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0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华，女，195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石市航空航天电缆集团公司退休职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国，男，194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石市城市执法管理委员会退休干部，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华，女，195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华中科技大学退休副教授，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跃华，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天奇市政工程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王爱华、王安国、王晓华因与被上诉人李跃华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1民撤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爱华、王安国，上诉人王晓华，被上诉人李跃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华、王安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们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归责”为主导作出的不符合受理条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裁定与判决错误、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认定均不成立。1.（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案件，王晓华只授权我们代理提出管辖异议，我们并非该案件的全程委托代理人。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民事案件中，王晓华只在二审授权我们委托代理，该案中，李跃华并未将我们列为被告，我们不是合同当事人，我们没有必要以当事人身份参加诉讼，不会影响对合同效力的审理判决。即便合同无效，财产权益也不会受到损害。该案判决生效后，未发生新的事实，李跃华又向同一法庭以排除妨害为由诉王晓华要求腾房，并被法院受理，李跃华的诉讼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重复起诉，法院不应受理。作为代理人，我们依法提出一事不再理管辖异议，但一审法院却认定：我们应当向法院提交《备忘录》或者以第三人身份申请参加诉讼，否则担责。李跃华签订合同时明确知晓系姐妹俩买的房，法院判决“单返”，且准许李跃华就同一事实两次起诉王晓华，处理错误。法院下强制执行通知时，我们才知道了财产权利受到损害，被迫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以寻求司法救济，且主体适格，诉权合法。后诉腾房案，李跃华重复起诉有错在先，法庭受理立案有错在先，且法院已收到一事不再理管辖权异议书，故腾房案诉讼不应发生。一审判决违反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的立法本意，如果法院能依法将合同无效与给付请求含过错责任一并审理，本案与腾房案都不会发生。2.一审法院认为“王爱华、王安国明知涉案房屋处于诉讼过程中，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仍未提起诉讼或申请参加诉讼”，据此归责，我们认为该归责理由不能成立。腾房案“诉讼过程”起步就违法了，错误贯穿始终。我们已经提出了一事不再理管辖异议，李跃华应就腾房问题申请再审，请求合同无效与给付请求及过错一并审理。只要法院接到一事不再理管辖异议书，在未经开庭或听证及收到裁定书前，我们显属免责，法院有依法审查、告知及送达的义务，如有错，应规则法院。3.一审法院认为“王爱华、王安国不符合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情形”错误，无视法律规定，“单方返还”判决进入执行困局，判决显失公平，无法执行。本案应适用民诉解释295条，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免责指向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我们虽在前诉后诉案有部分代理，只应属“知道诉讼”，仅凭“知道诉讼”，就据此归责显属不当。再者，直至要强制执行，我们才知道法院的管辖裁定早就作出且早已生效，简易程序中缺席判决，判决“单方返还”且生效，之前诉讼信息全无。当时北京疫情严重，我们无法从广西赶到北京，裁定书至今没有送达，显属我们“无法参加”诉讼的重大客观原因，裁定书未依法告知与送达，应归责于法院。且在腾房案件中，王晓华并未收到开庭传票，符合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诉讼的情形。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3款规定，满足“受理条件”。4.（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一事不再理管辖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李跃华诉腾房构成重复起诉。（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判决判令单方返还存在不公，简易程序违反规定缺席判决、裁定的上诉权被剥夺及没有送达等问题，管辖裁定与判决有直接因果关系。我们提交的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判决和裁定确有错误，对王晓华下达强制执行通知，损害事实已经发生，与判决有直接因果关系。5.本案的焦点不是受理条件，而是重复起诉，而重复起诉与李跃华前诉合同案法院仅判合同无效的错误有直接因果关系。合同案审理时，法院没有把合同无效与给付请求及过错责任等一并审理才导致腾房案，后至本案发生的真正原因，法院负有违法在先的责任。6.我们已经就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理由向法院提交了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的证据体系与相关理由及法律依据共同构成的证明体系，尤其需要注意刘贵祥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在全国法院就民商事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中关于审理合同无效与给付请求时的原则性规定，以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8条关于受理的规定。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未对经审理查明部分、事实和理由部分的事实做任何否定表示，本院认为与事实查明相互分割，本院认为理由不能成立。李跃华的辩称理由缺乏具体指向和证据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法院支持。王晓华辩称，是娄宇红涉嫌利用职权伙同李跃华抢劫我们的房产，不是王爱华、王安国所写的“单返”，理由是单返没有法律依据，而抢劫是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所以利用判决书抢劫事实成立。