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中粮，男，生于1986年6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郭钧，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男，生于1987年6月24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雷志江，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全瑞，男，生于1963年4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雷志江，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中粮、杨华因合伙纠纷一案，均不服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4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26日，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和黄晶签订租赁站合伙协议，经三人协商，决定共同出资开办钢管出租租赁站，由三方共同集资172.5万元整，每股金额为17.25万元，其中原告崔中粮占40%，被告杨华占40%，黄晶占20%。由原告崔中粮负责财务，被告杨华负责公司日常经营，黄晶任出纳。2014年1月30日，原告崔中粮和被告杨华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原告崔中粮将原所持有的40%股份折价72万元转让给被告杨华，被告杨华则占有全额80%股份。2、转让时原合伙添置的固定财产及物资一并转让给被告杨华。3、各方经营期间盈利已分配结清。4、转让时间为2014年1月31日开始，以后经营中的盈利及亏损与原告崔中粮无关。5、原客户欠下公司未还债务，原告崔中粮有责任协助公司催促收取。6、违约责任：转让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将承担总额20%违约金及对方相关损失。7、丙方欠甲乙双方的债务由承接方全权承担。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了欠条。2014年8月12日，被告杨华的父亲即被告杨全瑞另行给原告崔中粮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崔中粮钢管扣件款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此款从此不付息……要么你结转去，要么五年后付本金不付利息此据欠款人：杨华担保人：杨全瑞2014年8月12日”。现因双方发生争议，故由原告崔中粮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杨华偿付下欠原告崔中粮的的股份转让款500000元及从2014年8月13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由被告杨全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崔中粮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杨华和被告杨全瑞的户籍信息、股份转让协议、欠条、租赁站合伙协议在卷佐证，其真实性可以确定。原告崔中粮诉称，2012年9月，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及黄晶签订合伙协议，三人共同出资经营建设设备租赁业务，约定原告崔中粮和被告杨华各出资40%即69万元，黄晶出资20%即34.5万元，各方共担风险，共负盈亏。2014年1月30日，三人协议退伙，原告崔中粮和黄晶退伙，被告杨华一个人承担股份，合伙期间的债务结清，2014年1月31日后的经营与原告崔中粮无关。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一张75万余元的欠条，这75万余元的组成为退伙的股份72万元，黄晶欠原告崔中粮10万元，该10万元约定由被告杨华负责偿还，合计82万元，因原告崔中粮在合伙期间因账务问题造成了65000多元的损失，扣减损失后为75万余元。约定的占用资金利息是2分，按季付息，约定被告杨全瑞担保并签字，欠条是2014年1月30日签订。写欠条之后，原、被告各自履行还利息义务。2015年8月12日前，二被告连本带息共还了343582元。2014年8月12日当天，原告崔中粮找二被告还钱，被告杨全瑞叫原告崔中粮把1月30日的条子拿去对账。原告崔中粮一个人去找被告杨全瑞，将欠条给被告杨全瑞，被告杨全瑞未将条子还给原告崔中粮，双方为此发生争论。被告杨全瑞另外出具欠条一张，即2014年8月12日的欠条。欠条中的50万元为合伙退款，被告杨全瑞在欠条的最后写下的批准为被告杨全瑞的单方意思表示。该欠条“欠款人杨华”及“担保人杨全瑞”均由被告杨全瑞书写的。此后，原告崔中粮找被告偿付欠款及利息，二被告一直未给付。