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30刑初5号公诉机关丰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友，男，1972年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汉族，不识字，农民。2014年5月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7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1月26日因发现漏罪被丰都县公安局从涪陵监狱解回，同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丰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小锋，丰都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万发，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11月27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1月26日因发现漏罪被丰都县公安局从涪陵监狱解回，同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丰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鲁宗英，重庆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15]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友、杨万发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隆永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友及其辩护人彭小锋，被告人杨万发及其辩护人鲁宗英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人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于2016年4月5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初，丰都县三建乡双鹰坝村3组居民陶某甲要求简某甲帮他到云南去买一个媳妇，后陶某甲、简某甲、陶某乙一起出发去云南购买媳妇。简某甲联系个旧市的李某甲，李某甲又联系“老杨”，“老杨”带着李某甲、简某甲、陶某甲、陶某乙一起到河口县南溪镇，经“老杨”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张金友，陶某乙留下了被告人张金友的电话号码。后陶某乙电话联系被告人张金友购买媳妇，张金友联系了被告人杨万发，被告人杨万发和陶某丙带着一越南女子庄氏诸（音译）与张金友、简某甲、陶某甲、陶某乙见面。经过讨价还价，最终商定以人民币26000元的价格成交。陶某甲将该女子带回丰都县的家中生活至今。2013年6月份，丰都县三建乡双鹰坝村3组居民刘某甲从陶某乙处得知被告人张金友的电话号码，后联系被告人张金友购买媳妇。双方联系并沟通好之后，刘某甲在云南省河口县以人民币31000元的价格从张金友处购买了一越南女子路氏英（英译），刘某甲带着该女子回到丰都县的家中生活至今。2013年年底或2014年1月初，丰都县三建乡蔡森坝村3组居民廖某甲从陶某乙处得知被告人张金友的电话号码，后联系被告人张金友购买媳妇。双方联系并沟通好之后，廖某甲在云南省河口县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向张金友购买一越南女子占氏繁（音译），后廖某甲将该女子带回丰都县的家中生活至今。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以证实被告人张金友、杨万发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张金友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笔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其仅起介绍婚姻的作用，廖某甲所付钱款为3万元。