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秋萍，女，1961年10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区。委托代理人崔益云、范继东，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保乐手套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硕放工业园区5号标准厂房。负责人BRUNOVILLEMAIRE，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苹，上海保乐手套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毕鸣，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宝丝手套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硕放工业集中区振发三路。法定代表人BRUNOVILLEMAIRE，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苹，上海保乐手套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毕鸣，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许秋萍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保乐手套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无锡宝丝手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丝公司）追索劳动（劳务）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新硕民初0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秋萍原审诉称，其于2011年8月4日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劳动合同期限约定为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劳动报酬为20000元/月，年终分红5%（销售）。宝丝公司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其负责两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现要求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支付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工资720000元。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原审辩称，1、许秋萍所述与事实不符，其从未担任过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亦未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许秋萍提供的劳动合同或许是公司公章保管不慎由许秋萍自己加盖并填写。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所有劳动合同均是公司人事科专人签订的，如果许秋萍确为公司总经理，也不存在自己与自己签订劳动合同的可能。如果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公司工资清单上为何没有许秋萍的名字。2、许秋萍事实上系无锡倩云手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倩云公司）总经理，曾多次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处洽谈业务与对账，2013年7月15日，倩云公司起诉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支付货款纠纷一案中，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出示了许秋萍作为倩云公司总经理出具的收据，2014年4月18日，许秋萍以倩云公司总经理身份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3、即使许秋萍提供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结欠许秋萍三年工资720000元，许秋萍为何三年内未主张过工资，这不符合常理，即使劳动合同真实存在，许秋萍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已经丧失了胜诉权。4、许秋萍提供的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劳动者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劳动合同终止，而许秋萍于2011年10月办理了退休手续，依法享受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即使该劳动合同是真实的，也应于2011年10月终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许秋萍的诉讼请求。许秋萍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8月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许秋萍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限为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职务为总经理，月薪为20000元。2、宝丝公司员工赵某、黄某出具的证明，证明许秋萍受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负责人BRUNOVILLEMAIRE委托担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3、管理人员安排表，证明双方自2011年8月起存在劳动关系，许秋萍职务为总经理。4、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证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存在人格混同。5、上海保乐手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乐公司）民事上诉状，证明保乐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许秋萍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总经理。6、无锡市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区仲裁委）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经质证，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意见如下：1、对2011年8月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上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公章无异议，认为该劳动合同书系许秋萍拿空白劳动合同书填写，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处没有该劳动合同书存档件；2、证人赵某、黄某均于2013年3月从宝丝公司离职，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3、管理人员安排表上出现的黄某系宝丝公司员工，不可能出现在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人员安排表上，且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从未有这份管理人员安排表；4、对第4、5、6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两公司的工商资料不能证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8月至12月工资凭证、报销凭证一组，证明许秋萍并非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褚曼娜作为总经理在凭证上签名，而非是许秋萍。2、2011年11月31日收款收据1份，证明许秋萍时任倩云公司总经理，代表倩云公司向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讨要货款并出具了收据。3、2014年3月27日协议书1份，证明许秋萍作为倩云公司总经理与保乐公司签订协议。经质证，许秋萍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许秋萍不是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2、2011年11月31日收款收据并非许秋萍出具，系倩云公司员工黄霞收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货款出具的收据，因许秋萍在倩云公司工作，黄霞遂以许秋萍名义出具收据；3、2014年3月27日协议书系许秋萍与保乐公司签订的，许秋萍丈夫孙卫国系倩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许秋萍代表其丈夫与保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4日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上有许秋萍签名，并加盖了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公章，载明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4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许秋萍的工作岗位为总经理，月工资为20000元，年终分红5%（销售），并约定了许秋萍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双方劳动合同即终止。2011年10月，许秋萍退休并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退休养老证上载明退休前工作单位系倩云公司。另查明，在原审法院2013年7月25日受理倩云公司诉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保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新硕商初字第0251号）中，许秋萍作为倩云公司员工参与诉讼调解与庭审调查。