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607号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荣昌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居委会细海工业区132号法定代表人梁炳昌。委托代理人冯燕玲，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3092号物资大厦法定代表人林永生。委托代理人王翠完，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肇明，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裕升薄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环保工业城。法定代表人尹定庭。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荣昌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孔梓君、苏碧莹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东莞裕升薄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裕升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燕玲，被告深圳金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翠完、张肇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钢材，所需货物直接供货给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至2015年8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3894060.47元，原告一直催收货款无果，原告认为被告不支付货款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权益，现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3894060元和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货款清偿之日止)、律师费105786元，合计3999846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一、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LC20141215）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无权主张货款和利息。双方在2014年12月15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货1330吨，金额为4628400元，但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供货，被告没有收货，也没有指示他人收货，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收货必须取得《委托提货函》，否则无权向他人交货。原告在未取得该函的情况下将货物交付给东莞裕升公司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原告在诉状中声称将货物直接供应给东莞裕升公司，但购销合同并未约定由东莞裕升公司收货，被告也没有委托东莞裕升公司收货。《购销合同》第2款关于交货条件约定如下：“运输单据或者提货单据中应明确乙方（指被告）为唯一收货人，提货人凭乙方的《提货证明》或《提货委托书》提货。”该约定表明只有被告或被告开具的《提货证明》或《提货委托书》指定的人才是收货人。原告在未取得《委托提货函》的情况下将货物交给东莞裕升公司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从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8日签订的对账单及之后的系列对账单可以看出，被告并未参与对账，对账单记载的债务与原告无关，进一步证明原告并未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1份、被告工商信息查询表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2.《购销合同》1份（编号：LC20141215），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12月15日在深圳签订了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LC20141215，双方约定原告供应被告冷硬钢材产品，明确了产品名称、型号、产地、数量以及金额，交货地点为东莞裕升公司，交货日期为2015年1月下旬前，被告需在2015年1月5日前支付全额货款，如需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贴息由被告承担。原被告公司双方代表签字，盖公司公章确认合同生效。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与原告确实有签订该合同，但实际上是没有履行该合同。合同第四条规定的其他交货条件，运输单据或提货单据应明确乙方为唯一收货人，提货人应以乙方的委托书或提货证明提货。合同签订后原告没有将货物交给被告或被告指定的收货人。证据3.原告物资调拨单10张，证明就上述购销合同原告于2014年12月18日给被告发货十批，共计金额为4520798.4元，同时由东莞裕升公司员工陈日安签收确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货物，陈日安是东莞裕升公司的员工，并非被告公司的员工，被告没有委托陈日安签收任何东西。证据4.证明1份，证明陈日安是东莞裕升公司的员工，所签单据具有同等效力。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陈日安是本案第三人的员工，也是原告多次委托到被告处领取汇票的人。证据5.《委托提货函》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LC20141111，被告委托东莞裕升公司到原告公司提货。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原、被告的交易履行情况，若原告不是直接交货给被告，被告一定会发委托提货函给原告，确认提货人或收货人，视为原告向被告交货的凭证。证据6.2014年12月29日对账单、2015年4月8日对账单各1份，证明截至2014年12月29日，被告共欠原告货款4761707.7元，贴息76065.6元，合计4837773.3元。2015年3月9日东莞裕升公司代被告支付了478539.7元以抵扣被告欠原告的货款，因此截至2015年4月8日为止，被告共欠原告4440536.47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12月29日的对账单是东莞裕升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对账单，并不是被告与原告的对账单，证明了被告是没有欠原告货款。而是东莞裕升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货款含涉案的编号为LC20141215合同的货款。2015年4月8日的对账单说明了原告与东莞裕升公司有直接的业务往来，该对账单反映原告直接将编号为LC20141215合同项下的货物交付给东莞裕升公司，而非向被告交货。被告拖欠原告的编号为LC20141111合同项下的剩余货款与原告已结清。证据7.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证明被告以加工费抵扣货款，金额为478539.7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被告无关。但该证据恰恰反映了原告与东莞裕升公司之间有直接的交易往来关系。证据8.2015年5月25日对账单传真件1份、2015年8月5日对账单传真件1份，证明东莞裕升公司在2015年5月25日、8月5日共代被告支付了546476元加工费后，截止至2015年8月5日被告欠原告货款金额为3894060.47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因没有原件核对故无法确认，该两份对账单均是东莞裕升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往来，与被告无关。证据9.