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金星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书华，山东天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忠风。委托代理人杨振斋，山东永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才阳。委托代理人巨云潭，招远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先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正丰通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前，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前。上诉人青岛金星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忠风、陈才阳、陈先居、北京正丰通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丰投资公司”）、马前提供劳务受害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5）平民一初字第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杨海东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徐奎浩、代理审判员岳峰婷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忠风在一审中诉称，2012年3月10日，原告到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六号脉矿井从事扒装工作，2012年11月24日凌晨3时左右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塌方，致原告受伤，原告伤后被送到莱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3天。住院期间被告支付了医疗费。经查，2009年4月14日，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与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签订6号脉联合风险探矿合同，双方约定承包期限为自2009年5月28日起至2011年5月27日止，期限为两年，合同期满甲方收回承包经营权。在该合同期间内，被告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及正丰投资公司合伙实际经营六号脉矿；合同期满后，被告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及正丰投资公司仍然合伙实际经营六号脉矿，结果致原告在2012年3月10日受伤。被告金星矿业公司违法发包且疏于安全管理，致使不具备矿山开发资质且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实际经营，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贵院，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4307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与原告张忠风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告是何地、何时、何因受伤，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一概不知，与被告无关，也根本不存在被告金星矿业将原告送到莱州市中医院并支付医疗费一事。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与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风险探矿合同，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履行风险探矿合同的资质，不存在被告金星矿业公司违法发包一事。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与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风险探矿合同的合同期限自2009年5月28日起至2011年5月27日止，合同期满后，答辩人并没有将风险探矿工程发包给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及正丰投资公司，原告称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发包给上述四人没有依据。原告张忠风诉称2012年11月24日受伤，至2015年5月15日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告曾向平度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与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平度市劳动仲裁委员会驳回原告的申请。被告陈才阳在一审中辩称，被告陈才阳与原告张忠风不存在包括劳务关系在内的任何关系，对原告张忠风工作及受伤过程，被告陈才阳一无所知。另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陈先居在一审中未答辩。被告正丰投资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被告正丰投资公司与原告张忠风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此，其人身损害行为与被告正丰投资公司无关。张忠风因劳务过程中发生人身损害，应依法向劳动部门申请仲裁，其提起诉讼程序违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诉讼时效为1年，原告张忠风的起诉已经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原告张忠风将正丰投资公司列为被告属于滥诉。被告马前在一审中辩称，被告马前与原告张忠风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人身损害行为与被告马前在法律上无因果关系，张忠风因劳务过程中发生人身损害，应依法向劳动部门申请仲裁，其提起诉讼程序违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诉讼时效为1年，原告张忠风的起诉已经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原告张忠风将马前列为被告属于滥诉。原告张忠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山东省莱州市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11月24日受伤后，被送到莱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2、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所受损伤经鉴定构成伤残八级，误工时间4个月，伤后护理2个月，及支出鉴定费3000元。3、6号脉联合风险探矿合同一份，拟证明6号脉矿属于被告金星矿业公司所有，2009年5月28日至2011年5月27日由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经营。4、青岛金星矿业6号脉矿井合伙承包协议一份，于2009年4月7日签订，拟证明实际开采人为杨永杰、李金志、于福收、梁建花、正丰投资公司。5、合作协议一份，2009年4月21日签订，拟证明是正丰投资公司持有的40%合伙份额由正丰投资公司、陈才阳、王联长、陈先居按份共同享有。6、金星矿业公司旧店6号矿井合伙承包股东协议一份，2009年9月18日签订，拟证明合伙人为杨永杰、李金志、于福收、梁建花退伙，合伙份额转让给正丰投资公司。7、关于金星矿业公司6号矿脉股份收购协议一份，2009年9月18日签订，拟证明新合伙人为陈才阳、正丰投资公司、陈先居、王联长。8、股权转让协议一份，2010年10月12日签订，拟证明青岛金星矿业公司平度旧店金矿六号脉中王联长的份额转让给正丰投资公司。9、浙江省苍南县（2013）温苍商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六号脉矿的实际开采人为正丰投资公司、陈才阳、陈先居，且在2011年2月28日至2011年5月28日，将承包的六号脉承包经营转包给潘言坤开采经营，承包金额为300万元，承包结束后，于2011年12月23日，正丰投资公司、陈才阳、陈先居签订各股东结算清单。