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小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小法刑初字第0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小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富文，曾用名刘文国，男，藏族，1953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小金县，小学文化，公民身份证号，原任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小金县新格乡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住小金县，农民。2014年3月15日因涉嫌贪污被小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7日经阿坝州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小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小金县看守所。辩护人四川金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顺德，男，藏族，1952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小金县，小学文化，公民身份证号，原任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村支部书记，小金县新格乡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住小金县，农民。2014年3月15日因涉嫌贪污被小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7日经阿坝州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小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小金县看守所。辩护人，四川金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小金县人民检察院以小检刑诉（2014）第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小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康凤、书记员张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富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顺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实施幸福美丽家园建设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工程施工期间原马鞍村委会主任邹富文、支部书记杨顺德经过估算，除了应付工程承包人杨发光的工程款及工程质保金、寺庙维修工程款及道路硬化税收外，还剩余10万余元的工程款。2013年春节前后二被告人在邹富文家中经过商量，决定将工程剩余款10万余元予以私分，2013年2月4日，被告人邹富文从村委账户上把工程款共计166.12万元，转到其个人在小金县农村信用联社的账户上，当日支付工程承包人杨发光134.853万元的剩余工程款，后支付村寺庙维修款8万元，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的税款7.2717万元，扣除邹富文个人在工程中帮杨发光垫支的1.755万元，剩余14.24万元。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邹富文按事先与被告人杨顺德“工程剩余款10万多一点一家一半”的约定，将5.12万元转入杨顺德的个人账户上，剩余4万元，被邹富文个人占有。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在管理国家下发到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工程款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侵吞10.24万元工程款，邹富文个人侵吞4万元工程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考虑二被告人退清全部赃款和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合议庭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富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辩解意见：我错了，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富文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邹富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系初犯，担任村干部多年表现好，其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减轻、从轻予以缓刑处罚。被告人邹富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民委员会申请1份、村民请求1份，证实被告人邹富文一贯工作表现，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杨顺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辩解意见：我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共产党，对不起我的家人，我双腿有静脉曲张，需住院治疗，年龄也大了，希望从轻处罚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顺德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杨顺德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初犯，偶犯，无前科，积极退赃，其一贯表现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身患重病，急需手术治疗，本着惩罚和教育的原则，请求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杨顺德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小金县纪委于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顺德具有自首情节；2.