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嘉盐民初字第1841号原告：潘云海。委托代理人：潘祖华。委托代理人：文云芳，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公司。住所地：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西路***************号********号（景源旺角）。负责人：高英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磊、许宏祥，该公司员工。被告：彭沈涛。委托代理人：马洪培、徐凌晶，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盐县诚信胶粘材料厂。住所地：海盐县通元街道新拱村六里山西山脚。经营者：陈水根。委托代理人：马洪培、徐凌晶，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云海为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海盐公司）、彭沈涛、海盐县诚信胶粘材料厂（以下简称诚信材料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管仁亮独任审理，于2016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作变动，变更为由代理审判员王世好独任审理，并于2016年4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潘祖华、文云芳、被告人寿海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磊、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的委托代理人徐凌晶均到庭参加了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4年12月14日15时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途径嘉南线元里一号桥时与彭沈涛驾驶的浙F×××××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彭沈涛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送往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原告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6个月，护理期限1个月，营养期限1个月。综上，由于彭沈涛的违法行为使原告身体健康受到了侵害，精神上也遭受了痛苦，人寿海盐公司系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承担赔付责任，诚信材料厂系车主，应承担赔付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一、原告损失共计178769.51元，由人寿海盐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彭沈涛和诚信材料厂就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方赔偿交通事故后二次住院（2015年1月30日、2015年2月10日）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总赔偿金额变更为221316.08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按照新公布的2015年度浙江省人民生活统计数据计算原告损失，共计230512.04元。被告人寿海盐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三期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也没有异议，原告的损失应由人寿海盐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2.驾驶证一份、行驶证一份、保单二份，证明肇事车辆驾驶员、车主以及投保情况；3.海盐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2014年12月14日-2014年12月23日）、住院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治疗经过；4.医疗费发票九份、费用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医疗费支出情况；5.交通费发票七份，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的情况；6.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二份，证明原告之伤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为精神十级伤残，后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三期作出鉴定及鉴定费支出；7.车辆修理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出维修费800元；8.劳动合同及单位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前的工作情况；9.村民委员会证明及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10.医院检查影像片二十五份，证明原告的伤情；11.2014年3月31日至4月16日原告在嘉兴市第一医院的住院病案一份，证明原告脑梗塞经住院治疗已经治愈；12.2015年1月30日至2月6日原告在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脑梗复发，病情加重，再次因脑梗入院治疗的经过和事实；13.2015年2月10日至3月11日原告在海盐县中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脑梗复发进行康复治疗的事实；14.住院收费票据二份，证明原告2015年1月30日住院支出8690.19元，2月10日住院支出11635.13元；15.养老保险参保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事故前在嘉兴申豪塑胶有限公司上班；16.茶院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后无法上班的事实；17.原告工资卡一份，证明原告的工资收入情况。被告人寿海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6有异议，已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证据9没有派出所盖章，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6真实性无法认可，村委会没有资格出具是否上班的证明；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11、12、13、1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5显示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在该公司工作满一年，证据17显示原告在2015年1月、2月均有工资收入。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质证认为，对证据6、9、11、12、13、14的质证意见与人寿海盐公司一致，鉴定费应由原告或保险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向本院提交了收条一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7000元。