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司马大街中原鞋城12栋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MA47T5WKXT。法定代表人：任小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世桢、孙文清，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住所地温县黄河路1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8738829117。法定代表人：李国红。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培培，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红，河南苗硕（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住所地郑州市铭功路83号豫港大厦2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791975。法定代表人：李鸿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石艳蒙，员工。上诉人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晖实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以下简称温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产权交易中心）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3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晖实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返还上诉人保证金2，786，100元并支付利息（暂计至2020年12月8日，自2020年12月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纠纷的发生完全是被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出售产权存在瑕疵造成的，不能因案外人的过错导致产权受到司法限制，从而让上诉人承担本案涉及各项费用一半的损失。温县支行辩称，本案根本违约方为浙晖实业，其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及交易平台竞价交易规则，不应退还其履约保证金。温县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浙晖实业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浙晖实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错误认定。温县支行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无缔约过失。浙晖实业存在根本违约方为，不应退还其履约保证金。二、《产权受让竞买合同》及《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已履行完毕，不应解除，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并退还保证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浙晖实业辩称，原审判决产权交易中心退还保证金是正确的，但原审判决浙晖实业承担本案相关损失的一半是不正确的，温县支行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产权交易中心辩称，我方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有权主张产权交易服务费。浙晖实业与温县支行的合同解除与我方无关。浙晖实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签订的《产权受让竞买合同》与《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2、依法判令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返还原告保证金2，786，1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3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争议：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作为委托方、被告产权交易中心作为拍卖方2019年11月20日签订《产权转让委托合同》对河南纤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坐落于温县城北工业区房屋建筑面积11834.8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33415.7平方米进行拍卖；被告产权交易中心发布了竞拍公告；原告与产权交易中心签订《产权受让竞买合同》，支付竞买保证金2，786，100元参与竞拍并竞拍成功；原告于2019年12月23日签收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成交价13，930，100元）；后原告与被告温县农发行未能签订产权交易合同。2．二被告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相关内容约定：转让成交后，甲方（被告温县农发行）应当按照产权交易得有关规定与受让方签订《国有产权交易合同》，按产权交易合同要求及时移交转让标的，协助受让方拆除、清运或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甲方擅自取消产权转让或在成交后不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致使意向受让方、受让方或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当承担一切损失和法律责任。3．被告产权交易中心发布的竞拍公告中“其他情况”一栏显示：一是抵债资产厂区内存放有河南纤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部分机器设备，温县农发行已登报公告通知其在公告期内将存放的机器设备清理出厂区；二是意向方购买抵押资产后，温县农发行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抵债资产过户手续办理后，如出现纠纷与温县农发行无关；转让方承诺：……二、本单位转让的产权权属清晰，对该产权具有完全处置权，且该处置权的实施已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五、在产权转让过程中发生与本次转让相关的重大事项（如资产的重大调整、变化，标的质押、抵押权立限制状况），自发生之日起三日内向贵中心通报；……七、如转让成功，本单位将按照有关规定及时与受让方签订《房产买卖（交易）合同》。其“特别告知”内容显示，1、转让标的不存在抵押、质押、担保等限制性权利；3、转让标的不存在租赁；4、转让标的不存在优先购买权人。其他披露内容：根据资产交易相关规定，抵债资产从接受至交割前已发生的税费应在抵债资产处置交割款项中列支，共计10.6万元，其中：资产评估费7.8万元，交易公告费0.16万元、抵债资产转向法律服务费1.25万元、交易成功后缴纳的50％交易管理费1.39万元，在转让方尽可能履行告知义务和风险提示的前提下，交割过程中及交割后的所有税费由受让方承担，竞价交易价款不包括抵债资产欠交税费及可能发生的税费。“与转让相关的其他条件”显示，自成交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签订产权转让合同，自产权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付清成交价款。“保证金及处置方式”显示，未按规定签署成交文书或未按规定签署产权转让合同、未按约定时间付清款的，均视为违约。