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桥东飞机场世纪城三期14号楼206-2。 法定代表人：董海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文，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开发区阳光四季城第A-4-7#1单元2404室。 法定代表人：齐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长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健，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联网络公司）因与上诉人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宸艾尔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联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文，上诉人一宸艾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长江、康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信联网络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80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内容并改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5000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违约金150000.00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50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对违约责任及赔偿进行了约定。2020年1月15日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对其经营的紫塞房地产网进行技术托管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按照上诉人要求和所提供的材料，按时完成网站的版面设计、改版和网站功能调整等技术要求，包含电脑端、手机端、和微信小程序的同步修改，及时处理并解决非病毒入侵等不可抗力所造成的网页不能正常访问问题；被上诉人在合约期限内未按时完成工作内容，应赔偿本合同的三倍金额为上诉人的损失。2、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包括紫塞房产技术问题微信群微信聊天记录及紫塞房产网公众号客户留言、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在双方确认的时间内完成技术开发与服务工作，导致上诉人订立《技术服务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3、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与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有因果关系。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按照约定投入了人力、物力等成本履行合同，包括签订广告发布合同进行大量的广告宣传，因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提供技术服务及技术开发，为避免扩大损失自行付费修复网站。且，合同中明确约定如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应赔偿本合同的三倍金额作为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每年的服务费用为50000.00元，而其未按约定按时提供服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综上，综合全案的证据及客观事实，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50000.00元。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一宸艾尔公司辩称，一、2020年1月15日《技术服务合同》和手机页面、会员、PC端等三项功能的开发服务合同是两份合同。手机页面、会员、PC端服务合同不适用技术服务合同的内容约定，二者不能混淆。二、手机页面、会员、PC端等三项功能的开发服务合同没有约定完成期限，仅有预估的工时天数。工时天数不是期限天数，二者有本质区别，不能混淆。所有软件程序制作完成都需要上线检测及与其他运行中的软件程序兼容。而且，信联公司本身的原有网站源代码存在大量漏洞，三项开发功能上线后需要不断修正符合软件技术领域习惯。信联公司的紫塞网站早就运行多年，至今仍然有大量问题需要一宸公司维护、开发，足以证明，信联公司所述一宸公司服务问题都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三、手机页面、会员、PC端等三项功能的开发服务合同完成开发。3月5日增加的PC端功能开发24天的工时服务费9600.00元已经支付完毕。如果没有完成工作，信联公司不可能支付工时费。另外，手机页面35天时以及会员功能开发28天时均没有超出预估的工时提供给信联公司。四、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按季度付款，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信联公司未付款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一宸公司第二季度即2020年4月15日起即有权解除合同，假设4月15日以后不提供服务也符合合同约定，信联公司无权要求一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第一季度12500.00元服务费在签订合同后即支付完毕，而第二季度12500.00元应当于2020年4月15日支付完毕，但信联公司未支付，构成违约，一宸公司有权停止服务或解除合同。但一宸公司考虑疫情影响，信联公司说增加开发功能一并支付，所以，一宸公司继续提供服务。但是，到了第三季度即7月15日信联公司仍然未支付服务费，再次违约。五、双方实际不继续履行合同的时间，应为信联公司起诉一宸公司收到诉状的时间，信联公司起诉之前双方没有任何解除合同的沟通和通知，一宸公司一直到2020年8月6日还以为双方在履行合同。有一宸公司技术联系人与信联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海超微信记录索要服务费证据予以证实。六、从2020年7月3日以后没有解决疑难问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网络运行正常，没有信联公司所述的网络不能运行等问题，否则不可能连续十几天没有运行问题反馈。七、关于信联公司所述行政处罚、客户反映上传图片网速慢等问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双方签订的技术合同系由信联公司制作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全文均是对信联公司权利的约定，排除该公司的义务和责任，加重了一宸公司的义务和责任。技术服务合同第4.2条约定，如一宸公司违约要向信联公司承担合同金额3倍的损失赔偿。而第4.3条约定，信联公司未支付费用，一宸公司只能停止提供技术服务或解除合同，没有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因此，信联公司主张的违约条款无效。一宸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技术服务不存在违约情形，例如一宸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三号证据，7月3日和7月22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开发功能已完成，才让一宸公司开发票，并增加的开发功能。如果如信联公司上诉状所述，一宸公司未完成服务开发工作，直接通知解除合同要求一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可，不需要通知一宸公司继续开发票，截止到信联公司一审起诉前，一宸公司未收到过任何解除合同或要求一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通知，信联公司也未提供上述解除合同或证明一宸公司违约的证据。本案实际是信联公司未按期支付服务开发费用应承担违约责任，请求驳回信联公司的上诉。 