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民终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佳丽。委托代理人王安进，湖南省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883848127Q）。负责人廖文常，经理。委托代理人戴军，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孝罗。上诉人余佳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孝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值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聂凤担任记录。上诉人余佳丽的委托代理人王安进，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彭孝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7日14时50分，彭孝罗驾驶湘A×××××号轿车，在临湘市××××街巴黎城堡门前地段，因驾车疏忽大意，实施右转弯时，与右侧行走的余佳丽相碰，造成余佳丽受伤的交通事故。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5）第07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孝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余佳丽不负事故责任。余佳丽受伤后，在临湘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8天，花费医疗费10995.52元。2015年10月16日，岳阳市春风司法鉴定所鉴定余佳丽为轻伤二级，建议自鉴定之日起继续休息治疗30天，追加医药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彭孝罗驾驶的湘A×××××号轿车，所有权人为余湘成，在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另查明，余佳丽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刘君虎，从事道路货物运营。余佳丽租住在临湘市新源路9号方岳云家里，属于临湘市长安街道办事处南华社区居委会范围内。彭孝罗支付了余佳丽的医药费10995.52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彭孝罗驾驶机动车与余佳丽相碰，造成余佳丽受伤，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彭孝罗负事故全部责任，余佳丽不负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彭孝罗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对彭孝罗给余佳丽造成的损失，直接向余佳丽赔偿保险金。余佳丽的损失为：1、医疗费10995.52元，后期医药费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100元/天×48天）；3、营养费1440元（30元/天×48天）；4、护理费按2015-2016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交通运输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为7240.11元（55055元/年÷365天×48天）；5、误工费按2015-2016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17415.85元（48525元/年÷365天×131天）；6、鉴定费700元；8、交通费酌定为700元；9、衣服损失酌定为300元。以上合计44591.46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佳丽保险金43891.46元（44591.46元-700元）；二、限彭孝罗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余佳丽赔偿款700元，抵扣已经支付的10995.52元，余佳丽应返还彭孝罗10295.52元。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余佳丽负担160元，彭孝罗负担49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余佳丽、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余佳丽上诉称：余佳丽住院天数为97天，一审法院按48天计算，并按48天计算余佳丽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根据病历首页记载，余佳丽入院时间为2015年7月7日，出院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实际住院97天。医院的住院发票和费用清单上的起止时间也是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10月12日。临湘市中医医院虽然只收取了48天的床位费、医院护理费、住院诊查费。其余49天，并不是挂空床，而是因彭孝罗没有及时垫付医疗费用，导致余佳丽无法正常治疗。考虑余佳丽租住的地方离住院医院仅200米左右，为节省费用，余佳丽的家属每天将余佳丽接回家中，每天送余佳丽到中医院开药打针，虽然没有床位费，但每天都发生了医药费用。因此，应按97天计算余佳丽的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上诉称：1、医药费应当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2、余佳丽的护理费认定错误。应当按居民服务业35623元／年计算护理费。3、余佳丽误工费核算错误。余佳丽没有提供任何误工损失证明，依法不应当认定误工费。同时计算天数也与事实不符。4、交通费没有任何票据证实。5、财产损失未见任何有效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对余佳丽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余佳丽的住院时间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余佳丽的上诉请求。余佳丽对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医药费不应当核减，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交核减医保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供了医院的用药费用清单，保险公司要求按15%核减是没有依据的。2、护理费，余佳丽与其老公虽然没有登记，但是有事实婚姻，其老公是从事运输业的，一审法院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3、误工费，余佳丽与其老公一起从事运输业，一起跑车，余佳丽的误工费应该按交通运输业计算。4、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并无不当。5、财产损失认定，我们提供的票据是1000多元，法院酌情认定了300元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彭孝罗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余佳丽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应当核减；2、一审判决认定余佳丽的住院时间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余佳丽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定余佳丽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应当核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并未对非医保用药费用核减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虽上诉称应核减非医保目录用药费用，余佳丽一方已经提交了医药费用清单，但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用药费用属于非医保目录用药范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2、一审判决认定余佳丽的住院时间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一审中，余佳丽起诉时称应按97天计算其住院天数，余佳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一审庭审，且都陈述余佳丽是一直住在医院，但一审法院综合证据后并未采信该说法，而是按48天计算了余佳丽的住院时间。现余佳丽上诉自认住院48天，但认为后期的49天是因为彭孝罗没有及时缴费导致余佳丽无法正常治疗，且余佳丽租住的房屋离医院很近，所以才回家居住，但每天都需去医院开药打针，每天都产生了医药费用，应按97天计算住院天数。本院认为，余佳丽在一、二审期间关于住院时间的陈述明显前后矛盾，且余佳丽后期确实并未在医院住院，一审法院按48天计算其住院时间并无不当，并因此计算余佳丽的护理费天数、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3、一审判决认定余佳丽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余佳丽受伤入院治疗确需护理，刘君虎是其护理人员，根据刘君虎提供的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货车行驶证等，能够证明刘君虎从事道路运输行业。一审法院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余佳丽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余佳丽虽认为其与刘君虎一起经营货物运输业务，应按交通运输业计算其误工费，但仅仅提交了居委会一份证明，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员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且证明力单薄，无法证明余佳丽也从事运输业。考虑到余佳丽于1986年出生，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本院酌情按居民服务业标准40520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余佳丽于2015年7月7日入院治疗，鉴定时间为2015年10月16日，鉴定建议自鉴定之日起继续休息治疗30天，故余佳丽的误工时间应为131天。余佳丽的误工费应为14542.79元（40520元／年÷365天×131天）。（3）交通费。余佳丽受伤后需入院治疗，交通费是实际已发生的费用，原判根据其治疗时长及治疗地点等因素，酌情认定700元并无不当。（4）财产损失。余佳丽因本案事故致其衣物等财物受损已是事实，原审法院为减少诉累酌情认定300元财物损失并无不当。故此，本院对余佳丽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0995.52元；后期医药费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3、营养费1440元；4、护理费7240.11元；5、误工费14542.79元；6、鉴定费700元；7、交通费700元；8、财产损失300元。以上合计41718.42元。彭孝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涉案车辆在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彭孝罗承担的责任由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余佳丽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余佳丽22782.9元（护理费7240.11元+误工费14542.79元+交通费700元+财产损失300元），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总计赔偿余佳丽32782.9元。其余损失8235.52元（医疗费995.52元+后期医药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440元）由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鉴定费700元由彭孝罗承担，因彭孝罗已垫付医药费10995.52元，故余佳丽还应从获得的保险理赔款中返还彭孝罗10295.5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余佳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住院天数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余佳丽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余佳丽的误工费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1691号民事判决；2、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佳丽32782.9元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佳丽8235.52元；合计赔偿41018.42元；三、由彭孝罗赔偿余佳丽700元，因彭孝罗已垫付10995.52元，故余佳丽还应从获得的保险理赔款中返还彭孝罗10295.52元。四、驳回余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余佳丽负担160元，彭孝罗负担4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4元，由余佳丽负担14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值审 判 员  吴圣岩审 判 员  肖芝乐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聂 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