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3民终93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桂林市安新北路10号。负责人：庞善伟，该中心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华珂（特别授权），该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焕玉。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丽萍。法定代理人胡焕玉，系唐丽萍母亲。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某甲。法定代理人胡焕玉，系唐某甲母亲。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某乙。法定代理人胡焕玉，系唐某乙母亲。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振宣。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纯秀。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唐荫春（特别授权），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秦长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临桂县宇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桂县六塘镇政府大院内。法定代表人秦寿喜，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桂林市漓江路4号。负责人易小伟，该中心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植。委托代理人蒋荣富，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昭霖。委托代理人秦霞，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5）雁少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川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柳和代理审判员唐志鹏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莫丽琴担任记录。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华珂，被上诉人胡焕玉及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委托代理人唐荫春，被上诉人秦长发，被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县宇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悍，被上诉人曾植的委托代理人蒋荣富，被上诉人陈昭霖的委托代理人秦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1月9日18时25分，被告秦长发驾驶桂C×××××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使至国道321线607公里路段时，在东侧机动车道内与由东往西横过道路的行人王金坤相撞，将行人王金坤撞至西侧机动车道，造成行人王金坤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唐爱坪与行人王金坤系工友关系，两人当时正一起返回住宿处，受害人唐爱坪见状前往救助。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约5分钟后，被告曾植驾驶桂C×××××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行使至上述地点时，在西侧机动车道内将救助伤者王金坤的受害人唐爱坪和伤者王金坤碾压，造成唐爱坪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金坤（另案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2日，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雁山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桂公交雁认字（2014）第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起事故中，当事人秦长发承担同等责任；当事人王金坤承担同等责任。第二起事故中，当事人秦长发承担同等责任；当事人曾植承担同等责任；当事人唐爱坪、王金坤不承担事故责任。受害人唐爱坪系广西桂林市全州县龙水镇长井村委靠背岭村人，户籍在农村。其长期在桂林市周边从事房屋建筑工作，并从中获取收入。其父唐振宣（67岁）；其母蒋纯秀（63岁）；其妻胡焕玉（44岁）；其大女儿唐丽萍（17岁）；其小女儿唐某甲（10岁）；其子唐某乙（6岁）。唐振宣和蒋纯秀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唐爱坪、唐爱玉、唐晓琼、唐送军。唐送军已于2005年6月，也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2014年12月12日，受害人唐爱坪火化。被告秦长发给付了原告丧葬费人民币30000元。桂C×××××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系被告桂林市临桂县宇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桂C×××××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陈昭霖。被告陈昭霖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秦长发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在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第一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行人王金坤在未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横过道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是导致第一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被告秦长发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是导致第二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被告曾植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第二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受害人唐爱坪、行人王金坤在第二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雁山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第一起事故中，秦长发与王金坤承担同等责任。第二起事故中，秦长发与曾植承担同等责任；当事人唐爱坪、王金坤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对该认定均无异议。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之依据。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应当依法得到保障。受害人唐爱坪因为被告秦长发和被告曾植的过错行为丧失生命，六原告依法应当得到相应的合理合法的赔偿。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诉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1、医疗费1009.80元，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加以证实，故不予支持；2、丧葬费188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466100元，原告的诉求合理，符合法律的规定，亦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106722元，原告的诉请计算不准确，诉求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应为72882元（其中唐丽萍1073元、唐某甲13219元、唐某乙22551元、唐振宣14549元、蒋纯秀2149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当前审判实际，原告的诉求不高，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6、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原告的诉求偏高，结合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及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次数和距离远近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原告3000元。合计人民币61079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明确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根据本案事实，六原告的损失人民币610792元，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还存在另一伤者王金坤（另案原告）。从本案案件事实来看，受害人唐爱坪系前往救助王金坤而发生交通事故的，且因其死亡导致原告家庭生活困难，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保险赔偿款的分配理应向本案原告倾斜。结合两案原告的诉请，对于两个交强险的赔付：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留给王金坤（另案原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10000元赔偿本案原告。对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赔偿限额200000元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元留给王金坤（另案原告）；其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90000元赔偿本案原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赔偿应为：610792元÷2－110000元＝195396元。原告的损失剩余610792元－（100000元＋190000元）－（110000元＋195396元）＝15396元（此赔偿款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后剩下），依法应由交通事故责任人被告曾植赔偿。被告秦长发给付了原告丧葬费人民币30000元，原告依法应当退回。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抗辩称，依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特别约定和合同条款，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本公司只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此不予采信，《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为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仍应按50%的比例进行赔偿。被告秦长发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抗辩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害人唐爱坪的死亡系与桂C×××××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的。