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2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负责人叶明栋。委托代理人潘卫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浩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利峰。委托代理人郑家璐，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强。委托代理人林浓，浙江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淳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月威。委托代理人项长松，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成玉珍。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浩宾、张利峰、富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阳通达公司）、杭州淳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淳安中集公司），原审原告成玉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民初字第2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4月17日凌晨，吴浩宾驾驶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从杭州市区石达路世纪大道交叉口出发，驶往淳安千岛湖永兴路物流中心，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03时20分许，途经302省道富阳市胥口镇佛鲁村路段处时，与相对方向张利峰驾驶的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张利峰及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员诸葛樟海、王爱玲、周美红、孟卫琴、李云霞、章彩英、夏敏、王美连、李百珍、江水枫、李芸和成玉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302省道南侧道路因施工封道。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浩宾驾驶转向系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以上的重型厢式货车途经施工路段时，逆向行驶，且超速行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利峰驾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20%以上的小型普通客车��经施工路段时，超速行驶，富阳通达公司未在施工路段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且指示标志设置不全，张利峰、富阳通达公司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诸葛樟海、王爱玲、周美红、孟卫琴、李云霞、章彩英、夏敏、王美连、李百珍、江水枫、李芸和成玉珍不负事故责任。因赔偿事宜成玉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吴浩宾、张利峰、富阳通达公司、淳安中集公司共同赔偿成玉珍交通事故人身伤害赔偿金合计160853.68元；2、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对于吴浩宾、淳安中集公司应赔偿部分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二、事故发生后，伤者江水枫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经审理后依法作出判决。该份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事故发生时，吴浩宾驾驶的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淳安中集公司。庭审中，吴浩宾自认其系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其与淳安中集公司之间签订运输合同，由淳安中集公司接洽运输业务后交由吴浩宾运输，并按次支付吴浩宾相应的运输费。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另在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处投保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中的伤者诸葛樟海、王爱玲、周美红、孟卫琴、李云霞、夏敏、章彩英、李百珍、王美连、李芸和成玉珍向原审法院出具书面承诺书，同意由江水枫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优先受偿。三、事故发生后，成玉珍在桐庐骨伤科医院、杭州市富阳中医骨伤医院等医院进行治疗，合计住院36天。出院后继续接受门诊治疗。为此，成玉珍花去合理医疗费合计22821.98元。2015年9月30日，���玉珍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成玉珍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0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成玉珍于2014年4月17日因交通事故致右踝内外骨折等，经手术治疗及对症治疗，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其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四、事故发生前成玉珍的丈夫陶成刚在桐庐县分水镇县前街经营服装等零售业务。成玉珍的家庭成员情况如下：父亲成荣芳，母亲王柏秀，成玉珍父母共育有子女2人。五、原审法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4）杭富刑初字第89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吴浩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该判决现已生效。成玉珍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各项费用损失为：1、医疗费，22821.98元。在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院对其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成玉珍住院合计36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36天×50元/天）。3、营养费，成玉珍营养期限90日。原审法院根据成玉珍损伤当时的病情及损伤治愈的一般规律，对此予以确认。故其营养费损失为2700元（90天×30元/天）。4、护理费，成玉珍主张护理期限60天，原审法院根据成玉珍损伤当时的病情及损伤治愈的一般规律，认为成玉珍主张的护理期限尚属合理，予以认定。故其护理费损失为7950元（60天×132.50元/天）。5、误工费，成玉珍主张误工期限为150天，原审法院根据成玉珍损伤当时的病情及损伤治愈的一般规律，认为成玉珍主张的护理期限尚属合理，予以��定。在成玉珍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成玉珍主张以业已公布的2014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作为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成玉珍的误工费损失为19875元（150天×132.5元/天）。6、残疾赔偿金，吴浩宾、张利峰、富阳通达公司、淳安中集公司、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均未申请对成玉珍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认定成玉珍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实质上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应根据受害人的主要收入来源情况确定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进行计算。结合成玉珍在事故发生前与其丈夫长期经营个体工商户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成玉珍在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成玉珍按业已公布的2014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作为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结合成玉珍的年龄、伤残等级等因素，原审法院认定成玉珍的残疾赔偿金为80786元（40393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成玉珍因本次事故于2015年10月26日定残时，父亲成荣芳为69周岁，应计算11年的生活费；母亲王柏秀为68周岁，应计算12年的生活费。