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大民二终字第01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学连。委托代理人：高仁斌，辽宁智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云兰，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景山。委托代理人：谢爱民，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兴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友谊街道兴民村。法定代表人：毕庶斌，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积才，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畅，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世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凯。委托代理人：刘安群，辽宁弘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岩，辽宁弘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东。原审原告侯景山与原审被告姜学连、大连兴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民公司）、段世美、邢凯、王晓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2012）金民初字第3073号民事判决，侯景山、姜学连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8日作出（2013）大民二终字第34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3）金民初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姜学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学连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仁斌、杨云兰，被上诉人侯景山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爱民，被上诉人兴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积才，被上诉人段世美，被上诉人邢凯的委托代理人何岩，被上诉人王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景山一审诉称：2001年8月兴民公司开发建设大连市金州区兴民村兴民宏意花园小区（二期），该工程由侯景山和姜学连、段世美、邢凯、王晓东五人联合承建。兴民公司与五联建人约定兴民宏意花园小区（二期）建设由兴民公司提供建设用地。五联建人负责施工建设，并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向兴民公司缴纳100元管理费；承担菜地赔偿金；负责动迁户回迁安置；负责缴纳锅炉房、变电所集资费等小区建设费用。安置动迁户后的房屋归五联建人所有。兴民宏意花园小区（二期）工程竣工后，经五联建人协商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兴民宏意二期公建分配明细》（以下简称2005年8月10日协议），五联建人明确约定宏意花园30号楼10号109.80平方米公建归侯景山所有。因五联建人在协议中自行确定的兴民宏意花园公建房屋号与房屋管理部门登记的公建房屋号不完全一致，房屋管理部门在进行登记时将宏意花园30号楼10号公建登记为7号公建，现该房产由姜学连借给他人使用，侯景山未能按照约定实际占有，姜学连应从2005年8月10日起至起诉日按每平方米8元赔偿损失。另2006年3月22日签订《兴民宏意二期项目经理部会议纪要》（以下简称2006年3月22日纪要），确定31号楼4号174.285平方米公建房屋归侯景山所有，但至今未能办理产权证。侯景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诉请：1、大连市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30号楼7号109.80平方米公建归侯景山所有并交付该房屋；2、大连市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31号楼4号174.285平方米公建归侯景山所有；3、兴民公司协助办理产权证；4、姜学连赔偿侯景山因不能占有兴民宏意花园30号楼7号109.80平方米公建的损失217，843.2元。被告姜学连一审辩称：不同意侯景山诉讼请求。根据2005年8月10日协议，31号楼4号公建分配给姜学连。虽然2006年3月22日又签订了一份会议纪要，约定姜学连用31号楼4号和40号楼1号公建与侯景山所分得的30号楼8号和9号公建进行调换，由于30号楼8号、9号公建根本不存在，所以调换不能实现。因此31号楼4号和40号楼1号公建仍然归姜学连所有。2008年12月17日兴民宏意花园二期项目经理对帐会议记录（以下简称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明确表示30号楼7号公建由姜学连卖。被告兴民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侯景山的诉讼请求。1、根据兴民公司与大连华南锅炉管道工程安装处（以下简称华南锅炉安装处）签订的联建协议约定，房屋建设销售分配是由华南锅炉安装处自行负责，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华南锅炉安装处由五联建人所取代，兴民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并没有参与房屋建成后的分配和销售。侯景山所诉房屋究竟应当归属于谁与兴民公司无关；2、根据五位联建人在联建房屋过程中所形成的分配协议约定，案涉房屋已经各归其主，至于这五位联建人所产生的争议和纠纷，兴民公司并不知晓，也无法确认案涉房屋的真正归属人；3、虽然按照联建协议约定，由兴民公司负责房屋的过户和出具销售手续，但五位联建人在房屋分配上产生的纠纷尚未达成一致意见时，兴民公司不能为其中的任何一位出具相关的房屋销售和办理产权证手续。被告段世美一审辩称：我对事实不清楚，我对协议是认可的，我要求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被告邢凯一审辩称：本案与其无关，邢凯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对侯景山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没有异议。被告王晓东一审辩称：本案和我无关，我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侯景山所说的事实和理由我不清楚，分配协议都认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1年8月8日，兴民公司与华南锅炉安装处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建设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小区改造二期工程，其中兴民公司负责办理房屋销售发货票、合同等有关资料；华南锅炉安装处负责投资、施工建设、房屋销售并收取销售款项。