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鲤民初字第2196号 原告汪耀东，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陈立华，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连江，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代理人林萍生、蔡红，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慧，女，1993年7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建始县。 委托代理人林萍生、蔡红，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建林，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汪某，男，199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陈清水，男，住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告汪某之父。 原告汪耀东与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汪某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耀东的委托代理人陈立华，被告王连江、李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萍生，被告汪某的委托代理人陈清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建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耀东诉称：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花费224800元购买了一部丰田锐志小轿车，车牌号为闽Ｃ×××××号；被告汪某系原告弟弟。2014年5月27日晚，被告王连江因茶叶店开业，邀请被告李慧、王建林及汪某等人在大排档吃饭，之后王连江又邀请被告李慧、王建林及汪某等人到清濛“家乐迪KTV”唱歌，吃饭及唱歌过程中，被告方等人均有饮酒。2014年5月27日晚约11时，原告早已将车辆停放在家中并已入睡，孰料被告汪某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取走车辆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至清濛“家乐迪KTV”与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等人共同饮酒唱歌，后被告汪某在醉酒的情况下载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及王文清离开。途中，被告王连江、李慧先在清濛开发区鸿琦集团门口下车，后被告汪某沿鲤城区国道324线清濛开发区往泉州大桥方向行驶，不幸在桥南立交下穿隧道约150米路段车辆碰撞并跨压路中隔离绿化带，并碰撞到路中隔离绿化带内立交桥立柱，接着车辆受损停于对向车道内起火燃烧，事故造成肇事车辆全部损毁、被告王建林和被告汪某受伤及王文清当场死亡的损害后果。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交巡警大队于2014年7月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汪某负事故全责。原告认为本案事件中造成原告车辆碰撞燃烧全部损毁，系被告王连江组织并邀请被告李慧、王建林、汪某等人，在共同宴请、唱歌并共同饮酒后所发生的，因此造成原告车辆损毁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因此，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共同饮酒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4800元；由被告负担诉讼费。 被告王连江辩称：1、原告车辆毁损最直接的原因是被告汪某偷开车辆酒后驾驶造成，应由直接责任主体汪某及其监护人陈清水、汪新美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应依法追加陈清水、汪新美为本案被告。2、原告作为毁损车辆的所有人，应当预见到车辆由他人驾驶会产生危险，原告未妥善保管车辆及钥匙，导致车辆被未成年、无驾照且醉酒的被告汪某开走。因此，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及车辆损失也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3、被告王连江已经尽到提醒、劝告义务，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或过失。3、原告未对其他共同饮酒人提出诉求，被告王连江对原告放弃诉求部分不承担责任。 被告李慧辩称：1、完全同意被告王连江的答辩意见。2、被告李慧与被告汪某并不认识，更谈不上熟悉。被告李慧只知道汪某是王连江的朋友，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汪某连被告李慧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且，被告李慧到万景酒店KTV时，汪某已经在包厢了。上述事实在被告李慧及汪某的《询问笔录》里均可以得到证实。被告李慧认为，被告李慧不是饮酒、唱歌的组织者，在包厢内也从未对汪某进行劝酒或是灌酒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或过失，不应对原告的车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慧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建林书面答辩称：1、在本案中被告王建林根本没有过错，被告王建林没有与被告汪某进行喝酒，被告王建林到后汪某就在椅子上休息，而且被告汪某长得非常的高大，被告王建林根本就不知道被告汪某系未成年人，被告王建林同时也无权过问汪某是否有驾驶证，本案中被告王建林根本没有过失、过错，或者与本案的肇事司机共同实施侵害行为。2、假如法院判令被告王建林承担过错责任，原告应该把所有和被告汪某喝酒的人一并列为被告。3、本案原告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中车辆所有人系汪某的大哥，其知道汪某没有驾驶证也是未成年人，车辆所有人把该车辆交给未成年人驾驶，其存在重大过错，为此在本案应承担重要的过错责任。4、原告把车辆的所有费用一并计入全部损失，要求被告王建林及其他人员赔偿是错误的。车辆原告购买后就开始使用，而且已经使用的一段时间，为此就产生折旧的费用，而且购买该车辆后原告交给政府的税收费用不是车辆的实际价值，这是原告使用该车辆所产生的费用，为此不能以此为损失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因此该车辆应按原告的购买车辆的实际价格，折旧后进行计算原告的损失数额。 被告汪某辩称，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体现其三人知道被告汪某是未成年人，且在被告汪某无证酒后驾车的情况下搭乘被告汪某驾驶的车辆，本案事件的起因是被告王连江的茶叶店开业，才请被告去喝酒，酒后三被告唆使被告汪某开车，因此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应负全部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4日，原告汪耀东向泉州市大长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一汽丰田锐志小轿车，车辆总价为人民币224800元，原告汪耀东支付首付款人民币74800元，剩余购车款人民币150000元，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宝洲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宝洲路支行）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并于当日与工行宝洲路支行分别签订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一份《抵押合同》。