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03刑初43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云明，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原随县中医院副院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县，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付俊杰，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18）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云明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8）鄂1303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刘云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云明的犯罪所得赃款30万元，返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不服，向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鄂13刑终41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云明及其辩护人付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云明经常从事大额赌博活动。2016年7月，刘云明因赌博输钱，遂谎称做医疗器材生意，找朋友万某借款人民币（下同）10万元，并称可以将居住的位于随州市房屋进行抵押，万某信以为真，遂同意借款。2016年7月13日，万某妻子梁某向刘云明转款10万元。刘云明书写借条，并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以房子向甲方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生意用途”，并向万某出示编号20140103771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位置为西城双龙寺居委会二组，房屋所有权人为刘云明）。刘云明收到10万元后，均用于归还个人欠款。2016年9月，刘云明因赌博输钱，遂想搞点钱翻本，又以做医疗器材生意为由向万某借钱，万某认为手中有刘云明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遂同意借款。2016年9月23日，万某妻子梁某向刘云明转款10万元。刘云明书写借条，并签订《递延借款合同》约定“以房子向甲方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刘云明收到10万元后，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用于开支。2017年3月，刘云明为归还欠款，又以做医疗器材生意为由向万某借钱，万某认为刘云明系随县中医院副院长，遂同意借款。2017年3月22日，万某妻子梁某向刘云明转款10万元。刘云明书写借条，并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以房子向甲方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刘云明收到10万元后，当天全部取出用于归还个人欠款。2017年6月份，刘云明因外欠大量债务，辞去随县中医院副院长职务。2017年7月份，为逃避债务，刘云明逃匿至广东省惠州市。梁某、万某等人联系不上刘云明，于2017年8月7日向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东城派出所报案。至此，刘云明共诈骗梁某30万元。2017年12月18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矮陂派出所民警将刘云明抓获。另查明，刘云明向万某出示的编号20140103771的房屋所有权证产权位置为随州市碧桂园，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云明某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云明辩解称，一、公诉机关指控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有效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我向万某借钱是打的有借条，支付有利息和保证金，签订的有还款计划协议，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合情合理合法。二、指控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证据不足，我没有以做医疗器材向万某借款，他说的都是随意编造的，我没有提供假房产证。三、2017年6月份我去广州，我是支付不起，不是逃匿，我有单位的应聘合同和工资卡，自2016年7月13日借万某钱到2017年6月我到广东，共计三次累计三十万，而协议还款日期是2018年3月，还款日期都没到期，所以我是民间借贷，不是诈骗。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证据不足。二、起诉书认定本案中的假房产证系被告人提供，更无证据证实，且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三、本案系正常的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犯罪故意。四、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借款时不具有偿还能力，就构成诈骗罪，该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五、万某系高利贷经营者，本案系典型的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云明经常从事赌博活动。