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1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委托代理人：黄海英，辽宁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女。委托代理人：曹文，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仁龙，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与被上诉人姜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1日作出（2012）沈和民一初字第0121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某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史明箭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冯立波、代理审判员赵楠楠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姜某原审时诉称，姜某、刘某于1986年经人介绍认识，于1988年登记结婚，婚后感情尚可，1990年育有一女，现已上大学。1997年，刘某用夫妻共同财产投资成立了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到双方离婚时，刘某在该公司享有25%的股权（出资额）。2002年，刘某又用夫妻共同财产投资与人合资成立了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刘某在该公司享有10%的股权（出资额）。期间，姜某、刘某还开过酒店、食杂店、小吃部。2005年，双方又投资成立了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登记的经营者姓名为刘某，双方共同经营。为了进货方便，于2009年购买了一辆尼桑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辽AXXXXX。随着经济生活的改善，刘某开始在外面有了新欢，便求姜某与其离婚，成全他和另一个女孩。于是，二人于2010年11月1日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后，刘某很快与另一个女孩登记结婚。离婚时，姜某只知道双方有一处房产，即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对于诉讼请求中的前四套房产，离婚时姜某并不知道，刘某也未告知。由于姜某、刘某婚姻存续期间，家里所有的收入（包括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营业收入和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利润及分红，以及其他收入）都由刘某掌管，姜某不知道挣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刘某如何进行支配。姜某诉讼请求中的前四套房产，就是刘某瞒着购买的（产权登记时间分别为2001年6月12日、2008年7月18日、2010年5月10日、2005年10月10日），刘某在离婚时也不告诉姜某，想独吞这笔财产。离婚一段时间后，姜某听朋友说刘某可能隐瞒了其他房产，通过调查才发现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有另外四处房产。因此，按照《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刘某故意隐瞒财产，对上述四处房产应该不分给刘某，应全部分给姜某所有。另外，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是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刘某在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享有的25%的股权及刘某在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中享有的10%的股权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取得的；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成立的，并且是由双方共同经营的；辽AXXXXX号尼桑牌小型普通客车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因此，上述财产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按照婚姻法的规定予以分割。综上，除了刘某隐藏的财产，由于双方离婚时比较仓促，尚有部分财产未进行分割。遂起诉至贵法院，请求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割，并对刘某故意隐藏的四处房产全部判给姜某所有，以保障妇女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102.83平方米）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87.52平方米）房产、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建筑面积141.1平方米）房产归姜某所有；2.请求法院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进行分割；3.请求法院对刘某在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享有的25%的股权（出资额）及刘某在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中享有的10%的股权（出资额）进行分割；4.请求法院对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经营权和资产进行分割；5.请求法院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辽AXXXXX号尼桑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分割；6.请求法院判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某名下的存款707，039元归姜某所有；7.本案诉讼费由刘某承担。刘某原审时辩称，首先，姜某诉讼请求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错误，与事实不符。针对姜某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四套房屋与姜某、刘某没有任何关系，这几套房屋都是案外人刘某二哥刘某以刘某的名义在房管部门登记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刘某二哥刘某，为防止有争议和诉讼风险，案外人刘某的二哥刘某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已经明确登记为刘某单独所有，取得方式为买卖。而姜某、刘某根本没有支付任何钱款购买这几套房屋，姜某与刘某也没有能力购买这几套房屋，即未支付购房款。上述情况我已经将位于和平区的三处房产诉讼到和平区人民法院，案件正在诉讼中，因此姜某的诉求不应该支持，该三处房产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针对姜某诉讼请求的第二项，皇姑区房产与姜某、刘某没有关系，该房产系刘某父母公有房产，系我父母的遗产，应该按照遗产进行处理。