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温苍刑初字第144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呈通，无业。因赌博于2008年3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赌博于2011年1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金还，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徐瑞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翁国有，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安友，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佳云，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甲，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嘉炳，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某甲，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学智，浙江高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顾宁宁，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乙，无业。因赌博于2004年6月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赌博于2012年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焕付，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4）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苏某、黄某乙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苏某、黄某乙及其辩护人金还、徐瑞岳、翁国有、张安友、林佳云、赵嘉炳、陈学智、顾宁宁、陈焕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6月中旬至8月初，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合股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室内开设赌场，采取记账垫资经营模式，以龙港麻将、“三宫”、双扣等形式聚众赌博，并抽取头薪。该赌场由被告人汤呈通进行统筹管理，并以月工资8000元雇佣被告人苏某负责记账、抽取头薪及安排赌客饮食等事项。经查，该赌场开设前期，被告人金某甲出资人民币20万，被告人汤呈通、倪某甲各出资人民币5万，共计人民币30万作为赌场启动资金，后该三人在赌场经营过程中陆续取回全部的出资款项。至2014年8月初结束时，赌场己抽取头薪五六十万元，后因参赌人员郑增盘拖欠该赌场五六十万元赌债外逃，各股东未得实际分红。2.2014年10月7日至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汤呈通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室内开办赌场，采取记账垫资经营模式，以麻将形式聚众赌博，并抽取头薪。期间，赌场雇佣被告人苏某负责记账，抽取头薪及安排赌客饮食等事项，被告人黄某乙（系汤呈通妻子）召集赌博人员到该赌场参赌，并帮忙记账、抽取头薪。同年10月12日2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抓获参赌人员十人，查扣赌资人民币35000元和账本贰册。经统计，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取头薪人民币110340元。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苏某、黄某乙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均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苏某、黄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汤呈通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黄某甲、彭某、吴某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金某甲、倪某甲、苏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黄某乙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被告人汤呈通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赌场启动资金实际为25万元，抽取头薪约20万，并非五六十万。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赌场启动资金30万元、抽取头薪五六十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汤呈通在赌场中作用与其他股东相当，并非以其为主。3.被告人汤呈通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赌场抽取头薪只有十几万至二十万，其成立自首。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某甲作为参与赌博嫌疑人的身份被询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2.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3、公诉机关认定抽取头薪达到五六十万元，证据不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30万元作为赌场启动资金和抽取头薪五六十万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在开设赌场过程中，被告人彭某仅有股份，没有实际投入赌资，没有从事任何事务，应认定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辨称头薪没有五六十万元，只有二十几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抽取头薪五六十万，证据不足。2.吴某甲在本案中作用次要、辅助，应认定为从犯。鉴于本案开设赌场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又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金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对抽取头薪数额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抽取头薪五六十万证据不足。2.