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祥云。委托代理人薛园园，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仕明，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冉波，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奎。委托代理人薛园园，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仕明，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冉波，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红。委托代理人张新星，重庆广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祥云、苏奎与���上诉人吴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苏祥云、苏奎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7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胥庆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向川、姚刚应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的审理。书记员文苑担任本案记录。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6月12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程序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祥云、苏奎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园园第一次审理到庭、冉波第二次审理到庭，被上诉人吴红第二次审理到庭，被上诉人吴红委托代理人张新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红在一审中起诉称：2013年3月，苏祥云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吴红借款1000000元。2013年3月8日，吴红向苏祥云支付了借款1000000元，苏祥云向吴红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即从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7日，月利率3%。苏祥云至今未返还借款并支付部分利息，吴红多次催收未果。虽然吴红与苏奎在房屋登记机关进行抵押备案登记时签署的《借款协议》以及《房地产抵押合同》载明的债务人系苏奎，但吴红与苏奎之间并无借贷关系，双方实际系以苏奎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幢17-1号房屋作为苏祥云向吴红的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故起诉，请求判令：一、苏祥云返还吴红借款1000000元；二、苏祥云支付吴红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三、苏奎对苏祥云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吴红对苏奎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幢17-1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苏祥云、苏奎在一审中答辩称：借款属实，苏祥云收到借款1000000元；苏祥云于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向吴红支付利息共计660000元，上述已付利息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应冲抵借款本金，故对吴红诉请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有异议；2015年7月23日，苏祥云、苏奎表示愿意立即返还借款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但吴红拒绝领受还款，故自该日起，苏祥云不应再支付利息；虽然《借款协议》以及《房地产抵押合同》载明的债务人系苏奎，但吴红与苏奎之间并无借贷关系，双方实际系以苏奎名下的房屋作为苏祥云向吴红上述500000元借款部分的抵押担保；苏奎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红与苏祥云、苏奎系朋友关系。2013年3月，苏祥云向吴红借款1000000元，苏奎以其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幢17-1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房地证2012字第23543号��为上述借款1000000元中500000元借款部分向吴红提供抵押担保。2013年3月6日，以苏奎为甲方（××）、吴红为乙方（××）签署《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甲方以上述房屋向乙方贷款500000元，期限一年。当日，以苏奎（××）、吴红为乙方（××）签订《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甲方以上述房屋设定抵押权作为其向乙方履行贷款500000元债务的担保。后吴红与苏奎以上述《借款协议》及《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在土地房屋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3月8日，吴红向苏祥云支付借款1000000元，苏祥云向吴红出具借条，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吴红1000000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三个月（即从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7日），用苏奎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7-1房产作抵押。苏祥云自2013年3月10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向吴红支付利息共计510000元，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3年3月10日，30000元；2、2013年4月11日，30000元；3、2013年6月13日，30000元；4、2013年8月24日，30000元；5、2013年9月13日，30000元；6、2013年10月20日，30000元；7、2013年11月17日，30000元；8、2013年12月31日，30000元；9、2014年1月28日，30000元；10、2014年3月1日，30000元；11、2014年3月27日，30000元；12、2014年5月4日，30000元；13、2014年5月25日，30000元；14、2014年9月1日，60000元；15、2014年10月9日，10000元；16、2014年10月14日，20000元；17、2014年11月27日，30000元。另查明，2013年3月8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一审法院认为：吴红向苏祥云支付借款，苏祥云向吴红出具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建立借款合同关系，除借条中借款利率约定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借款约定利率明显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但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因此，对于苏祥云支付的超过此限度的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保护。