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福成，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大喜，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倩萍，女。再审申请人李福成因与被申请人李大喜、张倩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488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申字第85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福成、被申请人李大喜、张倩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0月26日，一审原告李福成起诉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称，李福成与李大喜、马基元、左宗仁、黄尧清均为永兴县马家村一矿股东。2007年10月，马基元要求减持股份48.4万元，由李大喜、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共同出资予以收购，股份暂记于李大喜名下，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便持有了马家村一矿12万元的股份。2010年5月31日，李大喜之妻弟煤矿原财务总监张永根据事实及数据拟写证明材料，经张倩萍签名认可承认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马家村一矿12万元股份。2010年，煤矿曾先后三次分红，张倩萍均及时支付李福成12万元股份的红利款，李福成按收款数出具收据。2011年1月9日，煤矿分红，张倩萍却一反常态，不但不付款而且否认2010年5月31日签字的证明材料，并纠集多人对李福成进行威胁与恐吓，致使李福成精神、人格、荣誉遭受严重伤害。特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李大喜从其所持永兴县马家村一矿股份中划转出12万元至李福成名下；2、判令李大喜支付李福成分红款12000元及利息216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1年11月9日止，之后利息请求按时间另计付），共计人民币1416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大喜、张倩萍承担。李大喜、张倩萍答辩称，李福成的股份确实有，并且一直在给其分红，最后这一次没有支付是有理由的。因为李大喜当时在羁押期间，之后李大喜才告知张倩萍，2008年李大喜已经转账200000元的股金和增值部分退给了李福成，所以不存在分红的问题。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5月5日，李大喜、左宗仁、马基元、李细生、黄尧清、李福成六人签订了《关于马家村一矿内部股份合伙协议书》。同年5月17日，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向李大喜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李大喜为全权代表，与永兴县马家村一矿签订煤矿承包合同。2010年6月1日，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李大喜普通合伙纠纷一案，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在民事诉状中陈述，合伙协议签订后，左宗仁、黄尧清负责煤炭销售，李福成担任出纳，但李大喜让亲戚取代合伙人，故要求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进行审计，并按合伙协议支付利润款。该案在审理中，2012年1月17日，左宗仁、黄尧清与李大喜达成调解协议，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了（2010）郴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了如下事实：“……2007年7月17日，李大喜与李福成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关于利润（或亏损）的分配比例，李大喜愿意由原所占44%减少为40%，而李福成则由原占16%增加为20%，每月在结算后，事项利润分红或生产亏损分摊，两人则按所占比例分享或分摊’。2008年8月31日，左宗仁、黄尧清、马基元、李细生、李福成（甲方）与李大喜（乙方）签订，双方同意终止合同，同时约定：‘一、李大喜在承包期内所添置的有关财产及电气设备、基建、老井投资等投资款390万元整（以查实认定为准）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其款项。二、甲乙双方终止合同后，在承包期内的有关李大喜签订的合同、文书、票证由李大喜自行处理，甲方否认无效。三、李大喜2008年8月31日前李大喜承包期内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李大喜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四、乙方承包合同终止后，煤矿的一切动产不动产必须保存完整，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撤退。五、根据马家村一矿的实际情况，不做违约金处理，双方对2007年5月18日所签订承包合同中途终止’。2008年9月25日，四人聘请的会计王方志制作一份，该财务状况记载四人合伙承包期间的账面未分利润为6761393.42元，未入账的支出2784210元，余利润397万元（实际计算应为6761393.42-2784210=3977183.42元），该证据为李福成提供，但李福成对该证据上记载的未入账支出不予认可”。