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官刑二初字第28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新波，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籍贯：河南省开封市，大学文化，家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附**。原任云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云南中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及其全资子公司云南明电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7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靳学孔，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智，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立平，女，197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籍贯：云南省绥江县，大学文化，家，家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海婴，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公二科刑诉﹝2014﹞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4年9月10日、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2月10日经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洁、王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靳学孔、蔡智，袁立平及其辩护人朱海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7年5月，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云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的职务之便，以昆明宇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能公司）的名义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签订虚假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将送变电公司的86.58万元人民币通过被告人袁立平自宇能公司账户取现等方式占为己有。二、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云南中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公司）总经理及其全资子公司云南明电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电公司）法人代表的的职务之便，以宇能公司的名义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的《机械租赁合同》，将明电公司的550.935万元人民币通过被告人袁立平自宇能公司账户取现、转账等方式占为己有。三、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中能公司总经理及其全资子公司明电公司法人代表的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袁立平一起以云南合巨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巨公司）的名义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的《机械租赁合同》，侵占明电公司的253.12万元人民币。针对以上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单位说明、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2在担任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期间，属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立平利用赵某2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赵某2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被告人赵某2利用其担任中能公司总经理及其全资子公司明电公司法人代表的的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立平利用赵某2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对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5月，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的职务之便，以宇能公司的名义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签订虚假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将送变电公司的86.58万元的公共财物通过被告人袁立平自宇能公司账户取现等方式占为己有。二、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中能公司全资子公司明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的职务之便，以宇能公司的名义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将明电公司的550.935万元通过被告人袁立平自宇能公司账户取现、转账等方式占为己有。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赵某2利用担任明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袁立平一起以合巨公司的名义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共同侵占明电公司的253.12万元。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抓获经过昆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证实：2013年7月6日，据线索摸排情况，民警在红河州蒙自市明珠天下小区抓获在逃的犯罪嫌疑人赵某2。同年7月29日，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抓获犯罪嫌疑人袁立平。二、书证、物证及部分证人证言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的自然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2.被告人赵某2的干部履历表、个人简历表，送变电公司任职推荐函、调动通知等内部文件证实：赵某2于1995年7月1日分配到云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工作；2006年5月9日被任命为技术装备处副主任兼主任工程师；2007年11月-2012年12月担任送变电公司所属职工持股企业中能公司总经理，后纳入送变电公司正科级干部管理；后将赵某2调回送变电公司工作。3.相关企业法人材料（1）送变电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其系国有经济。（2）中能公司营业执照、董事监事经理情况等证实：中能公司系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11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杨某1。董事长杨某1，经理赵某2。（3）宇能公司营业执照、注销登记申请书、委托证明、清算报告等证实：宇能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3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1。执行董事兼经理王某1，监事李某3。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机械设备的租赁。2009年7月24日，经王某1委托，由袁立平办理了银行销户业务。2010年5月5日公司申请注销。（4）明电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开户信息证实：明电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赵某2。（5）合巨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开户信息、公司章程、聘任书等证实：合巨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0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邓某2，监事袁立平。邓某2出资20万元，王某1出资80万元；2009年11月19日王某1转让股权给邓某2，变为邓某2100%出资。（6）重泰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股东董事监事经理情况、清算报告等证实：重泰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4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1有。执行董事兼经理李某1有，监事李某3。