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9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发明，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长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素芬（连发明之妻），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泰县。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南芳，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长泰县。委托代理人林志山、许志勇，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泰县东磊废石料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磊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泰县枋洋镇江都村。法定代表人连发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光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因与被上诉人郭南芳、原审被告东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初字第2090号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的委托代理人陈光绍，被上诉人郭南芳的委托代理人林志山、许志勇，原审被告东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光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12月15日，连发明两次向郭南芳借款300000元，合计600000元，两笔借款均约定利息以每月10000元计付，并由东磊公司承担连带保证。郭南芳分别于2011年12月15日、2011年12月20日各向连发明转账交付290000元，合计580000元，余款20000元以现金交付。2012年春节后双方约定利息变更为以月利率3%计算。2014年11月20日，郭南芳与连发明对利息款进行结算，由连发明向郭南芳出具欠款凭据，载明金额240000元，再次约定利息以每月2%计付，并由东磊公司承担连带保证。2015年10月15日，郭南芳与连发明再次对利息款进行结算，连发明向郭南芳出具欠条，载明金额123800元。双方确认连发明还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没有现金还款。借款后至今，连发明共计通过转账归还款项合计493000元，其中2012年1月21日20000元，2012年2月28日18000元，2012年3月26日18000元，2012年5月9日18000元，2012年6月3日18000元，2012年7月4日18000元，2012年8月11日还18000元，2012年9月12日18000元，2012年10月10日18000元，2013年1月2日30000元，2013年1月10日24000元，2013年4月2日18000元，2014年1月29日80000元，2014年8月23日20000元，2015年2月18日50000元，2015年3月1日12000元，2015年3月22日20000元，2015年3月24日20000元，2015年5月5日25000元，2015年11月17日30000元。诉讼中，连发明、黄素芬确认两人为夫妻关系，借款发生于连发明、黄素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连发明向郭南芳借款，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郭南芳与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间未约定还款期限，郭南芳可随时要求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还款。双方当事人对各借款凭据的真实性、连发明的转账还款金额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连发明尚欠郭南芳多少借款本金和利息？关于借款本金，根据双方诉辩意见，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提出2011年12月的借款600000元，仅收到郭南芳转账汇款580000元，未收到现金20000元，因连发明2015年2月再次向郭南芳出具借款凭据，确认2011年12月的两笔借款合计600000元，与借款时出具的借条金额一致，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未收到现金20000元的主张，故借款本金应以凭据载明的金额为准，且该借款利息约定每300000元每月10000元，借款后第一个月，即2012年1月21日连发明又依约支付了利息款20000元，亦无法认定有预扣利息；2014年11月的240000元借款，郭南芳主张是现金交付，但未提供银行支付凭证，庭审中自述“连发明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600000元、240000元利息均支付至2015年2月20日”，其确认收到的该时间段内的利息金额与双方约定不符，与240000元金额相近，且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否认收到该现金借款，故该款项应认定为利息结算款。关于借款利息，2011年12月的借条中载明“每个月资金占用费壹万元”，应视为利息约定，郭南芳提出2012年春节后双方协商确定利息降低为每月3%，即18000元，从连发明2012年2月起连续8笔逐月均支付等额的18000元和2015年2月重新出具的借款凭据亦载明利息每月3%来看，应予认定，故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提出2011年12月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主张2012年1月21日至2015年11月17日归还的493000元是本金，没有依据，亦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且若借款后归还的款项是本金，连发明不可能收回旧借条后，仍然出具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凭据，并载明之前的利息已结清。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归还的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本息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应先偿还利息后对抵本金。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并提出最后一张欠条中载明“结止2015年10月15日结算尚欠往来款人民币123800元”，是对之前债务关系的最后总结，双方尚欠金额应以此为准，但郭南芳予以否认，认为该金额是利息结算款，因双方有利息约定，493000元应优先偿还利息，故计算金额不符，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该主张不能成立，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亦自述双方往来均为转账汇款，其无法举证证明有归还借款本金、尚欠123800元的主张，且若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有归还本金、双方最后结算的欠条应取代之前的借款借据，但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向郭南芳出具该欠条后，仍未向郭南芳索回，不符合常理。