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赞刑再初字第1号 原审公诉机关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检察院。 再审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武金花，女，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人，住本村福泉。2009年3月2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6月22日移送执行，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刘建昆，河北宏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兰庭，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人，住本村福泉。2009年3月2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6月22日移送执行，2010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郭计秋，男，1948年4月9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河北省辛集市张古庄镇张古庄村人，住，系被告人许兰庭朋友。 原审被告人许彦龙，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大专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人，住本村福泉。2009年3月2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马艳斌，河北中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检察院以井检刑公诉﹙2009﹚第33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犯妨害公务罪，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7日作出（2009）井刑初字第00057号刑事判决，分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武金花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许兰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许彦龙有期徒刑六个月。后原审被告人武金花、许彦龙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4日作出（2009）石刑终字第0025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原审被告人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冀刑监字第137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部分证据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石刑终字第00001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09）井刑初字第00057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09）石刑终字第00252号刑事裁定；发回井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因三原审被告人提出回避申请，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5）石刑指字0000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该案由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因三原审被告人提出回避申请，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石刑指字0005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该案由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梅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武金花及其辩护人刘建昆，原审被告人许兰庭及其辩护人郭计秋，原审被告人许彦龙及其辩护人马艳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查明：2008年10月16日上午10时许，井陉县工商局经济执法大队联合井陉县卫生监督所，按照全县食品卫生安全大检查的要求对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进行检查。当执法人员检查至被告人武金花非法经营的换面粮油店时，执法人员为被告人许彦龙亮明身份并告知进行执法检查，许彦龙将临街商店锁住不让检查，并电话通知其母亲武金花称工商人员到该家检查。武金花回家后态度蛮横，用手向工商人员王某脸上扇，并拒不让执法人员检查其经营场所。公安人员向武金花出示工作证时，武金花夺下民警杜某的工作证。在卫生监督所向武金花出具法律文书后，武金花撕毁法律文书。