苏祥云请求将其已支付的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抵充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利息（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即年利率22.40%）计算，结合苏祥云利息支付时间及金额，抵充并计算如下：2013年3月10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此时借款时间为2天，应付利息为1244.44元（1000000元×22.40%÷360天×2天），超付利息28755.56元（30000元－1244.44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71244.44元（1000000元－28755.56元）；2013年4月11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3月11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32天，应付利息为19338.56元（971244.44元×22.40%÷360天×32天），超付利息10661.44元（30000元－19338.56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60583元（971244.44元－10661.44元）；2013年6月13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63天，应付利息为37654.85元（960583元×22.40%÷360天×63天），尚欠利息7654.85元（37654.85元－30000元）；2013年8月24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6月14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72天，应付利息为43034.12元（960583元×22.40%÷360天×72天），尚欠利息20688.97元（43034.12元－30000元＋7654.85元）；2013年9月13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8月25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20天，应付利息为11953.92元（960583元×22.40%÷360天×20天），尚欠利息2642.89元���20688.97元＋11953.92元－30000元）；2013年10月20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9月14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37天，应付利息为22114.76元（960583元×22.40%÷360天×37天），超付利息5242.35元（30000元－2642.89元－22114.76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55340.65元（960583元－5242.35元）；2013年11月17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10月21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28天，应付利息为16644.16元（955340.65元×22.40%÷360天×28天），超付利息13355.84元（30000元－16644.16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41984.81元（955340.65元－13355.84元）；2013年12月31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3年11月18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44天，应付利息为25789.45元（941984.81元×22.40%÷360天×44天），超付利息4210.55元（30000元－25789.45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37774.26元（941984.81元－4210.55元）；2014年1月28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1月1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28天，应付利息为16338.11元（937774.26元×22.40%÷360天×28天），超付利息13661.89元（30000元－16338.11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24112.37元（937774.26元－13661.89元）；2014年3月1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1月29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32天，应付利息为18400.10元（924112.37元×22.40%÷360天×32天），超付利息11599.90元（30000元－18400.10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12512.47元（924112.37元－11599.90元）；2014年3月27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3月2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26天，应付利息为14762.42元（912512.47元×22.40%÷360天×26天），超付利息15237.58元（30000元－14762.42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97274.89元（912512.47元－15237.58元）；2014年5月4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3月28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38天，应付利息为21215.57元（897274.89元×22.40%÷360天×38天），超付利息8784.43元（30000元－21215.57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88490.46元（897274.89元－8784.43元）；2014年5月25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5月5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21天，应付利息11609.61元（888490.46元×22.40%÷360天×21天），超付利息18390.39元（30000元－11609.61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70100.07元（888490.46元－18390.39元）；2014年9月1日，苏祥云支付利息60000元，从2014年5月26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99天，应付利息为53598.16元（870100.07元×22.40%÷360天×99天），超付利息6401.84元（60000元－53598.16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63698.23元（870100.07元－6401.84元）；2014年10月9日，苏祥云支付利息10000元，从2014年9月2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38天，应付利息为20421.66元（863698.23元×22.40%÷360天×38天），尚欠利息10421.66元（20421.66元－1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苏祥云支付利息20000元，从2014年10月10日至此时借款时间为5天，应付利息为2687.06元（863698.23元×22.40%÷360天×5天），超付利息6891.28元（20000元－10421.66元－2687.06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56806.95元（863698.23元－6891.28元）；2014年11月27日，苏祥云支付利息30000元，从2014年10月15日此时借款时间为44天，应付利息为23457.47元（856806.95元×22.40%÷360天×44天），超付利息6542.53元（30000元－23457.47元）抵充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50264.42元（856806.95元－6542.53元）。综上，截至2014年11月27日，苏祥云尚欠吴红借款本金850264.42元。根据借条之约定，该笔借款于2013年6月7日到返还期限，吴红要求苏祥云返还借款850264.42元并支付利息即逾期利息（以850264.42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的请求，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借款本息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吴红与苏奎签署的在房屋登记机关备案的《借款协议》以及《房地产抵押合同》载明的债务人系苏奎，但吴红与苏奎均称双方系以苏奎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7-1号房屋作为本案借款的抵押担保，结合《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苏奎系以其名下上述房屋作为本案借款1000000元中500000元借款部分的抵押担保，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苏祥云的还款应优先抵充对吴红缺乏担保的借款债务部分，苏祥云尚欠吴红借款本金850264.42元，故吴红作为××有权在抵押权存续期间就上述抵押房屋在苏祥云应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即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吴红要求苏奎��苏祥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苏祥云、苏奎辩称因吴红拒绝领受还款、不应再支付利息的抗辩，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祥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红借款850264.42元；二���苏祥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红逾期利息（以850264.42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三、吴红有权就苏奎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幢17-1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房地证2012字第23543号）在上述借款5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吴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30元，财产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合计20130元，由吴红负担2030元，苏祥云、苏奎共同负担18100元。