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分刑初字第0018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傅某，无业。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公诉刑诉[2015]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傅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院。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瑞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傅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孔某担任村党总支委员职务期间，负责民政、农医等事务。2008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某及江某、任某、陈某某等六人合伙在分宜县分宜镇高家村小组承包了林地1000余亩用于植树造林。2012年3月28日，任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承包的山上造林炼山，失火将角元村村民袁某甲、张某烧伤，赔偿了二人的医疗费等损失20余万元。2012年7月被告人傅某等合伙人便向袁某甲、张某拿了身份证、户口本、医疗证等申请救助及医疗保险的材料，多次找到被告人孔某申请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及大病救助。2012年底，被告人孔某隐瞒了受害人袁某甲、张某系被他人烧伤有第三责任人的重要事实，向分宜镇农医所、民政所等有关部门报销共计74525元。其中给付傅某等六个合伙人30000元元，给付张某、袁某甲各4000元钱，赔偿给角元村被烧山的损失30000元，被告人孔某得6525元。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胡某、张某、袁某甲、李某、任某、江某、黄某甲、袁某乙、桂某、郭某、黄某乙、彭某的证言，户籍信息，角元村委会议记录及干部分工安排表，角元村委会、分宜镇农医管理所、分宜镇民政所、分宜镇民政所的证明，合作医疗实施方案等文件，农村合作医疗意外伤害人员情况调查表，农村医疗救助象经费发放表，代发医疗救助交易明细，新余市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缴款单据，协议书，归案经过说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共同非法贪污公款7452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孔某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自己只得2600元。被告人傅某指控自己犯贪污罪没有异议，但辩解其只与合伙人一起领取了30000元钱，至于报销了多少补助款其不清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孔某担任角元村党总支委员职务，负责民政、农医等事务。2008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傅某及江某、任某、陈某某等六人合伙在分宜县分宜镇高家村小组承包了林地1000余亩用于植树造林，该山与宜春市袁州区彬江镇、分宜镇角元村隔界。2012年3月28日，任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承包的山上造林炼山，炼山过程中不慎失火将角元村村民袁某甲、张某烧伤。事后被告人傅某、任某、陈某某等合伙人承担了袁某甲、张某所有的医疗费用共计20万元左右，并赔偿了张某、袁某甲其他损失计人民币28000元和50000元。2012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因失火承担了上述费用，被告人傅某等合伙人便想以袁某甲、张某的名义向政府申请大病救助及医疗保险补偿来弥补自己的损失。被告人傅某等合伙人便向袁某甲、张某拿了身份证、户口本、医疗证等申请救助及医疗保险的材料，到角元村分别找到角元村党总支原书记袁某乙、被告人孔某提出办理申请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及大病救助的请求。袁某乙及被告人孔某均以此起受伤事故系有第三责任人的责任事故，不符合申请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及大病救助的规定而表示拒绝办理。后被告人傅某等合伙人多次找到被告人孔某提出办理报销请求。2012年底，被告人孔某以角元村委会的名义虚构袁某甲、张某受伤系“意外烧伤，无责任人”的相关证明，将袁某甲、张某有关材料报至分宜镇农医所、民政所，分宜县财政局分三次将大病救助款及医疗保险补偿共计人民币74525元拨付至被告人孔某的私人账户上。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孔某将其中的30000元交给被告人傅某，将其中的8000元取出后交给张某、袁某甲，将其中30000元取出后以“林场烧毁赔偿款”的名义存入角元村财务账户，余下的6525元被被告人孔某据为已有。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孔某及傅某的人口信息。（2）村委会议记录及干部分工安排表，证实：孔某职务为村支部委员，负责党建、农保、农医、劳动保障、民政。村委会开会通报了被烧山人同意赔偿30000元事宜。