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民初字第16667号原告王新民，女，1953年12月2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贵月（王新民之夫），1946年7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克祥，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燕春，女，1963年3月2日出生。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一中心朝阳门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小牌坊胡同**号。法定代表人杜纪培，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旭，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该中心职员。原告王新民与被告赵燕春、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一中心朝阳门分中心（以下简称朝阳门分中心）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韩晓东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宋燕、人民陪审员张良辉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民之委托代理人王贵月，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之委托代理人张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燕春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被告赵燕春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新民诉称：原告全家1995年3月5日以前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号的小院里。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1994年征占北京市朝阳区×号地区的土地建司法部办公大楼，原告全家成为被拆迁户。1995年3月3日，协助司法部基建办公室拆迁的北京市朝阳区朝外街道办事处城建科出具通知书，严厉告知原告及原告的丈夫王贵月，必须于1995年3月4日进驻北京市东城区×号（以下简称×号）3间东房周转居住，搬迁以利司法部动工，等待后继安置入住楼房。原告全家被迫按通知书规定日期入住×号，房门钥匙是朝外大街办事处城建科副科长赵某交给原告和王贵月的。2013年因邻里纠纷打官司，原告全家才知道有个换房证，才知道承租的东房有扩建，才知道要承担东房扩建遗留的恶果。原告和王贵月询问房屋的产权单位，该单位被迫于2014年12月23日向原告出示换房证复印件。原告向房屋的产权单位询问换房证的来龙去脉及具体情况，得到的答复为个人无权查询换房证中的个人资料和单位资料，叫法院来调查。原告无奈恳请法院调查换房证的来龙去脉，查清换房证的真伪。原告郑重声明，王新民从未见过该换房证，也没有人向王新民讲过。原告承租×号的房屋是根据朝阳区朝外街道办事处城建科的通知书，原告在赵某带领下与房屋产权单位签订的承租合同。原告王新民亲自与房屋产权单位签订承租合同只此一次，原告王新民在1995年5月1日前从未与任何人、任何单位签过换房协议书。据此，请求法院确认1995年3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换房协议无效。被告赵燕春未到庭应诉。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述称：×号东房3间为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管理的公房，使用面积21.2平方米。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查档得知，1995年，由司法部申请，经换房人同意，原告被安置在×号东房3间内居住，原住户赵燕春由司法部调换安置到北京市丰台区×号。1995年5月，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与原告签订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依规办理换房手续，并无不妥。综上，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认为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5年5月1日,原告王新民与第三人朝阳门分中心签订《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承租第三人管理的×号3-5号公有房屋。原告认为司法部对原告原有住房进行拆迁，原告临时周转到上述房屋居住，司法部应当对原告进行正式拆迁安置。为此，原告曾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司法部重新为其安置拆迁居住用房或给予拆迁货币补偿。该案审理查明，就王新民一家被安置情况，王新民提交1995年3月3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朝外街道办事处城建科开具证明函一份，和1995年3月20日司法部基建办公室向北京市东城区房地产管理局朝阳门管理所出具的通知函一份。其中，证明函载明：”朝外办事处负责安置南河沿×号王贵月东城区×号东房居住，于95年3月4日进驻。办事处赵某负责协助办理进驻手续。特此证明”在以上文字后方，另有”此房间面积29.16平米”(以下简称差异字迹)手写体字样。通知函载明：”司法部在朝阳门外南河沿地区经有关部门批准建部办公楼，在其建设范围有部分拆迁户需要拆迁安置，其中南河沿×号王新民被我部安置在×号东房3间面积21.2平方米，原住户赵燕春已由我部另行安置丰台区×号。希望贵所给予办理调换进住手续为盼。”司法部认可通知函的真实性，但不认可王新民的证明目的，称王新民拆迁安置在×号院，并非临时安置。司法部不认可证明函的真实性，称其之前曾向朝外街道办事处核实，无法确定有原件，虽然王新民现在提交了原件，但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司法部也不申请公章真实性鉴定。且该证明函上差异字迹的字体、墨迹均与其他内容有明显差异，仅就该文件其他正文内容而言，与司法部出具的通知函内容也有出入。王新民称，证明函上除差异字迹外的其他内容是由当时街道办事处城建科的人员所写，差异字迹是由城建科科长(具体姓名不详)在之后补上的，具体时间不详。经法院释明后，王新民未就差异字迹由何人所写举证。就29.16平方米争议面积的数字来源，王新民称，因为证明函之前的文字内容中没有写明房间的面积米数，之后街道办事处城建科的人到×号院子5号房进行了测量，又补写上了面积。但王新民就此未举证。王新民提交1995年3月24日的《换房协议书》复印件1页，其上显示如下:号姓名人口互换住房地点产别方向间数种类面积换房人签章附记1赵燕春3×号公东3平21.2赵燕春1去32王新民1拆迁户3空房丰台区×号公北2楼44.5王新民2去1司法部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称该文件的原件留存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朝阳门分中心，但根据其中的内容，足以证明王新民所述的临时周转不属实，而是正式的拆迁安置，王新民是以房屋交换的方式进行的。王新民认为其上”换房人签章”一栏中”王新民”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就此，王新民向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朝阳门分中心调取了王新民本人于1995年5月1日与朝阳门房管所签署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并申请以该合同为样本，对《换房协议书》”换房人签章”一栏中”王新民”的签字与该合同中”乙方”签字一栏中”王新民”的签字是否为同一人所签进行鉴定。