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张中民终字第63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费红，女，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委托代理人何永福，甘肃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正飞，男，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监护人高鹏，男，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监护人姜爱平，女，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委托代理人李克峰，甘州区西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费红因与被上诉人高正飞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4）甘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费红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永福，被上诉人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克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被告系母子关系，原告高正飞系被告费红之子。2003年1月20日，原告高正飞之父高鑫与被告费红依法登记结婚，同年8月29日生育原告高正飞。2013年2月3日，被告费红以自己为投保人、受益人，高鑫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了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保险期为2013年2月3日至2033年2月2日。2013年2月3日至2014年4月6日保险费均由被告费红缴纳。2014年2月26日高鑫与被告费红在张掖市甘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中心协议离婚，双方所签离婚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均同意离婚；二、婚生子高正飞由甲方（高鑫，下同）抚养，抚养费用（包括学费、生活费抚养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费红，下同）不支付抚养费；三、甲、乙双方离婚后，乙方享有对婚生子高正飞的探视权，乙方有权在星期六、星期日及暑假、寒假进行探视，甲方应予以配合，不得无故阻挠；四、家庭财产的分割：1、甲、乙双方于2009年共同购买的、位于甘州区小满镇康宁村康宁小区7号楼2单元101室的面积为106平方米的住宅一套、楼房内的家具、电器、被褥、日常生活用品归甲方所有；2、甲、乙双方于2012年10月购买的甘GD68**号北京现代牌小轿车一辆归甲方所有；因甘GD68**号北京现代牌小轿车系按揭贷款购买，该车按揭贷款手续为乙方，甲、乙双方离婚后，该车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全部由甲方负责偿还，乙方不负责偿还；在甲方偿还完毕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后，由乙方在三个月内协助甲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3、甲、乙双方及乙方父母共同所有的、位于甘州区小满镇康宁村康宁二社的住宅平房一院、2008年购买的兰拖车一辆、2003年购买的时风牌四轮拖拉机一台、2009年购买的雅马哈110型两轮摩托车一辆、2012年购买的铺膜机一台以及其它农具等财产归乙方所有；4、甲、乙双方离婚前共有的借给朱福的95300元的借款的债权归乙方所有，离婚后由甲方将朱福出具的借条返还乙方；5、甲、乙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乙方及其父母向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申请的贷款及向他人所借款项全部由乙方偿还，甲方不负责偿还；五、乙方于2004年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少儿英才保险一份，该保险的被保险人为高正飞、受益人为费红，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该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甲方，由乙方在离婚后30日内协助甲方办理保险受益人变更手续；六、乙方于2013年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康宁终身保险一份，该保险的被保险人为高鑫、受益人为费红，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该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高正飞，由乙方在离婚后30日内协助甲方办理保险受益人变更手续；七、甲、乙双方离婚后，乙方父母由乙方赡养，与甲方再无任何关系；八、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后生效；九、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留一份。甲方：高鑫乙方：费红2014年2月26日”。离婚后，原告高正飞随父亲高鑫生活。2014年4月5日，原告之父高鑫因故去世。2014年4月26日原告高正飞伯父高鹏、伯母姜爱平与被告费红就原告高正飞的抚养问题及其父高鑫身故后的赔偿款和遗产处理问题在本区小满镇政府、小满镇康宁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份，协议内容如下：1、高正飞暂由高鹏抚育监护（三年）、费用由高鹏、姜爱平承担，双方保证抚育好高正飞，费红有探望、关心高正飞的权利，但看望时双方须协议好相关事项，不得因此影响孩子学习生活；2、高鑫的死亡赔偿金以高正飞的名义存下，谁都不能动用，监督事项由村监督委员会执行，各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取闹，否则承担违约；3、财产、债权、债务按照高鑫与费红离婚协议条款执行，互不再纠缠；4、高鑫死亡赔偿等未尽事项和相关事项由高鹏继续负责处理，包括高鑫的保险费，待收回来后存在高正飞名下，待三年后再做处理。高鹏、姜爱平、费红及调解人员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另查明：2014年4月21日，原告高正飞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支付高鑫保险理赔款，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告高正飞还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费红根据其与高鑫签订的离婚协议，将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的康宁终身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高正飞。同日，被告费红也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费红与高鹏、姜爱平在乡、村两级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无效。2014年6月5日，本院对被告费红诉高鹏、姜爱平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一案，进行开庭审理。