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4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男，汉族，1975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大专文化，山东省禹城市司法局职工，户籍地及住址为山东省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春彬，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6）鲁1426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2年8月18日，被告人曹建受其岳父李某乙的委托，担任李某乙交通事故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后被告人曹建通过伪造的授权委托书，从平原县人民法院领取了李某乙应得赔偿款86417元，并将该款用于自己使用。事后被告人曹建又通过伪造他人借条、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等方式欺骗李某乙，达到不给李某乙赔偿款的目的。案发后，被告人曹建亲属已退还给李某乙2万元。二、2009年4月份至6月份之间，被告人曹建以托关系给程某甲儿子程某乙办理在编正式工作的名义，先后四次骗取程某甲现金总计174000元，用于归还自己的借款。被告人曹建曾于2010年与2011年分两次归还程某甲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曹建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建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程某甲2万元损失，其亲属于案发后退还被害人李某乙2万元损失，应认定为部分退赃，对被告人曹建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曹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曹建所诈骗李某乙没退还部分66417元，诈骗程某甲没退还部分154000元，予以追缴后返还给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建不服，以“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占有李某乙的赔偿款不是非法占有，是李某乙同意其代理诉讼和领款的，有李某乙提供的诉讼委托书和给付其银行卡及密码，能够证明其是合法占有李某乙的赔偿款。2.与程某甲属债权债务关系，应由民事法律范畴来调整。程某甲请其为儿子找工作，2009年7月28日和8月10日向程某甲各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3分，剩余17.4万元分四次打了收条。2013年12月1日，由于给程某甲儿子找工作的事没办成，经与程某甲协商，将借款4万元及利息6.24万元和17.4万元加在一起换成一张27.64万元的借据，双方转变为债权债务关系。2010年和2011年两次归还程某甲2万元。”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曹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和2013年间，上诉人曹建以帮助程某甲的儿子安排工作为由，骗取程某甲现金174000元，2010年和2011年分两次归还现金2万元；在代理李某乙交通事故案件中，骗取李某乙现金86417元，案发后归还现金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8月18日，上诉人曹建受其岳父李某乙的委托，担任李某乙交通事故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后上诉人曹建通过伪造其岳父李某乙的授权委托书，于2013年5月9日从平原县人民法院领取了李某乙应得赔偿款86417元，自己使用。后上诉人曹建又通过伪造他人借条、平原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等方式欺骗李某乙，达到不给李某乙赔偿款的目的。案发后，上诉人曹建的亲属退还给李某乙人民币2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实，上诉人曹建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2）平原县公安局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5年1月30日，被害人李某乙到平原县公安局报案，平原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2015年6月3日，平原县公安局对曹建上网追逃；同年6月5日16时，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禹城市市中办任庄村将曹建抓获，平原县公安局民警遂赴禹城将犯罪嫌疑人曹建押回。2015年6月8日撤销上网追逃等情况。2015年6月20日，被害人程某甲到禹城市公安局报案。