新格乡人民政府对杨顺德的表现情况说明，荣誉证书10份，证实被告人杨顺德一贯表现好，是一位好村干部，为当地经济发展、社会稳定等做出了贡献；3.新格乡马鞍村委会出具的申请，新格乡马鞍村党员、群众共计57人联名请求，证实杨顺德平时表现很好，并请求对其从宽处罚；4.杨顺德病情证明，证实杨顺德患有重病，急需手术治疗，不适宜关押。经审理查明：2012年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实施幸福美丽家园建设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2013年春节前后原马鞍村委会主任邹富文、支部书记杨顺德在被告人邹富文家中商量，对工程款经过估算，除了应付工程承包人杨发光的工程款及工程质保金、寺庙维修工程款及道路硬化税收外，还剩余10万余元的工程款，二被告人决定将该剩余工程款一人一半予以私分。2013年2月4日，被告人邹富文从村委账户上把共计166.12万元工程款转到其个人在小金县农村信用联社的账户上，经结算，当日支付工程承包人杨发光134.853万元的工程款，后支付村寺庙维修款8万元，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的税款7.2717万元，扣除被告人邹富文个人在工程中帮杨发光垫支的1.755万元，剩余14.24万元，其中10.24万元为工程剩余款，4万元系村委前期借支给工程承包人杨发光的启动资金，后在工程结算时扣的借款。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邹富文按事先的约定，将10.24万元工程剩余款中的5.12万元转入被告人杨顺德的个人账户上，其余5.12万元工程余款和4万元借款，被被告人邹富文个人占有。案发后，被告人邹富文的家属在检察机关退款12万元，被告人杨顺德的家属在检察机关退款5.12万元。另查明：小金县纪委在调查马鞍村村民反映二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在任期间存在的其他问题时，二被告人于2014年3月11日主动向小金县纪委交代了私分2012年实施的道路硬化工程结余款的事实，并主动配合调查。上述查明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小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小纪函（2014）8号关于移送邹富文、杨顺德涉嫌犯罪线索的函、移送清单、小检反贪立（2014）1号立案决定书、小金县人民检察院侦查阶段委托辩护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副本）3份、小金县人民检察院拘留人大代表报告书、小金县新格乡人大主席团关于小金县人民检察院拘留乡人民代表的回复、小金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对邹富文、杨顺德决定逮捕的强制措施的报告、新格乡人大主席团关于对邹富文、杨顺德决定逮捕强制措施的回复、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侦查终结报告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2.小金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15份：小检反贪调证（2014）4号，证实依法在小金县财政局调取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建设相关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5号，证实依法在小金县公安局调取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的户籍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6号，证实依法向小金县农业局调取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2013年“三资”清理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7号，证实向小金县统战部调取小金县新格乡寺庙维修相关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9号，证实在邹万宏处调取邹富文的当选证、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缴税税票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0号，证实在小金县县委办公室调取小委办（2012）19号文件中共小金委办公室、小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小金县2012年幸福美丽家园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1号，证实在小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调取小府办发（2012）26号文件小金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以一事一议实施通村公路通畅工程建设管理实施方案的通知》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2号，证实在邹万宏处调取邹富文在小金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帐号：）定期存单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3号，证实在小金县县委组织部调取杨顺德2011年至2013年任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支部书记情况、邹富文党员信息卡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5号，证实在小金县新格乡人大主席团调取杨顺德、邹富文（又名刘文国）乡人大代表相关证明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6号，证实在小金县新格乡调取了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配套设施建设相关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7号，证实在小金县新格乡政府提取村干部工资兑付相关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8号，证实在小金县新格乡人民政府调取新格乡马鞍村2013年“三资”清理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19号，证实在小金县新格乡人民政府调取新格乡马鞍村2013年寺庙维修工程相关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20号，证实在小金县财政局调取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灾后重建农田水利灌溉和饮水工作的相关财务资料的事实；小检反贪调证（2014）23号，证实在邹万宏处调取邹富文保管的领条、硬化公路支出笔记本等资料的事实；3.