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民初字第5436号原告泉州市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湖美大酒店附楼1128-1129号。组织机构代码15618112-7。法定代表人蔡美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傅金波，泉州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周德标，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该公司员工。被告泉州市伟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泉秀新村20幢201室。组织机构代码15612085-0。法定代表人曾文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倪英富、郑维俨，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泉州市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东湖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泉州市伟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伟铭房地产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3年11月8日作出判决，被告伟铭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0年11月15日签订关于合作拆迁改造湖心街西段（东湖地块）的《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特约事项第2项约定：乙方（被告）承担甲方（原告）建设湖心街拆迁安置的A幢项目尚未投入的四项费用（即：土地征用费、拆迁安置费、城市建设配套费、异地人防费）并直接支付给有关部门。2004年7月7日，被告向原告承诺承担自合作之日起发生的本项目建设中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经济、法律责任。被告在2004年12月16日与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道办事处、泉州市丰泽区东湖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丙方（被告）应承担一期开发后未交纳的土地款、配套费用及其应向有关部门未交纳的一切费用。2005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承诺承担自合作之日起发生的本项目建设中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经济、法律责任。2005年7月11日，原、被告共同向泉州市房管局发出承诺书，被告承诺负责承担湖心街一、二期建设中的所有经济、法律责任。2012年7月3日，泉州市国土资源局通知原告，要求补缴征地税费177391元。原告要求被告补缴征地税费，被告没有补缴。按泉规2003（434）号文确定的面积结合现收费标准，住宅7870平方米应交配套费80元/平方米ⅹ7870平方米＝629600元；店铺5098平方米应交配套费110元/平方米ⅹ5098平方米＝560780元。以上配套费合计1190380元。由于被告没有履行承诺缴交上述费用，泉州市土地局、规划局数十次向原告催讨，严重失信于政府部门。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湖心街一期项目用地合作开发费用中的城市建设配套费1190380元给原告。被告辩称，原告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代缴异地人防费等相关费用，无权向被告追偿。二、2007年11月8日，被告已将应承担的异地人防费等费用预先支付了170万元给原告，原告没有向有关部门缴交，责任在原告。三、即使原告所述应缴纳的数额属实，被告预交给原告的170万元也足以支付且有剩余，被告保留要求原告归还剩余款项的权利。四、关于征地补偿费（土地征用税费）177391元，被告已在诉讼期间缴纳完毕。五、根据〔2009〕283号的会议纪要精神，诉争的城市配套费应减免征收，到目前为止相关部门没有做出征缴的规定；如果要缴纳，该款项应由被告直接向有关部门缴交而非向原告缴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0年11月1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关于合作拆迁改造湖心街西段（东湖地块）的协议书》，约定甲方（原告东湖房地产公司）提供位于温陵北路以东田安北路以西“湖心街西段”属于东湖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开发范围（除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幢外）所有的地块，暂定B、C、D、E、F五块地块，作为合作项目。第三条特约事项约定，1、甲方负责开发建设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幢“A”地块的建设，现已建成并大部分用于道路拆迁房的安置，其余房屋属甲方所有，由甲方自行销售，并缴交销售税收，与乙方（被告伟铭房地产公司）无关。2、乙方承担甲方建设湖心街拆迁安置的A幢项目尚未投入的四项费用（即：土地征用费用、拆迁安置费、城市建设配套费、异地人防费）并直接支付给有关部门。协议签订后，原告将约定的地块交给被告开发建设。2000年11月20日，被告通过银行转帐方式汇230万元给原告，当日现金存款71万元给原告，2005年9月29日、11月24日被告各汇50万元给原告，以上款项合计401万元，原告均开具收款收据给被告。2007年11月8日，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帐170万元给原告，其转帐回单上关于款项用途一栏中注明：“湖心街一期异地人防费等”。被告另分别于2004年7月7日、2005年5月10日、7月11日三次出具承诺书，其内容均载明被告承诺负责承担湖心街项目建设所有债权债务及经济法律责任。另在2004年12月16日被告伟铭公司与丰泽区东湖街道街道办事处、丰泽区东湖社区居委会三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中，亦明确伟铭公司应承担湖心街西段一期开发后未交纳的土地款、配套费及其应向有关部门未交纳的一切费用。2003年7月15日，泉州市城乡规划局以泉规（2003）434号文《关于湖心街西段开发建设配套费计算情况的报告》向泉州市政府报告称，湖心街西段开发建设配套费计算情况为：住宅每平方米80元，店铺每平方米108元；东湖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型应交配套费为：1、住宅建筑面积7870平方米，应交配套费62900元；2、店铺建筑面积5098平方米，应交配套费550548元，合计1180184元。泉州市人民政府在2006年11月15日发布的泉政文（2006）396号文关于《泉州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规定》中第七条对于配套费征收标准规定，一类区住宅每平方米的征收标准为80元、商业每平方米的征收标准为110元。2008年7月31日，市政府召集原、被告等相关部门研究湖心街西段安置房用地遗留问题，并形成〔2008〕193号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中有关“城市建设配套费缴纳问题”载明：“请市城乡规划局按市房管局提供的安置地块上商品房和店面所分摊的面积，参照当时旧城改造的配套费标准，计算应缴的城市建设配套费，并书面告知鲤中房地产公司、东湖房地产公司补缴。”