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红其，男，1954年6月2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香港新世纪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上海市徐汇区。2011年6月20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2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周素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男，1950年1月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市弘驰船舶服务有限公司管理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1年5月28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红其、周继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宝应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7日作出（2011）宝刑初字第043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马红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周继龙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红其不服，提出上诉。2012年2月17日，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扬刑终字第0019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红其仍不服，以“原裁判定性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2015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4)苏刑监字第00110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进行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江苏省人民检察院阅卷并移送本案全部卷宗，江苏省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经合议庭阅卷并讯问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香港新世纪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新世纪公司）股东、被告人马红其等人因向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保管人、原宝应中医院院长李国柱索要印章未果，被告人马红其于2009年8月25日召集人员召开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会，以李国柱保管的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遗失为由，提出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等事宜。被告人马红其在明知没有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的相关有效证件、无法正常刻制印章的情况下，仍指使被告人周继龙私刻了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一枚。2009年8月26日，被告人马红其将该枚私刻的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交给姜某。姜某遂使用该印章发函致宝应县卫生局，召开宝应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宝应中医院）董事会，于2009年9月组建了第二届宝应中医院董事会。2010年9月16日，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原任宝应中医院院长职务的李国柱以此发现被告人马红其等人私刻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并认为其权益他人利用该私刻的印章实施了一系列的行为受侵害了其权益，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而案发。被告人马红其、周继龙归案后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原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马红其、周继龙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马红其、周继龙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马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继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红其、周继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继龙具有上述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红其犯