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蓬法民四初字第839号原告：徐春燕，女，汉族，身份证登记地址广东省南雄市，现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邓丽华，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负责人：赵福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法定代表人：伍洪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赵福泉，男，汉族，身份证登记地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莉娴，汤佳杰，均为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宗强，男，汉族，身份证登记地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原告徐春燕诉被告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坚建筑公司）、赵福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被告赵福泉的申请，追加黄宗强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0日和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丽华、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鸿坚建筑公司、赵福泉的委托代理人汤佳杰，被告黄宗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春燕诉称：自2014年7月7日起，原告经被告黄宗强介绍，受雇于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负责人为赵福泉），在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承建的棠下银狐厂房（位于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桐乐二路1号对面）工地做泥水工。2014年10月14日早上8时，原告于工地工作时受伤，经棠下镇卫生院治疗后诊断为左肱骨外髁骨开放性骨折，后转治于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被诊断为左肱骨外髁骨折术后感染；2015年6月1日，再次转治于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被诊断为左肱骨外髁骨折术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约104996元、护理费18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0元、误工费45101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000元，共计197577元。事后，被告赵福泉向原告或医院支付了医疗费104996元，并向原告支付了生活费12000元，但拒绝再支付原告其它赔偿费用。2015年7月7日，原告向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8月5日，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蓬江区劳人仲字（2015）2086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为维持原告的康复治疗以及生活，特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0581元；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徐春燕在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2、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3、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卫生院出院小结；4、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5、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出院小结、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6、门诊病历；7、××人费用明细、医疗费发票；8、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2015年5月25日）；9、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2015年6月16日）；10、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11、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12、广东银联持卡人存根；13、照片；14、《仲裁裁决书》。被告赵福泉答辩称，一、被告赵福泉是涉案银狐厂房工程的发包方，被告鸿坚建筑公司和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与本案无关。1、坐落于棠下镇的银狐厂房工程并没有总的承建公司，由被告赵福泉将厂房总的施工工程区别不同的单项工程发包给不同的承揽人，黄宗强作为水工班的承揽人，具体负责的部分工程包含砌砖、水泥批荡、整砂井、扎铁，包括原告徐春燕在内的班底成员均是其雇请到工地施工。2、被告赵福泉依约向黄宗强支付了工程款。黄宗强在和被告赵福泉达成承揽工程合意后，被告赵福泉于2014年8月3日预支了30000元的工程款给黄宗强，此后，被告赵福泉陆续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黄宗强，黄宗强在收到被告赵福泉支付的工程款后再支付给其班底的施工人员。对此，原告、黄宗强以及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在蓬江劳人仲字（2015）2086号案件中均予以认可。3、被告鸿坚建筑公司和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既不是厂房工程的发包方亦不是承建方，上述两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涉案厂房工程的发包行为是被告赵福泉独立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而并非以分公司负责人名义对外实施民事行为，无论是蓬江劳人仲字（2015）2086号一案，亦或是本案，原告都混淆了被告赵福泉的身份，意图将赔偿责任非法施加于分公司以及总公司名下。