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来凤刑初字第00197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连军（别名：李梦生），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专科文化，住来凤县翔凤镇板桥一路95号，原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人员，因涉嫌受贿罪，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7月25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晓明，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诉刑诉[2015]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连军犯受贿罪，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廖哲、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连军及其辩护人吴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案发，李连军担任县正处级调研员魏某（分管县“两违”办）的专职司机，单独或者伙同县“两违”办中队长黄钇滔（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梁某1（另案处理）等人多次收受违建户的贿赂61.7万元，个人实得30.95万元。（一）李连军伙同黄钇滔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收受违建户李某1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李连军、黄钇滔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古历2月，李连军和黄钇滔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李某1。2、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分三次收受违建户张力生（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12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6万元，黄钇滔得款4万元，尹某得款2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2月，李连军、尹某、黄钇滔将收受的12万元退还给张力生。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向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1.4万元，黄钇滔得款1万元，彭某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2月下旬，李连军和黄钇滔将收受的3万元退还给向某。4、2014年年底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酉水明珠宾馆收受违建户李远术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黄钇滔、李连军、李某2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初，黄钇滔、李连军、李某2将收受的3万元退还给李远术。5、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运兴汽车修理厂收受违建户蒋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3万元，黄钇滔得款2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4年古历正月，李连军、黄钇滔将收受的5万元退还给违建户。6、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盛世广场收受违建户马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李连军和黄钇滔各得款1.5万元。7、2014年10月份的一天，黄钇滔收受违建户廖大兵通过廖某、李某3（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后黄钇滔告知李连军其战友因为违建的事送给他3万元，黄钇滔给中间人2000元，得款2.8万元，二人平分后李连军得款1.4万元，黄钇滔实得款3.2万元，李某3得款0.4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将收受的1.4万元退还给黄钇滔，委托黄钇滔退还给违建户。（二）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梁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和唐某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2、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邓某委托李某4、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和唐某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3、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王某2委托姚元法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4、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张某1委托张和林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唐某从此款项中预支0.5万元，余款暂由李连军保管。5、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姚贤元委托姚某给予的人民币1.2万元，其中1万元暂由李连军保管，余款0.2万元，二人各得0.1万元。6、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雷某华委托杨某1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7、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吴某1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覃英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李连军、唐某各得款0.75万元，吴某1得款0.5万元。8、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刘某1委托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唐某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分给李连军0.4万元，唐某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和唐某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9、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吴某1收受违建户李某5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唐某、吴某1各得款0.5万元，李连军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唐某、吴某1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10、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全通过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11、2014年4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袁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款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12、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潘某委托张亮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款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三）李连军伙同梁某1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3年年底的一天，李连军伙同梁某1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邹大志通过徐某1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李连军与梁某1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与梁某1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杨某2通过梁某1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将1万元通过梁某1退还给违建户。（四）李连军个人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谭全红委托李某6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2、2013年6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在宣恩县关口水库附近收受违建户田应均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3、2014年7月份的天，李连军在自己家中收受违建户滕某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4、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龙可正为感谢李连军帮忙用电上户，通过刘某2给予李连军人民币0.6万元，李连军得款0.3万元。5、2014年初的一天，李连军在来凤县老计生局门口，收受违建户方某发委托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2.4万元，李连军得款1.2万元。6、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通过滕造凡给予的人民币0.8万元，李连军得款0.4万元。7、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杨某3给予的人民币0.1万元。8、2014年5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和唐某在来凤县武陵山水酒店各收受违建户谢某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连军单独或者伙同县“两违”办中队长黄钇滔、唐某、梁某1等人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违建户的贿赂，涉案金额达61.7万元，个人实得30.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连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其身份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属于工勤人员，有自首和主动退赃的情节。被告人李连军的辩护人吴晓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连军是魏某的专职司机，不具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的情形，故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李连军在被纪委调查前已退还了部分赃款，不应认定为受贿。3、被告人李连军主动到纪委接受审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李连军积极退缴赃款，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表现，应当认定为立功。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李连军在担任分管来凤县“两违”办县正处级调研员魏某的专职司机期间，利用其地位及与“两违”办工作人员的关系而形成的便利条件，单独或者伙同县“两违”办中队长黄钇滔（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梁某1（另案处理）多次收受违建户的贿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李连军伙同黄钇滔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来凤中百商场六楼茶座内收受违建户李某1贿赂2万元，李连军、黄钇滔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古历2月，李连军和黄钇滔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李某1。2、2014年12月，李连军伙同黄钇滔收受违建户张力生委托尹某给予的贿赂共计5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3万元，黄钇滔得款2万元。在此之后不久，李连军再次收受违建户张力生委托尹某给予的贿赂共计3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1万元，尹某得款2万元。