经质证，原告与被告人寿海盐公司对收条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寿海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人寿海盐公司实际上是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是否采信本院在裁判理由中阐述，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虽无派出所盖章，但与户口簿记载事项一致，应予以认定；证据11、12、13、14与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有关，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人寿海盐公司就证据16所提异议成立，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提供的收条，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潘云海认为交通事故导致其脑梗塞加重，要求对交通事故与其临床伤病情况（2015年1月30日及2月10日二次住院）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以及临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被告人寿海盐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是单方委托的结果，缺乏真实的检验依据，鉴定结论与原告的病理基础不符，申请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重新鉴定，并要求对交通事故与原告精神伤残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进行鉴定。根据双方的申请，本院依法二次委托鉴定机构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均以无法评定损伤因果关系为由退回。2016年6月13日，本院向作出精神伤残鉴定意见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法医师王海民核实了原告在该鉴定机构的鉴定情况，并形成询问笔录一份，王海民法医师陈述，潘云海在鉴定时提供了2014年12月14日的住院资料以及2015年1月30日海盐县人民医院的CT诊断报告，鉴定过程中对潘云海进行了韦氏智力和记忆力测试、社会适应能力测试和精神检查等，结合上述材料和检查，认定潘云海因交通事故造成颅内脑组织实质性损伤，存有一定程度的记忆、智力损害，评定为精神十级伤残是有充分依据的。在鉴定过程中，已经注意到潘云海病历材料中关于脑梗的记载，但潘云海主要是腔隙性脑梗，根据经验，这属于其自身的退行性改变，而此次鉴定关注的是潘云海事故前后精神状况的改变，故本次鉴定结果与潘云海之前的脑梗没有关系。对于潘云海之后的二次住院情况，王海民法医师表示潘云海没有提供相应资料，在本院向其出示后，王海民法医师认为，潘云海2015年的二次住院主要是治疗脑梗引起的肢体上的症状，对本次精神伤残评定没有影响，交通事故与这二次住院间的因果关系无法评定。针对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认为，对笔录没有意见，笔录中王海民法医对原告精神伤残的前因后果进行了详细分析，能够证明原告十级伤残有充分依据，至于交通事故与后二次住院的因果关系，虽然王海民法医提到无法评定，但并不等于没有因果关系，既然十级精神伤残是成立的，交通事故后二次住院的因果关系也是成立的。被告人寿海盐公司质证认为，1、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笔录的内容，鉴定人员仅说明了鉴定标准，并无表明鉴定过程，也仅从鉴定中了解原告在事故前的表现还在正常范围内，对于该结论没有相关证据，且鉴定人员认为原告腔隙性梗塞灶退行性变是根据经验及原告的表现认定的，并无相关鉴定过程的表述。2、鉴定过程仍有违法情形，属于原告单方面且异地委托鉴定机构，对于鉴定机构的公正性、客观性仍有异议。被告彭沈涛、海盐县诚信材料厂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的三性均予认可，没有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询问笔录系本院依法制作，王海民法医师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介绍了鉴定的方式方法，解释了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的理由，并就原告事故前的脑梗、2015年二次住院与伤残评定的因果关系进行了说明分析，能够与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故对该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4日15时02分，原告驾驶电动三轮车与被告彭沈涛驾驶的浙F×××××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彭沈涛负事故主要责任。浙F×××××号小型普通客车为诚信材料厂所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于人寿海盐公司，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被告彭沈涛系为诚信材料厂驾驶车辆，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被告彭沈涛、诚信材料厂支付原告7000元。事故当天，原告即到海盐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头皮血肿（额部）”、“软组织挫伤（颈部）”、“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脑挫伤）”、××2级（级高危）”、××”、“脑梗塞（后遗症期）”，后住院治疗9天，于12月23日出院。其中，2014年12月15日的头颅CT诊断报告显示，原告“左侧脑室旁腔隙灶，老年性脑改变”。另查明，2014年3月31日原告因突发性耳聋到嘉兴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双耳突发性耳聋、高血压、××、脑梗死等。2015年1月30日，潘云海因“左侧肌体无力、口齿含糊”到海盐县人民医院就诊，1月30日头颅CT显示“左侧颞叶脑挫伤吸收期改变，左侧脑室旁腔隙性梗塞灶”，以脑梗塞收住入院，入院记录载“患者有高血压、××史七年，1.5月前外伤致脑挫伤，保守治疗后恢复可，无明显后遗症”，于2月6日出院。2015年2月10日，原告为进一步进行肢体康复治疗，到海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2015年7月27日，原告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就精神伤残等级、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潘云海之颅脑多发损伤（左颞叶脑挫伤、左颞部硬膜下血肿、额部头皮血肿等）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与2014年12月14日的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2015年8月30日，原告委托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就因果关系及三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9月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潘云海颅脑多发性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相关性，误工期限拟为6个月（含住院），护理期限（含住院）拟为1个月、按每天一人计算，营养期限拟为1个月。还查明，潘云海的父亲潘玉林，1942年11月9日出生，母亲唐仁囡，1943年5月4日出生，潘玉林和唐仁囡还生育一女潘唐英，潘云海与顾华芬育有一女潘路加，1999年5月23日出生，原告在庭审中认可其户籍地为农村。潘云海在事故前与嘉兴市申豪塑胶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一份，并在该公司缴纳基本养老保险。根据工资卡，原告2013年3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分别是2200元、1200元、2200元、2580元、2691元、3325元、3254元、3009元、1312元、3510元；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分别是1846.20元、1507.20元；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每月工资收入分别为1957.20元、1957.20元、1957.20元、1757.20元、3268元、139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交通事故之伤是否构成精神十级伤残，及原告事故前的脑梗塞与其精神伤残有无因果关系，是否应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二、原告2015年二次住院（2015年1月30日、2015年2月10日）及其临床肢体症状，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方是否应赔偿该部分损失；三、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及如何赔偿。