2009年8月14日，市政府再次召开协调会并形成〔2009〕283号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三条意见第二款、第三款载明：“涉及商品房部分的土地出让金和配套费暂缓缴交……；城市建设配套费由市城乡规划局按安置房标准予以减免。”2013年10月29日，原审二审期间，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向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泉规〔2013〕514号《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协助提供湖心街一期安置房项目有关资料的函》，要求市住建局根据市政府〔2008〕193号会议纪要精神协助提供诉争安置地块上商品房和店面所分摊的面积，以便其收缴相应的城市建设配套费。2015年4月2日，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复函市城乡规划局，称因该项目属历史遗留问题，当时未取得相应规划审批手续就进行建设，安置房竣工入住后至今无法申请安置房项目初始登记，经查，市住建局没有任何该项目的有关资料，但该项目业主已委托房地产测绘队对安置房进行测绘，具体商品房和店面面积详见测绘报告。2016年3月25日，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鲤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泉建权〔2016〕6号《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办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有关事项的通知》，通知称根据鲤中办事处、东湖办事处审核确认、上报的数据，湖心街A幢安置房中，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外出售的商品房建筑面积为2670.76平方米，店面建筑面积为4999.62平方米；通知同时告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根据确认的面积按照“〔2008〕193号”会议纪要办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016年3月1日，本院就诉争的城市建设配套费应如何确定及是否存在可以减交或免交情形向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发函查询。市规划局于2016年6月2日以泉规函〔2016〕158号《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栋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情况的复函》函复本院，主要内容为：一、根据市住建局泉建权〔2016〕6号通知，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外出售的商品房建筑面积为2670.76平方米，店面建筑面积为4999.62平方米，可根据确认的面积补缴配套费，征收标准按泉政〔1996〕综51号文件规定，分别为商品房每平方米80元、店面每平方米108元。二、根据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该安置地块上的建筑面积应缴交配套费。如符合相关减免政策需减免的，应由建设单位按正常减免程序经市住建局审核后报市政府审批。另原审中，原告同时要求被告支付湖心街一期项目用地征地税177391元，被告于2013年9月24日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了该笔税款，原告遂放弃了该项诉讼请求。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被告于2007年11月8日支付原告的170万元是否包括土地征用税费、城市建设配套费等费用？2、诉争的城市建设配套费数额应如何确定，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该笔费用？关于焦点一，被告认为，2007年11月8日，被告通过银行转帐170万元给原告，该笔款项就是支付协议约定的异地人防费等四项费用，被告已将诉争款项交付给原告，被告为此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进帐单回单作为证据，该回单用途一栏注明：“湖心街一期异地人防费等”。原告对该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170万元中的30万元为异地人防费，另140万元是被告补贴原告的其他管理费用，不包括土地征用费、拆迁安置费和城市建设配套费，有关该笔款项的构成是在东湖办事处原书记张维斌主持下进行协调后达成的，另外，原告收到款项后曾开具一份收据给被告，上面清楚记载款项用途，被告故意不提供。原告提供张维斌所作的工作笔记复印件作为证据，并于原审期间申请本院向原丰泽区东湖街道办事处原书记张维斌、副书记车道福作调查。原审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分别向丰泽区东湖街道办事处原书记张维斌、原副书记车道福进行调查。张维斌称，2007年11月7日，应原、被告两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吴世揖与曾文送的要求，由其主持在东湖街道办事处四楼召开关于湖心街改造工程推进的协调会，在会上，吴世揖要求伟铭房地产公司增加补偿款200万元，经过协商后初定为180万元，其中异地人防费30万元，另150万元作为补偿，最后又确定第二日上午曾文送汇170万元给吴世揖，吴世揖仅出具异地人防费的收据。张维斌还当场出示会议当天所做的工作笔记，经本院核对，与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一致。车道福称，其于2007年11月7日参加张维斌书记主持的为原、被告两家房地产公司召开的协调会，具体协调事项因事隔较久记不清楚，但可以向法院出示其于协调会当天所做的工作笔记。其现场出示笔记，笔记第6条记载：“吴（世揖）提出200万元收入，其余四项由伟铭交，最后确定180万元。”第7条记载：“……明天汇款，开出收据，170万元，东湖吴只开人防费发票，其他不开票”，笔记内容由本院当场核对并依法采用现场拍摄的方式调取，记载内容与张维斌的工作笔记所记载的内容基本一致。原告对本院向张维斌、车道福所作调查的内容没有异议，认为与客观事实相符。被告质证认为，张维斌的工作笔记真实性无法确认，这是单方制作的，没有各方当事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张维斌的身份是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被告不认可其所陈述的内容。车道福未在调查笔录上签名，其工作笔记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汇给原告170万元系用于支付异地人防费、土地征用费、拆迁安置费和城市建设配套费，不存在被告需额外补贴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银行进帐单回单上记载“湖心街一期异地人防费等”，是否包括本案原告主张的费用并不确定，但经本院分别向时任东湖办事处两位领导张维斌、车道福所作的调查，并核对其工作笔记中关于2007年11月7日所开协调会记录的内容，两人的陈述及其笔记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2007年11月8日通过银行转帐汇给原告的170万元并不包括土地征用费用、拆迁安置费、城市建设配套费这三项费用。