扣的加油储值卡与低价楼盘，在2018年6月左右公司资金断裂，我们与客户商议以酒等商品抵加油储值金额，但大部分客户都不同意。公司出事之后，我与何旋、何凯、赵浩一起在何旋家里商议处理善后事，我要清算账目，按股份收益分摊债务各自解决，但何旋等人一直不提供账目。在2018年10月，因为他们不向我提供账目，也不采纳我的善后意见，我就也不管这事了。加油卡储值债权置换业务的亏空当然能看到，但当时想着应该能做好。当时公司开销很大，主要还是因为资金压力大，另外想着聚拢资金后，让赵浩去谈低价楼盘。但2017年开始楼盘不停涨价，赵浩也一直谈不下来低价，最后就形成恶性循环。公司所有业务中出问题的也就是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公司客户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涉案资金应该是都用于日常经营了。我从公司有借款，借款我都打有借条，大约有数十万元，借款用于还账。公司账目从头到尾都是由何旋控制。与客户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加盟合同是由何旋安排公司的法务具体拟定并制作成形，何旋本就是法律专业出身。公司向客户发放的加油储值卡是由赵浩负责的。公司的业务提成和宣传方式我都不清楚，客户债权的真实情况是何旋负责的，我不清楚。第四次供述称：茹伟萍是我前女友，2015年我们分开。转入茹伟萍个人账户161万余元，是因为我前期与茹伟萍在一块生活时，信用卡透支比较多，用赵洁的钱先把茹伟萍信用卡的钱还上，然后赵浩再通过pos机把茹伟萍信用卡的钱刷入赵浩的账户里。用茹伟萍的信用卡来回转入和刷卡了好几个月，估计有一百多万元，每月有三十万左右。茹伟萍的几张信用卡，一直由赵浩掌管，密码赵浩也知道，茹伟萍没有获得一分钱，后来赵浩把这几张信用卡给了茹伟萍，茹伟萍后来自己还信用卡欠款。3、被告人何凯的证言：2017年我到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为营销部、督导部负责人，2018年1月至5月，在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铄公司），任督导部负责人、副总经理。在2017年，因为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的老板之一何旋是我的堂弟，他让我过来上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超峰和何旋，王超峰是董事长，何旋是总经理，公司里就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另外王超峰又任命黄宏伟为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具体管理工作。公司最多时有约60个员工，公司分为市场部、营销部、督导部、行政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徐明为营销部负责人，我负责督导部，行政综合部是刘佩负责，商学院负责人是胡晓东，产品部负责人为赵浩，市场部负责人为邢政，因为黄宏伟业务能力强，市场部还是主要由黄宏伟主抓，平时由邢政负责。财务部就一个出纳一个会计，没有具体负责人，就是对着王超峰、何旋负责。法务部没有专门的负责人。我刚到金石公司时，是营销部的普通业务员，在2017年5月，何旋让我当了督导部负责人。我负责组建了督导部，并负责督导部人员的业务培训，需要出差时我就安排人到各地加盟商处开展业务培训。2018年元月，润铄公司接替金石公司后，王超峰与何旋将营销部人员和业务并入了督导部，我仍为督导部负责人。在2018年4月份，我又任了润铄公司副总经理，仍是主抓督导部，并协助黄宏伟工作。成立润铄公司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大约在2017年，王超峰与何旋决定，在北京注册了一个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之后又成立信上集团子公司润铄公司。大约在2018年1月，王超峰与何旋在公司宣布以后以润铄公司名义做业务，金石公司的所有业务也都并入润铄公司，不再以金石公司名义做业务。润铄公司与金石公司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关系，润铄公司仍为王超峰、何旋实际控制。平时公司的管理依然是黄宏伟负责。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我不怎么了解，光知道他们在绿地双子塔租了一个办公场，做一个叫冰醒元解酒饮料的销售。润铄公司是延续了金石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做债权置换业务。具体来说就是公司找一些销售不好的房地产、车辆及其他一些商品，以收购客户债权的形式，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帮助客户置换市场价的房产、汽车等商品。公司靠收取客户一定比例的服务费及供货商的返利盈利。出现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是因为在2017年下半年时，公司里小的日用百货类的商品如酒水等产品根本吸引不了客户，房产等大宗产品又找不到资源，当时公司就没有什么业务可以开展，几乎已经经营不下去。在2017年8月份，公司召开中高层领导会议，在会上，王超峰提出来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具体是收取客户债权10%服务费，客户缴纳50%的现金并以债权置换50%的金额，公司向客户承诺分十二个月返还完毕。