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112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飞鸿，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羁押，于2020年9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0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稳元，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芬，女，199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施俊，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一部刑诉（2021）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飞鸿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以鄱检一部刑追诉（202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0日、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飞鸿及其指定辩护人程稳元，被告人黄小芬及其指定辩护人施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 1．黄飞鸿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从黄某1处收购了一套银行卡，从中获利1000元； 2．黄飞鸿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从黄某2处收购了三套银行卡，从中获利3000元； 3．黄飞鸿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从黄某3处收购了两套银行卡，从中获利2500元； 4．黄飞鸿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从严某处收购了两套银行卡，再以一套1000元的价格从严某处收购了一套未包含Ｕ盾的银行卡，从中获利1500元； 5．黄飞鸿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从何金洋处购买了两套银行卡，从中获利2,000元； 6．黄飞鸿以每套1,800元的价格从李志强处收购了三套银行卡，从中获利2,100元； 7．黄飞鸿从每套1500元的价格从黄某4处收购了三套银行卡，从中获利3000元； 8．黄飞鸿提供了妻子被告人黄小芬的两套银行卡。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1．黄飞鸿及黄小芬以2,500元一套的价格出售了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五套银行卡给李军明，其中黄飞鸿出售了三套银行卡，该三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231万元；黄小芬出售了两套银行卡，该两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527万元。 2.2020年8月份，黄小芬明知黄桂洋收购银行卡是用于网络信息犯罪，仍向其提供了一套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帮助资金结算，该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14万元。 追加起诉指控： 被告人黄飞鸿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本人及被告人黄小芬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用于接受赃款共计1006.8万余元，其中黄飞鸿的支付宝二维码接受了黄小芬支付宝转来的赃款209万余元，接受了黄某5支付宝转来的赃款243万余元，接受了黄某4支付宝转来的赃款64万余元，以商家服务的身份直接接受赃款281.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飞鸿收买并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18张，数量巨大；黄飞鸿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上线提供本人身份办理的3张银行卡及两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帮助支付结算共计1,200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芬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本人身份办理的3张银行卡帮助支付结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飞鸿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回赃款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黄小芬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回赃款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黄飞鸿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小芬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飞鸿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仅提出同类案件中其被指控的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有人被指控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希望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指定辩护人程稳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小芬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施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黄飞鸿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事实。 1.2020年6月，被告人黄飞鸿从黄某1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配套Ｕ盾、电话卡）转卖给李军明，从中获利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飞鸿，黄飞鸿是我的堂姐夫，我卖过一套银行卡给他，一套包括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个Ｕ盾、一张电话卡，价格是1000元一套。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我总共买了21张银行卡给李军明，其中黄某1身份证登记的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电话卡和一个Ｕ盾，我给黄某1的价格是1000元一套，我卖给李军明的价格是2000元钱一套。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被一个投资外币平台诈骗了200多万元左右，在被诈骗过程中，其用个人工行卡转钱到户主黄某1账号62×××70。 2.2020年6月，被告人黄飞鸿从黄某2处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3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配套Ｕ盾、电话卡）转卖给李军明，从中获利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我就是卖了三张银行卡给黄飞鸿，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这三张银行卡都是绑定了同一张手机号码，一共是3000元。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我总共买了21张银行卡给李军明，其中黄某2身份证登记的三张银行卡、两张手机卡和三个Ｕ盾，三张银行卡分别为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给黄某2的价格是1000元一套，卖给李军明的价格是2000元一套。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网上一个ＡＰＰ上炒外汇被诈骗了116万多元，在被诈骗过程中，其充值给对方提供的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黄某2，卡号62×××53。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网上投资外汇平台被诈骗9万元，对方有两张银行卡，其中之一是黄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96。