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1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祥瑞大街唐泉尚苑**楼**。法定代表人：杨万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炳富，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海宽，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彬，男，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宝庆，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原审被告：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住，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祥瑞大街汤泉尚苑**楼/div>法定代表人：纪永红，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杰，男。上诉人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成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海宽、张庆彬、王**、张宝庆，原审被告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京津新城建管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6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地成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地，地成投资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div>周海宽、张庆彬、王**、张宝庆辩称，驳回地成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京津新城建管委述称，驳回地成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周海宽、张庆彬、王**、张宝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周海宽医疗费5222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日×24日）、营养费1200元（50元/日×24日）、误工费62746.88元(166.88元/日×376日）、护理费13444.64元（166.88元/日×53日+4600元）、装配假肢辅助器械及使用期限内维修费用330840元、住宿费1840元、伙食费9200元、外购物品费用310元、就医交通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368952元（46119元/年×20年×4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500元，合计904159.17元；由张庆彬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542495.50元；王**、张宝庆按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361663.67元，王**、张宝庆负连带赔偿责任；京津新城建管委对上述被告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追加地成投资公司为被告后，周海宽称如果能够确定地成投资公司未将道路移交给京津新城建管委，要求地成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庆彬驾驶的冀B·7SK**号荣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是周海宽，张庆彬为尝试该车辆提速快不快而驾驶车辆。事故发生当晚，周海宽在宝坻区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治疗，支付医疗费2797.25元(含救护车费1000元，其中张庆彬垫付500元)。于2019年6月23日凌晨拟转天津市天津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于凌晨3时30分转入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救治，支付抢救费220元、救护车费2780元。在该中心住院治疗23日，行左足踝部毁损伤小腿截肢术，于2019年7月1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46304.22元，支付复印病历费37.60元。出院诊断：⒈足踝部毁损伤(左)；⒉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⒊踝部开放性骨折(左)；⒋足踝部皮肤剥脱伤(左)；⒌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左小腿)；⒍多处擦伤(右肩部、双上肢、左腰部、双下肢)。出院医嘱：患肢适当功能锻炼，注意卧床并发症；全休一个月，住院及出院一个月陪护1人，一个月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周海宽住院期间购置拐杖1副，支出80元；购置抬高垫、翻身垫等物品，支出230元。根据周海宽申请，法院委托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周海宽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7月3日作出津天衡[2020]临床鉴字第105号《致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周海宽伤致左下肢毁损伤并不部分截肢已构成Ⅶ(七)级伤残。周海宽支付鉴定费1500元。委托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周海宽适合装配的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邯郸助器具鉴字[2020]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合对周海宽检查情况及中康协(2009)第19号《中国康复辅助器具基本产品指导价格目录》鉴定意见如下：⒈周海宽适合装配：骨骼式镁铝合金碳纤储能脚小腿假肢(用于小腿截肢、镁铝合金连接件，普通树脂或PP全面接触式PTK接受腔）。⒉该假肢价格每件21000元。⒊该假肢在正常情况下使用48个月。⒋该假肢在使用期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4200元。周海宽支付鉴定费3000元。因鉴定从邯郸至宝坻支出高铁、公交交通费223元。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情况如下：㈠责任主体确定问题。京津新城建管委为印证其不应承担责任，提交了地成投资公司2020年1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京津新城万景大道五期及涵桥工程由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建设。该工程于2012年4月竣工，2012年6月完成工程竣工验收，2014年7月完成竣工验收备案，目前与京津新城建管委尚未履行移交手续。周海宽称，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张庆彬与王**、张宝庆应按6:4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王**与张宝庆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京津新城建管委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如能够查明地成投资公司未将涉案道路移交，则由地成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张宝庆认为，周海宽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应该对自身损失承担不低于10%责任，损失责任之外的损失由王**、张宝庆承担10%，张庆彬承担90%。地成投资公司与王**、张宝庆分别承担道路管理责任和使用责任，应各承担的赔偿责任的50%，即王**、张宝庆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王**、张宝庆和地成公司各承担50%。张庆彬称，其仅应承担50%的事故责任，周海宽不应承担责任，地，地成公司应该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周海宽损失确定问题。周海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各项损失计算方式及标准提交了证据并进行了陈述。提交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外购物品费用票据等。