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东洋，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河北省安国市。2019年10月5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泽洲，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河北省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河北省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河北省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冀0683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东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10月4日中午吃饭期间，被告人吕东洋与被害人王某1、郭某发生矛盾。当日下午17时许，王某1、郭某与被害人赵某一起前往安国市洋家找吕东洋说和此事，吕东洋父亲吕某1电话通知吕东洋回家。吕东洋回家后与王某1、郭某、赵某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吕东洋持水果刀将王某1、郭某、赵某扎伤。经安某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郭某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构成十级伤残；赵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吕东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伤害三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130000元，赔偿被害人郭某13000元，赔偿被害人赵某1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8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5798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鉴定费2000元，根据其伤情，酌定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1200元，酌定护理期60天，护理费6922.8元，酌定误工期15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3317.5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共计96224.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4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931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2000元，根据其伤情，酌定营养期60天，营养费1200元，酌定护理期60天，护理费6922.8元，酌定误工期15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23317.5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共计56150.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4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853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1000元，根据其伤情，酌定营养期30天，营养费600元，酌定护理期30天，护理费3461.4元，酌定误工期9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13990.5元，酌定交通费1000元，共计40987.4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清单、物证及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基本特征，该水果刀已被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 2、被告人吕东洋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吕东洋于1990年4月21日出生，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安国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9年10月5日吕东洋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 4、安国市公安局桥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4日19时许吕东洋投案，未发现明显外伤，询问过程中，吕东洋表示其无外伤，此情况在吕东洋第一次笔录上已有体现。 5、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4日下午，有三名男子和其儿子吕东洋在其家大门口胡同打架。其给吕东洋打电话，过了大概半小时吕东洋回来，他们说了几句话，穿蓝衣服的男子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叫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不捡，穿蓝衣服的男子就掐住吕东洋的脖子，用巴掌打吕东洋头部几下，这时永强和另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也过来，也用巴掌打吕东洋头部，其让他们不要打了，其妻子揪住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他们几个就散开了。散开之后其看见永强他们三人都捂着肚子，还流着血。打架时有一把水果刀，是吕东洋拿着。当时在打架现场有其妻子、嫂子、其儿子吕东洋和永强他们三人，永强他们三人都受伤了。其没看见吕东洋是否受伤，没有动手掐吕东洋脖子和扇吕东洋脑袋的行为。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王某1、郭某、赵某来找吕东洋，身上有酒味，其丈夫给吕东洋打了电话，吕东洋过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家了。