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知）初字第28782号原告刘建国。委托代理人李冬明，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12号楼11层1202室。法定代表人陈振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金，北京市半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建国与被告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简称环亚幕维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建国的委托代理人李冬明及原委托代理人吕深平、环亚幕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振环及委托代理人王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国起诉称：我拥有原创电视剧剧本《关工委主任》的全部著作权。经人介绍，我与环亚幕维公司签订了《协助摄制电影合同书》（简称《合同书》），约定环亚幕维公司将上述电视剧剧本改编为数字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我独立运作赞助资金80万元用于赞助拍摄电影《关工委主任》，双方按照5:5的比例分享电影《关工委主任》的经济收益，该电影的著作权归双方共有，环亚幕维公司应当在影片发行收入中向我支付原创剧本使用费8万元，环亚幕维公司保证该电影在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上映，环亚幕维公司发行不成功应当支付给我80万元。合同签订后，我向环亚幕维公司提供了赞助资金80万元，并担任执行制片人代表当地政府积极配合电影拍摄，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但环亚幕维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却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未经我签字确认擅自支出拍摄资金；2.未向我分配涉案电影收益；3.擅自单独发行放映涉案电影；4.未向我支付原创剧本使用费。故我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环亚幕维公司：1.向我支付原创剧本使用费8万元；2.向我交付涉案电影成片硬盘及其打开密码；3.公开涉案电影拍摄制作全部资金支付及观影收益的真实情况（截至2015年5月4日），并向我分配收益125万元；4.向我支付违约金20万元，包括我多年直接运作影片的经济负担及几年来来往两地奔波维权造成的损失；5.向我支付律师费4万元、交通食宿费6271元。环亚幕维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支付刘建国剧本使用费8万元的前提是其创作涉案电影剧本而不是提供题材。双方同意委托案外人陈静创作剧本并向陈静支付了剧本创作费用5万元，因此即便我公司需要向刘建国支付剧本使用费，也仅剩下3万元；我公司已经向刘建国交付了电影成片，该电影不是院线发行的影片，没有密码；我公司同意公开资金支出和影片收益情况，且已经将全部账册资料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涉案电影的全部收入为272980元。刘建国只提供了30万元拍摄资金，并未依约提供剩余50万元的资金，因此刘建国只应当按照其投资占总投资额的比例分配收益，即只应当分配收益中的四分之一；刘建国是海拉尔区文联的干部，无时间参与实际拍摄，在拍摄期间其经常不到场，剧组使用资金时找不到其签字，故未经其签字使用资金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而且，我公司实际支出拍摄资金788031.5元，也未超出预算的80万元；刘建国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交通食宿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刘建国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2日，刘建国（作为甲方）与环亚幕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协议内容。1.甲方的原创二十集电视剧《关工委主任》剧本供乙方改编为数字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甲方独立运作赞助资金八十万元用于赞助拍摄电影《关工委主任》，并作为执行制片人履行摄制组在拍摄地的一切对接事宜，负责审核把关拍摄预算、剧本改编、演职人员的构成及影片正常拍摄、发行、收益。2.乙方负责向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局申请电影《关工委主任》备案并获得电影摄制公映手续、组织人员改编剧本、组建摄制组完成影片拍摄和后期制作及成片发行。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保证赞助资金按时到位，授权乙方使用原创剧本改编为电影剧本，并负责关工委系统的组织观影，与乙方5：5经济收益分成。如因资金到位不及时而影响工作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2.