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9民终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负责人：王宇，系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李新，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负责人：赵雷，系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黄欣，系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振辉。委托代理人：曲维民，系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凤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凤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鹏。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蒋振辉、徐凤平、徐凤兰、赵鹏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0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欣、被上诉人蒋振辉、委托代理人曲维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徐凤平、徐凤兰、赵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凤平、徐凤兰原审诉称，2015年1月7日16时许，徐凤平、徐凤兰乘坐蒋振辉驾驶的辽JC23**号轿车在太平区沿平阳路由东向西直行，行驶至平阳路与阜营高速水泉站路口处，与由南而来左转弯赵鹏驾驶的辽L089**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内人员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经太平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赵鹏负次要责任，蒋振辉负主要责任，徐凤平、徐凤兰无责任。蒋振辉驾驶的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座一万元，赵鹏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徐凤平、徐凤兰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徐凤平医疗费6675.77元，护理费700元，误工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8级伤残11191元×20×0.3=67146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徐凤兰医疗费3859.29元，护理费700元，误工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500元。共赔偿徐凤平、徐凤兰费用合计90481.06元。平安保险公司原审辩称，合理合法的部分，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因肇事车辆肇事后逃逸，商业三者险不同意赔偿。对徐凤平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人民保险公司原审辩称，蒋振辉所有的辽JC23**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座位险限额乘客为4万元，每座一万。就本案因肇事车辆肇事后逃逸，因此座位险不同意赔偿，本案徐凤平、徐凤兰是蒋振辉车上的乘客，因此其损失应该由赵鹏驾驶的车辆的交强险赔偿。蒋振辉原审辩称，不认可逃逸，经向市交警支队复议，支队要求大队重新作出认定，要求补充相关证据，但大队在没有补充新证据，没有进行调查的情况下，未改变认定结果，要求法院依法认定是否逃逸。在平安保险公司向我及人民保险公司追偿的案件中涉及逃逸问题已具体说明。赵鹏原审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16时许，徐凤平、徐凤兰乘坐蒋振辉驾驶的辽JC23**号轿车沿平阳路由西向东直行，行驶至平阳路与阜营高速水泉站路口处，与由左转弯赵鹏驾驶的辽L089**号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内人员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大队认定蒋振辉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及发生事故后逃逸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赵鹏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先行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徐凤平、徐凤兰无责任。蒋振辉对责任认定提出复核，要求重新认定，交警卷宗显示补充了相应的证据，但未对新补充的证据予以采纳，仍做出了与原结论一致的复核决定。蒋振辉驾驶的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座一万元和不计免赔限额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赵鹏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徐凤平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月14日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被诊断为：头面外伤，多根肋骨骨折，肺挫伤，左外踝骨骨折。出院总结记载临床好转，患者自动退院，徐凤平支付医疗费6675.77元。2015年9月22日，经阜新诚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徐凤平的伤构成八级伤残，支付鉴定费700元。徐凤兰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月14日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被诊断为：头面外伤，胸外伤。徐凤兰支付医疗费3859.29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医疗费收据、诊断书、药费清单、伤残鉴定书、鉴定费收据、用药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应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蒋振辉事故后逃逸依据不足，主要有以下几点：一、交通肇事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蒋振辉将肇事车辆留在现场，通过查询车辆号牌可以追踪到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蒋振辉的行为不应属于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二、从蒋振辉提供的门诊票据看，就医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前后吻合，可以认定事发后蒋振辉去就医的事实，事故后因就医离开现场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两者性质显然不同；三、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主要依据是现场照片以及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蒋振辉提起复核，不予认可自己在交警队的陈述。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了复核申请后认为：该事故应补充相关证据后，重新认定事故责任。