辩护人彭小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金友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其仅起介绍作用，而未实施拐骗、中转、运输、贩卖等任何拐卖妇女的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因被害人路氏英和购买者刘某甲均不能辨认出被告人张金友，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张金友有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张金友主观仅为介绍婚姻，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亦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万发辩称其没有拐卖庄氏诸的犯罪行为。辩护人鲁宗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金友及杨万发均否认第一笔犯罪事实的存在，且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有矛盾之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万发拐卖妇女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8月初，丰都县三建乡双鹰坝村3组居民陶某甲请求简某甲帮自己在云南联系购买一个媳妇。后陶某甲、简某甲、陶某乙三人从丰都出发去云南，简某甲联系了个旧市的李某甲，李某甲又联系“老杨”，“老杨”带着李某甲、简某甲、陶某甲、陶某乙到河口县南溪镇，经“老杨”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张金友，陶某乙留了张金友的电话号码。后陶某乙电话联系张金友购买媳妇，张金友又联系被告人杨万发。后被告人杨万发及其妻子陶某丙带着一越南女子庄氏诸（音译）与张金友、简某甲、陶某甲、陶某乙见面，经陶某甲等人与杨万发讨价还价，后以人民币26000元之价从杨万发处购得庄氏诸。陶某甲将该越南女子带回丰都县的家中生活至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1、银行交易记录（1）陶某甲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8月5日至8月8日，陶某甲尾号为93310的邮政卡取2.2万元，取款地点分别为河口县槟榔路及南溪镇营业所。（2）陶某乙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了陶某乙尾号为47255的银行卡在2012年8月8日在河口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社南溪取款1.1万元。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3日分别收到了河口县农村信用社南溪分社转来的4000元、5000元。2、住房记录，证实了陶某甲于2012年8月5日在河口县城区兄弟酒店登记住宿；于2012年8月8日在昆明市官渡区渝彤招待所登记住宿。3、辨认笔录（1）陶某乙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8日，陶某甲辨认杨万发就是卖给陶某甲妇女的叫小杨的男子。同时，辨认出陶某丙就是小杨的媳妇，张金友就是介绍陶某甲向小杨购买妇女的小张。（2）Changthi×（庄氏诸，张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6日，被害人庄氏诸辨认出杨万发就是自己到中国后生活的家中的男主人，就是介绍自己给陶某甲的小杨。同时，辨认出陶某丙就是小杨的媳妇。（3）陶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陶某甲辨认出卖给自己越南女子当媳妇的小杨就是杨万发，同时辨认出陶某丙就是小杨的妻子，张金友就是介绍他到小杨处购买媳妇的小张。（4）简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7日，简某甲辨认出张金友就是其于2012年夏天带着他和陶某甲、陶某乙到云南找小杨购买妇女的中间介绍人小张。同时，辨认出杨万发就是陶某甲及简某乙花钱找其购买媳妇的小杨；辨认出越南女子Changthi×（庄氏诸，张某甲）就是陶某甲在小杨处购买的妇女；辨认出陶某丙就是小杨的妻子。4、证人陶某甲证实，2012年的时候，因为他一直没有娶到媳妇，在一次开摩托车送人到丰都县暨龙镇时，得知暨龙镇的简某甲有门路在云南买到媳妇。于是他就四处打听找到简某甲，并讲明了他的意图。简某甲当时就说要收2000元钱才带他去云南买媳妇，同时还要他负责随行费用。后来简某甲说已经联系好了，大概需要两、三万元钱，他就叫堂兄陶某乙一起去，因为陶某乙是做羊子生意的，经常在外走动，有一定的头脑。陶某乙开始不愿意去，后来经他一再请求才答应的。