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民初3577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新桥镇夹港南路**。 法定代表人：李勤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昱，江苏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江苏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百华数控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蛟川街道镇骆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若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勤公司）与被告宁波百华数控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华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百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于2020年11月19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反诉被告）双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昱，被告（反诉原告）百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到庭参加证据交换。本案于2021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双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昱，被告（反诉原告）百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双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2019年9月7日签订的《工业设备定制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价款360000元，原告返还被告设备；3.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7日，其与被告签订《工业设备定制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为其定制PEW-24数控管道高速坡口机一台、PPBW-24重载管道自动焊机一台（实际定制两台），总价450000元。其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和提货款共计360000元。2020年5月16日，被告派遣技术人员到其处对设备进行调试，但设备经调试后达不到自动化、智能化的技术要求和生产要求。其分别于2020年5月23日、2020年6月5日两次发函给被告，要求被告解决设备存在的技术缺陷，被告虽然回函解答问题但没有对设备进行调试结束。2020年7月28日，其再次向被告发函，指出被告设备中可编程序和PLC数控控制存在技术缺陷，并指出被告设备中的PLC数控控制系统不合格（在技术协议内）。2020年7月31日，被告回函给其称PLC数控控制系统不在技术协议内，其认为被告已经无视合同和技术协议约定的内容和范畴，缺乏诚信。于是其在2020年8月3日委托江苏硕扬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律师函后十日内解决技术问题，否则退款退货。另其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其只履行了预付款和发货款，被告只履行了送货义务，调试义务还未履行结束，设备还在质保期内。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期限：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产品保修一年，终身有偿维修。”本案中被告调试还未合格就已经不想履行质量义务，更别谈质保期内保修一年，终身有偿维修。故原告认为，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其有权解除合同并退款退货。 被告百华公司辩称，合同应继续履行，原告应支付剩余货款。 反诉原告百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ＢＪ工业设备定制合同》；2.反诉被告支付所欠货款的15%即67500元（450000元×15%），支付剩余货款5%即22500元（450000元×5%），合计9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9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9月7日签订《×××ＢＪ工业设备定制合同》1份，约定反诉被告作为定作方，其作为承揽方，由反诉被告向其下单定制ＰＥＷ-24数控管道坡口机一台，ＰＰＢＷ-24重载管道焊机二台，总价450000元，交货期为其收到预付款后30日，质量验收标准按照双方同意的技术协议标准执行。