期间，许彦龙帮助被告人许兰庭从工商执法车辆上将已被扣押的地秤抬下。许兰庭还用摩托车阻拦工商局执法车辆，并躺在车前，后许兰庭起来又将地秤推走。公安干警吕某、薛某对武金花进行传唤时，武金花用手向吕某脸上抓。公安干警传唤许兰庭时，许彦龙上前推搡公安干警。后公安干警将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强制带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证实，我们按照县委县政府安排进行全县食品卫生联合大检查，到武金花家时，发现她家有一商店，从窗户看见里面有面粉、食用油，墙外有广告，知道他家没办营业执照，进行检查时，有一个年轻人不让检查，我们告知是执行检查并出示工作证，这个人还是不让进，说我们私闯民宅，并锁住门。后贾某因检查受阻电话请求公安部门配合。这时又来了个上年岁的男人，说我们是小偷，我们发现有经营用的地秤，开具了扣押手续，让年轻人签收，该拒绝签收还骂我们，后将地秤抬到了我们车上，后来的人不让我们走，躺在车前。这时一个女的回来了，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态度蛮横，王某说是执法大队的，武金花上前冲王某脸上打了一巴掌，后被别人拦住还说我们是私闯民宅，打击报复。工作人员李某1对现场制作勘查笔录后让女的签字，女的接过去说这是狗屁，给撕了。后来的公安人员给其出示了工作证，武金花夺下工作证不给。后来武金花和许兰庭、许彦龙把扣到车上的地秤搬下来，许兰庭把地秤推走。经劝解不听，由公安人员强制带回公安机关。其间许兰庭咬贾某一口，武金花抓吕某的脸。 2、证人王某证实，我是工商执法大队的，检查武金花家时，院中有一男子，向其询问该称是看门的，刘某进屋检查时，该男子将门锁住，并说这是私宅，房主不在，我们要求配合，该拒不配合，出具责令停业通知书他签了字，扣押地秤时该拒签。后有一个妇女回来，说“谁让你们私闯民宅，拿你的搜查证，谁让你们扣我的东西”。让我们出示证件，我跟进去，向她说明情况问她是谁，她突然用右手冲我的左脸打来，我闪过。这时公安人员将我们分开（其他内容同赵某的证言一致）。 3、证人李某1证实，我是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检查时我们发现摆放着食品、烟、酒。就武金花的丈夫在家，出示我的证件后，我问他有无健康证、卫生许可证，工商局的人问有无营业执照，他说没有卖，在家放着犯什么法。另一组去他家还发现有烤箱、泡打粉、奶油、面粉，工商局人员制作工作笔录，法律文书，扣押地秤，让其儿子签字，拒签。我作现场笔录让武金花签字，该看也不看就撕了，说这是狗屁，都是胡说（其他证言内容同赵某证言一致）。 4、证人康某的证言同证人李某1证言一致。 5、证人李某2同证人赵某证言一致。 6、证人高某同证人赵某证言一致。 7、证人贾某证实，我是上安镇副镇长，我见不让工作人员进行检查，我打电话向上安派出所报了警。在公安人员强制带走许兰庭的时候，趁我不备，该咬了我左胳膊一口（其他证言同证人赵某的证言一致）。 8、证人薛某证实，我是公安工作人员，接到领导电话说下安武金花家有人阻碍工商局和卫生局执法，让我出现场，到现场后给他们出示了我的工作证，劝他们配合执法工作，许兰庭不但不听，还想锁住大门，执法人员依法扣押他们的地秤，让许彦龙签字，该拒绝签字、并嘴里乱骂。武金花回来后，说我们私闯民宅，打击报复，王某给其解释，武金花抬手打了王某一巴掌，被我们制止，杜某给其出示工作证，武金花夺下不给，并说你们扣我的东西，谁也别想走。许兰庭把摩托放在执法车前，许彦龙和许兰庭把车上扣的磅秤搬下来，许兰庭还躺在车前不让走，卫生局工作人员拿着一张法律文书给武金花，武金花接过来说写的是狗屁，给撕了。许兰庭还把地秤推走，经我们劝解无效。后请示上级对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进行了强制传唤，对许兰庭传唤时，极力反抗，还咬了贾某一口，对武金花传唤时武金花在吕某的脸上抓了一把，后将三人带到公安机关。 9、证人吕某证实，我是上安派出所民警，接电话称武金花阻碍执法，我和杜某到了现场，去后我们劝许彦龙配合工作，该不听，拒不打开商店门（其他证言同薛某证言一致）。 10、证人杜某证实，我到现场后出示工作证，武金花夺下不给（其他证言同薛某证言一致）。 11、证人刘某、证人董某证言同证人王某证言一致。 12、录像资料均显示证人证实的三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行为。 13、井陉县政府办（2008）91号文件载明“用一个月时间在全县开展安全生产、食品与药品安全、节能减排、养殖场，奶站及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学校及餐饮业医疗安全整治集中行动……”。 14、井陉县医院诊断证明：贾某左前臂挫裂伤。 15、被撕毁现场勘察记录。 16、下安村委会证明：许兰庭、武金花的粮油兑换点一直在营业中。 17、刘某、董某、王某、李某1、康某、吕某、杜某、薛某执法证复印件。 18、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均无前科）等证据证实。 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三被告均构成妨害公务罪。 原一审认为，被告人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武金花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兰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许彦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兰庭、许彦龙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金花的无罪辩解，无事实依据且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金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0月16日起至2011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许兰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08年10月16日起至2010年4月15日止）。 