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拱民初字第723号原告：张义祥。委托代理人：方文军、许明，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义军。被告：聂琼。委托代理人：张义军，身份情况同上。委托代理人：张义红。被告：张帆。委托代理人：张义红，身份情况同上。原告张义祥诉被告张义军、聂琼、张帆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4月30日立案受理。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中止诉讼。后于2016年6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义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方文军，被告张义军，被告聂琼和张帆的委托代理人张义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拱墅区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与拱墅区大浒西苑x幢xxx室房产归原告所有（暂估240万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产产权登记过户手续；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4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杭民终字第158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张明源、张兰英系夫妻，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系张明源、张兰英之子女。1988年经张兰英申请，拱墅区土地管理局审批，张兰英取得坐落于拱墅区大浒路xx号面积为2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后建造了房屋。1995年9月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三户分别以各自户内成员名义向拱墅区土地管理局申请建房用地，经审批分别取得坐落于大浒路xx号72平方米、65平方米、72平方米的建房用地使用权，张义军户成员为张义军、其妻聂琼、其子张帆。张义民户成员为张义民、其妻金霞、其子张轶。张义红户内成员为张义红、其子张泽理、及张兰英。后大浒路xx号进行了翻建。双方针对所建房屋共同签署《有关大浒路xx号房屋分配决定》约定：大浒路xx号四层楼房以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名义审批建房，但该审批不作为分配房屋面积依据。今后房屋除我们一份外，其余由长子张义军、次子张义民、三子张义祥、小女张义红平均分配面积。如拆建时，我们夫妻分配的房屋装修及其他费用由三子一女承担。2006年，大浒路xx号所在地块被纳入拆迁范围，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分别与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大浒路xx号房屋进行了拆除，张明源、张兰英自述房屋拆除所得补偿款在扣除了安置房回购款后由其领取。2012年5月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又分别与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杭州市城市建设发展中心签订了《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三户依据协议进行了安置。三户被安置人员同批地建房审批人员。同年5月7日，双方就父母赡养问题进行协商，达成了《赡养父母协议书》，对赡养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未能全部或部分履行本协议列明的赡养义务的子女，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父母亲将有权向其追索100平方米住房的所有权及房屋所需的装修费用及其他费用”。张明源、张兰英及张义军、张义红、张义祥在本协议上签名，张义民未签字确认。后张义民单独签署《协调记录》，载明其同意履行赡养义务，支付父母因生活、医疗等所需要费用的四分之一。另查明：2014年3月18日，张明源、张兰英因赡养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履行赡养义务。该案经审理后，原审法院（2014）杭拱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自2014年9月起每人每月支付张明源、张兰英赡养费800元，款项于每月月底前付清。张明源、张兰英不服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明源、张兰英于2014年12月25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从分得的回迁房中分割出100平米住房归张明源、张兰英所有，如不能析出房屋按照总价150万元折价补偿。该（2015）浙杭民终字第1585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大浒路xx号的房屋系张兰英于1988年申请，经当地土管部门审批而建而来，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三户则于1995年9月在该地址上分别向当地土管部门申请建房。而从张明源、张兰英、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六人于1995年8月签订的《有关大浒路xx号房屋分配决定》内容进一步可知，各方均确认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三户所翻建的房屋土地系来源于原地基，相关申请表仅因当时政策原因而出具，不作为相关当事人分配房屋的依据。各方一致确认除张明源、张兰英分得一份外，其余房屋由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平均分配。该协议还约定房屋拆迁时，张明源、张兰英分得的房屋装修及其他费用由四子女承担。因此，在案涉大浒路xx号三套房屋于2006年拆迁时所获房屋及拆迁利益分配方案应在该过程中得以实施。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在未与父母张明源、张兰英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拆迁房屋利益予以分割，侵害了张明源、张兰英的权益。故张明源、张兰英向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主张拆迁利益应属适当。在此前提下，张明源、张兰英、张义军、张义红、张义祥五人于2012年5月7日所签订的《赡养父母协议书》中明确提出：要求100平方米的住房，但该房屋的所有权及需要所有子女共同承担的房屋装修费用及其他费用，父母亲将先保留该项权利，但要求所有子女尽赡养义务，照顾他们安享晚年生活。此项权利将在所有子女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生效，在父母亲都已百年之日终止。未能全部或部分履行本协议列明的赡养义务的子女，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父母将有权向其追索100平方米住房的所有权及房屋所需的装修费用及其他费用。本院认为，上述协议，因张义民未签字确认，不能以此约束张义民，但亦不能否定张明源、张兰英对拆迁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因此，张明源、张兰英在本案中要求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交还应属于其的房屋份额或对应的价款，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考虑到案涉房屋的权利来源，各方达成的协议，以及房屋的实际安置和使用状况、产权登记、拆迁安置款项的支付等因素，并审查张明源、张兰英的诉请，其在本案中主张按照150万元计算房屋折价款，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该150万元房屋折价款，由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每人需向张明源、张兰英各支付37.5万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赡养父母协议书》等理解有误，导致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5）杭拱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二、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明源、张兰英共同支付150万元，其中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每人需向张明源、张兰英各支付37.5万元。