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禄刑初字第173号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正贵（化名“李红”），男，1966年5月1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禄丰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4年9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4）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正贵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世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正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正贵自2012年以来通过向化名为“诚磊”、“新萍”、“刘某”的人接收“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在禄丰县辖区村委会一带实施宣传“全能神”邪教、发展“全能神”信徒等活动。其间，被告人贾正贵至禄丰县小铺子村委会水沟村散布“世界末日”谣言、宣扬“全能神”邪教。2014年9月9日，民警在被告人贾正贵的住处查获“全能神”邪教书籍10本、光碟69张、小册子191册、宣传单249份。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正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建议对被告人贾正贵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贾正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其患有胃病因信教得以治愈，其在信奉“全能神”的过程里没有偷没有抢，没有伤害他人，希望法院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贾正贵向化名为“诚磊”、“新萍”、“刘某”的人接收“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在禄丰县辖区村委会一带实施宣传“全能神”邪教、发展“全能神”信徒的行为。其间，被告人贾正贵到禄丰县小铺子村委会水沟村散布“世界末日”谣言、宣扬“全能神”邪教。2014年9月9日，民警在被告人贾正贵的住处查获“全能神”邪教书籍10本、光碟69张、小册子191册、宣传单249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8日，禄丰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在金山镇小铺子村委会一带有人进行“全能神”邪教活动。（2）户口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贾正贵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现场勘验检查、扣押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物证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9月9日，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在金山镇小铺子村委会村潘某1才、普存华的见证下，禄某公（金）检查字[2014]21号《检查证》对犯罪嫌疑人贾正贵的住宅—禄丰县村63号进行勘验检查。在贾正贵住房一楼其岳母卧室内和东侧客厅中查获疑似“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详情为：《教会的安排》5本，《进入真理实际与操练》1本，《蒙拯救》1本，《最后的船票》3本，合计10本；《生命进入交通讲道》碟片36张，《福音诗集》2张，《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7张，《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3张，《神话普及诗歌（初信专辑）》1张，《神话诗歌》20张，合计69张；宣传小册子《神的十二篇说话》等191册；《含泪相告特大新闻》等宣传单249份。查获一台用于播放光碟的白色小歌王DVD播放器1台、黑色音响1个。在东侧贾正贵儿子卧室纸箱内发现未使用过的中国移动神州行电话卡9张。