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2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雾都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三元，经理。诉讼代理人陈锐伟,重庆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彭力强，重庆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方华。诉讼代理人尹锦,重庆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敬强。诉讼代理人刘法,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经营者钟桂香。诉讼代理人刘法,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友庆。诉讼代理人李燃,重庆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9014806。法定代表人张荣强，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宋琴,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刘灿,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中兴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东，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金家杰。上诉人重庆雾都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雾都公司）、王方华与被上诉人陈敬强、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以下简称法兰渔具行）、戴友庆、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重庆中兴贸易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雾都公司和王方华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3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重庆市渝中区菜园坝正街75号负二层（建筑面积834.8平方米）房屋于1998年10月10日登记在国资公司名下。2008年11月26日，国资公司（甲方）与雾都公司（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国资公司将重庆市渝中区菜园坝正街75号负二层637㎡房屋（其中库房557㎡，临时搭建房80平方米）出租给雾都公司用作库房所用，租期从2008年11月27日起至2009年11月26日，租金为库房5元/㎡，临时搭建房2.5元/平方米。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物业管理：租赁期间乙方应接受甲方的物业管理，不得损坏、改变房屋所有设施……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将房屋转租他人。2014年12月17日，国资公司（甲方）再次与雾都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继续将重庆市渝中区菜园坝正街75号负二层637㎡房屋出租给雾都公司，租期从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房屋租金为5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房屋仅作为商业使用，在未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以及按规定须经有关部门审批准许前，乙方不得擅自改变该房屋的使用用途；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租金不含物业服务费。租赁期间乙方应接受承租房屋所在地的物业管理，按时交纳物业服务费，自觉履行物业管理规定，遵守业主公约。2009年12月1日，雾都公司（甲方）与王方华（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将甲方租用国资公司的上述房屋转租给乙方，租金标准为库房6元/㎡，临时搭建房3.5元/㎡,租用期限、物业管理、租用面积均以甲方与国资公司签订的租房协议为准。同日，雾都公司与王方华签订《雾都公司出租[场地]安全责任书》约定，承租人是房屋的消防安全工作负全面责任并承担消防安全的法律责任，承租方应当配备专兼职防火人员，对员工开展消防安全教育及消防知识培训，承租方应按规定配备消防器材，严禁在房屋内堆放易燃易爆物品，严禁私拉乱接电源线，严禁超负荷使用电气设备，严禁使用明火明灶。2014年12月18日，雾都公司再次与王方华签订《租房协议》和《雾都公司出租[场地]安全责任书》，除将临时搭建房房租约定为6元/㎡之外，其余内容与前述一致。2014年3月18日，王方华（甲方）与戴友庆（乙方）签订《菜园坝综合交易市场门面承租合同》约定，出租菜园坝综合交易市场门面给乙方使用，租期从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3月17日，租金为2000元/月。同年3月26日，王方华（甲方）与陈敬强（乙方）签订《菜园坝房屋承租合同》约定，将菜园坝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为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止，租金为10000元/月。