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红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认定判处被告人周继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宣判后，马红其不服，以“宝应县的司法机关对本案无管辖权；刻制印章的行为系经公司董事会决议表决授权同意的，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等为由，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二审法院裁定认定，2009年8月25日，上诉人马红其明知没有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的相关有效证件、无法正常刻制印章的情况下，指使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私刻了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一枚，并在香港新世纪公司2009年8月25日、26日董事会决议、纪要等材料上加盖了该枚印章。后该枚印章由上诉人马红其交给姜某使用，2009年8月27日，姜某使用该枚印章以香港新世纪公司的名义向宝应县卫生局出具了“香港新世纪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向宝应县中医院董事会推派董事及院长人选函”的文件材料。经审理二审法院认为查明并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认为，重新刻章的行为虽然经过香港新世纪公司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的公司董事会决议，但该次由上诉人马红其主持并召开的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会所形成的决议已被香港高等法院作出禁制令，该次董事会上形成的决议已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马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周继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系从犯和初犯、偶犯，依法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上诉人马红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宝应县司法机关对本案无管辖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红其指使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所实施的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虽发生在上海市，但该印章的使用及其后果涉及到香港新世纪公司股东、时任宝应中医院院长李国柱的权益，宝应县司法机关对本案的查处具有管辖权，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马红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刻制印章的行为系经公司董事会决议表决授权同意的，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重新刻章的行为虽然经过香港新世纪公司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的公司董事会决议，但该次由上诉人马红其主持并召开的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会所形成的决议已被香港高等法院作出禁制令，该次董事会上形成的决议已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马红其为了个人利益，在明知没有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的相关有效证件、无法正常刻制印章的情况下，仍指使周继龙私刻了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马红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中原审上诉人马红其的主要辩解申诉辩解理由为：举报人李国柱涉嫌经济问题并损害股东利益，公司让其交出香港公司印章而李国柱却拒绝交出并明确表示公司印章已丢失，重新刻制公司印章是为了公司正常运行，且经董事会决议决定的，属于公司行为，原判认定马红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裁判，宣告申诉人无罪。再审中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的主要辩解理由为：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是董事会决议的，其按董事会决议刻制印章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章罪。请求撤销原裁判，宣告其无罪。再审期间，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审查了本案案卷，并向本院出具了的书面意见书，主要意见为为：1、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系董事会形成的决议，虽然上述董事会决议的有效性不无争议，且该决议一度被香港高等法院以禁止令禁止马红其等人实施，但经马红其等人申请，香港高等法院撤销了该禁止令。