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126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曾用名：刘某，武汉市江汉区中联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原武汉金融超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耿学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小兵，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鄂江岸刑初字第000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亚平、江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耿学军、马小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刘伟入职武汉金融超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金融超市），担任投资部项目经理。2010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伟以个人名义与武汉宝特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特龙公司）签订“股权期权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刘伟向宝特龙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刘伟享有受让宝特龙公司部分股权期权的权利，为保障刘伟该项权利的行使，宝特龙公司先期向刘伟支付80万元保证金。2011年6月，被告人刘伟被武汉金融超市的上级单位武汉信用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信用风险公司）党委任命为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2011年上半年，武汉金融超市为宝特龙公司办理授信担保业务（含贷款2850万元及向汉口银行贷款4500万元提供担保），被告人刘伟作为该业务的项目主办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宝特龙公司谋取利益。2011年6月，被告人刘伟在宝特龙公司向武汉金融超市支付担保费的过程中，通过虚增担保费，虚开武汉信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票的方式，先将宝特龙公司的60万元转账至湖北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汇昌公司），后又利用虚假的委托材料，将宝特龙公司转至湖北汇昌公司的60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2011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伟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收受宝特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给予的20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刘伟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8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书证；3、鉴定意见；4、证人证言；5、被告人供述等。原审认为，被告人刘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伟归案后，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上诉人刘伟对收受宝特龙公司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上诉称该款项是宝特龙公司按事前约定给付的股权期权保证金。上诉人刘伟的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刘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2、刘伟收受宝特龙公司人民币80万元是宝特龙公司按事前约定给付的股权期权保证金；3、即使认定刘伟构成犯罪，亦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17日，上诉人刘伟被武汉金融超市的上级单位武汉信用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信用风险公司）党委任命为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任职期限为2011年6月1日至12月31日。2011年6月，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控股的武汉信用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信用担保公司）为宝特龙公司办理授信担保业务（含贷款人民币2850万元及向汉口银行贷款人民币4500万元提供担保）。上诉人刘伟作为该业务的项目主办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宝特龙公司谋取利益。上诉人刘伟在宝特龙公司支付担保费的过程中，通过虚增担保费，虚开武汉信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票的方式，先将宝特龙公司的人民币60万元转账至湖北汇昌公司，后又利用虚假的委托材料，将宝特龙公司转至湖北汇昌公司的人民币60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2011年9月至10月，上诉人刘伟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收受宝特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2014年3月，上诉人刘伟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8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该院于2014年1月接到单位举报，称武汉市江汉区中联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信小贷公司”）负责人刘伟涉嫌受贿犯罪。经该院初查，发现刘伟在担任武汉信用公司下属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期间，在为宝特龙公司办理贷款以及贷款担保业务过程中，存在非法收受宝特龙公司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以及通过虚列担保费、虚开假发票等方式从宝特龙公司非法获取人民币60万元的情形。侦查员于2014年2月19日依法将刘伟带回该院接受调查。