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24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帅东，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住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定刚，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帅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吉刑初9号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敦化市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6月某日，被告人帅东在敦化市丹江街丹江花园小区被害人韩某某家中，谎称以给韩某某女儿韩雪办理上东北大学为名，骗取韩某某人民币5万元。帅东用该款偿还自己所欠班某某、何某某、于某某、邱某某等人个人债务。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帅东被公安机关抓获。敦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帅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帅东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一致，与证人班某某、何某某、于某某、邱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吻合，帅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帅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责令被告人帅东退赔被害人韩某某、王某某人民币50000元。原审被告人帅东上诉、却辩护人认为，1、本案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帅东诈骗被害人5万元的事实，韩某某及其妻子在其女儿韩雪高考成绩极差的情况下，不可能一次性拿5万元给帅东跑女儿上东北大学的事；2.刑讯逼供获取的帅东有罪供述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3、一审没有证人出庭接受质询，其证人证言依法不应当采信；4、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由公安、检察院承担，必须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即100％，排除一切合理怀疑，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从而处以刑罚。要求公正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某日，原审被告人帅东为还个人债务，在敦化市丹江街丹江花园小区被害人韩某某、王某某家中，以给韩某某女儿韩雪办理上东北大学为名，骗取韩某某人民币5万元，后将该5万元现金偿还了自己欠班某某、何某某、于某某、邱某某等人的债务。2015年4月14日，原审被告人帅东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我与帅东认识有11年了，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帅东在我家喝酒时，我和他闲唠嗑说：“我女儿平时学习不好，这次高考考得不好，也就能考200、300分，上不了好大学，咋整？”帅东说他刚从沈阳一个同学那回来，他这个同学是沈阳东北大学的教授，花点钱找他这个同学能办到东北大学。说话时他还拿出一个苹果牌平板电脑给我看，说电脑是他这个同学给的，他在我家喝完酒就走了。大约过了7、8天，帅东到我家吃饭，我问帅东往东北大学办得花多少钱？他说得5、6万块钱，我媳妇王某某说，那就办吧。当天没给帅东钱，第二天，帅东又到我家吃饭，在吃饭时我问帅东，那件事（指花钱上大学的事）怎么样啊？帅东说，能办。然后我媳妇王某某从兜子里拿出5万元现金给帅东。帅东说，我打个条吧。我说，不用了，都这么年的关系。后来帅东执意要打条，我媳妇王某某在屋内拿来我家记账的一个本子，帅东在里面的一张空页上写了一张条，写完收条后他就走了。后来到了8月份，我女儿拿到录取通知书，我一看不是东北大学，我给帅东打电话和他说，我女儿被山东省济南市凯文技术学院录取了。帅东说他在外地呢，等回来再说。大约在8月末，我女儿上大学走后一星期左右，帅东回来到我家，吃饭时我和他说，你欠我一个随礼钱（指我女儿上学办升学宴）。我说完帅东说，我给韩雪（我女儿）1000元吧，算随礼钱。说完他给我1000元钱。在这之后，我和我媳妇隔几天给帅东打电话要钱，帅东总是说他发的饲料让人给拉跑了，现在没钱。2014年初，再也联系不上帅东了，我来报案了。给帅东的5万元是家中用来买猪的流动资金，从2010年开始，我家有三个卖肉摊床，每天大约卖六头猪，我每天早上大约两点半左右起来，开车到养猪户家收猪，每头猪大约2000元左右，当时不给养猪户结账，有五、六天结账的，还有十多天、二十多天结账的，少的算一次得一万元左右、多的算一次得三、四万元，甚至得五、六万，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早上到养猪户家买猪时顺便把钱带去。