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23刑初2号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卓继旭，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本科文化，原屏南县住建局工作人员，住屏南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宇健，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继旭犯行贿罪，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屏刑初字第85刑事判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抗(2015)1号抗诉书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卓继旭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宁刑终字第28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屏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屏南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2月24日以屏检公刑变诉（2016）2号起诉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卓继旭犯单位行贿罪并指派检察员甘怀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继旭及其辩护人黄宇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8月26日，被告人卓继旭、曲某（另案处理）以闽旭物业有限公司（已注销）名义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销售分公司签订《全资新建屏南中沁加油站项目服务合同》，代理建设中石油中沁加油站，在此之前二人经商议，为避开新建加油站的审批条件，先取得位于屏南县古峰镇翠屏路的原宏达加油站并更名为中沁加油站，并以屏南县省道203线194KM+826M作为建设地址以原址扩建名义进行加油站点规划确认申报，但实际意图在新址屏南县古峰镇城南路1号原屏南县铁合金厂地块上新建中沁加油站，为顺利通过经贸部门初审上报，卓继旭和曲某送给时任屏南县经贸局局长游某（已判刑）人民币20万元，后中沁加油站顺利申报并获得规划确认。2006年春节，为感谢游某在中沁加油站申报并获得审核通过中的帮助，被告人卓继旭又到游某家中送给游某人民币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继旭作为闽旭物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为该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0.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卓继旭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其送给游某20.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辩称闽旭物业有限公司代理建设中石油中沁加油站过程中，依法依规，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本案早已超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律规定，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就本案的证据、事实和量刑向法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卓继旭不具备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卓继旭“为该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不能成立，被告人卓继旭依法不构成单位行贿罪。另外，即使认定被告人卓继旭构成单位行贿罪，那么，公诉机关的指控已超过法定追诉时效期限，根据我国《刑法》第87条和第393条及《刑事诉讼法》第15条第（二）项规定，应宣告被告人卓继旭无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卓继旭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及两高司法解释第七条、第十三条规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结合宁德市监察局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关于卓继旭被调查的过程证明函》有关内容，被告人卓继旭具有法定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综上，被告人卓继旭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卓继旭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7、8月间，被告人卓继旭、曲某（另案处理）在共同代理建设中石油中沁加油站的过程中，经商议，为避开新地址加油站点的审批条件，先取得位于屏南县古峰镇翠屏路的原宏达加油站的经营权并更名为中沁加油站，并以屏南县省道203线194KM+826M作为建设地址以原址扩建名义进行加油站点申报，但实际新址是屏南县古峰镇城南路1号原屏南县铁合金厂地块上，为顺利通过屏南县经贸局对申报材料的把关并上报，被告人卓继旭和曲某送给时任屏南县经贸局局长游某（已判刑）人民币20万元（在组织尚未掌握的情况下被告人卓继旭在两指期间主动交代），后中沁加油站顺利申报并获得规划确认。