因李福成与李大喜未能达成调解协议，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郴州银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之间的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并对李福成与李大喜普通合伙纠纷一案下达了（2010）郴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因李福成、李大喜均不服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7月17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达了（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马家村一矿合伙体中，李福成历次分利情况为：“李福成对其已分到61.6万元利润没有异议（2007年12月分得17万元；2008年元月马基元退股分得12万元股份；2008年7月分得20万元；2008年8月分得12.6万元）……根据已经查明的历次分利情况：（1）2007年12月，合伙共计分利85万元（李福成分得17万元）；（2）2008年元月，马基元退股48.4万元（李福成分得12万元）；（3）2008年7月30日213.1万元（李福成20万元、黄尧清30万元、左宗仁66万元、李大喜91.1万元、黄永忠和李日华6万元）；（4）2008年8月，李福成12.6万元。上述分红共计359.1万元，与李福成、李大喜均提交的（2008年9月25日王方志所做）中列明的‘已分利359.1万元’，以及鉴定意见认定的‘已分红利359.1万元’相吻合。综上，历次分利中，李福成共分得61.6万元，并不存在其他李福成分利20万元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李福成已分得利润为81.6万元错误，应予以纠正。”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与本案相关联的两个事实：1、2008年元月，因马基元退股48.4万元，李福成分得红利12万元；2、2008年7月30日，李福成分得红利20万元。因李大喜、张倩萍拒绝支付分红款，李福成向法院起诉。本案诉争的20万元转账凭证记载的日期为2008年6月5日，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2008年7月30日所分20万元的红利不是一笔款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伙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李大喜所持永兴县马家村一矿股份中是否含有12万元应属李福成的股份；二、2008年6月5日李大喜转账给李福成20万元款项是属于分红还是退股。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李大喜与李福成于2007年7月17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关于利润（或亏损）的分配比例，李大喜愿意由原所占44%减少为40%，而李福成则由原占16%增加为20%，每月在结算后，事项利润分红或生产亏损分摊，两人则按所占比例分享或分摊”，以及李福成对其已分到61.6万元利润没有异议（2007年12月，合伙共计分利85万元，其中李福成分得17万元；2008年元月，马基元退股48.4万元，其中李福成分得12万元；2008年7月30日分利213.1万元，其中李福成20万元、黄尧清30万元、左宗仁66万元、李大喜91.1万元、黄永忠和李日华6万元；2008年8月，李福成分得12.6万元），可见李大喜与李福成各自就其所持股份是分开的，分红利亦为分别计算，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未确定李大喜所持股份中含有李福成的12万元股份。而李福成诉称的理由是2007年10月马基元要求减持股份48.4万元，由李大喜、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共同出资予以收购，股份暂记于李大喜名下，其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不符。李福成在庭审时声称12万元股份系李大喜的赠与，李大喜明确予以了否定，故李福成要求判令李大喜从其所持有永兴县马家村一矿股份中划转出12万元至李福成名下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2008年元月马基元退股后，2008年7月30日马家村一矿的合伙体进行了分红，其中李福成分得20万元，李大喜分得91.1万元。而李大喜转账给李福成的20万元是在2008年6月5日，故李福成以2008年6月5日20万元的转账是承包分红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且2008年8月，李福成再次获得分红12.6万元，与前几次分红的比例并未有何区别。因此，2008年6月5日的李大喜转账给李福成的20万元不属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61.6万元的分红款中的款项，该款项采信李大喜的陈述，系李大喜给李福成的退股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福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3元，由原告李福成负担。上诉人李福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李福成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二、判令李大喜、张倩萍支付李福成120000元煤矿股份于2012年1月18日的分红款10800元、于2012年3月20日的分红款12000元，合计22800元，并支付22800元分红款自2012年1月18日至2014年5月29日期间的利息12438元（2014年5月29日之后的利息另计）；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大喜、张倩萍承担。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因煤炭承包组长期未分红，而左宗仁、黄尧清均有预支分红款的先例，故李福成在2008年5月底要求李大喜预付部分分红款，故李大喜于2008年6月5日通过工行转账了20万元至李福成名下。