金某甲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金某甲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头薪没有那么多，启动资金没有3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本案情节严重证据不足。2.倪某甲只是出资和提供场地，不是组织者，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苏某是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又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赌场参赌人员都是熟悉的亲友，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实际收取头薪没有11万多元，被告人黄某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被告人汤呈通是夫妻，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4年6月中旬至8月初，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经事先商量，决定合股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室内开设赌场，采取记账垫资经营模式，以龙港麻将、“三宫”、双扣等形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各被告人持不均等股份。该赌场由被告人汤呈通负责统筹管理，并以月工资8000元雇佣被告人苏某负责记账、抽取头薪和安排赌客饮食等事务。赌场开设初期，被告人金某甲出资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汤呈通、倪某甲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赌场启动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后该三人在赌场开设过程中陆续取回全部的出资款项。至2014年8月初结束时，赌场共抽取头薪五六十万元，因被参赌人员所欠，故未实际分红。2．2014年10月7日至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汤呈通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室内开办赌场，采取记账垫资经营模式，以麻将形式聚众赌博，并抽取头薪。期间，赌场雇佣被告人苏某负责记账，抽取头薪及安排赌客饮食等事务，被告人黄某乙（系汤呈通妻子）召集赌博人员到该赌场参赌，并帮忙记账、抽取头薪。同年10月12日2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当场查获参赌人员10人，查扣赌资人民币35000元和账本贰册，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取头薪人民币1103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汤呈通的供述，供认：⑴、在2014年6月中旬，因其与黄某甲、吴某甲、彭某、倪某甲、金某甲经商量决定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开设赌场，赌场开始运作时仅有30万元资金，其中金某甲出资20万元，倪某甲出资5万元，其本人5万元，赌博方式主要是“三宫”、双扣和麻将，赌场以记账方式赌博；赌场雇佣苏某主要负责记录输赢情况及安排赌博人员吃喝等，月工资8000元；除了“阿盘”赖账60万，加上赌场日常开销，亏了十几万，所以没分红，由于其他人都结清账目了，把账本销毁了。⑵、2014年10月7日至12日，其在东港海鲜楼、龙港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套房开设赌场，股东只有其一人，12日凌晨被查获；赌博方式主要是苍南麻将，每个参赌的人按5%抽取头薪，记账单已被查扣，苏某是赌场雇来帮忙记账、倒茶、买烟等。2．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供认于2014年5月初，其与汤呈通、吴某甲、彭某、倪某甲、金某甲等人经商量决定开设赌场，从中抽取头薪。赌场股东有其与汤呈通、吴某甲、彭某、倪某甲、金某甲六个人，金某甲通过其账户转账20万入股，倪某甲约入股5万元，股东没什么具体分工，主要由汤呈通负责，后来叫了苏某负责记账和开车、买东西等，每月8000元工资，其他股东平时在赌场有时间就看看账目是否正确，一起记记账，看今天抽了多少头薪；赌场从6月份中旬开始，到8月初结束。3．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供认涉案赌场在6月中下旬左右开始开设至8月初结束，股东有其和汤呈通、黄某甲、吴某甲、倪某甲、金某甲，由汤呈通管理赌场，“阿杰”发筹码、记账。4．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认于2014年6月中旬，其与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倪某甲、金某甲因水果公司亏钱，经商量决定开设赌场，赌场股份分十股，其与黄某甲、彭某没有投入资金，金某甲有转了20万元。赌场从6月中旬开始到8月初结束，汤呈通雇佣“阿杰”在赌场进行日常管理，每月8000元工资，帮忙记账等，几个股东平时有工作，赌场事情交给汤呈通负责。5．被告人金某甲的供述及悔过书，供认赌场股东有其与汤呈通、黄某甲、倪某甲、吴某甲、彭某，其投入20万元，在泰和路75号一单元合股开设赌场两个来月，汤呈通找“阿杰”帮忙管理记账、抽头薪，每月8000元。6．被告人倪某甲的供述及悔过书，供认该赌场系其和汤呈通、金某甲、吴某甲、彭某、黄某甲等人开设，主要由汤呈通负责，赌场以苍南麻将、“三宫”和双扣等形式赌博。苏某在赌场帮忙记账，分“颗子”、叫外卖等。7．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供认：⑴其于2014年6月中旬8月初，在汤呈通开在龙港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赌场帮忙买东西、倒水、开车，也帮忙记账，月工资8000元，共帮忙十五天左右。⑵其于2014年10月9日下旬到赌场帮忙，在赌场里帮忙记账、倒水、买东西等，赌场赌博形式是苍南麻将。黄某乙在其来之前已经在赌场，有时在里面赌博。8．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供认赌场从10月7日开设至10月11日，系汤呈通开办，雇佣苏某打理，其也帮忙管理，苏某记账，苏某不在时其帮忙抽头薪、记账及赌场杂务。9．证人汤某甲、倪某乙的证言，证实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东港海鲜楼分别于2014年6月份和10月份有人赌博的事实。10．证人蔡某甲、蔡某乙、蔡某丙、林某甲、王某、金某乙、柯某、杨某甲、黄某丙、汤某乙、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6月至8月间，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东港海鲜楼）以双扣、“三宫”、麻将等方式赌博的事实。经辨认，证人蔡某甲、蔡某乙、林某甲、金某乙、柯某、杨某甲汤某乙、陈某甲辨认出汤呈通系赌场开设者、苏某系抽取头薪的人，证人蔡某丙辨认出汤呈通系开设赌场的“阿通”，证人王某辨认出黄某甲、金某甲系股场股东。11．