上诉人苏祥云、苏奎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部分判决，改判认定苏祥云、苏奎于2013年7月、2014年6、2014年7月共计还款9万元给吴红的事实；二、改判认定2015年7月23日后，苏祥云、苏奎不再支付利息给吴红；三、二审诉讼费用由吴红承担。其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苏祥云、苏奎于2013年3月向吴红借款后，每月均按时还款3万元给吴红。但一审法院未认定苏祥云、苏奎于2013年7月、2014年6、2014年7月共计还款9万元给吴红的事实，应当予以纠正。二、吴红拒绝受领上诉人还款，其恶意拖延诉讼时间所扩大的利息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2015年7月23日，本案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庭审前苏祥云、苏奎均表示愿意立即归还借款并依法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但吴红拒绝受领苏祥云、苏奎还款，导致本案结案时间延长，再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显然对苏祥云、苏奎极不公平。因此，苏祥云、苏奎认为，从2015年7月23日起，不应再计付利息给吴红，即使计算利息，最多也只能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吴红恶意拖延诉讼时间所扩大的利息损失由其自己承担。一审判决后，我方向吴红分两次共计支付了50万元。吴红答辩称：苏祥云、苏奎上诉的请求、事实与理由，不符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吴红不认可。苏祥云、苏奎是清楚吴红接受还款的账户，不存在拒绝受领。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5日，苏能久代苏祥云、苏奎转账支付吴红3万元。2015年12月17日，苏奎转账支付吴红30万元。2016年2月5日，苏奎转账支付吴红20万元。另查明，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35%；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10%；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85%；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60%；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上述事实，有转账凭证、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清单、个人业务凭证、转账凭条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据，足以认定。本院审理查明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苏祥云、苏奎请求认定2013年7月、2014年6、2014年7月共计偿还吴红借款9万元事实，但苏祥���、苏奎仅仅举示了2013年7月15日苏能久转账3万元给吴红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本院仅认可2013年7月15日苏能久代苏祥云、苏奎支付吴红的3万元。又因吴红认可此笔3万元转账就是苏能久代苏祥云、苏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且双方庭审中合意，此笔3万元款项直接自一审判决落款日期起从一审判决第一项金额中扣减，2015年11月30日扣减后一审判决第一项金额为820264.42元。本院认为，双方意思表示系当事人自由处分权利，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本院予以确认。苏祥云、苏奎与吴红发生借款关系后，吴红受领苏祥云、苏奎偿还借款的账号是明确具体的，并且苏祥云、苏奎数笔支付都是支付到吴红此账户上。即使苏祥云、苏奎在2015年7月23后向吴红表达过还款意愿，而吴红不予理会，苏祥云、苏奎亦可以向吴红一直受领还款的账户进行偿还。因此，苏祥云、苏奎要求2015年7月23日后不再支付利息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后，苏奎分别于2015年12月17日和2016年2月5日转账支付吴红30万元与20万元。此两笔款项应予按照一审判决第二项进行充抵。据双方二审合意充抵3万元与一审判决第二项计算，截止2015年11月30日，借款本息分别为820264.42元与176094.49元。苏奎在2015年12月17日向吴红支付了30万元，而此天本息分别为820264.42元与182437.8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进行充抵后，苏祥云、苏奎仍下欠吴红本金702702.29元。苏奎又于2016年2月5日支付了20万元，而此天本息为分别为702702.29元与16642.33元，进行充抵后，苏祥云、苏奎仍下欠吴红本金519344.62元。苏奎作为本案的抵押担保人，应当在约定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对苏祥云借款本金50万元及逾期利息承担担保责任。逾期罚息标准以主债权计算标准方式进行。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正确，但因苏奎于2015年12月17日、2016年2月5日分别转账支付吴红30万元与20万元，所以苏奎的抵押担保责任��随之减少。苏祥云20**年11月27日（含）前在偿还吴红借款，因此苏奎承担逾期利息时间就应从2014年11月28日起算，截止2015年12月17日，50万元借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为107661.11元。2015年12月17日，苏奎支付吴红30万元，对50万元及逾期利息进行先息后本充抵后，苏奎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主债权本金为307661.11元。2016年2月5日，苏奎支付吴红20万元。而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2月5日，307661.11元借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为7286.44元，充抵此段时间本息后，苏奎仍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主债权借款本金为114947.55元。综上所述，因为当事人二审提交了新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重庆市渝北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74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撤销重庆市渝北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74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苏祥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红借款本金519344.62元；三、苏祥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红逾期利息（以519344.62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四、吴红有权就苏奎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新溉大道890号1幢17-1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房地证2012字第23543号）在上述借款114947.55元及逾期利息（以114947.55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按中��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清时止）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30元，财产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合计20130万元，由吴红负担2030元，苏祥云、苏奎负担18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30元，由苏祥云、苏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庆代理审判员 向 川代理审判员 姚刚应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