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赣中刑二初字第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孜兰，女，1983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肖章华，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市检刑诉（20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孜兰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孜兰及其辩护人肖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2011年3月至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孜兰以高息为诱饵，向范某平等人非法集资共计3304.40万元，案发前除已归还的本金、利润、利息外，实际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2003.93万元。刘孜兰将集资来的款项少部分用于投资赣县里目金银花种植基地和赣州荣投餐饮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大部分用于归还前期集资本金、利息及个人挥霍。2013年10月12日，刘孜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刘孜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孜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被害人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同时刘孜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刘孜兰辩解称，以下款项共计447331元应当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扣除：徐某在其所提供的银行记录上反映其已还的17万元；向陈某所借款项中有14万元属利转本；谢某勇向杨某所借且归其个人使用的10万元；李某薇的烟酒款37331元。辩护人提出：1、以下款项共计519931元应当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扣除：已还徐某的17万元；向陈某所借款项中有14万元属利转本；由谢某勇单独向杨某所借且归其个人使用的10万元；李某薇的烟酒款37331元，以及向李某薇所借的未还本金为803931元与鉴定意见认定的826531元的差额22600元；刘孜兰实际向刘某明支付的利息182万元与鉴定意见的177万元的差额5万元。此外，在认定集资诈骗的数额时，应当以最终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数额为依据而不是以集资到的总本金为依据。2、刘孜兰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刘孜兰能自愿认罪。4、刘孜兰是初犯。综上，请求法院对刘孜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1年3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刘孜兰以投资茶油和金银花基地、代办银行资金过桥、代还信用卡、投资餐饮为名，以月息3%至日息20%的高额利息为诱饵，扣除所支付的利息外，分别骗取范某平623.68万元、熊某78.45万元、徐某40.55万元、陈某282.70万元、叶某花10.35万元、李某薇11.65万元、刘某明133.00万元、吴某86.33万元、谢某荣45.50万元、谢某3.85万元、陈某4.51万元、周某芬14.25万元、刘某之31.25万元、陈某玲7.60万元、李某8.65万元、卢某13.84万元、肖某倩21.00万元、朱某欣6.20万元、肖某菁8.22万元、许某清30.70万元、杨某丽7.30万元、王某文9.00万元、李某泉12.75万元、范某翊207.64万元、刘某130.77万元、华某兰98.40万元、谢某2.00万元、杨某16.10万元、刘某9.85万元、张某萍41.85万元，刘孜兰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1997.94万元。刘孜兰将所集资金极少部分分别以其前夫刘某胜和其男友谢某勇的名义用于投资赣县里目金银花种植基地和赣州荣投餐饮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大部分用于归还集资本金、利息及个人挥霍。至2013年10月，刘孜兰因资金链断裂无力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孜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笔录1、被害人范某平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于2011年5月经人介绍认识了刘孜兰。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26日刘孜兰向他借款1059.13万元，刘孜兰付给他435.45万元利息，亏损623.68万元。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她老公认识刘孜兰。2013年8月25日至2013年9月刘孜兰以资金过桥为名向她借款139.5万元未还，刘孜兰付给她61.05万元利息，亏损78.45万元。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于2013年6月在一朋友茶庄喝茶认识刘孜兰。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10月刘孜兰以帮人还信用卡、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共80万人民币未还，刘孜兰付给他39.45万元利息，亏损40.55万元。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通过朋友聚餐认识刘孜兰。2013年9月24日至2013年9月27日，刘孜兰以她老公的茶油基地需要资金周转、帮别人资金过桥、帮别人还信用卡为名承诺支付高息向他借款340万元，刘孜兰付给他43.305万元利息，利转本14万元，亏损282.70万元。5、被害人叶某花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通过谢某志认识刘孜兰。2013年9月21日至10月1日间，刘孜兰总共分5次向她借款13万元，刘孜兰付给她2.65万元利息，亏损10.35万元。6、被害人李某薇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是从2011年下半年刘孜兰在她店里买高档烟酒开始认识刘孜兰。2012年11月7日至2013年10月8日，刘孜兰以帮别人还信用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借款，她分16次借给刘孜兰本金82.6531万元，刘孜兰付给她65.01万元，损失17.6431万元。