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仁寿民再字第2号原审原告王红英，女，生于1972年11月1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委托代理人秦永刚，四川达宽（仁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玉莲，四川达宽（仁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军，男，生于1972年3月4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原审被告杨群芳，女，生于1952年12月17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原审被告赵慧（曾用名赵小慧、赵小会），女，生于1975年1月12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原审被告赵建国（曾用名赵伟华），男，生于1978年12月19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被告赵子明，男，生于1945年7月14日，汉族，居民，住仁寿县。原审原告王红英与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3）仁寿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判决座落于仁寿县文林镇叶桥街5号国道213线边的一楼一底的房屋坐向左边底楼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门市共2间门市归王红英所有，驳回王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以（2015）仁寿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赵子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玉莲；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及被告赵子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红英于2013年1月14日起诉称，王红英与赵军于1990年3月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年××月××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年××月××日生育女儿赵某。王红英与赵军结婚后居住在仁寿县杨群芳老房子里，家庭成员有父亲赵子明（系814厂退休工人，与叶桥街5号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与杨群芳是夫妻关系，暂住该处)、母亲杨群芳、外公杨志成（现已去世）、妹赵小会，弟赵建国，大家一起居住生活。王红英与赵军结婚后，两人于1992年开始从事猪头皮、香肠经营业务，且生意很好，常常从井研、荣县、威远、乐山等地购进大量猪肉加工成香肠和腊肉后销往成都等地。由于家庭人员较多，老房子不够居住，也不适应加工香肠和腊肉，赵军于1996年10月4日向村镇申请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申请用地原因是赵军、王红英婚后无住房，申请表中载明家庭总人口5人，即赵军、王红英、杨志成、赵小会、赵建国。村镇与县国土局审批意见，赵军与王红英婚后无住房同意占用耕地120平方米修建住房。赵军与王红英利用生意所得修建了叶桥街5号公路边新住房一处共计6个门市、3套住房，建房款赵军与王红英已经如数付清.以上事实有赵军、王红英的仁寿县农村居民住宅用地申请书，有经济社社员大会讨论意见、经济社社长签名盖章、叶桥村委会党支部审批意见、文林镇政府审批意见、陵阳区公所审批意见、仁寿县国土局审批意见都是赵军、王红英婚后无住房。王红英与赵军利用经营香肠、腌肉收入款将批复的土地修建为6个门市3套住房，王红英与赵军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赵小会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赵建国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杨群芳居住在9间住房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子内。王红英2012年7月13日起诉与赵军离婚时，要求分割该门市两个，一套住房，并要求分割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和承担共同债务。但由于赵军不承认客观事实，所以仁寿县人民法院（2012)仁寿民初字第1864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了原告所述房产系1996年所建，虽然有证据予以证实，但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还存在较大争议。原告认为客观上王红英与赵军是1990年3月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的，××××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且修建住房申请书中载明了是由于赵军和王红英婚后无住房才批的房子，并且通过了经济社几十名社员讨论通过，文林镇政府、陵阳区公所、仁寿县国土局都审批通过了。