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薛刑初字第77号公诉机关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原枣庄市薛城区科技局局长。2014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光印，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薛检公诉二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红、韩荣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光印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两次以此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经本院决定后两次延期审理，后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又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薛城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发票报销等方式，套取公款15.65万元，其中用于支付单位过节福利1.6万元，张某某个人实得9.85万元，用于买房及家庭其他日常支出。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薛城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科技项目申报、资金拨付等方面为相关企业谋取利益，向相关企业索要现金39.2162万元，其中3万元用于购买办公家具置于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使用，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区科技局“二日游”招待费用，4.02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周讯报社欠枣庄日报社费用，30.995万元用于张某某个人买房及其他家庭日常支出。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发票报销等方式，套取公共财物；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行为及数额无异议，辩称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贪污、受贿款项均用于单位发放福利、走访和招待领导、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装修、枣庄二日游接待、向上级争取科技项目等因公支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数额，应扣除用于节日走访、发放职工福利等因公支出，认定贪污数额为4,500元。2、被告人张某某将受贿款项全部用于单位的因公支出，受贿行为有单位人员参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个人实际占有，不构成受贿罪，应以单位受贿罪对被告人张某某定罪处刑。3、被告人张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上交涉案款项，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薛城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发票报销等方式，单独或伙同他人套取公款15.65万元，其中用于支付单位过节福利1.6万元，张某某个人实得9.85万元，用于买房及家庭其他日常支出。其中：（一）2010年12月、2011年6月，被告人张某某虚开发票套取薛城区科技局资金8.15万元，其中1.6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区科技局2011年春节福利，其余的6.55万元归张某某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12月、2011年6月，其利用职务便利，利用空白发票，两次安排孙某甲为其报销公款8.15万元。同时证实其中的1.6万元用于偿还其垫付的2011年春节单位福利费用，余款6.5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因购买奚仲花园小区房子所产生的债务。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其任薛城区科技局副局长，2010年12月、2011年6月，张某某以单位走访、发福利为由，让其填写了金额为4.5万元和3.65万元的空白发票，并在科技局账上进行了报销，张某某将报销的钱用到何处其并不清楚。3、薛城区科技局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套取薛城区科技局公款8.15万元，均有相关发票予以印证，亦与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人孙某甲证言相印证。（二）2014年5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枣庄市久久广告商务有限公司（简称久久公司）虚开的发票，套取薛城区科技局资金1.8万元，归张某某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其利用职务便利，利用久久公司经理王某甲提供的发票套取1.8万元公款。同时证实此1.8万元用于支付其女儿在北京参加培训的费用，余下的用于家庭消费。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5月，张某某让其在两张久久公司的发票上作为经办人签字，并从科技局财务上报销了1.8万元，这两张发票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张某某将钱报销出来后用于什么地方其并不清楚。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久久公司的经理，2014年5月一天，其按照张某某的要求，虚开了两张发票交于张某某，面额共1.8万元。4、薛城区科技局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套取薛城区科技局公款1.8万元，均有相关发票予以印证，亦与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人孙某甲、王某甲证言相印证。（三）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以虚开发票等方式套取薛城区科技局资金5.7万元，个人实得1.5万元，归张某某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其利用职务便利，三次伙同枣庄甘霖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甘霖公司）王某乙套取薛城区科技局资金5.7万元，个人留取1.5万元，赃款用于个人支出的事实。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其伙同张某某，三次套取本应发放给甘霖公司的科技资金5.7万元，张某某实得1.5万元，其提供给张某某一张2.4万元的发票。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应甘霖公司王某乙的要求，其以鑫宇公司名义开了一张面额为2.4万元的发票，发票的付款方为薛城区科技局。