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船山刑初字第495号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振木，男，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遂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春容，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遂船检公刑诉（2015）第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振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了（2015）船山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遂中刑终字第132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振木及辩护人宋春容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0日早上，被害人王某某在遂宁市船山区保升乡宝凤村×社与邻居邓某某发生口角后，又与唐某甲发生抓扯。抓扯中，王某某被唐某甲用竹竿戳下田坎，并被唐某甲用脚踢中身体。被人殴打后，王某某被唐振木的兄弟唐某乙背回家中休息。10时，被告人唐振木从自家二楼回到堂屋时，发现其妻王某某颈缠绳子倒在地上，绳子一头缠绕在堂屋木桌上，旁边有一滩鲜血。被告人发现王某某尚有生命体征，但考虑到王某某车祸手术后脾气暴躁，致家人四邻不安，遂产生让王某某就此死亡的想法，用左手掐住王某某脖子，右手拉王某某脖子上的绳子，持续一分多钟，致王某某死亡。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唐振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振木对指控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宋春容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包括和邻居打架、车祸后的伤害，被告人是临时起意，属家庭纠纷引起，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子女也对其谅解，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0日早上，被害人王某某在遂宁市船山区保升乡宝凤村×社与邻居邓某某发生口角后，又与邓某某之子唐某甲发生争吵，随后唐某甲用竹竿将王某某戳倒在干田地里，并用脚踢中其身体。被人殴打后，王某某倒地不动，被唐振木的兄弟唐某乙背回家中床上休息。10时许，被告人唐振木从自家二楼回到堂屋时，发现其妻王某某颈缠绳子倒在地上，绳子一头缠绕在堂屋木桌上，旁边有一滩鲜血。被告人发现王某某还在呼吸，尚有生命体征，但考虑到王某某车祸手术后脾气暴躁，致家人不安，遂顿生让王某某就此死亡的想法，用左手掐住王某某脖子，右手拉王某某脖子上的绳子，持续一分多钟，致王某某死亡。经鉴定，王某某颈部存在损伤，但由绳索形成的可能性不大，舌骨骨折，尸体表现出明显窒息状态，其死亡原因为机械性窒息死亡。另查明，2015年3月5日被告人唐振木取得其子女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归案过程。4、扣押清单、尸检照片，证实扣押在案的作案绳子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5、申请书、谅解书，证实王某某甲、王某乙等多人请求对被告人犯罪行为从重处罚，被告人子女及邻居等人请求从轻处罚。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其他身份信息。7、唐某甲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20日唐某甲殴打王某某被行政拘留15日。（二）证人证言1、叶某某（邻居）证言，2015年2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唐振木碰到我说他老婆在家吊死了，去帮他解下绳子。我和唐振木回到家中看见王某某爬在桌子下面，一根绿色绳子一头栓在桌子脚上，王某某脖子上缠了几圈绳子，过了两三分钟，我们把绳子解开了，当时人没有呼吸，只是身上是热的，后来周围邻居就来了。唐振木说当时他和王某某两个人在家中，王某某在楼下，他在楼上扫地，他们平时感情很好，王某某性格有点急，几年前出了车祸，头部做了手术。