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浩。委托代理人金志刚，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祥。委托代理人蒋立柱，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保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詹泗路东段。法定代表人李红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俞海雷，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刚。原审被告陈井军。委托代理人金志刚，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浩因与被上诉人唐祥、刘保兴、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分公司）、姚刚、原审被告陈井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浩及其委托代理人金志刚，被上诉人唐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蒋立柱，被上诉人姚刚，原审被告陈井军的委托代理金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保兴、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16时20分，姚刚驾驶苏G×××××号小型轿车沿东疏港高速公司由东向西行驶至11K+200M处，车右侧前部与同方向刘保兴驾驶的豫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左侧前部相撞，豫H×××××、豫H×××××挂号车又撞到道路右侧护栏，致苏G×××××号车乘车人即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双方当事人陈述存在差异，不能相互认证，证据不足，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责任无法认定。苏G×××××号车登记在陈井军名下，该车没有投保车上人员险，发生事故时系姚刚驾驶该车辆，姚刚、唐祥均系陈浩雇佣的驾驶员，系雇佣两人驾驶货车的驾驶员，陈井军系陈浩父亲。刘保兴驾驶的豫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天星公司，刘保兴系天星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豫H×××××号车在人保郑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仅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并就该两险种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没有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4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豫H×××××挂号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唐祥受伤后即至灌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0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6天，及至2015年8月14日止在该院检查治疗，唐祥共计支付该医疗费5161.82元；2014年10月24日、10月26日、2015年1月5日使用该院救护车转院上海支付该院救护车费用10200元。唐祥主张三次救护车费是2014年10月24日是灌云到上海、10月26日是从灌云到上海、2015年1月5日是从灌云到上海三次使用救护车转院发生的费用。唐祥于2014年10月25日转院到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2日出院，共计住院8天，期间共计支付该院医疗费64044.73元。唐祥于2014年11月2日至2014年11月20日又转院至上海开元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计支付该院医疗费用15376.78元，出院小结记载医嘱第一条为：卧床休息，转至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8日，唐祥转院至灌云中医院住院治疗58天，期间共支付该院医疗费用19515.07元。唐祥在上海治疗期间，2014年11月2日使用救护车，发生医疗费40元及车费100元，并由原告提供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的收据2张加以证明；发生输血费用1340元。唐祥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2250元（90天×25元/天）；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90天×40元/天）；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14297元（57985元/年÷365天×90天），主张其受伤住院期间一直由其妻子颜井桃护理，颜井桃没有固定工作，是城镇户口，故应当按照2013年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985元计算90天。唐祥主张2015年3月26日租车从灌云到上海长海医院的租车费2000元、该车在上海发生停车费22元、2014年11月20日唐祥妻子颜井桃从住的地方打车到医院的打车费32元，共计发生交通费2054元。唐祥主张其在上海就医期间租用医院陪护用的客椅支付租金260元、2014年10月25日在上海住宿发生住宿费228元、餐费及购置其他物品发生费用865元、向上海长海医院寄送CT片等发生快递费用105元。2015年3月16日唐祥购买双拐328元。另查明，天星在交警部门预付了11万元，已经由唐祥领取了5万元，唐祥在起诉的费用中没有扣减该5万元。唐祥主张其与姚刚同受雇于陈浩，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姚刚接受陈浩的指示驾驶的车辆，故应当由雇主即陈浩向唐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姚刚、陈浩则称，事故当天逢唐祥休息、姚刚当班，但因姚刚驾驶的车辆被扣，故姚刚也就不用上班，而陈浩正好要到港口协调其朋友车子的事情，陈浩问两人去不去玩，姚刚及唐祥后均与陈浩及徐齐波四人一起到港口来，来时由陈浩驾驶借用周中国的车。从港口返还时，四人先到烧香河大桥南路边的停车场玩了一会，正好遇到周中国，因周中国借用陈井军的车子，故在该停车场陈浩与周中国将车子换过来，由姚刚驾驶陈井军的车子即事故车辆载着唐祥及徐齐波返回灌云，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姚刚、陈浩认为姚刚驾驶事故车辆返回灌云并不是从事雇佣工作，唐祥则认为是陈浩要求其与姚刚到港口协调事情的，也是陈浩要求姚刚开车返还灌云的，故陈浩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姚刚驾驶车辆载着唐祥与刘保兴驾驶的豫H×××××号牵引车、豫H×××××挂号车相撞，致唐祥受伤，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责任无法认定，因事故车辆均属机动车，应当由该两车驾驶员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唐祥作为乘车人无责任。