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邮商初字第00205号原告扬州汇银家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邗江经济开发区开发西路217号。法定代表人曹宽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剑奎，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红荣，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坚。被告扬州市邗江区荷花休闲中心，住所地在扬州市大学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徐秀明，该中心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青华，该中心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晓军，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扬州市邗江蒋王街道办农工商总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蒋王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潘巧宏，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青华，该中心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晓军，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州汇银家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家电）诉被告许坚、扬州市邗江区荷花休闲中心（以下简称荷花休闲中心）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3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3）邮商初字第018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汇银家电的起诉。原告不服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扬商终字第00037号民事裁定，认定应追加扬州市邗江蒋王街道办农工商总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总公司）为案件当事人，并对合同效力作出实体审理，撤销本院（2013）邮商初字第018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5年6月23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汇银家电与被告许坚、荷花休闲中心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追加农工商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2016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钱剑奎（参加第一次庭审）、丁红荣、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以及第三人农工商总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军、张青华（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两被告于2004年5月25日、6月13日分别签署了《资产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后两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原告为被告许坚提供担保，租赁期限至2010年8月14日结束。原告认为，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一直向原告承诺其与许坚和原告之间订立的上述《资产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基于纯资产租赁协议而订，骗取了原告的担保。但经生效法律文书审理查明，被告荷花休闲中心实际是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许坚签署了名为资产租赁，实为企业租赁经营的协议书，属于合同主体不适格，其所签订的《资产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应依法确认无效，遂诉至本院。被告许坚未答辩。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以及第三人农工商总公司共同答辩称：荷花休闲中心、农工商总公司从未欺骗汇银家电，也没有向汇银家电承诺两份协议是纯资产租赁性质，更没有骗取汇银家电的担保。荷花休闲中心、农工商总公司对协议的性质的认识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认定不一致，不能因此就说是欺骗。汇银家电不能以后来诉讼中对合同性质的认识来证明荷花休闲中心和农工商总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实施了欺骗。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认为荷花休闲中心合同主体和诉讼主体均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许坚针对荷花休闲中心的起诉提起反诉，亦应予以驳回，所以汇银家电起诉荷花休闲中心也是被告主体不适格。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也已认定，农工商总公司作为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应作为涉案租赁关系的适格主体，享有涉案租赁协议的权利和义务，这就说明汇银家电起诉荷花休闲中心是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汇银家电对荷花休闲中心的起诉。汇银家电是基于许坚的请求，基于对许坚的信任而担保的，并非基于荷花休闲中心和农工商总公司的请求和信任。即使荷花休闲中心和农工商总公司采取欺骗手段，使汇银家电签订了协议，该协议也仅为可撤销合同，不能认定为协议无效，汇银家电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撤销，该租赁协议就是有效的。该租赁协议并没有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18日，农工商总公司对外将荷花休闲中心招租，被告许坚与农工商总公司签订了参与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协议书，协议约定：招租方提供房屋、营业执照、相关证件、水气电等，租期五年左右。承租方提供的条件包括有招租方认可的信用担保或财产担保；按中标确定的承租金额分上下半年两期交纳各半，并实行先交后租；需向招租方提供10万元的中标签约保证金，若中标后在7日内不签约，则不得要求返还10万元，若招租方不签约，则双倍返还等。协议签订后，许坚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后参加了公开招标会并中标。许坚中标后，农工商总公司与许坚间未按《参与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协议书》的约定签订正式的合同。2004年5月25日，荷花休闲中心、许坚、汇银家电三方签订《资产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荷花休闲中心租赁给许坚经营，租赁范围是位于扬州市大学南路131号的荷花休闲中心（由浴室部、宾馆部、餐饮部组成）；现有的水电气设施，配套齐全；租赁期6年，自2004年8月15日至2010年8月14日止；荷花休闲中心提供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每年的年审费用，由许坚承担）给许坚经营；许坚定期足额向荷花休闲中心上缴租金，实行先交租金后承租。年租金为93万元，第一期交（2004年8月15日至2005年2月15日）6个月租金46.5万元；第二期交租金46.5万元。