（3）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孔某的工作职责是申请大病救助的村民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初审。（4）分宜镇农医管理所、分宜镇民政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办理意外伤害人员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工作过程中，村干部的职责是遭受意外伤害的村民的申请材料进行收集、整理，并就意外的原因做好调查、核实工作，并填写《分宜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意外伤害人员情况调查表》，该工作完成后，村干部再将材料报送至农医所、农医局审核办理。（5）分宜镇民政所出具的证明：在办理村民大病医疗救助工作过程中，村干部的工作职责是患医疗救助申请进行受理，收集、整理申请所需材料，并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初审，重点是是否符合大病医疗救助的条件进行审核，审核后再将有关材料送至民政所审核办理。（6）《分宜县2015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实施方案》，证实：有第三者责任的意外伤害所发生的医药费用新农合不予补偿。（7）关于城乡医疗救助与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同步结算工作的实施方案、分宜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文件，证实：证实：新农合性质具有政府补助性质，属于公款。（8）《分宜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意外伤害人员情况调查表》，证实：孔某在张某、袁某甲申请补偿的调查表、审批表上签字审核“情况属实”。（9）分宜镇2013年2月份农村医疗救助象经费发放表，证实：向张某、袁某甲分别发放救助金额登记为22730元、21260元，备注为孔某。（10）新余市农商银行出具的代发医疗救助交易明细，证实：向孔某账户先后发放三笔21260元、22730元、30535元资金。（11）新余市农商银行出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实：孔某账户于2013年1月31日收到30535元，摘要为医疗救助。2013年2月2日现金支取8000元。2013年2月28日收到两笔21260元、22730元，摘要为医疗救助。2013年3月21日现金支取30000元，2013年3月26日转账支取33900元。（12）缴款单据，证实：角元村以林场烧毁赔偿款名义入账30000元，存至分宜镇财政所账户。（13）被告人傅某提供的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傅某及其合伙人在2012年7月27日赔偿袁某甲、李连生（李某乙）一方烧山的损失和受伤费用50000元。（14）孔某、傅某归案经过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经分宜县检察院办案干警通知后，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15）退赃材料，证实：任向前等六人退赃30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张某和同村村民袁某甲在山上采蕨条时，被附近正在炼山的人失火烧伤，住院治疗的费用是傅老板那伙承包山的人支付的，出院后经双方协商，他们赔偿了其28000元，袁某甲也获得了几万元赔偿，并签订了赔偿协议。没过多久，傅老板等合伙人就来到其家问是否卖了合作医疗保险，我们说买了，他们就要张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医疗证等相关的东西去办理医疗费报销及大病救助，并答应如果报到了就给其4000元钱，我们将身份证、户口本、医疗证等证件交给了他们。直到2015年年初的一天，有个村民告诉其，说他在角元村委会看到了公示榜，其妻子张某和袁某甲报销了医疗费、领取了大病救助一共有70000多元。（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上午一天,其和同村的袁某甲在山上采蕨的时候被山火烧伤了，共花费了90000多元，是几个承包山林的老板付的。这几个老板好像拿了其的新农合医疗证等材料报了钱，不清楚他们报了多少，其一分钱也没得到。（3）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其和同村的村民张某一起在山上采蕨条，被大火烧伤了，住院3个月左右，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山的承包人负担的。出院后，还赔偿了其和张某各20000多元钱。没过多久，江某等人来其家拿了身份证、户口本、医疗证等相关的东西去办理医疗费报销及大病救助等，并说如果报销到了就会给其。2014年底的一天，一个村民告诉其，公示榜公示了其和张某都报销了费用共有70000多元，但没有给过其任何钱。（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与张某在山上被炼山的人失火烧伤，其母亲大概一共花费了80000多元治疗费用，是承包山地的陈某某等几个股东支付的。出院后赔偿了20000多元钱给其母亲，并签订了协议。其问过村书记袁某乙，能否向政府报销一些医疗费用，当时袁书记说不符合规定不能报。2015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们村里的一个党员告诉其村里面公示了其母亲和张某一起共申请到了大病救助款和医疗报销补偿共计70000余元。