协议签订后，华南锅炉安装处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其在协议中的主体地位由侯景山、段世美、姜学连、邢凯、王晓东五位联建人承继，该五人作为联建人实际履行了华南锅炉安装处在协议中的约定义务，与兴民公司形成事实上的联建法律关系。根据约定，五联建人投资建设的兴民宏意花园二期工程，建成的所有房屋除安置动迁户外，归五联建人所有。2003年7月16日，侯景山与姜学连、段世美、邢凯、王晓东共同协商对兴民宏意花园二期工程公建房屋面积分配、住宅部分调整及动迁户面积分配等事宜作出约定，并于次日制作《兴民宏意二期项目经理部会议记要》予以确认。侯景山与姜学连、邢凯、王晓东制订了2005年8月10日协议，对已建成的兴民宏意小区二期的公建进行了分配，其中约定案涉的31号楼4号174.285平方米公建归姜学连所有；30号楼9号148.92平方米、10号109.80平方米公建归侯景山所有；上述四人又制作2006年3月22日纪要，对公建分配、住宅调整分配等进一步达成协议，约定原姜学连分得的40号楼1号公建151.244平方米、31号楼4号公建174.285平方米调换给侯景山。侯景山与段世美、姜学连、邢凯、王晓东等五位联建人按约定分得的房屋均以兴民公司名义对外出售。在出售房屋时，五联建人中的实际出售人将一份标有出售房屋的房号、房价、实际出售该房屋的联建人签字以及侯景山签字或华南锅炉安装处盖章的房款收据交与兴民公司，由兴民公司作为出售人与实际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具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相关手续。五位联建人在制作兴民宏意二期公建分配明细时，将相连的28号楼的3套公建和30号楼8套公建统一排序为30号楼的1-11号公建，在房屋管理部门登记备案时，将两栋楼的公建分别排序为28号楼1-3号公建，30楼1-8号公建，即在分配明细中表述的30号楼8号、9号、10号公建，实际为在房屋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30号楼的5号、6号、7号公建。兴民公司于2003年9月9日以姜学连2003年7月28日签字的收取30号楼的5号、6号公建房款的收据为凭，与案外人林春松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姜学连提供的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复印件可见“姜学连用30号楼10号公建109.80平方米，由姜学连卖，案件申请人为李新成我老侯拿钱”字样。案涉的兴民宏意小区二期31号楼4号公建由侯景山占有，30号楼7号公建由姜学连借给他人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侯景山和段世美、姜学连、邢凯、王晓东五自然人作为联建人实际承继了华南锅炉安装处与兴民公司签订联合建设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小区改造二期工程《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与兴民公司形成事实上的联建法律关系。该协议各方均无异议且已实际履行，业经一审法院及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故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建成的兴民宏意小区二期的公建房屋归侯景山与段世美、姜学连、邢凯、王晓东所有。各方当事人对2005年8月10日协议中确定30号楼10号109.80平方米公建为侯景山所有、该公建房屋现在房产管理部门登记为兴民宏意花园30号楼7号公建（即案涉房屋）的事实，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姜学连辩称在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中，侯景山已将30号楼7号公建交由姜学连出售，姜学连应为该房屋的所有人的意见，提供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予以佐证，侯景山以该证据是复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因姜学连无法确认其提供的证据为原件，亦不申请对证据是否为原件进行司法鉴定，该会议记录中又有多处涂划痕迹，证据的真实性确难认定。且在该会议记录中虽可见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由姜学连卖”的字样，却没有关于该公建房屋由姜学连卖的原因、所有权是否变更及出售款项的归属等方面具体详尽的表述，该证据无法证实姜学连取得30号楼7号公建的所有权，又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姜学连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现该房屋由姜学连借给他人使用，侯景山诉请30号楼7号109.80平方米公建房屋归其所有并由姜学连交付房屋的主张，应予支持。2005年8月10日协议中确定案涉30号楼8号公建、9号公建，即在房管部门登记的30号楼5号、6号公建归侯景山所有。2006年3月22日纪要中关于原姜学连分得的公建40号楼1号公建151.244平方米、31号楼4号公建174.285平方米调换给侯景山的约定及在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认可姜学连用40号楼1号公建、31号楼4号公建与侯景山分得的30号楼5号、6号公建对调的事实均无异议，应认定为有效。因兴民公司提供的姜学连签字的售楼小票能够证明30号楼5号、6号公建实际是由姜学连出售，虽姜学连否认系其出售，辩称小票上有涂改痕迹、应为另两套住宅房屋的出售小票，但庭审中侯景山及其他被告均证实小票中涂改前标记的另两套住宅房屋是王晓东所有并出售，与姜学连无关，姜学连亦无法提供反驳证据，该证据足以认定侯景山分得的30号楼5号、6号公建系姜学连出售。故姜学连辩解30号楼5号、6号公建已被人出售，2006年3月22日纪要约定的调换无法履行的意见，不予采信。