除此之外，无其他证据证明董事会决议无效。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马红其、周继龙未得到香港新世纪公司同意或授权，而擅自刻制该公司公章。2、本案现有证据证实马红其召开董事会符合公司法和香港新世纪公司章程，马红其依据该次董事会所作决议指示周继龙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时，具有信赖该次董事会召集合法、决议有效的事实和法律基础。同时，本案另有证据证实，马红其提议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公章系事出有因(原印章保管人李国柱声称公章遗失)，其指示周继龙持公司文件复印件在非正规刻章处刻制公司印章，系因为该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无法按照大陆公安机关规定的程序刻制印章。综上事实，本案认定马红其、周继龙明知其无权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而实施该行为，即认定马红其、周继龙具有伪造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综上，建议再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裁定，判决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无罪。经再审审理查明：2009年8月25日，马红其经董事长张某1委托召开董事会，会议作出了出让股权(出让给姜某等人)、确认债权以及鉴于李国柱声称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已丢失，决定重新刻制一枚印章。当日会后，马红其让周继龙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的印章，因香港新世纪公司系境外公司，无法在境内正常刻制，周继龙遂在地滩上找人刻制。次日，董事会又推举姜某为董事长，马红其将新刻制的印章交给姜某。同月27日，姜某向宝应县卫生局发出香港新世纪公司关于向宝应县中医院董事会推派董事及院长人选的函，决定撤回张某1、马红其、李国柱三名董事，推派姜某、茆瑞琪、肖某三名董事为宝应县中医院董事；推派姜某董事为宝应县中医院院长人选。经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查明：2004年年5月27日，张某1、马红其、李国柱、蔡某、殳某等12人达成《香港新世纪公司合作章程》，一致同意对江苏省宝应县中医院进行个人行为的项目投资，注册“香港新世纪公司”进行投资实施该项目，公司筹集资本700万元，注册总股本为700万股（约定：马红其、蔡某、殳某、李国柱、张某1各出资100万元，其余7人合计出资200万元），每股单价一元。2004年6月18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公司董事长张某1、副董事长马红其、总经理李国柱。2004年11月1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派遣张某1、马红其、李国柱参加宝应县中医院董事会的组建，张某1被推举为董事长、马红其被推举为副董事长、李国柱被推举为中医院院长等。2004年12月8日至2005年11月14日期间，合作双方按约陆续出资。2006年1月，李国柱利用职务之便，挪用股东资金150万元(其中100万元用于自己对香港新世纪公司的出资，余款用于个人使用)，2009年4月13日案发并被宝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6月23日，宝应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不起诉人李国柱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行为，但犯罪情节轻微，决定对李国柱不予起诉。香港新世纪公司股东张某1、马红其、蔡鸿、殳某等人鉴于李国柱挪用股东出资款作为自己在香港新世纪公司的出资，损害公司股东利益，决定统一印章管理，要求李国柱交出香港新世纪公司及中医院的印章，交由殳某统一管理，但李国柱声称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已丢失。2009年8月25日，马红其经董事长张某1委托召开董事会，会议作出了出让股权(出让给姜某等人)、确认债权以及鉴于李国柱声称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已丢失，决定重新刻制一枚印章。当日会后11时左右，马红其交给让周继龙盖有“新世纪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字样的文件复印件，安排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的印章。周继龙在上海找了3家正规刻字店，因香港新世纪公司系境外公司，无法提供营业执照等手续，无法不能在境内正常刻制，周继龙经电话请示马红其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易初莲花超市附近找非正规刻章的人，以90元的价格刻制公司印章。当日15时许，周继龙将刻好的印章交给马红其。遂在地摊滩上找人刻制。次日，董事会又推举姜某为董事长，马红其将新刻制的印章交给姜某。同月27日，姜某向宝应县卫生局发出香港新世纪公司关于向宝应县中医院董事会推派董事及院长人选的函，决定撤回张某1、马红其、李国柱三名董事，推派姜某、茆瑞琪、肖某三名董事为宝应县中医院董事；推派姜某董事为宝应县中医院院长人选。另查明，李国柱被免于刑事起诉后，在不通知公司其他股东的情况下，以马红其、殳某、蔡某、张某1、茆瑞琪、肖某、姜某等股东、香港新世纪公司为被告作为原告人暗自向香港高等法院请求禁止对香港新世纪公司于2009年8月25、26日的董事会决议；予以禁止，并申请仅香港高等法院只对香港新世纪公司第十一被告即香港新世纪公司(第一被告人马红其、第二被告人蔡某、第三被告人殳某、第四被告人张某1、……第十被告人姜某)送达令状。