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刑初6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诉讼代表人昝某某，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某甲，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庆市。2015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8日由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由该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1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大明，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于望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庆市。2015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由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辩护人汪雷，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一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3日以怀检公诉刑诉（2016）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8刑辖指定管辖的决定予以受理。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5月3日按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昝某某、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陆大明、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汪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庆皖宜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昝某某，为被告人杨某甲的妻子，公司实际投资人为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及何某某。2012年3月以来，该公司在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租用了土地，并积极筹备了车辆等硬件设施，2012年10月15日向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申报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的行政许可。2012年11月19日，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审核复函，因不符合办驾校的条件未达标。其中，租用的9.1亩土地为农用地，2012年11月7日安庆市国土资源局下发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告人杨某甲找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处长张某乙(另处)帮忙，后张某乙在明知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申办驾校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的情况下，于2012年12月17日决定行政许可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为感谢张某乙的帮忙和继续得到其关照，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及何某某在一起商量，每年从公司的利润中拿出人民币10万元的好处费送给张某乙。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杨某甲从公司账户中拿出人民币10万元来到张某乙家中送给张某乙，张某乙收受。2014年7、8月份，张某乙得知安庆市交通局要查其弟弟被告人张某甲在安庆皖宜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入股的事情，因怕事情败露，张某乙将被告人杨某甲喊到家门口，将人民币10万元退给被告人杨某甲。2014年12月初，张某乙打电话给被告人杨某甲讲股市红火，让杨某甲拿点钱给其弟弟被告人张某甲转交给张某乙。2014年12月11日、12日，被告人杨某甲在安庆邮政储蓄银行，分别取出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99800元，另加人民币200元，分二次交给被告人张某甲，作为张某乙退回的2013年的好处费和2014年的好处费。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某甲将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另加自已的人民币20万元，经手人民币40万元转入张某乙的妻子杨某乙的交通银行炒股账户，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张某乙收受。2015年4月27日，安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了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财务账，张某乙意识到市纪委要调查自已的经济问题，便打电话给杨某甲，要将杨某甲送给自已的人民币20万元退给杨某甲。2015年5月21日，张某乙通过其女儿张某丙账户将人民币20万元打入被告人张某甲账户，张某甲遂将人民币10万元及前期借给杨某甲的人民币10万元的借条交给了杨某甲。