反诉被告于2019年10月19日支付了预付款后，其于2019年11月25日将定制设备生产完毕，并及时通知反诉被告到其工厂验货。2020年3月4日反诉被告支付了第二笔货款即总额的60%，其应反诉被告指示将设备发货至反诉被告工厂。后其多次提出给反诉被告调试机器和人员培训，但由于反诉被告一直以场地未整好拖延调试时间，后又要求其派人员前往帮助整理场地。2020年5月16日其在反诉被告工厂将涉案机器调试完成，并完成反诉被告员工的培训，其已经完全履行了承揽方应尽的合同义务。按合同第八条约定在调试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反诉被告应再支付货款的15%，而事实是反诉被告不但不予支付，反而每次在其催款后故意发函给其，提出各种技术协议文件以外不切实际的要求和由于反诉被告操作人员不熟练造成的一些生产操作问题，目的在于为了转嫁自身违约风险，故意找理由拒付后续应付款项，导致协议履行呈目前状态。反诉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ＢＪ工业设备定制合同》系其根据反诉被告的要求，以双方达成的技术协议文件为标准进行的定做，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对于反诉被告关于技术协议以外的其他要求，其认为反诉被告凭空想象的功能和要求以及提出的部分操作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被告以质量纠纷为由拒绝支付货款，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对于其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应秉承诚实信用、遵循契约的精神，继续善意履行，由于反诉被告违约，应支付剩余所有款项。 针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辩称，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反诉原告的调试义务没有履行完毕，也没有开具全额的增值税发票，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未成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工业设备定制合同》（合同编号：×××ＢＪ）1份，约定“兹因甲方向乙方订购下列货品，经双方议妥条款如下，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及交货时间如下： 合计总价：450?000.0，含13%增值税、运费、安装、调试、培训全部费用 第二条，质量检验标准：按技术协议执行。第三条，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期限：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产品保修一年，终身有偿维修。······第五条，标的物所有权：由交货时转移，但买受人未全额履行支付款义务的，标的物属于乙方所有。第六条，运输方式、费用及地点：物流方式，运费由乙方承担，送至甲方工厂。第七条，设备使用技术指导：乙方派出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提供设备安装、调试、培训等技术指导。第八条，结算方式及时间：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20%作为合同的预付款；设备制作完毕甲方到乙方现场验收合格后发货前向乙方支付60%作为发货款，货到甲方现场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乙方开具全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5%调试款，剩余5%质保期止一周内付清。······”。 双方当日确认的技术协议载明，“一、技术性能。1.主机性能：采用径向走刀和轴向走刀两轴数控联动控制实现各种坡口加工。2.通过一套特殊设计的齿轮传动机构实现在主轴高速转动时刀盘上刀具的径向伺服精确走刀，从而驱动径向进刀的伺服电机不和主轴随转，技术上极大的提高了设备操作性和稳定性，是目前数控坡口机结构的核心技术突破。3.智能化加工：系统内置各种坡口的加工程序，操作者无需经过专业的数控编程培训，只需简单填写坡口参数即可一键式启动完成各种坡口加工。4.专家系统：提供开放式专家数据库，可对加工程序进行存储、调用。5.加工能力：满足碳钢、合金钢、不锈钢、低温钢、耐热钢、双相不锈钢、镍基合金等各种材质管道的I、U、X、V、双V、双U型及内坡口、内镗孔等加工。6.安全保护：以人为本的设计理念，采用封闭式机床防护罩和安全门，有效隔离铁屑飞溅，在加工过程中当安全门打开时设备加工中断，关闭时即可启动继续加工，同时具有设备故障报警提示、参数设置错误提示等一系列安全措施。二、主要参数。······三、其他说明。1.操作适用性。易学：应用自动化控制技术和人机对话操作模式，操作手无需具备深厚的专业知识和实施经验，即可以在最短2天内掌握设备运行的操作技能。易操作：最简化操作的应用，仅需输入加工的坡口参数，操作手就可以完成合格的坡口加工。带来令人愉快的操作感受。简易的操作也进一步避免了操作手人为失误带来的返工成本和安全风险。