吕东洋用手拨赵某的手，赵某的车钥匙掉在地上，赵某让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没捡，赵某就踹了吕东洋肚子一脚，郭某和王某1跟过去打吕东洋，用脚踹吕东洋腿，拳头巴掌地打吕东洋身上，吕东洋伸手乱挥着挡，王某1用手掐住吕东洋脖子，其丈夫拽郭某和王某1，其也过去拽王某1的头发，打了王某1脸一巴掌，之后回屋给其儿媳妇闫聪打电话，等其再出来的时候吕东洋站在其家过道里，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水果刀，邻居“臭货”正在劝吕东洋，夺他的刀子，其出门看到王某1、郭某、赵某都靠在胡同墙上，肚子上都在流血。郭某、王某1、赵某肚子上的伤是吕东洋造成的，他被打急了拿水果刀扎的。吕东洋脖子上有红印，没有明显的外伤，其他部位没有受伤。打架是在其家院门里面的过道打的，吕东洋将他们扎伤之后，他们三个才跑到院门外边的胡同里。打架的时候其和吕东洋的父亲一直在现场来，崔某打架之前就来了，别的人都是打完架之后才过来的。 7、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听到吕某1家传来吵闹声，上房顶看到吕某1和两个男子在过道口站着，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又听到吕某1家有吵闹声，其到他家胡同里看见有三个男的捂着肚子在吕东洋家西边南墙外站着，肚子流血，地上有血迹。吕东洋站在他家过道里，背靠着东边的大铁门，吕某1用一只手掐着吕东洋的脖子，另一只手扇吕东洋的脑袋，另外一个女的按着吕东洋的右手，其走过去看到吕东洋右手拿着刀，其趁吕东洋不注意把他的刀子夺下来，怕吕东洋再拿到这个刀子，就把刀子扔到他们家东边的树林里了。 8、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去看见三名男子和吕某1吵架，其劝架。三名男子在门口等着吕东洋，吕东洋回家后，在说话的过程中挥手把蓝衣服男子手中的车钥匙打掉在地上，该男子让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不捡，该男子就朝吕东洋的肚子踹了一脚，把吕东洋踹倒了，另外两名男子也围上来一起打吕东洋。其赶紧跑出去喊人，大概10分钟左右其回来看见三名男子躺在地上，地上有好多血。 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吃饭期间郭某、王某1与吕东洋发生争吵，大家将他们劝开了。当天下午吕东洋与其一起到药材市场，接了电话后匆忙回家，其与王某2、吕东洋妻子一起开车到洋家，看见郭某、王某1、赵某捂着肚子靠在墙边。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吕东洋、赵某、郭某、王某1等人一起吃饭时，吕东洋和王某1吵了几句，大家把他俩劝开了。后其跟吕东洋、吕东洋妻子、刘某1去卖药材，到了市场吕东洋接了个电话开车就走了，其和吕东洋妻子、刘某1追到吕东洋家后看见赵某、郭某、王某1被人拿刀扎了。 11、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去吕东洋家的时候，受伤的人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其看见吕东洋在他们家院子里，吕东洋的脖子前面两侧有红色的瘀痕。 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天已经黑了的时候，其走到吕东洋家门口时，看见三名男子蹲在吕东洋家院门西边墙根，吕东洋站在院子中间，周围有几个老乡围着，其看到吕东洋的上衣领被扯坏了，脖子上有红印。 13、证人吕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天已经黑了的时候，其走到吕东洋家门口时，看见三个人在吕东洋家院门洞内围着吕东洋打，他们用手掐着吕东洋脖子撕扯在一起，听见三个人中有人喊了句“掐死他”，后来他们从门洞内打到了院门外胡同内，那三个人用手捂着肚子就往一边去了。吕东洋的母亲打电话叫了120，其看见地上有血，后坐车跟着吕东洋一起去了派出所报案，在车上看见吕东洋脖子上有特别红的印子。 14、证人吕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路过吕东洋家附近，听见有人吵嚷，过去看才知道是吕东洋跟别人打架来着。有三名男子坐在吕东洋家院门西边地上，吕东洋的父母站在他家院门口，吕东洋在院里站着，脖子两侧都有瘀伤，就像是被抓伤的红印子。这时有人说叫救护车了，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提到让吕东洋去派出所，其开车拉着吕东洋去了桥南派出所。 15、被害人郭某陈述，当天中午其和王某1、赵某、吕东洋等人一起在饭店喝酒，其和王某1与吕东洋闹了点不痛快，赵某在闹不痛快之前就走了。吃完饭散了之后，王某1提出叫其跟他去赵某家里歇会儿，让赵某帮着说和一下，后来三人就去了吕东洋家里。当时吕东洋不在家，后来吕东洋回来了，因为当天喝了不少酒，之后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再后来其就被扎伤了。 16、被害人赵某陈述，案发当天因王某1和郭某与吕东洋发生矛盾，其了解情况后建议去吕东洋家说和一下，三人到了吕东洋家后，其让吕东洋的父亲给吕东洋打电话。吕东洋回来后，说话过程中吕东洋将其手中的钥匙打掉了，其要求吕东洋捡钥匙吕东洋没捡，其踹了吕东洋的小腿肚子一脚，这时就有人把其拽后边去了，其看见王某1和吕东洋扭打在一起，吕东洋拿着刀子往王某1的上腹腔扎过去，其就上去拦了并去抢吕东洋的刀子，其把吕东洋推倒在墙边，用右手掐住吕东洋的脖子，左手去夺吕东洋手里的刀子，但没成功，刀子还把其手划破了。打架现场其和王某1、郭某三人都受伤了。没看见王某1和郭某打没打吕东洋。其没看见吕东洋扎郭某，事后看到郭某肚子也流血了。打架位置在吕东洋家院门外的东西胡同里。 17、被害人王某1陈述，案发当天其和吕东洋、赵某等七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吕东洋和郭某发生了点不愉快，其和郭某到赵某家跟赵某说酒桌上的事，赵某带着其和郭某去吕东洋家说和，吕东洋没在家，他父亲打电话让他回来，其和郭某、赵某就在他家门前胡同道里等着。吕东洋下车后就朝赵某走过去了，当时赵某手里拿着车钥匙，用手指着吕东洋说话，吕东洋用手把赵某的车钥匙弄掉了，赵某让吕东洋捡起车钥匙吕东洋不捡，赵某就踹了吕东洋腿部一脚，两个人就扭打起来了，其和郭某过去劝架，也和吕东洋扭打在一块，有人从后边拽其头发，其就感觉胸部疼了一下，低头一看胸部正在流血，然后就躺在地上，其看到赵某肚子也流血了。打架整个过程都是在吕东洋家门前胡同道里发生的。 18、被告人吕东洋到案之初供述，当天其和赵某、王某1、郭某等七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因喝酒的事王某1闹腾，其下楼走了，大概五点左右，其在门市接到其父亲的电话，就开车回到东长仕家中。