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伟兴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水田社区宝石东路*****号伟兴科技园*栋厂房***层。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琼，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丽彬，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宏飞光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送桥镇马桥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传辉，北京市高朋（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伟兴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兴鑫公司）与江苏宏飞光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飞光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伟兴鑫公司和宏飞光电公司素有业务往来，伟兴鑫公司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LED灯珠。2014年4月22日，双方签订一份供货合同，约定伟兴鑫公司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规格为普瑞45mil5500－6000k的LED灯珠，其中，40W的灯珠290Ps，50W的灯珠290Ps，60W的灯珠536Ps，价款总计84477元。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付款时间及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合同另约定，宏飞光电公司延期付款的，每延期一日，按照延期支付货款金额的千分之一向伟兴鑫公司支付违约金。伟兴鑫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23日、4月25日依约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LED灯珠，货款金额总计84476元。宏飞光电公司确认上述货款尚未支付。伟兴鑫公司于2014年6月7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2436元的LED灯珠，于2014年6月8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304元的LED灯珠，货款总计2740元，宏飞光电公司确认收到上述两批货物。伟兴鑫公司另于2014年7月20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11172元的LED灯珠，于2014年7月25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23520元的LED灯珠，于2014年8月1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22050元的LED灯珠，宏飞光电公司确认收到上述三批货物。另查，宏飞光电公司原名扬州市宏飞电缆照明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变更为江苏宏飞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4日变更为江苏宏飞光电集团有限公司。伟兴鑫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为：一、宏飞光电公司向其支付货款15637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3年10月货款10920元的违约金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2013年11月货款150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2014年6月货款274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2014年7月货款34692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2014年8月货款2205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宏飞光电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宏飞光电公司尚欠伟兴鑫公司货款金额为多少？伟兴鑫公司主张，双方自2013年有业务往来，宏飞光电公司尚欠2013年10月货款10920元、2013年11月货款1500元、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2014年6月货款2740元、2014年7月货款34692元、2014年8月货款22050元未付，上述货款金额总计156378元。伟兴鑫公司提供了部分送货单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宏飞光电公司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宏飞光电公司主张，伟兴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宏飞光电公司存在拖欠2013年10月、11月货款共计12420元的事实，双方2014年4月前的货款已结清。宏飞光电公司确认尚欠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未付，但主张伟兴鑫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不应付款。宏飞光电公司确认收到2014年6月价值2740元的货物。宏飞光电公司另主张，伟兴鑫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价值56742元的LED灯珠系替换此前供应的有质量问题的货物，双方之间就该三批货物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宏飞光电公司提供质量保证协议书、声明函、关于要求尽快解决质量问题的函以证明其主张。伟兴鑫公司对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当庭申请对声明函中“顾某川”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庭后，伟兴鑫公司放弃笔迹鉴定的申请。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各方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伟兴鑫公司主张的货款中，2013年10月、11月货款共计12420元，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该期间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其已向宏飞光电公司履行送货义务，故伟兴鑫公司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宏飞光电公司确认尚欠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未付，另确认收到2014年6月价值2740元的货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相应货款，故该院采信伟兴鑫公司的该部分主张，宏飞光电公司尚欠伟兴鑫公司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2014年6月货款2740元未付，上述货款共计87216元。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声明函显示，伟兴鑫公司对宏飞光电公司提出质量异议的灯珠进行抽样检测并未发现质量问题，但将分三期向宏飞光电公司另行配送灯珠以替代有质量异议的部分，若在检测后未发现质量问题，则上述另行配送的灯珠需按市场价格购买，如确有质量问题，则另行配送的灯珠不再主张货款。