4.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在赵某2住处查获张某3、周勇身份证各一个，手机七部，租用合同一份，小记事本二本、租房款收据六张、地税发票一份、钥匙三把、电脑硬盘等。（2）在袁立平住处查获黑色笔记本一份，文件夹三个，云南朗田商贸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一份，收款人为“赵某1林”的中信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袁立平”、“邓某2文”印章各一枚，文件袋一个，合巨公司2009年-2011年记账凭证各一本，合巨公司工商资料，合巨公司公章、发票章、法人章、财务章各一枚，合巨公司财务专用章二枚邓某2文王某1鹏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交接人为张某2娟”、接收人为窦某青”的设备移交清单一份，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2010年机械租赁合同原件一份、2011年机械租赁合同原件二份。（3）崔某颖处扣押由被告赵某2波于2010年3月购买崔某颖持有云Ａ××××**“别克”牌君威红色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93440447）、该车行车证一本。5.袁立平的母范某2珍赵某2波的姐赵某1静林赵某2波的女朋崔某颖崔某颖的母王某3珍四人的银行流水、凭证，以上四人李某2睿童某1松、祃瑞兴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袁立平的部分供述证实范某2珍卡号为********”的华夏银行卡系袁立平开立，袁立平称开卡后交赵某2波使用，该卡存款凭条上范某2珍”的签字系袁立平所签，取款凭条上范某2珍”的签字不知道是谁签的范某2珍称未见过这张华夏银行卡和另一张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也没有使用过，刷卡消费回执上的签字均非本人赵某1静林的卡号为********”的中信银行卡赵某2波让袁立平赵某1静林的身份信息开立的崔某颖卡号为********”的华夏银行卡是其本人开立并使用，至于卡内金崔某颖声称是袁立平给的茶叶款王某3珍卡号为********”的华夏银行卡系袁立平开立，该账户存款凭条上王某3珍”的签字系袁立平所签，相关存款也系其办理。6.证崔某颖赵某2波女友）的证言范某2珍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被告赵某2波于2010年3月17日范某2珍卡号********华夏银行卡刷卡消费24.59万元崔某颖购买云Ａ××××**“别克”牌君威轿车一辆。7.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款物清单及银行客户账户冻结通知书证实：（1赵某2波持有赵某1静林在中信银行北辰支62×××122的账户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1054857元。（2赵某2波持有赵某2波在招商银行昆明拓东支41×××411账户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1866179元。（3赵某2波持有范某2珍在华夏银行金康支行62×××988账户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635142元。（4）袁立平持有范某2珍在工商银行经开区支行62×××466账户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500000元。（5赵某2波持有王某3珍在华夏银行新云支行62×××400账户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2531439元。（6云Ａ××××**“别克”牌君威红色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93440447）另崔某颖在华夏银行昆明翠湖支行62×××044账户银行卡亦被公安机关冻结，余额29611.7元。三、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赵某2波、袁立平共同实施贪污、职务侵占犯罪的具体证据情况（一）关于被告赵某2波、袁立平共同贪污送变电公司86.58万元的证据1.书证、物证（1）张牵设备租赁合同证实：2007年5月10日宇能公司(出租方)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承租方）签订租赁三台张力机（型号分别为WZT35X4、ZQT2X35-B、ZQT40X1）、三台牵引机(型号分别为SAQ-150、QT80A、WQT80-IV)的合同。租赁时间：2007年4与20日-7月6日，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每台机型每日使用价格不同。承租方接收设备后，预付60万元租金；归还设备后，预付款冲抵租金；归还设备后7日内，全部款项应结算。出租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为王某1鹏”，经办人“李某3”；承租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为“赵某2”，经办人“史某”。（2）设备明细及结算单证实，该合同共发生86.58万元租赁费。（3）该86.58万元租赁费的财务支出登记及银行流水、转账支票、现金支票、银行进账单等证实：2007年6月5日，经办人史某申请60万租赁费的转账支票，部门主管赵某2，财务主管李庆静；6月8日转账入宇能公司，宇能公司经手人“王某1”开具收据，6月14日收付凭证入账。2007年8月24日，经办人史某申请26.58万元租赁费的转账支票，部门主管赵某2，财务主管李庆静；8月27日由史某领取支票；28日入账宇能公司。该86.58万元入宇能公司账户后，自2008年3月12日开始频繁发生转账支出及取现：2008年3月12日，转款3.8万元至昆明市官渡区金装饰材料商行，用途为办公用品；2008年7月24日，转票款2万元至昆明华港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08年7月10日、11月11日，分别转团款2.347万元、10万元，共计12.347万元至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8日，转货款1.11万元至昆明市五华区福成办公设备经营部。以上转款支票出票人均使用“昆明宇能贸易有限公司财务章”及“王某1”个人印章。另付现金支票共计673,110.94元，经办人均为“袁立平”。2.鉴定意见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昆公司鉴［2014］文字第C148号鉴定文书证实：2007年5月10日送变电装备处与宇能公司签订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中，“王某1”的签字不是王某1本人书写。3.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所云某司某字（2014）第02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证实：2007年5月10日送变电装备处与宇能公司签订张牵设备租赁合同，共计支付宇能公司租赁费金额为865,800.00元，该资金的去向为：转至昆明华港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000.00元；转至昆明市官渡区金装饰材料商行38,000.00元；转至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23,470.00元；转至昆明市五华区福成办公设备经营部11,100.00元；付袁立平现金支票673,110.94元。4.证人证言(1）证人、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员工史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在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租赁部，负责放线设备的租赁和管理，我的主管领导是赵某2。我们技术装备处用的设备比较特殊，一般市场上是没有的。公司自有一批设备，如果生产任务紧，我们自有设备不能满足需要，我们就丛外省租赁，还有从甘肃送变电的一家下属机械制造厂租过，一家河南的好像叫博大的公司也租过，从昆明供电局和火电公司租过。那份签订日期是2007年5月10日，签订地点是昆明，甲方是送变电公司，乙方是宇能公司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我见过，上边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200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赵某2把我叫到他技术装备处2楼办公室，跟我说处里租赁了一批张牵设备，让我在合同的经办人签字的地方签上我的名字。我跟他说，让他签了就可以了，但他说这是手续问题，让我签字，因为他是我的主管领导，既然领导让签字，我没有多问就签了。我签这份合同的时候，上面还没有对方的盖章及签字，也没有赵某2的签字，现在我看这份合同上“赵某2”的签字，应该是赵某2签的。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就我和赵某2在场。我只是签我的名字，这份合同的商定、履行，我都没有参加，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经办人。我们关于租赁的程序是很严格的，进出我们公司的机械都要经过严格的登记，而我负责设备的租赁及调拨，不可能租赁来设备我不知道。在我经手的设备中，没有接收过这份合同中提到的这些设备，也没有合同中提到的宇能公司的人员跟我接洽过，也没有这家公司的人跟我催促过归还这些设备。支付给宇能公司的两张支票是我领用的，支票我没见过，应该是赵某2让我签字，支票是财务去办理还是支票就交给赵某2我就不清楚了。（2）证人、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员工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时候我在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租赁部工作，负责送变电公司从外租赁机械设备和向各工程部发放机械设备。