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雁江民初字第395号原告肖水德，男，1971年8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身份证号5110261971********。被告舒云华，男，1967年8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宝台镇半山村****身份证号5110261967********。委托代理人邹恒昌，资阳市雁江区松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李永忠，资阳市雁江区松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帮武，男，1958年12月4日生，汉族，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div>委托代理人刘海均，资阳市雁江区宝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场镇。法定代表人文德旭，校长。委托代理人舒乾家，资阳市雁江区卓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村民委员会，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法定代表人肖成忠，村长。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教育局，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政府西路**。法定代表人鲁琼，局长。委托代理人袁明，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人民政府，，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政府新街法定代表人张榕，乡长。委托代理人江晶，资阳市雁江区清水司法所所长。原告肖水德诉被告舒云华、陈帮武、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简称中心小学）、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村民委员会（简称村委会）、资阳市雁江区教育局（简称教育局）、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人民政府（简称乡政府）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7月27日作出（2008）雁江民初字第02253号民事判决，中心小学不服判决，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0年5月25日，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资民终字第507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陈帮武向检察机关提起申诉，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12日作出川检民抗（2013）45号民事抗诉书提起抗诉。2013年6月4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川民抗字第42号民事裁定，指令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2012年10月28日，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资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水德与被告舒云华的委托代理人邹恒昌、李永忠，、被告陈帮武及委托代理人刘海均，、被告中心小学委托代理人舒乾家、被告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肖成忠，被告教育局委托代理人袁明、被告乡政府委托代理人江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6月，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村委会对清水乡青狮村村小（归清水乡中心小学管辖）旧房进行排危，准备改建成村公所。6月12日村委会草拟《承包协议》一式两份，把该改建工程承包给舒云华。舒云华找到本村村民易学明负责工程现场安排，易学明即叫刘云根（清水乡用水坝村**村民）请小工负责旧房拆除，口头约定工资以每人每天四十五元计算给付。刘云根便与其父亲刘安林、爱人李以秀、同组村民刘云金和原告等5人，在进行拆房扫尾工作时，原告摘取挂在墙上的一麻布口袋，口袋发生爆炸，原告被炸受伤。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17日出院。舒云华作为雇主，并且未尽到安全保护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村委会是发包方，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发生爆炸的房屋是中心小学的，陈帮武负责看管，未尽到看管义务，因此，二者都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心小学是属教育局管理，教育局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乡政府批准村委会拆房且在其所在辖区，乡政府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六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列被告赔偿原告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208868.81元。被告舒云华辩称，1、被告舒云华不是工程承包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原告受伤是被拆除房屋内墙上悬挂物爆炸引起，与舒云华无直接因果关系，应由房屋所有人或使用人、管理人承担民事责任。故舒云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舒云华的起诉。被告陈帮武辩称，自己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发生的一切事情与自己无关，自己租的房屋不是爆炸物所在的房屋，既不是房屋的所有人，也不是管理人。发生爆炸时房屋租赁已结束，自己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中心小学辩称，原告系舒云华雇佣工作时受伤，雇主舒云华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村委会将旧房拆除修建工程发包给不具相应资质的自然人舒云华承包，村委会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村委会为自身利益修建村公所，侵占学校校产，并非无因管理，村委会应承担对原告受伤的赔偿连带责任。学校保留向村委会侵占校产的索赔权利。被告村委会辩称，1、村委会为教育部门拆除危房，属无因管理，应由受益人教育局承担赔偿责任；2、村委会不是导致原告受伤的直接侵害人，也不是其共同侵害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在本案中，村委会仅仅是以无因管理人身份从事相关活动，原告受伤应由房屋所有人、管理人以及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教育局辩称，该房屋系国有资产，中心小学是其产权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自行承担赔偿责任。教育局不是该房屋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与中心小学是两个独立的法人机构，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乡政府辩称，乡政府不是被拆除房屋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也不是拆房的发包人，被拆房屋产权属教育局，原告的损害赔偿应由教育局以及房屋管理人陈帮武、中心小学及拆除工程承包人舒云华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其次，乡政府接到村委会的安全处置请示后，及时履行了监督职责，也不应承担责任。乡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乡政府的起诉。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家人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及被抚养人的基本情况。