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523刑初8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长红，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宝清县。2014年3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5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2016年3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2016年3月22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解回；2016年3月23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左松亮，黑龙江左松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黑宝检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长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洪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长红及其辩护人左松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3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信访接待场所采用跪国旗方式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2014年5月2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史长红到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门前非信访接待场所采用拉条幅方式上访，扰乱公共秩序。3.2015年10月3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4.2015年10月4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5.2015年10月5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7.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8.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史长红到黑龙江省宝清县XX局反映其丈夫黄某某被公安民警殴打等问题，在黑龙江省宝清县XX局谭某某办公室内采用用手砸碎玻璃并要跳楼等过激行为上访，被谭某某等人制止，扰乱公共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长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出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史长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之所以上访是因为自家房屋被强拆及其丈夫黄某某被公安民警殴打，而且房屋强拆的事情给自己的打击很大，表示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被告人史长红的辩护人左松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长红上访是因为反映自己房屋被强拆及其丈夫黄某某被殴打的问题，且未得到解决，是迫于无奈；2.被告人史长红在北京市上访的行为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给予训诫，在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门前拉条幅的行为亦被行政处罚，到黑龙江省宝清县XX局办公室也并未扰乱单位工作秩序，被告人史长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长红是黑龙江省宝清县宝清镇居民，因反映自家房屋被强拆及其丈夫黄某某被公安民警殴打，多次到北京市、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扰乱公共场所及机关工作秩序。1.2014年3月13日6时许，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面向国旗下跪，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4年3月14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4年5月2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史长红到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门前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伙同她人拉条幅，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5日，被告人史长红连续三天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4.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5.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史长红到黑龙江省宝清县XX局称其丈夫黄某某被公安民警殴打，要求给予处理。在反映问题过程中，被告人史长红在黑龙江省宝清县XX局谭某某办公室内砸碎玻璃并要跳楼，被谭某某等人制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史长红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16日16时许，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林子旭、张剑在人民大会堂东南角巡逻时，发现一名女子由南向北行走。经核查，该名女子为黑龙江省访民，名叫史长红，为在逃人员，便将该名女子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接受讯问。2.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即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情况，以及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门前、监察局办公室情况。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书，证实2014年3月13日、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5日、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2016年3月18日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10月5日期间，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8次。2015年10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驻京信访工作处2014年3月14日、2015年10月4日、2015年10月5日、2015年10月6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0月30日证明，证实2014年3月13日、2015年10月3日、2015年10月4日、2015年10月5日、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史长红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带离。7.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宝公（北）行罚决字[2014]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14年3月13日6时许，被告人史长红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向国旗下跪，被当地公安机关制止并训诫。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史长红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8.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宝公（北）行罚决字[2014]1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史长红因房屋拆迁问题到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门前上访，并在马路上拉条幅，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9.