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村东横四路1号之二B509房。法定代表人：邓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东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东东路13号A108室。法定代表人：吴东。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东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联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钱、被上诉人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钰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东联公司返还钰龙公司已付款项24600元并支付利息（以246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存款年利率2.55%从2018年6月28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东联公司赔偿钰龙公司损失34000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东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一审开庭时，诉讼双方当面使用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钱和东联公司工作人员林艳敏手机测量东联公司官网上面QQ号23×××85，QQ号链接为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东。一审判决认定为东联公司客服使用，与事实严重不符。钰龙公司也提交了吴东的个人名片，名片显示上述QQ号为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东使用。（二）一审法院询问诉讼双方是否有网上沟通工作交接，东联公司坚决否认。东联公司的行为显然是欺骗法院，对其行为应予以处罚。（三）一审判决没有参考和提及第一次开庭的任何依据，对东联公司欺骗法院的行为没有任何处罚，有损公平、公正原则。（四）东联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钰龙物流”系统开发工作群中有明确的空运订单表、网站修改、微信支付、晒单评论文字表述明细，而钰龙公司提交的后台网站修改和系统开发版块，没有任何版块和需求表相符。事实上，东联公司没有对网站进行任何实际的修改和系统开发。（五）钰龙公司提供的毛利润表应作为赔偿标准。17万元的利润表为钰龙公司的真实利润，网络平台搭建成熟，成交率和增长率远不只20%。东联公司收款后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开发工作，钰龙公司为了避免进一步损失而要求退还所有款项。项目开发延误长达2年之久，要求赔偿34000元合情合理。（六）易站通在2019年4月29日就已经取消，个性化定制服务（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工作流、微信、支付宝结算、晒单、评论）实际为网站3张图片的更换和易站通的虚假信息发布，不能跳转到钰龙公司官网。钰龙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要求退款，东联公司告知网站费用只可以退款10000元（如果东联公司有做网站和系统开发，不可能承诺退款），易站通退款1280元。东联公司明确没有做网站修改及系统开发，造成钰龙公司长达两年的业绩不理想，应赔偿钰龙公司的损失34000元。以上共计45280元。东联公司辩称，（一）东联公司先后进行了五次上门服务，并五次催促钰龙公司付款。钰龙公司三次答应付款，但最终没有支付。上述情况充分证实，钰龙公司多次违约，存在不诚信行为。至今，钰龙公司还一直在使用东联公司的个性化定制程序开发成果。服务开发过程中，针对钰龙公司的任何疑问，东联公司都尽心尽力，积极沟通处理，但钰龙公司无数次的得寸进尺，而且经常深夜骚扰东联公司。（二）2019年7月，钰龙公司人员直接冲入东联公司办公场所大吵大闹，导致东联公司无法正常办公。（三）2020年5月11日，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一审法院直接对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东实施暴力报复，导致吴东头部检查出多处异常。经法医鉴定，损伤达到轻微伤。对于双方合作所应有的基本诚信，钰龙公司都不能做到，从拒绝付款、语言攻击，到最后的暴力报复，充分证实钰龙公司没有诚信。请求法院驳回钰龙公司所有诉讼请求，同时针对钰龙公司的暴力报复行为，公正作出判决。钰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联公司返还钰龙公司已付款项246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24600元按照银行存款利息年利率2.55%从2018年6月28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东联公司赔偿钰龙公司损失34000元；3.东联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日，钰龙公司、东联公司就钰龙公司委托东联公司进行网站制作服务事宜签订《网站制作合同书》，约定东联公司为钰龙公司制作的网站包含两个前端（分别为PC电脑端和独立移动手机端并兼容微信端）和一个后端（PC电脑端），合同有效期一年，服务费总计3万元等条款。该协议已履行完毕。2018年6月28日，钰龙公司、东联公司签订《“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平台”特许授权销售服务协议》，约定：钰龙公司从东联公司处购买天助网提供的“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平台”的相关服务，天助网授权编号：GZdlw13766869，天助官网www.tx1288.com；服务项目为标准版；“易站通平台”使用年费为9800元/年，使用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个性化服务内容包括www.yulong-china.com网站修改，一共3万元，预收1万元，进行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完善后结算1万元，再进行工作流的完善，完成后结算1万元；个性化服务年费4800元、服务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服务年费合计24600元。该服务协议附件的“服务条款”中约定：钰龙公司有偿使用天助网提供的“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平台”，钰龙公司支付使用本服务平台的服务费；自钰龙公司交纳费用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东联公司须为钰龙公司向天助网申请并开通用户使用权限，并告知钰龙公司；钰龙公司签订此合同，东联公司为钰龙公司提供了服务，若钰龙公司在与东联公司约定的服务期限内终止使用本服务平台的，东联公司将不会退还服务费用等内容。钰龙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向东联公司支付了24600元（包括“易站通平台”使用年费为9800元/年、个性化服务年费4800元和www.yulong-china.com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完善的预付费1万元）。