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1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52年7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原董事长，已于2008年退休，之前系原兰州XXXX公司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XX路XXX号201室。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女，1963年7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原��州XXXX公司会计，住兰州市城关区XXX路XX号XXX室。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焦郅强，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蕾、陈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某，上诉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焦郅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5年，兰州XXXX公司根据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企业改革文件的规定，依照相关程序进行整体改制。时任兰州XXXX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罗某某预谋后，将公司的下岗职工生活费、房租费、养老金等款项在账外隐匿，未纳入财务正常核算账簿，截止评估基准日2005年5月31日，共有152万余元的国有资产未纳入改制范围。2005年10月起，被告人罗某某分多次将上述隐匿的152万余元转入改制后的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102万余元，转入兰州XXXX公司账户40万余元，4万余元由被告人罗某某保管，其余6万余元用于2006年至2008年公司支出。另外在改制资产评估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为使本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靖远路10号的部分房产不纳入改制，从兰州市规划国土资源局获取了靖远路10号部分房屋为违章建筑的证明，致使评估事务所将该处959.6平方米国有房产的价值评估为零。2005年10月，该公司又与兰州市城关区拆迁办签订了拆除靖远路10号面积合计为791.92平方米的《货币补偿协议书》。据此，获得拆迁补偿款421余万元。2006年10月至2007年11月，被告人罗某某分九次将拆迁补偿款中404万余元转入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账户，其余留存在兰州XXXX公司账户。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在兰州XXXX公司改制过程中隐匿国有资产共计573万余元，均由改制后的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占有，属将隐匿的国有资产转为改制后集体持股的公司所有。2008年8月27日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分两次将隐匿财产中的487万元上交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公司演变过程的相关政府机关文件及裁判文书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被告人李某某任职文件、审计意见和评估报告、房屋所有权证及违法建设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违章建筑证明及存根复印件、房屋��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进账单、专项审计报告、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在企业改制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隐匿国有资产，转为职工集体持股的改制后公司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在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前，主动向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缴了所隐匿的大部分国有资产，并如实反映了在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将国有资产隐匿并转入职工持股公司的事实，应属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10000元。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改制评估基准日是2005年5月31日，靖远路10号房屋拆迁补偿时间为2005年10月，此时改制已完成，补偿款应属原企业房产改制后的收益，原判认定改制中将补偿款421万元转移至帐外错误；由于该房屋是企业下属的原集体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房屋所有权证也记载为“集体所有”，故不属于国有资产；鞋帽公司下属单位中有展销部、供销公司等3家为集体企业，152万元中，展销部财产37万元和鞋帽供销公司房租70余万元，应属集体资产；421万元拆迁补偿款到账时原有企业已注销，国资委对此款的态度不明，故挂账在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没有注入到XX服饰公司所有，一审以已转入账户认定归��制后公司所有，与法律规定的“所有”概念相悖；其既没有私分国有财产的目的，也没有私分的具体行为，帐外私存公款、评估为零的动机是为了规避债务，用于支付拖欠职工的各项费用，并非私分。其行为上坚决制止私分提议，并将款项上交国资委，故不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另，原判违背了宽严相济的原则，没有考虑其积极抵制私分和有效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形，请二审法院结合历史背景，宽严相济的原则，宣告无罪等上诉理由。