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2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虞金刚，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薛天鸿，上海诺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志娟，上海诺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双鹏，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定忠，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赵某A，系赵某甲祖父，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燕开新，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鑫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兵，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勇，上海默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虞金刚因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4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3月15日、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虞金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薛天鸿、陈志娟，被上诉人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燕开新参加了第一次庭审。上诉人虞金刚的委托代理人薛天鸿、陈志娟，被上诉人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燕开新，被上诉人上海鑫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鑫铭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勇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房屋产权人系虞金刚，该房屋类型为店铺。虞金刚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赵某B于2014年就该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4年8月10日至2017年8月9日。鑫铭物业公司系XX路XX号房屋所处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上海市消防局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2014年10月19日1时07分，市应急联动中心接警，位于闵行区XX路XX号的上海市闵行区XX电动车行发生火灾。火灾过火面积约90平方米，烧毁烧损车行内装修、家电家具、日用品、电动自行车及其配件等财物，车行上方一住宅（XX路XX弄XX号XX室）受灾，造成车行内一家3人（赵某B，XXXXXXXXXXXXXX1834，安徽宿松县人；李C，XXXXXXXXXXXXXX4329，江西永修县人；赵某乙，XXXXXXXXXXXXXXX，安徽宿松县人）死亡。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4年10月19日1时许；起火部位为上海市闵行区XX电动车行内西北侧；起火点为车行内西北侧收银台与冰箱之间近北墙处；起火原因为接插于北墙下方墙式插座上的拖线板电源线短路，引燃周围可燃物蔓延成灾。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勘验时间：2014年10月19日2时15分至10月19日11时30分，勘验地点：闵行区XX路XX号。……勘验情况：2014年10月19日1时07分，市应急联动中心接警，位于闵行区XX路XX号的上海市闵行区XX电动车行发生火灾。火灾过火面积约90平方米，烧毁烧损车行内装修、家电家具、日用品、电动自行车及其配件等财物，造成一家3人死亡。车行上方一住宅（XX路XX弄XX号XX室）受灾。火灾扑灭后，闵行区公安消防支队立即部署火灾现场保护工作，在火灾现场周围设置了警戒带封闭现场，落实专人看护，并在店门处张贴了《封闭火灾现场公告》。经现场勘验，情况如下：一、环境勘验。起火建筑为XX一街坊小区的一幢6层砖混结构居民住宅，座北朝南，南侧为小区道路，北侧为东川路。该建筑一层为临街商铺，二至六层为居民住宅。起火车行为XX路XX号，位于该建筑一层，店门朝北。该建筑南墙面开设有车行的2扇铝合金外窗（均未设置防盗栅栏），其中东窗呈关闭状态，窗框上方外墙未见烟熏痕迹，窗户玻璃已破损；西窗呈开启状态，窗框上方外墙有明显烟熏痕迹，窗户玻璃未破损但烟熏明显；建筑南墙面其他部位未受影响。建筑北墙面开设有车行店门，店门外立面装饰及上方广告牌部分烧毁烧损，北墙面其他部位未受影响。火灾高温烟气通过管道孔洞对车行上方二楼住宅（XX路XX弄XX号XX室）内北侧房间局部物品造成损坏。