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30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堃。委托代理人刘苏伟，江苏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昆太路530号祥和国际商务大厦5-6室。法定代表人戴正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勤，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哲峰，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微山湖路118-1号3号房。法定代表人李妙华，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融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青阳中路101号5室。法定代表人钱学军，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宝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金蝶路东侧、312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郑雄斌，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妙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容。上诉人郑建堃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盛公司）、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满公司）、昆山融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达公司）、昆山宝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龙公司）、李妙华、张玉容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商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盛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12月19日，宝盛公司与恒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宝盛公司为恒满公司提供1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1年12月19日至2012年6月15日，按季结息。借款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罚息利率按借款利率加收20%计算。恒满公司违约导致宝盛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恒满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同日，宝盛公司与融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融达公司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宝盛公司按约发放贷款100万元，借款借据确认的贷款月利率为17‰。借款到期后，恒满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13年9月22日，宝盛公司与宝龙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宝龙公司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另外，李妙华、张玉容对恒满公司分别抽逃注册资本400万元、100万元，郑建堃对融达公司抽逃注册资本2400万元。现恒满公司至今未清偿本息，为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恒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承担自2012年6月16日起算至清偿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罚息；二、恒满公司承担宝盛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0310元；三、融达公司、宝龙公司对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李妙华、张玉容对恒满公司上述债务中不能清偿部分，分别在抽逃注册资本400万元、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五、郑建堃对融达公司上述债务中不能清偿部分，在抽逃注册资本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负担。为支持其主张，宝盛公司一审提交下列证据：1、2011年12月19日借款合同，证明宝盛公司与恒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合同内容。2、2011年12月19日保证合同，证明融达公司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借款借据，证明宝盛公司按约发放贷款及利率标准、还款期限、还款方法等借据内容。4、2013年9月22日保证合同，证明宝龙公司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5、恒满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明李妙华、张玉容对恒满公司分别抽逃注册资本400万元、100万元。6、融达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证明郑建堃对融达公司抽逃注册资本2400万元。7、股权转让协议书、工商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郑建堃将融达公司的股权2400万元转让给钱学军、陈惠根。8、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收费标准、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宝盛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恒满公司、融达公司、宝龙公司、李妙华、张玉容、郑建堃未到庭答辩，未提交证据。一审审理期间，原审法院依宝盛公司申请调取了恒满公司、融达公司的银行往来凭证，并依职权调取了恒满公司、融达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章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宝盛公司一审提交了证据原件及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恒满公司、融达公司、宝龙公司、李妙华、张玉容、郑建堃一审未到庭，放弃质证，原审法院对宝盛公司证据及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9日，恒满公司与宝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宝盛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2月19日至2012年6月15日，借款月利率17‰，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按借款利率加付20%的罚息，对逾期利息，贷款人有权计收复利。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同日，融达公司与宝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宝盛公司按约提供借款100万元。