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美民二初字第101号原告陈成永，男。被告海南金鼎世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雪颖，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波，男。委托代理人王康庭，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佳佳，男。委托代理人黄雪颖，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成永诉被告海南金鼎世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虞波、王佳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新独任审判，于2014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成永、被告王佳佳、被告金鼎公司及被告王佳佳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雪颖以及被告虞波委托代理人王康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了《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文昌市清澜大桥全桥景观照明工程施工（后半段），整个项目包工、包责任、包安全、包工期，自带全部施工工具及加工设备，责任工期自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11月9日，共100天，工程价款总额为438600元（详见合同第六条约定、证据三文昌清澜大桥亮化工程人工费报价单）。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被告金鼎公司要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聘请了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9位工人依照合同约定对清澜大桥进行景观照明安装工作，并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了安装工作，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亦支付了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9位工人的安装费用110214元。2013年11月19日，原告与三被告对文昌清澜大桥全桥景观照明亮化工程作最终费用结算，三被告尚欠原告工程劳务款95000元，三被告并承诺在2013年11月20日前付清，如果该工程欠款未能按时支付，须按照欠款总额的5‰／天作为违约金给原告，并当场立下字据。时至今日，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仍不予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请判令：一、被告金鼎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工程欠款95000元；被告虞波、王佳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判决三被告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每日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金鼎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欠原告工程款。2012年7月31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文昌市清澜大桥全桥景观照明工程后半段，责任工期自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11月9日，工程价款总额为4386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聘请了谢树兵等工人依照合同约定时间进场施工，但原告并没有依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时完成安装工程，直至2013年7月底才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造成了答辩人与业主方中铁大桥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文昌清澜项目部的有关纠纷。依据合同第十条的有关约定，原告不能按时竣工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对此，答辩人保留起诉的权利。虽然原告未能按时竣工，但2013年7月初，答辩人还是以友好的态度与原告对工程进行了最终的结算，确定答辩人欠原告95000元，答辩人、王佳佳（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虞波（答辩人承包的清澜大桥全桥景观照明工程实际出资人及风险承担人）在“欠条”上签字。2013年11月19日，原告为完成上述工程而聘请的谢树兵、雷玉国等八名施工工人因原告拖欠劳动报酬而投诉至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因原告一直不露面，打电话也不接，次日，谢树兵等人直接找到了答辩人，答辩人秉着实事求是、避免纠纷扩大的态度和体谅到工人的实际难处，代原告支付了82280元劳务费给八名施工工人。2013年11月26日，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王佳佳通过个人建设银行62270035255901650XX账户转了余下的12720元工程款至陈成永农业银行62162620000011863XX账户。至此，被告金鼎公司实际已经全额支付工程款，一分不欠。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答辩人实际已经全额支付工程款，不构成违约。即使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如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违约金总额比原告主张偿还的工程款还高，答辩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虞波辩称，金鼎公司就文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亮化工程的劳务费用结算事宜，于2013年11月5日给陈成永出具一份《欠条》，记载陈成永在交付完整的结算清单后，在2013年11月20日前付清剩余劳务费95000元。答辩人作为保证人在该《欠条》上签名。2013年11月20日，答辩人通过转账方式将95000元给了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佳，王佳佳即日给答辩人出具了一张《收条》。据悉，金鼎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陈成永后，陈成永便雇佣谢树兵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11月19日，谢树兵等人以陈成永尚拖欠工资82280元为由，向文昌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该大队受理后，通知陈成永、金鼎公司到该大队接受调查，但陈成永无故不到场，该大队工作人员就谢树兵等人投诉事项通过电话与陈成永交涉并将通话过程进行录音。该大队以金鼎公司依法应承担用工责任为由责令其支付谢树兵等人工资。金鼎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将82280元给付了谢树兵，并将剩余的劳务费12720元给付了陈成永。综上所述，答辩人已将劳务费95000元给付金鼎公司，金鼎公司也依法付清了涉案劳务费。