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民终65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环江供电公司，住所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新建路118号。组织机构代码：20095032-6。法定代表人：杨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蒙海政，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蓝琼相，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蒙小弟，男，壮族，1989年11月16日出生，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莫万强，男，仫佬族，1978年3月23日出生，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上诉人环江供电公司因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环民初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祝贺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蒙江浩、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幼怡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环江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蒙海政、蓝琼相，被上诉人蒙小弟及其委托代理人莫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6日下午13时许，被告环江供电公司所属35KV明伦变电站10KV976吉祥线229号耐张杆往228号杆侧的A相绝缘子存在质量问题，运行中绝缘子内部绝缘降低，导致内部间歇性放电，最终造成瓷瓶球头和连接棒卡头烧坏，连接棒脱落，致使导线跌落下垂。因229号杆柱上真空开关引下线的牵引，跌落的A相导线悬挂在公路两旁的路树上，并横跨于环江县明伦镇八面村往柳平村公路肯塘路口路段的路面上，距离路面约1.2米高。10月6日下午13时20分许，原告蒙小弟无证驾驶摩托车搭载高中生蒙继业、初中生蒙丁亮、小学生蒙杨刊从环江县明伦镇八面街上往明伦镇柳平村大明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肯塘路口地段时，因该路段平直并且路面平展，蒙小弟驾驶的摩托车车速较快，没有看到横跨在路面上的带电电线，在即将碰上电线时，蒙小弟才急刹车，但摩托车仍惯性地冲向电线并且车尾部往前甩然后右侧翻倒，蒙丁亮、蒙继业此时本能地用手去拨挡即将触碰头部的电线，造成蒙丁亮、蒙继业触电死亡，蒙杨刊及原告蒙小弟没有直接触碰电线，但是被已触电的蒙丁亮、蒙继业和带电的摩托车电弧烧伤。原告受伤后当天被送至环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0年10月30日共24天，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电烧伤（左右上下肢及头部）（面积6%，深Ⅱo-Ⅲo）；建议：1、继续门诊治疗或转上级医院治疗，2、不适随诊。被告为原告支付环江县人民医院住院费10134.95元。2010年10月30日，原告转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94天，2010年2月1日伤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电烧伤全身多处8%Ⅱo；出院医嘱：1、抗疤痕增生治疗，2、行功能锻炼，3、壹个月复诊，4、必要时予烧伤疤痕整形术。被告为原告支付广西医科大一附院住院费32284.92元。2010年3月22日、23日，原告至广西医科大一附院复诊，被告为原告支付门诊检查治疗费共2549.69元。2010年5月17日、6月12日、8月27日、10月9日、11月3日，原告又分别到河池市人民医院美容科进行门诊治疗，被告为其支付门诊检查治疗费共计19519.40元。为方便原告到河池市人民医院复诊，被告自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即出资为原告在河池市科技局租房让被告居住。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已为其垫付生活费共计24000元（最后两期汇款为2010年12月7日汇1500元、2010年12月30日汇1500元）。2015年4月23日，原告到南宁市第七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被告为其支付检查费234元。同日，原告向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5年5月5月，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蒙小弟因电烧伤致全身多处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属于X级（十级）伤残。被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后因各项事宜协商未果，原告即将被告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从事高空、高压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如果能够证明损害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不承担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因此，高度危险责任采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原则，受害人的故意或不可抗力为免责事由，当事人的过失为责任构成的考虑因素。本案中，导致原告触电受伤后果的发生是由于被告对所属变电供电设施疏于防护，以致部分设施烧坏致使高压导线跌落下垂并横跨于村庄附近的路面上，被告又未及时发现并采取安全措施，造成原告蒙小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以无障碍地随意驾驶摩托车在导线跌落下垂处的公共道路上行驶而触及导线所致，在被告环江供电公司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原告存在故意的情况下，其作为从事高度危险作业的经营管理者和维护者，应当承担无过错民事责任并赔偿原告由此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被告辩称，原告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应自行承担50%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环江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的《触电事故情况的调查报告》认定原告无证驾驶、不戴头盔、严重超载、车速较快、不理会村民挥手示意等原因并不是导致原告触电受伤的直接原因，原告驾驶摩托车在公共道路上快速行驶时不可能预见到被告的高压导线跌落下垂并横跨于路面上，原告的驾驶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实质上的因果关系，原告对触电受伤事故不存在过失也不存在过错，故不能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对被告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具体应赔偿的项目及数额：残疾赔偿金7565元／年×20年×10%=151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年×6675元÷6人）×10%=2225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没有异议，应予支持；对于其他应赔偿项目及数额，原告请求数额过高，本院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仅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费用为100元／天×118天=11800元；护理费应按2015年度农业职工年收入标准计算，为74.16元／×住院118天=8750.88元；误工费方面，因原告出院后被告为方便原告复诊自2010年5月1日起为原告在金城江租房让其居住并给付生活费至2011年1月份止，这一期间可视为原告出院后继续治疗并持续误工，故误工费应支持74.16元／天×（住院118天＋金城江治疗276天）=29219.04元，原告还诉请出院后全休6个月误工费，因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因本案事故给原告造成重大精神损害，故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对于后续治疗费，因原告仅提供河池市人民医院的一张疾病证明书予证实，不足以证实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案不予处理。