2016年7月的一天，刘云明因赌博输钱，遂谎称做生意，找朋友万某借款人民币（下同）10万元，并称可以用房屋进行抵押，万某信以为真，遂同意借款。2016年7月13日，万某妻子梁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888账户向刘云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7524账户转款10万元。当天，刘云明书写借条，并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以房子向甲方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生意用途，违约金为所借金额的10%”。刘云明收到10万元后，现场向万某支付了第一次利息6000元及保证金6000元，其余均用于归还个人欠款。2016年9月、2017年3月，刘云明因赌博输钱，为归还欠款，又以资金周转为由两次向万某借钱，万某认为刘云明系随县中医院副院长，遂同意借款。2016年9月23日和2017年3月22日，万某妻子梁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888账户两次向刘云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7524账户各转款10万元。转账当天，刘云明均书写借条，并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以房子为抵押向甲方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违约金为所借金额的10%”。刘云明收到借款后，除两次分别现场向万某支付了利息及保证金12000元、利息20000元之外，所得借款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用于开支。2017年6月份，刘云明因外欠大量债务，辞去随县中医院副院长职务。2017年7月份，为了逃避债务，刘云明逃匿至广东省惠州市，并更换手机号码。梁某、万某等人联系不上刘云明，到其任职单位打听后发觉刘云明已经外逃，遂于2017年8月7日向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东城派出所报案。至此，刘云明共诈骗梁某256000元。2017年12月18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矮陂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云明抓获。另查明，刘云明已于2015年12月3日与其妻李某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后位于随州市的住房归女方所有。该房屋现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某，证号为随州市房权证城区字××号，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云明向被害人万某还款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7日11时许，梁某报警称：2017年3月22日一个叫刘云明的人以单位购买医疗器材为由，向其分三次借了30万元，当时刘云明将房产证抵押，2017年4月左右其发现联系不上刘云明，随后其到相关部门查询当时刘云明抵押给其的房产证时，发现该房产证系假证，这时其才发现被骗，当时是在随州小东关邮政支行通过转账的方式，分三次给对方转了30万；（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云明2017年12月18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洲际度假酒店被惠城区矮陂派出所抓获；（3）刘云明银行账号7524的流水，证实被告人刘云明邮政银行尾号7524的账户，在2016年7月13日、2016年9月23日、2017年3月22日共三次收到被害人梁某尾号6888账号转款合计30万元；（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云明2017年12月19日至21日，临时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5）扣押清单；（6）证号为随州房权证城区字第××号的房产证一本、随州市不动产登记局查询记录，证实随州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实际登记产权人为张某，产权位置为碧桂园，房产证所写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刘云明、房屋坐落西城双龙寺居委会二组等信息不实；（7）借条、抵押借款合同复印件、中国邮政银行汇款凭证、汇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云明2016年7月13日、2016年9月23日、2017年3月22日分三次向被害人梁某借款共计30万元，并分三次向被害人出具借条及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及抵押借款合同中均记载以房子为抵押向梁某借款；（8）刘云明详细身份信息；（9）随州市房权证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随州市房权证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某（被告人刘云明前妻，2015年协议离婚），单独所有，房屋坐落（西城双龙寺居委会二组，1幢1单元5层501号）；（10）刘云明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刘云明在工行、邮政银行、农商行银行账户在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存在连续多次大额取现交易，账户取现交易频繁；（11）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随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日判决：被告刘云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3221.33元及利息；（12）补充侦查所取得照片、房地产登记资料，证实沈德勇提供购房合同给刘云明的三套房屋已于2014年被抵押给湖北银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3)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6）鄂1303刑初3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申某诈骗万某、李华文41.5万元一案情况。