下车后看到赵某、王某1、郭某在其家过道站着，其往家里走，赵某用手指着其说话，其用手碰到了他的手，把他的钥匙碰掉了，赵某让其捡钥匙其不捡，赵某就踹了其肚子一脚，其往后退了两步，郭某和王某1也过来了，郭某踹其肚子，王某1踹其肚子、大腿，他们连着踹了三四脚，其伸手挡他们没挡住，就伸手从身后拿起一个东西，开始挥手朝他们三个挥，之后就被人拽开了，事情发生得挺快，也挺乱，不知道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是可以伤人的东西，伤到人了，但不知道伤的谁，现场有人流血了，后来其被人拉到屋里去了，出来看到大门口外边有血迹，其没有受伤，就是被踹了五六脚，没有外伤。当时其父母在现场，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辨认作案工具后）打架的时候用的这个水果刀。第三次供述称赵某把其脖子掐伤了，但是也不严重，其后来才发现的。当时赵某用双手掐其脖子，其快喘不上气来了。赵某掐其脖子的同时，郭某、王某1对其进行殴打，怎么打不清楚。其挣扎的时候，在墙边上摸到一个东西，后来才知道是把刀子，就拿着刀子扎向赵某，赵某就闪开了，郭某和王某1当时就接着用拳头打其头部，用脚踹其，其就拿着刀子把他俩给扎了。 19、安某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郭某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安某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被他人用刀扎伤腹部致肝脏贯通伤行肝部分切除术，膈肌损伤行膈肌修补术，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郭某被他人刺伤腹部致胃全层破裂行胃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中心现场、现场血迹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中心现场、提取物证情况。 2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4日19时许，吕东洋在其家人陪同下到桥南派出所投案。 2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被害人郭某、王某1、赵某均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七百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均提交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等证据，经当庭质证，予以认定。 辩护人提交安国市东长仕村村民出具的请愿书一份，认为出具请愿书的村民绝大多数人并未见证案件的发生，请愿书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东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东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伤害三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其造成一人九级、十级两项伤残，一人十级伤残，从重处罚；考虑到三被害人酒后找到被告人家中，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后首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对案件的发生和矛盾的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扣除被告人吕东洋已赔偿部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66224.45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43150.31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7987.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其他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吕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被告人吕东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六万六千二百二十四元四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四万三千一百五十元三角一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二万七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六分；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吕东洋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提出：三被害人酒后驾车到吕东洋家中，先动手围殴吕东洋，吕东洋在生命健康面临严重的现实、紧迫威胁下将三被害人扎伤，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三被害人陈述、证人吕某1、张某、崔某、刘某1、王某2等人证言、安某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情况说明、上诉人吕东洋的供述等在卷证据可证实，被害人王某1、郭某在案发当日中午与上诉人吕东洋吃饭饮酒时产生矛盾，后被害人赵某与王某1、郭某找到吕东洋家说和，在赵某与回家的吕东洋说话时双方又产生矛盾，双方均未能冷静妥善处理该矛盾纠纷，均未保持克制和采取措施避免冲突发生，由口角升级为肢体冲突，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意图，上诉人吕东洋采用明显不当的暴力还击对方，径直持刀捅刺，致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的重大损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三被害人的行为给上诉人吕东洋造成了现实的、紧迫的危险，故上诉人吕东洋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三被害人酒后驾车到吕东洋家中，先动手围殴吕东洋，吕东洋在生命健康面临严重的现实、紧迫威胁下将三被害人扎伤，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东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学会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