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佳，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领，河南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楚明金，男，197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爱琴，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佳因与被上诉人楚明金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0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领，被上诉人楚明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爱琴、张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楚明金的一审诉请。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楚明金的诉讼请求是确认之诉，与举证目的存在较大差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放在一起起诉违反程序。且楚明金如认为其系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应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提起异议，对异议不服再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不能作为民事诉讼进行处理，原审法院受理并判决，超越职权，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准确，涉案房屋系蔡佳出资购买，楚明金未真实出资。蔡佳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在案涉房屋协议书上签字，法院不能据此认定楚明金进行出资，双方不存在真的合伙关系。三、双方系好意施惠的关系，双方没有形成合伙关系或共有关系。蔡佳经济条件较楚明金好，考虑到双方的亲属关系，为了照顾楚明金，让其负责店面的各项工作，但是开设店面的出资均系蔡佳投入。蔡佳没有给楚明金固定的工资报酬，仅仅说效益好了会给其多分一点钱，但并不是真的和楚明金建立合伙关系或共有关系。楚明金在蔡佳名下工作，更多的是体力劳动及维护客户关系等事项，蔡佳出于真心帮助弟弟及感激，才给付楚明金一些费用，是一种纯粹道德给付行为，但不能认为是分配合伙财产。四、楚明金所举证据，缺乏合伙协议或证明共有关系的证据，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双方真系合伙做生意。《合作建市场协议书》签订时，楚明金仅为26岁，根本不具备出资32.965万元的出资能力，协议所涉资金都是蔡佳支付，只是以楚明金的名义签订，楚明金不是真实的合同当事人。楚明金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确定的案由无误，并未超越权限审理。一个案件可以涉及多个法律关系及确定多个民事案由，楚明金的诉请是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是共有，并不针对房屋登记问题，完全属于民事审判受理范围。二、楚明金证据确实充分，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楚明金与蔡佳签订的两份房产协议明确双方对两处房产共同共有的事实，蔡佳在2015年7月之前给楚明金的妻子转账租金及支付一部分租金，且在录音中蔡佳及其丈夫童光成承认很久没有给楚明金转涉案房屋的租金了。三、蔡佳的上诉主张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逻辑，且与其一审中承认的事实相矛盾。蔡佳辩称案涉房产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在2020年8月2日中承认“房子吧这么多年了，要不行了，咱该分的分分吧”等，在一审判决后，蔡佳一直找人跟楚明金协商，想要用华南城的房屋跟楚明金置换案涉房屋，2020年9月11日录音中蔡佳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综上，案涉两处房产是蔡佳、楚明金共同经营建材生意期间共同购买，并签订协议约定收益均分、产权均等。楚明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登记在蔡佳名下位于郑东新区××楼××房屋（房产证××）和东建材大世界××区××号房屋系双方共同所有，楚明金拥有一半产权；2、依法确认登记在蔡佳名下位于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楚明金拥有一半使用权；3、依法判决楚明金、蔡佳对第一、二项的房屋的价值进行分割；4、依法判令蔡佳返还占有的房屋租金暂计415000元（从2015年7月1日暂计到2020年6月30日，之后的租金按照房屋实际收取金额计算到房屋实际分割之日止）及利息57524.83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息6％以41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上暂计472524.83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蔡佳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楚明金明确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登记在蔡佳名下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屋（房产证号07××59）系楚明金、蔡佳共同共有；2、依法确认登记在蔡佳名下位于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系楚明金、蔡佳共同拥有使用权（自2002年11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止）；3、依法判决对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屋（房产证号07××59）价值进行分割；4、依法判令蔡佳支付占有的两套房屋租金暂计415000元（从2015年7月1日到2020年10月31日）及利息57524.83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息6％以41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楚明金、蔡佳系表姐弟关系，双方曾在一起合作板材生意。2002年10月18日，楚明金（乙方）与案外人郑州建材大世界东建材（甲方）签订合作建市场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提供场地，乙方投入资金，双方合作建设东建材板材市场摊位。该摊位为板东区3号，面积113.13平方米，应投资32.965万元人民币，该摊位建成后乙方享有使用权，所有权归甲方；合作期限自2002年11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止；投资方式为一次性投入投资款32.965万元。