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70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大专文化，原系甘肃三元黑河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犊牛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张掖市，住张掖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张掖市公安局甘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1，系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中县，现住张掖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张掖市公安局甘州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某，系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1，男，回族，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小学文化，个体，住青海省湟中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张掖市公安局甘州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系甘肃朝蓬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甘区检刑检刑诉（2020）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马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某，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刘某利用其担任甘肃三元黑河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河农牧公司）犊牛组组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将其公司饲养的价值12万元的母牛犊15头多次私自售予他人。被告人李某、马某1明知被告人刘某所出售的黑河农牧公司的10头母牛犊系赃物，仍低价积极予以收购。后经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黑河农牧公司被侵占的母牛犊每头落地价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刘某、李某、马某1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2、马某2、汤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视频光盘，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马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收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某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马某1共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区分主从犯，建议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某对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定机构对被告人收购的母牛犊鉴定价格过高，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拘役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马某1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1主观上没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故意，被告人不知道黑河农牧公司的性质，更不知道刘某是否对该公司的牛犊具有处分权，不明知其所收购的牛犊系赃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被告人马某1到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收购的赃物为自用，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刘某与黑河农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黑河农牧公司聘任被告人刘某为兽医，主要负责犊牛的生产和接产工作，同年8月1日，被告人刘某被聘任为该公司犊牛组组长。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刘某利用其担任黑河农牧公司犊牛组组长的职务便利，未经公司审批，先后多次将该公司繁育的10头母牛犊私自出售给被告人李某、马某1，将5头母牛犊私自出售给张某23，所得价款被告人刘某占为己有。被告人李某、马某1在合伙经营养殖场期间，明知黑河农牧公司繁育的母牛犊由该公司自己养殖，不向他人出售，被告人刘某个人无权私自处理公司的母牛犊，仍与刘某商定，以每头4000元的价格从刘某处购买黑河农牧公司繁育的母牛犊。后被告人李某先后给被告人刘某支付母牛犊款71000元，被告人刘某分三次给被告人李某交付母牛犊10头。经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黑河农牧公司繁育的母牛犊每头落地价为8000元。案发后，被害人黑河农牧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向公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60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向本院退赔违法所得51000元，被告人李某、马某1各退赔违法所得4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其供称我到公安机关来自首。我于2019年1月到黑河农牧公司工作，7月任犊牛组组长。