以后，交纳租金的时间即第一期在每年的2月15日前交纳荷花休闲中心总租金的50%,第二期在每年的8月15日前交纳荷花休闲中心总租金的50%。许坚应依法经营，许坚对租赁资产拥有使用权，在租赁期内，根据自身经营的需要对租赁房屋进行装饰、装潢等，不得改变或增加房屋结构，装饰、装潢形成的费用均由许坚承担，租赁期满后，许坚的装饰、装潢归荷花休闲中心所有，并不得向荷花休闲中心提出补偿的要求（可移动搬迁的财物除外）。许坚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有一期，逾期15日交纳租金或擅自改变房屋结构，未征得荷花休闲中心同意的，荷花休闲中心有权解除协议。汇银家电对协议中约定的许坚的义务承担全面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的期限在本协议履行期满后6个月内。如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违约金10万元。三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04年6月13日，荷花休闲中心、许坚、汇银家电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如许坚不按资产租赁协议履行或出现终止合同的情形，荷花休闲中心和许坚同意汇银家电代许坚继续履行资产租赁协议；在许坚有违反资产租赁协议的行为时，荷花休闲中心应在10日内通知汇银家电并采取措施，降低许坚的责任，防止损失的扩大。荷花休闲中心因未及时对许坚行使权利造成许坚责任的扩大，就扩大责任部分，汇银家电不承担保证责任等。三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04年6月14日，许坚向农工商总公司交纳了2004年8月15日至2005年2月14日的相关费用46.5万元（包含10万元保证金），农工商总公司出具了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一张，上面加盖了邗江区蒋王街道财政所预算外财务专用章，事由为上交款。除该笔租金外，许坚在承包期内未再向农工商总公司交纳过租金。此后，许坚投入资金对荷花休闲中心进行装潢和添置设备。2004年8月14日、17日、18日、23日、29日、31日，许坚各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蒋王街道办事处提供的扬州市邗江区荷花休闲中心营业执照副本、卫生许可证两本、财务章、发票专用章两个、有线电视证两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消防验收意见书、邗江环保局限期治理验收表、自来水用户缴费卡。收条上未提及荷花休闲中心的公章、排放污染物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等证照。此后，许坚开始以荷花休闲中心的名义对外经营，荷花休闲中心只有许坚建立的一本帐。2004年9月29日，因餐厅厨房油烟问题，许坚无法提供有关环保手续，被环保部门勒令停止使用餐厅厨房操作间。2005年8月，许坚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农工商总公司的招租关系，双倍返还保证金，返还租金，接收其装潢改造资产。审理期间，农工商总公司提供书面的答辩状辩称：许坚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法律依据，农工商总公司是受荷花休闲中心的委托将资产对外招租，许坚的最终目的是为取得荷花休闲中心的资产进行经营活动，至于与谁签订合同对其权益并无影响，荷花休闲中心资产属荷花休闲中心所有，其作为出租人最确当。至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与农工商总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许坚对农工商总公司的起诉，后许坚于2006年4月11日撤回对农工商总公司的起诉，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扬民一初字第000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诉。2006年12月，荷花休闲中心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许坚立即支付租金186万元，并承担违约金10万元，汇银家电对许坚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许坚提出反诉，认为对资产租赁协议的性质存在重大误解，请求法院判令撤销资产租赁协议。后在审理过程中农工商总公司又作为第三人加入诉讼。在该案诉讼中，2007年7月5日，农工商总公司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荷花休闲中心与许坚签订资产租赁协议是得到其授权和认可。经审理，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3日作出（2007）扬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裁定，认为该案性质为企业租赁经营的法律关系，荷花休闲中心作为合同主体不适格，许坚针对荷花休闲中心的起诉提起反诉，亦存在反诉被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遂裁定：一、驳回本诉原告荷花休闲中心的起诉；二、驳回反诉原告许坚的起诉。同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还作出（2007）扬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裁定，其中认定“在2007年10月16日的开庭审理中，农工商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对许坚和汇银家电的诉讼请求，许坚基于农工商公司对他撤回了起诉，亦当庭申请撤回对农工商公司的起诉”，并裁定：一、准许农工商总公司撤回对许坚、汇银家电的起诉；二、准许许坚撤回对农工商总公司的起诉。后荷花休闲中心不服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扬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裁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09年6月19日作出（2008）苏民二终字第0142-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农工商总公司曾于2009年11月23日以汇银家电为被告向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许坚只缴纳了2004年5月25日《资产租赁协议》项下的第一期租金，其余租金至今未付，汇银家电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要求：1、汇银家电为许坚连带支付租金465万元（计算至2009年10月15日），并承担租金到许坚实际返还租赁标的为止；2、汇银家电为许坚连带承担逾期付款利息849555元（计算至2009年10月15日），并承担利息至还清租金之日。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受理后，汇银家电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0年1月11日作出（2009）扬邗民二初字第0843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给扬州市维扬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维扬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农工商总公司撤回起诉，并得到扬州市维扬区人民法院准许。同时查明：荷花休闲中心系由原邗江县渔业农工商总公司投资180万元设立，渔业乡人民政府为主管部门，于1997年11月经批准成立的集体性质的乡镇企业。其原来由邗江县渔业农工商总公司作为注册资金投入的价值为180万元的房屋设备，于1999年3月被收回，改为投入现金30万元。2001年5月，邗江区进行部分乡镇行政区划调整，原渔业乡（驻扬部分）并入蒋王镇，资产、债权债务由新建镇相关部门接收。资产租赁协议中涉及的房屋产权在区划调整后隶属于农工商总公司。扬州汇银家电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依法变更为扬州汇银家电（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资产租赁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三方签署协议的事实和相关的内容。