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译诗，女，汉族，1985年7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大学本科，原系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爽，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婷，女，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吉宗，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冮旭，女，汉族，1979年6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冮旭犯诈骗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冮旭服判，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越雨、云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译诗及其辩护人何爽、上诉人赵春婷及其辩护人张吉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份，被告人王译诗在沈阳市沈河区华府新天地C4座2516号租用办公室成立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旅游签证服务、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翻译服务、因私出入境中介服务、商务代理，并于2019年2月22日注册，王译诗为实际经营者，公司法人为其丈夫胡某。王译诗组织被告人赵春婷、冮旭等人转发其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可以为劳务人员办理向英国、澳大利亚、以色列等国劳务输出，办理工作签证手续等广告信息，并用国外良好的劳动环境，高额的劳动报酬为由，吸引务工人员在其公司无办理工作签证资质的情况下与该公司签订委托合同，收取被害人相关费用。2019年初，被告人王译诗伙同被告人赵春婷、冮旭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邹某1、曹某1、刘某1、刘某2、计某签订项目委托合同，共计收取被害人人民币27万元（其中邹某17万元、曹某17万元、刘某16.5万元、刘某26.5万元）。2019年3月5日王译诗、赵春婷、冮旭利用塞班岛旅游免签政策，将邹某1、刘某1、刘某2、曹某1四人以旅游签证送离中国去往塞班岛务工。到塞班岛后介绍邹某1、曹某1到工地非法工作，刘某1不满意其介绍的在农场种菜及酒吧陪酒等工作，于2019年3月21日返回国内。邹某1、刘某2、曹某1非法滞留塞班岛。曹某1在工地工作一周左右后，就没有其他工作，刘某2、曹某1因没有工作和生活来源于2019年6月26日回到国内，2019年11月5日邹某1被塞班移民机构查获遣返回国。被害人邹某1于案发前，以还银行贷款、需要生活费及务工损失为由向被告人王译诗索要钱款，被告人通过转账的方式共计向其支付人民币1.3万元，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王译诗家属退还被害人邹某1人民币1万元，剩余4.7万元未退还；王译诗于案发前退还刘某1人民币2万元；王译诗家属于2020年1月14日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曹某1支付的费用全部返还。四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至2019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王译诗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宋某、黄某1、黄某2等33人签订项目委托合同，办理工作签证，收取33名被害人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译诗家属退还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24.001万元（其中退还被害人姜某6万、李某36万元、崔某16万元、崔某26万元、王某26万元、吕某15万元、林某27万元、安某7万元、李某12.4万元、白某4万元、曾某4万元、毕某15万元、毕某25万元、张某25万元、董某4万元、王某5刚4万元、马某12.7万元、沈某21.1万元、沈某11.1万元、尹某8万元、何某6.8万元、陈某16.5万元、韩某6.5万元、林某17.9万元、杨某1和庞宇1.001万元）。未退还被害人人民币共计70.999万元（其中被害人史某16.8万元、宋某8万元、黄某3岭8万元、李某26.5万元、许某3万元、黄某28万元、高某8万元、沈某15.1万元、马某13.5万元、沈某25.1万元、杨某1和庞宇8.999万元）。2019年4月、8月17日，被告人王译诗伙同被告人赵春婷，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张某1、连某、王某1签订项目委托合同，办理工作签证，收取被害人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2万元。案发后王译诗家属退还被告人人民币4.5万元（其中张某12.5万元、连某1万元、王某11万元）。未退还被害人人民币17.5万元（其中张某14.5万元、连某6.5万元、王某16.5万元）。被告人王译诗于案发前退还11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62.7万元（其中退还被害人隋某12万元、陈某37.5万元、陈某27.5万元、陈某46万元、李某53万元、梁某2万元、李某66.7万元、杨民州4.5万元、李某77.5万元、张某36万元）。另查明，王译诗辩护人提交的被害人出具的14张收条，其中三张与本案无关、一张没有被害人签字、重复收条一张，沈某2、马某1虽出具了收条但并未收到退款。