被告人史长红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史长红的身份情况。1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我是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巡警四大队民警。2014年3月13日早上6点左右，我和谢某在天安门广场巡逻，当巡逻到天安门广场国旗旗杆南侧时发现有两名中年女子下跪喊冤，我和谢某立即过去将二人制止。经过询问，她们一共三个人，这三人叫史长红、卢某某、王某某，来天安门要找领导人反映房屋拆迁问题，我和谢某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将三人口头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接受讯问。当时跪国旗的是史长红和卢某某。11.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是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巡警四大队民警。2014年3月13日早上6点左右，我和郭某某在天安门广场国旗旗杆南侧执勤巡逻时发现有两名中年女子下跪喊冤，我和郭某某立即将二人制止。经过初步询问，她们一行三人，分别是史长红、卢某某、王某某，来天安门广场是找领导人反映房屋拆迁问题，我和郭某某出示工作证后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将三人口头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接受讯问。当时跪国旗的是史长红和卢某某，王某某是卢某某的女儿。12.证人卢某某的证言，2014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和女儿王某某从宝清出发，到佳木斯后坐直达北京的火车。到北京后，我和王某某溜达了大概能有20天左右，期间我给史长红打电话，史长红说她也在北京了，之后我们就和史长红见面了。2014年3月13日早晨6点30分左右，刚升完国旗我和史长红就到天安门广场国旗处跪国旗喊冤，想要找领导人反映房屋拆迁问题，王某某拿着包在我们后面。我和史长红跪国旗后，就有警察过来把我和史长红拽起来，我们一起上警车了，警车就把我们三个人拉到西城分局，然后我们就被送回宝清县。2014年5月19日，我和史长红一起到信访办要求解决被拆迁房屋的事情，执法局的工作人员说给我们解决房屋的事情，当时还有好几个女的在场。我们下楼后，有两名我不认识的女子说今天不给咱们解决，明天咱们还去政府。到了2014年5月20日上午10时许，我和史长红就到宝清县政府了，我们到地方的时候有四名女子已经在信访办门口了，其中一名女子说咱们去政府吧。然后，我们就到政府门前了，史长红拿出来一个条幅，我和史长红就在政府门前的马路上把条幅打开了，姓石的女子还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然后，警察就把另外四名女子劝到一边，就剩下我和史长红在马路上拉条幅。又过了一会儿，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4年2月20日左右，我和我母亲卢某某一起去的北京，在北京溜达了20来天，我母亲就给史长红打电话。我们和史长红见面的第二天早晨6点钟左右，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天安门。到天安门安检的时候，因为我拿着包需要检查，我母亲卢某某和史长红什么也没拿，她们二人就先进天安门广场了。等我检查完进入广场的时候，我就看到国旗下面围着一圈儿人，我走过去就看到我母亲卢某某和嫂子史长红跪在地上，这时警察过来要把我母亲卢某某和史长红送去派出所，我就跟着一起去派出所了。之后，我们就被送回宝清了。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5年11月6日15时左右，我在县政府四楼东侧南面第一个门谭某某的办公室，一名女子从谭某某办公室的门口走了过去，又走了回来。之后，这名女子就进了谭某某的办公室问公安局打人你管不管，谭某某回答说警察打人你得去找督察办。这名女子说你是检查啥的，谭某某说我是管纪律监察的。之后，这名女子就把手里一沓纸摔在谭某某的办公桌上，说着这名女子就绕到办公桌后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就要跳楼，我跟谭某某就把这名女子拉下来。她用手把窗户的玻璃打碎了，把自己的手划出血了。办公楼里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来到了谭某某的办公室，这名女子将办公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摔在了地上，砸碎了。1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2015年11月6日15时左右，一名女子来到我的办公室问我这屋管啥，我说你有什么事儿，这名女子说宝清县镇西派出所的民警把我丈夫打了你们管不管，我告诉这名女子得通过正常程序到公安局向纪检督察反映，这名女子非常激动直接从我办公室的门口冲到南侧的窗户边坐在窗台上要打开窗户，并且说要跳楼。这名女子没能打开窗户，就用右手砸玻璃，砸了两下，玻璃就碎了，这名女子的手也出血了。我和张某某把这名女子从窗台上拉了下来，让她坐下来稳定稳定。这时，柳某和其他同事就都过来了。这名女子自称叫史长红，我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她把矿泉水瓶扔了，并且把桌子上的烟灰缸也砸碎了。过了一会儿，120医生来了，让她去医院检查，她也不去，说要死在我办公室内。我们劝说她，她根本不听我们的，没办法柳某报警了。16.证人柳某的证言，2015年11月6日15时左右，我当时在办公室，听见隔壁办公室有玻璃碎的声音，有一个妇女在里面大喊大叫，我进屋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沙发上，右手出血了，在喊警察打人没人管。我们劝这名女子去医院，这名女子不听，还说要死在办公室。这名女子情绪很激动，自称是史长红，然后站起来走到谭局长办公桌前拿起烟灰缸摔在地上，烟灰缸碎了，我就打了120和110。不一会儿，警察和医生来了，医生给史长红看伤，她不配合，后来医生就走了。警察开始劝史长红，史长红说要死在这儿，还要在屋里跳楼，一直闹到22时，史长红才去医院看伤，我们也离开了。17.被告人史长红的供述，因为我家在宝清县新盟福缘小区内房屋被拆没有赔偿的事儿，我在2014年3月13日早上跪国旗了。我就是在天安门广场溜达，看国旗附近没什么人注意，在国旗的护栏外面就跪下了。我和卢某某一起跪国旗的。2014年5月20日，我记得在宝清县政府门前的一块空场地上拉条幅了，我记得有卢某某，别人我记不清了，条幅的内容是“还我家园”。条幅是一个女子拿的，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2015年11月6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开始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监察局，就以为是政府，当时我不想活了，就想从楼上跳下去。我不知道玻璃是怎么碎的，我一进入这间办公室就直接奔着窗户去了，窗户上有个拉门，我就去拉拉门了，这时有人过来拉我，是谁拉的我不知道。房子被抢走了，人被打坏了，没有活路了，就想死。2015年10月4日，我没去中南海周边上访，我去中南海附近的邮局邮信，邮上访信。2015年10月5日是否去中南海周边上访我记不清了。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证实2014年8月29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为2010年5月21日，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拟改造宝清县宝清镇棚户区，开发建设新盟福园住宅小区。被告人史长红居住的房屋在拆迁区域内，有照房屋1处，建筑面积67.9平方米，实际用途为卫生纸加工厂，有营业执照；无照房屋2处，分别为42.5平方米和19.5平方米。因被告人史长红要求营业损失与拆迁政策相差太大，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同时告知被告人史长红，其所反映的问题予以受理，将于2014年9月29日前办结并作出书面答复。2.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4年8月29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涉及房屋拆迁问题，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正与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尽快让被告人史长红早日回迁；被告人史长红要求的营业损失无法律依据，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无权受理，建议走司法程序解决；被告人史长红关于“县政府和开发商联合把我的房子给拆了，至今没有任何答复”的信访诉求，应由相关部门给予答复。3.