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2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卓成钮扣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林村新富路*号。法定代表人：谈正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万俊，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俊民，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碧武，男，196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尚德义，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卓伟，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被告：陈达章，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东莞市卓成纽扣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碧武、原审被告陈卓伟、陈达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碧武原审时诉称，2014年2月21日郭碧武与卓成公司、陈卓伟、陈达章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陈卓伟因公司资金周转向郭碧武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止，利息为月息2%，每月22日前支付，逾期还款每月支付千分之一违约金，合同还对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和期限（二年）进行了约定，合同还约定了争议解决的方式。合同签订后，郭碧武于2014年2月22日通过平安银行东莞塘厦支行将100000元借款借给了陈卓伟，合同期满后陈卓伟既不偿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经多次催讨无效果。为维护合法权益，郭碧武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陈卓伟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暂计24500元（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二、陈达章、卓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陈卓伟、陈达章、卓成公司承担。陈卓伟、陈达章原审时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答辩，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卓成公司原审时辩称，一、卓成公司对该笔借款毫不知情，该借款是陈卓伟的个人债务，与卓成公司无关；二、《借款合同》上的公章与卓成公司使用的唯一公章不一致，借款合同上的公章并非卓成公司加盖；三、《借款合同》末尾保证人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借款人及出借人的落款日期则是2014年2月22日。保证人不可能先于借贷双方签字，其借款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碧武主张其与陈卓伟、陈达章是朋友关系。郭碧武提供营业执照主张陈卓伟向其借款时是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成公司不予确认，但确认借款时陈卓伟是卓成公司的股东。郭碧武主张陈卓伟以公司生意周转需要为由于2014年2月22日向其借款100000元，陈达章、卓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郭碧武主张借款期限于2014年8月21日期满后陈卓伟、陈达章、卓成公司经催告拒不还款。对上述主张，郭碧武举证了《借款合同》、收据、转账记录为证。《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方）：郭碧武，身份证号码：乙方（借款方）：陈卓伟，身份证号码：保证方：陈达章‘东莞市卓成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陈卓伟”（在公章处签名）借款地址：东莞塘厦借款方为进行生产（或经营活动），向甲方借款，保证方自愿作为连带担保人。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万元。该笔借款乙方用于公司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止。三方同意利息按月支付，月息为2%，利息支付时间为每月的22号前。保证人同意为乙方作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实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担保期限为：从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两年。甲方（出款人）：郭碧武2014年2月22日乙方（借款人）：陈卓伟2014年02月22日保证人：陈达章‘东莞市卓成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公章陈卓伟2014年2月21日”。收据内容显示“郭碧武借款壹拾万圆整转账陈卓伟”。转账记录显示2014年2月22日郭碧武向陈卓伟的账户转账100000元。卓成公司对郭碧武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提供参加社会保险增减表、变更预留银行签章通知书、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对账服务协议、消防维修保养合同、塘厦镇安全生产责任书、东莞市电/扶梯保养合同主张《借款合同》书上的公章与卓成公司唯一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卓成公司对案涉借款毫不知情；提供核准变更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卓成公司章程、律师见证书、卓成公司股东会决议主张卓成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已经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谈正坤，陈卓伟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其对外债务由其私人承担。郭碧武对卓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卓成公司提供证据质证为：卓成公司公章未在公安局备案，无法确定两枚公章是否一致，且不排除卓成公司同时使用几枚公章的可能性；郭碧武无法核实变更通知书的真实性，不清楚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卓成公司章程只有谈正坤一人签名，且章程不具有对外效力；卓成公司对债权债务的分配属于其内部事务，不能否定卓成公司的担保责任；郭碧武相信陈卓伟、陈达章有权利签订《借款合同》并盖章。卓成公司主张《借款合同》中保证人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早于借款人及出借人的落款日期2014年2月22日，有悖常理。郭碧武解释称保证人落款日期是陈达章书写的，是笔误。2015年3月17日，郭碧武以陈卓伟、陈达章、卓成公司逾期未还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贷款基础年利率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为5.6%。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营业执照，卓成公司提供的参加社会保险增减表、变更预留银行签章通知书、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对账服务协议、消防维修保养合同、东莞市电/扶梯保养合同、塘厦镇安全生产责任书、核准变更通知书、卓成公司章程、律师见证书、卓成公司股东会决议、卓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律师见证书及原审庭审笔录、庭前证据交换笔录附卷为据。原审法院认为，陈卓伟、陈达章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与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借款。陈卓伟向郭碧武借款100000元未偿还一事，有陈卓伟签名确认的《借款合同》、收据及转账记录为证，陈卓伟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21日止，现还款期限已届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郭碧武要求陈卓伟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折算年息为24%，高于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期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四倍22.4%（5.6%×4倍），应以四倍为限。综上，陈卓伟向郭碧武支付利息的具体计算方法为：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郭碧武诉请的利息在上述范围内的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关于陈达章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约定陈达章对案涉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及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规定，陈达章应对陈卓伟所欠郭碧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卓成公司的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卓成公司主张《借款合同》书中的盖章并非卓成公司的公章，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目前所使用公章的唯一性且其公章并没有到公安局进行备案，卓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上的公章是卓成公司的公章。