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刑初字第73号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系被害人邓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女，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邓某3之母。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丽萍，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如贵，曾用名“丁杰”、“丁标”，男，1996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暂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逮捕。辩护人陈益，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如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冰、林新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如贵及莆田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及共同诉讼代理人陈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如贵和被害人邓某3系非婚同居关系，两人共同租住莆田市荔城区某村一出租房。2015年6月7日白天，因丁如贵不去上班及感情纠纷两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丁如贵在出租屋内独自喝酒。晚22时许，被告人丁如贵还在屋内喝酒，并因感情纠纷再次与邓某3发生争吵。争执中，被告人丁如贵将邓某3压倒在床上，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直至其无法动弹。尔后，被告人丁如贵用被子盖住邓某3的身体，拿走邓某3所有的一部COOLAD直板手机，一张账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卡和人民币900元逃离案发现场，之后被告人丁如贵用该银行卡消费2064元。经鉴定，被害人邓某3系机械性窒息死亡。同年6月8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丁如贵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投案，从其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45.22mg／100ml。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2、证人钟某2、谢某、邓某1、李某等证言。3、被告人丁如贵的供述与辩解。4、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6、工作说明、发还清单等。据此，指控被告人丁如贵犯故意杀人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丁如贵赔偿其经济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614442.8元（人民币，下同），丧葬费27117.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1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道士做法费用9000元，合计763560.3元。另被告人丁如贵应返还从被害人邓某3银行卡消费的2064元。被告人丁如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系情感纠纷引发，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2、被告人丁如贵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如贵和被害人邓某3系非婚同居关系，两人共同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村一出租房。2015年6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丁如贵在出租屋内独自喝酒，并因感情纠纷与邓某3发生争吵。争执中，被告人丁如贵将邓某3压倒在床上，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直至其无法动弹。尔后，被告人丁如贵用被子盖住邓某3的身体，拿走邓某3所有的一部COOLAD直板手机，一张账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卡和人民币900元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邓某3系机械性窒息死亡。同年6月8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丁如贵主动到莆田市荔城分局投案，从其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45.22mg／100ml。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报告书、投案经过，证实：被害人邓某3被害一案，由被害人邓某3的父亲邓某1于2015年6月8日报案至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该局审查后，当天立案侦查。当天6时许，被告人丁如贵主动到该局投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检查工作情况、现场情况等。具体：中心现场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邓某3的租住房。该租住房东侧房门为单扇向内开启的木门，房门上未见异常。房内靠南墙有一张东西向的床铺，床上蚊帐门呈挂起状。死者头东脚西呈仰卧状在床上，死者身上盖有一张棉被；移走棉被，见死者上身着黄色无袖上衣，下身着紫色内短裤；床的北侧靠东墙有一张木桌，桌面上北侧见有一个钱包，内有“邓某3身份证”等物，桌面上南侧见有二瓶已打开的“老白干”白酒瓶，瓶内均见有透明液体，拍照后分别原物提取；桌上见有一个“汇农牌”芭乐爽塑料瓶，一个橙色塑料杯。