2009年3月18日，因无人前来香港高等法院接受法官的聆讯，遂于2009年10月9日作出命令：“不得对第十一被告人于下述会议通过日期为2009年8月25日、26日之决议或以其它方式使该决议生效获准。第十被告人”姜某获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的禁止令后，遂于2010年3月18日赴香港高等法院申请取消强制令，而原告人李国柱则控告姜某违反强制令。2010年3月23日，香港高等法院认为“原告人李国柱不应获允许从远距离出击，……通过在香港获得针对香港被告人（香港新世纪公司）的禁止令，而寻求使所有其他海外被告人受约束，且不向这些海外被告人送达令状。二是管辖权适当地应在宝应。”还认为“对第十被告人维持现有强制令并非正确，尽管对其他被告人也普遍适用，但仅有第十被告人已向香港高等法院寻求济助，所以……批准了对姜某的济助，并且第十被告人现可继续自由担任其院务主任的职位。”22010年8月24日，李国柱对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解除第十被告人的强制令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强制令仅针对第十一被告人，第十被告人无权寻求解除强制令。”香港高等法院针对李国柱的上诉理由，于2010年9月7日，香港高等法院针对李国柱的上诉理由作出裁定：“强制令对第十被告人有影响，且管辖地应为宝应。遂拒绝准予上诉许可，申请驳回。”2014年5月2日，马红其、殳某、蔡某、茆瑞琪、肖某等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出申请解除禁止令，被获准。作出《高等原讼法庭暂委法官陈嘉信席前审理聆讯命令》：香港高等法院于2009年10月9日发出的禁止命令对姜某、马红其等六名被告停止生效，同时从禁止命令内将姜某、马红其等六名被告的名称删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与证人殳某、蔡某在原审期间出庭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明：张某1其是于2004年6月18日担任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长的，后来是2009年8月25日、8月26日召开的香港新世纪公司的董事会议生效后，其就不做该公司董事长了。因为其余股东知道了因为公章的问题，导致委派在中医院的院长李国柱有挪用资金的经济问题，要把公章统一管理，有次因为要找这个章(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我张某1电话联系一下李国柱的，李说章没有拿过，印章就在他办公室第二个抽屉里，当时我们三人一起在办公室找都没有找到。张某1又打电话给李国柱，李国柱说既然你们没有找到，说明章已经没有…了……7月1日早上，在办公室里又为印章发生过争论，当时在场的有张某1、李国柱、殳某、蔡某等人，李国柱还是称章没有了，为了这个事，殳某和李国柱发生争吵并动手，到城北派出所做过笔录。我是董事长张某1有病住院，我授权给他(马红其)代理我召开2009年8月25、26日的董事会，因为我当时有病住院了。2、证蔡某铭当庭证实，8月19日，大家在东弘律师事务所商讨董事会的三项事情，决定在25日召开董事会。到会的蔡某铭、马红其殳某民等。在会上，大家一致通过我们前面预定的三个议案，我也签字了，下午就起用新的公章了。证殳某民庭审证言：原来的印章已遗失，因张某1正蔡某铭和其在医院的办公室，张某1正打电话给李国柱，问香港新世纪公司的章在什么地方，李国柱说在医院办公室的抽屉里，我们三个人一起认真地在办公室里找了，没有找到，然张某1正又打电话给李国柱，李国柱说既然你们没有找到，说明章已经没有了……就公章的事与李国柱有两次交涉，2009年7月1日为了医院的章和香港新世纪公司的章其与李国柱打了起来，李国柱当面讲公章没有了……为什么要李国柱把公章交出来，是因为其余股东知道了因为公章的问题导致了李国柱挪用资金的经济问题，要把公章统一管理。3、证蔡某铭庭审证言：2009年4月份，其接张某1正的电话，说香港新世纪公司的总经理李国柱，也是委派在中医院的院长出事了，说是挪用公款，要其殳某民一起到宝应中医院，其殳某民一起到宝应来接管这个医院，为了医院的管理，就问起这个章的问题，因为要把所有的章都统一管理起来，其他的章都在，就是香港新世纪公司的章没有，就张某1正打电话给李国柱，李国柱说在办公室的抽屉里，结果没有找到张某1正又打电话给李国柱，李国柱说在抽屉里找不到了就说明章没有了。7月1日早上，在办公室里又为章发生过争论，当时在场的张某1正、李国柱殳某民蔡某铭和我，李国柱还是称章没有了，为了这个事殳某民和李国柱发生争吵，还到城北派出所做过笔录。后其就回上海了，大家要张某1正开董事会张某1正自己说身体不好，委托马红其召开，就书面写了一份委托书给马红其召开董事会。接下来就是8月19日，大家在东弘律师事务所商讨董事会的三项事情，决定在25日召开董事会。到会的有其、马红其殳某民等。在会上，大家一致通过我们前面预定的三个议案，我也签字了，下午就起用新的公章了。4、证张某2华（宝应县中医院书记）在原审期间出庭庭审中作证：开始他们是委托李国柱管理中医院，在后期对中医院的后期管理上出现了分歧，7月份的时候由口头分歧发展到打架，开始他们是委托李国柱管理中医院，他们里面到底有什么深层次的东西我不清楚，从表象上看。大概是2009年4月，有一次检察院传讯李国柱，从那以后，香港新世纪公司就另外殳某民在中医院管理，李国柱出来以后没有再到中医院参与管理，从那以后矛盾就上升了。李国柱殳某民大概在7月份还打架了，矛盾就已经很大了……2009年6、7月间的一天，李国柱殳某民由口头分歧发展到打架，有一个人问李国柱索要香港公司印章时，李国柱讲丢了。54、证邹某壮、证尚某年的证言笔录相互印证，证明：其参加了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召开的董事会，在会上马红其说李国柱向多位董事表示其保管的印章遗失了，需要重新刻章，董事会上还通过了重新启用印章决议，马红其用新印章在董事会决议上盖了章。