证据二、被告陈帮武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证据三、民政办和乡政府的证明，证明原告系农村低保户。证据四、承包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舒云华和被告村委会之间系承包和发包关系，舒云华系本案雇佣法律关系的主体。证据五、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费用明细、门诊票据，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情况和相关费用。证据六、房屋租用合同书，证明被告陈帮武与被告中心小学系房屋租赁关系，二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七、证人伍典金的调查笔录，证明青狮小学的房屋现由被告中心小学管理和使用，陈帮武租用该房屋。证据八、唐小琼的书证，证明2011年后系肖有菊负责管理该青狮小学。证据九、照片18张，证明原告受伤的现场和现状。证据十、清水乡初级中学向清水乡政府的汇报材料，证明本案被告舒云华与村委会之间签订合同所涉标的系被告区教育局管理和使用的财产，教育局对上述财产监管不当，也应承担责任。证据十一、伤残鉴定书和票据，证明被告的伤残等级和相关费用。证据十二、资阳县委（1985）44号文件、资阳县文教局（1987）33号文件，证明青狮小学的所有权。证据十三、公安机关的调查材料，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舒云华认为，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即合同无舒云华的签名，不能证明舒云华与村委会存在房屋拆建工程承包关系；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陈帮武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心小学认为，证据六有异议，认为房屋所有权人有权改变房屋用途；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此不予质证；对证据十二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村委会认为，证据四中合同无双方当事人签字，无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十认为，村委会属无因管理。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教育局认为，，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此不予质证；对证据十二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认为由法院审查。被告乡政府认为，对证据四认为与原告主张无牵连，对证据七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告所举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经庭审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因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能证明本案所发生的事实，因此应予认定；对证据七，虽证人未出庭，但与其他证据能相互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被告舒云华未提交证据。被告陈帮武为支持自己的辩称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证人吴炳智出庭所作证言，证明陈帮武所租房屋不是爆炸物放置房屋，陈帮武未使用过该房屋。证据二、证人肖国福出庭所作证言，证明目的同上。证据三、证人唐小琼出庭所作证言，证明陈帮武所租房屋是进会议室大门左手三间。原告对被告陈帮武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舒云华认为，证人证言达不到证明目的，看管义务没有证明清楚。被告中心小学同意舒云华的质证意见，并认为证据三的证人证言没有说清房屋是何时隔的，应是陈帮武隔的，陈帮武租的是包括爆炸发生那间在内的三大间。对证据一质证认为，证人吴炳智无权解释合同意思，只是合同起草人。被告村委会与舒云华质证意见相同。被告教育局与中心小学质证意见相同。被告乡政府对以上证据（证人证言）不予质证。被告陈帮武所举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结合租房合同及其他证据，能反映本案所发生事实，应予认定。被告中心小学为支持自己的辩称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屋租用合同。证据二、唐小琼书写的证实一份。证据三、照片。以上证据证明学校将房屋委托给陈帮武管理。证据四、照片，证明村委会将学校房屋拆除后新建了村委会办公用房。原告和被告舒云华、陈帮武、教育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村委会和乡政府对照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建筑与村委有关。被告中心小学所举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原、被告各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两组照片反映了学校房屋拆除前后的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被告村委会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据二、村委会关于拆除青狮小学危房的请示。证明村委会在“5.12”地震后向乡政府报告了危房状况并请求拆除，乡政府作出了批示。证据三、照片，证明该危房的状况及拆除后的状况。证据四、国土使用权登记资料，证明青狮小学的所有权人身份。证据五、预交收据，证明事发后村委会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原告和被告舒云华、陈帮武、乡政府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中心小学认为，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本案二被告之间的公文，因二被告同系本案被告，相互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对证据三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教育局认为，对证据二、三、四有异议，认为乡政府未同意村委会拆房，也未授权村委会拆房；该房屋系国有资产应按程序办理，教育局不是该房屋所有权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乡政府对村委会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村委会所举证据，对经举证、质证，原、被告各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三、四，被告教育局、中心小学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予认定。被告教育局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资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校地、校舍、校产移交书。证据二、资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以上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和管理人均不是教育局。原、被告各方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以予确认。被告乡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以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证据一、国土使用权申报登记材料。证明青狮小学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权均为青狮小学。证据二、关于青狮村小情况汇报材料。证据三、关于青狮村小现状的说明。证据四、关于全乡闲置村小校舍处理的请求记录。证据五、房屋租赁合同。证据六、中心小学及初级中学对青狮村小安全状况所作记录和相关资料。证据七、照片。证据八、唐小琼书写的证明。证据九、关于请求拆除青狮小学危房的请示。