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6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金捷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桑悟亭。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金航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桑文浩。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广正，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郎咸树，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忠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同峰，男。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守雷，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子林，男。原审被告：王志平，男。上诉人寿光市金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捷物流公司）、寿光市金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物流公司）与被上诉人葛忠生、毛同峰、原审被告李子林、王志平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5）莒商初字第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忠生、毛同峰一审诉称：葛忠生、毛同峰合伙经营塑料颗粒。2015年2月24日，葛忠生、毛同峰与李子林、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签订货物公路运输协议，约定李子林、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将葛忠生、毛同峰价值为331800元的39.5吨塑料颗粒运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李子林代表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在货物运输协议书上签字。货物运输协议签订后，葛忠生、毛同峰将货物装上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2015年2月26日1时许，该车在运输途中起火，将葛忠生、毛同峰的货物全部烧毁。因葛忠生、毛同峰迟延交付货物，葛忠生、毛同峰向第三方支付违约金33180元。请求判令李子林、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赔偿葛忠生、毛同峰货物损失及其他损失36498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金捷物流公司一审辩称：金捷物流公司没有与葛忠生、毛同峰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不是运输协议的相对方，李子林不是金捷物流公司的职工，葛忠生、毛同峰起诉金捷物流公司主体错误。登记在金捷物流公司名下的鲁V×××××号牌货车已于2014年10月7日出卖给了王志平，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系王志平，其经营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责任与金捷物流公司无关。请求依法驳回葛忠生、毛同峰对金捷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金航物流公司一审辩称：金航物流公司没有与葛忠生、毛同峰签订过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不是运输协议的相对方，李子林不是金航物流公司的职工，葛忠生、毛同峰起诉金航物流公司主体错误。登记在金航物流公司名下的鲁G×××××挂号货车已于2014年10月16日出卖给了王志平，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系王志平，其经营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责任与金航物流公司无关。请求驳回葛忠生、毛同峰对金航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李子林一审辩称：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实际车主系王志平，李子林是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涉案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系王志平。请求驳回葛忠生、毛同峰对李子林的诉讼请求。王志平一审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葛忠生、毛同峰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1.货物运输协议书。内容为承运汽车单位金捷物流公司，车号鲁V×××××，司机姓名李子林，货物品种塑料颗粒，规格袋装，包装1580袋，净重39.5吨，货物起运莒县，货物到达地址新疆省精河，货物起运时间2015年2月24日，货物到达时间2015年2月30日（2月28日），本车货物总价值45万元（人民币），运费总额600×39.5=23700元，货到付款；货主葛忠生、毛同峰（签字），承运方李子林（签字）。运输协议事项第一条约定：货物运输过程中精心爱护货物，防止肇事、火灾、雨淋、挤压、油污、磨损、散包、丢失等事故的发生，若出现意外损失应由承运方按价赔偿；第三条约定：承运方应按本协议规定的时间路线到达目的地，否则应由承运方负责造成的损失。2.鲁V×××××号牌车辆行驶证照片。李子林在签订运输协议时向葛忠生、毛同峰出示，并由葛忠生、毛同峰拍照。号牌号码鲁V×××××，车辆类型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金捷物流公司，发证日期2014-06-19，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6月。3.鲁G×××××挂号牌车辆行驶证照片。李子林在签订运输协议时向葛忠生、毛同峰出示，并由葛忠生、毛同峰拍照。号牌号码鲁G×××××挂，车辆类型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金航物流公司，发证日期2011-03-02，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03月。4.李子林驾驶证照片。李子林在签订运输协议时向葛忠生、毛同峰出示，并由葛忠生、毛同峰拍照。5.李子林在签订运输协议时与鲁V×××××号牌车辆合影，由葛忠生、毛同峰拍照。经庭审质证，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称由于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不是涉案合同实际承运人，对葛忠生、毛同峰提供的货物运输协议书所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货物运输协议书中载明的金捷物流公司并不能证实实际运输人是金捷物流公司，协议书中没有金捷物流公司的签名盖章。根据李子林的答辩，李子林是受雇于王志平从事司机工作，葛忠生、毛同峰应是与王志平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对葛忠生、毛同峰提供的照片，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没有异议，车辆确实登记在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名下，但在2014年10月7日，金捷物流公司将鲁V×××××号牌车辆出卖给王志平；在2014年11月16日，金航物流公司将鲁G×××××挂号牌车辆出卖给王志平，现两车实际车主是王志平。