2014年12月30日，重庆市公安消防总队接到报警，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20号菜园坝外滩商务中心搭建的库房发生火灾。火灾发生后，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菜园坝派出所（以下简称“菜园坝派出所”）以及渝中区消防队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4年12月30日对陈典文所做询问笔录载明，“2014年12月30日5时许，我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库房失火了……然后我就从家里赶到库房，到达时已经有消防官兵在扑火……我的库房里面存放的是渔具，包括鱼竿、渔网、渔轮、鱼线、渔具包、钓椅、鱼饵、雨伞、钓箱等其他渔具配件，库房里面有监控设备，四个摄像头，一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一个路由器，二十几个照明灯，两个电表，一个是我的，另一个塑料仓库的……问：你的货物是否全部损失，大概价值多少？答：现在不清楚是否全部损失，里面的货价值大约四、五百万，货物的具体数量我记不住，不过我有进货单和库存盘货表。”2014年12月31日对许世维（国资公司员工）所做的询问笔录载明，“我公司位于负二楼有600平方米左右，负一楼有400平方米左右。这些地方的产权，属于我们公司。以前一直出租给雾都公司。我们公司和雾都公司于2014年12月17日又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为一年……合同中明确写明只能用作商业用房，不能作为库房……平时的日常管理是由雾都公司负责，但是我们公司会定期对出租物业进行巡查和检查……问：你们公司是否清楚，雾都公司将该物业转租给王方华？答：我公司不清楚这个情况。”2014年12月31日对王方华所做询问笔录载明，“2014年12月30日5点20分，我的一个租赁户陈敬强给我打电话，说库房失火了，我赶紧去看，赶到时，消防员已经在救火。问：你是雾都公司租的库房，然后再转租出去的吗？答：是的。问：你什么时候从雾都公司租来的？答：2010年12月开始租的，租期一年，租赁合同一年一签。问：你与雾都公司签了几份合同？答：两份，一份是租赁合同；另一份是消防责任合同。问：你把租来的房屋又转租给谁了？答：陈敬强、戴友庆、童英和吴仁学……合同也是一年一签，一个季度交一次租赁费，租赁费陈敬强一个月10000元，戴友庆每月2000元……物业费是我交的……陈敬强大约400平米，放的渔具商品；戴友庆大约80平米，塑料商品……他们四人的库房都在负二楼，陈敬强的库房紧邻大楼配电室，是大楼建筑一部分；戴友庆和童英的库房是经过改造搭起来，戴友庆的库房是用彩钢瓦搭起来的，隔壁是陈敬强的库房，与陈敬强的库房共用一堵墙。”2014年12月31日对陈敬强所做询问笔录载明，“我租赁的库房失火了，来派出所说明情况……2014年12月30日5时左右，我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库房失火了，我5时15分来到的现场……我租赁的库房是面积最大的，有大约400个平方米……问：库房是你从谁的手里租过来的？答：是王方华，他的电话号码是139××××6437……问：你整个库房大概有些什么货物？答：有渔具、鱼竿、渔网、渔轮等，具体数量确实不清楚了。问：整个库房内除了堆放的货物，有无其他电气设备？有无使用大功率的电器？答：库房内有一套监控设备，是单独的电源，库房内有四个摄像头、一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一个路由器、一台饮水机、两个电表，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塑料仓库的，离开时，除了摄像头，其余电器都是断电的。没有其他电器了。”2015年1月1日对戴友庆所做询问笔录载明，“我租赁的库房失火了，来派出所说明情况。……（库房内）没有电气设备，更没有大功率电器……（库房内电气线路）我租这个库房时线路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动过，因为房屋内有吊顶。电表是设置在渔具库房（陈敬强）内，线是从库房吊顶过来的，其他不太清楚。”同日对李三元所做询问笔录载明，“我从1996年到现在的职务是雾都公司的经理，也是雾都公司的法人代表。‘12.30’火灾地点就是一些是我们雾都公司的，一些是我们从区国资委大概在五年前租过来再转租出去的……负二层全是区国资委的，我们从区国资委租过来再转租出去的，租给了王方华，王方华又转租给了其他经营户……我们公司对负二层、负一层进行管理，主要是从1997年12月公司进驻大楼时开始代收整栋大楼水电费及负一层、负二层租金，负责收费的是电工班的同志。电工班的同志都是我们单位的，收费是有会议纪要进行了明确的……负二层的情况是建筑面积840平方米左右，另彩钢板搭的地方有80平方米左右，租给了王方华。负一、二层以前有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负一、二层没有报警设施，也没有排烟设施……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于2013年瘫痪，至今没有维修（我们于2013年5月对各个产权单位发了函，希望各家出钱进行改造，由于有部分单位没有反馈，我们就没有资金进行维修）……我们只是收取实际产生的水电费，对于消防安全管理几乎没有开展，我们只督促了王方华要注意消防安全，跟王方华签订了消防安全责任书。问：你们签订合同时，是否知道他们要将房屋用作库房？答：我知道。我们公司当时觉得喷淋系统和消火栓系统是好的，不知道还需要其他的消防设施，在消防安全上没有重视，忽视了很多消防设施。问：在你们公司将负一、二层租出去之后，是否对负一、二层产权部分进行了安全检查？答：安全检查都是由我们的电工班和保卫科进行的，我们每个月都有安全学习，但是没有组织过租赁户进行学习，也没有安全检查的记录”。