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青22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占雄（经名尕伊），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龙（经名木海买），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斌(经名尕勺)，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正银(经名，绰号尕球米），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良军，住门源县。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批准逮捕，同年6月25日被门源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财(经名鲁推)，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忠（经名穆萨，绰号尕油罐）男，1981年6月30日出生住门源县，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雪冬，青海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经名海比)，住门源县。2015年5月17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门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经名哈奴），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6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丙（经名儿力），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6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丁（经名海牙），无文化，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5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戊（经名艾有布），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5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己（经名古拜，绰号尕古旦），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6月22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经名伊个)，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4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庚（经名伊斯哈），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6年2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12月21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某某（经名黑买），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批准逮捕，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辛（经名尔布都），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壬（经名达吾代），住门源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门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门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周某某、马某庚、张某某、赵良军、马成龙、丁某某、马占雄、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壬、白正银、张玉财、马晓忠涉嫌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5）门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占雄、马晓斌、赵良军、马成龙、白正银、张玉财、马晓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阅卷、审讯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检察员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书面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马某甲和青石咀镇青石咀村村民马占仓（已死亡）等21人自发聚在一起驾驶11辆牵引车从祁连县扎麻什往门源县拉煤。当日14时到达227国道青石咀盘坡路段时，因超载为逃避超限站的检查，马某甲等人将各自的货车停放在盘坡路边后回家休息。在此期间各车主通过电话联系，并商定于当日21时许从盘坡开车冲卡强行通过，根据电话约定，被告人马某甲、马成龙、白正银、丁某某、马占雄、张玉财、马某壬、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庚、马晓忠11人去盘坡开车，由马占仓、周某某、马某戊、马某癸、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赵良军10人在超限站附近等候接应冲卡车辆，当晚21时40分许，马某甲开车行驶至距超限站约1000米时，马某甲用电话通知了马占仓车已到，马占仓等人接到电话后，与在此等候后的周某某、马某戊、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赵良军冲到检测台附近强行堵住超限站的执法车辆，并上前推拉检测站检测导向牌阻碍超限站工作人员执法，被告人马某甲已将自己驾驶的号红色东风天龙牵引车开进逆行车道，马某甲在清楚看到前方道路上有检测导向牌和人员活动的情况下，强行冲卡通过检测台东边的逆向车道，将站在检测台东面马路上阻碍检测站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马占仓撞到，致马占仓当场死亡。马某甲冲卡后，被告人马成龙、白正银、丁某某、马占雄、张玉财、马某壬、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庚、马晓忠驾驶各自的十辆货车紧跟其后冲卡通过逆向道路。当被告人马某乙、马某庚等人得知在冲卡时造成马占仓死亡后，又纠集在一起和不明真相的60余名群众冲击超限站办公大厅，踩踏监控室门，殴打超限站的工作人员，扰乱超限站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强行拦截国道227线K127处上行、下行的车辆达三百余辆，造成交通堵塞达7个多小时。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上述19人户籍证明；2、证人马某癸、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赵某某、李某某、张某乙、浦某某、郭某某、马某5的证言；3、视听资料，即超限检查站监控视频；4、海北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北）公（刑技）鉴（痕）字（2015）02号物证整体分离鉴定书及门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门）公（刑）鉴（法病）字（201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6、上述19名被告人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周某某、赵良军、张某某在超限站执法人员执法时，堵拦执法车辆以及推拉执法导向牌，被告人马某庚、马成龙、丁某某、马占雄、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壬、白银正、张玉财、马晓忠强行逆行冲卡，当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马某庚等人得知在冲卡时造成马占仓死亡后，又纠集在一起和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超限站办公大厅，踩踏监控室门，殴打超限站的工作人员，扰乱超限站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强行拦截国道227线127KM处上下行的车辆，造成交通堵塞，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甲、赵良军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周某某、张某某、马某庚、马成龙、丁某某、马占雄、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壬、白银正、张玉财、马晓忠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以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马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马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马某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马某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周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马某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赵良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成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丁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占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晓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某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某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白正银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张玉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马晓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上诉人马占雄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区分主从犯，对上诉人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应当宣告缓刑。上诉人马成龙上诉称，其自愿认罪，有认罪悔罪表现，又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不具有再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应当适用缓刑，上诉人系家庭中唯一的劳动力，判处实刑，影响其家庭生活，并且也无法正常偿还购车贷款。