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尤富华，男，满族，1984年7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辩护人李双杰，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祝桂滨，黑龙江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海涛，绰号小二，男，汉族，1987年4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指定辩护人刘国丽、李超，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治国，男，汉族，1985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被告人曲路波，男，汉族，1987年4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富锦市创业农垦社区**二委**，住富锦市创业社区聚鑫园小区**楼****。因本案于2014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指控被告人尤富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徐海涛犯贩卖毒品罪、诈骗罪，被告人李治国、曲路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垦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尤富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英文、张显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尤富华及其辩护人李双杰、祝桂滨，被告人徐海涛及其辩护人刘国丽，被告人李治国、曲路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尤富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2013年三四月份至2014年4月，被告人尤富华以每克14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在广东省中山市古镇“杨哥”处多次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每克加价100元至200元，采用邮寄、送货等方式向徐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40克。2014年5月5日7时，被告人尤富华携带甲基苯丙胺到广州白云机场欲乘坐ZH9627航班到沈阳，安检员在对其行李进行安检时查获其携带的甲基苯丙胺3包、甲基苯丙胺片3颗、管装甲基苯丙胺1管。经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3包甲基苯丙胺净重483.5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管装甲基苯丙胺净重0.19克；甲基苯丙胺片3颗净重0.34克。2014年5月5日被告人尤富华在广州白云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徐海涛贩卖毒品、诈骗的事实2010年11月20日，被告人徐海涛采用空车配货方法，在黑龙江省富锦市骗取广运配货站蒋某某55吨水稻；2010年12月22日，骗取富锦市金徕货站王甲甲53.72吨水稻；2010年11月21日，在建三江老兵配货骗取张某某54.4吨水稻。徐将骗来的上述水稻卖出，共获赃款36万元，携款先后潜逃至哈尔滨市、杭州市、上海市等地，将赃款全部挥霍。经鉴定，被骗水稻价值共计人民币443688元。2013年三四月份至2014年5月份，徐海涛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分多次从尤富华处购买540克甲基苯丙胺，分装成每袋0.6克以400元的价格，分装成每袋5克以3500元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李治国贩卖146.2克左右、向王甲乙贩卖133.2克左右、向罗某贩卖39克、向侯某贩卖35.2克、向陈某某贩卖24.4克、向王甲丙贩卖8.5克、向“狗剩子”（真名不详）贩卖5.7克，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91.8克。2014年5月30日19时许，徐海涛在黑龙江省七星农场某小区一期8号楼4单元302室门前携带毒品正欲外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李治国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治国以每小袋甲基苯丙胺（0.6克）400元的价格从徐海涛处购买约142.35克，后采用电话联系的方式，以800元和500元的价格，在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等地多次向王甲丁、曲路波、李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25.7克，其中向王甲丁贩卖6.2克，向曲路波贩卖9.6克，向刘甲贩卖1.2克，向张某贩卖0.3克，向郑某某贩卖1.2克，向郭某贩卖1.8克，向李某贩卖1.2克，帮助徐海涛贩卖4.2克。2014年5月30日15时许，李治国在某小区三期6号楼三单元楼道内欲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四、被告人曲路波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11月下旬至2014年3月，被告人曲路波以每袋（0.6克）800元的价格，从李治国处购买共计9.6克甲基苯丙胺。后其以每袋甲基苯丙胺1000元的价格多次向韩某某、王璐、尹某某等人贩卖3.1克，其中向韩某某贩卖1.2克，向高某某贩卖0.4克，向尹某某贩卖0.3克，向王甲戊贩卖1.2克。