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一法知民初字第586号原告：肖嘉朗，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曾璇，中山市东升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梁翠琼，中山市东升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山市梦迪莎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陈秀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志强，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丽芳，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肖嘉朗诉被告中山市梦迪莎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迪莎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嘉朗的委托代理人曾璇，被告梦迪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嘉朗诉称：原告是一名专业婚纱摄影师，于2012年4月15日与客户林金涛先生、黄露斯小姐签订婚纱摄影预约单，约定以优惠价4999元为其二人拍摄一辑水下加室内的照片，双方于同年7月6日完成了约定的拍摄项目，当晚林金涛先生、黄露斯小姐与原告签订了肖像权使用协议，同意原告享有此次拍摄的所有作品的永久使用权。2013年1月14日，林金涛先生、黄露斯小姐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同意书，同意原告将2012年7月6日拍摄的照片租售给中山市壹壹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壹公司）做商品装潢、展览展示使用。2013年1月20日，原告与壹壹公司签订了图片购买合同，约定壹壹公司从原告处购买上述照片中的16张，使用期限为两年，图片使用权的购买费为40000元／年，壹壹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0日和2014年1月25日向原告支付了图片购买费共计80000元。2013年3月20日，林金涛先生、黄露斯小姐又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同意书，同意原告将2012年7月6日拍摄的照片发表于《旅游世界》杂志，《旅游世界》于2013年5月总第292期第84-88页刊登了该批照片中的4张，并由原告撰文介绍水下拍摄的技巧。2013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梦迪莎公司在未取得其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原告于2012年7月6日为林金涛先生、黄露斯小姐拍摄的水下照片制作成宣传单张用于其店的宣传。在原告的申请下，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公证处于2013年11月5日到被告梦迪莎公司位于中山市石岐区逢源商业街7号2楼的店面进行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梦迪莎公司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其著作权，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2.向原告赔偿133320元（8888元／套×15套）；3.向原告支付公证费2100元。诉讼期间，原告明确其主张的是被告侵害其摄影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有6张，编号分别为IMG1764、IMG1845、MG1887、IMG1963、IMG2007、IMG2091，对同系列的其他照片不主张权利。同时，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明确将第2、3项诉讼请求合并为第2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35420元（其中赔偿款为133320元，制止侵权费用为2100元）。原告肖嘉朗公司就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梦迪莎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2.涉案照片模特林金涛、黄露斯的身份证复印件；3.婚妙摄影预约单；4.肖像权使用协议；5.同意书两份；6.图片购买合同及收据两份；7.《旅游世界》杂志2013年5月总第292期第84-88页；8.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公证处（以下简称石岐公证处）（2013）粤中石岐第16585号公证书及附件光盘；9.石岐公证处（2013）粤中石岐第16438号公证书及附件宣传单；10.