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宣恩刑初字第00121号公诉机关宣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某，因涉嫌挪用公款罪，2015年2月14日被宣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7日被宣恩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冀，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天泉，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恩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宋冀、李天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申请，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6月，宣恩县建设局总工程师、宣恩县建筑设计室（以下简称“设计室”）主任于某甲（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熊某以设计费、监理费等为资金来源，在设计室设立“小金库”。2009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熊某任设计室副主任兼出纳，其利用保管设计室“小金库”资金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56.01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挪用公款50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7月17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5万元借给其朋友郑某用于做生意周转资金。2、2010年4月17日，被告人熊某受于某甲安排，将小金库中的50万元转账给于某甲女儿于某乙用于在北京购房，超过三个月未还。2014年9月29日，于某甲退还50万元。3、2010年10月18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6.5万元用于认购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股金。4、2012年3月21日、3月27日，被告人熊某通过其朋友马某分别将小金库中的35万元、38万元借给曾某用于公司验资。5、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80万元通过马某借给李某的侄女李某甲投标。6、2013年1月7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80万元通过马某借给李某投标。7、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11.5万元及利息0.01万元通过马某借给曾某用于工程投标。案发前，被告人熊某已归还255.5万元。2014年7月27日宣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建筑设计室私设小金库等违反财经纪律的问题进行核实，同年9月23日，对被告人熊某进行立案审查，并对其采取“两指”措施。被告人熊某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交待了自己挪用单位资金的部分事实。案发后，熊某退缴了剩余赃款。公诉机关为佐证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宣建文（2008）42号文件复印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复印件等书证，证人马某、郑某、李某、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另案被告人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挪用数额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以第二起事实是受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的负责人于某甲安排的一种转款行为，此笔不应认定熊某挪用公款；以第四起事实中的两笔款项，既没有获利，也没有超过三个月不归还，亦不能认定为挪用公款。故以被告人熊某挪用公款数额为183.01万元，并以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退赃，要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两份书证，证据一，珠山镇兴隆街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品行证明一份，证实熊某品行端正；证据二，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的刑事谅解书一份，以熊某的行为未给单位造成财产损失和没影响单位的正常运转为由，对其行为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㈠被告人熊某的身份及所保管“小金库”的基本情况。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现为宣恩县城乡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所属单位，设立于1978年11月，当时名称为建委设计室，1998年8月2日名称变更为宣恩县建筑设计室，该单位为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经费形式自收自支，法定代表人为于某甲。被告人熊某于1997年7月在建筑设计室从事设计工作，2008年6月任宣恩县建设局建筑设计室副主任，2010年1月11日与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签订五年的聘用合同，2011年5月任宣恩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设计室副主任，2003年至2015年1月兼任宣恩县建筑设计室出纳。