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06刑初54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某乙，女，1964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安徽省和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同年11月12日被该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和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6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成龙，山东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审查后于同年6月2日立案受理。根据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6年6月7日依法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6月1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孙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某为推销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共四家单位的药品，先后多次送给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乙、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丙、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陈某丙及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周某现金共计人民币23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23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孙成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2、李某行贿数额为人民币230000元，根据司法解释相关条款的规定，属犯罪情节一般；3、李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4、李某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李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孙成龙针对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材料。庭审质证时，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孙成龙对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为获得时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乙、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丙、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陈某丙及某镇卫生院院长周某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的关照，先后多次送给上述四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0000元。期间，在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丙、周某的帮忙、关照下，李某与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及某镇卫生院均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为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获得时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乙的关照，先后十七次送给张某乙财物，合计人民币160000元，后在张某乙的帮忙、关照下，李某与某镇中心卫生院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具体如下：1、2012年期间，李某先后四次送给张某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3000元、5000元、8000元和10000元，合计人民币26000元。2、2013年期间，李某先后五次送给张某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5000元、14000元、6000元、8000元和16000元，合计人民币49000元。3、2014年期间，李某先后六次送给张某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10000元、15000元、18000元、5000元、8000元和15000元，合计人民币71000元。4、2015年期间，李某先后两次送给张某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10000元、4000元，合计人民币14000元。二、2012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为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获得时任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丙的关照，先后六次送给张某丙财物，合计人民币51000元，后在张某丙的帮忙、关照下，李某与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具体如下：1、2012年期间，李某先后两次送给张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5000元和8000元，合计人民币13000元。2、2013年期间，李某送给张某丙人民币15000元。3、2014年期间，李某先后两次送给张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8000元和10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元。4、2015年期间，李某送给张某丙人民币5000元。三、2012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为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获得时任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陈某丙的关照，先后十二次送给陈某丙财物，合计人民币16000元，后在陈某丙的帮忙、关照下，李某与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具体如下：1、2012年期间，李某先后三次送给陈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1000元和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2、2013年期间，李某先后三次送给陈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1000元和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3、2014年期间，李某先后三次送给陈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1000元和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4、2015年期间，李某先后三次送给陈某丙财物，分别为人民币2000元、1000元和1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四、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为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获得时任和县某镇卫生院院长周某的关照，通过时任某镇卫生院副院长胡某，转送周某人民币3000元，后在周某的帮忙、关照下，李某与和县某镇卫生院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涉嫌行贿犯罪的李某到该院接受调查，李某接到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在立案前如实交代了行贿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4日指定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管辖李某涉嫌行贿一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4日依法对该案立案侦查。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自然身份情况，其实施行贿行为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询问笔录，证实根据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管辖决定，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涉嫌行贿犯罪的李某到该院接受调查，李某接到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在立案前如实交代了行贿事实。4、药品采购金额统计单、供药统计表等相关书证，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及某镇卫生院每年均从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采购药品及采购金额情况。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情况说明、员工花名册、药品销售额统计表等相关书证，证实：李某并不是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2012年至2015期间，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向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及某镇卫生院销售药品情况；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情况。6、和县卫生局文件、情况说明、集体工人转正定级表、和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岗位聘用审批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级别、职务工资审批表、和县某镇卫生院简介等相关书证，证实：张某乙系和县卫计委下属事业单位在编在岗职工，于2010年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国家工作人员；张某丙于1992年转正，自2008年起担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负责审查全院的药品供应计划，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国家工作人员；陈某丙自2008年起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国家工作人员；周某于1988年转正，自2007年起担任某镇卫生院院长，负责全院的财务工作，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国家工作人员。