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1刑初45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开，女，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胶州市，住胶州市。2018年3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兵，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冬昀，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书凯，男，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农民，户籍地胶州市，住胶州市。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9月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钟涛，山东天航（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匡立君，男，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原胶州市某村村文书，户籍地胶州市，住胶州市。2017年10月19日因赌博被胶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2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8〕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开、匡立君、王书凯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4日本院一审宣判，宣判后被告人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开及其辩护人张兵、李冬昀，被告人匡立君，被告人王书凯及其辩护人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8月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永开在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征迁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的过程中，用伪造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骗取了征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下同）2282400元。2、2015年7、8月份，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在明知被告人陈永开所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内容虚假的情况下仍在该《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确认，被告人匡立君在明知被告人陈永开让其开具虚假土地租金交付证明的情况下仍按照被告人陈永开的要求出具了相关虚假《证明》，致使被告人陈永开在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征迁过程中，利用该《土地承包合同》和《证明》，骗取了征迁补偿款415411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胶州市人民政府文件、证明、记账凭证、收据、转账支票、支付凭证、发放明细表、营业执照复印件、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和结算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和结算表、房屋征迁委托服务合同复印件、房地产评估业务委托合同、关于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两处企业房屋征迁补偿的说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关于陈永开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评估有关情况的说明、某庄道路水泥硬化工程招投标材料、青岛银行转账记录、活期历史交易查询记录、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关于胶东国际机场一期企业征迁刘某1退土地租赁费情况的说明；2、鉴定意见：（青）公（刑）鉴（文某）字〔2018〕03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青）公（刑）鉴（文某）字〔2018〕03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青）公（刑）鉴（文某）字〔2018〕03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3、证人证言：证人周某1、周某2、姜某、法某、周某3、周某4、王某1、刘某1证言；4、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匡立君、王书凯帮助被告人陈永开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未发表具体量刑意见。被告人陈永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到案后就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陈永开的行为系民事欺诈行为；（二）陈永开提供的虚假材料并未使征迁单位陷入错误认识；（三）陈永开犯罪数额有误，1.退还的土地租赁费中有16028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评估机构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的依据；（四）陈永开的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匡立君无辩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书凯无辩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书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成立于2005年，住所地胶州市某村，2014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周某2（系被告人陈永开前夫）变更为周某3（系被告人陈永开之子），被告人陈永开为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07年8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王书凯担任胶州市某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5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匡立君担任胶州市某村村文书。