保证金用于优先冲抵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服务费用和其他损失，然后冲抵转让方成交价款和其他损失。4．原告（甲方）与被告产权交易中心签订的《产权受让竞买合同》相关内容约定：……甲方在申请受让乙方公开挂牌转让标的，同意和全面认可本次交易方式及其相关文件，不可撤销地放弃对此向乙方提出任何异议或索赔的权利；……甲方接受该标的转让公告中（包括报纸公告和乙方网站公告）的全部内容和要求。甲方已认真考虑了申请受让该标的的不可预计的各项风险因素，愿意承担可能存在的一切受让风险。……一旦成交，承诺愿意严格履行本次挂牌转让中有关规定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同意若有违反相关条款行为的，乙方有权取消甲方参与受让资格，且所缴纳的保证金不予返还，同时乙方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诉的权利。……甲方如受让成交，应在成交后3个工作日内与转让方签订交易合同，并按公告或交易合同约定支付成交价款。甲方应在签订交易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且在乙方出具“产权交易凭证”前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服务费按以下标准收取：采用竞价方式成交，服务费用按成交额的大小分档计算。1000万元以下按2％，1000-5，000万元按1％，实行差额累进收取，最低收费标准为5，000元；成交后如甲方拒不签订《交易合同》或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全额支付成交价款及服务费用的，应视为甲方已构成实质性违约，甲方所交保证金不予返还，保证金及后续支付的部分价款优先用于赔偿乙方的服务费用及其他损失，剩余部分留存乙方处用于对转让方的损失进行赔偿。同时甲方应按成交价的20％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因违约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如乙方未按规定时间签订《交易合同》或未按约定付清成交价款及服务费用超过20日，转让方可对该标的再次挂牌转让。如将标的再次挂牌转让的，甲方不但应支付本次挂牌转让中本人及转让方应当支付的服务费用，而且应补足再次挂牌转让成交价与本次挂牌成交价的差额；标的由转让方负责移交，由于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等客观因素无法向甲方交付标的时，乙方不承担责任。乙方可协助甲方协调向甲方无息退还所交保证金、价款和服务费用。一方丧失履约能力的，乙方严重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变更和解除合同。5．原被告当庭陈述，涉案拍卖标的现仍登记在河南纤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被告温县农发行提交（2015）温金执字第241-1号执行裁定书显示，该被告以抵债方式取得涉案标的所有权，并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涉案拍卖竞拍成功后，原告与被告温县农发行即在次日协商签订合同，因原告要求被告限期清理厂区内机器设备，并要求将该该项作为合同条款写入合同，被告温县农发行拒不同意导致未能如期签署合同。（被告温县农发行提交《国有产权交易合同》草稿，显示合同双方均未签章，内有原告方手写添加“甲方负责在本合同签订后30日内将标的物之外的设备、物品等清理出标的物厂区，保证厂区内无第三方资产”条款），双方协商沟通期间，2020年1月19日，涉案未清理设备被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查封。2020年7月份涉案设备清理完毕。6.2020年7月7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涉案拍卖标的的相关附属物（围墙、厕所、房屋、大门等等，查封期限自2020年7月7日至2023年7月6日），后相关查封财产于2020年12月31日解封。7．被告温县农发行向法庭提交其2020年12月24日及2020年12月31日分别向产权交易中心出具的两份《告知函》显示，其为有效处置抵债资产，积极履行相关义务，全力推进抵债资产过户工作。经过多方努力，已完成纤源公司内遗留机器设备的清场工作，后期经过努力，2020年12月31日，纤源公司地上附属物解除查封。请产权交易中心及时将相关情况告知原告，尽快签署产权交易合同并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该被告同时提交显示日期为“2020年1月6日”《河南纤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抵债资产转让项目组织签约协调会》会议记录显示，在产权交易中心人员主持下，原被告双方代表人员就能否继续履行合同进行协商，相关讨论内容显示，涉案标的物已解除查封，原告方已提起诉讼，并要求退还保证金，二被告希望继续交易，双方未能达成一致。8．庭审中，原告称其筹措资金已经使用在其他生产活动中，已丧失履行能力。二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缴纳保证金现在被告产权交易中心存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合同，就被告温县农发行享有债权的河南纤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财产进行拍卖，原告作为买受人，缴纳保证金并竞拍成功后，双方因涉案厂房中存放设备清理问题未达成一致，未能如期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双方协商中相关设备被法院查封，该设备清理前后拍卖标的附属设施又被法院查封，涉案标的仍登记在原债务人名下，事实清楚。合同成立后，合同的基础条件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当事人一方明显不公平的，受不利影响的当事人可以与对方重新协商，在合理期限内协商不成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变更和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温县农发行在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中就拍卖厂房中设备清理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双方协商过程中相关设备及附属设施被法院查封，至今已历时一年，原告称其资金已挪作他用并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双方合同已无履行可能，故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产权交易中心签订的《产权受让竞买合同》及《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一方未及时通知对方，直接以起诉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确认其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被告产权交易中心于2021年1月18日收到起诉状副本，故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合同自此解除。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当事人就合同履行方式约定不明确，应当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有违背诚信原则行为的，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本案中，原告竞价成功后，原告及被告温县农发行双方均及时着手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因拍卖标的中存放有原债务人机器设备，二被告在拍卖公告及竞买合同中虽披露了以公告通知债务人清理设备的事实，但对竞买人及双方应如何处理相关设备并无明确告知和限定，二被告在《产权转让合同》中约定被告温县农发行在竞拍成交后应当按照产权交易的有关规定与受让方签订《国有产权交易合同》，并有义务“按产权交易合同要求及时移交转让标的，协助受让方拆除、清运或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故原告方在竞买成功后基于使用目的提出将“清理设备”写入合同内容系对合同履行内容约定的合理请求，被告温县农发行也有义务协调或配合原告清理相关设备，以便顺利交接拍卖标的，但该被告拒不同意将相关条款写入合同，显然违背诚信原则，存在缔约过失。