乙方有权依照法律和本协议的约定对共建的摊位进行正常的经营、出租、转让、赠予和继承以获得利益，承租方和接受转让、赠予、继承方应代替乙方受本协议约束。2004年11月30日，蔡佳（乙方）与案外人郑州建材大世界东建材（甲方）签订合作建市场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提供场地，乙方出资，双方合作建设东建材二期建材精品超市，乙方已定的摊位为B区076号，其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合作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补充条款写明原房号为板东3号，面积为113㎡，一层87㎡，二层26㎡，其中将二层26㎡折为一层即13㎡，一层总面积为100㎡，现折抵为B区076号，面积100㎡。上述两份合作建市场协议书所指的房屋系同一套房屋。对上述房屋的使用权名字变更和投资款的问题，楚明金称系与蔡佳共同投资，协议上系32.965万元，加上其他费用共投资40万元，因楚明金、蔡佳合伙的郑州板材大市场隆鑫装饰材料总汇于2004年作为蔡佳被起诉，当时楚明金为法定代表人，为了防止执行上述房屋，故楚明金将合作建市场协议上的名字改为蔡佳的名字；蔡佳称因是其投资，让楚明金去签的协议，故在2004年将协议名字换成了蔡佳。另查明，上述合作建市场协议所涉及的土地系1994年7月25日，郑州工商房地产投资开发公司与郑州市金水区祭城乡凤凰台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994年8月1日至2024年8月1日，后郑州工商房地产投资开发公司更名为郑州市市场建设开发公司，又更名为郑州市商业地产公司，郑州建材大世界东建材系郑州市商业地产公司下属企业。2004年11月30日，蔡佳与郑州郑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郑东新区××房，建筑面积为128.76平方米。2009年2月5日，楚明金作为乙方与蔡佳作为甲方签订两份房产协议书，其中一份内容为：1、在2002年3月20日甲、乙双方各出资20万元，共计40万元现金，购买了位于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使用面积为100平方米，其类型为商业房；2、现房屋名字为蔡佳，该房屋为双方共同财产，即双方对此房屋有均等的权利和义务，另外甲、乙双方未经协商的情况下任何一方不得将此房出售或转让；3、此房屋为商品房，在出租期间收到的租金各占50％；4、对于房屋的处置，比如出售或装修等需由双方共同协定，单独一方决定无效；5、单方想取得房产的全部所有权或者想单独使用该房屋时需和另一方商议并支付双方均满意的费用，本协议涂改无效。另一份内容为：1、在2005年6月30日甲、乙双方各出资25万元，共计50万元现金，购买了位于郑东家居城D6区32号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29.2平方米，使用面积为132.42平方米，其类型为商业房；2、现房产证名字为蔡佳，房产证号为07××59，该房屋为双方共同财产，即双方对此房屋有均等的权利和义务，另外甲、乙双方未经协商的情况下任何一方不得将此房出售或转让；3、此房屋为商业房，在出租期间收到的租金各占50％；4、对于房屋的处置，比如出售或装修等需由双方共同协定，单独一方决定无效；5、单方想取得房产的全部所有权或者想单独使用该房屋时需和另一方商议并支付双方均满意的费用，本协议涂改无效。楚明金、蔡佳双方均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另郑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单显示：产权人为蔡佳，不动产权证号：07××59，房屋位于郑东新区××楼××号，建筑面积为132.42平方米，该房屋于2018年12月3日办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抵押金额为70万元。该房产与蔡佳购买的位于郑东新区××房屋即楚明金、蔡佳签订房产协议书上的位于郑东家居城D6区32号的房屋系同一套房屋。还查明，蔡佳自2015年7月1日至今未给付案涉争议的两套房屋的租金。诉讼中，楚明金申请对蔡佳名下位于郑东新区××楼××号的房屋市场价值进行价格评估，并要求蔡佳承担鉴定费。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省豫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2月25日，河南省豫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豫郑豫通司字（2020）120686B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对上述房屋最终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60.7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陆拾万柒仟元整，合建筑面积单价为12136元／平方米。另楚明金申请对位于郑州市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产从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市场租金价值评估及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产从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市场租金价值评估，并要求蔡佳承担鉴定费，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省豫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20年12月25日，河南省豫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出具：1、豫郑豫通司字（2020）120688B号司法鉴定咨询报告，确定对估价对象位于郑州市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地产从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市场租金为446908元，大写人民币肆拾肆万陆仟玖佰零捌元整，市场租金明细如下：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为91311元；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为93137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为9500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为96900元；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租金为70560元；2、豫郑豫通司字（2020）120687B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确定对估价对象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产从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市场租金为381809元，大写人民币叁拾捌万壹仟捌佰零玖元整，市场明细如下：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为71983元；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为75582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为79361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为83329元；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租金为71554元；楚明金花费鉴定费15356元、4969元、4318元，共计鉴定费24643元。