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深南法民重字第19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梦缘工艺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莘莘学子创业园车亭公路****，组织机构代码63180583-3。法定代表人施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永强，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户籍地址上海市黄埔区，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三坤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平山工业园****织机构代码75429969-4。法定代表人LYNNYU，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霍静，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梦缘工艺饰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三坤珠宝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6月8日作出(2011)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上海梦缘工艺饰品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三坤珠宝实业有限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深中法民一终字第163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1）深南法民一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永强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霍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9月5日签订了《转让工厂合同书》，约定被告作价800,000元将其所有的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西环路吉华工业区A2栋5楼工厂整体转让给原告。《转让工厂合同书》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转让款700,000元，并要求被告依约交付模具和办理工厂生产经营所必须的相关证件，尤其是生产经营所必须的剧毒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根据相关强制规定，没有办理上述两证，工厂不能进行生产经营，模具也是生产的必要工具。其后，原告承租了厂房并聘请了员工筹备生产。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按照《转让工厂合同书》的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实际进行生产经营，构成根本违约。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9月5日签订的《转让工厂合同书》无效；2、被告返还原告工厂转让费7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14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租金及相应利息损失322,000元；4、案件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1、原告主张的《转让工厂合同书》无效是错误的。本案转让的标的为“深圳市雅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加工厂”（以下简称为“雅福工厂”），包括工厂内的机器设备、厂房的装修及生产用的800个模具。机器设备包括生产设备485,376元、办公设备69,803元及管理设备160,780元；厂房装修为被告2006年购买雅福工厂的买断费380,000元，购买后被告进行二次装修花费120,000元。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有严格的法定条件，上述机器设备及生产模具的转让不符合任何一项规定。2、雅福工厂是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原下属的工厂。该工厂是依法注册的，有合法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原证件的有效期至2008年12月1日。因此，涉案合同所指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为雅福工厂的证件。为办事方便，雅福工厂的厂长李元升也一并帮助原告管理工厂。3、根据原告与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15日签订的《厂房暂使用协议》，可知：（1）原告清楚本案转让的工厂为雅福工厂；（2）原告清楚其与被告在《转让工厂合同书》中约定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的具体情况；（3）2010年3月前，原告在购买雅福工厂后一直使用被告替其办理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正常生产。4、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第9页所认定的“本案双方当事人在《转让工厂合同书》中关于三坤公司提供梦缘公司正常生产所必要的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的约定实际是约定由三坤公司向梦缘公司出借或出让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被告认为上述论述系不正确的，理由为：（1）被告从来没有过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拟转让的工厂本身有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根本不需要购买；（2）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使用危险化学品从事生产的单位，生产条件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和国家有关规定，并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取得相应许可。本案的生产单位就是雅福工厂，因此，被告办理年检、续期了雅福工厂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就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至于原告要以自己的名义成立一个新的独立法人并进而申办相关证件，与被告无关。5、如果人民法院判定《转让工厂合同》无效，则应当判决原告将从被告处购买的机器设备、装修及模具完好无损的归还被告，但据被告了解，因原告放任不管，雅福工厂已经被房东收回，里面的设备和装修已经不知所踪。被告（反诉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9月5日签订《转让工厂合同书》后，被告依约办理好相关证件并准备好800个模具。在被告依约向原告出示了相关证件后，双方依合同约定进入涉案工厂办理移交手续，按照2009年3月16日的工厂盘点资产表清点查验好资产、设备。依照约定，原告应当在2009年9月20日前支付被告450,000元，但原告以各种理由拖延至2009年10月17日支付250,000元。其后，原告又以付款为诱饵将相关证件的复印件、工厂钥匙、宿舍及部分模具骗到手。鉴于原告没有诚信，多次欺骗被告，被告坚持剩余的100,000元余款及押金44,704.8元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在移交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原件时付清。但经被告多次催讨该款项，原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余款和押金。后来，原告因从其他途径购买剧毒物品被公安机关查处。涉案工厂和整条生产线的设备都已经交付给原告，若需要解除合同，原告应将涉案工厂和生产线的设备归还被告。为维护被告（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原告将雅福工厂案交付时的原状返还给被告，如无法返还应照价赔偿；二、原告按照2009年3月16日工厂盘点资产表清点过的设备将设备返还给被告，如无法返还按清单价格的折旧价赔偿；三、原告返还被告交付的800个模具，已经使用的将所有产品当面销毁，如无法返还应照价赔偿；四、原告承担工厂在交回前的所有债务；五、原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反诉被告）辩称：应当按照原告与被告交接财产时的财务状况履行原告的返还义务，涉案工厂本身不是被告，被告亦未将涉案工厂出租给原告，厂房的使用与被告无关，原告购买的仅是被告的相关资产及证件，与涉案工厂的使用无关。