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1号。负责人：石洪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丹妮，辽宁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和燕，女，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原审被告：刘振江，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原审被告：沈阳金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沈铁路37-5号（2门）。法定代表人：金秀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长云，男，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和燕、原审被告刘振江、原审被告沈阳金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3民初9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和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理由：1、和燕寰枢关节半脱位、左侧寰椎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由此产生的相应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费等不应由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承担；2、和燕自2013年8月受伤一直休息至今，误工时间过长，明显与伤情不符，过度治疗，交通费及住宿费涉案金额过高，判决无事实依据。和燕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金福公司同意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刘振江未陈述意见。和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刘振江、金福公司、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赔偿医疗费26648.44元、护理费16776元（均按照住院当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372078.84元（2013年8月至2017年的绩效工资和2019年12月减少的收入），误工费项在第二次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为236160元（其中2014-2016、2018-2019年度综合性绩效奖108000元；2014-2019交通补贴22750元，工会福利3000元，生日金13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7000元，安全奖及年度创城奖10000元，采暖费4420元，体检费4000元，合计82470元；2019年7月至11月工资42940元，2019年7月至11日岗位薪酬2750元，两项合计45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24011元、住宿费5690元、辅助器具费2804元、复印费352元、车损鉴定费3637元，总计342778.44元。2.由刘振江、金福公司、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4日8时30分，刘振江驾驶辽Ａ×××××号轻型货车与苗春敏驾驶的冀Ｊ×××××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并追尾和燕驾驶的辽Ａ×××××号小型轿车，造成和燕受伤和车辆受损的后果。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沈北新区大队认定，刘振江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肇事车辆辽Ａ×××××号轻型货车实际所有人为刘振江，该车挂靠在金福公司名下，该车在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和燕受伤当日即2013年8月14日到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就诊，当日未住院。其治疗期间住院情况如下：1.2013年8月20日至2013年9月30日，和燕在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1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诊断为：颈椎间盘突出症、腰椎间盘突出症、头部外伤、左膝部软组织损伤。出院休息两周。2.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18日，和燕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颈间盘突出症，出院休息一个月。3.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和燕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腰间盘突出症、颈间盘突出症，出院休息一个月。4.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3月12日，和燕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015年2月27日记录的“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志”中记载：“现病史：患者于2013年8月份颈部外伤，伤后患者自觉四肢、左侧面部麻木不适，遂前往沈阳市骨科医院行MRI检查显示，C4-5，C6-7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性变；X线检查示：寰枢关节半脱位，颈椎不稳。在医院给予物理康复治疗，……为求进一步诊断治疗转诊至我院，在我院行颈椎三维重建显示寰椎线性骨折，以寰枢关节半脱位、寰椎线性骨折为诊断收入我科。”出院诊断为：1、寰枢关节半脱位、颈椎不稳；2、左侧寰椎骨折、枕髁骨折；3、颈椎、胸椎退行性变；4、C4-5、C5-6椎间盘突出；5、T9-10、T10-11水平黄韧带肥厚；6、舌下神经受损；7、眩晕、耳鸣原因待查。建议休息一个月。5.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30日，和燕在沈阳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颈间盘突出症，左膝半月板损伤，出院休息一个月。6.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5日，和燕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住院期间三级护理，出院诊断为：1、左枕部慢性疼痛1.1枕神经痛；2、左膝关节韧带损伤；3、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4、寰枢关节半脱位、颈椎不稳；5、左侧寰椎骨折、枕髁骨折；6、颈椎、胸椎退行性变；7、C4-5、C5-6椎间盘突出；8、T9-10、T10-11水平黄韧带肥厚；9、舌下神经受损；10、头外伤后震颤；11、眩晕、耳鸣原因待查。病历首页记载5、6、8、10项“未治”，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7.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24日，和燕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三级护理，出院诊断同上。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8.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9月21日，和燕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4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1、椎间盘突出症；2、寰枢椎半脱位；3、左膝陈旧性膝半月板损伤。