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9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游文集，男，199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艳琼，广东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首层西面**。负责人：乌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月，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祥勇，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婷婷，女，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东环。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东环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陈哲。上诉人游文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祥勇、林婷婷、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0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被上诉人赖祥勇、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游文集16987.46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游文集1000元；三、驳回游文集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2087.96元，由游文集负担1813.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224.69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游文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护理费为6750元、交通费为1200元，维持该项判决中的其他赔偿项目损失；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赔偿游文集误工费43846.85元；三、本案原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误工费。游文集受伤前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具有劳动能力，其毕业后就一直靠工作维持自己的生活，在受伤前一个月入职到游文绪所经营的位于广州天河天天快递车陂服务网点工作，岗位为收发件杂工，月工资为每月5000元。游文集是因为跟随服务网点拉件货车出外工作而遭遇涉案交通事故而导致受伤，事故发生在早上六时二十分左右，正是处于快递行业的营运时间，受伤时入院治疗时病历上也显示其工作单位为天天快递，其受伤时是乘坐在本次事故中另一名伤者欧某所驾驶的车辆，欧某也可以证实游文集是在外出工作期间受伤；林婷婷在与游文集的老板游文绪一起处理事故中也清楚游文集在受伤前是从事快递行业，是有工作的，以上都足以证实游文集受伤前确有工作及收入，因为涉案事故受伤导致其不能继续原本的工作，的确产生了误工费损失。但原审法院却完全忽视以上事实和游文集提交的证据，仅以其受伤时仅为18岁为由就毫无依据地凭空推定其为学生，认定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抗辩意见符合常理，这个所谓的常理是原审法官自己肆意以为的“常理”，与事实不符。按照原审法官自己的认为18岁就仅能是学生，是不能从事社会工作来获取自身生活所需。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9月25日6时20分，若游文集真的是学生，9月份是学生上学时间，并非寒暑假，那么其就应该在户籍地上学，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户籍地几百公里以外的广州天河从事快递工作而发生交通事故。该“常理”根本经不起推敲，完全无法解释为什么游文集在9月25日6时20分发生交通事故；而且被上诉人以及其他原审被告均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为学生，仅凭口头抗辩就认定为学生而罔顾事实。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后就出社会工作的青少年在现今当代社会普遍存在，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游文集仅为18岁，一般情形下为学生，不存在误工损失，明显是事实查明不清，证据不足，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漠视其权利，对其严重不公。游文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严重，身体多处受伤，其中最为严重的是右股骨干骨折，必须进行手术治疗。右股骨干骨折俗称是“断了大腿”，这么严重的受伤即使手术治疗后也需要长时间修养不能工作，医嘱也显示手术后1个月不负重下地，游文集手术后半年内都是不能正常行走，需要辅助器具辅助，要能恢复正常行走至少需要一年多时间，短期内再从事劳动更是无从谈起。因游文集伤情重，治疗时间长，为索赔时减少矛盾纠纷，合理支持自身的诉求，避免与人保公司争辩误工期等问题，游文集在进行了第二次手术且伤情稳定后于2019年5月8日到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游文集右股骨干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300日、护理时间120天，营养时间90日。因此其主张因本次事故受伤导致的误工时间为300天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法院应予以支持。游文集因受伤前在广州天河天天快递车陂分部服务网点刚入职未满一个月，相关劳动合同也尚未签订，也没有工资收入银行流水，故其无法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收入流水证明，但其提供了聘请人游文绪出具的《工作证明》，且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平均工资”计算，以及结合粤高法[2018]157号文的规定，游文集主张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300天的误工费为43846.85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法院应予支持。二、关于护理费。游文集经鉴定护理时间为120日。其受伤后住院期间及后续的康复休养期间均由父亲游常荣照顾护理，其父亲在护理其期间无法工作，导致了经济收入的减少，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其主张按照每天护理费1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是合理的，即使医嘱上没有显示需要护理的时间为120天，但其前后两次住院15天，都是进行重大的手术治疗，病历医嘱也明确显示了1月内不负重下地。游文集第一次接骨手术后第二天因医院床位紧张被要求出院，当时其的伤情还很严重，其的老板游文绪和林婷婷及家属商定先在医院租公寓住一个月继续治疗，上述期间完全靠父亲游常荣照顾护理。游文集回家休养时伤脚还一点都受不了力，坐轮椅都需要人帮助，林婷婷去租住公寓看过也清楚该实情。游文集受伤后需要他人护理的时间至少为45天。然而原审法院判决却以80元一天计算护理费，该计算标准严重过低，即不合理也对其不公，且原审判决仅计算36天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游文集要求按照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15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45天的护理费为6750元。三、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游文集前后两次住院治疗合共15天、第一次出院后复查换药等五次，从广州市回丰顺户籍地休养一次及从丰顺户籍地往返广州进行复查二次、二次手术一次共四次。游文集从户籍地单一次往返广州天河一人的费用就为300元，且其达到广州后在天河客运站下车还须乘交通工具到南方医院就医，单其一人四次往返次广州就医复诊就至少产生了1200元的交通费损失，其也提供了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原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损失为500元严重过低，对其不公。