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青282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占洲，男，汉族，1965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新堡镇刘庙村二队农民，住都兰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芳。   被告人金录，男，蒙古族，1963年12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娜仁花。   被告人青亥，男，蒙古族，1974年3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光宇。   被告人苏克，男，蒙古族，1960年11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青德门，男，蒙古族，1988年8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德庆。   被告人达西才仁，男，蒙古族，1954年10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人民政府退休干部。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道布青，男，蒙古族，1972年3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伟泽林，男，蒙古族，1967年1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红宝，男，蒙古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青海省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牧民。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翻译员王洛，海西州残疾人联合会退休干部。   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亚力夫出庭支持公诉，翻译员王洛出庭为被告人担任翻译。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间，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主任青亥、青德门，村支部书记金录和村民代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苏克、红宝等人应村民的要求，组织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同宁夏商人万占洲共同开垦伊克高村集体草原，种植枸杞。经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测量，非法开垦的草原面积为4445.9594亩。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地籍调查表、界址点坐标表、宗地图及测绘资质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草场使用权登记表、草原性质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列九被告人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草原，致使伊克高里村集体草原遭到毁坏，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涉嫌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万占洲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其没有共同开垦土地，只是承包土地，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占洲没有占用农用地的故意，也没有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万占洲到该村看土地时，土地就已被推的高低不平，土地原貌已不存在，其不知道该土地系草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指控罪名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构成要件，请求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金录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没有为自已谋利益，都是为了群众，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金录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动机上是为了村民脱贫致富，其行为在客观要件上也不具备法定条件，对其应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青亥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其是为群众谋利益，为了履行职务，才签的合同，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青亥经传唤到案，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代表该村与中宁县绿海苗木专业合作社签订了一份未履行的承包合同，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克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周围的村子都在开垦土地，为什么只有我们违法？我们执行的是村民大会的决定，为群众办事，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青德门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其是为群众谋利益，为了履行职务，才签的合同，自已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非自然人犯罪。村主任青德门代表村民履行原土地流转合同，无任何违法行为，应当由单位承担责任，请求宣告被告人青德门无罪。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系企业法人，以营利为目的，无司法鉴定资质，其测绘的面积不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达西才仁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其是一名退休干部，为尊重村民的意愿，当了村民代表，对法律的理解不够，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道布青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村民要求开垦荒地，提高牧民收入，也能改善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伟泽林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开垦土地是村民的决定，其只是村民代表，代表群众干事情，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红宝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其代表村民介入到这件事，没有多拿一分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份，被告人万占洲与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委会主要负责人被告人青亥、金录等人协商，要求承包位于该村地界上的草原，用于开发土地种植枸杞。经伊克高里村村民会议讨论同意后，2014年11月12日，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人万占洲签订了开垦6000亩草原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被告人万占洲以宁夏中宁县绿海苗木专业合作社及其子万文鑫的名义签名，巴隆乡伊克高里村委会成员被告人青亥、金录、道布青、苏克代表村委签名。合同签订后，被告人万占洲出资并规划，被告人金录、苏克、青德门雇来装载机先将草原推平，而后被告人万占洲雇来平地机继续平整土地，并挖渠、打塄坎、修路、打井、拉电、建彩钢房、种植枸杞树。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万占洲又与该村村委会成员及村民代表被告人青德门、金录、苏克、达西才仁、伟泽林、红宝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了开垦好的土地承包期限及租金给付等事宜。