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3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禄祥，男，汉族，1968年7月17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乃菊，女，汉族，1969年1月16日生，小学文化，农民，系曹禄祥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子卫，男，汉族，1960年6月6日生，高中文化，驾驶员。委托代理人周杉，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学忠，男，彝族，1984年3月12日生，小学文化，农民。法定代理人罗万珍，女，彝族，1987年5月18日生，小学文化，农民，系周学忠的妻子。委托代理人周学发，男，彝族，1987年12月21日生，大学文化，私企员工，系周学忠的弟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甘幼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玉才，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负责人马晓丹，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权人段光华，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吴学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陶彪，男，藏族，1983年12月25日生，大专文化，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胡尚银，男，汉族，1944年9月2日生，农民，小学文化，系胡乃菊之父。原审原告张荣顺，女，汉族，1947年2月22日生，农民，文盲，系胡乃菊之母。曹禄祥、胡乃菊、胡尚银、张荣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凤思，姚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曹禄祥、胡乃菊因与被上诉人李子卫、周学忠、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原审原告张荣顺、胡尚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华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乃菊及其与上诉人曹禄祥、原审原告张荣顺、胡尚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凤思和被上诉人李子卫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杉、被上诉人周学忠的委托代理人周学发、被上诉人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玉才、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光华、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主要事实是:2015年1月2日15时50分许，李子卫驾驶云E175**号中型普通客车行至K226+900M路段时，前保险杆左侧边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曹禄祥驾驶的云EC4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载胡乃菊)相撞，致使曹禄祥的摩托车失控后与对向周学忠驾驶的云EM2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两辆摩托车倒地后，李子卫的客车再次与曹禄祥的摩托车相撞，致周学忠、曹禄祥、胡乃菊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南华县公安局交警队认定，李子卫驾驶的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曹禄祥驾驶的机动车未与对向车辆保持安全距离，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周学忠无证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胡乃菊不承担责任。另查明，运输公司系云E175**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李子卫系云E175**号车驾驶员，该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周学忠驾驶的云EM2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曹禄祥和胡乃菊受伤后在楚雄州医院各住院治疗96天，运输公司垫付曹禄祥住院费146851.9元、胡乃菊住院费66771.21元，支付曹禄祥、胡乃菊护理费12580元、救护车费250元，合计226453.11元，预支给胡乃菊、曹禄祥共11000元。曹禄祥自付门诊费2616.61元，其伤情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程度七级、后期治疗费24000元、误工损失日240天、营养期200天、护理期200天，曹禄祥支付鉴定费1200元。胡乃菊自付门诊费1102.98元，其伤情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程度十级、后期治疗费12000元、误工损失日365天，胡乃菊支付鉴定费1400元。张荣顺、胡尚银系胡乃菊的父母，系农村户口，生育三个子女。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李子卫驾驶的机动车未与前面曹禄祥驾驶的机动车保持安全距离，前保险杆左侧边与曹禄祥驾驶的摩托车(载胡乃菊)相撞，致使该摩托车失控后与对向周学忠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周学忠(另案处理)、曹禄祥、胡乃菊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子卫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75%的赔偿责任;曹禄祥、周学忠存在过错，各承担12.5%的赔偿责任。李子卫驾驶的客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周学忠驾驶的摩托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平安财保公司和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禄祥、胡乃菊的损失。因周学忠系无驾驶证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有权向周学忠追偿。不足部分由李子卫、周学忠、曹禄祥按上述比例承担。李子卫驾驶的客车还在统筹中心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但曹禄祥未起诉统筹中心，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统筹中心的起诉，并同意运输公司赔偿后向统筹中心申请理赔，应予准许。关于曹禄祥、胡乃菊出院后至鉴定前产生的门诊费，根据出院医嘱，应认定门诊费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关于曹禄祥、胡乃菊的误工期，双方存在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曹禄祥的误工时间为256天、胡乃菊的误工时间为207天，但曹禄祥只主张240天，应予准许;关于曹禄祥、胡乃菊的误工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误工费参照农、林、牧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关于曹禄祥的护理期、营养期，因鉴定意见未写明残疾依赖护理等级、营养期鉴定也不客观，护理期、营养期以住院时间确定；护理费以运输公司支付护工的工资标准100元/天计算;关于曹禄祥、胡乃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本案情况，支持住院期间往返新老区州医院检查、出院包车费、复查、鉴定等实际产生的费用;关于曹禄祥、胡乃菊主张的财产损失，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财产损失的数量、金额，但财产损失客观存在，予以酌情考虑；关于曹禄祥主张的精神损失赔偿金，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精神受到严重损害，不予支持。