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嘉桐商初字第1243号原告：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桐乡市石门镇琴秋西路388号。法定代表人：张晓东，董事长。诉讼代表人：顾建汝，系原告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张勤华、张振，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滨江彩印厂。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九堡镇三村村4区***号。代表人：包勇华。委托代理人：桑健，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华安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九堡镇三村4区**号。法定代表人：骆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章强、俞文历，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勇华。委托代理人：桑健，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萍。委托代理人：章强、俞文历，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州亿森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中环大厦****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757234757J法定代表人：闵健。原告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滨江彩印厂（以下简称滨江彩印厂）、杭州华安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包勇华、骆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10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吕磊独任审判。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审理中，被告骆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根据被告骆萍申请，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骆萍的签名及手印进行司法鉴定。因无法向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送达诉讼材料，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杭州亿森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森纸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2月29日、5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三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勤华，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委托代理人桑健及被告华安公司、骆萍委托代理人章强、俞文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4年4、5月期间，被告滨江彩印厂分两次向原告购买双胶纸、双铜纸产品，货款共计2201217.57元。被告滨江彩印厂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华安公司、包勇华、骆萍作为担保人，对被告滨江彩印厂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滨江彩印厂立即支付货款2201217.5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22094元；被告华安公司、包勇华、骆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滨江彩印厂立即支付货款2201217.5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201217.5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4年8月27日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被告华安公司、包勇华、骆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对杭江抵（2014）字第2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抵押物【混合式折页机1台、上海亚华全自动横切机（清废）1台、CD102-4四色机1台、方正印捷喷码系统(硬件)部分1台】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答辩称：代理人在开庭前对相关事实向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进行了核实，代理人答辩的内容来源于被告包勇华确认的内容，对于其未涉及的内容，无法确认。本案所涉《购销合同》只是名义上的，双方实际上是借款关系；被告滨江彩印厂因银行收贷导致资金紧张，当时经别人介绍，原告公司的王钊德愿意借款，借款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放款的，每次在100万元左右；因为贴现等情况，可能实际是每次100多万。借款之所以名义上用买卖关系，也是原告公司提出来的。被告滨江彩印厂因资金困难，按原告的要求，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放款时原告公司将承兑汇票直接给了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原因是被告滨江彩印厂欠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货款。本案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有冲突，由于实际并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关于《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机器设备，不是对本案借款所提供的抵押，是针对另外300万元借款提供的抵押，事实上后300万元借款并没有履行，抵押协议因主合同未履行而不能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华安公司及骆萍答辩称：原告所述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已涉及刑事犯罪，请求法庭裁定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查处；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签订的买卖合同是无效的，被告华安公司、骆萍的担保也是无效的，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华安公司、骆萍的诉讼请求。关于抵押财产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的意见一致。原告要求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偏高。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举证如下：一、购销合同2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滨江彩印厂向原告采购双胶纸、双铜纸，双方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二、送货单15份（复印件，原件保存在桐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及货票交接凭证1份，证明原告通过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将价值2201217.57元的货物交付给被告滨江彩印厂；三、《担保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的交易由被告包勇华、华安公司、骆萍提供担保，并对担保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四、动产抵押担保协议书（复印件）、《动产抵押登记书》各1份，证明被告滨江彩印厂以4台设备作为抵押物向原告提供担保，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五、销售合同1份（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签订）、送货单2份、银行付款申请单1份、增值税发票10份、收款收据1份、银行承兑汇票4页（复印件，原件在经侦大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购买纸张，金额108万元，双方约定原告采购的纸张由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直接交付给被告滨江彩印厂，原告为此向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支付了108万元的货款；六、合同1份、送货单10份、银行申请付款单1份、增值税发票10份、收款收据1份、银行承兑汇票2页，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合同，由原告向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采购价值1041974.70元纸张，由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直接交付被告滨江彩印厂，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了该笔货款；七、2016年1月8日亿森纸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及快递单各1份，证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确认原告向其采购的货物系由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直接交付被告滨江彩印厂，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联系人齐传中，被告滨江彩印厂联系人包勇华，原告方联系人何慧强。