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中宁民初字第2129号原告孔天福，男，生于1981年9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代理人耿少军，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陆维祥，男，生于1968年10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被告刘义，男，生于1962年5月9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共同委托代理人葛军，宁夏王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孔天福诉被告陆维祥、刘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同日，原告申请对其在青海省××县种植的枸杞苗木的纯度进行鉴定。由审判员李玮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疑难复杂，本院以（2015）中宁民初字第212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1月19日，原告申请对枸杞的种植成本和可得利益损失进行鉴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3月18日，我与二被告达成协议，约定由二被告出售给我单价为7元的宁杞5号枸杞苗5700株，枸杞苗均为纯度达到80%以上、高度为地面60-70厘米以上、直径为0.5厘米以上的规格；同时约定如二被告出售给我的枸杞苗经宁夏农科院或枸杞相关权威部门鉴定，纯度达不到80%以上，则二被告承担我支出的苗木款、剪枝费、拉运费、人工费、化肥、地租、年差收益额等全部损失。协议达成后，我按照约定向二被告支付苗木款。2015年4月开始，我将从二被告处购买的枸杞苗栽种在位于青海省××县承租的24亩土地上。枸杞苗生长至5月份开始陆续发芽，但我发现栽种的宁杞5号枸杞苗与别人栽种的同型号枸杞苗长势不同，且到挂果季节后根本不结果。经向有关专业人员咨询查证，得知二被告出售给我的枸杞苗不是宁杞5号。在栽种过程中，我支出的土地租赁费、水费、化肥、人工工资等费用共计19万余元，由于枸杞苗不结果，给我造成巨大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随后我与二被告联系，二被告告知我枸杞苗不是其二人自己种植，是郭兴东、马金明提供的，但实际情况是二被告以每株6元的价格从郭兴东、马金明手中购买后又卖给我的。我与二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现要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枸杞苗款39900元，赔偿原告支出的人工、机械、土地租金、运输、鉴定等费用197645元，共计237545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预期收益648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枸杞苗木出售合同书》一份，拟证实2015年3月18日，原告以单价7元/株的价格向二被告购买宁杞5号枸杞苗5700株，支付购苗款39900元，合同约定二被告出售的枸杞苗经宁夏农科院或枸杞相关权威部门鉴定，如纯度达不到80%以上，二被告赔偿原告苗木款、剪枝费、拉运费、人工费、化肥、地租、年差收益额等全部损失的事实；证据二、宁夏××园[2015]农鉴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拟证实经鉴定，原告种植的24亩宁杞5号枸杞苗不符合做为枸杞生产所使用的枸杞品种，没有枸杞生产和种植的经济价值，原告支付鉴定费6000元的事实；证据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收款收据各一份，拟证实原告租赁土地50亩，第一年租金为2500元/亩/年，原告支付2015年的租金为125000元，其中种植宁杞5号的24亩土地租金为60000元的事实；证据四、中宁县运星货运信息部运输合同一份，拟证实原告支付运费4000元将从二被告处购买的枸杞苗运往青海省××县的事实；证据五、宁夏农资商品监管"一帐通"凭证、中宁县开丰农资销售中心销货登记卡片各一张，拟证实原告在种植枸杞过程中，购买化肥、农药支出46530元的事实；证据六、水电费收条一张，拟证实原告为种植枸杞，支出水费、电费共计2625元的事实；证据七、工资收条16张，拟证实原告在种植枸杞过程中，支出犁地、挖渠、用水、除草、剪枝等人工费用共计79500元的事实；证据八、《苗木购销合同》二份，拟证实二被告与郭兴东分别签订购买宁杞1号、5号的购销合同，二被告与原告的法律关系与二被告与郭兴东、马金明之间的关系属于两个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枸杞苗是向郭兴东购买后加价转售给原告，同时二被告与郭兴东约定，如郭兴东提供纯度达不到80%的假苗，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二被告与郭兴东约定采购的宁杞5号枸杞苗来源于马金明的事实；证据九、证人孔某某当庭证言一份，拟证实2015年3月份，原告拉往青海省××县的枸杞苗是从二被告处购买的，其在巴伦镇为原告提供劳务7个月，每月收取劳务费5000元，共计收取劳务费35000元，且原告已全部支付的事实。证人称，我2015年为原告在青海省××县的枸杞种植过程提供了7个月的长期劳务，原告每个月给我支付工资5000元，并已全部支付完，原告还雇佣了短工，短工工资100元/天，按天结账。原告在青海共承包了50亩土地，其中30-40亩用于种植宁杞5号，原告种植的宁杞5号是和高凯、刘建成、高金元等人一起用一辆大货车拉来的，原告的宁杞5号由我负责卸货并种植，当时卸了5800-6000株。原告种的宁杞5号长势很好，但不挂果，别人家种的宁杞5号当年就挂果了；证据十、证人高凯当庭证言一份，拟证实原、被告买卖枸杞苗的经过及枸杞苗无法结果的事实。高凯称，我与被告刘义有亲戚关系。二被告曾到我家给我详细说明了宁杞1号、宁杞5号的特征，且二被告是做苗木生意的，我就让他二人提供枸杞苗，谈好宁杞1号的价格为3.5元/株、宁杞5号的价格为7元/株。价格谈好后二被告带着我与孔天福、温发元、刘建成等人到育苗基地，到了基地我们才得知是马金明的基地。原告的苗木款是通过我交给二被告的，且全部付清。原告大概种了5700株宁杞5号枸杞苗。