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9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宇。委托代理人：李新，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负责人：赵雷。委托代理人：黄欣，系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振辉。委托代理人：曲维民，系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鹏。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蒋振辉、赵鹏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0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欣、被上诉人蒋振辉、委托代理人曲维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振辉原审诉称，2015年1月7日16时许，蒋振辉驾驶辽JC23**号轿车沿太平区平阳路由西向东直行，行驶至平阳路与阜营高速水泉站路口处，与由南而来左转弯赵鹏驾驶的辽L089**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内人员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经太平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赵鹏负次要责任，蒋振辉负主要责任，认为蒋振辉发生事故后逃逸。责任划分是主次责任，蒋振辉所有的辽JC23**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96660元，赵鹏所有的辽L089**号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我们对责任划分有异议，我们同意的主次责任正好与交警责任认定书相反，交警认定是在逃逸的前提下划分的责任，但逃逸并非事实，实际情况是蒋振辉因受伤去医院诊治，不在现场，并不等于逃逸，车辆在现场，根据车牌号及相关的车辆信息，能够明确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并且在蒋振辉去医院后，蒋振辉的儿子去了现场，当时只要到医院完全能找到蒋振辉，但交警既没有找蒋振辉也没有做酒精检测，按照推断就下了结论。请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重新作出责任认定，蒋振辉应承担次要责任，赵鹏应承担主要责任，对蒋振辉的损失,医疗费310.8元，交通费100元，轿车报废损失68108元，损失合计68518.8元由两家保险公司按70%和30%的比例予以赔偿。平安保险公司原审辩称，我公司对交警认定没有异议，我们认为是逃逸，我们根据肇事车辆在我们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同意按责任比例赔偿，如果认定不是逃逸，我们认为责任比例仍然按照责任认定书原来的比例。人民保险公司原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是车辆损失险，额度为96660元，因交警认定蒋振辉在肇事后逃逸，根据法律以及合同约定肇事逃逸车辆损失险不赔偿，如果法院认定应该赔偿，那么应该重新划分责任，商业险按责任比例赔偿，我公司同意蒋振辉按照30%的比例承担责任。赵鹏未到庭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16时许，蒋振辉驾驶其所有的辽JC23**号轿车，沿太平区平阳路由西向东直行，行驶至平阳路与阜营高速水泉站路口处，与由南而来左转弯被告赵鹏驾驶的辽L089**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内人员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大队认定蒋振辉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及发生事故后逃逸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赵鹏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先行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蒋振辉对责任认定提出复核，要求重新认定，交警卷宗显示补充了相应的证据，但未对新补充的证据予以采纳，仍做出了与原结论一致的复核决定。蒋振辉所有的辽JC23**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的机动车损失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是9666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1万元。赵鹏所有的辽L089**号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蒋振辉因该起事故受伤，于当日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310.8元。其所有的辽JC23**号轿车经阜新市价格认定中心认证，车辆损失价值为68108元，不含残值。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检查费收据，检测报告单，价格认证结论书等证据可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应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蒋振辉事故后逃逸依据不足，主要有以下几点：一、交通肇事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蒋振辉将肇事车辆留在现场，通过查询车辆号牌可以追踪到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蒋振辉的行为不应属于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二、从蒋振辉提供的门诊票据看，就医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前后吻合，可以认定事发后蒋振辉去就医的事实，事故后因就医离开现场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两者性质显然不同；三、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主要依据是现场照片以及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蒋振辉提起复核，不予认可自己在交警队的陈述。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了复核申请后认为：该事故应补充相关证据后，重新认定事故责任。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又补充了证人李宝军、邹吉林证人证言等证据，二证人均证实当日蒋振辉未饮酒，与蒋振辉在交警部门的笔录相矛盾，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仍认定蒋振辉事故逃逸证据不足。事故发生时赵鹏驾驶的车辆转弯未让直行，蒋振辉在发生事故时，未及时与相关部门取得联系，在未处理好事故现场相关事宜前，径自离开事故现场，存在过错，故应划分双方责任比例为各占50%责任为宜。因道路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赔偿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庭审中分别提出在10个工作日、7个工作日内若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视为对蒋振辉的车辆损失予以认可，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规定的期间内均未申请对蒋振辉所有的车辆损失鉴定，故蒋振辉的车辆损失为68108元予以认定。