庭审中，被告费红作为甲方，高鹏、姜爱平、高正飞作为乙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于2013年2月2日以自己作为投保人，以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所产生的保险理赔款经双方协议，由甲方分割百分之八十，乙方分割百分之二十；二、甲方于2014年4月6日为续交前述保险所支出的保险费合计4031.2元，由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其中乙方承担的部分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前述理赔款中扣除后付给甲方；三、本协议达成并履行后，有关高正飞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按照双方于2014年4月26日在甘州区小满镇康宁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达成的调解协议履行；四、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任何一方均不得反悔。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及代理人各执一份，甘州区人民法院存档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效力；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被告费红作为甲方，高鹏、姜爱平、高正飞作为乙方均在此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指印，双方委托代理人李雷、何红年作为见证人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当日，被告费红以“已与被告高鹏、姜爱平庭外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书面申请撤回对被告高鹏、姜爱平的起诉。同日，高鹏、姜爱平作为原告高正飞的监护人也以“已与被告费红庭外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书面申请撤回对被告费红的诉讼，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申请撤诉的理由均正当合法，本院遂于当日分别制作了（2014）甘民初字第2358号、（2014）甘民初字第239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双方各自撤回起诉，现裁定均已生效。还查明：2014年6月10日，高鹏、姜爱平以原告高正飞名义以“2014年6月5日其与被告费红达成的协议是在受到被告费红误导做出了对原告高正飞不利的后果”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申请撤销该协议书第一、二项内容，即“一、甲方于2013年2月2日以自己作为投保人，以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所产生的保险理赔款经双方协议，由甲方分割百分之八十，乙方分割百分之二十；二、甲方于2014年4月6日为续交前述保险所支出的保险费合计4031.2元，由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其中乙方承担的部分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前述理赔款中扣除后付给甲方”。上述事实，由原告高正飞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被告费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雷的当庭陈述、原告监护人高鹏、姜爱平提交的本区小满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小满镇康宁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共同主持高鹏、姜爱平与被告费红达成的调解笔录一份、高鑫（已死亡）与被告费红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高鹏、姜爱平、高正飞与被告费红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被告提交的调解笔录、离婚协议书、协议书、（2014）甘民初字第2358号民事裁定书、（2014）甘民初字第239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两个，一是高鹏、姜爱平在本案中有无代理权的问题；二是原告高正飞要求撤销与被告费红于2014年6月5日达成的协议第一、二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即高鹏、姜爱平作为原告监护人在本案中有无代理权的问题。原告高正飞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认为，2014年4月5日原告高正飞之父高鑫因故去世，同年4月26日在乡、村两级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其与被告费红就原告高正飞的抚养、监护问题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原告高正飞由其抚养三年，高鑫死亡后涉及的财产由其负责处理，故其对原告高正飞有监护权，在本案中其享有代理权。被告费红认为，2014年4月26日在乡、村两级调解委员会主持下高鹏、姜爱平与其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仅反映被告费红委托高鹏、姜爱平对原告高正飞暂时抚养三年，并未将抚养权交给高鹏、姜爱平。被告费红认为高鹏、姜爱平在本案中无代理权。对此，本院认为，2014年2月26日原告父亲高鑫与被告费红协议离婚，根据协议内容婚生子高正飞即本案原告由高鑫抚养。2014年4月5日，高鑫因故去世，为原告高正飞的抚养问题，高鹏、姜爱平在乡、村两级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与被告费红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其中第一项约定，高正飞暂由高鹏抚养监护三年，费用由高鹏、姜爱平承担。第四项约定，高鑫死亡赔偿等未尽事项和相关事项由高鹏继续负责处理。包括高鑫的保险费，结算回来仍存在高正飞名下待三年后再做处理。根据上述协议内容，高鹏、姜爱平对原告高正飞取得监护权，对原告父亲高鑫死亡后的保险费事宜，有参与处理权，故本院认定，根据上述协议，高鹏、姜爱平作为原告监护人，在本案中有代理权。对被告抗辩高鹏、姜爱平在本案中作为原告代理人无代理权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原告高正飞要求撤销与被告费红于2014年6月5日达成的协议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原告高正飞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认为，原、被告在协商处理费红诉高鹏、姜爱平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原告高正飞诉被告费红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过程中，被告费红提出，原告之父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了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的投保人为被告费红，被告费红有解除保险的权利，要求对高鑫的保险理赔款分割80%，原告占有20%。原告监护人高鹏、姜爱平因保险知识欠缺担心被告费红一旦退保会给原告应获得的财产利益带来损失，即违心的接受了被告提出的调解意见。原告监护人高鹏、姜爱平还认为，当时因其法律知识欠缺，不知其作为监护人对原告高正飞应享有的财产只有保管权，而无处分权，其错误的与被告费红达成保险理赔款分割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其认为，因重大误解，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被告达成的协议，导致原告利益受损，故请求判令解除双方达成的协议第一、二项。被告费红则抗辩称，其与原告监护人高鹏、姜爱平协商处理，其起诉高鹏、姜爱平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原告高正飞诉被告费红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时，协商过程中其确实提出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参保的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其是投保人，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其有权随时退保，并提出对高鑫的保险理赔款要求分割80%，经双方协商最终达成协议，在整个协商过程中，被告并未误导原告。