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581民初70号原告贺某某，男，1961年10月23日生，汉族，高平市人，农民。委托代理人姬广平，高平市法律服务指导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贺某甲，男，1970年1月27日生，汉族，晋煤集团工人。委托代理人王健伟，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亚丽，女，1973年3月21日生，汉族，晋煤集团古书院煤矿职工。系被告之妻。第三人贺某乙，女，1972年5月1日生，汉族，晋煤集团工人。第三人贺某丙，女，1986年4月26日生，汉族，晋煤集团职工。第三人贺丁，女，1993年8月20日生，汉族，晋煤集团工人。原告贺某某与被告贺某甲、第三人贺某乙、贺某丙、贺丁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姬广平，被告贺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健伟、赵亚丽，第三人贺某乙、贺某丙、贺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有兄弟姊妹共4人，原告是长子，在家务农，二弟贺某戊已故，三弟贺某甲和妹妹贺某乙均系晋煤集团古书院煤矿工人。原、被告系兄弟关系，原告与第三人贺某乙是兄妹关系，第三人贺某丙、贺丁是原告二弟贺某戊之女，系原告侄女。1978年，原告及其父母在建宁乡建南村共同修建了黄河灯地3号北平房5间，之后，原告父母及其他兄弟姊妹到晋城工作，原告在老家务农，占有和管理该房屋，是共有人之一。1991年9月原告父亲退休后居住在该房屋，期间由原告照料父母亲的生活，2008年1月12日，原告之父贺某己去世，2014年6月7日原告母亲姬某某去世。原告主办安葬母亲时，将二弟贺某戊的尸骨带进了坟，母亲的丧葬费用是原、被告与二弟贺某戊之妻王某某共同平摊的。母亲生前自2007年至2014年共7年多时间里生活不能自理，原告每天照料母亲起居，给母亲端屎送尿，洗衣做饭，尽到了一个儿子应尽的赡养义务，故父母亲的遗产原告应依法继承。安葬母亲后，被告贺某甲将母亲生前居住房屋内的3个书柜、2支木床、4个储粮柜、2套门扇等遗产拉走，原告曾以财产丢失为由向建宁乡派出所报案。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并继承该房屋属于原告父母的遗产份额和由被告占有的属于原告父母的遗产：书柜3个、木床2支、储粮柜4个、门扇2套。原告保留对父母遗留的晋城市城区古书院街1260号古矿西区16号楼1单元4号房屋的继承权。原告放弃对父母遗留的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的原旧北平房4间、南平房3间的继承权。被告贺某甲辨称，原告贺某某与被告父母的关系不是原告所称的“收养”关系，原告幼时家贫，被告贺某甲的父母对其多有照顾，持续到原告16岁。之后，原告与被告父母发生矛盾，原告于1976年回到原告的亲生父母家，三十多年来与被告父母无往来。在被告贺某甲父亲工作单位档案里有关“家族成员及子女”的记录栏内，没有填写原告的名字。被告的父母晚年多次生病住院，原告亦没有负担过。原告参与母亲安葬一事的目的在于蓄谋老人遗产。原告主张与被告父母之间属于“事实收养关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贺某某与被告父母之间，适用《收养法》第16条“孤儿或者生父母无力抚养的子女，可以由生父母的亲属、朋友抚养”规定的情形，该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抚养人与被抚养人的关系不适用收养关系。”从有关法律法规可以看出，认定“事实收养关系”至少要符合两个前提条件：1.收养人与被收养人长期共同生活；2.被收养人与其生父母权利义务关系确已消除。原告明显不符以上条件，原告16岁离开被告父母家后双方无往来，没有与被告父母共同生活，没有对被告父母进行赡养；在（2015）高民初字第1240号案庭审笔录中有原告与生父母的权利义务关系没有消除的明确记载。原告和被告父母没有形成法律意义上的“拟制血缘关系”，其没有继承被告父母遗产的权利。第三人贺某乙述称，第三人贺某乙共兄妹三人，原告和第三人贺某乙父母没有关系。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是第三人贺某乙父母修建的，2008年以后母亲一直居住在被告贺某甲家。第三人贺某丙、贺丁述称，第三人贺某丙、贺丁自出生后就没见过原告。2008年至2014年期间，第三人贺某丙、贺丁的奶奶由被告贺某甲接到晋城居住。庭审中，本案归结为三个焦点：1、原告贺某某与贺某己、姬某某之间是否形成收养关系；2、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的共有人为几人，各占多少份额；3、原告贺某某对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及房内遗产有无继承权；针对第一个焦点，原告贺某某提供证据：1、被告贺某甲在本院（2015）高民初字第1240号案件中提供的姬某某在世期间于1985年12月25日起草的民事诉状复印件一份。