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初字第4333号原告北京八达岭山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营城子村西。法定代表人任双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闫俊美，女，1961年2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徐立岩，女，1949年10月22日出生。被告北京长城华人怀思堂，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三堡村。法定代表人徐海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庄清忠，北京四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同力制冷设备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展览路丙12号。法定代表人张铁军，总经理。第三人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中里15号楼三层310-2室（住宅）。法定代表人王斌。委托代理人王锐，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晋华，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八达岭山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与被告北京长城华人怀思堂（以下简称怀思堂）、被告北京市同力制冷设备公司（以下简称制冷公司）、第三人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常洁担任审判长，法官梁睿、人民陪审员祁淑玉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后，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组成由法官常洁担任审判长、法官梁睿、苏汀珺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同年6月30日、7月23日、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俊美、徐立岩、被告怀思堂的委托代理人庄清忠、被告制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铁军、第三人新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锐、孙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物业公司起诉称：2001年至2006年期间，怀思堂委托北京同力广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对其陵园进行整体的修缮和改造，历经几年的修整后，工程款累计到249506114.81元。怀思堂由于经济紧张无力支付上述工程款，为此与物业公司协商一致，由物业公司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物业公司按照约定分期分批的代怀思堂累计支付了249506114.81元的工程款。怀思堂由于多年经营状况不佳，迟迟未能向物业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物业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4年4月10日与怀思堂及制冷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怀思堂尚欠物业公司代付的工程款249506114.81元，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请求：1、判令怀思堂给付物业公司249506114.81元；2、制冷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由怀思堂与制冷公司承担。原告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债权债务确认书》，证明物业公司与怀思堂之间存在249506114.81元的债权债务关系；2、584张发票以及相应的付款凭证，证明物业公司与怀思堂之间存在249506114.81元的债权债务关系；3、北京同力盛业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机电公司）与物业公司于2001年5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物业公司承接怀思堂项目的过程；4、5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相应附件，证明怀思堂项目由建筑公司进行施工；5、建筑公司出具的确认书，证明怀思堂项目由建筑公司进行施工。被告怀思堂答辩称：怀思堂认可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但怀思堂一直没有进行经营，没有能力支付欠款。被告怀思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怀思堂认可物业公司对施工项目的投入，并且怀思堂与物业公司已经进行对账。被告制冷公司答辩称：制冷公司认可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但制冷公司未实际参与过怀思堂项目。第三人新元公司述称：其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拍卖取得了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2014年5月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及（2010）一中执字第1326号执行裁定书，怀思堂的全部资产已经全额抵偿给新元公司，新元公司现为怀思堂的所有权人。2014年7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工商部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新元公司正依据法院的生效文书办理变更怀思堂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及企业改制相关手续。物业公司与怀思堂、制冷公司明知上述法院的拍卖事项，恶意串通，蓄意制造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案件。如果法院判决怀思堂承担责任，该债务最终要由新元公司承担。新元公司亦称有证据和线索表明，上述案件是一起人为操纵的虚假诉讼。新元公司申请执行制冷公司一案，执行了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在执行过程中，物业公司与怀思堂及关联企业的实际控制人白亚南等就多次采取异议、复议、诉讼等看似合法的手段阻挠法院的正常执行工作，严重损害了新元公司的合法权益。