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负责人：麦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永喜，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金辉，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现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公民身份号码×××3190。原审被告：刘志坚，男，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民身份号码×××4277。原审被告：杨光长，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大英县蓬莱，现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民身份号码×××7739。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金辉、原审被告刘志坚和杨光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民三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XX年X月X日X时X分，刘志坚驾驶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肇庆市高要区出口处时，与廖X洪驾驶的粤H×××××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粤H×××××号小车乘客何金辉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确定刘志坚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廖X洪、何金辉不承担此事故的任何责任。事故车辆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是杨光长，其已为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XX年X月X日X时起至20XX年X月X日X时止。庭审中，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提供了上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及本次事故发生前当日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载重磅码单三张，拟证实次事故发生前当日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重近300%，根据上述保险合同第二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应增加免赔率10%。何金辉系农业家庭户口，户籍住址为肇庆市高要区，其与刘某某先后于20XX年X月X日、20XX年X月X日生育儿子何X成、女儿何X清，但自20XX年X月X日购买坐落于肇庆市端州区X房、X号单车房后一直在该处居住至今，其父何X（19XX年X月X日出生）与母陈X（19XX年X月X日出生）均为农业家庭人口并生育了包括何金辉在内共三个子女。另外，何金辉自20XX年X月X日起个体经营位于肇庆市端州区X卡商铺的端州区X广告设计室至今；其自事故发生后当天被送往高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XX年X月X日共30天，××证明书》证实其住院期间陪人1名、出院后建议休息半年、约1年后回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8000元、出院后半年内每月回院复诊1次及加强营养；期间，杨光长垫付了何金辉住院押金35000元，何金辉支出了其住院押金1835元及20XX年X月X日、X月X日、X月X日、X月X日的医疗费共530.55元。20XX年X月X日，广东XX司法鉴定所根据何金辉委托对其伤残程度和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作出谨正司鉴所［20XX］临鉴字第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何金辉因交通事故致右肱骨骨折构成X（十）级伤残、其右肱骨钢板取出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0000元；何金辉为此支出了鉴定费2647.10元。针对何金辉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以上查明的事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已施行的《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何金辉在案中可获赔合理合法部分的损失依法进行核算并认定如下：1、医疗费2362.50元，何金辉提供的医疗票据证实其支出住院押金、医疗费经核算共2365.55元，但其仅诉请2362.50元，对其相应不足部分，应视其放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3、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何金辉提供的《疾病证明书》证实其一年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8000元，但其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右肱骨钢板取出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0000元，两相比较，后一证据的证明效力大于前一证据的证明效力，故认定该项费用为10000元；4、营养费1000元，有何金辉提供的《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结合其伤情、出院后休息半年并需加强营养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该项费用为1000元；5、残疾赔偿金115083.88元，包括：①残疾赔偿金60385.80元，有何金辉提供的房地产权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结合其伤残系数核算该项损失为30192.90元／年×20年×10%＝60385.80元；②被扶养人生活费54698.08元，何金辉在定残时需扶养父亲16.25年、母亲19.23年且扶养份额均为1／3，另需扶养儿子8.79年、女儿16.89年且扶养份额为1／2，结合何金辉在城镇工作、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身份状况，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均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2171.90元／年×［（16.25＋19.23）年×1／3＋（8.79年＋16.89年）×1／2］×10%＝54698.08元；鉴于所计该项损失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应予认定；6、护理费2481.61元，鉴于护理事实发生在城镇，故可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0192.90元／年÷365天／年×住院30天×1人＝2481.61元；7、交通费200元，何金辉诉请交通食宿费1500元，但没有提供有效票据证实其发生食宿费损失，结合何金辉就医、鉴定、参加事故处理的往返地点，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元；8、误工费37794.17元，何金辉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证实其误工时间为住院一个月加出院后休息半年及至事故发生时个体经营端州区X广告设计室不满一年，但不能有效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何金辉在城镇工作、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身份状况，故可参照2014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64790元／年÷12月／年×7个月＝37794.17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结合何金辉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并造成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8000元；10、鉴定费2647元，何金辉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等证据证实其支出鉴定费2647.10元，但其仅诉请2647元，对其相应不足部分，应视其放弃。以上损失合共182569.16元。20XX年X月X日，何金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12万元。2、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83436.67元（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为83436.67元），刘志坚、杨光长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刘志坚、杨光长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志坚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恰当，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事故造成何金辉受伤并遭受了各项损失，原审法院经核算其可获得赔偿的合理合法部分的损失合计182569.16元；对其诉请相应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杨光长、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抗辩有理部分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对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应扣除15%、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农村标准计算及刘志坚没有取得从业资格等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原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刘志坚、杨光长、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对于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庭审中认为本次事故发生时当日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重近300%、应增加免赔率10%的抗辩意见：该公司虽提供了本次事故发生时当日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载重磅码单三张及该车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拟予证实，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已在保险单等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该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何金辉的损失先由承保事故车辆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因该事故车辆司机刘志坚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而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10000元范围内赔偿何金辉医疗费236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及部分后续治疗费4637.