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四初字第667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关上中路193号。组织机构代码：21671555-8。负责人刘泽富。委托代理人杜丽娟、刘双俊，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拓东路绿洲酒店19楼。法定代表人戴志云。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跑马山。法定代表人戴志云。被告昆明五洋园林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广卫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戴志云。被告戴志云，男，汉族，1963年7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奉化市。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诉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以下简称官渡公司）、昆明五洋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洋公司）、戴志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杜丽娟、刘双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原告与被告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于2010年12月21日、2011年9月19日签订《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约定：（1）官渡公司将截至2010年12月20日所欠原告的全部债务转让五洲公司；（2）官渡公司将涉及抵押给原告的苗木分别转让给五洲公司和五洋公司；基于前述抵押事项，四方商定由五洲公司向原告申请银行贷款，五洲公司以受让官渡公司的苗木重新办理抵押登记；（3）对五洲公司接收债务中抵押物不够的部分，五洋公司以受让后价值69505969.98元的苗木为五洲公司作补充抵押；（4）在合同约定资产转让后截至新的抵押登记办妥之前，原抵押合同仍有效；（5）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承诺在收到广卫苗木基地补偿款后，一次性向原告归还1亿元。为履行前述四方协议，五洲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53010120110002760的《借款合同》，约定：五洲公司向原告借款1亿元，用于为官渡公司归还其欠原告的借款，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19日。对该笔债务五洲公司以其所有的厂口基地苗木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最高余额3.75亿元，该抵押已在工商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五洲公司发放了贷款1亿元。但四方协议项下的广卫基地苗木由于拆迁事宜未能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2年7月11日，原告与云南三合茂林苗木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合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协议》，约定原告将包含前述向五洲公司发放贷款在内的债权全部出让给三合公司。三合公司在向各被告主张债权过程中，五洲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告与三合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高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以三合公司无金融经营资质为由确认原告与三合公司转让债权无效，并认定五洲公司根据四方协议接受债务的债权主体为原告。原告认为，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与三合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原告有权向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主张权利。五洲公司拒不履行支付义务的行为已严重违约，原告有权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无论基于合同约定还是相互间混同的事实，均应对五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由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1亿元及截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5年10月12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26185276.02元）；二、由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三、原告对五洲公司提供抵押的苗木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被告工商登记卡片、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二、《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欲证明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向案外人三合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五洲公司接受官渡公司的四笔借款债务（89651024.49元及其余三份借款本金为3亿元《借款合同》项下）之债权人为原告。三、《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及部分合同附件、被告股东会决议及职代会决议、四方协议参会人员签到表、《苗木资产抵押物权属证明》、《补充协议》，欲证明原告与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于2010年12月21日、2011年9月19日签订《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1、官渡公司将截至2010年12月20日所欠原告的全部债务（本息合计389651024.49元）转让给五洲公司；2、官渡公司将涉及抵押给原告的苗木分别转让给五洲公司和五洋公司（其中，厂口基地苗木转让给五洲公司，广卫基地苗木转让给五洋公司）；四方商定由五洲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五洲公司以受让官渡公司的厂口苗木重新办理抵押登记；3、对五洲公司接收债务中抵押物不够的部分，五洋公司以受让后价值69505969.98元的广卫苗木为五洲公司作补充抵押；在合同约定资产转让后截至新的抵押登记办妥之前，原抵押合同仍有效；4、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承诺在收到广卫基地苗木补偿款后一次性向原告归还1亿元。四、《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股东会决议、贷款申请材料、借款凭证、厂口苗木照片，欲证明为履行前述四方协议，五洲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与原告签订53010120110002760号《借款合同》约定：五洲公司向原告借款1亿元为官渡公司归还借款，借款到期日2014年9月19日；五洲公司以其所有的厂口基地苗木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最高余额3.75亿元；该抵押经昆明市盘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依约向五洲公司发放贷款1亿元，执行利率为6.9825%。抵押物具备实现优先权的条件。五、被告工商登记卡片、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昆明市官渡区审计事务所企业注册资金核验证明书、信访处理材料，欲证明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均由戴志云发起设立，其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戴志云，受戴志云实际控制。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业务混同，均为花卉、苗木种植及销售。五洲公司、官渡公司的经营场所一致。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主体混同。六、《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补充协议》、《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所属的厂口基地广卫基地苗木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欲证明2010年12月21日，官渡公司将其评估价值为902504154元的苗木转让给五洲公司、五洋公司，仅约定官渡公司约3.9亿元的债务由五洲公司归还及由五洲公司、五洋公司补偿官渡公司100万元。2011年9月19日，官渡公司、五洋公司同意用广卫基地苗木补偿款1亿元代五洲公司归还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之间财产随意转移，债务高度混同。七、借款凭证，欲证明五洲公司作为借款人的借款凭证上，加盖的系官渡公司的公章，二者主体不分。