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刑一初字第7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弄涛，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7年8月31日被南宁市青秀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2年8月3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国强，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岚，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献杰，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壮族，大专文化，私营业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豪，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鉴定人田某，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高级工程师。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检刑诉［201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献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曾弄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3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王秋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献杰及其辩护人陈明豪、被告人曾弄涛及其辩护人吴国强、李晓岚、鉴定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被告人覃献杰、曾弄涛商定，由覃献杰按照曾弄涛的要求制作枪身，曾弄涛分批次向覃献杰购买。随后，覃献杰购进原材料在其经营的南宁市友锐机械有限公司（下称“友锐公司”）厂区内进行加工制作。当年4月份，覃献杰销售了204件枪身给曾弄涛，曾弄涛将该批枪身存放于南宁市门口对面的杂物房（下称“杂物房”）内。在覃献杰销售第二批枪身给曾弄涛时，因质量问题曾弄涛将该批枪身退回给覃献杰，覃献杰将未销售的枪身存放于友锐公司内。曾弄涛除向覃献杰购买上述枪身外，还通过网络途经购买了枪支气瓶的配件，并将这些配件存放于杂物房内。2012年8月27日，公安机关从友锐公司内搜查出339件疑似枪身，经鉴定，该339件疑似枪身是枪支的主要散件（零配件）。同年8月30日，根据覃献杰的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曾弄涛并从其杂物房内搜查出疑似枪身204件、疑似枪支气瓶271件，经鉴定，该204件疑似枪身、271件疑似枪支气瓶均是枪支的主要散件（零配件）。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颜某、覃某1、覃某2的证言，被告人覃献杰、曾弄涛的供述及辩解，枪支配件检验报告，指认照片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献杰明知是枪支散件而非法制造、买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弄涛明知是枪支散件而非法买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弄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献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受曾弄涛委托加工一批摄影零件，其不知道是加工枪支配件。 覃献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覃献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罪名不成立，理由：1、覃献杰不知道其行为是制造枪支配件，其没有制造、买卖枪支的主观故意；2、枪支检验报告的鉴定意见缺乏事实依据，鉴定的时间、方法、过程不科学，故鉴定结论不正确，不应认定涉案的物品为枪支配件。 被告人曾弄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是委托覃献杰制作类似枪支外形的摄影手柄，气瓶也是从网上的合法渠道购买，用于制作喷绘装置，这些零配件不能组装成枪支，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 曾弄涛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曾弄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本案的枪支配件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从曾弄涛处扣押的四种疑似枪身尺寸、外形都不一致，不可能和美国秃鹰制式枪身互换使用，鉴定意见没有对涉案物品是枪支的哪一个配件进行说明，也未提供相应枪支配件的零部件图样和件号进行比对，无证据证实用于比对的枪支是制式美国秃鹰气枪，故鉴定过程不科学，鉴定意见不能采信；2、曾弄涛辩解其委托覃献杰制作的是仿枪身外形的摄影手柄，不是枪支配件，从其向覃献杰购买后因质量问题一直长期存放未使用，可见其目的和用途均是正当的；3、关于涉案气瓶，是在网上有品牌的公开销售的器材，并非美国秃鹰气枪的专用气瓶；4、涉案物品的用途没有查清，气瓶是否购买得来也没有证实，指控曾弄涛非法买卖枪支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覃献杰、曾弄涛及辩护人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被告人覃献杰、曾弄涛商定，由覃献杰按照曾弄涛的要求制作一批仿照美国“秃鹰”高压气枪的枪身，由曾弄涛向覃献杰购买。随后，覃献杰便购进原材料在其经营的南宁市友锐机械有限公司（下称“友锐公司”）厂区内进行加工制作。当年4月份，覃献杰以4万元的价格将204件枪身销售给曾弄涛，曾弄涛将该批枪身存放于南宁市门口对面的杂物房（下称“杂物房”）内。曾弄涛除向覃献杰购买上述枪身外，还自行购买了一批疑似枪支气瓶。2012年8月27日，公安机关从友锐公司内搜查出339件疑似枪身并抓获覃献杰。同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广西涛，并从其杂物房内搜查出疑似枪身204件、疑似枪支气瓶271件。经鉴定，在覃献杰处扣押的339件疑似枪身和在曾弄涛处扣押的204件疑似枪身、271件疑似枪支气瓶均是枪支的主要散件（零配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是:公安机关于2012年8月27日接到匿名群众报案称在广西南宁市水泥坡友锐机械厂内有人在非法制造枪支，同日进行立案，并在侦查该案中发现，在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内有人制造贩卖枪支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覃献杰、曾弄涛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8月27日，公安人员接报案后前往友锐机械有限公司，当场查获大量枪支配件并抓获覃献杰。根据覃献杰供述其是非法制造、并贩卖枪支给一名“张大哥”的男子，并带领侦查人员到南宁市青秀区指认给“张大哥”送货加工好枪支配件存放的地点，侦查人员根据覃献杰指认的地点，经询问物业管理人员，查实该杂物房为曾弄涛所有。据此，2012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广西涛。 4、（2007）青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曾弄涛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7年8月31日被南宁市青秀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证实（1）公安人员对南宁市西乡塘区陈东村陈东坡南宁市友锐机械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从被搜查人覃献杰处扣押疑似枪支配件一批，其中有枪身339支、前堵870个、过桥推柄380个、击锤39个、过桥滑块70个、弹簧调节器50个、扳机五件套1358个等等；以及扣押枪支及配件图纸7张。（2）公安人员对南宁市进行搜查，从被搜查人曾弄涛处扣押疑似枪支配件一批，其中有疑似枪身204支、疑似枪支气瓶271个、疑似枪支阀门366个、疑似枪支导轨17盒、疑似枪支气管35个以及仿制枪支2支、管制刀具12把等等。 6、南公（刑）鉴（痕）字[2012]125号枪支配件检验报告，证实从“友锐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内扣押的339件枪身为枪支散件。南公（刑）鉴（痕）字[2012]129号枪支配件检验报告，证实从广西艺术学院一个杂物房内扣押的204件枪身、58件短气瓶、213件长气瓶为枪支散件。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覃献杰、曾弄涛。 