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琼96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亚兵。辩护人谢志雄，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亚兵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琼9028刑初36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廖亚兵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亚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已判决）系贩毒团伙，由廖亚兵出资购买毒品并负责联系销售，毒品存放在苏某明及其女友陈某娇承租的出租屋内，毒品或由廖亚兵和黄某良运送，或由吸毒人员自己到出租屋向廖亚兵、苏某明购买，三人长期贩卖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初某天中午，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椰林镇北斗东二路出租屋7号房间里，贩卖1包毒品给全某松，得款人民币300元。2.2012年11月17日中午，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2包毒品给全某松，得款人民币700元。3.2012年11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3克毒品给全某松，得款人民币1000元。4.2012年11月2日22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李某坤，得款人民币50元。5.2012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李某坤，得款人民币50元。6.2012年11月15日晚12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黄某良在陵水县卫生局对面368槟榔摊处，贩卖1包毒品给李某坤，得款人民币350元。7.2012年11月17日晚20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李某坤，得款人民币310元。8.2012年11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杨某清，得款人民币300元。9.2012年1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杨某清，得款人民币300元。10.2012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上述出租屋内，贩卖1包毒品给杨某清，得款人民币300元。2012年11月20日8时许，苏某明在椰林镇北斗东二路出租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在该出租屋的一张木质桌子上缴获一部联想牌手机和一部VOTO牌手机；在该出租屋桌子上的一个红色女式鞋盒里缴获一部白色电子称、2包可疑冰毒、1个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的可疑毒品药片2粒、63个小透明塑料封口袋；在该出租屋的一个白色电饭煲内缴获一台白色电子称和5包可疑K粉。经鉴定，送检的2包透明晶体状物共净重8.06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5包白色晶体状粉末共净重88.451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1粒绿色药片净重0.1882克，检出硝甲西泮成份；1粒橙色药片净重0.1792克，检出氯苯那敏成份。另查明，2013年8月12日，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因本案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通话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关于辩护人提出毒品存放在苏某明处，证明毒品为廖亚兵所有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以及买毒证人等多人证言证实存放于苏某明住处的毒品系由廖亚兵所有，而对于贩卖毒品犯罪所得由廖亚兵一人持有，苏某明、黄某良以吸食毒品、烟酒茶饭的形式获得共同参与贩卖毒品活动的利益，亦有多人言词证据予以佐证。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廖亚兵的毒品来源、数量未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明时，在其出租屋内缴获的毒品已经合法程序扣押、处理，也经过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数量种类明确；而毒品的来源与案件相关，但不影响对被告人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定性；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某坤的证言与陈某娇证言相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通话清单不能证实电话的实际使用人，也无法证明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亚兵实际使用的手机号码有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至于通话记录的证明作用，主要在于证实被告人与同案人、买毒人之间通话的时间、频率、时长等内容，进而与本案其他证据共同作证被告人廖亚兵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廖亚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给他人吸食十次，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廖亚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廖亚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5000元。廖亚兵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直接的证据证实上诉人贩卖毒品，间接证据无法形成锁链，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如陈雅证实的电话号码与上诉人使用的号码不一致，陈某娇陈述其所知道的毒品交易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也没有从上诉人身上缴获毒品，因此，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即便按证人苏某明等人证言来认定贩毒，上诉人最多也只是贩卖6次，原审认定10次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廖亚兵上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廖亚兵和苏某明、黄某良系贩毒团伙，由廖亚兵出资购买毒品并负责联系销售，毒品存放在苏某明及其女友陈某娇承租的出租屋内，毒品或由廖亚兵和黄某良运送，或由吸毒人员自己到出租屋向廖亚兵、苏某明购买，三人长期多次贩卖毒品，并在出租屋缴获8.064克甲基苯丙胺，88.4517克氯胺酮，0.1882克硝甲西泮，0.1792克氯苯那敏等物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手机2部，一部为黑色联想牌手机、一部为白色华为牌手机，分别是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时从二人处缴获的作案工具。