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元刑初字第22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男，1970年8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七组小组长。2015年1月16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同年12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九祥、汪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对本案依法中止审理，于2016年5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3年2月，被告人杜**担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七组小组长，2007年穆家营子镇退耕还林变更地块时，被告人杜**在丁家地村七组二道梁166小班没有承包土地的情况下，利用其负责申报退耕还林亩数的便利，以其本人名义和丁家地村委会签订60亩土地承包合同，将杜某龙耕地5.1亩，杜某悦耕地11.1亩，杜某智耕地5.7亩，杜某民耕地2.5亩，杜某斗耕地9.9亩，共计34.3亩以60亩上报，在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林业工作站测量核实时，利用协助镇林业工作站指认退耕还林边界及进行GPS测量的便利，将没有实际申报退耕还林的胡某明家3.6亩地、杜某华家3.1亩地、杜某东家6.6亩地，共13.3亩以及小组的长头地12.4亩测量在其申报的60亩退耕还林地内。从2007年到2012年间，被告人杜**因这60亩退耕还林地共获得退耕还林补助款534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本人分得11837元，其余五户亲属杜某斗、杜某民、杜某悦、杜某智、杜某龙共计分得41563元。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杜**按照穆家营子镇政府在2013年7月15日做出《关于对丁家地村村民杜**退耕还林有关问题进行严肃处理的决定》的要求，将骗取的退耕还林补助款53400元退还到丁家地村村委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杜**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负责申报退耕还林亩数和协助镇林业工作站进行GPS测量的便利，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534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他因60亩退耕还林地得到补助款人民币53400元，其本人分得11837元。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3年2月，被告人杜**担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七组小组长，2007年穆家营子镇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被告人杜**在丁家地村七组二道梁166小班没有承包土地的情况下，利用其负责申报退耕还林亩数的便利，以其本人名义和丁家地村委会签订60亩土地承包合同，将杜某龙耕地5.1亩，杜某悦耕地11.1亩，杜某智耕地5.7亩，杜某民耕地2.5亩，杜某斗耕地9.9亩，共计34.3亩以60亩上报，又在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林业工作站现场实地测量时，利用协助镇林业工作站指认退耕还林边界及进行GPS测量的便利，将没有实际申报退耕还林的胡某明家地3.6亩、杜某华家地3.1亩、杜某东家地6.6亩，一共13.3亩地以及小组的长头地12.4亩测量在其申报的60亩退耕还林地内。从2007年到2012年间，被告人杜**因这60亩退耕还林地共获得补助款53400元，其中有五年是按每亩160元领取的补助款，一年按每亩90元领取的补助款。其五户亲属杜某斗、杜某民、杜某悦、杜某智、杜某龙的34.3亩退耕还林地补助款共计30527元，这部分款项由被告人分别交给其五户亲属，剩余25.7亩地的补助款22873元被其占有。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杜**按照穆家营子镇政府在2013年7月15日做出《关于对丁家地村村民杜**退耕还林有关问题进行严肃处理的决定》的要求，将退耕还林补助款53400元退还到丁家地村村委会。另查明，被告人杜**于2015年1月16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证实，2015年9月16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赤刑辖字第66号指定管辖函指定被告人杜**涉嫌犯贪污罪一案由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2、证人年某芳的证言证实，她从2006年开始在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林业站工作，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她和林业站的其他工作人员去丁家地村实地测量过，是丁家地村的杜**领她们去的，她把GPS仪器调试好后交给杜**，由杜**拿着GPS圈地，圈完地以后再把GPS仪器交给她们，GPS显示的亩数和申报的亩数一致就可以。林业站在此次变更退耕还林时核对了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当时对丁家地村核对的结果是符合要求，是按照村里提供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下发的退耕还林款。