证人林某乙泼、许某、虞某、林某丙、陈某乙、朱某、杨某乙、陈某丙、吴某乙、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分别于2014年10月7日至11日期间在被告人汤呈通开办的赌场赌博，被告人苏某记账及确认账本记录赌博输赢情况的事实。1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金某甲于2014年6月22日转账20万元至被告人黄某甲名下账户，黄某甲又将该2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汤呈通的事实。13．账本，证实被告人汤呈通从2014年10月7日至10月12日开设赌场抽取头薪110340元的事实。14．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12日2时许，在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套间查扣赌资35000元和若干赌具的事实。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汤呈通、黄某乙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及涉案赌场参赌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的事实。上列证据经审查，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人汤呈通、金某甲、倪某甲、黄某甲庭前供述及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赌场启动资金实际为3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所持异议，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第1节赌场抽取头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汤呈通庭前供述除了“阿盘”赖账60万元，加上赌场日常开销，结算后每个股东还要按股份比例出资一至三千元左右，导致股东没有分红；被告人金某甲庭前供述赌场有记录参赌人员输赢情况的账本，其从账本上看到“阿盘”赖账五六十万元，还听其他股东提起过这件事；被告人黄某甲、彭某、倪某甲、吴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供述郑增盘欠了几十万元导致股东没有实际分红，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另结合第1节赌场用账本记录输赢情况、股东已经结算、被告人金某甲、倪某甲的投入股金均以不同方式全部退回及赌场存在日常开支、各股东需按比例摊派数千元弥补当前亏损等情况，尽管账本现已销毁，赌客郑增盘在逃无法调取证言，但现有证据仍足以认定第1节赌场共抽取头薪约五六十万元。被告人汤呈通、金某甲、黄某甲、彭某、倪某甲、吴某甲当庭翻供，并无合理解释，与其庭前供述有悖，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关于认定抽取头薪五六十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之间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问题。经查，该六被告人均系赌场股东，事先参与预谋决定开设赌场，并持有相应股份，事中虽然主要由被告人汤呈通负责赌场经营，但被告人金某甲、倪某甲均实际支付股金，被告人黄某甲、吴某甲、彭某均有参与赌场事务管理，故其作用虽有一定区别，但基本相当，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据此，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吴某甲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温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中旬就已接到群众举报称苍南县龙港镇泰和路75号一单元二楼有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经侦查确定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有开设赌场重大嫌疑，后于同年10月12日对被告人汤呈通、金某甲、苏某、黄某乙予以刑事拘留，书面传唤被告人黄某甲、彭某、吴某甲、倪某甲到案后予以刑事拘留，故本案各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并不符合自首中有关主动投案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苏某、黄某乙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系第1节赌场股东，被告人汤呈通又独资开设第2节赌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在第1、2节赌场中，被告人黄某乙在第2节赌场中，均从事辅助性事务，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汤呈通、黄某乙均因赌博两次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均系公职人员，本应模范遵纪守法，却为谋取私利结伙开设赌场，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虽在法庭上存在避重就轻的辩解，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某、黄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认定为坦白，故对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某、黄某乙予以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苏某、黄某乙的量刑建议偏重，予以适当变更。第1节赌场已实际收取头薪五六十万并用于向赌博输方提供赌资，与本案第2节赌场抽取的头薪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呈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金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倪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苏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某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追缴被告人汤呈通、黄某甲、彭某、吴某甲、金某甲、倪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追缴被告人汤呈通违法所得人民币11034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审 判 员  叶茂程人民陪审员  黄道奔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显兵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