4、证人颜某、孙某甲、种道华、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套取本应发放给甘霖公司科技资金的虚假发票来源。5、山东宏源工贸有限公司、甘霖公司、山东宏顺达塑业有限公司证明各一份证实，2012年至2014年，山东宏源工贸有限公司、甘霖公司、山东宏顺达塑业有限公司未收到王某乙转来的专利资金。6、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政府文件、薛城区科技局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一宗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套取甘霖公司及下属公司在薛城区科技局的专利奖励5.7万元，均有相关发票予以印证，亦与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薛城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科技项目申报、资金拨付等方面为相关企业谋取利益，向相关企业索要现金39.2162万元，其中3万元用于购买办公家具置于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使用，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区科技局“二日游”招待费用，4.02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周讯报社欠枣庄日报社费用，30.995万元用于张某某个人买房及其他家庭日常支出。其中：（一）2011年10月、2012年5月，被告人张某某两次向枣庄元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元亨公司）总经理李某甲索要现金2.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2012年5月，其利用职务便利两次向元亨公司经理李某甲索要现金2.8万元，并用于个人在薛城江南春茶庄的消费和交付购房款，具体由其安排颜某联系的李某甲。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元亨公司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并领取过科技资金。2011年10月、2012年5月，在张某某安排下，其两次收到元亨公司2.8万元。至于张某某将钱如何处理的，其并不知情。3、证人李某甲、秦真真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元亨公司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共领取科技资金20万元。2011年10月、2012年5月，张某某以办公经费紧张为由，两次向李某甲索要现金2.8万元。4、元亨公司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元亨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元亨公司索要款项均有元亨公司财务账目予以印证。5、收到条复印件一张证实，薛城江南春茶庄收到张某某以薛城区科技局名义支付的货款1.8万元，印证了赃款的去向。（二）2012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向山东奚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奚仲公司）张某甲索要现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其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办公经费为由，向奚仲公司张某甲索要现金3万元，具体由其安排颜某持北京光华书社的空白发票联系的张某甲。3万元被其用来支付家庭的日常消费和人情往来。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1月，按照张某某的安排，其拿着一张北京书店的空白发票从张某甲的奚仲公司领取了3万元，交于张某某。张某某如何处理的这3万元，其并不知情。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任奚仲公司董事长，奚仲公司多次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并领取过科技资金。2012年1月，张某某让奚仲公司解决3万元经费，其安排会计孙燕将钱送到颜某处，后孙燕拿来一张北京书店的发票。4、奚仲公司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发票、支票存根、科技项目资金分配表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奚仲公司拨款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奚仲公司索要款项均有账目及相关发票予以印证。（三）2012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枣庄石金矿用材料有限公司（简称石金公司）总经理刘某甲索要现金2万元。其中1.2万元用于“枣庄二日游”招待支出，其余0.8万元张某某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薛城区科技局支出“枣庄二日游”接待费用1.2万元，由其进行了垫付，其又让大唐飞歌酒店给其虚开了一张0.88万元的发票。2011年底2012年初，其以解决办公经费名义向石金公司经理刘某甲索要现金2万元，并安排颜某拿发票联系刘某甲。由于其个人购买奚仲花园的房子加上家庭开销大，其和妻子又早已分居，两个孩子的上学、生活费用均由其支付，虚开的0.8万元被其用于了家庭的日常消费。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初，张某某给其两张发票，其从刘某甲处报销了2万元，交于张某某。张某某如何处理的这2万元，其并不知情。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石金公司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过科技项目并领取科技资金。2011年年底，张某某给其打电话，要求其为薛城区科技局报销2万元的发票，为了能顺利领取科技资金，其表示同意。后颜某给其两张发票，其交给颜某2万元。4、石金公司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支票存根、收据、枣庄市科技局、财政局文件及科技扶持资金项目表、发票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石金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石金公司索要款项均有石金公司财务账目和发票予以印证，其中1.2万元用于“二日游”招待支出。（四）2012年2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山东智赢门业公司（简称智赢公司）褚某索要现金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让智赢公司总经理褚某解决了个人日常消费开具的1.5万元发票。2012年8月，其交了奚仲花园房子30万元的房款和车位款，就包含这1.5万元。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张某某称已联系好智赢公司的经理褚某，让褚某给解决1.5万元的费用，并让其交给褚某一宗发票。3、证人褚某、薛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向智赢公司索要现金1.5万元，钱交给了颜某。