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2刑初66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松典，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公民身份号码×××159X，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港市港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中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亚伦，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伟梅，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6）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松典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松典及辩护人王亚伦、肖伟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开始，被告人黄松典明知向某某（另案处理）未经“雷士”“NVC”注册商标权利人许可生产假冒上述注册商标的灯具，仍从向某某处采购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用于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03550元。同时，被告人黄松典以中山市的无牌灯饰厂为窝点，将向某某提供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配件加工成“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筒灯。2015年11月13日下午2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窝点内抓获被告人黄松典，缴获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的筒灯共4753个，共价值人民币252352元，另缴获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其他型号的筒灯和天花灯363个（价值人民币27815元）以及雷士包装、贴纸等（价值人民币28668.2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及照片、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黄松典从农业银行账户转款给向某某的交易记录、未授权声明、授权委托书及产品鉴定证明、产品价格证明、营业执照和商标注册证、价格鉴定结论书、审讯录像、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胡某证言、辨认笔录、证人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松典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松典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松典无视国家法律，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又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和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松典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松典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松典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典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证据不足，不认罪。被告人黄松典对犯假冒注册商标罪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过高。被告人黄松典的辩护人辩称：榄价鉴字（2015）18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所依据的价格不能反映产品的实际价格，被告人黄松典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销售假冒产品的价格，该价格低于鉴定结论所认定的价格。即使不采用被告人黄松典提供的价格，也应当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辩护人对此进行了调查，发现淘宝网上同类产品的销售价格只有鉴定单价的三分之一。非法经营数额的计算对象是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不包括制作假冒产品所使用的工具，也不包括尚未附着、加贴在侵权产品上的标识，因此标签贴、面环、彩盒、包装纸等物品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另，由于被鉴定的产品没有注明哪些有附着标贴，哪些没有，不能证实被扣押的物品全部属于侵权产品，因此，没有附着标贴的产品和半成品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典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黄松典不构成该犯罪，1.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之间的转账记录不能作为被告人黄松典向向某某购买侵权产品的直接证据，2.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被告人黄松典向向某某购买侵权产品的证据，3.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被告人黄松典销售侵权产品的证据，4.即使被告人黄松典有销售“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之外的灯饰，金额只有27815元，未达到最低入罪金额50000元。被告人黄松典支付给向某某的203550元的性质不清，同时，公诉机关也无法区分该款是否包括被告人向向某某购买“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灯饰配件的款项，事实上，203550元包括了购买“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灯饰配件的款项，这两种型号灯饰配件的款项应在假冒注册商标罪中计价；按照市场价格计算，现场查扣的“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灯饰产品共价值141868元，低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被告人黄松典假冒注册商标的时间短，侵权产品尚未流入市场，对权利人的侵害结果不大；被查获的侵权产品总金额不大，在市场上采购及销售价格低于市场价格及权利人提供的价格；被告人黄松典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情，交代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明显，之前没有犯罪记录，属于初犯，被告人黄松典家庭困难，家中有孩子及老人需要扶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松典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松典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淘宝销售网页证实，涉案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低于鉴定结论认定的价格。