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扬刑二终字第0007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洪，原高邮市粮食局局长兼市发改委副主任。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2016年4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管大平，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丽华，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戚某甲，江苏戚伍水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滥用职权罪，2014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强，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庆明，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洪、戚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于洪犯受贿罪一案，高邮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4）邮刑初字第00406号刑事判决。于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金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洪及其辩护人管大平、徐丽华，原审被告人戚某甲及其辩护人赵强、王庆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于洪的辩护人于2015年9月1日申请调取证据延期审理。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2月11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主体身份被告人于洪于2001年11月至2004年12月任高邮市龙虬镇党委书记，2004年12月至2007年12月任高邮市农开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2008年1月至2010年7月任高邮市农开局局长、党组副书记，2010年7月至2012年3月任高邮市农开局局长、党组副书记兼高邮市农业委员会副主任，2012年3月至立案前任高邮市粮食局局长兼高邮市发改委副主任。该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于洪、戚某甲滥用职权江苏戚伍水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戚伍公司”）因在2009年度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申报中弄虚作假，根据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以下简称“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的文件规定，三年内不得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2011年，被告人戚某甲欲向高邮市农业资源开发局（以下简称“高邮市农开局”）申报财政补助项目，被告人于洪将农民合作社可以申报财政补助的政策告知被告人戚某甲，双方经共谋，被告人戚某甲提出以其合作单位高邮市少游罗氏沼虾产销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少游合作社”）名义，向高邮市农开局申报2012年财政补助项目，被告人于洪表示同意。后被告人戚某甲安排戚伍公司人员编制项目申报材料，并让少游合作社予以配合，以少游合作社名义向高邮市农开局申报“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被告人于洪滥用职权，明知戚伍公司按规定不得以任何形式入库申报，仍违规决定将该项目向上级申报。2012年1月，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同意高邮市农开局上报的“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立项，财政资金补助为80万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戚某甲并未按照规定方案实施，而利用少游合作社原设备、厂房，仅花费约10万元用于应付检查验收。2012年12月项目通过验收，2013年1月和6月，被告人戚某甲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80万元后用于戚伍公司经营支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于洪的供述，证实2011年其任高邮市农开局局长时，明知戚伍公司因财务不规范三年内不得申报财政补助项目，在帮助戚伍公司到省局沟通时得知农民合作社可以申报项目，反馈给戚某甲后，戚某甲提出以少游合作社的名义申报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其同意后并在局长办公会上决定入项目库予以申报，后省局批准立项。（2）被告人戚某甲的供述，证实2009年戚伍公司被取消三年申报财政补助项目资格，2011年年初到高邮市农开局希望申报项目，被于洪和副局长钟某否定，后于洪提出合作社可以申报，并同意其以少游合作社的名义申报项目，其安排居某编制项目申报材料，并在少游合作社进行工程建设，花费约10万元就通过了项目检查验收，80万元财政补助打到少游合作社账上，其安排女儿戚某乙将钱取回用于戚伍公司支出。（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戚伍公司三年内不能以任何名义申报财政补助项目，2011年于洪向其提出少游合作社是戚伍公司的水产养殖基地，可列入项目库申报，并在局长办公会研究项目入库时坚持将戚伍公司以少游合作社名义申报的项目入库，后其安排开发科长吕某与戚伍公司对接相关申报工作。（4）证人秦某、薛某、杨某的证言，证实戚伍公司与少游合作社是协作关系，相互独立，少游合作社未曾授权或者委托过戚伍公司帮助申报农业开发项目，2011年8月左右戚某甲提出借用少游合作社名义到高邮市农开局申报项目，该项目实际申报人是戚伍公司，申报、验收材料均是戚某甲安排戚伍公司人员准备和报送，少游合作社予以协助，2012年戚某甲在少游合作社进行了一些建设用于应付检查，项目验收后80万元打到少游合作社账上被戚某乙转走。（5）证人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戚伍公司副总，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是戚伍公司以少游合作社名义申报的，申报、验收材料是戚某甲安排其做的，后得到80万元财政补助用于戚伍公司支出。（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戚伍公司找局领导要求申报2012年农开项目，局领导同意了，后在办公会上通过了少游合作社申报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该项目名义上是少游合作社，实际是戚伍公司，后其与戚伍公司居某联系并指导申报，项目上报后，只要资料符合要求，一般都能通过。（7）证人戚某乙、周某的证言、少游合作社记账凭证、高邮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银行交易记录、高邮市三垛惠农特种水产产销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戚某乙按戚某甲吩咐从少游合作社转出80万元，用于支付戚伍公司所欠账款。（8）证人吕某所作的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7月28日高邮市农开局局长办公会上讨论选项入库时通过戚伍公司以合作社名义申报项目。（9）项目申报书及附件，证实戚伍公司以少游合作社名义申报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10）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关于做好审计署南京特派办对我省中央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审计发现问题整改的通知》、《农业综合开发财政资金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办法》、江苏省财政厅通知，证实戚伍公司在2009年产业化经营财政补贴项目申报材料上弄虚作假，被暂停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申报资格三年，无资格申报2012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11）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相关文件通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证实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上报后经考察，2012年1月，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同意该项目立项，财政资金补助为80万元。（12）建设工程合同、建材购买合同及发票、相关仪器发票、工程款发票及人员培训资料等，证实戚伍公司为应付验收提供的相关不实资料。（13）项目验收资料、项目工程验收表、80万财政补贴资金支付凭证及附件，证实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经验收合格，2013年1月29日、6月9日分别拨付少游合作社64万元、16万元财政补助。（三）被告人于洪受贿2004年至2014年1月，被告人于洪在担任高邮市龙虬镇党委书记、高邮市农开局副局长、局长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戚伍公司戚某甲、个体建筑承包商王某、扬州日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和所送人民币，合计75000元，并为其在安排亲戚工作、项目申报、工程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04年至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3次收受戚某甲所送人民币，合计2万元，并为其在安排亲戚工作、项目申报等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1）2004年，被告人于洪在其儿子过生日期间收受戚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戚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戚某甲所送人民币1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①被告人于洪供述，证实2004年其小孩过生日时收受戚某甲人民币5000元，后为戚某甲舅爷王朝新恢复工作。其还于2011年、2012年春节前分别收受戚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1万元，系戚某甲感谢其在高邮市1500亩罗氏沼虾健康养殖基地改扩建项目申报上的帮助。②证人戚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平时与于洪无人情往来，2004年于洪儿子20岁生日时送给于洪人民币5000元，第二天找到于洪请其帮助恢复王朝新的工作；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其为感谢于洪在项目申报上提供的帮助分别送人民币5000元和1万元。