当时王超峰讲这是用时间来换公司生存的空间，用这部分客户缴纳上来的钱，再去做别的投资，把钱赚回来。从2017年9月开始，公司就开始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业务量也开始爆增，公司全体员工都开始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当时公司的全部业务也基本上都是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但主要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还是督导部门人员。在2018年6、7月因为公司资金链断裂，停止了加油卡充值。王超峰、何旋安排督导部门与客户商谈，希望剩余加油卡储值金额能用商品或房产抵扣，但只有一部分客户接受，大部分客户都不同意。之后客户们就开始上访、报警。公司所有业务中出问题的就是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客户们开始闹事后，王超峰就不露面了，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何旋带着我、赵浩等，与客户商谈对接，以商品抵扣了一部分债务。另外我介绍过来的客户，我怕出问题，我直接用现金将客户的资金退还，退了有三万多元。金石公司与润铄公司大约涉及有湖北、吉林、安徽、河南等地加盟商和客户，共涉及有多少客户我不清楚，涉及资金不清楚，最后未兑付客户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因为外地我都是直接对着加盟商，未兑付本金不清楚。其中督导部业务员所拉来的客户有几十人，未兑付的本金约有二十多万元。涉案资金去向我不清楚。公司向客户发放的加油储值卡是赵浩负责，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公司的全体工作人员只要手中有资源，都可以向公司介绍客户与加盟商。我当时向公司介绍了约9个人，吸收了不到5万元钱，当时我把这个未兑付的本金都自己掏现金进行了退还，共退还了三万多元钱。我现在记不清楚都有谁了。4、证某的证言：我是通过正常的招聘到的金石公司，在金石公司任督导部业务员，主要负责推广公司的业务，向公司招揽客户。2018年元月，金石公司全体人员转至润铄公司，我在润铄公司督导部任客户经理，主要是针对外地合作商工作。金石公司最早的法人为王超峰，2017年3月变更为何旋，2018年5月又变更为李建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超峰、何旋，王超峰为董事长，何旋为总经理，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我刚到公司时，公司主要是做债权置换房产业务。大约在2017年5月，整个公司由黄宏伟负责管理，黄宏伟对王超峰、何旋负责，开始全国招加盟商进行债权置换。当时还有一个年龄较大的徐姓男子（记不起名字）负责营销部，主要是针对郑州当地做债权转让的客户。在2017年9月，当时公司的领导在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王超峰、何旋、赵浩、何凯、黄宏伟都在会场。在这次会议上，他们五个领导告诉公司员工，现在开始做债权置换油卡业务，之后公司就开始做债权置换油卡业务。其实当时债权置换房产业务很少，主要就是债权置换油卡业务。大约在2018年元月，当时公司在郑东新区永和伯爵酒店开年会，王超峰与何旋宣布金石公司被润铄公司兼并，以后以润铄公司名义做业务，金石公司的所有业务也都并入润铄公司。虽然公司对外改名为润铄公司，但人员、业务都延续之前的金石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变换，只是王超峰、赵浩带着几个员工去绿地双子塔北塔32楼成立了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主要是销售冰醒元解酒饮料。润铄公司平时主要是由何旋、黄宏伟、何凯三个人负责管理。公司分为营销部、督导部、综合部、商学院、产品部、市场部、财务部、总裁办、法务部。其中王超峰为董事长，何旋为总经理。黄宏伟到公司后任公司的总裁，一直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何凯负责营销部与督导部。综合部是刘佩负责，刘佩是何旋的助理，之后又做了信上集团的行政部总监。财务部的负责人为赵浩。总裁办是公司何旋、黄宏伟的两个助理，何旋的助理为刘佩，黄宏伟的助理是司瑞丽，二人主要负责公司文件签收、印章申请等一些杂事。法务部有杨文静、李文娟。公司重大事项还是王超峰、何旋、赵浩、何凯、黄宏伟等商议并在公司推行。润铄公司大约正常营业到2018年6月份就开始出问题了，向客户承诺的油卡都无法进行充值。公司财务上就是两个出纳负责按领导指示进行转账，每天将财务报表（指公司每天发展了多少业务收了多少款）发给赵浩，由赵浩进行审核。财务上人员更换的也比较频繁，我现在记起来的有李丽、汤青着、肖某、柯洁等。公司的收款账户主要是何旋与赵浩的一些个人账户，另外还用一个叫河南峰宇齐贸易有限公司（后改为河南润致贸易有限公司）的中原银行、中信银行公户，听说是何旋妻子的公司。金石公司、润铄公司主要是做债权置换业务，也就是公司向社会进行宣传，吸引手中有债权的客户（一般都是一些死债），以一定的比例，以其债权抵一部分现金，再向公司缴纳一部分现金，购买公司的产品。公司还会额外收取客户一定的服务费。公司的产品主要是房产与加油储值卡，另外有一些手机、卫生纸等日常用品。做房产债权置换时，一般是70%左右的现金加30%左右的债权，具体每个项目的比例不一样。服务费是按置换产品中债权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的。房产项目做的不多。