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5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常浩然，男，1981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职高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黄梅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10月27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新邵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金鑫、黄丽娜，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秀玉，女，1978年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10月27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新邵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岩，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子孺，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浩然、黄秀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二○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20）湘05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浩然、黄秀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常浩然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经营“松泰酒店”，聘请被告人黄秀玉为餐饮部经理。2017年10月至12月，在常浩然的安排和授意下，黄秀玉在参与管理“松泰酒店”期间，从刘来松处购买了4只穿山甲，由刘进标加工后出售给客户食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11日，黄秀玉电话联系刘来松要求购买穿山甲，双方约定穿山甲单价每斤850元。之后，刘来松驾车将1只穿山甲送至广州市“松泰酒店”一楼仓库，黄秀玉接货后称重6.7斤。由“松泰酒店”的厨师兼仓库管理员刘进标将穿山甲处理加工后，出售给顾客食用。之后，黄秀玉通过微信向刘来松转账5695元。2、2017年11月30日，黄秀玉电话联系刘来松要求购买1只5斤左右的穿山甲，双方约定穿山甲单价每斤850元。12月1日，刘来松驾车将1只穿山甲送至“松泰酒店”，刘进标接货。黄秀玉通过微信向刘来松支付货款4250元。而后，常浩然在仓库看到穿山甲吐出很多粉末状的东西，经称重只有4.7斤。常浩然拍照发给了黄秀玉并说明情况，刘来松通过黄秀玉将260元差价转给常浩然。之后，常浩然安排刘进标将穿山甲加工后出售给顾客食用。3、2017年12月23日，黄秀玉电话联系刘来松要求购买1只4斤左右的穿山甲，双方约定穿山甲单价每斤870元。常浩然事先将3000多元穿山甲货款给了刘进标，并安排刘进标接货并付款。之后，刘来松驾车将1只穿山甲送至“松泰酒店”一楼仓库，刘进标接货。该穿山甲重3.7斤，单价每斤870元，刘进标现金支付给刘来松。之后，常浩然安排刘进标加工后，出售给顾客食用。4、2017年12月24日，黄秀玉电话联系刘来松要求购买1只4斤左右的穿山甲，双方约定穿山甲单价每斤870元。第二天，刘来松驾车将1只穿山甲送至“松泰酒店”一楼仓库，常浩然接货。经称重，该穿山甲重4.2斤。之后，常浩然安排刘进标加工后，出售给顾客食用。黄秀玉通过微信向刘来松转账3654元。后常浩然给付黄秀玉现金3654元。2018年3月22日，常浩然、黄秀玉分别被传唤到案。到案后，两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侦查机关扣押了黄秀玉1台VIVO智能手机，常浩然30万元、黄秀玉17万元。原判采信归案经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电话详单，被告人常浩然、黄秀玉的供述与辩解，共同作案人刘来松、刘进标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常浩然、黄秀玉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共同犯罪中，常浩然、黄秀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常浩然、黄秀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常浩然、黄秀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常浩然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侦查机关扣押黄秀玉的个人物品及常浩然、黄秀玉的款项，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常浩然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秀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由侦查机关追缴被告人常浩然违法所得一万六千五百五十八元，上缴国库；四、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秀玉所有的一台VIVO牌智能手机、十七万元及被告人常浩然三十万元，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常浩然、黄秀玉均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对共同作案人适用缓刑、对其适用实刑有失公正，应认定其为从犯；2.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违背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其认罪认罚，已缴纳行政罚款，系偶犯、初犯，请求改判缓刑。常浩然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常浩然对其行为缺乏违法性认识，属于“被动式”犯罪，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原判因疫情原因量刑畸重；2.原审认定的第一、三、四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系同案不同判，请求二审法院参照类案并综合考虑常浩然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认罪认罚态度，对其改判缓刑。黄秀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该案系分案审理案件，原审法院同案不同判；2.黄秀玉的犯罪行为实施于2017年12月，适用疫情期间的从严规定违反了从旧兼从轻原则；3.原判在上诉人认罪认罚的情况下，未采纳公诉机关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4.黄秀玉能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从属或辅助配合作用，无权决定购买及出售野生动物事宜，应认定其为从犯，从轻处罚并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常浩然、黄秀玉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法规，非法收购并出售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穿山甲4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共同犯罪中，常浩然、黄秀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常浩然、黄秀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常浩然、黄秀玉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常浩然、黄秀玉均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对共同作案人适用缓刑、对其适用实刑有失公正，应认定其为从犯；2.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违背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其认罪认罚，已缴纳行政罚款，系偶犯、初犯，请求改判缓刑。常浩然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常浩然对其行为缺乏违法性认识，属于“被动式”犯罪，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原判因疫情原因量刑畸重；2.原审认定的第一、三、四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系同案不同判，请求二审法院参照类案并综合考虑常浩然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认罪认罚态度，对其改判缓刑。黄秀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该案系分案审理案件，原审法院同案不同判；2.黄秀玉的犯罪行为实施于2017年12月，适用疫情期间的从严规定违反了从旧兼从轻原则；3.原判在上诉人认罪认罚的情况下，未采纳公诉机关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4.黄秀玉能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从属或辅助配合作用，无权决定购买及出售野生动物事宜，应认定其为从犯，从轻处罚并改判缓刑。经查，上诉人常浩然、黄秀玉非法收购并出售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穿山甲4只的犯罪事实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电话详单、常浩然及黄秀玉的供述与辩解、共同作案人刘来松及刘进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常浩然、黄秀玉分别负责联系卖方及客户、接收货物、支付货款、安排宰杀穿山甲，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根据常浩然、黄秀玉认罪认罚且系偶犯、初犯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同类案件，会基于不同的当事人、不同的犯罪事实及不同时期的社会治安形势等因素导致最终判决有所区别。原判根据常浩然、黄秀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未违反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   丽   忠审 判 员 罗泽连审判员彭启玮二〇二一年四月五日法官助理陈秋娣代理书记员 周   祖   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