2012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他、简某甲、陶某乙三人一起从丰都出发乘汽车到昆明，又坐车到个旧，然后简某甲就把他和陶某乙带着去找一个老头，并给这个老头讲了他要买一个媳妇。这个老头又喊来一个姓杨的老头（老杨），也给老杨讲了他要找一个媳妇的事情。当时老杨带着他们到蒙自，叫其侄女出来和他见面，但老杨的侄女没有看上他。然后第一个老头或者是“老杨”就说到河口县南溪镇去，那里有做这个生意的人，可以拿钱买媳妇。于是他们五人就一起到河口县，第一个老头或老杨就联系了小张并讲明了来意，小张到河口县城来接他们的，将他们带到南溪镇，并联系了一个妇女。小张说这个妇女是河口本地人，愿意跟他走。当时这个妇女还带了个三、四岁的小孩，妇女的哥哥也来的，这个妇女要9000元的彩礼钱，如果成功了她就把这9000元钱及小孩带到他家跟他一起生活，如果他要虐待这个妇女，妇女就会带着这9000元钱离开。因为这个妇女年纪比较大并且带了一个小孩，将来可能不能给他生小孩，他就没同意。当时他就叫陶某乙、简某甲留了小张的电话，然后他们五人就回蒙自去了。到了蒙自之后，简某甲喊来的老头和老杨就回去了，就剩下他、简某甲、陶某乙三人在蒙自。他们就商量说既然已经来了，并且也花了几千元钱，还是要找小张再试一下。于是简某甲就叫陶某乙再给小张打电话，看是否能想办法买一个媳妇，小张就叫他们等一、二天，他们就在蒙自住下了。第二天小张就给陶某乙打电话说又联系了一个女的，叫他们去看一下，于是他们又坐车到河口县南溪镇，小张把他们带到家中，小张家养了许多鸟。当天下午，小张带着他们乘面包车往乡下开，到了一个三叉路口，其中一个支路是土公路，他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就有一个男子（小杨）骑着摩托车带了两个妇女来，其中一个就是他后来买回来当媳妇的人，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小杨的媳妇。然后小张就当中间人相互介绍。他看后觉得可以，就征求陶某乙的意见，陶某乙就让他自己拿主意。然后他们就讲价，小杨说要3万元，最后讲成26000元，并约定第二天在南溪镇上交易。小张给他们介绍了一个宾馆住宿，好像没用身份证登记。第二天上午，小张带着小杨、小杨媳妇以及他现在的媳妇到了他们住宿的宾馆，之后他就和陶某乙去银行取钱，他姐哥亢某某借了一万元给他，他当时还向陶某乙借了一万多元，又在农村信用社去取了一万多元。然后他就在宾馆的走廊上把钱给了陶某乙，陶某乙就把这26000元交给了小杨，小杨的媳妇和他现在的媳妇不在场。给钱之后他们下楼一起去吃饭，吃过饭小张就联系了一辆面包车送他们到昆明，价格为1500元。他和陶某乙、简某甲三人乘面包车路过一个检查站，小张用摩托车装着他买的妇女追上了他们，并将那名妇女交给了他，于是他们四人乘坐面包车到了昆明，然后坐车回老家。小张大约三十几岁，身高约1.6米，有点胖，说的云南当地话，是养鸟的。小杨大约三十几岁，中等身材，有点黑，说的云南话以及另外的话。他看见上述二人的照片能够认出来。他后来给越南媳妇取名字叫张某甲，他们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张某甲也愿意跟他一起生活。5、证人陶某乙证实，他堂弟陶某甲岁数比较大，家中介绍过几个女的都没有成功，于是陶某甲找简某甲帮忙联系到云南去买媳妇。陶某甲还来找他陪其一起去，他就同意了。陶某甲和简某甲联系好之后，他们三人于2012年夏季的一天，从丰都出发到昆明，简某甲先带他们到蒙自去找了两个老头，其中一个老头介绍其侄女给陶某甲，结果没成功。然后两个老头就带着他们到河口县南溪镇公园找到小张，他们给小张讲了陶某甲要花钱买一个媳妇后，小张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带小孩的离婚妇女，说要19000元还是9000元彩礼钱，陶某甲就征求他的意见，他就说岁数大了生不出娃儿，陶某甲就没有同意。当时陶某甲就叫他和简某甲把小张的电话留起的，他在手机里存的是“云南”。然后他们五人就回蒙自去了，到蒙自后，这两个老头就各自回家了。两个老头离开后，他们三人就商量后决定由他再给小张打电话让其给陶某甲找一个媳妇。第二天小张就说联系到一个并叫他们去看，于是他们三人就从蒙自赶到南溪镇，小张联系了面包车带着他们三人经过南溪公安检查站以及种有很多香蕉的地方，到达一个三叉路口，一条路是硬化了的，另外一条是土公路。他们在那里等了一会，一个男子骑摩托车带着两个妇女来了，男的叫小杨，一个妇女是小杨的媳妇，他们脸上都有很多土斑，还有一个妇女就是后来陶某甲买回来的媳妇张某甲。见面之后，小张就介绍双方认识，之后他还骑了小杨的摩托车转了一圈，回到三岔路口后，小杨和陶某甲还在沟通，小杨会汉语和其他语言。之后小张就问他们感觉怎样，他和简某甲就问陶某甲是否看得上对方，陶某甲觉得可以，然后就谈价钱，小张就叫他们自己谈。小杨说要3万元，后来讲成26000元。因为当时他们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他就对小杨说再考虑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就给小张打电话叫其让小杨快点。