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宁0105民初482号原告：耿某甲，女，198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银川市西夏区南梁小学教师，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乙（系原告之父），男，住址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放，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军区医院，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学院西路95号。法定代表人：侯晓平，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宇，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耿某甲与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1月4日、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耿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乙、汪放、被告宁夏军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耿某甲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行为过错致原告人身健康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1天=9100元、陪护费（租赁和商业服务业39830元/年）109×91天=9917元；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待司法鉴定责任确定后，另行增加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耿某甲变更诉讼请求如下：请求判令变更赔偿原告医疗费93293.70元、护理费36804元（7000元×1个月×2人=14000元，40802元/年÷365天×204天=22804元）、误工费17500元（2500元×7个月=1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天×224天=22400元、营养费58100元、残疾赔偿金25186元/年×20年×10%=50372元、辅助器具费2142.60元、交通费12248.84元、住宿费5340元、鉴定费17000元、复印费18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合计36539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1日，耿某甲因颈部不适，前往宁夏军区医院接受诊疗服务。接诊军医喻积强阅颈椎X光片后，诊断：颈椎错位。于2015年10月11日、12日行针灸治疗，2015年10月13日早上改为小针刀手术，在大椎穴位附近、风池穴附近共做了8处小针刀手术。之后进行手法颈椎复位。在复位过程中，耿某甲颈部疼痛剧烈，并头晕目眩，突然晕厥，经抢救苏醒。耿某甲当晚于7点左右回家后，左侧肢体偏瘫、吞咽困难并言语不清。被紧急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诊抢救，2015年10月13日22时入院，入院后经查确认为急性脑干梗死，住院治疗3天。2015年10月16日，入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经查确诊为：1.脑干梗死（桥脑）；2.全脑血管造影术、左侧椎动脉V段闭塞、右椎动脉V4段节段性狭窄、基底动脉闭塞，共住院19天，好转出院。2015年11月19日，再次入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断为：脑梗死恢复期（桥脑）治疗36天，好转出院。2016年1月4日，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康复治疗23天，好转出院。耿某甲还曾入住银川工人医院、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康复中心进行治疗。耿某甲认为，其主因颈部不适，在被告处就诊，被误诊断为颈椎病（颈部错位），进行小针刀手术及颈部按摩等治疗。诊疗过程中出现突然晕厥并头痛、头晕，颈部活动受限，经宁夏军区医院抢救苏醒。回家后，当晚即出现急性脑干梗死，耿某甲的脑梗与宁夏军区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由于对耿某甲实施颈部治疗，治疗措施不当，对颈部过度牵拉、旋转，致使其两侧椎动脉受损，导致基底动脉闭塞脑干梗死的损害后果，对此，宁夏军区医院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宁夏军区医院辩称：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耿某甲主张由宁夏军区医院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需经相关鉴定机构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耿某甲的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案依据耿某甲的申请，委托北京华夏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结论认定宁夏军区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与耿某甲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为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其行为存在过错，与原告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已构成承担侵权责任的要件，应当承担原告的全部损失，此外原告保留鉴定人对因果关系参与度的意见，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50%，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认定，庭审中，经查明宁夏军区医院喻积强大夫没有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其进行诊疗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宁夏军区医院还存在其他医疗过错，因此给耿某甲造成损害后果及损失，应由宁夏军区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关于鉴定人对本案因果关系参与度出具的意见，法庭不予参考，关于本案鉴定人出具其他鉴定意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2.为证明原告住院224天，共花费54122.96元、门诊花费16415.82元、购买药品花费22562.48元、北京看病花费192.44元，合计医疗费93293.70元，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11份、门诊收费票据120份、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宁夏增值税发票5份、出库单1份、收据4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没有异议，对门诊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门诊票据应当有相关的门诊病历佐证，证明该花费与本案原告病情有关，对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宁夏增值税发票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发票没有具体的药品说明及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无法证明该药品与原告的治疗有关，对该组其他证据认可；本院认定，结合耿某甲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3.