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3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Z，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元宁，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璟，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凌嘉璐，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Y，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戎文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Z、邵元宁、邵璟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2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某Z及其与上诉人邵元宁、邵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凌嘉璐，被上诉人朱某Y的委托代理人戎文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朱某Y与黄某Z于1999年2月26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邵元宁、邵璟系黄某Z与前夫所生。2003年6月及2004年11月，朱某Y、黄某Z与朱某Y的儿子、媳妇及女儿共同申请建造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三上三下房屋（其中一上一下房屋门牌号为XX村XX号）以及XX花厅XX号二上二下房屋，房屋建成后因各申请建房人员对所建房屋各自所享有的产权份额不明，2007年5月，朱某Y的儿子、媳妇及女儿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上述房屋进行分家析产。同年7月26日法院作出判决，判决书载明，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三上三下房屋中（其中一上一下房屋为现在XX宅XX号），西面一上一下房屋以及现在为XX宅XX号的一上一下房屋产权归朱某Y与黄某Z所有，其余房屋归朱某Y的儿子、媳妇及女儿所有。2008年，属朱某Y与黄某Z所有的上述宅基地房屋被动迁置换，在签订置换协议前，置换部门委托上海A有限公司对朱某Y与黄某Z所有的房屋进行评估，确定属朱某Y与黄某Z所有的房屋包括无证房屋在内合计建筑面积162.62平方米。同年12月1日，朱某Y作为家庭户主与动迁部门签订一份《置换协议》，该协议载明，置换方为上海市XX有限公司，房屋置换实施单位为上海B有限公司，被置换方为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被置换的房屋坐落于XX镇XX村XX号，建筑面积168平方米，另照顾20平方米；住房经上海A有限公司评估，其房屋重置单价结合成新率后分别为：49.02平方米房屋为人民币（币种下同）579元/平方米、78.13平方米房屋为558元/平方米、35.47平方米房屋为522元/平方米、25.38平方米房屋为200元/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基价1,950元，价格补贴450元/建筑面积；被置换房屋的货币补偿款合计为546,770.46元；装修费57,756元、附属设施费及其他补偿款100,607元；置换人还应当支付被置换人棚舍和置换房屋的附属物补偿款4,500元；置换人置换给被置换人的房屋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1103室房屋）（建筑面积88.27平方米）及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902室房屋）（建筑面积60.06平方米），建筑面积总计148.33平方米，总价698,874元；置换人支付被置换人搬家补助费3,76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1,680元、过渡费9,024元。另协议第十二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置换方支付被置换方速迁费8,000元、奖励费8,000元，计16,000元……2、以上各项费用相加合计740,097.46元，与置换房屋相抵扣后置换方实付被置换方41,223.46元。3、被置换人在册户口4人，按相关规定应安置人员2人，即朱某Y、黄某Z，由于多种原因经相关部门多次协调，邵元宁、邵璟二人按城镇居民建房标准给予特殊照顾，即人均22平方米建筑面积共44平方米，另二人都达到婚龄再照顾人均22平方米，计44平方米，该户共计照顾增补88平方米建筑面积。协议签订后，朱某Y向置换部门领取了拆迁补偿费41,223.46元。之后，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办理上述二套房屋的进户手续。后因朱某Y与黄某Z夫妻关系不睦，朱某Y分别于2011年4月、2012年8月及2013年8月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双方并于2011年7月分居生活。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准予朱某Y与黄某Z离婚的判决，但对于婚后所置换的902室、1103室二套房屋因涉及案外人的权益，在朱某Y与黄某Z离婚案中未予处理。现902室房屋由朱某Y居住，1103室房屋由黄某Z、邵元宁、邵璟掌控。朱某Y要求分割置换房屋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1、在置换过程中，产权人朱某Y所有房屋动迁面积确认单载明，户内人员包括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其他应补人员说明：该户邵元宁、邵璟按规定不能享受农村建房人员，由于种种原因经反复协调按城镇居民建房标准人均22平方米特殊照顾二人，均到婚龄按人均44平方米增补共计88平方米。