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3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宝璐，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烨，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友庆，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宁丽，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东，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ENQILI（李恩旗），XX年XX月XX日生。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41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及其与上诉人刘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友庆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刘宁丽、上诉人李少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刘东申、金宝璐系夫妻，刘烨系刘东申、金宝璐的女儿。刘宁丽系李少东前妻，ENQILI（李恩旗）系刘宁丽、李少东的女儿。刘宁丽与刘东申系姐弟。上海市XX路XX弄XX号房屋的承租人为刘宁丽，在册户籍有金宝璐、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四人。2009年6月4日，刘宁丽与上海市XX管理处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一份，约定:上海市XX管理处拆迁刘宁丽承租的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弄XX号建筑面积7.55平方米的公房,安置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金宝璐、刘东申、刘烨6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201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1401室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92.58平方米和146.49平方米两套房屋，房屋价值分别为364,765.20元和575,705.70元。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应安置人口为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金宝璐、刘东申、刘烨刘6人;拆迁人已对被拆迁人作了最终补偿安置；第三项约定，1201室房屋产权人为刘宁丽，1401室房屋产权人为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根据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拆迁人可获货币补偿安置款79,534元；口径补贴710,531元；搬家补助费500元；奖励费80,000元；速迁费10,000元；设备迁移费中的燃气热水器300元，空调400元，电话140元，煤气130元，大火表80元，有线电视240元；早签奖励20,000元；大病补贴40,000元；一次性补贴708,145元；专项补贴30,000元，合计可获168万元。扣除上述两套安置房屋总价款940,470.90元，剩余补偿款为739,529.10元。2009年7月1日刘宁丽向上海市XX管理处如数领取该补偿款。2014年11月，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1、登记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名下的1401室房屋归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所有，由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给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一半份额的房屋折价款115.25万元；2、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支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1401室房屋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一半房屋使用费61,700元；3、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给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1201室房屋一半份额的折价款48.5万元；4、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给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1201室房屋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一半房屋使用费25,795元；5、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1201室房屋折价款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6、刘宁丽、李少东给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拆迁补偿款369,764.5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该款自2009年7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刘宁丽书面答辩称，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三人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并终止本案审理。李少东辩称，其仅是家庭成员之一，不应承担上述的责任，且不同意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的诉讼请求。ENQILI（李恩旗）未作答辩。另查明，拆迁时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实际未居住在拆迁地，另住他处。刘宁丽在与第三人签订拆迁协议时提供了一份未经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同意的《承诺书》，内容是经家庭协商确定，1201室房屋权利人为刘宁丽，1401室房屋权利人为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以上决定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与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家庭共同协商的结果，如今后发生产权纠纷，由被拆迁人家庭共同协商解决，与拆迁人无关。落款处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的签名均非本人所写。同日，另有一份刘宁丽签字、盖章的《承诺书》载明：由刘宁丽负责安置分配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等人的实际货币补偿安置或房屋安置总款168万元（该款项包括二套房价款、一次性补贴及动迁政策规定的全部补偿、补贴费用）。今后上述人员凡动迁安置分配所引起的任何法律责任均由刘宁丽承担，与上海A有限公司无关。2009年8月，1201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刘宁丽，1401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为此于2010年10月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所有权，2012年3月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因故撤回起诉，又诉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对上海市路政局、刘宁丽等提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的诉讼。2013年8月15日，该院判决确认上海市路政局与被告刘宁丽于2009年6月4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五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中的第三项无效。李少东、上海市路政局不服，提起上诉，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宁丽、李少东又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8月4日该院驳回刘宁丽、李少东的再审申请。还查明，2011年12月，刘宁丽、李少东登记离婚。2013年7月，刘宁丽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1201室房屋以97万元出售，2013年9月该房屋过户至案外人名下。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对1401室房屋的现有市场价值及1401室、1201室房屋的使用费存在争议，经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申请，法院于2015年7月依法委托上海B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屋进行评估。2015年7月30日上海B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市浦东新区XX环镇XX路XX弄XX号1401（复式）室居住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果为：房地产市场价值，人民币230.50万元，折合单价：15,735元/平方米。上海B有限公司还出具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环镇XX路XX弄XX号1401（复式）室居住房地产市场租金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果为：2009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间，月租金为1,450元；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620元；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670元；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710元；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840元。