综上，被告人王译诗骗取33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95万元；被告人王译诗伙同被告人赵春婷骗取被害人张某1、连某、王某1人民币共计22万元；被告人王译诗伙同被告人赵春婷、冮旭骗取被害人邹某1、曹某1、刘某2、刘某1人民币共计23.7万元。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冮旭，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到案。在案扣押王译诗蓝色苹果手机一部、智能POS终端一个、钱某收BOZPOS一个、点钞机一台、营业执照一本、印章六个、团建流程单一份、护照五十七本、委托书七十一份、单栏收据五本、出国劳务雇佣合同四份、海外劳动合同一份、美国报名表二份、电脑机箱一个；赵春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冮旭蓝色华为手机一部。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冮旭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译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赵春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冮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在案扣押的王译诗蓝色苹果手机一部、智能POS终端一个、钱某收BOZPOS一个、点钞机一台、营业执照一本、印章六个、团建流程单一份、委托书七十一份、单栏收据五本、出国劳务雇佣合同四份、海外劳动合同一份、美国报名表二份、电脑机箱一个；赵春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冮旭蓝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罚没。五、在案扣押五十七本护照，予以返还被害人。六、责令被告人王译诗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70.999万元（其中被害人史某16.8万元、宋某8万元、黄某3岭8万元、李某26.5万元、许某3万元、黄某28万元、高某8万元、沈某15.1万元、马某13.5万元、沈某25.1万元、杨某1和庞宇8.999万元）；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退还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7.5万元（其中张某14.5万元、连某6.5万元、王某16.5万元）；被告人王译诗、赵春婷、冮旭退还被害人邹某14.7万元。上诉人王译诗的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译诗骗取195万元，上诉人王译诗与赵春婷骗取22万元，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其中195万元是上诉人公司为委托人办理出国劳务的委托费用，合同刚刚签订，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欺诈委托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非法占有委托人的办理费用。22万元是赵春婷介绍的三位委托人办理英国务农签证的委托费用，仅是在签订合同收费阶段，签订合同时清楚告知委托人，收费不代表百分百办理成功，但办不成会全额退费；上诉人公司在正常经营期间，严格按照委托合同约定内容履约执行。二、认定上诉人骗取刘某1等四人22.7万元，没有异议。但上诉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不明显，客观行为对他人造成损失，不是上诉人所追求的结果。三、一审判决以偏概全，适用法律错误。四、量刑过重，上诉人存在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意见：对于王译诗、赵春婷、冮旭骗取4名被害人共计23.7万元，上诉人王译诗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骗取195万元、22万元部分王译诗不构成合同诈骗，一审法院认定错误。王译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赵春婷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法院应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春婷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赵春婷没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春婷构成合同诈骗罪主体错误，应是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译诗、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邹某1陈述：2019年1月，我在沈阳出入境管理局补办了一本护照，想出国打工赚钱。我嫂子给我介绍她同学冮旭，冮旭说需要7万元办理工作签证，到国外有人负责接机、安排到工地干活，冮旭给我推了王译诗（朵朵）微信，说这是她们老板，主要负责签证业务。王译诗和冮旭的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一些她们公司办理出国签证的广告，有“辽宁中晟签证”的字样。刚开始王译诗说给我办以色列的签证，说每月能赚二、三万人民币，需要7万元办理工作签证的费用，到国外有人负责接机、安排到工地干活，我同意了。当时我没有钱，“朵朵”介绍我到平安银行贷了12万元。2019年1月25日，我到沈阳北站华府新天地C4号楼25-16室交了7万元钱与冮旭还有一个女办公人员签了一份办理以色列签证的委托书，委托书上面盖的是王译诗的章，过了一二天，王译诗找我到她们公司说，如果有大使馆的人给我打电话核实身份，就让我说是跟着公司一起去旅游的，这样签证容易办下来，我当时也把护照交给了王译诗。