后恒满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宝盛公司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宝盛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40310元。原审法院再查明：2013年9月22日，宝龙公司与宝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包括恒满公司上述债务在内的32家单位在宝盛公司处办理借款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审法院又查明：恒满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8日，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李妙华、张玉容，其中，李妙华以货币方式出资400万元，出资时间2011年3月7日，张玉容以货币方式出资100万元，出资时间2011年3月7日。2011年3月7日，恒满公司分两笔收到400万元、100万元。昆山保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据此于同日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11年3月7日，恒满公司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500万元。2011年3月9日，该帐户转出一笔资金500万元。融达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7日。2008年12月26日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公司股东为钱学军、曹雪峰、陈惠根及郑建堃，其中，郑建堃于2009年1月6日以货币形式出资800万元。2009年1月6日，融达公司1102021039278049416银行帐户分四笔收到钱学军、曹雪峰、陈惠根及郑建堃投资款共2000万元，其中郑建堃投资款800万元。江苏金陵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所据此于同日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09年1月6日，融达公司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2000万元。2009年1月7日，1102021039278049416账号转为11×××06，同日，该帐户一笔转出资金2000万元至孙晖帐户，用途记还款。融达公司2009年1月15日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公司股东为钱学军、曹雪峰、陈惠根及郑建堃，其中，郑建堃于2009年1月6日以货币形式出资800万元，2009年1月15日以货币形式出资1600万元。2009年1月15日，融达公司分四笔收到钱学军、曹雪峰、陈惠根及郑建堃投资款共4000万元，其中郑建堃投资款1600万元。江苏金陵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所据此于同日出具验资报告，确认截至2009年1月15日，融达公司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4000万元。当日，11×××06帐户又收到苏州东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往来款2000万元。2009年1月16日，该帐户一笔转出资金6000万元至苏州德创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途记往来。融达公司2009年5月18日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公司股东为钱学军、曹雪峰、陈惠根。2009年5月19日，郑建堃将名下股权中的1200万元股权转让给钱学军，1200万元股权转让给陈惠根。此后融达公司的章程不再将郑建堃列为股东。原审法院认为：恒满公司向宝盛公司借款100万元，逾期未还，事实清楚，宝盛公司诉请原审法院判令被告偿还欠款本金100万元，偿还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借款人承担律师费，现宝盛公司支付律师费40310元，未超出江苏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限额，宝盛公司要求恒满公司赔偿其他损失4031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融达公司、宝龙公司为恒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李妙华、张玉容于2011年3月7日将500万元缴存至恒满公司帐户，验资后即于2011年3月9日将该款项转出，对该款项的去向及合理性未予说明，应认定上述款项被转出构成抽逃出资。500万元分400万元、100万元两笔缴存，与章程规定一致，且经验资报告确认，故李妙华、张玉容对恒满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分别在400万元、1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转出时500万元一笔转出，与出资额没有对应关系，应认定股东之间具有互相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李妙华、张玉容之间互负连带责任。郑建堃于2009年1月6日将800万元缴存至融达公司帐户，验资后即于2009年1月7日将该款项转出，又于2009年1月15日将1600万元缴存至融达公司帐户，验资后即于2009年1月16日将该款项转出，对2400万元的去向及合理性未予说明，应认定上述款项被转出构成抽逃出资。缴入的800万元、1600万元与章程规定的出资及增资情况一致，且经验资报告确认，故郑建堃对融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在2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郑建堃转让股权之前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人义务，股权转让不影响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归还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罚息利率标准，自2012年6月1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他损失4031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昆山融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昆山宝龙置业有限公司对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李妙华、张玉容对昆山恒满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分别在其抽逃注册资本400万元、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五、郑建堃对昆山融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三项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在其抽逃注册资本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1897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170元，合计25148元，由恒满公司、融达公司、宝龙公司、李妙华、张玉容、郑建堃负担。上诉人郑建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郑建堃的诉讼及抗辩权利。郑建堃系苏州常住居民，一直居住在苏州市姑苏区彩香新村三区90幢402室。原审法院受理涉及20个案件，从未通知郑建堃，直到2015年1月郑建堃到银行办理业务时才知已涉案，并且案件已经判决。原审法院利用公告送达的形式，故意导致郑建堃无法参加庭审，剥夺了诉讼权利。