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民终8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住所地：博城三路81号。负责人：毕德亮，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学敏，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立贵。委托代理人：周海燕。博兴捷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方超。原审被告：王笑然。原审被告：山东省博兴县惠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宝凤，经理。上诉人魏立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博兴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01月04日上午11时许，被告尹方超驾驶鲁M×××××鲁M×××××重型半挂车在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院内倒车时将原告魏立贵撞伤。事故发生后，原告魏立贵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2015年01月04日-2015年02月12日），经诊断伤情为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等，被告王笑然为其支付住院医疗费用118493.32元，门诊治疗费用548元，病例复印费40元。2015年07月28日，博兴中医医院��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5]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魏立贵因车祸致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植物人状态，上述损伤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一级伤残；鉴定受理以前为误工损失日；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护理1人至鉴定受理之日止；被鉴定人魏立贵完全护理依赖；三项后续治疗费用共计39636元；被鉴定人魏立贵营养期为自伤后至鉴定之日止。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因对原告伤残鉴定中伤残等级、院内外护理人数及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等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委托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7日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魏立贵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损伤，遗留植物人状态，上述损伤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一级伤残，评定伤残一级；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护理1人至鉴定评残前一日止。被鉴定人魏立贵完全护理依赖；被鉴定人魏立贵颅骨修补费用约计25000元；营养期为自伤后至检验鉴定评残之日止。原被告双方就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另查明，原告魏立贵系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职工，已在该公司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原告魏立贵事故发生前一年工资总数为32462.67元，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705.22元。事故车辆鲁M×××××鲁M×××××重型半挂车实际所有人系被告王笑然，被告尹方超系被告王笑然雇佣司机，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尹方超履行雇佣活动期间，该车挂靠在被告山东省博兴惠通运输有限公司。事故车辆鲁M×××××号车在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000000元责任限额机动车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各1份，挂车鲁M×××××号车在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投保50000元责任限额机动车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涉诉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以上事实有博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5张、住院病案1份、病人费用清单1份，博兴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5]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1份、工作证明1张、银行流水明细1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本法及本解释处理和适用，原告魏立贵在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院内被被告尹方超驾驶的机动车撞伤，由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可以适用有关处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相关规定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处理。事故车辆鲁M×××××号车在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的保护。被告尹方超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规，致使作为行人的原告受伤，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因被告尹方超系被告王笑然雇佣司机，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尹方超履行雇佣活动期间，依法由被告王笑然对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涉诉交通事故中，原告魏立贵作为在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从事清洁卫生工作的清洁工，在厂区内进行卫生清洁时应当具有一定的安全保护意识，负有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而原告在被告尹方超驾驶的事故车辆因业务关系驶入其所在的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并在该公司允许通行的道路内倒车时，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而行至事故车辆鲁M×××××鲁M×××××重型半挂车车尾处，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但作为机动车一方的尹方超显然应负有更大的注意义务，故相对于机动车一方而言，非机动车魏立贵一方的过错是次要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及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酌定由被告王笑然对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山东省博兴惠通运输有限公司系事故车辆鲁M×××××鲁M×××××重型半挂车挂靠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由被告山东省博兴惠通运输有限公司就被告王笑然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关于原、被告对对方主张的异议问题。①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魏立贵系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总数为32462.67元，月平均工资为2705.22元，原告确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实际收入减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结合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就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为29396.72元（2705.22元/30天×326天）；②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魏立贵收入连续一年以上来源于城镇，故就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可参照山东省上���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年计算。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伤残鉴定等级为一级，在庭审质证中，原被告双方就该鉴定报告均无异议，故就原告魏立贵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55218元（29222元/年×19年×100%）；③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收入情况及因护理造成的实际收入减少情况，因护理人员均系农村居民，故就其护理费计算标准可参照山东省上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11882元/年及山东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7962元/年（54.37元/天）计算为19790.68元（54.37元/天×39天×2人+54.37元/天×286天×1人）。又根据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情需完全护理依赖，因原告系城镇居民，结合原告伤情及实际年���，对原告全部护理依赖可参照滨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012.67元计算19年确定为457444.38元（4012.67元/月×12月×19年×50%）。故原告护理费共计477235.06元（护理费19790.68元+完全护理依赖457444.38元）；④关于原告的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的伤情确实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原、被告的利益，结合被告质证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⑤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内容结合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及年龄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原告的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即原告的营养费为9810元（30元/天×327天）；⑥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于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赔偿权利人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主张，故对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3.