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4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和平，男委托代理人陈振梅，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夏雨生委托代理人林青海，男委托代理人周民兴，男原审被告王朝晖（又名王清平），男上诉人李和平因与被上诉人夏雨生及原审被告王朝晖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和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振梅，被上诉人夏雨生委托代理人林青海、周民兴及原审被告王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9月29日，发包方儋州市兰洋镇番打黎族苗族村委会苗一经济合作社、儋州市兰洋镇番打黎族苗族村委会苗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王清平（即王朝晖）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发包方将集体所有的位于儋州市兰洋镇番打黎族苗族村委会南丙沟周围到白沙县交界一带3000亩土地发包给王朝晖承包发展种养业，土地承包期限50年（2007年9月29日起至2056年9月29日止），双方对土地承包金上缴方式、双方责任、合同变更或解除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儋州市兰洋镇经营管理站对该《土地承包合同书》予以鉴证。《土地承包合同书》签订后，王朝晖对承包的土地进行开发、经营管理，并支付租金给发包方。王朝晖拟将承包的3000亩土地中的1000亩土地转包给李和平，双方为此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对1000亩土地转包费950000元、付款方式及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其中特别约定王朝晖同意李和平自定价格转让给夏雨生。2013年11月23日，就王朝晖原3000亩承包地块中的1000亩土地转让事宜，王朝晖（甲方）、夏雨生（乙方）与李和平（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协议约定：1、甲方同意乙方从其3000亩承包地中选择其中1000亩进行转包，但是乙方选择1000亩承包地时应遵循集中、连片原则。总体转让价格为1650000元（每亩年承包费55元，包括该承包地块的30年租金和地块的全部附着物）。2、签订本转包协议3周内，乙方由甲方、丙方陪同实地探勘，确定1000亩选地方案，甲方、丙方负责办理土地所在村承包合同的各项手续。3、签订本转让协议当日，经甲方书面授权同意：乙方以银行卡划款形式转给甲方165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定金（倘若乙方付款后甲方无法操作，在3天内退款乙方不要求双倍退款，该款退还后本协议自然终止。该款由甲方出具收条收款，但该款应由丙方保管并监管使用）。4、在土地承包合同办理过程中，乙方视进度以银行卡形式向甲方支付转让金（由丙方保管并监管使用），合同在村委会盖章完毕，支付本次转让标的金额的50%，剩余尾款分三次，第一个月支付15%，第二个月支付15%，第三个月支付完毕。乙方如违约将承担违约责任。5、由于甲方土地共有3000亩，而此次转让为1000亩，乙方安排地块的清理与边界复核，按照乙方实际选定的1000亩结算。6、本协议自双方正式签字与划款生效，丙方做为介绍方，对甲乙双方具有协调责任，并对乙方支付的钱款承担法律意义上的连带责任。同日，王朝晖出具《委托书》，委托李和平代为收取《土地转让协议》钱款，该款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结算以银行卡实际到账为准。委托书载明夏雨生及李和平的银行账户。夏雨生、李和平在委托书上签名。此后，夏雨生从工商银行转账支付585000元给李和平，李和平支付342000元给王朝晖，剩余的243000元，李和平不支付给王朝晖。2013年12月7日，夏雨生给李和平出具委托书，委托李和平代为处理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土地租赁转让相关事宜。同月9日，发包方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甲方）将王朝晖承包在儋州市南洋镇南丙沟周围到白沙县交界一带土地3000亩中的1000亩分割出来发包给夏雨生，并拟与夏雨生签订各500亩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当李和平拿着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已经签字盖章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给夏雨生签名时，夏雨生以王朝晖、李和平没有土地经营权证书和没有经三分之二村民代表签名同意为由，拒绝在合同上签名。同月30日，发包方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甲方）与承包方王清平（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对甲方愿意接受乙方从2008年至2013年补交的土地租金100000元作出约定，其中还约定因乙方的合伙人分割1000亩出来独立经营，原合同的承包土地面积从3000亩减为2000亩；乙方委托甲方把分割出来的1000亩与夏雨生签订新的各500亩两份土地承包合同。2014年2月19日之后，王朝晖、夏雨生与李和平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未能继续履行。至今，夏雨生仍未与土地发包单位签订承包合同。2014年3月27日，夏雨生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载明：今就《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委托王朝晖对李和平提出民事诉讼：1、终止李和平代为收取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钱款资格；2、要求李和平退回代收款243000元。理由：李和平将夏雨生支付的土地款挪作他用，不支付给王朝晖。今授权（全权）委托王朝晖共同提起诉讼。2014年6月20日，王朝晖以李和平为被告、夏雨生为第三人居间合同纠纷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一、李和平退回243000元；二、诉讼费由李和平负担。在该案中，李和平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一、王朝晖赔偿李和平损失10万元；二、王朝晖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4）儋民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驳回王朝晖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李和平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944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1170元，由王朝晖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李和平负担。