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7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委托代理人卜某某，山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某某，河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法定代理人隋某某。委托代理人王某乙，山东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潘某某，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某某。系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王某某、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5）胶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徐颖慧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高广鹤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杨克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委托代理人卜某某、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上诉人刘某委托代理人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一审诉称，2013年7月5日，王某某驾驶冀D×××××冀D×××××号挂车沿胶州市站前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刘某（载刘士豪）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刘某、刘士豪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经胶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王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士豪不承担责任。王某某驾驶的冀D×××××冀D×××××号挂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且该车辆在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保险。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6603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王某某一审辩称，对事故的经过及胶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认定书没有异议，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一审辩称，第一、事故车辆鲁冀D×××××、冀D×××××挂号车在第三被告某保险公司投保有两份强制险，保额为244000元，主车冀D×××××投保第三者商业险保额为500000元，挂车冀D×××××投保第三者商业险保额为50000元，同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总额为7904000元，结合本案原告所提出的数额，保险足够对其赔偿，故应当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事故车辆冀D×××××及冀D×××××挂货车已经卖给了徐明营，其又几次转卖给本案被告王某某，王某某系本车实际车主，所以该车为连环购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的司法解释，应当由买受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某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户籍是农村户籍，原告对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赔偿。被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一审辩称，一、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二、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不公正，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三、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损害，本案对保险金进行分配时应考虑另一伤者的损失数额，并按比例进行分配。四、原告自认居住于农村，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审理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是，2013年7月5日，王某某驾驶冀D×××××冀D×××××号挂号半挂车沿山东省胶州市站前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站前大道胶东镇于家村路口，与由西向东通过路口刘某无证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载刘士豪）相撞，致刘某、刘士豪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经胶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现场勘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某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偏左行驶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系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某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系次要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士豪无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不承担责任。冀D×××××冀D×××××号挂号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王某某是实际所有人，挂靠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运输经营。王某某准驾车型为“A2”，具备相应驾驶资质。事故发生时，冀D×××××在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两份及不计免赔商业险500000元，挂车冀D×××××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险50000元，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入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外伤、腹部外伤、骨盆骨折、四肢外伤、肛周软组织伤，花费住院医疗费34578.65元、门诊医药费2661元。原告提交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用药明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9天及原告用药情况，三被告均未提异议，各被告亦未对原告的用药情况申请鉴定。原告提交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胶医司鉴【2013】法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某骨盆骨折致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花费鉴定费1400元。被告王某某及某某运输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某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致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以90日为宜。对该鉴定意见，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原告提交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及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圈子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载明：我村村民刘某丙、妻子隋某某、女儿刘妍芳、儿子刘某，家庭土地被大沽河治理占用，属失地农民。三被告对该证明均提出异议，称该证明没有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没有办事处的意见，只有公章，仅证明原告家庭土地被占用，属于失地农民，不能证实原告属于城镇户口，赔偿标准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提交青岛琳慧发制品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的隋某某工资停发证明，内容包括：单位员工隋某某从2012年7月来单位工作，月固定工资3380元，自2013年7月5日因其子刘某发生交通事故，一直陪护未到公司上班，工资停发；提交青岛琳慧发制品公司出具的隋某某2013年1月至6月工资表，工资表载明隋某某1-6月每月工资分别为3480元、3420元、3480元、3420元、3440元、3480元，月工资平均为3453元。庭审中三被告对该证明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劳动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隋某某为此单位的正式职工，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出租车票据十六份，被告王某某及某某运输公司认为交通费数额过高，保险公司请求法院适当裁决交通费数额。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医疗费37239.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20元×19天）、复印费10元、护理费12284元（112.70元×90天+112.70元×19天）、残疾赔偿金6429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16603元。原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及用药明细、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失地证明、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以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7月5日，王某某驾驶冀D×××××冀D×××××号挂号半挂车沿山东省胶州市站前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站前大道胶东镇于家村路口，与由西向东通过路口刘某无证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载刘士豪）相撞，致刘某、刘士豪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经胶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某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偏左行驶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系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某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系次要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士豪无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不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在无证且不够驾驶年龄的情况下驾驶无牌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应该由原告承担主要责任，其他被告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原告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及王某某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偏左行驶的行为，二者相比，王某某的驾驶行为更具危险性，因此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法院予以采信，王某某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有关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签订的交强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冀D×××××冀D×××××号挂号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二份交强险和二份第三者责任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某、刘士豪二人受伤，保险公司要求原告的赔偿数额应与另一伤者刘某的赔偿数额按比例在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数额是固定的，车辆保险可能赔偿不了两伤者的全部应赔损失，因此应平衡各方实际损失数额后按比例赔付。对于本案原告的损失，应与另一伤者刘士豪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按照比例予以赔偿；仍然不足的部分，应由被告王某某根据其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法院认定如下：因各被告未对原告的用药情况申请鉴定，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单据证实原告花费医疗费37240.35元，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7239.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20元×19天）、复印费10元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申请法院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90日。