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5民终74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全斌，又名李阳，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李寅福，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系李全斌之父。委托代理人傅小旭，陕西卓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陕西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尧峰水泥公司），住所地蒲城县罕井镇山东头村。负责人王文哲，公司留守负责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秀萍，女，196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蒲城县龙池镇武家村*组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博，男，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职业同李秀萍，系陈拴安之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丽娜，女，198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系陈拴安之女。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凯，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中华东路勘察测绘院一号楼一、二层。负责人高秀玉，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西二环191号。负责人周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柯少华，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人保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环城南路西段20号海联大厦八楼。负责人李腾，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子国，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横山县石湾镇高川村高川组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市王益区支公司，住所地铜川市王益区红旗桥。负责人闫晓方，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全斌、上诉人陕西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陕西省蒲城县（2015）蒲民初字第0158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全斌的委托代理人李寅福、傅小旭，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的负责人王文哲，被上诉人李秀萍、被上诉人陈博，被上诉人人保财产保险西安市莲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柯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丽娜、被上诉人陈凯、被上诉人永成财产保险咸阳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陕西分公司、被上诉人高子国、被上诉人人保财产保险铜川市王益区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2011年12月15日12时45分许，陈拴安驾驶陕E184**号重型罐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清渭线响石盖铁道口处时，发生车辆侧翻，后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张华驾驶被告陈凯所有的陕D661**号（陕A81**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后，陕A81**挂号半挂车又与后边同方向梁红卫驾驶的陕AA58**号中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拴安当场死亡及乘坐人即原告李全斌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2012年4月28日，蒲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作出蒲公交认字（2011）第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拴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未规范操作、安全驾驶，是��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现险情时未做到规范操作、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避让措施失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陈拴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2条第1款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第1款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陕AA58**号车辆驾驶人梁红卫及陕E184**号车乘坐人即原告李全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全斌即被送往蒲城县医院救治，后转入西安市中心医院治疗。原告前期住院治疗81天，有关费用本院已作出（2012）蒲民初字第00434号民事判决书，并由事故各义务主体予以赔偿。为治疗外伤后右耳部分缺损及瘢痕性秃发，2013年7月19日至2014年12月13日，原告又先后七次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于2013年7月19日至7月25日第一次住院6天，2013年11月8日至11月15日第二次住院7天，2014年4月8日至4月14日第三次住院6天，2014年5月18日至5月26日第四次住院8天，2014年11月8日至11月12日第五次住院4天，2014年11月17日至11月22日第六次住院5天，2014年12月8日至12月13日第七次住院5天，共计住院41天。期间，还在蒲城县第二医院、蒲城县中医医院、西京医院门诊治疗。花费情况为，七次住院共计花费76877.19元，三处门诊花费共计17463元。案件审理中，原告就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及护理期限申请司法鉴定，经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陕渭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全斌左上肢功能丧失评定为七级伤残；头顶毛发缺失评定为八级伤残；左耳缺失评定为八级伤残；全身瘢痕形成评定为八级伤残（分析说明部分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4.10.11g项标准，评定为十级伤残）；��续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此次损伤护理期限为150日。原告因司法鉴定共支付鉴定费2400元、鉴定检查费250元。被告陈凯所有的陕D66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A81**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永诚咸阳公司投保有主车交强险，在被告华安西安公司投保有挂车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莲湖公司投有主车商业险，限额2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因被告陈凯车辆司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免赔率为5%。被告高子国所有的陕AA58**号货车在被告人保王益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各受害方有关人身及财产损害本院已分别作出（2012）蒲民初字第00044号、第00434号、第00533号、第00666号四份民事判决书，该四份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根据生效判决，被告永诚咸阳公司已赔偿97000元，余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25000元未赔付；被告人保莲湖支公司已赔偿165178.97元，扣除5%免赔责任，下���保险赔偿款为24821.03元；被告人保王益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已赔付1000元，余11000元未赔付；被告华安保险陕西公司已赔付72450元，余25000元未赔付。