当月，李连军伙同黄钇滔收受违建户吴某2委托张力生给予的贿赂4万元，李连军和黄钇滔各得款2万元。以上李连军共计得款6万元，黄钇滔共计得款4万元，尹某得款2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2月，李连军、尹某、黄钇滔将收受的12万元退还给张力生。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向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1.4万元，黄钇滔得款1万元，彭某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2月下旬，李连军和黄钇滔将收受的3万元退还给向某。4、2014年年底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酉水明珠宾馆收受违建户李远术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黄钇滔、李连军、李某2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初，黄钇滔、李连军、李某2将收受的3万元退还给李远术。5、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运兴汽车修理厂收受违建户蒋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3万元，黄钇滔得款2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4年古历正月，李连军、黄钇滔将收受的5万元退还给蒋某。6、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黄钇滔在盛世广场收受违建户马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李连军和黄钇滔各得款1.5万元。7、2014年10月份的一天，黄钇滔收受违建户廖大兵通过廖某、李某3（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后黄钇滔告知李连军其战友因为违建的事送给他3万元，黄钇滔给中间人2000元，得款2.8万元，二人平分后李连军得款1.4万元，黄钇滔实得款3.2万元，李某3得款0.4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将收受的1.4万元退还给黄钇滔，委托黄钇滔退还给违建户。（二）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梁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和唐某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2、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邓某委托李某4、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和唐某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3、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王某2委托姚元法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4、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张某1委托张和林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唐某从此款项中预支0.5万元，余款暂由李连军保管。5、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姚贤元委托姚某给予的人民币1.2万元，其中1万元暂由李连军保管，余款0.2万元，二人各得0.1万元。6、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雷某华委托杨某1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7、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吴某1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覃英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李连军、唐某各得款0.75万元，吴某1得款0.5万元。8、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收受违建户刘某1委托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唐某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分给李连军0.4万元，唐某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和唐某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9、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吴某1收受违建户李某5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其中李连军得款0.6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唐某、吴某1将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10、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唐某在来凤县全通过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笔钱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11、2014年4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御都壹号茶楼收受违建户袁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款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12、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潘某委托张亮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此款二人约定平分，暂由李连军保管。13、2014年5月份的一天，李连军伙同唐某在来凤县武陵山水酒店收受违建户谢某给予的人民币0.4万元，二人各得款0.2万元。（三）李连军伙同梁某1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3年年底的一天，李连军伙同梁某1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邹大志通过徐某1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李连军与梁某1各得款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3月，李连军与梁某1将2万元退还给违建户。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杨某2通过梁某1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因害怕事情暴露，2015年正月，李连军将1万元通过梁某1退还给违建户。（四）李连军个人收受违建户贿赂的事实1、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在来凤县收受违建户谭全红委托李某6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2、2013年6月份的一天，李连军在宣恩县关口水库附近收受违建户田应均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3、2014年7月份的天，李连军在自己家中收受违建户滕某给予的人民币0.2万元。4、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龙可正为感谢李连军帮忙用电上户，通过刘某2给予李连军人民币0.6万元，李连军得款0.3万元。5、2014年初的一天，李连军在来凤县老计生局门口，收受违建户方某发委托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2.4万元，李连军得款1.2万元。6、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通过滕造凡给予的人民币0.8万元，李连军得款0.4万元。7、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李连军收受违建户杨某3给予的人民币0.1万元。以上被告人李连军单独或者伙同“两违”办人员收受违建户贿赂共计61.7万元，其中李连军在共同受贿中分得贿赂及单独收受贿赂共计30.95万元，另李连军保管应分得唐某且未退还给违建户的贿赂5万元。以上李连军实际掌控的贿赂共计35.95万元，其在纪委“两规”前退还给违建户现金共计19.9万元，在纪委调查期间退缴至来凤县纪委12万元，未退资金共计4.05万元。另查明，来凤县纪委于2015年6月4日对被告人李连军采取“两规”措施，李连军于次日到“两规”地点，如实供述了其收受违建户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在纪委调查期间退缴赃款1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连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关于李连军涉嫌犯罪的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黄钇滔、唐某、梁某1、李某1、徐某2、张力生、罗某、吴某2、尹某、向某、彭某、李远术等58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连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连军在担任分管县“两违”办县正处级调研员魏某的专职司机期间，利用其地位及与“两违”办工作人员的关系而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两违”办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者伙同县“两违”办工作人员多次收受违建户的贿赂共计61.7万元（其中被告人李连军实得30.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连军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军与黄钇滔、唐某、梁某1均直接实施犯罪，可不以主从犯论处。被告人李连军自动到“两规”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连军绝大部分受贿赃款已退缴至办案机关，可酌情从轻处罚。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李连军犯受贿罪应按照《刑法修正案九》对其定罪处刑。关于被告人李连军提出其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辩解，因其属于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人员，借调作为县正处级调研员魏某的专职司机，其在国家机关内从事职务，其身份应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李连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连军是专职司机，无具体权力，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符合受贿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李连军虽无具体实权，但其作为分管县“两违”办领导魏某的专职司机，有一定的特殊地位，同时其与多名“两违”办工作人员关系密切，已经形成了便利条件，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其行为以受贿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连军在纪委对其调查前即退还了199000元的赃款，该部分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李连军收受贿赂的时间是2013年6月至2014年底，而其向违建户退还赃款的时间是2015年初，且李连军多次供述了退赃款的原因：听说县纪委正在查“两违”的案子，因害怕被查处而退赃。故李连军向违建户退还赃款并非“及时退还”，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李连军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表现、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证据及相关线索，其供述中也仅供述了其同案犯共同收受他人贿赂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连军已退受贿赃款、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连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对来凤县纪委收缴被告人李连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连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0500元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志代理审判员 陈 琼人民陪审员 陈龙福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严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