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2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兰，出生地重庆市，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原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前身为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有限公司﹞、原东方芙蓉（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向云，重庆华之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雨田，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4］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兰及其辩护人李向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10月，被告人潘兰以其经营的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幻象聊斋”等有关文化传媒活动需要资金为由，虚构“河北承德政府表彰科技人员文艺演出”、“三星电子产品发布会”、“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演出项目，夸大该公司与他人共同承办的“纪念陈某甲逝世三百周年庆典项目”、“第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项目”、“深圳奔达康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所需资金，以月利率4.5%、6%的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徐某丁借款。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并实际借款后于2012年10月至12月间在广州番禺和北京共补签十九份借款合同。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潘兰通过转账实际取得被害人徐某丁借款5781.5万元，其中，除将款项人民币730.21万元用于合同约定的演艺项目和归还被害人徐某丁借款人民币1514.17万元外，被告人潘兰将其余大部分资金用于澳门赌场挥霍。造成被害人徐某丁损失人民币3537.12万元。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潘兰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被抓获。被抓获后，被告人潘兰归还被害人徐某丁港币30万元，人民币10万元。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潘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夸大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潘兰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潘兰辩解其没有虚构项目骗钱，承认有夸大事实。辩护人李向云提出潘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与被害人之间是典型的经济合作纠纷，应按经济纠纷的民事解决途径处理，理由如下：1、潘兰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故意，潘兰一直积极还款，并提供担保人担保；2、潘兰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3、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不仅不能证明潘兰涉嫌合同诈骗，反而证明了潘兰与徐某甲之间的真实借款与投资关系，也证明了徐某甲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潘兰，意图使潘兰受到刑事追究的主观故意；4、从本案中的法律关系来看，本案完全是一起民事纠纷，不是刑事犯罪。庭后委托的辩护人梁雨田提出如下书面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潘兰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1、潘兰成立公司后一直正常经营，徐某丁得知其公司有利可图，主动提出提供资金，以合作或者合伙人的身份参与经营活动，主动将款项存入潘兰的账户，潘兰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故意和动机；2、潘兰没有以夸大或者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徐某丁的财物，徐某丁基于可收取超高的利息而从容地支付巨额借款给潘兰的公司，最大责任人是徐本人，且涉案的19份合同均为徐某丁经手，有关资金用途或经营项目均为徐某丁所为；3、徐某丁支付给潘兰的款项形成纯粹的借款合同关系，不能因为一时无法收回全部借款而转化为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双方是民事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9日被告人潘兰成立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100万元；2012年11月30日，潘兰成立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100万元，2013年9月2日变更为