上诉人马晓斌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区分主从犯，对上诉人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被动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小，且系偶犯、初犯，应当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赵良军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事先并不认识，也没有电话联系；主观上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故意。上诉人实施推拉导向杆是情急之下为了避免自己或他人受到伤害的本能反应，不是在故意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应当宣告上诉人无罪。上诉人白正银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区分主从犯，对上诉人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实施共同犯罪是在胁迫引诱下参与了犯罪，并且系偶犯、初犯，应当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张玉财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区分主从犯，对上诉人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在实施共同犯罪中，被动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小，且系偶犯、初犯，应当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马晓忠上诉称，上诉人是在他人唆使下参与犯罪，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较小，应当宣告缓刑。且对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一同参与妨害公务行为的马某癸没有追究刑事责任。二审审理中，检察员提交了书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在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进行了评价，马占雄等7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马晓忠的辩护人亦提交了书面的辩护词，辩护称，一审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但是，上诉人马晓忠认罪态度良好，且没有参与共同预谋，主观恶性小，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宣告缓刑。并提出对一同参与妨害公务行为的马某癸检察机关和一审法院没有明确判决意见，本案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6日，马某甲和青石咀镇青石咀村村民马占仓（已死亡）等21人，有的自己驾车、有的雇佣司机驾车，共计11辆牵引车从祁连县扎麻什往门源县拉煤，14时许到达227国道青石咀盘坡路段时，因超载为逃避超限站的检查，自发聚集在一起，将各自的货车停放在盘坡路边后回家休息，意在晚些时候强行通过超限站检查站。在此期间各车车主通过电话联系，并商定当日21时许强行冲卡通过。当晚21时许，马某甲、马成龙、白正银、丁某某、马占雄、张玉财、马某壬、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庚、马晓忠11人按约去盘坡开车，马占仓、周某某、马某戊、马某癸、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9人前往超限站附近等候接应冲卡车辆。此时，赵良军也驾车路过超限站时，看到此情形，便下车参与其中。当晚21时40分许，马某甲开车行驶至距超限站约1000米时，马某甲用电话通知了马占仓车已到，马占仓等人接到电话后，和在此等候后的周某某、马某戊、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赵良军冲到检测台附近强行阻拦、推搡超限站的执法车辆，并推拉检测站检测导向牌等，阻碍超限站工作人员执法。此时，马某甲在清楚看到前方道路上有检测导向牌和人员活动的情况下，驾驶号红色东风天龙牵引车开进逆行车道，强行冲卡通过检测台东边的逆行车道，将站在检测台东测马路上阻碍检测站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马占仓撞到，致马占仓当场死亡。马某甲冲卡后，被告人马成龙、白正银、丁某某、马占雄、张玉财、马某壬、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庚、马晓忠驾驶各自的十辆货车紧跟其后冲卡通过逆向道路。当被告人马某乙、马某庚等人得知在冲卡时造成马占仓死亡后，又纠集在一起和不明真相的60余名群众冲击超限站办公大厅，踩踏监控室门，殴打超限站的工作人员，扰乱超限站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强行拦截国道227线K127处上行、下行的车辆达三百余辆，造成交通堵塞达7个多小时。案发后马某甲、赵良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一审认定事实，二审审理期间，经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对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和确认的事实，除上诉人赵良军有异议外，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另查，上诉人马晓忠发案时，驾驶的牌照车辆并不是上诉人赵良军的，而是其哥哥赵良玉的车。对此事实，有上诉人马晓忠证言及海北州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牌照车辆信息单予以佐证。综合分析一审举证、质证、认证和确认的证据及二审期间补充的证据，除上诉人马晓忠驾驶冲卡的牌照号不是上诉人赵良军的车，这一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不符，应于纠正外，其他证据及认定事实，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均无异议，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周某某、张某某、马某庚、马成龙、丁某某、马占雄、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壬、白银正、张玉财、马晓忠等人无视国法，为了个人私欲，不谋而合，自发聚集在一起，为逃避检测站检测而伺机强行冲卡，当被告人马某甲、马成龙、白正银、丁某某、马占雄、张玉财、马某壬、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庚、马晓忠强行冲卡时，马占仓、周某某、马某戊、马某癸、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及赵良军，共同实施了堵拦检测站执法车辆以及推拉执法导向牌等行为，为强行冲卡通过的车辆提供便利，以暴力、胁迫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马某甲第一个驾驶车辆强行冲卡，起了带头、引领作用，应予从重处罚。当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马某庚等人得知在冲卡时造成马占仓死亡后，又纠集在一起和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超限站办公大厅，踩踏监控室门，殴打超限站的工作人员，扰乱超限站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强行拦截国道227线127KM处上下行的车辆，造成交通堵塞。被告人马某甲、赵良军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周某某、张某某、马某庚、马成龙、丁某某、马占雄、马晓斌、马某辛、马某壬、白银正、张玉财、马晓忠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亦可依法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起的作用，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的法定、酌定的从轻情节，综合分析，做出上述判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上诉人马占雄、马成龙、马晓斌、白正银、张玉财、马晓忠虽然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确系初犯、偶犯，但这一情节在一审判决时，已经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等因素，进行了综合考虑和评价，并做出了相对较轻的刑事处罚，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部分上诉人提出家庭经济困难，或负有高额的消费贷款，判刑入监会给家庭生活及个人消费信誉造成不良影响等事由，并不是从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法定事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晓忠及辩护人提出的马某癸的行为的定性和处罚及程序违法和事实不清的问题，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检察机关没有起诉的事实和行为，法院不能捷径判决，所以本案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和事实不清的问题。同时，一审判决并没有让各被告人共同承担造成一人死亡的法律后果。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为逃避检查，主动实施了驾车冲卡或阻拦执法车辆、强拉导向杆等妨害公务的行为，部分上诉人提出的是在胁迫引诱、他人唆使下参与了妨害公务的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赵良军，虽然在事先与其他被告人没有通电话密谋，但在其看到其他被告人实施阻碍检测站执法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时，积极参与，并实施了推搡阻拦执法车辆、推拉导向杆等妨害公务的行为，妨害公务的犯罪意图、主观故意、行为目的明确，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亦应予驳回。但是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赵良军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与其他犯罪情节基本相同的犯罪人在量刑和处罚上基本相同，没有充分体现自首从宽的刑事政策，且案发时马晓忠驾驶冲卡的牌照车辆确实不是赵良军的，对以上情节和事实，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门源县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门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部分与上诉人马占雄、马成龙、马晓斌、白正银、张玉财、马晓忠及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壬、丁某某、马某辛、马某庚、周某某、马某戊、马某丁、马某己、马某乙、张某某、马某丙的量刑部分；二、撤销门源县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门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赵良军的量刑部分；三、被告人赵良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10000元。审判长  贾永涛审判员  尹发宏审判员  赵晓英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启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