2014年3月11日，原告汪耀东为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包含机动车损失保险在内的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2日0时起至2015年3月11日24时止。2014年3月12日，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为上述车辆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原告汪耀东，登记的车牌号为闽Ｃ×××××。2014年3月18日，上述车辆还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宝洲路支行。 2014年5月27日，因被告王连江的茶叶店开业，邀请汪某等人在大排档吃饭，之后王连江又与汪某、李慧、王建林、王文清等人到“家乐迪KTV”唱歌，吃饭及唱歌过程中，王连江与汪某、王建林、王文清等人都有喝酒。2014年5月28日凌晨，被告汪某驾驶原告汪耀东所有的闽Ｃ×××××号轿车载王连江、李慧、王建林、王文清离开“家乐迪KTV”，被告汪某先驾车送被告王连江、李慧到位于清濛开发区鸿绮集团的宿舍，被告王连江、李慧下车后，被告汪某继续驾驶闽Ｃ×××××号轿车载王建林、王文清前往泉州市新车站。当日0时38分许，被告汪某驾驶闽Ｃ×××××号轿车载王建林、王文清，沿国道324线由展览城往泉州大桥方向行驶时，行经肇事路段车辆碰撞并跨压路中隔离绿化带，并碰撞到路中隔离绿化带内立交桥立柱，接着车辆受损停于对向车道内起火燃烧，事故造成本车车损、汪某和王建林受伤及王文清当场死亡的损害结果。2014年7月1日，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泉公鲤交认字[2014]第2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汪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载王建林、王文清，沿324国道由展览城往泉州大桥方向行驶，其行为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该过错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2.王建林、王文清无与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本起事故是因汪某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汪某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林、王文清无与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王建林、王文清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2014年7月1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为事故车辆进行了定损，确定零部件更换总价为人民币181918元、修理费总价为人民币5180元。2016年5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出具了一份《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给原告汪耀东，确定定损合计金额人民币187098元，残值作价金额人民币0元，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人民币187098元。2016年5月20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法律部向本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就本院向其查询闽Ｃ×××××车辆的理赔情况答复如下：“经查车主汪耀东未就2014年5月27日的交通事故中产生的车损及其他费用向我司主张理赔，也未获得我司赔偿。” 诉讼中，经原告汪耀东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对闽Ｃ×××××号轿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进行评估，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17日函告本院，通知缴费方缴纳鉴定费11000元。本院立案庭于2015年12月21日发函通知原告汪耀东应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缴纳鉴定费用人民币11000元。原告汪耀东于2015年12月22日收到本院的交费通知后，未向该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本院立案庭于2016年3月3日出具《终结鉴定意见书》，对本案的鉴定予以终结。 另查明，被告汪某系闽Ｃ×××××号小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驾驶。原告汪耀东系被告汪某的哥哥。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代询价单）、修理项目清单、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被告王连江提供的询问笔录，本院依法调取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情况说明、终结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被告汪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载王建林、王文清，沿324国道由展览城往泉州大桥方向行驶，行经肇事路段车辆碰撞并跨压路中隔离绿化带，并碰撞到路中隔离绿化带内立交桥立柱，接着车辆受损停于对向车道内起火燃烧，事故造成本车车损、汪某和王建林受伤及王文清当场死亡的损害结果。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本起事故是因汪某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汪某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林、王文清无与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王建林、王文清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但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处理交通事故所适用的法律法规而对事故发生时当事人行为的违法性所作出的责任认定，并未涉及对事故发生前，间接结合而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因素的责任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综合考虑各因素对损害结果的原因力来确定责任的承担。被告汪某在事故发生时，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其原监护人陈清水、汪新美，未尽到监护责任，应对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汪耀东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应当预见到车辆由他人驾驶会产生危险，其未妥善保管好车辆及钥匙，导致车辆被未成年、无驾照且醉酒的被告汪某开走，因此其对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考虑汪某系汪耀东的同住家属，可适当减轻汪耀东的责任。