八、《有偿出让荒山使用权合同》（复印件）、《荒山出让金计价、付款及地面附着物赔偿合同》（复印件）、《上会村出让荒山地块统计表》（复印件）、《出让荒山地块分布示意图》（复印件）、《苗木资产抵押物权属证明》、《会议纪要》（复印件）、《协议》（复印件）、保险资料、《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关于五华区厂口乡人民政府2005年2月21日来函事宜的回函》（复印件）、《关于杂木林更新营造高效绿化基地的详细材料说明》（复印件）、《关于西山区厂口基地荒山坡地低产杂木林迹地更新营造高产、优质、高效、环境绿化基地的报告》（复印件）、林业局文件（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欲证明厂口基地租地合同由戴志云签署，土地由公司进行使用，地租、粮食补偿款的支付既有个人名义支付也有公司名义支付，协调费、水费、管理费、水库承包费等基地经营费用既有个人名义支付也有公司名义支付。苗木的所有权属不清，既有五洲公司的表述、也有五洋公司的表述。租地主体既有公司的表述也有个人的表述。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的财产混同，均由戴志云控制。九、工商部门内部档案，欲证明黄吉庆同为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财务负责人；华苏豫同为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员工，为三家公司办理变更登记及年检手续；董惠兰系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共同认可的员工，为两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十、《土地使用权投资价值评估报告》、《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了解核实资产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欲证明戴志云委托评估的个人土地使用权价值充分考虑到宗地之上种植苗木的利用现状、苗木市场行情、苗木未来计量收入可能性、苗木种植期间的成本投入、树木的成长周期。戴志云及厂口街道办事处在四方协议签订前将苗木权属人混同为五洲公司。官渡公司委托评估自有资产价值时，使用大量五洲公司的支付凭据，被告之间财产混同。十一、《民事裁定书》、《发票》，欲证明本案办理了诉前财产保全手续，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证据八中的《苗木资产抵押物权属证明》、保险资料，证据九、十、十一，真实、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中除《苗木资产抵押物权属证明》、保险资料以外的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六、七，证据八中的《苗木资产抵押物权属证明》、保险资料，证据九、十，上述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地证实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存在人格混同或财产混同之情形，对于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申请本院向昆明市西山区林业局调取西林字（2002）8号《关于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更新次生林砍伐部分林木的批复》，向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厂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厂口社区居民委员会高村居民小组、中会居民小组、上会居民小组调取：（1）戴志云与各村民小组签订的《有偿出让荒山使用权合同》、《荒山出让金计价、付款及地面附着物赔偿合同》、出让荒山地块统计表、出让荒山地块分布示意图等荒山出让资料；（2）土地移交使用及有关费用结算会议纪要、协议；（3）《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关于五华区厂口乡人民政府2005年2月21日来函事宜的回复》、《关于杂木林更新营造高效绿化基地的详细资料说明》、《关于西山区厂口基地荒山坡地低产杂木林迹地更新营造高产，优质，高效，环境绿化基地的报告》；（4）各被告缴纳相关费用的会计凭证。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12月21日，官渡公司、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原告签订《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主要内容为：官渡公司将广卫基地的苗木转让给五洋公司，将厂口基地的苗木转让给五洲公司。官渡公司向原告之前的贷款本金3.79亿元以及截止2010年12月20日的利息10651024.49元，新产生的利息按原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的债务全部转让给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对五洲公司接收债务中的34752984.99元的抵押物不够部分，用所受让的广卫基地的苗木，用抵押物价值加倍的方式，即将其中价值为69505969.98元的苗木作补充抵押。原告对债务转让和接收表示同意。合同载明，截止2010年12月20日，官渡公司共结欠原告贷款11笔，其中包含有合同编号分别为云营官农银借字（2009）第53101200900000750号、53101200900003365号的两份《借款合同》。由于官渡公司转让资产中涉及原告抵押物，在约定资产所有权分别转让至五洲公司和五洋公司，由五洲公司再向原告申请贷款，并就该抵押物在五洲公司重新办妥抵押登记之前，由官渡公司共同履行债务。官渡公司、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原告共同确认在合同约定的资产转让后至新的抵押登记办妥之前，原抵押合同仍有效。因广卫苗木基地面临搬迁或整个基地的苗木卖给有关方，（如）五洋公司获得广卫基地拆迁赔偿的，收款方收到该款项后，代五洲公司归还欠原告贷款本金34，752，984.99元及此本金34，752，984.99元所产生的利息。合同还约定，五洲公司向原告申请新的贷款，待双方办理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动产抵押登记书以后，原抵押合同和债务官渡公司不再履行。但在官渡公司债务尚未转至五洲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由五洋公司承担，此利息待五洋公司获得拆迁补偿赔偿款后支付给原告。2011年1月4日，五洲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3100620100001330），主要内容为：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五洲公司自愿为双方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三亿七千五百万。（1）原告自2010年12月3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与五洲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原告与五洲公司已经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云营官农银借字（2009）第53101200900000750号借款合同，尚未受偿本金4700万元；53101200900003365号借款合同，尚未受偿本金4800万元。第二条、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抵押物。五洲公司以“公司位于昆明市厂口乡厂口基地的存货绿化苗木设定抵押”，抵押物暂作价七亿零九百七十九万六千零七十九元，其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为准。……第十条、被担保债权的确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合同项下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确定：1、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期间届满”包括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以及抵押权人依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或者本合同约定宣布债权确定期间提前届满的情形。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义务或者抵押人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的，抵押权人有权宣布债权确定期间提前届满。2、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当日，五洲公司同原告在昆明市盘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原告取得《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5301032011001）。2011年9月19日，官渡公司、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0年12月21日签订的《四方协议》，为妥善解决所欠原告债务，化解抵押物因拆迁造成的风险，经四方共同协商特签订以下补充协议：1、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承诺收到官渡绿化广卫苗木基地补偿款后，一次性归还原告1亿元，用于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2、原告承诺于2011年9月20日办理债务重组中1亿元的账务处理，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承诺尽快推进对官渡绿化广卫苗木基地拆迁补偿，并配合原告于2011年10月20日前办理1亿元的账务处理。