民事委托合同1份、增值税发票2张，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委托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06119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没有律师费承担的约定。证据10.购销合同6份（合同编号分别为LC2014082001、LC2014082801、LC2014091601、LC20140917、LC20141103、LC20141111），证明原被告的交易习惯是由原被告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原告按购销合同的约定送货到被告指定收货地点即第三人的经营所在地，由第三人负责接收货物并核对货物数量及价款，被告经第三人核对价款后出具相应价款的汇票再背书给原告，原告承兑汇票后开出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一方。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编号为LC20140917、LC20141103、LC20141111的合同在本案是有委托提货函的，说明了原告与被告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明确约定如果被告不是唯一收货人时，提货人需凭被告出具的委托提货函提取货物。双方对合同的履行并不是按交易习惯，而是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的。证据11.汇票6张，证明2014年8月28日至9月29日（出票期间），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货款的汇票上显示，汇票的出票人均为第三人，收款人为被告，再由被告背书给原告。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说明了上述6张汇票所对应的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已履行完毕，被告是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来履行的。证据12.增值税发票原件20张，证明原告收到承兑汇票后开出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发票显示购货单位为被告，销货单位为原告。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增值税发票已收取。被告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的。证据13.物资调拨单复印件5份，证明合同编号LC20141111购销合同的货物已由原告送货至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处，交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职员陈日安签收。调拨单的原件已经退给了被告。被告质证认为，由于原告临时提交该组证据，需向当事人核实。被告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和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编号LC20141111）1份、委托提货函（编号LC20141111）1份（“原件已收”及旁边签名为亲笔所签）、收货证明（编号YS2014111101）1份，证明在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果原告不直接将货物交付给被告，则应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交付给《委托提货函》指定的收货人，货物交付后，按交易流程收货人应向被告出具《收货证明》，收货证明是根据购销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而出具的，至此，购销合同方履行完毕。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认为这只是被告出具的合同，合同第六条所述的一切费用由东莞裕升公司支付没有得到东莞裕升公司的确认，只是被告单方作出的书面承诺。收货证明是东莞裕升公司单方出具的，与本案无关。证据2.通知函1份，证明东莞裕升公司已代被告向原告偿还全部货款。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通知函是东莞裕升公司单方出具，是与被告的内部约定，没有原告的确认，对原告不产生效力。证据3.第三人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给被告的函原件1份，证明编号LC20141215号合同项下的货物是本案第三人直接向原告采购，所欠货款4520798.4元与被告没有关系，本案第三人与原告就此货款多次对账结算，现已部分冲抵。也说明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没有履行，该合同标的是由原告与本案第三人另行达成的购销合同，更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有直接的购销业务往来。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函件是第三人单方制作的，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原告毫不知情，该约定与原告无关。原告与第三人没有直接的购销业务往来，只有承揽加工的业务往来。证据4.编号为YS2014111101购销合同1份、委托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委托陈日安领取相关合同的汇票。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原告不知情，与原告无关，该合同的单价一栏反映出是被告从原告购销货物后再卖给第三人从中赚取差价，从中也反映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有直接的业务往来。证据5.编号为LC20141103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委托提货函》（编号LC20141103）复印件1份、收货证明（编号YS2014110301）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该合同约定，原告需取得被告的委托提货函后才能将合同项的货物交给本案第三人。原告质证认为，对购销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委托提货函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没有收到过该委托提货函。对收货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货证明是第三人内部管理文件，原告不知情。证据6.编号为LC20140917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委托提货函》（编号LC20140917）复印件1份、收货证明（编号YS2014091701）原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原告需取得被告的委托提货函后才能将合同项的货物交给本案第三人。原代质证认为，对购销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委托提货函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没有收到过该委托提货函。对收货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货证明是第三人内部管理文件，原告不知情。证据7.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10241的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本案第三人之间存在直接的钢材购销业务往来，不排除原告与第三人达成过购销协议并进行结算。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只有承揽加工合同关系，没有购销关系（庭审后，原告书面确认与第三人存在一笔直接购销合同关系）。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经庭审辩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7，1012，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8，该证据为原告与第三人对账证据，鉴于第三人没有提出抗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鉴于并无被告签章，因此该组证据仅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产生法律效力，并不能约束被告。