根据原告提交的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及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圈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失地农民证明和工资停发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父母已经不再以土地为主，而是以城镇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属失地农民。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4290元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护理费应按90日计算，原告提交的工资表载明隋某某月工资平均为3453元，每日工资为115元，原告按照112.70元主张每日损失，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为10143元（112.70元×90天）。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均认为过高，原告住院治疗19天，结合原告距事发地路途及事故后果，酌情支持8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应为医疗费3724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复印费10元、残疾赔偿金64290元、护理费10143元、交通费800元，上述款项共计112863.35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某、刘士豪二人受伤，另一案（2013）胶少民初字第150号案件法院已经受理，保险公司要求本案原告的赔偿数额应与另一伤者刘士豪的赔偿数额按比例在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因在该事故中，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数额是固定的，车辆保险可能赔偿不了全部应赔损失，因此应平衡各方应得损失数额后按比例赔付。因（2013）胶少民初字第150号案中的原告刘士豪对自身伤害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此刘士豪在保险赔偿限额上以占90%的比例为宜，刘某在保险赔偿限额上占10%。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总赔偿限额为244000元，其中医疗费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4000元,原告刘某的医疗费所占医疗费比例为10%，保险公司应赔付医疗费2000元；剩余医疗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保险公司应赔付22000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赔付刘某24000元（2000元+2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的商业险总赔偿限额为550000元，刘士豪剩余部分损失占商业险比例为90%，保险公司应赔付495000元；刘某剩余部分损失所占商业险比例为10%。保险公司应赔付55000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赔付刘某的79000元，刘某剩余损失为33863.35元，根据确定的赔偿比例，被告王某某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赔付23704.34元，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刘某的其他损失，由自己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24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王某某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23704.3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对第四项王某某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2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4032元，由原告负担50元，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3590元，被告王某某负担3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案件受理费直接给付原告。原审宣判后，被告王某某、被告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令上诉人王某某承担主要责任不公，因为刘某无证无牌快速驾驶通过路口，导致事故发生的可能性和危险性更高；2、对被上诉人刘某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村委和办事处出具的失地证明不能作为证据，而且即使失地也已经获得了相应土地补偿，还属于农村居民身份，另外刘士豪母亲减少收入证明和工资表值得怀疑，证据不充分；3、原审判决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适用错误，原审在适用交强险限额后，不分责任的情况下直接适用商业三者险对被上诉人刘某进行赔偿，有违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没有证据证实王某某与某某公司是挂靠关系，车辆虽然登记在某某公司名下，但已经卖给了徐明营，属于连环购车，而且一审没有将徐明营追加为被告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双方赔偿责任比例分担不公平，刘某的驾驶危险性更大，应当依法减轻王某某的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没有考虑被上诉人系未成年人的责任因素，应当依法减轻王某某30%的赔偿责任；4、一审判决适用商业三者险不当，不应当包括刘某应当承担的责任部分，应当扣除；5、被上诉人刘某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因为刘某家还有土地，而且即使失地，也应已经获得土地补偿了，不应在本案中获得重复补偿，伤残赔偿金不能类推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核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某对二上诉人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驳回上诉。1、在一审判决中，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上诉人王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其他有关证据，推翻该认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2、保险的适用问题，一审法院充分考虑全案的过程，根据相关规定认定先适用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商业险部分赔偿，仍然不足的，划分赔偿范围并无不当。3、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先使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付两人损失以后，再根据王某某跟刘某的责任划分由两人承担并无不当之处，是法律对未成年人保护以及公正适用法律的一种体现。上诉人王某某答辩称，认为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和王某某之间是挂靠关系，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其余表示认可某某公司意见。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原审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已经实际履行一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某某二审中承认并未获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对外系以上诉人某某公司名义从事经营，对此某某公司表示认可。本院对双方存在挂靠关系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原审和双方上诉、答辩情况，本案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一、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责任比例分担是否适当；三、伤残赔偿金和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四、原审判决对赔偿顺序和商业保险的适用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相关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王某某的车辆以上诉人某某公司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系挂靠经营，不属于上诉人某某公司所主张的连环购车情况，其所提应追加徐明营作为被告的理由缺乏事实证据，原审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驾驶有安全隐患的半挂车，通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并违反右侧通行的法律规定偏左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刘某无证驾驶无牌摩托，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审法院综合评判，认为上诉人王某某的驾驶行为更具危险性，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据此判决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已经考虑到被上诉人刘某系未成年且无证驾驶等原因，酌定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三，经查，被上诉人刘某提交由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及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圈子村民委员会盖章、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失地农民证明，并向法院提交了刘某之母隋某某2013年1-6月份工资表、青岛琳惠发制品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以及该公司出具的未签订合同证明、停发工资证明，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刘某一家属于失地农民，家庭以务工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二上诉人主张对方获得失地补偿，就不应再获得侵权赔偿，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考虑到实际情况，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刘某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但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相关规定，对被上诉人刘某的损失，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具体到本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后，不足部分应当根据上诉人王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由商业险保险公司赔偿，其余仍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具体如下：1、被上诉人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863.35元，原审确定刘士豪与刘某在保险赔偿限额上的比例为9:1，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刘某24000元（2000元+22000元）之后，剩余损失88863.35元按上诉人王某某应承担的70%比例计算，应为62204.35元，然后按保险公司商业险总赔偿限额550000元的10%，保险公司应赔付55000元，剩余损失为7204.35元，应由上诉人王某某赔偿；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刘某自担30%即26659元的损失。原审法院对上述赔偿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王某某、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确定责任比例适当，但部分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5)胶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二、变更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5)胶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王某某赔偿被上诉人刘某各项损失共计7204.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变更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5)胶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王某某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2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4032元，由原告负担150元，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3540元，被告王某某负担3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025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负担2392元，上诉人邯郸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40元，被上诉人刘某丙、隋某某负担2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颖慧审 判 员  高广鹤代理审判员  杨 克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侯可超书 记 员  李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