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3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善龙。委托代理人郭瑞艳，山东公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兆德。委托代理姜国强，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刘钊，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善龙因与被上诉人丁兆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5）胶民初字第6903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松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麻丽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刘昭阳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兆德在一审中诉称，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间，黄善龙多次向丁兆德借款，丁兆德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先后向黄善龙借出共计156000元。丁兆德多次要求黄善龙还款，但黄善龙至今未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丁兆德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黄善龙偿还丁兆德借款156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2015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诉讼费由黄善龙承担。黄善龙在一审中辩称，一、黄善龙未向丁兆德借过款项，不存在丁兆德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自2013年6月始，丁兆德聘任黄善龙为其承包工程的项目负责人。2014年7月28日，双方签订《内部协议书》约定了工资数额、支付时间，以及对于2014年8月1日以前工资的处理。在给丁兆德工作的过程中，因工作发生的费用均是提前从丁兆德处预支，均用在为丁兆德处理事务上。因此这些借条本质上是预支费用的收据而不是借款的借据，因此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丁兆德的银行汇款均是在偿还黄善龙的欠款。二、丁兆德应支付拖欠黄善龙的款项。根据内部协议的约定，丁兆德每月应支付给黄善龙月工资的50%以及电话费、车费1500元、生活费600元。但丁兆德却经常无故拖延，截至目前为止仍欠黄善龙工资339900元。根据内部协议第六条的规定，丁兆德应因失约赔偿黄善龙损失10万元，至今没有支付。2013年9月26日，为支付工程的预算费用，丁兆德向黄善龙借款人民币139243元，至今尚未还清。以上款项，黄善龙多次向丁兆德索要，丁兆德至今未还清，甚至已经无法联系到丁兆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8日，丁兆德（甲方）与黄善龙（乙方）签订《内部协议书》，约定：一、甲方为河南尚雅建筑工程公司潍坊分公司，盛海日月星城项目经理丁兆德聘用乙方黄善龙为项目负责人。二、甲方付乙方年薪18万元，每月电话费、车费1500元，另外生活费每天20元，合计每月600元，特殊情况下实报实销，由项目部经理批准，过路费每月按实报销，每月每人预支工资50%，年底付清。三、从2014年8月1日至本工程结束，暂定三年。四、乙方负责工程的质量、安全、进度，材料及时进场，如果订材料不按时进场造成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安全、质量、进度在施工中出现失误造成的工程延期，由乙方负责，并且承担一切责任。五、甲方责任：1、必须提前准备材料计划、材料款、劳务工资，做到按节点支付材料款，劳务工资。2、甲方负责与建设方和各部门的一切关系，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停工、罚款，所有损失由甲方承担。六、年底付清本年度的工资，2014年8月1日以前工资由甲、乙双方协商商订，在各自的能力使用范围内才能付清前期工资。甲乙双方无故失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给对方十万元赔偿损失。七、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如有违约，负法律责任。甲方：丁兆德（签字、捺印）乙方：黄善龙（签字、捺印）2014年7月28日。《内部协议书》签订前，黄善龙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14日向丁兆德借款2000元、1500元、5000元、5000元，并分别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元正，黄善龙……”和“今借到丁兆德人民币……元正，黄善龙……”。黄善龙已收到上述款项。丁兆德庭审中提交借条四份及转账凭证十二份，证明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黄善龙多次向丁兆德借款，丁兆德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先后向黄善龙借出156000元。其中四份借条中所载明的款项，丁兆德支付的是现金。针对丁兆德提交的证据，黄善龙质证称：一、对四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名为借条，但实际为黄善龙在丁兆德处工作预支费用的凭证，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更不能证明黄善龙欠钱未还。从借条的形成时间看，所谓借条的形成时间均在2013年5月28日即丁兆德雇佣黄善龙为其工作的时间之后，更说明这是黄善龙预支费用的凭证，而非借贷凭证。如果丁兆德坚持认为这是借贷凭证，那么丁兆德有义务说明借条形成的背景，包括黄善龙为何向丁兆德借钱，款项何时支付，如何支付，以及支付地点等。二、对十二份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异议的内容同对借条的异议内容，支付的款项是丁兆德支付给黄善龙的工资，并非借款，从转账时间可以看出，均是集中在10月份左右，转账数额中有的仅为500元，根本不是借款，而是在黄善龙的催促下，丁兆德支付黄善龙的工资。针对黄善龙的质证意见，丁兆德称：黄善龙对丁兆德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仅为其单方陈述，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丁兆德、黄善龙之间并不存在劳动法律关系，黄善龙关于工资这一说法，并无事实法律依据，并且黄善龙的该意见，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借条中载明的是“今借到”，证明出具借条时丁兆德已支付黄善龙相应的款项。黄善龙庭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内部协议书》一份，证明：1、丁兆德雇佣被告黄善龙为其项目负责人。2、丁兆德、黄善龙约定的报酬为年薪18万元，电话费、车费1500元/月，生活费600元/月。3、2014年8月1日以前，丁兆德仍欠黄善龙工资，在本协议中约定商量解决。4、雇佣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本工程结束，暂定三年。5、丁兆德违约应赔偿损失10万元。6、丁兆德的汇款是偿还黄善龙的工资。证据二、工资计算明细一份，证明：1、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丁兆德应支付黄善龙工资及各项费用共计239400元。2、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丁兆德应支付黄善龙工资256500元。3、丁兆德尚欠黄善龙工资及其他费用301012元。