在2014年1月，白亚南之子白震杜撰怀思堂欠其借款二亿八千万元，向法院提出案外人异议，2014年3月该异议被法院驳回。接着物业公司等关联公司相互之间提起了标的额达二点五亿元的债务转移合同诉讼。1、新元公司在竞买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投资和收益的过程中，怀思堂的评估报告书并没有白震的欠款债务和上述高达二亿五千万元的债务；2、建筑公司自2009年就不再实际经营，但是其公章和资质等证书由白亚南、任双义和岳江宽保管，建筑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加盖建筑公司公章的债权确认书；3、白亚南分别担任过物业公司、怀思堂、制冷公司、建筑公司等关联企业的法定代表人；4、任双义同时是物业公司与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5、徐海生同时是怀思堂的法定代表人和物业公司的股东；6、张铁军既是制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建筑公司的副董事长和物业公司的股东；7、物业公司在本案的委托代理人徐立岩曾担任怀思堂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物业公司的股东；8、制冷公司是建筑公司的大股东，占建筑公司约80％的股份；9、物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5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及的工程造价总额为1345万元，远远低于其诉请的近二亿五千万元；10、加盖建筑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的《债权确认书》违背客观事实，前后矛盾。新元公司认为物业公司等关联企业和实际控制人，明知新元公司已经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取得了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故意捏造证据，相互串通提起上述虚假诉讼，目的是为了直接对抗法律，逃避义务，严重扰乱了人民法院的正常司法工作秩序，涉嫌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并且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申请法院将本案移交侦查机关处理。新元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4年4月21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新元公司取得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2、2014年5月9日，本院作出的（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及（2010）一中执字第1326号执行裁定，证明法院裁定新元公司取得制冷公司在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3、2014年7月4日，本院作出的（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法院通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制冷公司持有的怀思堂的投资及收益过户至新元公司名下；4、2013年12月20日，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分配评估报告书［中必达评报字（2013）第083号］，证明怀思堂的会计资料中没有本案涉及的近二点五亿应付账款；5、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7日并加盖有怀思堂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7日的欠据、2014年3月19日，本院作出的（2014）一中执异字第27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怀思堂的实际控制人制造了另外一笔巨额债务，以达到对抗新元公司的目的；6、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2份，证明任双义同时为物业公司与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7、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2份，证明徐海生为怀思堂法定代表人与物业公司股东；8、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3份，证明张铁军为制冷公司法定代表人、建筑公司副董事长及物业公司股东；9、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1份、怀思堂工商档案资料1页，证明徐立岩曾担任怀思堂法定代表人，现为物业公司股东；10、建筑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制冷公司系建筑公司最大股东；11、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接待登记表，证明物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该日新元公司通过拍卖取得了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经本院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新元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11以及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对于前述证据能否证明各自主张，将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2、3、5，怀思堂与制冷公司对均真实性无异议，但新元公司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前述证据的内容予以客观描述，对于前述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存在不作评价，对于前述证据能否证明物业公司的事实主张，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怀思堂提交的证据是否真实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本院对其不予置评。