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琼96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负责人朱师。委托代理人符绩豪，海南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思凝，海南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贤蝶。委托代理人吴多乐，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丽莎。法定代理人朱贤蝶。委托代理人吴多乐，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罗堆村民小组)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6）琼9005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堆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朱师及其委托代理人符绩豪、黄思凝，被上诉人朱贤蝶、孙丽莎的委托代理人吴多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朱贤蝶于1983年8月30日出生落户于被告罗堆村民小组。1998年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时，朱贤蝶以其父亲朱儒奕为户主，以家庭承包方式向罗堆村民小组承包了承包地，朱贤蝶是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2004年8月10日，朱贤蝶与配偶孙志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其婚后户口亦未迁出随夫，仍留存在罗堆村民小组。朱贤蝶于2005年4月5日生育原告孙丽莎，孙丽莎户口也随其母亲落户在罗堆村民小组。截至2015年12月28日，朱贤蝶在其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未享受到有关财产权益分配。2015年8月3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因建设宋氏文化园项目征收了罗堆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坡地”161.798亩，共获得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4087104.66元，另还征收了“田地”33.099亩，并向罗堆村民小组支付了土地征收补偿款2881797.534元、青苗补贴金5215774元、青苗金802785元，共计8900356.534元。2015年12月21日，罗堆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分配方案：被征收“坡地”所获得的款项扣除村里公共开支2124000元后剩余的11963104.66元，按119.4人份额来平均分配，每人分配得100193.5元；被征收“田地”所获得的款项扣除村里支出的相关费用后的余额7086506.88元，按103.1人份额来平均分配，每人分得68734.3元（包括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青苗金），但对于已出嫁的“外嫁女”在征地方案确定时其户口仍在本村民小组的人员仅给予分配“坡地”征地补偿款的60%即60116.1元，不给予分配“坡地”征地补偿款剩余的40%即40077.4元的款项和征收“田地”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分配款项68734.3元（包括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青苗金），“外孙”仅能分配“坡地”征地补偿款的30%，余下的“坡地”的70%的征地补偿款及征收“田地”所获得的款项不予分配给“外孙”。罗堆村民小组将原告朱贤蝶和孙丽莎分别列为“外嫁女”和“外孙”，仅同意按上述分配方案分配给朱贤蝶、孙丽莎。原告朱贤蝶、孙丽莎认为被告罗堆村民小组的分配方案侵害其合法权益，经交涉未果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罗堆村民小组在三日内将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赔偿款337855.6元分配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罗堆村民小组负担。被告罗堆村民小组答辩称，原告结婚后不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不以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的生活保障，虽然原告户口登记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但其是典型的“空挂户”，不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原告朱贤蝶、孙丽莎提供的朱贤蝶身份证、丈夫孙志身份证、丈夫孙志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朱贤蝶常住人口登记卡、孙丽莎出生医学证明、孙丽莎常住人口登记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书、征地补偿及青苗款分配方案；有被告罗堆村民小组提供的本单位出具的证明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朱贤蝶、孙丽莎是否具有被告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能否享有全额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2.征收“田地”所获得补偿款项原告朱贤蝶、孙丽莎是否应参与分配。一、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根据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原告朱贤蝶自出生后一直落户在被告罗堆村民小组，其结婚后户口未迁出随夫，仍留存在罗堆村民小组，在夫家亦未享受到其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权益。结合朱贤蝶提交的以朱儒奕为户主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内容来看，朱儒奕作为农村土地家庭承包代表，朱贤蝶是该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在罗堆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综上，朱贤蝶的户口落户登记在罗堆村民小组，在该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因此应认定朱贤蝶以其在罗堆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即朱贤蝶具有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孙丽莎系未成年人，需依靠其监护人在物质生活方面给予应有的照料，而其户籍随其母亲朱贤蝶，其母亲以其在罗堆村民小组拥有的承包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故亦应认定孙丽莎具有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朱贤蝶、孙丽莎应当与罗堆村民小组其他村民平等地享有分配权利。二、征收“田地”所获得款项原告朱贤蝶、孙丽莎是否应参与分配。被告罗堆村民小组以朱贤蝶未参与被征收“田地”的耕种及青苗的种植为由抗辩称被征收“田地”33.099亩所得的款项朱贤蝶、孙丽莎不应分得，但是罗堆村民小组亦将该33.099亩“田地”征地所得的款项向全村村民进行了分配，朱贤蝶、孙丽莎作为该村的一员，具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应与其他村民平等一致地给予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利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收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等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对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收补偿费使用、分配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内容，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本案中，罗堆村民小组共向具有其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村民每人分配“坡地”征地补偿款100193.5元+“田地”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青苗金68734.3元=168927.8元，仅愿意向朱贤蝶和孙丽莎分别分配60116.1元及30058.05元，余下的款项以朱贤蝶系“外嫁女”、孙丽莎系“外孙”为由不给予分配，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朱贤蝶、孙丽莎的合法权益，同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朱贤蝶、孙丽莎请求罗堆村民小组分别向其支付足额的征地补偿款168927.8元共计337855.6元，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将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青苗金人民币168927.8元支付给原告朱贤蝶，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二、被告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将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青苗金人民币168927.8元支付给原告孙丽莎，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83.90元，由被告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负担。原告预交受理费不予退还，由被告在给付征地补偿款时一并加付3183.90元给原告。上诉人罗堆村民小组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朱贤蝶结婚后不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被上诉人孙丽莎自出生即随父母在文昌市公坡镇五一村委会生产、生活，两被上诉人不以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的生活保障，两被上诉人仅户口登记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是典型的“空挂户”。