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2年4月至10月，被告人潘兰以其经营的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幻象聊斋”等有关文化传媒活动需要资金为由，虚构“河北承德政府表彰科技人员文艺演出”、“三星电子产品发布会”、“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演出项目，夸大该公司与他人共同承办的“纪念陈某甲逝世三百周年庆典项目”、“第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项目”、“深圳奔达康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所需资金，以月利率4.5%、6%的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徐某甲借款。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并实际借款后于2012年10月至12月间分别在广州和北京共补签十九份《借款合同》。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潘兰通过转账实际取得被害人徐某甲借款5781.5万元，其中，除将部分款项用于合同约定的演艺项目以及公司的日常运营，并归还被害人徐某甲借款1514.17万元之外，被告人潘兰将其余大部分资金用于澳门赌场挥霍。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潘兰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被抓获。被抓获后，被告人潘兰归还被害人徐某甲港币30万元，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在本院庭审时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1日至10月31日间，我和潘兰合同签订的借款金额共计为6170万元，实际银行转账借款金额共计为5921.5万元，其中正常借款为240万，被骗借款共计5681.5万。两人共计签订19份借款合同，其中有三份借款合同于2012年10月在我市桥街德兴路兴业银行内办公室补签，在场有周某乙和陈某己，剩余16份借款合同于2012年12月底在潘兰办公室补签，在场人也是周某乙和陈某己。因为潘兰当时在北京工作，我和她先以电话联系的形式达成借款口头协议，她过来广州再补签借款合同。我借给潘兰的款项分别有：（1）2012年2月中旬因潘兰称其公司需要流动资金周转，我于3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40万元转至潘兰名下的建行北京朝阳永安支行个人银行账户（卡号62×××49）；（2）2012年3月中旬因潘兰称其公司需要流动资金周转，我于3月19日以同样方式将200万元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3）2012年4月初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450万元投资聊斋项目，我于4月17日以同样的方式将450万元（分200万、250万）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4）2012年5月初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770万元承办“纪念一代名相某甲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活动项目，我于5月9日、5月16日、5月23日以同样的方式将310万元（分200万、50万、60万）、300万以及160万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5）2012年5月底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500万元承办“第27届鹿城文化节开幕式”活动项目，我于6月7日以同样的方式将500万元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6）2012年6月底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900万元承办“河北承德政府表彰科技人员文艺演出”活动，我于7月4日和7月11日以同样的方式将500万元、350万元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7）2012年7月下旬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800万元承办“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活动项目，我于8月2日以同样的方式将800万元分两笔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8）2012年8月下旬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1640万元承办“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和“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演出项目，我于8月14日、22日、9月3日、14日以同样的方式分别将500万元、241.5万元、240万、380万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9）2012年9月上旬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资金670万元承办“三星电子产品发布会”项目，我于9月20日、21日、25日、14日以同样的方式将30万元、40万元、100万元、380万元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10）2012年10月中下旬潘兰称其公司需要追加资金200万元承办“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项目，我于10月26日、31日以同样的方式分别将50万元（分十笔，每笔5万元）、150万元转至潘兰上述个人银行账户。