侯景山诉请31号楼4号公建归其所有的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兴民公司按联建协议中约定负有协助五联建人办理房屋出售发票及所有权登记等义务，故其应当协助侯景山办理确认为其所有的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本案中段世美、王晓东、邢凯对案涉房屋未主张权利亦未影响侯景山主张权利，侯景山诉请此三人确权及赔偿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均未约定分得房屋的交付期限，亦无法提供姜学连占用30号楼7号公建的具体时间，诉请由姜学连赔偿损失217，843.2元的计算标准没有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大连市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30号楼7号109.80平方米公建房屋归告侯景山所有，被告姜学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原告；二、大连市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31号楼4号174.285平方米公建房屋归原告侯景山所有；三、被告大连兴民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侯景山开具销售发票及协助原告侯景山办理上述一、二项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四、驳回原告侯景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70元，由原告侯景山负担4，568元，被告姜学连负担8，802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姜学连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由姜学连借给他人使用错误，该公建已由侯景山通过口头和书面方式交给姜学连处理了，早在2005年姜学连抵债卖给案外人宋新珍且宋新珍自2005年起至今占有使用该房屋，这一事实包括侯景山的各被上诉人均知情，但侯景山从未对此提出异议。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不论是原件还是复印件，除侯景山外，只要保存和提供单位的兴民公司及参加会议的部分人员认可，该证据就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应当采信。在该会议记录中侯景山明确表示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由姜学连卖，足以证明侯景山认可该公建所有权归姜学连；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的所有权归宋新珍所有，宋新珍自2005年起一直占有使用至今。王晓东2008年向宋新珍收取卷闸门和卷帘窗收条以及经过，足以证明侯景山认可该公建所有权归姜学连。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宋新珍参加诉讼，明显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将案涉30号楼7号公建所有权人认定为侯景山，有悖于民法通则、物权法关于保护善意第三人的规定，侵犯姜学连和宋新珍的合法权益。据此，其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侯景山二审答辩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兴民公司二审答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服从一审判决，但是公建归谁，兴民公司不清楚。段世美二审答辩认为：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是真实有效的，这个会议记录是村里的律师主持的。一审判决关于30号楼7号公建的判决认定是不对的。邢凯二审答辩认为：其与本案无关，邢凯不应该承担相关责任，且其认为一审判决与客观事实基本相符，没有异议。王晓东二审答辩认为：不同意一审判决。30号楼7号公建是我盖的，被姜学连卖了，2008年1月我们就找姜学连，姜学连就领我找房主把钱给我了，但姜学连和房主是怎么调换的，我不清楚，31号楼4号公建也是他们调换的，具体怎么调换的，我也不清楚。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对一审判决查明“30号楼7号公建由被告姜学连借给他人使用”一节事实不予认定外，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另查明：2005年8月10日协议中约定“姜学连：……31号楼公建3有姜学连143.433m2，有侯景山125.282m2。侯景山：31#楼公建3#125.285m2＋公建2#444.01m2＋公建1#314.95m2＋30#楼公建10#109.80m2＋公建9#148.92m2＋公建8#162.644m2=1305.609m2，30#楼公建8#有侯景山162.644m2，有邢凯28.926m2。”在本院第一次审理本案第三次庭审中，侯景山出具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该份会议记录除“姜学连用30号楼10号公建109.80平方米，由姜学连卖”后的“把钱付给法院”未被划掉外，其他内容与姜学连提供的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内容均一致，本案五联建人均在该份会议记录中签字署名。在该次庭审过程中，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除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的邢凯外，其他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次二审理过程中，侯景山和姜学连均认可2006年3月22日纪要中侯景山和姜学连的调换是指：姜学连用40号楼1号公建、31号楼4号公建与侯景山的30号楼8号、9号公建以及31号楼3号公建的13.965平方米进行调换（即：40号楼1号公建151.244平方米＋31号楼4号公建174.285平方米=31号楼3号公建的13.965平方米＋30号楼8号公建162.644平方米＋30号楼9号公建148.92平方米）。本院确认上述事实有2005年8月10日兴民宏意二期公建分配明细、（2013）大民二终字第345号庭审笔录、询问笔录及二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业经本院查证属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四名联建人侯景山、姜学连、邢凯和王晓东签订的2005年8月10日协议、2006年3月22日纪要以及五联建人侯景山、姜学连、邢凯、王晓东和段世美签订的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分别是各自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权利义务。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观点和现有证据，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二：其一候景山是否是案涉30号楼7号公建权利人；其二候景山是否是案涉31号楼4号公建权利人。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尽管在2005年8月10日协议中已约定将30号楼10号公建，即被房产部门登记备案的案涉30号楼7号公建，分配给侯景山所有，但是在五联建人共同签署的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中又约定“姜学连用30号楼10号公建109.8平方米，由姜学连卖，把钱付给法院，案件申请人为李新成，我老侯拿钱”，由此可以看出，侯景山同意让姜学连来卖案涉30号楼7号公建，而姜学连出卖案涉30号楼7号公建后，侯景山当然不再是该套公建的权利人，因此，侯景山以2005年8月10日协议为由而要求确认其仍是案涉30号楼7号公建权利人，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侯景山为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的权利人并要求兴民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有失妥当，本院予以纠正。