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杰科，男。委托代理人：郭建华，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勇军，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负责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文明，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杰科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5月29日，赖杰科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赖杰科粤BK＊＊**号车损失85210元、评估费3700元、吊拖车费1600元、粤SC＊＊**号车损失2323元、拖车施救费1000元；2、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5日22时44分许，赖杰科驾驶粤SC＊＊**号车在机荷高速373KM往惠州路由西往东向右变更车道时，车尾右后侧与同方向相邻车道正常行驶由徐声浩驾驶的粤BK＊＊**号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赖杰科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粤BK＊＊**号车经东莞市广协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价值为85210元，评估劳务费3700元。粤BK＊＊**号车因本次事故产生吊拖车费1600元。赖杰科提交维修及配件发票，主张该车经维修，费用为85210元。赖杰科提交收条，主张赖杰科已将粤BK＊＊**号车的维修费85210元、评估费3700元、吊拖车费1600元支付给徐声浩。赖杰科提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出具的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主张粤SC＊＊**号车经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定损，损失价值为2323元。原审法院根据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粤BK＊＊**号车的车损价格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该车损失价格为74491元。原审法院根据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的碰撞痕迹是否相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粤BK＊＊**号车的整体受损痕迹与粤SC＊＊**号车右后部受损痕迹不相符。另查明，粤SC＊＊**号车的登记车主是赖杰科，该车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2年9月29日0时起至2013年9月28日24时止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相应的不计免赔率，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的赔偿限额为47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明细表、评估费发票、维修费发票、拖吊车费发票、收条、车损照片、保险条款、声明、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及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本次事故造成赖杰科损失的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赖杰科的诉讼请求、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能够确认赖杰科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粤BK＊＊**号车的吊拖车费1600元。根据原审法院委托进行的痕迹鉴定结论，粤BK＊＊**号车的整体受损痕迹与粤SC＊＊**号车右后部受损痕迹不相符。赖杰科没有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该两车损失的具体金额以及车辆损失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原审法院无法确定该两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金额，故赖杰科诉请粤SC＊＊**号车的车辆损失2323元以及粤BK＊＊**号车的车辆损失85210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赖杰科提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没有被原审法院采纳，故因此产生的评估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赖杰科诉请的拖车施救费1000元，属于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共需赔偿赖杰科拖吊车费1600元，对赖杰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月27日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600元给赖杰科；二、驳回赖杰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赖杰科已预交），由赖杰科负担105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18元。赖杰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没有严格按照《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声像资料鉴定通用规范》的规定对事故车辆痕迹进行全面客观的检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鉴意字第6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足以证明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受损痕迹不符的事实。理由是：1、根据《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5.3.2有关痕迹物证的基本要求，现场路面上的交通事故痕迹和物证，必须在勘查、测量和照相之后，应立即提取。案涉事故发生在2013年3月25日，而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28日才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在事发八个月后才对事故痕迹进行鉴定显然与上述要求不符。2、根据《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5.5有关车体痕迹勘验的基本要求，勘验车体上各种痕迹的长度、宽度、凹陷深度、痕迹上、下边缘距离地面的高度，痕迹与车体相关一侧的距离；勘验车辆部件损坏、断裂、变形情况等。