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0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体育场，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14915。法定代表人：李祖平，该体育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鹏，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越，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99号4楼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697342640D。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战，河南凡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伟，河南凡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省体育场（以下简称“省体育场”）与上诉人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利通盈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体育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省体育场的全部诉讼请求，不服金额8794611.9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佰利通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省体育场诉请的欠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全部支持，原审法院未全额支持是错误的。1.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租金649.636万。《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第五条约定：省体育场自佰利通盈公司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佰利通盈公司计收租金。佰利通盈公司每年应向甲方交纳年租金为320万元（含税）。佰利通盈公司按季度向省体育场支付租金；其中，首期季租金由佰利通盈公司在符合本条第5.1项时3日内支付，后期租金由佰利通盈公司于上季度末前5天支付下季度租金。佰利通盈公司向省体育场支付的租金，自第二年起每年在上年度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5%至合同期满。本案中，佰利通盈公司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至2018年4月10日届满18个月，省体育场有权自2018年4月10日起，开始向佰利通盈公司计收租金，截止至2020年9月10日，应收租金为809.636万元（其中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9日应收租金320万，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应收租金324.8万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10月9日应收租金164.836万），实收租金160万，未收租金为649.636万元。原审法院考虑新冠肺炎减免佰利通盈公司两个月的租金，有失公平，且减免租金的数额过高，显然对省体育场不公平。2.佰利通盈公司应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454万元。根据省体育场与佰利通盈公司签订的《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佰利通盈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无故未使工程竣工，逾期一日，每日向省体育场支付违约金1万元。此后2个月内仍未竣工，佰利通盈公司无条件退出该项目，且无权请求返还投资、保证金及对省体育场的其他费用。网球馆项目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2019年4月10日竣工。逾期竣工违约金起始日期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总计454天，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逾期竣工的违约金共计454万元。原审法院未采纳佰利通盈公司关于大气治理停工的答辩理由，却又未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支持逾期竣工的违约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佰利通盈公司应支付拖欠租金的违约金246.5万元。根据省体育场与佰利通盈公司签订的《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第九第二款第三项约定：佰利通盈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按未支付租金金额的日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佰利通盈公司如连续两个月拖欠租金，除支付本款约定的违约金和应付租金外，本合同终止。省体育场在佰利通盈公司每个季度欠付租金的基础上，按照年化36%的计算标准，乘以逾期期限计算违约金。截至起诉日期2020年9月11日止，以此计算标准累加计算每个季度的违约金，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租金的违约金为246.5万元。原审法院以双方关于该违约金的约定标准过高，进行酌减的行为，不仅缺乏法律依据，也严重损害了省体育场的合法权益。4.佰利通盈公司应支付场地占用费480万元。省体育场与佰利通盈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1.7条约定：因项目地下规模扩大乙方占用甲方东门广场及北门施工，施工期在5个月内(含第五个月）乙方给甲方经济补偿50万元，5个月后每延期一月给予加倍补偿20万元（以恢复路面、车辆通行日起为准）。网球馆工程于2015年9月1日起，搭设围挡占用东北广场。在考虑到文物发掘因素后，自2015年11月10日起计算场地使用费。截止至2019年4月10日，全部恢复室外广场。