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新宏，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市文伍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德玛假日小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旸、张胤，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新宏犯走私毒品罪、代替考试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玉桥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新宏及其辩护人杨旸、张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毒品罪2020年6月初，被告人陶新宏通过网络APP“Sugram”平台，与网名为“CLDON”（以下简称“DON”）的境外人员联系，商定以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毒品大麻叶，后“DON”从境外通过快递的方式将装有毒品大麻叶的包裹（编号9973552573279）邮寄至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2020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陶新宏以上述包裹遗失为由要求“DON”补发，后“DON”从境外通过快递的方式将装有毒品大麻叶的包裹（编号3103343010268）邮寄至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2020年6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陶新宏（手机号185××××****）通过美团外卖平台委托骑手帮其收取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快递，送至武汉市东西湖区为民学校门口，并告知其取件码为“5-3-6001”及“5-3-1001”，骑手将上述两个国际快件取件后，送至为民学校门口时，被告人陶新宏感到异常，便将手机卡丢弃后逃匿。2020年7月9日16时30分，公安机关在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德玛假日小区将被告人陶新宏抓获。经鉴定，从邮包（编号9973552573279）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毒品四氢大麻酚成分，共重226.25克；从邮包（编号3103343010268）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毒品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大麻二酚成分，共重227.63克。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毒品等物证（照片）；2.破案及抓获经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3.毒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证人苏某、项某、史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陶新宏的供述与辩解。二、代替考试罪2019年12月中旬，被告人陶新宏受其老板伍某文（另案处理）指示，将定金500元和谭某的身份证、准考证交给伍某文事先在网上雇佣代替谭某参加考试的罗某（另案处理）。2019年12月21日，罗某在本市洪山区中国地质大学A104考场代替谭某完成了上午的考试，当天下午13时许，罗某欲代替谭某参加下午考试时，被考场监考人员发现并移交公安机关。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物品照片；2.破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身份证明材料等书证；3.证人宋某、张某1、江某1、谭某等人的证言；4、辨认笔录及照片；5.被告人陶新宏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新宏逃避海关监管，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走私毒品大麻叶453.88克；被告人陶新宏帮助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毒品罪、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新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走私毒品罪的部分事实有误，陶新宏主观上只有走私200克大麻叶的故意，客观上也仅向卖家支付了4000元，其走私毒品大麻叶的数量应为200克；陶新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2.陶新宏在代替考试罪中具有从犯、自首、坦白情节。请求对陶新宏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走私毒品事实2020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陶新宏通过网络APP“Sugram”平台，与网名为“CLDON”（以下简称“DON”）的境外人员联系，商定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大麻叶，后“DON”通过快递从美国将装有毒品大麻叶226.25克的包裹（快递单号9973552573279）寄往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2020年6月初的一天，因怀疑上述包裹被查获，被告人陶新宏要求“DON”补发，后“DON”通过快递再次从美国将装有毒品大麻叶227.63克的包裹（快递单号3103343010268）寄往上述地点。2020年6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陶新宏收到领取包裹的通知信息后，通过美团外卖平台委托跑腿骑手到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帮其收取取件码分别为“5-3-6001”及“5-3-1001”的上述包裹并要求送至武汉市东西湖区为民学校门口。