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峨嵋山路**号。法定代表人：赵永力，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洪滨，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副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东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艳明，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健，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承水，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健康东街****号。法定代表人：徐鹏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沙月亮，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姜振纲，山东小又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3）鲁博民初字第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滨、李磊，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健、田承水，被上诉人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沙月亮、姜振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2月2日，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第二安装工程分公司与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期、质量标准、价款等作了约定。涉案工程于2005年3月15日交付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已付工程款3030000.00元。2004年3月5日，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09年2月27日，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安装工程分公司注销，其隶属公司名称为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诉讼过程中，2013年11月22日，原告申请对原告施工的博山区引水入博工程第八标段施工工程款总值进行评估鉴定（不包括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供材）。2014年1月27日，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2014年5月21日，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原告支付鉴定费120000.00元。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主张，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所依据的鉴定资料中的签证不是原、被告及监理最终确认的签证单，原告已经按照上述由监理最终审核的三方认可的签证单制作了工程结算书，因该两份证据在鉴定时，该公司尚未取回，现该两份证据该公司已从诉前三方委托的审核机构取回，应依据由总监理最终审核三方认可的签证单、原告制作的工程结算书及招标文件作为计算工程造价的合法依据。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于2015年5月6日申请补充鉴定。2015年7月3日，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补充鉴定（2015年7月3日），鉴定结果补充如下：一、鉴定结果：博山区引水入博工程第八标段施工工程款总值为5854620.26元（不包括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供材）。二、关于鉴定结果的说明：1、原告、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双方对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供材款2188339.21元未提出异议。2、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下列费用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造价：（1）由被告人员签字且盖章但只有监理单位单人签字、盖章的部分签证，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取，该部分签证所涉及的工程造价为388049.59元。（2）由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人员签字、盖章但监理单位未签字、盖章的施工机械、人员效率降低费（人工、机械定额消耗量的10%计取）的签证，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取，该部分所涉及的工程造价为202061.52元。（3）被告人员签字、盖章且监理单位签字、盖章的误机械费、误人工费其签证造价为364212.78元。（4）在补充鉴定过程中，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主张扣除签证中被划掉部分所涉及的价款356691.85元（涉及签证共34页）。但原告主张签证中被划掉的部分是被告单方行为且原告提供的该部分签证资料并没有划掉，应当依据原告提供的原始签证单计算该部分签证资料的工程造价。（5）在补充鉴定过程中，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未经过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而直接向我所提交书面异议一份（共2页）主张779822.56元不应计入工程造价，但并未提交证实其主张的相关的资料。三、本次补充鉴定中与原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中有冲突的，执行本次补充鉴定。四、其余在本次补充鉴定中未调整的仍依据原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的内容。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进行补充鉴定支付鉴定费103200.00元。2015年9月6日，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对两份鉴定报告提出异议：1、司法鉴定人员不具备市政管道工程鉴定资格；2、3∶7灰土回填套用定额不准确；3、工程误机械费、误人工费不应计取；4、工程降效费用及材料二次搬运费用不予计取；5、签证单中签字无效部分；6、签证单中划掉部分应不予计取；7、工程定额套取中电费费用应扣除；8、沟槽开挖中土方重复计算；9、沟槽回填中土方重复计算；10、水泵排水机械费计取不准确；11、签证单中购买水和运输水，不予认可；12、汽车运输土方中洒水车及水的费用应扣除；13、施工单位没有进行冲洗消毒，应扣除；14、沟槽开挖后外运土方至青石关垃圾场，对运距9.8KM不认可；15、鉴定报告出具的工程造价不明确。2015年10月16日，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提出的鉴定人员资格的异议作出答复：1、鉴定过程中，宋某属于参与鉴定的人员，其本人具有高级造价师证书，且本案涉及的工程与其专业具有共性，因此，作为鉴定人员并无不当；2、鉴定人罗某具有全国注册造价师资格；3、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只要有一位注册造价工程师签字、加盖执业印章，应当认定该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合法、有效，报告中上述签字的造价工程师承担相关责任，其他人员签字并不影响该鉴定报告的合法、有效性。2015年11月17日，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提出的异议的第二至十四项答复如下：1、关于第二项异议灰土回填套用定额不准确的问题。本次鉴定是依据工程合同签订时（即2004年）所执行的2003年版《山东省市政工程消耗量定额淄博市价目表》进行鉴定的，而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所提出的1—B26是在2006年颁布适用的《山东省市政工程消耗量定额补充册》中才规定的，故此，我们认为应当适用签订合同时所执行的定额。依据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提供的签证资料，石灰土中的土方系从岱庄土场购买并在签证中明确注明了运距，故此，土方费用应当计入。2、关于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主张异议的第三至七项问题。上述项目所涉费用是否应当计取双方存有争议，并涉及对合同约定及资料效力的判断问题，故此，在补充鉴定报告中进行了单列，是否计取应由法庭裁决。3、关于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提出异议的第八至十四项问题。