履行执行制片人的职责,包括：落实资金到位，拍摄地的对接配合，保证摄制组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环境，把关剧本改编后的质量，影片整体设计包装，以及摄制组的监督管理。3.与乙方共同约定电影发行渠道和收益分配，作品衍生产品甲乙双方共同把关开发，流通发行。确保维护摄制组顺利拍摄，如因资金到位不及时、地方配合协调不力，而影响影片拍摄，延误影片拍摄周期，则视为甲方工作不力，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4.与承制该影片的影视公司协商该电影产品的后续营销策略，关工委系统组织观影及发行收益的对接工作，对二十集电视剧改编成电影《关工委主任》的剧本享有永久且唯一署名权，其他改编者不享有该作品的编剧署名权和其它权利。该影片的版权归甲乙双方共有，利益共享。5.编剧刘建国的原创剧本使用费为八万元。此款项将在该影片组织观影的收入中结算，而不在发行至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购片利润中提取。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办理影片上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报审备案各项手续。2.负责聘请优秀的导演、演员、摄影等创作阵容，负责剧本、配音、配乐、主题歌、片尾曲的创作。努力保证拍摄质量，确保在影片制作完成后4个月内，拿到国家电影局审批后颁发的影片《关工委主任》放映许可证及央视成功收购协议。3.负责该影片的整体宣传计划的具体实施。6.如果拍摄的电影《关工委主任》出现影片质量问题或发行不成功，乙方将退还拍摄资金八十万元给甲方。7.影片完成后，负责在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网络平台播映并组织观影。10.电影播出和放映的收益公开透明化，与执行制片人共同按照合同约定，正规渠道，履行双方签字手续后完成资金的提取，甲乙方按5：5的比例分配收益。第四条，影片的收益和利润提取。乙方经甲方授权拍摄发行数字电影《关工委主任》，一切收益按照约定的比例分成提取。因为甲方独立运作赞助资金，所以在影片被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收购后，甲方享有影片收购总收入税后的50%。该影片的组织观影和其它收入，双方均按5：5比例分成。如有一方单独收取，视为违约。第五条，摄制组的资金使用原则和管理。3.一切拍摄资金的使用均需甲乙方同意签字后方可支取或报销。4.拍摄预算经甲乙双方确定后为八十万元。自摄制组成立后，由甲方负责分批拨付到位。先期第一笔资金三十万元，甲乙双方合同签署完毕和建立摄制组账号后七个工作内拨付。第二笔资金五十万元，在剧本通过当地海拉尔区文联组织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评审会通过、且待该剧执行制片人与海拉尔区文联达成拍摄共识后七个工作日内，即将五十万元整拨付到电影《关工委主任》摄制组账户，如因资金拨付延迟而影响摄制组工作开展，视为甲方违约。第七条，影片进度计划及拍摄时间。开机前，乙方应该及时向甲方出示整个拍摄预算。如果甲方顺利配合乙方拍摄，则因拍摄安排及管理问题造成的资金超出部分由乙方负责。如果因甲方协调不善，造成地方不配合乙方工作而产生的资金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承诺严格履行该合同。非不可抗拒的因素影响，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或要求对方履行合同，赔偿违约损失，并赔偿与损失等值的违约金，承担由此带来的其它相应责任。2012年2月14日，刘建国与环亚幕维公司共同签字确认了涉案电影的制作成本预算表，包括拍摄、音乐制作、后期制作等在内共计预算为8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经刘建国运作协调，内蒙古自治区政府通过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简称海拉尔区文联）向涉案项目拨付赞助资金30万元，环亚幕维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另外，海拉尔区政府通过海拉尔区文联为涉案项目拨付赞助资金50万元。关于该50万元赞助资金，海拉尔区文联与环亚幕维公司曾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有《关于协助摄制电影的合同书》，约定海拉尔区文联赞助出资50万元协助环亚幕维公司拍摄涉案电影。刘建国认为该50万元赞助资金是经过其运作协调后争取到的，故属于其履行合同内容的一部分。环亚幕维公司认为因其与海拉尔区文联签订有合同，故该款项与刘建国无关，应属于海拉尔区文联赞助给环亚幕维公司的款项。2015年6月30日，海拉尔区文联给环亚幕维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协助摄制电影的说明》，内容为：“我单位赞助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人民币50万元，用于协助摄制电影《关工委主任》。此款为政府支持，与个人无关。两单位专门签订了拍摄合同。”2015年7月14日，海拉尔区文联又给刘建国出具一份《关于赞助摄制电影的说明》，内容为：“2012年，海拉尔区文联刘建国对自己创作的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进行了市场化运作，联系并决定由北京环亚幕维影视公司作为电影《关工委主任》的拍摄制作公司。