蔡佳对位于郑州市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鉴定租金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称自2013年至疫情期间，该房屋有时月租金为7000元，有时月租金为8000元，疫情期间免了两个月房租，自2020年1月至今月租金为5300元；另蔡佳对位于郑东新区××楼××号的房屋鉴定租金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称自2013年至2020年3月6日的房屋年租金有时一年为7万元，有时一年为8万元，其中2017年或者2018年（蔡佳称记不清）空了三个半月没租出去，自2020年3月7日至2020年6月9日空置期，自2020年6月10日至今年租金为6万元。楚明金认可蔡佳所说的位于郑州市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自2020年1月至今月租金为5300元及位于郑东新区××楼××号的房屋自2020年6月10日至今年租金为6万元。因楚明金、蔡佳双方对上述房产及租金发生争议，引起争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楚明金与蔡佳于2009年2月5日签订的两份房产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相应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协议履行。（一）关于楚明金要求依法确认登记在蔡佳名下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产证号07××59）房屋系楚明金、蔡佳共同共有，并要求对该房产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楚明金、蔡佳双方签订的房产协议可知：楚明金、蔡佳双方各出资25万元，共计50万元现金购买该房屋，该房屋为双方共同财产，虽该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蔡佳，实际上该房产系楚明金、蔡佳共同出资购买，故对楚明金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现在楚明金、蔡佳不能就分割方式达成一致意见情况下，原审法院按照有利于执行予以分割处理。因该房屋的鉴定价值为160.70万元，考虑到上述房产登记在蔡佳名下，且蔡佳于2018年12月3日将该房屋以70万元抵押给案外人，故原审法院认为对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产证号07××59）房屋归蔡佳所有为宜，蔡佳向楚明金支付该房屋折价款80.35万元。（二）关于楚明金要求确认蔡佳与案外人郑州建材大世界东建材签订的合作建市场协议书中的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使用权（使用期限自2004年11月30日至2024年4月30日）系楚明金、蔡佳共同拥有使用权的问题，经查，根据两份合作建市场协议书、房产协议书等证据可以印证位于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使用权系楚明金、蔡佳双方共同投资，故楚明金主张楚明金、蔡佳双方对该房屋在蔡佳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合作期间共同拥有使用权，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楚明金要求蔡佳支付位于郑州市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问题，经查，蔡佳自2015年7月1日未再向楚明金支付该房屋租金，蔡佳陈述该房屋自2013年至疫情期间房屋租金为每月7000元至8000元不等，故鉴定意见鉴定的数额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考虑蔡佳疫情期间免租两个月租金的情况，结合鉴定意见及楚明金、蔡佳认可租金情况，经计算，自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房租为411628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为53000元，免租两个月后为42400元，以上共计454028元，蔡佳给付楚明金上述租金的一半为227014元；（四）关于楚明金要求蔡佳支付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屋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问题，经查，蔡佳自2015年7月1日未再向楚明金支付该房屋租金，结合蔡佳陈述租金情况，鉴定意见比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蔡佳称2017年或2018年空置三个半月合理，原审法院酌定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有三个半月空置期，蔡佳称疫情时空置三个月即自2020年3月7日至2020年6月9日，该空置期合情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鉴定意见及楚明金、蔡佳认可租金情况，经计算，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为359603.38元，蔡佳给付楚明金上述租金的一半为179801.69元。综合（三）（四）项，蔡佳应给付案涉争议的两套房屋租金共计406815.69元。