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迎东，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山东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月正，男，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博航，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迎东、赵月正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迎东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48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赵月正支付2020年1月1日至返还场地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和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月正承担。事实和理由：陈迎东向临邑长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交付过租金，其有权收取赵月正逾期占用场地期间的租金及违约金。赵月正辩称，1.本案长城公司与陈迎东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租赁合同关系以及陈迎东是否享有转租权这一关键事实不清，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首先，陈迎东在一审期间两次庭审中未能提供陈迎东与长城公司之间的2020年1月1日之后新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租金缴纳情况明细，一审法院在第二次庭审之后限陈迎东7日内提交上述证据，逾期将视为举证不能，但是陈迎东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未予提交，却又在二审法院开庭时再提交租赁合同和租金缴纳情况证据，且二审所提交的租金转账记录和一审第二次庭审中“都是家人转给家人”的陈述不相符，不能排除陈迎东虚假陈述或者在一审结束之后为了谋取不正当诉讼利益又伪造证据的情形，而且陈迎东不能对逾期举证作出合理解释，违反了举证规则，故其主张在2020年1月1日之后和长城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能成立。其次，本案一审的第二次庭审中，赵月正就对陈迎东提供的两份通知书的打印时间和盖章时间申请鉴定，赵月正有充分理由认为打印时间和盖章时间均是在第一次庭审之后形成的，因为该证据形成时间若是在2019年12月30日，陈迎东为何不在2020年7月29日的第一次庭审中提供该通知书，故该两份通知书的真实性存疑，在一审法院同意鉴定并确定委托鉴定机构之后，却因为陈迎东拒绝配合提供原件等原因而未能鉴定成功，应当由陈迎东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两份通知书无法印证长城公司与陈迎东之间租赁合同关系的真实性。即便认定租赁合同为真，根据在案证据可知，长城公司和荆河公园之间的合同在2017年5月就已到期，长城公司在合同到期后当然对外没有租赁权，也无权再使用、转租涉案场地，陈迎东也就当然没有租赁权，更无权要求赵月正搬离。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长城公司对场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系事实认定错误。2.陈迎东和长城公司之间恶意串通损害赵月正的利益，其补签的租赁合同应当无效，其要求赵月正返还场地占用费以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赵月正提供的滕州市和合商贸有限公司与山东朵朵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登记情况显示，陈迎东与田正海（田兆文之子）两人几乎控制了两公司的所有股权，两公司的审核注册时间虽然在本案发生之后，但是并不影响两人之间长年存在利益往来，不能排除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通过虚构合同来实现非法目的。根据赵月正了解，陈迎东常年受雇于田兆文，田兆文不可能将场地的租赁权交给陈迎东，陈迎东仅仅是代表田兆文收取租金，通过在案证据也可以看出，租金都是交给田兆文或者田兆文之妻。所以赵月正的合同相对方是田兆文而不是陈迎东，陈迎东不论是作为原审原告还是上诉人主体都不适格，其上诉请求也无法得到支持。陈迎东在二审期间声称陈迎东是因为赵月正未支付2019年第四季度租金和不同意进行长城公司项目整改等原因才要求解除合同，其实本案赵月正自2003年后就承租荆河公园旱冰场地，期间一直正常按期缴纳租金，包括2019年至2020年期间全部租金，陈迎东知道赵月正依靠该经营收入作为全家生活经济来源，通过让赵月正在空白合同上签字、恶意提起诉讼等方式，逃避其承诺给予赵月正经济补偿的目的。而且合同相对方若是赵月正和陈迎东，合同中并无长城公司改造项目应当清退租户的约定，那么长城公司在没有和赵月正达成协议之前，任何项目改造意见都对赵月正没有约束力，陈迎东通过和第三方恶意串通虚构合同来损害任何租户的利益都不应得到支持，否则不仅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也损害了司法权威，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司法处罚。赵月正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48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陈迎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迎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迎东并非租赁合同的实际出租人，无权要求赵月正搬离旱冰场；从2008年前后至今，赵月正一直都是转租田兆文的场地，并非陈迎东，期间赵月正均是将租金支付田兆文或者其妻子葛春英，并由田兆文出具了相应的收据，部分租金是通过微信直接付给葛春英。