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申请痕迹鉴定时两辆事故车辆均早已修理完毕，该鉴定中心并没有对事故车辆进行提取、保存，没有按照上述基本要求对碰撞痕迹进行具体测量，因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仅根据交通事故双方提交的车损照片为主要依据，并不能够全面、客观地反映出碰撞事故发生起因及车辆损坏程度。3、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来看，其有关表述过于主观推测，且违背了事故中车辆碰撞的客观事实：如意见书第三页第四点第二项，其分析表述为“甲车发动机舱盖左前部的内向弯折变形，在相对位置、痕迹形态方面均未能在乙车右后部检见相对应的致损部位”，然而何为相对位置？痕迹形态并未在说明中以何为标准进行分析和表述。另根据《声像资料鉴定通用规范》出具鉴定文书的主要内容应注明检验方法、使用仪器、检验发现及结果，以及对检验发现和结果进行综合的分析评断，并阐明鉴定结论的主要依据。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仅有事故车辆照片为依据，且其所述根据《声像资料鉴定通用规范》运用计算机图像处理技术进行检验鉴定，但该《司法鉴定意见》没有注明其使用仪器、检验发现及结果，更没有对检验发现及结果进行综合分析评断，原审法院没有要求相关鉴定人员出庭予以说明，采纳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意见不当。（二）原审法院以赖杰科没有证据证明本次事故造成两车损失的具体金额以及车辆损失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为由，从而认定不予支持赖杰科的合理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显示公平。理由是：1、本案系财险保险合同纠纷，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深圳市交警大队按简易程序处理并认定赖杰科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一审也确认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发生碰撞并造成损害的事实。关于这一事实在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也已经得到确认。2、根据该损害事实，赖杰科聘请东莞市广协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粤BK＊＊**号车的损失出具了一份《事故车损失价格鉴定评估结论书》，评估损失价格为85210元，评估费为3700元。且根据上述价格鉴定评估项目表、事故发生后所拍摄的车辆受损照片、修理费发票及相应支出的修理费用，均可相互印证该事故发生的车辆损害情况，足以证明粤BK＊＊**号车实际发生修理项目及费用。且粤SC＊＊**号车已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予以定损，定损金额为2323元，定损金额与事故发生后车辆受损照片相匹配，足以证明赖杰科为粤BK＊＊**号车支出的修理费用及粤SC＊＊**号车的事故损失与该事故相关联，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赖杰科的拖车施救费1000元属于重复主张而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本案交通事故中，发生追尾造成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均有受损，事故发生后也均有请求第三方进行拖车施救，原审法院认定的吊拖车费1600元是对粤BK＊＊**号车进行施救的费用，而赖杰科所诉请的拖车施救费1000元是对粤SC＊＊**号车进行施救的费用，且该费用已由赖杰科实际支付。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两车受损施救的情况下，就予以认定赖杰科诉请的拖车施救费1000元属于重复主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综上，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并不足以证明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受损痕迹不符的事实，原审予以采纳不当，有失公正。据此，赖杰科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支付赖杰科92233元（具体为粤BK＊＊**号车损失85210元、评估费3700元，粤SC＊＊**号车损失2323元、拖车施救费1000元）；2、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1、针对赖杰科提出的异议，本院发函给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复函的主要内容为：“1、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2日委托我中心对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与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碰撞痕迹是否相符进行鉴定，我中心于2013年11月27日受理此委托并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书。本次鉴定，由于法院委托时，事故双方车辆均已修复。我中心通过法院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及车损痕迹照片（光盘两张）对上述两车的有关痕迹进行检验分析后，认为具备鉴定条件；且相关的车损照片均通过法庭质证，确保照片具有来源具有真实性、合法性。2、根据鉴定书中的现场及车损照片检验所见，事故车辆的痕迹部位、形态特征及表面物质增减情况均已描述；分析说明中第2点对‘甲车发动机舱盖左前部的受损变形情况’与‘乙车右后部的痕迹情况’已作出分析。3、本次鉴定，在通过事故车辆的车损照片对车体痕迹进行检验过程中，虽涉及有关SF／ZJD0300001-2010《声像资料鉴定通用规范》的条款，但鉴定过程主要以痕迹检验为主，且图像处理照片在鉴定书附件已附上，故未作详细说明。”上述复函经质证后，赖杰科的质证意见为：“1、该复函仅为形式上的回复，并未对其作出的痕迹鉴定的合法性、客观性作出详细的阐述。2、回复意见未对赖杰科作出的事故形成原因回应。3、本次鉴定主要是通过对车辆照片比对作出的车体痕迹鉴定，但鉴定机构未对图像存在碰撞痕迹不符具体的点作任何说明，说明图像鉴定不具有客观性与合理性。4、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对类似在事故发生后几个月的时间仅以图片作出痕迹鉴定意见是不采纳的。5、坚持重新鉴定申请。”经质证，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认为该复函客观全面描述了鉴定的客观性，并且分析鉴定过程主要是以痕迹为主，而且相关的图像处理照片已经附在鉴定报告书上，而且相关的车损照片也通过了法庭的质证。2、赖杰科为证明粤BK＊＊**号车与粤SC＊＊**号车的碰撞痕迹相符，二审提交事故模拟照片及关于交通事故第三者车粤BK＊＊**号受损开发部的形成原因说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该模拟照片及说明并非专业鉴定机构的意见，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3、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为证明赖杰科提供虚假的维修费发票，二审提交东莞市虎门德劲汽车修配厂出具的声明书，声明书主要内容为粤BK＊＊**号没有在该厂实际维修过。