一会儿，小杨及其媳妇就带着张某甲到了南溪街上，他就给小张打电话叫其也过来，目的就是预防“放飞”，以后如果出了问题才好找小张扯皮。小张到了后陶某甲就去给张某甲买新衣服，之后他和陶某甲就到银行去取钱，他取了12000或是11000元借给陶某甲，反正凑足26000元以及回家的路费。取钱之后他们就在卧室外面的走道上把钱给小杨的。之后还一起出去吃早饭，早饭后，小张找来一辆面包车，他和简某甲、陶某甲先坐面包车离开，小张就用摩托车带着陶某甲买的媳妇张某甲从另外一条路走，汇合之后面包车把他们和张某甲装到昆明，然后他们四人再坐车回丰都。陶某甲就和张某甲一起生活到现在，2013年年底还生一个小孩取名为陶某丁。6、证人简某甲证实，这几年，他分别介绍李某乙、陶某甲、简某乙、陈某甲四人在云南购买了媳妇。2012年的夏天，陶某甲经人介绍，让他带其到云南去买一个媳妇，说如果成功了就给他2000元好处费，于是他就同意了。他答应之后就给家住云南个旧的李某乙的岳父李某甲联系，说他要带一个男的去找媳妇，如果成功了要给李某甲2000元的好处费，李某甲就答应了。他和陶某甲、陶某乙三人出发去云南先后联系李某甲、老杨、小张及在公园与带小孩的妇女见面的过程，与陶某甲、陶某乙证实的一致。后来，李某甲与老杨各自回家后，经他们与小张联系，小张带着他们去找一个叫小杨的男子，并在小杨家附近的三岔路口见面，这个地点也就是后来他带简某乙去买媳妇见面时的三岔路口，对方有小杨、小杨的媳妇、陶某乙后来买的妇女。见面后小张就当作中间人相互介绍，陶某乙还给对方递香烟，还把小杨的摩托车借来骑了一下的。然后主要是陶某乙和小杨在讲价，起初小杨说要3万，最后讲成26000元。讲好之后，他们约定第二天在南溪街上交易。第二天一早，小杨和其媳妇带着陶某甲现在的媳妇一起到他们住宿的宾馆，小张也来的。陶某甲还去给其现在的媳妇买新衣服，然后陶某甲和陶某乙又到银行去取钱，并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上把钱交给了小杨，陶某甲买的妇女没看见给钱的过程，小杨接过去后还当场清点了，之后小杨两口子就离开了。然后小张就回家去骑摩托车，同时还带来一个鸟笼和一把沙刀。小张就安排他、陶某乙、陶某甲坐长安车，小张用摩托车载陶某甲买来的媳妇过检查站，并叫陶某甲买来的媳妇提鸟笼和拿沙刀，目的是逃避检查。之后他们三人和陶某甲买来的妇女就回丰都了。7、证人亢某某证实，他是陶某甲的亲姐夫。陶某甲说要去云南买一个媳妇，说要找他借点钱，后来陶某甲到了云南那边又给他打电话，他就找朋友借了1万元给陶某甲打过去，借钱的具体时间记不起了。8、证人李某甲证实，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当时简某甲带着两兄弟到蒙自，说是这两兄弟中的弟弟要找媳妇，叫他帮忙联系。后来他电话联系老杨，老杨就把其侄女介绍给那个男子，结果老杨的侄女没看上。然后老杨就带着他们几个到河口县南溪镇去找小张，告诉小张那个小伙子要买媳妇，让小张找一下，他们当时是在南溪公园商量的。然后小张就给别人打电话，之后就有一个南溪当地的男子带着他的姐姐及姐姐的小女儿一起到南溪公园。见面之后，那个女人的弟弟提出要19000元的彩礼钱，还说如果可以的话，还要把彩礼钱带到男方一起生活。要找媳妇的男子和他哥哥商量后，觉得这个女的年纪大了，且已经有小孩了，就没谈成。然后他们五人就一起回蒙自了，回到蒙自后他和老杨就回自己家中去了。9、证人陶某丙证实，他是杨万发的妻子，她和杨万发只卖过一个越南妇女，杨万发是否还有其他拐卖妇女的行为她不知道，也没有在场参与。杨万发的爸爸妈妈是越南人，杨万发的亲戚都在越南。10、被害人Changthi×（庄氏诸，张某甲）陈述，在中国大家叫她张某甲。2012年6月左右，她一个人从越南老家走山路到中国来打工。这家的男主人叫小杨，女主人姓陶，当时这家人需要打工的，于是她就给这家人播种花生。这家人还有许多香蕉，但她没有去背香蕉。因为她在越南的男人很凶，又爱喝酒又爱打人，于是她做了几天就不想回越南去了，并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了打工处的主人，然后姓陶的女人就给她说如果有人喜欢她，就在这边结婚，她就同意了。小杨家有四个孩子、两个老人，还有女主人的兄弟。当时就说把她介绍给女主人的弟弟当媳妇，但她看不上就没有同意。大约又过了二、三天，她现在这个老公陶某甲就来了，当时姓陶的妇女就对她说路口有个男的来看她，于是小杨骑摩托车装着姓陶的妇女和她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是一条土公路和一条硬化的公路交界的地方。到了之后，她看见对方一共有四个人，其中就有陶某甲、陶某乙，还有丰都来的一个老头，另外还有云南当地的有点胖的男人。然后姓陶的妇女就指着陶某甲问她是否喜欢，她有点害羞就没有表态，小杨还和对方说话的，但她当时听不懂，然后小杨又带着她和其媳妇一起回去了。