钰龙公司主张东联公司口头承诺3个月内完成合同项下的工作，但东联公司并未按其承诺的时间完成任何实际的开发工作，故要求东联公司退还已付款项24600元并赔偿损失34000元。对此，钰龙公司提交了：证据一、微信群名为“钰龙物流”系统开发工作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该群成立于2018年11月5日，双方有阐述工作流的细节，东联公司承诺2018年12月初可以上线，钰龙公司在2019年4月29日要求退款未果。证据二、钰龙公司与东联公司员工蓝育宗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蓝育宗在2018年12月10日称家里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回来了才能尽快处理网站剩余功能。证据三、QQ：54×××68与QQ：23×××85的聊天记录，拟证实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QQ协商退款事宜，东联公司还承诺过2个月可以全部开发好，后来东联公司未经钰龙公司同意随意删除网站代码，造成钰龙公司网站乱码。证据四、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之间的通话录音，拟证实东联公司承诺3个月内完成合同项下的事项。证据五、2017年空运、海运成交明细表，拟证实2017年毛利润为17万元，应以此为标准赔偿20%的损失。经质证，东联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双方合作时并未成立微信群，是通过电话和当面进行沟通的；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蓝育宗2018年下半年确实在东联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担任程序员也对接过与钰龙公司的项目，其于2018年12月离开东联公司，钰龙公司与蓝育宗之间的聊天内容东联公司并不清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双方从未在QQ上聊过天，东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本人也从未注册和使用过号码为23×××85的QQ；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东联公司从未承诺过3个月完成工作；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系钰龙公司自行制作。庭审后，东联公司确认QQ：23×××85是东联公司客服对接钰龙公司所使用。东联公司主张该司就“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网络产品”享有特许授权，该司具有开发实力在签订合同后已经完成了网站首页宣传图片的修改、会员登记系统和工作流等服务，东联公司进行了五次上门服务，钰龙公司一直在使用东联公司的个性化定制程序开发成果，不应向钰龙公司退款。对此，东联公司提交了：证据一、东联公司与广州琛鑫人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拟证实东联公司有特许授权。证据二、东联公司的监事林艳敏的社保缴纳明细、结业证，拟证实林艳敏为东联公司的员工。证据三、东联公司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实东联公司的开发实力。证据四、“钰龙国际”网页截图，拟证实东联公司完成的服务内容。证据五、微信群名为“钰龙物流”系统开发工作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微信群系东联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建立，之后钰龙公司、东联公司的人员就网站服务及付款的相关事宜进行沟通，东联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发出“刚刚与邓总通电话，邓总决定放弃网站系统的进一步升级开发，针对网站系统的升级开发就此终止，以及网站的相关技术支持服务也全部结束。大家请知悉”；钰龙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针对东联公司的第二次网站开发及易站通推广事宜要求退款。证据六、QQ聊天记录。证据七、“易站通”平台服务结果。证据八、当面工作对接记录。经质证，钰龙公司对证据一有异议，认为钰龙公司并非该合同当事人，该合同与案件无关；对证据二中的结业证有异议；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该部分内容在2016年签订合同后就完成，案件争议的合同东联公司没有作任何工作；对证据五、证据六均有异议，认为微信中钰龙公司只是对系统测试进行了回复，并不是验收，东联公司对于钰龙公司提出的会员系统订单的网站修改一直没有完成；对证据七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钰龙公司要求退款后东联公司与钰龙公司进行的对接。经东联公司当庭演示，钰龙公司确认通过天助网（××）可以搜索到钰龙公司的信息，在选择钰龙公司的网址，点击后可进入钰龙公司的官网。一审法院认为：钰龙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平台”特许授权销售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中，钰龙公司支付的24600元包括“易站通平台”使用年费9800元/年、个性化服务年费4800元和www.yulong-china.com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完善的预付费1万元。关于东联公司是否应退还该246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易站通平台”使用年费问题。根据东联公司当庭演示可以证实东联公司已经为钰龙公司开通天助网的使用权限，钰龙公司已经实际享受了“易站通平台”的相关服务，故钰龙公司要求东联公司退还“易站通平台”的使用年费9800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个性化服务年费问题。根据钰龙公司、东联公司提交的微信群名为“钰龙物流”系统开发工作群的聊天记录可知，由于钰龙公司对东联公司提供的服务不满意，双方产生分歧，东联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告知针对网站系统的升级开发就此终止，以及网站的相关技术支持服务也全部结束，钰龙公司在2019年4月29日明确告知东联公司要求退还第二次网站开发以及“易站通平台”的相关费用。由此可以认定，自2019年4月29日起钰龙公司、东联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东联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在此之后有继续向钰龙公司提供天助网的个性化服务，完成相应的合同义务，故个性化服务的费用应按东联公司实际提供服务期间计算，东联公司应退还给钰龙公司1600元（4800元－4800元÷15个月×10个月）。（三）钰龙公司官网www.yulong-china.com的个性化服务预付费用问题。该预付费用包括钰龙公司的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的完善工作。