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3民终27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俊宏，男，1955年3月18日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委托代理人王三妮，女，1946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系上诉人刘俊宏之妻。委托代理人赵童华，女，1978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杰，男，1987年8月8日生，汉族，住阳泉市平定县。委托代理人王三妮，女，1946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系上诉人刘杰之母。委托代理人赵彦花，女，1974年5月3日，汉族，住阳泉市矿区，系上诉人刘杰姐姐。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海元，男，1981年10月19日生，住阳泉市郊区。委托代理人胡进义，男，1983年1月17日生，汉族，住阳泉市郊区。委托代理人王书斌，男，1962年2月11日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上诉人刘俊宏、刘杰因与被上诉人王海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矿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刘俊宏、刘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作出(2015)阳民终字第22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重新作出（2015）矿民初字第61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俊宏、刘杰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俊宏的委托代理人王三妮、赵童华，上诉人刘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三妮、赵彦花，被上诉人王海元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进义、王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20时50分许，原告王海元驾驶晋C7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行驶至一矿红岭湾药店路段时，与行人刘俊宏发生交通事故，原告王海元将被告刘俊宏送往阳煤集团三院检查，被告刘俊宏“右腿软组织挫伤”。原告王海元将被告刘俊宏送回家，原告称，被告刘俊宏儿子要求给5000元钱，并要求原告写出书面承诺，其父以后右腿有问题原告需承担责任，还要求原告到其父亲工作单位给记上出勤，原告不能如其所愿，被告刘杰将原告王海元的身份证、驾驶证、晋C7号出租汽车一辆及该车的行驶证、车辆信息卡、营运证、气瓶使用证全部扣留。2014年1月16日1时8分，原告报警110，矿区公安分局红岭湾派出所接警后，告知报警人到交警队处理，原告到交警队报案。交警队告知“只管交通事故处理，不管刑事案件”。2014年1月17日下午16时08分，原告再次报警110，红岭湾派出所接警，协助原告索要车辆和证件，交通事故由交警部门处理，索要未果的情况下，原告于2014年1月28日到市信访局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要求解决被告非法扣留车辆及证件，分局开具公安机关转送信访事项告知单，让原告到交警队或矿区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刘杰、刘俊宏将原告驾驶的晋C7号出租车扣留藏匿，直至2014年5月11日，原告在阳煤集团职业病防治所门口发现晋C7号出租车后报告交警拖回交警队停车场，交警一大队于2014年5月15日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于2014年5月30日从交警队领回晋C7号出租车。2014年10月31日，原告从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领回该车汽车钥匙一把、原告身份证、驾驶证（交通事故案被告已诉至法院另案处理）。另有车辆的行车证，运营证还被被告非法扣留。二被告扣留原告的车辆及证件，以构成侵权。为此，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诉讼在案。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非法扣留营运车辆停运损失和因此导致的其他损失共计108150元，其中停运135天，每日租金130元，计款17550元；原告误工费135天，每日120元，计款16200；夜班司机工资损失135天，每日夜班100元，计款13500元；车辆施救费400元，车辆存车费500元，车辆维修费150元。因二被告扣留车辆证件无法营运，从2014年5月31日至11月17日共计171天，每日350元，计款59850元。