7、被害人刘某明的陈述，证明他于2013年8月31日通过叶某花认识刘孜兰。从2013年8月31日至2013年9月27日，他都是通过他和他老婆游石秀的工行账户转账310万元给刘孜兰或者刘孜兰指定的他人的账户，刘孜兰付给他利息177万元，损失133万元。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0年通过刘星兰认识刘孜兰。刘孜兰以帮别人还信用卡、银行过账为由向她借款，她从2013年8月24日至2013年9月30日包括借款或者由刘孜兰使用其信用卡套现，共借给刘孜兰109.38万元，从刘孜兰处获取利息23.058万元，损失86.33万元。9、被害人谢某荣的陈述、报案笔录及《关于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刘某之等人借钱给刘孜兰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上半年她通过她弟弟谢某勇认识刘孜兰。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刘孜兰共向他借款69万元（包括她向周某芬、刘某之、谢某、陈某玲等四位同事所借的15.5万元，直接转入刘孜兰银行账号），还了5万元，她获得利息18.5万元，亏损45.5万元。10、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的同事谢某荣以其弟弟谢某勇和弟媳刘孜兰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过款，并付了利息给他。后来刘孜兰直接跟他联系，他通过建行账户在ATM机上往刘孜兰账户转了4万元，他得到1500元利息，实际损失3.85万元。1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于2013年9月11日通过其同事谢某荣借了5万元给刘孜兰，这笔钱归还了并得到900元利息。2013年10月8日刘孜兰直接到他单位找他借钱，他从ATM机上将3万元钱打到刘孜兰账户，并将其中国银行信用卡交给刘孜兰刷了1.6万元，其实际损失为4.51万元。12、被害人周某芬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与谢某荣是同事，听谢某荣说刘孜兰在外开公司，做生意很赚钱。2013年9月他通过谢某荣共借了10万元给刘孜兰并已归还，因此她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10月7日刘孜兰通过电话向她借款，她先后在10月8日下午和晚上通过ATM机分两次共转了15万元给刘孜兰，刘孜兰支付利息7500元，其实际损失为14.25万元。13、被害人刘某之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她同事谢某荣认识刘孜兰。从2013年8月至10月，她共借给刘孜兰33万元，其中信用卡13万，现金20万，刘孜兰付给她利息1.6万元，本金没还。14、被害人陈某玲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同事谢某荣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刘孜兰向他分别借钱5万元和3万元，刘孜兰付给她利息4000元，损失7.6万元。1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于2006年认识刘孜兰。刘孜兰以帮别人还信用卡欠款需要钱为名向她借款，2013年9月30日，她借了10万元给刘孜兰，刘孜兰付给她1.35万元利息，共损失8.65万元。16、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与刘孜兰是十几年的朋友。2013年9月和10月她两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刘孜兰17万元，获得3万元左右利息，损失14万元左右。17、被害人肖某倩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8月15日她经同事朱某欣介绍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0月7日她分了6次借给刘孜兰24万元，刘孜兰付给她利息3万元，损失21万元。18、被害人朱某欣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她老公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9月1日和9月18日通过民生银行刷卡和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借给刘孜兰3.45万元和5万元，刘孜兰付给她利息2万元左右，损失6.45万元左右。19、被害人肖某菁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肖某倩认识刘孜兰。2013年8月份她将赣州银行、农业银行、浦发银行的信用卡借给刘孜兰刷了6万元，同年10月1日又借给刘孜兰人民币5万元，刘孜兰付给她利息2.87万元，损失8.22万元。20、被害人许某清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2年上半年她通过谢某勇认识刘孜兰。2013年1月上旬开始刘孜兰承诺以月息3%向他借款，直至2013年8月，她共借款39.7万元给刘孜兰，刘孜兰付给她利息9万元，损失大概30.7万元。21、被害人杨某丽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刘孜兰男友姐姐谢某荣认识刘孜兰。2013年8月27日和9月30日分别借给了刘孜兰3万元和4.5万元，获得利息2千元，损失7.3万元。22、被害人王某文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他通过朋友范萍认识刘孜兰。2013年8月至10月刘孜兰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帮别人还信用卡为由分三次向他借款10万元，他获得利息1万元，损失9万元。23、被害人李某泉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通过张某萍认识刘孜兰。从2013年7月至10月4日共通过信用卡和现金的方式借给刘孜兰14万元，得了1.2万元左右利息，损失12.8万元左右。24、被害人范某翊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14日他通过熊某认识了刘孜兰。刘孜兰承诺可以免去中间人熊某直接放钱给她，这样可以得更高的利息。他从2013年9月20至9月24日共转账190万给刘孜兰，加上之前熊某还有20万没还给他，加上刘孜兰通过他的信用卡借款28.94万元，共借给刘孜兰238.94万元。他通过熊某得了13.8万利息，从刘孜兰处直接得了17.5万利息，损失207.64万元。2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于2013年8月中旬通过谢某勇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9月18日刘孜兰在章贡区大公路与健康路交叉口的工商银行向她借款370万元（包括利转本50万元），刘孜兰在案发前为减少其损失将她名下的一部东风本田CRV轿车折抵15万元、一部速腾轿车折抵10万元，刘孜兰出了钱买的房子山与城2号楼1204室折抵15万元，共折价40万元转给了她，且得到刘孜兰转入的14.8万元，加上刘孜兰付给她利息134.43元，损失130.77万元。