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闽民初字第107号原告福建三明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震，董事长。原告三明旭兴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彬，董事长。原告林国栋。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锋。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小红。被告罗志铺。被告罗立根。被告罗志钟。被告罗淑珠。被告郑永胜。上述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敏。原告福建三明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长业公司）、三明旭兴工贸有限公司（下称旭兴公司）、林国栋因与被告罗志铺、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业公司、旭兴公司、林国栋的委托代理人陈国锋、杨小红，被告罗志铺委托代理人董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但庭审后被告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向本院提交对董敏授权委托资料，委托董敏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业公司、旭兴公司、林国栋诉称：2013年3月19日，罗志铺与三原告订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罗志铺将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下称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100％的股权以及三明宏源煤矿有限公司（下称宏源煤矿公司）名下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各原告；转让价款为12400万元整，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长业公司向罗志铺支付280万元。同时罗志铺与各原告确认，截至《合作协议》签订之日，长业公司对罗志铺享有合法债权4320万元，林国栋对罗志铺享有合法债权3700万元，各方确认上述债权直接折抵股权转让价款，不足部分由长业公司与林国栋以现金方式结算并支付给罗志铺。《合作协议》还约定：本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罗志铺应确保协助各原告与罗志铺的代持股人签订新的代持股协议。罗志铺向各原告陈述其是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及宏源煤矿公司名下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的所有权益均由罗志铺享有和处分。2013年3月20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各原告签订了《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罗立根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6％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罗志钟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8.5％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罗淑珠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郑永胜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2％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同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林国栋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林国栋分别委托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代为持有上述股份。在整个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各原告均严格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接管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及宏源煤矿公司名下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但在原告接管后各被告多次阻挠原告的正常经营管理，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判决：（1）2013年3月19日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2）2013年3月20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林国栋签订的《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合法有效；（3）各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4）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罗志铺、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答辩称：2013年3月19日的《合作协议》形式上看为股权转让合同，实质上是借款协议，《合作协议》虽然约定了股权转让的份额、价款、支付方式，但同时特别约定了股权回购的时间、受让方、价款以及支付利息的标准。《合作协议》虽然从形式上看为股权转让内容，但实质上具有企业之间借款，原告属非金融机构讼争借款合同关系违反了有关金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属无效合同。罗志铺不是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和宏源煤矿公司下坑矿区的股东，无权处分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和宏源煤矿公司下坑矿区的股权。三原告未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合作协议》中所谓的确认金额不仅不真实，而且相当部分属于企业之间的拆借，与罗志铺无关，同时证实《合作协议》实为借贷合同，系无效合同。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与林国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实为质押担保合同，由于主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代持协议书》自然也无效。《股权转让协议》未经股东会同意，侵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的权利，《股权代持协议书》说明双方之间也没有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实充分证明实际上并不存在股权转让的行为，双方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仅是将股权作为质押担保而已。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三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证明三原告与罗志铺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林国栋与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3）股权代持协议，证明林国栋与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之间存在股权委托持股合同关系。（4）采矿许可证，证明溪洋煤矿公司及宏源煤矿公司已经取得采矿许可。（5）煤矿生产许可证及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溪洋煤矿一号井已经取得安全生产资格。（6）移交单，证明各被告将溪洋煤矿及宏源煤矿公章移交给原告。（7）煤矿转让协议，证明黄裕记等人将小溪洋煤矿一号井转让给罗志铺，罗志铺为小溪洋煤矿一号井的实际权利人。（8）委托付款通知书、确认函、转账凭证，证明受长业公司指示，三明市汇元典当公司、三明和盛居贸易有限公司、旭兴公司、李雯、王玉萍、张莹通过银行账户向指定账户共计转账4342万元。（9）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资产重组方案和（10）长业投资担保公司出借罗志铺款项清单，证明罗志铺系建欣贸易、宏顺工贸、富源煤矿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志铺确认截止2013年3月19日已经收到长业公司支付的各项款项共计4342万元。（11）转账凭证，证明林国栋通过银行账户向罗志铺转账3700万元。（12）林国栋出借罗志铺款项清单，证明罗志铺确认已经收到林国栋支付的款项共计3700万元。（13）转账凭证，证明长业公司在2013年3月12日通过银行账户已向罗志铺转账280万元。