据此，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护理费8750.88、误工费29219.04元、残疾赔偿金151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2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77124.92元，扣减被告已给付的生活费240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53124.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环江电业公司应赔偿原告蒙小弟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7124.92元，扣减被告已给付的24000元，被告环江电业公司还应赔偿原告蒙小弟53124.92元；二、驳回原告蒙小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5元，减半收取1722.5元，由原告蒙小弟负担1200元，被告环江电业公司负担522.5元。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环江供电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蒙小弟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认为蒙小弟对触电事故不存在过失也没有过错，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的全部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触电事故发生后，环江县成立了以县政府分管副县长为组长，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为副组长，成员由县安监局、经贸局、公安局、卫生局、人社局等部门组成事故处理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通过现场勘察、查阅资料、询问相关人员和综合分析，形成了《环江县明伦镇八面村“10.6”意外触电事故调查报告》（下称调查报告）。调查报告认定，蒙小弟无证驾驶摩托车，承载四人快速驶向事故路段。路边一村民见状即向其挥手示意此处有电线断落不能通过，但摩托车仍快速冲向电线。在即将碰上电线时蒙小弟才紧急刹车，但为时已晚，摩托车仍惯性地冲向电线导致事故的发生。上诉人注意到一审肯定了调查报告的客观真实性，但却认为“原告的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实质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完全不能接受一审的观点，试想：如无驾驶证的蒙小弟不违法驾驶摩托车上路，可能发生事故吗？如蒙小弟注意观察路面状况，发现有人示警后及时停车，还会发生事故吗？如蒙小弟不严重超载，刹车后摩托车会有这么大的惯性吗？事实表明蒙小弟的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蒙小弟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一审没有考虑蒙小弟的过错问题，判令上诉人再赔偿其53124.92元明显不公。至今上诉人已支付蒙小弟医疗费、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9722.96元。按一审判决结果，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应为142847.88元（89722.96元＋53124.92元）。就算由上诉人承担事故的主要即60%的责任，上诉人应承担的金额也只为85708.73元（142847.88元＊60%）。照此计算，上诉人已多付蒙小弟4014.23元一一上诉人已无需再付蒙小弟任何费用了。一审完全不考虑蒙小弟的过错问题，判决结果必然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蒙小弟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环江供电局总共为蒙小弟垫支医疗费64722.96元、鉴定费1000元，并给付蒙小弟生活费24000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划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1、本案属于高压电触电致人损害案件，环江供电公司作为电力设施经营者，对诉涉线路负有安全检查及勤勉注意等管理义务。本案环江供电公司所属35KV明伦变电站10KV976吉祥线229号耐张杆往228号杆侧的A相绝缘子存在质量问题，运行中绝缘子内部绝缘降低，导致内部间歇性放电，最终造成瓷瓶球头和连接棒卡头烧坏，连接棒脱落，致使导线跌落下垂并最终直接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环江供电公司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根据我国法律、法规规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员不得驾驶机动车上路，载乘人数不得超过核载人数。蒙小弟超载又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车速较快，行驶过程中未注意观察路面，及时发现路面障碍，进而在行驶过程中碰触横跨在路面的高压电线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应认定蒙小弟的违法行为与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对损害结果发生，蒙小弟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供电公司的责任。一审判决认为蒙小弟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结合事故发生的前因后果，本院认定环江供电公司承担90%的责任，蒙小弟承担10%的责任。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残疾赔偿金14025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护理费8750.88元、误工费29219.04元共计67124.92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后，环江供电局总共为蒙小弟垫支医疗费64722.96元、鉴定费1000元，并给付蒙小弟生活费24000元，蒙小弟对于医疗费及鉴定费自身也应当承担10%的责任，而应由蒙小弟自身承担的部分已经由环江供电局垫支，在计算环江供电局本案应赔偿数额时应予扣减。故本案中，环江供电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67124.92元×90%-（医疗费64722.96元＋鉴定费1000元）×10%-生活费24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39840.13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环江县人民法院（2015）环民初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环江县人民法院（2015）环民初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环江供电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蒙小弟各项经济损失39840.1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722.5元，由环江供电公司负担436元，蒙小弟负担128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元，由环江供电公司负担846元，蒙小弟负担282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祝 贺代理审判员  蒙江浩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幼怡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