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8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德宝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南五村会展东路**A，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7021829-1。法定代表人：戴碧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华宗晟，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山元鞋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小河村虎尾洲工业区织机构代码证号：68440636-9。法定代表人：郑成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峰，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苗，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磊，男。上诉人东莞市德宝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山元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元公司）、邹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元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2013年5月德宝公司、邹磊共同经营皮料生意，并向山元公司采购皮料。从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山元公司总共向德宝公司、邹磊供应价值704267.78元的皮料，到2013年11月德宝公司、邹磊共支付226676.35元货款后，尚余477591.43元未付，经山元公司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德宝公司、邹磊连带支付货款477591.43元；2.德宝公司、邹磊自逾期付款的2014年1月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4年1月25日为1962元）赔偿损失至本案判决指定的付款期限之日；3.德宝公司、邹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德宝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山元公司起诉要求德宝公司与邹磊连带支付货款47791.43元和利息等，但事实上山元公司诉请主张的出售给德宝公司和邹磊的皮料，是山元公司与邹磊之间的买卖关系，都是邹磊个人采购并由邹磊自行经营的，并非德宝公司采购。2.虽然邹磊是德宝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其没有负责德宝公司与山元公司之间的皮料交易行为。德宝公司从山元公司处采购的皮料，都是由德宝公司在采购时交付现金进行交易，并不存在收货、对账和付款的程序。3.德宝公司依法设立后，一直是独立经营的，没有德宝公司与邹磊再合伙共同经营的情况。邹磊没有向原审法院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邹磊是德宝公司的股东之一，戴碧海是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山元公司主张，德宝公司与邹磊共同经营皮料生意，并向山元公司采购皮料，从2013年6月至11月期间，山元公司多次向德宝公司、邹磊提供牛面皮，货物交付方式是由邹磊或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碧海及其他工作人员到山元公司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河田沿河路河阳大厦的办公地点提货，提货时，均以德宝公司的名义将货物提走，交货后，由山元公司把对账单传真至德宝公司，双方在《订购单》中约定月结30天。为证明自身主张，山元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6月至11月份的《送货单》，山元公司提交的该部分《送货单》有六张载明客户为“邹先生”，签收人为邹磊，有二十张送货单载明客户为“德宝”，签收人为邹磊，有十二张送货单载明客户为“德宝”，签收人为戴碧海；2.《对账单》，2013年6月至11月的《对账单》中，6月份的对账单有戴碧海签名，7月至9月份的对账单有邹磊签名，10月、11月的对账单未经签名确认；3.发票、《电子邮件》、《订购单》，其中《电子邮件》用于发送《订购单》，部分《电子邮件》发送地址为“＊＊＊.1021@163.com”，部分为“smj＊＊＊@126.com”，《订购单》下方载明月结30天，经核对，《订购单》与案涉《送货单》、《对账单》载明的货物数量、种类、单价并不一致。德宝公司对《电子邮件》、《订购单》的真实性不确认，对有戴碧海签名的《送货单》、《对账单》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德宝公司没有收取《送货单》中载明的货物，《送货单》中的客户栏虽写有“德宝”，但该货物是由山元公司出售给邹磊，因德宝公司与山元公司之间另有交易往来，戴碧海去山元公司处提货时帮邹磊代收了部分货物。对于由邹磊签名的部分送货单，德宝公司不予确认。原审庭审中，德宝公司主张其没有与邹磊共同经营皮料生意，邹磊是德宝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没有在该公司任职，邹磊以自己的名义在外经营皮料生意，案涉货款应由邹磊自行承担。德宝公司另主张，山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成明曾向戴碧海的嫂子覃永芬借款100000元用于购房，后郑成明要求将债务转让给邹磊，用于抵消部分货款，覃永芬亦同意，其后邹磊曾向覃永芬还款20000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德宝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八张《送货单》，拟证明德宝公司与山元公司之间的交易均送货后即现金结算；2.两张《欠条》，拟证明2013年12月5日，由邹磊向山元公司出具欠条，确认共欠山元公司货款477591元，并承诺在2013年12月10日支付，上述《欠条》分别载明“今欠到山元皮料货款共计人民币477591.00元，其中20万元安排在2013年12月5日付出，剩余货款具体付款时间在2013年12月10号排出”，“今欠到山元皮料货款共计人民币277591.00元（贰拾柒万柒仟伍佰玖拾壹元），安排在2014年1月20日前全部结清（需扣除皮料不良及折补”，欠款人处均有邹磊签名及身份证号码；3.《电子邮件》，拟证明邹磊曾在2014年2月19日与戴碧海联系，邮件内容为“我已经收到了起诉书。明天打电话给你”，邮件显示戴碧海所使用的电子邮箱地址为“smj＊＊＊@126.com”；4.