3、五洲公司承诺自签订本协议后尽快恢复苗木的正常销售及经营，实现正常经营现金流，用经营收入按期归还贷款及利息。2011年9月20日，五洲公司同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10002760），约定向原告贷款1亿元，借期三年，借款用途约定为“归还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借款”。借款利率为按合同签订日三年期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五洲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原告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3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3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30%计收罚息。五洲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的，原告从未按期之日起按季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在该份合同的落款处，加盖有官渡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五洲公司发放贷款1亿元。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期限2011年9月20日至2014年9月19日，执行利率6.9825%。贷款发放后，五洲公司于2011年9月21日支付了利息19395.83元，于12月21日支付了利息1765020.83元此后没有清偿过债务本息。截止2015年10月12日，五洲公司尚欠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为26185276.02元。2012年7月11日、2012年7月25日、2012年8月7日，原告与云南三合茂林苗木种植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原告将包含涉案《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10002760）所发放贷款在内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三合公司。2014年10月30日，就原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云南三合茂林苗木种植有限公司、第三人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昆明五洋园林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高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与云南三合茂林苗木种植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无效；二、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根据四方协议接受的昆明市官渡区绿化公司89651024.49元债务以及合同编号分别为53010120100001367、53010120110002760、53010120110003054《借款合同》项下3亿元借款债务的债权主体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三、驳回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官渡公司、五洲公司、五洋公司、原告签订的《资产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债务）四方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官渡公司将包含涉案债务在内的债务转让给了五洲公司，并征得了债权人原告的同意，该债务移转合法有效。同时，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五洲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10002760），由五洲公司向原告贷款1亿元用于归还官渡公司借款。该《借款合同》虽然在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官渡公司的公章，但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3）云高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案件中，原告方、官渡公司、五洲公司对于该份合同系原告与五洲公司签订及履行的事实并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10002760）的合同当事人为原告及五洲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10002760）签订后，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本金1亿元的义务，五洲公司没有依约清偿债务本息已经构成违约，除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外及欠付利息外，还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五洲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亿，支付截止2015年10月12日的利息、罚息、复利26185276.02元，并支付从2015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执行利率6.9825%上浮30%计算的罚息、复利，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二百零三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本案中，五洲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3100620100001330），约定以五洲公司位于昆明市厂口乡厂口基地的存货绿化苗木设定最高额抵押，该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抵押权自合同生效时设立，原告依法享有抵押权。原告要求针对五洲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以五洲公司提供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已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原告行使抵押权有权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五洲公司向原告申请新的贷款，待双方办理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动产抵押登记书以后，原抵押合同和债务官渡公司不再履行。本案中，五洲公司已经依约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3100620100001330），且双方办理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根据合同约定，原债务官渡公司不再履行。原告要求官渡公司针对五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符合合同约定。《四方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五洋公司针对五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戴志云亦非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告要求五洋公司、戴志云针对五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至于原告主张五洲公司、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因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的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要求官渡公司、五洋公司、戴志云针对五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0元，支付利息、罚息、复利26185276.02元（截止2015年10月12日），并支付以1000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执行利率6.9825%上浮30%计算的罚息并计收复利；二、如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指定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针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有权对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依据《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5301032011001）所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726.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五洲绿化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车林恒审 判 员  杨 万代理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