原告李全斌于2011年6月在定襄县补年工程机械汽车队上班，交通事故发生时，应陈拴安之邀给其帮忙出车。（2012）蒲民初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陈拴安所经营驾驶的陕E184**号货车所有人仍为被告尧峰水泥公司，与该车辆存在利益关系，应对陈拴安所负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据以上案件事实，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李全斌就其后续治疗费用及伤残赔偿等再次提起诉讼，本案各赔偿义务主体的责任已经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被告尧峰水泥公司认为事故前将车辆转让给陈拴安，但生效判决已确定其与陈拴安之间的协议性质为有关车辆使用的协议，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将事故车���转让于陈拴安，且该车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其对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人身伤害应在陈拴安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责任主体对其所负责任未提出异议，应依生效判决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即被告永诚咸阳公司、人保莲湖公司、华安陕西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王益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各保险公司赔偿范围限于保险未赔偿部分。被告李秀萍、陈博、陈丽娜作为陈拴安遗产继承人，应在陈拴安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尧峰水泥公司对被告李秀萍、陈博、陈丽娜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李全斌事故前虽受雇于定襄县补年工程机械汽车队，但其未能提供在城镇居住生活的证明，其伤残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其误工时间应参照其治疗就诊情况、伤残等级予以合理计算。其伤残等��鉴定中有关上肢及腹部瘢痕鉴定，论理部分与结论部分不符，应以论理部分依据的伤残标准确定该处伤残等级，即为十级。原告李全斌于2014年12月份最后一次在医院住院治疗，至诉讼时未满一年，其有关人身损害的请求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有关时效。被告人保王益支公司的辩论意见不符合本案事故及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原告的有关损失，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并经本院审核，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包括七次住院花费76877.19元，三处门诊花费17463元，共计94340.19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为2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七次住院时间41天计算，每天30元，共计1230元。4、营养费，根据原告病情，按住院时间41天计算，每天20元，共计820元。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期限150日），结合首次护理费赔偿情况（首次为81天），计算住院期间41天及出院后28天，每天60元，计4140元。6、误工费，根据原告病情及治疗情况，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共计算365日，扣除首次计算的误工费赔偿天数139日，计算住院期间41天及出院后185日，计226日，每日按100元计算，为22600元。7、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一个七级伤残、两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为7932元/年×20年×47%＝74560.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及事故各方责任情况，酌情确定15000元。9、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就诊地点、次数，酌情确定1500元。上述费用共计234191元，由被告永诚咸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5000元；由被告华安陕西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5000元；由被告人保王益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赔偿11000元。交强险赔偿余额173191元的30%即51957.3元，由被告人保莲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中24821.03元，由被告陈凯赔偿其余27136.27元。交强险赔偿余额173191元的70%即121237.9元，由被告李秀萍、陈博、陈丽娜在陈拴安遗产继承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尧峰水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全斌25000元。二、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全斌25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王益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全斌11000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全斌24821.03元。五、由被告陈凯赔偿原告李全斌27136.27元。六、由被告李秀萍、陈博、陈丽娜在陈拴安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全斌121237.9元，被告陕西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李全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条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6元，鉴定费2650元，共计11306元，由被告陈凯负担2700元，被告李秀萍、陈博、陈丽娜负担6300元，原告李全斌负担2306元。一审判决宣判后，李全斌、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分别提起上诉。李全斌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认定部分，改判为赔偿上诉人李全斌伤残赔偿金2387866.8元、误工费1043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一审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蒲城县人民法院（2012）蒲民初字第0043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该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在山西省定襄县补年工程机械车队工作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受伤前的经常居住地是定襄县，工作收入来源于定襄县补年工程机械车队驾驶员工作，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受伤后回到农村居住的事实并不能成为一审判决的理由，恰恰由于事故受伤致残，才导致上诉人丧失了在城镇工作和生活的能力和机会。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因伤残所致误工时间应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确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准则中规定了只有法医师职称以上或者具有法医学鉴定资格的人员担任鉴定人才可以根据该准则鉴定误工日期，一审法官参照准则确定误工日期，显然超出了法官的能力、认知和职权范围。上诉人自事故导致伤残后，一直积极寻求治疗，绝无主观延长治疗周期的情形，至今仍需后续治疗。一审法院在缺乏医学专业建议的情况下，否定上诉人定残之前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是错误和缺乏依据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对上诉人的误工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上诉��尧峰水泥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六条中“被告陕西省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李秀萍、陈博、陈丽娜承担。