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官民一初字第524号原告许贵，男，汉族，1932年12月13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昆明市五华区司法局退休干部，现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许朔谦，男，汉族，1957年11月24日，许贵之子，昆明市商务局干部，现住昆明市五华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建昆，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龙马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孟少山（主任）住所昆明市官渡街道办事处龙马村被告昆明市官渡区龙马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居民小组负责人：李昆住所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惠芳，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许贵诉被告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龙马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马社区）、官渡区龙马居民委员会龙马第四居民小组（以下简称龙马四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因涉及鉴定机构选择及对比检材寻找，本案中止审理。恢复诉讼后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贵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昆、许朔谦，被告龙马社区、龙马四组的负责人李昆及委托代理人李惠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贵诉称：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龙马西村139号层房屋一院中，正房二楼两间及耳房，楼下两间及对厅楼下三间，系昆明解放后，城市郊区土改时，依法分给原告及父母和兄弟的。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昆明市人民政府为其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除载明原告家拥有水田等土地外，还载明其拥有瓦楼占地面积为贰分玖厘四毫，同日，颁发了《云南省昆明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原告家依法取得该房屋后，即由原告父亲许洪清、母亲许洪荣、兄弟金会及原告本人共同居住，原告1952年8月参加工作后离乡。1960年、1980年、1982年原告的母、弟、父先后在该村病故。该房由原告管理，并经常返乡看视。2012年12月，原告回家看房时，只见房屋门锁被撬，屋内家具被掳劫一空，有工人正在进行装修。经原告打听，得知此事系被告所为，于是原告找到被告交涉，并于同月14日在房屋前粘贴提出维护自身权利的《告示书》。但第二被告负责人却称：“土改分得的房屋不属分得人所有，现我们收为公有了”。被告拒不赔还该房给原告，原告向官渡区委、政府、人大、信访、街道办书面放映，均告知他们解决不了，让原告向法院起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将所侵占的房屋赔还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龙马社区、龙马四组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的父母许洪清、许洪英夫妻总共育有5个子女，许洪清夫妻以及金会已经死亡，作为一个共有房产，本案的原告就不应当仅仅只有许贵一人。原告无权擅自就该房屋提起诉讼。二、本案原告主张的案由为返还原物，本案原告诉状上所列的自称属于其房屋的范围、面积与其1952年实际居住时的范围、面积不一致，更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以主张其对诉争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书证面积范围均不一致，原告无法证实其要求返还的究竟是哪个原物，原物在哪里？原物无法确定。三、龙马四组现在用作办公的老楼房没有门牌××来源于土改时期1952年上半年从地主手中没收来作为公房行使所有权已经60多年，先后作为无房户的暂住房、人民公社大食堂、教师宿舍、小队办公室、集体粮食、农具堆放处直至今日小组恢复使用作为小组办公室。期间经历两次火灾，最近一次2010年火灾受损严重，加之年久失修，小组于2012年对该房进行了重大修缮！在事实上、在群众心目中老楼房是当然的集体财产，不属于任何曾经暂住于此的任何人家。今日原告诉请返还原物，包括老楼房整个范围都已经过重大修缮，房屋结构都已经改变为大通间，就算原告说得清他的原物是哪个范围，但是原物已经不存在了。更何况原告对其究竟对老楼房的哪一部分还是整体享有所说有权都说不清楚！四、证据应当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才能作为定案证据，本案原告据以证明其享有所有权的两份证据经司法鉴定关键部分不是同一人书写，不是同一时期形成，故而，无法证实其主张，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许贵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国有土地使用证》，二、《土地房产所有证》，欲证明原告父亲许洪清取得房产的合法依据；三、原告自书告知一份，欲证明原告主张返还被侵占的房屋；四、照片6张（5张胶片、1张手机照打印件），欲证明：（一）、被侵占房屋的外景及内房。（二）、原告贴告示情景，（三）、原被告双方协商；五、出庭证人证言。欲证明（一）、诉争房屋土改后一直由许洪清家居住使用，（二）、原告许贵与许洪清系父子关系。证人孟某1证言：我与原告是表兄弟关系，我是许贵表哥。许贵确实是许洪清之子。