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浙金刑一终字第337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2013年9月16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凯。辩护人刘立新。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金武刑初字第3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原系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现为金华市金德法律服务所）主任，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是婺城区司法局于2001年6月向金华市司法局请示，金华市司法局于2001年9月核准设立的自收自支的法律服务机构。2008年，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与张志荣资产转让协议纠纷一案时，被告人刘某甲违反法律规定并提供假证。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向婺城区司法局发出司法建议书，建议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后婺城区司法局决定免去其主任职务。被告人刘某甲因对婺城区司法局免去其主任职务不满，仅凭个人主观臆断、虚构捏造，分别以“红山文刀”、“红山”、“红山双龙”、“刘某甲”、“文刀2008”等虚拟身份频繁在“天涯社区”、“网易论坛”、“新浪博客”、“腾讯微博”等各大知名论坛、微博发帖，诽谤金华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原处长洪某、原副处长周某，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副局长胡某乙、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李某乙、婺城区人民法院法官朱某、婺城区人民法院原法官刘某乙等多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4月25日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实名举报婺城区法院法官朱某捏造248元奖金一分不差证据歪曲为“伪证”勾结不法官员陷害法律工作者刘某甲》等帖子，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婺城区人民法院法官朱某与婺城区司法局副局长胡某乙、律管科长李某乙相互勾结，为了达到司法局窃取刘某甲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的执业资格目的，法官朱某故意捏造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证明来根木248元奖金一分不差的证据为伪证，并下发了一份与事实完全不符的非法的《司法建议书》。被告人刘某甲以红山shuanglong、shuanglongok、红山等虚拟身份在凤凰网论坛发布相关帖子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6107次；在名为红山a、红山1的搜狐、新浪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0个。经查，2008年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和张志荣资产转让协议纠纷一案中，被告人刘某甲确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未经案件当事人来根木、黄艳定本人签名的虚假证据资料，在二审时其也当庭承认该书面资料的签名系其伪造，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自己作伪证还在网上发文颠倒事实诽谤他人。2.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6月27日至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婺城区法院执行法官刘某乙与千万老板勾结刘某甲33万执行款四年未执行一分》等帖子，其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刘某乙勾结吴旭刚将己查封的金华市力天汽配有限公司的17万元现金和两辆货车解封，造成刘某甲33万余元执行款未执行到位。刘某甲以红山shuanglong、shuanglongok、红山等虚拟身份在中华网论坛、猫扑大杂烩、网易论坛等网站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12126次；在名为红山a、红山1的网易、天涯、腾讯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55个。经查，婺城区人民法院对查封资金及车辆予以解封的行为合法合规，且跟刘某甲与吴旭刚个人的债务执行问题无必然联系，刘某甲发帖的内容明显失实。3.被告人刘某甲于2009年10月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法律工作者实名举报一一金华司法局狗官洪某、周某、章某、胡某乙、李为林伪造公章》等帖子，其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金华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原处长洪某、原副处长周某，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副局长胡某乙、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李某乙等人伪造公章，非法窃取其个人独资经营的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同时反映胡某乙向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旅游发票。其以红山文刀、红山双龙等虚拟身份在华声论坛、中华网论坛、猫扑大杂烩等论坛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1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155748次：刘某甲在名为红山、红山a、红山1、红山shuanglong的腾讯、新浪、搜狐、网易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2550个，转发数累计109次。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免去银鹰法律服务所主任一职后，在明知服务所公章仍在区司法局的情况下，于2009年4月28日虚构公章遗失的事实登报申明作废，并自行到公安部门重新刻了一枚公章，上述人员伪造公章一事纯属刘某甲捏造。婺城区纠风办在经过相关查证后，也未发现胡某乙向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旅游发票的事实。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以诽谤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刘某甲上诉提出，其在网络上发布的网贴均系实名举报，并非捏造虚假事实，故不构成诽谤罪。辩护人刘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甲在网上发帖的行为并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本案应系自诉案件，不应由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辩护人刘立新提出，根据刘某甲的作案情节，请求法院对刘某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诽谤朱某的事实，有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金华市婺城区司法局关于刘某甲等人的任职通知、关于刘某甲免职的通知、金华市司法局关于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刘某甲执业情况说明，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对“市长信箱”696号来信的答复、关于对“市长信箱”740号来信的回复、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刘某甲投诉处理情况的报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司法建议书，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0）金婺行初第6号行政判决书、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金行终字第69号行政判决书，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人施某的证言，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诽谤刘某乙的事实，有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强制执行申请书、立案审批表、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调查笔录、结案报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执行事项告知书，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及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诽谤洪某、周某、章某、胡某乙、李某乙的事实，有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纠正行业不正之风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报案材料，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复议决定书，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办证中心有关银鹰服务所公章情况证明，被害人章某、李某乙、胡某乙、洪某的、周某、刘净非的陈述，证人叶某、骆某清、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俞某、陈某、于某、蒋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金华市婺城区司法局致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的一个书面材料、金华市金德法律服务所要求严惩刘某甲的意见书、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的情况汇报，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捏造事实，利用信息网络诽谤多人，损害他人名誉，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刘某甲在网上发帖举报的内容，经相关部门查证认为不成立且已答复刘某甲，刘某甲继续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且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五千次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刘某甲诽谤多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且系情节严重。故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晓鸣审判员吕强审判员应俊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代书记员 斯     蓓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