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薄怀海。委托代理人：薛瑶，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月芬。委托代理人：王永，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展伟。上诉人薄怀海因与被上诉人高月芬、冯展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4）岚民一初字第1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丁峰系住所地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后村镇新兴工业园的日照骏友精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展伟、薄怀海原系日照市岚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事。2013年1月9日，骏友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3年1月9日至2014年1月9日，约定还款账户为37×××94，还款时间为到期日前三日内。2014年1月9日，丁峰以偿还上述银行贷款为由向日照市岚山华通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200万元，因该小额贷款公司当时无款出借，该小额贷款公司经理程灵芝便介绍高月芬向丁峰提供贷款。当日，丁峰作为借款人、冯展伟、薄怀海作为担保人出具借据一份，内容记载：“借据今借到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该借款定于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1月25日前还清。逾期不能还清时，则自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借款本息由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担保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自借款还清之日止。借款人：丁峰186630050002，法定代表人：丁峰；担保人：薄怀海372802197104017151，138××××7530、冯展伟371102198105192512，188××××1210。2014年1月9日。”同日，高月芬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冯展伟。同日，冯展伟将收到的200万元中的50万元直接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至骏友公司的上述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还款账户37×××94，将另外的150万元先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至其妻子肖冰账户，后通过肖冰账户转账至骏友公司的上述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还款账户37×××94。同日，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向骏友公司出具贷款还款凭证。冯展伟对上述通过其妻子账户向骏友公司还款账户转账陈述：因受其网银权限的限制，当天其账户只能往外转账50万元，便将另外的150万元通过银行营业厅先转至其妻子肖冰账户，再由其妻子通过网银转账至骏友公司上述还款账户。2014年6月18日，冯展伟以骏友公司于2014年1月9日向其借款200万元为由将骏友公司、丁峰诉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骏友公司、丁峰向冯展伟偿还借款200万元，冯展伟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依法将骏友公司名下的地上附着物、设备、厂房、生产资料一宗以及鲁L×××××号牌轿车一辆予以查封。同年8月29日，冯展伟以丁峰下落不明为由撤回对丁峰的起诉，在该案庭审时，冯展伟提交借条一份、银行转账清单六张、还款协议书一份、冯展伟与肖冰结婚证一份，其中借条记载：“借条今借冯展伟现金贰佰万元整。丁峰，担保人：相海峰。2014.1.9”；银行转账清单六张，证实2014年1月9日冯展伟通过其个人网银向骏友公司账户37×××94转账50万元，冯展伟通过其妻子肖冰网银向骏友公司账户37×××94转账150万元，该200万元转账与本案中冯展伟、肖冰向骏友公司账户37×××94转账完全相同，款项同样系本案高月芬提供的200万元；还款协议书记载：“还款协议书甲方：冯展伟；乙方：骏友公司。甲方于2014年1月9日借给乙方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定于2014年1月24日前归还，经多次催要，乙方无款归还，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将其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设备、厂房、材料、车辆抵押给甲方偿还所借款项。甲方：冯展伟；乙方：骏友公司。2014年1月29日。”2014年9月1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骏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冯展伟借款200万元，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记载：“骏友公司以业务投资缺乏资金为由，于2014年1月9日向冯展伟借款200万元，骏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峰向冯展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冯展伟现金贰佰万元整丁峰2014.1.9。同年1月29日，冯展伟与骏友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冯展伟于2014年1月9日借给骏友公司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定于2014年1月24日前归还，经多次催要，骏友公司无款归还，经双方协商，骏友公司同意将其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设备、厂房、材料、车辆抵押给冯展伟偿还所借款项。后冯展伟多次找骏友公司索要借款，但骏友公司一直未予还款。”针对上述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案件，高月芬认为：该案系担保人冯展伟为避免其承担本案担保责任而提前实施的权利救济行为，与本案无关；冯展伟陈述：丁峰为了逃债下落不明，其与薄怀海商议，为了逃避担保责任，由冯展伟主动起诉，目的是保全骏友公司的200万元财产，以保障涉案200万元借款能够偿还。冯展伟还陈述：其在将200万元转账给骏友公司之后，丁峰向其出具了借条一份，同时丁峰找到丁峰的姐夫相海峰担保，骏友公司又于2014年1月29日与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目的均是保证涉案200万元借款能够偿还，丁峰给其出具借条所记载的200万元以及骏友公司与其签订还款协议书所记载的200万元均系本案高月芬高月芬所出借的200万元，借款目的系为了骏友公司能及时偿还该公司所欠的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200万元贷款，借款时丁峰承诺先偿还贷款待重新贷出后再偿还高月芬的200万元借款。