公司规定，母牛犊养大用来产奶，不能出售，公牛犊产下后在24小时内出售给他人。公牛犊产下后，由牛贩子到公司财务部门交钱，财务给牛贩子开公牛犊的放行票，我根据放行票的数量给牛贩子交付公牛犊，我没有私自出售犊牛的权利。2019年6月，一直收购我们公司公牛犊的张某23让我在他拉小公牛的时候偷着给他拉头小母牛，我没有答应。2019年9月27日，我联系张某23说给他弄几头母牛犊，我和他协商好我从公司给他拉7头母牛犊，他给我付25000元钱。2019年9月27日，张某2通过微信给我付款15000元，9月29日，通过微信给我付款两次，共计5000元，10月17日，我向张某2借款3000元，张某2的女儿给了我1500元，张某2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9月30日，我趁张某23在公司购买公牛犊的机会，偷着给了他一头母牛犊，10月17日下午，我趁张某2在公司购买公牛犊的机会，偷着给了他4头母牛犊。2019年9月下旬，一个在我们公司买小牛的姓马的客户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偷着给他出售母牛犊，我就答应了。10月1日，我主动联系了和姓马的客户一起的李某，我和李某及一个年轻的姓马的人见了面，商定一头母牛犊的价格为4000元，当天李某就在我的银行卡中转了16000元钱，10月2日，我让他来拉牛，李某到公司交了三头小公牛的钱，我趁他拉小公牛的机会，偷着给他拉了3头小母牛。后李某又通过微信给我转账20000元，通过银行卡给我转账20000元，要继续从我处购买母牛犊，10月12日，我又以借钱的理由向他要了牛款15000元。10月10日，我乘公司门卫吃饭无人值守之际，偷着给李某拉了5头母牛犊，10月17日，我让李某到公司拉牛，李某拉走了两头母牛犊。经被告人刘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是从他处购买母牛犊的人，被告人马某1是与其商量购买母牛犊的人。经被告人刘某指认，其指认出了作案的地点。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指认笔录。其供称2019年9月，我和马某1合伙到甘州区靖安乡养殖场养牛。后我和张某2到黑河农牧公司拉牛的时候认识了刘某，我给刘某说想从他处购买小母牛。过了20天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偷着卖几头母牛犊，马某1也同意购买，我和马某1就与刘某在甘州区回民街的一家餐馆见面，协商每头母牛犊的价格为4000元。后我共计给刘某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支付的方式付款77500元，刘某给我退还了6500元，剩余的71000元是我向刘某购买母牛犊的钱。我从刘某处购买了三次母牛犊，第一次刘某让我到黑河农牧公司的财务处交了3头公牛犊的钱，他给我拉了3头公牛犊，3头母牛犊，第二次乘他们公司没人的间隙，刘某让我拉了5头母牛犊，我拉回去发现是2头公牛犊，3头母牛犊，这次我没有向公司交钱，第三次是10月17日，刘某让我拉8头母牛犊，我一想刘某胆子太大，一次性偷着卖8头母牛犊要出事，就没有拉，过了一会刘某自己拉了2头母牛犊送到公司门口让我拉回去了。黑河农牧公司是奶牛生产企业，母牛犊都由公司养着产奶，不会出售，通过正规渠道不可能买上他们公司的母牛犊，公司母牛犊的价格要高于4000元，我和刘某协商购买母牛犊，并且刘某让我将母牛犊款交给他私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刘某是偷着卖公司的母牛犊。我从刘某处购买母牛犊是因为黑河农牧公司的母犊牛品质好，产奶多，刘某给我卖的价格低，我想买上改良我们养殖场的奶牛品种。经被告人指认，其指认出了购买的母牛犊和饲养母牛犊的地点。3.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其供称2019年9月，我和李某合伙租用了甘州区靖安乡张某23的牛场搞养殖。9月中旬，张某2和我、李某、我的儿子马某2到甘州区一家奶牛养殖公司，张某2给我们在该公司购买了11头公牛犊，我向那个公司的兽医要了电话，想以后从他处买牛。后我回到了青海省都兰县，过了十天左右那个兽医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卖牛，我让他和李某联系，后李某告诉我那个兽医要卖公司的犊牛，每头公牛犊3000元，母牛犊4000元，我们商量后决定购买。10月初我和李某与那个兽医在甘州区的一家饭馆见了面，我才知道那个兽医叫刘某。李某共从刘某处分三次购买了8头母牛犊，我给李某支付了母牛犊的钱，我分了4头母牛犊。刘某是甘州区一家奶牛养殖公司的兽医，一般情况下，奶牛养殖公司繁育的母牛犊是不会出售的。4.被害人张某2222的陈述。其陈述我工作的黑河农牧公司是一家经营奶牛养殖和鲜奶生产业务的公司，刘某于2019年1月应聘为公司的兽医，4月被调到犊牛组工作，8月被任命为犊牛组组长，主要负责犊牛的喂养、防疫、看病等工作。我们公司奶牛产下的母牛犊公司留下饲养长大后产奶，公牛犊必须在72个小时之内出售。公司出售公牛犊时由牛贩子到财务交钱，财务给牛贩子出具出售专用票，牛贩子凭票到刘某处公牛犊拉走，公司其他工作人员不接触卖牛犊的钱。2019年10月17日晚，公司饲养员狄某给我说厂区东侧犊牛圈内的母牛犊不见了，我查看了公司的监控视频发现刘某在当天中午13时56分驾驶三轮摩托车从厂区拉出了2头牛犊，下午17时53分又驾驶三轮摩托车和张某2拉出了7头牛犊。我问刘某时，他说自2019年9月30日之后，他一共将公司的11头母牛犊私自卖给张某23和一个青海人了。后我们问张某23时，他说刘某在9月30日给他卖了1头母牛犊，10月17日卖了4头母牛犊。我们公司的种牛是从澳大利亚进口的纯种母牛，每头价值两万多元，刚生下的母牛犊每头价值8000元。根据公司规定，刘某个人不能出售任何牛犊，也不能接触钱，不能将牛犊出售把钱收取后交到财务部门。经公司盘点，9月8日以前，公司饲养的37头母牛不见了，9月8日以后公司饲养的24头母牛犊不见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从事养牛和贩牛的生意，我在收购黑河农牧公司的公牛犊时认识了刘某，后刘某想给我出售母牛犊，我和他协商每头母牛犊的价格为4000元。2019年9月27日，刘某向我借了15000元钱，当时他说如果他还不了钱，可以把公司的母牛犊拉出来给我顶账，9月29日，我通过微信给刘某付了5000元，10月17日，我通过微信给刘某付了3000元。2019年9月30日，我从黑河农牧公司买了3头公牛犊，刘某给我交牛的时候，让我拉了1头母牛犊，1头公牛犊，10月17日17时左右，我从黑河农牧公司买了5头公牛犊，刘某让我拉了3头公牛犊，4头母牛犊。黑河农牧公司出售犊牛的程序是先到公司财务交钱开票，凭票到刘某处拉牛，公司只出售公牛犊，母牛犊不会出售，任何个人都不能出售牛犊。经证人指认，其指认出了购买的母牛犊和饲养母牛犊的地点。