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皋新民初字第1024号原告吴正祥。被告张霞。被告刘培金。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刘培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薛专独任审理，于2014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刘培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正祥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张霞因资金困难，于2013年6月22日、7月2日两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17万元，并留有借条两份。随后听说被告张霞向多人借款，遂向被告索要，被告于2013年10月25日还款1万元，于2013年11月9日还款1万元，之后分文未付。现要求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借款期满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2013年6月22日、2013年7月2日被告张霞所写的借条原件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皋中山西路支行活期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刘培金与张霞的结婚证复印件、张霞经营的如皋市朗钰配载货物中心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张霞辨称，借吴正祥的钱是事实，拿的现金，都是我坐原告出租车时在车上拿的。两笔钱都没有要利息，我说给利息，他都没有要，让我关照他出租车生意就行了。后来我分两次还了20000元，都是还的8万元的那一笔。2013年10月份后又另外陆续还了15000元。被告张霞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原告吴正祥于2013年10月27日、11月20日、2014年3月24日、4月28日、5月26日、9月1日出具的收条各一份，2014年转给张继红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2014年5月27日陶乔华代写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张霞向原告吴正祥还款15000元的事实。原告吴正祥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是事实，被告刘培金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这是原告与被告张霞之间的事情。被告刘培金辨称，张霞所借原告两笔款项真实性值得怀疑，第一，原告关于借款来源的陈述前后矛盾；第二，在第一笔借款未还的情况下，仅隔十天原告又借第二笔钱给被告张霞，真实性令人怀疑；第三，原告的陈述与被告张霞的陈述不能相互吻合；第四，原告所借款项没有银行凭证，没有担保人；第五，原告与被告张霞关于借条中利息的陈述前后矛盾。第六，张霞所有的借款都是她个人所为，与自己无关。张霞在婚前就有大额的债务，且故意隐瞒真相，婚后用欺骗手段获得我家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直至借取巨额高利贷。巨额款项既没有得到本人的认可或同意，更没有用于家庭支出。张霞是借合法的婚姻从事非法的借贷，实质是恶意转移个人债务为共同债务。原告起诉本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请求驳回原告对本人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刘培金提交下列证据：1、张霞于2013年7月30日所写条子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从2011年12月底外借亲朋好友借高利贷到现在我老公确实不知道外欠所有债务我一人承担于刘培金无关。张霞2013年7月30号”。用以证明张霞在外所借的高利贷与刘培金无关，刘培金对此一无所知。2、2013年8月26日刘培金与张霞QQ聊天记录，张霞：“我们夫妻几年，除了借这高利贷隐瞒你了，房子上的钱被丁新华搞掉没敢告诉你，只有在生意上做了慢慢还了，是隐瞒你的有我的无奈，其它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一件事”。用以证明张霞把刘培金的房屋拆迁款交给丁新华了。3、2013年8月31日晚上10时27分刘培金与张霞QQ聊天记录，张霞：“我一直蛮着你，就天天买彩票”，刘培金：“你从来就没有老实话话”。用以证明张霞将资金用于购买了彩票。4、刘培金跟张霞儿子朱佳宝（23岁）2013年9月13日中午12：33分微信，刘培金：“我估计就是和他合伙在炸骗钱，有这个嫌疑”，朱佳宝：“我也怀疑”。用以证明朱佳宝承认张霞对刘培金进行了欺骗，并怀疑张霞借的钱被丁新华骗去了。5、张霞借原告刘培金房子拆迁补偿款及个人款项明细。用以证明张霞从刘培金处借钱的事实。6、已经起诉的借款案件中借款借据明细表，总额计160多万元（据不完全统计）。用以证明张霞利用结婚为幌子，在外面举债。7、张霞怂恿债权人起诉已经发生的民事案件借款明细。用以证明张霞向债权人提供结婚证复印件，钻法律的空子，让债权人起诉刘培金，让法院判决刘培金和张霞共同偿还债务。