我证明原告诉争的房子小组上使用的四合院是土改后分给许洪清家的，我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我也在房子里住过吃过睡过，金会是许洪清之子，1958年搞大伙食团后房屋被公家征用，大伙食团结束，文化大革命后四合院里一共住了六人，包括许洪清家。随着经济的好转，盖了新房子后，许洪清一家就搬出去了，金会和许洪清是死在房子里的，许洪荣没死在里面。证人郭某证言：我是龙马四组的，我与原告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我从小在村里长大，这个房子除金会家外，还有其他5家一共6家人住在院子里，我只认得原告家在里面住过。这个房子属于哪家，是解放后才有的，房子是个四合院，许朔谦小时候在里面住过。被告龙马社区、龙马四组质证称：对证据一、二国有土地使用证，我方已申请鉴定，原告方同时出具土地房产所有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应该是登记在一处的，一般人家里有的都是土地所有权证。根据鉴定结果，原告方对字迹有添加，原告使用两个证证明事实是多余的，例如水田两处都有添加，我方认为土地使用证上的除中间这一栏是原始的，两边都是添加人为制造的，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清楚，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照片的真实性认可，照片上的人是小组书记，其他人是和原告许贵在一起照的，当时委托代理人许朔谦也在场。对证据三的告知，我方知道原告粘贴过。照片上没有门牌号，双方所诉争的房屋就是照片上的房屋。对证人孟某1的证言所述原告一家在该房屋内居住过是事实，其他家人在居住的范围只是两间大楼房，与原告所诉称的还有其他房屋是不真实的，房屋内居住情况是事实，但证明房屋是原告家所有我方不认可。对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方认可证人所述是事实。被告龙马居社区、龙马四组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一）、党员会议记录原件，（二）、村民小组会议记录原件，记载2015年1月15日，欲证明老楼房是历史遗留的集体公共财产，被告作为老楼房的所有权人对老楼房行使所有权已经六十多年，小组成员均认可该房产为集体所有，原告主张所有权并要求返还原物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二、（一）、鉴定报告原件、（二）、鉴定费发票原件，欲证明被告为申请鉴定原告提交的两份书证于2015年5月19日向昆明市中院指定账户缴费10000元，并且经摇号选中鉴定机构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6月29日出具鉴定报告并于7月24日开具壹万元的鉴定费发票。该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三、出庭证人证言，欲证明本案诉争房产自土改时期至今一直属于公产由村集体行使所有权，原告对此不享有任何权利。证人李某证言：许贵48年到52年在昆明学手艺，当时许贵家是没有房子，这段时间很少回家，许洪清一家是租李枝发的房子住，租到1952年的7、8月份，后土改，许洪清夫妻及金会住到四合院里，许贵并非在马村参加工作，房子是土改收回的，许洪清家住楼上两间，1958年成立人民公社、作为大伙食团，许洪清夫妻及金会安排到别处住。我是民兵，在房子里睡过两年，守着粮食。大跃进结束后，1961年，这个房子还是集体所有。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期，又把其他五家安排进去住。许洪清家还是住在楼上两间，底下有个小厨房。后许洪英逝世，只有金会和他爹许洪清在，许洪清是死在里面的，许贵也没回去，棺材是许淑华买来的，许淑华是他家的亲戚。金会一直住到他死，当时是队上买棺材安葬的金会。许洪清是70年代初不在的，金会是后来好几年后才不在的。我认为这个房子按当时的政策是临时安排他们住的，所有权是属于集体的。证人孟某2证言：现在队上使用的楼房，我在土改时住过，我家房子被火烧没后，就把我家安排进去住，共有六家人住，金会家、孟德省家、李四贵家、郭小君家、熊牙枝家、孟有发家。金会家住北边楼梯大楼上正房两间，孟德省家住边间大楼带耳房，楼上楼下；孟有发家住对厅楼上楼下，金会家两间大楼下是李四贵家住，主房大楼孟德省楼下是郭小君住主房边间的楼下，靠金会家楼梯的熊牙枝进大门的耳房，楼上楼下。住到58年大伙食团，又集体搬出来住，大跃进结束后又搬进去住，队上又批地基盖房子，大家就搬出去了。这个房子就空着了，如果队上现在不去弄的话，房子都要倒了，当时是金会家爹妈都住在里面，我记得许洪英是死在里面，三个分别是哪年死的我记不得。这个房子是临时住的，现在被队上翻修后可以使用，翻修时形状没有改变过。原告许贵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1、诉争的财产不是集体所有，这房屋是许洪清家使用并居住的，对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对证据2、会议记录是本案诉至法院后2015年1月15日才开会讨论，会议记录讨论结果是错误的，对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并未申请反诉，由法院裁判。证人一所述80%是假话，许洪清是52年前在外工作，我不认可许洪清及金汇的后事是队上安排的，大跃进结束后，是许贵把房子要回来的又住进楼上两间，当时还有个厨房，后来有人来支教，许洪清就让他们住进来。证人一自己想当然的认为房子是集体所有，金会是先死，许洪清是后死，这是事实，证人一故意把这事实颠倒，是有目的性，想证明金会是五保户。对证人二的证言认为，集体不是村集体，是根据当时国家政策分给许贵家的。本院认为：原告证据材料一、二虽有瑕疵，但形式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证，对其证明效力应结合鉴定报告予以评判。证据材料三只能证实原告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本院予以确认，证明材料四能够反映房屋的现状，本院予以采信，双方证人证言只能证实房屋历史阶段居住、使用、修缮的情况，不能证实房屋权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证据材料一，只能证实被告方对房屋权属的立场，不能确认房屋权属，本院予以采信，签订报告能够证实原告证据材料一、二有瑕疵，本院予以采信。