7、应付帐款明细账、明细分类账等相关书证，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某镇中心卫生院及某镇卫生院向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采购药品情况。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起，其与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刘某甲、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和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陶某某商定,由其与李某挂靠上述三家公司，负责该三家公司在和县各乡镇卫生院的药品业务，后李某又单独代理安徽某药业公司在和县各乡镇卫生院的药品业务；其与李某按业务量的一定比例拿底薪和业务提成；其主要向某、某、某三家卫生院推销药品，和县其余卫生院的药品销售业务由李某负责，李某每年能拿十余万元业务提成。9、证人刘某甲（系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左右，其与陈某甲经商议，决定由陈某甲与李某挂靠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该公司在和县各乡镇卫生院的药品业务，陈某甲主要负责新桥、某、某卫生院的业务，其余乡镇卫生院的业务由李某负责，二人除拿固定底薪外，还按照业务量的一定比例提成；其从未要求李某以给予相关人员好处费的方式获取业务；截止2015年4月，其与李某之间业务提成已结清，几年来李某个人每月基本提成在一万元左右。10、证人刘某乙（系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黄某（系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基药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刘某甲系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该公司在和县各医院的药品业务，除拿固定工资外，还按照业务量的一定比例获取业务费用；李某与陈某甲既非该公司的正式员工也非外聘员工，但有可能存在该公司以外的人员向各医院推销该公司的药品，医院选择该公司进行配送，从而产生业务；公司明令禁止以给予回扣或者手续费等好处费的方式获取业务。11、证人杨某（系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乙(安徽某环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陈某乙不是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但其与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具有合作关系；2010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乙负责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在和县各卫生院的销售、配送基药业务；2012年下半年，李某与陈某乙商定，由李某挂靠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负责该公司在和县各卫生院的所有业务，并按照业务量的一定比例提成；2015年5、6月起，李某不再代理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业务。12、证人张某甲、徐某（均系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邢某（系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快批销售一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在马鞍山市和县各乡镇卫生院有配送药品的业务，但李某、陈某甲等人都不是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也不是受委托的业务员；事实上存在某些单位和个人采购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药品后，以该公司员工的名义对外销售，使得该公司产生药品配送业务。13、证人姚某（系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是安徽省医药集中采购平台上具有配送医药资质的公司，该公司在和县范围内有医药配送业务，但李某、陈某甲、陶某某均不是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或外聘业务员；事实上存在其他单位业务员推销该公司的药品，使得该公司产生药品配送业务。14、证人张某乙（原系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李某为了获得其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的关照，即采购李某推销的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及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药品，李某按照一定的比例，定期或不定期先后多次送给其人民币合计170000余元（张某乙称收受贿赂款170000余元，李某供述行贿160000元，公诉机关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认定本起行贿数额为160000元）；李某在某镇中心卫生院的药品销售业务从未中断过。15、证人张某丙（原系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陈某丙（原系和县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安徽省卫生系统实施网上采购药品后，有多家药品公司代理的药品相同，从而产生竞争形势；2012年至2015年期间，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的李某为获得该二人在药品销售业务方面的关照，即优先采购李某推销的药品并及时支付货款，以获取更多的销售利润，李某按照一定的比例，以定期或者不定期的方式，先后多次送给张某丙人民币合计51000元、送给陈某丙人民币合计16000元；2012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推销的药品业务在某镇中心卫生院及某镇中心卫生院从未中断过。16、证人胡某（时任和县某镇卫生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李某于2012年上半年向某镇卫生院推销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等药业公司的药品；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在其居住的新城佳苑小区门口，以需要周某关照她业务为由，委托其转交给周某一个信封（其估计信封内有三五千元），之后其到周某办公室将信封转交周某。17、证人周某（原系和县某镇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某镇卫生院均是在网上平台采购药品，其具有采购药品的最终决定权；李某是在某镇卫生院有药品销售业务的代理商，为获得其业务上的关照，李某曾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委托某镇卫生院副院长胡某转送其一个装有3000元钱的信封；李某在某镇卫生院的药品销售业务从未中断过。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辩解及自书材料：2012年上半年起，其开始向和县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基药，由于国家对药品销售严格管理，必须是具有资质并进入安徽省医药平台的公司才能在和县范围内销售药品，所以其与陈某甲同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在和县地区的销售代理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其与陈某甲代为销售这几家公司代理的基药，其中陈某甲主要负责向新桥、某、某卫生院推销上述医药企业销售供应的药品，其主要向某、乌江、香泉、白桥等卫生院推销上述医药企业销售供应的药品，此外，其还独自向乌江、某、白桥、腰埠、某、某等几家卫生院推销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供应的药品；其与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均没有签订任何聘用协议，药品销售业务都是与上述四家公司的销售代理人员私下商谈确定的；其知道某镇中心卫生院在整个和县乡镇卫生院中的采购量最大，故决定首先向该卫生院推销药品，由于其本人以前也在卫生系统工作，与某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张某乙早就相识，所以直接找他帮忙并承诺不会亏待张某乙，此后在张某乙的关照下，其向某镇中心卫生院代为销售合肥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及安徽某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代理的基药；几年来，其向某镇中心卫生院销售药品价值约人民币1600000元，为感谢张某乙的关照，其按照业务量10%的标准，送给张某乙个人共计人民币160000元；张某丙是某镇卫生院的院长，为感谢张某丙在药品销售业务上的帮助，以及张某丙对其在某镇卫生院工作的侄女的关照，其分七次送给张某丙人民币61000元（其中2011年送的10000元是感谢张某丙对自己侄女工作上的关照，2012年起送的51000元均是为感谢张某丙在药品销售业务上的帮助）；陈某丙是某镇卫生院院长，为感谢陈某丙在药品销售业务上的关照，其送给陈某丙人民币16000元；周某是某镇卫生院院长，为感谢周某在药品销售业务上的关照，其通过某镇卫生院副院长胡某转送周某人民币3000元；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丙、周某都是和县乡镇卫生院的院长，其送钱给他们，一方面是为了与他们处好关系，与之所在卫生院建立药品销售业务关系，另一方面也想通过送钱给他们个人的方式，获取他们对业务的关照，使其在上述卫生院的药品销售业务能一直稳定的维持下去，且业务量能有所增长；几年来，在上述四人的关照下，其与乌江、某、某、某卫生院的药品销售业务一直没有间断过，且货款结算顺利（被告人李某供述的内容与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李某住所地社区矫正机构进行调查评估，该机构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李某一贯表现良好，其生活环境、生活状况适宜社区矫正，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人民币23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行贿论处，构成行贿罪。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向多人行贿，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并参考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 琼代理审判员  邓维丽人民陪审员  王 蔚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俞群群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