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22刑初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女，1969年1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沛县。委托代理人时志国，沛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张某某，女，1955年7月1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沛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25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魏文、钱滔，江苏圣典（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3）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后，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2013）沛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沛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均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徐刑终字第51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重新受理，另行组成合议庭，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立群出庭支持公诉，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时志国，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魏文、钱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10日22时许，在沛县龙固镇粮管所院内大门前，被告人张某某同丈夫李某1因琐事与孙某、公某夫妇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将公某颈部打伤。经法医鉴定：公某脊柱损伤程度属于重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某没有殴打公某，不存在因果关系，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对苏公物鉴字【2015】2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不能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诉称，1、要求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11694.8元，2、要求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等费用与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同丈夫李某1因琐事在沛县龙固镇粮管所院大门内侧与孙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将公某颈部致伤。沛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医疗部门的检查诊断结果及专家会诊意见，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于2012年9月19日作出“公某的脊柱损伤程度属于轻伤，颈部损伤神经压迫致右上肢活动受限，待3月后再作鉴定”的鉴定意见，后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八十条的规定，于2013年1月9日作出“公某的脊髓损伤程度属重伤”的补充鉴定意见。被告人张某某对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苏省公安厅按照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对公某的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后因公某不配合再次检查，导致鉴定终止。二审期间，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委托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公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受伤后即在沛县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被诊断为：颈椎生理曲度略平直，C5、6骨缘欠平齐，椎体无压缩征象。同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到沛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头、颈部外伤，C5、C6骨折，颈丛神经损伤。2014年1月16日出院，支出医疗费44764.72元。公某在沛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多次到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沛县大屯镇郝寨卫生院检查治疗，先后支出医疗费3362元，交通费2100元。徐州恒辉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系由孙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两人投资的有限公司，从事塑料薄膜生产、销售。孙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沛县人民医院的病例资料显示：公某自2012年7月18日出院后至2013年4月16日有用药治疗情况，自4月17日开始就没有短期或长期医嘱。建议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计算至2013年4月16日,应为273天。案发后，经沛县公安局龙固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张某某亲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亲属预交重新鉴定费用人民币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为重新鉴定支出检查、交通费用人民币3479.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公某的陈述，证实李某1的妻子过来也没有骂也没有说什么，上来拽住其的头（从前面）把其拽倒后没有松手，李某1过来就打其，对其拳打脚踢，李某1的妻子也用拳头打其。到医院的时候，李某1的儿媳妇李某2还打其。其的伤是李某1两口子打的，脖子具体是李某1还是他妻子打的分不清，当时只觉得挨打，也抬不起来头。反正是他两口子打的，脖子的伤是在粮管所打架时造成的。被打了之后其在家躺了7天，18号才到沛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当时是在龙固医院拍的X片。在沛县人民医院检查后才发现骨折了，在龙固医院拍片子没有发现骨折。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公某和李某1对骂的时候，李某1的家属过去一把抓住公某的头发，往下猛的一拽把公某拽的趴到地上，接着她一边骂着一边用拳头往公某后背及脖子处乱打，李某1见到他家属把公某拽倒在地后，也过来用拳头往公某后背处打，具体都打在什么部位，当时天黑其没有看清，只见到公某被打得趴在地上站不起来。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只看到公某坐在地上的事实。4、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没看到打架的过程，只听到有人在吵架的事实。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看到打架的过程，后到龙固医院见到孙某夫妇，并否认打孙某夫妇的事实。6、证人王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3和周某一起参与调解的事实。7、证人李树堂的证言，证实其在沛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有个叫公某的住在同病房最南面，她住院是因为颈椎、胳膊不好，听她说是让李某1夫妻两个人打的，这个女的的对象还是和李某1是仁兄弟。其见过李某1一次，有几个男的去人民医院病房，听说是李某1和他仁兄弟，到那去说说事，公某就骂：“你不是人，是畜生，你媳妇打我，你也打我，你一家人都打我。”那几个男的没有一个吱声，事后听公某说李某1来给她赔礼道歉的。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份，其在沛县人民医院陪护家人住院期间，去了好几个男的，是和住最南面的病床上的女的调解事去，好像事情没说好，最后吵起来了。那个女的脖子当时有病，好像是和她对象的仁兄弟打架的事。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沛县人民医院骨科五楼住院期间，在最南面的病床上已经有一个女的，家是龙固的，那个女的脖子有病，是因为打架住的院。住院期间有两个男的去医院，一个年轻的说是派出所的，那个年纪大的说是那个女的闹矛盾的人，那个住院的女的说那个年纪大的男的：你对象打我，你也打我，你还让你儿媳妇在龙固医院打我。那个年纪大的男的一直不吱声。那个派出所的让住院的女的签名，住院的女的不能签名，后来按的手印，听说对方给女的5000块钱。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其锁上粮管所的门就上楼准备休息，听见院里有人骂“坏熊”的话，后与孙某发生纠纷，皮锤耳刮子两个人互相打起来，公某就上去抓其的右胳膊，其当时一甩胳膊把公某甩一边去，其对象和公某骂着厮打到一块，其回头一看公某当时面朝西坐在地上。