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字1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平，男，198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诉讼代理人俞翼，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水仙，女，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粉仙，女，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华辉，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祥功，男，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住所：昆明市东风西路***号三合商利写字楼。法定代表人杨卫，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馨苇，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国平因与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及原审被告李祥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派民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情况：原告陈水仙、陈粉仙诉称：2015年3月11日19时30分，被告杨国平驾驶被告李祥功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Ａ×××××号“蓝箭”牌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盘龙区嵩阿线黑泥沟附近路段时与原告的父亲陈祖荣所驾驶的云Ａ×××××号“银翔”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父亲陈祖荣受重伤。原告父亲陈祖荣伤后送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因无钱支付巨额医疗费出院回家，回家后陈祖荣于2015年5月24日去世。经法医鉴定，原告父亲陈祖荣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父亲陈祖荣与被告杨国平、李祥功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二、被告杨国平、被告李祥功连带赔偿原告损失256051.5元；三、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杨国平辩称：请求驳回对方的请求，并扣减我方垫付的费用，本案的产生是由于原告存在过错，我方不认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被告李祥功辩称：请求驳回对我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全部费用，而且云Ａ×××××号车辆在2014年10月13日就卖给了杨国平，此事故与我无关。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在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护理费主张过高，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到事故双方是同等责任。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3月11日19时30分，被告杨国平驾驶被告李祥功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Ａ×××××号“蓝箭”牌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盘龙区嵩阿线黑泥沟附近路段时与原告的父亲陈祖荣所驾驶的云Ａ×××××号“银翔”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父亲陈祖荣受重伤。原告父亲陈祖荣伤后送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0天后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10543.52元，现尚欠50543.52元。出院后陈祖荣于2015年5月24日去世。经法医鉴定，陈祖荣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父亲陈祖荣与被告杨国平、李祥功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陈祖荣与余学珍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两个女儿即本案二原告，余学珍及陈祖荣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云Ａ×××××号车车主系被告李祥功，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国平为陈祖荣垫付医疗费37000元、丧葬费3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为陈祖荣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本案中，被告杨国平驾驶车辆与陈祖荣及其所驾车辆相撞，致陈祖荣死亡，交警部门认定陈祖荣与被告杨国平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杨国平应对自己的过错致害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合原告与被告杨国平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认为由被告杨国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国平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杨国平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关于被告李祥功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车辆作为特殊动产，被告杨国平与被告李祥功之间并未经过过户登记，被告李祥功与被告杨国平之间的协议仅对其二人有约束力，但被告李祥功对本次事故并无过错，因此被告李祥功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一、医疗费72107元。陈祖荣共产生医疗费114090.72元，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的10000元，被告杨国平垫付的37000元，现尚欠50543.52元，其余部分为原告支付；二、死亡赔偿金48598元。原告父亲陈祖荣系城镇居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云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人民币24299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发生交通事故时陈祖荣不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为24299元×20年=48598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由于原告住院44天，依据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每人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四、护理费9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陈祖荣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伤势严重，确需护理，原告主张护理期从事故发生之日至陈祖荣死亡之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参照2014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的标准，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为6819元；五、营养费6100元，陈祖荣住院期间伤势严重，加强营养为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酌情支持3000元；六、误工费221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祖荣从事故发生之日至死亡之日的误工期为61天，陈祖荣近亲属因此事故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确已误工，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三人处理相关事宜各自误工期10天，误工费标准参照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元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为24299元/年÷365天（61天+3人×10天/人）=6058元；七、交通费3504元。陈祖荣入院治疗及出院回家，以及原告因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必然给原告在精神上及心理上造成一定的阴影，用金钱未必能抚平原告所受到的创伤，然而这种方式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原告所受到的心理及精神上的伤害给予慰藉，但原告主张的数额偏高，且陈祖荣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负有同等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九、医疗辅助器具费1152元。根据原告提供相关发票，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医疗费11409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21490.72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垫付的10000元，剩余111490.72元由被告杨国平承担50%的责任即55745.36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误工费6058元、护理费6819元、交通费3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52元，共计518513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过部分408513元由被告杨国平承担50%的责任即204256.5元。被告杨国平已经赔偿的医疗费37000元应予扣除，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计赔偿两原告110000元，被告杨国平共计赔偿两原告223001.86元（55745.36元+204256.5元-37000元）。