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认曹禄祥的损失为:医疗费149668.51元(住院费146851.9元＋门诊费2816.61元)、误工费18965.9元(28844元/年÷365天×240天)、伤残赔偿金59648元(7456元/年×20年×40%)、护理费9600元(96天×100元/天)、交通费1600元(含运输公司垫付的救护车费250元)、后期治疗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96天×30元/天）、营养费1920元（96天×20元/天）、鉴定费1200元、财产损失2600元，合计272082.41元；确认胡乃菊的损失为：医疗费67865.19元（住院费66361.21元＋门诊费1503.98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16358.1元(28844元/年÷365天×207天)、护理费9600元(96天×100元/天)、营养费1920元（96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7456元/年×20年×10%＋6036元/年×12年×10%÷3人＋6036元/年×9年×10%÷3人)、鉴定费1400元、财产损失6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32360.5元。上述损失中，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禄祥15606元（含残疾赔偿金12237元、医疗费2369元、财产损失1000元）、赔偿胡乃菊7581元（含伤残赔偿金6226元、医疗费1124元、财产损失231元）；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禄祥81289元（残疾赔偿金72907元、医疗费6782元、财产损失1600元）、赔偿胡乃菊40680元（残疾赔偿金37093元、医疗费3218元、财产损失369元）。曹禄祥剩余损失175187.4元(272082.4元－15606元－81289元)，由运输公司承担131391元，曹禄祥和周学忠各承担21898元。胡乃菊剩余损失84099.5元(132360.5元-7581元－40680元)，由运输公司承担63074.6元、曹禄祥和周学忠各承担10512.4元，但胡乃菊未主张曹禄祥赔偿，应予准许。运输公司和李子卫垫付的医疗费237453.11元(含运输公司出借款11000元)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曹禄祥经济损失15606元、赔偿原告胡乃菊经济损失7581元，合计2318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赔偿原告曹禄祥经济损失81289元、赔偿原告胡乃菊经济损失40680元，合计121969元;三、由被告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赔偿原告曹禄祥经济损失131391元、赔偿原告胡乃菊经济损失63074.6元，合计194465.6元，扣除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垫付款237453.11元(含借款)，曹禄祥、胡乃菊应退还运输公司42987.5元;四、由被告周学忠赔偿原告曹禄祥经济损失21898元、赔偿原告胡乃菊经济损失10512.4元，合计32410.4元。案件受理费973元，由被告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承担730元、被告曹禄祥和原告周学忠各承担121.5元。原审宣判后，曹禄祥、胡乃菊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对相关赔偿费用重新计算；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是：1、交通责任事故认定系交通违法行为行政责任认定，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确定上诉人承担12.5%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当。从事故发生的经过看，此次事故的发生是李子卫所驾车辆超速并违章超车从后面撞击曹禄祥前面驾驶的摩托车造成，不是曹禄祥的摩托车与客车相撞，曹禄祥没有任何责任。虽然南华县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不完全符合客观实际，但认定李子卫所驾车辆两次撞击曹禄祥的摩托车事实清楚，该责任认定的是与对向周学忠之间的责任，不是同向曹禄祥与李子卫行驶车辆之间的责任，曹禄祥在该案中并没有过错。一审笼统的按照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判决由曹禄祥承担12.5%的责任，胡乃菊的损失也有12.5%未得到赔偿，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承担民事责任的原则。2、上诉人在云南九州建设集团南华建筑工地(湖畔佳苑)打工多年，所提交的2份证明能有效证实上诉人的工作及曹禄祥每天230元、胡乃菊每天90元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具证明力错误，应当按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计算误工损失。3、上诉人是夫妻同时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医治后曹禄祥仍构成七级伤残，两人都住院长达96天，其身体和精神创伤是客观存在的，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应当支持。一审法院以曹禄祥未提交精神受到严重损害的证据而未支持其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4、曹禄祥的营养期和护理期是鉴定机构根据其伤情和出院医嘱作出的鉴定意见，曹禄祥至今仍不能自理生活，需要有人护理是客观事实，身体受到严重伤害需要加强营养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护理期200日和营养期200日应当列入损失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了残疾等级和后期治疗费，又主观地认为曹禄祥的上述两项鉴定不客观不予认定是错误的。5、上诉人夫妻所受之伤相当严重，在楚雄州医院住院治疗，按照当地的生活标准，每天伙食补助30元、营养费20元明显太低，上诉人除了请人护理外，还需要有亲属在场照顾和安抚，所需费用又不能赔偿，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负担，应当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被上诉人李子卫抗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接到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按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并无不当。2、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具体的收入情况，一审根据云南省的地区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规定。3、精神抚慰金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不应再支持。4、营养期和护理期都是随着住院天数计算，一审按照当地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和伙食费合理。被上诉人周学忠抗辩提出：1、其已对南华县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楚雄州交警队予以维持，一审判决曹禄祥承担12.5%的责任是正确的。