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民申4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白二勇，男，回族，1979年5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薛美华，女，汉族，1979年10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白凯博，男，回族，2002年11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白怀营，男，回族，1972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白凯博之父。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曹卓一，男，汉族，2004年1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理人曹秀忠，男，汉族，1980年6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曹卓一之父。委托代理人张胜娜，女，汉族，1988年9月4日，住河南省民权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曹秀忠，男，汉族，1980年6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雨洁，女，汉族，2004年1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理人胡现伟，男，汉族，1980年7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胡雨洁之父。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现伟，男，汉族，1980年7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上列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闫庆合，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昊，男，回族，2003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理人马建超，男，回族，1978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马昊之父。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建超，男，回族，1978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奕辰，女，回族，2003年10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理人刘鲲鹏，男，回族，1983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刘奕辰之父。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鲲鹏，男，回族，1983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再审申请人白二勇、薛美华、白凯博、白怀营因与被申请人曹卓一、曹秀忠、胡雨洁、胡现伟、马昊、马建超、刘奕辰、刘鲲鹏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4民终3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白二勇、薛美华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划分责任比例明显失当；判决共同饮酒人被申请人白凯波承担10%、曹卓一承担4%、马昊承担4%、胡玉洁承担3%，四人共计承担21％的比例明显过低，判决共同饮酒者刘奕辰不承担责任，显属判决错误，请法院审查将本案进入再审予以纠正。申请人在原有证据的基础上又提供新的证据及录音资料，足以能够推翻原一二审判决，证明原一二审判决被申请人承担责任比例过低、判决刘奕辰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本案首先需要查清的几个基本事实：1、本案酒局的组织者、提供者、谁出资买的菜和酒、喝的什么酒、喝多少，共同饮酒人是怎样喝的酒？2、车辆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和提供者。3、晚上凌晨1点多开车出去干什么？是谁叫死者白家豪出去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开的车等事项需要一一查明，才能清楚的分清是非，划分责任。然而一二审法院未能认真审查，就草率判决申请人之子白家豪承担79％的比例，其他四被申请人共同承担21％的比例显属责任比例失当，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依法应当判决四被申请人承担主要责任，理由为：一、根据公安机关2020年3月5日对马昊的询问笔录内容证明：本场酒局的组织者、召集者、酒场的提供者均是曹卓一，那么，作为组织者、召集者、和提供者对参与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具有相应的安全保障注意义务，但曹卓一自始至终并没有做到。二，本场酒局的酒菜提供者是谁？根据公安机关2020年2月11日对曹卓一的询问笔录内容，是由曹卓一交于白家豪钥匙开车带着几被申请人去县城买的酒菜，以此说明酒菜的提供者是白凯博而不是白家豪。白家豪只是应邀参与者。三、本酒局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根据公安机关2020年2月11日对白凯博的询问笔录以及双方提供的现场喝酒的录像视频资料和大家共同举杯敬酒以及所用类似茶杯而不是酒杯饮酒器具的状况，那么，完全可以认定白家豪属于被动喝酒喝多酒的状态。共同饮酒人即被申请人应当对白家豪负有提醒、劝告、照顾等义务，特别是组织者曹卓一应当负起责任来，然而几被申请人并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四、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管理者和控制人及使用人的问题。