2、唐某乙（唐振木的弟）证言，2015年2月20日上午9点多，我走到唐振木家不远处看到堂嫂邓某某和大嫂王某某在对骂，吵着吵着王某某就拿起家里的菜刀冲出来要打邓某某，我和唐振木、高某某就去把刀夺下来，把她关在家里。后来王某某又跑出来要打邓某某，这时邓某某的儿子唐某甲拿了根两米多长棍子打、夺王某某，具体怎么夺没看清，我跑过去看到王某某躺在田地里，眼睛闭着不说话，脸上肿了并有血。因为王之前出了车祸吵架后经常倒地上闭眼睛，像个死人，等不到好久又要醒过来，我们就没在意这个，因为唐振木脚有残疾，我就叫唐某丁把王某某扶到我背上，我把王某某背回她家放在床上，唐振木就照顾她，我们就走了。11点多钟，唐某丁接到唐振木电话说王某某死了，然后我们就又跑去看到王某某面朝上躺在堂屋地上，头部附近有一滩快干了的血，我和唐振木就把尸体抬出来放在竹板上盖了张白布，抬的时候已经断气了。我发现王某某左侧太阳穴有伤口，她左侧头部受过伤，感觉凹下去一些。我从田里把她背回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伤口，应该是我们走以后形成的，血是从这个伤口里流出来的。随后唐振木想了想就给王某某的哥哥王某某甲打了电话，最后警察就来了。王某某屋头和邓某某多年来经常吵架。我当时把王某某背回家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不说话，浑身软绵绵的，但有呼吸。平时唐振木和王某某感情还是比较好，王某某比较好强，出车祸后脾气更怪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错的都要说是对的才行。3、唐某丙（唐振木之子）证言，2002年左右，我妈王某某在福建被车撞了，做手术取了块左头骨，后来伤愈了都能看到左边凹着一团，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和外伤，不然要发生危险。后来她脾气就越来越不好，做事比较极端，比较异常。我妈经常打我爸，因为我爸有残疾，一般不会还手。我和两个姐姐从内心表示谅解我爸，因为这些年我爸忍让我妈过得很苦。4、唐某丁（唐振木之女）证言，2015年大年初二的上午，我妈死在家里，当时11点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妈死了，我就和唐某乙、唐某丙马上回去，看到我妈躺在地上，头部还有块要凝固的血迹，唐某乙就用扫把把血迹打扫了。我问我爸怎么死的，他说你妈要这么做都嘛。我舅舅王某某甲问我爸报警没有，我爸说没有，他就在福建打电话报警。2002年我妈在福建除了车祸后，左边头骨取了一块下来，以后脾气就越来越不好，做事不计后果，行为有时候比较极端异常。我爸脚有残疾，经常被我妈打，一般都不会还手，我亲眼看到被我妈摔倒地上4、5次。我从内心表示谅解我爸，希望从轻处理。5、刘某某证言，2015年2月20日上午9点多，我在家里看到王某某在骂邓某某，邓某某也没理她，她就去追邓某某但被她家人拉回去了。后来王某某又跑出来跑到邓某某家外的小路上被邓某某的儿子唐某甲拦住，当时唐某甲手里拿了根棍子，用棍子夺了一下王某某，王某某就倒地上了，唐某甲就用脚踢了几下王某某，就被人拉开了。王某某被唐振木的兄弟背回家了。后来11点多钟，我看见唐振木拉着我妈朝他家走去，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听说王某某死了，我们就跑去看，看见王某某爬在桌子下面，头部地上有一滩血，我摸了王某某的脉没有跳动，我就问唐振木怎么死的，他说是吊死的。后来我就走了。6、唐某甲证言，2015年2月20日上午，我母亲邓某某路过王某某家门前，因为之前我们家有矛盾，她就骂我妈，后来王某某从屋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撵我妈，被唐振木的姐夫拉回去了。但在9点30左右，春节期间她又跑到我家门前闹，我就有些生气，我就拿了一根两米左右的竹竿去拦她，她冲过来左胸撞到竹竿一端，这个时候她老公的姐夫就过来了，拉她，可能路不平王某某就摔倒田里，我就上去踹了她肚子两脚，就和我抓扯，我又踢了她一脚左大腿，王某某就倒地上不动了，唐某乙就过来把她背回去了。后来听说她吊死了。听说王某某六、七年前出车祸头动了手术。三、四前因剔树丫她家与我们有些矛盾。7、高某某证言，2015年2月20日早上9点多，弟妹王某某和邻居小唐吵架，被小唐用竹竿捅了一下胸口，王某某倒在田坎里，小唐又上去在她胸口用脚使劲踹了一脚，又踢了她胯下一脚，我就上去拦住小唐，就没继续打了。王某某躺在水沟里没有动弹，唐某乙就把王某某背回去，由唐振木在家看着。后来就听说王某某死了。8、杨某某（唐振木的邻居）证言，我当时看到王某某脸上有点肿，有点血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唐某甲的父亲唐某戊和唐振木是堂兄弟关系。