经渝中区消防队2015年1月29日出具中区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此次火灾受灾户16户，过火面积约1171.6平方米，烧毁大量渔具、橡胶塑料制品等物品。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事件为2014年12月30日04时51分左右，起火部位位于起火建筑负二层室外搭建的戴友庆租用的第四间（由西向东）库房内，起火点位于该库房内西侧，起火原因为该库房电线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渝中区消防队对陈敬强制作的《火灾损失统计现场情况》载明，“受损建筑或财物申报情况：鱼竿、鱼轮、鱼线、鱼钓、配件、钓椅等。现场情况描述：过火面积430㎡、全部货物被烧毁、库房内共设置约200个货架，货架为三层，四层不等，现场较为混乱，无法清点出具体数量。陈敬强提供具体数目清单。”陈敬强之子陈典文、街道办事处见证人、消防支队核查人员均在该文书上签字。渝中区消防队于2015年1月23日制作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载明，“受损单位：陈典文，地址菜袁路20号，设备及其他财产：1、鱼竿，26947支，1352493元；2渔轮25418个，597485元……20、货架200个，80000元，申报损失小计3769609元，统计损失总计3769609元，烧损率100%”。另查明，1、2003年9月2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政府菜园坝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菜园坝街道办事处”）、国资公司、中国民主建国会渝中区委员会、雾都公司等业主召开业主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载明涉案房屋所在大楼的物业管理与其它物业管理不同，有关管理办法是由全体业主公议公决，委托雾都公司具体实施的。该会议同时针对水电周转金、水电费、设施设备的维修改造费用形成了会议纪要；2、2011年9月22日，菜园坝街道、国资公司、雾都公司、中兴公司、重庆市渝中区环境卫生管理局菜园坝环境卫生管理所就13楼业主缴费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该大楼管理与其他专业物业管理不同，其管理规定，收费办法均是全体业主共同议定后，委托雾都公司实施的，是自主管理，服务性质的;3、雾都公司因更换本案涉案房屋所在大楼消防主管道问题，于2013年5月左右向该大楼内的菜园坝派出所、菜园坝街道办事处、国资公司、重庆中渝市政环卫有限公司菜园坝分公司、陈典兵等单位和个人发出了《关于更换大楼消防主管道征求意见函》，部分单位表示同意更换，部分单位表示不同意更换；4、原告及国资公司举示的雾都公司每月向其收费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均为“水、电、物”;5、法兰渔具行于2010年9月10日注册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钟桂香，经营范围：销售渔具、户外用品。钟桂香与陈敬强系夫妻；6、经一审法院前往重庆市渝中区国家税务局菜园坝税务所调查，法兰渔具行自2012年起因未达到应纳税金额起征点（2012年至2015年分别为14000元/月、19000元/月、18000元/月、20000元/月），故未缴纳增值税。原告认为法兰渔具行作为个体工商户，所缴纳的定额税系税务部门自行核定，并未要求其提供经营数额的依据，诸被告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诉请金额与实际损失不符。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同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所租赁库房内货物残值以及重置价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出具《退件函》载明，因现场货物基本已烧毁，无法对货物进行清点，且损失的货物清单及数量一直无法确定，故退回该委托。原告在审理过程中举示了法兰渔具行2014年1000余万元进货单据及银行出账明细约1000万元用以证明其火灾损失金额，经原被告各方核对，进货单据与原告在火灾后向消防部门提交的单据一致，但诸被告均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损失金额。经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前往事发地周边对其他渔具经营者进行调查，诸经营者均表示其库房面积在300平米至500平米之间，库存货物价值在300万元至1000万元不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原告在此次火灾事故中的损失金额问题；二、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存放于陈敬强向王方华租赁房屋内的渔具等财物，应系经营者为钟桂香的法兰渔具行所有的财产，法兰渔具行应系本案适格原告。就上述财产数额问题，在庭审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依法委托了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但因现场物品基本已烧毁，无法对货物进行清点，且损失的货物清单及数量一直无法确定等原因，导致该次鉴定不能进行。