现依法起诉要求被告杨华偿付下欠原告崔中粮的的股份转让款500000元及从2014年8月13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由被告杨全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杨华和被告杨全瑞辩称，原告崔中粮诉称的2012年9月签合伙协议不实，签协议的时间是2012年2月26日，出资比例和金额属实。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退伙的原因是三人经营中有矛盾，被告杨华出资69万元，经72万元转让，约定了违约责任，被告杨华当天出欠条属实，欠条为72万元，但未约定利息。黄晶欠杨华的陈述不属实，被告杨华一共支付给原告崔中粮36万元，余下36万元因原告崔中粮在临江另外开设了钢管租赁，36万元作为违约金进行充抵，72万元已经完结支付。三人合伙与被告杨全瑞无关，杨全瑞出具欠条不属实。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已经完成了合伙结算，2014年8月12日，原告崔中粮找被告杨全瑞要钱，被告杨全瑞书写了原告崔中粮诉称的欠条，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告崔中粮起诉的被告杨全瑞的欠条为案外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崔中粮没有起诉得到支持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被告杨华瑞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载明的金额是否为75万余元？2、被告杨华是否完全履行了支付原告崔中粮股份转让的价款；3、原告崔中粮主张利息的请求是否能够成立；4、被告杨全瑞以被告杨华的名义出具的欠条是否对被告杨华发生效力；5、被告杨全瑞是否对被告杨华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载明的金额是否为75万余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1月30日，原告崔中粮与被告杨华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之后，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的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但是对于欠条载明的金额，双方持有异议。原告崔中粮主张欠条载明的金额为75万余元，但是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杨华是否完全履行了支付原告崔中粮股份转让的价款问题。被告杨华称其已经支付了原告崔中粮36万元，因为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口头约定了原告崔中粮不能再在临江开展建筑设备租赁业务，因原告崔中粮违反了上述约定，故剩余的36万元作为原告崔中粮违约的违约金予以了抵扣，所以将收条予以收回。原告崔中粮绕过被告杨华，找被告杨全瑞另行出具一张欠条，被告杨全瑞在不知道其与原告崔中粮因股份转让产生的债权债务已全部履行的情况下才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但被告杨全瑞在对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原件进行质证的时候称欠条是由被告杨全瑞书写，再换回原告崔中粮手中原来条据，故本院对被告杨华辩称已经完全履行了支付原告崔中粮股份转让的价款的事实不予采信。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原告崔中粮按月息2%主张利息的请求是否能够成立的问题。因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中对利息没有明确约定，视为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原告崔中粮主张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第四个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杨全瑞以被告杨华的名义出具的欠条是否对被告杨华发生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杨全瑞作为被告杨华的父亲，在将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收回后，再以被告杨华的名义给原告崔中粮出具欠条并不是给被告杨华设定新的义务，而是基于被告杨华与原告崔中粮达成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而重新出具的欠条，该欠条载明的钢管扣件500000元实为被告杨华应当支付给原告崔中粮的股份折价款500000元，因原欠条被被告杨全瑞收回，被告杨全瑞重新出具的欠条对被告杨华具有效力，被告杨华应当继续履行支付原告崔中粮剩余的股份折价款500000元的义务。关于欠条中载明的要么五年后付本金不付利息，是被告杨全瑞单方面的意思表示，对原告崔中粮不产生约束力。