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松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松华，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平，女，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孟杰，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负责人：郭斯拥，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赵勇，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梅健，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以下简称中行云浮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云城法民二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8日，威盛石材公司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中行云浮分行申请贷款，中行云浮分行（贷款人）与威盛石材公司（借款人）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1001（2012）00xx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据此确定利率为年利率7.995%，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按月计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指定以下账户（户名：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账号：7055577552xx）作为资金回笼账户，借款人资金回笼应进入该账户，借款人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以下账户（户名：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账号：7055577552xx）作为借款发放账户，借款的发放和支付应通过本账户办理。本合同全部采用受托支付。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借款人终止营业或者解散、撤销或破产事件；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中行云浮分行及威盛石材公司分别在上述合同盖公章及签名确认。同日，威盛石材公司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中行云浮分行申请贷款，中行云浮分行（贷款人）与威盛石材公司（借款人）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10xx（2012）0076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8%。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按月计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借款人指定以下账户（户名：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账号：7055577552xx）作为资金回笼账户，借款人资金回笼应进入该账户，借款人须在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以下账户（户名：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账号：7055577552xx）作为借款发放账户，借款的发放和支付应通过本账户办理。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借款人终止营业或者解散、撤销或破产事件；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中行云浮分行及威盛石材公司分别在上述合同盖公章及签名确认。2013年3月18日，中行云浮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陈平、王松华作为抵押人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GDY477510xx（2012）0018），合同约定：王松华、陈平以其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安塘镇古宠开发区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5017xx、粤房地共证字第C13331xx号］及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7）第04xx号］为中行云浮分行与案外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作最高额抵押担保；陈平、王松华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3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在人民币33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责任。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中行云浮分行及王松华、陈平分别在上述合同盖公章及签名确认。2013年3月22日、4月1日，双方到有关部门办理了房地产和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云府他项（2013）第0002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云字第00000091xx号］。2013年3月18日，中行云浮分行作为债权人与王松华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GBZ477510xx（2012）0061），合同约定：王松华为中行云浮分行与威盛石材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作连带责任保证；王松华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3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在人民币33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责任；王松华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之本金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本合同自保证人及债权人的有权签字人签署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中行云浮分行及王松华在上述合同盖公章及签名确认。陈平作为王松华的配偶签名同意以与王松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上述合同中的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威盛石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两次向中行云浮分行提出提款申请，要求提款230万元和100万元。中行云浮分行于2013年4月8日向威盛石材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了贷款230万元和100万元，威盛石材公司在《借款借据》上加盖公章确认。借款后，威盛石材公司未按时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据此，中行云浮分行诉至原审法院，请求解决。庭审中，中行云浮分行与威盛石材公司明确拖欠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法：威盛石材公司拖欠中行云浮分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及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按照年利率7.8%计算的利息，2014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7.8%上浮30%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款日止。威盛石材公司拖欠中行云浮分行借款本金220万元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按照年利率7.995%计算的利息，从2014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7.995%上浮30%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款日止。另查明，王松华与陈平是夫妻关系。中行云浮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需支出律师费115201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行云浮分行与威盛石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王松华、陈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中行云浮分行已按约定为威盛石材公司提供贷款230万元和100万元，但威盛石材公司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威盛石材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中行云浮分行有权要求威盛石材公司归还100万元的借款本息，同时依据合同的约定有权宣布本合同230万元的借款立即到期并收回尚欠贷款本息。关于威盛石材公司提出230万元的借款尚未到期，由于中行云浮分行方并未提出解除借款合同，认为该借款合同仍有效，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中行云浮分行方无权要求威盛石材公司提前归还该笔借款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威盛石材公司提出230万元的借款已归还了10万元，对此，中行云浮分行并无异议，予以采纳。现中行云浮分行请求威盛石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20万元和100万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但利息分别计算为：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8%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8%上浮30%计算。以22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上浮30%计算。王松华、陈平以其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安塘镇古宠开发区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5017xx、粤房地共证字第C13331xx号］及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7）第04xx号］为威盛石材公司的债务在人民币330万元范围内作抵押担保，并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中行云浮分行请求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王松华、陈平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在合同中约定对威盛石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中行云浮分行请求王松华、陈平对处置财产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中行云浮分行请求威盛石材公司承担律师费，因本案借款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由威盛石材公司承担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故中行云浮分行关于律师费的请求，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8%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8%上浮30%计算；以22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上浮30%计算）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二、云浮市威盛石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115201元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三、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对王松华、陈平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安塘镇古宠开发区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5017xx、粤房地共证字第C13331xx号］及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7）第04xx号］在人民币330万元内且在上述第一、二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王松华、陈平对于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以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安塘镇古宠开发区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5017xx、粤房地共证字第C13331xx号］及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7）第04xx号］用于抵偿上述第一、二项的不足部分在33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64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8643元，由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王松华、陈平共同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云城法民二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关于支付律师费115201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115201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依法应予以撤销。