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瀍刑初字第72号公诉机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玲玲，女，1970年8月10日出生，河南省鹤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现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松伟，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河南省登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8月13日至14日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3年8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3月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4月10被洛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福满、高斯明（实习），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宏堂，男，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瑞德祥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明成，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鹤壁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17日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亮，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永霞，女，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鹤壁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2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3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谷站营，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太平，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7月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金凤，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磊，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洛瀍检刑诉（201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等六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尚双辉、齐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玲玲及辩护人王明亮、被告人韩松伟及辩护人王福满、高斯明、被告人王宏堂及辩护人唐海文、被告人杜明成及辩护人李亮、被告人杨永霞及辩护人谷站营、被告人郭太平及辩护人张金凤、范磊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韩松伟介绍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总经理杜灵钦（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黄玲玲认识，杜灵钦经营的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在经营煤炭统销业务的过程中，从被告人黄玲玲负责包销的位于陕西省白水县的华海煤场购煤，当时黄玲玲并未给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在销煤时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杜灵钦遂与被告人黄玲玲联系开票事宜。后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由被告人韩松伟等人前往鹤壁市，找到由黄玲玲介绍的被告人郭太平及李用兵（现在逃）等人，并以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涉及税额157.795473万元。并由韩松伟等人找到由黄玲玲介绍的被告人王宏堂、杨永霞、杜明成等人，以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涉及税额144.474837万元，后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均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进项税额（实际上，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及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均与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不存在煤炭货物交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黄玲玲辩称：其给杜灵钦供煤是不含税的价格；供完煤后杜灵钦说要税票，其才给他联系的福康泰公司开的税票；汇丰源公司给杜灵钦开的税票，不是其介绍的，其也不认识郭太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事实方面。1、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黄玲玲从陕西省白水县的华海煤场销售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的煤是不含税的，也是不带税票的；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也不是在销煤时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杜灵钦遂与被告人黄玲玲联系开票事宜的，而是杜灵钦为了其经营的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抵扣进项税，以达骗取国家税款之目的，让黄玲玲帮其联系、介绍能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黄玲玲在供煤时未给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错误。2、被告人黄玲玲与本案被告人郭太平及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用兵根本不认识，郭太平、李用兵在为杜灵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郭太平和李用兵二人从未与黄玲玲某过面，也未予黄玲玲有过任何联系，黄玲玲根本不知道、也从未参与过鹤壁市汇丰源公司为杜灵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黄玲玲介绍被告人郭太平及李用兵以鹤壁市汇丰源公司为杜灵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涉及税额157.795443万元错误。