2009年，周某2以每亩700元的价格转包某村村民共计47.85亩土地，每年向村民支付租赁费。2010年左右，周某2就该47.85亩土地又与某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周某2一次性交纳租赁费，但周某2一直未交纳该土地租赁费。2010年3月份，某庄村进行道路水泥硬化工程，周某2以27.8万元的价格中标，并承建该工程。2013年，周某2与被告人陈永开离婚时，将其租赁的47.85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陈永开，由陈永开向村民继续支付土地租赁费。1、2015年8月份，在胶东国际机场项目征迁某公司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永开为多得到征迁补偿款，用伪造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骗取征迁补偿款2282400元。2、2015年7、8月份，为在胶东国际机场项目征迁过程中多获取征迁补偿款，被告人陈永开伪造了签约时间为2010年1月6日，合同甲方为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内容为某公司以承包费每亩4000元租赁该村47.85亩，承包费共计191400元，一次性付清（已付清，以乙方为甲方建设的新农村路面工程款抵扣），如遭政府强拆，甲方应赔偿给乙方从2009年9月30日起付给村民的每年土地承包费32060元及月息2分的利息，一并赔偿给乙方等内容的虚假《土地承包合同》。为造成该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当时周某2与某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假象，被告人陈永开找到已不担任某庄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王书凯，让其在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被告人王书凯在明知被告人陈永开提供的合同内容虚假的情况下，在该合同上签名。被告人陈永开又找到时任某庄村村文书的被告人匡立君，让其在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被告人匡立君在明知被告人陈永开提供的合同内容虚假的情况下，在该合同上签名，且明知被告人陈永开让其出具的周某2承包土地47.85亩，支付土地租赁费191400元的《证明》虚假的情况下，仍按照被告人陈永开的要求出具了《证明》。后被告人陈永开又找到周某2，让其在《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名。后被告人陈永开在《土地承包合同》、《证明》上盖上伪造的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在征迁过程中，被告人陈永开利用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证明》等材料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退租金和利息415411元。综上，被告人陈永开骗取征迁补偿款2697811元，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帮助被告人陈永开骗取征迁补偿款415411元。另查明，2018年3月份，中共胶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成立调查组，调查某公司在利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虚假证件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过程中存在的违纪违法问题。2018年3月21日10时许，胶州市监察委员会通知陈永开到胶州市监察委员会谈话，在谈话期间陈永开拒不承认其用伪造的证件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的事实，调查组向陈永开出示其提供给某征迁服务处的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承诺书等材料，告知王书凯、匡立君等人已如实说明情况，并阐述了上述两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虚假的原因，后陈永开承认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从胶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传唤被告人陈永开。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匡立君次日到胶州市公安局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次日被告人匡立君到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2018年5月16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书凯次日到胶州市公安局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次日被告人王书凯到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被告人匡立君、王书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还查明，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永开亲属主动退缴人民币2697811元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中共胶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胶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与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永开谈话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证实中共胶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工作中发现陈永开涉嫌犯罪，将案件材料移交公安机关；2018年3月份，中共胶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成立调查组，调查某公司在利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虚假证件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过程中存在的违纪违法问题。