原有证建筑面积80平方米，核定应增补面积为88平方米，增补后合计建筑面积为168平方米。2、置换单位出具的置换房屋结算单上明确100,607元的附属设施费及其他补偿款中包括朱某Y患大病获补偿30,000元、一次性补偿48,000元、附属设施费22,607元；过渡费为：8元/平方米月×188平方米×6月=9,024元；搬家费为：10×2元/平方米×188平方米=3,760元；棚舍补偿15平方米计4,500元。3、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在庭审中各自提供了二套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其中朱某Y提供的供应单上明确902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1103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朱某Y与邵元宁、邵璟。黄某Z、邵元宁、邵璟提供的供应单上明确902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1103室房屋的购房人为邵元宁、邵璟。而双方提供的供应单上均明确902室房屋购房总房价为285,770.40元，1103室房屋购房总价为413,103.60元。4、2015年8月4日，动迁部门出具一份情况说明，明确XX村XX号朱某Y（户），原有证面积80平方米，另照顾20平方米/户，合计100平方米。该户评估面积162.62平方米，扣除有证面积100平方米后，剩余62.62平方米为无证房屋，该户于2008年12月签约交房，安置一中套。后2009年该户夫妻两人申请要求照顾妻子黄某Z子女，按居民户口在原有基础上增加88平方米，并增加安置一小套，有证面积合计188平方米，原无证房屋62.62平方米抵扣成有证建筑面积，另有证面积不足部分按金桥地段操作口径按200元/平方米给予补偿。5、黄某Z、邵元宁、邵璟提供一份在朱某Y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分割902室、1103室二套房屋一案中，该案承办法官向动迁部门调查后所作工作记录，该工作记录中明确置换协议上载明的被置换房屋认定面积为188平方米，系以被置换人的人口作为计算依据的，其中朱某Y、黄某Z每人的认定面积为40平方米，邵元宁、邵璟则因特殊照顾每人认定面积44平方米，另有20平方米的照顾面积则系按当时动迁口径照顾房屋产权人所产生；在相关补偿费的计算方式中，棚舍补偿系按每平方米300元计算15平方米得出，附属设施、装修补偿均以评估结论为准，奖励费、速迁费系以动迁户为单位一次性补偿，过渡费、搬家费以被置换房屋认定的面积为依据，大病补偿系在朱某Y患癌症而对其进行照顾的费用，另有一次性补偿系在多方协调下确定的其他照顾费用。朱某Y诉称，其与黄某Z原系再婚夫妻关系，婚后未生育子女。双方于2013年10月16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邵元宁、邵璟系黄某Z的子女。2008年12月11日，由上海市XX有限公司作为置换方（甲方），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作为被置换方（乙方），双方签订《置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号房屋（建筑面积168平方米）的私房产权置换给甲方，甲方置换给乙方的1103室房屋和902室房屋，建筑面积总计148.33平方米。后上述置换取得的房屋已实际交付，其中902室房屋由朱某Y居住。现因朱某Y与黄某Z已经离婚，故需将上述动迁所得房屋予以分割。为维护朱某Y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分割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动迁所得的902室及1103室两套房屋，要求902室房屋归朱某Y所有，1103室房屋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如须补偿款，朱某Y愿意折价补偿给黄某Z、邵元宁、邵璟。黄某Z辩称，系争1103室房屋是动迁部门安置给邵元宁和邵璟，因此该套房屋属邵元宁和邵璟所有，而902室房屋是动迁部门安置给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共有，因此属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共有。其理由如下：系争两套房屋是动迁安置所得，被动迁的房屋位于XX村XX号，该房屋系朱某Y与黄某Z出资所建，其中属朱某Y之子朱某所占份额经析产后已经去掉了。朱某Y与黄某Z系再婚夫妻，邵元宁、邵璟是黄某Z的子女，朱某Y自己也有子女。被动迁的房屋土地证上有3户人家，其中朱某Y与黄某Z系主户，朱某Y又是主户中的户主。动迁时，动迁公司只与朱某Y进行商谈，从不与黄某Z、邵元宁、邵璟商谈，因此对于动迁事宜黄某Z、邵元宁、邵璟一概不知。事实上在动迁过程中，朱某Y已把黄某Z、邵元宁、邵璟动迁所享有的份额都划到了朱某Y之子朱某名下。当时说好1103室房屋写邵元宁、邵璟的名字，并给邵元宁结婚所用，902室房屋给朱某Y与黄某Z居住。因此黄某Z认为，动迁安置的两套房屋应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因为邵元宁、邵璟尚未结婚。根据动迁规定，黄某Z、邵元宁、邵璟应分得更多的面积也就是188平方米的房屋，现在两套房屋的面积加起来的总共才148平方米。朱某Y不但不能享受系争两套房屋的权利，且黄某Z、邵元宁、邵璟动迁安置应得房屋面积也被朱某Y与朱某Y之子朱某占走了一部分。不同意朱某Y的诉请。邵元宁、邵璟辩称，被动迁的房屋原土地证面积共有364平方米，现朱某Y只提供了其中80平方米房屋。在原土地证面积上，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应占有26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现黄某Z、邵元宁、邵璟占到188平方米的房屋面积，尚未占足，因此动迁面积也没有补足。朱某Y作为家庭户主与动迁部门签订置换协议，没有将置换协议内容给黄某Z、邵元宁、邵璟看。另外，被动迁的老房之前进行过析产，对朱某Y和黄某Z与朱某等人各自的产权份额已进行分割。