证明：贺某某出生后第三天，姬某某收其为养子，贺某某18岁时，双方发生矛盾，贺某某返回生父母家生活后无往来。1984年贺某某的生父去世，姬某某召开家庭会议，决定盖五间房子给贺某某，帮助贺某某娶亲成家。贺某某找对象后想回姬某某家办理婚事，姬某某没有答应，贺某某破口大骂，亮出凶器扬言杀其夫妻俩，为此姬某某起诉断绝与贺某某的一切关系。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与原、被告及贺某戊系舅母外甥关系，房子是贺某庚、贺某己、姬某某修建。3、证人郭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们与贺某己姬某某系邻居，原告贺某某出生后就被贺某己家收养，随后生有贺某戊、贺某甲、收养贺某乙。姬某某生病时，在黄河灯地住了多年，贺某某经常去送饭。建房时原告贺某某已成年，参加了建房劳动，按农村人的习惯，新建房屋的花梁上一般都是写儿子和孙子的名字。给先人立碑时，也是落儿子和孙子的名字。在给先人烧纸的时候也碰到过贺某某给贺某庚、贺某己烧纸。4、2016年1月10日建南村委会出具有张某乙签字的证明，证明原告贺某某曾用名贺某某，系贺某己、姬某某收养之子。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于2016年4月12日对姬某某、贺某己生前的邻居郭某甲、牛某某、张某丙、何某某进行了走访调查，被调查者均证明了姬某某、贺某己收养过原告贺某某的事实。被告贺某甲、第三人贺某乙等对上述证据质证：被调查村民与原告贺某某均在村里居住生活，存在利害关系，村民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质证意见的理由较充分，对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贺某某与姬某某、贺某己之间存在收养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有关第一焦点的事实如下：贺某己、姬某某结婚二年多未有生育子女，1961年10月23日本村村民张某丁生育贺某某，经人说合，贺某己、姬某某在贺某某出生三天后收其为养子，贺某某又名贺某某。贺某己、姬某某于1963年3月8日生育贺某戊又名贺某辛，于1970年1月27日生育贺某甲，于1972年5月1日收养贺某乙。贺某己、姬某某与贺某某共同生活至原告贺某某高中毕业。针对第二个焦点，原告贺某某提供证据：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房屋花梁的照片。照片载明：贺某庚率子贺某己，孙贺某某、某辛、某甲同石木瓦匠修建。被告贺某甲质证：对该证据有异议，贺某某与贺某某不是同一人，花梁照片不能说明原告贺某某曾被其父母收养。被告贺某甲提供证据：1983年3月25日《新建房屋产权审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载明：户主为贺某庚，家庭成员为贺某己、姬某某、贺某辛、贺某甲，批准时间为1968年2月，建房时间为1978年3月6日。原告质证：被告未有提供原件，依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该证据属于无效证据。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能够互相印证，应当认定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有关第二焦点的事实如下：1968年2月1日，原、被告的爷爷贺某庚向建南大队申请批建五间北平房，贺某庚、贺某己、姬某某共同修建该房，按农村建房习惯，于1978年3月6日上花梁，花梁载明：贺某庚率子贺某己，孙贺某某、某辛、某甲同石木瓦匠修建。建房时原告贺某某17岁，贺某戊15岁，贺某甲8岁。1983年3月25日填写《新建房屋产权审查登记表》，载明：户主为贺某庚，家庭成员为贺某己、姬某某、贺某辛、贺某甲，未有填写贺某某。针对第三个焦点，原告贺某某提供证据：1、2016年1月10日建南村委会出具有张某乙签字的证明，证明：贺某某曾用名贺某某，系贺某己、姬某某之养子，已尽赡养义务。2、证人李某某、郭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作为原、被告的舅母、姬某某的邻居，姬某某在建南村黄河灯地房屋居住期间，患病时原告贺某某对其生活进行照料，已尽赡养义务。3、《父母亲（及弟）安葬费用摊排情况》，证明：安葬姬某某时，根据农村风俗，经原、被告及贺某戊妻子王某某协商决定，三方各出一名负责人，由原告贺某某牵头料理，费用由三方平摊，费用总计24000元，三方各分摊8000元（含贺某戊的安葬费），有各方代表人签名确认。4、贺某己、姬某某墓碑照片，证明：墓碑所载孝子有原、被告的名字。被告贺某甲及第三人质证：上述证据来源不合法，且证人长期与原告贺某某在一个村居住，证言存在片面性；丧葬费用摊派及墓碑落名情况是被告贺某甲勉强同意的。