原审法院认定成玉珍父亲的生活费为7973.90元（14498元/年×11年×10%÷2人）；母亲的生活费为8698.80元（14498元/年×12年×10%÷2人）；合计16672.70元。7、交通费，结合成玉珍受伤后治疗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可交通费为500元。8、鉴定费，因该鉴定系成玉珍诉前单方委托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属于诉前取证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由成玉珍自行承担更为合理，故对该项费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本次事故造成成玉珍一处十级伤残，给成玉珍精神上造成伤害，原审��院结合成玉珍的年龄、伤残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吴浩宾因本次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原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1500元。原审法院认定成玉珍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物质性损失合计为15310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合计154605.68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成玉珍不负事故责任，吴浩宾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利峰、富阳通达公司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侵权方应对成玉珍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过错比例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已经全部赔偿，故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成玉珍的损失不再进行赔偿。成玉珍的物质性损失153105.68元，作为侵权的三方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吴浩宾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均较大，故该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7173.98元。结合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投保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现商业三者险尚余18181.91元，故对该车辆一方应赔偿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付18181.91元。本案中，吴浩宾将其个人出资购买的车辆挂靠于淳安中集公司，由该公司为其购买保险等，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故上���二者之间系挂靠关系。故吴浩宾、淳安中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余款88992.07元（107173.98元-18181.91元）应由吴浩宾、淳安中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逆向行驶是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事发路段在由东向西方向没有设置标志提示车辆前方南侧道路施工封道，向右改道的标志，且中心隔离桩部分已经损坏。该道路状况与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逆向行驶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张利峰的超速及超载行为并非是车辆之间发生碰撞的直接原因。张利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均小于富阳通达公司。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成玉珍的物质性损失153105.68元，由张利峰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5310.57元，由富阳通达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30621.13元。结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由��利峰赔偿500元，由富阳通达公司赔偿1000元。故张利峰应赔偿成玉珍合计15810.57元；富阳通达公司赔偿成玉珍合计31621.13元。综上所述，对成玉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吴浩宾及淳安中集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民事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成玉珍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8181.9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吴浩宾、杭州淳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成玉珍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88992.0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张利峰赔偿成玉珍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5810.5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富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赔偿成玉珍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31621.1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成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7元，减半收取1758.50元，由吴浩宾、杭州淳安���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31元，由张利峰负担176元，由富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1.50元。宣判后，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18181.91元为错误判决。因商业三者险已超限额，此判决违反了合同约定及公平公正原则。标的车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本次事故发生时违反装载规定，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审法院对超载事实进行了确认，并在同一事故中其他受害者起诉赔偿的10个案件中，判决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本次事故因多人受伤，商业险在此前10个案件判决金额已超过商业险赔付范围。原审法院按商业险100万元限额��定赔付总数违反了合同约定。如果原审判决成立的话，即当损失超过保险限额时，有无违法行为得到的赔偿是一样的，那对于其他正常行驶的驾驶员或者被保险人是不公平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张利峰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利峰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富阳通达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富阳通达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淳安中集公司辩称：一、淳安中集公司与案外人冷玉芹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及运输合同关系。1、涉案的浙A×××××号重型厢式货车一直登记在淳安中集公司名下，最开始的所有人系淳安中集公司。