2.内置坡口加工程序。坡口加工参数如坡口形式、转速、进刀量可提前预存于控制系统，加工时仅需输送管径壁厚等原材料数据和坡口要求，即可完成操作。规避了操作手的违规操作。3.人体工程学的操作设计。设备操作高度设计在900-1?200mm，操作手在进行各种操作时，均保持轻松工作姿态，更有效避免的安全事故的产生。设计完全符合HSE等安全、健康标准要求。4.设备组成及特点。安全防护罩：设备加工时，防护罩可将封闭转动的刀盘，保护操作人员安全和操作环境。安全限位机构：设计有安全限位，和急停开关，避免设备误操作时的安全风险。自动润滑装置：该装置可设置时间自动进行机械部分的润滑油加注工作，有效保护机床安全、稳定的使用。5.电气控制说明。系统控制采用的是以台达系列可编程控制器为核心的通讯系统，它主要由控制箱等部分组成，显示液晶屏由威纶人机界面完成设备的加工程序的设定和监视等功能，整个系统技术先进、工作安全可靠。该设备所选用的电气元件、均为施耐德、欧姆龙等这样国际著名品牌的产品。四、主要元件配置表。······五、随机提供的工具、备件、资料明细表。······”“一、设备用途。百华公司所生产的管道加工装备具有无可比拟的实用性及可靠性，该PPBW重载管道自动焊机依靠强大的回转驱动力，无论所焊接的管道的管壁薄厚及管径大小均可驱动旋转进行高效焊接，转动过程平稳可靠。该PPBW重载管道自动焊机可配备多种焊接工艺实现管道的自动打底焊接，实现单面焊双面成型及焊缝余高控制。组焊管子要求：管子的弯曲应满足相关国际要求即每米不得超过2毫米。管子的端面跳动量小于5mm。如用火焰或等离子切割下料，端面应打磨平整，不能有明显的凹凸、弧坑。对接用钢管椭圆度应小于0.6%，即（长轴直径-短轴直径）/钢管直径。如使用直缝钢管，焊缝余高不大于3毫米建议打磨平整。管子表面状态：工件焊接处应去除油污、锈蚀等以免影响焊接质量的因素。工件自动焊接前状态：合格下料的直管与标准管件。采用该焊接工艺焊机适用范围广，能有效避免国内管材质量偏差，在错边量2mm以内均可满足焊接工艺要求，焊接对口间隙应保留在1-2.5mm。焊接质量：实现单面焊双面成型及焊缝余高控制。满足射线检测或超声波检测Ⅱ级焊缝合格率98%以上。满足承压试验或冲击、拉伸、弯曲等力学性能检验要求。角焊满足焊角高度及承压试验要求。二、主机外形。······三、主机说明。型号规格：PPBW-24适用规格φ60-630mm（壁厚3-50mm）。焊接工艺：提供钨极氩弧焊（TIG）焊接工艺实现管道的自动打底、填充、盖面焊接。配置明细：······设备主要技术参数：······PLC数控控制系统：人机交互控制方式：采用台达控制系统，PLC模块+触摸屏（人机界面）+功能按钮、开关。操作方式：通过触摸屏输入数据，利用功能开关旋钮进行过程控制。触摸屏：威纶。数控线性摆动器及夹枪机构：数控线性摆动器为进口产品，采用封闭式机构，铝合金材料，由步进电机+高精密滚珠丝杆+进口直线导轨等组成。摆动幅度单位：0.5mm。摆动器调节行程：上下100mm，左右100mm。最大摆幅：30mm。摆动频率：范围20-60次/分钟。停留时间（左，右）：0-3秒。四、主要元件配置表。······五、随机提供的资料、备件及工具等。······” 2019年10月18日，原告向被告背书转让1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份。2020年3月3日，原告向被告背书转让1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份，并汇款60000元。以上合计支付360000元。 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25日，被告称“郭经理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厂里验收设备。我刚刚给李总发信息问他设备是直接发到你们厂里还是先到我们厂里来看一下。”原告称“看一下。”“我们到你们那要验收的。可能安排本周末。”2019年12月2日，被告称“郭经理你们设备什么时候来验收。”原告称“上个星期没排出时间，这个星期周末看一下时间。”2019年12月11日，被告称“郭经理你们什么时候来验收。”并拍摄自动焊接机的视频发给原告，原告2019年12月12日称“收到。”2019年12月20日，被告称“郭经理设备这周来验收吗。”原告称“这周冬至，我们这边统一放假，下周。”被告称“好的，因为我们这边物流公司下个月10号就放假不发货了。”原告称“好的。”被告称“这边年前安装好培训好。”2020年1月2日，被告称“郭经理你们设备年前还能提货吗？”原告一直未回复。2020年2月27日，被告称“郭经理你好，你这边先把你们的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发我，我这边先做安排，等你们款项到了，我直接发货。”当日原告将地址和电话发给被告。2020年3月4日，被告称“郭经理你好，承兑我们已经接收了，麻烦你了，这边我们会安排好发货，发货地址就是你给我的那个。”2020年3月23日，被告称“我们人过去到你们那边坐高铁过去需要隔离吗。”原告称“不需要。”被告称“你们厂里有购买好的焊丝吗，成盘的1.2的焊丝。”原告称“有的。”被告称“好的，就这两天过去。你们那边宾馆住宿的地方离你们公司远吗。”2020年4月13日，原告称“何时来安装焊机。”被告称“不是一直在等你们通知，上次不是你们这边场地没有出来。”原告称“派人先过来看看地基怎么处理。”被告称“好的，我这边安排。”原告称“怎么没有消息。”被告称“我这边已经安排了，下周过去。”2020年4月27日，被告称“我们少工联系的，你们说没有场地。”原告称“如果要来我们公司，至少要联系我发个定位吧，真奇怪。