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初字第1776号原告孙茂南，男，1939年1月15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蔡宏伟（执业证号13201200910608376），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应秀珍。被告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315号10层，组织机构代码证号××。法定代表人杨如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凯（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笪庆国（该公司职员）。被告南京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高新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9。法定代表人王磊，主任。委托代理人吴苏宁，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浦口区沿江街道冯墙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泰冯路111号。负责人李明，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兴华。原告孙茂南诉被告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盛公司”）、南京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南京市浦口区沿江街道冯墙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冯墙社区居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柳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文瑞及徐静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茂南及其委托代理人应秀珍和蔡宏伟、被告嘉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凯和笪庆国、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吴苏宁、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的负责人李明及委托代理人张兴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茂南诉称，原告于2005年12月与浦口区沿江街道冯墙社区龙山七组（原冯墙村7队陈家洼组）的陈正卫、陈正余签订租地协议，分别租种二人1.4亩地和2亩地用于种植树木，品种有香樟、广玉兰、桂花、龙柏、龙柏球等。2014年因拆迁需要，原告与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达成补偿协议，约定原告种植的树木在2015年4月30日前全部由原告移走。2015年3月24日下午，原告进入租用的地块时发现被告嘉盛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未经原告同意，更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在上述地块用挖掘机、推土机大肆挖掘、毁坏原告种植的林木，造成原告财产的巨额损失。原告随即报警，警方接警后对毁坏现场进行了拍摄取证，原告也自行对毁坏现场进行了拍摄取证，后经南京石城公证处对毁坏现场留存的树木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经过计算，原告的树木损失共计288080元。在派出所组织调解过程中，被告嘉盛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再声称其挖掘树木的行为是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要求的，经过冯墙社区居委会指示并同意的。原告随即与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及冯墙社区居委会进行沟通，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三被告均不愿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诉请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808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嘉盛公司辩称，1.答辩人并未擅自大肆挖掘损坏原告种植的树木，原告在起诉状称2015年3月27日下午原告进入租用地块时发现，答辩人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上述地块用挖掘机及推土机大肆挖掘损害原告种植的树木，答辩人认为该说法是不确切且夸大其词的，客观事实是答辩人当时是按照施工图纸及施工计划正常施工的，事先不知道在红线范某内种植有树木，3月27日为确保工程正确的施工，答辩人调集3辆卡车对影响施工的一部分树木进行保护性迁移，在迁移过程中原告出现在现场，并且阻止答辩人对已经挖掘的树木进行迁移，造成这些树木长时间堆放在现场而死亡，因此原告的阻挠是造成树木死亡的直接原因，而答辩人只是进行保护性迁移，并没有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大肆挖掘损坏。2.答辩人保护性迁移对树木造成的损坏，其经济损失远远低于原告主张的数额，原告关于被毁坏树木的数量、经济损失的计算是不真实的，缺乏事实依据，事实情况是答辩人当天是首次对施工范某内的树木进行迁移，该地块经核实为原告租用的陈正余地块，实际面积为2亩，在原告到达现场阻止之前答辩人已经迁移广玉兰11株，规格8-10厘米，香樟13株规格是9-10厘米已经装车，但是未迁移香樟12株，规格是9-10公分，以上树木总计是36株，现场地块尚有78棵香樟种植未动，在原告阻止继续迁移之后，答辩人对现场树木再未采取挖掘及迁移行为，而原告故意将现场附近地块的挖掘树木也计算在内，显然是缺乏事实依据的，并且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人员的公证记录涉事地块上面的树木总计为115株，而原告自行统计的树木数量高达596株，因此不排除原告有故意虚报树木数量以获取更多补偿的嫌疑。