经质证，赖杰科对该声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4、原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期间依法向交警部门调取事故发生车辆碰撞的电子照片电子版（共19张）作为鉴定检材，经质证，赖杰科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该照片检材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5、原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在一审痕迹鉴定前，要求赖杰科提供粤BK＊＊**号车司机或车主的联系方式，赖杰科主张其没有粤BK＊＊**号车司机或车主的联系方式，也没有义务提供。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保险合同纠纷。赖杰科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保险合同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赖杰科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赖杰科主张不应采信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应支持其提出的各项损失能否支持。对此，本院主要作如下分析：首先，根据二审查明，赖杰科在痕迹鉴定前，确认其没有粤BK＊＊**号车司机或车主的联系方式，故本案客观上鉴定机构无法对粤BK＊＊**号车进行现场检验。据此，鉴定机构依据经赖杰科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质证的、双方对该照片检材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的、由原审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及由赖杰科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照片复印件作为鉴定检材合理合法。赖杰科一审对上述鉴定检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以其提交的事故模拟照片及关于交通事故第三者车粤BK＊＊**号受损开发部的形成原因说明为由，又主张检材有问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鉴定机构根据该事故现场照片及车损痕迹照片（光盘两张）的检验所见，对事故车辆的痕迹部位、形态特征及表面物质增减情况进行分析后作出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整体受损痕迹与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后部受损痕迹不相符，并无不当；且该鉴定机构二审已经以复函的形式对赖杰科的异议作了充分分析说明。赖杰科对该复函不予认同，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痕迹鉴定司法意见书确实存在错误，本院对赖杰科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其次，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痕迹鉴定资质，案涉痕迹鉴定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鉴定资质。经查案涉鉴定未出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而且鉴定机构已经针对赖杰科的异议作出针对性补充说明，结合赖杰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原审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并无不当。鉴定机构鉴定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整体受损痕迹与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后部受损痕迹不相符，理由充分，赖杰科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鉴于鉴定机构鉴定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整体受损痕迹与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后部受损痕迹不相符，故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损失并非全部由案涉事故导致，结合赖杰科没有证据证明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具体哪些损失系因案涉事故导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赖杰科依据案涉交通事故主张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因案涉事故导致的车辆损失经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评估为2323元，赖杰科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粤SC＊＊**号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拖车施救费1000元及粤B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因案涉事故产生的施救费1600元，有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合计4923元，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佐证系案涉事故导致的损失，赖杰科在案涉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依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应当全额赔偿给赖杰科。故本院对赖杰科诉请中的4923元予以支持，对超过该数额的诉请予以驳回。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赖杰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4923元给赖杰科。三、驳回赖杰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赖杰科已预交），由赖杰科负担10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06元（赖杰科已预交），由赖杰科负担19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135元。赖杰科在诉讼中同意由对方直接向其支付诉讼费用，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135元诉讼费给赖杰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代理审判员  钟 雯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嘉星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