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民再终字第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淑丽，女，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荔城区。委托代理人吴金龙，男，195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与上诉人苏淑丽系公媳关系。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代理人欧国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第一医院，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龙德井***号。法定代表人王国荣，院长。委托代理人林青、凌晓颖，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苏淑丽与上诉人莆田市第一医院（以下称莆田市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如下事实：原告苏淑丽系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郑坂村村民。2010年1月12日，原告因难产而在被告住院。同日，被告对原告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原告在产科产下一子。同月20日凌晨3时45分，原告从被告病房大楼坠下致伤。坠楼后，原告先后在被告ICU病房和骨科接受治疗。同年2月4日，原告从骨科出院。出院时医嘱卧床休息3个月，避免骨折愈合前负重行走等。2010年1月12日至1月19日原告住院分娩期间的医疗费为7846.93元，1月20日至2月4日坠楼后原告的医疗费为53946.07元，两笔合计为人民币61793元。2010年10月22日，原告苏淑丽通过所在的郑坂村委会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苏淑丽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0年10月29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原告苏淑丽的伤残程度属八级，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650元。后因原、被告未能就原告的损害问题达成协议，致引起诉讼。本案诉讼期间，2012年4月11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受该院委托作出闽鼎[2012]临鉴字第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苏淑丽脊柱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骨盆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之后，该院又通过本院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市医院诊疗护理原告苏淑丽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诊疗护理行为与原告的伤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要求若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该医疗行为与原告的伤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则对参与度一并作出鉴定。2012年8月10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莆田市医院护理苏淑丽的医疗行为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过错，不排除该行为与苏淑丽的伤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2、①若原告的民事诉状中记载的情形“1月20日凌晨3时许，原告再发高烧，精神恍惚，家属急忙去找值班护士，请求护士联系医生进行救治，而被告当日值班护士不但不予协助”的情形属实，则院方的行为严重违反护理常规，参与度评定为75%；②若被告2010年1月20日诊疗护理陈述词中记载的“1月20日3：00护士林志华巡视病房，产妇安睡。于03：45本人林志华听到‘嘭’了一声，发现产妇坠楼”的情形属实，则院方仅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行为，参与度评定为25%。被告支付此次鉴定费13000元。原告苏淑丽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382605.26元。具体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61793元；2、残疾赔偿金30816.4元/年×6年=184898.4元；3.误工费106天×135.14元/天=14324.84元；4、护理费135.14元/天×23天=3108.22元；5、营养费7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20092.7元/年×20年×40%×50%=80370.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23天=460元；9、鉴定费2150元。原判认为，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故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主张坠楼前其在发高烧，被告主张原告坠楼前病情稳定等。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原告是在1月20日凌晨3：45分左右坠楼，被告在原告坠楼前最近的一次体温测量是1月19号22时，体温单上记载原告的体温是36.8℃，被告在原告坠楼后最近的一次体温测量是在原告坠楼后的3：55分，临床护理记录单上记载原告体温为37℃。从原告坠楼前后病历记录上的体温测量情况看，原告坠楼时发高烧的可能性较低，且原告对其主张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可认定原告坠楼前发烧的事实不存在。原告主张值班护士辱骂原告家属，致使原告精神受到刺激而坠楼，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加以印证，且被告对该事实又予以否认，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主张1月20日3：00护士林志华巡视病房，产妇安睡，03：45护士林志华听到‘嘭’了一声，发现产妇坠楼。该情形除了有值班护士林志华陈述之外，还有临床护理记录单为据，该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可认定该事实存在。原告提供的2010年1月19日《住院病人每日清单》系2010年7月18日打印，打印时原告已从被告骨科出院。本案审理期间，原审法院通过被告收费管理系统查询并打印原告《住院病人每日清单》，该系统标题一栏生成的科室也为骨科，故应认定清单上标题一栏科室为骨科系统自动生成。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用错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病房安全设施不到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伤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法认定参与度为2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2年8月16日，故本案各项赔偿项目的赔偿标准应按2011年度即2012年度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赔。