谈话录音光盘，拟证明2014年2月19日，德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碧海与山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成明谈话，协商货款事宜。录音中，郑成明提到“邹磊就是你们公司的业务员，他走了，要找那个法人代表，这样才有办法起诉，不然没有办法起诉”，“那单不是邹磊个人名义下的，是你们公司名义下的”，录音中，郑成明并未明确确认案涉货物是以邹磊个人名义下单。山元公司确认德宝公司提交的八张《送货单》、《证明》、银行转账单、电子回单、两张《欠条》、谈话录音光盘、录音文字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谈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仅能证明邹磊与德宝公司共同经营皮料生意。庭审中，山元公司确认德宝公司提交的两张《欠条》是由邹磊出具，欠款477591元的欠条是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欠款277591元约在2013年12月12日出具，2013年12月5日，邹磊安排在当天支付200000元，余款277591元在2013年12月10日排出，后又出具另一张《欠条》，安排余款在2014年1月20日前支付。山元公司主张，邹磊在出具上述两张《欠条》后，没有支付过任何货款。对于《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山元公司不予确认，但认为该电子邮箱地址与向山元公司下订购单的电子邮箱地址一致，说明戴碧海曾向山元公司下过订单。以上事实，有山元公司提交的《对账单》、《送货单》、《发票》、《电子邮件》、《订购单》，德宝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证明》、银行转账单、欠条、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电子邮件为证，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邹磊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对于有邹磊签名的《送货单》、《对账单》、《欠条》，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邹磊同意向山元公司支付案涉货款，故对于山元公司要求邹磊支付案涉货款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德宝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货款。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戴碧海作为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签收过案涉货物，且其签收的《送货单》抬头已注明客户为“德宝”，德宝公司亦确认《送货单》上戴碧海签名的真实性。现德宝公司主张戴碧海是基于朋友关系，代邹磊去提货，但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一方面，戴碧海又在山元公司提交的2013年6月份的《对账单》中签名确认对账货款数额，对此，戴碧海解释称当时刚好在山元公司所以签署了《对账单》，该解释与常理不符，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双方虽然对对方提交的《电子邮件》均不确认，但双方提交的电子邮箱的地址显示，案涉交易下订单的邮箱地址与戴碧海使用的电子邮箱地址均为“smj＊＊＊@126.com”。再次，案涉两份《欠条》属实，但该《欠条》仅能证明邹磊与山元公司对交易货款进行结算，并作出还款承诺，但该《欠条》不足以反驳前述有戴碧海签名的《对账单》、《送货单》等证据，而案涉交易的《送货单》、《对账单》均显示德宝公司是案涉交易的相对方，故该两份《欠条》不能足以证明案涉交易仅发生在邹磊个人与山元公司之间。综上，德宝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交易仅发生邹磊与山元公司之间，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德宝公司也系案涉交易的相对方，应承担支付案涉货款的责任。关于货款数额，邹磊与山元公司已于《欠条》中对货款数额进行结算，且《欠条》载明的数额477591元与山元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的数额477591.43元均相互吻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买受人应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德宝公司、邹磊拖欠货款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德宝公司与邹磊应立即支付货款477591元给山元公司。由于《欠条》中的数额已经过双方结算，故对于山元公司请求的超过477591元外的金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山元公司请求的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山元公司请求的利息，应属于违约金。利息的计算方式，山元公司主张双方在《订购单》中约定月结30天，德宝公司对《订购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订购单》载明的货物内容与《送货单》并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该《订购单》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现山元公司要求按照月结30天计算，属于对自身合法权益的放弃，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山元公司要求的利息应从2014年1月1日开始计算。关于利息计算的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中“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故案涉利息应以47759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德宝公司、邹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山元公司支付货款477591元及利息（利息以47759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山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47元，由德宝公司、邹磊共同承担。上诉人德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山元公司对德宝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山元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判决由德宝公司和邹磊向山元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山元公司要求德宝公司支付案涉货款，应当证明德宝公司是案涉买卖合同的货物买受人。