卓成公司主张公司对内担保需要股东会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合同法基础上进一步明确缩小了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即只有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下，合同才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虽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该条款是对公司内部决议程序的规定，对第三人并无约束力，若依据该条款即认定担保无效，不利于市场经济中合同稳定及交易安全的维护。卓成公司确认陈卓伟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是其公司股东。即便卓成公司为陈卓伟提供担保未按公司章程规定经过股东会决议，这也仅是卓成公司内部管理事宜。卓成公司主张2014年3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已经决议包括陈卓伟在内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但该决议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后且属于内部决议并不能对抗债权人。综上，《借款合同》上有卓成公司的公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卓成公司仍应对陈卓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卓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郭碧武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达章、卓成公司对陈卓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郭碧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90元，由郭碧武负担50元，陈卓伟、陈达章、卓成公司负担2740元。卓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以卓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公章的唯一性且公章没有到公安局备案为由，认定《借款合同》上保证人处的印章为卓成公司的公章，是错误的。（一）原审法院对《借款合同》上的重大疑点视而不见。1.郭碧武要求卓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唯一证据就是《借款合同》，合同的保证人处盖有名称为“东莞市卓成纽扣饰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但该合同是孤证。2.《借款合同》上没有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正坤的签名。卓成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将法定代表人从陈卓伟变更为谈正坤，公章也移交谈正坤保管。签订《借款合同》时，陈卓伟已经不是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谈正坤授权的情况下，不可能使用卓成公司的公章。3.郭碧武明知陈卓伟不是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授权，在不与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核实的情况下，执意与陈卓伟签订合同，存在明显恶意或重大过错。4.郭碧武主张陈卓伟以卓成公司生意周转为由借款，但款项却支付给陈卓伟个人。（二）原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1.郭碧武主张卓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举证，郭碧武提交《借款合同》，完成其基本举证责任。2.卓成公司否认《借款合同》上印章的真实性后，举证责任转移至卓成公司，卓成公司已提交大量证据证明主张，完成举证责任。3.卓成公司完成举证责任后，应由郭碧武继续举证《借款合同》上保证人处印章与卓成公司公章一致，或卓成公司曾使用过《借款合同》上的印章。（三）原审法院无视上述情况，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供公司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是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错误的。三、卓成公司唯一的公章就是保存在自己手中的公章，卓成公司一审时申请了鉴定，但原审法院没有采纳。四、《国务院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印章管理的规定》并没有要求公章要在公安局备案，只是要求在公安机关指定的地方刻制，原审法院以卓成公司公章没有在公安局备案为由，让卓成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卓成公司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驳回郭碧武对卓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碧武、陈卓伟、陈达章共同承担。被上诉人郭碧武答辩称：卓成公司颠倒了举证责任的主体，既然卓成公司主张借款合同上公章不是其公司的公章，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公章是经过公安局备案的唯一使用的公章。因不能证明该事实，故卓成公司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当时签订借款合同时，陈卓伟向郭碧武出示了加盖印章的营业执照，上面显示法定代表人是陈卓伟，卓成公司称盖章时陈卓伟已经不是法定代表人，但是郭碧武并不知情。经过一审庭审之后，郭碧武得知陈卓伟当时还是公司的股东，即无论陈卓伟当时是法定代表人还是股东，郭碧武都有理由相信陈卓伟有代表权或者代理权，有理由相信借款合同上公章就是卓成公司使用的公章。且签订借款合同的场所就是卓成公司内。后来卓成公司提起鉴定的申请，但随后放弃申请。不论放弃的原因是什么，都使卓成公司的担保责任确定无疑，无法推翻，即卓成公司不能完成对公章否认的举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卓伟、陈达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答辩。经过阅卷及法庭调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卓成公司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关于《借款合同》上的公章是否为卓成公司的公章的问题，双方当事人都应当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郭碧武应当举证证明卓成公司在同一时期同时使用多个公章，包括《借款合同》上的公章样式；卓成公司则需要举证证明《借款合同》上的公章样式与其在公安局备案的公章样式不一致。现双方都不能就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均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被上诉人陈卓伟曾是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且借款时仍为该公司股东，在借款时出示并交付了一份加盖“东莞市卓成纽扣饰品有限公司”印章样式并显示其为法定代表人的卓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足以让人相信陈卓伟就是卓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陈卓伟有权代表卓成公司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对案涉债务进行担保。郭碧武已尽到其应尽的审慎审查义务，陈卓伟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卓成公司承担。再次，关于卓成公司主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卓成公司为股东陈卓伟的债务提供担保，但该情况未经股东会讨论，故担保行为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虽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将导致担保合同无效，该条款属于对公司内部决议程序的规定，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综上，本院认为，陈卓伟在《借款合同》保证人处加盖“东莞市卓成纽扣饰品有限公司”印章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卓成公司承担，卓成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卓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卓成扣钮饰品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善华审 判 员  郭婧儿代理审判员  杨洁萍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斯恒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