（2）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9月10日，在见证潘某1才的见证下，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对在犯罪嫌疑人贾正贵住宅查获的疑似“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书籍10本、光碟69张、小册子191册、宣传单249份以及神州行电话卡9张、小歌王DVD1台、音响1个予以扣押。持有人贾正贵在《扣押清单》上签字捺印。3、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关于对楚雄州《呈请对禄丰县公安局收缴的涉嫌邪教宣传品进行认定的指示》的批复云某公反邪发[2014]134号），证实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犯罪嫌疑人贾正贵持有的疑似“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书籍10本、光盘69张、小册子191册、宣传单249份）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宣传品。鉴定（认定）意见书已告知犯罪嫌疑人贾正贵。4、证人证言（1）查获经过，证实禄丰县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9月9日禄丰县村查获贾正贵并对其进行调查的情况。无自首情节。（2潘某2桂秀（贾正贵妻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贾正贵来禄丰城赶街，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听口音是昆明人）向他宣传“全能神”。一个星期后的中午十二点多，这个男子坐车来到其家，说信“全能神”有好多好处，比如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病潘某2桂秀、贾正贵认为他说的对，就跟着他信“全能神”。该男子还拿了一些宣传材料和一个碟片给被告人贾正贵，宣传材料是贾正贵读，他念书潘某2桂秀潘某3芝听潘某2桂秀潘某3芝一起看碟片。2012年12月份一天该男子带着一个50岁左右女子又坐车到其家，让贾正贵跟他们去小铺子村委会的水沟村抬着小喇叭宣传世界末日，当时说好工钱60元一天，贾正贵就跟着去了，大约去了两个小时。潘某2桂秀家检查出的书籍、册子、纸条、宣传单和碟片是传“全能神”给贾正贵的男子送来的，放在其潘某3芝的卧室里，说是送给贾正贵，让他拿去宣传。2012年底这个男子让贾正贵跟他去水沟村发书、宣传“全能神”，一共三个人去宣传潘某2桂秀没有去，不知道怎么宣传的潘某2桂秀见到贾正贵拿着书出去过十来次。贾正贵去贾正兰和潘福琼家宣传过全能神。（3潘某3芝（贾正贵岳母）证言，证实贾正贵是2012年开始信“全能神”的，他传潘某3芝潘某2桂秀。平潘某3芝潘某2桂秀和贾正贵在家里看看碟子、听听书，由贾正贵读。贾正贵原来就是出去发发传单、传传福音，他潘某3芝潘某2桂秀出去传给别人，和别人说全能神好，但其他人都不信，就没有发展给其他人。贾正贵传“全能神”给别人潘某3芝所知是潘福琼家、贾正兰家，还有他的哥弟几家，时间是讲“世界末日”要来的那一年，具体时潘某3芝记不清楚。（4）贾正兰（贾正贵之妹）证言，证实贾正贵来她家宣传过几次“全能神”，第一次大概是四、五年前，贾正贵宣传时没带材料。贾正贵信“全能神”好几年了。（5陈某金（贾正兰丈夫）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贾正贵和另外两个男的来其家问他是否信“全能神”，说是最后一批了，以后想信都不可能了。贾正贵用一个录音机放给他听，就是宣传“全能神”的，他当时回答说不信。另外两个男的听口音是禄丰附近的，当时两个都陈某金的思想工作。后面他们就没来过了。（6）潘福琼证言，证实贾正贵是其潘某3芝的女婿。2012年4月期间，贾正贵到过潘福琼家三次，反复做其思想工作让其信“全能神”，潘福琼信了半年，后来贾正贵又来说叫我们继续信，潘福琼说不信了，贾正贵就没有来过了。贾正贵说信“全能神”不能烧香、不能贴对联，要每天晚上做祈告，如果信的话每个星期都可以教她做全能神教活动。贾正贵没有拿“全能神”方面的书来给潘福琼看，贾正贵说如果信就带书过来给潘福琼看。后来潘福琼不信，他就没带来。刚开始是潘福琼丈高某才和潘福琼都信，潘福琼不信高某才就不信了。（7高某才（潘福琼丈夫）证言，证实贾正贵来他家说过二、三次“全能神”，贾正贵每次一个人来，没有带什么材料。（8）贾正华（贾正贵兄弟）证言，证实贾正贵信教，说是基督教，他还经常外出去宣传。去年12月份贾正贵到其家叫其一起信教，信着家里就顺。贾正贵当时没有拿东西来。（9）贾正先（贾正贵兄弟）证言，证实其听说贾正贵信基督教。