以上借款均于2012年10月或者12月补签了合同。上述借款我通过以下银行账户转到潘兰建行账户上：（1）通过彭某雯的建行账户62×××46转40万元；（2）通过陈某庚兴业银行账户39×××31转账共计450万元；（3）通过陈某乙秋的工行账户62×××87转账共计220万元；（4）通过陈某乙媚的兴业银行账户39×××61转账共计3410万元；（5）通过自己的建行账户62×××80转账共计1801.5万元。潘兰所称的项目，其中（1）聊斋项目，潘兰有拿过相关剧本给我看，并于2012年5、6月在潘兰的北京公司开过聊斋的项目筹备会，当时有一个自称为编剧的邓某和的男子在那里；（2）关于“纪念一代名相某甲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活动项目，当时我和潘兰有去过当时的演出现场，也见到邓某和；（3）关于“第27届鹿城文化节开幕式”活动项目，我和潘兰也去过演出现场，在现场见到演出嘉宾韩某；（4）其余项目我只在互联网上查询到有项目举办的相关报道，但不知是否由潘兰所在公司承办。我借给潘兰的5921.5万元是以为全部用于上述所说的承办项目，但事后听潘兰说向我所借资金基本用于澳门赌博上了，我不知道潘兰平时赌博。2012年3月20日至10月18日期间，潘兰偿还我借款共1072.77万元，其中本金570万元，利息502.77万元。借款时，我有要求潘兰提供抵押，但她提供不了。2、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实：我很早就认识徐某甲，徐某甲叫过我一起参与投资潘兰的项目而认识潘兰。我与潘兰见过几次面，其中一次是在北京潘兰办公室我陪徐某甲看了“印象聊斋”的项目书，但不像是合同，还有一次就是在徐某甲办公室见证徐某甲与潘兰补签借款合同，还有两次是我陪徐某甲去到北京催潘兰还钱。我不清楚徐某甲和潘兰有否签“印象聊斋”的合同，我在现场就只是看了“印象聊斋”的项目书。徐某甲与潘兰在徐某甲的办公室补签借款合同时还有周某乙，当时补签了多份借款合同，潘兰很爽快的，在签合同时是拿起合同一页一页看，整个过程超过一个小时。具体的日子记不清了，潘兰在看合同时提出一些问题，具体我没注意，徐某甲一一解答，最后双方都自愿在合同上签名。我听徐某甲讲，潘兰用他的钱说去投一些项目。我总数借了800万元给徐某甲，徐某甲说用来借给潘兰投资项目，具体什么项目我没过问。我和陈某丙是姐妹，她的账号有资金往来，但她不清楚往来的原因。因为徐某甲叫陈某丙实施操作转账，但没有告诉她转账做什么，当中的资金肯定不是陈某丙的，她只是借账号给徐某甲做资金转账用，具体钱是何人的要徐某甲才知道。钱是经我本人账户转账给徐某甲账户。现在徐某甲或潘兰没有还钱给我。3、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于2012年11月变更为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于2013年下半年变更为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我于2011年下半年入职，主要负责公司的音乐制作以及舞台晚会导演的业务工作，潘兰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经营运作。(1)我公司于2012年以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办了整个“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项目活动并由潘兰亲自经办上述活动，该活动的主办方为山西皇城相府景区，经办人为王某乙138××××5967，我记得潘兰与该主办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具体整个活动投资费用以及利润只有潘兰才知道，我只知道该活动的音乐制作方面的费用为人民币80多万元；(2)我公司通过歌手韩某的介绍于2012年以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办了“27届包头鹿城文化艺术开幕式”并由潘兰亲自经办上述活动，该活动的主办方为包头市南郊农信联社。我记得潘兰与主办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具体整个活动投资费用以及利润只有潘兰才知道，估计活动费用大约1000万元；（3）我公司于2012年以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没有承办整个“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活动”，我公司仅仅为该活动创作主题歌以及担任该活动的音乐总监，由潘兰亲自经办上述活动。我记得潘兰没有与主办方签订合作协议，具体音乐活动费用大约10万元，利润估计为几万元，具体潘兰知道；（4）我公司于2012年以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并没有承办整个“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仅仅为该活动创作企业之歌以及担任该活动的部分音乐制作，由潘兰亲自经办上述活动。我记得潘兰与主办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具体音乐活动费用我不清楚。潘兰曾用她的银行账户转款至我个人账户，她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7月30日、9月5日、10月31日用其名下建行账户将资金3万元、7.71万元、150万元、80万元转至我建行账户43×××87。