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02民初91号原告（反诉被告）：傅康云，男，1986年12月5日生，汉族，浙江省义乌市人，本科文化，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代理人：王琳，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毕波，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宋昊谦，男，1998年1月10日生，汉族，曲靖市罗平县人，大学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杨充开，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傅康云诉被告宋昊谦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被告宋昊谦提起反诉，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康云的委托代理人王琳、毕波，被告宋昊谦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充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康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名下的云南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山商业公司）46%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2.案件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6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张鸿共同出资设立煜山商业公司，原告认缴出资2400万元占公司48%股份，被告认缴出资2300万元占公司46%股份，案外人认缴出资300万元占公司3%股份，原告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其46%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承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协议签订后，被告不配合办理，原告试图一人办理，但无被告的配合无法办理。故，被告的不配合行为影响了原告行使权利，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支持诉请。被告宋昊谦辩称及反诉诉称：股权转让的目的并没有实现，依据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解除。故，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股权转让签订后，情势发生了变更，依法也应当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在陈述事实时避重就轻，没有将股权转让协议的背景向法庭陈述清楚。2017年12月18日，宋昊谦的父亲宋云龙通过云南煜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山实业公司）向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转款200万元作为购买曲靖开发区东侧土地保证金。2018年12月宋云龙通过朋友认识傅康云并称傅康云有钱投资，宋云龙希望傅康云投资罗平城郊长家湾片区土地，于是傅康云承诺与荣云龙共同投资，作为交换条件，由傅康云、宋昊谦、张鸿共同投资设立煜山商业公司购买长征路东侧土地。公司设立后，傅康云极力向宋云龙保证投资于罗平县城郊长家湾土地开发，同时要求宋昊谦在煜山商业公司认缴的股权以极低的价格出卖给傅康云。傅康云在曲靖的办公室也由煜山实业公司提供，基于上述事由，双方于2019年6月27日签定了《股权转让协议》，同日，双方还约定傅康云将石材款200万元于当天支付到煜山实业公司。可是，傅康云出尔反尔，并未投资于罗平城郊长家湾土地开发，致使宋昊谦与宋云龙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另购买的土地也升值至400万元。至傅康云起诉时，其没有要求履行合同，且《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转让手续完毕并经行政审批局登记后，转让方退出，不在享受股权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傅康云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是强行占有增值的土地，其目的不正当，理由不充分，从签订转让协议至起诉时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宋昊谦不公平，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反诉诉讼请求。补充购买土地协议是煜山实业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与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煜山实业公司建设石材工艺展示品项目，同时约定需要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通过设立公司实施该项目。宋云龙系煜山商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就被告的反诉予以辩称：第一，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的方式有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两种，双方并没有达成解除的合意，也没有法定解除的事由。第二，所称合同目的没有达到，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不是宋云龙，与宋云龙没有任何关系。其次，股权转让的目的对于宋昊谦是取得股权转让款，傅康云一直要求其提供账户予以接受转让款，但其拒绝提供，合同可以达到转让目的，无权解除合同。第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真实背景是傅康云对公司进行实际投资，公司目前名下所拥有的土地出让金全部是傅康云支付的，宋昊谦并没实际向公司投资。第四，本案不存在所谓的情势变更的情形。在土地升值情况下其想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合同欲达到继续留在公司享受股东权益的目的。其违背了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和诚信原则，在利益驱使下，不但不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还提出解除合同以获取不当利益。第五，200万元保证金已退还至煜山实业公司，土地出让金是傅康云缴纳的。原告傅康云围绕其诉讼请求以及被告反诉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原告及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律师函、邮政投递截图、手机转款截图、微信截图、收款收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曲靖支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交易明细。被告宋昊谦围绕本诉请求以及反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居民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富滇银行电子回单、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内部暂支单、富滇银行电子回单、曲靖市QKG2018-33号地块挂牌出让成交公示、曲靖东南银行办公室（傅康云）、曲靖市工投办公室装修大理石材结算统计单、图片、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明书。根据被告宋昊谦的申请，本院传唤了证人谢某、雷某、柏某、邹某出庭作证。1.证人谢某陈述：我在宋云龙的云南龙逸房地产公司综合办公室工作，主要处理法务事宜及其他事宜的处理，有时跟着宋云龙在外面跑。后于2020年11月底离职。2018年3、4月份以后认识傅康云，具体时间记不得。我以前经常跟宋云龙在一起，以前宋云龙在位于罗平长家湾排灌站有一块地，后来宋云龙跟傅康云协商一起合作的事情，傅康云承诺到罗平进行房地产投资，也在罗平的地块挂了融煜中国的牌子。