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8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春火，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和平县，文化程度研究生，原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22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东，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光辉，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诉[2014]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春火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红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春火及其辩护人李伟东、朱光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梁春火在先后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及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主管分公司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共收受黄某1等七人贿送的人民币328.3万元（其中包括价值3万元的礼品），港币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梁春火主体身份材料、任职文件、营业执照及相关合同等书证；2．证人黄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春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构成受贿罪。梁春火犯罪后自动投案，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春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同时辩解称其在收受黄某184万元后有35万元在案发前已经退还。辩护人李伟东、朱光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春火犯受贿罪不持异议。辩护称梁春火已经退还给行贿人的35万元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内。梁春火收受刘某13万元的礼品没有实物，收受曾某的港币5万元、陈国升人民币3万元贿赂款时没有具体请托事项和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均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内。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退出部分赃款，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梁春火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2013年7月后担任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在上述任职期间，梁春火利用其主管分公司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共收受黄某1等七人贿送的人民币287.3万元、港币5万元及礼品。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初，被告人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主管分公司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的招投标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分两次收受下属黄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我和黄某1在1998年时候经人介绍认识，是河源老乡。之后黄某1给我当专职司机，在我从惠州调任佛山分公司工作的时候，也把黄某1调往佛山。黄某1在佛山移动公司工作部门是在综合部，平时具体的工作是会务管理工作。2013年春节前后，佛山移动公司的土建、电力等工程对外招标，黄某1跟我说有一个包工头（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楚）想承包一些工程，希望我帮忙其中标，并表示会按工程的标的额给我回扣。黄某1把这个包工头所挂靠的公司名称（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写在纸条上给我，我还问黄某1这家公司是否有实力去做。黄某1说这个包工头在其它公司也做过，说这些公司资质和实力没有问题，我也就答应了。后来在招标过程中，我和公司相关人员打招呼，让他们对黄某1告诉我的几家公司关照一下。最后这几家公司在我的协调下都中了标，但具体是哪几个标，我不清楚。确定中标之后，黄某1就把上述工程的回扣给了我，具体情况是：在2013年年初及春节期间，黄某1两次跟给我说将钱放在了我专车黑色奥迪A6（车牌是粤Ｅ×××××)的车尾箱里，钱是用一个环保袋装的。一次是50万元，另一次是35万元。送钱原因：因为这些工程的中标，都是我打了招呼，我作为佛山分公司一把手从中协调，才能使上述包工头挂靠的公司中标，中标之后黄某1给我钱，说是上述工程的感谢费，我也没有细问就收下了。因为上述工程中标时标的约4000万的工程量，但实际只做了几百万的工程，后来黄某1跟我说上述工程的包工头多次追他，说工程做的不够，要退回一部分钱，黄某1提出要退人民币35万，我也同意退35万元。在2014年3月分左右的一天，我记得应该是星期五，我从广州建行银行卡里转账人民币25万元到黄某1的建行卡上，当天晚上我回到惠州，又在我家楼下交给黄某1人民币现金10万元。后来黄某1把35万元退还给上述包工头，除去退回的人民币35万，我实际上收受了黄某1送给我的好处费共50万。”2、证人黄某1证言：“我从1998年12月开始，给时任惠州市邮电局副局长梁春火担任司机。