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历行初字第182号原告王传芳，女，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宋金远，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莎莎，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左敏，厅长。委托代理人石仁勇，山东省教育厅政策法规处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徐伟，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袁贵仁，部长。委托代理人邝璐，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王传芳不服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的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作出的《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6月23日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国家秘密，于2015年8月12日、2015年10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传芳及委托代理人宋金远、孙莎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的委托代理人石仁勇、徐伟，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的委托代理人邝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于2015年4月10日对原告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王传芳:本机关于2015年4月1日受理了您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2007年第492号）第十四条、第二十条;《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省政府令2010年第225号）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现告知如下：1、您所申请公开的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涉及国家秘密，本机关不予公开。2、您在申请中出现本机关和山东省人民政府、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等两个以上政府信息公开主体，致使本机关难以操作。3、您在申请中使用了“相关”等概括性用语，致使申请内容指向不明确。4、您在申请中出现两个以上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致使申请内容指向难以确认。5、您的申请具有咨询性质，致使申请内容性质难以明确。请在收到本告知书后15个工作日内对申请按照如下要求进行补正、调整，逾期未补正、调整的，视为放弃申请。（1）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只对应一个政府信息项目。（2）向本机关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本机关职责范围内现有的，不需要汇总、加工、重新制作的政府信息。（3）对所需信息的描述应当明确。原告王传芳不服，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5年6月1日作出《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编号（2015）年第（4）号）”。原告王传芳诉称，2014年3月30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被告教育厅依法公开以下政府信息：《山东省教育厅、山东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妥善解决我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意见》（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山东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社会保障方面的相关政策文件。原告依法向被告教育厅提出书面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被告教育厅却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涉及国家秘密不予公开。原告认为被告教育厅告知书违法，应当依法被撤销并重新给予答复，于是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然而被告教育部却作出《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维持上述告知书。原告不服复议决定，依法向法院递交行政起诉状。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申请公开的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关系到原告合法权益保障的切身利益，也是下级政府依法依规行政的依据。2、原告申请公开的文件不属于国家秘密，应当依法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的规定，申请认为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符合上述规定，本应属于被告主动公开的事项。被告未依法公开，己然属于行政不作为行为。国家秘密是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依照法定程序确定，在一定时间内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知悉的事项。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是关系广大人民教师合法权益保障和政府公信力的相关政策落实性文件，并不属于所列的国家秘密事项，如被定为国家秘密，需要经过上级国家保密局认定，被告明显违法滥用国家秘密当挡箭牌。被告未对其告知书所说涉及国家秘密提供有权机关的认定及依据违法。3、原告申请公开“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均属于被告教育厅行使行政管理职权和公共服务职能中产生的或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是其依法行政应当公开的内容，也属于被告教育部督导实施的内容。4、被告教育厅告知书第2至5项告知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教育厅告知书第2至5项告知不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其没有告知原告申请的哪些政府公开信息不存在？原告申请的哪些政府公开信息不属于其本机关公开的信息？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没有告知原告向哪个机关申请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综上事实清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被告教育厅作出告知书违法；原告向被告教育部依法进行复议要求撤销告知书具体行政行为。然而被告教育部没有依法对原告的复议申请进行全面审查，被告教育厅作出的告知书并没有告知原告第二项请求“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山东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社会保障方面的相关政策文件。”不属于被告教育厅公开的范围，其并未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依法进行告知，其答复回避了应当告知的相关义务，被告教育部作出的复议决定却认为被告教育厅答复并无不当，其复议决定既不能让人信服也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行政行为违法，责令其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判决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立即向原告公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3、确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5年6月1日作出《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王传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向农村原民办代课教师发放教龄补助的实施方案复印件；2、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开展中小学教师队伍建设专项督导自查工作的通知复印件；1-2号证据对原告申请的第1项信息都进行了陈述和认可，证明原告申请的第1项信息不属于国家秘密。被告山东省教育厅辩称，被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有关规定，原告所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原告提出的申请公开《山东省教育厅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妥善解决我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意见》（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第十二条规定:“机关、单位负责人及其指定的人员为定密责任人，负责本机关、本单位的国家秘密确定、变更和解除工作”和第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中央国家机关、省级机关及其授权的机关、单位可以确定绝密级、机密级和秘密级国家秘密。机关、单位执行上级确定的国家秘密事项，需要定密的，根据所执行的国家秘密事项的密级确定。”该文件系贯彻上级机关确定为秘密的文件精神而制定的，将其确定为秘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被告依法不予公开，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二、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被告认为原告王传芳向被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出现了包含被告以及省政府、济南市历城区政府等三个政府信息公开主体，致使被告难以操作。且从原告的表述来看，原告提供了“山东省人民政府”和“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主体特征，表明原告知悉所申请的信息是山东省人民政府和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和公共服务中产生或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原告应当分别向山东省人民政府和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提出。三、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山东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社会保障方面的相关政策文件”。被告认为使用“相关”等概括性用语且具有咨询性质，致使申请内容难以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和《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十六条第八项规定:“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在15个工作日内补正，申请人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被告在告知书中明确告知应当进行补充调整，并说明了原因。四、原告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提出了两个以上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被告认为根据《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十六条第十项规定:“申请公开项目较多的，受理机关可以按照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只对应一个政府信息公开项目的方式，告知申请人加以调整。”被告在告知书中告知了其应当进行调整并说明了原因，符合我省有关规定。综上，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合法、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另外，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公开审理行政案件，但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案涉及政府部门制发并确定为秘密级的文件，特申请不公开审理。