大概五六年前，贾正贵来其家让其跟他一起信教，生病时不吃药不打针就会好，贾正先没有跟他信教，后面他就没有来过了。贾正贵当时来没有拿资料来。（10潘某4芬证言，证实其曾跟随贾正贵信了二年多的“全能神”，现在不信了。大概是2010年左右开始信的，信到2013年栽秧的时候就没有信了。2010年5、6月份左右，贾正贵和几个外边的人来潘某4芬家，问其是否信教，信了的话不偷不抢，身份还会好潘某4芬听着可以，就跟着他们信了，信的这个神叫“全能神”潘某4芬所在村组有时候在贾正贵家听，有时候潘某4芬家听，外村贾正贵潘某4芬去潘某4芬没去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先是做祷告，然后就听识字的人读书上的内容，听上一个钟头就回家。因潘某4芬没有什么文化，只听着他们说哪些地方的人不信神受了灾难，哪些人不信神遇到灾祸，还有说“神”安排做的工作，说“神”要安排他们去传“神”。在一起的潘某4芬叫不来名字，互相称兄弟姐妹，有时候有3至4个，有时候人又多点。有几个是外边来的，来过几次，有一个女的是禄丰附近的人潘某4芬叫不来名字，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一般都不准打听别人的名字。贾正贵他们来的时候带着书本来读，读完就带走了，都不发。在一起活动的时候，其他人逼潘某4芬去传教，其去水沟村一个兄弟家传了一次被骂了一顿，就再也没有去传过其他人。有文化的起了名字，贾正贵叫“李红”。（11潘某7昆证言，证实村里贾正贵妻潘某2桂秀来约过其潘某4芬，约去做什么不知道。2014年8月份以前，一个月来约一次。（12潘某5富证言，证实四、五年前贾正贵在小铺子街上介绍其信真神潘某5富没有理他，他潘某5富看的佛教的书是假的，他的才是真的。贾正贵给潘某5富两本书，但其没有要。去年贾正贵和一个30多岁的男子到村子里宣传过天要黑3天。贾正贵潘某5富宣传过“神”，后来其去村委会开会的时候才知道贾正贵说的是“全能神”。贾正贵在小铺子街上介绍其信“神”的时候拿了一本有三四十页厚的书潘某5富，叫他瞧瞧，跟着他信真神潘某5富拿回家看了几天。后来去村委会开会，书记说不能信潘某5富就不看了，把书还给了贾正贵。书名叫《羔羊展开的书卷》，就是神这些内容。贾正贵找潘某5富二、三次，每次都让其跟他信“神”。（13）邬兆莲证言，证实去年12月份的一天，贾正贵等人用扩音器在村里叫：“天要黑三天，赶快买蜡烛。”还有说：“蛇要出来吃人。”李成芬开始练“全能神”时说练了以后生病就不需要就医了。（14潘某1才证言，证实贾正贵信“全能神”，这几年到现在他一直在宣传。贾正贵差不多下午三、四点干活回家吃饭后就出门去了，到附近村子，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才回家，他是去宣传全能神。贾正贵用嘴宣传的次数多，发宣传资料的少潘某1才遇到他的时候没有看见他手上拿着东西。去年他用扩音器到梨冲村宣传“天要黑了、天灾”之类的语言。（15）脱学明证言，证实水沟村现有村民186人、42户。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贾正贵带头去水沟村，从村子最里面用一个小喇叭叫“地球要毁灭了，只有相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在灾难中活下来，才能得到‘全能神’的庇护”这些话，一边顺路走一边用小喇叭喊。他们叫到大村子里的时候被村子里的人骂了一顿，因为他们叫人家不要修路了，不要开车了，要赶紧信“全能神”。当时没有发材料或者宣传单。（16潘某6林证言，证实贾正贵信“全能神”差不多四、五年了，三、四年前其潘某6林参加“全能神”。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又有三个人（两女一男，男的是禄丰人）潘某6林家约其参加全能神潘某6林没有参加。以前贾正贵等人一周左右聚一次，有的时候是白天，有时是晚上，近半年没见到他们聚会了潘某6林一年以前见到他们在贾正贵家。（17）潘金凤证言，证实贾正贵是石某村三组的，听村民说过贾正贵信教，村里的大多数人也知道的，具体是什么教不清楚。在一年以前听村民说贾正贵约其他村民参加他们的信教，近一年来没有听说过了。（18）脱树荣证言，证实贾正贵潘某2桂秀潘某3芝信教，具体信什么教不清楚，一家三口随时到处跑了传教，有时路过脱树荣家门前，贾正贵家两口子分别去传教，听说他们到蒋家山、弓兵村、水沟边、新村等地方传，贾正贵传教一般是早上天没亮就出门、中午回来。听蒋某山有部分人也信。（19）潘正刚证言，证实贾正贵潘某2桂秀潘某3芝潘某7昆妻潘某4芬信耶稣，他们信了有好几年了。一般是星期六活动，早上天不亮就聚集，村民出工时他们就散了。听说贾正贵到周边村子传教，他们活动和传教都是偷偷摸摸的。2012年以前都是在贾正贵家活动，2012年以后又转移潘某7昆家活动，原因是贾正贵家在路边，害怕被人看见。近来潘正刚看见他们还在活动，主要是贾正贵负责，妻潘某8秀、岳潘某3芝也都参与信教。（20）潘明奎证言，证实贾正贵家潘某7昆家信耶稣，他们都是晚上活动，悄悄的。