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2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九洲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龙腾东路*号杜甫花园商务楼*楼。法定代表人：杨世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兴伟，男，汉族，1981年10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中敏，男，汉族，1962年11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杨兴伟，男，汉族，1981年10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星明，男，汉族，1955年2月27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代理人：柳文彬，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雄，男，汉族，1974年10月12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委托代理人：柳文彬，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九洲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陈中敏因与被上诉人李星明、杨亚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5）武侯民初字第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九洲公司原名四川远程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23日变更为现名，陈中敏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一、2003年7月13日，九洲公司向李星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李星明借款80万元。该份收据加盖了九洲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现金收讫条章。二、根据九洲公司的举证：1.2003年4月10日《借支单》，杨亚雄向九洲公司借款20万元；2.2004年4月20日《借支单》，杨亚雄收到九洲公司暂借款4万元；3.2004年7月8日《收条》，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5万元。4.2004年9月3日《收条》，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1万元；5.2004年9月30日《收条》，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2万元；6.2004年12月17日《收条》，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5万元；7.2005年2月4日《收条》，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7万元；8.2005年4月12日《领款单》，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位载明由杨亚雄代李星明领款，领款事由为设备款。根据上述，在此期间，杨亚雄向九洲公司借款2笔20万元、4万元共计24万元；杨亚雄收到陈中敏还借款5笔5万元、1万元、2万元、5万元、7万元，共计20万元；杨亚雄以李星明为名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4万元。审理中，李星明认为杨亚雄的上述借款、收取还款及领款行为，均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属于杨亚雄个人的借款、收取还款及领款行为，与李星明本人无关。三、2005年8月4日《领款单》，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事由为设备款。针对该笔领款，李星明认为其领款行为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属于与本案无关的其他款项。四、2005年12月12日，九洲公司向李星明、杨亚雄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李星明、杨亚雄借款（汤姆洛克钻机）190万元。该份收据加盖了九洲公司财务专用章，陈中敏在该收据上签字确认。五、2005年12月13日，李星明、杨亚雄与九洲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九洲公司因工程需要向李星明、杨亚雄借用流动资金，借款金额为2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03年12月3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2004年12月31日前累计利息为40万元，从2005年1月1日起每周年年息按借款总额9%计算，每年在年底一次性支付利息，2006年12月31日前返还李星明、杨亚雄全部借款本金及应付利息，本协议与借款收据同时持有方能有效。上述协议由李星明、杨亚雄共同签字捺印，陈中敏代表九洲公司签字并加盖九洲公司印章，同时陈中敏在协议上签字承诺担保一切经济责任。当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借款利息。六、2005年12月31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借设备款。七、根据九洲公司的举证：1.2006年1月26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5.5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陈中敏还汤姆洛克钻机款利息。2.2006年4月26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汤姆洛克钻机款利息。3.2006年7月12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4.5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还汤姆洛克钻机利息款。4.2006年8月17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2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导款事由为远程公司还汤姆洛克设备款，领款人载明李星明、杨亚雄，但是领款人处仅有杨亚雄签字确认。5.2006年12月28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远程公司还汤姆洛克设备款。6.2007年1月25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远程公司还汤姆洛克设备款。7.2007年2月12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远程公司还汤姆洛克设备款。8.2007年8月31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陈中敏还汤姆洛克设备款。