2.悔过保证书证实，被告人黄松典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开始，被告人黄松典明知向某某（另案处理）未经“雷士”“NVC”注册商标权利人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士公司）许可生产假冒上述注册商标的灯具，仍从向某某处采购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用于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03550元。同时，被告人黄松典以中山市的无牌灯饰厂为窝点，将向某某提供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配件加工成“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筒灯。2015年11月13日下午2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窝点内抓获被告人黄松典，缴获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的筒灯共4753个，共价值人民币252352元，另缴获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其他型号的筒灯和天花灯363个（价值人民币27815元）和包装盒、贴纸等（价值人民币28668.2元）以及手机、印唛机等物品，其中“NLED91125型3W”的彩盒为1112个，“NLED9113型6W”的彩盒为5214个。又查明：商标注册号为第3010353号“雷士”商标的权利人是雷士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是第11类，有效期截至2023年4月13日止；商标注册号为第3010373号“NVC”商标的权利人是雷士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是第11类，有效期截至2023年3月20日止。将扣押的侵权产品上使用的“雷士”“NVC”标识与上述注册商标进行比对，二者相同。权利人雷士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出具产品鉴定证明称，在中山市查获的标有“雷士”“NVC”商标的照明灯具产品为假冒上述注册商标的产品，雷士公司未授权该地址的单位或人员生产、销售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产品。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实，根据重庆市公安局打假总队提供的线索获悉被告人黄松典在中山市生产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经调查发现经营地点位于中山市。2015年11月13日下午，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黄松典，在现场缴获假冒“雷士”“NVC”商标的灯具、包装等物品一批。2.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14时许，公安人员对中山市进行搜查，查获印有“雷士”“NVC”商标的灯具产品、半成品及包装材料一批。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山市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被告人黄松典处扣押印唛机一台、微型面包车一辆、移动电话一台、假冒“雷士”“NVC”商标的包装箱、彩盒、标签贴、面环、筒灯、天花灯等物品一批。4.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互发货的型号、数量和收货地址，有一张雷士筒灯的照片。5.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从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黄松典分六次向向某某转款120000元。6.被告人黄松典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向某某转款的记录证实，2013年9月13日转款3040元，2013年9月15日转款80元，2014年6月29日转款8100元，2014年8月26日转款27067元，2014年9月22日转款14122元，2014年10月7日转款22361元，2014年11月17日转款20000元，2015年10月9日转款40000元。7.未授权声明证实，雷士公司未授权中山市加工、销售“雷士”“NVC”注册商标的产品。8.授权委托书及产品鉴定证明证实，在中山市小榄镇桑枝围北街一巷2号之一查获的标有“雷士”“NVC”注册商标的产品为侵权产品。9.产品价格证明证实，91125型3W的销售单价为67元，9113型6W的销售单价是80元。10.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雷士”“NVC”注册商标的产品的权利人是雷士公司。11.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91125型3W的鉴定单价是45元，9113型6W的鉴定单价是58元，共价值人民币252352元，其他型号的灯饰产品共价值人民币27815元，标签及包装盒等共价值人民币28668.2元。12.视听资料。13.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松典在其生产的灯饰及包装上印有“雷士照明”等标识。我能辨认出被告人黄松典。14.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被告人黄松典是老乡，我和被告人黄松典以及他妻子把筒灯配件组装起来，然后贴上雷士商标和合格证。我能辨认出被告人黄松典。15.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松典组装的灯饰及包装盒上印有“雷士照明”。我能辨认出被告人黄松典。16.被告人黄松典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1年前后，我认识了向某某，并知道向某某可以提供雷士灯具的配件。2015年9月，我从向某某处购买了一些市场上买不到的印有雷士商标的包装盒及灯具外形特有的配件，然后，我在市场上买入组装灯饰的其他配件，包括灯杯、透光罩、LED贴片等，购齐配件后，我用厂里的烫字机在灯杯上印制“雷士照明”字样，然后按照LED灯的安装流程进行组装。向某某不卖原配件给我，实际是我帮他代加工，我只给向某某加工NLED91125型3W和9113型6W的筒灯，其他都是我从向某某那里购买回来用于自己销售，我销售的灯具型号主要有：91135型9W、9835型8W、9114型12W、1144D型4W、1146D型7W、1148D型9W、139D型12W。我仔细看过我通过农业银行汇款给向某某的交易记录，2014年6月29日的8100元是我还给向某某的钱，与假冒灯饰无关，2014年8月26日的27067元是我第一次向向某某购买假冒雷士品牌灯饰的款项，我将该批灯饰销售给了我的客户，2014年9月22日的14122元，是我8、9月陆续从向某某处购进假冒雷士灯具的款项，是多次购买一次付款，2014年10月7日的22361元，是我9、10月期间陆续从向某某处购买假冒雷士灯具的款项，多次购买一次付款，2014年11月17日的20000元，是我10、11月期间陆续从向某某处购买假冒雷士灯具的款项，是多次购买一次付款。我看过了在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9日期间，我从支付宝转账给向某某的交易记录，该期间我已经在为向某某加工假冒雷士灯具，一方面向某某应付我加工费，另一方面我从向某某处购买假冒雷士的灯具，在我应该向向某某支付的货款中扣除了我应得的加工费，我实际支付给向某某的款项是120000元。