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李某和我的父亲马某1合伙在甘州区靖安乡养殖场养牛，我负责挤奶和喂养。我和李某、张某23及我父亲到黑河农牧公司拉过11头小犊牛，我父亲认识了黑河农牧公司的刘某，他是公司的犊牛主管。后我父亲说刘某要私自给我们出售母牛犊，我和李某都同意购买，我、李某及我父亲和刘某见面后将每头母牛犊的价格协商为4000元。第二天刘某让我们去拉牛，我和李某到黑河农牧公司交了3头公牛犊的钱，刘某给了我们3头公牛犊，3头母牛犊。过了七、八天，我和李某到黑河农牧公司的后门，刘某趁工人下班的时间，让我们拉了5头母牛犊，拉回去发现是2头公的，3头母的。2019年10月17日，刘某让我们去拉牛，他让我们给他3万元钱，让我们拉8头母牛犊，李某不愿给钱，刘某就让我们拉了2头母牛犊。李某和马某1是合伙关系，我和李某从刘某处买母犊牛的事马某1知道，买牛的资金他和李某一人一半，刘某卖给我们的犊牛都没有手续。7.证人汤某1、崔某、狄某、汤某2、黄某、曹某、周某的证言。上述证人均系黑河农牧公司的工作人员，证明2019年10月18日，公司对犊牛盘点时，发现繁育的小牛少了24头，公司规定出生的公牛犊由刘某负责出售，但牛贩子只能到公司财务交钱开票，刘某凭票给牛贩子拉公牛犊，母牛犊不能出售。2019年9月27日，刘某将3头母犊牛拉到公犊牛的圈内饲养，后这三头母犊牛被刘某卖了。8.视频监控光盘。证明被告人刘某将牛犊拉出黑河农牧公司的事实。9.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任职文件。证明黑河农牧公司的企业基本情况，被告人刘某的身份、职责等。10.证人汤某2的手机截图一张，证明2019年9月27日，汤某2记录被告人刘某将3头母牛当作公牛出售。11.黑河农牧公司的核查报告。证明经公司盘点，9月8日公司饲养的犊牛少了37头，10月18日盘点，犊牛少了24头。12.记账凭证，收款回单。证明黑河农牧公司收取出售的公犊牛款的事实。13.产犊记录表。证明黑河农牧公司繁育的母牛在2019年9月2日产下了一对异性双胎犊牛。14.犊牛出售报备表，专用票。证明张某23于2019年9月30日从黑河农牧公司购买公牛犊3头，实拉1头，10月17日购买公牛犊5头。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处扣押犊牛耳标16对，被告人刘某给公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60000元。16.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刘某从张某23及被告人李某处收取犊牛款的事实。17.借条。证明被告人刘某收取被告人李某与张某2的犊牛款后，给二人出具借条的事实。18.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黑河农牧公司繁育的母犊牛每头落地价8000元。1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20.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马某1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到案。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李某、马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22.收取案件款条据。证明被告人刘某向本院退赔违法所得51000元，被告人李某、马某1各退赔违法所得4500元。2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马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立案查处的事实。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李某、马某1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利用其担任甘肃三元黑河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犊牛组组长的职务便利，私自将公司繁育的母牛犊低价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占为己有，经价格认定，被告人刘某出售的15头母牛犊价值12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马某1明知被告人刘某个人无权出售甘肃三元黑河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繁育的母牛犊，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被告人刘某私自出售的母牛犊，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马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案发后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马某1合谋共同出资低价购买被告人刘某私自出售的母牛犊后，由被告人李某实施了从被告人刘某处低价收购母牛犊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马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3次，总价值达八万元，情节严重。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李某、马某1主动按照鉴定价格赔付了母牛犊款，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马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法庭审理阶段自愿认罪，依法应从宽处理。对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1不知道刘某对牛犊是否具有处分权，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为保护公司、企业的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马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勤铭审 判 员  马彩琴人民陪审员  张乐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郭 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