李大喜将已预付李福成20万元承包分红款的信息告知出纳张永及会计王方志。王方志便在2008年7月23日制作的资料单中记载李福成“已分得20万元分利款”，张永在2008年7月30日制作的费用报销单中记载李福成分利20万元。2008年8月26日，经李大喜签字，李福成领取了12.6万元分红款，并经会计王方志于2008年8月27日记入第44号凭证。由此，李福成共分得承包利润款共计61.6万元，该数额经李大喜认可且与（2013）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致。左宗仁、黄尧清均在2008年7月23日制作的资料单上签字认可各自已分款项，李福成未签字不是对自己已分20万元不认可，而是当时要求李大喜将2008年6月5日通过工行转账的20万元转账凭证交给张永或王方志作为记账凭证之依据或在资料单上作书面说明，但李大喜不同意，故李福成未签字。2008年7月23日制作的资料单证实左宗仁于2008年7月23日之前就已四次分得红利58万元，黄尧清于2008年7月23日之前就已两次分得红利30万元，而李福成在2008年7月23日之间仅一次分得红利20万元，故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7月30日李福成分得红利20万元错误。李福成已举证证明李大喜通过工行转账给李福成的20万元是李大喜预付给李福成的承包分红款，不是退股款，而李大喜对自己的主张却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李大喜主张20万元是退股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李福成二审提交证据证实永兴县马家村一矿于2012年1月18日按股份数额9%的比例及2012年3月20日按股份数额10%的比例进行分红，因此李大喜、张倩萍应支付李福成分红款22800元及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李福成在二审中新增加诉讼请求，不符合诉讼程序。李福成的上诉理由均是其个人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上诉请求。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2008年1月7日，马家村一矿的股东马基元退股48.4万元，李大喜、李福成、左宗仁、黄尧清四合伙人收购该股份后将其挂记在李大喜名下并进行了分配，其中李福成分得红利12万元股份。2008年6月5日，李大喜通过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李福成的账户。2010年5月31日，证明人张倩萍、张永出具“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马家村一矿股金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的《证明》一份，并注明“此股系2007年10月马基元退股形成，原未开收据，如有重复以此据为准”。李福成在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郴民一初字第11号原告左宗仁、李福成、黄尧清诉被告李大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亦提交了该份《证明》作为证据，当时李大喜到庭参加诉讼并对《证明》的真实性表示认可。2010年，马家村一矿先后分红三次，张倩萍均及时支付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的12万元股份的分红款。2011年1月9日，马家村一矿按10%的比例再次进行分红，张倩萍因主张李大喜在2008年就已将该12万元的股金和增值部分一共作价20万元退给了李福成，故拒绝支付李福成分红款120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李大喜于2008年6月5日转账给李福成的20万元是否为李福成12万元股份的退股款。2008年1月7日，马家村一矿的股东马基元退股48.4万元，该股份由李大喜、李福成、左宗仁、黄尧清四合伙人收购后挂记在李大喜名下并进行了分配，其中李福成分得红利12万元股份。对这一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主张该12万元的股份已在2008年6月5日由李大喜以20万元的价格进行回购，故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不再持有马家村一矿12万元的股份。双方之间转让股份的行为应有书面或者口头协议，本案中，李大喜、张倩萍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李福成之间曾达成以20万元金额收购12万元股份的股份转让合意，李福成亦否认其在李大喜名下的12万元股份已退股。李大喜、张倩萍提供的20万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仅能证明李福成从李大喜处收取了20万元，但无法证明该20万元系李大喜支付给李福成12万元股份的退股款。张倩萍、张永作为证明人于2010年5月31日出具“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马家村一矿股金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的《证明》一份，张倩萍亦按时支付了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的12万元股份的分红款三次，且李大喜在本院审理（2010）郴民一初字第11号案件时对《证明》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综上，对李大喜、张倩萍称李大喜在2008年就已将李福成分得的12万元股份作价20万元退给李福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仍持有马家村一矿的股份12万元，对于李福成要求将该12万元股份划至李福成名下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011年1月9日，马家村一矿按10%的比例进行分红，李福成在李大喜名下持有的12万元股份应分得分红款12000元，该12000元分红款系李福成个人合法收益，李大喜、张倩萍拒绝支付该分红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李福成要求李大喜、张倩萍支付分红款12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另李福成要求李大喜、张倩萍支付12000元分红款的利息，因双方对利息未作出约定，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福成要求李大喜、张倩萍支付2012年1月18日的分红款10800元、2012年3月20日的分红款12000元及利息的请求，属于在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上诉人李福成可另行起诉。