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丽，女，198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李志鹏，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蓝丽英，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赞哲，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詹俊忠、吕子雄，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荣辉，男，197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思明区。系上诉人李小丽的丈夫。原审被告邱峰，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张蓉，女，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漳州市芗城区。系原审被告邱峰的妻子。上诉人李小丽因与被上诉人郭赞哲及原审被告黄荣辉、邱峰、张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8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1月20日，郭赞哲与邱峰、黄荣辉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出资成立福建中正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1年3月18日经工商核准登记，注册成立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7月1日，郭赞哲与邱峰、黄荣辉签定《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协议书》于2012年6月30日终止，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由邱峰、黄荣辉享有和承担，郭赞哲持有的45%股权过户到邱峰、黄荣辉或其指定人名下，产生的任何税费由邱峰、黄荣辉承担；邱峰、黄荣辉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还给郭赞哲200万元，从2012年7月1日起每月应按未还款金额的1%计算资金占用费，所有资金占用费必须于2014年12月30日前与郭赞哲结清；邱峰、黄荣辉尚欠郭赞哲2012年7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59262元，应于2012年10月份前付清。邱峰、黄荣辉仅付还了2012年7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59262元，以及从2012年7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合计8万元。2014年7月7日，邱峰向郭赞哲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1月底前还清全部欠款及资金占用费，但未履行。此后，经郭赞哲催讨，邱峰、黄荣辉仍未还款。郭赞哲于2015年9月23日向原审提起诉讼。诉讼期间，根据郭赞哲的财产保全申请，原审裁定冻结黄荣辉、李小丽的银行存款，冻结李小丽的股票资金帐户，查封黄荣辉房产以及车位。原审另查明，邱峰和张蓉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9月30日登记结婚。黄荣辉和李小丽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4年8月11日登记结婚。原审认为，本案的《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协议书》均系郭赞哲与邱峰、黄荣辉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郭赞哲向邱峰、黄荣辉转让股权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合法有效。邱峰、黄荣辉未履行《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应属违约。黄荣辉主张邱峰向郭赞哲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故黄荣辉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因《还款承诺书》系邱峰的单方意思表示，且郭赞哲亦未免除黄荣辉的还款责任，故不予采纳。本案债务发生在邱峰和张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荣辉和李小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认定为邱峰和张蓉的共同债务，黄荣辉和李小丽的共同债务。黄荣辉主张福建宗正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所得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黄荣辉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因此，邱峰、张蓉、黄荣辉、李小丽应共同偿还郭赞哲欠款200万元及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资金占用费。郭赞哲的诉讼请求合法，应予支持。邱峰、张蓉经原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邱峰、张蓉、黄荣辉、李小丽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郭赞哲欠款200万元，并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资金占用费。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邱峰、张蓉、黄荣辉、李小丽负担。一审判决后，李小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用偿还被上诉人欠款20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事实和理由如下：1、2014年7月7日原审被告邱峰向被上诉人出具《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是邱峰、黄荣辉、被上诉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即由邱峰一人承担200万元债务的共同意思表示，原审被告黄荣辉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因此上诉人也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为上诉人与黄荣辉的夫妻共同债务，属认定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从该规定可见，是否共同筹资经营，经营收入是否用于共同生活是判断夫妻共同债务的两项重要标准。其次，本案涉案款项是因股权转让纠纷引起的，公司是被上诉人与邱峰、黄荣辉共同投资设立，《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协议书》均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公司从投资设立经营到股权转让，上诉人均没有参与，涉案债务并非上诉人与黄荣辉共同举债的债务。第三，涉案公司从开设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公司并无经营利润，更不用说将涉案公司经营所得用于上诉人的家庭共同生活，所以涉案200万元的债务及资金占用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郭赞哲答辩称，1、本案的200万元债务是发生在黄荣辉和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合作协议书》及《终止合作协议书》表明，该债务的发生期间是属于黄荣辉和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并从两份协议书的内容来看，邱峰与黄荣辉均是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吸收郭赞哲进来投资，邱峰与黄荣辉共同作为甲方自愿与郭赞哲签订《合作协议书》，直至合作失败，邱峰与黄荣辉也共同作为甲方与郭赞哲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共同承担对郭赞哲的债务。而《还款承诺书》是在郭赞哲多次向邱峰追讨债务的情况下，邱峰单方出具承诺的还款计划，并不是约定该债务由邱峰一人承担，该承诺书也无黄荣辉的签字，故上诉人的诉称与事实不符。2、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为上诉人与黄荣辉的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①上诉人主张其对黄荣辉对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并不知情，但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不知情。恰恰相反，黄荣辉的投资数额较大，是夫妻共同财产出资。②既是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又是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即在《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协议书》上有夫妻一方的签名确认即可，无须夫妻双方都签名，也无须双方都参与经营，黄荣辉有参与经营即可。黄荣辉作为公司的股东，担任公司的监事，专职负责管理财务及招商等工作，每月领取工资，其所得工资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③上诉人诉称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经营利润，但无提供相应的证据，而据郭赞哲调查得知企业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均有盈利，上诉人的诉称与事实不符。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是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司法解释文件，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是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司法解释，根据新法优于旧法原则，当《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第二十四条相冲突时应适用新法，即本案债务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黄荣辉作为原审的被告，是案件的当事人，作为上诉人的配偶，黄荣辉服从一审的判决结果，认同一审查明本案债务系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事实及认定，没有提起上诉，印证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200万元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黄荣辉对上诉人李小丽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意见。