期间占地费用应收770万元，实收290万元，未收48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佰利通盈公司占用场地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自2015年11月10日起计算场地使用费。5、佰利通盈公司应付合作运营费用90.1454万元。根据《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第二条合作期限的约定：自本协议签署生效后（签订日期：2018年10月1日）六个月施工期满时开始计算合作期，即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三年。《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不承担任何对网球场的经营与固定资产投资的费用。合作期限内甲方每年享有20万元的保底收益，并享有20%净利润分成。本协议合作范围内经营独立核算。（不包括在20万元保底收益内）。甲方指派专业管理人员一名，配合统一管理、实现共同决策、共同管理运营，该人员基本工资（甲方应发工资部分）按季度转入甲方账户，由甲方统一发放。甲方委派体校在编网球教练三名，开展训练、培训工作，教练员应保证网球馆的训练、培训计划和时间要求，无合理原因不能保证的，乙方有权要求更换，教练员基本工资（甲方应发工资部分）由乙方按季度转入甲方账户，统一由甲方发放。省体育场曾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佰利通盈公司指派了四位工作人员，分别为体育场管理员一名和网球教练三名，截止2020年9月11日佰利通盈公司拖欠上述四位工作人员的工资及保底收益90.1454万元。针对本项诉请，省体育场向法庭提交了第九组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费用应当由佰利通盈公司承担。但原审法院却以双方未约定为由，对省体育场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在原审判决中，因原审法院计算错误，导致省体育场损失50万元的场地占用费，应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场地占用费。《补充协议》约定，因项目地下规模扩大被告占用省体育场东门广场及北门施工，施工期在5个月内（含第五个月)被告给原告经济补偿50万元，5个月后每延期一月给予加倍补偿20万元（以恢复路面、车辆通行日起为准）。场地占用费起止时间，因涉案项目存在文物发掘进场施工的客观情况，结合双方的工作联系单，本院认定被告占用场地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根据协议约定，该期间占地费用应为6866667元。”根据原审法院认定的期间和标准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共计39个月10天）的场地占用费应为7366667元（前5个月占地费为50万，后34个月占地费每月为20万，总计680万，10天的占地费为66667元，合计占地费应为7366667元）。而原审法院计算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为6866667元，漏算了50万元，损害了省体育场的合法权益。综上，省体育场在一审中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全部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原审法院因计算错误漏算了50万元的场地占用费，损害了省体育场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省体育场的上诉请求。佰利通盈公司辩称：省体育场认为其起诉的金额没有被全部支持，恰恰相反，佰利通盈公司认为省体育场的诉请绝大部分属于无理的要求，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关于租金的问题。省体育场计算起租日没有考虑实际完工的时间，工程实际完工才具备租赁的条件。合同关于起租日的约定是两条：一条是4.2.2条，就是佰利通盈公司自取得项目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2个月内完成项目主体工程，15个月内完成项目，全部工程建设已竣工验收。5.1条规定，甲方自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5日内开始向乙方计收租金，也就是在15个月内完成全部项目建设，然后18个月时开始计收租金。因为项目建设由于大气治理的政府行为导致停工462天，造成工期延误，按照实际完工时间应当将462天扣除。即根据合同约定的起租时间应该顺延462天起计租。而疫情因素是国家政策和法律规定的免除的条件，且佰利通盈公司认为因疫情应当免除三个月。佰利通盈公司应付租金实际是1858667元。关于逾期竣工违约金问题，考虑到顺延以及疫情因素，佰利通盈公司完工时间是没有逾期的。另外，即使法院将违约金调整到30%，我方认为仍然过高，我方认为调整到6%比较合适。关于场地占用费，我方上诉状已经有详细的论述，在这不再赘述。关于合作运营费。合作经营协议本身没有实际履行，省体育场也没有实际派教练员或者派其他人员入场，因此这部分费用也不应当支持。佰利通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场地占用费3966667元、租金595502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786508.1元、合作运营费200000元”的判决内容；2、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省体育场对场地占用费的诉请，改判佰利通盈公司支付省体育场租金185866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11520元(合计上诉金额为9938015元）；3、上诉费用由省体育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对佰利通盈公司严重不公平。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计收租金时间未扣除因政府治理大气污染强令停工的462天，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佰利通盈公司应付省体育场租金数额错误。另外，一审判决按照欠付租金的30%判令佰利通盈公司向省体育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标准过高，应予降低。