我在门口看到王某某躺在地上。平时王某某与唐振木的关系好，唐振木一直听王某某的话，因为王某某在福建出车祸后，脾气很怪，有点神经质，唐振木都让着她。9、唐某戊（唐振木的堂兄弟）证言，2015年2月20日早上，我妻子邓某某从王某某家门口路过时，王就一直追到骂，后被唐振木的姐夫拉回去了，大约9点左右，王某某又跑出来闹，我儿子唐某甲就拿了一根竹竿把她夺到田坎里了，唐某乙把王某某背回去了。只夺了一下，没有打王某某。背回去的时候王某某是清醒的，身上没有受伤。我听儿媳说王某某和唐振木在家中整得乱响，还在拉窗户，当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来就听说王某某死了。10、王梅梅证言，2015年2月20日上午8点多，邓某某回家路过王某某门口，王某某就骂她，后来王某某又跑到我家来，我老公唐某甲就用一根竹竿夺她，倒地后，王某某用脚踢唐某甲，唐某甲也用脚踢了她肚子一两脚，后来唐某乙就把她背回去。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好。我们家距离王某某家百米左右，大门对大门，我在院子里看见王某某的女儿、女婿、唐某乙等人离开了家，大概10分钟左右，唐振木出门左右望了会，然后进屋把大门关了，又把一楼靠厨房那边卧室窗帘拉上，又过了3、5分钟，我听见王某某在家哭闹，还听见有摔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四五十分钟，唐振木把门打开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一分钟左右，就走到马路上去了，碰到一个老年人，把那个老年人带回家中，后来就听说王某某死了。我是看见王某某家里发生的事情和听见王某某哭闹声的。11、邓某某证言，2015年2月20日早上8点多我路过王某某家，她就骂我，我没理她，9点多，王某某又跑到我家来，我儿子唐某甲就拿了一根竹竿去抵挡，夺了她胸部一下，就倒在干田地里，后来她家人就过来把她带回去了。中午我就听说王某某死了。我们两家一直有矛盾，见面就要辱骂。没看到唐某甲用拳脚打王某某。12、吕某（村书记）证言，唐振木平时老实，和邻里关系比较好，是社员代表，工作认真，看到他们夫妻平时也没什么不和，感觉王某某和常人不一样，但并没达到精神病程度。唐振木杀了王某某也事出有因，希望能够轻判，大家觉得对他比较惋惜。王某某甲等人请求从重处罚的联名信基本都是一个人写的，其他人按的手印，因为村上很多人不会写字。13、许某某（邻居）证言，唐振木和邻居关系良好，王某某外地打工受伤后脑子有点问题。希望对唐振木从轻处罚。14、刘某某（邻居）证言，唐振木是残疾人，比较老实，王某某平时脾气急躁，和唐振木还是和睦，希望从轻处罚。15、证人唐振木戌证实，王某某是我大婶，死后第二天尸检，后火化土葬的。（三）被告人唐振木2015年2月21日5时15分-9时10分供述，2015年2月20日早上8点多邓某某从我家门前路过，与王某某发生发生争吵，王被我们劝回家后又往邓某某家那边跑，边跑边骂，我跑过去看到唐某甲拿了根棒子夺了王某某几下，王就躺在田里闭着眼睛不说话，因为她几年前出了车祸吵架后也经常这样，等不到好久又要醒过来。唐某乙就把王某某背了回去，放在床上休息，我就坐在旁边把她守到，他们就都走了，我一个人守着。半个小时后我见王某某睡着了，就上楼打扫卫生，我害怕她醒过来又出去就把门反锁了，二十分钟后，我下楼看见王某某仰面躺着，脖子上缠着绳子，缠了几圈，两头没系在任何东西上，我估计他是吊死在桌子脚脚上的。不知道头部旁边为什么有一滩血。警察在家找到的那根绿色绳子就是缠在王某某脖子上的，我先自己从楼梯间拿的那根绳子以为就是缠脖子的。我发现她已经没得气了，也就没想什么，就去做其它的事，然后到外面找人把尸体弄起来。我估计她早上被唐某甲打了想不通，自杀了，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反锁了的，外人进不来。当时想到她已经没得气了，就没忙着给她解脖子上的绳子。后来我出门看到刘大娘（叶某某）就叫她一起回来把绳子解开。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就来了。2015年2月21日15时5分-17时20分供述，上次交代的不属实，我隐瞒了用绳子勒死妻子王某某的事。但王某某和唐某甲打架的事情是真实的。王某某被背回家时，两边眼睛是乌的，左边眼角有一处两三公分长的小口，当时伤口没流血，我当时想王某某不听我招呼，老大初二都要闹架，我心头生闷气，这么多年她出车祸后脑壳做了手术，取了块骨头，脾气变了，我平时都让着她。