具体的时间你还是联系徐部长吧，这两天应该场地会整好。”被告称“好的，麻烦了，谢谢。”2020年5月7日，被告称“你们设备准备什么时候去给你们调试。”原告称“随时随地。”被告称“你这边场地都整理出来了？”原告称“早整好了。”2020年5月19日，被告称“李总，我们人员在你们厂里培训，你们这边也安排人员一起学习，让你们人员自己上手去练习练习，我们人员在旁边做指导，昨天晚上我们人员打电话给我说你们也没有人在跟着学习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我们人员一直在给你们焊接工件，你们人员不去亲自练习，那是学不会的，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在你们厂里给你们焊接工件，我们人员也要去其他客户厂里培训的，最起码要保证你们人员在学，这样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你厂里，如果你们人员不想着去学习，不学会后期你这边现场怎么干活，不可能我们人员在你厂里把你们所有的焊接工艺都调出来的，是需要你们人员自己学会怎么调焊接工艺参数，如果这样搞的话你们如果人员不学习，后期如果这边还是说不会需要我们人员再去你厂里是需要收费用的，这个你这边应该也理解，而且我们都联系你们好几次去你们厂里给你们培训一直拖到现在，设备都快一年了。”原告称“下午安排在学习，试制。”“正在调试中。”2020年5月29日，被告称“郭经理你们这边设备现在使用的怎么样了。”2020年5月30日，原告称“设备这两天没用，活比较忙抽不开人，有时间会找人上去试用，试用后有问题会再反馈给你们。”被告称“好的。有任何问题及时沟通。设备的话需要你们人员多去练习和操作，这样子的话使用熟练了就很快了。你买来不去用的话，没有人去学习，去熟练掌握它的技巧，所以用起来就感觉有点吃力，你要掌握它的技巧用起来就很顺的。”2020年6月11日，被告称“郭经理你好，你这边是否有根据我们给的建议对设备进行调试。”原告称“你们的建议没有实用性，没有解决我们提出的要求和问题，没有从客户的需求和实际情况出发想办法满足客户要求。”被告称“针对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这边也都根据实际情况来做出实际表述。”2020年6月23日，被告称“李总你们这边现在怎么说，什么时候把设备尾款给我们办一下。”原告称“你们的设备到现在试验结果还没有达到要求。”被告称“你们人员现在还是不会吗。”2020年6月24日，被告称“现在问题是你们这边人员有没有把针对你们所需要焊接工件的最佳焊接工艺参数调整出来，如果调整出来就可以了。”2020年7月27日，被告称“你这边什么时候把尾款打给我们。”2020年7月30日，被告称“你们设备现在使用的怎么样，工人使用的熟练了没有，对设备的掌握怎么样。” 2020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函1份，称“贵司与我司于2019年9月7日签订《工业设备定制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贵司按我司生产需求定制设备一批。合同签订后，我司按约向贵司支付了合同预付款及发货款共计36万元，贵司于2020年5月16日派技术人员到达我司对设备进行开封调试。根据安装调试后设备实际操作效果，我司目前存在以下几项缺陷：一、自动焊机：1.焊接收弧时，无延时送丝，形成弧坑缩孔或弧坑裂纹，焊接质量上没有保证。2.焊缝打底时，每当焊接至管段组对点焊位置，需停止送丝，局部融化焊点后再送丝焊接，这种操作，造成焊接质量不稳定。另外，焊接操作时，由于管段的椭圆度、组对时的直线度以及转动时出现的位移、需全程监控并根据情况手动微调，以保证弧芯位置。3.现有丝咀为Φ1.2mm丝径的丝咀，造成焊接效率较低，约低于手工焊接1.5倍以上，严重影响生产效率。按合同协议需提供我公司Φ1.6mm丝径丝咀。二、数控坡口机：1.数控坡口机加工坡口时不能一次性完成，需每套工序单独手工操作。2.数控坡口机现有刀牌只能用于大于内径为Φ159mm管，需增加小刀牌。合同技术协议中随机提供的工具、备件、资料明细表小口径坡口刀1件（Φ80-Φ159）。以上问题是贵司技术人员、我司设备部、车间主管领导和分管领导、操作人员在现场调试时设备存在的缺陷。贵司提供的自动焊机和自动坡口机设备实际调试后的状况与采购前贵司、我司双方洽谈时所推销产品智能、自动化要求存在较大的偏差和不符，对照贵司提供的技术协议和加工程序，贵司提供的设备并没有达到相关的技术要求，请贵司尽快落实整改方案，以便设备尽快投入运行。” 2020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1份，称“首先非常感谢贵公司对我公司产品的信任与支持。贵司于2002年5月23日发函我公司已悉知，对此我公司高度重视，根据贵公司所陈述的几点问题，我公司现给予一一回复如下。一、关于自动焊机。疑问1：焊接收弧时，无延时送丝，形成弧坑锁孔或弧坑裂纹，焊接质量没有保证。回复说明：我公司提供的自动焊机具有设置氩弧焊各种参数的功能，具有延时收弧的功能，查看如下页面‘收弧时间’和‘收弧电流’设置，我公司提供的硬件设备满足操作使用需求，但针对不同用户焊接不同材质管道的焊接工艺不在我公司供货范围之内；据了解贵公司目前所焊接的材质属于镍基合金高温炉管，在操作人员会操作设备的情况下平时多加练习，焊接正式口之前贵公司应安排焊接工艺工程师针对该材质管道进行自动焊接的工艺试验，在贵公司取得焊接工艺评定后让操作人员按照工艺评定要求再进行正式口的焊接。