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合同》第五条约定省体育场从取得网球馆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佰利通盈公司计收租金，每年租金为320万元(含税），按季度向网球场支付租金。网球馆项目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在施工过程中，因政府治理大气污染强令项目建设停工共462天，造成工期延误，佰利通盈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主体工程于2017年12月31日完工，其他工程于2019年4月10日全部完成。一审判决按照省体育场请求从2018年4月15日(即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后18个月届满后5天）计算租金，该计租日期未扣除因不可抗力事件延误的工期。根据合同约定，在竣工3个月之后的5日内计算租金，因此起租日应为2019年7月15日。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佰利通盈公司应付租金为400万元。再扣除因新冠疫情因素应免2个月租金541333元，省体育场应收租金数额为3458667元。扣除佰利通盈公司已支付的租金160万元，佰利通盈公司还应向省体育场支付租金1858667元。一审判决将政府行为引起的迟延竣工导致的租金损失全部判由佰利通盈公司承担，判决结果有失公允。关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一审判决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应付租金的30%，仍然畸高，佰利通盈公司认为以应付租金的6%作为违约金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因此违约金数额为111520元。二、一审判决判令佰利通盈公司向省体育场支付687万元的临时场地占用补偿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违反公平原则。根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造网球馆，省体育场提供建设用地是其主要合同义务，佰利通盈公司在省体育场地上投资并建设网球馆，省体育场必须提供场地，如果省体育场不履行该项合同义务，合同本身是无法履行的。《合作开发建设合同》第3.2.6款已经明确约定甲方有义务在项目用地范围之外，另行为乙方提供施工场地，用于施工。但是，省体育场利用其合同优势地位，在《补充协议》第1.7条中约定由于项目规模扩大到东门广场以及北门施工，需要佰利通盈公司补偿每月10万元（5个月内)，5个月后加倍补偿20万元。在没有任何损害客观发生的前提下，约定佰利通盈公司每月因施工临时占地多承担20万的费用补偿。又恰遇大气治理政府行为导致工期迟延长达462天，施工临时占用场地补偿费按照项目最终全部完工的时间计收，严重违背公平原则。在佰利通盈公司因项目工期延误462天，已经承受了巨大损失的情况之下，一审判决又判令佰利通盈公司承担省体育场这种根本就不存在的场地占用损害补偿，导致双方的权利义务严重失衡。事实上场地占用仅发生在主体工程施工期间，装修工程施工无需占用，主体工程实际完工时间为2017年12月20日，而佰利通盈公司早在2016年10月17日向省体育场提出办理东广场交接，省体育场以交接条件不成熟为由拒绝接收，上述事实和证据证明，佰利通盈公司临时占用东广场的时间没有持续到项目全部完工的2019年4月10日。一审判决将临时场地占用时间酌定在2019年4月10日，据此判令佰利通盈公司承担了高达687万元的施工临时占地补偿费，未考虑本案工程的实际情况，未考虑政府行为导致的施工搁置，未考虑省体育场根本不存在损失的前提，未考虑项目建设的绝对受益人为省体育场自己，严重违反民法确立的公平原则。三、双方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省体育场也没有委派过教练以及管理人员，一审判决佰利通盈公司支付合作运营费，没有事实根据，应予纠正。双方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佰利通盈公司每次对网球馆的零星的使用，需要经省体育场事先同意，目的是回收佰利通盈公司对网球馆装修投资，省体育场没有同意佰利通盈公司正式使用网球馆，因此不产生网球馆运营费的问题，一审判决支持省体育场合作运营费，缺乏事实依据。四、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损害佰利通盈公司一审诉讼权利，导致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不公。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建设、合作经营、房屋租赁等合同关系，法律关系复杂，合同履行周期跨度长，争议标的较大，案件事实繁杂，证据较多，佰利通盈公司一审收到应诉通知后在答辩期内提出反诉，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此案，佰利通盈公司申请将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并请求延长举证期限，但一审法院拒绝转换程序，不准许延长举证期限，且拒不说明理由。尤其是，佰利通盈公司在一审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一审法院虽接收反诉状，却拒绝受理且拒绝说明理由。佰利通盈公司被迫第二次提交反诉状，一审法院才受理反诉。一审法院上述行为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损害佰利通盈公司一审诉讼权利。综上，请求依法改判，维护佰利通盈公司合法权益。省体育场辩称：佰利通盈公司主张因政府扬尘管控致停工四百余天应当全部扣减的说法不能成立。案涉项目2017年8月份二次结构已经施工完毕，进行外立面的钢结构、玻璃幕墙、以及室内装饰安装施工，这些工程并不受政府扬尘管控措施的影响。如果佰利通盈公司采取交叉施工的方法，其施工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并且佰利通盈公司也没有提交能够证明其停工的证据，包括施工单位的施工日志，监理单位的监理日志等。双方在合作建设合同中约定，佰利通盈公司应当在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后15个月内施工完毕并完成竣工验收。由于佰利通盈公司资金紧张，导致案涉工程工期一再拖延。案涉项目在2019年4月10日才正式开业，因此佰利通盈公司提出的2018、2019年的扬尘管控对其工期产生影响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同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上述管控措施是不会对项目产生任何影响的。