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3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清泉，男，194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参福元海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建设路附**号****号。委托代理人王培浩，山东昊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清泉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参福元海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参福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5）武侯民初字第9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冯清泉通过天猫网络平台购买参福元公司生产的“参福元”50克装干海参2件，每件295.36元，500克装即食海参2件，每件265.63元，总金额1122元。2015年10月15日，冯清泉通过天猫网络平台购买参福元公司生产的“参福元”50克干海参10件，金额2970元。2015年10月17日，冯清泉通过天猫网络平台购买参福元公司生产的“参福元”50克干海参34件，金额10122元。上述产品中，50克装干海参未注明营养成分表；包装袋“海参食话”描述载明“具有提高机体免疫力、抗疲劳、抗衰老、抗肿瘤、补肾壮阳等功能”；500克装即食海参外包装载明执行标准DB37/T1095，该标准已经于2014年9月1日废止；内部包装没有营养成分表。参福元公司提交中医药及保健书籍摘录若干，对海参功能的说明为主要包括“补肾”、“滋阴”、“益精”、“通肠”、“润燥”……；镇静止血、消炎解毒、治神经衰弱及血友病样的出血患者；“粗制海参毒素，能抑制癌细胞生长和转移”。原审法院认为，冯清泉与参福元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冯清泉认为参福元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三点事由：1.案涉产品未标注营养成分表；2.案涉产品外包装声称保健和治疗功效；3.500克装即食海参外包装载明执行标准DB37/T1095已经废止。对于案涉产品未标注营养成分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规定，除部分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成分的预包装食品其他应当标示营养成分，参福元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产品属于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成分范畴，故对冯清泉主张案涉产品未标注营养成分违反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案涉产品外包装声称保健和治疗功效的事由，案涉产品的说明性表述，从其描述方式看，属于一般性功能介绍，且有一定的中医药理论依据，冯清泉声称该表述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于法无据。对于案涉产品500克即食海参标注的执行标准过期问题，双方并无异议。根据上述事实，案涉产品包装存在瑕疵，冯清泉购买的产品存在包装标示瑕疵，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冯清泉主张解除合同、退还货款1421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冯清泉应将所购买的参福元50克装干海参46件及500克装即食海参2件（包括附赠鲍鱼16只）返还给参福元公司。本案中，参福元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包装标签瑕疵，但无证据表明上述瑕疵影响食品安全，上述瑕疵亦不存在误导性，对冯清泉主张十倍赔偿14214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参福元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冯清泉退还货款14214元；二、冯清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参福元公司返还购买的参福元50克装干海参46件及500克装即食海参2件（包括附赠鲍鱼16只）；三、驳回冯清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冯清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参福元公司赔偿142140元。其主要理由为：1.干海参包装上没有营养成分表，违反了强制性食品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2.干海参包装上宣传海参具有保健功能和治疗疾病的功能，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71条和强制性食品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3.即食海参包装上标示适用的产品标准DB37/T1095已经废止。被上诉人参福元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参福元公司针对海参的描述是借鉴中医药典的描述，而不是对产品的说明。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规定，除部分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成分的预包装食品其他应当标示营养成分，参福元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产品属于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成分范畴，冯清泉主张参福元公司销售的50克干海参包装上没有营养成分表并违反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参福元公司销售的50克干海参包装上没有营养成分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关于冯清泉提出案涉产品500克即食海参标注的执行标准过期以及内部小包装没有营养成分表的上诉理由，该产品的外包装标签已经注明营养成分表，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冯清泉并未明确参福元公司因标注的执行标准废止而有其他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为包装标示瑕疵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冯清泉主张向参福元公司退还参福元50克装干海参46件并由参福元公司返还货款13682.74元、赔偿十倍价款136827.4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冯清泉主张向参福元公司退还500克装即食海参2件并由参福元公司返还货款531.26元、赔偿十倍价款5312.6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5）武侯民初字第9867号民事判决。二、烟台参福元海洋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冯清泉退还货款13682.74元，并向冯清泉支付赔偿金136827.4元。三、冯清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烟台参福元海洋食品有限公司返还购买的参福元50克装干海参46件。四、驳回冯清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30元，均由烟台参福元海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文飞代理审判员  唐欣欣代理审判员  刘玉琬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曾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