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5民终1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人寿保险公司）。负责人刘国常，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河，男，195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业磊，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应国，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马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如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世金，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丘人寿保险公司因与上诉人孙国河、被上诉人马应国、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息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2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丘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静、上诉人孙国河的委托代理人陈业磊、被上诉人马应国的委托代理人马巍、被上诉人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世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8月20日13时50分许，被告孙国河驾驶豫N×××××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罗淮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息正路口东一百米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原告马应国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将摔倒在道路上的马应国的右腿碾压致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息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信公交认字（2015）第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国河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马应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马应国立即被送往息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用636.20元，后因伤情严重被转至武汉市普爱医院进行治疗，原告马应国支付转运武汉车费氧气费护理费3800元，其伤情诊断为：右小腿毁损伤、右踝关节骨折、右踝关节脱位、右小腿皮肤广泛剥脱、失血性休克，在急诊行清创缝合术＋骨折内固定＋人工皮覆盖术，术后转入该院修复重建科继续治疗，同年8月31日在麻醉下行右大腿中下段截肢术，支付医疗费用159809.58元（其中被告孙国河垫付了20000元）、租用陪护床费115元，住院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9月13日，共计24天。出院医嘱为：1、休息一月，加强营养；2、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术后一月佩戴假肢指导下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术后一月复诊以指导下一步治疗。2015年9月13日，原告马应国向武汉市普爱医院支付车辆护送费1800元。同年9月18日，原告马应国在息县康健医疗器械经营部购买轮椅及拐杖，花费990元。同年10月31日，马应国向武汉德诚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支付大腿假肢费用41600.00元。同年10月26日，原告马应国经信阳息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马应国因车祸致右大腿截肢遗留右髋关节23㎝以下缺失，评为五级伤残，休息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出院期间为1人护理。被告马应国支付鉴定费2000元。同年11月11日，湖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所作根据原告马应国的伤残情况需装配国产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及带锁硅胶衬套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内容如下：国产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目前售价是16800元，带锁硅胶衬套目前售价是8640元；假肢的使用年限是三年一个更换周期，带锁硅胶衬套的使用年限是一年一个更换周期；每个更换周期内假肢的维修费用是价值价格的10%-20%，带锁硅胶衬套；初、再次装配假肢及功能训练的时间分别是30天、20天左右；假肢和带锁硅胶衬套的更换次数按当地诉讼法院人均寿命计算。原告马应国支付辅助器具鉴定费1525元。原审另查明，1、2015年4月6日，被告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为涉案肇事车辆豫N×××××半挂牵引车与被告商丘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承保险种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等险种，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12日。被告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为涉案肇事车辆豫N×××××挂车在被告商丘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6年4月12日止。原审认为：本次事故系被告孙国河在道路上未按照操作规范文明安全驾驶造成，息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国河负全部责任，原告马应国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被告孙国河驾驶的豫N×××××半挂牵引车和豫N×××××挂车在被告商丘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关于原告马应国因该事故的合理损失，被告商丘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豫N×××××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如有不足，则在豫N×××××挂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挂车及牵引车系连接使用，如没有牵引车，挂车难以成为机动车，如没有挂车，则牵引车难以造成本案原告马应国右大腿截肢遗留右髋关节23㎝以下缺失，造成五级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故豫N×××××半挂牵引车和豫N×××××挂车应视为一体。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主要约定了“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减轻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却加重了投保人的赔偿责任，应为无效条款。本案原告马应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应医疗票据显示，原告马应国住院治疗及复查，共支付医疗费用160445.78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伙食补助费每天按照30元计算，原告住院共24天，共计720元；3、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应计算为90日，以每日30元计算，计款2700元；4、护理费：护理期限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原告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以一人计算，出院期间按照二人计算，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的计算标准，故护理费用为8892.62元（28472元／年×24日×2人＋28472元／年×66日×1人）；5、交通费应以实际、必要为限，本院酌定为4000元；6、残疾赔偿金：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马应国因车祸致右大腿截肢遗留右髋关节23㎝以下缺失，评为五级伤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系数为0.6。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共计为292697.40元（24391.45元／年×20年×0.6）；7、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其误工损失，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误工期180日，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的标准计算，故该项费用为12028.66元（24391.45元／年×180日）；8、精神抚慰金：原告马应国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右大腿截肢遗留右髋关节23㎝以下缺失，造成五级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其身心必然遭受十分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本院酌定为5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母亲杨某已年满79周岁，且为城关户口，并生育两个子女，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726.12元计算，故原告母亲的生活费用为23589.18元（15726.12元／年×5年×0.6÷2人）；10、假肢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显示其初次装配假肢费为41600元，因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国产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目前售价为16800元，且三年一个更换周期，按照河南省人均寿命75岁计算，扣减初次装配一次，原告马应国尚需更换7.33个更换周期，故假肢费用为164744元（41600.00元＋16800元×7.33次）；11、带锁硅胶衬套费用：鉴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带锁硅胶村套目前售价为8640元，且一年一个更换周期，故此项费用为190080元（8640元×22次）；12、假肢及带锁硅胶衬套维修费用：鉴于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每个更换周期内假肢的维修费用是价值价格的10%-20%，带锁硅胶衬套，故此项费用为53223.60元（41600元×15%＋16800元×7.33次×15%＋8640元×22次×15%）；13、初次、再次装配假肢及功能训练的相关费用：因两次功能训练的时间分别是30天、20天，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初次装配的时间在司法鉴定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内，故关于初次装配的护理费、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再次装配的护理费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的计算标准，故护理费用为1560.11元（28472元／年×20日×1人），误工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的标准计算，故该项费用为1336.52元（24391.45元／年×20日）；针对原告诉求的关于假肢、带锁硅胶衬套装配及维修期间其他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等各项费用，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14、其他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轮椅费用990元及租用陪护床费115元应为实际必要的支出，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关于电动车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应的物损鉴定报告或者维修发票予以证明，故关于电动车的损失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马应国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67122.87元。