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桂市民一终字第29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秀山，男，1原住广西永福县，现住桂林市。委托代理人龚文达，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祖凤，男，住湖南省永州市。委托代理人蒋迎军，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燕飞，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赖子柱，男，原住重庆市，现住桂林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法定代表人盛铁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华息，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李秀山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3）秀民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关玉霞参加合议，审判员庄良平主审本案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黄艳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李秀山及其委托代理人龚文达，被上诉人罗祖凤及其委托代理人蒋迎军、徐燕飞，被上诉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华息，被上诉人赖子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8日，原告罗祖凤作为承包人，被告李秀山作为发包人，被告赖子柱作为总包方，三方签订《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约定：“甲方（被告李秀山）承包临桂飞扬国际T1、T2栋约270O0平方米工程，现将该工程钢管脚手架交由乙方（原告罗祖凤）完成。双方本着自愿、公平、诚信的原则，订立本合同。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包括钢管、扣件等垫木、底座、安全网、材料）负责搭设、拆卸及材料转运工作。甲方按乙方完成的工作量分时段支付给乙方。工程质量标准：按总（分）包合同有关质量的约定、国家现行的《建筑施工及验收规范》和《建筑安装工程质量评定标准》，本工作必须达到质量评定合格等级。一、甲方义务：l、负责编制施工组织设计，统一制定各项管理目标，组织编制年、季、月施工计划、物质需用量计划表，实施对工程质量、工期、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计量析测、实验的控制、监督、检查和验收；乙方必须满足甲方现场施工的需要，不得影响甲方的施工进度。2、统筹安排、协调解决乙方人员生活的临时设施、工作用的起吊机械、工作用水、用电及施工场地等；3、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及时支付劳动报酬；4、负责协调与开发商、监理、设计及有关部门联系。二、乙方义务：1、对本合同劳务分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向工程承包人负责，组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熟练工人投入工作；自觉遵守法律法规及有关规章制度；2、提供施工人员花名册、身份复印件及相片。乙方在本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及工人须按国家规定办理有关证件（如外来人员就业证、暂住证、相关工种上岗证等），费用由乙方自理。3、乙方根据施工组织设计总进度计划的要求，每月底前2天提交下月施工计划，必要时按甲方要求提交旬、周施工计划，以及与完成上述阶段、时段施工计划相应的劳动力安排计划，经工程承包人批准后严格实施：4、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验收规范、有关质量要求及施工组织设计精心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达到有关规定。乙方必须投入足够的人力、物力，保证工期；加强安全教育，认真执行安全技术规范，严格遵守安全制度，落实安全措施，确保施工安全；加强现场管量，严格执行建设主管部门及环保、消防、环卫等有关部门对施工现场的管理规定，做到文明施工；承担由于自身责任造成的质量修改、返工、安全事故、现场脏乱造成的损失及各种罚款。12、乙方为进场的工人购买意外伤害保险，达到最高赔偿3O万元的标准，也可在甲方按此标准购买后，乙方按人头比例分担。壹万元以内的工伤由乙方承担。三、甲方使用乙方搭设的钢管合同期为3O0天，从双方签字即日起，甲方通知乙方开始拆除至三层架子止，以后不计算时间。四、外架搭设工程量计算和计费方式：1、搭设建筑物施工外架按实际总建筑面积结算。正一层至顶层单价按30元／㎡。计费。负一层有外架的，按市场价按实际搭设的材料及人工费支付乙方，即在本合同签订后按实际天数结算。本合同签订前发生的费用由乙方与原施工单位结算。2、五层及以上的砼柱及泵送混凝土用钢管0.012元／米，扣件按0.008元／个计算给乙方。3、内墙回顶、井架、外架、阳台没拆模内架，按外架实际面积计算，单价1O个月3O元／㎡。五、甲方工作责任：……，2、外架搭设后三天内，甲方未组织人员分层或多层验收，视为甲方验收认可，严格实行有关操作规格。3、甲方收到乙方结算报告5天内不作审核结算，视为认可结算结果，并按乙方结算付款。4、乙方劳务人员在总承包（甲方）办理工地建筑企业职工团体人身意外保中包含了乙方外架搭设人员的意外伤害保险，与其他被保险人一样取得相关意外伤害保险赔偿。六、乙方工作责任（搭设和拆除）：1、负责搭设建筑物外架（架体上按规定张挂好安全网）、建筑物梯口进出口通道棚（三宝四口及现场机械棚）。2、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遵守相关的安全法规及规章制度，杜绝安全事故。3、搭设好外架后三天内通知甲方进行分层或多层验收。4、在双方无争议或违约的情况下，不得因外架原因影响建筑施工，完成合同工期后，负责拆除、运走钢管，不得影响甲方施工。七、工程结算及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订后，前四个月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壹拾万元，之后每月支付肆万伍仟元给乙方，直到支付至总价款的90％止。余款10％拆架后2个月内付清。如果甲方没按时付款，没按时支付的金额按每月3％支付利息。3、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不含税金和管理费。八、外架延期使用：（1）甲方延期使用外架，应结算并付清完全合同期内的工程款给乙方（在合同期满后5天内），乙方未收到结算工程款，视为甲方延期使用。（2）延期使用按租用外架方式计费，每平方米每天租金为人民币壹角，租用超过一个月按满月结算一次，并同时支付一个月租金。不足一个月，按实际租用时间计算。出现拖欠结算支付租金（除有约定外），乙方随时拆除外架，并保留起诉的权利。九、挑架所用的工字钢及安装费由丙方（被告赖子柱）承担，但甲方与乙方分别承担肆万元的费用：即由丙方提供工字钢，所有权属于丙方，但甲方与乙方各支付肆万元补助丙方，在丙方把工字钢运至现场时支付。如果用双排架到顶，不用工字钢，但乙方依旧要补助丙方肆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罗祖凤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在合同约定的钢管脚手架使用期限届满后，被告仍继续使用原告搭建的脚手架。2O12年12月7日，原、被告共同确认延期使用脚手架的天数达180天，双方于同日初步对涉案工程款金额（含脚手架延期使用费）进行了结算并为此制作了《T1T2结算单》，之后经协商，被告赖子柱在该《T1T2结算单》中写明“总延期按135天计，其余按合同执行”，被告李秀山于同日在该结算单中亦写明：“同意延期方案，其他照合同结算”，被告盛丰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部的经理于雷作为见证人在该结算单中签字确认并写明：“此结算单并不表示结算结果。”