被告贺某甲提供证据：1、1984年11月18日晋城矿务局工人登记表一份，填表人贺某己，参加工作时间1966年2月15日，家庭成员为：父亲贺更令，妻子姬某某，长子贺某辛，次子贺某甲，女儿贺某乙。证明原告贺某某不是贺某己的儿子，对贺某己姬某某的遗产没有继承的资格。贺某己、姬某某生前的多次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住院计算票据。证明对贺某己、姬某某的赡养义务一直由被告贺某甲承担，原告贺某某未参与，也没有资格参与。提供证人张某戊、朱某某的证言，两证人系贺某甲邻居，证明多年来被告贺某甲父亲去世后，母亲姬某某长期居住在贺某甲家，偶尔回老家短暂居住，母亲姬某某生前一切生活、医疗费用都是被告贺某甲负责。晋城市公安局北街派出所出具的《历史户成员信息》，证明：姬某某、贺某甲、贺某乙的户口均在1986年12月6日由高平市建宁乡建南村迁入。原告贺某某质证：对上述1、2、4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排除原告贺某某对房屋应有的份额及继承权利；对第3组证据，两证人的证言仅证明父母生前在晋城居住时的情形，不能证明在建南居住时的事实。本院认证，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第1号证据，该证据系基层组织出具，形式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第2号证据，在第一个焦点已采用过，亦可证明有关第三个焦点的事实；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第3号证据，系原、被告及贺某戊的妻子共三方派代表签字并已实施的丧葬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农村风俗习惯，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第4号证据，照片所载内容客观存在，系事实的真实体现，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其他证据：退休教师靳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贺某某又名贺某某，在贺某某读三年级至九年级时，每次开家长会都是其爷爷贺某庚参加，父母贺某己、姬某某未参加过。46名村民联名书写的证人证言，证明贺某己去世后姬某某在建南村居住期间，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原告贺某某不管春夏秋冬，一日三餐、端屎送尿，养老送终。建宁乡建南型煤厂、郜庄供电所、硬化路面款收据共三份。被告贺某甲及第三人质证：该三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来源、证明内容不符合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成立，对原告贺某某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的内容，查明本案相关事实如下：贺某己、姬某某结婚二年多未有生育子女，1961年10月23日本村村民张某丁生育原告贺某某，经人说合，贺某己、姬某某在原告贺某某出生后第三天收其为养子，取名贺某某又名建国，1963年3月8日生育贺某戊又名振国，1970年1月27日生育贺某甲，1972年5月1日收养贺某乙。贺某己、姬某某对原告贺某某视如己出抚养其成人，共同生活至原告贺某某高中毕业。1968年2月1日原、被告的爷爷贺某庚向建南大队申请批建五间北平房，贺某庚、贺某己、姬某某自创修建房屋五间，原告贺某某亦参加劳动，1978年3月6日上花梁，按农村建房习惯，花梁载明贺某庚率子贺某己、孙贺某某、某辛、某甲同石木瓦匠修建。建房时原告贺某某17岁，贺某戊15岁，贺某甲8岁。1980年间，原告贺某某提出分家，与贺某己、姬某某发生矛盾，原告贺某某与贺某己、姬某某中断来往独立生活，自己租房结婚。1983年3月25日填写《新建房屋产权审查登记表》，载明：户主为贺某庚，家庭成员为贺某己、姬某某、贺某辛、贺某甲，未有填写贺某某。1985年12月25日姬某某书写《民事诉状》，要求解除与贺某某的收养关系，贺某某不得继承所有财产并支付姬某某十九年的抚养教育费，未有诉讼结果。1986年12月6日，姬某某、贺某甲、贺某乙由高平市建宁乡建南村迁入晋城生活。1991年贺某己退休后与姬某某回建南居住自理生活，1999年贺某己患病后在晋城治疗一直由被告贺某甲负责并照料生活，第三人贺某乙亦帮助照料。两位老人回建南村生活期间由原告贺某某照料生活。2004年贺某戊因病去世。2007年贺某己因病去世。之后，姬某某长期居住晋城被告贺某甲处生活，期间亦回建南村居住，回村居住期间由原告贺某某照料生活。2014年6月1日姬某某去世，同月24日丧葬姬某某，其墓碑载明，孝子为：贺某某、贺某戊、贺某甲，对丧葬费用签订《父母亲（及弟）安葬费用摊排情况》，基本内容为：姬某某去世安葬时，根据风俗，经原、被告及贺某戊妻子王某某协商决定，三方各出一名负责人，由原告贺某某牵头料理，丧葬费用三方平摊，费用总计24000元，三方各分摊8000元（含贺某戊的安葬费），由各方代表人签名。