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民二终字第00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负责人：冯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毅，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郭翼飞，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良普。委托代理人：王铁军，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红喜。委托代理人：郭彬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涛。委托代理人：郭彬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楚城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成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黄陂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李良普、徐红喜、林涛、武汉楚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4）鄂新洲辛民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人保黄陂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翼飞，李良普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铁军，徐红喜、林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彬燕参加了诉讼。楚城运输公司未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1日下午，李良普驾驶无号牌的两轮摩托车由新洲区凤凰镇三屋湾加油站出发准备回家。17时许，当李良普驾车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余寨村路段准备左转弯至路西躲雨时，遇徐红喜驾驶鄂ARC3**大货车（载黄沙超载）沿106国道西侧由北往南行驶至此，李良普刹车减速时摩托车向右侧滑倒，徐红喜避让不及，鄂ARC3**大货车车身左侧后部在路西与在地上滑动的、李良普驾驶的摩托车发生擦碰，造成李良普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1日，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对此交通事故作出“新公交认字（2013）B31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良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红喜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良普受伤后，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第161医院、武汉市同仁医院住院治疗128天，用去医疗费112608.19元。2014年5月22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良普的伤情作出的“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L037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良普的损伤分别构成5级、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62%，给予后续治疗费40000元，伤后休息10个月，伤后护理5个月。鉴定费2500元。事故发生之后，人保黄陂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林涛垫付了医疗费61000元。鄂ARC3**大货车为林涛出资购买，挂靠在楚城运输公司从事货运经营，徐红喜系林涛雇请的驾驶员。该车于2013年3月22日在人保黄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金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为一年。李良普的父亲李某生，1951年xx月xx日出生；母亲朱某爱，1949年xx月xx日出生。李某生与朱某爱生育子女一人。李良普主张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12608.19元、后期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6400元、残疾赔偿金284034.40元、赡养费124595.20元、误工费28500元、护理费10688.22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责任纠纷。李良普无证驾驶无牌的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是造成此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良普应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红喜驾驶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是造成此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徐红喜应负此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法院依法划分此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李良普负70%的赔偿责任，徐红喜负3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徐红喜受林涛雇佣，为其驾驶鄂ARC3**号大货车，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徐红喜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林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林涛购买鄂ARC3**号大货车，挂靠在楚城运输公司从事货运经营，楚城运输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李良普要求楚城运输公司与林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将残疾赔偿金划分为城镇居民标准和农村居民标准，是考虑到城镇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和收入水平均高于农村居民，为合理地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同时避免加重赔偿人的责任，而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加以区别，其本意并非人为地以户籍因素划分生命价值的高低。李良普的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工作，其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李良普的误工费只能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为191天。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了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的保险合同是一份商业性的保险合同，保险人所收取的保险费的金额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加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故人保黄陂支公司请求在医疗费中，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李良普按照50元／天主张营养费，超出规定的范围，法院按15元／天认定。李良普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月收入情况，误工费法院参照农业标准认定。李良普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损伤分别构成5级、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62%，主张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法院酌情认定为10000元。法院依法认定李良普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156448.19元，其中：医疗费112608.19元、后期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128天=1920元、营养费15元／天×128天=1920元；（二）伤残赔偿部分270132.4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34546元（8867元／年×20年×62%=109950.80元＋父母赡养费6280元／年×32年×62%=124595.20元）、误工费23693元／年÷365天×191天=12398.25元、护理费26008元／年÷365天×150天=10688.22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李良普的医疗费赔偿为156448.19元，超出了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应由人保黄陂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的146448.19元，由林涛赔偿30%，为43934.46元。李良普的伤残赔偿为270132.47元，超出了交强险中的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人保黄陂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的160132.47元，由林涛赔偿30%，为48039.7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李良普向人保黄陂支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鄂ARC3**号大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20万元，该车同时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发生交通事故之时，鄂ARC3**号大货车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可以免赔10%。林涛应赔偿给李良普的损失为91974.20元，此款的90%，即82776.78元，应由人保黄陂支公司直接向李良普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黄陂支公司赔偿李良普交强险保险金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82776.78元，合计202776.78元，此款已经垫付10000元，余款192776.78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林涛赔偿李良普损失9197.42元，此款已经垫付61000元，超出的51802.58元，由李良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三、驳回李良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4元，减半收取2202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4702元，由林涛负担2268元，李良普负担2434元。宣判后，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损失金额过高。理由是：l、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医疗费按照人保黄陂支公司与被保险人的合同约定，人保黄陂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应当扣除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本案中，李良普及其他原审被告应当提交住院费用清单，由人保黄陂支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审核后赔付。李良普及其他原审被告未提交住院费用清单，人保黄陂支公司要求在整个医疗费用的基础上酌情扣减20%的非医保费用，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该扣除费用应由徐红喜、林涛及楚城运输公司承担。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李良普有父母两人需抚养，父亲李某生，1951年xx月xx日出生；母亲朱某爱，1949年xx月xx日出生，均为农业户口，李某生与朱某爱生育李良普一人。2013年11月11日李良普事故发生时，其父62岁，被扶养人生活费需计算18年；其母64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16年。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抚养人数只有李良普一人，前16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己超过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有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9281.28元（6208元／年×16年×62%＋6208元／年×2年×62%）。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保黄陂支公司减少赔偿21015.6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良普辩称，关于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的理由；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计算正确，且最高限额不应乘以系数。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上诉理由中的计算公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红喜、林涛共同辩称，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关于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楚城运输公司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8月8日；2014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6280元。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在一审期间未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医疗费中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计算是否正确？一、关于医疗费中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所称的应当扣除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涉及到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情形。一审对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问题，从国家实行的医疗保险和本案中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性质与区别上予以了相关的阐释；另从合同的形式看，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发生纠纷后，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从举证角度看，人保黄陂支公司对李良普因伤用药是否有非医保用药费用，以及该范围的药费多少并未举证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人保黄陂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人保黄陂支公司称其承担保险责任应当扣除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费用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良普的父母无其他子女，两人需李良普赡养，上诉人人保黄陂支公司并无异议。人保黄陂支公司称计算方式有误，应为69281.28元（6208元／年×16年×62%＋6208元／年×2年×62%），但其中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参数6208元有误，应为62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李良普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标准计算，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7787.20元（6280元／年×1年×62%×2人），超出年赔偿总额1507.20元（7787.20元-6280元）。故李良普父母共同生活16年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480元（6280元／年×16年），李良普父亲生活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787.20元（6280元／年×2年×62%×1人），合计108267.20元。人保黄陂支公司称李良普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的该项上诉理由，有法律依据，但所列计算式及赔偿标准有误，故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经核算，李良普的医疗费赔偿为156448.19元，超出了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应由人保黄陂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超出146448.19元，由林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43934.46元。李良普的伤残赔偿部分为253804.47元，人保黄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11万元，超出的143804.47元，由人保黄陂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3141.34元。发生交通事故时，鄂ARC3**号大货车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商业险，保险公司可以免赔10%，林涛应赔偿给李良普的损失为87075.80元，此款的90%，即78368.22元，由人保黄陂支公司直接向李良普赔付。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4）鄂新洲辛民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4）鄂新洲辛民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赔偿李良普交强险保险金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78368.22元，合计198368.22元，此款已垫付10000元，余款188368.2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变更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4）鄂新洲辛民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涛赔偿李良普损失8707.58元，此款已垫付61000元，超出的52292.42元，由李良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已预交44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负担1133元，被上诉人林涛负担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分担维持不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晓峰审判员  解建厚审判员  李 行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