证据三、丁兆德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2013年9月26日丁兆德向黄善龙借款139243元，至今尚未偿还。证据四、记账本及记录单一份，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黄善龙有记录的为丁兆德花费22110元。证据五、六未提交。证据七、徐东欣出具的收据（编号：0718639），证明2013年7月22日被告支付预算费1000元。证据八、徐东欣出具的收据（编号：0718643），证明2013年8月21日黄善龙支付预算费50000元。证据九、徐玉奎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丁兆德自2013年6月开始雇佣黄善龙，黄善龙工资为15000元/月。香港花园项目和李哥庄项目从预算开始的费用均是由黄善龙和徐玉奎垫付。证据十、孟德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丁兆德于2013年6月1日聘用黄善龙为其工作。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黄善龙工资为年薪不低于18万，电话费、车费、生活费2100元/月。2014年8月1日至工程结束期间，黄善龙工资15000元/月，电话费、车费1500元/月，生活费600元/月，每月预支工资50%，年底付清，丁兆德拖欠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工资，丁兆德、黄善龙之间的《内部协议书》由孟德权起草打印。证据十一、梁德宽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丁兆德聘用黄善龙为其工作，年薪18万元，车费、电话费、生活费2100元/月，尚欠被告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针对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丁兆德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1、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黄善龙的相关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该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3、该协议的甲方为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根据协议内容黄善龙系被聘任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对证据二不予认可，系黄善龙单方出具，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核实，庭后五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逾期将视为对该证据的认可。对证据四不予认可，系黄善龙单方出具，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为收据，不具有证明性，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十、十一不予认可，三份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质证。针对丁兆德的质证意见，黄善龙辩称：证据一《内部协议书》的甲方为丁兆德，无论其挂靠哪个公司，最终签署协议的都是丁兆德，其与黄善龙约定工资等事项，丁兆德作为协议主体应有支付工资的义务，本协议已经履行，且正在履行过程中，丁兆德为躲避债务不再出现在工地上，且被发包方要求退出工程，并不能说明该协议没有履行。证据二、四虽然是黄善龙自己制作，但反应了黄善龙为丁兆德工作的真实性，其真实性应予认可，该证据结合证据一、九、十、十一可以充分证明丁兆德雇佣黄善龙的事实和工资约定情况。证据三借条的形成背景是丁兆德为支付预算款向黄善龙借款，有丁兆德签字捺印为证，证据九、十、十一证人均在丁兆德手下工作，对其工作比较了解，且孟德权还是证据一协议的起草打印人。针对丁兆德、黄善龙提交的证据，经当事人双方质证及原审法院审查，原审法院认为：丁兆德提交的四份借条、十二份转账凭证，黄善龙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一，丁兆德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二、四系黄善龙单方出具，丁兆德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庭审中黄善龙主张丁兆德支付给黄善龙的全部款项系丁兆德应支付给黄善龙的工资、电话费、车费、生活费等费用，而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三丁兆德出具的借条、证据七、八徐东欣出具的收据中所载明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向黄善龙依法作出释明，对其提交的证据三、七、八在本案中不予审查，黄善龙可就该三份证据另案向丁兆德主张权利，黄善龙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对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三、七、八，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黄善龙提交的证据九、十、十一系证人证言，丁兆德不予认可，相关证人亦未出庭质证，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丁兆德称，黄善龙多次以家里急需用钱和孩子上学为由，向丁兆德借款，但对每一笔借款的原因记不清楚。黄善龙称，2013年5月28日，丁兆德聘用黄善龙作为高密香港花园以及李哥庄鑫合苑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为其招投标、预算、组建公司、谈判等工作，四份借条是先打借条审批，后由丁兆德给付款项，出具借条和给付现金均在丁兆德租赁的高密办公楼中。十二份转账集中在2014年10月，是因为黄善龙知道丁兆德收取工程保证金，资金充足，多次上门催要，丁兆德支付黄善龙工资。2015年2月后，黄善龙再找丁兆德就已经找不到了，丁兆德与黄善龙之间的关系，仅是雇工和雇主的关系，没有黄善龙借500元都向丁兆德借款的必要。以上事实，有丁兆德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黄善龙提交的《内部协议书》、工资计算明细、丁兆德出具的借条、记账本及记录单、徐东欣出具的收据、徐玉奎出具的证明、孟德权出具的证明、梁德宽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并经丁兆德、黄善龙质证及原审法院依法审查，可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黄善龙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14日向丁兆德借款2000元、1500元、5000元、5000元，合计13500元，上述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丁兆德要求黄善龙偿还上述借款，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黄善龙逾期偿还丁兆德借款，应当支付逾期利息，丁兆德要求黄善龙支付借款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黄善龙主张2014年8月1日之前的四笔借款，系丁兆德支付给黄善龙的工资，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黄善龙提交的《内部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年底付清本年度的工资，2014年8月1日以前工资由甲、乙双方协商商订，在各自的能力使用范围内才能付清前期工资……”，该条约定虽然能表明2014年8月1日前，丁兆德、黄善龙双方存在工资问题，但对工资具体的起算时间、工资数额均未明确约定，黄善龙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条约定不足以证明2014年8月1日之前的四份借条中所载明的借款即为丁兆德应支付给黄善龙的工资。