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黄刑初字第00103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安徽黄山工业园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6月2日经黄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辩护人谷明，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焦某在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黄山工业园区规划建设局局长、管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分管规划建设、工程资金审核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5000元（以下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焦某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规划设计合同及相关工程付款凭证、归案说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焦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焦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某与刘某乙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焦某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焦某2007年年底伙同刘某乙共同收受刘某甲所送人民币80000元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2013年春节前收受何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定性为受贿证据不足；3、被告人焦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焦某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退赃，有一定悔罪表现，请求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焦某在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黄山工业园区规划建设局局长、管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分管规划建设、工程资金审核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5000元（以下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1.2006年春节，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蒋某承建的经济园区道路工程款审核方面为其提供帮助，收受其现金人民币20000元。2.2007年春节，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方某承建的园区外环路东段工程款拨付方面对其予以照顾，收受其现金人民币50000元。3.2007年春节，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翟某协调黄山市黄山区浦溪河新区大桥工程款事宜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其现金人民币20000元。4．2007年春节，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工业园区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娄某在外环路亮化工程项目的验收、资金结算等方面予以照顾，收受其现金人民币20000元。5.2007年年底，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工业园区副主任兼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刘某乙（另案处理），在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设计黄山工业园区二期控制性详细规划项目方面为刘某甲提供支持，共同收受经办人刘某甲现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焦某分得现金人民币20000元。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焦某利用其担任黄山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该园区企业黄山冠东服饰有限公司厂长何某的请托，对其今后工作予以关照，收受何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焦某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甘棠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焦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说明”及“归案补充说明”证实：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焦某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的事实。3.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区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及黄组干函字[2004]11号、黄组干字[2006]188号文件、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政府出具的黄政人[2005]6号、[2007]6号文件、中共安徽黄山工业园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黄工发[2008]21号文件证实：2005年5月至2013年，被告人焦某先后担任黄山市黄山区综合经济园区规划建设科科长、黄山工业园区规划建设局局长、管委会副主任等职务及其主管或分管的工作范围的事实。