以上证据证明青狮小学房屋的产权人系中心校，管理人系陈帮武。原告和被告舒云华、陈帮武、村委会、教育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中心小学认为，对证据二、三、四、五、六有异议，认为证据间互相矛盾，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中心小学所提异议，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以上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应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资阳县清水乡青狮小学系全民所有制村小，因教育体制改革，1998年后划归被告中心小学管辖。1996年1月1日，青狮村小负责人伍典金与被告陈帮武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经学校负责人（甲方）与陈帮武（乙方）双方协定租用青狮小学瓦房叁间，每年交纳租金费陆拾元整，另外包看守学校房屋，以此合同定于有限期为代销店不办为止……”。陈帮武所租房屋为进会议室左边三间，右边两间一间为陈帮武和学校堆放杂物，一间闲置。整排房屋只有会议室大门和陈帮武厨房进出，钥匙由陈帮武掌握。村里有时在该会议室开会。2008年“5.12”地震后，村委会向乡政府请示，称青狮小学校舍为危房，请乡政府批示相关部门予以拆除。乡政府在请示上批示：“请教育部门及时安排处置，排除安全隐患”。中心小学也发出通知，要求陈帮武等租住人搬出青狮小学租住房屋。此间，村委会拟将青狮小学房屋拆除后修建村公所与舒云华协议，将该旧房拆除工程发包给舒云华。舒云华即找到易学明负责工程现场安排，易学明叫刘云根请小工负责旧房拆除，刘云根即找到肖水德等5人于2008年6月12日对青狮村小房屋进行拆除。次日肖水德等5人在原陈帮武租住的房屋进会议室大门右边第一间杂物堆放间进行拆除时，肖水德看见墙上挂有一胶纸包，当用手摘取时，胶纸包发生爆炸，致肖水德受伤。经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腹腔内出血。3、腹腔内异物。4、小肠多处破裂。5、右手挫灭伤。6、面部、颈部、胸部、腹部、右大腿皮肤裂伤。7、双角膜异物。经住院治疗至2008年7月17日出院，同年8月11日因双角膜异物再次住院治疗。同年8月19日出院。村委会为肖水德垫付医药费3000元。2008年11月24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华大司鉴所（2008）临鉴字第4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肖水德伤残等级属五级，2、肖水德安装及更换假肢费用共计人民币10.0-11.0万元。另查明，被告陈邦武系在房屋拆除前几天，搬离的租住房屋，但未与清水小学办理移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肖水德在拆除房屋过程中因不明爆炸物发生爆炸致伤，该房屋负有管理义务的主体，对房屋内存在的危险源负有消除的义务，其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爆炸物虽经公安机关调查最终未查明爆炸物系何人所有，但爆炸物系在被告中心小学校舍内，被告陈帮武负责具体看管且双方皆有杂物在该房间内搁置。作为校舍即危险源搁置地的具体看管人和使用人，陈帮武应对爆炸物爆炸造成原告肖水德人身损害的结果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中心小学作为青狮村小财产的所有人、管理者、使用人，爆炸物在其管理的校舍长时间放置（现场当事人描述爆炸物沾满灰尘），且在陈帮武搬离该房后未对房屋进行安全检查和移交，爆炸物未被发现，被告中心小学未尽到管理者、使用人的应尽义务，因此，被告中心小学应承担相应次要责任。按所负责任，被告陈帮武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心小学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二被告属共同过失，应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舒云华作为房屋拆除的承包人，通过他人雇请原告肖水德进行拆除房屋作业，被告舒云华与原告肖水德属雇佣关系。原告肖水德在履行雇佣职务过程中受害，被告作为雇主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帮武及被告中心小学基于房屋管理存在的过错对原告肖水德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与被告舒云华基于雇佣关系对原告肖水德所承担的赔偿责任，系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帮武及被告中心小学基于管理过错所承担责任为终局责任，故应由被告舒云华对被告陈帮武及被告中心小学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舒云华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陈帮武及被告中心小学追偿。被告村委会为自身利益修建村公所，擅自将属被告中心小学管理使用的校舍拆除并新建村公所，其行为不属无因管理，且将工程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舒云华，作为发包方和利益受益者，应对被告舒云华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教育局不是涉案青狮村小校产管理人和使用人，与被告中心小学分属两个独立法人机构，因此，被告教育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原告肖水德遭受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责任。被告乡政府不是青狮村小校产所有人、管理人和使用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对原告所主张损失，参照原告辩论终结上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本院认定为：1、医疗费19278.14元。2、误工费21312÷12个月×5个月＝8880元。3、护理费42天×50元／天＝2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2天×10元／天＝420元5、营养费42天×15元／天＝63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其母刘碧芳现年75岁：5年×2747元／年÷6姊妹＝2289.17元；其子肖桃现年17岁：1年×2747元／年÷2＝1373.50元，两项合计4578.34元。7、残疾赔偿金3547元／年×20年×60%＝42564元。8、精神抚慰金12000元。9、残疾用具费110000元，合计200450.48元。由被告陈帮武承担赔偿200450.48元×60%=120270.28元，被告中心小学承担赔偿80180.19元，被告陈帮武与被告中心小学相互承担连带承担责任，被告舒云华、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村民委员会对被告陈帮武与被告中心小学所承担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肖水德因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200450.48元，由被告陈帮武承担赔偿120270.29元，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承担80180.19元，被告陈帮武与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付清；二、被告舒云华、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青狮村村民委员会对上述第一项被告陈帮武与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所负担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肖水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陈帮武承担1380元，被告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中心小学承担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颖审判员 孙进川审判员 张丽珍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四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