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21民初416号原告黄太远,男,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原为通威股份有限公司驻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的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委托代理人杨碧铭（特别授权），系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二环路南四段11号。法定代表人刘汉元，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青��村四社。法定代表人陈平福，系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琴（特别授权），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系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专员，住四川省成都市。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阚学伦（特别授权），系四川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太远诉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蒙长林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太远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碧铭，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琴、阚学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太远诉称，2002��2月起，其先后在山东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绍兴通威饲料有限公司、西安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岗位分别为片区经理、业务代表、经理助理、副经理、经理。2012年12月2日，其与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工作岗位是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副经理，后升为经理，该合同于2015年12月2日到期。2016年1月22日，其无故被免职丧失了工作岗位。2016年1月29日，被告通知其续签劳动合同，其因等待被告安排工作岗位，要求缓签劳动合同，但随后被告就以其不愿意续签劳动合同为由终止劳动合同，因此被告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其在被告公司已经连续工作了14年。其2015年1月至12月的平均工资为10140.48元，被告应当支付其违法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为12个月10140.48元/月=121685.76元。同时，被告拖欠原告7个月（2015年8月至11月、2016��1月至3月，平均工资10140.48元/月）的工资共计70983.36元及2015年的绩效工资60000元。为此，请求依法判令：1、依法确认被告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违法；2、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其经济补偿、拖欠的工资及2015年绩效工资共计252669.12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予以撤回。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其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据，其多次要求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但是原告一直不履行续签手续，因此终止劳动合同完全是原告所致。被告并没有拖欠原告的工资，原告所说的拖欠工资实际上是已经支付完毕了的，具体是2015年8月至11月的工资应原告的要求已经转付给了原告的债务人谭春明。2016年1月的工资已经用于抵扣原告应清退的奖金；因原告只上班到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3月是没有工资的。2015年的绩效工资满分应发60000元，原告的实际考核得分是0.48，应发28800元，该款已经发放30%，于2015年4月至12月每月发放2000元，共18000元，剩余部分10800元，根据公司绩效考核规定，在辖区内业务赊欠和担保的款项全部必须收回后才能全部兑现，由于原告辖区内存在客户赊欠，因此该款还不具备发放条件。被告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完全是由于原告拒绝与被告继续签订劳动合同所致，也并非双方协商解除合同。被告免去原告的职务并非是降低了劳动条件，免职不等于降低职级和工资待遇，因此被告不应当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另外，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是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不是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因此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黄太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黄太远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黄太远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米易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原件各一份，拟证明本案的程序合法。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企业信息、员工信息表、合同审批申报表、劳动合同复印件、通威股份有限公司通股人（2015）21号及通股人（2016）3号文件（证据来源于通威公司档案袋及通威网页进行复制）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是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但是黄太远实际工作地点是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故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的被告；原告连续计算工龄的依据、工作岗位、原告缓签劳动合同是因为这一次签订的合同条件低于上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等。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企业信息没有异议；对员工信息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公司是同意与原告续签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对员工晋职工作总结表，这与本案无关，对这个证据不予质证；对于合同审批申报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只能证明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同意与黄太远继续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所以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对于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对通股人（2015）21号及通股人（2016）3号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但这些证据只能证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是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我们是按照员工的情况书面对员工进行晋升和免职，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但对被告提出异议的证据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4、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一份，拟证明双方合同到期的时间及续签合同的时间存在差异，被告陈述原告不愿意签订合同是与事实不符，在合同审批表上面注明了是缓签，并不是不签，证明被告违法终止合同的事实。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于终止劳动合同通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上面明确注明了是黄太远不愿意签订劳动合同才导致劳动合同关系的终止，所以被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5、黄太远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的工资明细、通威公司分子公司营销体系人员工资标准与绩效考核办法、打卡记录，拟证明原告工资收入情况、被告拖欠工资的事实、计算绩效工资的依据、黄太远在通威公司工作到2016年1月29日及黄太远工作的职务系经理职务。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对于原告所说的60000元的绩效不属实的，绩效考核办法中明确规定绩效领取条件；对于黄太远的工资的计算其会提供相应的数据；对于原告工作到2016年1月29日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2月、3月工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6、档案袋照片，拟证明上述证据来源于通威公司档案袋及证据来源是合法的。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和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同审批申报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最后一次通知原告进行签订合同的时间，原告拒签的事实。