王爱华、王安国未写国办发【2007】71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掩盖根据此规范性文件城市居民李跃华无法买回他于2007年8月8日卖给我们的房子和收回其放弃的院落，更无法买走我们在院子里自建的房子。王爱华、王安国故意没写娄宇红利用职权涉嫌违法和犯罪的行为。李跃华辩称，不同意王爱华、王安国的上诉请求。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的问题，从谈房子买卖，到签订协议，到交钱，到诉讼，都是我和王晓华本人共同完成的，均未涉及王爱华。到我起诉王晓华请求判决房屋买卖不成立的时候，王爱华和王安国作为王晓华的诉讼代理人一直参加诉讼，所以王爱华和王安国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理由我不承认。王晓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书与判决书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是错误的，因此我提出上诉。一审判决故意不将（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判决书和裁定书写出来，因为其知道如果写出了，伙同城市居民李跃华抢劫我的房产及侵占田各庄村集体宅基地问题就一目了然了。法院强制把房子执行给李跃华，还要我自行做好证据保存属于强盗逻辑。根据国办发【2007】71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城市居民李跃华无法买回他于2007年8月8日卖给我们的房子和收回其放弃的院落，更无法买走我们在院子里自建的房子。事实第三人不调取合同无效案件的监控录像的目的是为了掩盖村委会认为房屋买卖协议合法。事实第三人没认可承办人陈永福和书记员隗鑫到我家勘察院落时给我作的笔录。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院长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几年前有规定，此类房全部判决腾退属于故意造谣，理由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农村私有房屋买卖纠纷合同效力认定及处理原则研讨会会议纪要的通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实务疑难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的规定。事实第三人将合同无效案件和腾退案件拆开判决是为了对我执行实施“宅基地使用权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与特定身份关系相联系”，而对同为城市居民的李跃华不实施同一标准，从而达到抢劫我的房产及侵占田各庄村集体宅基地的目的。申诉案件的裁定书驳回了我的再审申请，支持了腾退案件的判决，与（2020）京0112民初20153号、（2017）京0112民初15106号案和城关街道丁家洼村案件判决中关于腾退的处理完全相反。娄宇红涉嫌利用职权伙同李跃华抢劫我们的房产，不是王爱华、王安国所写的“单返”，理由是单返没有法律依据，而抢劫是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所以利用判决书抢劫事实成立。王爱华、王安国未写国办发【2007】71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掩盖根据此规范性文件城市居民李跃华无法买回他于2007年8月8日卖给我们的房子和收回其放弃的院落，更无法买走我们在院子里自建的房子。王爱华、王安国故意没写娄宇红利用职权涉嫌违法和犯罪的行为。王爱华、王安国辩称，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八条的规定，王晓华没有上诉权。李跃华辩称，王晓华没有上诉的资格。王爱华、王安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书；2.依法撤销（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判决书；3.依法判令王晓华、李跃华赔偿我们应诉产生的交通费2000元；4.诉讼费由王晓华、李跃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爱华、王安国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备忘录》与《房屋买卖协议书》，拟证涉案院落为王爱华与王晓华的共同财产，王爱华以第三人起诉主体适格，诉权合法。《第三人起诉状》中的“后续判决”与“强制执行通知书”侵害了王爱华的财产权利。2.结婚证书与身份证，拟证王安国以第三人起诉主体适格，诉权合法。3.再审申请书与给院长的三封信等证据材料，拟证涉案判决与裁定多处违法。4.民事起诉书，拟证2019年6月13日李跃华以排除妨害纠纷为由提起诉讼。5.民事开庭传票，拟证法庭以“排除妨害纠纷”为由受理案件，开庭时间为2019年9月9日，王晓华2019年8月24日收到起诉书，案件没有案号，也没交费。6.（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判决书与民事裁定书，拟证裁定书驳回一事不再理管辖权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书系表面证据，判令“单方返还”显属不公，裁定与判决没有送达。7.（2017）京0112民初15106号、（2018）京03民终863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同样合同无效的案件，判决不一样。李跃华认可结婚证与《房屋买卖协议书》、民事起诉状；不认可《备忘录》，知道再审申请书；不知道给院长的信；法院两次向田各庄王晓华邮寄判决，我俩同时收到快递员的电话，王晓华不接电话；对于其他法院的判决书，我服从房山法院的判决要求。王晓华认可《备忘录》、结婚证、《房屋买卖协议书》及其他法院的判决书；再审申请书是我提交的，反映案件问题；8月24日收到腾房的民事起诉书，那时候还没立案；24144号民事裁定书与民事判决书一直没收到。李跃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执行通知书。王爱华、王安国知道执行通知书；王晓华对判决书有异议。王晓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24144号案件的观点，拟证受理通知书与民撤裁定书我收到了，之前的案件是有问题的。王爱华、王安国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爱华、王安国提起的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受理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2019年3月20日，法院做出（2019）京0111民初69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跃华与王晓华于2007年8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后王晓华上诉，并委托王爱华、王安国作为诉讼代理人。2019年5月3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京02民终56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王爱华与王安国作为王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以上诉讼过程中，王爱华、王安国未向法庭提及其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未向法庭提交《备忘录》，亦未以第三人身份申请参加诉讼。因此，王爱华、王安国明知涉案房屋处于诉讼过程中，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仍未提起诉讼或申请参加诉讼，不符合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情形。