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石民再终字第00184号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马长江，男，196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委托代理人：张喜远，河北新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请人)：张计山，男，195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委托代理人：仵风勇，河北兴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马长江与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合伙纠纷一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01年8月13日作出(1999)郊留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马长江不服，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3日作出(2003)裕民申字第09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马长江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8年11月16日作出(2008)石民监字第00184号民事裁定，指令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6日作出（2009）裕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马长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18日作出(2010)石民再终字第0015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4日作出(2011)裕民再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马长江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马长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喜远、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及其委托代理人仵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计山诉称，1997年7月，原、被告在石家庄市合伙承包工程，主要是包工形式，1998年9月，二人商议解散合伙关系，但未就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现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对债权、债务进行平均分割。被告马长江辩称，原、被告合伙关系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被告双方于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承包过3502工厂住宅楼抹灰工程、河北省国防工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转包的工程、石家庄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转包的工程(包括:石家庄大学教学楼工程、白楼工程、华柴宾馆工程)，工程款共计491117.35元，马长江已支取422896.35元，张计山已支取10500元，尚余57721元未支取。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双方合伙关系存在，双方解除合伙关系时未对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处分，被告比原告多支取177337.675元，因此尚余未支取款57721元应由原告支取，被告应再付原告工程款177337.675元。原、被告在合伙期间的债务应共同偿还。故一审法院判决为:一、河北省国防工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欠原、被告工程款57721元由原告张计山支取。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马长江付给原告多支取工程款177337.675元。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负担。再审申请人马长江申请再审称，我从甲方支取工程款422896.35元，张计山从甲方支取工程款10500元，原判生效后又支取57721元，共计68221元。原判决只认定了合伙期间的工程款收入为491117.35元，没有认定合伙期间的支出，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我前后共支付工人工资、跑工程费用、接送工人费用、郑爱民的医疗费和死亡赔偿费等费用504089.8元，合伙亏损12972.45元，合伙期间张计山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双方应均担亏损即分别负担6486.23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计山的诉求，并判令张计山承付马长江74707.23(68221+6486.23＝74707.23)元。被申请人张计山辩称，1、合伙施工的工程款为491117.35元，被马长江支付后占有，向法庭提供的工资表系马长江串通一些人所为，张计山不认可。2、合伙时双方约定，所有开支若是对方出钱，另一方签字才能确定。马长江提供的工资表没有张计山和工长张双印的签字，上面所有“张计山、张双印”签字手印，均不是张计山、张双印签字手印，系马长江找人模仿所写，而马长江称工资表就是张双印制作的说法不攻自破。3、本案处理二人合伙纠纷，不应涉及工人工资，但工人工资应由二人承担，可另案处理。4、工人伤亡的医药费不是马长江付出的，医药费票据均在张计山手中，马长江提供的证据上日期是在工人伤亡之前的日期，系其编造。5、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二人公平公正分配工程款。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确认原审判决中对双方间存在合伙关系、工程款总额及各自支取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又查明，再审之前，经张计山申请后，法院从河北省国防工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执行剩余的工程款57721元交付张计山、从马长江处又执行38730元也交付张计山。双方争议的焦点:合伙期间的支出数额。经庭审质证，马长江所列证据中工人伙食费用支出39600元，原审原告承认其合理存在，该院予以认可。张计山提出的为合伙垫资1355.57元，原审被告承认票据上都是其签的字，也是其本人花的钱，只是票据被张计山拿着而已。花钱的凭证是票据，且有合伙对方的签字，马长江所称自己花钱而对方拿着票据的观点违背常理，该院对此支出予以认可。张计山提出的在华柴宾馆工地伤亡事故治疗期间支付的费用7871.6元，马长江只认可其中的治疗费6016.7元，张计山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公交车费、出租车费、餐饮费与治疗受伤工人存在联系，因此，该院对7871.6元支出中的治疗费6016.7元予以认可。综上，原审法院对合伙期间马长江支出工人伙食费用39600元、张计山支出垫资1355.57元和在华柴宾馆工地伤亡事故治疗期间支付的治疗费用6016.7元予以认可;对双方证据所指的其他支出，因相对方予以否认，且无其他证据充分证实，不予认可。