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呈刑初字第43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震，男，汉族，1961年3月29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某某控股有限公司招标管理办公室主任，云南省姚安县人。 辩护人孙未鹏、尤其玲，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5）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震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犯罪地不在本院辖区，本院依法报请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昆法刑指字第18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本院审判。接受指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花志文、书记员姚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震及辩护人孙未鹏、尤其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29日，经云南省政府批准，云南省经贸委设立昆明xx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2004年起，被告人胡震历任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投资管理部副主任，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招标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职级为正处级。 胡震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非法收受赵某、寇某、虞某宏、文某1、贺某1贿赂，共计73.7万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情况如下： 1、2005年至2012年，胡震共计收受中国xx集团昆明分公司总经理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36万元，并为中国xx集团在玉溪钢铁高炉项目、红河钢铁高炉项目、某某草铺新区高炉项目中谋取利益。（1）xx公司中标并建设玉溪钢铁厂高炉项目时，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玉钢完工出铁时，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万元；（2）2006年，xx公司中标并建设红河钢铁厂高炉项目时，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红某高炉完工出铁时，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万元；（3）2006年，xx公司中标并建设某某四烧车间时，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4）2010年，xx公司投标某某草铺新区高炉建设项目前，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0万元，xx公司中标并建设草铺新区高炉项目期间，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6万元；（5）2006年至2012年，在春节和中秋节期间，收受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共9万元。 2、2010年至2013年，胡震利用春节、中秋节收受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副总工程师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15.4万元，并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在大红山矿场相关地勘工程、呈贡某花国际五号地块地勘工程等项目中谋取利益。（1）2010年春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2）2010年中秋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2万元；（3）2011年春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2万元；（4）2011年中秋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1万元；（5）2012年春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2万元；（6）2012年中秋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1万元；（7）2013年春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2万元；（8）2013年中秋节，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1万元。2010年至2013年期间，胡震收受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3000元一次，5000元一次，6000元一次。 3、2007年至2009年，胡震收受xx冶建设集团原副总经理赵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3.5万元，并为xx冶集团在某某红河紫燕水泥厂项目中谋取利益。（1）2007年，胡震在昆明市某某丽城小区停车场处收受赵某所送人民币现金7万元；（2）2007年中秋节至2009年中秋节，胡震利用节日期间，收受赵某所送人民币现金5万元；（3）2007年至2009年期间，胡震另三次收受赵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5000元，每次5000元。 4、2010年至2014年，胡震利用春节、中秋节共收受某某岩土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虞某宏所送人民币现金共5.8万元，并为其在大红山矿场地勘工程、某某重装集团地勘工程等项目中谋取利益。 5、2012年，胡震收受南京xx公司原副总经理文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并在某某盈江水泥厂、沧源水泥厂项目中谋取利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震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注意。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其收受寇某、贺某2、赵某贿赂的金额不属实，其只收受了寇某13万，收受了贺某29.4万，收受了赵某5万元。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胡震收受73.7万元贿赂无客观证据支持，指控不成立。基于胡震认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自首；积极配合退还涉案款；具有悔罪表现；胡震犯罪情节较轻，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没有给工作单位造成损失。 