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物业公司提交的机电公司（甲方）与物业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鉴于1998年北京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秦始皇艺术宫、东方巨人艺术馆产权及长城华人怀思堂项目，全部产权的价格总额为2800万元人民币。根据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政府、八达岭实业总公司要求，收购该项目的企业必须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因此机电公司出资，以制冷公司名义购买该项目，截止2001年5月13日机电公司已出资1925万元。甲方由于搬迁注销工商行政管理注册后，对该项目全部出资1925万元转让给乙方，剩余款项由乙方继续支付。乙方承接甲方收购怀思堂项目承担甲方的债权债务，并承担经营责任与项目投资风险。”前述《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为2001年5月13日。诉讼中，本院曾询问针对前述《协议书》涉及的项目，物业公司支付过什么对价，物业公司称其将在三个工作日内书面核实，但其一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物业公司提交的制冷公司（甲方）、怀思堂（乙方）、物业公司（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鉴于：机电公司在1998年以制冷公司名义通过竞拍的方式成功收购秦始皇艺术宫、东方巨人艺术馆产权及怀思堂项目，因此，甲方为乙方的主管单位及工商登记的出资人，机电公司为乙方的实际出资人。2、2001年5月13日，丙方与机电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机电公司将其实际持有的项目全部转让给丙方，由丙方承接该项目。3、乙方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乙方在2001年至2006年期间委托建筑公司对乙方进行修缮、改造。乙方因修缮、改造工程共需向建筑公司支付的费用人民币为人民币249806114.81元。由于乙方资金紧张，该等费用均系丙方代乙向建筑公司支付。为了进一步明确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甲乙丙三方特签署本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如下事宜：一、甲乙丙三方确认，丙方向建筑公司支付的款人民币249806114.81元（具体付款情况见附件）为丙方代乙方支付的修缮、改造工程款项。二、乙丙双方确认，乙方应向丙方归还丙方代乙方支付的修缮、改造工程款项人民币249806114.81元及该笔款项至偿还之日的利息，利息自丙方代乙方支付该笔款项之日起计算，利率按照国家相关政策规定执行。三、截至本确认书签署之日，乙方尚欠丙方修缮、改造工程款人民币249806114.81元及本确认书第二条所述之该笔款项至偿还之日的利息。四、甲方自愿对本确认书项下乙方向丙方偿还工程款及支付利息之债务承担连担保责任。”前述《债权债务确认书》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诉讼中，物业公司称前述《债权债务确认书》中各方确认的修缮、改造工程款数额有误，应为人民币249506114.81元。怀思堂与制冷公司对此认可。诉讼中，本院曾询问物业公司其向建筑公司付款近二点五亿元的依据是什么？物业公司称因为建筑公司、怀思堂、制冷公司及物业公司是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都是白亚南，当时没有那么规范。本院询问，每次的付款数额怎么确定？物业公司称，施工队要，物业公司就给，因为都是白亚南一个人在管，所以当时手续很多都不完备，以付款凭证为准。本院询问物业公司支付给建筑公司的249506114.81元，怀思堂如何确认物业公司是替怀思堂支付的？怀思堂称所有工程的产权都落在怀思堂名下，钱款都是由物业公司出的，怀思堂及制冷公司未支付过任何款项，现在所有的建筑都是怀思堂在用。物业公司是怀思堂的上级单位，当时成立建筑公司就是为了建设怀思堂。物业公司提交的加盖有建筑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的《确认书》载明：“一、怀思堂建设修缮工程项目地点：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三堡村；二、怀思堂建设修缮工程由建筑公司承建；三、怀思堂建设修缮工程项目施工时间：1998年至2006年；四、怀思堂建设修缮工程款由物业公司支付；五、物业公司自2001年至2006年支付建筑公司建设修缮怀思堂工程施工款249506114.81元。”物业公司称是从建筑公司的上届法定代表人程琦处取得的前述《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的落款日期与物业公司提交的制冷公司（甲方）、怀思堂（乙方）、物业公司（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的落款日期相同。在本院2014年7月23日的庭审中物业公司称《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的数额有误，其在起诉后发现（本院收到其起诉状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其提交的证据2中有一张发票是重合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的数额错误是在开庭后发现的，今天提交的《确认书》的数额是修正后的数额。物业公司提交的延庆县规划局于1998年10月23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998）延规建管字076号］载明：建设单位怀思堂，建设项目：礼仪大厅，建设位置：八达岭镇三堡村，建设规模：720.72平方米，造价200万元。物业公司提交的延庆县规划局于1998年11月12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98）延规建管字077号］载明：建设单位怀思堂，建设项目：祭奠大厅，建设位置：八达岭镇三堡村，建设规模：5399.1平方米，造价220万元。物业公司提交的延庆县规划局于1999年4月7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99）延规建管字022号］载明：建设单位怀思堂，建设项目：广场长廊，建设位置：八达岭镇三堡村北，建设规模：380平方米，造价120万元。物业公司提交的延庆县规划局于1999年9月20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999）延规建管字099号］载明：建设单位怀思堂，建设项目：办公楼，建设位置：怀思堂东北侧，建设规模：1338.5平方米，造价105万元。物业公司提交的延庆县规划局于2001年6月18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1）延规建管字088号］载明：建设单位怀思堂，建设项目：庄园、饭店，建设位置：八达岭镇三堡村西，建设规模：10396.2平方米，造价700万元。