2014年5月30日，曲路波在黑龙江省七星农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被告人尤富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023.55克。被告人徐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40克；诈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43688元。被告人李治国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42.35克。被告人曲路波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9.6克。上述事实，有证人郭某某、赵某某、张某某、肖某某、蒋某某、王甲、万某某、王甲甲、解某某、国某、王甲乙、陈某某、王甲丁、郑某某、郭某、刘甲、李某、刘甲某、梁某、梁某某、张某、高某某、韩某某、王甲戊、于某某、关某、尹某某、沙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报告》及照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办案说明》，公安机关调取的《离岗数据表》《登机牌》《托运行李凭条》《行李领取凭》《老兵配货站货物运输协议》《广运货物运输协议》《金徕货物运输协议》《价格鉴定结论书》《户籍户籍证明》，人尤富华、徐海涛、李治国、曲路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认为，被告人尤富华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徐海涛、李治国、曲路波贩卖毒品，其行构成为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尤富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虽具有坦白情节，但其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海涛多次贩卖毒品，贩卖毒品数量大；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徐海涛犯罪后具有坦白等情节，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治国多次贩卖毒品，贩卖毒品数量大，考虑李治国犯罪后具有坦白等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曲路波多次贩卖毒品，考虑曲路波犯罪后具有坦白等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尤富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徐海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治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曲路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徐海涛、李治国、曲路波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尤富华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尤富华以其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尤富华的辩护人提出尤富华运输毒品犯罪属未遂且系从犯，其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向社会，尤富华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徐海涛的辩护人提出徐海涛提供尤富华的犯罪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尤富华，其行为构成重大立功，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尤富华处缴获的0.19克管装甲基苯丙胺及0.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应计算在其贩卖、运输毒品数量中。一审判决定罪准确。建议对尤富华、徐海涛依法裁判，对李治国、曲路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徐海涛诈骗事实2010年11月20日、21日、22日，被告人徐海涛驾驶牌照号为黑D286**的挂车在黑龙江省富锦市、建三江农垦管理局等地采用虚假空车配货的手段，分别通过广运配货站业主蒋某某骗取王甲（健）水稻55吨，通过老兵配货站业主肖某某骗取张某某水稻54.4吨，通过金徕配货站业主王甲甲骗取刘乙和万某某水稻53.72吨。经鉴定，徐海涛骗取的水稻价值共计人民币44368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害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建三江某米厂业主。2010年11月21日，我通过老兵空车配货站雇佣徐海涛驾驶的挂车，往辽宁省沈阳市运输54.4吨水稻。后水稻没有运到沈阳，我也联系不到徐海涛了。2.受害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刘乙合伙收水稻。2010年11月22日，刘乙通过金徕配货站老板王甲甲联系了货车司机徐海涛运输水稻到沈阳。我领着徐海涛装了53.72吨水稻。后司机和水稻不知去向。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富锦市广运配货站业主。2010年11月20日下午1时许，王甲给我打电话说有55吨水稻要从同江火车站发到沈阳。我联系车牌照号为黑D286**的欧曼货车司机徐海涛到同江装的水稻。我从司机那挣了100元钱的中介费。后水稻一直未运输到沈阳。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建三江老兵配货站业主。2010年11月21日8时许，车主徐海涛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需要往沈阳运输水稻的。