并提交了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李某某、罗某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据材料。二审庭审中，又补充提出改制时存在一些如拖欠职工医疗费、养老金等特殊情况，隐匿152万元是单位集体决定，属违纪行为；篡改违章建筑证明其不知道、房屋确属违章建筑，补偿款是突发收入���仅是挂账等候国资委指示等理由。上诉人罗某某提出房屋补偿款是改制后企业取得的收益，不存在隐匿，涉及的展销部、供销公司是集体企业，涉及的部分钱款是集体企业的，认定为国有资产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私分国有资产罪是单位犯罪，涉案行为是改制领导小组决定的，其并非领导小组成员，作为单位会计被追究刑事责任，主体不适格；而原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却作为证人证明其犯罪，不合乎逻辑；其没有私分的故意，得知有人欲私分国有资产，立即与李某某一起将资产上交国资委。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应属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情形，希望改判无罪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涉及的原鞋帽公司展销部和供销公司是集体企业，靖远路10号房产和帐外资金均是集体财产，而非国���资产；罗某某作为普通工作人员不具备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主体资格，同时也没有主观故意；且指控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罗某某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等辩护意见。并提交了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李某某、罗某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据材料。二审法庭审理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机关意见为，二上诉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罪处罚。二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兰州XXXX公司（以下简称鞋帽公司）系国有企业，下属有兰州XXXX供销公��、展销部等五家单位。上诉人李某某任鞋帽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罗某某任公司会计。2003年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兰州XXXX公司破产，未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05年根据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企业改革相关文件的规定，依程序进行整体改制。经审计评估，确认鞋帽公司净资产为329.47万元，职工安置费用326.78万元。两项相减剩余国有净资产2.69万余元。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准，该公司以2.15万元回购剩余全部净资产。2006年6月26日，经批准在原企业基础上注册成立了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25.43万元，实收资本1254358.09元，其中38名自然人股东货币出资487358.09元，32名原公司职工置换身份量化股份76.7万元。在改制过程中，鞋帽公司将下属单位上缴的资金、下岗职工生活费和破产企业、截留下属单位上缴养老金、失业金、鞋帽公司所得的房租费、拆迁补偿费等款项在账外隐匿，截止2005年5月31日评估基准日，共有152万余元未纳入公司财务核算账簿，未纳入改制资产评估范围。改制后，上诉人罗某某根据公司指示，分多次将隐匿的152万余元，陆续转入鞋帽公司账户40万余元、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102万余元，4万余元罗某某个人保管，其余6万余元公司支出。在资产评估时，鞋帽公司为使兰州市城关区靖远路10号的部分公司房产不纳入改制，从兰州市规划国土资源局获取了靖远路10号100平方米房屋为违章建筑的证明，并向评估部门提供了改写为700平方米的违章建筑证明，由评估单位将已登记在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北二层楼436.22平米、西二层楼523.38平米，合计959.6平米的房产的价值评估为零。2005年10月，鞋帽公司又与兰州市城关区拆迁办签订了拆除靖远路10号791.92平方米房屋的《货币补偿协议书》等协议，获得拆迁补偿款421万余元进入原XXXX公司账户。2006年10月至2007年11月，罗某某分九次将拆迁补偿款中404万余元转入XX服饰有限公司账户，其余仍留存在XXXX公司账户。综上，兰州XXXX公司改制过程中隐匿款项及隐匿房屋所获补偿款，共计573万余元，由改制后的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2008年5月，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部分欲退休的人员，要求上诉人李某某私分隐匿的资产，李未同意。同年8月，李某某向兰州市国资委交代了改制时隐匿资产的问题，国资委对公司进行审计受到相关人员阻挠。8月27日，上诉人李某某、罗某某将79万元和408万元上缴国资委。后国资委根据专项审计报告，于2008年10月30日向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派出工作组主持工作，后作出了《关于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认定隐匿的152万元���遗留在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均为国有资产，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开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甘肃省兰州市革命委员会关于成立兰州市XXXX工业公司的批复，证实1976年10月15日，兰州市二轻局服装办公室改为兰州市服装鞋贸工业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兰州XXXX公司为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李某某。