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962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同福中路支行，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负责人：吴寿强,行长。委托代理人：李锋，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白庆祥，原告职员。被告：徐海风，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吴翠容，住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市全社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徐海风，公司董事。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起鹏，广东君合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坤好。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同福中路支行诉被告徐海风、吴翠容、广州市全社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社通公司”）、广州联银融��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银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锋、白庆祥、被告徐海风、吴翠容、全社通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起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联银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依法公告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徐海风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徐海风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经营贷款，金额为6000000元，贷款用途为用于购买户外电子宣传大板，贷款期限为3年，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10%确定年利率，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贷款利率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偿还贷款��息的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由被告全社通公司、被告联银公司对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徐海风放款6000000元。被告徐海风取得贷款后未能按期归还该借款，至今已有连续3次及累计6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根据合同第十四条等相关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及要求被告徐海风提前清偿贷款等。另，合同约定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徐海风与被告吴翠容是夫妻关系。被告徐海风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时为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吴翠容对于被告徐海风的借款事实完全知情，并向原告出具了《同意借款声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徐海风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属于被告徐海风、被告吴翠容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吴翠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二、请求判决被告徐海风向原告清偿贷款本金人民币2284342.34元及利息和罚息人民币27934.78元（利息和罚息暂计至2013年2月21日，应计至贷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三、请求判决被告徐海风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给原告；四、请求判决被告吴翠容、被告全社通公司、被告联银公司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徐海风、吴翠容、全社通公司共同辩称：涉案借款实际是被告联银公司冒用另外三被告名义，伪造部分材料而骗取贷款，相关责任应由被告联银公司承担。2010年被告全社通公司在经营中遇到资金问题，资金缺口达600万元，故求助于被告联银公司帮助贷款。联银公司称为提高获得贷款的几率，要求同时向建行和工行两家银行申请贷款，如果哪家先放款，就放弃另外一家的申请。于是，被告联银公司准备了建行和工行两套空白贷款资料，要求被告填写，并特别叮嘱不要填写日期，由于被告不清楚贷款流程，基于对联银公司的信任和急需资金，遂按照联银公司要求在空白的资料上签名、盖章。2010年11月，联银公司告知被告说，建行的贷款600万元放款了，因被告当时只需600万元，故建行贷款获批后，被告向某公司要求收回签字盖章的工行申请贷款资料，其称已交给工行没办法收回，被告几经要求，联银公司均不能退还，被告遂作罢。直到2012年5月，原告向被告徐海风催款，被告才知道联银公司利用被告填写的空白资料成功贷款，并全部占用。原告在被告联银公司冒用被告徐海风名义骗取贷款过程中，��有尽到审查和监督义务，故原告存在重大过错。被告徐海风和全社通公司没有使用贷款，原告也没有将贷款划给被告徐海风，而是划给与被告徐海风毫不相干的广州瑞连电子有限公司。依据鉴定报告结果，借款用途证据的订货合同是伪造，所以还款责任应由被告联银公司和瑞连公司承担。此外，被告吴翠容与徐海风早在1997年1月30日就已调解离婚，且经过鉴定，借款资料中吴翠容的签名是伪造的，所以吴翠容不需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本案属于经济犯罪而不属于经济纠纷，公安部门也已经立案侦查，所以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7日，本院受理了原告诉被告徐海风、吴翠容、全社通公司、联银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519号。原告以被告徐海风违反《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逾期归还贷款本息为由，要求被告徐海风提前结清全部欠款，被告吴翠容、全社通公司、联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徐海风申请借款中填写及提交的证据材料：1、《个人借款/担保合同》1份。