因姚刚驾驶的苏G×××××号车没有投保车上人员险、姚刚受雇于陈浩，其与陈浩共同到港口也是接受陈浩之邀，其驾驶事故车辆返回灌云却是接受陈浩的指令，虽然其从事的并非雇佣工作，但也是接受雇主的指示从事活动，故应当由雇主即陈浩承担赔偿责任。陈井军虽然是事故车辆的车主，但车子发生事故前是周中国借用的，而周中国将车还给其儿子陈浩，陈浩指示姚刚开回灌云，应当认定发生事故时是陈浩使用该车辆，陈浩作为实际使用人亦应当对该起事故承担赔偿责任，陈井军不应当承担责任。刘保兴驾驶的豫H×××××号牵引车、豫H×××××挂号车登记所有人系天星公司，刘保兴只是天星公司的雇员，对刘保兴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由雇主即天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刘保兴不承担责任。因豫H×××××号牵引车只在人保郑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豫H×××××挂号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对唐祥主张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天星公司因没有为豫H×××××挂号车投保交强险而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唐祥承担赔偿承担，余额部分由陈浩及天星公司按各50%的比例向唐祥承担赔偿责任。对唐祥主张的医疗费（含四次使用救护车费用）115778.40元，因2014年10月26日、2015年1月5日唐祥均在住院期间，唐祥没有提供医嘱证明使用救护车的必要性，故对该两次费用6800元，依法不予支持；对唐祥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108978.40元，因唐祥均已提供对应票据等加以证明，足可认定。对唐祥主张的住院期间的营养费2250元符合法律规定；对唐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法院酌定为2700元；对唐祥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4297元，因唐祥主张的护理人为其妻子颜井桃，而颜井桃没有固定工作，是城镇户口，不应按照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985元而应当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计算90天为8468.88元，对其在上海护理期间发生的租用客椅的租金260元依法亦予以确认；对唐祥主张的购买双拐费用328元，已经由唐祥提供的发票加以证明，且与其伤情相符，依法予以确认；对唐祥主张的2015年3月26日往返上海发生的租车费2000元、停车费22元、其他住宿交通费及快递费用等共计3252元，唐祥未能提供2015年3月26日其有往返上海医院的医嘱或发生的医疗费用，故法院对其发生的租车费不予认定，依照唐祥伤情，对快递费用105元、交通费32元、住宿费228元依法予以确认，对唐祥购置其他物品的餐费865元依法不予支持。上述费用中医疗费用共计108978.40元，其他费用共计14371.88元，由人保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余额98978.40元，由陈浩、天星公司各50%赔偿唐祥；对唐祥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728.8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2250元、双拐款328元、交通住宿费用等365元，合计14371.88元，应当由人保郑州分公司、天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全部赔偿唐祥。原审法院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因唐祥24371.88元。二、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偿唐祥49489.20元。三、驳回唐祥要求姚刚、刘保兴、陈井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浩上诉称，唐祥受伤时非从事雇佣工作，事故车辆系唐祥借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苏G×××××号车投保上车上人员责任险及先行支付的22000元均应扣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祥辩称，陈浩作为涉案苏G×××××号车的实际使用人，于发生事故前指示雇员姚刚将车开回灌云，对姚刚接受雇主陈浩支配驾车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应由雇主陈浩承担。且事故发生后，雇主陈浩已预付唐祥部分医疗费用，上诉人事实上履行了本案事故的部分赔偿义务。唐祥在事故发生时，系上诉人陈浩的雇员，与雇主陈浩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是受雇主陈浩指示随其去港口处理其朋友被扣车之事。对于苏G×××××号车是否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应由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予以处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姚刚辩称，车是其开，不是陈浩指示。是唐祥与徐启波向上诉人借车。原审被告陈井军的辩解意见同上诉人陈浩的上诉意见。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陈浩上诉称，唐祥在事故发生不是从事雇用工作，事故车辆系唐祥借用，其不应赔偿的问题，原审法院经查明，唐祥、姚刚均是陈浩雇员，发生交通事故时，虽不是从事雇用工作，但姚刚系接受陈浩的指示驾驶事故车辆，故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由雇主即陈浩向唐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姚刚、陈浩虽称事故车辆系唐祥所借，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也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事故车辆投保了车上人员险，可待上诉人赔偿后，投保人可凭保险合同直接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关于上诉人还提出先行支付的22000元，被上诉人唐祥予以认可，可待赔偿时一并予以扣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上诉人陈浩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宜东代理审判员  刘亚洲代理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戚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