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民终1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增国(曾用名李国)，居民。委托代理人徐征，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居民。委托代理人刘修华，山东昌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树朋，山东昌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和西翠，居民。上诉人李增国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泰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增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征，被上诉人王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修华、朱树朋，原审被告和西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8月15日，被告李增国为原告王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艳现金壹佰万元，今年还贰拾，明年还捌拾万元。借款人李增国（李国）2006、8、15号”。2006年8月16日，被告李增国向新泰市公安局青云派出所报警称受到原告王艳的敲诈勒索，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给原告王艳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2014年5月5日，新泰市公安局给本院出具函告,载明：“自2006年8月16日，李增国到本局青云派出所报称被王艳敲诈勒索以来，本局青云派出所、刑侦大队对该警情进行调查，截止日前，尚未有证据证明王艳有犯罪事实，目前本局对该警情没有刑事立案。”2008年至2010年原告王艳每年都向被告李增国催要借款。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3月18日，被告李增国分三次给原告王艳在建设银行的活期账户存入1000元、1000元、200元。2012年11月1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23日，原告曾去被告住处催要借款，双方发生纠纷并报警，公安机关进行了处理。原告王艳与被告李增国自2002年11月份至2004年9月份多次发生借款往来，2002年11月22日被告李增国曾向原告借款30万元并出具欠条一份，2003年2月27日被告李增国曾委托王某乙、范海华、徐某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由王某乙、范海华、徐某出具借条一份。原告曾向公安机关提交2002年11月20日金额10万的欠条复印件一份，被告李增国在本案原审时予以认可并主张已经偿还，但是在重审时却不认可该份欠条的存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时陈述错误，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偿还。在经济来源方面，原告自1997年8月至2003年12月经营平阳酒楼，1999年9月份至2004年12月份经营��浴洗浴中心。另查明，被告李增国与被告和西翠于2004年11月11日结婚，2009年6月5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原告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6年8月15日由被告李增国出具的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一份。被告质证意见为：当时是受到原告的敲诈勒索，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借条，借款不存在，借条无效。2、证人吕某、王某甲出庭作证证实：2008年、2009年、2010年和原告一起去向被告李增国催要过借款。被告质证意见为：两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带有明显的倾向性，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被告李增国手机给原告发送的短信13条及原告王艳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2011年12月18日短信载明：“我存上了一千，当时也只能做到这样，我缓过劲来肯定会帮你，不用回信息了”。2012年1月20日短信载明：“存上了一千”。2012年1月22日短信载明：“李国给您拜年了，祝您龙年腾飞，身体龙年大吉，万事如意”。2012年3月18日短信载明：“身上就三百块钱给你存了二百”。账户明细信息表载明了在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3月18日，原告分别收到存款1000元、1000元、200元。被告质证意见为：是原告向被告哀求生活困难，被告帮助原告，而不是还款，也不能证明原告没超诉讼时效。4、原告王艳提交新泰市平阳酒楼个体户信息、平阳酒楼应收收款单据、证人秦某、安某书面证言及与案外人王强、马军等部分债权凭证，证明原告有经济来源，具备出借能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新泰市平阳酒楼个体户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经营平阳酒���和新浴洗浴中心，证人应当出庭作证，部分债权凭证无法证实原告与案外人存在真实债权关系，对原告出借100万元的能力不予认可。被告针对自己的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13年7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2012年11月3日我单位接到青云派出所移交的关于李增国被王艳敲诈勒索一事的报案材料，随后对此事开展调查工作，目前此事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只能证明正在调查中，不能证明已经立案侦查，不能证明原告有犯罪行为。