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2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1（又名陶某2），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州市姜堰区，住泰州市姜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3，男，1944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州市姜堰区，住泰州市姜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4，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来，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某，女，197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州市姜堰区，住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江苏丁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陶某5，女，199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州市姜堰区。上诉人陶某1、陶某3、陶某4因与被上诉人于某某、原审被告陶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2020)苏1204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某1、陶某3、陶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于某某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于某某和陶某5为案涉房屋共有产权人错误。1.2007年10月29日的《离婚协议书》，是陶某1、于某某离婚时对共有财产和婚姻作出的整体安排，排除了于某某为案涉房屋产权人。2.陶某5对案涉房产未有任何贡献，未主张其为产权人，且放弃诉讼权利，不应认定为共有产权人。3.宅基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属于事后补办手续，陶某1作为家庭代表登记为名义产权人，地籍调查表仅是对使用宅基地的家庭人口现状进行的调查，土地使用权证和地籍调查表不能作为确认产权的唯一依据。4.(2019)苏1204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认定于某某和陶某5为共有产权人，同时又认可离婚协议对财产的约定真实有效。因该判决驳回于某某的诉讼请求，陶某1、陶某3、陶某4无法上诉，不能进行纠正。5.一审法院对2020年7月24日的搬迁补偿款分配协议，未进行质证、认证，且未说明不采信的理由。二、一审法院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2007年10月29日《离婚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房产归陶某1所有，对拆迁款的约定，实际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协议，陶某1取得拆迁款为该条款的生效条件。“拆迁款”应理解为：陶某1与于某某婚姻存续期间翻建的两间楼房所取得的拆迁款，扣除翻建时拆除的老房屋的价值和其他共有人在翻建该房屋时的贡献，在陶某1取得该拆迁款后，分给于某某一半款项，不应包括其他房产、土地补偿、搬迁奖励、继承取得等款项。只有陶某1取得拆迁款，于某某才具备起诉条件，或陶某1怠于主张，于某某可代位起诉分割。一审立案时，陶某1与其他共有人并未就拆迁款进行分割，不具备起诉条件。审理过程中，陶某1和其他产权人于2020年7月24日对拆迁款进行了分割，陶某1分得231657元，此时，于某某才具备起诉的条件，且只能作为债权债务协议纠纷向陶某1一人主张。三、本案构成重复起诉。（2019)苏1204民初6678号和本案均系于某某起诉，两案诉讼标的均为共有房屋补偿款的分割，仅对诉讼请求的数额和被告人数进行了变更，属于同一个诉。四、将陶某3、陶某4、陶某5作为共同被告，错列当事人，判决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共同支付于某某450974.4元，侵害了陶某1、陶某3、陶某4的利益。于某某辩称：1.陶某1与于某某2007年10月29日离婚协议中明确案涉房屋产权归陶某1所有，如果拆迁，拆迁费一人一半，明确了案涉房屋是共有财产，不存在离婚协议中排除于某某份额的问题。2.房屋已经拆迁，于某某就被拆迁房屋按照约定主张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2019）苏1204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明确了房屋的拆迁费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于某某另案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4.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明确家庭人口五人：陶某1、于某某、陶某5和陶某3夫妻，一审当事人适格。5.陶某1、陶某3、陶某4一审答辩意见是驳回于某某的诉讼请求，二审又要求驳回于某某起诉，上诉请求混乱且于法无据。请求依法判决。陶某5未陈述意见。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共有财产，确认于某某应分得位于泰州市姜堰区的房屋搬迁补偿款1074130元;2.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某某与陶某1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同年5月20日生一女陶某5。婚后，于某某随陶某1居住于果林场桃园房屋内，1997年，于某某、陶某1共同对该址上两间厨房进行了翻建。2004年6月3日，于某某与陶某1因感情破裂协议离婚。2006年3月29日，双方复婚。复婚后，双方于2007年10月29日再次协议离婚，其中《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安排部分载明“锦化商业街门面房产权归女方所有。姜堰大厦某房产权归男方所有，所欠贷款由女方负责按月偿还。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产权归男方所有，如拆迁所得拆迁费由男女双方各分得一半。”2002年10月，原姜堰市人民政府对位于姜堰市果林场桃园工业区批准拨用的宅基地进行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陶某1作为家庭代表，以个人名义于同年10月20日申请案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地籍调查表》载明“户主姓名：陶某2；批准用途：住宅；家庭人口：5人；用地面积312.32平方米；等”。《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地号：21-216-X，面积为312.32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54.88平方米，使用期限为长期，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家庭人口5人，土地用途为住宅；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归土地使用者所有；申请登记的依据：划拨”。另该申请表填写说明载明“家庭人口：指使用国有或集体所有土地建住宅的居民或村民中，有正式户口人数”。经查询果林场桃园房屋一址登记人口信息变动情况，确认案涉土地使用权登记调查时所载“家庭人口5人”分别为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陶某5。同年10月28日，陶某1领取案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宅基地。