我们完全是依据签证资料进行计算的，我们无法认定其签证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另查明，2010年10月19日，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政府与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签订《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约定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整体移交给淄博市自来水公司，2010年11月1日前的债权债务由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全部承继。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与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第二安装工程分公司，系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无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潍坊昌大建设有限公司已变更名称为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的变更并不影响其主体资格，故原告主体适格。虽然涉案工程已于2005年交付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于2009年、2010年两次起诉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但涉案工程的价款至本案鉴定前一直未鉴定完毕，不能确定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是否拖欠原告工程款，即不能确定原告的权利是否被侵害，故原告起诉不超诉讼时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政府与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签订的《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中，明确约定了2010年11月1日前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全部承继，淄博市自来水公司接收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因此，本案中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与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应该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施工，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价款。根据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启新鉴字（2014）第03号鉴定报告补充鉴定（2015年7月3日），博山区引水入博工程第八标段施工工程款总值为5854620.26元（不包括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供材）。在补充鉴定中，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价款的项目中的第（1）、（2）项，原告及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均已在签证单上签字盖章，虽然监理单位没有签字盖章或者只有监理单位单人签字盖章，但原、被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未约定签证单须有监理单位双人签字才具有法律效力，法律也无相应强制性规定，故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相应的工程价款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款。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价款的项目中的第（3）项，涉及签证单五十份，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依据是其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专用条款36.索赔（第29页）36.1的约定：“若因政策变化或迁占、地方干扰等原因所致延误工期，可作为承包人延长工期的依据，双方互不进行费用索赔。”原告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专用条款36.索赔36.1的约定：“若因政策变化或迁占、地方干扰等原因所致延误工期，可作为承包人延长工期的依据。”因双方持有的合同均未加盖骑缝章，致使不能直接确认各自合同的真伪。对比双方的合同，原告持有的合同的专用条款36.1约定的内容，句号位置偏上，不合常理，且该处内容无故空行，原告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就该条约定采信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合同。但专用条款36.1只约定了因原、被告以外的原因造成损失的承担问题，并未涉及因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通用条款12暂停施工（第10页）的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发包人承担所发生的追加合同价款，赔偿承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相应顺延工期；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承包人承担发生的费用，工期不予顺延。”故上述五十份签证单应予区分。其中涉及水果摊干扰的十七份签证单，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损失，相应的价款108800.00元不应计入工程总价款；其余三十三份签证单，系因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原因造成停工，相应的价款255412.78元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款。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价款的项目中的第（4）项，相应的其持有的签证单上划掉的部分，无双方签章认可，不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以原告持有的相应的签证单为鉴定依据，相应的价款356691.85元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款。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认为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价款的项目中的第（5）项，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告也不认可，故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涉案工程价款为5745820.26元（5854620.26元-108800.00元），扣除已付款30300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2715820.26元。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提供的4号证据市政工程决算书，虽然有原告及监理单位的签字盖章，但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未签字盖章，且监理单位也注明“同意送审”，该结算书不是最终审计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合同专用条款23“合同价款以法定中介机构核准的结算值为准”及26.2“剩余款项应当在两年内付清”的约定，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根据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结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确定应付款时间为交付之日满两年即自2005年3月15日至2007年3月14日。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逾期支付工程价款，应当支付原告利息。双方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07年3月15日至原告主张的2015年8月21日，以2715820.26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1518368.98元（详见附表）。原告主张工程价款2824620.26元、利息2261439.7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715820.26元。二、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息1518368.98元。