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521刑初97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某，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经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11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2月15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明辉，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愚华、张自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明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被告人程某某利用其担任信阳市工业城珍珠路办事处筹建处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城东路街道办事处袁寨村委会在中环路延长线项目王湾取土场临时用地补偿中多拨15万元人民币。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某某非法收受该村报账员吕某为表示感谢所送8万元人民币。（二）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程某某利用其担任信阳市工业城珍珠路办事处筹建处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城东路街道办事处袁寨村委会在伯偟项目拆迁过程中提供帮助。2013年年底，被告人程某某非法收受该村报账员吕某为表示感谢所送3万元人民币，并被告知免除其原向该村书记董某和村主任沈某二人借支的4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某犯受贿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案发前自愿上交廉政账户的4万元应属自首，用于公务开支的35450元已退赃，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程某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上交廉政账户4万元，2015年11月17日程某某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被检察机关带走协助调查，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受贿款项部分用于公务开支，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被告人程某某利用担任信阳市信阳工业城珍珠路办事处筹建处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城东路街道办事处袁寨村民委员会在中环路延长线项目中多拨15万元人民币。2013年1月13日，程某某收受该村民委员会报账员吕某（又名吕本辉）代表该村委会为表示感谢所送8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证人董某2015年9月24日证言：2013年1月13日，我安排吕某拿了8万元给程某某，因为中环路延长线搞征地拆迁，拔款的时候，办事处给我们村多拨了15万元。办事处领导安排程某某来拿了8万元。2015年9月29日证言：办事处（徐宏或程某某）安排我们村拿8万元作为办事处的办公经费。办事处项目拨款由程某某、徐宏两个审核签字。2、证人吕某2015年9月28日证言：我日记本记载，2013年1月31日下午2点在我家拿现金8万，当天382084元和15万元时李书记和董某安排，无条，程某某。这是在2013年1月31日办事处给我村拨了382084元征地拆迁补偿款，（中环路延长线搞征地拆迁，应拨382084元）当时还以从王湾组取土拨款（这笔款拨到我村，但我村没给王湾组）的名义多拨了15万元。这天下午2点在我家拿现金8万给了程某某。董某给我说拨款是办事处李明安排的。董某让我从15万元中拿出8万给程某某，村里留7万。2013年1月31日这天我就从我信用社活期存款本上取了钱（当时取多少钱我记不清）之后将8万元交给了程某某。给钱的地点是工业城信用社东20米路口处，我俩电话提前约好，下午2点程某某开车过来的，他来了之后我将装8万元的信用社手提袋交给他，没说什么就走了。其2015年11月27日证言：因为中环路延长线项目，程某某从王湾取土场给我们村多搞了15万元，我们给他8万元现金是对他表示感谢。其2015年12月2日证言在卷，证明董某、沈某和吕某三人采取虚列285.5万元补偿款的方式将送给程某某的8万元冲账了的情况。3、证人沈某2015年11月18日证言：2013年年初，有一天，董某跟我说，中环路延长线项目程某某他们给我们袁寨村多拨了十多万元，回头，村里给程某某搞一点儿钱。我当时啥也没有说，董某也没有跟我说村里要给程某某搞多少钱，我也没有问。4、证人朱某2015年11月23日证言：我来的时候程某某就分管土地规划所。2014年上半年以后程某某就没再分管土地规划所了。那之后，他只分管拆迁办。土地规划所前几年每人发一个折叠床。每人还买了一双鞋。是我和程某某一起到信阳市中山路的一个鞋店（名字记不清了）买的购鞋劵，钱是程某某付的。他付了多少钱，我当时没注意。5、证人冯某2015年11月23日证言：房屋利用与土地征收办公室的分管领导是程某某。2013年7月份。我在信阳沃尔玛超市自已买了一个铁架折叠床放在我的办公室。程某某见了，问我多少钱买的。我说是沃尔玛超市做活动，99元买的。程主任说不错。