2006年春节，为感谢游某在中沁加油站申报并获得审核通过中的帮助，被告人卓继旭又到游某家中送给游某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游某证言证明：2005年7、8月间，卓继旭和曲某有到其屏南县贸局办公室，向其送礼20万元，并要求在办理中沁加油站的手续时给予关照，2006年春节，卓继旭到其家中，送5000元钱给他。中沁加油站的选址是存在一定问题，卓继旭和曲某是以原址扩建申报，但实际在离原址七八十米的地方。同时辨认中沁加油站位置示意图中“情况属实”是其本人所签。2、证人曲某证言证明：在代理建设中石油中沁加油站过程中，其为避开新建加油站的审批条件，先取得位于屏南县古峰镇翠屏路的原宏达加油站的经营权并更名为中沁加油站，后以屏南县省道203线194KM+826M作为建设地址以原址扩建名义进行加油站点申报，但实际是在新址屏南县古峰镇城南路1号原屏南县铁合金厂地块上新建中沁加油站事实。3、书证屏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4）屏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游某收受被告人卓继旭所送20.5万元钱款，其明知被告人卓继旭、曲某承建的中沁加油站系以原址扩建名义申报，但实际是新建在原屏南县铁合金厂，其仍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书证屏南县土地测量队出具的丁测资字35103064中沁加油站新址、中石化城南加油站、原宏达加油站旧址三者间距离现状图，中沁加油站与富民加油站两者间距离现状图，宁德市公路局屏南分局提供的路政行政许可现场勘验图及照片共三份证明：中沁加油站新址与原宏达加油站旧址相距128.47米、距离中石化城南加油站719.63米，距离富民加油站255.12米。不符合《福建省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中规定（迁建的加油站，其新址与相邻的加油站间距必须达到1.8公里以上）。同时中石油屏南县中沁加油站位置示意图标注中沁站离中石化城南站1.8KM是虚假的。5、书证宁德市公路局屏南分局出具的《说明》及公路桥梁概况数据采集表、桥梁照片、宁德市公路局屏南分局出具的路政行政许可现场勘验图及照片证明：202线（原203线）194KM+826M处，为屏南县古峰镇古溪桥中心桩号即桥梁中间位置。原宏达加油站（翠屏路汽车运输公司屏南加油站）地址为该古溪桥右侧约50米处。即202线（原203线）194KM+826M既不是宏达加油站的地址，也不是原铁合金厂城南路1号的地址。6、书证屏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宁德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所2010年6月9日出具的闽环评证乙字第2210号《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登记表》证明：中沁加油站的建设性质属于新建，地址为原铁合金厂内。7、书证宁德市检察院反贪局、屏南县法院、屏南县经贸局出具的城市规划设计会审工作联系单两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审批表一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副本）一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两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附图）、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一份证明：中沁加油站规划许可证的建设地点均为铁合金厂北端。8、书证屏南县住建局出具的[2005]屏建选字第14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明：2005年10月24日中沁加油站选址意见获批。地址为原铁合金厂北端。9、书证屏南县经贸局出具的《加油站扩、迁建符合规划确认申报表》、中石油屏南县中沁加油站位置示意图证明：中沁加油站就项目原址扩建进行申报,但申报表中加油站地址原址和扩建地址均为屏南县省道203线194KM+826M处。中石油屏南县中沁加油站位置示意图标注中沁站离中石化城南站1.8KM，并加盖屏南县经贸局的印章，并称该加油站附近3公里内加油站都有标志，“情况属实”的字样经游某辨认系其本人所签。10、书证福建省经贸委出具的关于中沁加油站给以规划确认的通知【闽经贸市场（2005）440号】证明：福建省经贸委于2005年9月20日下发文件，确认原址扩建屏南县中沁加油站项目符合规划。11、书证《福建省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证明：迁建的加油站，其新址相邻的加油站间距必须达到1.8公里以上。12、证人周某（县经贸局市场与流通股股长）于2014年4月23日证言证明：根据2005年先后出台的两份《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加油站规划确认和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的初审都是在市经贸委，但是市经贸委在审查相关材料时会要求我们县经贸局加盖印章，意思就是让我们确认在我们辖区内有建设加油站，且相关材料填报情况是属实的。到2007年的时候，修改了《福建省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把加油站规划确认的初审下放到县里。13、证人何某证言证明：中沁加油站实际地址和申报地址是不一致的，按规定一个加油站半径1.8公里范围内是不能再新建第二个加油站，在距离原铁合金厂几百米的地方就有一个“富民加油站”，所以如果以原铁合金厂的位置新建一个加油站的名义申报的话，是不能审批的。14、证人陈某（原任屏南县经贸局纪检组长）证言证明：成品油市场管理工作主要是负责对加油站建设和成品油零售许可证进行的初审。建设加油站项目必须经县、市、省三级经贸部门的审批。县经贸局依据相关规定负责对加油站的选址进行初审，初审审核合格后，在相关材料上加盖县经贸局公章然后向市经贸委上报，市经贸委也要派人到现场进行审核再向省经贸委上报，最后由省经贸委批准并下发文件。