转的钱我分别用在：（1）2012年6月12日转给我的3万元用在公司的音乐制作费用方面；（2）7月30日转给我的7.71万元，当日我听从潘兰指示又通过银行转账将上述款项转回了潘兰的银行账户；（3）9月5日转给我的150万元，过了两天我听从潘兰指示又通过银行转账将部分款项94万元转给一个账户名为陈某丁的银行账户，剩余的46万元过了几天我按照潘兰指示又以同样方式转至潘兰的银行账户；（4）10月31日转给我的85万元，过了两天我听从潘兰指示把部分款项81万元以同样方式转至一个名为钟某乙的银行账户，剩余的4万元过了几天我按照潘兰指示以同样方式转至潘兰的银行账户。我知道潘兰偶尔去澳门赌博，输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听她说过输了好多钱。我知道潘兰以虚构项目和夸大项目投资总金额的手段来骗取徐某甲的借款，骗来的钱我只知道有一部分用于澳门赌博输掉，输掉多少不清楚，其余款项不知道用在哪里。我和潘兰在星宇楚沣公司和咪哆公司各占70%、30%的股份。潘兰承办项目是用私人账户来调动资金的，极少用到公司账户。“幻象聊斋”是和邓某和一起创作的，潘兰在2011年说想找投资方做“幻象聊斋”，提到了徐某甲。2012年在东某甲公司时，徐某甲与陈某己与我、潘兰、邓某和及其他人员开了组建会议，徐某甲与陈某己是以投资方出席会议的。组建会之后潘兰就安排我做主题曲、片中曲、中间音乐，潘兰与邓某和外出观摩学习，舞美、化妆、灯光、服装就出设计图，这样大约进行了3至5个月，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停止了。项目预计总投资是3000万，实际投入资金我不知道，钱都是潘兰自己管理。潘兰与徐某甲谈“幻象聊斋”和中华戏曲绝活是一种合作关系。湖北黄冈第三届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是当时承办这个项目的曲某导演找到了我，让我创作片头曲与主题曲，我是代表东某甲公司与曲某合作，我公司做音乐部分最后赚到30万元，这些钱是先进到我的账户，我再转到潘兰的私人账户，做这项目前期需要垫资几万元。潘兰补签合同是在北京我们公司办公室，徐某甲带了几个人来。我不知道潘兰向徐某甲借钱的事。我记得徐某甲、陈某己过来北京讨债，潘兰又带了徐某甲、陈某己去徐某丙家，我也跟着去了。我不知道潘兰在澳门赌博的情况。潘兰被警方抓获的当天和我在一起，我们当时准备去香港星光戏院谈中华戏曲演出的事情，潘兰说过去香港是要交订金租星光戏院场地。我可以提供公司的支出表，收入表就没有，原因是公司收入都是由潘兰管理，进她私人账户。证人周某乙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潘兰。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原本于2012年5月9日主办“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活动，后因其他原因于2012年6月11日才举行。当时景区委托邓某和找到了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办上述活动的音乐背景制作以及舞蹈制作的项目，由我与该公司的周姓员工具体联系。上述承办项目景区与东某甲公司没有签订合同，但与邓某和编导组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因为景区与邓某和合作了十几年，与东某甲公司是第一次合作，因此要求邓某和业和景区签订合作协议，但活动的相关音乐背景制作以及舞蹈制作的项目还是由东某甲公司来负责具体承办。签订协议时，在场的还有“蓝某”（真正姓名为潘兰）、周某乙及本人。2012年5月28日与邓某和及东某甲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延期举办的补充协议。我景区委托方某公司承办的项目费用共计87.21万元，其中承办费85.5万元，剩余1.71万元是支付对方开具发票的税金费用。发票是邓某和交给景区的，发票收款方是北京智盛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我景区不认识北京智盛公司，也不知道该公司与邓某和、东某甲公司有什么关系。承办费用已经全部支付，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把共计85.5万元分五笔转至邓某和的建行个人账户62×××81。我景区没有支付给东某甲公司另外承办费用。证人王某乙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潘兰就是蓝某。5、证人段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包头市南郊农信联社综合管理部部长，联社于2012年6月下旬承办了“第27届包头鹿城文化艺术开幕式”活动，并于2012年7月3日委托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来具体承办，并于2012年7月25日成功举办。我联社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与该公司的潘兰具体联系。双方于2012年7月3日在我联社的办公室以公司名义与东某甲公司的潘兰签订了合作协议，联社委托东某甲公司承办的费用是600万元，费用已经全部支付，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四笔转至东某甲公司中行北京西大望路支行账户34×××95。证人段某乙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潘兰。6、证人陈某庚的证言，证实：我借给徐某甲几百万元，有一部分转到潘兰的账户，一部分转到徐某甲的账户。我不认识潘兰，徐某甲向我借钱，他叫我将钱转到潘兰的账户。徐某甲还了部分借款，还欠几百万元。我没有问徐某甲借钱做什么，也不知道潘兰是否向徐某甲借钱。陈某乙秋是我妹妹，我通过陈某乙秋的账户借钱给徐某甲的，包括陈某乙秋账号转账到潘兰账户的钱。7、证人邓某和的证言，证实：我与潘兰及东某甲公司、星宇楚沣公司、咪哆公司有过合作。山西晋城皇城相府景区办一个“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指定我承办，我以邓某和编导组与山西晋城皇城相府景区签订合作协议，潘兰、周某乙我介绍为我的学生。