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营业执照、会议纪录、文件、违法行为通知书、合同、银行交易清单、归案情况说明、结算票据等；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乙、何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而行贿，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及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昝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代表单位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被告人杨某甲的量刑问题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甲案发后完整地、稳定地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甲在纪委调查张某乙的问题时就已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后在司法机关立案后是如何到案的事实不清，如属自动投案则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杨某甲是基于管理关系而被动行贿。结合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诚恳，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主动退出全部行贿款等因素，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被告人张某甲的量刑问题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的文化水平低，又受亲情困惑，在侦查期间虽有串供、供述反复的情况，但对基本犯罪事实仍然作了供述，在法庭上又自愿认罪。根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刑事政策，在量刑时应考虑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张某甲属于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能真诚悔罪，家有80多岁的父母需人赡养等情况，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安庆皖宜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昝某某，为被告人杨某甲的妻子，公司实际投资人为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及何某某。2012年3月以来，该公司在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租用了土地，并积极筹备了车辆等硬件设施，2012年10月15日向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申报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的行政许可。2012年11月19日，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审核后复函，该公司办驾校的条件未达标，其中租用的9.1亩土地为农用地，2012年11月7日由安庆市国土资源局下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被告单位完善后具备条件再行申报。被告人杨某甲遂找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处长张某乙(另处)帮忙，张某乙在明知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申办驾校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的情况下，于2012年12月17日决定行政许可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为感谢张某乙的帮忙和继续得到其关照，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及何某某在一起商量，每年从公司的利润中拿出人民币10万元的好处费送给张某乙。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杨某甲从公司账户中拿出人民币10万元来到张某乙家中送给张某乙，张某乙收受。2014年7、8月份，张某乙得知安庆市交通局要查其弟弟被告人张某甲在安庆皖宜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入股的事情，因怕事情败露，张某乙将被告人杨某甲喊到家门口，退还被告人杨某甲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2月初，张某乙打电话给被告人杨某甲讲股市红火，让杨某甲拿点钱给其弟弟被告人张某甲转交给张某乙。2014年12月11日、12日，被告人杨某甲在安庆邮政储蓄银行分别取出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99800元，另加人民币200元，分两次交给被告人张某甲，作为张某乙退回的2013年的好处费和2014年的好处费。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某甲将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另加自已的人民币20万元，转入张某乙的妻子杨某乙在交通银行开设的炒股账户，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由张某乙收受。2015年4月27日，安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了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财务账，张某乙意识到市纪委要调查自已的经济问题，便打电话给杨某甲，要将杨某甲送给自已的人民币20万元退给杨某甲。2015年5月21日，张某乙通过其女儿张某丙账户将人民币20万元打入被告人张某甲账户，张某甲遂将人民币10万元及前期杨某甲借张某甲人民币10万元的借条交给了杨某甲。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退出行贿款2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一）杨某甲2015年12月31日综合笔录，证实，2011年与张某甲、何某某一起办驾校，2012年4月注册成立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占40%股份，何某某、张某甲各占30%股份，工商登记是三人的妻子，昝某某，张某丁，周某某，实际经营还是杨某甲等三人。张某甲哥哥张某乙帮了忙，三人商量如果经营好，给张某乙每年10万元，2014年春节与张某甲商量后，在张某乙家送了10万，2014年4、5月份，交通局在查张某甲入股的事，张某乙退了10万给我，2014年年底，张某乙讲股市好，我在邮政银行华中东路，取了20万，给了张某甲转交张某乙，2015年5月份，张某乙打电话形势不好(纪委查交通局账)，退了一张10万元借条，还有10万元现金。