疑问2：焊缝打底时，每当焊接至管段组对点焊位置，需要停止送丝，局部熔化焊点后再送丝焊接，这种操作，造成焊接质量不稳定。另外焊接操作时，由于管段椭圆度、组对时的直线度以及转动时出现的移位，需全程监控并根据情况收到微调，以保证弧芯位置。回复说明：1.在组对点焊时，建议采用氩弧焊点焊，点焊尺寸应尽量小，直径不能大于2.0mm，如果焊点过大，可在自动焊接打底之前将该焊点打磨处理，这样易使焊点在焊接时熔透，可避免在焊点位置停丝的问题，同时应确保组对时错边和间隙等的要求，只有在焊前将工件对口点焊的标准化提高，自动焊接的合格率及效率才能更高。该问题同样属于工件焊前焊口准备的工艺问题。2.针对管段椭圆度、组对时的直线度以及转动时出现的移位的情况，目前国内外均没有成熟的能根治该问题的全自动解决方案可供参照。目前市场上有激光跟踪类产品，但运用在管道焊接上的技术还不够成熟，运用效果不佳，如贵公司需要尝试可自行采购进行加装；另贵公司所购买的该自动焊机设备我公司也没有承诺能自动解决工件移位的问题，因此在操作的过程中需要操作人员进行必要人工干预微调，实现人机结合。疑问3：现有丝咀为Φ1.2mm丝径的丝咀，造成焊接效率较低，约低于手工焊接1.5倍以上，严重影响生产效率。按照合同协议需提供我公司Φ1.6mm丝径丝咀。回复说明：我公司已安排给贵公司快递2个Φ1.6mm丝径丝咀，送丝咀为设备消耗品，如贵司后续长期使用Φ1.6mm丝径丝咀，需要自行购买。二、关于数控坡口机。疑问1：数控坡口机加工坡口时是不能一次性完成，需要每套工序单独手工操作。回复说明：数控坡口机加工的方式是需要操作人员在上料后进行对刀（因为加工前需要定位加工原点，这是数控机床加工必要的一个步骤），然后在操作面板上选择需要加工的坡口形式进行加工的。疑问2：数控坡口机现有刀牌只能用于大于内径为Φ159mm管，需要增加小刀牌。合同技术协议中随机提供的工具、备件、资料明细表小口径坡口刀1件（Φ89-159）。回复说明：我公司根据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随机发货时已经配有两把刀，一把大口径刀和一把小口径坡口刀，贵公司现提出需要加工Φ89-159mm内径时不要去调整对刀，根据贵司现在提出的新要求我公司技术分析后需要单独设计并定制新的刀具。定制一款新的刀具，从设计到定制需要花费3-4周左右的时间，定制费用大约为2600元；另定制刀具需要专业的生产配套厂家进行技术支持，存在一定的技术风险，且生产中存在较大的废品率风险，请贵公司悉知，如确实需要请贵公司和我公司业务部门及时对接下单后安排定制。根据贵公司提出的上述问题，我公司认为主要还是设备使用初期的使用磨合问题，因此我公司建议贵公司平时多加使用该机器，新的设备在前期使用上操作人员由于对设备没有完全熟练掌握，有这样那样的疑问难以避免，在熟练使用一段时间后，我们坚信会越用越好用；为了贵公司更好的使用我公司产品及双方长远的友好合作，贵公司在日后使用过程中有任何技术上的问题，请随时保持联络，我公司售后技术人员（闫龙龙······）。” 2020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联系函1份，称“贵司2020年5月25日回复函我公司已知悉，并将贵司提出的几点建议在设备操作中付诸实施，然而设备操作效果仍不理想，仍旧存在以下问题，且该问题与贵、我司签订的《工业设备定制合同》及技术协议内容不符。一、自动焊机：1.焊接过程中，焊枪头上下需全程跟踪并根据情况手动调整。与贵司弧长跟踪装置功能不符，未达到实际使用效果。2.焊接收弧时间可以延长，但收弧时已停止送丝。我司产品焊接要求收弧点要饱满，否则会直接影响焊接质量和探伤合格率，请贵司解答：焊接时，是否可以设置如下程序：收弧时，收弧时间设置、送丝、枪头自动升高（即弧长跟踪系统）三个动作联动，以保证焊接收弧质量。3.自动焊接的枪线达不到所需焊接用丝的尺寸，要求达到Φ2.0mm焊丝。二、数控坡口机：根据技术协议内容，对刀后V型或U型坡口和直段外圆加工可设置一个程序操作完成，贵司技术人员上次在现场指导时并不能一个程序完成。综上所述，贵司提供的自动焊机和自动坡口机设备操作后所能达到的效果与采购前贵司、我司双方洽谈时所推销产品智能、自动化要求存在较大的偏差和不符，对照贵司提供的技术协议和加工程序，贵司提供的设备并没有达到相关的技术要求，请贵司尽快安排专业人员，给予方案和现场指导，以便设备能正常投入使用。” 2020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1份，称“贵司于2002年6月5日发函我公司已悉知，根据贵公司所陈述的几点问题，我公司给予一一回复如下：一、自动焊机。1.焊接过程中，焊枪头上下需全程跟踪并根据情况手动调整。与贵司弧长跟踪装置功能不符，未达到实际使用效果。回复：我公司交付的自动焊机配置弧长跟踪装置，功能上完全满足技术要求。另贵公司所提出的问题应该是操作人员在设定参数时没有设置到最优的参数值。建议贵公司操作人员多设定几种参数进行测试，选择出最优的参数值进行使用。弧压跟踪设定方法：先将焊枪调整到合适高度一起弧焊接，焊接时观察触摸屏右上角当前弧压里显示的实际参数值，取当前弧压实际参数值为基准，再进行设定触摸屏下方的弧压上限和弧压下限。举例说明：比如贵公司操作人员所取的焊接时实际参数值为12，你们可以根据实际焊接过程中所需要跟踪的上限和下限进行设置，比如你们设定弧压跟踪的上限为12.5，弧压下限为11.8，那么焊接时弧压跟踪系统就会根据焊枪钨极所发出的电弧就会进行跟踪，焊接过程中焊枪高于弧压上限值12.5了，焊枪就会自动下降，焊接过程中焊枪低于弧压下限值11.8了，焊枪就会自动提升。对于在实际使用中所需要的具体参数值是多少，需要公司自行设定。