公证费非税电子票据两张；11.2014年6月7日《中山商报》B04-05版、2014年6月5日《中山日报》A1版的相关新闻信息；12.涉案照片电子版的光盘及照片彩印件；13.涉案照片模特林金涛、黄露斯的生活照；14.原告举办摄影展照片。被告梦迪莎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无权主张著作权，理由如下：1.原告提交的婚纱摄影预约单显示，接受摄影预约的是影楼，因此涉案照片属于职务作品，其著作权应由原告所在的影楼享有；2.原告提交的《旅游世界》杂志显示，相关报道的作者是“萧嘉朗”而非肖嘉朗，姓氏不同，不能证明是同一人。二、即使原告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主张的赔偿数额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侵权的是载有海南双飞四天三夜价值8888元摄影套餐宣传信息的宣传单张，但该套餐推出时间较短（2013年10月推出，11月就结束了），销售也不超过5套，且推出该套餐的目的主要是销售旅游产品，摄影项目所占比例很小；2.我方不确认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是为本案所支出的费用。被告梦迪莎公司就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肖嘉朗为一名摄影工作者。2012年4月15日，林金涛、黄露斯向肖嘉朗预约拍摄一辑名为“旖旎浪漫”的水下加室内的婚纱摄影套餐，双方约定摄影费用为4999元。2012年7月6日肖嘉朗完成该拍摄项目，所拍摄完成的作品包括涉案的6张照片。同日，林金涛、黄露斯与肖嘉朗签订肖像权使用协议书，约定肖嘉朗对此次拍摄中带有二人肖像的照片及底片享有永久使用权，二人同意肖嘉朗将照片原始作品根据商业用途进行合理的改动和加工，用于各种出版物或媒介。2013年1月14日和3月20日，林金涛、黄露斯分别出具同意书，同意肖嘉朗将含有两人肖像的照片租售给壹壹公司使用和发表于《旅游世界》杂志。2013年下半年，肖嘉朗发现梦迪莎公司在未取得其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宣传单张上使用其拍摄的上述部分照片进行商业宣传，遂于2013年11月4日向石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3年11月5日，该处公证员苏顺芬、工作人员苏凌云与肖嘉朗及第三人李文杰来到位于中山市石岐区逢源商业街7号2楼的梦迪莎公司，由肖嘉朗以顾客身份在该门店现场取得梦迪莎公司的宣传单一张及陈秀枝名片一张，李文杰对周围环境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肖嘉朗的取单行为及李文杰的拍照行为进行监督。上述行为结束后，所取宣传单及所拍照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拿回该处，同日，公证人员对所取得宣传单进行封存，有关照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打印。2013年11月22日，石岐公证处为上述公证出具了（2013）粤中石岐第16438号公证书。2014年7月2日，肖嘉朗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本院现场打开（2013）粤中石岐第16438号公证书内封存实物的信封，内有宣传单一份。经查看，该宣传单由一张约A4纸大小的纸张折叠而成，共有四个版面，宣传单首页左上角印有“梦迪莎婚纱摄影有限公司”字样，中间印有“梦迪莎”艺术字，下面醒目印有“8888海南双飞四天三夜旅游婚纱摄影”“喜事抢订热线076-088236668”等字样，封面配图为一对穿白色礼服男女，翻开宣传单，其第二、三页版面中附有多张以水下为拍摄背景的艺术照片并醒目印有“水下摄影”“8888海南双飞四天三夜旅游婚纱摄影”等字样，第四版面附上多张女模特艺术照片，下方注明梦迪莎公司总店与多间分店的地址、电话号码。经比对，原、被告均确认宣传单第二、三页版面中含有身穿黄色衣服的女模特的照片中有6张与原告主张侵权的6张照片完全相同。为证明其是涉案照片的著作权人，肖嘉朗还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婚纱摄影预约单。该预约单左边有轻微裁剪痕迹，其中文抬头即“婚纱摄影预约单”，英文抬头是“BOOKINGSHEET”，中英文抬头下方标有网址“ttp：／／galong.poco.cn”；预约单上分“先生档案”、“女士档案”、“预定套餐”、“配送产品”等项目，载明了预约拍摄婚纱照的主要内容，包括林金涛（英文名“Nick”）、黄露斯（英文名“Lucy”）的联系方式，付定、预拍、实拍、付余、取件等的具体时间，套餐价格（原6999元，折后4999元）、名称（旖旎浪漫套餐），拍摄时间、景点、张数、服装造型、配送清单等内容，预约单下方“客户签名确认”处由黄露斯签名，“门市签名确认”处由吴碧燕（肖嘉朗的妻子）签名；预约单上未载有任何经营实体的名称。肖嘉朗称虽然预约单下方载有“门市签名确认”字样，但其为林金涛、黄露斯提供摄影服务当时尚未登记经营实体，也没有任职于某间影楼，预约单只是其照着其他店铺所使用的预约单的内容而复制的。（二）涉案6张照片的电子档案。照片编号分别为IMG1764、IMG1845、MG1887、IMG1963、IMG2007、IMG2091，通过EXIF数码照片信息查看软件，可以查看到涉案照片的属性信息，包括：拍摄时间2012-07-0615：04：42，使用机型CanonEOS5D，相机序列号3231305868，以及照片的多项设置帧数等。