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仙桥汽车城（车管所正对面）。法定代表人：倪方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德荣，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丽娜，女，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徐传水，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负责人：陈传龙，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邓宏，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金华嘉迹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仙桥汽车城内****地块**/div>法定代表人：徐冬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浙江中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沈半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冬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徐冬生，男，196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徐炎，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原审被告：顾小华，男，196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沈伟珍，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宁丽娜为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及原审被告金华嘉迹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中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徐冬生、徐炎、顾小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2）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0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德荣，上诉人宁丽娜的委托代理人徐传水，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邓宏，原审被告顾小华的委托代理人沈伟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华嘉迹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中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徐冬生、徐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嘉迹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冬生、浙江中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汽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冬生有多年的银企间业务关系。从2009年7月开始，每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一次《最高额融资合同》，同时，每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分别和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签订一次《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内容概括如下：1、金华瑞德公司可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使用最高额融资额度为1750万元的票据承兑业务，融资额度有效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2年4月13日至2013年4月13日。2、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华瑞德公司擅自改变融资资金用途，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涉及重大经济诉讼或其他法律纠纷，使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债权实现受到严重影响和威胁时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能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权对金华瑞德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分别与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概括如下：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与债务人金华瑞德公司基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发生多笔债权，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1750万元）内向债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提供担保；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华夏银行有权直接向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追偿，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应立即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清偿相应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为2012年4月13日至2013年4月13日；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均为主债权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二年。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徐冬生签订了《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条款内容同上述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条款内容基本一致。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1、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及该《最高额融资合同》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金华瑞德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同主合同的约定为银行承兑汇票。2、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以其所有的货物在最高债权额（1750万元）限度内为该业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提供质押担保。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签订《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质押财产为金华瑞德公司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承兑的银行汇票项下向东风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同时，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向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出具了由金华瑞德公司购买的东风本田汽车有限公司生产共计30台车辆《质物清单》。该《质物清单》载明内容为：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质权人）出质人将下表车辆质押给贵行，并对质物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该质物交付贵行后，作为《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本质物清单为《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不可分割的附件。出质人保证按照《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的约定办理提货手续。序号1，车型CIIMO，车架号ＬVHC14508C5002685，合格证编号为WAC372001198435，出厂价为107328元，入库日期为2012年4月24日，存放地为监管仓库。（序号2-序号29略）序号30，车型CIVIC，车架号LVHFB2670C5052961，合格证编号为WAC302001219357，出厂价为151488元，入库日期为2012年5月21日，存放地为监管仓库。2012年4月16日，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内容为：贵行于2012年4月12日来我公司进行实地拜访时，发现了销售资金、车辆、合格证和钥匙管理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为不影响今后的继续合作，我公司将立即采取措施限期整改。同时，我公司从今天开始郑重承诺在后续经营过程中，严格按照贵行管理要求，合规经营。具体承诺内容如下：一、所销售的全部车款存入我公司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立的一般账户中。我公司同意贵行监管100%银行承兑汇票额度项下的全部车辆。（即：不仅包含80%敞口信贷资金价值车辆，还包括20%保证金价值车辆部分，主要是为防止车辆跌价风险）。二、东风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运输来的车辆，我公司将在验车后第一时间交给贵行监管员手中，并办理质押入库手续。三、我公司承诺逐步把贵行监管的二级网点车辆全部置换回到本公司4S店内，最迟在9月底前完成。从2012年10月1号开始，我公司承诺在贵行监管的全部车辆将集中放置在贵行指定的金华瑞德公司4S店内。