张义祥、张义民不服（2015）浙杭民终字第1585号民事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浙民申136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张明源、张兰英是否有权向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祥、张义红主张10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明源、张兰英有权分得10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或相应的折价款。首先，大浒路xx号房屋最早由张兰英1988年申请获得土地使用权后建造。1995年9月以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三户名义申请翻建。为此，各方针对所建房屋共同签署《有关大浒路xx号房屋分配决定》，约定大浒路xx号四层楼房虽以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名义审批建房，但不作为分配房屋面积依据。除张明源、张兰英享有一份外，其余由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祥、张义红平均分配面积。可见，虽然张明源、张义祥未参与申请，但同样能分得相应面积的房屋。其次，2006年大浒路20号所在地块拆迁后，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分别与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拆除所得补偿款在扣除了安置房回购款后由张明源、张兰英领取。因此，可以证明涉案房屋实际由张明源、张兰英统一出资建造和管理。再次，2012年5月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三户又分别与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杭州市城市建设发展中心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三户依据协议进行安置。同月，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张义祥签署报告一份，约定将627平方米安置房分成四份，每户一份。张明源、张兰英未参与签署报告。最后，《赡养父母协议书》约定，未能全部或部分履行赡养义务的子女，父母亲将有权向其追索100平方米住房的所有权及房屋所需的装修费用及其他费用。即使该协议因张义民未签字确认而不能生效，但按照《有关大浒路xx号房屋分配决定》约定，张明源、张兰英仍有权主张。而且张义祥、张义民至今未按照（2014）杭拱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自2014年9月起支付给张明源、张兰英每月800元的赡养费，违反了《赡养父母协议书》约定，张明源、张兰英将有权向其追索100平方米住房的所有权及房屋所需的装修费用及其他费用。因此，张义祥、张义民相应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100平方米房屋的折价问题。由于回迁安置房已由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张义祥分配完毕，如由每人割出25平方米，不利于实际操作。二审法院基于本案实际情况，按照各方当事人认可的低于同地段市场价折现，并无不当。关于张明源、张兰英与张义军、张义红之间异常行为可能导致虚假诉讼行为的审查问题。张明源、张兰英与张义军、张义红系父母子女关系，诸多观点均为一致。张义祥、张义民以此认为存在虚假诉讼，要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查，没有事实依据。关于适用法律问题。二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明源、张兰英的诉讼请求，并不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综上，申请再审人张义祥、张义民的再审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义祥、张义民的再审申请。2012年4月的《资金结算表》载明被拆迁人张义军现安置地点大浒西苑x幢x单元xxxx室、x幢xxx室、x幢x单元xxx室、x幢xxx室与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实际结算后被拆迁人应支付拆迁人590285.25元。2012年5月23日，张义祥、张义军、聂琼、张帆、张义红签署了《情况说明》，确定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与大浒西苑x幢xxx室房产归张义祥所有，并明确若符合国家产权办理政策的，张义军户有义务配合张义祥办理产权过户事宜。同日，张义军在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上注明“付：拆迁余留款326679.40元，其中张义强自付48443.40元”。杭州市拱墅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出具的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张义军，房款金额596647.50元，备注：张义军实交差额款269968.1元，张义祥实交差额款320317.15元，合计590285.25元。另查明，2015年5月13日，张义军、聂琼、张帆签订《协议书》并公证，协议书内容主要为确定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与大浒西苑x幢xxx室房产归张义军所有。2015年6月29日，房产管理部门向张义军核发了该两套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根据前案查明的事实，回迁安置房已由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红、张义祥分配完毕，如由每人割出25平方米，不利于实际操作，故前案生效判决确定该四人需“向张明源、张兰英共同支付150万元，其中张义军、张义红、张义民、张义祥每人需向张明源、张兰英各支付37.5万元。”据此，前案事实上已经确定折价补偿张明源、张兰英，回迁安置房归张义军、张义民、张义祥、张义红。根据，张义祥、张义军、聂琼、张帆、张义红签署了《情况说明》，结合《资金结算表》、收款收据等，可以确定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与大浒西苑x幢xxx室房产归张义祥所有。鉴于现该两套房屋登记在张义军名下，故张义军应履行配合过户的相关义务。被告关于原告应先履行前案生效判决，然后再由其履行本案过户义务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和新南苑x幢x单元xxx室与杭州市拱墅区大浒西苑x幢xxx室房屋归原告张义祥所有。二、被告张义军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该过户费用由原告张义祥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张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00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14520元，由原告张义祥负担7260元，由被告张义军负担7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000元（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沈 晟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鲁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