刘伟在该院接受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2、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武汉金融超市、武汉信用担保公司、武汉信用风险公司的《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及武汉信用风险公司各股东的《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武汉信用风险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武汉金融超市系武汉信用担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武汉信用风险公司作为武汉信用担保公司的最大股东，实际管理武汉信用担保公司和武汉金融超市的事实。3、劳动合同、中共武汉信用风险管理有限公司委员会中共武信委（2011）26号文件、情况说明，证明刘伟系经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总经理办公会集体研究，由公司党委任命为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武汉信用风险公司下属各子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均由公司党委任命的事实。4、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提供的宝特龙公司《资信调查报告》及相关附件、《汉口银行最高额融资协议》、《汉口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等书证，证明武汉信用担保公司系宝特龙公司向汉口银行申请贷款4500万元的保证人，以及中联信小贷公司向宝特龙公司提供贷款2850万元的事实。5、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武汉金融超市为宝特龙公司办理授信担保业务（含：贷款2850万元以及为45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业务主体系武汉金融超市，该业务系武汉金融超市利用武汉信用公司下属中联信小贷公司与武汉信用担保公司的业务资质，合同文本以中联信小贷公司与武汉信用担保公司的名义签署。刘伟作为主办人，全面负责该业务的客户访谈、资信调查、上集团信审会报告项目情况、办理后续放款以及按业务规定实施贷（保）后管理和客户贷款结算手续的事实。6、宝特龙公司提供的借款费用明细及记账凭证、发票，证明因上述2850万元贷款宝特龙公司向武汉信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14万元“借款过桥费”（由武汉长信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代收）以及武汉长信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退还宝特龙公司57万元的事实。7、宝特龙公司提供的《委托担保合同》、记账凭证、现金支票存根、发票、取款凭证及宝特龙公司出纳朱靖容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北汇昌公司提供的相关财务凭证及其附件、情况说明、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提供的关于刘伟发票造假情况说明、检验鉴定书；工商银行提供的刘伟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宝特龙公司委托武汉信用担保公司为其向汉口银行贷款4500万元提供担保，宝特龙公司实际支付担保费用比合同约定的金额多出60万元，且该60万元对应的发票系假发票，该60万元汇入湖北汇昌公司后，湖北汇昌公司依据刘伟提供的虚假的宝特龙公司《委托书》、宝特龙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将60万元资金转付到刘伟个人账户。还证明，2011年9至10月，宝特龙公司依据刘伟提供的20万元维修工程发票，向刘伟支付20万元。宝特龙公司财务将上述80万元全部列入待摊费用予以核销的事实。8、证人张某（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武汉金融超市在2011年向宝特龙公司提供短期借款2850万元以及为宝特龙公司向汉口银行贷款4500万元提供担保的业务中，刘伟是该笔业务的主办人，主要负责对客户的调查、提出初步的办理意见、内部上会、放款，以及贷保后管理等工作。9、证人汪某（宝特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1年6月，宝特龙公司因发展需要向汉口银行贷款4500万元，由武汉金融超市提供担保，银行要求宝特龙公司为该笔借款出具抵押物，但宝特龙公司的抵押物因为之前的借款已经抵押给了债权人，所以宝特龙公司就向武汉金融超市申请借款2850万元用于偿还前期贷款来“过桥”，释放抵押物，使4500万元贷款能够尽快到位。当时金融超市负责这2850万元借款业务的负责人叫刘伟，他同时还是4500万元担保业务的负责人。金融超市放款2850万元后，刘伟在我的办公室里对我说他争取尽快办理相关的审批手续，帮我们把还款日期控制在15天内，希望宝特龙公司为此能够表示一下。刘伟说40万元，我说不可能，40万太多了，刘伟就说那您看着办吧。在刘伟的积极工作下，我们顺利地获得了银行发放的4500万元贷款，并在15天内偿还了金融超市的2850万元，金融超市也按约定返还了57万元给我们。此后刘伟至少三次向我提过他在这笔业务上尽了力，为我们帮了忙，要我们对他有所表示，我考虑到他确实为我们的事帮了忙，而且今后我们还有贷款业务需要金融超市给予支持，不好得罪他，所以我就说我最多只能给你20万元，但我们不能经手给你现金，而且你必须提供发票给我们。他说可以。之后刘伟拿了20万元的装修发票到我们公司来，并分两次从我手上领走了总额20万元的现金支票。金融超市替宝特龙公司担保，需要收取财务担保费用。合同签订的是230多万元，实际支付了290多万元，多支付了60万元。中间的差额我不知道。办案人员向我出示的股权期权协议书，上面的名字是我签的，公司印鉴及启封章上的印鉴我表示怀疑，我签字时不知是否有盖章。再一个，我签字的时候文本的名字不是股权期权协议书，要么是公司与公司的借款合同，要么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并且我签字时只有打印字体在上面，任何手写的内容都没有，这份股权期权协议书是比较蹊跷的，上次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跟我提到过这份协议书，但是我没有看到，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10、证人陈某（湖北汇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湖北汇昌公司在收到宝特龙公司支付的60万元后，依据刘伟提供的宝特龙公司付款委托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案发后经鉴定均为虚假材料），将上述60万元转付给刘伟的事实。11、被告人刘伟的供述：按照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信息，信用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担保业务；金融超市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向企业提供贷款的中介服务，为企业投资提供咨询；小贷公司主要是小额贷款业务。