宋云龙在曲靖还有一块地，作为利益交换，傅康云到罗平做投资，曲靖这块地的股权分一部分给傅康云，两人一同合作。后面傅康云没有投资。签订协议后股权一直没有变更。傅康云用手机向宋云龙展示其存款余额及中筹股份有限公司名下有足球队以表示有投资实力，另还邀请很多所谓投资人到本地进行考察，其中有他所称的领导。傅康云装修的办公室在富康城投那里，石材是从罗平拉上来的。傅康云与宋昊谦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记不清，地点是在曲靖外滩，合同仅大概是一页纸，内容记不清。2.证人雷某陈述：所谓长家湾的土地实际项目名称叫西南名贵石材贸易基地，我负责此项目基地，傅康云来过基地，包括到罗平的接待，我也多次参与，当时傅康云意思是要针对此项目进行投资，所以我认得此事的原因。傅康云说到罗平投资，投资金额较大，且我们希望引入外资，所以在接待傅康云时投入很大的精力、资金。为了配套项目，我们在曲靖购买了一块土地，后来成立了煜山商业公司，傅康云也成为了其中的股东之一，为了引入傅康云的投资，当时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目的是为了罗平的项目。傅康云最终没有投资。协议是宋昊谦和傅康云签订的，至于宋昊谦基于什么理由签订协议不清楚。签订协议时没有在场，协议内容大概知道一些，宋云龙在煜山实业公司开会说过这个事情，只要傅康云在罗平投资，曲靖项目的股权转让给他，转让价款很低。煜山实业公司的股东是宋佳颖、王坤。煜山商业管理公司的股东据我所知是傅康云、宋昊谦、张鸿。3.证人柏某陈述：在煜山实业公司上班。煜山实业公司向傅康云及煜山商业公司提供过石材装修房屋，提供过好多次。每次要多少量通过微信发给我们，我们按照要求从罗平发货。4.证人邹某陈述：东南银行办公楼是我们永炫装饰公司负责装饰的。石材是傅康云提供给我们的，石材来源于罗平宋云龙那里。签订的合同约定石材是由傅康云提供，我们现场管理人员联系宋云龙的工作人员提供给我们。是钱晚平通过微信方式提出石材需求的。经质证，被告就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身份证及公司章程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2.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宋昊谦显然没有在股权转让方处签名，而是在股权受让方处签名，所以对合法性不予认可，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是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必须配合原告办理转让手续。3.律师函、邮政投递截图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与关联性。原告于2021年1月6日提起诉讼，但是该律师函的时间是2021年2月19日，是在提起诉讼之后产生的。4.手机转款截图、聊天截图由于原告不能提供原件和原始载体，三性不予认可。收款收据系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三性不予认可。浦东银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仅能证明是煜山商业公司支付的土地出让金，而不是傅康云所支付的土地出让金。5.证人证言的三性均认可，同时证明傅康云及其所在公司与煜山实业公司不仅仅存在200万元土地保证金争议，还存在装修石材款的争议。即便转款200万元属实，也是支付的石材款，并不是返还土地保证金。谢某与雷某的证言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目的就是本案原告到罗平去投资长家湾片区的土地开发，作为交换条件，被告才会将煜山商业公司认缴出资2300万元以低价1万元转让给傅康云，现整个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依据民法典第563条第4款规定，被告的反诉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经质证，原告就被告所举证据及证人证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居民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及曲靖市地块挂牌出让成交公示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2.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富滇银行电子回单不予质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投资协议书、转让协议不是本案当事人任何一方。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没有合同签订的具体时间。被告证明目的明确表示按照该合同支付相应款项，其理由是由于煜山商业公司没有成立，当时第一笔支付款项支付时间是2018年1月9日，煜山商业公司是于2018年12月6日成立，但是该合同上也盖有煜山商业公司印章，对该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煜山商业公司并没有委托煜山实业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所以内容暂支单、电子回单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4.曲靖东南银行办公室（傅康云）、曲靖市工投办公室装修大理石材结算统计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股权转让没有关联性。5.图片即罗平新鲜事新闻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6.实际控制人证明书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7.对谢某的证言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身份是本案被告的父亲宋云龙经营的煜山实业公司员工，有重大利害关系。根据证据规则，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谢某在法庭陈述存在自相矛盾之处，在16时11分审判长询问时明确讲到其听宋云龙和宋昊谦讲是宋云龙到罗平投资开发房地产作为交换条件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然而在16时12分再次询问时，其又称听傅康云和宋云龙讲此事。证人是具有法律知识的法务人员，陈述应当清晰，但陈述反而模糊、矛盾，结合其员工身份，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雷某的证言的三性不认可，第一，其是煜山实业公司员工，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第二，关于本案股权转让协商背景是其在公司开会时得知的，实际是宋云龙单方陈述，真实性不能得到确认。柏某与邹某的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这两位的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通过质证，本院就证据认证如下：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认证。被告为股权的转让方虽没有在落款转让方处签名，但其仍在落款处签名，被告宋昊谦就《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没有异议，此瑕疵不影响合同的成立。被告认可收到律师函，此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也合法。手机转款截图、聊天截图、收款收据虽为复印件，但转款及聊天截图相互印证傅康云在向煜山公司转让款通过微信请宋云龙查收，宋云龙无异议。庭审中宋昊谦也认可煜山公司收到转款200万元。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收款收据虽为复印件，但与浦东银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转款与收款（包含预告缴纳的保证金200万元）金额相除。被告就此部分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原告就身份证及公司章程的质证意见，本院就原告所举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二、就被告举证据的认证。1.原告就居民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及曲靖市地块挂牌出让成交公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2.