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2民终27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来福。委托代理人苗桂利，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钰。委托代理人毛军，天津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晨娟。委托代理人梁可畏，天津长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来福、国钰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重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史来福及其委托代理人苗桂利、阮建新，上诉人国钰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军，被上诉人张晨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可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查明，二被告于XXXX年XX月XX日结婚，XXXX年XX月XX日离婚。XXXX年XX月XX日复婚，XXXXX年XX月XX日离婚。原告与被告国钰系朋友关系。2014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国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出资人）：史来福，乙方（借款人）国钰。国钰先生向史来福先生借款人民币220万元，期限3天，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还清借款。借款利息为日利率2.00‰，计4400元/日，按日支付。到期本息合计还款2213200元。借款方自愿用夫妻和孩子名下所有动产及不动产房屋做抵押，该抵押物不可重复作抵押，或以其他形式规避该抵押行为。”同日，原告通过其妻吉XX（卡号62×××18）账户转入戴XX〔账（卡）号6228450020005028513〕账户人民币220万元。2014年11月6日被告国钰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之女转账20万元。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国钰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出资人）：史来福，乙方（借款人）：国钰。国钰先生向史来福先生借款如下：2014年11月3日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已使用：36天）A，2014年11月6日14时24分农行卡收还借款：20万元整。B，在以上借款过程中，因国钰先生业务遇到困难，经史来福先生考量，只收取其自2014年11月3日借款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日利率2.00‰，计4400元/日，按日支付。到期还款利息为：13200元C，免除国钰先生2014年11月05日至今的借款利息，为友情出借。故应还款为：A-B+C=余欠款2013200元。要求国钰先生于2014年12月﹍日前必须全部归还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另查，2014年12月9日案外人高XX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说明》一份，在该说明中案外人高XX对其向原告借款的明细及还款明细进行了说明，此外，在该说明中还载明了国钰向原告借款及还款的明细。史来福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归还原告200万元并支付利息54.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国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其签署借款协议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被告国钰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且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的给付方式等内容，可见该借款协议的签订系原告与被告国钰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就该借款协议的法律效力依法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国钰主张原告并未履行提供借款的义务的答辩意见，虽然原告在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当日并未将所借款项转账给被告国钰，而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所借款项支付给了案外人戴XX，但被告国钰此后与原告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显然已认可其已于2014年11月3日即被告国钰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之日已收到了原告提供的借款，在该补充协议中被告国钰不仅对收取原告借款的时间、金额做出了确认，而且其还对就该笔借款已还款数额进行了确认，由此可见被告国钰答辩所述其并未要求原告将所借款项支付给案外人戴XX的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至于被告国钰主张其与原告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答辩意见，现被告国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签署该协议时，原告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于被告国钰的此一答辩意见亦不能予以采纳。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国钰之间的借款事实存在，双方系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原告与被告国钰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国钰应于2014年12月前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但被告国钰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现经认定被告已于2014年11月6日归还本金20万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国钰归还本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国钰称涉诉款项实际上系案外人高XX所借的答辩意见，虽然被告国钰提交了高XX于2015年4月26日的情况说明加以证明，但原告提交的高XX于2014年12月9日出具的《借款合同说明》可以显示案外人高XX并未认可本案所涉款项系其自原告处所借，故原审法院对于被告国钰的此一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国钰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即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借款，另一部分是2014年12月17日至2016年1月26日期间的利息。根据《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自愿只收取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借款利息，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12月17日至2016年1月26日期间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国钰在补充协议中对于借款的还款期限重新做出了约定即被告国钰应于2014年12月﹍日前必须全部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审法院对于原告要求支付2014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利息，该部分利息应属于逾期还款的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原告现按照日利率2.00‰主张超过前述标准，原审法院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晨娟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国钰所借债务并非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故被告张晨娟对被告国钰所借债务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法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晨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国钰偿还原告史来福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国钰给付原告史来福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132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国钰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原告史来福自2015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史来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国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5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152元，由原告史来福负担1152元，被告国钰负担31000元。上诉人史来福的上诉请求为，维持原审判决第一至三项，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张晨娟连带向上诉人史来福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晨娟、国钰承担。主要理由为，国钰向上诉人史来福借款，无论什么用途，被上诉人张晨娟都是受益的，银行汇款记录不能证明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例外情形，国钰与张晨娟有恶意逃避债务嫌疑。上诉人国钰答辩称，不同意史来福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国钰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史来福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史来福承担。主要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借款协议并未生效，上诉人没有收过诉争款项，原审程序违法，遗漏本案关键当事人。上诉人史来福答辩称，不同意国钰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晨娟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史来福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国钰的诉讼请求与被上诉人无关，不发表意见。二审中，上诉人史来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案外人戴XX与国钰有密切的经济往来，上诉人史来福所陈述的受国钰指示将诉争借款汇入戴XX账户是真实的。证据二、工商银行明细复印件。证据三、证人朱××、路××、谷××的证人证言。证据二、三共同证明国钰和张晨娟二人名为离婚，实为躲债，在他们离婚期间仍有大额多笔资金往来。上诉人国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国钰与案外人戴XX针对诉争200000元还款的流水转账记录，证明国钰转账是受人之托，戴XX把200000元转入国钰的工商银行账户，国钰受委托又将这笔钱转入史来福女儿的账户。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国钰对史来福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中2014年11月国钰与张晨娟没有离婚的事实表示认可，对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张晨娟对史来福提交的证据一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二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中2014年11月国钰与张晨娟没有离婚的事实表示认可，对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史来福对国钰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张晨娟对该证据认为不知情，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史来福提交的证据一、二均为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三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上诉人国钰提交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张晨娟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史来福为证明向上诉人国钰出借2200000元的事实，提供了国钰本人签字的《借款协议》、《借款补充协议》、取款业务回单等作为证据。上诉人国钰对该二份协议上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表示认可，据此，该二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借贷关系成立，上诉人国钰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上诉人国钰应当认识到在二份协议上签字的法律后果，现其主张诉争借款系代案外人所借，但所举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争借款的利息一节，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上诉人史来福主张的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13200元超过前述标准，本院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予以调整。关于被上诉人张晨娟就诉争借款本息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节，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诉争债务并未用于上诉人国钰与被上诉人张晨娟夫妻共同生活，被上诉人张晨娟无需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史来福主张被上诉人张晨娟应负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国钰提出的原审程序违法的主张，经审查，原审判决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国钰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重字第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重字第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人国钰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上诉人史来福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5日的利息；四、驳回上诉人史来福的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国钰的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8元，由上诉人史来福负担28058元，由上诉人国钰负担2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志红代理审判员  何日升代理审判员  解 童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郑全超速 录 员  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