送钱的目的：张某甲哥哥张某乙在驾校审批过程中帮了不少忙，因为达不到二类驾校审批标准，面积不达标，模拟器档次低，桩杆过细，前期运管处多次验收不合格。2015年9月30日笔录：2012年11月7日国土资源部门对皖宜下达了国土资执字［2012］4号责令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我公司违法用地9.1亩。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2012年12月17日颁发皖宜驾校从事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培训经营业务。杨某甲对皖宜驾校培训场地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租用长风乡营盘村三块土地，用作驾校的机动车培训场地，与长风乡中心小学签订了三份合同，学校及营盘村是16亩，营盘村6.71亩，3.87亩为农用地，为整改复垦9.1亩。2015年9月26日杨某甲被传唤到案后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供述送给张某乙的20万元钱是张某乙入股被告单位后的利润分成。杨某甲于2015年9月26日的亲笔供词，其在该供词中承认因受张某甲串供的影响，对送给张某乙20万元钱的性质作了虚假供述。（二）张某甲的供述，2015年9月25日笔录，证实，2011年下半年与杨某甲、何某某办驾校，投资30万，以老婆名义注册2013年成立，我和何某某另外买了13辆车挂靠皖宜驾校经营，办理驾校的条件，面积30亩，车25辆，有合格教练，模拟器4台，电脑20台以上，三人商量每年给我哥张某乙10万元，取了20万元加我自已20万元给了张某乙用于炒股，2015年5月纪委调取了安庆市运管处的账证，一天张某丙打电话对我讲打了42万元到我账户，我只退了10万元，前期杨某甲欠我10万元，还有一张借条。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由杨某甲承包经营，约定，每年给我和何某某45万元，我和何某某另外买了13辆车挂靠皖宜驾校经营，杨某甲负责驾校材料申报，我和何某某负责场地建设，多次验收，整改，2012年底通过审批，违规用地，安庆市运管处不知道这件事，租用农用地属违法行为。张某甲笔录后期翻供，讲是哥哥张某乙投资7万元在驾校。二、证人证言1.何某某证言，2015年9月23日笔录，证实，现任安庆交警支队卡口中队指导员，2011年开始商量搞驾校，出资30%，申报是比较坎坷，2013年2月驾校运营了一年，与杨某甲、张某甲在一个小饭店一起商量，每年拿10万元给张某乙，2013年底，杨某甲给张某乙10万，张某甲告诉我的，驾校由杨某甲负责，我不参与，只分红，用老婆名子张某丁入股，地点在安庆市长风乡营盘村一个小学。何某某，2015年9月25日笔录，商量送5000美元给张某乙，后张某乙退4000美元，在申报过程中，驾校占用农用地被航拍了，长丰乡营盘村金主任找我们，不能做驾校用，向我们提出复垦的意见，2013年签订了承包协议，2014年我与杨某甲签订了《关于承包协议的补充协议》，后来13辆车挂靠皖宜驾校经营是我和张某甲投资。2.张某乙，2015年9月21日笔录，2007年6月任安庆市交通局公路运输管理处处长，负责行政管理工作，收受杨某甲29.9万元和1000美元，杨某甲与张某甲搞驾校，硬件不达标，让他们重新规划，建设，杨某甲又征了10余亩，我与分管副处长张某戊、金某某打招呼，2012年12月通过了，过了三个月，张某甲告诉我，驾校有块土地被航拍了，要求整改，进行土地复垦，没有认真审查，2013年上半年，交通局有领导过问张某甲皖宜有股份，杨某甲和我商量把张某甲30%股份转到杨某甲名下，我从来没有同我弟弟张某甲说过驾校投资、入股的事，因为杨某甲已经说过他们一年给我10万元好处费，2013年4月弟弟告诉我“驾校被航拍”，2013年底，送10万元给我，2014年7月，听说交通局要查杨某甲驾校，退了10万元给杨某甲，2014年底，通过张某甲转给我4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向张某甲借的，2015年5月底，安庆市纪委在调查我，怕事情暴露，我通过交通银行转了42万元给张某甲邮政银行账户，炒股赚了2万元也给了张某甲。3.证人方某某证言：2015年12月31日《关于一市民投诉皖宜驾校不规范经营等相关情况的说明》反映2014年7、8月间，交通系统有人参与入股经营驾校，由张某乙处理。4.张某戊2015年12月1日笔录，证实，张某戊任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副处长，我带着金某某、李某某、章某某到现场，根本不符合申办驾校的条件，张某乙说，一次一次的整改都不能到位，不行的话提交办公会议研究吧，张某乙说，先审批通过，后要求他们边整改边完善。5.金某某，2015年9月24日笔录，证实，其任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驾培科科长，与张某戊处长一起去现场，不符合申办驾校的条件，2012年上半年，张某乙强行要将皖宜驾校许可的事上会，我就知道这件事挡不住，2012年11月19日对皖宜申办驾校的审核复函，明确存在问题有10项，驾校用地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6.昝某某的证言，证实，丈夫杨某甲，2012年成立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是私营股份制企业，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杨某甲。7.陆某某证言，2015年10月22日笔录，证实，陆某某任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支部书记，2011年底，何某某来找我，租赁临江小学作驾校，临江小学只有16亩，杨某甲来村里，要租用小学附近的土地，土地是闲置的耕地，作驾校是违反规定的，后被航拍，要求复垦。8.金某甲证言，证实，金某甲任长风乡营盘村村委会主任，临江小学只有16亩，后杨某甲过来又要租6亩，与农户谈好，土地是闲置的耕地，上面没有庄稼，2012年底被航拍，要求复垦，杨某甲委托村里人拉了一些土覆盖，不符合要求，杨某甲又委托村里人挖掉了。9.吴某某证言，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土地资源所副所长，2013年调离，证实，2012年下半年，发现营盘村一块土地被驾校占用，是耕地，有9.1亩，下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是2012年11月7日，是张某甲签收的。10.鲁某某，证实，迎江区国土资源局办事员，2012年11月发现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有9.1亩耕地被占用，下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1.张某己，证实，在安庆顺风运输有限公司，老婆马某某，2015年9月20日张某丙找过我们，要求找杨某甲讲送20万给张某乙钱的性质，张某乙是我在机场时的领导。12.马某某的证言，与张某己证言一致。