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刑终55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农民。系被害人严某某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甲，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严某某之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乙，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严某某之三子。上述三名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然，湖北众金汇通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三名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严某丙，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庙岭镇庙岭村潘庄严**号。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铁丙，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严某某之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无职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俊涛，湖北三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庙山普安新村5幢2单元2层201号。系事故车辆鄂A×××××货车登记车主。法定代表人徐三平，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舒长国。系该公司职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被害人张某戊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农民。系被害人张某戊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公司职员。系被害人张某戊之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系被害人张某戊之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医师。系被害人张某戊之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公司职员。系被害人张某戊之次女。上述六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阮拥军，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城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四里棚盐化大道35号。法定代表人杨天明，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城中蒲阳大道13号。法定代表人金红彬，该公司总经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鄂江汉刑初字第001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原审被告人袁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26日凌晨1时45分，被告人袁某驾驶鄂A×××××号中型自卸货车（核载1900千克、实载13780千克），搭载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沿武汉市三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江汉区常青立交西出口时，遇陶某某驾驶的未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车后部反光标示部分已脱落的鄂K×××××的大型货车（核载16070千克、实载88050千克）在前方排队等候依次通行，袁某所驾车辆头部与陶学斌所驾车辆尾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当场死亡。事发后被告人袁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武汉爱民法医司法鉴定所尸体检验报告书认定，被害人张某戊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胸部等多处损伤死亡，被害人严家明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交通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袁某未确保行车安全，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作用较大，陶某某驾驶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作用较小；被告人袁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陶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戊、严某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害人张某戊户籍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葛店镇张袁村张何庄湾11号，其母陈某出生于1938年5月19日，妻子罗某出生于1961年10月15日，4名子女均已成年。被害人严某某户籍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庙岭镇庙岭村潘庄严35号，妻子唐某某出生于1966年3月14日，3名子女均已成年。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在案发前均在湖北省武汉市工作生活一年以上。还查明，鄂A×××××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害人张某戊，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案发当天由被告人袁某驾驶为张某戊运输水泥。陶某驾驶的鄂K×××××号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应城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不计免赔。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猜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赶至事故现场将被告人袁猜抓获。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某的身份情况。3、××伤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张某戊、严某某死亡的事实。4、死者生前家庭情况报告表、户籍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的家庭成员情况。5、车辆货物称重记录。证明鄂A×××××、鄂K×××××两车均严重超载的事实。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7、被告人袁某及陶某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及相关查询信息。证明袁某和陶某某具有驾驶资格。8、血液乙醇检测报告书。证明袁某、陶某某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9、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系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10、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明鄂A×××××货车前部与鄂K×××××重型自卸货车后部左侧接触。K32710重型自卸货车照明信号装置、安全防护装置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11、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交通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现场图事故照片、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袁某驾车未确保安全，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作用较大，陶某某驾驶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作用较小；袁猜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陶学斌负次要责任，张某戊、严某某无责任。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陶某某行政处罚的事实。13、鄂A×××××中型货车的行驶证及机动车保险证、保险单、车辆信息。证明该车辆所有人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事实。14、鄂K×××××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保险证、保险单、车辆查询信息。证明该车辆所有人为应城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人民币100万元，不计免赔。15、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6日1时40分左右，其驾驶鄂K×××××重型自卸货车行至常青立交往古田方向的匝道处，前方堵车便停车等候，约十几秒后听到嘭的一声响，感觉到自己车辆有很大震动，下车查看发现被一辆货车追尾，货车司机让其将车向前挪一下，说他被卡住了，其将车向前挪了一些，看到后车副驾驶室内还有两个男子，从车上掉下好多水泥。事故发生三五分钟后，其拨打了报警电话。16、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明其所驾驶的鄂A×××××号事故车辆的车主是张某戊，当天是张某戊让其开车从葛店大湾水泥厂装载了水泥往金银湖送，依以往的惯例，其知道水泥约重15吨；在三环线光谷大道大自然加油站内，张某戊叫了一个“搬运”到车上，车辆行至三环线常青立交西出口时，因刹不住车撞上前面停着的一辆后八轮货车，张某戊和“搬运”当场死亡。事故后其先后拨打了120和110。17、房屋租赁合同、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街马庄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长城宽带续费用户协议。证明被害人张某戊于2013年1月1日开始在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街马庄苑社区租住房屋的事实。18、鄂州市华容区庙岭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书、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同心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严某某因无地耕种，早已进城务工。被害人严某某于2011年开始在佛祖岭社区居住。19、张某戊与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挂靠合同书。证明张某戊将鄂A×××××号车辆挂靠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事实。20、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张某戊的殡葬费用为人民币913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袁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袁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陶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所驾鄂K×××××号肇事车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城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范围内赔偿30%，由被告人袁某及鄂A×××××肇事车车主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要求被告人袁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成立，赔偿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湖北省有关统计数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凭证予以确认。