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执民初字第12号原告惠州市华晨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龙门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xx52A。法定代表人朱奕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斌，甘南电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中力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张智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衡剑波，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超杨。被告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路华远东路佛山，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沙伟忠，经理。原告惠州市华晨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公司）诉被告佛山市中力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力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公司（以下简称工艺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工艺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在审理过程中，工艺公司反对华晨公司的主张，本院将其确定为本案被告。2016年3月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斌、被告中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衡剑波、黄超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工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晨公司诉称：（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以“土地补偿款用于清偿其欠中力公司的债务”为由裁定中止对涉案土地补偿款的执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中力公司是工艺公司的托管单位，工艺公司人、财、物由作为主管部门的中力公司统一管理。根据证据《情况说明》及其附件佛工投字（2001）127号文件，工艺公司早在2001年已停产，被认定为全停产企业，该司的人、财、物由中力公司统一管理。据此，不能推定涉案土地款存于中力公司处即证明该土地款用于清偿对中力公司的债务。二、中力公司从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款系用于清偿其与工艺公司之间的债务。中力公司在执行听证会中提交的证据仅证明其取得了佛山市财政局转让的对包括工艺公司在内的60家企业的债权，并没有提供涉案土地款用于清偿工艺公司欠中力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的有关证据。（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已认定工艺公司与中力公司系独立的民事主体，因此，认定“涉案土地款用于清偿工艺公司欠中力公司的债务”，则必须提供当时涉案土地款用于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的书面凭证（因双方系企业法人，故应提供当时双方盖章确认的清偿债务意思表示的凭证，而不能是自然人的口头证明）。然而（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第13页第三点却认定“工艺公司明确表示土地补偿款系用于清偿其欠中力公司的债务”。这里的“明确表示”并没有任何证据加以印证。该裁定书又称“工艺公司与中力公司均确认，涉案的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向中力公司清偿佛山市财政周转金本息后，尚欠中力公司本息合计4269559.58元（利息计至2005年8月31日）”。“均确认”只能证明双方就逃避隐藏财产逃避债务达成合意，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款是用于清偿二者之间的债务。且工艺公司的土地处置时间发生在2010年12月，不可能在2005年就确认了。显然该裁定也将佛山市财政周转金的债权转让，认定为债务人清偿债权，这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三、中力公司在执行异议听证会上提交的证据《佛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也不能证明其主张。中力公司在《执行异议书》第一点第2项中称“并约定将补偿款支付至中力公司账户，目的是偿还所欠中力公司的债务”的观点，其证据是《佛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但《佛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实际上并没有有关“用于清偿工艺公司拖欠中力公司的款项”的约定的意思表示。因此，中力公司称“并约定将补偿款支付至中力公司账户，目的是偿还所欠中力公司的债务”的观点是杜撰的，没有事实根据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二、准许执行工艺公司处置禅城区张槎五峰三路南侧的土地使用权所得补偿款5647306元用于清偿工艺公司所欠华晨公司的债权。原告华晨公司在诉讼中提交如下证据：1.工艺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附件佛工投字（2001）127号《关于将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委托佛山市中力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各1份，证明工艺公司早在2001年已停产，被认定为全停产企业，工艺公司的人、财、物由中力公司统一管理。2.2010年12月9日《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1份，证明处置工艺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所得款项指定拨付到工艺公司指定的中力公司名下，本协议并没有有关土地补偿款用于偿还工艺公司欠中力公司的款项的意思表示。3.2010年12月28日和2011年1月4日中国银行佛山卫福支行《跨系统业务回单》各1份，证明付款人支付的款项并不是代工艺公司清偿所欠中力公司的欠款，相反，在转账附言中注明的是“土地补偿款”，即该款项是土地补偿款，存于中力公司处。经质证，被告中力公司对证据发表如下意见：中力公司对华晨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的证明内容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力公司和工艺公司行政上的管理关系，并不能证明二者人、财、物等相同或混同；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中力公司不是该协议的当事方，该协议的当事方约定将土地补偿款划入中力公司的账户，其目的就是为了偿还工艺公司所欠中力公司的财政周转金；证据3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工艺公司根据证据2将土地补偿款转入中力公司的账户。经审查，被告中力公司对原告华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力公司辩称：（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事实、评判分析、适用法律、裁定结果均正确，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华晨公司的诉请请求，诉讼费由其承担。理由如下：一、工艺公司虽然停产，但其法人资格并未丧失，中力公司受上级委托管理该司，并不是财产混同或主体合并，二者均为法人，二者的财产各自独立，工艺公司欠中力公司的财政周转金债务不仅不能免除，而且同样应予清偿。二、中力公司对工艺公司享有的债权合法有效，数额清晰明确，中力公司收取工艺公司的土地补偿款后，相应扣减工艺公司应付款金额，中力公司和工艺公司对此均予以确认，这一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理合法，华晨公司起诉状“事实和理由”第二点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佛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是佛山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和工艺公司，中力公司不是签约主体，工艺公司自愿将土地补偿款汇入中力公司的银行账户，目的就是为了偿还欠中力公司受让的财政周转金债权，华晨公司起诉状“事实和理由”第三点的质疑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支持中力公司收取工艺公司土地补偿款用于清偿财政周转金债权的合法行为，防止国有资产损失。被告中力公司在诉讼中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证明中力公司的主体资格。