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622刑初第8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XX，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男，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女，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梁艳，吉林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XX，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满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现羁押于靖宇县看守所。委托代理人：张海军，吉林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所在地长春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邵强，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贺楠，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X，男，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第三人：王XX，女，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2015年4月20日，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公诉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X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夏XX、李XX、蔡X、蔡XX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付X、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15年8月31日，靖宇县法院作出（2015）靖刑初字第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付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最高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人民币壹拾壹万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肆拾壹万陆仟贰佰柒拾叁元肆角伍分。扣除被告人付X家属已给付被害人蔡XX家属的人民币叁万元，共计给付肆拾玖万陆仟贰佰柒拾叁元肆角伍分。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驳回附事民事诉讼五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6日以原审判决认定民事部分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2015）靖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部分，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了肇事车辆车主吴X及投保人王XX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6年4月20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夏XX、李XX、蔡X、蔡XX（以下简称五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梁艳，被告人付X及代理人张海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贺楠、第三人王XX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X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人诉称，死者蔡XX出生于1964年，系辽宁省兴城市三道沟凉水泉村村民，从2004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事发时在中铁九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宇松项目经理部任巡视员。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付X酒后驾驶吉AK33**小型轿车将蔡玉明当场撞死，经吉林省靖宇县交通警察安大队吉公交认字[2014]第0001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付X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付X驾驶的吉AK33**号小型轿车在长春市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以及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被害人蔡XX虽为农村户籍，但从2004年开始便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赔偿费用应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五原告人要求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死亡赔偿金464356.40元、丧葬费23258.0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412.37元及被告人付勇与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上述款项外，被告人付X再承担70万元赔偿款。被告人付X辩称，长春市分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且被告人付勇驾驶的车辆系从租赁公司租赁，对于免责条款并不知情。其次，一、二审法院未认定被告人付X酒驾，因涉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请求法院判令长春市分公司在法律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五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长春市分公司辩称，长春市分公司需要核实被保险车辆的投保信息，核实吉AK33**号车辆是否在长春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需要投保人提交保单的原件后予以核实，并且需核实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原件，查看是否年检合格，具备上路行驶条件，如果与保单不符或年检不合格，长春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也需核实驾驶员付X驾驶证原件，如证件不符，长春市分公司也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驾驶员在事故发生时饮酒驾驶且事后逃逸，根据被保险人与长春市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及特别约定，该车辆属于家庭自用车，如营业或租车使用，出现一切后果自负，长春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此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五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是基于被保险人与长春市分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长春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成立、约定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才能做出赔偿，不能与被告人付X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人王XX辩称，吉AK33**号车主吴X委托王XX到长春市分公司保投，但在履行投保手续过程中及验车后，长春市分公司没有把保单交付给王慧全，即王慧全无法将保单交给车主吴恒。第三人吴恒未出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该肇事车辆是否在长春市分公司投保？2、被告人付勇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取得车辆驾驶执照？3、该肇事车辆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前车辆是否存在瑕疵？4、五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其数额是否合理？应否支持？长春市分公司应否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5、保险单上的签字是否系投保人所签？长春市分公司是否将保险合同条款交付给投保人？焦点1、3、4由五原告人负有举证责任，焦点2由被告人付勇负有举证责任，焦点5由长春市分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庭审中，五原告人针对焦点及举证责任分配，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吉公交认字〔2014〕第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来证明被告人付勇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蔡玉明无责任。2、白山公鉴（理化）字〔2014〕402号鉴定文书一份。用来证明被告人付勇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9.92mg/100ml，为饮酒状态。3、（1）2014年12月1日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宇松项目经理部用工证明一份。用来证明死者蔡玉明1964年10月7日出生，系辽宁省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村民。2004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蔡玉明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事发时在中铁九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宇松项目经理部从事巡视员工作。（2）2014年12月15日兴城市三道沟满族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兴城市公安局三道沟满族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来证明死者蔡玉明1964年10月7日出生，系辽宁省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乡泉村村民。2004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3）2015年8月25日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宇松项目经理部用工证明一份。用来证明蔡玉明于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在宇松项目部工作。白天在施工现场工作，晚间在抚松县租赁的房屋休息。（4）2015年8月24日抚松县抚松镇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用来证明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蔡玉明与蔡玉田在抚松镇敖东佳苑一栋一单元201室居住。（5）房屋租赁合同两份。用来证明蔡玉明与蔡玉田在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居住在抚松镇敖东佳苑一栋一单元201室。（6）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一份。