二、关于量刑方面。1、被告人黄玲玲属于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玲玲构成坦白。3、自愿认罪。4、自愿退赃。5，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6、被告人黄玲玲愿意接受财产刑处罚，真诚悔罪。被告人韩松伟辩称：其和杜灵钦只是雇佣关系，其只是给杜灵钦介绍拉煤，不负责给他联系开票人。杜灵钦说他和黄玲玲已经联系好了开票的事，其只是受杜灵钦的指派去开的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松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韩松伟的行为只是帮助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取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是辅助作用，并不是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法律规定，其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理由如下：1、杜灵钦经营的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于被告人黄玲玲之间存在煤炭购销行为，双方之间煤炭交易产生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问题均由杜灵钦与被告人黄玲玲私下商议决定。被告人韩松伟只是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黄玲玲煤炭交易的介绍人，而并不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介绍人。所以，韩松伟没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杜灵钦作为购煤方负责人，被告人黄玲玲作为销煤方负责人，依正常交易流程，应当由被告人黄玲玲负责向购煤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杜灵钦与被告人黄玲玲在交易之初就如何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达成合意后，被告人黄玲玲承诺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介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被告人韩松伟作为煤炭购销关系的居间人，在购销关系持续期间，因其身份的特殊性，被杜灵钦指派与其公司员工张某、方某一起到鹤壁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取回增值税专用发票，起行为性质与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的员工张某、方某无差别。因此，被告人韩松伟主观上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动机。3、瀍河区检察院对杜灵钦已作出不起诉决定。作为使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杜灵钦，检察机关已经不认为是犯罪，那么只是帮助杜灵钦取回发票的韩松伟又没有实施介绍虚开的行为如果被定罪处罚的话，会出现量刑严重不平衡的现象，也会失去法律的公正性。另外，被告人韩松伟主动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同案犯黄玲玲的犯罪行为，对侦查机关抓捕黄玲玲起到关键作用，依法可认定为立功。被告人王宏堂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宏堂在共同犯罪中仅仅是牵线介绍的行为，起的是次要的辅助作用，犯罪情节非常轻微，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宏堂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被告人王宏堂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王宏堂愿意接受罚金处罚，愿意积极将非法所得的赃款予以退回。5、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在开庭前已经将所欠税款补缴，弥补了给国家造成的损失。被告人杜明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从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开出的所有增值税发票，杜明成均没有经手，没有参与具体的开票过程，可酌情从轻处罚。2、杜明成具有自首情节。犯罪后，杜明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3、杜明成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4、被告人杜明成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在监狱内执行刑罚，建议对其作出保外就医的决定。被告人杨永霞辩称：其不认识韩松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名成立，但是杨永霞是因履行本职工作，是职务犯罪，属于从犯，且是初犯，建议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理由如下：1、被告人杨永霞不是鹤壁市福康泰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仅是一般工作人员。2、杨永霞在本案涉及到犯罪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仅起到辅助刑作用。3、系坦白。4、系从犯。5、当庭认罪，悔罪。6、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7、愿意接受财产刑处罚。被告人郭太平辩称：其只是参与了一次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5.7万元。后杜灵钦打到其卡上2.25万元开票费，其给了韩松伟1.9万元，其得了350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事实方面。1、关于郭太平的参与程度。即犯罪行为的表现仅仅为“联系、介绍并带领”，仅仅涉及2012年10月29日第一次，且是仅有的一次。2、郭太平仅仅是按照应朋友要求，介绍前来“虚开”的韩松伟与李用兵完成了接头、首次虚开，对于其他被告人，郭太平一概不认识，也没有接触。因此，郭太平没有参与本案中除2012年10月29日首次以外的其他犯罪活动。3、根据卷宗材料显示，郭太平带领韩松伟找到李用兵购买煤炭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00080.01元。之后，韩松伟又分别于2012年12月22日、2013年1月27日直接去找李用兵，以及韩松伟找到黄玲玲介绍的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等人的“虚开”行为，均与郭太平没有任何关系。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证据材料可证实，郭太平非法获利不是22500元，而是3500元，其中19000元被韩松伟取走了。二、关于量刑方面。