10、平度市人民法院（2013）平民一初字第3883号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诉请没过诉讼时效；11、平度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主张权利要求确认与金星矿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2、张忠风的工资证明，拟证明原告在6号矿工作，工资证明由关家华出具。13、录音光盘和书面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先居就其伤后赔偿问题进行协商未果。14、证人徐某的证言，拟证明2013年底经关家华介绍到六号脉矿工作，实行三八班采矿，与原告在一个班工作，半夜时原告在6号脉矿工作受伤，开矿用的炸药由金星矿业公司提供，金矿工作人员经常开车到矿井开采现场，证人徐某等人曾因在6号脉矿工作欠工资一事到省信访局信访，由金星矿业公司派人和关家华负责接回。（注：证人在劳动仲裁明证称2011年到六号脉矿工作）15、证人刘某的证言，拟证明系由矿上安排到莱州中医院给原告陪床，工资由矿上支付，工钱是由程春利和另一个人支付，他们自称矿上负责人，具体哪个单位不清楚。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对证据1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2认为系单方委托所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5、6、7、8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且内容与其无关；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庭审笔录中原告、关家华系虚假陈述；对证据12、13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14、15不予认可。被告陈才阳对证据1-12的质证意见基本同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对证据13、14、15，开庭未到庭应诉，未予质证。被告金星矿业公司提供工资表一套，拟证明原告、证人徐某等人不是其职工。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各方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位于平度市旧店镇九里夼村附近的六号矿脉属于被告金星矿业公司的矿区，2009年4月14日，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与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签订6号脉联合风险探矿合同，合同内容是6号脉的承包经营权由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开采，期限为2009年5月28日至2011年5月27日，承包费用一次性付清黄金56千克，经营期间由被告金星矿业公司负责供应电力、爆破物。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经营期间，实际由被告正丰投资公司等合伙人负责经营，合伙人几经变更，最后合伙人为正丰投资公司、陈才阳和陈先居，2011年2月22日，三合伙人将六号脉最后三个月的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潘言坤，承包金额为300万元。承包期结束后，正丰投资公司、陈才阳、陈先居三方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了股东结算清单，因陈才阳、陈先居未履行结算清单约定的义务，正丰投资公司诉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民事判决。承包经营期间六号脉的工人由承包人自行雇佣，并非被告金星矿业公司的工人。承包到期后六号矿脉仍然有人开采经营，至于具体经营者的基本情况，因为被告金星矿业公司称不清楚，未能确定。2012年3月份，原告张忠风经人介绍到六号脉矿井从事扒装工作，2012年11月24日凌晨3时许，因矿井发生塌方，致原告被石头砸伤。原告伤后即被送到莱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3天，医疗费由六号矿井经营方支付，住院期间矿井经营方雇佣刘某陪护并支付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生活费，出院诊断为1、腰椎横突骨折（L1-4左侧），2、右股骨内髁撕脱骨折、3、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013年6月9日，原告张忠风自行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情况进行鉴定，2013年6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1、张忠风的损伤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2、张忠风伤后误工时间为4个月、3、张忠风伤后需护理2个月（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时间需1人护理），原告张忠风支付鉴定费3000元。2015年5月15日，原告张忠风诉来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4307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具体赔偿明细为：误工费14400元（120元/天×120天）、护理费9960元（120元/天×8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23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04766元（17461元/年×20年×30%）、被抚养人生活费6484.8元（10808元/年×4年×30%÷2人）、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另查明，2013年9月20日，原告张忠风因申请工伤认定时，被告金星矿业公司否认劳动关系，而向平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与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部门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裁决，驳回张忠风的仲裁请求。随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关家华、陈先居、金星矿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4月15日，法院作出裁定，因陈先居无法送达，裁定驳回起诉。2014年6月4日，原告张忠风再次诉来法院，2015年1月3日，法院再次因部分当事人无法送达，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山东省莱州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6号脉联合风险探矿合同、青岛金星矿业6号脉矿井合伙承包协议、合作协议、金星矿业公司旧店6号矿井合伙承包股东协议、关于金星矿业公司6号矿脉股份收购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浙江省苍南县（2013）温苍商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平度市人民法院（2013）平民一初字第3883号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平度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张忠风的工资证明、录音光盘和书面记录、证人徐某、刘某的证言，被告金星矿业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法院调取的本案历次卷宗材料，当事人及代理人当庭陈述并经开庭质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予以侵犯，原告张忠风作为农民工，由于受文化水平和法律知识的限制，以及对国有矿山企业的信任，到国有矿井打工时，不注意审查雇主的身份情况，以至于在工作中受到伤害