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民终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承云，居民。委托代理人贺余良，洪江市江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061106620。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汉城，居民。委托代理人汤世刚，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610275177。上诉人朱承云、杨汉城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5）洪民一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承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贺余良，上诉人杨汉城及其委托代理人汤世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杨汉城系洪江市托口水电站建设移民搬迁户。2011年3月24日，朱承云无建筑施工资质与杨汉城及其他18户移民签订了一份《建房合同书》，杨汉城及其他18户移民为甲方，朱承云为乙方。合同约定：乙方采取双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甲方在洪江市托口新集镇的所有房屋建设，房屋面积按最后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单价为578元/平方米。合同签订后，至2012年下半年，杨汉城的房屋主体工程建设完成后，由于杨汉城及其他移民户的房屋是连片建设，剩余的门窗、瓷砖等装修工程，各户主对材料质量的要求各不相同，且超出了合同约定标准，导致朱承云不能承受。为此，包括杨汉城在内的建房户各自负责本户朱承云未完成的扫尾建设工程。2013年6月，杨汉城将房屋装修后搬进了新建的房屋居住。此后，朱承云要求对建房工程款进行结算，但因双方就房屋建筑面积和朱承云未完成工程项目价格的计算方法及价值产生分歧，导致未能结算。由此酿成纠纷。经庭审查明，朱承云应结算的建筑面积及价款为：房屋面积150平方米×4层＝600平方米×578元/平方米＝346800元，坡屋顶面积：10米×8.8米＝88平方米×578元/平方米＝50864元，共计397664元。其中应扣除由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项目及价款为：⑴铝合金窗58.76平方米×130元/平方米=7638.6元，⑵卷闸门57.52×130元平方米=7475元，⑶柃子木167.3米×12元/米=2007.6元，⑷顺水条40根×15米×1.6/米=600米×1.6元／米=960元，⑸挂瓦条45根×10米×0.6米=450米×0.6元/米=270元，⑹瓦142平方米×1.7元/平方米=2414元，⑺买厨厕瓷砖1600元，⑻贴瓷砖工资512平方米×10元/平方米=5120元，⑼楼梯扶手30米×80元/米=2400元，⑽防盗门5个×800元/个=4000元，⑾内门15个×218元/个=3270元，⑿室内双百粉1680平方米×4元/平方米=6720元，⒀水磨石140平方米×15元/平方米=2100元，⒁材料15元/平方米×140平方米=2100元，⒂化粪池一个2000元，⒃基础回填1800元，共计51875.2元。另查明，杨汉城的房屋占地面积为150平方米，朱承云为杨汉城修建的房屋为四层建筑。在朱承云施工过程中，杨汉城共向朱承云给付工程款252500元。原审认为：朱承云无建筑施工资质以个人名义与杨汉城等人签订合同，承包杨汉城四层房屋的建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其与杨汉城等人签订的《建房合同书》无效。本案所涉房屋工程建设，虽未经竣工验收，但杨汉城已于2013年6月入住，应视为该房屋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朱承云要求杨汉城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本案当事人就工程款结算的争议的焦点是房屋面积及朱承云未完成工程项目价款的计算方法，这一争议完全可以通过司法鉴定来进行解决，但鉴定需要相关方加以配合。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朱承云向本院提出了鉴定申请，应视为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但朱承云申请司法鉴定后，杨汉城有责任配合鉴定而拒不配合，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故杨汉城应对房屋面积及朱承云未完成工程项目价款的计算方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朱承云为杨汉城建房所产生的工程款共计397664元，扣除由杨汉城自行完成的工程价款51875.2元和已经支付的工程款252500元，杨汉城还欠朱承云建房工程款93288.8元。朱承云要求杨汉城支付欠款利息及调高工程价款等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杨汉城辩称朱承云违约拖延工期，应支付杨汉城门面租赁损失及违约金66000元，因杨汉城未提出反诉，对这一抗辩在本案中该院不予审查。根据前述司法解释条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由杨汉城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朱承云建房工程款93288.8元；二、驳回朱承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9.24元，减半收取2544.62元，由朱承云负担1544.62元，杨汉城负担1000元。宣判后，上诉人朱承云不服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杨汉城的入住时间为2013年6月有误，杨汉城的实际入住时间为2012年6月份；2、从杨汉城2012年6月份入住时起，杨汉城应按每月1%的利率支付工程欠款利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杨汉城支付上诉人朱承云工程欠款利息42912元。