朱某Y与动迁部门签订的置换协议中，朱某Y将黄某Z、邵元宁、邵璟应得的安置面积划走了部分，所以在协议签订后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对于两套房屋的归属进行了确认，确定两套房屋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因朱某Y系被动迁房屋的户主，故在填写商品房供应单时填上朱某Y名字。但并不代表朱某Y对902室房屋享有权利。综上，902室、1103室两套房屋在动迁时，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已协商确定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朱某Y从中没有份额，不同意朱某Y的诉请。原审审理中，因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对902室、1103室二套房屋价值确认不一，经朱某Y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上海C有限公司对安置的二套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902室房屋市场价为214万元，1103室房屋市场价为314.50万元。原审庭审中，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一致确认，置换协议上约定的被置换的门牌号为XX镇XX村XX号的房屋实际为属朱某Y及黄某Z所有的位于XX镇XX村XX号XX号的房屋。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一致同意902室房屋产权归朱某Y所有，1103室房屋产权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对于朱某Y多分得的产权份额，根据房屋市场价对黄某Z、邵元宁、邵璟进行折价补偿。朱某Y认为，被置换的房屋中162.62平方米房屋为朱某Y与黄某Z出资建造，因此该房屋对应置换的房屋属朱某Y与黄某Z所有，朱某Y应分得其中902室房屋，黄某Z、邵元宁、邵璟分得1103室房屋，朱某Y多分了9.03平方米的房屋面积，同意对多的面积按市场价对黄某Z、邵元宁、邵璟予以折价补偿；黄某Z、邵元宁、邵璟则认为，根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1103室房屋是安置给邵元宁、邵璟的，该房屋应属邵元宁、邵璟共有，而902室房屋安置给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朱某Y其中只享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因此该房屋中四分之三的份额由朱某Y按市场价对黄某Z、邵元宁、邵璟予以折价补偿。另被置换的房屋虽系朱某Y与黄某Z出资建造，但室内装修及安装的电话、空调等设施均是邵璟出资，因此该部分的补偿款应属邵璟所有。另外，2007年黄某Z与朱某Y及朱某Y的子女共同建房时邵元宁、邵璟共审批到二百多平方米的房屋，该审批报告应在动迁部门。原审认为，本案所涉的被置换的农村宅基地房屋系朱某Y与黄某Z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建造，且经法院判决确认，应属朱某Y与黄某Z的夫妻共同财产。2008年12月上述房屋被置换，在置换过程中，置换部门明确被置换人员为朱某Y与黄某Z，邵元宁、邵璟作为特殊照顾进行安置。根据面积确认单及置换协议，置换部门认定朱某Y、黄某Z原有房屋建筑面积80平方米，邵元宁、邵璟每人认定面积44平方米，照顾二人故总计增补了88平方米，置换部门另行照顾的20平方米是基于被置换房屋的权利人所产生的，与邵元宁、邵璟是否参与安置无关，因此法院确认朱某Y与黄某Z可获得100平方米面积补偿。邵元宁、邵璟可获得88平方米的面积补偿。置换房屋的补偿款由房屋重置价、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三部分组成，其中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由安置对象按享受的置换面积享有，房屋重置价应由被置换房屋的原权利人享有。现置换部门按核定的188平方米面积计算房屋重值价，而朱某Y与黄某Z所建房屋经丈量共计162.62平方米，在计算房屋重置价时将其中的62.62平方米无证房屋作为有证面积补偿，不足部分是按金桥地段口径每平方米200元补偿。因此，邵元宁、邵璟获得的88平方米的面积房屋重置价可参照此置换口径按每平方米200元计算，其余部分应归朱某Y与黄某Z各半所有，故朱某Y与黄某Z可获得房屋置换补偿款为317,970.46元，邵元宁、邵璟获得房屋置换补偿款为228,800元；对于装修补偿款57,756元、设备移装费1,680元、附属设施补偿款22,607元，由于被置换的房屋为朱某Y与黄某Z出资建造，该款作为置换房屋的附属物获得的补偿，应归朱某Y与黄某Z各半所有。黄某Z、邵元宁、邵璟称，房屋建成后，朱某Y与黄某Z无钱出资对房屋进行装修，故室内装修及安装电话、空调等费用均是邵璟提供的，朱某Y否认该事实，同时黄某Z、邵元宁、邵璟对该事实未举证证明，故对黄某Z、邵元宁、邵璟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对于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8,000元，该费用是置换部门补偿给被置换户的，如邵元宁、邵璟不参与安置，朱某Y与黄某Z同样可获得补偿，现邵元宁、邵璟作为特殊照顾参与了安置，不应侵犯到其他置换人的权利，因此，该两笔补偿款应归朱某Y与黄某Z各半所有；对于搬家费3,760元、自行过渡费9,024元，置换部门根据被置换人核定面积确定，原审根据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各自核定的面积进行分割；对于大病补偿30,000元，该费用是朱某Y患病所获的补偿，属朱某Y的个人财产；对于一次性补偿48,000元，系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与置换部门进行多次协商获得，故该款由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四人平均分割。