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范围内赔偿何金辉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及部分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2000元；对何金辉尚余损失包括部分后续治疗费5362.50元、营养费10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083.88元、护理费2481.61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7794.17元、鉴定费2647元，合共62569.16元，由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赔偿限额的1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至此，何金辉在案中合理合法部分的损失已全部获赔，刘志坚、杨光长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杨光长在事故处理期间垫付的何金辉住院押金35000元，因杨光长没有提出相应的诉求，且该项费用不包含在何金辉诉求内，故本案不作处理。杨光长可就其上述垫付的费用另行向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依法理赔。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事故造成何金辉的损失共182569.16元，包括医疗费236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5083.88元、护理费2481.61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7794.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647元；二、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36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部分后续治疗费4637.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何金辉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2000元，合共120000元给何金辉；三、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部分后续治疗费5362.50元、营养费10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083.88元、护理费2481.61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7794.17元、鉴定费2647元，合共62569.16元给何金辉；四、驳回何金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352元，由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负担。该款何金辉已预交，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在履行付款义务时迳付给何金辉，原审法院不再另行收退。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肇事车粤H×××××是重型自卸货车属于特种车辆，据向刘志坚了解，事故发生时其本人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粤H×××××是营运车辆也没有相关部门核发的营运证，按保险条款规定，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情形，故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不应由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肇事车粤H×××××核定载重12700kg，而事故现场由驾驶员提供的过磅单显示实际载重量为37340kg，超载近300%（一审已经提供证据），属于严重超载，按保险条款规定，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对此，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已经提供了证据，但一审法院却不予支持。（三）根据有关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累计不得超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额。由于何金辉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被抚养人一直在城镇居住，应按户籍标准计算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0043.2元／年。经核计，何金辉子女和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5999元，一审法院多计了36899元。据此，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请求本院：不服（2015）肇要法民三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判决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多承担88135元，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何金辉答辩称：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刘志坚和杨光长没有参加二审诉讼，也均没有陈述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提供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粤H×××××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显示，该车类型为重型自卸货车。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交强险保单显示粤H×××××使用性质为营运货车。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肇事车辆粤H×××××是否因属于特种车而免除保险责任；（二）应否增加10%免赔率；（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标准如何计算，是否超过上一年度生活费支出总额。关于肇事车辆粤H×××××是否因属于特种车而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在本案中，根据肇事车辆粤H×××××的行驶证和投保交强险保单显示，粤H×××××为营运的重型自卸货车，并不是特种车辆。同时，虽然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上诉称肇事车辆粤H×××××属于特种车辆，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政府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营运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且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交强险的投保单也明确肇事车辆粤H×××××的使用性质是营运，现却以肇事车辆粤H×××××没有营运证而主张免除保险责任，自相矛盾。因此，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上诉主张肇事车辆粤H×××××属于特种车辆和没有营运证而免除保险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应否增加10%免赔率的问题。在本案中，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虽然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本案事故发生时当日粤H×××××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载重磅码单三张及该车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拟予证实，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已在保险单等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未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该超载条款未生效，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不能以未生效的条款主张增加10%免赔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上诉称增加10%的免赔率，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标准如何计算以及是否超过上一年度生活费支出总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照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而不是以被扶养人的居住地或者户籍地作为标准计算。在本案中，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对于何金辉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标准并无异议，故有关何金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也应按照何金辉有关赔偿标准计算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计算系数为：（1／3×2＋1／2×2）×10%=16.67%，没有超过100%。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上诉主张按何金辉的被扶养人即何金辉父母或者子女的户籍，也就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实体正确，予以维持。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元，由太平洋财保高要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鑫审判员  吴国红审判员  李升文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陈智君第1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