前述5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及的工程造价总额为1345万元。诉讼中，物业公司称前述工程已经完工，怀思堂的项目除了前述五项工程外，没有其他工程了。怀思堂称除了前述工程外，怀思堂的工程项目还包括：开山、修路、景观、植树及其他配套设施。诉讼中，本院要求各方提供了怀思堂、制冷公司、机电公司、建筑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亦同意将前述资料中的相关事实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另查明：机电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白亚峰，该公司于2003年12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现仍处于吊销状态。物业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显示：物业公司由白亚南（出资60％）与机电公司（出资40％）设立，成立的董事会成员包括：徐立岩、白亚峰、白亚南（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物业公司监事为张铁军。物立公司成立时的公司章程尾部全体股东签字处有白亚峰、白亚南签名，并加盖有机电公司公章。后，郦军、武建新、李春芳、程琦、白亚青、于志苹加入物业公司成为物业公司新股东。2003年8月14日，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琦（工商档案中的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载明：程琦1987年—1995年工作单位为制冷公司，职务干部；1995—1998年工作单位为机电公司，职务为经理，1998年—2003年8月14日工作单位为建筑公司，职务经理）。后，郦军、武建新、李春芳、机电公司分别将其各自持有的物业公司股份，转让给徐海生、郑莉、徐立岩、北京阳光山谷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后，白亚南将其持有的物业公司股份转让给刘爽秋。现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任双义（工商档案中的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载明：任双义于1993年5月—2004年5月的工作单位为制冷公司，职务为干部），现物业公司股东包括张铁军、徐海生、徐立岩、刘爽秋、程琦、于志苹、北京长城阳光山谷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郑莉、白亚青。制冷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显示：制冷公司成立于1984年12月20日，原名称为北京西城区同力实业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北京同力冷冻空调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北京西城区同力空调设备安装公司，后变更名称为现名称。制冷公司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5年制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坚，在此之前制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白亚南。制冷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徐立岩曾在2005年3月4日的制冷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上签字。2011年制冷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铁军。怀思堂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其于1998年3月18日由北京长城旅游公司出资成立，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998年7月16日北京八达岭实业总公司（甲方）与制冷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有偿转让甲方下属企业怀思堂。其转让的内容包括：1、怀思堂所属国有土地使用权；2、地上各类建筑物及附属建筑的所有权；3、包括现存各类设施在内的全部固定资产等。徐立岩曾担任怀思堂法定代表人（原工作单位及职务显示为制冷公司副总）。后怀思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海生（1991年—1999年任制冷公司干部）物业公司提交的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建筑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参加了2012年度的年检。建筑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三堡村北（怀思堂），法定代表人为：任双义。建筑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可承担16层以下，24米跨度以下的房屋建筑物、高度50米以下的构筑物的建筑施工；可承担小型工业建设项目设备、线路、管通、电器、仪表的安装；非标钢构件的制作、安装，和一般公用、民用建设项目的设备安装；低温制冷设备安装；可承担单位工程造价600万元以下建筑（包括车、船、飞机）的室内、室外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任双义，副董事长为张铁军。建筑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其股东包括：制冷公司（出资975万元）、北京广通地基工程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北京市海淀区建委建筑行业管理处（出资150万元）、北京市西城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出资75万元）。诉讼中，物业公司称建筑公司自2009年开始就没有业务经营了，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由建筑公司的基础建设办公室管理，具体的人员包括：白亚南、岳江宽、任双义、程琦。本案审理过程中，怀思堂称其公章由法定代表人徐海生保管，徐海生系物业公司任命。物业公司称怀思堂的法定代表人徐海生系其任命。物业公司称其系怀思堂的投资方，制冷公司曾向怀思堂投资363万元，但是后来又撤回了，这个金额实际上是由机电公司出资，制冷公司并没有实际出资。物业公司称其并未对怀思堂的实际工程量进行过统计。诉讼中，物业公司称其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由怀思堂、制冷公司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涉及的249506114.81元的性质为物业公司替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怀思堂所欠建筑公司款项的性质为工程款。