三、被告人许彦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08年10月16日起至2009年4月15日止）。 后原审被告人武金花、许彦龙上诉。 原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相关证据如下：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金花供述，2008年10月16日上午10时许，我在井陉县城办事，我儿子许彦龙给我打手机说：“县工商局的几个人在我们家进行检查。”约11时许我赶到下安村家中，见我家大门口附近停着一辆白色皮卡车，车上装着我家的台秤，于是我就进了家门，院子里有七、八个人，其中有穿工商制服的，我问他们来我家干什么，其中一个男的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这是我的家，他又对我说怎样才能肯定是我家，这时旁边一个30来岁的男的说了一句话我记不清了，我比较生气，于是向他身上扑过去，并抬起右手向他的脸上打，他给躲开了。我又开始打，旁边的人把我拉开了。拉我的人我不认识。我只听到有人大喊：“武金花打执法人员了。”我也大声说：“我打的是土匪。”一会儿公安派出所的人来了几个，民警杜某向我亮了一下他的工作证，我们一块都出了我家的院子到了我家大门口，有一个30来岁的男的手中拿一张上面写字的纸，让我在上面签字，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说：“这是法律文书，你家门口写着加工挂面、粮油、属于非法经营”。我对他说：“我家近来没有营业”。他给我这个法律文书，我接过来撕了扔到地上。并且和他们吵。我又到皮卡车边去拉车上我家的秤，我丈夫许兰庭、儿子许彦龙一块将我家的台秤从车上拉下来放到车子的旁边，这时过来几个人将我丈夫拉到一辆警用面包车上，这时我儿子过来，他们抓我儿子，我就赶到旁边护我儿子，上安派出所的民警吕某往车上推我，我抬起右手向吕某的脸狠狠抓了一把，但没有抓破，而后我一家三口就被抓上这辆警车来到微水刑警队。我家里对外是换面的，也加工挂面，门口也写着字，但那天关着门，没有营业。我在回家前知道在我家的人是检查的，我儿子在电话里给我说了。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兰庭供述，2008年10月16日上午10点多，我从我家新房看到我家旧家，见一伙人，他们有的穿着制服，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有个人告诉我他们是工商局来检查的。他们让我打开我家北屋的门要检查。我说我家不是商店是换面的不给他们开门，不让他们进我家北屋检查。后来我就又到我家新房，过了一会，我下来叫我儿子回家做饭时，走到我家门口，见我妻子站在我家大门口，他前边一辆白色皮卡车上装着我的磅秤，我过去就坐到那辆车前，挡住那辆车不让他开走。后来挡了会儿，我又到车后将我家的秤从车上搬了下来，推着秤往别人家走，防止他们将我家的秤扣走，后来派出所的人将我拦住，不让我将秤弄走，将我推到一辆警车上将我带到了微水。我家开着一个换面点，不让他们检查是因为我认为他们是打击报复。 3、原审被告人许彦龙供述：2008年10月16日上午9时许，我一个人在家里洗衣服，有几个穿制服还有几个穿便装的人来到了我家，在我的要求下，其中一个人向我亮了一下他的工商局工作人员的证件，这几个人对我说是要检查我家，并且让我打开我家放压面机、白面、大米的那个门，当时那个门是锁着的，但钥匙插在锁上。我把钥匙拔下来，并且对他们说：“我父母不在家，等他们回来了再说”。于是我给我妈武金花打电话，告诉她工商局来我家检查了，我妈说一会回来。一会儿工商局的人指着我家的一台秤说要扣了，同时他们拿了几张文书让我签字，我签了几张，有几张我没签，怕有什么事。于是对他们说等我妈回来了再说。大约11时许，我妈回来了进了我家的院子，我们家的台秤已经被他们抬走了。我妈回来时，派出所的也过来了。我妈开始和工商局的争执，发展成争吵。有一个30来岁的男子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没有听取，我妈和这个人拉扯到一块。一会儿我见一群人围住我妈，我就过去抱住我妈，而后我和我妈还有这群人一块出了我家的大门，我家大门口停一辆皮卡车，我家的地秤就在车上放着，我妈就到车跟前，这时我爸许兰庭也过来了，我爸上了车往下搬我们家的台秤，我上去帮忙把我家的秤弄了下来，我爸就让我走了。过了有20来分钟，我又回到家，见我家门口一群人往一辆警用面包车上推我爸，其中一个人说连我一块拉走，于是他们也往车上拽我，这时我妈过来也一块被带到车上。 4、证人赵某证实，2008年10月16日上午9点多，我局执法大队王某、刘某、董某三个人到上安工商所，要求配合他们联合卫生监督所一块对辖区内无证、无照经营户进行检查，检查到下安村武金花家时，发现他家有一个商店，从窗户看见里面有面粉、食用油、墙外贴着销售广告，知道她家没办营业执照，当时到他家院内，有一个年轻人在屋内出来，我们大队王某对他说：“我们是井陉县工商局执法大队的，对你家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并出示了执法证。这个年轻人（事后知道叫许彦龙）对我们说我们是私闯民宅，谩骂工作人员，并将商店门锁住，此时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就是他父亲许兰庭。