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红雨，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逮捕，2015年1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被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月21日由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被告人韦照红，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1年5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逮捕，同年12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被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平，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5）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1日本院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铁松、代理检察员潘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及其辩护人李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均系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村民。2013年10月，韦红雨夫妇与肯研村肯研屯三队达成协议，由韦红雨夫妇在三队“拉岜烧”（地名）一带进行“坡改地”工作，并约定若在此挖出“煤矸石”（页岩），则每卖出一吨“煤矸石”就要分给三队3.5元，剩余利润由韦红雨夫妇所得。之后韦红雨雇请韦照红负责施工，并与韦照红约定，每卖出一吨“煤矸石”，除分给三队3.5元外，还要给韦红雨1元，剩余利润则作为工钱归韦照红所得。2014年1月，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韦照红按其与韦红雨的约定，开始在三队“拉岜烧”（地名）一带开采“煤矸石”。为此河池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月10日、23日向韦红雨、韦照红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但直至2014年4月底，韦红雨、韦照红才停止非法采矿行为。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鉴定，韦红雨、韦照红在肯研屯三队“拉岜烧”（地名）一带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3569664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3569664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韦照红系作用较小的主犯；韦红雨被抓获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韦照红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国土部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3569664元的鉴定意见均有异议，认为二人仅共开采了16000多吨“煤矸石”。 被告人韦照红的辩护人李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认为：1、被告人韦照红受韦红雨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的鉴定意见认定二被告人采矿223104吨的结论不科学、不全面，鉴定意见把高速公路已经挖的部分与可能是肯研村其他生产队挖的部分全部计算到二被告人身上，不能准确反映二被告人实际非法采矿的数量，二被告人的采矿数量应当以16067吨计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红雨系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屯三队（以下简称“肯研三队”）村民，韦照红系肯研五队村民。2013年，“都柳高速路”施工队在肯研三队“拉岜烧”土坡（地名）取土填高速路的路基后，肯研三队决定将“拉岜烧”土坡进行“坡改地”改造，并在本队进行内部招标。2013年10月，韦红雨、韦某4夫妇经招标与肯研三队达成协议，由韦红雨夫妇在三队“拉岜烧”一带进行“坡改地”工作，并约定若在此挖出“煤矸石”，则每卖出一吨“煤矸石”就要分给三队3.5元，剩余利润由韦红雨夫妇所得。后韦红雨找到韦照红，与韦照红达成口头协议，由韦照红开采“拉岜烧”的“煤矸石”，韦照红每卖出一吨“煤矸石”，要给肯研三队3.5元、韦红雨1元，剩余利润则作为工钱归韦照红所得。2014年1月，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韦照红按其与韦红雨的约定，用自己的一台挖掘机在肯研三队“拉岜烧”一带露天开采“煤矸石”。为此河池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月10日、23日向韦红雨、韦照红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但直至2014年4月底，韦红雨、韦照红才停止非法采矿行为。期间，韦照红共开采并卖出了16067吨“煤矸石”给方某，方某再转卖给当地的水泥厂。经鉴定，韦红雨、韦照红开采的“煤矸石”为页岩，属非金属矿产，价值16元/吨。 另查明，2014年8月5日，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决定对韦红雨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经口头传唤，被告人韦照红、韦红雨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9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院受理该案后，决定于2016年4月6日开庭审理，并传票传唤了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韦红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致使诉讼无法进行。为此，本院于2016年4月6日依法决定对其逮捕，同月21日由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5日，本院再次开庭审理。