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作为搭乘人，且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三人在未核实被告汪某是否有驾驶证，且与汪某共同饮酒，明知被告汪某存在酒后驾驶风险的情况下，未对被告汪某酒后驾车的行为进行劝阻，仍草率搭乘车辆，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据此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汪某的原监护人陈清水、汪新美未尽监管义务，致使被告汪某醉酒无证驾驶、车主汪耀东未尽管理义务、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作为共同饮酒人未尽注意义务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三个原因力，三方无共同的故意和过失，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汪某的原监护人陈清水、汪新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汪耀东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应连带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汪耀东主张被告汪某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汪某在事故发生时仅16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虽被告汪某现已满十八周岁，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汪某有经济能力，故仍应由其原监护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对被告汪某原监护人陈清水、汪新美主张权利，故对陈清水、汪新美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其他侵权人不承担责任。原告汪耀东主张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汪耀东因本案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对闽Ｃ×××××号轿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进行评估，但因原告在收到交费通知后无正当理由未能向该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而导致鉴定终结，为此原告汪耀东应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之后，根据原告补充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所作出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认定的闽Ｃ×××××号轿车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为人民币187098元。本院认为原告对保险公司所作的该《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内容无异议，结合原告购买闽Ｃ×××××号轿车的时间、金额及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情况，可以采纳上述保险公司定损的金额来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综上，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应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8709.8元。原告请求赔偿的其他经济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连江、李慧辩称原告不是适格主体，但诉争闽Ｃ×××××号轿车的注册登记人是原告汪耀东，虽该车辆抵押给工行宝洲路支行，但原告汪耀东作为所有权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被告王连江、李慧的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连江、李慧还辩称原告存在双重索赔，但经本院依法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调查了解，原告汪耀东并未就本案事故中产生的车损及其他费用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也未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故被告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王连江、李慧辩称其有对被告汪某醉酒驾车的行为进行提醒、劝告，但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对汪某进行有效的劝阻，且该辩解也与其二人仍搭乘汪某醉酒驾驶的车辆的事实相悖，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建林辩称其不存在过错，但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知酒后驾车存在风险，其已明知被告汪某驾车前有喝酒的事实，未能及时制止其驾驶，还搭乘汪某驾驶的车辆，存在过错，故其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辩称应追加其他共同饮酒人参加诉讼，但未能举证证明在被告汪某酒后欲开车之时在场的其他共同饮酒人身份情况，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被告汪某酒后驾车时，搭乘被告汪某驾驶车辆的人员仅有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及王文清，而王文清已因本事故死亡，故三被告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建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汪耀东人民币18709.8元。 二、驳回原告汪耀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72元，由原告汪耀东负担4404元，被告王连江、李慧、王建林负担2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莉 代理审判员  黄细芬 人民陪审员  蔡思达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汉杰 速 录 员  杨琪瑶 法院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 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61.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 行为人致人损害时年满十八周岁的，应当由本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经济收入的，由扶养人垫付，垫付有困难的，也可以判决或者调解延期给付。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