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国初。委托代理人：叶国学，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院桥镇鸡山村***号。委托代理人：胡亚飞，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秋。委托代理人：胡卫兵、刘臣昂，浙江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国初为与被上诉人陈学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5）台黄商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国初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国学、胡亚飞，被上诉人陈学秋的委托代理人胡卫兵、刘臣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3月26日，被告叶国初向原告陈学秋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及收条共一份。借条载明：“借款人因目前暂时资金周转困难，今向借到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正元（小写）2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3月26日（注：以上手写部分均由案外人陶某填写）起至年月日归还，此借款利率每月按2%计算。到期还本付息，一次偿还结算付清。同时，由借款人确定担保人进行担保，并负责连带偿还本、息的偿付责任，倘若发生民间借贷纠纷，要由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特立此借条为凭。”被告叶国初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借条下方的收条载明：“上列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贰拾万元（小写）200000（注：手写部分均系案外人陶某填写）元，本人已于当日收到。”被告叶国初在收条的收款人处签名、捺印，并由案外人陶某填写收款日期“2012年3月26日”。借条及收条出具后，被告叶国初至今未还本付息。原告遂于2015年4月22日诉至法院。原告陈学秋于2015年4月22日，以2012年3月26日，被告以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原告向被告现金交付后，由被告出具收条及收据并亲笔签名捺印，被告向原告催讨至今未予归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叶国初归还原告借款200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3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叶国初在原审中答辩称：1、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原、被告之间互不相识，本案借条的实际持有人应该是案外人陶某而不是原告，名为借条实为银行存积数的担保。案外人陶某、陶敏华、王云初三人从事资金生意。被告因银行存积数需要，将身份证、银行卡交给陶某并告知密码，由陶某将款项存入银行卡内以累积银行存款积数，并由被告支付一定的报酬。2012年3月26日，案外人陶某将20万元款项存入被告台州银行卡内，并要求被告出具本案借条以防止被告挂失银行卡而将该笔款项取现，后该款项由案外人王云初分三次取得。本案借条版本由陶某提供，并由其填写借款金额、借款起借日期、落款日期等借条主文部分。另借条中没有写明出借人名字，但格式借条中出借人一栏为空格加下划线，显然借条已经提示应当写明出借人名字。而原告称不写出借人姓名是行业习惯，可以选择管辖法院的范围，为了起诉方便，这也印证了借条实际持有人不是本案原告。在借条出具当日，被告名下银行卡内有一笔来自陶某儿子陶旻的20万元汇款，而被告与陶旻之间互不相识。被告与陶某之间一直按该模式进行操作，且陶某处应该还有数份该种借条。另关于款项交付，原告代理人陈述是通过案外人“陶某”介绍将款项出借给被告，且是现金直接交付给被告并当场清点，但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被告前妻叶桂芬与原告之间的电话录音反映款项是交付给陶某的；另原告代理人陈述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临时”，案外人陶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为“十几天”，而从款项出借到本案起诉，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内，在被告未支付分文利息的情况下，原告从未就本案款项向被告催讨，仅是向陶某进行过催讨，庭审中也无证据证明催讨的事实，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在2014年7月3日，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台黄商初字第1941号原告陶敏华诉被告叶国初、叶桂芬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驳回了原告陶敏华的诉讼请求，该案与本案有直接的关系。该案中原告陶敏华提供的借条与本案原告提供的借条格式完全一致，且借条中的主文内容均系由陶某书写，而该案中被告陶敏华称陶某是其员工，但实际上两人是合伙从事资金生意。在该案结束时，陶某就对外扬言，他手上有许多被告出具的借条，当时叶国初的谈话笔录可以印证。且可引用该案判决主文中关于本案系格式借条，在借条中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均系案外人书写，非借款人叶国初所写，被告叶国初既然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和捺印，而未在他人书写的借款金额及借款时间上捺印，不符合常理的论述。3、本案已经涉嫌虚假民事诉讼，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根据被告的了解，原告方并没有固定收入，仅有一辆车从事汽车租赁服务，房屋转租年收入30万元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原告仅凭一张借条起诉，而在两次庭审中关于资金来源的陈述不一致，且无法证明资金来源；另原告方对本案事实的陈述存在许多矛盾，包括款项交付的具体情形、时间、借条出具的先后顺序等陈述存在前后矛盾，及双方互不相识且在没有担保人的情形下借款给被告均不符合常理，存在虚假诉讼的特征。4、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叶国初哥哥叶国学出面与案外人张君祥就本案情况进行沟通，据张君祥陈述，陶某、陶敏华不想把事情闹到打官司的地步，说被告尚欠一万元存积数的利息没有支付，等账算清楚，事情解决后，将陶某处的空白借条全部拿回以及如何支付尚欠的一万元利息等等。根据以上所说，本案借条的真正持有人是陶某，且被告出具给陶某的是存积数的借条，而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发生过借款的事实。因被告与陶某关系好，且存积数是需要时间的，故不能及时拿回借条。5、关于利息部分，因格式借条中本来就写明月利息2%，双方没有存在协商的可能性。另借条是格式条款且非被告所提供，故格式借条中带有收条并不能够确认本案款项是现金交付的事实，不能以格式借条所载内容作为认定借款事实的唯一证据。