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浦民一（民）初字第44030号原告李振华。委托代理人杨羊，上海市科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杨卿，上海市科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厉伟。委托代理人戴晶晶，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志萍。委托代理人孟令娟，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振华与被告厉伟、吕志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李振华于2011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被告厉伟、吕志萍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2，375，988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于2011年12月16日作出（2011）浦民一（民）初字第440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担保人李秀梅名下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长乐支行银行存款美元60万元；冻结被告厉伟、吕志萍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2，375，988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被告厉伟、吕志萍分别于2012年1月11日、1月20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2年3月1日作出（2011）浦民一（民）初字第440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厉伟、吕志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厉伟、吕志萍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6日作出（2012）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本案需以（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于2013年4月17日中止审理，2014年1月16日恢复审理。2014年1月16日本院组织原、被告证据交换，并分别于2014年3月6日、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羊、徐杨卿，被告厉伟的委托代理人戴晶晶，被告吕志萍的委托代理人孟令娟均参加了证据交换和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振华诉称，被告厉伟与吕志萍系夫妻关系，原告及丈夫萨某与两被告相识，双方原系朋友关系。因原告丈夫系加拿大国籍，全家常居国外，故原告于2004年4月委托被告厉伟代原告在上海、厦门等地购房，并于2004年10月22日向被告厉伟正式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一份，以便其办理买卖签约、房屋过户等手续。2004年6月至2005年7月间，原告共交付被告方购房款美元2，227，151元（折合人民币18，405，175元），分别汇入被告厉伟、吕志萍及其指定的第三方等数个银行账户内。2004年11月至2005年5月被告厉伟在上海和厦门两地以原告名义购入房屋共五套，被告厉伟以原告代理人身份进行了购房合同签署、房屋登记过户等工作。据被告厉伟自称，该五套房屋共计支付购房款及税费人民币6，438，448元，据此计算，原告交付给被告方的购房款尚余人民币11，966，727元。2005年5月至今，被告厉伟未再进行购房，但也一直未将购房余款返还原告。原告与被告厉伟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委托人有权随时解除委托。解除委托后，被告厉伟应返还剩余房款本息。被告厉伟和吕志萍系夫妻关系，且共同参与委托事务的处理，对该债务有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要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厉伟之间的购房委托合同关系；被告厉伟返还原告购房款人民币11，966，727元；被告厉伟返还原告购房款存款利息人民币409，261元。（依据本金人民币11，966，727元，2005年8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共39个月，按照活期存款年利率0.72计算，2008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共37个月，按照活期存款年利率0.36计算。两段合计人民币412，851元，原告仅主张人民币409，261元）；被告吕志萍对上述还款义务与被告厉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厉伟、吕志萍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口头委托不成立，2004年10月之前原告主张支付的钱款并不是购房款。事实上，两被告及案外人收某的所有款项均是业务往来款，并不是购房款。原告除非提供付款当时的证据证明是代付购房款，否则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两被告并非夫妻关系，被告吕志萍与本案委托合同并无关系，不应承担相应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2004年10月22日，原告李振华出具委托书一份，并经北京市公证处公证。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原告李振华，受托人为被告厉伟，委托事项为：“特委托厉伟先生为代理人，代为以委托人本人名义购买在上海（新房及二手房）及厦门的房产事宜并办理房产的相关手续，包括签订购房合同，与房屋出售方结算房款，进行验房收房，办理及领取产权证，立契过户，缴纳相关税费等相关事宜，但出售及抵押除外。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签署的相关文件及行为，委托人均予以承认并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据此委托书，2004年11月18日，被告厉伟与上海金爵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代原告李振华购买了上海市虹盛路XXX弄XXX号及58号房屋各一套。被告厉伟为此代付了购房款人民币3，268，608元。2004年12月23日，被告厉伟与上海天赐实业总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代原告李振华购买了上海市白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告厉伟为此代付了购房款人民币905，762元。2005年4月7日，被告厉伟与案外人杨某某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代原告李振华购买了上海市虹盛路XXX弄XXX号房屋，被告厉伟为此代付了购房款人民币1，050，000元、契税等相关费用计人民币33，718.13元。