第二天上午，小杨及其媳妇就带她到街上去和昨天的那些人一起吃早饭，之后陶某甲和小杨媳妇还带她去买了一套新衣服。回到陶某甲他们住宿的宾馆后，她是和小杨媳妇在房间里面，那几个男的就在外面的走廊上。然后他们全部就离开这个宾馆了，小杨就用摩托车装她经过一条小路后和陶某甲、陶某乙等人坐的一辆长安车会面，然后小杨就让她去坐陶某甲坐的车，跟陶某甲一起生活。于是她就上车和陶某甲一起坐车到丰都，并与陶某甲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今。他们在2013年冬月初5就生育了一个儿子，她愿意跟陶某甲一起生活。她当时根本不知道小杨和陶某甲有金钱交易，不然她肯定不同意，小杨也不认识她的家人，后来陶某甲才说是花了3万元从小杨手中将她买来的。她后来给妹妹打过电话报了平安，家人不知道她被卖了，也没有收到钱。11、被告人张金友供述，别人都叫他小张。2012年的时候，云南蒙自一带的两个人带着简老头、做羊子生意的、以及做羊子生意的人的弟弟，一起到南溪公园来找他，说做羊子生意的人的弟弟要买一个媳妇。他当时去找了一个带小孩的妇女，做羊子生意的男子和其弟弟没有看上就离开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他想不起了。这次见面，做羊子生意的人和他就在公园里彼此留了电话，他的电话是1831331****。做羊子生意的人和他单独商量了一件事情，让他帮忙介绍妇女给重庆丰都那边没有结婚的小伙子，还主动提出要好处费。于是他和做羊子生意的人就商量，从丰都男子买媳妇的钱中支付一部分给这个做羊子生意的人。他给过做羊子生意的人好处费，最多的一次是5000元，每次都由他老婆杨礼凤到南溪农村信用社填写相关的凭证以及签字的。至于越南女子，有两种情况，一是买方的介绍人联系他之后，他再去寻找越南妇女；另一种就是越南人先把越南妇女带到他家里来养起，有买主来联系他的时候就出售了。12、被告人杨万发供述，丰都姓简的老头叫他小杨。他家里有四个女儿以及父母亲两位老人，自己除了已判决的一次拐卖妇女事实外，无其他贩卖越南妇女的行为。二、2013年年底或2014年1月初，丰都县三建乡蔡森坝村3组居民廖某甲从陶某乙处得知被告人张金友的电话号码，并联系被告人张金友购买媳妇。双方经电话沟通后，廖某甲到云南省河口县以人民币40000元之价从张金友处购买了越南女子占氏繁（音译），廖某甲将该女子带回丰都县的家中生活至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1、住房记录，证实廖某甲在2013年12月31日凌晨在昆明市盘龙区青龙的永源招待所502房间住宿。2、通话记录，证实廖某甲151××8050的手机号码与张金友183××5688的手机号码在2014年1月1日、2日、7日、8日、10日及之后有多次通话记录，并与陶某乙159××2944手机号码在2014年1月1日、2日、3日及之后均有多次通话记录，且廖某甲的手机漫游到云南省个旧市以及昆明市的基站。3、廖某甲尾号为95712的邮政卡于2013年12月份先后取现记录有33900元、3000元、3000元，共计39900元。4、辨认笔录（1）廖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廖某甲辨认出张金友就是在云南卖给自己越南女子的叫小张的男子。（2）Chanthi×（占氏繁，张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被害人占氏繁辨认出自己于2013年被姓张的男子哄骗到其家中，生活几天后被姓张的男子介绍给了廖某甲，姓张的男子就是张金友。同时辨认出姓张的男子的媳妇就是杨礼凤。（3）张金友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张金友辨认出廖某甲就是那个在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初买走“张妹”的有面包车的男子。同时辨认出占氏繁就是其卖给有面包车的男子的那个越南妇女“张妹”。5、证人廖某甲证实，在2013年的时候他已经30岁了，但一直没有娶到媳妇，他和家里人都有些着急。当时他在浙江打工，他父亲廖某乙打电话叫他回家找媳妇，回去之后，父亲就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从双鹰坝村陶某乙那拿来的，通过这个电话号码可以在云南去买到越南妇女回家当媳妇。这个电话号码是多少他记不得了，这个号码就是小张的。他当时的手机号码是151××8050，他有了小张的电话号码之后就主动联系小张，问小张那里有女孩子没有，他想找个媳妇。小张就问他是谁，他就说他是重庆人，是在别人那里拿的电话号码。他就问小张那里是否买得到媳妇，小张说有这样的女孩子可以卖过来，还问他有房子没有，他就说有房子，他还说有一辆长安车，他自己会开车，他还应小张想要求照了一张半身照发过去。过了几天，他又跟小张联系，小张就发了一张女孩的照片过来，但他手机坏了看不见，小张说那个女孩长得还可以，他就问需要多少钱，小张说要4万元。