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川0402行初20号原告李少兰，女，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攀枝花市东区团。委托代理人杨宏宇，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攀枝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攀枝花市东区竹湖园对面劳动大厦。法定代表人刘忠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赖勇，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攀枝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策法规科职工，住攀枝花市东区。委托代理人谷勇声，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攀枝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杨自力，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陈瑶，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攀枝花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应诉科工作人员，住攀枝花市仁和区。委托代理人刘源，女，198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攀枝花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应诉科副科长，住攀枝花市东区。第三人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住所地盐边县红坭乡红果村。法定代表人马正权，该校校长。原告李少兰不服被告攀枝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攀枝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第三人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8日受理后，于2016年4月12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及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告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宏宇，被告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赖勇、谷勇声，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瑶、刘源，第三人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人社局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2014年9月10日，肖李在寝室被他人杀害致其死亡的情况属实。但认为肖李受到的事故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不同意认定为工伤。原告不服该工伤认定，于2016年1月12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市政府受理后，于2016年3月9日作出攀府复决〔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诉称，原告系被害人肖李的姐姐。被害人肖李1988年7月从攀枝花市师范学校毕业后即在第三人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从事教育工作，至今20多年，2014年9月10日20时许，在该校校园内被杀人犯刘良斌杀害。原告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认为肖李不是工伤。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不是工伤的结论。原告认为被告认定事实采信有偏差，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肖李理应被认为工伤，理由如下：1、肖李老师被害死亡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到暴力意外伤害造成的。案发当天，杀人犯刘良斌到学校校园内行凶时，学校刚刚下晚自习，学生正在陆续出校，肖李老师正在办公室（因条件所限办公室也是寝室）处理公务，故其受害地点为工作地点，受害时间为工作时间。被告市人社局以肖李事发不是工作地点、工作时间来否定，是公然无视该案在校园内发生及住校学生、老师只能在十一点熄灯后才能休息的客观事实；2、被害人肖李在办公室工作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案发当时，学校正在下晚自习，肖李老师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公务。即使肖李老师当时是在下晚自习后回到寝室休息，但只要在上班时间，不是在学校规定休息的时间十一点之后，在没有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从事与工作完全无关的事情，都应当认为其正在从事与工作有关的准备、预备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在（2007）行它字第9号文中，及其他在上下班时洗澡、上厕所时摔倒所受伤害均认定为工伤判例中的理由就是这些活动与公民正常工作是不可分离的需要，是工作的组成部分，因此即使肖李老师当时是在下课之后到其寝室休息也是其工作所必须地一部分，理应被认定为工伤。另外杀人犯刘良斌找到肖李老师后就直接出手伤害肖李，肖李老师在自身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还及时叫在场老师赶紧离开以避免危险，也履行了与学校所签订的教师安全职责，因此肖李老师被害完全是在履行工作职责中受到意外暴力伤害致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理解与适用（2014年8月21日人民法院报）第五点第一条中明确说明：工伤认定的“三工”要素中，工作原因是核心要件，是认定工伤的充分条件。即使不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但只要是工作原因，同样应当认定为工伤。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在工伤认定中一方面是补强工作原因，另一方面是在工作原因无法查明时，用以推定是否属于工作原因。因此，在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内，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职工伤亡的亦应认定为工伤。本案中，工伤行政机构错误的采信了已经被公安机关、司法机关在刑事诉讼程序中已经否定的刘良斌作案动机、原因是什么的单方面供述，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杀、仇杀来认定肖李遇害的原因，是为既定认定有倾向性的选择部分证据。首先在整个刑事案卷中其前妻的陈述已经充分否定了刘良斌上述说法，其次刘良斌其个人供述在本案证据中仅是孤证，因此本案的真实动机、原因是什么在本案中并没有查清，无法排除其工作原因而产生的矛盾，这样就理应适用上述的规定认定肖李是工伤；4、肖李的工作单位因安全管理的疏漏也是本案的原因之一，该校没有专业门卫及相关制度，对进入校园人员也无相关安检、登记、通知、会见等管理制度，造成杀人犯刘良斌轻而易举进入校园并行凶成功。该校安全设施、管理制度、管理人员均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等规定是肖李老师被害的重要原因，该校上述疏漏使教职工在工作中的风险处于无可控的状态，上述现象的存在就犹如工厂里面的工作设施。设备不符合安全标准一样，工伤认定机构无任何理由及规定仅以个人认知来否定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理应承担相应的工伤责任明显于法无据。综上，肖李老师被害完全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及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关于工伤认定的条件，应当被认定为工伤，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市人社局2015年11月12日作出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及市政府的攀府复决（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肖李于2014年9月10日被杀害属于工伤的判决。