原告关于不管是现金还是转账被告都确认款项已经收到的主张，恰恰证明本案原告并非借条的实际持有人。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借条是出借人在交付借款时由借款人出具交由出借人收执以证实借款的凭证。本案借条及收条虽为格式合同及主文手写部分由案外人填写，但被告叶国初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在借条下方收条的收款人栏签名并捺印以确认款项已现金收到，其应当清楚在借款人及收款人处签名、捺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即收到借款并作为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另虽借条上出借人一栏并未填写，但被告叶国初作为借款人在出具借条时应填写出借人姓名以保证借条内容的完整性，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现原告持有借条并主张权利，故应依法推定原告陈学秋为出借人。被告叶国初虽抗辩本案借条的实际持有人系案外人陶某，名为借条实为银行存积数需要而向陶某出具的担保，且借条及收条主文手写部分由陶某填写及陶某在本案借条出具当日通过其儿子陶旻账户汇款20万元至被告账户并由与陶某共同从事资金生意的案外人王云初于次日分三次取回3万元、10万元、7万元，且原告与案外人陶某关于本案借款的交付、借条的出具情形等陈述存在矛盾之处，但现案外人陶某对其系借条的实际持有人及借条系基于银行存积数产生均予以否认并陈述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及实际持有人均系原告陈学秋，另若本案借条系被告为银行存积数需要而向陶某出具，应在借条出借人一栏写明出借人姓名，亦应在银行存积数事项完成后及时向陶某收回借条，而现被告叶国初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叶国初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另被告叶国初抗辩本案原告陈学秋提供的格式借条与法院审理的（2013）台黄商初字第1941号原告陶敏华与被告叶国初、叶桂芬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原告提供的借条版本相同并均由案外人陶某提供及在借条主文部分填写借款金额大小写、借款时间，该案中法院驳回了原告陶敏华的诉讼请求，本案可引用该案判决书中的相关论述驳回本案原告陈学秋的诉讼请求，但法院认为虽然两个案件原告提供的格式借条版本相同，均由案外人陶某提供并书写借款金额及时间，但两个案件存在诸多的不同之处，尤其是本案借条下方收条的收款人处有被告叶国初的亲笔签名及捺印以确认借条所载款项确已现金收到，故对被告叶国初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叶国初辩称本案借款时系格式借条，关于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双方没有存在协商的可能性，但被告叶国初在出具借条时应是对格式借条所载内容清楚、理解并且同意的，且该利息约定亦未超过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应予准许。被告叶国初辩称原告承认借款时间为“临时”，案外人陶某亦陈述借款期限为“十几天”，且原告陈学秋自认借条出具后未向被告进行催讨，庭审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催讨，故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未在借条中约定还款期限，原告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亦不予采纳。被告叶国初辩称本案款项涉嫌虚假诉讼，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也予以否认，经法院释明后也未向有关机关报案，有关机关也没有立案，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叶国初与案外人陶某之间的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调整，可另案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叶国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学秋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按本金200000元自2012年3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20元，由被告叶国初负担。上诉人叶国初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审理程序不当。本案一审历时一年有余，上诉人认为一审在程序上存在以下瑕疵：1、2013年案外人陶敏华曾以本案相同的事实、相同金额、相同的借条格式起诉过上诉人，故为查明事实，上诉人以书面方式申请一审法院要求本案被上诉人陈学秋本人到庭，但被上诉人在前两次开庭时均未到庭。2、因上诉人的代理人非黄岩人，不懂本地语言，为此上诉人委托哥哥叶国学作为代理人参加庭审并办理了公民代理的相关手续，但是一审法官在前两次开庭时均拒绝了上诉人的要求。3、2015年8月5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9月9日开庭时一审法院以陶某未到庭不安排开庭，但2015年9月25日重新安排的开庭日期陶某依然未到庭，一审法院依然进行了开庭审理。4、一审开庭后对陶某制作了《谈话笔录》，但此后陶某并没有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将谈话笔录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纳不当。5、一审期间，为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要求法院向案外人张君祥调查本案相关事实，但一审对上诉人的调查取证不予理睬，也未告知不予调查的理由。二、本案事实不清。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借过分文款项，本案是一起虚假诉讼，且事实存在诸多疑点和不合情理之处，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合本案实际发生的事实。三、一审判决缺乏依据。1、从一审调查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缺乏依据，存在诸多矛盾，经不起推敲。一审法院在不排除诸多合理怀疑的情形下推定借条持有人即为实际出借人，令人难以信服。2、陶某与被上诉人系合伙从事资金生意的伙伴，二人系利益共同体，因此二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陶某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本案的举证责任应该在被上诉人方，一审将举证不利的后果要上诉人承担不当。4、一审对事实审查不严。陶某儿子陶旻在本案借条所载明的出借日期转入上诉人账号200000元，这是本案借条出现的事实基础，但如此重要的事实一审却不予调查也不予确认，显然是审查不严。四、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本案与（2013）台黄商初字第1941号陶敏华诉叶国初、叶桂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颇有相似之处，结合两案的相似之处，同样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成立。