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0刑初2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张某泉，男。被告人贾士君，男，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欣，辽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士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矫立刚、周湘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泉、被告人贾士君及其指派辩护人张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士君离婚后欲让前妻李某凤回家，多次找李某凤的父亲李某申、母亲柳某娟、弟弟李某良索要李某凤电话，并扬言如不告知，便把李某凤家人整死。2015年9月20日6时许，贾士君携带菜刀、尖刀骑三轮电瓶车再次到灯塔市西马峰镇某村李某申、柳某娟暂住处索要电话未果后，又前往李某良及妻子朱某华住处，将李某良摁倒并用尖刀扎，朱某华见状前来拉架，贾士君又扎朱某华肚子一刀，李某良趁机跑出屋外，贾士君追上李某良后又扎其胸、腹部数刀。后贾士君返回李某申、柳某娟暂住处，持尖刀扎柳某娟肚子未果，持铁棒击打李某申头部，将李某申打倒在地，随后又将柳某娟打倒，持菜刀砍柳某娟头部数刀。之后，贾士君到高某村张某泉家，持菜刀砍张某泉脖子二刀。案后，贾士君打电话报警，并在东京陵高某村等待，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被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士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贾士君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泉要求贾士君赔偿经济损失59416.76元（其中：住院医药费15195.26元、护理费4000元、伙食补助费3000元、住院用品500元、衣物污损1000元、鉴定费700元、复印费25.5元、出院后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医药费2000元、精神补偿费20000元。）被告人贾士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贾士君案后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贾士君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士君与李某凤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10月31日离婚。被害人柳某娟、李某申系李某凤父母，被害人李某良、朱某华系李某凤弟弟、弟媳，被害人张某泉系贾士君同村邻居。贾士君离婚后，欲让李某凤回家，遂多次找李某申和李某良索要李某凤的电话，并扬言如不告知，便把李某凤家人都整死。2015年9月20日6时许，贾士君携带菜刀、尖刀骑三轮电瓶车再次到灯塔市西马峰镇某村李某申、柳某娟的暂住处，索要李某凤电话未果后，又前往李某良、朱某华住处索要。在李某良、朱某华住处，交谈几句后贾士君将李某良摁倒并用尖刀扎，朱某华见状前来拉架，贾士君又扎朱某华腹部一刀，李某良趁机跑出屋外，贾士君追上李某良后又扎其胸、腹部数刀，撕扯中李某良拾起砖头打贾士君头部一下。之后，贾士君返回李某申、柳某娟暂住处，持尖刀扎柳某娟腹部未果后，将尖刀扔在地上，从其三轮车上取出铁棒击打李某申头部，将李某申打倒在地，见柳某娟从屋内出来，贾士君又将柳某娟打倒在地，并持菜刀砍柳某娟头部数刀，后骑三轮电瓶车离开。之后，因怀疑李某凤与张某泉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贾士君又到高某村张某泉家，交谈几句后贾士君持菜刀砍张某泉脖子二刀，之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朱某华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柳某娟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颈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泉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后，贾士君打电话报警，并在东京陵高某村等待，后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另查，由于被告人贾士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7475元，其中：医疗费15216.76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96.24元1天2人+96.24元9天1人=1058.