徐海涛交了100元的中介费，后我就联系了货主张某某，张某某领着徐海涛装了54.4吨水稻。26日，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货没到沈阳。我给徐海涛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徐海涛驾驶的货车车牌号为黑D286**，挂车车牌号为挂黑D26**。5.证人王甲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富锦市金徕配货站业主。2010年11月22日，刘乙要往沈阳运输53.72吨水稻，让我联系车，我联系了徐海涛。刘乙的合伙人万某某领徐海涛装的货。后我联系不上徐海涛了。6.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我把牌照号为黑D286**的欧曼货车卖给了徐海涛。7.黑龙江省富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甲甲、蒋某某分别经过混杂辨认，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均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徐海涛）系牌照号为黑D286**的货车车主。8.黑龙江省富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调取的《广运货物运输协议》《金徕配货站货物运输协议》证实：2010年11月20日，由同江装运水稻到沈阳卸货，承运方徐海涛，车牌照号为黑D286**和挂黑D26**，托运方王甲。2010年11月22日，由富锦装运53.72吨水稻到沈阳卸货，承运方徐海涛，车牌照号为黑D286**，托运方刘乙。9.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七星公安分局调取的《老兵配货站货物运输协议》证实：2010年11月21日，由建三江装运水稻（640袋×170斤）到沈阳卸货，承运方徐海涛，车牌照号为黑D286**和挂黑D26**。10.黑龙江省富锦市价格认证中心、黑龙江省垦区建三江物价分局制作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108.72吨水稻时价为293544元，54.4吨水稻时价为150144元。11.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七星分局、黑龙江省富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分别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1月26日14时许，黑龙江省富锦市公安局分别接到辖区内广运配货站业主蒋某某和金徕配货站业主王甲甲报案。蒋某某称，11月20日，货主王甲通过其联系徐海涛从同江火车站运送至沈阳55吨水稻，后徐海涛下落不明。王甲甲称，11月22日水稻货主刘乙通过其配货站联系配货车司机徐海涛，从富锦市锦山镇后甲村装53.72吨水稻运送至沈阳，后徐海涛下落不明。同年11月27日10时15分，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七星分局接到辖区某米厂业主张某某报案。张某某称，2010年11月21日其通过老兵空车配货站联系一外地挂车，往辽宁省沈阳市运送水稻54.4吨，后该车主徐海涛下落不明。12.黑龙江省富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徐海涛因涉嫌诈骗在逃。13.被告人徐海涛的供述证实：2010年11月，我在富锦和建三江一共骗了三车共150多吨水稻，将水稻卖了，共获赃款36万元。我都是以空车配货的手段骗取的水稻，通过配货站的老板联系的货主，有富锦广运配货站的女老板（蒋某某），金徕配货站老板王甲甲，还有建三江老兵货站的老板（肖某某）。二、尤富华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上诉人尤富华从广东省以邮寄或者随身携带的方式，6次向黑龙江省运输并分别在富锦市、佳木斯市、哈尔滨市贩卖给徐海涛甲基苯丙胺共计540克。2014年5月5日，尤富华携带毒品欲从广东省广州市乘坐飞机到辽宁省沈阳市。当日，公安人员在广州白云机场将尤富华抓获，并缴获甲基苯丙胺48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白云机场的安检员。2014年5月5日上午7时20分许，我安检时发现旅客尤富华托运的行李中可能藏有毒品，并和其他安检员准备将尤富华拦截下来。我们在候机隔离区东二与东三走廊之间的厕所内找到尤富华，将他带到15号通道，当他的面将他的托运行李开包检查，在其行李箱内有二瓶“赖茅”白酒，其中一瓶包装盒的底部发现用锡纸包装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我们正准备对尤富华的其他物品进行检查时，他挣脱我们安检员的控制，撞毁玻璃门冲出15号通道，往候机楼B区方向逃跑。后我们追上他并报案了。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海涛经过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尤富华）系向其贩卖毒品的“老哥”。上诉人尤富华经过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徐海涛）系向其购买毒品的“小涛”。4.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5日，公安人员在尤富华的托运行李酒盒内扣押白色晶体3包；在其挎包内扣押白色晶体1包，红色药片1包，登机牌1张，托运行李凭条1张，三星、诺基亚手机各1部。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制作的《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尤富华托运行李内查获的白色晶体3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包重283.3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1包重200.2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6%。