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河民三初字第01851号原告：王涛。委托代理人：仇辉，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海。委托代理人：韩冰，系辽宁卓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春光。原告王涛与被告孙海、第三人李春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周鹏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潘鸿飞（主审）、人民陪审员杨美慧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和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涛及委托代理人仇辉、被告孙海及委托代理人韩冰、第三人李春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涛诉称，2008年8月28日，被告孙海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及第三人李春光借款人民币18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1毛，该笔款项系由原告支付，通过原告配偶账户汇至被告的银行账户。后因被告无力还款，被告将其名下的房产及土地抵偿给原告欲以房抵债，但一直拒绝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曾就房产的更名事宜诉至人民法院，经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且在生效法律文书中查明并认定了双方借款的金额以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还款，鉴于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标准，因此，原告请求在法律规定的范畴内主张权利。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今原告起诉来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8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借款人民币180万元的利息（自2008年8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孙海辩称，首先，原告王涛作为原告进行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尽管原告王涛通过其妻子马云芳将款项转给被告，但系原告王涛借给第三人李春光的钱，与被告孙海无关。目前为止，第三人李春光及原告王涛也未与被告孙海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故，被告孙海与原告王涛之间不具备借款的合同相对性，原告王涛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孙海与原告王涛之间房屋买卖的行为已被（2013）东陵民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中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认定不成立，根据一事不再审的原则，本案不再具有可诉性。其次，第三人李春光、原告王涛，案外人马云芳在一审、二审、再审的询问及庭审质证中均自认被告孙海已偿还完毕欠款，且原告王涛与被告孙海之间不存在借款的事实。根据二审、再审的法庭笔录及询问笔录，上述当事人均自认了还款事实及被告孙海与原告王涛之间不存在借款的事实。现原告王涛又以其与被告孙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为由，起诉被告孙海，请求法院审查其提供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被告孙海认为原告王涛曾在法庭上多次自认其与被告孙海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只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并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00万元，现原告又主张其与被告孙海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前后矛盾，因此，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春光述称，其仅为介绍人，涉诉款项的出资人和借款人系原、被告。当时被告孙海因需要资金找到第三人李春光，第三人李春光与原告系同学关系，当时原告手中有资金，第三人李春光从中撮合，所以当天原告向被告转款人民币180万元，至今未归还。当时被告孙海用其房屋作为抵押，并出具买卖合同，后来被告孙海不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致使房屋至今未能办理过户，款项亦未偿还原告。在此期间，被告孙海曾向原告出具欠条，亦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的关系。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马云芳系原告王涛的配偶。2008年8月28日，案外人马云芳向被告孙海转款人民币180万元。庭审中，被告孙海对于实际收到涉诉款项人民币180万元予以认可。2008年12月28日，原告王涛与被告孙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今有孙海（沈阳市东陵区东陵路一三一巷32号2）将自有房屋（房权证东陵字第××号，幢号2473，建筑面积714.00平米厂房）卖与王涛，双方达成共识作价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现金，并定于2009.1.28日前搬出（包括宅基地上的无产权房屋），钱款一次性付清，笔下不欠（房证、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王涛），如孙海反悔，可在2009.1.28日前一次性将所得卖房款还与王涛。双方无异议，按押、签字生效。卖房人：孙海。买房人：王涛。2008.12.28日”。被告孙海在“卖房人”处签字按手印，原告王涛在“买房人”处签字按手印。2009年3月4日，被告孙海向原告王涛出具《借据》一张，借据载明：“今有孙海在王涛个人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正，在本10日还清利。2009.3.4。孙海”。被告孙海在《借据》上签字按手印。庭审中，原告自认上述《借据》中载明的款项系自2008年12月起至2009年3月止，被告孙海拖欠原告涉诉借款产生的利息，月利息为人民币20万元。被告孙海亦认可《借据》中载明的人民币80万元的款项系因2008年8月28日转款产生的借款利息，但其主张该笔数额为人民币80万元的款项系其与第三人李春光之间的借款利息，其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将主体变更为原告王涛。2009年4月8日，被告孙海又向原告王涛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向王涛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还款日期2009年4月30日。一次性还清。2009年4月8日。孙海”。被告孙海在《欠条》上签字。庭审中，原告自认上述《欠条》系2008年8月至2009年4月的借款本息合计，《欠条》中载明的人民币150万元在出具《欠条》之日并未实际交付。被告主张上述《欠条》系本人书写，但系在原告胁迫下书写。2009年5月4日，第三人李春光与被告孙海签订《委托书》一份，第三人李春光作为“受托人”，被告孙海作为“委托人”。合同约定：由第三人李春光为被告孙海办理其所有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东陵路131-32-2号，建筑面积71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沈房权证东陵字第××号房产的交易更名登记手续等事宜。被告孙海在“委托人”处签字盖章。同日即2009年5月4日，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公证处出具(2009)沈东证民字第1509号公证书，对于被告孙海与第三人李春光于2009年5月4日签订的《委托书》予以公证。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涉诉借款的月利率为10%，原告和第三人自认除预先扣除借款利息外，被告实际给付第三人借款利息人民币50万元，第三人扣除人民币15万元作为中间费后，将剩余款项人民币35万元交付原告，除此之外，被告又向原告给付借款利息人民币4万元，上述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54万元。同时，第三人李春光明确表示借贷双方为原、被告，对于涉诉借款其不向被告孙海主张权利。本案原告王涛曾凭2008年12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向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提出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孙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孙海协助办理买卖房屋、土地更名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3日作出[2009]东陵民二初字第77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本案被告孙海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31日作出[2010]沈中民二终字第81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21日作出[2010]东陵民二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本案被告孙海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31日作出[2011]沈中民二终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被告孙海孙海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1年9月30日作出[2011]辽审四民申字第47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2012]沈中审民终再字第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3]东陵民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原告王涛的诉讼请求。