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钰燕，女，汉族，1999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艳宾，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大道60号。法定代表人：蒋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新星，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爱玲，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钰燕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67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南粤银行公司）。2．注册号：10093331。3．申请日期：2011年10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2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6类）：保险；资本投资等。二、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44262号《关于第10093331号“南粤”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3月17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未违反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三、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叶钰燕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百度百科、互动百科对“南粤”的介绍；2．相关《政府工作报告》；3．各类网站、出版物截图及节选；4．在先判例。行政阶段，南粤银行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百度百科关于行政区划的词条介绍；2．《行政区划管理条例》全文；3．相关官方查询平台的查询结果；4．南粤银行公司名称变更批复、所获荣誉、媒体报道、广告宣传情况、南粤银行公司产品介绍及官网介绍。原审诉讼阶段，叶钰燕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百度百科中“南粤”词条介绍内容；2．互动百科中“南粤”词条介绍内容；3-6．政府工作报告；7．广东省“建置沿革”；8．“南粤清风”网站首页；9．“平安南粤”；10．“平安南粤”微博；11．“早安南粤”微博；12．“南粤时政”；13．“南粤之声”；14．第三届寻找“最美南粤少年”活动；15．《期待工匠精神在南粤大地生根开花》；16．《图说南粤历史》总序及南粤成形建制篇；17．《南粤大地创新篇：世纪之交广东改革发展的探索与实践上》出版前言；18．《南粤检察文萃：理论研究卷》代序部分；19．《南粤古驿道与传统村落人文特色》前4页；20．《习**主政南粤的风采》；21．《任仲夷主政南粤风采》；22．《南粤深情洒边疆》；23．《南粤绿化考察散记》；24．《南粤绿讯》；25．《打造南粤文化舰队》；26．《第四届汉语语法南粤论坛在嘉应学院举行》；27．《调查性对外报道初探--以为例》；28．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高行终字第1894号行政判决书；29．广东省教育厅《粤教人函〔2015〕117号》；30．广东省公安厅《绽放在南粤抗疫战场的警营玫瑰》；31．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关于“南粤金税”发票抽奖的暂行办法；32．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印发南粤水更清行动计划（2013～2020年）的通知；33．广东省残联、广东省教育厅关于印发《“南粤扶残助学工程”实施办法（暂行）》的通知；34．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2010〕9号》；35．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函〔2017〕123号》；36．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2001〕23号》；37．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2004〕134号》；38．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函〔2013〕26号》；39．粤建公告〔2019〕56号；40．粤农办〔2006〕267号；41．粤卫办函〔2015〕190号；42．粤安办〔2020〕69号；43．粤文旅资〔2020〕26号；44．《奋进二十年，壮阔看南粤——写在广东省交通集团成立二十周年之际》；45．《改革创新“开路”南粤奔小康“有道”》；46．《南粤建筑业复工正当时——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系统精准施策助力复工》；47．《中国人寿广东省分公司评选第二届“感动南粤”民生保险服务专员》；48．《燕赵冀商筑梦南粤——广东省河北商会发展纪实》；49．“新时代南粤民警之星”——守护一方平安，闪耀南粤大地；50．《镜头下的南粤亮剑》南方法制报；51．《南粤大学生讲述姓氏故事》；52．南粤水灾；53．2019年20名“南粤工匠”和10名“南粤最美职工”评出；54．华夏春潮涌奋斗看南粤；55．奋力谱写南粤巾帼建功新篇章；56．信息进村入户工程振兴南粤乡村；57．做忠诚卫士保南粤平安；58．新时代文明实践扎根南粤大地。原审诉讼阶段，南粤银行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南粤银行公司及其分支机构金融许可证信息查询结果；2．广东南粤银行2019年度报告；3．南粤银行公司获得保险兼业代理、基金销售等金融保险服务相关资质的证明；4．南粤银行公司获得“全球银行500强”“中国银行业100强”等荣誉称号的相关报道；5．“南粤”作为字号登记的企业名称查询结果；6．“南粤”注册商标部分实例。叶钰燕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叶钰燕的诉讼请求。叶钰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在保险、金融等领域服务上以“南粤”为字号的企业有很多，在保险、金融领域，“南粤”一词并不能让人联想到南粤银行公司；2．不论古代还是当代社会，“南粤”一直且仅仅是省级行政区划广东省的地名别称，不具有其他含义；3．“南粤”是省级行政区划广东省的一个地名，诉争商标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关于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地名不能作为商标的规定；4．“南粵”商标并未经过南粤银行公司的使用而获得其他含义，也未获得商标的显著性，“南粵”一词，并不能指向某一市场主体，即使是在金融、保险领域。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南粤银行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叶钰燕补充提交了南粤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南粤基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南粤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南粤融资担保（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南粤金控有限公司、广州南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广州南粤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南粤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南粤城市发展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22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在金融、保险领域有众多使用“南粤”文字的公司、企业，“南粤”无法区分服务来源，不具有显著性，“南粤”不具有其他含义。以上事实，有叶钰燕在二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地名或者公众知晓的外国地名，不得作为商标。但是，地名具有其他含义或者作为集体商标、证明商标组成部分的除外；已经注册的使用地名的商标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商标标志由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地名或者公众知晓的外国地名和其他要素组成，如果整体上具有区别于地名的含义，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所指情形。本案中，诉争商标系由汉字“南粤”构成。虽然诉争商标中的“粤”字与我国省级行政区划广东省的简称相同，但是诉争商标由“南”和“粤”二字共同组成，故可以使诉争商标在整体上具备区别于地名的其他含义。虽然“南粤”曾在历史上指代广东省，但该称呼并不具有我国商标法上规定的行政区划名称的意义。同时，结合南粤银行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明，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南粤银行公司的长期大量使用、宣传，在保险、金融等领域上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由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所指不得作为商标注册的情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力科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叶钰燕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韩乔亚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