租赁室负责的是史某，还有杨某2、廖某和我，后来还有谭某也调到了我们部门。送变电公司需要从外租赁机械设备时都是技术装备处租赁部负责的，一般需要批量小的时候是从云南火电公司租赁，需要数量大的时候是从河南博大公司和河南兰新公司租赁。宇能公司我现在才第一次听说，在我经手的租赁业务中没有这家公司。（3）证人、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员工廖某、谭某、杨某2、黄某1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廖某、谭某、杨某2三人2007年均在技术装备租赁部工作。廖某负责机械设备工程租赁费的记账和收费工作，谭某接手史某的工作，杨某2系学习租赁业务，主要是验收、清点。三人均证实公司从外租赁及向各施工部门发放机械设备要有记录并计算租赁费用，没有听说过宇能公司，与宇能公司均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黄某1在技术装备处负责机械修理工作，证实公司很少从外公司租赁张牵机。廖某、谭某根据技术装备处2007年租赁设备收费清单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租赁设备收费清单中除三台“送三”（即系自云南明电公司租入）、二台“送二”（系自河南公司租入）的张牵设备外，其他均为送变电公司自有设备。（4）送变电公司及其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送变电公司财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是该公司下属二级非独立核算单位，2007年9月1日以前拥有自己的银行账户。②公司技术装备处2007年6月8日、8月27日两次支付宇能公司设备租赁款共计86.58万元。所支付费用已全部进入送变电公司成本。③送变电公司是从事电网建设的施工单位，其收入来源是与甲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不可能也不存在单独可以再额外收取所支付的设备租赁费86.58万元的情况，也不存在公司技术装备处财务不平衡的问题。送变电公司出具的2007年张牵设备需求及使用的情况说明证实：从我公司2007年4月至7月工程张牵设备使用情况表可以看出，我公司4月至7月期间所有工程的架线施工中所用张牵设备大部分为公司自有设备，只向河南博大公司和明电公司租入过4台设备，除此以外从未向其他单位租入过任何张牵设备。同时，经查阅技术装备处财务账，未发现2007年4月至7月我公司向外单位收取张牵机租赁费的业务发生。（5）证人、宇能公司存续期间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宇能公司是2007年3月份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是我独资设立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弱电方面的。因为没有业务，所以大概半年后就交给中介公司去运转了，并想找个中介把宇能公司变更也就是转出去。2007年10月份左右，一个姓袁的女的打电话联系我，说她可以帮我变更，我就委托她去做。当时签了一个委托书，我按她的要求把公司的全套印签、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等所有公司材料都给她了，到现在都没有要回来。而且在2007年底到2008年初，她说公司变更需要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原件给她了，但是不久后我就要回来了。至于姓袁的是哪家中介公司的我记不起来了。宇能公司除了我之外，还有李某3，他是公司的监事，但只是挂名而已。宇能公司自成立至注销，从未开展过业务。公司成立后开过公司基本账户。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袁立平就是其所称的帮助其办理宇能公司变更手续的姓袁的女子。（6）证人、宇能公司登记监事李某3的证言证实：朋友王某1为了成立宇能公司，就把我挂名成公司监事了。我在宇能没有股份，没任过职，没有参与过任何业务，而且据王某1跟我说，这个宇能公司就没有开展过任何业务，在前几年就注销了。（7）证人、被告人袁立平的同学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我同学袁立平来找我，说她们公司需要接待一个旅游团队去大理、丽江旅游，由于我当时在旅行社工作就找到了我，把这笔业务给了我们公司，是分两次支付的团费，共计123470元。这两笔款项实际支付到我们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了。袁立平没有来参加这个团。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及辩解：2007年1至7月份我在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担任副主任兼主任工程师，主要负责运输、设备租赁、设备维修等。具体负责设备租赁和维修的是史某、黄某2。2007年底中能公司成立，聘请我当总经理。2008年明电公司成立，我担任法人代表。我和袁立平是大学同学，1999年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了。后来好像是她联系上了我，但我俩不经常联系。我对宇能公司有印象。我在2007年以前就认识王某1了，他当时分配在送变电工作。宇能公司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于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是我洽谈的，有没有其他人跟我一起洽谈，经办人史某有没有在场我记不清了。对方是一个姓刘的经理，男的中年人,他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技术装备处的机械不够使用，但公司又有需要，那个姓刘的经理来公司推销机械设备，我们就联系上了。我按照略低于市场租赁价格跟姓刘的经理谈好具体的租赁价格，然后双方拟好合同，双方签字。具体签订过程及怎么履行的我记不清了，经办是史某。送变电公司肯定收到了这批设备，可以查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同期有没有这批设备的收入就知道了。技术装备处的设备是租进来后再租出去，收入和支出是对应的，如果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帐是不平的，所以只要查技术装备处同期的收入，就能查出有没有这批设备了。姓刘的经理不是宇能公司的人，因为我跟王某1认识，也听他说过他成立了宇能公司，听王某1说想把宇能公司转出去。借这个契机，我就跟姓刘的经理提到了宇能公司，然后姓刘的经理通过中介公司找到了王某1，后来就由姓刘的经理经营宇能公司，姓刘的经理就以宇能公司的名义跟送变电公司签订了上述这份合同。袁立平是不是宇能公司的人我不知道。当时姓刘的经理说过要找工作人员，我就推荐了袁，后来就不知道情况了。被告人赵某2后在庭审过程中辩称：对于姓刘的经理以宇能公司的名义跟送变电公司签订合同时为什么签的“王某1”的名字，我不知道，也不关心。（2）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及辩解：我给宇能公司做过报税、办理工商手续，我认识王某1，我不知道宇能公司为什么找我办理公司注销。我不知道宇能公司在哪里。当时有人说是赵某2的朋友，让我帮着管理一下宇能公司，我就打电话给赵某2，赵某2说宇能公司是他朋友的，帮他们管理一下，我就答应了。宇能公司需要填支票的时候，赵某2就拿了支票，我按照他的要求填好后，他盖章。我通过差旅费、备用金等形式帮他们从银行提取现金。后来取钱次数多了，赵某2就把宇能公司的银行支票、印鉴给我了。宇能公司注销后，我就把该公司的资料还给了赵某2。宇能公司账户上的钱银行凭证上有我签字的就是我取的。我不知道宇能公司与送变电公司于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宇能公司转账至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12.347万元的两张支票，是我想让在中青旅工作的同学段某帮宇能公司换成现金，后来她就把这两张支票提现给我了。宇能公司账户上的钱我都交给宇能公司的人了，交给谁我不记得了。被告人袁立平后在庭审过程中供称：这笔支付给宇能公司租赁款中我取现的673,110.94元，我都交给赵某2了。（二）关于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共同以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的名义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合同，职务侵占明电公司550.935万元、253.12万元的证据1.书证、物证（1）YNMD-ZL-2008-0121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设备明细及结算单证实：2008年1月21日，甲方宇能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某3）与乙方明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某）签订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约定以固定期（2008.1.22-2009.1.21）租赁方式租赁牵力机4台、张力机6台。（2）关于支付张牵设备及工器具租赁费用的请示，明电公司记账凭证，宇能公司、明电公司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2008年9月18日至2009年12月31日，明电公司根据YNMD-ZL-0121租赁合同向某能公司分九次共计支出550.935万元。该550.935万元款项转入云南重泰商贸有限公司156.4万元，转入昌盛粮油公司155.495万元，直接转入宇能公司账户239.04万元。（3）YNMD-ZL-2009-16、YNMD-ZL-2010-05、YNMD-ZL-2011-08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固定期/非固定期租赁设备明细及结算单证实：2009年11月12日，出租方合巨公司与承租方明电公司签订设备及工器具租赁合同，合同涉及租赁牵力机4台、张力机3台。