我家三个卖肉摊床在晚上大约6点结账，大约有一万五千元左右，我和我媳妇就拿回家。早上我起得早，银行不开门，没地方取现金，为了给养猪户结账方便，我都把现金放在家中，第二天，我随身带走一部分，我媳妇王某某带走一部分。帅东取钱那天是晚上，我家里有现金。当时帅东写收条内容：今收到王某某现金50000元整，落款帅东签名，写了收款日期。大约在2013年11月末，帅东总上我家玩，他在上午9点钟左右来我家，我起早收猪，大约9点钟左右回来，我吃完饭就睡觉，帅东在我家玩电脑，我媳妇王某某上午7点钟左右就到市场卖肉，家中剩我自己，我怀疑帅东利用这个机会把收条偷走了。教案本写收条这页让人撕掉了。2014年2月份的一天，我在市场碰见一个朋友，他告诉我帅东跑了，我回家后发现这张字条没了。我给帅东打电话，但电话总是无法接通。帅东这几年在敦化养鸡、养猪都赔了，大约赔了几十万元。给完钱大约20多天时，有一次我打电话问帅东，我姑娘的事（办上大学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他说，他同学正在办着呢，不用着急。之后，我又打过几次电话，他总是说，你别着急，我同学正办着呢。我媳妇也打电话问过他为我女儿办上大学这事进展情况，后来没办成打电话向他要钱。我从事收猪这个职业大约三十年了，从2010年以来，每年卖猪肉收入大约有三十万元左右。记账的教案本是日常记卖猪肉的账和平常的人情往来帐。本子总拿出来用，后来外皮被磨掉了。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十年前，我家养猪场兑给帅东，我和我丈夫开始收猪、卖猪肉，帅东也把养的猪卖给我家，后来，他总到我家吃饭，我们关系不错。前几年帅东在敦化市江东林建搞养殖，也卖过饲料、兽药。大约在2013年6月中旬，高考完没过几天，帅东来我家吃饭喝酒，韩某某和帅东喝酒时闲唠嗑说，我女儿韩雪平时学习不好，这次高考考得不好，也就能考大约200、300分，上不了好大学，怎么整？帅东说他有个同学是沈阳东北大学的教授，花钱找他这个同学能给办到东北大学。说话时他还拿出一个苹果牌平板电脑给我们两口子看，说电脑是他这个同学给的，我说，找你同学能办那你就给我办，花两个钱能办到东北大学行，花多少钱我都掏。大约过了7、8天，帅东到我家吃饭，韩某某问帅东往东北大学办得花多少钱？他说上东北大学得5、6万块钱，当时我就说，那就办吧。第二天晚上，帅东又到我家吃饭，韩某某问帅东，那件事（指花钱上大学的事）怎么样啊？帅东说，能办。然后我从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现金就给了帅东，同时我和帅东说：你办不成得把钱退回来。帅东当时说，行，办不成就把钱退回来。收完钱后，帅东说给我们打个收条，韩某某说，不用了，都这么年的关系。后来帅东执意要打收条，我在屋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来我家记账的一个本子，帅东在里面的一张空页上写了一张字条。后来到8月份，我女儿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我们两口子一看不是东北大学，韩某某给帅东打电话，帅东说在外地，等他回来再说。我家办升学宴时，给他打电话，他说还在外地没回来。我女儿上大学走后，帅东回来到我家，吃饭喝酒时，韩某某和帅东说，你欠我一个随礼钱（指我女儿上大学办升学宴）。说完帅东给了我们两口子1000元，算随礼钱。这之后，我和韩某某隔几天就给帅东打个电话要钱，一直要了半年多，帅东说他进饲料时把钱压住了，等有了再给，现在没钱。2014年初，再也联系不上帅东。给帅东5万元，他写了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王某某现金50000元整，落款帅东签名，写了收款日期。我女儿现在山东省济南市凯文技术学院上学。是韩某某先说孩子考的不好，帅东提出能给办的。给帅东的5万元是平时收猪家里每天都留有大约5、6万元的现金。2014年初，我们两口子联系不上帅东，韩某某说拿写收条的教案本看看收条还在不在，我拿出教案本，发现里面写收条那页已经被人撕下去了，我们两口子怀疑是帅东撕的。3.原审被告人帅东的供述和辩解，2003年，韩某某把他的养殖场转包给我，我们关系不错。因为我养猪赔钱，欠别人的钱还不上。2013年6月份，我到韩某某家吃饭喝酒，韩某某说他女儿高考考的不好，上不了好大学，我说我同学是东北大学的教授，我还拿出一台苹果牌电脑让韩某某看，和他说苹果牌平板电脑是我这个东北大学的同学给我的，我还说花钱通过我这个同学能给他女儿办到东北大学。大约过了7、8天，我又到韩某某家吃饭，我告诉他上东北大学得花大约5、6万元钱，韩某某媳妇说，那就办吧，该花钱就花。我记不清当天为什么没给钱。第二天，我又去韩某某家吃饭，他家吃的水煮肉片，在吃饭前韩某某媳妇给了我5万元钱，他们两口子让我给他们的女儿办上大学，我收完钱后，给他们打了一个收条，吃完饭我拿钱走了。之后我也没给韩某某女儿办理上大学的事，没有找我的同学丁某某。我确实有个同学在东北大学当老师，但是不是教授不清楚。收条内容：今收到王某某人民币五万元整。落款我签了名，还写了收款年月日，收条上的钱数有大写和小写。打收条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收条写在韩某某家的一个本子上，这个本子是他家用来记账的。我从韩某某手中骗到钱后大约过了3天左右，我把五万元还债务了，还了5个人。当时我养猪买玉米欠钱的人，我记得有江南镇小站村姓于的村长，我打电话让他过来取钱，在江东一个饭店给他大约13000元左右；红石乡一个女的做玉米生意，是通过尹成荣妻子李美华介绍认识，我还她大约8000多元，我打电话通知她到我住的地方取钱；敦化粮库附近一个开粮店的老板姓邱，我还她大约2万多元，钱是我在她的粮店给她的；还有一个江东姓何的老太太，我还她大约5000多元，是在丹江街二十四块石附近她开的饲料店里还的，饲料店名叫“达康饲料店”；还有一个大桥姓王的，我打电话通知他到江东我住的地方取的钱，我还他大约6000多元。