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一初字第1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被害人马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1960年7月10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石朝志。云南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张毕坤，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会泽县。2002年9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9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黄君淑，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曲靖分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4]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毕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天、代理检察员彭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诉讼及其代理人石朝志，被告人张毕坤及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黄君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3日1时许，在盘龙区V门口，被告人张毕坤与马某3、马某4因琐事发生冲突至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毕坤从马某4手中抢过一把折叠刀，将马某4杀死，马某3杀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4系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部破裂引起左侧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马某3伤情为重伤。公诉机关出具了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伤情鉴定意见、DNA鉴定书、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毕坤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张毕坤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7540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421500元、丧葬费22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000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张毕坤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5610.1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500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8166.17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2944元、后期治疗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张毕坤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仅辩称其当时因遭到对方莫名殴打才抢刀刺杀到对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毕坤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毕坤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3日1时许，被告人张毕坤与马某3、马某4分别在昆明市盘龙区内饮酒后，在KTV门口因琐事发生冲突至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毕坤用从马某4手中抢过的折叠刀将马某4杀死，马某3杀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4系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部破裂引起左侧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马某3伤情为重伤。确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13日马某6双报案称：其于当天凌晨1时许与朋友马某3、马某4从凯某某KTV唱完歌出来，走到门口时，因马某3与他人发生口角纠纷，一名男子将马某3杀伤，将马某4杀死，现马某3在新华某某医院救治。穿金路派出所民警赶往案发地，发现小坝派出所民警已在现场，有一人躺在地上，小坝派出所民警告知已在金江路中段将被告人张毕坤抓获，随将被告人张毕坤及其使用的作案工具一把黑色金属折叠刀带回派出所审查，其时被告人仍处于醉酒状态。第二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DNA鉴定书、尸体检验意见，伤情鉴定意见经现场勘查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盘龙区机动车道西侧路边，凯某某东侧700厘米，广新洗车停车场门前小路北侧2100厘米处地面见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头西脚东呈仰卧状，尸体南、北侧分别见三处滴落状血迹。尸体头部下见一处45×38厘米范围的血泊；尸体东侧，万某东侧边缘见一辆车牌为云Ａ×××××的黑色“比亚迪”牌轿车，汽车无异常。以上血迹均依法予以提取。