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夏刑初字第001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先锋，男，195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3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私分国家资产罪，同年9月6日经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8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病，同年9月18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程华，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3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同年9月6日经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因无逮捕必要，决定不予逮捕，同年9月8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伟，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男，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村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3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同年9月6日经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因无逮捕必要，决定不予逮捕，同年9月8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男，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村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9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玉柱，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朝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程华、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刘伟，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刘某1及辩护人刘玉柱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12月30日，本院以该案的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有关贪污犯罪数额的司法解释为由，依法对本案中止了审理；现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已对有关贪污贿赂犯罪的数额作出了相关司法解释，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对本案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担任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该村村委主任刘某、村委委员高某某、村委委员刘某1，在申报、验收、领取新刘楼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的过程中，明知该村31户项目农户没有蔬菜大棚，以其名义申报到户增收项目扶贫资金，并以虚假手段通过了夏邑县扶贫办验收，骗取国家到户增收项目扶贫资金124000元。案发后，刘某某退赃款22000元，刘某退赃款6000元，高某某退赃款6000元，刘某1退赃款4000元。为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犯贪污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葛某、李某1、刘某1、刘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协助夏邑县县政府扶贫办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时，采取虚假申报种植户、弄虚作假通过验收的手段，骗取国家到户增收项目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刘某某为主犯，刘某、高某某、刘某1为从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特征，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不能成立。