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为：原告提供接处警登记表两份、出租汽车承租协议书一份、原告和赵斌昌务工证明各一份、车辆维修费、施救费收据两份、交警队车辆放车单、红岭湾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代理人出具的收条一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一份；二被告提供证人证言、阳煤集团总医院诊断建议书复印件一份、磁共振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两份、光盘一张、红岭湾派出所关于王海元报警及出警情况的说明、关于司机王海元自愿留车碟的说明通话记录、2014年10月31日胡进义在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收到王海元身份证、驾驶证、晋C7车钥匙一把的收条、驾驶人查询复印件三张、车辆行驶监控照片三张、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复印件一份、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侵犯他人民事财产权益的行为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王海元开车撞伤被告刘俊宏，被告本该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但被告刘俊宏、刘杰扣留原告王海元承租阳泉华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托管中心晋C7号桑塔纳出租汽车构成侵权，该出租车辆为营运车辆，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王海元，出租汽车公司以及夜班司机的营运损失，故二被告应当对其行为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被告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当，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故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均能证明原告的出租车辆在原告报警，出租车一直在被告的控制之下，警方出警索要车辆未果的这一事实，即被告扣留原告承租的车辆事实确实存在:被告扣留原告运营车辆长达130余天，因第二被告要求原告赔偿被告现金5000.00元，并向被告写出书面保证，要求原告给被告以承诺今后被告有任何问题由原告全权负责，要求原告到被告工作单位记上出勤，原告未能如被告所愿，故其扣留车辆，原告王海元通过报警等正常程序索要车辆，派出所及交警队数次向被告索要扣留车辆，均遭到被告拒绝，原告从交警队领回出租车辆后，因为被告扣留原告出租车辆的所有证件，致使该出租车辆无法运营，故因被告扣留出租车辆及随车所有证件造成的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海元因被告刘俊宏、刘杰扣留其晋C7号桑塔纳出租汽车造成营运损失的侵权损害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来确定，即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二被告扣留原告承租的出租车从2014年1月15号至2014年5月11日原告发现车辆报警共计115天，按照原告王海元于阳泉市华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租协议》的约定以及公司的证明，该出租汽车每日租金130元，130/天115天，计款14950元；原告王海元误工费工资（白班)120元/天115天，计款13800元；夜班司机误工工资100元/天115天，计款11500元，上述共计40250。2014年5月11日原告发现车辆报警至2014年5月30日原告领回车辆共计20天，因车辆被交警扣押，故期间所发生的费用不应计入理赔范围。被告刘俊宏、刘杰扣留原告王海元的身份证、驾驶证和车钥匙，原告于2014年10月31日从矿区法院领回，但被告扣留的晋C7号出租车行车证、营运证等证件未予归还，行车证是汽车上路行驶必备的证件，车辆无行车证不得上路行驶；营运证是经营运输车辆在营运过程中必备的证件，上诉俩证必须随车而行，车在证在，否则，不得上路行驶和经营运输。被告的行为导致该车无法营运，从而加大损失程度从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11月17日原告起诉前，共计171天，该出租汽车的经济损失{租金130元/天+营运损失（参照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酌情以白、夜班180元/日计算）}171天=46010元，上述共计86260元。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俊宏、刘杰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海元因非法扣留营运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共计86260元。案件受理费2463元，由二被告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判决后，刘俊宏、刘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请求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15）矿民初字第61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刘俊宏受伤不具备扣车能力、刘杰没有扣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刘俊宏、刘杰扣车是不合理；2、上诉人既不认可晋C7号出租车的每日租金130元和出租协议书、误工证明，也不认可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该损失并不是上诉人造成。