但对李国柱保管的公司印章是否丢掉的情况不知道。65、证尚某年证言证明，其参加了2009年8月25、26日香港新世纪公司的董事会，在董事会上通过了一项启用新印章的决议。当时马红其说李国柱保管的印章丢失了，现在要启用新印章，但对李国柱保管的公司印章是否丢掉的情况不知道。7、证李某平证言笔录证明，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召开的董事会其参加的，在董事会决议上也签字的，但决议的具体内容不清楚，因为他们签字了所以自己也签了字。当时会议是马红其主持的，会上是否提到印章的事情其没有注意。86、证缪某钧证言笔录证明，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召开的董事会是马红其通知其参加的。在会上，马红其说李国柱向多位董事表示其保管的印章遗失了，需要重新刻章，在董事会上还通过了重新启用印章的决议，但不清楚新印章是谁刻的情况。97、证王某艳（周继龙的妻子）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周继龙的妻子。2009年的一天晚上周继龙说，他在马路边没有手续为弘驰公司的马老板私刻了一枚印章，还说刻章是董事会开会决定的，马老板让刻的，应该没有事情。108、证姜某松证言笔录证明，1.其目前持有香港新世纪公司150万股，是由马红其按1：1.8比例转让给自己的。另外，……茆瑞琪肖某进以1：1.8比例分别受让蔡某铭的150万股殳某民的100万股。其中茆瑞琪肖某进购买股份的费用是由其出资的情况，他们购买的股权是代自己持有的。……2.2009年8月2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召开董事会通过了启用新印章的决议，因马红其说李国柱保管的印章丢失了。3.2009年8月26日香港新世纪公司召开董事会选举其担任董事长，马红其将新刻的印章交给了自己，这枚印章在8月25日、26日的董事会决议上盖了章。……4.在发给宝应县卫生局的一份函上也使用了，函的内容就是告知宝应县卫生局原印章停止使用，启用新印章。2009年9月7日宝应县卫生局和宝应中医院董事会选举其担任宝应中医院院长。911、证肖某进、茆瑞琪证言笔录相互印证，证明，其分别受让殳某民蔡某铭在香港新世纪公司的股份，是在2009年8月26日召开的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会上确认的，资金是姜某松支付，其是姜某松持有股份的。2009年8月26日的董事会其参加的，会议是由马红其主持的，在会上大家选姜某松为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长及宝应中医院院长人选，其也被选为宝应中医院董事，董事会通过的决议其也签字的。102、证徐某强证言证明姜某松将香港新世纪公司2009年8月25日、26日的董事会决议送交卫生局，后因没有其他人再送有效的文件到卫生局来，卫生局就同意宝应中医院董事会开会。如姜某松送来的香港新世纪公司8月25日、26日通过的决议上没有盖印章，宝应县卫生局肯定要质疑资料的真实性。参会的人员有卫生局的张文枢、童光祖和香港新世纪公司推荐的3人，后发文任姜某松担任宝应中医院院长姜某松任院长后发函给卫生局要求审计李国柱任期内的财务问题。131、香港新世纪公司章程、派遣书、通知书、资金筹措情况表等书证，证明，香港新世纪公司组建情况；2004年11月15日，香港新世纪公司派张某1正、马红其、李国柱参加宝应中医院董事会的组建并成为第一届董事会董事成员以及宝应中医院的资金筹措情况。的情况。124、派遣书、通知书、资金筹措情况表证明，香港新世纪公司派张某1正、马红其参加宝应中医院董事会的组建并担任宝应中医院第一届董事会成员以及宝应中医院的资金筹措情况。15、香港新世纪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的组织章程情况。16、2009年6月23日，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宝检诉刑不诉（2009）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主要内容：经本院依法审查查明，被不起诉人李国柱在担任宝应县中医医院院长期间，于2006年1月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150万元至其本人担任董事长的扬州中艺嘉年华冰雪有限公司，将其中的100万元汇入宝应县卫生局投资专用账户作为合作经营宝应县中医医院的出资款，剩下的50万元跟中艺公司其他资金合在一起，由中艺公司使用。2008年1月李国柱通过扬州中艺嘉年华冰雪有限公司账户开始归还此笔挪用款，案发后于2009年4月13日归还剩余78万元。本院认为，被不起诉人李国柱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行为，但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已退还大部赃款，案发后已退还全部赃款，有关部门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决定对李国柱不起诉的事实。137、委托书证明张某1正于2009年8月17日张某1正委托马红其履行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长职务至2009年12月31日止。184、香港新世纪公司2009年8月25日、26日董事会决议、纪要、香港新世纪公司向宝应中医院董事会推派董事及院长人选函、宝应中医院董事会2009年9月3日决议、会议纪要、宝应县卫生局文件等书证证明，香港新世纪公司于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董事会通过为防范公司风险，加强公司管理而重新刻章等决议，选姜某松为该公司的董事长并推姜某松为宝应中医院院长人选。宝应县卫生局根据香港新世纪公司的函召开宝应中医院董事会会议，并任姜某松为宝应中医院院长。159、香港新世纪公司原印章照片证明，李国柱所保管香港新世纪公司原始印章情况。