2019年10月21日，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委托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政府三水街道办事处组织实施对“328国道以北、长江路以南、南京路以西的果林场桃园工业区地块”房屋搬迁工作，案涉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被列为征收对象。同年10月26日，陶某1（乙方）与泰州市奋楫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泰州市姜堰区晨曦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搬迁乙方位于果林场桃园组的房屋，房屋总建筑面积273.23平方米，其中认定建筑面积186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87.23平方米，认定土地使用面积312.32平方米；甲方给予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和奖励合计2462686元；等。其中搬迁补助1860元、提前搬迁奖励款18921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6740元。协议签订后，陶某1将案涉房屋交付拆迁，并实际领取部分拆迁款。2019年11月6日，国营泰州市姜堰区果林场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姜堰区户主为陶某3（果林场职工），1978年陶某3申请建房：五间瓦房（含两间厨房），家庭成员共四人：妻子钱某某（2019年2月病故）、大儿子陶某4、二儿子陶某1。陶某1××××年与于某某（非果林场职工）结婚，二人结婚后果林场未重新安排宅基地，陶某1于1997年拆除两间厨房翻建二层楼房一座。于某某和陶某1离婚后一直未居住在果林场桃园”。2020年11月5日，陶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陶某5的微信聊天记录，陶某5在同年11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表明：“本人放弃诉讼权利，不参与明天的官司。”同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电话联系陶某5，陶某5通话中表示不参加诉讼，放弃所有的权利与义务，并清楚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诉讼中，于某某申请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并实施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一审法院（2019）苏1204民初6678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从案涉房屋的形成历史来看，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陶某3以果林场职工身份分得宅基地，并在其上建造五间房，用于其一家四口（陶某3、钱某某、陶某4、陶某1）共同居住生活。1997年，陶某1与于某某婚后共同出资将原有五间房中的两间进行翻建，翻建后，陶某1、于某某、陶某5以及钱某某共同居住其中。由此可见，果林场桃园房屋应为该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此外，2002年10月起，原姜堰市人民政府对位于果林场桃园工业区批准拨用的宅基地进行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其中地籍调查表上面明确载明户主姓名为陶某2，家庭人口为五人，当时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户口登记有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陶某5。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应为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陶某5共同共有。庭审中陶某5放弃诉讼权利义务，但并未明确放弃对上述房屋搬迁补偿款享有的财产份额，故对案涉房屋搬迁补偿款仍享有财产份额。现钱某某已死亡，上述房屋的搬迁补偿款属于钱某某的份额可按继承关系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钱某某去世时未订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按法定继承办理。依照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钱某某于2019年2月去世，对其遗产的继承开始。故房屋搬迁补偿款五分之一的份额为钱某某的遗产，可供继承。因钱某某的父母先于钱某某死亡，陶某3、陶某4、陶某1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钱某某该财产享有的份额进行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遗产分割份额分别为三分之一。据此，姜堰区房屋的搬迁补偿款，于某某享有的份额1/5，陶某1享有的份额4/15（1/5+1/15）,陶某3享有的份额4/15（1/5+1/15），陶某4享有的份额1/15，陶某5享有的份额1/5。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于某某与陶某1于2007年10月2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产权归男方所有，如拆迁所得拆迁费由男女双方各分得一半。”离婚协议对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的所有权进行了约定，但是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该协议对属于于某某与陶某1所有的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对超出两人所有范围的财产的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陶某1从其母亲钱某某处继承的财产份额，因于某某与陶某1离婚在前，陶某1继承在后，且继承具有人身属性，故该部分财产份额不属于离婚协议书约定的财产范围。姜堰区房屋的搬迁补偿于某某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于某某主张分割姜堰区房屋的搬迁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于某某主张分割姜堰区房屋的搬迁补助1860元、提前搬迁奖励款18921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6740元均属于对实际居住人提前搬迁的奖励，故于某某要求分配上述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姜堰区房屋搬迁补偿、补助和奖励合计2462686元，于某某享有的具体金额为450974.4元【1/5*（2462686元-1860元-16740元-189214元）】，于某某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陶某1认为其父母申请宅基地后盖的房屋，于某某与其婚后翻建了其中两间，离婚协议明确房屋归其所有，于某某无权分割拆迁款，且果林场房产是家庭共有财产，拆迁产权共有人已经对拆迁款进行分配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2019）苏1204民初667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姜堰果林场21号房屋为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陶某5共同共有，陶某1领取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且《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家庭人口为5人，故对陶某1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其认为离婚协议约定拆迁款一人一半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附加条件，一审法院认为陶某1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