26、被害人华某兰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于2010年通过朋友刘星兰认识刘孜兰。2012年7月开始，刘孜兰以其老公刘某胜的茶厂需要资金周转、扩建、购买设备等名义向她多次借款153.5万元，这些钱有的是通过网银转账、有的是通过借信用卡给其刷卡套现。她共收到刘孜兰支付的利息55.1万元，损失98.4万元。27、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6月她通过谢某勇认识了刘孜兰。刘孜兰以帮别人代还信用卡并支付利息为由向她借款，共借给刘孜兰10万元，已获利息8万元左右，损失2万元。2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他于2011年通过同学谢某勇认识了刘孜兰。2013年7月1日、2013年7月19日、8月14日刘孜兰、谢某勇都以帮人还信用卡为由向他借款共20万元，刘孜兰付给他利息3.9万元，损失16.1万元。2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刘孜兰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2013年10月9日她把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借给刘孜兰后被刘孜兰刷了9.85万元。30、被害人张某萍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她于2011年9月通过朋友吴燕认识刘孜兰。刘孜兰以帮人还信用卡为由向她借款。从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8月共借给刘孜兰142万元，归还本金24万元，获得利息76.15万元，实际损失41.8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幸某的证言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10日，刘孜兰以代理别人做银行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向他借款，共借给刘孜兰本金235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利转本，一般以日息10%收取利息。除本金以外从刘孜兰处获取434.8204万元利润。2、证人范萍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3月开始，刘孜兰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多次借款。最后一次借款9万，获得2万元左右利息。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她与刘孜兰是小学同学，刘孜兰曾多次向其借款33万元，本金都已还清，获得了20万元利息。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与刘孜兰是初中同学，刘孜兰经常以帮人还信用卡、银行过账为由向她借钱，她借给刘孜兰的款项有20万元未还，她获取32.7万元利润。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刘孜兰以需要资金过桥为向他陆续借款20万元，本金都还了，没得利息。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0日刘孜兰以自己在帮朋友办资金过桥业务，支付高息月息5分为诱饵向她借款，她借给刘孜兰85万元左右，刘孜兰付给她利息85万，借款和利息持平。7、证人郭某青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9月16日他朋友范某翊跟他说有个朋友搞了个上市公司需要用钱，向其借款，只要用几天，有比较高的利息。2013年9月16日至9月21日他通过范某翊分四次借给刘孜兰238.94万元，收到支付的利息15.575万元，损失223.365万元。8、证人潘某萍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3年9月她通过吴某帮助信用卡刷卡套现，后来吴某说帮忙信用卡刷卡套现的人叫刘孜兰。她的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卡各一张共被刘孜兰刷了10.2万元。9、证人陈某松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2年12月上旬至2013年8月他的朋友舒某敏以其朋友要做餐饮生意且会支付利息为由向他借款10万元，舒某敏说这些钱借给了刘孜兰做生意，他得到利息2万元，本金没归还。10、证人谢某勇的证言及《关于本人于刘孜兰之间相关情况的陈述报告》、《关于本人房产首付资金来源说明》，证明他与刘孜兰2011年6月份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他与刘孜兰经济上的往来主要有四个方面：一是2011年10月份刘孜兰买了一部大众速腾轿车送给他。二是2012年8月份其在劲嘉山与城小区买了一套房，刘孜兰出了8万元左右。三是2012年10月他因在大学时涉嫌盗窃被水南派出所抓了，刘孜兰为帮忙打点关系花了十几万元。四是2012年11月有几个同学在九方开了“仙踪林”餐厅，刘孜兰出资39万元，以他的名义入股。房子和车子在案发前都折价抵押给了刘某。11、证人刘某兴（刘孜兰父亲）的证言与亲笔书写材料，证明他对刘孜兰的犯罪行为不知情，国际时代小区的房产是他自己出钱买的，刘孜兰没有出资，刘孜兰有一辆红色广本思域轿车，在“仙踪林”餐厅投资了30多万元，他与他爱人廖某燕办理了各大银行的信用卡给刘孜兰做生意使用。12、证人刘某胜的陈述，证明他与刘孜兰2006年3月注册结婚，2011年下半年分居，2012年9月份办理的离婚手续。2011年上半年至8月份，刘孜兰陆续给了他现金23万元，全部投入到赣县金银花基地，双方约定这23万是投入到金银花基地的股份。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仙踪林”餐饮店的股东之一，该店由他和谢某勇、罗某峻、黄某共四人各出资39万建成，四人的持股比例均为25%。（三）借条、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账户查询清单、银行对账单、储蓄对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银行转账清单、信用卡已出账查询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银行卡业务回单、银行卡明细打印清单、手机短信等，证明刘孜兰与范某平、徐某、熊某、陈某、李某薇、刘某明、吴某、谢某荣、谢某、陈某、周某芬、刘某之、陈某玲、李某、卢某、肖某倩、肖某菁、许某清、杨某丽、李某泉、范某翊、刘某、华某兰、王某、杨某、范某、叶某花、张某萍、幸某、罗某、谢某勇之间的借款付息及资金往来等情况。