2018年3月21日10时许，胶州市监察委员会通知陈永开到胶州市监察委员会谈话，在谈话期间陈永开拒不承认其用伪造的证件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的事实，调查组向陈永开出示其提供给某征迁服务处的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承诺书等材料，告知王书凯、匡立君等人已如实说明情况，并阐述了上述两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虚假的原因，后陈永开承认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从胶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传唤被告人陈永开。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匡立君次日到胶州市公安局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次日被告人匡立君到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2018年5月16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书凯次日到胶州市公安局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次日被告人匡立君到三里河派出所接受审查。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调取证据清单、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07年8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王书凯任某庄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5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匡立君担任某庄村村文书。4、电话查询记录、胶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永开、王书凯无违法犯罪记录；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匡立君因赌博被胶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2014年12月24日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某2变更为周某3。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胶政发【2015】49号《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村庄房屋征迁安置补偿方案和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方案的通知》、胶政发【2015】64号《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公告》，证实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村庄房屋征迁安置补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迁补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征迁委托服务合同复印件、房地产估价业务委托合同，证实胶州市房产管理局将胶东国际机场征迁项目委托给胶州市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提供相应的服务；胶州市房产管理局委托青岛某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指定区域村庄及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进行评估。8、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集体土地上征迁补偿款结算表，证实2015年8月26日胶州市某办事处与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补偿协议书，征收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西厂无证集体土地8741.25平方米，该土地上有证房屋5060平方米，无证房屋579.66平方米，补偿总额11537938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款结算表，证实2015年8月26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胶州市房产管理局与被告人陈永开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房屋位于某村，有证房屋建筑面积2256.04平方米，无证房屋建筑面积148.15平方米，国有土地面积为258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额金额为5040731元，其中收回的证件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产权人身份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集体土地上征迁补偿款结算表、房地产、室内特殊装修及附属设施评估结果明细表，证实2015年9月25日甲方胶州市某办事处与乙方刘某1签订补偿协议书，征收无证集体土地31900平方米，该土地上无证房屋16585.27平方米，被征迁房屋补偿总额14770720元，乙方应在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提供土地租赁合同，其中应退利息和租金415411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程代号JG2003-217号、工程编号JG2005-2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从胶州市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调取的在征迁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中收到的二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内容为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在胶州市某乡某庄村在胶州市某乡某庄村建设办公楼、车间、冷库共计5060平方米；周某2在胶州市某乡某庄村建设车间1280平方米。