3、兰州市二轻工业局文件，证实上诉人李某某于1997年7月10日任兰州XXXX工业公司经理。4、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03年12月29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兰州XXXX公司申请破产程序终结，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5、兰州XXXX公司《关于企业改制的报告》、兰州市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对兰州XXXX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证实2005年12月14日，兰州XXXX公司向兰州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上报企业改制文件；2005年12月27日，改革领导小组同意兰州XXXX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6、甘琪生清审字（2005）003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认定靖远路10号房屋总面积为3133.3平方米，产权属兰州XXXX公司，但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等手续。截止2005年5月31日，公司净资产为1367083.88元。7、甘肃合盛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兰州XXXX公司整体资产评估报告》及附件等，证实兰州XXXX公司净资产329.47万元。所附房屋建筑物评估技术说明，指出靖远路10号的东北二层楼，为企业自行修建，属违法建设，并被兰州市城关区规划国土资源局处罚，本次评估值为零；房屋建筑评估表中，列有靖远路10号的北二层楼（436.22平米）、西二层楼（523.38平米）注明属违章建筑，并评估价值均为零。8、证人虎XX的证言，证明兰州市城关区规划国土资源局（2005）字第21号证明是其出具的，是根据城规地监字（97）第100号《违法建设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具的，证明鞋帽公司在靖远路1号（现为靖远路10号）擅自建房100平方米，属违法建设。其开具的证明正本原件和存根上违法建筑面积均写明为100平方米，现在正文上的700平方米应系他人涂改。9、城规地监字（97）第100号《违法建设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兰州XXXX供销公司在靖远路1号，没有审批手续，擅自加建二层楼房100m2。1997年7月21日作出罚款5000元、保证国家需要时无条件拆除的处罚决定。10、城关区规划国土资源局证明正本及存根的复印件，证实2005年8月11日，兰州市城关区规划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存根反映内容为：兰州XXXX供销公司在靖远路1号的违法建设（擅自加建二层100M2），该局于1997年7月21日进行罚款处罚。而交付给评估单位的证明正本则为：兰州XXXX供销公司在靖远路1号擅自建房700M2，属违法建设，于1997年7月21日进行罚款处罚。11、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说明材料，证实2005年8月该局出具给兰州XXXX供销公司在靖远路1号擅自加建2层非法建设100平方米的处罚证明，与违法建设案件处罚决定书一致。卷中所附证明中违法建设700平方米中的“7”系人为蓄意将100平方米中的“1”涂改所致。12、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兰州市城关区靖远路街道靖远路10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兰州XXXX公司，其中有北平房（263.38平米）、东平房（60.39平米）、西二层楼（523.38平米）的记载。13、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对兰州XXXX公司资产处置的批复》，证���兰州XXXX公司净资产3294722.44元，扣除安置职工和离退休人员等费用，兰州市XXXX公司剩余国有净资产为26901.44元。14、关于回购国有净资产的请示、关于兰州XXXX公司回购剩余国有净资产的函、交通银行现金解款单、甘肃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等，证实2006年3月15日兰州XXXX公司决定以21521.15元回购国有资产，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2006年4月4日复函同意上述回购，及回购款项缴纳情况。15、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等，证实2006年6月26日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5.43万元，实收资本1254358.09元及公司38名股东具体出资情况。其中38名股东货币出资487358.09元，32名原兰州XXXX公司职工置换身份量化股份76.7万元。16、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6月26日成立，为有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17、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等，证实兰州XXXX公司靖远路10号房屋拆迁，涉及二楼营业房屋261.69平米（价格4624元/㎡）、办公房屋134.27平米（价格2489元/㎡）、营业房屋395.96平米（价格6606元/㎡），以及补助费、修复补偿费，共计4213171.29元。18、相关财务凭证及过渡费、搬迁费的支票存根、私房补偿费用表、进账单、转账支票、联行来账凭证、现金缴款单、转账支票等票据，证实兰州XXXX公司将公司所得部分收入、歇业费、场租费、养老金、失业金、下岗职工生活费、房屋拆迁补偿费共计152万余元，自2005年10月起分多次分别转入兰州XXXX公司账户和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账户。19、兰州力生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实兰州XXXX公司自1998年至2005年期间，将公司所得部分收入、歇业费、场租费、下岗职工生活费、兰州市城关区靖远路87号房屋拆迁补偿费等共计152万余元未纳入财务正常核算账簿。2005年10月起，罗某某分多次将上述隐匿的152万余元转入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103万余元，转入兰州XXXX公司账户40万余元，4万余元由罗某某保管，其余6万余元用于2006年至2008年公司支出。