对系争置换获得的902室、1103室两套房屋具体分割，原审根据各安置人应获得的房屋补偿款结合两套房屋的安置购买价，再参照房屋的目前市场价及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对于两房屋的分割意见，原审确定902室房屋产权归朱某Y所有，1103室房屋产权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对朱某Y领取的41,223.46元尚未分割，也应予分割。综合朱某Y、黄某Z、邵元宁、邵璟在房屋置换过程中的权利，朱某Y因此多得的财产份额予以折价补偿。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作出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所有权及朱某Y领取的补偿款41,223.46元归朱某Y所有；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所有权归黄某Z、邵元宁、邵璟所有；三、朱某Y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某Z、邵元宁、邵璟房屋补偿款49,7675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83元，减半收取计24,541.50元，评估费16,391元，由朱某Y负担11,665元、黄某Z、邵元宁、邵璟负担29,267.50元。判决后，黄某Z、邵元宁、邵璟不服，上诉于本院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要求分割的房屋系与被上诉人在2008年12月底与上海市XX有限公司置换所得，至今未办理房地产权证，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某Y离婚时牵涉到另外两上诉人的利益，故无法处理。在未办理产权的情况下，区分两套房屋的权利只能根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的记载来判断。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提供了《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上明确902室房屋的购房人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人，1103室房屋的购房人为上诉人邵元宁、邵璟与被上诉人三人；上诉人提供的材料上明确902室房屋的购房人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人，1103室购房人为上诉人邵元宁、邵璟二人。原审对其中必有一份是“伪证”的证据，不进行调查，以《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的房价来重新推算房屋面积、价值和份额，让被上诉人侵占了上诉人邵元宁、邵璟的利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请，确认902室房屋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被上诉人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被上诉人朱某Y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黄某Z与被上诉人是主要安置对象，上诉人邵元宁、邵璟是照顾人员，进户单不能作为确定份额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只享有902室房屋四分之一份额有无依据。原审根据置换协议确定的面积，结合动迁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法院调查记录，认定上诉人黄某Z与被上诉人可获得100平方米面积补偿，上诉人邵元宁、邵璟可获得88平方米面积补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邵元宁、邵璟可获得88平方米面积补偿并非等同于可获得88平方米安置面积。两套安置房屋总面积是用拆迁补偿费用所购置，而拆迁补偿费用是由置换房屋的补偿款、装修补偿款、设备移装费、附属设施补偿款、奖励费、速迁费、搬家费、自行过渡费、大病补偿费及一次性补偿费所组成。其中部分款项按各自核定面积享有，部分款项只属于原产权人享有，部分款项由指定人员享有，原审对此分割都一一作了阐述，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尽管上诉人主张根据其提供的1103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显示1103室房屋的购房人为上诉人邵元宁、邵璟，现被上诉人要求进行分割，表明其并未放弃其可享有的补偿利益。原审结合上诉人在庭审中作出的表示，判决902室房屋所有权及领取的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再按照被上诉人可享有的补偿利益计算，由被上诉人将多得的份额以折价款即497,675元的形式给予上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在表述该金额时存在笔误，本院予以更正。上诉人黄某Z、邵元宁、邵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24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二、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24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为：朱某Y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某Z、邵元宁、邵璟房屋补偿款人民币497,675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83元，由上诉人黄某Z、邵元宁、邵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美君审判员  郑卫青审判员  杨斯空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强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