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刑初69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卞小波，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陆轶群，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唯，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某乙，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人孙勇超，男，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被告人林玉石，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人王某丙，女，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永良，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乙，女，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现住上海市嘉定区。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卞小波及其辩护人陆轶群、赵唯，被告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王永良，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刘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关于卞小波结伙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等人在上海市宝山区实施招工诈骗的事实2015年7月起，被告人卞小波结伙张玉佩(已判决)租赁KTV、会所等娱乐场所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纠集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等人采用在58同城网、赶集网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从网上购买或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对方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IC卡制作费、服装费、岗位保证金，以孝敬领导需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卞小波、张玉佩负责租赁娱乐场所搭建诈骗“平台”、场所的日常管理、赃款的统一结算及分配；孙勇超、卞某乙负责组织面试、以各种名目收取钱财；林玉石负责将被害人转处理至其他娱乐场所，以拖延被害人发现上当受骗的时间。至2015年8月9日案发，被告人卞小波等人在同济路XXX号幸福恋人会所、友谊路XXX号帝天国际会所，采取上述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孟某某、郭某某、易某某、王某甲、张甲、杨某某、朱某某、姚某某、肖某、曹某某、梁某某钱财共计人民币28,4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卞小波纠集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实施招工诈骗的事实2015年9月起，被告人卞小波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南祝公路XXX号皇朝国际会所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纠集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刘某乙等人采用在58同城网、赶集网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从网上购买或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对方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IC卡制作费、服装费、岗位保证金，以孝敬领导需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卞小波负责租赁娱乐场所搭建诈骗“平台”，场所的日常管理、赃款的统一结算及分配；孙勇超、卞某乙、王某丙负责面试、以各种名目收取钱财；林玉石负责将被害人转处理至其他娱乐场所，以拖延被害人发现上当受骗的时间，刘某乙负责前台接待。至2015年9月14日案发，被告人卞小波等人先后在皇朝国际会所内骗得被害人张某乙、章某某、余某某、王某乙、伏某某、赖某某、卞某甲钱财共计13,300元。三、量刑事实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于2015年9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害人赖某某、伏某某、卞某甲、余某某、王某乙、张甲、孟某某、肖某、曹某某、姚某某、梁某某已获退款共计29,020元。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银行卡明细清单、本院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出具的收条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结伙，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招工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诈骗情节严重，王某丙、刘某乙诈骗数额较大；卞小波、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系主犯，卞某乙、刘某乙系从犯。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卞小波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事实中关于多名被害人看到虚假信息后被诈骗的定性无异议，但对被害人自己发布求职信息后被被告人获取并实施诈骗的定性应属于对特定人员实施诈骗，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卞小波参与两节犯罪的程度有所不同，其中第一节的参与程度较轻，基本都是委托同案犯处理，其只是租赁场所，但过问较少，没有实际实施犯罪。卞小波在庭审供述中起先有认识不足之处，但之后能作彻底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且诈骗钱款已基本归还被害人，其也愿意继续赔偿被害人损失，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对认定王某丙为主犯有异议，其系受卞小波聘用，起初不知道是诈骗，未参与预谋、发布虚假信息等行为，所收钱款也是交给卞小波的，处于辅助地位，故不属于主犯；王某丙具有坦白情节，实际经手的数额很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被告人卞小波结伙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等人在上海市宝山区实施招工诈骗的事实2015年7月起，被告人卞小波结伙张玉佩(已判决)租赁KTV、会所等娱乐场所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纠集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等人采用在58同城网、赶集网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从网上购买或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对方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IC卡制作费、服装费、岗位保证金，以孝敬领导需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卞小波、张玉佩负责租赁娱乐场所搭建诈骗“平台”、场所的日常管理、赃款的统一结算及分配；孙勇超、卞某乙负责组织面试、以各种名目收取钱财；林玉石负责将被害人转处理至其他娱乐场所，以拖延被害人发现上当受骗的时间。至2015年8月9日案发，被告人卞小波等人在同济路XXX号幸福恋人会所、友谊路XXX号帝天国际会所，采取上述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孟某某、郭某某、易某某、王某甲、张甲、杨某某、朱某某、姚某某、肖某、曹某某、梁某某钱财共计人民币28,450元。二、被告人卞小波纠集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实施招工诈骗的事实2015年9月起，被告人卞小波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南祝公路XXX号皇朝国际会所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纠集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刘某乙等人采用在58同城网、赶集网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从网上购买或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对方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IC卡制作费、服装费、岗位保证金，以孝敬领导需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卞小波负责租赁娱乐场所搭建诈骗“平台”，场所的日常管理、赃款的统一结算及分配；孙勇超、卞某乙、王某丙负责面试、以各种名目收取钱财；林玉石负责将被害人转处理至其他娱乐场所，以拖延被害人发现上当受骗的时间，刘某乙负责前台接待。至2015年9月14日案发，被告人卞小波等人先后在皇朝国际会所内骗得被害人张某乙、章某某、余某某、王某乙、伏某某、赖某某、卞某甲钱财共计13,300元。三、量刑事实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于2015年9月14日被抓获归案，均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赖某某、伏某某、卞某甲、余某某、王某乙、张甲、孟某某、肖某、曹某某、姚某某、梁某某已获被告人卞小波的家属退款共计29,0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孟某某、郭某某、易某某、王某甲、张甲、杨某某、朱某某、姚某某、肖某、曹某某、梁某某、张某乙、章某某、余某某、王某乙、伏某某、赖某某、卞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提供的聘用合同书、试用期劳动协议书、收据、建行卡交易查询单；被害人赖某某、伏某某、卞某甲、余某某、王某乙、张甲、孟某某、肖某、曹某某、姚某某、梁某某出具的收条；同案关系人张玉佩、韦禹、刘雄、钟运动、汪键辉、夏红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严某的证言及提供的租赁合同；证人陈某、刘甲、孔某的证言；证人陈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幸福恋人会所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友谊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记录》、《退还赃款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本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的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结伙，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招工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诈骗情节严重，王某丙、刘某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卞小波、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实施诈骗犯罪的被害人既有在互联网上看到虚假信息后前去应聘的情形，也有自己在互联网上发布求职信息后被被告人利用的情形，二者均系上述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犯罪的不特定对象，被告人卞小波的辩护人关于在量刑时应作区别对待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卞小波参与两节犯罪的具体方式有所不同，但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判定。被告人王某丙参与第二节诈骗犯罪的具体表现为接待、安排前来面试的被害人，亲自对被害人进行面试并收取钱款，上述行为并非其辩护人认为的仅起到辅助作用，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卞小波、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卞某乙、刘某乙系从犯，可以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卞某乙、孙勇超、林玉石、王某丙、刘某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小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庭审中虽有所辩解，但当庭认罪并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小波通过其家属向部分被害人退回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卞小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卞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孙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林玉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刘某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