被上诉人王海元答辩：1、本案因王海元撞伤刘俊宏引起，本是交通事故，上诉人不应当扣留本人车辆。但上诉人扣留车辆后，本人通过相关部门请求上诉人交回车辆。上诉人给本人造成损失。本人起诉上诉人，主体适格；2、本人主张损失有相关依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在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中，载明：2014年1月21日到阳煤集团给当事人刘俊宏作询问笔录，并索要肇事车辆及证件；2014年1月22日到阳煤集团总医院给伤者刘俊宏讲述交警部门办理交通程序的一般过程，并索要当事人王海元出租车，未成功；2014年1月24日，交警部门工作人员陪同当事人王海元到红岭湾协助当事人王海元索要车辆，未果；2014年1月25日交警部门工作人员到阳煤集团总医院为伤者刘俊宏做思想工作，索要车辆，未果；2016年1月26日交警部门工作人员到阳煤集团总医院和伤者刘俊宏索要办案需要文件，未果；2014年1月27日交警部门工作人员再次去红岭湾派出所协助警察索要车辆，未果；2014年1月29日交警部门工作人员与民调中心的刘院长去伤者家，做工作，索要车辆，未果；2014年1月30日经交警部门工作人员调解，由肇事方为伤者支付医疗费，双方未达成一致，遂未索要出车辆。又查明，王海元与阳泉市华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托管中心签订《出租汽车承租协议》，约定阳泉市华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托管中心将晋C7号出租车出租给王海元，承租期限为2013年11月9日至2014年10月15日，租金为每日130元，发生交通事故恰在租赁期间。上诉人刘杰、刘俊宏于2016年4月12日在二审庭审中向法院提交：⑴王命荣证言一份、⑵上诉人刘杰和刘俊宏问被上诉人在案件中的问题及被上诉人代理人胡进义和王书斌对上诉人代理人说过的是否承认的话书面整理材料一份、⑶诉争车辆的检车标识的照片一份、⑷诉争车辆及检车标识的照片一份、⑸侯永青书面证言一份、⑹交警队出具的证明一份、⑺2014年1月22日交警队许文菲与赵童华通话录音的书面整理材料一份、⑻2014年1月17日王海元与赵童华通话录音书面整理材料一份、⑼2014年2月7日胡进义和赵童华对话录音的书面整理资料一份、⑽2014年1月24日王海元与赵童华通话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一份、⑾2015年5月29日胡进义、王书斌当面承认冤枉上诉人视频书面整理资料一份、⑿2015年6月25日胡进义、王书斌再次承认冤枉刘杰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一份、⒀2015年5月16日交警队领取事故责任认定书时，胡进义当面承认一万多营运损失找不见人出一份、⒁2014年1月21日询问笔录，交警许文菲去医院核实伤者信息、诊断证明，并非索要车辆一份、⒂2016年1月30日胡进义与上代赵童华通话记录整理的书面材料一份。上诉人刘俊宏、刘杰于2015年5月29日在发还前庭审中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⑴2015.4.28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王海元报警及出警情况的说明》的书面证据一份、⑵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复印件背面载明“证件：刘俊宏的身份证、车辆的行驶证（行驶证在车上）”一份、⑶在被上诉人代理人胡进义书写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上，载明“收条是胡进义本人写的，只证明胡进义本人收到了身份证、驾驶证、汽车钥匙，主审，曹喜才，2015年4月29日”一份、⑷阳煤总院欠费催款单一份、⑸晋C7车辆2014年的违章处理记录书面证据七份、⑹诉争车辆西坡停放车彩色照片6个及复印件3个、⑺诉争车辆营运载客及付钱照片12张照片、11张复印件、⑻王继爱等四人证人证言、⑼碟1：包括上诉人提供2014.5.11报警通话录音、2014.2.25交警队说知道车在哪但无权拖车的录音、交警臧玲童说2015.5.11车主自己开走车，交警队只拍了诉争车辆的照片、⑽碟2：包括上诉人提供存车场视频、⑾碟3：包括上诉人提供营运载客及付钱照片、视频、⑿碟4：包括上诉人提供车管所检车视频、照片、⒀碟5：包括上诉人提供2014.2.26交警队李磊山当着上诉代理人和被上诉人代理人胡进义的面说录音、⒁碟6：包括上诉人提供2014.2.7被代胡进义和上代赵在阳泉图书馆谈话录音、2014.5.16交警队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录音、⒂碟7：包括上诉人提供在车管所调取的诉争车辆在2014.处理7月交违章罚款的视频、⒃碟8：包括上诉人提供2014.1.24被上诉人王海元同意自愿留车的通话录音光盘、⒄碟9：包括上诉人提供车管所查询诉争车辆检车及行车证视频、⒅碟10：诉争车辆的营运活动视频、⒆碟11（标注13）：上海大众汽车公司财务部查询视频、⒇碟12：交通局查询诉争车辆的营运活动视频2014.1.30被代胡通话录音光盘、（21）碟13：车管所查询行车证视频、（22）碟14：2015年市场调查的多个出租车司机对包车价格的陈述视频、（23）上述14张光碟形成的书面整理材料。