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第五个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杨全瑞是否应当对被告杨华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杨全瑞在以被告杨华的名义重新给原告崔中粮出具欠条的时候，自愿对被告杨华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是被告杨全瑞为自己设定的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保证的方式，应当事人没有约定，故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杨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崔中粮股份转让款500000元，被告杨全瑞对被告杨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崔中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杨华负担。判决后，崔中粮、杨华均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崔中粮的上诉请求: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撤消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二被上诉人连带偿付上诉人占用资金利息(以下欠的股份转让款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截止于上诉之日，二被上诉人应支付利息170000元)。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欠条中对利息没有明确约定，视为未约定利息，是错误的。1、在2014年l月31日二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中对利息是有明确约定的，只是这张欠条被杨全瑞以欺骗的方式拿走后没有交还给上诉人而已。如果被上诉人坚持没有约定利息，就应该把原来的欠条拿出来质证，否则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在2014年8月12日杨全瑞给上诉人出具的欠条的内容中有双方原来有利息约定的明确表述，怎么能说对利息没有明确约定?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裁判部分错误。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64条之规定，上诉人提起上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另补充：关于2014-8-12杨全瑞出的欠条中写的到当日连本带息被上诉人还了343582元，应该是343584元写的笔误。在原被告解除协议的时候，我当事人把股份转让给对方股份的款项是72万元，另外有个转移过来的黄晶债务有10万元就是共计82万元。由于在共同经营期间崔中粮把帐搞错了应该要赔偿66800元，这样算下来杨华就应该是欠崔中粮753200元。当时杨华出了欠条，杨全瑞担保，利息约定的是2分，过后被上诉人支付了本金，利息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就是：753200*2%*6=90384（元）。一审的时候对利息是没有完全说清楚，之后回去看了下以前的票据等算出来的。我们认为在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的判决上面认定事实是有错误的。杨华答辩称：对于上诉人崔中粮的上诉理由作为杨华来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杨华与崔中粮的合伙，合伙人是杨华。而本案判决中所认定的是杨全瑞出的条子，真正的权利是杨华，不能以杨瑞全出的票据来给杨华的约束力。杨全瑞以欺骗的方式拿走条子推出举证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方，我们在一审的时候说过如果崔中粮要说是杨全瑞欺诈的话要拿出证据，这个举证责任是在上诉人，原来的票据是72万元还有2分的利息，现在换回来的票据是没有利息了，如此不利，崔中粮如何会同意，只能是原来没有利息。对方没有接回去就是认可不给息的，这个是对杨全瑞的角度来看待的。杨全瑞出的票据中有说明连本带息是因为在合伙解除的时候，杨华因打牌欠钱很怕杨全瑞，杨华就回去给杨全瑞说是有利息约束好拿钱抵销杨华的打牌的亏损。崔中粮就是利用了杨全瑞不知情。对于上诉人补充的计算依据，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回去看了票据推断出来，如若像上诉人所说的就把算帐的票据什么的拿出来，他是凭数据反推出来。杨全瑞答辩称：杨全瑞出具的票据所罗列的内容不真实，实际上崔中粮与杨华之间进行了债权债务的抵消，崔中粮重新和其他人合伙搞了个新的合伙企业，与双方的口头约定不符合。转让合同的违约金是36万元，崔中粮自己也认为觉得对不起朋友就说过剩余的钱不要了，杨华就可以把打牌输的钱在杨全瑞那里报出来。杨华与崔中粮是口头约定作出了抵消了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作为杨全瑞来讲只是杨华的父亲，没有界入杨华与崔中粮的合伙事务。