2.电子称2台、透明封口袋63个，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明时在其出租屋内缴获的作案工具。3.毒品7包、药丸2粒，均系公安机关抓获苏某明时在其出租屋内缴获的毒品。（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廖亚兵1979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发现贩卖毒品案的网上在逃人员廖亚兵乘坐广州至上海的1288号航班，于当日7时许将廖亚兵抓获。3.广东省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廖亚兵于2015年7月21日被临时寄押于广东省看守所，同年7月23日因临时寄押带走。4.（2013）陵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12日，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因本案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苏某明时扣押手机2部、电子称2台、透明封口袋63个、毒品7包、药丸2粒；从黄某良处扣押白色华为牌手机1部。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廖亚兵与黄某良、苏某明、全某松、李某坤，以及黄某良、苏某明与全某松、李某坤等有频繁的通话记录，且与起诉书指控的时间吻合。7.网页截图，证实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以及公安信息资源服务平台均无粤K60405小轿车的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娇证实：其男朋友苏某明从2012年11月份开始在陵水黎族自治县北斗三八坡的出租屋帮廖亚兵贩卖毒品冰毒和K粉，他们在房间里包装，并贩卖给吸毒人员。廖亚兵和苏某明三次贩卖毒品给何某泳、三次卖给杨清（即杨某清）、两次卖给李某坤、三次卖给“萝卜”（即全某松）。何某泳分别是2012年11月9日13时许、11月12日16时许、11月16日19时许三次分别购买300元、2000元、300元K粉；杨海青分别是2012年11月11日18时许、11月12日16时许、11月16日20时许三次各购买300元冰毒；李某坤分别是2012年11月2日22时许、11月13日22时许各购买50元冰毒；全某松分别是2012年1月初某日中午、11月17日中午、11月19日4时许各购买300元、700元、1000元冰毒，其中第三次全某松是19日15时许才来找苏某明付款取毒品的。亚飞（即黄某良）也参与贩卖毒品。陈某娇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人的廖亚兵、黄某良以及向苏某明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全某松、李某坤、杨海青。2.证人李某坤证实：其向阿兵（即廖亚兵）、苏某明购买两次毒品，分别是2012年11月2日22时许、11月13日22时许，两次都是其坐风采车到北斗三八坡苏某明的出租屋，向廖亚兵、苏某明购买50元的冰毒。当时，苏某明的女朋友都在出租屋内，但她没有搭话。其还向黄某良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11月15日晚12时许，其毒瘾发作，打廖亚兵三个手机号码中的一个跟他说购买一克冰毒，廖亚兵说350元，随后就见他驾驶他的白色小轿车来其368槟榔摊前，黄某良下车给其一包冰毒，其给他350元钱。第二次是11月17日晚20时许。其打廖亚兵的手机，但打不通，后联系黄某良说要购买毒品，黄某良就告诉其可以到北斗西路廖亚兵的出租屋找他，其找到他后跟他说购买毒品，他说毒品放在三八坡苏某明的出租屋，后来其和他一起去苏某明的出租房看到苏某明和他女友、黄某良都在，其欠账买了1克冰毒。11月20日12时许，其打电话给黄某良让他帮还钱给廖亚兵，其到文化路交通局旁边小卖部给了黄某良310元钱就离开了。李某坤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的廖亚兵、苏某明、黄某良，辨认出向廖亚兵、苏某明购买毒品的全某松，辨认出苏某明的女朋友陈某娇，辨认出向其销售毒品的廖亚兵，辨认出苏某明、黄某良。李某坤的指认笔录，其指认了与廖亚兵、苏某明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3.证人全某松证实：其总共向廖亚兵、苏某明买过三次毒品，时间是2012年11月初某日中午、11月17日中午、11月19日4时许，分别买了300元、700元、1000元的冰毒。其中第三次因为太晚了，一直到了下午15时许采取付钱拿毒品。其有几次到苏某明的出租屋看到同学李某坤也到出租屋找廖亚兵和苏某明，李某坤是吸食冰毒的，他应该也是去购买冰毒的。全某松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的廖亚兵、苏某明，辨认出苏某明的女友陈某娇以及向苏某明购买毒品的李某坤。全某松的指认笔录，其指认了与廖亚兵、苏某明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4.证人杨海青证实：其三次到苏某明的出租屋找廖亚兵、苏某明购买冰毒，时间分别是一个星期前某日18时许（笔录时间为2012年11月22日）、次日15时许、11月16日20时许，三次都是骑李某坤的摩托车到苏某明的出租屋，在那里都见到了廖亚兵、黄某良、苏某明和他女友。其每次都是买300元的冰毒，钱都是给了廖亚兵。其于2012年11月15日在苏某明出租屋玩的时候，分别于15时许、20时许两次看到廖亚兵接到电话后叫黄某良送毒品出去给别人，回来后将钱交给廖亚兵。杨某清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苏某明及向他人贩卖毒品的黄某良。杨某清的指认笔录，其指认了与廖亚兵等人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5.证人陈某证实：其老公廖亚兵无业，经常开一辆车牌号为60405的银白色日产轿车，有一部手机号码是187****0187，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号码。2011年开始，廖亚兵经常和苏某明、黄某良在一起玩，很少回家，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陈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自己的老公廖亚兵。（四）鉴定意见海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2包透明晶体状物共净重8.06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5包白色晶体状粉末，共净重88.451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1粒绿色药片净重0.1882克，检出硝甲西泮成份；1粒橙色药品净重0.1792克，检出氯苯那敏成份。