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终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韩鸿，男。委托代理人刘光保，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建生，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花，女。委托代理人李庆栋（李青花女婿），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亚飞，女。委托代理人高在权（高亚飞之父），男。委托代理人刘涛，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韩鸿、李青花因与被上诉人高亚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5）桂阳法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韩鸿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光保、王建生，上诉人李青花委托代理人李庆栋，被上诉人高亚飞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在权、刘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8年9月李青花与杨韩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青花将位于原向阳路金都大酒店一楼13号门面（现向阳路30-11号）房屋出租给杨韩鸿开办都市丽人服装店。合同第6条约定了消防责任事项，即承租方应妥善使用和维护房屋，注意用火、电、气安全，预防和避免事故的发生。但出租屋并未配备有效的消防灭火器材，李青花平时对店面防火事项很少过问。杨韩鸿承租门面后，对门面另行装修，改变了原设计使用模式，拆除了该店北面的卷闸门。其与四季工艺品店之间走道原有2.25米，南侧部分被都市丽人内衣店占用，实际只有1.45米宽。占用过道近一半在一楼各商铺的主电源线下方装修搭建试衣间和仓库，设计阁楼上方堆放杂物废品，试衣间顶部距主电源线高度约0.6米，空间小，存在火灾安全隐患。2013年元月份，与都市丽人内衣店并排相连经营门面有四季工艺品店、比酷服装店、华光眼镜店、酷黄毛衣店等，高亚飞经营酷黄毛衣店。2013年1月16日8时35分许，发生火灾，从都市丽人内衣店开始燃烧，过火面积1122平方米，烧毁该店及相邻的四季工艺品店、比酷服装店、华光眼镜店、酷黄毛衣店等其他店面。桂阳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3年1月16日上午8时43分接到报警，随即出动到场灭火，10时20分扑救完毕。2013年4月26日桂阳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桂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高亚飞等人对起火原因认定不服申请复核，2013年6月21日桂阳县公安消防大队重新作出桂公消火重认字（2013）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都市丽人内衣店试衣间及其小仓库的上方即敷设于内走道上方通往一楼各铺面的主电源线短路引发，起火部位位于都市丽人内衣店北半部分；起火点位于都市丽人内衣店北半部分，距东墙0-3.5米，距四季工艺品店仓库卷闸门1.45米-2.62米的范围内。2013年8月5日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郴公消火复字（2013）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维持了2013年6月22日桂阳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高亚飞等人因火灾事故造成经济损失要求杨韩鸿、李青花赔偿，于2013年11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因证据取证原因申请撤诉。高亚飞同时将问题上访到湖南省公安消防总队。消防总队转办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关于桂阳县向阳路都市丽人内衣店“1.16”火灾事故调查信访情况的回复》。该回复指明：都市丽人内衣店试衣间上方堆放有各种杂物，包括每天卖完衣服的废品、包装袋、杂物和盛风扇麻袋等，主电源线发生短路后掉落在杂物上可引发火灾；经调取桂阳县供电公司电量数据分析发现，1月16日都市丽人内衣店用电量0.46度，该店所有电器功率为4850瓦左右，当时用电量0.46度需同时使用的时间约为5.75分钟，与调查询问营业员了解的上班后开启5分钟左右便发生火灾相符。都市丽人内衣店发生火灾后，随着火势的蔓延，致四季工艺品店、华光眼镜店、比酷服装店、酷黄毛衣店等门面相继起火，因各店都未配备相应消防器材，无所适从，等待公安消防队前来灭火。事后经物价部门鉴定，华光眼镜店财产损失169,600元，四季工艺品店财产损失123,300元，比酷服装店财产损失170,600元，酷黄毛衣店财产损失292,100元。上述受损户几年来找消防部门鉴定划分责任、找政府上访要求处理财产损失赔偿问题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依照消防部门的事故认定，起火点为电源线短路，该火点位于都市丽人内衣店北半部分，因该部分堆放各种杂物及易燃物品，随即引燃发生火灾。因无相应的消防灭火措施的器材使用，火势越燃越大，致蔓延到相邻各店铺。