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太审刑初字第8号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某甲，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曾任太仆寺旗某村委会主任，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2014年6月3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仆寺旗看守所。辩护人赵凤亮，内蒙古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男，195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曾任太仆寺旗某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2014年6月3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仆寺旗看守所。辩护人张作魁，内蒙古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曾任太仆寺旗某村委会会计，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2014年6月3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仆寺旗看守所。被告人闫某甲、刘某甲、贾某涉嫌贪污一案，由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4）4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太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闫某甲、刘某甲、贾某犯贪污罪。三名被告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锡刑二终字第8号裁定书，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郝艳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甲及其辩护人赵凤亮、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作魁、被告人贾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被告人闫某甲在担任太仆寺旗某村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本村党支部书记刘某甲、会计贾某，利用职务之便，以虚报村民花户的方式，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和退耕还林款，共计人民币200138.6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闫某甲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22836.34元、退耕还林款100113元，共计人民币122949.34元，并个人占有。被告人刘某甲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6313.8元、退耕还林款34690元，共计人民币41003.8元，并个人占有。被告人贾某，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26585.46元、退耕还林款9600元，共计人民币36185.46元，并个人占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三、书证：1.户籍证明等；2.太仆寺旗某村退耕还林花名表、退耕还林工程验收卡、退耕还林补贴汇总表等；3.某2006年至2013年粮食补贴花户表；4.某村账页及原始凭证；5.红旗镇政府收走某村2005年度180亩退耕还林地退耕还林款单据；6.红旗镇政府支付某村2005年度180亩退耕地抚育费单据；7.其他书证；8.补充侦查后提供的证据有刘强等16人的笔录，财政局证据和某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某甲伙同被告人刘某甲、贾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和退耕还林款，共计人民币200138.6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闫某甲个人占有人民币122949.34元，刘某甲个人占有人民币41003.8元，贾某个人占有人民币36185.46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闫某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贾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闫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套取数额，但辩称还应当扣减去：1.红旗镇在某村的180亩退耕还林地的抚育费；2.自己有一部分未上账的村务支出；3.给村民补了2005年14亩多退耕还林地误差款，并称其自己只花了1-2万元。闫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三名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虽有共同套取的故意，但客观上未非法占有，多数用于公务支出，是职务行为，不应认定为共同贪污行为。二、用于公务支出的费用不属于非法占用，应该核减，检察院的起诉书将三名被告人用于公务支出的大部分费用给予扣除，没有认定其属于贪污，那么我的当事人还有一小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共计79228.88元也应该给予核减。三、起诉书指控闫某甲套取补贴款122949.34元，其中包括红旗镇政府拨给某村抚育费24000元，经法庭调查闫某甲只领取两笔共15000元，此款是闫某甲经手的抚育费不属于贪污，应扣减，另外9000元贾某否认领取，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四、闫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认罪，但称数额不准，其中有村干部10亩地的补贴和为其弟刘某乙代管的退耕还林款2880元应扣减，其余大部分用于村务支出，更不属于共同犯罪，请法院从轻处罚。刘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刘某甲犯贪污罪无异议，但不属于共同犯罪，因三名被告人虽有套取的事实，但没有共谋共同占为己有的故意，且套取款项大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同时，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公诉机关亦未提供，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大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其中有村干部每人10亩地补贴款和为其弟刘某乙代管的退耕还林款2880元，应予扣减。三、刘某甲实际占有数额小，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主观恶性不深，应从轻处罚。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认罪，认可指控的套取数额，但辩称套取的粮食直补款24755.7元已上账，不应算贪污数额。其自行辩护意见是：一、虽然对犯贪污罪无异议，但不构成共同犯罪。二、闫某甲给的钱款是电话费，交通补贴等，不属于赃款。另外，虽然套取20000多元补贴款，但是大部分已上账，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三、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闫某甲曾任某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刘某甲曾任某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贾某曾任某村委会会计。2002年至2013年期间，三名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村民花户的方式，由会计作花户表，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和退耕还林款，在国家以现金方式发放补贴款时，三名被告人套取的补贴款由闫某甲掌管，用于支出和分配。