案涉场地租赁合同双方为赵月正和田兆文，并非陈迎东。二、2020年1月，陈迎东找到赵月正，声称荆河公园升级改造，陈迎东根据田兆文的指示，让赵月正在已经准备好的合同上签字，且补签的是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的场地租赁合同，以便于在公园升级改造时获得相应的赔偿，赵月正信以为真便签字，直至陈迎东起诉赵月正时才得知，该合同出租方被陈迎东签上名字，已达到恶意诉讼的目的。另补充：1.长城公司与荆河公园签订合同到期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陈迎东与长城公司签订合同到期日期为2020年1月1日，即便认定这两份合同都是真实的，由此可以看出长城公司在2017年合同到期后无权再向任何人下发关于收回土地的通知。因为合同已经终止。陈迎东在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有权继续使用并且转租土地之外，应当认定为该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的2019年至2020年长城公司对场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系事实认定错误。2.对于长城公司与陈迎东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陈迎东是否有转租权这一关键事实不清。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庭审后赵月正立即对陈迎东提供的两份通知书的打印时间和盖章时间申请了鉴定，赵月正认为打印时间和盖章时间均是在2020年7月29日第一次庭审后。如果该证据形成时间在2019年，陈迎东不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没有充分理由，所以两份通知书的真实性存疑，而且陈迎东没有配合提供鉴定需要的检材而导致鉴定无法正常进行，应由陈迎东承担不利后果。陈迎东辩称，1.关于与园林管理处没有续签合同的事实，赵月正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是否续签合同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2.赵月正2020年1月1日后至今一直在管理占用涉案场地，期间一直未缴纳租金，该场地一直在正常经营，不存在停业问题，只是在去年疫情期间有两个月未正常经营。3.陈迎东之所以终止与赵月正的租赁合同，根本原因是其未交付2019年第四季度的租金，且合同到期后陈迎东根据与长城公司的规划进行整体整改，而赵月正不同意陈迎东的规划意见，因此必须解除合同。4.关于赵月正在补充事实部分提到的鉴定问题，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是真实有效的，而且长城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无需鉴定。请求驳回赵月正的上诉请求。陈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月正立即搬离租赁场地旱冰场交还给陈迎东，并清除旱冰场内一切附着物；2.赵月正按原定标准支付其多占用租赁场地期间的租金；3.赵月正按照年租金10%的标准向陈迎东支付违约金；4.赵月正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23日滕州市荆河公园与长城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滕州市荆河公园将荆河公园老园区域内原游乐设施场地承包给长城公司从事娱乐经营活动，承包期限为2009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承包费每年20万元。协议书约定的场地包含旱冰场场地。到期后，双方未签订新的承包合同，但长城公司一直延续承包合同，承包以上场地，并分别于2017年10月、2018年7月将承包费交付给滕州市园林管理处，于2019年7月将承包费交付给滕州市荆善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迎东提供其与赵月正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如上。该合同内容为：出租方（甲方）：陈迎东。承租方（乙方）：赵月正。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位于旱冰场场地（滕州市荆河公园内），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本合同每年租金标准为56000元，并约定解除合同的违约条款。陈迎东在该合同甲方处签字捺指印，赵月正在乙方处签字捺指印，落款签约时间为2019年1月1日。庭审中，赵月正辩称，陈迎东并非租赁合同的真实出租人，并非适格原告，无权要求赵月正立即搬离旱冰场场地并清除附着物和支付租金及违约金。2008年前后至今赵月正一直转租田兆文的场地，期间租金均支付给了田兆文。2008年前后，田兆文与滕州市荆河公园管委会签订游乐场场地租赁合同，赵月正等16户又从田兆文处分别转租部分场地，赵月正转租旱冰场场地，2017年合同到期后就没有再签订合同，从2008年至2020年1月1日间，赵月正将租金均支付给了田兆文，并由田兆文出具了相应的收据，部分租金通过微信直接支付给了田兆文的妻子葛春英。所以，涉案场地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是田兆文和赵月正。陈迎东仅是帮助田兆文催要租金的雇员，且田兆文和陈迎东恶意串通欺骗赵月正等人补签的租赁合同无效，不具有执行力。2020年1月份，陈迎东找到赵月正，声称滕州市荆河公园马上升级改造，根据田兆文指示，让赵月正在已经准备好的格式合同上签名，补签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间的场地租赁合同，以便于在公园升级改造时从政府处获得相应赔偿。赵月正信以为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迎东称出租人处需田兆文签名，故将唯一的一份合同拿走。陈迎东起诉后，赵月正方得知，陈迎东在出租方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以达到替别人打官司，恶意诉讼的目的。