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42民初33号原告黄某某，男，2013年1月16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黄某甲（黄某某之父），1980年7月23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白某某（黄某某之母），1982年9月8日生，土家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杨振雨、尹利，重庆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负责人唐明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强勇，男，1971年2月10日生，苗族，公司职工，住重庆市彭水县。委托代理人王华，男，1974年1月24日生，土家族，公司职工，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田益丰，男，1965年12月5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向洪明，男，1970年10月7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姚夏玲，女，1973年6月24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尚仁全，男，1974年11月26日生，苗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袁俊立，女，1981年1月24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的委托代理人罗上军，重庆市酉阳县麻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酉阳县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法定代表人粟忠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建，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某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田益丰、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重庆市酉阳县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翼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杨焕化、人民陪审员付国洪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黄某甲、白某某及委托代理人杨振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强勇，被告田益丰，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的委托代理人罗上军，被告翼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建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过程中因当事人申请鉴定，鉴定程序结束后，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由审判员何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杨焕化、人民陪审员蔡景发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黄某甲、白某某及委托代理人杨振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华，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的委托代理人罗上军，被告翼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田益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诉称，2015年7月4日，被告田益丰驾驶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所有的挂靠在被告翼龙公司名下的渝H0XX**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19线龙潭镇汽车站往龙潭镇火车站方向行驶。15时04分许，因未及时发现道路右前方从右至左横过公路的黄某某而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客车右后车门先与黄某某发生刮撞使其倒坐在地，后客车右后轮碾压黄某某双腿，致黄某某受伤。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田益丰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黄某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其伤势被诊断为：1、右小腿截肢；2、左足第1、2、3趾截趾；3、左下肢骨折；4、肝功能损害；5、心肌损害。渝H0XX**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黄某某支付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1万元；2、判决被告田益丰、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向原告黄某某支付其余交通事故损失770659.52元，被告翼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被告翼龙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承担保险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事实不持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责任比例划分持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部分持异议（包含非医保用药等），另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在商业险中垫付了4万元，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田益丰辩称：我当时在正常行驶，我驾驶的车辆右边停有一辆白色小车，那小孩（原告）突然从小车后面跑出来，我来不及刹车，因此我并未违反交通规则，原告主张的费用我负担不起，请求按法律规定进行判决。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辩称：对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责任比例持异议，四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其中向洪明、姚夏玲支付了13万元，尚仁全、袁俊立支付了2万元，应当扣除，我方还垫付有医疗费及救护车费4146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翼龙公司辩称：对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在责任划分方面应考虑监护人监护不力、原告横穿公路的重大过错，而驾驶员当时是正常行驶，在赔偿项目和金额方面部分持异议。经审理查明，渝H0XX**号恒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夫妇与被告尚仁全、袁俊立夫妇实际所有，挂靠在被告翼龙公司营运，被告田益丰系被告向洪明四合伙人雇请的驾驶员。2015年7月4日，被告田益丰驾驶该车沿国道319线龙潭镇汽车站往酉阳火车站方向营运行驶，15时04分许，因驾驶员田益丰未及时发现道路右前方从右至左跑步横过公路的原告黄某某而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客车右后门与黄某某先发生刮撞使原告倒坐在地后，客车右后轮碾压原告双腿，致原告受伤。