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双方签订合同是事实，但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关系，仅是以买卖合同的形式进行借款。证据二，质证意见同证据一。证据三，没有异议。证据四，动产抵押担保协议书系复印件，无法对其真实性发表质证意见；对《动产抵押登记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担保的数额是350万元，与本案所涉的债务没有关系，一般在办理动产抵押登记时，应提供相应的主合同，原告应提供办理抵押登记时的主合同，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五，该证据是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之间发生的，无法判断其真实性；这些证据证明款项是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的，也印证了其对本案货款实为借款的答辩意见，款项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是为了偿还被告滨江彩印厂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的货款；该合同所涉及的送货情况，代理人没有向当事人核实过。证据六，质证意见与证据五一致。证据七，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被告滨江彩印厂欠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货款，原告支付给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的款项是替被告滨江彩印厂偿还货款。被告华安公司及骆萍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提交；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签订的合同是虚假的，双方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证据二，对送货单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原因为：1、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2014年5月15日签订），其中90克太阳双铜纸640毫米规格的数量为52.96吨，而送货单中的数量为73.96吨，该批货物的送货单中有三张数量分别为21吨的连号送货单，送货单数量与合同数量正好相差21吨，按照数量的差额，金额应相差约10万元，与购销合同金额不相符，这在常理中是不可能发生的，并且原告今天庭审中提交的送货单原件，缺少了一张数量为21吨的送货单（编号20140509）；2、2014年4月20日送货单总数量为207.87吨，2014年5月26日送货单总数量为217.599吨，两组送货单都是当天运送完毕，不知原告是以何种方式将数量如此巨大的货物运送至杭州；3、每天运至被告滨江彩印厂的数量均在200吨，两次运送时间间隔一个月，被告滨江彩印厂不可能完成仓储工作，纸张也不可能在室外，一个月内也无法销化如此数量的纸张或者再安排200吨纸张仓储；4、编号为20140501送货单数量一栏有手写修改的情况，却没有注明由谁在何时修改；5、两组送货单的数量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二、三位，与两份购销合同中的数量完全一致（90克太阳双铜纸640毫米规格除外），如此大量的货物能完全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在事实情况中几乎不可能；6、2014年4月20日及2014年5月26日的两组送货单都是从01号开始的连号，两组送货单都是当月开始的连号，这是不现实的，并且今天原告提交的由公安机关盖章的证据中，缺少了20140509号送货单；7、送货单是由原告出具给被告滨江彩印厂，但送货单却只有被告滨江彩印厂的盖章，发货人是空白的，证据的形式更像是由被告滨江彩印厂出具给原告的，且送货单没有双方仓管的签字确认，只有沈曜的签字，不能体现出库、进库的经办人员，明显与事实常理不符。对于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原告在没有真实买卖关系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发票，其行为本身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编号12187921的发票上90克640毫米规格太阳双铜纸的数量为52.96吨，金额为291169.84元，而送货单数量为73.96吨，金额应为406626.16元，无法与送货单相互印证。证据三，对该协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鉴于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的买卖合同是虚假的，故对该份担保协议的实质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担保协议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9日，购销合同签订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20日及2014年5月15日，因此该担保协议是无效的，被告华安公司、骆萍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证据四，质证意见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五，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并无真实的交易，根据原告第一次庭审提交的证据，本案所涉货物存在两套不同的送货单，本身也证明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存在虚假，该组证据中收货单位的确认人叫雷斌，他的签字与原告提交的其它组证据中“雷斌”的签字不吻合，同时与雷斌在杭州市公安局所作的笔录也不吻合，雷斌表述的是从未收到货物，正因为交易本身是虚假的，由此而产生的发票、货票交接单、银行承兑汇票等一系列证据都是不真实的。证据六，对其“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并无真实的买卖业务，原告提供的两套送货单货物总量是不一样的，同时该组证据中的货物具有多种规格，但是交易价格却全部一样的，这与事实不符；该组证据中的送货单是由雷斌签字确认，而两组送货单上雷斌的签字笔迹不相同，与雷斌在杭州市公安局所做的笔录也不相符。证据七，对其“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根据该说明，本案所涉货物的实际收货人是包勇华，但却是雷斌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雷斌在公安局笔录中否认收货，被告包勇华在公安局笔录中明确否认存在买卖业务。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未提供证据。被告华安公司、骆萍提供证据如下：一、人民调解申请书、调解协议书及情况说明各1份（来源于杭州市九堡派出所，是被告包勇华与被告华安公司负责人吴杭在派出所调解时，被告包勇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之间没有买卖关系，买卖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包勇华相互串通，骗取被告华安公司、骆萍提供担保。二、询问笔录1份（来源于杭州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经侦大队），证明被告滨江彩印厂的收货流程是由雷斌（系被告滨江彩印厂仓库保管员）在送货单上签字，因为工厂人少，当雷斌不在时，由工厂行政主管刘国华在送货单上签字，从来没有以在送货单上盖公章的形式以确认收货，并且雷斌表示其从没有在仓库中收到过本案所涉合同中的货物。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调解协议是在本案起诉后发生的，调解协议的当事人是本案的被告以及关联人，其陈述只是当事人的陈述，不是证据，陈述真实与否，需要证据佐证；调解协议书中提到的被告包勇华向原告借款，事实上是被告包勇华对法律关系的误解，双方之间是买卖关系，不是借贷关系。证据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笔录来源于何种性质的刑事犯罪不知情；如果被告将雷斌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那么这份证据系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串通不是事实，也不存在刑事犯罪。证据二，经核实，雷斌是被告滨江彩印厂的仓库保管员，但代理人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本院审查后认证如下：第三人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虽系复印件，但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对签订合同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四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其中《动产抵押担保协议书》系复印件，四被告均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动产抵押登记书》来源于有权机关，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证据六及证据七，可以证明本案原告出售给被告滨江彩印厂纸张的来源，即由原告从第三人处购买，并由第三人直接送货给被告滨江彩印厂，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送货单及货票交货凭证上有被告滨江彩印厂的公章，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证据六及证据七相互印证，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华安公司、骆萍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单凭该两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定。