过了一二天晚上，王译诗发微信说，塞班岛签证下的快，可以马上走，过了几天我到了王译诗公司，给她转账买的车票机票，当时还有三个人说是和我一同去，一男二女，男的叫曹某3，女的是姐俩，姐姐和曹某3是夫妻关系。2019年3月5日半夜时我们到了塞班岛，王译诗给我们一个微信号，我们联系后一名中国男子开车来接我们到一个酒店入住，第二天上午又来了另一名中国男子，把我们接到一个民房的地方入住，民房有一个女的是中国人，她是王译诗告诉我们的联系人，住了三四天，这个女的带着我和同行男子到附近一个工地，找一个中国人工长介绍我们到工地干活，那个男的干几天就不干了，我干几天就搬到离工地近的民房住了，我在这个工地干了三个月，每天干些零活，工作9小时，每小时8美元，工资月结，第一个月赚了1800美元左右，第二、三个月分别赚了1600美元，再就没活了，我就联系王译诗和塞班岛的女的让她们给我找活，她们没给找，后来也不回我微信，我就通过工友介绍到另一个工地打工，干了两个多月，2019年9月份，我得了神经性疱疹，到医院看病的时候，钱包、护照、身份证等物品都丢了，我报了警也没找到，我想回国，就找第二个老板要工资，她总拖着不给我，10月底，我到塞班当地移民局，想讨要工资和让其帮助我回国。2019年11月5日凌晨3时左右，塞班移民局将我带到机场，1月5日11时我回到了北京。2019年3月7日，我刚到塞班岛向王译诗索要生活费，她转给我2000元。3月11日，我和王译诗说没干上活，王译诗说她承担损失，给我转了1000元，3月20日，我联系王译诗说还不上贷款了，她给我转了1万元。冮旭的手机号是“158××××7932”，微信号是“ann030520”，微信名是“莫名其妙”；王译诗的微信号是“WYS98000”，微信名是“中晟朵朵”。2、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通过表姐隋某知道她小学同学冮旭做出国务工事宜，我通过微信与冮旭联系，冮旭说可以办理去澳大利亚旅游签证到那面非法务工，我知道中晟公司办理的不是务工签证，也知道是非法务工。过了几天，冮旭约我到中晟旅游签证公司，赵春婷接待的我，冮旭和赵春婷说已经办理好几个去澳大利亚务工的了，赵春婷说澳大利亚的一个果园雇主可以给我办务工签证，我觉得可信准备给我姐刘某2、我老公石东风都办理去澳大利亚务工。2018年11月份，我给赵春婷转了15万元定金，我们去北站华府天地写字楼25楼，中晟公司新地址，赵春婷给我们介绍王译诗说是公司老板，我们签了一份办理澳大利亚签证的委托书。交完钱一个月后，冮旭与我和刘某2说去澳大利亚慢，去以色列三个月就能办下来，还说过几天中晟公司有一个去以色列务工的洽谈会，过了10多天，我和刘某2、曹某1到中晟公司，王译诗和赵春婷给我们开会，当天有20人左右，去以色列务工需要交7万元，当天交钱便宜5000元，我姐当天补交了1.5万元，2019年1月18日，我也改去了以色列，补交了1.5万元，石东风感觉不把握不去，我向中晟公司要钱，王译诗和赵春婷都在，说没过委托期限不给退钱，当时我都有录音，正好曹某1想去，就把我老公的钱转到曹某1名下，她补交了2万元钱，当时赵春婷说让我和刘某2当保姆，曹某1到工地干活。2019年1月20日以后，我在赵春婷或王译诗的朋友圈看到她们发美国塞班岛酒吧招服务员，我和刘某2商量就去塞班岛，我联系了王译诗，王译诗说曹某1以色列签证不好办，如果我们在塞班待的时间长，可以获得当地身份，孩子可以在那边上学，我们决定了去塞班，刘某2、曹某1我们三人到中晟公司了解情况时碰见邹某1，他也是以色列改去塞班的，王译诗保证我们一年之内都有活干，王译诗给我们定了2019年3月4日出发，出发当天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份行程单及塞班岛浪漫塞班酒店的住宿凭证，我们四人3月5日凌晨4时左右到塞班机场，高铁票，机票及住宿费用都是我们自己花的，下飞机后我用王译诗推给我的微信联系了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是个华人，他把我们送到了浪漫塞班酒店，上午10时左右，一名上海老头接我们去看活，和我们说是来当小姐的，我就联系了王译诗，随后上海老头接了个电话，内容是说他说话太直接，老头给我们拉到一个农场，让我们自己种菜、卖菜，并给他一部分钱，我们没同意，就给我们送回酒店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来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把我们接到一个叫海岛酒店的地方，见了一个40岁左右的中国女士叫“玉姐”，玉姐给我们安排了住宿，第二天上午，玉姐和姓薛的男子说塞班正在抓黑工人，工作难找，我们在海岛酒店附近租住了姓乔的男子的房子，玉姐教我和刘某2学习按摩，我们没同意，住了一周玉姐把曹某1和邹某1带到工地去干活了，一天晚上，玉姐把我和刘某2带到一个一看就不正规的酒吧，让我们做陪酒的活，酒吧老板暗示我们做小姐，我们没同意，玉姐把我们送回来了，我签证快到期了就回国了，我找了王译诗和赵春婷，她们退了我2万元，让我签的6.5万元收条。我一共给了赵春婷22.5万元，王译诗等人返给我2万元，在塞班岛刘波向中晟公司要了1万多元生活费，共计损失19万元左右。证人隋某证言佐证上述事实。3、被害人刘某2、曹某1陈述与被害人刘某1陈述基本一致。4、被害人林某1陈述：2019年11月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周某2，周某2介绍去英国务工，一周报酬675英镑，务农签证，无英语要求，两年签证，每年工作六个月，我与中晟旅游公司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支付了7.9万元中介费，后来我和周某2说不出国务工了。2020年3月28日，她们把钱退给了我。5、被害人姜某陈述：2019年8月份，我委托孙某帮我办手续，孙某给我的委托合同上公司名称是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我支付给孙某6万元。2020年3月份，孙某把钱退给了我。证人李某4证言佐证上述事实。6、被害人吕某1陈述：2019年5月份，我看王译诗在朋友圈发办理出国等业务，我联系她，选择去澳大利亚，2019年9月份，我在沈阳市大东区份合同，付了5万元，用于为我办理护照、签证等出国手续的费用。我没有出国务工。2020年1月下旬，胡某在沈阳市浑南区星公馆内退给了我5万元。7、被害人史某1陈述：2019年9月初，我初中同学赵春婷发微信称，她们公司可以办理澳大利亚出国劳务，费用6.8万元，通过体检、技术考核办理签证。