③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于洪先后安排其停止和恢复王朝新工作。2、2009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6次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合计28000元，并为其在项目实施、检查验收等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1）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8000元。（2）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6）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①被告人于洪的供述，证实2009年春节前其在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8000元；2010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其在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各5000元；2013年春节前后其在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2014年春节前其在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28000元，王某通过招投标一直做高邮市农开局的土地治理项目，希望其在项目实施、检查验收环节上给予关照。②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个体建筑承包商，2008年至2013年做过高邮市农开局土地治理工程，为得到于洪在工程协调矛盾、项目验收上的关照，从2009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到于洪家中以拜年为名义送现金，分别为8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2000元，共计人民币28000元。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申请验收报告、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项目工程验收表、高邮市农业综合开发账户记账凭证、高邮市农开局证明，证实王某从2008年到2013年以其他公司名义承接高邮市农开局土地治理项目工程。3、2009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4次收受张和所送人民币，合计27000元，并为其在项目申报等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1）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张和所送人民币1万元。（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张和所送人民币1万元。（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张和所送人民币5000元。（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洪在其家中收受张和安排戚某丙所送人民币2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①被告人于洪的供述，证实2009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其在家中分别收受张和所送人民币1万元、1万元、5000元，2014年春节前，张和派戚某丙到其家中送人民币2000元，张和是为感谢其在2009年、2011年扬州日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高邮市农开局申报项目提供的帮助。②证人张和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于洪在财政补助项目的立项、审批上帮忙，于2009年、2011年、2012年每年春节前到于洪家中，分别送人民币1万元、1万元和5000元，于2014年春节前安排戚某丙到于洪家中送人民币2000元。③证人戚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张和安排其到于洪家中送2000元现金，目的是感谢公司向高邮市农开局申报项目立项、申报、审批上所给的帮助。④江苏省农开局、财政厅《关于下达江苏省2008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计划和资金的通知》、扬州日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08年度6万吨虾蟹壳综合利用深加工扩建项目实施方案、2009年度300吨农用壳寡糖深加工扩建项目实施方案、记账凭证、进账单，证实扬州日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报农业开发项目并于2008年至2013年陆续获得财政补助。被告人于洪于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戚某甲于2014年3月29日分别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于洪退出人民币95000元，被告人戚某甲退出人民币80万元。该事实有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案发经过、案发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江苏省依法暂扣款物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上述认定的事实，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洪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被告人戚某甲利用被告人于洪的身份，积极参与、策划，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于洪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于洪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戚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于洪人民币7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该院上缴国库，余款2万元由该院依法处理；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戚某甲人民币8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该院上缴国库。上诉人于洪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理由并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收受戚某甲5000元时不明知请托事项、收受王某28000元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其谋取利益，因此，这两部分不构成受贿罪。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依法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原审被告人戚某甲及其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希望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高邮市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一、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于洪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洪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原审被告人戚某甲利用上诉人于洪的身份，积极参与、策划，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于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于洪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至于上诉人于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于洪身为高邮市农开局局长，明知戚伍公司在三年限期内不能申报财政补助项目，却借少游合作社申报之名，行帮助戚伍公司谋取财政补助之实，且最终导致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与后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于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收受戚某甲5000元时不明知请托事项、收受王某28000元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其谋取利益，这两部分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上述钱款为受贿款，既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的供述在卷，又得到证人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在二审期间，刑法进行了修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也公布实施了《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新的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于洪受贿罪的量刑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4)邮刑初字第00406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戚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于洪人民币7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该院上缴国库，余款2万元由该院依法处理；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戚某甲人民币8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该院上缴国库。”二、撤销高邮市人民法院(2014)邮刑初字第00406号的第一项，即“被告人于洪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洪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铭代理审判员  汤军琪代理审判员  王艺霖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成夏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