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签订《购销合同》1份，合同编号：DMHT20140419-01xs，约定：被告滨江彩印厂向原告购买70克龙丰“纸立方”双胶纸（规格846*1194）81.3吨，含税单价为5705.4元/吨，金额463849元；购买80克太阳双铜纸（规格1092MM）126.57吨，含税单价为5186.72元/吨，金额656483元；以上合计1120332元；原告在2014年4月26日前交货完毕并开具增值税发票至被告滨江彩印厂，被告滨江彩印厂在收到货物后90天内付清货款；如未按时付款，原告有权每日按合同总价的5‰向被告滨江彩印厂收取违约金。2014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滨江彩印厂开具了两份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为02732478，金额463849元；另一份发票编号为02732479，金额656483元。2014年4月20日，被告滨江彩印厂在原告的5份送货单上加盖公章，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2014年4月28日，被告滨江彩印厂在货票交接凭证上加盖公章，确认货票已按要求核准、接收。2014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又签订《购销合同》1份，合同编号：DMHT20140419-02xs，约定：被告滨江彩印厂向原告购买90克太阳双铜纸，含税单价均为5497.92元/吨，金额共计1080885.57元，具体为：规格为700MM的太阳双铜纸36.25吨，金额199299.6元；规格为640MM的太阳双铜纸52.96吨，金额291169.84元；规格为550MM的太阳双铜纸46.089吨，金额253393.63元；规格为990MM的太阳双铜纸30.75吨，金额169061.04元；规格为590MM的太阳双铜纸30.55吨，金额167961.46元；原告在2014年5月30日前交货完毕并开具增值税发票至被告滨江彩印厂，被告滨江彩印厂在收到货物后月结90天；如未按时付款，原告有权每日按合同总价的5‰向被告滨江彩印厂收取违约金。2014年5月26日，被告滨江彩印厂在原告的10份送货单上加盖公章，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2014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滨江彩印厂开具浙江增值税发票5份（发票编号为：12187920至12187924），金额共计1080885.57元。上述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与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分别签订销售合同各1份，买卖标的、货物数量均与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签订的2份合同相同，2014年4月20日合同约定70克龙丰“纸立方”双胶纸（规格846*1194）单价为5500元/吨，80克太阳双铜纸（规格1092MM）单价为5000元/吨；2014年5月15日合同约定货物单价为5300元/吨；2份合同均约定，合同项下的货物由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送至原告指定地址即被告杭州滨江彩印厂内；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货到一周内付款。之后，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分别向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支付1080000元、1041974.7元，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向原告出具2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货款1080000元、1041974.7元。2016年1月8日，第三人亿森纸业公司出具说明1份，载明：“1、我司是纸张贸易经销商，是杭州滨江彩印厂和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的纸张供应商，2014年4月杭州滨江彩印厂需要纸张一批，因为当时杭州滨江彩印厂有逾期货款没有支付，我司已经停止供货，而杭州滨江彩印厂此批纸张急需使用，此时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也需要同一批纸张，我司也是要求现款，收到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货款后按购货方要求送往杭州滨江彩印厂，期间共发生三笔业务，2014年4月20日货款1080000元；2014年5月26日货款1041974.7元，2014年6月27日1069110元。其中最后一笔因为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一直未按时付款，此批货物我司拒绝送到杭州滨江彩印厂，该批货物发票已开，后通过桐乡市税务局开红字发票退回。2、杭州亿森纸业有限公司联系人齐传中，杭州滨江彩印厂联系人包勇华，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联系人何慧强。3、出售价格附发票清单。4、交付地址杭州滨江彩印厂，收货人包勇华”。2014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华安公司、骆萍及包勇华签订《担保协议》1份，约定：被告滨江彩印厂向原告采购生产用纸类产品，为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华安公司、骆萍及包勇华自愿为被告滨江彩印厂向原告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签订编号为“DMHT20140419”基本交易项下的所有购销合同涉及货款债务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对签订2份《购销合同》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其按约履行了交货义务及货物的来源，被告滨江彩印厂理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滨江彩印厂立即支付货款2201217.57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滨江彩印厂未按约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偏高，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为宜。被告包勇华、华安公司及骆萍自愿为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间签订的编号为“DMHT20140419”项下所有购销合同涉及的货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要求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抗辩称，原告与被告滨江彩印厂间不是买卖关系而是借贷关系，但被告滨江彩印厂及包勇华未提供证据，被告华安公司及骆萍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不及原告之证据，不足以佐证其抗辩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对《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四台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明确表示工商部门只有该登记书，没有其他资料，而该登记书中对抵押财产的名称、具体型号等约定不明，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提供了抵押财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凭证，四被告对抵押权亦不予认可，原告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滨江彩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德美彩印有限公司货款2201217.5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201217.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自2014年8月27日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二、被告杭州华安印刷有限公司、包勇华、骆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1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186元，由四被告负担；鉴定费34886.4元，由被告骆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当事人收到《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后，按通知规定期限、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吕 磊代理 审 判员 沈武英人民 陪 审员 马佩娟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陈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