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6民终2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负责人丁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成，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宝同，农民。委托代理人郄永福，河北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颖，河北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战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苑小区10-2-502号。法定代表人高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育才街168号中茂海悦写字楼第11层1103室。负责人张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21日1时40分，王战良驾驶冀A×××××、冀A×××××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19公里＋524米处时与姚树民驾驶的冀F×××××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载乘员邵宝同）追尾，致使冀F×××××车侧翻后又与陈新河驾驶的冀A×××××东风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后申伟光驾驶冀F×××××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又与已发生事故的冀A×××××、冀A×××××挂车追尾，造成冀F×××××驾驶人申伟光、乘车人芦勇强当场死亡，冀F×××××车乘车人邵宝同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冀F×××××车货物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保定支队保定大队认定，（第一次碰撞）王战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树民、陈新河、邵宝同无责任；（第二次碰撞）申伟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战良、姚树民、陈新河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芦勇强无责任。邵宝同受伤后被送往徐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1、右肩关节脱位；2、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9）伴双肺下叶挫伤；3、腰椎横突骨折（1-4左侧）；4、右肱骨头外侧骨折；5、右肩袖损伤；6、右肱二头肌长头脱位；7、头额部皮肤挫裂伤；8、右膝部皮肤擦伤软组织挫伤。邵宝同住院期间陪床二人，另遵照医嘱建议分别到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做核磁共振检查，支付医疗费2682元；到保定市传染病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551.88元；到徐水县妇幼保健院检查，支付医疗费128元。邵宝同于2015年6月29日出院，住院69天，支付医疗费18981.63元，出院时医生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加强营养。2015年5月25日、6月9日，邵宝同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632.33元。2015年7月1日，邵宝同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1、右肩袖肌腱损伤；2、右肩关节脱位术后；3、冻结肩。邵宝同于2015年7月6日出院，共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44243.03元，出院时医生建议：术后2-3周拆线，2-4周复查；休息3个月。出院后，邵宝同在该院两次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1103.25元。2015年11月3日，邵宝同之伤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邵宝同支出鉴定费1127.80元。经查，冀A×××××、冀A×××××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权人为王战良，双方为挂靠关系。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冀A×××××号东风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石家庄有和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华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5年5月8日，根据邵宝同申请，法院依法对登记在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冀A×××××、冀A×××××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进行了扣押，邵宝同支出保全费1020元。邵宝同主张医疗费70336.12元，提供医疗费票据31张，诊断证明8份，出院证1份，住院病历2本，费用明细2份，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证明1份，北京三院门诊病历1本，保定市传染病医院门诊病历1本。证实邵宝同住院74天及花费情况。主张误工费21560元（110元／天×196天），提供邵宝同身份证，劳动合同原件1份，工资表原件1份，误工证明原件1份，用人单位营业执照1份。主张护理费28224元（邵建成6900元／月÷28天即246.42元／天×77天＋王宁波3500元／月÷28天即125元／天×74天），护理人员是邵宝同儿子和儿媳，提供护理人员邵建成劳动合同1份、工资表1份、业务补助发放明细3份，工资停发证明1份，用人单位证明1份，纳税明细3份，银行交易明细原件3页；护理人员王宁波劳动合同1份、工资表原件1份、工资停发证明1份，纳税明细3份，银行交易明细1份；用人单位营业执照1份；护理人员身份证2个，户口本一本。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及护理费数额。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100元／天×74天）。主张交通费3864元，提供交通费票据208张。主张营养费6560元（40元／天×74天＋40元／天×90天）。主张残疾赔偿金96564元（24141元／年×20年×20%），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购房协议书及收据各1份、尚景物业管理部证明1份、安居社区居委会证明1份、物业费票据16张。证实邵宝同事发前在县城居住，有稳定的非农收入来源。主张鉴定费1127.8元，提供鉴定费票据2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主张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提供保全费票据1张，民事裁定书1份。主张住宿费4140元，提供住宿费票据4张。主张财产损失（眼镜）600元，提供发票1张。主张鉴定复印费（病历、片子）250元，提供票据6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质证称，1、医疗费票据中北京三院挂号费14元不认可，没有提供正规票据，对其他票据无异议。徐水县医院病历首页记载的邵宝同职业为农民，请法庭注意，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保定第一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无异议；北京三院病案首页记载邵宝同职业为专业技术人员，请法庭注意，其他证据无异议；对徐水县妇幼保健院相关检查报告单无异议。2、对误工费不认可，对劳动合同第二条内容，邵宝同是后勤担任采购职务，第四条劳动报酬是日工资，签订的合同是不定期限，与病历记载的职业相互矛盾，不能真实反映邵宝同的工作情况，对此不予认可。3、对护理费不认可，刘伶醉酒业个税保险扣发明细上没有完税凭证，因此对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不予认可。4、营养费主张过高，请法庭酌定。5、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6、交通费票据不能真实反映是否是邵宝同由于就医产生的，且金额过高，不予认可。7、关于残疾赔偿金，对鉴定意见书其中认定三处实际伤残予以认可，对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不认可，因此对计算出的金额不认可。8、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9、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庭酌定。10、我公司不承担保全费。11、住宿费，票据不能反映是否是邵宝同因就医产生的，对此不认可。12、财产损失系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13、复印费我公司不承担。王战良质证称，同意人保公司意见。华安保险公司质证称，同意人保公司意见。另补充对伤残九级不认可，且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虽提交了证明，但是购房协议不是正规协议，护理人王宁波的劳动合同上明确记载邵宝同住址为崔庄镇邵庄村，且邵建成住址也是邵庄村，邵宝同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明他们在城镇居住。王战良提交证据有，运输公司证明1份（内容为：王战良驾驶的冀A×××××、冀A×××××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挂靠在我公司）、行驶证复印件1份、法人身份证明1份，用以证实王战良是实际所有人，挂靠在运输公司名下。邵宝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运输公司证明和法人证明无异议。行驶证显示的牵引挂车所有人应是运输公司，不是王战良。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姚树民与王战良，陈新河，申伟光等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邵宝同受伤，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保定支队保定大队认定，（第一次碰撞）王战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树民、陈新河、邵宝同无责任；（第二次碰撞）申伟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战良、姚树民、陈新河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芦勇强无责任。