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中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赖锦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英，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美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贡茶（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广东中饮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广东中饮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2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广东贡茶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广东贡茶公司，2018年12月6日转让至广东中饮公司）。2．注册号：15329107。3．申请日期：2014年9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3；1605-1607；1609；1614；1615）：纸巾；日历；印刷品；印刷出版物；杂志（期刊）；宣传画；包装用塑料膜；保鲜膜；钢笔；文具或家用胶。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贡茶（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上海贡茶公司）。2．注册号：14400316。3．申请日期：2014年4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4-1606；1609）：纸或纸板制告示牌；证书；印刷品；票；传单；卡片；海报；印刷出版物；包装用纸袋或塑料袋（信封；小袋）；纸箱。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8051号《关于第15329107号“贡茶之旅”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1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在除“纸巾；文具或家用胶；钢笔”以外的其余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在“印刷品；杂志（期刊）；保鲜膜；宣传画；印刷出版物；日历；包装用塑料膜”商品上予以宣告无效。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上海贡茶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相关媒体及上海贡茶公司官网有关“贡茶”系列商标的报道材料、上海贡茶公司各地区的店铺材料、“贡茶”系列商标的活动宣传材料、央视网有关上海贡茶公司的“贡茶”品牌的报道材料、相关行政或民事判决书、行政裁定书、上海贡茶公司及诉争商标原注册人广东贡茶公司名下商标列表等作为主要证据。在原审诉讼阶段，广东中饮公司提交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33345”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其附件、第9734170号商标注册证、作品登记证书9份、外观设计专利证书1份、中央电视台、央视网、南方卫视等媒体对广东中饮公司及诉争商标的报道、荣誉证书、广告代言、广东中饮公司参加公益活动、参与展会及宣传税务发票作为证据。此外，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原审庭审中，广东中饮公司明确表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杂志（期刊）；日历”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在其余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印刷品；杂志（期刊）；保鲜膜；宣传画；印刷出版物；日历；包装用塑料膜”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东中饮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中饮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已被提起无效宣告请求，恳请法院待无效宣告案件审理完毕后再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上海贡茶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截止二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为有效的注册商标。该事实有工作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诉争商标于2015年10月21日核准注册，处于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国家知识产权局亦于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作出被诉裁定，故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审查本案的实体问题及相关程序问题均应适用诉争商标核准注册之时的2013年商标法。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虽然适用法律有误，但是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和现行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内容相同，并不影响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的结论，本院在此仅予指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诉讼中，人民法院认为行政案件的审理需以民事诉讼的裁判为依据的，可以裁定中止行政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六项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案件的审判须以相关民事、刑事或者其他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相关案件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虽经诉讼，但是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可以作为诉争商标是否维持注册的判定依据。故广东中饮公司提请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情形，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两商标是否近似，应当按照相关公众对商标的一般识别和对文字、图形等商标组成部分的理解进行，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商标申请注册意图、商标使用情况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广东中饮公司对于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在除“纸巾；文具或家用胶；钢笔”以外的其他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的认定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诉争商标由汉字“贡茶之旅”构成。引证商标由汉字“贡茶”、拼音字母“GONGCHA”及图形组合而成，汉字“贡茶”和拼音字母“GONGCHA”均系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包含了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的汉字，且与拼音字母形成呼叫上的对应关系，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易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商品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关联关系，进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印刷品；杂志（期刊）；保鲜膜；宣传画；印刷出版物；日历；包装用塑料膜”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广东中饮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适用法律不当，但是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广东中饮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中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张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