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81刑初19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党某某，女，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5年10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乾来，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5年10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磊、刘涛，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谢建明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党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乾来、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磊、刘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4日20时25分，被告人党某某为解决赔偿纠纷，邀约被告人李某某和范某某、陈某（后二人另案处理）至安宁市某某酒店KTV二楼行政办公室，与某某酒店KTV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李某某等人使用刀具将被害人段某某左臀部刺伤，将被害人赵某砍伤。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段某某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赵某伤情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以此指控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庭审中，被告人党某某辩解，案发当天自己邀约李某某来某某酒店是为了谈赔偿金的事，当时是对方先动手，自己没有指挥被告人李某某打过谁，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蒲某某、赵某甲、吴某某、姜某某的证言不属实。被告人李某某辩解，自己是按被告人党某某的要求叫来了两个人，双方争吵后自己被对方的人先打了，当时本案被害人赵某未和自己争吵过，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范某某的供述及证人赵某甲、吴某某、姜某某的证言不属实。被告人党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党某某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加害行为，未侵犯到社会秩序，其去安宁的目的是为了谈赔偿事宜，并非惹是生非、寻求刺激，其一贯表现良好不存在寻衅滋事的故意，被害方先动手存在重大过错。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党某某是无罪的，不应对李某某等人实施的加害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同时提交了昆明鼎立医院医疗单据八张、照片八张，欲证实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党某某被某某酒店人员殴打住院的情况，说明本案发生的起因。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赵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之前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在卷的证人证言系被害方的证人，且证言间相互矛盾，对同案人范某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6年6月17日在本院主持下，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与被害人赵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一次性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0,000元，其中由被告人党某某赔偿人民币20,000元、李某某赔偿人民币9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的基本情况。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抓获经过（1）证实2015年9月24日21时许，安宁市公安局连然派出所接到报案人普某某报案及安宁市公安局于2015年9月30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证实2015年10月3日2时许，安宁市公安局连然派出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天都酒店二楼过道内将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抓获。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党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9月23日中午自己接到以前上班处某某KTV酒店主管丁荣华电话，让去拿自己被KTV内保打伤后老板给的5000元钱，自已觉得不甘心与之前说好的赔偿款少了10000元，就发短信给赵某谈好第二天自己亲自去问他。