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梧刑一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梧州市。系被害人黄金盛的哥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65年9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系被害人黄金盛的姐姐。 指定诉讼代理人廖宗骐、黄艳莉（实习），广西东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忠波，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梧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鑫、严绍鹏，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济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9月13日2时许，被告人李忠波与被害人黄金盛一起在梧州市新兴一路196号“新银波外卖部”门前玩水果机赌博。在赌博过程中两人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随后双方互相打斗。李忠波不满黄金盛对其拳打脚踢，遂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朝黄金盛的腹部刺了一刀。黄金盛被刺伤后马上逃跑，李忠波见状立即拿刀追赶，黄金盛逃至新兴一路197号“柳州仔”螺蛳粉店门前时被李忠波追上，便用一把塑料凳抵挡，后继续逃跑，当逃至粉店对面的“左手台球城”门前时摔倒在地，李忠波追上后持刀朝黄金盛身上连刺数刀，黄金盛被刺后用力将李忠波压在身下并夺走李忠波的牛角刀。此时有公安人员经过并喝令停止打斗。李忠波趁机逃跑，公安人员随后将李忠波抓获归案。黄金盛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因左前胸部损伤致心包、升主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心包填塞于当日3时许死亡。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李忠波为泄愤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权利，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对李忠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法庭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忠波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了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42486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18810元、误工费33608元，以上合计478278元。 被告人李忠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持刀捅伤被害人致死的事实亦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捅了被害人一刀，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民事方面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但自己无经济能力。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李忠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等，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3日2时许，被告人李忠波与被害人黄金盛（殁年46岁）喝酒后一起在梧州市新兴一路196号“新银波外卖部”门前玩水果机赌博。在赌博过程中两人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黄金盛先动手打李忠波，随后双方互相打斗。打斗中李忠波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刺中黄金盛的身体。黄金盛被刺后马上逃跑，李忠波见状立即拿刀追赶。黄金盛逃至新兴一路197号“柳州仔”螺蛳粉店门前时被李忠波追上，便用一把塑料凳抵挡，后继续逃跑，当逃至粉店对面的“左手台球城”门前时摔倒在地，李忠波追上后持刀朝黄金盛身上连刺数刀，黄金盛被刺后用力将李忠波压在身下并夺走李忠波的牛角刀。此时有公安人员经过并喝令停止打斗。李忠波趁机逃跑，公安人员随后将李忠波抓获归案。黄金盛因左前胸部损伤致心包、升主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心包填塞，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是被害人黄金盛的亲属，因李忠波的故意杀人行为，致使黄金盛死亡，给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等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刀具牛角刀及照片，经李忠波当庭辨认，供认系其捅黄金盛的作案工具。 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电话报案，经调查情况属实，遂于当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当场抓获李忠波的情况。 4.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到啤酒瓶1只、香烟1包、打火机1只、牛角刀1把、血迹若干处等物证的情况。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忠波处扣押了T恤衫1件、长裤1条、胶凉鞋1双的情况。 6.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忠波对作案地点、作案刀具、作案后逃跑躲藏的地点等进行指认、对被害人黄金盛进行辨认，以及证人陈某1、陈某2、杨某、黄某3、黄金华、甘某、黄某4、张某对被告人和被害人辨认的情况。 7.医院急救中心呼救电话记录表和抢救记录表，证实医院于2013年9月13日2时26分接到120电话，于2时30分出车，2时32分到达现场，医护人员当时检查见患者意识丧失，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4mm，对光反射消失，心跳呼吸停止，全身多处刀伤流血并重度紫绀。接回医院后继续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忠波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3年9月13日1时50分许，其看到黄金盛与一名瘦个男子在新兴一路“新银波卡拉OK”楼下旁边的士多店门口前玩老虎机，2时许两人不知何故吵骂起来，争吵过程中黄金盛先动手踢打瘦个男子，瘦个男子随后拿出一把牛角刀朝黄金盛腹部刺了两刀，接着黄金盛朝“肥佬粉店”方向跑，后来听人说黄金盛跑到“左手台球城”门口时被瘦个男子追上又被捅了几刀倒在地上，其马上拨打110报警。证人陈某2的证言反映的内容与陈某1的证言一致。 1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见到胖个男子和瘦个男子发生吵骂，胖个男子随后用拳脚打了瘦个男子，瘦个男子就用右手从右裤袋掏出一把黑色刀柄的牛角刀朝胖个男子左腰部捅了两刀，胖个男子被捅后往糖烟店对开马路上跑，跑到非机动车道后转身往潘塘“肥佬粉店”方向跑去，瘦个男子拿刀在后面追，在“新银波”正门对面一家柳州螺蛳粉店门口追上了胖个男子，双方扭打起来，后胖个男子又往“新银波”旁边一家台球室门口跑。过了约五分钟瘦个男子跑出来，手上已经没有刀，接着跑进“南湖宾馆”旁边巷子后就不见了的情况。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看到有两名男子在“左手台球城”正门口处扭打在一起，胖个男子坐在瘦个男子身上将对方死死压在地上，瘦个男子右手握一把牛角刀，胖个男子胸前和地上满是鲜血，过一会儿，胖个男子抢过牛角刀握在手上站起来放开瘦个男子，瘦个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往台球城门口右边方向跑，这时有几名便衣警察来到，胖个男子坐了下来背靠“左手台球城”门口右侧墙边，有两名便衣警察去追瘦个男子，过一会儿许多警察来到现场，120救护车也来到并在现场对胖个男子检查后送医院抢救的经过。证人甘某的证言反映的内容与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到一高个男子用拳脚踢打一身材瘦小男子的头部和身体，后者跌倒地上后马上爬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把刀，紧接着拿刀追对方，追到“左手台球城”门前人行道时高个男子跌倒地上，瘦小男子持刀朝高个男子身上捅，后高个男子从瘦小男子手中夺下刀并将瘦小男子按在地上，并见到高个男子胸前、腹部前面的衣服有很多血流出的情况。