进一步证明该房屋系此二人办理的审批手续和出资修建的。现在赵军杨群芳要将该住房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王红英认为现家庭中只有王红英、赵军、杨群芳、赵小会、赵建国5人，现有的位于仁寿县公路边的6个门市、3套住房及公路对面9间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屋都是家庭共同财产，按照家庭现有5人平均分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判决平均分配原、被告位于仁寿县公路边共同新建的6个门市3套住房及公路对面9间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屋；诉讼费由赵军承担。原审认为，王红英与赵军于1990年3月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王红英于1993年11月1将其户口由其娘家迁来文林镇叶桥村1组与赵军（以及赵军的母亲、弟妹）一个户口，王红英与赵军于××××年××月××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原告王红英自1993年11月1日户口迁移至被告处且共同生活居住时开始，王红英既是被告家里的家庭共同成员，对于双方争议的座落于仁寿县线公路边的一楼一底的6个门市（底楼）、3套住房（二楼）不论是原告所述的系1996年修建，还是被告所述的系1994年修建，均系在王红英属于被告家庭成员之后修建，申请修建的理由是赵军、王红英婚后无住房，故王红英应当有其财产份额。该6个门市及3套住房应该属于王红英、赵军与被告杨群芳等人的共同财产，分割时在有利于双方生产和生活的同时，在分割赵军、王红英夫妻财产时适当照顾女方王红英的情况下，将其共有财产中的座落于仁寿县国道213线公路边的一楼一底的6个门市（底楼）中坐向左边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门市共2间门市归原告王红英所有，其余4个门市及楼上3套住房归被告赵军、杨群芳等共同所有。被告杨群芳居住管理使用的9间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子系王红英与赵军结婚前即存在的旧房子，原告王红英没有享受和分割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座落于仁寿县的房屋坐向左边底楼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门市共2间门市归原告王红英所有；二、驳回原告王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王红英称，王红英与赵军于1990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年××月××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年××月××日生育一女赵某。王红英与赵军结婚后居住在被告杨群芳的老房子里，家庭成员有父亲赵子明（814厂退休职工，与叶桥街5号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与杨群芳是夫妻关系，暂住、母亲杨群芳、外公杨志成（已去逝）、妹赵小会、弟赵建国。大家一起居住生活。王红英与赵军婚后，两人于1992年开始经营猪头皮和香肠业务，因为家庭人员较多，老房子不够居住，不适应加工香肠和腊肉。1996年赵军向村镇申请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申请用地原因是赵军、王红英婚后无住房，申请表上注明家庭人口5人，其中有赵军、王红英、杨志成（已去逝）、赵小会、赵建国。因父亲赵子明是814厂退休工人，与母亲杨群芳住在老房子内，所以申请表中没有父母亲名字。村镇和县国土局的审批意见，赵军与王红英婚后无住房，同意占耕地120㎡修建住房。赵军与王红英利用经营香肠、腌肉的收入款修建了叶桥街5号公路边新住房一处共计6个门市、3套住房，建房款赵军与王红英已如数付清。王红英与赵军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被告赵小会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被告赵建国居住两个门市一套住房，被告杨群芳居住在9间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子内。王红英于2012年7月13日起诉与赵军离婚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因被告赵军不承认客观事实，不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隐藏、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毁灭证据，造成在该次离婚诉讼中夫妻共同财产无法分割，夫妻共同债务赵军不同意偿还。被告赵军主张该房屋是1994年王红英与赵军婚前父母所修建，所以补办审批是因为房屋修建超了面积没有证据，不能成立。客观事实是王红英与赵军1990年3月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修建住房申请书上表明赵军与王红英婚后无住房,这是个最重要的先决条件，并且通过了经济社几十名社员讨论。文林镇政府、陵阳区公所、仁寿县国土局审批意见都是赵军、王红英婚后无住房同意占耕地修建住房，进一步证明该房屋是赵军与王红英办理的审批手续和出资修建的。1996年以赵军为户主，以婚后无住房为由申请宅基地建房事实是清楚的，充分说明王红英是房屋及宅基地的共同所有人，并且1996年审批登记中并没有杨群芳、赵子明的名字。