怀思堂对此予以认可。怀思堂称其与建筑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最初是机电公司让建筑公司为怀思堂施工，后来机电公司将对怀思堂的权益转让给了物业公司，接着是物业公司让建筑公司为怀思堂施工。物业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均认可建筑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物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白亚南，建筑公司就是为建设怀思堂而成立的，建筑公司只承揽了怀思堂这一项工程。诉讼中，怀思堂称在其会计资料中未显示有对物业公司的249506114.81元应付账款。物业公司称在其公司的会计资料中未显示有对怀思堂的249506114.81元应收账款。再查明：本院曾于2008年9月19日对原告物业公司诉被告机电公司、被告制冷公司、第三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担保公司）确认财产权属纠纷一案做出（2008）一中民初字第4800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载明：“物业公司诉称，怀思堂成立于1993年，成立时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人记载为北京长城旅游公司。1998年怀思堂经营不善，北京长城旅游公司的上级单位北京八达岭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八达岭实业公司）将秦始皇宫、东方巨人艺术馆产权及怀思堂项目一并委托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以下简拍卖公司）。机电公司为拍得项目，经与制冷公司协商，以制冷公司名义进行竞拍。后机电公司以制冷公司的名义以2800万元拍得该项目，并以制冷公司的名义向怀思堂增加注册资本金至5000万元。2000年6月，机电公司经营陷入困难，经其股东会决定，将其享有的对怀思堂的全部权益转让给物业公司，为此物业公司与机电公司、制冷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现物业公司为目标公司的唯一实质投资人，请求法院保护物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物业公司为目标公司的投资人享有该公司100％的收益权；2、判令机电公司、制冷公司协助办理相应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机电公司辩称：机电公司以制冷公司名义实际出资1946万元拍得怀思堂项目，1998年8月11日机电公司又以制冷公司的名义向目标公司投入资金363万元。2000年机电公司经营不善，将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了物业公司，现对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制冷公司辩称，制冷公司对物业公司在起诉状中阐述的制冷公司是名义的投资人没有异议，现制冷公司不同意过户是因为机电公司以制冷公司的名义投资时同意给制冷公司100万元的保管费，但至今未付。第三人中财担保公司辩称，物业公司主张其对怀思堂项目全部投资2800万元享有收益权即主张占有怀思堂100％的股权，但物业公司却未向法院提交任何投资怀思堂的证据，同样也未提交制冷公司转让其持有的怀思堂股权的文件，因此物业公司不具备主张对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权的主体资格。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怀思堂的投资人。物业公司与制冷公司、机电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其经营过程中存在资金往来不等同于不动产的转让。物业公司诉讼主张对怀思堂100％的股权，而怀思堂的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其提供2800万元的投资凭证不能等同于其就对怀思堂享有5000万元投资的股权。物业公司不能证明其与制冷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转让行为。另外，不动产的转让依据是登记过户，在制冷公司拍卖所得不动产后，其立即将不动产所有权过户至怀思堂名下，而非过户至机电公司或物业公司。制冷公司成为了怀思堂的投资人，怀思堂的财产权属仍应归于制冷公司。请求法院驳回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从怀思堂的经营范围看，其主营业务范围系投资建设与经营怀思堂，包括骨灰存放、殡葬服务等业务。而依据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第八条之规定，建设骨灰堂必须由县级人民政府和设区的市、自治州人民政府的民政部门审批，建设公墓，经县级人民政府和设区的市、自治州人民政府的民政部门审核同意后，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审批。因此，从事投资建设、经营骨灰堂业务必须经过民政部门的批准方可进行，亦即必须经过民政部门批准的部门方可从事殡葬服务业。本案中，物业公司要求成为怀思堂的出资人，享有其100％的投资权益，但由于八达岭公司未经有关民政部门批准获取该资质，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物业公司不具有从事殡葬服务业务的资质，其不具有要求成为殡葬服务单位的出资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物业公司不服前述裁定，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6日作出（2008）高民终字第1283号民事裁定。该院裁定认为：“一审法院应对物业公司要求确认其为怀思堂投资人的身份，享有对怀思堂100％的收益权请求进行实体审理。物业公司是否具有从事殡葬服务业务的资质，对认定物业公司为投资人的权益无关。故原审法裁定驳回物业公司的起诉不当，应予纠正。……。裁定：1、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8）一中民初字第4800号民事裁定；2、指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09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09）一中民初字第515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载明：“怀思堂成立于1993年，成立时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人记载为北京长城旅游公司。