公司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时，是按现金与债权各50%的比例进行，也就是购买1万元的加油储值卡，客户需向公司缴纳5000元现金加5000元的债权。另外公司按置换产品中债权金额的10%收取服务费，也就是客户购买1万元的加油卡，其中债权抵扣部分是5000元，然后客户需再向公司缴纳500元的服务费。客户一次性将债权与现金交与公司，公司向客户发放一张或者数张加油卡，承诺平均每月向卡中充值，共分十二个月将承诺给客户的储值卡金额充值完毕。做手机、日用品等的债权置换没有固定的比例，主要看是什么东西，是赵浩在开封联系一个超市仓库，主要都是一些滞销产品，客户向公司缴纳现金与债权后，公司联系超市仓库发货。公司所做业务最多的就是债权置换加油卡业务，出问题的也主要是加油储值卡业务，很多都是只存数个月后就不再续存了。公司出台新业务时，一般会由公司的商学院对员工进行培训，公司的主要领导如王超峰、何旋、黄宏伟等也会亲自讲授。之后员工通过朋友圈、熟人介绍等方式向社会推广。客户同意进行债权置换后，业务人员从总裁办领取早已加盖好公章的空白固定格式的《债权转让合同》，然后带着客户到财务部，财务部收取债权置换业务中的现金部分，出具收据。如果是加油卡业务，财务人员直接将一张空白的加油储值卡交给客户。如果是房产，业务人员还要带着客户去售楼部签订购房合同。如果是日用品，是由赵浩负责的产品部通知超市仓库进行邮寄。最后业务人员再将《债权转让合同》交客户一份，另一份交到公司的法务部，同时客户的债权凭证（一般是他人向客户所打的欠条或借款合同等）也是交到法务部留存。如果是全国各地的加盟商，是市场部通过出差或电话联系，如果对方有兴趣，会到公司进行考察，由商学院和市场部进行接待并介绍公司业务前景和具体业务情况。加盟商同意之后与公司签订加盟协议并缴纳加盟费，当加盟商的团队组建之后，督导部去进行人员培训和业务的对接等工作。全国加盟商这一块基本上都是由黄宏伟、邢政负责邀约并接待洽谈。公司向客户发放的加油储值卡是由赵浩负责的。一般是由赵浩安排财务将款转至石油公司进行充值，储值卡具体办理是赵浩安排唐博文去办理，主卡应该就是留的唐博文的信息。财务将每月应充值的台账交给赵浩，赵浩再安排给唐博文，唐博文负责与石油公司对接，将储值额度分配到客户手中的各个副卡之上。副卡是财务人员在收客户现金同时，将副卡交给客户。公司的全体工作人员只要手中有资源，都可以向公司介绍客户与加盟商。业务提成是按收取的服务费计算的，经阶梯状发放，也就是每月做的业务越多，得的提成比例越高，一般是服务费的20%至100%。金石公司、润铄公司都有官网及网上商城，在这些网站上向社会人员宣传业务情况，另外就是公司员工通过微信朋友圈和熟人介绍公司的债权置换业务。客户债权的真实情况有时法务部最后会根据客户提供的欠款人信息邮寄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实际上我们是没有办法去甄别客户债权的真假。因为很多欠款人都已联系不上，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债务关系，而且公司也没有要求我们去甄别债权的真假，只要求客户提供债权凭证。客户即使向公司提交一份虚假的债权凭证我们也无法甄别。我每月工资4500元，另外我对接有外地的加盟商，安徽亳州的武子明、武某，吉林长春的吴振家。这两个加盟商是我负责对接和业务指导的，每办理一张加油卡能得数十元的提成。财务部核算之后，一般是由何旋的银行账户发放到我们员工的个人账户。我共向公司购买了30万元的油卡，向公司缴纳了15万元的现金，1.5万元服务费，共签订了16份油卡的《债权转让合同》，公司向油卡中充值约有7万元左右。另外在2018年5月，公司当时宣称有购买法拍房渠道，可以比市场价低很多，但每个房子需缴纳2万元排号费，我就向公司缴纳了2万元排号费，但公司一直没有帮我购买到其所宣称的法拍房。我共计向公司缴纳现金18.5万元。公司所称的法拍房业务是公司高层做业务培训的，公司的何旋、何凯、黄宏伟等都参加并做了培训指导。称公司从郑州银行、洛阳银行拿到一部分不良资产，其中大部分为房产，可以通过法院进行判决并走一个简易的法拍程序，将房子过户到想购买的客户名下，比市场价低很多，但每套房子需先缴纳2万元的排号费。这个业务主要是在郑州润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开展的，郑州润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人为赵浩，信上集团持100%的股份。很多客户都将郑州润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起诉到了法院。润铄公司涉及未兑付客户全国约有数百人，涉及约有3000万元的资金，具体情况我不清楚。5、证人毋某的证言：我是金石公司督导部业务员，2018年1月，金石公司并入润铄公司，在润铄公司任督导部客户经理。2017年5月，黄宏伟到公司任总经理，公司做债权置换业务，2017年9月，公司开始做加油储值卡债权置换业务，在开展之前的一个多月已经没有发工资了。赵浩负责向客户发放加油卡。对于客户提供的债权，开始公司领导要求法务部甄别，后来公司领导也不要求了，员工也就不管了。全国加盟商由黄宏伟、邢政负责。我在公司也以半价购买了26万元的加油卡，没有进行债权置换，但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根据我了解公司开展的汽车债权置换业务有两种方式，一是以客户购买或已经购买的车为标的物，用客户的债权抵扣车款的70%，客户向公司缴纳车款总价的30%，公司分36个月将客户所购车辆总车款分期返回给客户。