当时东某甲公司刚成立，也是我与潘兰、周某乙第一次合作。后来合作的幻象聊斋也是我从潘兰东某甲公司开始合作到了东某甲公司大股东陈总退出，潘兰搞了一个星宇楚沣公司继续办幻象聊斋。还有一个是中华戏曲绝活，是跟星宇楚沣公司。“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活动的整体创作、创意是我做的，总的策划也是我，虽然合作协议上写的策划人是蓝某即潘兰，潘兰具体做事务的安排和LED屏幕的编配。这个活动不用筹资或自己垫资，由于我和合作方的关系，都是先收到进度款再一步步办的。活动最终结账费用是78万元，对方将钱转到我的账号，利润29万元左右，我与潘兰、周某乙平分。项目结算时，发票的事由潘兰去搞，我不认识北京智盛传媒广告公司。我原创了聊斋情韵剧本，潘兰看过后提出一起承办，并介绍我认识了徐某甲，潘兰介绍说是广东一间银行的行长也是投资方。后来潘兰说剧本名改为幻象聊斋更好，还说徐某甲也这样觉得。于是在北京现代城，我和潘兰、周某乙、徐某甲还有音乐舞美设计、化妆造型设计、服装设计的人开了编导组的组建会议。这个项目因为资金一直没有到位，只是开了组建会就夭折。我当时催过潘兰资金的问题，没有资金我就叫音乐舞美设计、化妆造型设计、服装设计的人都停止了，所以没有产生费用支出。潘兰2013年12月失踪后，演员的劳务费都没给，我找了潘兰好久没有消息，我把演员的劳务费搞定，中华戏曲绝活就终止了。中华戏曲绝活所用的钱，感觉大概推算花了100万左右。我和潘兰在2012年4、5月份去过一次澳门的威尼斯人观摩水舞间剧，不知道她有没有去赌钱，也不知道有无输钱。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咪哆公司做办公室主任，但主要还是音乐创作。我于2012年9月进入公司，后来办公室主任离职，潘兰就让我负责公司人员发薪的工作。发薪有3种情况：一是潘兰拿现金给我派发，二是潘兰转账到我账户，让我取钱派发，三是潘兰把她银行卡和密码给我，叫我取钱派发。公司的日常费用如水电费、办公用品也是这样管理的。我拿潘兰的银行卡取钱时，最大只见过有15万，没有大额的。我入职后，搞了中华戏曲绝活、一生相伴一路有你这些项目，公司房租是潘兰自己转账给房东的。公司办好的项目赚到钱都不进公司，直接打到潘兰的个人账户，公司所有业务费用、日常支出都不进公司账户。公司基本支出每月大约7万元左右。9、被害人徐某甲提供的编号为借款第2012001至20120019号《借款合同书》、到账及余额确认书，证实：借款人潘兰自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以流动资金、投资聊斋项目等名义共向贷款人徐某甲借款6170万元，到账及余额确认最终为5600万元，担保人为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10、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永安支行出具的被告人潘兰银行账户62×××49的账户明细及被告人潘兰的签认材料，证实：该账户至2013年10月3日余额为163.84元。其中从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共从徐某甲、陈某乙媚等人账户转入资金共6021.5万元，被告人潘兰对部分款项进行了签认，其中：2012年4月17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200万元和250万元是徐某甲用于投资《幻象*聊斋》剧目；2012年6月7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230万元、270万元和6月12日的100万元是徐某甲借款给其运作“第27届包头鹿城文化艺术开幕式”；2012年7月4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250万元、250万元是徐某甲借款给其运作“内蒙古皮革节”，但项目未中标；2012年9月25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380万元是徐某甲用于运作《中华戏曲绝活》；2012年10月26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50万元以及10月31日收到陈某乙媚转账150万元是徐某甲投资用于《一生有你*一声有你》及《一路有你》。11、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内大街支行出具的周某乙开户资料及银行43×××87账户，证实：周某乙与被告人潘兰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2、被害人徐某甲提供的《收条》，证实：徐某甲于2013年12月20日收到潘兰退回赃款人民币10万元、港币30万元的情况。13、被害人徐某甲提供的徐某甲、陈某乙媚、彭某雯向潘兰建行62×××49账号的汇款凭证，证实：向潘兰汇款的情况。14、被害人徐某甲签认的潘兰归还其利息7.12万元、9.6万元、1.8万元、9.6万元、1.8万元、5.4万元、11.8万元、102.72万元、2.7万元、3.375万元、9.6万元、12.4万元、16.875万元、16.8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50万元、100万元、30万元、291.5万元、100万元。共计1283.09万元。15、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2012第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大型文艺晚会演出协议》复印件、费用明细、汇款凭证及演出服务费发票复印件等，证实：2012年第27届包头鹿城文化艺术开幕式演出活动总费用600万元，包头市南郊农信联社已分四次全部支付给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6、山西省阳城县皇城相府（集团）实业公司相府景区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项目合作协议》及《纪念一代名相某甲逝世三百周年之敬祭典礼费用预算表》复印件、《关于“活动”延期举办的补充协议》复印件、《皇城相府（集团）财务结算中心支款凭证》复印件等，证实：“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敬祭典礼”总费用85.5万元，山西省阳城县皇城相府（集团）实业公司已全部支付给主办方邓某和。