2006年，时任中移动惠州分公司总经理梁春火调任佛山分公司任总经理，我也跟随他一起到佛山分公司任职，工作部门是综合部，具体工作是会务管理。我在2012至2013年期间曾收受了惠州的个体包工头陈某给予我的好处费共计125万元，我将其中的84万元转送给梁春火，后来梁春火又退还给我35万元，我将其中25万元退回陈某，自己实际收受了51万元。我和陈某是在2006年左右认识的，他当时做一些房屋装修工程。2013年佛山移动公司的土建、电力等工程对外招标，陈某找到我，希望帮其中标，并表示会按工程的标的额给我回扣。陈某挂靠了广东省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广州景天公司等几家公司，他将这几家公司名称写在纸条上给我，我后来发短信给李卓荣。李卓荣回复说这几家公司比较有实力，可以参加竞标。后来我就将该纸条交给梁春火，说这几家公司是我朋友的，让其关照。梁春火询问这几家公司是否有实力去做。我说已经问过李卓荣，公司资质和实力没有问题。梁春火表示认可。后来这几家公司在梁春火的协调下都中了标，但具体是哪几个标，我不清楚，陈某应该清楚，工程标的额大概有4000万。中标之后，陈某为了感谢我，分三次送给我119万元人民币，具体情况是：1、2013年春节期间，陈某在中标后约我在佛山公司的宿舍附近见面，给我50万元，用一个环保袋装着。2、第二天，我约陈某在我朋友的茶庄附近见面，见面后陈某将34万元给我，也是用一个环保袋装的。3、2013年的3、4月份的一天，我给陈某打电话问尾款的事。陈某叫我给他一个账号，我将外甥刘志在佛山开户的建行卡号发给陈某，后来他给我转账35万元。我将收受陈某的125万元中的84万元转送给了梁春火。因为这些工程的中标主要是梁春火打了招呼的，所以陈某两次给我现金84万元后，我就直接转手给了梁春火。我在拿到钱后，找梁春火的司机拿了他的车钥匙，将钱放在了梁春火的黑色奥迪A6（车牌是粤Ｅ×××××)车尾箱里，一次是50万元人民币，一次是34万元人民币。事后我电话告知了梁春火，钱交给他自己处理。后来陈某挂靠的公司虽然中标4000万的工程量，但实际只做了几百万的工程，所以陈某多次追我，说工程做的不够，要我退一部分钱给他，他提出要还给他35万元。我后来和梁春火讲了，梁春火就同意退35万元。在2014年2至3月，梁春火在他惠州家楼下给我10万元，过了两天他又转账25万元到我建行卡上。后来我和陈某商量，只退给他25万元人民币，陈某答应了。钱分了两次退还给陈某。我送给梁春火84万元，后来他又退回给我35万元，实际送给梁春火是49万元。”3、证人陈某证言：“2012年至今，我在惠州市达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达源公司是私人个体企业，注册资金50万元。我与深圳市建宏达建设实业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我挂靠在该公司承接过二单工程，一是2012年期间承接佛山市移动高明区土建地网项目（标的额约人民币186万元）；二是2013年期间，承接佛山市移动高明区土建地网项目（标的额约人民币900万元）。2013年佛山移动公司的土建、电力等工程对外招标。在招标之前，我带着挂靠在省八建公司和景天公司的黄文波等人在佛山移动公司办公室员工黄某1朋友开的一家茶庄喝茶。席间，我们向黄某1表示想中标佛山移动公司的土建、电力相关项目。按黄某1要求，我们商量好了会按照工程标的额的6%作为回扣款送给黄某1。其中中标后先支付3%，剩余的3%按照工程量支付。黄某1很爽快就答应帮忙。后来我们真的都中标了。具体中标情况如下：黄文波挂靠的省八建公司中标了三水移动土建工程（标的额为920万元）；黄文波挂靠的景天公司中标了顺德移动陈村传输标段工程（标的额为1500万元）；刘姓包工头挂靠的广东美科公司中标了三水移动电力（基站外电）工程（标的额为920万元）；我挂靠的建宏达公司中标了高明移动土建工程（标的额为920万元）。在2013年中标后，黄文波，刘姓包工头和我商量好将回扣款通过我转交给黄某1。黄文波分三次合计68万元转到我在建设银行或者工商银行的账户里；刘姓包工头将36万元一次性转到我在中国银行的账户里。第一次是在2013年春节期间，我将50万元现金从银行提取出来，用一个环保袋装好，约黄某1在佛山移动公司分配给他的宿舍附近见面，把装有50万元现金的环保袋交给了黄某1。第二次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将34万元现金从银行提取出来，用一个环保袋装好，约黄某1在他朋友开的茶庄附近见面，把装有34万元现金的环保袋交给了黄某1。第三次是在2013年的三四月份的一天，黄某1打电话给我催问剩余回扣款的事情，并给了他外甥刘某建设银行卡号给我。我当天将黄文波和刘姓包工头给我剩余的20万元再加上我自己应给黄某1的15万元，共计35万元一起转到这个账户上。我和黄文波、刘姓包工头的合同的标的额总额为4200万元，按照约定中标后支付合同标的额的3%回扣款给黄某1，也就是124万。期间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才给了黄某1119万元。2014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我打电话给黄某1约他在他公司楼下见面。我提出我和黄文波和刘姓包工头承接的佛山移动公司的土建、电力等的工程原有的合同总价是4200万元，而实际总量才做了580万元到650万元左右的工程，希望黄某1能够退还一部分的回扣款给我们。后来经过我们协商，最终黄某1答应将25万元退还给我。钱是分了两次退还以现金给我的。”4、查获的书证深圳云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相关工程合同及证照（包括2013年无限网络质量提升专项工作项目设备采购合同，深圳云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2年网络配套土建及地网项目施工框架合同，《基站外包址服务管理办法》等）；深圳建宏达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2013年网络配套土建及地网项目施工框架合同等相关工程合同；广东美科高高工程有限公司相关工程合同；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2013年网络配套土建及地网项目施工框架合同等相关工程合同；广东省八建集团相关工程合同等，证实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上述公司有工程项目合作的情况。