交办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单，证实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对被告人史长红上访事项核查结果及处理意见为涉及房屋拆迁问题，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正与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尽快让被告人史长红早日回迁；被告人史长红要求的营业损失无法律依据，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无权受理，建议走司法程序解决。4.信访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0月22日，宝清县召开信访联席会议，经研究认为被告人史长红要求的补偿与拆迁政策差距太大，其要求政府赔偿损失，征收办应尽力协调，协调不成引导走法律程序。5.宝清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宝信联办呈[2014]179号关于宝清县史长红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4年12月4日，宝清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双鸭山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关于被告人史长红信访事项办理意见为此信访案件涉及房屋拆迁问题，征收办正与开发商进行协商，尽快让被告人史长红早日回迁；被告人史长红要求的营业损失无法律依据，建议走司法渠道解决，政府不承担赔偿责任。6.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4年12月8日），证实2014年12月8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被告人史长红对其反映的问题不予受理，可向宝清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书面提出。7.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对史长红房屋补偿的意见、关于史长红房屋回迁补偿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史长红与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达成协议。8.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对史长红信访事项处理意见的补充意见，证实2015年5月13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补充意见，关于被告人史长红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已经尽最大努力，如不同意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意见，可以走司法程序解决。9.被告人史长红提交的申请书，证实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史长红提出申请，要求还商服面积130平方米，赔偿五年停产停业损失、五年进京费用及精神损失；要求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10.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证实2015年8月3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作出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认为被告人史长红反映的问题属于不再受理的情况。11.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11月19日下午，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组织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史长红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进行协商，双方未达成协议。12.宝清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宝信联办督[2015]73号关于省委第七巡视组下交群众信访事项的交办函，证实2015年7月17日，宝清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将涉及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的24件信访事项交由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办理。13.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省委巡视组下交案件成立调查工作小组名单，证实2015年8月12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针对省委巡视组交办信访事项成立调查工作小组。14.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2015年8月12日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8月12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针对省委巡视组交办信访事项召开专题会议。15.关于对史长红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5年8月13日），证实2015年8月13日，宝清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作出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认为被告人史长红反映的问题属于不予受理的情况。16.关于王希成、史长红回迁房屋的安置方案，证实2015年11月12日，黑龙江省新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史长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的方案是一带二116平方米商服。17.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访转黑字[2013]547号、建访转黑[2014]69号、建访转黑[2014]182号来访事项转送单，证实针对被告人史长红反映的房屋拆迁补偿问题，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分别于2013年11月15日、2014年3月3日、2014年4月17日将来访事项转送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信访局，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接待处理。18.中共黑龙江省委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告知单，证实2013年9月26日，中共黑龙江省委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告知被告人史长红，将其反映的诉求转至双鸭山市信访办公室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史长红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到国家机关及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在办公场所及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机关工作秩序及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长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史长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长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被告人史长红起哄闹事的场所的性质、重要程度，以及办公场所、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能够认定被告人史长红的行为已经造成机关工作秩序、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刑事责任的承担不因其部分行为已经被行政处罚而免除，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考虑被告人史长红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史长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丽代理审判员  王庆丰人民陪审员  庞万军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