为证明原告因治疗花费交通费12248.85元，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火车票6张、宁夏国家税务局出租汽车发票784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出租车发票应当与原告接诊地点、时间、次数相吻合，且原告所提交的车租车发票无法显示该花费全部用于看病治疗，也无法证明该费用是由原告花费，请求法庭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住院或门诊记录酌情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火车票，被告不予认可，因为该票据无法显示与治疗原告疾病有关；本院认定，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耿某甲提交火车票能够与其看病的地点、时间、人数等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耿某甲提交宁夏国家税务局出租汽车发票虽具有真实性，但没有其他证据与该证据相互佐证，无法达到其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4.为证明原告因去北京看病产生住宿费5340元，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北京增值税发票1份、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患者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时，实际发生费用的合理部分可予以补偿，原告现仅提供住宿费发票而没有提交原告到外治疗的必要性及因何种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证据，同时通过该发票显示的金额计算出住宿每天费用约340元，被告认为过高；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上述耿某甲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可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5.为证明原告购买用于治疗的营养品花费58100元，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发票附表9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93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是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决定，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相关医疗机构意见证明原告确有必要服用营养品，且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发票及发票附表上印章名称均为银川市西夏区燕春日用百货店，被告认为即便是购买营养品也不应该由日用百货店出售，该发票大多是连号的，该组证据也无法显示该花费是用来购买原告所称营养品；本院认定，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耿某甲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为补强原告庭审中提交证据三、四、五的证明效力，以证明原告所有门诊花费及因此产生交通、住宿费均用于治疗原告所受到损害的事实，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门诊病历5份、诊断检验报告单23份（2016年12月16日两份为复印件）、北京同仁堂四同桥药店中医诊疗所处方1份、费用清单8份、北京同仁堂四同桥药店中医诊疗所收费明细8份；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原告提供证据中宁夏中医医院的病历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病历中2016年1月份和7月份病历记录有涂改，对于门诊收费认可，对于宁夏人民医院、宁夏中医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检验报告单所载明日期对应的相关门诊收费凭据认可，对于北京同仁堂销售凭证载明的日期在7月25日至29日原告到北京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被告认可。但被告对住宿标准有异议，认为过高，对于所购药物的花费，被告认可该8张费用明细；但对于其他花费不认可，因为有重复计算部分，且因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时间跨度较长，被告希望法庭考虑实际情况裁量；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上述耿某甲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可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7.为证明原告购买营养品位于银川市西夏区燕春日用百货店，该店具有销售营养品的资格，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营业执照、授权证书、食品流通许可证各1份（均系复印件）；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的主张需提供医疗机构出示的相关证明，原告虽然提交了该店出具的发票，但无法证明其购买的何种商品，因此原告提交的营养费的相关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证明耿某甲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8.为证明原告于2015年11月4日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出院时，医生明确医嘱原告鼻饲饮食，每月更换一次胃管，从而证明原告当时无法正常饮食需通过补充营养品来辅助治疗，原告耿某甲向法庭提供疾病诊断证明1份（复印件）；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出具的出院证上出院注意事项中虽有鼻饲饮食的医嘱，但并不能明确原告饮食的标准及时间，考虑原告的病情，对于原告在本案主张的营养费请法庭酌情认定；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9.为证明宁夏军区医院及喻积强大夫的相关资质，依据原告耿某甲申请，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向法庭提供军队对外有偿服务许可证1份、收费许可证1份、职业资格证1份、针刀医学培训证书1份；原告耿某甲对军队对外有偿服务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并不是医疗机构行医许可，对被告提供的喻积强针刀医学培训证，认为该证只能说明喻积强参加过培训，并不能证明其具有行医资格，而职业资格证书并不是执业资格证书，喻积强也不是执业医师，因此喻积强的执业行为是不合法的，不具备在宁夏军区医院执业资格；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中对外有偿服务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职业资格证、针刀医学培训证书虽具有真实性，但无法证明宁夏军区医院喻积强的医师资格，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8日，耿某甲因脖子疼痛伴头痛，活动受限3天、落枕，到宁夏军区医院就诊，该院喻积强大夫以针灸治疗。2015年10月9日，耿某甲到宁夏军区医院复诊，该院继续针灸治疗。2015年10月13日，耿某甲再次到宁夏军区医院复诊，喻积强大夫诊断耿某甲颈椎小骨折、软组织粘连，行小针刀手术、拔火罐、按摩旋转复位等，治疗回家后耿某甲出现左侧肢体无力、喝水出现呛咳等情况，就诊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后以"颈椎外伤"入住该院，2015年10月16日出院，该院出院诊断为：脑干梗死；2015年10月16日，原告入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年11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干梗死（桥脑）；全脑血管造影术，左侧椎动脉V4段闭塞，右椎动脉V4段节段性狭窄，基底动脉闭塞；肺部感染；此后，在2015年11月9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耿某甲先后入住过宁夏回族自治区工人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及恢复治疗，共计住院224天，其个人支付医疗费54122.96元；并产生门诊检查等费用16280.26元。耿某甲还曾于2016年7月15日至8月2日往返北京看病花费火车票2068元、住宿费5340元、医药费22562.48元、门诊费192.44元。2016年2月26日，耿某甲向本院申请如下司法鉴定事项：1.