2.佛山市财政局和佛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联合文件佛财工（2005）46号《关于将财政周转金借款转增国有资本金的通知》、佛山市财政局、佛山市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资产管理中心）及中力公司签署的《协议书》、（2002）佛中法经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书、（2002）佛石法经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及（2002）佛城法经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证明》各2份，证明中力公司对工艺公司享有的财政周转金是合法债权，中力公司收取涉讼的土地收储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3.佛山市国土资源局文件佛国土资（建设）字（2009）24号《关于收回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划拨给佛山市土地储备中心作政府储备土地的批复》及土地储备中心与工艺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书》各1份、中国银行佛山卫福支行《跨系统业务回单》2份、工艺公司及中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中力公司收取涉讼土地收储补偿款时，工艺公司被收储的土地使用权及补偿款均没有被查封或冻结，工艺公司用该款偿还所欠中力公司的财政周转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经质证，原告华晨公司对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仅证明了中力公司对工艺公司享有债权，并不能证明工艺公司愿意偿还中力公司的债权，该组证据无论是中力公司还是工艺公司均没有对债权债务作任何的意思表示。涉案土地补偿款应列入工艺公司的财产范围，中力公司和工艺公司关于偿还中力公司欠款的意思表示是后于华晨公司向法院申请采取查封、冻结执行措施的。证据3，工艺公司早已于2001年全面停产，工艺公司的人、财、物均由中力公司全面接管，这是不争的事实。在中力公司接管工艺公司近10年后才达成用涉案土地补偿款偿还工艺公司对中力公司的欠款，不合常理，是不真实的。中力公司至今无法举证证明涉案土地补偿款是工艺公司支付给中力公司的欠款。经审查，原告华晨公司对被告中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工艺公司辩称：工艺公司虽然停产，但并没有注销，工艺公司原欠的财政周转金后债权转让给中力公司，债务仍然存在，因工艺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补偿款均没有抵押、查封，工艺公司用土地补偿款偿还该债务，保护了国有资产收益，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力公司收取了工艺公司的土地补偿款后，相应扣减了应付款金额，双方对此均予以确认，（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正确无误，“本院认为”中的四点分析合情合理合法，裁定结果也正确，华晨公司在起诉状“事实和理由”中提出的质疑没有任何依据。综上，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请。第三人工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佛山广发行）诉工艺公司、广东省佛山市玩具总厂清算组、佛山市乐器工艺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04）佛中法民二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工艺公司应向佛山广发行偿还借款本金1874万元及利息，佛山广发行对佛山市乐器工艺厂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广东省佛山市玩具总厂清算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债务人未履行上述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佛山广发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案案号为（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号。2006年11月3日，本院作出（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终结执行。后该案于2014年11月25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号恢字1号。2015年2月14日，本院作出（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号恢字1－2号执行裁定，变更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佛山广发行诉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供销公司、工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4月16日作出的（2002）佛中法经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供销公司应向佛山广发行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佛山广发行对工艺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工艺公司对抵押物价值不足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两债务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佛山广发行于2002年6月5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次日立案，案号为（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号。2003年4月18日，本院依法作出（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2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中止执行。后该案于2014年11月25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号恢字1号。2015年1月27日，本院作出（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号恢字1-1号执行裁定，变更粤财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佛山分行（以下简称佛山中行）诉广东省佛山市玩具总厂、工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8年11月25日作出的（1998）佛中法经初字第49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广东省佛山市玩具总厂应向佛山中行清偿本金468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工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两债务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佛山中行于1999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案案号为（1999）佛中法执字第256号。2000年8月30日，本院作出（1999）佛中法执字第25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中止执行。2003年1月18日，该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3）佛中法执恢字第3号。同年4月7日，本院作出（2013）佛中法执恢字第3号暨（1999）佛中法执字第256号执行裁定，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变更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4年10月30日，本院又作出（2013）佛中法执字第3-11号暨（1999）佛中法执字第256号执行裁定，变更华晨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上述三案恢复执行后，本院根据粤财公司和华晨公司的查封申请，于2015年2月14日作出（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号恢字1号、（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号恢字1号及（2013）佛中法执恢字第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要求中力公司协助冻结工艺美术公司已指定支付至中力公司的其位于禅城区张槎镇五峰三路南侧证号为佛府国用［97］字第06000700588号土地使用权（面积11349平方米）的补偿款5647306元，冻结期限为三年。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月16日送达中力公司。