在尤富华挎包内缴获的白色晶体1包，重0.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3粒，重0.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扣押的《登机牌》《托运行李凭条》证实：2014年5月5日，尤富华欲乘坐ZH9627航班，由广州飞往沈阳，并托运了行李。7.广州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在尤富华处扣押的手机卡通讯录中手机号1345679****（徐海涛使用）标注为“小小涛”。8.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5日，在黑龙江省富锦市和建三江农业银行，通过ATM机多次向吴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尤富华使用的）汇款。2014年4月9日，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农业银行，通过ATM机向姜桂芝名下的银行账户（尤富华使用的）汇款。9.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5日7时许，广州白云机场旅检一中队行检分队安检员在对广州到沈阳ZH9627航班的托运行李进行检查时，在旅客尤富华的托运行李内发现疑似毒品物质。在安检员对该行李开包检查过程中，尤富华撞破安检玻璃门企图逃跑，后被安检员控制。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尤富华带回。10.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尤富华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11.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离港数据表》证实：2014年1月27日至5月5日，尤富华多次乘机往返于广州至沈阳、广州至哈尔滨。12.上诉人尤富华的供述证实：我在广东省中山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向黑龙江省富锦市的小涛（徐海涛）贩卖冰毒，他把毒资给我打到了吴某某和姜桂芝的农行卡上。2013年3月，我给他邮寄了30克冰毒，每克400元。2013年6月，我给他邮寄了30克冰毒，每克400元。2013年8月，我给他邮寄了70克冰毒，每克400元，又送给他10多粒麻古。2013年11月，我给他邮寄了七八十克冰毒，每克400元。2014年正月十五前后，我从广东携带大概100克冰毒到哈尔滨贩卖给小涛，他之前给我汇了2万元，又给我1.5万元现金。2014年4月，我到佳木斯贩卖给小涛360克冰毒，他之前给我汇了5.5万元，又给我4万元现金。2014年5月5日，我准备带480余克冰毒回沈阳贩卖，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被抓获。13.被告人徐海涛的供述证实：我在广东省中山市的老哥（尤富华）那儿购买过6次冰毒，我们通过电话联系，他的手机号是1867643****和1501954****。2013年3月，老哥给我往富锦邮寄了40冰毒，每克400元。他给我发了一个农业银行的卡号，我应该给他汇去16000元，但汇了12000元，押了他4000元。2013年6月，老哥给我往富锦邮寄了30克冰毒。2013年8月，老哥给我往佳木斯邮寄了70克冰毒和12粒麻古。2013年11月，老哥给我往富锦邮寄了40克冰毒。2014年正月十五左右，我与老哥在哈尔滨见面，并向他购买90克冰毒，他送了我5克冰毒，这次是我和李治国开车从建三江去的哈尔滨。2014年4月初，我与老哥在佳木斯见面，并向他购买300克冰毒，我回建三江后称了一下少了25克，老哥说下次给补上，这次他还给我30粒麻古和三四克黄色的冰毒（俗称油冰）。14.被告人李治国供述证实：2014年农历正月，我开车与徐海涛去哈尔滨和富锦取过货（冰毒）。三、徐海涛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徐海涛将其从上诉人尤富华处购进的540克甲基苯丙胺分装后，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管理局等地多次向被告人李治国及王甲乙（另案处理）等人贩卖，其中向李治国贩卖142.35克。2014年5月30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管理局某小区一期8号楼4单元302室门前将徐海涛抓获，并缴获甲基苯丙胺53.57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甲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李治国把他的毒品上线小二（徐海涛）的手机号给我了。我联系小二购买了两袋冰毒，每袋约0.6克，每袋800元。后我又陆续在小二那儿购买了四五次冰毒，一共购买了15袋左右，每袋约0.6克，约9克。2013年8至9月，我多次在小二处购买冰毒，一共购买了25袋左右，每袋约0.6克，约15克，每袋400元，小二还送我2粒麻古。2013年11至12月，我先后在小二那儿购买了20袋冰毒，每袋约0.6克，我给小二8000元。2014年1至2月，我先后在小二那儿购买了六七次冰毒，共10多克，每袋约0.6克，小二给我2粒麻古。之后一直到4月，我在小二那儿共购买了60至80克冰毒，我给小二20000元，还欠他30000多元。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9月，我在小二（徐海涛）那儿买过10多次冰毒，共约40小袋，每袋0.6克。2014年农历正月十五左右，我在小二那儿两次共购买了6小袋冰毒，每袋400元。3月底，我在小二那儿花2800元买了5克冰毒。4月初，我又在小二那儿买了5克冰毒。