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美兰��人民法院稿纸签发：核稿：主办单位和拟稿人：事由：附件：主送：抄送：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美民医初字第26号原告：陈招礼，男，194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之夫，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兴隆村***号，身份证号码：4600211946********。原告：陈建绩，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之子，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兴隆村***号，身份证号码：4600041975********。原告：陈彩芳，女，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长女，住海口市府城镇北官社区北街七队，身份证号码：4600041970********。原告：陈彩金，女，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之女，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扬花村**号，身份证号码：4600211972********。原告：陈彩琼，女，198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之女，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龙抚村***号，身份证号码：4600041980********。原告：陈彩转，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陈转玉之女，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兴隆村***号，身份证号码：4600041982********。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和裕，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13区解放南街***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460XXXXXXXX5。法定代表人：陈桂贤，负责人。被告：陈桂贤，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系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负责人，住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石山墟解放南街051��，身份证号码：4600041964********。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杰，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姣姣，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陈招礼、陈建绩、陈彩芳、陈彩金、陈彩琼、陈彩转诉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陈桂贤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六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和裕，被告陈桂贤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招礼、陈建绩、陈彩芳、陈彩金、陈彩琼、陈彩转诉称：2012年8月11日上午，原告近亲属陈转玉因身体不适前往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就诊，被告陈桂贤医生为陈转玉诊断病情、开了处方笺，并为陈转玉注射和开了6包口服药。陈转玉注射完回家，在中午��晚上分两次服用了药后上床睡觉，当晚10时，陈转玉被发现死亡。事发后，原告向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报案，该分局做现场勘察后委托海南医学院鉴定中心进行死因鉴定。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2年9月20号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2）法医病理F-77号法医病理学检验意见书认为，陈转玉系慢性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心力衰竭而死。原告经向被告了解才知道，被告在为原告近亲属陈转玉诊疗时，存在误诊，即将陈转玉的心脏病误诊为胃病并为陈转玉注射、口服治疗胃病的药物。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对陈转玉死亡进行经济赔偿，并请求秀英区卫生局调解处理，秀英区卫生局作出的“关于石山镇社区卫生室与陈丽梅（实为陈转玉）死亡医疗纠纷的情况”认为：死者没有胃病，而医生采取了胃病的治疗措施，所以医生有责任，也就是说秀英区卫生局的调查也认定被告“误诊”，但被告仍拒绝赔偿。原告认为，姑且不论被告因误诊所施行治疗措施是否直接导致或加速陈转玉死亡（待司法鉴定结论做出再确定），被告客观上出现误诊，并且过错行为与陈转玉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被告应对原告近亲属的死亡承担责任，特诉请：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48160元，丧葬费20025.5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死因鉴定费4000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费抚慰金120000元；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陈桂贤共同辩称：一、被告在医疗过程中无主观过错。患者陈转玉，女，65岁，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扬佳村委会兴隆村人，于2012年8月11日到被告卫生室就诊，称胃不舒服已经三天。查体：体温、血压、呼吸、心率均正常，���诊心尖区无杂音、肺部无哕音。询问患者有无药物过敏史、有无到大医院看过病，患者回答：以前打过针水，没有过敏，没去去过大医院检查，没得过什么病。根据患者提供的病史、症状，就诊后体格检查等，初步诊断为胃炎。给予如下治疗：5%葡萄糖100毫升+西咪替丁0.2×2支+维生素B650毫克×2支，静脉滴注。吗丁啉6粒、法莫替丁6粒、多敏片12粒，分为六包、每天3次、每次1包，口服。经给予上述治疗后患者口述舒服一些了，自行回家。患者回到家中后休息、吃饭等情况正常，到9点多患者对其家人说先回房间睡觉了。10点多，患者爱人进房间睡觉时，发现患者已死亡。