四、我公司承诺在2012年10月底前以自有资金把贵行监管的试驾车辆置换出来。今后一旦再有东风本田汽车有限公司发来的试驾用途的车辆，我公司承诺在到车后的第一个月内以自有资金赎回。五、无论何种情况下，我公司将严格执行“先款后证”的规定（即我公司先将销售车款打入我公司在贵行开立的一般账户上，经贵行客户经理签字确认后，监管员将合格证和二把车钥匙交给金华瑞德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六、我公司将加强管理，保证不在（再）发生客户和销售人员直接找监管人员要合格证和车辆钥匙的行为。七、如违反上述规定，贵行可以立刻停止对我行后续开票业务，并采取相应措施，维护自身利益。八、本承诺书一式肆份，签字当日起即时生效。2012年6月2日，会议参加人李光义、曹学安、徐园、邓宏、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姚定在杭州市进行了会谈，会议纪要内容为：经参会人员共同沟通、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共识，一、基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同意继续支持金华瑞德公司并提供授信。参会债权人与金华瑞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讨论同意将质押车辆（含钥匙、合格证）由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监管人员监管，监管地点在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提供经营场所的办公室就地保管。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可随时核对质押车辆的钥匙和合格证。二、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同意为金华瑞德公司后期经营资金提供支持。三、金华瑞德公司尽力弥补缺口并偿还贷款。四、徐炎、宁丽娜、顾小华对金华瑞德公司偿还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会议纪要上有上述各人的签名。2012年6月2日，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共同给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该《担保承诺函》内容为：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鉴于金华瑞德公司与贵行签署《最高额融资合同》及《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等协议（以下统称融资协议）及《会议纪要》，由贵行对该公司的东风本田系汽车的销售提供最高额度为壹仟柒佰伍拾万元的票据承兑融资，现因该公司质押车辆缺口共计人民币570万元，为迅速填补缺口资金，保障融资协议的顺利履行，本人特向贵行承诺如下：1、保证该公司在2012年6月25日前向贵行填补缺口资金205万元、2012年8月25日前归还122万元、2012年9月25日前归还122万元、2012年10月25日前归还122万元或者按照上述日期及顺序将对应金额的东风本田系汽车（含合格证、车钥匙）交由贵行并办理相应合法质押监管手续。若金华瑞德公司未履行前述义务，本人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将差额款项汇入贵行指定的银行账户。2、保证该公司不再出现质押车辆缺口，按照贵行的要求配合监管，若因资金及车辆未按融资协议约定回到贵行指定账户或保存于质押场所，对贵行造成损失的，由本人无条件将差额款项汇入贵行指定的银行账户。3、如本人未能按本承诺规定及时足额补充差额款项，则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的利率向贵行支付滞纳金并赔偿本金、利息、罚息、可以预见的可得利益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本函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保证期间为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此担保承诺函落款上有上述三人的亲笔签名。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驻金华瑞德公司4Ｓ店监管人汪青青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报称：2012年6月12日晚，4至5名自称是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采用暴力手段在金华瑞德公司监管室内把我手上全部车辆的合格证41份及车钥匙41套一并强行抢走，当时我被受控在公司无法联系任何人，被受控几个小时后，10点以后我报案给金华市公安局赤松派出所。2012年6月14日晚上，不法人员将存放在二楼仓库的35辆质押车辆分批强行抢走，随后我报案给金华市公安局赤松派出所。2012年7月4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就上述情况向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原审另查明：2012年3月31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该协议约定：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承兑金华瑞德公司为出票人的汇票，票面总金额为30万元；在金华瑞德公司违反协议的约定或出现本协议项下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任何约定及承诺，或出现其他严重影响担保责任承担的情况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均有权要求金华瑞德公司立即按照汇票金额交付全额保证金；在金华瑞德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存款账户中的资金不足支付到期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金华瑞德公司的逾期贷款，自垫付发生之日起至金华瑞德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向金华瑞德公司收取罚息。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交存了票面金额20%的保证金即60000元后，2012年3月31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为金华瑞德公司办理了票面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为金华瑞德公司垫款240000元。2012年6月15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金华瑞德公司支付汇票垫款240000元及罚息未果，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金华瑞德公司与其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立即交付全额保证金24万元（自2012年6月30日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支付罚息）。2、依法确认其对金华瑞德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及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3、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对金华瑞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以上被告承担其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1.2万元。5、以上被告承担该案诉讼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2013年5月21日，浙江省金华市正信公证处依申请人金华瑞德公司申请，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5月23日，浙江省金华市正信公证处出具了（2013）浙金正证民字第182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概括如下：票据行为查询：2012年6月8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一笔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拒绝承兑；同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另一笔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承兑，并出具了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2年6月11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一笔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拒绝承兑；同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另一笔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承兑，并出具了出票金额为4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2年6月15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一笔出票金额为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拒绝承兑。2012年6月18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一笔出票金额为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予以拒绝承兑。2013年5月21日，浙江省金华市正信公证处依申请人金华瑞德公司申请，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5月23日，浙江省金华市正信公证处出具了（2013）浙金正证民字第182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概括如下：2012年6月14日和6月15日，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发信函两封，其中6月14日函件内容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我司已经销售CR-VVTI-AT型号车辆一台，售价239800元。按照贵行和我司的约定，现已将车辆质押价款230208元全额汇入我司在贵行开立的帐号中并已补交36000元（另加上2012年6月13日汇入贵行的车款151488元），用于解冻我司2012年6月20日到期的60万元的承兑汇票。