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632刑初25号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某，绰号“小红子”、“小武”，男，2015年12月25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看守所。辩护人孟卓，黄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闫曼娜，黄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陵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娜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孟卓、闫曼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份，被告人武某某、杨某某（已判决）、杨某甲（已判决）、李某某（已判决）、马某某（已判决）、沈某某（已判决）六人密谋在黄陵县阿党镇杏树咀行政村秦窑科组盗掘古墓葬，从中牟利，六人商议由马某某负责开车接送参与盗墓人员且负责放风，武某某、杨某某、杨某甲、李某某、沈某某负责挖墓，待挖掘出文物变卖后平均分配赃款。后几人携带探杆、铁楸、绳索、尼龙袋等作案工具窜至秦窑科组秦某某果园内探墓，并对该果园东南角、东北角两处墓葬进行盗掘。次日晚，沈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许某某商议在黄陵县杏树咀村盗掘古墓，许某某又联系被告人张某甲。后武某某和李某某、杨某甲、沈某某、张某某、许某某等人在秦某某果园西北角盗掘一处古墓。并从古墓葬中盗掘出玛瑙一件，后该玛瑙被李某某收购，李某某分别支付给张某某、许某某、张某甲每人2400元，分别支付给杨某甲、沈某某、武某某每人1000元，现该玛瑙已向黄陵县旅游文物局发还。经对上述被盗掘墓葬进行鉴定，被盗墓葬均系战国至秦汉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和科学研究价值，经陕西省文物局文物鉴定委员会对玛瑙（玛瑙剑珌）的年代、等级进行鉴定，被盗掘玛瑙（玛瑙剑珌）属战国至汉代时期文物，系一般文物。以上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武某某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武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亦无辩解。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孟卓、闫曼娜辩称，1、涉案的古墓葬鉴定书的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员数量及鉴定意见书内容上存在疑点，影响本案定性；2、被告人武某某参与的第一次盗掘行为可以不以犯罪论处；3、被告人武某某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有：从犯、坦白；4、被告人武某某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有：退赃、无前科、认罪伏法、悔罪。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以下证据：1、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武某某已向黄陵县人民法院退赃。2、户籍证明二份、残疾证二份，证明被告人武某某的父母武光泽、宗志清均为残疾人，需要被告人抚养。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某与沈某某、杨某某、杨某甲（四人已判刑）密谋在黄陵县阿党镇杏树咀行政村秦窑科组盗掘古墓葬，从中牟利。被告人杨某某随即联系了被告人武某某参与盗掘古墓，被告人武某某表示同意。商议由马某某开车接送参与盗墓人员且负责放风，武某某、杨某某、杨某甲、李某某、沈某某负责挖墓，待挖掘出文物变卖后平均分配赃款。后几人携带探杆、铁楸、绳索、尼龙袋等作案工具窜至秦窑科组秦某某果园内探墓，并对该果园东南角、东北角两处墓葬进行盗掘。次日晚，沈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许某某商议在黄陵县杏树咀村盗掘古墓，许某某又联系被告人张某甲。后武某某和李某某、杨某甲、沈某某、张某某、许某某等人在秦某某果园西北角盗掘一处古墓。并从古墓葬中盗掘出玛瑙一件，后该玛瑙被李某某收购，李某某分别支付给张某某、许某某、张某甲每人2400元，分别支付给杨某甲、沈某某、武某某每人1000元，现该玛瑙已向黄陵县旅游文物局发还。被告人武某某在审理过程中，退赃1000元。综上，被告人武某某参与盗墓三座。经对上述被盗掘墓葬进行鉴定，被盗墓葬均系战国至秦汉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和科学研究价值，经陕西省文物局文物鉴定委员会对玛瑙（玛瑙剑珌）的年代、等级进行鉴定，被盗掘玛瑙（玛瑙剑珌）属战国至汉代时期文物，系一般文物。