司法部认可1995年5月1日《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也认可王新民所说的鉴定检材和样本复印件的出处，并称两份文件的原件确实都保留在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朝阳门分中心。经随机摇号确定，由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5年1月30日，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补充鉴定材料通知书》，载明：”......经我所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贵院提供的样本材料《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仅为一份，从数量上无法满足检验鉴定条件。需补充同时期或案前书写有王新民签名的自然样本材料多份。待贵院补充上述材料后，我所再决定是否受理。”法院向双方当事人告知鉴定机构意见后，王新民表示其现在无法找到符合鉴定机构检验条件的检材，且其”目前经济上严重困难，无能力支付鉴定费用”，故申请撤销字迹鉴定申请。经法院反复释明，王新民仍坚持撤销申请。王新民另向法院提交于2000年4月1日与朝阳门房管所签署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同上述于1995年5月1日其与朝阳门房管所签署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一样，两份合同中均约定王新民承租的房屋系×号院3-5号，使用面积21.2平方米。但在2000年4月1日的合同上空白处写有”29.16m2”。司法部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称其上所写的”29.16m2”不清楚是何人所写，也不清楚是写在原件上还是写在复议件上，而在1995年5月1日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和该份合同上，”住宅状况”一栏均写明面积为21.2平方米。就王新民承租的房屋现在面积情况，王新民提交2009年2月16日其（承租人、乙方）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朝阳门分中心（出租人、甲方）签订的《2009年度房屋大修工程协议书》，以及2014年4月17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对王新民与北京市东城区土地经营管理一中心朝阳门分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做出(2014)东民初字第03114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经审理查明”和”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涉案房屋系司法部直管的公房，属于市级公产。1995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合同载明被告将涉案房屋出租于原告，总使用面积为21.2平方米。2000年4月14日，原、被告就涉案房屋重新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新合同除对租金另行约定外，房屋使用面积仍约定为21.2平方米。2009年2月16日，原告和被告签订《2009年度房屋大修工程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对涉案房屋进行大修，待房屋竣工后，产权仍为被告所有，被告按照翻建后房屋，重新丈量面积，重新核定租金，更换新租赁契约。协议签订后，被告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并于同年完工，原告亦已重新入住。......被告与原告签订的《2009年度房屋大修工程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被告同意为翻建后的涉案房屋重新丈量面积，重新核定租金，更换新租赁契约，故本院照准。”王新民称该案一审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正在申请执行过程中。司法部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称其对于王新民在居住过程中如何翻修、如何拆建都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中也看不出包含王新民所谓8平方米的面积，且与司法部无关。2015年3月18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077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新民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王新民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王新民认为案件所涉《换房协议书》系伪造，其现居住房屋为司法部为其安置的临时周转用房，司法部应为其重新进行安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司法部承担。2015年7月20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63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新民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中民终字第06329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3月3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民申97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王新民的再审申请。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上述1995年3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换房协议无效。诉讼中，本院询问原告主张协议无效的理由，原告称因其没有与被告签订过换房协议。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就《换房协议书》”换房人签章”一栏中”王新民”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原告表示不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2015）朝民初字第0773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5）三中民终字第0632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6）京民申9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此前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可见司法部基建办公室于1995年3月20日出具的通知函内容与《换房协议书》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现原告否认《换房协议书》上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又不申请进行鉴定，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以其没有与被告签订过换房协议，主张换房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新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公告费600元，由原告王新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晓东代理审判员  宋 燕人民陪审员  张良辉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