有鉴于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后经原、被告协商共同确认本案中原告在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期内应得工程款金额为856774.9元（不含脚手架延期使用费）。同时查明，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7日期间，因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诸多安全生产问题（包括原告搭设的外架），多次被项目监理机构、被告盛丰公司安全设备部以及临桂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下达整改通知书。其中临桂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11月25日因飞扬国际T1、T2栋楼项目经理、安全员无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和继续教育记录，多数特种作业员无建设厅颁发的证件以及未砌筑墙体的建筑物楼层周边与外架相连处无临时防护栏杆等原因下达《建筑工程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并责令于2011年12月10目前整改完毕，整改前暂停相关设施／工作面的使用／施工；之后因涉案工程未按该整改通知书的要求进行整改，临桂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12月21日作出《建筑工程安全隐患停工整改通知书》，责令从2011年12月21日起停止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2年2月27日，经临桂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复查，该项目已基本按要求进行了整改。2012年12月9日，原告雇佣的一名外架拆卸工从T1、T2栋楼15层坠落死亡，为此原告罗祖凤与被告赖子柱签订《协议书》：“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飞扬国际T1、T2外架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原告罗祖凤）负责按2O13年1月26日完成T2号楼外架拆除工作，并完成清理，乙方保证每天有12名工人工作。2、乙方负责按2013年1月29日完成T1号楼外架拆除工作，并完成清理，乙方保证每天有20名工人工作。3、T1、T2号楼安全事故乙方承担人民币拾伍万元整，如乙方未按上述时间完成外架拆除工作，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赔偿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4、如遇中到大雨不能工作，工人不能离开工地，工作时间顺延。5、2013年1月30日完成全部清理工作。”之后原告罗祖凤依约将其搭建的钢管脚手架全部拆除并清理完毕的。另查明，涉案工程系由被告盛丰公司对外负责承建，在被告盛丰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赖子柱承建后，被告赖子柱将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李秀山具体负责。原告搭设的建筑物施工脚手架面积共计26884.93㎡。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止，被告李秀山、赖子柱已给付原告工程款74万元。另，被告代原告支付了民工工资63940元。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本案争议焦点为：1、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主体如何确定；2、原告罗祖凤应得的工程款以及利息数额。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临桂飞扬国际T1、T2栋工程在由被告盛丰公司对外负责承建后，被告赖子柱经盛丰公司转包承建了涉案工程，之后赖子柱再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李秀山负责，为此被告李秀山、赖子柱与原告罗祖凤签订《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虽然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被告赖子柱、李秀山均系没有建筑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与同样不具有建筑资质的原告罗祖凤所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虽然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在原告履行提供并安装脚手架义务后，被告李秀山作为《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给付方，应参照合同约定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赖子柱作为劳务发包方，应对被告李秀山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被告盛丰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建筑质证的被告赖子柱后，其亦应与被告赖子柱一同对被告李秀山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协商一致确定原告在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期内应得的工程款金额为856774.9元（不含脚手架延期使用费），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关于脚手架延期使用费的金额：2012年12月7日，原、被告确认脚手架延期使用天数达180天，被告赖子柱、李秀山亦确认由其承担的延期天数按135天计，虽然被告盛丰公司的项目经理在《TIT2结算单》中写明：“此结算单并不表示结算结果'，庭审中三被告亦主张该135天仅系双方的初步协议，并非最后的结算，并为此提供了停工整改通知等证据以证明因原告搭设的脚手架不符合安全质量要求导致工程被迫停工整改78天，但因工程结算结果所指向的应为工程款的最终确定，结合被告赖子柱、李秀山在该结算单中所写明：“总延期按135天计。其余按合同执行”、“同意延期方案，其他照合同结算”的内容可知，原、被告在2012年12月7日系对应由被告承担的延期天数进行了明确，但对被告应给付的工程款最终金额并未达成协议，加之被告提供的上述整改单据载明存在安全隐患的原因除了原告搭设的脚手架外还存在其他整改事项，故被告赖子柱、李秀山以及盛丰公司项目部经理在该结算单中所写内容系与原告关于双方已确定被告应承担135天延期使用责任，但双方对被告应给付的工程款数额未予结算的陈述意见相吻合。因上述延期使用天数的确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135天计付延期使用脚手架工程款的诉请予以支持，依《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的约定该延期使用费为362946.56元（26884.93㎡×135天×0.1元／天）。诉讼过程中，被告主张应由原告承担工人从高处坠落的赔偿款72万元，而原告对被告要求其承担全部赔偿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其主张依据与被告赖子柱的约定原告仅应承担15万元的赔偿款，因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事故赔偿款的主张与本案追索工程款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故被告应另案主张权利。