（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黄陵旅游文物局报案称，阿党镇杏树咀秦窑科组文物被盗掘；黄陵公安局于2014年8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份，我到果园（杏树咀村秦窑科组）去干活，在我果园的东北角、东南角、西侧中段靠近公路边的位置各发现一处盗墓人所挖的盗洞，挖盗洞时没有伤及我的果树，我就没有报案。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1）2014年7月29日对黄陵县阿党镇太贤社区杏树咀大队秦窑科组秦某某果园被盗墓坑现场进行勘查，共三处现场，分别位于柏油路西侧玉米地内由路边向西6米处、秦某某果园内南侧、秦某某果园内北侧。提取物证有断铲把、人类骨骼、矿泉水瓶。（2）2014年10月9日对秦某某果园东南侧被盗现场进行补充勘验。（3）2014年10月9日对秦某某果园东北侧被盗现场进行补充勘验。4.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黄陵公安局从李某某手中扣押玛瑙彩石一块，并移交黄陵县旅游文物局。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证明被盗掘的古墓葬具有历史科学研究价值，涉案的玛瑙剑珌经陕西省文物局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为战国至汉代时期文物，等级为一般文物，6.书证两份，证明（1）黄陵公安局证明武某某无犯罪前科；（2）黄陵县旅游文物局对杏树咀秦窑科组被盗五孔葬墓进行鉴定，并将报案材料及鉴定意见一并移交黄陵公安局。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武某某对李某某的辨认，确定其是参与盗墓的李老大；（2）被告人武某某对杨某某的辨认，确定其是参与盗墓的杨某某；（3）同案犯张某某对被告人武某某进行辨认，指认其是共同参与盗墓的玉强老表；（4）同案犯杨某甲对被告人武某某进行辨认，指认其是共同参与盗墓的玉强老表；（5）同案犯杨某某对被告人武某某进行辨认，指认其是共同参与盗墓的玉强老表；（6）同案犯沈某某对被告人武某某进行辨认，指认其是共同参与盗墓的武某某；（7）同案犯许某某对被告人武某某进行辨认，指认其是共同参与盗墓的玉强老表；（8）被告人武某某对作案路线及作案地点的指认，确定盗墓地点为秦窑科村秦某某的果园内。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证明黄陵公安局对武某某实施网上追捕。9.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5日黄陵公安局在仓村联庄行政村抓获武某某。10.（2015）黄陵刑初字第000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的李某某、沈某某、杨某甲、许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张金林、张某甲、魏某某、邱某某、贺某某、马某某已判决。1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武某某于1982年12月30日生。12.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一天的20时许，杨某某约我去太贤杏树咀村盗墓，我说行。我去后，里面坐着杨某某、杨某甲、李老大、沈某甲、马某某。杨某某和李老大提出盗墓，我、杨某甲、沈某甲、马某某同意。我们商量分工，李老大负责带路和盗墓的安全、放风，我、杨某某、沈某甲、杨某甲负责探墓挖墓，马某某负责开车接送我们。分利是盗出文物卖了钱每人一份钱。当晚22时许，马某某开着他的红色两厢小轿车来接我，车上有李老大、杨某某、杨某甲、沈某甲、马某某，车上放着小铲（洛阳铲）、探杆、吊土袋子、绳子、铁锨。李老大指路，马某某接送人和放风，剩余我们几个轮流探墓。李老大探到个墓，我们挖了一米多深，发现这个墓被人盗了，不挖了。后杨某某探了一个墓，我们继续挖，过了一会，村上来了一个人，李老大和那个村民说了啥，那个村民就走了。挖了四、五米深，下雨了，我们便回去了。第二天22时许，李老大说去挖墓，我同意。沈某甲说他带两个宜君的伙计，我、杨某某、杨某甲、李老大都同意。后李老大、沈某甲、两个宜君人坐白色面包车先走，我、杨某某、杨某甲坐马某某的车跟在后面。到墓地后，马某某、李老大放风，我、杨某某、杨某甲在盗洞上吊土，沈某甲在盗洞里挖，两个宜君人在周边探墓。啥也没挖到，我们把墓坑回填。后一个宜君人探了一个墓，沈某甲和两个宜君人一起挖。天快亮了，我、杨某某、杨某甲坐马某某的车回去了。第三天21时许，李老大说去挖宜君人探的墓。杨某某去西安了，马某某没来。我、李老大、杨某甲、沈某甲坐着宜君人的车去挖墓。我、沈某甲、杨某甲、两个宜君人吊土，老李放风，过了一会，沈某甲从墓里挖出一块红色玛瑙，再没挖出啥，我们便回去了。第四天21时许，沈某甲说去杏树咀村盗墓。我、杨某某、杨某甲坐马某某的车去墓地，结果村民发现了，我们就跑了。第五天8时许，沈某甲到酒厂沟给我1000元，说是李老大将玛瑙卖了，分给我的钱。后我再没参与盗墓。1000元被我花了。盗墓工具被两个宜君人带走了。挖出的玛瑙是红色的，鸡蛋大小，呈椭圆形。1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初，我、杨某某、杨某甲、沈某甲商量去盗墓。7月10日21时许，杨某某、杨某甲、沈某甲、沈某甲的老表（武某某）坐红色两厢小轿车接我去杏树咀挖墓，司机我不认识。我只放风看人，不干活，他们同意。到杏树咀村秦窑科组果园路边，我们从车后备箱拿出探杆、铁锨、吊土袋子、绳子、洛阳铲等工具，司机便走了。