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转让工厂合同书》，主要内容为：1、被告将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西环路吉华工业区A2栋5楼（约1040平方米）厂房转让给原告；2、工厂转让费为800,000元；3、按照2009年3月16日工厂盘点资产表清点资产，如有缺失按照清单价格的折旧价扣减转让费（除掉2个圆缸和2个保险箱）；4、产品模具800个（由原告选择，特殊产品除外）；5、被告向原告提供工厂正常生产所必须的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6、被告协助原告提供工种、工序所需技工1-3人；7、工厂及宿舍租赁和水电费等经双方确认后由原告接收，接收前由被告负责，接收后由原告负责；8、原告接管前发生的工厂债权、债务，由被告负责；9、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即付首期转让款250,000元。被告在10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证件，如在10个工作日内不能办理相关证件，被告应及时退还原告转让款250,000元，并赔偿原告并终止合同。在被告出示了合法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时，双方可同时进入工厂办理移交，清点资产及维修工作同时原告再付450,000元给被告（9月20日前完成）。在被告移交剧毒物品使用证、购买证、工厂钥匙、宿舍及800件模具同时，原告付清余款100,000元及工厂、宿舍押金44,704.8元；10、被告应在10月1日前全部搬清，如被告造成原告不能正常生产，被告应做出赔偿（按合同的每日千分之一）；11、原告在付清余款前不得生产；12、被告办好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后，原告如不按照合同条款履行，原告将赔偿办证所有费用。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材料，雅福工厂的营业场所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水径八约二路38号吉华工业区A2栋厂房第五层，雅福工厂的市场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隶属企业为深圳市雅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2009年9月7日，原告支付250,000元；2009年10月17日，原告支付250,000元；2009年11月2日，原告支付100,000元；2009年12月30日，原告支付100,000元。2009年10月15日，原告与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厂房暂使用协议》，主要内容为：1、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西环路吉华工业区A2栋5楼厂房系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吉华企业有限公司承租，但实际一直由被告的工厂实际占有使用，厂房内机器设备均属于被告所有；2、原告向被告购买了该工厂，并于2009年11月1日起入驻该工厂；3、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同意原告于2009年11月1日起占有厂房，但租金由原告支付；4、原告与被告转让工厂事宜办理完毕后，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配合原告向深圳市吉华企业有限公司办理租赁变更手续。原告提交了一份快递凭证和一份《履约催告函》，欲证明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了《履约催告函》，要求被告履行办理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的合同义务。被告主张，上述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的，不具有证明力。原告提交16张发票，其中管理费等发票7张、水电费发票9张，“客户名称”为雅福工厂的发票为8张、“客户名称”为深圳市雅福珠宝有限公司的发票为3张、“客户名称”为“李元升”的发票为5张，经核算，上述发票的总金额为245,526.78元。原告提交了6张收款收据，总金额为2,418.76元。原告提交了一张转账凭证，付款人为华海波，收款人为深圳市吉华企业有限公司，金额为18,029元。原告提交上述证据欲证明其因“工厂转让”而造成的损失。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了一份《深圳市剧毒化学品从业单位备案登记卡》，“单位名称”为雅福工厂。被告欲证明雅福工厂具有生产剧毒物品的资格。原告以该证据没有原告与被告名称为由，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了一份《深圳市剧毒化学品从业单位办事人员证件》的复印件，其中，“姓名”为“尹跃银”，“单位”为雅福工厂。被告欲证明雅福工厂具有生产剧毒物品的资格。原告主张，该证据没有原件且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了一份《购买剧毒化学品申请表》的复印件，上面加盖了雅福工厂的公章，其他内容为空白。被告欲证明雅福工厂具有生产剧毒物品的资格。原告主张，该证据为空白且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两份《剧毒物品购买证》的复印件，该证据上有深圳市天诚化工有限公司和雅福工厂的公章。被告欲证明雅福工厂具有生产剧毒物品的资格。原告主张，该证据本案争议的转让标的物无关。根据（2011）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633号调查笔录，深圳市天诚化工有限公司系相关部门批准的专门经营剧毒物品的公司。根据深圳市天诚化工有限公司保留的《送货单》，送货时间为2010年1月22日，“单位”为“雅福”，货物为一批剧毒物品，收货人处有“施政”的签名。与该《送货单》对应的发票上的单位为深圳市雅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被告主张，《送货单》上的“施政”即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欲证明原告已经使用雅福工厂的相关证件购买剧毒物品。原告对“施政”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16日的资产清理表和一份《布吉工厂转让费明细表》的复印件，根据该资产清理表，“三坤珠宝2006年购买雅福工厂买断费为38万元”，购入后进行2次装修花费120,000元，“公安部门绿卡买断费”为210,000元，生产设备为485,376元，办公设备为69,803元，管理设备为160,780元，辅助材料为20,000元并附有设备清单。被告依据上述两份证据欲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所有设备。原告以该资产清理表为被告单方制作、均为复印件及没有原告签收为由，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了一份《发布吉蜡模明细》（明细见附表1）和一份有“许瑞彬”签名的收条（明细见附表2），欲证明被告已经将双方约定的模具交给原告。庭审中，原告对上述两份证据中的相关内容予以确认。2010年12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本案原审诉讼，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9月5日签订的《转让工厂合同书》；2、被告返还原告工厂转让费70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租金损失每月20,000元，自2009年11月1日暂计至2010年11月30日，共为26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1、原告立即向被告支付剩余转让款100,000元及押金44,704.8元；2、原告从2009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直至原告偿还该款项；3、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本院作出（2011）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和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原告与被告均不服，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633号民事裁定，认为双方在《转让工厂合同书》中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正常生产所必要的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该条款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属于无效条款，但该条款系该转让合同的核心条款，该条款的无效直接导致《转让工厂合同书》的整体无效。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反诉均是以合同有效为前提，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合同效力作出的认定与当事人主张的民事行为的效力认定不一致。为充分保障当事人合法的诉讼权利，将该案发挥重审，由原审法院行使释名权后，在原告与被告变更的诉讼请求范围内根据认定事实作出判决。