刘某能够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说明问题，且将获取的6000元退回，加之其行为仅仅是从附作用，认为应对刘某不作犯罪处理较为适宜。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担任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该村村委主任刘某、村委委员高某某、村委委员刘某1，在申报、验收、领取该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过程中，明知该村31户项目户没有种植蔬菜大棚，以其名义申报到户增收项目扶贫扶贫资金，并以虚假手段通过验收，骗取国家财政补助到户增收项目扶贫资金124000元，刘某某个人得款12000元，刘某个人得款6000元，高某某个人得款6000元，刘某1个人得款5000元。案发后，刘某某退赃款22000元，刘某退赃款6000元，高某某退赃款6000元，刘某1退赃款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2）村干部履历表，证明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刘某某是该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是该村委会主任、高某某是该村委会委员、刘某1是该村委会委员；（3）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传票，证明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拨付后已被支取；（4）收款票据，证明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村民领取到户增收项目资金的事实；（5）新刘楼村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资料，证明到户增收项目的申报程序、实施方式及新刘楼村农户基本信息（户主姓名、家庭人口、大棚亩数、预计增收、财政补助、社会资金、资金投入）；（6）2013年刘店集乡新刘楼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发放清册，证明新刘楼村到户增收项目户49户，每户4000元，共计196000元；其中该村村民，高某某、高某3、高某4、高某2、高修桥、高某6、高建军、高举、高传仓、董某（董德明）、吴某、刘某10、刘某8、陈某、刘某9、刘英明、刘某、刘某某、刘利华、刘某7、刘大军、刘书振、刘来军、刘某1、刘冬房、刘海军、刘好德、刘学习、梁某、刘某6、程某等31户，没有种植蔬菜大棚，以虚假的手段通过验收，骗取国家财政补助到户增收项目扶贫资金124000元；（7）新刘楼村2013年度扶贫开发到户增收大棚蔬菜项目验收申请、贫困户名单；（8）新刘楼村领取大棚补贴款村民的身份证明；（9）2013年度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工程验收表。证明新刘楼村大棚蔬菜种植项目49户被验收合格；（10）取保候审申请书，证明因刘某某患有高血压、心脑血管疾病，需要住院治疗，韩春玲（刘某某之妻）申请对刘某某取保候审；（11）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中医院诊断证明及病历，证明因被告人刘某某患有冠心病、心绞痛、心功能Ⅲ级、高血压（高危）、乙型病毒性肝炎疾病，夏邑县看守所建议对其变更强制措施；（12）残疾军人证，证明刘某某因公致残六级；（13）北京博爱医院、夏邑县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及检查、治疗单据，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在医院检查、治疗情况；（14）发破案经过，证明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调取了相关书证，基本掌握了四被告人利用担任新刘楼村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扶贫办、乡政府办理新刘楼村蔬菜大棚到户增收扶贫项目的过程中，采取虚假申报种植户、弄虚作假的方式，套取国家扶贫款的犯罪事实。在随后的询问过程中，刘某某、高某某、刘某交待了共同贪污犯罪的主要经过。在对刘某1的讯问过程中，其也交待了共同贪污犯罪的主要经过；（15）退赃票据，证明刘某某退赃款22000元，刘某退赃款6000元，高某某退赃款6000元，刘某1退赃款4000元。2、夏邑县刘店集乡政府工作人员葛某证言，新刘楼村是个扶贫村，曾上报过100多户的贫困户名单。2012年，乡政府有一项扶贫工作，布置包村干部从扶贫村上报50户作为扶贫对象。新刘楼村大棚种植户多，扶贫对象为种大棚的贫困户，我就拿着100多户名单，找到刘先锋（刘某某），他挑了50户，我报给了乡政府。上报的50户扶贫户中，刘某1有蔬菜大棚，其他人我不清楚。3、夏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副主任李某1证言，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是国家财政补贴项目,财政扶持资金主要用于扶贫到户增收试点项目设施补贴、购买种蓄（种苗）补贴、生产资料补贴等。项目申请、审批流程是：有发展养殖、种植产业的愿望的贫困村的贫困户先向贫困村委提出申请，贫困村委再向乡镇政府申请，乡镇政府再向县扶贫办、县财政局申请。