医疗费凭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住院23日，每日100元；营养费按每日50元，计算住院23日；误工费按照2019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每日166.88元计算376日（事故当日2019年6月22日至2020年7月2日评残前一日）；护理费中亲属护理为住院23日加出院护理30日，标准同误工费标准每日166.88元，住院期间护工护理23日，每日200元，提交与北京龄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护理服务合同》及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载明护理天数22天，服务费4600元。交通费酌情请求，不含救护车费；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6119元标准计算8年，赔偿指数4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请求，具体由法庭核定；鉴定费凭票计算；住宿费1840元，是周海宽在北京住院期间出院后康复期的费用，康复期间支付伙食费9200元；提交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北京辅具装配部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关于周海宽假肢装配期间的住宿费用说明》，兹有患者周海宽，于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12月27日于我单位装配假肢，装配周期为92天。在此期间，根据患者伤残情况及康复训练需要，需由1人护理。我单位住宿标准为：住宿20元/人/天×装配天数=单人住宿费用，伙食100元/人/天×装配天数=单人伙食费用。假肢器具费，在委托鉴定之前周海宽实际支付假肢费用36840元，周期为4年，提交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北京辅具装配部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关于周海宽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根据患者伤情的特殊需要，我单位为其配置①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26000元；②普通适用型小腿硅胶套，价格9000元。上述假肢寿命约为3年，硅胶套寿命约为1年，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总额的8%，患者需终身佩戴假肢。鉴定意见书证明佩戴假肢的费用为每件21000元左右，使用期限为48个月，维修费用为4200元，根据人均寿命80岁计算12.5周期，已经安装一次，再更换为11.5次，每次21000元，假肢费用为241500元，维修费是52500元，加上已支付费用36840元。王**、张宝庆质证称，医疗费根据提交的票据原件以法庭核实为准；误工期参照“三期标准”不应该超过180日，标准以周海宽在物业上班的收入为准；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认可住院期间每日166.88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300元；营养费认可住院期间按每日30元计算；装配假肢费用计算混乱，对计算方法不认可，根据法律规定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20年，不认可计算50年，认可周海宽实际发生的费用36840元，没有实际发生的不认可，20年之后如果继续安装同意再赔偿；康复期间住宿费、伙食费不属于正规医疗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外购物品费不能证明与周海宽伤情有直接关系，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500元；残疾赔偿金以法庭核算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根据周海宽伤情，在不分责任的情况下最高不能超过20000元；鉴定费凭票计算没有异议。张庆彬同意见王**、张宝庆上述质证意见。京津新城建管委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与其没有关系。地。地成投资公司未出庭质证未通过其他方式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庆彬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认为仅应承担同等责任，可以在同等责任基础上赔偿60%损失，但其不能具体说明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和依据。王**、张宝庆虽表示在客观事实上对事故认定不认可，只是已超过复议期，但其不能举证证明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具体理由和法律依据。根据庭审核实情况可知，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庆彬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张宝庆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周海宽不承担事故责任客观、公正，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证据内容可以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对赔偿主体的确定及各主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对周海宽实际损失的确定。首先，关于赔偿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当事人对己方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各持己见，共同点是己方不承担或少承担责任。对此，应从以下几方面考虑：㈠周海宽自身责任问题。周海宽虽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对其是否应负担部分自身损失争议较大。王**、张宝庆坚持认为周海宽是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其在事发时乘坐副驾驶位置，有义务提醒驾驶人减速慢行，其未尽到提示义务，自身存在过错，应该对自身损失承担不低于10%的责任，在损失责任外由王**、张宝庆赔偿10%，张庆彬赔偿90%。张庆彬认为周海宽不应承担自身损失责任，称发现晾晒的麦子时周海宽喊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致周海宽重伤，其本人虽然对事故发生没有直接责任，但其明知张庆彬夜间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存在潜在危险，却放任后果的发生，故应对自身损失承担相应责任。㈡张庆彬责任问题。其称与周海宽是朋友关系，周海宽新买了车辆，其驾驶车辆想体验提速快不快。从上车到发生事故一共3～5分钟，行驶4～5里路，当时车速是100㎞/h。因为是晚上，王**、张宝庆晒麦子没有挂提示路标，而且把麦子晒到了路中间，如果不晒麦子或有提示路标，其驾车即使超速也不会发生事故，所以其仅应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晒麦子的王**、张宝庆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本院认为，张庆彬明知夜间驾车应充分注意安全，依然体验车辆提速程度超速行驶而放任后果的发生，是发生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㈢王**、张宝庆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张宝庆坚持认为其在未正常开通的路段晾晒小麦，不足以影响道路的通行及使用，张庆彬无视规定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王**、张宝庆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即使承担也不应超过10%，本院认为，王**、张宝庆在通行的道路上晾晒麦子，不论道路是否正式交付使用，其晾晒麦子的行为都是妨碍通行的行为，而且在晚上八点半左右仍未收取麦子，对可能发生的损害后果持放任态度，其行为严重妨碍了道路的通行，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㈣京津新城建管委与地成投资公司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述司法解释第十条同时规定，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地成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之前，周海宽认为京津新城建管委对发生事故的道路负有管理责任，因疏于管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庆彬、王**、张宝庆也认为京津新城建管委应承担责任，仅是对承担责任的方式各持己见。