(14)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8）鄂1303民初4505号民事案件起诉书、证据材料、庭前调解笔录、协议书、（2018）鄂1303民初450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梁某、万某与被告刘某2、刘某3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刘云明是2015年从均川镇卫生院调任到随县中医院工作的，他在医院担任副院长职务，刘云明主要负责医院公共卫生方面的工作，具体有健康体检、疫苗接种、驻村乡镇卫生诊所等工作。刘云明没有负责过医疗器械的采购工作，现在我们医院的医疗器械采购都是通过正规的招投标，是不允许私人介入的。我听说刘云明喜欢赌博，搞得还比较大，还听说刘云明在外面欠很多人的钱，自今年年初到现在来我们医院找刘云明要债的人，都有好几波了，有的是以个人名义，有的是银行的人。（2）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刘云明有没有给万某房产证的这个过程我没有看见，但是之前刘云明打电话找万某借钱的时候，我当时和万某在一起，我听见了他们的通话内容，万某问有没有东西抵押，刘云明回答说有抵押。后来我和万某离开银行开车回去的路上，我问万某，刘云明抵押的什么东西在他那里借到钱了，万某告诉我，刘云明用他位于西城的一套房子做了抵押；（3）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刘云明是1995年元月1日结婚的，2009年左右我和刘云明我们一家搬到现在这里居住（随州市西城双龙寺居委会二组1幢1单元5层501号），2014年办理房产证以来，这套住房没有过户给别人，房产证上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李某，2015年我和刘云明离婚，我们是协议离婚，房子归我，车子归他，离婚后刘云明没有地方住，就还是住在我的这间房子里。刘云明拿这间房产向万某借钱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一直在我这里，我从来没有将房产证交给过刘云明；（4）证人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抵押给刘云明的三套房子位于文峰苑小区1栋1单元601、602号，都是顶楼斜坡房，十万元一套左右，2014年我找银润公司贷款200万元，以文峰苑小区所有的六楼房子为抵押。后来我搞糊涂了，本来这三套房子是抵押给魏恭学的，他媳妇和余晓玲到刘云明的单位去闹，刘云明碍于面子把钱还了，魏恭学的媳妇就把这三套房子的合同给刘云明了。我当时作为见证并写了二十天不还钱由刘云明处置这三套房子的证明。（5)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冬天，我四爹刘云明的一个朋友从广东回来将刘云明位于唐镇文峰苑A栋2单元的501、502和A栋1单元的501室房钥匙交给我父亲刘云旺，随后这些钥匙一直放在我家里。（6）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的房子位于文峰苑小区3单元302室，在唐镇，是在2012年3月份以20万元左右购买所得，当时的开发商是沈德勇，我的房子只有购房合同，没有房产证，好像是沈德勇没有交税，房产证没办下来。（7）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现在住唐镇文峰苑小区A栋1单元502房,2011年出14万元在周某手里买的，只有购房合同，没有房产证，房产证一直没办下来，听说我们小区是周某和沈德勇合伙搞的，我为了办房产证还交了7800元钱，但周某和沈德勇一直没有和我们联系。我买我现在住的房子时，周某说楼上601、602房6万元一套，但我一看那么差的房子，2万元我都不要。这么多年也没人来楼上看房子。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和刘云明通过朋友认识的，我和他认识有十几年的时间了，我们经常在一起钓鱼、喝茶，刘云明在随县医院工作，职务是那里的副院长。2016年7月份的时候，刘云明找到我说，他要购买一批医疗器材，然后再转手卖掉，从中赚取差价，但是购买这批医疗器材需要一百多万，他手头上钱不够，要找我借十万元钱周转一下，刘云明表示可以将他房子的房产证暂时抵押在我这里，我和刘云明很熟，觉得可以帮他一下，于是我就决定将钱借给刘云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刘云明又找到我，跟我说他购买的那批医疗器材费用开销有点大，钱用超了，还需要找我借10万元钱，我当时觉得反正刘云明房子的房产证在我这里，于是我就决定再借点钱给他。2017年3月份的时候，刘云明再次给我打电话称要再找我借10万元钱，他跟我说还是为了之前那批医疗设备的事情，还需要投入一些钱，刘云明当时口头承诺说这钱借给他用，两个星期后，就将之前借我的20万元钱一起还给我。我和刘云明认识很久了，而且我这个人比较讲义气，再说刘云明又是副院长，有职务在身，于是我同意再借10万元钱给他。之后的几天，我给刘云明打过几次电话，可是他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两个星期之后刘云明没有按约定的期限将钱还给我，于是我再次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我向我们共同的朋友打听刘云明的去向，朋友告诉我刘云明跑路了，之后我到刘云明的单位随县卫生院去找刘云明，他的办公室门是锁着的，我又到随县卫生局去问刘云明的情况，卫生局的领导告诉我，刘云明早就被停职了。