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传魁，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委托代理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安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淇水大道6号观景大厦706房间。法定代表人:段传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三龙，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代理人：石松静，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光普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101号19层1910号。法定代表人:贾旭奎。原审第三人:中建七局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108号。法定代表人:谢金松。上诉人段传魁、河南安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三龙、原审被告河南光普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普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建七局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装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2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传魁、安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235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崔三龙对段传魁、安山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安山公司注册日期为2016年12月7日，资质颁发日为2018年10月30日；段传魁与崔三龙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6月1日，并且也是段传魁以个人名义签订和支付全部工程款履行该合同的；该涉案工程系政府公务员居住小区，崔三龙所施工的工程存在众多十分严重的质量问题，甲方多次下达整改意见及罚款通知书，崔三龙至今都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整改；崔三龙又多次无理取闹阻碍施工，110民警多次到现场维护秩序；崔三龙多次到鹤壁市××人段传魁以阻碍、停止施工相要挟，为了不延误工期且能够顺利施工，迫不得已在崔三龙拿的合同上加盖了安山公司公章；安山公司对涉案工程的人工、材料、机械等任何费用进行投资，也没有收到分文工程款，更没有对崔三龙支付过分文款项和对该工程进行担保；而一审法院公然不顾客观事实与法律，判决安山公司承担责任，明显错误；2、段传魁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大量的甲方对质量问题下达的维修、整改及处罚通知书，也多次口头、微信通知崔三龙对施工存在的质量进行维修和整改，并对崔三龙所欠付的小五金建材、另派工人组织维修等费用进行垫付等证据；一审法院对确实存在的事实、证据均没有采信，明显有失公平公正。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崔三龙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段传魁、安山公司向崔三龙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中崔三龙向一审法庭出示的《幸福滨水家园南区8＃、11＃、13＃住宅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中的日期为2015年6月份，但是在一审庭审中段传魁讲述了与崔三龙之间实际签订的日期为公司成立后，段传魁认可合同盖章在双方签订合同日期以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在成立以后，安山公司对段传魁与崔三龙之间的合同进行加盖公章，视为对段传魁以公司名义与崔三龙签订合同的一种追认行为，崔三龙要求安山公司承担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安山公司应当就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庭审时段传魁承认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发生混同，并且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有记载段传魁承认自己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发生混同，并且段传魁在一审中也表述愿意个人承担崔三龙剩余工程款，要求崔三龙撤回对安山公司的起诉，根据一审庭审中段传魁的表述，段传魁、安山公司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安山公司与段传魁之间界限模糊，债务主体是公司还是股东无法区分，故安山公司与段传魁应当向崔三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崔三龙完工时间为2018年10月，涉案中幸福滨水家园南区的竣工时间为2019年1月竣工，原告起诉时为2020年12月1日，已过质保期。崔三龙与安山公司与段传魁在合同中约定以河南省建筑工程法规规定质保期视为双方约定的质保期，但崔三龙查询相关法律规定关于双方合同中涉及的电管、上下水安装质保期规定只有《河南省建筑市场管理条例》中36条对其有规定:建筑工程的电气管道、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一年。从崔三龙实际完工交付安山公司与段传魁超过一年，退一步从安山公司与段传魁验收后至实际竣工之日的时间也超过一年的保质期，再退一步从竣工之日2020年1月开始计算至崔三龙起诉之日，质保期也经过将近两年时间。崔三龙在按时完成自己所承包的工程之后的保证期内并未收到任何的通知要求属于自己承包范围内的项目维修通知。根据双方约定，安山公司与段传魁在质保期内就崔三龙承办的项目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故可以认定崔三龙承包的项目施工符合安山公司与段传魁的要求。3、段传魁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单据均为单方制作，即未有崔三龙签字，也未有证据证明就是崔三龙承包的施工范围用工材料以及崔三龙委托安山公司与段传魁去购买，让其帮助垫付这些费用。安山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票据中均为单方制作的票据，既没有崔三龙签字，也没有制作相关表格后找崔三龙签字确认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安山公司不可能犯这种常识性错误。双方合同中约定崔三龙承包焊条、扎丝、铁钉、油漆等其他机械耗材，安山公司也不可能就双方已经在合同中明确的对方承担的义务，反而替对方承担这些开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崔三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共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40916.38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140916.