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进勇，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武汉峰鼎汇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礼军，湖北维思德（荆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华，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洪伟、翁晨，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金燕，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烈，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鄂0107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马来西亚MBI国际集团旗下的MFC网络平台，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700元至24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MFC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易物币，获得加入资格，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的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介绍他人加入MBI理财传销组织，进行非法传销，骗取钱财。被告人范进勇经赵丽婵（已判刑）推荐，于2014年8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被告人范进勇推荐，被告人王泽华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942人，达111层。被告人丁金燕经被告人王泽华推荐，于2015年3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被告人丁金燕推荐，被告人王烈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被告人丁金燕、王烈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387人，达42层。2020年1月8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破案、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3.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银行转账记录；4.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5.手机拍摄视频；6.刑事判决书；7.证某、余某等人的证言；8.鉴定意见书；9.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供述和辩护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在非法传销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丁金燕、王烈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可从轻处罚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范进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丁金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暂扣于青山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丁金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烈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范进勇的上诉理由为其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鉴定数据不合理；其辩护人提出：1.范进勇明知他人报警而在原地等待，将自己主动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申请调取派出所当日详细报警记录；2.电子数据真实性无法保证，弘连司鉴[2020]计鉴字第742号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上诉人王泽华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王泽华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丁金燕的上诉请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关于上诉人范进勇和王泽华的辩护人提出二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以及范进勇的辩护人申请调取派出所详细报警记录的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等人在青山区被多名被害人围堵，丁金燕遂打电话报警称“有人私闯民宅”。范进勇、王泽华、王烈在公安机关及当庭均供述是听到丁金燕报警，并未供述有听到现场其他人报警的情况，而丁金燕报警的目的是寻求公安机关的帮助，并非为了主动投案。范进勇当庭供述称当时想到自己也是受害者，想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也说明其并没有主动投案的动机。且案发当天，范进勇等人属于被群众包围不能逃脱的情形，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四人系被人扭送到派出所。综上，上诉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等人均不属于明知现场有人为揭露其犯罪报警，而等待抓捕的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害人报警的情况，并不影响对三人是否构成自首的评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以及申请调取详细报警记录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范进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在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电子数据等材料做出，对范进勇、丁金燕等四人身份证号注册的会员ID进行层级和账号数统计，客观统计了四人会员账号位于顶层的下游层级和人数，且已经根据证件号码去重。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范进勇及其辩护人的此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等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综合评价后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济森审判员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姜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