17、广东省深圳市奔达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歌曲《心感力量》合作协议复件件、成立十五周年演出委托合同书等，证实：深圳市奔达康集团与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企业歌曲《心感力量》的创作，费用13万元，指定付款到周某乙个人账号。该公司委托深圳市实力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承办成立十五周年演出活动。18、黄冈市文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第三届东某乙文化节开幕式演出，由组委会办公室与北京则灵国际演出有限公司签订演出合同，没有再与其他任何公司和个人签订合同。开幕式导演由曲某担任，从文化局账上支付演出费用60万元。19、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提供的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营业执照、演出许可证、变更登记资料，证实：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成立，于2013年9月2日名称变更为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成立，股东潘兰、陈某戊。于2013年5月6日名称变更为上元某（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即法人唐诗。20、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永安支行提供的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账号11×××76账户明细及对公账户开户资料，证实：至2014年5月7日账户余额为19.44元。21、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小营支行出具的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11042601040012929账户对账单，证实：至2014年3月21日账户余额为2.27元。22、咪哆（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提供的公司出纳台账，证实：该公司部分资金流动情况。23、证人邓某和提供的合作协议，证实：邓某和将中华戏曲绝活版权转让给星宇楚沣（北京）国际文化传媒公司。24、被害人徐某甲提供的借款第2012001号《借款合同书》复印件，证实：借款人潘兰自2012年1月21日起先后七次向贷款人徐某甲借款，至2012年10月31日潘兰实欠徐某甲30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3年3月31日止，担保人徐某丙。合同签订于2012年10月31日。徐某甲签认该合同为之前其与潘兰借款合同部分合同的汇总。25、被告人潘兰签认的其于澳门威尼斯人赌博所持有的VIP卡复印件以及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预审大队提供的潘兰出入境记录，证实：潘兰从2012年3月12日至2013年11月26日，先后多次往返澳门。潘兰是澳门威尼斯人赌场的VIP会员。26、咪哆公司提供的光盘5张，内容为该公司创作的一路有你一生相伴、幻象聊斋ppt演艺资料，公司资金明细，证实：咪哆公司营运情况。27、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被告人潘兰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潘兰的基本身份情况。28、北京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3日，犯罪嫌疑人潘兰在首都机场办理北京至香港航班出境手续时被抓获归案。29、被告人潘兰的供述：2008年6月，我通过番禺区祈福新村中国建设银行的行长认识了番禺区德兴路兴业银行支行的行长徐某甲。2012年2月，我和许某岚合作的东某甲（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现资金周转不灵，我又想成立一间新公司，需要大量资金，但当时我没有什么钱，于是拿着仅剩的50万元到澳门威尼斯人赌场赌博，看看能不能赢点钱来作为成立公司的资本，但最终我的50万元输光了，还欠下了赌场230万元的赌债，加上许某岚又一直在催促我还欠她的借款，公司也需要资金才能正常运作，于是我就虚构项目并夸大了“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活动费用来骗取徐某甲借款28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230万元的赌债和许某岚的借款20万元，剩余30万元用于支持公司正常运作；但由于之后我又多次去澳门赌场赌博，欠下了共计约3000万元的赌债，于是我就继续虚构项目并夸大“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东某乙文化艺术节”以及“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的活动费用来分别骗取徐某甲借款1000万元、1000万元以及82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的赌债。