肖嘉朗确认，上述照片在拍摄完成后，其曾进行过适当的修饰和美化。（三）佳能数码相机一台。该相机底部的所贴标记显示，该相机的具体型号为DS126091，相机序列号为3231305868。肖嘉朗称涉案照片即是用该数码相机拍摄的，涉案照片的编号、属性是拍摄后相机自动生成的、唯一的，但由于机内的储存记忆卡已被取出，现相机内已无涉案照片。（四）石岐公证处2013年12月2日出具的（2013）粤中石岐第1658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3年11月7日，肖嘉朗在石岐公证处公证员苏顺芬、工作人员苏凌云监督下，在该处登陆http：／／galong.poco.cn／网站，并对该网上的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处公证员苏顺芬对肖嘉朗操作过程刻录光盘并封存。庭审中，本院现场打开该公证书中封存实物的信封，内有光盘一张。根据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显示：1.肖嘉朗点击登陆http：／／galong.poco.cn／网页，滚动页面显示一幅幅艺术照片整齐垂直排列；2.肖嘉朗点击该页面右上角的“登陆”，弹出一个登录窗口，其选择了登录账号中的“POCO号码”在登陆账号框中输入“55315672”，在密码框中输入八位密码，点击“登录”，对话显示“登录成功”，进入相关页面，滚动页面显示一幅幅艺术照片整齐垂直排列，包括涉案照片中手持气球亲吻的照片；3.在上述页面内，点击页面中“galong”右边的选择框选择“联系我”，出现内容：galong、中山、POCO号码、QQ号码、EMAIL地址，职业---人像摄影等信息，点击该对话框中的“个人认证”，弹出相关页面，显示为galong的商业空间，内有空间地址、网址、联系电话、QQ电话；4.在上述页面内，点击最新发布信息中的“水下婚纱”，该连接旁的配图为涉案照片中亲吻的照片，弹出相关页面，显示该摄影价格“6999”以及该摄影套餐拍摄天数、张数、拍摄具体流程、联系人galong、电话、网址等信息；5.在上述页面右上部分，点击“信息管理后台”，弹出相关页面，进入管理后台，显示“商业空间”“个人信息”两个信息板块，在“我发布的信息”栏下显示：“水下婚纱”“信息编号：25567”“2012-08-0112：55”；6.在上述页面的“个人信息”板块内，点击实名验证图标，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状态：已验证，姓名：肖嘉朗，身份证号：44253”，“说明：实名验证之后，不可取消。如有疑问，请联系POCO客服”。经核对，实名验证的姓名与原告姓名一致，身份证号的头尾共五位数字与原告身份证号头尾数字一致；7.在上述页面内，点击“浏览我的个人空间”，再次出现“登录成功”后出现的艺术照片页面，往下滚动页面，点击该页面内名称为“NICK&LUCY”的图片集（为涉案手持气球亲吻的照片），弹出相关页面，内容显示：NICK&LUCY，作品类别：潜水摄影，作品等级：摄影乐园，以及图片拍摄时间、相机类型，网页内放置了包括涉案6张照片在内的若干张照片。肖嘉朗称http：／／galong.poco.cn为专门放置其个人作品的网站，其上的图片都是其拍摄完成的图片。（五）2013年5月的《旅游世界》杂志、“萧嘉朗”个人摄影展照片以及2014年6月5日《中山日报》、2014年6月7日《中山商报》的相关报道。《旅游世界》杂志的第84-88页刊登有名为《水下的浪漫，我教你》的文章，并发表有涉案照片中的部分照片，作者署名为“萧嘉朗”；“萧嘉朗”个人摄影展照片反映了该展览的一些情况，包括肖嘉朗出席该展览以及所展出的照片包括涉案的部分照片等情况；《中山日报》、《中山商报》的相关报道对“萧嘉朗”于2014年5月31日至6月30日在中山市峰华28聚创坊举办的名为“萧嘉朗水下摄影展”的个人摄影展以及“萧嘉朗”的水下摄影理念进行了报道。肖嘉朗陈述，“萧嘉朗”是其从2004年就读大学时就一直使用的艺名，一般在发表杂志文章、开办摄影展、进行交流等活动时使用。（六）涉案照片中模特的生活照若干张。其中的人物与涉案照片中的人物基本一致。为证明其许可案外人使用图片的市场价格，肖嘉朗提供了图片购买合同一份和收据两份。图片购买合同是其与案外人壹壹公司于2013年1月20日签订的，内容为壹壹公司向肖嘉朗购买包括涉案6张照片在内的16张照片的使用权作装潢、展览、展示之用，使用期限两年，图片使用费为40000元／年。收据是肖嘉朗分别于2013年1月20日和2014年1月25日出具给壹壹公司的，金额均为40000元。肖嘉朗称壹壹公司是专门为客户承接灯箱广告的公司，但未提供该公司的主体资料，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图片购买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为证明其制止侵权费用金额，肖嘉朗提供了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两张，其上记载的日期分别是2013年11月4日和2013年11月29日，金额分别是700元和1400元，缴费人均是肖嘉朗，执收单位均是“广东中山市石岐公证处”，收费项目分别是“公证费-办理证据保全”和“公证费-证明有法律意义的文书”。