其上诉理由为，陕E184**号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之前受让给车主陈拴安，车辆行驶证名称虽为蒲白尧峰水泥公司，车主陈拴安未将属于自己的车辆办理过户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该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事故与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无责任关系。被上诉人人保财产保险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公正合法。本公司不是侵权方，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咸阳中心支公司提供书面材料答辩称，本公司承保陕D661**号车辆交强险，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情况及蒲城法院多案判决，本公司共计支付122000元且已履行完毕，达到该车的承保限额。对于本次上诉请求及理由，本公司不再承担任何保险责任。被上诉人人保财产保险公司铜川市王益之公司提供书面材料答辩认为，本公司承保交强险的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本公司已向伤者支付医疗费及伤残赔偿共计12000元，责任已经履行完毕。本案应当驳回上诉人对本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秀萍答辩认为，车辆没有过户，蒲白尧峰水泥公司存在责任。被上诉人陈博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其余被上诉人未提出答辩意见。针对本案争议事实问题，经二审审查认定，1、关于上诉人李全斌的伤残赔偿金��算标准问题，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受伤前在定襄县补年工程机械汽车队工作，从事司机兼采购员工作。该事实能够说明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为非农业性收入，且上诉人的收入标准和农民居民平均收入有明显的差异。由于上诉人因伤致残，其未来收入的减少明显高于农村居民的平均收入，依据伤残赔偿金的基本性质，本案对上诉人李全斌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更为合理。故二审确认上诉人李全斌的伤残赔偿金为，24366元／年×20年×47%=229040.40元。2、关于上诉人李全斌主张的误工期限问题，李全斌及其代理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也没有对误工期限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判决以《人身损害受伤人员的误工日评定准则》为依据认定李全斌的误工期限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李全斌关于误工期限的主张不予采信。3、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主张涉案事故车辆陕E184**号车的所有权问题，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该车的所有权人尧峰水泥公司，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主张该车已经转让给陈拴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2012）蒲民初字第0043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元月1日，尧峰公司将该车承包给陈拴安，并签订了车辆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一年（2010年元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元月1日，尧峰水泥公司与陈拴安签订了一份协议，甲方：陕西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乙方：陈拴安；该协议内容为，一、乙方将两个100吨散装水泥罐所有权转让给甲方，每个罐价值2.8万元，无偿转让给甲方。二、甲方将自己所有的散装水泥罐车一辆（车号：陕E184**号）无偿交由乙方使用，由乙方使用该车承运甲方公司内部原材料的倒运工作。车辆使用期间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担；同时乙方获得承运甲方所生产水泥的对外运输业务资格，承运费用由双方另行约定。三、因该车辆已达到报废年限，故乙方在使用该车过程中，只能在甲方厂区内部行驶，负责倒运甲方厂区内的原材料，不得上路行驶，若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以及法律相关规定上路行驶，所产生的一一切后果及违法责任均由乙方全部承担。四、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自2011年元月1日起生效。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该项事实认定予以确认。除以上认定事实外，对于一审判决认定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全斌因交通事故人身受到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李全斌第二次提起诉讼，各个赔偿义务人承担责任性质，赔偿顺序、责任比例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事故责任人陈拴安已经死亡，对于陈拴安应负��务由其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尧峰水泥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在该车辆报废的情况下，将车辆交付陈拴安经营使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尧峰水泥公司对责任人陈拴安所负赔偿义务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所投保的各个保险公司在承保的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结合本院认定的上诉人李全斌伤残赔偿金，上诉人李全斌损失总费用共计约388670元（医疗费94340.19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营养费820元、护理费4140元，误工费22600元、伤残赔偿金22904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500元），由永诚咸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5000元；由华安陕西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5000元；由人保王益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赔偿11000元。交强险赔偿赔偿后余额327670元的30%即98301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西安市莲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中24821.03元（商业险剩余额），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陈凯赔偿73479.97元。交强险赔偿后余额327670元的70%即229369元，由被上诉人李秀萍、陈博、陈丽娜在陈拴安遗产继承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伤残赔偿金的相关事实认定不妥，二审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蒲城县人民法院（2015）蒲民初字第0158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七项；二、撤销蒲城县人民法院（2015）蒲民初字第0158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五、六项；三、由被上诉人陈凯赔偿李全斌93479.97元。四、由被上诉人李秀萍、陈博、陈丽娜在陈拴安遗产继承范���内赔偿李全斌229369元，陕西蒲白尧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8656元、鉴定费265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7712元，共计19018元。由上诉人尧峰水泥公司负担2724元，由上诉人李全斌负担3800元，由被上诉人陈凯负担3748元，由被上诉人李秀萍、陈博、陈丽娜负担87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秦文强审 判 员  李 谦代理审判员  雷俊锋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