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30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徐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疑似冰毒晶体10袋（大），每袋5克；10袋（小），每袋1克；微型电子秤1台（香烟盒形状）；玻璃锅3个（弯头，玻璃制）；塑料袋若干；手机4部（S0Q00标志一部，苹果5S一部，诺基亚1000一部，SASE牌一部）。4.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制作的《检验报告》证实：在徐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20袋白色晶体，共重53.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2%。5.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30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建三江管理局某小区一期8号楼4单元302室门前将徐海涛抓获。6.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徐海涛的检测样本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类物质检测板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7.被告人的徐海涛供述证实：我在广东省中山市的老哥（尤富华）那儿购买过6次冰毒，我将冰毒分装成每袋0.6克向外贩卖。2013年，我在富锦三中附近卖给李治国10克冰毒。2013年3月至4月，我卖给王甲乙至少10克，卖给李治国至少10克，卖给侯某至少三四克，卖给陈某某二三克。2013年6月至7月，我卖给李治国七八次冰毒，至少10克；卖给王甲乙四五次冰毒，至少12克；卖给陈某某1.8克冰毒。2013年8至9月，我分别卖给了王甲乙和李治国至少十五六克冰毒，卖给陈某某至少4克冰毒。2013年11月，我卖给王甲乙2袋，共1.2克冰毒；卖给李治国7袋，共4.2克冰毒。2013年11月至12月，我卖给李治国七八次冰毒，至少12克；卖给王甲乙5次冰毒，至少15克。2014年农历的正月，我卖给王甲乙至少30袋冰毒共20克，卖给李治国至少40袋冰毒共25克，卖给陈某某6袋冰毒共3.6克。2014年4月，我卖给王甲乙七八十克冰毒，卖给李治国50克，卖给陈某某3袋（15克）。2014年4月底，我在建三江中心医院门口，去李治国的车内，卖给李治国10克冰毒。过了10多天，我又在建三江中心医院门口，卖给李治国2袋冰毒，每袋5克。2014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将我抓获，并扣押了60克冰毒。8.被告人李治国的供述证实：我从徐海涛那购买过几十次冰毒，共约200克。徐海涛住在某小区小区8号楼四单元302室。2013年3月，我在富锦三中附近向徐海涛购买了10克冰毒，每克700元。约十天后，我又在富锦三中附近向徐海涛购买了10克冰毒。2013年4月底，徐海涛到建三江中心医院门口卖给我10克冰毒，后徐海涛又在建三江中心医院门口卖给我10克冰毒。2013年5月，我在徐海涛那购买过七八次冰毒，共15袋，每袋0.6克。2014年农历正月十四，我开车陪徐海涛从建三江到哈尔滨一家宾馆取货（冰毒），没取到。正月十五，我开车再次陪徐海涛从建三江到哈尔滨如家宾馆取货，我问徐海涛买多少冰毒，徐海涛说90克，这次我在徐海涛处购买冰毒25克。2013年11月初，徐海涛让我开车陪他到富锦取货（冰毒），回来后我在他那购买了7袋冰毒，每袋0.6克，每袋400元。2014年4月初，徐海涛自己去佳木斯取货，他回来后跟我说他买了300克冰毒，并卖给我几袋冰毒，每袋5克。四、李治国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李治国在被告人徐海涛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42.35克后，在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等地贩卖，其中向被告人曲路波贩卖9.6克，向王甲丁贩卖6.2克，向刘甲贩卖1.2克，向张某贩卖0.3克，向郑某某贩卖1.2克，向郭某贩卖1.8克，向李某贩卖1.2克。2014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某小区三期6号楼三单元楼道内，将欲进行毒品交易的李治国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甲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我在李治国那儿购买过10次冰毒，每次一小袋，重有0.6克，每袋800元。2014年5月29日，我在李治国那购买两小袋冰毒，共1600元。我们都是在建三江交易的毒品。2.证人刘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后，我在李治国那儿买过两次冰毒，每次花800元买五六分。我们是在某小区交易的。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下旬，我在李治国那儿买过半袋冰毒，花了500元。我们是在某小区喜洋洋火锅店对面的路边交易的。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底和5月初，我在建三江李治国那儿买过两次冰毒，每次5分左右，800元。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中旬、4月上旬、下旬、5月上旬，我在李治国那儿买过4次冰毒，每次五六分左右、800元。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中旬和5月初，李治国在七星农场一分场给过我两次冰毒，一次重约3分，一次重约4分。7.证人王甲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三四月，我在李治国处购买两次冰毒，每次一袋，每袋0.6克，每袋800元。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014年5月25日，我在使用手机号为1874545****的人（李治国）那儿购买两次东西（冰毒），一共花了1600元。9.