当晚自己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李某某，赵某多次叫自己去拿钱，自己因为害怕他身边的人都不敢去，所以李某某就说要陪自己去问这事怎么解决。2015年9月24日自己与妹妹党若伊、李某某在彼岸小区XX幢XX号，当时范某某、陈某也在，自己将被吴某某等人打的事讲完后，他们说要陪自己去酒店讨要说法，帮自己出气，自己就邀约他们一起去。之后四人开车来到某某KTV酒店，通过地下室员工通道上到二楼行政办公室，自己敲开门见到赵某、吴某某等人坐在里面谈事，赵某让自己退出等一下，在等的过程中自己告诉李某某等人，里面有一个叫吴某某的是打自己的人，会武功小心点不要让他离开办公室，让他和赵某一起和自己谈。这时KTV的普某某进到赵某办公室，吴某某打开门要出去，自己和李某某让吴某某等一下，并且李某某用手挡了吴某某一下，吴某某就反身进入办公室，二人也跟着进去，进去后自己用身体靠在门上把门关上，吴某某就用对讲机喊人。之后在赵某的要求下，大家退出到外面的办公室，李某某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自己和一起来的另外二个小伙站在门口，这时KTV一内保从外面冲进来，吴某某就拉着这人并用刀指着李某某在骂自己，自己就用身体挡着把外面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进来的内保就用茶几上的东西砸了李某某的头，当时就出血了，有人说捅到我们的人了，就看见砸李某某的内保爬在地上。接着赵某让开门，自己不开，直到李某某让开时自己才打开门，之后就见李某某带来那两个小伙子顺着楼梯跑下去，自己在车库找到李某某时李某某让自己走了，说完李某某和两个小伙子走去对面马路，自己没走折回酒店门口停车处打电话，赵某过来时也没和其讲话。过了两分钟，就见到李某某和其带来的一个白色短袖T恤衫的小伙子手持一把长刀，冲进了酒店大堂，自己也紧跟着进去，当时自己听到有人在骂就用手指指着大门问是谁骂的，回头时就见到李某某和那个小伙在追两个男子往茶室方向跑，要到一楼电梯口时，李某某折回见到了走到大堂中间的赵某，就用刀背砍了赵某，另一个李某某带来穿黑色衬衣的小伙子也用刀的正面和李某某一起砍赵某，接着白色短袖T恤衫的小伙子和自己一起走到赵某面前，并且这个小伙子也跟着李某某用刀的正面在砍赵某，他们砍完后提着刀跑出酒店，自己也跟着跑出去，之后就开车逃跑了。同时证实，2014年11月1日20时许，自己在某某KTV酒店上班时被吴某某及三个内保在包房内打伤，后KTV出了6000元医药费，当时赵某让自己算住院期间的损失，自己算了三万五千元对方又不同意，最后协商后赵某答应赔偿自己一万五千元，但是钱一直未拿到。李某某与赵某之前根本不认识，谈不上有矛盾。（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9月20日左右，在昆明彼岸小区XX幢XX号自己住处，被告人党某某和自己说了之前在安宁某某KTV酒店工作时被酒店内保打的事，酒店负责人承诺赔钱一直没赔。9月24日16时许对方称只赔偿5000元，党某某不同意，就让自己带人和她一起去找负责人谈赔偿，其虽未明说，但意思是如果发生冲突打架，也能互相照应可以帮她打架。到了18时许自己和党某某要准备吃饭时，“阿奎”和“阿杰”就来了，在吃饭时自己就让二人一起去谈赔偿金的事。20时许到了安宁某某KTV酒店，党某某就带着自己和“阿奎”、“阿杰”到了赵总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人在谈事，四人在外面茶室等。过了一会有人要走时，党某某站起来指着坐在办公室内的一个男子说“里面穿黑色衬衣的人就是打我的人”，党某某让自己拦住对方，自己就站在办公室与茶室的玄关处不让该男子走，二个人互相吼起来。对方折回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放在身后，赵总让去包房谈，但党某某不同意要在办公室谈，那名穿黑色衬衣的男子要用刀戳自己，被自己躲开。该男子叫旁边一个穿灰黑色风衣的男子戳自己，对方就用一茶杯打了自己的头部，当时不知道是“阿奎”、“阿杰”中的谁就从茶几上拿了东西打了穿风衣男子的屁股。党某某看到自己被打就将办公室的门反锁，是自己将党某某拉开，开了门才往外跑。边跑边说“打电话叫几十个兄弟来”，“阿奎”、“阿杰”也跟着自己从地下室跑出去，自己让“阿奎”从车上拿刀，“阿奎”拿了两把，一把给递给了自己，自己拿着刀从酒店正门冲进去问大堂内的十来个人是谁打的党某某。自己见有二、三个人往楼上跑自己就追，没追到折回到楼梯口时赵总从自己左后侧走过，自己转身用刀劈赵总，赵总就倒地，自己上前用刀背砍了对方小腿四、五下，“阿奎”、“阿杰”也围上来，“阿奎”用刀砍赵总下肢，“阿杰”怎么砍的自己没看清，党某某站在酒店大堂里也没有阻拦自己，之后怕警察来四人就开车回了昆明。同时证明，自己不认识对方的人，之前没有任何矛盾纠纷，之所以要砍赵总是因为自己被他手下的人打伤时，赵总未劝阻，之后在追其手下时被对方跑了，为出口气，自己就打他。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24日20时许，以前在公司KTV当服务员的党某某带三名男子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并将办公室的门反锁起来，其中一名自称党某某老公的男子就问党某某是谁？党某某指着吴某甲说是他，吴某甲当时正在削梨手里拿着水果刀，吴某甲就讲是我你杀了试试，自己劝党某某把门开了到外面说，党某某本来不同意是其老公让其开了门，大家走到外面那间大办公室，党某某又将外面这间的大门反锁起来，这时吴某甲就和三名陌生男子发生了肢体冲突，对方有人动刀朝段某某屁股上杀了一刀，段某某顺手从办公室桌上拿了个东西砸在对方一个男子头上，当时就流血了。