16、证明书、送达回证、香港高等法院法官内庭席前命令及判决证明，证明经李国柱申请，香港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对香港新世纪公司于2009年8月25日、26日董事会形成的决议作出禁制令；。20、香港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判决书证明，姜某松申请，高等法院原讼法庭撤销禁制令对其的约束，禁制令对其他被告人仍然有效。21、送达回证、香港高等法院法官内庭席前命令证明，禁止制令送达马红其蔡某铭的情况；解除禁止令的情况。2171、22、香港新世纪公司原印章照片证明，李国柱所保管香港新世纪公司原始印章情况。22、23、2010年3月23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判决，主要内容：……5.该命令主要针对的第十一被告人并未参与法律程序。在12位个别被告人中，仅第十被告人曾寻求解除该命令。15.就第十被告人而言，其参与这些使其甚为麻烦法律程序值得赞誉，因为其现居中国且未获得送达令状，他原本可以采取与其他被告人同样的态度，忽视本港法院发出的命令。18.……本席认为此问题的重心须在于各项股份过户、8月25日和26日实施的相应决议结果及第十被告人于9月3日当选院务主任的有效性。组建第十一被告人的《协议表明》，争端应根据中国公司法予以解决，稍后本席将重新回到此点阐述。19.本席关注的是，原告人未能向居住在中国的个别被告人送达令状，此行为剥夺了这些被告人通过反对法庭对其的司法管辖权和或基于香港为不便诉讼地而申请搁置有关诉讼等方式解决这些法律程序的机会。相反，原告人将自身活动限制在相对简单的任务，即仅向第十一被告人（香港公司）送达令状，获取强制令和寻求强制执行强制令并通过将其送达个别被告人而予以执行。20.本席了解到原告人本拥有一年时间送达令状，还了解到指定被告人可以根据《高等法院规则》第12号命令，要求法庭作出向其送达令状的批示，但本席认为送达令状的主要责任在于身为诉讼方的原告人。21.在本案中，本席认为原告人不应获允许从远距离出击，通过在香港获得针对香港被告人的强制令，而寻求使所有其他海外被告人受约束，且不向这些海外被告人送达令状。22.在本酌情司法管辖权中，本席建议出于这一理由解除强制令对第十被告人的效力，但此外，本席还建议撤销强制令，因为在本席看来，就本争端提起诉讼的适当地点是宝应的适当法庭。本案中的所有事宜均发生在宝应。医院在宝应，人在宝应，管辖该争端的法律也为宝应的法律。这些个人被告人应该在宝应的法庭而不是在本庭受到追索。宝应的法庭是裁决中国法律对有关交易有何规定，以及裁决如何最好的应用适当补救的最佳地点。23.因此，基于以上两理由，本席认为对第十被告人维持现有强制令并非正确。尽管本席论述可普遍适用，仅有第十被告人已向本庭寻求济助，本也将批准这些济助，因此在本庭而言，第十被告人现可继续自由担任其院务主任的职位。鉴于其他被告人并无作出任何申诉，本席建议不再对些案多做阐述，而且由于第十一被告人（香港公司）愿意搁置此事件，本席将不会进一步作出对其有影响的命令，虽然本席希望已就该诉讼的适当诉讼地明确阐述自身观点。234、香港高等法院于2010年9月7日作出裁定：1.本席于今年3月23日下达命令解除原告人，对第十被告人提起的非正审强制令，此为原告人针对该命令的上诉许可申请。……5.2009年12月1日，在本席席前进行过一次聆讯，原告人的立场为由于强制令仅针对第十一被告人（香港公司），第十被告人无权寻求解除强制令。本席裁定，因为所订强制令对第十被告人有影响，其有充足理由申请解除强制令对其的效力。按其于12月1日的态度，原告人并未寻求就向第十被告人送达令状进行任何倚赖，当时原告人律师亦未提及该事实，如此行事即可以视作让第十被告人有理由全面参与该诉讼。……12.在本席看来，此次争议的合适诉讼地应为宝应法庭，相关理由有以下两点。申诉称结论过于草率不当。事实是，法律程序已然在宝应开始，而且本席也认为妥当明智。在本席看来，本席有权在总体了解宣誓证据后，就此事形成此观点。在决定是否对本案被告人维持或解除强制令方面，本席有权全面调查事宜之后作出此等结论。本席不认为这能成为合理可争论的上诉理由。……15.本席拒绝准予上诉许可。申诉驳回，但讼费仍须支付。245、2014年5月2日，香港高等法院作出《高等原讼法庭暂委法官陈嘉信席前审理聆讯命令》，高等法院应原告人李国柱姜某松、马红其等六名被告人共同申请，在双方同意下，命令如下：香港高等法院于2009年10月9日发出的禁止命令姜某松、马红其等六名被告停止生效，同时从禁止命令内姜某松、马红其等六名被告的名称删除。256、、原审被告人周继龙供述笔录与马红其供述笔录相互印证，证明2009年8月25日上午11时左右，马红其安排其去刻制一个印章的经过，并交给其盖有“新世纪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字样的文件复印件。其在上海找了3家正规刻字店，因没有提供营业执照等手续均未刻成，其就将未能刻成印章的情况打电话告诉马红其，他要其自己想办法，其就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易初莲花超市附近找了个不正规的刻章的人，以90元的价格刻了印章。当天下午3点多钟将刻好的印章交给了马红其。26187、原审上诉人马红其供述与证张某1正殳某民蔡某铭姜某松、周继龙的证言笔录、当庭证言、供述相互印证述，证明：1.2009年8月25、26日的香港新世纪公司的董事会是其张某1正殳某民蔡某铭等人提议召开的。2.其提出召开董事会，一是可以在董事会上，将自己马红其、蔡鸿民、殳某民将的股份转让姜某松符合等人的事情按公司章程、法律规定从法律上合法化；。3.二是将自马红其将个人己借款给新世纪公司的债权转化为股份；。4.三是因李国柱曾说过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已丢失，决定重新刻制并启用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5.2009年8月25日，马红其其召开并主持召开了董事会，通过了重新刻章等3个决议。6.马红其后其就安排自己公司的员工安排周继龙去刻章，并提供给他一个盖有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的文件。