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金义刑初字第1854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骆海江，浙江东方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琛斌，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丙，农民。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应旭海，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4）第2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巧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甲及其辩护人骆海江、被告人罗某乙及其辩护人何琛斌、被告人罗某丙及其辩护人应旭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伙同罗某丁（另案处理）采用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义乌市稠州西路xx号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电焊条货款。由罗某甲、罗某乙及罗某丁先后以略低于市场价格给正兴五金批发商行送电焊条。为加快电焊条流通速度，由罗某丙对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电焊条进行回购。后再由罗某甲趁送电焊条时，多次用伪造的送货单骗取电焊条货款。在总额456720元人民币的货款中，诈骗数额共计277430元人民币，其中实际骗得的货款为现金人民币225100元，另外52330元人民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现已追回赃款人民币51000元并已返还被害人。指控认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的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以及诈骗未遂数额为52330元无异议，但对指控其实际骗得货款金额为225100元有异议，称其并未骗到那么多钱，并称公诉机关提供的没有“王某”签名的送货单所载金额不应计算为诈骗金额。辩护人骆海江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甲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诈骗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并无确实充分证据认定本案诈骗数额。现公诉机关将被害人提供的62张送货单作为认定本案诈骗数额的依据；其中25张有被害人签名，经鉴定，其中23张签名系伪造，1张无法确认是否为被害人所签，1张为被害人真实签名，但并未鉴定23张伪造的签名是否系罗某甲所签；另37张签名被撕的送货单也无法确认系罗某甲伪造。现被害人陈述仅收到18次送货，由此可见，伪造的送货单远超过真实送货次数，而经商多年的被害人居然未发现，有违常理。故不能以被害人陈述以及62张送货单为依据确定本案诈骗数额。此外，罗某甲虽然在公诉机关提审时供述其每次送货均系应被害人主动要求才送，并认可以被害人与其电话联系时间为依据确定送货时间，但该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可佐证，不应采信。罗某甲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公正合理判决。被告人罗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以及诈骗未遂数额为52330元无异议，但对指控其实际骗得货款金额为225100元有异议，称其并未骗到那么多钱。此外，其认为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16600元非系赃款，系其从老家带来的借款。辩护人何琛斌提出，首先，罗某乙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且在本案中仅负责开车运送货物，没有参与收钱、伪造送货单及回购等环节，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其次，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诈骗综合表，62张送货单中真实送货仅19次，未送货43次，未送货比例如此高，有违常理，对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存在合理怀疑。再次，62张送货单，其中有签名的送货单25张已经鉴定，另外37张因签名被撕没有鉴定，故不能证明该37张送货单系罗某甲伪造。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公正合理判决。被告人罗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称其未与罗某甲、罗某乙等人共谋骗取货款，其与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系正常生意往来。2014年2月份，其系应老乡罗某甲请求才打电话给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的老板催要货款，并非与罗某甲等人共同诈骗。此外，其要求公安机关返还从其处扣押的19000元，称该款系其合法财产，不应扣押。辩护人应旭海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罗某丙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罗某丙一直供述其未与罗某甲等人共谋诈骗，且罗某丁也未到案，故不能以罗某甲、罗某乙的供述认定罗某丙构成犯罪。