原审被告邱峰、张蓉未提供书面答辩状。案经本院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小丽二审期间举证：证据一《股东大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出资信息表》；证据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据三2011年度《审计报告》和2012年度《审计报告书》。证据一、证据二欲证明涉案公司名称变更，黄荣辉没有取得涉案公司股权，涉案公司从投资设立至股权转让，上诉人均没有参与。证据三欲证明涉案公司2011年度和2012年度均无经营利润分配，不可能有经营所得用于上诉人家庭共同生活，股权转让引起的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郭赞哲二审期间举证：证据一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决议、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本期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欲证明黄荣辉与邱峰作为发起人，吸引被上诉人作为股东进行投资，黄荣辉有出资，其投资是属于婚姻存续期间夫妻的共同财产及经营；黄荣辉作为公司股东，担任公司监事副主席。证据二经营情况（2011-2012）、经营情况（2012-2013）、资产负债表、损益表，欲证明公司自2011年-2013年期间均有盈利，与上诉人诉称的公司一直亏损，没有经营利润的事实不符。证据三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欲证明“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光合世纪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证据四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黄荣辉在公司专职负责管理财务、招商工作，领取工资收益。针对上诉人李小丽的举证，被上诉人郭赞哲质证认为，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涉案公司的名称变更没有异议，其他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单方委托，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原审被告黄荣辉对上诉人李小丽举证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针对被上诉人郭赞哲的举证，上诉人李小丽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邱峰才是公司发起人，黄荣辉投资的资金是向郭赞哲借的，实际黄荣辉没有资金投入。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黄荣辉没有投资所得，也不能证明黄荣辉将投资所得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证据四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不清楚。原审被告黄荣辉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作为公司股东没有取得公司的收益，不能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公司的财务报表工商部门存档没有经过合法审计，报表的时间也有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丽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被上诉人郭赞哲和原审被告黄荣辉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光合世纪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但无法证明原审被告黄荣辉没有取得涉案公司股权等。证据三2011年度和2012年度的审计报告，因是上诉人单方委托，被上诉人郭赞哲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郭赞哲提供的四份证据，上诉人李小丽和原审被告黄荣辉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一证明涉案公司的发起人为郭赞哲、邱峰、黄荣辉，黄荣辉作为公司股东认购75万股，出资75万元，黄荣辉亦担任公司监事会副主席。证据二证明公司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均有盈利。证据三证明公司的名称变更，与上诉人李小丽提供的证据二证明内容一致。证据四证明黄荣辉在公司任职监事会副主席，专职负责管理财务、招商等工作，并领取相应的工资报酬。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李小丽应否对本案的200万元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之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黄荣辉对于2012年7月1日的《终止合作协议书》的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照该协议约定，邱峰、黄荣辉作为甲方应于2014年6月30日偿还乙方即被上诉人郭赞哲款项200万元等，但原审被告邱峰、黄荣辉仅支付2012年7月1日前的利息59262元及2012年7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共8万元，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其他相应的付款义务。上诉人李小丽主张原审被告邱峰于2014年7月7日向被上诉人郭赞哲出具了《还款承诺书》，因此原审被告黄荣辉无须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因该承诺书是邱峰单方向被上诉人郭赞哲出具，承诺书亦无体现免除黄荣辉还款责任的内容，且被上诉人郭赞哲并不认可免除黄荣辉的还款责任，同时原审被告黄荣辉并未针对原审判决其偿还200万元欠款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提起上诉，因此上诉人李小丽以该《还款承诺书》主张原审被告黄荣辉免除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黄荣辉认购股份投资福建宗正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之时，与上诉人李小丽尚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明显是为了夫妻共同利益和家庭共同利益。2012年7月1日，黄荣辉和原审被告邱峰为甲方与被上诉人郭赞哲为乙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与邱峰共同承担200万元债务等，该债务是因投资涉案公司转化形成，应属为夫妻和家庭共同利益所形成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李小丽认为原审被告黄荣辉并未实际投资，出资款系向被上诉人郭赞哲所借，并非夫妻财产，涉案公司亦连续亏损，黄荣辉无经营所得，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作为妻子并不知情黄荣辉参与投资，参与管理，黄荣辉所负200万元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丽主张黄荣辉并非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而是向被上诉人郭赞哲所借，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黄荣辉自涉案公司成立，即认购公司部分股份成为股东，并任公司监事会副主席，专职负责管理财务、招商等工作，并领取相应的工资报酬。上诉人李小丽主张其并不知情黄荣辉参与公司投资，经营管理，明显不符生活常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涉案公司经营是否亏损，有否经营所得，并不影响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上诉人李小丽亦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黄荣辉所负200万元债务并非为夫妻和家庭共同利益所负。因此，原审被告黄荣辉所负200万元债务应认定为其与上诉人李小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李小丽对该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邱峰、黄荣辉和被上诉人郭赞哲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2年7月1日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应诚信履行协议约定的各项内容。原审被告邱峰、黄荣辉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被上诉人郭赞哲诉求邱峰、黄荣辉支付尚欠的200万元款项及自2012年11月1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的资金占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张蓉作为邱峰的妻子，上诉人李小丽作为黄荣辉的妻子，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依法理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上诉人李小丽主张黄荣辉的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小丽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上诉人李小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廖书茵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麦远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