回来之后就谩骂我们，说我们是私闯民宅的小偷，并要将院子大门也锁住。我们发现他家过道内有台地秤，是经营粮油所使用的，就开具了扣押手续，将地秤抬到我们车上，许兰庭拦住车不让走，这时武金花回来了，先问我们是干什么的，王某说是工商局执法大队的，武金花上前就冲王某脸上打了一巴掌，上前又要殴打时，被及时赶到的公安人员拦住，公安人员又给她出示了工作证，她拿住工作证就不给工作人员了，然后武金花和许兰庭将秤从车上搬了下来，二人将秤要推走，被我们拦住，共推走两次。许兰庭还躺在我们开的车前不让我们走，公安人员做工作三人也不听，最后被公安人员强制带回。武金花家经营粮油、面粉和食用油，用粮食换面，卖其他日用商品。她家商店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属无照、无证经营。 5、证人王某证言，我在井陉县工商局经济检查大队工作，今天我们按上级要求，全县开展工商、卫生部门联合检查，检查到武金花家时，院中有一20多岁的男子，我们向他出示了执法证后，向其说明联合检查的情况，并向其询问与商户的关系。男子称是看门的。于是刘某要从商户后门检查时，该男子突然将后门锁住，并对我们质问：“干什么？这是私宅，房主不在。”说完后就回到自己屋子。我们就又问他谁是户主？该男子称户主是武金花。他与户主是母子关系。我们要求其配合检查，但该男子拒不配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依法对其经营场所、原材料、经营工具设备进行查封，但因该男子将门锁上，所以我们先对场所外的一红色地秤进行查封，并对该男子出具手续，出具了《责令停业通知书》他签了字，但其拒绝按手印。我们又出了《扣留封存财物通知书》和《财物清单》，该男子拒绝签字。我们要将地秤放到我们车上，这时候该男子用脚踩住地秤不让我们扣押，后来在公安部门、镇政府的帮助下才将秤放到车上。大约十分钟左右，有一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由街南边过来。到了近前第一句就是：“谁让你们私闯民宅的，拿你的搜查证，谁让你们搬我们的东西的。”并要将被扣的东西拿下。跑到我们车前打开车门，我将她劝住，让她出来，这时她就进了院子，并且仍骂。我也跟进了院子，向她说明情况，然后在我问她叫什么名字时，她突然用右手冲我的左脸打来，我闪过了。这时公安人员及时将我分开。这名妇女走到院子中间，我们就到大门口，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到了我们工商执法的车后，将车板打开，从车上将地秤拖下，许彦龙也帮助了。然后坐在秤上，坐了一会见没人理他，就又跑都车前躺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并说让我们轧死他。这时那名妇女从院中出来，坐到我们车厢后面骂骂咧咧的。那名中年男子从车前起来，那名妇女下车将秤推到离我们20多米远处一邻居家门口。我们对那名女子做工作，但不听，还骂人。我安排工作人员将地秤推到我们车旁，这时那名中年男子将秤拿起轮了一圈，使围在旁边的工作人员散开。然后这名中年男子将秤又推到大约30米处，这时我们工商、公安和旁边的执法人员追了上去，将秤夺了回来装上车。这样这名中年男子又和旁边的执法人员发生争执，有要动手的迹象，这样公安人员将其制服。因此中年妇女和开始的年轻男子出来和执法人员发生争执，公安人员将其制服。 6、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我们分成两个组检，我和康某两个人与工商两个人首先到下安村武金花新家检查，到后发现院子里摆放着一个货架，货架上摆放着食品、烟、酒。就武金花的丈夫在家，问我们是干什么的？镇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说我们是卫生局和工商局联合检查非法经营。后来康某和工商局的一个工作人员把执法证拿出来给他看。武金花的丈夫看了一下说你们是私闯民宅，我是看门的，可以给你们捎话，我问他家里摆放的货是否有健康证和卫生许可证，工商局的人问有无营业执照。他说没有卖，在家放着犯什么法。后我们通过电话联系得知他的主要经营场所在他家旧院。我们几个就也到他家旧家，我们过去时，另一组与派出所民警都在他家旧家。在他家南屋我们发现一台烤箱、泡打粉、奶油。北屋有面粉。因他涉嫌无证经营，工商局人员制作笔录，法律文书，扣押地秤，让其儿子签字，其儿子拒签。我到现场后就制作现场笔录，作笔录时，武金花回来了，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上安镇的工作人员和她解释，她问我们有没有执法证件，为什么扣他家的秤。后来工商人员给他出示证件，她说：“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打击报复。”吵闹中，她伸手就照王某的脸上打去，王某躲开了。后来他们就坐到工商局的车上吵开了。争吵时她丈夫到了旧家，见工商局的车上放着他家的秤，他就去车上往下拖秤，工商局工作人员拉他，他儿子过来和他一块将秤拖到地上，后来她丈夫坐到车前将工商局的车拦住。我作完笔录后让武金花签字，武金花看也不看就将笔录撕了，说这是狗屁，都是胡说。后来武金花将秤推走，工商人员拉住，后来人越围越多，武金花和她丈夫与工商人员因推秤推搡一会，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将武金花和她丈夫及儿子控制后带到了你们这来。 7、证人康某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李某1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李某2（上安镇副镇长）证言：其证言与证人赵某、王某、李某1证言相吻合。 9、证人高某（上安镇武装部长）证言：其证言与证人赵某、王某、李某1证言相吻合。 10、证人贾某证言，其证言与证人赵某、王某、李某1证言相吻合。