我和原告等人都是第一年在青海种枸杞，所买枸杞苗全部都是二被告提供的，原告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种植枸杞；证据十一、宁夏××园[2016]农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拟证实原告种植24亩枸杞的种植成本为19735元、可得利益损失为192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鉴定意见确定的种植成本不包括土地承包费、苗木费及长期雇佣管理人员工资的事实。被告陆维祥辩称，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是高凯与我们协商购买枸杞苗事宜并付款的。我们只是买卖合同的居间人，枸杞苗真正的出卖人是郭兴东和马金明，应当追加郭兴东、马金明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持有的《枸杞苗木出售合同书》，是我们在受到协迫的情况下于2015年9月29日补签的，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我们不承担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义辩称，我们之前不认识原告。2015年3月份，高凯找到我们说要购买枸杞苗，我们就和高凯及郭兴东一起去贺兰县丰登镇去看枸杞苗，在高凯看上宁杞5号枸杞苗的情况下，我们收了5万元的定金。当时马金明给高凯说，宁杞5号根孽苗是一种杂交品种，带有野性，2-3年后才能结果。我们建议让高凯、刘建成等人挖路南面的枸杞苗，但马金明说路北面的枸杞苗好，就挖了路北面的19000株枸杞苗，他们自己装车拉走，第二天又挖了18450株并拉走，至于拉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当时并没有和原告签订合同，《枸杞苗木出售合同书》是在刘建成、孔天福等人协迫的情况下于2015年9月29日补签的。二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苗木购销合同》二份，拟证实为完成原告的委托，2015年3月13日，二被告与郭兴东签订枸杞苗购销合同，向郭兴东订购宁杞5号、1号枸杞苗，郭兴东在合同中注明愿意对所提供的枸杞苗木的真实性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郭兴东应当为本案当事人的事实；证据二、马金明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实2015年3月21日、9月21日，二被告向马金明购买37500株根孽苗，该苗木为宁杞5号，马金明应当成为本案当事人的事实。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是2015年9月29日补签的，并非合同记载的2015年3月18日，且该合同是在被协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为无效合同；二被告是与高凯协商买卖枸杞苗事宜的，并未与原告协商过；按照合同约定，苗木的总价格应为39900元，而不是57000元；认为证据二的鉴定意见书所使用的9张照片，其中的6张与系列案中的其他鉴定意见书中的照片相同，且鉴定人员并没有明确注明该照片的来源与拍摄地点；通过原、被告补签的合同约定，二被告给原告提供的是根孽苗，纯度能否达到80%，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问题，请求法庭通知鉴定人员到庭接受质询，对鉴定费票据无异议；对证据三、四、五、六、七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不能证明上述费用全部用于种植从二被告处购买的宁杞5号苗所产生的，建议原告委托相关鉴定部门对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且该证据与证据一的手写注明相互印证；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原告在青海省××县种植的宁杞5号枸杞苗系二被告提供的；对证据十无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种植成本的鉴定结论无异议，但对可得利益损失的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中对可得利益的表述只是计算了采果、晒果、销售的成本，没有综合计算种植成本，对于收入进行简单计算不符合常理，且原告在2015年6月份才种植的枸杞，而青海当地枸杞的收获季节9月份就结束。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高级林业工程师靳力到庭对其单位作出的宁农园【2015】农鉴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并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质询。靳力称，我单位受原告的委托对孔天福、高金元、刘建成、高凯、温发元在青海省××县种植的宁杞1号、宁杞5号枸杞苗的纯度进行司法鉴定，因其五人种植的苗木及情况完全一样，所以我单位在鉴定书中使用的部分相同的检材照片。无论使用什么繁殖方式，宁杞5号都有其专门的品种特征，我单位在鉴定时根据宁杞5号自有的花、果及叶的特征，对比需要鉴定的检材进行。宁杞5号枸杞苗于2013年就被国家审定并推广，该苗木在种植过程中基本没有变异，如果是真正的宁杞5号的话定植后当年便会结果，根据不同地方不同的环境，会出现个别植株不结果的情况，但绝不会成片不结果。