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又补充了证人李宝军、邹吉林证人证言等证据，二证人均证实当日蒋振辉未饮酒，与蒋振辉在交警部门的笔录相矛盾，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仍认定蒋振辉事故逃逸证据不足。事故发生时赵鹏驾驶的车辆转弯未让直行，蒋振辉在发生事故时，未及时与相关部门取得联系，在未处理好事故现场相关事宜前，径自离开事故现场，存在过错，故应划分双方责任比例为各占50%责任为宜。因道路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赔偿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徐凤平、徐凤兰主张的护理费均按《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96.24元予以支持，护理费应为673.68元，交通费按每天10元支持70元，徐凤兰的误工费按保险公司同意的500元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对徐凤平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对其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和疑问，鉴定机构作出了科学全面合理的解释，其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徐凤平、徐凤兰的其他主张合理，予以支持。徐凤平的合理损失：医疗费6675.77元，护理费673.68元，误工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70元，伤残赔偿金67146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82615.45元。徐凤兰的合理损失：医疗费3859.29元，护理费673.68元，误工费500元，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70元，合计为5452.97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凤兰5452.97元，赔偿徐凤平81380.39元，徐凤平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超过限额的1235.0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承担617.53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承担617.5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凤兰5452.97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凤平81380.39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徐凤平617.53元；三、人民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徐凤平617.53元。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赵鹏、蒋振辉各承担250元。宣判后，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蒋振辉不是逃逸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阜公交太认字（2015）第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的记载了事发后蒋振辉发生事故后离开事故现场，并且在其在随后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明确的表明了其是酒后驾驶，而且在其离开现场后其儿子到达现场承认是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没有如实说是蒋振辉驾驶的车辆。如果蒋振辉没有喝酒，其儿子没有隐瞒事实的必要。太平交警大队补充证人证言后，正是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才没有采信，重新作出了与原先认定结论一致的认定书。一审法院仅仅因为蒋振辉将车辆留在现场，认为可以通过查询车辆号牌就可以追踪到车辆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是没有道理的。事故发生后蒋振辉的车辆已经无法行驶，其已经不能讲肇事车辆驶离现场。同时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交通肇事逃逸的认定来认定本起案件是错误的。该解释在对交通肇事逃逸是适用刑事案件中加重刑罚的规定，不适用民事案件。同时公安部对交通肇事逃逸行为认定有明确的规定。蒋振辉的行为完全符合该规定认定的具体情节。从蒋振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医的票据看，蒋振辉是在事发后二个小时到该院救治的。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蒋振辉是经120急救车送到该院的，而事发地与救治医院的距离不到五公里，就是步行一个小时也到达医院了。120急救车却用了近二个小时才将蒋振辉送到医院，这是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也是不可能的。太平交警大队调取的两名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蒋振辉不属于酒后驾驶的证据。因为两名证人有一人说没看见蒋振辉喝没喝酒，另一名证人在蒋振辉自己承认喝酒的情况下证明蒋振辉没有喝酒，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从而改变了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划分是没有根据的。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徐凤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而一审法院确以鉴定机构对平安保险公司申请的理由和质疑作出了全面的解释为由认定重新鉴定理由不成立。而平安保险公司并没有看见鉴定机构的解释及任何书面意见，一审法院也没有组织对所谓的解释进行质证。三、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裁定徐凤平鉴定费没有根据。在平安保险公司与赵鹏签订的交强险条款中第十条第四项明确约定了鉴定费用保险人不承担。人民保险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徐凤平617.53元的部分，改判人民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本案中，一审法院改变交警对本案的责任及蒋振辉肇事逃逸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蒋振辉将肇事车辆留在现场，通过对车辆号牌的查询就可以追踪到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蒋振辉的“行为”（离开现场，让其儿子假冒驾驶人的行为）不应属于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交通肇事逃逸的理解错误。交通肇事逃逸是一个主客观相一致的行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并不是一审法院所认为的，只要车辆留在现场就不算逃逸，交通肇事逃逸不仅要具备离开现场的外部特征，还需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也就是说逃逸是主客观的统一。1.客观性：逃逸（就是离开现场）的客观行为有两种表现形式。根据公安机关于1996年颁布的对交通肇事（逃逸）的相关规定：驾车逃离现场或者弃车逃离现场的行为。因此，离开现场包括：驾车离开现场以及弃车离开现场。