综上，被告对患者陈转玉的诊疗行为完全符合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和诊疗常规，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二、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患者死亡的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为查明患者死亡原因，海��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给患者行尸体解剖，解剖后经法医病理学检查，确定患者死亡原因系“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心力衰竭”导致死亡。该尸检结果可以明确：患者死亡与其当日在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就诊及用药等并无任何关联性，患者并非药物导致急性过敏性休克而死亡。被告对患者采取的医疗行为没有任何加害性，患者死亡的结果是其自身自有疾病所致，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不存在任何医学或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心情表示理解，但道义上的同情不能等同于法律责任的承担。因此，被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恳请合议庭本着尊重事实和法律的原则，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需要补充的是：1、社区卫生室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被告陈桂贤医生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卫生局认定医生有责任是断章取义，患者的死亡不是因为医生的用药所导致，医生没有责任。3、原告在起诉状最后一段承认被告的医疗行为不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也不是加速患者死亡的原因。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1日上午8时左右，患者陈转玉因身体不适前往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就诊。陈转玉称胃不舒服已经三天，被告陈桂贤医生对其脉搏、体温、血压及心率进行检查后，按照治疗胃炎的做法给予陈转玉如下治疗：5%葡萄糖100毫升+西咪替丁0.2×2支+维生素B650毫克×2支，静脉滴注。吗丁啉6粒、法莫替丁6粒、多敏片12粒，分为六包、每天3次、每次1包，口服。打完点滴之后大约9时左右，患者在诊所观察30分钟后，即自行离开。当日10时，患者陈转玉在家中被发现死亡。事发后，原告向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报案，该分局委托海南医学院鉴定中心进行死因鉴��。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2年9月20号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2）法医病理F-77号《法医病理学检验意见书》一份，认定患者“陈转玉系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心力衰竭而死”。其后，原、被告双方就患者死亡的赔偿问题产生争议，经海口市秀英区卫生局协商无效后，原告遂诉至本院成讼。另查：1、患者陈转玉于1956年4月10日出生，属农业家庭户口，患者父母早年已经去世。本案原告陈招礼系患者陈转玉生前配偶。陈转玉与陈招礼共生育五位子女：陈建绩、陈彩芳、陈彩金、陈彩琼、陈彩转。2、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委托海南医学院鉴定中心对患者陈转玉的死因进行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医疗过错的参与度比例进行���定。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出具编号为南医大司鉴所[2014]书鉴字第127号《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的“四、分析说明”载明：“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秀英区卫生局调查情况材料，陈转玉2012年8月11日上午至海口市××区卫生室就诊，主诉胃不舒服三天，经过测体温36.5度、血压116/76、脉搏74次/分、呼吸18次/分，心无杂音、肺无啰音等；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初步考虑胃炎，予输注5%葡萄糖、西咪替丁、维生素，并予口服药物（吗叮啉、法莫替丁、多酶片）；陈转玉12点钟打完针自行回家，21：05吃了医生开的一包药，然后上床休息，到22点钟左右被家属发现患者死亡。急性胃炎主要是胃肠黏膜的急性炎症，临床表现主要为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发热等，常见的病理改变为胃黏膜红肿，表面被以厚层粘稠的��液，有散在小的出血性糜烂灶；镜下见有固有膜充血水肿，大量中性白细胞浸润，白细胞侵入腺上皮进入腺腔，有灶性出血，病变严重时出现浅溃疡。根据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检验意见书所描述胃的病理改变，陈转玉胃黏膜未见红肿，亦无中性粒细胞浸润、出血灶或糜烂灶，缺乏诊断急性胃炎的依据。据当地卫生局的调查材料陈转玉主诉症状为胃不舒服，就诊时生命体征平稳，心、肺未见异常，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作为基层医疗机构，应具备对病患简单查体的基本条件和能力，陈转玉以胃肠道症状就诊，但送检材料中未提及腹部查体相关记载，也缺少必要的鉴别诊断的思路，对陈转玉胃炎诊断的依据不充分，存在医疗过失。在患者“胃不舒服”的主诉下，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予以输注5%葡萄糖、西咪替丁、维生素，开具口��药物，未见明显违反诊疗常规之处，且法医病理学检验不支持其死亡与用药所致不良反应相关。根据案情、临床治疗经过、尸体解剖及法医病理学检验，陈转玉系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心力衰竭而死，为自身疾病发展的××区卫生室受医疗水平及医疗设施限制，无法予以相应的辅助检查如血常规、胃镜等以进行鉴别诊断并采取针对性治疗，且以基层卫生室的技术水准确实难以对胃炎、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的临床表现鉴别；但考虑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缺乏对陈转玉腹部查体的相关记载、缺少必要的鉴别诊断的思路，对陈转玉胃炎诊断的依据不充分的医疗过失，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疾病的诊治，对陈转玉死亡起到了间接、轻微影响，考虑其医疗过错的参与度为10%（仅供法院参考）。”