《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村民周某2承包土地47.85亩，每亩4000元合计人民币191400元，从2009年9月30日起每年付给村民32060元，已连续付7年，共计款224420元作为追加的地亩数的租金款。特此证明某庄村委2015.9.25。《土地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与乙方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6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乙方为招商引资、扩大再生产，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根据上级指示精神，经村民代表讨论通过，并经村委决定，现将本村以东，某路以南，东至某路，西至某峰，南至乙方原厂，承包给乙方使用。一、位置和范围：该地块位于本村以东，某路以南，东侧至某路，西侧至某峰，南侧至某原厂，南北长197米，东西长162米，共计47.85亩。二、承包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60年1月1日止。三、承包费用：每亩承包费4000元合计人民币191400元一次性付清（已交付清，以乙方为甲方建设的新农村路面工程款抵扣）五、违约责任约定如下：1、甲方应赔偿乙方遭政府强拆的建筑物的实际损失（以评估单位的评估价为准）。2、甲方应赔偿给乙方从2009年9月30日起付给村民的每年土地承包费32060元及月息2分的利息，一并由甲方赔偿给乙方。甲方：王书凯匡立君乙方：周某2签约时间：2010年1月6日。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胶州市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调取的胶东国际机场范围内企业未登记房屋认定表及房屋平面示意图、承诺书，证实对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的西厂、东厂房屋的认定情况。承诺书证实，2015年8月2日被告人陈永开承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代号JG2003-127号）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程代号JG2003-217号）系依法取得，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负责。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陈永开承诺JG2005-23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程代号）系依法取得，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本人)承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负责。11、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胶州市某办事处财政所提供的记账凭证、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转账支票、进账单、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前某个体工商户征迁补偿款发放明细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青岛银行定期历史交易明细、青岛银行活期历史交易查询、青岛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周某3、刘某1、被告人陈永开领取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征迁补偿款的情况。2015年9月28日刘某1通过其青岛银行某账户向被告人陈永开的青岛银行账户转账350万元，同日陈永开收到刘某1转账支付的350万元。12、青岛某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陈永开、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评估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某食品公司东厂，根据评估报告所作出的结论，其中第一项中，具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建筑面积976.04m2，具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房屋建筑面积1280m2，在房屋同等质量的条件下，这些房屋的单价高于无证房屋50元m2。假如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此部分房屋价值应扣减50元/m2，即1280m2×50元/m2=64000元，则第一项的评估结果应修正为：1719665元-64000元＝1655665元；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西厂，根据评估报告所作出的结论，其中第一项中，具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房屋建筑面积5060m2，在房屋同等质量的条件下，这些房屋的单价高于无证房屋50元m2。假如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此部分房屋价值应扣减50元/m2，即5060m2×50元/m2=253000元，则第一项的评估结果应修正为4472983元-253000元＝4219983元。13、青岛某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两处企业房屋征迁补偿的说明，证实在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拥有两处厂区，其中国有土地上一处由陈永开与胶州市房产局签署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86号），集体土地上一处由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与胶州市某办事处签署征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87号），国有土地上厂区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载面积1280平方米，在征迁过程中该1280平方米房屋作为有证房屋进行补偿，若该1280平方米房屋作为无证房屋进行补偿，搬家补助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用两项补偿费用在房屋无证条件下比按照有证房屋计算减少396800元；集体土地上厂区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载面积5060平方米，在征迁过程中该5060平方米房屋作为有证房屋进行补偿，若该5060平方米房屋作为无证房屋进行补偿，搬家补助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用两项补偿费用在房屋无证条件下比按照有证房屋计算减少1568600元；共应减少1965400万元。