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惠阳法刑一初字第25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平，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被告人陈某祥，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被告人刘某，女，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辩护人刘学科，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东，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兴国县。被告人朱某德，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告人唐某，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滕州市。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辩护人曾勇，四川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4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4）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佳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及其辩护人刘学科、被告人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及其辩护人曾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伙同曾某林、罗某波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顺昌街五巷9号四楼出租房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害人张某励于2014年4月20日被骗到该传销窝点，期间，受到搜身、拿走财物、看管监视、限制人身自由、恐吓等对待，同时给他们讲传销课，强迫他们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5月23日张某励被放出来之后立即报案，随后公安机关在上述传销窝点将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东、朱某德、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判处三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对起诉书的指控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刘某并未参与拘禁过程中的激烈对抗阶段，而只是参与了缓和看管阶段，且参与时间较短（仅有约一个星期），所发挥的作用并不大；其在非法拘禁中的作用应低于蔡某平、陈某祥及主要的拘禁人刘某东等，同时也低于唐某、朱某德；鉴于刘某认罪态度好，其家庭的特殊情况，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或拘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称，李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其在事发时才加入该传销组织一个多月，其人身自由还受到一定限制，本身也是非法传销的受害人；其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拘役五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伙同曾某林、罗某波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顺昌街五巷9号四楼出租房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害人张某励于2014年4月20日被骗到该传销窝点，期间，受到搜身、拿走财物、看管监视、限制人身自由、恐吓等对待，同时给他们讲传销课，强迫他们加入传销组织。同年5月23日张某励被放出来之后立即报案，随后公安机关于次日在上述传销窝点将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安证言：淡水镇顺昌街五巷9号是我儿子杨某雄一个姓陈的同学的，我是通过我儿子承租到该栋楼的。2014年4月10日许，有一个高个男子过来找到我承租该栋楼四楼的房子，过了几天，这名男子就住进来了，我给了他开了一张收据，当时是没有签订合同。直到5月24日许，附近的邻居跟我说有警察过来检查，我才知道有人在我的房屋搞传销。2、证人邓某林证言：我于2014年5月7日入住淡水镇顺昌街五巷9号4楼的，在该出租屋里约有10人，我认识蔡某平和刘某东。此外，我在入住的时候就认识张某励了。我没有看过张某励被他人殴打和禁锢。蔡某平在该出租屋担任主任，我有参加天津天狮集团的传销活动。平时都是由刘某东给我们讲传销课，我没有被蔡某平和刘某东禁锢过。经辨认，指认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陈某祥、蔡某平是在该出租屋参与非法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指认陈某祥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保管钥匙；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窝点的主任。3、证人陈某里证言：我于2014年5月4日入住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至今。曾某林是该非法传销组织的主任，陈某祥是管家并拿钥匙。每次有新人过来时，曾某林都叫我先去房间里面呆着。然后陈某祥及刘某东、朱某德等人会去招待新人，如新人听话，他们会有两人轮流24小时看管着，不准一个人上厕所，不准一个人对着窗口位置，不准打电话，每天安排讲课师上课，让他们加入该传销组织。经辨认，指认陈某祥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4、证人罗某勇证言：我在淡水镇顺昌街五巷9号4楼住了有一个星期了，我一直都是呆在房间里不能出来，上厕所都有两个人跟着我。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一共住了有11个人，我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的负责人是姓蔡的主任。陈某祥平时都叫新人的家人汇钱过来，都是他教我们如何骗家人的。经辨认，指认刘某东、邓立林、朱某德、李某、陈某祥、蔡某平是在该出租屋参与非法传销活动的人；指认陈某祥、蔡某平是该传销窝点的主任。5、证人谭某证言：我有加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我没有参与殴打和非法拘禁张某励。我听刘某东和唐某说有人灌张某励喝水。惠阳淡水镇顺昌街五巷9号4楼非法传销组织的主任和管家是蔡某平，老业务员有唐某、刘某东等人。经辨认，指认刘某东、朱某德、李某、唐某、陈某祥、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人；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指认陈某祥、刘某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被害人张某励陈述：我于2014年4月20日20时许被一个叫杨清的网友骗到惠阳淡水的。然后一个女子把我带到了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我进到房间就看到房间内有四名男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曾某林）正在房内打牌。