此外，公诉机关指控实际骗取的货款金额为225100元依据不足。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伙同罗某丁（另案处理）采用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陈某夫妇经营的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的电焊条货款。其中，罗某甲、罗某乙及罗某丁负责以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电焊条给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罗某丙则对该电焊条进行回购，以加快流通速度；后再由罗某甲在结算货款时，趁被害人不注意之际，多次用其伪造的送货单骗取电焊条货款。现查明，被告人罗某甲提供给正兴五金批发商行的62张送货单载明电焊条货款总计金额为456720元；经鉴定，其中23张送货单系被告人罗某甲伪造，所载电焊条货款总计171840元；而伪造的送货单中的13张所载货款总计97730元，已由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等人骗得并已分赃；另10张伪造的送货单所载货款总计74110元，因被害人发现并报警，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等人尚未骗得。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处分别扣押到人民币15400元、16600元、19000元，共计51000元，并已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的身份情况及罗某丙的犯罪前科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26日民警在金华市婺城区新狮街道方井头村抓获被告人罗某甲，在后垅村抓获被告人罗某乙和罗某丙。3、证人武某的证言，我在义乌市稠州西路1号正兴五金批发商行做帮工，老板是王某，老板娘是陈某。2013年下半年起专门有2个人开辆面包车给店里送电焊条，其中一个（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甲）负责送货和结账，另一个是驾驶员（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乙），主要负责卸货。电焊条送来店里清点后，由老板娘在送货人提供的送货单上签字。送货人送几次货后就到店里来跟老板娘结一次货款，结账也是送货人和驾驶员一起来，但结账时驾驶员一般在面包车上不下来。店里的电焊条销量较好，有一个人（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丙）专门到店里来进电焊条，每次都进50-60箱，并租车运送。4、证人齐某的证言，我在金华市火车西站附近的凤山街xx号我弟弟齐某甲经营的金华市齐江五交化有限公司做装卸工，有四五个福建人（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以及罗某丁）开着闽车牌面包车经常来公司进电焊条，大概每个月来进一次货，每次进货40-50箱，2014年农历春节后就再没来进货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与证人武某均辨认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丙；证人齐某辨认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以及罗某丁。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我和妻子陈某在义乌市稠州西路xx号共同经营正兴五金批发商行。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一个男的主动到我店里来推销金桥牌电焊条，每箱比市场价格便宜5元，我就让他供货。这个男的送了几次货后，说他不做这个生意了，介绍了另一个男的（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甲）给我供货，之前两笔货款也叫我结算给他介绍的这个男的，接下来我就让介绍来的这个男的供货，这个男的手机号是183××××5114。我需要货时就打电话叫他送，大概平均五天送一次货，每次送货都是6000元-8000元，每次货都是他跟一个驾驶员（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乙）开一辆柳州五菱面包车送来，货物清点后他要求我妻子陈某在他提供的送货单上签我的名字，他把存根和回单两联拿走，顾客联留给我们。送货几次后，他会拿我妻子签字过的回单联来店里结账，我妻子付款后他会把送货单的三联全部当面撕毁。到了9月份，我就不让他撕了。一直到2014年1月17日，我妻子开始盘货才发现账目有问题。从2013年9月份开始，他实际只给我们送了18次货，因为每次送货都是我打电话通知他，从2013年9月开始，通话记录显示我和他一共通话18次，我核算出他给我送货18次的货款共计135310元，但结账单却有62张，共计货款45万左右，我感觉被骗了。另外，他送货以后十天左右就有一个男的（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丙）来店里大量购买电焊条，每次都是60-70箱，我怀疑这个进货人跟送货人是一伙的。2014年2月23日中午11点20分许，我在店里接到132××××8395手机号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送电焊条给我的老板，问去年的8万多货款什么时候可以结，我说农历正月以后才结账。没过多久，这个号码又打来电话，我妻子接了，对方还是问结账的事情。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和丈夫王某在义乌市稠州西路xx号共同经营正兴五金批发商行。