14、青岛某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胶东国际机场一期企业征迁刘某1退土地租赁费情况的说明，证实根据村委证明、土地租赁协议，退还土地租赁费192340元，根据土地租赁协议退还剩余年限本金及利息共计223071元，合计退还土地租赁费415411元。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胶州市镇、村小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登记表、胶州市某村村委会出具的申请、胶州市某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胶州市某村村委会出具的某庄村道路水泥硬化工程标准、某道路水泥硬化工程招标公告（一期）、某庄村平面图、建设工程施工投标申请书、工程投标书、建设工程施工投标申请书、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镇、村小工程招投标记录、建设工程中标公示栏、某道路水泥硬化工程协议书（一期），证实2010年3月份，周某2以27.8万元中标某道路水泥硬化一期工程。16、胶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胶州市公安局对涉案的公章进行鉴定，鉴定材料被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留存；被告人陈永开供述的制作假印章和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犯罪嫌疑人尚未查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证言，工程代号JG2003-217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用地单位为青岛某工程有限公司，用地位置位于某公路西，某村南；工程编号JG2005-236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用地单位为青岛某设备有限公司，用地位置位于某工业园。（出示工程规划许可证二份）我们单位没有给某公司办理过工程代号JG2003-217号和工程编号JG2005-236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我认为这二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都是假的。2、证人周某2证言，2009年下半年，我从某庄村23户村民手中租赁的土地，签订了租赁合同，土地是村民的口粮田。我安排匡某带着合同去找村民签订的合同。我一共租赁了大约47余亩土地。（出示21份土地转包合同），这些合同是我与23户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土地的价格是我与村民协商定的，每年每亩700元钱。在我与村民签订合同前，我找过当时的村书记王书凯和村文书匡立君，他们让我跟村民商量，只要村民同意，我就可以租。2010年年初，我又与村委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大体内容是我作为乙方承包村里的47亩土地，这47亩土地就是我之前从23户村民手中承包的。我与村委签订合同的租赁期限是50年，租赁价格是每亩10000元还是7000元我记不清了，租赁费需要一次性交齐，我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村委交纳租赁费，只向村民交纳。签订合同后，王书凯和匡立君在上面签了字，签订的合同应该在文书匡立君那里，村委没有用工程和我顶账。2013年我与妻子陈永开离婚后，将这23户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了陈永开，合同原件应该在陈永开那里。离婚前我每年向村民交纳土地租赁费，离婚后租赁费就由陈永开交纳，一直交到2015年机场征迁。（出示《土地承包合同》）这份合同是我前妻陈永开在2015年机场征迁的时候找我签订的合同。当时我签字的时候上面没有村委会的公章。这份合同与我在2010年和村委签订的合同有三处不一样：一是承包费用，2010年约定的价格不是每亩10000元就是每亩7000元，不是每亩4000元；二是原来的合同只约定一次性交齐，但没有约定用工程款抵扣土地租赁费，原来的合同是在2010年年初签订的，当时我还没有给村里硬化路面，不可能用硬化路面的工程款抵扣租赁费。后补的合同中的第五款违约责任里，原来是没有规定甲方将我之前交给村民的租赁费赔偿给我，这个条款也是后加的。3、证人姜某证言，我和陈永开互相认识。2015年胶东要拆迁的时候，有一次她问我认不认识做假证的，我说在楼道里有做假证的电话。后来她跟我在我们家楼以及附近的楼道里看了看，有很多办假证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打的哪个电话。陈永开没有告诉我做假证要干什么，我也没有问做什么假证。我也不知道陈永开做没做假证，陈永开没有给我支付过报酬或好处费。4、证人法某证言，我参与了胶东机场的一期企业的拆迁工作，某公司是我们参与拆迁的。拆迁需要提供的材料一般情况都有房产证、土地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土地租赁合同及相关证明材料。某有限公司的拆迁材料都是陈永开交的。5、证人周某3证言，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实际经营人是我母亲陈永开。某公司一共有两个厂子，一个东厂在胶州市某工业园，另一个厂子在胶州市某庄村东边。土地面积一共有十几亩，具体建筑面积我不清楚。再就是西厂后边有40多亩的土地，两个厂子赔了1500多万，土地赔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两个厂子的补偿款都是我母亲去签字领取的，我没有参与，40多亩的土地的补偿款是我和我母亲还有刘某1一起到青岛银行领取的。在土地征迁过程中交给拆迁小组的材料都是我母亲陈永开准备的，也是我母亲陈永开交到拆迁小组的。6、证人周某4证言，2009年，某庄村王某2到我家去找我和我爸周某5，他说周某2想以每年每亩700元的价格租我爸的口粮田，我们同意后就签订了转包合同，租地费每年给一次，到2015年机场拆迁的时候不给了。匡某送租赁费，实际应该是周某2支付的。当时约定长期承包，直至村委调整土地为止。周某2和他老婆离婚以后谁支付承包费我不知道。7、证人王某1证言，2009年某庄村王某2到我家去找我。他说周某2想租我的口粮田。我同意后签了一份合同，约定每亩每年700元，每年给一次，长期承包，直至村委调整土地为止。