但在日常经营中，上述三家公司共同利用信用公司及其下级公司的资源和平台，都在对外开展贷款以及担保业务，在签合同时则由贷款或担保业务平台所对应的主体公司去签署合同。我在金融超市担任总经理助理时，帮助宝特龙公司尽快办理了向金融超市借款2850万元的借款手续，让这2850万元的借款尽快发放到位，使宝特龙公司能够还清前期借款，尽快释放抵押物，并在宝特龙公司后期的抵押物评估与再抵押的过程中，积极与汉口银行沟通协调，帮助宝特龙公司快速办理了抵押担保手续，促使宝特龙公司尽快获得了4500万元贷款，并最终使宝特龙公司在15天内还清了向金融超市借的2850万元，帮宝特龙公司省下了57万元的过桥费。在2850万元的借款业务以及4500万元的贷款担保业务中，我负责前期客户的准入判断以及后期的公司内部协调。2011年7月份左右，在办理金融超市为宝特龙公司向汉口银行贷款4500万元提供担保业务的过程中，宝特龙公司的董事长汪某给了我60万元。这笔贷款的总担保费用我记不起来了，合同约定的宝特龙公司向金融超市应支付的担保费是230多万元，但宝特龙公司实际支付了担保费将近300万元，具体以宝特龙公司财务凭证为准。这将近300万元是由几个不同的账户分别收取的。在收取担保费时，我列了一张收费清单，清单上有收费的科目、不同的收款账户、名称以及对应的金额。我在这份清单上虚列了60万元的担保费并提供了一家担保公司的账户。我把这份清单交给汪某，并告诉他将约300万元担保费按照清单所列的金额分别转入对应的不同账户。汪某将清单转交给宝特龙公司的财务并让财务按清单付款。在虚列这60万元担保费之前，我就与我所虚列的这家担保公司的陈总经理说好了，叫他帮我代收一笔钱，他答应了。宝特龙公司支付了上述约300万元担保费后，我打电话给陈总确认有没有收到60万元，陈总说收到了并说尽快将钱转给我。过了没多久，这60万元就转到了我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了。这将近300万元担保费都提供了发票给宝特龙公司，其中我虚列的60万元提供的是什么发票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办案人员出示的湖北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时间是2011年6月24日，付款人宝特龙公司，收款人湖北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额60万元，就是我虚列的60万元。办案人员出示的宝特龙公司提供的湖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网络发票复印件一份，发票号码905××××0849，付款方宝特龙公司，收款方武汉信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综合服务费，金额60万元，开票日期2011年7月20日，这张发票经我查看，是我提供给宝特龙公司的，这张票与其他几张担保费的发票都是一并提供给宝特龙公司的。我不清楚宝特龙公司是否知道这60万元转到了我个人账户，我觉得他们应该感觉得到。这60万元我没有还给宝特龙公司，因为汪某之前说过要给我钱，然后我在整个过程中付出了努力，所以我觉得这笔钱是我应得的。在宝特龙公司顺利拿到了汉口银行的4500万元贷款并在15天内还清了金融超市2850万元的借款后，汪某给了我4张5万元的现金支票，共计20万元，说这是给我的奖金。他说这是我应该得的。因为宝特龙公司的释放抵押物以及抵押物的评估再抵押是我去协调的，我帮忙协调了宝特龙公司与金融超市的整个借款、贷款担保的业务办理过程，包括宝特龙公司的还款、抵押物解押、评估及再抵押等手续，通过我的努力帮助他们顺利获得了4500万元贷款，并使他们在15天之内还清了2850万元的借款，省下了57万元的过桥费。这4张现金支票，我分两次去汉口银行汉阳支行柜台提取的，当时因为我没带身份证，我就用我名下的一个假军官证提取了这些现金。你们出示的签有刘伟及军官证、军官证号码的用于取现的支票是我签的名。你们出示的姓名叫刘伟的军官证就是我取现时用的军官证，上面除了姓名，其他都是虚假的。12、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明被告人刘伟向检察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关于上诉人刘伟上诉称，宝特龙公司给付的人民币80万元系按事前约定给付的股权期权保证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为宝特龙公司向汉口银行贷款人民币4500万元提供担保的主体是武汉信用担保公司，而不是刘伟个人。刘伟利用其担任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的职务便利，在武汉信用担保公司为宝特龙公司贷款担保过程中为宝特龙公司谋取利益，事后其个人收受宝特龙公司的人民币80万元款项，不属于其个人主张的股权期权保证金。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伟的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刘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劳动合同、中共武汉信用风险管理有限公司委员会中共武信委（2011）26号文件、情况说明等证据均证明，刘伟系经武汉信用风险公司总经理办公会集体研究，由公司党委任命为武汉金融超市总经理助理，武汉信用风险公司下属各子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均由公司党委任命的事实。故其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伟的辩护人辩称，即使认定刘伟构成犯罪，亦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诉人刘伟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其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其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刘伟归案后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本案二审期间，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其司法解释对受贿罪的数额认定标准进行了调整，根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时间效力的规定，二审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岸刑初字第00064号刑事判决的定罪，即被告人刘伟犯受贿罪；二、撤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岸刑初字第00064号刑事判决的量刑，即判处被告人刘伟有期徒刑十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谌鸿伟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许 军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