他让我给房屋利用与土地征收办公室和土地规划所（当时程某某分管这两个部门）的人每人买一个折叠床。我就到沃尔玛超市买了9个或10个同样的折叠床，钱是我自已垫付的，我在超市开具了一张机打发票。回来后，我把发票给了程主任，他把钱给我了。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又买了几个。其2016年1月12日自书情况说明在卷，证明2013年年底，程某某给其1000元钱，说是过年的福利，部门其他人员也都有，具体多少，不太清楚；2014年7月左右，经办事处领导同意，程某某带领四个村的村长、支书，一行9人，到新县和商城参观美丽乡村建设。当时其以个人的名义向办事处办公室借了10000元，用于这次的出行的车辆油钱、高速过路费、人员的就餐、住宿等开支；另外，程某某还给每人购买一套衣服、一双鞋，钱是程某某支付的，具体不知道花了多少。回来后其将10000元的开支情况向程某某作了汇报。由于当时各项票据也没开，不清楚程某某是否报账。6、证人丁某2015年11月23日自书情况说明：三元公司门卫小卖部主要卖方便面、水、酒。近几年小卖部对外都是现金交易从不欠账。7、证人宋某2016年1月12日自书情况说明：2013年早晨，程主任给我6000元，其中1000给我，其它的钱发给拆迁办工作人员，说他们辛苦了，发钱时也没制表。8、被告人程某某2015年11月18日第一次供述：我是珍珠路办事处拆迁办的主要分管领导，主要负责下辖的几个村的征地拆迁前期准备工作，拆迁办出具的手续由我把关。2012年底或2013年1月，我向袁寨村要过9万元，解决珍珠路办事处的经费，是办事处的李明安排我要的，因为办事处在水系破坏土地返租过程中，涉及到袁寨村的，我们该调整、核减掉的没核减，给袁寨村多拨有钱。其2015年11月18日第二次供述：2013年1月份，李明主任当着我的面向董某安排袁寨村给办事处经费7万元，钱交给彭道银，后吕某将钱给我了，我将钱给了彭道银。其2015年11月20日供述：2012年下半年，我从吕某手中拿了10万元，交给办事处主任彭道银9万元，1万元我用于买腊羊肉和狗肉送人了，这事李明知道。2012年底或2013年初，吕某给我8万元钱，我在中环路延长线施工过程中，给袁寨村多拨了15万元。这8万元钱除董某、吕某外，别人都不知道。其2015年11月26日第一次供述在卷：这8万元中的6万元我存入我的邮政银行账户上了，2万元我自己用了一部分，一部分用于给单位的人买东西了。其2016年1月27日供述：2012年的年底或2013年的年初，我从袁寨村的吕本辉手里拿了8万元现金。在中环路延长线施工过程中，有一天董某找到我，对我说，能不能想法给他们袁寨村多拨一些费用，年底给我解决一些费用。我说可以。在对该项目拨款过程中，我以王湾组取土场的30多亩土地面积（这块土地是返租地，返租地每年有800元的租赁费），按每亩4000元的综合包干费，给袁寨村拨了15万元。这15万元，在伯偟项目实施时应该给袁寨村扣下来，但没有扣下来。没过多久，袁寨村就给了我8万元现金。这8万元现金是吕本辉交给我的。从袁寨村拿的这8万元现金，除了董某、吕本辉和我知道这件事，别的没有人知道。2013年，我在珍珠路办事处工作，我分管城乡规划所和拆迁办。这两个部门的人有15人，我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双鞋，每双鞋不超过230元，我和朱某一起去买的购鞋卡。给每个人买了一个折叠床，每个床不超过120元。我在珍珠路办事处门口的小卖部付了1、2千元的买烟和买水钱。另外我在平桥世纪广场附近“好想你”枣店里买了3、4千元的酒。这些酒我大部分用于招待相关部门的人了，我自己也喝了一些。余下的钱我个人日常开支花掉了。9、信阳市信阳工业城珍珠路街道办事处2015年11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卷，证明信阳工业城珍珠路街道办事处对经费管理实行据实报销，2013年为规范招待费支出，经班子会研究决定，对各口以分管领导及工作量大小为单位，实行经费包干使用，超出部分不予报销。2015年9月以后，取消经费包干，凭三单一票一函实行实报实销。10、信阳工业城珍珠路办事处关于拔付中环延长线一标项目临时用地资金的请示、临时用地协议书在卷，证明中环延长线一标项目临时用地位于袁寨村王湾组，该项目临时用地面积约为29.4亩，三项资金共计172370元。11、吕某信用社0000005237035628889账户交易明细在卷，证明2013年1月31日转入15万元。12、吕某00×××8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在卷，证明2013年1月31日有折取现7万元。13、吕某日记本复印件一页在卷，证明日记本记载：2013.1.31下午2：00在我家拿现金8万，当天382084元和15万元时李书记董某安排（无条）程方。14、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卷，证明程某某在信阳市羊山新区中冶尚园购房，并于2013年支付房款13万元。15、张雅丽邮政银行卡62×××15的交易明细在卷，证明2013年1月10日消费157617元。二、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程某某利用其担任信阳市工业城珍珠路办事处筹建处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城东路街道办事处袁寨村委会在伯偟IT产业园项目拆迁过程中提供帮助。2013年年底，程某某接受该村报账员吕某代表该村委会为表示感谢所送3万元人民币，并被告知免除其原向该村书记董某和村主任沈某二人借支的4万元人民币。2015年10月20日，程某某上交廉政账户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董某2015年9月24日证言：2013年12月7日，经我与沈某、吕某三人商量，给程某某7万元钱辛苦费。因为程某某在付锡兵养猪场拆迁工作中作了大量工作，为我们村节省了很多经费。