9.2008年1月31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陈中敏还汤姆洛克的借款，领款人载明李星明，但是领款人处为杨亚雄签字，签名为“杨亚雄代”。10.2008年7月7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由收到陈中敏还汤姆洛克的借款，领款人载明李星明，但是领款人处为杨亚雄签字，签名为“杨亚雄代”。11.2008年7月25日，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陈中敏还汤姆洛克设备款，领款人载明李星明，但是领款人处为杨亚雄签字，签名为“杨亚雄代”。根据上述，在此期间，杨亚雄在九洲公司领款11笔：5.5万元、10万元、14.5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120万元，其中明确领取利息30万元。八、2008年12月23日，陈中敏在《借款协议》上签写“借款协议之借款期限延至2009年12月30日止”，并加盖九洲公司印章。九、2009年2月3日，九洲公司向李星明转款支付1万元，李星明在存款凭条上签字备并注：收到归还借款属实。2009年6月5日，李星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九洲公司归还设备款10万元。2009年9月29日，李星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九洲公司归还购设备借款本金10万元。2010年2月2日，李星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九洲公司归还购设备借款本金，九洲公司于2月5日向李星明转款支付10万元。2010年8月20日，李星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九洲公司归还设备借款本金20万元，并委托转入营山县亿丰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根据九洲公司举示的《银行业务委托书》、2010年8月24日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转账支付营山县亿丰商贸有限公司20万元。庭审中，九洲公司举证说明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是其下属经营部。对此，李星明质证予以否认，仅仅承认收到一笔20万元还款。2011年1月25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2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设备款。2012年1月16日，李星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九洲公司归还购设备借款本金20万元。2012年6月7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收设备款。2013年2月6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九洲公司设备款10万元。2013年9月17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领款单》载明的领款事由为收到九洲公司设备款10万元。2014年1月27日，九洲公司向李星明转款支付5万元，转款摘要备注：利息。根据上述，在此期间，李星明收到九洲公司11笔款项1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126万元，其中明确领取利息5万元。十、根据九洲公司举示的《银行进账单》《领款单（庭后提交）》，杨亚雄在2010年9月15日在九洲公司签字领款60万元，领款事由为借款，并备注转入温江三景园林银行账户，当日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转账支付温江三景园林60万元。庭审中，九洲公司举证说明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是其下属经营部。对此，李星明质证予以否认，主张系杨亚雄的借款，与李星明无关。原审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材料：借款协议、领款单、收条、银行转款凭证、企业名称复查登记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李星明、杨亚雄与九洲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事实清楚，李星明持有《借款协议》及借款收据证明出借270万元的事实成立，该借款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中，李星明、杨亚雄为借款协议明确的共同出借人，依法共同享有借款债权，九洲公司依法对李星明、杨亚雄负有相应的还款义务。因此，九洲公司在履行还款义务的过程中对任一人的还款行为，均应视为其向李星明、杨亚雄履行了还款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借款事实时间跨度长，李星明、杨亚雄与九洲公司之间长期存在经济往来，部分往来款项没有详细的备注说明，当事人之间也没有在一定的时间段进行结算，加之杨亚雄未到庭应诉，李星明与九洲公司在争议借款剩余本金、还款金额是多少及能九洲公司部分还款的属性方面，双方各持已见，因此，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对争议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认定如下：一、案涉借款事实发生在2005年12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之前，借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事后补签，因此，借款协议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前期借款关系事实的结算确认。根据借款协议，九洲公司确认借款本金为270万元，确认从2005年1月起算的利息按照年息9%计算，确认2004年12月31日前累计利息40万元应视为欠付利息。对于2003年4月10日至2005年4月12日期间，杨亚雄向九洲公司借款24万元、收到陈中敏还款20万元、以代李星明名义领款10万元，共计54万元。由于上述行为均发生在2005年12月13日借款协议签订之前，且签订借款协议之时并没有对前述行为所涉及的款项进行约定，难以查明杨亚雄的借款、收取还款以及领款行为所涉及的款项与案涉借款之间的唯一对应性，而九洲公司、陈中敏所举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该争议款项与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之间的关联性。因此，该54万元不应视为陈中敏、九洲公司归还的借款，不应在案涉借款本金中予以冲减。李星明于2005年8月4日在九洲公司领取设备款10万元，由于该行为发生在2005年12月13日借款协议签订之前，且签订借款协议之时没有对该笔款进行约定，难以查明李星明领取的设备款与案涉借款之间的唯一对应性，九洲公司、陈中敏所举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该笔10万元与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之间的关联性，因此，该10万元不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冲减。