6.磴口县公安消防大队磴口县中队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证明，二○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凌晨一点十分，磴口县消防中队接到报警，110国道956公里处，一半挂货车起火，中队官兵迅速出动，到场处置。着火车辆及车上所运输货物均已烧毁。特此证明。磴口县公安消防大队磴口县中队（盖章），二○一五年三月二日。7.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买方新疆精河县沙山子齐鲁塑业节水器材厂（甲方），卖方山东莒县毛同峰、葛忠生（乙方）；标的物品名纯EVA塑料颗粒，单位吨，数量39.5，单价8400（元），总价331800.00（元）；合同签订7日内货到甲方工厂；乙方逾期交货，每逾期1天，按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新疆精河县沙山子齐鲁塑业节水器材厂（盖章）负责人王东海（签字），乙方毛同峰、葛忠生（签字），2015年2月22日。8.新疆精河县沙山子齐鲁塑业节水器材厂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因山东莒县毛同峰、葛忠生拖延交货10天，给我造成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我厂从货款中扣除33180元（叁万叁仟壹佰捌拾元整），作为毛同峰、葛忠生的违约金。新疆精河县沙山子齐鲁塑业节水器材厂（盖章），2015年3月10日。经庭审质证，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对葛忠生、毛同峰提供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无车牌号，无法证实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据7、8真实性无法判断。金捷物流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辩称：车辆买卖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金捷物流公司，乙方王志平；甲方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甲方车辆转让予乙方签订本协议，1.概况，甲方所有的欧曼牌牵引车一部，车辆牌鲁V×××××，发动机号1414C024950，车架号LRDS6PEB4ER010615；2.车辆购置款为贰拾贰万捌仟元正（人民币228000元），签订协议当场付清，同时车辆完成交付；……5.如乙方要求过户，甲方有义务予以协助，并提供一切手续完成，过户费由乙方承担；甲方金捷物流公司（盖章），乙方王志平（签字），2014年10月7日。经庭审质证，葛忠生、毛同峰称对车辆买卖协议不知情，对协议不予认可，因该车辆登记车主系金捷物流公司，葛忠生、毛同峰才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书。金航物流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辩称：车辆买卖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金航物流公司，乙方王志平；甲方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照执行；1.甲方将自有车辆树山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型号车（车号鲁G×××××挂，车架号LA98EH3XXBSSSS010）一辆，卖给乙方，乙方支付价款26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万陆仟元整），车辆与价款均于本协议签定之日交付；3.双方商定该车暂不办理过户手续，如今后任意一方要求办理过户手续，对方应尽配合义务，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是否过户不影响本协议效力；甲方金航物流公司（盖章），乙方王志平（签字），2014年10月16日。经庭审质证，葛忠生、毛同峰称对车辆买卖协议不知情，对协议不予认可。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共同提供以下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证据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通信业务账单。王志平，156××××1777，本次实交10（元），2015-04-19。经庭审质证，葛忠生、毛同峰称通信业务账单没有加盖公司印章，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证据2.王志平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涉案车辆系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出卖给王志平的，并已经实际交付。李子林系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其在雇佣期间驾驶涉案车辆与葛忠生、毛同峰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该运输合同所产生的所有责任均由王志平承担，与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无关。经庭审质证，葛忠生、毛同峰称王志平系本案当事人，该证明只是王志平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葛忠生、毛同峰是与金捷物流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协议时，李子林并提出有其他承运人。综合上述举证和质证，原审法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5年2月24日，葛忠生、毛同峰与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驾驶员李子林签订货物运输协议书一份，约定由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托运葛忠生、毛同峰所有的塑料颗粒。李子林在签订协议时向葛忠生、毛同峰出示了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行驶证及驾驶证，葛忠生、毛同峰对李子林提供的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行驶证及驾驶证、李子林与上述车辆进行拍照留存。协议书记载承运单位为金捷物流公司，车号鲁V×××××，运输货物为39.5吨塑料颗粒，货物价值45万元（人民币）。2015年2月26日凌晨一点十分左右，李子林驾驶鲁V×××××/鲁G×××××挂号牌半挂货车运输葛忠生、毛同峰托运的塑料颗粒行驶至磴口县境内110国道956公里处时发生火灾，致车辆及所运输货物均被烧毁。另，2015年4月10日，经葛忠生、毛同峰申请，原审法院依法查封了金捷物流公司所有的鲁V×××××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鲁V×××××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查封期限两年。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举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本案货物运输合同货物灭失的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二是本案葛忠生、毛同峰方托运货物的实际损失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货物运输合同货物灭失的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本案中，葛忠生、毛同峰与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李子林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王志平作为本案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应按合同约定将承运的货物安全运至合同约定的地点，但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李子林在运输过程中因车辆发生火灾致葛忠生、毛同峰货物全部受损，王志平作为涉案运输车辆的实际车主，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葛忠生、毛同峰请求王志平赔偿有理，予以支持。