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邵宝同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保定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华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在第一次碰撞中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王战良承担，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与实际车主和挂靠人王战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冀A×××××、冀A×××××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人保公司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直接赔偿邵宝同。邵宝同主张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保全费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邵宝同主张的医疗费计算有误，应按其实际支出的费用70322.12元计算。邵宝同主张在徐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按二人护理，提供了医嘱建议，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期间按二人护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可按两个护理人轮流护理计算护理费，邵宝同主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邵宝同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应根据其提供的护理人前三个月工资表的平均工资按住院时间计算，邵建成为每日208.31元，护理费为14894.17元，王宁波为每日116.67元，护理费为8341.91元。邵宝同主张的营养费偏高，法院酌情根据其住院时间按每日30元予以支持。邵宝同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法院根据邵宝同就医治疗、转院、复查等实际情况予以支持2000元。邵宝同主张的住宿费，根据邵宝同外出就医复查等情况，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邵宝同主张的财产损失、复印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系邵宝同为确定损失程度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邵宝同的损失有医疗费7032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2220元，误工费21560元，护理费23236.08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鉴定费112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保全费1020元，以上共计2314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合计12000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元，合计1200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原告邵宝同的剩余损失99450元，由被告王战良和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10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9843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邵宝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3元，减半收取2492元，由原告邵宝同负担143元，由被告王战良和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49元。”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对被上诉人邵宝同的损失全额在上诉人承保的交强险各分项内赔付，没有给其他受害人预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预留其他受害人份额。二、误工护理费证据不足，判决金额过高，应予以重新认定。三、伤残赔偿金农村按城镇计算证据不足，另外伤残赔偿系数过高，20%不合理。四、保全费、住宿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邵宝同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给其他受害人预留份额理据不足。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出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份额的主张，且在答辩及辩论时均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答辩人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答辩人的损失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正确，一审时邵宝同提交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完税证明等证据，能证实邵宝同及护理人员均有固定收入且工资实际减少；三、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理据充足。邵宝同已连续在城镇工作、居住超过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已经脱离农业生产，以上事实有物业、居委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购房合同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邵宝同损伤有三处构成十级伤残，根据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上诉人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判决按20%的伤残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四、上诉人主张住宿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无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并未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保全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战良未答辩。被上诉人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误工费，提交邵宝同劳动合同原件、工资表原件、误工证明、用人单位营业执照，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无不妥。被上诉人主张护理费，提交护理人员劳动合同、工资表、业务补助发放明细、工资停发证明、纳税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用人单位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无不妥。关于残疾赔偿金，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审法院按照20%伤残系数认定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因该事故系多车相撞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导致申伟光、乘车人芦勇强当场死亡、邵宝同受伤，现死者家人均已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诉至法院。为维护二死者权利，应在上诉人交强险限额内为二死者留出预留份额，以三人每人三分之一为宜。伤者邵宝同损失不足部分，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邵宝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原告邵宝同的损失有医疗费7032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2220元，误工费21560元，护理费23236.08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鉴定费112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保全费1020元，以上共计2314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合计12000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元，合计1200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为：邵宝同的损失有医疗费7032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2220元，误工费21560元，护理费23236.08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鉴定费112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保全费1020元，以上共计2314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邵宝同损失400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邵宝同损失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邵宝同损失11000元，合计1200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变更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原告邵宝同的剩余损失99450元，由被告王战良和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10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9843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为：邵宝同的剩余损失179450元，由王战良和石家庄鲁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邵宝同10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邵宝同17843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98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楚国华代理审判员  胡贤晨代理审判员  周超楠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