1998年怀思堂经营不善，北京长城旅游公司的上级单位八达岭实业公司将秦始皇宫、东方巨人艺术馆产权及怀思堂项目一并委托拍卖公司进行拍卖。机电公司为拍得项目，经与制冷公司协商，以制冷公司名义进行竞拍。后机电公司以制冷公司的名义以2800万元拍得该项目，并以制冷公司的名义向怀思堂增加注册资本金至5000万元。2000年6月，机电公司经营陷入困难，经其股东会决定，将其享有的对怀思堂的全部权益转让给物业公司，为此物业公司与机电公司、制冷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现物业公司为目标公司的唯一实质投资人，请求法院保护物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物业公司为目标公司的投资人享有该公司100％的收益权；2、判令机电公司、制冷公司协助办理相应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法院执行（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中财担保有限公司诉制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过程中，因查封被执行人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时，物业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制冷公司虽然在工商部门登记为怀思堂的开办方，是项目转让合同的受让人，但被执行人制冷公司对怀思堂没有任何投资，怀思堂的实际出资人是物业公司，请求法院保护其合法财产。对于上述执行异议通知，法院出具一份通知书，认为物业公司提出的怀思堂的实际投资人并非被执行人制冷公司的主张，涉及公司实体权利，应通过诉讼程序由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予确认。遂通知物业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确认权属诉讼，并如实陈述该标的已为法院查封的事实。物业公司依据此通知书的内容向本院起诉机电公司及制冷公司要求确认财产权归属。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案外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因此，本院物业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不当，机电公司、制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依法应当驳回物业公司的起诉。……。裁定：驳回物业公司的起诉。”物业公司不服前述民事裁定，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3日作出（2010）高民终字第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3年12月20日，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分配作出评估报告书［中必达评报字（2013）第083号］。该评估报告的主要内容有：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对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在评估基准日的清算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9月30日。截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9月30日，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评估值为2005.30万元。怀思堂自组建以来，其建设资金主要来源为物业公司，主要经营收入是通过骨灰存放龛位销售、为故人提供祭奠服务以及怀思堂旅游服务等实现。截止基准日，怀思堂资产、负债情况如下：流动资产为4736.20万元，固定资产为3261.38万元（其中建筑物885.91万元、机器设备0.47万元、土地2375万元），无形资产为2890万元，资产总计为10887.58万元；流动负债6810.17万元，负债总计为6810.17万元；净资产为4077.41万元。前述评估报告中的资产评估结果分类汇总表（表2）中流动负债显示为68101732.16元［其中短期借款32185081.55元，应付票据（无数据），应付账款（无数据），预收账款196560元，代销商品款（无数据），其他应付款24694617.65元，应付工资14393.73元，应付福利费250532元，应交税金3.08元，应付利润（无数据），其他未交款（无数据），预提费用10760542.65元，一年内到期的长期负债（无数据），其它流动负债（无数据），长期负债（无数据），负债合计为68101732.16元］。流动资产--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表3--9）显示：1、欠款对象：“同力制冷”，业务内容：往来款，发生日期：2007年—现在，账龄：73，账面价值：1978.45元；2、欠款对象：“同力广通”，业务内容：往来款，发生日期：2007年—现在，账龄：73，账面价值：10953.15元；4、欠款对象：“八达岭物业”，业务内容：往来款，发生日期：2007年—现在，账龄：73，账面价值：2516.33元。固定资产清查汇总表（表5）显示：房屋建筑物类合计：原值：17371588.18元，净值：8859129.96元，评估值：原值：28149587.40元，净值：18768870.00元；设备类合计：原值：5310元，净值：4737.68元，评估值：原值：5310元，净值：4780元；土地：原值23750000元，净值：23750000元，评估值：原值：22019017.26元，净值：22019017.26元；固定资产合计：原值：41126898.18元，净值：32613867.64元，评估值：原值：50173914.66元，净值：40792667.26元。无形资产----其他无形资产清查评估明细表（表6--2）显示：怀思堂项目收购费：取得日期1998年11月，原始入帐价值：28900000元，账面价值：28900000元，评估值：0，备注：重复入账。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表9--6）显示：1、户名：“同力广通”，发生日期：2002年—现在，业务内容：往来款，账面价值151911.76元；10、户名：“八达岭物业”，发生日期：2000年—现在，业务内容：往来款，账面价值：4730356.89元。前述评估报告第32页：7、其他无形资产评估说明：根据怀思堂提供的相关资料及说明，其他无形资产2890万元为购入该项目时支付的项目款（土地使用权）。与固定资产中的土地使用权项目重复，故评估值为0。该评估报告第35页：（五）瑕疵事项说明：怀思堂所属房屋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已办理抵押登记，并已被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法院查封；2、怀思堂所属固定资产中构筑物铜伯矩炉在资产清查明细表中注明为盘亏、评估人员没有看到实物；3、怀思堂所属其他无形资产2890万元为购置项目时支付的土地使用权款项，与固定资产中—土地科目的收入账资产重复，属于重复义账。