当事人未提出上诉，（2014）儋民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23日，夏雨生以李和平为被告，王朝晖为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1、解除三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李和平截留夏雨生243000元归还夏雨生。同年11月1日，夏雨生提出变更当事人和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即变更第三人王朝晖为被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解除夏雨生与李和平、王朝晖的《土地转让协议》。夏雨生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儋民保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李和平名下车牌号为琼AVL3**奥迪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查封王朝晖位于临高县和舍镇永新二横街（原旧市场）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临房权证和舍字第HS001**号,建筑面积128.02㎡)。一审法院认为，王朝晖、夏雨生和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的形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夏雨生支付585000元土地转让款给李和平，李和平已转付342000元土地转让款给王朝晖，尚有243000元土地转让款未支付。本案关键是《土地转让协议》是否予以解除、李和平是否返还夏雨生243000元土地转让款及夏雨生是否赔偿李和平损失125000元。关于王朝晖、夏雨生与李和平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是否予以解除的问题。因李和平截留243000元土地转让款不支付给王朝晖，从2014年2月19日之后，该《土地转让协议》未能继续履行，现夏雨生诉讼提出解除《土地转让协议》，王朝晖表示同意，该《土地转让协议》已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即使该协议不予以解除，也无法继续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的规定，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李和平关于《土地转让协议》可以继续履行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夏雨生请求解除《土地转让协议》，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李和平是否返还夏雨生243000元土地转让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夏雨生、王朝晖与李和平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解除后，该《土地转让协议》终止履行，夏雨生通过李和平转支付给王朝晖的土地转让款，尚有243000元，李和平未支付给王朝晖，在（2014）儋民初字第1025号案件中，生效判决已经驳回王朝晖要求李和平支付243000元土地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据此，该243000元土地转让款，李和平不再支付给王朝晖。在本案中，李和平诉讼主张其本人在王朝晖转让1000亩土地总价款1650000元中赚取的利润为370000元，其本人未支付给王朝晖的243000元，是夏雨生给李和平的利润款，对此，夏雨生和王朝晖均予以否认，因王朝晖、夏雨生和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没有约定李和平从中取得利润差370000元，李和平所提供的证据亦未能证明，故对李和平关于该243000元是夏雨生给李和平的利润，不予返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夏雨生请求返还243000元土地转让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夏雨生是否应赔偿李和平损失125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李和平反诉主张在转让1000亩土地过程中，其作为委托人在办理委托事项的过程中支付相关费用，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李和平要求夏雨生赔偿损失125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夏雨生、李和平和王朝晖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二、限李和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243000元土地转让款给夏雨生。三、驳回李和平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3元（夏雨生预交）和申请保全措施费1735元，由李和平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李和平负担。上诉人李和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土地转让协议》已无履行可能性，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混淆了当事人的主观意愿与客观真实。夏雨生一审庭审中主张其诉请解除协议是因为涉案土地至今未办理登记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导致其无法取得承包经营权。但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不以是否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前提，涉案土地是否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是承包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定形式要件。王朝晖已经取得涉案土地开发、经营管理的权利，自《土地转让协议》生效时起，夏雨生已经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夏雨生的诉请与事实互相矛盾。且李和平已经促成苗一、苗二经济合作社出具《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夏雨生拒绝签署构成违约。二、李和平、夏雨生、王朝晖之间存在转让、居间、委托三种法律关系，王朝晖先将涉案土地权利转让给李和平，李和平溢价转让给夏雨生。李和平为了实现土地增值，才会代办相应的委托手续，完成各项委托任务。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夏雨生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夏雨生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和平与夏雨生、王朝晖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应予解除。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无法继续履行。