2005年5月12日，被告厉伟与惠元（厦门）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代原告李振华购买了福建省厦门市飞龙南路XXX号房屋。被告厉伟为此代付了购房款人民币1，200，000元、印花税人民币360元。2、2004年6月7日，SA.GROUP.LTD（以下简称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60，753.35元；6月22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29，791.60元；7月28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97，205.35元；9月3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60，753.35元；9月15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72，940元；11月8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66，553.73元；同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吕志萍支付美元54，453.05元；12月29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厉伟支付美元54，453.05元；同日，萨氏公司向被告吕志萍支付美元54，453.05元。2004年11月3日至2005年4月5日萨氏公司分八笔共计向案外人顾振民支付美元1，300，673.46元。2004年11月10日至2005年4月7日被告厉伟合计收某案外人顾振民人民币10，748，608元。2005年5月11日萨氏公司向案外人厦门昶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达公司）支付美元133，107.45元，同年7月13日萨氏公司向案外人昶达公司支付美元242，013.56元。昶达公司收某萨氏公司的上述两笔美元均被转换成人民币支付给了两被告。3、2004年10月至2005年7月间，厉伟多次以电子邮件方式向萨某发出汇款指令并告知汇款账户。4、萨氏公司于1998年8月26日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注册成立。同日，萨氏公司将100%普通股股份签发予萨某。2009年11月24日，萨氏公司出具证明，确认萨氏公司通过加拿大皇家银行，根据被告厉伟的指示分别汇款给被告厉伟、吕志萍、案外人顾振民及昶达公司美元，目的是为购买原告李振华名下在上海及厦门的房产。2012年6月13日，萨某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系争萨氏公司的19笔汇款用途均为且仅为：用于被告厉伟代原告李振华在上海、厦门购买房屋，所有收款人均由被告厉伟指定，与萨氏公司自身的业务以及上海宝硅堂硅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硅堂公司）及上海爱硅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硅堂公司）业务无任何关联。5、案外人萨某与原告李振华系夫妻关系。6、被告厉伟提供于2012年10月17日出具的萨氏公司概况报告二页，根据报告，萨氏公司状态为“已从C.T.注销”，取消／失效日期为2004年8月16日；萨氏公司“注销请求CT”日期为2004年8月30日。加拿大律师楼正在（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案件的审理期间出具声明称，①“CANC.BYC.T.”的本意是“该公司结清公司税后，已从公司税部门注销”；②“C.T.”的意思是“公司税”；③萨氏公司已于2004年8月16日注销；④“请求注销公司税”意思为，该公司于2004年8月30日向安大略省财政厅提出书面“公司税注销请求”，正式批准函由安大略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核发。7、爱硅堂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5日，股东为原告李振华和被告吕志萍，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吕志萍。宝硅堂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19日，股东为原告李振华和被告吕志萍，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李振华。8、厉伟于2006年5月17日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李振华返还厉伟垫付的购房款人民币6，438，448元，并支付该款自2006年4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逾期利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2日作出（2006）沪一中民二（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振华偿还厉伟人民币6，438，448元，并赔偿厉伟人民币6，438，448元的利息损失（自2006年4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李振华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7日作出（2010）民监字第329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6日作出（2011）沪高民一（民）再提字第24号民事裁定，该案发回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厉伟的诉讼请求。厉伟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沪高民一（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确认，厉伟收到的萨氏公司经顾振民交付的人民币10，748，608元系原告李振华支付的购房款。9、原告李振华于2008年10月14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再审申请书中自认：“……2004年10月22日，李振华夫妇应世交厉伟的邀请专程回国，同厉伟一起考察了上海和厦门等地的房产项目。为确保房地产投资的安全实施，李振华在北京市公证处公证委托厉伟在上海、厦门代为购买房产投资。2004年10月至2005年10月间，李振华夫妇先后将购买房地产所需相关款项汇给了厉伟夫妇及厉伟指定人……。”2009年3月16日李振华及萨某共同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写信中提到：“2004年9月18日，我们夫妇带孩子应厉伟邀请专程回国考察，厉伟亲自带我们考察了上海和厦门等地的房产项目……，为确保房地产投资财产的安全和拥有绝对的处置权，我还在北京市公证处办理了授权厉伟在上海、厦门代为我本人购买房产的公证委托书。我们夫妇于2004年10月至2005年10月间，陆续将用于购置房产物业和装修所需款项按厉伟的要求汇给了厉伟、吕志萍及厉伟指定的其他收款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供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3）沪高民一（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李振华于2008年5月28日提交的民事再审申请书、2009年3月16日李振华、萨某共同提交给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信函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审理中，1、被告方提供了1996年5月1日至2014年1月20日无婚姻登记证明、户口簿、准入迁入证明、户口迁移证、（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两被告非夫妻关系，系同居关系。