2、离婚证一份。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笔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共同债务，被告和西翠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认为两被告借助离婚转移财产，但未提供证据证实。3、被告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实2003年2月27日证人徐某同王某乙、范海华���被告李增国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由他们三人出具借条，2003年7、8月份时候被告李增国偿还原告40万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证言缺乏客观性，同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李增国偿还原告40万元。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了如下证据：1、2014年5月5日，新泰市公安局出具的信函。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公安机关对被告李增国的报案并未刑事立案，说明借款是客观存在的，被告李增国应当偿还本金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虽然没有刑事立案，但只要公安机关受理，公安机关就应对此事作出判断，本案应中止审理。2、原告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欠条复印件二份，借条复印件一份。分别为：2002年11月20日李增国欠原告10万元；2002年11月22日李增国欠原告30万元；2003年2月27日王某乙、范海华、徐某借原告10万元。被告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这三份借款，是我让���某乙、范海华、徐某到原告处拿的10万元，他们三个给原告打的条，但都已偿还。被告在重审时对2002年11月20日的欠条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时陈述错误，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已偿还。3、公安机关对李增国作的询问笔录5份。在2006年8月16日的报案笔录中李增国陈述了被王艳胁迫打条的过程，当办案人员问到王艳为什么让他给她出具借条时，李增国回答“没什么原因，原先我借过王艳40万元钱，后来都还清了，现在俺俩之间没有什么纠纷”。在2012年11月3日10时的询问笔录中李增国陈述如下：“大约在2002年，我借了王艳30万元，给原告打了30万的欠条，后来我让王某乙、范海华、徐某到原告处拿了10万元，他们三个给原告打的条。大约过了半年多，我从煤场拿了40万现金还给了原告，原告把那两个条还给我了。从2006年至���，原告没有找我要过钱，直到2012年11月1日下午，王艳叫了一伙人到我家闹事，让我还钱，我再次报警”。在2012年11月3日20时56分的询问笔录中李增国陈述如下：“2001年认识了王艳，之后我们经常在一起赌博。在赌场上我们相互借钱，我借过王艳的，最多借两万，下次玩的时候就还了，我在赌局上不欠王艳的钱”。在2013年10月25日16时的询问笔录中李增国陈述如下：“我一共借过王艳两次钱，一次我自己向她借了30万元，当时我给她打的条；另一次是王某乙、范海华、徐某三个人找王艳借了10万元，他们三个打的条。后来我从煤场拿了40万现金到平阳酒楼还给了王艳，我把我的借条和他们三个打的借条都要回来了。我给王艳打的欠条还是借条没印象了，但就打了两次，这事我能确定。我报案后到派出所找过办案人员，办案人员说一直在找王艳，但找不到她。大约过了两三年后，王艳打电话向我要钱，我给她打过几次钱，一千一千打的”。在2014年4月9日8时38分的询问笔录中李增国陈述如下：“报案后我到青云派出所问过案件的进展，当时王艳刚出狱，判的缓刑，顾及和王艳五六年的关系了，如果把这事给她落实了就接着收监她，所以我让办案人员牛营芝暂时放放，这事就搁下了。今年年前的时候，社会上的很多朋友调解这事，我一是碍于各方面关系的面子，二是希望花钱买个安静，我想拿出20万元给王艳，但王艳不同意，这事没办成。我给她20万元不是因为我欠她钱才给的”。4、新泰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牛营芝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工作日志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载明：“2006年8月17日早，青云派出所召开例会，我组接收翟慎昆组��交的2006年8月16日李增国报案材料一份。当日例会结束后，我和同组民警张伟找李增国谈话进一步了解事情经过，当时李增国（1）对事情发生的原因不说；（2）李增国不让联系王艳；（3）给李增国出具了伤情鉴定委托书让其做伤情鉴定。鉴于以上情况，无法对李增国报称被王艳敲诈勒索一案继续开展调查，据回忆后多次与李增国联系未果，李增国也未到派出所找办案民警了解案件情况”。5、王某乙在2012年11月3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如下：“我在2002年10月左右跟李增国在煤场干活，一直干到2003年7、8月份。2003年春节后，李增国让我和徐某、范海华找王艳拿钱，我们三人到了新泰见到王艳拿了10万元钱，我给王艳打的欠条，徐某、范海华都在欠条上签了名。当时徐某管钱管账，徐某拿着钱回去的。过了2、3个月，我问李增国，他说钱已还了，条已经撕了。当时煤场财务最多能拿出20万元现金，没到过四、五十万”。范海华在2012年11月6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如下：“2002年年底，我和李增国合伙干煤炭生意，干了整一年。2003年天冷的时候，李增国让我和徐某、王某乙找王艳拿钱，我们三人到了新泰见到王艳拿了10万元钱，欠条谁打的我记不清了，我们三个都在欠条上签了名。当时徐某管钱管账，徐某拿着钱回去的。过了几个月，我问李增国，他说钱已还了。当时煤场财务最多能拿出10万元现金，没到过四、五十万”。6、公安机关对王艳作的询问笔录3份。在2012年11月3日11时的询问笔录中王艳陈述如下：“2003年认识了李增国，熟了之后，李增国说借我30万块钱用，我就把钱借给了他，当时没给我打欠条，事后给我打了30万的欠条。