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365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程容。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长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林。委托代理人李毅，重庆景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勇军。上诉人程容、刘长波与被上诉人邹林、袁勇军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程容、刘长波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0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4月2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胥庆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向川、姚刚应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的审理。书记员倪誉玲担任本案法庭记录。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容、刘长波，被上诉人邹林委托代理人李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勇军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林在一审中起诉称：2014年1月24日，邹林与袁勇军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邹林借款给袁勇军16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4月23日，借款月利率1.5%，付息方式为按月支付。逾期还款，违约方应按合同金额的每日1%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等合理费用。产生纠纷如协商不成，由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1月24日，邹林与袁勇军双方在重庆市长寿区房管局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成立且生效。邹林依约向袁勇军支付了借款，借款到期后袁勇军却拒绝偿还借款及利息。现邹林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起诉请求如下：1.依法判令袁勇军偿还借款本金16万元及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的利息7200元（按月息1.5%计）；2.判令袁勇军支付逾期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4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七计付至借款还清为止）；3.判决袁勇军支付律师差旅费2000元，律师服务费8000元；4.判决邹林对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产及土地所有权拍卖、变卖后，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袁勇军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程容、刘长波在一审中陈述，第三人于2009年2月6日就从袁勇军处购买了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双方所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真实有效；袁勇军以非法的手段重新办理的产权证，抵押系不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邹林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4日,以邹林为出借人（简称乙方）、袁勇军为借款人（简称甲方），双方自愿签订了《借款合同》1份（合同编号为2014-01-24-001）。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6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4月23日止；支付方式：乙方于2014年1月24日起分2次向甲方以转账方式提供本合同项下资金，甲方开具收款收据；利息及利息支付方式：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自本合同签订并履行之日起计息。付息方式按月付息；还款方式：甲方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本金及付清利息；资金用途：工程周转。甲方保证借款用于正当经营，不从事非法经营及非法用途；此笔借款由重庆四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当借款方不能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各方应诚信并全面履行保证，逾期履行合同，违约方应按合同金额的每日1%承担违约责任；各方因履行本合同发生纠纷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甲方若违约应承担乙方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用等合理的一切费用。袁勇军在合同上签字并捺印。同日，以邹林为乙方（××）、袁勇军为甲方（××），双方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1份。合同中约定，甲方以坐落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设定抵押权作为袁勇军向乙方履行债务的担保；房屋所有权人袁勇军，抵押期限3个月，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4月23日，房屋用途住宅，建筑面积73.2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2××-2012-50850；贷款金额160000元，贷款期限3个月，贷款期至2014年4月23日；债权人邹林，债务人袁勇军；甲方未征得乙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将抵押物转让、拆除、改建；债务人未依合同清偿债务的，乙方有权申请处分抵押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一经成立，当事人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责任方应当赔偿；若甲方隐瞒事实真相，采取欺骗手段蒙混登记的，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邹林与袁勇军签订上述合同后，持2××房地证2012字第50××50号房地产权证于当日在长寿区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邹林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31×××01）向袁勇军的银行账户（账号62×××06）上两次转账共计160000元。同日，袁勇军给邹林出具借款收条1份。收条载明内容如下：“今收到编号为：2014-01-24-001的《借款合同》项下的人民币壹拾陆万元，小写：160000.00元。收款人：袁勇军身份证号：510****5102014年1月24日”。借款到期后，袁勇军至今未归还邹林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4年10月25日，邹林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即申请拍卖、变卖袁勇军所有的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借款本金160000元及利息、逾期违约金在所得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2015年4月13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以刘长波、程容提出异议，认为邹林申请拍卖、变卖袁勇军所有的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系刘长波、程容所有，袁勇军并非实际产权人，且刘长波、程容已经就该争议向该院提起诉讼为由，裁定驳回邹林的申请。