其当时没看到她们是怎么打的，当时其和孙某打架来，打完架其听张某某说打架时不是推了公某一把还是拽了她一把。其没看见她怎么倒地上的，不过其和对象从派出所做完材料回到家时，就其俩人时，其问她“你打她了吗？”其家属说她是推了一把，还是拽了一把，把公某弄倒了。当时没听清其家属说的是拽还是推，反正把公某弄倒了。1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我们一下楼，他们（孙某、公某夫妇）就骂，其问“你骂谁来？”她指着其说“就骂那个没正行的，骂坏熊的。”其指着她说“你再骂就揍你。”她一巴掌打在其的手上，当时其就抓住孙某的家属了，其一拽把她拽倒了。她打其的手，其上去抓住她，把她拽倒了。见到其丈夫被打，其不再与孙某的妻子在那相互争吵，被孙某的家属抓住胳膊，当时其一甩她，孙某的家属被其扯得坐到地上，手也松开。孙某的家属没有摔倒在地，是被其扯坐倒在地上。12、沛县公安局民警于剑出具的接警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10日22时许，接110指令称沛县龙固镇粮管所门口有人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见公某坐在大门地上，当时无围观群众，民警询问伤情，公某说是李某1、张某某两口子共同殴打所致。出警时李某1和张某某在粮管所二楼住处内，在粮管所询问李某1打架的情况，李某1称孙某打他，张某某称就推了公某一把，询问当时打架的有谁，称就他和妻子张某某，对方是孙某和公某，民警将李某1、张某某传唤至龙固派出所，经询问李某1称和孙某打架，张某某和公某抓扯在一起，张某某在第一次询问承认推了公某一把，公某因去医院看病当日未到龙固派出所做笔录。后期李某1、张某某和公某达成赔偿协议时，李某1自愿赔偿公某医疗费5000元，孙某通过电话和公某沟通，公某同意后，孙某收到李某1的赔偿金5000元并书写收条1张，李某1对赔偿无异议，两人均未提及公某伤势造成情况。13、案发经过、报警摘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报警情况、到案情况、被告人张某某的自然情况。14、沛县公安局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收条各1份，证实在2012年7月27日，经民警于剑调解，公某和李某1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当场支付人民币5000元医药费。15、苏公物鉴字【2015】2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7月24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经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进行重新鉴定，公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6、江苏省公安厅关于公某损伤鉴定有关问题的答复函，证实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提出关于损伤鉴定的有关问题进行的答复。17、公证书一份，证明7月10日事情发生后，公安机关对社会的答复中，公某当晚未发生骨折。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出院记录1份；医疗费发14张、交通费发票，合计人民币48573.22元；徐州恒辉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该公司出具的公某系该单位职工的证明各1份；结婚证及户籍证明各1份，证实住院治疗及收入情况。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收集，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苏公物鉴字【2015】2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不能采信作为证据使用，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伤情鉴定是本案定罪量刑的主要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安全部、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发布的公告》规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以前，依据规定应当对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对伤情鉴定意见进行审查。上诉期间，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按照新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重新启动鉴定程序，委托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根据提交的相关检查材料，并对公某进行检查，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出具苏公物鉴字【2015】2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公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因该案涉及专业医学问题，对辩护人针对鉴定意见提出的相关质疑，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答复函进行充分的回复，该鉴定意见是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的，可以作为证据进行使用，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某没有殴打公某，不存在因果关系，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一拽把她拽倒了”；被害人公某的陈述证实“李某1的妻子上来拽住其的头，一把把其拽倒”；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对象和公某骂着厮打到一块，回头一看公某面朝西坐在地上。打完架听其对象说打架时不是推了公某一把还是拽了她一把，把公某弄倒了”；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的家属过去一把抓住公某的头发，往下猛的一拽把公某拽的趴在地上”等，上述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互相印证，且与证人证言相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公某发生厮打，并致被害人公某受伤，并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与被害人受伤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致人重伤的公诉意见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受伤并产生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某应当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要求被告人张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经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主张医疗费48573.22元、护理费32820元、营养费10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40元、交通费2713元、误工费55708.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交医药费发票14张、徐州恒辉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该公司出具的公某系该单位职工的证明各1份；公某与孙某的结婚证及公某的户籍证明各1份，交通费发票。本院予以确认，虽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异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提供的证据系其合法收集的，可以互相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予以采纳。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确实存在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等费用，本院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的程度及医嘱显示的治疗情况，根据沛县人民医院的病例资料显示，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费用的计算期限为273天，其中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因琐事与公某发生纠纷，继而厮打，致公某受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均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江苏省统计年鉴公布的相关赔偿费用标准的统计数据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91289.22元，已付人民币7500元，余款83789.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耘代理审判员  陈兆霞代理审判员  王 康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