针对姜某诉讼请求的第三项，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与姜某、刘某没有任何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姜某、刘某从来没有向上述两家公司投资过，也从来没有资金往来，更没有分过利润、工资等各项，只是案外人刘某的二哥刘某以刘某名义登记，刘某实际为名义上股东，实际出资人为案外人刘某二哥刘某。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姜某无权主张该股权，因公司不是本案诉讼当事人，因此侵害了公司的合法利益，本案的刘某只是名义股东，没有真正出资，姜某应当举证对上述两家公司投资的证明，才能证明股权是夫妻共同财产。针对姜某诉讼请求的第四项和第六项，姜某、刘某之间有离婚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并也实际履行完毕。根据民法的原则，谁主张谁举证，姜某对体育用品商店有资产约5万元及其他资产和存款应当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夫妻存续期间有这些共同财产，不能以口头称有多少资产为依据。针对姜某诉讼请求的第五项，刘某同意分割车辆。其次，双方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而且刘某认真履行了协议中的各项义务，皇姑区的房屋已经实际交付给姜某，给付金钱的义务也履行完毕。最后，姜某的行为严重违反协议离婚书最后一项约定，不得再向刘某索取其他任何条件和财产，放弃一切的承诺，同时也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法院查明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保护刘某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姜某、刘某于1988年6月8日登记结婚，于1990年5月9日婚生一女刘某某。2010年11月1日，姜某、刘某在婚姻登记部门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内容如下：“一、我们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婚生一女孩，姓名：刘某某，1990年5月9日出生，现生活已独立，离婚时女方未怀孕。三、财产分割：产权房一处，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原产权人刘某，离婚后归男方刘某所有。四、债务处理：无债务。（以下空白）五、其它：无。（以下空白）”。另，姜某、刘某私下签订《协议离婚》两份，其中一份有姜某、刘某及二人婚生女刘某某签名，另一份只有姜某、刘某签名，两份协议内容一样，但均未注明签订时间。庭审中，姜某主张上述两份《协议离婚》系于婚姻登记部门协议离婚前所签订，故均无效。庭审后，经法庭向刘某询问，刘某表示上述两份《协议离婚》因涉及到案外人的财产，亦主张均无效。姜某、刘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一处，及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建筑面积141.10平方米）房产一处，均登记在刘某名下。登记在刘某下另有其他三处房产，分别为：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102.83平方米）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87.52平方米）房产。经姜某申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组织双方摇号确定辽宁金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诉争房产进行评估，结果为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建筑面积141.10平方米）房产，评估价值为1，077，722元；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产，评估价值为1，485，000元；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102.83平方米）房产，评估价值为781，508元；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87.52平方米）房产，评估价值为577，544元。姜某支付评估费28，000元。刘某对上述评估报告中评定的四处房产的价值提出异议，并提出复议申请。辽宁金宇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关于辽金宇房评字（2013）第X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异议的答复》，认为“原估价结果是客观的、合理的和正确的”。另查明，根据沈阳市工商事务咨询中心于2012年7月16日出具的公司（内资、私营）登记情况查询卡显示，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注册资本为800万。辽宁广明会计师事务所于1997年9月17日出具辽光会师验字（1997）第X号《验资报告》，其上记载：“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0万元。根据我们的审验，截至1997年9月17日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收到股东投入的资本人民币600万元。其中：自然人刘某投入人民币400万元，刘某投入人民币100万元，赵某投入人民币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资金。上述所验证资金已于1997年8月15日、8月22日存入我所验证资本账户。账号：532XX55。开户行：招商银行沈阳分行太原办事处。”上述账号于1997年8月15日、8月22日各收款300万元，付款人均为辽宁X房产开发公司，该付款公司于1992年10月10日成立，公司性质系全民。辽宁华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4月13日出具辽安会师验字（2007）第X号《验资报告》，其上记载：“截至2007年4月13日止，贵公司已收到刘某、刘某甲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200万元，新增实收资本占新增注册资本的100%。刘某实际缴纳新增出资额人民币100万元。刘某甲实际缴纳新增出资额人民币100万元。”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沈阳中山广场支行开立的存款账户（账号为53312XXX936）于2007年4月12日收到刘某投资款200万元；于2007年4月13日收到刘某投资款100万元，刘某甲投资款100万元；于2007年4月13日支取验资款200万元。根据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记载，变更后股东情况为刘某认缴出资额为400万元，持股比例为50%；刘某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持股比例为25%；刘某甲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持股比例为25%。