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2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万寿寺街175号。法定代表人：周茂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洪潮，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志良，男，194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富通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抚顺路60甲1号。法定代表人：耿虹彬，系该公司总经理。��托代理人：郑成辉，男，195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富通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00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卓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王虹、代理审判员史舒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就开发富通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工程达成下列共识：一、合作标的物：富通花园14＃、15＃、16＃三栋高层住宅及裙房网点、地下停车库……二、1、甲方的责任与义务（1）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开发14＃、15＃、16＃三栋单体住宅及网点……的全部合法手续，它们包括①土地使用证；②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③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④施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按乙方确定的施工图由甲方办理变更手续）等。（2）甲方承担开发用地的征地费、动迁补偿费、土地出让金及向市政府部门缴纳的市政大配套费……简称大发票。（3）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已经规划部门批准的上述建筑物的施工设计图纸，并承担其费用。（4）当乙方将上述建设物开发达到可以预售标准时，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销（预）售许可证。（5）甲方负责为乙方协调在施工中与其他开发商之间的相关事宜，同时也协助乙方协调与外部相关部门之间的事宜。（上述协调工作是指需要以甲方名义出面的事宜）甲方在各种协调事务中为乙方的施工、销售等按乙方要求做全方位服务工作。（包括提供相关的文件、手续、印鉴等）……2、乙方的责任与义务：（1）乙方向甲方投���5400万元人民币开发资金，资金分三次划入甲方账面：①本协议签字当日内支付300万元人民币；7月15日前支付700万元人民币；②2003年3月20日前，支付160万元人民币；③2004年3月20日前支付2800万元人民币，若乙方资金不到位，乙方依当时售价折价以房产抵债。（2）协议签订后，乙方承担4400万元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3）负责14＃、15＃、16＃三栋住宅、网点的单体施工费用；工程进度要求：2002年6月初开工。2002年9月底完成三层网点，2002年末完成六层，2003年12月达到入住标准。（4）完成三层网点工程时，甲方即办理网点部分销售许可证，同时允许乙方可以以该部分工程办理银行贷款抵押手续。（5）乙方在开发销售过程中除甲方责任上所列费用由甲方承担外，其余费用均由乙方承担……（6）在14＃、15＃、16＃三楼盘整个开发、销售过程中发生的民事责任（包括��全、经济、法律等方面）都由乙方单独承担。协议还约定乙方有权自行组织开发及销售事宜，销售所得全部归乙方所有。同月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华茂公司同意拿出15＃、16＃楼交给沈阳东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隆公司）开发，并由东隆公司直接同富通公司签定合作开发协议，据此直接向富通公司支付4800万元人民币合作资金（支付期限及承担利息按6月1日协议的规定）。华茂公司独立完成14＃楼的开发并向甲方支付600万元合作资金（2004年3月20日前支付完毕并承担本协议签定日至付清全款前的利息，银行同期利率），华茂公司承担东隆公司与甲方签定的合作协议的联带责任。如果华茂公司不与富通公司合作开发13＃楼并另支付1700万元合作资金，则华茂公司需向富通公司再多支付100万元作为16＃楼的合作资金。同年9月28日，原告华茂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东隆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甲方合作开发的富通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工程14＃楼交给乙方开发，内容一、合作标的物：富通花园14＃楼高层住宅及裙房网点、地下室车库……二、乙方独立完成14＃楼的开发，据此向甲方支付贰仟肆佰万元整人民币的开发资金……三、乙方在未付清甲方和富通公司款项前，以14＃楼1-3层裙房网点4500㎡抵押给甲方，当全部款项付清后方可解除抵押。四、其他未尽事宜由乙方直接向富通公司协商解决，并服从15＃、16＃楼合作条件（详见乙方与富通合作协议）……六、协议生效条件：当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仟捌佰万元整后，该协议方可生效，至全部款项支付清时失效。2003年8月19日，原告华茂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东隆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全力销售14＃楼，���于2003年9月1日前支付甲方楼花款1800万元整，2003年12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800万元整（预应力部分），合计2600万元整，该款项系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后款项。二、乙方同意在甲方为乙方解除14查封的前提下，为保证14的安全，提供销售房源，即：14＃楼5000㎡门市房和4-7层，20-24层共计6797㎡住宅，由乙方负责销售。甲方将以上房源质押给交通银行个贷中心。三、在乙方付清甲方楼花款及工程款的前提下，甲方负责为乙方解除14＃楼在交通银行个贷中心的质押。四、当乙方向甲方付清上述款项时，该协议失效……另查：2005年4月14日，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调查报告称“我局于2005年3月24日对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涉嫌利用合同非法转包工程一案立案调查，现将调查结果报告如下：一、当事人的自然情况……二、违法事实，经查，2002年6月1日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合同非法承包了富通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工程的14＃、15＃、16＃三栋住宅及房裙网点、地下停车库，总建筑面积6万米，款项5400万元；2002年9月28日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又与沈阳东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签订协议书一份。