当时我在楼上打扫了卫生下来看到王某某脚朝厨房，头朝右边寝室躺在地上，脖子上缠着绳子，绳子另一边缠在桌子腿上，头部靠左边有一大滩血迹，我看到后就喊她，但是喊不醒，看到她肚子还在上下起伏，我当时想医生说脑子要是大量出血肯定就没救了，就算把医生喊起来，也把她救不活，我就对王某某说你要去（死）就快点去，我成全你，我也把你没有办法了，于是我就用绳子使劲勒住她的脖子，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时间，我就把绳子松开了，然后我就去装谷子把鸡喂了，又回到屋里面，用手指试探她还有没有气，发现她没出气了，我就把她身体翻了一下，这个时候她就面朝地面，我就到外面找人弄尸体。王某某当时应该是想自杀，但是绳子又没有勒死自己，就那样躺在地上，没有断气，还在呼吸，我当时想起她也救不活，还有就是脾气怪，经常得罪人，对家人也不好，就气蒙了，所以就产生了你要死就快点死，我成全你的想法，所以就拉了一分多钟时间绳子，就想她快点死。2015年2月21日19时3分至19时24分供述，我用绳子勒王某某的同时，我还用手卡她脖子。当时我在王某某头部的位置，用左手掌心朝外卡住王某某的脖子，右手使劲拉绳子，两只手同时用劲，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松手。2015年2月21日19时58分至20时10分供述、2015年3月6日、2015年4月1日、2015年4月7日的供述基本一致，均供述了杀死王某某的过程。（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视频录像，证实唐振木指认作案现场及王某某被杀现场勘验检查的事实。（五）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王某某被人杀死，颈部存在损伤，舌骨骨折，死亡原因为机械性窒息死亡，颈部损伤由绳索形成的可能性不大。（六）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唐振木堂屋地面血迹、绳子血迹、唐振木左边裤管血迹均为王某某血迹。（七）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物证鉴定作出的（2015）1020号尸检报告中，王某某左面颊部可见范围为11cm*8cm肿胀。肿胀还可见大小为0.6cm*0.3cm裂痕，深达骨质，创缘较整齐，创角较钝，创道内可见组织剑鞘存在，可考虑该创口为钝器形成。（八）通过现场测量，唐振木家与王某某家相据106.2米，唐振木家堂屋、厨房门反锁后，其余人员不能从堂屋门、厨房门正常进入唐振木家和案发现场，排除了其他人员作案的可能。（九）经侦查实验，从王某某家街沿能看到唐振木家，从王某某家能听到唐振木家大声吵架、拍打桌子的声音，但正常说话艰难听到。被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如下：1、村委会证明，证实唐振木平时为人老实，热心助人，是社员代表，妻子王某某出车祸后，唐振木对其不离不弃，相互包容。2、刘某某甲、刘某某乙、伍某某、翟某某、杨某某等人出具的联名信，证实唐振木在妻子王某某车祸后对其很好，王某某留下了后遗症，唐振木也不容易，请求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与被告人定罪量刑有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振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死亡还有其他原因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自身身体状况及案发前被人殴打致其身体极其虚弱，对其死亡后果的发生有一定影响，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和根本原因，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仅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被告人属激情杀人，结合被告人犯罪动机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后果等，可认定为被告人情节较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振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振木的刑期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覃建华人民陪审员  唐世均人民陪审员  邓小华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颖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