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立，男，汉族，1969年6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换(王金焕)，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鸣，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成会，村委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嵩县旧县镇旧县大道。法定代表人：温智斌，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升，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白云大道东段。负责人:王胜利。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丹，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学立与被上诉人王金换、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学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依法确认自德大线164号电杆起向栾川方向到前河金矿选厂旁线杆(电线翻山脚处的第一根电杆)之间的高压输电线路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李学立所有；2.依法改判判令四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停止使用该段线路；3.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自2008年9月起至2016年3月26日，共计91个月的使用费409500元。4.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涉案线路产权依法归上诉人所有。（1）本案所涉线路与前河金矿至童子庄村委的线路不是同一物，四被上诉人2008年9月份才强行使用涉案线路，本案所涉电线线路在上诉人李学立受让时，该段线路不是在用线路，一审法院认定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在转让高压输电线路废旧材料时该材料仍由童子庄村委管理使用与事实情况不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于2003年7月29日已将本案所涉线路的所有权全部依法交付给我，前河金矿至童子庄村委的线路是否恢复与本案无关，并不影响上诉人依法取得涉案线路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并未依法交付、上诉人尚未取得所有权”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3）嵩县人民政府和旧县镇政府、童子庄村委无权剥夺上诉人依法购买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该线路的产权归童子庄所有是没有事实根据的。2、四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08年9月份，也就是我将该段线路购买后闲置的第五个年头，四被告未经上诉人同意开始强行通过上诉人所购买的高压输电线输送电力，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3、四被上诉人应依法向我支付409500元的使用费。四被上诉人通过涉案线路输电，受益的有两个行政村、几百户人家和多家矿山及选矿企业。虽然说当时产权转让协议写明该该线路的长度为400米，但由于当时上诉人受让时是阳历的7月份，线路经过的地段玉米太深，也没有进行测量，粗略估算为400米，后经过实地测量长度，实际长度为1030米(现场保留完好，可以适地测量)；关于转让价格，该段线路的价值远不止1500元(据说当初架设费用是108000元)。因为当时我在旧县镇华丽公司院内住着做生意，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的经理部也设在华丽公司的院内，他们刚来的时候由于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困难总是找我给他们帮忙，就连第一次罗仁伟去电管所也是让我用摩托车送他去的。所以他们走时，出于感恩和报答才将该段线路低价转让给我。况且，在转让时的1500元是什么概念？结合线路价值、受益范围、强行使用行为的恶劣性质及时间，依据现在社会的物价水平，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按每天支付150元的使用费，自2008年9月起至2016年3月28日(最初起诉日)共计91个月，共应支付409500元，合情、合理、合法。恳请贵院能到现场进行实地查看，实事求是，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给予公平、公正、合理判决。王金换辩称：1、上诉人李学立未取得该争议线路的所有权，不是该线路的真正所有权人，其无权主张涉案线路所有权等权利。一是2001年中铁隧道集团承包了洛卢公路改建工程第五标段工程，因施工需使用前河金矿通往童子庄的高压输电线路，又因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用电量大，自费架设了一条10千伏高压输电线路，该线路起点为旧县德大164号电杆处，终点并入通往前河村、童子庄村高压输电线路，并截断童子庄村用电线路经双杆塔处接至前河金矿变电站变压器处的线路（即中铁隧道集团与王金换签订协议中其应恢复的线路部分），故该涉案的上述线路在施工期间童子庄村与中铁隧道集团共用，本案中涉案线路的出资人、所有人均系原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二是2003年7月29日，罗仁伟个人与上诉人李学立签订了协议书，将从德大164号电线杆起向栾川方向至前河金矿选厂旁之间400米高压输电线路(包括电线、电杆、拉线、瓷瓶、横担等)以1500元的价格作为废旧物资转让给上诉人李学立，该协议虽加盖“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洛卢经理部”印章，该印章经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证实系伪造的假章。上述转让协议存在诸多瑕疵，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三是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中上诉人与罗仁伟所签订的协议关于转让高压输电线路等废旧材料的内容成立，其约定转让内容也并非涉案处于共用状态的10KV高压输电线路的产权，而仅系作价1500元的线路废旧材料。因本案中转让高压输电线路废旧材料时该涉案线路及线路材料仍由童子庄村委等使用，虽然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员工罗仁伟将线路材料转让给上诉人，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了1500元的对价，也未证明产权所有人中铁隧道集团已将返还原物的权利转让给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24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中铁隧道集团并没有依法实际进行交付，其转让行为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故综上，上诉人李学立未取得该争议线路的所有权，不是该线路的真正所有权人，李学立仅依据转让协议主张对涉案线路材料及输电线路产权的所有权均不能成立。2.答辩人王金换系涉案相关高压输电线路的管理人，其根本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一是2001年答辩人与本案所涉线路的出资人、所有人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洛卢公路5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关于王金焕小电站对五标段用电线路的管理、维修及使用协议》，协议约定王金换是通往涉案高压输电线路的管理人，且在工程完工后由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将截断原通往前河金矿变电站线路恢复。