后周继龙向其请示说刻章需要营业执照等手续，其要他自己去想办法。7.印章刻好后就交姜某松，他在2009年8月25日、26日的董事会决议上盖了章，以及对外的一切公务的印章使用情况。19、香港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判决书，认为：一是原告人(李国柱)提起的诉讼，解决争端地是在宝应县的适当法庭，管辖该争端的法律也为宝应的法律。二是原告人(李国柱)未能向居住在中国的个别被告人送达令状，此行为剥夺了这些被告人通过反对法庭对其的司法管辖权和或基于香港为不便诉讼地而申请搁置有关诉讼等方式解决这些法律程序的机会。解除姜某松的禁止令。同时将盖了章的决议送交宝应县卫生局，并通知宝应县卫生局。后香港新世纪公司选举了新的董事长及宝应中医院院长人选。本院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针对原审上诉人马红其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的辩解，检察员的书面意见，评判如下：本院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针对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的辩解、马红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检察员的书面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马红其在再审中提出“举报人李国柱涉嫌经济问题并损害股东利益，公司让其交出香港公司印章而李国柱却拒绝交出并明确表示公司印章已丢失，重新刻制公司印章是为了公司正常运行，且经董事会决议决定的，属于公司行为，原判认定马红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裁判，宣告申诉人无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宝检诉刑不诉（2009）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李国柱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150万元的，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的行为属实。证张某1正殳某民蔡某铭张某2华等人证言分别证实因李国柱挪用本单位资金损害公司及股东的利益，要李国柱交出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殳某民统一管理，而李国柱谎称印章已丢失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红其因李国柱谎称印章丢失，决定召开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会并决议重新刻制印章的行为符合《香港新世纪公司章程》，马红其按照董事会决议让周继龙刻制公司印章，主观上是为了公司及股东利益免遭李国柱进一步损害，系公司行为，原审裁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马红其的无罪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周继龙在再审中提出“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是董事会决议的，其按董事会决议刻制印章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章罪。请求撤销原裁判，宣告其无罪的问题。本院认为，马红其依照董事会决议让周继龙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周继龙受公司正当的工作按排刻制公司印章，不属于犯罪行为。周继龙的无罪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香港新世纪公司于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的董事会及决议被香港高等法院作出禁止令予以禁止生效和原裁判据此作出董事会决议不具有合法性的问题。经查，李国柱以原告人的身份，姜某松、马红其等十二名个人及香港新世纪公司作为被告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该次董事会决议不予生效。香港高等法院受理该案并启动诉讼程序，单方面作出禁止令姜某松之后得知香港高等法院有禁止令禁止董事会决议生效的情况，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解除禁止令。香港高等法院经审理认为，李国柱提起的诉讼，解决争端地应在境内宝应县，且李国柱没有向被告人送达有关在香港高等法院诉讼的相关书状，剥夺了这些被告人通过反对法庭对其的司法管辖权和或基于香港为不便诉讼地而申请搁置有关诉讼等方式解决这些法律程序的机会，遂作出判决，解除了姜某松的禁止令。香港高等法院的判决清楚的表明该案的诉讼地管辖权在境内，禁止令并不是案件实体审理的结果，原审法院以此判定董事会决议不具有合法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原裁判以马红其明知没有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新印章的相关有效证件、无法正常刻制印章的问题。本院认为，香港新世纪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属于境外公司，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印章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国家行政机关和企业事实单位、社会团体刻制印章，应到当地公安机关指定的刻章单位刻制”。