上诉人杨汉城答辩称：1、上诉人杨汉城的入住时间是2013年6月2日，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错误，并不是朱承云所说的2012年6月份；2、从上诉人杨汉城入住时计算工程欠款利息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该案是无效合同纠纷，而且该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也没有实际交付，是洪江市托口镇政府移民要求限期搬迁，上诉人杨汉城才迫不得已在完全不具备居住条件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2日搬迁入住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承云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杨汉城不服判决，上诉称：1、朱承云擅自终止了《建房合同书》，无权结算工程款；2、按照《建房合同书》的约定，上诉人杨汉城不但付清了应付的工程款，而且多付了12500元；3、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错误，因为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一审判决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朱承云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朱承云承担。上诉人朱承云答辩称：1、上诉人朱承云没有终止合同，也没有违约，是杨汉城自己要求装修的，杨汉城认为是上诉人朱承云终止合同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杨汉城没有多支付工程款，一审认定25.2万元的工程款，双方当时都是没有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杨汉城欠上诉人朱承云工程款93288.8元是正确的；3、杨汉城是自己对房屋进行验收后，自行装修入住的，并且已经将房屋一楼门面自行出租，杨汉城说房屋没有验收，是没有依据的。故杨汉城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二审中，上诉人杨汉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通知一份；2、移民开工建房通知书一份；3、托口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证明托口镇包括杨汉城在内的所有移民都是由政府统一搬迁的，托口镇政府要求杨汉城在2013年8月30日之前完成房屋搬迁；证据二，移民建房规划告知书一份，证明杨汉城的房屋工程竣工后，由托口镇政府联合有关部门进行验收；证据三，电费统计表两份，证明杨汉城的房屋施工时，所花电费应由朱承云承担，但是朱承云没有承担，而是由杨汉城交纳的；证据四，照片12张，证明杨汉城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朱承云停工后，杨汉城的房屋完全没有达到入住标准和交付标准；证据五，建房合同一份，证明杨汉城的邻居杨志元建房时双包价格为538元∕平方米，该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对上诉人杨汉城提交的证据，朱承云质证认为：证据一不属于新的证据，通知是2010年10月29日发给杨汉城的，而朱承云与杨汉城签订承包合同是2011年3月24日，杨汉城接到政府通知书，才和朱承云签订承包合同；移民开工建房通知书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安置补偿协议是2013年8月30日完成搬迁，而实际上杨汉城2013年1月2日就已经搬迁入住，如果朱承云给杨汉城修建的房屋有质量问题，杨汉城完全有时间主张自己的权利，可以要求返工，杨汉城的搬迁并不是政府规定的最后期限，也不是杨汉城所说的政府逼迫搬迁的；证据二不属于新的证据，验收是政府统一进行的，因为是整体搬迁，包括施工的图纸都是政府统一的，而且在政府规定时间内，朱承云完成了施工合同，杨汉城也认可竣工的事实，已经搬迁入住；证据三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电费、水费不是电力公司和算来水公司统计的，且电费统计表上没有电力公司和自来水公司的盖章，对关联性也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费用是在建房时间产生的；证据四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有确定拍摄的朱承云给杨汉城修建的房屋。对合法性有异议，不是相关职能部门拍摄。朱承云修建的是毛坯房，即使有建筑垃圾也是正常的。照片不能体现房屋有质量问题，恰恰可以体现房屋已经完工封顶；证据五不属于新的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原件，也没有出具杨志元的证明。对关联性有异议，杨志元的房屋修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从合同也不能看出杨志元的房屋已经结算。对杨汉城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至五不属于新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朱承云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由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项目为：1、屋顶、船条木，2、船皮，3、挂瓦条，4、瓦，5、铝合金窗，6、卷闸门，7、厕所、厨房瓷砖和安装，8、大便池8个，9、水电安装，10、安装客、餐厅及卧室瓷砖，11、仿瓷涂料，12、水磨石，13、防盗门4个，14、厕所塑钢门7个，15、室内木门27个，16、楼梯护栏，17、屋顶拉毛、倒天沟，18、化粪池1个，19、基础回填。朱承云对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项目没有异议，只是对项目价格有异议。