2015年3月30日，刘长波、程容以其与案外人黄道芳、袁勇军于2009年2月6日所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黄道芳、袁勇军将其所有的安置房指标以15498元的价格转让给刘长波、程容，房屋建好后其入住至今为由，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于2009年2月6日所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有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邹林以袁勇军将其所有的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作为履行债务的担保为由，于2015年5月19日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的诉讼。同年8月17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法民初字第02317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刘长波、程容与袁勇军、黄道芳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有效。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明，2012年12月7日，袁勇军以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房屋的房地产权证遗失为由，申请补办房地产权证。2013年1月9日，长寿区房地产管理部门应袁勇军的申请为其填发了2××房地证2012字第50××50号房地产权证。袁勇军于2013年2月6日以该房屋作为债务履行的担保，向案外人樊海峰借款100000元，用2××房地证2012字第50××50号房地产权证在长寿区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于2013年11月15日注销抵押登记。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长法民初字第02317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2月6日，刘长波、程容与袁勇军、黄道芳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袁勇军和黄道芳将其所有的位于长寿区范家桥水库征地房屋拆迁定销商品房准购证指标转让给刘长波和程容，该准购证指标可以购买位于长寿区云台镇云逸佳苑1至5栋中，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为72平方米左右的住房一套。指标转让款为15498元；房款以开发商确定的房价为准，由刘长波、程容付清房款。签约当日，刘长波、程容给付袁勇军、黄道芳房屋转让协议中约定的15498元指标转让款，袁勇军、黄道芳出具了收条。2009年5月19日，刘长波以袁勇军的名义向开发商交纳了35000元购房款。同年6月，刘长波、程容抽签选择了长寿区范家桥水库移民定向销售住房地块1幢2单元7楼1号住房，建筑面积73.2平方米，随即办理了接房手续，对住房进行了装修，并于2010年4月26日搬入该房屋居住至今。2010年9月14日，袁勇军向刘长波出具收条1张，载明袁勇军从刘长波处收取了5000元，作为刘长波购买云逸佳苑1-2-7-1号住房的补偿，其不再向刘长波收取其他费用，并承诺积极配合刘长波办理买卖手续。2011年4月14日，袁勇军向开发商出具了一份承诺，载明其已将移民安置房石油路8号2单元7楼1号住房转让给刘长波，同意刘长波从开发商处领取房屋产权证，领证后开发商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月，刘长波、程容付清了房屋尾款376元，袁勇军领取了2××房地证2011字第02××84号房地产权证后立即转交给同行的刘长波，该证至今在刘长波手中。该证载明房屋权利人是袁勇军，坐落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建筑面积73.2平方米。该房屋双方至今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该判决同时认定如下事实：长寿区范家桥水库移民定向销售住房地块1幢2单元7楼1号住房、云逸佳苑1-2-7-1号住房、移民安置房石油路8号2单元7楼1号住房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住房系同一住房。袁勇军于2012年12月7日以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住房的房地产权证遗失为由，申请补办房地产权证。2013年1月9日，长寿区土房局应袁勇军的上述申请为其填发了2××房地证2012字第50××50号房地产权证。2014年1月24日，袁勇军与邹林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向邹林借款16万元，同时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将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住房作为履行债务的担保。同日，袁勇军持挂失补办的2××房地证2012字第50××50号房地产权证办理了抵押登记。该判决还认定《房屋转让协议》签订时，刘长波、程容系夫妻关系。袁勇军、黄道芳系夫妻关系，但于近一两年办理了离婚手续的事实。2015年4月28日，邹林要求袁勇军立即偿还邹林借款16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中，邹林对其要求袁勇军支付律师差旅费2000元、律师服务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未举示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袁勇军向邹林借款并出具收条的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袁勇军借款到期后不按时归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归还借款、给付利息并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因此，邹林要求袁勇军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邹林与袁勇军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1.5%，故从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4月23日止期间，袁勇军应当给付的利息为7200元（160000元×月利率1.5%×3个月），故邹林要求袁勇军给付利息72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邹林与袁勇军在借款时约定违约方应按合同金额的每日1%承担违约责任，虽然邹林的诉讼请求仅要求袁勇军按每日万分之七给付违约金，但该请求仍然超过法律禁止性的规定，袁勇军给付的违约金应为以借款本金16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故对邹林要求袁勇军支付以借款本金16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4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七计付至借款还清为止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借款作为债务履行的担保物，邹林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袁勇军与第三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时，虽然袁勇军拥有的只是长寿区范家桥水库征地房屋拆迁定销商品房准购证，但该指标享有在云逸佳苑1至5栋中购买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72平方米左右的一套住房的权利，并且一定能够购得相应住房，第三人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指标转让款，并获得了指标权利，随后第三人交付了购房款、抽签选择了长寿区范家桥水库移民定向销售住房地块1幢2单元7楼1号住房，即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房屋，并实际入住至今多年，袁勇军将领取的房地产证原件（房地产证号2××房地证2011字第02××84号）交付给刘长波。根据我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的规定，本案袁勇军虽然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在房地产管理部门重新办理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但在邹林与袁勇军双方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时，抵押物的所有权仍然登记在袁勇军名下，邹林有理由相信该房屋的所有权属袁勇军所有，邹林已经尽到合理的审慎义务。