因为他急于想找一个媳妇就没有讲价，然后小张就叫他尽早过去，并在电话中告诉他到云南省河口县南溪镇。在2013年12月的时候，他就到邮政储蓄一次取了三万多的现金，然后又取了两次3000元，这样就凑足了4万元，加上他身上还有几千元的现金，他就于2013年12月底或是2014年1月初这几天，一个人直接带了4万多元的现金从家中出发到云南去的。中途他也曾给陶某乙打电话咨询路线，他到南溪镇之后就跟小张联系，小张就叫他在街上的十字路口等他，他和小张通过拨打电话认出彼此。小张把他带到家中并指着一个妇女给他看，问他是否看得上，他就说还是可以。旁边还有另外的一个妇女在给他倒水，这个妇女的长相他没有注意，可能是小张的媳妇。然后他就问小张到底要多少钱，小张还是要4万，还问他准备好没有，他说带起的。然后小张就叫他交钱并带着他出了院子，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就把4万元交给了小张。这4万元中有3叠是从银行取出来就捆好的，另外100张是散着的，全部是百元券。钱给后，小张就说时间有点晚了，车子不方便，叫他第二天再来领人，他就去找了一个没用身份证登记的旅馆住宿。第二天上午他就给小张打电话叫其把他买的媳妇（现在叫张某甲）带来，一会之后小张就把张某甲带到了之前他们见面的十字路口，并叫张某甲跟他走。小张还给他找了一辆长安车，然后他就带着张某甲坐长安车从河口县南溪镇出发一直到昆明，然后坐大巴车回到重庆三建老家。之后他与张某甲一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今。后来张某甲逐渐学会了这里的话，他就问她家里的情况，张某甲说她是越南的，家里还有一个妈妈和三个哥哥，她当时是自己来中国打工，然后小张就叫她到其家中去，说别人带她去打工，然后就跟着他来了，她当时不知道自己被卖了。小张的真实名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住云南省河口县南溪镇，人有点胖，大约四十几岁的样子，看见他的照片他能认出来。6、证人廖某乙证实，廖某甲是他的次子。他家附近李某丙的母亲一直叫他为李某丙找一个媳妇，但他没找到。后来听说做羊子生意的陶某乙帮他兄弟在云南买了一个媳妇回来，于是他多次找到陶某乙，陶某乙才告诉他一个电话号码，叫他联系这个人就可以买到媳妇。于是他就把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了李某丙家的人，因为自己儿子廖某甲也没媳妇，他也把号码告诉了廖某甲。廖某甲拿去之后具体与云南那边的人是怎么联系的他不清楚。在2013年底，廖某甲在家取了几万元钱就到云南去买了张某甲，现在廖某甲和张某甲已经生了一个小孩。7、证人陶某乙证实，他和陶某甲一起到云南买媳妇回来后，其他人就陆续知道这个情况，于是邻村廖某甲的父亲廖某乙就来找他，说其亲戚李某丙没有结婚，想买一个媳妇，要云南那边的人的电话。他当时没有同意，廖某乙来找了他好几次，他才把小张的电话告诉廖某乙的。廖某乙还问了他到云南的路线，结果拿去之后才是让其儿子廖某甲也去买了一个媳妇。当然，李某丙也去买了一个媳妇回来的。虽然他不知道廖某甲是怎样与小张具体联系讲价的，但廖某甲应该是通过小张买来的，因为当时他们那里只有他才有小张的电话，连陶某甲都没有小张的电话。小张的号码尾号是5688，他的电话号码是159××2944。8、被害人Chanthi×（占氏繁，张某甲）陈述，她在越南的家有些穷，在2013年冬月（新历为2013年12月）的一天，她乘坐一辆摩托车从越南的老街偷渡到中国河口来打工，在别人家背了几天香蕉。然后就有一个姓张的男人到她背香蕉这家人附近来耍，并叫她到其家去耍，于是她就跟着这个姓张的一起到其家去耍了三天。姓张的男子家里养了一些鸟，家里有一个媳妇和两个儿子。姓张的男子问她在越南是否结婚，得知她没有结婚，姓张的男子就说要给她介绍一个男的，喜欢就跟那个男的走，不喜欢就不跟他走，她就同意了。姓张的男子还告诉她准备介绍给她的这个男的还有一辆长安车，家庭比较好。过了二、三天，廖某甲就到了姓张的这个男子家中，当时有姓张的男子以及其媳妇。姓张的男子就指着廖某甲问她喜不喜欢这个人，她说喜欢，于是这个姓张的男子就叫她第二天跟廖某甲走，然后廖某甲就离开了。第二天上午，姓张的男子把她和廖某甲送到街上找了一辆长安车，她和廖某甲就坐着长安车离开了，中途还坐了大客车，后来才到廖某甲的家中。姓张的男子没有说把她卖给别人，如果是要把她卖了，她是不会同意的。当时她没有看见廖某甲给姓张的男子钱，姓张的男子不认识她的家人。她现在已经生育了一个儿子，愿意跟廖某甲一起生活。9、被告人张金友供述，具体时间她记不清楚了，一个越南男子把一个越南女子带到他家附近来打工，然后他就和那个女子用苗语交流，通过交流得知她姓张，所以叫她张妹。他就叫张妹到他家去耍，张妹就在他家住了二天的。这时就有一个重庆那边的男子给他打电话说要找个媳妇，他就叫对方过来看一下张妹这个人。至于他和重庆的男子有没有互发照片他记不得了，只记得这个人在电话中说其家庭条件可以，有一辆面包车。然后这个有面包车的男子就立即到河口县南溪镇来了，他将男子接去和张妹见面。