关于争议点一，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于原告精神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存在程序瑕疵，本院根据被告人寿海盐公司的申请决定重新鉴定，但鉴定机构予以退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据此，本院就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过程进行了核实，并要求鉴定人员对鉴定意见的有关情况作出解释说明，原、被告对鉴定人员的笔录也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鉴定资质，其系根据原告交通事故后的医院诊断材料，结合精神检查、测试作出鉴定意见，鉴定人员能够就被告方有异议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在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也已考虑了原告患有××史，故鉴定结论具有一定的客观依据和理论支持，经过本院核实、当事人质证相应补正了其程序瑕疵，故对原告提供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有关精神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院据此认定原告交通事故之伤构成精神十级伤残。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就原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作出的鉴定意见，系参考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作出，对原告三期的确定尚属合理，故亦予以采信。关于因果关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左侧颞叶局部脑挫伤、额部头皮血肿等，与原告的精神伤残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患有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前八个月被诊断出脑梗塞，2014年12月15日海盐县人民医院的CT诊断报告显示原告“左侧脑室旁腔隙灶，老年性脑改变”，结合王海民法医师在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脑梗塞属于其自身体质的退行性改变。既使该退行性变与原告的精神障碍具有关联性，也不属于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赔偿义务人仍应对受害人所遭受的全部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寿海盐公司以原告本身患有脑梗塞为由要求减轻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点二，原告分别在2015年1月30日、2015年2月10日为治疗脑梗塞引起的肢体症状二次住院治疗，原告主张系交通事故导致其脑梗塞复发和加重，并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损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就交通事故与2015年二次住院及原告肢体症状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虽申请就上述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材料无法评定因果关系并退回鉴定委托。因原告事故前就存在脑梗塞的情况，仅凭交通事故与住院的时间间隔，也难以推定出原告2015年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外伤具有医学或法律上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被告赔偿该二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点三，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寿海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具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院确定由被告彭沈涛承担80%的赔偿责任，而彭沈涛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损失应由被告诚信材料厂赔偿。原告的物质性损失包括：医疗费按医疗费发票为940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15元/天×9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护理费按照2014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8689元的标准计算为3224元（38689元/年÷12月）；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参保证明、工资卡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具有固定收入，根据其工资卡中的工资收入情况，计算原告的平均工资为每月2273.51元，故原告误工费应为12249.06元（2273.51元/月×6月-1392元）；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为412元；残疾赔偿金，原告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金额为87428元（4371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有三个被扶养人，至伤残评定日止，原告的父亲潘玉林、母亲唐仁囡、女儿潘路加分别为72岁、72岁、16岁，抚养年限分别为8年、8年、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扶养人即潘云海的情况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同时考虑伤残等级，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10%即2866.10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2928.80元（2866.10元/年×8年）；车辆维修费根据发票为800元；鉴定费4100元；上述物质性损失合计141586.78元。另，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带来较大的精神痛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145586.78元，该损失由人寿海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8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800元），余额24786.78元由诚信材料厂赔偿80%即19829.42元。同时，涉案车辆在人寿海盐公司还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诚信材料厂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寿海盐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赔偿16549.42元，鉴定费的80%即328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仍由被告诚信材料厂承担。因此，被告人寿海盐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总共应赔偿原告137349.42元。因诚信材料厂已支付7000元，为简便计，由被告人寿海盐公司支付原告损失人民币133629.42元，诚信材料厂多支付的部分可与人寿海盐公司另行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潘云海人民币133629.42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元，由原告潘云海负担303元，由被告诚信材料厂负担4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内向本院申请执行。代理审判员  王世好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陶沈薇（附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