因审理需要，本院本案承办人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诉房屋进行实地勘查，制作了争议房屋平面图。根据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现场勘查，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许贵系许洪清、许洪荣夫妻至次子，金会为其夫妻之三子。1952年4月26日，许洪清获云南省昆明县人民政府颁发编号为昆民字第815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载明：第二区龙马乡龙马村居民许洪清、妻子许洪荣、三子金会、次子许贵依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二十七条【保护农民已得土地所有权】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第三十条【土地改革完成，今由人民政府发给土地所有证】之规定确定本户全家本人所有土地：马村西岸围坎小田玖分壹厘，马村西岸海埂水田叁分肆厘，龙马西岸房产空场壹块叁分贰厘伍毫。均作为本户全家本人私有产业，有耕种、居住、典卖、转让、赠与、出租等完全自由，任何人不得侵犯。备考：此户许贵系手工业，现未分配田地。备考该证人名、住所、称谓、土地及房产的坐落、种类、地名、面积、四至、编号，均为人工毛笔填写。同日，昆明市人名政府郊民字第006204号《昆明市郊区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本市第贰区龙马乡龙马村居民许洪清全家依据城市郊区土改条例并顾切实遵守本市郊区土地改革收归国有土地管理使用办法及其他章则取得国有土地：座落马村东岸茨阴沟水田壹亩陆分、马村西岸棺材沟秧田玖厘、马村西岸瓦楼房贰分玖厘。备考：此号房产与孟得沈、郭十会、杨崇英、熊杨氏、苏有楼一所。之使用权自行耕作或经营，任何人不得侵犯。该证人名、住所、土地坐落、种类、面积、四至、备考均为人工毛笔填写。审理中，被告申请司法鉴定上述二证的毛笔填写字迹，本院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6月29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提交云通司鉴中心（2015）Z40文鉴字第5号《笔记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1、《云南省昆明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三”、“次子许贵”以及“备考”栏毛笔填写字迹上“全家人口”栏“户长许洪清、妻子许洪荣、子金会”毛笔填写字迹差异点的总和充分反映了两书写人不同的书写习惯，已构成了否定同一的客观依据。综上检验意见，《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第二竖行“马村西岸棺材沟”各栏毛笔填写字迹，以及《云南省昆明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全家人口”栏“户长许洪清、妻子许洪荣、子金会”毛笔填写字迹书面写在前面，而《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第一竖行“马村东岸茨阴沟”备栏及第三竖行“马村西岸”备栏（含“备考”栏）填写毛笔字迹，以及《云南省昆明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三”、“次子许贵”以及“备考”栏毛笔填写字迹书写在后。即不是同一书写人同时间所书写。鉴定意见：1、《云南省昆明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全家人口”一栏当中“三”字以及“次子许贵”字样与其他填写内容的毛笔字样不是同一书写人同时书写形成。2、《国有土地使用证》当中，最右侧“许洪清”三个大字以及“土地”一栏中“水田”一整列、“秧田”一整列、“瓦楼房”一整列，三列当中所填的所有毛笔字样不是同一书写人同时书写形成。本案诉涉房屋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龙马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居民小组，为建盖于解放前的一幢土木结构挖楼房四合院，南北各为三间正方、东西各为二间耳房，中间为天井。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及土地使用权登记，现为龙马社区第四居民小组的办公用房。1952年土地改革后，许洪清、许洪荣夫妻及次子金会被分配到该四合院居住，住正房楼上两间，许贵在昆明当学徒，偶尔也回来与父母居住。1958年成立人民公社后，该四合院作为生产对“大伙食团”使用，“大跃进”时仪结束后，该四合院被分配给除许洪清一家外含孟某2一家等六家人共同居住，许洪清一家仍住正房楼上二间。许洪荣于1960年逝世，金会、许洪清分别于1980年、1982年病逝，病逝时均居住在该四合院内。许洪清病逝后，该四合院空置无人居住。2012年9月，涉案四合院发生火灾成危房，2012年9月22日，龙马四组召开党员会议，认为四合院属其小组集体所有。因年久失修，火灾后成危房，决定将四合院收回集体所有，由集体修缮管理使用。2012年12月14日，许贵到已修缮好并由龙马四组办公使用的四合院内，找到龙马四组党小组书记，主张四合院为其所有，要求龙马四组予以返还，并在四合院内张贴书面《告知》、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后，龙马四组于2015年1月15日召开村民会议，认为，四合院是1952年上半年从地主手里没收的。下半年分给当时多户无房户暂住。许洪清家仅有三人居住于此。1958年人民公社时期，按集体的要求暂住户全部办理，四合院用于生产对办“大伙食团”，供当时的老三队全体社员做食堂用，大伙食团解散后，四合院用来堆放粮食、农具等。上世纪七十年代后，大部分暂住户均向村集体申请宅基地建房，再无人搬回来居住，唯有父母先后离世又聋又哑单身一人的金会，再次搬回四合院居住。直至八十年代前金会离世，此公小队曾在此办公，后来曾搬离过。四合院长年闲置，年久失修，直至发生两次火灾后大部分毁损、坍塌，已不能再使用。