见面之后，他就问张妹是否喜欢这个小伙子，张妹说可以。他又问这个男子到底讨媳妇没有，是否有面包车，对方说没有讨媳妇，并且真的有一辆面包车。然后男子就问买这个妇女需要多少钱，他就说要三万元。当时因为天色比较晚了，他就叫有面包车的男子到宾馆去住宿，并送其出家门，出来之后男子就把三万元交给了他。第二天，他就把张妹带到南溪镇街上，并找了一辆面包车送二人离开。他之前不认识张妹，她是越南人，稍微有点胖，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会说苗族话，不会说汉语，看见她能辨认出来。他没有给张妹说是卖她，说的是给她介绍老公，如果直接说卖了她，她是不会同意的。张妹的家里人也不知道这个事。他从中得了3000元好处费，其余的给那个把张妹带到他家附近打工的越南男子去了，他不知道这个越南男子的真实名字，有二十多岁，平时说苗族话，因为经常在中国，所以也会说汉语，他当时有那个越南男子的电话，后来被抓就没有了，他是因为玩鸟和其有过接触。认定上述两笔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丰都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张金友、杨万发还存在拐卖妇女的事实，于2015年8月28日立案侦查。2015年11月26日，丰都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金友、杨万发从涪陵监狱解回审查，由此归案。2、郭某毕业证书，证实了翻译人员郭某系越南语毕业，成绩合格。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了张金友出生于1972年1月6日，杨万发出生于1982年3月15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证实了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金友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1月27，被告人杨万发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证人何某、陈某乙、潘某某、汪某、杨某某证实，他们都是云南当地人，熟悉云南这边的婚姻礼俗，云南这边介绍婚姻双方父母均要见面，商谈具体情况，彩礼的情况也存在。云南当地的男的一般不娶越南妇女，因为办不到结婚证。云南这边卖越南女子的情况比较多，这些人根本不认识越南女子的父母，人贩子将越南女子卖出去后可以得很大一笔钱。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友、杨万发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笔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金友拐卖路氏英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共同拐卖庄氏诸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万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金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就该笔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张金友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友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简某甲、陶某乙、陶某甲均能证实系被告人张金友带着他们乘坐长安车到三叉路口和杨万发等人见面，介绍双方认识，骑摩托车送庄氏诸通过安检并将其交到陶某甲手中，且上述三人均能辨认出被告人张金友的相貌；被害人庄氏诸也证实其被杨万发及其妻子带到三叉路口和陶某甲等人见面时，有一名体型较胖的云南男子在其中。故被告人张金友实际参与了拐卖被害人庄氏诸的过程，并为被告人杨万发的拐卖妇女行为提供了帮助。