（14）借款保证合同、转账凭证，证明旭兴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已向罗志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15）投资款支付确认函和（16）转账凭证，证明旭兴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已向罗志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17）借款凭据、（18）出款账户确认单、（19）转账凭证，证明罗志铺向长业公司借款1980万元，以代三明建欣贸易有限公司向银行偿还贷款，上述借款冲抵《合作协议》中原告本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利息确认表，证明长业公司出借给罗志铺的款项中产生利息6529264.74元，利息冲抵《合作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21）欠款确认表、（22）申请书、（23）转账凭证，证明股权转让前罗志铺对煤矿负有债务10206922.78元，应在《合作协议》股权款金额中扣除。（24）借款凭据、（25）出款账户确认单、（26）进账单，证明旭兴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已向罗志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750万元。（2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8）委托书、（29）共同投资人会议决议、（30）申请书、（31）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宏源煤矿的实际权利人为罗志铺，名义上的投资人为何章坭、罗志錞，现何章坭、罗志錞已根据罗志铺的指示将投资人变更为原告指定的名义投资人林锦文、邹凌斌。（32）投资款支付确认函、（33）确认函、（34）转账凭证，证明受长业公司指示，罗金花通过银行账户已向罗志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35）借款凭据、（36）出款账户确认单、（37）利息计算清单，证明林国栋出借给罗志铺的款项中产生利息7179167元，利息冲抵《合作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38）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39）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章程、（40）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合作协议》约定转让的股权，经全体股东决议同意对外转让，并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改。被告罗志铺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2）、（3）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名为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是一个质押合同，违反了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证据（4）、（5）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证据（6）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法性也有异议，原告是非法取得这些相关的公司印章的。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对象有异议，只能证明罗志铺是受各股东的委托代为受让小溪洋煤矿1#井。证据（8）中8-1到8-3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明显属于企业之间的拆借行为；8-4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也是属于企业之间的拆借，收款人是富源煤矿和本案没有关联性；8-5到8-8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属于企业间的拆借；8-9到8-11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两个原告之间的款项往来；8-12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8-13到8-21，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属于个人之间的款项往来，所做的确认函系单方意思表示，不具有真实性，且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8-22到8-25，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8的总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实际上真正能够确认的仅是最后的52万元。证据（9）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和本案无关，对于证明对象也有异议，是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重组方案，若要确定实际控制人，也是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而非罗志铺。证据（10）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称支付的款项。证据（11）、（12）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转账金额和后面确认的清单数额不一致，3700万是林国栋的钱是汇入泰华煤矿的账户，和本案无关。证据（13）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是罗志铺和郑秀华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能证明是长业公司支付的款项。证据（14）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是企业之间的拆借。证据（15）、（16）对于付款事由的内容系原告事后添加的，其他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系支付其他款项。证据（17）中17-1备注栏内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事后添加。证据（18）、（19）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款项是用于偿还贷款，而非购买股权。证据（20）的三性均有异议，而且同时可以证明原告从事放贷业务。证据（21）欠款确认书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在签订合同时很明确的，合同签订前的债务是由甲方来承担。证据（22）、（2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代付的30万元和本案无关。证据（23）、（25）、（26）、（24）-1中备注栏的内容有异议，其他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7）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原告采取违法和欺诈手段，让相关人员在错误的意思情况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导致名称预核准变更成林锦文和邹凌斌。证据（28）、（29）、（30）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当时是原告采取不合法的手段，使对方在错误理解的情况下签订这些材料。证据（3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2）－（34）的付款事由异议，是事后添加的。对于关联性也有异议，是罗金华和罗志铺之间的款项往来，和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35）、（36）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林国栋没有向罗志铺支付3700万。证据（37）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是放高利贷的。证据（3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明了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情况。对于（38）和（40）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原来的股东是九人，证据（38）、（39）实际上只有八个人签字，少了陈汝江，但是根本就没有按照公司章程约定的要提前十五天通知。既不真实也不合法，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对象。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各方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与本案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由于原告撤回了要求各被告履行《合作协议》和《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配合将讼争股权变更到林国栋名下的诉讼请求。