此外，因原、被告对由原告承担此15万元赔偿款均无异议，故原告在其应得工程款中将双方均无异议的该15万元予以扣除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未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在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74万元、代原告支出的民工工资63940元、《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承担的工字钢款4万元以及事故赔偿款15万元后，三被告应给付原告罗祖凤的工程款共计225781.46元（856774.9元＋362946.56元-74万元-63940元-4万元-15万元）。庭审中虽然被告提出已实际支付工程款76万元并要求在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塔机、提机延期费、钢管搬运费等费用，但因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扣减款项客观存在，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超出原告认可已付工程款金额的2万元客观存在，故对被告提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依据原、被告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前四个月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壹拾万元，之后每月支付肆万伍仟元给乙方，直到支付至总价款的90％止。余款1O％拆架后2个月内付清。如果甲方没按时付款，没按时支付的金额按每月3％支付利息”、“延期使用按租用外架方式计费，每平方米每天租金为人民币壹角，租用超过一个月按满月结算一次，并同时支付一个月租金。不足一个月，按实际租用时间计算。”本案中被告并未按上述约定支付工程款，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因涉案钢管脚手架于2013年1月底被全部拆除并清理完毕，原告据此从脚手架被拆除完毕的2个月后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该月息3％的利率已违反国家关于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对超出国家关于借款利率限制性规定的诉请利息部分，不予支持，该利息应参照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秀山给付原告罗祖凤工程款225781.4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25781.46元为本金，从2013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工程款之日止）；二、被告赖子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李秀山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祖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29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146元（原告已预交），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上诉人李秀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被上诉人罗祖凤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雇佣的一名工人于2012年12月9日坠落死亡，被上诉人赖子柱代表该工程项目部处理该死亡事故时赔偿死者家属共计72万元，该赔偿款应当全部由承揽人罗祖凤承担，一审应当在诉请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一审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判决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罗祖凤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赖子柱答辩称，整个工程都是罗祖凤承包受益发生事故罗祖凤只赔偿了15万，事故赔偿款应由罗祖凤全部承担。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盛丰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我们不清楚，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判决。案经本院二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辨，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存在赔偿金损失及违约金损失，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二、是否应计算尚未给付的工程款利息。本院认为：临桂飞扬国际T1、T2栋工程在由被上诉人盛丰公司负责承建后，盛丰公司又将该涉案工程转包给了被上诉人赖子柱承建了。被上诉人赖子柱再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上诉人李秀山负责完成。随后上诉人李秀山、被上诉人赖子柱与被上诉人罗祖凤签订了一份《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虽然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被上诉人赖子柱、上诉人李秀山均系没有建筑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与同样不具有建筑资质的被上诉人罗祖凤所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工程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罗祖凤雇佣的一名工人于2012年12月9日坠落死亡，被上诉人赖子柱代表该工程项目部处理该死亡事故时赔偿死者家属共计72万元，赔偿数额清楚，各方均认可。该笔款项是否应该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各自应承担多少相关责任，由于与给付工程款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李秀山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另一司法救济方式来确认被上诉人罗祖凤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赔偿金损失不应在本案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对利息的判决，是在双方约定的月息3％的利率已违反国家关于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酌情参照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李秀山之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87元，由上诉人李秀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胜审判员 关玉霞审判员 庄良平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