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甲经过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治国）系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10.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李治国处扣押1包白色晶体。在黑龙江省建三江管理局某小区三期6号楼三单元601室李治国家中，扣押微型电子秤1台（长方形状），微型电子秤1台（勺子形状），玻璃锅10个（直把玻璃制），玻璃锅6个（弯头，玻璃制），塑料袋若干，吸管10个（塑料软管），自制吸毒工具一套（饮料瓶、软管），手机6部（黑色小米平板手机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飞利浦手机1部、黑色“TOUCH”手机一部、银色华为手机1部）。11.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制作的《检验报告》证实：在李治国处提取的白色晶体重1.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30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建三江管理局某小区三期6号楼三单元楼道内，将欲进行毒品交易的李治国抓获。1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李治国、王甲丁的检测样本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类物质检测板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14.被告人李治国的供述证实：我贩卖的毒品都是从徐海涛手里购买的。我卖出的冰毒每袋0.6克，价格800元。我记得卖给郭某、王甲丁、刘甲、7070（曲路波）、张某、梁某、郑某某、345（赫子明）、吴比、红卫石磊等人。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我向王甲丁贩卖8次冰毒，每袋0.6克，共约5克；分别向张某、梁某贩卖4小袋冰毒，每袋0.6克；向郑某某贩卖5次冰毒，每次0.6克；向郭某贩卖3次冰毒，共1.8克；向李某贩卖2次冰毒，共1.2克；向吴比贩卖2次冰毒，共1.2克；向刘甲贩卖2次冰毒，共1.2克；向手机尾号为345的人贩卖0.6克冰毒；向“红卫石磊”贩卖3袋冰毒，共1.8克；向“创业待定”贩卖1袋冰毒。2014年5月29日，我卖给王甲丁2袋冰毒，每袋0.6克，每袋800元。2014年春节前，我向7070（曲路波）贩卖15次冰毒，除一次2袋外，其余都是每次1袋，每袋0.6克，共9.6克。5月30日下午，手机尾号为345的人找我买冰毒，还没交易我就被抓获了。15.被告人曲路波的供述证实：2013年11下旬至2014年3月，我在李治国手里购买冰毒，每次一袋，有一次买过2袋，每袋0.6克，1000元一袋，有时给李治国800元，欠200元没给，共买过9.6克。李治国的手机号码是1874545****。五、曲路波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11下旬至2014年3月，被告人曲路波在被告人李治国处共购买甲基苯丙胺9.6克。曲路波除将购买的部分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外，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管理局七星农场等地向高某某、韩某某、王甲戊等人多次贩卖。2014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七星农场将曲路波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曲路波手里购买两次冰毒，每次1000元，重6分。一次是2013年12月下旬，曲路波到建三江取冰毒后交给我的。另一次是2014年4月20日，曲路波帮我联系的卖冰毒的人，我自己去建三江取的冰毒。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我花1000元从曲路波手里购买一袋冰毒，我自己吸食了。2014年1月上旬，我花1100元从曲路波手里购买一袋冰毒，我和曲路波吸食了。2014年1月下旬和2月，我两次在曲路波手里购买冰毒，每次1袋，每袋重约6分，1100元，我自己吸食了。3.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我找曲路波买冰毒。曲路波让我往一个建行卡里汇存800元后，让我到七星农场9队与二抚路交叉口大牌子下取的约1克冰毒。4.证人王甲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我和韩某某、曲路波在韩某某租的房子玩扑克。我给曲路波1000元让他去买的冰毒，后我们就在韩某某租的房子里吸食。2014年1月30日中午，我给曲路波1000元让他去买的冰毒，后我们和韩某某在车上一起吸食。2014年3月1日晚上，我和韩某某、曲路波一起去建三江某小区小区准备购买冰毒，后我给了曲路波1000元，他自己到小区里买的。后我们到前进农场古龙宾馆吸食。还有几次，我和曲路波等人一起吸毒，有时是曲路波带的冰毒。5.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中旬，我和王乙、韩某某在创业农场君来居宾馆309房间玩扑克时，我给曲路波打电话向他买的冰毒。后曲路波拿着冰毒和吸毒工具到宾馆，我们四个吸食冰毒。我和王乙、韩某某一起凑的1000元冰毒款。2013年11月下旬，我和王甲戊、王乙、曲路波在韩某某租的房子玩扑克时吸过两次冰毒，两次都是我们从打扑克的钱里抽出1000元，让曲路波去买的冰毒。2013年12月下旬，我和韩某某、曲路波、王甲戊、王乙在创业君来居宾馆301房间玩扑克时吸过冰毒，我们从打扑克的钱里抽出1000元，让曲路波买的冰毒。2014年5月26日，我和曲路波玩台球时，于忠洋找曲路波买冰毒。后我给曲路波2000元让他买的冰毒，我俩去杨宏业家吸食。2014年4月16日，我让曲路波去买点冰毒玩，曲路波找李治国买的冰毒，后我们一起吸食了。6.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3月下旬，我两次给曲路波1000元钱，他买的冰毒，我们一起吸食。7.