1、郭太平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万元，构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无其他严重情节，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郭太平犯罪情节轻微，虽然数额较大，但情节轻微，后果不严重，符合刑法第37条免于刑事处罚的规定。3、当庭认罪、悔罪。4、郭太平系初犯、偶犯。5、郭太平虽然在本案中获利只有3500元，且家庭困难，但已经书面表示动员家属积极退赃，尽力缴纳罚金。6、郭太平具有坦白情节。三、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如果洛阳统销有限公司或杜灵钦不构成犯罪，被介绍的行为也应该被认为不是犯罪，郭太平的行为也应当被认定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杜灵钦在经营煤炭统销业务的过程中，从被告人黄玲玲负责包销的位于陕西省白水县的华海煤场购煤，为了获得煤炭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遂委托黄玲玲、韩松伟从鹤壁市寻找开票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9.5%至10.5%不等的开票费的方式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代开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2年10月29日，杜灵钦委派被告人韩松伟携带开票资料前往鹤壁市联系开票公司购票，到达鹤壁市后，被告人郭太平带领被告人韩松伟找到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用兵虚开煤炭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00080.01元，税额217960.34元。同日杜灵钦使用其个人网银账户向被告人郭太平账户支付开票费157500元，对应开票金额百分比为10.5%。次日郭太平又将137500元开票费转付李用兵账户。被告人郭太平、同案犯李用兵分别从中非法获利22500元、137500元。2012年12月22日，杜灵钦又委派被告人韩松伟前往鹤壁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韩松伟直接找到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用兵购买煤炭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849977.77元，税额合计849996.77元。同日杜灵钦使用其妻子鲁某个人网银向同案犯李用兵支付开票费555750元，对应开票金额百分比为9.5%。在上述开票过程中韩松伟向李用兵索要开票价税合计金额0.5%的“回扣”29000元。李用兵、韩松伟分别从中非法获利526750元、29000元。2013年1月27日，杜灵钦又委派被告人韩松伟前往鹤壁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韩松伟直接找到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用兵虚开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509985.26元，税额合计509997.86。同日杜灵钦使用其个人网银向同案犯李用兵支付开票费333450元，对应开票金额百分比为9.5%。2012年12月，被告人黄玲玲受杜灵钦指派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寻找购买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渠道。被告人黄玲玲经其朋友王宏堂牵线介绍找到了鹤壁市富康泰物资有限公司会计被告人杨永霞，提出为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购买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了开票资料。被告人杨永霞向富康泰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杜明成请示获得批准后，遂于2012年12月23日按照被告人黄玲玲的要求，以鹤壁市富康泰物资有限公司名义向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虚开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价税合计994326.63元，税额合计1444748.37元。2012年12月23至24日，杜灵钦使用其妻鲁某账户向被告人王宏堂账户支付开票费1538567.70元。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宏堂将开票费1392800元转付被告人杨永霞账户，将好处费80900元转付被告人黄玲玲指定的“丁某”账户。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玲玲将38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让丁某转存至被告人韩松伟账户。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杨永霞按照被告人杜明成的指示将445000元开票费取成现金交予杜明成，其后被告人杜明成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374928.63元。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分别从中非法获利42900元、38000元、64867.70元、70071.37元。另查明，本案涉案税款已由使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同案犯杜灵钦补缴。另查明，被告人杨永霞到案后主动劝说被告人杜明成、王宏堂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杜明成、王宏堂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玲玲供述证实2012年杜灵钦公司从其包销的陕西华海煤场确实买过煤，大概有1万多吨。华海煤场没有对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杜灵钦给其付煤款有现金也有承兑汇票。当时其就称煤是煤钱，票是票钱，杜灵钦称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只要有票就行。其给王宏堂打电话说杜灵钦需要发票，能不能代开，王宏堂称其可以帮忙联系从其他公司购买发票，价格是10个点。杜灵钦看发票有的着落，就从我这里购煤。后是韩松伟具体联系去找王宏堂开的税票，事后其按0.5个点让王宏堂给其好处费。在给杜灵钦发煤期间，韩松伟给黄玲玲说杜灵钦公司需要发票，后黄玲玲联系王宏堂后，王宏堂将杨永霞介绍给黄玲玲，其将开票资料提供给杨永霞（当时称其给洛阳电厂大量供煤没有税票，想从杨永霞处开票），但当时又没有开票。一段时间后，韩松伟再次联系让开票，其将王宏堂介绍给韩松伟，是韩松伟具体联系去找王宏堂开的税票。事后，王宏堂给其司机丁某账户转款8万余元好处费，其让丁某给韩松伟转款4万元好处费。同时证实杜灵钦和王宏堂之间并不认识，杜灵钦和王宏堂以及开票公司之间无真实煤炭交易。2、被告人韩松伟供述证实2012年底至2013年元月份，其介绍黄玲玲和杜灵钦认识，杜灵钦通过黄玲玲在陕西白水煤矿购煤。陕西白水的煤款是杜和黄之间直接结算，黄把票增值税票开好以后交给姓张的验票。杜灵钦按开票金额的9.5%付给黄玲玲开票费，杜按一吨5毛钱给自己拉煤的提成，一共得5000元，因此其一共给杜灵钦联系了一万吨左右煤炭。