其2015年9月29日证言：2013年底，我们村给了程某某7万元钱辛苦费。程某某负责拆迁工作，在付锡兵养猪场拆迁中作了大量工作，开始的时候付锡兵要80万元，通过程某某多方面做工作，后来花了30多万元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为我们村节省了很多经费。在这期间，我们村口头答应给他一些协调费用。这件事经我与沈某、吕某三人商量决定给程某某7万元钱，后由吕某在2013年底，给了程某某7万元钱辛苦费。其2015年11月18日自书情况说明在卷，证明2013年大约2月份，程某某找其说买房子钱不够向其借了2万元，同时他还说找沈某也借2万元。2013年下半年，其村付锡兵的猪厂和房子难度很大，当时程某某负责这块拆迁，其就找程某某帮忙作付锡兵的工作，同时请程某某帮忙多拨点补偿，并说事情搞好后村给程某某解决一点费用，程某某同意了。后来程某某作工作把付锡兵猪厂房子都顺利地拆掉了，为村节约了几十万费用，村决定送给程某某7万元钱做为酬谢。在给他7万元钱时，其就把借其的2万扣下来了，借沈某的2万元当时应该也扣下来了，当时实际给程某某现金3万元，并对他说：借其和沈某的钱已冲账了，你不用还了，程说谢谢。村在冲给程某某7万元的账时，吕某也应该知道程某某借其和沈某2万元的事。2、证人吕某2015年9月28日证言：我日记本记载，2013年12月7日上午给程某某7万元。这是我经手给的。因为伯偟IT项目拆迁王湾组付锡兵的养猪厂，付锡兵要价80万，并带刀威胁少了80万不让迁。程某某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带着工作人员做工作一个多月，并多次谈判，最终达成协议我村一次性补给付锡兵38万元，顺利拆迁完，伯偟IT项目拆迁工作也完工了。为对程某某表示感谢，董某、沈某和我三个人商量给程某某辛苦费7万元。我当天上午在工业城信用社从我活期存款本上取了7万元钱，装在信用社取款专用手提袋里在工业城信用社门口交给了程某某。程某某接过手提袋之后没说什么就走了。其2015年11月27日证言：2013年12月份，董某对我说，伯偟项目拆迁，程某某主任做了大量工作，咱们村里给他搞7万元钱对他表示感谢。我就从信用社把7万元钱取出来。董某说，之前程某某借了他和沈某每人2万元。董某当着我的面拿下来2万元，又拿出2万元，递给我，让我把那2万元钱交给沈某。余下的3万元现金董某让我送给程某某。我与程某某联系后，在工业城信用社附近，我把3万元现金给了程某某。过了几天，我就把那2万元现金交给沈某，对他说：这是程某某主任还你的2万元钱。在年底时和其他不好处理的开支一起变通处理冲的账。其2015年12月2日证言在卷，证明董某、沈某和吕某三人采取虚列285.5万元补偿款的方式将送给程某某的7万元进行了冲账处理。其2015年11月18日自书情况说明在卷：2013年下半年，村里为了感谢程某某在拆迁付锡兵猪场时出了力以及多拔有补偿款，研究决定给他七万元做为酬谢。董某和沈某说程某某在他们手中各借了现金两万元需扣掉，我将七万元交给董某后，董某拿出两万元，说这是程某某借沈某的两万元，让我捎给沈某，后来将此两万元给了沈某。3、证人沈某2015年11月18日证言：2013年年底，具体日期记不清，伯偟项目拆迁基本结束了。董某对我说，伯偟项目拆迁程某某做了大量工作，咱们袁寨给他搞几万元钱的辛苦费。我听后，表示同意。给他多少钱，我现在记不清，吕某应该清楚。这笔钱后来在袁寨村的账上冲了，如何冲的账，吕某也是最清楚的。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程某某同着董某和我在一起，说他买房子还差4万元钱，让我和董某每人借给他2万元钱。大概是2013年夏天的有一天，吕某给我2万元现金，说是程某某还的2万元钱。我当时很纳闷，心里想程主任借我的2万元钱，怎么通过吕某来还我呢。我就去问董某：程某某借他的2万元钱有没有还给他。董某对我说，程某某借咱两人的钱都在村里账上冲平了（用开支条子报了）。我再没有往下问了。董某出事后，有一天，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把他之前借我的2万元钱还给我，我说，你借我的2万元钱，已经还给我了。我当时想袁寨村账上已经冲出来了，他这个时候把钱还给我，肯定有问题。程某某说，你要是不要，我就把这钱交到廉政账户。我说，你要交你去交，我不管了。后来他交没交，我不清楚。4、被告人程某某2015年11月18日供述：2013年5月份左右，因我父亲肺癌做手术家庭困难，我向董某、沈某各借了2万元，都没打借条，是他们不让我打。当时我想袁寨村项目多，占地也多，他们有钱，才找他们借钱。今年9月上旬，我对沈某说要还他们钱，他说不用还了，那4万元他们已经变通处理了。10月中旬我将4万元交市纪委廉政账户上了，这钱是我家庭的钱。我当时向他们二人借钱时，董某、沈某没说请我帮什么忙。其2015年11月20日供述在卷，内容与其2015年11月18日供述一致，另证明2013年伯偟项目拆迁，其做了大量工作，拆迁顺利。年底袁寨村为表示感谢，吕某在工业城信用社门口给其3万元，这3万元用于其平时开销了。这事只有其和董某、吕某知道。其2015年11月22日供述在卷，内容与其2015年11月20日供述一致。其2015年11月26日供述在卷，内容与其2015年11月20日供述一致，另证明2013年底吕某给其的3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其2015年11月28日供述：信阳市领导干部廉洁自律工作办公室2015年10月20日账户上收入的4万元是我交的，是我2013年上半年向董某、沈某借的。今年9月份，我要还给他们，他们不要，我就上交了。其2016年1月27日供述：2013年5月份，因我父亲胃癌住院，急需用钱。我就跟袁寨村的支书董某和村主任沈某每人借了2万元现金。当时我怕他们知道我父亲住院的事，就跟他们说是买房子借钱。我当时说给他们打借条，他们都说不用打。过了几天，他们就把钱借给我了。2013年底，董某家杀猪，喊我们办事处的人到他家喝“放子汤”。在他家，董某背着别人，对我说，我借他和沈某的4万元钱，他们袁寨村在账上已经冲了，我不用还了。