陶某3认为（2019）苏1204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书错误，一方面认可于某某与陶某1离婚协议的真实性，对案涉房屋归属予以确认，同时又认为是于某某与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的家庭共有财产，没有区分物权关系和债权关系，实际上是对法律关系性质的误解，请求法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为，（2019）苏1204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当事人均未上诉，该份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对陶某3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陶某4认为房屋拆迁补偿产生的费用应归其父母所有的辩称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陶某5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对于某某诉讼请求的反驳及对证据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可能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姜堰区房屋的搬迁补偿、补助和奖励计2462686元，其中450974.4元归于某某所有；二、驳回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68元，由于某某负担11294.3元、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共同负担8173.7元（于某某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应由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负担的部分，由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向其直接支付，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陶某1、陶某3、陶某4、陶某5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于某某支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陶某1、陶某3、陶某4提交泰州市房屋搬迁装饰装潢及附着物数量价格表，证明陶某1与于某某离婚后，为了搬迁对原有房屋进行了重新装修，装饰装潢及附着物补偿款274115元，于某某无权主张。于某某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除了“茶树、月季花、橘子树”外，其他装饰装潢均是在其与陶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进行的，其有权分割。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案涉房屋搬迁补偿款2462686元构成为：1.房地产评估价1924278元（其中1#房屋认定面积314426元、2#房屋认定面积954580元、地大于房655272元）；2.未认定面积补偿56479元（其中2#房屋30169元、3#房屋14130元、4#房屋4842元、5#房屋7338元）；3.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274115元；4.搬迁补助费1860元；5.临时安置补助费16740元；6.提前搬迁奖励189214元。于某某、陶某1均陈述1#房屋为陶某3夫妻所建；2#、3#、5#房屋为双方婚后所建；4#房屋为双方离婚后所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于某某应得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2019）苏1204民初6678号案件当事人虽然相同，但该案中于某某以案涉房屋搬迁补偿款为陶某1个人财产为由，要求陶某1支付拆迁款1231343元。本案中于某某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各方当事人共有财产，确认于某某应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1074130元，两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于某某与陶某12007年10月2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姜堰镇果林场桃园房屋产权归男方所有，如拆迁所得拆迁费由男女双方各分得一半。”但因案涉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该协议对属于于某某与陶某1所有的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对超出两人所有范围的财产的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同理，2020年7月26日陶某3、陶某4、陶某1签订的《搬迁补偿款分配协议》，对于涉及于某某与陶某1共有部分拆迁款的分配，对于某某亦不产生约束力。于某某要求确认分得的1074130元构成为：1.2#房屋认定面积954580元；2.未认定面积补偿56479元；3.地大于房补偿款655272元；4.房屋搬迁补助费1860元；5.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274115元；6.临时安置补助费16740元；7.提前搬迁奖励189214元；上述合计2148260元，于某某分得一半。结合其诉讼请求，具体分述如下：1.房屋补偿款1011059元（954580+56479），其中4#房屋为于某某、陶某1离婚后所建，该部分补偿款4842元于某某无权要求分割。2#、3#、5#房屋系于某某、陶某1婚后所建，综合考虑上述房屋是在拆除陶某3、钱某某原有房屋基础上建设、建房主要由于某某、陶某1出资等，应认定上述房屋为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共有，本院酌情确定于某某、陶某1享有60%份额，于某某应得301865.1元[（1011059-4842）*60%/2]。2.地大于房补偿款655272元，原姜堰市人民政府对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时，该户家庭成员为陶某3、钱某某、陶某1、于某某、陶某5，故于某某应得为131054.4元。3.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274115元，陶某1、陶某3、陶某4主张在于某某、陶某1离婚后重新进行了装修，未能提供证据。因各方当事人未能区分1#-5#各房屋装饰装修款的数额，于某某亦认可部分附属物其离婚时尚不存在，本院综合2#、3#、5#房屋面积占总房屋面积的比例及于某某、陶某1享有的份额，酌情确定于某某应得5万元。4.搬迁补助费186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6740元、提前搬迁奖励189214元，均属于对实际居住人搬迁的奖励，于某某搬迁前并不实际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无权要求分割。综上所述，于某某应得为482919.5元。一审判决计算方法错误，但因于某某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而陶某1、陶某3、陶某4上诉是为了在拆迁款的分配上为己方谋求更多利益，二审法院若进行改判将比一审判决更不利于陶某1、陶某3、陶某4，不符合禁止不利益变更原则的要求，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8元，由上诉人陶某1、陶某3、陶某4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志军审判员  于 焱审判员  缪翠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朱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