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民终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广道，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莉，女，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上诉人王广道之妻。委托代理人：王广道，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召辉，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牛艳丽、宗志，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续萍，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王广波，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王广道、邵莉与被上诉人孟召辉、原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7日，孟召辉将王广波、李续萍、王广道、邵莉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四人之间关于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的转让行为，法院于当日立案，案号为（2012）市中民初字第1189号，该案查明：被告王广波分别于2012年1月10日、1月20日、1月21日、2月22日向原告孟召辉借款80万元、30万元、30万元、30万元，合计借款170万元，以上借款均由被告王广波出具借条。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产权人原为王广波、李续萍，产权性质为王广波、李续萍共同共有。2012年3月13日，王广波、李续萍向枣庄市房产管理局申请，将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转出方为王广波、李续萍，转入方为王广道、邵莉，枣庄市房产管理局于当日受理该申请，并于2012年3月14日审批同意。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产权人现为王广道、邵莉，产权性质为王广道、邵莉共同共有。王广波、李续萍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时，一并提交房屋买卖协议书，卖方（甲方）：王广波、李续萍，买方（乙方）：王广道、邵莉，双方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售于乙方，双方协议房屋成交价为人民币21万元，甲方已经于2012年3月12日将上述房屋腾空正式交付给乙方，乙方已经于2012年3月12日将房款交付给甲方。法院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2012）市中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王广波、李续萍与被告王广道、邵莉之间转让枣庄市市中区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的行为。被告李续萍、王广道、邵莉不服上述判决，诉至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3）枣民一终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王广道、邵莉、李续萍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枣民申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广道、邵莉、李续萍的再审申请。2012年5月7日，孟召辉将王广波、李续萍、王广道、邵莉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70万元及利息，法院作出（2012）市中民初字第1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广波、李续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孟召辉借款本金170万元及利息（本金90万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本金80万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2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孟召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李续萍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枣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中民初字第1190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内容；二、变更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中民初字第1190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内容为：一、原审被告王广波、上诉人李续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孟召辉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本金80万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5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金80万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2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4年10月28日，原告孟召辉向法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告王广波、李续萍支付借款160万元及利息，该案未执行到位。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王广波、李续萍；2、四被告将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独立单元层东户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被告王广波、李续萍；3、诉讼费用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应当偿还原告孟召辉160万本金及利息，该案已经该院执行局立案执行，但未执行到位，债权人孟召辉的债权未得到清偿，而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向被告王广道、邵莉出售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的行为已经被撤销，因此该房屋所有权应归被告王广波、李续萍所有，故被告王广道、邵莉、王广波、李续萍应当将该房屋产权重新过户至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归被告王广波、李续萍所有；二、被告王广波、李续萍、王广道、邵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1层东2户房屋的所有权过户至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广波负担。上诉人王广道、邵莉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依据的(2012)市中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应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提出抗诉申请后，枣庄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4日向上诉人下达了枣检控民受【2015】41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上诉人的抗诉申请。随后上诉人根据民诉法第150条规定向市中区法院申请中止审理，一审法院未予理睬。故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二、(2012)市中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理由是：1、将上诉人借用一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的名义购买的房屋认定为一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的房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争议涉及的市中区广场花园17号楼独立单元一层东2户住房一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2006年购买该房屋时，因为上诉人不具备贷款人的资格，没法办理按揭贷款，所以才借用一审被告王广波的名义办理购房及贷款手续。购房款全部是上诉人王广道、邵莉支付的。从签订购房合同到办理交接房手续都是由上诉人王广道办理的，此房一直是由上诉人居住使用。由于上诉人王广道与一审被告王广波是亲兄弟，所以没有及时办理房产权过户手续。上述事实上诉人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2、一审判决将原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将本案争议涉及的房屋产权过户到上诉人名下的行为认定为买卖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是不能成立的。由于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故原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负有协助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义务，换个角度讲，上诉人拥有要求原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自己名下的权利，该过户行为性质不是买卖行为。至于在房产交易所按照买卖房屋的形式办理手续问题，是因为按照房产交易所的规定，只能采取两种形式，要么是赠与的形式，要么是买卖的形式，我们选择的是买卖的方式。由此可见，不能以形式的问题而否定实质的内容。因此，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2015)市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孟召辉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当事人申请检察院抗诉不是案件中止审理的理由。2012市中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是对被上诉人行使撤销权的认定，由于王广波、李续萍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低价转让房产的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债权，所以买卖合同被撤销。合同法第56、58条规定，本案诉争房产产权登记应依法恢复到低价转让前，应当恢复到王广波、李续萍名下，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审被告王广波、李续萍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没有意见。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因为王广波涉嫌犯罪，已被检察院起诉，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并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一份。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只是属于对本案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即使王广波涉嫌诈骗罪，更能证明其存在低价转让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该行为应予以撤销。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提到曾经以对1189号案件申请抗诉来中止审理，未被采纳后，又提出王广波涉嫌犯罪来中止审理，上诉人是拖延诉讼，不应采信。原审被告发表质证意见认同上诉人的意见，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检察机关受理抗诉申请及王广波涉嫌犯罪被检察院起诉均不符合本案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因此，其要求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房屋的实体权属争议，是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上诉人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广道、邵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晓审 判 员  杨丽娜代理审判员  单 伟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高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