在美团外卖骑手收取上述两个包裹并送至为民学校门口时，被告人陶新宏因感到异常便将手机卡丢弃后逃离。2020年7月9日16时30分，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德玛假日小区将被告人陶新宏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交单、检查记录、报关单详细信息、查获经过、查获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20年6月11日、12日，广东鹤山海关和福建泉州海关在对入境包裹检查时分别查获一件从美国寄往湖北省武汉市藏有疑似毒品大麻叶的包裹，快递单编号分别为3103343010268、9973552573279，收件人江某2，联系电话185××******，收件地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两地海关先后将案件线索及查获物品和相关证据材料移交给武汉公安机关和海关缉私部门。2.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陶新宏被抓获及案件侦破的经过。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民警于2020年7月8日扣押陶新宏随身携带的黑色魅族M15手机、红色苹果XS手机各1部。4.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取样笔录证明：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三店派出所民警和广东新会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分别对编号为9973552573279和3103343010268的快递包裹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取样。经称重，两个包裹内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226.25克和227.63克。5.鉴定意见（1）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20]DX416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快递单号为9973552573279包裹内查获并提取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毒品四氢大麻酚成分。（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江公（司）鉴（化）字（2020）254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快递单号为3103343010268包裹内查获并提取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毒品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大麻二酚成分。6.快递面单照片证明：快递单号9973552573279、3103343010268的包裹收件人均为江某2，联系电话185××******，收件地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黄狮海东路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7.武汉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1）陶新宏与“CLDon”的聊天记录5月28日陶新宏：发货了没？在吗？CLDon：在的，发了。6月21日陶新宏：快递出问题了。菜鸟驿站不让代取，跑腿去拿的时候菜鸟驿站说放超时了，要给滞留费用，需要本人签字取件。跑腿的跟我打电话，我告诉他让他垫付滞留费用，菜鸟驿站工作人员还是不给，我在车上看到两三个人上去跟跑腿的交涉，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直接就离开了。并且快递信息显示只到了一个，菜鸟驿站告诉我说两个都到了，并且才放了一天，用私人号码发短信给我催促去取件。之前买正常快递滞留一个星期都不会催促取件。感觉太不正常了，放弃取件了，手机卡也下掉了。（陶新宏随后将另一个手机收到的包裹取件码和催促取件短信截图发给CLDon）6月22日CLDon：好，我补发，这一批我预料之中。（2）陶新宏与“G”的聊天记录6月21日陶新宏：快递被查了。G：查到你没有？陶新宏：没有，货没了。G：那你用不用担损失。陶新宏：协商在，损失惨重。G：大概几多的货？陶新宏：500个。（3）6月21日11时43分，156××××****给陶新宏发送信息“你好，德玛假日菜鸟驿站你到了两个快递，有一个放了很久了，麻烦过来拿一下，快递我们这边只能给你保管7天，有一个已经快到了。”8.从陶新宏魅族手机提取的美团跑腿订单截图、从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订单信息证明：陶新宏于2020年6月21日在美团下单跑腿服务，发件地址黄狮海东路创想路公交站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收件地址为民学校门口，发件人、收件人及联系电话均为江某2185××××5069。9.美联德玛假日菜鸟驿站快递包裹取件信息证明：快递单号9973552573279、3103343010268的快递包裹取件码分别为5-3-6001、5-3-1001。10.户籍材料证明：陶新宏的身份情况。11.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1日15时2分，我在美团抢单大厅上抢到一个帮送的单子，去武汉市东西湖区德玛假日菜鸟驿站拿一个快递送到武汉市东西湖区为民学校大门口。15时12分到达菜鸟驿站，老板问我取件码，我就给客户打电话，客户在电话里告诉我两个取件码，我就把取件码告诉了老板。老板说这两个包裹逾期了，需要本人过来签字付钱，客户让我先垫付，老板说必须要他本人来。挂了电话后，老板告诉我这个包裹涉及案件，我就打电话给客服报备了，然后让客服联系客户，结果客服说联系不上客户，我自己发现打通了没人接。