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民初4821号 原告：陆X青，男，194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应X英，女，194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华某，女，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陆某1，女，200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陆某2，女，200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上述两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华某，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珍方，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住所地：宁海县跃龙街道坦坑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26MA2900HT4F。 经营者：沈太振，男，195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亮，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爱芬，女，195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宗，宁海县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吴来国，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通，宁海县导源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陆X青、应X英、华某、陆某1、陆某2与被告蔡X芬、第三人吴X国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 程序审理。诉讼过程中，五原告申请追加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11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珍方、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亮、被告蔡X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宗、第三人吴来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通到庭参加诉讼。后五原告申请将吴来国的诉讼地位由第三人变更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1年3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珍方、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亮、被告蔡爱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宗、被告吴来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97720元（64886元／年×20年）、丧葬费38141元（76282元／年÷2）、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360元（209元／天×10天×4人）及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4822元（需要抚养的年限合计6年×38274元／年÷2）、被赡养人生活费165854元（需要赡养的年限合计13年×38274元／年÷3），以上合计1626397元，被告蔡爱芬、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共同承担80%责任，即赔偿原告1301117.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五原告以赔偿总金额计算有误为由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原告的损失合计1676397元，被告蔡爱芬、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应赔偿原告1341117.6元，并增加诉讼请求为：被告吴来国与上述两被告共同承担80%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坐落于宁海县××街道××路××号房屋的产权人系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经营者为沈太振，而被告蔡爱芬系沈太振的配偶。原告陆道青、应菜英系陆忠朝的父母，同时还生育三个女儿，原告华某系陆忠朝的配偶，两人共同生育大女儿即原告陆某1、二女儿即原告陆某2。被告蔡爱芬因上述房屋需维修落水管，叫被告吴来国维修。2020年8月31日，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一起到上述房屋处共同开始维修房屋落水管。2020年9月1日上午7时左右，陆忠朝在钢棚上维修落水管时，不慎从钢棚上面摔落，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陆忠朝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不慎致死，三被告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诸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答辩称，第一，被告蔡爱芬代表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将涉案房屋水沟维修以8000元的价格包工包料发包给被告吴来国，再由其雇佣陆忠朝从事水沟维修工作，故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与被告吴来国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之间系雇佣关系。第二，如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需承担责任，前提是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存在选任过失，而修水沟并不需要相应资质，修水沟只有房屋一层的高度，不属于高空作业，且事故并非发生在修水沟过程中，而是发生在陆忠朝修理完北面水沟移动到南面过程中，如陆忠朝未从钢棚顶端通过便不会发生本案事故。因此，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是否承担责任及责任大小，请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各方过错综合予以认定。第三，陆忠朝自身对本案事故存在过错。钢棚由薄的钢板制成，为采光所需，钢板顶部铺设有一组透明的塑料板，陆忠朝系从塑料板上跌落，而修水沟的部位位于钢棚的南北两端，陆忠朝修完北边水沟，并无必要从钢棚顶端穿越，其未尽到防护义务，擅自从钢棚顶端走向南端导致事故发生，对此存在过错。第四，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五，关于各项损失，请法院酌情认定。 被告蔡爱芬答辩称，第一，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蔡爱芬与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蔡爱芬与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沈太振系夫妻关系，被告蔡爱芬将涉案房屋钢棚两边水沟维修工作发包给被告吴来国，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对此行为表示同意，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蔡爱芬对陆忠朝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维修过程中，陆忠朝未通过地面至南北两端修理水沟，而是从钢棚顶端直接通过，并且通过钢棚顶端时未走彩钢瓦结构，而是直接走透明塑料板，造成其直接从塑料板上跌落死亡，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第三，关于本案法律关系，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已陈述清楚，被告蔡爱芬不再另行累述。第四，原告要求三被告互付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并无法律规定发包方应与雇主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五，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蔡爱芬于2020年9月3日已支付丧葬等费用50000元。 被告吴来国答辩称，第一，被告吴来国对陆忠朝为被告蔡爱芬提供劳务，并从钢棚上跌落死亡，被告吴来国代买维修材料向被告蔡爱芬收取8000元的事实无异议。第二，被告吴来国、陆忠朝与被告蔡爱芬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蔡爱芬作为雇主及房东对陆忠朝的死亡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三，依据跃龙派出所对被告吴来国所做的三份笔录来看，被告吴来国并未承揽被告蔡爱芬的房屋水沟维修工作，代为收取的8000元系购买材料及预付人工报酬的款项，理由如下：1.2020年7月上旬，被告吴来国通过朋友仇某介绍至宁海县××街道××路××号蔡爱芬家从事落水管维修工作，双方商定由被告吴来国负责承建，并口头约定每天300元至400元，这一事实由被告吴来国在本案事故发生当天在跃龙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记录在案，由此证明被告吴来国是为被告蔡爱芬提供劳务；2.被告吴来国收取的8000元系代被告蔡爱芬先行购买材料的款项，不足部分待水沟维修完工后再行结算，说明该水沟维修工作并非由被告吴来国承揽，而系被告吴来国与被告蔡爱芬之间形成劳务关系；3.根据各方陈述及综合跃龙派出所所作的笔录，应认定被告蔡爱芬雇佣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被告吴来国在宁海县金桥二路买维修材料时，告知陆忠朝一起干活，被告蔡爱芬同意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一起从事水沟维修工作，并约定干活时间。