我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了出国务工合同，支付了6.8万元办理签证费用，赵春婷让我等通知，直到今天也没有消息，也没有把钱退给我。8、被害人林某2、安某陈述：2019年11月份，朋友圈有一条出国务工广告，就去了位于华府天地的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办理了去英国务工，签了出国务工合同，每人交了7万元的费用。后来我们不想去了，2020年2月末，在浑南七星大厦对方把钱退给了我们。9、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8月份在朋友圈看见中晟婷婷发的出国务工信息，我联系了赵春婷，她介绍去英国农场干水果采摘加工的活，给我办理工作签证，安排工作。8月17日赵春婷带我去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我和王译诗签了去英国项目的委托书，我当时刷卡交了4万元，约定月底补齐剩余3万元的费用，王译诗给开了一张4万元的收据，2019年9月份赵春婷催我补交尾款，9月10日，我通过微信转账转给赵春婷5000元，用我丈夫史永军的农行卡（卡号62×××77）转给赵春婷农行卡（卡号62×××79）转了2.5万元，赵春婷说委托书上是7万元，就没在给我收据。因为过了办理周期，2020年3月11日，胡某通过银行转账退给我2万元，5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退给我5000元，剩余4.5万元没退给我。10、被害人宋某陈述：2019年9月份，我朋友李某5介绍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王译诗可以办理出国劳务。10月份的一天，我和黄某1、黄某2到沈阳市沈河区华府新天地金融中心C4座2516房间见了王译诗，她介绍她公司是中冶公司下属企业，可以办理澳大利亚工作签证，她公司负责把我们送到澳大利亚工作单位，是中国在澳大利亚的央企，月薪2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们签了一份出国务工合同，每人交了8万元的费用。我不知道办理的是旅游签证，钱也没有退给我。1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10月份，我通过朋友赵波知道位于沈阳市桃仙机场附近的一个中介可以办理出国务工业务。当时一个叫朵朵的接待的我，她说去澳大利亚那边做一个工程，保证每年能赚20万以上，办理工作签证。我交了8万元的费用，就回家等消息了，一直没有消息，我就不想去了，2019年12月末，对方把钱退给了我。12、被害人黄某2、黄某1陈述：2019年11月份左右，在沈阳市签证公司，一个叫朵朵的人承诺说可以办理澳大利亚工作签证，我们每人交了8万元的费用，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这个事一直没办，钱也没退给我。13、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来报案。2019年2月份，我战友张军说她同学赵春婷可以办理出国务工业务，我联系了赵春婷，她介绍去英国农场工作，我签了份合同，交了5万元现金和1.5万元微信转账，到现在事没办成，钱也没退给我。14、被害人毕某1陈述：2019年7～8月份，在我姐毕某3的微信朋友圈中看到顾某发的招聘出国劳务信息，说出国务工一个月工资2～3万元，王译诗是中冶集团的中层领导，跟上层领导要的工人名额，回来招人的。2019年10月7日，顾某带我到沈阳市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王译诗告诉我，中冶集团在澳大利亚承包的工程缺少工作人员，一年能挣26～27万元，她们帮忙给找二百多人，承诺给我办理482工作签证，需要交8万元出国务工费用，我只交了5万元，剩余3万元在工资里扣，2020年3月18日，我和毕某3、毕某2、顾某等7人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胡某接待的我们，承诺5月1日前为我办理赴澳大利亚工作签证，如果办理不成功，返还我们一切费用。至今钱也没有退给我。15、被害人毕某2陈述：2019年9月16日，通过顾某介绍我到辽宁中盛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出国务工业务，王译诗接待的我，她说出国劳务的项目是中冶集团的劳务合同，手续费8万元。我交了5万元，剩余3万元在工资中扣除。签订了一份辽宁中盛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项目委托书。2020年3月18日，我和其他人找到该公司，她们承诺我5月1日前没有给我们办理签证，就把钱退给我们，至今我也没收到钱。16、被害人白某、曾某陈述：2019年5月份，通过顾某介绍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出国务工业务。2016年9月份与中介公司签订了去澳洲的劳务合同，每人需要8万元的费用，我们先交了8万元定金，之后就让我们等消息。钱没有退给我们。17、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9月7日，通过顾凤杰找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为我办理去澳大利亚出国务工的业务，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她们承诺为我办理工作签证，我交给该公司老板“朵朵”5万元的中介费，之后就一直在家等消息。2020年3月10日，我到沈阳市沈河区，公司把钱退给了我了。18、被害人董某陈述：2019年11月份，通过朋友了解到辽化有一个中介公司能办出国劳务。我和王某5刚了解情况后，这家中介公司就把我们带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给我们办理工作签证，我们每人需要交10万元，我和王某5刚每人交了4万元的定金，我交给王某5刚2万元，由他给我具体办理的，2020年3月10日，王某5刚将钱退给了我。19、被害人许某陈述：2019年11月份，我在微信上看到刘某5发了一个去英国务工工作，我联系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我到位于鞍山国际名都26楼的鞍山分公司，刘某4接待的我，他给我介绍可以办理工作签证，到国外打工，需交7万元的中介费。