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民终33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女，1987年4月1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海，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奇军，男，1987年2月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系上诉人刘静丈夫，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燕翔，男，1967年9月1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林罕，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万立平，女，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林罕，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刘静因与被上诉人戴燕翔、原审被告万立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静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戴燕翔增加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戴燕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用先本后息计算方法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造成刘静损失20万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在清偿时应当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一审法院判定戴燕翔先偿还本金再偿还利息系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戴燕翔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依法判决戴燕翔增加偿还刘静借款本金20万元。 戴燕翔辩称：1、一审判决有部分计算方式存在错误。一审判决中只统计了出借人与借款人开具借条之后的银行流水金额，而没有统计出借人与借款人在开具借条之前转给借款人的银行流水金额。2、戴燕翔在开具欠条之后，向刘静转账的银行流水共计978700元，一审法院只认定其中的687000元是错误的。3、戴燕翔向刘静归还的借款本息应当由50万元本金加应当归还的利息减去其在开具借条之后向刘静已经归还的款项，最后算出的金额才是其应当清偿的金额。 刘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人民币50万元，利息12万元（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截止2017年11月21日，此后利息按2%计算直至还清款之日止），共计62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戴燕翔系原告刘静丈夫朱奇军的舅舅，两人自2014年以来通过银行转账经常有资金往来。2016年3月20日，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戴燕翔向刘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静人民币50万元整，每月按1000元利息。被告出具借条后，自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7月20日，被告通过招商银行向刘静及朱奇军转款人民币211800元;自2017年9月22日至9月23日，被告通过农业银行向刘静转款624900元。此外，原告刘静于2016年6月26日向被告账户转款9700元;原告刘静于2016年8月1日向被告账户转款19000元;朱奇军于2017年9月20日，七次向被告账户转款共计450000元;原告2017年9月23日向被告账户转款63000元。综上，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刘静及朱奇军银行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836700元，刘静及朱奇军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41700元。另查明，2016年1月10日，被告戴燕期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90万元给朱奇军，朱奇军以个人名义在赣州银行做定投理财，所产生的利息13.4万元，由朱奇军取走。在庭审时，朱奇军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这13.4万元利息已经抵扣了涉案50万元借款的利息。被告戴燕翔与被告万立平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13日办理了离婚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静与被告戴燕翔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戴燕翔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后，经原告催告后未及时归还原告，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关于本案借款数额问题，因被告戴燕翔向原告出具借条后，被告戴燕翔与原告及其丈夫朱奇军之间互有银行转款，其中被告戴燕翔向原告方转款为836700元，原告及其丈夫朱奇军向被告戴燕转款为541700元，两者相抵后，即295000元(836700元-541700元)，应视为被告戴燕翔向原告归还借款的数额。因鉴于在被告戴燕向原告出具本案借条后，双方互有银行资金往来，对此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故一审法院确定被告戴燕期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双方之间的银行转款的差额295000元，可认定为被告戴燕期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故一审法院确定被告戴燕翔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205000元(50000元-295000元)。关于被告戴燕期抗辩在朱奇军向戴燕翔转账的银行流水中存在部分朱奇军为做银行流水而通过中间人周敏循环转账的行为，以及原告辩称:1、2016年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被告戴燕转给朱奇军三笔共计6万元，是戴燕翔以朱奇军名义贷款的还款利息;2、2017年7月19日至7月20日被告戴燕翔转给朱奇军四笔共计58400元，是戴燕翔归还朱奇军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由戴燕翔使用所产生的款项;3、2017年9月22日至9月23日被告戴燕翔转给朱奇军的款项，是戴燕翔用于抵押贷款的还款的意见，因双方就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上述提出的抗辩意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戴燕翔抗辩其在2016年1月20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90万元给朱奇军，朱奇军以个人名义在赣州银行做定投理财，所产生的利息13.4万元也应作为被告戴燕翔还款数额的意见，因朱奇军辩称该利息已经抵扣50万元借款的利息，且朱奇军取走该13.4万元利息是在被告戴燕翔出具借条之前的行为，故对被告戴燕翔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万立平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本案借条上没有被告万立平的签名，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被告戴燕翔向原告借款系用于了两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本案借款应认定为被告戴燕翔的个人债务，而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戴燕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刘静借款205000元；二、由被告戴燕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刘静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20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1日起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原告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保全费3620元，合计13620元，由被告戴燕翔承担8600元，原告刘静承担50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静、戴燕翔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6年6月20日戴燕翔向刘静出具50万元的借条以后，截止2017年9月23日，双方当事人仍发生不少资金往来。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23日，刘静、朱奇军向戴燕翔转账支付541700元，收取戴燕翔转账支付684900元，具体情况见下表（单位：元）：                                                                                        序号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付款方                       收款方                       备注                               收入                       支出                               1                       2016-6-21                       20,000                                               戴燕翔                                                                               2                       2016-6-26                                               9,700                                               戴燕翔                                                       3                       2016-8-1                                               19,000                                               戴燕翔                                                       4                       2016-9-21                       20,000                                               戴燕翔                                                                               5                       2016-12-21                       20,000                                               戴燕翔                                                                               6                       