（3）李某乙提供的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经被告人曹建辨认，该判决书复印件系其伪造。（4）李某乙提供的平原县人民法院(2012)平民初字第879号民事调解书2份、(2013)平民初字第108号民事调解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等证据证实，李某乙、左某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调解内容为左某赔偿李某乙93667元；保险公司赔偿李某乙9467元；李某乙赔偿左某鉴定费7250元；曹建代签收平原县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08号民事调解书。（5）李某乙提供的2013年1月10日授权委托书、平原县人民法院过付款交接表证实，上诉人曹建持该授权委托书，于2013年5月9日在平原县人民法院领取(2013)平民初字第108号案的86417元的过付款。结合上诉人曹建供述，该委托书是其伪造的。（6）李某乙提供的曹建于2014年9月24日亲笔书写材料记载，李某乙交通事故案经数次调解未达成一致，调解书其没见过；从李某乙处拿到银行卡后，就交给了巩某，从法院领出支票后给了巩某，后于2013年8月20日，巩某给了一张18万元的借条。这个案子没有上诉等。（7）李某乙提供的2012年8月18日由李某甲代签的授权委托书记载，李某乙委托曹建为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书、调查取证、参加诉讼、调解和解、代签司法文书。（8）李某乙提供的阳光保险集团赔款通知书证实，对被保险车辆10263xxxxxxxxxx1917号保单赔款数额为90567元。（9）李某乙提供的62×××41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户于2013年4月19日收到90567元保险公司赔偿款，当天分两笔提出55000元，4月20日提出35000元的事实。（10）李某乙提供的署名为巩某的人所写的借条记载，2013年8月20日，巩某借曹建现金18万元整。结合上诉人曹建供述，该借条系其伪造。（11）平原县公安局接受李某乙在A4纸上所签“李某乙”名字的纸一张及接受李某甲在A4纸上所签李某乙名字的纸一张证实，经比对，2012年的授权委托书上的李某乙的签名是李某甲代签的，而2013年1月10日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不是李某甲代签，也不是李某乙亲自签名。（12）平原县人民法院李某乙交通事故案承办人赵建军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李某乙诉左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平原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6日以(2012)平民初字第879号调解书结案，左某诉李某乙一案，平原县人民法院以(2013)平民初字第108号调解结案，不存在原、被告上诉以及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重字第27号判决书，调解书原件存于平原县人民法院审判卷中。2.证人证言（1）李某甲（曹建之妻）证实，其父亲李某乙交通事故处理及赔偿是其父李某乙同意后，2012年8月18日，其代李某乙签的授权委托书。2013年1月10日的授权委托书没见过。其父亲案件的赔偿款应该是20多万元。曹建说法院要李某乙的银行卡，其和曹建一起在李某乙的家中拿的，后来，李某乙说收到短信卡里打了9万多元，自己给曹建说了此事，曹建再没跟其提过此事。父亲的案件曹建说已经上诉。其和曹建到平原法院领过一次9000多元钱，是打到了其卡里，当时卡在法院。曹建说案子没办结，巩某给曹建打了18万元的借条说借用一下赔偿款。现在曹建还是说赔偿款在巩某处。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曹建说是从对方律师那里拿来的。曹建之前欠别人有三四十万元钱。（2）左某(济南市天桥区桑梓店镇左家村人)证实，2012年12月份，其和李某乙的交通事故纠纷案在平原法院调解结案，其一共得了24万多元赔偿款，没委托代理人，其没有申诉，没有见过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重字第27号判决书的事实。（3）巩某（平原法院书记员）证实，和曹建是在办理李某乙交通事故案件时认识的，和曹建没有经济纠纷，也没给曹建写过借条。李某乙和左某的案件已经调解结案，双方当事人都没有申诉。（4）张某甲（曹建的姐夫）证实，2015年6月6日，其和曹建的母亲、姐姐三人到临邑找到李某乙帮曹建还了2万元。3.被害人陈述李某乙陈述，2012年2月4日下午，其子李某丙开车在平原县与左某发生交通事故，女婿曹建一直干法律服务，2012年8月18日自己在平原县法院将左某起诉并委托曹建作为代理人，代理权限是代写法律文书、调查取证、诉讼调解、代签司法文书并写授权委托书，当时授权委托书女儿李某甲签的字。案件两年多没结果，曹建说一审判决后对方上诉，德州中院以事实不清发回重审了，后又说平原法院又做出了判决，但对方仍然不服，又上诉了，曹建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拖。