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此外，对原告第2项诉请主张的违约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即便其诉请能够得到支持，但其主张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应依法予以调整。被告王佳佳答辩意见与被告金鼎公司一致。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海南金鼎世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编号JDSJ-20120731，原告与被告一签订），证明本案诉争的欠款系基于该合同所产生。证据三、文昌清澜大桥亮化工程人工费报价单，该报价单作为合同附件，证明该报价单是合同造价的组成部分。证据四、文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安装人工费用登记；证据五、收款凭条（谢树兵出具）；证据四、五共同证明截止2012年年底，原告与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9位工人的费用已经全部结清。证据六、欠条，证明三被告承认尚欠原告95000元劳务费，并承诺2013年11月20日前付清，如逾期，则按照欠款总额的5‰计付经济补偿给原告。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经通过验收，这是原告与三被告进行结算，三被告确认最后欠原告的款项。证据七、录音材料附光盘一张，证明自2012年12月以后，2013年开始被告王佳佳与谢树兵绕过原告，得以完成后面的工程。进而证明了谢树兵等人在文昌进行投诉的时候，与原告之间没有关系，系工人与王佳佳之间存在纠纷。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二，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虞波认为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至于原告证明的内容，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工程的资质，故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对证据三，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虞波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所述的款价与工程造价相互不吻合。对证据四、五，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两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聘请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工人对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工期系50天与合同约定的工期100天相差甚远，且该结算费用与工程造价相差甚远，不符合常理。且该工资系一个期间的工资，不是整个工程的工人工资。原告对工程施工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因为收款收条上注明的是12月份工资；原告聘请的工人与后面被告金鼎公司支付工资的工人系同一批工人。被告虞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是否是谢树兵亲笔签名有异议；该证据能够反映出原告实际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工期完工，涉及的款项是整个工程工资的一部分，不包含全部工人工资；该证据与我方后面要出示的证据相互矛盾，事实上原告并未在2012年12月完成施工。对证据六，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欠条的时间并非是2013年11月19日，两被告记得的时间是2013年11月初，因该欠条上约定的款项比较多，需要一定时间进行筹款，不可能是在付款前一天签订，这也不符合常理；被告虞波同意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的上述质证意见，另欠条上注明了是对整个工程进行验收并作的结算，显然包含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人后面施工的劳务费；如果按照原告陈述的，不是其组织工人施工，是王佳佳组织施工，那后期就与原告无关，既然与原告无关，何来对工程进行验收并进行结算呢，显然与原告陈述相互矛盾。对证据七，被告金鼎公司认为该录音不能证实其与被告王佳佳绕过原告直接聘请谢树兵进行施工，后期工程也是原告聘请谢树兵等人进行施工；被告虞波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如果是原告在旁边听到被告王佳佳与谢树兵的通话才录制的，这不符合常理，这不是谈话，不可能知道对方的说话内容。那么就有可能通话是当事人提供给原告的，庭审中王佳佳到庭可知，不是王佳佳提供给原告的，那么可能是谢树兵提供给原告的，原告与谢树兵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被告王佳佳确认该录音确实是其与谢树兵的对话，原告录音也征得其本人同意，但对该录音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这恰好证实了其与谢树兵均没有想绕过原告直接完成工程的意思，不然不可能让原告录音，可以看出在此期间其一直是起协调作用。被告金鼎公司与王佳佳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共同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谢树兵等五人致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的投诉书；证据二、谢树兵等五人致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的投诉登记表；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谢树兵、李毅、谢遹城等人在原告的聘请下，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原告拖欠工人工资，工人才进行投诉。证据三、谢树兵等五人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证明原告聘请谢树兵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拖欠工人工资，谢树兵等五人要求被告金鼎公司代付工人工资。证据四、2013年11月20日谢树兵出具的《收条》及工资表，证明2013年11月20日原告为了完成合同工程，聘请谢树兵施工，谢树兵已经收到被告金鼎公司代原告支付的8万余元。证据五、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明2013年11月20日转账给谢树兵82280元，2013年11月26日转账12720元给原告。证据六、2014年5月23日建设银行查询客户交易表，证明2013年11月26日王佳佳通过个人账户转账12720元给原告。证据七、2012年12月3日被告虞波与金鼎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被告虞波系涉案工程实际出资人及风险承担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有异议，称文昌劳动监察大队确实给其打过电话，通知其谢树兵投诉其欠工钱，其向劳动监察大队表示该款项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关系，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上述证据除了在证据一中提到其本人以外，证据二中提到的均系被告金鼎公司的名称，所以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被告虞波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认为恰恰证明了施工的时间，显然与原告陈述的时间不是一段时间，相对的劳务费也是分开的；同时记载了是在原告带领下进场施工，并记载了劳务费的构成；该证据是谢树兵等人直接向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的，反映的是客观事实，通过该证据上面记载的内容显然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是直接矛盾的，原告陈述不排除王佳佳与谢树兵恶意串通的情形，但该情形不存在，因为是王佳佳通过手机免提与谢树兵进行通话，让原告在旁边进行录音。