二、在2005年12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的当日，李星明在九洲公司领取1万元的借款利息，该笔1万元利息应当在40万元欠息中予以扣除。根据上述，截止2005年12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当日，九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截止2004年12月欠息39万元以及从2005年1月起算至2005年12月按照年息9%计算的利息24.3元，共计欠息63.3万元。三、李星明于2005年12月31日在九洲公司收借设备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结合利息在每年年底付清的约定，该笔10万元应在所欠利息中予以扣减。因此，截止2005年12月31日，九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欠息53.3万元（欠息63.3万元-10万元）。四、杨亚雄在2006年1月26日至2008年7月25日期间，在九洲公司领款11笔共计120万元，因其与李星明为共同出借人，共享案涉借款债权，因此九洲公司向其履行还款义务并无不当，应当冲减所欠借款本息。1、2006年1月26日至2006年7月12日，杨亚雄领款3笔共计30万元，明确为领取利息，因此截止2006年7月，被告九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欠息23.3万元（欠息53.3万元-已付利息30万元）。2、2006年8月17日杨亚雄领款20万元未明确为本金或者利息，应当首先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06年8月，九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欠息3.3万元（欠息23.3万元-已付利息20万元）。3、2006年12月28日杨亚雄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首先冲减欠息3.3万元，剩余6.7万元按照每年在年底支付利息的约定，应当冲减2006年当年利息，因此截止2006年12月，九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欠息17.6万元（2006年度利息24.3万元-已付利息6.7万元）。4、2007年1月25日，杨亚雄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首先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07年1月尚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欠息7.6万元（欠息17.6万元-已付利息10万元）。5、2007年2月12日杨亚雄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首先冲减欠息7.6万元，剩余2.4万元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07年2月欠息视为结清，尚欠借款本金267.6万元（270万元-2.4万元），此时新增利息4.05万元（本金270万元×年利率9%÷12月×2月）6、2007年8月31日杨亚雄在被告九洲公司领款10万元，根据每年在年底支付利息的约定，该款应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07年8月尚欠借款本金257.6万元（267.6万元-10万），此时新增利息12.042万元（本金267.6万元×年利率9%÷12月×6月），2007年1月至8月新增利息共计16.092万元（新增利息4.05万元+新增利息12.042万元）7、截止2007年12月31日，新增利息7.728万元（本金257.6万元×年利率9%÷12月×4月），因此2007年度新增欠息共计23.82万元（新增利息7.728万元+新增利息16.092万元）。2008年1月31日杨亚雄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2007年度新增欠息。因此，截止2008年1月尚欠借款本金257.6万元、欠息13.82万元（2007年度欠息23.82万元-已付利息10万）。8、2008年7月7日、7月25日杨亚雄领款2笔共计2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欠息13.82万元，则剩余6.18万元（20万元-欠息13.82万元）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08年7月尚欠借款本金251.42万元（257.6万元-6.18万元），此时欠息视为已经付清，新增利息13.524万元（本金257.6万元×年利率9%÷12月×7月）。根据上述，截止到2008年12月31日，新增利息9.428万元（本金251.42万元×年利率9%÷12月×5月），因此2008年度共计新增欠息22.952元（新增利息13.524万元+新增利息9.428万元）。五、2009年2月3日、2009年6月5日原告李星明收款1万元、10万元，共计11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09年6月尚欠借款本金251.42万元，欠息11.952万元（2008年度新增欠息22.952元-已付利息11万元）。2009年9月29日李星明收款10万元明确为归还本金，则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09年9月尚欠借款本金241.42万元（本金251.42万元-10万元）、2008年度欠息11.952万元，此时新增利息16.971万元（本金251.42万元×年利率9%÷12月×9月），至2009年12月31日新增利息5.432万元（本金241.42万元×年利率9%÷12月×3月），则截止2009年12月31日累计欠息34.355万元（2008年度欠息11.952万元+新增利息16.971万元+新增利息5.432万元）。六、2010年2月5日李星明收款10万元明确为归还本金，则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10年2月尚欠借款本金231.42万元（本金241.42万元-10万元）、欠息34.355万元，新增利息3.621万元（本金241.42万元×年利率9%÷12月×2月），则截止2010年2月累计欠息37.976元。2010年8月20日李星明收条确认收20万元，并委托转入营山县亿丰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九洲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指定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转账支付营山县亿丰商贸有限公司20万元，该款视为九洲公司还款，且明确为归还本金，则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10年8月尚欠借款本金211.72万元（本金231.42万元-20万元）、欠息37.976万元，此时新增利息10.414万元（本金231.42万元×年利率9%÷12月×6月），则截止2010年8月累计欠息48.39万元。2010年9月15日杨亚雄领款60万元并备注转入温江三景园林银行账户，当日九洲公司指定金牛区上祥机械设备租赁经营部转账支付温江三景园林60万元，应视为九洲公司还款，该款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首先冲减欠息48.39万元，则剩余11.61万元（60万元-欠息48.39万元）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10年9月尚欠借款本金200.11万元（本金211.72万元-11.61万元），此时新增利息1.588万元（本金211.72万元×年利率9%÷12月×1月）。