以上事实，有《转让工厂合同书》、《厂房暂使用协议》、快递凭证、《履约催告函》、发票、《深圳市剧毒化学品从业单位备案登记卡》、《剧毒物品购买证》的复印件、调查笔录、资产清理表的复印件、《布吉工厂转让费明细表》的复印件、《发布吉蜡模明细》、收条、（2011）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2011）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633号民事裁定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将涉案工厂以800,000元的对价转让给原告，转让内容包括厂房、宿舍、工厂内的机器设备、产品模具800个并约定由被告提供原告正常生产所必要的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但双方约定的“由被告提供原告正常生产所必要的合法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条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和《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原告作为在生产中要使用剧毒化学品的单位，合法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是其开展正常生产经营的必备证件，无合法证件则无法购买和使用剧毒物品，因此，该无效条款系双方当事人转让合同的核心条款，该条款的无效直接导致《转让工厂合同书》的整体无效。根据涉案转让合同，“在被告出示了合法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时，双方可同时进入工厂办理移交，清点资产及维修工作同时原告再付450,000元给被告”，加上原告之前支付的首期款250,000元，共计700,000元，这与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的转让款金额相同，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应当系认为在上述条款已经成就时，才支付转让款至700,000元。虽然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合法的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系未能成就的，但此后，被告又向原告交付了部分模具，而原告未再支付剩余款项，在原告占有相关生产资料一定时间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对自身行为承担相关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转让合同，除产品模具、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外，被告还向原告移交了涉案工厂内的机器设备。除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外，双方的其他合同约定已经履行完毕，对剧毒物品使用证和购买证的价值，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原告提出的被告返还工厂转让费7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接收涉案工厂后所产生的费用，亦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梦缘工艺饰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三坤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5日签订的《转让工厂合同书》无效；二、驳回原告上海梦缘工艺饰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市三坤珠宝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5258元，由原告承担；反诉受理费1695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鑫人民陪审员  李三凤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叶琦琳附表1            品名              件数              克重（g）              品名              件数              克重（g）                  三星福，禄，寿              3              40              如意观音              1              28                  中三星福，禄，寿              3              25              宝瓶观音C              1              13                  财源广进              1              11              祈福观音C              1              35                  西洋小船              1              20              送子观音A              1              22                  小麒麟左、右              2              7              黄金布袋佛              1              22                  大吉              1              8              元宝笑佛              1              18                  龙凤元宝1              1              6              元宝笑佛D              1              30                  财福元宝E              1              15              悠闲笑佛B              1              40                  双龙元宝              1              16              宝珠笑佛              1              10                  小福寿桃              1              6              企布袋佛              1              40                  福寿桃              1              30              元宝如意笑佛              1              20                  福桃              1              22              宝珠笑佛              1              70                  盘单桃              1              30              如意笑佛A              1              25                  祝你如意              1              30              元宝如意笑佛              1              22                  龙如意              1              30              企元宝佛C              1              11                  双龙如意              1              26              元宝如意笑佛              1              10                  吉祥如意              1              13              布袋佛              1              1                  花如意              1              13              伞佛              1              10                  商海如意              1              13              元宝布袋佛              1              10                  如意              1              23              布袋佛（小）              1              10                  年年有余              1              13              金珠笑佛              1              7      附表2            品名              件数              克重（g）              品名              件数              克重（g）                  年年有余              1              16              关公              1              60                  甜蜜S              1              15              百年好合              1              15                  元宝              1              11              元宝              2              18                  如意笑佛              1              20              麒麟              8              15                  送子观音              1              11              观音              1              8                  观音              1              11              马              1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