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6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街221号工投大厦二楼。法定代表人龚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曹骥，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海龙，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航鑫港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京空港物流基地物流园8街1号。法定代表人郏建青，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凤娥，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昊，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远东航空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一环路东三段新37号。法定代表人莫丽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丽华，女，1958年2月17日出生。上诉人成都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小企业）因与被上诉人中航鑫港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鑫港）、成都远东航空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莫丽华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商）初字第11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杨淑敏担任审判长，法官付哲、禹海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小企业之委托代理人陆海龙，被上诉人中航鑫港之委托代理人潘凤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远东公司、莫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鑫港在一审中起诉称：远东公司系国际航空运输协会认可的代理人。远东公司与中航鑫港签订了《担保与反担保协议》。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向中航鑫港出具了反担保函。中航鑫港根据上述协议为远东公司办理了《不可撤销的担保函》，最高支付金额为1700万元。至2015年3月16日，远东公司拖欠国际航协机票款达13175158.93元。中航鑫港接到国际航协索赔函后于2015年4月9日在担保额内承担了13175158.93元担保责任。至今，扣除远东公司缴纳的182.39万元的保证金及远东公司偿还的80万元后，远东公司尚欠中航鑫港代为赔付的10551258.93元及利息。远东公司、成都小企业、莫丽华拒不履行还款和连带还款义务。故起诉要求：1.判令远东公司偿还中航鑫港10551258.9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551258.9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4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为止）；2.判令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远东公司、成都小企业、莫丽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成都小企业在一审中答辩称：中航鑫港所主张的债权并不在其最高额保证期间发生，成都小企业不承担最高额反担保责任。中航鑫港向国际航空运输协会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根据法律规定在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并经强制执行之前不应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国际航空运输协会并未起诉远东公司，更未强制执行。但是中航鑫港直接向国际航空运输协会承担了担保责任，导致中航鑫港在承担责任之前主债权不明确。成都小企业在主债权没有明确的情况下，承担担保责任的基础就不确定。中航鑫港的行为实质上是对主合同的约定进行了变更，但是该变更没有得到成都小企业的同意也没有通知成都小企业。客观上中航鑫港承担保证责任后，向成都小企业追偿加重了成都小企业的保证责任，对于加重的部分，成都小企业不同意承担。2015年3月3日产生的费用不属于中航鑫港的担保范围，超过了中航鑫港的保证期间，成都小企业不承担该笔款项的反担保责任。远东公司、莫丽华在一审中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庭审。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远东公司与中航鑫港签订《担保与反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保证人、反担保权人）为中航鑫港，乙方（主债务人、反担保人）为远东公司；甲方为国际航空运输协会（以下简称国际航协）在中国实施代理人计划所认可的担保单位；乙方为取得并保持国际航协在中国实施代理人计划中的客运销售代理人资格，需要甲方为其与国际航协签署《客运销售代理协议》提供保证担保；作为条件，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反担保；代理协议项下的主债权人为国际航协及其代表的各航空公司，亦即本协议中的受益人；本协议中被保证的主债权（亦即乙方应履行的主债务）为乙方使用中性运输凭证进行销售而应支付给国际航协代理人计划指定的结算机构的应付款项。该协议第一条甲方的担保与乙方的反担保约定：乙方需要甲方为乙方履行代理协议提供保证担保，并由甲方向国际航协出具《不可撤销的担保函》，乙方应同时提供经甲方认可的反担保；甲方为乙方承担的最高额担保额度为壹仟柒佰万元人民币，本协议签署完毕生效后，收取的担保费不予退还；乙方按甲方提供担保额的10%向甲方交存保证金壹佰柒拾万元人民币，每年按担保额度的0.72%交纳担保费壹拾贰万贰仟肆佰元人民币；乙方按甲方提供担保额度的18%向甲方交存保证金叁佰零陆万元人民币。协议第二条甲方为乙方提供担保的具体约定：甲方应与乙方签订本协议，收到并认可乙方办理的反担保措施凭证和交存的保证金、交纳的担保费后，甲方依据国际航协给乙方核定的担保额度，向国际航协出具担保函正本，为乙方履行代理协议提供有效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一旦国际航协针对乙方向甲方发出要承担保证责任的《索赔通知》，即视为乙方履行主债务的期限已届满，甲方根据担保函的约定，在接到索赔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在担保额度内按索赔金额先行支付，然后由甲方向乙方进行追索；乙方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的担保范围包括，甲方按国际航协《索赔通知》向国际航协支付的担保金，因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的索赔金额及利息（以本年度贷款利息计算），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甲方向国际航协实际履行担保责任后，或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造成甲方损失后，甲方有权首先以保证金抵偿其损失，并就不足部分向乙方及其他反担保人继续追偿。协议第三条乙方为甲方提供反担保的范围、方式与期限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按国际航协索赔通知向国际航协支付的主债权担保金，因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的索赔金额及利息（以本年度贷款利息计算），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乙方应按本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向甲方提供经其认可的财产进行反担保，并按约定交存保证金和交纳担保费，保证金在本协议有效期间所产生的孳息归甲方所有；乙方提供的反担保期间和反担保函有效期间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甲方按本协议约定处置之日起；甲方向国际航协实际履行担保责任后，或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造成甲方损失后，甲方首先有权以保证金抵偿其损失，并就不足部分向乙方及其他反担保人继续追偿。