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原、被告在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间双方合伙关系存在，而双方解除合伙关系时对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处分不清，是导致纠纷发生根本原因。双方合伙期间工程款共计491117.35元，原审原告支取10500元后又通过法院执行得款57721元与38730元三项共计106951元，支出合伙垫资1355.57元、工地伤亡事故治疗费用6016.7元两项合计7372.27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99578.73元。原审被告支取工程款422896.35元，被法院执行38730元后剩余384166.35元，支出工人伙食费用39600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344566.35元。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鉴于双方未订立合伙协议约定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原审原、被告应均等分配合伙收益及承担债务。原审被告比原审原告多支取244987.62元，原审被告应再付原审原告122493.81元。合伙期间的债务明确确定后另案解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再审判决为:一、撤销本院(1999)郊留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审被告马长江付给原审原告张计山122493.81元。如果原审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审被告马长江负担。马长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0)石民再终字第0015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重审查明，原、被告双方于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承包过3502工厂住宅楼抹灰工程、河北省国防工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转包的工程、石家庄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转包的工程(包括:石家庄大学教学楼工程、白楼工程、华柴宾馆工程)，工程款共计491117.35元，马长江已支取422896.35元，张计山已支取10500元，尚余57721元未支取。又查明，再审之前，经张计山申请后，法院从河北省国防工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执行剩余的工程款57721元交付张计山、从马长江处又执行38730元也交付张计山。本次再审中原审原告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提供新证据如下：证人郑某1，证人郑某2，证人庞某，证人郑某3的证人证言，证明工资都是从原审被告手中支取的。经庭审质证，马长江所列证据中工人伙食费用支出39600元，原审原告承认其合理存在，该院予以认可。张计山提出的为合伙垫资1355.57元，原审被告承认票据上都是其签字，也是本人所支出的款，只是票据被张计山拿着。花钱的凭证是票据，且有合伙对方的签字，马长江所称自己花钱而对方拿着票据违背常理，该院对此支出予以认可。张计山提出的在华柴宾馆工地伤亡事故治疗期间支付的费用7871.6元，马长江只认可其中的治疗费6016.7元，多出的费用张计山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其所提供的公交车费、出租车费、工人伙食费等费用与治疗受伤工人存在联系，因此，该院对7871.6元支出中的治疗费6016.7元予以认可。综上，原审法院对合伙期间马长江支出工人伙食费用39600元、张计山支出垫资1355.57元和在华柴宾馆工地伤亡事故治疗期间支付的治疗费用6016.7元予以认可;对双方证据所指的其他支出，因相对方予以否认，且无其他证据充分证实，不予认可。裕华区人民法院本次再审重审认为，原审原被告在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间双方合伙关系存在，而双方解除合伙关系时未就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是导致纠纷发生根本原因。合伙施工的工程款为491117.35元，原审原告支取10500元后又通过法院执行得款57721元与38730元三项共计106951元，支出合伙垫资1355.57元、工地伤亡治疗费6016.7元两项合计7372.27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99578.73元。原审被告支取工程款422896.35元，被法院执行38730元后剩余384166.35元，支出工人伙食费用39600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344566.35元。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鉴于双方未订立合伙协议约定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原审原、被告应均等分配合伙收益及承担债务。庭审中双方都承认合伙期间还有其它债务，但对其他债务的数额都没有具体确定的金额及相应的证据，合议庭对此不予认可。为此，合伙期间的总工程款减去合伙垫资减去合伙期间的付出款为双方的最后的总盈利，总盈利双方均分。据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做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再审重审判决为:被告马长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计山122493.81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审原告承担2000元，被告承担3050元。宣判后，再审上诉人马长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法院未完全清算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盈亏、债权债务等财务状况便草率裁判，有失公允。被上诉人起诉分割合伙财产，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应分得的合伙财产的准确数额，提供合伙财产分割的详细收支计算，否则应在纠纷未经合理清算前予以中止案件或者以起诉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起诉，请求再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辩称，一、根据本案的事实，二人合伙施工的工程款为49万余元，款项均被马长江支取后占有，马长江在原一审拒不承认二人系合伙关系，原审法院在进一步调查取证后，马长江才承认双方属于合伙关系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就本案的事实证据依法进行了判决，维护了张计山的合法权益。二、根据合伙的事实，二人约定，所有开支如是对方出钱，另一方签字才能确认，马长江提供的工资表均没有张计山签字。三、对于马长江提供的工人伤亡的医药费证据，纯属编造。综上，请求依法维持一审法院的正确判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马长江与张计山均认可张双印系其双方聘请的唯一工长，2009年8月3日，原审法院对张双印调查时张双印称其负责石家庄大学、白楼宾馆、华柴宾馆工地的考勤表事宜并负责工人零花钱的发放，95%以上都从马长江手里支这些钱，发工钱的手续都有记录，但本子找不到了；对马长江提交的16页工资表中前五页像是重新抄写的，其他的工地名称对，内容不清楚，但前5页中第5页的后5人不是在白楼和大学工地干活的，是后加上去的。马长江对上述张双印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不认可，张计山认为应以张双印出的工资表为准。