（二）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梁春火利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主管分公司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的招投标及设备采购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为下属综合部副总经理梁某贿送的人民币7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2013年初，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的室内分布工程（室内移动信号覆盖工程）需要对外进行招标，共分了10个标段，整个工程的标的额约人民币8000万元。当时综合部副总经理梁某找到我，跟我说有一个公司想要承接该工程，希望我在该项目中能够关照一下，我记得这个公司名好像叫京信通信公司，并表示事成后会送给我一定的感谢费，我也就答应了。后来在我的关照下，该公司中了该项目的一些标段（具体中标几个、哪个标段我记不清楚）。梁某为了感谢我在业务上对上述公司的关照，分两次（一次30万元、一次20万元）送给我人民币50万元。除了上述两次之外，梁某为了和我搞好关系，曾在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到我的办公室拜访我，交给我一个信封，说感谢我一直以来对他工作的支持，说是一点小心意，希望我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多多关照、提携他，我也客气了一番就把信封收下了。后来，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内附密码。我去柜员机查询确定里面存有人民币20万元。收到这笔钱不久，我就陆续将其提取出来用于日常家用了。当时我是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作为公司的一把手，特别是在一些比较重大的工程以及采购量比较大的项目中，都具有很大的决定权。梁某送钱给我主要是因为当时室内覆盖工程需要对外进行招标，京信公司想中标，梁某希望我能够帮助该公司中标，最后在我的关照下，我和公司相关人员打招呼关照该公司，使该公司顺利中标。另外，梁某也想和我搞好关系，在个人发展以及职务升迁的过程中能够得到我的支持与关照。”2、证人梁某的证言：“我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综合部副总经理时,于2011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期间，曾分多次收受了中国京信通信有限公司佛山办事处主任符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65万元；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分多次送给原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梁春火好处费人民币70万元。梁春火是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在2013年年初，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室内分布工程需要对外进行招标，共分了10个标段，整个工程的标的额约人民币8000万元。当时符某找到我，表示想要拿下该工程，并表示事后会送给我一定的感谢费，我答应了。由于室内覆盖项目是我公司的大型项目，是由我公司总经理梁春火来亲自负责。梁春火从工程的招投标到工程的结算整个过程都具有很大的权限。所以我就找到了梁春火，希望梁春火在该项目中能够关照一下符某，表示事后我也会感谢他的。梁春火答应了。后来，符某成功中标该项目的第8或第9标段。我为了感谢梁春火在业务上对符某的关照，就分两次送钱给梁春火人民币50万元。此外，在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到梁春火的办公室拜访梁春火。见面后，我将事先准备好用信封装好的银行卡交给梁春火，说感谢梁春火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梁春火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多指导我，多提携我。梁春火表示感谢就把信封收下了，后来我就离开了办公室。我送给梁春火的卡是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内附密码，存有人民币20万元，这张银行卡是符某给我的，开户名我记不清楚了。梁春火是原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特别是在一些比较重大的工程以及采购量比较大的项目中，都具有很大的决定权。我送钱给梁春火的原因有两个：一方面是当时室内覆盖需要对外进行招标，京信公司佛山办事处主任符某找到我，希望我能够帮助他进行中标，并表示事后会给我10%-12%的回扣。但由于室内覆盖是一个很大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我的权限不够，而且我也想拿到符某给我的回扣。所以就找到了梁春火，希望梁春火能够利用职务便利，在评标前能够作出有利于符某的决定。另一方面是我也想和梁春火搞好关系，在个人发展以及职务升迁的过程中能够得到领导的支持与关照，所以我就送给梁春火钱了。全部是我所收受符某所给予的回扣。”3、证人符某的证言：“我和梁某是在2011年年底时在工作中认识的。当时我在京信公司佛山办事处担任负责人、经理，主要是负责公司在佛山地区的全面工作，包括拓展业务、承接工程、维系客户关系等。同时我还挂靠深圳市云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我公司经营的业务是销售通信的配套产品，例如：移动手机信号放大器（天线）、微波GRRU设备(移动手机信号传输设备)的采购项目和移动手机信号室内分布工程，主要是销售给三大通信运营商（其中包括中国移动公司）。梁某是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综合部的副总经理，是负责公司的对外采购、招投标工作，并对此有很大的决定权。在2012年的时候，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需要采购天线、微波等设备，以及需要对移动手机信号室内分布工程、室内信号覆盖等工程对外招投标，具体采购、招标的事宜都是由梁某所在的综合部来具体负责。后来，我和梁某就约定：如果承接到采购项目，我就按项目的标的额的10%作为回扣返还给他，如果承接到工程施工项目，我就按项目的标的额的15%作为回扣返还给他，10%是我提出来的，15%是梁某提出来的。