《上海市浦东新区XX环镇XX路XX弄XX号XX路XX弄XX号XX室居住房地产市场租金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2009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月租金为940元；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050元；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080元；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月租金为1,130元；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月租金为1,190元。原审认为，首先，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提出已对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纠纷申请再审，本案应终止审理。而现该再审申请已被法院驳回，故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其次，至于刘东申、金宝璐、刘烨是否应当认定为被安置人。李少东所述金宝璐只是挂名户口，刘东申、刘烨在拆迁地没有户口，也没有实际居住，在本市其他地方有住房，不能作为同住人，且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另有房屋拆迁并取得拆迁利益，均不应列为被安置人分割拆迁利益。法院认为，该异议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应当于拆迁安置时向拆迁人提出，非本案认定范围，并且双方的上述争议已在生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纠纷判决中予以明确，此外拆迁补偿协议也写明被安置人系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6人，故不应在本案中剔除部分被安置人员，由其余被安置人分享他们的拆迁利益。至于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另有房屋拆迁取得利益的问题，因该房屋系刘东申继承母亲遗产所得，故对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此观点，法院不予采信。再次，各类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各类补偿款除部分项目理应归专人所有外，其余应由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6人均分。其中，设备迁移费中的燃气热水器300元，空调400元，电话140元，煤气130元，大火表80元，有线电视240元及搬家补助费500元均属实际居住人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一户所有；大病补贴40,000元，属刘宁丽、李少东所有；一次性补贴708,145元，主要是补贴刘宁丽。其余项目的补偿费，可由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6人均分，较为合理。鉴于被拆迁房的租赁人为刘宁丽,其在拆迁中所起的作用较其他被拆迁人大，可予适当多分。李少东拒绝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分割拆迁安置房，理由不足，法院不予采纳。据此，本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共取得拆迁利益168万元，其中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应分得各类补偿款465,032.50元，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应分得各类补偿款1,214,967.5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的现有市场价值及房屋使用费未能达成一致，故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此进行估价，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认可评估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对估价师的身份和估价结果有异议，要求予以核实。经法院核查，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的两位估价师均持有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的资格证书，且在有效期内，上海市XX协会网站亦能查询到估价师的身份信息，此外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无证据证明估价结果存在错误，故估价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具有客观性和权威性，符合房地产估价规范，且符合证据性质，法院予以确认。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6人共分得1201室（刘宁丽已出售）和1401室两套安置房屋，总价款为940,470.90元及剩余补偿款739,529.10元（刘宁丽已领取）。现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主张1401室房屋归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所有，由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给付刘东申、金宝璐、刘烨1401室房屋的折价款并要求分割1201室房屋的出售款及剩余的拆迁补偿款，并无不当，至于分割的具体数额应按双方各自应得的补偿款比例进行分配。另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要求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给付其应得的剩余拆迁补偿款和1201室房屋折价款的利息及两套房屋的使用费，因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6人在拆迁安置时共同分得两套房屋及拆迁补偿款，房屋和补偿款未经分割，房屋权利人及补偿款份额尚未明确，仍处于共有状态，故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的该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应当指出的是，刘宁丽、李恩旗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可予缺席审判。原审法院审理后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被告刘宁丽、李少东、ENQILI（李恩旗）共同所有；二、被告刘宁丽、李少东、ENQILI（李恩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折价款638,035.66元；三、被告刘宁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折价款268,500.91元；四、被告刘宁丽、李少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东申、金宝璐、刘烨拆迁补偿款204,705.40元；五、驳回原告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71元，由原告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共同负担1,800元，被告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共同负担4,971元；评估费11,4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判决后，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刘宁丽、李少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诉称：一、生效的安置协议部分无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应安置人口为6人、货币安置款也增加到168万元，故三上诉人应当平均分得1401室、1201室房屋的折价款及补偿款；4万元的大病补贴是依据上诉人刘东申大病实际情况所给的补贴，其他人员均无大病，何来补贴，因此应当属于刘东申专有。二、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系夫妻和父母子女关系，共同生活，故安置房屋和补偿款均是由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共同占有、使用和收益，原审仅判决刘宁丽承担支付拆迁利益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三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请。上诉人刘宁丽、李少东既未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被上诉人李恩旗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起诉刘宁丽、李少东、李恩旗要求分割被拆迁的上海市XX路XX弄XX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则人民法院在审理时除了主要考虑房屋权属、安置人口、是否居住等因素外，还应当考虑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的意见，这样更能有利于人民法院客观全面对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作出相应判决。对此，原审法院在处理本案时综合了本案上述所有因素，即就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一方而言，尽管只有金宝璐一人户籍在被拆迁的房屋内，且金宝璐又不实际居住在被拆迁房屋内，但鉴于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已经明确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均系被安置人，因此，原审法院尊重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该意见而认定刘东申、金宝璐、刘烨均系被拆迁房屋的安置人口；同理，原审法院亦根据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的意见而认定一次性补贴708,145元归承租人刘宁丽一人所有以及大病补贴40,000元归刘宁丽、李少东所有，亦系客观公正，本院充分认同。在此情况下，原审根据本案上述诸多因素而对本案安置人口、相应款项所作的认定及相应判决，合法有据，本院依法维持。此外，鉴于刘宁丽系被拆迁房屋的承租人，亦系其与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且又系刘宁丽出具《承诺书》载明负责对家庭内部进行安置分配，因此原审判令刘宁丽承担向刘东申、金宝璐、刘烨支付拆迁利益是正确的，本院亦依法维持。综上，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71元，由上诉人刘东申、金宝璐、刘烨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懿欣代理审判员  潘俊秀审 判 员  翟从海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