经过供电检测，都市丽人内衣店该时段正好在使用电器，到起火时供电中断，时间相吻合，故依法认定都市丽人内衣店经营者即本案杨韩鸿应承担该火灾事故主要责任，酌情考虑承担60%赔偿责任。该店出租人李青花作为出租门面的产权人，平时对门面防火安全缺乏监管，对消防设施和防火意识也欠缺考虑，对火灾事故亦应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而高亚飞自身安全意识不强，经营店铺不配备相应消防设备，起火后无相应的灭火措施及采取相应的减少损失的办法，其自身应承担30%的责任，从而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对于高亚飞提出的要求杨韩鸿、李青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杨韩鸿、李青花对火灾事故的发生无共同故意和过失，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李青花提出高亚飞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因高亚飞一直在主张赔偿权利，因而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杨韩鸿赔偿原告高亚飞财产损失175,260元；二、由被告李青花赔偿原告高亚飞财产损失29,210元；三、上述赔偿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682元，原告承担1705元，由被告杨韩鸿承担3409元，由被告李青花承担568元。”杨韩鸿、李青花不服上述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杨韩鸿上诉称：1、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是杨韩鸿内衣店试衣间及小仓库上方敷设于内走道上方通往一楼各铺面的主电源线短路引起火灾。内衣店即使堆放了杂物和易燃物品并不会自燃而引发火灾；内衣店无相应消防器材设施更不会引发火灾；内衣店事发当天系合法正常用电，并未私搭乱接，也没有超负荷用电，不可能引起线路短路。故对火灾的引发杨韩鸿没有任何过错。2、本案的真正责任者应是主电源短路线路的所有者和主电源短路线路的安装者。发生短路的线路已敷设多年，线路老化严重，且铺设凌乱、不规范，而安装者又把通往一楼所有铺面的主电源线绑在一起，随着时间推移线路短路是迟早的事，哪个地方线路老化严重、又属薄弱处，就会早出现短路。故本案火灾的引发是主电源线路短路所致，对此杨韩鸿并无过错，且杨韩鸿受损严重，也是受害者，不应承担责任。3、按一审判决逻辑，杨韩鸿铺面的产权人李青花因对门面防火疏于监管、对消防设施和防火意识欠缺考虑，而承担10%的赔偿责任，那么高亚飞门面的产权人也存在与李青花一样的过错行为，理应也要承担相应责任。但一审并未追加高亚飞门面的产权人为被告，显然遗漏当事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遗漏当事人，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杨韩鸿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上诉人李青花上诉称：1、自2013年1月16日发生火灾起，高亚飞就通过不服火灾事故认定、上访、诉讼等途径一直在向杨韩鸿主张赔偿，但直到2015年9月长达两年八个月的时间里，高亚飞从未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向李青花主张过权利，且李青花与杨韩鸿之间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高亚飞起诉要求李青花承担赔偿责任已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2、李青花与杨韩鸿签订房屋出租合同及对出租房屋消防安全监管等行为，均符合消防法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述的对门面防火安全缺乏监管、对消防设施和防火意识欠缺考虑的过错，故李青花对火灾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按一审裁判理由，李青花因对门面防火疏于监管、对消防设施和防火意识欠缺考虑而承担一定赔偿责任，那么高亚飞门面及其他门面的产权人也存在与李青花相同的过错行为，理应也要承担相应责任。但一审并未告知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追加其他门面产权人为被告，显然遗漏当事人。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高亚飞对李青花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亚飞及杨韩鸿负担。针对杨韩鸿及李青花的上诉，被上诉人高亚飞答辩称：1、杨韩鸿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违规搭建试衣间、仓库、设计堆放杂物空间，直接损毁主电源防火设施PVC阻燃导管，致使主电源线裸露在外并不加防护，是造成“1.16”火灾事故的主要原因。2、杨韩鸿超负荷用电导致电线短路是引发本次火灾事故的直接原因。各铺面的主电源线都是独立排布，发生短路的铺面停止供电，没有短路的铺面还可以正常供电。通过调取供电公司用电数据发现，火灾当日杨韩鸿内衣店用电量0.46度，需使用该店内所有电器约5.75分钟才能达到该用电量，与调查询问了解上班后开启5分钟左右发生火灾相符。其他铺面在火灾发生后约10分钟左右仍在正常供电。