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29日，经云南省政府批准，云南省经贸委设立昆明xx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2004年起，被告人胡震历任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投资管理部副主任，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招标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职级为正处级。 胡震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非法收受赵某、寇某、虞某宏、文某1、贺某1贿赂，共计73.7万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情况如下： 1、2005年至2012年，胡震共计收受中国xx集团昆明分公司总经理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36万元，并为中国xx集团在玉溪钢铁高炉项目、红河钢铁高炉项目、某某草铺新区高炉项目中谋取利益。 2、2010年至2013年，胡震利用春节、中秋节收受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副总工程师贺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15.4万元，并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在大红山矿场相关地勘工程、呈贡某花国际五号地块地勘工程等项目中谋取利益。 3、2007年至2009年，胡震收受xx冶建设集团原副总经理赵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3.5万元，并为xx冶集团在某某红河紫燕水泥厂项目中谋取利益。 4、2010年至2014年，胡震利用春节、中秋节共收受某某岩土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虞某宏所送人民币现金共5.8万元，并为其在大红山矿场地勘工程、某某重装集团地勘工程等项目中谋取利益。 5、2012年，胡震收受南京xx公司原副总经理文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3万元，并在某某盈江水泥厂、沧源水泥厂项目中谋取利益。 另查明，胡震的家属退缴赃款56218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指定管辖胡震受贿案的批复、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指定管辖及立案情况。 2、案件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震涉嫌受贿罪一案，系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工作中发现，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后，侦查人员将胡震从办公室带至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3、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胡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2）工商登记信息、云南省政府关于设立昆明xx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及相关营业执照。证实：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性质系国有独资公司，以及该公司的设立等相关情况。 （3）任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说明。证实：胡震于2002年起任某预决算管理处结算一科科长、某某控股公司投资管理部副主任，2007年底历任某招标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云南某某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常务副总经理、主任、云南xx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2015年5月30日被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免除职务。 （4）《云南玉溪100万吨钢铁厂工程项目第三标段-炼铁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中国第xx公司金建设公司于2004年3月与昆明xx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玉溪钢铁厂高炉项目施工合同。 （5）《建水钢铁厂移地大修改造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证实：中国第xx公司金建设公司于2007年4月15日与红河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红河钢铁厂高炉建设项目。 （6）《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淘汰落后、技改（185万吨）项目炼铁系统土建、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证实：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新区项目工程指挥部）的炼铁系统项目。 （7）《红某1号高炉热风炉检修合同》、《投标价（唱标）一览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0年8月6日，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并中标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红某1号高炉热风炉检修施工总承包项目。 （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标记录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2年1月19日，中国xx集团中标玉溪新兴钢铁有限公司炼铁作业区1号高炉本体技术改造项目。 （9）《玉钢2#炉体新材料应用技术改造施工承包合同书》、《投标（唱标）一览表》、《成交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21日，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玉钢2#送风系统新技术应用、热风炉提高风温技术……改造项目施工承包。 （10）《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淘汰落后、技改（185万吨）项目炼铁系统土建、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开标（唱标）一览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0年9月26日，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新区项目炼铁工程建筑及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即某某草铺新区高炉建设项目，该项目招标方式为邀请招标。 （11）《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深部探索性探矿工程施工合同》、《开标记录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1年1月10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中标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深部探索性探矿工程项目。 （12）《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400万t/a二期采矿工程A24-A38*线探矿技术服务合同》、《开标记录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0年8月3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中标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井下400万吨/年二期基建工程A24至A38w探矿技术服务项目。 （13）《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唱标(记录)一览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13年3月21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中标呈贡某花五号地块（一期）项目地质详细勘察项目。 （14）《建设工程勘察合同》、《投标价（唱标）一览表》、《中标通知书》。证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中标雨花国际商务中心（一期）项目A5地块工程桩施工勘察工程。 （15）《红河州紫燕水泥有限责任公司2000吨/日水泥生产线技改工程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书》、《投标价（唱标）一览表》、《中标通知书》。证实：2009年1月4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xx冶金建设公司中标红河州紫燕水泥有限责任公司2000t/d水泥生产线技改工程采购施工总承包（PC）工程。 （16）《中标通知书》、《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二道河铁矿段100万t/a采矿工程回风竖井场地边坡治理及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证实：2011年10月1日，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标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二道河矿段100万元/年采矿工程回风竖井场地边坡治理及土石方工程项目。 （17）《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1年11月15日，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标某某重装集团龙港产业基地（二期）龙港湖挡土墙设计及施工总承包项目、土墙工程。 （18）《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证实：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包云南某某工业废渣利用开发有限公司54万吨/年钢渣磁选尾渣综合利用工程滑坡工程地质勘察项目。 （19）《中标通知书》、《怒江某某水泥有限公司日产2500吨新型干法水泥熟料生产线技改项目边坡治理工程施工合同》。 证实：2013年12月12月20日，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标怒江某某水泥有限公司日产2500吨新型干法水泥熟料生产线技改项目边坡治理工程。 （20）《成交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4年12月15日，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标保山某某嘉华水泥建材有限公司日产4000吨新型干法水泥熟料生产线技改项目厂区高边坡治理工程项目。 （21）《中标通知书》、《盈江某某榕全水泥有限公司……合同书》、《中标通知书》、《云南金江沧源水泥工业……合同书》。证实：2011年11月2日，广西西普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中标并承建某某盈江水泥厂；2012年6月6日，广西西普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中标并承建某某沧源水泥厂。 （22）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通知书。证实：侦查阶段，被告人胡震的家属退缴涉案款，为保证经济损失能够得以追缴，依法对胡震于交通银行安宁湖滨支行个人账户（62×××95的余额174829.29元予以冻结，对胡震于昆明市xx路33号某某丽城x号楼1单元11层1101室房产予以查封。 4、证人证言、交代材料。 （1）证人赵某的陈述（xx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证实：2006年年底，胡震是某某集团预决算中心主任，当时xx冶集团以及四公司在某某的工程比较多，为了加快决算进度拿到工程款，2007年年初一天，他和胡震在昆明市xx路某某丽城地下停车场见面，他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给胡震，里面装有7万元现金。2007年中秋节、2008年春节和中秋节、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每个节日他都会去给胡震送钱，这几年过春节和中秋节他送给胡震的钱1万元的有5次，5000元的有3次，其中每次送1万元的时候都是在中秋节和春节，5000元的是平时去胡震的办公室了解招标情况送的见面礼。他一共送给了胡震13.5万元。 他给胡震送了7万元人民币后过了一两个月，他们公司工程决算就办好了，之后公司提交的决算很快就出来了。平时他去问胡震某某近期工程项目情况的时候，胡震也会将相关项目的程序阶段等信息告诉他。 （2）证人虞某宏的陈述（某某岩土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证实：他一共送了58000元给胡震，都是去胡震在安宁某某的办公室内送的现金。其中2010年中秋节送了3000元；2011年春节送了10000元，中秋节送了5000元；2012年中秋节送了10000元；2013年春节送了10000元，中秋节送了5000元；2014年春节送了10000元，中秋节送了5000元。送钱给胡震是因为胡震是某某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的主任，管着某某招投标工作，希望在公司投标某某的项目过程中，胡震能够提供一些某某的工程信息。在公司参与某某的招投标过程中，胡震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做过某某的保山水泥厂边坡治理基础工程、怒江水泥厂边坡治理基础工程、大红山矿山边坡治理基础工程、某某重装制造厂基础工程等。 （3）证人文某2的陈述（南京某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证实：2012年左右，南京xx公司中标某某盈江水泥厂项目，中标后的一天，她约胡震一起吃饭，并将装有3万元现金的信封交给了胡震。送钱给胡震是因为胡震在南京xx公司参加某某水泥厂项目招投标过程中给予的帮助。 （4）证人贺某1的陈述（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xx研究院xx工程公司经理）。证实：他在2010年至2013年给某某招标办主任胡震送过钱。具体是2010年春节，在胡震的办公室送了3万元；2010年中秋在胡震办公室送了2万元；2011年春节，在胡震办公室送了2万元；2011年中秋，在胡震办公室送了1万元；2012年春节，在胡震的办公室送了2万元；2012年中秋，在胡震办公室送了1万元；2013年春节，在胡震办公室送了2万元；2013年中秋，在胡震办公室送了1万元；除此之外，有一次在胡震办公室送了3000元，有一次在胡震办公室送了5000元；有一次在胡震办公室送了6000元。他总共给胡震送的钱是15.4万元。 从2010年开始，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勘查设计研究院先后做过某某草铺新区项目的地基勘察和边坡治理、“大红山”项目的地基勘查、“雨花国际”5号地块的地基勘查工程等。他给胡震送钱是希望胡震能在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帮助。