综上，原告王红英与赵军解除婚姻关系前，王红英作为家庭成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红英作为家庭成员对所争议房产系共同共有人。被告主张本案争议房屋系杨群芳与赵子明所有于法无据。杨群芳主张该房屋于××××年7、8月份由其个人出资修建与事实相悖，原告作为共有人有权要求分割房屋。请求依法判决平均分配原、被告位于仁寿县公路边共同新建6个门市3套住房及公路对面9间约120㎡旧房屋；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及被告赵子明答辩称，赵子明于1985年从814军工厂退休回家。部队补助安家费3000余元，当时退休工资每月有90元左右，现已涨到每月2600余元。赵子明、杨群芳夫妇一直在做生意，卖过米、小孩用品、服装及腌腊肉生意，杨群芳、赵子明从1986年开始从程某处进货牛肉卖。直到修新房后，资金短缺，程某才终止了与杨群芳的牛肉买卖。赵子明把老家高店公社的房子卖了，所得款项和做生意的收入以及赵子明的退休金等，用以修建本案诉争房屋。本案诉争房屋于××××年农历4、5月开始修建，同年7、8月修建完工。程某没有同王红英做过牛肉生意，只是在杨群芳家新房子修好后见过王红英。所以是赵子明、杨群芳夫妇一直在做牛肉生意，不是赵军与王红英在做牛肉生意。当时赵军才22岁，王红英没有到被告家，他们没有钱修房子。本案诉争房屋是在赵军、王红英登记结婚前修建的，是赵子明与李某签订的单包工建房合同，也是赵子明付的工钱。诉争房屋是××××年农历4、5月份开始修建，约在同年7、8月份完工，相应审批表是××××年10月审批。王红英的户口是××××年10月30日从青岗乡群众村4组迁入到，本案诉争房屋是在王红英户口迁入之前已经修建完成。公路对面9间约120㎡的旧房屋因为年久失修，现已改作猪圈，是杨群芳的父亲于五十或六十年代修建的，后遗留给杨群芳的财产，与王红英无关。后来建房时没有拆是因为政府有政策可以批地搞养殖业。这不是王红英与被告的家庭共有财产，王红英对此房屋没有分割权。杨群芳于××××年上半年修建好的房屋是××××年10月24日向仁寿县国土局申请经批准的“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但修建的实际面积与审批表不相符。当时农村修建房屋普遍存在少批多占、批了不占、无证自建的现象，政府进行清理（称“三清”运动）。为不被处罚，就以赵军王红英已结婚的事实申请分户。于1996年11月3日再以赵军为户主向政府申请原修建房屋时多占用地的审批手续，并取得同意补办占用耕地120㎡的事实，从而使××××年上半年修建好的房屋合法化。原审原告王红英提供的1996年10月3日“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上记载的“补办用耕地120㎡”是对××××年10月24日的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修建的房屋中多修建多占用地的补充手续。王红英、赵军离婚只能分割其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诉争位于公路边的6个门市及3套住房属于赵子明、杨群芳夫妇共同所有，他人无权分割。原审原告诉称和赵军1990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2年3月16日举行婚礼同居生活纯属无中生有，王、赵双方不存在事实婚姻，没有婚前同居。户口只能迁移一次，不可能王红英的户口于1993年和××××年各迁一次。王红英因为结婚，其户口于××××年才迁到被告家中，并且1996年也没有修建过房屋。房子是杨群芳、赵子明夫妇出资修建，是老年人的财产，与子女无关，审批表上有王红英的名字也不能说明王红英对诉争房屋拥有产权。原审原告王红英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王红英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相应《居民户口簿》原件，证明王红英的户口于1993年11月1日由青岗乡迁到被告赵军家;2、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2）仁寿民初字第1864号民事判决，系赵军与王红英的离婚判决，证明王红英与赵军于1992年3月举行婚礼同居生活，于××××年补办结婚登记的事实;3、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申请书、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申请人（户主）是赵军，申报用地原因是“婚后无住房”，申请时间是1996年10月3日，上有原告王红英的名字，证明于1996年申请宅基地建房的事实;4、1996年10月17日四川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内容为“收到叶桥一组赵军耕地税、管理费共430元”，证明于1996年申请建房的事实;5、灯具及装饰材料的发货单、销货清单，证明王红英对所建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6、到庭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红英和赵军于1992年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的事实；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及被告赵子明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真实、合法，应有申请表等材料佐证，也没有迁移原因；对第二组证据，原审原告主张的同居时间没有证据支持，其主张的举行婚礼和同居时间不成立。