现要求确认：2013年3月19日的《合作协议》，2013年3月20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各原告签订了《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合法有效。因此关于原告是否已经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不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原告提交的证据（4）－（40）与本案无关，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罗志铺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第8、9两份转帐凭证被告罗志铺撤回，不作为证据提交），证明原告未实际支付相应款项；（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原告所称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3）2013年3月19日三明市建欣贸易有限公司汇给饶丽娟50万元银行转帐凭证、（4）2013年3月28日福建省闽中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汇给饶丽娟的700万元银行转帐凭证，证明原告主张的2013年3月18日饶丽娟借给三明市建欣贸易有限公司的750万元款项已经还清。原告主张的出资款实际为往来款。（5）2013年3月28日罗志铺汇给旭兴公司250万元的银行转帐凭证，证明原告主张的2013年3月20日旭兴公司借给罗志铺的250万元款项已经还清；原告主张的出资款均为借贷往来。（6）2013年3月13日三明市宏顺工贸有限公司汇给三明和盛居贸易有限公司430万元的银行转帐凭证。2012年6月8日福建三明和盛居贸易有限公司借给三明宏顺工贸有限公司的51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430万元，原告所谓的出资款实为借贷往来。（7）2012年3月28日三明市建欣贸易有限公司汇给旭兴工贸有限公司300万元的银行转帐凭证，证明2013年3月18日旭兴公司借给三明市建欣贸易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已经还清，原告所谓的出资款实为借款往来。（8）2013年1月9日罗小青汇给李雯200万元的银行转帐凭证、（9）2013年4月2日罗小青汇给李雯66万元的银行转帐凭证，证明2012年8月6日，李雯借给罗小青的1000万元及2012年9月7日李雯寄给罗小青的100万元，共计1100万元已经偿还了266万元，原告所谓的出资款实为借贷往来。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且是在2012年5月份，没有超过2013年，而原告与罗志铺签订协议是在2013年。证据（2）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4），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各方无异议，且与本案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是为了证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状况，与本案讼争合同的效力无关，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综上，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举证，本院对于案件事实作如下认定：2013年3月19日，罗志铺与三原告订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罗志铺将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100％的股权以及宏源煤矿公司名下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各原告；转让价款为12400万元整，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长业公司向罗志铺支付280万元。同时罗志铺与三原告确认，截至《合作协议》签订之日，长业公司对罗志铺享有合法债权4320万元，林国栋对罗志铺享有合法债权3700万元，各方确认上述债权直接折抵股权转让价款，不足部分由长业公司与林国栋以现金方式结算并支付给罗志铺。《合作协议》还约定：本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罗志铺应确保协助各原告与罗志铺的代持股人签订新的代持股协议。罗志铺确认溪洋煤矿公司1#矿井及宏源煤矿公司名下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的所有权益均由罗志铺享有和处分。2013年3月20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林国栋签订了《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罗立根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6％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罗志钟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8.5％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罗淑珠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郑永胜同意将其持有的溪洋煤矿公司12％的股权转让给林国栋。同日，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林国栋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林国栋分别委托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代为持有上述股份。本案在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关于要求各被告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及《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配合将罗立根持有的16%的股权、罗淑珠持有的13%的股权，罗志钟持有的8.5%的股权，郑永胜持有的12%股权变更过户到林国栋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合作协议、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的内容存在将债务转化成部分股权转让款，以及股权回购特别约定。可见，讼争《合作协议》具有借款合同的性质，但是《合作协议》的甲方为罗志铺系自然人，而乙方长业公司、旭兴公司、林国栋，包含自然人与法人。从主体上不构成企业间借贷。故被告关于《合作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为企业间借贷，系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罗志铺以其非讼争股权的持有人为由，主张《合作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作为讼争股权的持有人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分别与林国栋订立了《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因实际上并未产生股权变更，不影响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不存在无效的法定事由，依法应当确认为有效合同。原告系隐名股东，并非讼争股权的持有人，对于溪洋煤矿公司不享有直接的权益，即使被告存在阻挠溪洋煤矿公司正常经营的行为，亦不会直接侵害原告利益。而且原告亦为举证证实被告具体的阻挠行为以及相应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确认原告福建三明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明旭兴工贸有限公司、林国栋与被告罗志铺于2013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二、确认原告林国栋于2013年3月20日分别与罗立根、罗志钟、罗淑珠、郑永胜签订的《大田县溪洋煤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代持协议书》有效；三、驳回原告原告福建三明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明旭兴工贸有限公司、林国栋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1800元，由原告福建三明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明旭兴工贸有限公司、林国栋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莲玉代理审判员  张文旺代理审判员  黄 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雅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合同成立时间】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