三、书证杨某甲、张某甲的户籍证明被告单位的营业执照，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昝某某，住所地，安庆市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成立时间，2012年4月27日，组织机构代码：59570969-1，公司设立审核表股东会议纪要2013年1月3日，股东会议纪要，周某某将自已在公司30万股份，全部转让给股东昝某某，昝某某投资70万元。市委组织部文件，组干字［2007］169号，2007年5月15日，张某乙任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处长。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文件，宜运管办［2008］16号，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通知，张某乙处长分管财务，货运，规费征收等业务。宜运管组［2013］102号，张某乙主持处行政全面工作。交通行政许可文书卷宗，申请人，昝某某，申请事项，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准予许可，许可机关，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交通行政许可意见书，2012年12月21日，张某乙签字同意。安庆市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行政许可，申报材料，2012年5月8日，可行性研究报告，计划书。教学设施设备场地，租赁合同，证实，租用32亩，集体土地所有证。2012年11月19日宜运管驾函［2012］29号，关于对市皖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筹)申报二级机动车驾驶培训资质的审核复函，有10个问题，请完善待具备条件后再行申报。责令违法行为通知书，2012年11月7日，送达回证一份。土地平整费用，长风乡营盘村，2014年6月3日，记账凭证，8100元，证实，用作土地复垦。营盘村庆丰组(临江小学)场地租赁款发放花名册，(2014)年度记账凭证。租赁合同，甲方，迎江区长风乡营盘村村委会，乙方，金辉达电子有限公司，租用6.71亩，2012年3月31日。2012年9月5日，租用合同，乙方金辉达电子有限公司，租用3.87亩。2012年1月15日租用合同，乙方金辉达电子有限公司租用长风乡营盘村临江小学场地16亩。2012年3月30日租用合同，乙方，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代表人，昝某某，租用长风乡营盘村32亩，用于驾校训练。此合同为用于申报驾校的合同，与事实不符。承包协议，2013年10月29日签定，内容：杨某甲内部承包驾校，一年支付何某某、张某甲各45万元。附件，第一年由杨某甲承包，第二年、第三年由张某丁或周某某承包。关于承包协议的补充协议，杨某甲与张某丁签定，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杨某甲承包期间，支付张某丁90万元。杨某甲、张某甲邮政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1日、12日杨某甲在邮政银行卡取4.9万、3万、2.1万，4.9万、4.9万，送20万给张某甲，2014年12月22日转入40万元到卡号6XX7安庆华中东路营业厅。2015年5月21日张某甲进账42万元，由(6XX2)账号打进。补充证据：交通银行提供，杨某乙6XX7账户，张某丙6XX2账户。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传唤两被告人到案时，两人皆不承认行贿事实。2015年9月26日立案侦查，讯问时，杨某甲交代了单位行贿的事实，并供述了张某甲与其串供、干扰其作证的情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杨某甲2016年3月1日退出了行贿款20万元。市纪委提供的材料：1.调查说明；2.市民心声网来帖，举报安庆市运管处收取的15元人头费问题；3.市纪委关于交通运输管理处有关问题的调查方案；4.借条一张，2015年4月27日市纪委借公路运输管理处财务账。以上补充证据证实：2015年4月27日市纪委查处市交通局公路运输管理处。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在申报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业务的行政许可过程中，因用地及其他硬件不达标，被告人杨某甲遂找安庆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原处长张某乙帮忙，从而取得了行政许可。事后，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与被告单位的另一股东商议每年从公司利润中支出10万元送给张某乙，以感谢张某乙的前期帮忙并在后期继续得到张某乙的关照，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的特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单位行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张某甲代表单位具体实施了行贿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杨某甲到案第一次接受讯问时虽作了虚假供述，但经教育后随即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杨某甲在侦察机构传唤其到案后的第一次讯问时，隐瞒了主要犯罪事实，作虚假供述，故其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甲有串供、干扰证人作证的违法行为，应予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如判处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某甲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安庆皖宜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某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被告单位用于犯罪的赃款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列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会苗代理审判员  陈流水人民陪审员  余青海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江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