但原告方在此情况下也未及时止损（如先签订合同，待产权过户后另行主张权利或自行清理相关设备再主张相关损失），由此造成损失，双方均负有相应责任，但双方在协商中相关设备及拍卖标的附属设施被查封，系不可完全归责于任一方的情势变更，双方应分担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有权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请求赔偿。当事人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少相应的损失数额。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告与被告温县农发行在原告竞拍成功后签订产权交易合同时，均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促成合同签订，原告称二被告在公告中承诺清理设备，其拒绝清理导致无法签订合同与事实不符，被告温县农发行辩称其在拍卖公告中未承诺清理设备，即不存在清理设备义务，相关机器设备及房屋附属设施的查封与否与其无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产权交易中心已积极履行相关义务，双方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交易服务费。原被告解除合同，原告及温县农发行对由此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本案相关损失暂计算如下：产权交易服务费239，301元、公告显示资产评估费7.8万元，交易公告费0.16万元、抵债资产专项法律服务费1.25万元、交易成功后缴纳的50％交易管理费1.39万元，共计345，301元，由双方各自承担50％即172，650.5元，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全额退还保证金及利息，原审法院支持其要求退还其中2，613，449.5元保证金的请求，因该款项在被告产权交易中心处保管，故应由该被告向原告履行退款义务。原告请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因合同解除造成的其他损失，双方可依法另行主张。二被告辩称原告未在竞拍后三日内签订合同即构成根本违约，不应退还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其不承担退款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三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九十一条、五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签订的《产权受让竞买合同》及《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系2021年1月18日解除；二、被告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613，449.5元；三、驳回原告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544元，由原告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各承担7，272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浙晖实业与产权交易中心签订的《产权受让竞买合同》及《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义务。浙晖实业于2019年12月23日签收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按照《产权受让竞买合同》的约定，其应在成交后3个工作日内与转让方温县支行签订交易合同，并按公告或交易合同约定支付成交价款。但在双方协商签订合同过程中，双方因涉案厂房中存放的设备清理问题未达成一致，未能如期签订产权交易合同。浙晖实业认为双方未能如期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原因系温县支行未能及时清理涉案厂房中存放设备且该设备后又被法院查封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温县支行称双方未能如期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原因系浙晖实业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及交易平台竞价交易规则，系根本违约方。本院认为，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当事人就合同履行方式约定不明确，应当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温县支行与产权交易中心虽在拍卖公告及竞买合同中披露了以公告通知债务人清理设备的事实，但对竞买人及双方应如何处理相关设备并无明确告知和限定。《产权转让合同》中约定温县支行在竞拍成交后应当按照产权交易的有关规定与受让方签订《国有产权交易合同》，并有义务“按产权交易合同要求及时移交转让标的，协助受让方拆除、清运或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该约定，温县支行有义务协调或配合浙晖实业清理相关设备，以便顺利交接拍卖标的。但双方刚协商不久涉案未清理设备即于2020年1月19日被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查封，至2020年7月份涉案设备清理完毕。2020年7月7日，涉案拍卖标的的相关附属物（围墙、厕所、房屋、大门等）又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自2020年7月7日至2023年7月6日），后相关查封财产于2020年12月31日才被解封。浙晖实业据此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诉请解除《产权受让竞买合同》及《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温县支行对双方未能如期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存过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涉案厂房中存放设备并不实质影响双方办理产权过户，浙晖实业在此情况下未及时止损，其对由此造成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应分担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产权交易中心已积极履行相关义务，浙晖实业与温县支行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交易服务费。综上所述，浙晖实业、温县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42元，由河南浙晖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753元，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温县支行负担290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蒋德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