合同上约定：原告(贷款人)向被告徐海风（借款人）发放个人经营贷款，金额为6000000元；用于购买户外电子宣传大板；该笔贷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该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3年，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10%确定，据此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贷款期限在一年（含）以下的，执行该合同利率，不分段计息，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的，自每次基准利��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开始，按该次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如基准利率在一个日历年度内经两次或两次以上调整的，以该日历年度内最后一次调整的基准利率为准）及上述约定的利率浮动比例确定并执行新的利率；贷款发放的前提条件是贷款人与广州联银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另行签订的编号为2010年联银保字第1248号《担保函》生效；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发放至户名：广州瑞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80×××10的商业银行账户，贷款利息自实际放款日起计算；借款人按照按月等额本息法归还贷款本息，借款人指定其在工商银行开设的以下户名为徐海风，账号为62×××94为还款账户；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违约：……I借款人连续三期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借款人发生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4）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解除本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等。在合同尾部借款人（签字）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在保证人一栏加盖有广州联银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及被告全社通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申请表1份。在申请表“申请人声明”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3、贷款用途使用计划及声明1份。其上记载：“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同福中路支行：本人向贵行申请发放个人经营贷款600万元，期限3年，还款方式等额本息，贷款用于以下用途：1、个人经营，购买户外电子广告大板，本人承诺：该贷款不得用于……��有关政策规定。借款人（签字）：徐海风身份证件号码：×× 日期：（空白）”。原告曾两次向本院提交了此份材料的复印件，其中立案时提交的那份落款处没有填写日期（如上述描述），其后再次提交的一份上面日期填写为2010.12.1；4、同意借款声明1份。其上载明：“本人吴翠容与借款人是夫妻关系，本人同意借款人向贵行申请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整，本人愿意共同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声明人：吴翠容 2010年12月1日”。5、借款凭证。凭证上借款人签章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6、有“徐海风”签名的徐海风名下的��号为5194的工行牡丹灵通卡复印件。7、订货合同。其上记载主要内容为，乙方徐海风向甲方广州瑞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户外电子宣传大板300件，总额合计750万元，在合同乙方（订货方）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8、徐海风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查询授权书。在授权书上授权人（签字）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9、吴翠容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查询授权书。在授权书上授权人（签字）一栏有“吴翠容”的签名。10、个人贷款客户谈话记录。谈话记录上记载，谈话时间为2010年12月1日，地点为工行，记录的主要内容为原告工作人员就贷款600万元的事项的提问及客户的回答。在谈话记录右下方客户签名一栏有“徐海风吴翠容”的签名。11、被告全社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主要内容为，经股东全体成员充分协商，一致同意为徐海风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同福中路支行申请600万元个人贷款做连带责任担保，期限为3年。其上有“徐海风”的签名。12、承诺书。承诺书上承诺人签名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13、委托支付协议。其上借款人（盖章）一栏有“徐海风”的签名。14、个人融资顾问服务申请/协议书。其上甲方（客户）签章��栏有“徐海风”的签名。15、提款通知书。其上记载：“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同福中路支行：根据2010年12月17日我方与贵行签订的编号为工行011支行2010年同经第032号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及《委托支付协议》……特向贵行发出如下通知：一、我方拟于2011年1月11日向贵行提取金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的借款……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下，我方授权和委托贵行将本笔借款划入下列账户，支付给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下列支付对象账户：户名：广州瑞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80×××10，开户行：商业银行……本通知发出之后即为不可撤销。借款人（签章）：徐海风借款人身份证号码：×× 日期：2011年1月11日”。被告徐海风表示，上述15份证据中1、2、3、5、6、8、10、11、12、13、15上“徐海风”的签名是其按照被告联银公司要求在空白的合同、文件上签名的，证据6、7、14上“徐海风”的签名并非本人真实签名，被告吴翠容称其中证据4、9、10上“吴翠容”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真实签名。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徐海风、吴翠容对上述签名真实性有异议的6份材料上“徐海风”、“吴翠容”签名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两被告申请内容进行鉴定。经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上��证据6、7、14上“徐海风”的签名以及证据4、9、10上“吴翠容”的签名均是他人摹仿书写形成字迹。2013年4月18日，被告徐海风的代理人肖起鹏以被告联银公司利用其签署的空白申请资料，冒用其名义向原告骗取涉案贷款为由向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2013年5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函告本院，表示鉴于徐海风控告的事实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事实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故将被告徐海风报案情况发函告知。