徐某甲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所有借款转至我的建行个人账户上。我诈骗了徐某甲的借款，我与徐某甲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为约6170万元，实际上银行转账借款金额共计约为5900万元，其中约240万元为正常借款，剩余5680万元是我虚构项目或夸大项目投资总金额来骗取徐某甲的借款。之前记得不是很清楚，现在我确定了具体数额。除了虚构或夸大承办的“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东某乙文化艺术节”以及“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的总投资金额外，我还于2012年6月至10月期间分别虚构了如下项目：（1）“三星手机论坛会”，向徐某甲谎称该项目总投资金额为4000万元，后徐某甲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约550万元转至我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内；(2)“内蒙古皮革节”，向徐某甲谎称该项目总投资金额为2000万元、后徐某甲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约1000万元转至我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内：(3)“河北承德科技人员表彰大会”，向徐某甲谎称项目总投资总金额为1000万元，后徐某甲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约900万元转至我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内。我虚构这么多项目活动来骗取徐某甲的借款，是因为我不虚构正常向徐某甲借款的话，徐某甲是不会借那么多钱给我的。我至今与徐某甲共计签订了约19份借款合同，其中有3份借款合同是于2012年10月在德兴路兴业银行的徐锦全办公室签订的，其余的借款合同都是于2012年12月底左右在我北京市朝阳区公司办公室补签的。所以我都签的很匆忙，基本没看清楚合同上的内容，只核对了合同上的资金，资金都没有错。这样签是因为我跟他都一直很信任对方，借钱投资都是口头协议，所以徐某甲提出来说出资人追他的钱追的紧，我就很爽快的签了。我骗取的徐某甲借款约5680万元，大约有5000万元用于澳门赌博输掉了，还有约600万元用于我公司的日常经营运作上。我在澳门威尼斯人都是以玩百家乐的形式赌博的，我是该赌场的VIP客户。我在2012年3月至10月期间共计偿还了徐某甲借款约1000万元。“三星电子产品发布会”之演出项目、河北承德政府表彰科技人员文艺演出项目、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演出项目这三个是没有的，但也不是完全虚构，只是我公司没有中标。东某乙文化艺术节整个项目800万，但我公司只接了音乐部分，约花了50万左右，徐某甲就这项目借多少钱我现在搞不清了。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估计1000万，徐某甲实际借了200万给我，但我公司只是负责创作了两首企业歌，约花了十几万。我实际借徐某甲的钱与合同上的钱是一致的，但每一笔涉及的具体项目是不对应的。我夸大了深圳奔达康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我没有承接下来，只是接了企业歌曲的创作，开始我是有谈的但没有谈成，我没有把这实际情况告诉徐某甲，这个项目我跟徐某甲借了200万，实际花了13万。我没有将剩余的还给徐某甲而是投入到公司的运作中。我夸大了湖北黄冈东某乙艺术节项目，我没有承接下来，只是接了片头曲、片尾曲的创作，开始我是有谈的，但最后没有谈成，我没有把这实际情况跟徐某甲讲，这个项目我跟徐某甲借了200万，实际花了20万。我没有将剩余的还给徐某甲而是投入到公司的运作中。内蒙古的皮革节，我当时有收到这个项目的消息，实际没有谈过，但我曾把这个项目的消息发给徐某甲，我当时跟他就这个项目借款300万元，但他实际只借了我230万或240万左右，这些钱我用到“中华戏曲绝活”里面了。没有“三星发布会”这个项目，当时我补签合同时就跟徐某甲讲过没有这个项目，为什么合同里写这项目，徐某甲当时说这个没关，借款金额对就行。现在我公司账目混乱。投入公司、项目的钱通过现金和转账都有，交公司房租、员工工资、接待请客等大部分以现金形式。2012年5月9日和5月12日有3笔99万元，1笔10万元转出，我账户内通过宝丰古董珠宝行转出的钱都是在澳门赌钱时换筹码。我对转账到梁某、刘某、李某乙、陈某丁、张某乙、冯文化这些人没印象，有可能是还赌债的账户。徐某丙曾作为担保人签过一份我与徐某甲的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一个星期内，我不想徐某丙无端参与此事，就写了一份声明，因当时情势所迫而签的合同担保人徐某丙不负连带责任，声明交徐某丙保管。徐某甲不同意。辩护人还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根据被害人除锦全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资料整理的文字材料。2、“中华戏曲绝活”即将全球巡演的网上宣传资料。关于被告人潘兰的辩护人提出潘兰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潘兰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第一、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潘兰成立公司后，没有足够资金经营，需要以借款来维持公司运营的事实。