庭后，被告人韦照红向本院自愿退出非法所得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函、案件移交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河池市国土资源局金某1江分局在工作中发现，韦红雨、韦照红等人非法采矿的行为涉嫌犯罪，于2014年7月31日将案件及其材料移交给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同年8月5日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决定对韦红雨、韦照红等人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 2、协议书，证实2013年10月1日，肯研三队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韦红雨、韦某4夫妇签订协议，甲方将“拉岜烧”（地名）集体荒土坡承包给乙方施工平整场地，进行“坡改地”改造项目，施工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发现有价值的黑石头（即“煤矸石”）按每吨3.5元补偿给甲方，余下归乙方所有，乙方每月结账一次给甲方；乙方在卖黑石头的过程中，由甲方指派记账人员到场地监督管理，记账人员要每日如实把当天拉运出售的黑石头车数向甲方汇总记账，若发现乙方或记账监督员偷盗黑石头的按每车1000元进行处罚。 3、肯研三队副队长韦某2提供的2014年3月2日至5月1日的“方某煤干石车数吨数”清单，证实韦红雨、韦照红拉走312车“煤矸石”共重16067吨。 4、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巡查情况记录，证实河池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月9日、1月23日到场责令韦红雨、韦照红停止违法开采行为，并于2014年1月10日送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 5、河池市国土资源局金城江分局出具的关于六圩镇肯研村河都高速公路沿线一带非法开采矿产资源的属性证明,证实韦红雨开采的页岩属非金属矿产。 6、河池市金某1江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国土局执法人员在工作中发现韦照红和韦红雨非法采矿后电话通知两人到该局接受询问，韦照红于2014年1月10日主动到该局接受询问，韦红雨并未到该局接受询问。 7、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韦红雨、韦照红到案经过，证实韦红雨、韦照红于2014年11月3日被批准逮捕，民警于2014年11月5日分别在韦红雨、韦照红家中将其抓获。 8、韦红雨、韦照红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的身份情况。 9、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肯研三队队长，三队与韦红雨就“拉岜烧”开采“煤矸石”签订协议后，韦红雨与韦照红合伙从2014年1月开始在“拉岜烧”挖土取土给高速路，挖了20多米深后，露出“煤矸石”（黑石头），3月初至5月初挖“煤矸石”去卖，因为每挖一吨“煤矸石”要给队里3.5元，所以挖“煤矸石”的时候三队都派人在工地计数，根据三队财务韦某2的统计并经韦照红、韦红雨核对确认，从2014年3月2日至5月1日，韦红雨、韦照红共拉走“煤矸石”312车,共16067吨。 1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肯研三队副队长兼会计，韦照红、韦红雨从2013年12月开始与高速公路的老板合伙挖“拉岜烧”的泥土去填高速路，一直挖到2014年3月，估计挖了20多米深才露出黑石头。韦照红、韦红雨与三队签协议，每挖一吨黑石头要给队里3.5元，他们挖时队里派人去计数，经过队里统计并经韦照红、韦红雨核对确认，从2014年3月2日至5月1日，他们共拉走312车黑石头，计16067吨。 11、证人方某的陈述，证实其是肯研村肯研五组村民，因为韦红雨和韦照红没有公司开发票，无法跟虎鹰水泥厂结账，二人在“拉岜烧”挖得的19000多吨“煤矸石”卖给其，其再转卖给虎鹰水泥厂。 12、被告人韦红雨的供述，2013年11月份，“都柳高速路”到肯研村三队“拉岜烧”挖泥巴填高速路，挖过之后需要平整。其就和队里签协议，由其负责平整。协议说明，如果挖得“煤矸石”（黑石头），其可以拿去卖，但要给队里每吨3.5元；挖不得就算白做。因为其没有机器，其就与五队的韦照红口头协议，由韦照红去挖，如果每挖得一吨“煤矸石”韦照红就要给队里3.5元，给其1元，剩下归韦照红所得。之后韦照红就用自己的一台挖掘机从2014年1月陆续挖到2014年5月份，期间国土局4次到现场责令停工，但直到5月初才停工。期间共挖出并卖了16000多吨“煤矸石”，都是通过方某卖给虎鹰水泥厂，每吨韦照红应该给其1元钱，但其实际只得到了1万元。其开采没有得到任何部门的批准，也未办有任何手续。 其所挖的位置，在其开挖之前，高速路就已经在那取土了，其只是后面才去挖的，国土部门所作的鉴定，不能准确反映出其所挖的数量。 13、被告人韦照红的供述，2013年初，河都高速公路建设时，在肯研二队“拉岜烧”取土来填高速路，后来发现有“煤干石”，当时肯研三队知道“煤干石”可卖给水泥厂，怕二队连三队的地一起挖（“拉岜烧”由二队、三队共有），就开会决定在队内招标，出价高者可得三队“拉岜烧”的“煤干石”开采权，后三队的韦红雨以每吨3.5元的价格中标并与队里签了协议。之后韦红雨找到其，讲只要其每吨给三队3.5元，给韦红雨1元，就由其开采，至于其怎样开采、出售，韦红雨和三队都不管。其就和韦红雨达成了口头协议。2013年11月，高速路的施工队到三队的“拉岜烧”取土填高速路，到2014年1月上旬，施工队取完土发现“煤干石”后就停工了，其就开始用自己的一台挖掘机开采“煤干石”，当时先把露出来的“煤干石”打碎，后因过节及水泥厂在过年期间不要料，加上有时下雨，直到3月初其才将已打碎的“煤干石”运出去，并通过方某卖给虎鹰水泥厂，共卖了16000多吨，每吨20元，其中给运费10元，给三队3.5元，韦红雨1元，其的工钱就是5.5元。其给了三队3万元，还欠2.7万元；给韦红雨1万元，欠0.7万元。 因为其所挖的位置，高速路已经在那里取土了，因此其对国土部门所作的鉴定有异议，不能准确反映出其所挖的数量，其每拉出一车“煤干石”三队都有记录，应以三队记录的为准。 14、河池市地质勘察设计院关于韦红雨等人在河池市金某1江区六圩镇肯研村河都高速公路沿线一带非法开采页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报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桂国土资函[2014]1034号批复、桂国土资鉴定[2014]第19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刑侦大队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河池市地质勘察设计院受河池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于2014年5月15日到实地对韦红雨等人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河都（河池至都安）高速公路沿线一带非法采矿范围进行勘测鉴定，鉴定报告摘要内容如下：（1）鉴定区前人工作程度及开采简史：鉴定区内非法开采页岩的行为已存在2年多时间，往年已被主管部门多次制止，但一直屡禁不止。