再查明，1.马长江在原审中提交了97结算单16页，其中第一页尾部注明“用工计：1393.3工日”，总合款“计45005.2元”，欠（存）“4873.4”；第二页尾部注明“用工计：569.1工日”，总合款“计18146.6元”，欠（存）“4865.5”；第三页尾部注明“用工计：361.8工日”，总合款“计12345.4元”，欠（存）“4523.3”；第四页尾部注明“用工计556.3工日”，总合款“计13378元”，欠（存）“5515.2”；第五页尾部注明“用工计187.8工日、”，总合款“计7762.7元”，欠（存）“1740.7”“总用工3068.3个工日、总计96637.9元”。2.1998年5月10日，顺平县蒲阳镇东下叔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证明一份载明“98年郑爱民在华柴工地干活，农历5月4日因工死亡，经调解赔偿死亡费18000元，后因死者家庭生活困难，家属不同意，马长江又赔偿埋葬费10000元，共计28000元，贰万捌仟元正出款人马长江、收款人郑八一、调解人郑文占、高信凯”。3.加盖河北安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证明一份载明“在石家庄年当中，马长江交顺平县一建公司建筑税6500元（陆仟伍佰元正）交款人马长江原顺平县一建公司改为河北安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上诉人马长江与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对在1997年7月至1998年9月间，双方合伙关系存在，合伙期间未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发生纠纷，合伙施工的工程款为491117.35元，张计山支取10500元后又通过法院执行得款57721元与38730元，三项共计106951元，支出合伙垫资1355.57元、工地伤亡治疗费6016.7元两项合计7372.27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99578.73元。马长江支取工程款422896.35元，被法院执行38730元后剩余384166.35元，支出工人伙食费用39600元，收入减支出最终得款344566.3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再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1998年9月后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因此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原审要求法院判决解除双方间的合伙关系已无实际意义，本案系解除合伙关系的清算问题，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工人工资是否支出，具体是多少；二、郑爱民的赔偿费用是否从工程款的费用中支出；三、是否有合理的纳税支出及依据；四、跑工程的活动费和包车费的依据。双方争议以上焦点，系双方对合伙债权债务的清算，双方因不能自主清算诉至法院，马长江与张计山均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己方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马长江认为张计山起诉分割合伙财产，应由张计山承担举证证明应分得的合伙财产的准确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人工资，双方均认可张双印系其双方聘请的唯一工长，根据张双印的证言，马长江提供工资结算证据的前五页应是张双印工资表抄写而来，该五页证据对欠／存款的数额有变动，其由多变少可以说明工人陆续支取了部分工资，余额在减少，符合施工实际情况；在第5页结算表的尾部，记载“总用工3068.3个工日、总计96637.9元”，且该用工数额和总计工人工资与前五页记载的用工和工人工资累计总额一致，可以说明第5页工资表系阶段性用工的总结，故在现有证据材料的基础上，本院对前五页工资表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对张双印认为第5页后5人是后加上去的表述不予采信，其它工资表因张双印及张计山均不予认可，如有拖欠工人工资，可在另案中由工人主张，本案不予处理。根据该五页工资表中记载，施工总工资为96637.9元，尚欠工资为4873.4+4865.5+4523.3+5515.2+1740.7＝21518.1元，则马长江支出的工资为96637.9－21518.1＝75119.8元。关于郑爱民的赔偿费用，顺平县蒲阳镇东下叔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证明记载1998年郑爱民在华柴工地干活，农历5月4日因工死亡，马长江共支出28000元，该证明虽落款书写为“98年5月10日”，但根据以上表述，5月10日应为农历，在张计山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明内容予以采信，结合石家庄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支出中不包括华柴工地因工伤事故单位补贴的贰万柒仟元”，马长江支出的事故处理费为28000－27000＝1000元。关于税款，根据财政部在1993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的规定，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无论是工程总承包还是劳务清包工，收到工程款应向相对方支付发票，开具发票则涉及支付税款，马长江提交了加盖河北安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证明一份，证明马长江在合伙过程中支出税款6500元，该税款符合法律规定和日常生活经验，故本院对马长江支出此笔税款予以确认。关于马长江主张跑工程的活动费和包车费，马长江称实际支出了但没有证据，故本院对马长江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在目前的证据基础上，本院对马长江在合伙期间支出部分工人工资75119.8元、郑爱民死亡事故处理费1000元、税款6500元予以确认，三项合计82619.8元，则马长江在最终得款344566.35元的基础上应再减去82619.8元为261946.55元。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鉴于双方未订立合伙协议约定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双方应均等分配合伙收益及承担债务。再审上诉人马长江比被上诉人张计山多支取261946.55－99578.73＝162367.82元，该盈利双方应均分，故马长江应再给付张计山81183.91元。综上所述，再审上诉人马长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1999)郊留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及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1）裕民再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二、被告马长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计山81183.91元；三、驳回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本次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共计10100元，由再审上诉人马长江承担5050元，再审被上诉人张计山承担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宗辉代理审判员  李晓东代理审判员  高玉坡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赵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