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4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强之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楼******。法定代表人：谢富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春，男，汉族，1970年3月13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广西，男，汉族，1965年8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科邦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红卫，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雅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滨河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晓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阳，河南万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强之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之强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广西、禹州科邦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邦化工）、禹州市雅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鼎置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强之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春，被上诉人杨广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丽，被上诉人雅鼎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阳到庭参加诉讼。科邦化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之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749号民事判决；2、确认科邦化工同雅鼎置业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无效；并判令杨广西、雅鼎置业对郑州中院（2016年）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全部债务（本金180万元及利息783278.49元和诉讼费27466元，共计2610744.4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强之强公司受让的是原债权人对债务人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此次诉讼强之强公司行使的是追偿权，该权利系本债权的从权利，为此强之强公司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债权的转让均发生在（2016年）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之前，且根据上述转让协议足以证明强之强公司受让的债权系合同债权，即全部债权，所拥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2016年）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债权的权利范围，（2019）豫01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只是证明了判决书所拥有的债权归强之强公司所有，但并未限制强之强公司拥有其他权益。2、科邦化工法人代表、董事长、总经理杨广西在没有通知抵押权人建行禹州支行的情况下，私自处理抵押物而造成抵押物的灭失，其具有主观故意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侵害了债权人的物权。3、科邦化工的控股股东杨广西，为逃避债务与雅鼎置业恶意串通，于2011年8月24日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科邦化工土地无偿转让给雅鼎置业，导致科邦化工无任何履行债务能力，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杨广西辩称：1、强之强公司受让的是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权利，因此强之强公司的权利范围只能限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范围，强之强公司只能向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人科邦化工主张权利。科邦公司的改制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都发生在原权利人黑石公司起诉之前，黑石公司并没有将杨广西列为被告，强之强公司虽然强调他的债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早于判决，但是该债权是在诉讼中转让的债权，最终该债权的权利范围仍然是有生效民事判决确定，上诉人不存在追偿权的问题。2、原禹州市化工有限公司在政府指导下改制为科邦化工，杨广西本人只是企业改制的参与者，并不是主导者和决策者，企业的资产如何处置都是在政府的指导下进行的，根据原告的诉状内容可以知道，抵押的机器设备在2006年已经处置完毕，杨广西是在2007年的3月份才成为科邦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杨广西根本没有见过抵押物，也无法对抵押物进行应有的注意，并且杨广西在2012年的5月份已经不再是科邦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3、科邦公司和雅鼎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行为，是在政府的指导下，企业改革中发生在两个法人主体之间的正常商务行为，转让合同的形式和内容均合法，转让的过程受政府部门监督，是两个法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结果与杨广西个人无关，因此杨广西不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雅鼎置业辩称：1、强之强公司与雅鼎置业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强之强公司受让的债权不能超过原判决确定的债权范围。2、雅鼎置业受让科邦化工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是在政府主导及监督下受让，雅鼎置业已经支付了合理对价，缴纳了相关税费，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建商品房已经交付业主入住使用多年，强之强公司提出确认雅鼎置业受让土地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强之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科邦化工同雅鼎置业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杨广西、雅鼎置业对郑州中院（2016）豫10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全部债务（本金180万元及利息783278.49元和诉讼费27466元，共计2610744.4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5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禹州市支行与科邦化工签订合同编号为（2002）001号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02年5月30日—2003年5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31‰。合同约定以科邦化工拥有的机器设备为借款设定抵押，并进行了抵押登记。2002年5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禹州市支行与科邦化工签订编号为（2002）002号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02年5月30日-2003年5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3l‰，合同约定以科邦化工拥有的机器设备为借款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禹州市支行于2002年5月31日分别向科邦化工转款50万元和150万元。借款到期后，科邦化工偿还了20万元。2002年1月28日，禹州市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关于禹州市化工有限公司深化改革方案的批复：改制后的公司名称为“禹州科邦化工有限公司”。2002年2月8日，禹州科邦化工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新华。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禹州市支行将对科邦化工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并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并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8年12月2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了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并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7年3月17日科邦化工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新华变更为杨广西，股东由原来的48人变更为3人（杨广西占股90％、张青敏占股5％、李占强占股5％）。2012年5月12日科邦化工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红卫，杨广西与杨红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90％的转让给杨红卫。科邦化工的股东变更为杨红卫（90％）、张青敏（5％）、李占强（5％）。2011年8月24日，科邦化工与雅鼎置业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科邦化工将两宗土地出让给雅鼎置业，土地使用权证为禹国用（2011）第12-0122号、禹国用（2011）第12-012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雅鼎置业。雅鼎置业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用于房地产开发，后办理了禹州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不动产权证。2017年12月2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科邦化工偿还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对科邦化工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11月5日，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立案执行。2019年3月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强之强公司为上述债权申请执行人。该裁定载明：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将其在（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全部权利转让给郑州元新长商贸有限公司，并向科邦化工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后郑州元新长商贸有限公司又将其从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处受让的（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了强之强公司，并向科邦化工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债权来源于中国建设银行禹州市支行作为债权人与科邦化工签订的两份共计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经多次转让后，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享有在（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强之强公司。债权转让有部分转让与全部转让之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是在（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全部权利的转让，强之强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行使权利不得超越其所受让的原权利范围。因此，强之强公司仅能向债务人科邦化工主张还款责任，而不能向非《借款合同》当事人的雅鼎置业主张。而且，科邦化工改制、法人的变更及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均发生在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起诉之前，黑石香港投资（一）有限公司未将杨广西和雅鼎置业列为债务人起诉，现强之强公司要求杨广西和雅鼎置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强之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685.96元，由原告郑州强之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强之强公司提交杨广西的履历表一份，证明2006年8月——2007年3月杨广西在科邦化工任总经理。杨广西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即便真实，当时科邦化工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新华。雅鼎置业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强之强公司提供的只是科邦化工工商档案中的一页，不是全面的档案，强之强公司能提供该证据说明对科邦化工工商信息进行了充分调查，应当有明确的企业改制等相关资料，可以清楚反映杨广西、雅鼎置业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本院审核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于公司登记档案，真实性可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强之强公司的权利源于受让（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强之强公司作为受让人行使权利不得超越其所受让的原权利范围并无不当。强之强公司诉求杨广西承担责任的主要理由是认为杨广西非法处置抵押物，但是本案查明事实是2007年3月17日科邦化工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新华变更为杨广西，2012年5月12日科邦化工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红卫，抵押物是何时处置，谁经手处置，强之强公司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因此，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强之强公司该请求并无不当。强之强公司诉求雅鼎置业承担责任的主要理由是雅鼎置业与科邦化工恶意串通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因此，该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该规定对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标准要高于一般民事法律事实的证明。本案中，强之强公司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土地转让合同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案涉借款发生于2002年5月31日，科邦化工与雅鼎置业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时间是九年后的2011年8月2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时间是又经过六年后的2017年12月20日，从时间上看，也难以确认土地转让合同双方恶意串通规避债务，并且，债务人在负有债务情况下转让财产如果侵害债权人利益的，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行使撤销权，但是没有法律规定债务人在负有债务情况下不能转让财产。综上所述，强之强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85.96元，由郑州强之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五日书记员  张扬梵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