我至少从向某某处购买假冒雷士的灯具203550元，向某某也发了相应的货物给我。我支付给向某某的二十余万元的货款不包括加工6W和3W筒灯的款项。我能辨认出向某某。17.被告人黄松典的户籍身份信息。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以及被告人黄松典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如下：1.对被告人黄松典及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松典的无牌工厂内查获一批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灯具后，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侵权产品进行价格鉴定，因涉案物品均无标价，也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故价格鉴定部门通过市场调查并结合被害单位雷士公司提供的有关价格证明材料等资料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侵权产品的价值，以此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信；至于被告人黄松典的辩护人为证实其辩护意见当庭提交的购物网页，因辩护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且该证据所记载的价格也不能证实案发时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价格，故本院依法采纳价格鉴定结论所鉴定的数额。（2）关于“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之外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筒灯和天花灯，被告人黄松典供述上述两种型号之外的灯具都是其从向某某处购买并用于销售，自己并未生产“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之外的灯具，本院认为“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之外灯具的价值（27815元）应包含在被告人黄松典支付给向某某的203550元中，不应再计入假冒注册商标罪的非法经营数额。（3）关于查获的价值28668.2元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包装、贴纸等，被告人黄松典供述其支付给向某某的203550元不包括“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款项，另，包装盒、贴纸等物品上面已经标有侵权商标标识，且该部分物品具有价值，故该部分包装盒、贴纸等物品的价值应当计入假冒注册商标罪的非法经营数额，但结合一般市场交易惯例，处于流通领域的一件商品的价值往往包含了包装物的价值，故在计算侵权产品的价值时应扣除4753个包装彩盒（鉴定单价1.2元）的价值，因此，查获的假冒“雷士”“NVC”配件及包装物的价值为22964.6元。综上所述，被告人黄松典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75316.6元。2.对被告人黄松典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松典不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松典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其有向向某某购买假冒“雷士”“NVC”商标的灯具再销售的情况，尤其在2015年11月14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黄松典对其支付给向某某的203550元款项中的每一笔都做了详细的陈述，确认是被告人黄松典向向某某购买“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之外的其他型号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具，另结合，被告人黄松典与向某某的短信记录以及农业银行、支付宝的转账记录，能够认定被告人黄松典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黄松典在审查起诉阶段确认其支付给向某某的203550元不包括“NLED91125型3W”和“NLED9113型6W”两种型号的款项，故认定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03550元。3.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松典犯罪时间短、金额不大，且假冒商品未流入市场，对权利人的伤害不大，故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松典在其生产过程中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既侵犯了他人合法的知识产权，又妨害了国家对知识产权的管理秩序，且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松典家庭困难，且家中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的辩护意见，经查，家庭情况并非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松典交代全部犯罪情节，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松典对其犯假冒注册商标罪没有异议，仅对非法经营数额的计算方法和依据有异议，不影响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黄松典当庭否认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经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黄松典构成该罪，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黄松典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中不构成如实供述，不能从轻处罚。6.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松典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松典无视国家法律，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应依法惩处；且又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松典在判决宣告前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典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黄松典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过上述分析，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松典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缴获的假冒“雷士”“NVC”注册商标的灯饰、包装盒、标贴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人民陪审员 何海延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琦珊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