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9.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24日，和燕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4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1、颈椎间盘突出症；2、寰枢椎半脱位。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上述治疗期间及之后直至2020年，和燕还多次到沈阳市骨科医院、沈阳军区沈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和燕还提供了工伤保险部门未予报销的丙类药物明细及部分医疗费门诊票据，要求赔偿医疗费总计26648.44元;提供部分交通费票据、租车合同等证明其发生交通费;发生医疗费期间进京就医住宿发票计2313元;和燕还提供了辅助器具收据、网上购物凭证2804元；提供复印收据计185.4元。和燕为证明其存在2013年至2017年的绩效工资损失，提供了沈阳道义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和燕……工资发放至2017年2月。2017年2月未扣缴税费前的应发工资为8588元/月，绩效工资发放至2013年年末”；提供该单位2020年4月28日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4年至2019年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休息期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8年、2019年每年应得未得的年末综合性绩效为21600元，5年合计108000元；提供2020年8月17日其单位关于《情况说明》的补充说明1份，内容为：因和燕于2013年8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受伤后未能正常上班，故下列本应享受到的福利待遇也未能享受到，具体如下:1.2016年8月至2019年6月交通补贴每月650元；2.2014年至2019年工会福利每年500元；3.2014年至2018年的生日金每年200元，2019年生日金300元；4.2018年至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37000元；5.2015年安全奖3000元，2016年创城奖3000元，2019年安全奖4000元；6.2017-2018年度供暖期、2019-2020年度供暖期采暖费共计4420元；7.2014年至2017年体检费每年500元，2018、2019年体检费每年1000元。合计82470元。经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和燕工资收入情况，根据2019年1月16日第1期《沈北新区人事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记载，“因和燕未及时递交享受工伤待遇治疗诊断书。2017年3月停发工资至今……会议决定，由沈阳道义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发放2017年3月自2019年1月工伤治疗期间基本工资、月绩效奖、及年末综和性绩效奖。”沈阳辉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代服务产业发展办公室出具了为和燕发放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表额度证明。另查，2014年2月26日沈北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沈北人社工认字[2014]第02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在本次事故中和燕经诊断为“颈椎间盘突出症，血瘀气滞症，腰椎间盘突出症，头部外伤，左膝部软组织损伤，右侧第8、9、10肋骨骨折，左胸肋部软组织损伤”认定为工伤；2014年5月6日又作出《关于对沈北人社工认字[2014]第023号补充认定的通知》，将诊断内容修改为：“左侧股骨内外侧髁关节软骨损伤，左膝前后交叉韧带，外侧副韧带及股四头肌肌腱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少量积液”，认定为工伤；2014年5月22日沈阳市劳动鉴定康复管理办公室为沈阳农业高新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职工工伤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单》，和燕伤情评定为：颈椎间盘突出症、腰椎间盘突出症，左胸8、9、10肋骨骨折，左股骨内外侧髁关节软骨损伤，左膝前后交叉韧带，外侧副韧带及股四头肌肌腱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所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少量积液，头外伤。工伤伤残八级，无护理依赖。2015年2月25日沈北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次作出《关于对沈北人社工认字[2014]第023号补充认定的通知》，载明经沈阳军区总医院，北京清华长庚医院诊断为：左侧枕髁线状骨折，寰枢椎半脱位，颈椎不稳定，颈椎病损，认定为工伤。在本案审理中，和燕请求对2015年2月27日之后颈椎的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被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退鉴。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请求：1、对和燕的左侧寰椎骨折、左侧枕髁线状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如有因果关系要求对参与度进行鉴定；3、申请对和燕合理误工时间申请鉴定。被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退鉴；之后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再次就上述项目申请鉴定，被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退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刘振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诉讼权利，应当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刘振江为辽Ａ×××××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致使和燕人身受到损害，其应当依法对和燕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金福公司系辽Ａ×××××号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金福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辽Ａ×××××号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故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交通事故的赔偿权利人即和燕直接进行赔偿。保险不足部分，由刘振江及金福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金福公司抗辩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和燕受伤后在持续进行治疗，其主观上认为治疗并未终结，且和燕在事故发生后无法联系到肇事司机刘振江，故和燕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和燕各项损失，经审查认定如下：关于26648.44元医疗费，二被告均抗辩称2015年2月之前医院并没有关于寰枢关节半脱位、左侧寰椎骨折的诊断，该时间之后的各项费用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和燕主要病情均在颈部，且有部分诊断是相同的，和燕又提供了沈北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沈北人社工认字（2014）第023号”工伤认定决定及补充认定的通知等证据，可以证明包括2015年2月27日之后医院对和燕诊断的病症均被认定为工伤范围。