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4民终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海云，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安徽省淮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喻红玲，女，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现住安徽省淮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庞红新，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新星，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委托代理人：郑湘安，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法定代表人：梁海云，该公��董事长。上诉人梁海云、喻红玲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海云、喻红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庞红新，被上诉人梁新星及委托代理人郑湘安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梁海云、上诉人喻红玲，原审被告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德尔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海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新星一审诉称：梁海云因生产经营之需，自2014年4月份起，分三次向梁新星借款合计90万元。第一次由梁海云出具借条，梁涛涛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50万元，月利3%，期限1个月，自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第二次由梁海云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三个月内还清，口头约定利息，违约金同第一次；第三次由梁海云出具借条，安徽德尔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30万元，期限一个月，月利3%，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7月12日，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借款担保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三次借款到期后，梁海云将利息支付到2014年8月底，此后就不再偿还本息，经梁新星多次催要，梁海云均不还款。2015年1月15日，梁海云给梁新星写了一份还款计划，答应在2015年分三次还清90万元，但此后并未履行承诺。梁涛涛和安徽德尔德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经梁新星数次催讨，也不履行担保还款义务。喻红玲是梁海云的妻子，应当以其与梁海云的共同财产，承担梁海云借款的还款义务。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德公司偿还梁新星借款本金90万元，利息323112.31元（以年利率24%暂计算自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此后继续计算至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尔德公司完全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时止），偿还律师费1.8万元，合计1241112.31元；2.诉讼费由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尔德公司承担。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尔德公司一审未答辩。一审经审理查明：梁海云系安徽德尔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新星系安徽德尔德公司聘请的会计。梁海云在经营公司期间，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梁新星借款共计90万元。2014年4月15日，梁海云向梁新星出具借据，内容为“借据，今借到梁新星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其他条款如期限、用途等详见合同编号：的《借款担保合同》。此据借款人：梁新星，2014年4月5日，担保人：梁涛涛，2014年4月15日”。同日，梁海云向梁新星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出借人梁新星人民币出借款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收款人梁海云，2014年4月15日注：本收条作为《借款担保合同》…组成部分。”梁新星、梁海云及担保人梁涛涛于同日另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期限壹个月，即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4年5月15日止；借款利率为每月3分（3%／月）；甲方借款逾期构成对乙方违约，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甲方违约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丙方为甲方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自甲方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后两年……甲方：梁海云…乙方：梁新星…丙方：梁涛涛…签约地：田区学院南路签约日期：2014年4月15日”。梁海���于2014年5月5日向梁新星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梁新星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此据梁海云20**.5.5号（3个月内还清）”。梁海云于2014年6月12日向梁新星出具借据，内容为“借据，今借到梁新星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其他条款如期限、用途等详见合同编号：的《借款担保合同》。此据借款人：梁新星，2014年6月12日，担保人：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2014年6月12日”。同日，梁海云向梁新星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出借人梁新星人民币出借款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收款人梁海云，2014年6月12日注：本收条作为《借款担保合同》…组成部分。”梁新星、梁海云及担保人安徽德尔德公司于同日另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00元）；期限壹个月，��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2日止；借款利率为每月3分（3%／月）；甲方借款逾期构成对乙方违约，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甲方违约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丙方为甲方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自甲方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后两年；担保的范围为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甲方：梁海云…乙方：梁新星…丙方：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签约地：本公司签约日期：2014年6月12日”。梁海云于2015年1月15日向梁新星出具《还款计划》，其内容为“还款计划今欠梁新星借款90万（玖拾万）计划在年前偿还陆万，剩余款项计划在2015.5月、8月、10月作三次还清，（陆万元在24号先还叁万春节前2月10号再还叁万）。特此说明梁海云20**.1.15��注：5月付20万，8月付35万，10月付45万元）利息到最后算梁海云20**.1.15”。一审法院于开庭前、开庭后多次组织梁新星与梁海云核算双方债权债务，经双方核算并最终确认以下事实：一、梁海云向梁新星共计借款90万元，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一月利息3万元，梁海云共计偿还梁新星25.6万元，梁新星认为该笔钱系偿还的利息，梁海云认为该笔钱系偿还本金；二、梁海云为偿还借款，让梁新星从其处取走110件（每件12瓶）酒，梁新星称酒销售所得用于折抵欠款，梁海云称110件酒全部用于折抵欠款，目前该酒未销售。另查明：梁新星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6日与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并因此支付1.5万元律师代理费。再查明：梁海云与喻红玲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梁海云向梁新星借款后，���按照双方的约定返还借款，现梁海云未履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梁海云向梁新星共计借款90万元，有其亲笔签名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确认。梁新星与梁海云在借款时约定借款月利率3%，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梁新星以年利率24%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梁海云偿还梁新星25.6万元，梁新星认为系偿还利息，梁海云认为系偿还本金，因双方在还款时并未进行明确约定或说明，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认定梁海云偿还梁新星25.6万元系利息。关于110件酒的纠纷，因双方���法达成一致意见，且该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解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梁新星预先扣除的3万元应当在90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梁海云以本金90万元、月利率3%支付梁新星利息共计25.6万元，双方对利息支付到何时无法确认，一审法院结合支付利息的数额综合认定梁海云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份{［50万元本金×10个月（2014年4月-2015年2月）×月利率3%］＋［10万元本金×9个月（2014年5月-2015年2月）×月利率3%］＋［30万元本金×8个月（2014年6月-2015年2月）×月利率3%］=25.8万元利息}。梁新星主张自2014年9月1日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对梁新星重复主张利息的部分不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方须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梁新星主张其为本案支付了律师代理费应由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尔德公司承担，对梁新星因本案实际支付的1.5万元律师费应由梁海云、喻红玲、安徽德尔德公司承担的主张予以支持。