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1）郴北民一初字第61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其名下持有的永兴县马家村一矿的股份中划出120000元至上诉人李福成名下；三、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支付上诉人李福成分红款12000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上诉人李福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3元，由上诉人李福成负担983元，被上诉人李大喜、张倩萍负担4983元。”李福成申请再审称，申请人在上诉状中请求被上诉人依法支付12000元分红款的利息，但二审法院以双方对利息未作约定为由对申请人的主张不予支持。申请人认为，该利息款不是因借贷而发生，因此二审法院的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维持原二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撤销第四项，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120000元股份分红款利息的请求。被申请人李大喜、张倩萍答辩称，请求法院再审依法判决。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李福成提交如下证据：1、马家村一矿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工商登记中的合伙人为左宗仁、李大喜、李平兵；2、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证据1马家村一矿的登记资料为虚假的；3、黄永忠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起诉书，拟证明黄永忠认为马家村一矿有863万元空股；4、马家村一矿清帐核股工作方案，拟证明永兴县湘阴渡政府依法决定对煤矿清帐核股，但最终未进行；5、马家村一矿证明，拟证明马家村一矿2012年分红比例为19%；6、询问笔录，拟证明马家村一矿的分红比例为17%；7、马家村一矿退本发放表（2009年3月9日、2009年4月17日），证据6、7拟证明李大喜、张倩萍隐瞒事实真相，侵占申请人22800元，涉嫌刑事犯罪；8、客户名称为李大喜的收款收据（2010年5月31日）及张倩萍出具给黄尧清的证明，拟证明张倩萍签字认可证明，不存在受强迫出具证明。被申请人李大喜、张倩萍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李福成在原一审中的关于其在李大喜的名下有属于其12万元股份的请求，本院二审已经予以支持，其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再审其要求支付股份分红款利息的主张无关，本院再审不予采信。本院再审庭审过程中李福成认为李大喜、张倩萍隐瞒事实真相、虚构事实，通过虚假诉讼诈骗其钱财，涉嫌经济犯罪，要求本院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或检察机关。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再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申请人李大喜、张倩萍是否应支付再审申请人李福成12万元股份分红款的利息。本案纠纷系双方当事人及其他合伙人在合伙经营马家村一矿的过程中，对李大喜名下的股份中是否含有属于李福成的12万元股份而产生的纠纷；李大喜认为其已出资购买了李福成的该部分股份，李福成不应再享受该股份的分红。双方对可分红的12万元股份的持有发生争议，且各自分别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导致该股份分红款没有及时支付。案件经一、二审审理，最终判决确认争议的12万元股份应当由李大喜、张倩萍从其股份中划分至李福成名下，股份确认后即应支付股份分红款。李大喜、张倩萍在产生纠纷之前均及时向李福成支付分红款，后因产生纠纷未再支付。本院二审判决未支持李福成该股份分红款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另，本案当事人因涉案股份及分红款各自向法院起诉对方并各自提供相关证据，系双方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对争议事实的认知及对自己的主张所承担并行使的举证责任及权利。李大喜、张倩萍不存在李福成所称的恶意隐瞒、虚构事实，其起诉亦非虚假讼诉。李福成如认为李大喜、张倩萍涉嫌经济犯罪，可向相关机关直接报案，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综上，再审申请人李福成的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48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云代理审判员 刘 伶代理审判员 苏晓玲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文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