4、智赢公司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科技扶持资金项目表、发票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智赢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智赢公司索要款项均有智赢公司财务账目和发票予以印证。（五）2012年2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枣庄福源环能机械有限公司（简称福源公司）孙某乙索要现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其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让福源公司经理孙某乙报销了个人消费产生的1万元发票。这1万元被其个混入正常收入，留做个人使用。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按张某某安排，其找孙某乙报销了一张面额1万元的餐饮发票。张某某如何处理的这1万元，其并不知情。3、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2月，张某某提出让其为科技局报销1万元发票。后其将1万元现金交给颜某，颜某交给其一张面额1万元的“微山湖又一村”饭店发票。4、福源公司支票存根、收据、发票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福源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福源公司索要款项有发票予以印证。（六）2012年2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枣庄甘霖实业有限公司（简称甘霖公司）索要现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为甘霖公司及下属公司在科技项目申报以及资金的发放上，均提供了帮助。2012年年初，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向甘霖公司索要2万元。后甘霖公司王某乙到其办公室，给了其2万元，其交给王某乙5张发票。其中一张是让李某乙虚开的，数额为1.7万元。2012年8月，其在奚仲花园的购房需交30万元，这2万元混入其他收入用于交房款。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2月，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为名，向甘霖公司索要2万元现金，其从甘霖公司下属公司拿了2万元给了张某某，张某某给了其几张发票。3、证人张某乙、刘某乙、陈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经陈某同意，王某乙在甘霖公司下属公司报销了约2万元的发票。4、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月，其帮张某某虚开了一张面额1.7万元左右的发票。5、甘霖公司及下属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收款单、支票存根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甘霖公司及下属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甘霖公司索要款项有甘霖公司及下属公司财务记录和相关发票予以印证。（七）2012年4月，被告人张某某向薛城区创新农业科技开发中心（简称农业科技中心）潘某索要现金3万元，用于购买办公家具置于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向农业科技中心潘某索要3万元。其用这3万元为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购买了办公家具一宗。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农业科技中心多次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和领取科技资金。2012年4月，张某某以解决薛城区科技局经费的名义，向其索要了3万元。3、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山东省财政厅、枣庄市科技局、财政局文件及科技扶持资金计划表、农业科技公司支票存根、收据、照片复印件一宗证实，农业科技中心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相关科技项目及科技资金拨付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农业科技中心索要款项用于购买办公家具置于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使用。（八）2012年4月、2012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枣庄金利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金利公司）刘某丙索要现金10万元。其中4.02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周讯报社的欠交费用，其余5.9788万元归张某某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2012年8月，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两次向金利公司经理刘某丙索要现金10万元。其中4.02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周讯报社的欠交费用，其余5.9788万元归其个人使用。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2012年8月，张某某以解决单位经费名义，让其给过金利公司经理刘某丙发票，刘某丙通过其给了张某某10万元。3、证人刘某丙、付某甲证言证实，金利公司通过科技局领取过科技资金。2012年4月，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为名，向刘某丙索要5万元，钱交给了颜某。2012年8月，张某某让刘某丙解决薛城周讯欠枣庄日报社4万元费用，刘某丙安排付某甲办理的发票更换，后将5万元交给颜某。4、银行进账单、发票复印件一宗、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金利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金利公司索要款项均有相关发票、银行交易明细予以印证，其中4.0212万元用于支付薛城周讯报社的欠交费用。（九）2012年6月，被告人张某某以报销发票名义，向枣庄联德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简称联德公司）李某丙索要现金1.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让联德公司李某丙解决了私人消费产生的两张贵诚购物中心发票（面额1.2万元），具体由颜某办理。2012年8月，其奚仲花园的房子交30万元房款和车款，就包含这1.2万元。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为名，让其给李某丙送过两张发票，李某丙安排种法琴交给其1.2万元现金，其又将现金交于张某某。3、证人李某丙、种法琴证言证实，联德公司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并领取过科技资金。2012年6月，张某某让李某丙解决1.2万元的发票，后颜某交给李某丙两张发票。