2、上诉人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没有银行出具的流水明细，不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应按当地相同行业标准计算。3、曹禄祥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应予以支持。4、护理期、营养期应按住院时间算，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运输公司抗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理由是：1、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禄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12.5%的责任已对其利益进行了很大地照顾。2、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一审按同行业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3、原判计算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适当。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抗辩提出：1、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按照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2、上诉人的工资没有连续性，原判按同行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3、精神抚慰金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不应该再支持。4、护理期应该以实际的住院天数为准，一审按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正确。5、本案涉及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赔付应该平均分担，一审未按平均份额划分两家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付数额有失公平。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抗辩认为，平安财保公司已按照交强险总额122000元履行了赔付义务，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曹禄祥、胡乃菊提交了4份房租收据、1份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土地使用证，欲证明曹禄祥、胡乃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外务工，有固定的住所和收入，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被上诉人李子卫、周学忠对收据和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收据和房屋租赁合同不真实，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是证明二上诉人在云南九州公司的南华工地上上班，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是证明上诉人在楚雄租房，二者相互矛盾。被上诉人运输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收据是同一时间作出的，在何地居住应当有居住证，且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证明证实其在云南九州公司的南华工地上打工多年，二审提交楚雄彝海社区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然是虚假的。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曹禄祥、胡乃菊提交的上述证明材料无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房屋出租信息和暂住证相印证，不能证实二人自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在楚雄彝海社区余仕平户租房居住，且与二人一审起诉提出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主张及云南九州建筑公司出具的“曹禄祥、胡乃菊在2015年1月事故发生前在南华建筑工地做钟点工”的证明内容相矛盾，缺乏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以采信。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曹禄祥和被上诉人周学忠收到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不服，分别向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分别作出予以维持的复核结论。周学忠起诉李子卫、曹禄祥、运输公司、保险公司、统筹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决周学忠、曹禄祥分别承担12.5%的民事责任，李子卫承担75%的民事责任，周学忠、曹禄祥不服，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予以维持。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曹禄祥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曹禄祥、胡乃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曹禄祥、胡乃菊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如何计算；4、曹禄祥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李子卫驾驶的客车与曹禄祥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后，致使曹禄祥的摩托车失控与对向周学忠驾驶的摩托车相撞，两摩托车倒地后，李子卫驾驶的客车又与曹禄祥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周学忠、曹禄祥及乘车人胡乃菊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系一案，交警部门也只作了一份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子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曹禄祥和周学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胡乃菊不承担事故责任。对此，曹禄祥、周学忠对交警部门只作一份事故认定书未提出异议，对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提出复核申请后被予以维持。