2019年11月11日，我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了一份项目委托书，交了3万元，承诺90个工作日内下证并到国外工作，拒签或超期未办理签证退款，到现在还没有把钱退给我。20、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9年11月中旬，通过朋友介绍，知道刘某4能办理出国务工，我和沈某1、沈某2一起到鞍山市国际名都的办公室找了刘某4咨询出国务工的事情，刘某4给我们介绍说鞍山是分公司，总公司在沈阳，是他姐开的，具体都是他姐的公司给办理相关的手续，又给我们介绍了去英国务农的细节。2019年12月份在沈某1家，我和沈某2、沈某1每人给了刘某41万元定金，我的钱是我母亲沈某4的，沈某3后来又交了5.2万元办理出国务工的费用，刘某4带着我和沈某2、沈某3到沈阳总公司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签了一个合同，沈某1的合同是沈某3代签的，之后我就在家等消息。一共退还我2.7万元，都是沈某3和我妹妹刘某3找刘某4的姐夫要回来的，还剩3.5万元没退回来。证人沈某3、刘某3证言佐证上述事实。21、被害人沈某1陈述除与马某1陈述一致外还证实：我分两次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刘某45.2万元，我们每人一共交了6.2万元费用，对方称给我们办理的是工作签证，约定90个工作日办理不成，退还全款。出国劳务没办理成功刘某4微信转给我2500元，沈某3帮我要回来2500元，2020年8月10日胡某给我微信转账5000，我分给沈某22500元，沈某2在胡某那要回来3000元，分给我1500元，2020年6月27日胡某转账给沈某26000元，沈某2给我转了2000元，一共退还给我1.1万元，剩余5.1万元没退还给我。22、被害人沈某2陈述除与马某1陈述一致外还证实：还剩5.3万元没退给我。2020年11月28日，我和沈某3找到胡某要钱，胡某说没有钱退给我们，他给我打了一张5.3万元的欠条，让我出了一张收到6.2万元全额退费的收条。23、被害人尹某陈述：2019年10月份，通过朋友介绍知道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可以办理出国务工业务，我就联系王译诗，她说她公司和国外的用人单位有用工合同，办理工作签证，我交了8万元费用，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约定90个工作日办理不成退回全款，我一直没出国务工，钱也没退给我。24、被害人何某陈述：2019年10月份，我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辽宁中晟旅游签证公司能办理出国务工业务，我就到了沈阳北站附近华府天地25楼，她们给我介绍说是到英国一家果园打工，办理务农签证，我交给“朵朵”6.8万元费用，我一直没出国务工，钱也没退给我。25、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9年9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孙某办理了出国务工的业务，我交给她6万元费用，全程都是她替我办理的，2020年3月21日，她把钱退给我了。26、被害人崔某1陈述：2019年8～9月份左右，我对象看见孙某在朋友圈发去英国务工的广告，我就联系她，她说到英国农村工作，办理工作签证，我与她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6万元费用，2020年3月23日，孙某把钱退给我了。27、被害人崔某2陈述：2019年10月份，我看见孙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去英国务农招工的信息，我联系了她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6万元的费用，办理的是工作签证，2020年2月份孙某将钱退给了我。28、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9年8月份，孙某给我介绍了到英国务农，办理劳务签证，我与她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6万元的费用，2019年12月份孙某把钱退给了我。29、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9年10月10日，姚鑫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去英国劳务的信息，我联系她，10月29日我和韩某到鞍山找姚鑫，在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6.5万元的费用，对方说是办理劳务签证，我一直没出国务工，钱也没退给我。被害人韩某陈述的内容与其陈述基本一致。30、被害人高某陈述：2019年11月初，通过邻居刁迎春知道金刚在国外打工，金刚在微信群中说中国在澳大利亚有一个施工项目，中冶集团公司在招工，我联系了金刚，在沈阳金刚带我去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公司，“朵朵”接待的我，我交了8万元中介费，一直在家等消息，没出国务工，钱也没退给我。31、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9年7～8月份，我和妻子庞宇想去澳大利亚工作赚钱，我姐家孩子同学的家长认识一个叫张某5的在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我就联系她，张某5和公司负责人王译诗接待的我们，给我们介绍说是中冶集团在澳大利亚的项目，属国企，办理的是工作签证，我和庞宇都在厨房工作，月保底工资2万多元人民币，我们就回家办理了护照，过了10多天，我和庞宇到中晟公司交了材料，当时约定每人交8万元费用，我们先交10万元，剩余6万元在国外工资中扣除，交完钱后我和王译诗签了份办理澳大利亚工作签证的协议，2020年5月3日，王译诗的丈夫胡某通过微信转账退给了我10010元，再没退给过我钱。