对证据三，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相互矛盾，在2012年年底的时候，原告已经与谢树兵结清全部款项，该证明也不具备任何的说明意义，是经过打印后，谢树兵等人才签的字；被告虞波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明中清楚记载了谢树兵等人是受原告聘请到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上面的工资表是2013年1月之后的，上面的数额是15万左右，上述三份证据能够证明谢树兵等人是在原告组织下进行施工的。对证据四，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被告金鼎公司支付给谢树兵的款项，原告对此不知情，是被告金鼎公司与谢树兵之间的结算，该结清的款项与原告没有关系，不存在代原告支付；被告虞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五、六，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82280元的去向原告不清楚，原告确实收到过12720元，但当时不清楚该款项来源于何处；被告虞波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建行查询打印单转账的这些款项实际上是虞波转账给王佳佳的。对证据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没有关系，该证据恰好证明在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中，被告虞波是基于该协议才签字的；被告虞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协议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3日，应该是事后补签的协议，该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是被告金鼎公司与被告虞波之间的法律关系，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虞波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投诉书，来源于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证明谢树兵等人于2013年11月19日以原告尚拖欠工资82280元为由，向文昌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证据二、证明，证明金鼎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后，原告雇佣谢树兵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谢树兵要求被告金鼎公司支付工资。证据三、工资表，证明原告拖欠谢树兵等人文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亮化工程的工资82280元。证据四、收条（谢树兵出具），证明金鼎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将82280元给付了谢树兵。证据五、收条（金鼎公司出具），证明虞波于2013年11月20日将涉案款项95000元给了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佳，王佳佳即日给虞波出具了一张收条，并注明涉案工程费用已经全部结清。虞波就该工程不存在拖欠任何个人或单位的安装费用及劳务费用。证据六、个人活期账户明细，证明虞波于2013年11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涉案款项95000元给了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佳。证据七、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虞波与黎明珠系夫妻关系。经质证，对证据一至四，原告认为该证据已经举证过，其质证意见与之前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金鼎公司与被告王佳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原告、被告金鼎公司及被告王佳佳对证据五至七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认为，被告金鼎公司确实收到了被告虞波通过其妻子账户转账的95000元，但收条中注明的其他事项需待财务进行核实，且这是被告金鼎公司与被告虞波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主要反映的是被告王佳佳和谢树兵就涉案工程的后续部分进行协商，要求其派人员继续施工的事实，故对其部分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对被告金鼎公司及被告王佳佳共同提供的证据一、二，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谢树兵等施工人员向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索要工资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投诉书中关于以上施工人员由原告带领施工的陈述，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相矛盾，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聘请谢树兵等人进行施工，对该部分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三中的证明，因出具该证明的人员未能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四至证据六，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对从被告王佳佳账户中支付给谢树兵等工人82280元工资及支付给原告12720元的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但被告虞波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其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的《协议》只在双方之间产生约束力，与本案纠纷并无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虞波提供的证据一至四，与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共同提供的证据一、三、四相同，本院的认证意见同上。