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云高民三终字第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法定代表人温成凤，该单位经理。委托代理人吕忠，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帝豪星辰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钱刚，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帝豪星辰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帝豪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知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吕忠、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刚依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EQ乐宴全系列（一）》是一盒有A、B、C、D、E共5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以下称为涉案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和DVD光盘上均有“出品：EQarts唱片”、“版权提供：EQarts唱片”、“出版：上海音像有限公司”、“总发行：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制作者：EQarts唱片（北京惠达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人：Eqarts唱片（北京惠达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号：ISRC-CN-E02-10-366-OO／V.J6”、“敬告：本合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惠达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以及“EQarts唱片”图文组合标识，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上标明了100首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上述歌曲包括涉案的《恋恋女人香》、《大象》、《摩天轮，晚安》、《我的爸爸》、《该死的温柔》、《只欠秋天》、《我的爱从四面八方攻击你》、《斯琴高丽的伤心》、《飞舞》、《飞雪》、《我的音乐我做主》、《东四环的雪》、《左眼皮跳跳》、《最后一次》、《感动天感动地》、《看我的眼睛》、《不让你哭》、《犯错》、《我是你的人》、《爱你爱到心碎》、《刺青》、《亲爱的别走》、《放开吧》、《好男人还有很多》、《金庸》、《分开不一定分手》、《怎么忍心放开手》、《流着泪说分手》、《放开手》、《爱上不该爱的人》、《我曾爱过的女孩》共31首歌曲，每首歌曲均在片首标明歌曲名称、演唱者、词曲作者姓名，片尾标明制作者“北京惠达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EQ唱片”标识。北京盛世辉公司（甲方）与北京惠达州公司（乙方）签订有编号为2010fs0823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乙方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限于本合同附件之音像节目登记表，包括版号为ISRC-CN-E02-10-366-OO／V.J6出版物中的所有内容。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专有的方式授权于甲方以自己的名义独家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并且乙方授权甲方有转授权和以自己名义提诉讼的权利。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自2010年11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港澳台除外）。上述合同还约定了如甲方未能按照合同附件约定支付费用，合约自动解除等内容。上述合同的附件之《音像节目登记表》列明的100首歌曲名称等相关信息与涉案出版物所标明的100首歌曲的名称等相关信息相同。2011年3月28日，北京盛世辉公司出具《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合同》一份，将其从北京惠达州公司获得的音像节目的专有使用权转授权给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管理，并授权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享有转授权及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合同期限自2011年3月28日至2013年11月14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上海、安徽、福建、浙江、江苏及港澳台除外）。北京盛世辉公司于2011年8月18日、北京惠达州公司于2011年8月15日分别出具《确认函》各一份，确认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合同正在履行中。2011年11月15日，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申请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到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经营的位于昆明市世纪城珥季路中段（官渡古镇花鸟市场）清枫唱晚的063号包房进行证据保全，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的点歌系统中存在上述涉案的31首歌曲，并可以放映这一事实。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认为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侵犯其合法权益，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关于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发行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未提供足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的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在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在涉案出版物上署名的制作者北京惠达州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相关授权的合法性。北京惠达州公司、北京盛世辉公司签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确认该合同尚在履行中。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北京盛世辉公司经授权而对涉案作品享有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并有权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给第三方行使，第三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行为人提起诉讼。北京盛世辉公司依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通过《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合同》授权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对涉案作品在昆明地区独家行使复制权、放映权以及向第三方提起民事诉讼等权利，该授权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属合法有效。综上，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经授权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取得的放映权等权利系民事实体权利，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基于民事实体权利及相关授权而享有诉权。因此，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有权对发生在昆明地区卡拉OK经营场所的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是，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作品放映权。关于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主张权利的歌曲与涉案歌曲是否一致的问题，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公证保全的涉案歌曲与其享有权利的歌曲一致，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予以否认，又拒绝比对，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对歌曲是否一致存在异议，是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新事实的主张，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应当对其主张提出相关证据，但是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拒绝比对，认为应当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进行鉴定，但是歌曲是否一致，是可以由普通人通过肉眼就可以识别的，并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故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涉案歌曲与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主张权利的歌曲是不一致，依法对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侵害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作品的放映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要求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在其经营的KTV内停止播放并删除侵权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但是在本案中，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享有放映权的期限截止至2013年11月14日，并且不存在自动续展的情况，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立案，到本案2014年1月8日开庭的时候，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已不享有涉案的3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只能对其授权期限内存在的侵权行为享有相关权利，即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主张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停止侵权行为的期限只能是在其授权期间内，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在授权期限届满后将无权要求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停止侵权。