2007年10月15日，淳安中集公司以其杭州分公司的名义向杭州福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车价为121500元，购买汽车空调厢体支出18500元，合计140000元。2、2013年6月29日，淳安中集公司与冷玉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将该车辆转让给了冷玉芹。之后，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3、2013年6月29日，淳安中集公司（甲方）与冷玉芹（乙方）签订了《运输协议》，约定冷玉芹为淳安中集公司承运货物，用于杭州至千岛湖往返线路的营运；冷玉芹负责车辆、驾驶员及汽车的一切费用（如：修理费、燃料费、过路费及保险费等）。此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一切相关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提供的大货车必须购买保险，并提供保险单正本复印件，且第三者责任险必须保100万，交强险按规定交纳…）。4、冷玉芹向淳安中集公司���买了涉案车辆后，找了吴浩宾做驾驶员。至于他们之间是否有其他关系，淳安中集公司并不清楚，且冷玉芹、吴浩宾均未告知淳安中集公司。二、淳安中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吴浩宾将其个人出资购买的车辆挂靠于被告淳安中集公司，由该公司为其购买保险等，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故上述二者之间系挂靠关系”，与事实不符，且证据不足，吴浩宾与淳安中集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也未签订任何合同。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庭审中，吴浩宾自认其系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其与淳安中集公司之间签订运输合同，由淳安中集公司接洽运输业务后交由吴浩宾运输，并按次支付吴浩宾相应的运输费”，对此，淳安中集公司认为该车辆原系其卖给案外人冷玉芹，与吴浩宾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一审判决书也未显示有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吴浩宾系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也无运输合同，而是仅仅凭吴浩宾个人的陈述，该自认系孤证，不排除是为了帮冷玉芹开脱责任。2、淳安中集公司并没有为吴浩宾购买该车辆的保险。根据2013年6月29日，淳安中集公司（甲方）与冷玉芹（乙方）签订的《运输协议》第二条规定及第十五条（本协议暂定壹年，自2013-7-1起执行…）可知，2014年4月17日事故发生时，在保的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保单保险期限均是自2013.10.12-2014.10.11，投保时间在2013年6月29日起的一年运输合同履行期限内，因此，该保险费是由冷玉芹实际支付。3、淳安中集公司并没有让吴浩宾以公司名义对外承揽经营运输业务，而是由淳安中集公司出卖该车辆后将自己获取的运输业务依据《运输合同》承包给冷玉芹，并没有支配该车辆，没有管理也没有获取利益。4、车辆挂靠法律关系中，挂靠人应向被挂靠单位交纳管理费，但是事实��吴浩宾并没有支付任何挂靠费。三、一审法院判决淳安中集公司与吴浩宾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淳安中集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吴浩宾与淳安中集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并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认定淳安中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应由最后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由淳安中集公司转让给冷玉芹，后冷玉芹是否该车辆转让给吴浩宾，淳安中集公司并不清楚。四、对于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的上诉请求，淳安中集公司对一审法院对于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商业险部分的处理没有意见。综上，淳安中集公司与吴浩宾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淳安中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记帐凭证、业务委托书、增殖税发票、机动车销售发票，欲证明涉案货车由淳安中集公司购买。2、车辆买卖合同，欲证明淳安中集公司将涉案货车转让给冷玉芹。3、运输协议，欲证明冷玉芹购买车辆后未办理过���，从事运输业务，保险费由其个人购买，发生交通事故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吴浩宾、原审原告成玉珍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交新的证据。淳安中集公司提交的证据，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利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张利峰对相关事实并不知情，上述证据亦未在一审中提交，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富阳通达公司认为上述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三组证据与本案吴浩宾之间没有直接关系，是其与冷玉芹之间的车辆转让，根据吴浩宾的自认和行驶证、保单，富阳通达公司有理由怀疑淳安中集公司与吴浩宾间存在挂靠的事实，该证据无法达到淳安中集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反映了淳安中集公司与案外人的内部关系，由于淳安中集公司未就本案提起上诉，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该保险条款没有对10%绝对免赔率在实际赔偿过程中具体体现予以约定，但从公平合理角度出发，10%绝对免赔率不仅要在保险公司赔偿受害人具体损失数额上予以体现外，而且也要在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确定上予以体现，否则在受害人损失数额在扣减了10%绝对免赔率后仍超过商业险赔偿限额的情况下，仍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该保险条款的约定便无实际意义。本案中，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同一事故中其他受害人损失后，1000000元商���险赔偿限额尚余18181.91元，由于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所承保车辆存在超载事实，依照前述，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只需在商业险900000元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在通过商业险赔偿其他受害人损失已经超过900000元的赔偿限额，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成玉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各方侵权人负责赔偿。太平洋财险淳安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民初字第243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二、撤销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民初字第24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三、吴浩宾、杭州��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成玉珍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07173.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成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55元，由吴浩宾、杭州淳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吴浩宾、杭州淳安千岛湖中集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志军审 判 员  韩 昱代理审判员  王 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