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渝二中法刑终字第0033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华，男，1962年8月24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4日被湖北省利川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牟方平，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泽函，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开华，男，1954年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1日经万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华犯诈骗罪、重婚罪、原审被告人任开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万法刑初字第00574号刑事判决，胡华、任开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廖祥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华、任开华、辩护人牟方平、唐泽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诈骗罪事实：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胡华冒充万州区三峡运输公司、永安运输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以自己能够办理各种客运汽车线路牌、出租车指标、救助金、退还赃款等为由，并购买假印章、制作虚假文件，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28次，共计1656800元。被告人任开华在2006年至2010年期间帮助被告人胡华骗取被害人钱财11次，共计263500元，并收取被害人约5000元感谢费。案发后，胡华已退还31243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可以办理白土、石柱线路牌，骗取被害人谢某某72000元。2.2006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可以将万州南站到罗田的短途客运汽车换车，但需要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向某65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3000元。3.2006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云阳的线路牌，但需要缴纳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甲4000元。4.2006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石柱的线路牌，骗取被害人罗某甲、周某甲165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10000元。5.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出租车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魏某某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3000元。6.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出租车指标、万州到葵花线路牌以及万州区12路大巴车线路牌、但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某9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36000元。7.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罗田、普子、奉节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乙3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已退还3000元。8.2009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罗田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某2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10000元。9.2009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罗田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程某某4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20000元。10.2009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普子乡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乙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华退赔了12000元。11.2009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陈家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桂某某、周某乙30000元。12.2009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出租车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某43000元。案发后退还了25000元。13.2009年至今，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云阳草乡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某10000元。案发后退赔了5000元。14.2009年至今，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罗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闫某某46800元。案发后退还37200元。15.2009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某10000元。案发后退赔了14000元。16.2009年，被告人胡华指使张忠宇冒充万州区公安局民警，以退还赃款为名，骗取同伙被告人任开华15000元。17.2010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可以办理出租车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8000元。案发后退赔了8000元。18.2010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经营客运站、出租车指标、万州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秦某某16000元。19.2010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某70000元。案发后退赔了6500元。20.2010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万州到西沱、武陵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某35000元。案发后退赔了32000元。21.2010年，被告人胡华通过被告人任开华介绍，以承诺办理车辆更新手续为由，骗取被害人段某某15000元。22.2010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奉节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某14000元。23.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各种线路牌、出租车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熊某甲798000元。案发后退还了68000元。公安机关从胡华处扣押9230元已发还被害人。24.2011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阮某某25000元。案发后退赔了10500元。25.2011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区12路大巴车线路牌、万州到西沱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某163000元。26.2011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出租车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史某某20000元、李静5000元。27.2012年，被告人胡华以帮助解决救助金一事为由，骗取被害人熊某乙5000元。28.2012年，被告人胡华以承诺办理万州到西沱的线路牌为由，骗取被害人廖某某20000元。二、重婚罪事实：自2006年起，被告人胡华在有配偶的情况下，自称离异并与妇女崔某在万州区新营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运输公司证明、婚姻登记证明、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胡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任开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胡华的指使下，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华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胡华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开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退还了部分赃款，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如实供述其重婚的犯罪事实，可以对该重婚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任开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胡华、任开华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胡华、任开华均提出只是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将民事借款纠纷刑事化、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出庭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胡华、任开华诈骗他人钱财、胡华重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庭审中，辩护人出示了劳动合同书、万州区公安局笔迹鉴定书两份书证，以证实上诉人胡华曾在万州汽车总公司第三分公司任稽查员工作以及2009年6月29日的借条并非胡华所写等事实。本院认为，出示的该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事实及罪名并无关联性，也不能改变所认定的诈骗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华、任开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胡华有配偶而仍与另一妇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关于上诉人胡华、任开华以及辩护人提出是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华、任开华虚构可以办理相关出租车指标、客运车线路牌、救助金等事实，隐瞒自己不能、不可能办成相关事项这一真相，致使被害人信以为真，从中收取被害人不等数额的金钱，在没有办成相关请托事项时却不退还，而用于自己生活开支及挥霍，并导致自己无能力退还，给被害人带来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胡华、任开华的客观行为足以表明其主观上的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华、任开华犯诈骗罪、上诉人胡华犯重婚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并根据所犯诈骗罪、重婚罪的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上诉人胡华、任开华以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 晖审 判 员  李青春代理审判员  余 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