4.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何某行贿焦某的说明”证实：何某与焦某非直系亲属关系，何某出于企业发展送焦某现金5000元已超出正常人情往来，系行贿行为的事实。5.工程承包协议书及付款凭证、借据等复印件证实：①2005年至2008年期间，蒋某承接了黄山区经济园区E02、N04、E06路段道路建设工程，被告人焦某在蒋某工程的款项结算的支付程序上予以了复核签名；②2007年方某承接了黄山区经济园区外环路东段建设工程，被告人焦某在方某工程的款项结算的支付程序上予以了复核签名；③2007年被告人焦某经手复核并签名支付了倪某浦溪河新区大桥部分工程款；④2008年至2009年期间，娄某承接了黄山区经济园区外环路灯建设工程，被告人焦某在娄某工程的款项结算的支付程序上予以了复核签名的事实。6.规划设计合同、记账凭证及发票复印件证实：2005年10月，黄山市黄山区工业园区与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院签订了一份规划设计合同，被告人焦某于2006年至2007年间陆续参与了支付部分设计费的审核的事实。7.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任职证明证实：黄山冠东服饰有限公司系黄山市黄山区工业园区入园企业，何某于2002年7月起在该企业担任厂长职务的事实。8.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3日，崔嵩代被告人焦某向黄山市黄山区纪委执纪执法账户退赃款人民币15000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其在黄山市黄山区工业园区承包了几个工程，同年下半年的时候，焦某购买的海安花苑的房子正在装潢，当时焦某向其提出装潢缺钱，问其能不能借给他20000元，其因为有工程在工业园区希望得到焦某的关照就凑了20000元交给了他，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园区原来的主任刘某乙受贿的事情暴露了，焦某就把这个20000元还给了其，之前，其没有找焦某讨要过这笔钱，焦某也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归还这笔钱的事实。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黄山市黄山区工业园区承接了工程，同年下半年快过年的一天晚上，其开车来到焦某在海安花苑的住房，其将报纸包着的50000元现金给了焦某，其给50000元现金是希望焦某在工程款的拨付上给予照顾，同时也是感谢焦某对其工程质量上的认可，2014年下半年，焦某有3次要把钱退还给其，其没有收并答应会帮他把这个事“扛住”的事实。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下半年，其与倪某合作一起从陈某手上分包了黄山区浦溪河新区大桥项目工程，由于在工程款的拨付问题上其与陈某发生了纠纷，经过黄山综合经济园区协调，工程款由投资方直接拨付给其施工方，当时是由园区副主任焦某主要负责此事，2007年底，其为了工程款的拨付也为了搞好与焦某的关系，其把钱送到焦某家给了焦某，具体是多少钱其记不清了，但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焦某打电话给其，其到了园区一家企业的办公室（焦某的老婆办公室），焦某把20000元现金还了其，其只送了一次钱给焦某的事实。4.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从安徽华融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包了黄山区工业园区外环路亮化工程，该工程的项目业主是黄山区工业园，其在该工程的建设过程中由于怕资金结算有麻烦，其就用信封装了20000元现金并带了一些土特产等送到海安花苑焦某家交给了焦某，其送钱给焦某是因为当时焦某是黄山区工业园区的副主任，在工程的资金结算方面能够制约华融公司。2014年黄山区一个叫方自乐的受贿事情暴露后，焦某打电话给其提出要把钱还给其，由于其一直不在黄山区境内，同年9月其因为到黄山区出差，焦某就把20000元现金还了其的事实。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下半年，其受黄山工业园区原主任刘某乙之邀为黄山工业园区（新区二期）设计规划项目，该项目是其和园区当时的规划建设科科长焦某具体商谈的，设计费用合同价为850000元，其中合同价的10%作为好处费给刘某乙和焦某，2007年规划项目设计完成并得到了园区支付的全部设计费用后，其按原来约定的提成从设计费用中拿出了80000元现金用信封装了，在黄山区地平线大酒店的客房里，其打电话给刘某乙，刘某乙来到客房，其将80000元现金装的信封给了刘某乙，事后，有一次其和焦某在通电话时，其还提到了好处费已给了刘某乙，并说是感谢他们（刘某乙和焦某）的事实。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份，黄山工业园区准备进行扩规期的详细规划，因为其以前认识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院的刘某甲，于是其就打电话给了刘某甲，并把这个设计项目交给了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院，这个设计项目当时具体是刘某甲和和园区的副主任焦某商谈的，设计费用大约是800000元左右，2006年5月该规划设计完成了，黄山工业园区也全部支付了设计费用后，有一天中午，刘某甲打电话给其，让其到黄山区地平线大酒店的客房里，刘某甲将一个塑料袋装的两个银行取款袋给了其并说这个钱是好处费，还说焦某的也在里面，其回家后，发现两个取款袋里分别装有现金各40000元，当日下班时，其把焦某叫到其办公室，其把其中的30000元现金给了焦某并告诉这个钱是刘某甲给的好处费的事实。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黄山冠东服饰有限公司系黄山工业园区得一家入园企业。2007年开始，其就在该企业上班，2012年7月份，其在该公司担任厂长职务。2013年春节的前一天，其在焦某的车里把装有5000元现金的一个红包给了他，其送钱给焦某是因为其和焦某是亲戚，同时也希望焦某在园区的管理上对其企业工作上予以照顾的事实。