宁夏军区医院在为被鉴定人耿某甲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2.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与医院诊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3.过错参与度；4.伤残等级。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对本案进行鉴定。2016年10月26日，该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宁夏军区医院在对耿某甲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要求，被鉴定人耿某甲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门诊就诊期间，医院应详细记录被鉴定人就诊时的主诉，现病史、既往史，阳性体征、必要的阴性体征和辅助检查结果。诊断及治疗意见和医师签名等内容，但通过审阅送检材料，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的病历材料中，缺乏上述的内容的记载，不能准确反映出被鉴定人耿某甲就诊时的具体情况，以及医院为被鉴定人所采取的具体治疗措施。（2）被鉴定人耿某甲后被确诊为'脑干梗死'，影像学检查提示'双侧椎动脉寰椎段、颅内段、基底动脉管腔局限重度狭窄，基底动脉远段节段性闭塞，双侧后交通动脉开放'、'左侧椎动脉V4段闭塞，考虑血管夹层形成，右椎动脉V4段节段性管腔狭窄，基底动脉闭塞'，被鉴定人脑干梗死应与其双侧椎-基底动脉狭窄、闭塞有关。结合被鉴定人耿某甲脑干梗死的发病经过以及被鉴定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的治疗过错，我们分析认为不排除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在为被鉴定人进行治疗的过程中，存在暴力强行屈伸扭转的可能，导致或加重被鉴定人椎-基底动脉损伤、闭塞的情况。"北京华夏司法鉴定中心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在为被鉴定人耿某甲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并认为医院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为同等因果关系程度范围。该鉴定机构根据被鉴定人耿某甲的目前身体状况，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认定耿某甲目前构成十级伤残。耿某甲因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用17000元。另查明，耿某甲因病购买辅助器具花费2142.60元，因诉讼复印病历花费188.50元。且耿某甲系城镇居民户口，其工作单位为银川市西夏区南梁小学，其月基本工资为2500元。宁夏军区医院又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宁夏军区医院。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根据法律规定，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医疗过错，且该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经北京华夏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宁夏军区医院存在一定过错，且该医疗过错与耿某甲的损害结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鉴定人认为宁夏军区医院医疗行为与耿某甲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为同等因果关系程度范围，并认定耿某甲目前为十级伤残。耿某甲对该鉴定结论不服，庭前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因其未有证据证明，本院未予准许。庭审中，本院核实宁夏军区医院接诊医生喻积强未取得医师（注册医师）资格，故其诊疗行为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考虑宁夏军区医院还存在缺乏患者病历材料、对患者存在强行暴力的可能等医疗过错，因此本院认定宁夏军区医院应对耿某甲的损害后果及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耿某甲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于其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耿某甲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本院认定耿某甲医疗费93158.14元（含住院费、门诊检查费、医药费）；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耿某甲未提交医疗机构关于护理人数明确意见的证据，本院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6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本院酌定其护理期为224天，护理费为25040.13元（计算公式：40802元/年÷365天×224天）；3.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耿某甲住院224天，其主张误工期限7个月属于合理的误工时间，本院按照其月基本工资2500元计算耿某甲的误工费，为17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每日100元，耿某甲住院22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400元；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耿某甲所患疾病为脑干梗死，曾有医嘱需鼻饲饮食，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营养品的花费，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万元；6.辅助器具费，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耿某甲主张辅助器具费2142.60元属于合理费用，宁夏军区医院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费用计算；本案中，耿某甲到北京就医乘火车花费2068元，结合其在住所地的就医地点、时间、次数，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共计1万元；8.住宿费，本案中，根据耿某甲当时病情，其辗转到北京就医问诊应属确有必要，其及陪护人员产生的实际住宿费5340元，应由宁夏军区医院赔偿；9.因诉讼产生鉴定费17000元、复印病历资料费188.5元，本院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6年度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耿某甲系城镇居民，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赔偿金为50372元（计算公式：25186元/年×20年×10%=50372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耿某甲尚年轻，因此次医疗损害造成其脑干梗死，目前仍未恢复，应认定对其有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耿某甲的各项损失合计288141.3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军区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耿某甲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复印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88141.37元。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7元，由被告宁夏军区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薛敬阔人民陪审员 刘荣梅人民陪审员 曹建中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员 郝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