综上，2012年1月21日连发明支付的利息20000元，已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为2000元，对抵后本金余598000元；2012年2月28日支付的利息18000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为60元，对抵后本金余597940元；2012年3月26日支付的18000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为61.8元，对抵后本金余597878.2元；其余支付的利息均未超出年利率36%，不再对抵。2012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17日，连发明共归还利息437000元，以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折算每个月应付利息17936.35元，共24.36个月，即至2014年4月7日止。故郭南芳主张连发明归还借款本金840000元、利息123800元、及从2015年2月20日起本金600000元以月利率3%、本金240000元以月利率2%计付利息，其中本金597878.2元予以支持，利息依法调整为从未付之日起，即2014年4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年利率2%计算。郭南芳主张黄素芬共同还款，并由东磊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该借款系发生于连发明、黄素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连发明、黄素芬未能举证证明夫妻间有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郭南芳知晓该约定，故该笔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郭南芳请求由连发明、黄素芬共同偿还，予以支持，东磊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保证期间超过，亦应对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郭南芳并主张连发明、黄素芬、东磊公司支付催讨债务的误工、交通费损失20000元，双方虽有逾期支付利息应支付律师费、误工费的约定，但郭南芳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明该损失存在和确有必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连发明、黄素芬应偿还郭南芳借款人民币597878.2元及利息（从2014年4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年利率24%计付），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长泰县东磊废石料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连发明、黄素芬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郭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3638元，依法减半收取为人民币6819元，由郭南芳负担2675元，由连发明、黄素芬、长泰县东磊废石料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负担4144元。宣判后，连发明、黄素芬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上诉称，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即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93800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被上诉人相关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连发明两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各30万元，合计60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连发明前后向被上诉人借到的款项为58万元。《借款凭据》内容虽写明借款共计60万元，而根据银行转账记录：被上诉人分别二次通过银行向上诉人转账29万元，被上诉人在原审庭时陈述2011年12月15日在上诉人连发明的办公室一次性给了2万元。那2011年12月15日借到的款项应为31万元，2011年12月20日借到的款项应为29万元，与《借款凭据》所写的内容各借30万元相矛盾。因此，被上诉人陈述支付2万元现金是虚假陈述；被上诉人所称的2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违背常理及交易习题。2015年2月20日的《借款凭证》是时隔三四年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连发明补签的材料，当时被上诉人拿打印好的材料要上诉人连发明催促签名、盖章，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对借款金额也有些模糊，只好在该《借款凭证》签名、盖章。后来，上诉人到银行打印流水，核对相关款项，才知晓《借款凭证》上写60万元与实际不符，被上诉人的实际借款金额仅为58万元。2、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5月4日止，上诉人已通过银行向被上诉人转账463000元，与58万元相抵后，加上被上诉人后来向上诉人要求支付的一些利息费用，2015年10月15日双方以《欠条》确认尚欠往来款123800元，因此，原审认定该《欠条》是双方结算总款确认为利息款有误。2015年11月17日，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偿还3万元，因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款项93800元。3、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58万元在2015年2月20日之前是需要支付利息或能确定利息多少，属于法律规定的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上诉人无须支付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15日至2015年2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上诉人同意按2015年10月15日确认938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被上诉人郭南芳答辩称，1、上诉人于2011年12月分两次向被上诉人郭南芳借款人民币60万元。被上诉人郭南芳通过银行两次各转账29万元，另外两万元是通过现金支付的。如果被上诉人未支付2万元现金的，那么上诉人连发明是不可能于2015年2月再次出具借款凭据确认借款60万元。