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金友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二笔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彭小锋亦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因被害人路氏英和购买者刘某甲均不能辨认出被告人张金友，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张金友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已因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金友及辩护人彭小锋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金友仅起介绍婚姻的作用，主观上无拐卖妇女的故意，故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金友明知廖某甲系出钱购买妇女，欺骗占氏繁称系为其介绍男朋友、隐瞒了要将其出售的情况，向廖某甲收取大额钱财。其主观上并非基于介绍婚姻的意图，客观上其收取的大额钱财亦不符合介绍婚姻的风俗习惯。其拐卖妇女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廖某甲的证言及被害人占氏繁的陈述予以证实，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金友提出廖某甲所付钱款为3万元而非4万元的辩解意见，因有廖某甲银行卡取款记录与廖某甲的言辞证据相互印证，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彭小峰提出被告人张金友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其仅起介绍作用，而未实施拐骗、中转、运输、贩卖等任何拐卖妇女的行为，故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金友带着陶某甲等人乘坐长安车到三叉路口和杨万发等人见面，介绍双方认识，后骑摩托车送庄氏诸通过安检并将其交到陶某甲手中。被告人张金友在被告人杨万发贩卖被害人庄氏诸的过程中，实施了以上帮助行为，系被告人杨万发拐卖妇女的共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万发提出其没有拐卖庄氏诸的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陶某甲、陶某乙、简某甲及被害人庄氏诸均能证实被告人杨万发在三岔路口处见面、讲价及第二天将被卖妇女庄氏诸送至陶某甲所住旅馆，收钱后离开的过程。且上述证人及被害人均能辨认出被告人杨万发，上述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杨万发具有拐卖妇女的行为。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鲁宗英提出因被告人张金友及杨万发均否认第一笔犯罪事实的存在，且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有矛盾之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万发拐卖妇女的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有银行交易记录、住宿记录等书证，证人陶某甲、陶某乙、简某甲、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庄氏诸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杨万发将庄氏诸出售给陶某甲的事实。证人之间对事发经过等少许细节陈述不一致不影响基本事实的成立与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友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3日起至2025年11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予以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杨万发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予以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对被告人张金友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及被告人杨万发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世敏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人民陪审员  秦文杰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秦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