从钰龙公司、东联公司提供的微信群名为“钰龙物流”系统开发工作群的聊天记录以及东联公司提供的钰龙公司官网后台信息可以认定，东联公司确实针对钰龙公司官网进行了部分修改，但由于东联公司提供的相应工作成果未能达到钰龙公司要求，钰龙公司最终未接收东联公司的工作成果，东联公司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在2019年4月29日双方的合同解除后有继续向钰龙公司提供钰龙公司官网的升级、完善等个性化服务。综合案件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东联公司向钰龙公司退还个性化服务费5000元。综上，东联公司共应向钰龙公司退还6600元。钰龙公司、东联公司在《“易站通—全网生态整合营销服务平台”特许授权销售服务协议》并未明确约定逾期退款的时间，故逾期退款的利息应从钰龙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钰龙公司要求东联公司支付损失34000元，对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东联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钰龙公司66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55%计算）；二、驳回钰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元，由钰龙公司负担1335元，东联公司负担145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钰龙公司提交了三张网页截图，拟证明：1.钰龙公司网站无法正常注册、使用，只有图标，为虚拟图标，前期网站修改没有改为H5页面；2.网站后台无会员管理系统的注册和登录栏目，都是一期网站开发的项目，小版块也为虚拟；3.客户在线下单预留的相关信息，需要人工和客户确定后转到预订单系统，成交后再转到成交订单管理版块；4.网站后台没有工作流、在线支付的任何链接和入口及晒单版块；5.网站后台没有体现需求表格中的客服、操作、跟单、财务、管理员栏目版块；6.网站修改只改了首页的几张图片，晒单版块前端有显示，没有后台管理和预约单号—上门服务—物品操作—订单结算—晒单评论等一整套的工作流程管理。经质证，东联公司的意见如下：1.钰龙公司网站可以查询到东联公司履行了合同项目；2.东联公司是根据钰龙公司付款进度来履行相应合同义务的，钰龙公司未依约支付剩余款项，故东联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东联公司为证明其法定代表人被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殴打，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送达回执；3.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受理回执。经质证，钰龙公司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二审查明以下事实：（一）二审庭审中，东联公司确认其未完成案涉网站后台系统工作流的设计。（二）东联公司称其已于2020年10月23日按照一审判决向钰龙公司支付6750元，钰龙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东联公司是否应向钰龙公司退还案涉全部款项；（二）钰龙公司请求东联公司赔偿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就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钰龙公司主张东联公司未对其网站进行任何实际的修改和系统开发，要求东联公司退还已付款项246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钰龙公司已向东联公司支付的24600元中包括“易站通平台”使用年费9800元、个性化服务年费4800元和www.yulong-china.com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完善的预付费1万元。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钰龙公司已实际享受“易站通平台”的相关服务，故钰龙公司要求退还该平台使用年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个性化服务年费，因双方实际已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合同，且东联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后仍有向钰龙公司提供服务，一审法院判决东联公司退还未提供服务期间的年费1600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网站修改、会员系统、预订单系统完善的费用，根据钰龙公司与东联公司的聊天记录及网站后台信息可以认定，东联公司确实针对钰龙公司官网进行了部分修改，但未能全部完成，故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情况酌定东联公司退还钰龙公司相应费用5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分析，钰龙公司请求东联公司返还全部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钰龙公司以东联公司延误项目开发为由请求东联公司赔偿损失34000元，依法应当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损失确已发生且为东联公司违约所致。因钰龙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一审法院对钰龙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钰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东联公司已于2020年10月23日按照一审判决向钰龙公司支付6750元，一审判决应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9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9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广州东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逾期退款利息166.1元（以66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55%计算至2020年10月22日止，扣除已付利息5元）；三、驳回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元，由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335元，被上诉人广州东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元（已向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迳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元，由上诉人广东钰龙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启军审判员  杨 凡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佳乐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