小金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6份（附回执）：小检反贪协查（2014）7号、8号、10号、11号，证实依法向小金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查询了新格乡马鞍村村委会账户交易明细、邹富文账户交易明细、杨顺德账户交易明细情况的事实；小检反贪协查（2014）9号，证实依法向小金县农业银行查询了杨发光相关账号2012年以来的交易明细情况；小检反贪协查（2014）12号，证实依法向小金县农业银行提取了邹富文相关账户2011年至今交易明细及2013年2月4日转支5.2737万元的交易凭证，杨顺德相关帐号2011年1月以来交易明细及2013年2月4日转存5.2737万元交易凭证的事实。4.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的出生年、月、日均与起诉书载明的一致，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5.党员卡片各一份、邹富文的当选证一份、马鞍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新格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两份、小金县新格乡人大主席团关于印发新格乡第十四届人民代表的通知一份、中共新格乡党委关于刘文国现实工作表现情况说明一份、四川省村党支部书记登记表一份、中共小金县委组织部关于新格乡各村党支部换届结果的批复一份、小金县2010年（社区）新一届党支部书记、委员情况统计表、中共新格乡党委关于杨顺德同志的现实工作表现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邹富文于2010年当选为新格乡马鞍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杨顺德2010年当选为新格乡马鞍村党支部书记及二被告人的现实工作表现情况；6.中共小金县委办公室小委办（2012）19号通知、小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小府发（2012）26号文件小金县人民政府办关于以一事一议方式实施通村公路通畅工程（自筹资金部分）建设管理实施方案的通知、小金县财政局出具的关于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2012年幸福美丽家园建设资金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建设实施项目共有三项，分别为：通村公路硬化工程，总里程6.3公里，补助资金201.6万元；通组路硬化工程1.25公里，补助资金28.125万元；村委活动室维修资金10万元。三项资金合计239.725万元，全部属于国有资金；7.马鞍村通组公路硬化建设协议书一份、马鞍村通村公路硬化建设协议书一份，证实马鞍村与施工方签定的相关职责情况和相关投资和资金兑现情况；8.小金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记账凭证一份、预算拨款通知单一份、记账凭证一份、小金县财政局村级集体组织资金记账凭证、大平台记账凭证、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证实小金县财政局2012年5月29日向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建设一事一议通村公路启动资金40.32万元、2012年9月18日向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建设一事一议通村公路建设，以奖补资金的形式拨付了9万元的事实、2013年2月1日向新格乡马鞍村幸福美丽家园硬化路及一事一议通村公路建设拨付资金132.12万元的事实、2013年11月19日向新格乡马鞍村拨付了通村公路道路硬化建设质保金20.16万元的事实；9.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局资金支付凭证、马鞍寺庙维修工程合同书、验收报告，证实小金县统战部于2013年1月15日通过小金县财政局向新格乡马鞍村拨付寺庙维修资金8万元的事实；10.记账凭证、支付凭证、马鞍村通组公路硬化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说明，证实小金县财政局于2013年1月15日向新格乡马鞍村拨付了通组公路道路硬化建设资金28.125万元的事实；11.新格乡马鞍村村委会在小金县信用联社的尾号为2984的账户交易明细帐，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1月15日和2月1日分别转存8万元、28.125万元和132.12万元。于2013年2月4日转账支出166.12万元的事实；12.邹富文在小金县信用联社的尾号为6756的帐号交易明细情况，证实该帐号于2013年2月4日转存入账166.12万元，支取1万元的税钱，并于2013年5月19日转账支出5.12万元的事实；13.杨顺德在小金县信用联社的尾号为9842的帐号交易明细情况，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5月19日转存入账5.12万元的事实；14.小金县银行交易流水报表、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清单，卡号、卡号，证实邹富文转账支付杨顺德垫付的税钱5.2737万元的事实；15.四川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凭证两张、转款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小金县马鞍村村委会帐号尾号为2984的卡于2013年2月4日转账取款166.12万元，而邹富文的账户尾号为6756的卡于2013年2月4日转账存款166.12万元的事实；16.落款为马鞍村村委会的领条4份，证实马鞍村分别于2013年2月4日、2012年11月10日领到了马鞍村通村公路硬化工程款132.12万元、通组路硬化款26万元、寺庙维修款8万元、硬化路一事一议资金9万元的事实；17.落款为杨发光的领条4张，证实杨发光分别于2012年5月5日、6月2日、2013年2月4日领到了马鞍村通村路启动资金4万元、9万元和工程款40万元和通过转账等方式的工程资金94.853万元的事实；18.