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成班。委托代理人倪廷伟，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海县白塔初级中学，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白塔埠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张永，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李兴海，该校副校长。委托代理人蒋永权，东海县白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东海县教育局，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牛山镇晶都大道。法定代表人刘晋，该局局长。上诉人方成班因与被上诉人东海县白塔初级中学（以下简称白塔初级中学），原审被告东海县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2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方成班及其委托代理人倪廷伟，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的委托代理人李兴海、蒋永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东海县教育局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成班一审诉称：2012年4月1日，白塔初级中学与方成班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白塔初级中学将其新征土地部分绿化用地土木、绿化改造工程交由方成班施工，土木、硬化改造工程费用必须由白塔初级中学报东海县教育局审计室审计，如方成班工程费用高于审计价格，则以教育局最终审计价为准。如果方成班工程费用低于审计价格，则以方成班工程费用为准。白塔初级中学在工程完工时三个月后，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付给方成班50%工程款，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如工程完成一年后仍有欠款，则白塔初级中学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及欠款。合同签订后，方成班即进行施工，该工程于2012年7月25日完工。经东海县教育局审计后的工程总价款为1584028.05元。根据合同规定，白塔初级中学应当在2012年10月26日前支付方成班工程款792014元，剩余工程款应当于2013年10月26日前支付。经方成班多次催要，白塔初级中学分八次共支付方成班480000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给付。为了维护方成班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白塔初级中学、东海县教育局给付方成班工程款1104028.0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详见清单，白塔初级中学、东海县教育局应按照主合同条款约定的时间计算利息及工程款）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白塔初级中学一审答辩称：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期限为2015年7月6日，因此付款期限应当从2015年10月6日开始，第二笔付款时间为2016年11月，根据合同约定，白塔初级中学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相应款项，如果到2016年11月仍未付清余款，从2016年11月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但此付款日期未到，因此，方成班要求支付此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另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东海县教育局不是本案的合同主体，因此，不是本案的被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东海县教育局一审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白塔初级中学系事业法人。2012年4月1日，方成班作为乙方与白塔初级中学作为甲方签订《合同》，双方约定，甲方新征土地部分绿化用地土木、硬化改造工程和乙方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将学校新征土地部分绿化用地土木、硬化改造工程交由乙方承包，甲方提供施工便利。乙方负责工程完工之日起一年期的养护工作。施工期间一切施工安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乙方的土木、硬化改造工程费用，必须由甲方报教育局审计室审计。如果乙方工程费用高于审计价格，则以教育局最终审计价为准。如乙方工程费用低于审计价格，则以乙方工程费用为准。3、甲方在工程完成叁个月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付给乙方50%工程款。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如工程完工一年后仍有欠款，则甲方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支付利息及欠款。4、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5、未尽事宜双方共同协商。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涉案工程竣工，埠后联中移树工程及男生宿舍地砖铺设工程2014年10月14日东海县教育局审计价为人民币177856.49元；绿化工程2014年12月26日东海县教育局审计价为人民币277182.56元；其他工程东海县教育局2015年7月6日审计价为人民币1128989.00元。白塔初级中学于2012年10月19日、2013年4月16日、7月26日、2014年1月28日、10月21日、2015年7月8日、10月10日分别向方成班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0000元、250000元、30000元、50000元、40000元、10000元、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白塔初级中学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无施工资质的方成班，根据法律规定，方成班、白塔初级中学签订的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在《合同》中方成班、白塔初级中学双方约定合同价款以东海县教育局的审计价格为依据，对付款时间约定为工程完成三个月或一年后，根据日常逻辑，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应在东海县教育局的审计价格确定之后，故方成班申请在2012年10月26日前支付工程价款的50%及2013年10月26日前支付剩余价格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予支持。根据东海县教育局审计价格确定时间及方成班、白塔初级中学双方对付款约定的时间，东海县教育局2014年10月14日审计价为人民币177856.49元，三个月后即2015年1月13日白塔初级中学应支付的款项为人民币177856.49元*50%=88928.245元，东海县教育局2014年12月26日审计价格人民币277182.56元，三个月后即2015年3月25日白塔初级中学应支付的款项为人民币277182.56元*50%=138591.28元，2015年7月6日审计价为人民币1128989.00元，三个月后即2015年10月5日白塔初级中学应支付的款项为人民币1128989.00元*50%=564494.5元。