原告花费的医疗费共人民币61793元，扣除原告分娩的医疗费7846.93元，坠楼后的医疗费为53946.07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0816.4元/年×6年=184898.4元，原告苏淑丽住所地为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郑坂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城乡区划的相关规定，该区域属于莆田市城市规划区中城镇的范围，故可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赔。根据公布的相关数据，原告残疾赔偿金可按人民币24907元/年计算，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苏淑丽脊柱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骨盆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现原告要求赔偿年限按6年计，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即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4907元/年×6年=149442元；原告主张其误工费为135.14元/天×106天=14324.84元，原告因坠楼而住院的时间为16天，医院建议原告休息三个月，误工时间为106天，且本案可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标准计赔，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106.82元/天×106天=11322.92元；原告主张其护理费为135.14元/天×23天=3108.22元，原告因坠楼住院16天，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79.96元/天×16天=1279.36元；原告主张营养费为7000元，因原告坠楼后确需加强营养，故城厢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5395元；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092.7元×20年×40%×50%=80370.8元，原告的儿子吴磊于2010年1月12日出生，至其母亲苏淑丽发生坠楼事故时间2010年1月20日，需再扶养18年，原告要求伤残赔偿指数按40%计，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吴磊住所地属于城镇范围，故其扶养人生活费也可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赔，吴磊抚养义务人为2人，故吴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661元/年×18年×40%×50%=59979.6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因本案坠楼事故造成原告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七级伤残，确实给原告带来精神损害，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8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元/天×23天=460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15元/天×16天=240元。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原告苏淑丽的伤残程度属八级伤残，该鉴定依据错误，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由此产生的鉴定费65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的《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合法有效，鉴定费1500元应予以认定；上述可认定的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308904.95元。综上，原判认为，因被告莆田市医院护理原告苏淑丽的医疗行为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过错，故其依法应对原告苏淑丽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鉴定结论，被告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77226.24元。因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被告支付的鉴定费13000元也应予以认定，该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75%，即9750元。该款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款对抵后，被告应再支付给原告赔偿款人民币67476.24元。据此判决：一、被告莆田市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苏淑丽赔偿款人民币六万七千四百七十六元二角四分；二、驳回原告苏淑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39元，由原告苏淑丽负担5798元，被告莆田市医院负担1241元。上诉人苏淑丽主要上诉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原审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本案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因为该鉴定书的依据及鉴定所依据的病因资料及补充说明均是事后被上诉人单方补充的，存在明显的造假，与客观事实不符；况且该鉴定结论也存在明显的不规范性，具有不确定性因素，所以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2、即使该鉴定结论能够作为定案依据，那么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担25%的责任明显不合情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记录及病历可以看出，上诉人当时处于发烧状态，但被上诉人一直采取保守的治疗方法，没有对上诉人认真查找病因或改变治疗方式，导致上诉人在发烧后出现精神恍忽，而且被上诉人的医护人员对上诉人进行辱骂，造成上诉人精神受到刺激，导致坠楼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其医疗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审法院却举证责任倒置，让上诉人承担医疗方面过错的举证责任，明显与法律规定不符，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用错药及安全设施不到位不予支持是错误的。（1）上诉人入院应是妇产科，被上诉人却将患者安排在骨科，故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存在用药不当的可能性，所以上诉人认为是被上诉人治疗错误，导致了上诉人精神及身体出现不适，从而坠楼。且上诉人在住院治疗的18日、19日期间，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对上诉人进行护理，没有采取任何的护理措施，所以被上诉人也存在明显的护理错误。（2）上诉人住在旧病房三楼，阳台未设置任何防护安全网，安全设施不到位。（二）原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也存在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本案的一审辩论终结的时间2015年，所以上一年度应该是2014年，原审法院按照2012年公布的2011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各项赔偿额是错误的。