小组为保护集体财产，于2012年9月22日经全体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决定将四合院重新修缮，至此，为了更好地管理集体财产，小组将老楼房再度利用起来作为小组办公室。现经村民小组会议参会人员一直确认，四合院为集体办公房，不属于任何私人财产。现原告许贵认为四合院为其私有财产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讼请求。审理中，双方分歧较大，不能达成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因无得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以物权和担保物权。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众，不得损害公共利息和他人合法权益。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诉涉坐落于龙马四组的四合院楼房一幢，依据当时的土地改革政策、征收地主阶级房地产归国家所有取得由当时的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使用，按当时的政策，土地私有化，享受到土地改革成果的农民不但得到了房屋还分配到了土地。当时由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家庭及个人拥有土地所有权，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的凭证。受当时的国家法律政策保护。具有法律确认效力。但随着我国土地管理法的颁布，土地素有权的性质发生了改变，无论是城市、城郊及农村的土地都废除私有，变更为国有或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村小组所有，村或小组对集体所有的体第进行经营和管理。公民个人对土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依照原告许贵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当时的龙马村居民许洪清户只包括许洪清、许洪荣及金会，不包括许贵。虽然《土地房产所有证》全家人口栏现填有“次子许贵”备考填写“此户许贵系手工业，现未分配田地”，但经鉴定不是颁证时填写而是事后添加。因此许贵不享有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记记载的土地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该证记载许洪清户享有土地水田两处共1.25亩的所有权，房产为马村西岸的空场一块共0.325亩，可印证当时许洪清户没有有房屋，只有宅基地。现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按当时改革法律，是将国有土地使用权确定给公民个人使用的凭证，持证人对证上载明的国有土地具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该制成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填写栏只列有土地，并没有房屋。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不但填写了土地秧田0.091亩、水田1.6亩，还填写了坐落于马村西岸的瓦楼房0.094亩，且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龙马村居民许洪清”。两证颁发日期相同，内容大相径庭。首先，许贵在土地房产所有证上事后添加上系从事手工业，而非龙马村许洪清户的居民，其次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载明许洪清户无房，只有一块0.325亩的空场，而国有土地使用证在不应填写房屋专列为土地栏却填有位于马村西岸的瓦楼房0.294亩，经鉴定该列的手工填写与坐落于马村西岸棺材清的秧田一列的手工填写未同人同时，有事后添加之疑，即便在不该填写有房产的地方填写了房产，但与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面积及状况均不一致，再次，许洪清户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许洪清由坐落于马村西岸海埂和围坎的水田二处，面积分别为0.34亩、0.91亩，合计1.25亩，而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许洪清却拥有位于马村西岸棺材沟秧田0.091亩，位于马村东岸茨阴沟水田1.6亩，合计1.691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与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坐落、面积均不一致，且国有土地证使用权人“许洪清”的人工填写及马村东岸茨阴沟一列的人工填写与“马村西岸棺材沟”一列的填写，经鉴定为非同人，同时填写，亦有事后添加之疑。总之两证所印证的房产，没有同一性，不能证实许洪清户在龙马西岸（现龙马四组）拥有依土地改革政策分配得到房屋具有所有权的事实。且许洪清户为农民，在享受土改政策获得农村土地及宅基地私有权后，农村土地已私有化，不可能将私有化的农村土地作国有土地确定给许洪清使用，此情与当时国情相悖。许洪清户虽然在诉涉四合院楼房内间断居住过。对居住的四合院正房楼上两间只享有使用权，使用权是所有权的部分内容，不发生继承，随着许洪清户内人口的相继离世，许洪清户对四合院楼房的使用权自然终结。现原告主张腾还四合院楼房，没有证据证实四合院楼房为其父母所有，被告作为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对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进行经营、管理、使用，原告许贵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陈玉飞人民陪审员  孙春玲人民陪审员  纪雁萍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奕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