3.答辩人愿意在自身证人范某内对原告作出相应的补偿，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显示其与冯墙社区居委会签订过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原告需在2015年4月底前将苗木全部迁出，答辩人因事前不知道此协议的存在于3月27日进场施工，并对影响施工的部分苗木进行迁移，造成了原告的一定的经济损失，答辩人就实际挖掘及迁移的树苗按当时的市场价格对原告给予相应的补偿。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辩称，1.南京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是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内设职能部门，并非独立的机关法人，不具备独立的诉讼主体资。2.本案诉争的财产损失并非是由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行政行为所造成的，也并非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民事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的财产损失与高新开发区管委会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应该成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辩称，1.原告将冯墙社区居委会列为被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为冯墙社区居委会没有对原告青苗所占有的土地负有看管义务。2.2014年年底因国家建设的需要，冯墙社区居委会与原告就苗木补偿事宜已经达成了一次性的补偿协议，并且已经将补偿款支付给原告，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原告负有将苗木所占有的土地清空交还给冯墙社区居委会的义务，因此如果有他人将原告的苗木给清空也属于善意的帮工行为而非侵权行为，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的诉请。其他的意见在质证过程中发表。原告孙茂南针对主张递交以下证据：1.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沿江派出所的出警证明1份，证明事发时间、地点，被告嘉盛公司和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体适格，同时已经明确描述了所挖的树木数量不详。2.调解记录1份（拍摄于沿江派出所的调解室），证明原告与嘉盛公司就此纠纷曾经在沿江派出所进行过调解。3.原告与陈正卫家（甲方签名人李金珍是陈正卫的妻子）、陈正余家分别签订的租地合同各1份，证明原告对该两块地享有使用权，地块上种植的树木属于原告所有。4.原告与冯墙社区居委会签订的补偿协议1份，约定原告于2015年4月底将苗木全部移出，3月27日原告未清理地块上面的树木是完全符合约定的，同时该协议第三条约定逾期没有清理完苗木，社区及拆迁部门才视为我方主动放弃，由拆迁部门自行清理，证明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及冯墙社区居委会明知原告在4月30日前拥有合法树木，却仍然未按规定时间进行相应的施工存在侵权的故意。5.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沿江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拍摄的照片，证明现场被嘉盛公司所损坏的情况，根据现场拍摄的照片随处可见被随意丢弃在路边和挖出来的树苗，道路上面的压痕，由此可见嘉盛公司对原告的树木进行迁移的时候进行了大肆的毁坏及野蛮施工，并不是嘉盛公司陈述的进行保护性迁移，只有经济价值较大的树木嘉盛公司才进行相应的防护措施，未成材的树木则随意砍伐、随意丢弃。6.照片6页共12张（原告于3月28日在现场自行拍摄），证明现场的损坏情况，该照片比派出所出具的照片更大、更客观，更能客观的反映出现场的状况。7.原告在2014年4月23日向冯墙社区居委会提供的苗圃现有树木的统计，证明2014年4月20日时在原告租用的土地上存在的树木的品种、规格及数量，该统计表是为了冯墙社区居委会的拆迁补偿所制作，冯墙社区居委会对此是予以认可的，其中的1.4亩和2亩是涉案要求赔偿的地块，该统计单的背面与本案无关。8.原告单方面制作的损失统计表1份，证明原告损失的数额、该清单的制作基础是由上述公证书和统计表结合形成的损失树木的品种、数量、规格。9.南京工程造价管理2014年第九期第76页及83页打钩处，证明原告主张的每棵树木的单价的依据。10.(2015)宁石证经内字第2906号公证书1份，证明2015年4月23日原告所在上述两地块残留的树木品种、规格及数量，是原告计算损失的依据之一，同时从公证书所附拍摄的照片来看，嘉盛公司当时仍然在继续施工，而非如嘉盛公司陈述的事发后即停止施工。11.南京市浦口区征迁中苗木收购补偿价格标准通知1份，证明原告遭受损坏的树木的赔偿价格，与原告方递交的2015年3月27日被盗苗木数量及金额统计表相比，该浦口区征迁中苗木收购补偿价格标准远远高于原告方主张的赔偿价格，但是原告方仍然主张原来的赔偿价格。12.冯墙社区居委会在拆迁补偿移栽费时出具给原告的补偿费用清单1份，证明涉案地块上树木的品种及补偿树木和面积。被告嘉盛公司公司针对抗辩未递交证据。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针对抗辩未递交证据。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针对抗辩递交: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中国公证协会印发的关于《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指导意见》第四条，证明原告递交的证据保全公证书违反法律规定无效；2.拆迁补偿协议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复印件），证明原告家当时征地苗木补偿的情况。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一、原告递交的证据。