关于租金违约金问题，我方已在上诉状中进行了详细的阐述；佰利通盈公司认为租金的违约金应按照年化6%的标准来进行调整，这个说法也是与法律规定不符的。在双方当事人对违约金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不应再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调整，否则在合同中就无需再约定违约金了。关于场地占用费，双方当事人在2014年合作建设合同中约定的项目面积是17000余平方。佰利通盈公司为了获取更多的投资回报，在办理相关的规划手续时，将合作项目的面积增大至三万余平方，因此导致双方在建设合同中约定的临时施工用地被合作项目占用，为了便于佰利通盈公司组织施工，双方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第1.7条约定，因项目地下规模扩大乙方占用甲方东门广场及北门施工。所以在此情况下，双方约定了场地占用费，我方要求佰利通盈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符合双方2015年补充协议的约定。2018年双方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省体育场委派一名管理人员、三名教练员，省体育场也向佰利通盈公司出具了多份工作联系单，要求佰利通盈公司支付相关的费用，接受我们委派的人员。这些事实是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的。我方认为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程序上是合法的，没有任何问题。省体育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依法向原告支付其拖欠的场地占用费、租金、合作运营费、水电费以及逾期支付房屋租金的违约金、逾期竣工的违约金总计20793158.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佰利通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电力设施工程造价款150万元及返还支付的场地占用费290万元，共计440万元；2、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本案被告更名为郑州叁爱体育文化有限公司。2020年8月31日，郑州叁爱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又更名为本案被告。2014年10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以下简称建设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项目地点位于文化路××优胜北路交叉口，占地面积约4290平方米（以规划审批面积为准）；项目建设内容为网球馆、商业用房及配套设施；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7000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规划部门审批意见为准）；项目合作方式：甲方提供项目用地，乙方负责所有资金投入；项目建成后，项目的产权归甲方所有。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享有地下一层、地上第一、二层房屋的独家租赁经营权，乙方通过享受优惠租金（本合同约定的租金即为优惠后的租金数额）租赁并经营上述房屋，以收回投资并获取收益，同时，第一、二层内外的广告使用空间归乙方使用；本合同有效期内，第三层即网球训练馆由甲方使用管理，同时第三层内的广告使用空间归甲方使用；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房屋租赁费用（以下简称租金）；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0年，自开始计收租金之日起计算。甲方的权利：甲方拥有本项目地块的合法使用权；项目建成后，建筑物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网球场由甲方使用并独立经营管理，甲方有权依据本合同约定获得租金收益。甲方的义务：甲方负责提供该项目的合法用地，甲方为该项目的建设单位；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项目所需的立项、规划、建设许可等相关的全部行政审批手续，并按时提供项目所需的相关报批报建资料；甲方有义务在项目用地范围之外，另行为乙方提供方便使用的临时场地，用于建设材料的堆放及项目部临时办公用房的搭建。乙方的权利：乙方有权对该项目除第三层（网球馆）及第一层向体育院内健身群众开放的公共卫生（面积约52平方米）以外的全部附属商业用房及配套设施进行各种形式的经营使用（包括但不限于招商、自行经营、委托经营等，其中乙方如果对房屋进行转租的，转租合同必须向甲方备案，甲方有权对乙方转租合同的经营范围、合同期限进行审核，并可要求乙方对本合同不符的条款予以更正）。乙方的义务：乙方承担项目的报批报建手续及费用，并负责项目建设与投资；乙方应自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2个月内完成项目主体工程，15个月内完成项目的全部建设和竣工验收。本项目验收后一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交付项目（包括规划、报建）图纸（原件）、资料（原件）、票据（复印件）等所有相关文件和竣工资料；该工程竣工后由甲方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乙方协助，所发生的税费由甲方承担；租金支付：5.1甲方自乙方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乙方计收租金。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交纳年租金为320万元（含税），乙方按季度向甲方支付租金；其中，首期季租金由乙方在符合第5.1项时3日内支付，后期租金由乙方于上季度末前5天支付下季度租金。乙方向甲方支付的租金，自第二年起每年在上年度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5%至合同期满。本合同期内，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水、电、气、暖、通信、物业等相关费用，其中水费按郑州市自来水价格执行，电价按照省体育局供电中心收取的价格加甲方线路损耗收取，但不得高于甲方体育场门面房其他出租商户所收取的电费价格均价；合同保证金及租赁保证金：取得规划审批手续及开工许可证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80万元（相当于一个季度租金）的项目合同保证金，待进入计收租金后，该保证金冲抵后期之租金（保证金不计利息）；建设工期约定：乙方同意自项目建设开工许可审批之日15个月内完成本项目的主体工程建设，并达到验收标准（不可抗力情况除外）。