2010年1月20日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约定以固定期租赁方式租赁牵力机6台、张力机4台；以非固定期租赁方式租赁牵力机1台，张力机1台。2011年1月20日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涉及租赁牵力机8台、张力机6台。以上三个租赁合同，出租方合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均为“邓某2”，承租方明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均为“罗某”。（4）明电公司记账凭证，合巨公司银行对账单证实：2010年2月5日至2011年3月2日，明电公司根据YNMD-ZL-2009-16、YNMD-ZL-2010-05、YNMD-ZL-2011-08租赁合同向合巨公司分三次共计支出253.12万元。2.鉴定意见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昆公司鉴［2014］文字第C051号鉴定文书证实：2008年1月21日、2009年11月12日、2010年1月20日、2011年1月20日的明电公司与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罗某”、“邓某2”的签字均为罗某所签。3.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所云某司某字（2014）第02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证实：（1）2008年1月21日明电公司与宇能公司签订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在2008年9月至2009年12月期间共计支付宇能公司租赁费5,509,350.00元，资金分别转入宇能公司2,390,400.00元；转入云南重泰商贸有限公司1,564,000.00元；转入昌盛粮油公司1,554,950.00元。①转入宇能公司的2,390,400.00元款项去向为：转至昆明联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000.00元；通过昆明裕华煤炭有限公司及童某1账户资金最终转入袁立平账户1,388,000.00元（其中有600,000.00元再转至崔某账户，400,000.00元转至赵某1林账户）；转入赵某1林账户602,000.00元；转至合巨公司91,803.32元（该笔资金最终转入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支付购房订金）。②转入云南重泰商贸有限公司的1,564,000.00元后资金的去向为：以现金支票分别支付张某1200,000.00元、支付袁立平240,000.00元、支付邓某1629,900.00元、支付黄琪30,000.00元、支付刘某1200,000.00元、支付马某49,900.00元、支付张某249,900.00元、支付叶韬49,900.00元、支付张永娟60,000.00元。③转入昌盛粮油公司的1,554,950.00元，资金通过童某1账户转入袁立平中国银行盘龙支行账户1,183,500.00元，另有371,450.00元根据相关笔录显示为童某1取现后给袁立平，无其他相关检材，请委托方结合其他材料据实认定。（2）2009年至2011年期间明电公司与合巨公司签订设备、工器租赁合同，共计支付合巨公司租赁费2,531,200.00元。该资金的去向为：付袁立平现金支票2,098,000.00元（合巨公司财务账显示为提取备用金、工资及差旅费）；转入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433,000.00元用于支付购房订金。经检验，2009年至2011年期间合巨公司财务账上未见有购入或租入、租赁给明电公司租赁合同中所列示的牵引机、张力机等设备的记录；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除收取明电公司租赁费外，无其他收入。4.证人证言（1）证人、宇能公司存续期间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我没有见过合同编号为YNMD-ZL-2008-0121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不认识合同甲方宇能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某3”，宇能公司也没有这个人。宇能公司在2008年9月29日至2009年2月19日没有收到过明电公司支付的机械租赁费共计550.935万元。在2008年9月29日、2008年10月28日我也没有签字从明电公司两次共领过83.36万元机械租赁费至宇能公司。我没有将合巨公司的股份出售过，原因是我在合巨公司没有股份，就谈不上出让股份，而且合巨公司我就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听说过邓某2这个人。（2）被告人袁立平大学同学邓某2的证言证实：本人与合巨公司无任何关系，也从没有授权任何人以我的名义或身份证办理与该公司有关的事物。本人最近两年都没有离开上海到过云南。本人声明合巨公司和明电公司签订的合同号YNMD-ZL-2010-05和YNMD-ZL-2011-08两份合同及其租赁设备细则及结算单中“邓某2”的签名都不是本人笔迹签名。本人也未收到过明电公司的任何钱款。袁立平是我昆明工学院大学同班同学，平常一个月联系一两次。赵某2是我大学校友，因为是袁立平的前夫，所以认识，但与本人没有任何联系。（3）证人、合巨公司兼职会计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大概是在2010年2月份去合巨公司做兼职会计的。除了合巨公司的账外还为袁立平做过宇能公司的账，宇能公司是2010年5月注销的，我做了2009年至注销时的账。在我为合巨公司和宇能公司做账期间，这两家公司我只见过袁立平一个人。明电公司与合巨公司签过三份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明电公司向合巨公司租赁电力施工机械总计33台，还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53.12万元，这些业务和收入在合巨公司的账务中是有记录的。在合巨公司的固定资产里没有这些机械设备，我只听袁立平跟我说过租给明电公司的这些机械设备是她从外面租来的。在合巨公司的账上没有向任何单位和个人租赁机械设备的反映（包括合同、协议等），也没有支付租赁费用和对方收到租赁费用的单据。（4）证人、曾担任明电公司经理的罗某的证言证实：我2008年入职明电公司，2008年8月任租赁部主任，2010年9月左右担任明电公司经理。2008年7月份总经理赵某2找到我，跟我说有些机械设备已经在使用，需要补办租赁合同，于是我就按照公司的合同范本拟了这份租赁合同（2008年2月21日签订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YNMD-ZL-2008-0121）。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只有我和赵某2在场。是在菠萝村赵某2的办公室签的，上面甲乙双方的签字都是我签的。当时赵某2说是以租代买，厂商合作补签一下没什么问题。因为是总经理指示，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叫杨某3的名字签了，电话号码也是我想了签上去的。宇能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赵某2拿给我，叫我盖上去的，乙方明电公司的签章是赵某2叫我按照公司的签章流程盖上去的。一共向某能公司支付了大概四五百万租金。租金一部分是由我领走转账支票支付，一部分是公司直接转账到对方的账户。我领走的支票是袁立平亲自到我的办公室拿走的。合同上已经支付租金的这些设备我确实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听赵某2说是厂商合作从宇能公司租赁过来的。明电公司2008年至2010年支票使用登记簿由我作为经办人签字支付的租赁款，上边“罗某”的签字是我签的，是我按照公司范本代表明电公司租赁部写的，然后再拿给赵某2签字。2009年底的时候，赵某2让我找合巨公司合作，从合巨公司租赁机械设备。赵某2说现在我们公司用的设备是属于合巨公司的，但是没有相应的手续，让我找合巨公司的负责人签订一下租赁合同。赵某2让我和袁立平对接，当时赵某2把袁立平的电话给了我，我就打电话给她。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我们公司使用的设备是否属于合巨公司，现在送变电公司和合巨公司都说设备是各自的，现在还在争执。在2012年3、4月左右，合巨公司的袁立平就跟我联系，提出要拿回设备，到了今年6月底我就把这些租赁的设备中的10台机器还给了合巨公司，另外还有4台在送变电公司的工地上，还没有还。当我把设备还给合巨公司之后，到了今年7月中旬左右，送变电公司跟我提出有一批设备放在明电公司，问我知不知道，希望我能归还这些设备。经过仔细询问我才发现送变电公司说的设备就是我归还给合巨公司的那些设备，也就造成了争执。我提出先把这些设备从合巨公司拉回来放到我们明电公司的仓库里，等两边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设备归属之后再看如何处置。我进入公司时这些设备就在使用了，赵某2告诉我说这些设备是属于宇能公司的。到2010年的时候，赵某2说宇能公司变更为合巨公司，租赁的设备是一样的。宇能公司的负责人也是袁立平，法定代表人我不知道。我就去和宇能公司的负责人袁立平补签了合同，当时补签合同的时间是2008年7月份左右，不过合同上写的日期是2008年1月20日，到2009年1月20日又签了一份顺延合同。2008年跟宇能公司签的这份合同是由我签字盖章之后交给赵某2，赵某2如何跟袁立平联系我就不清楚了，甲方宇能公司的签名是杨某3，这个签名是赵某2让我代签的，宇能公司的合同章是赵某2拿给我叫我盖的。2009年、2010年、2011年合同双方的签字都是我签的，甲方合巨公司的签名写的是邓某2，乙方明电公司经办人是李某5自己签的字。合同签订好之后没有入库记录，也没有相关的台账。2008年、2009年、2010年的租金都是财务人员在银行办理的，具体支付了几笔我记不清了。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袁立平。