同时证实其是上安镇副镇长，见不让工作人员进行检查，其电话向上安派出所报了警，在公安人员强制带走许兰庭的时候，趁其不备，该咬了其左胳膊一口，当时就流血了。 11、证人薛某证实，我是井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08年10月16日上午10时许，接到领导电话说下安村武金花家有人阻挡工商局和卫生局执法，让我出现场。到现场后给许兰庭出示了我的工作证，劝他们配合执法工作，许兰庭不但不听，还想锁住大门。执法人员依法扣押他的地秤，制作了相关法律文书。又因许彦龙涉嫌阻碍执行职务，由上安派出所民警吕某、杜某填了传唤证，传唤许彦龙到上安派出所接受讯问。期间武金花回来了，她一进院就喊：“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公报私仇。”工商局的王某给其解释，武金花抬手打了王某一巴掌，被我们制止了。武金花又向我们要求出示证件，杜某给其出示了警官证，武金花夺下想扣下，我和吕某从她手中把杜某的证件拿了回来。然后武金花向大门口外走去，并说：“看谁敢扣我的秤，让你们都别想走。”并走到他家门口工商局的皮卡车后面站着。这时许兰庭骑了一辆摩托放在执法车前，许彦龙和许兰庭一起把车上扣的地秤搬下来，许兰庭又坐到秤上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后许兰庭又躺在车前不让走，武金花坐在皮卡车上。卫生局的工作人员拿着一份材料向武金花出示，武金花接过来看了一下说：“写的是狗屁。”给撕了扔到地上。然后武金花又推着台秤走，但被制止。后许兰庭突然过来推着秤就跑，跑出20多米，被拦住了。我和吕某又因许兰庭涉嫌阻碍执法对许兰庭进行口头传唤。许兰庭不听。后请示上级对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进行了强制传唤，对许兰庭传唤时，极力反抗，对武金花传唤时武金花在吕某脸上抓了一把，后将三人带到公安机关。 12、民警吕某、杜某的证明材料，所证实内容与薛某的相吻合。 13、刘某、董某证言同王某证言一致。 14、井陉县政府办（2008）91号文件载明“用一个月时间在全县开展安全生产、食品与药品安全、节能减排养殖厂，奶站及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学校及餐饮业、医疗安全整治集中行动……” 15、井陉县医院2008年10月16日诊断证明：贾某左前臂挫裂伤。 16、被撕毁的现场勘查笔录。 17、下安村委会证明：许兰庭、武金花的粮油兑换点一直在经营中。 18、刘某、董某、王某、李某1、康某、吕某、杜某、薛某执法证复印件。 19、前科证明、户籍证明。 20、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1994）井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河北省鹿泉监狱释放许兰庭的证明，证实许兰庭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的时间。 21、井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09年2月6日证明：证实武金花家经营粮油等物品应该办理营业执照，而其未办理，属无照经营。 原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金花、许彦龙、原审被告人许兰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均应依法惩处。武金花上诉所提理由，与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武金花在犯罪中起主要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另原判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应采纳。许彦龙上诉所提公安干警传唤许兰庭时，其上前未阻拦和推搡的理由，与查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其所提的其它理由与原判认定的并不矛盾。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武金花辩称，我们维护合法财物无罪，请求改判我无罪。 辩护人刘建昆辩称，被告人武金花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原审被告人许兰庭辩称，我没有咬贾某，其余同武金花辩护意见。 辩护人郭计秋辩称，被告人许兰亭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原审被告人许彦龙辩称，同武金花辩护意见。 辩护人马艳斌辩称，被告人许彦龙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再审中，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与原审时的公诉意见一致。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录像资料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行为。 二、2008年10月16日井陉县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贾某左前臂挫裂伤。 三、井陉县政府办（2008）91号文件载明“用一个月时间在全县开展安全生产、食品与药品安全、节能减排养殖厂，奶站及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学校及餐饮业、医疗安全整治集中行动……” 四、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已被撕毁。 