办理完丧事后，被告贺某甲将存放建南村姬某某生前居住房内的遗产3个书柜、2支木床、4个储粮柜、2套门扇拉走，原告贺某某发现后将该房屋的门窗用砖和水泥堵住。2015年8月21日，被告贺某甲以排除妨害诉至本院，要求原告贺某某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审理中，被告贺某甲提交姬某某1985年《民事诉状》的书证，原告贺某某据此书证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析产、继承诉讼，要求分割、继承坐落于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5间北平房。本院认为，本案因析产、继承形成诉讼，被继承人贺某己、姬某某生前无有遗嘱，其遗产应以法定继承处分。被告贺某甲、第三人贺某乙以及贺某戊是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因贺某戊先于被继承人贺某己、姬某某去世，其女儿贺某丙、贺丁作为代位继承人，继承贺某戊应得的部分。原告贺某某出生后第三天，由贺某己、姬某某抱回抚养，该行为发生在《收养法》实施前，是否属于形成收养关系，应当依据《收养法》事实前的有关法律规定。198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规定，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故《收养法》实施前的事实收养依法应当保护。贺某己、姬某某收养原告贺某某视同己出，之后，又生育、收养其他子女，抚养原、被告等子女成人。原告高中毕业后与姬某某虽发生过矛盾，少有往来，姬某某以个人名义书写诉状要求解除与原告贺某某的收养关系，该诉状充分证明了当时的收养事实存在。《收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养父母与成年养子女关系恶化、无法共同生活的，可以协议解除收养关系，不能达成协议的，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姬某某与原告贺某某没有协议解除收养的情形，以个人名义写出诉状，未形成诉讼解除的结果，贺某己、姬某某与原告贺某某的收养关系仍然存在。原告贺某某在其养父母晚年居住建南村期间，给予生活照料，对其养母丧事的料理及丧葬费用负担，养父母墓碑的落款，均能够证明原告贺某某作为养子女，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其以第一继承人的身份继承贺某己、姬某某遗产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继承法》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继承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原告贺某某的爷爷贺某庚与贺某己、姬某某共同在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创修五间北平房时，原告贺某某已满十六周岁并参加修建劳动，是房屋修建的共同参与者，该房屋应有其一定的份额，原告贺某某要求对该房屋进行析产，于法有据，应当支持。贺某己、姬某某与被告贺某甲、第三人贺某乙长期居住晋城生活，患病后被告贺某甲及其家人对其进行积极治疗，照顾较多，对贺某己、姬某某履行了大部分赡养义务，在分得遗产时应适当多分；贺某己、姬某某晚年在回建南村生活期间，原告贺某某在生活上对两位老人积极照料，对养父母履行赡养义务，亦应当分得一定的遗产；第三人贺某乙系两位老人养女，对养父母亦履行赡养义务，在分割遗产时同样有资格分得；贺某戊先于父母去世，作为法定继承人，可适当分得遗产，该遗产份额由第三人贺某丙、贺丁代为平分继承。原告贺某某未对房屋的分得款项提出相应的证据，又未依法提出房屋价格鉴定申请，故对该次遗产的处理只做份额上的分割。上述财产及遗产具体分得数额由本院酌定。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将位于高平市建宁乡建南村黄河灯地3号的五间北平房及书柜3个、木床2支、储粮柜4个、门扇2套共计份额10份。原告贺某某析产分得其中1.5份、继承遗产2.5份，共计4份；被告贺某甲继承遗产3份；第三人贺某乙继承遗产1.5份；第三人贺某丙、贺丁平分继承遗产1.5份。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贺某某负担220元、被告贺某甲负担165元、第三人贺某乙负担82.5元、第三人贺某丙、贺丁负担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国锋人民陪审员  闫志强人民陪审员  朱素玲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田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