在这之后，我和董某、沈某再没有提这4万元袁寨村已冲了账我不用还了这件事。直到2015年9月份，董某、吕某他们出事后（被检察机关带走了），我害怕袁寨村已冲账的4万元的事被检察机关查出来，就找到沈某，要把从他手里借的2万元钱还给他。沈某说，我借他的那2万元钱，袁寨村账上已经冲了，吕本辉已经把他的2万元钱给他了，他不能再要第二次。我对他说，你要是不要，我就把这钱交到廉政账户。2015年10月份，我把4万元钱交到了廉政账户，交钱的单子，我交给我爱人张雅丽了。2013年伯偟项目拆迁，我协助袁寨村做了不少工作，整个拆迁工作进行较顺利。2013年年底，袁寨村给了我3万元现金，对我表示感谢，这3万元钱是吕某在工业城信用社门口给我的。我开车去拿的。5、吕某日记本复印件一页在卷，证明其记载2013年12月17上午给程某某7万元。6、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凭条在卷，证明2015年10月20日，信阳市领导干部廉洁自律工作办公室账号17×××88存入现金4万元。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1、中共信阳市信阳工业城委员会信工文（2012）2号文件、信工文（2014）35号文件、信阳市信阳工业城珍珠路街道办事处2015年11月23日出具的关于程某某同志的基本情况、关于程某某同志分工情况说明在卷，证明2012年1月4日，程某某任信阳工业城珍珠路街道办事处筹建处副主任（试用期一年）；2014年8月29日，程某某同志任信阳工业城珍珠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自2012年起分管征地拆迁等工作。2、到案经过在卷，证明2015年11月17日，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派人到珍珠路办事处程某某的办公室，将其带到该院接受调查。程某某到案前，该院已掌握其涉嫌受贿的线索。11月18日该院根据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对本案立案侦查，程某某到案后对涉嫌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被告人程某某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查询在卷。4、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罗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在卷。另查明，被告人程某某亲属代其2016年1月28日向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上交赃款74550元，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上交赃款35450元。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1、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珍珠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5月18日出具的关于程某某同志的表现证明在卷，证明程某某工作表现良好，多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和先进工作者。2、立功受奖证书、荣誉证书复印件在卷。3、罗山县财政支付中心2016年5月24日预算单位入账通知在卷，证明程某某退赃354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两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程某某辩称，案发前自愿上交廉政账户的4万元应属自首，用于公务开支的35450元已退赃，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程某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上交廉政账户4万元，2015年11月17日程某某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被检察机关带走协助调查，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受贿款项部分用于公务开支，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程某某案发前上交廉政账户4万元，及检察机关在掌握其涉嫌受贿犯罪线索的情况下到其单位办公室将其带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受贿的事实，均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收受袁寨村财物后自行保管使用，虽然将其中的部分款项用于给本单位工作人员发放福利等，但上述支出均无证据证明是该单位应当支付的合法支出；程某某两次收受贿赂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故对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涉案赃款被追回，依法可酌予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某某所退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祖华审判员  丁 辉审判员  杨伯强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