如贵公司对该功能使用不熟练，我公司建议可以安排操作人员到我公司工厂进行操作强化培训，到我工厂培训免收培训费用。2.焊接收弧时间可以延长，但收弧时已经停止送丝。我公司产品焊接要求收弧点要饱满，否则会直接影响焊接质量和探伤合格率，请贵公司解答：焊接时，是否可以设置如下程序：收弧时，收弧时间设置、送丝、枪头自动升高（即弧长跟踪系统）三个动作联动，以保证焊接质量。回复：我公司该设备设计的功能已经过多年的市场运用，得到国内众多用户认可和好评，对于上述贵公司自行想象的这个功能要求不是很理解，且已超出双方技术协议要求，如贵公司有该个性化功能需要应在定制设备前向我公司进行明确。为了更好的服务用户，满足不同用户的个性化需求，如贵公司坚持需要改造成贵司所描述的功能动作，可以派贵公司的专家代表到我司进行技术交流，我公司厂里有现成的演示设备可以尽量按贵公司要求配合程序调整并试验，试验后如贵公司代表仍坚持调整，我公司可以提供一次对贵公司所购买的设备程序按贵公司要求进行调整，但对于按贵公司要求的这个超出我公司技术范畴的服务，我公司不予保证调整后的使用效果。另外：我公司认为焊接收弧时是必须要停丝的，如果已经收弧了不停丝可能会出现粘丝的情况。我公司目前程序中已经包含了抬枪、搭接、收弧电流、收弧时间的设定功能，这些动作也都是联动的。如下页面功能：抬枪（填充、盖面时所需要焊枪每次自动提升的高度）-搭接（收弧时所需要的搭接长度）-收弧电流（收弧时所用的电流）-收弧时间（收弧电流衰减的时间）。3.自动焊接的枪线达不到所需焊接用丝的尺寸，要求达到Φ2.0焊丝。回复：贵公司要求自动焊机达到Φ2.0焊丝，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我公司不予提供。不过贵公司如想在自动焊机上试验，可以自行通过更换2.0的导丝嘴、送丝管、焊丝、送丝轮等进行试验，对更换后的使用效果如何我公司无法提供任何建议。二、数控坡口机。1.根据技术协议内容，对刀后V型或U型和直段外圆加工可设置一个程序操作完成，贵司技术人员上次在现场指导时并不能一个程序完成。回复：我公司无法在技术协议中找到贵公司所描述的这一条款，不知道哪个条款写有‘对刀后V型或U型和直段外圆加工可设置一个程序操作完成’，对于上述贵公司自行想象的这个功能要求不是很理解。我公司数控坡口机的系统内置各种坡口加工程序，加工什么哪种坡口形式，选择相应的加工程序并填写相应的参数即可实现加工，而贵司所提的问题两种不同的加工程序和两种不同的走刀方式要用一个程序加工完成是无法实现的，贵公司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公司认为是自行想象的并无对应的技术协议条款，我公司无法满足贵公司的设想。目前这个西门子系统运用在该坡口机上也不支持不同的加工程序和两种不同的走刀方式用一个程序加工完成。综上所述，其中自动焊机第1条和第2条的问题还是操作熟练度的问题，自动焊机第3条和数控坡口机提到的问题已超出自动焊机和数控坡口机的技术协议要求，不在我公司供货范围之内。” 2020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工作联系函1份，称“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9月7日签订《工业设备定制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贵司为我司生产PEW-24数控管道高速坡口机和PPBW-24重载管道自动焊机一批，合同价格为45万元。按照合同我司已向贵司支付合同预付款及发货款36万元（合同价的80%）。贵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较严重的技术缺陷，虽经贵司多次调试仍不能满足我司生产要求，导致我司不能正常生产。2020年5月23日、2020年6月5日，我司向贵司两次发函要求贵司对我司生产中出现的设备技术问题进行处理，贵司接到我司函件后未及时处理技术问题，而是于2020年5月25日、2020年6月8日作出回复函。结合我司发函及贵司的回复我司认为贵司生产的设备存在以下技术缺陷：1.贵司没有按照我司的生产工艺要求进行编程，PLC数控控制系统中央处理单元CPU存储系统存在缺陷不能对生产工艺以及生产过程及时进行扫描并进行计算，最终形成指令，存储于CPU当中。现实生产中设备弧长跟踪系统及机械传动系统不能实现联动并需要手工调整的主要问题源自于贵司在编程中存在缺陷。2.PLC数控控制系统没有按照技术协议以及国家的标准来进行设计。PLC控制系统投入运行后，其工作过程一般分为三个阶段：输入采样阶段、用户程序执行阶段、输出刷新阶段。在整个运行期间，PLC控制器的CPU以一定的扫描速度重复执行以上三个阶段。贵司产品不具备以上功能，数据计算存在严重缺陷。综上，我司结合贵司2020年6月8日回复函的内容及我司生产过程中贵司的设备不具备智能自动化的事实。我司认为：贵司产品技术不成熟，PLC数控控制系统不合格。” 2020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1份，称“对于贵公司2020年7月28日所发的工作联系函中所描述的两点技术问题，我司认为所提的两点问题为贵公司单方面想象出来的，超出了双方于2019年9月7日签订的定制设备合同和技术协议约定的供货范畴；贵公司所定购的设备为非标定制产品，我司所交付的设备已完全满足双方约定的技术配置要求，请贵公司收函后及时办理设备尾款；针对贵公司提出的超出供货设备技术范畴的问题我司不予解答。” 2020年8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我所认为你司为双勤公司生产的设备存在技术缺陷及质量问题，且双方签订的合同交货的产品还在质保期内。