（5）证人、明电公司员工窦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10月到明电公司就在租赁部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机械入库，2010年8月至今任租赁部副主任，主要工作是与客户签订机械租赁合同，收货、付款等。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公司向某能公司、合巨公司租赁过设备。因为我是租赁部的主任，公司租赁过这么多的机械我肯定是知道的，我们部门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有详细的记录。之所以在我们公司的2010年12月29日和2011年3月2日的资金拨付申请单上分别由我申请支付租赁费51万和158.82万元给合巨公司，是因为公司总经理罗某填好了申请单的内容，只空着申请部门、主管、申请人等，拿来让我签申请人及申请部门主管，我没有细看，也没有问罗某就按他要求签上了我的名字。（6）证人、明电公司现任负责人骆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2年2月调到明电公司负责日常工作。我接手明电公司后，组织过调查，发现明电公司自2008年成立从未收到过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租入或以其他方式调入的合同上注明的任何机械设备。今年6月30日，一个自称合巨公司负责人袁某的人(女、手机号138××××****)和原明电公司的经理罗某到我公司位于七甸的仓库将明电公司的10台机械设备拉走，称这些机械设备是属于合巨公司的，可经我了解袁某和罗某拉走的设备是属于明电公司的（我们公司一共有20台这样的机械设备，其中有14台是送变电公司让我们公司使用和支配的，因为明电公司是送变电公司的技术装备处分离出来的；还有6台是明电公司于2009年购进的），经过我们的交涉合巨公司于8月25日将这10台机械设备交还给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这些机械设备比较特殊，是专门用于电力施工使用的，市场上的机械租赁公司不会有这种机械。我们和袁某交涉时让她拿出证明被她拉走的10台机械设备是合巨公司的，她就回避这个问题，她根本拿不出来，不然怎么会把设备还给了我们，在交回给我们这些设备时她还把一些设备的名称写错了，把4台压接机写成了发电机，因为这些设备本来就不是她的，袁某也根本不懂这些机械设备和业务。我们公司可以出具这些机械设备是属于我们公司的证明材料。（7）证人、明电公司技术员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6月到明电公司租赁部工作至今，主要负责公司机械的进入库及设备的保养等，未听说过宇能公司、合巨公司，也不清楚明电公司是否向该两公司租过机械设备。（8）明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公司系中能公司全资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某2。2012年6月30日，我公司原经理罗某伙同合巨负责人袁立平，以要履行与合巨公司合同为由，将我公司张牵设备10台及其他部分设备从明电公司七甸仓库运走。后经我公司落实，该批设备本就归属我公司。经我公司多次催要，罗某、袁立平等人于2012年8月25日派一自称合巨公司工作人员的张姓中年妇女将上述设备运回并归还我公司。经我公司查阅设备管理记录及仓库管理情况，从未收到过自合巨公司租入或以其他方式调入的任何机械设备，我公司员工也未与合巨公司进行过任何业务洽谈。（9）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设备交接清单证实：该批设备共10台，包括4台拖挂式牵引机、3台拖挂式张力机、1台液压张力机、2台液压牵引机。该批设备于2012年6月30日由明电公司仓库运出一次，于2012年8月25日运回。交接人张某2，接收人窦某。明电公司张牵设备明细表及记账凭证、明电公司自有设备照片证实：明电公司在2009年间，自兰州众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购入张力机、牵引机各2台；自河南电力博大科技有限公司购入拖挂式张力机2台。（10）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明细表、自有设备照片证实：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在2006、2007、2008年间自兰州众科机械制造公司及河南兰兴电力机械公司、河南电力博大实业有限公司购入拖挂式张力机10台、液压张力机1台、液压牵引机1台，牵引机2台，共14台张牵设备。办理此事的负责人为原装备处副主任赵某2。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自2007年起先后将这14台张牵设备提供给明电公司进行使用。经查，合巨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从明电公司仓库运出，于2012年8月25日运回的10台张牵设备的型号及生产厂家、出厂编号，均与送变电技术装备处提供给明电公司的14台张牵设备中的10台设备的型号及生产厂家、出厂编号一致。（11）兰州众科机械制造公司等三家生产厂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从兰州众科机械制造公司购买过2台牵引机，从河南兰兴电力机械公司购买过1台张力机、1台牵引机，从河南电力博大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过3台张力机、3台牵引机。以上三公司当时应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的要求，购买该设备的发票开具成购买配件或张牵机租赁费发票，相关所有款项均已全部结清。（12）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云南碧鸡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昌盛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袁立平表弟童某1以及袁立平的姨父、童某1父亲童某2的证言证实：袁立平通过备用金、差旅费等事项以现金支票等方式自合巨公司账户取款；由童某1操作经云南昌盛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转入袁立平账户150余万元；由童某2通过裕华煤炭公司兑换200万现金交给了袁立平；分两笔共向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司转账52万元作为参购云南碧鸡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商品房的购房订金。辨认笔录。证实童某1辨认出被告人袁立平。（13）张某1（已判刑）的证言证实：云南重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泰公司）是我应杨某1、赵某2的指示成立的。法人李某1有是我通过同学李某6找来的身份证登记的，注册资金100万元是赵某2给我的现金，后分四次取现95万元还给了他。2009年11月30日和12月31日，赵某2拿了两张金额分别为78.2万元的支票，称明电公司需要支付租赁费给宇能公司，但现在不用支付，直接支付到重泰公司账上就可以了。我就在两张支票上签字办理了入账。入账后我按赵某2的要求取现20万元，分两次每次10万元交给了赵某2。2010年3月31日，我将重泰公司的工商资料、印章和所有的财务资料都交给了赵某2，再也没参与过重泰公司的任何事情了。（14）邓某1、刘某1、马某等的证言证实：袁立平以需要支付出差费、帮助一起去银行转账取钱等为由，使用其身份证办理过业务，相关票据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笔迹。三人均称不知道重泰公司。辨认笔录。证实邓某1、刘某1、马某辨认出被告人袁立平。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及辩解：2008年明电公司成立，我是法定代表人。明电公司与宇能公司、合巨公司分别于2008年、2009年、2010年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具体过程我就不清楚了。记得当时刘经理来明电公司推销机械设备，我就让他去找罗某接洽，具体的是怎么履行、付款的，就要问罗某了。明电公司根据合同分九笔共支付给宇能公司550.935万元租赁费，宇能公司是谁来领取这笔钱的我不知道。张某1跟我借钱成立过一家公司，但是不是重泰公司我不清楚。张某1和袁立平应该不认识。袁立平会拿着重泰公司的工商登记、税务资料、银行印鉴等全部资料是因为袁立平当时做公司中介这方面的业务，然后我就介绍张某1，张某1把重泰公司这些资料交给了我，我又通过中介给了袁立平。明电公司本来要支付给宇能公司共计156.4万元的机械租赁费为什么会支付到重泰公司的账上我不知道，张某1为什么会有从明电公司支付给宇能公司的两张租赁款支票我不知道，为什么袁立平会通过多笔取现把重泰公司的130余万元资金取出来我不知道。在2008年10月28日、2008年12月19日，为什么会有两张金额分别为78.2万元和77.295万元的明电公司支付给宇能公司的租赁款入到了云南昌盛粮油有限公司的账上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合巨公司，袁立平找我跟我说她有机械设备方面的资源，我就让她找罗某接洽了。明电公司跟合巨公司有过业务，租赁机械设备。明电公司也收到了从合巨公司租来的机械设备。因为明电公司是从机械设备的租入和租出过程中赚取差价的，有收入，那肯定有支出，否则公司的帐是不平的。不可能没有收到从合巨公司租来的这些设备。大概在最近两三年我借了50万左右给袁立平，她应该还了，什么时候和通过什么方式还的我就记不得了。我借给她的资金是我自已的钱，我这几年做茶叶生意赚来的。我自己一直做茶，需要资金周转时就放一些茶叶出去，通过朋友、熟人代销代售，还有卖给其他的茶室或对茶叶感兴趣人和收茶的人。被告人赵某2在庭审过程中的补充供述称：范某2的华夏银行卡、赵某1林的中信银行卡在我手上，王某3的华夏银行卡、崔某的华夏银行卡我曾使用过。（2）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及辩解我不知道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宇能公司账户上的钱我都交给宇能公司的人了，交给谁我不记得了。