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毕磊。委托代理人赵国立，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艺蕾。委托代理人赵国立，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河清路64号楼405室。法定代表人刘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昆，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赵德伟。原审被告曹伟。上诉人毕磊、王艺蕾因与被上诉人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方公司）、原审被告赵德伟、曹伟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0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毕磊、王艺蕾的委托代理人赵国立，被上诉人腾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昆到庭参加诉讼。赵德伟、曹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腾方公司原审诉称：2013年7月3日，毕磊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GRZ-13-201307-0073）一份，以回租方式承租徐工租赁公司QTZ63塔式起重机二台，双方约定自2013年8月15日起，毕磊按月支付租金，租赁期限36个月，且约定了迟延期间的利息。后腾方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取得对毕磊的合法债权。赵德伟为毕磊的债务提供担保，曹伟与赵德伟系夫妻，应与赵德伟一同承担担��责任。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毕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腾方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毕磊、王艺蕾支付腾方公司租金621816元，逾期利息（以逾期租金为本金，按照合同约定利率7.2%的双倍计算至还清为止，暂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为87891.3元），违约金225001元（以57.2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3年8月16日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2、毕磊、王艺蕾赔偿腾方公司差旅费5000元，律师费46735元；3、赵德伟、曹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毕磊、王艺蕾、赵德伟、曹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毕磊、王艺蕾原审答辩称：1、本案应属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从毕磊与徐州建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建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看，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与法律特征。徐州建机公司和徐工租赁公司均系徐工集团的二级子公司，毕磊在购买机械时都是由同一工作人员办理。2、毕磊在开始使用涉案机械时就出现平衡臂弯曲的问题，并被当地安全监督部门禁止使用，毕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毕磊未支付款项，系因涉案产品不能使用，是合理的抗辩和自力救济行为，符合合同法第67条的规定，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请法院驳回腾方公司的诉请；3、腾方公司的诉请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假定融资租赁合同成立，但违约金过高，法院应当予以减少，合同同时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也属于违约金性质。融资租赁合同中还约定了定金条款，腾方公司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且违约金的数额应当以实际损失为限。赵德伟、曹伟原审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日，毕磊（承租人、乙方）与徐工租赁��司（出租人、甲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XGRZ-13-201307-0073），双方约定毕磊承租徐工租赁公司塔式起重机2台，单价28.6万元，总金额57.2万元；由于本合同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回租，租赁设备为乙方现有设备，双方不再办理租赁设备的交付手续，乙方向甲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即视为乙方已经接收租赁设备并验收完毕；由于租赁设备系乙方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租回给乙方使用，因此在租赁期限内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等情况，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承诺不以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为由，延迟或拒绝向甲方支付租金；设备的起租日为乙方向甲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之日，即2013年7月3日；设备租赁期限自正式交付之日起36个月，首个租金付款日为2013年8月15日；乙方在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2.86万元，首期租金5.72万元，手续费7722元；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乙方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如有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每月租金15944元，每月15日前支付；本合同年利率为7.2%；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日双倍利率支付迟延款项在迟延期间的利息，迟延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利息为止；本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签订后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调整，本合同利率不调整。除非另有说明，本合同项下的各种利率均以年利率表示，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承租期内，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未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设备转租给第三人和不得将设备用于抵押、质押给除甲方以外的第三人，若有此行为的，限期5日内回赎该设备，否则在5日内一次性结清该设备在整个承租期的租金；租赁期届满后，若乙方能够按约支付租金，且无违约行为，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00元/台，甲方为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后，设备所有权转移至乙方；由于租赁设备为乙方原自有设备，因此租赁设备在质量保证期间出现任何质量、技术性能和售后服务等瑕疵时，应由乙方负责处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与租赁设备瑕疵有关的索赔费用和结果由乙方承担和享有。在处理瑕疵期间，乙方仍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发生名称、地址、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企业���质、注册资金、经营范围等变更或停业、重组、合并，或被诉讼等重大事项，应在发生后5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本合同项下所有租赁设备为有形动产，不因乙方的使用而成为不动产；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视为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因乙方违约，甲方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的，乙方还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之日；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若甲方将合同权利转移时，各方同意在合同的权利受让方所在地法院管辖；在本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有权转让其在本合同中的全部或部分权利，但无需获得乙方的同意。同日，毕磊、赵德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赵德伟愿意为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GRZ-13-201307-0073）提供担保，同意作为毕磊的还款保证人；保证义务为毕磊应当徐工租赁公司偿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应付租金和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徐工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和其他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之后，毕磊向徐工租赁公司出具委托付款授权书一份，委托徐工租赁公司将涉案租赁物的款项支付给徐州建机公司。同时，毕磊向徐工租赁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一份，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毕磊仅支付首付款，分期租金一直未支付。2015年4月1日，腾方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徐工租赁公司将其与毕磊的合同权利转让给腾方公司。2015年4月7日，徐工租赁公司向毕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原审法院另查明，毕磊与王艺蕾、赵德伟与曹伟均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毕磊、赵德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腾方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中，徐工租赁公司将其对毕磊的债权转让给腾方公司，且徐工租赁公司已通知毕磊，则债权的转让行为完成，毕磊应当向腾方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义务。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月租金为15944元，共计36个月，分期租金共计为573984元。