特此函告。其中6月15日函件内容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我司已经销售CR-VLXI-AT型号车辆一台，售价193800元。按照贵行和我司的约定，现已将车辆质押价款186048元全额汇入我司在贵行开立的帐号中，用于开具6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请贵行速开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于2012年6月10日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按案件标的金额1.2%向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012年11月3日，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收到32件案件律师代理费共计16万元。2010年2月10日，金华瑞德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姓名为徐冬生。2013年4月28日，金华瑞德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姓名为倪方才。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是否本案适格的原告。该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案的贷款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系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下属支行，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所有的诉讼案件已统一收归由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管理，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享有并承担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全部债权、债务。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是该案适格的原告。对金华瑞德公司认为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没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全部诉讼请求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二、该案《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和谁先违约的问题。金华瑞德公司认为：在合同履行期限未到期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违约即在2012年6月8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6月15日、2012年6月18日，对金华瑞德公司申请办理四笔出票金额分别为46万元和出票金额为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均予以拒绝承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违约在先，无权解除《最高额融资合同》和《银行承兑协议》。应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全部诉讼请求。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认为：本行在2012年4月16日到金华瑞德公司进行实地考察时，发现金华瑞德公司销售质押车辆资金存在挪用、质押车辆合格证和质押车辆钥匙管理等方面均存在风险问题。金华瑞德公司于2012年4月12日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出具的承诺函证实了金华瑞德公司在此前已经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发生。此后，2012年6月12日晚，发生了在金华瑞德公司经营东风本田轿车4S店监管室内4至5名不明身份人员采用强行抢夺的手段将35辆质押给本行的东风本田轿车哄抢而空的严重事件。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依约有权解除《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并要求金华瑞德公司立即支付全额保证金及罚息。原审法院认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依《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为金华瑞德公司承兑了票面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上述协议履行期间，2012年6月12日晚，4至5名不明身份人员采用强行抢夺的手段在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经营东风本田轿车4S店监管室内将35辆质押给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东风本田轿车哄抢而空。此次事件，直接并充分地证实金华瑞德公司擅自挪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提供的信贷资金，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使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债权实现受到严重影响和威胁的事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有权解除《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并要求金华瑞德公司立即交付全额汇票保证金即银行承兑垫付款240000元。故对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解除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的诉讼请求及要求金华瑞德公司立即交付全额保证金240000元及支付垫付票款罚息（以垫付票款24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30日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和要求确认对金华瑞德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虽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在2012年6月8日、2012年6月11日对金华瑞德公司申请办理二笔《银行承兑汇票》拒绝承兑，但都在当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对上述二笔申请又予以继续办理，并出具了二笔《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只是对金华瑞德公司在2012年6月15日之后的《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予以拒绝承兑。金华瑞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在2012年6月12日发生哄抢事件之前有先期违约的事实，故对金华瑞德公司要求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全部诉讼请求的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质权人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依法确认对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与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签订《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即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在最高债权额限度（1750万元）内以车辆向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提供质押担保，并给合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与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签订的《质物清单》，该案的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与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已完成了质押物的交付手续，该案出质人金华瑞德公司与质权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上述质权合同成立。根据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出具的2012年7月4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向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的《报案材料》反映的事实。该案的质押物，现已被不明占有人侵占。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另案起诉向不当占有人主张权利。故对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依法确认对金华瑞德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处理。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可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四、关于徐炎、顾小华、宁丽娜连带保证责任承担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共同出具给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担保承诺函》中承诺在金华瑞德公司未按期填补缺口资金570万元或将按照对应金额的东风本田汽车交由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并办理相应合法质押监管手续，其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现金华瑞德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应根据承诺，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对金华瑞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宁丽娜辩称《担保承诺函》是附条件的担保行为，因无证据证实，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依约为金华瑞德公司承兑了票面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现金华瑞德公司逾期未能全额支付上述承兑汇票保证金垫款。