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郑建堃抽逃对于融达公司的出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宝盛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原审法院的邮寄记录，当时郑建堃的信件因住所无人而被退回。另外，原审法院法官又找到郑建堃跟家庭人员名下位于昆山市檀香园别墅的物业公司了解郑建堃的下落，物业公司也无法提供。在这样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进行了公告送达，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工商档案资料证明郑建堃属于融达公司的原始股东，而且是第一任法定代表人。第一任的任期从工商资料反映是从融达公司成立开始到退股变更登记为止，郑建堃变更退股手续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是2009年8月7日，其所谓跟融达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来否定。郑建堃作为融达公司的原始股东，其出资的金额是2400万元。融达公司的成立初期的注册资本是2000万，郑建堃的出资是800万元，在出资后第二天，其与其他股东出资资金共同抽走；第二期的增资金额是4000万，郑建堃应出资1600万，在出资后的第二天其与其他股东出资资金共同抽走。按照公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郑建堃没有做出合理解释的前提下应认定为构成抽逃出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郑建堃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融达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融达公司企业设立登记资料、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郑建堃从未投资设立融达公司并成为其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设立登记材料中所有涉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均不是郑建堃所为，郑建堃也从未授权任何第三人办理，为此郑建堃对登记机关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起行政诉讼，申请撤销错误登记；第二组证据包括：融达公司企业2009年度、2010年度公司年检报告，证明融达公司注册资本充实，郑建堃即使是公司的股东也不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事实，因为无论是从2009年度财务审计的资产总计为66168729.11元，还是2010年度财务审理报告中的货币资金总额为158590558.04元，均显示公司资本充实，公司货币资金总额除去公司两年的利润即为公司注册资本金，公司也无其他新增投资，故公司资本金充实，郑建堃不存在抽逃的情形。被上诉人宝盛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张家港市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与本案无关，且仅仅是一个起诉的通知，并不是判决书；其余证据都是工商登记资料，以工商备案登记资料为准，宝盛小贷公司只看到了复印件。郑建堃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曾提及郑建堃在昆山工商局办理了在其名下的2400万的股权转让手续，转给了钱学军和陈惠根，对方提交的证据不充分；在郑建堃抽逃出资过程中，融达公司提供了协助，在相应款项的催讨过程中，在银行凭证上有郑建堃的盖章，证明郑建堃是融达公司的股东之一，不存在其所谓昆山工商局登记错误的情形；郑建堃代理人在另案中的陈述确认其在融达公司中没有出资。二审经审理查明，融达公司设立后由郑建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于2009年8月7日变更由钱学军担任法定代表人，并经昆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登记。在宝盛小贷公司一审提交融达公司工商备案资料中，还有由郑建堃签字确认的融达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对此，郑建堃二审庭审中陈述称，其并非融达公司的原始股东，也不知晓何时成为融达公司的股东。以上事实，由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融达公司工商备案资料、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出资义务是股东对公司最基本的义务，所缴出资系公司参与经营活动的基础，股东未尽出资义务既损害了公司利益，也必然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从案涉债务的保证人融达公司股东出资情况来看，融达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郑建堃出资800万元，后至2009年1月15日增资4000万元时，郑建堃增加1600万元出资，故郑建堃负有向融达公司交纳2400万元的出资义务。但根据融达公司验资账户显示，上述两笔出资验资完成后，其中2009年1月6日的800万元在2009年1月7日即以向案外人孙晖账户还款为由汇出，2009年1月15日的1600万元增资款在2009年1月16日以与案外人苏州德创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往来为由汇出。现无证据表明融达公司设立时与孙晖、苏州德创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存在业务上关联，郑建堃也未对于上述注册资金的转出作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故可以判断郑建堃在对融达公司出资后，相应出资款已转出了融达公司。该行为违反了公司注册资本确定原则，对公司债权人的合法利益构成损害，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的抽逃出资行为，其理应在抽逃出资2400万元范围内就融达公司对外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郑建堃主张并非融达公司的原始股东问题，本院认为，融达公司经过昆山市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设立，郑建堃作为公示登记的公司原始股东，同时还担任融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备案材料也证实其参加股东会并签署相关文件，现郑建堃在本案诉讼中否认上述工商登记备案的事实，但其二审中提交的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仅能证明其起诉昆山市市场管理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工商）其他行政行为一案已经立案受理，并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其以此否认应承担的抽逃出资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而关于郑建坤二审提交的融达公司年检报告，并不能直接证明郑建堃就其抽逃的出资向公司进行了补足，其以此主张免除对公司债务应承担的补充清偿责任，亦不能成立。另，关于郑建堃对于原审程序提出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在无法向郑建堃有效送达的情况下，通过公告方式送达本案传票并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程序并无不当。综上，郑建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78元，由上诉人郑建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代理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