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余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顺玉。委托代理人黄琪聪、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秀兰。上诉人杨余言因与被上诉人陈顺玉、洪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被告陈顺玉分别于2013年10月12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于2014年9月2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陈顺玉并出具借款人民币80万元、40万元的《借条》各一份交原告收执。2013年10月12日的80万元借款，原告通过其女儿杨艺玲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58.1万元，并现金交付21.9万元给被告陈顺玉。2014年9月2日的40万元借款，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38万元，并现金交付2万元给被告陈顺玉。这两笔借款在《借条》上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原审庭审中，原告和被告陈顺玉共同确认这两笔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此外，被告陈顺玉还曾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9万元，于2013年8月2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9万元，于2013年9月25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万元。这三笔借款由原告通过其本人或女儿杨艺玲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给被告陈顺玉。原审庭审中，原告和被告陈顺玉共同确认这三笔借款已经还清。被告陈顺玉、洪秀兰于2010年间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案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后，被告陈顺玉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多次汇款共计人民币202.35万元给原告，其中原告和被告陈顺玉共同确认2014年1月28日的汇款5万元、2014年1月29日的汇款1万元是双方之间的购酒款，与本案无关。被告陈顺玉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三次汇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给原告。其中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7月止（共计8个月），被告陈顺玉于每月26日左右各汇款人民币1万元给原告，共计汇款人民币8万元，2014年8月22日，被告陈顺玉还款人民币40万元给原告。经原告催讨，被告陈顺玉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保证书》一份交原告收执，被告陈顺玉保证2014年12月5日还款人民币50万元。出具《保证书》后，二被告未再偿还款项给原告。2014年12月22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顺玉、洪秀兰共同偿还原告杨余言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及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并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为，被告陈顺玉、洪秀兰于2010年间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案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关于双方有无约定利息问题。原告主张本案五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2.5%，被告陈顺玉虽予以否认，认为五笔借款均是无息借款。经审查，被告陈顺玉于2013年8月2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9万元，原告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金额是40万元，约定月利率2.5%，实际出借金额是39万元，另1万元是预扣1个月的借款利息。且从被告陈顺玉的还款记录看，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7月止（共计8个月），被告陈顺玉于每月26日左右各汇款人民币1万元给原告，被告陈顺玉的还款时间、数额呈规律性，连续8个月于每月的固定时间还款，且还款金额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的数额相同，2014年8月22日，被告陈顺玉还款人民币40万元给原告。2014年8月26日前，被告陈顺玉共分四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178万元，而被告陈顺玉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扣除原告和被告陈顺玉共同确认的6万元购酒款外，被告陈顺玉还分多次汇款共计人民币196.35万元给原告，若为无息借款，按被告陈顺玉的主张，被告陈顺玉偿还的金额远远超过原告杨余言出借的金额，不符合常理和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综上，原告和被告陈顺玉虽未以书面形式约定借款利息，但从汇款的有规律性还款事实和本地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结合原告和被告陈顺玉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2013年8月26日的借款约定月利率2.5%，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7月止（共计8个月），被告陈顺玉于每月26日左右各汇款给原告的1万元是用于支付该笔借款的借款利息，被告陈顺玉并于2014年8月22日汇款人民币4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本案其余四笔借款属有息借款，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余四笔借款各约定多少借款利息；被告陈顺玉汇款给原告的款项系用于偿还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但多少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多少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无法确认。关于被告陈顺玉尚欠原告多少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审庭审中，被告陈顺玉虽辩称2013年10月12日的8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2014年9月2日的借款他实际只收到38万元，并已经偿还24万元，现只欠原告借款人民币14万元，与其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的《保证书》内容相矛盾，《保证书》上被告陈顺玉保证2014年12月5日还款人民币50万元，这是被告陈顺玉对己方不利事实的承认，在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陈顺玉尚欠的借款金额高于人民币50万元的情况下，应以被告陈顺玉在《保证书》上自认的人民币50万元为准。被告陈顺玉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原告请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对于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即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缺乏法律依据的其他部分，不予支持。本案2013年8月15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9月25日的三笔借款，原告和被告陈顺玉共同确认均已还清，2013年10月12日、2014年9月2日的两笔借款，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这两笔借款各约定多少借款利息，但经原告催讨，被告陈顺玉保证于2014年12月5日还款人民币50万元，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利息，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现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人民币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对于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即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以人民币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依法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其他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陈顺玉辩称其只欠原告借款人民币24万元未还，但与其在《保证书》上自认的数额不符，不予采纳。被告洪秀兰辩称，其与被告陈顺玉已分居5年，根本不清楚本案的借款，也从来没有使用过本案借款，本案借款与其无关，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被告洪秀兰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顺玉、洪秀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杨余言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杨余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140元，由原告杨余言负担人民币6405元，由被告陈顺玉、洪秀兰负担人民币9735元。宣判后，原告杨余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杨余言上诉称，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简单地认定本案涉讼借款的本金120万元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仅剩余50万元，并据此判令被上诉人偿还本金50万元及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明显错误。原审法院对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未作具体认定，便径直予以采纳，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保证书及被上诉人于原审庭审中对借款120万元事实的自认等已形成盖然性证明标准，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120万元的事实确实存在，上诉人依法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相应利息。