虽然陈迎东让赵月正补签了2019年度的租赁合同，并在出租方写上自己的名字，但是，与赵月正2019年间多次向田兆文支付租金的事实相矛盾。陈迎东与赵月正签订的合同系2019年度的租赁合同，已由田兆文和赵月正双方履行完毕，再补签合同，该行为无效。并提供田兆文出具的收据一宗，但该部分收据均载明系2017年之前的租金。对此，陈迎东不予认可，称其与长城公司每年签订合同一份，其有承租权，并提供其与长城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长城公司将荆河公园上园的场地出租给陈迎东作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租金为30万元/年。还申请长城公司总经理田正海出庭作证，田正海证实，滕州市园林处改制成了一个企业，荆河公园不存在了，由滕州市园林处管理，荆河公园隶属于滕州市园林处，后来改制成了滕州市荆善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到期后交给园林处，后来改制后就把租金交给滕州市荆善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证明陈迎东将旱冰场场地转租给赵月正是经其公司同意的。庭审中，赵月正申请证人吴某（曾用名吴君）出庭作证，吴某称：“陈迎东向我要租金，帮田兆文问我要租金。我租的田兆文的场地，15、6家左右，我把租金交给田兆文，有时候陈迎东要的时候，我就去田兆文办公室去交，我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陈迎东替田兆文向我要租金，都是租的田兆文的，没有和陈迎东签订过租赁合同，2020年春节前，在田兆文办公室签订租赁合同时有田兆文和葛春英在，当时田兆文和陈迎东给我说赵月正已经签了，我才签了，我签的是2020年12月31日，陈迎东是跟着田兆文打工，我们所有的租户租金都是交给田兆文的，签完之后没有支付过租金，2019之前交过租金，通过支付宝转给葛春英了”，对此，陈迎东不予认可，并提供其分别于2017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与吴某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其分别于2018年1月1日与张甲忠、2019年1月1日与张林奎、2019年6月1日与张健生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证明吴某的证言不属实，实际是其承租了长城公司的场地，然后分别转租给吴某、赵月正等经营者。庭审中，赵月正还提供向田兆文妻子葛春英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称是支付给田兆文租金和电费，对此，陈迎东不予认可，称赵月正交纳的是电费和卫生费，是由葛春英代收的，交纳租金不会出现零头，并提供葛春英的情况说明、电费收缴一览表、赵月正向其转款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加以证明。庭审中，陈迎东提供长城公司于2019年12月1日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和2019年12月30日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及限期拆除通知书，拟证明长城公司通知其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合同。赵月正对该两份通知书提出异议，要求对该两份通知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鉴定机构认为需要提供两个文本同期、同种纸张、同台打印机打印的原件等，而当事人无法提供，导致不能做出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长城公司因于2009年1月23日与滕州市荆河公园签订协议书获得滕州市荆河公园老园区域内原游乐设施场地承包经营权，2017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长城公司虽然就上述场地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一直延续原合同分别于2017年10月、2018年7月将承包费交付给滕州市园林管理处，于2019年7月将承包费交付给滕州市荆善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故在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长城公司对于上述场地享有承包经营权。陈迎东与长城公司就上述场地签订的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场地租赁合同，双方出于自愿，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陈迎东提供了与赵月正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结合其提供的分别于2017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与吴某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其分别于2018年1月1日与张甲忠、2019年1月1日与张林奎、2019年6月1日与张健生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能够证明其在与长城公司签订合同后，将上述场地分别租赁给张甲忠、张林奎、张健生、吴某、赵月正等经营者，即使与赵月正签订的合同为补签，亦能够认定陈迎东与赵月正在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就涉案旱冰场场地租赁合同关系成立，该场地转租关系已获得长城公司同意，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陈迎东作为出租方有权要求赵月正返还租赁场地。