胡震给他们的帮助主要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在某某工程招标公告发布之前，从胡震那里得到工程信息，提前做好招投标准备；另一方面，如果他们的投标书出现某些问题，而问题又在招标办可废除可不废除的范围内时，在胡震的帮助下，投标书就不会被废除，从而能够顺利参加招投标。 （5）证人寇某的陈述（xx公司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证实：从2005年左右开始至2012年，他多次给胡震送过钱，共计36万元。2004年左右，公司中标某某玉溪钢铁厂高炉项目，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他给胡震送过3万元现金，高炉建设完成出铁的时候，他给胡震送过1万元现金。玉钢建设的同期，公司承建了某某的四烧车间项目，他给胡震送了3万元现金。2005年左右，公司承建某某红河钢铁厂高炉项目，在建设过程中，他给胡震送过3万元现金，在红某建设完成出铁时，他送给胡震1万元现金。2010年某某建设草铺新区项目，在该项目招投标之前，他去某某招投标办找胡震了解项目情况，并向胡震表达了希望能够关照他们公司，他给胡震送了10万元现金。公司顺利中标草铺新区高炉建设项目后，为了表示感谢，他在胡震的办公室外面的路上送了3万元人民币现金给胡震。2011年，公司在建设草铺新区高炉项目过程中，送给了胡震2万元现金表示感谢，草铺新区项目建设完成高炉出铁时，他送了1万元现金给胡震。2006年至2012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期间他共计给胡震送了9万元现金。 送钱给胡震是希望胡震能够给予公司关照，让公司能够在某某拿到工程。胡震负责某某项目招投标之前，是管工程的，胡震会给他们提供一些工程信息。胡震负责某某招投标工作以后，他去问某某工程信息的时候，胡震会告诉他某某近期的工程情况、工程的招投标信息。 5、被告人胡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中共党员，工作单位是某某控股公司招投标管理办公室，职务是主任（正处级），2004年至2007年，在工程投资管理部工作（工程管理处重组后形成），任副主任；2007年至今，在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工作，任主任。某某工程投资管理部的工作是负责某某集团所有工程项目的预算和结算，某某工程管理处重组形成工程投资管理部后，他任副主任，主要工作职责是分管某某集团所有工程项目预结算的审核。2007年他进入某某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后，先任副主任至2009年，2009年任主任至今，某某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的工作是负责某某集团所有工程、工程物资、服务等项目的招标管理工作。 收受赵某贿赂的情况：2007年年底（或者2008年年初），xx冶集团四公司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得到了某某控股公司下属的水泥集团的“水泥生产线”项目。xx冶四公司开始施工后，赵某约他在昆明市西山区“某某丽城”小区附近见面并送给他10万元的现金。2008年的中秋节、2009年的春节、2009年的中秋节，赵某分别给他送过红包，有一次是2万元，有两次是1万元。赵某送钱给他，主要是想得到更多公司的工程和项目，另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公司将“水泥生产线”项目给他们xx冶四公司来做。2010年6、7月份，赵某在他办公室送了10万元现金。他实际上并没有给xx冶四公司提供过帮助。 收受寇某贿赂的情况：2010年某某草铺新区建设项目邀标期间，寇某曾两次到他办公室，每次分别送给他10万元现金，共20万元；2006年某某建设肆烧车间项目过程中，寇某曾两次去到他办公室内，每次分别送给他5万元现金，共10万元；2006年至2009年期间，xx公司公司在某某做了大量的项目，这几年之间，寇某在项目中标之前和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来到他的办公室内送钱，这些钱不会低于20万元现金。寇某送给他的钱总数在70万元左右（后又供述寇某送他的钱总数在31-32万）。寇某在做项目期间和逢年过节送钱给他，一是希望能与他们长期合作；二是希望他能够给予更多帮助。 收受贺某2贿赂的情况：贺某1在2010年左右至2014年期间分多次给他送钱，其中3万元送过一次，2万元送过四次左右，1万元送过两次，加上过年和中秋节送的钱，总共有18万元左右。贺某1送钱给他是希望和他保持好关系，便于今后的工程也能获得一些信息。 收受虞某宏贿赂的情况：2010年至2014年，虞某宏在春节和中秋节的时候会给他送钱，每次送钱的金额也是1万元或者5千元不等，也送过他3千元的，总的算下来，虞某宏送给他的钱应该是6万元左右。虞某宏送钱给他是为了希望能够和他保持好关系，能够和某某长期合作，也是为了感谢他在项目招投标中提供的帮助。 收受文某1贿赂的情况：2013年年底，文某2约他在昆明北市区吃饭，文某2送给他3万元人民币现金。2013年初，西普公司中标了某某在沧源和盈江的水泥厂项目，文某2送钱给他是感谢他对西普公司的帮助。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震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胡震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证据，胡震供述收受寇某、赵某、贺某2、虞某宏、文某1贿赂的金额均等于或大于行贿人陈述的金额，因此，根据行贿人陈述的金额认定胡震受贿的金额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胡震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寇某、贺某2、赵某贿赂的金额不属实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胡震受贿73.7万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震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其收受寇某等人贿赂的事实，与侦查机关掌握其受贿的情况属于同种罪行，且胡震在庭审中对其供述的部分事实予以否认，因此辩护人关于胡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关于胡震系坦白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胡震犯罪情节较轻，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没有给工作单位造成损失，本院认为，胡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至于是否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是否损害公司利益，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胡震具有退赃的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并酌情判处。综上，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注意。侦查机关查封胡震为共有人的房产，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惩罚受贿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7天，即从2015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 二、违法所得73.7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代理审判员  邓丽君 人民陪审员  李永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