（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黄某甲、曾已根、陈国华、陈某某、傅某6个人一起承包了分宜镇卢塘村高家村小组的1000亩左右林地。2012年造林炼山过程中发生了一起失火事故，将分宜镇角元村的两个村民重度烧伤了，赔了三十多万元钱。履行签订的协议后，我们几个合伙人就一起拿了袁某甲和张某的材料去角元村办理救助、医疗补偿，后听合伙人说村里不同意报销。过半年左右，傅某说角元村孔某给他打了电话，说报到了一些医药费要他过去拿，孔某要其跟他一起去，其就跟傅某一起去了角元村，孔某给了我们30000元钱。这30000元钱我们6个合伙人每个人分了5000元。过了几天，被告人傅某告诉其角元村报销到的医药费还给了8000元钱给两个伤者。炼山没有烧到村里的山，也没与角元村商量关于赔偿村里损失的事。（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某某等6人一起承包了分宜镇卢塘村高家村小组的1000亩左右林地。2012年3月份炼山时烧到了两个人，支付了二十多万元医疗费，另外各赔偿给她们几万元钱。后来几个合伙人就一起经张某、袁某甲及其家属同意，拿了他们的材料，到角元村村委找到袁某乙、孔某要求救助，他们都说不能办，我们将申请救助及补偿的材料放在了孔某办公室。大概是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孔某打电话给傅某，说上次烧伤那个事报销了一些医药费要他过去拿一些，当天被告人傅某从角元村孔某处拿到了30000元钱，我们六个合伙人每个人分了5000元。当天几个合伙人给两个伤者各4000元钱。2015年事发后，孔某就告诉了我们一共报销了70000元左右，其中30000元给了我们，8000元给了袁某甲、张某，剩下的30000多元作为给角元村的赔偿款了。（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左右，因为炼山失火将这两村民烧伤，六个合伙人一起负担了袁某甲、张某两个人所有的医疗费用二、三十万元，并签订了协议。赔偿的事情了结后，我们几个合伙人就商量，看能不能报销一些，后来几个合伙人就去办医药费报销的事情了，因为其在林场上班就没有去办。后来听说角元村里不同意报，因为不符合大病救助及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条件。过了五六个月左右，被告人傅某打电话说村里报销了医药费30000元钱给我们，我们一个人分5000元钱。（8）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胡（傅）老板等几个合伙人炼山烧到了两村民，并进行了赔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胡老板那几个合伙人说伤者袁某甲、张某都买了农村合作医疗，能不能报销一些医疗费，其说不符合农村合作医疗的报销要求。因为烧到了角元村委会林场的山，其把胡老板叫到办公室跟他讲赔偿的事情，经过商谈，胡老板给予我们村里30000元钱赔偿，其在村干部会上通报了此事。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孔某跟其说那个胡老板赔偿村里的30000元钱拿过来了。到县纪委调查这个事情的时候，其才得知报销70000多元的事。（9）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的时候，因为那几个承包山的人失火烧到了袁某甲、张某，还烧到了我们村林场30多亩山，袁某乙书记在村干部会上说承包山的老板同意赔偿我们村里30000元钱。直到县纪委调查后，其才知道村里获得了30000元赔偿，进了村里的账。其不知道袁某甲、张某获得赔偿之事，也不知道申请了大病救助或医疗补偿之事。孔某负责农医、民政方面的工作。（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新农合报销的流程是先由村里将有关申请材料送到农医所，农医所就会将有关情况，比如身份证号码、银行账号等进行登记，并申请材料进行审核，如果审核符合条件，就将材料送至县农医局审核，农医局审核通过后就可以报销了。2012年分宜镇角元村有两个村民在其村里的山上被大火烧伤了，7、8月份左右的一天，孔某拿着两份材料过来申请新农合补偿，事由是被火意外烧伤，两个人发生的医疗费都有100000元左右，符合报销条件，我们就审核通过了，最后经过了县农医局审批就可以按一定比例报销了。申请材料上面没有显示有第三责任人，有的话我们就不会报销。（1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的一天，分宜镇角元村干部孔某拿着两份材料过来申请大病救助，申请人分别是袁某甲、张某，申请事由是被火意外烧伤，到我们民政所申请大病救助，当时申请表上角元村已经审核盖章了。因为上面显示的是被火意外烧伤的，符合申报大病救助的条件，我们就审核通过了，最后经过了县民政局审批就可以按一定比例报销了。（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入账30000元的缴款单是其签的“傅某”的名字，傅某等人交30000元的前几天村里开了干部会议，会上袁某乙书记通报了被告人傅某的等人交30000元烧毁山林的赔偿款之事。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的时候，一个姓胡（傅）的老板炼山的时候烧到了村民袁某甲、张某，事后胡老板赔付了二人治疗期间所有的医药费，还各给了一笔补偿款。2012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胡老板到村里找到其，跟其说要通过新农合医疗补助来报销袁某甲、张某的医疗费用，并带来了所有医疗费用的发票和袁某甲、张某的身份证、新农合医疗证等材料。