邹磊虽是德宝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其并没有负责德宝公司与山元公司之间的皮料交易行为。德宝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证据清楚证明，德宝公司从山元公司处购买的皮料，都是由德宝公司在购买时交付现金进行交易的，并不存在收货、对账和付款的程序，即不是采取案涉货物的月结支付方式。2.德宝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一审法院审理中对此完全是断章取义，没有结合整个录音内容查明案件事实。在录音中，山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成明虽并未明确确认案涉货物是邹磊个人名义下单，但录音中郑成明有多处陈述只找邹磊主张货款，且明知邹磊将案涉货物销售的厂家，只是因邹磊下落不明，要不到钱了，才在律师的建议下起诉德宝公司的，还要德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碧海体谅体谅他。同时，郑成明还在录音中承认“你山元公司，单没有下给你，你做单给他，人家把钱给跑了以后，那说明我们有问题。我们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当老板的稀里糊涂就把生意做了，是吧”，也完全可以证明山元公司是明知案涉货物的买受人是邹磊。3.在山元公司起诉之前，从来没有要求德宝公司向其支付案涉货款。按照常理推断，如果山元公司认为是德宝公司下单购买案涉货物，在付款期限届满而没有收到货款时，那首先应当第一时间要求德宝公司支付货款，但山元公司在起诉之前一直没有向德宝公司主张。相反，山元公司是要邹磊个人出具欠条，明确案涉货款数额和支付期限；且在归还德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碧海嫂子覃永芬的借款时，也是说因为邹磊欠其货款，要邹磊向覃永芬代为偿还，也没有提出是德宝公司欠款，要德宝公司代为归还。4.山元公司提供有抬头为“德宝”的送货单，但因所有的送货单都是山元公司自行制作的，不能就此简单认定案涉货物的买受人就是德宝公司，应综合客观情况后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山元公司同时提供的2013年9月30日之后的送货单全部都是抬头为“邹先生”，可以证明山元公司明确其交易对象是邹磊，而并非是德宝公司。另外，山元公司在一审中补充提供的所谓按德宝公司指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是德宝公司指示或要求其开具的，这些客户也与德宝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义务或关联关系。5.山元公司起诉主张是德宝公司与邹磊共同经营皮料生意，向其购买案涉货款，但其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上，德宝公司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设立后，一直是独立进行经营，并不存在山元公司所主张的德宝公司与邹磊再合伙共同经营的情况。邹磊作为德宝公司的股东，已经可以从德宝公司经营行为的盈利中获利，根本没有必要再与德宝公司合伙经营的必要。如果邹磊要获取最大的利益，也是采取自行经营的方式，更符合常理，而非是与德宝公司合伙经营。事实上，德宝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邹磊也就是采取这一方式。6.德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碧海基于朋友关系在部分送货单和2013年6月份对账单上签字的行为，并非与常理不符。因为戴碧海与山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成明是同学的关系，之前就认识且关系不错，且德宝公司与山元公司自身有业务关系，戴碧海经常去山元公司工厂和门市聊天、交易等，以及邹磊是德宝公司股东，也是戴碧海介绍给郑成明认识的客观情况下，戴碧海代为签名、提货完全正常且合理。事实上，对于戴碧海代为签名、提货的行为，邹磊在对账和出具欠条时，都是予以确认的。被上诉人山元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请求驳回德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针对德宝公司的上诉理由第一点，是在山元公司起诉后，德宝公司为了规避责任采取的现金交易方式。三、德宝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山元公司明确表示应当由德宝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四、因山元公司没有收到过货款，因此多次向德宝公司及邹磊主张货款。五、德宝公司在山元公司送货单、对账单上签名，因此是买受人，应当支付货款。六、山元公司一审立案后，德宝公司与邹磊有邮件往来，山元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中，邮件地址与德宝公司下单的地址是一致的，因此可以证明德宝公司主动下订单给我方，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德宝公司应否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从案涉货物订购来看。邹磊是德宝公司的股东，戴碧海作为德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的电子邮箱用于发送订购单，且是以德宝公司名义下单，联系人注明是戴碧海。戴碧海主张其与邹磊二人共用电子邮箱，邹磊以该公司名义下单其并不知情，显然不能成立。其次，从货物签收及对账来看。案涉送货单，送货单位注明是德宝公司，且收货签章处有邹磊或戴碧海签名确认，对账单也由戴碧海及邹磊的签名确认，戴碧海称代邹磊签收货物以及签署对账单，理据不足。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使山元公司相信德宝公司就是交易的相对方，原审判令德宝公司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德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64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德宝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晓婷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王 振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日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