根据上述，截止2010年12月31日尚欠借款本金200.11万元，欠息共计6.09万元（新增利息1.588万元+本金200.11万元×年利率9%÷12月×3月）。七、2011年1月25日李星明领款2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2010年度欠息6.09万元，剩余13.91万元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11年1月尚欠借款本金186.2万元（本金200.11万元-13.91万元），2010年度欠息已付清，新增2011年度欠息16.758万元（本金186.2万元×年利率9%）。八、2012年1月16日李星明收款20万元，明确为本金，应当冲减本金。因此，截止2012年1月尚欠借款本金166.2万元（本金186.2万元-20万元），2011年度欠息16.758万元。2012年6月7日李星明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12年6月尚欠借款本金166.2万元，2011年度欠息6.758万元（16.75万8元-10万元），同时截止2012年12月新增2012年度欠息14.958万元（本金166.2万元×年利率9%），则累计欠息21.716万元。九、2013年2月6日李星明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13年2月尚欠借款本金166.2万元，欠息11.716万元（欠息21.716万元-10万元）2013年9月17日李星明领款10万元，未明确本金或者利息，应当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13年9月尚欠借款本金166.2万元，欠息1.716万元（欠息11.716万元-10万元）。根据上述，截止2013年12月31日，新增2013年度利息14.958万元（本金166.2万元×年利率9%），欠息共计16.674万元（欠息1.716万元+新增2013年度利息14.958万元）十、2014年1月27日原告李星明收款5万元，明确为利息，应当冲减欠息。因此，截止2014年1月尚欠本金166.2万元，欠息11.674万元（欠息16.674万元-5万元）根据上述，截止2015年1月李星明提起本案民事诉讼，九洲公司尚欠李星明、杨亚雄借款本金166.2万元、欠息26.632万元（欠息11.674万元、新增2014年度欠息14.958万元）。本案中，李星明诉讼请求的本金与利息的数额与上述原审法院计算认定的本金与利息的数额存在差异，源于九洲公司还款性质的认定与李星明认识的差异，从而产生计算结果的差异，因此，李星明诉讼请求的本金与利息之和超过了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故李星明诉请九洲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与利息的理由成立，其数额原审法院在上述计算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杨亚雄虽未到庭应诉主张自己的权利，但未明确放弃实体权利，因此，杨亚雄与李星明作为共同出借人依法共享案涉借款债权。至于杨亚雄、李星明之间关于借款出资比例、所涉债权如何分配等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李星明、杨亚雄应依内部约定协商解决或者另案进行诉争。陈中敏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承诺担保一切经济责任，应当对九洲公司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8年12月23日陈中敏代表九洲公司在借款协议上签写借款期限延至2009年12月30日，应视为陈中敏对借款债务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此后，陈中敏实际控制九洲公司从2010年至2014年期间，陆续多次向李星明、杨亚雄归还借款本息，应视为李星明、杨亚雄积极向九洲公司、陈中敏主张权利。故原审对李星明、杨亚雄要求陈中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九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星明、杨亚雄支付借款本金166.2万元、欠息26.632万元，共计192.832万元；二、九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星明、杨亚雄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166.2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始按年利率9%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陈中敏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九洲公司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560元，由李星明、杨亚雄负担3556元，九洲公司、陈中敏32004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九洲公司、陈中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2015）武侯民初字第938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九洲公司、陈中敏的还款性质上有误，不能简单的都先认定为还利息；2.在一审判决后发现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星明、杨亚雄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审中，陈中敏、九洲公司向本院提交《付款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且其委托代理人未向本院阐述待证事实，经质证，李星明、杨亚雄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原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在九洲公司、陈中敏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款项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先冲抵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二审中，陈中敏、九洲公司向本院递交的证据，因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原件，且九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也未阐述印证的事实，同时，李星明、杨亚雄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对九洲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九洲公司、陈中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0560元，由陈中敏、九洲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 敏代理审判员  王晓川代理审判员  龙小丽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