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金武商初字第1729号原告：张淑珍。委托代理人：朱国明，浙江五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松溪县旧县乡府前街6号。法定代表人：张礼华。委托代理人：单进金，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礼华。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左文辉、徐继根，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淑珍为与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华公司）、张礼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原告申请，于2015年11月16日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助理审判员陈武鹦独任审判，并于2016年2月2日、2016年4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淑珍的委托代理人朱国明、被告加华公司及张礼华的委托代理人左文辉、徐继根、单进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淑珍起诉称：被告张礼华系原告的堂弟，朱辉系原告之女，被告张礼华又系被告加华公司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早在2012年7月24日被告加华公司因水电投资所需向原告借款440万元，之后又陆续向原告借款90万元、140万元、30万元、50万元和80万元，截至2013年3月1日，上述借款合计830万元。为该830万元的借款归还问题，双方于2013年3月1日重新达成《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期限为一年，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并由张礼华个人提供担保。2014年3月1日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未归还本金，但830万元借款的利息结清至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0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1200万元，其中370万元为前借款1200万元的利息，并要求再延期一年，利息也从月利率2.5%降到1.5%，按约支付，逾期承担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然，2015年11月9日还款期限再次届满，被告仍未归还。故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加华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30万元，支付利息及违约金1975.54万元（已按月利率2%从2014年11月11日计算到2015年11月9日，以后仍按此标准计算到清偿之日），支付前欠利息370万元，合计1397.54万元；被告张礼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加华公司答辩称：本案被告加华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原告起诉的依据是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后一份借款合同，该份合同中的借款人是张礼华。原告的起诉是虚假诉讼，因为借款合同中所谓的370万元是虚假的数字，是张礼华与张淑珍堂姐弟之间的串通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因该370万元确实不存在。公安已经介入，对被告张礼华已采取了措施，与另一个案件都是虚假诉讼。被告张礼华答辩称：一、原告应提供涉案830万元借款已实际交付的银行凭据，如原告未能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原告主张的370万元前欠利息系重复起诉。（2014）浙金商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2015）浙商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对之前1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有明确认定：“1200万元系股权转让款转化的借款，因双方对还款时间未作约定，原告要求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利息应按原告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据此，法院判令“加华公司十日内归还张淑珍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8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张礼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生效判决对之前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作出实体处理，现原告在本案中再行主张之前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三、基于相同的道理，原告当庭提出“被告举证已还款项中的402万元系支付之前1200万元借款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1月10日期间的利息”的说法也不能成立。被告前后陆续支付给原告及其女儿朱辉的660.657万元均应作为偿付本案830万元借款的本息。四、本案累计借款830万元，被告举证证明已偿还660.657万元，原告当庭认可其中的570.657万元为本案还款。现原告仍要求归还本金830万元及利息，原告的主张有失公平。五、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确认书》没有体现被告已还款情况，不能真实反映欠款金额，本案应当据实结算确定欠款金额。从2012年7月24日第一笔借款发生后，被告就陆续不断向原告还款，双方从未正式结算，虽有事后补签的《借款合同》及《确认书》，但被告陆续还款的事实未有体现。因此，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确认书》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累计借过830万元，不能说明截至签署《借款合同》及《确认书》之日仍欠本金830万元。《确认书》上特别注明“最终以双方结算为准”就足以印证这一事实。只有据实结算才能客观公平反映真实欠款金额。六、关于计算方式。1、利率，2013年3月1日之前未约定利息，视为无偿借贷。2013年3月1日的《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按利息25%计算”是指年利率25%，即月利率2.08%；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按年息1.5分计算”是指年利率1.5%，即月利率0.125%。因此，2013年3月1日前不计利息，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11月9日按月利率2.08%计算，2014年11月10日起按月利率0.125%计算。2、被告支付的款项中，有部分在银行凭证上注明“利息”，有部分凭证上注明“还款”，结算时应按注明的款项性质作为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处理。综上，请求法院根据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据实结算，并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原告张淑珍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加华公司、张礼华进行了质证：证据1、原、被告身份资料各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对此，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2013年3月1日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830万元、借期一年、利息2.5%、张礼华提供担保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提出该合同内容表明：这是双方在借款行为发生后补签的借款合同；涉案的830万元借款本金从2012年7月24日开始直至2013年3月1日，先后分六笔借给被告。