蒋振辉的医疗费310.8元有医院正规发票为证，应予支持。交通费100元系因120抢救而产生的费用，虽未开具发票，但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蒋振辉车损2000元，交通费100元。蒋振辉的车辆损失剩余为66108元（68108元-2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3054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承担33054元。蒋振辉的医疗费310.8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5.4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15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蒋振辉2100元（2000元+1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蒋振辉共计33209.4元（155.4元+33054元）；二、人民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机动车损失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原告蒋振辉共计33209.4元（155.4元+33054元）。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蒋振辉、赵鹏各承担250元。宣判后，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蒋振辉不是逃逸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阜公交太认字（2015）第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的记载了事发后蒋振辉发生事故后离开事故现场，并且在其离开现场后其儿子到达现场承认是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没有如实说是蒋振辉驾驶的车辆。如果蒋振辉没有喝酒，其儿子没有隐瞒事实的必要。太平交警大队补充证人证言后，正是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才没有采信，重新作出了与原先认定结论一致的认定书。一审法院仅仅因为蒋振辉将车辆留在现场，认为可以通过查询车辆号牌就可以追踪到车辆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是没有道理的。事故发生后蒋振辉的车辆已经无法行驶，其已经不能讲肇事车辆驶离现场。同时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交通肇事逃逸的认定来认定本起案件是错误的。该解释在对交通肇事逃逸是适用刑事案件中加重刑罚的规定，不适用民事案件。同时公安部对交通肇事逃逸行为认定有明确的规定。蒋振辉的行为完全符合该规定认定的具体情节。从蒋振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医的票据看，蒋振辉是在事发后二个小时到该院救治的。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蒋振辉是经120急救车送到该院的，而事发地与救治医院的距离不到五公里，就是步行一个小时也到达医院了。120急救车却用了近二个小时才将蒋振辉送到医院，这是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也是不可能的。太平交警大队调取的两名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蒋振辉不属于酒后驾驶的证据。因为两名证人有一人说没看见蒋振辉喝没喝酒，另一名证人在蒋振辉自己承认喝酒的情况下证明蒋振辉没有喝酒，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从而改变了太平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划分是没有根据的。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由于在庭审过程中蒋振辉陈述其在交警大队做的其是酒后驾驶怕被追究其他责任的询问笔录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作出的。平安保险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向一审法院申请本起交通事故的出警及笔录制作的交警出庭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笔录的真实性进行说明。而一审法院确没有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三、一审法院判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蒋振辉交通费100元没有法律根据。其在庭审过程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由交通费发生。人民保险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蒋振辉33209.40元的部分，改判人民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本案中，一审法院改变交警对本案的责任及蒋振辉肇事逃逸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蒋振辉将肇事车辆留在现场，通过对车辆号牌的查询就可以追踪到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因此蒋振辉的“行为”（离开现场，让其儿子假冒驾驶人的行为）不应属于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交通肇事逃逸的理解错误。交通肇事逃逸是一个主客观相一致的行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并不是一审法院所认为的，只要车辆留在现场就不算逃逸，交通肇事逃逸不仅要具备离开现场的外部特征，还需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也就是说逃逸是主客观的统一。1.客观性：逃逸（就是离开现场）的客观行为有两种表现形式。根据公安机关于1996年颁布的对交通肇事（逃逸）的相关规定：驾车逃离现场或者弃车逃离现场的行为。因此，离开现场包括：驾车离开现场以及弃车离开现场。2.主观性：是行为人以逃避法律追究为主观目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必须立即停车，当事人必须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和财产（必须移动时应当标明位置），并迅速报告公安机关或者执勤的交通警察，听候处理。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逃逸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使交通事故无法认定的，应当负全部责任。这说明行为人的先行行为即交通肇事行为产生以下五方面的行政义务：（一）停车义务；（二）保护现场；（三）抢救伤者和财产；（四）报警；（五）听候处理。这五种义务属于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义务。“为逃避法律追究”是行为人逃逸行为的主观目的，法律追究不仅包括刑事法律追究，也包括民事法律追究、行政法律追究，即包括：（1）民事人身、财产损害赔偿义务；（2）五项行政义务；（3）抢救伤者和财产的刑事义务。所以交通肇事逃逸后，行为人负有上述三类义务，为逃避任何一类义务，在主观上都具备了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就本案，蒋振辉及其儿子交通肇事后的种种表现符合逃逸的主客观性。