二是在客户没有车的情况下，客户用其债权抵扣70%的车款，向公司缴纳车款30%的现金，公司所找的车行均是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金石公司成立于2014年，我于2017年4月到金石公司工作时，金石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位于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中国人保大厦20楼，法人为何旋，2018年5月又变更为李建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超峰、何旋，王超峰为董事长，何旋为总经理，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后来王超峰辞去了董事长职务，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但其还是一直在公司工作，包括重要会议王超峰都会参加，其与何旋同在一个办公室。何旋接任董事长、黄宏伟担任总经理后，整个公司基本是由黄宏伟负责管理，黄宏伟对王超峰、何旋负责，并开始全国招加盟商进行债权置换。黄宏伟到公司后，经与王超峰、何旋沟通，公司进行了改革，重新对公司框架和人员职能进行了分配和细化。6、证人杨某的证言：在2017年11月，我通过正常的网上招聘到金石公司工作，前期在金石公司任会计，2018年元月，金石公司全体人员转至润铄公司，我在润铄公司任会计。金石公司的办公地址位于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中国人保大厦20楼，法人为何旋，主要是做债权置换业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何旋、王超峰，何旋为董事长，黄宏伟为总经理。润铄公司应该是在北京注册的。在2018年元月，公司领导宣布所有人员转隶到润铄公司，润铄公司的框架结构、人员、业务都是延续之前的金石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变换。在金石公司工作时，公司财务总监是王迎军，我到公司约有一两个月就离职了。之后公司财务上就一直是我与一个出纳席红星，一直到公司倒闭。王迎军离职后，财务上一直由何旋、赵浩直接负责。财务上每天收款后要做资金归集和财务报表，具体是把资金归拢到赵浩控制的一张卡上，把财务报表（流水账）发给赵浩，出纳也会把客户购买油卡信息登记明细表发给何凯，何凯再核对一次。何旋对公司的所有支出负责签字（在2018年5月左右，赵浩直接签字也可以支出费用），我们拿到何旋签字的支出凭证后，我们向赵浩申请资金，一般是将何旋签字的凭证及支出申请单拍照发给赵浩，由赵浩将款返回至财务掌握的卡上，再由出纳付款。在前期，财务上收款主要是用何旋与赵浩的个人银行账户，大约从2018年2月开始，只用赵浩的账户进行收款。我们财务上每天收款后，会将款归集到赵浩的一个兴业银行卡上，这个兴业银行卡由赵浩负责掌控。加盟商收款后，主要是通过转款向公司缴款，另外公司当时还办了一部分POS机交给加盟商，POS机绑定的是赵浩、何旋的个人账户。债权置换业务主要是由公司的营销部与督导部负责。我记得营销部有许辉、督导部领导有牛精芳、何凯等。他们部门的负责人有业务提成，具体提成比例我记不清楚了。汽车的债权置换业务大约是从2018年1月开始做，大约做有十几辆，大约是收取车辆30%首付，另外收取一部分手续费和服务费，大约是车辆市场价的50%现金，公司承诺给客户付每月的分期款。7、证人肖某的证言：2018年3月底4月初，我应聘到润铄公司任财务主管，2018年8月下旬离职。我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消费支出凭证审核、工资审核、会计凭证审核，每天提醒出纳给赵浩报流水报表。出纳负责油卡的收款、付款，营销部核对当天油卡办理的数量，公司的费用报销、工资发放。润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油卡业务、车辆的置换业务，法院拍卖房业务。油卡的业务是债务加现金，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债权人要不回来的债务5000元，缴纳现金5000元，公司分十二个月向债权人（客户）充值中石油、中石化的油卡；油卡业务最低为1万元，上不封顶。债权人缴纳的钱一般是银行卡转账、缴纳现金的很少。一般把钱转到赵浩的一张卡上（这张卡是公司用的），再把钱转到赵浩的另一张卡上。购买加油卡时，由出纳统计购买加油卡数额，向赵浩汇报，赵浩从他的另一种银行卡上转到公司用赵浩的卡上。然后出纳把钱转给唐博文，唐博文负责办理购买加油卡。法院拍卖房业务一直进行，只有客户缴纳有一部分定金。车辆置换业务是客户拿他自己的债务加上百分之三十的车辆首付款、购置税、分期的手续费。具体有没有客户提车以及怎么提车我不清楚。前期公司一直能够按时充值加油卡，2018年7月份，公司无法充值加油卡。于是公司由何凯、赵浩负责和客户协商，剩下没有充值油卡的，公司用酒及其他物品抵账，公司用酒抵账有几笔，从公司的账户上支出。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何旋的妻子，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尾号5701、1520的银行卡、工商银行尾号0717、华夏银行尾号6497、建设银行尾号2804、农业银行尾号2178、兴业银行尾号8105、兴业银行尾号2101的信用卡，大部分是由何旋拿走使用，上述银行账户的交易资金往来情况我不清楚。一直到大约2020年初，何旋才将这些信用卡和银行卡还给了我，但信用卡上的消费额度已经全部都刷完，怎么使用的我不清楚。9、证人申某的证言：2017年4月份开始经朋友吕远介绍我去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在2017年11月份改为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务是普通业务员。我们公司每个月都有最低一万元的业务要求，每张加油卡最小金额10000元。