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川民终字第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九华西路**。法定代表人王桂龙，经理。委托代理人谢绍春，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彦，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九华西路**。法定代表人丁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彦，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九华西路**。法定代表人任天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彦，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江合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双凤桥街道汉渝路二巷**1-1。法定代表人刘献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果文，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勇，男。原审被告四川广安华强冶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安市广安区护安镇石泉村**法定代表人周治明，董事长。上诉人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公司（以下简称马钢物资公司）、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钢股份公司）、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以下简称马钢销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江合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合公司）、原审被告四川广安华强冶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广法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彦、马钢物资公司的另一委托代理人谢绍春，被上诉人江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果文、王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案涉承兑汇票票号（30900053）23831128，付款行是兴业银行合肥分行，出票人为安徽省金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杰汽车公司），出票人账号4990401001********，出票金额400万元整，汇票出票日期2012年1月18日，到期日2012年7月18日，汇票收款人是利辛县新纪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汽车公司）。该汇票后来被依次背书转让如下：新纪元汽车公司→安徽宽发物资有限公司→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华强公司→江合公司。华强公司与江合公司外观虽表现为直接背书关系，但华强公司事实上因买卖合同关系将汇票直接交给重庆市宗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宗勋公司），重庆宗勋公司亦因买卖合同付款事由将汇票交给江合公司。重庆宗勋公司与华强公司、江合公司有基础交易关系而无票据背书转让关系。2012年3月30日江合公司收到票据，在到期日届满前持票委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路支行向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两路支行）提示付款，工商银行两路支行在2012年7月11日将票据寄往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在2012年7月13日收到票据。2012年4月23日，金杰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金杰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周艳，持利新纪元汽车公司相关财务凭证，声称票据遗失并以新纪元公司名义向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诉争票据无效。金杰汽车公司与新纪元汽车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2012年4月25日，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发出公告，公告期内无人申报权利。2012年6月26日，该院作出（2012）庐民催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内容：1.宣告号码为（30900053）23831128，票面金额肆佰万元整，出票日期2012年1月18日，出票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出票人安徽省金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款人利辛县新纪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无效；2.自本判决公告之日起，申请人利辛县新纪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2012年7月18日，新纪元汽车公司持除权判决向兴业银行合肥分行申请付款400万元。兴业银行合肥分行在同期收到相关请求后，对江合公司的承兑请求予以拒绝，而将票款400万元付给申请人新纪元汽车公司。付款行出具的书面退票理由书称该票据被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宣告无效，并告知江合公司可以行使追索权。江合公司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立即通知票据前列背书人，要求前手支付票据款项及利息，因多次协商未果故起诉至法院。原审同时查明：2012年6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并调整利率浮动区间》，规定1年期各类贷款利率调整后为年利率6.31%。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撤销案涉票据的除权判决，使票据恢复到合法有效状态，江合公司持有合法背书转让的票据被拒绝付款后行使对票据前手的追索权，并要求几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的规定，其要求被告连带偿付票据款项400万元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江合公司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超过上述规定利率的幅度，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重庆宗勋公司是否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重庆宗勋公司与华强公司因基础交易关系得到案涉票据，后因交易行为又将票据给付江合公司，但是重庆宗勋公司既未在票据被背书人位置签章受让票据，又未在背书人位置签章转让票据，重庆宗勋公司仅仅是基础交易关系的当事人，不是票据法意义上的适格当事人，江合公司主张行使票据权利而非合同相对权利，故重庆宗勋公司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不必参加本案诉讼。同时票据连续性是指票据背书转让的前后手签名依次连续，基于票据无因性和商事外观主义规则，案涉票据背书连续，应当依法予以认定。关于银行已经付款后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的问题。该院认为江合公司可以主张行使追索权。首先，双方之间票据债务关系合法存在。虽《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条规定：“付款人依法足额付款后，全体汇票债务人的责任解除”，但第六十条规定在付款章节，位于追索权之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章汇票依次作出如下规定：出票、背书、承兑、保证、付款、追索权。按照文义解释和体系解释，此时的付款是指规范状态下的付款行为，付款之后票据债务关系当然解除，而紧接着规定的追索权应是指票据未获得正常承兑付款时，在非规范状态下的票据权利救济途径，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对追索权的规定没有以票据是否已经获得兑付为前提。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不能够限制追索权的行使。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撤销除权判决制度，其价值在于纠正宣告票据无效案件中，推定申请人即为持票人可能存在的不当，赋予正当持票人恢复票据合法性的权利；此时撤销除权判决恢复的是票据权利而非基础权利，所以江合公司享有票据法上的请求权，可以依法提起诉讼。再次，付款人应当知道其在票据关系中的法律地位和法律责任，其在拒绝承兑付款退票时告知持票人可以行使追索权，江合公司提起追索权诉讼亦有充分事实根据。被告抗辩转让行为合法且未获得不正当利益，具有免责事由没有相应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该院未予采信。同时江合公司主张的维权费用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的法定赔偿项目，故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和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广安华强冶金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公司、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共同向原告重庆江合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款四百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四川广安华强冶金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公司、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向原告重庆江合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票据款项四百万元的相应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2年7月18日起计息至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重庆江合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其共同的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属程序错误。