3、证人苏某奎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4年，他在松山区林业局林工站负责退耕还林工作，林工站对下接触乡镇政府，对上接触市林业局。2007年穆家营子镇政府上报给松山区林业局关于变更退耕还林的请示报告，林业局开会讨论决定同意变更，2014年11月13日松山区林业局重新测量丁家地村退耕还林时他在现场。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穆家营子镇林工站站长，2007年因赤大高速和设施农业占地，整体退耕还林总亩数不能少，松山区政府决定变更退耕还林的地块，松山区林业局具体负责办理并将工作安排到各乡镇政府，乡镇政府再安排给镇林工站，林工站计算得出总的需要退耕还林地亩数，再组织各个村村主任上报各村自愿退耕还林的情况，林工站再查看土地承包合同并到实地测量。按一般做法，具体的统计工作都是村主任让小组长去做，再由村主任综合调整报给站里。这次退耕还林中涉及杜**名下的60亩退耕土地有变动，杜**名下五户亲属土地确实退耕过，头两年是合格的，后来不合格，大概在2009年或2010年发现保存率不合格，林工站一直督促杜**五户亲属进行补植，后来一直没合格就复耕了。5、证人刘某春的证言证实，2007年丁家地村重新测量退耕还林地块时她和年某芳去了，在现场年某芳将GPS仪器调试好交给杜**，杜**负责用GPS进行现场圈地，圈完后他们看显示的亩数和申报的亩数如果一致就通过了审核，当时杜**测量完以后和申报的亩数是一致的。6、证人徐某东的证言证实，他是穆家营子镇农业经营管理站的副站长，主要负责村的代记账工作和合同档案管理，农民的土地承包合同都是一式三份，村里留一份，当事人留一份，农经站再存一份。杜**重新扩充过6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是杜**自己拿着合同去的农业经营管理站，他当时核对了杜**的三份合同内容一致，并且有村主任的签字和村委会的公章，他觉的合同没有问题就在盖章处盖了农经站的公章并签了日期，合同上的日期是2006年3月，但日期是不是写的当天的日子，记不清了。7、证人杜某民的证言证实，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他家用的他侄子杜**的名义申报过退耕还林地，当时申报了12亩退耕地，实际退耕3亩多，这些地都退耕过，栽了四五年树，因为种不活就又复耕了，杜**把六年的退耕还林补助款都给他了，具体给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后来因为没种活树就把补助款退给杜**了，杜**给他打了收条，又多给了杜**2000元的树苗罚款。8、证人杜某悦的证言证实，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他家用杜**的名义申报过退耕还林地，他家退耕还林地一共9亩，全都退耕了，栽过四五年树，树没活后来就复耕了，杜**将退耕还林补助款都给他了，后来因树没栽活，杜**把退耕还林补助款收回去了并给他打了收据，又另外给了杜**2000元的树苗罚款。9、证人杜某智的证言证实，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他家用杜**的名义申报过退耕还林地，当时申报的是12亩，退耕还林地上栽过三四年树，后来没种活就又复耕了，杜**把退耕还林补助款都给他了，后来因树没栽活，杜**把退耕还林补助款收回去了并给他打了收据，他又另外给了杜**2000元的树苗罚款。10、证人曲某兰的证言证实，2007年退耕还林变更地块时，她家用的她儿子杜**名义申报过退耕还林地，当时申报了15亩，实际上应该有十三四亩地，退耕地上种了三四年的树，领了一万多元退耕还林补助款，后来因为树没种活，补助款退给杜**了，杜**当时开收了条。11、证人贾某梅的证言证实，她和杜某龙是夫妻。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她家用杜**的名义申报过退耕还林地，当时申报的是12亩，实际有5亩多土地，退耕还林地上种过两年树，后来因种不活就复耕了。杜**将退耕还林补助款都给她了，补助款有5年是按照每亩160元给的，有1年是按照每亩90元给的，一共一万多元钱，因后来复耕了杜**把补助款收回去了并给她打了收条，她又给了杜**2000元的树苗罚款。12、证人韩某会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00年开始担任丁家地村村委会主任的，2007年穆家营子镇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镇林工站让村主任负责统计每个村的退耕还林情况，他让村里各小组长分别统计一下小组自愿退耕还林情况并把村里需要退耕还林的亩数分给各个小组，村里只有七、八、九三个小组愿意退耕，他按照这三个小组组长报上去的退耕名单和亩数上报给林工站，共计130多亩退耕还林地。之后林工站的工作人员又去现场GPS测量了，最后是按照村里报的退耕还林亩数发的补助款，钱是打到每个退耕户的一卡通上了。七组的退耕还林亩数是按照杜**给的数据报给镇林工站的。杜**原来的土地承包合同上有多少亩地他记不清了，但是肯定不够60亩，为了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杜**重新扩充了土地承包合同。镇林工站来村里测量时他安排每个小组组长跟着去实地测量的，七组是杜**跟着测量的。杜**退给村委会63400元。13、证人张某霞的证言证实，她和杜某东是夫妻。她家在丁家地村的土地从来没申请过退耕还林，她家在村里大甸子那块有土地，她不知道2007年有退耕还林的事，杜**没有给过她家退耕还林补助款。14、证人杜某华、胡某明的证言均证实，2007年变更退耕还林地块时，他们两家没有申报过退耕还林，杜**也没有给过他们退耕还林补助款。15、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杜**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卷三P100-123），2006年5月10日丁家地村与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村60亩土地承包给杜**28年，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自愿退耕60亩。