2012年10月底，杜灵钦称开票的事已经事先和黄玲玲说好了，其受杜灵钦指派和杜灵钦公司经理方某去鹤壁，到鹤壁电话联系黄玲玲后其称有事过不来，其派一个人代领韩松伟去拿发票。后黄玲玲介绍的一名姓刘的男子（后知道是黄玲玲的丈夫）、以及一名40多岁的男性介绍人到位于鹤壁新区的汇丰源公司楼下，方将开票资料交给介绍人、介绍人独自上楼开票，票开好经方查验后杜灵钦将钱款汇给对方，对方将开好的发票交与方某。2012年12月中下旬，杜灵钦称开票的事已经事先和黄玲玲说好了，与杜灵钦公司经理张某去鹤壁汇丰源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当天张某还向对方索要了付购煤款的现金收据，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对方老板给其29000元好处费并将该款打到其名下农信银行卡账户，后经张某要求给张某20000元现金。第二天其与张某在杜灵钦、黄玲玲的安排下，到鹤壁一户民宅与王宏堂见面并购买发票，当天杜灵钦即将钱款转给对方，对方将税票以及一些收据与合同交给张某。同时证实其没有帮助杜灵钦在鹤壁汇丰源公司买过煤，杜灵钦与鹤壁开票公司没有真实的煤炭交易。3、同案犯李用兵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其通过刘广生从曹某手中以8万元购买了鹤壁市汇丰源商贸公司成为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法人代表原某。汇丰源公司与洛阳煤炭统销公司无真实煤炭交易。自接手汇丰源公司以来公司就没有开展过经营活动，也没有购进过煤炭。同时证实2012年10月下旬朋友郭太平带一名洛阳男子（身高170左右，40多岁，体态偏瘦，戴眼镜）到自己公司，其按该男子要求为洛阳煤炭统销公司虚开150万元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天郭太平给李用兵农行卡号（尾号6114）汇款13万余元（按开票金额9.5%）开票费。2012年12月中旬，该洛阳男子一人直接到其公司按要求为洛阳煤炭统销公司虚开580万余元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当场对方公司为李用兵农信银行账号（尾号7098）汇款55万余元（按开票金额9.5%）开票费。且该洛阳男子要求李用兵给其0.5%的提成，就给该男子农信银行卡号转29000元回扣。2013年1月下旬，该洛阳男子一人直接到其公司按要求为洛阳煤炭统销公司虚开350万余元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当场该男子电话通知对方汇开票钱，对方公司为李用兵农行卡号（尾号6114）汇款33万余元（按开票金额9.5%）开票费。其给代表洛阳煤炭统销公司买票的男子出具过3张与每次开票金额对应的现金收据，均系虚构对方未向我公司付款；其中第二次为对方提供过一份《供货合同》，合同内容系其编造，无真实的合同交易。同时证实第一次给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开票是郭太平自己找的李用兵，提供的开票资料等，按照要求给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开了150万余元的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送郭太平下楼。第二三次都是该公司的一名男子直接打电话找的自己开票，第二次对方洛阳男子（就是警方安排辨认的男子即韩松伟）还要了回扣，第三次时洛阳男子带了一个司机。银行转账凭证、相关银行对账单：杜灵钦民生银行尾号1216账户于2012.10.29向郭太平农行尾号6211账户转账15.7500万元；杜灵钦妻子鲁某伊川农商行尾号3163账户于2012.12.22向李用兵农信银行尾号7098账户转账55.5750元；杜灵钦民生银行账户（尾号1216）于2013.1.27向李用兵农行账户（尾号6114）转账33.3450万元。4、被告人郭太平供述证实2012年10月份，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该陌生人问起能否联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其联系朋友李用兵，李用兵答应后，其和该陌生人还有两个男一起前往李用兵处购票。郭太平先独自上楼告诉李用兵对方只是来开票的，且买票费由其先付。后对方三人上楼，李用兵和洛阳公司谈好开票价钱后，对方将15.75万元打到其农行账户上，开票过程中，对方还要求与李用兵签订一份供煤合同。当天开完票后其给朋友X好处费1.9万元,第二天给李用兵农行账户（尾号6114）转款13.5万元。5、被告人王宏堂供述证实2012年12月黄玲玲找其帮忙购买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自己公司的兼职会计杨永霞介绍给黄玲玲。后黄玲玲往其农信银行卡转了一大笔现金，称是给杨永霞的开票费。在对方公司验证发票为真票后，其按黄玲玲要求将开票费转给杨永霞。其农信银行账户（尾号6058）、建行账户（尾号2827）特定时间的几次转账交易系黄玲玲将对方公司的买票款先转到其卡上，以及自己用建行账户（尾号2827）向杨永霞建行账户（尾号9997）、黄玲玲手下工人丁某建行账户（尾号6846）几次转账交易系黄玲玲转给杨永霞的开票费、和黄玲玲让转给黄玲玲自己的好处费。以及自己收取黄玲玲买票好处费两次共计69089.7元的事实，其中第一次转给丁某和杨永霞后剩余56767.7元。同时证实，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6、被告人杨永霞供述证实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整个工商登记注册手续都是杜明成（公司实际控制人）委托其去办理的，公司2011年2月成立，2012年7月添加了煤炭销售业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后公司转让给别人，也办理了公司过户手续。鹤壁福康泰公司自开办以来就没有开展过经营活动，基本上没有购进过煤炭。2012年12月份王宏堂给其介绍的黄玲玲，黄玲玲让其帮忙开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其还给王宏堂打电话确认过，王宏堂明确说让其帮黄玲玲。黄玲玲找到其让其代开销售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票事宜告诉福康泰公司实际控制人杜明成并征得其同意（当时杜明成明确指示其让给黄玲玲开）后以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给一家叫“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的企业开具了80多张，票面金额都是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面金额的8.5%收取开票费80余万元，扣除自己的工资及垫付的6万元税款后，将好处费的2/3给了杜明成，1/3给了于景春，当时其还将费用及提成写到纸上叫杜明成过目后，将40多万取出以现金形式给杜明成。开票时两家公司并没有煤炭业务往来。但后来黄玲玲要求向其出具了一张1000万元的现金收据，和一张无编号的《购货合同》。7、被告人杜明成供述证实其系福康泰公司实际股东，核准经营范围是销售建材、钢材等，2012年增加了煤炭销售。2012年12月份，杨永霞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找公司开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同意（当时说让杨永霞看着办，挣到钱要给其多分些）因发票不够用其请求朋友刘广生帮忙多给公司出具七八十份发票，后杨永霞给对方共开具85份发票。