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洛民终字第3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延秋村第七组。负责人：楚海军，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赵大廷。委托代理人：樊雪玲，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莉，女，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杏莉，女，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立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法定代理人：张明莉，女，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西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延秋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崔建伟（曾用名崔大龙），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孔祥伟，河南巨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延秋村第七组（以下简称延秋村第七组）因与被上诉人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延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延秋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延秋村第七组负责人楚海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大廷、樊雪玲，被上诉人张明莉、张杏莉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立华、被上诉人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明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西安，被上诉人延秋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孔祥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均系延秋村第七组的村民。延秋村委会下设共16个小组。2014年10月2日以“延秋村党支部村委会监委会”名义出具的公告称“根据上级会议精神，经村三委研究决定，2014-2015年度影视城项目用地款发放方案公告如下：一、影视城用地款按农业户籍人口予以发放（本月20号之前死亡人员不参加影视城项目用地款的分配）；二、为充分考虑到部分群众实际情况，户口截止日期为本月20号”。后延秋村第七组张贴本组分配方案及名单，显示本组农业人口总数为233人，按照214人分配，其中包括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在内的婚后户口未迁出的闺女，外迁人员等共计19人不予分配。现延秋村除了延秋村第七组之外，其他所有组的土地补偿已分配到位，其中有部分组并没有按照农业户籍人口标准分配，而以户为单位按照占用土地数量进行分配的。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收补偿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持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延秋村第七组已公布的2014年度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按照农业户籍标准进行的，但却将包括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在内的具有本村、本组农业户籍的19人排除在分配名单内，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的合法权益，该分配方案违法。延秋村第七组应依法重新决定分配方案。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在本组土地补偿款并未实际进行分配的情况下诉求其权益受到伤害，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共同承担。宣判后，延秋村第七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驳回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二、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有效，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村民自治原则”、“村民民主议定原则”，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中，延秋村第七组已公布的2014年度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按照农业户籍标准进行的，但却将包括原告在内的具有本村、本组农业户籍的19人排除在分配名单内，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的合法权益，该分配方案违法。被告延秋村第七组应依法重新决定分配方案”。一审法院“本院认为”认定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无效，认为延秋村第七组应依法重新决定分配方案，该认定是错误的、不合理的：1、一审认为“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就应享有权利，该认定没有依据，也不合理。