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24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秀，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工商户（无字号），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4日由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审理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范玉秀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延刑初字第8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玉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书面审理本��。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被告人范玉秀后结合的丈夫杨延全的前妻孙艳萍与杨延全在共同财产分割问题上产生纠纷。孙艳萍将杨延全起诉至延吉市人民法院，延吉市人民法院判令杨延全向孙艳萍支付人民币50，307.00元。杨延全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8日，改判杨延全向孙艳萍支付人民币46，507.00元。被告人范玉秀与民事被告杨延全不服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于2014年4月28日开始上访。2014年5月5日范玉秀非正常上访被接回。2014年7月29日，在延吉市丹光社区书记和协理员杨延玲的陪访下，被告人进京先后到国家信访局、中央政法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上访。后杨延全又向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9日，以再审申请不符合规定为由，裁定驳回杨延全的再审申请。被告人范玉秀、杨延全二人仍不服省高院驳回裁定，于2014年11月7日继续到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当地警方查获后给予训诫处罚并遣返。但被告人范玉秀不思悔改，不理会处罚，在被告人范玉秀明知北京中南海周边及天安门地区等地不是上访地点，在该地区上访会被集中到马家楼登记后，予以遣返，同时由国家信访局对各地区排名通报的情况下，为了给户籍地政府施加压力，自2014年11月7日后至2015年9月18日又先后11次在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非访（具体如下，1、2015年1月1日，到中南海周边；2、2015年1月27日到中南海周边；3、2015年2月6日到中南海周边；4、2015年3月5日到天安门地区，反映房屋被扣押问题；5、2015年4月15日二人到中南海周边；6、15年4月15日到中南海周边；7、015年5月1日二人到中南海周边；8、015年6月4日二人到中南海周边；9、015年7月14日到天安门地区；102015年9月10日到中南海周边；11、015年9月18日到中南海周边）。在被告人范玉秀的共计13次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大部分系范玉秀独自上访），范玉秀先后12次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先后三次被延吉市公安局治安拘留。被告人范玉秀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相关政府的社会秩序，政府部门多次，派出多人对被告人进行稳控、劝访、接访、遣返。为此支出经费12万余元。政府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期间，多人、多次遭到被告人的随意辱骂、威胁，一名社区工作人员不堪重负，提出辞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玉秀辩解，其对法院的判决和执行有异议，系有理访的辩解，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三级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及驻京办的材料证明，范玉秀应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其不但不履行，且到国家禁止的地区上访，其行为实属无理访。被告人范玉秀辩解称，其只是到北京市力学胡同上访，没有到国家禁止的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非访，但根据公诉机关举出的进京办的情况说明，劝返通知单，北京府佑派出所的证明及训诫书、天安门治安大队的证明及训诫书，足以证明被告人范玉秀到该地区非访，并被训诫的事实，其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范玉秀辩解其没有随意辱骂、威胁相关工作人员，向政府提出非法利益的辩解，但根据公诉机关举出的相关部门的证明和多名证人的证实，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其辩解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玉秀明知国家禁止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为禁止上访地，却故意违反信访规定，以无理要求未得到满足为由，到北京重要地区及本地政府部门进行非正常上访、缠访，��政府相关人员履行职责时，稍不如意，即随意辱骂、威胁有关工作人员，提出毫无关联性的物资索求，虽经公安机关十余次训诫、多次拘留，但仍不思悔改，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并造成恶劣影响，也耗费了地方政府大量人力物力，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玉秀，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范玉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范玉秀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为无罪。理由：1.我上访是因为延吉市法院违法分割、拍卖杨延全与案外人范玉秀的唯一住房，原审判决认定我是无理访是认定事实错误。2、我没有到过延吉市信访局，也没有辱骂接访及信访人员，当时的执法���录仪可以证明我没有辱骂行为，原审判决书采信的所有的证人证言都是假的。我也没有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3、2015年9月18日我的丈夫杨延全因病没有去北京，但原审判决书中证人金某某证言称2015年9月18日我丈夫也在北京，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书中证人高风云与郑某某都是北山街道社区书记，不可能两人都是书记，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不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范玉秀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身份信息资料、破案经过、驻京办情况说明、延吉市维稳办情况说明、延吉市北山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延吉市信访局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佑派出所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工作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慰问对象用款明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玉秀因债务纠纷，为发泄情绪，辱骂、恐吓他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且已受行政处罚后，仍不予改正，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范玉秀提出的其上访不是无理访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范玉秀没有按照信访条例，正常反应自己的诉求，多次到政府及进京上访，并辱骂接访人员，采取偏激手段，欲达到自己的目的，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其没有到延吉市信访局，也没有辱骂接访及信访工作人员，也没有到天安门及中南海附近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称没有去过信访局，但延吉市信访局出具材料证明上诉人范玉秀到延吉市市委、市政府上访过程中，辱骂信访工作人员，且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佑派出所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工作说明证明，上诉人范玉秀多次到中南海地区及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范玉秀提出的原审判决书中证人金某某证实2015年9月18日，金某某将范玉秀及其丈夫杨延全二人遣返的事实，但其丈夫因病没有去北京，故金某某的证言不是事实以及原审判决书中证人高风云与郑某某都是北山街道社区书记，不可能两人都是书记，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卷中证人金某某证实，2015年9月18日金某某将范玉秀遣返，没有提到杨延全。侦查卷中，证人郑某某的身份是延吉市北山街道安全生产科科长。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存在瑕疵，应予纠正，但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没有��响。综上，上诉人范玉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