后来在2013年的时候，我成功中标承接了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高性能无源器件设备采购，由于该项目的利润比较高，梁某就提出该项目要给他12%的回扣。从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曾分10次送钱给梁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18万元。”4、查获的书证深圳市云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签订的《2013无线网络质量提升专项工作（微直部分）项目设备采购合同（云海）》等相关合同证实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上述公司有工程项目合作的情况。（三）2014年初至4月，被告人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数十个尾数相连的手机号码审批给广州市天河区车田情酒家经理廖某1销售谋利，分多次收受廖某1贿送的人民币68.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我在2013年下半年调到广州工作后，由于比较喜欢吃家乡的客家菜，别人介绍我到廖某1位于天河区科韵路的车田情酒家吃饭，吃饭过程中我就认识了廖某1。我每次来廖某1酒家吃饭都会提前打电话给廖某1叫他帮我订房，通过多次接触，慢慢就比较熟悉了。有一次廖某1问我能不能搞到一些电话靓号，说他朋友想要一些移动靓号，希望我能够帮忙找一些，并说会感谢我。我表示帮他找一找。后来我陆续批给了廖某1几十个移动靓号，大多数是尾号4连号、5连号、6连号的。经我自己的记忆粗略计算，我给廖某1的号码大概有五六十个，但是具体每个号码我记不清楚。广州移动的办公网络上有相应的记载，凡是我审批过的号码均有记录的。因为我是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的党委书记，有权限审批这些号码，这些号码都经过我利用自己的权限审批而来的。我收受廖某1的钱共计人民币68.3万元。廖某1送钱原因：我们约定，廖某1从我这里我拿到号码后，他会给我一部分钱作为感谢费，因为当时我也需要钱，所以我就同意了。廖某1做这个生意没有任何风险和成本，只有和我搞好关系，拿到好的号码，他就能赚到钱，所以为了长期合作，并且和我维持好关系，他每次卖了号码都会及时送钱给我。”2、证人廖某1证言：“我从2006年起一直在广州车田情酒家工作，历任主任、经理、总经理。我在上述酒家工作期间，在业务往来中认识了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梁春火，并通过给梁春火送钱的方式，从梁春火处拿移动靓号（多数为几连号）出售从中获利。经我自己的记忆粗略计算，2014年春节至今，我从梁春火处最少拿了五六十个电话号码，因为手机号码较多，我就记不清每个具体号码了，这批号码总共卖了97万元人民币。每次我都是一下从梁春火处要几个号是一批号码，然后我就将号码对外出售，电话号码好一点的价格就高一些，差一点的价格就低一些，号码不以个别定价，都是一批打包出价。我共送给梁春火共计人民币83.3万元好处费，而我自己通过转卖靓号从中获利共计人民币13.7万元。”3、查获的书证经梁春火审批的电话号码清单证实梁春火通过审批特殊号码谋取非法利益的情况。（四）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梁春火在先后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将一百多个尾数相连的手机号码交由广东泛澳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程某处理，并分多次收受程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我和程某大概是在2010年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还是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佛山分公司的总经理，程某经常请我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在交往过程中，程某多次跟我说，能不能帮她弄一些较好的手机靓号，配备给她公司员工便于开展业务，或者是她的一些朋友想要。程某几次找我批一些移动靓号，我都帮了她，但是我没有问程某要过钱。2011年下半年，因为我太太和别人做生意亏了很多钱，家里资金比较紧张，程某再次找我批号码时，我就和她提出每个号码她要给我一些费用，具体标准以尾号连号的位数为准，收取每个号3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感谢费，号码特别好时还会更高一些，程某也表示同意。后来程某向我批号的次数就多起来了，少则2、3个，多则10来个，程某从我这里拿的号码总计有100个左右。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有一个特别好的号，是我调到广州之后批给程某的，尾号大概有5、6个8，程某觉得这个号特别好，就给了我人民币5万元作为感谢，但是后来我知道这个号是程某自己使用，我就将这5万元退回给她了。我批给程某的号码具体有哪些我记不清楚，拿号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我只记得总数有100个左右，程某总共送给我的钱大概是人民币75万元，具体每次给我的钱我现在记不清楚。这些号码在佛山移动、广州移动的办公网络上有相应的记载。因为我先后担任广东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在一些特殊号码使用上有审批权。程某通过我拿一些手机靓号，当我提出拿号需要给我一定的感谢费时，程某为了和我搞好关系，继续利用我的职务便利拿号，所以就送钱给我了。”2、证人程某的证言：“我于2010年左右认识了时任广东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梁春火。因为业务需要给自己和我公司员工配备好号码以便更顺利开展业务，或是因为有朋友想要好的号码等因素，几次请梁春火批一些相对好的移动号码，梁春火都会帮我，当时他没有直接向我提过这些号码需要给钱。2011年下半年时，我听说梁春火的太太投资失误造成很大的损失，这个时候梁春火的资金吃紧。我再次找到梁春火要移动号码时，梁春火提出每个号码收取一定的费用，具体是4连号每号人民币3000元，5连号每号人民币5000元或是6000元，6连号每号人民币8000元或是10000元，号码特别好时价格还会更高些，我也表示同意。