薄怀海陈述：冯展伟在起诉丁峰、骏友公司之前告诉过薄怀海，冯展伟称丁峰为逃债下落不明，为了200万元借款能够偿还，冯展伟打算起诉丁峰及骏友公司，但冯展伟未向其讲明系为了偿还哪一笔200万元借款，对于是否系偿还高月芬的200万元，薄怀海称不清楚，原因是冯展伟未向薄怀海讲过高月芬的200万元系通过冯展伟转交给丁峰或骏友公司的。庭审中，高月芬及冯展伟、薄怀海均称：三人之间除涉案借款纠纷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和经济纠纷。关于涉案借款约定交付方式。高月芬陈述：因高月芬与丁峰不认识，但高月芬认识冯展伟并与冯展伟熟悉，借款时，高月芬与丁峰、冯展伟、薄怀海四人商定，高月芬将200万元转账给冯展伟，再由冯展伟转付给丁峰。冯展伟陈述：借款时，高月芬不在现场，日照市岚山华通小额贷款公司经理程灵芝、丁峰、冯展伟、薄怀海四人在场，四人商定先将200万元转账至冯展伟账户，再由冯展伟转账给丁峰的骏友公司。薄怀海陈述：出具借据时，日照市岚山华通小额贷款公司经理程灵芝、丁峰、冯展伟、薄怀海四人在场，高月芬本人不在，薄怀海在借据上签字捺印后离开，对于200万元是如何交付的，薄怀海没有参与也不知情。曾与冯展伟、薄怀海同在日照市岚山区农村信用社工作现已退休的程灵芝在出庭作证时陈述：2014年1月9日，丁峰借款时，其与冯展伟、薄怀海、丁峰四人在场，当时丁峰向日照市岚山华通小额贷款公司申请借款，但该公司无款出借，借款时高月芬本人不在，程灵芝电话联系并介绍高月芬借款，因程灵芝不认识丁峰，薄怀海与冯展伟商定先将借款转至冯展伟账户，再由冯展伟转交给丁峰的骏友公司，并把收款账户及户名写在了借据下方，临走时，薄怀海还交代冯展伟将事情办扎实后再将款转交给骏友公司。另查明：涉案借款到期后，2014年6月18日，薄怀海向高月芬支付利息3万元。同年7月7日，薄怀海再次向高月芬支付利息1万元。根据高月芬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岚民一初字第11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薄怀海在日照市岚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工资款20万元予以冻结；同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岚民一初字第111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薄怀海所有的位于日照市东港区昭阳路东市政小区10号楼2单元5××号房产（房产证号20××72）予以查封。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借据、调查笔录、银行转账客户回单、手机交易流水历史详细信息、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贷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日照东港支行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活期存款明细账、贷款还款凭证、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手机短信、证人证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案件卷宗材料及法庭审理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高月芬、冯展伟、薄怀海均认可各方当事人达成了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成立。薄怀海辩称借款未实际提供，本案借款合同未生效，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借款当日高月芬将200万转账给冯展伟，冯展伟又转账给法定代表人为丁峰的骏友公司，用于骏友公司偿还银行贷款，且在借款时，各方当事人均陈述丁峰借款目的系用于偿还骏友公司银行贷款，而丁峰又系骏友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高月芬实际向借款人提供了借款，本案借款合同生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亦生效，冯展伟、薄怀海作为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并且根据借据记载，冯展伟、薄怀海应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担保责任。在本案起诉之前，冯展伟虽以其自己名义将丁峰、骏友公司诉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根据冯展伟、薄怀海陈述，冯展伟的诉讼行为系为了保全骏友公司的财产以保证涉案借款的偿还，薄怀海虽辩称冯展伟未向其讲明系偿还哪一笔借款，但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各方之间除了涉案借款纠纷之外并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和经济纠纷，另结合冯展伟与薄怀海同为日照市岚山区农村信用联社同事并共同为丁峰担保涉案借款的事实，冯展伟在向东港区人民法院起诉之前向薄怀海所提及的借款即是本案借款，故对薄怀海的该项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冯展伟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所起诉的借款实际系由高月芬所提供，因此其为了保全骏友公司财产而提前诉讼的行为，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的成立和效力。借款人应当按约定偿还借款，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债务。现借款人丁峰下落不明，无法履行债务，冯展伟、薄怀海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向高月芬履行还款责任，高月芬要求冯展伟、薄怀海偿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2014年1月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其四倍未超过年利率24%，高月芬要求利息按借据中的约定，自2014年1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薄怀海已支付的4万元。据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冯展伟、薄怀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高月芬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扣除薄怀海已支付的4万元）。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冯展伟、薄怀海负担。上诉人薄怀海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涉案借款合同并未生效。1、高月芬并未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丁峰，而是支付给担保人冯展伟。首先，各方并未约定高月芬将款项支付给冯展伟后由冯展伟转交。其次，如果通过冯展伟转交，且冯展伟与丁峰无其他经济往来，就不会存在冯展伟与骏友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即不会存在（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案件。