本案90万元借款产生于梁海云与喻红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梁海云、喻红玲均有偿还义务。安徽德尔德公司为梁海云20**年6月12日的3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应就其提供担保的30万元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海云、喻红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梁新星借款本金87万元，律师费1.5万元，于2015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以87万元为本金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付清止；二、被告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本金30万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梁新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70元，被告梁海云、喻红玲承担15438元，原告梁新星承担532元。宣判后，梁海云、喻红玲不服判决结果，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及请求为：一、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主体认定有误，涉案借款应由安徽德尔德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全部用于安徽德尔德公司的生产经营，安徽德尔德公司是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梁海云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喻红玲虽与梁海云系夫妻关系，但由于涉案借款实际使用人不是梁海云，该款亦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喻红玲有独立的经济来源，完全能支付家庭生活，故喻红玲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二、自2012年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安徽德尔德公司以梁海云的名义陆续偿还借款本息39.9万元。另外，梁海云与梁新星协商，梁海云提供酒给梁新星，由酒款折抵借款。三、一审判决计算利息错误，“50万元本金×10个月（2014年4月-2015年2月）×月利率3%］＋［10万元本金×9个月（2014年5月-2015年2月）×月利率3%］＋［30万元本金×8个月（2014年6月-2015年2月）×月利率3%］”不能得出25.8万元利息，而是24.9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梁海云、喻红玲不承担偿还责任。梁新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梁海云，安徽德尔德公司系借款担保人。梁海云、喻红玲上诉称已偿还39.9万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梁海云、喻红玲系夫妻关系，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梁海云、喻红玲上诉称已经将酒折抵了借款本息，但梁海云、喻红玲与梁新星并未对此事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判决计算利息款25.8万元错误，应当为24.9万元，请二审法院予以补正，但该计算错误，并不影响判决的结果。安徽德尔德公司未出庭陈述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所举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均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中，梁海云、喻红玲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梁新星于2015年7月31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及梁新星、梁海云、梁涛涛之间的银行往���账目明细，收条内容为：“收到梁晓明人民币20000元（贰万元整）。”梁晓明即梁海云。梁海云、梁涛涛在2014年4月15日之后转给梁新星20.6万元，梁海云、梁涛涛在2014年4月15日之前转给梁新星15.4万元，证明梁海云共支付梁新星39.9万元。梁新星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双方对账目进行过清算，对于超出的部分不予认可。安徽德尔德公司未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转账凭证，梁海云、梁涛涛在2014年4月15日之前转给梁新星15.4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梁海云、梁涛涛在2014年4月15日之后转给梁新星20.6万元，本院予以采信。上述收条2万元以及转账20.6万元共计22.6万元，并没有超过梁新星在一审中自认的25.6万元，故梁海云、喻红玲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其在一审中自认的共计偿还25.6万元的相关事实。证据二、淮南市海光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喻红玲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梁新星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喻红玲是安徽德尔德公司的股东，高级管理人员。安徽德尔德公司未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因淮南市海光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未出庭证明，且未提交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纳情况等能够证明喻红玲系该公司员工的相关证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法院查明事实，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主体应当如何认定；二、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一、关于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主体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涉案三份借条的借款人处均有梁海云的签名，虽梁海云、喻红玲上诉认为安徽德尔德公司系实际借款人，梁海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中一份30万元借条的担保人系安徽德尔德公司，故梁海云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梁海云、喻红玲上诉认为实际借款人系安徽德尔德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喻红玲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涉案债务发生在梁海云、喻红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梁海云、喻红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喻红玲虽主张涉案借款实际使用人不是梁海云、喻红玲，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梁海云、喻红玲均未能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且梁海云、喻红玲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喻红玲对其上述主张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务为梁海云、喻红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喻红玲要求改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87万元，梁海云、喻红玲对此无异议，二审予以维持。梁海云、喻红玲上诉认为已经偿还梁新星共计39.9万元，但其提供的梁海云、梁涛涛与梁新星之间的转账明细，其中的四笔款项发生在涉案借条形成之前，梁新星认可涉案借条系对双方之前发生的借贷进行的结算，并同意与梁海云在本院的组织下再次重新对账，但梁海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偿还梁新星39.9万元，且梁新星、梁海云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对双方之间的借贷进行了对账，梁海云自认共计向梁新星偿还了25.6万元，综上，本院认定梁海云共计偿还梁新星25.6万���。关于涉案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涉案借款约定的月息为3%，且梁海云已经按此利息标准支付了25.6万元，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25.6万元的具体支付时间，故一审法院计算支付利息的时间并无不当，但计算结果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至2015年1月31日，共计利息为：（30万元×7.6个月×3%）＋（47万元×9.5个月×3%）＋（10万元×8.9个月×3%）=229050元；2015年2月份后已经支付的利息为26950元（256000元-229050元），利息支付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从2015年4月1日起，梁海云应当按照本金87万元，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安徽德尔德高中压阀门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本金30万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梁新星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梁海云、喻红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梁新星借款本金87万元，律师费1.5万元，于2015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以87万元为本金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付清止；”为：被告梁海云、喻红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梁新星借款本金87万元，律师费1.5万元，于2015年4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至87万元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2650元，由梁海云、喻红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瑞代理审判员  汪传海代理审判员  王元元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高继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