8、张霞老家别墅的照片两张。用以证明刘培金的拆迁款被张霞用于建别墅，拆迁款将近29万。9、2014年2月1日4：23被告刘培金与张霞的谈话录音。刘：你借了几百万我都不懂，钱到底到哪儿去了？张：真的给高利贷吃掉了，慢慢滚滚了这么多。刘：你开始借高利贷干什么？张：就是做生意的。平潮要钱的要找你，我说……你找他也没用，他又没有看到这个钱，都是我一个人来承担。用以证明被告刘培金对被告张霞所借款项并不知情，也未用于家庭支出。10、2014年8月张霞给刘培金的一份“借款明细”表。其中“隔壁出租车司机吴师傅”名下借款是7万元注明3分利息。证明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的借款值得怀疑。对刘培金所举证据，原告吴正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被告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影响对原告债务的偿还；对于借款明细表，张霞借我17万元一分不少，3分利息是张霞出事后写的，我一分利息没要，张霞借我钱其实是还高利贷，我被蒙在鼓里。如果说谎，我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张霞质证称，刘培金知道我的QQ密码，他随时可以登录我的QQ；拆迁款给我是不可能的，我老家别墅是2009年3月份开工，7、8月份完工，总造价不到30万元，是一步到位的；我跟丁新华在认识刘培金前是有一份感情的，我建房子时丁新华也帮我买了材料，当时还不认识刘培金；彩票的事情不是事实，我一般只买十块八块；我儿子可能认为我在外面借高利贷没有告诉刘培金，是欺骗了他；我总共有债务300多万元，确实已经被起诉了160多万元，还有的正在起诉，借这个钱一部分是生意周转，另一部分是还高利贷，借高利贷也是为了生意周转。借钱刘培金知道，但是高利贷他不知道，多少利息他不知道；这些债主是我教他们起诉的，因为刘培金起诉要离婚，离婚案件中法官也说要把债务理清；2013年7月30日写的条子是刘培金写好后让我抄的，抄了几遍都不对，写条子前我已经病了，对这个条子我不承认；关于录音，我跟刘培金确实有这么一段谈话，当时我是想两个人保一个人，对债主说的话是出于保护刘培金的目的；关于借款明细表，“吴师傅”不是本案原告，是谁想不起来了。是吴老板，是本案原告吴正祥。当时写7万元是为了怕刘培金担心，债务数额没有全部写上。3分利息原告说不要了，按银行利率计算。本院认证认为，第一，张霞老家别墅的照片只能证明张霞老家有别墅，不能证明张霞用刘培金老家的拆迁补偿款建了该别墅，退一步讲，即使张霞用拆迁补偿款建了别墅，也不能证明此后张霞所负债务为个人债务，反而能证明张霞与刘培金在家庭款项的使用上是混同的、不分彼此的；第二，刘培金与张霞2013年8月26日的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张霞承认房子上的钱被丁新华弄去了，但不能证明是刘培金老家房子的拆迁补偿款，因为刘培金的证明目的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相互矛盾；第三，刘培金与张霞2013年8月31日的聊天记录，张霞对买彩票的说法当庭予以否认，且连刘培金在聊天时自己也并不相信这一说法；第四，刘培金与张霞儿子朱佳宝的微信，朱佳宝仅仅是在附和刘培金的观点，且刘培金自己也认为“有这个嫌疑”，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第五，关于刘培金提供的张霞借拆迁补偿款及个人款项明细，首先，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如果此明细为真实的，则与刘培金关于张霞将28万多元拆迁补偿款用于建自家别墅以及被丁新华骗取的观点相互矛盾；再次，如果此明细为真实，则进一步说明刘培金与张霞一直在共同从事张霞物流的生意经营并处理债务；第六，关于总额超过160万元的借款统计，对此张霞予以认可，只能证明张霞所欠债务，不能证明其利用结婚为幌子在外面举债；第七，关于张霞怂恿债权人起诉，因刘培金于2014年3月向本院起诉离婚，张霞为明确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建议债权人向法院起诉并无不当；第八，2014年2月1日的录音，可以证明张霞承认为了做生意借高利贷，张霞对债权人讲债务由她一人来承担，但夫妻共同债务并不以夫妻双方知情为必要条件，没有用于家庭支出的债务也并不必然是个人债务；第九，关于2013年7月30日所写条子，目前尚无证据证明系张霞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张霞意思表示真实，这也仅属于夫妻双方内部对债务承担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第十，关于借款明细上“吴师傅”7万元的记载，与原告吴正祥所提供证据相矛盾，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经审理可以认定的事实是，张霞向原告吴正祥共出具借条两份，其中第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吴正祥人民币玖万元整（90000）元。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今借人张霞2013年6月22号”，借条背面有张霞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二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吴正祥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按银行利率计算（贷款利息）。