原告提供的证据9，因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诉辩双方关于律师费的承担有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3，该组证据可以和合同编号为LC20141111的购销合同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4，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6，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前交易过程中，至少部分交易需持有被告开具的《委托提货函》提货，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亦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在深圳签订了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LC20141215，双方约定原告供应被告冷硬钢材产品，明确了产品名称、型号、产地，合同约定钢材的数量为1330吨，单价为3480元/吨，总金额为4628400元。合同中还约定有以下内容：交货地点为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交货条件包括：运输单据或者提货单据中应明确乙方（指被告，下同）为唯一收货人，提货人凭乙方的《提货证明》或《提货委托书》提货；付款方式为需方应在2015年1月5日支付全额货款，如需方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贴息需由需方支付，如需方不按时付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与货款由东莞裕升公司支付。2014年12月18日，原告将价值为4520798.4元的1299.08吨钢材运输到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仓库，由第三人的员工陈日安签收。2015年4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进行对账，在扣除了第三人为原告进行镀锌加工的加工费以及增加汇票贴息金额后，第三人确认欠原告货款总额为4440536.47元。在上述对账单中，对2014年12月18日的1299.08吨钢材记载为“金属代理转裕升”字样。2015年8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再次对账，在扣除第三人为原告镀锌加工的加工费后，第三人确认欠原告3894060.47元。2015年12月30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函确认因生产急需，且未取得被告开具的《委托提货函》，直接向原告购买1299.08吨钢材，货款4520798.4元经多次对账，已经部分冲抵，第三人和被告之间的购销合同（编号为YS2014121501）不再履行。另查明，在2014年11月11日，原告与被告在深圳签订了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LC20141111，合同约定钢材的数量为1100吨，单价为3530元/吨，总金额为3883000元。除了交货和付款时间外，该合同的其他条款与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基本一致。2014年11月17日前后，原告将价值2559567.7元的725.09吨钢材运往第三人仓库，由第三人员工陈日安签收。除以上两份合同之外，原告与被告之前有多笔钢材交易往来，交易方式为被告根据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向第三人指定的供应商（即本案原告）购买相应的钢材，钢材运输到第三人的仓库，由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入仓单，协助被告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办理质押手续。以往的结算方式为，第三人开出收款人为被告的中信银行承兑汇票，由被告背书给原告支付货款。在以往交易中，其中编号为LC20140917、LC20141103、LC20141111的合同，被告向原告开具了《委托提货函》，而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被告没有向原告开具《委托提货函》。第三人也有直接向原告购买钢材的交易行为。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编号为LC20141111的合同的货款问题，鉴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曾有过多笔的业务往来，原告在供货后，被告以承兑汇票或者以第三人加工费抵扣的方式支付货款，双方对于付款并无特殊约定，被告的付款应视为按供货时间先后顺序支付货款，而原告最后一次送货价值为4520798.4元，原告在本案主张的货款金额为3894060元，表明编号为LC20141111的合同货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原告主张上述合同的货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的货款问题，对于该合同的真实性，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签订以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根据合同的条款，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对交货条件约定，“运输单据或者提货单据中应明确乙方为唯一收货人，提货人凭乙方的《提货证明》或《提货委托书》提货”，以上交货条件的约定表明，货物送达第三人仓库后，应凭被告出具的《委托提货函》放货。从以往的编号为LC20140917、LC20141103、LC20141111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亦可以证实被告出具的《委托提货函》是构成交货的必要条件，但原告并未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交货义务，被告以此进行抗辩，符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被告的权利和义务内容发生了转让，理由如下：一、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约定，需方应在2015年1月5日支付全额货款……如需方不按时付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与货款由东莞裕升公司支付，即双方对履行过程中可能发生合同主体变更的情况是有预计且有约定的；二、根据原告提供的4月8日的对账单，对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涉及的1299.08吨钢材记载为“金属代理转裕升”，从文意上看，除了合同的相对方由深圳金属公司转东莞裕升公司之外，并无其他合理解释，表明原告对合同的相对方已经发生变化是清楚知悉且同意的；三、在交货给第三人后，无论是以加工费抵扣货款还是进行对账，原告仅与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进行，从未与被告进行对账或者核算，表明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亦认为合同的相对方为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四、第三人东莞裕升公司对编号为LC20141215的合同所涉的货款予以确认，并以加工费抵扣方式支付了部分货款，履行合同的部分义务。综上，本案原告仅起诉被告要求其履行合同支付义务，但鉴于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给第三人，被告并未取得合同所涉的钢材，故被告无需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荣昌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798.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荣昌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彬人民陪审员  孔梓君人民陪审员  苏碧莹二○二○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杨韵纳曾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