因消防部门在该次火灾发生之后已对原告货物的烧损率、损失总额进行了统计确认，结合原告所举示的进货单据、账户明细以及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对事发地附近商户的库存价值情况进行的调查了解，该院对消防部门统计损失总额3769609元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原被告双方所举示的《租房协议》、《菜园坝综合交易市场门面承租合同》以及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认定本次火灾事故中戴友庆以及陈敬强所租用的房屋，系国资公司所有，国资公司将其整体租赁给雾都公司后，雾都公司又将其整体租赁给王方华，进而由王方华将其中约400平米和80平米的房屋分别租赁给陈敬强和戴友庆使用。其中戴友庆所租用的房屋位于起火点，且系临时搭建房。本案中，国资公司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应就其出租房屋承担瑕疵担保义务，即该公司应将符合安全标准的房屋交付给承租人使用，然而国资公司在明知其所有的房屋外存在临时搭建房屋情况下，不但未对该搭建房屋采取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反而将该房屋出租给雾都公司使用，故应当对搭建房屋所导致的火灾对法兰渔具行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雾都公司举示的会议纪要、陈敬强与国资公司举示的收费收据以及消防部门所做询问笔录能够查明，涉案楼房虽然不存在正式的物业服务公司，但雾都公司实际上受托对该楼房进行了维护管理，同时也收取了相应的费用，其应当对该房屋履行维护管理、巡查检查的职责，同时，该公司向国资公司承租了涉案房屋，在明知其中约80平米的房屋系临时搭建房屋时，不但未对该搭建房屋采取有效的消防防范措施，反而继续将该房屋转租牟利，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方华在向雾都公司承租上述房屋后，将上述房屋进行转租牟利，亦就转租标的物的适租性向其合同相对人即戴友庆、陈敬强等负有担保义务。因王方华并未实际控制管理出租房屋，无法对房屋进行检验检查，而其作为自然人也无法尽到对房屋的维护管理义务，可适当减轻其责任。戴友庆作为此次火灾事故起火房屋的最终实际使用人，其租用该房屋进行塑料制品存放时应当明知该房屋系临时搭建房屋，应在使用房屋过程中对租赁房屋尽到合理使用和恰当保管的义务，其应当对此次火灾事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戴友庆作为一般自然人，不具有对相关电气线路的专业知识能力、在没有出现消防隐患迹象的情况下也无法判断可能出现险情，可以适当减轻其责任承担。本次火灾事故的起火地点并非中兴公司所有，其对所处楼房也并不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故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法兰渔具行使用该约400平米房屋用于存放物品，其使用过程中并无过错，故原告不应就其自身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本案系因房屋瑕疵导致法兰渔具行财产受损，房屋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应当就其各自的过错比例按份承担责任，结合各被告在本次火灾事故中的过错比例，该院确认由雾都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507843.6元，国资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即1130882.7元，王方华承担15%赔偿责任即565441.35元，戴友庆承担15%赔偿责任即565441.35元。综上所述，原审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雾都实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1507843.6元；二、被告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1130882.7元；三、被告王方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565441.35元；四、被告戴友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565441.35元；五、驳回原告陈敬强、原告渝中区法兰渔具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00元，由被告重庆雾都实业总公司负担15040元,被告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280元,被告王方华负担5640元,被告戴友庆负担5640元。”雾都公司不服，上诉要求撤销原判，改判雾都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重新确定国资公司、王方华、戴友庆各自的责任比例。主要事实和理由：本案中法兰渔具行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数额，依据其纳税情况推断，其损失远没有300万之多，一审对于其损失数额的认定错误。雾都公司对于本案失火房屋没有维护、管理职责，也没有收取过管理费用。将符合防火标准的房屋交付承租人使用是产权人的责任和义务，本案所涉起火房屋系雾都公司从国资公司承租而来，雾都公司作为承租人不应对该房屋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一审以雾都公司转租房屋为由判决雾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国资公司作为本案起火房屋的产权人，应当保证房屋符合防火标准、具备消防设施，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国资公司和雾都公司约定由雾都公司承担房屋的消防安全防范及修缮维修义务，国资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30%错误。