另提取被告人张毕坤血样一份、所穿灰色T恤一件、牛仔裤一条、蓝色鞋子一双，扣押金属折叠刀一把。情况说明证实：经对送检的折叠刀进行指纹显现处理，未显现指纹；无法对被告人张毕坤处提取的灰色T恤上的裂口形成原因进行鉴定。经DNA鉴定证实：现场提取的四处血迹与被害人马某4、马某3的STR基因分型一致；被告人张毕坤所穿灰色T恤上可疑斑迹、牛仔裤上可疑斑迹、蓝色皮鞋上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与被告人张毕坤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868×1021；金属折叠刀刀刃上擦拭物检见人血，与被告人张毕坤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868×1021，刀柄擦拭物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经尸体检验证实：被害人马某4系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部破裂引起左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经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马某3空肠多处破裂，大网膜破裂，肠系膜破裂出血，急性弥漫性腹膜炎，腹壁贯通伤，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第三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段某证实：2014年3月12日晚我和几个朋友在盘龙区凯某某唱歌一直到次日凌晨，我和朋友凯撒宫先从四楼下来，站在凯某某门口等我的驾驶员来开车接我，这个时候楼梯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黑色衣服。一分钟左右那名女子就打车走了，那名男子就站起来乱骂我和赵某能，还要打赵某能，我就去拉开那名男子，后来凯某某出来一个员工劝男子不要闹事，男子又指着员工骂，还准备动手打他，我跟赵某能又去劝，把他俩拉开，这时候我的朋友张毕坤就出来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男子就指着张毕坤骂，接着从路边车上过来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样子没有看清楚，冲上来就打张毕坤，他们三人扭打在一起，当时我在离他们4、5米处，没有注意他们有没有用刀。过了一会，张毕坤就往凯某某右边跑了，那两名男子就去追张毕坤，我的司机来了后我就走了，之后给张毕坤打电话他没有接。其辨认出被害人马某3和被告人张毕坤就是当天晚上发生打架的其中的两个人。赵某能证实：2014年3月12日我和段某还有他的朋友去凯某某唱歌，大概玩到13日1时，我和段某先从凯某某出来，在门口看见一男一女坐在台阶上，男的穿黑色衣服，那女的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男子突然站起来就指着段某骂，还拉着段某的领子不放手，段某说我们没有惹你，你骂我干嘛，但男子继续骂，我看他们拉扯在一起就把他们拉开，这时候段某的朋友从楼上下来，看见段某在跟别人吵架，就让段某走，男子又指着段某的朋友骂，后该男子就跟段某的朋友拉扯在一起，我又把他们分开，这时候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20公分左右的刀，过来就问黑衣男子“哪一个？”黑衣男子指着段某的朋友说这个，白衣男子就拿刀追段某的朋友，段某的朋友就跑，我看着这种情况就上楼去了，大概10分钟后我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警察也在现场。刘某彪证实：我是盘龙保安公司的保安。2014年3月12日在凯某某值班指挥停车，大概13日凌晨2时左右，我看见从凯某某里面走出来三名男子，他们说话很大声，但我没听清楚说什么。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一直从凯某某门口打到万某中间，这时候我看见一辆警车路过，我上前追着警车喊打架了，警车掉头过来，看见其中一个打架的人往金星东门跑了，警车就追过去，追到那人以后回到打架现场，看见有人受伤就打了120，我看见受伤的人手捂着胸口，流了很多血。王某证实：我是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小坝派出所民警。2014年3月13日凌晨1:35分左右，我和我所民警卢一冰值班巡逻，我开车，卢一冰坐副驾驶，巡防队员郭云做后排，途径万某时，听见有人说前面打架了，我就开车慢行观察路面情况，前行过了凯某某没发现情况又掉头继续巡视，折回凯某某门口时有一个男子敲车玻璃，叫我们赶紧打120，说是被人杀着了，卢一冰赶紧下车询问情况，他说被人捅了，捅人的人往金星东门方向跑了，我看见一个穿浅色T恤的男子在街道上跑着，大概离我们100米，卢一冰留在现场询问情况，我带着巡防队员掉过车头去追那个男子，他在人行道上跑着，掉转头看见后面有警车就停止奔跑慢慢往前走，并向路边的绿化带里丢了一个东西，我听见这个东西碰到铁栏杆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就车开到他的前面，下车控制住他，我看见他手里有血，就用手铐把他铐起来，问他是不是向绿化带里扔了刀，他说是的，我在他旁边的草丛里找到一把没有展开的折叠刀，大概10公分，颜色是银灰的金属色。我当时询问这名男子，他说手上的血是自己受伤流的血，丢的刀是他从要杀他的人手里抢过来的。马某6双证实：2014年3月12日晚上，我和马某3、马某7（马某4）一起坐着马某7的“比亚迪”轿车到金星小区附近的凯某某KTV，期间我没有喝酒，因为说好我要开车，大概凌晨1点左右，马某3在包房结账了，马某4说他喝多了，要先去车上睡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包房，我和马某3又在包房等了10多分钟，马某3说喝多了，叫我把车开到大门口，我就去开车，当时马某4在车上睡觉，我把车开到凯某某门口，刚到门口，我就看见马某3站在凯某某门口，他正在和一个胖胖的像是凯某某的经理的男子（后经证实该男子是段某）争执，声音很大，我赶快下车去劝，当时我劝架马某3还骂了我几句，我就不敢再劝，这时，楼上又下来两名男子，看上去也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高一点的男子就和马某3争执起来，另外个子矮一点的男子就在旁边看着，我和段某在旁边劝不住，大约争执了2分钟，和马某3争执的男子把背的挎包交给他的同伴，然后就和马某3扭打在一起，我和段某上去拉，这时马某4也从车上下来了，就上去帮马某3的忙，混乱中不知道谁拿出来一把刀，只看见三人都在抢那把刀，我和段某想把刀拿掉，但是没办法把他们分开，后来刀被和马某3发生争执的男子抢到了，他就拿着刀对着马某3、马某4还有我和段某乱戳，我的右手臂被划破了一点皮，我就吓跑了，我回头看见男子正拿着刀朝着二环方向去追马某3，这时，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凯某某门口，副驾驶下来一个警察，这时看见马某4心慌的很，就叫警察打120，警车上的人就去追赶行凶的男子，马某4用手捂着胸口坐在地上，20分钟后120到了实施急救，说马某4不行了。