老板也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跟我说快递可以拿走了，我就把货物拿了拍照上传，这时候有警察上来找我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就把货送到指定地点，在美团APP给客户发消息客户没回，打电话也关机了，我就取消了订单。我和客户通话过两次，是同一个人接的电话。联系方式是156××××****，他说姓江。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185××××****的手机号是我一两年前注册的，后来给我一个朋友洪三喜用，洪三喜又给了陶新宏。陶新宏是武汉新洲徐古镇扁担山村人，号码为185××××****手机号就是最后给他在使用。有辨认笔录在案证明：苏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陶新宏）就是陶新宏。13.被告人陶新宏的供述：2018年底，我跟几个朋友到武昌一个酒吧玩，朋友给我抽了大麻，玩的很嗨，我就想着自己去买。今年四五月份，我朋友程若尘说他有一个美国的朋友可以搞到大麻，我按照程若尘的要求下载一个叫“电报”（Sugram)的软件，在淘宝上面买了一个美区ID，用我手机号注册账号，然后将手机号和ID发给程若尘，程若尘告诉他那个美国朋友。四五月初的一天，一个叫“DON”的人联系我，我问大麻是怎么卖的，对方称是两三美金一克，我说要4000元人民币的大麻，对方说可以给我200克，并找我要了收货地址和电话号码，收件人电话留的是苏某的号码185××××****，地址是武汉市东西湖区德玛假日菜鸟驿站，收货人是发货人自己填的。我通过我女朋友的支付宝在“OKEX”APP内购买了4000元比特币，再点击“DON”发过来的一串乱码，点击进去就直接是通过“OKEX”APP付款，付完款后“DON”跟我说是20天以内能寄回来，当时我跟对方聊天是设置的阅后即焚，现在没有聊天记录。在6月初的一天，卖家说寄的货可能被查了，因为按正常时间早该到了，我就让他补发，补发没有另外付钱。大麻是6月20日寄到的，当时我收到两个取货码，我在美团上下单找了个跑腿的帮忙去取快递，当时我就在德玛假日的菜鸟驿站看着快递员去取，刚开始没有取到，快递员回复我称需要本人去取，我觉得有问题就没有取，并且将这个185开头的手机号也给丢了。这个事情可能会涉嫌走私，需要按照取件指南来操作，所以我按照取件指南去找美团外卖去取件。取件指南是那个叫“CLDON”的朋友通过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发给我的。我185的手机号是2019年初找苏某要来使用的，当时不能取货我发现不对，我就将电话卡给扔掉了。“大麻”是从美国西雅图寄过来的，我购买“大麻”是买来自己抽的。2020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我被扣了两个手机，一部是黑色苹果手机，一部是黑色魅族M15手机，和“CLDON”联系用的聊天软件装在苹果手机上，收货用的手机号装在魅族手机上。（二）代替考试事实2019年8月底，伍某文（已判刑）经同学介绍认识谭某后，对谭某声称可以让其免试就读中国地质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在职硕士研究生，并收取谭某人民币2万元。同年12月初，伍某文通过网络联系到罗某（已判刑），约定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雇佣罗某代替谭某参加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同年12月中旬，伍某文指使其公司员工陶新宏，先后将定金人民币500元和谭某的身份证、准考证交给罗某。同年12月21日，罗某在本市洪山区中国地质大学A104考场代替谭某完成了当日上午的考试，同日13时许准备代替谭某继续参加下午考试时，被考场监考人员发现并移交公安机关。2020年5月9日，被告人陶新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中国地质大学报案材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罗某被监考人员发现后移交公安机关、陶新宏主动投案及案件侦破的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证据笔录、准考证、身份证证明：公安机关对罗某携带的谭某身份证、准考证各一张以及罗某代替考试收取的500元定金予以扣押。3.微信转账记录、信用卡刷卡短信记录、考试现场照片证明：谭某通过微信和广发银行卡信用卡支付伍某文人民币共计20500元，罗某指认考试现场代替谭某考试的是其本人。4.证人张某2（中国地质大学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1日14时许，我们在中国地质大学研究生考试东教学楼A-104考场发现一名叫罗某的男子替一名叫谭某的人参加研究生考试，我们立即和老师一起控制了罗某，并向喻家山派出所报警。根据监考老师反映，这名男子一直比较可疑，早上8时30分就进了考场，坐在25号座位上，下午14时许准备在考场内参加英语考试时被监考老师发现并带至考务办，当时该男子自称“罗坤”，替一名叫谭某的男子考试，后经派出所核实才知道他叫罗某。我们将这名男子控制后就移交给派出所了。上述情节有证人宋某（监考老师）、张某1（考务工作人员）的证言予以佐证。5.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伍某文是我大学同学，他在武汉做自考招生工作。2019年七八月份，谭某说他想提升一下学历，我说我有一个朋友伍某文是做教育的，可以帮忙问一下。我就问了伍某文，伍某文说可以做。8月底我和谭某到华中农业大学伍某文办公室见面，伍某文说有名额可以内部操作，2020年可以直接入学，费用需要20000元，伍某文和谭某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伍某文承诺不需要通过考试就可以直接拿到2020年的在职研究生入学通知书，说了几个学校其中有中国地质大学。据我了解后来谭某付给了伍某文5000元作为定金，同时给了他一张信用卡，10月份左右伍某文把信用卡给了我，我把信用卡归还给了谭某。后来替考被抓住以后，伍某文才跟我说是找人替考被抓的。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四五月份，我给我的朋友说想拿个在职研究生文凭，我于2019年9月至11月间按照伍奇文的要求将我的身份证、学位证、学历证邮寄给了伍奇文，后来伍奇文将这三样东西寄还给我了。2019年12月，我按照伍奇文的要求又将身份证寄给他，一直没还我。后来我听江黎明说伍奇文找人给我代考，代考的人被抓住了。7.同案犯伍奇文的供述：2019年8月份，我在一次应酬中认识了谭玄仙，当时谭玄仙谈到他想搞个研究生学历。