原告表示被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告非夫妻关系。（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生效不清楚。如果已生效，被告方提供的无婚姻登记证明在时间和地域覆盖上都不严密，不能排除两被告在此之前或在其他地方登记结婚的可能。原告为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提供了厦门市公证处（2010）厦证经字第2647、2648号公证书二份，证明公证机关确认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两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便是真实的，也仅是对文书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公证书也并不严谨。经原告申请，本院依职权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浦东分行调查，经查，2011年6月2日被告厉伟作为上海乐彩硅橡胶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浦东分行签订《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最高额融资合同》，同日，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浦东分行与被告吕志萍、案外人厉某签订《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在上述两份合同签订中，被告厉伟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浦东分行提供了两被告的结婚证、两被告的户口簿、案外人厉某的出生证、两被告的身份证。原告对法院调查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方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2、原告提供2005年5月4日和2005年7月11日厉伟发给萨某的两份电子邮件及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6756号公证书，旨在证明厉伟要求李振华汇款人民币310万元给昶达公司，用于购买厦门的房屋。被告方申请对上述两份电子邮件是否可能为转发邮件及邮件内容是否可能被修改进行司法鉴定。原告认为（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了上述两份电子邮件的真实性。3、审理中，原告认为美元汇款中存在银行手续费扣除的情况，故自愿放弃人民币1，727元的部分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厉伟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厉伟之间的委托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委托合同解除后，被告厉伟因处理委托事务而取得的财产，应返还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张的萨氏公司支付给厉伟、吕志萍及厦门昶达公司的款项是否认定为购房款；二、本案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如何确定；三、原告主张的存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四、被告吕志萍是否应与被告厉伟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2004年6月7日至2004年9月15日由萨氏公司支付给厉伟的5笔款项均为购房款，理由是原告与厉伟在2004年4月已形成口头委托关系，原告为此提供了出自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年6月12日的一份谈话笔录，该笔录中厉伟的代理人表示厉伟接受委托是在2004年4月。被告方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当时笔录的记载有误，否认双方有过口头委托。对此，本院认为，原告2008年10月14日的再审申请书及2009年3月16日写给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信函均自认与被告厉伟的委托关系成立在2004年10月22日之后，付款行为亦发生在2004年10月之后。现原告主张书面委托合同成立之前支付的款项亦是购房款，缺乏事实依据，且与原告的自认相矛盾。考虑到原告与被告吕志萍共同开办公司，双方有一定的经济关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2004年10月之前的付款亦是购房款不予认定。对于萨氏公司支付的19笔款项，两被告均确认收到。生效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厉伟收到萨氏公司经顾振民交付的人民币10，748，608元系原告李振华支付给厉伟的购房款，在此不再赘述。被告方认为萨氏公司已于2004年8月16日关闭，但被告方提供的爱硅堂公司的银行凭证却证明爱硅堂公司至2005年6月仍与萨氏公司有款项往来。被告厉伟对所收19笔款项的性质，在其他相关案件的审理中有过不同的陈述，先后抗辩意见为：萨氏公司汇给厉伟、吕志萍的款项系用于厉伟与萨氏公司间业务往来及开设公司；厉伟个人收某萨氏公司款项是案外人萨某与厉伟之间业务往来；厉伟从萨氏公司收到的款项系厉伟与爱硅堂公司之间的货款。被告方对收某款项的性质前后陈述不一，存在一定相悖之处。本案中，被告方则主张所有款项均系爱硅堂公司、宝硅堂公司与萨氏公司之间往来货款，案外人ISKIN公司收到爱硅堂公司和宝硅堂公司的货物后，将款项汇给萨氏公司，萨氏公司与爱硅堂公司、宝硅堂公司五五分成。为此，被告方提供了案外人ISKIN公司的证明、ISKIN公司付给萨氏公司的发票清单、发票复印件、案外人曾某某的证言。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方在本案中提供了爱硅堂公司的银行凭证，旨在证明爱硅堂公司与萨氏公司有经济往来。被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萨氏公司与爱硅堂公司之间的结算路径。被告方证人ISKIN公司总裁未能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对其证词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即便该证词是真实的，但该证词与案外人曾某某的证言一样，均未能明确萨氏公司是通过何种途径与被告厉伟结算，且被告方提供的ISKIN公司支付给萨氏公司的款项清单不能与本案萨氏公司支付的19笔款项一一对应，故本院对于被告方主张其收某的19笔款项均是与萨氏公司五五分成，萨氏公司应返还给被告厉伟的款项不予采信。萨氏公司是原告李振华之夫萨某个人独资的加拿大公司，萨某有权支配该公司钱款并决定钱款用途。鉴于被告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萨氏公司支付的涉案款项与购房款无关，故本院对萨氏公司支付给两被告及通过昶达公司支付给两被告的款项亦认定为购房款。