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民终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法定代表人张秀莲，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柳春（一般代理），四川经和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雷世彬，男，汉族，1964年4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代理人李荣忠（一般代理），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汪君，女，汉族，1971年11月13日生，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上诉人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金公司）与上诉人雷世彬、原审第三人汪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磊金公司和上诉人雷世彬均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磊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春，上诉人雷世彬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荣忠，原审第三人汪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汪君系原告磊金公司内部绩效承包人，承包时间为2007年到2009年，在此期间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对外独立从事煤炭经营业务，包括煤炭的购买、煤款的筹集，货款的支付和收取以及煤炭的收发等行为均由第三人汪君自己完成。2008年1月5日，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向被告雷世彬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书镇雄县山脚煤矿有限公司为开展无烟煤的购销业务，今特委托雷世彬同志前来贵厂办理无烟煤采购、货款解交结算、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业务。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公章）二00八年一月五日”。被告雷世彬接受委托后，于2008年1月6日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与云南省镇雄县山脚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结算方式为磊金公司先划款到山脚煤矿银行账户后发货，月终结算。合同期限为2008年1月6日至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被告雷世彬先后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打款45万元到山脚煤矿。原告磊金公司内部承包人汪君于2008年3月22日从其银行卡支付20万元给被告雷世彬，被告雷世彬于2008年3月23日将该20万元转至山脚煤矿，原审法院（2008）东兴民初字第775号生效判决书己确认该笔20万元属委托购煤款。2008年3月15日，被告雷世彬之妻赵秀芬向汪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条今收到汪君付来煤款壹拾万元正（100000元）用于直接支付三脚煤矿。收款人：赵秀芬。2008、3、15。原打款到ＸＸ银卡上”。2008年4月27日，被告雷世彬交给第三人汪君的会计吴平刚山脚煤矿增值税发票5份，数量为1789吨。税额为42339.72元。2008年3月28日，被告雷世彬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与山脚煤矿进行了结账，内容为，原告磊金公司支付货款450000元，煤炭数量764.03吨，煤款236849元。尚余货款213151元。2008年4月15日，被告雷世彬在山脚煤矿领回山脚煤矿退还原告磊金公司的预付货款100000元。另查明，赵秀芬系被告雷世彬的妻子，也是第三人汪君聘请的出纳，吴平刚系第三人汪君聘请的会计。双方发生纠纷后,原告磊金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雷世彬返还委托购煤预付款408543.1元及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第三人汪君系原告磊金公司的内部绩效承包人，并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经营煤炭业务。2008年1月5日，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向被告雷世彬出具了委托书，委托被告雷世彬到山脚煤矿办理无烟煤采购、货款解交结算、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业务。故被告雷世彬办理委托事项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应由第三人汪君享有和承担。1.关于原告磊金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汪君于2010年起至2013年7月一直在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雷世彬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支付了多少购煤款的问题。原审法院（2008）东兴民初字第775号生效判决书已确认的20万元委托购煤款应予以认定；2008年3月15日，被告雷世彬之妻赵秀芬向第三人汪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条今收到汪君付来煤款壹拾万元正（100000元）”，应予以认定；2008年1月13日，被告雷世彬妻子赵秀芬出具的收条，收到第三人汪君现金16万元，该收条仅能证明赵秀芬收到第三人汪君现金，因赵秀芬系第三人汪君的出纳，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第三人汪君付给被告雷世彬的购煤款。故第三人汪君共支付被告雷世彬购煤款30万元。3.关于委托购煤数量的问题。被告雷世彬向第三人汪君交付了1789吨煤增值税发票，以此主张已向原告磊金公司交付1789吨煤，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委托购煤数量应以原告磊金公司与山脚煤矿的结算依据确定，被告雷世彬接受原告磊金公司的委托在山脚煤矿购煤的实际数量764.03吨，故委托购煤数量应认定为764.03吨，单价为310元/吨，金额为236849元。4.关于交付煤炭义务是否属于被告雷世彬的义务问题。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委托被告雷世彬办理无烟煤采购、货款解交结算、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业务，交付煤炭不属于委托范围。委托采购煤炭的交付责任和义务应由山脚煤矿向原告磊金公司履行。综上，第三人汪君以原告磊金公司的名义委托被告雷世彬购煤764.03吨，单价310元/吨，金额为236849元。第三人汪君已支付购煤款300000元，扣除购煤款236849元，尚余63151元，应由被告雷世彬退还给第三人汪君。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雷世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第三人汪君委托购煤款63151元；二、驳回原告磊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磊金公司上诉称：《结帐清单》证实，山脚煤矿帐上上诉人磊金公司有45万元购煤预付款，且原审第三人汪君也出示了支付给上诉人雷世彬共46万元购煤预付款的书面证据，原审认定原审第三人汪君以上诉人磊金公司的名义交付购煤预付款30万元错误。原审认定交付煤义务不属于上诉人雷世彬的委托范围，煤交付责任和义务由山脚煤矿向磊金公司履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磊金公司诉讼请求。上诉人雷世彬上诉称：案涉委托合同纠纷，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内申字第18号民事裁定，以汪君不是适格主体发回重审，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3）内东民再字第3-1、3-2号民事裁定，确定诉讼主体为上诉人磊金公司和上诉人雷世彬。