周某2和他老婆离婚以后谁支付承包费我不知道。大约付给我四、五年的承包费，到2012年或者2013年就没再给。8、证人刘某1证言，2013年4月份，我以每亩每年1000元的价格租赁了陈永开的47.85亩土地，2015年3、4月份我在这块地上建设的厂房彻底完工。拆迁时，我和陈永开协商，以我的名义领取拆迁补偿款，土地补偿归陈永开，房屋补偿给我。后来拆迁小组出具了“集体土地上征迁补偿款结算表”。我俩根据结算表商议无证房屋7463372元、生产设备补偿10800元、搬家补助费497558.10元、停产停业损失475581元，这些归我所有。搬迁奖励287100元、土地整理费574200元、应退还利息和租金415411元归陈永开所有,之后再将14770720元拿出10%在给陈永开。根据核算表领取补偿款后我应该支付给陈永开329.9万元，为什么多支付给陈永开约20万我不清楚。2015年9月28日，我领取第一份拆迁补偿款4431216元存单后，给陈永开转账350万元，这其中包括陈永开从村里租赁这块土地返还的钱，还有当时陈永开在这块地上建的围墙、地面、树木、池塘等赔偿的钱。厂房拆迁评估过程中的书面材料都是由陈永开提供给拆迁小组的，上述47.85亩土地的租赁合同以及租赁费交纳情况说明都是陈永开提供给拆迁小组的。9、证人刘某2证言，我参与了胶东机场征迁公证，具体负责与部分企业签协议、督促拆除工作。我负责某公司的拆迁工作，他们同意签订协议后我就不再管了。在签协议前，我有时跟陈永开联系，有时是陈永开和她弟弟联系，没有与周某2联系。10、证人王某3证言，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我在某庄村担任工作人员，2008年年底，我听别的村民说，周某2从村里21户村民手中租赁了口粮田。我在某庄村委工作期间，周某2没有与某庄村委签订租赁上述土地的租赁协议，不存在周某2与当时书记王书凯、文书匡立君签订租赁上述40余亩土地的情况。我在担任某庄主任、工作人员期间，某庄没有召开过两委会研究上述40余亩土地租赁给周某2。周某2租赁40余亩土地是与村民直接打交道，周某2安排王某2每年年底将该年的土地租赁费直接交给被租赁土地的村民。周某2是先租赁土地，后于2009年7月将某庄村大街进行的硬化。2015年6月，周某2老婆陈永开找到我，拿出一份证明，证明周某2曾经给某庄村进行路面硬化，陈永开让我在证明上签字，我在证明上签了字。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永开的供述2005年我和前夫周某2从个人手中购买位于某村的厂房和土地，占地约4亩，同年成立了某公司（东厂），法定代表人是周某2。2007年我和周某2从个人手中购买了位于某庄村的土地，占地约14亩，建设成为某公司（西厂）。2013年1月，我和周某2协议离婚，协议约定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东厂的土地和房屋归我所有，西厂的土地和房屋都归我儿子周某3所有。2009年前后，周某2与某庄多户村民签订合同，从村民手中以每亩700元的价格租赁位于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北侧的土地47.85亩扩建厂房，公司每年从账上拿出现金支付给村民，离婚之前租赁费由周某2支付，2013年离婚后由我支付。当时周某2又与某庄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某庄村47.85亩土地的租赁协议，承包费每亩7000元。离婚后，为了不让周某2得到这块土地，2013年之后，我另行打印一份合同，把原合同替换了。（向陈永开出示《土地承包合同》）这就是拆迁时我提供给拆迁小组的《土地承包合同》，替换的合同较之前的合同，内容将乙方改为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将承包费用7000每亩改为4000每亩。在承包费用处添加了以乙方为甲方建设的新农村路面工程款折抵，其余处未加修改。将承包费用每亩7000元改为每亩4000元是因为当时的行情都是每亩4000元。我制作上述虚假合同，第一，因为我和周某2已离婚，之前周某2和村委签订协议，我增签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主要是为了保证我和我儿子持有该47.85亩土地的使用权；第二，这份协议由我提交到胶东办事处拆迁组，我就可以获得国家退还的“应退利息和租金”。我已经使用了该土地6年，已经把租赁费给了村民，想把给村民的租赁费给要回来。某庄村欠我们硬化路面的钱，具体数额周某2知道，大体是二十多万元。我觉得和给村民的承包费钱差不多，所以我就通过这种手段把钱给顶回来。现在我也明白了，已经给村民的租赁费，不应该通过伪造合同的方式把钱顶回来。我打印好合同后，找到我们某庄村前任村党支部书记王书凯、村文书匡立君在合同上签了名，之后我盖上某公司的公章，我找到周某2让他在某公章上面签了名。最后我自己到胶州市上，找了一个刻章的小摊，我拿了周某2和某庄村委签订的那份土地承包合同的原件，让刻章的比照上面的某庄村委的公章，刻了一个“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之后我在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上加盖了这个我私刻的公章。私刻的某庄村委的公章就是一枚普通的红色圆形印章，用完后我就扔了。《土地承包合同》是我找王书凯、匡立君补签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是王书凯当书记的时候签的，找现任书记签不合适。2014年上半年，我将47.85亩土地租赁给了刘某1，刘某1转租土地后在上面建设了厂房。胶东国际机场拆迁评估时我和刘某1协商，以刘某1的名义领取拆迁补偿款，之后土地补偿归我，房屋补偿给刘某1。在厂房拆迁评估过程中我向拆迁小组提供了我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和证明，后来拆迁小组出具了集体土地上征迁补偿款结算表，我俩根据结算表商议，无证房屋7463372元、生产设备补偿10800元、搬家补助费497558.1元、停业停产损失4975581元这些归刘某1，搬迁奖励287100元、土地整理费574200元、应退还利息和租金415411元归我所有，之后再将14770720元拿出10％给我，刘某1共给我350万元，这里面包括应退还利息和租金415411元。2015年9月28日，刘某1领取第一份补偿款存单4431216元后给我转账350万元。2014年左右胶东国际机场拆迁，为了多得到补偿款，我向我的朋友姜某咨询有没有认识做假证的，她说在小区楼道里有很多做假证的电话，后来我就找了一个电话，联系后做了两个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来拆迁的时候，我就把这两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供给拆迁小组，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拆迁小组就可以将某公司的部分房屋按照有证房屋进行赔偿，因此我多获得了2282400元拆迁补偿款。2、被告人匡立君的供述某公司从某庄村租赁了两块土地，其中一块就是位于某公司北侧的共47.85亩。2009年之前周某2找到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王书凯，经书记和王某3、我三人研究决定将47.85亩土地租赁给周某2。