杨华把生意搞起来后就要回报相关的生意的信息，所以杨全瑞条据上的同意是来源于杨华的汇报。2014-8-12日崔中粮来找杨全瑞的时候是利用了杨华没有在家的时间，要求对双方的事务进行结算。杨华生意没有搞好崔中粮来进行结算杨全瑞就有点毛燥，约定的是崔中粮要么接手，要么不要利息。杨全瑞是不知道实际的约定的情况下出具的条据只是作为案外的人，主债务是杨华的没有经过其杨华的追认而且杨全瑞所知道的也只是杨华所陈述的事实，杨全瑞所出的条子不能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杨华的上诉请求是:一、依法撤销(2015)开法民初字第0476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杨华与催中粮间就合伙结算问题己经清结。本案的案由是合伙结算纠纷，合伙人是杨华、崔中粮和黄晶，而杨全瑞虽然是杨华的父亲，但并非本案合伙人，对合伙人之间的结算和清偿是不知情的。从杨华与崔中粮间的协议以可看出，双方间的转让价款是72万元，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单纯从股份转让协议上无法看出违约的具体事项是什么，其实被上诉人对违约责任是非常明确的杨华之所以愿意高价接手股份，是因为双方间约定退出的人再不能在临江继续经营钢管扣件业务，而崔中粮退出后，又在临江进行经营，故按合同的约定要承担违约责任。因杨华已支付了36万元，故品除被上诉人违约责任后双方间权利义务已完全清结。2、被上诉人崔中粮手中所持欠条系其骗取。崔中粮与杨华系朋友，杨华有赌博恶习，并非常惧怕其父杨全瑞，因杨华赌博输钱，故对杨全瑞谎称与崔中粮的债务没有清结，以达到填补赌博输掉的钱。崔中粮对此是明知的，其恶意利用杨全瑞不知情的事实，趁杨华没在家时去找杨全瑞要钱，而杨全瑞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崔中粮出具的欠条显然不是客观事实的反映。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杨全瑞所出具欠条对杨华显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杨全瑞不是合伙的当事人，对合伙事务毫不知情，其所出具的欠条对杨华显然不会产生法律意义上的确定力。2、原审法院认为杨全瑞出具的欠条没有对杨华设定新的义务，显然错误。杨华与崔中粮间的合伙结算事实上已经完成，杨全瑞所出具欠条显然是新义务，并且，从杨华与崔中粮间的股份转让协议来看，杨华是没有支付利息的约定，而杨全瑞所出具欠条中的金额，下欠金额为50万元，已支付了343582元，两者相加已经是843582元，这远远超过杨华与崔中粮约定的72万元，怎能说不是新义务。因此，原审法院的裁判观点明显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另补充：原来的股本金是69万元，经营两年后把利润是分完了的。现在我接手的价格远远低于钢管的价格，原来我们两家是世交。在搞这个租赁站的便利崔中粮的父亲接交了一些人，我们经营理念不一样，72万元远远超过了我们钢管厂的价值的，本来说好的是一家接手另一家就不能搞。但是崔中粮在外面又搞了一家，我们也是谈过的。借具是我出差重庆不在家的时候，崔中粮来找我父亲出的条子。以前我打牌输了钱，叫崔中粮帮个忙，我挣的钱没有交还给我父亲我还了外面的钱，我就对我老汉说了约定了两分的息。当时对方已违约了，我还找过崔中粮的。为什么在同等的情况下我高于市场的价格转让出来的原因。崔中粮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我方认为没有错误，唯一的错误就是利息认定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合伙的事务进行了清结不是事实，如果清结就不会存在杨全瑞再来出欠条的事实。杨华称仅仅是他与崔中粮的合伙与杨全瑞没有关系，不是事实。从杨华的陈述中也可以看出，整个租赁的钱也是要交给杨全瑞。双方的合伙实际上是双方的父母在支撑。上诉状中说约定了合伙股份转让的违约责任，但没有约定上诉人所说的不能再在临江搞另一家的钢管租赁的事情。从合同的规则来说，作为卖方你有收钱的权利，作为买方有给钱的义务，如果不给钱才是违约，一方干涉经营就是违约。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不能再搞新的租赁站的问题。上诉人所说的违约金20%，但总额是多少，合同的标的是多少，就是72万元不是上诉人所说的180万元。对方所说这个租赁站品价180万元但不是事实。这个转让协议只有两方的不存在第三方，转让是分别的。杨华与崔中粮、黄晶各签订的转让协议价格是分别的。如果债务已清结对方应该拿出相关的打款的依据。对方认为杨全瑞出具的欠条对杨华不具有约束力，这个说法是不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了杨全瑞出具的2014-8-12日欠条上确定了50万元的金额，这个并不是人民法院直接认定的欠条。本身在2014-1-30日是原来有张欠条总额是753200元，涉及到其他的一些钱。而这个欠条是杨全瑞收回了的，杨全瑞所出的欠条是对前一个欠条的佐证，不是新的义务的问题。条子当中包括6个月的利息9万元多元，本金20多万元所以就是343584元，写的是钢管扣件款，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新的义务的问题。