乙方在约定期限内无故未使工程竣工，逾期一日，每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此后2个月内仍未竣工，乙方无条件退出该项目，且无权请求返还投资、保证金及对甲方160余万元（以实际票据为准）的其他费用。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按未支付租金金额的日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如连续两个月拖欠租金，除支付本款约定的违约金和应付租金外，本合同终止。合同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建设合同签订后，建设项目设计方案经建设规划部门审核发生某些变更，总建筑面积变为30749.56平方米（实际面积以竣工图为准）；甲方享有第三层网球训练馆使用管理权及第三层内广告位空间使用权。甲方在第三层网球训练馆内为乙方提供办公房夹层第二层全部和三层的70%约1604.07m2，在建筑物交付使用时提供给乙方使用；1.7因项目地下规模扩大乙方占用甲方东门广场及北门施工，施工期在5个月内（含第五个月）乙方给甲方经济补偿50万元，5个月后每延期一月给予加倍补偿20万元（以恢复路面、车辆通行日起为准）。1.8因项目规模增加，甲乙双方商定，电力设施工程款总体造价150万元以内（含150万元）的由甲方负责承担，150万元以上部分由乙方负责承担（工程款总体造价以工程招标价为准）；乙方应自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2个月内完成项目主体工程，15个月内完成项目的全部建设和竣工验收，但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任何环节建设周期延误的，不计入建设周期；如乙方原因造成建设周期延误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甲方自乙方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乙方计收租金。但因甲方原因致使该项目任何环节建设周期延长的，计收租金的起算时间相应的顺延；如因乙方原因致使该项目建设周期延长的，租金照常支付。2016年10月10日，涉案工程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名称为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建设单位为原告，建设地点为文化路西、优胜北路南，总建筑面积30823.12平方米。2018年9月29日，叁爱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王喜文代表叁爱公司与原告签订《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同日，原告（甲方）与叁爱公司（乙方）签订了《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在上述“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基础上共同管理使用网球馆三楼网球场及三楼内的附属用房；甲乙双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对三楼网球场及三楼附属用房合作运营，并约定对其投资和分配收益；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署生效后（签订日期：2018年10月1日）六个月施工期满时（不可抗力除外）开始计算合作期，合作期限三年；合作范围：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三层及三层内的附属用房；用途：三楼网球馆及附属用房的运营，包含但不限于青少年网球训练、培训、比赛、青少年儿童活动、商务服务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不承担任何对网球场的经营与固定资产投资的费用；合作期限内甲方每年享有20万元的保底收益，并享有20%净利润分成；本协议合作范围内经营独立核算（不包括在20万元保底收益内）。甲方指派专业管理人员一名，配合统一管理、实现共同决策、共同管理运营，该人员基本工资（甲方应发工资部分）按季度转入甲方账户，由甲方统一发放。甲方委派体校在编网球教练三名，开展训练、培训工作，教练员应保证网球馆的训练、培训计划和时间要求，无合理原因不能保证的，乙方有权要求更换，教练员基本工资（甲方应发工资部分）由乙方按季度转入甲方账户，统一由甲方发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承担运营期间的运营及维护费用，并计入成本；以乙方为主体负责场馆的经营管理，并享有全部网球馆所产生的各项收益，乙方每年支付给甲方20万元保底收益和20%净利润分成，本协议合作范围内经营独立核算。原告提交文物勘探、地质勘探图及工作联系单若干，以证明在充分考虑到文物发掘因素后，原告自2015年11月10日开始计算场地使用费，但被告仍然违约。原告提交被告于2015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的工作联系函，载明：网球场地文物发掘工作已经结束，工程即将开工……，我公司同意给两家商店门口前设置单独临时通道，搭建围挡方便进出。被告提交基建考古发掘意见书复印件，显示网球馆项目施工现场考古发掘时间为2015年9月12日至2015年12月28日。被告提交郑州市政府大气污染治理文件若干，以证明2016年至2019年涉案工程施工期间，由于政府采取大气污染治理强制措施，强令建设项目停工，致使竣工期限拖延，共停工462天，主张在合同约定的基础上顺延之后，应于2019年4月10日完工，于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租金。原告提交工作联系函复函、叁爱零零茂水电费明细单、保证函等若干，以证明被告拖欠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水电费1590344.25元未付。被告对该部分欠费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收费标准过高，按照正常标准计算的话被告已经付超。原告提交网球馆收费标准、工资发放表、银行流水等若干，用以主张被告未依约向其支付保底收益20万元及人员工资70.1454万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工资发放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的员工没有实际委派到网球馆工作，并称其小范围使用网球馆需要向原告提出申请，其未实际获得网球馆独立运营权、未实际运营，合作运营协议未实际履行，不应向原告支付保底收益及人员工资。