2008年从明电公司支付给宇能公司的两笔共计155.495万元的租赁款汇入到云南昌盛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是因为我为了将支票上的钱取出来，就找了我表弟童某1，让他把支票兑换给我。这些兑换的钱我都交给宇能公司的人了。明电公司支付给宇能公司的机械租赁中，有一笔30万元转给了昆明联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张支票是我填写的，但具体情况我想不起来了。我和重泰公司没有关系。重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章、支票等资料是赵某2给我的，后来又还给他了。我去为重泰公司取钱的时候支票上已经盖好章了。我请其他人分多笔从重泰公司的账户上取走现金136.4万元都是重泰公司的人让我去取的。钱我交给重泰公司了，但是记不得交给谁了。2009年7月24日宇能公司账户上的91803.32元会转入到合巨公司的账户上，是因为宇能公司的人注销公司，宇能公司的账户上有这些钱，我就把我合巨公司的账户借给他们用，这些钱就打到了合巨公司的账户上了。我用来买房子，后来取现还给宇能公司的人。2009年合巨公司和明电公司的《机械租赁合同》是我去签订的。合同涉及的租赁设备是我租设备的那个姓李的业务员交给明电公司使用的（具体我和姓李的业务员谈的过程、内容和支付方式我不想说了），移交时我没有在场，我没有见过移交的单据，但是我见过机械设备的照片。为什么从2012年6月份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这些设备还在明电公司，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对方是个人，没有发票，所以就不能做账。在合巨公司的公司章程上我是监事，但其实整个公司是我自己创办的，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因为邓某2是我的朋友，我跟她借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合巨公司法定代表人。合巨公司主要经营机械租赁业务，公司没有自己的设备，设备都是从市场上租来的。2009年11月合巨公司的股东之一王某1将其股份退出，变成了邓某2持有的100%股份的独资子公司，当时王某1的身份证是别人拿给我的，我也记不清是谁拿给我的了。2010年1月20日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合同编号YNMD-ZL-2010-05)一开始是我跟赵某2联系，问他有些什么业务可以做，赵某2就说如果有业务会和我联系，后来赵某2让我和罗某联系。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罗某打电话给我说可以签合同了，我就去市场上租设备然后又租给明电公司。合同上面的“邓某2”三个字是谁写的我不知道，不是我写的，也肯定不是邓某2写的。这份合同我只是后来补盖了一个合巨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后面附的设备明细及结算单里的签名和盖章是罗某签好字，明电公司也盖好章，邓某2的签字我也不记得当时有没有签了。2011年1月20日我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合同编号YNMD-ZL-2011-08)的过程以及“邓某2”的签字也是和上述2010年1月20日那份合同一样。我从2009年年底移交第一批设备给明电公司，一共移交了14台机械设备。之所以签订租赁合同在后，机械设备移交在前是因为都是和明电公司商量好的。合巨公司是把机械设备租赁给明电公司一个姓李的中间人（我只知道是个男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明电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将租金付给合巨公司，第一次是在2010年12月30日，转了51万元，第二次是在2011年4月28日，转了158.82万元。我陆续付过几次款给中间人，付款方式都是现金支付（因为中间人要求现金支付），没有写收条，我就做成工人工资将这些款项加进去。明电公司收到机械设备之后会打电话给我。明电公司给我公司的租赁费按照合同分三次付款，一共是253.12万元。2012年5月18日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宋某已经将其购买的碧鸡名城商品房的购房人变更成我了。当时我没有住房，就通过朋友向宋某购买了一套，一共花了80万元，其中有52万元是从合巨公司转出的，剩下的28万元是我自己的。这套房子前不久被我转让出去了，转让更名的当天这个买主就全额支付了我90万元购房款，都是现金。这笔卖房款我一部分用于还之前我借的钱，大概有30万元，剩余的60万还在我手里。还了刘某15万，马某5万，罗露10万，沈淼5万，郭晋云1万，剩下4万被我用了。我不知道我出售的房子属于涉案财物，我会尽快把钱打回合巨公司的账上。被告人袁立平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的补充供述称：明电公司支付给合巨公司的机械租赁费，赵某2让我取现后大部分都存到了王某3的华夏银行账户里。从宇能公司、重泰公司账户取现的所有资金我都是按照赵某2或者他派来的人的要求以现金方式或存入赵某2提供的范某2的华夏银行卡、赵某1林的中信银行卡、王某3的华夏银行卡、崔某的华夏银行卡四张银行卡里面，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除崔某的外其余三张银行卡都是我开立的，存款也都是我签的字，取款签字不知道是谁。范某2另一张卡号为“62×××46”的工商银行卡也是我开立的，里面一部分钱是我的卖房款。王某1不知道宇能公司的转款活动，也没有参与过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的机械租赁业务。2009年11月合巨公司的股东之一王某1将其股份退出，变成邓某2持有的100%股份的事情，是赵某2安排我操作的。合巨公司实际上是赵某2让我设立的。我曾经使用过138××××****的手机号。我认可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所云某司某字（2014）第02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上所认定的“2009年至2011年期间合巨公司财务账上未见有购入或租入、租赁给明电公司租赁合同中所列示的牵张机等设备的记录；除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收取明电公司的租赁费外，无其他收入”的检验意见。一、对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共同犯贪污罪相关证据的评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2007年5月10日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承租方）与宇能公司(出租方)之间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在合同的签订、履行方面均存在虚假性、欺诈性，被告人赵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被告人袁立平的帮助下，将送变电公司支付的86.58万元合同款非法占为己有。1.合同签订方面。首先，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但被告人赵某2在侦查阶段和庭审过程中的供述证实，该合同不是由赵某2所认识的王某1来签订的，而是一名由赵某2联系过来的，无法核实其任何身份信息的，不属于宇能公司人员的刘姓经理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签订的，合同上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却是“王某1”。王某1的证言及鉴定意见，均证实该处“王某1”的签字非其本人书写。其次，该合同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一方的经办人史某证实，其是在赵某2指令下签字的。签订该合同时，仅其和赵某2两人在场；该合同的商定、履行，其都没有参加，也不知道，其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经办人。第三，合同印鉴问题。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袁立平曾以帮助变更公司为由长时间持有过宇能公司的印鉴等公司所有材料，至案发都未归还。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对此予以佐证，证实赵某2让其帮助管理宇能公司，其做过宇能公司的报税、办理工商手续，持有过公司印鉴等宇能公司材料。罗某的证言亦证实2008年2月赵某2曾把宇能公司合同专用章拿给其，让其在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的张牵机械租赁合同上盖章。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宇能公司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签订的该份合同，实质是被告人赵某2制作的一份虚假合同。2.合同履行方面。宇能公司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宇能公司自成立至注销，从未开展过业务。合同的另一方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出具的相关证据证实，在该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从未与宇能公司发生过牵张设备租赁的业务往来，从未租入、使用过合同所列的宇能公司出租的牵张设备；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租赁部负责牵张设备租赁、管理和收费的人员史某、李某4、廖某、谭某、杨某2出具的相关证据对此予以佐证。该合同涉及的真实双方，均否定了合同标的物即相关牵张设备的实际交付。但是，基于该份虚假的合同，经部门主管赵某2签字，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的86.58万元设备租赁款分两笔转入宇能公司账户。