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3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责人黄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元，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森。委托代理人任平睦，即墨段泊岚法律服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项茹。法定代理人庄森。委托代理人任平睦，即墨段泊岚法律服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政霖。法定代理人庄森。委托代理人任平睦，即墨段泊岚法律服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绍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香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市福山区海清运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永贵，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庄森、庄项茹、庄政霖、孙绍朋、吴香芹、刘晓、烟台市福山区海清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清运业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彭虎成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于水清担任主审，与审判员王昌民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森、庄项茹、庄政霖在一审中共同诉称：原告庄森系受害人王汝娟之夫，原告庄项茹系受害人王汝娟之女，原告庄政霖系受害人王汝娟之子。2015年5月30日3时16分许，王泉果驾驶鲁V×××××号重型厢式货车载王汝娟沿国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02KM+400M处，撞上停在路右边的被告孙绍朋驾驶的鲁F×××××（鲁Y×××××挂）号重型半挂车，致王汝娟死亡，车辆受损。此事故经莱西市交警大队认定，王泉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孙绍朋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汝娟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孙绍朋所驾车辆系被告海清运业公司所有，在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65880元（38294元/年×20年）、丧葬费24226.5元（48453元÷2）、被扶养人庄项茹生活费96064元（24016元/年×8年÷2人）、被扶养人庄政霖生活费168112元（24016元/年×14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损25260元、鉴定费750元、误工费1194.75元（132.75元/天×3人×3天）、尸体整容6500元、尸体冷藏费221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01197.25元。被告孙绍朋在一审中未答辩。被告吴香芹、刘晓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被告孙绍朋是我的雇佣司机，不应承担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另外，被告吴香芹为原告方垫付丧葬费10000元，要求返还。被告海清运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本案的肇事车辆鲁F×××××、鲁Y×××××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经营人分别是吴香芹、刘晓，其车辆系挂靠在答辩人名下，肇事车辆并非我公司所有，因此，我公司只应承担法律规定的相应责任。二、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三、关于事故责任比例，次要责任承担比例以30%为宜。四、原告方诉请的赔偿项目应以提供合理合法的有效证据为前提，相应诉讼费用应按承担赔偿数的相应比例进行分配。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肇事车辆确系在我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按相关法律及保险合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不予承担。原告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用以证明2015年5月30日3时16分许，王泉果驾驶鲁V×××××号重型厢式货车载王汝娟沿国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02KM+400M处，遇被告孙绍朋驾驶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停在路右边，王泉果撞在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后尾处，致王泉果受伤，王汝娟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此事故经莱西市交警大队认定，王泉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孙绍朋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汝娟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刘晓、吴香芹质证称：对证据1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载明我公司承保车辆行驶证过期，属于我司三者险条款责任免除的相关规定，故我司商业险拒赔。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晓、吴香芹、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2、莱西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1份、火化证明1份，用以证明王汝娟因颅脑损伤死亡。被告刘晓、吴香芹、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3、房屋租赁合同2份、房屋认购协议1份、诸城市昌城镇大庄家河岔村委会证明2份、诸城市密州街道新华居民委员会证明2份、水电费收据5份，用以证明原告一家自2013年3月开始在诸城市密州街道租赁张庆英所有的位于新华居六和小区×号楼×单元×室居住及被扶养人身份情况。被告刘晓、吴香芹质证称：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死者生前居住在城区的相关证据有异议，房屋租赁协议有异议，要求提供居住证或公安机关的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晓、吴香芹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4、二手车交易合同1份，用以证明鲁V×××××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原告庄森。被告刘晓、吴香芹、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4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5、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值鉴定结论1份、鉴定费发票1份、施救费发票1份、拆检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原告庄森的车损为25260元，原告庄森为此支出鉴定费750元、施救费2800元、拆检费3500元。被告刘晓、吴香芹质证称：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车损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委托，如果申请重新鉴定10日内提交书面申请，逾期视为认可；鉴定费、清障费、拆检费不属于我司承担范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晓、吴香芹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虽对车损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其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关于鉴定费、清障费、拆检费不予承担的质证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证据6、整容费收据1份、冷藏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原告方支出整容费及冰尸费数额。被告刘晓、吴香芹质证称：对证据6无异议。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整容费、冷藏费包含在殡葬费里，不应另行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关于整容费、冷藏费包含在丧葬费里的质证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7、孙绍朋驾驶证复印件1份、肇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1份、保单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孙绍朋驾驶手续齐全，车辆年检正常及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被告刘晓、吴香芹、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7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孙绍鹏、吴香芹、刘晓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海清运业公司提交证据及原、被告质证情况如下：挂靠协议2份，用以证明鲁F×××××、鲁Y×××××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分别是吴香芹、刘晓，系挂靠海清运业公司。三原告质证称：无异议。被告吴香芹、刘晓、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三原告及被告吴香芹、刘晓、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提交证据及原、被告质证情况如下：承保档案1宗，用以证明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行驶证过期，符合保险公司三者险责任免除的相关规定，故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原告质证称：无异议。