前述评估报告所附列表载明的资产占有单位填表人为徐立岩。2014年3月19日，本院作出（2014）一中执异字第276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本院在审理中财担保公司与制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依法查封制冷公司对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执行过程中［执行案号：（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案外人白震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白震述称：法院在审理中财担保公司与制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作出（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制冷公司对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因制冷公司并未实际向怀思堂投入过任何资金，所以其不享有出资者权益。由于法院的查封措施，致使怀思堂长期处于无法正常经营的状态，因此怀思堂陆续向白震借款2.8亿元，名为用于支付“项目转让款”，且该款至今未偿还。故白震实际替怀思堂支付了全部项目转让款（现为借款），是怀思堂的实际出资人。综上，白震是法院查封的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的所有权人，请求法院依法停止对查封财产的执行。在本院审查期间，白震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2014年1月17日，怀思堂出具的欠据一份，制冷公司负连带保证责任。2、2014年1月17日，怀思堂出具的收据一份。本院经审查查明：本院在审理中财担保公司与制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07年4月23日作出（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制冷公司对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2007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制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财担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美元；2、制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汇凯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追偿。2007年9月14日，本院作出（2007）一中执字第133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新元公司为（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执行程序中的申请执行人。本院认为：案外人白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怀思堂的投资及收益享有所有权，故其所提异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裁定：驳回案外人白震提出的案外人异议。如不服本裁定，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2014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及（2010）一中执字第1326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载明：新元公司诉制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07）一中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2010）一中民初字第1522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制冷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权利人新元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中，本院依法对冻结的被执行人制冷公司持有的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进行评估拍卖。经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评估价为2005.3万元。2014年4月21日，本院委托中安太平（北京）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经第一次公开拍卖，新元公司以2086万元竞买成功。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新元公司以2086万元竞买成功，用以抵偿被执行人制冷公司所欠本案2086万元债务，应予确认。裁定如下：1、解除对制冷公司持有的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的冻结。2、制冷公司持有的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归新元公司所有。相关手续自行办理。2014年7月4日，本院作出（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北京市延庆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中财担保公司诉制冷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07）一中执字第1336号、（2010）一中执字第1326号执行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将制冷公司持有的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过户到新元公司名下。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其关于向建筑公司支付的249506114.81元系其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的主张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前述主张成立，理由如下：1、根据物业公司提交的机电公司与物业公司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1年5月13日《协议书》的内容以及物业公司提交的制冷公司、怀思堂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的部分内容可知：在机电公司、物业公司、怀思堂、制冷公司四方内部，物业公司系怀思堂的实际出资人，需要承担怀思堂项目的经营责任和投资风险。