这名男子就叫党某某打开大门走了，自己安排好段某某并让普某某报了警，走到一楼大厅门口就见到对方三名男子从公路对面一辆车上，拿出三把长约七十、八十厘米，只有一面是锋利呈弧形的尖刀，一人一把走过来，当时党某某跟自己这方站在一起，董事长尹波让其不要闹了，三名男子指着唐某某问党某某是不是他？当党某某回答“是”时三名男子就提刀追唐某某，没追到又去追ＸＸ春，也没追到时三人折回大厅遇到了自己，自己让对方谈谈，对方一人指着自己说“就是他”，之后三人开始砍自己，自己因流血较多睡在地上，对方提着刀就跑了。同时证实，党某某与自己没有矛盾过节。（2）被害人段某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自己在一楼安保巡逻，听到对讲机说让保安到KTV二楼办公室，当时自己和徐某徒手上去。见到以前在这上班的员工党某某带着三名男子在那，三名男子手里都拿着长约三十公分、宽约三公分的匕首，正在争吵对峙中。自己上前说了几句话，自己的屁股左后部就被对方一名穿黑色衬衣的青年男子用刀杀了一刀，自己就顺手拿起办公桌的茶杯砸过去，被穿黑色衬衣的青年男子躲开，砸到了对方一名穿白色体恤的男子头上。后双方被赵总劝开，自己就去处理伤口，过了十多分钟听到对讲机里说赵总被砍伤，同事就将自己送到了医院。5、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18时许，自己接老总李某某电话让陪其一起来安宁谈判，自己就从官渡古镇赶到李某某在官渡彼岸小区的住处，坐上李某某开的车辆，见到党某某坐在副驾驶座上，陈某坐在后排。四人一起来到某某酒店KTV马路对面将车停下，在党某某的带路下上到二楼办公室，赵某让大家坐下还说要开包房慢慢谈这事，这时党某某见到之前打过她的保安就问要怎么处理，这人就问旁边的保安要怎么处理，段某某就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了李某某的左边头部，李某某出血后，自己见到陈某从右边腰上掏出一把约十公分长的黑色匕首，捅了段某某的屁股。四人就往外走到车库，李某某让陈某从车后备箱里拿刀，李某某、范某某、陈某每人手拿刀具就跟着李某某走回KTV大厅，找打李某某和党某某的保安，找了两圈未找到。就见到赵某，李某某说“既然你管不住你部下，我就来管管你”，接着就用刀侧面打在赵某脚一下，赵某倒地后李某某用刀背继续砍，自己也用刀背砍了赵某小腿部两下，这时陈某也来到就用刀猛砍赵某，被自己劝开后四人开车就跑了。（2）证人普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自己在被害人赵某办公室说事，见到以前在这上班的党某某与三名陌生男子进来，其中一名自称党某某老公的人见到吴某甲时就让另外二名男子将吴某甲杀了，二人就发生口角，与党某某一起来的三名男子就每人拿出折叠刀，党某某就将门关起不让人进出，后经劝说党某某才将门打开。这时一名保安段某某质问对方为何拿刀并让出去，对方的一名男子就用刀戳了段某某的屁股一刀，段某某就用茶杯砸了对方一个穿白色恤的男子，大家对峙了一会，赵某让开一包房好好谈，党某某等人就出去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听同事唐某某说赵某被砍伤了正送往医院。（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党某某带三名陌生男子来到二楼行政办公室，党某某要找保安队长吴某甲，见到吴某甲时对方一名男子与吴某甲发生口角，被自己劝开到了外间的办公室。当时党某某反锁挡住门不让人进出，吴某甲要走时又争吵起来，对方三人从裤包内各拿出一把匕首，这时一名姓段的保安用一个玻璃杯顺手丢向对方一个持刀男子头上，该男子就出了血，赵某某见对方一个穿米黄色短袖T恤衫的男子用刀刺了姓段保安的屁股，在赵某某的劝说下党某某将门打开，等自己到大厅时听说赵某被党某某带来的三个男子用刀砍伤正送往医院。同时证实党某某以前在酒店上班时与保安队队长吴某甲发生口角，吴某甲在包房内打了党某某。（4）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20时许，自己在酒店四楼休息室休息时，听见二楼楼梯口有人在吵架，出去时见到一名陌生男子抱着头从二楼往一楼方向跑，自己追下去到门口要问赵某怎么回事时，有三名陌生男子提刀从对面冲过来指着大家，问党某某是哪个，当刀指到唐某某时，党某某就点头，三名男子就提刀追唐某某，唐某某往公司大堂跑，自己和赵某就跟上劝阻，三名男子未追上唐某某就转身砍赵某，自己想劝阻，对方又想砍自己，自己退了几步就未砍到，赵某被砍睡在地上三名男子就跑了，自己就将赵某送到医院。（5）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某某酒店娱乐KTV的保安队长，案发当时自己在赵某办公室喝茶、削梨吃，去年辞职的一个员工党某某带着三名陌生男子进来，赵某对对方说这里有事先出去等下，四人就退出坐在外面办公室，自己的电话响了想要出去接听，刚走出赵某办公室大门，党某某带来的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衫偏胖的陌生男子站起来用拳头推了自己一下，接着另外二个男子从腰部各拿出一把跳刀指着自己，偏胖男子也用刀指着自己还说“杀死他”。自己就退回赵某办公室并拿起削水果的刀，双方僵持十多秒，被赵某劝开，党某某跟着站在三名男子旁边并将外面的大门反锁不许人进出。自己呆在里面的办公室二分钟左右，就听见外面偏胖男子在吼，刚出去看，偏胖男子又说了句“杀”，对方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朝保安段某某臀部杀了一刀，段某某边说“拿刀杀人了”边从门口茶几上拿了一个玻璃杯丢过去，砸到了胖男子头部，当时该男子捂着头让党某某把门打开，四人就离开了办公室，赵某也跟着出去。自己就安排另一个保安徐某给段某某处理伤口，过了一会，普某某打电话告诉自己赵某被党某某带来的三名男子在大堂砍伤，正送往医院，自己就带上段某某去医院处理伤口。同时证实，党某某在KTV上班期间误认为是自己将其负责的包间弄脏，二人因此发生口角，自己打过对方一嘴巴的情况。