申报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必须是贫困村的贫困户，有开展增收项目的基础或者意愿才可以申请。只有开展增收项目的贫困户才能享受扶贫开发资金扶持，只拥有增收项目不是贫困户的农户和是贫困户但没有增收项目的农户都不能享受这项政策。新刘楼村到户增收蔬菜大棚项目，是2013年刘店集乡政府向县扶贫办申报的，项目农户名单是刘店集乡提供的，我们在扶贫监测系统核实是否是贫困户。项目实施时，新刘楼村是王金平具体负责指导项目实施、落实。刘店集乡政府对新刘楼村初验后，申请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去验收，由县扶贫办副主任王咏梅带队，县扶贫办、县财政局一起去新刘楼村验收。验收组成人员还包括刘店集乡政府分管领导郑建新、刘店集乡财政所所长等人。我们到村里每个项目农户蔬菜大棚前进行实地查看，当场核实项目农户的身份证与农户本人、大棚上的公示牌是否一致，并询问农户这个大棚是否是本人所有。确实有蔬菜大棚的项目农户才能通过验收。验收完成后，再让村委和财政所提供项目农户粮食直补存折账号，粮补账号户名与项目农户姓名不一致的，都要求村委和公安部门出具相关证明。我们审核过之后，再把账号交给县财政局审核，财政局审核后就直接把扶持资金发放到农户粮食直补账号上。4、证人刘某1、刘某2、王某1、张某1、杨某、刘某3、张某2、刘某4、刘某5、梁某、刘某6、刘某7、陈某、董某、刘某8、刘某9、刘某10、王某2、吴某、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李某2、高某5、高某6、程某、孙某、刘某1刘某12、刘某1刘某14的证言，证明作为申报到户增收项目资金的贫困户，不具备领取扶贫资金的条件，经村干部安排，用他人种植的蔬菜大棚，顶替自己的蔬菜大棚通过验收。个别有蔬菜大棚的领取了补贴款4000元、3500元，没有蔬菜大棚的贫困户分别领取了2500元、2000元、1000元等事实。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2年，刘店集乡负责新刘楼村的包村干部葛某说：“县扶贫办要村里报50个贫困户，扶贫办要的紧，乡里有150户名单，我从150户里抽50户报了上去，我也没有给你打招呼。”葛某说过之后，我也没有在意。2012年底，刘店集乡干部高继英通知我到县扶贫办开会，我到县扶贫办找到李某1，李某1把俺村50户名单交给我，让我回去商量具体怎么报，让把这些人的身份证号和粮食直补存折号交给他。我看50户名单上，实际一部分人没有种大棚，就问李某1还能不能更改？李某1说不要改了。我回到村里和刘某、刘某1一起商量，当时高某某没在家。我说：“咱村的贫困村批下来了，需要50户蔬菜大棚的材料。到时候上级给补贴，每户补多少钱不知道。”刘某和刘某1都说：“材料该报报，项目该跑跑。钱你先垫上。扶贫款下来后，你直接从里面扣。”项目报上后，县扶贫办来验收三四次，每次来验收之前，我就安排刘某1、刘某、高某某（高某某2013年下半年没在家，2014年验收时参加了）说：“你们把各村都安排好，没有棚的找其他人的大棚挡数，让他们在棚前等着，有人问起就说那个大棚是自己的。”县扶贫办验收过后，俺村上报的50户就1户没有通过，其他49户都通过验收了。其中孙瓦房村的高某某、高某3、高某4、高某2、高修桥、高某6、高建军、高举、高传仓;刘楼村的董某（董德明）、吴某、刘某10、刘某8、陈某、刘某9、刘英明、刘某；大刘庄的我（刘某某）、刘利华、刘某7、刘大军、刘书振、刘来军、刘某1、刘冬房、刘海军、刘好德；小刘庄的刘学习；大刘庄的梁某、刘某6；小刘庄的程某等31户，没有种植蔬菜大棚，也都通过了验收。2013年下半年，有一次县扶贫办来验收，李某1说每户4000元。当时我考虑得先把我花的6000元补给我，另外在申请项目的过程中，乡政府、县扶贫办的人都没少帮忙，准备给他们送点钱，村班子四个人没少出力，多少得落点好处。最后我们决定把村民的粮食直补存折都收上来，到时每户扣500元。剩下的钱，上报的名单中有棚的发3500元，没棚的发2000元，有棚没报的发1500元，其他的每户发1000元。我们商量好之后，我打电话给高某某说了，他也同意这么办。扶贫款打到村民粮补存折上后，我和刘某、刘某1、高某某一起到刘店集乡信用社取的钱。发钱的时候，先扣每户500元，然后按照我们商量的标准发钱，谁领钱谁在收据上签字、按手印。当时钱没发完，加上扣每户的500元，先补给我垫的钱6000元，我们四个村干部，每人4000元，还剩下10000元。我们准备用剩下10000元，请乡政府和县扶贫办的人吃饭、发礼品，因为工作忙没去办，就存我银行卡上了。6、被告人刘某供述，我不清楚蔬菜大棚扶贫款名单怎么上报的。刘某某说名单时，我才知道名单上有的村民没有种蔬菜大棚，有的村民有蔬菜大棚没上报。我问刘某某报上去的名单上怎么这么多没有蔬菜大棚的村民？刘某某说：“名单就是这样报的，现在别管了，先想办法过了验收，把扶贫款弄下来再说。”我们几个村干部都同意了。扶贫办工作人员来查看时，刘某某通知我去领取一些纸牌子，上面写着村民姓名、蔬菜大棚等情况，让我按照姓名发给村民。刘某某让我安排好村民，没有蔬菜大棚的，找他人的蔬菜大棚顶替，把写好名字的纸牌贴在顶替的大棚上，到时候扶贫办来检查就说这个大棚是自己的。验收过后，刘某某告诉我和刘某1，每户扶贫款4000元，说他协调花了钱。我和刘某1说：“你办事花的钱补给你，大家干活也都不能白干。”我们商定，从每户扶贫款中扣500元，作为补给刘某某的花销和村干部的辛苦费。名单上有名字又有大棚的发3500元，名单上有名字没有大棚的发2000元，名单上没有名字用他的大棚进行验收的发1500元。扶贫款打到村民粮补存折上后，我们把钱取了出来。