其跟他说因为这个烧伤属于意外伤，有第三责任人，不属于新农合的报销范围，不能报销。后来胡老板又到其办公室，说要报销医疗费用的事情，其说报销可以，但是需要伤者当面同意，并写好保证书，保证拿到补偿后不再追究医疗补助金报销的事情。其还提出补偿的1000元太少了，至少每个人要补4000元，胡老板也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将两个伤者的家属胡某、李连生或者是李某叫到其办公室了，他们说同意，并写了一份保证书。其将此事向时任村书记袁某乙汇报了，袁书记说考虑到伤者家属都同意，而且还写了保证书，也同意了办理相关的报销事宜，之后其就将材料整理好并办理了医疗补助的报销。其一共报销了两次，一共大概有70000元多，包括医疗补助金和大病救助金。第一次报销的医疗补助金，大概30000多元。其和胡老板到农商银行的网点取出了8000元，一起到伤者所在冬坑村小组给了两名伤者各4000元，当时还有苏明华等村民在场，剩下的钱就暂时放在其的账户中。第二次报销的大病救助金，大概40000多元，钱到账之后，胡老板和其在农商银行网点取出了30000元，并在时任村书记袁某乙的办公室，把30000元交给了会计彭某。第二天，在彬江的农商银行取了33900元，加上其自己身上的2000元钱共35900元交给了被告人傅某。最后剩下的625元放在其自己身上用掉了。交给村会计彭某的30000元是胡老板给村里的赔偿款。报销医疗费用的事情，不符合规定，这个属于意外伤，有第三责任人，不属于新农合医疗报销的范围。（2）被告人傅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其和黄某甲、江某、任某、李某甲及李某甲的弟弟6个人一起承包了分宜镇卢塘村高家村小组的1000多亩林地，承包期限是20年。2012年3、4月份左右的一天，江某、任某、李某甲三个人在承包的山上造林炼山，将袁某甲、张某两个人烧伤了，合伙人承担了二十万元左右医疗费，还另外各赔偿给她们50000元钱，签订了赔偿协议。签订协议后，几个合伙人就一起分别到袁某甲和张某家里去问她们是否买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能不能将买医疗保险的一些材料给我们，我们去试下看能不能报销一些医药费，并同意如果报销到了就分别给袁某甲、张某几千元补偿，所以袁某甲、李某乙也同意了。我们拿到袁某甲、张某的相关证件后，就准备好所有材料，去了角元村村委，袁某乙当场就表示这个属于责任事故不能报销。然后我们就找了村干部孔某，因为江某跟孔某比较熟，我们将报销医药费的事情跟孔某说了，并说报到了会给袁某甲、张某一部分。孔某当时说这个不符合报销的规定不能报销，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我们因为报销医疗费的事一起去了角元村委会找了孔某好几次，但是他一直都没同意，就没有去村里找他们了。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时间，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孔某打电话给其，说报销到一些医药费要其过去拿，其就跟任某一起去了角元村委会孔某办公室，孔某给了我们30000元钱，这钱我们6个合伙人分掉了。孔某还跟我们五个人一起（李某甲没去）分别到了袁某甲、张某家里，各给了她们4000元钱，收钱的是袁某甲、张某的老公胡某和李某乙。2016年才知道报销了70000元左右，剩下的30000多元作为给角元村的赔偿款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农医保和大病救助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傅某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共同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7452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孔某辩解其只得2600元与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被告人傅某辩解其不知道具体报销了多少医疗费用及大病救助款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首先提起犯意，找被告人孔某商议想骗取医保来减少自己的损失，并积极提出了相关资料，由被告人孔某将资料上报骗取国家补助，二被告人属于贪污罪的共犯，被告人傅某应对整个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其不知道报销了多少医疗费用及大病救助款不影响其定罪量刑。被告人孔某是村委会基层组织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隐瞒了村民烧伤事件有第三责任人的事实，骗取了救助，在作案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傅某提起犯意，并提供相应的医疗发票、保险单等材料，在作案过程中也起了积极的作用。案发后，二被告人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傅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没收被告人孔某、傅某犯罪所得赃款74525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兵云人民陪审员  袁雪英人民陪审员  黄小英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冰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