税票6张和新格乡沉水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马鞍村通村公路和通组公路共计支付税款7.271782万元，其中1.07万元是通过沉水村支付的事实；19.小金县信用联社业务凭单3张，证实2013年2月4日邹富文从其尾号为6756的卡上转款94.853万元到杨发光尾号为1694的卡上，当日邹富文在其尾号为6756的卡上支取现金40万元的事实；20.信用联社业务凭单5张、大额储蓄存单一张，证实2013年3月6日邹富文从其尾号为6756的卡上通过转款的方式将12万元转到其另一张尾号为1968的卡上，2013年5月6日从其尾号为1968的卡上将该卡上的15万元转到其尾号为6629的卡上，并将该15万元转为两年定期存款的事实；21.信用联社业务凭单6张，证实2013年5月19日邹富文通过转款的方式从其尾号为6756的卡上将5.12万元转到杨顺德尾号为9842的卡上及杨顺德分4次支取该款的事实；22.马鞍村第九届移交清单一份，证实该村的财务和帐务移交情况；23.小金县人民医院体检表两份，证实被告人邹富文和杨顺德被羁押时的身体状况；24.证人证言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马鞍村的村委通村公路和通组公路路面硬化工程是承包给其修建，两项工程的总投款情况和其在修建该工程时，工程款的结付情况及所有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的事实。在工程建设中邹富文确实帮其垫支过一些开支，这些垫支在最后的工程款结算时已经做了扣除的事实；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了余某在当选为马鞍村村委会主任后，前任村委会主任与其办理了移交手续，并制作了移交清单。马鞍村通组路和通村路工程款已经给工程老板杨发光结算清楚了的，没有得到马鞍村通组路和通村路工程有欠账的移交情况。该两项工程的质保金在村委会的基本账户上；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实新格乡各村修通达工程时，由交通局统一代扣税款，新格乡政府出面协调将沉水村代马鞍村缴纳的税款1.07万元，由马鞍村将现金1.07万元交给沉水村。沉水村除了该笔税款外与马鞍村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梅担任新格乡政府会计期间，在2012年5月份，由村上申请支取了用于修路的启动资金，金额为4万元；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马鞍村2012年实施的工程有幸福美丽家园建设通村路硬化和通组路硬化、村委会活动室维修工程、2013年实施的有寺庙维修工程。其作为会计并没有参加这些工程款的实际的收支、结余。县纪委介入调查后，2013年10月，在杨顺德和邹富文的安排下其才做的帐，而且做帐时这些工程的单据也不齐全，是按照杨顺德和邹富文的口头交办做的帐。在其担任该村会计以来马鞍村基本账户上没有存有该村集体或个人的资金；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马鞍村2012年5月9日在道路硬化建设中由于资金没到位，由乡政府开会决定在马鞍村的基本账户上支取了4万元用于启动资金，但明确要求资金到位后要及时归还到基本账户上；在其担任新格乡乡长期间马鞍村的基本账户上存取的资金都是国家下拨的项目工程款和项目补助资金，不存在马鞍村集体资金和个人资金；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马鞍村2012年和2013年期间的工程有通村路、通组路硬化工程建设、村委活动室维修、马鞍村寺庙维修工程，这些工程的款项除了质保金存在马鞍村基本账户上以外，已经全部支付完毕；马鞍村的基本账户上不存在纯集体性质的资金和个人性质的资金，该基本账户上的资金都是国家给的工程资金或者项目补助资金；25.十七张录音、录像光碟，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并同步制作了录音、录像光碟的情况；26.询问、讯问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的笔录和二被告人当庭供述的时间、地点、方式、金额均能与上列证据互相吻合。且能与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互相印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党纪国法，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私分工程余款，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共同参与的贪污数额为人民币10.24万元，被告人邹富文将属村集体所有的人民币4万元借款，在工程结算扣抵后不归入集体账户，而转存于自己个人账户，予以占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邹富文应按所参与贪污总数额人民币14.24万元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顺德应按共同参与的贪污数额人民币10.24万元予以惩处。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是二被告人利用各自职务便利共同实施、相互配合完成作案的全过程。在小金县纪委介入调查小金县新格乡马鞍村村民反映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任村干部期间历年来存在的其他问题时，二被告人主动到县纪委交代了私分2012年实施的道路硬化工程结余款情况，并在调查、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具有视为自动投案的自首情节，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并已退还了全部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邹富文实际非法占有金额为人民币9.12万元，杨顺德实际占有金额为人民币5.12万元，依法应予收缴。根据本案被告人邹富文、杨顺德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从事公务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富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杨顺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三、被告人邹富文违法所得人民币9.12万元，被告人杨顺德违法所得人民币5.1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敬勇代理审判员  邓 彦人民陪审员  邓正祥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邓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