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街道学士府底商16增16号、16增15号第2层南侧。法定代表人：刘宝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惠，女，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0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高惠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惠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判文书中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嘉学好未来公司出具与高惠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未经质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裁判存在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高惠辩称，该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是真实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不同意嘉学培训学校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高惠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于2019年6月1日-2020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支付高惠2019年6月1日-2020年5月31日期间工资40,800元；3．判令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支付高惠2019年7月1日-2020年5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7,4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日，高惠与案外人天津滨海新区嘉学好未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学好未来公司）签订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高惠从事财务工作。2019年5月30日，嘉学好未来公司出具与高惠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5月30日解除，工作年限为2年9个月。2017年5月起，嘉学好未来公司实际于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号××号经营，但未变更营业执照注册地。2019年6月3日，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以上述地点为公司住所地，注册成立。高惠自述其自2017年5月起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号××号地点工作，至2020年5月31日工作地点未发生变化，工作岗位均系财务。高惠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未为高惠缴纳社会保险。2020年10月12日，高惠以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市滨海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于同日作出津滨劳人仲不字［2020］第17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高惠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1.高惠代收的部分教育咨询费收据加盖嘉学培训学校公司财务专用章。2.2020年1月21日，高惠向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宝燕发出微信，主要内容为，需要刘宝燕转账18000元，高惠负责支付老师工资。同日，刘宝燕向高惠转账18000元。2020年5月16日，高惠以微信方式向刘宝燕提出辞职。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应受法律保护。高惠主张确认其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高惠未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对高惠在其注册地点工作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抗辩高惠系与嘉学好未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经查，高惠与嘉学好未来公司劳动合同已经于2019年5月30日解除，高惠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从事代收教育咨询费，发放教师工资的工作，因此一审法院对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抗辩不予采信。因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成立于2019年6月3日，2020年5月16日，高惠以微信方式向刘宝燕提出辞职，故高惠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于2019年6月3日至2020年5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高惠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高惠主张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支付其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工资40,800元，双方未约定工资标准，高惠主张其于嘉学好未来公司工作期间工资为3,400元，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亦应按嘉学好未来公司支付工资的标准支付其工资，但高惠对其主张未提交有效证据，且高惠提交的与嘉学好未来公司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标准为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故一审法院对高惠主张的3,400元/月的工资标准不予采信。因高惠与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高惠提供了劳动，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应支付高惠工资，工资标准应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故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应支付高惠工资2,050元/月×11月＋2,050元/月÷21.75天×10天=23,493元，高惠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高惠主张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支付其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7,4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嘉学培训学校公司应支付高惠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5月16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50元/月×10月＋2,050元/月÷21.75天×10天=21,443元，高惠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原告高惠与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6月3日至2020年5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惠工资23,493元；三、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惠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5月16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443元；四、驳回原告高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嘉学培训学校公司提交嘉学好未来公司资产负债表一份，拟证明高惠仍在嘉学好未来公司从事财务管理工作。高惠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高惠与嘉学好未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高惠与嘉学好未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高惠向本院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嘉学培训学校公司虽怀疑该合同内容系在盖有公章的空白纸张上打印形成，但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高惠提交的教育咨询费收据上盖有嘉学培训学校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高惠签名，可以证明高惠在嘉学培训学校公司从事收费工作。高惠提交的微信记录内容亦可以证明其在该公司从事收费、工资发放等财务工作。一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嘉学培训学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嘉学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晓萱审判员  武耀明审判员  解 童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王玉珺书记员冯哲思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