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没有明确规定因追讨欠款所产生的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作出这一判决没有合同依据。由于律师费属于双方履行合同的额外费用，且属于非必然产生的损失，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判决支持当事人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要求合同当事人必须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方式和承担范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应不予支持。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未对律师费的承担问题作出明确约定。2.一审判决以借款合同中约定有“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为由支持律师费的请求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然约定了被上诉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但并没有明确约定损失的范围及具体项目，而律师费属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自行扩大的损失，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视为仅限于合理损失，不包括律师费等非必然支出的费用。3.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115201元并非其实际发生的损失，依法应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仅提供了一份其与律师所签订的《代理协议》，但并没有提供其已支付律师费的正规收据或者发票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按照约定支付了律师费115201元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已实际收取这一项损失，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这一项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1.律师费不属于当事人主张权利所必然支出的费用，不属于我国《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损失范围，且被上诉人作为聘请律师的受益人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一审判决的这一判项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请求违约方赔偿的损失应仅限于直接经济和必然产生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主张债权的方式有很多种，其可自行向上诉人进行追收，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讨，通过法律追讨亦并非一定要聘请律师才可进行。被上诉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是为了减少和节省自己的工作量，是基于有利于自身的目的而聘请的，被上诉人是其聘请律师行为的直接的、唯一的受益人，理应由此自行承担律师费，一审判令由上诉人支持律师费明显违背了合同法权利义务相对的精神和原则。2.借款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属于加重对方责任、免除自己义务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对此条款没有尽到告知、提示和说明义务，依法属于无效条款，一审判决据此要求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为格式条款，该条款明显是加重了借款人的责任、免除了贷款人的责任并排除了借款人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该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其次，被上诉人对于其提供的上述格式免责条款并没有尽到法定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合同法的司法解释二的第六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同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已尽到合同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尽到上述规定的义务，因此上述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定力。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为其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中行云浮分行答辩称：一、律师费属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损失之一。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六条明确约定由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律师费即属于因借款人违约造成的损失。首先，上诉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松华，保证人和抵押人也同样是王松华。本案中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都是2013年3月18日同时在被上诉人处签订的。虽然借款合同中未明确损失的具体内容，但在保证合同第三条和抵押合同第一条中均作了详细描述，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均将律师费列入了借款人在违约时需要赔偿的损失范围内。可见，上诉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王松华、陈平对律师费列入违约损失赔偿范围这一事实是清楚的，且当时在签订合同时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故应认定律师费属于借款人违约赔偿的损失之一。二、律师费属于订立借款合同时预见到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依据该条规定，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时已经预见到因违反合同造成的损失包括了律师费在内。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是正确的。三、上诉状中关于借款合同违约责任条款属于无效格式条款的说法是错误的。借款合同内容虽是由被上诉人提供，但其内容经过双方协商一致后达成。合同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在签订前没有对合同内容提出过任何异议。故不存在着上诉人所说的免除被上诉人责任和加重上诉人责任的问题，借款合同不存在着无效条款问题。值得注意的是，本案中上诉人取得借款后，存在恶意转移财产逃避本案借款债务的行为。起初上诉人以搬厂房到高要市为由，骗取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信任。将原在云城区安塘古宠开发区的机器设备、材料等重要财产转移至高要。但经被上诉人实地走访，上诉人方没有继续以原有企业名称开业，而是以另一家企业名称利用原上诉人的机器设备等进行经营。上诉人王松华在本案起诉前几天就将自有的小汽车紧急过户给第三方。上诉人提起上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拖延还款期限，将其资产转移处置以达到逃避本案债务的目的。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关于律师费的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行云浮分行为其答辩意见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对原审判决认定威盛石材公司向中行云浮分行贷款合共330万元的事实，以及认定威盛石材公司尚欠中行云浮分行借款本金320万元和利息的计算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判决确认的中行云浮分行对于王松华、陈平在本案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及认定王松华、陈平对处置本案抵押财产不足的部分而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再查明，中行云浮分行为主张本案的债权，与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代理协议书》，且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中行云浮分行在收到一审判决书之日起三日内支付115201元的律师费给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中行云浮分行亦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其支付115201元律师费的发票两张，其中一张发票金额为32000元，另一张发票的金额为83201元。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贷款合同纠纷。综合上诉人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中行云浮分行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应否向被上诉人中行云浮分行支付115201元律师费。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对原审判决认定威盛石材公司向中行云浮分行贷款合共330万元的事实，以及认定威盛石材公司尚欠中行云浮分行借款本金320万元和利息的计算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判令威盛石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8%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8%上浮30%计算；以22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计算，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7.995%上浮30%计算）给中行云浮分行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松华、陈平以其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安塘镇古宠开发区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5017xx、粤房地共证字第C13331xx号］及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7）第04xx号］为威盛石材公司的债务在人民币330万元范围内作抵押担保，并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中行云浮分行请求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王松华、陈平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在合同中约定对威盛石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中行云浮分行请求王松华、陈平对处置财产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且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判决确认的中行云浮分行对于王松华、陈平在本案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及认定王松华、陈平对处置本案抵押财产不足的部分而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均无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应否向被上诉人中行云浮分行支付115201元律师费的问题。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上诉认为威盛石材公司与中行云浮分行在本案中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没有明确约定律师费由威盛石材公司负担，且认为律师费不属于中行云浮分行主张债权必然产生的损失，故三上诉人不应支付本案的律师费。由于威盛石材公司在与中行云浮分行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造成的损失”，且王松华在与中行云浮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王松华、陈平在与中行云浮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亦同时约定了“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而中行云浮分行为主张本案的债权，与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代理协议书》，且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中行云浮分行在收到一审判决书之日起三日内支付115201元的律师费给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中行云浮分行亦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其支付115201元律师费的发票，即中行云浮分行为主张本案的债权确实产生了115201元的律师费损失，该损失符合双方当事人在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损失，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及陈平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中行云浮分行支付该损失115201元。据此，威盛石材公司、王松华、陈平上诉主张不应支付本案律师费115201元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王松华、陈平的上诉主张理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4元，由上诉人云浮市威盛石材有限公司、王松华、陈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建勇代理审判员  尹燕红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冯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