金华瑞德公司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同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1750万元）内为金华瑞德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责任，现金华瑞德公司未依约履行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支付票款的义务，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徐冬生同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1750万元）内为金华瑞德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金华瑞德公司未依约履行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支付票款的义务，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要求徐冬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依法也予以支持。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聘请了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举出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委托代理费支付凭证予以佐证，该律师代理费依上述涉案合同的约定及《担保承诺函》约定的内容应由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共同承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诉请的律师代理费标准为诉讼标的1.2%，该律师代理费标准符合有关规定。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应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支付该案律师费2880元（240000元×0.012＝28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七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2012年4月13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下属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二、解除2012年3月31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下属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三、金华瑞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华夏银行武汉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240000元；四、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支付以24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从2012年6月30日起至240000元完全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五、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金华瑞德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600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金华瑞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2880元；七、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在175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对判决第三、四、六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八、徐冬生在175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对判决第三、四、六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在57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对判决第三、四、六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十、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公告费54元，保全费156元，合计5110元，由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共同负担（此款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已垫付，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徐炎、顾小华、宁丽娜应随同判决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金华瑞德公司、宁丽娜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金华瑞德公司上诉请求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起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一方是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没有任何关系，经查询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工商登记资料，该支行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以银行内部的文件来认定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诉讼主体资格与法律相违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认定金华瑞德公司违约在先是错误的，相反是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拒绝承兑违约在先，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起诉前金华瑞德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1、2012年6月8日、6月11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对金华瑞德公司开具的汇票拒绝承兑，根本不存在拒绝承兑后在当日又予以继续办理并出具了二笔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2、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违约在先，同时在该期间内该支行没有提供任何授信。3、金华瑞德公司将车辆质押给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后，质押物的监管责任由该支行承担，如质押物损毁、灭失，该支行应当赔偿由此给金华瑞德公司造成的损失。但原审判决却将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监管不当的责任认定为该支行有权解除《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的理由，明显错误。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在约定付款时间未到，也未书面告知的情况下，擅自拒绝承兑，造成严重后果，理应自行承担责任。4、本案不在担保合同所担保的范围内，因本案承兑汇票的时间为2012年3月31日，而金华瑞德公司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4月13日，在此之前，本案不在主合同项下，导致一审认定担保合同责任范围错误。三、一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按照合同的约定是在债权人所在地管辖，故本案应由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而不是武昌区人民法院管辖，且32件案件应该是一个案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将一个标的上千万元的案件人为分割成了32件案件。宁丽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九项，即宁丽娜在57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明显错误，理由与金华瑞德公司对此的上诉理由一致。二、本案中宁丽娜是否要承担责任应看附条件行为是否生效。1、宁丽娜等三个自然人是否要承担担保责任是附条件生效的，宁丽娜有理由认为本纠纷中所附条件未生效，所以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虽然金华瑞德公司已经有570万元资金缺口，但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仍然同意继续支持并提供授信，宁丽娜正是基于这一承诺，才愿意对金华瑞德公司570万元缺口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承诺函》及《会议纪要》可以明确反映出宁丽娜等三个自然人是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之间达成了附条件生效的民事行为，即继续授信才承担担保责任。2、附条件生效的民事行为在条件成就时生效，在条件不成就时当然不产生法律效力。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先行严重违约，不仅单方面中止授信，而且对未到期的资金缺口提前收款，导致金华瑞德公司经营更加困难。