2003年6月份，于某甲安排兼任建筑设计室出纳的熊某设立“小金库”，资金主要来源于设计费、部分监理费、技术咨询费和晒图费。从2003年6月至2014年5月“小金库”总收入近300万元。随着小金库资金的增多，熊某先后在农业银行营业部、珠山镇信用社、村镇银行、工商银行以个人名义开户存入“小金库”资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⑴户籍证明一份、湖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熊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熊某于2010年1月11日与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签订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为5年。⑵宣恩县建筑设计室证明一份，宣建文（2008）42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宣建文（2011）55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证实：熊某于2008年6月任宣恩县建设局建筑设计室副主任；于2011年5月任宣恩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筑设计室副主任，2003年至2015年1月兼任宣恩县建筑设计室出纳员。⑶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登记情况的证明一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一份，该组证据证实：宣恩县建筑设计室为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⑷核查个人储蓄存款通知书复印件、农业银行尾号为7075账户明细复印件、侦查说明、尾号为7075账户收入明细、资金调配运用表、设计收费统计表、设计室小金库电子账收入明细、兑付工资明细及金额、备用金存取明细及金额、其他开支明细及金额，该组证据证实，小金库资金收入支出情况。⑸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03年6月份，熊某兼任建筑设计室出纳后不久，于某甲安排她到宣恩县农业银行以工会名义开户，因开户实名制，她以个人名义在农业银行开了个尾号为7075的账户，将不需要开票据的设计费、优惠幅度比较大的私人建房设计费，以及部分已开票的设计费、技术咨询服务费、监理费等资金存入这个账户。于某甲会不定期的询问账户资金情况，并根据单位账户资金情况进行调配。2003年8月，建筑设计室的小金库就逐步形成。后来为帮朋友完成存款任务先后又在珠山镇信用社、村镇银行、工商银行以个人名义开户存入小金库资金，小金库资金多达300万元左右。②另案被告人于某甲的供述称，2003年，熊某任出纳后，出于设计室相关资金管理方便考虑，他安排熊某去农行以工会的名义开户。因开户需要实名制，熊某以个人名义开了个账户。资金来源主要是设计费，一部分监理费以及技术咨询费、晒图费等。存放小金库资金的账户由熊某保管。小金库累计总收入200多万元。主要用于支付设计室职工绩效工资、其他公用开支、年底给相关领导拜年等支出。⑹证人证言。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熊某是她的亲妹妹，2014年7月份，熊某将U盘交给她保管，告诉她U盘里储存的有纪委调查的设计室小金库账目。2014年11月份，熊某在接受纪委调查期间，委托她将U盘交给纪委。在2008年、2009年的时候，她看见熊某到不同的银行存钱，熊某对她说过她们单位有小金库。㈡被告人熊某的具体犯罪事实2009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熊某利用保管设计室小金库资金的便利，挪用公款256.01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获利6.0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熊某的朋友郑某做洁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找熊某借款5万元。2009年7月17日，被告人熊某将保管的农行小金库资金中的5万元转款给郑某。2011年1月2日郑某偿还5万元借款，熊某于2011年1月27日将5万元存入保管的农行账户中。郑某给熊某0.1万元作为酬谢。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09年7月17日她将保管小金库资金中的5万元钱借给朋友郑某，用于做生意周转，大概一年后郑某还钱给她，她将5万元于2011年1月27日存入小金库的银行账户，是否给了利息，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以郑某说的为准。⑵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7月份，她做洁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找熊某借5万元。借钱时没有约定利息，还钱后象征性的给熊某0.1万元。熊某是2009年7月17日通过农行向她转款的。在2011年年初，她通过转账给熊某还款5万元。⑶书证：农业银行核查个人储蓄存款通知书、尾号为7075账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熊某私人尾号为4118的账户明细，该组证据证实：2009年7月17日，熊某的农行账户转款5万元至郑某的银行账户。2011年1月2日，熊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5万元，2011年1月27日熊某保管的账户中存入5.18万元（另外0.18万元是其他收入）。2、2010年10月18日，被告人熊某将小金库中的6.5万元用于认购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股金，获利1.6万元。