进入果园，我望风看人，他们四人轮留挖墓，挖了两个坑都没挖出什么。我看见从秦窑科过来一个人，拿着手电，我说我们是他村小军叫的人在挖墓，不伤果树，那人听后就回去了。凌晨下雨，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21时许，杨某某、杨某甲、沈某甲老表坐红色小车来接我，沈某甲说有两个宜君人也要挖墓。后沈某甲、两个宜君人坐白色面包车，我们坐红色车跟在后面。两个宜君人叫张某甲、许某某，开面包车的司机叫张某甲。张某甲、许某某探墓，我放风，杨某某、沈某甲挖墓，我们啥都没挖下，张某甲和许某某靠近路边处探了一个墓，杨某某说过两天来挖。回填好盗洞，我们回去了。第三天21时许，我、杨某甲、沈某甲、沈某甲的老表、张某甲、许某某去挖墓，张某甲开车。我望风，沈某甲、沈某甲的老表、杨某甲吊土，挖出一个鸡蛋大小、红白相间的扁形石头，他们说再么有东西了，就回填墓坑。第四天16时许，我问张某甲和许某某买这个玛瑙得多钱，他两说13000元，我说把玛瑙给我，过两天给他们钱，他两同意。我、张某甲、许某某、沈某甲坐张某甲的车去杏树咀村，杨某某、杨某甲、玉强老表坐红色小车去杏树咀村，还未到，杨某某打电话说有人拦，挖不成，我们便回去了。第五天早上，我给沈某甲3000元，说玛瑙我7000元买了，每个人分1000元，这是你、你老表、杨某甲的3000元。后我给张某甲7200元，说是给张某甲、许某某、张某甲的钱。9月29日，我把玛瑙上交给黄陵公安局。（2）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李某某、杨某甲、沈某甲、武某某、马某某商量盗墓。当晚9时许，我六人坐马某某的车到杏树咀秦窑科果园盗墓。马某某将我们送到后，就开走了。李某某望风，我、杨某甲、沈某甲、武某某轮流探墓，沈某甲探出一个墓，我也探了个墓。挖沈某甲探的墓，发现土质松散，已被盗，就回填了。挖我探的墓，挖了四、五米，下雨了，就回去了。第二天20时许，沈某甲说加两个宜君人。我、老李、沈某甲、杨某甲、沈某甲老表、马某某、两个宜君人、开白面包车的司机到杏树咀秦窑科果园盗墓。沈某甲、老李到墓内清理，啥也么有，就回填了。拿洛阳铲的人在果园边探了个墓，天快亮了，我们没挖就走了。后我去西安了。我参与盗墓三次，第三次去被村人发现没弄成。（3）同案犯杨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老李、杨某某、马某某、我商量去太贤杏树咀盗墓，沈某甲、玉强老表在场表示同意。老李带路、放风，我、杨某某、沈某甲、玉强老表探墓挖墓，马某某开车接送我们，挖出文物卖了钱每人一份。当晚我们去盗墓，拿了小铲（洛阳铲）、探杆、吊土袋子、绳子、铁锨。到后马某某将车开走，沈某甲、老李、杨某某、玉强老表、我轮流探墓。沈某甲探到个墓，我们挖了一米多，发现已被盗。杨某某探了个墓，距公路20多米，下雨了，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22时许，沈某甲说加两个宜君伙计。老李、玉强、两个宜君人开车先走，我、杨某某、玉强老表坐马某某的车跟在后面。到后马某某开车走了，老李放风，我、杨某某在盗洞上吊土，玉强在盗洞里挖，两个宜君人探墓。啥都没挖到，我们将墓回填。两个宜君人探了个墓，天快亮了，我们就回了。第三天21时许，我、玉强、玉强老表、老李、两个宜君人、白面包车司机去盗墓。老李放风，司机将车开走，我们轮流挖，沈某甲挖出一块红色椭圆形玛瑙，上面有两个眼，再没挖出啥，我们将墓回填后回家。杨某某没参加此次盗墓。第四天21时许，杨某某约我、马某某、沈某甲老表去盗墓，被村民发现，我们就跑了。第五天早上，玉强老表给我1000元，说是玛瑙被老李买走，给我分了1000元。（4）同案犯沈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杨某某、李老大提议去盗墓，我、杨某甲、马某某、武某某表示同意，马某某开车接送，其余人盗墓，挖出东西每人一份。当晚22时许，我、杨某某、杨某甲、李老大、武某某坐马某某的红色两厢轿车盗墓。马某某放风。武某某探了个墓，挖了一会，发现被盗。杨某某探了个墓，我们挖到凌晨4时许，下雨了，便回去了。第二天21时许，张某甲、许某某加入盗墓。杨某某、杨某甲、武某某、李老大坐马某某红色两厢轿车，我、瑞强、玉亭坐白色面包车，司机我不认识。到后，马某某将车开走，瑞强、玉亭探墓，挖了三个多小时，什么也没挖下。瑞强、玉亭探了个墓，天快亮了，我们回去了。第三天21时许，我、李老大、武某某、杨某甲、瑞强、玉亭、面包车司机去挖墓。杨某某、马某某没有参与。挖了三个小时，挖出一个玛瑙，天快亮了，我们回去了。第四天21时许，我、瑞强、玉亭、李老大、面包车司机去杏树咀盗墓，杨某某他们先到，被村民挡了，我们就回去了。第五天早上，老李给我3000元，说他把玛瑙买了，给我、杨某甲、武某某3000元。（5）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许某某给约我盗墓，我同意。我、许某某、玉强拿着工具坐张某甲的车去盗墓。去时，杨某甲他们在盗墓。我和许亭探墓，玉亭在东边探到一个墓，天快亮了，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晚，许某某、我、张某甲、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去盗墓。张某甲将车开走，我们挖许某某探的墓，我、许某某、沈某甲、一个伙计吊土，老李放风，其余人探墓。沈某甲从墓坑拿出一块椭圆形红色玛瑙，再没找到什么，我们将墓坑回填。天快亮了，我们回去。第三天晚上盗墓被村民阻拦。我们挖的玛瑙老李买了，给我分2400元，给许某某分2400元，给沈某甲分1000元，给张某甲分2400元。