我说我公司的业务就是帮人提升学历，可以帮他搞定中国地质大学研究生入学。因为我在中国地质大学上研究生，我知道报考地大的研究生人数较少，考场监考不严，我就想找个人代替参加考试，如果考过了，就赚他一点钱，如果没有考过就把钱退给他。我只是说保证他能够在中国地质大学上研究生，没有告诉他通过什么方式。随后我就安排公司员工陶新宏寻找一个具有四、六级英语水平的人，陶新宏联系到一个信息发布平台的中介，让中介发布寻找英语四六级水平的人的信息。2019年9月初，中介把寻找到的合适人的手机号码发到我使用的微信上。我通过这个手机号码联系到代替考试的人，他叫罗贤坤。我通过微信告诉罗贤坤是要代替他人参加全国研究生考试，报酬是4000元人民币，先付定金500元，考试通过后再付余下的3500元，罗贤坤表示同意。到考试的前两三天，我联系罗贤坤并安排陶新宏和他见了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我把微信交给陶新宏临时使用，陶新宏通过微信和罗贤坤确认身份，见面后把一些管理类联考复习资料交给罗贤坤，并给他一张英语试卷现场答题，目的是测试他的英语水平。在罗贤坤答题后，陶新宏看到他英语水平没问题，就把500元定金给了他。第二次见面是考试的前一天，陶新宏把谭玄仙的全国研究生考试准考证、身份证、考试用的文具交给罗贤坤，并告诉谭玄仙等考试成绩出来后如果通过了，就付清剩下的3500元，如果没有通过，订金500元还是给罗贤坤。两次见面时所做的事情，都是我交待陶新宏的。8.同案犯罗贤坤的供述：2019年12月初，我在武汉大学的一个QQ交流群中看到有人发“想要找人代考英语4级”，我看了后比较感兴趣，于是就和对方在QQ上私聊。在QQ聊天中对方说不是4级考试，是其他的考试，说考两场，上午3个小时下午3个小时，一共付佣金4000元。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对方约我见面，我们晚上10点多在武大正门对面的肯德基见面，对方给了我复习资料和500元定金，我看资料上写着MBA考试，考试复习资料我都会做就把替他人考试的事情接下来了。12月20曰18时许，对方约我在光谷广场的怡程酒店见面，见面后对方给了我一张准考证和身份证（谭玄仙，420527199011125316)、考试的笔和其它文具。在见面期间对方说考试完后要看考试成绩再付剩下的钱。2019年12月21日8时许，我就带着准考证和身份证来到中国地质大学MBA考场。上午我用谭玄仙的身份证顺利的进了考场A104教室帮他考了一个科目，13时40分许我再次用谭玄仙的身份证进入考场替他考试时被门口查身份证的老师发现了，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教室，后来把我交给了派出所。有辨认笔录在案证明：罗贤坤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陶新宏）就是找其代考的中介人员。9.被告人陶新宏的供述：我是武汉市文伍教育咨询公司的员工，伍奇文是老板。2019年10月底，伍奇文将一个叫谭玄仙的人的一张信息表交给我，要我在网上给这个人报名中国地质大学在职研究生MBA专业的入学考试，这张表上有谭玄仙的身份证号、学位证学历证编号以及其他报名需要填写的个人资料，我当时就给报名成功了。同年12月初，就是考试之前的几天，伍奇文交给我一个黑色魅族牌手机，手机上有一个已经登陆的微信号，他指出里面一个昵称叫“林海”的好友，这个人是给谭玄仙代考在职研究生入学考试的，他要我去看下这个人长相与谭玄仙是否相似，同时要我将复习资料和500元定金交给“林海”，我回公司后他给报销，当天我就约“林海”在武汉大学正门口的肯德基餐厅内见面，对方自称武汉大学学生，我简单询问了一下，然后将500元现金交给了“林海”，回来后我将手机还给了伍奇文，他将我垫付的500元给了我。2019年12月20日左右，伍奇文将谭玄仙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交给我，要我当天下午去虎泉街的怡程酒店门口交给“林海”，我当天将谭玄仙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交给“林海”后就离开了。后来伍奇文于2020年1月告诉我那个给谭玄仙代考的人被抓住了。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走私毒品罪的部分事实有误，陶新宏主观上只有走私200克大麻叶的故意，客观上也仅向卖家支付了4000元，其走私毒品大麻叶的数量应为20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新宏归案后供称其与毒品卖家约定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大麻叶200克，因怀疑卖家第一次邮寄的毒品被查获，陶新宏要求卖家补发，后在明知两个装有毒品的包裹均到达收件地址后，仍雇佣他人代为领取，其主观上具有走私涉案全部毒品的故意，查获的毒品大麻叶453.88克均应当认定其走私的数量。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新宏逃避海关监管，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走私毒品大麻叶453.88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陶新宏帮助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陶新宏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并罚。被告人陶新宏在代替考试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新宏在代替考试罪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新宏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新宏对其所犯走私毒品罪认罪悔罪，在代替考试罪中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新宏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的毒品大麻叶453.88克及作案工具魅族M15手机、苹果XS手机各一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炼审 判 员  袁锐人民陪审员  姚慧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杨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