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水仙、陈粉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杨国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水仙、陈粉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3001.86元；三、驳回原告陈水仙、陈粉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杨国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明显严重错误，一审审理判决却未加以审查和重新认定。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首先叙述了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杨国平驾驶云Ａ×××××号蓝箭牌轻型厢式货车，由昆明市盘龙区阿子营办事处前往昆明市盘龙区滇源镇。途中杨国平驾车沿昆明市嵩附近路段时，阿线西向东方向车行道以小低于四十八公里时速由西向东行至黑泥村附近路段时，恰遇对向由陈祖荣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ABV775号银翔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载乘陈顺仙（未按规定戴安全义头盔），沿嵩阿线由东向西驶来，杨国平临危制动左打方向避让不及，所驾车车身右侧与陈祖荣所驾二轮摩托车车头前部及其所戴安全头盔相碰撞，陈祖荣、陈顺仙连车摔跌倒地，致陈祖荣受重伤二级，后于2015年5月24日在其家中死亡（经法医鉴定陈祖荣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陈顺仙受轻伤二级，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其次，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了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即“。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杨国平驾驶货运机动在设有限速标志的路段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行驾，加之陈祖荣驾驶二轮摩托车未实行右侧通行所致”。最后，该事故认定书确认了当事人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杨国平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陈祖荣的行为为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个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确定杨国平、陈祖荣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顺仙无责任”。从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看，第一、该认定书确认事实模糊不清，其中，未明确该道路限速标志最高时速是多少；其次，在叙述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中未叙明陈祖荣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路面位置(左、中、右)，更有其的是，该道路应分左、中、右，而该认定行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却仅为未实行右侧通，那究竟是中间还是左侧行驶。事实上，发生交通事故时陈祖荣所驾驶车辆是左侧行驶。为什么认定书不从正面确认实际行驶位置。显然是在淡化陈祖荣的过错；第二、从该认定书中也还是基本可以看出，肇事双方各方存在的过错有：杨国平所驾驶车辆的时速为四十八公里，已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行驾;而陈祖荣所驾驶车辆未实行右侧通行，并且其所驾驶车辆未定期迸行安全技术检验且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显然，陈祖荣的过错远大于杨国平。因此，恳请二审法庭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二、本案一审判决仅以死者户口本上“农转城”字样为依据就认定死者为城镇人口，而忽略死者所在地虽然划入盘龙区域，但并未改变其所在地的生产和生活方式。即其土地农田丝毫并未被征用，死者在死亡前仍然保持着区划前的原状。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认定计算。三、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2、交通事故属于过失，而非故意行为所致。因此，在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已经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在另行重复计赔。四、本案上诉人垫付的丧葬费3万元已超过规定的标准数额，因此，超过标准的数额部分应予返还或抵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撤销本案一审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答辩称：第一，交通事故认定系公安机关依法作出，上诉人对此不服并未提出复议或者行政诉讼；第二，死者居住地为城镇，一审依据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第三，一审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合理；第四，上诉人垫付费用系自愿，且3万元并不足以安葬。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祥功未到庭陈述意见。原审被告保险公司陈述称：我公司已按照一审确认数额赔偿不再承担责任；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二审中，上诉人杨国平除对交警认定事故责任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其余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杨国平的各项上诉异议是否成立？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经质证对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该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上诉人杨国平在确认该事故认定书真实的情况下，否认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成因及当事人过错的认定，但其所提此项异议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处理，此异议并不影响人民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确认及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确认的当事人过错及责任，认定肇事司机杨国平与死者各承担50%的责任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第二，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所提交的《居民户口本》已证明死者陈祖荣在其生前已由农业户口转为城镇户口，故一审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死者陈祖荣身故，对死者亲属已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被上诉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请求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第四，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国平确已垫付丧葬费30000元。两被上诉人虽未请求丧葬费，但因肇事司机及死者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均负同等责任，未将该笔费用纳入总损失中一并计算并由各方按责任比例分担有失公平，且会增加当事人诉累。故本院确认死者陈祖荣因交通事故身亡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409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21490.72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垫付的10000元，剩余111490.72元由被告杨国平承担50%的责任即55745.36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误工费6058元、护理费6819元、交通费3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52元，共计545697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过部分435697元由被告杨国平承担50%的责任即217848.5元。被告杨国平已经赔偿的医疗费37000元及丧葬费30000元应予扣除，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计赔偿两原告110000元，被告杨国平共计赔偿两原告206593.86元（55745.36元+217848.5元-37000元-3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相关费用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派民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水仙、陈粉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二、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派民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杨国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水仙、陈粉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3001.86元；”；三、上诉人杨国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6593.86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91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395.5元，由上诉人杨国平承担人民币2739.64元，由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承担人民币655.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91元，由上诉人杨国平承担人民币6291元，由被上诉人陈水仙、陈粉仙承担人民币500元。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海燕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代理审判员  李 鸿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