对于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要求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配合诉讼的程度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原审原告北京帝豪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4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北京帝豪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400元；二、驳回北京帝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3.75元，由北京帝豪公司负担233.75元，由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负担300元。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涉案的三十一首歌曲的著作权属于北京惠达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只是从北京盛世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授权对涉案歌曲进行管理，虽然授权管理合同上约定有被授权方有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的诉讼的权利，但该条款是违反我国民诉法及司法解释有关原告主体资格的规定的，明显本案被上诉人是没有诉权的，而且至今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其主体适格的证据，故原审对该重要程序问题的认定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提交了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点歌系统能点唱涉案的歌曲，但并未提交由第三方出具的涉案歌曲与被上诉人管理的歌曲相一致的证据，这是属于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举证责任，其未能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证明公证光盘歌曲和原创光盘歌曲的不同是违法适用举证责任倒置。3、原审法院判决错误。在本案开庭时，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管理权已经终止，如果判决赔偿也应该是赔偿著作权人。本案所涉歌曲属于冷门歌曲，至今没有顾客点播过，原审法院判决每首歌曲赔偿4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严重缺乏合理性、公平性，应在二审中得到减少改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请；3、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承担。针对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答辩意见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作品放映权；三、如果侵权成立，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认为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通过转授权合同对涉案歌曲取得管理权，但该合同上约定“被授权方有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的条款是违法的，同时，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管理权已经终止，故本案被上诉人没有诉权。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认为其依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获得了作品的复制和放映权，没有违法行为。依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第（六）项规定：“转让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的权利，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通过与北京盛世辉公司签订书面转授权合同获得了涉案歌曲的管理权，该合同形式上是合法的。其中约定被上诉人“有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也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条款是合法有效的。另外，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七条第四项和《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合同》第七条第三项中都明确约定了：“如协议期满内发生的甲方或甲方授权单位进行维权的。在期满后尚未结案的应继续进行直至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并将全部案款执行到位并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后终止，不受本协议约定期限的限制。”虽然以上两个合同的期限至2013年11月14日止。但被上诉人原审起诉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并且依据以上条款，其维权行为是不受协议约定期限限制的，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享有诉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的作品放映权的问题。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认为证明公证光盘歌曲和原创光盘歌曲不同的举证责任应归于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但被上诉人未提交由第三方出具的涉案歌曲与被上诉人管理的歌曲相一致的证据，故不能证明上诉人侵权的事实。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认为公证书已经证明了侵权事实的存在。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提供了其享有管理权的涉案出版物证明涉案的31首歌曲全部包含其中就已经完成举证义务。对于公证光盘歌曲和原创光盘歌曲不相同这一抗辩的举证责任应归于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故对于上诉人举证责任分配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涉案音像电视作品是否一致，是可以由普通人通过肉眼识别的，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要求提供第三方鉴定意见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上诉人拒绝比对，也无法证明公证光盘歌曲和原创光盘歌曲的不同，故上诉人在未获得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场所放映涉案歌曲的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作品放映权。三、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停止侵权并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享有放映权的期限截止至2013年11月14日，并且不存在自动续展的情况，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11日立案，到原审2014年1月8日开庭的时候，被上诉人已不享有涉案的3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其主张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停止侵权行为的期限只能是在其授权期间内，在授权期限届满后将无权要求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停止侵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提出停止侵权请求时尚在授权期限内，其发现该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亦是在授权期内，其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经审查，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确实存在并且无证据证明该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法院应对被上诉人受到侵害的权利进行救济，判令上诉人停止侵权。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授权期限届满后无权要求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停止侵权的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四、关于如果侵权成立，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认为涉案歌曲属于冷门歌曲，至今没有顾客点播过，原审法院判决每首歌曲赔偿400元标准过高。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证明涉案歌曲是冷门歌曲，并且本案的赔偿标准是合理的。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的非法所得，上诉人也未对其赔偿过高的意见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配合诉讼的程度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被上诉人北京帝豪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400元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知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并删除《恋恋女人香》、《大象》、《摩天轮，晚安》、《我的爸爸》、《该死的温柔》、《只欠秋天》、《我的爱从四面八方攻击你》、《斯琴高丽的伤心》、《飞舞》、《飞雪》、《我的音乐我做主》、《东四环的雪》、《左眼皮跳跳》、《最后一次》、《感动天感动地》、《看我的眼睛》、《不让你哭》、《犯错》、《我是你的人》、《爱你爱到心碎》、《刺青》、《亲爱的别走》、《放开吧》、《好男人还有很多》、《金庸》、《分开不一定分手》、《怎么忍心放开手》、《流着泪说分手》、《放开手》、《爱上不该爱的人》、《我曾爱过的女孩》共31首歌曲。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3.75元，由上诉人昆明韵涛娱乐服务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冉莹代理审判员  孙熹代理审判员  陈娇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