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定菊，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宴辰，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被告）朱连明，男，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吉波，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郝梅娟，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定菊因与被上诉人朱连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梁定菊与被告朱连明系朋友关系。2013年3月，朱连明与案外人杨世军筹备合伙经营万宁万城世强瓷砖店（以下简称世强瓷砖店），双方口头约定各占世强瓷砖店50%股份并按该比例进行盈余分配。2013年4月7日，朱连明与杨世军合伙经营的世强瓷砖店成立并领取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杨世军，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3年4月16日，朱连明邀请梁定菊入伙其股份，双方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经营世强瓷砖店，梁定菊以现金出资，共计11万元；合伙期间梁定菊所出资金为双方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梁定菊所出资金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双方所投资金合计后占股份50%，双方各占25%，年度盈利双方均享有25%的盈利股份分配；梁定菊出资性质为借支，享有25%的盈利股份，不承担朱连明的债务；合伙人之间如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以诉诸法院。”协议签订后，梁定菊现金出资10.5万元加入世强瓷砖店的经营。之后，因经营纠纷，梁定菊提出退伙，朱连明口头表示同意，但双方因投资款项无法厘清，未能达成财产清退及散伙协议。后杨世军退出世强瓷砖店的经营。杨世军于2014年2月18日提供书证，声明世强瓷砖店支付和银行转账给梁定菊的全部款项权益由朱连明负责主张，其个人对梁定菊的3万元债权转让给朱连明。但该书证并未明确世强瓷砖店对梁定菊的具体款项权益数额，杨世军债权转让亦未通知梁定菊。2013年12月1日，梁定菊向法院起诉朱连明，请求解除其与朱连明签订的上述《合伙经营协议书》，并请求朱连明返还合伙资金10.5万元。同日，梁定菊还向法院另案起诉，请求朱连明返还借款7.3万元。2014年3月5日，梁定菊申请撤回上述两案的起诉，法院分别于2014年3月5日和2014年3月6日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73号、第74号民事裁定，准许梁定菊撤回起诉。2014年4月14日，朱连明向梁定菊出具一张《抵押条据》，载明：“本人朱连明现以一部东风日产车牌号为琼BE9201抵押给梁定菊女士，抵押款为5万元人民币（伍万元整），于2014年4月15日下午6点钟前赎回，如不按时赎���由车主后果自负。”次日，朱连明向万宁市公安局东星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梁定菊等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抢劫日产轿车。同日，朱连明在该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因我和她（梁定菊）有债务纠纷，我欠她的钱，她便拿走我的车做抵押。”2014年10月20日，万宁市公安局对朱连明于2014年4月15日提出控告梁定菊等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抢劫日产轿车一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朱连明因见东星派出所迟迟未处理该报案，遂于2014年5月28日向法院起诉，主张其与梁定菊自2013年5月解除世强瓷砖店合伙经营后，先后借款给梁定菊122300元；此外，世强瓷砖店分10次借款���梁定菊169250元、杨世军曾借款3万元给梁定菊，该两项债权共计199250元已转归其所有，因此，扣除梁定菊合伙款10.5万元后，梁定菊应向其偿还216550元债务。其次，5万元《抵押条据》系其受梁定菊胁迫所出具，梁定菊强行扣押其日产轿车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判令：1、梁定菊偿还216550元债务中的10万元及利息1万元；2、依法撤销2014年4月14日的5万元《抵押条据》，并责令梁定菊将该车牌号为琼BE9201日产轿车归还。后朱连明申请撤回该诉讼请求中的第2项。2014年9月3日法院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判决梁定菊偿还朱连明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梁定菊不服该判决，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一中院于2014年12月9日立案受理该案。2015年3月23日海南一中院作出（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832号民事判决，撤销（2014）万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驳回��连明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7月16日梁定菊再次向法院起诉，主张其向朱连明提出解除合伙协议，朱连明表示同意，但拒绝返还其合伙资金，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解除原告梁定菊与被告朱连明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被告返还原告11万元。朱连明辩称双方已于2013年5月解除了合伙协议，并商定将梁定菊支付的合作款转化为借款，朱连明出具借条，在之前的案件中梁定菊当庭也承认了该事实；且根据海南一中院已生效的判决认定：梁定菊付给朱连明322600元，朱连明付给梁定菊291550元，加上杨世军转让的3万元债权，共计321550元，已全部还清了梁定菊的债务。梁定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回梁定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梁定菊交通银行×号银联东方航空信用卡在世强瓷砖店账户POS消费情况为：1、2013年5月9日2.5万元；2、2013年6月9日2.5万元；3、2013年7月8日1.5万元；4、2013年7月8日1万元；该四笔合计7.5万元。梁定菊光大银行×号银联阳光商旅信用卡在世强瓷砖店账户POS机消费情况为：1、2013年5月29日2.4万元；2、2013年9月22日9840元；3、2013年9月24日1.8万元；4、2013年9月25日2040元；5、2013年9月26日16020元；该五笔合计69900元。上述两张信用卡合计刷卡交易144900元。