今借人张霞2013年7月2号”，在该借条的上方，有被告张霞的身份证复印件，下方有被告张霞的两行加注：“2013年10月25号还吴正祥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还款人张霞2013年10月25号”，“2013年11月9号还款吴正祥壹万元整（10000元）；还款人：张霞2013年11月9号”。2014年8月18日，原告吴正祥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中查明，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被告张霞先后多次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吴正祥共还款15000元，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均认可该15000元用于归还8万元借条的借款。原告吴正祥当庭表示，只要求两被告还款135000元，不再主张逾期利息。另查，如皋市朗钰货物配载中心系张霞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又查，被告张霞与刘培金于2009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2014年3月17日，被告刘培金向本院起诉要求与张霞离婚，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皋新民初字第018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培金要求与张霞离婚之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被告张霞出具的借条、原告吴正祥出具的收条、本院（2014）高新民初字第018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1、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果存在，借款数额如何认定？2、被告刘培金应否承担借款的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张霞向原告吴正祥借款，有被告张霞出具的借条、张霞在借条上的还款注明以及原告吴正祥出具的数张收条、被告张霞向被告刘培金提供的债务明细为证，足以认定原告吴正祥和被告张霞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借款的数额，原告吴正祥诉称、被告张霞认可的9万元和8万元两笔借款数额确有可疑之处：首先，原告对借款数额的陈述与借条不能吻合。两张借条显示，9万元借款在前，8万元借款在后，但第一次庭审时，吴正祥先说“家里的8万元”，再说“还有8万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吴正祥陈述的是“第一次8万块”，“第二次是9万块”。其次，原告对借款来源陈述前后矛盾。关于9万元借款的来源，吴正祥陈述张霞于2013年6月22日下午打电话借钱，其把股票卖了在银行取了4万元于第二天下午把9万元给张霞，但借条上的时间是2013年6月22日，银行取款时间为2013年6月5日，两个时间均不相符；关于8万元借款的来源，吴正祥在第一次庭审时先陈述钱是从家里拿的，是拆迁余款和买树苗的钱，后又说“家里平时不放现金，有时也有现金”；第二次庭审时，陈述家里有5、6万元现金，还有3万元是借的姐姐家的。前后两处矛盾。再次，在款项的交付上，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陈述不能完全印证。吴正祥陈述8万元中的3万元是张霞与其一起到姐姐吴正芳家中去拿的，张霞则陈述全部是乘坐吴正祥出租车时拿的钱。复次，吴正祥、张霞对借款利息的陈述不符合常理。二人先陈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当法官问及借条中利息约定时，二人陈述是吴正祥得知张霞借高利贷被人打了以后去找张霞时，张霞承诺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该说法不合常理之处有二：一是张霞借高利贷之事爆发，在连借款本金都难以保证及时还清的情况下，再对原来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款承诺给付利息令人难以置信，吴正祥作为一个正常思维的出租车司机，在明知债务人负债累累不能清偿的情况下，放弃利息要求债务人尽快归还本金符合常情，再要求被告张霞支付利息有悖常理。事实上，在张霞“出事”之后，戴银珠等债权人就主动放弃了约定的利息；二是两张借条上关于利息的约定，从书写的位置看，在整个借条中均显得十分贴切，难以看出是后来添加上去的。第五，两笔借款相隔时间不符常理。第二笔8万元借款距第一笔9万元借款仅相差10天，在张霞未将第一笔借款还清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家境并不富有的出租车司机再次出借8万元与常理不符。第六，原告吴正祥诉称的借款数额与张霞提供的“借款明细”差距明显。“借款明细”最后一笔为：“隔壁出租车司机吴师傅7万（3分利息）”，与吴正祥起诉的17万元相差10万元。被告张霞对此解释为“为了怕刘培金担心，（数额）没有全部报上去”，但刘培金此时已经知道张霞在外借高利贷一事，且该借款明细总额已经超过200万元，在这一基数上再多10万元，对刘培金心理不可能造成更多的压力，故张霞这一说法难以成立。