后因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在工程完工后未将上述线路恢复，故工程结束后涉案线路一直处于共用状态，童子庄村、前河村目前共用该10KV的输电线路，其中包含涉案线路的400米。二是因涉案线路处于共用状态，中铁隧道集团员工罗仁伟在涉案线路材料出卖时既没有告知其他涉案线路共用人，也未告知管理人王金换，更未告知其已经将涉案线路材料交付给李学立。另外根据2008年7月15日，嵩县人民政府《关于旧县镇童子庄村电力供应问题的会议纪要》和2008年9月12日嵩县电业局和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旧县镇童子庄村用电协议》，该线路产权归被告旧县镇童子庄村委。答辩人王金焕只是涉案线路的管理人，不是线路的产权人，仅是受产权线路所有人的委托，对该线路进行管理，一审卷宗中产权线路所有人中铁隧道集团与王金换所签订的两份协议、一审调查笔录中铁隧道集团公司陈述内容及《旧县镇童子庄村用电协议》都可以证实上述事实。故综上，答辩人王金换作为涉案线路管理人，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上诉人主张的409500元使用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是涉案争议高压线路产权所有人，其无权主张侵权损害赔偿。而且上诉人主张每月4500元的使用费系其单方主观臆测，其一审中未依法申请鉴定评估且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依法不应当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完全同意一审判决。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辩称：1、原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并未将争议线路交付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并未获得该争议高压线路的所有权，不是所有权人。上诉人与原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员工罗仁伟签订的协议，是债权性质。在签订协议时，该段线路由旧县镇童子庄村占有、使用，并未实际交付给上诉人。同时，转让协议也并未约定将“返还该段争议线路”的权利一并转让。因此，依据《民法典》第224条之规定，争议线路并未交付，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仍归旧县镇童子庄村。2、上诉人与自然人罗仁伟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1）此协议系上诉人与自然人罗仁伟签订，罗仁伟对原属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铁隧道局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财产并无处分权。（2）争议发生后，上诉人补盖了“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洛卢经理部”印章，此印章真实性已被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予以否认。（3）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洛卢经理部不是法人，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以自己名义从事法律活动。（4）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白认该段线路的建设成本为108000元，而自己却以1500元的价格受让，明显低于该设施建设所投入的成本，是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原中铁隧道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利益。因此，该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3、争议线路非法占用国有、集体土地，未经验收擅自投入使用，依法应当拆除。国务院《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供电营业规则》规定：供电设施的建设用地，应当符合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总体用地规划：电力设施的建设，应当符合城乡电网规划：新装、增状、改装受电工程的设计、运行等，要符合有关标准；供电设施要符合电力行业标准：申请新装用电、临时用电等，要到当地供电企业办理手续：供电企业应当对受电装置的施工进行监督、审核，验收合格的方可投入使用。本案中争议高压线路是为了工程施工而临时搭建，并未通过电力部门的检查、验收，不符合长期使用的安全标准，存在安全隐患。同时，所占用的土地，也并不在规划的线路走廊、电缆通道区域内，因此应当依法予以拆除。4、答辩人并非该段争议高压线路的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嵩县人民政府(2008)7号会议纪要精神及国网嵩县供电公司与旧县镇童子庄村签订的“旧县镇童子庄村用电协议”第六款第9项的约定可知，答辩人作为政府机关，负责协调国网嵩县供电公司、旧县镇童子庄村委、童子庄水电站的用电纠纷，协助用电安全、电费收取、线路及电力设施的运行、维护、保护等事宜。答辩人作为政府机关，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在用电安全、线路维护及电费收取方面，协调各责任主体，保障村民用电权利，而并非直接的使用和侵权主体，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若上诉人认为答辩人的协调行为是具体行政行为，应当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而非民事侵权诉讼。5、上诉人主张的409500元使用费，无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既不是所有权人，也不能证明其受到直接和间接的财产损失，其主张的409500元使用费，并无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诉求，维持原判。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辩称：上诉人诉争的用电线路而非供电线路，上诉人起诉供电公司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审理。李学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自德大线164号电线杆起向栾川方向到前河金矿选厂旁线杆之间高压输电线路归李学立所有；2、依法判令王金换、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使用该线路；3、依法判令王金换、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向李学立支付自2008年9月起至2016年3月28日共计91个月的使用费409500元；4、依法判令王金换、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嵩县供电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承包了洛卢公路改建工程第五标段的施工工程。因施工需使用前河金矿通往童子庄的高压输电线路，又因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用电量大，又自费架设了一条10千伏高压输电线路，该线路起点为旧县德大164号电杆处，终点并入通往前河村、童子庄高压输电线路。该线路在施工期间童子庄村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共用。王金换是通往童子庄高压输电线路的管理人，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并网时与王金换签订了线路管理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完工后由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将前河金矿至童子庄村委的线路恢复。