用来证明蔡玉明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4、蔡玉明户口一份。用来证明李希凤系蔡玉明的妻子，蔡雷系蔡玉明儿子，蔡元元系蔡玉明女儿。5、蔡治成户口一份。用来证明蔡治成、夏桂金系蔡玉明父母，系农村户口，年龄分别为71岁、73岁，共有三名子女。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用来证明被告人付勇驾驶吉AK33**号小型轿车在长春市分公司投保强制险，赔偿限额为12.2万。7、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一份。用来证明被告人付勇驾驶的吉AK33**号小型轿车在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8、吉林省大有通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验车单、机动车交易合同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等级证书各一份。用来证明吉AK33**号车辆所有人虽为吴恒，但被告人付勇从2014年8月15日在吉林省大有通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该车辆，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主体仍为被告人付勇。被告人付勇对五原告人向法庭出示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酒后驾驶机动车因个人体质不同，所以不能认定为法律上的酒驾。长春市分公司对五原告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1认为，责任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被告人付勇属于酒后驾驶；对证据2认为该份意见书与责任事故认定书相互认证，被告人付勇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饮酒驾驶状态；对证据3认为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签名或盖章，且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为蔡玉田，不能证明死者蔡玉明在该房屋居住；对4、5、6、7四份证据无异议；对证据8认为机动车交易合同书系复印件，且字迹不清，待法庭核实合同具体内容予以确认。第三人王慧全对五原告人向法庭出示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长春市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各一份。用来证明在车辆投保时投保人声明部分已对免责条款等对被保险人予以明示并加以解释，被保险人充分理解及接受并签字，依据三者保险条款，长春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2、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用来证明根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五款、第六款第十八条，本次交通事故长春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五原告人对长春市分公司向法庭出示的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份证据不足以说明长春市分公司向投保人明示了免责条款，也没有以合理的方式提示投保人注意，长春市分公司应以录像、录音等形式予以证实已向投保人说明了免责条款，因此，免责条款无效。被告人付勇对长春市分公司向法庭出示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长春市分公司未尽到明确免责告知义务，且被告人付勇对该保险条款内容均不知情。第三人王慧全对长春市分公司向法庭出示的两份证据认为；交强险保险单上的签名不是王慧全本人所签，商业险的保险单名字应当是王慧全签名，但落款日期决不是王慧全本人书写的。投保的保单长春市分公司均没有给王慧全，投保过程中，长春市分公司工作人员并未向王慧全讲明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以上证据经合议庭审核认为，对五原告人向法庭出示的八份证据因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相关，并能形成证据链条，故确认其证明力。对长春市分公司向法庭出示的二份证据，虽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但缺乏有效证据证明焦点问题，故不确认其证明力。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4日晚，被告人付勇同朋友一同饮酒。次日中午，被告人付勇驾驶吉AK33**号小型轿车载乘其朋友，从抚松县松江河镇去往长春市。当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付勇驾驶的车辆行驶至朝长线118公里加90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驶出公路，将站在路边的行人蔡玉明撞倒，造成蔡玉明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到达案发现场后，将被告人付勇及乘车人送往医院救治，当日采集了被告人付勇的静脉血。2014年11月28日，靖宇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认定蔡玉明全身多处撞击碾压伤，颅脑开放性损伤死亡。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付勇家属支付蔡玉明家属3万元。2014年12月18日，经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付勇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59.92mg/100ml。同年12月30日，靖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付勇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因被告人付勇一方过错造成交通事故，被告人付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蔡玉明无责任。被告人付勇治疗期间擅自离开医院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死者蔡玉明出生于1964年10月7日，系农业人口。2004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4月至2014年11月在中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宇松项目工地工作，白天在施工现场工作，晚间在抚松县敖东佳苑1栋1单元201室租赁的房屋居住。蔡治成、夏桂金、李希凤、蔡雷、蔡元元，分别为蔡玉明的父、母、妻、子、女。蔡治成出生于1944年8月23日，夏桂金出生于1942年7月3日，李希凤出生于1963年2月1日，蔡雷出生于1992年8月16日，蔡元元出生于1987年3月9日均为农业户口。还查明，被告人付勇驾驶的吉AK33**号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吴恒，车辆识别代码为LFP84ACP0D1A39342。2014年5月28日，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投保人为王慧全。2014年7月1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2.2万）。2014年8月15日，该车辆由吉林省大有通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给被告人付勇使用。被告人付勇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持有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靖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肇事车辆安全设备良好、制动系统良好，符合国家标准。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并造成行人蔡玉明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中，长春市分公司未能出示保险合同条款已交付给投保人及肇事车辆所有人的有效证据，因此，长春市分公司不能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在保险期限内，长春市分公司应对蔡玉明死亡及车辆损坏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先由承保交强险的长春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长春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人付勇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蔡玉明已在抚松镇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且本案的肇事地为吉林省靖宇县，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涉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在2015年，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即死亡赔偿金应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执行，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274.60元、丧葬费为21423.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计死亡赔偿金为（22274.60元×20年）445492.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因五原告人未能提供蔡玉明生前已履行扶养义务及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有效证据，故对该项求不予以支持。关于长春市分公司提出的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主张，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是针对赔偿权利人要求被告人支付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能免除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责任，故五原告人请求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2万元精神损害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对五原告人请求被告人付勇及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外，再由被告人付勇承担70万元赔偿款的主张，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解释，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最高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夏XX、李XX、蔡X、蔡XX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夏XX、李XX、蔡X、蔡XX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76915.00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二、驳回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蔡XX、夏XX、李XX、蔡X、蔡XX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刘 增审 判 员  赵洪伟代理审判员  王香萍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