在国家改用打入村民银行卡方式发放后，三名被告人各自手中均掌握一些虚报村民的银行卡用于公务支出或个人占有。另闫某甲领取红旗镇政府退耕还林抚育费15000元，刘某甲为其弟刘某乙代管退耕还林款2880元。三名被告人共套取国家补贴款计188258.6元，分别每人占有情况如下：一、被告人闫某甲套取各项补贴款113949.34元。二、被告人刘某甲套取各项补贴款38123.8元。三、被告人贾某占套取各项补贴款36185.46元。案发后三被告人均在侦查机关退赃：闫某甲退赃70000元、刘某甲退赃64050元、贾某退赃67000元。某村村民联名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闫某甲供述及自书材料，陈述了历年来采用虚报或多报村民花户的方式套取了国家退耕还林款和粮食直补款，并详述了套取名单和数额。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及自书材料，陈述了历年来采用虚报或多报村民花户的方式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和粮食直补款情况及数额，并详述了自己掌握的补贴款数额及所用村民名单。被告人贾某供述及自书材料，陈述了历年来采用虚报或多报村民花户的方式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和粮食直补款情况及数额，这些花户均其经手制作，并供述了自己掌握的补贴款情况。2.证人张某甲、申某某、张某乙、罗某、刘某乙、杨某、池某某、赵某甲、闫某乙、王某某、闫某丙、宋某甲、赵某乙、石某某14人询问笔录，系某村外出人员，说明他们在某村有无土地情况及领取补贴款情况，能与被告人供述采用他们名字虚报花户套取国家补贴款相印证。其中刘某乙证明其补贴款委托刘某甲代管。3.证人冯某、薛某、崔某、袁某、宋某乙、宋某丙问笔录，说明某村村委会存在给部分村民上报土地补贴时产生误报，闫某甲给他们补了少报误差款，其中给过冯某和薛某某共12520元。4.证人魏某某、吴某某（魏某某妻子）询问笔录，魏某某曾任红旗镇镇长，说明红旗镇在某村有180亩退耕地，从某村收的退耕款都由出纳开收据上账了，收到的钱是扣除给村里抚育费后的实收款。除此之外，闫某甲未给过退耕款。5.证人范某某询问笔录，说明闫某甲未通过其买过变压器。6.某村2006年至2013年粮食播种面积统计表、粮食直补花名册及清单，说明三名被告人任职期间某村上报的领取粮食直补款村民名单和补贴详细情况，其中有一部分名单及补贴系三名被告人虚报。7.某村2002年度退耕、2005年度退耕、2006年度退耕历年的退耕还林工程验收卡。说明三名被告人任职期间某村每年上报领取退耕还林款的村民名单和补贴款情况，其中有一部分名单及补贴系三名被告人虚报。8.某村总分类账、收款凭证、退耕结余花户、集体粮补花户，系三名被告人虚报套取的退耕还林款和粮食直补款入村账情况和数额，其中退耕款收入从2002年至2011年，粮补款收入从2008年至2013年。与三名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说明三名被告人套取补贴款互相上账和未上账的情况，其中审理查明的数额系三名被告人各自占有支配。9.红旗镇政府收某村退耕款收据和拨付某村扶育费收据。说明红旗镇政府在某村有180亩地的退耕补贴款，共收走补贴款102600元，并拨付过24000元的扶育费。10.贾某为村务支出入账的票据。此款侦查机关已予以扣减，说明不包括在指控数额之内。11.三名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明。说明三名被告人个人基本信息及在某村任职情况。1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线索登记表、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等侦查机关法律文书。重审时，被告人闫某甲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某村村民签名捺印的请求书，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2.证人宋某丁、闫某丁、宋某戊、张某丙证明闫某甲退还套取款情况；3.宋某戊、闫某丁、宋某丁、赵某丙写的证明，证明闫某甲支出了退耕还林地误差款33600元；4.赵某丁证明，证明赵某丁为其父亲领取防疫工资3600元；5.张某乙的完税发票，证明闫某甲支付税款4589元；6.太仆寺旗某家具厂证明、收款收据、某村使用的办公桌椅、沙发、书柜、衣服架，证明闫某甲购买办公用品用款7800元；7.87张税收凭证，证明闫某甲为村委会垫付税款5640元。以上数额合计55229元，请求法院给予核减。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除红旗镇政府拨付的抚育费24000元中的9000元证据不足以证明三名被告人收到此款和刘某甲代管其弟刘某乙退耕还林款2880元有证据证实不属于套取外，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予以部分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甲、刘某甲、贾某身为太仆寺旗某村民委员会成员，在从事国家给农民补贴款的管理工作中，利用其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等方式骗取国家补贴款，并将其中部分自己占有支配，三名被告人共同套取国家补贴款为188258.6元，并非法占有，贪污数额较大，其中闫某甲占有113949.34元、刘某甲占有38123.8元、贾某占有36185.46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三名被告人均参与实施了套取行为，花户表由贾某统一制作，打卡前套取的现金由闫某甲掌管，并且套取的国家补贴款一直有大部分入村账，只有打卡后部分款由三名被告人各自掌管支配，所以三名被告人具有套取国家补贴款的共同故意和共同行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罪名成立，定性准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或意见不予支持。三被告人采取虚报冒领方式套取国家补贴款并已实际控制，应认定贪污既遂，法律规定套取各项补贴款去向不影响此罪成立，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为村务和村民支出部分应予扣减的辩解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红旗镇政府180亩退耕还林地抚育费24000元，因其中9000元没有领取人签名，亦未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领取，不予认定贪污。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甲贪污数额中有为其弟刘某乙代管补贴款2880元，有证据证明情况属实，不应定为贪污。另外，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有10亩地的村干部补贴款，属于应得款，应予核减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应依法以共同犯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某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贾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积极退赃；审理中供认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某村村民联名请求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故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43949.34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被告人贾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张文彦审判员  程学华审判员  曹井炜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李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务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应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共同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