2014年3月27日，许秋萍代表倩云公司与褚曼娜代表保乐公司签订协议书对账，该协议书被原审法院（2014）新硕商初字第021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再查明，许秋萍丈夫孙卫国曾任倩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许秋萍自宝丝公司2007年成立即担该任公司监事至今。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以及劳动合同书、管理人员安排表、工商资料、收款收据、协议书、仲裁裁决书、法院判决书及案卷等证据在卷证实。本案审理中，许秋萍申请证人王某、陆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陈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2004年10月起成立，王某担任厂长职务，2006年年底接任总经理职务，并有总经理任命书，工资从5000元/月涨至后来的8000元/月，工资基本上按月结清。许秋萍系倩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卫国妻子，两家公司系做手套同行且具有合作关系，许秋萍以朋友身份帮助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营，主要是在厂房租赁和对外打交道予以帮助。王某在2011年年初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辞职，有传言由许秋萍接手总经理职务，但王某未与许秋萍做交接工作，就不知晓许秋萍是否担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王某系宝丝公司董事，许秋萍系宝丝公司监事，褚曼娜系宝丝公司总经理，但王某亦参与宝丝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证人陆某陈述，其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期间在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任会计职务，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在一起，知晓许秋萍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理，管理公司生产与办公室，但不经常到公司，一个月来几次，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上签字由负责人BRUNOVILLEMAIRE或褚曼娜签字，许秋萍不签字，陆某负责编制单位员工工资清单，其上没有许秋萍名字，单位按月发放工资，其中亦没有许秋萍。许秋萍丈夫系倩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倩云公司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供应商。经质证，许秋萍认为证人证言证实了许秋萍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认为证人证言证实了总经理的聘请必须有任命书，陆某仅是宝丝公司出纳，高苹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会计。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许秋萍主张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应支付其工资720000元，许秋萍应当对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许秋萍实际提供了劳务而应获得工资报酬进行举证。因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未能否定2011年8月4日劳动合同书公章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于2011年8月4日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但许秋萍自2011年10月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即使其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1年10月依法终止。根据上述证人证言可知，许秋萍以朋友身份帮助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营，并担任宝丝公司监事，其从未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领取工资报酬，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按月发放工资，其亦未将许秋萍纳入员工工资支出编制，许秋萍之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行为更符合证人王某所述的朋友帮助行为，不具备提供劳务并接受单位管理的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之特征。倩云公司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供应商，许秋萍在2014年8月4日前多次代表倩云公司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进行往来，许秋萍的倩云公司身份显然与许秋萍担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存在利益与道德冲突。综上，许秋萍不能证明其在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履行了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对其要求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支付工资报酬7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宝丝公司亦无须向许秋萍支付工资报酬。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许秋萍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许秋萍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许秋萍以朋友身份帮助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营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2011年8月4日其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盖有该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私章；锡新劳仲案字[2014]第933号仲裁裁决书认可了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管理人员安排表显示其为该公司总经理，该安排表也有分公司的公章。2、其于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担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总经理，赵某、黄某、王某、陆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该事实。（二）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更符合证人王某所述的朋友帮助行为，不具备提供劳务并接受单位管理的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特征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证人王某陈述，在其离任交接过程中，许秋萍已来公司了，传言由许秋萍担任总经理；2、其于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间管理两公司，并向法定代表人汇报工作。（三）保乐公司与倩云公司的上诉案中，保乐公司在上诉状中自认许秋萍是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四）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22行记载许秋萍在倩云公司工作是错误的，应为黄霞在倩云公司工作。二、本案案由应为追索劳动、劳务报酬纠纷。三、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适用法律错误。其已经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劳务关系，而且已经付出了劳动，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报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原审请求。被上诉人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答辩称，一、许秋萍提供的2014年8月签订的合同并非双方的意思表示，系其本人单方盖章填写。许秋萍未向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提供劳务，也未接受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管理并领取收入。证人王某在原审出庭作证时陈述，其在担任总经理时，开始是5000元每月，后来8000元每月，这与许秋萍提供的劳动合同上的报酬差距很大。二、保乐公司与倩云公司纠纷一案上诉状的真实意思，（2015）锡商终字第00246号[一审案号：（2014）新硕商初字第0217号]商事判决书有相关记载，许秋萍认为该案上诉状构成自认系断章取义。三、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22行的记载并无错误，与许秋萍的庭审陈述一致。二审期间，双方对于原审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许秋萍陈述其提供的劳动合同手写部分均系其个人填写，劳动合同书原件只有一份，即其提交原审法院的劳动合同书。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许秋萍申请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张某陈述，2011年8月6-7号左右，许秋萍在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担任总经理。当时老板带着孙倩云、刘超和许秋萍到我工作的地方（包缝部），老板就说（经翻译）许秋萍接任总经理职务，管理这个厂，叫她安排我们做事，当时还有李赵霞、章红启、董华在场。她2011年至2012年是经常来的，到2013年的时候来的就不怎么多了（一周来个一两次），再往后我就不清楚了。（她）开始当经理的时候是八点到五点上班，一开始她都要到车间去的，后来来的次数就很少了，一个星期可能就只来一次。