二、初步勘验。1、车行层高3.6米，主体部分南北长11.7米，东西宽5.9米，车行西北角沿北墙向西凸出，该区域南北长2.1米，东西宽2.65米，为办公收银区。车行仅一个出口位于车行北墙，宽2.95米，其中西门框与车行主体部分西隔墙基本平齐。进门后为经营区，经营区内无分隔，东侧沿东墙固定一木质搁板，搁板东西向宽1.6米，距地面1.5米。车行东南角为厨房间，南北长1.3米，东西宽2米；西南角为卫生间，南北长1.65米，东西宽2.6米。厨房间北侧为卧室，南北长4.4米，东西宽2米。厨房间和卫生间之间设有过道，过道南端设置一木质扶梯直通上方阁楼。车行厨房间、卫生间及过道上方设有阁楼。厨房间、卫生间内设有吊顶，卧室内无吊顶；车行其他部位南侧设有木龙骨石膏板吊顶，北侧设有木龙骨三夹板吊顶。车行地面铺设瓷砖。2、车行内西北侧燃烧严重，向周边蔓延痕迹明显：（1）车行北墙面上方的广告牌西侧烧毁烧损，东侧基本完好。店门上方外侧墙体烟熏浓密，弧形上门框表面的石膏饰板在中间部位烧损较重，东西两侧烧损较轻，且西侧的受损较东侧严重。店门设置两道门，外侧为铝合金玻璃门，内侧为铁质卷帘门。外侧的四扇铝合金玻璃门，东西两侧为固定式，其中东侧铝合金门框和玻璃均完好，上方气窗玻璃破裂掉落；西侧铝合金门框的东门框在上部被烧变色，局部烧断，门框玻璃均爆裂散落地面；中间两扇为推启式，铝合金玻璃门已脱离门框。内侧的铁质卷帘门处于开启状态，开启高度与店门气窗的下框平齐。（2）办公收银区的吊顶完全烧毁，放置的物品烧损严重。（3）经营区的吊顶烧毁烧损，残存的木龙骨炭化呈北重南轻，西重东轻。经营区东半侧木龙骨吊顶在北侧塌落至搁板，西半侧木龙骨吊顶在北侧烧毁缺失。经营区毗邻办公收银区部位的顶部烧损严重，混凝土局部爆裂，经营区其他部位的顶部混凝土未见爆裂，烟熏明显。经营区东半侧木搁板下方残存放置的电动自行车、自行车及配件等基本完好，仅表面受高温烟气影响；经营区西南侧放置的电动自行车基本完好，仅塑料壳表面受高温局部熔融。经营区内其他部位放置的电动自行车等在灭火救援中被搬离，放置于车行外北侧人行道上，部分车辆有燃烧过火痕迹。（4）卧室、厨房间和卫生间内物品仅受烟熏高温影响，基本完整。厨房间和卫生间的塑料扣板吊顶受高温烟气影响烟熏痕迹明显，部分变形脱落。三、细项勘验。1、车行内办公收银区沿南墙放置一5层木质货架，长1.8米，宽0.4米，高1.6米；沿西墙放置一5层铁质货架，长2.0米，宽0.6米，高1.9米。铁质货架东侧自北墙向南依次放置冰箱、饮水机。办公收银区东侧南北向放置一收银台，台面放置电脑、打印机等，在收银台西侧放置一椅子。2、办公收银区的木质吊顶完全烧毁，吊顶上方墙面和顶部烟熏痕迹明显，吊顶下方墙面有明火灼烧痕迹。南侧墙体上部抹灰部分脱落，其余墙体未见抹灰脱落。3、办公收银区的收银台为密度板材质，已完全烧毁解体，地面残存少量面板，台面放置的电脑和打印机基本烧毁；椅子的可燃材质完全烧毁，仅残存铁质底座。冰箱烧毁严重，向东侧地面倾倒，呈上重下轻、东重西轻。饮水机为落地式，基本烧毁，残存底座呈东低西高。4、铁质货架未弯曲变形，上方放置的配件等烧毁烧损。木质货架烧毁烧损，上侧两层的横支架在东侧被烧断塌落，呈东重西轻、北重南轻。5、收银台处地面的瓷砖部分爆裂，其余区域未见爆裂。收银台北侧店门西门框木质门套自地面向上均炭化，且炭化严重。收银台南侧经营区的西墙和办公收银区的南墙相交，拐角处采用木板护套，且沿两面墙体堆放纸板箱包装的蓄电池等配件；拐角处木板护套在堆垛上方炭化，且炭化程度轻于店门西门框门套；沿两面墙体的堆垛上部烧损，呈上重下轻、北重南轻。四、专项勘验。1、车行电表箱位于XX路XX弄XX号一楼楼梯间内。该楼梯间西墙设置上下两排配电盒，上排南数第一个为总配电盒，上排北数第一个铁盒为起火车行电表箱前端的保险装置，其中火线经瓷插式熔断器连接至电表箱，熔断器熔丝为细铜丝，已熔断。下排北数第一个为起火车行的电表箱，箱内设置电表和一个螺旋式熔断器，经万用表测量熔断器处于导通状态。2、车行内空气开关盒位于经营区西墙南侧，设有1个总开关、6个分开关，均未处于跳闸状态。车行内主要电气线路基本为暗敷，照明灯具的电气线路部分敷设在吊顶内。3、办公收银区北墙下方距西墙1.6米处设置一墙式插座，上方接插一路电源线，为3根多股铜芯线，后端均已断裂，其中2根掉落在墙式插座东侧地面的残骸上，断头处有熔痕，另1根挂在墙式插座正上方距地面1.35米的铁钉上，断头处有熔痕，对该路电源线的熔痕予以提取。该铁钉正下方悬吊一拖线板残骸，外壳基本烧毁，拖线板残骸上共接插四个电源插片。其中一组三个电源插片后端的电线为3根多股铜芯线，缠绕铁钉固定后向下沿北墙向西敷设，末端连接另一拖线板；该拖线板外壳局部烧损，上方接插饮水机电源插头，该拖线板电源线在铁钉缠绕处部分断裂，有熔痕，对该处电源线的熔痕予以提取。另一个插片后方电线已断裂，未见熔痕。在墙式插座下方地面发现3根掉落的多股铜芯线，断头处有熔痕，予以提取。在店门西门框的南侧地面发现部分电线及电气设备残骸，电线未见熔痕。4、冰箱压缩机烧损较轻，冰箱电源线未断裂，未见熔痕”。原审法院另查明，赵某B与李C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10月12日生育儿子赵某乙，于XX年XX月XX日生育女儿赵某甲。死亡医学证明书记载赵某B、李C、赵某乙均于2014年10月19日2:20死亡。李双鹏、杨定忠系死者李C的父母。2015年3月，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诉至原审法院称，虞金刚作为火灾房屋出租人提供的房屋应符合治安消防安全标准。但涉案房屋的性质为店铺，却设置有厨房及卧室，存在安全隐患。该房屋的空气开关设备也存在缺陷，致使火灾发生后未跳闸。