置换方式为5000元现金加5000元债权加500元现金服务费，在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5月期间我一共办了10张加油卡，2018年2月份开始服务费提升到600元。润铄公司的收款账号有很多，我个人购买的这十张油卡，润铄公司每张给我提成200-300元不等。从2018年6月份开始润铄公司就不再返还油卡费用了，到2018年9月份润铄公司联合别的公司成立了一个油卡处置小组，未存部分可以兑换酒水，酒水价格虚高，同意置换酒水的客户也并没有拿到酒水。润铄公司对外宣传主要经营范围是处置银行不良资产，利润空间很大，但是他们并没有处置成功一例。公司第一个月成功办理第一批油卡的时候，公司高管开会都是愁眉苦脸的，他们并没有办法获得高额收益来支付油卡费用，当第二个月之后公司高管开始挥霍油卡本金，购买豪车等，在2018年7月份润铄公司还在继续卖油卡。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信上（北京）实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之一，信上公司的法人是赵浩，润铄公司法人兼实际负责人是何旋，股东是赵浩、王超峰，总裁黄宏伟，执行副总裁兼业务总监何凯，市场总监刑政，财务主管肖娅，财务会计方清卓，出纳席红星。河南润致贸易有限公司也是信上（北京）实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之一。润铄公司的收款账户有何旋的中原银行和赵浩的华夏银行、马万飞的光大银行、以及何旋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河南润致贸易有限公司的支付宝二维码。我有两、三个朋友通过我每人办理了一张油卡。我一共投资了55500元，损失了25010元。我知道的客户大概有200多人，涉及金额大概有3000万左右。10、证人杜某的证言：2017年8月，我刚到金石公司时，金石公司主要是做房产与汽车的债权转让业务。大约从2017年9月开始做加油储值卡的债权转让业务。我每天的具体工作是对市场部业务员把客户提交过来的债权进行审核，如果认为是有效的债权，就告诉业务员，这个客户可以做公司的债权转让业务。但是公司领导对此要求不严格，有许多的业务员也经常不找我进行审核。我在公司后期时，基本上就没有业务员找我进行债权审核，业务员都是直接带客户交款然后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公司领导对此也不作要求。我进行的债权审核，其实也就是形式上的审核，比如看一下客户手中的债权是否符合规定、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等。我也没有与债权人联系过，如果客户伪造一份债权凭证我也审核不出来，公司的领导也没有具体要求。关于收取的债权，我听别人说过好像是专门请人来做债务处置的，但我不清楚，也没有见过。金石公司的主要领导有何旋、王超峰（平时在公司见的少）、赵浩、黄宏伟等人。我以我及我老公杜万强的名字各做了1万元的债权转让加油卡业务，我老公的朋友赵志伟在公司做了1万元的债权转让加油卡业务，大约还有几千元的本金没有回来。11、证人武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我经朋友杨梅介绍知道的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杨梅也是金石公司的投资客户，杨梅告诉我金石公司做债权置换的，公司收烂账死账。我从老家安徽来到郑州金石公司，公司副总经理黄宏伟接待的我，向我介绍了公司的不良资产置换项目。我就做了他们公司加盟商，代理安徽亳州地区的不良资产置换项目，并交纳了15万元的加盟费。我实际投资2203500元，其中有15万元的加盟费，有我哥武子明投资1489000元，我妹妹黄艳红投资13万元，我本人投资434500元。加油卡给我们返还了大约100万元。我推荐客户大约有20余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我知道的客户约有40人，涉及金额约2000万元。我向金石公司缴纳15万元的代理费后，我就开始在亳州地区开展加油卡置换项目。我收到钱之后直接把钱转到何旋账户，何旋收到款之后通过快递的方式向我们寄送加油卡，每个月20号左右金石公司往加油卡内充值。公司宣传的是债权置换，但实际并没有收取债权，只收取现金及服务费。金石公司高层有何旋，是法定代表人。赵浩是金石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何凯是金石公司执行总经理。黄宏伟是金石公司总经理，负责招商和销售。邢政是金石公司的行政总监。1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7月，其缴纳13万元后，成为润铄公司的加盟商，成立吉林省金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始做债权置换业务。2017年9月，金石公司开始做加油卡债权置换业务，汽车债权置换业务。其从2017年10月开始进行债权置换油卡业务，共有40名客户，油卡面值450万元，尚有291万元未兑付。2018年5月开始进行汽车债权置换，有5名客户，金额147.66万元，未兑付127.91万元。2018年12月29日，何旋以其妻子赵某1名下一辆车号为豫Ａ×××××白色JEEP越野车抵了31万元，给了客户邹海波。2020年4月30日，何旋又给了其一批杏花村白酒抵了5万元给了客户王超。13、证人张某的证言：金石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何旋，黄宏伟是总经理，牛津芳负责培训和招商，是该公司的商务部长；邢政是黄宏伟的助理。该公司有商务部、法务部、财务部、业务部。