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0天=5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5年9月20日6时01分许，边某霞拨打电话报警称，灯塔市西马峰镇某村大地里李某良的父母被他人扎伤。接警后公安机关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经查，犯罪嫌疑人系辽阳市文圣区东京陵乡高某村的贾士君。同日6时32分，贾士君拨打110报警称，其于当日6时许，在辽阳市文圣区高某村张某泉家中，用菜刀将张某泉砍伤，现正在文圣区高某村，东京陵派出所民警随即到高某村将贾士君带回公安机关。2、被害人李某良证明：贾士君与我姐李某凤离婚后因找不到我姐就从我们要我姐的电话，还说如果我姐不回去，他就不让我们好过。2015年9月20日6点左右，贾士君来到我家，他给我一根烟，我和他聊天，他问我姐的电话，我告诉他我记不住。抽完烟后就进大屋卷烟抽，贾士君跟我进屋把我摁倒就开始拿刀扎我，我媳妇朱某华过来拽贾士君，贾士君拿刀扎我媳妇一刀。之后我跑出屋，贾士君追出来，在外边追上我又拿刀扎我，贾士君看到屋外都是人，扎几刀就跑了，我拿砖头打他一下就昏倒了。3、被害人朱某华证明：9月20日5点多钟，姓贾的男子来到我家，我说，大姐夫来了，吃饭没？姓贾的男子说吃完了，之后我对象李某良拿个凳子让他坐，他俩坐着抽烟。姓贾的男子让李某良卷一根旱烟，李某良进里屋卷烟的时候，姓贾的男子跟进去，把李某良摁倒在地，用刀扎李某良。我上前拦，姓贾的男子扎我一刀，李某良就往外跑，我也往外跑，姓贾的男子拿刀追到屋外，追上李某良就又开始扎，姓贾的男子看外边有人扎了几刀就跑了，之后我和李某良就都晕倒在地。姓贾的男子以前来过我家几次，有一次还让我看他袖口里藏着的一把刀。4、被害人柳某娟证明：贾士君和我女儿李某凤离婚后，还想和我女儿过，就从我们家人要李某凤的电话号码，我们不知道就没告诉他，贾士君声称把我们家人都整死。9月20日早上6点左右，贾士君骑电动摩托车来我家，进屋时背一个黑色的包，当时我一个人在屋，贾士君从我要李某凤电话，我说不知道。贾士君就走了，奔我儿子李某良家去了。过了一会，贾士君回到我家，进屋后什么也没说，从袖口拿出一把尖刀扎我肚子，但是没扎进去。贾士君就出屋了，我也跟出去，看见我家老头李某申已经倒地上了。贾士君拿棍子正要打李某申，我从地上捡起一个铁锹头拦贾士君，之后我和贾士君厮打起来，我被打倒后贾士君拿把菜刀砍我，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的脖子被贾士君给割了，左脸被砍伤了。5、被害人李某申证明：贾士君和我女儿李某凤离婚后从我们要李某凤的电话，还声称把我们家人都整死。案发当天六点左右，我在自家大棚门口站着，老伴柳某娟在屋里。这时贾士君来到我家，进屋一会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刀，去他的电动摩托车里拿一个铁棒子打我头部，我就晕倒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6、被害人张某泉证明：我在家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张三。贾士君和他妻子离婚后，他妻子就在我家附近租房居住，时间长了就认识了，贾士君媳妇曾经让我教她跳舞，第一次跳舞时贾士君就把他媳妇打了。2015年9月20日早上6点20分左右，我在家中还没起床，贾士君来到我家，进屋后就问我，三哥，你看见我媳妇了吗？我说，我去哪看你媳妇啊？说完贾士君从腋下拽出一把菜刀就砍我，我当时没有防备，被他砍了两刀，一刀砍在左侧脸上，一刀砍在左侧脖子上，砍完他就跑了。贾士君砍我的菜刀是他自己带来的，他走时把菜刀带走了。7、证人郭某媛证明：案发当天6点20分左右，我在西屋卧室，我丈夫张某泉在屋内北炕躺着。这时贾士君进入我家西屋，张某泉就从炕上起来，贾士君问张某泉，三哥，你看见我媳妇去哪了吗？张某泉说，我哪知道你媳妇哪去了？当时我背对着贾士君和张某泉，张某泉刚说完这句话，我听见张某泉喊，完了、完了，我脖子大筋折了。我回头一看，张某泉左手按着脖子，脖子上、脸上出了很多血，贾士君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把刀夹在腋下往屋外跑了。我打120救护车把张某泉送去了医院。8、证人李某凤证明：我和贾士君于2014年10月份离婚，因为贾士君经常打麻将、玩六合彩，不好好过日子。离婚后，贾士君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就找儿子说如果我不回家就把我整死。我用公用电话给贾士君回电话，电话中贾士君说让我后悔一辈子，打完电话我也没回家。之后贾士君三番五次去我母亲和弟弟家要我的电话，他们都不知道，就没告诉他。2015年9月20日，贾士君又去我母亲和我弟弟家要电话，并把我家人打伤了。我不让家人告诉电话是不想让贾士君找到我。张三教我跳交际舞，我俩一共跳三次，第三次时贾士君把我和张三都打了。跳舞时我已经和贾士君离婚了，我和张三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9、证人边某霞证明：今天早上（2015年9月20日）5点多钟，我看见李某良的姐夫姓贾的男子去李某良的父母家，姓贾的男子将三轮车停在李某良父母家旁边，下车进屋两三分钟后出来，然后穿过大棚小路去李某良家，我就去李某良父母家问他又来干什么？李某良母亲说他又来找李某凤了。我听见李某良家那边有人喊，好像是打架了，李某良父母在门口站着，我就比划告诉老头走，别一会姓贾的男子来这闹了。