1.蒋振辉肇事后离开现场，符合肇事逃逸的客观性，2.打电话让其儿子去交警队承认是肇事的驾驶人，蒋振辉主观上就有不让自己被追究的目的性，也是一种伪造证据，使交警无法追究到真正的肇事者。至于蒋振辉逃避的是法律可能追究的行政责任还是民事责任，都不能抹杀其逃避的主观性。蒋振辉在肇事后一直没有到公安机关等待处理。至于在医院检查耽搁时间之说也不能洗脱其主观逃避追究的目的。其在医院检查时间是晚上7点左右，而其儿子及本案的另一名肇事司机在公安机关做笔录的时间是到晚上8-9点多，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的其是为了治疗而离开现场不是事实，其完全有时间在检查后返回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如果其有接受处理的主观意愿，其不会让儿子代替承认肇事。有正常思维的人肇事后，如果不是为了逃避追究，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承担责任？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蒋振辉及其儿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是真实的，而后提交的未喝酒的证据是事后的，没有办法判定其真实性了，交警部门没有采纳一审蒋振辉复议时提供的证据正确。退一步说，不管蒋振辉喝酒没喝酒，其没有在肇事地点等待处理，在医院检查后也没有返回公安机关听候处理，而是让儿子顶替是肇事司机是事实，就这一事实，不管其目的是为了逃避什么，其让儿子顶替其成为肇事司机，就是一种肇事后逃避对其追究的逃逸行为。二、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肇事逃逸的商业三者险不赔偿。投保人与保险人已经在保险合同在约定：肇事后逃逸的商业险不赔偿。蒋振辉答辩称，对原审判决责任划分没有意见。一审认定蒋振辉不属于逃逸正确。事故出现后双方自己都在场并且有交流。等待公安机关处理。120、122都进行了报警，说明了身份。由于蒋振辉妻子及家属受伤急于送医院，在120急救车先赶到的情况下走了。交警胁迫蒋振辉必须在笔录上签字，如果不签将对其儿子进行拘留。道路行驶转弯让直行，我们是直行，对方是转弯车辆，我们应承担次要责任。赵鹏未答辩。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首先，关于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当事人对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或就损害赔偿问题提起民事诉讼的，以及人民法院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时，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伤残评定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以上规定明确了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民事证据的一种。人民法院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类案件时，应当按照《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进行审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身并不直接产生确定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民诉法规定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中并不包括公安机关交警部门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民事诉讼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只能由人民法院依据相关的证据，包括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其他证据，经过分析后才能予以确定。本案中，太平交警大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起的只是证据作用，原审法院不直接采纳太平交警大队认定的肇事双方的责任，而对其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进行审查是正确的。其次，关于蒋振辉交通肇事后是否逃逸的问题。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动机一般是逃避抢救义务以及逃避责任追究。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蒋振辉交通肇事后离开事故现场，是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医、检查。虽然蒋振辉在太平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曾经陈述酒后驾驶，蒋振辉之子蒋金峰也曾经陈述自己是肇事车辆驾驶人。但是，太平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此没有叙述和认定，也没有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刑法》,《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对蒋振辉和蒋金峰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即太平交警大队对蒋振辉酒后驾驶、蒋金峰冒名顶替肇事车辆驾驶人的行为没有认定。所以，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蒋振辉离开事故现场是因为酒后驾驶、逃避抢救义务以及逃避责任追究。其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认定蒋振辉事故逃逸证据不足，并认定蒋振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交警出庭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笔录的真实性进行说明问题。《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虽然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同时还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本案中，蒋振辉是否酒后驾驶，在太平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关于酒后驾驶的询问笔录是否在受胁迫的情况下作出的，对于本案事实并无实质影响，因此原审法院没有通知办案交警出庭说明此情况，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交通事故发生后，蒋振辉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医、检查的事实存在，从事故发生地点乘车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符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赔偿蒋振辉交通费100元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各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滨审判员  吴晓东审判员  黄 华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赵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