在地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后，周海宽及张庆彬、王**、张宝庆均认为地成公司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地，地成投资公司出具的路况情况说明够证明其是该道路的投资建设单位，同时也能够证明是对京津新城建管委答辩意见的认可，在移交管理权之前应承担相应管理者责任。其作为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㈤综上，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周海宽在10%以内酌情负担自身损失；对剩余损失由张庆彬赔偿60%；由王**、张宝庆与地成投资公司共同赔偿40%，其中王**、张宝庆承担30%，由地成投资公司承担10%；对周海宽及张庆彬要求地成投资公司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其次，周海宽损失的确定。根据双方质证意见，结合业已查清的事实及相关规定，对没有争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鉴定费4500元没有异议，对有争议的损失认定如下：㈠医疗费。根据周海宽提交的票据计算金额为52139.07元，其计算在内的救护车费3780元及复印病历费37.60元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应另行计算。据此，确认周海宽医疗费为48321.47元。㈡营养费。根据周海宽伤情及住院病历记载，其请求住院期间每日50元营养费并无不当，确认周海宽营养费1150元。㈢护理费。根据周海宽伤情及住院病历记载，其中住院期间虽有护工参与护理，但护工不能对治疗过程参与意见，家属陪护亦属正常合理，故住院期间可确定为2人护理（含护工），出院后确定为1人护理，故对其请求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合计53日的亲属护理费予以支持，确认为8844.64元（166.88元/日×53日）。在住院期间支付的护工护理费4600元亦属合理支出，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13444.64元。㈣误工费。根据周海宽自身伤情及出院病历记载，结合伤残鉴定结论，并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评定标准予以确定。周海宽2019年6月22日晚受伤，当日已不存在误工，故其误工期应自2019年6月23日起算，可计算至2020年7月2日评残前一日止，共计376日。周海宽虽也计算为376日，是其忽略了2020年闰年，2月份为29日，属于巧合。周海宽受伤前有正常工资收入，根据其提交的银行流水看，其月平均收入4995元，日平均166.50元。其按照2019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每日166.88元计算误工费，计算标准虽然相近，但也不妥，应按照其工资收入标准计算。据此，确认周海宽误工费损失62604元（166.50元/日×376日）。㈤残疾赔偿金。根据周海宽伤残等级确定赔偿指数40%，其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周海宽对残疾赔偿金368952元（46119元/年×20年×40%）计算无误，予以确认。㈥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周海宽伤残部位及等级，考虑其今后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受限，原来可由自己独立完成的事务需有他人帮助，对其本人及家人生活带来诸多不便，本院酌定给予周海宽30000元抚慰金以示精神慰藉。周海宽对此款不再予以分担。㈦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周海宽在北京住院期间购置的拐杖属辅助器具，由此支付的80元费用应予赔偿。购置的抬高垫、翻身垫等物品亦应属辅助治疗用具，而且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记载“防褥疮气垫（床、褥）持续，抬高患肢持续”，说明得到医院的允许，由此支出230元也应赔偿。关于周海宽适合装配的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用问题，委托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双方对该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对周海宽假肢装配费用根据该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及审判实践，残疾辅助工具的赔偿期限应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参考配置机构或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但最长不宜超过残疾赔偿金的给付年限。超过年限后，受害人确需继续配置辅助工的，赔偿义务人应继续给付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用5-10年。周海宽根据人均寿命80岁计算12.5个周期，要求再赔偿更换11.5次的费用显然不妥，不予支持，对其该项请求可暂计算20年。被告对周海宽根据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北京辅具装配部出具的《关于周海宽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载明的配置意见，与邯郸助器具鉴字[2020]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相结合，确认后续费用的计算方法不认可，双方同意委托司法鉴定后，意味着周海宽自行委托的配置结论不再采用，因此周海宽的计算方法不具合理性，不予支持。对此项费用可根据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假肢价格每件21000元、使用周期48个月及使用期限内维修保养费用4200元意见，按赔偿期限予以确定。鉴于张庆彬、王**、张宝庆对周海宽已实际发生的假肢配置费用36840元认可，且在重新委托鉴定时假肢费用已发生，故对周海宽第一次假肢配置费用可按36840元计算，对维修费用及今后更换假肢费用按照上述《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假肢价格、使用周期计算。据此，周海宽该项费用应为141840元[36840元+4200元+（21000元+4200元）×4次]。上述费用合计142150元。㈧交通费。对周海宽就医救护车费3780元予以确认，其出院及复查交通费酌定900元；提交的去邯郸鉴定假肢配置单程高铁、公交交通费223元，往返确定为446元，前往车站的交通费酌定100元；鉴定伤残等级交通费往返确定为200元。上述交通费合计5426元。㈨复印病历费。伤者住院病历是医疗机构存档不对外公开的病案材料，其本人可持有效身份证明进行复印，但需支付必要的费用。诉讼中为确定周海宽伤残等级及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等需要参考住院病历记载内容。因此，住院病历是伤者必须提交的证据，其由此支付的复印病历费用37.60元，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纳入赔偿范围。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确定周海宽合理损失合计678885.71元，由周海宽自行负担48885.71元；剩余损失630000元，由张庆彬赔偿378000元，扣除已付款500元，再行赔偿377500元；由王**、张宝庆共同赔偿189000元；由地成投资公司赔偿63000元。京津新城建管委、地、地成投资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弃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张庆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周海宽经济损失377500元；二、王**、张宝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周海宽经济损失189000元；三、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周海宽经济损失63000元；四、驳回周海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0元，减半收取计2410元，由周海宽负担562元（已交纳），张庆彬负担1109元，王**、张宝庆负担554元，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85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地。地成投资公司在该道路管理权移交之前为道路管理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元，由上诉人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 来审判员 魏道博审判员 李志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张 蓓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