被上诉人对于其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经济状况等均不能提供有力证明，其出借能力值得怀疑，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另外，虽然本案中当事人双方与前案当事人有所不同。但都出现了案外人陶某及由其出具的格式合同。综合以上各点来看，本案具备虚假民事诉讼的特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学秋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证据充分。一、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慎重，开庭开了5次，陈学秋到庭作了陈述，证人陶某也做了笔录，证人是不是一定要到庭，被上诉人认为这没有明确法律规定，法院也可以对证人进行谈话。上诉人提出申请证人出庭，法院指定被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也已经通知到了，陶某没有到庭，不是被上诉人责任，一审法院程序正确。二、本案多次开庭，存在代理人和当事人之间细节陈述不统一的情形，代理人不一定了解事实细节，以当事人自己陈述为准。被上诉人的主张有借条为据，上诉人在借条下写了收条，本案证据是充分的。三、本案不是虚假诉讼，本案是双方自愿形成的借款法律关系。上诉人认为借贷关系不是跟被上诉人形成的，需要上诉人提供证据，并不是单方陈述就可以，需要上诉人举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叶国初为了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张君祥与叶国学、陶敏华的录音资料一份。拟以此证明上诉人哥哥叶国学出面跟陶某他们协商，借条是出给陶某、陶敏华的。证据2，陈贤森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以此证明本案借条是格式借条，按照行业惯例，在借条上签字，出借人名字都不写，陈贤森知道上诉人与陶某之间的纠纷情况。对此，被上诉人陈学秋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三性被上诉人有异议，录音资料中的对话人并非本案当事人，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也无法查证。证据2从内容上仅说明证人与陶某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证人也没有出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无法查证。本院认证如下：由于证据1录音中的通话人及证据2情况说明人陈贤森均未到庭，故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且该两份证据不存在一审不能提交的问题，故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为二审新的证据。被上诉人陈学秋在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陈学秋于2015年4月22日凭本案借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借条载明：“借款人因目前暂时资金周转困难，今向借到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正元（小写）2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3月26日起至年月日归还，此借款利率每月按2%计算。到期还本付息，一次偿还结算付清。同时，由借款人确定担保人进行担保，并负责连带偿还本、息的偿付责任，倘若发生民间借贷纠纷，要由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特立此借条为凭。”上诉人叶国初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借条下方的收条载明：“上列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本人已于当日收到。”上诉人叶国初在收条的收款人处签名、捺印。上述借条及收条划线部分字迹均为案外人陶某填写，收条上的落款时间2012年3月26日划线部分也为案外人陶某填写。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凭本案借条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并认为其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但从本案各方陈述及相关证据来看，被上诉人的主张存在以下疑点：1、被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系由案外人陶某介绍且借款交付时其本人在场，根据其陈述的该事实，本案借款发生时，出借人已经确定，如出借人确实系被上诉人，借条上应当载明出借人系被上诉人，而不是该栏空白，按照民间借贷习惯，借条上载明出借人系借条上必要记载事项，如本案借款的出借人确如被上诉人陈述系被上诉人，本案借条上不载明出借人显然不符合常情，被上诉人对借条上的该瑕疵未作合理的解释。2、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对200000元款项来源的陈述存在矛盾，该事实在本案借条存在上述瑕疵的情形下系双方当事人是否发生民间借贷的关键事实，被上诉人在该事实上的不一致陈述降低了其主张的可信度，且被上诉人也未对现金的来源提供证据予以证明。3、本案借条系格式借条，该格式借条上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均系案外人陶某填写，而该格式借条在（2013）台黄商初字第1941号案件中也出现过一份，该案中，借条上借款金额、借款时间也系案外人陶某填写，该案系案外人陶敏华凭借条向上诉人主张债权，黄岩区人民法院没有支持案外人陶敏华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已经生效。在该案与本案中，均出现同样格式的借条且均由案外人陶某填写，该事实结合上诉人与陶某之间因银行存积数关系而发生的多笔银行资金往来以及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发生之日陶某儿子陶旻转入上诉人银行账户200000元的事实，本案借款不排除发生在上诉人与案外人陶某之间的可能。综上，被上诉人凭本案借条主张权利存在上述疑点，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关于其系本案借款出借人的主张难以采信，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5）台黄商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陈学秋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6520元，均由被上诉人陈学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敏军代理审判员  戴莹莹代理审判员  洪海波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王 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