杨华今天当庭的陈述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人陈述崔中粮趁杨华不在家的时候找的杨全瑞不是事实，拿一个70多万元的条子换个50多万元的条子完全不符合情理。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被驳回。二审中，杨华提供证人黄晶证实：三方结算的时候是否明确了违约责任和有利息的约定以及最后崔中粮方是否有违约责任及相关的处理。黄晶陈述：当时我在重庆，崔中粮打电话来说杨华要收购我们两个的股份，说的是32万元一股，但太少了电话就挂了。说他们商量下，又打电话来说的是36万元一股，我的股最小，要么是崔中粮收购，要么杨华收购，条件就是不再在临江经营这个行业。他们就把合同签订了，我回来后就到杨华那里，但杨华说暂时没有钱过段时间给。过了段时间，我听到别人说崔中粮家里又在做这个生意，杨华就给我说他要去和崔中粮谈。因为当时说好的有违约金的，杨华说就把剩余的钱当成违约金，全是杨华和我说的。杨华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是较客观事实，证人所说的杨华给崔中粮的条子是72万元，虽然证人不确定但他说的是应当没有利息，他们三人是过了口的在给杨全瑞的时候是说有利息的。上诉人代理人一直说我们做假证但证人也是听到杨华说的是把利息抵扣了的。能够证明我方所说的双方结算及违约金利息的事情，能佐证我方的上诉的理由。崔中粮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大部分是个客观的陈述，这个证人的客观陈述不能达到杨华的证明目的。杨华想证明租赁站卖出后不能再经营这个行业，杨华与崔中粮是否约定了违约金，但证人的证言也是听杨华说的。杨华与崔中粮扯皮后杨华才打黄晶的电话。杨华与崔中粮签订协议的时候黄晶是没有在场的，只是听说。签订协议的时候杨华与崔中粮及当事人的父亲在场。严格来说签订协议的时候是杨家和崔家两家人在场，证人是没有在场的具体的情况也是不知道的。我方的主张是能够成立的，对方的证明目的是达不到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崔中粮与杨华和黄晶于2012年2月26日签订租赁站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开办钢管出租租赁站。后崔中粮和杨华又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崔中粮将原所持有的40%股份折价72万元转让给杨华。杨华的父亲杨全瑞于2014年8月12日另行给崔中粮出具了一张欠崔中粮钢管扣件款500000元的欠条。由于崔中粮提供的该欠条中对该款利息没有明确约定，故原审判定视为未约定利息，而对崔中粮主张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明显不当。关于杨华主张其与催中粮间就合伙结算问题己经清结的理由。杨华虽主张崔中粮退出后，又在临江进行经营，故按合同的约定要承担违约责任。因杨华已支付了36万元，故品除被上诉人违约责任后双方间权利义务已完全清结。但由于双方的转让协议中并无此明确约定，而证人黄晶的陈述主要系其听说，属传来证据。且杨华又未提供双方已经结清债务的其他充分依据，故杨华主张合伙结算问题己经清结的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关于杨全瑞所出具的欠条约束力问题。由于杨全瑞与杨华具有特定身份关系，即双方系父子关系，且从该欠条的内容看，杨全瑞对双方合伙经营的有关事宜是知晓的，再者原欠条已由其收回。故杨全瑞出具欠条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特征。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杨全瑞所出具的该欠条对杨华具有约束力。故杨华主张杨全瑞所出具欠条对杨华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杨全瑞不是合伙的当事人，对合伙事务毫不知情，其所出具的欠条对杨华显然不会产生法律意义上的确定力的理由亦不能成立。至于杨华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杨全瑞出具的欠条没有对杨华设定新的义务错误的理由。因原欠条已被收回，且新欠条的内容中有已付部分连本带息的内容，可见杨全瑞就未付部分出具欠条不属新设义务。故原审判定被告杨全瑞作为被告杨华的父亲，在将被告杨华给原告崔中粮出具的欠条收回后，再以被告杨华的名义给原告崔中粮出具欠条并不是给被告杨华设定新的义务，而是基于被告杨华与原告崔中粮达成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而重新出具的欠条亦无不当。综上，崔中粮及杨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裁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2500元，由崔中粮负担3700元，由杨华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审 判 长  李先华审 判 员  李洪武代理审判员  杨尚海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