根据被告提交的还款凭证，从第一笔借款发生至最后一笔借款给付的大半年时间内，被告也先后还过多笔款项。因此，该证据只能证明截至2013年3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过830万元，并不能说明截至2013年3月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83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被告的欠款金额应根据被告还款情况据实结算。原告主张合同第四条指月利率为2.5%的说法不客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2013年3月10日的《确认书》一份，证明被告再次确认与本案有关的830万元借款事实及张礼华提供担保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落款时间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提出2014年11月10日，原告拿事先打印好的《借款合同》及《确认书》要求被告签字。因被告通过北冰洋公司、周良芳等不同主体先后不断向原告还款，需要通过财务人员核对后才能最终确定尚欠借款金额，但碍于兄妹情面，也相信原告会实事求是结算款项，在《确认书》上特别注明“最终以双方结算为准”的情况下，原告签署了《确认书》及《借款合同》。《确认书》真实形成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后原告出于特定的目的，将落款时间倒签至“2013年3月10日”。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过830万元款项的事实，不能证明至今仍欠原告830万元本金及利息，具体的借款金额应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据实结算。本院对该证据除落款时间之外的其它内容予以确认。证据4、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再次确认向原告借款830万元、前欠利息370万元、利息从2.5%降到1.5%、违约金日万分之五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提出该份证据与证据3均是原告事先打印好要求被告一并签署，被告当时签下这份合同的本意是累计向原告借过830万元，而非截至2014年11月10日仍欠本金830万元。从借款发生后，被告前前后后、陆续向原告归还本息，截至2014年11月10日的具体尚欠金额应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据实结算。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上有被告张礼华的签名与指印，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金华中院的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因借期未满，对本案所涉款项未进行审理及被告确认830万元借款属实但期限未到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提出对另案处理的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中院判决已作出明确处理，被告在本案中的还款不能用以抵付中院案件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前欠利息中有部分是中院案件的借款利息，不应支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12月18日加华公司汇入的10万元系用于北冰洋公司开支及张礼华、周良芳银行还款的事实。证据7、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各一本，证明2012年11月7日周良芳汇入的4.6万元用于北冰洋工资及报销开支、2013年2月20日张礼华汇入的32770元用于北冰洋公司办公及费用报销的事实。证据8、银行存根一份，证明2012年12月26日加华公司汇入的9500元用于当天汇出张礼华6500元银行还款、周良芳3000元银行还款的事实。两被告对证据6、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提出该组证据均由原告张淑珍制作、保存，未经过北冰洋公司认可，且证据6-8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20多万元是北冰洋公司的开支，也证明不了用于张礼华、周良芳银行还款的事实。本院对证据6、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系原告单方制作，在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加华公司、张礼华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原告张淑珍进行了质证：证据9、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金商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所称的“之前欠息370万元”在该案中已进行处理、判决已生效，原告系重复主张的事实及原告在该案中陈述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未生效合同，双方也未实际履行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之前所欠利息370万元”是2014年11月10日双方签字确认的事实，与判决书并不矛盾，该判决书是从原告起诉之日2014年12月8日计算利息，并未重复计算，之前的利息双方签字确认；虽然该判决书中提及原告关于后一份借款合同未生效的陈述，但该判决书的第10页“本院认为”中明确“三、对原告主张的借款830万元，因双方在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中再次约定了还款期限是2015年11月9日，原告起诉时该借款的借款期限尚未届满，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8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也即中院确认原、被告再次约定的还款期限是对原借款合同的再次确认，包括确认借款830万元、前欠利息370万元及借款期限、利息作出调整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金华北冰洋食品有限公司、周良芳、福建省南平华立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各一份，证明其支付给原告及其女儿朱辉的款项均系为被告加华公司归还欠款本息的事实。证据11、被告已还款项统计及付款凭证若干，证明被告已归还原告本息合计5894270元的事实。证据12、归还凭证若干，证明张礼华分五笔共归还12万元，周良芳归还3.6万元，北冰洋分八笔共归还款项12万元（其中两笔汇给朱辉，六笔汇给原告）共计692300元，合计还款6606570元的事实。关于证据10-12，原告认可收到5706000元，被告出示的证据中有几笔并非支付利息，其中，2012年12月18日两笔合计10万元系用于北冰洋公司开支及张礼华、周良芳银行还款；2012年11月7日周良芳汇入的46000元也系用于北冰洋公司报销费用的开支；2013年2月20日张礼华汇入的32770元系用于北冰洋公司办公及费用报销；2012年12月26日加华公司汇入9500元用于当天汇出张礼华6500元、周良芳3000元银行还款；2013年6月21日19000元系用于张礼华还款；以上合计207270元并非支付利息。对证据10-12，本院认为，即使被告确实归还了该些款项，也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周良芳与张淑珍短信截图，证明因张礼华不管账，借款合同上的金额未经结算的事实。原告提出该证据系被告当庭提交，对该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有周良芳单方发送的信息，无原告的回复，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如下事实：被告张礼华系被告加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股东。