（三）扣押物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清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焦某向黄山区人民检察院退赃款120000元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①2006年春节，蒋某因为在黄山工业园区承建了一条水泥路建设工程，由于其当时在园区负责审核园区项目工程款支付且拿主要审核意见，所以过年的时候蒋某到其家送给了其20000元现金，蒋某送钱是希望其在工程款的拨付方面及今后的工程上予以关照。2014年11月园区原主任刘某乙受贿的事发，其将蒋某送的20000元退还了蒋某。②2007年春节，方某来到其家送给其50000元现金，方某送钱是为了感谢其在他承建的园区外环路东段工程款的拨付方面给予的照顾，同时希望今后仍然予以关照。黄山工业园区原主任刘某乙受贿的事发后，其将50000元现金退给方某，方某没有接收且表示会“扛得住”。③2007年春节，翟某到其家送给了其现金20000元。因为之前，翟某分包的黄山区浦溪河新区大桥工程的工程款支付与原承包人发生纠纷，后来，经过黄山工业园区决定由其进行协调，其协调由投资的华融公司直接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给了翟某，翟某出于感谢就送了20000元现金给其，2015年春节，其电话约翟某到其老婆的办公室将20000元钱退还了翟某。④2007年左右，其作为黄山工业园区业主单位陪娄某到江苏省扬州市考察购置路灯，在宾馆的房间，娄某拿了20000元现金放在其住的房间就走了，并说是“意思、意思，请其多关照”，其收了这20000元。2014年10月，刘某乙等人受贿的事发后，其打电话给娄某，在娄某的车上其将20000元现金退还了娄某。⑤2007年或2008年的一天，刘某乙把其叫到办公室拿了20000元现金给了其并让其不要多问，过了不长时间得一天，其接到刘某甲的电话，刘某甲电话里对其表示感谢，而且说让刘某乙带给其一些钱，这时候其才知道刘某乙给其的20000元现金是刘某甲给的好处费。2014年12月3日，其在扣除了原来为刘某乙老婆垫付的5000元车辆保险费后将剩余的15000元赃款让崔嵩代为向黄山市黄山区纪委执纪执法账户进行了退赃。⑥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何某打电话给其并在黄山区地平线大酒店附近找到其，何某在其车上把5000元现金给了其，并说是亲戚关系，过年给个红包。关于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焦某2007年年底伙同刘某乙共同收受刘某甲所送人民币8000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代表黄山工业园区具体与刘某甲就黄山工业园区二期控制性详细规划项目进行商谈过程中对规划设计总费用达成了一致意见，同时，刘某甲也向其提出会给付好处费，之后，其也将商议的情况及刘某甲答应给付好处费的事情向园区主任刘某乙作了口头汇报。虽然，被告人焦某在侦查机关及庭审均陈述其是收受后才知道该钱款系刘某甲给付的，但其在与刘某甲具体商谈黄山工业园区二期控制性详细规划项目时就已经知道了刘某甲会给付好处费，同时，证人刘某甲证实了在规划设计项目具体与焦某商议的过程中已明确向焦某提出会按设计费用的10%给付好处费，其将80000元好处费给付刘某乙后不久也曾电话告诉了焦某好处费已经给了刘某乙。证人刘某乙也证实其在收到刘某甲给付的好处费后把其中的一部分（30000元）给了焦某并告诉这个钱是刘某甲给的好处费。因此，被告人焦某收受了刘某乙转交刘某甲给付的好处费的基本事实能够成立，被告人焦某对刘某甲给付好处费的具体总额虽然不明确，但其对刘某甲给付好处费的对象、好处费的给付比例均是明知，其收受该好处费的同时就与共同收受好处费的他人（刘某乙）形成了受贿的合意，其在刘某乙收受刘某甲给付好处费的同时收受刘某乙转交刘某甲给付好处费的行为符合共同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焦某2013年春节前收受何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定性为受贿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某与何某虽系姻亲建立的其它亲属关系，但何某任职的黄山冠东服饰有限公司系黄山工业园区得一家入园企业，该企业属于被告人焦某任职的黄山工业园区管理的对象，同时，被告人焦某在此次收受何某现金前后与何某并无任何金钱的相互往来，何某也证实其送钱给焦某除虽然双方系亲戚关系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希望焦某在园区的管理上对其企业工作上予以照顾，何某单方面给付焦某5000元现金的行为在性质上不具有对等性或对称性，不符合正常的礼尚往来的属性，因此，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95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某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某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与刘某乙共同收受他人贿赂，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案发后退出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焦某从轻处罚及被告人焦某已退出全部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焦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焦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焦某已退出的涉案赃款13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建民人民陪审员  朱建华人民陪审员  李团结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汪 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的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