例如，国家在执行土地“30年不变”的承包政策时，有很多农民因出生日期、迁户日期问题被村里取消了分地资格，还有，尽人皆知，在30年承包期内，“生不添地，死不去地”，即在土地分配之后，新出生和新迁户的人，也没有土地。以上这些人，他们虽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是几十岁了还没有土地和土地收益，这是国家“30年不变”土地承包政策导致的。一审法院，你能说国家政策也违法吗？你能让这些没有土地的人都重新分到地吗？国家都可以不给这些“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分地，延秋村第七组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延秋村第七组依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根据我组实际情况，采取民主议定原则制定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为啥就无效？所以说，世上没有绝对的平等和公平。如果一审法院认为19名原告不分钱不公平，那么，外嫁女户口都回迁我组，挤占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或土地收益，使延秋村第七组村民口粮越来越少，直至没有饭吃，这公平吗？外来女婿在本村分了地又来我组分地，重复享受权利，这公平吗？以后土地吃光分净，这些外嫁可以将户口迁入其婆家再次享受村民待遇，而延秋村第七组这些坐地户该怎么办？谁来解决我们今后的生存问题和发展问题到那时，一审法院还能管我们吗？所以说，法院的判决书，不但要考虑法律，还要考虑国情、民情，考虑到农村的实际情况，考虑到户口迁移人员的投机心理和不良动机，考虑到人、地数量相宜的自然规律和自然法则，判决书要合情、合理、合法，才能令人信服。法院应尊重延秋村第七组村民自治和村民民主议定的结果，认定延秋村第七组的分配方案有效。2、一审法院不是以“判决”的形式判决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无效，而是在“本院认为”中认定无效，使延秋村第七组不能直接对该认定提起上诉，剥夺或限制了延秋村第七组诉权，不公平，也不合法。3、一审“本院认为”对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的效力进行认定是违法的，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因为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在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要求法院确认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的效力。4、一审“本院认为”认定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无效，危害无穷，侵犯延秋村第七组村民集体利益：（1）、判决一旦生效，其“本院认为”部分日后可能被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判决明着判延秋村第七组胜诉，可“本院认为”暗藏着延秋村第七组“败诉”。如果延秋村第七组不上诉，以后分钱，是不是就要按“本院认为”给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分钱？（2）、共有19名村民（8户、8个案件）起诉延秋村第七组，本案只是其中一个案件。本案一审这样判决，后7个案件还怎么审理？还没有开庭、没有经过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等诉讼程序，就被“判处死刑”，等于剥夺了延秋村第七组的诉讼权利和胜诉权。后7个案件，即使日后再开庭，也很可能是在“走形式”。5、在一审判决之前，由于后7起案件久拖不开庭，延秋村第七组代表们曾去找一审法院领导反映过此事，法院说，他们准备先判第一个案件（本案），其余案件效仿判决。延秋村第七组当时就不同意，认为8起案件的事实不完全相同，不能实行“判例法”，要求8起案件合并审理，审查共性与个性之异同，再行判决，但是一审法院不同意，仍坚持先判第一个案件，所以，在当时已经给后7起案件当事人都发了开庭传票的情况下，即将开庭时，法院却突然宣布不开庭了，拖延至今还没开庭，现在，却下了这么个对延秋村第七组后患无穷的判决。6、延秋村第七组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是有效的。第一、延秋村第七组召开了全组村民会议，讨论了分配方案，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决定的方案，该民主议定的分配方案有效，是村民自治的体现，是《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赋予村民的权利。第二、延秋村第七组民主议定的分配方案是本组村民集体的意见，意义重大，它关系到本组村民的生存、发展：（1）、影视城占地是承包形式，3050元是按每亩地下发的承包款，不是征地或占地补偿款，也不是按人口发放的口粮款和安置款，我们是农民，不是城镇人口，一审法院以人口（户口）为依据判决，理由不足。（2）、外嫁女户口不迁走，会形成一个恶性延续。外嫁女都有家室，如果延秋村第七组的外嫁女都不走，并继续内迁，延秋村第七组的男孩要娶妻生子循序渐进，延秋村第七组本来就少的口粮怎能负担延秋村第七组村民今后的生活？延秋村第七组的分配方案，外嫁女的娘家户也是受益者。（3）、外迁人口，怎样入户，村民不知道，他们是来与延秋村第七组村民争饭吃。判决书中有延秋村第七组的答辩理由。（4）、19名原告起诉理由相同，但情况各异，不能相提并论，更不能一叶遮秋。（5）、《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有这样的内容：“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采取民主议定程序”。