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永建，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马宗仁，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健，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贤。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锋，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许洪兵，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经纬，公司职员。上诉人阮永建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健、刘国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清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一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1日19时38分许，刘伟健驾驶粤A6R4**号轿车沿清远市小市场凤鸣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行至添香蛋糕店路口左转弯时，与对向行驶由阮永建驾驶的粤RD5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阮永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11月3日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第2011B009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伟健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关于“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阮永建持B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年审摩托车，未确保安全原则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四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刘伟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阮永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阮永建被送往清远市新北江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465.5元。后因伤重需要转至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中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足背动脉损伤、左小腿胫前肌、拇长伸肌及趾长伸肌断裂伤、左足第15趾伸肌腱断裂伤、左侧跟骰关节开放脱位、左胫骨下端内侧皮质开放性骨折、左小腿及足部软组织缺损、左髂部挫伤。2011年10月2日至2011年12月26日在该院住院87天，用去医疗费92407.17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出院医嘱建议骨折愈合后取出外固定支架及行二期伤肢功能重建。出院小结陈述：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向其告知目前窦口未完全愈合，出院可能出现伤口感染，骨感染等风险，患方坚持出院，并签名为证。出院后阮永建在该院门诊复查，2012年1月16日2012年5月31日到该院多次复诊，用去门诊医疗费合共2096.4元；2012年6月12日2012年8月6日，阮永建因左胫腓骨中下段陈旧骨折、骨缺损并感染，左小腿皮瓣修复术后入住该院治疗，住院55天，用去医疗费19167.54元，出院患者病情稳定，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1个月，维持支架外固定，禁伤肢下地负重，每周专家复诊；2012年8月30日至2012年12月6日阮永建又在该院进行门诊复诊，共支付医疗费567.1元；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2月6日阮永建又因事故伤至该院住院27天，支付医疗费15043.75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1个月，维持支架外固定，禁伤肢下地负重，每周专家复诊；2013年2月28日阮永建到该院进行复诊，支付复诊费133.50元；2013年8月5日2013年8月8日，阮永建在该院行左小腿外固定支架拆除术，住院3天，支付医疗费1119.59元，术后维持左小腿支具外固定，扶拐行走，建议全休1个月，必要时二期拆除左小腿内固定物，功能重建手术；阮永建于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8日在该院行左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3137.1元。术后，阮永建左腓骨中下段骨折复查，结果为对位对线满意，基本愈合，医嘱出院建议全休1个月，必要时二期功能重建，每周专家复诊等。2015年7月16日阮永建到该院门诊支付了13.10元药费，2015年8月5日阮永建到清远广清医院复查，支付检查费251.60元；以上阮永建合共住院176天，共花费医疗费用合共134402.35元。阮永建2013年11月18日的出院记录为左胫骨中下段陈旧性骨折并骨感染，行病灶清除，植骨术后复查对位对线满意，骨痂增多，已愈合，内固定针拔除，髓腔密度增高，外侧软组织肿胀明显，左腓骨中下段骨折复查，对线对位满意，基本愈合。从此次出院后至2015年7月16日，阮永建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进行诊治和复查。另查明，阮永建为农村居民，其住处院期间有1人护理。事发后，阮永建与妻子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和2015年2月15日生育了阮*蕊和阮*铭两个孩子。2015年8月5日阮永建申请伤残评定，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阮永建的伤为八级伤残，为此阮永建支付鉴定费2000元。阮永建的父亲阮锦彰1955年1月29日出生，其母亲黄玉婵1963年10月4日出生，二人共生育两个子女。诉讼中，阮永建提供其母亲残疾证，证明其母亲四级肢体残疾，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但没有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及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再查，刘伟健是刘国贤的儿子，刘国贤为该车在太平洋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刘国贤向阮永建支付的费用合共58465.5元。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伟健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阮永建持B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年审摩托车，未确保安全原则通行，交警部门据此认定刘伟健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阮永建承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理据充分，该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由于粤A6R4**号轿车在太平洋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阮永建的损失应由太平洋清远公司在该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赔偿部分，由太平洋清远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20万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阮永建在本案中的具体损失，应根据其具体请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确定。