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俐妧，曾用名樊力源、樊黎颜，女，汉族，1981年6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用，河南迪卡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自豪，河南迪卡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敏杰，女，汉族，1985年7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南阳，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党金江，男，汉族，1964年8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朱灵申，男，汉族，1956年11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樊俐妧与被上诉人吕敏杰及原审被告党金江、朱灵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本案由李剑锋独任审理。上诉人樊俐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自豪，被上诉人吕敏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刘南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党金江、朱灵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俐妧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254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吕敏杰对本案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吕敏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樊俐妧送达程序违法，缺席审理违法。吕敏杰前次起诉向法院提供有樊俐妧联系电话，但本次起诉却故意不提供樊俐妧电话，一审向樊俐妧邮寄送达时，EMS快递上也没有樊俐妧电话，明显违背邮寄常识，吕敏杰目的是不让樊俐妧收到诉讼材料缺席判决。二、一审驳回樊俐妧的鉴定申请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吕敏杰提交的《资产管理协议》上加盖的合企公司公章及樊力源印章、收款收据上合企公司的财务章均系伪造。合企公司及樊力源对该协议签订及履行均不知情。为查明事实，一审樊俐妧申请对《资产管理协议》上合企公司的公章、樊力源印章及收款收据上的财务章进行鉴定，一审对此未予准许。一审仅凭《资产管理协议》上朱灵申的签字，朱灵申又是合企公司的股东、监事，就认定吕敏杰享有信赖利益，没有鉴定必要，适用法律错误，违反负担程序，朱灵申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没有代公司对外签章的权利，朱灵申私刻公章是违反法律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仅凭《资产管理协议》上的假章和朱灵申的签字，不能构成表见代理，不能认定为公司行为，且本案款项汇入朱灵申个人账户。三、一审对樊俐妧提供的多酚证据不组织质证，判决书不予评价，迳行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四、一审驳回樊俐妧追加被告申请违反法定程序。福建邵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邵光公司）是《资产管理协议》中的保证人，《资产管理协议》中的项目也是邵光公司发包的，邵光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法律的利害关系，追加邵光公司参与本案诉讼也有利于查明案情，一审以《资产管理协议》的委托方、受托方不是邵光公司为由驳回申请，违反法定程序。五、一审认定合企公司注销导致吕敏杰债权未获清偿错误。1、公司注销前本案债权尚未确定，依法无需申报。本案事实是朱灵申伪造公章、虚构事实，对吕敏杰进行欺骗，进而签订了协议，自始至终合企公司均不知情，合企公司与吕敏杰不成立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2017年吕敏杰曾将合企公司起诉，此时是否仍不成立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故合企公司注销符合法律程序。2、吕敏杰债权未能清偿与合企公司的注销程序无关。樊俐妧在清算过程中在省级报纸进行了公司注销公告，公司清算时，公司支付清算费用6000元，账户上没有钱，无任何资产，即使法院最终认定樊力源为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吕敏杰债权也不因未能申报而无法清偿，二者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吕敏杰的诉讼请求。吕敏杰答辩称，1、樊俐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合法，吕敏杰也不知道樊俐妧的联系电话，法律也没有对此进行更多，送达地址是经过吕敏杰的代理人依法到樊俐妧的户籍所在地调取的户籍信息有关的地址，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驳回樊俐妧的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资产管理协议》上盖的有公章，有樊俐妧本人的个人名章，也是协议中的一方公司股东，也是经办人的签字。《资产管理协议》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能够约束到樊俐妧所在的公司，也就是合企公司。樊俐妧称《资产管理协议》上的假章以及朱灵申的签字不构成表见代理，不能认定公司行为的说法是错误的。3、樊俐妧称一审法院对樊俐妧提交的多份证据没有组织质证，违反法定程序不能成立。原因是樊俐妧拒不出庭，经合法传唤后拒不出庭应诉，不及时提交答辩状和有关证据。一审法院对于其庭后提交的证据不组织质证，不予评价，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驳回樊俐妧追加被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此有准确的表述，有详细的说理。本案实际上是借贷关系和具体的《资产管理协议》中的所谓投资方没有关联，即便福建邵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吕敏杰也有权放弃对保证人的责任追究。5、樊俐妧称一审认定合企公司注销导致吕敏杰债权未获清偿错误。一审判决并没有认定合企公司注销导致吕敏杰债权未获清偿，而是说合企公司注销没有对吕敏杰的债权进行申报的情况下注销了，那么清算人应当对合企公司没有申报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在2017年诉讼过程中合企公司注销，而后一审法院以被告注销为由驳回起诉，但2017年的起诉，樊俐妧及合企公司是明知的，在这种情况下，在清算报告上说没有债权债务纠纷，很明显是未经清算注销合企公司，因此一审判决合企公司的清算人，也就是所谓的几个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吕敏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返还借款365000元及利息（以365000元为本金，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12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吕敏杰提交《资产管理合同》主要载明：2014年12月30日，吕敏杰（委托方、受益方）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受托方）签订《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编号：14120001）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受托资产金额为人民币叁拾陆万伍仟元整（￥365000元）；委托方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下述账户，并指定该账户为接收受托方返还管理收益与返还受托资产的账户。（开户方：吕敏杰，账号：62×××52，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郑州市黄河支行营业室）；委托方须将受托资产划拨至受托方指定的银行管理账户，委托方在受托资产到账后凭银行受理凭证与受托方签订《资产管理合同》。并由受托方出具收款凭证；委托方委托受托方资产管理期限为叁个月，即，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3月29日止；受托资产将全部用于受托方在福建省南平市境内承接的“福建省邵武至光泽（闽赣界）高速公路”项目的投资及建设经营；委托方全权委托受托方对受托资产进行运用管理；受托资产投资所得的收益，年固定回报为19.2%（即月固定回报为1.6%）。