后来我向梁春火拿号的次数及数量慢慢地多了起来，数量少时一次2、3个号，多的时候有差不多10个左右，我从梁春火处拿的号码共计有100多个。包括我现在自己使用的后6位号为888888的移动号码也是通过梁春火调到广州公司任职后拿到了，当时因为这个号码特别好，我还给了梁春火人民币50000元。后来梁春火知道这个号码是我本人使用后，又将这50000元退给我了。这些年来我向梁总拿的移动号码有100多个，给钱的总数有人民币50多万元。另外，有时我也会请梁春火等人去打高尔夫球，我跟他从2010年起基本上两个月会打一次高尔夫球。”3、查获的书证经梁春火审批的电话号码清单证实梁春火通过审批特殊号码谋取非法利益的情况。（五）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梁春火在先后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主管分公司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在相关工程的招投标方面为广东汇信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曾某谋取利益，事后分多次收受曾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港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我和曾某是在2010年的时候经我老婆刘某2介绍认识的，并在日后的交往中就慢慢熟悉了。曾某是广东汇信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公司业务主要是通信类工程施工、通信管道、光缆、弱电智能化安装与维护等。在2013年1月左右，中移动佛山分公司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传输设备工程对外进行招标，曾某就找到了我，表示想承接这两个工程，希望我能够在招标的时候给予帮助，并表示成功承接工程以后会感谢我，我表示同意了。后来在我的关照之下，曾某的公司成功中标了佛山分公司传输管道工程和传输设备工程，这两个工程总标的额大约为人民币2000万元。为了感谢我的帮助，曾某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分多次送给我共计人民币30万元、港币5万元。曾某送钱给我的原因：佛山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传输设备工程的业主方是佛山移动公司，我是佛山移动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决策委员会评委之一。从工程的前期招标阶段到工程的结算阶段，我都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和决定权。曾某送钱给我主要是希望我在这两个工程的招标过程中，给予曾某的公司比较有利的评分，以增加中标的几率。其次，曾某也希望我在工程的施工、验收以及结算的时候，能够加快审批流程。另外，我调至广州移动担任党委书记后，曾某当时也有意来广州承接工程，希望我有适合曾某公司的工程我能够介绍给他，所以曾某就送钱给我了。”2、证人曾某证言：“广东汇信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在2004年10月成立的，主要业务范围是：通信类工程施工类、室内分布系统（室内布线）、驻地网、通信管道、通信光缆、弱电智能化安装与维护工程等业务。我和梁春火是在2010年的时候通过梁春火的老婆刘某2介绍认识的，我们在日常的交往中逐渐熟络起来了。当时，梁春火是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在2013年1月的时候，佛山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佛山传输设备工程需要对外进行招标。由于这两个工程属于我公司的业务范围之内，我想拿下这两个工程。因此，我就找到了梁春火，表示想承接这两个工程，希望梁春火能够在招标的时候给我帮助，并表示成功承接工程以后，会感谢他。梁春火答应了。后来，在梁春火的关照之下，我公司成功中标了佛山传输管道工程和佛山传输设备工程，这两个工程总标的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为了感谢梁春火给我的帮助，我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共分多次送给梁春火共计人民币30万元，港币5万元。佛山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佛山传输设备工程的业主方是中移动佛山公司，梁春火是佛山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招标评委之一，从工程的前期招标阶段到工程的结算阶段，都具有很大的影响力。我送钱给梁春火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希望梁春火利用其作为业主方代表的职务便利，佛山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佛山传输设备工程的招标过程中，给予我们比较有利的评分，以增加中标的几率；第二，我公司在做佛山传输管道工程以及佛山传输设备工程的过程中，希望梁春火利用作为业主方的代表的职务便利，在工程的施工、验收以及工程款的发放的时候，能够加快其流程，以便资金回笼；第三，后来我听说梁春火调至广州移动担任党委书记，我当时也有意来广州发展，希望梁春火在工作当中，无论在广州还是佛山，只要有适合我的工程希望能够介绍给我。所以，我就送钱给梁春火了。”3、查获的广东汇信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工程合同、《2013年接入层设备施工项目框架合同》《投标文件》等书证证实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上述公司有工程项目合作的情况。（六）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主管分公司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的招投标方面为请托人广东振鹏集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副董事长刘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以及礼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我当时是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的总经理，刘某1是佛山振鹏集团的总经理。