后杨永霞给其打电话说已经收到开票费了，后其和杨永霞约着见面后，杨永霞将钱取出装在一个布袋子里放到其黑色红旗车后座上，其共分得37万元现金，事后其将其中17万元送给刘广生（为感谢帮其多购领增值税发票），剩余的钱自己看病花掉了。同时证实，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同案犯杜灵钦供述证实其是通过韩松伟的介绍认识的黄玲玲，经考察，认为黄玲玲包销的白水县华海煤场的煤质量很不错，就决定向黄玲玲购煤。当时和黄玲玲谈的是从她那里把煤拉走时先以不含税价结算付给她钱，等公司需要对方开票时，再把尾款结清。鹤壁、邯郸几家公司的业务，都是通过韩松伟联系签订合同的，供煤方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一致，但是真实煤炭交易少，开具的发票多，实际购煤五千多吨，对方实际开票五万多吨，对方案开票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尾号1216）、鲁某名下伊川农商行账户（尾号3163）打款给对方。公司账目显示2012年12月22日，其公司共计接受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85份，价税合计9,943，265.63元，这些款项已真实支付。公司账目显示2012年10月29日、12月22日、2013年1月27日共计接受鹤壁市汇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税价合计10,860,043.04元。公司账目显示2012年12月23日，其公司共计接受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4份，价税合计2,807，865.00元，公司账目显示2012年12月23日，其公司共计接受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4份，价税合计2,807，865.00元。9、书证—审计报告、调查报告；税收缴款书、证明证实对洛阳煤炭统销公司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原煤购销及资金变动情况的审计，该审计所依据的资料有洛阳市煤炭统销公司的原煤采购明细表、原煤销售明细表、运费明细表。但该单位做账的方式据单位会计证实系见票做账，且据该案部分嫌疑人证实部分票据系在无真实交易的基础上取得的。关于洛阳煤炭统销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洛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认定：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该公司从鹤壁市汇丰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2012年12月从鹤壁市福康泰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经调查该以上发票无真实货物交易、无货款结算，系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发票，且以上发票已申报抵扣进项税额，造成多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302.270310万元，同时造成少缴企业所得税427.662470万元。证实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5将抵扣的增值税税款、少缴的企业所得税税款及罚款1041.166084万元全部补缴。9、证人鲁某证言证实其名下有银行账户用于公司转账，有时杜灵钦会交给其一些对外付款的工作。公司的会计账簿由杨会计记录，其他的公司情况大都不知道。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公司的收付款的单据都是杜灵钦或者鲁某交给其做账的，其是见票做账，把会计凭证、单据、账簿拿回家做账，其在公司时负责给公司申报抵扣使用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并未见过也不认识黄玲玲、韩松伟、张某。11、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受杜灵钦指派和韩松伟一起去过鹤壁，期间韩松伟离开过两个小时左右出去办事，具体什么事情杜灵钦和韩松伟都没有讲，自己不知，自己仅是知道韩松伟经常给公司联系煤，拿提成。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陕西白水煤场和韩松伟一起一段时间，负责给公司发煤，见过黄玲玲，但是其没有受杜灵钦委托办理付煤款事，没有给杜灵钦捎过承兑汇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公司账目显示以张某名义和，其和鹤壁汇丰源、福泰康物资、鸡泽同丰贸易、邯郸奈沃贸易等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鲁某让其签字的，未见过对方公司的人，也未授命代表公司联系和办理过相关业务。2012年从白水洗煤厂购煤结束回来后，其受杜灵钦指派，开车拉着韩松伟去过一次鹤壁市开增值税发票，其与韩松伟去鹤壁一家公司（老板四十几岁，公司在一栋写字楼10楼上下，室内隔成左右两间）拿增值税发票，具体是韩松伟交涉的。以及第二天其与韩松伟到鹤壁一户民宅与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见面并购买发票，也是韩松伟负责购买的事实。1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韩松伟是黄玲玲的生意伙伴，其在陕西白水县煤矿见过韩松伟。其建行账户（尾号6846）于2012年12月24日收到80900元，系黄玲玲借其账户收款，后按黄玲玲指示其将钱取成现金再转存到韩松伟账户，后其将3.8万元以现金形式转给韩松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剩余的部分钱款按照黄玲玲的指示还给黄玲玲的客户。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韩松伟是黄玲玲的生意伙伴，其在陕西白水县煤矿见过韩松伟。其不参与黄玲玲生意上的事情，也没在鹤壁见过韩松伟。15、证人原某证言证实2010年9月其身份证被其姑父（孙某）借走注册了该公司，后其姑父将公司转让给他人，其并不知道该公司给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1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借原某的身份证办理工商税务登记成立了汇丰源物资贸易公司，公司的核准经营范围是销售钢材、建材等商品，后公司转让给他人。1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给孙某帮忙将汇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转让给一个叫李六子的人，当时也没有进行公司过户，李六子（经人口信息查询真名为：李用兵）承认公司出事时其惹得祸。18、书证—报案材料证实河南龙泉金亨店里有限公司（简称二电厂）报案称洛阳煤炭统销公司供的煤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形，该案案发的情况。19、书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2日给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85份；汇丰源物资贸易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7日、2012年12月22日、2012年10月29日给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0份、50份、13份共计93份。