就其前后住院15天以及第一次住院后出院复查五次，按照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就应计算600元的交通费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其交通费损失1200元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异议金额：16987.46元)；二、原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人保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游文集及本案另一伤者欧某。原审法院判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给欧某预留医疗费1000元，向游文集赔偿9000元，已超出人保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游文集医疗费11307.46元，人保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预赔10000元给林婷婷用于支付游文集和欧某两名伤者的医药费；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支付给王玉春，用于支付黑Ｅ×××**车辆的损失。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和财产损失限额已经用完。二、原审法院判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元内向游文集赔偿1000元不合理，太平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涉案无责车辆粤Ａ×××**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太平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仅涉及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所陈列的当事人，不同意追加其他无责方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属于程序违法。涉案事故是九车碰撞，涉及多个伤者，出具有多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时司机和被保险人也确认是一起连贯的多车碰撞交通事故，原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九台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其他无责方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游文集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其他无责方作为共同被告，也未扣减其他无责方交强险承担部分，属于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九台无责车交强险医药费限额和死亡伤残限额完全可以覆盖游文集的损失，因人保公司交强险已经承担完毕，故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针对游文集的上诉，被上诉人人保公司辩称，不同意游文集的上诉请求。关于误工费，游文集虽然在事故发生时刚满18岁，但在社会生活中刚满18岁的人在读大学大专甚至高中的人比比皆是，其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其已经毕业并依靠工作维持自己的工作，银行流水和工作证明都没有。游文集提供的《工作证明》是叫“游文绪”的人员出具，该证明是个人出具的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是不具有证据的效力，证人的身份名称和住址与游文集都是在一起的，有可能是游文集的近亲属，有利害关系。省高院（2018）39号文的规定使用的前提是受害人属于就业人员，但是游文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业地点及工作，因此不适用无固定收入的居民误工费计算标准的。关于护理费，游文集也未按照省高院（2018）39号文规定的要求提供医嘱证据证实需要专人护理。而人保公司结合游文集两次住院的时间及出院的情况来酌定护理费给其是合情合理的，如果按照省高院的文件人保公司是不用支付的。关于交通费，原审法院认定的标准是符合省高院（2018）39号文的规定，游文集两次住院的时间较短，也没有构成伤残，伤情并非想象的严重，其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林婷婷述称，与人保公司意见一致。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游文集辩称，不同意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游文集对于交强险是否已经用完及何时用完无从得知，关于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法律依据不足。关于人保公司认为程序违法，由其他车辆应该作为被告的上诉意见，游文集认为赔偿仅限于游文集一方责任认定书中的当事人。被上诉人林婷婷辩称，同意人保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赖祥勇、太平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中人保公司提交了其内部系统打印的机动车保险赔款计算书，拟证明对事故当事人进行了预赔付，其中显示对游文集的医疗费59441.35元和案外人欧某的医疗费13773.77元予以赔款处理，其中交强险10000元转账赔付给林婷婷。二审中人保公司表示交强险10000元已经赔偿给林婷婷用于支付欧某和游文集的医疗费，林婷婷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人保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四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其中事故时间、地点及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等信息均一致，四份认定书左上角分别手、地点及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等信息均一致（a）、4401939201704004（b）、4401939201704004（c）、4401939201704004（d），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部分分别载明如下内容：1.注明4401939201704004（a）的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为：当事人赖祥勇驾驶甲车由南往北行驶，当事人杨建军驾驶乙车由南往北行驶，当事人欧某驾驶丙车由南往北行驶，因赖祥勇操作失控碰撞前方停下车辆，造成赖祥勇车车头部位与杨建军车尾部位及杨建军车头与欧某车尾相撞的事故。事故致欧某、乘客游文集受伤。赖祥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建军及欧某无责任。2.注明4401939201704004（b）的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为：当事人赖祥勇驾驶甲车由南往北行驶，当事人赵广绪驾驶乙车行驶，当事人王志恒驾驶丙车行驶，因赖祥勇操作失控碰撞前方因事故停下车辆，造成赖祥勇车车头部位与赵广绪车尾部位及赵广绪车头与王志恒车尾相撞的事故。事故无受伤。赖祥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广绪及王志恒无责任。3.注明4401939201704004（c）的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为：当事人赖祥勇驾驶甲车由南往北行驶，当事人马泽行驾驶乙车行驶，当事人李刚驾驶丙车行驶，因赖祥勇操作失控碰撞前方停下车辆，造成赖祥勇车车头部位与马泽行车尾部位及马泽行车头与李刚车车身及其他部位相撞的事故。事故无受伤。赖祥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马泽行及李刚无责任。4.注明4401939201704004（d）的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为：当事人赖祥勇驾驶甲车由南往北行驶，当事人王玉春驾驶乙车行驶，当事人王峰驾驶丙车行驶，因赖祥勇操作不当车辆失控，造成赖祥勇车车头部位与其他车部位及王玉春后面及右侧及王峰挂车车尾相撞的事故。