原告黄太远对该合同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强调是缓签不是拒签，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2、黄太远拒签合同的流程表截图一份，拟证明公司与黄太远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意愿。原告黄太远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主张上面明确注明了黄太远续签劳动合同已经完成，证明原告是愿意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3、攀枝花通威关于合同到期人员续签的相关通知截图一份，拟证明通威公司对于续签劳动合同的事情进行公告的事实。原告黄太远对该证据有异议，主张其此前并没有看到过该通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告对同一页面的其他文件均予以认可，因此对其中的这份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4、攀枝花市公司值班工作日志及附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1月28日升旗仪式上公司对续签合同进行通知的事实。原告黄太远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值班日志是手抄件，不知道书写的时间，不能说明员工实际所签。原告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5、还款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黄太远要求公司将2015年8月至12月的工资用于归还原告所欠谭春明的欠款及谭春明收到款项的证明。原告黄太远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还款承诺书是复印件，且谭春明未出庭证明，���司没有任何理由扣发原告的工资，即使还款承诺书是真实存在的，也与本案无关。因原告黄太远认可该还款承诺书为其所写，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6、黄太远的打卡记录一份，拟证明黄太远2016年1月30日起就未到公司上班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2月、3月的工资没有任何依据。原告黄太远对于打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黄太远之前几年均没有休假；2016年2月、3月的工资应该视为上班予以补发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7、攀枝花通威饲料公司2015年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超发清退明细、关��2015年1-12月累计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的情况通报和关于加强2015年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的通知，拟证明黄太远2016年1月工资已用于抵扣超发的2015年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奖金的事实，即这份证据是超出绩效之外的单项奖金，根据规定其已经超发了，要进行清退，清退的依据是后面的两份文件。原告黄太远对攀枝花公司2015年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超发清退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章是被告自己盖的，上面也没有涉及人员任何人的签字，对于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情况通报和通知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这是总部对攀枝花通威公司发布的考核办法，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看出攀枝花通威公司的盈利情况；对于真实性无法考证，对于关联性不予以认可，没有办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所诉的拖欠工资是说的��本工资，对于基本工资只要是上班了就应该依法发放。因该文件均为公司正常程序公布，原告亦无相反的证据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8、攀枝花公司2015年度干部绩效分配系数及季度绩效工资核算（二次分配）、2015年市场经理绩效考核结果、考核表，拟证明黄太远2015年度绩效额度及计算依据，黄太远2015年的绩效工资为28800元。原告黄太远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主张即使按照原告所说的绩效工资为28800元，但不能证明实际进行了发放。因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已认可黄太远2015年的绩效工资实际数额为28800元，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是否已经发放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9、绩效考核方案征求意见通知复印件四份及攀枝花意见反馈表电脑截图一份，拟证明通威股份公司关于市场体系人员绩效考核方案的发布程序合法且黄太远对于绩效考核方案是知道的、黄太远绩效工资的计算依据及绩效发放的依据。原告黄太远对于绩效考核方案征求意见通知及攀枝花意见反馈表电脑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绩效工资已经实际发放。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说明绩效的金额是60000元，无法证明原告的工作区域存在赊欠和担保行为，因为这些都是公司内部文件，无法确认文件的来源和真实性；对于绩效考核办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已认可黄太远2015年的绩效工资实际数额为28800元，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是否已经发放本院将结合其他���据综合分析认定。10、证人李佳池的当庭证言陈述，其为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的人事内勤，总部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将合同的电子文档传给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然后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将合同打印之后交给黄太远。2016年1月26日下午开完例会之后在公司办公室，其根据人事经理的嘱托把两份劳动合同交给黄太远经理进行签字，合同的岗位和待遇是空白的，黄太远没有签，该合同现在还没有拿回来。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对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原告黄太远对证人所说的通知的时间有异议，对其他陈述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言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异议的关于通知其签订合同的时间，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经��理查明，黄太远于2002年起至2016年1月在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工作。2012年12月2日，黄太远与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甲（即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乙（即黄太远）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0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止；工作岗位为主要以甲方根据工作需要设立的工作岗位确定，乙方同意担任管理岗位（工种）工作；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劳动报酬为甲方根据乙方所在岗位职务和完成工作目标任务情况支付给乙方工资，工资以1050元/月（合同地最低工资标准）加绩效工资为标准，具体计算及发放按照甲方的规章制度执行，乙方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代扣代缴，甲方可以根据乙方的工作情况及岗位的变化，对乙方的工资进行调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黄太远的实际工作地点为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工作岗位为副经���。2015年12月1日该合同到期后，黄太远于2015年12月5日以《合同审批申报表》形式通过内网向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12月10日，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告知黄太远可以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退回该申请。2015年12月11日，黄太远重新向公司申请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12月15日，该《合同审批申报表》经过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审批后，同意与黄太远的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此后，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将公司的劳动合同（岗位及报酬留空）交给黄太远，要求与其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黄太远未在劳动合同上签字。2015年12月21日，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向所有员工发出《攀枝花通威关于合同到期人员续签的相关通知》，内容为“公司各部门:截止12月31日，公司各部门共有23名员工合同到期（具体详见附件），请各部门根据公司发展实际情况与合同到期人员进行洽谈，请需要续签的员工在12月31日前填写《合同续签申请表》（详见附件），申请表由相关部门及总经理审批完后交人行部进行合同续签，如本月内未完成合同续签相关工作视为本人自动放弃续签合同。请各部门通知到各位需续签合同的员工，尽快完成合同续签相关工作。”