当时周某2制作租赁协议，我和王书凯、王某3代表村委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村委会的印章。他租赁的47.85亩土地是我村20余户村民的口粮田，村民租赁费是周某2向村民交纳。周某2以及周某2的妻子陈永开一直没有向村委交纳47.85亩土地租赁费。陈永开找过我，让我在陈永开提供的一份合同上签字。（出示《土地承包合同》），这是我刚才说的陈永开让我在上面签字的那份合同。2015年8月份左右，陈永开拿着上述协议到我位于某小区楼下找我让我下去，我看见陈永开后，她拿出一份《土地承包合同》让我在甲方处签字。该合同主要涉及周某2租赁47.85亩土地的问题。我说王书凯不签字我不签字。陈永开说王书凯在该合同上已签字，我就在王书凯的名字下面签上我的名字。当时只有王书凯和周某2的签字，没有印章。《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三、承包费用：每亩承包费4000元合计人民币191400元一次性付清（已交付请，以乙方为甲方建设新农村路面工程款折扣）”这些内容是陈永开弄的，都是假的，王书凯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周某2没有向村委交纳191400元租赁费，更不存在周某2路面硬化工程款折抵周某2应交纳191400元租赁费的情况。在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王书凯已经不再担任某庄村党支部书记了，当时的村主任是周某2、书记是周某6。合同中甲方“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的印章不是我盖的。这份合同的第二页第一项内容：“2、甲方应赔偿给乙方从2009年9月30日起付给村民的每年土地承包费32060元及月息2分的利息，一并由甲方赔偿给乙方”，这个内容我不清楚。周某2承包的是村民的土地，他应该给村民交纳租赁费，而且他没有向村里交纳过任何租赁费用。这个租赁费不应该再由村集体赔偿给周某2。（向匡立君出示《证明》），这份证明是我写的。2015年8月，是陈永开找我在她拟定的租赁合同签字后，又过了几天，陈永开到我的家中找到我。她拿出上述证明的模版让我抄写了一遍。我抄写一遍之后交给了陈永开。陈永开拿着证明离开了，证明上的某庄村委的印章不是我盖的。陈永开让我抄写一遍证明，是陈永开让我以村委的名义证明周某2租赁土地后每年给村民交纳租赁费。我并不知道周某2给村民交纳了几年土地租赁费，当时是陈永开说是连续交了7年，我就照着写上了。证明里的“兹证明我村村民周某2承包土地47.85亩，每亩4000元合计人民币191400元，”“224420元作为追加的地亩数的租金款”这段内容是假的，周某2根本没有向村委交纳租赁费。现在我也明白了其实她就是想把赔给老百姓的租赁土地的钱给套出来。我不应该向陈永开出具不真实的证明，我负有责任。周某2和村里签的第一份租赁合同在2015年底或2016年被陈永开要回去了。我当时觉得他们一直没有往村里交钱，合同也没有成立，就给她了。3、被告人王书凯的供述我任村支部书记的时候，周某2从村民手中转租了一块土地约40余亩，这块土地位于某食品有限公司北侧。周某2没有与村委签订协议，只和村民打交道，以每年每亩700元向村民交纳土地租赁费。我在担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没有召开会议研究将上述40余亩土地以村委的名义租赁给周某2。（出示《土地承包合同》），这份《土地承包合同》是我村村民陈永开拟定好协议后，让我在上面签的字。2015年8月份左右，陈永开打电话联系我，让我到某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去一趟，我来到陈永开的办公室内，陈永开和我商议说了一些话，大体意思是马上就要拆迁了，她想签一份协议，内容是将周某2之前承包20余户村民的40多亩土地说成是周某2从村委里承包的，承包期限是50年，承包费是每亩4000元，应向村委交纳的承包费从之前周某2给某庄村硬化路面后村里欠的工程款里扣除，这样就相当于周某2一次性向村委交纳了50年的土地租赁费，陈永开就可以拿到国家退还的剩余的土地租赁费了。接着陈永开拿出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就是刚才给我看的那份，我阅读了内容后，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当时就只有我和陈永开在场。我在签字的时候忘记有没有时间了，合同上的时间是陈永开弄的。陈永开想把这份合同弄成是我在担任村书记的时候签订的，所以找我签字。我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上面没有匡立君、周某2的签字，也没有某庄村村民委员会、青岛某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如果按照实际时间2015年8月份在合同上落款，我不能代表某庄村村委会在合同上签字。合同中提到“承包费用：每亩承包费4000元合计人民币191400元一次性付清（已交付请，以乙方为甲方建设的新农村路面工程款折扣）”，该情况没有经过村委会研究并且落实，这些内容是陈永开弄的，都是假的。我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周某2根本没有向村委交纳191400元租赁费，更没有用周某2路面硬化工程款折抵周某2应交纳191400元租赁费的情况。我在担任某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周某2或陈永开没有主动要求向村委交纳关于40余亩土地50年的租赁费，也没有约定由周某2硬化某庄街道工程款折抵。陈永开让我签的是一份伪造的虚假合同，是为了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陈永开找我到她厂子跟我说了后，我就知道了。因为我和陈永开一家关系比较好，应陈永开的要求我就在合同上签字了，这件事我觉得别人也不会知道。陈永开没有因为我在《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而赠送给我礼品或礼金。我明知陈永开提供合同的内容是虚假的，仍然在合同上签字，我负有责任。