3、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违约行为发生于《会议纪要》、《担保承诺书》签约之日起不足6天，即从6月2日签订协议到6月8日开始拒绝承兑授信，也与约定的6月25日还款时间相差甚远，导致《会议纪要》和《担保承诺函》都失去生效的必备条件，故宁丽娜不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4、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宁丽娜等三个自然人的担保，因为宁丽娜签署协议后即遭起诉。5、主合同解除担保合同一并解除，故其不承担保证责任。三、在金华瑞德公司继续支付款项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贸然拒绝承兑，违约在前。另外，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也未尽通知义务，损害了担保人应有的知情权。1、2012年6月8日、6月11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对金华瑞德公司开具的汇票拒绝承兑，根本不存在拒绝承兑后在当日又予以继续办理并出具了二笔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2、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违约在先，同时在该期间内该支行没有提供任何授信。3、金华瑞德公司将车辆质押给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后，质押物的监管责任由该支行承担，如质押物损毁、灭失，该支行应当赔偿由此给金华瑞德公司造成的损失。但原审判决却将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监管不当的责任认定为该支行有权解除《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的理由，明显错误。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在约定付款时间未到，也未书面告知质押物被抢的情况下，擅自拒绝承兑，造成严重后果，理应自行承担责任。四、一审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管辖有误。1、本案中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了规避级别管辖，将一个标的上千万的诉讼案件人为切割成32个案件向原审法院起诉，按照级别管辖的金额标准，本案应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而非武昌区人民法院管辖。2、即使本案涉及法律纠纷可以拆分成32个案件，也应由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所在地的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被上诉人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答辩称：该分行是华夏银行的下属机构，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之间具有隶属关系，款项的发放是该分行操办的，故该分行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没有问题。金华瑞德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挪用了应当归还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570万元，后经各方协商形成2012年6月2日的《会议纪要》，但由于该公司经营状况持续恶化，导致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于2012年6月12日将由银行保管的合格证和车钥匙拿走，同年6月14日又发生抢夺车辆事件，故金华瑞德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保证人责任履行的问题，依据《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金华嘉迹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依据《会议纪要》和《担保承诺函》，宁丽娜等三个自然人也没有履行其保证义务，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外，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一直在向金华瑞德公司发放贷款直至起诉前。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顾小华述称：一审并未穷尽所有的送达方式就公告送达，导致顾小华丧失了诉讼权利。即使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必须通知债务人，且不能超出原债权的范围，而顾小华对所谓债权转让并不知情，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诉讼主体资格存在问题。顾小华并未参加会议也未出具《担保承诺函》，2012年6月2日《担保承诺函》上的签名非顾小华本人所签，申请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担保承诺函》是附条件的，因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并未履行授信的义务，故未生效。二审期间，金华瑞德公司提交2012年6月12日金华瑞德公司债权人工作小组发往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函件一份，拟证明由于该支行于2012年6月8日、6月11日二次拒绝承兑，故部分债权人开始发函要求该支行继续承兑汇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是新证据，也没有收到，但表示该证据中涉及要取回车辆合格证及钥匙的内容与该分行报案材料的内容相符。宁丽娜与顾小华对该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审查认为，鉴于该函件系传真件，又无证据证明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收到，故对于该证据是否能够达到金华瑞德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二审查明：2012年6月2日《会议纪要》上并无顾小华的签名；同日的《担保承诺函》上除落款有顾小华的签名外，还写有其身份证号码3301031961********。一审查明公证书内容有误，2012年6月8日、6月11日金华瑞德公司通过其在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开户的交易账户在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上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但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未予承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于2012年6月4日、6月14日承兑了金华瑞德公司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而不是2012年6月10日。宁丽娜的委托代理人二审中当庭承认其于2012年6月15日知道质押车辆被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拿走。《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质押财产存放于金华瑞德公司租赁浙江中汽公司的仓库，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有义务协助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妥善保管质押财产，若质押财产损毁、被盗，金华瑞德公司必须在三日内补充同等出厂价值的车辆或保证金，金华嘉迹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四条约定：金华瑞德公司应当将销售资金及时补充申请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第六条约定：金华瑞德公司违反融资合同或本协议，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权宣布全部融资额度提前到期，并要求金华瑞德公司提前偿还已使用的融资额度。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三、本案中金华瑞德公司是否先违约及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无权利提前解除合同；四、宁丽娜应否在57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一审程序中是否存在其他违法情形。本院对此评判如下：一、关于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虽不是《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涉案保证合同的订立主体，但按照《商业银行授权、授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实行一级法人体制，建立法人授权管理制度，并在法定的经营范围内有权对下属分支机构进行授权。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根据授权享有经济纠纷处理权限，为加强经营管理，于2012年1月4日下发《关于武汉分行统一管理诉讼案件的通知》文件，将武汉分行下属支行的有关不良资产及全部负债由武汉分行实行统一管理，其行为是华夏银行实施内部管理的一种变更方式，也是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下属支行实施债权债务清理的基本授权，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据此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其下属支行的债务提起诉讼。此外，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作为本案原告就其下属支行签订的合同提起民事诉讼，并不对合同相对人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造成损害。况且，2012年4月16日，金华瑞德公司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作出了承诺，表明其明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其下属支行的负债进行管理，且认同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有权采取相应措施维护自身利益。