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7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男，1960年6月15日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琴（系王福妻子），女，1959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永成，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住所地御道口牧场黄土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800MB135517XR。 法定代表人：安素华，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方，男，1978年10月22日生，蒙古族，职工，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御道口牧场管委会），，住所地河北省围场满族承德市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牧场总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00MB11005052。 法定代表人：刘杰，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河北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福、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御道口牧场管委会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琴、贺永成，上诉人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方，被上诉人御道口牧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福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按50%比例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1、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一再强调其实依法设立的防火及防疫检查站，那么就应按照国家及相应政府对今年疫情防疫及防火要求严格对往来人员及车辆逐一进行检查，但事实是上诉人驾驶摩托车过来，检查人员并没有履行职责，没有让上诉人停车对其进行检查，而是直接放行，只是在放行过程中大杆设计不合理、操作不及时，致使上诉人受伤。2、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在地上躺着时的照片看出，在没有往来车辆通过时大杆还一直立起，说明该检查站形同虚设。在被上诉人设立检查站而不对往来人员进行防火防疫检查的事实来看，该检查站也就没有设立的必要，在其不应设立而私自设立进而导致上诉人受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设立的检查站没有警示标志。从一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的照片来看，事故发生时大杆上没有旗帜、反光条等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大杆上才有了红旗等警示标志。同时事故发生时路边也没有前方几百米有防火检查站需配合检查的警示标志，道路上也没有减速带来配合警示来往人员需减速配合检查。4、本案中上诉人出事的地点本来没有所谓的检查站，也没有设立大杆，因被上诉人于事故发生前日私自在上诉人出行的必经之路上设立检查大杆，且没有警示标志，才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存在过错。5、在御道口牧场总场或其他地方基本都是用绳子设卡，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却用铁制且没有明显警示标志的大杆在大道上设卡，无形中加大了对人、财、物的伤害，进而引发本案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存在过错。综上，上诉人虽然没有驾驶证，其驾驶的摩托车也没有牌照，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其过错不足以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此次事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被上诉人随意在道路上安放大杆设立检查站，检查站设立后不按规定设置减速标志、警示标志，并未按规定履行检查职责，是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和上诉人的损害，因此，请贵院撤销上述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按50%的比例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并辩称：王福虽然没有驾驶证、没有行车牌照、一只眼睛有障碍的情况下驾驶摩托车，对发生此次事故存在一定过错，但是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没有按照防火检查职责要求，对过往人员和车辆进行拦截检查，没有积极履行维护公共事务、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职责，随意在道路上安放铁制栏杆，未在设置铁制栏杆的一定距离设置减速标志等警示标志和安全措施，没有尽到防护、警示等义务，过错责任大，是造成王福发生严重受伤事故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按50%的比例赔偿王福的各项经济损失。 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25日，王福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中一只眼睛失明的情况下，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由村内向村外行驶时与上诉人设立在黄土山十一组路段防火防疫检查站的大杆相撞。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承担防火防疫查检任务，应在王福驾车经过时拦车询问，因为怠于工作，在一定程度上造成王福受伤，判决由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王福行驶的方向为由村内向村外行驶，防火防疫查检的目的是为限制和控制外来人员，所以对出村人员不进行检查，不存在怠于工作问题。且检查站为依法设立，路旁立有岗亭，岗亭大杆系黄白相间标志明显，设立于出入村路上，道路笔直，路两旁为农田，视野开阔没有遮挡物。设立防火检查站，加强防火工作。在该地区已有近10年的历史，当地居民均清楚检查站的工作情况，故王福受伤的全部原因是因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中一只眼睛失明的情况下，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在路过检查站时没有采取有效措施造成的，与上诉人无关。并辩称：我中心在日常工作中从事防火任务，在2020年是增加了承担疫情检查任务，王福是从村内到村外去，检查只是检查村外到村内人员，出入村口道路笔直视野宽阔，王福在眼睛有问题的情况下驾驶摩托车自己撞到杆上，我中心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御道口牧场管委会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我单位不承担赔偿责任，认可上诉人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的上诉意见。 