四、鉴定意见1、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出具的（青）公（刑）鉴（文检）字〔2018〕03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2010年1月6日的“土地承包合同”第2页甲方处“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编码不清）”印文与样本落款“某庄村两委2010年3.29日”的胶东镇某庄村民委员会文件落款处“胶州市某村村民委员会37x2x10003054”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出具的（青）公（刑）鉴（文检）字〔2018〕03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工程代号JG2003-217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与样本送检单位提供的胶州市规划局出具的“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情况说明上“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3、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出具的（青）公（刑）鉴（文检）字〔2018〕03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工程编号JG2005-236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与样本送检单位提供的胶州市规划局出具的“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情况说明上“胶州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五、《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方案》第六条，证实（一）房屋补偿2.未登记房屋处理办法的规定，由市政府组织监察、科工信、建设、国土、审计、房管、规划、综合执法等部门和办事处对未登记房屋进行调查认定，出具认定意见。（1）经认定为合法建筑，经公示无异议的，按照有证房屋予以补偿。（2）从尊重历史的角度，结合实际使用情况，经认定为无证房屋，经公示无异议且在规定期限内签订协议完成搬迁的，由房地产评估机构按照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偿，并给予一定补助。以上证据经当庭查证，为合法有效证据，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陈永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征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帮助被告人陈永开出具虚假材料，骗取征迁补偿，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永开及其辩护人关于“陈永开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胶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永开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调查机关出具相关证据后才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永开辩护人关于“陈永开的行为系民事欺诈行为，陈永开提供的虚假材料并未使征迁单位陷入错误认识”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陈永开供述，陈永开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青岛某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胶东国际机场一期企业征迁刘某1退土地租赁费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永开伪造上述材料，相关单位陷入错误认识，并依据其伪造的材料对陈永开进行了赔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永开辩护人关于“1.退还的土地租赁费中有16028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永开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违约责任中的第2条“甲方应赔偿乙方从2009年9月30号起付给村民的每年土地承包费32060元”，该条款要求每年予以赔付，赔偿单位依据该条款应当赔偿191400元，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永开辩护人关于“2.评估机构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房屋征迁委托服务合同、房地产估价业务委托合同，证实胶州市房产管理局将胶东国际机场征迁项目委托给胶州市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提供相应的服务；胶州市房产管理局委托青岛某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指定区域村庄及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进行评估，该案应由上述机构出具相关材料，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书凯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陈永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帮助被告人陈永开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匡立君、王书凯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开案发后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未分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山东省胶州市司法局对被告人王书凯、匡立君进行评估，认为适用社区矫正，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永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8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书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对被告人王书凯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匡立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对被告人匡立君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文韬审 判 员  于玲娟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张译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对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假释或者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由社区矫正机构负责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