2017年11月24日，我缴纳了20万元的加盟费，和金石公司签订省级市场合作补充协议，开始办理加油卡债权置换业务，汽车债权置换业务。2018年6月份金石公司只能兑现部分油卡和车贷，8月份彻底无法兑付。我联系赵浩，赵浩答应给我一套东明花园的房子，是法拍房，需要缴纳诉讼费和保全费，我就用微信转给郑州企之创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3万元。我一共向赵浩和何旋转了5224003元，该公司向我支付1881814元，还有3342189元无法兑付。客户的债权，在名称还是金石公司的时候一般要欠条或者借条的扫描件，然后交由法务审核，都能通过。后来改为润铄公司的时候，不再让客户提供债权，由公司提供债权。证人方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份，我经关某介绍购买了金石公司的32张加油卡，共花费176000元，金石公司与我签订有债权转让合同。2018年1月份，金石公司市场部的牛精芳、谭咏（好像不是真名）向我介绍其公司的债权置换能做房产、汽车、加油卡及日用品等，我之后就交了5万元的加盟费，用我之前注册的洛阳誉满丰商贸有限公司和金石公司签订加盟合同。我个人共向金石、润铄公司转了90余万元购油卡款，有20余万元未兑付，30余名客户向金石、润铄公司转了90余万元购油卡款，有30多万元未兑付。金石与润铄公司其实是属于一个公司，润铄公司继承了金石公司的全部业务，公司的主要领导有董事长何旋、总经理黄宏伟、副总经理何凯、市场部总监邢政等，另外还听说有一个老板叫王超峰。根据培训时的讲解，需要客户提供债权凭证原件，查验后留存复印件，但实际上我们无法甄别客户债权的真假，我们都是看了原件，留下复印件后直接让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给客户加油卡。等一段时间再集中把债权复印件邮寄到金石、润铄公司。15、证人关某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下半年，我到金石公司办公的地方进行了考察，是谭勇与牛精芳接待了我。他们两个人向我讲了公司的业务情况，我只记住了油卡的债权置换业务，是一半现金加一半的债权，另外再向公司缴纳债权金额5%的服务费。他们当时让我找一个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与金石公司签订市场合作协议，并缴纳10万元的加盟费。之后我从别人手里接了一个叫洛阳多购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公司，但因为我交不起10万元的加盟费用，所以最后也没有与金石公司签订加盟合同。只是谭勇与牛精芳给了我一份金石公司的委托书，委托我可以做其公司的债权置换业务。我缴纳了1万元的加盟费，谭勇与牛精芳称其余的9万元可在之后的业务提成中扣除，我可以收取服务费百分之二十的业务提成。拿到委托书后，我就回到洛阳开始发展客户，我发展的客户主要是购买加油储值卡的客户。到了2018年1月，金石公司又改为润铄公司，但人员与业务还都一样。到2018年6月润铄公司发生问题，9万元加盟费我还没有缴纳齐，金石、润铄公司也没有向我返过提成。金石、润铄公司对做债权转让的客户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只要手中有债权，愿意购买其油卡等产品就可以做。客户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是由牛精芳与谭勇直接提供给我的空白合同，上面直接加盖好了其公司的印章。客户的现金及服务费直接转到其公司指定的何旋、赵浩等人的银行账户。我这边共涉及债权转让客户共计约7人，均是油卡客户，涉及未兑付的资金大约有数十万元。我现在能记起来的客户有李存营、王清杰、吕占青、李朝侠、山振京。我把客户的债权凭证拍照发给谭勇，谭勇告诉债权能使用，我才让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但客户所提供的债权，谭勇均称是能使用的，没有打回来过。客户的债权凭证被牛精芳与谭勇拿到其公司了，应该是交给其公司法务了。16、证人史炳艳、黄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明：史炳艳等人均在金石公司或润铄公司办理有加油卡或汽车的债权置换业务，均于2018年7月或8月份被停止兑付。17、鉴定意见：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金石、润铄公司吸储涉及置换油卡报案客户79人，未结清67人，合同金额（油卡面值）21650636.00元，实收油卡金额11819000.00元，返还客户油卡5471983.00元，收支差6347017.00元（其中未兑付金额6370995.00元，多返油卡金额23978.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金石、润铄公司吸储涉及市场合作报案客户8家，合同约定市场合作费用金额9166000.00元，实收市场合作费用810000.00元，返还金额为0元，未兑付金额为81000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金石、润铄公司吸储涉及置换汽车报案客户15人，合同金额（车款）3162833.00元，客户支付润铄公司首付款金额及金融服务费1177840.00元，润铄公司支付购车分期款431111.30元，未兑付金额为746728.70元。综上，上述三类客户共90人（其中12人属于不同类型的客户），合同金额33979469元，实收金额为13806840元，扣除返还油卡、偿还购车分期款、以酒抵款后，三类客户的未兑付金额合计为7927723.70元。