（6）、判决书下达后，我村村长准备审批、发放承包款，但最后村长却不签字了，理由是：第一，受镇领导多次批评；第二，怕影响已经分配过的其他12个生产小组。（7）、在上级没有文件、政策规定的前提下，延秋村第七组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分配方案，是全组村民讨论的结果，有据可查，为啥不算数？（8）、一审法院拖延对本案的审理，是渎职和不作为的行为。（9）、我村最近发出的公告影响全村绝大多数村民的利益。7、镇政府和村委会都没有文件或规定按人口发放承包款，即使有，也是无效的，因为土地是延秋村第七组的，土地收益也是延秋村第七组的，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延秋村第七组有权经营、管理延秋村第七组的土地，土地承包款如何分配，延秋村第七组有权决定。如果镇政府和村委会是按人口给延秋村第七组发的土地款，那么，延秋村第七组也会按人口给群众发放。可是，本案土地承包款是按土地面积发放的，那么，上级强压延秋村第七组、或法院强判延秋村第七组按人口发放土地承包款都是没有道理的。三、既然一审法院是以“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在本组土地补偿款并未实际进行分配的情况下诉求其权益受到侵害，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为由判决驳回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诉讼请求的，那么，一审法院就不必对延秋村第七组村民民主议定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的效力进行认定，更何况对分配方案效力的认定涉及后7个案件的审理和侵犯延秋村第七组诉权，而且，关于分配方案的效力问题，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并没有起诉，根据“不告不理”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在判决时，更正此错误，删除关于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效力部分的阐述和认定内容，如果必须阐述，请依法认定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有效。四、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户口办理违法、作弊，侵犯延秋村第七组村民集体利益。《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迁户口涉及到土地、收益等经济问题，涉及到其他村民的利益，是延秋村第七组的大事。所以，迁户口必须经过延秋村第七组村民会议计论决定方可办理，而19名原告中所迁入我组的户口，不符合户口迁移政策和迁入时没有经过延秋村第七组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侵害延秋村第七组村民利益，所以，其迁户是违法的。19名原告的户口，分几种情况：（1）、延秋村第七组闺女结婚后户口未迁出；（2）、延秋村第七组闺女生的孩子入户延秋村第七组；（3）、延秋村第七组闺女生的孩子户口转入延秋村第七组；（4）、延秋村第七组闺女的女婿户口转入延秋村第七组；（5）、延秋村第七组闺女离婚后户口转回延秋村第七组。8起案件的19名原告，情况不完全相同，除了其中存在违法办理户口迁入的事实外，还存在闺女女婿及其子女在原户籍地或户口迁出地已经分配了土地（30年承包地不动）的情况，重复享受土地收益，侵占延秋村第七组其他村民利益；他们迁户口时没有经过组里同意；迁户口涉及挤占其他村民利益，是村民大事，需村民会议议定而未议定。一审法院等于把“已审理”的3名原告与“未审理”的16名原告的案件一同判决，这样不对。五、一审“本院认为”中引用法律不当。一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该解释第二十四条的适用对象是土地补偿费”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而本案是土地承包款，不是征地补偿款。而且，土地承包款是按土地面积补偿的，不是按人口补偿的，怎么能按人口分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本院认为”部分内容违法、不当，侵犯延秋村第七组合法权益，侵犯延秋村第七组诉权，先入为主，以偏概全，片面认定事实和错误判决，误导、干扰后7个案件的公正审理，违法且有失公正，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更正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中的错误和不当认定，或依法认定延秋村第七组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有效。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辩称：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属于无根无据又违法的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理由如下：纵观延秋村第七组的陈述，其观点是“以我为中心”，任何法律、村委会决定都应当符合我第七组的意愿。其上诉陈词可谓是“无法无天”。具体事实如下：第一：恶意攻击一审法院、曲解国家法律。张明莉、王某某、张杏莉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权利，这是国家宪法和法律赋予的，不是给延秋村第七组的。一审判决以没有实际发生为由驳回也并无不当。“村民自治原则”，不容延秋村第七组践踏。2014年10月2日，延秋村委会、延秋村党支部、延秋村监委会“三委会”在充分征求村民意见的基础上，研究决定并张贴《公告》，公布“影视城用地款将按农业户籍人口予以发放（本月20号之前死亡人员不参加影视城项目用地款的分配）”。况且第1、2、3、4、5、6、8、9、10、15组全部执行村“三委会”的公告，按组里在册户籍入口发放完毕，唯有延秋村第七组公然对抗三委会《公告》，另拉山头、另起灶台。