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腊民一初字第398号 原告黄合兵，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从事建筑业，身份证地址云南省宣威市，现住勐腊县。 原告李建平，女，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从事建筑业，身份证地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现住勐腊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龙诗云，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 住所地勐腊县。 法定代表人岩拉，职务县长。 委托代理人傅启斌，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67659159-2。 住所地勐腊县。 法定代表人周永，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黄合兵、李建平与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兰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6年1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龙诗云、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傅启斌、被告景兰公司委托代理人邱文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共同诉称，2013年11月9日上午，二原告之女黄某跟随其同学11人前往曼旦水库（景区）野炊。中午期间，李会珍与黄某在水库落水，虽经抢救，黄某仍不幸身亡。曼旦水库位于辖区，是原曼那电站的水源，原归属于曼那水力发电站。2010年12月29日，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与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签署了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回购协议书，由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该电站全部资产及公司回购。该电站及其资产于2011年6月9日已移交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由此成为电站和其他资产包括水库在内的产权人。而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还未回购电站和其他财产之前，竟然于2009年2月8日就与被告景兰公司共同签订了1份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由被告景兰公司对水库进行了开发。黄某就是跌落其挖掘的深水坑溺水死亡的。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和景兰公司在享有所有权和使用、管理权期间,未履行自己的管理职责和义务，也未在该水库区域内外设置警示标志牌。为此，二被告对黄某的死亡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二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二原告因女儿黄某溺水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291588元（24299元×20年×60%）、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2×6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32877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二原告之女黄某溺水死亡的曼旦水库不负有直接的管理职责，依法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013年11月9日上午，二原告之女黄某与其他11位同伴共同到曼旦水库玩耍，当日黄某与李会珍、董颖、熊晓燕、依光扁、依章凤等人下到曼旦水库里玩水，李会珍落水后，黄某去拉李会珍时掉入水中，之后路人下水捞救，黄某、李会珍不幸溺水身亡。事故发生地曼旦水库原属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2009年2月8日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与被告景兰公司签订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景兰公司对包括曼旦水库在内的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进行开发，并对该景区进行管理。2010年12月29日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与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签订勐腊曼那水力发电站回购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回购曼那、曼降、龙嘎三个电站。2010年8月16日，被告景兰公司向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出具了关于回购曼那水力发电站的确认函，确认同意按照560万元价款回购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资产，曼那水力发电站所属的曼旦水库库区产权归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所有，经营权及管理权由被告景兰公司负责。根据以上事实，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发生溺水事件的曼旦水库不负有直接管理责任，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原告之女黄某与其他同伴共同实施了危险行为，二原告作为死者黄某的监护人应与其他同伴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11月9日，原告之女黄某与李会珍、董颖、熊晓燕、依光扁、依章凤等人到曼旦水库游玩时，不顾危险擅自下水到水库里玩水致溺水身亡。二原告之女黄某等人共同实施了危及其自身和他人人身安全的危险行为，最终导致黄某和李会珍不幸溺水死亡的后果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黄某与李会珍、董颖、熊晓燕、依光扁、依章凤等人均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原告未向其他共同实施危险行为的当事人主张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二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28772元，存在责任分担不当，诉讼请求不合理、不合法问题，请依法驳回其无理诉求。原告仅扣减40%的责任，明显存在责任分担不当的问题。另外二原告之女黄某系自身的严重过错而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二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二原告不合理、不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 被告景兰公司辩称，事发地所有权属于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但是该项目涉及国家自然保护区，被告景兰公司并没有实际开发，该项目属于停止状态，因此经营权和管理权不应属于被告景兰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二原告是死者黄某的法定代理人，二原告应该承担主要的监护责任。本案事发地水库并不是对外收费经营，没有盈利性质，因此二原告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事发地水库具有危险性，但是死者黄某和同学偏要去游玩，因此，死者黄某和二原告都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因黄某是农村户籍，属于上学期间，各项费用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中原告也存在过错，因此不应支持。