李和平是居间人，但其截留243000元未支付给王朝晖，导致协议未能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予解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朝晖答辩称，最初李和平向王朝晖承包土地，但未能履行。后来李和平联系夏雨生与王朝晖共同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李和平将20多万挪作他用，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均承认王朝晖与夏雨生素不相识，是经李和平介绍认识的。另，李和平表示如果解除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扣除其投入的成本，其愿意将243000元的一半即121500元退还夏雨生。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11月21日，王朝晖与李和平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第2条约定王朝晖负责协助李和平办理有关手续（村民手印、村里合作社公章、村委会盖章）合同即生效。但双方针对该协议未办理该手续，王朝晖与李和平亦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在一审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1025号案中，夏雨生答辩主张是因为涉案土地存在争议，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前提是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一审的案由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王朝晖、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了合同生效条件，该条件尚未成就，且双方均未实际履行该协议，故王朝晖、李和平之间土地转让法律关系尚未生效。且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三方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中，王朝晖作为土地转让方、夏雨生作为受让方，李和平是作为介绍人，并非土地中间转让人，现三方发生争议的亦为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中王朝晖、夏雨生与李和平的争议，并非王朝晖与夏雨生的争议。且（2014）儋民初字第1025号案生效判决亦认为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为居间法律关系，结合2013年11月21日《土地转让协议》中王朝晖与李和平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中李和平的法律地位是居间人，故本案应为居间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应否解除及李和平应否返还夏雨生243000元。一、关于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应否解除问题。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该合同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约定，王朝晖为土地转包人、夏雨生为土地承包人，李和平为居间人。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现王朝晖与夏雨生均同意解除协议，李和平虽在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上签字作为合同主体，但其在该协议中的法律地位为居间人，并非土地转包法律关系的权利义务主体，该协议的履行、变更、终止等的权利义务主体均为王朝晖与夏雨生，故在王朝晖与夏雨生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可以解除，但该解除不影响李和平在居间法律关系中的合法权益。二、关于李和平应否返还夏雨生243000元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中，李和平为居间人促成了该协议的订立。关于居间费用的约定，由于王朝晖与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尚未生效，且王朝晖、夏雨生、李和平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并未约定报酬，故本案应视为三方没有约定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的规定，本案三方在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成立后，应根据李和平的劳务合理确定报酬。现王朝晖与夏雨生协商一致解除涉案《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且李和平二审中表示如果解除该协议，扣除其投入的成本，其愿意将243000元的一半即121500元退还夏雨生。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李和平在促使王朝晖与夏雨生签订《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进行了介绍、沟通、协调等工作，支付了相应成本，且其在该协议第6条约定中负担了相应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李和平的报酬酌定为121500元为宜，该121500元由居间关系的委托人王朝晖负担。因本案中王朝晖另行委托李和平代为收取土地承包费，该款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结算以银行卡实际到账为准。故夏雨生通过银行转账后在法律意义上已经完成支付，该款到账后视为王朝晖已经收到，李和平有权从中扣除应获得的居间费用121500元。现因双方同意解除《土地转让协议》（2013011号），王朝晖所收款项应予返还，故李和平应代王朝晖将剩余121500元返还给夏雨生。关于王朝晖与夏雨生的其他款项问题，夏雨生表示其另行主张，予以照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和平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9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9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121500元给夏雨生。3、驳回被上诉人夏雨生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上诉人李和平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73元和申请保全费1735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6820元，由上诉人李和平负担5514元，被上诉人夏雨生负担5514元。一审案件反诉费1400元，由上诉人李和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文举审判员  何昌恩审判员  符嘉华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陶月月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