这5个人具体叫什么名不知道。大约在2013年11月份一天中午，我在韩某某家吃完饭，韩某某睡觉了，我在他家玩电脑，我趁他睡觉时，在屋内找写了收条的账本，在他家茶几上找到了，我把里面的这张收条撕下来拿走了，我撕毁了，目的是以后不留下证据。4.证人班某某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我通过李美华介绍认识帅东，我那时收玉米，帅东正好用玉米做饲料，我们两人谈好价钱，我给他送玉米，每次我都是用我家车把玉米给他送到江东林建他住的地方，那时他正在养猪，开始送的几车帅东当时就把钱结清了，没欠钱，最后一次给他送了一车玉米他没给我钱，欠我大约8000元左右，我担心他给不上我钱，我经常给他打电话要钱。大约在2013年6月份，帅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江东他住的地方取钱，我接到电话后，去了帅东住的地方，帅东把欠我的8000元给了我。5.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我从1989年开始在敦化市丹江街二十四块石附近开饲料店，名叫“达康”饲料店，2009年我把饲料店兑给别人，2013年大约春天时兑我饲料店的老板出去干活，没人看店，让我帮忙看店，在这期间，帅东来我的饲料店买饲料，我从外地给他进了一批饲料，大约一吨多，价值5000多元。帅东取走饲料后没给我钱，大约过了几个月，在2013年6月份，帅东在“达康”饲料店把欠我的饲料款5000多元全给了我。6.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朋友认识帅东，大约在2012年秋天，帅东打电话找我说他养猪用玉米做饲料喂猪，问我能不能联系到玉米，我说，能。因为当时我正在收玉米，在电话里订好价格，之后我就给他送玉米，送到林建他养猪的地方，大约送到2013年8、9月份，总共送了大约有4、5车玉米，每车大约5000元左右，在2013年6月份之前他每车总是欠我的钱，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来，帅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江东商贸街附近的一个饭店取钱，并安排我吃饭，我就过去在饭店他还了我大约13000元左右。在这之后大约在8、9月份，我还给他送过一车玉米，这车玉米大约值5000元左右，钱他当时就给我了。大约在2013年10月份，我和帅东见过一面，这之后没见过，也没联系过。7.证人邱某某证言，证实我在粮库附近开一个粮店，名叫“宏源粮油经销处”。大约在2013年6月份，帅东通过朋友介绍到我粮店买豆粨，他在我这买了两次豆粨，我家用车把豆粨给他送到江东林建，这两次豆粨他当时都没给钱，说过几天给钱，两次豆粨总共欠大约两万多元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他第二次在我粮店买完豆粨没过几天，他到我的粮店还欠我的豆粨钱，当时我在外地，我大哥邱兆贵在粮店给我看店，帅东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要还我的钱，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把钱给我大哥邱兆贵就行了。这样帅东把欠我的豆粨钱两万多元给了我大哥，两次买豆粨的钱都给结清了，他不欠我的钱。8.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帅东是高中同学，但不是一个班的，算是校友，在上学的时候没有什么来往。2013年5月中旬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说路过沈阳，要过来看我，我想都是老乡，以前还在一所高中读书，就告诉帅东过来吧。帅东没有跟我提过给他朋友家孩子办理上大学的事，我也没有给帅东平板电脑。帅东说35年没见面想来看看我，后来我和我们研究生院副院长刘春明一起吃饭，第二天帅东就走了。9.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我在敦化市江南镇五间房村养殖小区养猪，从2006年开始韩某某在我家买猪，少的时候在我家买五、六头猪，多的时候买二、三十头猪，因为他不都在我家买，有时他还到别的养猪户家买猪。从2010年开始每头猪大约2000元左右，他当天买完猪不给算账，我家着急用钱时就找他要钱，我们大约五、六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10000元左右，有时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三、四万元左右，有时他来我家买猪时就把钱带来了，有时我到他那里去取，我们之间用这种方式算账大约有十多年了。他大约早上4点钟左右来，买完猪到市里屠宰，然后到市场早上大约6点钟左右开门时把猪肉送到市场。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开始在敦化市江南镇五间房村养殖小区养猪，韩某某买我养的猪，屠宰后在市场卖猪肉。少的时候在我家买二、三头猪，多的时候买十多头猪，有时他还到别的养猪户家买猪。他当天买完猪不给算账，我家着急用钱时就找他要钱，我们有时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六、七千元左右，有时二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三、四万元左右，有时他来我家买猪时就把钱带来了，我们之间用这种方式算账大约有十多年了。