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甲，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干部（原任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浦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建、罗辉勇，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甲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海淼、代理检察员邓隆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林建、罗辉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甲在浦城县九牧镇政府及浦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浦城县九牧镇政府镇长及浦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包人吕某乙，矿山经营者林某甲、刘某甲、苏某、林某乙、曾某、刘某乙、邹某等人，在工程项目招投标、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等方面提供关照，谋取利益，其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5年年初，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前述相关人员所送钱款共计14.2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吕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吕某甲系自动投案，在被采取“两规”措施期间如实供述违法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坦白交代的行为和积极主动全部退赃亦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吕某甲量刑的主刑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在附加刑上应当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不应适用罚金刑。建议对被告人吕某甲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某甲在浦城县九牧镇政府及浦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浦城县九牧镇政府镇长及浦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包人吕某乙，矿山经营者林某甲、刘某甲、苏某、林某乙、曾某、刘某乙、邹某等人，在工程项目招投标、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等方面提供关照，谋取利益，其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5年年初，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上述相关人员所送钱款共计14.2万元人民币（含价值4000元人民币的超市购物卡）。具体如下：1.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九牧镇政府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工程承包人吕某乙谋取利益，在吕某乙投标浦城县九牧镇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时提供帮助，吕某乙为表达谢意，于2010年6、7月间，在浦城县梦笔三区附近送给被告人吕某甲5万元人民币。2.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九牧镇政府镇长及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浦城县九牧金鑫萤石矿谋取利益，在协调村企纠纷及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其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先后四次非法收受浦城县九牧金鑫萤石矿投资人林某甲所送钱款共计3万元人民币（2010年春节前1万元，2011年春节前5000元，2013年春节前5000元，2014年春节前1万元）。2014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吕某甲得知吕某乙等人被纪委约谈后，担心会受影响，便与林某甲联系，退还给他2万元人民币（其中1万元用为他人推销的白酒折抵）。3.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浦城县瑞峰矿业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提供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浦城县瑞峰矿业有限公司矿山负责人刘某甲所送钱款共计3万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1万元，2014年中秋节前1万元，2015年春节前5000元）。4.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九牧镇镇长及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浦城县金丰萤石矿有限责任公司谋取利益，在协调村企纠纷及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其于2013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浦城县金丰萤石矿有限公司负责人苏某所送钱款共计1.2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2000元，2014年春节前5000元，2015年春节前5000元）。5.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福建和顺矿业化工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吕某甲在浦城县安监局四楼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和顺矿业化工有限公司山下乡屏峰硫铁矿矿长林某乙所送钱款3000元人民币。6.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福建省南平市三友矿业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2015年年初，被告人吕某甲在其家中（梦笔三区68号）非法收受福建省南平市三友矿业有限公司浦城县水北街镇萤石矿负责人曾某所送钱款3000元人民币。7.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福建省南平市三友矿业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吕某甲在浦城县安监局四楼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南平市三友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刘某乙所送钱款2000元人民币。8.被告人吕某甲在担任浦城县安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浦城县强美矿业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进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予以关照。2014年春节前及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吕某甲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浦城县强美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邹某所送钱款共计1.2万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5000元、2014年中秋节前价值4000元人民币的超市购物卡、2015年春节前3000元）。被告人吕某甲于2015年4月28日被中共浦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当天对其采取“两规”措施，期间，吕某甲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所掌握收受吕某乙所送钱款的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本案其余犯罪事实。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吕某甲向浦城县人民检察院退出了全部赃款人民币14.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某甲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2、九牧镇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第二号公告、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二号公告，证实被告人吕某甲自2009年4月29日起担任九牧镇镇长，2011年12月1日连任。3、浦城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吴某甲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吕某甲自2014年1月9日起担任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4、浦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要负责行使全县安全生产综合监督管理权等职权。5、福建省浦城县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招标文件，授权委托书，招标流程、情况、签到表等情况，投标人投资审查文件评审表，福建省地质工程研究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书、企业技术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承建浦城县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的合同，证实吕某乙参与浦城县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招投标、承建工程情况。6、企业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个复查意见书、非煤矿山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对浦城县九牧金鑫萤石矿（投资人林某甲）矿山事故情况进行检查，认定该事故被定性为意外事故，不属于安全生产事故，该局未进行调查，也未有资料存档的情况。7、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非煤矿山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证实刘某甲的瑞峰矿业有限公司经营许可情况及被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情况。8、营业执照、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非煤矿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证实浦城县和龙矿业经营许可情况及被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情况。9、营业执照、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非煤矿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证实浦城县和顺矿业经营许可情况及被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情况。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非煤矿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证实南平市三友矿业经营许可情况及被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情况。1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案件处理呈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请求分期缴纳罚款的申请报告、分期缴纳罚款审批表、结案审批表、非煤矿企业节后复工申报表，证实福建强美矿业经营许可情况及被浦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和行政处罚情况。12、证人吕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中标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得到被告人吕某甲帮助，于2010年6、7月间，在浦城县梦笔三区附近将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人民币送给被告人吕某甲的事实。1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为其矿山企业在处理村企纠纷和安全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以春节拜年名义分四次送给被告人吕某甲3万元。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吕某甲担心被查，退回其2万元（1万元现金，一万元白酒）的事实。14、证人徐某、李某的证言和出具的情况说明，支付宝付款凭证、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帮武夷山安监局长杨某卖酒，并将10箱酒（价值1万元）送给林某甲的事实。1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在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吕某甲钱款共计3万元人民币。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在协调村企纠纷和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其于2013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吕某甲钱款共计1.2万元人民币的事实。17、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在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于2015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吕某甲3000元的事实。1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为在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于2015年年初，在被告人吕某甲其家中（梦笔三区68号）送给被告人吕某甲3000元的事实。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为在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在浦城县安监局四楼被告人吕某甲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吕某甲2000元人民币的事实。2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为在企业安全生产执法检查时得到被告人吕某甲的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及201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吕某甲1.2万元，其中有4０００元是超市购物卡的事实。21、证人祖某、巫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关照强美矿业的情况。22、证人何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在中标杉坊煤矿地质环境治理工程上给予吕某乙帮助的事实。23、被告人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且与上列证据相印证。24、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受贿14.2万元人民币全部退赃，并被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情况。25、中共浦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8日，浦城县纪委对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吕某甲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并于当天对其采取“两规”措施进行处理。在两规期间，吕某甲不仅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所掌握其利用担任九牧镇政府镇长职便收受工程承包人吕某乙所送钱款的违纪违法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其利用担任九牧镇政府镇长、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局长职便收受矿山企业主林某甲、刘某甲、苏某等人所送钱物的违纪违法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质证有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甲能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并主动坦白了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甲的非法所得应予没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某甲具有上述从轻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甲归案前，有关领导就吕某乙行贿问题找其谈话，让其说明是否有受贿。被告人吕某甲心存侥幸，予以否认。之后，被告人吕某甲又找吕某乙等人串供，应对纪委查案。本院评判认为，被告人吕某甲主观上不具有主动投案意识，客观上其到案亦不具备自动性，不能认定自动投案。其在被采取调查措施后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的条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吕某甲量刑的主刑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在附加刑上应当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不应适用罚金刑的意见，系在对被告人量刑上多种选择，没有法律依据。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吕某甲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综上，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吕某甲所退赃款一十四万二千元（该款扣押在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通文人民陪审员  廖武銮人民陪审员  吴丽霞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雅雅附：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