桂C×××××大型普通客车未与受害人唐爱坪发生接触，受害人唐爱坪的死亡与桂C×××××大型普通客车无因果关系，因此，被告秦长发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桂C×××××大型普通客车虽未接触到受害人唐爱坪，但被告秦长发在发生第一起交通事故后，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其不作为也是导致发生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秦长发存在过错。本案第一起交通事故与第二起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有说明。因此，对于被告秦长发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被告曾植主张其系帮人开车，但其始终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欲免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曾植系成年人，其应当知道驾驶机动车的危险性，对于交通事故的结果，其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陈昭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昭霖抗辩称，该肇事车辆系借用，其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庭审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亦无证据支持存在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事由。因此，对于原告该诉请，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29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305396元。三、被告曾植赔偿原告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15396元。四、驳回原告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没有提交受害人唐爱坪劳动合同及工作单位证明、租房合同及居住地居委会证明及派出所证明等证据，证明唐爱坪在城镇居住、工作连续满一年，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6791元／年×20年=135820元。二、经雁山区交警大队认定，被上诉人曾植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桂C×××××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即被上诉人陈昭霖，为该车投保时约定指定驾驶人是陈昭霖和陈张柠，依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商业险内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对于本案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损失，上诉人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即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万元内按照50%赔偿比例和10％的绝对免赔率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131730.4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秦长发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县宇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曾植答辩称，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与被上诉人陈昭霖签订保险合同时，尽到明示说明义务，本案实行10％的免赔率属于无效条款。被上诉人陈昭霖答辩称，其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上诉人没有尽到明示说明义务，本案实行10％的免赔率属于无效条款。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未出庭，未做答辩。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各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中受害人唐爱坪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上诉请求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商业险内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一审提供了受害人唐爱坪作为承包人为桂林市城郊村民建农房的姓名、时间、务工人员、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的关键证据“笔记本”；还有证人易某、蒋某、王某、李某出庭作证证实“笔记本”载明的唐爱坪及多位工友在桂林为他人连续建房一年以上的事实；村委会出具常年在外务工的证明以及银行存取款清单、调查笔录等一系列证据，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唐爱坪在桂林打工一年以上的事实，其收入完全来源于城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受害人唐爱坪虽然是农村户口，离开老家全州到桂林市城郊，从事农房建筑工作，根据（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农村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唐爱坪符合上述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唐爱坪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466100元是正确的，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因此本院确定一审认定的总赔偿金额合计人民币610792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桂C×××××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上诉人陈昭霖。陈昭霖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本保单指定驾驶员为陈昭霖和陈张柠，但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并非保险合同载明的指定驾驶人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该条款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陈昭霖辩称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没有明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陈昭霖将该车借给被上诉人曾植驾驶，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曾植在本次事故中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此，上诉人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即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万元内按照50%赔偿比例和10％的绝对免赔率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10％的绝对免赔率不予支持，是不正确的，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按照一审判决认定，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赔付：扣除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留给王金坤（另案原告）；两保险公司赔偿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10000元作为本案的赔偿。对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赔偿限额200000元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元留给王金坤（另案原告）；其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90000元作为本案的赔偿。对于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计算均为：（610792-210000）×50％=200396元，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付总额为：商业三者险200396元＋交强险110000元=310396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总额为200000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10％的绝对免赔率即为180000元，再扣除10000元留给王金坤（另案原告），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为170000元。由于上述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200396元，已超过其应赔付的限额，因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付总额为：商业三者险170000元＋交强险100000元=270000元。剩余赔偿款项为610792-310396-270000=30396元，依法本应由侵权人曾植承担，但因该剩余部分款中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免于赔偿的20000元款项，由于陈昭霖购买的商业险指定了驾驶员，该条款对陈昭霖有约束力，其将该车借给被上诉人曾植驾驶，曾植驾驶该车，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曾植、陈昭霖均有过错，对此，曾植应承担20000元赔偿款的60％赔偿责任即12000元，陈昭霖承担该款40％赔偿责任即8000元。综上曾植赔偿数额为30396元-8000元=22396元，陈昭霖赔偿数额80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保险合同违约责任划分不明，计算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5）雁少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270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310396元。三、曾植赔偿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22396元。四、陈昭霖赔偿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损失人民币8000元。五、驳回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76元（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预交了51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5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预交），共计1692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负担965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负担5600元，被上诉人胡焕玉、唐丽萍、唐某甲、唐某乙、唐振宣、蒋纯秀负担376元，秦长发负担500元，曾植负担500元，陈昭霖负担300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川审 判 员  李 柳代理审判员  唐志鹏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莫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