为此，中力公司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上述款项的执行。粤财公司及华晨公司不服该执行裁定，分别向本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2002年2月1日，佛山市工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佛工投字（2001）］127号《关于将佛山市工艺美术工业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委托佛山市中力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将工艺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委托给中力公司管理，工艺公司在划归中力公司管理后不再行使其原来对所属企业的管理职能，其所属企业（含全停产企业）的人、财、物均由中力公司直接管理。2005年9月28日，佛山市财政局和佛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联合发文佛财工（2005）46号《关于将财政周转金借款转增国有资本金的通知》，将中力公司所属包括工艺公司在内的60户企业欠市财政周转金借款本息转作市政府对中力公司的投资，市政府批准转增资本的本金为503980567.78元，加上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至2005年8月31日止的历年欠息299051484.79元。该文件的附件《佛山市财政周转金借款转增国有资本金明细表》第1、35项列明工艺公司划转给中力公司转增为国有资本金的借款本金分别为1380000元、4460521元，利息2298775元、1777569.58元（计至2005年8月31日），本息合计9916865.58元。10月30日，佛山市财政局（甲方）、资产管理中心（乙方）、中力公司（丙方）就工艺公司等60家企业的债权转移交接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甲、乙方对工艺公司等60家企业享有的到期债权共803032052.57元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依法全部转给丙方，上述债权设定的担保权利同时转给丙方，三方应及时调整各自账务；二、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乙方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相关资料全部移交给丙方；三、本协议签署后，以甲、乙双方名义制作《通知书》，由乙方将债权转移的事实通知债务人、担保人。11月16日，中力公司就上述佛财工（2005）46号文件提及的两笔转增国有资本金分别向工艺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工艺公司佛山市财政局将其对工艺公司的债权划转给中力公司转增资金本，从2005年8月31日起，财政局与工艺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同时中力公司成为该笔债权的新权利人，行使对该笔债权的相应权利。工艺公司于11月18日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2009年6月26日和29日，佛山市财政局和资产管理中心先后出具《债权转让证明》，证明佛财工（2005）46号文件中所列诉讼案件涉及的主债权及保证担保、抵押权等从权利全部转给中力公司。上述协议所涉债权，均已经本院（2002）佛中法经初字第209号、广东省佛山市石湾区人民法院（2002）佛石法经初字第465号、广东省佛山市城区人民法院（2002）佛城法经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0年12月9日，土地储备中心与工艺公司签订《佛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回收协议书》一份，约定土地储备中心将禅城张槎五峰三路南侧的11349平方米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直接拨付到工艺公司指定的账户（开户名中力公司）。2010年12月28日和2011年1月4日，土地储备中心先后将1694191.80元和3953114.20元，合计5647306元划付中力公司，银行的《跨系统业务回单》上的附言一栏备注“土地补偿款”。2015年10月20日，工艺公司和中力公司分别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上述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工艺公司是偿还所欠的已划给中力公司转增国有资本金的债权。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3月5日继续查封了工艺公司位于本市禅城区的以下房产：1.高基街100号前座113、114房（产权证号33××49）；2.高基街102号301房（产权证号25××60）；3.高基街102号302房（产权证号25××63）；4.高基街102号201房（产权证号25××67）；5.高基街102号104房（产权证号25××69）；6.燎原路63号702房所占份额（产权证号0624269）；7.公正路26号一座604房配套单车房（产权证号26××84）；8.文龙街3号二层2号（产权证号C4xxx926）。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了工艺公司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五峰三路前街1号内自编3号楼第八层（产权证号20××99）、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福禄路93号银花总汇1401、1402、1403、1404铺位（产权证号1xxx360）及持有的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322064股等财产，在扣除相应的评估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粤财公司和华晨公司于2015年5月各自收取了执行款1495217元和2451050.16元。上述事实有本院执行案卷材料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被告中力公司对被告工艺公司指定支付至其账户的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于该笔款项应否在恢复执行过程中强制执行。本案中，本院根据粤财公司和华晨公司的申请，于2015年2月16日向中力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工艺公司指定支付至其账户中的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显然，货币是属于特殊种类物，对其所有权的判断是根据占有即所有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又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2005）佛中法执字第476号恢字1号、（2002）佛中法执字第480号恢字1号和（2013）佛中法执恢字第3号案中并非被执行主体的案外人中力公司账户中的款项，应属中力公司所有，原告华晨公司若申请对中力公司账户中的款项作为工艺公司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就应对款项的所有权负举证责任，以证明中力公司收取的土地补偿款并非其所有。结合原、被告的举证，中力公司的证据显示工艺公司指定土地储备中心将涉案土地补偿款5647306元直接拨付到中力公司账户是基于其受让了佛山市财政局和资产管理中心转增国有资本金的债权，工艺公司在诉讼中也确认其将土地补偿款指定划入中力公司账户是为了清偿其欠中力公司的债务。而华晨公司主张工艺公司系全停产企业，人、财、物由中力公司统一管理，中力公司是托管工艺公司的土地补偿款，但华晨公司举证的证据并无任何涉及工艺公司委托中力公司托管涉案款项的内容。若划付给中力公司的土地补偿款只是由中力公司托管，从中力公司收到土地补偿款至华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长达5年多的时间内，工艺公司一直未对巨额款项进行处分也不符合常理，因此，华晨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15）佛中法执异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涉案款项的执行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至于本院向案外人中力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土地补偿款的执行行为的合法性问题，由于中力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故本案对该问题不予审查，中力公司可另循其它途径进行救济。综上，原告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华晨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惠州市华晨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健毅审判员  李蔚婕审判员  梁绮云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钟燕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