根据方成班举证的白塔初级中学付款时间及付款金额，白塔初级中学前两笔款项均在期限内支付完毕，第三笔款项未在约定时间内全额支付，应承担继续履行付款的义务。对于双方约定的“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白塔初级中学亦应按期履行。方成班主张利息，对于白塔初级中学未如期支付的款项人民币312014.025元，可以支持方成班从向原审法院起诉之日起年利率6%的利息，其主张的其他利息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予支持。方成班将东海县教育局作为本案的被告，但其未举证证实东海县教育局在本案中应对其承担的义务，故其对东海县教育局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白塔初级中学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方成班人民币312014.02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原审法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白塔初级中学应在2016年1月13日之前、2016年3月25日之前、2016年10月5日之前分别支付方成班人民币88928.245元、138591.28元、564494.5元，如白塔初级中学未在以上期限之前支付方成班相应款项，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从相应款项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三、驳回方成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40元，由白塔初级中学承担。上诉人方成班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应当在东海县教育局的审计价格确定之后，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上，涉案工程早于2012年就已竣工并投入使用，因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与东海县教育局恶意拖延审计，导致涉案审计直到2015年7月6日才审计结束，该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由此，导致涉案工程的利息起算时间也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认为以审计价格为工程价格无法律依据，违反了合同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工程的结算标准双方约定执行审计价格，根据约定优先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审计价格为工程价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时间以及付款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在一审中已经完全查明。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东海县教育局未做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方成班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施工进度财务记账本，证明：所有施工均在2012年7月底之前完工并于2012年9月1日之前交付使用，报教育主管部门决算。2、土方工程量签证单，证明：土方工程于2012年7月28日之前完工并由被上诉人签字确认。3、宿舍地砖粘工程量签证单，证明：2012年7月25日完工，9月1日已经投入使用，按照教育主管部门要求补充，签字日期为2012年11月22日。4、绿化工程-绿化部分苗木死亡数量确认单，证明：绿化工程死亡苗木确认为工程完工一年以后，签字确认时间为2013年6月27日，完工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5、东海县教育现代化创建工程建设验收表，证明：所有工程均验收合格，验收时间为2012年9月14日，所有工程9月1日之前已投入使用。6、涉案工程施工前后照片，证明：2012年4月30开工，2012年7月25日最后完工。7、工程预决算书以及相关申报表，证明：上诉人已将完成工程量于2012年7月9日报东海县教育局审计。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质证称：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7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形成时间有异议，因为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产生许多矛盾，对工程量计算和工程完工都存在许多问题，导致东海县教育局多次审计均未通过。从维护实际施工人的角度出发，被上诉人后向东海县教育局补报了相关材料为了配合审计，从而出具一系列证据。因此，此证明不能证明上诉人在报审表的时间内完成了该工程，正如上诉人所说存在绿化工程质量以及工程量的虚假报送等原因而导致工程验收多次没有通过，东海县教育局主管部门审计无法进行，另外，上诉人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的价款以教育局最终审计工程费用为准，如果工程审计工程费用没有定论，作为被上诉人已无参考标准向上诉人付款。因此，工程款以审计出的结果为付款时间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内容，也是完全符合客观实际。如果工程价款没有确定，就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完全脱离事实，也不具有履行的可能。在实际过程中被上诉人已陆续向上诉人支付了相关款项，在一审完全查明，上诉人所举的7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观点，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被告东海县教育局未予质证。本院对上诉人方成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因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7，因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工程于2012年9月14日经白塔初级中学验收合格。再查明，白塔初级中学于2015年12月23日向上诉人方成班支付了18万元的工程款，方成班予以确认。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是否正确；2、原审法院认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按照方成班与白塔初级中学签订的《合同》第3条约定：甲方在工程完成叁个月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付给乙方50%工程款。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如工程完工一年后仍有欠款，则甲方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支付利息及欠款。本案中涉案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2年9月14日。