许秋萍经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信：1、证人在其之前就已经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至今仍在职，证人的陈述以及回忆具有客观性；2、证人是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宣布其作为总经理的现场目击者，其陈述具有真实性；3、证人毕某是基层员工，对上级的一些工作流程可能会有不清（楚），但不影响证人作证的相关内容的真实性。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经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可信：1、证人作为基层员工，对于其所谓的许秋萍如何安排工作这一具体体现总经理职务行为的细节陈述不清，有理由相信许秋萍没有履行相应的管理职能；2、证人的陈述更多是反映一种现象，即许秋萍曾经在被上诉人处，但在被上诉人处并不代表其就是总经理并履行了总经理职务。判断许秋萍是否是总经理更多的是需要全面考察；3、其反映的法定代表人在车间宣布任命总经理不合理，这么重要的人事任命应当有书面通知，且在场人员并非核心人员。被上诉人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为反驳上诉人许秋萍的主张提供了公司内部邮件、供应商的证明材料、褚曼娜社会保险记录、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明保乐公司（含无锡分公司）总经理是褚曼娜，该公司与宝丝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许秋萍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总经理是褚曼娜。被上诉人还申请证人华某到庭作证，华某陈述，其为无锡市鸿山英华纸箱包装厂负责人，证明跟保乐公司做生意都是跟褚曼娜接触的，货物都送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其送货时经常看到褚曼娜在车间里交代一些事情，基本上每个星期去送货，都碰到褚曼娜。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华某的证言真实可信。许秋萍质证认为，华某与被上诉人有合作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对于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原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及双方的庭审陈述等内容，在裁判理由中予以分析认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许秋萍于其主张的期间是否曾担任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总经理，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是否应共同向许秋萍支付报酬720000元。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有证据证明的，按照证据认定事实；虽然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但是证据可以间接指向争议事实的，则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推定案件事实；没有证据的，按照举证责任的规定由举证不利的当事人承担诉讼后果。关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本院认为，许秋萍提供的劳动合同及其他证据均指向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无关；许秋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证人王某作证陈述宝丝公司的总经理是褚曼娜，与许秋萍主张的事实相悖；况且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存在所谓的其与宝丝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故其要求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与宝丝公司承担共同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许秋萍主张的劳动报酬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许秋萍提供了其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2011年8月份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虽不认可该劳动合同的内容，但对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许秋萍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23日的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管理人员安排表也有许秋萍的名字，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也认可该人员安排表上公章的真实性。故劳动合同及管理人员安排表可以证明许秋萍于2011年8月起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不足以否定上述事实。但劳动合同同时约定，许秋萍开始享受基本养老待遇时劳动合同终止，事实上，许秋萍于2011年12月办理了退休手续，载明许秋萍退休时间为2011年10月。许秋萍庭审时陈述，其认可劳动合同的内容，劳动合同仅有一份且原件由其保管，故许秋萍应该知道其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于其退休时终止，其追索劳动报酬的期限应该从劳动关系终止时起算，其在本案中提出的关于劳动合同终止前的劳动报酬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许秋萍主张的劳务报酬问题，本院认为，劳务关系属于平等民事法律关系，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许秋萍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鉴于许秋萍自述为总经理，并非普通劳务提供者，其有能力提供履行职责的证据，对于因其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许秋萍提供的证人陆某及张某的证言，在2011年10月份之后，许秋萍仍然还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但当事人对于许秋萍是否履行总经理职责有争议，许秋萍认为其仍在履行总经理职责并据此要求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按照20000元每月的标准支付劳务报酬，但本院认为其该主张不能成立：首先，许秋萍关于其职责内的事项陈述不清，比如，本院2016年3月28日庭审时，法庭要求许秋萍陈述其在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从事何种工作，其陈述管理两家公司的生产、员工，主要负责中层管理人员的管理，比如制造车间的李中邦，其入职时还在，中间走掉了，何时离职其不清楚，后来由谁管理制造车间其也不清楚；再以黄某为例，许秋萍陈述黄某负责车间统计，但不清楚其离职时间。许秋萍在原审庭审时陈述，其虽然在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宝丝公司履行了管理职责，但为了避嫌，没有在相关文件中签名。根据许秋萍的相关陈述，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没有相应的书面证据可以佐证其履行职责的情况；其对管理事项及人员无法当庭陈述清楚，这与其主张的长达3年履行总经理管理职责的事理不符，其也没有提供人员变动后的管理人员安排情况，以佐证其主张。其次，许秋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于劳动关系结束后，双方就劳务报酬、劳务提供等作出新的约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仍按按原劳动合同约定的报酬标准等履行，事实上，劳动合同约定的报酬事项也并未履行，对于后续的劳务报酬不具有参考意义。再次，陆某及张某的证言均反映许秋萍不经常到公司，一个月来几次，在双方没有对劳务提供作出具体约定的情况下，许秋萍所称的履行职务的行为与正常的提供劳务情形不符，其对于长达3年没有领取报酬的事实也没有给出合理解释，结合王某的证言，原审法院认定许秋萍对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存在帮助行为也不无道理。最后，根据原审法院及本院（2015）锡商终字第00246号商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许秋萍于2013年7月之后多次代表倩云公司参与处理与保乐公司之间的诉讼纠纷，表明该段期间许秋萍也参与倩云公司事务。这与其所称的该期间履行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总经理职责确实存在冲突。综上，根据许秋萍及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许秋萍在劳动合同签订以前已经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有诸多接触，事后双方还签订了劳动合同，其也多次代表倩云公司处理与保乐公司及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之间的纠纷，故许秋萍对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经营状况有所了解，能够陈述部分与保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营有关的事项，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在劳动关系终止后，仍在履行总经理的职责，并约定了对该期间的报酬，故对其提出的相关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许秋萍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结论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许秋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志诚代理审判员  张朴田代理审判员  王 倩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嘉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