一宸艾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二项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返还服务费22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第四项改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377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服务费之日止），并支付违约金22560.00元。三项请求金额合计8236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上诉人提供了约定的技术服务和技术开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合作期间的服务费。1、从合作内容上看，一审判决返还第一季度的服务费12500.00元和PC端功能开发工时费9600.00元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技术服务合同内容分为三部分：一是2020年1月15日《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网站维护等服务内容，合同价款为5万元，按季度付款。被上诉人支付了第一季度12500.00元服务费。2020年4月15日，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第二季度12500.00元的服务费用，但直至2020年7月15日应当支付第三期服务费时也未支付。二是在履行技术服务合同过程中，双方口头约定增加手机页面、会员、PC端等三项功能的开发服务内容，并按照每天400元计算价款，未约定完成时间。双方达成约定后，原告累计用时手机页面开发功能35天，会员功能开发28天，PC端功能开发24天。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技术联系人王禹轩微信聊天记录证实，6月30日上午10:09分王禹轩回复“把这次的开发页面和功能我俩都完善开票就行”，“先拉一个费用单子还有之前做过的已结账的费用单子也给我一下”；7月2日11点上诉人用压缩包文件名《已完成功能》和word文档文件名《开发及维护费用说明》将已完成任务和服务费金额发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已经支付PC端功能开发24天的工时服务费9600.00元，尚欠手机页面、会员两项功能开发的工时服务费合计25200.00元至今未支付。三是7月3日被上诉人准备再增加功能开发，但由于被上诉人违约终止合作，而未实际履行。（2)增加的三项开发功能项目与原技术服务合同系两个独立合同，并且已经开发完成。即使技术服务合同有争议，一审判决不应当将PC端功能开发功能9600.00元一并返还，更不应当驳回上诉人手机页面、会员两项功能开发的工时服务费合计25200.00元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网站一直在运行，并未出现被上诉人所述的瘫痪等现象。双方实际履行的合作期间长达半年，超过六个月，被上诉人网站如果不能正常运行，不可能合作半年时间。双方合同期限总共才一年时间。3、双方合作时间证明上诉人提供了正常维护服务。上诉人从2020年1月15日开始至2020年7月21日被上诉人终止合作，服务长达六个多月，如果上诉人未提供服务，不可能拖延六个月才解除合同。合作时间充分证明上诉人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服务。4、被上诉人要求开具发票证明对上诉人工作的认可。双方技术合同约定，开具发票后付费。上诉人提供的3号证据证明，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第二季度及开发功能服务费未支付，被上诉人回复要求上诉人开具发票，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了上诉人的工作。如上诉人于7月3日与被上诉人的技术联系人王禹轩微信记录。上诉人说“你那边确认好了，需要开票的话，怎么开提前和我说”，被上诉人技术联系人王禹轩回复“好的，提前联系你”。6月30日上午10:09分王禹轩回复“把这次的开发页面和功能我俩都完善开票就行”，“先拉一个费用单子还有之前做过的已结账的费用单子也给我一下”；7月2日上诉11点上诉人用压缩包文件名《已完成功能》和word文档文件名《开发及维护费用说明》将已完成任务和服务费金额发给被上诉人。7月22日上午10点，王禹轩回复“发票收到了少了一个之前的9600的第一次开发的在开一下”。同时，7月3日被上诉人的技术联系人王禹轩除了要求上诉人开具发票外，还主动提出增加新的功能开发。王禹轩继续说道“这边还有需要开发的功能，稍后我发给你一个表，你看一下然后报个价”。下午17:35分王禹轩将新的功能开发任务用文件名《功能开发》电子文档发给上诉人。也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技术能力和服务工作的认可，如果不认可，不可能安排新的开发任务给上诉人。5、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认可上诉人工作，同意支付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董海超8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认可上诉人工作，同意支付费用。上诉人问“董总，你看看不忙时候把款结一下吧票给王禹轩了”，董海超回复“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工作，并认可应当付款的事实。6、网站技术维护及功能开发系复杂的技术工作，具有行业特殊性，应当结合被上诉人网站应用实际，一审法院过分苛求上诉人的技术服务错误。被上诉人网站租用阿里云，运行正常与否受到整个网络环境的影响。如中美贸易战，美国黑客经常攻击中国重点网络设施，阿里云，腾讯云都是攻击对象（百度“阿里云被攻击”相关结果为14,500,000个）此类问题只能等待阿里云解决。上诉人也多次免费协助其拨打投诉电话，并介绍其采用国内知名网络安全厂商的产品。代码层面的BUG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从上诉人接手开始就不断帮其解决。这些BUG都是以前就客观存在的（此网站不是从2020年1月15日开始运行，是之前被上诉人从别处买来的。）维护服务并不是简单的产品买卖服务，上诉人没有义务保证不出问题（因为其产品本身就客观的存在各种问题），而是出现问题解决问题。所有出现过的问题上诉人都逐项解决了。另外，被上诉人网站数据多数复制58同城、安居客等国内知名房产网，本身数据就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应用程序出现滞后性属于正常现象，上诉人也多次提示其只有自主知识产权才能在互联网行业生存，保证网站浏览顺畅。被上诉人网站问题多、影响因素多所以才需要维护。同时，被上诉人网站不是简单维护，经常调整版面，对于负责技术维护的上诉人来讲就需要在调整版面过程中不断地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不断修正。因此，很多技术问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实上个别程序问题和延迟也都已经解决。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网站停止运行的证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果上诉人提供的技术服务履行存在瑕疵，按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及其司法解释可以减少价款。但是，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提供的服务不符合约定，网站正常运行恰恰说明了上诉人提供了技术服务。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第二季度12500.00元的服务费和25200.00元的功能开发工时费。假设存在瑕疵，第二季度服务费和功能开发的工时费中扣减部分价款即可，但不应当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支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及返还已经支付的第一季度12500.00元服务费和9600.00元PC功能开发的工时费。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 信联网络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关于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部分未予支持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被答辩人虽然提供了技术服务及开发，但其未在双方确认的时间内完成技术开发与工作。