20、书证—税务登记资料，纳税人发票领购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抵扣联清册等证实两个涉案公司给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的公司名称、具体时间、份数、金额等具体情况与相关发票复印件相对应。同时证实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用该两个涉案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情况。21、书证—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杜灵钦支付开票费的情况：杜灵钦民生银行账户（尾号1216）交易明细：于2012.10.29向郭太平农行账户（尾号6211）转账15.7500万元；于2013.1.27向李用兵农行账户（尾号6114）转账33.3450万元。杜灵钦建行账户（尾号2827）交易明细：付给黄玲玲、杨永霞开票费的情况。于2012年12月24日向杨永霞账户（43×××97）转账139.2800万元，向丁某账户（62×××46）转款80900元。杜灵钦妻子鲁某名下伊川农商行账户（尾号3163）的交易明细：于2012.12.22向李用兵农信银行账户（尾号7098）转账55.5750万元；于2014年12月23日、12月24日分两次向王宏堂农信银行账户（尾号为6058）付款共计153.856770万元。李用兵农信银行账号（尾号7098）交易明细：于2012年12月22日从鲁某伊川农商行账户（尾号3163）进账55.5750万元，十几分钟后转给账号（62×××87）29000元。王宏堂农信银行账号（尾号6058）交易明细：于2014年12月23日、12月24日分两次从鲁某名下伊川农商行账户（尾号3163）进账共计153.856770万元。丁某账户建行账户明细：户名为王宏堂的账户于于2012年12月24日向丁某账户（62×××46）转款80900元。该账户于第二天即2012年12月25日取现金4万元。22、书证—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鹤壁汇丰源物资贸易公司、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的公司营业执照、注册查询信息等证实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同时经营矿山设备、五金工具、木材、建筑材料等，鹤壁汇丰源物资贸易公司无煤炭经营资质，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的公司有煤炭经营资质。23、书证—洛阳煤炭统销公司对外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及公司财务资料、相关托收凭证、收款收据、银行承兑汇票等，证实鹤壁汇丰源物资贸易公司、鹤壁市福康泰物资有限公司与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签订了无真实货物交易的供货合同。24、书证—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洛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认定：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无货款结算的情况下，取得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17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302.270310万元，造成少缴增值税302.270310万元。同时该单位根据上述发票在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销售成本1733.876104万元，造成少缴企业所得税427.662470万元。故将该案移送洛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25、书证—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洛阳煤炭统销公司涉税案的情况说明证实洛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洛阳煤炭统销公司涉税违法事实的处理情况。26、书证—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洛阳煤炭统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的情况。27、被告人户籍、表现证明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黄玲玲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黄玲玲的的户籍信息及到案情况，其系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被告人韩松伟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韩松伟于2013年8月13日在郑州火车站东进站口抓获，于2013年8月13日至14日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无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宏堂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宏堂户籍情况。被告人杨永霞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同时证实被告人杨永霞积极劝说被告人杜明成、王宏堂投案自首，对本案的侦破起到了一定作用，具有立功情节。郭太平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到案经过，证实嫌疑人郭太平的户籍信息及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彼此可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郭太平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杜明成、杨永霞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7份，涉及税额3022703.1元，指控被告人郭太平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93份，涉及税额1577954.73元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以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其中，被告人黄玲玲、王宏堂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涉及税额1444748.37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韩松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涉及税额1577954.73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杜明成、杨永霞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涉及税额1444748.37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太平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涉及税额217960.34，属数额较大。