原告王涛不服，又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沈中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庭审中，被告孙海提供两份庭审笔录复印件，用于证明原、被告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第三人已经明确表示被告已将该笔款项还给第三人，第三人已将人民币180万元偿还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又向法院申请调取的(2013)东陵民再初字第18号案卷中询问笔录作为证据，用于证明被告孙海与第三人李春光之间存在人民币180万元的借贷事实；原告、第三人在该案询问笔录中承认被告孙海已经偿还完毕涉诉借款人民币180万元。但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告与第三人将其解释为“诉讼策略”，否认了此陈述。庭后，案外人马云芳到庭接受询问，其亦明确表示不向被告孙海主张权利。现原、被告因借款问题发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借据、欠条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借贷主体和借贷合意的问题。本案的基础法律事实，应当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判断，根据符合真实意思表示的法律关系和相关的证据来确定各方权利、义务。虽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2008年8月28日其与被告签订的原始债权凭证，用于证明2008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孙海针对涉诉借款形成了借贷合意，但原告提供被告孙海分别于2009年3月4日和2009年4月8日出具的《借据》和《欠条》的形成时间均晚于涉诉款项的实际交付时间即2008年8月28日，可以看出被告孙海以自己的行为对于2008年8月28日其收到款项的性质作出了追认。庭审中，被告孙海自认2009年3月4日的《借据》中载明的款项系因2008年8月28日转款产生的借款利息，《借据》和《欠条》的主文内容为其本人书写，且《借据》中明确记载“在王涛个人借款”的字样，《欠条》上亦记载“向王涛借款”的字样，被告孙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其出具《借据》和《欠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现被告孙海未提供相关的证据用于反驳《借据》和《欠条》载明的内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书写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被告对于涉诉借款形成借贷合意，原告的主体适格。退而次之，即使2008年8月28日的借款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只要对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即可，不必要征得债务人的同意。债务人的同意并不是这种转让行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前提。根据《借据》载明的内容及出具时间，并结合被告的陈述，本院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对于第三人将债权让与原告系知晓的，且第三人明确表示其仅为中间人，不向被告孙海主张权利。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涉诉借款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于被告孙海主张本案实际借款人为第三人李春光，其与原告王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涉诉借款的实际出资人系案外人马云芳。案外人马云芳与原告系配偶关系，且案外人马云芳明确表示不向被告主张权利，鉴于庭审中被告对于实际收到涉诉款项人民币180万元予以认可，仅对诉讼主体等问题提出异议，可以看出涉诉款项已经实际交付。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被告孙海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应按约定履行返还借款的义务。现被告孙海逾期拖欠原告借款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对此，被告孙海应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孙海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向法院申请调取的(2013)东陵民再初字第18号案卷中询问笔录作为证据，用于证明原告、第三人在该案询问笔录中承认被告孙海已经偿还完毕涉诉借款人民币180万元，但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告与第三人将其解释为“诉讼策略”，否认了此陈述。原告和第三人在另案询问笔录中依自认规则所确认的事实，不能等同于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在本案中属于诉讼外自认的一种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陈述仅为证据形式的一种，仍需结合其它证据综合对事实予以认定，同时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而非直接依据询问笔录免除对方当事人的证明责任。因此，被告孙海不得因直接援引原告和第三人在诉讼外的自认从而免除其举证责任，仍需提供其他证据用于证明涉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现被告孙海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涉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在原告和第三人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被告主张涉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于被告孙海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80万元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均确认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0%计算，借款人已实际给付前期借款利息人民币54万元，以人民币1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0%计算，则被告实际给付借款月利息为人民币180000元（1800000元×10%），因此被告实际给付借款利息的期限为3个月（540000元÷180000元），即自2008年8月28日（涉诉款项实际交付之日）至2008年11月27日止。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曾给付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54万元，月利率为10%即年利率120%，已经远远高于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于超过年利率24%，未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被告作为债务人已经自愿履行完毕，且原告作为债权人已经实际受领，本院不予干预；而对于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应予冲抵后期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给付的借款月利息为人民币54000元（1800000元×36%÷12），则自2008年8月28日至2008年11月27日止,借款人应给付的借款利息为人民币162000元（54000元×3个月），对于该部分利息，因未超过年利率36%，本院不予干预。因此，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数额为人民币378000元（540000元-162000元），上述利息应予冲抵后期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人应给付的最高法定月利息为人民币36000元（1800000元×24%÷12），则冲抵后期借款利息的最高法定期限应为10个月零15天（378000元÷36000元），即自2008年11月28日起至2009年10月12日止。故，利息应自被告逾期给付借款利息之日即2009年10月13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给付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涛尚欠借款人民币180万元；二、被告孙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涛尚欠借款人民币180万元的利息（自2009年10月13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王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孙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0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孙海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鹏代理审判员  潘鸿飞人民陪审员  杨美慧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