被告提交《河南省体育场配电中心增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增容费用发票若干张，以证明被告投入512万元，其中150万元电力增容费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应由原告承担。一审审理中，被告于2020年12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反诉状，反诉请求为：1、请求确认当事人双方2014年10月8日签订的《河南省体育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无效；2、请求原告向被告返还建设网球馆、商业用房及配套设施投入成本1.5亿元；3、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于2020年12月14日另行提交反诉状，变更反诉请求为：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电力设施工程造价款150万元及返还支付的场地占用费290万元，共计440万元；2、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对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同意将上述150万元电力增容费从被告欠付款项中予以扣除，但对被告主张原告返还290万元场地占用费的请求不予认可。原告认可被告共向其支付场地占用费290万元、租金160万元（80万元租金+80万元保证金）。被告称涉案主体工程于2017年12月31日完工，其他工程于2019年4月10日全部完成。原告称涉案项目于2019年4月1日建设完成并部分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及《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辩称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网球馆项目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于2019年4月份竣工，被告存在违约行为。1、关于场地占用费。《补充协议》约定，因项目地下规模扩大被告占用原告东门广场及北门施工，施工期在5个月内（含第五个月）被告给原告经济补偿50万元，5个月后每延期一月给予加倍补偿20万元（以恢复路面、车辆通行日起为准）。场地占用费起止时间，因涉案项目存在文物发掘进场施工的客观情况，结合双方的工作联系单，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占用场地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根据协议约定，该期间占地费用应为6866667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90万元，被告尚欠3966667元未支付。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290万元场地占用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租金。合同约定，原告自被告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被告计收租金。被告每年应向原告交纳年租金为320万元（含税），被告按季度向原告支付租金；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租金，自第二年起每年在上年度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5%至合同期满。涉案项目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原告有权自2018年4月15日起开始向被告计收租金。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应收租金320万元，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4日应收租金324.8万元，2020年4月15日至2020年10月14日应收租金164.836万元，该部分租金共计8096360元。考虑到新冠肺炎疫情对经营性房屋出租产生的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应减免被告两个月租金（2020年2月份、3月份）541333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租金160万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租金5955027元。被告的辩称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关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合同约定，被告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按未支付租金金额的日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至今欠付原告，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但双方关于该违约金的约定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按照欠付租金的30%支付原告违约金，即1786508.1元。4、关于逾期竣工违约金。合同约定，被告应自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5个月内完成项目的全部建设和竣工验收。被告在约定期限内无故未使工程竣工，逾期一日，每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万元；此后2个月内仍未竣工，被告无条件退出该项目，且无权请求返还投资、保证金及对原告160余万元（以实际票据为准）的其他费用。