木桌南侧抽屉内见有一个褐色钱包，钱包内见有一张“丁如贵”身份证，该抽屉内见有一包已打开的“利群”香烟；木桌北侧抽屉内见有一本“丁如贵”驾驶证。中心现场内东北角有一个木架，上见有二个旅行箱，均呈关闭状，上未见异常。现场经搜索，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3、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莆公物鉴（2015）23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血样笔录、提取血样清单，证实：（1）在送检的邓某3的左手指甲附着物中检出男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丁如贵，支持该检材为丁如贵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邓某3的右手指甲附着物中检出女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邓某3，支持该检材为邓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邓某1、钟某1为邓某3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可以得到科学合理的解释。4、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莆公物鉴（荔法）字（201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系颈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5、健康检查表、照片，证实：被告人丁如贵左锁骨下、右胸部受伤情况。6、提取笔录、短信内容照片、手机通讯记录照片，证实：（1）侦查人员对证人谢某所使用的手机进行拍照，提取证人谢某与被告人丁如贵在2015年6月8日凌晨1时许的短信通讯内容，被告人丁如贵发送给证人谢某短信内容为：“妈妈，对不起”、“希望你好好的，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希望你好好的，我对不起你”。证人谢某发送给被告人丁如贵的短信内容为：“孩子你是妈妈的全部，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要等着妈妈啊千万千万呀！妈求你了孩子！”。（2）侦查人员对证人钟某2（139××××6413）使用的手机进行拍照，提取证人钟某2的手机与证人谢某的手机（158××××0891）通话记录，二人在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21分至凌晨3时55分通话频繁。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向被告人丁如贵扣押手机两部手机（金立S55L黑色，号码135××××5325；酷派8720L白色，号码182××××7078）、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72），后将酷派8720L白色手机和该招商银行卡还给被害人家属。8、招商银行个人客户资料、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害人邓某3于2015年4月10日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开立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2，系统预留手机号为182××××7078。2015年5月8日、6月5日，莆田市某公司分别支付工资人民币1685元和3165元。该卡于2015年6月8日0时28分54秒在CMB商城快捷交易ONZY支出100元；于6月8日2时38分46秒在莆田市某电器批发部银联消费支出1764元；于同日2时45分45秒通过ATM取款300元，后卡内联机余额为1元。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制作的（2015）毒检第0660号酒精浓度检验报告书，证实：2015年6月8日7时19分，经依法提取丁如贵血样送检，经鉴定从丁如贵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45.22mg／100ml。10、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荔价（鉴）字（2015）329号关于一部酷派牌手机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酷派牌手机在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400元。11、证人谢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被告人丁如贵的母亲。2015年6月7日晚上，邓某3、丁如贵通过手机（邓某3的手机号码182××××7078）并开着免提和我通话（我的手机号码158××××0891），邓某3说丁如贵喝酒，丁如贵说邓某3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不陪他，才喝酒。二人因此吵架，都在哭，我在电话里劝说，但二人都没有理我。之后，邓某3喊一声：“啊”，然后手机那边没声音了一会儿。接着丁如贵又拿起电话说：“妈妈你要保重好身体”。我接着劝丁如贵不要和邓某3吵架，并说如果二人过不下去，就回家。之后，丁如贵又打电话说：“妈妈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能原谅我吗？我把她杀了，我把她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要保重，家里还有其他人”。然后我就吓晕了，等我醒过来时，我再打丁如贵和邓某3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丁如贵又给我发了短信，内容是：“妈妈，对不起”、“希望你好好的，我对不起你”。我回复：“孩子你是妈妈的全部，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要等着妈妈啊千万千万呀！妈求你了孩子！”。丁如贵没有再回短信。后来我打通邓某3伯母的电话，在电话里邓某3的妈妈说邓某3死了。2015年6月8日凌晨5时许，丁如贵又打电话说叫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他要自杀。我赶紧劝丁如贵去投案。证人谢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丁如贵。