被告方申请对原告提供的2005年5月4日及2005年7月11日的两份电子邮件进行司法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该两份电子邮件在（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案件的审理中原告李振华已提交，生效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该两份电子邮件作出认定。即便该两份电子邮件系转发或被修改，亦不能免除被告方对收某萨氏公司支付的涉案款项性质的举证责任。2004年11月至同年12月被告方共收某原告美元229，912.88元，2005年5月11日及2005年7月13日被告方又通过昶达公司收某原告美元375，121.01元，上述款项按照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100：826.4计，折合为人民币500万元，加上被告厉伟收到顾振民转付的人民币10，748，608元，被告方共计收到人民币15，748，608元。原告确认被告厉伟替原告实际代付购房款人民币6，458，448元，被告厉伟应将剩余款项返还原告。原告现自愿放弃人民币1，727元汇款手续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故被告厉伟应返还的款项为人民币9，288，433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如何确定；在（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案件的审理中原告与被告厉伟均确认根据当时的汇率，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按100：826.4计。原告在本案中亦主张按此汇率折算。被告方则认为应该按照现时的汇率折算。本院认为，萨氏公司通过顾振民、昶达公司转交给两被告的美元均兑换成人民币交付给两被告，被告厉伟亦是以人民币替原告支付购房款。在生效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案件中，被告厉伟亦对原告主张的美元与人民币折算汇率无异议。因此，本院认定，萨氏公司支付的美元均在当时即被兑换成人民币由被告厉伟收某。原告主张按照当时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100：826.4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购房款的存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购房款从2005年8月1日起算至2011年11月30日止的存款利息。被告方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被告厉伟购房，但并未约定购房的套数、时间以及购房款返还的时间，且至本案起诉之前，原告亦从未向被告厉伟催讨剩余购房款。故原告主张2005年8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的购房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主张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要求被告吕志萍对被告厉伟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方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其系夫妻关系，并提供了两被告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准入迁入证明、户口迁移证等为证。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方又提供了（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被告系同居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厉伟在对（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上诉中未对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认定提出异议。两被告的夫妻关系得到生效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确认。本院又根据原告申请，依职权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调查。根据本院调查证据显示两被告在境外登记结婚。两被告虽提供了（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但并未提供生效证明。即便该判决已生效，亦不能直接推翻生效在前的（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两被告在另案的审理及本案开庭之前，始终承认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的户籍资料显示两被告“有配偶”，两被告对此解释是为了给女儿上户口而作的虚假登记。既然被告方在户口申报时可虚报登记，则被告方提供的户口簿、户口迁移证显示的被告厉伟“未婚”同样不足采信。现被告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2012）沪一中民二（民）再重字第1号生效的民事判决及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故对被告方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被告吕志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厉伟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亦未能证明被告厉伟与被告吕志萍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故被告吕志萍应对被告厉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振华与被告厉伟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二、被告厉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振华人民币9，288，433元；三、被告吕志萍就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四、驳回原告李振华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55元，由原告李振华负担21，555元，被告厉伟、吕志萍共同负担7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厉伟、吕志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爱萍代理审判员  万发文代理审判员  陈培蓉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卓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一十条  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委托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  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