同时通过刘建国的积极努力和不断地争取，海拉尔区委宣传部向海拉尔区政府打报告申请伍拾万元资金，为保证资金有效使用，区委宣传部责成区文联与北京环亚幕维影视公司签订了《关于协助摄制电影关工委主任的合同书》，海拉尔区文联之前与北京环亚幕维影视公司没有任何接触，也没有与该公司有其他约定。”经本院核实，海拉尔区文联向本院出具函件，内容为：“一、关于与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协助摄制电影关工委主任的合同书》的原因与经过。2012年，海拉尔区文联刘建国对自己创作的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进行了市场化运作，联系并决定由北京环亚幕维影视公司作为电影《关工委主任》的拍摄制作公司。当时刘建国找海拉尔区委宣传部寻求拍摄支持，并介绍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陈振环来到海拉尔，与海拉尔区委宣传部协商拍摄电影事宜。海拉尔区委宣传部责成海拉尔区文联协调电影的部分拍摄事宜。经协商，拍摄影片资金共需200万元。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承担120万元，自治区关工委赞助拍摄资金30万元，为了使拍摄工作能够顺利进行，鼓励剧本创作者刘建国同志的创作热情，激发和带动海地区广大本土作家的创作激情，推进海拉尔区文化大发展、大繁荣，2012年5月3日海拉尔区委宣传部向海拉尔区委书记张玉军打报告‘建议政府拨付协助拍摄资金50万元，使海拉尔区第一部本土题材的电影《关工委主任》能够尽快拍摄并在电影频道播出。’张玉军做了批复后，海拉尔区政府批复了50万元资金。为保证资金有效使用，2012年5月25日海拉尔区委宣传部责成海拉尔区文联与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协助摄制电影关工委主任的合同书》。二、50万元赞助款全部由海拉尔区政府出资，不是个人出资，所以该款的出资与个人无关。”2012年3月10日，环亚幕维公司与陈静签订《影视文学剧本创作聘请合同》，约定环亚幕维公司聘请陈静改编刘建国二十集电视剧《关工委主任》剧本为数字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稿酬为5万元。后，环亚幕维公司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拍摄完成了涉案电影《关工委主任》，并于2013年1月9日取得了影片公映许可证。自2014年4月开始，环亚幕维公司以销售光盘、组织观影的方式发行了涉案电影，且环亚幕维公司曾以光盘的形式向刘建国交付过涉案电影，光盘无打开密码。诉讼中，环亚幕维公司提供了其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财务账册及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银行账户对账单，其中显示涉案电影的总收入为272980元。除该收入外，刘建国未提供证据证明环亚幕维公司还有其他收入。此外，环亚幕维公司还提供了拍摄、制作涉案电影的支出明细及相应聘用合同、支出凭证等，显示该电影拍摄支出为788031.5元、后期制作支出为15万元。该拍摄、制作支出凭证无刘建国签字。2014年6月10日，环亚幕维公司与高勇签订《聘用发行人合同》，约定环亚幕维公司聘用高勇为涉案电影的发行人员，负责该电影的发行工作，发行费为8万元。2015年7月6日、7月15日、8月20日，环亚幕维公司向高勇支付了该发行费8万元。环亚幕维公司与高勇签订该合同并未告知过刘建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环亚幕维公司表示就涉案影片的上述总收入272980元，可以按照如下方案分配：先支付给刘建国剧本使用费3万元，再扣除上述发行费8万元，剩余部分分配给刘建国四分之一。刘建国对此不予认可，且以环亚幕维公司与高勇签订上述合同未经其同意为由不同意扣除发行费。刘建国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万元。另外，刘建国还提供了部分差旅费票据，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差旅费6271元。上述事实，有《协助摄制电影合同书》、制作成本预算表、《关于协助摄制电影合同书》、赞助费发票、光盘、《关于协助摄制电影的说明》、《关于赞助摄制电影的说明》、复函、相关的聘用合同、公映许可证、财务账册、银行对账单、支出明细及相关凭证、《聘用发行人合同》及相应的收据、律师费发票、差旅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建国与环亚幕维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双方《合同书》约定，刘建国提供其原创电视剧《关工委剧本》剧本供环亚幕维公司改编为数字电影《关工委主任》剧本，刘建国负责审核把关剧本改编，刘建国的原创剧本使用费为8万元，此款项在影片组织观影的收入中结算。根据该约定，刘建国并不负责从电视剧剧本到电影剧本的改编工作，上述约定的8万元也仅为原创剧本使用费，并未包含改编工作的对价。因此，环亚幕维公司以刘建国未创作电影剧本为由主张仅支付刘建国3万元剧本使用费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尽管双方合同未约定该剧本使用费的支付时间，但鉴于涉案电影已经发行，且取得了发行收入，环亚幕维公司应当及时从发行收入中提取该费用，并支付给刘建国。