赵月正应当返还租赁场地而未返还，应当支付逾期占用场地费用，因陈迎东提供长城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称其与长城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20年1月1日到期后已经解除，陈迎东未提供证明其向长城公司支付了逾期场地占用费用或存在其他损失的充分有效证据，故对陈迎东关于按原定标准支付其多占用租赁场地期间的租金的诉请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合同未约定到期后的违约金，陈迎东关于的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月正的辩解主张，虽然提供了部分证据拟加以证明，但陈迎东针对该部分证据提供的其他相反的充分有效证据，足以推翻其提供的证据，故对赵月正的辩解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月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空滕州市荆河公园内旱冰场场地并返还给陈迎东；二、驳回陈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元减半收取375元，由赵月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陈迎东提交长城公司与陈迎东签订的租赁协议一份、陈迎东向长城公司缴纳租金的网银转账凭证三份，证明陈迎东于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对涉案的场地有租赁权，并缴纳了租金。赵月正质证称，对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租赁协议是陈迎东与长城公司在一审判决作出后补签的合同，系双方恶意串通损害赵月正合法利益才签订的合同。所附的转账记录不能显示转账的性质及事项，无法印证其转账就是所支付的租金。赵月正提交在企查查网站上调取的山东朵朵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滕州市和合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陈迎东及田正海（田兆文之子）两人几乎持有的两公司的所有股权，说明两人之间存在利益关系，能够印证赵月正在一审过程中所主张的陈迎东与田正海恶意串通、虚构合同的事实。陈迎东质证称，对于工商登记信息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朵朵公司是2020年6月10日核准的，和合商贸是2020年9月21日核准的，两个时间均在本案双方发生争议后，其并不能证明陈迎东与田正海恶意串通、虚构合同的事实。两份合同是真实的，赵月正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存在着串通、虚构事实，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定如下：陈迎东提交的长城公司与陈迎东签订的租赁协议,与其在一审中陈述的其与长城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20年1月1日到期后已经解除相矛盾，陈迎东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转账凭证，该凭证不能证明转账的性质和事项，且赵月正对该转账为支付租金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赵月正提交的山东朵朵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滕州市和合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陈迎东及田正海（田兆文之子）两人几乎持有的两公司的所有股权，但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赵月正向陈迎东返还场地有无依据。根据赵月正的陈述，2020年1月，陈迎东找到赵月正，让赵月正补签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的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是补签，赵月正认为是在陈迎东欺骗下签的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赵月正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合同，陈迎东享有合同出租人的权利。该合同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合同未对租期届满后的续租问题进行约定，因此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陈迎东作为出租方有权要求赵月正返还租赁场地。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二审予以支持。关于赵月正是否应向陈迎东支付2020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场地之日的占用费和违约金。陈迎东提供了长城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其与长城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20年1月1日到期且已经解除，但陈迎东未提供其向长城公司支付了逾期场地占用费用或存在其他损失的充分有效证据，故一审法院对陈迎东要求赵月正按原定标准支付其多占用租赁场地期间的租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告知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认定正确。且合同未约定到期后的违约金，对陈迎东关于的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的认定正确，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迎东、赵月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陈迎东、赵月正各负担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党园园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詹家华书记员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