2013年3月1日，被告加华公司经与朱辉结算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明确：截至2013年3月1日甲方（本案被告加华公司）向乙方（本案原告之女朱辉）累计借款830万元，其中：2012年7月24日汇入440万元、2012年8月5日汇入90万元、2012年9月18日汇入140万元、2012年11月18日汇入30万元、2013年1月10日汇入50万元，2013年3月1日汇入8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从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借款按利息25%计算，每个月底支付上个月的利息；如逾期还款甲方按每日未还金额的万分之五另追加支付违约金。2013年3月10日，被告又向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明确：2009年加华公司向朱良宝（实际为张淑珍）借款总计1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礼华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形式为担保），以及2013年3月1日加华公司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朱辉（实际为张淑珍）借款累计830万元，该借款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礼华担保；上述借款，公司会积极筹款，争取早日归还；最终以结算为准。此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能归还借款。2014年11月10日，原告张淑珍与被告张礼华签订《借款合同》一份，明确：2013年3月1日，加华公司因公司周转需要，由法定代表人张礼华出面向张淑珍（大女儿朱辉）借款，以加华公司电站股份作为借款担保，借款金额累计为83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3月1日；但因公司资金困难，至2014年11月底未偿还，本金和利息、分红共计1200万元，因借款期限到期，经双方共同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截至2014年11月10日，借款1200万元，其中本金830万元，利息和电站分红计370万元；借款期限为壹年，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止；借款利息按年息1.5分计算，每个月底支付上个月的利息；如借款方逾期还款，需按每日未还金额的万分之五另追加支付违约金；被告张礼华及周良芳在借款方处签名、捺印。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两份《借款合同》及《确认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有效。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向朱辉借款830万元事实清楚，且在2014年11月10日被告张礼华与原告张淑珍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2013年3月1日，加华公司因公司周转需要，由法定代表人张礼华出面向张淑珍（大女儿朱辉）借款，以加华公司电站股份作为借款担保，借款金额累计为83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3月1日”，且在借款人落款处，作为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之一的股东周良芳也进行了签名、捺印，由此可知被告张礼华作为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张淑珍在该《借款合同》中对借款本金830万元及利息和电站分红370万元进行确认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承受，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理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及时还款。在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中双方明确：“截至2014年11月10日，借款1200万元，其中本金830万元，利息和电站分红计370万元；借款期限为壹年，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止”，也即双方对370万元款项的金额与性质已有明确认识，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依约应及时支付该款项。被告张礼华在《确认书》中明确，由其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虽被告张礼华主张签订该《确认书》的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在无充分证据证明该落款时间系虚假的情况下，该《确认书》的形成时间仍应认定为2013年3月10日，双方在2014年11月10日再次进行确认并签署《借款合同》并无不妥。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主张该《确认书》落款处的印章系假章，但被告张礼华确认签名系其所签，也即其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故被告张礼华应按约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方式，依法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浙金商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原告张淑珍主张的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借款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仅支持了该款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但该判决只是原告张淑珍起诉之日起一段时间内的利息，同时也并不排除原告张淑珍与被告以其它方式确认利息或分红。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张礼华虽主张其已向原告张淑珍归还六百多万元款项，但其举证的该些款项均系发生在2014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前，而非发生在该份借款合同签订之后，故应认定为截至2014年11月10日，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仍尚欠借款830万元及利息、分红370万元。关于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中有关“借款利息按年息1.5分计算”的理解，本院认为，2014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6%，如按被告张礼华主张的年利率为1.5%，仅系基准利率的四分之一，不符合常理，相比之下，原告张淑珍主张的月利率1.5%更符合常理。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张礼华与原告张淑珍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张礼华又出具确认书确认借款及进行担保，故对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张礼华的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张淑珍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原告张淑珍借款本金83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前欠利息370万元。二、被告张礼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652元，减半收取5282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826元，由被告福建加华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张礼华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陈武鹦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代书 记员  林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