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25刑初14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光红，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无为县福渡镇。被告人吴光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吴光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光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5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鲁拥军，安徽鲁拥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6〕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光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光红及其辩护人鲁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吴光红聚众斗殴犯罪事实1、2013年7月27日，陈某某（已死亡）得知邢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将冲击其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的赌场，便安排被告人吴光红纠集朱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提前在赌场外面的田地里埋伏。当邢某某安排的范某某（另案处理）等十几人下车携带刀矛等往赌场走时，吴光红等人突然从田地里冲出来，致使范某某等人跑走。范某某等人丢在现场的两辆轿车被吴光红等人砸坏。2、陈某某和邢某某双方因争夺赌场利益而矛盾激化。2013年7月28日晚上，被告人吴光红经陈某某授意安排朱某某纠集邹某某、黄某乙、夏某、朱某某、龚某某（均已判决）等人，邢某某安排范某某等人，双方均携带刀矛等凶器相互寻找对方斗殴。次日凌晨1时50分许，朱某某等人在无为县无城镇人民广场遇到正在吃大排档的邢某某等数十人，双方发生械斗，致多人受伤，其中邹某某被评定为轻微伤，黄某乙、陈某某、龚某某被评定为轻伤。二、被告人吴光红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3年7月26日晚上，因范某某带人到陈某某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的赌场滋事，为了报复，陈某某安排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携带凶器去冲击邢某某在无为县无城镇蓝黛会所附近开设的赌场。当吴光红等人赶到赌场时，没有看见人，便乘车离开了。2、2013年的一天晚上，经陈某某授意，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携带长矛去冲击赵某某（另案处理）在无为县无城镇东门清洁寺附近开设的赌场。当吴光红等人到达赌场后，发现参赌人员已先行离开，便也离开了赌场。三、被告人吴光红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3年夏天，陈某某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赌场，以推牌九的方式供人进行赌博，持续二十天左右，共渔利数十万元。被告人吴光红受陈某某雇用负责管理该赌场，从中获利约5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医院死亡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夏某、朱某某、陈某某、邢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吴光红的上述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共同犯罪，应当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第一起聚众斗殴及二起寻衅滋事均是犯罪未遂，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吴光红是从犯。被告人吴光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光红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光红系自首；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吴光红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其经陈某某授意未成，参与斗殴的朱某某等人是受陈某某直接指挥，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4、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吴光红参与的二起寻衅滋事及开设赌场，均情节较轻，社会危害后果不大。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光红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被告人吴光红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2013年7月27日晚上，陈某某在得知邢某某等人将冲击其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的赌场后，便安排被告人吴光红纠集朱某某、夏某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提前在赌场外面的田地里埋伏。当晚，邢某某安排范某某、刘某某、孙某、张某某、郭某某、于某某等十几人分乘一辆商务车和两辆轿车到达赌场附近，当范某某等人下车携带刀矛等凶器往赌场走时，被告人吴光红等人突然从田地里冲出来，范某某等人见状转身便跑，挤上自己的商务车逃离现场，另两辆轿车丢在现场被被告人吴光红等人砸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证人夏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晚上，朱某某经吴光红通知，带着其和邹某某、黄某乙、朱某某、龚某某、陈某某等人前去福渡范村赌场，吴光红给在场的每个人发了刀矛等凶器，并安排大家在赌场外面的田地里埋伏。到夜里11点，对方二三十人从车子上下来，手持凶器朝赌场走，吴光红和大家从田里突然冲出来，对方见状就跑走了，吴光红等人将对方丢弃在现场的两辆车玻璃等处砸碎。（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当吴光红得知邢某某要来冲赌场，就向陈某某汇报，陈某某便要吴光红安排人找他们干。当邢某某手下的丁某某、范某某等人来冲赌场时，遭到吴光红等人的伏击，他们丢在现场的车子被吴光红等人砸坏。（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邢某某为了报复，带着丁某某、刘某某等十几人来冲击其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的赌场，其这边人事先有防备，后将对方开来的三辆车砍坏。