由于阮永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或生活消费均来自城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土地被国家征用，属于失地农民，故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均按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27766元/年计算。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134402.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阮永建住院176天，按100元/天计，应为17600元，阮永建请求赔偿173天为17300元，没有超过法定计算标准，该院予以准许；3、误工费，根据阮永建提供的出院记录，阮永建至2013年2月6日出院医嘱建议均为禁止伤肢下地负重，出院后全休1个月，故其前期连续误工计至2013年3月6日为522天；2013年8月5日至8月8日阮永建住院3天，扶拐行走，出院后全休1个月，计误工33天；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8日住院4天，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计误工34天；阮永建误工时间共为589天，为44805.96元；4、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27766元/年计，按其请求住院173天为13160.32元；5、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赔偿20年，8级伤残计算30%为73473.6元；6、交通费，由于阮永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完全证明与本次事故治疗有关，故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阮永建八级伤残，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酌情赔偿8000元；8、残疾辅助器械费214.50元；由太平洋清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12440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合共141702.35元，由该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70%即99191.65元，减除刘国贤支付的58465.5元，该公司还应赔偿阮永建医疗费40726.15元；对于误工费44805.96元、护理费13160.32元、残疾赔偿金73473.6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214.50元，合共142154.38元，由该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份的误工费32154.38元，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22508.07元；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阮永建尚未生育子女，其父母也未达到被抚养人的年龄，其母亲虽提供了残疾证，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清城法民一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173234.22元给原告阮永建；二、驳回原告阮永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71元，由原告负担294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522元。阮永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对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非农业户口标准予以改判；3、判令第一被上诉人按照非农业户口标准赔偿上诉人母亲黄玉婵被抚养人生活费；4、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误工费赔偿计算错误，应予改判；5、对于上述赔偿，判令第二被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6、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判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不当。上诉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其居住地己属于清远市清城区燕湖新区开发范围，且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上诉人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91245部队服役，2009年12月1日退伍，2010年4月在清远市好好五金店打工，直到发生交通事故。同时，上诉人所在清城区洲心街风凰村因建立工业园区，土地己经全部征用，现在属于失地农民。因此，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非农业户口标准计算，即应当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95592.20元。第二、原判对上诉人母亲没有计算被抚养人费用不当。上诉人母亲黄玉婵虽然在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年龄不足60周岁，但是，其属于肢体残疾，且残疾等级为四级，需要监护人监护。加之，上诉人母亲也和上诉人一样属于失地农民。因此，其应当参照非农业户口标准赔偿黄玉婵被抚养人生活费。第三、原判对上诉人误工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错误，对于误工天数计算也不正确。1、对于误工费赔偿标准，上诉人己经提供收入证明(每月3500元)，原判按每年27766元即以农业户口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当。2、对于误工天数，原判仅计算589天，其中至2013年3月6日已经522天，另外仅计算了住院天数及休息天数。但是从20l3年3月7日至2013年8月4日这一期间的误工时间却没有认定，2013年8月5日至8月8日住院治疗时，上诉人仍然是“扶拐行走”，所以，这一期间共计148天应当属于误工时间；从2013年9月9日至2013年11月13日(11月14日又动手术)，这一期间也在恢复期间，共计64天，原审法院也没有计算误工时间；从2013年12月19日至2015年8月5日(伤残鉴定之日)这一期间共计592天，原判也没有计算，因上诉人还是在恢复期间，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以上合计对比，原判在计算误工天数上少计算804天。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查询时，上诉人又补充意见为伤残赔偿金更正为136914.5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7601.65元。被上诉人刘伟健、刘国贤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太平洋清远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查询时，上诉人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清城区洲心街凤凰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上诉人所在的村委会因城市开发，耕地已经全部征用，属于失地农民；二、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抚养人黄玉婵属于六级残疾，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经质证，刘伟健、刘国贤的质证意见为：一、对村委会证明，对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是农村户籍，是应当适用农村户籍的赔偿标准，不应按城镇的标准计算；二、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鉴定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母亲是丧失了劳动能力，更不能证明其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太平洋清远公司质证意见为：一、对村委会证明，没有政府机关的盖章或者说明，单凭村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征地的事实，该证明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稳定收入。