该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的专业人员通过现场勘查后对事故原因的科学分析，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可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该事故认定书的分析意见，曹禄祥、周学忠的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确定二人分别承担12.5%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且生效法律文书已对该认定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曹禄祥提出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侵权的赔偿责任，民事中的赔偿责任应按各自的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的大小确定赔偿比例的意见正确，但认为其在本案中无责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禄祥、胡乃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曹禄祥和胡乃菊一审及二审提交的证明材料均不能证实二人在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且二人在一审起诉时也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故二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人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曹禄祥、胡乃菊上诉提出二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禄祥、胡乃菊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计算规定，曹禄祥、胡乃菊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虽写明二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南华建筑工地上务工，公司每天向曹禄祥支付工资230元、向胡乃菊支付工资90元，但该份证明形式不合法，且无相应的劳务合同、考勤记录、工资花名册及公司为二人购买保险等证据相互印证，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曹禄祥、胡乃菊均为农村户口，且有承包土地，故误工费应参照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对二人的误工费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曹禄祥提出其误工费应按230元/天计算和胡乃菊提出其误工费应按90元/天计算的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部分，虽然曹禄祥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但因该鉴定对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适用标准错误，根据公安部2014年11月26日发布实施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该鉴定意见所参照的4.4.2项规定，护理期应为15-90日、营养期为20-60日，而非200日，故该鉴定意见所评定的营养期、护理期不能作为计算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曹禄祥、胡乃菊的伤情，按住院天数计算二人的营养费、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曹禄祥提出其护理费、营养费应按鉴定意见200日计算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我州的经济发展和现行的出差补助标准及司法实践，一审法院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曹禄祥、胡乃菊上诉提出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主张与本案实际不相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禄祥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曹禄祥受伤的部位及伤残程度，其重型颅脑外伤、胸部及左腿部、手部多处骨折、中枢性面瘫导致左眼歪斜，分别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3处，其所受伤残不仅损害了身体健康，还影响容貌，符合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曹禄祥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不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曹禄祥上诉提出其身体和精神创伤客观存在，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成立，但要求支持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与本案实际不相符，本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上诉人李子卫、人民财保公司提出精神抚慰金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不应再支持的抗辩主张与现行的法律规定不相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因其它费用已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该费用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云南省交通统筹中心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曹禄祥未起诉统筹中心，同意运输公司赔偿后向统筹中心申请理赔，故该精神抚慰金应由运输公司承担。关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提出本案涉及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赔付应该平均分担，一审未按平均份额划分两家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付数额有失公平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的规定，交强险系国家规定强制购买的险种，赔偿限额系法定的，不按行为人的过错比例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相对李子卫的行为，被侵权人系曹禄祥、胡乃菊、周学忠，因此，当这三人均起诉承保李子卫所驾车辆交强险的平安财保公司时，法院应按照三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各自的交强险赔偿数额。相对周学忠的行为，被侵权人为曹禄祥和胡乃菊，因此，当二人同时起诉承保周学忠所驾车辆交强险的人民财保公司时，法院应按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各自的交强险赔偿数额。一审法院按此规定判决平安财保公司和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交强险的赔付数额有事实和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胡乃菊的经济损失判处适当，但对曹禄祥的精神抚慰金未予支持不当，上诉人曹禄祥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南华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三、由被上诉人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赔偿上诉人曹禄祥经济损失141391元、赔偿上诉人胡乃菊经济损失63074元，合计204465元，扣除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已支付的237453元(含借款)，曹禄祥、胡乃菊应退还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32988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一审诉讼费973元，由楚雄州汽车运输公司承担731元、曹禄祥和周学忠各承担121元，二审诉讼费1545元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南华县人民法院或与南华县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文亮审判员  李发连审判员  速 力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ＸＸ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