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2民终3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与侨香路交界口深国投广场1栋7楼，2栋802、804。代表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学义，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启。委托代理人王玉鹏，天津王玉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晓波，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无棣县205国道万德运输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吴宝臣，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滨港民初字第4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4日0时57分，李朝启醉酒后驾驶津M×××××号“航天”牌小客车沿津岐公路由南向北行至津歧公路48公里400米处时，该车前部撞击前方顺行高晓波驾驶的经检验后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鲁M×××××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鲁M×××××挂号“陕西”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左后尾部后，津M×××××号“航天”牌小客车驶入公路西侧绿化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及李朝启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朝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晓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高晓波是其所驾驶的鲁M×××××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鲁M×××××挂号“陕西”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和商业三者险1份，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朝启第一次起诉，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朝启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0月15日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100元、护理费4100元、交通费700元，合计18900元人民币；已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朝启医疗费18343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合计185484.90元的30%计55645.47元人民币。再查，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9月6日，李朝启在大港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2天，伤情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双额开颅去骨瓣减压术后、脑挫伤、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后、吸入性肺炎、应激性溃疡、颅底骨折、颅内积气、颅骨骨折、眶壁骨折、头皮裂伤、眼睑裂伤、鼻骨骨折。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0月15日，李朝启又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9天，伤情为：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双额颞颅骨缺损、脑疝、颅内积气、颅内感染、颅脑损伤术后、颅底骨折、贫血。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0月23日，李朝启再次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伤情为：双额骨缺损、颅脑损伤术后、气管切开术后。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0月23日，李朝启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期间花费医疗费68588.7元。2015年11月12日，李朝启的损伤经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伤残，花费鉴定费3100元，花费门诊费用114元。2015年12月5日，李朝启的损伤经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外伤性脑脊液耳漏损伤符合十级伤残，颅骨缺损损伤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给予24个月，营养期给予12个月，护理期给予18个月（该期限已包含2014滨港民初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期限），花费鉴定费1820元。2015年12月28日，李朝启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花费鉴定费1340元。李朝启花费交通费1500元。李朝启自2007年5月8日来天津大港油田生活，在天津大港油田恒达广告从事电焊工作，工资收入每月3200元。居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滨街花园北里三号院一条街。李朝启的父亲李文彬和母亲兰振荣，二人生育6名子女。李文彬因病于1980年去世，兰振荣1933年3月28日出生，现无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主要依靠子女扶养。李朝启1970年11月14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妻子王明月，1970年4月28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长女李宁，1993年8月30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长子李自航，2005年4月24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在大港油田上学。次女李诗瀛，2005年4月24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在大港油田上学。长子李自航与次女李诗瀛由李朝启夫妇共同抚养。2013年9月4日，李朝启自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请假未上班，其工资停发。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港民初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大港油田总医院指定就医证明信、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指定就医证明信、大港油田总医院住院病案、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0月23日）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明细、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发票、天津市安定医院门诊票据和挂号票、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发票、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发票、沁阳县公安局高邑派出所户籍登记卡、天津市公安局大港分局海滨派出所暂住人口管理办公室暂住人口登记表及暂住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海滨街道办事处炼盛社区居委会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天津大港油田恒达广告误工证明、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二号院小学证明、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第一中学证明、沁阳县高邑乡孙桥村民委员会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朝启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与高晓波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及李朝启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朝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晓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双方均未提异议，予以认定。据此高晓波应按责任赔偿李朝启由此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高晓波驾驶的机动车挂靠在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因此高晓波与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高晓波驾驶的机动车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1份，据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的部分，高晓波与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李朝启的赔偿请求：1.医疗费68588.7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李朝启提供了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李朝启治疗花费医疗费68588.7元，原审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原审法院认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的保险合同是商业性保险合同，保险人收取的保费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加入保险利益期待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因此，本案保险公司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降低了自身风险，减少了自身义务，限制了投保人的权利。保险公司要求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无效，并且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相关证据，因此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朝启医疗费68588.7元。2.误工费727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标准计算。李朝启的误工期经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给予24个月，减去法院已支持的41天，因此原审法院确定李朝启的误工期限为689天。关于李朝启的收入，李朝启提供收入的相关证据，证明李朝启的工资为每月3200元，且生效的判决书也已确认，因此原审法院确定李朝启的每月收入为3200元，李朝启的主张未超出标准，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李朝启误工费72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原审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李朝启住院14天，参照原审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李朝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李朝启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4．护理费7799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李朝启的护理期限经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期给予18个月，减去原审法院已支持的41天，因此确定李朝启的护理期限为499天。护理人员的收入，李朝启未提供证据，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33882元/年的标准计算，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李朝启护理费46320.87元。同时，李朝启的损伤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其护理期限为5年。原审法院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33882元/年的标准计算，支持李朝启护理费169410元（自2015年12月6日计算），共计支持李朝启护理费215730.87元。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仍需护理的可另行起诉。5.交通费15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李朝启提供了交通费票据，证实其花费交通费1500元，原审法院根据具体情况，酌情支持李朝启交通费700元。6.营养费1825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朝启伤情较重，经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营养期给予12个月，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李朝启营养费10000元。7.残疾赔偿金总和601840.2元（残疾赔偿金45368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8153.8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朝启未满60周岁，一个四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虽系农业户籍，但保险公司认可李朝启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因此原审法院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06元/年）标准计算，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李朝启伤残赔偿金453686.4元（31506元/年×20年×0.72）。李朝启还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4815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李朝启主张的被扶养人有3人：李朝启的母亲兰振荣,农业户籍，由六名子女扶养。长子李自航、次女儿李诗瀛，农业户籍,生活在大港油田，由李朝启夫妻共同抚养，李朝启的母亲有政府补贴，因此其扶养费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朝启两名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9910.4元。据此，以上残疾赔偿金总和593596.8元。8.鉴定费6374元。李朝启提供了鉴定机构的票据，证明李朝启支付鉴定费6374元，且上述费用系为查明李朝启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因此原审法院支持李朝启鉴定费637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原审法院考虑高晓波的事故责任，高晓波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李朝启伤残等级及原审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支持李朝启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李朝启损失共计986590.37元。上述李朝启损失共计986590.37元。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朝启损失101100元。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朝启损失885490.37的30%，即265647.11元。因高晓波的赔偿责任已由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完毕，因此高晓波、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1100元人民币；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65647.11元人民币；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人民币，由原告李朝启承担605元人民币，由被告高晓波承担945元人民币。”原审判决宣判后，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朝启的精神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等级进行重新鉴定；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津安精司鉴【2015】精鉴字第261号鉴定意见书存在造假嫌疑，要求重新鉴定。同时要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鉴定一并重新鉴定；2、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到场参加被上诉人的精神伤残等级鉴定和护理依赖程度等级鉴定，在程序上存在严重错误。所以两份鉴定意见无论在事实依据和程序上都存在严重错误。被上诉人李朝启辩称，上诉人有异议的两项鉴定，均是由被上诉人李朝启和上诉人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决定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有资质，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鉴定程序不合法。因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高晓波、被上诉人滨州市佘家港物流有限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李朝启的精神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司法鉴定是否应予采纳。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主张该两份司法鉴定均存在着事实依据和程序上的严重错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审法院经法定程序选定了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李朝启的精神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并无不当。原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李朝启的精神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司法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玉明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代理审判员  施小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雷雷速 录 员  尹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