二、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鉴定机构没有鉴定劳动能力的资质，该鉴定书不能证明上诉人的母亲丧失了劳动能力，更不能证明其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二审庭审查询后，上诉人又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清城区扩容提质重点市政道路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清册》及网上下载的清远市城乡规则局的《洲心街凤凰村民委员会拆迁安置区配电工程批前公示》、《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办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14］97号}，拟证明上诉人所在的村委会因城市开发，耕地已经全部征用，属于失地农民。经补充质证，太平洋清远公司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证据形成于2013年12月18日，而事故发生于2011年10月1日，故不能证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上诉人户籍地已被征收；刘伟健、刘国贤则认为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再查明，本案一审开庭时间及法庭辩论结束时间为2015年11月13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于2015年9月9日公布施行。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黄玉婵的生活费应否赔付；三、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如何计算。关于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为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赔偿金，二审时提供了《清城区扩容提质重点市政道路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清册》及《洲心街凤凰村民委员会拆迁安置区配电工程批前公示》、《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办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及当地村委会的证明作为证据，拟证明其居住地已被征用并规划为城镇。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上诉人虽仍是农村户籍，但其耕地已被征用，属于失地农民，其收入来源不再是从事农业活动，且其居住地已被规划为城镇，上诉人应该享有的收入和生活水平等同于城镇居民，故上诉人主张其赔偿金按照一般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赔偿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此，本案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又因本案一审开庭时间及法庭辩论结束时间为2015年11月13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于2015年9月9日公布施行，故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81157.4元（30192.9元/年×20年×30%）。关于黄玉婵的生活费应否赔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现黄玉婵已经司法鉴定评定为六级残疾、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应属于上诉人负有抚养义务的被扶养人，应依法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又因黄玉婵生育有两个子女，其丈夫阮锦彰仍具有劳动能力，故其抚养义务人应为3人，其生活费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4343.8元（22171.9元/年×20年×30%÷3）。关于阮永建的误工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首先，对误工天数问题，阮永建发生事故受伤后于2011年10月2日开始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18日期间，多次住院治疗或门诊检查，结合其受伤情况、住院治疗及出院医嘱情况，应可认定为持续误工，天数为777天，另阮永建最后一次住院出院时（2013年11月18日）的医嘱为全休1个月，即阮永建误工时间应为807天（777天＋30天）。阮永建上诉认为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日，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阮永建主张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其提供的收入证明是孤证，不足以证明其收入为每月3500元，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又因其赔偿金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其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6755.26元（30192.9元/年÷365×807）。此外，对原判确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费用，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本院依法不再审查处理。故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3440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误工费66755.26元、护理费13160.32元、残疾赔偿金18115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4343.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214.50元，合计468333.63元。由太平洋清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348333.63元，按事故责任由刘伟健承担70%即243833.54元,扣减已支付的58465.5元，仍应赔偿185368.04元。再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上述赔款由太平洋清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即太平洋清远公司共应赔付305368.04元（120000元＋185368.04元）给上诉人。刘国贤的垫付款58465.5元，可按保险合同关系另行向太平洋清远公司理赔处理。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实体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又因本案是上诉人二审提交新的证据导致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上诉人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一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一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赔偿款305368.04元给阮永建。一审案件受理费4471元，由阮永建负担1531元，太平洋清远公司负担2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42元，由阮永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