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 二被告对黄某的死亡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死者黄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结婚证、永德县公安局小勐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1份、常住人口登记卡2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及受害人黄某与二原告系父母子女关系和受害人死亡的情况。 2、勐腊县公安局勐腊边防派出所向陈思贤、董颖、李建平、波罕温制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照片2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事发经过及黄某死亡事实，本案事故现场位置及该水库属于二被告管理范围，事发地被告景兰公司曾用挖掘机挖掘过。 3、暂住证3份、勐腊县中心小学证明1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二原告常年生活在勐腊县，死者黄某常年在勐腊县生活。 4、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回购协议书各1份（均系复印件），欲证明二被告合作开发曼旦水库事实，虽然经营权和开发权转移给了被告景兰公司，但是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曼旦水库仍享有所有权。二被告在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时存在瑕疵，因为二被告签订开发协议书在前，签订回购协议书在后。 5、（2014）腊民一初字第201号、（2015）腊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原告曾两度起诉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询问笔录部分证实了本案发生的情况，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死者溺水地点是曼那水力发电站所属的曼旦水库，死者是和同学擅自下到水库玩水导致溺水，当时溺水身亡的还有李慧珍，除了溺水身亡的两人之外还有不少于7人，因此本案就二原告主张的请求有关联性的还有其他主体，但是原告没有主张；照片无异议，可以反映水库的局部，但是没有拍摄时间。证据3无异议，但是死者黄某的各项费用是否能够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请法庭考虑。证据4中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曼旦水库不是单独的水库，而是属于曼那水力发电站的组成部分，水库是专属管理区，不对外开放，曼那水力发电站厂区曾经还建设过铁门。2009年因为有关规划的原因，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景兰公司签订开发合同，将包括曼旦水库在内的电站进行开发，现在水库在开发期间。在开发期间和开发之后管理和经营者都是被告景兰公司；回购协议书无异议，是为了落实开发协议而将水库收回。二原告用于证实被告对本案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曼旦水库是专属管理区，不对外开发，死者等人擅自进入，应该对自己的安全负责任。证据5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景兰公司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同意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本案暂住证时间是在2013年之前，而黄某死亡是2013年，并不能证实本案黄某死亡时二原告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证明只能证实黄某在小学读书，并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计算费用标准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证据4、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景兰公司目前并没有对水库进行实际开发，签订协议之后被告景兰公司被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告知水库是属于国家自然保护区，不能开发，因此水库开发项目属于停滞状态，被告景兰公司现在属于亏损状态，开发资金也没有收回，因此二原告对被告景兰公司的起诉是不成立的。 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关于回购曼那水力发电站的确认函、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转让协议书各1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2009年2月8日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与相关单位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已将曼旦水库经营及管理权移交给相关单位，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不具体承担曼旦水库的管理义务，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主体不适格。水库属于专属资产，所有权是属于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但是管理权是由相关单位负责。确认函是被告景兰公司出具给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被告景兰公司出资购买曼那水力发电站，曼旦水库经营管理权属于被告景兰公司。因此开发项目在审批期间，故属于停滞状态。 经质证，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对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实被告观点。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景兰公司签订开发协议在先，签订回购协议在后。合作开发协议本身可以证实水库的所有权人仍然是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是合作协议，二被告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被告景兰公司独立经营，经营权和管理权均属于二被告。 经质证，被告景兰公司对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开发合作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虽然被告景兰公司在确认函上有意思表示，但是经营权和管理权的转让应该以实际移交为准；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虽然签订了转让协议，但是经营权和管理权应该以实际交付时为准。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4）腊民一初字第201号原告黄合兵、李建平与被告海城集团勐腊海城投资有限公司、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勐腊供电有限公司、人民政府生命权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1份。 经质证，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庭审笔录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庭审笔录无异议。可证实本案二原告之女黄某溺水死亡的事实，黄某自己的危险行为导致溺水死亡的后果，其他同学的行为也和黄某的死亡具有关联性。 经质证，被告景兰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庭审笔录无异议。 