鉴定人庭上的证言及补充说明证实，涉案的枪身和气瓶虽有不同长度，但不影响组装和互换。 7、从覃献杰处扣押的图纸7张，证实覃献杰持有类似美国秃鹰高压气枪的外观图及结构图，击锤及枪身的结构图。 8、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1月开始在南宁市宁友锐机械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经理，公司老板是覃献杰。2012年8月27日公安机关从机械厂内收缴的枪支部件，业务是覃献杰联系的，货主是一名四十多岁较胖的男子，这批枪支部件是货主嫌做得不好，就一直放在二楼仓库。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颜某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覃献杰是在南宁市宁友锐机械厂内非法制造枪支的人；辨认出曾弄涛是来定制枪支配件的货主。 9、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开始在友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主管。公司老板是覃献杰。8月27日下午其正在公司上班，公安人员到二楼仓库查处一批枪支部件，这批部件的业务是覃献杰联系，货主是一名40多岁、较胖的男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覃某1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覃献杰是在南宁市宁友锐机械厂内非法制造枪支的人。 10、被告人覃献杰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11月成立“南宁市有锐机械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五金、模具加工。2011年3月一天，一名自称“张大哥”的男子到其公司让其帮做仿美国秃鹰气枪的枪支配件，其和“张大哥”在电脑上对照秃鹰枪的图纸做了部分修改，就按照“张大哥”的要求制作了五百多支仿美国秃鹰气枪的枪身，是用型材铝制作，有两种规格，短的大约450mm，长的大约550mm。其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张大哥”200多支枪身，还送过货到艺术学院杂物房给“张大哥”，后来因为质量问题双方发生矛盾，就没有联系了。其做出来的枪身存放在厂房，2012年8月27日公安人员从其厂房二楼办公室北面窗口隔层搜出300多支枪身，其就被带回派出所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覃献杰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曾弄涛是向其购买枪支配件的男子。 11、被告人曾弄涛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其位于南宁市青秀区门口对着的左边杂物房搜出一批疑似枪支配件，其中疑似枪身是其2011年3月在五一路的五金加工店找一名叫做覃献杰的男子做的，第一批货是200来个，共4万元。第二次是送货到艺术学院给其，后来其发现质量太差退回，双方发生矛盾就没有联系了。其和覃献杰联系时自称“张大哥”。其他不同的疑似枪支配件是其从各地厂家购买的，疑似枪支气瓶是其从淘宝网上购买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弄涛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覃献杰是售卖枪支配件给其的五金加工店老板。 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南宁市友锐机械有限公司2008年7月10日成立，住所位于南宁市，法定代表人覃献杰；2011年9月15日覃献杰与陈立文签订租赁合同，覃献杰承租南宁市西乡塘区陈东村三组个体所有的“老屋”厂房，租赁期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 13、指认照片，证实覃献杰、曾弄涛指认被扣押的涉案物品并进行拍照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献杰非法制造、买卖枪支配件543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曾弄涛非法买卖枪支配件475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献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指控曾弄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覃献杰、曾弄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两份枪支配件检验报告即鉴定意见证明力问题，鉴定人田某已出庭并出具补充情况对鉴定意见进行相关说明：首先，涉案的散件不属于制式枪支散件，无需由制造厂家提供相关零部件图样和件号。其次，检验报告已对检验过程、鉴定依据和理由进行了充分说明，即以俗称的“秃鹰”气枪作为参照物，通过将送检的涉案散件与“秃鹰”气枪相同部位进行外观的对比、以及相同部位的互换组装，认为送检散件的形状、大小和功能已具备高压气枪零部件的特征，据此作出涉案散件为枪支散件的鉴定意见。尽管辩护人提出送检的枪身有长短不同的规格，但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已证实，不同长度枪身的内径一致，不同枪身上的开孔、槽的位置也是固定的，不影响枪身组装和互换；送检的气瓶高度不同，但口径处结构也是一致的，都能和阀门相连，进一步连接枪身，故送检的枪身能起到组装枪机、枪管的功能，送检的气瓶能起到存储高压气体为枪支发射弹丸提供能量的功能，据此认定送检的枪身和气瓶属于枪支散件。本案鉴定意见的过程、方法符合枪支鉴定工作要求，鉴定程序合法，对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覃献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覃献杰主观上不明知是制造枪支配件的意见，经查，覃献杰归案后在侦查机关第一次供述即承认其受“张大哥”委托制造枪支配件，且是成套的枪支配件，在其厂房内亦查获了枪支的外观图和结构图，覃献杰予以签字确认是仿美国秃鹰气枪的图纸。庭审时覃献杰翻供称其不知道是制造枪支配件，其还辩解其怀疑过是枪支配件，遂从网上下载了枪支图纸进行比对，比对后认为不属于枪支配件。但从其持有的图纸内容来看，既有完整的枪支外形图，还有枪支的配件结构图，以及单个枪身的平面图，可以明显看出其制造的配件是属于枪支的枪身部位，符合正常人的一般判断。覃献杰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用型材铝根据枪支图纸进行加工制造零配件，主观上应是明知制造枪支配件。故其翻供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属于合理辩解，故对其该辩解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覃献杰明知是枪支配件仍予以制造、买卖，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 对于被告人曾弄涛辩解其是通过委托覃献杰制造和网络合法购买的途经取得涉案枪身和气瓶，其主观上不是为了买卖枪支配件，而是制作外形类似秃鹰枪枪身的摄影手柄，气瓶是为了制作喷绘设备，从目的和用途来辩解行为的正当性，经查，首先，公安人员根据覃献杰提供的地点抓获曾弄涛时，在其杂物房除了查获涉案的枪身和气瓶外，还查获了枪管、枪托、枪支消音器、弹夹、瞄准镜等大量疑似枪支配件，曾弄涛对这些物品的合理用途未能作出说明。相反，其在未能实际地制作出所谓摄影手柄成品的情况下，一次性购进大批量的高压气瓶和其他配件，结合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是知道这些零配件能够组装成枪支，故曾弄涛这一辩解无事实依据，其理由不充分，不属于合理辩解，故不能采信；其次，覃献杰归案后的供述印证了曾弄涛委托他制造的就是枪支零配件，且两人在交易过程中，曾弄涛对覃献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为“张大哥”，可见曾弄涛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违法性主观上是明知的；第三，鉴定意见已证实涉案的枪身、气瓶均属于枪支配件，曾弄涛是通过网络或其他途经购买的气瓶，其取得的途经不影响气瓶是枪支配件的非法属性。