经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测量，非法开垦的草原面积为4445.9594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移送函、现场勘验笔录、非法开垦草原调查报告、开垦草原照片等材料，证实该案于2015年9月9日由都兰县草原监理站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2.受案登记表、都兰县公安局案件侦查终结报告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都兰县公安局接到都兰县草原监理站报案后，决定立案侦查。侦查终结后，依法报请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青德门予以批捕，将其余被告人予以取保候审。   3.都兰县草原监理站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万占洲等人非法开垦的草原，位于巴隆乡伊克高里村集体秋季草场。草原性质属于干荒漠性草原。草原上原生长植物有梭梭、柽柳、沙蒿、合头草、白刺等。经测量草原破坏面积为4477.7904亩。   4.巴隆乡基本草原示意图照片5张，证实巴隆乡基本草原面积以及该区域属于基本草原保护区。   5.照片6张，证实被告人万占洲等人非法将草原开垦为耕地，并在该地上种植了枸杞树、栽了水泥电杆拉了电线、修了路和水渠等场景。   6.都公(刑)勘(2015)N129号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刑事照片证明，现场正南侧位于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109国道2494KM向西约5公里处。草场四周均为荒漠性草原，草原内可见生长的灌木，骆驼草等植物。被开垦的草原是一块4477.79亩的长方形地带。被开垦地带内可见数条土堆塄坎将地面划分为数块，其间生长的灌木、骆驼草等植被遭到破坏消失。开垦的土地上种植了枸杞树、搭建了彩钢房、栽了水泥电杆，开挖了水渠。   7.被告人万占洲供述，2014年10月底，宁夏老乡李洪禄说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有地要往外承包，其便同李洪禄到伊克高里村同村长青亥一起看了地。2014年11月12日其与村长青亥、书记金录等人签订了6000亩土地流转合同。青亥村长答应开6000亩地，结果只开了4300多亩。于是2015年3月14日其又跟伊克高里村新村长青德门，村书记金录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开垦好的四千多亩地，将其中的2900亩地给其无偿种十五年，用于折抵其为开地、打井、拉电、修路、建渠的投入。剩下的1400亩地以每亩900元钱的价格承包给其，由其每年给村上交126万元的承包费。开垦土地是其出的钱，出了120万元左右，村委会雇了机械设备推了地。其雇的平地机将推出的地继续进行了平整，在开的地里，拉电、打井、平地、修路、建渠、种枸杞苗等，其共投入了1300多万元。村上开垦土地时的推地费和2015年的承包费是其打给了苏克的帐户上。   8.被告人金录供述，2014年11月份，其同青亥村长、苏克、道布青与万占洲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将伊克高里村的6000亩草原承包给万占洲用于种植枸杞。推地由村上负责。但是到了2015年3月份我们没有开够6000亩地，只开了4000多亩，其和青德门、红宝、伟泽林、达西才仁、苏克又与万占洲签订了4000多亩土地承包合同，将4000多亩地中的1400亩地以每亩900元的价格包给万占洲，所交承包费，由村委会按人头分配给村民，剩下的2600多亩给万占洲种植15年，免收租金，折抵万占洲给四千亩地打井拉电等的投资。   9.被告人青亥供述，2014年8月份，一个姓李的老板将万占洲介绍给其，万占洲说他想在村里承包一些地，其就召集了村委成员金录、道布青、苏克、达西才仁，跟万占洲商量了一下，万占洲说他需要6000亩地。于是就带万占洲和李老板看了地，万占洲说这些地可以，他要了。过后其召集全村村民讨论了万占洲要承包6000亩草原的事情，当时全体村民都同意了，村书记金录写了会议纪要。2014年11月12日通知万占洲到巴隆乡村委办公室签订了6000亩草原的流转合同。村里将地承包给万占洲后，地是由万占洲开垦的。   10.被告人苏克供述，2014年11月份，村长青亥召集全村村民召开会议，讨论是否开垦草原，村民一致同意开垦草原。其和青亥、金录跟万占洲签订了6000土地的承包合同，签完合同后就开始开垦草原，推地是村上负责，当时金录、青德门与装载机签订了推地合同。大概开垦了4000多亩。2015年3月份其和青德门、金录、伟泽林、红宝、达西才仁与万占洲又签订了一份合同，把开好的4000多亩地承包给万占洲，将其中的1400亩以每亩900元承包给万占洲，给付的承包费分给村民，剩余的2600亩由万占洲无偿使用，用来抵打井、修路等基础建设的费用。   11.被告人青德门供述，2014年11月12日，原村长青亥跟万占洲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当时是承包给万占洲6000亩草原用于种植枸杞。推地是村上负责，金录、王尖木措和其与装载机签订了推地合同，装载机是苏克他们叫来的。但后来村上只开垦了4000多亩。2015年3月14日其当村长时又与万占洲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将开垦好的四千多亩地中的2600亩给万占洲，免收租金15年，以折抵万占洲打井、拉电的投资。剩余1400亩以每亩900元的价格承包给万占洲，给付的126万元租金按人头分配给了村民。   12.被告人达西才仁供述，2014年11月份，村里开会的时候有村民就提出开垦草原的要求，过了几天其和青德门拿着关于开垦荒地草原的报告到县上农牧局、国土资源局、水利局等部门将报告交给了他们。在县上青德门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推土机已经来了，其和青德门回到村里，见村里有几台推土机在开垦草原，等开垦了四千多亩草原的时候，村里开会决定承包给别人我们收承包费。2015年3月份，其与青德门、金录、红宝、苏克、伟泽林跟万占洲签订了将四千多亩草原土地承包给万占洲的合同。   13.被告人道布青供述，2014年冬天，李洪禄带着万占洲到我们村，说要承包土地。其和村长青亥、书记金录、达西才仁等其他村民开会商量后，大家一致同意开垦草原承包给万占洲，之后万占洲到了村里党员活动室，其和金录、青亥、达西才仁、苏克、伟泽林同万占洲商量了土地承包流转合同的细节，当时商量一共开垦6000亩，万占洲投资所有费用，包括推地费用、建水渠、拉电、打井、修路、种植枸杞苗。村里将其中的4000亩给万占洲无偿使用15年，另外的2000亩地万占洲开好后给村里，村里再将2000亩地承包给万占洲，每亩地一年900元租金。2014年10月份村里雇了五台推土机就开始推，推出来了4200亩地。村里就同万占洲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当时万占洲将起草好的合同拿来后，我们将合同的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后签的合同。万占洲当时知道我们没有得到相关部门同意开垦草原。合同签订后万占洲就给了我们126万的租金，村里给其分了四万元。   14.被告人伟泽林供述，2014年1月村里召开了全村大会，当时全村人就提出开垦集体草原。村里领导去找县上，结果县上领导没有同意开垦。其作为群众代表在合同上签了字，是村长青德门、村书记金录和合作社社长道布青、前任村长青亥最终决定开垦土地的。   15.被告人红宝供述，2015年4月份，村书记金录召开了一个全体村民大会，金录说把村里的草原开发一下，承包出去用于种植枸杞，共1500亩每亩以900元的价格出租，这些钱按村里的人头进行分配，会上全体村民都同意，并推选其和达西才仁、伟泽林作为群众代表。有一天金录、青德门、苏克、达西才仁、伟泽林带着一个姓万的老板到了其家里，在家中他们同姓万的老板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5年4月份金录和青德门雇佣的装载机开垦的土地。   16.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一份，证明2014年11月12日甲方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委员会与乙方中宁县绿海苗木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自己开发6000亩，开发的所有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并修好水、电、渠设施;其中开发的2000亩土地经营权归甲方，给甲方2000亩土地开发，水、电、渠等设备费用顶乙方4000亩土地的20年承包费。并约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期限为2014年11月13日起，到2033年11月12日止。甲方青亥、金录、道布青、苏克签名;乙方万文鑫签名。   17.