戴友庆使用电气不当导致火灾发生，不能因为其缺乏专业电气知识就减轻责任，戴友庆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王方华未经雾都公司书面同意而擅自转租房屋，引发火灾及财产损失，应承担高于15%的责任。王方华不服，上诉要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王方华不承担赔偿责任，重新确定国资公司、雾都公司、戴友庆的责任比例。主要事实和理由：王方华系与陈敬强签订《菜园坝房屋承租合同》，在租赁期间不知道陈敬强与钟桂香的关系，法兰渔具行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一审确定的法兰渔具行损失数额系基于陈典文的申报，而未说明陈典文与陈敬强的关系，其认定的本案损失金额无证据支持。王方华与陈敬强签订有《防火责任书》以明确其消防安全责任，陈敬强与法兰渔具行在使用房屋期间负有消防安全责任，应当对自己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查明本案起火原因是戴友庆使用的库房内电线发生电气故障，管理电线的电力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遗漏了责任被告。陈敬强和法兰渔具行答辩称：陈敬强和法兰渔具行经营者钟桂香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法兰渔具行，陈典文系其二人的儿子，陈典文向消防机关提供的资料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案火灾的发生直接原因是戴友庆使用房屋的电线失火，陈敬强和法兰渔具行没有过错，唯一能做的是请求消防部门灭火。一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雾都公司和王方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戴友庆答辩称：一审关于本案损失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法兰渔具行的进货单不能证明火灾发生时的受损金额，损失列表系其自行制作，不能证明具体损失情况。戴友庆承租房屋期间，房内没有引起火灾的大功率电器，对于火灾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国资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的损失金额缺乏依据，消防部门的统计是根据当事人的申报，不具有客观性。国资公司作为房屋产权人，已尽到了消防安全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国资公司将房屋出租给雾都公司时，明示有一部分为搭建，约定雾都公司必须配备消防器材，消防安全责任应当由雾都公司承担。雾都公司擅自转租，对房屋用途未作限制，对于承租人的不合理使用没有制止，对火灾发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次承租人王方华和戴友庆没有履行消防安全职责，均有过错，也应承担责任。中兴公司答辩称：本案火灾发生的房屋与中兴公司没有关联性，中兴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雾都公司在二审中出示了事发大楼各业主出具的关于物业管理情况的证明材料、管理情况说明、水、电管理收费清单和收据、发票、租房协议，拟证明雾都公司受大楼各业主委托收取水、电费，未收取物管费，各业主自行负责对其使用的水、电管线的安装和维护以及安全保卫，2009年以后国资公司未就80平方米搭建房区别收费，雾都公司足以相信其已完善了搭建部分的产权。陈敬强和法兰渔具行质证后认为，其不是以上证据所涉的当事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关联性。陈敬强没有交纳过物管费。戴友庆质证后认为，对于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戴友庆没有交纳过物管费。国资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明材料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雾都公司对于大楼具有一定的物业管理职责。中兴公司质证后认为，雾都公司不是大楼物管公司，但水、电费确系雾都公司代收。王方华质证后，对于雾都公司提交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本院认为，对于法兰渔具行因本案火灾产生的损失，一审结合其在火灾事故发生前一段时期的进货数量及金额，并参照附近商户库存货物价值酌情认定的金额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国资公司、雾都公司、王方华、戴友庆作为起火房屋的出租人、承租人和次承租人，均负有防火安全义务，一审结合其各自履行防火安全义务的能力以及对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确定的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雾都公司和王方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25元，由上诉人重庆雾都实业总公司负担18371元，由上诉人王方华负担94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海燕代理审判员  周 舟代理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