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02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女，1972年3月17日出生。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奕卉，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春雷，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孔某某，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基护，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刑诉（2016）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奕卉、何春雷、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何基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夫妻关系）在安徽省合肥市、芜湖市等地以“阳光工程”“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1-2年最高可以获得1040万元，又称1040工程）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引诱、欺骗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建立传销组。采取“五级三晋制”运作模式和资金分配方式，通过大肆发展新人缴纳申购款骗取钱财，由上级逐级瓜分下线人员申购款获利。依次发展多名下线成员为该组织主任、经理级别骨干成员的传销体系。截止案发，该组织的人员已达70余人。该组织采取下述方式运营：一是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缴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缴纳3300元；二是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经理亦称老总（600份以上）；三晋为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主任—老总；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提成，其中直接返利提成指本人直接发展的下线可按所属层级获得提成，间接返利提成指本人的下线层级发展的所有下线均可按其所属层级获得提成；四是该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主要管理形式有该传销组织大体系中某一个团队或多个团队（指该传销组织某一个成员或某几个成员及其发展的下线成员）购买虚拟产品份额达到一定份额（份额至少在600份以上，人数一般为30人以上）时，编成一个小体系。为加强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小体系内设置大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学习窗口等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团队，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领导班子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能力总管主要是负责传销人员的思想工作，并将团队人员所书写的心得体会、总结收集交给分管的上线老总，一般由大总管兼任；自律总管，主要是根据上级指示，配合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申购总管，主要是负责统计每周申购虚拟产品份额的明细情况，制作申购单、申购汇总表等；学习窗口主要是负责带领新人学习团队经营管理以及相关业务知识等。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徐某某到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赭麓派出所报案称其丈夫孔某某被人劫持，民警接警后到本市中山南路XX咖啡店找到孔某某等人，并将他们带到所里。经审查发现，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查明，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非法获利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孔某某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1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在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某、曾某、郭某某、蒋某、伍某某、杨某、王某甲、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张某乙、吴某、王某乙、丁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孔某某以虚拟的“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某某、徐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孔某某的亲属为其积极退赃，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孔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孔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玲人民陪审员 石 亚人民陪审员 朱 旭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孙天祺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