2、物业公司主张其向建筑公司支付的249506114.81元系其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如果物业公司的主张可以成立，那么在物业公司的会计资料中应当显示对怀思堂有249506114.81元的应收账款，在怀思堂的会计资料中应当显示对物业公司有249506114.81元的应付账款。但诉讼中，物业公司与怀思堂均表示在各自的会计资料中并无前述记载。3、根据物业公司、建筑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的工商档案材料的有关内容（物业公司由白亚南与机电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白亚南曾为制冷公司、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双义现为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任制冷公司干部；张铁军现为制冷公司法定代表人、建筑公司副董事长、物业公司股东；徐立岩现为物业公司股东、曾担任怀思堂法定代表人与制冷公司副总、亦是本案物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海生现为怀思堂法定代表人、物业公司股东、曾担任制冷公司干部；制冷公司现为建筑公司大股东；程琦曾担任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机电公司经理、建筑公司经理；物业公司称建筑公司自2009年开始就没有业务经营了，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由建筑公司的基础建设办公室管理，具体的人员包括：白亚南、岳江宽、任双义、程琦）以及物业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关于建筑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物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白亚南的陈述，可知就物业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以及建筑公司四方内部而言，四方事实上存在关联关系。4、本院在另案执行过程中曾委托评估机构针对制冷公司对怀思堂全部投资及收益进行评估，根据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的内容可知：自2007年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9月30日怀思堂对物业公司有2516.33元的应收账款，自2000年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9月30日怀思堂对物业公司有4730356.89元的应付账款。前述会计资料记载的内容与物业公司提交的制冷公司、怀思堂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的有关内容并不一致。5、物业公司主张其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249506114.81元系怀思堂应付建筑公司的工程款，但是依据物业公司提供的5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有关内容，怀思堂项目的造价总额才1345万元，这与物业公司提交的制冷公司、怀思堂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的有关内容亦不一致。6、怀思堂虽称除了前述5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涉及的工程外，怀思堂的工程项目还包括：开山、修路、景观、植树及其他配套设施，但是对于这些项目的造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7、物业公司称其并未对怀思堂的实际工程量进行过统计。8、物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本院另案执行过程中委托评估机构于该日对制冷公司对怀思堂的全部投资及收益进行拍卖并由新元公司竞拍成交。综上，在建筑公司、制冷公司、怀思堂、物业公司四方内部事实上存在关联关系并且物业公司系怀思堂的实际出资人的情形下，仅仅依据物业公司向建筑公司付款的银行凭证及相应发票，制冷公司、怀思堂与物业公司事后达成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以及建筑公司事后出具的《确认书》，而未提供制冷公司、怀思堂、建筑公司、物业公司相互之间的所有交易往来凭证，并且物业公司主张的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及数额在物业公司与怀思堂的会计资料中并无相应记载，同时与怀思堂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有关内容不一致的情形下，并综合考虑物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机与本案庭审情况，本院认为：1、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物业公司向建筑公司支付款项的性质就是物业公司代怀思堂向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物业公司为建设怀思堂项目实际支出的工程款的数额为249506114.81；3、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怀思堂项目实际造价的数额。在此情形下，本院对物业公司要求怀思堂给付物业公司249506114.81元以及要求制冷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均不予支持。物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虚假诉讼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因此，本院对于新元公司的相应陈述意见不予置评。综上，物业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八达岭山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二十九万○八百三十一元，由原告北京八达岭山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常 洁代理审判员 梁 睿代理审判员 苏汀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宋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