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昊。现羁押于云南省弥勒市看守所。委托代理人阮荣兴，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史光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颖。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孟承（曾用名李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旭刚。上诉人陈昊因与被上诉人李思颖、李孟承及赵旭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昊的委托代理人阮荣兴，李思颖，李孟承，赵旭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确认：2012年10月16日，徐卫中与李孟承、赵旭刚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2年10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约定借款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千分之20，并约定将款项划入陈昊的账户，李孟承作为借款人、赵旭刚作为共同借款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当日李孟承及赵旭刚即出具收到500万借款的《借据》。上述款项由案外人��卫中于2012年10月16日委托案外人王兴波打款450万、案外人李友能打款25万、剩余部分为现金支付25万元。2012年12月20日陈昊在《借据》上认可：“本人陈昊，因李孟承、赵旭刚于2012年10月16日向徐卫中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系我本人和赵旭刚、李孟承共同使用。因2012年12月资金回笼困难，特保证在2013年1月15日归还借款”，同日，陈昊在《个人借款合同》第十一页签字确认：“合同期限延长1个月，即到期日为2013年1月16日有效”。2014年10月20日，徐卫中与李思颖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徐卫中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李思颖。2014年11月27日，徐卫中在《云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内容为：“被通知（债务）人李孟承、赵旭刚、陈昊：经债权人与受让人协商，决定将与你们签订的个人借贷合同（合同编号为昆东贷（2012年00076号2012年10月16日，同年12月20日（补签）借款���同确定的到期债权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其应得利息转让给受让人李思颖享有，对你们行使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就上述债权转让向连带债务人的李孟承、赵旭刚、陈昊发出债权转让书面通知，请债务人自接到通知日起直接向李思颖履行还款义务。”李思颖认可李孟承还款110万元。原审认为：借贷双方应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出借款项、支付利息及清偿欠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李思颖的债权受让于徐卫中，经审查，徐卫中已经履行了打款义务，且李孟承、赵旭刚、陈昊均认可收到了500万元的���款。李孟承、赵旭刚、陈昊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徐卫中共同借款，双方的借款关系真实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徐卫中在《云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给了李思颖的义务，且李孟承及赵旭刚均表示在2014年11月左右接到李思颖电话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故上述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对李孟承、赵旭刚、陈昊发生效力。关于本案的本金、利息问题。经审查，本案中，李孟承、赵旭刚、陈昊均认可收到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故依法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500万元。依照双方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为月利率千分之20，高于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李思颖认可李孟承还款110万元，故应当视为李孟承、赵旭刚、陈昊已经还款11个月的利息（即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的利息），李思颖要求按月息4%计算利息，认为仅还款5个月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在本案中，依法支持其2013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于陈昊主张已经通过李孟承还清本案款项的事实，并未得到李孟承的认可，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在本案中对陈昊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赵旭刚、李孟承、陈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思颖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思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6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孟承、赵旭刚、陈昊共同承担。”宣判后，陈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错误，陈昊仅收到借款本金475万元，未收到李思颖主张的25万元现金，25万元现金系出借人按月息5%计算后当作利息在出借本金中提前扣除，并将扣除的25万元计入借款本金中重复计算。陈昊已清偿债务，一审判令赵旭刚、李孟承、陈昊承担清偿责任于事实不符。1、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为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月16日，月息为20‰，截止2013年1月底，借款利息为35万元，陈昊已分别向李孟承、徐卫中、李思颖偿还利息200万元，加上出借时被扣除的25万元，陈昊实际已付利息225万元。2、陈昊先后用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300万元转账至李孟承，并将一张价值120万元的路虎车折价80万元抵偿给李孟承，合计380万元，由李孟承向��思颖履行还款义务。