五、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委会证明证实，许兰庭、武金花的粮油兑换点一直在经营中。 六、执法证复印件证实，刘某、董某、王某系井陉县工商局经检大队工作人员，李某1、康某系井陉县卫生局工作人员，吕某、杜某、薛某系井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 七、前科证明证实，许兰庭因犯强奸罪于1994年1月20日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1998年5月25日被释放；武金花、许彦龙均无前科。 八、户籍证明证实，武金花出生于1963年9月1日，许兰庭出生于1962年5月3日，许彦龙出生于1984年10月15日。 九、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1994）井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河北省鹿泉监狱释放许兰庭的证明证实，许兰庭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的时间。 十、2009年2月6日井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武金花家经营粮油等物品应该办理营业执照，而其未办理，属无照经营。 十一、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08年10月份我在井陉县卫生监督所工作。2008年10月16日上午，具体是几点我记不清了。我们卫生监督所和工商局，上安镇政府三个部门联合对上安镇的食品安全及无证经营情况进行检查。我当时是检查组中的一员，当我们到了上安镇下安村的一家商店后，发现这个商店属无证经营，我们单位就是负责检查卫生许可证和健康证的，这个商店没有办过这两个证，当时这个店里有个中年男子在，他和我们嚷了半天。我们出来后就到了武金花的旧家，也是一个商店，当时这个商店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后来我知道他是武金花的儿子。我们过去时间不长，上安派出所的同志也到了。我们单位的就开始写现场检查笔录，就在写笔录的时候武金花回来了，武金花回来后，就和工商局的人先吵了起来，因为工商局的人把她家的磅秤搬到了工商局的皮卡车上，在吵架的过程中武金花用手向工商局的一名男同志脸上扇了过去，扇没扇到脸上我没看清。之后，我们单位就让武金花看了我们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武金花看完笔录后，就将笔录撕碎了，嘴里还说，这是屁。武金花及其家人的阻扰造成我们检查工作无法进行下去，后来武金花的丈夫和儿子就将磅秤从车上拽了下来，武金花丈夫就坐在了秤上。在武金花的新家和旧家检查时，我都出示了执法证件。 十二、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与证人康某证言相吻合。 十三、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在井陉县工商局经济检查大队上班，当时是经济检查大队的大队长。2008年10月我们工商局按照上级的要求和井陉县卫生部门一起联合大检查。2008年10月16日上午按照要求我到了井陉县上安镇政府，当时上安镇共分了两个检查组，每个检查组有镇上的干部，有工商局的人，还有卫生局的人，我所在的这个组是上安镇的副镇长贾某带队。我们这个联合卫生监督小组一起到了井陉县上安镇下安村进行检查，那天上午当我们走到家商户进行检查时，发现这家商户门脸的门锁着，家户的大门开着，我们就进了这家的院子里，看到院子里有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我们给他出示了执法证件后，向他说明了要对这个门脸进行检查。并且问了他和这家商户是什么关系，这个年轻的男子说这个商户的老板不在，他是商户的儿子，于是我们检查组的刘某准备从商户的后门进行检查时，这个年轻的男子突然将后门锁上了，并对我们说这是私宅，说完就回到别的房间了，我们就跟着他进了房间，问他谁是商户的户主，他才告诉我们说户主是武金花，他是武金花的儿子，我们就要求其配合我们检查，但是这个小伙子不配合检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按照《国务院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的规定，因该商户涉嫌无照经营，对其经营的场所、原材料、经营工具设备进行查封，但是因为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将门脸房的后门锁住了，我们无法进到室内进行检查，我们就对院子里的一个红色地秤进行查封。这种秤是用于经营粮油用的，我们并且给该年轻的男子开出了《责令停业通知书》，这个年轻的男子在通知书上签了字，但是拒绝按手印，我们又开出了《扣留查封财物通知书》及《财物清单》，但是那个年轻的男子拒绝签字，我们注明该男子拒绝签字后，在贾某的见证下，我将清单交到那个年轻的男子手中。于是我们准备将那个红色的地秤往我们的皮卡车上抬，结果那个年轻小伙子用脚踩着地秤不让我们搬，后来在公安民警及镇政府工作人员的配合下，我们才将这个地秤放到我们的皮卡车上。正准备走的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过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并大声的喊，谁让你们私闯民宅搬我们家的东西，拿搜查证。我就问她是谁，他说这称是她家的东西，凭啥扣她家的东西。当时她还给我要证件，我给她看了，我问她叫啥，她不说。