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鸿坚建筑公司和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涉案厂房工程存在事实和法律的关联。无论是蓬江劳人仲字（2015）2086号一案，亦或是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大致相符，其中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鸿坚建筑公司和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是涉案厂房工程的发包方亦或是承建方，原告不能因为被告赵福泉是分公司（有承建工程资质的施工单位）负责人的特定身份，就臆测只要是涉及到工程建设活动，且被告赵福泉参与其中，分公司即是工程的承建方，这种推断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赵福泉在作为分公司负责人的同时，亦是一个普通的民事主体，其有权独立对外发包工程建设。二、被告赵福泉无须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1、被告赵福泉依法对原告在完成承揽工作中造成自身的损害不承担责任。被告赵福泉作为涉案厂房工程的发包人，其将部分工程交由黄宗强承揽，黄宗强以其自身以及其雇请的施工人员的劳力、技术完成发包人要求的工作内容后，被告赵福泉依约支付工程款给黄宗强，黄宗强同时签收工程结算书给被告赵福泉。因此，被告赵福泉和黄宗强之间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黄宗强和包括原告在内的班底施工人员是劳务关系，被告赵福泉依法对原告施工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不承担责任。2、被告赵福泉处的打灰机并不存在安全隐患。3、原告受伤纯属意外，被告赵福泉对此并无过错。原告在蓬江劳人仲字（2015）2086号一案中陈述，其是在施工时踩中了下陷的沙子，因失去平衡而摔倒，从而手肘插入到打灰机。现假设原告陈述属实，原告因踩中下陷沙子失去平衡的后果，是被告赵福泉事先完全无法预料和掌控的，被告赵福泉亦不可能随时派人关注每个施工人员的安全。因此，对于无法掌控的意外事件，被告赵福泉对此并无过错。三、黄宗强、原告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1、黄宗强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黄宗强作为包括原告在内水工班的承揽人，其有义务保证其班底施工人员的人身安全不受侵害，这其中就包括施工场地和施工工具的安全。被告赵福泉处的打灰机配有相应防护装置的情况下，若原告确因打灰机受伤，只能说明打灰机在施工的过程中，有人为的过失导致防护装置脱落后，没有再次安装上去。黄宗强在防护装置脱落后应当及时的通知被告赵福泉或自行安装好防护装置，以防止其班底施工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即便被告赵福泉处打灰机原本就没有防护装置，黄宗强亦应当及时向被告赵福泉提出安装安全防护装置。因此，如原告确因打灰机缺少防护装置导致人身受到损害，黄宗强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原告在其人身损害一事上存在过错。如原告确因打灰机缺少防护装置导致人身受到损害，其自身需要对此承担部分责任。现假设原告所述属实，无论打灰机缺少防护装置的过错在谁，其应当及时将此事反映给黄宗强，以防止施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并且，作为施工人员，其在施工的过程中应负有谨慎注意义务，若其操作得当，本次损害事故完全可以避免。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被告鸿坚建筑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赵福泉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一致上述三被告在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有：1、棠下银狐厂房水工班（黄宗强班）结算清单；2、《收据》一张；3、黄宗强身份证复印件壹份。被告黄宗强答辩称，1、涉案厂房的部分工程不是交由黄宗强承揽。黄宗强只是为赵福泉或鸿坚江门分公司提供劳务，工地的材料、设备等全部都是被告赵福泉或鸿坚江门分公司提供的；因此，黄宗强与赵福泉或江门分公司之间，不是分包工程的关系，也不是承揽关系，而是雇佣关系。2、原告徐春燕不是由黄宗强聘请的。赵福泉说有工程，叫找人来做，所以黄宗强就介绍了徐春燕等人，一起在涉案工地提供劳务，因此，黄宗强只是介绍人、联络人，原告并不是由黄宗强聘请的。3、赵福泉或江门分公司向黄宗强支付的工程款，实际上就是给我们一帮人的工钱。黄宗强只是代徐春燕等人一起结算、领取，领取后我再与其他人按工种按天数平均分配，黄宗强没有比其他人多拿钱，也没因此而赚取其他人的钱。4、我们在工地做工时，有江门分公司的陈宇球来管理我们，包括做什么、怎么做、质量要求、安全要求等，徐春燕的工作也是由陈宇球安排的，而不是黄宗强安排的。5、我们经常看到工地上管理人员用来记录的材料纸上就印有江门分公司的名称，每次领完工钱后，工地就会要黄宗强到江门分公司的办公地点，开收据给他们，所以黄宗强认为工地是江门分公司的，赵福泉是江门分公司的老板。综上，黄宗强并没有分包或承揽涉案工程，黄宗强和徐春燕都是为江门分公司、赵福泉打工的，工钱都由江门分公司、赵福泉发放的，黄宗强和徐春燕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徐春燕在工地受伤及因此遭受的损失，不应由黄宗强来承担。为此，恳请法查明事实，驳回本案中对黄宗强的诉求，以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被告黄宗强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但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棠下银狐水工班结算清单一份。