共七项条款，其重要条款为：‘第一款为合作标的物：富通花园14＃楼高层住宅及裙房网点、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3500平方米，单价：1100元/平方米；’‘第二条款为：乙方独立完成14＃楼的开发，据此向甲方支付2400万元人民币的开发资金’。1、乙方在2002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1800万元人民币；2、乙方在2004年3月20日向沈阳富通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600万元人民币并承担2002年6月1日至付清全款前的利息。第四条款为：其他未尽事宜由乙方直接向沈阳富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协商解决，并服从15＃、16＃合作条件（详见乙方与富通合作协议）。2003年8月19日，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责任有限公司与沈阳东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共有五项条款。主要内容：一、乙方同意全力销售14＃楼，并于2003年9月1日前支付甲方楼花款1800万元，2003年12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800万元（预应力部分）合计2600万元。该款项系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后款项。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建筑行业资质和没有在工商部门核准经营范围的情况下，通过两份合同，将其非法承揽的工程转包给沈阳东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东隆向华茂支付2400万元人民币。作为其转包工程的非法收入。这种行为已违反了《辽宁省合同监督条例》的有关规定。三、我局的认定的意见，该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辽宁省合同监督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禁止下列危��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五）利用合同违法发报、分包、转包，牟取非法利益的；……’我局认为：此两份合同属违法合同”。2006年10月17日，原告华茂公司向被告富通公司出具函一份，内容为“我公司向富通公司提出解决合作开发14＃楼遗留问题意见，请贵公司两日内答复。一、我司与沈阳富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法律关系（以下简称富通公司），1、关于合作资金的支付及履约……2、富通公司擅动抵押物，给抵押人造成损失……3、合作开发期间，富通公司不履行合同，刁难合作方……二、我司与沈阳东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关系（以下简称东隆公司）：2002年9月28日、2003年8月19日，我司于东隆公司达成协议，将14＃楼转让给东隆公司转让价格1800万元，加上欠付工程款800万元，合计2600万。协议生效条件：当乙方向甲方支付1800万后，该协议方可生效，至全部款项支付清时失效。至此，东隆公司未支付我司一分钱，擅自侵占我司房产6150㎡，车位150个，价值4680万。2005年4月14日，沈阳市工商局给市纪委‘调查报告’认为……合同约定东隆向华茂支付2400万元作为其转包工程的非法收入，这种行为已违反了《辽宁省合同监督条例》的有关规定……此两份合同属违法合同（附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据此，我司与东隆公司合同无效，东隆公司理应退还侵占我司上述房产。三、为和平解决上述矛盾，我司提议解决办法如下：1、既然合同无效，东隆公司应向我司提交其在14＃楼中的所谓投入，由我司买单，退还14＃楼侵占楼房。2、若继续执行东隆与我司合同：①立即支付款项2600万元，已付富通款项276万元，合计2876万元，四年利息（10%/年）1150万元，合计：4026.4万元，我司返还已拿走房屋；②若给付不了款项，我司收回合同中的抵押物。即住宅4-7层，20-24层，29套、公建：3套（见我公司与东隆公司）……”2007年10月26日，原告华茂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东隆公司（乙方）签订《房产置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甲方在富通公司拥有哈尔滨路25甲、27号两处门市房的产权，共计1418.22㎡，乙方在富通公司内拥有住宅19套，共计2829.47㎡，因乙方需要甲方的门市房，同意用住宅置换……十、住宅的位置及明细：1、金苑华城：抚顺路66-11号（14号楼）……抚顺路66-12号（15号楼）……抚顺路66-13号(16号楼)……再查：2003年10月29日、2004年5月26日、2004年8月31日，被告富通公司向原告出具三张转账支票，金额分别为130万、35万元、240万元。因原告认为被告应依协议与其指定的购买人王鹏签订协议并配合为案外人王鹏办理房屋产权证及提供相应的手续，故来院诉讼���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沈阳市和平区抚顺路66-11号即协议中所称14号楼。案涉房屋为14号楼的15层1号。原告称其于2012年左右将争议房屋出售给案外人王鹏，因被告不配合，故无法以被告的名义与案外人王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案外人王鹏亦未交纳购房款。被告则称案涉房屋由东隆公司于2006年3月14日出售给案外人裴爱英。经本院至案涉房屋处调查，争议房屋处由案外人贾二秀使用，其称案涉房屋由其家属“裴爱英”所购，现其欲将案涉房屋对外出租使用（已改变案涉房屋格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签订联建协议，被告负有与其指定的买受人签订合同并提供手续的义务，被告则抗辩称案涉房屋所在的14号楼已由原告转至案外人东隆公司负责开发及销售，且案涉房屋已由案外人东隆公司出售给他人实际使用，原、被告之间无权利义务关系。为证明其抗辩理由，被告提供原告与案外人东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函等证据资料，对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或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权利义务关系等反驳被告抗辩，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原告主张由被告提供手续、与案外人王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房屋产权���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办理产权证。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诉争房屋已经由案外人占有使用，故上诉人的主张事实上已不能实现，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沈阳北方华茂建设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卓代理审判员 王 虹代理审判员 史舒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