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关于枸杞苗木买卖的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及按印，虽为事后补签，但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二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其二人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十一系双方当事人选定的机构进行的鉴定，且根据二被告的要求，该机构的鉴定人出庭对证据二进行了说明，对该二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能够证实原告在青海省××县承包土地的事实，土地承包费以合同约定的1000元/亩/年予以支持；证据四、五、六、七系原告单方提交，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八系二被告与他人之间形成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九能够证实原告在青海省种植枸杞，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证据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二被告及二被告与郭兴东之间是二个不同的买卖关系，二被告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可向郭兴东追偿；对证据二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马金明不是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能达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二被告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可向马金明追偿。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日，原告与青海省××县的张家捷签订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约定原告租种张家捷的土地50亩，承包费1000元/亩/年。2015年3月份，原告从二被告处以7元/株的价格购买宁杞5号枸杞苗5700株，种植于其位于青海省××县的承包地内，并通过高凯将枸杞款39900元支付给二被告。同年8月份，原告发现种植的枸杞苗出现不结果的现象，遂与二被告联系协商，并于2015年9月29日补签了一份《枸杞苗木出售合同书》，约定二被告出售的枸杞苗经宁夏农科院或枸杞相关权威部门鉴定，如纯度达不到80%以上，二被告赔偿原告苗木款、剪枝费、拉运费、人工费、化肥、地租、年差收益额等全部损失。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原告种植的枸杞苗木的纯度及枸杞的种植成本、预期收益进行鉴定，经宁夏××园（2015）农鉴字第25号、宁农园（2016）农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种植的24亩枸杞苗木未发现与"宁杞5号"枸杞苗木的品种特征相符合的枸杞苗木，除宁杞1号枸杞苗外，其余苗木不符合做为枸杞生产所使用的枸杞品种，没有枸杞生产和种植的经济价值，栽植时选用的苗木包括根蘖苗；原告种植的24亩枸杞种植成本投入（包括犁地费、平地费、打埂费、栽苗费、施肥人工费、田间人工管理费、土地清理挖苗费、再次耕种犁地费、化肥投入、农药支出等）共计19735元，其中不包括土地承包费和苗木费；2015年24亩枸杞可得利益损失共计19200元。原告为鉴定花去鉴定费共计8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枸杞苗木出售合同》证实了原、被告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二被告以7元/株出售给原告的5700株宁杞5号枸杞苗木经鉴定不符合做为枸杞生产所使用的枸杞品种，没有枸杞生产和种植的经济价值，违反合同对宁杞5号枸杞苗木的约定，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39900元枸杞苗木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宁农园（2016）农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种植成本不包括土地承包费、苗木费及长期雇佣管理人员工资，但原告承包土地种植枸杞必然产生土地承包费用及长期雇佣人员工资，即土地承包费为24000元（24亩×1000元/亩/年）；原告雇佣长期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原告种植24亩枸杞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1人7个月为宜，即22838.67元（39152元÷12个月×7个月）；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鉴定人员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原告的种植成本及可得利益损失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原告无证据证实运费的损失，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枸杞苗款39900元、土地租金24000元、种植成本19735元、雇佣长期管理人员工资22838.67元、可得利益损失19200元、鉴定费8000元。二被告辩解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枸杞苗木买卖合同，且其在该买卖关系中只起居间作用的意见，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辩解郭兴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由郭兴东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陆维祥、刘义返还原告孔天福枸杞苗款39900元；二、被告陆维祥、刘义赔偿原告孔天福土地租金、雇佣长期管理人员工资、种植成本投入、可得利益损失及鉴定费共计93773.67元。以上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5元，由原告孔天福负担4000元，被告陆维祥、刘义共同负担1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执行，未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孙丽琴审 判 员 李 玮人民陪审员 刘淑宁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福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