3.涉案款项的去向。根据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的86.58万元设备租赁款转入宇能公司账户后，2008年3月起宇能公司开始频繁发生转账支出及取现，除袁立平以现金支票提取了67.311094万元现金外,剩余款项均以支付办公用品费用或票款、团款、货款的形式转至相关企业账户。对于取现的67.3万余元款项，被告人袁立平供述证实其都给了赵某2，后又供述称其将宇能公司账户取现的所有资金都按照赵某2的要求以现金形式交给赵某2，或存入赵某2提供的袁立平母亲范某2、赵某2姐姐赵某1林、赵某2女朋友崔某、崔某母亲王某3四人的银行卡中，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而根据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其持有范某2、赵某1林的相关银行卡，使用过王某3、崔某的相关银行卡。对于转款的处理，被告人袁立平仅承认其将其中一笔利用同学关系转至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12.347万元支票提现取回。关于被告人赵某2在本案中的主体身份。送变电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其系国有企业。被告人赵某2的干部履历表、任职推荐函、调动通知等材料证实其在本案中的身份属国家工作人员。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2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冒用他人身份伪造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使用宇能公司印鉴，冒用宇能公司名义与本单位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签订虚假的张牵设备租赁合同，骗取本单位86.58万元合同款，供其本人或其亲友使用，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犯罪成立，被告人赵某2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袁立平在本案中为被告人赵某2犯罪积极提供帮助，采用多种方式为被告人赵某2转移或取现涉案赃款，其行为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二、对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共同犯职务侵占罪相关证据的评判本案涉及两起事实，一是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的租赁合同，一是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的租赁合同。被告人赵某2采用与上述贪污犯罪类似的手段，在被告人袁立平的帮助下，或与袁立平一起，共同职务侵占明电公司巨额财产。1.合同签订方面。罗某的证言证实，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的租赁合同上宇能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某3”及明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某”的签字，系其在赵某2要求下签写的；“杨某3”的名字及手机号，是其想出来的。王某1的“宇能公司并无杨某3此人”的证言对此亦予以佐证。罗某的证言还证实，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的三份合同上合巨公司委托代理人“邓某2”和明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某”的签字，也均系其在赵某2要求下签写的。邓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证实合同上“邓某2”的签名非其本人书写。鉴定意见证实明电公司与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签订的上述四份合同中“邓某2”、“罗某”的签名均系罗某书写。罗某的证言另证实，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签订该合同的事情只有其与赵某2知道，合同中双方公司的合同章都是赵某2拿给其叫其盖的。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证实合巨公司和明电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均系其按照赵某2的安排与罗某签订的，合巨公司的合同章由其所盖。综合以上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本案中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的租赁合同，系在被告人赵某2的指使下，伪造合同对方委托代理人身份并签名，使用对方印鉴，由单方完成的一份虚假合同；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的三份合同，均系被告人赵某2经与被告人袁立平串通，冒用他人身份伪造合巨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而完成的虚假合同。2.合同履行方面。首先是合同中涉及的租赁设备的来源和权属问题，这也是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所在。宇能公司与明电公司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约定由宇能公司以固定期租赁方式租赁牵力机4台、张力机6台给明电公司。但是，该合同附件1《固定期租赁设备明细及结算单》中仅列出10台设备的名称、型号和规格，其生产厂家、出厂编号却无法核实，且更无其他证据证实该10台设备的存在，因此其真实性无法得到证实。另一方面，当时在明电公司租赁部工作、虚构合同对方委托代理人签名的罗某证实，其不知道合同涉及的设备是哪家公司的。明电公司现任负责人骆某的证言，在明电公司租赁部工作的窦某及技术员刘某2的证言均证实：明电公司从来没有向某能公司、合巨公司租赁过设备。结合宇能公司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宇能公司从未开展过业务”的证言，可以确信该合同标的物10台设备存在的虚假性。但是，明电公司最终根据该合同支付给宇能公司550.935万元租赁费。关于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均声称明电公司收到了从合巨公司租来的机械设备，其中袁立平称移交设备时其没有在场，但其对为什么从2012年6月份至今这些设备还在明电公司的问题不予回答。对此，明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我公司查阅设备管理记录及仓库管理情况，从未收到过自合巨公司租入或以其他方式调入的任何机械设备，我公司员工也未与合巨公司进行过任何业务洽谈。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的兼职会计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这两家公司只见过袁立平一个人，在合巨公司的账上没有向任何单位和个人租赁机械设备的反映，也没有支付租赁费用和对方收到租赁费用的单据。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亦证实：2009年至2011年期间合巨公司财务账上未见有购入或租入、租赁给明电公司租赁合同中所列示的牵引机、张力机等设备的记录；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除收取明电公司租赁费外，无其他收入。袁立平对该报告书的此项内容当庭予以认可。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及其辩护人未提交关于涉案租赁设备的来源及所有权的任何证据，但辩解称明电公司与宇能公司、合巨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依约提供的机械设备均系真实的可能性不能合理排除，并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设备系送变电公司或者明电公司购买或租赁。庭审查明，合巨公司曾于2012年6月30日从明电公司仓库运出10台牵张设备，因送变电公司就该10台牵张设备的归属提出主张，后合巨公司于2012年8月25日将该批设备运回明电公司仓库。以上事实，有时任明电公司经理罗某、现任负责人骆某的证言以及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设备交接清单予以证实。通过对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设备交接清单、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明细表、自有设备照片、购销合同及发票，以及兰州众科机械制造公司等三家设备生产厂家为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对比筛查，可以认定，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三份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后由合巨公司送还明电公司仓库的10台牵张设备，与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提供给明电公司使用的14台牵张设备中的10台，在设备的型号及生产厂家、出厂编号方面完全吻合。也就是说，合巨公司根据三份合同先后租赁给明电公司使用的牵张设备，实际上都是明电公司自身具有使用权的设备。根据该三份合同，明电公司支付给合巨公司设备租赁款253.12万元。