根据资金转款轨迹，金石公司、润铄公司吸收存款13806840元的大致去向为：用于公司经营10339591元；其他资金3467249元（由于无公司账簿，无法确定该部分资金用途。）18、辨认笔录：毛亚林分别辨认出何旋、王超峰、何凯就是涉嫌集资诈骗的犯罪嫌疑人；何凯辨认出王超峰就是涉嫌集资诈骗的犯罪嫌疑人。19、金石公司关于金石资产U2.0油卡、汽车等业务相关说明、报案材料、市场合作协议、委托书、债权转让合同、收据、油卡信息照片、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承诺书，综合证明：金石公司开展加油卡置换业务后大量吸收客户和加盟商，而客户、加盟商以与金石公司或润铄公司签订加油卡、汽车置换业务或代理置换业务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市场合作协议等，客户、加盟商向金石公司或润铄公司缴纳油卡费、加盟费等费用，金石公司或润铄公司向客户承诺，不能按时充值合同金额会现金支付未兑现余额。20、工商档案：信上（北京）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9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赵浩，股东有何旋、张超峰、赵浩，后更改企业名称为信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3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月仁；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5日，法定代表人何旋，股东有何旋、张超峰，2017年9月5日，股东变更为信上（北京）实业有限公司，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月仁；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王超峰，股东为王超峰、柳荣军，2017年3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旋，股东变更为何旋、张超峰、赵浩、赵时庆，2018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建中，股东变更为李建中，2018年10月10日，该公司解散。21、关于公司合同有效性告知书：润铄公司发布告知书称自2018年1月10日起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的受让人转变为润铄（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签署的合同依然有效。2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被告人何旋、王超峰无前科，被告人何凯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3、到案经过:2020年5月25日，在郑州市二七区建设东路34号院门口，经门卫联系何旋家属做工作，何旋至34号院门口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6月9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河南省江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王超峰电话联系，王超峰至该公司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5月26日，在郑州市二七区建设东路31号院门口，经门卫联系何旋家属做工作，何凯至31号院门口向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何旋等三人及各自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为集资诈骗罪的异议，经查，根据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的供述和辩解、证某、毋某等人的证言可知，被告人经营的金石公司在做加油卡置换业务之前，基本没有其他业务，连员工的工资也不能按时发放。金石公司和润铄公司不仅对客户提供的债权不辨别真假，后期不要求客户提供债权直至主动为客户提供债权。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所设想的盈利方式根本不能实现。被告人及证人证言也证明每做一笔业务就亏损一笔钱，全靠后面非法集资的钱维持经营。被告人所宣传的经营模式属于借新还旧，亏损持续增大的骗局。被告人明知其承诺不能兑现，仍持续通过各种公开方式拉拢客户和加盟商，非法吸收资金。导致投资客户遭受巨大损失。被告人所操控的公司将集资款主要用于还旧债，没有合法正当的生产经营，且隐匿账目，导致有些资金去向无法查清，具有逃避返还资金的主观目的。综上，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旋、王超峰、何凯及辩护人对鉴定意见关于非法集资数额的异议，经查，本案虽有几次鉴定，但并非矛盾关系，而是随着报案客户的增多，鉴定的非法集资数额相应增加，应以公安机关侦查终结时最终的鉴定结果为准。