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2、判令被告光普公司在140916.38元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日，被告安山公司（甲方）与原告崔三龙安装施工班组（乙方）签订《幸福滨水家园南区8#、11#、13#住宅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郑州经开区滨水花园项目南区安装工程劳务承包给乙方，施工范围为8#、11#、13#楼及附属车库配套商业。依据劳务施工承包范围，乙方承包施工安装人工费、负责施工质量、施工安全、施工工期，主楼及配套商业以建筑面积41元／平方米单价结算、平时车库及人防车库以建筑面积25元／平方米单价结算（不含税金，以实际竣工面积计算，以建筑定额规则计算建筑面积）。付款方式为主体预埋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10元，后砌墙配管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3元，室内管道安装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11元，电线电缆及开关插座施工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11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5元，剩余1元待保修期（以河南省建设工程法规规定质保期为准）满后一个月内付清。车库施工期间，车库封顶付完成面积＊7元，后砌墙配管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2元，室内管道安装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5元，电线电缆及灯具施工期间：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承包单价6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完成建筑面积＊4元，剩余1元待保修期（以河南省建设工程法规规定质保期为准）满后一个月内付清。付款节点为主体期间基础至6层封顶付一次、以后每六层付一次，后砌墙及安装期间以每月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应付款比例付款。如工程因业主、土建施工单位及不可抗力因素停工超过一个月，甲方应按照已完工程量拨付相应工程款。乙方应按照设计图的要求及施工规范施工，达到国家验收标准，以当地质监部门验收为合格，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应服从项目部的管理，安全文明施工，注意人身安全，如由乙方原因而引起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负。乙方应按规范施工，持证上岗，如因安装工程质量问题达不到验收标准，乙方无条件整改到位。乙方驻地负责人崔三龙。合同还对甲乙双方责任、施工范围等做出明确约定。甲方安山公司签章处段传魁签章。2015年6月1日，光普公司（甲方）与段传魁（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幸福滨水家园南院8#、11#、13#楼及相应地下车库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甲乙双方对各方权利义务、工程管理费用及税金等做了明确约定。2018年8月1日，原告与段传岗约定，由于垫付医药费，原告本人提前预支6400元工程款。本次垫付医药费15000元属于预垫付医疗费，替三方支付，不牵扯工程款，以后按责任划分。协议后附注：微信转段传岗，明天归还6400元。之后又载明未转扣除。2018年8月17日，原告与段传岗、李建伟等人签订《协议》，约定因李钢良不按规施工受伤，现与其家属共同协商，医药费等费用共计36900元，由原告与段传岗、李建伟三人共同承担，各担12300元。鉴于三方对伤者的同情，再共同出4万元，李建伟出资14000元，段传岗出资16000元、原告出资1万元。2018年8月22日，李钢良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崔三龙14400元（由光普贾总微信支付），段传岗21300元，同意李建伟私下付钱，并承诺本次工伤事故至此彻底结束，一切费用全部结清，不再以任何理由闹事、上访等。截至2021年1月19日原告崔三龙与被告段传魁对账，双方均无争议的为总工程款共计3299803.38元，崔三龙收到现金、转账（含李曙光、段传岗、段传魁）共计3158887元。被告称涉案工程于2019年1月竣工验收。2020年12月1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段传魁以被告安山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而被告安山公司后成立，原告主张被告安山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被告段传魁称该工程实际系其承包后向原告转包，原审法院认定其应与被告安山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关于安山公司辩称其成立于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是安山公司法人个人行为与安山公司无关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签订的《幸福滨水家园南区8#、11#、13#住宅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无效。原告进行施工且已与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进行工程款结算，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应支付工程款。除结算款项外因工人受伤产生了另外的费用，双方约定了各自应分担的数额，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已代为垫付，应从上述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对于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辩称的其另行垫付工人工资、材料费及后续维修产生费用的意见，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支付剩余工程款140916.38元的请求，原审法院支持120116.38元（3299803.38-3158887-14400-6400）。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山公司、段传魁支付利息以14091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以剩余工程款120116.38元为基数，自双方结算之日即2021年1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光普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光普公司、第三人中建七局装饰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安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段传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崔三龙剩余工程款120116.38元及利息（利息以120116.38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崔三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8元减半收取1559元，由原告崔三龙负担208元，被告河南安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段传魁负担1351元。