其辨认出被害人马某4、马某3；胖胖的像是凯某某的经理的男子就是段某；被告人张毕坤就是用刀乱挥刺马某3和马某4和自己的男子。经混同辨认，马某5雄辨认出被害人即自己的亲弟弟马某4。第四组：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3证实：2014年3月13日00时左右，我和马某6双、马某4在凯某某唱完歌出来后，因为喝了酒，我就和同时从凯某某出来的一个人发生了争执，随之也发生了肢体冲突，马某6双就过来劝架，我叫他不要管闲事，他劝我的时候，我无意中打了他一下，他就走开了。我继续和对方争执，这个时候马某4跑来，和对方一起的一名男子看见马某4手里拿着一把刀，就上前抢刀，在过程中我们四个人乱成一团，这时我看见凯某某门口的公路上停着一辆警车，我想要是打架被抓了不划算，于是我就往外面走，走到公路边时，发现身体热乎乎的，赶紧拉开衣服看，才看见自己左腹部中刀了，这时候马某4也走到公路边，他说自己被杀到心脏一刀，就一下子坐了下来，我发现自己伤的严重就打车去了新华某某医院。刀是马某4拿着跑过来的，这把刀他刚买了几天，放在车上，当时情况很混乱，又喝了酒，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受伤的，更不清楚马某4是怎么受伤的，对方的人我不认识，也没有矛盾。其辨认出被害人马某4就是案发当晚被刀刺死的人，被告人张毕坤就是参与抢刀的人，段某就是与自己发生争吵的男子，辨认出扣押的金属刀具就是刺伤自己的刀。第五组：被告人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毕坤供述供认：2014年3月12日大约21时我和段某等人去凯某某KTV唱歌喝酒，大约凌晨1时许，我跟着段某和他兄弟下来收银台买单，他们叫我先走，我走出大厅，看见两个人走到我的面前，高一点的男子问我是不是叫张坤，我说是，他就往我肚子上踢了一脚，然后叫另一个个子矮的男子从腰包拿刀出来把我杀了，那个矮一点的男子就拿着一把长约15公分的刀朝着我冲过来，用刀砍到我的胸前的衣服上，我就用右手握住刀刃，左手捏着对方的手腕，把刀抢了过来，另外一个男子按着我的右肩部，我把他甩开，我听见有人说要杀死我，我就右手拿着刀，刀尖朝前，朝着两名男子一阵乱甩，甩完后我就朝着金星东门方向跑了一段距离，我看见一辆警车，警察叫我站住，我就把刀扔在路边的栏杆边蹲在地上，后来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我不认识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砍我，有个男子用刀戳在我的左胸部，把我衣服戳破了。我的手在握住刀刃的时候被划伤了。被告人张毕坤于2014年3月13日对作案现场即昆明市盘龙区万某凯某某门口进行指认。第六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毕坤及被害人马某4的身份自然情况。被告人张毕坤因犯抢劫罪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02年9月19日起在云南省第三女子监狱服刑，2009年3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毕坤因琐事矛盾使用暴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毕坤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毕坤从对方手里抢得刀具后，不法侵害已经停止、现实威胁并不紧迫，此时被告人张毕坤仍然持刀对对方进行伤害，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亦不属于防卫过当，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结合被告人张毕坤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由于被告人张毕坤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交通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有关法律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决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丧葬费24498.5元、交通费6000元，共计人民币30498.5元；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医疗费350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38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等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必然经济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毕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毕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0498.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三、被告人张毕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85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代理审判员 谷 怡人民陪审员 赵德昌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