原审法院同意汪君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与生效裁定相冲突。且原审第三人汪君在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3）内东民再字第3-1、3-2号民事案件中申请撤诉，上诉人磊金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汪君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已超过。本案委托方磊金公司未向受托方即上诉人雷世彬支付过任何费用。原审第三人汪君与上诉人雷世彬、案外人赵秀芬之间的经济纠纷，应该另案处理。增值税发票证实购煤为1789吨，含税价36.80万元，原审认定购煤数量为764.03吨错误。原审法院若同意汪君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汪君与上诉人雷世彬的其他所有经济往来均应查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磊金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磊金公司答辩称：原审第三人汪君是案涉委托合同纠纷讼争事项的直接经办人，须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才能查清案情。上诉人雷世彬与上诉人磊金公司因委托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上诉人磊金公司的承包人汪君一直要求结算，但一直未做结算，故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问题。上诉人磊金公司知道上诉人雷世彬与山脚煤矿帐目结清的时间为2010年9月，当时上诉人磊金公司的承包人汪君就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后虽因主体不适格，原审第三人汪君撤回诉讼，但不影响提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上诉人磊金公司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无论是按照法律的规定和上诉人磊金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证实山脚煤矿帐上的购煤预付款45万元是上诉人磊金公司向上诉人雷世彬交付的购煤款，应属于上诉人磊金公司所有。上诉人雷世彬代表上诉人磊金公司与山脚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和《结帐清单》均证实山脚煤矿总计向上诉人磊金公司销售煤炭数量为764.03吨，而不是增值税发票载明的1789吨。上诉人雷世彬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数量作为货物已经交付给上诉人磊金公司，没有其他证据，应不能成立。上诉人雷世彬虽在山脚煤矿拉走上诉人磊金公司购买的764.03吨煤，但上诉人磊金公司只收到165.99吨煤。上诉人雷世彬只向上诉人磊金公司交付了165.99吨煤，领取了被上诉人磊金公司在山脚煤矿的剩余购煤预付款，非法侵占被上诉人磊金公司预付购煤款408543.1元。上诉人雷世彬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原审第三人汪君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磊金公司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雷世彬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诉状1份，欲证明20万元购煤预付款是四个人主张债权，而不是汪君一人。第二组证据:山脚煤矿发货票13页，欲证明上诉人磊金公司运走39车煤炭到合龙山中转站，总重量为764.03吨。第三组证据:准运证31页，欲证明上诉人磊金公司从中转站将760.38吨煤，损耗3.56吨运到泸州煤场。第四组证据:结帐清单1页,欲证明购煤单价310元/吨,金额为236849元。第五组证据:山脚煤矿来煤情况1页，欲证明泸州煤场收到煤炭760.38吨，每吨单价310元，货场转运铲车5元，请车费1元，共计267653.76元。第六组证据:证明1页，欲证明合龙山煤场老板钱富荣证明转运费、铲车费、请车费、劳务费真实性。第七组证据:领条1页，欲证明发生劳务费1200元。第八组证据: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0）内东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审第三人汪君收到金额为271423.06元煤炭。第九组证据:告知笔录5页,欲证明案外人赵秀芬与原审第三人汪君系雇佣关系。第十组证据:现金移交清单1页，欲证明案外人赵秀芬与原审第三人汪君之间现金已移交结清。第十一组证据: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0）内东民初字第1098号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原审第三人汪君申请撤诉，且涉及多人的债权债务。上诉人磊金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雷世彬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正好证实上诉人雷世彬从山脚煤矿拉走39车煤炭。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进一步证实上诉人雷世彬从山脚煤矿拉走764.03吨煤炭。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上诉人磊金公司在山脚煤矿预付煤款45万元，向上诉人磊金公司销售煤39车，重量为764.03吨，价值为236849元，剩余款项213151元。第五组、六组和七组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第八组证据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0）内东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书未发生法律效力。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双方对16万元和10万元购煤款进行了结算。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第三人汪君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磊金公司一致。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第一、二、三、四、九、十、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该七组证据予以采信，该七组证据是否能达到上诉人雷世彬的证明目的，须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第五、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0）内东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其查明的事实不能作为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二审另查明:2014年6月12日,上诉人磊金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证实：原审第三人汪君是其公司内部绩效承包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独立从事煤炭经营业务，包括煤炭的购买、煤款的筹集、货款的支付和收取以及煤炭的收发等行为均由原审第三人汪君自己完成；在山脚煤矿购买煤炭的事项中购煤款也是原审第三人汪君自己支付；原审第三人汪君经办的一切事项的法律后果均由原审第三人汪君自行承担。二审查明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追加汪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正确;2.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超过；3.