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2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镇8-229。法定代表人：赵忠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维旭，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於斐。委托代理人：王福德，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与原审被告、原告於斐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5日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6846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维旭、上诉人於斐的委托代理人王福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南公司诉、辩称，被告原系原告公司的员工。2015年7月7日，被告到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其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间的工资及25%的经济补偿金、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加付50%的经济赔偿金，仲裁委支持了被告的部分申请。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违反公司的财务报销审批制度的行为，原告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主张的2012年4月至2015年6月间的工资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原告不向被告支付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间的生活费32,906元及25%的经济赔偿金8,240元，同意向被告支付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间的放假工资6,720元（1,200元／月80%7个月）；2、原告不向被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400元。於斐辩、诉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04年2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至2015年1月30日到期终止。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原告没有支付被告工资。2013年3月起，原告给被告放假至2015年1月30日合同终止，期间亦没有支付被告工资。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没有违反公司财务审批制度。故被告对仲裁委的裁决亦不服，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原告向其支付：1、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的工资81,180元（7,380元／月11个月）及25%的经济补偿金20,295元；2、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放假期间的工资135,792元（7,380元／月80%23个月）及25%的经济补偿金33,948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47,600元（7,380元10年2倍）。经一审审理查明，被告于2005年6月1日到原告公司工作，2008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08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止，合同约定原告安排被告从事董事长助理的工作，月工资标准1,200元，绩效工资（奖金）根据被告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合同期满后，原、被告分别于2009年5月15日、2012年5月15日两次续签劳动合同至2014年5月31日止。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至2013年2月，自2013年3月起，原告通知被告放假在家待岗等待后，被告再没有到原告公司继续上班。在此期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发放过工资或生活费等。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上记载于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为“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2015年7月7日，被告向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向其支付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30日间的工资250,92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62,730元、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3,800元及按50%标准加付赔偿金36,900元。仲裁委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大劳人仲裁字〔2015〕第1035号仲裁裁决，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的生活费32,96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8,240元、终止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400元。原、被告对仲裁委作出的该裁决均不服，均诉至法院。庭审过程中，被告表示如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则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3,800元及50%的加付补偿金36,900元。另查，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公司2009年1月1日的《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2011年6月17日的《支票领用申请单》、发票联及入库单若干张，其中《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中记载原告公司规定公司员工进行报销时须由经手人在发票上面签字，并经董事长签字后到财务部报销，所有所购的日常购用物品均须到库房办理入库手续，报销时发票后面附有经手库房管理员的入库单，并经董事长签字后到财务部报销，违反公司该规定的，公司将严肃处理。原告表示被告在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公司的《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中的规定，未经公司领导批准私自领取了一张23,715的支票，后将没有领导签字的发票及入库单送至财务部进行报销，且入库单上记载的物品实际上并没有相应的物品入库，原告因此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原告申请对被告的私自领取支票及后续报销行为是否违反财务审批制度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表示原告提供的《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上职工代表签字中“王辉”在2009年1月1日时还未到原告公司工作，且该制度亦没有经过公示，如果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公司董事长的同意，公司的财务部门是不会向被告开具支票，被告无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并提供“王辉”于2010年向被告发放的个人应聘简历的电子邮件予以证实。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再查，原告在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期间，分别于2012年5月、2012年8月向被告发放工资7,380元、14,760元。被告表示上述工资系原告为其补发的2012年4月前的工资，并非被告于当月应得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不向被告支付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间的生活费32,906元及25%的经济赔偿金8,240元，同意向被告支付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间的放假工资6,720元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的工资81,18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0,295元、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放假期间的工资135,792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33,94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应按合同约定或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的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除应全额支付工资外，还需向劳动者支付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认可被告在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一直在其公司工作，但没有提供已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期间工资的证据，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关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工资的标准，应以每月7,380元予以确认，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主张应按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1,200元予以确认，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还约定了被告每月的绩效工资根据其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可见，被告每月的实发工资中可能不仅为劳动合同约定的固定1,200元；第二、在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原告分别于2012年5月、2012年8月向被告支付了工资7,380元、14,760元，被告主张系3个月的工资，原告对此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第三、被告到原告工资从事的工资为董事长助理，根据被告所从事工作的行业标准看，月工资亦应超过1,2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在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的月工资为7,380元。被告虽辩称原告在2012年5月及2012年8月向其支付的工资并非当月工资，而是补发2012年4月前的工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扣除。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拖欠的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的工资共计59,040元（7,380元／月8个月）及25%的经济补偿金14,760元（59,040元25%）。同时，根据大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规范企业工资支付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五条规定的内容，因企业生产经营的原因，离开工作岗位没有与企业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息工人员（放假休息待岗），用人单位应支付生活费，生活费的标准由用人单位与职工集体协商确定，但不得低于市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的80%。原告在2013年3月通知被告放假休息待岗后，被告再未到原告公司上班，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间的生活费。因原、被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与职工集体就放假待岗期间发放的生活费标准进行了协商，故原告按不低于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向被告支付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间的生活费，共计23,280元（1,100元／月80%4个月+1,300元／月80%19个月）。