至此，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被告人赵某2以宇能公司的名义、以及与被告人袁立平共同以合巨公司的名义，用明电公司获得使用权的设备作标的物，先后与明电公司签订虚假合同，骗取本单位资金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赵某2的辩护人还提出通知相关证人出庭作证，调取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提供给明电公司的14台牵张设备的来源的申请，并提出对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2007年度、明电公司2008至2011年度机械设备租赁涉及的资产、支出、收入进行鉴定的申请，因本案证据确凿充分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据此认定案件事实，无通知证人出庭、补充调取无关证据或鉴定的必要，故本院对其上述申请当庭予以驳回。3.涉案款项的去向。根据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被告人袁立平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本院作以下确认：（1）明电公司的550.935万元设备租赁款转入宇能公司账户后，资金分别转入宇能公司239.04万元，转入重泰公司156.4万元，转入昌盛粮油公司155.495万元。（2）明电公司的253.12万元设备租赁款转入合巨公司后，资金去向为支付袁立平现金支票209.8万元，转入云南天杏药业科技有限公司43.3万元用于支付袁立平购房订金。上述款项总额巨大，资金出入繁杂，被告人袁立平自称已无法记清，都给赵某2了。本院认为，对于上述款项，可以从最终流向上予以确定，即涉案赃款均由被告人袁立平取现或通过亲友、同学以提取备用金、工资及差旅费等方式套现后，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赵某2或转入赵某2其本人和其持有的赵某1林、范某2、王某3的相关银行卡，以及袁立平持有的范某2的工商银行卡，赵某2女友崔某持有的华夏银行卡中。扣除已无法核实的二被告人挥霍的部分，剩余款项仅能以公安机关冻结、扣押的相关银行卡余额为准，具体为：被告人赵某2自己的招商银行卡1866179元，其持有的赵某1林中信银行卡1054857元，范某2华夏银行卡635142元，王某3华夏银行卡2531439元；被告人袁立平持有的范某2工商银行卡500000元；崔某持有的华夏银行卡29611.7元。以上款项，共计6617228.7元。关于被告人赵某2在本案中的主体身份。鉴于明电公司系送变电公司所属职工持股企业中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非国有企业性质，其法定代表人赵某2在本案中的身份已发生转变，属非国有的公司、企业人员。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2利用其担任明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上的便利，伪造宇能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使用宇能公司印鉴，冒用宇能公司名义与本单位签订虚假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骗取本单位550.935万元合同款，供其本人或其亲友使用；被告人赵某2利用其担任明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袁立平勾结，冒用他人身份伪造合巨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以合巨公司名义与本单位签订虚假的设备工器具租赁合同，骗取本单位253.12万元合同款，供其本人或其亲友使用。其犯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犯罪成立，被告人赵某2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袁立平在本案中为被告人赵某2犯罪积极提供帮助，或与其直接勾结，采用多种方式为被告人赵某2转移或取现涉案赃款，其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综合全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2在担任送变电公司技术装备处副主任期间，属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86.5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袁立平利用赵某2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赵某2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当以贪污罪共犯论处。被告人赵某2利用其担任明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的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共计804.073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袁立平利用赵某2职务上的便利，积极帮助或与其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当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对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共同贪污86.58万元，依法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共同职务侵占804.073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当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在上述贪污、职务侵占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2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袁立平在与被告人赵某2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在两起与被告人赵某2共同职务侵占的犯罪中，其仅在主要的第一起即侵占明电公司550.935万元合同款的共同犯罪中成立从犯，经本院综合裁量，决定对其全部职务侵占犯罪行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议庭不予采纳。被害单位送变电公司与明电公司就发还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的涉案赃款达成一致意见并提出处理请求，即先发还给云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剩余部分再发还明电公司。该意见具有自愿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6日起至2030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袁立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决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三、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冻结的被告人赵某2的卡号为41×××41招商银行卡内1866179元；被告人赵某2持有的赵静林卡号为62×××12的中信银行卡内1054857元，范某2卡号为62×××98的华夏银行卡内635142元，王某3卡号为62×××40的华夏银行卡内2531439元；被告人袁立平持有的范某2卡号为62×××46工商银行卡内500000元；崔某持有的卡号为62×××04华夏银行卡内29611.7元，以上共计6617228.7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云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86.58万元,剩余575.14287万元返还被害单位云南明电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四、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的由被告人赵某2购买、崔某持有的云Ａ×××**“别克”牌君威红色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93440447）予以变现，所得款项发还被害单位云南明电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五、被告人赵某2、袁立平涉案赃款共计890.653万元中尚未追缴的部分，继续追缴，返还被害单位云南明电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六、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被告人赵某2所持有的张玲、周勇身份证各一个，手机七部，租用合同一份，小记事本二本、租房款收据六张、地税发票一份、钥匙三把、电脑硬盘一个；袁立平所持有的黑色笔记本一份，文件夹三个，云南朗田商贸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一份，中信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袁立平”、“邓建文”印章各一枚，文件袋一个，合巨公司记账凭证三本，合巨公司工商资料，合巨公司公章、发票章、法人章、财务章各一枚，合巨公司财务专用章二枚，邓建文、王鹏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设备移交清单一份，合巨公司与明电公司2010年机械租赁合同原件一份、2011年机械租赁合同原件二份，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付宗学代理审判员  钱 晨人民陪审员  王云松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