中沁加油站当时是以原址扩建名义上报给县经贸局初审，但是曲某他们报上来的初审材料是把中沁加油站改建在原铁合金厂内，这是不符合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中迁建的加油站新址必须与相邻的加油站间距的有关规定。所以当时其是不同意中沁加油站通过初审的。游某有为中沁加油站的初审找过其，但其有不同意见。其不清楚中沁加油站是怎么通过初审的。证人周某、何某、陈某证言证实：加油站规划确认及成品油零售许可的初审材料需经过县经贸局的确认盖章。中沁加油站系以原址扩建名义申报，但实际是在原铁合金厂处新建，由于中沁加油站新址与相邻的加油站间距不符合相关规定。15、证人张某1（宁德市经贸委审批科科长）证言证明：中沁加油站的规划点确认是其经手办理的，其记得是2005年卓继旭和曲某（或者是其中一个）来找其审批中沁规划点确认的申请，当时他们是以宏达加油站原址扩建的名义申请的。原址扩建的话，审批手续很简单，卓、曲向其提供的申报材料中有一张屏南县中沁加油站位置示意图，还有县经贸局的公章在上面，还有县经贸局经办人写的情况属实的字，其主要就是依照这张有县经贸局公章的位置示意图审批通过中沁原址扩建的。2007年，有群众向省经贸委反映中沁不是原址扩建而是在离宏达几十米远的对面新址建设的，而后市经贸委还给县经贸局发函要求查实并制止中沁加油站建设。如果其当时知道不是在原址上扩建，其是不会审批通过的，如果是以新建加油站的名义申报的话，卓、曲提供的材料是不符合规定的，中沁加油站与相邻加油站距离没有达到1.8公里以上，其是不会审查通过的。加油站点的规划确认许可是我们行业管理上的布点确认，是行政许可前的行政管理，是为了加油站能够顺利获发经营许可的前置管理，在其建站前就进行管理，防止站点因不符合布点要求而无法获得经营许可证。中沁加油站上报审批的前后地址是一样的，都是省道203线194km+826m，中沁加油站上报审批的是原址扩建。16、证人张某2（原建设局规划股股长）证言证明:2005年，卓继旭和曲某准备建中沁加油站，曲某有问其能否以宏达加油站原址改扩建名义在铁合金厂地块上建设加油站，其说不能。后来县里办公会议同意卓、曲在原铁合金厂地块建设加油站，之后曲某又来找其要求办中沁的选址意见书，还是以宏达原址改扩建名义申报，其有说这属于新建，不是原址改扩建，不能办，并向阮某汇报了，后阮某有说县里会议已经同意，就按纪要给予办理选址意见书，之后办理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许可证。17、证人阮某（原屏南县建设局局长、副县长）的证言证明：2005年曲某、卓继旭买了原铁合金厂的地块准备新建中沁加油站，曲某是以原址改扩建名义办理选址意见书的，因不符合原址改扩建条件，规划股审核后不予办理，后经其协调后按县政府会议纪要给办理了。18、书证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屏南县建委《证明》、屏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屏南县东环路拓宽改造工程领导小组《关于东环路二期拓宽改造工程溪坪段沿街建筑物限期拆迁的通知》、屏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屏公消限（2002）第1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屏南县建设局文件证明：原宏达加油站地址不适合继续作为加油站地址。19、书证宁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1份、现金存款凭证4份证明：2005年6月6日，宏达加油站经营权转让给中石油经营使用。20、书证宁德市经贸局出具的加油站转让协议1份、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变更登记申请表1份、屏南县法院出具的“闽经贸许可【2005】60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2005年6月8日宏达加油站向宁德市经贸局申请变更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并经省经贸委审批同意。此时地址约定为翠屏路1号省道203线194KM+826M处。2005年8月15日省经贸委同意屏南县宏达加油站更名为屏南县中沁加油站。21、书证中石油福建公司出具的《全资新建屏南中沁加油站项目服务合同》证明：2005年8月26日，闽旭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销售分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闽旭公司在屏南县代为申办、建设加油站。22、书证屏南县法院出具的“闽旭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明细账”证明：卓继旭、曲某代理建设中石油屏南县中沁、新城加油站的收支情况是通过闽旭物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收支。23、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闽旭公司是其丈夫曲某和卓继旭一起注册成立，她没有参与公司经营。24、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她和谢某1两人只是挂名股东，她没有参与公司经营。25、被告人卓继旭对下列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定其在代理建设中石油中沁加油站的过程中，为避开新地址加油站点的审批条件，先取得位于屏南县古峰镇翠屏路的原宏达加油站的经营权并更名为中沁加油站，并以屏南县省道203线194KM+826M作为建设地址以原址扩建名义进行加油站点申报，但实际新址是屏南县古峰镇城南路1号原屏南县铁合金厂地块上，为顺利通过屏南县经贸局对申报材料的把关并上报，被告人卓继旭和曲某送给时任屏南县经贸局局长游某（已判刑）人民币20万元，后中沁加油站顺利申报并获得规划确认。2006年春节，为感谢游某在中沁加油站申报并获得审核通过中的帮助，被告人卓继旭又到游某家中送给游某人民币5000元。