综上，陈昊已还款项应为580万元。3、涉案借款虽系赵旭刚、李孟承、陈昊共同借款，但因李思颖、李孟承与徐卫东原系同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股东，故陈昊在履行还款义务时将款项支付给李孟承，只要李孟承收到陈昊的款项，则应视为李思颖已到陈昊所付款项。另，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属于法律错误，因该通知已被新的司法解释废止，故一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支付逾期利息错误。被上诉人李思颖答辩称，陈昊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李孟承答辩称，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对陈昊主张借款已全部还清，陈昊给付李孟承款项的金额，李孟承不予认可。李孟承仅认可陈昊用其房产贷款90万元的真实性，��可陈昊用其路虎车以80万元抵押给李孟承作为还款的真实性，但李孟承偿还本案借款为110万元。陈昊用商铺抵押贷款200万元，总贷款金额300万，但是属于陈昊的是200万元，另外100万元属于赵旭刚，贷款到期的时候陈昊未能到银行偿还贷款，由李孟承偿还了300万元银行贷款。被上诉人赵旭刚答辩称，本案出借人打款情况赵旭刚不清楚，赵旭刚本案中仅作为担保人的方式出现并签字，签完字后赵旭刚贷款100万元帮陈昊贷款调头，其他事宜赵旭刚不清楚。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李思颖、赵旭刚、李孟承无异议，陈昊提出四项异议：1、一审确认“剩余部分为现金支付25万元”错误，陈昊未收到现金支付的25万元；2、一审确认“2012年12月20日陈昊在《借据》上认可：本人陈昊，因李孟承、赵旭刚于2012年10月16日向徐卫中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系我本人和赵旭刚、李孟承共同使用。因2012年12月资金回笼困难，特保证在2013年1月15日归还借款”中，陈昊未在《借据》上书写认可内容；3、一审确认“陈昊在《个人借款合同》第十一页签字确认：“合同期限延长1个月，即到期日为2013年1月16日有效”中，陈昊未在《个人借款合同》上书写确认的内容；4、遗漏认定陈昊向李思颖还过借款的事实。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陈昊所提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进行评析。二审中，陈昊提交了两份证据：1、李孟承书写的《借款详情》一份，主要内容为：陈昊向徐卫中借款500万元。期间用陈昊房产贷款90万元作为还款，商铺贷款200万元作为还款，卖车辆得款80万元作为还款，合计370万元，利息不计实欠130万元。商铺银行贷款到期自己未能偿还银行，由李建鸿向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偿还银行300万元贷款，包括赵旭刚家房产价值100万元，期间未能偿还小贷公司贷款，故产权证由小贷公司押着，陈昊债务关系由此转为陈昊对李建鸿，期间利息成本24万元，经协商陈昊承担一半。欲证明陈昊与李思颖之间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经陈昊通过变买车辆、房产和商铺抵押贷款等方式进行清偿，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2、陈昊自书《关于李孟承向徐卫中借款500万元转借475万元给我使用的赔还情况》一份，欲证明涉案借款本金为475万元，一审因陈昊精神状态不佳，在被询问关于借款本金时回答上有误。已还本息上，陈昊已偿还借款利息150万至200万元，并用一张路虎车折价80万元抵押给李孟承作为偿还本案借款，另陈昊用四套房产向农村信用社抵押，以一矿业公司名义贷款300万元，李孟承扣除代办费10万元，剩余290万元作为本案还款，故本案借���已偿还完毕。李孟承陈述陈昊用商铺，赵旭刚用房产抵押，由李孟承向银行办理贷款一事，陈昊只知道李孟承说用商铺抵押贷款为150万元，而且陈昊也只收到150万元，之后因贷款还不上，陈昊的商铺就先抵押在李建鸿处，银行贷款由李建鸿偿还，但该贷款事宜与本案无关。陈昊向李孟承、李思颖之间的借贷实际从2012年5月就开始，其中借款金额每次有所不同，有过500万元，也有过800万元，但每次向陈昊提供借款，李孟承都会按月息5%先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前几次是每月需归还一次本金，后来借款时间有所延长，借款每月到期后李思颖和李孟承会通知陈昊将利息打入他们指定的个人账户，农业银行的居多。李思颖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陈昊、李孟承及赵旭刚作为本案共同借款人，该三人之间如何协商，李思颖不清楚。证据2，从形式上看是陈昊妈���所写，不予认可，从内容上看，借款本金为500万元，陈昊一审已予以认可，至于陈昊、李孟承及赵旭三个借款人之间如何贷款及内部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李孟承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详情》是陈昊家人对借款不清楚，所以当时让陈昊口述，之后又让陈昊以书面说明给陈昊家人进行金额的陈述和借款的陈述，当时可能是书面表达有问题，李孟承能确定的是陈昊实际还款是110万元。证据2与陈昊的笔迹不同，并非陈昊书写，之中所述“李孟承与李思颖、徐卫中共同经营一家投资公司”，“支付李孟承30万元左右的好处费”，“借款期间支付150万至200万元”，“陈昊用四套房产抵押贷款”不属实，属捏造事实。赵旭刚质证认为，对证据1未参与，不清楚。证据2是否为陈昊本人亲自书写不清楚。二审中，本院依法传唤徐卫东到庭调查，徐卫中陈述：本案借款系李孟承联系，李孟承与徐卫中比较熟悉，系朋友关系，徐卫中最开始认为系李孟承、赵旭刚借款，用途系购买铜矿，借款按李孟承、赵旭刚的指示将款项汇入陈昊帐户，过了几天之后，陈昊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字确认为共同借款人，并确认已收到500万元款项。2012年10月16日，徐卫中与李孟承、赵旭刚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据》后，当天徐卫中组织李友能、王兴波打款475万元给陈昊，2012年12月20日《借据》上内容：“本人陈昊，因李孟承、赵旭刚于2012年10月16日向徐卫中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系我本人和赵旭刚、李孟承共同使用。因2012年12月资金回笼困难，特保证在2013年1月15日归还借款”及2012年12月20日《借款合同》上内容：“合同期限延长1个月，即到期日为2013年1月16日有效”系徐卫中书���，书写之后，陈昊及赵旭刚签字予以确认。25万元现金如何交付及具体交付细节，徐卫中记不清。还款上，徐卫中只与李孟承比较熟悉，主要联系李孟承，故无论是借款还是还款只针对李孟承，不直接与陈昊与赵旭刚进行联系。李孟承向徐卫中分多次还了110万元利息。陈昊陈述其用四套房子抵押，以一家矿业公司名义向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李孟承收取10万元手续费后将290万元视为还款的内容，徐卫中不知情。