此外，梁定菊分别通过现金及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朱连明账户支付如下款项：1、2013年3月13日现金转入4.9万元；2、2013年3月19日��过×账户转入1.2万元；3、2013年3月22日通过×账户转入19700元；4、2013年3月29日现金转入5.6万元。前述款项合计136700元。另梁定菊农业银行×账户向朱连明账户转账如下款项：1、2013年5月11日4.1万元；2、2013年6月8日4万元。因朱连明曾委托吴英海于2013年5月27日向梁定菊支付4万元，因此该2013年6月8日4万元系梁定菊还款，不计入梁定菊付款金额中，梁定菊实际通过农业银行向朱连明付款4.1万元。朱连明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现金向梁定菊支付如下款项：1、朱连明于2013年5月11日委托吴英海通过农业银行×8账户转入梁定菊农业银行×0账户4.1万元；2、2013年5月27日朱连明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梁定菊农业银行×0账户3万元；3、2013年7月2日，梁定菊出具的收据：“今收到朱连明伍佰元整。”；4、2013年7月9日，梁定菊出具的收据：“今收到朱连明壹仟元整。”；5、2013年7月30日，朱连明存入梁定菊农业银行×0账户现金1万元；6、2013年7月31日，朱连明存入梁定菊农业银行×0账户现金9800元。上述款项合计92300元。世强瓷砖店通过其万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梁定菊农业银行×0账户转账如下款项：1、2013年5月9日4万元；2、2013年6月9日3.9万元；3、2013年6月25日2900元；4、2013年7月11日3万元；5、2013年9月23日18800元；6、2013年9月25日17980元；7、2013年9月26日2000元；8、2013年9月29日1万元；9、2013年9月29日6000元。另世强瓷砖店还通过该×账户于2013年6月28日向梁定菊邮政储蓄银行×0账户转账2570元。上述十笔款项合计169250元。此外，2013年7月30日，杨世军通过农业银行6228480156035698116账户转入梁定菊农业银行×账户3万元。综上，梁定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朱连明支付款项136700元，通过农业银行向朱连明支付款项4.1万元，向世强瓷砖店刷卡支付144900元，三项合计人民币322600元。朱连明向梁定菊支付款项92300元，世强瓷砖店通过万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梁定菊转账169250元，朱连明受让杨世军债权3万元，三项合计人民币29155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梁定菊与朱连明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是否已解除，如果合伙协议未解除，是否应予解除；二、梁定菊请求返还合作款11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梁定菊与朱连明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是否已解除，如果合伙协议未解除，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梁定菊与被告朱连明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签订后，因经营纠纷，梁定菊提出退伙，朱连明口头表示同意，但双方��投资款项无法厘清，未能达成财产清退及散伙协议，至今未正式解除合伙经营。据此，朱连明主张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于2013年5月初已解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因经营纠纷，梁定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经营协议，朱连明也表示同意，故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应予以支持。二、关于梁定菊请求返还合作款11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关于梁定菊实际出资款额多少的问题。在本案中，梁定菊根据合伙协议主张其出资11万元加入合伙经营。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梁定菊实际出资10.5万元加入世强瓷砖店的经营，梁定菊主张的出资款额与事实不符，故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梁定菊主张返还其出资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问题。《合伙经营协议书》中第三条约定：“合伙终止后，梁定菊所出资金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据此，合同解除后，朱连明应当依约返还梁定菊的出资款。朱连明辩称在合伙期间其向梁定菊支付款项291550元，加上杨世军转让的3万元债权，合计321550元，此外还通过邮政银行等其他银行转账支付款项给梁定菊，支付的款项远超出321550元，其已还清梁定菊的全部债务，不再拖欠梁定菊任何款项。但根据本案查明双方在合伙期间来往的款项分析：梁定菊于2013年3月至5月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农业银行共向朱连明支付过款项177700元（其中包含梁定菊的出资款10.5万元），因梁定菊系世强瓷砖店的合伙人，梁定菊向世强瓷砖店刷卡支付1449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322600元。而朱连明于2013年5月���7月间向梁定菊实际支付款项92300元，世强瓷砖店也向梁定菊转账169250元，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261550元。双方在合伙期间来往的款项相差61050元。故该61050元应认定为朱连明尚欠梁定菊的款项。朱连明主张其已还清梁定菊全部债务的抗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此外，关于杨世军的3万元债权问题，杨世军虽在书证中声明其个人对梁定菊的3万元债权转让给朱连明，但该债权转让并未直接通知梁定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该债权转让对梁定菊不发生效力，朱连明直接向梁定菊主张还款，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朱连明在合同解除前已向梁定菊返还了部分合伙出资款，尚有合伙出资款61050元没有返还，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约定，朱连明应予以全部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梁定菊与被告朱连明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二、限被告朱连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梁定菊合伙出资款人民币610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梁定菊负担1113元，被告朱连明负担1387元。