关于被告人黄玲玲及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事实方面的异议，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鹤壁市汇丰源公司为杜灵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合计税额1577954.73元系被告人黄玲玲介绍虚开，被告人黄玲玲并未参与介绍鹤壁市汇丰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黄玲玲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玲玲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玲玲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韩松伟及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事实方面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韩松伟系被告人黄玲玲与杜灵钦煤炭供销的中介人，被告人韩松伟与杜灵钦不存在形式或者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其帮助杜灵钦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与杜灵钦的指示、委托行为无法混同，其主观上具有帮助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故意，且客观上具有参与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韩松伟及辩护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松伟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松伟检举、揭发被告人黄玲玲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玲玲到案与被告人韩松伟如实供述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松伟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宏堂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宏堂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王宏堂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杜明成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明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杜明成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杨永霞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永霞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永霞到案后积极劝说被告人王宏堂、杜明成主动投案自首，其劝说行为对被告人王宏堂、杜明成主动投案具有一定作用，依法可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关于被告人郭太平及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事实方面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郭太平仅是2012年10月29日第一次且仅有一次帮助、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后鹤壁市汇丰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未参与，因此，只能以参与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作为其定罪量刑的依据。关于被告人郭太平提出的其参与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开票费19000元给被告人韩松伟，其违法所得仅为3500元的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郭太平将杜灵钦转款的22500元开票费中的19000元支付给被告人韩松伟，被告人郭太平亦无证据证实其向韩松伟支付19000元违法所得的事实，故关于违法所得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玲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宏堂、杜明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永霞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劝说被告人王宏堂、杜明成主动投案，对本案的侦破起到了一定作用，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玲玲、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宏堂、杜明成、郭太平、杨永霞能全部退赃、缴纳罚金，被告人韩松伟能部分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已全部补缴，尚未给国家税收造成实际损失，被告人黄玲玲、韩松伟、王宏堂、杜明成、杨永霞、郭太平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松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黄玲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宏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杜明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杨永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郭太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韩松伟违法所得32000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黄玲玲违法所得42900元依法予以追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韩松伟刑期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黄玲玲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郭太平刑期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瑞雪审 判 员 杨晓菁审 判 员 潘 飞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代书记员 肖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