除上述证据外，肖嘉朗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或梦迪莎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另查：梦迪莎公司的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成立时间为1998年5月8日，经营范围为摄影服务，法定代表人陈秀枝，投资者为陈秀枝、郑志杰。庭审中，梦迪莎公司称涉案的宣传单是其从海南一家公司取得，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关于“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的规定，肖嘉朗主张著作权的图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摄影作品。关于肖嘉朗是否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条第二款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本案中，肖嘉朗提供了一系列证据证明“萧嘉朗”是其艺名，其就是涉案照片的著作权人，其中，涉案照片的电子文件的属性信息中所显示的相机序列号等参数与肖嘉朗所提供的数码相机标识的相机序列号一致，所显示的拍摄时间与婚纱摄影预约单、肖像权使用协议等材料上所反映的拍摄时间一致；肖嘉朗实名注册的http：／／galong.poco.cn网页中登载了涉案的六张照片，其所在的图片集的名称为“NICK&LUCY”，图片类型为“水下婚纱”，价格为“6999”，与婚纱摄影预约单上记载的内容相吻合。结合涉案照片中模特的生活照、《旅游世界》杂志、有关“萧嘉朗水下摄影展”的照片和相关报纸报道等证据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肖嘉朗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符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认定“萧嘉朗”就是肖嘉朗，以及肖嘉朗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梦迪莎公司虽认为“萧嘉朗”不是肖嘉朗，但其不能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梦迪莎公司提出的涉案照片为职务作品的抗辩意见，经查，婚纱摄影预约单中已注明了肖嘉朗实名验证的个人网站网址，并未反映具体影楼或公司名称，“门市代表签名确认”处也是肖嘉朗妻子个人签名的，未盖上影楼或公司公章，无法证实肖嘉朗是基于公司职务行为而接受客户的委托拍摄照片，梦迪莎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本院对梦迪莎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也不予采信。关于梦迪莎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肖嘉朗是涉案摄影作品的作者，享有对作品完整的著作权。梦迪莎公司称涉案照片其是向海南某公司获得，其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应将其视为涉案宣传单的制作人，也即本院认定梦迪莎公司复制了涉案的摄影作品。梦迪莎公司作为专业的摄影机构，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肖嘉朗已发表的摄影作品作为其开展“海南双飞四天三夜旅游婚纱摄影”商业活动的配图，并将制作的宣传单公开派发给不特定人进行商业宣传活动，侵害了肖嘉朗对涉案的摄影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及发行权，为此，梦迪莎公司应对其著作权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肖嘉朗提交的证据虽不足以证实梦迪莎公司因其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梦迪莎公司获利，但由于肖嘉朗是一名摄影工作者，梦迪莎公司的侵权行为实际已对肖嘉朗的合法权益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为此，综合考虑梦迪莎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过错程序、侵权行为性质、行为后果，以及肖嘉朗作品的类型、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梦迪莎公司向肖嘉朗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梦迪莎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肖嘉朗支付赔偿款（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0000元；二、驳回原告肖嘉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8元（原告肖嘉朗已预交），由原告肖嘉朗负担208元，被告中山市梦迪莎婚纱摄影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添扶审 判 员  陶香琴代理审判员  仇丽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