到2014年8月20日，其打电话问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车的理赔在2013年4月就办完了，感觉被曹建骗了，又到平原法院问案件情况，法院说案子在2013年4月办结，其在法院复印了两份调解书，还有曹建2013年5月9日的领款单据，德州中院也没有自己案子的上诉记录，左某也说在2013年四五月份时就已经拿到了补偿款。随后给曹建打电话，曹建还说左某还在上诉。2014年9月其在法院了解了真实情况后，找曹建要法院处理结果，2014年9月22日曹建给其平原法院(2014)平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曹建说赔偿的钱他借给平原法院的书记员巩某了，借条在曹建手里。其把情况向德州市检察院举报，检察院经调查保险公司赔偿款被曹建领走，巩某的借条是伪造的。其遂到公安局报案。法院调解左某赔李某乙93667元，曹建又主动让出7250元给了对方。保险公司赔偿100034元。这些钱曹建一直没有给自己。2013年4月，曹建向其要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其把卡的密码也告诉了曹建。从曹建代理这个案子，他以诉讼费、车辆拆检费为由，先后拿走其现金四万元。曹建被关看守所后，其母亲、姐姐、姐夫三人到其家还了2万元的现金，还这2万和曹建从法院骗走的钱没关系。4.上诉人供述和辩解曹建供述，2012年2月4日，其岳父李某乙的别克轿车与济南左某的货车在平原县开发区发生交通事故。李某乙将左某起诉到平原法院，其代理此案，李某乙签的委托书。后来该案经多次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出了三个调解书。因领款需要当事人的授权，当时没经李某乙同意其写了委托书，李某乙的名字也是其签的。从法院领赔偿款86417元，李某乙不知道。因其欠有三四十万元的外债，想挣点钱，就把赔偿款转贷给禹城铁路上的刘某（现在他也跑出躲债了）。另外商业险赔偿款9万多元，这些钱都打到了其给李某乙要的李某乙卡里（密码也给了），后其转了5万元到张某乙的卡上（用别人的名字开的户，卡扔了）。剩的钱都取出来了。这部分钱和一开始从法院领取的那一部分，都借给了刘某。巩某的借条是其伪造的。李某乙和左某的案件，双方当事人没有申诉。2014平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是其伪造的。因刘某迟迟不还钱，岳父催的这么急，实在没有办法，觉得不好向他交代，就伪造了这两份东西，来拖延一下时间。二、2009年4月至6月，上诉人曹建以托关系给禹城市房寺镇大程村人程某甲儿子程某乙办理在编正式工作的名义，先后四次骗取程某甲现金共计人民币174000元，用于归还自己的借款。上诉人曹建分别于2010年、2011年分两次归还程某甲现金2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程某甲提供的借条复印件1张记载，2009年8月10日曹建所写借程宪华现金276400元。（2）程某甲提供的收到条复印件4张记载，2009年4月23日、5月11日、6月11日、6月14日，曹建分别收到程某甲现金5万元、6万元、3.4万元、3万元。（3）程某甲提供的曹建借条复印件两张记载，2009年7月28日、8月10日，曹建分别借款2万元，月息均为3分。（4）程某甲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1张记载，曹建手机号及其2013年8月9日及14日发送给程某甲的“找人安排工作”的部分信息。以及2015年4月28日、5月15日、17日、31日，曹建发送给程某甲的“推拖还款”的部分信息。（5）程某甲提供2015年4月7日给黄某（禹城市原市委书记）写的信记载，让黄某核实一下，曹建说找黄某让程某甲儿子上班的事。（6）程某甲提供2015年4月13日黄某0534-2231899与程某甲通话内容，黄某说没有曹建给钱这个事，让程某甲找曹建要钱，不行就到公安局报案。2.证人证言（1）段某（曹建的前妻）证实，在200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曾经给王某说过，曹建的同事李某甲的父亲李某乙和黄某是同学，曹建能给其弟弟退伍安排工作，但其弟不想回来，就没办。王某说程某甲的儿子刚从部队回来，想找个有编制的工作，既然其弟不回来，别把机会浪费了。王某就给程某甲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后来王某、程某甲找过曹建说过这个事，也一起吃过饭。（2）仲某（禹城市原市委书记黄某的司机）证实，自己不认识曹建，没能力帮别人安排工作，也没有人问过其能不能帮别人安排工作的事。（3）对证人何某的电话记录证实，和曹建在一个小学念过书，自己原来在民政局分管过优抚和安置，曹建是否问过自己部队安置的事，记不清了，但是没有通过自己办过这类的事。（4）李某乙证实，和黄某是高中同学，没听说曹建找黄某办过事。3.被害人陈述程某甲陈述，2009年1月份，儿子程某乙转业回家，不愿去企业上班，后通过在表弟王某门市上打工的段某认识了段某的丈夫曹建，曹建说能安排程某乙进公检法的一个单位，让准备钱。曹建还说认识他同事李某甲的父亲李某乙，李某乙和禹城市委书记黄某是同学，这事找黄某办。曹建以给程某乙办工作为由共计拿了四次钱，2009年4月25日5万元；2009年5月11日6万元；2009年6月11日3.4万元；2009年6月14日3万元，这四次都写了收条。后曹建又打电话说他同学开的制药厂资金周转不开，他又借钱。2009年7月28日，其开车给曹建送到了禹城市东方大厦门口2万元，曹建打了借条，月息3分，过了10来天，又给了曹建2万元，曹建也写了借条。