这功夫姓贾的男子就从李某良家大棚穿回来，我躲进旁边大棚里，听见姓贾的男子问老头，我妈呢？老头说在屋里，姓贾的男子就进屋了。我就从大棚出来往刘某清家跑，回头看老头家北窗户，姓贾的男子手里拿刀砍屋里的老太太，老太太喊了几声，老头也进屋了。随后老头、老太太先后从屋里跑出来，姓贾的男子又从他的三轮车里拿出铁棒子，打老头脑袋，一下子就把老头打倒了，老头倒地后，贾继续打老头，然后又拿刀砍老太太，我也没记清砍多少下，老头老太太都倒在门口，姓贾的男子就骑三轮车走了。我上前看，老头脸上全是血，老太太脸上被砍得面目全非，之后我就喊人又打了120急救。10、证人刘某清证明：案发当天6点10分左右，我看见李某良在自家暖棚门口的道边躺着，全身是血，意识不清，李某良妻子“老华子”坐在他身旁，“老华子”的女儿抱着李某良喊救命，“老华子”身上全是血。我骑车去某村找李某良的女儿李某玉，告诉她李某良被人砍了。李某玉就去李某良家暖棚了，村医沈某伟也对“老华子”进行了检查处理，我帮“老华子”将裤子脱下来，在“老华子”右侧小腹部有一处刀口，长约三、四厘米左右，李某良躺在旁边地上，随后120急救车，将李某良夫妻拉走了。11、证人徐某涛证明：2015年9月20日早上，我走到李某良家大棚时，有两个男子从大棚内出来并厮打，其中一名是李某良，身上有好几处刀伤，正从另一名男子手中抢刀。我劝架他们谁都不听，之后另一名男子跑了。李某良和那名男子抢刀的时候，李某良的妻子也从大棚里出来，还捂着肚子。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被那个男子扎的。12、证人沈某伟证明：李某良、朱某华被扎后，我去出诊，给朱某华简单包扎一下，李某良伤的严重，就没包扎，是李某良家附近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让我出诊的。我把朱某华简单包扎后，120就来了，把李某良、朱某华送医院去了。13、证人李某证明：我父亲李某良被贾士君扎伤后，附近的邻居来我家告诉我，之后我赶到父亲家中，见父亲躺在门口，我姨朱某华坐在父亲身边，她也被扎伤了，我父亲和朱某华是后到一起的。过了一会，沈医生来了，简单给朱某华包扎，后120急救车来我家把我姨和父亲送往辽阳市急救中心。我听说贾士君从我父亲家跑后又去我爷爷家，把我爷爷、奶奶给打了。我姑李某凤和贾士君离婚了，来我父亲家要我姑的电话，父亲不知道就没告诉他，之后贾士君把我父母给扎了。贾士君以前也来过，没给电话就在我爷和我爸家里闹，还拿刀来我爸家中声称把我们家人都弄死。1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第一现场位于灯塔市西马峰镇某村东南侧大棚基地内的李某良家；第二现场在某村受害人李某申家，从李某良家及李某申家提取血迹、斑迹和物品等情况。第三现场位于辽阳市文圣区东京陵乡高某村张某泉家。15、物证及照片证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扣押的尖刀、菜刀、铁棒，经被告人贾士君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三轮车照片，系贾士君作案时驾驶的车辆；镰刀、木棒、铁钎头、炉通子，系李某申与贾士君争斗时使用工具；手机套、包，系贾士君遗留现场物品；蓝白布鞋一双、绿色上衣、迷彩裤子，系贾士君作案时所穿衣物。16、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贾士君对作案地点、到作案现场乘坐的三轮车、作案工具、遗留在作案现场的包及作案所穿衣服、裤子等进行指认。17、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5]22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现场的“女士拖鞋足背”、“手机套”、“黑色包包盖内侧褐色斑迹”、“黑色包包内褐色斑迹”与“朱某华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0091021。现场的“东墙外地面距东墙80厘米处”、“东墙外地面距东墙100厘米处”、“菜刀右侧刀刃前端”、“东墙外塑料布上”、“铁棒前端斑迹”、“铁棒中后端斑迹”、“木棒前端斑迹”、“木棒后端斑迹”、“门斗东外墙”、“门斗房门门框上”、“右脚拖鞋背”、“左脚布鞋”、“门斗内地面”、“卧室地面”、“卧室炕上”均检出人血，与“柳某娟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4761018。现场的“抹布”、“房门东侧地面上”、“炉钳子前端斑迹”均检出人血，与“李某申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5151020。现场的“镰刀刃上血迹”、“三轮车车斗右前侧”、“三轮车车斗下地面”、“木门西侧地面距木门250厘米处”、“木门西侧地面距木门60厘米处”、“木门西侧地面紧靠木门”、“蓝白条上衣后背褐色斑迹”、“水果刀刃”、“塑料棚子内地面”、“塑料棚子内尼龙袋子上”、“左脚男士拖鞋后跟”、“门厅内饭桌南侧地面上”、“门厅距西墙70厘米处地面上”、“右脚男士拖鞋”、“贾士君迷彩服裤子右膝盖处斑迹”、“贾士君棕色上衣右袖中段斑迹”、“贾士君黑色布鞋鞋眼处斑迹”、“贾士君左手中指指甲”均检出人血，与“李某良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461019。