2013年10月30日归还6万元，案发后，退回挪用资金0.5万元。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10年10月18日她将保管的尾号为7075农行账户的小金库资金向其私人使用尾号为3934的农商行账户转款6.5万元，用于购买农商行股份，红利打到尾号为3934的农商行账户，分红获利大概1.6万元。只归还6万元，还有0.5万元未还。⑵农业银行核查个人储蓄存款通知书、尾号为7075的账户交易明细、尾号为3934的农商行交易明细、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发起人资金缴款单，该组证据证实：2010年10月18日，尾号为7075的账户转款6.5万元至尾号为3934的农商行账户。2010年10月18日，熊某认购农村商业银行股金6.5万元。⑶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分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公司2012年度、2013年度股金分红情况。3、2012年3月份，马某的同学曾某开公司需要验资资金，找马某帮忙借款，马某找熊某帮忙借款。熊某遂将银行卡交马某操作，2012年3月21日、3月27日，被告人熊某分别将小金库中的35万元、38万元借给曾某用于公司验资。2012年3月28日归还50万元，2012年3月31日归还22.8万元。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12年3月，马某先后找她借款35万元、38万元，用于她同学曾某公司资金周转。她将保管小金库资金的农商行存折给马某操作。2012年3月21日转账35万元。2012年3月27日转账38万元。2012年3月28日转入账户50万元，2012年3月31日转入22.8万元，共计72.8万元，差0.2万元的差额不清楚。没有给利息。⑵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她给熊某打电话，要熊某帮她同学曾某开公司验资借73万元，熊某把存折给她。她分两笔转款，2012年3月21日转账35万元，2012年3月27日转账38万元。过了几天曾某将钱还了，没给利息。⑶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他准备成立公司，验资差几十万元，找马某帮忙凑钱。马某将73万元打到他的卡上。过了两三天，他直接将钱还到马某指定的账户上，一笔50万元，一笔22.8万元，另外0.2万元不知道是怎么还的。⑷书证。尾号为3409的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3月21日给账户为12×××59转款35万元，于3月27日给账户为62×××20转款38万元。2012年3月28日、31日该账户分别存入50万元、22.8万元。4、2012年年底，李某的侄女李某甲投标工程需保证金，李某找马某帮忙，马某又找被告人熊某帮忙，熊某将所保管的小金库资金银行卡交给马某操作。2012年12月26日，转款80万元给李某侄女投标。2012年12月27日李某将80万元归还。被告人熊某获利0.5万元。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12年12月马某找她借80万元，说她朋友李某做工程投标使用，还钱后会给利息，她将农商行小金库银行卡给马某操作，第二天，马某将钱还给她了，马某通过其母亲龙章秀账户转到她存放小金库的农商行账户，后来马某给她0.5万元作为利息。⑵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朋友李某侄女李某甲投标需要借钱，她给熊某说了，熊某将存折给她处理。2012年12月26日，她从熊某信用社账户的活期账户转9.443196万元，定期账户转70.556804万元，两笔共计80万元转到她母亲龙章秀账户上，再转到李某账户。第二天，李某还款80.5万元，其中0.5万元是利息。她当天将钱80万元存入熊某的定期账户，0.5万元的利息给的是现金。⑶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他的侄女李某甲做工程投标需要保证金，他找马某借钱，马某将80万元转到他的卡上，第二天，李某甲就还钱了，记得给了0.5万元利息。⑷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一份、交易凭条一份、尾号为3409的农商银行交易明细、龙章秀尾号4040的农商行的交易明细、李某尾号为9267的农商行交易明细、湖北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定期存单一份，该组证据证实：2012年12月26日，熊某保管的账户转款80万元到龙章秀的账户，12月27日李某的账户向龙章秀的账户转存80.5万元，2012年12月27日熊某在信用社的账户存入80万元定期存款。5、2013年1月7日，被告人熊某应马某的要求，同意将小金库中的80万元借给李某投标。2013年5月10日李某将借款归还，被告人熊某获利3.6万元。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13年1月，马某找她借80万元，说朋友李某做工程投标使用，还钱时会给利息。她将存放小金库的农商行银行卡给马某。过了三、四个月才还。马某将80万元转到她存放小金库资金的农商行账户。后来马某给她个人使用的农商行账户上转账3.6万元作为利息。⑵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李某做工程需要140万元做保证金，叫她帮忙凑钱。她找熊某借了80万元，自己筹了60万元。熊某当时将其农商行卡给她，她将140万元转给了李某。大概过了4个多月，李某将钱还了，并给6万元利息。她将钱还到熊某的定期账户。2013年5月10日，她通过母亲龙章秀的账户给熊某农商行尾号为3934的账户转3.6万元利息。⑶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投标需要保证金，他找马某想办法。没过两天，马某将140万元转到他卡上，过了3、4个月还的钱，给马某6万元利息。⑷湖北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定期存单一份、龙章秀尾号为4040的农商行的交易明细、熊某尾号为3934的农商行账户明细，该组证据证实：2013年1月7日支取信用社80万元定期存款。