2003年7月29日，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员工罗仁伟以中铁隧道集团洛卢经理部的名义与李学立签订了协议书，将从德大164号电线杆起向栾川方向至前河金矿选厂旁（王金换线路搭接处电杆）之间400米高压输电线路（包括电线、电杆、拉线、瓷瓶、横担等）以1500元的价格作为废旧物资转让给李学立，由李学立拆除。因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在工程完工后未将原前河金矿通往童子庄的线路恢复，童子庄村委仍使用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架设的线路（含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转让给李学立的400米），故与李学立发生纠纷。另查明：根据2007年7月15日，嵩县人民政府《关于旧县镇童子庄村电力供应问题的会议纪要》和2008年9月12日嵩县电业局和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旧县镇童子庄村用电协议》，该线路产权归旧县镇童子庄村委。还查明：李学立诉前曾向该院申请对其购买的线路使用费进行鉴定，因无评估机构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27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第三人依法占有该动产的，负有交付义务的人可以通过转让请求第三人返还原物的权利代替交付。本案中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在转让高压输电线路废旧材料时该材料仍由被告童子庄村委管理使用，李学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已将返还原物的权利转让给李学立，因此虽然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将线路材料转让给李学立，李学立也支付了转让款，但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并未依法交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24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没有依法交付，其转让行为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故涉案线路材料的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李学立尚未取得所有权，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李学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为3721元，由李学立负担。本案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6日，嵩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询问中铁隧道局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原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的调查笔录显示，中铁隧道局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称，涉案的高压线路的产权人和使用人是其公司，管理人是王金焕。工程结束后其公司按废旧物资将电线以一千多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学立。该涉案线路是公司对废弃电线的处理，卖给李学立是让他自行拆除的，不论电线是否拆除都不属于在用线路。中铁隧道局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罗仁伟称涉案的2003年7月29日协议书中“罗仁伟”签名像是其本人所签，印象中有一千多元处理电线这回事，但有没有协议记不清楚了。协议上加盖的公司印章其认为是假的，因为项目部没有规范的电子章。本案审理中，我院工作人员前往争议线路核查，涉案线路目前仍在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学立称根据2003年7月29日其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支付1500元后涉案高压线路的产权转移给其，现各被上诉人使用该线路存在侵权，应当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王金换辩称2001年其与本案所涉线路的出资人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洛卢公路5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关于王金焕小电站对五标段用电线路的管理、维修及使用协议》，协议约定王金换是通往涉案高压输电线路的管理人，且在工程完工后由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将截断原通往前河金矿变电站线路恢复，根据上述协议王金换系涉案相关高压输电线路的管理人，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07年7月15日，嵩县人民政府《关于旧县镇童子庄村电力供应问题的会议纪要》和2008年9月12日嵩县电业局和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旧县镇童子庄村用电协议》，确认该线路产权归旧县镇童子庄村委。李学立、王金换均持相关证据认为其对涉案线路享有相应权利，嵩县旧县镇人民政府等已将涉案线路产权确认给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上述各方各执一词。现李学立持2003年7月29日其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主张权利，对此嵩县人民法院就该协议的真实性向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委托代理人罗仁伟对是否存在该协议未明确承认或否认，但其认为该协议上加盖的公司印章系伪造，其亦称印象中有一千多元处理电线的这回事。李学立上诉称涉案线路罗仁伟以1500元价值转让给其，其了解的涉案线路价值当初架设费用是108000元。假如李学立所称的当初架设涉案高压线路的价值是真实的，其自称以1500元的价格受让该线路，明显低于该设施建设所投入的成本，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或他人的合法权益？李学立提交的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李学立以该协议书主张权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即便李学立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合法的，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应当将拆除后的废旧材料交付给李学立，但根据查明的情况，涉案的高压线路仍由嵩县旧县镇童子庄村民委员会使用，李学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已将涉案高压线路拆除后的废旧材料交付给李学立，李学立并未取得涉案高压线路拆除后的相应物权，其在无相应权源基础的情况下，主张他人侵权，理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其诉求。综上所述，李学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42元，由上诉人李学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衡宏波审判员  王 睿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郭海涛书记员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