受托资产固定回报在本受托资产管理执行期间的每月20日，受托方准时将对应当月收益按附件二《资产收益分配计划》划入委托方指定账户。上述合同受托方处加盖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印章、樊俐妧签章并由朱灵申签字。吕敏杰提交的作为上述《资产管理合同》附件一的《承诺函》，主要载明为：我公司投资开发部郑重承诺为您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编号NO14120001合同项下受托资产人民币叁拾陆万伍仟元整）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若资产受托方管理失误不能按期足额返还所受托资产及收益，我公司投资开发部三日内无条件代为偿还，2014年12月30日。该承诺函加盖福建邵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开发部印章。吕敏杰提交作为上述《资产管理合同》附件二的《资产收益分配计划》内容显示：资产受托方应按照本收益固定回报分配计划，如期归还受托资产本金和固定回报，并支付至前述指定银行账户。2014年12月30日，固定回报分配金额为5840元，并在备注一栏显示“收益已付”；2015年1月20日固定回报分配金额为5840元，2015年2月20日，固定回报分配金额为5840元，2015年3月29日退还本金365000元。据吕敏杰庭审陈述，其实际从2015年1月20日开始收到利息，每月收到5840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6月底7月初，7月收到一半的利息，共计收到37960元。2、吕敏杰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2014年12月30日，吕敏杰向朱灵申账户转账365000元。同日，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显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收到吕敏杰365000元，备注：合同编号14120001，款项已转至朱灵申账户。该收据中加盖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3、吕敏杰提交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显示，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吕敏杰诉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及朱灵申、樊俐妧一案，吕敏杰诉请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及朱灵申、樊俐妧返还借款本金365000元以及利息，吕敏杰提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答辩状、裁定书等卷宗材料显示刘用作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签写了送达地址确认书，提交了答辩状并提出了管辖权异议，2017年10月25日，一审法院以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已被注销为由，依法作出（2017）豫0105民初11191号民事裁定依法驳回了吕敏杰的起诉。4、根据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8年3月26日，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提交《结算报告》一份，该结算报告显示“根据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本清算组于2017年12月26日成立，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已清算完毕。具体清算情况报告如下，请审议：一、公告情况。按照《公司法》规定，本清算组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完成了通知债权人向本清算组申报债权的工作，并于2018年1月26日（清算组成立六十日内），在大河健康报报纸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二、债权人债权登记情况。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共收到和登记公司债权人申报的债权0万元。三、清偿情况。按照《公司法》的规定，依次分别支付清算费用0.6万元，支付职工工资0万元。支付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0万元，缴纳所欠税款0万元，清算公司债权0万元，剩余财产0万元。”下有清算组成员党金江、朱灵申、樊俐妧的签字。同时，吕敏杰提交的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显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在本公司会议室召开了公司第二次股东会。依照《公司法》、公司《章程》的规定，本次会议由公司执行董事召集，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日前以口头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代表公司表决权的100%的股东参加了会议。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经代表公司表决权100%的股东同意，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鉴于公司经营不善，决定公司予以解散。”在（法人股东）加盖公章、（自然人股东）签字处有党金江、朱灵申、樊俐妧的签字。同时，吕敏杰提交的《确认清算报告的股东会决议》显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在本公司会议室召开了第三次股东会。依照《公司法》、公司《章程》和规定，本次会议有公司董事会召集，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日前以口头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代表公司表决权100%的股东参加了会议。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经代表公司表决权100%的股东同意，会议审议并通过了《公司清算报告》。”在股东盖章、签字处有被告党金江、朱灵申、樊俐妧的签字。5、吕敏杰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核准注销。6、庭审后，樊俐妧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吕敏杰提交的《资产管理合同》中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印章、樊力源签章及吕敏杰提交的收据中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否系备案印章进行鉴定并申请追加福建邵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7、另查明，朱灵申系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监事。又查明：范崇六诉朱灵申、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8）豫03民终1559号案件），双方以与本案类似合同、形式借款，判决由朱灵申、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案已于2019年8月23日进入执行程序。一审法院认为，党金江、朱灵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决。当事人对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吕敏杰提交的其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合《资产收益分配计划》、个人业务凭证、《收据》以及吕敏杰庭审陈述等，从合同的实质可查，吕敏杰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实为民间借贷关系，回报可视为利息的约定。吕敏杰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朱灵申转款365000元，在吕敏杰提供的《资产收益分配计划》中显示，吕敏杰转款当日收到5840元的收益，即利息。吕敏杰主张其实际并未收到该笔利息，但在该《资产收益分配计划》中有吕敏杰的签名，应视为对该笔利息已付的合意。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吕敏杰的实际出借金额应当扣除该5840元的利息，即吕敏杰的出借金额为359160元。