和欠下工资时，不知道向何人主张权利，导致多年来多次索赔未果，未能切实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果法院执意要求原告提供雇主的身份情况才予以处理，确实有失公允，不能切实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作为金矿开采经营，国家法律有严格的限制性规定，只有金星矿业有限公司具有六号脉的开采权，原告在六号脉开采经营过程中受到伤害，作为具有开采权的金星矿业公司应当负有用工主体的赔偿责任，除非其能够证明已将经营权发包给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且该单位或个人具有合法的开采经营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庭审时，法院多次向被告金星矿业公司释明，但金星矿业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供六号脉的实际经营者的基本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作为发包方，不能提供承包人具有法律规定的合法条件，应当与实际经营者（即实际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金星矿业公司赔偿后，可以向实际经营者追偿。被告陈才阳、陈先居、正丰投资公司虽然曾实际承包经营六号脉，但原告受伤前，承包期已经结束，且三方已经达成清算协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三被告在承包到期后继续经营，原告要求该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被告马前是履行的正丰投资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向马前主张权利，无理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承包到期后，该六号脉矿井仍有人继续雇佣数十名工人三班昼夜大规模开采，持续时间一年多，且开采矿石需要的电力和爆炸物都有严格的来源规定，被告金星矿业公司称，六号脉矿承包结束后，是否有他人开采并不知情，与常理不符，根据在此之前承包经营合同来看，巨额的承包经营收益，金星矿业公司不可能放任国家资源流失，对此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金星矿业公司主张的诉讼时效，原告伤后分别向平度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及法院主张权利，期间未过一年的诉讼时效，被告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张忠风主张的损失，关于误工费14400元（120元/天×120天），误工时间120天有鉴定意见予以参考，法院予以确认，误工标准应当按照青岛市公布的117.2元/天予以计算，法院依法调整为14064元（117.2元/天×120天）并予支持；关于护理费9960元（120元/天×83天），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实际为1人，且护理费用已经支付，护理时间鉴定意见为60天，故护理费法院依法调整为4336.4元（117.2元×37天）并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23天），该费用已经由矿井经营方支付，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1000元，法院结合就医、鉴定情况，酌情支持8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104766元（17461元/年×20年×30%），计算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6484.8元（10808元/年×4年×30%÷2人），计算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3000元，有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原告受伤情况，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费用如下：误工费14064元、护理费4336.4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047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484.8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35451.2元，应由被告金星矿业公司赔偿。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陈先居、正丰投资公司、马前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青岛金星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忠风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3545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忠风对被告陈才阳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忠风对被告陈先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忠风对被告北京正丰通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张忠风对被告马前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61元，由原告张忠风负担151元，由被告青岛金星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10元。宣判后，上诉人金星矿业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金星矿业公司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忠风提交的证据证明其雇主是被上诉人陈先居，应由陈先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忠风答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并非直接劳动、劳务关系，上诉人作为矿山的经营者负有依法用工责任，将矿山发给无资质的个人实际经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如果雇主是陈先居，证明上诉人将矿山发包给无资质的个人进行开发，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不提交证据，导致无法查明真正的雇主。即便查明上诉人也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才阳答辩称：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忠风在平度市旧店镇九里夼村附近的六号矿脉工作时受伤，主张六号矿脉的实际经营者是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和正丰投资公司。上诉人作为矿山的管理人，否认将风险探矿工程发包给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和正丰投资公司。被上诉人陈才阳、马前和正丰投资公司也否认与被上诉人张忠风存在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张忠风主张被上诉人陈才阳、陈先居、马前和正丰投资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另，国家法律对金矿开采经营有严格的管理规定，上诉人金星矿业有限公司具有六号脉的开采权，被上诉人张忠风在六号脉开采经营过程中受伤，上诉人具有开采权且否认将经营权发包给他人，并不提供六号脉的实际经营者的基本情况，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9元，由上诉人青岛金星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海东代理审判员  徐奎浩代理审判员  岳峰婷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王小梅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