借款时上诉人连发明所出具的凭据上约定每30万元每月的利息1万元，借款后第一个月，即2012年1月21日上诉人连发明又依约支付了利息款20000元，也印证了被上诉人郭南芳并没有预扣利息，否则上诉人连发明不可能于借款后第一个月重复支付利息款2万元。2、原审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人民币597878.2元是正确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确认，双方往来的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上诉人所归还的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本息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应先偿还利息后对抵本金。结合上诉人所支付款项偿还利息后仅剩余2121.8元可对抵本金，故本金60万元扣除2121.8元，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是人民币597878.2元。3、本案双方是有约定利息的，且上诉人所出具的多次借款凭据都明确约定利息，且上诉人连发明从2012年3月至2015年11月17日止，持续有归还部分利息，故上诉人关于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无须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庭审中，除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两笔借款均约定利息以每月10000元计付”、“2012年春节后双方约定利息变更为月利率3%计算”、“2014年11月20日，郭南芳与连发明对利息款进行结算，由连发明向郭南芳出具欠款凭据，载明金额24万元，再次约定利息以每月2%计付”、“2015年10月15日，郭南芳与连发明再次对利息款进行结算，连发明向郭南芳出具欠条，载明金额123800元”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多少借款及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是60万元或是58元问题。上诉人连发明因经营需要，分别于2011年12月15日向被上诉人二次借款各30万元，并由上诉人连发明出具条据给被上诉人收执，同时两张条据均载明借款30万元每个月资金占用费1万元，并由长泰县东磊废石料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该事实有上诉人连发明出具的条据为证。被上诉人虽分别二次各转账给上诉人连发明29万元，但被上诉人主张另2万元是以现金支付的理由可以成立。理由：1、根据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汇款流水明细时间载明，上诉人是在借款后的第一个月，即2012年1月21日向被上诉人转账2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如果存在借款先行扣息，那么第一个月的资金占用费，上诉人连发明是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的；2、2012年春节后双方约定利息变更为以月利息3%计算，即从2012年2月28日至10月10日，上诉人连发明共八次均向被上诉人以本金60万元计息3%各支付月利息18000元，后因上诉人连发明未能按月息标准18000元支付利息，则由数月一次支付金额不等的利息款；3、2015年2月20日，上诉人连发明重新出具《借款凭据》给被上诉人，该凭据载明两笔借款共计60万元，与原两张条据借款数额一致，且该条据由上诉人连发明注明同时作废，并约定2015年2月20日之后每月20日按3%准时支付借款利息。因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60万元，有条据和《借款凭据》及上诉人支付第一个月资金占用费的转账凭证，应予认定。上诉人主张实际借款仅为58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连发明自2012年1月21日至2015年11月17日共向被上诉人通过银行汇款493000元是还本金还是付利息款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汇款493000元是利息款。理由：1、上诉人连发明是为了经营原审被告东磊公司需要，向被上诉人借款，该借款用途是从事经营生产活动。借款条明确载明上诉人连发明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即每笔借款30万元资金占用费为1万元。借款一个月后，双方口头调整为月息3%计息；2、上诉人连发明支付的资金占用费2万元是按条据约定支付的，虽条据写明是资金占用费，而实质即就是利息款；3、从上诉人连发明借款后，即从2012年2月28日至10月10日，上诉人连发明共八次均向被上诉人以本金60万元计息3%各支付月利息18000元。此后，上诉人连发明未能逐月足额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0日上诉人连发明与被上诉人对应付利息额、已付款额进行结算，差额与上诉人连发明出具《欠款凭据》转为向被上诉人借款24万元相近，因此，该《欠款凭据》写明为借款24万元，实质上为结算利息款。4、2015年2月20日上诉人连发明出具《借款凭据》再次明确借款60万元，利息已结清至2015年2月20日，并约定2015年2月20日之后每月20日按3%准时支付借款利息，从该《借款凭据》的内容上看，上诉人连发明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利息款，上诉人连发明主张已支付的493000元是还本金，并非支付利息，但该主张与条据、《借款凭据》所约定需支付利息的内容不符，且该款项是上诉人连发明自2012年1月21日至2015年11月17日数十笔汇款，但该款项尚不足予支付该时间段按借款60万元以3%计算利息额；5、上诉人连发明以《欠条》载明的“结止2015年10月15日止尚欠往来款123800元”为由主张借款已大部分已偿还，尚欠123800元。上诉人连发明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上诉人连发明借款60万元和结欠的利息款24万元转欠款，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计息：60万元＊3%＊11=198000元，24万元＊3%＊11=52800元，合计250800元，扣除上诉人连发明于2015年2月18日至5月5日共五次汇款共计127000元，上诉人连发明尚欠123800元，该款项应是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利息款。因此，上诉人连发明主张尚欠被上诉人123800元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是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上诉主张借款60万元已大部分偿还，尚欠938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决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79元，上诉人连发明、黄素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钟麟审 判 员  姚若贤代理审判员  康少敏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 佳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