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薛刑初字第276号公诉机关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佘某某，原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事务管理处处长。2015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运武、刘家坤，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薛检公诉二刑诉[201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佘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红、梁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运武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6年3、4月间，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山东煤炭卫校(下称卫校)校长期间，在具体履行卫校生活取暖用煤的管理工作职责过程中，和时任卫校党委书记的杜某某、卫校工会主席的孟某某和卫校副校长赵某某（均另案处理）一起，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卫校购置的生活取暖用煤，侵吞卖煤款共403,100元。二、2009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事务管理处（下称机关事务处）副处长（主持工作）、处长期间，在具体履行机关事务处对枣矿集团机关及部分生活区冬季供暖工作职责过程中，和时任机关事务处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的王某某（另案处理）一起，在取暖煤的存放、发运等管理环节，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机关事务处购置的取暖煤，侵吞卖煤款共计445,000元。三、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处长期间，以虚构解决机关事务处的工程款及收取取暖费差额为由，利用职务便利，采取编造虚假工程、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中兴建安公司及枣矿集团财务共套取公款314,424.83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套取公款1,162,524.83元，归于个人和他人私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关于公诉机关第一项贪污罪的指控，在实施了犯罪行为后，其主观上不想占有涉案财物，构成犯罪中止；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套取公款存放于王某处其并无异议，但其给王某提出过将钱再归还给机关事务处；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提供重大线索得以使本案顺利侦破，构成立功。辩护人对被告人佘某某构成贪污罪并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佘某某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佘某某第一项、第三项贪污罪的指控，被告人佘某某并未实际获取财物，构成犯罪未遂；3、被告人佘某某积极退赃，到案后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初至2010年间，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卫校校长期间，在具体履行卫校生活取暖用煤的管理工作职责过程中，和时任卫校党委书记的杜某某、卫校工会主席的孟某某和卫校副校长赵某某（均另案处理）一起，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卫校购置的生活取暖用煤，侵吞卖煤款共403,1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底2006年初，卫校共从枣矿集团蒋庄煤矿购煤1700吨，但只拉了不到800吨。2006年3月，其与时任卫校党委书记杜某某、卫校工会主席孟某某和卫校副校长赵某某开会商议此事，其提议将剩余煤炭卖掉，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均表示同意。其与杜某某商议由杜某甲联系卖煤的事，并安排孟某某具体与杜某甲联系，为避免暴露此事，同时安排孟某某现金交易。2006年4月，杜某某称卖煤的钱已收到，其安排孟某某找杜某甲拿钱，并让孟某某保管此笔煤款40.31万元。几天后，其召集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提出正处级每人分7万，副处级每人分5万，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均表示同意。过了一段时间，因有人向纪委反映其个人问题，其又安排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将所领取的款项归还到孟某某手中。2009年9月，其与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商议如何处理这笔款项，杜某某提出每人10万元，其不同意分钱，并提出以后再说。2010年9、10月，其又与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商议分钱的事，其提出每人10万元，其他三人均表示同意，孟某某提出第二天找他拿钱，但其不敢到孟某某处拿钱，钱一直放到孟某某处。（2）同案犯孟某某、杜某某及赵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佘某某与杜某某、孟某某、赵某某共同私分卫校卖煤款共403,100元的时间、地点、经过，与佘某某供述基本一致。