我对她说，你不给我说叫啥，我怎么知道东西是你家的。她没有说话，就坐到我们装地秤的皮卡车上了，我劝了一会，她才从车里出来。她出来后就进了刚才我们检查的那个院子里，我也跟着进去了，并且向她说明了检查这个门脸的情况，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抬起右手向我的左脸打来，我闪了一下没有打着我。这时在场的民警及时将我俩分开。我们就开始往我们的皮卡车跟前走，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在我们的皮卡车跟前，并将车的挡板打开了，放在车上的地秤也被他拖了下来，就坐在地秤上，嘴里说让我们压死他。那个中年妇女也出来了，坐在我们的车厢上。坐在地秤上的男子起来了，那名中年妇女推着地秤就走，我们就跟这个中年妇女说我们有正规的扣押手续，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她大声的说她没有听到，不算。我们就对她说扣押的手续都交给他儿子了。她就开始打电话骂他儿子。具体在电话中说的啥我不知道，打完电话后那名妇女就离开了地秤。我就安排我们的工作人员将地秤推回到我们的皮卡车跟前。这时那名中年男子过来，推着地秤就走，被我们工商的工作人员及民警追过去将地秤夺下，放到我们的车上。那个男子又和我们检查组的一个成员争吵，并且有动手的迹象，被警察制服。这时中年妇女及那个年轻男子出来和执法人员又发生争执，公安人员将两人制服。这三人被公安人员制服后我才知道，女的叫武金花。年轻的男子是她儿子叫许彦龙，中年的男子是武金花的丈夫，我不知道叫啥。当时除了我还有我们经济检查大队的刘某、董某，经济检查科的王胜利，上安工商所的赵某，我们五人都有执法证，是工商局的正式人员。 十四、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王某等证人证言相吻合 十五、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王某等证人证言相吻合。 十六、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王某等证人证言相吻合。 十七、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在上安镇政府上班，是镇政府的干部。2008年10月16日上午，上安镇组织我们配合井陉县工商局、卫生局有关人员到下安村进行食品卫生安全大检查，工商局和卫生局的工作人员先去的下安村，我和上安镇的李瑞保、高某等人随后去的，我们和检查组的其他人员汇合后开始在下安村检查。当检查到武金花家开的粮油食品店时，武金花的儿子在家。武金花家的商店门锁着，检查组的工作人员进入不了商店，就先把武金花家院子里的夯（卖粮油用的地秤）扣了，因武金花家开粮油店手续不全，于是在场的执法人员将夯抬到了皮卡车上，并给武金花的儿子开了一张暂扣单。当时我在武金花家过道里站着，这个时候武金花回来了，嘴里说，你们凭什么扣我的东西，你们有证件没有。县工商局的王某对她说，我们有手续，证件都让你儿子看过了。武金花叫王某出来说话就用右手在王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具体骂啥我记不清了。过来一会武金花从家里出来，拦着工商局装她家夯的皮卡车不让走，这时她丈夫二黄毛（大名不知道叫什么）骑摩托车回来了，并且坐在装夯的皮卡车前不让车走，又从皮卡车上把夯拽了下来，武金花接过来推了一截，被执法人员拦了回来。工商局执法人员和她说，我们开了扣押单了，我们要拉走夯。说着递给他扣押单，武金花夺过来扣押单就撕碎扔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这时候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要带走二黄毛和她儿子，武金花拦着不让带，并在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吕某脸上抓了一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三人一块带到刑警一中队。公安人员带走二黄毛时，武金花的儿子上去推搡，拉扯公安人员，不让带走他父亲。 十八、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李某2证言相吻合，同时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是井陉县上安镇政府的干部，是上安镇的武装部长。 十九、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李某2证言相吻合，同时证言证实2008年10月份任上安镇副镇长，见不让工作人员进行检查，其电话向上安派出所报了警，在公安人员强制带走许兰亭的时候，趁其不备，许兰亭咬了其左胳膊一口，当时就流血了。 二十、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在井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是治安大队的民警。2008年10月16日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接到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冀二喜电话说，下安村武金花家有人阻碍县工商局和卫生局执法，并让我到下安村出警。我到下安村时上安派出所民警吕某、杜某已到现场。我向吕某询问了事情经过及现场情况，当时武金花的丈夫和儿子在场，之后我向武金花的丈夫出示了我的警官证，并给他做工作，让他配合县工商局和卫生局的执法人员，但武金花的丈夫和其儿子不配合工作，导致检查工作无法进行。工商局的执法人员依法扣押了放在武金花家门口的一个台秤，并制作了相关法律文书。