李某丙安排种法琴将1.2万元交给了颜某。4、联德公司记账凭证、收据、支票存根、专利证书、发票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联德公司拨付科技资金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联德公司索要款项均有财务账目及相关发票予以印证。（十）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多次向枣庄多乐采暖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多乐公司）总经理王某丙索要现金10.716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多乐公司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了相关科技项目，并领取专利奖励、名牌奖励等资金。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其三次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向多乐公司经理王某丙索要现金10.7162万元，由颜某到多乐公司拿的钱。其借给山东众信投资担保公司50万元（含付某乙20万元），就包含其中的5万元，余款被其用作个人家庭支出。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间，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三次让其到多乐公司拿钱，共10.7万余元。其将钱交于张某某，张某某如何处理此钱，其并不知情。3、证人王某丙、任某、王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间，张某某以解决办公经费名义，三次向多乐公司索要现金10.7万余元，具体由颜某办理。至于张某某索要的钱如何处理，多乐公司并不知情。4、证人种衍排、付某乙证言、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及回单证实，2014年5月，张某某借给山东蟠龙河文化产业集团50万元（含付某乙20万元），印证涉案部分赃款的去向。5、多乐公司付款凭证、发票、收款收据、借条、银行电子汇款回单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多乐公司拨款情况；被告人张某某索要款项均有账目及相关发票予以印证。（十一）2014年2月，被告人张某某向山东金纺印染机械有限公司（简称金纺公司）种道金索要现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下旬，其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向金纺公司种道金索要现金2万元，并安排颜某办理。这2万元被其用于春节前后招待亲朋好友及电视购物。2、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张某某以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经费紧张为名，让其到金纺公司拿2万元，该公司姓李的会计交给其2万元现金，其转交给了张某某。张某某如何处理的这2万元，其并不知情。3、证人种道金、李某丁证言证实，金纺公司多次通过薛城区科技局申报科技项目并领取科技资金。2014年2月张某某给种道金打电话，要求解决2万元经费，种道金安排李某丁办理，李某丁将2万元交给了颜某。4、金纺公司财务记录、记账凭证、收据复印件、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复印件证实，薛城区科技局向金纺公司拨款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从金纺公司索要款项均有金纺公司账目予以印证。综合证据一组：1、证人颜某、刘某丁、顾某、董某、尹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工作职责及薛城区科技局的经费来源情况；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财务及装修费用情况。2、枣庄市薛城区科技局记账凭证、枣庄市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记账凭证一宗证实，2008年至2013年薛城区科技局、2010年至2014年薛城区科技服务中心的财务收支情况，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辩解的招待费等费用，账目上均有同类报销科目。3、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枣庄市薛城区委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枣庄市薛城区科技局文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2008年3月至2010年11月，任薛城区委宣传部副部长、薛城周讯编辑部主任，2010年11起任薛城区科技局局长，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4、枣庄市薛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奚仲花园项目部收据、银行交款单、发票复印件证实，张某某购买房产及电视购物情况，印证了部分涉案赃款的去向。5、办案说明、中共枣庄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贪污、受贿一案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张某某已退缴全部涉案赃款。上述事实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假发票报销等方式，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同时犯两种罪行，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具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已退缴涉案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及被告人张某某提出“将贪污、受贿款项均用于因公支出，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了赃款的去向均用于个人支出，此供述有证人证言、房款收据、借款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对此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可的“被告人张某某贪污、受贿款项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部分”，虽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犯罪数额的认定，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已退缴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本院缴纳）。二、已追缴的赃款408,45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王 涛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邵志刚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