以上事实充分说明，杨韩鸿存在超负荷用电，致使其主电源线短路并掉落在杂物上引发火灾。3、杨韩鸿没有对员工进行防火宣传教育、未对火灾隐患进行定期排查、未配备消防器材、火灾发生时未及时报警延误救火最佳时机、未及时组织人员救火，这些过错均导致火灾损失得以扩大。4、火灾发生后，杨韩鸿故意破坏火灾现场，造成火灾事故原因及责任认定难度加大。5、李青花对出租的门面未履行监管职责，对杨韩鸿违规搭建试衣间和仓库的行为不制止，对门面的防火设施不及时检查维护，对主电源线保护设施被破坏不及时检修或采用其他措施防范，主观上具有过错，是造成火灾隐患的重要原因。另外，高亚飞一直在主张赔偿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6、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高亚飞的门面不是火灾起火点，高亚飞门面的产权人对火灾发生没有过错，不需参加诉讼。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杨韩鸿的上诉，上诉人李青花答辩称：1、高亚飞向李青花主张赔偿的诉讼时效已过。2、发生火灾的四个门面的房东及其他门面的房东在履行消防安全义务方面并未比李青花履行更多的义务。若李青花存在过错，则其他门面房东亦有相同过错，就应当追加为共同被告。3、李青花的门面在发生本案火灾之前没有发生过事故，房屋是符合消防安全的。且门面的面积只有20平方米左右，门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衣物，李青花难以判断是否有安全隐患。李青花在出租房屋的消防安全部分没有过错，李青花不应承担火灾赔偿责任。其他意见以李青花上诉意见为准。针对李青花的上诉，上诉人杨韩鸿答辩称：1、根据公安部1996年颁布的《建筑工程消防监督审核管理规定》第九条“应当提出工程消防验收申请，组织消防验收，消防验收不合格的，建筑物的所有者不得接收使用”的规定，本门面的房屋没有进行消防验收，是不合格的出租屋。另外，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不符合安全防灾的房屋不得出租。因此李青花出租的房屋没有经过消防验收，不符合城市房屋出租规定，出租方要承担火灾的责任。2、杨韩鸿在门面外占用过道进行装修，李青花没有提出异议，表示其同意装修。李青花与杨韩鸿虽然约定了安全注意事项，但是没有约定主电源线路的维修责任，故应由出租人对主电源线短路引发火灾承担主要责任。3、杨韩鸿门面没有超负荷或者违规使用电器电路，注意了用电安全，对主电源线路的监管和维护责任不在杨韩鸿，故不应担责。4、若李青花有过错应担责，则发生火灾的所有门面的产权人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杨韩鸿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证据一、桂阳县第一招待所综合大楼（火灾事故大楼）工程档案，证明大楼是1998年10月通过竣工验收的，大楼的建设单位是桂阳一建，竣工验收没有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证据二、房屋登记簿及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证明：1、大楼火灾事故过火门面平面分布情况；2、四季工艺品店及比酷服装店门面占用了过道；3、四季工艺品店、华光眼镜店、酷黄毛衣店将过道进行了封堵。证据三、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明：1、都市丽人店试衣间及仓库上有盖板，盖板与短路电线有60公分的距离；2、短路电线位于公共过道上方，不是在都市丽人店内；3、起火点处于高位。证据四、现场照片两张，证明通往火灾事故过火门面的电线线路是捆绑在一起的，且各门面共用一零线，线路安装不符合规范，存在安全隐患，产权者和管理者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李青花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大楼建成后，是否经过消防验收从中不能体现。对证据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线路安装是否符合规范应由专业人士判断。被上诉人高亚飞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工程档案无法体现是否经过了消防验收，没有经过消防验收应当是由消防部门做出行政处罚，但上诉人没有提出这方面的证据，且竣工验收是否通过不是火灾发生的原因，是否验收与本案的火灾无关联。证据二平面分布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添加的红色笔迹部分是杨韩鸿方自行绘制的，高亚飞不予认可。证据三，对杨韩鸿提出的第1、3点证明方向无异议，第2点证明方向有异议，这是杨韩鸿自行认定的，根据勘验笔录可以看出短路电线是在都市丽人的上方。对证据四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线路安装是否违规，安装是否符合规范应当由相关的法律法规进行规范，而不是由杨韩鸿认定，火线和零线捆绑在一起不是发生火灾的必然原因，且电线线路捆绑在一起是一种普遍的安装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证据一、二、四与本案火灾的发生无关，不予采信。