本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16日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渝公交认字[2015]第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田益丰驾驶机动车时疏忽对道路情况的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及时采取措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因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黄某某系学龄前儿童，在无监护人带领情况下未按规定安全横过机动车道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当日，乘坐本县龙潭镇中心卫生院救护车到重庆红楼医院救治，发生救护车费3500元，该费用由被告向洪明一方垫付，原告在重庆红楼医院门诊检查为双下肢碾压伤，用去检查及医药费993.45元，因伤势过重，于同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下肢创伤性下肢切断、左足第1、2、3趾创伤性足趾切断、左胫骨骨折、左足软组织损伤、失血性休克、肝功能损害、心肌损害，经行右下肢切开复位内固定、VSD安置术等手术治疗等，原告于2015年9月27日出院，实际住院85天，用去医疗费206162.75元。出院医嘱要求右下肢创面门诊换药，骨折愈合后再次手术取外支架，后期长期康复训练，院外注意加强营养及护理，建议继续二人护理等。2015年10月21日至27日，原告再次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行左胫骨外支架取出术，住院治疗6天，用去医疗费5427.79元，出院医嘱随访。在原告两次住院期间，曾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检查换药，用去医疗费共计456.08元；处理残肢开支费用350元，购买辅助矫形器用去费用1800元。第二次出院后也到该院进行过放射检查，用去门诊检查费等共计121.1元。2015年10月27日，重庆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及护理程度、残具费分别进行了评估鉴定，鉴定意见为：1、黄某某右小腿截肢属Ⅵ（6）级伤残；左足1、2、3趾缺失属Ⅹ（10）级伤残。2、黄某某需后续医疗费共计约柒万贰仟元人民币。3、黄某某伤后需护理至14岁，其中住院期间属完全护理，出院后属部分护理。4、黄某某需安装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硅凝胶套并终身佩戴，小腿假肢的价格约为36000元/具，18岁以前每2年需更换一次，18岁以后每5年需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的维修费用约为假肢价格的5%；硅凝胶套的价格约为7000元/只，每2年需要更换一次。发生鉴定费35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对原告鉴定意见部分持异议，且认为原告系单方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故申请对原告的续医费、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含更换时间、维修等）进行重新鉴定，同时对原告医疗费乙类医疗费及非医保医疗费申请鉴定，本院依申请依法委托重庆科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某某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柒万元。2、被鉴定人黄某某6岁以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6岁后行残端修整住院及出院后1个月需护理。3、被鉴定人黄某某护理时限为6岁前，6岁后行残端修整住院及出院后1个月需护理。4、被鉴定人黄某某适宜安装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的价格约需人民币36000元/具，硅凝胶套约需人民币7000元/只。假肢18岁以前每2年需更换一次，18岁以后每5年更换1次，每年的维修费用为该假肢价格的5%；硅凝胶套每2年更换1次。5、被鉴定人黄某某乙类医疗费用为人民币52085.85元。6、被鉴定人黄某某非医保医疗费为人民币101815.19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5700元。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就重新鉴定的第3项鉴定结论所表述的残端修整住院时间及次数无法确定，故原告保留其6岁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另查明，渝H0XX**号恒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约定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中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支付医疗费40000元。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夫妇向原告支付费用130000元，被告尚仁全、袁俊立夫妇向原告支付费用20000元。还查明，原告黄某某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其居住地酉阳县龙潭镇新建街118号属本县龙潭镇赵庄社区，属城镇范围，其父母均未务农且有正当收入来源。诉讼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的赔偿标准、金额等方面部分进行了变更，被告方针对变更的诉讼请求当庭进行了答辩。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方举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病历、诊疗证明书、出院证、住院医疗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医药费收据，重庆红楼医院门诊医药费清单、处方笺，残肢处理费收据、辅助矫形器发票，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家庭户口簿复印件、经常居住地证明、假肢定金收据，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举示的机动车辆交通强制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快钱付款凭证两张、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夫妇与被告尚仁全、袁俊立夫妇举示的救护车费用收据、转账回单等证据，重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火车票等在案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从本案的基本事实来看，被告田益丰驾驶车辆疏忽对道路情况的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及时采取措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因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原告黄某某在事故发生时年仅2岁，此阶段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监护人随时履行监护义务，但由于其监护人疏忽大意，致使黄某某脱离监护自行横过公路，也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但属次要责任。综合以上因素，本院判定机动车方承担80%的事故责任，原告方自行承担20%的事故责任。本案机动车方驾驶员田益丰系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所雇请，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应由田益丰的雇主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共同所有的车辆是挂靠在翼龙公司从事经营活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翼龙公司应与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本案机动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付，再按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付。同时，按照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与投保方订立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相关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保险公司按15%的免赔率免赔。因此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履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义务时应作相应计算。