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5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爱锋。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银环。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刚。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的委托代理人符策光。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的委托代理人符慧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文昌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文昌农商银行）。法定代理人孙恒保。委托代理人邱浩贤。委托代理人陈湘。原审第三人林嫚。原审第三人郑心存。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因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本院于2013年2月1日以(2012)文执字第1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林嫚名下的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原告陈文刚认为本院的执行行为不当，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理由为，其父亲陈有孝（已去世）于2004年8月13日与第三人林嫚协商并订立有《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约定由陈有孝投资50万元充当建设资金，同时还与林嫚约定：楼房建成后，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期限为20年（从2006年6月1日-2026年6月1日）。所以，原告陈文刚对被查封的楼房的一至三层享有用益物权，请求法院解除对该楼房的查封。本院以陈有孝与林嫚仅只是约定陈有孝或陈文刚有使用权及经营权，并未约定所有权，且该五层楼房均未进行登记，不能证明原告陈文刚对该楼房享有权属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陈文刚的异议，并于2014年9月10日以(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缴林嫚名下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文国用(2004)第W0102795号，土地面积为470.40平方米，楼房面积1598.96平方米，楼房未办理权属登记]，并作价退赔给被告文昌农商银行以抵偿因第三人郑心存挪用资金而造成的损失，并限第三人林嫚于裁定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出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原告陈文刚与第三人林嫚曾于2015年6月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答复原告陈文刚，其不是本院(2012)文执字第123号案的当事人，如主张权利，请依法诉讼维权。2015年9月11日，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的租赁权（租赁期限至2026年1月1日）。本院在审理过程中，通知第三人林嫚及第三人郑心存参加诉讼。陈有孝与原告吴爱锋系夫妻关系，与原告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系父子、父女关系。案外人陈银圆与陈有孝也系父女关系，陈银圆在2015年9月8日的《声明书》中声明“愿意放弃对讼争房产一切权利，将全部由陈文刚享有和主张权利。”陈有孝于2009年10月去世。原告陈文刚的妻子系第三人林嫚胞妹，第三人林嫚与第三人郑心存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已于2012年离婚。2004年8月13日，原告陈文刚的父亲陈有孝与第三人林嫚签订了《投资兴建房屋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陈有孝投资50万元充当建设资金给第三人林嫚，楼房建成后，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期限为20年（从2006年6月1日-2026年1月1日）作为投资回报。关于这50万元的付款方式，原告陈文刚称一次性给了50万元，出具了收据，但收据找不到，第三人林嫚称第一次给了20万或30万元，后来又给了，每次都出具了收据，付款方式原告陈文刚并不知情。另查明，原告陈文刚称，其曾于2012年10月1日将涉案楼房的一至三层出租给案外人王安任，于2013年8月25日与王安任解除该合同。还查明，第三人林嫚曾与案外人洪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将涉案房屋的一至三层出租给案外人洪阳，期限为2010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第三人林嫚曾在本院执行局的笔录中称：2005年建好后由我管理，原来出租第一层给他人经营娱乐场所，三年后又出租第一、二层给另外一个人接手经营，经营一年后又重新出租第一、二、三层给洪阳，经营娱乐项目夜夜城酒吧，上面四、五层由我跟孩子、娘家人居住，租金由我领取。但林嫚庭上称：陈有孝在世的时候，我替他签合同并领钱给他，原告陈文刚不知情。2015年9月11日，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对原登记于第三人林嫚名下现被裁定作价退赔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的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一宗国有土地[土地证号：文国用(2004)第W0102795号，面积为470.4平方米]上的一幢五层楼房中的第一层至第三层（以下简称讼争房产）享有租赁权，租赁权期限至2026年6月1日；2、判令被告文昌农商银行继续履行上诉人父亲陈有孝与第三人林嫚于2004年8月13日订立的《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之约定，将讼争房产交付给原告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租金，期限至2026年6月1日。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向本院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对涉案楼房是否享有租赁权。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向本院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事不再理原则，是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的被告人，不得再次起诉和审理。原告陈文刚曾以其享有用益物权为由要求法院解除查封，本院以“陈有孝与林嫚仅只约定陈有孝或陈文刚有使用权及经营权，并未约定所有权及该五层楼房均未进行登记，不能证明原告陈文刚对该楼房享有权属”为由驳回了原告陈文刚的异议。现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目的为请求法院确定其对涉案的本院已经追缴给被告文昌农商银行的楼房享有租赁权，并要求被告文昌农商银行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其使用或经营至2026年1月1日。本案的诉讼标的是房屋的租赁关系，对于该诉讼标的法院并未作出处理。因此，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向本院起诉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二、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对涉案楼房是否享有租赁权的问题。原告陈文刚称：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他管理，他去世后是我管理，林嫚没有管理过。第三人林嫚在本院执行局对其做的笔录中的陈述为：2005年楼房建好后由我管理，原来出租第一层给他人经营娱乐场所，三年后又出租第一、二层给另外一个人接手经营，经营一年后又重新出租第一、二、三层给洪阳，经营娱乐项目夜夜城酒吧，上面四、五层由我跟孩子、娘家人居住。租金由我领取。原告陈文刚的当庭陈述与第三人林嫚在本院执行局的陈述明显矛盾。另外，第三人林嫚在庭上还称：陈有孝在世的时候，我替他签合同并领钱给他，原告陈文刚不知道这些。本院认为，第三人林嫚在陈有孝去世后于2010年6月1日与他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而且在本院执行局于2012年所做的笔录中也称租金由其领取。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第三人林嫚在诉前的陈述应是真实的，第三人林嫚是涉案房屋的实际管理人。另外，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也认定了第三人林嫚购买土地使用权及建造楼房的资金来源于第三人郑心存非法挪用被告文昌农商银行的资金。所以，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仅凭《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进行投资并享有租赁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负担。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人林嫚自筹资金购买涉案土地并建房，因资金紧缺，于2004年8月13日与上诉人陈文刚的父亲陈有孝签订《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约定由陈有孝投资50万元充当建设资金，楼房建成后，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期限为20年（从2006年6月1日至2026年6月1日）。建房协议书签订后，投资人陈有孝己先后多次将50万元人民币交给第三人林嫚兴建楼房。可见，陈有孝投资50万元给第三人林嫚兴建讼争房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以文昌市人民法院(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执行裁定案）作为本案证据，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法服人、服众。二、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没有当事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的情况下，擅自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书》、林嫚、洪阳的《调查笔录》以及2012年5月8日文昌市法院执行局干警对林嫚的《调查笔录》，并且在庭上只征求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调取的证据有没有意见。但是法官未将调取的证据交给上诉人和第三人审查过目，没有听取上诉人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因此，这些证据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范围。没有经过涉案当事人申请，法院擅自调取的证据不具备合法性的规定。三、判决错误。鉴于本案法院否定上诉人陈文刚父亲陈有孝投资兴建涉案楼房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是假的，没有充分的证据否定陈有孝己支付50万元，对上诉人举证的证据也没有足够证据予以反驳，仅以第三人郑心存、林嫚的工资不足以支付兴建涉案楼房巨额资金来源，推测出建房资金来源于第三人郑心存挪用被上诉人文昌市农商银行的资金，显然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程序违法。