后陆忠朝带领帮手3人先行携带电焊工具至被告蔡爱芬处，先行铺设材料以便次日顺利干活，第二日上午7时许，被告吴来国独自一人到被告蔡爱芬家，陆忠朝自带工具及工人到被告蔡爱芬家，被告吴来国与其他工人一同上钢棚顶，被告蔡爱芬在楼顶指示被告吴来国及其他工人放置彩板、水沟空隙打胶水等，突然一声响，被告吴来国转身侧看，钢棚透明板出现一个大洞，其他工人称是陆忠朝跌落，被告蔡爱芬急忙电话联系宁海县第一医院急救，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从事维修工作的人员共同为被告蔡爱芬提供劳务。综上，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之间并无雇佣关系，陆忠朝等人与被告吴来国共同为被告蔡爱芬提供劳务，并收取费用，被告蔡爱芬作为劳务活动的受益人处于雇主地位，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陆忠朝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被告蔡爱芬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来国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是宁海县××街道××路××号工业用房的所有权人，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沈太振，被告蔡爱芬系沈太振的配偶，该厂房的天井上方搭建有钢棚。2020年7月，被告吴来国经案外人仇某介绍到上述厂房处从事钢棚南北两端的水沟维修工作，经与被告蔡爱芬协商，双方就包工包料8000元达成一致，之后，被告蔡爱芬向被告吴来国支付8000元。2020年8月，被告吴来国购买彩钢板等维修水沟的材料，并招募陆忠朝等人参与施工。2020年9月1日，陆忠朝在维修水沟过程中，在钢棚上行走时不慎踩塌顶端透明塑料板，从钢棚上坠落导致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蔡爱芬于2020年9月3日支付丧葬等费用50000元。另，原告陆道青、应菜英系陆忠朝的父母亲，分别出生于1942年1月、1948年7月，生育一子三女，即陆忠朝另有姐妹三人，原告华某系陆忠朝的配偶，原告陆某1、陆某2系陆忠朝的女儿，分别出生于2004年2月、2006年9月。 以上事实由五原告提供的录像光盘一份、亲属关系证明三份，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蔡爱芬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收条各一份、申请法院调查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一组（对被告吴来国的询问笔录三份、对被告蔡爱芬的询问笔录一份、对案外人应必长的询问笔录一份），被告吴来国提供的购买材料的收款收据及销货清单各一份、申请证人仇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安全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权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陆忠朝的生命权遭受损害系客观事实，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公安机关笔录记载，被告蔡爱芬陈述被告吴来国以8000元的价格承揽涉案房屋的水沟维修工作，并由吴来国招募陆忠朝等人参与施工，被告吴来国亦认可被告蔡爱芬向其支付的8000元包括做水沟的材料款和小工钱，陆忠朝系其招募的，一般给每个小工每天三四百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吴来国就维修涉案房屋水沟与被告蔡爱芬达成口头协议，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目标，对于工作的时间可自行安排，并自行招募其他人员参与施工，双方关系较独立，该两被告之间并不存在支配与被支配的情形，同时结合被告吴来国单独与被告蔡爱芬进行结算并支付其他人员报酬等事实，本院认定被告蔡爱芬与被告吴来国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虽系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将涉案工作发包给被告吴来国，而从在案证据分析，该工作由被告蔡爱芬洽谈并负责选任承揽人，承揽款亦由其支付，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吴来国亦认可其与被告蔡爱芬之间建立法律关系，故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蔡爱芬关于被告宁海县城关坦坑锯板厂系定作人的辩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吴来国承揽涉案房屋水沟维修工作后招募陆忠朝等人参与施工，进行施工管理，支付工人报酬等，应认定被告吴来国与陆忠朝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但是，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吴来国作为雇主，雇请陆忠朝在高处从事水沟维修工作，但是未提供任何安全防护设备，也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在雇员提供劳务过程中也未尽安全管理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蔡爱芬将涉案房屋水沟维修工作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吴来国，且对作业环境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必要的告知、警示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陆忠朝作为雇员，在高处作业中疏于安全防范和自我保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失，可以适当减轻被告吴来国、蔡爱芬的赔偿责任。鉴于五原告对本次事故自愿承担20%的损失，且与陆忠朝过错责任比例相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吴来国对本次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例为50%，被告蔡爱芬对本次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 至于赔偿项目及计赔标准事宜，其中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本院酌情调整认定为2090元及5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陆忠朝的被扶养人有四人：分别为大女儿陆某1，小女儿陆某2，父亲陆道青，母亲应菜英。因四人的获赔年限不同，故需分不同年限计算。第一阶段为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411元／年（38274元／年÷2人＋38274元／年÷2人＋38274元／年÷4人＋38274元／年÷4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该阶段的年赔偿总额累计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调整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38274元，该阶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6548元（38274元／年×2年）；之后阶段原告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均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院调整认定为124391元（38274元／年×2年÷2人＋38274元／年×3年÷4人＋38274元／年×6年÷4人）。综上，陆忠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00939元；其余赔偿项目金额，本院均予以认定。据此，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因本次事故所致损失合计1589390元［死亡赔偿金1498659元（6488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00939元）、丧葬费38141元（76282元／年÷2）、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90元及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此，依据上述责任比例，被告吴来国担责50%计款794695元（1589390元×50%）；被告蔡爱芬担责30%计款476817元（1589390元×30%），扣除已赔付50000元，尚应赔付426817元。综上，五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吴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赔偿各项损失794695元； 被告蔡爱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赔偿各项损失426817元； 驳回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吴来国、蔡爱芬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7106元，由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负担633元，被告吴来国负担4211元，被告蔡爱芬负担2262元。 原告陆道青、应菜英、华某、陆某1、陆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吴来国、蔡爱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魏 巍 人民陪审员  胡秀兰 人民陪审员  王贵福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林爱蓉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