虽然���期租金尚未全部到期，但因毕磊分期租金一期未付，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故关于腾方公司要求毕磊支付租金573984元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予支持，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毕磊未按约定支付分期租金，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腾方公司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至2015年5月20日的诉请，未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亦不属于过高，该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应以每期逾期租金为本金，按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支付时间分段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腾方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2015年5月20日之前的损失超过违约金，故对腾方公司要求毕磊支付2015年5月20日之前的逾期利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腾方公司要求毕磊支付2015年5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损失的诉请，该���予以支持。但是其要求按照逾期利率7.2%的二倍计算，无法律依据。损失应当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王艺蕾与毕磊系夫妻，其应当对毕磊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腾方公司诉请的差旅费及律师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赵德伟为毕磊的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且尚未超保证期间，其未能按照约定代毕磊偿还分期租金，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故关于腾方公司要求赵德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予以支持。赵德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毕磊追偿。腾方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曹伟为毕磊的债务提供担保，故关于其要求曹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毕磊、王艺蕾认为本案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系分期买卖合同，该院认为，毕磊、王艺蕾对融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合同条款完全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规定，故对于其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信。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因质量产生的问题与出租人无关，且承租人仍应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因此，关于毕磊、王艺蕾因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不支付分期租金属于合理抗辩的观点，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毕磊、王艺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租金573984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的每月16日分别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均以15944元为本金，均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6月15日，以欠付所有到期分期租金为本金，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自2015年6月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月的每月16日分别计算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均以15944元为本金，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率按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二、赵德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毕磊追偿。三、驳回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660元（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已预付），保全费5000元，合计18660元，由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1960元，由毕磊、王艺蕾、赵德伟承担16700元。原审判决送达后，毕磊、王艺蕾均不服，向本院共同提起上诉称：1、毕磊与徐州建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本案应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涉案塔机交付后因存在质量问题一直不能使用，毕磊不应支付相应价款。2、假设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合同中约定了按设备金额5%收取履行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性质应为定金。合同同时约定了定金条款和违约金条款的，不能同时适用，应当优先适用定金条款，原审法院判决毕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腾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腾方公司答辩称：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毕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一审判决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德伟、曹伟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二审庭审中，腾方公司自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毕磊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了28600元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交易的合同性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毕磊与徐州建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两台塔机，后毕磊将该两台塔机所有权转让徐工租赁公司，并委托徐工租赁公司将货款支付徐州建机公司。后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毕磊融资租赁该两台塔机。该两台塔机系毕磊自主选择购买，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徐工租赁公司将该两台塔机交付毕磊占有、使用，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之间成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毕磊、王艺蕾主张涉案交易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毕磊、王艺蕾主张的质量抗辩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者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毕磊与徐工租赁公司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亦约定“由于租赁设备系乙方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租回给乙方使用，因此在租赁期限内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等情况，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承诺不以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为由，延迟或拒绝向甲方支付租金”。本案中，租赁物原系毕磊自主选择购买，没有证据证明徐工租赁公司干预毕磊对涉案租赁物的选择。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毕磊不得以租赁物存在质量瑕疵，迟延或拒绝支付租金。故毕磊、王艺蕾主张涉案租赁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拒绝支付租金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根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毕磊在签订合同后一定期限内缴纳履约保证金，在毕磊违约时，徐工租赁公司有权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但双方亦约定履约保证金可以冲抵租金���其他费用。从双方关于履约保证金缴纳、使用、抵扣的约定来看，并不具有定金的性质。毕磊缴纳的该笔履约保证金28600元应当冲抵租金，冲抵租金后，毕磊尚欠租金545384元。毕磊在签订合同后，未支付分期租金，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根据毕磊违约程度、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判决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并未超过法律允许的上限，并无不当。综上，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0398号民事判决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毕磊、王艺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租金545384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9月16日以3288元为��金，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每月16日分别以15944元为本金，均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6月15日，以欠付所有到期分期租金为本金，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自2015年6月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月的每月16日分别计算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均以15944元为本金，按照人民币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率按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三、赵德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德伟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毕磊追偿；四、驳回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136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660元，由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2460元，由毕磊、王艺蕾、赵德伟承担16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0元，由徐州腾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515元，由毕磊、王艺蕾承担13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名代理审判员  单德水代理审判员  徐海青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董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