三、驳回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42.00元，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166.00元，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负担3907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负担。鉴定费223200.00元，原告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0000.00元，被告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负担103200.00元。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依据山东启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结论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首先，鉴定人宋某不具有鉴定本案涉案标的的专业资格，其作出的鉴定结论没有法律效力。其次，鉴定结论中存在套用定额不准确、未扣除电费、沟槽开挖、回填中土方计算错误的问题。二、在《鉴定报告补充鉴定》中所涉及的上诉人认为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造价的异议，原审判决未予认定是错误的。三、工程竣工后，对被上诉人提交、监理公司审核后的《市政工程结算书》，上诉人已经积极委托具有资质的审计部门审计，并没有推诿拖延，未经合同约定的法定中介机构核准结算不符合付款条件，所以，上诉人不欠也不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且于法无据。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涉案鉴定报告的效力问题。涉案工程的司法鉴定机构是在原审法院技术室的主持下由双方抽签确定，由原审法院委托的，其委托程序符合相关规定。且在本案起诉之前涉案鉴定机构就曾接受上诉人的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这说明上诉人对鉴定机构的资质及业务能力是相信的。本案进行过两次司法鉴定，在历次开庭质证过程中上诉人从未对鉴定机构的资质提出过异议。鉴定人员宋某系持有土建专业高级造价员证书的人员，其作为鉴定的辅助人员并无不当。鉴定报告中另一鉴定人员罗某具有市政专业注册造价师资格，只要其签字即可认定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出的定额套用错误、土方计算错误等问题均属鉴定人员对专业性的认识问题，不属案件事实认定问题，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报告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三、原审法院对鉴定报告中所涉及的签证单效力、降效费、误工费等问题所作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四、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以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具备法人资格而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上诉人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与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19日签订的《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约定，淄博市自来水公司接受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应承担博山区自来水公司2010年11月1日之前的债务，这属于债务加入，因此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法人资格的存在与否并不影响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的责任承担。五、根据法律规定，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工程交付之日即2005年3月15日，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从2007年3月15日起计算利息并未侵害上诉人的利益。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淄博市自来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除同意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关于涉案工程造价费用等方面的上诉理由外，补充：原审法院依据《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认定两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该协议并不能产生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正常经营状况下的债权债务应由上诉人淄博市自来水公司承担的法律后果，两上诉人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从未发生分立、合并、解散、撤销等法律事实，其仍应以企业自身经营管理的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两上诉人共同承担涉案工程款及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的上诉无异议。被上诉人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同对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到条、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公司注销登记情况表、工程量签证单、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市政工程结算书、企业变更情况表、鉴定报告等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涉案鉴定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两上诉人均对鉴定人员宋某的鉴定资格提出异议，主张因其不具备工程造价鉴定资质导致鉴定报告没有法律效力，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0年5月27日《关于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合法性问题的复函》，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只要有一位注册造价工程师签字、加盖执业印章，同时加盖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的执业印章，应当认定该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合法有效。因涉案鉴定报告中另一鉴定人员罗某具备注册工程造价师资格，宋某作为辅助人员参与鉴定并签字并不影响鉴定报告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因此，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两上诉人上诉状中提出的关于套用定额、电费、土方计算等问题均属专业鉴定范畴，对其所提异议，鉴定机构亦已作出回复说明，原审法院依鉴定报告对工程造价所作认定并无不当，且对上诉人认为不应计入工程总造价款项目的（1）—（5）项，原审法院均已根据法律规定对是否计取作出认定，所作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关于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欠付工程款属实，被上诉人亦曾以诉讼方式向其追要，但上诉人仍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因根据双方约定无法确定具体应付款日期，原审法院自工程交付之日起两年后计算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博山区自来水公司产权移交协议》约定，2010年11月1日前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淄博市自来水公司全部承继，淄博市自来水公司接收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两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及上诉人淄博市自来水公司的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74.00元，由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自来水公司、淄博市自来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伟杰审 判 员  徐连宏代理审判员  姜修娟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