根据合同约定，你司也未尽到为双勤公司产品调试、技术人员培训的责任和义务，你司有义务将产品调试合格以使双勤公司能够正常生产，而不是互相推诿，逃避合同责任和义务。我所通知你司在接到我所律师函后十日内更换设备的PLC数控控制系统，重新编程，满足设备智能化、自动化的技术要求，满足双勤公司的生产要求，否则双勤公司将要求你司退货退款，望你司谨慎考虑，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诉讼，以免给你司带来不良影响，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审理中，原告申请鉴定。2021年1月19日，浙江中浩应用工程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浩公司）作出浙中浩质鉴【2020】第C02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PEM-24数控管道高速坡口机。1.PLC数控控制系统基本符合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中相关规定，但目前程序存在问题，需要重新安装或维修。2.数控控制系统不能设置或存储实现对刀后V型或U型和直段外圆加工一个程序操作完成，达到数控自动化，影响生产效率，但合同及技术协议未约定。（二）PPBW-24重载管道自动焊机。1.设备中有弧长跟踪系统、焊接工艺参数专家系统。2.PLC数控控制系统、TIG自动焊接系统、焊接工艺参数专家系统、弧长跟踪系统功能符合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中加工的要求，但存在焊接时需要人工辅助等缺陷。整个系统通过PLC系统可实现自动化加工，但不能实现生产全过程的智能化。（三）原告提交的《针对被告鉴定异议书的答辩书》提及的7个方面的问题分析结果见技术分析中表1。”技术分析载明“（一）坡口机分析。1.根据现场对坡口机功能性检查，坡口机采用PLC控制，触摸屏操作，控制系统分别有内孔、外径、U型、双U型、X型、I型、V型等坡口的加工程序；对加工程序具有存储、调用的功能，但每一种坡口加工只能存储一种参数规格。如需要存储、调用多种参数规格的加工程序，需要利用USB接口接入外部设备进行存储。经查询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技术协议，专家系统表述为‘提供开放式专家数据库，可对加工程序进行存储、调用’。该约定可以理解为系统内部应提供，但不够明确。2.根据对用户方提供的图纸进行开机验证，坡口机控制系统不能一次程序完成管道的直管段和坡口的一键式加工。经查询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技术协议，主机功能表述为‘采用径向走刀和轴向走刀两轴数控联动控制实现各种坡口加工’；智能化加工表述为：‘系统内置各种坡口的加工程序，操作者无需经过专业的数控编程培训，只需简单填写坡口参数即可一键式启动完成各种坡口加工’。因此，未约定直管段的加工需求，也未约定是否实现一键完成，只针对坡口加工进行了一键式完成的约定。3.对于PLC数控控制系统，其基本工作原理就是借助软件以及PLC控制器实现加工工具加工方向以及加工量的控制，因此只要PLC控制器以及加工工具工作正常，编制软件就可以实现各种加工目的，因此在V型坡口加工正常的情况下，从软件层面，实现内孔、外径、U型、双U型、X型、I型等容易实现，现场双方认可U型不能加工，可判断为软件出现差错，至于软件出错的原因无从考究。（二）焊机分析。1.焊机控制系统具有参数设置、弧长跟踪系统、存储及调用功能及焊接数据库的内容，并配置有焊枪调节、焊机行走、横臂调节、转速、送丝速度、TIG电流、退丝、进丝等手工操作手柄、按钮及开关。具备基本的操作功能。2.经焊接验证。焊机能自动实现管道转动，送丝、焊接。在焊接中，有弧长跟踪功能，可观察到焊枪调节装置一直在调节焊枪小范围上下移动过程中。3.根据现场开机焊接，在管道焊接打底时，在有点焊的情况下，需要人工调节焊枪上下或停丝。4.该焊机的操作方式为通过触摸屏输入数据，利用功能开关旋钮进行过程控制，焊机虽能自动实现管道转动，送丝、焊接，但在焊接过程中，若碰到工件位移、打底时有点焊、弧长调节范围较大等情况时，需要人工操作控制面板上的‘焊枪调节’装置进行控制，即采用自动与手动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控制，因此焊接过程中控制需要人工进行辅助操作。5.经查询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技术协议，其中包括以下表述：‘可驱动旋转进行高效焊接，转动过程平稳可靠’；‘实现管道的自动打底焊接’。在其配置中明确有‘焊接工艺参数专家系统’和‘弧长跟踪系统’。根据现场试验的情况，焊机可以实现焊接，转动过程基本平稳可靠，但因为事先需要将两根管件手工点焊在一起，焊接过程中势必遇到手工点焊处，如未完善打磨，则不能实现自动打底，将需要人工调节，以保证焊接质量，但技术协议对自动打底的概念不明确；‘焊接工艺参数专家系统’和‘弧长跟踪系统’均已经配置且工作正常。（三）关于系统自动化程度以及生产效率。1.本次鉴定的坡口机以及焊接机均采用了PLC控制系统，经现场试验，系统能实现PLC自动加工坡口和焊接工件的功能，即在加工方面具备自动化的要求，但由于未使用其他智能化设备和技术手段，因此不具备PLC系统以外的智能化生产能力，如焊接移位自动纠偏等，此项合同和技术协议未约定其他智能化的要求。