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网上投资外汇平台被诈骗了钱，对方发了一个账号给我，户名黄某2，银行卡号：62×××96。 3.2020年6月，被告人黄飞鸿从黄某3处以购买了2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配套Ｕ盾、电话卡）转卖给李军明，从中获利2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黄飞鸿的嫂子，其一共贩卖给黄飞鸿的东西包括两张电话卡、四张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中国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卡、上饶银行），其中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我开通可Ｕ盾。最后黄飞鸿一共给了我3000元。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我总共买了21张银行卡给李军明，我收了黄某34套银行卡。之所以之前的笔录我只说我收了黄某32套银行卡，是因为黄某3有2套银行卡没有办到Ｕ盾，只有2套办到了Ｕ盾，即一套中国农业银行卡（带有Ｕ盾）、一套中国建设银行卡（带有Ｕ盾）、一套交通银行卡和一套上饶银行卡，这两套银行卡都没有带Ｕ盾，只说开通的手机银行。开始我是将黄某3的3套银行卡寄出去了，李军明说其中的交通银行卡没有用，就没有给钱，只给了我4000元，当时我支付宝转了3000元给黄某3，后来黄某3办的上饶银行卡寄出去，因为没有Ｕ盾，但有用，李军明就给了我1500元，但是我没有将这钱给黄某3。综上，我收黄某3的银行卡再将其转卖给李军明从中获利2500元。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被人诈骗了，在诈骗的过程中，对方有一个黄某36228411774517566372。 4.2020年6月，黄飞鸿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从严某处收购了两张银行卡（含Ｕ盾），再以一套1000元的价格从严某处收购了一张未包含Ｕ盾的银行卡转卖给李军明，从中非法获利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老公黄某4卖给黄飞鸿的银行卡是1500元一套，如果是不带Ｕ盾的银行卡就是1000元一套，其买了三套银行卡给黄飞鸿，其中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是1500元一套，中国银行卡因为没有Ｕ盾，所以是1000元一套。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我总共买了21张银行卡给李军明，收了严某3套银行卡，其中2套有Ｕ盾的是1500元一套，从中获利1000元，1套中国银行卡是没有Ｕ盾的，李军明给我1500元，我就给了严某1000元一套，从中获利500元，合计我收严某银行卡从中获利1500元。 （3）证人乌仁其木格的证言，证明：其被人诈骗了，在诈骗的过程中，对方有一个严某农业银行6230521770031359974。 5.2020年6月，黄飞鸿从每套1500元的价格从黄某4处收购了2张银行卡（含Ｕ盾、手机卡）转卖给李军明，从中获利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其卖了两套银行卡给黄飞鸿，黄飞鸿给了2000元。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我总共买了21张银行卡给李军明，黄某4两套卖给，我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收了黄某42套银行卡，卖给李军明都是2000元，从中获利1000元。 6.2020年6月，黄飞鸿提供了其妻子被告人黄小芬的2张银行卡（含U盾、手机卡）转卖给李军明。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小芬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份，我老公黄飞鸿告诉我说，李军明让他办银行卡卖给他，2,500元一套，说是银行卡是寄到国外，用来网络赌博平台走流水用，卖自己的银行卡没有事的，之后我和黄飞鸿就去办了银行卡。我办了两张电话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并都绑定了刚办的电话卡，以及开通了U盾，之后我就将这两套卡给了黄飞鸿，他转了4,800元给我，说还有200元给他做零花钱。所谓的一套银行卡就是一张电话卡、一张银行卡和一个U盾。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后来听说李军明收别人的银行卡是3,000元一套的时候，我就和李军明说了这事，之后他就给我2,500元一套，所以后来我和黄小芬、何金洋、李志强银行卡就是以2,500元一套卖给李军明的。其中我和黄小芬卖了5套给李军明，从中获利12,500元（其中我自己的有3套银行卡，黄小芬有2套）。 （二）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提供银行卡账户为网络犯罪进行资金结算的事实。 1.2020年4月，黄飞鸿及黄小芬以2,500元每套的价格出售了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5张银行卡（含U盾、手机卡）给李军明，其中黄飞鸿出售了3张银行卡，该3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231万余元；黄小芬出售了2张银行卡，该2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527万余元。黄飞鸿从中非法获利7,500元，黄小芬非法获利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小芬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份，我老公黄飞鸿告诉我说，李军明让他办银行卡卖给他，2,500元一套，说是银行卡是寄到国外，用来网络赌博平台走流水用，卖自己的银行卡没有事的，之后我和黄飞鸿就去办了银行卡。我办了两张电话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并都绑定了刚办的电话卡，以及开通了U盾，之后我就将这两套卡给了黄飞鸿，他转了4,800元给我，说还有200元给他做零花钱。所谓的一套银行卡就是一张电话卡、一张银行卡和一个U盾。 （2）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后来听说李军明收别人的银行卡是3,000元一套的时候，我就和李军明说了这事，之后他就给我2,500元一套，所以后来我和黄小芬、何金洋、李志强银行卡就是以2,500元一套卖给李军明的。其中我和黄小芬卖了5套给李军明，从中获利12,500元，其中我自己的有3套银行卡，黄小芬有2套。 （3）黄飞鸿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黄飞鸿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76从2020年4月12日开始，进账100080元，出账100080元。黄飞鸿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4从2020年4月7日开始，进账1966880元，出账1959218元。黄飞鸿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3从2020年4月22日开始，进账250138.2元，出账200142.75元。 （4）黄小芬一张中国农业银行、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进账33×××79，出账33×××79；62×××2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进账19×××41.94，出账19×××41.35。 2.2020年8月份，黄小芬明知黄桂洋收购银行卡是用于网络犯罪，仍向其提供了1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帮助资金结算，该张银行卡共计接受资金走账14万元。黄小芬从中非法获利至少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小芬的供述，证明：2020年8月份，黄飞鸿让我去办一套银行卡，说是卖给黄桂洋的，只用一天，给1000元钱，当时我也没多想就跟黄飞鸿来到田畈街镇××了××套农业银行卡，然后来到黄桂洋住的宾馆，把卡给了黄桂洋，好像是过了一天，黄飞鸿就微信转了我1000元。 （2）黄小芬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明：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进账14×××41，出账14×××41。 （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抖音网友以找到丁某帮忙刷单赚取佣金为由，骗取了丁某62044元，其中部分资金转入到了黄小芬提供给李军明的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 （4）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马某在网上做快手点赞时，被对方诈骗了8326元，被骗资金转入到了黄小芬的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 （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何某被冒称为“中邮钱包”的员工诈骗了52000元，被骗资金转入到了黄小芬的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 （6）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明：屈某被冒称为天猫售后客服诈骗了32900元，被骗资金转入到了黄小芬的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 （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刘某被他人以产品质量问题为由骗取了14020元，被骗资金转入到了黄小芬的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 （三）黄飞鸿提供支付宝账户为网络犯罪进行资金结算的事实 2019年12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黄飞鸿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本人及被告人黄小芬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用于接受赃款，其中黄飞鸿的支付宝二维码接受了黄小芬支付宝转来的赃款209万余元，接受了黄某5支付宝转来的赃款243万余元，接受了黄某4支付宝转来的赃款64万余元，以商家服务的身份直接接受赃款281.8万元。被告人黄飞鸿从中至少获利797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飞鸿的供述，证明：我在2019年12月份给了黄忠波，他说是用来接收网络赌博平台的赌博款，我不知道我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在哪个网络赌博平台收赌博款，黄忠波说平台是在境外的，不在我们国内，具体叫什么网络赌博平台他也没有告诉我，我的支付宝是出租给黄忠波的，他不知道我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我只是把收款二维码提供给了黄忠波。平台给我们的提成是百分之一点三，我得百分之一，黄忠波得百分之0.3，具体收了多少赌博款我真的不知道。经公安机关查看我的支付宝账号，发现在2019年12月5日开始支付宝进账有明显异常，在2019年12月5日进账之后，我通过支付宝转到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ｗｉｅ62×××11，用户名为梅里飞，我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收网络赌博平台的赌博款的，我会在易信聊天软件说收到多少钱，对方就会提供银行卡账号给我，开始我图方便就从支付宝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内，后来因为支付宝转账每天都有限额的，所以我就通过转到我自己的银行卡内，然后在通过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内。黄小芬和黄明明开始是不知道的，我就是叫他们给我，他们就给我了，后来他们才知道的。从我的支付宝流水看到，黄小芬从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6月份，黄小芬支付宝总计转账给你2096261元，黄某5从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8月份，总计转账给我2431228元，黄某4从2020年3月份至2020年8月份总计转账给我648540元，这些都是他们接受了赌博款后转账到我的支付吧内。 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我139××××8786支付宝账号从2020年3月1日开始转账给黄飞鸿的支付宝账号，直到2020年8月11日，就没有给黄飞鸿支付宝转账，经统计转账金额是648540元，这些都是网络赌博平台的钱，我会有千分之五的提成。 3．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月初，我的支付宝账户开始帮助黄飞鸿收款，从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8月13日，总共金额是2431228元，这些都是赌博款。 4．被告人黄飞鸿的支付宝流水，证明：黄小芬从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6月份，黄小芬支付宝总计转账给黄飞鸿2096261元，黄某5从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8月份，总计转账给黄飞鸿2431228元，黄某4从2020年3月份至2020年8月份总计转账给黄飞鸿648540元。 （四）另查明，被告人黄飞鸿于2020年9月25日被抓获到案，黄小芬于2020年9月25日被电话通知到案。 又查明，2020年10月10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15,6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33,700元；2020年11月27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2,500元；2021年1月25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60,560元；2020年11月16日，黄小芬退赃2,000元；2020年11月27日，被告人黄小芬退赃3,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被告人黄飞鸿出生于1994年11月23日，被告人黄小芬出生于1996年5月15日，无违法犯罪前科。 2．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被告人黄飞鸿于2020年9月25日被抓获到案，黄小芬于2020年9月25日被电话通知到案。 3．退赃票据六张，证明：2020年11月27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2,500元；2020年10月10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15,600元；2020年11月27日，被告人黄小芬退赃3,8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33,700元；2020年11月16日，黄小芬退赃2,000元；2021年1月25日，被告人黄飞鸿退赃60,56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飞鸿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的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黄飞鸿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指控罪名错误，建议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主要理由是：（1）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证实指控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犯罪事实的第五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被告人黄飞鸿收买、出售的系他人的成品信用卡，并非信用卡信息资料。公诉机关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黄飞鸿收买、出售的系信用卡信息资料，如果将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定性为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将混淆刑法意义上的信用卡与信用卡资料的界限，进而混淆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与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区别，既与法律规定相悖，也与常识常理不符。 被告人黄飞鸿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芬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到案能够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鄱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对被告人黄小芬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小芬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飞鸿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小芬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黄飞鸿违法所得96,280元，被告人黄小芬违法所得6,000元。由公安机关在扣押被告人黄飞鸿、黄小芬的退赃款中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林彬 人民陪审员  卢 玲 人民陪审员  高向前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张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