在原审中，江合公司曾以正在同时提起撤销诉争票据除权判决诉讼为由，申请中止审理，原审法院予以了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本案案由为票据权追索纠纷，在宣告诉争票据无效的除权判决被撤销后，江合公司应当先向付款人主张付款请求权，在被拒付后才享有追索权。原审法院在除权判决被撤销后应当先驳回原告的起诉，待原告行使付款请求权被拒后，才能提起票据追索权的诉讼。（二）原审未追加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为被告错误。原审判决载明江合公司在2012年7月11日将票据寄往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提示付款，付款行于2012年7月13日收到江合公司邮寄的原始票据后，以票据被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宣告无效为由拒付。但在2012年7月18日，付款行在见到原始票据的情况下，仍然将款项支付给除权判决的申请人新纪元汽车公司，付款行存在严重的过错，江合公司应向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主张权利。（三）原审法院认定的诉争票据背书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违背了票据背书连续性的规定。江合公司与华强公司在一审中均确认，票据是华强公司通过宗勋公司流转到江合公司，宗勋公司并未在票据上以背书的方式予以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江合公司与华强公司没有真实的交易和债权债务关系，且江合公司、华强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均与宗勋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因此，江合公司与华强公司之间的票据背书转让不连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已背书方式取得但背书不连续的，票据债务人以此对持票人提出抗辩的，法院应予支持。（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付款人依法足额付款后，全体票据债务人的责任解除”，本案中付款行已经于2012年7月18日足额向收款人新纪元汽车公司支付了票据款项，上诉人作为票据债务人的责任应予解除。当事人之间的票据关系归于消灭。江合公司的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江合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对原审判决载明的“宗勋公司因买卖付款事由将汇票交给江合公司”有异议，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诉人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销售公司有异议的事实查明如下：在原审诉讼中，江合公司已经提交了重庆宗勋公司于2012年3月30日向其出具的《交纳银行承兑汇票说明》，载明了重庆宗勋公司交付票据给江合公司的原因系动力煤买卖。本院二审另查明：（一）2013年4月10日，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庐民二初字第00053号民事判决：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2）庐民催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二）2013年7月24日，诉争票据的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支行作出退票理由书，载明：我行已依据（2012）庐民催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付款。本院认为，根据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销售公司的上诉及江合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票据背书连续是否恰当；（三）江合公司在兴业银行合肥支行已经支付款项的情况下能否行使票据追索权。（一）原审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马钢股份公司、马钢物资公司及马钢销售公司称原审中止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未追加付款银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为被告错误，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关于中止审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中止诉讼”的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在本案票据追索权纠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江合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需要以其是否享有合法的票据权利为前提，即需要以（2013）庐民二初字第00053号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原审法院中止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兴业银行合肥分行是否是本案被告的问题。本案案由为票据追索权纠纷。江合公司系以行使票据追索权为基础，向票据债务人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全体行使追索权”，江合公司可以选择其行使追索权的对象。江合公司并未选择承兑人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作为追索权行使的对象符合前述规定。综上，原审判决中止审理、未追加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马钢销售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物资公司关于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票据背书连续是否恰当。上诉人马钢销售公司、马钢股份公司、马钢物质公司称因华强公司与江合公司之间并无基础交易关系，诉争票据的被背书人在华强公司与江合公司尚差宗勋公司，宗勋公司在诉争票据上并未签章。因此，诉争票据背书不连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一次前后衔接”，本案中，从诉争票据本身看，华强公司与江合公司之间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并连续，华强公司亦认可江合公司取得诉争票据支付了相应对价，应当认定诉争票据背书连续。马钢销售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物资公司关于原审认定诉争票据连续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江合公司在兴业银行合肥支行已经支付款项的情况下能否行使票据追索权。上诉人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销售公司称兴业银行合肥分行已经按照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2）庐民催字第0065号除权判决将款项支付给新纪元汽车公司，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马钢物资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销售公司作为票据债务人的责任已经解除，不应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票据作为有价证券，对加速资金周转，提高社会资金使用效益，促进商品经济流通具有非常积极的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核心价值取向为强调保护善意持票人的权利。本案中，在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于2012年7月18日依据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将款项支付给新纪元汽车公司后，2013年4月10日该除权判决被撤销，此时作为合法持票人江合公司的票据权利恢复，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依据已经撤销的除权判决作出的支付行为不能视为依法足额的付款。因此，在2013年7月24日付款行兴业银行合肥分行作出的退票理由书载明其已依据（2012）庐民催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付款而拒绝付款的情形下，江合公司依法享有对票据债务人的追索权。原审判决认为票据的合法持有人江合公司在兴业银行合肥分行拒绝付款的情形下，享有对马钢销售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物资公司等前手的票据追索权并无不当。马钢销售公司、马钢股份公司及马钢物资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00元，由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公司各负担39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管雄亚代理审判员  李宝山代理审判员  蒲 杨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贾春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十三条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票据债务人可以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与自己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进行抗辩。本法所称抗辩，是指票据债务人根据本法规定对票据债权人拒绝履行义务的行为。第三十条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第六十条付款人依法足额付款后，全体汇票债务人的责任解除。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案件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利害关系人因正当理由不能在判决前向人民法院申报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判决公告之日起一年内，可以向作出判决的人民法院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