2.所谓专家系统是指自动存储加工工艺并在下次相同的生产时直接调用，目前焊接系统具备上述能力，坡口加工系统借助外部设备也具备上述能力。至于更高的自我学习能力，体现所谓专家水平，合同和技术协议并未约定。4.生产效率和自动化程度密切相关，根据目前坡口机不能一次程序完成管道的直管段和坡口的一键式加工，焊机采用自动与手动相结合的方式进行生产，焊接过程控制需要人工进行辅助操作，生产效率和人工加工比较，效率提升不明显，和使用者的期望值相差较大。（四）关于7个问题。原告提交的《针对被告鉴定异议书的答辩状》提及的7个方面的问题是否存在，通过上述分析已经基本明确，结论见表1： 表1:7个问题是否存在结果对应表 序号 问题 是否存在 1 坡口机 直管段不能和坡口加工一次性完成。 问题存在，但未约定。 2 专家系统不具备存储、调用功能。 问题不存在，但需要借助外部设备。 3 加工需要人工干预。 问题存在，发生在需要调节加工工具位置时和加工外圆需停机重新设置程序时。 4 焊机 弧长跟踪系统，焊接时需要人工调节。 问题不存在，人工调节为避开人工点焊处。 5 焊接工艺参数专家系统。 问题不存在，但需要积累用户方加工参数。 6 关于自动打底。 概念不明确，不判定，见技术分析。 7 关于不能联动，根源在于编程缺陷。 问题不存在，根源在于未约定，也未配置其他智能化设备。 ”鉴定费100?000元，原告已预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业设备定制合同》和技术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浩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其有权解除合同并退款退货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对于被告主张原告支付剩余15%货款计67500元，5%货款计22?500元，合计90000元及利息损失的反诉诉请。本院认为，合同约定货到原告现场设备安装调试完毕被告开具全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15%调试款，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产品保修一年，剩余5%质保期止一周内付清。据此，原告支付剩余67500元货款的前提是设备要安装调试完毕，支付剩余22500元货款的前提是设备要安装调试合格满一年。按照常识理解，安装调试完毕之后设备应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的约定，即能够交付原告使用，安装调试合格中的合格也应是指设备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的约定，故安装调试完毕与安装调试合格应为同一含义。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2020年5月16日去原告处调试，2020年5月19日仍在调试中，2020年5月23日原告就向被告发函称设备存在问题。从《鉴定意见书》的分析来看，设备确实未能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调试完毕。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剩余90000元货款的条件未能成就，本院对被告该项反诉诉请不予支持。被告应继续调试设备，原告应予以配合。设备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调试完毕后，原告应按约支付被告剩余货款。本院须向原告说明的是，若因原告不配合导致被告未能调试设备，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综上，原告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诉请部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100000元，由原告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百华数控机械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2019年9月7日签订的《工业设备定制合同》（合同编号：×××ＢＪ）；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百华数控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33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百华数控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鉴定费100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双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  淼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徐立芯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