事故无受伤。赖祥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玉春及王峰无责任。以上证据拟证明本次事故是九车碰撞，需扣除其他八辆无责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游文集对上述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本次并非是由赖祥勇的单次行为造成九车相撞，故其他车辆与本案无关；林婷婷和赖祥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关于误工费损失的问题，游文集仅提交案外人游文绪出具的书面《工作证明》，不足以证实游文集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及居住情况。游文集出生地为农村，事故发生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且有劳动能力，其主张事故发生前已独立生活符合一般的生活常理，本院予以采信。事故导致游文集右股骨干骨折，其虽没有提交存在伤残等级的证据，但其因事故导致需要手术、拆除内固定物及休养客观上影响其的收入，故对其的误工费损失应予以补偿。对方当事人提出游文集是学生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故以此为由不支持误工费损失事实依据不足，应不予采纳。误工时间方面，结合其伤情及参考《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第10.2.10b），人保公司提出误工期可按90天即3个月计算的意见可以予以采纳。误工费标准方面，游文集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所从事的职业及收入，本院酌情按照事故发生时即2017年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895元/月计算。故误工费损失为5685元（1895元/月×3个月）。关于护理费、交通费的问题，本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9月，应按照当时的相关规定处理，游文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医嘱需要护理，游文集亦未提交合法有效的交通费发票，难以证实其往返户籍地与广州之间并实际发生相应交通费，故原审法院结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护理费和交通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是否需要追加承保案外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参加诉讼的问题。从人保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四份事故认定书的编号及内容可知，上述事故认定书均是交警部门对事故发生当日赖祥勇因车辆操作失控导致的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但从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部分的内容看，并未涉及到欧某（即游文集搭乘车辆的司机）车辆与其他车辆相互碰撞的内容，故游文集的伤情与其他车辆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缺乏证据证实，因此，人保公司主张追加承保案外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参加诉讼并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经用尽的上诉意见，经查，因各方对于事故发生后林婷婷已经垫付游文集医疗费50000余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林婷婷也确认收到人保公司对其垫付医疗费的赔偿款，人保公司原审中亦出具证据证明向林婷婷支付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10000元，故人保公司主张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经支付完毕依据充分，应予以采纳。各方对于原审法院核定除上诉意见之外的其他赔偿项目、金额及垫付款情况等均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游文集的各项损失包括：1.医疗费11307.46元；2.护理费2880元；3.营养费300元；4.交通费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6.外地就医住宿费3500元；7.误工费568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修改的司法解释之一]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9月，故应按照当时的相关规定处理。医疗费损失部分，因人保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内赔付10000元，故不再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扣除太平保险公司医疗费用无责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元，超出部分10307.46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以上损失第2-7项共计14365元，未超出人保公司与太平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故依照上述规定，按照比例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3059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306元。综上，扣除林婷婷垫付的2000元，应由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游文集赔付21366.46元（10307.46元+13059元-2000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向游文集赔付2306元（1000元+1306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于误工费的认定及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游文集和人保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修改的司法解释之一]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修改的司法解释之一]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03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0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游文集21366.46元；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0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游文集2306元；四、驳回游文集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2087.96元，由游文集负担1547.9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487.4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52.6元。游文集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元，由游文集负担8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08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1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4.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建文审判员  潘志刚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卢燕清李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