（2）本次非法采矿的资源储量计算方法为：页岩矿石量（223104.0t）=块段体积(100046.7m3)×矿石体重（2.23t/m3），块段体积=块段水平投影面积(15274.3m2)×块段矿体平均铅垂厚度（6.55m），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的总价值=矿产量223104.0t×页岩平均价格为16元/t=3569664元。（3）资源储量估算需要说明的问题：由于采区已开采，破坏了原地形特征，因此，各剖面上采空区的原地形线是根据采空区位置未开采前的原1/万地形图的等高线进行绘制；矿体铅垂厚度为矿体原地形标高减去采矿后现状标高，再减去矿体地表非矿覆盖层厚度求得；原地形标高是根据采区未开采前原地形图等高线推算而得。 鉴定结论为韦红雨等人非法开采岩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的页岩矿总资源量为223104.0吨，每吨价值16元/吨（由河池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值评估），总价值3569664元（223104吨×16元/吨）。 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出批复，对上述鉴定报告予以审查通过并出具鉴定结论，确认韦红雨等人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569664元。鉴定结论已告知韦照红和韦红雨，但韦红雨拒绝签字。 15、被告人韦红雨的辨认笔录，韦红雨对开采现场进行了指认。 16、被告人韦照红的辨认笔录，证实韦照红对开采现场进行了辨认。 17、罚没款收据，证实韦照红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5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非法采矿数量问题。1、河池市地质勘察设计院的鉴定意见中计算非法采矿破坏的页岩矿总资源量为开采区总体的被开采量,而根据鉴定报告中所述采矿区在2年间已被非法开采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证实采矿前高速公路在同一位置已取土。故鉴定意见推算所得的非法开采破坏的页岩矿总资源量223104.0吨应当包括前人2年间非法开采、高速路施工队取土和本案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非法开采三个部分组成，不能全部归结为被告人非法开采破坏的矿产资源量。2、肯研三队与韦红雨夫妇签订的协议书、证人韦某1、韦某2的证言和韦某2提供的记账清单、证人方某的证言、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的稳定供述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二被告人卖出的“煤矸石”为16067吨，价值257072元（16067吨×16元/吨）。综上，鉴定意见未完全反映出被告人采矿的数量，应认定被告人采矿的数量是16067吨，价值257072元。 关于是否属“情节特别严重”问题。考虑到开采过程中产生的资源损耗等因素，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被破坏的数量应大于产出量，但本案被告人采取的是挖掘机露天挖掘破碎后直接装车出售的方式，损耗率不高，因此本案矿产资源被破坏的数量不会远超过产出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的规定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二被告人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数额应当在257072元以上，50万元以下，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问题。根据被告人韦红雨与被告人韦照红的口头协议内容，二人实际上是转包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红雨与肯研三队签订协议，转包给被告人韦照红非法开采“煤矸石”，被告人韦照红具体实施非法采矿行为，二人作用相当，都应当是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韦照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的归案是否属自首的问题。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均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都应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都是主犯，都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照红自愿退出非法所得、缴纳罚金，悔罪表现好，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影响，对其可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韦红雨、韦照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红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被羁押天数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照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韦照红退出的非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佩山 代理审判员  韦宏伟 人民陪审员  韦树龙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韦江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3月14日）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2011年2月25日） 四十七、将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修改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5月29日法释[2003]9号 第三条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的价值，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 第九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在5万元至10万元、30万元至50万元的幅度内，确定执行本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的起点数额标准，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的通知》（桂高法[2003]133号） 第一条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