152万元的来源：37.9万元来自下属企业兰州XXXX公司展销部，系展销部的歇业费、场租费（该账户一直没有纳入兰州XXXX公司核算范围），作为借款挂帐在兰州XXXX公司账户至本次审计，没有纳入改制评估。72.0278万元是本公司房租费、加工费；8.753万元为下属单位上缴的养老金、失业金存在杨XX个人账户，利息25237.96元，支出93109.50元，改制时结余739936.46元，改制后部分转入XX公司，部分在罗某某名下存放后转入XX公司；147587元是靖远路87号拆迁费，在罗某某名下存放，后转入XX公司；从再就业中心领取和公司基本账户提出的下岗职工生活费890526.50元，帐外单独存放，至2005年5月结余25.84555万元，2006年-2008年支付各种费用，15万元转入XX公司，其余罗某某保管；2006年将再就业中心结余33570.49元转入兰州XXXX公司。上述资金的利息单独核实，支付招待费和个别人员经费等。靖远路10号（原靖远路1号）北二层、西二层系兰州XXXX公司所有，改制时以零资产评估，实质未纳入改制资产。2005年10月上述建筑拆迁，截至2005年11月共计收到拆迁补偿款421万余元，存入鞋帽公司账户挂账处理，2006年10月-2007年11月转入XX公司账户4048129元，但没有纳入会计核算。2006年10月至2007年11月，罗某某分九次将拆迁补偿款中404万余元转入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账户，其余留存鞋帽公司账户���剩余167.68平方米应属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管理。20、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证实兰州XXXX公司将公司部分收入、下岗职工生活费、房屋拆迁补偿收入等未纳入财务正常核算账簿，帐外存放并支出，未纳入改制资产范围，资金由改制后的XX公司实际控制、占有，应认定为原服装公司改制过程中隐匿的国有资产。兰州市城关区靖远路10号拆迁补偿款系兰州XXXX公司改制过程中遗留在XX公司的国有资产。21、兰州市商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实2008年8月27日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分两次将487万元转入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账户。22、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系兰州XXXX公司破产改制后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职工一次性回购企业剩余国有净资产。2006年6月，原企业38名自然人股东共同出资注册成立XX服饰有限公司。2008年5月，以魏XX、李XX为首的退休及快到龄人员，要求李某某按出资比例、职务，私分该企业改制中隐匿的国有资产，李某某未同意。8月，李某某向市国资委反映隐匿国有资产的问题，国资委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进行审计，由于公司被魏XX、李XX把持，无法进入公司进行审计。为防止隐匿资金被私分，2008年8月27日，暂扣了79万元和408万元。2008年10月30日派出工作组，在原企业领导配合下主持工作，完成了资产界定并出具了《关于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完善了股权结构，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经市国资委纪委核实认定，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违反国有资产管理规定，隐匿原兰州XXXX公司���销部资金379264.88元；隐匿收入、拆迁补偿款及下岗职工生活费等资金1179549.45元；隐匿靖远路87号拆迁补偿金147587元；截留隐匿下岗职工生活费292025.99元。认定故意隐瞒、隐匿国有资产1558814.33元，李某某应承担主要责任；李某某之前主动向国资委反映和交代，在其配合下保证了隐匿资金和国有收益金487万元的安全，未造成国有资产实际流失，对李某某的违规违纪问题，不予立案处理；对李某某给予诫勉谈话，进行书面检查。23、文书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兰州市城关区规划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8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中的“7”字，由于提供的检材系复印件，无法进行笔迹添加和篡改检验，意见无法确定是否为篡改笔迹及是何人篡改。24、证人杨XX（原鞋帽公司及XX公司办公室主任）、魏XX（原鞋帽公司供销公司经理、XX公司董事）、李XX（原鞋帽公司纪检组��、XX公司执行监事）的证言，均证明案发前对靖远路10号的拆迁补偿款不知情，国资委做了专项审计并将400多万元扣后才知道。25、上诉人李某某侦查阶段供述，改制前鞋帽公司是国有企业，其为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经营和管理，分管公司财务。2005年，鞋帽公司根据市政府的要求，进行企业破产，当时企业有90多名在册职工，20人选择内退，一部分职工由公司以货币方式买断工龄，不再进入改制后的企业，剩余38人参股注册成立了改制后的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3月，市国资委批准公司的改制方案，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是股份制民营企业。其是公司的总经理。2005年5月，改制审计时，没有如实向会计公司提供全部的账务账目，一部分隐匿了。主要有原来公司展销部银行账户的存款，大概有37万元；原来公司之前累计收取的房租、服装加工费，下属单��上交的养老金70万元，改制时没有存入公司账目；2003年，我们公司在靖远路的一处房产被拆迁后的补偿款14万元；再就业中心账户的存款20万元。公司在靖远路的房产在城关区国土局办理了违章建筑证明，据此将该处房产的价值评估为零资产，没有纳入改制清算核资范围。在2005年9月拆迁时与拆迁办达成协议，拆迁单位补偿我们公司420多万元，全部由罗某某转入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不纳入改制。改制时隐匿国有资产的总额以2008年专项审计为准。在2007年底开始，公司出现不稳定的情况，班子成员有人提出公司现在有钱，要把转入公司的钱给职工分发，其和罗某某于2008年7、8月，将XX公司的财务账和银行存款全部交到了市国资委。