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材料，主要拟证明上诉人不存在扣留车行为、交警队没有向上诉人索要车辆、出租车的市场包车价、上诉人在王海元领回车辆后没有扣留营运证和行车证、在王海元领回车辆后诉争车辆实际正常营运等事实。就上述拟证明上诉人不存在扣车行为、交警队没有向上诉人索要车辆、出租车的市场包车价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均提出异议，且上诉人不能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故对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就上述拟证明上诉人在王海元领回车辆后没有扣留营运证与行车证、在王海元领回车辆后诉争车辆实际正常营运的证据材料，本院将结合相关案情加以综合评定。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俊宏、刘杰是否扣留诉争车辆问题，王海元驾车于2014年1月15日20时50分将上诉人刘俊宏撞倒的事故发生后，王海元将刘俊宏送往阳煤集团三院检查完毕后，送刘俊宏回家中。因赔偿问题未协商一致，导致王海元未将车辆开走。王海元于2014年1月16日1时8分向110报警，后又向阳泉市公安局交警队报案。阳泉市交警部门介入调查后，交警部门从2014年1月21日开始到同年1月30日八次向上诉人刘俊宏及家人索要车辆，被拒绝。该事实能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1月21日开始扣留肇事车辆。根据上述事实，结合刘俊宏是本次交通事故赔付纠纷的直接利益诉求者，双方因受伤赔付一事，无法协商一致，致使肇事车辆留置上诉人处，能够认定上诉人刘俊宏是扣留车辆的责任人；刘杰明知自己非经王海元本人同意，控制营运车辆应负的法律责任，但刘杰在事故发生当晚从司机王海元控制之下，将王海元承租的车辆从本市矿区赛鱼口开回刘俊宏家，迟至交警部门于2014年1月21日介入调查，索要车辆，也未归还，能够认定刘杰是扣留车辆的责任人。上诉人刘俊宏主张其因受伤不具备扣车能力、刘杰主张其没有扣车行为，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从2014年1月21日开始扣留肇事出租车，直至2014年5月11日，王海元发现出租车后报告交警部门拖回交警队停车场，共计109天，该段时间，确定为上诉人扣留出租车时间。从2014年5月11日王海元发现出租车辆报警，至2014年5月30日王海元领回车辆共计20天，因车辆被交警扣押，故该期间所发生的费用不应计入理赔范围；王海元从2014年5月31日领回车辆，至2014年11月17日王海元起诉前，共计171天，能否作为扣车时间，因王海元从交警部门领取车辆时，该车的行车证与营运证是否在肇事车上，凭现有证据，无法查实。且行车证与营运证均可以通过补办，重新领取，不影响肇事车辆的正常营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扣留王海元的肇事车辆营运证和行车证，进而认定致使肇事车辆无法营运导致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海元请求的具体赔偿数额。租金损失，从2004年1月21日至2014年5月11日期间，共计109天，因出租车辆由上诉人扣留，王海元无法向出租人履行每日租金130元的租赁合同，确实产生租金损失，就其租金损失请求，应当予以支持。该出租汽车每日租金130元，该车在上诉人处扣留共计109天，故租金损失总额为130元/天109天，计款14170元；王海元误工费，在出租车由上诉人扣留期间，王海元无法通过出租车的营运，获得收入，其请求获得误工损失赔偿，也应当得到支持。因王海元从事交通客运工作，其获得赔偿的收入标准，按照起诉前一年即2013年交通运输业的标准，一年收入为54751元，日工资为54751元/年÷12个月÷30天=152元/天。该车在上诉人处扣留共计109天，王海元误工天数109天，王海元误工费为109天152元/天，计16568元。上述租金损失、王海元误工费两项共计30738元；关于王海元主张的夜班司机赵武昌的误工费，因王海元是本案唯一权利诉求者，且不能证明夜班司机与王海元在事实和法律方面存在的关联性，对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15）矿民初字第61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刘俊宏、刘杰赔偿被上诉人王海元因非法扣留营运车辆造成的损失共计30738元。上述款项及履行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63元，由上诉人刘俊宏、刘杰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王海元负担17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3元，由上诉人刘俊宏、刘杰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王海元负担1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丽琴审判员  谷守乾审判员  王保才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增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