对于本案抵押物，即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单元7-1号房屋，虽然已经法院确认袁勇军、黄道芳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有效，第三人并实际入住该房屋多年，但双方未及时办理涉案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系当事人自己怠于行使其权利，第三人与袁勇军及案外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不能产生物权变更的法律效力，故本案邹林的担保物权有效并有优先于第三人基于合同产生的债权的效力。因此，对于邹林要求对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拍卖、变卖后，在所得价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的述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与袁勇军及案外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双方未及时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是否构成违约，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解决范畴，第三人可以通过其它途径予以解决。袁勇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袁勇军自由处分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视为其对权利的放弃，应依法承担未举证、质证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袁勇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邹林借款本金160000元；二、袁勇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邹林借款利息7200元；三、袁勇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邹林借款本金160000元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借款16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四、邹林对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房屋拍卖、变卖后，在所得价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袁勇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40元，由袁勇军负担。上诉人程容、刘长波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请求：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029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认定邹林与袁勇军抵押登记无效。其主要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既认可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又认定邹林与袁勇军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属认定事实不清楚。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于2009年2月6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11年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一同到开发商处签字领取房屋产权证，2014年1月24日邹林与袁勇军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担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先，抵押担保合同在后，先签订的合同优于后签订的合同。并且抵押担保合同是袁勇军通过欺骗手段（袁勇军谎称房产证遗失补办）才办理的抵押登记。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抵押担保合同有效是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和认定事实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将长寿区法院（2015）长法民初字第02317号民事判决作为定案依据，即说明一审法院认定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签订的买卖合同有效，同时又认定邹林与袁勇军间抵押担保合同有效，而这两种认定是相互矛盾的。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就认可该房屋就属于程容、刘长波所有，不再是袁勇军所有，应责令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继续履行合同，由袁勇军办理产权过户事宜。认定邹林与袁勇军间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就是认可房屋是袁勇军所有。不是袁勇军所有的房屋，袁勇军不能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一审法院判决对该房屋拍卖、变卖后，程容、刘长波无法行使房屋所有权。袁勇军补办房产证时间，在与邹林签订借款合同之后，不合法。总之，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邹林与袁勇军之间抵押担保合同无效。被上诉人邹林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邹林与袁勇军之间借款合同签订是在2014年，而袁勇军补办房产证时间是在2012年。与程容、刘长波陈述不符。袁勇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足以推翻一审法院所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长法民初字第02317号民事判决虽已经认定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之间《房屋转让协议》有效，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并非如程容、刘长波所称签订在前的《房屋转让协议》优先于签订在后的抵押合同。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并未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因此，程容、刘长波与袁勇军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不具有物权变动效力，不能引起房屋所有权的变更，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此，程容、刘长波持有房产证并实际居住的房屋（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所有权仍属于袁勇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该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亦规定，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袁勇军以自己所有的房屋为自己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符合法律规定，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这是作为房屋所有权人袁勇军正常行使所有权权能。因此，邹林与袁勇军之间的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因此，邹林对袁勇军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长寿区云台镇石油路8号2-7-1号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程容、刘长波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由上诉人程容、刘长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庆代理审判员 向 川代理审判员 姚刚应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倪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