（6）同案犯许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一天，沈某甲、我、张某某、张某甲到太贤杏树咀盗墓，到后，张某甲将车开走。后来了杨某某、马某某、沈某甲的老表、一个伙计。我和张某某在果园东边探到一个墓，天快亮了，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晚，我们坐张某甲的车去挖墓，挖了2个小时，玉强从墓坑拿出一个红色玛瑙，再没有什么，我们就回去了。玛瑙老李以13000元买了，老李给张某某7200元，张某某给我4800元，我给张某甲2400元。（7）同案犯马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杨某某、李老大提议去盗墓，杨某甲、沈某甲、武某某、我表示同意。我开车接送人及望风，其余人挖墓。当晚21时许，杨某某、杨某甲、武某某、沈某甲、李老大坐我的车到太贤杏树咀。送到后我将车开到村口放风，凌晨4时许，杨某某让我去接他们，我们便回去了。第二天19时许，加了宜君两个人，武某某、杨某某、杨某甲坐我的车去盗墓，送到后，我将车开走。凌晨4时许，杨某某让我去接他们，我们回去了。第三天我、杨某某都没参加盗墓。第四天20时许，杨某某、杨某甲、武某某、我去盗墓，被村民发现，我们就回去了。（8）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许某某约我盗墓并用我的车。许某某、张某某、玉强、李老大坐我的车去盗墓。到后，我将车开到太贤街道。凌晨3时许，许某某打电话让接他们，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16时许，我开车将许某某、张某甲、李老大、玉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送到盗墓的地方，后我到太贤街道睡觉。凌晨3时许，许某某打电话让接他们，我听说挖出来一块玛瑙，我们回去了。第三天20时许，张某甲、玉强、李老大坐我的车去盗墓，被村民挡了，我们就回去了。第四天早上，许某某给我2400元，说是卖玛瑙的钱。（二）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以下证据：1、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武某某已向黄陵县人民法院退赃1000元。检察机关提供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武某某无异议，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黄陵县旅游文物局出具的鉴定意见已经生效裁判进行确认，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故异议不成立。故对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对检察机关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武某某第一次盗掘古墓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经鉴定被盗古墓均为竖穴土坑墓，墓葬外有裸露的人骨，足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对该古墓造成破坏，且该事实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被纠集参加盗掘古墓葬，服从他人的指挥，且分赃较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武某某多次盗掘古墓葬，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武某某主动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被告人武某某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Ο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Ο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1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李静代理审判员  王园芳人民陪审员  侯 惠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任莉莉附：相关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包括水下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不以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为限。实施盗掘行为，已损害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应当认定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既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