2017-9-20                                               100,000                                               戴燕翔                                                       7                       2017-9-20                                               100,000                                               戴燕翔                                                       8                       2017-9-20                                               50,000                                               戴燕翔                                                       9                       2017-9-20                                               50,000                                               戴燕翔                                                       10                       2017-9-20                                               60,000                                               戴燕翔                                                       11                       2017-9-20                                               40,000                                               戴燕翔                                                       12                       2017-9-20                                               50,000                                               戴燕翔                       20日合计转出45万元                               13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4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5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6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7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8                       2017-9-22                       50,000                                               戴燕翔                                                                               19                       2017-9-22                       12,000                                               戴燕翔                                               22日合计收到31.2万元                               20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1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2                       2017-9-23                       8,000                                               戴燕翔                                                                               23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4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5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6                       2017-9-23                       50,000                                               戴燕翔                                                                               27                       2017-9-23                       4,900                                               戴燕翔                                               23日合计收到31.29万元                               28                       2017-9-23                                               63,000                                               戴燕翔                                                       合计                       684,900                       541,700                                                                                                       注：以上流水明细系根据刘静提供的刘静、朱奇军银行流水明细整理所得，为其所提交证据2016年3月20日之后的与戴燕翔之间的转账往来。                        戴燕翔提供《开具借条后还款清单》和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主张其已归还大量借款，即：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23日，戴燕翔收取刘静、朱奇军转账支付541700元，转账支付给刘静、朱奇军856700元（不包含戴燕翔从2016年3月20日起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向刘静还款本息的8000元，戴燕翔未提供证据证实）。戴燕翔转账支付给刘静、朱奇军的856700元中，刘静认为下列款项是戴燕翔购车的资金往来：2016年3月29日3000元，2016年5月1日3000元，2016年5月20日5000元，2016年5月27日10000元，2016年6月20日20000元，2016年9月20日20000元，2016年12月20日20000元，2017年9月22日312000元（12000元和六笔各50000元转账），2017年9月23日312900元（八笔，8000元、4900元和六笔各50000元转账）。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刘静与戴燕翔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戴燕翔与刘静丈夫朱奇军系舅甥关系，经济交往频繁。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和证据，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截止2018年1月8日戴燕翔的借款本金是多少。本院认为，根据刘静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可知，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23日，刘静、朱奇军向戴燕翔转账支付541700元，收取戴燕翔转账支付684900元。而根据戴燕翔提供的《开具借条后还款清单》可知，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23日，戴燕翔收取刘静、朱奇军转款541700元，转账支付刘静、朱奇军856700元，双方对部分资金的计算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对于有争议的往来资金，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证据和陈述判断其性质。（一）戴燕翔2016年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转入朱奇军账户各2万元合计6万元，不能作为戴燕翔归还借款的款项。刘静在一审提供了朱奇军的存折及储蓄对账单、贷款合同、黎丰出具的证明，证明该60000元进入朱奇军账户后，实际用于归还戴燕翔180万元银行贷款的利息。戴燕翔借用朱奇军的名义申请该180万元银行贷款，实际用于归还其对案外人黎丰的借款。（二）2017年9月20日朱奇军转款45万元给戴燕翔、2017年9月22日和23日戴燕翔转款31.2万元、31.29万元给刘静属于短期借款往来。双方当事人在四天内发生数十万元资金往来，为戴燕翔借款购车所致，刘静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对话录音（2017年11月13日戴燕翔与其姐姐对话）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9月20日，戴燕翔以购买奥迪A8L小轿车为由，向朱奇军借款450000元，朱奇军分七笔转账支付给戴燕翔。两天后即2017年9月22日，戴燕翔转入刘静账户31.2万元归还部分借款，次日，戴燕翔转入刘静账户31.29万元，戴燕翔购车后合计转入刘静账户624900元。戴燕翔购车后办理了押证贷款和车辆质押贷款，刘静的银行流水明细和戴燕翔2017年11月13日对话录音可以证实，戴燕翔在办理车辆质押贷款时刘静为其代付中介费92000元。由于刘静未提供代缴保险费的证据，本院对刘静主张其代付戴燕翔奥迪A8L小轿车保险费用20543元的事实不予采信。扣除戴燕翔向刘静、朱奇军的借款450000元和刘静转给案外人乌强中介费92000元、转入戴燕翔账户63000元，刘静在2017年6月22-23日实际收取戴燕翔转款19900元（624900元-450000元-92000元-63000元），该款按归还刘静借款处理。 关于2016年1月朱奇军以个人名义在赣州银行做190万元理财产品所产生的利息13.4万元是否是归还2016年3月20日以后借款的争议。戴燕翔认为，2016年1月其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90万元给朱奇军，朱奇军以个人名义在赣州银行做定投理财，所产生的13.4万元利息被朱奇军取走，应当认定为归还刘静的部分借款。但是，刘静认为该13.4万元归还的是2016年3月20日以前的借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2016年1月19日，戴燕翔转账给朱奇军190万元，朱奇军的存折记录、贷款合同可以证实，该190万元的存单为次日的180万元贷款做了存单质押。朱奇军2016年1月20日贷款180万元后将该180万元支付给黎丰，留下10万元（190万元-180万元）在其账上，这是2016年3月20日以前发生的。因此，刘静主张13.4万元利息是归还戴燕翔2016年3月20日前的借款合乎情理。 关于戴燕翔尚欠刘静借款本金的计算（截止2018年1月8日）。双方当事人经过对账结算，戴燕翔于2016年3月20日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刘静。刘静在一审庭审时陈述50万元借款中40多万元是本金和部分工程款，另有一部分是以前的利息。由于双方当事人系亲戚，以前经济交往频繁，账目复杂，现难以准确分清50万元借款中的10万元包含多少利息，所以，本案对戴燕翔2016年3月20日借条中的50万元借款酌情按照45万元借款本金和5万元利息区分处理。