（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0日，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卓某才的见证下，对位于椰林镇北斗居委会北斗东二路22号出租屋进行了勘查、绘图和拍照。（六）上诉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廖亚兵的供述与辩解：其认识苏某明，不知道苏某明有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去过他们的出租屋。不认识黄某良、杨海青、李某坤、“萝卜”等人。其之前有一辆白色日产骊威小轿车，车牌号为粤K6**05，其从2005年来陵水县一直到2012年9月13日晚上8时坐长途车回广东省江门市。在陵水县期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3391，没有用过其他号码，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跟苏某明、黄某良在一起过。被告人廖亚兵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其认识的苏某明。2.同案犯苏某明的供述与辩解：廖亚兵在其和女朋友陈某娇住的出租屋贩卖毒品给阿泳、杨清（即杨某清）、刘坤（即李某坤）和“萝卜”（即全某松）。其中卖给阿泳一次，其被抓一个星期前的某日19时许，其和陈某娇、廖亚兵在该租住的房子里，看见阿泳来跟廖亚兵要300元冰毒，阿泳给廖亚兵300元钱，廖亚兵就从出租屋里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交给阿泳。卖给杨海青三次。11月20日晚上刚吃完饭，杨海青骑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到出租屋找廖亚兵买300元冰毒，廖亚兵从出租屋里拿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给杨海青。第二天下午和其被抓的几天前晚上20时许，杨海青又两次来跟廖亚兵买了300元钱的冰毒。卖给李某坤两次，分别是2012年11月初某晚和其被抓的一个星期前某晚，李某坤两次来出租屋向廖亚兵购买了50元钱的冰毒。卖给全某松一次，是在11月初的某个中午，全某松骑一辆蓝色雅马哈摩托车来出租屋向廖亚兵购买了300元钱的冰毒。其帮廖亚兵打包毒品没有什么好处，他经常请其和女朋友吃饭喝酒，并免费提供毒品吸食。黄某良帮廖亚兵卖过毒品，有时候廖亚兵会拿毒品给黄某良，叫他送出去给别人，然后再拿钱回来给廖亚兵。廖亚兵除了使用136****4345的手机之外还有两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87****0187、187****9137。苏某明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廖亚兵、黄某良以及向廖亚兵购买毒品的李某坤、全某松。3.同案犯黄某良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2年11月初到陵水县城找廖亚兵玩，知道他在贩卖毒品，他叫帮他，其就答应了。毒品都是廖亚兵拿到苏某明和他女友租住在北斗三八坡出租房，让其和苏某明帮他送毒品给吸毒人员。其帮他贩卖毒品得到的好处是廖亚兵给我免费吸食毒品，还有请吃饭喝酒抽烟。11月15日晚12时许，其在苏某明的出租房玩，廖亚兵叫一起驾驶他的白色日产小轿车到陵水县卫生局对面李某坤的槟榔摊，其交给李某坤一克冰毒，李某坤交给其350元钱，第二次是11月17日晚8时许，李某坤电话联系其后，到出租屋向廖亚兵赊了一克冰毒。11月20日12时许，其在文化路交通局旁边的小卖部喝椰子水，李某坤打电话让其把17日欠的310元钱带给廖亚兵，拿到钱后就到北斗西路廖亚兵的出租房找他，后来在花园路的一个酒行前把钱给他，并告诉苏某明已经在出租屋被抓了，廖亚兵听后就乘坐一辆风采车逃走了。之前其看到廖亚兵于2012年11月初某日22时许、11月中旬某日22时许，两次在出租屋内贩卖50元冰毒给李某坤；11月初某日中午，廖亚兵在出租屋贩卖300元毒品给全某松；11月中旬某日18时许、11月中旬某日16时许以及苏某明被抓前几日晚20时许，三次在出租屋贩卖各300元毒品给杨某清。廖亚兵拿毒品放到苏某明和他女友的出租屋，并在那里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只知道苏某明参与廖亚兵贩卖毒品，但不知道他具体都做了什么。廖亚兵除了常用的电话号码，还有两个在用，分别是187****0187、187****9137。黄某良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廖亚兵、苏某明和苏某明的女友陈某娇以及向廖亚兵购买毒品的全某松、杨某清、李某坤。针对上诉人廖亚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廖亚兵称其于2012年9月13日已离开海南，没有使用过187****0187、187****9137、136****4345等其他手机号码，不认识黄某良、全某松等人，没有参与贩毒。经查，廖亚兵的老婆陈雅证实其使用过187****0187手机号码，经常与苏某明、黄某良在一起。另外，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证人陈某娇、全某松等人证实廖亚兵使用过187****0187、187****9137、136****4345手机号码，提取的通话清单亦证实廖亚兵于2012年11月份之间，频繁与同案人苏某明、黄某良及全某松等人的通话，以及同案人与购毒者之间的频繁通话情况，上述通话地点均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此，廖亚兵辩称其于2012年9月13日已离开海南，不认识黄某良、陈某娇、全某松等人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同时，本案属于先抓获同案人后，再陆续将购买毒品者抓获，属于先供后证，证人证言证实了该十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在场人、金额、通话记录、使用的交通工具、车牌号等细节均相互吻合，尚有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据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均证实了廖亚兵参与贩毒的事实。廖亚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间接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最多也只能认定廖亚兵参与贩卖毒品6次的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予采信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廖亚兵多次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廖亚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符 强审判员 张龙剑审判员 张奇志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邹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