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民终45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付永涛。，男，199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大化瑶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付瀚锋，系付永涛之父。法定代理人：魏彩凤，系付永涛之母。上诉人（一审被告）：付瀚锋（曾用名付发志），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上诉人（一审被告）：魏彩凤，女，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尚东，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共同委托代理人：彭福陆，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法定代理人：李茂权，系李某之父。法定代理人：韦月神，系李某之母。委托代理人：黄利颖，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生宜，男，1994年4月1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新化东路73号。代表人：韦乐喜，该营销服务部经理。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因与被上诉人李某、韦生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潘嘉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韦艳艳、覃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苏嘉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付瀚锋及其与付永涛、魏彩凤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韦尚东、彭福陆、被上诉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黄利颖、被上诉人韦生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13时许，被告付永涛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李某沿大化县Y005线由大化镇龙口村方向往大化县城方向行驶，行至2公里加200米路段超越被告韦生宜驾驶装载有甘蔗的桂Ｍ×××××号自卸低速货车时车辆倒地，造成原告李某左小腿被桂Ｍ×××××号自卸低速货车碾压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大公交认字（2015）0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付永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韦生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某无事故责任。被告付永涛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无牌照二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为原告李某，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韦生宜驾驶的桂Ｍ×××××号自卸低速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某于当日到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并于同日转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李某的申请，依法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李某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0月20日，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李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原告李某的医疗费共计108340.38元。被告付瀚锋、魏彩凤已支付原告李某现金5000元，被告韦生宜已支付原告李某现金10000元。原告李某于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就读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第四中学，后于2014年9月起就读于南宁水电技工学校，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休学。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韦生宜驾驶的桂Ｍ×××××号自卸低速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李某因本案受到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付永涛、被告韦生宜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原告李某的各项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确定为108340.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每天100元，住院37天，共计3700元；3、营养费原告请求1000元，根据其伤残程度，应予以支持；4、护理费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参照广西农业职工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为27071元／365天×37天＝2744.18元；5、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应按照广西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7565元／年×20年×10%＝15130元；6、交通费原告请求4429元过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化支公司认可500元，确认为500元；7、鉴定费按照发票确定，为80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5000元过高，根据原告李某的伤残等级并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为2000元。上述损失，医疗费108340.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13040.38元。护理费2744.18元，残疾赔偿金1513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21179.18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21179.18元，共计31179.18元。本案事故经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付永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韦生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韦生宜在庭审中表示其最多承担20%的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为由被告韦生宜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当。原告李某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108340.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13040.3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后，余下103040.38元，应由被告韦生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0608.08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韦生宜还应赔偿原告李某10608.08元。原告李某将无牌照二轮摩托车交由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付永涛驾驶，因此原告李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由其自行承担30%责任较为适当。余下50%的赔偿责任，即51520.19元，应由被告付永涛承担。被告付永涛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李某请求被告付永涛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即被告付瀚锋、魏彩凤承担，被告付瀚锋、魏彩凤没有提出异议，应予以支持，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被告付瀚锋、魏彩凤还应赔偿原告李某46520.19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31179.18元；二、被告韦生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0608.08元；三、被告付瀚锋、魏彩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李某46520.19元；四、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7元，由原告李某负担204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化支公司负担675元，被告韦生宜负担230元，被告付瀚锋、魏彩凤负担1007元。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上诉人无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是：上诉人付永涛与被上诉人李某原本是同学，两人又系好朋友。2015年2月7日，李某自己借钱买了一辆二轮摩托车，本案交通事故事发当天（2015年2月8日13时许），李某打电话叫付永涛开该摩托车到其家接去学校，在两人从李某家返回县城的路途中，因韦生宜驾驶在前面运甘蔗的桂Ｍ×××××车灰尘太大，李某指令付永涛超车，于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付永涛是接受李某的请求，并驾驶李某的摩托车，且在超车时是接受李某的指令而超的车，整个过程均是在李某的指令下发生的，因此，交通事故的发生后果应由李某自己承担，虽然付永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是从付永涛作为驾驶人的角度来认定，一审也只判决付永涛承担50%的责任，而非主要责任，从侵权责任的角度来看，付永涛的开车和超车等行为均是接受李某的指令进行的，且是李某自己的车，所以产生的后果理应由指令人李某自己承担。也可以理解为付永涛是接受李某的请求为朋友“帮忙和帮工”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根据该规定，李某在此事故中是被帮工人，所以产生的后果也应该由李某自己承担，本案也不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重要的证据质证存在疏漏，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某答辩称，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某在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已经依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明确指出付永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不负事故责任，尽管上诉人提出不同意见，但没有提供足够证据否定责任认定书。上诉人主张李某叫付永涛驾驶摩托车并指令付永涛超车，除了付永涛的单方陈述外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而真实情况是两人是好朋友，相约结伴外出游玩，不存在谁指挥谁的问题，付永涛在驾驶摩托车能否超车、超车是否存在危险，其应非常清楚。至于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供的录音，一审法院当庭进行播放，双方也发表举证质证意见，李某并没有对事故中存在过错有任何表示和承认，上诉人提到的录音并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上诉人称李某和付永涛之间存在帮工关系，被上诉人认为二者之间不存在帮工关系，上诉人对帮工关系作了随意的扩大解释。一审判决既然已经认定付永涛负主要责任，应当判令付永涛承担超过50%的责任，但一审判决只判令付永涛承担50%的责任是对上诉人付永涛作出的有利的判决，上诉人还提出上诉，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在滥用上诉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韦生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被上诉人李某、韦生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中心支公司大化县营销服务部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经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永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韦生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按照该事故责任认定以及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付永涛理应承担本案50%以上的损害赔偿责任，但是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付永涛一方存在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有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李某是事故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将摩托车提供给无驾驶资格的付永涛驾驶，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其应当在上诉人付永涛承担主要责任的基础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综合考虑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确定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以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系被上诉人李某的指令下所致，主张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元，由上诉人付永涛、付瀚锋、魏彩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嘉芳代理审判员  韦艳艳代理审判员  覃 阳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苏 嘉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