32、证人计某证实：2018年年底，我看我媳妇金艳君朋友潘欣微信上有冮旭发的国外招工信息，就联系了冮旭，冮旭说可以到澳大利亚××、牧场等地方工作，并把我约到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冮旭、朵朵、婷姐，朵朵说去澳大利亚果园工作，收费9万元，她们给我办旅游签证过去先打黑工，她们负责给我介绍工作，三个月内给我办理“过桥签”，我交给了朵朵8.8万元现金，签了份委托合同。2019年2月份，朵朵说澳大利亚还有一年多才能去，我让她给我找个快点的，她给我推荐了去以色列工地干活，费用是7.5万元，也是办理旅游签证，他们负责给我介绍工作，保证我一年有活干，如果被遣返负责给我办回以色列继续干活，我就到沈阳北站华府天地25楼签了份合同，婷姐退给我1.3万元，我一直等消息也没去以色列。33、证人陈某2证实：2019年3月份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中晟婷婷可以办理出国务工，在华府新天地25楼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与婷婷见了面，她介绍说是英国务农签，在农场摘草莓、蓝莓，一年工作9到10个月左右，年薪人民币30万左右，需要支付7.5万元出国劳务费、机票和安排雇主的费用，我与陈某3都办理了，一共支付给婷婷15万元现金，约定6月1日出境，后来我不想办了。2019年7月中旬，在华府新天地25楼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婷婷以现金的方式把钱退给了我。证人陈某3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34、证人陈某4证实：2019年3月份，吕辉说我同学冮旭发朋友圈称能办理出国务工，之后冮旭带着我和吕辉到沈阳市沈河区华府天地C座25楼一个挂着“朵朵签证”的办公室，一个网名叫朵朵的人给我们介绍说，去英国每人费用6万元，办理工作签证在一个叫肯迪农场干农活，月收入2万人民币左右，我们每人交了6万元出国费用，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2019年9～10月份，因为签证没办下来，朵朵把钱退给了我们。35、证人李某5证实：2019年10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公司办理出国务工，王译诗接待了我，她说有个去澳大利亚工地厨房打工的活，月薪大概两万多人民币，我交了3万元的费用，签了份合同。过了一个多月，我不想去了，王译诗把钱退给了我。36、证人李某6证实：2019年3月份，我到沈阳北站附近一家公司办理了到英国务工业务，对方说是办理务农签证，我交了7万元费用，2019年9月份左右，没办理成把钱退给了我。37、证人王某4证实：2019年3月份，我丈夫李宝国通过朋友联系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的“婷婷”询问办理出国务工的业务，她给我们介绍去英国果园工作，李某6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7万元，2019年9月份对方把钱退给了我们。38、证人杨某2证实：2019年7～8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为我儿子杨某3办理了去英国务农的业务，我交了4.5万元的费用，2019年10月份或11月份，对方把钱退给了我。证人杨某3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39、证人张某3证实：2019年4月末，经朋友李广推荐我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办理了到英国务工的业务，该公司张某5接待了我，与该公司签订了出国劳务合同，我交了6万元的费用，2019年9月份，“朵朵”把钱退给了我。40、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3月份，我大姨姐范世凯给我介绍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的朵朵，朵朵给我办理了去以色列工作的，我交了2万元定金，2019年5月份，一直没给我办成，就把钱退给我了。41、证人李某7证实：2019年3月上旬，我朋友陈星带我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办理了去英国务工的业务，我交了7.5万元，签订了出国务工合同，约定4个月出不了国，退还全部费用，2019年8月份对方把钱退给了我。42、证人胡某证实：我和王译诗是夫妻关系，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实际经营人是王译诗，公司有对公账户，我知道公司有一个POS机，绑定了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07，该卡2019年12月12日以后支出的100万元左右被我用于退给被害人了。43、证人李某8证实：2019年6月份，我在“中晟签证”公司兼职作办理出国劳务工作，公司老板是“朵朵”，我平时就转发朵朵的朋友圈广告，有人咨询我，我就和“朵朵”说，她给我一个价格，让我自己谈，在中间赚钱差价，我一个都没办理成功过。44、证人刘某4证实：王译诗是我二姨家的孩子，我叫她姐，她在沈阳经营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出国务工、签证之类的业务，法人是我姐夫胡某。我在鞍山市开月嫂家政服务中心。2019年11月中旬，王译诗说想在鞍山开个分公司，要借用我的办公室，我同意了，并给她介绍了刘某5，刘某5帮着发朋友圈宣传王译诗公司出国劳务的项目，我也帮着转发过王译诗公司入驻七星公馆和公司盛典剪辑内容的朋友圈。2019年11月末，刘某5带着沈某2、沈某1、马某1到我办公室咨询了英国务农项目，马某1因为工作原因，这些事情都是他母亲沈某3帮着办的，我和王译诗说了鞍山这边有几个客户，他派了业务员过来借用我办公室给他们介绍了英国务农项目，沈某2、沈某1、马某1在一个平房里每人给了我1万元定金，一共3万元现金，这些钱王译诗让我转给了一个叫王某2的人。过了几天，我拉着沈某2、马某1、沈某3去了王译诗的公司，他们跟王译诗签了英国务农项目合同，承诺办理期限90天，办不成全额退款。