对于“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付给乙方50%工程款”的约定，本院认为，该约定无法明确“经济允许的情况”，不具有可操作性，因此应属于约定不明，故所涉工程款应按照《合同》第3条约定的“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履行（即2013年9月14日）。因此，涉案工程款经东海县教育局审计总价为1584028.05元（177856.49+277182.56+1128989.00），已付工程款660000元（20000+250000+30000+50000+40000+10000+80000+180000），尚余924028.05元(1584028.05-660000）。上述款项应于2013年9月14日之后支付完毕。上诉人方成班所主张的应支付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所主张的付款时间存有不当，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付款时间节点显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按照方成班与白塔初级中学签订《合同》的第3条约定：甲方在工程完成叁个月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付给乙方50%工程款。未结清的工程款在一年后支付。如工程完工一年后仍有欠款，则甲方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支付利息及欠款。本案中，白塔初级中学应在2013年9月14日后支付工程款。因此，未清偿部分应从2013年9月15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依据现有查明的事实，白塔初级中学于2012年10月19日、2013年4月16日、7月26日、2014年1月28日、10月21日、2015年7月8日、10月10日、12月23日分别向方成班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0000元、250000元、30000元、50000元、40000元、10000元、80000元、180000元。故截止2013年9月14日，白塔初级中学共支付工程款300000元（20000+250000+30000），此时尚欠1284028.05元（1584028.05-300000），逾期利息自2013年9月15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截止2014年1月28日，此时尚欠1234028.05元（1284028.05-50000），逾期利息自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10月20日；截止2014年10月21日，此时尚欠1194028.05元（1234028.05-40000），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21日计算至2015年7月7日；截止2015年7月8日，此时尚欠1184028.05元（1194028.05-10000），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8日计算至2015年10月9日；截止2015年10月10日，此时尚欠1104028.05元（1184028.05-80000），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5年12月22日；截止2015年12月23日，此时尚欠924028.05元（1104028.05-180000），逾期利息自2015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上诉人方成班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时间显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被上诉人白塔初级中学辩称审计结果迟迟未出来的原因系因上诉人方成班对所报送的材料存在虚假，未能获得审计部门通过，因此应按照审计完成时计算工程款利息，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约定“必须由白塔初级中学报东海县教育局审计室审计”，但该审计行为应在合理的期限内完成，结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为工程完工后一年付清余款，可知双方签订合同的本意为完工后的一年内完成审计并确定最终的决算价格，在工程完工一年后按审计结果支付全部工程价款。本案中，东海县教育局的审计行为自方成班于2012年7月9日报送预决算材料起，直至2015年7月6日其他工程完成审计，时间跨度长达三年，已远远超过合理的审计期限。故应分清审计结果迟迟不能做出的原因，由过错方承担该部分责任。从现有查明的事实来看，无证据显示方成班所报送的施工材料有差错导致审计迟延，白塔初级中学亦无证据证明通知过方成班补充材料或协助完成审计，故方成班对于审计延迟不负有责任。因此，不能按照审计行为完成的时间来作为工程款支付的节点，故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认定为按年利率6%计算，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第3条约定：“甲方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支付利息及欠款”，从该条约定可知，双方对于逾期付款利息有明确约定，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双方并未明确该利率为年利率6%，故原审法院对于逾期利率的认定存有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因涉案工程系公益事业，为国有资金投入，涉及到国有利益，故本院依法对该计算标准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方成班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能够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存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22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225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东海县白塔初级中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支付方成班工程款924028.05元及利息（其中128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3年9月15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123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10月20日；119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21日计算至2015年7月7日；118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8日计算至2015年10月9日；110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5年12月22日；924028.05元的逾期利息自2015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9480元，由上诉人方成班负担9480元，由东海县白塔初级中学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代理审判员  严伟晏代理审判员  吴雪莹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慧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