（4）证人邢某某、范某某、刘某某、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邢某某为报复陈某某，安排范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孙某等人开着三辆车共十几人携带刀矛去冲陈某某在福渡范村的赌场，因中了陈某某手下的埋伏，范某某等人掉头就跑，两辆车丢在现场被对方砸了。（5）证人郭某某、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乘车到达现场后，从车上拿了根矛跟大家一起往赌场冲，赌场没人，突然从旁边的田里出来好几十人，大家知道中了埋伏遂往回跑挤上商务车离开了，有两辆车丢在现场被对方砸了。2.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因事先得知邢某某方将冲击陈某某的赌场，其受陈某某安排，纠集朱某某等人持矛叉等凶器提前埋伏在赌场外的玉米地里，等邢某某方的人到来后，其一方人突然从玉米地里冲出来，对方发现情况不对就跑了，丢在现场的两辆车子玻璃被其和朱某某等人砸碎。（二）陈某某和邢某某因争夺赌场利益相互派人冲击对方赌场致使双方矛盾激化。2013年7月28日晚上，被告人吴光红经陈某某授意安排朱某某纠集邹某某、黄某乙、夏某、朱某某、龚某某（均已判决）等人，邢某某安排范某某等人，双方均携带刀矛等凶器相互寻找对方斗殴。次日凌晨1时50分许，朱某某等人在无为县无城镇人民广场遇到正在吃大排档的邢某某等数十人，双方发生械斗，致多人受伤，其中邹某某被评定为轻微伤，黄某乙、陈某某、龚某某被评定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4）无刑初字第00259号、00516号、00395号、00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同案犯夏某、朱某某、龚某某、邹某某、黄某乙分别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二年零五个月、三年、三年零七个月、三年零一个月。2、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8日中午，朱某某对其和邹某某等人讲，吴光红叫他们要找邢某某报复，其和朱某某等人不相信吴光红。当天下午，吴光红通知朱某某去见陈某某，后朱某某遂对其和邹某某等人讲，陈某某、吴光红让他们放心去找范某某等人去干，这样才发生了无城人民广场的聚众斗殴。（2）证人陈某某、邹某某、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受朱某某之邀，持刀参加无城人民广场的聚众斗殴，并均在斗殴中受伤。（3）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夏某之邀持械参与无城人民广场的聚众斗殴，受伤后由吴光红开车送往医院治疗。（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乙的父亲，黄某乙在广场斗殴中受伤后，朱某某和吴光红让其儿子去顶罪，其没同意，并为其儿子的费用赔偿和朱某某、吴光红协商未成。（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跟在吴光红后面混的，吴光红多次和其讲要找邢某某、范某某等人干。2013年7月28日中午，吴光红又打电话给其说要找范某某等人反击报复，其便和邹某某、夏某、黄某乙三人商量，他们的意思是要陈某某亲口讲，当天下午，吴光红电话通知其见陈某某，当时吴光红也在场，陈某某还叫吴光红拿钱给其作用费。后其就带着邹某某、夏某、黄某乙等人在无城人民广场找到范某某等人，双方发生了械斗。（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叫吴光红安排朱某某等人找邢某某等人斗殴。事发后，吴光红向其汇报有三、四个人受伤，其拿钱给吴光红带他们去治疗。（7）证人邢某某、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两人和范某某等在无城人民广场吃大排档时，与陈某某方人相遇，双方发生械斗。（8）证人范某某、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受邢某某安排，携带凶器在无城、巢湖等地寻找陈某某和吴光红。后在无城人民广场吃宵夜时，对方冲了过来，双方发生持械斗殴。3、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证实：陈某某和邢某某因相互派人冲击对方的赌场，双方矛盾激化。2013年7月28日中午，其经陈某某授意，打电话给朱某某叫他跟范某某等人干，出了事情由陈某某负责，朱某某他们不相信要听陈某某亲口说，其遂带朱某某见了陈某某，陈某某并叫其拿几千元钱给朱某某。后来，朱某某纠集多人寻找范某某等人斗殴，在无城人民广场持械与邢某某等人发生斗殴。事后得知多人受伤后向陈某某汇报，并在陈某某处拿钱送往医院。4.无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份，证实：邹某某被评定为轻微伤，黄某乙、陈某某、龚某某被评定为轻伤。5.辨认笔录无为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陈某某方参与无城人民广场持械斗殴的人有朱某某（绰号“少宾”）、陈某某（绰号“小光头”）、黄某乙、邹某某、龚某某（“小迪宝”）；邢某某方参与斗殴的人有范某某（绰号“阿孬”）、丁某某（绰号“大丁”）。6、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无为县建设银行无为县人民广场支行视频监控，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二、关于被告人吴光红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3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范某某带人到陈某某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的赌场滋事，为了报复，陈某某安排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携带凶器去冲击邢某某在无为县无城镇蓝黛会所附近开设的赌场。当吴光红等人赶到赌场时，没有看见人，便乘车离开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夏书记”，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陈某某、邢某某先后打电话叫其去他们的赌场赌钱，因其先答应了陈某某，遂拒绝了邢某某。当其到达陈某某福渡范村的赌场后，被邢某某手下的范某某和丁某某打了两巴掌，陈某某的赌场被操停。（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因范某某在陈某某的福渡范村赌场打了夏书记，将赌场操停，吴光红叫其喊人去冲邢某某在无城南门蓝黛会所附近的赌场。其便让邹某某、黄某乙、朱某某跟吴光红一起去。后邹某某、黄某乙回来对其说，当吴光红带他们去冲赌场时，赌场里的人已经跑了，他们就把赌场里的大桌子砍碎了。（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8日前几天，听吴光红讲范某某在其赌场上打了夏书记，将赌场闹停。当晚其安排吴光红喊了朱某某等七八个人带了刀矛等去冲了邢某某在无城蓝黛会所后面的赌场。（4）证人范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范某某打了夏书记将赌场闹停后，听丁某某讲，陈某某为了报复，就在当晚安排吴光红带着二十来人将邢某某在蓝黛KTV后面开设的赌场冲了。