12、证人钟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邓某3的伯母。丁如贵和邓某3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谈恋爱了三四年。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20分许，丁如贵的母亲打电话说邓某3和丁如贵吵架，二人手机都关机，让我去看看。我和邓某3的父母、奶奶一起到邓某3住的三楼敲门，但无人开门，后房东用钥匙才打开房门。丁如贵不在房间里，邓某3下半身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上半身穿着衣服，脸朝上，脖子上有一红红的伤痕，手又冰又硬，人也没反应，已经死亡。到早上6时许，我和邓某3的父母一起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时，丁如贵随后也过来说要自首。今年农历正月，邓某3和丁如贵才到莆田的工厂打工，邓某3、丁如贵和邓某3父母租住同一栋楼，邓某3父母住一楼，邓某3和丁如贵住三楼，我租住在隔壁楼房。我的手机号码139××××6413，丁如贵母亲的手机号码158××××0891。证人钟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丁如贵。13、证人邓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邓某3的父亲。邓某3和丁如贵交往了有三年多，今年二人才到莆田打工，并和我们住在一起。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许，我嫂子钟某2说丁如贵母亲打电话称邓某3和丁如贵吵架，二人手机现打不通，担心出事，让我们去看看。我和我老婆钟某1、嫂子钟某2就去敲邓某3的房门，但没人开。之后，房东拿钥匙打开房门，我们发现女儿邓某3脸色发黑，没有呼吸，身体冰冷地躺在床上，我就赶紧报案。当天，我们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时，看见丁如贵也走进公安局大门。证人邓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丁如贵。14、证人钟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邓某3的母亲。邓某3和丁如贵交往了有三年多，今年二人才到莆田打工，并和我们住在一起。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许，我嫂子钟某2说丁如贵母亲打电话称邓某3和丁如贵吵架，二人手机现打不通，担心出事，让我们去看看。我和我丈夫钟某1、嫂子钟某2就去敲邓某3的房门，但没人开。之后，房东拿钥匙打开房门，我们发现女儿邓某3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发黑，没有呼吸，身体冰冷僵硬，脖子有掐痕，已经死了。当天，我们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时，看见丁如贵也走进公安局大门。证人钟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丁如贵。1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3时许，我听到楼上租户有女孩子哭的声音，认为是夫妻之间的吵架，过了一会声音就没了。2015年6月8日早上4时许，一个四川人姓邓的租户敲我的门，说他女儿和女婿电话都打不通，敲门也没应，就叫我帮忙打开他女儿租住的房间，我就拿钥匙帮忙开了房门，后发现他女儿死在床上。16、证人邓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邓某3的弟弟。我们一家人租住在同一出租楼里，我和我爸邓某1、我妈钟某1住一楼，姐姐邓某3和她男朋友丁如贵一起住三楼，我和丁如贵在同一工厂上班。我姐姐和丁如贵已在一起四年了，平时感情挺好的，有吵架的话一般也就几天就和好了。2015年6月7日，我见上午工厂很忙，中午就回来叫丁如贵下午要去上班，丁如贵还是不去上班，我姐姐就质问丁如贵为什么不去上班，后来二人好像就闹别扭了。2015年6月8日凌晨，钟某2接到丁如贵母亲打电话说邓某3和丁如贵吵架，叫我们过去看看。我爸妈、奶奶、钟某2一起去敲我姐姐的房门，但门锁着，里面都没有动静。凌晨4时许，我听到声音才起床，他们几个人还在一直敲门。后面我妈就去叫房东拿钥匙开了房门，大家一进房间就看见我姐姐躺在床上，身体盖着被子，脸色都变紫色，像是被掐死的。我姐姐的酷派手机是白色直板，型号8720L，手机号码182××××7078。邓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丁如贵。17、证人钟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邓某3的奶奶。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许，我大媳妇钟某2说丁如贵的母亲打电话称邓某3和丁如贵二人好像在吵架，担心出事，让我们看看。其和大媳妇钟某2、二媳妇钟某1、儿子邓某1、孙子邓某2一起到三楼敲邓某3的房门，但敲了很久都没人开。后来房东拿钥匙开了房门，才发现邓某3身体僵硬躺在床上，脸色发紫。我过去摸了下邓某3的脸，脸颊冰凉凉的，人也没有反应，已经死了。证人钟某3通过照片辨认出丁如贵。18、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7日下午，一名男子即丁如贵在我的超市里买了两瓶“老白干”白酒和一包“利群”香烟。证人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丁如贵。19、证人俞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是莆田市荔城区某工场的老板，丁如贵是在2015年3月10日开始到我工厂上班。2015年6月6日晚上，丁如贵下班后说明天请假一天，我同意。次日上午，我让邓某2叫丁如贵下午去工厂上班，但丁如贵没来。我听说丁如贵在出租屋三楼将他女朋友给掐死。证人俞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丁如贵。20、证人阮某证言、辨认笔录、招聘人员登记表、招商银行卡信息资料、员工应聘承诺书、邓某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我是莆田市某公司的员工。邓某3于2015年3月13日到该公司上班，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在招商银行为邓某3办理工资卡，卡号为62×××72。