（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的时候，我通过我丈夫认识了刘云明，刘云明当时以购买医疗器材为由向我的丈夫借钱，当时刘云明将他的房产证抵押给我，我才答应借钱给刘云明。2016年7月13日我在位于随州小东关支行邮政储蓄给对方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23日刘云明又以购买医疗器材资金不够为理由找我借钱，于是我在位于随州小东关支行邮政储蓄给对方转了10万元、2017年3月22日刘云明同样以资金不够向我借钱，并告诉我一个月之内还我，我就在位于青年路妇幼保健院斜对面的邮政储蓄给对方转账10万元，直到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联系不上刘云明了，随后我到相关部门查询后发现房产证是伪造的，随后我就报警了；4、视听资料；5、被告人刘云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初，我在外面打牌输钱，身上没有钱用了，我听一起打牌的牌友说可以找万某按月付息给他，在他那里借款，于是我就给万某打电话说借款的事，找他借10万元钱，我和万某认识，以前在一起打过牌，关系还可以，万某知道我要借钱后，当场就答应了。2016年7月13日，万某打电话给我说手上有钱了，要我到随州曾都区中心汽车站对面的邮政银行门口拿钱，当日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我来到银行门口和万某见面，当时还有万某的朋友陈某1在场，我先给万某写好借据，大概内容为：我将我的房产作抵押，向万某的老婆梁某借款，还款的日期为2016年10月13日止，之后在现场万某提出要我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先付给他第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钱，然后再付给他6000元借款保证金，共计12000元。我现场拿出12000元钱现金付给万某，之后，万某自称他的老婆在银行上班，让她给我开了一个邮政银行账户，然后万某老婆往该银行卡转了10万元钱，我将银行卡拿走后，当日将10万元钱转到我的另一张工商银行卡上，这10万元钱后来我拿去还别人的钱了，我之前欠太多人的钱，现在时间长了，具体还给谁了，我现在记不清了。到了2016年9月初的时候，我又因为打牌输钱了，想搞点钱翻本，于是我又给万某打电话，我还是以抵押房子找他借10万元钱。2016年9月23日下午，还是在之前的邮政银行门口见面，万某和他的朋友陈某1一起来的，我现场给万某写好借条，大概内容是以我的房产作抵押借款，还款日期到2016年12月23日止，然后我拿出12000元钱现金，还是按照谈好的借款条件，付给万某第一个月利息和借款保证金。之后万某就让他老婆往之前办理的邮政银行卡转了10万元钱，我于当日转了4万元到别人账户还账，但是还的谁的钱，我现在不记得了，剩下6万元我后来自己用了。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又找万某借了一次钱，这次借钱的目的是为了还另外一个人8万元钱，这个人是万某的兄娃，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这个人的面相，我之前在这个人手里借了5万元，加上3万元的利息，共计8万元。2017年3月22日下午，我和万某在青年路四方大成旁边的邮政银行见面，当时万某和他的那个兄娃一起过来的，见面后我写好借款合同，还是以我的房产作抵押。这次万某他借我的10万元，其中8万元还给他的那个兄娃，用来平账。然后剩下的2万元作为我之前找万某借款的利息付给他。我将那张邮政银行卡给万某，万某老婆转了10万元，之后万某当着我的面在银行柜台上现场取现金10万元钱，再从中拿出8万元钱给他的那个兄娃，剩下的2万元他自己拿走了，算我之前找他借钱的利息。然后万某将卡还给我了，我这次找万某借了10万元钱，但是这次对我来说一分钱也没有拿到。这个房产证不是我给万某的，我也不知道这个房产证万某是怎么搞到的。这些借款合同是我亲手书写的。万某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所以万某就要我随便写一个以房产作抵押，抵押的形式就是口头承诺，实际上我还是在以个人信用在万某那里借款，反正我每月都在付给万某利息。没有人能给我证实，每次找万某借钱或者还钱都是我独自一个人去的，我付利息的时候，他也没有给我写条子。我是2017年5月中下旬偷偷离开的随州。我欠太多人的钱，欠债太多，我还不了他们的钱，所以我就选择跑了躲债，同时我也想远离以前赌博的那个圈子。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云明因赌博欠债后，明知自己已无财产、无能力清偿债务，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以房子为抵押，编造做生意、资金周转等为由向被害人借款用于赌博和还债，且在非法获取资金后关停电话逃匿外地，其行为符合《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标准，其本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云明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逃匿外地，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等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且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监狱被告人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备可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云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年十一个月十八日，即被告人刘云明的刑期自收监之日起，至刑满之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红艳人民陪审员  史晓燕人民陪审员  李盛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