被告景兰公司对其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证实二原告与黄某的身份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公安机关对本次事件相关人员所作的询问笔录，可相互印证证实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公安机关依法出具的暂住证以及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证实二原告于2009年暂住于勐腊县大桥旁，二原告之女黄某系中心小学六年级学生，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景兰公司签订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合作开发曼旦水库的情况，以及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回购了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系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法律事实，本院直接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庭审笔录，系本院依法制作相关案件的庭审笔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陈述，本院直接予以采信。 经过庭审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09年勐腊县人民政府（甲方）、景兰公司（乙方）、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管理所（丙方）共同签订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国家公园曼旦景区生态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书约定，以资源+资金的模式进行合作开发，合作开发期限为50年，从2009年2月8日至2059年2月8日止。甲方负责组织成立曼旦景区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统一协调管理曼旦景区项目建设工程，协助乙方处理景区建设所需的论证、立项、环评、征占土地及相关审批手续。曼旦水库是景区的重要旅游资源，协调完成曼旦水库及曼那水电站的收购工作，资产按照合理的评估价格转让给乙方，用于项目开发。对曼旦景区的安全生产、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进行督促检查和规范管理。乙方负责注册法人企业独立经营曼旦景区，并按照行业相关标准和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景区（点）管理办法、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景区（点）量化考核标准进行规范管理、独立承担曼旦各项景区经营的盈利、亏损和安全管理责任。丙方依法保护管理自然保护区资源，督促乙方在景区建设和经营过程中加强自然资源管护、对曼旦景区的安全生产、林区治安工作等进行督促检查。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0年12月29日勐腊县人民政府与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签订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回购协议书，由勐腊县人民政府回购了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2011年2月14日勐腊县人民政府（甲方）与景兰公司（乙方）签订了勐腊县曼那水力发电站转让协议书约定，由于曼那电站水库（曼旦水库）列为勐腊县城区备用饮水源，故电站转让后水库库区产权仍属甲方所有，水库库区使用权及管理权归乙方所有，乙方应保留电站现有沟渠。 2013年11月9日黄某、李会珍等11人相约到勐腊县曼旦水库游玩，在黄某、李会珍与其他人一起进水库玩水过程中李会珍沉入水里，黄某转身去拉李会珍的手，也被拉下水接着其他人去救黄某，也没有救上岸。后来被路过的波罕温、波尖庄将黄某打捞上岸，打捞上岸时黄某已经溺水死亡。 黄合兵与李建平系黄某的父母，自2009年至今居住于勐腊县大桥旁，黄某（2001年出生，农村户籍）系中心小学六年级学生。 本院认为，关于二被告对黄某的死亡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死者黄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回购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转让协议书可以证实，勐腊县曼旦水库库区产权属于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水库库区使用、管理权属于被告景兰公司，二被告系共同开发曼旦水库的合作关系，其作为曼旦水库的所有权人及使用管理权人对曼旦水库均具有安全管理职责，应预见到曼旦水库周围开阔地带存在安全隐患，并设立明显的警示标志，来有效的防止危险的发生，但二被告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故二被告对黄某的意外溺水死亡负有一定的责任。而黄某作为已满十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下水库玩水具有危险性应有一定的辨别能力，明知在水库玩水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仍与同学一起玩水，导致事故的发生，其本身也存在主要过错，二原告作为黄某的监护人，也负有监护不力的责任，也应对黄某的意外身亡承担责任。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认由二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承担10%的责任、被告景兰公司承担30%的责任为宜。鉴于二被告系合作关系，故对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虽然黄某系农村户籍，但其系中心小学六年级的学生，长期在城镇学习，符合农村户籍儿童在城镇上学按城镇户籍标准计算的法律规定，故死亡赔偿金本院参照云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元/年予以计算，二原告主张的485980元死亡赔偿金，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本院参照云南省2015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368元/年计算，二原告主张的27184元丧葬费，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二原告因黄某溺水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为513164元。因黄某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主要过错，故对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黄合兵、李建平因黄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合计513164元，由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赔偿10%，即51316.40元。被告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赔偿30%，即153949.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二、上述第一项赔偿义务，由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黄合兵、李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44元，由原告黄合兵、李建平负担805元，被告勐腊县人民政府负担335元，被告勐腊景兰旅游有限公司负担10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王 磊 代理审判员 舒 玉 人民陪审员 陈连梅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罗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