证据三在一审中已举证质证，不属新证据，且已被采信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再作重复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杨韩鸿及李青花是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本案是否遗漏起火电源线的所有者、安装者及所有发生火灾门面的产权人等责任主体；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都市丽人内衣店试衣间及其小仓库的上方即敷设于内走道上方通往一楼各铺面的主电源线短路引发，起火部位位于都市丽人内衣店北半部分；起火点位于都市丽人内衣店北半部分。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的《关于桂阳县向阳路都市丽人内衣店“1.16”火灾事故调查信访情况的回复》指明：都市丽人内衣店试衣间上方堆放有各种杂物，包括每天卖完衣服的废品、包装袋、杂物和盛风扇麻袋等，主电源线发生短路后掉落在杂物上可引发火灾；经调取桂阳县供电公司电量数据分析发现，1月16日都市丽人内衣店用电量0.46度，该店所有电器功率为4850瓦左右，当时用电量0.46度需同时使用的时间约为5.75分钟，与调查询问营业员了解的上班后开启5分钟左右便发生火灾相符。上述事实充分证实，本案火灾系因都市丽人内衣店当天使用电器致使其主电源线短路掉落在其违规搭建的试衣间内堆放的杂物及易燃物上引发，因无相应消防设施控制火势的蔓延，致火灾扩大到相邻各店铺。都市丽人内衣店经营者杨韩鸿占用过道，在主电源线下方违规搭建试衣间，在试衣间内堆放各种易燃杂物，并超负荷使用大功率电器致使主电源线短路，系导致火灾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审酌定由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店出租人李青花作为门面产权人，对承租人杨韩鸿装修改造其门面有相应的检查权利及安全监督义务，在杨韩鸿拆除该店北面的卷闸门并占用过道在主电源线下方违规搭建试衣间及仓库时，未觉察到火灾安全隐患，未对杨韩鸿的违规装修行为及时制止，平时对门面防火缺乏安全意识，故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原审酌情由李青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处理适当。关于焦点二。1、上诉人杨韩鸿上诉提出事故大楼未经过消防验收存在消防隐患，但未能提交消防监管部门对事故大楼是否整体存在消防隐患的调查结论或相应消防处罚决定依据，且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调查认定结论中亦未对此提及，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2、杨韩鸿上诉还提出发生短路的主电源线的所有者、安装者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理由是发生短路的线路已敷设多年，线路老化严重，且铺设凌乱、不规范，而安装者又把通往一楼所有铺面的主电源线绑在一起，容易引发短路。对此，杨韩鸿并未提交线路老化、铺设存有隐患的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且主电源线路是否因老化、铺设不当导致发生短路，应由负责火灾事故原因调查的消防部门调查分析后作出相应科学、专业的论断，但火灾事故认定书对此并未作出相关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韩鸿的上述主张成立，故本案无需追加主电源线的所有者、安装者参与诉讼。3、关于上诉人杨韩鸿、李青花均提出的若李青花需担责则所有火灾门面的产权人均应承担与李青花相同责任的上诉理由。据前述事实可知，本案火灾系从其租户杨韩鸿改造门面违规搭建的试衣间内开始起火再蔓延至其他受灾门面，李青花因未履行好出租人消防安全注意义务存有过错而担责，其他受灾门面的产权人对火灾的发生及损失的扩大不存在过错，不需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杨韩鸿、李青花主张应追加其他受灾门面的产权人参与诉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焦点三。原审已查明，高亚飞等人因火灾事故造成经济损失要求杨韩鸿、李青花赔偿，于2013年11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因证据原因申请撤诉。高亚飞为火灾事故原因调查及赔偿问题多次到湖南省公安消防总队上访。消防总队转办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郴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关于桂阳县向阳路都市丽人内衣店“1.16”火灾事故调查信访情况的回复》。本次火灾受损户几年来一直找消防部门鉴定划分责任、找政府上访要求处理财产损失赔偿问题。上述事实证实，高亚飞等人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李青花上诉认为高亚飞等人并未向其主张权利、要求李青花赔偿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杨韩鸿预交的3805元，上诉人李青花预交的530元，分别由各预交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末钢审 判 员  刘爱良代理审判员  郑芝康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迎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