证人王立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初，我在曲路波手里花400元买了1小袋冰毒，我们在创业农场自由空间的路上交易的。8.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创业公安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七星农场将曲路波抓获。9.被告人曲路波的供述证实：我在李治国那儿买的冰毒，与王璐（关某）、韩某某、尹某某、王甲戊、姚继春、“二龙”、刘振兴、高某某、王振、于某某、沙殿峰一起吸食了。我还帮王璐、韩某某、尹某某、王甲戊、刘振兴、高某某、于某某、王振在李治国手里购买过冰毒。其中，韩某某4次，王璐3次，王甲戊和尹某某各2次，王振、高某某和于某某各1次。我在李治国那儿以每袋1000元购买的，我卖给别人也是1000元。有时我自己吸的冰毒，就不给李治国钱了，他有时给我交点手机费。在我手里买冰毒的人，每次都给我一二分，并且我和他们经常一起吸食。本案还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尤富华的身份情况。2.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禁毒大队调取的《户籍户籍证明》证实徐海涛、国、曲路波的身份情况。综上，上诉人尤富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2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4克；被告人徐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540克，诈骗他人财物3起，金额443688元；被告人李治国贩卖甲基苯丙胺142.35克；被告人曲路波购买甲基苯丙胺9.6克，并多次向多人贩卖。本院认为，上诉人尤富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徐海涛、李治国、曲路波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海涛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尤富华系贩毒人员，一审判决未将在尤富华处缴获的0.19克管装甲基苯丙胺及0.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计算在其贩卖、运输毒品数量中不当，应予纠正。尤富华运输毒品行为已完成或者已交付运输，系犯罪既遂。辩护人所提尤富华运输毒品犯罪属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尤富华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辩护人所提尤富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尤富华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尤富华如实供述犯罪，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尤富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海涛到案后供述其毒品上线的相关信息，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犯罪的内容。徐海涛辨认其毒品上线尤富华照片的行为，虽对公安机关确定尤富华犯罪具有一定作用，但不符合立功的条件。辩护人所提徐海涛协助抓捕尤富华，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徐海涛多次诈骗，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徐海涛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等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治国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曲路波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治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上诉人、被告人定罪准确，对被告人李治国、曲路波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尤富华、被告人徐海涛、曲路波的犯罪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尤富华、被告人徐海涛量刑过重，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5）垦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项，即被告人李治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曲路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徐海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发还被害人。二、撤销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5）垦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尤富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徐海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尤富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徐海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景辉代理审判员  张光宁代理审判员  常 鹤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