故曾弄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曾弄涛主观上不是买卖枪支配件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曾弄涛明知是枪支配件而进行购买，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 被告人曾弄涛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覃献杰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到其送货给曾弄涛的地点进行指认，公安人员根据这一线索抓获曾弄涛，覃献杰虽有立功的意愿，但未能实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在量刑上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弄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30日起至2025年8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覃献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 三、公安机关依法从覃献杰、曾弄涛处扣押的涉案物品一批（详见附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秀贞 审判员何莉 代理审判员  杨利葵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江雨 书记员王逸尘 附表： 在覃献杰处扣押物品清单：                            名称                       数量                       备注                       名称                       数量                       备注                               枪身45.5cm                       98支                       合计339支                       内梅花螺钉                       1包                                                      枪身54.5cm                       75支                       击锤                       39个                                                      枪身44.5cm                       62支                       固定环                       25个                                                      枪身55cm                       104支                       弹簧调节器                       50个                                                      前堵                       870个                                              击针                       1包                                                      过桥推柄                       380个                                              过桥滑块                       70个                                                      击发弹簧                       105个                                              配重环                       35个                                                      弹簧                       2包                                              配件                       8包                       35个                               阻铁                       28个                                              扳机五件套                       1358个                                       在曾弄涛处扣押物品清单：                            名称                       数量                       备注                       名称                       数量                       备注                               仿制枪支                       2支                                              疑似枪管                       5个                       长型                               管制刀具                       12把                                              疑似枪支汽管                       35个                                                      疑似枪支气瓶                       58个                                              疑似枪支瞄准器                       14个                                                      疑似长枪身                       104支                       黑色                       疑似枪支阀门                       30个                       钢质                               疑似枪把                       3个                                              疑似枪支阀门                       188个                       铝合金质                               疑似枪支气瓶套                       82个                                              疑似枪支阀门                       78个                       黑色                               疑似枪托                       4个                                              疑似枪支阀门                       70个                       塑料                               疑似枪支瞄准器                       7套                                              弹夹                       3个                       专用弹夹                               疑似枪托垫                       10个                                              瞄准配件                       264个                                                      疑似枪支导轨                       17盒                                              疑似枪支击发弹簧                       75条                                                      疑似枪托配件                       71个                                              钢珠、BB弹                       1批                                                      疑似枪支配件                       80个                                              疑似枪支气瓶                       213个                       长型                               疑似枪支消音管                       1个                                              疑似短枪身                       100支                       黑色                               疑似枪管                       20个                       短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 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