因武金花儿子涉嫌阻碍执行公务，由上安派出所民警吕某、杜某传唤他到上安派出所接受询问，武金花的儿子拒不配合。后来卫生局的工作人员只好在院内对武金花的儿子进行询问。在询问武金花儿子期间，武金花回来了，她一进院就骂，当时骂的很难听，具体骂啥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大喊，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公报私仇。工商局的王某劝说她配合检查工作，并出示了执法证，就在王某向武金花解释的时候，武金花抬手就向王某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和派出所民警吕某马上制止了她。武金花向我们要求出示执法证件，民警杜某掏出工作证向她出示，但武金花夺过杜某的工作证想扣下，我和吕某从她手中把杜某的工作证夺了回来。武金花又向大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喊，我看谁敢扣我家的秤，让你们都别想走。并走到工商局的皮卡车后面站着，当时皮卡车上放着武金花家的秤。这时武金花的丈夫骑了一辆摩托车也来到皮卡车的跟前，将摩托车停放在了那辆皮卡车前面，武金花的丈夫和儿子一起走到皮卡车后面，打开皮卡车后盖，把工商局已经扣押到皮卡车上的台秤抬了下来，武金花的丈夫又坐到台秤上面，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后来武金花的丈夫又躺在皮卡车的前面，挡着车不让走，武金花坐到皮卡车上。当时工商局的工作人员手拿一份材料让武金花看，武金花把那份材料拿到手里看了一下说，这是个屁，并把那份材料撕碎后扔在地上。当时武金花家门口围观的群众比较多，有100多个围观的群众，武金花又推着台秤走，被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制止，又把台秤推到了皮卡车跟前。这时武金花的丈夫突然过来推着台秤就跑，在跑出约二十米后，被工商局的执法人员拦住了。我和吕某因为武金花的丈夫涉嫌阻碍执法对他进行了口头传唤，他拒不配合，吕某又请示了上安派出所的所长王永维，王永维所长安排对武金花及武金花丈夫的时候，武金花的儿子极力反抗，我和吕某就给武金花的丈夫带上了手铐，并把他带到车跟前让他上车。这时武金花的儿子骑摩托车过来了，拽着吕某的衣领不让我们带走他父亲，并且和我们拉扯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吕某对武金花的儿子进行传唤，他不但不接受传唤，反而因为我们传唤他父亲，对我们推搡谩骂。我们又给他戴上手铐，这时武金花也过来对我们拉拽、推搡，吕某和杜某对武金花进行传唤时，武金花又用手在吕某脸上抓了一把，于是我们就对她强制传唤，并把她带上警车。带回来的路上我才知道武金花的丈夫叫许兰庭，武金花的儿子叫许彦龙。 二十一、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证言与证人薛某证言相吻合，同时证实2008年10月份我在井陉县公安局上安派出所工作，当时是上安派出所的民警，我们对许彦龙强制传唤时，武金花过来阻拦我们，并用手在我脸上抓了一把，当时感觉很痛，但检查了一下未被抓破。 二十二、民警杜某的证明材料证实，其证言与证人薛某证言相吻合，同时证实2008年10月份我在井陉县公安局上安派出所工作，当时是上安派出所的民警，我到现场后出示工作证，武金花夺下不给。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金花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兰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许彦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二人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武金花及其辩护人刘建昆、被告人许兰庭及其辩护人郭计秋、被告人许彦龙及其辩护人马艳斌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康某、李某1、王某、贾某、薛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录像资料、下安村委会证明、井陉县政府办（2008）91号文件、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被告人武金花、许兰庭、许彦龙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其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三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和犯罪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金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已服刑刑满） 二、被告人许兰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已服刑刑满） 三、被告人许彦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已服刑刑满）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勇 代理审判员 常 娟 人民陪审员 王静亮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白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