6、物证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辨认出其到作案现场所乘坐的车辆，及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其是从该车辆后备箱内拿出的作案刀具。7、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证实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鼎[2015]临鉴字第60125号、第60124号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赵某伤情为轻伤一级，段某某伤情为轻微伤。8、监控录像视频、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9、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实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及案发当时持刀将被害人赵某砍伤，身穿白色短袖T恤的“阿杰”即同案人范某某的情况。（2）证实被害人赵某、段某某及证人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及同案人范某某的情况。（3）证实同案人范某某辨认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同案人陈某及被害人赵某的情况。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辨认出作案现场的情况。11、书证，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12、调解笔录、谅解书、收条等，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赔偿被害人赵某，并取得赵某谅解的情况。当庭出示的证据经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党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昆明鼎立医院医疗单据八张、照片八张，经本院审查，昆明鼎立医院医疗单据真实存在、内容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照片的提取、制作的方式、方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党某某、李某某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党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党某某没有指挥被告人李某某打过谁，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党某某是无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党某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三次讯问笔录与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党某某在被告人李某某居住的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彼岸小区XX幢XXX号，将自己与吴某某等人发生纠纷的事告诉了被告人李某某及同案人范某某、陈某，李某某、范某某、陈某说要陪党某某去酒店讨要说法帮其出气，党某某就邀约三人一起来到某某酒店KTV，将正在履行安保职责的被害人段某某及对四人进行劝阻的被害人赵某杀伤，被告人党某某虽未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但其对共同犯罪的形成起直接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赵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党某某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邀约李某某等人，持凶器将未与其发生任何矛盾的被害人赵某、段某某杀伤，致赵某轻伤一级、段某某轻微伤，而在卷证据均未证实被害人赵某、段某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反而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二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明显，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党某某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赵某、段某某的陈述、证人范某某、普某某、赵某某、姜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取证程序合法，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指控事实成立，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后果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旭云审 判 员  周大林人民陪审员  张有全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