（3）证人杜某甲、满某证言证实，2006年年初，杜某某给杜某甲打电话，称经卫校集体研究决定，将卫校在蒋庄矿剩余900多吨煤炭卖掉，经杜某甲联系将煤炭卖给了满某，煤款共计40多万元，杜某甲将钱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孟某某。（4）证人雷某、孙某证言、卫校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一宗证实，2005年下半年至2016年初，卫校共从蒋庄煤矿购煤1700吨，实际收到745.6吨并支付了对应的运输费用。（5）收款收据、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证实，孟某某将保管的部分赃款用于了购房，同时印证了孟某某证言的真实性。二、2009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副处长（主持工作）、处长期间，在具体履行机关事务处对枣矿集团机关及部分生活区冬季供暖工作职责过程中，和时任机关事务处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的王某某（另案处理）一起，在取暖煤的存放、发运等管理环节，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机关事务处购置的取暖煤，侵吞卖煤款共计445,000元。1、2009年年底至2010年年初，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副处长（主持工作）、处长期间，安排时任机关事务处办公室副主任的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机关事务处负责管理的从柴里煤矿发运的冬季取暖煤，侵吞卖煤款285,000元，作为其个人和王某某的共同的私人财产，用于个人投资谋取私利，后获得该笔赃款及孳息共计6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枣矿集团每年都要批给机关事务处约一万吨取暖煤，用于枣矿集团机关以及机关生活区的冬季取暖。从2009年开始，取暖煤主要由蒋庄煤矿、柴里煤矿以及新安煤矿供给，机关事务处负责取暖煤的提取、运输、管理等工作，其安排王某某具体负责此事。为解决机关事务处的经费，同时也为了个人占有公款，2009年下半年，其安排王某某将机关事务处管理的取暖煤卖给一“于”姓男子，卖了约30万元左右，并专门安排王某某收取现金，这笔钱由王某某保管。2010年，经王某某提议，其与王某某从卖取暖煤的钱里拿出28.5万元用于在枣庄市市中区购买一处养殖院落，其弟弟佘某也入股4万元并以佘某的名义购买。后这处养殖院落拆迁，共获得补偿款108万元，佘某分得8万元，王某某分得40万元，其个人分得60万元。（2）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年底至2010年年初，其按照佘某某安排，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机关事务处负责管理的从柴里煤矿发运的冬季取暖煤，侵吞卖煤款285,000元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赃款去向,与被告人佘某某供述基本一致。（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至2010年年初，其以580元每吨的价格向王某某购买了600吨取暖煤，共支付给王某某约34万元的现金。（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09年底或2010年初，张某甲将其在枣庄市珍禽示范园租赁的园地以3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王某某和佘某。（5）证人佘某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和王某某、佘某某以32.5万元的价格从张某甲手中购得一处养殖院落，其个人出资4万元，王某某和佘某某出资28.5万元，以其本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后这处养殖院落拆迁，共得到赔偿款108万多元，其分得8万多元，佘某某分得60万元。（6）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会计服务中心提供的机关事务处购煤统计表、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09年底，机关事务处从柴里煤矿购煤，亦能证实被佘某某等人私自出售的煤炭来源。（7）解除合同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见证书、银行转账凭证、枣庄舜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收据等证据一宗证实，被告人佘某某等人以佘某名义于2010年3月承包他人养殖场厂房一处，2011年4月，该处厂房被拆迁，共获得拆迁补偿款1,088,507元，转入张丽丽账户40万元。印证被告人佘某某所获赃款的去向。2、2010年年底至2011年年初，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副处长（主持工作）、处长期间，安排时任机关事务处办公室副主任的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卖掉机关事务处负责管理的从蒋庄煤矿发运的冬季取暖煤，侵吞卖煤款160,000元，作为其个人和王某某共同的私人财产，用于投资打井生意，谋取私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机关事务处开始发放来自蒋庄煤矿的取暖煤。其安排王某某联系郑某帮忙出售煤炭，后经郑某联系，王某某将其中的6车煤炭卖给了薛城区城建开发公司。2011年年初，王某某给其汇报，收到煤款16万元。这16万元被其和王某某用来投资，和徐某甲一起，打井购买了设备，后来不再做打井生意，其和王某某将钱进行了分配。（2）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一天，佘某某安排其联系郑某帮忙出售煤炭，后经郑某联系，在往枣矿集团正常运送取暖煤的过程中，其将其中的6车煤炭卖给了薛城区城建开发公司，共获得煤款16万元。