2013年5月10日，龙章秀的农商行账户分别转出80万元、3.6万元。熊某的农商行账户转入3.6万元。6、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熊某应马某的要求，将小金库中的11.51万元及私人的18.49万元，共计30万元借给曾某用于工程投标。一个月后曾某转款30.6万元给熊某，其中0.6万元是付的利息。被告人熊某挪用小金库中的11.51万元资金获利0.23万元。该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称：2013年夏天，马某找她借钱，说曾某做工程需借30万元，按照月息2分给利息。她将个人使用的村镇银行卡和存放单位小金库资金的村镇银行卡都给马某操作。不到一个月，马某从曾某的账户给她个人的村镇银行卡5633的账户转账30.6万元，其中0.6万元是利息。她取出11.51万元，存入放单位小金库资金的村镇银行账户。⑵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曾某公司投标需要保证金，向她借30万元周转。她给熊某打电话看能不能借30万元给曾某，熊某将银行卡给她，不到一个月，曾某把钱还了，曾某直接从其账户转到熊某账户，听曾某说转的30.6万元，其中0.6万元是利息。⑶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他做工程投标需要保证金，找马某借钱30万元，承诺给利息。一个月内，曾某直接将钱转到熊某账户，按照月息2分，给熊某转30.6万元，0.6万元是利息。⑷村镇银行业务凭条，该证据证实：2013年9月25日，尾号为6029村镇银行账户取款本金11.5万元，本息合计11.511069万元。熊某私人尾号为5633村镇银行活期账户转账18.49万元至曾某的账户。㈢被告人熊某的量刑事实2014年7月27日宣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宣恩县建筑设计室私设小金库等违反财经纪律的问题进行核实，并对熊某采取“两指”措施。被告人熊某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待了自己挪用单位资金的主要事实。案发前，被告人熊某已归还挪用资金255.3万元，案发后，退清全部挪用公款。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复印件一张，该证据证实：熊某于2014年12月25日退缴违规资金120.310668万元；2、现金存款凭条一份，证实熊某于2015年12月24日退缴资金6.575876万元；3、宣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熊某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熊某在接受小金库调查期间，交待自己挪用资金的部分事实。针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熊某构成挪用公款罪有异议。经查，兼任宣恩县建筑设计室主任的于某甲安排保管小金库的出纳熊某转款50万元，用于北京工作的女儿购房，被告人熊某接受于某甲的安排转款50万元是事实。但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熊某与于某甲在转款时是否具有共同策划和通谋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熊某以挪用公款罪的共犯来认定缺乏证据支撑。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观点成立。针对起诉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均以该笔没有获利，认为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经查，被告人熊某的供述，证人马某、证人曾某的证言佐证，曾某借款是用于公司验资，是用作营利活动的，被告人熊某明知道马某帮朋友借钱的用途，而仍将保管的公款借给他人使用，虽时间短暂，没有给付利息，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用于营利活动的，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观点与法相悖。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熊某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数额为50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以转款50万元是接受于某甲安排的一种转款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挪用公款数额的辩解及辩护观点成立；且以被告人具有自首、全部退赃，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起诉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以没有获利，不应认定为挪用数额的辩解及辩护观点与法相悖，以及以被告人具有立功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在接受“针对建筑设计室设立小金库问题”的调查期间，主动交待自己挪用单位资金的事实，庭审中对事实没有否认，其行为属自首，依法适用减轻处罚；全部退赃，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熊某的犯罪事实，结合量刑情节，对其判处非监禁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㈠项、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㈢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熊某违法所得6.0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红艳代理审判员  周 颖人民陪审员  龙安桃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