延秋村第七组这是“村民自治”吗？明显是拉帮结派，打着“村民自治”的幌子与政府、与村三委会对抗。国家法律不能违反宪法，第七组分配方案可以违反三委会的《公告》，这就是延秋村第七组的逻辑。三委会公告在先，延秋村第七组分配方案在后，延秋村第七组在法庭上自相矛盾的夸夸其谈，字里行间印证着延秋村第七组不知法、更不懂法。例如，外嫁女户口不迁走，会形成一个恶性延续。我国《婚姻法》有明文规定，结婚可以女到男家落户；也可以男到女家落户。出嫁女是否迁走户口，不是以“延秋村第七组”的意志为转移。延秋村第七组这种“男女区别对待”就是不懂法的表现，更是重男轻女封建思想的表露。第二、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其已经自认无权上诉，故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其上诉。延秋村第七组在其上诉状第三页第5行2陈述：一审法院不是以“判决”的形式判决延秋村第七组土地承包款分配方案无效，而是在“本院认为”中认定无效。使延秋村第七组不能直接对该认定提起上诉，剥夺或者限制了延秋村第七组的诉权。延秋村第七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实，再次提出上诉。且诉求与理由自相矛盾，其目的是在故意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增加张明莉、王某某、张杏莉的诉累。所以张明莉、王某某、张杏莉认为：延秋村第七组自己都清楚就“本院认为”不能提起上诉，这次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是：更正“本院认为”，因此二审法院应当驳回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案件诉讼费由延秋村第七组承担。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仔细分析延秋村第七组的歪理邪说不难看出，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观点。国务院政策是错误的，代表延秋村全体村民意愿的“三委会”《公告》也是无效的，全村15个村民组中涉及土地补偿款分配的11个村民组，其中10个村民组遵照三委会《公告》已经按户籍入口发放完毕，唯独延秋村第七村民组与政府、村三委对抗，仅占1／15的入口比例，谁是少数、谁占多数，大家心知肚明。村三委会《公告》可谓是：顾全大局，既遵守国家的法律又考虑到民俗、民风，同时又照顾和保护了妇女的合法权益，《公告》维护了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又能从村里客观实际出发，是真正的合法、合情又合理，全村群众坚决拥护的决策。相反，第七村民组，为了区区几十号村民的利益，上骂天、下骂地，中间说三委会不是。企图推翻三委会《公告》，其目的就是导致延秋村大乱，10个村民组已经分配到人的补偿款无效这个结果。延秋村委会请求二审法院从事实出发，维护社会的稳定、团结，查清延秋村第七组的不法目的，对其自相矛盾的上诉依法驳回，维持原审判决。延秋村委会辩称：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驳回。理由是：一、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是无病呻吟，增加延秋村委会诉讼成本，浪费司法资源。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延秋村第七组在其上诉状中讲：不能直接对该认定提起上诉。延秋村第七组自己都认为不能上诉了，那么还有必要再让中级法院裁决吗？这明显是把中级法院合议庭的法官们推到枪口上，让延秋村涉及分配土地补偿款的10个组上百号村民到中级法院冲击法院。二、针对判决结果不服，要求摆脱法律责任的，请二审法院判决延秋村第七组不承担责任，针对法院“本院认为”上诉，要求二审法院剥夺原审法院“话语权”的请求，不是二审法院查理范围，不应当支持其诉求。三、延秋村第七组的观点，有歧视妇女之嫌，滥用解释权，且陈述有悖于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执行办理：其中第（七）项：征地补偿款的适使用、分配；第（八）项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第（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本案三委会颁布、张贴的《公告》，是经过充分征求意见后作出的，代表广大村民利益的举措，且对全村进行了公示。收到了较好的社会效果。被占地村民组中有l0个组已经按照《公告》分配完毕，只有延秋村第7组，对抗三委会《公告》，狂妄自大，唯我独尊。企图把7组的局部利益凌驾于村委会全体利益之上，《公告》的效力有目共睹，且已经贯彻落实到占地11个组中的10个组。最后，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根据该规定，延秋村第七组村民会议可以对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进行讨论决定。但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不能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延秋村第七组作出的土地占用款分配方案将本组村民张明莉、张杏莉、王某某排除在外，侵害了该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延秋村第七组以张明莉、张杏莉等人是“外嫁女”为由，将其排除在土地占用款分配人员名单之外，于法无据。综上，延秋村第七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延秋村第七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鑫杰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赵淑婷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