从曹卓一和胡雨洁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内容及其他证据足以证明胡雨洁及其法定代理人胡现伟具有对车辆疏于管理失控的过错，那么，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五、关于事故发生车辆是如何驾驶的问题，最先是曹卓一采用欺骗的手段将车辆留下使用，用此车接送所组织的人员，以及曹卓一将车交于无驾驶资格的白家豪驾驶载人去购买酒菜等等，曹卓一下车时心里是非常清楚明白以上事实的。曹卓一将车辆交于三个（白家豪、白凯博、马昊）醉酒的且无驾驶证的人使用，并且还清楚明白白凯博去县城的不良意图，白家豪开车完全是为了白凯博实现自己的意图和利益，曹卓一、刘奕辰、白凯博不但没有阻止酒后的白家豪开车，而且指示和放任白家豪的开车行为，当然一同坐车的马昊同样没有做到提醒和阻止的义务，均存在重大过错，对此，曹卓一自己的微信语音内容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因此，曹卓一和白凯博、马昊对此应当负有较大责任。依据上述事实和理由，足以证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划分责任比例明显失当，四被申请人承担责任比例过低，判决结果错误。本案的组织者、召集者、提供酒局者曹卓一在酒后应当负责、督促共饮者安全回家，以避免安全风险和损害后果的发生，而其不但没有做到，反而将车交于酒后的白家豪开车为白凯博去县城办事，以及同乘车人马昊、刘奕辰都没有履行提醒、劝阻白家豪开车的义务，不仅如此，更是放任。曹卓一实际上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对车辆应当履行积极谨慎义务，曹卓一、白凯博、马昊、刘奕辰均具有劝阻制止白家豪酒后开车的法定义务，而没有履行该义务，依法应当判决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没有判决刘奕辰承担责任确属错误。开始是刘奕辰驾车送白家豪、马昊至门市部，后又驾驶车辆行驶至王桥，曹卓一、刘奕辰下车后离去，将车辆交给其他几个醉酒且是未成年人继续驾驶使用，放任车辆的管理，其二人在主观上均存在明显过错，一二审法院应当判决刘奕辰承担民事责任而未判决是错误的（视频录像可以证明是刘奕辰驾车），而二审判决认定刘奕辰没有驾驶车辆属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支撑。综上，再审申请人认为根据曹卓一在本案中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应当承担20％的责任为宜，白凯博为了自己的私利授意指示这么多人冒着生命安全危险，深夜陪同其去县城实现自己的不良目的，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角色及过错程度应当与曹卓一一样承担20％的责任为宜，根据马昊在本案中的行为和过错承担应当承担10％的责任为宜，刘奕辰、胡雨洁应当各自承担10％的责任为宜。原二审判决没有认真审查本案事实，草率判决，没有达到案结事了的目的，更没有让我们感觉到公平和正义，因此，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十一）项之规定提出申请再审，请法院查明事实后将本案进入再审程序，合理划分责任比例，并作出公正的判决。白凯博、白怀营申请再审称：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白二勇、薛美华提供了一份曹卓一向常琪发送的一条微信语音，证明是白凯博提议去民权县城，因而二审法院就改判再审申请人承担总额10％的责任即74765元。在二审判决后，再审申请人询问了曹卓一，曹卓一称在出事后第二天，白家豪的姐姐给曹卓一打电话让曹卓一把责任推到白凯博身上，于是曹卓一发送给常琪的语音就是根据白家豪的姐姐的意思说出去的，其实并不是白凯博让白家豪开车去的民权县城，事实是白家豪提出去的民权县城。在2021年3月10日，在庭长接待室，当事人曹卓一已经证实出事后白家豪姐姐给曹卓一打电话让曹卓一把责任推到白凯博身上，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听到当事人曹卓一说这句话的属实性。而二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便依据曹卓一发给常琪的这一句语音，并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就采信了这份孤立证据，对一审判决进行了改判。因此，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依法再审。再审审查期间，白二勇、薛美华提交通话录音光盘二张，证明：1、刘奕辰愿意拿2万元钱私了，判决她没有一点责任是错误的，如果她没有责任，她不会愿意拿这个钱。2、曹卓一开车在小卖部把白家豪接走，走到王桥，曹卓一下车回家，把车交给了白家豪，在大凡村出了交通事故。本院经审查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或判决结果错误的证明目的，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曹卓一、白家豪、白凯博、马昊共同饮酒，均有相互提醒、相互帮助、相互照顾的义务，曹卓一、白凯博、马昊在白家豪饮酒且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没有阻止白家豪开车，白家豪发生交通事故身亡，曹卓一、白凯博、马昊三人未尽合理安全注意义务，对白家豪的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过错程度，认定曹卓一、曹秀忠、马昊、马建超的责任承担比例适当，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白凯博对白家豪的死亡存在较大过错，将白凯博、白怀营的责任承担比例调整为10%亦无不当。胡雨洁对白家豪的死亡存在过失，原审酌定胡雨洁、胡现伟的责任承担比例为3%基本适当。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奕辰与白家豪一起饮酒或者极力劝白家豪饮酒，且也未搭乘白家豪的车辆一起去民权县城，原审认定刘奕辰、刘鲲鹏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白二勇、薛美华、白凯博、白怀营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白二勇、薛美华、白凯博、白怀营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白二勇、薛美华、白凯博、白怀营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练 凯审判员 谢劳动审判员 段 旭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彭子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