后来跟着李增国干���一个名叫王某乙的小孩给我打电话，说李增国急用钱，让他过来找我借10万块钱用，我当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我从账户上取了10万元钱给了王某乙，当时王某乙和跟着他一块来的两个小孩给我打了10万元的欠条，事后，李增国也承认这个借款。后来，李增国又从我手中分7、8次拿走了六、七十万的现金，当时李增国也没给我打欠条。最后一次是李增国开长石矿之前，又从我手里借了20万，李增国也没给我打欠条，后来李增国因建长石矿资金不够又从我手中分好几次拿走了10来万块钱，这些都没打欠条。2004年9月24日我因赌博罪被抓，2005年5月底判了缓刑才出来。出来之后，我找到李增国要钱，李增国手中没有就没给我。2006年几月份我忘了，我给李增国打电话让他还钱，李增国没有，李增国就到我家里给我打了一个100万的总欠条，我把以前打的欠条都给了李增国。最早���给李增国的40万元钱，李增国一分也没还给我，李增国总共欠我100多万，他给我打100万的欠条算是便宜他了”。在2012年11月3日20时的询问笔录中王艳陈述如下：“2012年11月1日下午3点来钟，我到李增国家中要过一次账，当晚7点来钟我又到李增国家中要过一次账，第二天11月2日下午两点来钟，我到李增国家中要过一次帐。我以前也找李增国要过账。2012年11月1日晚上7点多钟，我和冯娜、娟子（大名我不知道）去要账，吵吵着骂起来了，公安人员来后就把我们双方带到派出所来了。2012年11月2日下午2点来钟，我和冯娜、小霞（大名我不知道）去李增国家要账，一会民警就来了，民警劝了我一会后就走了”。在2013年10月25日17时的询问笔录中王艳陈述如下：“我零零落落借给李增国得100多万，其中四五十万有欠条，其他的��条，我就让他给我打了一个100万的总条，之后我把其他的欠条都还给李增国。当时我留了一部分复印件，现在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了”。7、公安机关对和西翠作的询问笔录2份。在2012年11月5日9时的询问笔录中和西翠陈述如下：“我来报案，王艳到我家闹事，说李增国欠她100万元钱。2012年11月1日晚7点来钟王艳到我家闹过一次，第二天11月2日下午3点来钟王艳到我家闹过一次，第四天11月4日晚上5点半钟王艳到我家闹过一次”。在2012年11月23日11时的询问笔录中和西翠陈述如下：“是我打110报的警，因为王艳今天上午10点30分左右到我家找我前夫李增国来要账，然后她骂李增国来”。2013年9月6日原告诉来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告李增国是否是在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100万欠条是本案审理的焦点。被告李增国主张是在原告胁迫下出具的100万的借条，虽然已向公安机关报警，但被告李增国既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实王艳涉嫌犯罪，公安机关也未调查到原告王艳有犯罪事实，未予刑事立案。李增国报案后对办案民警既不说事情原因，又不让办案人员联系王艳，被告李增国的上述行为不是一个胁迫受害者的正常行为，不符合日常行为法则。结合2012年1月22日被告李增国手机发给原告的拜年短信以及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3月18日被告李增国的三次汇款，能够认定被告李增国与原告王艳此时仍保持较好的朋友关系，正常联系。被告李增国自称受到了原告王艳的敲诈勒索，那么他在向公安机关报警后仍与原告正常联系，且不止一次的向原告王艳的银行账户里汇钱，也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致使其自己报警的案件无法查明事实，其行为也不符合日常的生活经验法则。综合以上情况，被告李增国主张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借条，只有被告李增国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在借款数额方面，原告王艳与被告李增国之间曾多次发生借款往来，借款时原告王艳经营平阳酒楼、新浴洗浴中心，有经济来源，具备出借能力，且原告王艳有大额现金交易的习惯，被告李增国缺乏足够、有效地证据来否定100万元借款事实的存在，亦无证据证实出具100万元借条时受到胁迫，因此，被告李增国曾向原告王艳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该借款本金100万元包括2002年11月22日被告李增国欠原告的借款30万元、2003年2月27日王某乙、范海华、徐某替被告李增国借原告的10万元及2002年11月20日被告李增国欠原告的10万元。被告李增国主张仅向原告王艳借过40万元并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实40万元已偿还，但是证人徐某陈述偿还原告王艳40万元仅仅是听被告李增国说，证人并未亲见，被告李增国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被告李增国的上述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李增国欠原告王艳借款本金100万元，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3月18日被告李增国分三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0元，尚欠997800元未还。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辩称即便借款真实存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庭审中原告王艳主张每年都向被告催要借款。证人吕某、王某甲出庭证实2008年、2009年、2010年都和原告去要过账。被告李增国通过自己的手机发给原告短信的时间、内容与原告的建行账户的存款存入时间、数额相吻合，能够证实在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3月18日被告李增国履行过还款义务。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原告王艳、被告和西翠的询问笔录证实，在2012年11月1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23日这三天内，原告多次找被告李增国催要借款。