“贾士君左手中指血迹”与“贾士君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301024。18、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辽襄鉴[2015]法医鉴字第07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某泉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9、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辽市检技鉴[2015]074，075,076，07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柳某娟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柳某娟颈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朱某华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申、李某良、柳某娟、朱某华、张某泉等人的住院治疗情况。21、离婚证证明：被告人贾士君与李某凤于2014年10月31日离婚。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及各被害人的自然情况。23、灯塔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贾士君于1980年12月29日因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同步讯问录像。25、被告人贾士君供述：我和李某凤离婚后，想找她回来一起过日子，因为没有联系方式，我去找她的父母，但她的父母和弟弟不给我电话号码。今天（2016年9月20日）早上5点多，我路过某村，想把李某凤接回来，就去了李某凤母亲家，我问李某凤是否往家里打过电话，李某凤母亲说没打过，然后我就去了李某良家。进屋后我和李某良抽了两袋烟，我问李某良，李某凤是否给家里打过电话，李某良说没联系过。我从身上背着的黑兜子里拿出一把尖刀，问李某良，你如果不告诉我电话，我今天就扎你。李某良说不知道。我就拿尖刀扎李某良的肚子一刀，扎完我就往出跑，李某良出来拽我，我俩在门口撕扯，我又扎李某良几刀。李某良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我头部一下，把我打了一个扑棱，我从地上起来后就跑了。后来我又去了李某凤的父母家，进屋时我的手里就拿着尖刀，我和李某凤母亲说我回家了，李某凤母亲说，你以后不用来了，小凤搞对象了。我一听就火了，拿尖刀扎李某凤母亲，当时没扎进去，我把尖刀扔在李某凤母亲家，之后我就出屋了。李某凤的父亲拿镰刀要砍我，我跑到我的三轮电瓶车那，从车上拿一根铁棒子朝李某凤父亲头上打三、四下，李某凤父亲就倒下了。这时李某凤的母亲也出来了，我以为李某凤的父亲死了，就想打死一个也是死，打死两个也是死，就从三轮电瓶车的车上拿一把菜刀，朝李某凤的母亲头上砍了两、三下，李某凤母亲被砍倒后我骑电瓶车回高某村。在车上我就想，张三和我前妻李某凤跳交际舞乱搞，我都砍死三个人了，不差他一个，就直接去张三家，张三在炕上躺着，我把菜刀藏在胳膊窝下，进屋问张三，三哥，你看见咱家你弟妹没？张三说没看见。他刚说完我就把菜刀拿出来朝张三的脖子上砍了一刀，砍完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换了一套衣服，之后我就拨打了110报警，告诉警察我在高某村委会门口。之后派出所在高某村委会接的我，后来被带到灯塔市公安局。我以前去李某凤的父母和弟弟闹过，我说过如果李某凤和别人乱搞，我让她家人都不好过，早晚都给她家人整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了相关的民事赔偿票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紧密联系、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士君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贾士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贾士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士君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士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贾士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泉经济损失人民币17475元；三、作案工具菜刀、尖刀、铁棒，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 丽代理审判员  王建华代理审判员  李晗菲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伶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