接着又从外面进来3位男子（陈某祥、罗某波、陈某），他们七八个人就把我按在地上，其中曾某林将我手中的手机抢走了，唐某抓住我后把我的钱包拿走了。接着一个主任来到房间后问我家庭情况，叫我加入他们传销组织，要听他们安排，不能离开房间。之后我每天在房内睡觉，吃饭、听课等，不能离开。到4月25日，我想离开，但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曾某林、陈某祥、罗某波、陈某等七人轮流看着我，不让我离开。之后他们将我按在地上还叫我不停地喝水，曾某林装了一碗脏水往我嘴里灌，之后我就晕过去了，待我醒来后发现我的嘴角流血并受伤了。到了晚上管家经陈某祥的询问，我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此后每天都有人看着我。直到5月3日陈某祥等人要我加入传销组织后才能离开，我没办法就购买了两套产品，之后陈某祥等人叫我发展下线，否则就不能离开房间。直到5月23日，由于我母亲病重，那个主任才放我离开，之后我就报警了。在该窝点，有管家陈某祥、唐某、刘某东、朱某德、罗某波、曾某林、叶某等人拘禁我。陈某祥系保管该出租屋的大门钥匙，叶某于5月15日在该传销窝点任新管家，她负责管理整个家，当主任不在时，她就负责看管全部人。叶某有吩咐唐某看管我，不让我出去。经辨认，指认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是该传销组织的人；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指认刘某东是其师傅；指认刘某东、朱某德、陈某祥是非法拘禁其的人；指认陈某祥、刘某（又名叶某）均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7、被告人陈某祥供述：2014年4月25日中午一女子把张某励带到了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之后那名女子就离开了，后来张某励也想离开，我们在房间内的人看见之后就上前拦住他，不让他离开，之后将他按倒在地，曾某林让他配合点，之后他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我负责登记，之后他就住下来。我们（唐某、曾某林、刘某东、朱某德、叶某等人）按照蔡某平的吩咐轮流24小时看管张某励并劝说他加入传销组织，他上厕所、吃饭、睡觉都会有人跟着，不能随便打电话，不能离开房间。直到5月1日张某励才同意购买我们的产品。5月22日许，因张某励的母亲病重，蔡志平主任便让张某励回家了。在该窝点中，蔡某平是主任，是负责安排房间内大小事务，曾某林是管家，是负责保管钥匙和协助主任管理房间事务，后来的管家换成了刘某。李某等人都是业务员，主要听从主任的安排看管新人、听课、劝说新人加入传销组织。钥匙都在房间，有时我和曾某林保管。经辨认，指认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是在该出租屋参与非法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负责管理事务；指认唐某、朱某德、刘某东是与其负责看管张某励的人。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8、被告人蔡某平供述：我有在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一房间内拘禁张某励。张某励于2014年4月20日被一名女子带进来后，陈某祥、朱某德、唐某、罗某波等人就上前控制他，之后陈某祥负责登记他身上的物品，登记完后，我就听从殷小乔的吩咐安排陈某祥、罗某波、朱某德、唐某、刘某东、曾某林、李某等人轮流看管张某励并劝说他加入传销组织。后来刘某做了管家也有看管张某励。按照我们传销组织的规定，在张某励没有加入我们传销组织之前，24小时都会有人跟着张某励，无论上厕所、吃饭、睡觉都跟着，不能让他靠近房间的窗台、阳台，不能让他随便打电话和离开房间，如果张某励不听话，陈某祥就会安排人控制住张某励。我听从殷小乔的安排在该传销窝点担任主任，主要负责安排管家管理房间的事务，安排房内的人工作、看管新人。管家是陈某祥和刘某，主要负责保管钥匙及管理房间里面的人；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是讲师，主要负责劝说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并看管新人，其他人都是业务员。经辨认，指认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是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指认陈某祥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保管钥匙；指认李某、唐某、刘某东、朱某德负责看管张某励；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管理大小事务并看管张某励。9、被告人刘某东供述：我有参与非法传销组织活动并非法拘禁张某励。2014年4月20日许，一个女子带张某励入住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张某励进房间后，陈某祥、曾某林、朱某德、唐某、罗某波、还有几名男子就控制住张某励，因我事先被蔡某平主任选好做张某励的师傅，所以我不能参与控制张某励，或者殴打张某励。我就负责将张某励的行李拖到门外，之后我就在厨房，过了半个小时我就去房间，这时张某励已经被驯服了，我就把张某励带到房间，跟他聊天，接着就跟着一起睡觉。陈某祥、唐某、朱某德等人也看管过张某励。我是受蔡某平主任和陈某祥管家吩咐，对张某励进行看管和限制人身自由，直到张某励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为止。在该传销组织中，蔡某平是主任，主要负责管理房间内大小事务，陈某祥是管家，主要负责保管钥匙和处理平常生活上的问题及配合主任、管家管理房间内的事务。主任不在时，由管家负责管理。其他人都是业务员，主要是在房间内讲课、听课、有新人来的时候按照主任吩咐看管新人，直到新人加入传销组织为止。经辨认，指认李某、唐某、朱某德、蔡某平、陈某祥是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一员。10、被告人李某供述：我于2014年4月27日许到达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的传销窝点，张某励是于4月20日去到该窝点的，我有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是蔡某平主任叫我负责看管张某励的。每个新人来时，主任会安排一名业务员做他的师傅，负责看管他，每天让他一起与其他业务员上课，对他进行洗脑让他尽快加入我们的传销组织。刘某东是张某励的师傅，平时主要是刘某东看管张某励，朱某德、唐某等人晚上时也会看管张某励。我们在看管张某励时没有动手殴打他。蔡某平、陈某祥、刘某有指示他人看管张某励。在该传销窝点中，主任是蔡某平，主要负责管理房间内全部事务，老管家是陈某祥，新管家是刘某，是最近一两个星期才当的管家。在主任不在家的时候由管家进行管理，其中钥匙、电话均由管家保管，其他人是业务员。刘某当了管家后，安排人看管张某励，并保管钥匙、电话，我们打电话要经过她的同意，有时她还会监听。经辨认，指认刘某东、唐某、朱某德、陈某祥是该传销组织的人；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管理大小事务。11、被告人朱某德供述：我有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在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非法传销组织中蔡某平是主任，负责管理房间内一切事务，陈某祥和刘某是担任管家及保管房门钥匙。陈某祥负责安排房间的大小事务，刘某是负责帮陈某祥管理房间的人，曾某林负责恐吓并劝说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他人包括我都是普通业务员，是听主任和管家的吩咐看管新人。我是受蔡某平、陈某祥、刘某的指使让张某励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20日张某励被一名女子带进该传销窝点，曾某林看见张某励之后就上前按住他，将他按倒在地，唐某、陈某按住张某励的手脚，我跟刘某东、陈某祥帮忙控制张某励。