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初字第05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昌龙，农民。2009年5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0年6月14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晶晶，北京市惠城（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树龙，农民。2007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0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之扬，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农民。2012年8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3年12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某甲，农民。2012年7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欢，北京市惠城（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农民。2010年4月13日因赌博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四日。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峰，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邬庭松，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农民。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川，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农民。2005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7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6月29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4）1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金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昌龙及其辩护人王晶晶、被告人童树龙及其辩护人郭之扬、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杨欢、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邬庭松、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刘川、被告人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8日17时许，王昌亚、“毛凯”两人行至昆山市衡山路博悦电脑城北门处附近，因琐事对被害人赵某乙、杨某辱骂，并无故生非，挑衅滋事。后王昌亚纠集被告人王昌龙、赵某甲等人对被害人赵某乙、杨某进行殴打。2013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王昌龙在昆山市皇家一号KTV酒后调戏服务员唐某并对唐某进行殴打，在KTV经理、服务员出面调解时，被告人王昌龙借故生非，又与KTV经理、主管、服务员发生冲突。后被告人王昌龙纠集王昌亚（另案处理）、赵某甲、李某乙等人与在现场的被告人童树龙、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等十几名男子在皇家一号KTV内扰乱滋事，对皇家一号KTV工作人员无故随意殴打。其中KTV老板王某己耳朵被被告人王某甲咬掉半截，业务经理刘某面部受伤。经昆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己左耳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被害人刘某面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王某甲至昆山市公安局中华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王某乙至昆山市公安局中华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共同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王昌龙、赵某甲参与作案二起，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王昌龙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龙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王昌龙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昌龙系酒后临时起意犯罪，具有偶然性，对被害人王某己的受伤结果亦无从预料，无必然因果关系，故对被害人王某己的受伤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昌龙亲属代为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树龙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其起初系以劝架为目的，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只是后来其看到被害人王某己打电话报警，其上去阻拦，用手拍了被害人王某己一下，但王某己却打了其一拳，加之其当时饮酒过量，情绪激动，才临时起意参与寻衅滋事。其归案后即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具有如实供述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树龙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童树龙在案发之初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只是其在看到被害人王某己打电话误认为是在叫人打架，上去推了该人一下，却被打了一拳，加之系酒后，才临时起意有了寻衅滋事的想法，事发突然，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王某己在事发后没有及时表明身份，才让被告人童树龙产生了被害人王某己妨碍其劝架的错误认识，且又系被害人王某己先动手打人，应当认定为被害人王某己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童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童树龙亲属代为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童树龙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甲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系因朋友义气参与案中，且被害人王某己及刘某的伤害亦均非其直接造成，故被告人赵某甲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对较轻。案发后，被告人赵某甲亲属代为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甲非本案起因人，亦非被害人王某己及刘某伤害直接致害人，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较其他被告人相对较轻。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亲属代为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某乙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李某乙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乙亲属代为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乙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17时许，王昌亚、“毛凯”二人行至昆山市衡山路博悦电脑城北门附近时，因琐事对被害人赵某乙、杨某进行辱骂。后王昌亚纠集被告人王昌龙、赵某甲等人对被害人赵某乙、杨某进行殴打。同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王昌龙在昆山市皇家一号KTV酒后对服务员唐某骚扰并殴打，在该KTV经理、服务员出面调解时，被告人王昌龙又与KTV经理、主管、服务员发生冲突。后被告人王昌龙纠集王昌亚（另案处理）、被告人赵某甲、李某乙等人与在现场的被告人童树龙、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等十几名男子借故对该KTV工作人员随意殴打，并致业务经理刘某面部受伤。被告人王某甲将KTV董事长王某己耳朵咬伤。经昆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己左耳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被害人刘某面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王某甲至昆山市公安局中华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王某乙至昆山市公安局中华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院另查明：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亲属和被害人王某己达成赔偿协议，各赔偿被害人王某己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王某己对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赵某乙、王某己、刘某的陈述，证人唐某、王某丙、张某甲、陈某甲、宋某甲、陈某乙、李某丙、宋某乙、牛某、田某、王某丁、王某戊、李某丁、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案发KTV监控录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警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共同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王昌龙、赵某甲参与作案二起，被告人童树龙、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参与作案一起，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有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赵某甲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亲属能代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王某己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王某甲、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赵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且亲属对被害人王某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由此建议本院对该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王昌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昌龙系酒后耍威风，临时起意闹事，且非被害人王某己直接致害人，不应对被害人王某己的伤害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醉酒的人犯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无法律依据；被告人王昌龙酒后滋事，并有纠集他人行为，系主犯，依法应对寻衅滋事造成的所有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童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认定被告人童树龙如实供述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在案发过程中被告人童树龙在与被害人王某己产生冲突前即具有明显寻衅滋事行为，并在其后有指挥他人滋事的行为，而被告人童树龙当庭对此重要情节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童树龙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己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童树龙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树龙积极参加寻衅滋事，情节恶劣，且系累犯，若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判处刑罚不足以罚当其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甲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甲系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归案之初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否认其参与寻衅滋事的基本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甲、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予酌情考虑、适当区分。但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加寻衅滋事，并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若在有期徒刑一年判处刑罚不足以罚当其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乙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乙积极参加寻衅滋事，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社会公共秩序及公民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王昌龙、童树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赵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昌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童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三、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四、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五、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16日止。）六、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止。）七、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海港人民陪审员  毛红娟人民陪审员  高 虹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管惠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