宣判后，梁定菊不服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朱连明向上诉人返还合伙出资款人民币11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因合作世强瓷砖店乏资，先后于2013年3月13日、22日、29日分别向上诉人借款4.9万元、1.97万元、5.6万元，并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由于被上诉人没有钱偿还，双方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由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出借的11万元转为合作经营世强瓷砖店的投资款、占有世强瓷砖店的25%股份。同时被上诉人拿回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合伙经营协议》第三条明确合伙人梁定菊以现金方式出资，共计人民币11万元，说明了双方是先借款后合伙。而被上诉人在合伙后继续向上诉人借款，并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与本案的合伙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把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混为一体。辩称投资款11万元与借款是同一笔款，并己清��。显然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444600元。1、上诉人通过交通银行（卡号×）在世强瓷砖店（账号×）刷卡75000元。2、上诉人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现金转帐支付给朱连明（账户×）136700元。3、上诉人通过平安银行（卡号：×）在世强瓷砖店（帐号×）刷卡42000元。4、上诉人通过农业银行（卡号×0）转帐支付给朱连明（帐号：×）121000元。5、上诉人通过光大银行（卡号×）世强瓷砖店（帐号×）刷卡69900元。被上诉人朱连明收到款项后，只向上诉人支付261550元，尚欠183050元，其中11万元是合伙入股款，7.3万元是借款。原审法院只判决被上被上诉人朱连明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给上诉人40多万元，已将梁定菊的债务全部还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平安银行海口骑楼支行出具的卡号为×的银行卡账单证明，证明该账户属于梁定菊所有。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华支行出具的卡号为×0银联卡的帐单，证明上诉人通过该账户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21000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一、2013年3月间，上诉人梁定菊向被上诉人朱连明支付了136700元。2013年4月16日梁定菊与朱连明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合伙出资额为110000元。二、梁定菊的平安银行6225260010827489号银行卡在世强瓷砖店POS机在刷卡情况为：1、2013年5月9日6000元；2、2013年5月26日1000元；3、2013年5月29日9000元；4、2013年6月9日14000元；4、2013年6月24日3000元；5、2013年9月22日9000元。五笔共计42000元。2013年7月10日，梁定菊通过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1560000402560向朱连明的账户6226550001502466转账支付40000元。除了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4月16日梁定菊与朱连明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简称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合伙经营世强瓷砖店，梁定菊以现金出资，共计11万元；合伙期间梁定菊所出资金为双方共有财产，合伙终止后，梁定菊所出资金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该经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双方在履行经营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梁定菊要求解除经营协议，朱连明表示同意解除经营协议并退还合伙出资款。本案中双方对原审判决解除经营协议均没有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已将合伙出资款110000元退还给上诉人。从双方的资金往来看，2013年3月至7月间梁定菊通过刷卡、转账等方式向朱连明支付404600元（其中通过交通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在世强瓷砖店刷卡支付186900元，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朱连明支付136700元，通过农业银行向朱连明支付81000元），朱连明于2013年5月至7月间向梁定菊支付了261550元（其中朱连明委托吴英海向梁定菊支付41000元、朱连明向梁定菊支付51300元、世强瓷砖店向梁定菊转账支付169250元）。双方的资金��来金额相差143050元。鉴于梁定菊与朱连明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且朱连明无法对双方在资金往来过程中相差143050元作出合理的解释，该143050元应属于朱连拖欠梁定菊的款项。朱连明称其已全部还清梁定菊的债务，没有依据。本案中朱连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返还合伙出资款，梁定菊主张朱连明拖欠的143050元中的110000元属于应朱连明应退还的合伙出资款，并主张朱连明予以返还，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被上诉人朱连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梁定菊返还人民币11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元，共计3524元，由被上诉人朱连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洁审判员 陈玫伊审判员 陈 杰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天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审核：杨洁 撰稿：杨洁 校对：王天石 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16年6月22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