二、即使四笔借款发生时，黄善龙受丁兆德聘用工作，黄善龙出具的四份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元正，黄善龙……”和“今借到丁兆德人民币……元正，黄善龙……”，其中未载明借款的用途，应对该四份借条内容作一般解释为适当，即黄善龙向丁兆德借款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丁兆德主张2014年8月1日之后的十二笔银行汇款，系丁兆德出借给黄善龙的借款，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黄善龙抗辩称该十二笔借款是丁兆德支付给黄善龙的工资，并提交了丁兆德、黄善龙2014年7月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丁兆德雇佣黄善龙为其项目负责人，报酬为年薪18万元，电话费、车费1500元/月，生活费600元/月，十二笔银行汇款均发生在《内部协议书》签订后。二、丁兆德主张《内部协议书》甲方不是丁兆德，而是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应当由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向黄善龙支付工资，黄善龙不予认可。该协议书的开头部分和结尾部分甲方处均为丁兆德，未见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的字样。协议第一条“甲方为河南尚雅建筑工程公司潍坊分公司，盛海日月星城项目经理丁兆德聘用乙方黄善龙为项目负责人。”中“河南尚雅建筑工程公司潍坊分公司，盛海日月星城项目经理”是对“丁兆德”这一名词的修饰，甲方为丁兆德。三、丁兆德主张《内部协议书》因丁兆德、黄善龙未能实际参与协议书约定的盛海日月星城项目的施工，故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黄善龙抗辩称，项目进场施工前，还需要前期的大量准备工作，均包含在项目范围内，协议书已经履行。另，丁兆德未提交证据证明《内部协议书》已经解除或者终止，故对丁兆德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四、十二笔转账时间集中，有的间隔一天、两天，有的一天内转账两次，转账的数额从500元到60000元不等，不符合常理。五、丁兆德与黄善龙因工程项目建设而认识，无特殊身份关系，丁兆德在黄善龙未出具任何凭证或保证的情况下，向黄善龙出借12万元款项，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丁兆德应当就丁兆德、黄善龙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丁兆德未举证证明丁兆德、黄善龙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丁兆德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向黄善龙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善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丁兆德借款本金13500元。二、黄善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丁兆德利息（以13500元为基数，自丁兆德起诉之日2015年10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丁兆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丁兆德承担3124元，黄善龙承担296元。宣判后，黄善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善龙上诉称，一、2013年5月28日被上诉人雇佣上诉人作为高密香港花园项目及李哥庄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被上诉人将自有的车辆交由上诉人工作使用。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内部协议书》第六条及被上诉人在（2015）胶商初字第2296号案件中提交的《车辆协议书》，均可充分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013年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内部协议书》仅能表明2014年8月1日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工资问题，但以工资具体的起算时间、工资数额均未明确约定为由认定四笔借条是借贷凭证，而非工资或费用。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借条是否为工资或者预支的费用没有进行全面审查，认定该事实上存在错误。二、上诉人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受雇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四张借条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审批费用时履行的审批手续，不是借款手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三、根据被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并无亲密的身份关系。通常情况下，借款都是发生在较为熟悉的人之间，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熟悉，且本案存在上次借款还未偿还，又发生多笔借款的情况，这显然有悖常理。同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借款的时间、借款地点、借款用途均无法解释。因此，本案借条系上诉人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8月1日受被上诉人雇佣期间，为履行预支费用审批手续，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出具的审批凭证。综上，上诉人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丁兆德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举出新的证据。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在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条是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凭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相关款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表示明确，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中并未记载预支工资及费用等内容，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工资等纠纷，与本案借贷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上诉人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上诉人黄善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松云代理审判员  刘昭阳代理审判员  麻 丽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冯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