2014年12月，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向中航鑫港出具《反担保函》。该函载明：根据远东公司与贵司签署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我们已经知悉上述《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全部内容，愿意就该协议项下代理人应履行的义务向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特向贵公司出具本反担保函，本反担保函担保额度为壹仟柒佰万元，反担保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一旦代理人发生违约，反担保人将与代理人共同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并于中航鑫港通知之日起10日内进行赔付；反担保函包括中航鑫港根据国际航协的《索赔通知》所实际支付的担保金扣除代理人交存保证金后的余额，以及因代理人违约而给中航鑫港造成的索赔金额及利息（以本年度贷款利息计算）、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反担保期为《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终止期截止之日后的两年，自中航鑫港因代理人违约而履行《担保与反担保协议》项下担保责任之日起计算。2014年12月30日，中航鑫港向国际航协出具《不可撤销的担保函》。该函载明：根据国际航协与远东公司的客运销售代理协议，应代理人要求，中航鑫港出具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担保函，担保额度最高支付金额壹仟柒佰万元人民币；远东公司执行代理协议过程中，在对国际航协开账结算计划提供的中性运输凭证的使用和管理中，因自身责任给国际航协造成经济损失并无力偿付时，中航鑫港在接到国际航协书面通知七日内应立即如数给予支付；担保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2015年3月16日，国际航协向中航鑫港发送《索赔函》。该函载明：远东公司在国际航协BSP运作过程中，于2015年1月发生银行透支，目前，该代理人欠航空公司款额达13175158.93元人民币；国际航协已于2015年3月2日终止了远东公司的代理人资格，根据远东公司在贵公司办理的不可撤销的担保函，请贵公司协助办理保函担保额度内的赔付。同日，国际航协给中航鑫港发送了一份远东公司的欠款明细，结算期从20141208T到20150206T，欠款日期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3月3日，其中2015年3月3日的欠款金额为148元。2015年4月9日，中航鑫港承担了保证责任，支付给国际航协13175158.93元。成都小企业辩称应审查清楚远东公司与国际航协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以及交易的时间、数额、结算方式，才能确定主债权的真实性及金额。中航鑫港主张其向国际航协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成都小企业辩称中航鑫港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不可撤销担保函》中明确记载远东公司不能偿还的情况下才承担保证责任。成都小企业辩称中航鑫港提供的是最高额保证责任，只有发生在保证期间内的债务才可由中航鑫港承担责任，现无法确认涉诉债务发生的时间，涉诉债务中有的结算日期是2014年，不在保证期间内，不应由其承担反担保责任。中航鑫港主张只要欠款债务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其就应承担担保责任。中航鑫港主张结算期并非是日期。成都小企业主张2015年3月3日的费用不属于中航鑫港担保的范围，不应由其承担责任。中航鑫港主张扣除远东公司已经交纳的保证金182.39万元及已还款80万元后，远东公司还欠付10551258.93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远东公司、莫丽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中航鑫港与远东公司签订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向中航鑫港出具的《反担保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中航鑫港作为远东公司的保证人于2015年4月9日代远东公司向债权人国际航协交纳了欠款13175158.93元。远东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向中航鑫港偿还代为交付的款项。远东公司向中航鑫港交纳了保证金182.39万元及已还款80万元，中航鑫港根据《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先行以保证金抵偿了其损失，并扣除远东公司已经偿还的款项，扣除后的金额为10551258.93元。中航鑫港要求远东公司偿还10551258.9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中航鑫港要求远东公司自代付款项之日即2015年4月1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向中航鑫港承诺对远东公司的涉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保证责任，故中航鑫港要求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对涉诉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向中航鑫港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远东公司追偿。中航鑫港给远东公司提供担保的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成都小企业主张结算期为20141208T、20141209T的两笔款项不在中航鑫港的担保期内，但国际航协出具的材料记载该两笔款项的欠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1月5日和2015年1月8日，均在保证期间内，成都小企业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中航鑫港代为偿还了一笔2015年3月3日的欠款148元。成都小企业辩称该笔款项不应由其承担反担保责任。但远东公司对于中航鑫港代为偿还的该笔款项并未提出异议，并已偿还了80万元。成都小企业主张扣除该笔款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成都小企业主张中航鑫港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国际航协在没有起诉远东公司并申请强制执行前，无权要求中航鑫港承担责任，但中航鑫港与远东公司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中明确记载了中航鑫港承担的系连带责任，成都小企业也在反担保函中明确表示知悉《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内容，成都小企业的辩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远东公司偿还中航鑫港款一千零五十五万一千二百五十八元九角三分并支付利息（利息以一千零五十五万一千二百五十八元九角三分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二○一五年四月十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对远东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中航鑫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对远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远东公司进行追偿。