关于赔偿的标准与金额方面，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提出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只应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此为免责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也没有在保险条款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加粗或者批注提示，因此该条款对本案不产生效力。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对原告的非医保用药和乙类用药进行鉴定，鉴定出非医保药品101815.19元、乙类药品52085.85元，但该结论并不能说明原告的非医保用药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之数额，因此保险公司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提出门诊费用只按80%的比例报销既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提出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负主要责任保险公司只承担70%的事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保险人是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责任，约定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事故责任是当事人选择自行协商或未确定责任比例的情况下适用，本案并不适用。提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付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黄某某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地属城镇范围，亦有正当生活来源，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提出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费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对鉴定费并未作明确约定，故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费用。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主张的费用分别为：医疗费213161.17元、续医费7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50元/天×91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8200元（100元/天×91天×2人）、出院后6岁前护理费59750元（100元/天×1195天×50%）、残肢处理费3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会诊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277837.8元（27239元/年×20年×51%）、残疾器具费396700元（假肢36000元/具×9次+硅凝胶套7000元/次×10次＋住院期间矫形器1800元+支具900元）、假肢维修费36000元（36000元×5%×20年）、精神抚慰金15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1098548.97元。经本院审核，其中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6岁前护理费、残肢处理费、残疾赔偿金、假肢维修费、精神抚慰金和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和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中被告向洪明一方提出原告在龙潭中心卫生院治疗时被告向洪明垫付了146元，但其提交的住院收据上姓名和时间与原告的姓名和就诊时间不一致，故本院不予认可。交通费1000元被告方持异议，因原告在主城住院两次，两次住院之间以及出院后又多次到主城进行过门诊复查，发生交通费的情况客观存在，根据普通客车的交通费标准，结合往返次数及市内交通费等因素，原告方主张的1000元交通费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被告向洪明一方垫付的救护车费用也应纳入交通费中一并处理，被告举示了两张票据，其中一张500元的票据在用车时间和姓名上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吻合，本院不予认定，另一张3500元的收据本院予以采信。会诊费500元因无正式发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因本案共计两次鉴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方的鉴定持异议，并对续医费、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残具费用申请重新鉴定，除续医费和护理时限有改变外，其余未变，故原告单方申请鉴定的费用3500元，本院可考虑按2000元计算；而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改变鉴定结论部分的相关鉴定费应由其自担，根据各项鉴定费组成，在5700元的鉴定费中残具费用未作改变，非医保和乙类用药费用鉴定系保险公司举证所应承担的费用，除此以外的鉴定费共计3000元应纳入本案计算。残疾器具费的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在该项费用中主张了900元的支具费无正式发票，本院不予采信，即残具费本院支持395800元。综上，本院确定纳入本案处理的原告的损失费用共计1102148.97元。首先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中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110000元。余下982148.97元按2:8的责任比例计算后，机动车方应承担785719.18元，原告方自行承担196429.79元。机动车方应承担的费用根据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负主要责任的保险公司享有15%的免赔，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只赔付667861.3元（785719.18元×85%）。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共计赔偿原告787861.3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原告的50000元及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确定的3000元鉴定费用后，还应赔偿原告734861.3元。保险公司免赔的15%即117857.88元（785719.18元×15%）由机动车方赔偿，因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50000元并垫付了救护车费3500元，因此付超的35642.12元可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赔付原告的费用中作相应扣减，直接支付给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扣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外，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某某损失699219.18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直接支付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付超的费用35642.12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3元，由原告方承担960元，被告向洪明、姚夏玲、尚仁全、袁俊立、被告重庆市酉阳县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3843元，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2000元，本院退回1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限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何 伟代理审判员  杨焕化人民陪审员  蔡景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