该集团注册成立了一个振鹏通信工程公司专门做通信工程业务，业务范围主要是承包移动通信公司光缆通信管道工程。刘某1曾多次跟我说他的公司想要承接我公司的工程，希望我能够关照一下，并表示事成后会送给我一定的感谢费，我也就答应了。后来在我的关照下，该公司中标了中国移动佛山公司的一些建设项目，具体项目名称我记不清了，刘某1为了感谢我在业务上对他公司的关照，分四次送给我人民币共计33万元和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酒水。刘某1平时和我一直都有保持交往，送钱给我主要是想我能够帮助他的佛山振鹏集团公司中标。振鹏集团这几年在我佛山移动公司中标的项目较多，一般在他们没有把握中标的情况下，刘某1就会出面跟我说。最后在我的关照下，我和公司相关人员打招呼关照该公司，使该公司顺利中标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一些建设工程项目。另外，刘某1也想我把移动项目优先介绍给他，所以刘某1就送给我上述这些钱。收受的钱，我大部分用于给老婆还债了，剩下的用于个人和家庭的消费。”2、证人刘某1证言：“我跟梁春火是在2007年通过朋友相识的，他当时是佛山移动公司的总经理。广东振鹏集团从2006年成立起就一直承接佛山移动公司的通讯管道工程。为了公司业务，我找到梁春火希望他帮帮忙，在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多关照我，好让我的公司继续做下去。后来在梁春火的关照下，我公司中标佛山移动公司的通讯管道建设项目。为了感谢梁春火在业务上对我的关照，我就分四次送给了梁春火约人民币共计30万元，以及价值人民币3万元左右的烟酒若干。”3、查获的振鹏集团相关工程合同等书证证实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上述公司有工程项目合作的情况。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综合证据:1、由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三处出具的破案报告、交办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扣押财物收据等证实：被告人梁春火在2014年5月22日到该院投案自首。2014年10月8日，梁春火向该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00万元。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中国移动股东构成情况说明、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梁春火主体干部履历表、个人简历、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党组文件、任职决议和通知、《关于被告人梁春火职务职级情况说明》、《梁春火工作职责》等证实：被告人梁春火系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党组及董事会任命的领导干部，系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对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情节，本院做以下评判：1、被告人梁春火是国家工作人员。现有证据证实：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系国有资本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国家出资企业。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企业性质说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中国移动有限公司简介，证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是大型国有企业。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全资拥有中国移动(香港)集团有限公司，后者在北京设立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是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设立的全资子公司。②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提供的党组文件、聘任通知等证实梁春火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佛山分公司党委书记及总经理，这些任职决定均是经该公司董事会及党组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49号）规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党组负有兼顾、管理国有资产职责，其任命梁春火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佛山分公司党委书记及总经理等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职务，对梁春火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2、被告人梁春火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现有证人黄某1等人的证言、查获的书证合同、任职文件以及被告人梁春火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共收受黄某1等七人贿送的人民币290.3万元、港币5万元及礼品。梁春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春火收受黄某1贿送的84万元的事实，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在2013年初，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期间，接受其下属职工黄某1的请托，在该公司网络配套土建及地网项目施工等工程的招投标方面，利用职务便利，给予相关单位帮助，收取了黄某1给予的感谢费84万元。