因被告在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间未到原告公司上班，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是在此期间的生活费，并非工资，故被告要求原告同时支付无故拖欠工资的25%的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不向被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400元的诉讼请求及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47,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七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合同终止；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的给付标准为每工作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工作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支付半个月的工资；在本法实施之日（2008年1月1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实施后解除或者终止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实施之日起计算，本法实施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原、被告于2005年6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一直续签至2015年1月。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以被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公司的《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支票领用申请单》、发票联及入库单若干张予以证实被告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但原告提供的《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上并没有被告本人的签字确认，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公司的该规章制度经过了员工的民主讨论及公示，证明被告对此规章制度是知晓的。且该《日常费用报销及审批制度》上仅规定违反相关规定予以严重处理，但没有明确处理方式中包括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存在违反原告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原、被告之间续签的劳动合同至2015年1月31日，故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31日终止，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生效前，无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终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在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被告一直放假待岗，未到原告公司上班，以大连市最低工资每月1,3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故原告向被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具体数额为9,750（1,300元／月7.5个月）。关于被告要求原告另行支付50%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如用人单位存在逾期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等情况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加付赔偿金，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七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拖欠被告（原告）於斐的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间的工资59,04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4,760元，共计73,800元。二、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原告）於斐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间的生活费共计23,280元。三、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原告）於斐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750元。四、驳回原告（被告）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原告）於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上述第一至三项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元，被告负担5元。上诉人东南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主要事实不清：1.工作期间，被上诉人未经单位同意擅自领取一笔23,795元转账支票款，事实不清。2.被上诉人报销这笔支票款的凭证、用途大部分与单位无关，事实不清。3.以23,795元转账支票套取现金，并以与单位无关的凭证报销，已触犯有关法律规定，构成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事实不清。4.被上诉人报销的凭证中，存在明显虚假，事实不清。5.被上诉人的平常月工资金额，事实不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致使上诉人的权益未能得到应有的法律支持。於斐二审辩称，关于23,795元转帐支票以及被上诉人月工资金额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清楚。上诉人於斐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被上诉人给付拖欠的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工资81,180元（7,380元11个月），并按25%标准给付经济补偿金20,295元（81,180元25%），合计101,475元；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3,800元（7,380元10年），并按50%标准给付额外经济补偿金36,900元，合计110,700元。上诉理由：1.关于拖欠工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扣除3个月的工资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关于工资标准的两份证据，是被上诉人补发的2012年4月份之前而非证据发生月份的工资，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这一点。2.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不给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生效前阶段的经济补偿金错误，应依照《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五条支持该阶段的经济补偿金。3.一审判决按生活费标准给付经济补偿金错误，应依照《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十一条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单位正常生产情况下的工资标准，同时依照该办法第十条规定，按经济补偿金数额50%支付额外经济补偿金。东南公司二审辩称，原告月工资两三千元，一审按照7,380元判决本身就高；经济补偿金一节，员工在报销问题上本身就已经违纪了，不应该支付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没有违反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补充查明，据於斐的仲裁申请书记载，2013年2月春节后，东南公司因故停产集体放假至合同终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南公司是否拖欠於斐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工资以及拖欠的金额，应否支付经济补偿以及经济补偿的年限和标准如何确定。关于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首先，一审判决以东南公司自认於斐正常提供了劳动但未举证证明已支付工资为由，判定其应向於斐支付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正确。其次，因东南公司对於斐该期间的月工资标准举证不足，一审判决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和於斐的举证等认定为7,380元并无不妥。最后，於斐主张东南公司2012年5月、8月分别向其支付的工资7,380元和14,760元，系补发2012年4月之前的工资，但其不能指明所谓补发工资所属的具体时间，亦无证据证明东南公司掌握管理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经济补偿问题。首先，关于应否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东南公司以於斐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关系，但对规章制度和违规行为等未予足以举证，对于其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於斐的仲裁、一审和上诉请求，以及於斐以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主张经济补偿金的意见，对于一审判决东南公司应当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本院不持异议。其次，关于补偿年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对于经济补偿的情形、标准和年限，劳动合同法做出了较大修改。於斐的工作年限跨越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即2008年1月1日前后。按照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既不能仅适用劳动合同法的新规定，亦不能单独适用原有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等规定。参照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和原劳动部办公厅对《关于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计发经济补偿金有关问题的请示》的复函（劳办发〔1996〕33号），在劳动合同法施行前，本案情形下并无劳动合同期满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律规定。於斐主张应依照上述办法第五条支持其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而该条规定的是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的情形（且有最多十二个月的封顶规定），并不适用本案。一审判决对于补偿年限的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最后，关于补偿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辽宁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停工、停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重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支付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本案中，劳动合同约定，於斐的月工资标准为1,200元，绩效工资（奖金）根据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因东南公司停产集体放假，自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於斐亦一直放假在家待岗，东南公司未向其发放过工资或生活费，双方对一审判决按不低于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80%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均未提出上诉。据此，一审判决按大连市最低工资每月1,300元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和《辽宁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并无不妥。於斐主张应适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十一条按7,380元的月工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以及适用上述办法第十条支付额外经济补偿金，未注意新旧法律规定的变化，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两上诉人各预交10元），由上诉人大连东南工业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於斐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守众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曾国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