该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依据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的相关材料鉴定后得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能够与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转账凭证、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超峰辩解称加盟费81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及何旋辩护人辩称涉案金额应当扣除张某、吴振家及所涉及客户金额3222660元和加盟费81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向张某等收取加盟费，也是其集资诈骗的内容之一，该项费用应计算在非法集资数额内。被告人在前期非法集资的金额无法兑付的时候，赵浩答应用法拍房抵债，但后续并没有进展，相应被害人的损失并未得到弥补。且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交相应的兑付手续证明该项金额已经兑付。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超峰辩解称其不是润铄的实际控制人和直接股东，经查，根据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的供述和辩解，证某、毋某、杨某、杜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可知，郑州金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最初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王超峰，而后变更为何旋，后期王超峰与何旋商议成立润铄公司。因王超峰个人债务问题其表面从润铄公司离职，实际仍和何旋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和何旋共同决策润铄公司的重大事宜。应认定王超峰为润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超峰辩护人辩称王超峰在加油卡和车贷活动中，作用较小，参与度低及王超峰从润铄公司借出的资金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的供述与辩解，证某、毋某、杨某、杜某等人的证言可知，加油卡业务和车贷业务是王超峰和何旋等人共同商议出来的非法集资的手段，王超峰是金石公司、润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在本案的非法集资活动中起决策、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王超峰从润铄公司借出的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未归还，并非用于公司经营，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凯辩护人辩称何凯系公司员工，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根据被告人何旋、王超峰、何凯的供述和辩解、证某、毋某、汤某等人的证言可知，何凯在进入金石公司后任督导部业务员，2017年5月，何旋任命何凯为督导部负责人。2018年元月，润铄公司接替金石公司业务后，营销部的人员和业务并入督导部，何旋仍是督导部负责人，2018年4月，何凯任润铄公司副总经理，主抓督导部。营销部、督导部是本案非法集资活动的重要实施部门，故何凯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旋、王超峰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系被民警劝说后投案，但到案后及庭审时不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旋、王超峰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何凯系副总经理，负责督导部、营销部，虽对公司的重大事项无决策权，但对非法集资活动起到重要作用。三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何凯作用较何旋、王超峰稍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何旋、王超峰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本罪合并执行。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33年5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超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33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何凯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决定；被告人何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扣除前罪已羁押的125日至2032年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涉案款物依法继续追缴并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朱学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雍钰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