这16万元被其和佘某某用来投资，购买了打井设备，后来不再做打井生意，其和佘某某将钱进行了分配。（3）证人郑某、戚某、刘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佘某某安排王某某找郑某帮忙，让郑某联系出售机关事务处的煤炭，郑某联系了薛城区城建开发公司经理秦宝军，最终机关事务处卖给薛城区城建公司16万元的煤炭。这16万元，由郑某安排戚某开的发票并到薛城区城建公司拿的钱，戚某将16万元转给了王某某。（4）证人仲某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其从蒋庄煤矿附近振翔公司押运30多车煤炭到薛城时，其中6辆车没开到指定位置，其向王某某汇报，王某某称是佘某某安排的。（5）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其和佘某某、王某某一起合伙做打井生意,2010年年底、2011年年初时，佘某某、王某某出资20万元，其本人出资10万元，购买了新的钻机。印证了赃款的去向。（6）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会计服务中心提供的机关事务处购煤统计表、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机关事务处从蒋庄煤矿购煤，亦能证实被佘某某等人私自出售的煤炭来源。（7）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复印证实，被告人佘某某与王某某侵吞公款的数额为16万元，并将其中的12.8万元转给武连振用于个人投资打井，印证了赃款的去向。三、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处长期间，以虚构解决机关事务处的工程款及收取取暖费差额为由，利用职务便利，采取编造虚假工程、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中兴建安公司及枣矿集团财务共套取公款314,424.83元。1、2013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编造虚假工程、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套取公款共计100,515.62元，存放于枣庄市恒瑞装修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恒瑞公司)经理王某手中，留备佘某某个人支配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薛城区安泰花园小区取暖费由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代收并交给机关事务处后，由机关事务处上交给枣矿集团。2013年年底，为套取公款留作退休后使用，其联系了恒瑞公司经理王某，让王某虚开发票并编造虚假工程为由，套取了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公款共计100,515.62元。钱套取出来后一直放在王某处，其打算以后随拿随用，其不敢使用这笔钱，故钱一直放在王某处。（2）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广安物业管理公司替机关事务处代收安泰花园小区取暖费。2013年下半年，佘某某与其联系，让其用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代收的取暖费支付机关事务处供暖改造费用，其表示同意，后佘某某安排王某与其联系，共支付给王某100,515.62元。（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佘某某以广安物业管理公司欠机关事务处取暖费10万多元为由，让其虚构供暖工程结算书及发票，并让其联系广安物业管理公司的白某，其与白某联系并提供了相关手续，后白某转到其公司100,515.62元。佘某某称钱先放到其手中，如需要再来拿。（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均属国有企业，2013年年底，佘某某以机关事务处的名义，向白某索要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代机关事务处收取的取暖费，并虚列了相关工程。（5）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永泰花园供暖协调办公会议纪要复印件、取暖费收取情况统计表证实，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下属物业公司代机关事务处收取取暖费的情况。（6）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工程款明细表、广安物业管理公司付款凭证、借款单、银行回单等复印件证实，2013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以虚假工程为由，共套取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广安物业管理公司共计100,515.62元，存放于恒瑞公司王某手中。2、2013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在担任机关事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弥补取暖费差额为由，采用编造虚假工程、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中兴建安公司198,209.21元公款，存放于恒瑞公司经理王某手中，留备佘某某个人支配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薛城区西苑小区和北苑小区取暖费由中兴建安公司物业管理科代收并交给机关事务处后，由机关事务处上交给枣矿集团。由于应收取的取暖费低于实际的成本，经其与中兴建安公司物业管理科李某联系，中兴建安公司同意补交差额部分，为套取公款留作个人以后使用，其联系了恒瑞公司经理王某，让王某虚开发票并编造虚假工程为由，套取了中兴建安公司公款共计198,209.21元。