证据1、2、4，被告嘉盛公司、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冯墙社区居委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上述证据均是原件，证据形式完备、合法、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5、10，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此均未递交证据证明反驳，证据5虽然是复印件，但该证据来源于公安机关，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证据原件，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对证据10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公证书证据在程序上违法，递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及《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指导意见》予以证明反驳，本院经审查上述两份证明反驳的证据并不能明确确认作出该公证书的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的管辖区域及公证机关违反超越管辖区域所作出的公证书的效力问题，故本院对原告递交的证据5、10予以采信；证据3，被告嘉盛公司与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对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该份证据虽然是原告与案外人的协议，但是作为该土地管理方的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未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而被告嘉盛公司与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均未针对反驳递交证据证明，该证据与原告的陈述、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递交的原告家的拆迁补偿协议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以及原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均可以相互印证，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7、12，三被告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三份证据虽然都是原告自行制作，但是，证据6、7、12可以与证据3、4、5、10及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递交的原告家征迁补偿协议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三份证据均予以采信；证据8、9、11是原告方单方制作或者复制，三被告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述三份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冯墙社区居委会递交的证据。证据1本院经审核，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递交的证据2虽然是复印件，但是与原告递交的征迁补偿协议一致，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也与原告递交的证据6、7、12相印证，故该份证据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孙茂南于2005年12月起租赁了浦口区沿江街道冯墙社区龙山七组（原冯墙村7队陈家洼组）村民陈正卫的1.4亩和陈正余的2亩承包地用于种植苗木。2014年年底原告孙茂南（乙方）与冯墙社区居委会（甲方）签订了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因高新北路三期征用冯墙社区方庄组、陈家洼组土地及房屋，乙方在陈家洼组租用群众部分田地用于苗木种植，也在此次征用范某内。经过社区和群众代表以及孙茂南本人实地丈量，确定了苗木品种和田亩面积。由冯墙社区根据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文件浦政发[2004]107号文件，浦价发[2004]58号文件······，对孙茂南苗木进行一次性补偿，补偿内容如下：一、补偿苗木面积共9.2亩。二、补偿苗木总金额人民币壹拾玖万柒仟伍佰伍拾伍元整（197555.00元）。具体品种价格见清单。三、补偿方式：自本协议签订后社区将一次性支付苗木补偿款人民币壹拾玖万柒仟伍佰伍拾伍元整（197555.00元），乙方须在2015年4月底前将苗木全部迁移出该地块后，如逾期乙方没有清理完苗木，社区及拆迁部门将视为乙方主动放弃，拆迁部门、社区将自行清理。四、社区在付清全部补偿后，乙方将自行看管所种苗木，如遇苗木被盗、损失、死亡等现象，乙方责任自负和甲方无关。等等。”上述补偿协议所附浦口区征地、拆迁附属物调查登记表载明：“香樟、红枫1.53亩19500元/亩29835.00元；马褂木1亩14400元/亩14400.00元；马褂木2亩14400元/亩21600.00元；瓜子黄杨0.05亩6000元/亩300.00元；香樟0.06亩18000元/亩1080.00元；红花檵木0.35亩12000元/亩4200.00元；龙柏球0.06亩18000元/亩1080.00元；广玉兰0.31亩40000元/亩12400.00元；广玉兰0.29亩40000元/亩11600.00元；香樟0.64亩18000元/亩11520.00元；马褂木0.8亩14400元/亩11520.00元；杜英1.5亩12000元/亩18000.00元；广玉兰0.32亩40000元/亩12800.00元；香樟0.72亩18000元/亩12960.00元；香樟0.07亩18000元/亩1260.00元；马褂木2.75亩12000元/亩33000.00元总计197555.00元”。2014年4月20日原告孙茂南自行制作了一份苗圃现有树统计，内容是：“一、1.4亩广玉兰干径11-17公分71株香樟干径14-17公分9株红花檵木球冠径180-200公分26株；二、2亩香樟干径11-17公分166株桂花高度350公分220株红枫5公分26株；三、0.5亩龙柏球冠径200公分116株；四、0.5亩红叶石楠球冠径110330株；五、3.3亩马褂木干径11-17公分310株；六、1.5亩杜瑛干径（其中干径10-16cm219株）530株”。庭审中原告孙茂南陈述：1.