（五）关于楚明金要求蔡佳支付案涉房屋租金的利息，应自楚明金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楚明金要求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蔡佳称系其亲情帮扶楚明金而签订的房产协议，楚明金并未实际出资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该院判决：一、位于郑东新区××楼××号（房产证号07××59）房屋归蔡佳所有，蔡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楚明金支付房屋折价款80.35万元；二、确认楚明金与蔡佳共同享有位于东建材大世界B区76号房屋使用权（期限自2004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三、蔡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楚明金支付案涉两套房屋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406815.6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06815.69元为基数，自楚明金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楚明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03元，减半收取16652元，鉴定费24643元，由楚明金负担22891元，蔡佳负担184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蔡佳提交以下新证据：第一组：一、《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板材店系蔡佳个人出资、独立经营，不存在合伙人；二、板材店1999年、2000年8月-2002年10月记账流水各一组，证明自1999年10月起，板材店一直由蔡佳独立经营，2002年度记账本显示当时店里存足够现金购买案涉房产；三、楚明金2003年2月-2005年10月从板材店借支款项流水一份，证明楚明金实系帮工人员；四、胡玲、张莉、陈闯、童光星证人证言各一份，其中胡玲、张莉到庭接受了质证，证明楚明金实系帮工人员，不存在合伙关系。第二组：一、公民身份号码更正证明一份，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于1999年7月1日实施的GB11643-1999《公民身份号码》将公民身份证号码变更为18位，蔡佳当时没有及时更新，买房时只有临时身份证，故第二次交款时使用楚明金的身份证签订了购房合同；二、商城县公安局上石桥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同上；三、房产证一份，证明坐落于郑东新区××号××房产无共有人；四、2004年11月30日由蔡佳、楚明金同时签署的变更房产合同名字的证明，证明买房时的真实情况就是蔡佳借名买房；五、购买D6-32房产的发票、契税，证明该房产系蔡佳个人出资购买。第三组，蔡佳、童光成结婚证一份，证明蔡佳购买房屋为夫妻双方共有财产，蔡佳无权个人处分。楚明金发表质证意见称：1.上述证据都产生于1999年至2004年之间，不属于新证据，且属于虚假证据；2.案涉2009年2月5日的两份协议书上面的内容，其中部分内容是蔡佳的丈夫童光成手写，童光成称其不知晓，是虚假陈述；3.个体工商户在注册时，只能注册为一人，蔡佳依据营业执照，不足以证明案涉店面为其个人出资；4.对胡玲的证言，其认为胡玲与蔡佳的丈夫童光成有亲属关系，不能采信，且其当庭陈述系虚假陈述，但胡玲认可她打工的店的名字为郑州板材大市场隆鑫装饰材料总汇，当时的业主就是楚明金，2003年由于装卸工发生事故被砸成重伤，楚明金作为业主在山东法院参加了诉讼，并被判令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为了躲避该诉讼的执行，楚明金、蔡佳才对营业执照和店面都进行了变更，张莉的证言也不能采信，其为外来业务人员，可能不知道店面老板是谁，且回避了本案的重点即该店的名称是什么。楚明金提交以下新证据：一、童光成的民事起诉状、传票和民事裁定书，证明在本案诉讼当中，童光成作为案外人在原审法院同时提出了撤销权诉讼，后又未缴费按撤诉处理；二、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05年郓民初字第382号案诉讼卷宗，证明经法院调查核实，生效判决认定楚明金隆鑫装饰材料总汇业主，并被法院判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蔡佳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它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童光成因原审法院迟迟不予立案及楚明金要求和解等原因，才同意撤诉；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诉讼主体错误，存在欺骗法院的情形，且楚明金反复提的隆鑫装饰材料总汇如果是一个商号的话，楚明金应提供经过合法工商登记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菏民一终字第406号民事判决认定，2003年12月16日该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时，楚明金为位于河南省板材大市场的隆鑫装饰材料总汇业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案涉房产是否系蔡佳、楚明金双方共有财产？首先，虽然案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蔡佳，但根据当时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当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还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故楚明金在本案中起诉蔡佳，要求确认案涉房屋系双方共有并要求分割，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蔡佳上诉主张楚明金应通过行政渠道提起异议及提起行政诉讼解决，缺乏依据。其次，楚明金与蔡佳于2009年2月5日签订的两份房产协议书约定，各半出资（两份协议书数额分别为20万元、25万元），现房屋名字为蔡佳，但为双方共同财产，即双方对此房屋有均等的权利和义务，租金各分50％，处置等需由双方共同协定。蔡佳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表明其认可上述内容。蔡佳称楚明金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有关店面系其个人经营，并提供了店面记账流水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仅反映店面经营情况，纵观全案证据，不足以否定双方在协议中对楚明金就案涉房屋进行出资的确认内容。原审法院根据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在楚明金、蔡佳不能就分割方式达成一致意见情况下，按照有利于执行予以分割处理，并无不当。蔡佳还称有关协议系其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缺乏证据，且与协议签订后，其实际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租金支付义务相矛盾。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还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案涉两份协议签订于2009年2月5日，即使蔡佳所称的可撤销事由存在，业已因超过法律规定的行使期间而失权，其相应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蔡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03元，由蔡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平安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徐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