因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述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恳请二审法院明察，判决撤销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现请求：1、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上诉人对原登记于第三人林嫚名下现被裁定作价退赔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的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一宗国有土地[土地证号：文国用(2004)第W0102795号，面积为470.4平方米]上的一幢五层楼房中的第一层至第三层（以下简称讼争房产）享有租赁权，租赁权期限至2026年6月1日；3、判令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继续履行上诉人父亲陈有孝与第三人林嫚于2004年8月13日订立的《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之约定，将讼争房产交付给上诉人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租金，期限至2026年6月1日;4、判令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赔偿上诉人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9月20日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之日止，按每年10万元租金计算）；5、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承担。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以依法驳回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为由，作出书面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赔偿上诉人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9月20日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之日止，按每年10万元租金计算），该诉讼请求属于二审中增加的新的请求。另外，2015年5月11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已经将原文国用(2004)第W010279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在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名下，并重新核发了文国用（2015）第W0105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双方当事人对此不予否认，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2月31日，中国银监会海南监管局作出琼银监复[2015]218号《关于海南文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文昌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海南文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文昌农商银行）。同日，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核发了《营业执照》。2016年1月7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海南监管局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其对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五层楼房中的第一层至第三层（以下简称讼争房产）享有租赁权，应否支持；2、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将讼争房产交其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租金，应否支持；3、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市农商行赔偿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9月20日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之日止，按每年10万元租金计算），应否支持。一、关于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其对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五层楼房中的第一层至第三层（即讼争楼房）享有租赁权，应否支持的问题。2004年8月13日，上诉人陈文刚的父亲陈有孝与第三人林嫚签订的《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约定由陈有孝投资50万元建设资金，楼房建成后，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期限为20年（从2006年6月1日至2026年6月1日）。该《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上诉人陈文刚对讼争楼房的一至三层享有租赁权。2013年2月1日，文昌市人民法院以(2012)文执字第1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林嫚名下的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主张异议之诉，该(2012)文执字第123-1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9月10日，文昌市人民法院以(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缴林嫚名下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土地面积为470.40平方米，楼房面积1598.96平方米），并作价退赔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中华人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为此，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享有对该讼争的楼房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权利受法律保护。可见，该《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约定的“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的它项权利，因文昌市人民法院的(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的生效，其权利已经全部丧失。现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对该讼争的楼房享有租赁权，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只要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同意，且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就享有承租该讼争楼房的权利，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可以事先判决确认双方当事人的租赁关系。因此，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其对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五层楼房中的第一层至第三层（即讼争楼房）享有租赁权，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将讼争房产交其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租金，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0日以(2012)文执字第12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缴林嫚名下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明霞路国有土地一宗及地上五层楼房一幢（土地面积为470.40平方米，楼房面积1598.96平方米），并作价退赔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已经对该讼争楼房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为此，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依据该《投资兴建楼房协议书》约定的“楼房的一至三层由陈有孝或儿子陈文刚掌握使用权及经营权”的权利已经丧失。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将讼争楼房交其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的出资，同样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只要明确表示同意，且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本院可以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将讼争房产交其使用或经营，用于抵偿陈有孝己支付的50万元租金，其主张同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赔偿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9月20日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之日止，按每年10万元租金计算），应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在上诉中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赔偿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的请求，属于上诉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依据这一规定，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主张被上诉人文昌农商银行赔偿因讼争房产被执行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9月20日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之日止，按每年10万元租金计算），应另行起诉，本院不作并案处理。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吴爱锋、陈秋月、陈银环、陈文刚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彬审判员  卢静华审判员  蓝海燕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王超慧书记员陈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林彬撰稿：林彬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0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