上诉人磊金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汪君支付了多少购煤款给上诉人雷世彬;4.上诉人雷世彬为上诉人磊金公司购买了多少煤。一、关于诉讼主体和诉讼时效问题。本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按2008年1月5日，上诉人磊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委托方是上诉人磊金公司,被委托方是上诉人雷世彬，委托事项为到山脚煤矿办理无烟煤采购、货物解交结算、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业务。上诉人磊金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原审第三人汪君是其公司内部绩效承包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独立从事煤炭经营业务，包括煤炭的购买、煤款的筹集、货款的支付和收取以及煤炭的收发等行为均由原审第三人汪君自己完成；在山脚煤矿购买煤炭的事项中购煤款也是原审第三人汪君自己支付；原审第三人汪君经办的一切事项的法律后果均由原审第三人汪君自行承担。故委托在山脚煤矿购煤一切事宜均由原审第三人汪君具体经办，按其内部约定相关法律后果由原审第三人汪君承担。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原审第三人汪君有利害关系，原审法院追加汪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汪君2010年7月22日，对案涉委托合同与上诉人雷世彬产生的纠纷，向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0）内东民初字第1101号]。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诉讼时效问题。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0）内东民初字第1101号进入再审期间，第三人汪君以原告主体不适格申请撤诉。之后，上诉人磊金公司作为原告主体提起诉讼，向上诉人雷世彬主张权利。案涉委托合同权利义务的实际承担者汪君和委托方磊金公司，自2010年起，向上诉人雷世彬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上诉人雷世彬称本案诉讼时效超过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支付购煤款问题。山脚煤矿出具的《证明》及《结帐清单》证实，上诉人雷世彬以上诉人磊金公司名义交购煤预付款45万元。上诉人磊金公司明确承认,在山脚煤矿的购煤款由原审第三人汪君自行筹集交付。原审第三人汪君称该45万元由其实际支付，具体组成为：2008年3月22日，通过银行卡转给上诉人雷世彬20万元；上诉人雷世彬之妻赵秀芬2008年1月13日和2008年3月15日，分别在原审第三人汪君处领取16万元和10万元，并出具收条。经审查，原审第三人汪君2008年3月20日转款20万元给上诉人雷世彬，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用途为委托购煤款。上诉人雷世彬之妻赵秀芬于2008年3月15日出具给原审第三人汪君10万元收条上明确载明用途为购煤款，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雷世彬之妻赵秀芬2008年1月13日，出具给原审第三人汪君一张16万元收条,该收条未注明款项用途。上诉人磊金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汪君主张该16万元是支付山脚煤矿的购煤款。上诉人雷世彬与案外人赵秀芬辩称，该16万元收条是赵秀芬履行出纳职务行为，与本案无关，该款不是用于山脚煤矿购煤，赵秀芬与原审第三人汪君的帐款已结清移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16万元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帐清单》证实，至2008年3月26日，上诉人磊金公司支付给山脚煤矿购煤款45万元，而上诉人磊金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汪君支付三笔购煤款16万元+10万元+20万元=46万元，两者数额接近；《结帐清单》证实发货期为2008年3月14日至3月25日、《煤炭购销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6日，且合同约定先划款后发货，而该16万元收条出具的时间为2008年1月13日，在《煤炭购销合同》签订之后，发货之前，而其他两笔款的发生时间均在发货之后，故该16万元为原审第三人汪君支付给上诉人雷世彬在山脚煤矿的购煤预付款具有高度盖然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之规定，本院认定该16万元为原审第三人汪君支付给上诉人雷世彬在山脚煤矿的购煤款。原审法院未认定该16万元为购煤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原审第三人汪君以上诉人磊金公司的名义，共支付购煤款46万元。上诉人雷世彬主张其与原审第三人汪君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购煤款全由其垫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购买和交付煤炭数量问题。上诉人磊金公司与山脚煤矿的《结帐清单》证实，上诉人雷世彬接受上诉人磊金公司委托在山脚煤矿购煤的实际数量为764.03吨，单价310元/吨，金额为236849元。原审法院以双方结算依据确定实际购煤数量和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雷世彬仅以向原审第三人汪君交付了1789吨煤增值税发票，主张已为上诉人磊金公司购买了1789吨煤，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雷世彬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雷世彬向上诉人磊金公司交付煤不是委托事项。上诉人磊金公司提供6张汽车运送凭证，主张只收到煤165.99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磊金公司主张购煤165.99吨作为与上诉人雷世彬结算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若上诉人磊金公司认为上诉人雷世彬侵占企业财产,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上诉人雷世彬主张与原审第三人汪君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原审第三人汪君以上诉人磊金公司名义委托上诉人雷世彬购煤764.03吨，单价310元/吨，金额为236849元。原审第三人汪君已支付购煤预付款46万元，扣除购煤款236849元，尚余223151元。上诉人雷世彬与山脚煤矿已结算，并领取余款。上诉人磊金公司明确表示案涉委托事项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原审第三人汪君承担。上诉人雷世彬应将223151元退还给原审第三人汪君。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法予以改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雷世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第三人汪君委托购煤款63151元”；三、上诉人雷世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审第三人汪君委托购煤款223151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775元，由上诉人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128元；上诉人雷世彬负担4647元；二审受理费8807元，由上诉人四川磊金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928元；上诉人雷世彬负担48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发会审 判 员  何中明代理审判员  易小峰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钟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