我们按照原先商量的标准发给了村民。下剩钱，包括每户扣的500元。先补给刘某某6000块钱，剩余26000元，我和刘某某、刘某1、高某某，每人分4000块钱。还剩10000元，交给刘某某存起来了。7、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去年有段时间我没在家，刘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咱村申请了一个大棚补贴款，上报的名单有孙瓦房的9户，其中也有你的名，你把这9户的身份证复印件收一下交给我。要是能办下来，上级给补贴钱。”我安排高叶平把9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刘某某。后来县扶贫办来验收，刘某某说没棚的都各自找大棚应付检查。我们孙瓦房村9户都没有种蔬菜大棚，都是各自找大棚挡的数。过了一段时间，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和刘某、刘某1商量了，跑大棚补贴项目需要花费，每户扣500元钱作为跑大棚补贴项目的费用。剩下的钱，上报的名单中有名有棚的每户发3500元，有名没棚的每户发2000元，有棚没名的、验收时借用大棚的每户发1500元，还有个别农户没有名，也没有用他们的棚验收的，每户发1000元，然后咱们几个都分点，你负责把你们孙瓦房的9户粮补折子收齐。”我就同意了。2014年年底，大棚补贴款发下来后，我们一起把49户的钱取了出来，每户4000元，共计196000元。先扣每户500元，其他按照原先我们商量好的标准发给群众，共发164000元。发剩下的钱，刘某某扣6000元，我们四个每人分4000元，下剩10000元，在刘某某手里。8、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被告人刘保发、刘某、高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2012年底担任新刘楼村副主任之后，县扶贫办来验收种植大棚，刘某某拿着申报大棚补贴名单给我看，我发现名单上很多村民没有大棚，有些有大棚的村民不在名单上。大棚补贴是按户补贴，但上报的49户，很多没有大棚。我和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就一起商量，考虑到每户的大棚国家给4000元补贴，这个钱不弄下来有点亏，想法让没大棚的村民通过验收，决定用其他有大棚的顶替。2014年底补贴款下来了，每户4000元，直接打到上报村民的粮食补贴存折上了。当时村里有很多没有大棚的村民申报上了补贴，很多有大棚的村民却没有补贴，这些村民有意见。我和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商量，刘某某垫付花费的钱先扣出来，我们四人跑项目多少要落点辛苦费，决定每户扣500元。剩下的钱，申报名单上有名字而且有大棚的村民发3500元；申报名单上有名字但是没有大棚的村民发2000元；有大棚但是名单上没有名字，如果其他村民使用他的大棚顶替验收，每个被验收的大棚发1500元；也有大棚但是名单没有名字，也没有其他村民使用他的大棚顶替过验收，每个大棚发1000元。为了能够按照这个标准分钱，我们四个商量把村民的粮食补贴存折、身份证都收了上来后，一起去信用社分几次把钱都取了出来。然后按照商量的标准把钱分配出去了。我有两个大棚，申报名单有我的名，一个大棚我领3500元，第二个大棚我领1000元。刘某某、刘某、高某某没有大棚，用其他人的大棚通过的验收，他们每人领2000元。发给村民钱后，还剩余一部分钱，加上每户扣的500元，给刘保发跑项目花费6000元，我和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各分得4000元，剩下10000元交给刘某某了。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高某某、刘某1利用担任夏邑县刘店集乡新刘楼村村委书记、主任、村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夏邑县人民政府扶贫办开展到户增收项目过程中，明知新刘楼村31户项目农户，不符合到户增收项目扶贫对象，采取虚假申报、弄虚作假通过验收的方法，骗取国家财政补助到户增收项目扶贫资金124000元，且有其他严重情节，使国家利益遭受了较大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高某某、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提起讼诉前主动退赃，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特征，不构成贪污罪及其行为不宜作为犯罪处理的观点，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刘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150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刘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上述四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冉 伟审 判 员  穆全宏人民陪审员  白凤琴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