上诉人已经对借款12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确实、充分的证据，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举证责任。经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主张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内容相矛盾，且存在诸多疑点。本案中，被上诉人试图以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中体现的款项来抗辩已经偿还大部分本金的事实，该主张显然已经被原审法院一一反驳，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并未达到较高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原审法院在存在诸多不合理的情况下仍然采纳被上诉人还款的主张，明显违背了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的规定。原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客观上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义务，明显不公。上诉人对本案涉讼借款事实的发生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主张已偿还大部分款项的举证责任，依法应由其承担。鉴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存在诸多相互矛盾、不合常理的情形，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并未达到足以令人信服的程度，其应继续承担举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和举证责任分配的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陈顺玉答辩称，原判认定答辩人自认尚欠50万元借款是错误的。答辩人虽然出具保证书给上诉人，保证在2014年12月5日还款50万元，但答辩人出具该保证书是因为上诉人催款比较急，且自己尚欠部分借款未还，在没有与上诉人结算时就按上诉人的意思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不能作为答辩人尚欠借款的依据，而应按双方银行账目往来确认答辩人实际欠款事实。从答辩人提供的双方银行账目往来可确认答辩人只欠上诉人借款14万元。答辩人于2013年10月12日及2014年9月2日向上诉人借款时，均未约定利息，本案借款系无息借款。被上诉人洪秀兰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双方当事人主要的争议是：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的借款数额如何认定。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汇款单两张，用以证明其在2013年8月15日汇给陈顺玉40万元，在2014年9月2日汇给陈顺玉38万元，即借条40万元于当日扣了2个月利息2万元。被上诉人陈顺玉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于38万元的那笔款项无异议，借款只借38万元；其有于2013年8月15日收到39万元，但该款项是本案借款之前的借款，已经还清。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两张汇款单，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结合2014年9月2日汇款单、本案40万元借条及上诉人的证明主张，可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9月2日出借给被上诉人陈顺玉的实际借款数额应为38万元。结合上诉人一、二审中分别提供的汇款单（交易时间均为2013年8月15日），可认定2013年8月15日，上诉人除通过其女儿杨艺玲的中国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陈顺玉汇款39万元外，其另通过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4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顺玉。本院认为，结合2013年10月12日借条、汇款款项为581000元《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载明的内容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可认定被上诉人陈顺玉于2013年10月12日向上诉人借款80万元。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结合2014年9月2日借条、2014年9月2日汇款单载明的内容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可认定被上诉人陈顺玉于2014年9月2日向上诉人借款的实际数额为38万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笔借款有无还款及尚欠数额存在争议。上诉人主张两笔借款均有约定月利率2.5%，被上诉人除曾偿付过部分利息外，现尚欠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被上诉人陈顺玉则主张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且其已经全部还清2013年10月12日的80万元借款，2014年9月2日的38万元的借款扣除已经偿还的款项24万元，现其仅欠14万元。结合本案已查明的相关事实，并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其各自主张，本院围绕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关于借款方面，被上诉人陈顺玉在2013年12月24日前有向上诉人借款四笔共178万元，分别是2013年8月15日向上诉人借款39万元，于2013年8月26日向上诉人借款39万元，于2013年9月25日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以及本案2013年10月12日的借款80万元。2013年8月15日，上诉人另汇款4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顺玉。关于还款方面，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被上诉人陈顺玉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多次汇款共计人民币202.35万元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陈顺玉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三次汇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给上诉人，并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保证书》一份交上诉人收执，保证2014年12月5日还款50万元。基于上列双方之间的借、还款情况，具体分析如下：首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陈顺玉共同确认2014年1月28日的汇款5万元及2014年1月29日的汇款1万元合计6万元是双方之间的购酒款，该笔款项与双方借款事宜无关，应予扣除。其次，关于2013年8月26日这一笔借款事项，双方均确认该笔借款属实且已经还清，但上诉人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金额是40万元，约定月利率2.5%，实际出借金额是39万元，另1万元是预扣1个月的借款利息，而被上诉人陈顺玉则予以否认，并认为该笔借款系无息借款。根据还款流水记录情况，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7月止（共计8个月），被上诉人陈顺玉于每月26日左右各汇款人民币1万元给上诉人，《DCC历史流水》体现款项交付金额、时间呈现规律性特征，连续8个月于每月的固定时间还款，且还款金额与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的数额相同，后被上诉人陈顺玉于2014年8月22日还款人民币40万元给上诉人。据此，可认定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7月止（共计8个月）的汇款8万元及2014年8月22日的还款40万元系用于偿还双方于2013年8月26日发生的该笔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亦予以扣除。再次，被上诉人陈顺玉已还款项202.35万元扣除上述两部分款项合计54万元，扣除双方于原审庭审中共同确认的已还清的借款数额59万元（即2013年8月15日的借款39万元、2013年9月25日的借款20万元），再扣除上诉人于2013年8月15日汇给被上诉人陈顺玉的40万元后，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被上诉人陈顺玉已还的款项数额为49.35万元。综上分析，因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有无约定利息或利率及具体如何约定，也无法明确被上诉人陈顺玉汇款给上诉人的款项如何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故可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的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数额合计不超过73.35万元（即被上诉人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已还款项49.35万元及其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已还款项24万元）。本案借款数额120万元扣除该73.35万元后，尚欠数额并未超过被上诉人陈顺玉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的《保证书》中保证偿还的数额，且两者数额较为相近。因上诉人无法举证证实被上诉人陈顺玉尚欠的借款金额高于该《保证书》所确认的数额，且被上诉人陈顺玉主张其仅欠14万元既与其出具的《保证书》内容相矛盾，亦与其提供的还款记录经析分核定的尚欠数额无法对应，故认定本案尚欠借款数额以被上诉人陈顺玉在《保证书》中确认的应还款数额50万元为准。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陈顺玉应偿还上诉人借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即自起诉之日2014年12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两被上诉人应共同偿还本案债务，两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杨余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翔峥代理审判员  陈志杰代理审判员  郑玉蒜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薛 波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