证人彭某的证言反映的内容与黄某5的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时许其见到“新银波卡拉OK厅”旁一家士多店对开人行道上有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在吵骂，瘦个男子骂了胖个男子后胖个男子就用脚踢瘦个男子，瘦个男子用右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朝胖个男子腰部连捅两刀，胖个男子被捅后逃跑，瘦个男子拿刀在后面追，不久他们跑到“柳州仔”粉店对面巷子路口处，两三分钟后有几名警察赶到，这时瘦个男子被胖个男子压在地上，手中的刀也被后者抢拿在手里，警察喝令胖个男子将刀丢掉，胖个男子就把刀丢在一边，瘦个男子爬起来趁机朝“南湖宾馆”方向逃跑，警察就去追，不久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将被捅伤的胖个男子接运走的经过。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到一瘦一胖两名男子在店门口打斗，瘦个男子追胖个男子，胖个男子撞上了店门口的玻璃门，后发现被撞的地方和门口人行道上有血迹的情况。 15.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于2013年9月12日23时30分许，酒店大厅保安黄金盛买了两瓶啤酒和一个穿横间条浅绿色间白色短袖翻领T恤衫男子在酒店大厅打牌喝酒，不久另一个穿橙红色间白色短袖T恤衫男子走了进来看黄金盛他们打牌，次日0时30分许，他们收牌后走出酒店吃宵夜再没有回来的情况,其辨认出尸体照片上的男子即其同事黄金盛。 16.证人黄某3、黄金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接到120值班室通知称在新兴一路潘塘“肥佬粉店”附近有人被砍伤要求出诊，其赶到后发现伤者全身多处伤口流血，经检查呼吸心跳停止，后将伤者带回医院继续抢救，但最终抢救无效死亡。 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金盛是其弟弟，其能辨认出死者照片上的男子即其弟弟黄金盛。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梧州市新兴一路196号高层商住楼东面对出人行道、潘塘路和南面对出人行道、新兴一路地面，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了血迹、啤酒瓶、香烟、打火机、牛角刀等物证的情况。 1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黄金盛尸体左前胸部、左胸侧、上腹部、左前臂、左手掌、右上臂、左大腿多处创口，其中左胸部创口深达胸腔，致心包、升主动脉破裂，心包腔内大量积血，量达600ml，引起急性心包填塞，分析死者系因左前胸部损伤致心包、升主动脉破裂出血，引起急性心包填塞压迫心脏致死。 20.法医DNA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提收的牛角刀刀刃和刀柄处、现场地面血迹、啤酒瓶、香烟、打火机、李忠波双手处和身上所穿衣服、凉鞋均检出黄金盛的DNA基因型。 21.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从黄金盛的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浓度为每百毫升561毫克，李忠波血液乙醇浓度为每百毫升471毫克，案发时二人属醉酒状态。 22.被告人李忠波供述于2013年9月13日2时许，其与黄金盛喝酒后一起在梧州市新兴一路196号“新银波外卖部”门前玩水果机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因以前的债务问题两人发生争吵，随后互相打斗。打斗中其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刺中黄金盛的腹部。黄金盛被刺伤后马上逃跑，其见状立即拿刀追赶，黄金盛逃至新兴一路197号“柳州仔”螺蛳粉店对面的“左手台球城”门前时摔倒在地，其追上后朝黄金盛身上连刺数刀，黄金盛被刺后用力将其压在身下并夺走牛角刀，公安人员来到后其趁机逃跑，后在“南湖宾馆”的小巷内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其供述案件起因、作案的时间、地点、经过、作案手段及归案经过与上述证据相互吻合。 23.视听资料和相关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被害人和被告人在新鹿野酒店大厅喝酒打牌，后两人走出大厅，案发时被告人追打并持刀捅被害人的全过程，被告人对相关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庭审时亦予供认。 24.梧州市公安局户政科、梧州市公安局角嘴派出所和东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害人黄金盛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身份证和户口簿等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原告人提起诉讼的主体身份及原告人与被害人黄金盛的身份关系情况。 对被告人辩称其只捅被害人一刀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持刀捅刺被害人胸腹部、四肢等部位多刀多处，该事实不仅有视频监控录像资料，陈某1、陈某2、唐某1、杨某、甘某、黄某5、彭某、黄某4等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法医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在归案后对此亦供认不讳，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紧密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李忠波故意杀害被害人黄金盛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波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为泄愤持械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权利，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忠波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李忠波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李忠波的犯罪行为致黄金盛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以赔偿。按照现行司法解释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只限于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死亡赔偿金不属于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不能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依据，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虽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实际支出，予以酌情支持。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881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误工费酌情支持349.2元，合计19459.2元。 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事出有因，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负有一定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李忠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结果，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年第14次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忠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忠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经济损失19459.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牛角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钟康安 审 判 员  谭巧华 代理审判员  商志强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