该声明函出具于2014年7月10日，有伟兴鑫公司高邮办事处销售顾某川的签名。伟兴鑫公司庭审时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但庭审后，又递交放弃鉴定申请，故伟兴鑫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院采信宏飞光电公司的主张，伟兴鑫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的货物系用于替换此前有质量问题的货物，伟兴鑫公司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此前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的灯珠质量合格，故宏飞光电公司无须支付此三批货物共计56742元的货款。二、伟兴鑫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宏飞光电公司所受损失情况？宏飞光电公司主张，伟兴鑫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伟兴鑫公司已派人积极处理和协商，并对产品进行了更换，但仍导致宏飞光电公司遭受88497元的损失。宏飞光电公司提供质量保证协议书、收条、领料单、收据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并向该院申请就库存产品进行质量鉴定。伟兴鑫公司对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伟兴鑫公司主张，宏飞光电公司未在质量异议期内向伟兴鑫公司提出异议，故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该院已采信宏飞光电公司关于2014年7月2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1日的供货系用于替换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的主张，则涉案货款所对应产品中存在质量问题的部分伟兴鑫公司已予以更换。伟兴鑫公司2014年4月22日前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的也系同类产品，宏飞光电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现库存的产品是伟兴鑫公司基于涉案合同所供货物，且库存货物部分已经使用，已不具备进行质量鉴定的条件。故宏飞光电公司关于进行产品质量鉴定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收条、领料单、收据系其单方面制作，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费用与伟兴鑫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关联性，故对于宏飞光电公司要求抵扣损失88497元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该院认为，伟兴鑫公司与宏飞光电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伟兴鑫公司依约向宏飞光电公司送货，宏飞光电公司收到伟兴鑫公司提供的货物，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货款。现该院查明宏飞光电公司尚欠伟兴鑫公司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2014年6月货款2740元未付，且上述货款均已过付款期限，故伟兴鑫公司要求宏飞光电公司支付货款87216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伟兴鑫公司诉求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宏飞光电公司如逾期付款，则应按每日1‰的标准向伟兴鑫公司支付违约金，故伟兴鑫公司诉求宏飞光电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2014年6月货款274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伟兴鑫公司诉求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宏飞光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伟兴鑫公司货款8721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4年4月货款84476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2014年6月货款274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二、驳回伟兴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10元，由伟兴鑫公司负担910元，由宏飞光电公司负担1100元。伟兴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由宏飞光电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理由如下：一、对于伟兴鑫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及8月1日送货的货款56742元，原审法院以伟兴鑫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此前所供应的灯珠质量合格为由，判令宏飞光电公司无须支付此三批货物货款，认定事实错误。宏飞光电公司提交了一份《声明函》主张上述三批货物系用于替换此前有质量问题的货物。对于该《声明函》，首先，并无伟兴鑫公司盖章，仅有“顾某川”签字，顾某川根本无权代表伟兴鑫公司，其自行出具的此类声明并不能认定为伟兴鑫公司的意思表示，对伟兴鑫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其次，宏飞光电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声明函所称的分三次配送的货物就是上述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及8月1日的三批货物；最后，即使该声明函对伟兴鑫公司有约束力，伟兴鑫公司所供货物均质量检测合格。原审法院并未就此前伟兴鑫公司供应的货物是否有质量问题进行审查，也未要求伟兴鑫公司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或其他证据，即认定伟兴鑫公司无法证明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对于2013年10、11月份货款12420元，宏飞光电公司当庭确认双方是从2013年开始合作的，虽然宏飞光电公司声称2013年度的货款已全部结清，但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宏飞光电公司主张在扣除相关款项后只需向伟兴鑫公司支付1万多元货款，与伟兴鑫公司的上述主张相符。因此，截至2014年8月，宏飞光电公司应向伟兴鑫公司支付的货款共计156378元。宏飞光电公司辩称：一、顾某川并非无权代表伟兴鑫公司，因为双方之间所发生的交易均由顾某川全权代表伟兴鑫公司处理。二、伟兴鑫公司主张其所供应的货物质量合格，但未提供检测报告或其他证据证明。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及8月1日的三批货物就是顾某川出具的声明函中所载明的用于替换的产品。三、伟兴鑫公司主张2013年的货款尚未结清，并不属实，宏飞光电公司在原审时已提交证据证明2013年的货款全部结清。原审庭审时，宏飞光电公司称愿意支付伟兴鑫公司1万元，是基于双方调解前提下的表述，并不属于自认。宏飞光电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伟兴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伟兴鑫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及8月1日的供货系用于替换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那么对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维修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伟兴鑫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单方制作，与事实相悖。