因此，本院对刘建国要求环亚幕维公司支付剧本使用费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从海拉尔区文联先后出具的三份函件来看，相关政府部门之所以投入赞助资金，正是因为刘建国对其创作的剧本进行市场化运作后，刘建国找到海拉尔区宣传部寻求拍摄支持并介绍环亚幕维公司与海拉尔区委宣传部协商拍摄事宜，相关政府部门也出于对鼓励刘建国的创作热情，才投入了赞助资金，故该赞助资金应当属于经过刘建国运作的，是刘建国履行合同的结果。尽管该资金从性质上确是政府出资，不是个人出资，但合同仅约定刘建国独立运作资金，并未约定必须是刘建国个人出资，故不能以此否定50万元的赞助资金与刘建国有关。另外，尽管环亚幕维公司与海拉尔区文联单独签订有赞助拍摄资金的合同，但该举措也仅为保证资金有效使用的目的，不能据此否定该合同项下的50万元赞助资金是刘建国履行合同的结果。根据双方《合同书》约定，涉案电影的组织观影和其他收入，刘建国和环亚幕维公司按照5:5的比例分成。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电影截止于2015年8月份的全部收入为272980元。从该收入中扣除支付给刘建国的剧本使用费8万元之后剩余为192980元。在刘建国履行了独立运作资金80万元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5:5的比例分配该剩余收入。现环亚幕维公司认为应当先行扣除8万元发行费，刘建国不同意该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同约定双方分配的是电影发行收入，该收入是毛收入还是纯收入，双方并未对此进一步作出约定；其次，发行费属于涉案电影的成本之一，刘建国独立运作的赞助资金也属于涉案电影的成本之一，在未扣除刘建国运作的赞助费的情况下，单独扣除发行费，不具有合理理由；再次，合同约定双方共同约定电影发行渠道，但环亚幕维公司在委托高勇发行涉案电影时并未与刘建国协商，也未告知刘建国。综上，刘建国不同意扣除该8万元发行费具有合理理由，在分配剩余收入时不应当先行扣除该8万元发行费。因此，环亚幕维公司应当将剩余收入192980元的一半，即96490元，分配给刘建国。尽管双方合同未约定分配发行收入的具体时间，但鉴于涉案电影已经发行，且取得了发行收入，环亚幕维公司应当及时将应该分配给刘建国的发行收入支付给刘建国。刘建国未举证证明环亚幕维公司除取得272980元收入外，还存在其他收入，故其主张分配125万元收入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全部支持。虽然双方合同未约定环亚幕维公司应当向刘建国公开涉案电影拍摄制作的全部资金支付及观影收入情况，但鉴于刘建国为涉案电影独立运作了赞助资金，其具有了解涉案资金使用情况的权利，且合同也约定了其具有分配电影发行收入的权利，而分配电影收入的前提是了解该电影的收入情况，故向刘建国公开电影的资金支出及观影收入情况，应当属于环亚幕维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负担的附随义务，刘建国有权提出该要求。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环亚幕维公司已经提交了其财务账册、拍摄和制作支出明细及相应的凭证等，刘建国也已经看到这些材料，故刘建国要求环亚幕维公司公开拍摄支出和观影收入情况的诉讼请求已经达到，本院对此无需再行处理。双方合同并未约定环亚幕维公司有义务向刘建国交付电影硬盘及打开密码，且合同约定涉案电影的发行方为环亚幕维公司，而不是刘建国，只不过在确定发行渠道时需要双方共同约定而已，因此刘建国也不具有要求环亚幕维公司交付电影硬盘的合理理由，故本院对刘建国认为环亚幕维公司未向其交付电影硬盘及密码构成违约，并据此要求环亚幕维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一切拍摄资金的使用均需双方同意签字后方可支取或报销。在环亚幕维公司支付拍摄资金时并未让刘建国签字，违反了该合同约定。但鉴于涉案拍摄及后期制作资金并未明显过多超出双方预算，且合同还约定如因拍摄安排及管理问题造成资金超出预算，超出部分由环亚幕维公司负担，故环亚幕维公司该项违约行为并未给刘建国造成经济损失，且合同对此也未约定相应的违约金，故刘建国据此要求环亚幕维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双方共同约定电影发行渠道。环亚幕维公司存在未与刘建国协商即发行涉案电影的行为，违反了该约定。但在本案中查清楚环亚幕维公司发行收入并判决支付给刘建国应当分配的收入的情况下，环亚幕维公司的该违约行为也不会给刘建国造成其他经济损失，且双方对此也未约定违约金，故刘建国据此要求环亚幕维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刘建国要求环亚幕维公司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国支付剧本使用费八万元；二、被告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国支付涉案电影收入九万六千四百九十元；三、驳回原告刘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6元，由原告刘建国负担1685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环亚幕维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1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自柱代理审判员  崔树磊代理审判员  朱 阁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唐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