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21刑初73号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普燕涛，绰号“奔哥”，男，1994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瑛，云南锦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海平，男，1985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矫，云南锦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长福，绰号“老福”，男，1993年12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炳阳，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犯盗窃罪，于2021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红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辩护人陈瑛、胡矫、朱炳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陈某与周某二人合伙在玉溪市江川区小井凹子山上养殖金环虎头蜂（学名：金环胡蜂，又名“云南红娘”）。2020年9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准备好防蜂服、手锯、杀虫剂等工具，由邹海平驾驶车牌号码为云Ｆ×××**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载普燕涛、施长福来到江川区前卫镇业家山村委会李家边村小井凹子山被害人陈某与周某养蜂处，邹海平在山下等待，被告人施长福、普燕涛用事先准备好的杀虫剂喷射陈某与周某养殖的金环虎头蜂，随后将蜂巢里的蜂蛹用手锯切块拿出后放于床单上准备盗走，后被陈某发现并报警，警察到后，被告人邹海平、施长福、普燕涛主动投案。经陈某、周某将现场及周围被施长福、普燕涛用杀虫剂喷射杀死的金环虎头蜂及蜂蛹捡拾回来后称量清点，三人盗窃的蜂蛹净重38公斤，后经被害人、民警分类清点，共计清点得金环虎头蜂蜂王1248只，工蜂2381只。2020年11月18日，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邀请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资源昆虫研究所赵某博士等对上述金环虎头蜂进行分类清点，共计清点出蜂王803只，部分蜂因保存时间过长，出现腐败无法区分。案发后，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4万元。结合鉴定机构提供的金环虎头蜂蜂王、工蜂和蜂蛹单价及被盗、毁坏数量，本案被盗金环虎头蜂蜂蛹价值7200余元，被喷杀死亡的蜂价值31000余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釆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出对三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进行判处，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普燕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根据当地政府发出的通知及倡议书，胡蜂对生态安全等问题存在较大的隐患，因此，对涉案胡蜂不宜计算数额价值，认定涉案被喷杀死亡的蜂价值31000余元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及量刑参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邹海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行为情节轻微，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贯表现良好，真诚悔罪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量刑时充分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施长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该起犯罪属临时起意，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案发当日驾驶的云Ｆ×××**面包车不属于刑法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返还。本案证据中，蜂蛹的称量和蜂王的点算存在瑕疵，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与周某二人合伙在玉溪市江川区小井凹子山上养殖金环虎头蜂（学名：金环胡蜂，又名“云南红娘”）。2020年9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准备好防蜂服、手锯、杀虫剂等工具，由邹海平驾驶车牌号码为云Ｆ×××**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载普燕涛、施长福来到江川区前卫镇业家山村委会李家边村小井凹子山被害人陈某与周某养蜂处，邹海平在山下等待，被告人施长福、普燕涛用事先准备好的杀虫剂喷射陈某与周某养殖的金环虎头蜂，随后将蜂巢里的蜂蛹用手锯切块拿出后放于床单上准备盗走，后被陈某发现并报警，警察到后，被告人邹海平、施长福、普燕涛主动投案。经称量，三人盗窃的蜂蛹净重38公斤，经被害人、民警分类清点，共计清点得金环虎头蜂蜂王1248只，工蜂2381只。2020年11月18日，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邀请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资源昆虫研究所赵某博士等人对上述金环虎头蜂进行分类清点，共计清点出蜂王803只，部分蜂因保存时间过长，出现腐败无法区分。结合鉴定机构提供的金环虎头蜂蜂王、工蜂和蜂蛹单价及被盗、毁坏数量，本案被盗金环虎头蜂蜂蛹价值7200余元，被喷杀死亡的蜂价值31000余元。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赔偿被害人陈某、周某损失4万元（其中普燕涛、施长福各1.5万元，邹海平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普燕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邹海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施长福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周某的陈述、证人侯某、赵某、师某的证言、物证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机动车查询结果单、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取证程序合法，能印证案件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72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在犯罪过程中，采用喷洒杀虫剂的破坏性手段进行盗窃，造成被盗蜂巢里的蜂王、工蜂死亡，造成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31000余元，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燕涛、邹海平、施长福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普燕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提出根据当地政府发出的通知及倡议书，胡蜂对生态安全等问题存在较大的隐患，因此，对涉案胡蜂不宜计算数额价值，认定涉案被喷杀死亡的蜂价值31000余元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及量刑参考的辩护意见。涉案胡蜂即使属于违禁物品，也应当是由执法机关进行处理，本案被告人在实施盗窃犯罪时采用破坏性手段进行，侦查机关收集了相关价值认定的证据，公诉机关对于该价值的认定已作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指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在六个月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普燕涛的罪责刑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海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行为情节轻微，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贯表现良好，真诚悔罪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量刑时充分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施长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该起犯罪属临时起意，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案发当日驾驶的云Ｆ×××**面包车不属于刑法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返还。本案证据中，蜂蛹的称量和蜂王的点算存在瑕疵，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普燕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邹海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施长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线手套6只、胶皮手套1只、防蜂服1件、杀虫剂2瓶、折叠手锯1把予以没收。五、扣押在案暂存于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车牌号为云Ｆ×××**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予以发还被告人施长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员  李应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郑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