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4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秋。委托代理人陆明，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小群。委托代理人程晓艳，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庆民。上诉人陈秋与被上诉人章小群与原审被告孙庆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5）园民初字第00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章小群（债权人）与陈秋（债务人）于2013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金额及期限。1、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借款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正。2、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利率为：%/天。3、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4、债务人应在双方约定期限内归还借款及支付相关费用与利息。如逾期归还，每逾期一日收%的罚息……债务人保证向债权人偿还本息及相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处置费、过户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3年7月2日，章小群向陈秋银行转账15万元；2013年7月4日，章小群再次向陈秋转账85万元。另查明，陈秋归还章小群款项明细为：2013年7月8日2083元、8月8日12500元、9月9日12500元、10月8日12500元、11月8日12500元、12月9日12500元、2014年1月8日12500元、2月8日12500元、3月10日2083元与11500元、4月8日15000元、5月8日15000元、6月9日15000元、7月8日15000元、8月8日15000元、9月9日15000元、10月8日15000元、11月10日15000元、12月8日15000元、2015年1月8日15000元、2月9日12000元、2015年3月9日12000元，合计277166元。再查明，陈秋、孙庆民于1996年4月19日申请登记结婚。章小群为诉讼委托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双方并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合同约定代理费按固定方式收取，金额及支付方式为，本合同签订之日，章小群应支付律师基本代理费50000元。2015年6月3日，章小群支付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费50000元，该所并为章小群出具了相应发票。以上事实，由章小群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银行交易凭证、发票、陈秋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章小群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陈秋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陈秋支付利息9945.21元（利率按年息18%标准计算，应计算至实际支付日）；3、陈秋赔偿章小群发生的律师费损失50000元；4、陈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章小群申请追加孙庆民为被告后，要求孙庆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明确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3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扣除已支付174000元，章小群后明确从2015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扣除已支付24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主张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章小群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主张民间借贷关系，该合同内容合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有转账记录证实款项支付陈秋的事实，借款人陈秋亦认可先后收到出借人共100万元借款款项，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生效，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合同未明确约定利息，银行短信通知中付款人的附言部分有关于利息的陈述，且综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章小群、陈秋间微信中关于付息的言辞，可以认定双方有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陈秋于每月8日左右支付章小群相对固定的款项金额，章小群对此数额亦未提出异议，可认定陈秋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借款到期后，陈秋未归还借款，章小群主张双方达成展期，并口头约定年利率18%；从双方银行交易往来看，陈秋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基本于每月8日左右相对固定的支付章小群15000元，且其中一笔银行短信通知中付款人并留言“利息”，该交易习惯及短信亦可佐证双方关于借款到期后的利息约定，章小群主张的18%年利率亦与陈秋每月支付的15000元款项相吻合，综合款项数额、支付日期及短信情况，原审法院就章小群主张的18%年利率予以支持。陈秋于2015年2月、3月每月支付12000元，参照之前较长时间每月支付15000元而言归还的期数较短，且发生于章小群诉讼前夕，章小群起诉要求陈秋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可视为对该2笔利息并未认同，故章小群主张陈秋归还本金、支付合同到期后的相应利息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到期后，陈秋已支付部分利息，2015年2月、3月利息并未足额支付，故章小群要求陈秋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并扣除已付利息24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章小群要求陈秋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章小群亦实际委托律师处理本案诉讼事宜并实际支出了律师费50000元，章小群所主张的数额亦符合有关收费规定，且与利息合计亦未超出法律规定，故对章小群的该项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陈秋、孙庆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秋、孙庆民未举证证明章小群与陈秋明确约定本案债务系陈秋个人债务或陈秋、孙庆民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章小群知晓，故孙庆民应就陈秋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孙庆民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陈秋、孙庆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章小群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章小群自2015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并扣除已付利息24000元；2、陈秋、孙庆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章小群律师费损失50000元。案件受理费143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40元，由陈秋、孙庆民负担。宣判后，陈秋不服原审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双方之间自2014年2月14日后已经变更为代持股关系，章小群为和汇信资产管理（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汇信公司）的隐名股东，股份由陈秋代为持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章小群的诉讼请求。二审中，陈秋提供了其与章小群之间的微信记录、代持股协议（章小群未签字）、股东会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证人范某、顾某、罗某、张某、赵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章小群之间自2014年2月14日已变更为代持股关系。章小群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章小群与陈秋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受法律保护。章小群与陈秋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合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章小群亦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陈秋对已实际收到章小群交付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异议，现陈秋未归还借款，其理应承担还款责任。陈秋称双方之间自2014年2月14日后已变更为代持股关系，但其提供的代持股协议书并无章小群签字，该协议书尚未成立，其提供的其他证据亦均无法证明其与章小群之间系代持股关系。结合章小群仍持有双方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原件的事实及双方间微信中关于付息的言辞、2015年1月8日银行短信通知中陈秋附言部分关于利息的表述，对陈秋关于双方间已变更为代持股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秋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40元，由上诉人陈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包 刚代理审判员  姚栋财代理审判员  俞 渊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