被告吴香芹、刘晓质证称：事故发生与车辆是否检验无因果关系，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吴香芹、刘晓的质证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查明：2015年5月30日3时16分许，王泉果驾驶庄森所有的鲁V×××××号重型厢式货车载王汝娟沿国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02KM+400M处，遇被告孙绍朋驾驶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停在路右边，王泉果撞在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后尾处，致王泉果受伤，王汝娟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泉果之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孙绍朋之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汝娟不承担事故责任。2015年8月5日，原告庄森之车损经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为25260元，原告庄森为此支出价值认定费750元。原告支出施救费2800元、拆检费3500元。另查明：事故车辆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海清运业公司，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吴香芹，鲁Y×××××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刘晓，被告孙绍朋系被告吴香芹的雇佣司机。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止，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鲁Y×××××挂车在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止，保险限额为50000元。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吴香芹为原告方垫付丧葬费10000元。还查明：原告庄森系王汝娟之夫，原告庄项茹系王汝娟之女，生于2004年9月4日，原告庄政霖系王汝娟之子，生于2011年6月29日。原告一家自2014年3月开始在诸城市密州街道租赁张庆英所有的位于新华居六和小区×号楼×单元×室居住。原审法院认为：王泉果驾驶鲁V×××××号重型厢式货车载王汝娟沿国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02KM+400M处，遇被告孙绍朋驾驶驾驶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停在路右边，王泉果撞在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车）辆后尾处，致王泉果受伤，王汝娟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鲁Y×××××挂号）主挂车均在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且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应当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孙绍朋系吴香芹的雇佣司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汝娟生前自2013年3月开始在诸城市密州街道租赁张庆英所有的位于新华居六和小区×号楼×单元×室居住，三原告请求相关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过高，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认可300元，原审法院予以照准。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尸体整容、尸体冷藏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称投保车辆行驶证过期，商业险不应赔偿。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虽向投保人作出说明和提示，但保险合同系格式条款合同，其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该条款无效。车辆年检是车辆管理部门的行政行为，保险合同是基于投保方与承保方的民事行为，不能单以发生交通事故时肇事车辆未年检而拒赔。本案发生交通事故并非因肇事车辆未年检而造成。故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吴香芹为原告垫付丧葬费10000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原告方因王汝娟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765880元（38294元/年×20年）、丧葬费24226.5元（48453元÷2）、被扶养人庄项茹生活费96064元（24016元/年×8年÷2人）、被扶养人庄政霖生活费168112元（24016元/年×14年÷2人）、误工费1194.75元（132.75元/天×3人×3天）、交通费300元，合计1055777.2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限额的945777.25元（1055777.25元-110000元），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83733.18元（945777.25元×30%）；原告庄森的财产损失包括车损25260元、施救费2800元、拆检费3500元，合计3156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限额的29560元（31560元-2000元），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8868元（29560元×30%）。综上，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应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404601.18元（110000元+283733.18元+2000元+8868元）。三原告的相关损失均由被告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被告海清运业公司、孙绍朋、吴香芹、刘晓不须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庄森、庄项茹、庄政霖经济损失393733.1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庄森财产损失10868元；三、原告庄森、庄项茹、庄政霖返还被告吴香芹人民币10000元。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7431元，价值认定费750元，共计818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8000元，原告庄森、庄项茹、庄政霖负担181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免除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未年检。机动车未年检上路，对于事故的发生概率及事故的认定均有着很大影响，且未年检机动车上路是对公共安全有着极大隐患的。上诉人对格式合同的相关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有权按照保险条款拒赔。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只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拒赔。被上诉人庄森、庄项茹、庄政霖共同答辩称：一、涉案事故车辆是否按时年检是国家行政机关的职责，与本案无关。二、该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的次日即2015年6月1日经莱西市交通警察大队检验该机动车制动部件齐全有效、灯光装置齐全有效，唯有防护栏装置属陈旧性装置，但是该装置与事故无任何关系；三、该机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经任何维修，就顺利的通过了车辆所在地、车辆检验部门的相关检测，属合格车辆，并非上诉人所称的不能通过年检的车辆。四、该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并非是车辆未按时年检所致，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故车辆在发生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五、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相关免责条款属霸王条款，不受法律保护；六、关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赔条款，上诉人没有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吴香芹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庄森、庄项茹、庄政霖的意见。被上诉人孙绍朋、刘晓、烟台市福山区海清运业有限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涉案肇事车辆案发时未在年检有效期内的事实，是否当然成为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免责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机动车年检是指已经取得正式号牌的车辆都必须按照《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给车辆做“体检”。其目的是及时消除车辆安全隐患，督促加强汽车的维护保养，减少交通事故发生的风险。就本案而言，尽管根据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条款关于免责的约定，机动车“未按规定年检或检验不合格”属于免责情形之一，但该约定的通常理解应当是：事故发生时，机动车未经年检，且事故系因机动车安全技术性能不达标所导致的情形。本案中，涉案肇事车辆案发时确实未在年检有效期内，但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系该车辆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行驶造成的，与该车辆安全技术性能是否达标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不能当然成为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免责事由。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3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虎成审 判 员  王昌民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兵书 记 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