26、宁德市监察局出具的“宁监函【2014】7号文件关于卓继旭被调查的过程证明函”一份；证实宁德市监察局于2014年3月8日对卓继旭进行约谈，同月12日经屏南县监察局决定对卓继旭行贿问题予以政纪立案调查并报请宁德市监察局同意对其采取两指措施，2014年9月11日由屏南县监察局移送屏南县检察院。证实被告人卓继旭到案情况。对于被告人卓继旭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卓继旭在原铁合金厂地块上建设中沁加油站是合法、合规的，其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并以此向法庭提出被告人卓继旭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卓继旭向游某行贿20.5万元的事实，卓继旭和游某是供认不讳的。是否构成单位行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行贿罪的规定（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关键是被告人卓继旭是否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22号第十二条的规定“行贿案件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卓继旭、曲某二人以加油站原址扩建的名义上报初审，但实际属于新建，申报表注明的192KM+826M地址既非原宏达加油站的地址，也不是原铁合金厂的地址,且不符合《福建省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的迁建加油站与相邻加油站之间的间距需达1.8KM以上的要求，被告人卓继旭、曲某二人明知该行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仍要求时任屏南县经贸局局长的游某在办理相关手续中给予关照，其谋取的利益违反了《福建省成品油市场管理规定》，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22号第十二条规定的不正当利益。因此，被告人卓继旭该辩解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卓继旭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卓继旭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及两高司法解释第七条、第十三条规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宁德市监察局于2014年3月8日对卓继旭进行约谈，同月12日经屏南县监察局决定对卓继旭行贿问题予以政纪立案调查并报请宁德市监察局同意对其采取两指措施。在此期间，被告人卓继旭交代了其向游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市纪委根据被告人卓继旭的交代，于2014年4月4日对游某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审查期间，游某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卓继旭、曲某两人商议由卓继旭所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了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第七条第一款（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游某受贿案件的破获正是由于行贿人卓继旭的主动交代，且其交代系在屏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立案之前。因此，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但鉴于本案的社会影响，不予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卓继旭辩护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是否已超过追诉时效期限问题，犯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本案法定最高刑是五年，追诉期限是十年。被告人卓继旭第一次行贿时间是2005年7、8月间，检察机关的立案时间是2014年5月，本案没有超过十年的追诉时效期限。本院认为，被告人卓继旭为牟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行贿数额达20.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卓继旭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且因此破获相关受贿案件，但鉴于本案的社会影响，不予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卓继旭虽没有主动投案，但在两指期间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向游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过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卓继旭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天明人民陪审员  叶 琳人民陪审员  郑秀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叶海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刑法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行贿罪】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