李孟承陈述陈昊用其商铺及赵旭刚用其房产抵押，以李孟承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名义向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建鸿，之后李建鸿将其中有200万元贷款汇入徐卫中银行帐户的内容，李孟承是否贷款的事实徐卫中不清楚，与徐卫中无关，李建鸿与徐卫中资金往来比较频繁，同时李建鸿与徐卫中有借贷关系。陈昊质证认为，徐卫��陈述关于“李孟承向徐卫中多次还110万元”的内容不真实，数额应为150万至200万元；25万元现金未交付陈昊，陈昊没在昆明，如何交付现金25万元，徐卫中也提交不了证据证实。对徐卫中陈述的其余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李思颖和李孟承质证认为，对徐卫中陈述内容无异议。赵旭刚质证认为，对徐卫中陈述内容不清楚。本院认为，对陈昊提交的证据1，系李孟承书写，李孟承对其真实性认可，故本院仅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陈昊提交的证据2，李思颖、李孟承、赵旭刚认为不是陈昊的笔迹，不认可其形式真实性，但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内容，关于陈昊用一张路虎车折价80万元抵押给李孟承作为偿还本案借款，李孟承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内容，对方当事人不认可，陈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实，本院不予确认。对徐卫中陈述内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陈昊对一审认定事实所提异议2、3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李思颖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据》载明内容，陈昊、李孟承及赵旭刚为共同借款人，赵旭刚主张其仅为担保人，不是共同借款人，该主张与当事人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本金。陈昊一审自认，陈昊、李孟承、赵旭刚一同签订本案《个人借款合同》、《借据》，陈昊收到了《借据》上的500万元。二审中，陈昊否认一审自认内容，认为其一审庭审中精神状态不佳，在被询问关于借款本金时回答上有误，借款本金应为475万元。本院认为，陈昊一审自认收到借款本金500万元，属于对案件事实的认可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陈昊二审否认其一审自认内容，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李孟承、赵旭刚对出借人已付借款本金500万元无异议的情况下，陈昊未提交足以推翻其一审自认内容的充分证据，故陈昊否认自认内容的行为有违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同时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500万元，陈昊对一审认定事实所提异议1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还款数额。陈昊认为，其已偿还借款利息150万元至200万元，用其车辆折价80万元给李孟承作本案还款，再加上其用银行贷款扣除手续费后290万元作本案还款，故本案借款已还清，并申请本院对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陈昊从其17个银行账户上转款给李孟承的次数及金额进行调查取证。李孟承认为，认可陈昊用车辆折价80万元给李孟承作本案��款的事实，认可陈昊用其房产贷款90万元贷款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但李孟承替陈昊偿还了借款利息60万元，故陈昊偿还本案借款为110万元。李思颖对陈昊的主张不认可，认为陈昊、李孟承、赵旭刚三名共同借款人已还借款利息为110万元。本院认为，陈昊主张将还款交付李孟承即视为三名共同借款人偿还本案借款，因陈昊主张的还款方式与本案《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不符，出借人及共同借款人李孟承亦不认可，故陈昊主张的还款方式对出借人不产生法律效力。陈昊将还款交付李孟承，将车辆折价抵给李孟承作为还款，李孟承是如数将陈昊交付的还款偿还给出借人，还是仅将其中一部分偿还给出借人，两者之间的差额如何处理，系共同借款人之间的内部事宜，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作处理，陈昊可另行主张，故陈昊申请调查其与李孟承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其申请��院不予准许。根据原出借人徐卫中陈述，无论借款还是还款，徐卫中只联系李孟承，不直接与陈昊和赵旭刚进行联系，李孟承向徐卫中分多次还了110万元利息。故在陈昊未提交其向原出借人徐卫中及债权受让人李思颖偿还款项的证据，赵旭刚否认偿还过借款，李孟承与徐卫中仅承认偿还了110万元款项的情况下，一审确认三名共同借款人已还款项为110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陈昊对一审认定事实所提异议4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陈昊上诉主张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属适用法律错误，因该通知已被新的司法解释废止，一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逾期利息错误。经本院释明，陈昊放弃该主张，并对一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逾期利息无异议。至于一审将已还款项110万元作为对借款利息计算了11个月，陈昊及其余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综上，一审对借款利息的分析及处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昊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00元，由陈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陈昊、李孟承、赵旭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陈昊、李孟承、赵旭刚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李思颖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的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张永生审 判 员  李 航代理审判员  范 蕾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陶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