原告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超过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商丘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豫N×××××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500000元，在豫N×××××挂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元。因被告孙国河负全部责任，虽然被告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胡秀云，且双方约定由胡秀云对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但是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合同对原告马应国不具有约束性，故其应当与被告孙国河对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了保险责任外的297122.8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豫N×××××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马应国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在豫N×××××挂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元。二、被告孙国河、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应国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97122.87元（孙国河垫付款20000元可在执行时予以扣减）。本案诉讼费用8800元、司法鉴定费用3525元及财产保全费用2020元，共计14345元，由被告孙国河、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挂车的保险金违反合同约定，应当尊重保险合同的约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的责任不超过主车承保的限额。同时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告知的义务，根据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之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应当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各自的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因此，本案中应当按照该条款内容展开双方权利和义务，即上诉人赔偿第三者的损失总和应当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被上诉人再行主张挂车的保险违反合同约定。2、针对被上诉人的医疗费部分应当扣减非医保用药，依据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人仅承担在国家核定的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所指出的医疗费用。3、针对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应当核实是否享有国家低保和社保待遇。若享受此待遇，那么在本案中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扣除所享有待遇的数额。综上，请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孙国河不服该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未审理责任形成的事实直接采纳交管部门的意见，未听取上诉人对于事故的答辩意见，请二审依法划分双方事故责任。2、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错误。被上诉人马应国是农村村民，从事农业生产，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标准受偿各项费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未出示户籍证明原件及依据司法解释所规定适用城镇标准的证明材料，故原审依据城镇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错误。3、一审判决赔偿精神损失费严重超过河南省司法审判实践标准，一审判决过高，违背公平正义。参照全国各省交通事故案件精神损失费的标准，我省的司法审判实践中造成人员死亡的不超过5万元，本案精神损失不应超过2.5万。4、一审对于被上诉人马应国的被抚养人的抚养费计算依据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改判。5、被上诉人马应国的医疗费损失扩大不应有上诉人全部承担，一审审理案件事实错误。6、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依据的息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存在严重程序问题，请二审重新予以鉴定。综上，原审判决不当，请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马应国答辩称，原审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挂车的保险金，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挂车及牵引车系连接使用，如没有牵引车，挂车难以成为机动车，如没有挂车，则牵引车难以造成本案原告马应国右大腿截肢遗留右髋关节23㎝以下缺失，造成五级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故豫N×××××半挂牵引车和豫N×××××挂车应视为一体。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主要约定了“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减轻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却加重了投保人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允。同时，本案中就主车和挂车两份交强险合同本身而言，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作为格式合同的制定方，对于风险保险公司应当有足够的预见，同时，两份保险合同均成立并生效，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两份交强险合同的责任限额予以理赔。故原审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挂车的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问题，对此，上诉人并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存在，综合受害人病情及伤情，受害人所用药品为医院依据伤者病情所开，为控制病情和治疗伤情所必须，对此受害人并无选择权，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系法律赋予受害人的一项权利，对此，是否享有社会保险待遇不影响该费用的承担，故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中各方事故责任的比例划分问题，原审中有息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孙国河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马应国无责任，故原审据此确定双方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马应国的残疾赔偿金问题。原审中有息县淮河街道办事处息正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马应国长期居住于该社区，同时依靠打零工收入生活，故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由于马应国构成五级伤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结合司法实践及本地经济状况，确定30000元适当，故原审确定为5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审中母亲杨某已年满79周岁，且为城关户口，并生育两个子女，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726.12元计算，原告母亲的生活费用为23589.18元（15726.12元／年×5年×0.6÷2人），故原审据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损失是否存在扩大情形。原审中有被上诉人在武汉市骨科医院的病历及出院证等一系列医疗资料，可以证实其在该医院诊疗情况，对于上诉人上诉称其医疗费存在扩大损失情况，对此，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原审判决相应医疗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马应国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47122.87元。关于信阳息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否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对此，由于其在一审中并未对该鉴定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此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人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孙国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息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2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息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20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孙国河、被上诉人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应国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77122.87元（孙国河垫付款20000元可在执行时予以扣减）。一审本案诉讼费用8800元、司法鉴定费用3525元及财产保全费用2020元，共计14345元，由上诉人孙国河、宁陵县顺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案件17600元，由上诉人孙国河负担8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友成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李 牧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凤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