另外，被告费红还抗辩称，高鹏、姜爱平作为原告高正飞的抚养人有权代理原告处理与原告有关的财产权益，其认为，被告与原告抚养人高鹏、姜爱平达成的关于高鑫保险理赔款分割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撤销。……”本案中，原告高正飞作为高鑫与被告费红的婚生子，基于高鑫与被告费红于2014年2月26日达成的离婚协议第六项“乙方（被告费红）于2013年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康宁终身保险一份，该保险的被保险人为高鑫、受益人为费红，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该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高正飞，由乙方（被告费红）在离婚后30日内协助甲方办理保险受益人变更手续”的内容，应成为高鑫为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的受益人，对该保险合同的保险理赔款享有权利，尽管高鑫、被告费红因故未能书面通知保险人变更受益人，但并不影响原告高正飞享有对高鑫保险理赔款的权利。高鑫死后，原告高正飞与被告费红，被告费红与高鹏、姜爱平因故发生纠纷，先后诉至本院，在审理期间，原告高正飞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与被告费红协议处理上述纠纷时，被告费红作为原告高正飞母亲，以自己系高鑫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参保的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的投保人，享有解除保险合同的权利为由，主张对高鑫保险理赔款分割80%、原告高正飞分割20%，当时原告监护人高鹏、姜爱平担心被告费红若解除合同，原告高正飞的利益会受到巨大损失，加之其不知道其作为原告监护人无权处分原告的财产，其因重大误解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勉强与被告达成了协议。另外，被告费红作为投保人，高鑫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投保了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定期寿险，在保险期内高鑫因故死亡，保险事由已经发生，原告高正飞已经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履行合同，本案正在审理中，在此情况下，被告费红以自己系高鑫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享有对合同的解除权，以此为由达到分割高鑫保险理赔款80%的作法，不仅有违情理，实属乘人之危，有损原告利益。鉴于此，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一款（一）项二款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费红认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撤销该协议第一、二项的诉讼请求，因有事实依据，且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一款（一）项二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原告高正飞与被告费红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二项依法予以撤销。案件受理费6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费红负担。宣判后，费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虽与被上诉人的伯父高鹏，伯母姜爱平签订调解协议，协议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监护权确认给高鹏、姜爱平，该协议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权益，也违反了《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的规定，因此，高鹏、姜爱平对被上诉人高正飞没有监护权；二、上诉人虽与被上诉人的父亲高鑫在离婚时约定：将2013年为高鑫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康宁终身保险的受益人费红变更为高正飞，由费红在离婚后30日内协助高鑫办理保险受益人变更手续。但时至今日，受益人并未变更，因此，上诉人为受益人的事实自始没有发生变更，上诉人为当然的受益人；三、一审法院判决将被上诉人高正飞与上诉人费红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二项依法予以撤销，于法无据。该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高正飞的伯父高鹏、伯母姜爱平对被上诉人高正飞是否有监护权问题。虽然法律规定，非父母死亡或没有监护能力的，父母是未成年子女当然法定的监护人，但2014年4月5日，就被上诉人高正飞的抚养问题，上诉人费红与高鹏、姜爱平在乡、村两级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自愿达成被上诉人高正飞暂由高鹏抚养监护三年，费用由高鹏、姜爱平承担；被上诉人的父亲高鑫死亡赔偿等未尽事项和相关事项由高鹏继续负责处理。包括被上诉人高鑫的保险费。因此，高鹏、姜爱平抚养监护高正飞三年已得到上诉人费红的认可及授权，故上诉人费红在本案中抗辩高鹏、姜爱平无被上诉人高正飞的监护权，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3年被上诉人父亲高鑫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康宁终身保险的受益人为费红自始没有变更，上诉人费红为当然受益人的理由。当事人对自己的权利有权进行处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亲在离婚时已协议将以上保险的受益人变更为高正飞，并约定由上诉人在离婚后的30日内申请变更，因此，上诉人费红已自愿将以上权利转让给了被上诉人高正飞，现上诉人没有申请变更受益人，但并不影响被上诉人高正飞要求上诉人履行申请变更义务和享有以上权利，上诉人的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将被上诉人高正飞与上诉人费红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二项依法予以撤销，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因此，除使被监护人能得到利益外，监护人无权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而被上诉人高正飞的监护人高鹏、姜爱平与上诉人费红于2014年6月5日达成协议的第一、二项使被上诉人高正飞的财产权利遭受损失，该行为违反以上法律规定。且上诉人费红以自己系被上诉人高鑫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享有对合同的解除权，以此为由达到分割高鑫保险理赔款80%的作法，不仅有违情理，实属乘人之危，有损被上诉人的利益。因此，被上诉人申请撤销以上两项内容不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正确，判处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上诉人费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赖 鹰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宋 睿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晓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