本院依职权调查核实的证据：1、现场勘察笔录；2、现场勘察图；3、江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土地登记情况告知书》；4、建筑单位为江门市银狐美容美发设备有限公司的《建筑工程许可证》五份；5、江国用（2010）第2035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6、本院在全国工商公示打印的江门市银狐美容美发设备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以上证据显示：江门市银狐美容美发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和办公楼的建设单位是广东省台山市鸿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在地块与涉案事故发生时在建厂房所在地块不属同一地块；登记备案的使用权人也不属同一人，分别是江门市银狐美容美发设备有限公司和江门市科达仪表有限公司。本院查明：2014年4月2日，林杰端与江门市科达仪表有限公司签订《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购买坐落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桐井村大围（土名）地段［土地权利证书号为江集用（2004）第200779号，即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桐乐二路1号对面］面积为11080.8㎡的土地一块（总面积22679.13㎡）。同年7月，被告赵福泉与林杰端合作在上述所购的地块上兴建简易厂房（以下称涉案厂房），但没有办理相关的报建手续，建筑材料、设备等由赵福泉一方提供。被告赵福泉陈述称，上述厂房建好后，已由林杰端租赁给江门市银狐美容美发设备有限公司使用。2014年7月7日，原告徐春燕经被告黄宗强的介绍，到上述涉案厂房工地做泥水工，与黄宗强为同一水工班，黄宗强为水工班负责人。期间，赵福泉按工程进度向黄宗强支付水工班劳动报酬，再由黄宗强根据水工班各人的工作量代为分发。同年10月14日上午八时左右，徐春燕在工地打灰机（搅拌机）进行打灰操作时，左手不慎被搅拌机致左肱骨外髁骨折。受伤后，由黄宗强和工地施工员陈×球一起将徐春燕送至江门市棠下镇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4358元；次日（10月15日），因伤情严重，转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25日出院，共住院221天，花去医疗费80296元；2015年6月1日，徐春燕再到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治疗至16日出院，住院15天，花去医疗费18206.90元；出院后，遵医嘱有门诊复查。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需陪护；石膏固定4-6周，逐步加强左上肢功能锻炼；全休一个月，需要陪护；不适随诊。徐春燕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均由赵福泉通过其妻子黎×婵、儿子赵×祥及黄宗强代为向医院及徐春燕支付，另赵福泉还现金支付生活费12000元给徐春燕。另查明，2015年7月13日，徐春燕曾向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以下简称蓬江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其与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蓬江仲裁委于同年8月5日作出蓬江劳人仲字（2015）2086号《仲裁裁决书》，以徐春燕未能举证证明由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承建涉案厂房的事实，裁决驳回徐春燕的仲裁请求。此外，徐春燕在庭审过程中还表示，为尽快解决本案纠纷，其在本案中不向林杰端主张权利；徐春燕和黄宗强均陈述打灰机（搅拌机）的防护栏已经坏掉。再查，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是被告鸿坚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其经营范围是土木工程建筑；室内外装修装饰；线路、管道设备安装；销售建筑材料、建筑机械。被告鸿坚建筑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土木工程建筑、安装、施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室内外装修装饰、装潢；房地产开发；管道设备安装；购销建筑材料、建筑机械。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对于原告徐春燕在棠下银狐厂房工地被搅拌机致左肱骨外髁骨折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棠下银狐厂房的业主是谁；2、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对于徐春燕的受伤如何承担责任；3、徐春燕请求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第一，关于涉案厂房的业主的归属问题。在本案中，徐春燕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鸿坚建筑公司是涉案厂房的业主或承建商，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综合现有的证据，被告赵福泉在庭审中也自认其与林杰端是涉案厂房的共同业主，故本院确认涉案厂房的业主是赵福泉和林杰端。第二，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对于徐春燕的受伤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1、如前所述，本案未有证据证明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鸿坚建筑公司是涉案厂房的业主或承建商，那么，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鸿坚建筑公司在案中的主体不适格。