综上，请求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578350.06元。上诉人市医院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采信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过错，……参与度评定为25%”有悖医学科学和诊疗规范，错判上诉人承担25%的民事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项目和金额均有悖事实和法律，对上诉人不公，应予以纠正。请求二审不予采信上述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已原判查明的事实部分没有异议。另查：1、一审期间，莆田市医院提交的苏淑丽《病程记录单》记载：2010-01-1910：08今晨体温37.6℃，……考虑术后现患者一般情况尚可，仍有低热且血象、C反应蛋白仍偏高……。没有当日其他时段患者体温记载。莆田市医院于原审诉讼期间提交的患者苏淑丽2010年1月19日临床护理记录单补充说明则记载：患者术后第七天，无诉不适。2010年1月19日10:00T37℃，18：00T37.1℃，22:00T36.8℃……。因产妇病情稳定，无特殊变化，没有书写护理记录单。补充记录记载患者上午10:00体温37℃与《病程记录单》记载上午查房体温37.6℃、仍有低热情况不符,患者当日其他时段的体温系事后补充，其真实性难以认定。另《病程记录单》记载，患者苏淑丽在坠楼前数日存在低热情况。2、经现场测量：医院产科阳台高度约110㎝，符合建筑规范要求。以上证据已经原审质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与本案处理有关的问题，予以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患者坠楼原因本院经分析认为，1、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医院产科病房阳台高度约110㎝，符合建设规范要求，不存在安全隐患，可排除意外事故坠落可能；2、医院病房系公共场所，按消防法规要求，不能安装防盗网，故上诉人苏淑丽认为病房未安装防盗网，医院存在过错的理由亦不能成立。3、上诉人苏淑丽提供的2010年1月19日《住院病人每日清单》，因苏淑丽系从骨科出院，清单由医院电脑收费管理系统自动生成，故显示为骨科，原判对此已作了充分说明，不再赘述，故苏淑丽提供的《住院病人每日清单》不能作为医院用错药的依据。综上，苏淑丽坠楼系本人精神因素所致，与医院病房阳台建筑安全及用药无关。（二）关于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鉴定意见应否采信及医患双方责任承担问题。鉴定意见认为，患者自1月14日至坠楼，院方执行的是二级护理，二级护理要求1-2小时巡视一次，观察病情，生活上给予必要的协助，了解患者的心理状态，满足患者的身心需要。但院方提供的材料中仅有2010年1月19日10：00、18：00、22：00三次体温、脉搏、呼吸的测量情况，未有19日的具体护理情况，且院方提交的2010年1月19日临床护理记录单补充说明中明确说明“医嘱护理级别为二级护理，因为产妇病情稳定，无特殊变化，没有书写护理记录单。”与二级护理规定“1-2小时巡视一次，观察病情”相违背。院方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行为。由于患者坠楼前的真实情形无法认定，结合护理不规范的情况得出不排除该行为与苏淑丽的伤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对于参与度问题，鉴定意见依据医患双方各自的陈述，作出二种不同的评定，如患者一方陈述的情况属实，则院方违反医疗常规，参与度为75%；若患者亲属一方陈述的情况属实，则院方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行为，参与度为25%。本院经分析认为，患者一方称，患者坠楼前发高烧，院方不仅不予协助治疗，且值班护士辱骂患者家属，该事实缺乏证据证实，不予认定。根据《病程记录单》记载，本案患者在坠楼前数日及坠楼当日上午均存在低热情况，上诉人莆田市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对患者关注不够（没有病程记录及按规定1-2小时巡视一次），精神抚慰不足，因此不能排除患者因精神因素坠楼与医院不规范护理行为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故本院对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XXX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鉴定意见中“1、莆田市医院护理苏淑丽的医疗行为存在护理不规范的过错，不排除该行为与苏淑丽的伤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据此可推定院方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于参与度问题，由于事发前患者的病情真实情况与医患双方各自陈述不符，评定结果又是依据双方各自的陈述作出的，故本院对于该鉴定意见所作参与度的评定结果不予采信。但患者自行坠楼主要责任在于患者本身，院方的不规范护理行为可能与患者坠楼之间存在一定的关系，在依法认定院方有过错的情况下，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莆田市医院适当承担部分损害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仍以25%为宜。（三）关于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或城镇居民标准确认赔偿额问题。本院经分析认为，苏淑丽虽系农民，但其婚前在工厂做工，收入来自非农，且婚后生活居住地为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郑坂村，该区域属于莆田市城市规划区中城镇的范围，故对其赔偿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赔，原判对苏淑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赔偿额并无不当。（四）关于本案赔偿适用哪一年度统计标准问题。本院分析认为，本案系经过再审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应以再审前生效判决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统计标准计算。本案一审初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2年，原审按2011年的统计数据计算各项赔偿额是正确的。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淑丽上诉期间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增加赔偿标准及赔偿总额，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应予以纠正，但因本院根据查明认定的事实所作判决结果与原判相同，故原判仍应予以维持；原判对苏淑丽所受损害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苏淑丽、上诉人莆田市医院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本案系人格权侵权损害赔偿纠纷，原审按财产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由上诉人苏淑丽负担1658元，由莆田市医院负担35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由上诉人苏淑丽负担1658元，由莆田市医院负担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明梅代理审判员  柯萍萍代理审判员  郑飞鹏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美燕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