该款由中兴建安公司于2014年1月至9月三次转入恒瑞公司。钱套取出来后一直放在王某处，其打算以后随拿随用，由于其私卖取暖煤的事被他人知晓以及枣矿集团纪委因私卖取暖煤处理了其和王某某，所以其不敢使用这笔钱，故钱一直放在王某处。（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佘某某向其提出供暖实际成本高，要求中兴建安公司向机关事务处支付差额部分，其汇报后领导同意。佘某某安排恒瑞公司王某向中兴建安公司虚开发票后，2014年1月至9月中兴建安公司三次转入恒瑞公司共计198,209.21元。（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初，佘某某让其虚构西苑小区供暖工程结算书及发票，并联系李某办理此事。后通过联系李某，其三次收到中兴建安公司转来的工程款198,209.21元。钱到其公司账户后，佘某某让其暂时保管，并称有需要时来拿。（4）取暖费收取情况统计表证实，中兴建安公司代机关事务处收取取暖费的情况。（5）中兴建安公司转账凭证、票据审批报销单、发票、工程款明细表、收款收据、承兑汇票等复印一宗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佘某某以虚假工程为由，套取中兴建安公司198,209.21元，此笔款项于2014年1月至9月三次转入恒瑞公司账户内。3、2014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以其在任时欠薛城区冠杰电脑服务部(下称冠杰电脑)货款为由，采用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公款15,700元，存放于冠杰电脑经理杜某乙手中，留备佘某某个人支配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其担任机关事务处处长退休后，利用刚退休的职务影响，为套取公款归个人使用，联系了冠杰电脑经理杜某乙，让杜某乙虚开了电视器材和维修费发票，并找到机关事务处的高某和刘某乙，从枣矿集团套取了公款15,700元，该款处存放于杜某乙处。其告知杜某乙，该款暂时由他保管，其随拿随用。（2）证人高某、刘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7月，原机关事务处处长佘某某以在任时有货款未结算为由，让现任机关事务处处长高某报销一万多元货款，高某在佘某某提供的发票上签了字，于2014年年底进行了报销，由刘某乙具体办理的此事，刘某乙将15,700元的转账支票交给了冠杰电脑的工作人员。（3）证人杜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按照佘某某的安排，其向机关事务处虚开了15,700元发票。2014年年底，收到了机关事务处转账支付的15,700元。其暂时替佘某某保管此笔款项，佘某某随拿随用。（4）机关事务处对外付款委托书、发票、结算凭证、转账支票及存根等证据复印件一宗证实，机关事务处于2014年12月24日支付给冠杰电脑货款15,700元。综合证据一组：1、户籍证明、枣庄矿务局任免通知、干部履历表、枣庄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任免通知、机关事务处工作职责及处长岗位责任制证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山东煤炭工业管理局文件等证据一宗证实，被告人佘某某自然人身份情况；被告人佘某某系国有公司工作人员，1996年至2009年2月任卫校校长，2009年2月至2014年9月任机关事务处副处长、处长。2、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佘某某近亲属及本案证人王某、杜某乙共向侦查机关上交赃款994,424.83元。3、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佘某某系被传唤到案，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上述事实与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佘某某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年底，被告人佘某某从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安物业管理公司和中兴建安公司套取公款298,727.83元，放于王某处”，被告人佘某某在侦查机关及庭审中均作了有罪供述，此供述与证人王某在侦查机关证言及相关工程款明细表、收款收据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王某虽当庭作证，称“被告人佘某某让其保管的298,727.83元，是支付的工程款”，但当庭证言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佘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佘某某是被侦查机关以涉嫌贪污罪传唤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部分贪污犯罪并未实际获取财物，被告人佘某某构成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佘某某虽未将部分套取的公款据为己有，但能够实际控制所套取的公款，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同案犯参与犯罪的事实，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提出“其本人提供重大线索，使案件得以破获，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已追缴的赃款994,424.83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王 涛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邵志刚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