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案件呈批表庭长批示审判长意见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5号申请再审人（一、二审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山西路***号。法定代表人：边华，该中学党总支书记。委托代理人：叶彦红，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玲，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男，199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学生，住天津市河北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李某1之父），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干部，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代理人：张雨波，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宁某1，男，199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学生，住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理人：宁某2（宁某1之父），天津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管医师，住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理人：刘某（宁某1之母），天津市卫生监督所环境卫生处副处长，住天津市和平区。申请再审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与被申请人李某1、宁某1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不服，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津高民申字第64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叶彦红、周玲；被申请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委托代理人张雨波；被申请人宁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2、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2月19日，一审原告宁某1诉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称，2011年5月23日下午课间休息期间，在教室后面，宁某1被李某1无故摔倒造成右胫、腓骨骨折。宁某1入住天津医院手术、治疗。造成宁某1医药费、营养费、补课费等多项损失。现要求李某1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宁某1各种损失68063.34元（减去李某1已支付的10000元，计58063.34元）；保留向李某1及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主张今后医疗费等各项损失的权利；诉讼费由李某1及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承担。一审被告李某1辩称，宁某1所诉与事实不符。宁某1受伤是因宁某1让李某1教他“钩球”的一个动作，宁某1在模仿过程中，由于动作不规范，身体较胖，导致其身体失衡、倒地骨折。李某1行为没有违法性，不构成侵权，宁某1经济损失应由双方分担。对宁某1不合理损失费用不同意负担。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称，经学校了解宁某1、李某1在玩耍的过程中，宁某1受伤，学校进行了应急处理。学校经常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并在明显的位置设置警示牌、警示标语。事发后学校给付宁某18000元补课费，并同意其缓缴学杂费。对于宁某1的诉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对于学校已经给付的8000元补课费应计算为校方的赔偿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宁某1、李某1系同班同学关系，均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学生。2011年5月23日下午课间休息期间，在教室后面空地上，宁某1被李某1摔倒，致右腿受伤。双方家长和校方一起将宁某1送至天津医院治疗。经诊断宁某1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宁某1当天住院治疗。并于当年5月25日行：“骨折闭合复位弹性髓内钉内固定术”。宁某1于当年5月30日出院。宁某1自当年5月23日至该学期期末未到校上课，2011年8月底下一学期开学到校上课，有时上半天课。李某1法定代理人先期支付10000元，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先期支付8000元补课费。宁某1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5228.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担架车费用1520元，坐便椅330元，双拐140元，轮椅980元，肘拐100元，尿壶10元，校服裤子35元，共计18693.54元。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学生在校期间应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禁止在课间休息期间打逗或做出具有危险性的行为。李某1在课间休息时间未能与宁某1进行正常的课间活动，而是采取非正常的举止将宁某1摔倒，从而导致宁某1右胫、腓骨骨折之后果，李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此损害结果应该能够预见，故李某1对此存在过错，应负主要赔偿责任，承担宁某1经济损失的90%。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作为教育机构，在课间休息期间没有安排值班教师进行巡视以防止和及时制止有违校规的行为发生，未全部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造成宁某1损害结果亦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承担宁某1经济损失的10%。对于宁某1已经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担架车费用、坐便椅、双拐、轮椅、肘拐、尿壶、校服裤子费用共计18693.54元，李某1及第三人没有异议，应予以支持。关于宁某1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要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应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应依照相关标准给予确认，给付期限可适当给付至宁某1出院后四个月。关于护理费，结合宁某1年龄、伤情，酌情考虑四个月（每个月4000元）为宜。关于宁某1主张的补课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于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同意给付宁某18000元补课费并已实际支付，予以照准。关于宁某1主张交通费、停车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宁某1法定代理人机票损失费用、钢丝床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今后治疗费的问题，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李某1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其造成他人的损害，应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遂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依法作出（2012）和少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某1之法定代理人李某2一次性赔偿原告宁某1医疗费15228.54元、护理费16000元(每月4000元×4个月)、营养费3000元（每天25元×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每天50元×7天），担架车费用1520元，坐便椅330元、双拐140元、轮椅980元、肘拐100元、尿壶10元、购买校服裤子35元，共计37693.54元的90％，即33924.19元，扣除李某1已支付的10000元，再给付宁某123924.19元；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一次性赔偿原告宁某1上述损失的10%，即3769.35元；二、准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赔偿宁某1补课费8000元（已执行）；三、驳回原告宁某1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李某1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宁某1不承担任何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营养费，未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判决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某1应承担的赔偿比例。被上诉人宁某1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同意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第三人在学校教学楼一楼的走廊处张贴“校园行为和安全提示”，内容为“教学区应安静整洁，严禁在此运动就餐”。本院二审认为，李某1在课间休息期间，在教室内将宁某1摔倒致伤，造成宁某1“右胫、腓骨骨折”的后果，由此给宁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李某1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第三人对在校学生未尽到全面管理和安全教育义务，应对宁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宁某1不承担责任。第三人已实际支付宁某1补课费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所确定的宁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无误，予以确认。宁某1如再发生治疗费，可另行主张。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和少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和少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案件诉讼费部分；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赔偿被上诉人宁某1各项损失共计37693.54元的70％，即26385.48元，扣除上诉人已支付的10000元，再给付被上诉人16385.48元；第三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赔偿被上诉人上述损失的30%，即11308.06元；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本院再审中，申请再审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称，一、二审法院判决存在严重程序错误；校方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该事件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一、二审法院未对涉及学校方的责任事实进行审理，直接认定学校方承担过错责任，属证据不足，请求改判。被申请人李某1称，要求改判责任比例，宁某1的经济损失由宁某1、李某1各半负担。最后意见同意二审判决。被申请人宁某1称，其是受害人，无过错，不同意承担责任，同意二审判决。本院再审查明，宁某1与李某1系同班同学关系，2011年5月23日，发生事故时，两人均在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就读初中一年级。2011年5月24日，班主任找到知情人及李某1了解事件发生的情况。知情人及李某1分别将事件发生的情况写成书面材料。证据证明宁某1的骨折系李某1的行为所致。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学生在校期间应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禁止在校期间作出有违校规的行为。李某1违反相关规定将宁某1摔倒，导致宁某1骨折。李某1的行为与宁某1的损害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李某1主观上存在过错，应负主要赔偿责任。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作为教育机构，在课间休息期间没有安排值班教师进行巡视以防止和及时制止有违校规的行为发生，未全部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造成宁某1损害结果亦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审判决在确认李某1与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分担主次责任的前提下，确定李某1负担70%，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负担3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申请再审人天津市耀华嘉诚国际中学再审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绍桓审判员  张文艳审判员  张福宏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史军锋速录员  肖 静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