本院二审期间，段传魁提交下列证据：1.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建筑事业部与光普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的质保期限为两年。2.2015年6月1日段传魁与周春生签订《幸福滨水家园南区8#、11#、13#住宅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原件），证明：崔三龙在涉案工程施工前，有周春生施工班组对涉案工程的13号楼的地下车库进行施工，所施工的支付的费用为6万元，应当从崔三龙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3.2021年4月17日中建七局装饰公司、光普公司出具的《郑州经开区幸福滨水家园南院8#、11#、13#住宅楼安装工程维修证明》，证明：涉案工程很多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4.通话记录和微信截屏。证明：电话微信多次通知崔三龙对涉案不合格的工程进行维修，崔三龙拒接或是不接。发微信让他进行维修，也不回复。5.“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幸福滨水家园南院、北院项目部”出具的维修联系函，未处理问题清单，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照片，证明：崔三龙拒不维修，存在诸多质量问题。6.维修记录清单及照片。证明：因为崔三龙对涉案工程不予维修，为了涉案工程尽快达到验收标准，又委托段传魁对不合格的工程派另外施工队进行修复。该清单是已经修复的具体项目，还有未修复的，至今都还没有解决，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崔三龙质证称，证据1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对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甲方和乙方为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建筑事业部与光谱公司，该份合同不能约束崔三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6月1日，与崔三龙与段传魁、安山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日期为同一日期。对段传魁与周春生签订的合同，崔三龙不清楚。崔三龙与段传魁的结算清单当中不包括周春生的工程量。对证据3维修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段传魁在一审中并未提交，并且该份证据为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与光普公司之间的维修证明，案涉项目发包人为中建七局装饰公司，与该份证据中的盖章人系两个公司。与证据1中的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建筑事业部不是同一公司，该证据存在冲突。证据4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根据通话时间可以显示，已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证据中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无法证明段传魁的证明目的。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说明段传魁要求崔三龙维修的项目就是崔三龙承包的工程范围以及质量问题，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段传魁提供材料，崔三龙负责施工，即便存在水管漏水，也可能是材料问题或者后期存在其他人员施工破坏。对证据5中的联系工作函真实性存疑，完全可能存在后期单方制作。没有制作日期，发函部门为幸福滨水家园物业中心，发函内容存在消防栓石材脱落，户门头吊顶缝大等相关问题。该问题均不属于崔三龙施工范围以及应当施工范围。对证据6无法核实制作日期以及拍摄时间，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但该证据照片下面的日期均为手写编辑，故该证据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的文字性均可能存在人为造假。本院经审查认为，段传魁提交的证据1、证据5无原件，不予认定，证据2虽是原件，但不足以证明案外人施工的部分及金额，且本案双方对于工程总价款已经结算确认，不予认定。证据3、证据5、证据6虽可证明存在维修事实，但不足以证明段传魁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第一，上诉人安山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第二，上诉人段传魁所主张的维修费用、垫付款项等有无事实依据，应否扣除。本案段传魁以安山公司的名义与崔三龙安装施工班组签订《幸福滨水家园南区8#、11#、13#住宅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安山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应当视为对段传魁以公司名义与崔三龙签订合同的追认，一审判决安山公司承担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经对账，崔三龙、段传魁双方于2021年1月19日对于崔三龙已经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单价、总工程款、已付款项等共同进行了确认，确认总工程款为3299803.38元。涉案工程于2019年1月竣工验收。双方合同约定“剩余1元待保修期（以河南省建设工程法规规定质保期为准）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关于保修期的约定并不明确。崔三龙主张按照《河南省建筑市场管理条例》的规定，建筑工程的电气管道、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保修期限为一年，段传魁主张按照中建七局装饰公司和光普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保修期为2年确定崔三龙劳务部分保修期的依据不足。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在双方确认案涉崔三龙安装劳务总价款时，即使按照段传魁主张的两年保修期也已经超过，段传魁、安山公司应当支付崔三龙全部劳务工程价款。关于段传魁主张的扣除维修费问题。根据段传魁、安山公司与崔三龙安装施工班组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的内容，崔三龙安装施工班组“承包施工安装人工费，负责施工质量、施工安全、施工工期，”。现水电安装劳务已经完成，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根据段传魁一、二审的举证情况，虽可证明案涉水电工程存在维修事实，但工程承包人应当依法依合同承担的质量保修责任不能全部转嫁给劳务班组，段传魁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属于崔三龙劳务施工范围内的维修事项，因此，段传魁要求扣除维修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段传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8元，由段传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