根据傅康云的陈述，其已将宋云龙预交的用以购买土地的保证金退还给煜山实业公司，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矛盾。所以，本院主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富滇银行电子回单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内部暂支单、富滇银行电子回单用以证明的目的与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反诉诉讼请求没有实质关联，即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同理，曲靖东南银行办公室（傅康云）、曲靖市工投办公室装修大理石材结算统计单及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明书，本院不予作为定案的依据。4.图片，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举证欲证明原告承诺就罗平项目进行投资，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三、就证人证言的认证。原告就前两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内容可见，其本质并没有否认证言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后两位证人证言是就石材的供给方是谁的陈述，与被告的反诉请求无实质关联，即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宋云龙与宋昊谦系父子关系。煜山实业公司因欲购买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于2017年12月18日向曲靖市财政局转款200万元作为保证金。2018年12月宋云龙经朋友介绍认识傅康云，之后又与案外人张鸿三人共同协商出资设立煜山商业公司，形成了公司章程，约定傅康云认缴出资2400元占公司出资额48%，宋昊谦认缴出资2300万元占总出资额46%（未实际出资），案外人张鸿认缴出资300万元占总出资额3%。煜山商业公司经登记机关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成立。2018年12月13日，煜山商业公司向曲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转账转款621万元保证金竟买33号土地，交易中心出具了收款收据。2019年6月27日，煜山实业公司收到傅康云转账转款200万元。同日，傅康云与宋昊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宋昊谦以1万元转让价款将其在煜山商业公司认缴出资2300万元转让给傅康云；转让手续完毕且经行政审批局登记后，转让方退出煜山商业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当事人予以签名捺印。2019年11月4日、2020年3月26日煜山商业公司两次向曲靖市财政局转账转款423万元作为33号土地出让金，财政局出具了623万元（含先前缴付的200万元保证金）收款收据。2021年2月19日，傅康云向宋昊谦发出了律师函，要求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焦点是：1.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以及是否存在法定解除情形；2.宋昊谦是否有义务配合傅康云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一、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1.宋昊谦在质证时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成立。公司法及相关法律除了对国有股权转让估价作了限制性规定，对于普通股权转让未做具体规定，可以采用以下方式予以确定转让价款：当事人可以自行协商确认；以登记股东出资额为转让价款；以公司净资产额为标准确定转让价款；以审计、评估的价格作为确定对价的依据；以拍卖价、变卖价予以确定对价。首先，宋昊谦虽认缴出资额是2300万元，但其在出资时间届满后实际出资额为零，其以1万元转让价款转让并不能说明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双方当事人以签订转让协议的书面形式确认股权转让事宜并签名捺印，为当事人以明示的方式作出意思表示，且宋昊谦无相关证据证明具有撤销的法定情形。综上，《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有关宋昊谦主张以1万元价款转让出资额的前提条件是傅康云必须到罗平就土地开发进行投资的问题。首先，谢某、雷某曾为宋云龙所实际控制公司的员工，与公司及宋云龙有利害关系，且既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参与人或者见证人，又对协议内定不清楚，该证人证言不能单独证明转让股权附有有关投资的条件。其次，宋昊谦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转让股权附条件。第三，《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明确转让股权的条件。综上，宋昊谦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有关宋昊谦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傅康云必须完成就罗平一土地的开发投资”不能实现。首先，不管其主张“傅康云必须完成就罗平一土地的开发投资”为合同目的，还是条件，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其次，《股权转让协议》对宋昊谦来讲，其合同目的是收取受让方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傅康云并不否认继续向宋昊谦支付转让价款，并不能导致其不能取得转让价款，即便傅康云不履行义务支付转让价款，是合同履行的问题，其也可以采取其他方式主张权利。据此，宋昊谦主张因傅康云不履行投资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主张不成立，即合同不存在法定解除的情形。4.有关情势变更的问题。首先，被告主张煜山商业公司所购买土地现已增值三倍有余，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所规定的情势变更。其次，《股权转让协议》对于宋昊谦来讲其履行的是转移其股权，并不是需要其交付土地。综上，宋昊谦以“情势变更”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三十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及自然人身份证明。根据上述规定，股东发生变更的，由有限责任公司予以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本案发生股东变更的煜山商业公司有转让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原登记机关有转让人宋昊谦的身份证明，只须公司提交其他相关变更决议或者决定、变更登记申请以及其他应当提交的材料。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办理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就股权转让达成合意的书面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既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又不违背公序良俗，也不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请求没有法律所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其反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傅康云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宋昊谦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傅康云负担，反讼诉讼费50元，由被告宋昊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人民陪审员  崔连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