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东某甲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29日，星宇楚沣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30日，而根据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及提供的相关借款合同及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潘兰从2012年3月1日起即开始向被害人徐某甲借款，月利率高达4.5%至6%，至2012年10月31日分十九次借款，实际获取借款达6021.5万元，其中240万元是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而被告人潘兰亦供认，2012年2月成立东某甲公司需要大量资金来支持公司的正常运作，其拿着仅有的50万元到澳门赌博，结果不仅将50万元输掉，还欠下赌场230万元的赌债，加上急于归还他人借款，于是开始采用夸大活动费用的方式骗取徐某甲的高某款；第二、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潘兰在明知前期已向被害人高某下巨款，且因到澳门赌博欠下大量赌债的情况下，仍继续虚构或者夸大承办活动所需资金，骗取被害人出借款项的事实。被告人潘兰供认，在其夸大了“纪念一代名相某乙逝世三百周年庆典”来骗取徐某甲280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和欠款后，其又多次去澳门赌博，欠下了共3000万元的赌债，于是其继续夸大“27届鹿城文化艺术节开幕式”、“东某乙文化艺术节”以及“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的活动费用，来骗得被害人的借款用于偿还上述的赌债；第三、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潘兰并未将所借款项用于合同所约定的演艺项目的经营，而是用于公司的运营、归还赌债及赌博。公安机关提供的出入境记录以及被告人潘兰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潘兰于2012年3月12日至2013年11月26日，先后多次频繁往返澳门，与其供认多次到澳门赌博相印证。被告人潘兰亦承认，徐某甲的借款，除约60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外，其余款项均未按合同约定投入公司的经营，而是用于归还欠款、赌债及赌博等，仅赌博就输掉数千万元。潘兰还供认，其账户上通过宝丰古董珠宝行转出去的钱都是用于澳门赌钱时换筹码的，而对转账的部分账户可能是归还赌债的账户，而根据银行提供的潘兰账户的资金明细表明，前述的转账资金高达2500余万元。综上，被告人潘兰明知欠下高额赌债，仍以其经营的东某甲公司投资《幻象聊斋》等有关文化传媒活动需要资金为由，虚构承办的演出项目或者夸大演出项目所需资金，以高息向被害人徐某甲借款，所得借款除部分用于演出项目、归还借款及公司运营外，大部分用于赌博的违法犯罪活动，依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被告人潘兰将获取的被害人徐某甲的借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上述款项无法返还，应当认定潘兰的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潘兰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兰提出其没有虚构事实，只有夸大项目资金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潘兰首先是以口头的方式向徐某甲提出其所在公司承办相关的演艺项目的名称及所需资金的数额，由徐某甲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潘兰，事后双方分两次在广州及北京补签了涉案的十九份《借款合同》。根据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潘兰分别在2012年6月底称其公司需要900万元承办“河北承德政府表彰科技人员文艺演出”、在2012年8月下旬称其公司需要1640万元承办“深圳奔达康集团成立十五周年演出项目”和“内蒙古自治区吉林皮革文化节”演出项目、在2012年9月上旬称其公司需要670万元承办“三星电子产品发布会”，可见，涉案十九份借款合同所涉及的演艺项目及资金数额，均由潘兰向徐某甲提出。而被告人潘兰在公安侦查阶段亦曾供认，其于2012年6月至10月间，分别向徐某甲虚构了“三星手机论坛会”、“内蒙古皮革节”和“河北承德科技人员表彰大会”这三个项目来骗取徐某甲的借款，这些项目其有参与洽谈，但没有中标，只是没有将实情告诉徐某甲，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潘兰虚构演出项目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借款的事实，故对潘兰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夸大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潘兰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潘兰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兰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潘兰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徐锦全（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平文林审判员  李晓刚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虞 菲张媛钟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