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约定的竣工日期应为2018年1月10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被告辩称施工期间因政府大气治理停工462天，施工期限应予以顺延，郑州市大气污染治理已进行多年，双方后来于2018年9月签订《运营补充协议》时对政府治理大气污染的政策是明知的，但并未在协议中对该部分进行约定，对此双方均应承担相应后果，且一审法院已经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因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考虑到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的各种因素，原告主张的逾期竣工违约金一审法院不再支持。5、关于水电费。建设合同对水电费承担主体、价格标准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被告欠付原告水电费1590344.25元，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承担电力增容费用150万元，庭审中，原告同意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在被告欠付款项中予以抵扣，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水电费90344.25元。被告要求原告支付150万元电力增容费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已在本诉中予以处理，反诉中不再重复处理。6、关于合作运营费。根据运营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三年。原告称其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指派了四位工作人员，要求被告依约支付保底收益20万元（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人员工资701454元（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涉案项目竣工后实际投入了运营，原告主张的20万元的保底收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人员工资，因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甲方指派的具体人员名单，故原告该部分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省体育场场地占用费3966667元、租金595502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786508.1元、水电费90344.25元、合作运营费200000元，共计11998546.35元；二、驳回原告河南省体育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83元，由原告负担30826元，被告负担42057元；反诉费2100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佰利通盈公司提交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重污染天气管控停工期间有关计价事项的通知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河南省住建厅明确因天气管控造成停工，其工期应合理顺延。停工时间按政府相关部门下达的停工指令为准。关于大气管控造成的成本增加，业主单位可以列支成本，也就是说由业主单位承担。省体育场认为，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当依据法律进行审理而非地方的部门规章；该通知是2020年作出的，按照立法法关于法律不溯及既往的规定，双方签订合同以及履行的工程在2019年4月份已经竣工开业，因此本通知对于本案纠纷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0月8日签订的《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在《河南省体育场网球馆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第5.1条明确约定“甲方自乙方取得该项目建设开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届满后5日内，开始向乙方计收租金。”案涉工程取得施工许可证的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省体育场主张的租金的起算日为2018年4月15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省体育场上诉主张的自2018年4月10日开始计算租金，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必然会对经营性房屋的出租、经营等产生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省体育场应减免佰利通盈公司两个月租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租金起算日期的认定、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等具体案情，计算的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的租金数额，计算方法、数额正确；省体育场上诉主张未收租金为649.636万元，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案的实际情况、未考虑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省体育场主张的逾期竣工违约金问题。双方对此合同约定的原文是：“乙方在约定期限内无故未使工程竣工，逾期一日，每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此后2个月内仍未竣工，乙方无条件退出该项目，且无权请求返还投资、保证金及对甲方160余万元（以实际票据为准）的其他费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约定了租金支付条款的基础上，又约定了逾期竣工违约责任，可以认定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均认可省体育场对案涉工程能否按期竣工并投入使用，存在工期利益；但省体育场对案涉工程所享有的工期利益，应以双方合同约定为基础；根据双方合同上述约定，佰利通盈公司承担的逾期竣工违约责任，以2个月为限，即在2个月内，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按日支付违约金1万元，超过2个月，双方合同约定的处理措施为“乙方无条件退出该项目，且无权请求返还投资、保证金及对甲方160余万元（以实际票据为准）的其他费用。”