如果远东公司、成都小企业、莫丽华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成都小企业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成都小企业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在远东公司缺席，中航鑫港未提交证据证明远东公司与国际航协交易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查明国际航协对远东公司债权的真实性，债权的形成时间、数额、结算方式等事实，造成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未查清中航鑫港承担保证责任的最高额债权确定期间内的债权余额，导致其认定的中航鑫港承担最高额保证的范围不清。第一，中航鑫港向国际航协出具的《不可撤销的担保函》的担保方式应当认定为最高额保证。第二，一审法院未查明中航鑫港基于《不可撤销的担保函》所应承担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即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及中航鑫港承担担保责任的债权是否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三、一审法院认为国际航协出具的《索赔函》中记载的款项均在中航鑫港的保证期内，其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欠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1月5日和2015年1月8日的两笔欠款均在保证期间内，其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两笔欠款的欠款日期为2015年1月5日和2015年1月8日，但该日期应当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的日期，并非债权发生的日期，该两笔欠款的结算期为20141208T和20141209T，按照中航鑫港的当庭解释及日常生活法则推定，上述两笔款项的结算期应当发生在2015年1月1日之前，中航鑫港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亦不应向成都小企业主张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中航鑫港代为偿还2015年3月3日的欠款148元，成都小企业应当承担责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认为中航鑫港出具的《不可撤销的担保函》应当适用中航鑫港与远东公司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并依据成都小企业在反担保函中表示知悉该协议的内容，判定中航鑫港承担的未连带保证责任而非一般保证责任，其适用法律错误。中航鑫港同意一审法院判决。针对成都小企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中航鑫港答辩称：不同意成都小企业的上诉请求。根据《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中航鑫港接到索赔通知即有履行付款的义务。20141208T和20141209T两笔欠款均发生在2015年1月，属于担保函确定的担保范围，结算期是由国际航协设定，20141208T和20141209T并非指具体日期。20150206T涉及的148元在本案一审中并未计算进去，中航鑫港认为远东公司偿还的80万元里已经包含了这笔款项。成都小企业知悉《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内容，其应依约向中航鑫港承诺对远东公司的涉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保证责任。远东公司、莫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担保与反担保协议、反担保函、不可撤销的担保函、索赔函、结算单、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航鑫港与远东公司签订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成都小企业、莫丽华基于《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向中航鑫港出具的《反担保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属合法有效。《担保与反担保协议》中明确约定中航鑫港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成都小企业上诉称中航鑫港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担保与反担保协议》同时约定，一旦国际航协针对远东公司向中航鑫港发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索赔通知》，即视为中航鑫港履行主债务的期限已届满，中航鑫港根据担保函的约定，在接到索赔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在担保额度内按索赔金额先行支付。本案中，国际航协针对远东公司向中航鑫港发出了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索赔函》，根据《担保与反担保协议》的约定及中航鑫港向国际航协出具的《不可撤销的担保函》的内容，中航鑫港作为远东公司的保证人，收到上述《索赔函》后即有义务代远东公司向国际航协支付相应的欠款。在中航鑫港履行保证责任后，远东公司向中航鑫港偿还了一部分款项，且远东公司自始未对其与国际航协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性、数额等提出异议，故成都小企业关于一审法院未查明国际航协对远东公司债权的真实性，债权的形成时间、数额、结算方式等事实，造成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航鑫港给远东公司提供担保的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成都小企业上诉认为结算期为20141208T、20141209T的两笔款项不在中航鑫港的担保期内，但国际航协在其出具的《索赔函》明确表示远东公司于2015年1月发生银行透支，国际航协出具的材料亦记载该两笔款项的欠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1月5日和2015年1月8日，均在保证期间内，故成都小企业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成都小企业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中航鑫港代为偿还的2015年3月3日的一笔148元欠款的反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远东公司对于中航鑫港代为偿还的该笔款项并未提出异议，并已偿还了80万元，中航鑫港主张远东公司偿还的80万元包含该148元，其起诉要求成都小企业承担的反担保责任并未包含该148元，本院对此予以采纳，故成都小企业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远东公司、莫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成都小企业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2554元，由成都远东航空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莫丽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5108元，由成都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代理审判员  付 哲代理审判员  禹海波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晓宇书 记 员  李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