2、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证实：其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二）2013年的一天晚上，经陈某某授意，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携带长矛去冲击赵某某（另案处理）在无为县无城镇东门清洁寺附近开设的赌场。当吴光红等人到达赌场后，发现赌场上的人已先行离开，便也离开了赌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吴光红带着十几个人手拿刀矛等凶器来冲其在无城东门清洁寺附近的赌场，其在赌场外面看到后跑走了。后来其打电话问吴光红为什么来冲其赌场，他说是陈某某的授意，其赌场的铁门、冰箱被捣坏了。2、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解其没有打砸东西。三、关于被告人吴光红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3年夏天，陈某某在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开设赌场以推牌九的方式供人进行赌博，持续二十天左右，共渔利数十万元。被告人吴光红受陈某某雇用负责管理该赌场，从中获利约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光红的亲属于2016年6月1日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赵某某、胡某某、朱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吴光红在陈某某开设的福渡范村赌场负责、管事。（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去陈某某在福渡范村的牌九赌场二、三次，该赌场持续二十天左右，每天两场，参赌人员一般在二十人左右，输赢一万元左右。吴光红基本上在该赌场待着，不知他具体负责什么。（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陈某某在福渡范村开设牌九赌场，由吴光红在该赌场上全权管理，赌场上喊会、站岗、放哨的都由吴光红安排。该赌场一天两场，一场抽头一万元左右。2、被告人吴光红的供述，证实：其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另查，2015年6月29日，芜湖市公安局5.31专案组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光红到无为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吴光红于当日上午10时许，自行到无为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专案组民警的讯问，芜湖市公安局5.31专案组并于当日对被告人吴光红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芜湖市公安局5.31专案组要求无为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吴光红变更强制措施，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光红经电话通知，按时到达无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无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综合性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年龄等身份情况。2.无为县人民法院[2011]无刑初字第000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光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3、无为县医院死亡录，证实：陈某某于2015年11月30日死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光红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授意朱某某实施聚众斗殴未果，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7月28日，被告人吴光红经陈某某授意安排朱某某带人寻找邢某某方范某某等人械斗，因朱某某等人称要陈某某亲口授意，遂带朱某某见陈某某，后发生该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发后，朱某某向被告人吴光红汇报，被告人吴光红为伤者送钱治疗。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吴光红是该起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系共同犯罪，且其是首要分子，虽然其本人没有到达聚众斗殴犯罪现场，但朱某某等人实施该起聚众斗殴犯罪没有超出被告人吴光红共同故意犯罪范畴之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及开设赌场罪，均属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光红先后两次纠集多人携带刀矛冲击邢某某开设的赌场，其情节不属较轻。陈某某的赌场开设持续二十天左右、每天渔利约一万元，尽管被告人吴光红在该赌场负责管理，系从犯，其犯罪情节不宜认定为较轻。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吴光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光红一人犯数罪，其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光红纠集多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光红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所供他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光红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光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光红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及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光红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光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光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烈霞审 判 员  陈晓玲人民陪审员  曹振霖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郁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