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相伦，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綦江县人，农村居民，住重庆市綦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绍华，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黔江区人，农村居民，住重庆市黔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裕平，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江津市人，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江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幸苏华，男，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万州区人，农民，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运输毒品罪服刑于云南省第三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捷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捷浩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周家坝海关支路**。法定代表人王庆林，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昭通华兴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法定代表人何高兴，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与被上诉人幸苏华、重庆市捷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昭通华兴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盐津县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8月盐津县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房屋风貌改造及亮化工程外墙乳胶漆改造工程经幸野芳、幸苏华与昭通华兴公司的项目经理韩世平商谈后，幸野芳、幸苏华分别以重庆捷浩公司及幸苏华的名义签订了第一期改色和第二期亮化工程的承包合同。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幸苏华将该工程又分包了其中的一部分给原告李相伦等三原告具体施工，并由李相伦代表三原告与幸苏华签订了《劳务分别合同》。三原告组织工人做完工程后，被告幸苏华支付了三原告工程款29万元。2013年3月5日，三原告提起诉讼，当时因工程尚未结算，无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10日依法裁定驳回了三原告的起诉。2013年10月28日，三原告委托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在盐津县跳桥石社区的房屋外立面改造工程及小河社区的立面改色工程所完成的工程量及人工费进行鉴定审核计算。2013年11月8日，鉴定计算结果为：1、徐裕平、李相伦、孙绍华施工班组在盐津县小河社区房屋外立面改色工程，完成工程人工费为145587.86元；2、徐裕平、李相伦、孙绍华施工班组在盐津县跳桥石社区房屋外立面改造亮化工程中，完成工程人工费为626634.82元，以上两项人工费共计772222.68元。2013年11月20日，三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其完成的工程款共计482222.6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三原告就普洱镇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的房屋外立面改造和改色工程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的工程分包人系被告幸苏华。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即被告幸苏华应当按照三原告完成的工程支付相应的人工费。三原告组织施工并完成工程后，鉴定的人工费共计772222.68元，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被告幸苏华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答辩称未支付的款项仅有5万元左右，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应对下欠的人工费482222.68元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重庆捷浩公司在本案中并非实际合同当事人，三原告主张其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理应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昭通华兴公司就该工程分包给幸苏华后，仅与被告幸苏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其工程验收和款项的结算只能针对被告幸苏华，其庭审中陈述该工程尚有94438.33元工程款未予支付，并表示愿意支付该款，被告幸苏华对此也未持异议，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幸苏华工程余款94438.33元；二、由被告幸苏华支付原告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工程余款共计482222.68元；三、驳回原告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案件受理费8530元，由被告幸苏华承担。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要求昭通华兴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支付三上诉人劳务费482222.68元及承担一、二审上诉费及鉴定费。华兴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幸苏华，幸苏华再将该工程的一部份转包经上诉人实际施工，华兴公司与幸苏华之间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幸苏华与三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也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作为实际人，与华兴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幸苏华只相当于华兴公司的代理人或管理人，所以应当由华兴公司支付三上诉人劳务费。幸苏华、重庆市捷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均未答辩。本案二审审理中，三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其组织施工完成盐津县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房屋风貌改造及亮化工程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华兴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三上诉人劳务费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针对本案焦点，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评判如下：华兴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三上诉人劳务费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012年8月盐津县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房屋风貌改造及亮化工程外墙乳胶漆改造工程经幸野芳、幸苏华与昭通华兴公司的项目经理韩世平商谈后，幸野芳、幸苏华分别以重庆捷浩公司及幸苏华的名义签订了第一期改色和第二期亮化工程的承包合同，后幸野芳离开，该工程其实均由幸苏华负责，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幸苏华将该工程又分包了其中的一部分给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三人施工，并由李相伦代表三人与幸苏华签订了《劳务分别合同》，李相伦组织工人做完工程后，三上诉人从幸苏华处领取工程款29万元，本案中三诉人施工的普洱镇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的房屋外立面改造和改色工程是与幸苏华本人亲自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上该工程分包人系幸苏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即幸苏华应当按照三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支付三上诉人相应的劳务费。昭通华兴公司验收工程合格后，应当按照其与幸苏华签订的合同约定向幸苏华支付劳务费。合同只存在于特定当事人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只能由该特定当事人享有和承担，昭通华兴公司和三上诉人既无合同关系也无劳务关系，没有向三上诉人履行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但因为其尚欠幸苏华94438.33工程款，依照法律的规定，昭通华兴公司仅在其所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认为，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就普洱镇跳桥石社区和小河社区的房屋外立面改造和改色工程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的工程分包人系幸苏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上诉人完成工程后，经鉴定应得的劳务费共计772222.68元，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幸苏华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重庆捷浩公司在本案中不是实际合同当事人，昭通华兴公司就该工程分包给幸苏华后，仅与幸苏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其工程验收和款项的结算只能针对幸苏华，但因为其尚欠幸苏华94438.33工程款，依照法律的规定，昭通华兴公司仅在其所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盐津县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由被告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幸苏华工程余款94438.33元；由被告幸苏华支付原告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工程余款共计482222.68元；三、由被上诉人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工程余款94438.33元；四、被上诉人幸苏华支付上诉人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劳务费387784.3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530元，由被上诉人昭通华兴公司负担1530元，被上诉人幸苏华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30元，由上诉人李相伦、孙绍华、徐裕平负担7000元，被上诉人昭通华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金福审判员  陈贵琼审判员  陈 丹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