再次，借款目的和用途仅证明借贷的合法性问题，而不能作为认定借款支付的依据，除非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即使丁峰是骏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公司行为与个人行为不能混同，且冯展伟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与其在（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系同一证据，后者已为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所查实，足以证实冯展伟并未将款项转交给丁峰，而是将款项借给了丁峰为法定代表人的骏友公司。转移交付与借贷性质不同、法律后果不同。最后，本案实际出借人并非高月芬，高月芬无权要求薄怀海承担保证责任。（二）担保合同未生效。借款合同未生效，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自然无从生效。高月芬未将借款支付给丁峰存在过错，薄怀海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一审法院曾以丁峰不到庭难以查清案件事实为由，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最后一审法院仍然在丁峰和高月芬未到庭，借款主体陈述缺失的情况下恢复法庭审理，前后矛盾；在未查清借款合同是否履行的情况下，判令薄怀海承担保证责任，损害了薄怀海的合法权益。（四）（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判决证实涉案200万元系由高月芬提供给冯展伟，丁峰是从冯展伟处借得200万元。高月芬对丁峰没有实际履行付款义务，合同自始未生效。高月芬无权要求丁峰偿还借款200万元，也无权要求薄怀海承担保证责任。（五）丁峰与冯展伟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并合法有效的。丁峰从冯展伟处借得涉案200万元，既有丁峰给冯展伟出具的借条，也有丁峰任法定代表人的骏友公司出具的还款协议书，还有冯展伟支付的20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该支付记录就是本案款项的付款凭证，上述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丁峰与冯展伟之间的借款合同得到有效履行。丁峰与高月芬未签订借款合同，也未约定委托交付的内容，借条下方加注的冯展伟银行账号是他人未经当事人同意擅自添加的，该银行账号也并非冯展伟账号。本案一审法院也认定“冯展伟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起诉的借款实际是由本案原告高月芬提供”。丁峰与高月芬之间的借款合同签订后由于没有实际交付，所以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主合同未生效，担保合同也就未生效，保证人薄怀海也就无须承担保证责任。（六）如果二审法院维持本案一审判决，将会产生如下矛盾。1、两个判决之间的矛盾，丁峰只借到一笔200万元，既要对高月芬负债200万元，又要对冯展伟负债200万元；2、一笔200万元，既属于冯展伟，又属于高月芬，一个法律客体上两个所有权，违背了“一物一权”原则。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条，原审法院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月芬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冯展伟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薄怀海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拟证实高月芬并非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马某证明其与薄怀海系夫妻关系，大约在2014年8月10日后华通小额贷款公司去她家催要过四次，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张成（音）和姓董的青年，第三次是张成（音）、姓董的、姓赵的青年，第四次是张成（音）、姓董、姓赵、姓仲的去的。马某问对方是哪个公司的，对方说是华通小额贷款公司的。高月芬质证认为：1、证人与薄怀海之间有利害关系；2、借款期限届满后，高月芬要求借款介绍人程灵芝催收借款，在此情况下，程灵芝安排张成、董衍来等人向担保人追索借款。另查明：2014年7月18日原审法院向薄怀海、冯展伟所作的调查笔录中二人均陈述“2014年1月，丁峰因贷款到期继续归还，丁峰通过程灵芝认识了高月芬并向高月芬借款20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2014年1月9日，丁峰作为借款人、冯展伟、薄怀海作为担保人出具“今借到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的，（大写（贰佰万元正）…”的借据一份，借据内容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该借据由高月芬持有，同日高月芬将2000000元转账至担保人冯展伟及冯展伟配偶账户，后冯展伟及其配偶将2000000元转账至丁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骏友公司，由骏友公司偿还贷款，应当认定高月芬为借款出借人并已交付款项。薄怀海、冯展伟原审时均自认丁峰为偿还贷款向高月芬借款200万元，在未作出合理解释或未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应以当事人的自认认定，且丁峰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他人借款，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不收回借据或者要求变更借据内容，明显不符合常理。证人马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以证实涉案款项的出借人为华通小额贷款公司。薄怀海关于高月芬并非涉案款项出借人且款项未交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冯展伟、薄怀海就丁峰向高月芬借款2000000元提供担保达成合意，本案担保合同亦成立并生效。薄怀海应当承当连带偿还责任，薄怀海关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未生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冯展伟认可其与丁峰之间并不存在借贷事实且对提起（2014）东民一初字第2576号案件作出了解释，薄怀海对此也是知情的，冯展伟、丁峰之间关于本案款项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高月芬的债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薄怀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代理审判员 李 云代理审判员 汤 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小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