因此，应依法认定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享有管辖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金华瑞德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视为受诉法院有管辖权。宁丽娜在一审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了管辖异议，原审法院裁定驳回宁丽娜的管辖异议申请，宁丽娜不服上诉，后主动撤回上诉，视为其接受原审法院管辖。因此，金华瑞德公司、宁丽娜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本案中金华瑞德公司是否先违约及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无权利提前解除合同的问题。依据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及金华嘉迹公司签署的《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金华瑞德公司应当将销售资金及时补充申请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但金华瑞德公司挪用了570余万元未归还保证金，造成质押车辆缺口570万元，依据《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金华瑞德公司违反融资合同或本协议，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权宣布全部融资额度提前到期，并要求金华瑞德公司提前偿还已使用的融资额度。为支持金华瑞德公司正常运营，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与其实际控制人开会协商，由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继续提供授信，宁丽娜等三个自然人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2012年6月12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保管的车辆合格证及钥匙被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抢夺，同年6月14日库存车辆遭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哄抢。依据《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质押财产存放于金华瑞德公司租赁浙江中汽公司的仓库，金华瑞德公司、金华嘉迹公司有义务协助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妥善保管质押财产，若质押财产损毁、被盗，金华瑞德公司必须在三日内补充同等出厂价值的车辆或保证金，金华嘉迹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在上述质押物遭哄抢期间，金华瑞德公司均未采取任何措施进行阻止、补救，质押车辆遭哄抢后金华瑞德公司亦未依约重新提供质押车辆或保证金。对于质押车辆被哄抢事件，据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驻金华瑞德公司4Ｓ店监管人汪青青称其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晚及6月14日晚二次向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赤松派出所报案，对此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于2012年7月4日就上述情况向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另外，金华瑞德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金华瑞德公司债权人工作小组发往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函件，也间接印证了金华瑞德公司的债权人于2012年6月12日取走了车辆的钥匙和合格证。上述事实充分证明了金华瑞德公司存在先期违约行为且其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而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甚至在发生质押车辆被哄抢后的2012年6月14日还予以承兑了金华瑞德公司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根据《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华瑞德公司擅自改变融资资金用途，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使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债权实现受到严重影响和威胁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有权对金华瑞德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有权解除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并要求金华瑞德公司提前偿还已使用的融资额度。四、关于宁丽娜应否在57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2年6月2日的《担保承诺函》及《会议纪要》明确了担保人徐炎、顾小华、宁丽娜的保证责任。依据《担保承诺函》约定，宁丽娜等保证人承诺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填补570万元资金缺口，保证不再出现质押车辆缺口，按照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的要求配合监管，并对未履行上述义务承担赔偿责任。该保证承诺明确有效，虽然在《会议纪要》上有“基于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同意继续支持金华瑞德公司并提供授信”的表述，但《担保承诺函》并未明确以此作为担保生效的条件。故宁丽娜上诉称《担保承诺函》系附条件的担保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012年6月2日《会议纪要》形成后，宁丽娜等三个保证人未按照《承诺担保函》的约定配合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对金华瑞德公司实施监管，570万元的资金缺口也一直未予填补，故宁丽娜等三个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于2012年6月8日、6月11日对金华瑞德公司开具的汇票二次拒绝承兑，但经本院调查，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于2012年6月4日、6月14日承兑了金华瑞德公司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说明在2012年6月12日发生35辆质押车辆被哄抢之前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不存在有先期违约的事实，并在事发之后照常承兑汇票。故宁丽娜认为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先期违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宁丽娜上诉称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未履行通知义务损害其知情权，该行应自行承担责任，该主张既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宁丽娜上诉还主张，主合同解除担保合同一并解除，故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宁丽娜向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中并没有对此作出特别约定，因此其仍应依法对金华瑞德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担保责任。从2009年7月开始，每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与金华瑞德公司签订一次《最高额融资合同》，同时，每年华夏银行开发区支行分别和金华嘉迹公司、浙江中汽公司、徐冬生签订一次《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即本案是发生在2011年度签署的合同期限内。同时，依据《承诺担保函》及《会议纪要》的约定，保证人明确承诺对当时已产生的570万元资金缺口承担保证责任，并约定了还款时间。鉴于该笔资金至今仍未归还，宁丽娜等三个保证人应当在57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关于一审程序中是否存在其他违法情形的问题。顾小华述称，2012年6月2日《担保承诺函》上的签名非本人所签，申请对其签名进行鉴定。本院审查认为，该《担保承诺函》除落款有顾小华的签名外，还写有其身份证号码3301031961********，虽然其真实的身份证号码为3301031961********，但二者只是在最后一位数字上存在差异，即使不是顾小华本人签名，也是其将身份信息告知他人后授权他人代其签名。况且，顾小华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本院认为无须对顾小华的笔迹进行鉴定。另外，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曾将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邮寄送达给顾小华，被其拒收后，一审法院才再次予以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给顾小华等人。综上所述，一审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金华瑞德公司、宁丽娜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宁丽娜各负担4900元，本院已预收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5110元，退还金华中汽瑞德汽车有限公司2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梅 飚审判员 程敬华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赵文莉审判员 何国安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左 菁书记员 李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