对证据五至七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虞波是根据其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的《协议》支付了95000元，因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虞波支付的该笔款项亦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了《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文昌市清澜大桥全桥景观照明工程施工（后半段），工程内容为清澜大桥景观照明的施工安装（除相变施工）、调试、亮灯等一切工程，整个项目包工、包责任、包安全、包工期，自带全部施工工具及加工设备，责任工期自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11月9日，共100日历天，工程价款总额为438600元，以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清单预算总价结算；人员、工具进场，支付工程总额的10%作为开工预付款，每月按进度扣回，直到扣完为止，剩余部分按监督人审核后的施工进度每月支付，全部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工程总额的75%，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10天内付清。2012年10月，原告带领谢树兵等9名工人进场施工至同年12月。2012年12月，原告与谢树兵等工人进行结算后付清了期间工人的人工费用合计110214元，但涉案工程此后仍继续施工。2013年7月，涉案工程完工。2013年11月，被告金鼎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经通过对文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亮化工程的验收并作最终劳务费用结算，现欠施工方陈成永剩余劳务费95000元，现承诺在2013年11月20日前付清，如果该款未能按时支付，须按欠款总额的5‰／天作为经济补偿给陈成永，该款项付清后，就文昌清澜大桥景观照明亮化工程相关劳务事宜（即债权、债务）互不相干。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均以欠款人的身份在欠条上签名。2013年11月19日，涉案工程的后期施工人员谢树兵等人向文昌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索要2013年1月至7月施工期间的工资。次日，被告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佳从其账户中转账支付给谢树兵等工人工资合计82280元。2013年11月26日，被告王佳佳又从其账户中支付给原告12720元。2014年5月7日，原告以被告金鼎公司拖欠工程款95000元为由诉至本院，遂成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是基于合同有效提起本案的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对于《欠条》的签署时间，原告称是在2013年11月19日，三被告认为是在2013年11月初。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均确认其以欠款人的身份在欠条上签名，实质是作为保证人签的名。此外，原告称2012年12月其结清了谢树兵等工人的人工费后，与上述工人再无其他关系，之后是被告王佳佳绕过其，自行聘请工人完成后面的工程，现场是被告王佳佳自己进行管理，其未再参与涉案工程，合同实际没有解除。被告王佳佳认为原告陈述属实，2012年12月原告确实与工人进行了结算，后面系其组织工人施工并在现场管理，合同没有解除，但工人的工资应从合同的工程款中扣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金鼎公司签订的《清澜大桥景观照明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实质是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签约后，原告带领工人在2012年10月至12月期间进场施工并已结清了工人的费用。此后的涉案工程，被告王佳佳确认是其自行组织工人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并在现场进行管理。涉案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金鼎公司于2013年11月间进行了结算，被告金鼎公司出具了《欠条》，确认通过对涉案工程的验收及最终劳务结算，尚欠原告95000元。此外，由于后期施工的工人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索要工资，被告王佳佳支付了工人工资82280元。三被告均主张该笔工资款项应由原告承担。虽然涉案工程是由被告金鼎公司分包给原告，但原告仅在2012年10月至12月期间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结清了工人工资，之后的涉案工程是由被告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佳自行组织工人施工，原告未再参与，应视为是被告王佳佳与后期施工工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劳务分包关系。被告金鼎公司在与原告进行结算时对后期工人工资发放的情况显然是清楚的，在其出具《欠条》时并未特别说明在应付给原告的95000元劳务费中包含了工人工资，且被告金鼎公司及王佳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后期施工工人的工资系通过原告负责发放，故《欠条》中确认的应付款不应将后期工人工资计算在内。因被告王佳佳已于2013年11月26日支付原告12720元，故被告金鼎公司应将尚欠的劳务费用82280元按约定支付给原告。被告王佳佳自行组织涉案工程后期的施工，对此产生的工人工资应由其自行处理，对三被告关于后期工人工资82280元应由原告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在《欠条》上均以欠款人的身份签名，但其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其在庭审中均称系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对此陈述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在《欠条》中均未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其应对被告金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被告金鼎公司在《欠条》中承诺2013年11月20日前付清欠款，逾期按5‰／天支付经济补偿给原告，三被告提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应予调整，此抗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酌情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要求被告金鼎公司支付欠款95000元，此数额与实际欠款金额不符，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金鼎世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成永欠款人民币82280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5日止，以本金9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应付清款之日止，以本金82280元为基数；违约金标准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二、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对被告海南金鼎世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成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8元，由原告负担145元，被告金鼎公司、被告虞波及被告王佳佳共同负担9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新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