吕敏杰庭审陈述合企公司从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每月20日支付吕敏杰5840元的利息，并于2015年7月收到2920元的利息，共计37960元。对于还请高手偿还本息的数额本院认定如下：            计息本金（元）              开始时间              结束时间              月数              月息              区间      利息              还款金额（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359160              2014-12-30              2015-1-20              1              1.6%               4022.59              5840              1817.41              357342.59                   357342.59               2015-01-21              2015-02-20              1              1.6%              5717.48              5840              122.52               357220.07                  357220.07               2015-02-21              2015-03-20              1               1.6%              5143.97              5840              696.03              356524.04                   356524.04               2015-03-21              2015-04-20              1              1.6%               5704.38              5840               135.62              356388.42                  356388.42                2015-04-21              2015-05-20              1              1.6%              5512.14              5840              327.86              356060.56                  356060.56              2015-05-21              2015-06-20              1               1.6%               5696.97              5840              143.03              355917.53                  355917.53              2015-06-21              2015-07-07              1               1.6%              2920               2920               0              355917.53      综上，截止2015年7月7日，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尚欠吕敏杰本金355917.53元。2017年3月20日，吕敏杰就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及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的民间借贷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依法进行了应诉，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作为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股东，且朱灵申、樊俐妧亦系该次起诉的被告，对吕敏杰的该笔债权是应知的，但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在并未对该笔债务进行清算申报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26日对公司进行了清算，并于2018年3月28日注销了该公司，导致吕敏杰债权未获清偿，吕敏杰主张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作为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吕敏杰的诉请，一审法院支持以355917.53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11月即吕敏杰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7月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樊俐妧主张涉案《资产管理合同》上的公司公章、樊力源印章及收款收据上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财务章均系伪造，并要求进行鉴定，但其又辩称该合同中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章应系朱灵申私刻并加盖，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吕敏杰不应负有审核公章是否为备案公章的义务，综合合同受托方处加盖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章并由公司股东、监事朱灵申签字等事实，吕敏杰对此享有信赖利益，签订合同的行为仍应作为公司行为，由公司承担法律后果；故对樊俐妧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樊力源辩称本案系经办人虚构事实、涉嫌合同诈骗、合同无效的意见，证据不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诉讼中，樊力源申请追加福建邵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因资产管理合同双方为吕敏杰与河南合企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收款人亦为该公司股东、监事朱灵申，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党金江、朱灵申、樊俐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吕敏杰借款本金355917.53元及利息（利息以355917.53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8日起按照2020年11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吕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党金江、朱灵申、樊俐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一审按照吕敏杰提供的樊俐妧的身份信息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一审根据吕敏杰提交的证据，并调取（2017）豫0105民初11191号案件材料，对事实认定正确。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在（2017）豫0105民初1119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明知债权人吕敏杰已起诉主张债权，且未通知吕敏杰的情况下，采取公告的形式通知债权人，将合企公司进行清算并注销，导致吕敏杰债权未获清偿，吕敏杰主张樊俐妧、党金江、朱灵申作为清算成员对吕敏杰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樊俐妧称案涉《资产管理协议》上的公司公章、樊力源印章及收据上的财务章系伪造，但又称合企公司公章及樊俐妧签章系合企公司股东、监事朱灵申私刻并加盖，并以此请求签订，不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且无证据证明涉嫌合同诈骗，故一审驳回樊俐妧的签订申请亦无不当。综上，樊俐妧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5元，由上诉人樊俐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安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