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主体适格；2、（2015）攀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与（2015）川刑终字第52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司法机关没有采纳刘良斌的证词，行政机关是没有查明肖李死亡的原因。被告市人社局辩称，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理由主要是自己对本案事实和法律适用的不正确理解，其所述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1、关于肖李老师的死亡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到暴力意外伤害而造成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和调查材料，事发当日，20点10分左右，张瑶与包天亿老师二人到肖李寝室玩耍，肖李在卧室里玩电脑，后来又一起聊天，并未从事与活动有关的活动。刘良斌是20点左右从红果乡政府出发，约二三十分钟后才到达红泥小学，而与肖李发生打斗并出事的时间大约为20点40分左右。因此，肖李的死亡并不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到暴力意外伤害而造成。2、关于肖李在办公室工作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其是在工作中受到意外暴力伤害致死，根据最高法院的判例，即便肖李当时是在下课后到其寝室休息也是工作所必须的一部分；肖李在自身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还及时叫在场老师赶紧离开以避免危险，也履行了教师安全职责，因此肖李老师被害完全是在履行工作职责中受到暴力意外伤害致死，理应认定为工伤的问题。根据法院对肖李被害一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实，1996年，刘良斌因怀疑其妻与单位同事肖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导致离婚后，对肖李一直耿耿于怀，在2014年9月10日20时许，携带一把水果刀租乘一辆摩托车前往盐边县红果彝族乡中心学校教师宿舍，找到肖李后即发生打斗，并持携带的水果刀将肖李身体多处刺伤，后又用锄头多次打击肖李头部，致肖李当场死亡。肖李在被害过程中，并无履行工作职责中受到意外暴力伤害的原因，而是刘良斌和其发生了与工作原因无关的个人恩怨原因造成其被害。肖李老师在自身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叫在场老师赶紧离开，是因刘良斌和其发生恩怨，并遭到伤害情况下的后续行为，而非履行工作职责才遭到伤害。最高法院（2007）行它字第9号文当中并无本案肖李被害情形应当认为工伤及其工伤原因的规定。本案肖李被害的原因也不是原告所举职工在上下班时洗澡、上厕所摔倒造成，同时，我国不是适用判例法的国家，其所举判例与本案并无关系。3、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场所和工作部门时间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职工伤亡的，亦应认定为工伤”的问题。在案证据当中，刘良斌的供述和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证明肖李被害是因刘良斌和其发生与工作原因无关的个人恩怨原因造成，证人张瑶、包天亿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肖李被害前是在玩电脑、聊天，与履行工作职责没有关系，已经有证据证明肖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被害，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已经依法认定肖李所受伤害不是工伤，因此，本案无任何依据判定或推定肖李所受伤害为工伤，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4、本案中工伤行政机关是错误的采信了已经被公安机关、司法机关在刑事诉讼程序中已经否定的刘良斌作案的动机、原因是什么的单方面供述，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杀、仇杀来认定肖李遇害的原因，必然导致工伤认定错误的问题。首先，公安机关、司法机关在刑事诉讼程序中并未否定刘良斌作案的动机、原因的供述；其次，本案当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肖李被害不是因为与刘良斌之间存在与履行职责无关的恩怨，相反，人民法院在肖李被害一案的审理查明当中，已经阐述了肖李被害的原因就是刘良斌与其存在恩怨；第三，被告采信的证据，均是公安机关在依法调查形成，并已经得到了人民法院确认的证据。5、关于被害人肖李的工作单位因安全管理的疏漏也是本案的原因之一的问题。工作单位是否存在安全管理的疏漏，与工伤认定没有关联性。综上，被告作出的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法院依法维持。被告市人社局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李少兰的《授权委托书》、李少兰身份证复印件、开江县回龙镇回龙社区《证明》；2、《工伤认定申请表》；3、《肖李老师受害经过简述》、《起诉意见书》、攀检公诉刑诉（2015）8号《起诉书》、（2015）攀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红果中心校教师安全责任书》、对（张瑶、包天亿）的《询问笔录》；4、（2015）川刑终字第522号《刑事裁定书》、对刘良斌的《询问/讯问笔录》、对（马玉琼、陶正军）的《调查取证笔录》、（肖李、马玉琼）的《课程表》；5、《代理词》、《工伤认定举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工伤认定审批表》、《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向第三人送达了举证告知，被告经调查取证认为肖李的死亡不属于工亡，其作出的行政决定是正确的，程序合法；6、《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关于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政府辩称，1、作出维持市人社局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理由充分。《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罗列了能够认定为工伤的具体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亦规定了认定工伤的具体类型，从上述规定中不难看出，认定工伤的三要件是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和工作原因，其中工作原因系工伤认定的核心要件。本案中，虽然受害人被他人故意杀害的地点系学校教师宿舍，但市人社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证人证言、司法机关的生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受害人并非因公被害，而系被害人与行凶者以往的个人恩怨导致。其次，虽然行政复议中申请人提出“案发当天杀人犯到学校校园内行凶时，学校刚刚下晚自习，肖李老师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主张，但此仅系申请人的单方认知。结合现有证据看，张瑶、包天亿等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受害人被害时并未从事与工作有关的行为。综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维持市人社局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2、被告市政府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之前，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告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人社局按时提供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等相关资料。被告市政府在行政复议中亦向第三人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因此被告市政府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市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律适用正确。