2019年12月末，胡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催要三人的尾款，说王译诗要是出来的话就接着给三人办理，2020年1月1日左右，沈某1用微信转账给了我5.2万元，沈某3和沈某2给的我现金，我一共收了15.6万元，我把这些钱的都转给胡某了。2019年11月份，我帮王译诗联系了一个叫许某的客户，办理的是澳洲工作签证，我和他介绍说是和中字头的国企一起出国，办理的是工作签证，后来许某自己和王译诗联系了，王译诗带着两个业务员拿着POS机到我办公室，许某来和她签了手续，刷卡交了3万元。45、证人周某1证实：我以前叫周某2，2019年10月18日我到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有限公司工作的，负责文案和内勤工作，月薪1万元，公司法人是胡某，实际经营者是王译诗，她们是夫妻关系。王译诗说公司是办理出国务工业务的，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我可以自己联系业务，她给我一个底价，我自己加价，签单成功多余的钱都是给我的提成。2019年10月18日，王译诗在沈北七星水世界酒店召开了一个培训会，介绍出国务工的相关业务，我负责制作和播放PPT。公司电脑里储存的工人感谢中晟公司帮助她们出国务工的视频都是王译诗发给我的，还有“出国劳务项目对比说明”是王译诗和我说，我制作的。我按照王译诗的要求转发她朋友圈办理出国劳务签证的广告，来过两个办理出国业务的，一个是李某4介绍的，叫林某1，她交了8万元办理去英国务农项目的费用，没办成她想退费，我联系不上王译诗，就替她给林某1退了8万元，另一个是王悦宁带到公司的，和王译诗咨询了去英国的项目，办没办成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群有7个人，群主是王译诗（微信名叫白云朵朵）、李某8（微信名李某8）、张宇（微信名张宇）、还有三个叫“婷姐”“凤某”“张某5”的女性我没见过。46、原审被告人冮旭供述：2019年3月份左右，我在朋友圈看见赵春婷发的一些国外招工信息，我就咨询她，她说她和“朵朵”有一家叫“中晟签证”的公司，是办理出国劳务和签证的，我要是联系成了也有钱拿，我就转发了她们的朋友圈，我小学同学隋某看到了我朋友圈，与我联系说要去澳大利亚务工，我带她和赵春婷见了面，隋某给赵春婷转了10万元，后来没办成给退费了。我把我同学刘薇的小叔子邹某1介绍给了赵春婷和“朵朵”，她交了7万元，去了塞班岛。我小学同学刘某1也向我咨询了出国务工的事情，我让她自己和赵春婷和“朵朵”联系，她和刘某2、“小龙”参加了去以色列务工的说明会，后来她去了塞班，赵春婷和这五个人说的都是办理出国务工签证，王译诗给了我8000元提成。2019年8～9月份我还给计某、陈某4、程某、连某和程某的一个朋友联系办理过去英国务农的签证，陈某4没办成已经退费了。47、上诉人赵春婷供述：2018年6月份，我看见王译诗在微信朋友圈发一些办理签证和出国劳务的广告，我看见有一条去澳大利亚劳务的广告就咨询了她，她让我也帮着转发，有人咨询她告诉我一个底价我自己可以往上加钱，冮旭看见我发的广告也问了我情况，我告诉她也可以转发，自己往上加钱。2018年7～8月份，我和王译诗商量自己注册一家能做出国劳务的公司，王译诗同意了，我就注册了千玺盛浩信息咨询公司，法人是赵春宇，经营了三个月左右，没有办理成功过出国劳务，就注销了。2018年11～12月份，王译诗在沈阳市沈河区，注册了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她丈夫胡某。冮旭的同学隋某想办理澳大利亚务工的项目，我们收了他12万元的费用，给他办理的旅游签证先入境，在办理过桥签（意思是旅游签入境到期后就办理难民签），2019年初没办成给他退费了。通过冮旭介绍来的还有刘某1、刘某2、刘某2对象和邹某1，他们参加了公司办理的以色列签证的说明会，4人有交6.5万元，有交7万元的。共计交了不到28万元，我给了王译诗16万元，我和冮旭每人分6万元，后来把她们送到了塞班，过了一个月刘某1回国了，找我要求退费，王译诗没给退。我还给史某2艳、史某2艳小舅子、李某2办理过去澳大利亚的工作，王译诗说把这3人送到中冶集团建筑工地干活，给连某和和吕辉办理过去英国的务农签证。48、上诉人王译诗供述：我和赵春婷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份，赵春婷注册经营了一家签证服务公司，有办理签证的客户我就帮他谈。2018年12月份，我在沈阳市沈河区，自己经营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2月22日注册的，法人是胡某，赵春婷和冮旭就转发朋友圈打广告，2019年6月份，李某8、张某5也转发朋友圈给我介绍业务。2019年2月20日左右，周某1（也叫周路）在我公司负责文案设计工作，也转发朋友圈打广告，我们没有具体分工。谁有业务，谁就负责联系，我给她们一个代理价，她们的客户多交的钱就是她们赚的钱。隋某是冮旭介绍给赵春婷带来公司办理澳大利亚的工作签证，我收取了5万块钱的费用，后来办不了了，我们在公司把钱退了。我第一次见刘某1、刘某2、刘某1的丈夫是在赵春婷的公司，她们办理澳大利亚出国劳务的业务，是冮旭介绍给赵春婷的，她们每人交了5万元的费用，两个月后补齐尾款，我拿了10万元。2009年1月初办了一个以色列签证的说明会，刘某1、刘某2、曹某3都参加了。我和赵春婷都在场，刘某1的丈夫把费用转给了曹某3，他们决定去以色列。2019年1月末，冮旭介绍了邹某1到公司办理到以色列务工的业务，交了7万元的费用，我安排了刘某1、刘某2、曹某1、邹某1到塞班刷出入境记录，他们到了后我给了他们一个微信，微信名叫金刚，把他们接到了酒店，又给金刚1.5万元费用，给邹某1安排了工地打工的工作。2019年3～4月份我开始办理澳大利亚工作签证和英国务农签证业务，收取办理工作签证费用，之前给梁左波和刘洪涛办理了去以色列的工作签证，没办下来，我收取了1万元的中介费用，其余的交给了上家公司，给谢某、王某6、一个葫芦岛的、一个沈阳姓伊的、刘某6办理过旅游签证，收取了中介费用。到我公司办理出国劳务业务的都是自己带护照，之前收的现金有的存到我一张建设银行卡里，有的支付上、下家费用了，没有使用过公司对公账户，公司有POS机绑定的胡某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我一共收取了100多万元。4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各被害人报案及立案侦查情况。