伟兴鑫公司提供的有质量问题的产品是LED灯珠，该灯珠被封装在路灯灯头中。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维修人员工资清单以及维修发生的材料清单是为维修有质量问题的灯头而实际支出的人工成本和材料费用，机械吊装费用、住宿餐饮费用也是为维修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不采纳宏飞光电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宏飞光电公司暂不向伟兴鑫公司支付2014年4月22日以后的货款，原因有两方面：其一，伟兴鑫公司未向宏飞光电公司提供发票；其二，宏飞光电公司在使用2014年4月22日伟兴鑫公司所提供的货物后，发现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使用该产品的工程无法验收，宏飞光电公司要求伟兴鑫公司承担维修责任，但伟兴鑫公司一直怠于履行。因伟兴鑫公司违约在先，宏飞光电公司可以拒绝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因此，伟兴鑫公司要求宏飞光电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伟兴鑫公司辩称：第一，宏飞光电公司主张伟兴鑫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宏飞光电公司原审时提交的《声明函》载明，须经检测确认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未经检测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伟兴鑫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审法院仅凭该《声明函》即推定伟兴鑫公司此前提交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伟兴鑫公司已依据双方约定向宏飞光电公司交付货物，宏飞光电公司理应付款。原审时，宏飞光电公司已确认收到伟兴鑫公司的货物。没有证据证明2014年7月、8月价值56742元的三批货物，系替换此前有质量问题的货物。第三，双方并未约定开具发票为支付货款的前提，宏飞光电公司以未开发票为由拒付货款，没有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14年4月22日，伟兴鑫公司与宏飞光电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落款处载明伟兴鑫公司的代表人为顾某川。伟兴鑫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送货单位经手人为顾某川。2014年7月10日，伟兴鑫公司高邮办事处销售顾某川向宏飞光电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函，称收到宏飞光电公司来函后，其已派员工与宏飞光电公司对接，对有质量异议的灯珠进行抽样并送回总公司检测，现还未能确定是否为质量问题；本着长期合作的原则，其将分三期向宏飞光电公司另行配送灯珠暂时替代有质量异议的灯珠；若在检测后未发现质量问题，上述另行配送的灯珠需按市场价格购买，且不予退货；如检测后确定为质量问题，则上述另行配送的灯珠不再主张货款。二审时，伟兴鑫公司确认顾某川原是其销售人员，现已离职。本院认为，伟兴鑫公司与宏飞光电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宏飞光电公司尚欠伟兴鑫公司的货款金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伟兴鑫公司主张宏飞光电公司尚欠其2013年10月货款10920元和2013年11月货款1500元，但伟兴鑫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于2014年7月和8月的货款问题，伟兴鑫公司主张其曾于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8月1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交付共计56742元的货物，宏飞光电公司一直未予付款。而宏飞光电公司主张上述货物系替换之前伟兴鑫公司供应的存在质量异议的货物，故其无需付款，并提交了伟兴鑫公司销售人员顾某川签字的声明函为证。鉴于双方于2014年4月22日所签订的供货合同上载明伟兴鑫公司的代表人为顾某川，且送货单上伟兴鑫公司的经手人也是顾某川，因此宏飞光电公司有理由相信顾某川于2014年7月10日签署的声明函系代表伟兴鑫公司所出具，伟兴鑫公司称顾某川的上述行为对其不具有约束力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声明函记载，伟兴鑫公司将对有质量异议的灯珠进行抽样检测，并分三期向宏飞光电公司另行配送灯珠，以暂时替代有质量异议的灯珠。上述声明函出具后，伟兴鑫公司便于2014年7月20日、7月25日、8月1日向宏飞光电公司供应了三批货物。该三批货物在次数、时间及逻辑顺序上均能与声明函相吻合，故原审法院认定伟兴鑫公司所供的上述三批货物系用于替换之前有质量异议的灯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根据声明函所述，伟兴鑫公司要求宏飞光电公司支付上述三批货物价款的条件是在对有质量异议的灯珠抽样检测后未发现质量问题。但本案中，伟兴鑫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付款条件已成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伟兴鑫公司主张宏飞光电公司应支付2014年7月和8月的货款共计56742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宏飞光电公司主张伟兴鑫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对其造成损失，故其无需再向伟兴鑫公司支付货款问题。一方面，如前所述，对于宏飞光电公司提出质量异议的部分灯珠，伟兴鑫公司已经通过另行配送方式予以免费更换。另一方面，宏飞光电公司主张因伟兴鑫公司供应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对其造成损失88497元，应当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案中，宏飞光电公司提交的收条、领料单、收据等证据均系宏飞光电公司单方制作，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其是否与本案相关联，故原审判决对宏飞光电公司要求抵扣损失88497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宏飞光电公司确认其已收到伟兴鑫公司2014年4月和6月交付的货物，金额分别为84476元和2740元。由于宏飞光电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货款，故其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还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按每日1‰的标准向伟兴鑫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宏飞光电公司主张其无需支付上述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伟兴鑫公司与宏飞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20元，由深圳市伟兴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20元，由江苏宏飞光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绿叶代理审判员  李 力代理审判员  乐 丹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姜瑞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