结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四条和第十五条等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条文正确。综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攀枝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攀府复决〔2016〕3号），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且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市政府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交了除被告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外，还提交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李少兰的身份证复印件、李少兰的《授权委托书》、《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证明申请人的主体合法；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被告市人社局《介绍信》、《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回执、《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3、《行政复议法》，证明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第三人述称，不认为原告为工伤，同意被告市人社局和市政府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1、《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李少兰的《授权委托书》、李少兰身份证复印件、开江县回龙镇回龙社区《证明》，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载明的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原告系肖李姐姐的事实予以采信；2、《工伤认定申请表》、《肖李老师受害经过简述》、《红果中心校教师安全责任书》、《代理词》，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证明的原告认为肖李被害应当为工伤并向被告市人社局提起工伤认定申请的事实予以采信；3、《起诉意见书》、攀检公诉刑诉（2015）8号《起诉书》、（2015）攀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张瑶、包天亿）的《询问笔录》、（2015）川刑终字第522号《刑事裁定书》、对刘良斌的《讯问笔录》、对（马玉琼、陶正军）的《调查取证笔录》、（肖李、马玉琼）的《课程表》，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系肖李被害案件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对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4、《工伤认定举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工伤认定审批表》、《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证明的被告市社保局依法告知了第三人举证的权利义务、作出了肖李2014年9月10日在寝室被人杀害致死的事故伤害不同意认定为工伤的认定书并将此工伤认定书依法送达给了当事人的事实予以采信；5、《行政复议申请书》、李少兰的身份证复印件、李少兰的《授权委托书》、《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及提起行政复议的主体适格的事实予以采信；6、《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人社局《介绍信》、《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回执、《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因三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复议机关作出维持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了当事人的事实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被害人肖李的姐姐。原告就2014年9月10日20日许，肖李在该校校园宿舍内被刘良斌杀害致死于2015年7月31日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市人社局受理后，依法向第三人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告知书》，并调取了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调查了证人，制作了调查笔录，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2014年9月10日，肖李在寝室被他人杀害致其死亡的情况属实。但认为肖李受到的事故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不同意认定为工伤，并于2015年11月17日将此《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给了原告。原告不服，于2015年1月12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受理后依法向李少兰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邮寄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市人社局按时向被告市政府提供了证据和依据等相关资料，于2016年3月9日作出攀府复决〔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不认字（2015）F0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并于3月10日、3月24日分别向被告市人社局、原告，3月14日向第三人邮寄送达了该《复议决定书》。另查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刑终字第522号《刑事裁定书》载明“经审理查明，1996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斌因怀疑前妻与单位同事被害人肖李（本案死者，男，殁年45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导致离婚。此后，刘良斌对肖李一直耿耿于怀。2014年9月10日18日许，刘良斌与朋友一起聚餐时，有人提起肖李，刘良斌即产生找肖李理论的想法。当晚20时许，刘良斌携带一把水果刀租乘一辆摩托车前往盐边县红果乡红坭小学教师宿舍，找到肖李后二人即发生打斗，刘良斌持携带的水果刀将肖李身体多处刺伤，后又用锄头多次击打肖李头部，致肖李当场死亡。尔后，刘良斌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候警察将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肖李为锐器致多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合并头部钝器暴力打击引起颅脑损伤死亡。”本院认为，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4）D183号《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市政府作出攀府复决〔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认为肖李被害系因公死亡的主张，因被告市人社局及市政府的答辩意见对此的反驳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此不再累述，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少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少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潘 钧审判员 蔡 琳审判员 詹武军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杨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