葛忠生、毛同峰要求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葛忠生、毛同峰提供的相关证据分析，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虽未在货物运输协议书上加盖公章或签字，但签订货物运输协议时李子林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载明的所有人为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葛忠生、毛同峰正是基于所有人的经济实力及信用程度而签订该协议，同时葛忠生、毛同峰有理由相信李子林签订协议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因此，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应对葛忠生、毛同峰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辩称的李子林签订协议的行为是个人行为，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将以上涉案车辆主挂车出卖给王志平，其对该车不享有运营权、收益权，但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对车辆未办理过户手续，其依然系涉案车辆主挂车的登记车主，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与王志平之间形成事实挂靠关系，故对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李子林系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其虽然在运输协议承运人处签字，但是应视为代理王志平签字，李子林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故其不承担本案运输合同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葛忠生、毛同峰托运货物的实际损失是多少。关于托运货物的实际损失，葛忠生、毛同峰主张其损失包括货物的价值331800元及33180元的迟延交付违约金。火灾发生后，公安消防部门出具证明证实车辆所载货物已全部烧毁，且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王志平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货物的去向。葛忠生、毛同峰依据其与第三人新疆精河县沙山子齐鲁塑业节水器材厂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确认货物数量、单价及货物总价主张货物损失总价值为331800元及赔偿第三者违约金3318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亦未超过双方之间货物运输协议书上载明的货物总价值45万元，因此王志平应赔偿葛忠生、毛同峰货物损失331800元及第三者违约金33180元，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王志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葛忠生、毛同峰货物损失331800元及赔偿第三者违约金33180元；二、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葛忠生、毛同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75元、保全费2520元，由王志平、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负担。上诉人金捷物流公司、金航物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李子林系代王志平签订运输协议，王志平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一审又认定李子林代表上诉人签订运输协议。该认定前后矛盾。2、一审中，被上诉人陈述系通过配货站介绍与上诉人建立的运输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3、李子林签订运输协议时，未持有上诉人的证明或介绍信，被上诉人没有理由相信李子林系上诉人的职工。4、李子林一审答辩称其受雇于王志平，作为雇员的李子林只能代表一个雇主，不可能既是王志平的雇员，又是上诉人的职工。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应由合同的相对方即承运人王志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葛忠生、毛同峰答辩称：李子林在货物运输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系代两上诉人签订运输协议，该代理行为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持有两上诉人行驶证且行驶证与所驾驶车辆相符的李子林是有权代表两上诉人签订货物运输协议的。即使涉案车辆已经出售给王志平，但该车辆的所有权及营运证仍登记在两上诉人名下，两上诉人与王志平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关系，两上诉人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志平、李子林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中，被上诉人申请追加王志平为本案被告，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因货物在运输过程中灭失造成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与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李子林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志平作为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将被上诉人的货物安全运送到指定地点，对所承运货物在运输过程中的毁损、灭失应承担无过错责任。王志平雇佣的驾驶员李子林在本次货物运送过程中发生火灾，致被上诉人的货物灭失，显属违约，王志平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与实际车主王志平雇佣的司机签订运输协议书，虽没有上诉人的盖章和公司人员的签字，上诉人亦否认其与王志平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但上诉人准许涉案车辆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即是向社会的公示行为，双方之间形成事实挂靠关系，上诉人应与王志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实际车主王志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分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由上诉人寿光市金捷物流有限公司、寿光市金航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玉国代理审判员  李晓艳代理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