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姜学连与侯景山均认可2006年3月22日纪要中的调换是指姜学连用40号楼的1号公建、31号楼4号公建与侯景山的30号楼8号、9号公建（30号楼8号、9号公建被房产部门登记备案为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以及31号楼的3号公建的13.965平方米进行调换，可以认定侯景山和姜学连依约定调换公建后，侯景山享有案涉40号楼1号公建和案涉31号楼4号公建的相关权利，姜学连则享有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以及案涉31号楼3号公建的相关权利。对此，侯景山主张因姜学连在2003年就把2005年8月10日协议分配给侯景山的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给卖了，双方才形成这个调换约定；姜学连则主张该两套公建不是由其对外出卖的。由于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已于2003年9月9日由兴民公司出售给案外人林春松并办理了产权登记，然而，姜学连未提供充分证据以证明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是由谁卖的，兴民公司提供以证明姜学连出卖案涉30号楼5号、6号公建的2003年7月28日收据上有姜学连签名且姜学连对该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侯景山主张2006年3月22日纪要已实际履行调换，其为案涉31号楼4号公建的权利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侯景山为案涉31号楼4号公建的权利人并要求兴民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侯景山在其本人单方形成的2013年2月26日《关于2008年12月17日兴民宏意花园二期项目经理对账会议记录和中间内容解释》中辩称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的“姜学连用30号楼7号公建109.8平方米，由姜学连卖，把钱付给法院”表达内容为“如果姜学连用自己的31号楼3号公建157.398平方米换我本人侯景山的30号楼7号公建109.8平方米调换成功后，姜学连可以用30号楼7号公建109.8平方米由姜学连卖，把钱付给法院”；“案件申请人为李新成，我老侯拿钱”则是指“申请人为李新成的案件查封的款项是我侯景山的。”为证明其此项抗辩观点，侯景山提供证据如下：一是李新成与侯景山2006年3月15日协议书（主要内容：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30号楼3单元3层1至3号房屋，4层1至3号房屋，共6套房屋。侯景山已经出售完，侯景山同意房款交给李新成和一审法院，李新成将案涉30号楼3单元3至4层解封等）；二是生效（2008）甘民合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分别为李新成、侯景山，案由借款合同纠纷，李新成诉称姜学连向其借款160万元，2006年3月15日李新成、姜学连和侯景山三方协商同意李新成解除对房屋查封后，该房屋出售房款给付李新成抵顶姜学连的欠款，但侯景山未将房款给付李新成，故诉请侯景山支付欠款810，587元及利息。该判决以李新成与侯景山签订2006年3月15日协议书而支持李新诉的诉请）；三是生效（2010）甘民初字第7890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分别为侯景山、姜学连和兴民公司，案由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侯景山诉称李新成根据2006年3月15日协议起诉侯景山后，一审法院已作出（2008）甘民合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要求侯景山偿还姜学连欠付李新成的810，587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已强制执行侯景山584，100元，故诉请姜学连和兴民公司向侯景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认定侯景山享有对姜学连的追偿权，判令姜学连向侯景山支付584，100元及利息）；四是侯景山与姜学连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双方约定姜学连用其所有的案涉31号楼3号公建157.398平方米抵给侯景山，来抵偿（2010）甘民初字第7890号民事判决的债务以及（2008）甘民合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中侯景山尚未给李新成的剩余款项。抵顶后，（2010）甘民初字第7890号民事判决即执行结案，侯景山不得以（2008）甘民合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再向姜学连主张任何权利），本院认为，从前述证据材料记载内容来看，仅能体现李新成、侯景山、姜学连之间债权债务形成原因以及承担方式等，即姜学连向李新成借款160万元未能全部偿还后，李新成查封了案涉30号楼3单元3层1至3号房屋和4层1至3号房屋，2006年3月15日李新成和侯景山达成解决姜学连欠款的协议，后因侯景山未履行该协议而引起一系列案件诉讼，而前述证据材料均未直接涉及案涉30号楼7号公建和案涉31号楼3号公建之间的调换问题。因此，仅凭侯景山提供的前述证据材料，尚不足以充分且直接证明侯景山的抗辩观点，侯景山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侯景山辩称其是案涉30号楼7号公建的所有权人，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被告大连兴民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侯景山开具销售发票及协助原告侯景山办理大连市金州区兴民宏意花园31号楼4号174.285平方米公建的所有权登记；三、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四、驳回侯景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70元，由侯景山负担7，970元，姜学连负担5，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70元（姜学连已预交），由侯景山负担7，970元，由姜学连负担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奎哲代理审判员  刘小南代理审判员  张萍萍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宋 敏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