2013年6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对被告联银公司以贷款诈骗案立案侦查。鉴于公安部门已立案，故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于2013年9月4日以案件涉嫌经济犯罪为由，作出（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51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6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属经济纠纷，虽然涉案借款合同保证人银联公司因涉嫌骗取贷款的经济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裁定撤销（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519号民事裁定书，并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依据（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并重新确定案号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962号。2016年4月14日，经办人前往广州市经侦支队了解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贷款诈骗案的进展情况，并就本案目前审理情况向其反映。经向该案经办人了解，该案立案后，经侦支队向徐海风、肖起鹏以及自称广州联银实际控制人��沈某作了询问笔录，但其后沈某又对之前的笔录内容予以否认，且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其相关高管负责人下落不明，故该案目前仍无进展。另查明：2010年12月27日，被告联银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编号：2010年联银保字第1248号），表示愿意为原告与被告徐海风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贷款金额600万元）提供担保。同日，被告联银公司向原告出具放款通知书一份，同意原告向被告徐海风发放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600万元贷款。2011年1月11日，原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户名为广州瑞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80×××10的账户发放贷款600万元。贷款发放后，借款人自2012年1月21日出现逾期还款，2013年1月21日开始出现连续逾期还款，2014年1月11日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到���，至2014年10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2284342.34元，利息和罚息425268.76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因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已全部到期，故申请撤回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徐海风提供其名下尾号为5194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根据清单显示，2011年4月至9月，2012年1月至5月期间，在每月11日还款扣款日之前都有一笔或数笔款项汇入该账户，被告徐海风拟据此证明该卡并非徐海风本人使用，而是由被告联银公司使用并归还银行贷款。2012年11月23日，被告徐海风与被告联银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以徐海风名义向工商银行广州同福中路支行贷款的600万元（合同编号B:工行同福中路支行2010年同经032号），贷款实际使用者是被告联银公司，被告徐海风没有使用以上贷款；二、各方在此确认，未还部分本息为2810594元（以工行同福支行最后确认数为准）；三、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由于贷款实际使用者是被告联银公司，所以还款责任由被告联银公司承担，徐海风不承担偿还义务。被告联银公司应当按照《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实际来偿还银行的本息；四、假如被告联银公司不能按期偿还银行的贷款本息而由徐海风偿还的话，关于徐海风代为偿还的部分，被告联银公司应当在徐海风代还款的一个月内将徐海风代还款部分归还给徐海风；等。协议书首部还列明协议的丙方为广州现代信息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协议中约定丙方在被告联银公司不能及时还款给徐海风时，丙方同意从广州现代信息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费收入中将款项代为偿还等担保内容，但协议尾部签章处，仅��徐海风的签名、被告联银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签章，没有丙方广州现代信息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签章。关于本案贷款的审批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供说明一份，说明中称：“2010年10月，我行两位客户经理对徐海风提出贷款申请进行上门尽职调查，到位于体育西路的全社通公司，接待人员徐海风（借款人、全社通法人）、郑某（全社通副总），我行人员在询问借款人经营状态、贷款需求后介绍了贷款的操作流程，企业提供了部分的贷款资料进行初审。2010年11月，在贷款审批前，约徐海风到我行签署相关贷款申请资料。当天徐表示其妻子在深圳未能赶来，需再约时间补签手续。我行人员再次向徐海风说明贷款申请情况、流程，随后在我行双人见证下徐海风本人在我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凭证、委托支付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客户谈话记录、个人融资顾问服务申请／协议书、提款通知书）上确认金额等要素并签字，同时徐海风向我行提交购货合同。徐海风在签署完相关资料后会见我行行长，详细陈述贷款需求及其公司经营情况。大约几天后，全社通副总郑某通知我行人员已约到徐海风夫人到全社通公司本部签字。我行客户经理双人到达该司后，在该司会议室见到郑某及吴翠容（徐海风配偶），在对照其身份证及相关资料证明后，向吴翠容陈述其配偶徐海风贷款事宜，吴翠容表示了解并在相应资料（个人贷款客户谈话记录，同意借款声明，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查询授权书）上签字，后郑某现场亲自在相关资料上加盖全社通公章。2011年1月，我行审批通过并发放该贷款。并当天以短信通知借款人。在贷款发放后的检查过程中，徐海风均予以配合，足已经证明其知晓该笔贷款。综上所述，我行认为整个调查过程中，我行员工多次与徐海风、郑星航二人接触，其对贷款调查、生效均知晓，其本人及全社通公司应履行还款责任”。再查明：根据广州市工商局2011年4月9日的关于被告联银公司的公司变更（备案）记录显示，被告联银公司原名广州联银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被告徐海风与吴翠容于1994年3月2日登记结婚，被告徐海风及吴翠容表示，二人已于1997年1月30日调解离婚，并（1997）开法民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为证。