赵军和王红英是办理结婚登记，不是补办，之前没有同居；第三组证据是补办手续，修建的房子原来审批过一次，是以杨群芳的名义报批的，“三清”运动后因为超了面积，又补办了一次，是以赵军的名义补办的，原告出示的审批表不真实，是伪造的；第四组证据收据是因为以杨群芳的名字报批修建后超了面积，于1996年就超出部份面积作的罚款补办手续；第五组证据供货单与本案无关；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与原审原告王红英同生产队，同王红英有堂姐妹亲戚关系。且九十年代初证人王某年纪小，不清楚情况。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及被告赵子明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到庭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修建房屋的时间、款项支付、合同签订等情况；2、到庭证人程某证言，证明修建房屋的资金来源，杨群芳从程手中进牛肉卖达十几年之久；3、仁寿县国土局于××××年十月十三日颁给杨群芳的《建设用地批准书》、杨群芳于××××年10月24日申报改建房屋的《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证明房屋是由赵子明、杨群芳夫妻修建的；4、××××年11月13日专用收据一张、1996年10月17日交耕地税和管理费的专用收据一张、××××年11月10日耕地占用税完税证一张，证明目的同上；5、《土地调换协议书》杨群芳所在是叶桥一组，用自己的责任田同叶桥二组村民的责任土调换，在调换来的土地上修建了诉争房屋，房子修起后由叶桥村一组和二组写的调换协议，证明用杨群芳的责任地同其他组的土地调换修建房屋的事实；6、王红英起诉潘锡均、罗雪梅要求归还门市的（2014）仁寿民初字第3222号民事调解书、杨群芳出租门市给他人的租房协议及收条，证明房屋修建完后杨群芳夫妇在行使使用权；7、郭绍林关于杨群芳夫妇于××××年修建房子的手书证明，证明杨群芳、赵子明夫妇一次性修建完房屋；8、赵军于1996年10月3日申报建房的《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国土办审查意见是“已作处理，同意补办用耕地120㎡”，证明是对杨群芳夫妇超建面积所作的审批，事实上王红英婚后并没有修建房屋；9、仁寿县公安局文林派出所关于王红英因结婚，其户口于××××年10月30日由青岗乡群众村4组迁到的证明、王红英和赵军于××××年××月××日申请结婚登记的《结婚登记申请书》、迁出介绍证明、户口准迁证存根、准迁证、户口迁移证、户口移（进出）介绍证明，证明王红英因结婚于××××年10月才迁移户口到被告家中，之前，王红英和赵军不存在事实婚姻和同居；10、承包方为赵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王红英、赵军结婚后，在赵军名下的土地上并没有修建房屋，现在仍然是耕地；对以上证据，原审原告王红英的质证意见是：李某的证言不是事实，在修房子时自己和李某见过面；程某的证言也不是事实，自己和原审被告一大家人一起住在老房子时与程某见过面，程来杀过牛；对第三组证据批准书和审批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审批表上家庭现有总人口上有王红英的名字；对第四组证据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没有产权；对第五组证据土地调换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原告王红英对房屋没有所有权；第六组证据中的调解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租房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杨群芳收租金系代为管理行为，不证明杨群芳对门市具有所有权；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也不能证明系××××年修建的房屋；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说明原告王红英系房屋的共有人；对第九组证据，王红英于1993年已将户口迁到被告家，因没有达到法定婚龄，于××××年办理结婚登记，××××年分成小户口时是以结婚时间进行登记的；第十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房屋非王红英所共有。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被告杨群芳与赵子明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个子女赵军、赵慧、赵建国。赵子明系814厂退休工人，其户口没有在杨群芳的户籍地原仁寿县。王红英与赵军经人介绍相识恋爱，于××××年××月××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年××月××日生育一女赵某。王红英于2010年12月22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赵军离婚，本院以（2011）仁寿民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书不准予离婚。后王红英又于2011年10月9日又起诉要求与赵军离婚，后撤诉（2011仁寿民初字第2262号案）。王红英于2012年7月17日再次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起诉要求与赵军离婚。