证人阮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3。21、被告人丁如贵供述、指认照片、指认视频，证实：我别名叫“丁杰”，与邓某3谈了约四年的恋爱，并同居。2015年3月初，我们二人一同来莆田务工，并与邓某3父母等人共同居住生活，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一出租房。至案发前，我和邓某3的父母相处得不是很愉快，邓某3也在同年6月5日跟我提出分手，但又说我还在莆田的一天还是她的男朋友，可以跟她住在一起。6月7日中午，和我同一工厂上班的邓某2说老板叫我去上班，我不想去，邓某3有点不高兴。吃完午饭，邓某3用QQ发信息叫我去上班，并说不然她妈妈会责怪，我还是不肯去上班。邓某3就准备出去玩，我看到她要跟其他的男生一起出去玩还不让我跟，我就有点吃醋，我们两人发生争吵。之后我就到便利店买了一包“利群”香烟和两瓶“老白干”白酒，带回租住的三楼喝酒抽烟。到晚上，我和邓某3吃完晚饭后，我先上楼又继续喝酒。22时许，邓某3上楼看到我还在喝酒就再次和我发生吵架。邓某3就打电话（免提）对我妈说我整天喝酒抽烟，我也接过手机对我妈说我过得好累。我在电话里听到我妈的哭声后很生气，邓某3当时要走出房门，我就将邓某3推倒按在床上。邓某3边哭边动手抓我，我就用双手掐住邓某3的脖子，邓某3有喊了一声救命，我怕别人听到，就使劲掐邓某3的脖子，直至邓某3不能动为止。邓某3反抗时有用双手抓我，我左胸部和右胸部都有被抓受伤。邓某3的脸都变紫色了，手冰冰的，我用被子把她盖住。掐脖子的过程约三分钟，当时邓某3的手机和我妈的手机通话都没关掉。掐完邓某3脖子后，我在手机里对我妈说：“邓某3可能下去了，不会上来了”。事后我拿走邓某3的手机、招商银行卡及邓某3钱包中的900元，我用邓某3的手机打电话叫我妈要照顾好自己和家人，用邓某3招商银行卡刷卡消费了约1700元，并取款300元，因为我们二人的钱是共用，所以我知道银行卡的密码。之后我跑到木兰溪大桥准备跳河自杀前，通过电话将我杀死邓某3的过程告诉我妈，我妈劝我去自首。6时许，我乘坐出租车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投案。我的手机号码是135××××5325。被告人丁如贵指认了购买烟酒的商店、案发现场，并在案发现场描述杀害被害人邓某3的过程。22、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丁如贵的讯问程序合法，被告人丁如贵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如贵的身份信息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被害人邓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出生于1971年6月13日，钟某1出生于1976年11月27日，被害人邓某3系邓某1、钟某1女儿。被害人邓某3自2015年3月13日至同年6月5日在莆田市某公司务工。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丧葬费27117.5元，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酌定8000元，合计288121.5元。此外，被告人丁如贵使用被害人丁某银行卡消费2064元，应一并计入经济损失总额，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90185.5元。提出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火化证、莆田市某公司出具的证明、交通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因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户籍地为四川省并在福建省莆田市务工，处理丧葬事宜确需两地往来，因部分交通票据无显示时间，故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酌定8000元。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道士作法费用的诉求，经查，该诉求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以城镇标准计算判赔死亡赔偿金的诉求，经查，被害人邓某3生前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村，自2015年3月13日至同年6月5日在莆田市某公司务工，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城镇居住时间一年以上且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情况，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该诉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如贵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邓某3发生争执，并用双手掐住被害人脖子，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且被告人丁如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如贵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如贵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丁如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得到的赔偿共计290185.5元。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超出法定标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如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丁如贵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0185.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丽培代理审判员  王长生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剑晶附：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