根据沈阳市工商事务咨询中心于2012年10月15日出具的公司（内资、私营）登记情况查询卡显示，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于2002年1月1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甲，注册资本为50万元，该公司于2003年3月28日被注销税务登记，于2003年11月10日被吊销。沈阳腾达会计师事务所于2002年1月17日出具沈腾会验字（2002）第X号《验资报告》，其上载明：“截至2002年1月17日止，贵公司已收到出资各方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50万元。其中：刘某以货币资金投入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刘某甲以货币资金投入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刘某以货币资金投入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姜某、刘某婚姻存续期间于2005年8月3日成立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系个人经营，工商登记注册经营者系刘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姜某申请对刘某在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享有的25%的股权、刘某在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中享有的10%的股权及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资产价值（截止2010年11月1日）进行评估，组织双方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为辽宁唯实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评估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出具《退卷说明》，其上载明：因双方当事人不提供鉴定所需相关材料，使评估鉴定工作无法进行，现申请退卷。后姜某再次申请对刘某在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享有的25%的股权进行评估，组织双方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为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评估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出具《退卷函》，其上载明：姜某、刘某不能提供相关评估资料，评估公司无法履行评估程序，我公司将该司法鉴定委托书退回，终止该评估项目。后姜某再次申请对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资产价值（截止2010年11月1日）进行评估，组织双方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为辽宁中意慧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评估公司于2013年2月20日出具《退卷说明》，其上载明：姜某、刘某双方均不能提供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财务账目，而且对于目前和截止日该商店所经销商品的品种、数量、进货方式争议很大。我司认为该委托鉴定项目缺少很多必要条件，截止2010年11月1日该商店资产价值无法确认，鉴定评估工作无法进行。因此，我评估公司现将该委托书退回。再查明，姜某、刘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辽AXXXXX号机动车（品牌型号：尼桑牌ZN645XX，发动机号码：972XXXY）一辆，登记所有人为姜某。在庭审中，双方成均认可将此车辆冲抵所拖欠案外人王某的工资。刘某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账号为4340XXX325的账户，该账户于2010年9月8日借方发生额为500，000元，对方名称为X按月开，在庭审中，姜某称此为银行内部的名称，自己也不清楚；该账户于2011年11月1日借方发生额有三笔，分别为31，760元（对方名称为达X）、153，929元（对方名称为刘X）、21，350元（对方名称为徐X）。姜某主张上述三笔钱款系刘某转移资产，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同时，该账户于2010年7月21日贷方发生额为30，000元，对方名称为刘X；2010年8月10日，贷方发生额为416元，对方名称为白城市X物流中心；2010年8月13日，借方发生额为900元，2010年9月27日，贷方发生额为11，840元，对方名称均为费X。截至姜某、刘某离婚当日即2011年11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3，650.98元。根据X市X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刘X系其公司在沈阳地区的特约经销商，注册店面为X体育用品商店。姜某、刘某于2010年11月1日协议离婚后，2010年11月14日，刘某由自己账户（账号为62270XXX1286）转账给姜某50万元；2010年12月6日，刘某给付姜某5万元现金；2011年5月30日，刘某由自己账户转账给姜某5万元；2011年11月2日，刘某由自己账户两次转账给姜某各4万元和6万元；2012年3月12日，刘某由自己账户转账给姜某1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刘某对本案刘某提起物权保护纠纷诉讼，就本案中所涉及的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产及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102.83平方米）房产的所有权提出争议。案外人刘某、刘某甲对本案刘某提起物权保护纠纷诉讼，就本案中所涉及的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建筑面积87.52平方米）房产的所有权提出争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夫妻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姜某、刘某经协议离婚，在法定期限内，姜某可以要求分割其与刘某刘某离婚时尚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姜某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前三处房产（即：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房产、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房产）的分割，因案外人对该三处房产的权属有争议并提起诉讼且案件正在审理中，本案对上述房产暂不处理。关于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房产的分割，刘某辩称此房产不属于刘某所有，但并未举证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此系姜某、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该房产的非住宅用途，该房产以归刘某所有为宜，同时由刘某给付姜某该房产价值一半的折价款538，861元（1，077，722元÷2）。