贾正贵负责开展活动，去周边的村子宣传、发展人员。5、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贾正贵在禄丰街上遇到一名40岁左右男子，叫其信“全能神”，在之后过了不久，该男子（贾正贵称其老表，化名“诚磊”）来到贾正贵家，给贾正贵起了个化名叫“李红”，他们之间不用真实姓名，“诚磊”讲了关于“神”的事情，然后叫着贾正贵到小铺子村委会水沟村，从新梁子开始拿着小喇叭对着村子喊：“2012年12月20日是世界末日，天要黑了，大灾难要来临了，只有相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拯救，躲避灾难。”他们一边在村子里走一边用小喇叭喊。“诚磊”给了贾正贵40元钱做工钱，200元钱做路费，200元救济其建房。“诚磊”给贾正贵代写了一个起誓保证书，说要对“全能神”忠心，不能出卖信“全能神”的人，讲了以前信“全能神”的人背叛了神后遭遇车祸死亡的例子，让贾正贵在保证书上签字加入“全能神”，保证书落款时间是2013年10月21日，贾正贵签了自己的名字。“诚磊”走的时候叫贾正贵传福音，之后贾正贵就去给贾正华、贾正辉传福音，他们不信，没传成，贾正贵也没拿资料给他们。贾正贵向贾正兰陈某金潘某3芝、潘福琼高某才、贾正华、贾正先说了“全能神”。在家里贾正贵念书和放光碟给媳潘某2桂秀和岳潘某3芝听，媳妇潘某3芝有些信“权能神”了。“诚磊”让贾正贵从2012年年底开始每个星期天换着地点和他接头，多数时间是石门××附近近接头。接头时“诚磊”告诉贾正贵下一次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接头，然后把工作安排告诉贾正贵，有时还拿材料给贾正贵。带给贾正贵的资料就是民警在其住处找到的交通讲道、交通工作安排、书籍、传单和小册子，还有一些手抄的“全能神”的内容。手写的资料“诚磊”让看了之后烧掉了。“诚磊”来的时候都是开着一张灰色面包车，有时候是另外叫“新萍”或刘某念”的女人来送资料，从2013年至2014年间陆陆续续送来禄丰给贾正贵，说这些书是“神”的话。他们平均每年都支付3次费用，共计600元，用作交通费。贾正贵开始的时候传成功了50至60人，现在一起搞活动的还有20来人。贾正贵按照“陈磊”给的资料内容“交通”亲戚，去“交通”别人时带着一些资料去读给“兄弟姊妹”听，宣传的时候带着资料去，讲“全能神”的内容给人们听，听完以后就把资料带回家，等下次宣传的时候再带出去，没有发放过书籍、小册子给“兄弟姊妹”，不敢留给村民，害怕被警察抓。“诚磊”是外地过来的禄丰小区的代理，任命贾正贵作为小铺子教会的负责人，一起参加“全能神”的人互相称呼为“兄弟姊妹”，小铺子这一带所有“神”的“兄弟姊妹”都由贾正贵负责。从贾正贵家里找到的材料都是贾正贵带回的，拿出去宣传的资料就是民警在其家里找到的宣传品。家里白色的DVD和音响是用来放“全能神”的碟片听的。贾正贵是小铺子这一片的负责人，附近的“兄弟姊妹”都是其去“交通”的，贾正贵不愿意“出卖”他们。贾正贵称没有潘某4芬传过“全能神”，也不认识小铺子村委会梨冲村叫潘某5富”的人，没有拿过“全能神”的书给名叫潘某5富”的人。6、禄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目前未查清“诚磊”、刘某念”、“新萍”等人的真实身份。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贾正贵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正贵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非法持有“全能神”邪教宣传品，通过播放宣扬邪教的DVD光碟和传播宣扬邪教的宣传品内容向他人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并在公共场所呼喊口号宣扬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贾正贵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酌定从轻情节。但对被告人提出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法律、法规的贯彻实施，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法取缔邪教组织，惩治邪教活动。根据被告人贾正贵的犯罪手段、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正贵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良升审 判 员  李学云人民陪审员  游天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