朱承云主张：1、铝合金窗58.76平方米×130元/平方米=7638.6元，2、卷闸门57.52×130元平方米=7475元，3、柃子木167.3米×12元/米=2007.6元，4、顺水条40根×15米×1.6/米=600米×1.6元／米=960元，5、挂瓦条45根×10米×0.6米=450米×0.6元/米=270元，6、瓦142平方米×1.7元/平方米=2414元，7、买厨厕瓷砖1600元，8、贴瓷砖工资512平方米×10元/平方米=5120元，9、楼梯扶手30米×80元/米=2400元，10、防盗门5个×800元/个=4000元，11、内门15个×218元/个=3270元，12、室内双百粉1680平方米×4元/平方米=6720元，13、水磨石140平方米×15元/平方米=2100元，14、材料15元/平方米×140平方米=2100元，15、化粪池一个2000元，16、基础回填1800元，以上各项共计51875.2元。朱承云对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中另4项：1、大便池8个，2、水电安装费，3、厕所塑钢门7个，4、屋顶拉毛、倒天沟，没有主张具体价格，杨汉城主张该4项扫尾工程共花费3708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承云承建杨汉城的房屋系四层楼房，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调整，故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朱承云无建筑施工资质以个人名义与杨汉城签订建房合同书，承包杨汉城四层房屋的建设，故该建房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朱承云是否有权结算工程款；2、如果朱承云有权结算工程款，杨汉城还欠朱承云多少工程款未支付；3、杨汉城是否应支付朱承云工程欠款利息。关于朱承云是否有权结算工程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朱承云于2012年下半年完成了杨汉城的房屋主体工程建设，其中还有部分扫尾工程由杨汉城完成，杨汉城于2013年6月1日搬进了该房屋居住。故朱承云承建杨汉城房屋的竣工日期应为2013年6月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朱承云与杨汉城签订的建房合同书虽无效，但朱承云承建杨汉城的房屋已于2013年6月1日竣工，故朱承云要求杨汉城按照合同约定578元/平方米单价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杨汉城上诉主张朱承云无权结算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汉城还欠朱承云多少工程款未支付的问题。本案中，杨汉城与朱承云签订的建房合同书约定工程单价为57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为600平方米+88平方米=688平方米，故建筑工程总价款为688平方米×578元/平方米=397664元。杨汉城在一审中提出有19项扫尾工程由其完成，朱承云对该19项扫尾工程由杨汉城完成没有异议，只是对项目价格有异议。朱承云对其中15项由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价格主张共计51875.2元，对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中另4项：1、大便池8个，2、水电安装费，3、厕所塑钢门7个，4、屋顶拉毛、倒天沟，没有主张具体价格，对该4项扫尾工程杨汉城主张其共花费370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中另4项：1、大便池8个，2、水电安装费，3、厕所塑钢门7个，4、屋顶拉毛、倒天沟，共计花费37080元，应计算进杨汉城完成的扫尾工程总支出。故杨汉城自行完成的扫尾工程共计花费51875.2元+37080元=88955.2元。扣除杨汉城已支付朱承云工程款252500元和自行完成的扫尾工程88955.2元，杨汉城还欠朱承云的工程款56208.8元。对杨汉城上诉主张建房工程已付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汉城是否应支付朱承云工程欠款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杨汉城于2013年6月1日搬进了朱承云所承建的房屋居住，故利息应从2013年6月1日计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朱承云上诉称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4月，本院予以确认。杨汉城欠付的工程款56208.8元，从2013年6月2日至2016年4月30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段累加计算利息共计9524.27元。故对朱承云上诉请求杨汉城应支付工程欠款利息42912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杨汉城应支付工程欠款利息为9524.27元。综上所述，朱承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汉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5）洪民一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二、杨汉城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朱承云建房工程款56208.8元；三、杨汉城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朱承云建房工程欠款利息9524.27元；四、驳回朱承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财产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9.24元，减半收取2544.62元，由朱承云负担1882.49元，杨汉城负担662.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4.8元由朱承云负担1526.5元，杨汉城负担147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士平代理审判员  张 朗代理审判员  黄渊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王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