依照相关规定，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不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其所有者所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青苗补偿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的青苗被征收的事实。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种植青苗，就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种植的青苗被征收。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青苗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退一万步来说，假设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征地补偿款不是一定要均等分配给每一位村民，如果是一定要均等分配给每一位村民，这将是法定分配。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也无须赋予村民小组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自治权。上诉人依照法律规定，并经过全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村民同意才做出《征地补偿、青苗款分配方案》，充分尊重了公序良俗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权利。上诉人依情依理依法做出上述分配方案，决定了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对象和分配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请求的相应份额，应当以上诉人制定的《征地补偿、青苗款分配方案》为准。被上诉人朱贤蝶属于《征地补偿、青苗款分配方案》中确定的“外嫁女”，被上诉人孙丽莎属于《征地补偿、青苗款分配方案》中确定的“外孙”，上诉人也同意按“外嫁女”、“外孙”的标准支付相应份额。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征地补偿款分配决定侵犯其权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只能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上诉人作出的分配决定，而不是要求人民法院判决分配具体款项。因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违法。故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朱贤蝶、孙丽莎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判决结果正确。二、被上诉人是家庭承包土地经营方的共有人之一，其经营收益作为基本生活来源。被上诉人自出生后其户籍登记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婚后其户口没有迁移随夫落户，仍保留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也没有享受到丈夫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的待遇。三、被上诉人在征用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前，已经取得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理应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次人民政府在征收罗堆村民小组“田地”后，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先发放给村集体，之后由村集体将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分配给种植青苗的村民。罗堆村民小组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次征收“田地”中的余额分配方案：具有本村村民资格的个人都分得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和青苗金68731.3元，不涉及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问题。二审另查明的事实，有二审的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征地补偿款分配而引起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结合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被上诉人朱贤蝶、孙丽莎是否具有上诉人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请求判令上诉人罗堆村民小组全额支付征地补偿款是否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案中，判断朱贤蝶、孙丽莎是否具有罗堆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以朱贤蝶、孙丽莎是否以罗堆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作为基本依据，同时兼顾朱贤蝶、孙丽莎的户籍及生产、生活情况等方面的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朱贤蝶于1983年出生后，其户口一直登记在罗堆村民小组，农业家庭户口。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朱贤蝶的父亲朱儒奕作为承包方代表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了罗堆村民小组的土地，朱贤蝶也作为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其在罗堆村民小组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以罗堆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虽然朱贤蝶于2004年与文昌市公坡镇五一村民委员会下堆村民小组村民孙志登记结婚，但其户口未迁出仍登记在罗堆村民小组，且在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未分配到承包地、也未享受到有关土地分配款及其他待遇。因此，应当认定朱贤蝶具有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罗堆村民小组其他成员一样享有同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朱贤蝶与孙志结婚后于2005年生育女儿孙丽莎，孙丽莎出生后随其母亲朱贤蝶的户籍登记在罗堆村民小组，且依靠母亲朱贤蝶在罗堆村民小组承包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应当认定随母亲朱贤蝶生活的孙丽莎同样具有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罗堆村民小组其他成员一样享有同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朱贤蝶、孙丽莎提出的诉讼请求，判决罗堆村民小组分别支付给朱贤蝶、孙丽莎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8927.8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应予维持。对于罗堆村民小组上诉认为朱贤蝶、孙丽莎要求其支付青苗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由于本次人民政府在征收罗堆村民小组“田地”后，罗堆村民小组已将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分配给种植青苗的村民，而对于本次征收“田地”中的余额分配方案决定：具有本村村民资格的个人都分得征地补偿款、青苗补贴金和青苗金68731.3元，不涉及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问题。朱贤蝶、孙丽莎作为具有罗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一员，理应与罗堆村民小组其他成员一样享有同等分配本次征收“田地”中余额分配的权利。因此，罗堆村民小组上诉认为朱贤蝶、孙丽莎要求其支付青苗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朱贤蝶、孙丽莎作为本案的原告，其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罗堆村民小组将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赔偿款337855.6元支付给两原告，而不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罗堆村民小组作出的分配决定。因此，罗堆村民小组上诉主张朱贤蝶、孙丽莎如认为征地补偿款分配决定侵犯其权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只能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其作出的分配决定，而不是要求人民法院判决分配具体款项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罗堆村民小组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朱贤蝶、孙丽莎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判决其全额支付给朱贤蝶、孙丽莎征地补偿款，存在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67.8元，由上诉人文昌市昌洒镇庆龄村民委员会罗堆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一哲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吴 美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陈进平书记员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黄一哲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7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