2.主观性：是行为人以逃避法律追究为主观目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必须立即停车，当事人必须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和财产（必须移动时应当标明位置），并迅速报告公安机关或者执勤的交通警察，听候处理。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逃逸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使交通事故无法认定的，应当负全部责任。这说明行为人的先行行为即交通肇事行为产生以下五方面的行政义务：（一）停车义务；（二）保护现场；（三）抢救伤者和财产；（四）报警；（五）听候处理。这五种义务属于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义务。“为逃避法律追究”是行为人逃逸行为的主观目的，法律追究不仅包括刑事法律追究，也包括民事法律追究、行政法律追究，即包括：（1）民事人身、财产损害赔偿义务；（2）五项行政义务；（3）抢救伤者和财产的刑事义务。所以交通肇事逃逸后，行为人负有上述三类义务，为逃避任何一类义务，在主观上都具备了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就本案，蒋振辉及其儿子交通肇事后的种种表现符合逃逸的主客观性。1.蒋振辉肇事后离开现场，符合肇事逃逸的客观性，2.打电话让其儿子去交警队承认是肇事的驾驶人，蒋振辉主观上就有不让自己被追究的目的性，也是一种伪造证据，使交警无法追究到真正的肇事者。至于蒋振辉逃避的是法律可能追究的行政责任还是民事责任，都不能抹杀其逃避的主观性。蒋振辉在肇事后一直没有到公安机关等待处理。至于在医院检查耽搁时间之说也不能洗脱其主观逃避追究的目的。其在医院检查时间是晚上7点左右，而其儿子及本案的另一名肇事司机在公安机关做笔录的时间是到晚上8-9点多，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的其是为了治疗而离开现场不是事实，其完全有时间在检查后返回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如果其有接受处理的主观意愿，其不会让儿子代替承认肇事。有正常思维的人肇事后，如果不是为了逃避追究，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承担责任？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蒋振辉及其儿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是真实的，而后提交的未喝酒的证据是事后的，没有办法判定其真实性了，交警部门没有采纳一审蒋振辉复议时提供的证据正确。退一步说，不管蒋振辉喝酒没喝酒，其没有在肇事地点等待处理，在医院检查后也没有返回公安机关听候处理，而是让儿子顶替是肇事司机是事实，就这一事实，不管其目的是为了逃避什么，其让儿子顶替其成为肇事司机，就是一种肇事后逃避对其追究的逃逸的主观行为。二、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肇事逃逸的商业三者险不赔偿。投保人与保险人已经在保险合同在约定：肇事后逃逸的商业险不赔偿。现原审法院判决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错误。一审平安保险公司的损失应该由蒋振辉承担。蒋振辉答辩称，对原审判决责任划分没有意见。一审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正确。事故出现后双方自己都在场并且有交流。等待公安机关处理。120、122都进行了报警，说明了身份。由于蒋振辉妻子及家属受伤急于送医院，在120急救车先赶到的情况下走了。交警胁迫蒋振辉必须在笔录上签字，如果不签将对其儿子进行拘留。道路行驶转弯让直行，我们是直行，对方是转弯车辆，我们应承担次要责任。徐凤平、徐凤兰、赵鹏未答辩。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首先，关于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当事人对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或就损害赔偿问题提起民事诉讼的，以及人民法院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时，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伤残评定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以上规定明确了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民事证据的一种。人民法院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类案件时，应当按照《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进行审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身并不直接产生确定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民诉法规定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中并不包括公安机关交警部门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民事诉讼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只能由人民法院依据相关的证据，包括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其他证据，经过分析后才能予以确定。本案中，太平交警大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起的只是证据作用，原审法院不直接采纳太平交警大队认定的肇事双方的责任，而对其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进行审查是正确的。其次，关于蒋振辉交通肇事后是否逃逸的问题。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动机一般是逃避抢救义务以及逃避责任追究。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蒋振辉交通肇事后离开事故现场，是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医、检查，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蒋振辉离开事故现场是因为酒后驾驶、逃避抢救义务以及逃避责任追究。其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认定蒋振辉事故逃逸证据不足，并认定蒋振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申请对徐凤平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徐凤平的伤残等级评定是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虽然平安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原审法院未予重新鉴定，对于查明徐凤平的伤残的事实并无实质影响。对此，原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理赔。原审法院判决人民保险公司在座位险限额范围内，向徐凤平赔偿，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各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滨审判员  吴晓东审判员  黄 华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赵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