第七，被告张霞在对关键证据质证时闪烁其辞。在对刘培金出示的“借款明细”进行质证时，被告张霞先是矢口否认，称“隔壁出租车吴师傅不是本案原告。吴师傅是谁想不起来了”，在法官反复要求其如实陈述后，才承认“吴师傅”就是本案原告吴正祥。第八，原告吴正祥与被告张霞的行为不符合还款习惯。被告张霞两次还款1万元的注明，均写在8万元的借条上，而对其后多次累计归还的15000元，二人均认可为归还的8万元借条上的借款。但事实上，8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迟于9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这不符合民间借贷一般按借款时间先后还款的习惯。综合分析以上疑点，考虑到二被告夫妻关系已经出现危机的实际，本院认为，原告吴正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张霞的两笔借款数额上不应当出现记忆混乱现象，其将9万元借条说成8万元，把第一笔说成8万元，说明其意识中关于9万元借款的概念十分淡薄；借款时间仅仅相隔一年多，其对借款来源的陈述却多处破绽，说明借款中至少有一笔来源不实；被告张霞对借款明细中“吴师傅”身份的否认显然是想隐瞒某种东西。而出自被告张霞的“借款明细”形成于2013年8月，那时，被告张霞、刘培金夫妇关系并未恶化，其可信度相对较高，其中关于“吴师傅”即本案原告吴正祥名下7万元的记载，更接近于实际借款数额；结合张霞注明还款均记载于8万元借条之上，原告吴正祥、张霞当庭均认可先偿还的两笔1万元以及后来陆续偿还的15000元均为8万元借款的还款的事实，本院对被告刘培金关于两笔借款真实性值得怀疑的主张部分采信，认定被告张霞于2013年7月2日向原告吴正祥借款80000元的事实存在，对被告张霞于2013年6月22日向原告吴正祥出具的90000元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定。80000元借条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吴正祥有权随时向被告张霞主张偿还借款。被告张霞已经归还的35000元，依法应在借款总额中予以扣减。原告吴正祥当庭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其意思自治范畴，于法不悖，本院无异。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刘培金是否应承担借款的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欠的债务原则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夫妻共同偿还，除非夫妻一方能作出相反证明，亦即刘培金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符合以上两种情形，才能证明该借款属于张霞个人借款，但刘培金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张霞所欠借款系个人债务，其中部分证据反而能证明张霞与刘培金在家庭款项使用上是相互混同、不分彼此的；而且，对于2013年7月30日张霞所写条子，目前尚无证据证明系张霞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张霞意思表示真实，这也仅属于夫妻双方内部对债务承担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刘培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张霞之间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更未能证明出借人吴正祥知道双方的约定。本案中，被告张霞向原告吴正祥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培金参与借款结账及纠纷处理，且两被告至今仍为合法婚姻状态，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刘培金应与被告张霞共同偿还该笔债务。被告刘培金认为其对张霞的债务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难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第1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霞、刘培金共同偿还原告吴正祥借款人民币4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吴正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吴正祥负担1500元，由被告张霞、刘培金负担180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两被告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帐号：471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300元。审 判 长 薛 专人民陪审员 叶 飞人民陪审员 陈克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冯君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