王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人民币214319.6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虽然经承德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为事业法人，但其隶属于该管理委员会，没有独立的财产及经费，经费是靠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财政补助，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二被告共同来承担。二、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均具有过错，第一，庭审中二被告一再强调其是依法设立的防火防疫检查站，那么其就应按照国家及相应政府对今年防疫及防火的要求严格对往来人员及车辆逐一进行检查，但事实是原告没有履行职责，没有对其停车进行检查，而是直接放行，在放行时又操作不及时，致使原告受伤；第二、从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地上躺着时的照片看出，在没有往来车辆通过时大杆还一直立起，说明检查站形同虚设。在被告设立检查站而不对往来人员进行防火防疫检查的事实来看，该检查站也就没有设立必要，在其不应设立而私自设立导致原告受伤的情况下，被告应当负赔偿责任。第三、被告设立的检查站没有警示标志，从原告及被告向法庭出示的照片来看，事故发生时大杆上没有旗帜、反光条等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大杆上才有了红旗等警示标志。事故发生时路边也没有配合检查的警示标志，道路上也没有减速带设置。综上，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本身没有过错，原告虽然没有驾驶证，其驾驶的摩托车也没有牌照，但原告同当地其他村民一样均驾驶摩托车多年且技术娴熟，因此可以看出原告无牌无证驾驶摩托车并非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同时原告的眼睛按规定不构成残疾，不影响生活，因此原告对此次事故发生本身没有过错。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5日，原告王福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中一只眼睛失明的情况下，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在围场县路段发生事故受伤。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警后出警，并出具了“王福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报告载明：经调查，大运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王福，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326291960××××××××，户籍地址：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口牧场大草场**，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口牧场大草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无牌照，王福在发生事故后受伤，在围场县医院接受治疗昏迷不醒。不能陈述此次交通事故经过。据现场刘亚芹叙述：王福在2020年4月25日15时许，刘亚芹在围场县路段防火亭上班，王福驾驶二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刘亚芹看见王福骑摩托车过来，刘亚芹就从防火亭中出来给对方摩托车抬杆，刘亚芹解开系着的绳子，把大杆生起一段来，对方骑着摩托车就撞到了大杆上了。王福驾驶的摩托车没有与抬杆发生接触。据赵金玲叙述：王福在2020年4月25日15时许，赵金玲在围场县路段防火亭上班，由南向北有一辆摩托车过来，刘亚芹就出去给对方摩托车抬杆，然后我就看见摩托车驾驶人撞到抬起的一小段高度的大杆上，人就倒地上了，对方驾驶员驾驶的摩托车没有与抬杆发生接触，是抬杆在抬升过程中，抬杆与摩托车驾驶员发生的接触。驾驶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王福在事故中受伤，至今昏迷不醒，在围场县医院接受治疗。被告王福被送到围场县医院治疗，经诊断：1、右侧额、顶部、颞部硬膜下血肿2、脑挫裂伤3、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骨骨折6、颅底骨折7、左侧脑脊液耳漏8、脑疝形成9、继发脑干损伤10、头皮血肿、头皮挫伤11、右侧第7前肋、左侧第10后肋骨折12、吸入性肺炎13、凝血障碍14、症状性癫痫15、胸腔积液16、血小板减少17、低蛋白血症18、肝功能异常19、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0、腹泻21、中度贫血22、消化道出血23、间擦疹24、肝囊肿25、右侧鞘膜积液26、右眼球缺失27、气管造口状态。后经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鉴［2020］临鉴字第0162号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鉴定为重伤二级。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原告共住院98天，花费各项经济损失211924.58元。其中医疗费为176888.16元、误工费庭审后变更为5099.16元（66天×77.26元／天）、护理费20600.00元（其中亲属护理98天×100.00元／天、护工护理费10800.00元）、伙食补助费4900.00元（98天×50.00元／天）、营养费1960.00元（98天×20.00元／天）、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400.00元。经核实本院认定的损失数额如下：关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住院天数为98天、医疗费176888.16元及鉴定费1400.00元，其向法院提交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费票据及鉴定费收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庭审时主张误工费计算天数为98天，被告则认为原告王福自2020年7月开始领取退休工资，故误工天数应自2020年4月25日始至2020年6月30日止，共67天。庭下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变更申请，认可被告的误工费天数主张，故误工费应以67天为准，即误工费5099.16元（66天×77.26元／天）；关于伙食补助费4900.00元（98天×50.00元／天）、营养费1960.00元（98天×20.00元／天），其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00元，其中救护车费49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合议庭以支持980.00元为宜；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0600.00元（其中亲属护理费98×100.00／天、护工护理费10800.00元），被告对两人护理不予认可，但通过原告提交的医嘱记录单医嘱上明确载明陪住两人，故原告主张护理费两人合议庭予以认可。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211827.32元。 