16、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承包土地地块界定说明（卷三P134-169）证实，1998年1月1日丁家地村与杜某斗、杜某民、杜某龙、杜某悦、杜井芝五人签订的土地承包情况。17、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承包土地地块界定说明及说明证实，（1）1998年1月1日丁家地村与杜某东、杜某华、胡某明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杜某东承包地10.8亩，杜某华承包地16.68亩，胡某明承包地22.24亩；（2）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退耕还林调查报告测量图中的1号地是张某霞家的地，张某霞家承包土地从来没退耕还林过；测量图中的3号地是杜某华家的地，杜某华家承包地从来没退耕还林过。18、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文件、松山区林业局文件与调查报告证实，(1)2013年7月15日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对丁家地村杜**退耕还林有关问题做出处理决定，把杜**的60亩退耕还林面积扣除，将之前所得补助款一并退还，暂由丁家地村民委员会设专户管理，并用这些款项责成其他村民于2013年秋季前补够这60亩退耕还林面积，为了达到教育其他村民目的，要求杜**再出资1万元苗木费，以确保其他人栽植合格;(2)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于2014年11月13日对丁家地村退耕还林166小班（二道梁）进行测量调查的报告显示，166小班面积为132.8亩，退耕户17户，杜**退耕还林面积为60亩，其他16户退耕还林面积为72.8亩，现地测量保留退耕还林面积为85.2亩，测量图中所标注1号是杜某东耕地6.6亩，1号是胡某明耕地3.6亩，1号是杜某华耕地3.1亩，计13.3亩。此三户耕地在退耕还林166小班范围内，在2007年时未退耕。测量图中所标注4号是杜某龙耕地5.1亩，5号是杜某悦耕地7.7亩，6号是杜某智耕地5.7亩，7号是杜某悦耕地3.4亩，8号是杜某民耕地2.5亩，9号是杜某斗耕地9.9亩，计34.3亩。此五户耕地在在退耕还林166小班范围内。根据测量结果，调查组认为杜**60亩退耕还林地是由杜某斗等五户耕地34.3亩和杜某东、胡某明、杜某华三户13.3亩及余出的12.4亩退耕还林地组成；（3）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2015年1月8日对丁家地村杜**退耕还林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中证实，2007年穆家营子镇变更到丁家地村二道梁166小班的退耕还林面积为132.8亩，退耕花名册17户，花名册上的数字与设计面积一致，其中杜**60亩。经对该小班的实际情况进行GPS测量，目前存在以下几种情况，一是保留退耕面积85.2亩（涉及16户72.8亩，另12.4亩有地无名）；二是复耕面积9.9亩（杜某斗）；三是有异议复耕面积24.4亩（杜某民2.5亩、杜某悦11.1亩、杜某龙5.1亩、杜某智5.7亩）；四是始终未退耕面积13.3亩（杜某东6.6亩，胡某明3.6亩，杜某华3.1亩）。杜**在此小班无耕地，但杜**提供杜某斗、杜某民、杜某悦、杜某龙、杜某智这5户退耕地在其名下，总面积为60亩。经现场实测，该5户土地总面积为34.3亩，目前现状为耕地。松山区林业局支持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对丁家地村杜**退耕还林有关问题做出处理决定中的杜**退回60亩补助款的处理意见；镇政府负责将2007年以来杜**所得60亩退耕还林款53400元和苗木款10000元共计63400元，扣除2013年所付苗木款1800元，余下的61600元资金全部上缴镇财政，实行专户保管。19、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关于变更退耕还林地块的申请赤松穆政发[2007]42号、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赤松林发字（2007）71号关于穆家营子镇变更退耕还林地块答复、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赤松林发字（2008）55号赤峰市松山区关于整改变更部分退耕还林工程地块的请示、赤峰市林业局赤林造发[2008]33号关于松山区整改变更部分退耕还林工程地块的请示的批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赤松政字[2008]5号关于整改变更退耕还林地块的函证实，（1）2007年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准备将需占用的退耕还林地块进行变更；（2）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同意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变更退耕还林地块的请示，并要求在2007年秋季选好地块，做好变更设计；（3）赤峰市林业局于2008年9月3日发文《关于赤峰市松山区整改变更部分退耕还林工程地块的请示的批复》，同意变更并要求松山区林业局按变更后作业设计积极施工，巩固退耕还林建设成果。20、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林工站出具的赤峰市退耕还林工程验收表证实，2007年至2012年丁家地村七组退耕还林工程验收情况，合同编号为040407181293的杜**名下60亩退耕还林地在2007年至2012年度均验收合格。2007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2954元，核定现金补助422元，2008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13846元，核定现金补助1978元，2009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8400元，核定现金补助1200元，2010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8400元，核定现金补助1200元，2011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8400元、核定现金补助1200元，2012年验收合格60亩，核定粮食折现4200元，核定现金补助1200元，杜**因60亩退耕还林地共计分得补助款53400元。