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用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1、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证明原告提出了信息公开申请（主要内容见申请表）；2、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3、《关于妥善解决我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意见》（鲁教人字[2012]20号）首页复印件，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的第一项信息是国家秘密。被告山东省教育厅还提交了如下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条和《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规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被告于2015年4月16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依法对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查并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本案。受理后，被告依法通知被申请人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决定的相应证据材料。2015年4月30日，被告收到被申请人山东省教育厅提交的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根据双方提交的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被告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被告认为，山东省教育厅在规定时限内针对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原告提出的申请逐项作出了回复，内容合法、程序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依法作出维持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决定。二、被告告知诉权符合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以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确定案件的级别管辖。被告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告知原告向山东省教育厅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符合相关规定，不存在限制原告诉权的情形。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用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1、教复字[2015]8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2、圆通速递快递单（50011562xxxx）；1-2号证据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3、教育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发送了书面通知；4、山东省教育厅行政复议答复书；5、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材料（内含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交的1-3号证据，原告对1-2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违法，被告对于认定属于国家秘密的事项，没有履行对该事项进行检索的义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对上述1-3号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交的1-2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足以证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至于3号证据因涉及国家秘密，本院不组织原告质证，直接由法院进行认证。对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提交的1-5号证据，原告对1-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山东省教育厅向复议机关提供作出被复议行为的证据，被告仅根据山东省教育厅行政复议答复书作出复议决定程序不合法。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对上述1-5号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提交的1-5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王传芳提交的1-2号证据，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对1-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1-2号证据均是从互联网上查询的已被公开的政府信息，可以证明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的存在，但是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于原告的证据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0日，原告王传芳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交《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中“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一栏为：《山东省教育厅、山东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妥善解决我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意见》（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山东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社会保障方面的相关政策文件。2015年4月1日，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受理了原告王传芳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5年4月10日，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对原告王传芳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将告知书送达原告王传芳。原告王传芳对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的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不服，于2015年4月15日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5年4月1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以后，经审查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教育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教复通[2015]8号），要求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对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5年6月1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作出《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决定维持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的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5年6月2日以圆通速递（邮件编号50011562xxxx）向原告王传芳邮寄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针对原告王传芳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合法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二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本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包括数据电文形式）;……”。本案中，原告王传芳根据自身特殊需要，采用书面形式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山东省教育厅自2015年3月31日收到原告王传芳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以后，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向原告王传芳送达告知书，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从原告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的所需信息内容描述来看，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可以分为四项请求，被告根据不同的情况分别作出书面答复。第一项是要求公开《山东省教育厅、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妥善解决我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意见》（鲁教人字[2012]20号），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答复文件涉及国家秘密不予公开。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出示了上述文件的首页、尾页及发文稿纸，经本院认证，鲁教人字[2012]20号文件涉及国家秘密，其密级为秘密，因此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告知原告不予公开并无不当。第二项和第三项是要求公开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妥善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办法和工作方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的落实情况，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答复出现两个以上政府信息公开主体难以操作。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和第三项内容的主体是山东省人民政府和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明显不属于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的公开范围，被告山东省教作出厅的上述答复并无不当。第四项是要求公开山东省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解决、社会保障方面的相关政策文件，被告山东省教育厅答复其申请内容不明确应进行补正、调整。从原告的第四项请求来看，出现“相关”、“等”的概括性用语，原告的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和《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十六第（八）项、第（十）项的规定，答复原告在15个工作日内进行补正、调整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依法受理了原告王传芳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山东省教育厅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在自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本院认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且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原告王传芳要求撤销被告山东省教育厅作出的编号（2015）年第（4）号《山东省教育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作出的《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教复字[2015]8号）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传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原告王传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 杨人民陪审员  张荣霞人民陪审员  王力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