他大约早上4点钟左右来，买完猪到市里屠宰，然后到市场卖猪肉。11.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我从1994年开始养猪，2000年韩某某在我家买猪，少的时候每月在我家买十多头猪，多的时候买三、四十头猪，我们大约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三、四万元左右，有时二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五、六万元左右，有时他早晨来我家买猪时就把钱带来了，有时我到他那里取，我们之间用这种方式算账大约有十多年了。他大约早上4点钟左右来，买完猪到市里屠宰，如果回市里晚了屠宰场就收摊了。1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从2006年开始养猪，帅东就在我家买猪，少的时候他每月在我家买十多头猪，多的时候买三、四十头猪，有时他还到别的养猪户家买猪。我们大约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二、三万元左右，有时二十多天算一次帐，算一次帐大约得七、八万元左右，我们之间用这种方式算账大约有九年多了。他大约早上4点钟左右来，我如果着急找他要钱，我到市里找他，他当面给我钱。13.五组辨认照片、五份辨认笔录证明，帅东在每组十张照片中分别辨认8号照片是在敦化粮库开粮店姓邱的老板（邱某某）；5号照片是丁某某；7号照片是还钱给红石乡红石村做玉米生意的女子（班某某）；8号照片是还钱给江东开粮店的老何太太（何某某）；6号照片是还钱给江南镇小站村姓于德村（于某某）。14.韩某某家的教案本照片，证明帅东写收条的本子。帅东在这张证据照片下面，写明“以上是我写收条的本”。1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王某某是敦化市诚信放心肉店的经营者，韩某某是敦化市广军猪肉摊床经营者。16.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办案说明，证明帅东供述诈骗韩某某的钱还了个人欠款，还给了大桥乡一个姓王的，敦化粮库附近一个开粮店姓邱的（指邱兆贵），经多方查找没有找到以上二人。17.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证明，韩雪的自然情况，韩雪是韩某某、王某某的女儿。18.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说明，证明经多方查找，未找到卖给何某某饲料的销售员叶桂山和送饲料的大货车司机。19.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说明，证明敦化市丹江派出所在讯问室讯问帅东时进行了录像，到丹江派出所讯问室前及讯问结束送看守所未进行录像。20.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说明，证明办案人在办理帅东诈骗案过程中，始终依法办案，未对犯罪嫌疑人帅东刑讯逼供，不存在违法取证现象。21.敦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破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帅东系被动到案。2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帅东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3.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帅东讯问情况。2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帅东送进看守所时做体检检查，均正常，自述症状：健康。25.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办理帅东诈骗案件说明证明，丹江派出所民警霍致敬、李世勇办理的帅东诈骗案件，取证过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帅东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帅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50000元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帅东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与二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班某某、何某某、于某某、邱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破案经过、书证相吻合，足以认定属实。原审被告人帅东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侦查机关采取刑讯逼供的事实。本案的证人证言的收集程序合法，其证言内容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以定案的证据适用。因此，原审被告人帅东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