21、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杜**卡号为4104901210000000222961的银行卡2008年至2015年3月21日入款58799元。22、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取书证笔录及收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杜**向丁家地村委会退回60亩补助款53400元和苗木费10000元，合计63400元。23、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实，2003年8月至2012年8月村委会换届，杜**通过选举担任七组小组长。2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涉嫌贪污一案系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办理被告人杜**涉嫌职务侵占案件立案监督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杜**的行为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3月17日移送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反贪局于2015年4月1日接收该线索，于4月2日进行初查，6月16日以涉嫌贪污罪对杜**立案侦查，6月18日对杜**依法传唤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5、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杜**因犯职务侵占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6、被告人杜**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出生于1970年8月5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7、被告人杜**的供述证实，他是2003年至2014年年初任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七组小组长的，2007年秋天，村主任韩某会组织村里各小组组长开会，主要是传达镇里需要变更部分退耕还林地的情况，村里让各小组组长统计每个小组退耕还林的情况，小组组长负责将愿意退耕的名单和亩数统计上去报给村主任。他名下没有可以退耕的土地，但是他五户亲戚有想退耕的，分别是他父亲杜某斗、叔叔杜某民、杜某悦、杜某智、和他堂哥杜某龙，这五户亲属土地加起来没有60亩，他想多得一部分退耕补助款，在2007年时去镇里重新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亩数为60亩。在统计时候，他以自己名义将五户亲属土地以60亩上报给村里。各小组组长将需要退耕还林土地和亩数上报给村里后，村里将具体情况报给镇林工站，镇林工站的工作人员又去村里进行实地测量了，也就是用GPS仪器进行现场测量。当时村主任韩某会让他协助镇林工站进行测量，他将GPS仪器挂在摩托车上在现场跑圈，跑完圈后就把GPS交给了林工站的工作人员，最后测定的亩数和他申报的亩数相符。他在现场跑圈时除了将他五户亲属的土地圈在内以外还将其余没有申报退耕的土地圈在内了，2014年11月份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重新测量后得知，他五户亲属土地只有34.3亩，剩下的是长头地和胡某明、杜某华、杜某东三家没有退耕的土地。他五户亲属土地在大甸子和弯弯垅，退耕地上均种过二三年的树，因为种不活又复耕了，胡某明、杜某华、杜某东三家被圈进来的地没种过树。退耕还林补助款是从2007年开始发的，钱是打到他信用社一卡通上的，前五年是按每亩160元领的补助款，有一年是按每亩90元领的钱，一共领了53400元，这些钱他都分给五户亲属了。2011年镇里就和他们说再栽不活树就把钱退回来。到2013年镇里下文件，他交了53400元的补助款和10000元的树苗罚款。这些钱是从他五户亲属家收来的。把收回的补助款部分给每户亲属打了收条，罚款是每家各出2000元。他因胡某明、杜某华、杜某东三家没退耕的13.3亩土地得了将近12000元钱，这些钱都让他花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身为村基层组织的村民小组长，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退耕还林的过程中,利用其负责申报退耕还林亩数和协助镇林业工作站进行GPS测量的便利，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22873元，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属贪污犯罪中“其他较重情节”的情形，故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虚报退耕还林亩数中的34.3亩耕地实施了退耕行为，该土地所得退耕还林补助款30527元不应计入贪污数额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应调整为22873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在被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丽代理审判员  李竹丽人民陪审员  马宏图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