根据戴燕翔还款情况，本院认定截止2018年1月8日戴燕翔尚欠刘静借款450000元，具体情况见下表（单位：元）。                            序号                       还款期                       天             数                       应还             本金                       应还             利息                       实际             还款                       剩余应             还本金                       剩余应             还利息                                                       2016-3-20                                               450000                       50000                                                                                                       1                       2016.3.21-2016.3.29                       9                       450000                       52700                       3000                       450000                       49700                               2                       2016.3.30-2016.5.1                       33                       450000                       9900                       3000                       450000                       56600                               3                       2016.5.2-2016.5.20                       19                       450000                       5700                       5000                       450000                       57300                               4                       2016.5.21-2016.5.27                       7                       450000                       2100                       10000                       450000                       49400                               5                       2016.5.28-2016.7.1                       35                       450000                       10500                       10000                       450000                       49900                               6                       2016.7.2-2016.8.31                       61                       450000                       18300                       3000                       450000                       65200                               7                       2016.9.1-2016.9.14                       14                       450000                       4200                       50000                       450000                       19400                               8                       2016.9.15-2016.12.23                       100                       450000                       30000                       1000                       450000                       48400                               9                       2016.12.24-2016.2.27                       66                       450000                       19800                       3800                       450000                       64400                               10                       2016.2.28-2017.3.20                       21                       450000                       6300                       10000                       450000                       60700                               11                       2017.3.21-2017.4.30                       41                       450000                       12300                       8000                       450000                       65000                               12                       2017.5.1-2017.6.2                       33                       450000                       9900                       4000                       450000                       70900                               13                       2017.6.3-2017.6.20                       18                       450000                       5400                       1000                       450000                       75300                               14                       2017.6.21-2017.7.19                       29                       450000                       8700                       38600                       450000                       45400                               15                       2017.7.20                       1                       450000                       300                       21400                       450000                       24300                               16                       2017.7.21-2017.8.20                       31                       450000                       9300                       0                       450000                       33600                               17                       2017.8.21-2017.9.20                       31                       450000                       9300                       0                       450000                       42900                               18                       2017.9.21-2017.9.23                       3                       450000                       900                       19900                       450000                       23900                               19                       2017.9.24-2019.12.31                       829                       450000                       248700                       0                       450000                       272600                刘静的上诉请求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依法判决戴燕翔增加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因此，本院对刘静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戴燕翔支付了月利率2%的部分利息，综合利息支付情况，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16年6月16日。 综上所述，刘静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计算借款本金有误，应予改判。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戴燕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诉人刘静借款本金405000元； 三、变更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戴燕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静支付借款利息，按照本金205000元、月利率2%自2016年6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保全费3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合计17920元，由上诉人刘静承担2688元，被上诉人戴燕翔承担152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军 审 判 员  彭伟明 审 判 员  肖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吴丽芳 代理书记员  雷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