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了广东金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并查封了被告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现（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312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涉案属于经济纠纷，与被告联银公司因涉嫌骗取贷款的经济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并指定本院继续审理。因此，被告徐海风以本案涉及经济犯罪为由要求驳回原告起诉理由不成立，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应确定为原告与被告徐海风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首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告徐海风的陈述，被告徐海风确认其曾通过被告联银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即被告徐海风确实存在向原告贷款600万元的意思表示，且也通过向原告提交贷款申请材料表达了该意思表示，在其后的贷款审批���放款过程中，均无证据显示徐海风向原告撤回了该项意思表示。其次，原告所提交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凭证、《委托支付协议》、提款通知书等证据上均有被告徐海风本人真实的签名。被告徐海风虽辩称除签名外的其他内容是被告联银公司伪造，但对此抗辩意见除被告徐海风单方陈述外，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涉案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凭证、《委托支付协议》、提款通知书上已明确约定了被告徐海风向原告借款数额，收款账户等内容，在无相反证据否认的情况下，应对上述材料所反映的借款事实情况予以认定。至于部分申请材料中徐海风、吴翠容的签名系伪造的情况，一方面该部分材料所记载的内容并不会导致借款人、借款金额、期限、收款账户等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的改变，另一方面即便的确���在伪造的犯罪行为，（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312号民事裁定书中也已认定与本案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而不会影响本案合同关系的成立和生效。第三，被告徐海风称其是在2012年5月才知道原告已发放贷款的情况，但在其知晓该情况后，其并未向原告提出否认借款真实性的异议，亦未就被告联银公司涉案犯罪进行报案，且在2012年11月23日还与被告联银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该款项由被告联银公司使用的事实，并表示在被告联银公司不能偿还原告贷款本息的情况下，由被告徐海风代为偿还，代为偿还后，由被告联银公司再归还给被告徐海风。协议书中的上述约定内容，应视为被告徐海风对该借款关系的再次确认。基于以上分析，本院认为《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现原告已按照借款合同、提款通知书的约定向被告徐海风指定的账户发放贷款600万元，原告已履行合同项下义务，被告徐海风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徐海风清偿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合法有据，被告徐海风应向原告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284342.34元、利息和罚息425268.76元，并从2014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拖欠本金2284342.34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65倍[（1+10%）×（1+50%）=1.65]计算罚息给原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故原告诉请被告徐海风承担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全社通公司、被告联银公司作为保证人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章确认，故应对被告徐海风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全社通公司、被告联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海风追偿。借款合同上已明确涉案借款的用途为购买户外电子宣传大板，并非用于家庭生活，而根据被告吴翠容所提交的（1997）开法民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显示，被告徐海风与吴翠容在1997年已调解离婚，且同意借款声明、个人信息基础数据库查询授权书及个人贷款客户谈话记录上“吴翠容”的签名并非被告吴翠容本人所签，故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诉请被告吴翠容对被告徐海风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应于驳回。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解除《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的诉讼请求，属于自身权利处分，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海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借款本金2284342.34元，利息和罚息425268.76元，并从2014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拖欠本金2284342.34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65倍计算罚息给原告；二、被告徐海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律师费5000元给原告;三、被告广州市全社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州市全社通传媒广告有��公司、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海风追偿；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0438元（其中受理费254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海风、广州市全社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广州联银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三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25438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张敏娟人民陪审员  杨灯芳人民陪审员  甘永红二〇一六年六月  日书记员  刘婉书记员刘婉梁培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