该鉴定意见书的“五、鉴定意见”载明：“根据现有材料，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缺乏对陈转玉腹部查体的相关记载、缺少必要的鉴别诊断，对其胃炎诊断依据不充分，存在医疗过失，对陈转玉死亡有间接、轻微影响，考虑其医疗过错的参与度为10%（仅供法院参考）。”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证明》、《法医病理学检验意见书》、《处方笺》、《鉴定费发票》、《情况说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陈桂贤行医证件，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将就诊医疗机构（海口市秀���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和诊疗医生（陈桂贤）均列为被告，并要求二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陈桂贤对患者陈转玉的诊疗行为系职务行为，因该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桂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相关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是否采信的问题。原、被告共同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就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从医学的角度，对医疗机构对患者进行诊疗的过程进行全面了解，并对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以及所采取的治疗方式等事项进行分析和评价。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分析说明详实，鉴定意见具有临床支持和理论依据，原告虽对被告过错的参与度提出异议、被告虽认为其不承担责任，但均未能提出确凿的证据或充分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反驳，故本院依法采信南医大司鉴所[2014]书鉴字第127号《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认定：“根据现有材料，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缺乏对陈转玉腹部查体的相关记载、缺少必要的鉴别诊断，对其胃炎诊断依据不充分，存在医疗过失，对陈转玉死亡有间接、轻微影响，考虑其医疗过错的参与度为10%（仅供法院参考）”的鉴定意见。三、关于被告对患者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以及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陈转玉系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心力衰竭而死，为自身疾病发展的不良转归。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受医疗水平及医疗设施限制，无法予以相应的辅助检查并采取针对性治疗，且以基层卫生室的技术水准确实难以对胃炎、弥漫性间质性心肌炎的临床表现鉴别。但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患者陈转玉胃黏膜未见红肿，亦无中性粒细胞浸润、出血灶或糜烂灶，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对陈转玉胃炎诊断的依据不充分，存在医疗过失。被告上述医疗过失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陈转玉真实疾病的诊治，故被告对陈转玉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而且该过错行为与陈转玉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轻微的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此，赔偿比例依据被告的过错程度确定为10%的赔偿责任，其余90%由原告自行负担。四、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赔偿项目和数额。1、死亡赔偿金，陈转玉生前属农业家庭户口，其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166860元（8343元/年×20年）。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本��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2786.5元（45573元/年÷2）。3、鉴定费，原告支付患者陈转玉的死因鉴定费4000元。上述死亡赔偿金166860元、丧葬费22786.5元、死因鉴定费4000元，共计193646.5元，被告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9364.65元（193646.5元×10%）。此外，陈转玉的死亡对其丈夫、子女及其他亲属均造成精神损害，现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虽于法有据，但其主张1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过高，故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1万元。综上，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死因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以本院确定的为准，即29364.65元（19364.65元+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招礼、陈建绩、陈彩芳、陈彩金、陈彩琼、陈彩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死因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29364.65元。二、驳回原告陈招礼、陈建绩、陈彩芳、陈彩金、陈彩琼、陈彩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961（案件受理费1961元、司法鉴定费8000元），由原告负担8960元，被告海口市秀英区石山镇社区卫生室负担1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小亮审 判 员  庄鑫斌人民陪审员  招 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柳 松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审核：梁琼撰稿：庄鑫斌校对：印刷：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4年月日印制（共印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