事后由于施工工程量减少，施工方获利亦相应减少，在施工方和行贿人的要求下，梁春火在案发前向行贿人退回35万元。梁春火实际受贿所得49万元。虽然梁春火之前已经收受了行贿人贿送的84万元，但在行贿人要求下主动退回35万元，其行为是行、受贿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是前述行、受贿行为的延续和对贿送款项数额的变更，在认定梁春火受贿数额时，应当以其实际所得49万元计算。公诉机关指控的84万元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春火收受刘某1贿送的价值3万元礼品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该公司工程的招投标方面给予刘某1帮助，除了收取了刘某1贿送的20万元外，还收受了刘某1给予的礼品。涉案礼品多为烟酒等消费品，已经消费掉，未能查获实物。相关礼品亦没有查获发票或收据，对相关礼品的数量、名称、品质、规格、价值等均无明确证据证实。因此，公诉机关仅依据行受贿双方的口供（况且双方口供还不一致）就认定这部分礼品价值3万元，其认定依据显然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对梁春火收受礼品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春火收受廖某1贿送的68.3万元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证实：2014年初至4月，梁春火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数十个尾数相连的手机号码审批给廖某1销售谋利，分多次收受廖某1贿送款。双方对此事实的供述一致和稳定，且有查获的梁春火审批的电话号码清单予以佐证。对贿赂款的数额，行受贿双方表述不一致。廖某1称给了梁春火83.3万元，而梁春火称收到了68.3万元。公诉机关采用就低不就高的有利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梁春火收受了68.3万元，是符合刑法原则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春火收受陈国升贿送的现金3万元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证实：2014年初，梁春火在担任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期间收受陈国升送予的现金3万元。其主要因为当时梁春火家庭经济出现问题，陈国升出于朋友交往予以资助，未发现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也未发现梁春火有利用职务便利为陈国升谋取利益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宗受贿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该宗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辩护称梁春火收受曾某的5万元港币的贿赂款时没有具体请托事项和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内的意见，经查，2013年7月后，梁春火调任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在任职期间，梁春火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曾某港币5万元。曾某的公司是广东汇信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长期承接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传输管道及设备工程，与中国移动公司有着密切的业务往来。曾某在梁春火调任广州分公司党委书记后，一心向往在广州发展其公司业务，谋取更大的公司利润。为了日后让梁春火继续地为其服务和谋取利益，其在广州公司未有具体项目时就给予梁春火贿赂，是其对梁春火感情投资的一部分，其主观上具有行贿的目的，客观上具有行贿的行为。同样地，梁春火主观上具有受贿的目的和故意，客观上具有受贿的行为。对梁春火的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3、量刑情节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人梁春火在2014年5月22日到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年10月8日，梁春火向该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00万元。梁春火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退出大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春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梁春火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春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没收财产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时执行。）二、侦查机关依法查扣被告人梁春火的赃款2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负责执行）三、追缴被告人梁春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7.3万元、港币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负责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小军代理审判员  曹治华代理审判员  温晓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胡忠民陈晓兰陈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