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经济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为22906元×20年=”458”120元；2、丧葬费，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为38720÷12个月×6个月=”19”360元；3、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用，酌情确定为人民币2000元；4、张某戊母亲陈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19687.5元；5、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6、对于张某戊之妻罗某的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供罗某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不予支持；7、殡仪馆的费用与丧葬费重合，亦不予采纳。上述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16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赔偿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33250.25元，由被告人袁猜及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人民币310917.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的经济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为22906元×20年=”458”120元；2、丧葬费，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为38720÷12个月×6个月=”19”360元；3、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和住宿费用酌情确定为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用酌情考虑为人民币2000元；4、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对于严某某之妻唐某某的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供唐某某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不予支持。上述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4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赔偿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27944元，由被告人袁猜及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2985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袁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8250.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2944元；三、被告人袁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0917.2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536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的上诉理由：原审没有判决原车主张某戊的继承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遗漏责任主体。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袁某的上诉理由：1、原审量刑过重；2、原审按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的证据不充分，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凌晨1时45分，上诉人袁某驾驶鄂A×××××号中型自卸货车，搭载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沿武汉市三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武汉市江汉区常青立交西出口时，与陶某某驾驶的未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车后部反光标示部分已脱落的鄂K×××××的大型货车尾部相撞，致两车受损、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当场死亡。事发后，上诉人袁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经武汉爱民法医司法鉴定所尸体检验报告书认定，被害人张某戊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胸部等多处损伤死亡；被害人严某某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交通大队认定，上诉人袁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陶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害人张某戊户籍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葛店镇张袁村张何庄湾11号，其母陈某出生于1938年5月19日，妻子罗某出生于1961年10月15日，4名子女均已成年。被害人严某某户籍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庙岭镇庙岭村潘庄严35号，妻子唐某某出生于1966年3月14日，3名子女均已成年。被害人张某戊、严某某在案发前均在湖北省武汉市工作生活一年以上。还查明，车牌号为鄂A×××××的中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害人张某戊，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3月17日0时至2015年3月16日24时。案发时由上诉人袁某驾驶该车为被害人张某戊运输水泥。陶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鄂K×××××的大型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应城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3月29日0时至2015年3月28日24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16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5812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60元，交通费酌定人民币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9687.5元。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48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812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6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酌定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酌定人民币2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再查明，二审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与上诉人袁某、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由上诉人袁某、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万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其中上诉人袁某赔偿人民币30万元，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6万元；二、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均对上诉人袁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上诉人袁猜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唐小玲、严桃开、严松开、严小松自愿撤回上诉和对上诉人袁猜、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起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自愿撤回对上诉人袁某、上诉人武汉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起诉。［详见（2016）鄂01刑终553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上诉人袁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又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所驾车牌号为鄂K×××××的肇事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正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的判决正确。原审刑事部分根据上诉人袁某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本无不当。鉴于上诉人袁某与上诉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就附带民事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且取得谅解等情节，还可对上诉人袁某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袁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湖北省鄂州市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书》，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汉刑初字第001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被告人袁猜犯交通肇事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城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罗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8250.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严某丙、严某甲、严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2944元；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汉刑初字第001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雄文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杨 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 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