2、扬州中级人民法院（2007）扬民二初字5-1号民事裁定书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苏民二终字第0142-2民事裁定书，这两份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了两被告之间订立的资产租赁协议属于企业租赁，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作为被租赁企业，也就是租赁标的物不具有相应的主体资格，其作为合同主体不适格；被告荷花休闲中心自签约、履行乃至一审、上诉，对原告一直谎称其与被告许坚之间订立的是纯资产租赁协议，对原告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了原告的担保，且一直隐瞒资产的真正产权人，谎称该资产是其自有的，直至最后开庭时才讲出资产的真正所有权人，对原告施行了欺骗。3、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一审的诉状和上诉状、农工商总公司2005年9月12日的民事答辩状，证明被告荷花休闲中心和农工商总公司共同实施了欺骗行为。因为三份证据都证明他们一直坚称农工商总公司实际受荷花休闲中心的委托对外进行招租，且一直坚称合同的性质是纯资产租赁。4、扬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扬民二初字第008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农工商总公司诉许坚、汇银家电企业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诉状（2013年6月24日高邮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该案），证明内容与证据2、3一致。经质证，被告荷花休闲中心及第三人农工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认为本案涉案协议没有出现合同无效的情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书也认定这两份协议已得到了农工商总公司和许坚的实际履行，所以这两份是合法有效的，荷花休闲中心和农商总公司并未欺骗原告。被告荷花休闲中心以及第三人农工商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5、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扬民二初字5-1号民事裁定书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苏民二终字第0142-2民事裁定书，证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农工商总公司是涉案租赁协议的适格主体，荷花休闲中心不是适格主体，汇银家电起诉荷花休闲中心是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外，涉案的租赁协议已经得到实际履行，是合法有效的。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及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本案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是否能证明双方主张，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案争议焦点为：2004年5月18日所签订的招租协议，2004年5月25日所签订的资产租赁协议以及同年6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本院认为：1、本案租赁关系的性质是租赁经营关系。许坚承租荷花休闲中心后，对外以该中心的名义经营，该租赁关系应为租赁经营关系而非资产租赁关系。虽然荷花休闲中心的公章未交给许坚，而是农工商总公司派出人员控制，但在诉讼中农工商总公司、荷花休闲中心和许坚都确认在许坚从事荷花休闲中心经营活动时，如需要盖章的，由农工商总公司派出人员予以盖章的，这种状况仅仅是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为避免荷花休闲中心的公章被用于租赁经营行为之外的其他行为而可能给企业导致风险，并不影响本案租赁经营关系的成立。故本案租赁关系的性质不是资产租赁关系，而是租赁经营关系。2、农工商总公司是涉案租赁协议的适格主体。荷花休闲中心不是本案诉争租赁协议的主体。本案中，农工商总公司作为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对外将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并与许坚签订了参与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协议书，收取了许坚的保证金。在许坚中标后，农工商总公司虽然未与其签订租赁协议，而是由荷花休闲中心与许坚签订租赁协议，但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扬民二初字第5号案件审理中，农工商总公司明确表示荷花休闲中心与许坚签订资产租赁协议是得到其授权和认可的。由此可见，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即农工商总公司有将荷花休闲中心对外租赁经营的意愿并实际进行了招租活动。许坚承租荷花休闲中心后，对外以荷花休闲中心的名义经营，荷花休闲中心也只有许坚建立的一本帐，且在许坚将租赁荷花休闲中心的租金直接交给农工商总公司时，农工商总公司接受了租金并出具了结算凭证。因此，可以认定农工商总公司明知并认可许坚承租荷花休闲中心和对外以荷花休闲中心名义经营，农工商总公司和许坚也实际履行了租赁经营荷花休闲中心的协议。本案诉争协议虽然出租人是以荷花休闲中心名义与许坚签订的，但因荷花休闲中心系由农工商总公司投资设立的集体企业，故只有农工商总公司有权将其对外租赁经营，且从本案租赁协议的签订过程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农工商总公司一直参与其中，故农工商总公司作为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应作为涉案租赁协议的适格主体，享有案涉租赁协议的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以上定性已为生效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苏民二终字第0142-2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本院以依法予以认定。3、诉争的《参与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协议书》、《资产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农工商总公司作为荷花休闲中心的所有者，有权将荷花休闲中心对外招租，其与许坚签署的《参与荷花休闲中心招租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自由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资产租赁协议》起因于农工商总公司的招租行为，其实质内容是企业租赁经营，基于农工商总公司与荷花休闲之间的关系，以及涉案租赁协议履行的实际情况，荷花休闲中心在《资产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盖章，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本案诉争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扬州汇银家电（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户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1×××57）。审 判 长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吴向荣人民陪审员  任 铭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