2016年1月22日，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发出《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苟建超等晋职、免职的通知》[通股人（2016）3号]，免去了黄太远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畜禽料部经理的职务（该文件还同时免职了31人；晋升了24人）。2016年1月29日上午，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再次���求黄太远续签劳动合同时，黄太远在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审批申报表》打印件上签注了“合同暂时缓签，等总部安排。黄太远。2016.1.29”字样，双方亦未能成功续签劳动合同。当日下午，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向黄太远发出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并送达了黄太远，通知内容为“黄太远先生：感谢您为公司作出的贡献。由于你本人不愿意再与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公司与你建立的劳动合同依法终止。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请你在劳动合同终止之前按规定办理相关工作交接手续。特此通知”。接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以后，黄太远随即离开了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的工作岗位。同时查明，黄太远的工资由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的有��规定直接发放。2015年已经发放的黄太远的实发工资分别为：1月份6035.04元，2月份8582.54元，3月份8753.24元，4月份10541.74元，5月份11108.54元，6月份10594.01元，7月份11968.75元，8月份15562元，9月份8666.47元，10月份14010元，11月份6238元，12月份7213元。其中，1月至7月的工资直接转入黄太远的工资卡上；8月至11月的工资根据黄太远的“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为“今欠谭春明190000元，大写（壹拾玖万元正）。还款承诺如下：1、从8月份起工资扣留公司用于冲抵。2、于2015.12.31归还余下部分欠款。承诺人：黄太远2015.9.27”]予以扣留，并于2015年12月31日直接支付给谭春明46892元；12月的工资直接由黄太远领取。2016年1月份黄太远的应发工资9943.53元，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15年1-12月累计产品盈利能��管理考核的情况通报》对超发的9500元奖金直接予以扣留。综上，根据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提供的数据，截至2016年5月16日，被告实际尚欠黄太远的工资为2278.46元。另查明，黄太远2015年的绩效工资为28800元，该款已经预发18000元（2015年4月至12月每月发放2000元，随其他工资一起发放），尚欠10800元。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分子公司营销体系人员工资标准与绩效考核办法TWGF/RS-RLZYB-1-2015》7.6条“应收账款等管理按股份公司信用管理办法执行，凡销售部负责人管理的业务中存在赊欠和担保的，其年度绩效资金在欠款收回后才能兑现”及《攀枝花公司2015年市场负责人绩效考核办法》3.5条“市场部负责人所负责辖区内业务存在赊欠和担保的，赊欠和担保全部必须收回后方可兑现年度绩效”的规定未予发放。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黄太远在被告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连续工作14年，在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后，黄太远向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也同意与黄太远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随后黄太远继续在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旗下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工作，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也继续支付黄太远的工资，直到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为止。因此，双方已经形成了劳动关系，双方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通威股份有限公司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与黄太远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对被告辩称的不是其不与黄太远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是黄太远故意以缓签劳动合同为由拖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劳动内容和劳动报酬为书面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而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以岗位、报酬留空的劳动合同要求黄太远与其续签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黄太远有理由对该劳动合同予以拒签。同时，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免除了黄太远的经理职务，这难免引起黄太远对其续签的劳动合同的劳动条件是否会进一步降低产生疑虑，进而要求缓签劳动合同，要求公司作出明确的工作安排，但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劳动岗位和劳动报酬等劳动条件已经进行了约定，也未对黄太远2016年1月29日提出明确工作安排的要求予以回复，而是向黄太远发出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终止了与黄太远的劳动合同，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也应��承担向黄太远支付经济补偿的责任，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黄太远要求被告支付其经济补偿金121685.7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黄太远要求被告支付其2015年8月至11月、2016年1月至3月的工资的诉讼请求，因黄太远认可其确实于2015年9月27日向谭春明出具过还款承诺书，因此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该还款承诺书直接将黄太远2015年8月到11月的工资共计46892元直接支付给了谭春明并无不妥，且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向谭春明核实，谭春明也认可了该款已经通过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故本院对黄太远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黄太远在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到2016年1月29日，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该月的工资9943.53元，被告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15年1-12月累计产品盈利能力管理考核的情况通报》对超发的9500元奖金���黄太远2016年1月工资予以抵扣并无不妥。根据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提供的数据，截至2016年5月16日，被告实际尚欠黄太远的工资为2278.46元，故本院对黄太远要求被告支付该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黄太远已于2016年1月29日离职，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016年2月和3月工资应继续支付，故本院对黄太远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黄太远要求被告支付其2015年的绩效工资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在庭审中认可了其2015年的绩效工资为288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其工资发放情况，该绩效工资确实已经支付了18000元，剩余10800元，被告根据公司的有关规定，在“赊欠和担保”处理完以前予以扣留并无不妥。但此后因被告已经与黄太远终止劳动合同，被告内部设定的支付条件应已不复存在，���告应当予以足额支付该绩效工资，故本院为了不增加当事人的讼累，对黄太远的相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黄太远虽然在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上班，工资也由攀枝花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根据直接发放，但黄太远是与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与通威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其工资发放和管理均根据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的有关规定和指示，因此，黄太远的经济补偿及工资的支付责任应由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黄太远经济补偿金121685.76元、拖欠的工资2278.46元及2015年的绩效工资10800元，合计人民币134764.22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黄太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通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蒙长林二〇一���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科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