一审法院认为及判决结果：原告王福与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经过公开开庭审理，合议庭认为本案的焦点如下：第一，原告王福的受伤是否与二被告的立亭设置卡杆存在因果关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在出具的王福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中虽没有明确表述王福的伤情系王福在驾驶摩托车的过程中与原告设置的卡杆发生碰撞造成的，但通过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刘亚芹及赵金玲的陈述，双方当事人对王福的伤情系其在驾驶摩托车的过程中与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设置的卡杆发生碰撞造成的是予以认可的，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二、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虽然是经承德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为事业法人，但其隶属于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没有独立的财产及经费，不符合“法人应当依法成立。法人应当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住所、财产或者经费”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二被告共同来承担。而被告则认为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为全额事业单位，经济来源均在财政补助，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可以独立承担责任。结合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在庭审中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足以证实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系独立的法人单位，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二被告是否应对原告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责任。庭审中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主张设亭立卡是应防火防疫检查需要，虽原告王福是在驾驶摩托车的过程中与栏杆发生碰撞致使自身受伤的，但其自身无牌无证又超速驾驶，且自身右眼为盲眼，事故发生前其工作人员已经将栏杆升至一段高度，原告王福在升杆的过程中撞上栏杆受伤是自身原因造成的，与被告无关。原告则认为既然防火防疫就应拦车检查，不应抬杆直接放行，且被告的检查亭设立的大杆也没有明显的警示标志，二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议庭核实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通过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王福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实原告王福确系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无牌照。病例记录中也体现其右眼形态异常，右眼球缺失，原告对此亦认可。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超速驾驶，没有相关证据提交，且在公安卷宗中没有相关证明，故合议庭无法采信。至于原告认为大杆没有明显的警示标志，通过被告提交的现场照片，大杆系黄白条相间，且旁边立有岗亭，标志明显，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结合庭审及上述证据，合议庭认为，原告在自身无牌无证且右眼球缺失的情况下驾驶摩托车，面对设置明显的岗亭大杆，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是受伤的主要原因。而被告承担防火防疫检查任务，应该在离大杆一定距离设置减速标志，且在原告王福欲驾车经过时，理应拦车询问，正是其怠于工作，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原告王福的受伤。综合全案，原告王福以承担经济损失的80%为宜，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以承担经济损失的20%为宜。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黄土山综合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福各项损失42365.46元（211827.32元×20%）。二、被告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不承担给负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53元，由原告承担687.62元，被告承担171.9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查明和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王福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确定合理、客观公正，根据案件发生的事实情况，对双方承担责任比例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事故是王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在右眼失明的情况下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与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设置的防火及防疫检查站大杆发生碰撞造成的，王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照”的规定；通过诉讼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现场照片，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设置的大杆系黄白条相间，且旁边立有岗亭，标志明显，王福在无证且右眼失明的情况下驾驶无牌号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面对设置明显的岗亭及大杆，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是造成自己受伤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判决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王福上诉主张按照5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承担着本区域的防火防疫检查任务，没在检查站两侧一定距离内设置减速、警示标志，以提示过往车辆及行人引起注意，且在王福驾车经过时，没有按照规定进行拦车检查，其怠于工作，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王福的受伤，对王福伤后的经济损失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其上诉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得到本院支持。 综上所述，王福、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06元，由上诉人王福负担859.53元，上诉人御道口牧场黄土山服务中心负担859.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慧娟 审 判 员 张广全 审 判 员 王 静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云慧 书 记 员 闫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