后给曹建打电话，总说正在办着呢，2010年黄某调到别的地方去了，曹建说调走也能办，让安心等着。2013年8月9日，曹建发了一条短信，说黄书记到禹城来了，和张书记说这个事来，张书记说这两天就安排，再等一下。2013年8月14日，曹建又发一条短信，说现在在德州柳湖书院，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完事后给其打电话。2013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给曹建打电话，他说这些钱给了黄某一个整数25万元，剩下的26400元是他办事的费用和好处费。2013年12月把曹建叫到家中，让曹建给打了张总的276400元的借条后，收条和借条的原件都给了曹建，自己留了复印件，总的借条上的日期是曹建最后借其2万元钱的日期2009年8月10日。这276400元中包括办工作拿的174000元、借的4万元的本金，另外还有4万元产生的利息62400元。后来曹建总是说正办着呢。2015年4月7日，其给黄某写了一封信，大体内容是“为了给孩子安排工作，找到禹城司法局上班的曹建，曹建要了276400元，事也没办成。曹建说25万元给了黄某书记”。信自己还留了一份。到了2015年4月13日10时46分，一个号码是0534-2231899打电话，说自己是黄某，问其是不是程某甲，黄某说他不认识曹建，和李某乙确实是同学，曹建没有给他钱，他不知道这个事，并说曹建的行为是诈骗，让向曹建要钱，不给就到公安局报案。自己当时把通话内容记了下来。后来，自己给曹建打电话说，去公安局报案，曹建让其冷静，他说给办这个事，他想法还钱，报案对谁都不好。后来，经常给曹建打电话，他说还钱，最近不接电话了，所以就到禹城市公安局报警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曹建供述，2008年程某甲和他内弟王某让其帮程某甲的儿子程某乙找份正式工作，后来，其给程某甲说，自己能通过当时禹城市委书记黄某来办这事，并说李某乙和黄某是同学关系，以解决工作的事给程某甲要了3次钱，都是在2009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是程某甲和他媳妇把四五万元钱送到其家的；第二次是其给程某甲打电话说办事需要钱，要了一些，其去程某甲家拿的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第三次是也是给程某甲要的钱，多少钱也记不清了。每次拿钱都打了收条。另外在2009年时，其想和董绍山合伙干一家小型工厂，两人一人投资一半，记得从程某甲那里一次借了3万元。2013年或2014年，在程某甲家，程某甲说他儿子的工作不用其办了，让其还钱，其将给程某甲儿子办事和以做生意为由借的钱，给程某甲写一张总的借条加上利息一共是276400元，因为有利息，所以借条的落款时间写的是2009年。以给程某乙办工作从程某甲处拿钱写的是收条，给程某甲借钱写的是借条。这些钱当时都还账了。给程某甲儿子解决工作的事，因为不好办没办，没找过李某乙，更没找过黄某。收到钱后，曾经问过禹城做生意的仲某和时任禹城民政局的副局长何某，让仲某帮忙问问黄某的司机这事能不能办，对方说不好办，何某说程某乙不符合条件，所以就没办。自己也没能力办这种事。2010年、2011年曾分两次还程某甲2万元。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015年8月10日，由程某甲提交的通话人为曹建和程某甲的2015年2月8日13时40分和2015年5月27日7时18分23秒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证实，程某甲要求曹建还钱的事实。曹建提供的张某甲与程某甲的通话录音光盘1张证实，2010年、2011年曹建曾还程某甲2万元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曹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占有李某乙的赔偿款不是非法占有，是李某乙同意其代理诉讼和领款的，有李某乙提供的诉讼委托书和给付其银行卡和密码，能够证明其是合法占有李某乙的赔偿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建在为其岳父李某乙代理诉讼过程中，明知案件已审结，赔偿款已过付，为达到占有赔偿款的目的，伪造了授权委托书、法院判决书、巩某的借条等欺骗李某乙，因此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建及其辩护人提出“与程某甲属债权债务关系，应由民事法律范畴来调整。程某甲请曹建为儿子找工作借款的时间是2009年，2013年12月1日，由于给程某甲儿子找工作的事没办成，经与程某甲协商，将借款4万元及利息6.24万元和17.4万加在一起换成一张27.64万元的借据，双方转变为债权债务关系。2010年和2011年两次归还程某甲2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安排工作事宜，仍虚构事实向程某甲承诺并收取钱财，用于归还自己的债务，虽将收条换为借条，但其并没有实际还款，故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前其归还的2万元一审判决已予认定。因此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