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2147号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中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霍祖龙，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明，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鹏飞，董事长。被告陈鹏飞，男，1982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十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国伟，男。十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仁汉，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渡基金公司)、陈鹏飞合伙企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董明、何凌云(后被撤销其代理权)及十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仁汉、蒋国伟(后被撤销其代理权)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霍祖龙、董明及十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仁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称，被告陈鹏飞与案外人毛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共同设立被告善渡基金公司。被告善渡基金公司设立后，作为普通合伙人，被告陈鹏飞作为有限合伙人，先后设立其余八被告，均由被告陈鹏飞实际控制。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陈鹏飞多次向原告推介善渡系合伙企业所投资项目具有良好收益前景，投资人支付出资后入伙成为基金合伙人并享有不低于年化13%的收益率，原告先后向善渡系企业打款合计人民币400万元。然而，原告发现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将原告变更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同时，被告善渡基金公司的内部投资委员会早在2013年11月30日以所推介项目存在无法实现合伙企业预期的投资收益和目标为理由，否决了陈鹏飞向原告推介的投资项目，因此陈鹏飞所推介的根本就是无法履行的虚假项目。善渡系合伙企业内部存在严重财务、人员、业务混同，无法查清原告的出资去向。故请求判令：1、十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400万元；2、十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以400万元为本金、自投资日起按年利率13%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陈鹏飞共同辩称，收到400万元属实，原告中途要求退回投资，没有事实依据；投资款400万元与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直接发生，财产混同不存在，共同侵权也不存在；让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没有依据；原告的毛某某是各被告的总经理、负责人，对各被告的投资项目否定后转投资也知晓，不存在被告向其推荐项目的事实。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案外人毛某某与被告陈鹏飞系被告善渡基金公司的股东，被告陈鹏飞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善渡基金公司与被告陈鹏飞投资设立本案八个有限合伙企业，被告善渡基金公司系普通合伙人，被告陈鹏飞系有限合伙人。合伙企业设立时，被告善渡基金公司对上述合伙企业出资各为2,850万元，被告陈鹏飞出资各为150万元。另，2013年7月23日，被告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变更，善渡基金公司出资2,350万元，陈鹏飞出资150万元，案外人徐巧英出资500万元。2015年6月9日，被告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变更，其余七个合伙企业出资额均变更为100万元，善渡基金公司出资95万元，陈鹏飞出资5万元。上述有限合伙企业设立时，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善渡基金公司(委派代表毛某某)，2015年4月27日，除被告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外，其余六个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变更为陈鹏飞。原告出资人系毛某某及上海中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中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人为毛某某及王丽丽，毛某某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欲投资江苏盱眙政府安置房项目，设立私募投资基金，经营期限5年，出资方式为投资者认缴出资，转入向该合伙企业开设于中国建设银行上海浦东分行的账户等。2014年10月8日，原告向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开设于江苏银行睢宁支行的银行账户分别支付200万元及100万元，用途记载为往来款。2014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开设于江苏银行丹阳支行的银行账户支付100万元，用途记载为往来款。但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最终未投资江苏盱眙政府安置房项目。2014年11月24日，被告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案外人上海中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0万元。2014年11月26日，被告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案外人上海中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60万元。另查明：被告善渡基金公司及其所设立的八个有限合伙企业，对外接受投资者出资，但接受出资的企业并不能与对外投资的企业相对应。被告善渡基金公司与其所设立的合伙企业使用同一办公地点，相同财务人员。为查明被告的财务状况及是否混同，原告提出对被告的财务进行审计，但被告拒绝提供财务账册，致使审计无法进行。庭审中被告亦不配合提供财务账册。以上事实，由原告、十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9份、认购文件1份、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3份、个人汇款委托书4份、现金交款单1份、个人汇款委托书(张国琴)、认购文件(张国琴)及入伙协议(张国琴)各1份，被告提供的交易明细2份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出资参与认购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基金，该基金用于投资江苏盱眙项目。原告将出资款项支付后，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未投资约定项目。被告辩称，原告出资后，该款项转投其他项目原告知晓，但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主张原告出资已转投其他项目，也未提供资金流向的证据；被告也未与原告签订入伙协议。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未按约定使用投资款项，在约定项目终止后，作为收款人的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及时返还款项。原告按认购文件约定的年化收益率主张延迟返还，本院认为，原、被告未形成基金认购的合伙关系，不能按年化收益率主张利息，对于不及时返还款项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赔偿。被告主张100万元已由原告取回，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善渡基金公司及其投资设立的其余八个合伙企业存在财务混同，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九被告办公地点、财务人员、投资者投资账户等存在混同，八合伙企业系相同出资人、相同执行事务合伙人，审计时拒绝提供各自的财务账册，致使司法审计工作无法进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院据此认定九被告之间存在财务混同，需共同承担返还原告出资款的责任。被告陈鹏飞系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依法应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由于被告陈鹏飞在本案讼争之后减少出资，其应按原出资范围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300万元；并支付以3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二、被告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100万元；并支付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三、被告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陈鹏飞对本判决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义务在其对各合伙企业出资范围内(各为15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上海云贺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239元，由被告上海善渡吉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秋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冬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吉雪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善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陈鹏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代理审判员  樊海英人民陪审员  张孝贤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