该条款所述的企业属于境内成立的企业，不含境外企业，境内公安机关对境外公司申请刻制印章因不在其管辖范围，无论香港新世纪公司手续是否完备，都不能获得境内公安机关批准同意及出具刻章证明。因此，原裁判把境内公司刻章的相关规定适用于境外公司，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原审被告人周继龙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出的无罪意见、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均与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宝应县人民法院（2011）宝刑初字第0430号刑事判决和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扬刑终字第0019号刑事裁定；二、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红其无罪；三、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无罪。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一、关于重新刻制公司印章的合法性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对于原裁判认定香港高等法院对香港新世纪公司在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的董事会决议作出禁止令，该次董事会形成的决议不具合法性的处理意见，本院认为原裁判对该事实认定不当，李国柱以原告人的身份，姜某松、马红其等十二名股东及香港新世纪公司作为被告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该次董事会决议禁止实施并取得了香港高等法院在该案诉讼程序刚启动时作出的临时性命令，即禁止令，然而李国柱在提起诉讼的同时，故意不申请香港高等法院送达马红其等十二名个人有关在香港高等法院诉讼的相应书状，致使十二名被告人无从有向香港高等法院法官陈述的机会，香港高等法院因无人应诉亦无法再作出判决或进一步命令。本案第23、25项证据，即香港高等法院在受姜某松、马红其等人申请解除禁止令后，香港高等法院得以作出判决和进一步命令，解除了对申请人的禁止命令，因此，该该禁止令并非是的该案的最终命令，原审认定此次董事会决议不具有合法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决定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的原系因是，原印章保管人李国柱挪用股东资金，并谎称印章已丢失的情况下。为了公司的正常运行，马红其经董事张某1正授权，马红其召开董事会，董事会经表决，决定重新刻制香港新世纪公司印章。因此，其目的是为了公司的正常运行，马红其根据董事决议让周继龙重新刻制印章是有依据的。第三、马红其，主观上没有不具有伪造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周继龙重新刻制印章的行为是属于公司行为而非马红其个人行为。故，原裁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的书面意见亦认为原判认定马红其刻制公司印章系事出有因，并有公司董事会决议授权其重新刻制印章，马红其、周继龙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定告无罪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以为名拒绝交出导致香港新世纪公司董事张某1正等多名股东对李国柱的诚信产生质疑并发生争执、冲突，原审被告人摊受大陆公安机关程序规定的约束？？？对于原裁判认定香港高等法院对香港新世纪公司在2009年8月25日、26日召开的董事会决议作出禁止令，该次董事会形成的决议不具合法性的处理意见，本院认为原裁判对该事实认定不当，李国柱以原告人的身份，姜某松、马红其等十二名股东及香港新世纪公司作为被告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该次董事会决议禁止实施并取得了香港高等法院在该案诉讼程序刚启动时作出的临时性命令，即禁止令，然而李国柱在提起诉讼的同时，故意不申请香港高等法院送达马红其等十二名个人有关在香港高等法院诉讼的相应书状，致使十二名被告人无从有向香港高等法院法官陈述的机会，香港高等法院因无人应诉亦无法再作出判决或进一步命令。本案第23、25项证据，即香港高等法院在受姜某松、马红其等人申请解除禁止令后，香港高等法院得以作出判决和进一步命令，解除了对申请人的禁止命令，因此，该该禁止令并非是的该案的最终命令，原审认定此次董事会决议不具有合法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出的无罪意见、原审上诉人马红其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正确，均与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宝应县人民法院（2011）宝刑初字第0430号刑事判决和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扬刑终字第0019号刑事裁定；二、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红其无罪；三、原审被告人周继龙无罪。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韬审判员 查华荣审判员 张玉霞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臧珏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