根据原告的诉请及相关法律规定，结合被告质证，其损失计算为：医疗费用：①医药费119041.32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确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39天×30元/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结合原告请求予以确定；③营养费9810元；④后续治疗费25000元。伤残赔偿费用：①残疾赔偿金555218元；②误工费29396.72元；③护理费477235.06元；④交通费1000元。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定交通费1000元；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他损失：病历复印费40元。以上共计1227911.10元。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因事故车辆鲁M×××××号车在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投保1000000元责任限额机动车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保险，挂车鲁M×××××号车在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投保50000元责任限额机动车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保险，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部分损失1107911.10元，由被告人保博兴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立贵损失886296.88元（1107871.10元×80%），由被告王笑然按照涉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魏立贵损失32元（40元×80%）。因被告王笑然为原告垫付费用119081.32元，故由原告魏立贵返还被告王笑然垫付款119049.32元。被告王笑然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应获赔损失887247.56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核定范围的，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六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立贵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立贵损失886296.88元，原告魏立贵取得上述赔偿款后即返还被告王笑然垫付款119049.32元；二、被告王笑然、被告山东省博兴惠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立贵对被告尹方超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8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负担13800元，由原告魏立贵负担416元。上诉人人保博兴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和司法鉴定报告，根据魏立贵的伤情及我方申请重新鉴定时魏立贵的身体实际健康状况，一审判决我方一次性支付魏立贵19年的护理依赖费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魏立贵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已经清楚地证明了其实际的身体状况，这样的身体状况要维持l9年，几乎没有可能性，为了更公平、公正的处理本案，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依法改判上诉人先支付魏立贵2年的护理依赖费，两年以后的护理依赖费，其可以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我公司同意根据魏立贵的实际身体状况予以赔付；其次，一审判决参照滨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判决我方支付魏立贵的护理依赖费是错误的。因为魏立贵本身就是农村居民，其伤后实际居住地也是在农村，护理人员都是其农村的亲属，其护理人员因护理魏立贵而受到的损失也是农村居民标准的损失，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情��依法改判魏立贵的护理依赖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54．37元／天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5)博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魏立贵答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以魏立贵受伤严重主张按两年给付护理费没有任何依据，在一审中我方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情况（2015年2月12日）载明，患者病情好转，气管套管通畅，气道分泌物不多，易排出等状况，生命体征平稳，双瞳孔等大等圆，光反应较灵敏，心肺听诊无异常，足以证实上诉人魏立贵身体状况良好。博兴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第3页也载明对光反射好，双肺音清等。2015年11月27日滨医鉴定报告第4页载明，上诉人双眼微睁，眼球可跟踪运动，呼吸平稳，心率90次/分，正常健康人心率是60至100/分，可见，上诉人魏立贵除大脑受损，通过检查结果能够证实身体其他部分未受到明显影响。而且经过调养，上诉人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前好，饮食及大小便等均平稳。根据病历记载及多次检查结果，魏立贵因本次事故导致大脑丧失功能，现遗留植物人状态，并没有其他影响健康的因素，不能以此确定魏立贵寿命只有两年并按两年计算护理依赖费用。实践中植物人通常与正常人寿命差不多，医学上也没有植物人比正常人寿命短的结论。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已在博兴城东办事处工业园工作居住多年，系单位职工。其护理费应当按照职工标准进行赔偿，其护理依赖标准应当按照职工标准进行计算。请求二审法院对护理费、护理依赖年限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19年计算，护理标准按照4012.7元计算。上诉人魏立贵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20％责任于法无据，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事故发生场地为上诉人魏立贵工作区域，即山���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院内，非社会车辆通行地方，上诉人在正常工作过程中被外来车辆撞伤，被上诉人尹方超倒车过程中未尽到保障安全的义务，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尹方超应当承担上诉人全部损失，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227911．1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人保博兴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正确，我方承保车辆进入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院内是因为正常的业务关系，而魏立贵作为山东滨州宏峰工贸有限公司院内卫生清洁人员应该很清楚其工作范围，每天有大量外来车辆进入并且本案事故发生前，魏立贵已看到尹方超驾驶的车辆正在倒车而魏立贵并未进行任何避让，依旧低头清扫院落，因此魏立贵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原审被告王笑然、山东省博兴惠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陈述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尹方超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魏立贵、人保博兴支公司对本案保险合同关系及涉案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应予确认。双方争议焦点问题:1.护理依赖费的支付方式及该护理依赖费的计算标准；2.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关于焦点问题1，上诉人人保博兴支公司对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并无异议，该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魏立贵处于遗留植物人状态，并需完全护理依赖。而通常医学认为，只要有充分医疗手段的支持各临床护理，持续植物状态的病人可存活数十年��上诉人人保博兴支公司认为根据魏立贵的伤情及鉴定意见其身体状况要维持l9年，几乎没有可能性，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生活能力自理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因此，本案护理依赖费也并非上诉人人保博兴支公司理解的通常护理费用，故一审判决依据魏立贵系城镇居民并结合其伤情、实际年龄，对魏立贵全部护理依赖参照滨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19年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焦点问题2，上诉人魏立贵在二审中并未提供其在本案事故中无过错的证据，而事故发生地系山东滨州宏峰��贸有限公司允许通行的道路，其在允许机动车通行的该厂区内进行卫生清洁，应当具备一定的安全意识，负有安全注意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魏立贵在被上诉人尹方超驾驶车辆因业务关系驶入该公司允许通行的道路内倒车时，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而行至事故车辆鲁M×××××鲁M×××××重型半挂车车尾处，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并判令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9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负担7868元，由上诉人魏立贵负担46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跃 江代理审判员 唐 顺 江代理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宋廷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