此外，根据《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治安消防安全若干规定》，虞金刚作为房屋出租人负有事先告知承租人相关消防安全要求，在租赁期间经常进行安全检查，及时发现和排除消防安全隐患，及时制止承租人危害消防安全行为的义务，但虞金刚并未履行上述义务。因此，虞金刚作为涉案房屋的出租人应承担30%的责任。鑫铭物业公司是XX路XX号店铺的物业管理单位，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载明该店铺的电表箱位于XX路XX弄XX号XX楼梯间内，起火车行的电表箱前端的瓷插式熔断器熔丝是细铜丝，起火车行的电表箱里螺旋式熔断器在火灾后检测仍处于导通状态。电表箱熔断器存在严重瑕疵，而电表箱属于小区公共设施设备，鑫铭物业公司没有进行正常的养护维修和检查，因此鑫铭物业公司应承担20%的责任。对于整个火灾事故，死者方面自担50%的责任。据此，请求判令赔偿抢救费人民币270.60元（以下币种同）、死亡赔偿金877,020元、丧葬费28,1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800元、家属误工费9,000元、律师费4,000元，其中由虞金刚承担30%，鑫铭物业公司承担20%。虞金刚在原审中辩称，不同意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的诉讼请求。虞金刚交付的出租房屋是毛坯房，仅仅有地砖，符合法律和消防要求。房屋内的卧室和厨房是死者赵某B自行设置，所有装修都是死者赵某B自行装修。本起火灾的起火原因是死者赵某B私自拉接拖线板，拖线板起火引燃周围可燃物，而拖线板和周围可燃物都是死者自行设置和自己的物品。虞金刚和死者赵某B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和装修，在签订合同时虞金刚也口头告知赵某B消防安全。死者李C不是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方，无权使用该房屋。房屋的性质为店铺，不允许在房屋内居住，死者一方属于违约违法使用该房屋。死者在承租房屋后进行装修并没有告知虞金刚。虞金刚履行义务不存在欠缺，在出租房屋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何况，房屋于2014年8月10日起租，但2014年10月19日就发生火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要求房东虞金刚进行安全检查属于苛责，房东不可能总是进入租客的房间内查看，这也符合一般房屋租赁的惯例。虞金刚仅收取了小量的房租和押金，李双鹏等却要求虞金刚承担如此巨额的损失，有违民法的公平等价原则。本起火灾事故的原因和损失都是死者自行造成的，虞金刚对于事故不存在责任。鑫铭物业公司原审时辩称，不同意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的诉讼请求。鑫铭物业公司确实系XX路XX号房屋所处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但涉案电表箱、保险装置和熔断器的权属都不归鑫铭物业公司，鑫铭物业公司无权管理。事实上，进分户电表之前的电力线路归属供电公司，进分户电表之后的电力线路归属房屋业主。涉案电表箱、保险装置和熔断器都属于专用设施设备而并非小区公共设施，其维修养护不属于鑫铭物业公司的职责。本起火灾的起火原因是死者私拉拖线板短路造成的，鑫铭物业公司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责任。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的人身健ＸＸ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由火灾引起的损害赔偿，消防部门对火灾成因作出了认定，即本起火灾的起火部位为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的上海市闵行区XX电动车行内西北侧；起火点为车行内西北侧收银台与冰箱之间近北墙处；起火原因为接插于北墙下方墙式插座上的拖线板电源线短路，引燃周围可燃物蔓延成灾。本案中，虞金刚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和出租人，其在将房屋出租给他人后仍负有督促承租人安全合理使用租赁物，检查及排除租赁物安全隐患等管理义务，其作为房屋所有人和出租人亦负有对房屋内设施设备的安全维护义务。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虞金刚存在管理不当的情形，其对于火灾事故存在一定过错，故其对火灾导致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鑫铭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部门，电力线路专用设施设备的维护管理非属其物业管理义务范畴，故鑫铭物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结合火灾事故情况以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等，酌情确定虞金刚承担20%的赔偿责任。