案涉工程逾期竣工的日期远超2个月，而在案涉工程逾期竣工超过2个月后，省体育场、佰利通盈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执行，即省体育场并未要求佰利通盈公司“无条件退出该项目”，而佰利通盈公司亦继续对该项目工程进行施工建设，直至工程竣工并投入使用，且双方于2018年10月1日又签订了《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对于逾期竣工超过2个月，佰利通盈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并未再做出明确约定，省体育场要求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逾期不超过2个月时的违约金标准计算佰利通盈公司应向其承担的逾期竣工违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且省体育场在已享有租金收益的情况下，再要求佰利通盈公司向其承担逾期竣工违约责任，对佰利通盈公司也不公平。故综合本案具体案情（包括但不限于一审法院已经对佰利通盈公司应承担的逾期支付租金违约责任进行调整的情况等），本院对省体育场诉讼主张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持60万元；省体育场该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三份协议，对于可能因大气污染防治管控导致的停工是否顺延工期并未做出明确约定，且佰利通盈公司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确实因大气污染防治管控被责令停工及停工的具体天数，故对于佰利通盈公司所主张的逾期支付违约金标准应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行调低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承担的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标准及具体数额，符合本案案情及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省体育场主张佰利通盈公司应向其支付拖欠租金的违约金246.5万元，一审法院酌情予以部分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场地占用费起算时间问题，省体育场虽在工作联系单中确认场地占用费的起算时间自2015年11月10日计算，但因文物补充勘探等原因，佰利通盈公司并未同意省体育场的意见，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工作联系单所载明的相关情况，认定佰利通盈公司占用场地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符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计算的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的场地占用费，确实少计算了50万元，应为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省体育场关于场地占用费的其他上诉理由以及佰利通盈公司关于场地占用费的上诉理由，均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住所，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的约定，省体育场在合作期限内每年享有20万元的保底收益，双方合同约定的该保底收益，佰利通盈公司应向省体育场支付。关于省体育场主张的专业管理人员一名及在编教练三名的工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在《网球馆合作运营补充协议》中虽约定体育场应指派专业管理人员一名、在编网球教练三名，但是本案中省体育场并未再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确实指派了相应人员，故省体育场要求佰利通盈公司向其支付指派人员工资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省体育场上诉理由中的关于一审对场地占用费计算错误的理由以及逾期竣工违约金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故对于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省体育场的其他上诉理由、上诉人佰利通盈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其相应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被告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河南省体育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省体育场场地占用费3966667元、租金595502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786508.1元、水电费90344.25元、合作运营费200000元，共计11998546.35元”为：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省体育场场地占用费4466667元、租金595502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786508.1元、逾期竣工违约金600000元、水电费90344.25元、合作运营费200000元，共计13098546.35元；四、驳回河南省体育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883元，由河南省体育场负担22687元，由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0196元；反诉费21000元，由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28元，由上诉人河南省体育场负担73362元，由郑州佰利通盈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1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宏勋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