5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上诉人王译诗、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到案情况。51、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指定审理情况。52、情况通报、出入境结果查询证实：邹某1被遣返及出入境情况。5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现场搜查扣押物品及公司法人、经营范围等情况。54、情况说明证实：邹某1入境及被遣返情况。55、项目委托书、收据证实：计某与王译诗签订委托书及缴费情况。56、项目委托书复印件证实：邹某1等人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委托书情况。57、行程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朋友圈出国务工公告信息证实：发布广告、收取费用及给被害人安排行程等情况。58、委托书、收据证实：李某2签订委托书及缴费情况。59、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60、委托原件证实：各被害人与辽宁中晟旅游签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委托情况。61、银行卡明细证实：邹某1、胡某、赵春婷银行交易流水情况。62、收、退款明细单、收据5本证实：收取、退还被害人费用记录情况。63、电话记录2份证实：被害人王某3、程某办理出国务工业务及收退费情况。64、电话记录2份证实：王某5刚与董某收到全部退款情况。65、孙某电话记录证实：其帮助王译诗联系出国务工人员的缴费及退款情况。66、接收证据清单、收据、签购单复印件、委托书、交款凭证、微信明细证明证实：张某1缴纳及收到部分退款情况。67、欠条复印件2张证实：胡某以出具欠条的方式向被害人还款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王译诗辩护人一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1、四份收条及四份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收到王译诗家属退款及表示谅解情况。2、收条14份证实：被告人家属退还钱款情况。上述证据，关于王译诗辩护人提交14份收条部分，其中没有被害人签字一张、与本案无关三张、重复的收条一张、沈某2、沈某1出具的收条，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译诗、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译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春婷、冮旭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译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王译诗所提就一审判决认定其骗取195万元，其与赵春婷骗取22万元，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译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王译诗从未实施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及上诉人赵春婷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春婷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赵春婷没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王译诗、赵春婷供述、原审被告人冮旭供述、书证等证据材料已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上诉王译诗、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出国高收入工作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信任，并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译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春婷、冮旭诈骗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诉人王译诗的上诉理由及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春婷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春婷构成合同诈骗罪主体错误，应是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显示均是上诉人王译诗与被害人签订项目委托书，且所诈骗款项均归其个人支配，与公司无关，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赵春婷的行为与上诉人王译诗系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王译诗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春婷所提原审判决量刑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王译诗、赵春婷、原审被告人冮旭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三人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任兴隆（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