综合考虑上述事实，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据规则，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2015年2月27日之后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述医疗费用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和燕从2013年8月20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共计住院9次，住院天数合计167天，其中二级护理142天、三级护理25天，因和燕未提供护理人员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应一律按照住院当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公安厅发布的《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的标准计算。关于三级护理诊断，因和燕受伤部位为腰椎和膝关节等,属于身体活动的特殊部位,受伤后必然影响日常活动,且医院出具了陪护证明，一审法院对和燕均为二级护理的诉请予以支持。护理费经计算为16054.38元【（33021元÷365天×2013年住院41天）+（34995元÷365天×2014年住院45天）+（35128元÷365天×2015年住院53天）+（37127元÷365天×2016年住院14天）+(39261元÷365天×2017年住院14天)】。关于误工费，二被告辩称和燕在没有医嘱的情况下误工休息时间过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还规定：“职工发生工伤，经治疗伤情相对稳定后存在残疾、影响劳动能力的，应当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和燕于2014年5月22日即被认定为工伤伤残八级，之后持续进行治疗至2020年，治疗期间较长，而最后一次医嘱住院截止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即至2017年5月24日，此后和燕均为门诊治疗，并无住院诊断。故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和燕自行到门诊治疗的期间为误工期间，一审法院暂将和燕误工期认定至住院医嘱休息截止日2017年5月24日，待和燕有相关证据时可另行主张。关于和燕请求赔偿年度综合绩效奖、交通补贴、安全奖和创城奖，确属应发工资的一部分，和燕所在单位出证证明在治疗期间存在上述项目未予发放，故一审法院对和燕上述请求予以支持。但工会福利、生日金、体检费均属于单位福利待遇，上述待遇并非因交通事故而必然丧失取得资格，故此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因2017年综合绩效奖单位已经发放完毕，故一审法院对和燕2014-2016年3年的综合绩效奖64800元（21600元×3）予以支持；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的交通补贴为6500（650元/月×10个月）元；2015年安全奖3000元；2016年创城奖3000元；以上误工费合计为773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燕住院167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应为167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和燕多次在沈阳、北京两地就医，被告抗辩和燕主张的24011元过高，因和燕未能提供去北京治病必须租车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参照北京至沈阳的高铁票价及陪护就医人员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2000元。关于住宿费，和燕提供就医期间正规住宿发票2313元，结合赴京医疗事实存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和燕医嘱中未明确加强营养，对和燕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辅助器具费2804元，和燕提供了发票及网上购买相关物品的凭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复印费，属于和燕诉讼中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和燕提供的收据合计为185.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价格鉴定费，因和燕未能提供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和燕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6054.38元、交通费22000元、住宿费2313元、辅助器具费2804元、误工费66828.62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刘振江赔偿原告和燕医疗费16648.44元、复印费18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0元、误工费10471.38元，共计44005.22元；三、被告沈阳金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赔偿款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和燕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3元，原告和燕原审已予交1364元，本案补交849元。以上费用原告和燕负担1154元，由被告刘振江及沈阳金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59元；原审公告费560元，本案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刘振江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的申请，两次就和燕的“左侧寰椎骨折、左侧枕髁线状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如有因果关系则对参与度进行鉴定以及合理误工时间”申请鉴定，均被退鉴，可见在现有条件下，无法通过鉴定程序对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主张的事项予以明确，一审法院根据和燕的病情所在部位，结合部分诊断、工伤认定决定及补充认定的通知等证据，依照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据规则，认定2015年2月27日之后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平安保险辽宁公司提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医根据和燕的医嘱建议确认其误工期截止至2017年5月24日正确，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提出的和燕误工时间过长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因和燕于沈阳、北京两地多次就医，并有相应的住宿发票，故一审法院判令给付相应的交通、住宿费并无不当，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提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和燕在二审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猛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宋丽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