至于虞金刚提及的死者李C并非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方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且李C作为妻子随其丈夫共同生活乃属常理，故虞金刚的此项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赔偿范围和数额，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抢救费，结合受害人赵某乙的抢救治疗费用单据，法院确认为270.60元。死亡赔偿金，李双鹏等提供的证据能证明事发时李C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李双鹏等按上海市城镇标准主张877,020元，法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李双鹏等主张28,152元，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双鹏等因事故遭受了精神上的痛苦，其要求以金钱方式进行抚慰尚属必要，李双鹏等主张50,000元，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住宿费，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家属误工费，酌情支持5,000元。律师费，系李双鹏等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寻求法律帮助所支出的费用，属赔偿范围，结合相应证据，李双鹏等主张4,000元，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包括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家属误工费、律师费共计966,942.60元，应由虞金刚按20%的比例赔偿李双鹏等193,388.52元。据此，原审法院遂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判决：一、虞金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193,388.52元；二、驳回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8.07元，由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负担6,894.46元，虞金刚负担1,723.61元。原审判决后，虞金刚不服上诉至本院称：本案为生命权纠纷，赔偿主体应为侵权方，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出租人并非侵权方。《上海市房屋租赁条例》并没有对房屋出租人的安全监督责任进行强制性规定，涉案火灾的发生原因也并非因出租屋的设备设施所引发。上诉人出租的房屋也不存在质量缺陷影响承租人使用或危及承租人安全。另外，本案以上海城镇居民收入作为计算赔偿标准缺乏依据。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原审的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进一步提出：本次火灾的发生，被上诉人鑫铭物业公司作为涉案商铺物业管理服务者，没有尽到检查电路安全的责任，也没有制止过本次火灾受害人居住在商铺里面的行为，存在直接的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双鹏、杨定忠、赵某甲不接受上诉人虞金刚的上诉主张，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鑫铭物业公司亦不接受上诉人虞金刚的上诉主张，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于涉案房屋发生火灾导致多人死亡的损害后果，虞金刚和鑫铭物业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虞金刚作为房屋所有人和出租人确实负有督促承租人安全合理使用租赁物、及时检查和排除租赁物安全隐患、对房屋内设施设备的安全维护等义务。根据虞金刚的过错程度等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虞金刚承担20%的赔偿责任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鑫铭物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身与虞金刚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不存在直接关联。鉴于原审法院驳回受害人要求鑫铭物业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的诉求后，受害人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再予以审查。综上，对于上诉人面临承担高额赔偿责任的境况和心情，本院深表理解和同情，但其上诉请求，毕竟理由不足，本院碍难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7.77元，由上诉人虞金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绍奇代理审判员  胡起达审 判 员  洪可喜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