被告嘉盛公司对其种植有香樟、桂花、红枫的2亩的土地（陈正余）和种植有广玉兰、香樟的1.4亩的土地（陈正卫）进行了施工，该施工导致上述两块土地上的苗木被全部损坏，经过自行统计被损坏的树苗分别为广玉兰胸径11-11.9厘米56棵1460元/棵81760元；广玉兰胸径14-14.9厘米15棵2800元/棵42000元；桂花高度301-350厘米185棵410元/棵75850元；香樟胸径5-8厘米200棵76元/棵15200元；香樟胸径11-11.9厘米131棵470元/棵61570元；香樟胸径15-15.9厘米9棵1300元/棵11700元。合计596棵、总计288080元。2.2亩和1.4亩地上种植的树木密度都比较大，在冯墙社区居委会征迁时按照面积（元/亩）补偿。1.4亩地在征迁补偿协议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上反映的是0.92亩的广玉兰和0.64亩的香樟。征迁补偿协议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上第一行的香樟、红枫就是2亩的地块上种植的香樟、红枫和桂花，桂花和红枫是混种的，但是基本是桂花，红枫很少，统一按照19500元/亩进行的补偿，在2014年浦口区的征迁补偿中这三种树的补偿价格差不多。3.因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没有尽到看管涉案苗木的义务，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嘉盛公司的施工行为是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指示后进行的，故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被告嘉盛公司陈述，2015年3月27日只在原告陈述的1亩多的地上施工了，但是仅仅是在该地块开路边的一个小角施工，总共挖了30几棵树，是按照移植标准用人工挖的。本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和冯墙社区居委会是否存在侵权过错，侵权损害结果如何认定（损失金额）。一、被告嘉盛公司存在侵权过错，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和冯墙社区居委会不存在侵权过错。被告嘉盛公司于2015年3月27日在原告租用的土地上施工，而征迁补偿协议明确载明原告必须在2015年4月底清理土地上的苗木，在此之前原告自行看管并处分苗木，逾期未清理苗木才视为原告自动放弃土地上的苗木，冯墙社区居委会、拆迁部门将自行清理。由此可见，被告嘉盛公司存在侵权过错，应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孙茂南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嘉盛公司的施工是受被告高新开发区管委会的指示，对此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征迁补偿协议上明确记载了冯墙社区居委会一次性支付了原告孙茂南补偿款后，被征迁土地上的苗木由原告自行看管，若发生被盗等情形时与其居委会无关，而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在2015年3月27日时负有对苗木的看管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二、被告嘉盛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的侵权结果是1.4亩地上种植的全部苗木被毁损造成的损失。被告嘉盛公司在庭审抗辩时陈述施工的地块是原告租赁的陈正余的2亩地，挖掘的树木有广玉兰、香樟共计30余棵，后被告嘉盛公司又陈述是在原告租赁的1亩多的地块靠路边的一角进行的施工，从原告递交的2014年12月份由冯墙社区居委会出具给原告的补偿费用清单和原告自行制作的苗圃现有树统计可见，仅有原告租赁的1.4亩的地块上种植有广玉兰，并结合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的意见，可见被告嘉盛公司施工的地块是1.4亩的地块，该地块种植的苗木基本为广玉兰和香樟。原告孙茂南递交了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沿江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证明和现场照片及公证书，可见施工地块明显被机械施工，从现场遗留的坑洞和被折断丢弃的苗木可以看出，嘉盛公司施工的苗木地被严重破坏，苗木整体被毁损严重，也无法确认侵权行为导致该苗木地上苗木被损害的品种、大小、数量，考虑原告孙茂南及被告冯墙社区居委会均陈述该地块上苗木种植密度较大，且庭审查明该地块上苗木存在套种的情况，征迁补偿时也根据规定按照元/亩计算补偿款金额，原告递交的证据证明该地块上苗木作为一个整体被全部损害，被告嘉盛公司抗辩只是在该地块上的一小部分进行了施工及损害的苗木数量很小，对此应该负有举证证明义务，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反驳，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原告主张侵权结果之一为1.4亩地上的全部苗木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亩地上的全部苗木损失，因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地块被侵权的事实，原告可以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15年3月27日，而针对该土地上苗木的征迁补偿协议签订于2014年年底，原告陈述包括被侵权地块在内的所有被征迁土地上苗木的密度都较大，必然导致苗木品质参差不齐，因此采用面积计价更合理、更符合市场行情，根据拆迁补偿协议所附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遭受侵权行为的1.4亩地上种植广玉兰共计0.92亩、另套种有香樟0.64亩，广玉兰单价为40000元/亩，广玉兰价值共计36800元，香樟单价为18000元/穆，香樟价值共计11520元，上述广玉兰和香樟总价值为483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孙茂南48320元；二、驳回原告孙茂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1元，原告孙茂南负担4613元，被告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有关规定，并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审 判 长  柳 林人民陪审员  黄文瑞人民陪审员  徐 静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