关于姜某诉讼请求第二项中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的分割，根据法律规定，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审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姜某、刘某在婚姻登记部门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已经对上述房产的分割进行了约定，现姜某要求对该房产重新分割，在姜某未能举证证明签订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可撤销协议的法定情形时，对姜某的此项诉求不予支持，上述房产应归刘某所有。关于姜某诉讼请求第三项中对刘某在辽宁X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享有的25%的股权（出资额）及刘某在沈阳X贸易有限公司中享有的10%的股权（出资额）的分割，因均涉及到上述两个公司中其他股东及其他权益人的利益，不予在本案中处理。关于姜某诉讼请求第四项中对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经营权和资产的分割，因该体育用品商店系姜某、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关于经营权问题，因该商店在双方离婚后一直由刘某经营，且工商登记注册经营者亦为刘某，故该商店经营权以归刘某所有为宜。关于资产分割问题，庭审中，姜某主张该体育用品商店在离婚时有价值100万元的货物和100万元的存款，并要求上述一半的折价款，但姜某并未就其上述主张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姜某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姜某诉讼请求第五项中对辽AXXXXX号机动车（品牌型号：尼桑牌ZN645XXG3，发动机号码：97XXY）一辆的分割，该机动车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合法财产，在双方离婚时未分割，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将此车辆冲抵所拖欠案外人王某的工资，此系二人对自己所有财产的自由处分，不予干涉，故对该车辆在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对于姜某诉讼请求第六项对刘某名下账号为43406XXX4325的账户内707，039元存款的分割，庭审中，刘某辩称2010年9月8日所支出的50万元系给付的货款，但在庭审中却表示对对方名称不清楚，对此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且刘某于2010年11月14日向姜某转账的50万元与此50万元的账户并非同一个账户，故在刘某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50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由刘某给付姜某25万元。对于姜某所主张的其他三笔借方发生额，即31，760元（对方名称为达X）、153，929元（对方名称为刘X）和21，350元（对方名称为徐X），审查该账户所发生的借方和贷方金额、借方和贷方名称来看，数额多非整数且人数众多，而且刘X在姜某、刘某离婚前亦与X体育用品商店存在业务往来，综上来看，姜某所主张的该账户内的其他三笔借方发生额应为X体育用品商店的货款往来，而非刘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该账户于姜某、刘某离婚时所剩余的3，650.98元，此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由刘某支付姜某1，825.49元。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做出判决如下：一、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建筑面积141.10平方米）房产一处归刘某所有，刘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姜某房屋折价款538，861元；二、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产一处归刘某所有；三、刘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姜某251，825.49元；四、沈阳市和平区X体育用品商店的经营权归刘某；五、驳回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1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8，000元，共计65，710元，退回姜某20，000元，剩余45，710元，由姜某承担22，855元，由刘某承担22，855元。宣判后，刘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分割夫妻共同财产707，039元，但是离婚后姜某相继收到我130万元，姜某应返还超出的部分。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房屋系案外人财产，且案外人已在房屋所在地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此项判决。姜某答辩称：130万元的问题不属实，我只收到80万元，部分款项为女儿的生活费，另外50万元包含在上述的80万元之内。X房屋的问题，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关于皇姑区房产的问题，在民政局签署的离婚协议决定将该房产给刘某是为了欺骗刘某的母亲，通过刘某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以及其他不诚信的行为，均证明该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依照夫妻共同财产重新分割。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位于X市X办事处X社区X号楼X号X（建筑面积141.10平方米）房产的问题，刘某提供了案外人刘某在盖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起诉书、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证明案外人刘某主张其是该两处房产的实际所有人。本案应以盖州市法院刘某的房屋确权纠纷处理的结果为依据，故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待案外人刘某的权属纠纷确认房屋实际所有人后，再认定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一初字第0121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2，710元，退还刘某。审 判 长  史明箭审 判 员  冯立波代理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 妍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