此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书与民事判决书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因此，王爱华、王安国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爱华、王安国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王晓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调取庭审监控录像申请书、调取通话录音等申请书、要求法院现场勘验的申请书、王泽磊的工作记录，证明一审法院没有通知其开庭。2.传票，证明冯永良没有给其发传票。3.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该送达地址确认书是确认合同无效的案子中签署的，腾退案件中从未与其确认过送达地址。4.2020年8月25日的谈话笔录，证明其所提申请并未全部实现，房子现状已非当时李跃华出卖的状况，东西南北都有房子，不可能腾退给李跃华，房子存在加建。5.申请再审的庭审笔录，证明同案不同判。6.另案卷宗材料的第82页，证明娄宇红所述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时间纯属造谣。7.王晓华的户口簿、工作证、社保证，证明李跃华也应该提供相应身份证件。王爱华、王安国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证据1一审法院应该提供王晓华收到开庭传票的证据；证据2、3认可王晓华的意见；证据4没有评估标准的情况下无法实现公平腾退；证据5本身没有异议，应当同案同判，众多判例都没有判腾退；证据6应当同案同判，经查北京市通州区的裁判文书均只判决无效，不判决腾退；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李跃华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证据1快递员已给王晓华打了电话，王晓华不接电话，导致缺席判决系王晓华故意所致；证据2不认可王晓华的证明目的；证据3认可王晓华意见；证据4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清楚谈话记录；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王晓华断章取义，不认可；证据7真实性认可。经查，李跃华曾提起（2019）京0111民初6980号民事案件，要求确认其与王晓华于2007年8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判决确认李跃华与王晓华于2007年8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后，王晓华不服，提出上诉，王爱华、王安国作为王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二审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京02民终56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华就该案申请再审，王爱华、王安国作为王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20）京民申31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晓华的再审申请；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京民申415号民事裁定书，终结审查王晓华的再审申请。另，李跃华另行提起（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案件，要求判令王晓华立即将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田各庄村北街109号院及房屋腾退返还给李跃华；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判决王晓华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李跃华腾退返还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田各庄村北街109号院及房屋。该案审理过程中，王晓华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王爱华、王安国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晓华的管辖权异议。王晓华就（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案件申请再审，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京0111民申1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晓华的再审申请。另查，一审审理期间，王爱华主张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田各庄村北街109号院为“一个院落，两个大门，各自进出”。二审庭审中，经法庭释明，王晓华表示坚持上诉，主张因一审法院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裁定书与判决书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是错误的，侵害了其权利。此外，王晓华申请法院调取“腾退案及民申案归档材料”。王爱华、王安国申请法院调取（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案王晓华收到2019年11月19日开庭传票的证明材料。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中，王爱华、王晓华以其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田各庄村北街109号院落及房屋享有实体权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撤销李跃华提起的诉请王晓华腾退上述院落及房屋的生效文书。就该腾退案件而言，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指向为前述院落及房屋的腾退问题。如王爱华、王安国认为其对前述院落及房屋享有实体权利并实际占有部分标的物，就腾退问题而言，其如果参与诉讼，诉讼主体身份应为义务的履行主体，即诉讼地位应为被告，但该案中李跃华并未向二人主张权利。现王爱华、王安国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求。至于王晓华对（2019）京0111民初24144号民事案件的处理所持意见，可通过其他法定程序主张权利。关于王爱华与王安国、王晓华分别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均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无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爱华、王安国、王晓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元，由王爱华、王安国负担70元（已交纳），由王晓华负担3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慧慧审 判 员 白 松审 判 员 王军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孙春玮书 记 员 刘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