之后曾某林就去搜张某励的身，搜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及现金，陈某祥就负责登记下来。之后他们就让张某励在房间入住，不让他离开，蔡某平就劝说张某励加入传销组织并安排我、曾某林、罗某波、陈某祥、唐某、刘某东、李某等人轮流看管张某励。刘某东是张某励的师傅，主要是他看管张某励，我们也有轮流看管并劝说他加入传销组织。我们24小时跟着张某励，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跟着他，不能随便打电话，要打电话须经过管家或者主任的同意，要离开房间须经管家或者主任的同意。我们在看管张某励期间并没有殴打他。经辨认，指认刘某东、唐某、李某是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其中唐某、刘某东负责看管张某励；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指认陈某祥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保管钥匙；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管理房间内大小事务。12、被告人唐某供述：我有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2014年4月20日张某励被一名女子带进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非法传销组织，曾某林看见张某励之后就上前按住他，并将他按到在地，我跟陈某按住他的手脚，朱某德、刘某东、陈某祥也帮忙控制张某励。之后曾某林就去搜张某励的身，搜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及现金，陈某祥负责登记下来。蔡某平安排我和陈某祥等人每天轮流看管张某励，主要是曾某林、刘某东负责看管张某励，刘某、刘某东、朱某德等人也有轮流看管。我们不准他打电话，不准他一个人上厕所和对着窗口位置，平时给他讲课洗脑，让他加入我们传销组织，如他不肯加入，我们逼他加入。该出租屋是蔡某平租的，是蔡某平主任叫我们看管张某励的，叶某（也叫刘某）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和讲师，和陈某祥管家一起负责管理钥匙。陈某祥、刘某平时有安排我、朱某德等人分班次看管张某励，每天两个人一班，在晚上睡觉时轮流看管。经辨认，指认刘某东、朱某德、李某是在参与该非法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指认蔡某平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我们听从其安排；指认刘某东是张某励的师傅，朱某德、陈某祥是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的人；指认陈某祥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指认刘某（又名叶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管家、讲师，和陈某祥一起保管房间钥匙。13、被告人刘某供述：我没有参加传销组织，我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励。我于2014年4月18日入住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我于2014年4月20日认识张某励的。我不清楚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是传销组织的窝点。我平时在淡水顺昌街五巷9号4楼玩手机，跟他们一起玩游戏，负责做饭、洗衣、搞卫生。张某励入住的第一天我没有在场，我在女寝室房间里睡觉。我在房间里认识陈某祥、谭某，陈某祥被称为陈老板。我在该传销组织里自称“叶某”。经辨认，指认朱某德、陈某祥是该传销组织的人。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司前顺昌街5巷9号。15、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张某励到报警后于5月24日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顺昌街5巷9号四楼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16、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参与看管被害人张某励的时间较短（仅有约一个星期），所发挥的作用并不大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应低于蔡某平、陈某祥及主要拘禁人刘某东，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或拘役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是涉案传销窝点的管家并掌管房门钥匙，管理具体事务和人员，保管手机，授意他人看管被害人，起到重要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未直接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拘役五个月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平、朱某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李某有直接参与看管被害人张某励的行为，与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亦相吻合，故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某平系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具体事务和人员，安排其他被告人看管监视被害人，陈某祥、刘某是该系传销窝点的管家，管理事务并掌管房门钥匙，保管手机，积极看管并授意他人看管被害人，三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受他人指使看管被害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刘某东所起的作用较大，被告人朱某德、唐某、李某作用次之。鉴于被告人蔡某平、陈某祥、刘某东、朱某德、唐某、李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对被告人李某的量刑建议，综合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不予采纳；其他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所起的作用、拘禁被害人的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1月23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3日止。）三、被告人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3日止。）四、被告人刘某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止。）五、被告人朱某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六、被告人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七、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余    学    全人民陪审员 黄辉军人民陪审员黄海英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刘    耀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