且该笔款项如果包括土地征用款，那么被告于2013年9月24日案件审理过程中另行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177391元土地征用款的行为，则显然有悖常理。关于焦点二，原告认为，根据泉州市城乡规划局泉规（2003）434号文确定的面积结合现行收费标准，可以确定诉争城市配套费为1190380元。虽然协议约定该款项由被告直接付给有关部门，但被告一再承诺之后，却不守信用未向有关部门交款，导致国土局与规划局等有关部门多次向原告催讨，且该款须以原告的名义才能缴交，鉴于被告怠于履行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将款交给原告后再由原告向有关部门缴交。被告认为，根据〔2009〕283号的会议纪要精神，诉争城市建设配套费应减免征收。相关部门至今未通知缴交该笔费用，应缴的数额及标准尚未确定；且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城市建设配套费由被告直接支付给有关部门，原告并未替被告垫付该笔费用，故即使被告应承担该笔费用，原告亦无权要求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1、关于城市建设配套费数额问题，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根据鲤中办事处和东湖办事处审核确认、上报的数据，确定了湖心街A幢安置房中，原告东湖房地产公司对外出售的商品房建筑面积为2670.76平方米，店面建筑面积为4999.62平方米，为此于2016年3月25日向原告发出泉建权〔2016〕6号《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办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有关事项的通知》，通知原告可根据确认的面积按照〔2008〕193号会议纪要办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在2016年6月2日函复本院的泉规函〔2016〕158号《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栋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情况的复函》中，亦对上述建筑面积进行了确认，同时确认该配套费的征收标准按泉政〔1996〕综51号文件规定，分别为商品房每平方米80元、店面每平方米108元。因此，诉争城市建设配套费数额为：商品房，2670.76平方米ⅹ80元/平方米＝213660.80元；店面，4999.62平方米ⅹ108元/平方米＝539958.96元，合计753619.76元。至于该配套费是否可以减免问题，因目前相关部门并未就是否可以减免作出审批，诉争配套费是否符合减免条件、是否可以减免，均处于不确定状态，如确实存在可以减免情形，双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2、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城市建设配套费问题，根据原、被告在协议中的约定，土地征用费、拆迁安置费、城市建设配套费等均由被告直接支付给有关部门，湖心街西段房地产建设工程虽由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发，但对外仍冠以原告的名义，根据泉州市城乡规划局、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发给原告的文件也可以确认该地段的房地产开发应缴纳相关税费的责任主体为原告，事实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异地人防费，改变了协议履行方式。而被告先后三次出具的承诺书则可以证明经原告一再催告，被告屡次向原告承诺要承担湖心街项目建设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上述三项费用），但事隔多年，被告至今仍未完全履行其所承诺的合同义务，向有关部门缴纳湖心街一期项目用地的城市建设配套费，其行为违背了交易中的诚实信用原则；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关部门已明文确定的相关费用，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东湖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伟铭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拆迁改造湖心街西段（东湖地块）的协议书》中关于由被告承担湖心街拆迁安置A幢项目城市建设配套费等费用的约定，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本院对焦点问题的分析，原告所主张的城市建设配套费，被告并未向相关部门缴交，已构成违约。根据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泉建权〔2016〕6号《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办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有关事项的通知》、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泉规函〔2016〕158号《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栋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情况的复函》，原告应交的城市建设配套费为753619.76元，对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城市建设配套费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其已将诉争款项支付给原告及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城市建设配套费的辩解，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市伟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泉州市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湖心街拆迁安置房A栋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753619.76元；二、驳回原告泉州市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513元，由原告泉州市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692元、被告泉州市伟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8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伟代理审判员  吕千虹代理审判员  许祥鑫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宪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