在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2013年10月25日16时对被告李增国的询问笔录中被告李增国承认在给原告打条后的两三年，原告向其索要过借款。综上，原告的陈述、证人证言、短信、银行存款明细及公安机关对原、被告的询问笔录形成的证据链完整，能够证明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被告已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原告的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978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得到支持。借条中载明“今年还贰拾，明年还捌拾万元2006.8.15号”说明约定了还款期限，原告王艳与被告李增国未约定借期内利率，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不违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增国汇总后为原告出具借条的100万元的借款往来均发生在2004年9月之前，被告李增国与被告和西翠于2004年11月11日结婚，因此该笔债务并非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和西翠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和西翠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增国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王艳借款本金人民币9978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07年12月31日止，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12月18日止，以本金999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2年1月20日止，以本金998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21日起计算至2012年3月18日止，以本金9978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9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和西翠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增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增国负担。上诉人李增国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有经济来源，具备出借100万元的能力与事实不符。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存在100万债权债务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该案100万元借条系上诉人受威胁下书写。四、被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五、被上诉人主张支付本金及利息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向被上诉人支��借款本金及利息责任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艳辩称，原审法院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经营收入较高，足以具备出借100万元的经济能力，且实际出借给了上诉人100余万元。二、借款的交付方式和数额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和交易习惯。三、上诉人没有偿还40万元的能力，也没有偿还的事实依据。四、上诉人报假案，目的是逃避100万元的债务。五、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离婚是假离婚，目的是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故意逃避债务，原审被告与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七、原审判决支付利息及支付期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和西翠辩称，原审判决对我的判决我认可，对李增加的判决我不认可。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王艳经营平阳酒楼、新浴洗浴中心，认定其有经济来源，具备出借能力，且有大额现金交易的习惯，上诉人李增国缺乏足够、有效地证据来否定100万元借款事实的存在，无证据证实出具100万元借条时受到胁迫，因此对上诉人李增国曾向被上诉人王艳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多次主张权利，上诉人已履行部分还款义务，认定涉案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根据被上诉人的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离婚是假离婚，目的是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故意逃避债务，原审被告与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其未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李增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广乾审判员  吕学东审判员  于永刚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高学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