2、至于赵福泉、黄宗强与徐春燕之间的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综合现有的证据，对于赵福泉辩称其将涉案厂房的水工工程（包含砌砖、水泥批荡、整砂井、扎铁）发包给黄宗强承揽，并由黄宗强雇请包括徐春燕在内的班底成员到工地施工，赵福泉并未就其该意见进行举证说明，相反，黄宗强否认了上述事实的存在，并认为其与赵福泉之间是雇佣关系，其介绍了徐春燕等人一起在涉案厂房工地提供劳务，劳务报酬由其代领，并按水工班各人的工作量进行发放；徐春燕则主张认为其是由黄宗强介绍到涉案工地水工班，并非由黄宗强雇请，劳务报酬是由黄宗强代领，并按水工班各人的工作量进行发放；综上，赵福泉的答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赵福泉是涉案厂房工地的业主，黄宗强和徐春燕均在该工地提供劳务，并由赵福泉向黄宗强和徐春燕支付劳务报酬，故本院确认：赵福泉是雇主，与黄宗强和徐春燕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黄宗强和徐春燕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了“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又规定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上述的规定，受害人徐春燕在为赵福泉提供劳务过程中，被搅拌机（打灰机）致伤，赵福泉作为雇主，对其雇员进行劳务的过程中，既没有进行有效的安全监督管理，在其提供的搅拌机防护栏已经损坏的情况下，没有及时进行修复，也没有采取相应的补救安全措施，赵福泉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依法对徐春燕的事故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徐春燕要求赵福泉承担赔偿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春燕作为成年人，在使用防护栏已经损坏的搅拌机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其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鉴于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鸿坚建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故徐春燕请求鸿坚建筑江门分公司和鸿坚建筑公司与赵福泉对其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春燕在本案中未就其损失向涉案工地的另一业主林杰端主张赔偿权利，属于其自行处分其诉讼权利的行为，故本院根据侵权人和被侵权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认由徐春燕自负10%的民事责任，赵福泉承担90%的民事责任。第三、关于徐春燕请求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徐春燕在本案之中的诉讼请求，核实徐春燕在本案的损失为：1、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庭审中，各被告对徐春燕主张的因伤治疗共花费的住院医疗费为102860.90元，没有表示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庭审中，各被告对徐春燕主张的住院236天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600元（100元×236天）和护理费18880元（80元×236天），没有表示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徐春燕为其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等，可以证明其受伤后，先后在多间医疗机构的住院治疗，转院期间虽没有医嘱建议休息，××情并没治愈，故该段时间其仍应视为休养康复，出院后医生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即徐春燕因伤治疗和康复休息的时间从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共为276天；另，徐春燕受伤前从事的是房屋建筑行业，但未提供其固定收入的证明，故其误工费应应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中规定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房屋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7654元／年标准计算为36034.26元（47654元／年÷365天×276天）；徐春燕请求参照2014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790元／年标准计算，依法无据，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必须为受害人本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案中，徐春燕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实为其本人就医发生的费用，但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可酌情赔偿500元，对其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宿费。本案中，徐春燕主张的住宿费损失，实为其本人到外地就医时住宿产生的费用，但徐春燕实际在外地接受的是住院治疗，该费用并没有实际产生，故其该项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在本案中因伤造成经济损失实际为：医疗费10286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0元、护理费18880元、误工费36034.26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181875.16元。如前所述，本院已确认由徐春燕自负10%的民事责任，赵福泉承担90%的民事责任，那么，对于徐春燕在本案中主张的经济损失，徐春燕自行负担18187.52元，赵福泉负担163687.64元；减除赵福泉已实际支付的114860.90元（102860.90＋12000），赵福泉在本案中实际还应赔偿48826.7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福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徐春燕赔偿损失人民币48826.74元。二、驳回原告徐春燕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本案受理费806元，由原告徐春燕负担306元，被告赵福泉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陈佩琴人民陪审员  钟广成人民陪审员  赵秀霞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赵新民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