本院于2012年11月27日作出（2012）仁寿民初字第1864号民事判决，准许王红英与赵军离婚，婚生女赵某随赵军生活。因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争议较大，座落于仁寿县线公路边的6个门市、3套住房系杨群芳个人财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其中有无王红英和赵军的夫妻共同财产；如属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夫妻共同财产为多少？在无法查明的情况下，本院判决双方离婚，并对查明的财产进行了判决，对争议房屋未作判决。王红英于2013年1月14日向本院以杨群芳、赵军、赵慧、赵建国为被告提起分割财产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平均分配原、被告位于仁寿县公路边共同新建6个门市3套住房及公路对面9间约120㎡旧房屋；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年10月24日，杨群芳申报耕地200㎡作宅基地修建住房，申报原因是改建房屋。申报的家庭现有总人口有杨群芳、杨子成（杨群芳之父，已故）、赵子明、赵军、王红英、赵小慧、赵建国。区（镇）国土办审查意见是同意占耕地建房150㎡。文林镇人民政府于××××年11月7日的审查意见是同意占耕地建房150㎡。仁寿县国土局于××××年11月10的审查意见是同意使用集体耕地120㎡作迁建宅基用地。杨群芳于××××年11月缴纳相关税费。仁寿县国土局于××××年11月13日颁给杨群芳《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单位为杨群芳，批准用地面积为120㎡，土地用途为住宅。1996年10月3日，赵军申报用地建住宅，申报家庭现有总人口为赵军、王红英、杨志成、赵小慧、赵伟华（即赵建国），申报用地原因是婚后无住房。区（镇）国土办于1996年10月25日的审查意见“已作处理，同意补办用耕地120㎡”，文林镇人民政府于1996年11月4日的审查意见是“已作处理，同意补办用耕地120㎡”，仁寿县国土局于1996年11月7日审查意见是“同意使用耕地壹佰贰拾平方米”。1996年10月17日，赵军缴纳耕地税和管理费共430元。对座落于仁寿县线公路边的一楼一底的6个门市和二楼3套住房的修建问题，王红英主张修建时间是1996年，自己与赵军从1992年开始做生意，挣的钱作建房资金来源，申请建住宅审批是因婚后无住房。赵军、杨群芳、赵子明、赵慧、赵建国称旧房子是杨群芳的祖业房，是王红英与赵军婚前即存在的老房子，现已作为猪圈。新建的6个门市和楼上3套住房是杨群芳以责任地同叶桥村二组村民调换的责任地进行的修建，建房时间是××××年农历4、5月份开始修建，同年7、8月份完工，修建的资金来源是杨群芳、赵子明多年做生意收入的钱和赵子明的退休金以及赵子明在高店乡的老房子出售后的钱，因为修建超了面积，所以在××××年以杨群芳名义申请修建，后又于1996年以赵军婚后无住房的名义进行了申请补办。也因为这样，才于××××年分户，当时说的是门市属于杨群芳、赵子明管理使用，楼上3套住房三个子女各暂时居住一套，但并没有明确产权归属各子女所有。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王红英与赵军于××××年××月××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王红英应系原审被告的家庭成员。××××年10月24日，杨群芳申报耕地200㎡作宅基地修建住房，1996年10月3日，赵军申报用地建住宅。在《仁寿县农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审批表》上有王红英的名字，故原审原告王红英对诉争新建房屋应有一定财产份额，诉争的6个门市和3套住房应该属于王红英与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及被告赵子明的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时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原审原告王红英主张系以自己和赵军做生意的收入新建房屋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杨群芳居住管理使用的9间约120平方米的旧房屋系王红英和赵军婚前即存在的旧房，王红英无权要求进行分割，对此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此项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3）仁寿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二、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3）仁寿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三、座落于仁寿县的房屋坐向左边底楼的第一个门市归原审原告王红英所有。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原审原告王红英负担1000元，原审被告赵军、杨群芳、赵慧、赵建国及被告赵子明共同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成友审 判 员  熊登祥人民审判员  邹文东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毛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