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答辩人支付合同总价款三倍的违约金。2020年1月15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答辩人委托被答辩人对紫塞房产网进行技术托管服务，按时完成网站的版面设计、改版、和网站功能调整等技术要求，包含电脑端、手机端和微信小程序的同步修改，及时处理并解决非病毒侵入等不可抗力所造成的网页不能正常访问问题；负责培训答辩人工作人员，保证工作人员能对网站信息更新的熟练操作，同时合同约定被答辩人不能胜任该合同所述服务内容，应赔偿本合同三倍的金额作为赔偿。一、被答辩人虽提供了服务，但其提供的服务达不到合同所述的标准，致使答辩人紫塞房产网手机APP及网站经常不能正常浏览，被客户投诉等问题。1、双方合同签订后，2020年3月28日建立技术沟通微信群，通过群聊天内容可以充分显示，被答辩人完成技术开发于服务应用正式站上的时间为30-45天，而被答辩人于2020年6月10日才确认正式上传。2、开发的部分功能运营后，频繁出新问题，影响网站正常运行。通过紫塞房产技术问题微信群聊天记录，客户与紫塞房产网客服工作人员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紫塞房产网频繁出现诸多问题，经常会接到客户电话和客户沟通网站传不了照片、网站不能用、是否停用等客户反馈和投诉，客户体验极差，严重影响了网站的运行。二、因被答辩人提供技术服务不符合约定，因紫塞房产网APP没有添加用户注销和隐私协议受到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三、被答辩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对答辩人工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综上，被答辩人虽然提供了一定的服务，但其提供的技术服务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且未按时完成服务工作，给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信联网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221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500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宸艾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2、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服务费377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从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服务费之日止）；3、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22560.90元；4、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被告（反诉原告）对其经营的紫塞房产网进行技术托管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按照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和所提供的材料,按时完成网站的版面设计、改版和网站功能调整等技术要求,包含电脑端、手机端和微信小程序的同步修改,及时处理并解决非病毒入侵等不可抗力所造成的网页不能正常访问问题；负责培训原告（反诉被告）工作人员,保证人员能对网站信息更新的熟练操作等，服务费用为50000.00/年。同时，双方还对违约责任及保密条款等作出约定。在《技术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增加手机页面、会员、PC端三项功能的开发服务作出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未提供足够技术支持，导致原告（反诉被告）经营的紫塞房产网经常出现不能访问、卡顿等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被告（反诉原告）对紫塞房产网进行网站维护、网站版面设计、改版、功能调整等服务，是基于对被告（反诉原告）的技术信赖。从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反诉原告）未提供足够的技术支持，导致原告（反诉被告）经营的紫塞房产网经常出现不能访问、卡顿等技术问题，且被告（反诉原告）未在双方确认的时间内完成技术开发与服务工作，导致原告（反诉被告）订立《技术服务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并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返还已经支付的服务费人民币22100.00元，该项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50000.00元，其所提供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系因被告（反诉原告）技术问题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反诉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紫塞房产网网站版面设计、改版、网站功能调整等技术要求，未及时处理网页不能正常访问等问题，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服务费人民币221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信联网络公司与上诉人一宸艾尔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按照合同约定，一宸艾尔公司应在约定期限内提供符合约定标准的技术开发与服务，信联网络公司应按约定及时支付服务费用。在一审中信联网络公司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宸艾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技术开发和技术服务，存在违约行为。二审中，信联网络公司认可2020年7月15日停止服务，因双方合同中约定按季度支付服务费，而信联网络公司仅支付了第一季度服务费，亦存在未按期支付服务费的情形。因此，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现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均要求解除合同，应予确认。因一宸艾尔公司未提供足够的技术开发服务，导致所运营维护的网站出现不同问题，未达到技术服务的要求，是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主要原因，因此一宸艾尔公司对信联网络公司已经支付的相关费用应予退还，一审法院判决一宸艾尔公司向信联网络公司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并无不当。一宸艾尔公司主张信联网络公司应向其支付开发手机页面及会员两项功能的费用，其应提交证据证明已全面开发了该两项功能，且已被有效应用，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一宸艾尔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其存在主要违约行为，且其主张违约金的依据不充分，因此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信联网络公司主张一宸艾尔公司应向其支付违约金150000.00元，因其在合同履行中，未按期支付服务费，存在一定违约行为，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一宸艾尔公司的技术服务不符合约定导致其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因此信联网络公司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6.50元，由河北信联网络安全测评有限公司负担3300.00元，由承德一宸艾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6.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梅 审 判 员 孙琳丽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立娟 书 记 员 柳云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