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2015年3月14日甲方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委员会与乙方万占洲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该村农用耕地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经营期限为15年，自2015年3月14日至2029年12月30日止。甲方青德门、金录、伟泽林、苏克、红宝、达西才仁签名;乙方万占洲签名。   18.中宁县绿海苗木专业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万文鑫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万占洲与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第一份合同时以该机构和其子万文鑫的名义签订合同。   19.编号52051007;52051014;52051016的草场使用权登记表及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委员会办理草原使用证申请书各三份，证明该村集体草场的地点和面积，本案开垦的土地地点属于该村集体草场。   20.委托书、测绘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都兰县草原监理站委托有测绘资质的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对本案草原地块进行了地藉调查和面积测量。   21.编号017的地籍调查表、宗地图、界址点坐标表，证明2015年8月8日在指界人万占洲的现场指界下，经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测量，本案开垦的面积为4477.7904亩。   22.都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明，该局委托有测绘资质的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对本案草原地块进行了地藉调查和面积测量。   23.编号004的地籍调查表、宗地图、界址点坐标表，证明2016年3月9日在指界人万占洲、金录的现场指界下，经青海超图测绘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测量，本案开垦的面积为4445.9594亩。   24.都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该局将测绘的本案开垦面积为4445.9594亩的鉴定结论已通知了都兰县草原监理站、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并有九人的签字。   25.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被都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26.都兰县巴隆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明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青亥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任该乡伊克高里村村委会主任。   27.中共巴隆乡委员会(2014)77号文件证明，金录任伊克高里村党支部书记。   28.中共巴隆乡委员会(2014)78号文件证明，青德门任伊克高里村委会主任。   29.户籍证明及户籍所在地派出所证明各九份，证明九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相关的身份信息，除被告人道布青因赌博行为于2016年3月8日被都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外，其余被告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   30.巴隆乡伊克高里村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15年1月15日晚，该村全体村委及村民开会决定，对村7000亩地的开垦事宜，全体人员达成开垦共识。   31.巴隆乡伊克高里村关于申请开垦荒地的报告一份，证明2014年10月27日该村委和生态畜牧业合作社向该乡政府申请开垦荒漠草场种植饲草料。该报告呈报到了县政府主管县长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政府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开垦草原，用于种植枸杞，数量巨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丧失畜牧条件，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万占洲、金录、青亥、苏克、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书、草场使用权登记表、办理草原使用证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宗地图、界址点坐标表等证据，足以证实各被告人在无任何政府主管部门的批准下，非法将基本草原保护区的草原开垦为土地，继而打井、拉电、修路、建渠、建房、种植枸杞树，开垦数量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单位犯罪应由单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是以村委会名义签订合同，但应对其直接负责的村委干部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于法有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测绘部门无司法鉴定资质，测绘的面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测绘部门是具有行业测绘资质的专门机构，其测绘的结果具有权威性、真实性，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占洲到该村看土地时，土地就已被推的高低不平，土地原貌已不存在，其不知道该土地系草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合同未签之前该村并没有已开垦出的土地，合同签订后由被告人万占洲出资开垦，四千余亩土地全部为新开土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青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之前，该案已被草原监理部门立案调查后移送公安机关，被告人并非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为了依法保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占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金录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青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   四、被告人苏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   五、被告人青德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达西才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道布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伟泽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红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青德门、达西才仁、道布青、伟泽林、红宝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进入夜总会、酒吧、迪厅、网吧等娱乐场所;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禁止进入举办大型群众性活动的场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方   审判员 达保   代理审判员 赵波涛   二0一六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刘文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