（四）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明刘孜兰从2011年3月3日至2013年10月10日未还集资总额为3290.40万元，涉及被害人数30人；刘孜兰支付给他们的利息为1286.47万元，共给30名集资人造成损失为2003.93万元。同时证明该鉴定意见已及时告知刘孜兰，刘孜兰并无异议。（五）视听资料即光碟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刘孜兰进行讯问的审讯程序合法。（六）公诉机关提供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范某平等人于2013年10月11日到赣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而案发。2、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材料，证明刘孜兰的归案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刘孜兰的自然人身份情况。4、借款金额统计表，证明刘孜兰分别于2013年11月6日和12月26日对于公安机关对24名和36名债权人的借款金额、支付利息以及盈利和损失情况的统计进行了辩认和签字确认。5、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赣州市章贡区客家大道173号30栋308室刘孜兰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赃物。6、公安机关涉案物品扣押清单及相关物证和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刘孜兰处扣押各大银行银联卡、信用卡54张，“申士”笔记本贰本、72K缝线本贰本、CASHBOOK笔记本壹本（上述物证已移交法庭）、东风本田思域小汽车1辆、行驶证1本、汽车钥匙2把。7、地方税务预收款收据，证明劲嘉山与城2#1204室房款、首付款为14.8368万元。8、房屋转让协议、确认书、委托授权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证明原谢某勇名下房屋劲嘉山与城＊房已转让给刘某。9、房权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赣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赣州市红旗大道94号国际时代广场＊号＊室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刘某兴。10、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资料，证明经产权系统查询刘孜兰在深圳市各区无房产。11、关于冻结车辆函，证明刘孜兰名下赣BL＊＊＊0车辆于2013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冻结。12、关于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函及赣BL＊＊＊0车抵押相关资料，证明刘孜兰的赣BL＊＊＊0广本思域小汽车在赣州市工商银行分期付款购得，该汽车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赣州金房支行。13、机动车注册资料，证明刘孜兰出钱购买的谢某勇名下的赣BY＊＊＊7一汽大众速腾汽车的购置发票、注册登记情况。14、赣州荣投餐饮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谢某勇、黄某、罗某峻、罗某注册成立赣州荣投餐饮公司的情况。15、刘某胜与何某英金银花基地合作协议、登记申请书、合伙协议等工房登记资料，证明赣县里目金银花基地的成立及合伙人合作情况。16、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证明谢某勇、刘某胜、刘某兴、廖某燕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17、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发现刘孜兰与刘某、张某、舒某敏、刘某瑶、黎某、郭某丽、郭某吉、肖某生等八人有借款往来，但以上八人不接受公安机关询问，不肯报案。（七）被告人刘孜兰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问题。本案起诉书认定本案诈骗数额的主要依据是鉴定意见。经查：1、在徐某的借款本金上，刘孜兰已还7万元并未计入借款本金80万元，另外的10万元徐某和刘孜兰的言词证据均认可了该笔款项仍未还，故鉴定意见将该10万元算入借款本金正确。2、在陈某的借款本金上，鉴定意见已经将利转本的14万元扣除。3、在杨某的借款本金上，根据杨某的陈述、刘孜兰以自己和谢某勇名义所出具的两张共计15万元借条和刘孜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明杨某所借的包括未出具借条的5万元在内的共20万元借款，均由刘孜兰本人所借并支配。故鉴定意见认定杨某的借款本金正确。4、在李某薇的借款本金上，根据刘孜兰几年来从李某薇处购买烟酒后一般均能及时结清货款来看，可以认定刘孜兰对于其向李某薇所赊的37331元烟酒款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该笔款项属民事借贷关系中的债务。此外，鉴定人员在根据李某薇的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计算所得出的李某薇借给刘孜兰的其他本金比实际多出22600元。综合上述分析，李某薇的借款本金应为766600元而非鉴定意见中的826500元。5、在向刘某明所支付的利息上，刘某明及刘孜兰的言词证据均证明数额为鉴定意见认定的177万元。综上，李某薇的借款本金应在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上调减59931元，即刘孜兰的诈骗数额应为1997.9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孜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97.94万元，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孜兰诈骗对象众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均未返还各被害人，给各被害人的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依法应予严惩。刘孜兰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孜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孜兰的犯罪所得1997.94万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晓萍代理审判员  肖福林代理审判员  刘廷轩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王丽琼书 记 员  钟德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