市国资委指定会计公司做了专项审计，凡是能找到的国有资产，全部提供给了审计公司，隐匿的银行存折和后来的拆迁补偿款，都由国资委一并收缴了。26、上诉人罗某某侦查阶段的供述，鞋帽公司是全资国有企业。2005年根据市政府国企改制的具体要求，进行破产重组。2006年6月26日正式注册成立了兰州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为股份制企业，法人代表李某某。公司有38个自然人股东，股东持股比例不等。2005年至2006年在原企业改制期间，一共有155万多元的资金和421万元的拆迁补偿款。以帐外存放、隐匿的方式逃避清算，未纳入改制资产范围，最后由其转入XX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其参与了违章建筑证明材料的取得，是李某某安排此项工作。27、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某及上诉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李某某、罗某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有关情况的说明》，反映2005年兰州XXXX公司改制期间，经理李某某、会计罗某某隐匿部分国有资产，并��罗某某2006年转入改制后的兰州XX服饰有限公司（民营）。2008年兰州XX公司部分人员要求按比例、职务私分该部分国有资产，时任XX公司董事长的李某某未同意，并将情况向该委反映。同时李、罗二人主动将隐匿的487万元上缴该委。因李某某、罗某某私分前已意识到错误和严重性，并主动上缴大部分国有资产，未造成该部分国有资产的实际流失，该委于2009年7月7日决定，已对李某某给予诫勉谈话处理，并责成作出深刻检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二上诉人提出二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理由及上诉人罗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虽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获取的拆迁款时间在改制评估基准日之后；下属企业有集体所有制企业；涉案款项仅是挂账，并没有被改制后公司占有使用；得知有人准备私分时，将款项上缴了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等理由均有部分证据证实。但兰州XXXX公司在破产后，企业依规进行重组改制过程中，采用将公司收入、下属企业上交款不纳入公司财务账簿管理，另帐私存，造成152万余元资金没有纳入资产评估范围。并通过提供虚假违章建筑证明的方式，将公司已登记在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房产资产评估为零资产。确存在隐匿了公司资金和房产等财产的情形，并在改制后将隐匿资金和国有收益金陆续转入改制后公司账户或公司控制的账户，兰州XXXX公司的上述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应属私分国有资产罪。上诉人李某某、上诉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相关辩解，与前述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故二上诉人的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兰州XXXX公司作为国有单位，无视国有企业改制的规定及财务管理制度，在企业改制过程中，隐匿企业资金和房产，将隐匿的国有资产和收益转为职工集体持股的改制后公司，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上诉人李某某作为改制前后的单位主要负责人，应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罗某某作为经手、管理涉案财产具体管理人员，应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应承担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刑事责任。原判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性准确。刑法规定私分国有资产罪属单位犯罪，并仅对责任人员进行处罚，一审法院以自然人犯罪认定二上诉人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并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关于本案定性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刑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本案中，二上诉人在被追诉的六年前，就已向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主动交代事情经过，并将隐匿的487万元上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相关财务账目及银行凭证证实，上缴前隐匿款项仅挂账处理，尚未被改制后公司使用，有效的防止了国有资产的流失，且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应属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免除处罚。原审对该行为认定为自首不当，应予纠正。鉴于本案的具体情节，以及犯罪性质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李某某、罗某某定罪部分。即上诉人李某某、罗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李某某、罗某某的处刑部分。即判处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10000元；判处罗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10000元部分。三、上诉人李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四、上诉人罗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绪烛审 判 员  李 中代理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六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蒋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