2013年6月左右，有个男人来店里推销金桥牌电焊条，这个男人给我们送了两三次货后就换了一个人（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甲）来送，但开车的驾驶员（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乙）是同一个人。送货单是送货人提供的，一共三联，第一联为白色存根联，第二联为粉红色回单联，第三联为绿色顾客联，我清点货后在第一联签我老公王某的名字，送货人撕走第一、二联作为对账依据，我则留第三联作为对账依据。送货人来结账就拿粉红色第二联与我对账。电焊条生意平时不是很好，但自从送货人送来电焊条后，就有个男的经常来买，电焊条的生意就比较好。因送货人经常来结账，我老公就开始怀疑账目有问题，但我没有多想。直到2014年1月18日送货人电话打来说要结账，我去核查账目，才发现不对。我就打电话要求送货人把白色第一联拿来结账，送货人说把白色联撕掉了。之后我再打电话，送货人就关机了。8、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2013年，罗某乙给正兴五金店送电焊条，后来我和罗某丙、罗某丁也一起加入，我们一起骗正兴五金店的货款。我负责和正兴五金店的老板联系、填写送货单和结账，罗某乙负责开车送货，为了加快电焊条的流通，罗某丙又故意去正兴五金店把电焊条买回来，罗某丙买回来的电焊条，我们又会卖给正兴五金店，不足部分是从金华火车西站前面进货，但具体哪家店记不清了。我们进货的钱和骗来的货款都是平分的。给正兴五金店的送货单是我们提供的，上面没有编号，第一联是白色存根，第二联是粉红色回单，第三联是绿色顾客联。货送去时，我会在送货单上填好电焊条型号、数量和金额等，五金店老板或老板娘清点好货物后就会签名，然后我会撕掉白色存根联，拿走粉红回单联，把绿色顾客联连同整本送货单交给五金店保管。我们是送货几次后才结一次货款，去结账前，我会做好一张假的绿色顾客联，并伪造“王某”的名字。五金店不会把全部货款结给我们，会结几张留几张，我根据老板娘愿意结的数额撕下送货单，但会少撕一张，把自己伪造的送货单充进去，货款结好后我会撕掉送货单所有联数，让老板事后无法核对，但后来老板可能发现被骗了，就不让我撕了，我就没办法再把伪造的送货单充进去，于是我就开始伪造整本送货单，趁送货填写送货数目、金额时，用伪造的整本送货单去换真的送货本。2013年年底时，我感觉已被老板发现骗术，就关掉与老板联系的手机号183××××5114，逃回福建老家过年了。年后，我们又有点不死心，罗某丙、罗某乙、罗某丁他们就说打电话去试试，于是罗某丙就用他的132××××8395手机号打电话到正兴五金店去问了。后来我们都被警察抓了。9、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2013年9月，罗某甲和罗某丙过来和我们一起合伙骗正兴五金店的货款。我主要负责送货和搬货，罗某甲模仿正兴五金店的老板或老板娘的签名伪造送货单去骗货款。为了加快电焊条的流转，罗某丙又假装去正兴五金店把电焊条买回来，因为只有五金店的生意好起来，我们送货的次数才会多，我们才有机会把伪造的送货单充进去。给正兴五金店的送货单是我们这方提供的，一式三联，白色联、红色联和绿色联，其中绿色联留给五金店对账。我送货给五金店时，罗某甲会把事先伪造的送货单放进五金店的待结货款中，再结取一部分货款。有时候，正兴五金店要的电焊条数量多，罗某丙从正兴五金店回购来的电焊条不够送，我们还会去金华五金店进货。到金华买电焊条的钱，由我和罗某甲、罗某丙、罗某丁四个人一起出，从正兴五金店骗来的钱，我们也是四个人一起分的，我分到上万元。结账都是罗某甲去结的，他结账的时候，我虽然也在正兴五金店，但我基本都在车上等他的。10、送货单62张及鉴定意见一份，证明被害人王某提交给公安机关送货单62张，其中37张送货单均无签名；其中13张载有“王某”签名且已经过结算的送货单（载明货款金额总计人民币97730元），经鉴定“王某”签名非系被害人王某所写，也非被害人陈某所写；其中12张载有“王某”签名但尚未结算的送货单（载明货款金额总计人民币85940元），经鉴定其中10张（载明货款金额总计人民币74110元）“王某”签名非系被害人王某所写，也非被害人陈某所写，其中1张（载明货款金额为人民币4600元）“王某”签名系被害人陈某所写，另1张（载明货款金额为人民币7230元）“王某”签名无法确定系被害人王某所写，亦无法确定系被害人陈某所写。11、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害人王某136××××4061手机号与被告人罗某甲183××××5114手机号之间的通话记录。12、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处分别扣押到人民币15400元、16600元、19000元，共计人民币51000元，已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王某。关于被告人罗某丙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均供述被告人罗某丙系与其二人共谋参与诈骗被害人货款，三被告人在诈骗过程中各有分工，其中罗某丙负责向被害人回购电焊条，以加快流通为骗取伪造货款创造更多机会，且回购电焊条的资金由各被告人共同出资，骗得的货款亦由各被告人共同瓜分。此外，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罗某丙向被害人打电话催讨8万余元货款一事，也可印证被告人罗某丙系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等人共同诈骗被害人货款。故被告人罗某丙及其辩护人关于罗某丙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诈骗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以及被害人均认同系被告人利用伪造的送货单骗取货款，故伪造的送货单所载明的货款金额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62张送货单，被告人罗某甲庭审中认可均系其所写，但该62张送货单中有“王某”签名的仅为25张，其余37张均无“王某”签名，故该37张无“王某”签名的送货单因无法确认是否系伪造，其所载金额均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而25张有“王某”签名的送货单，经鉴定其中23张签名系伪造，故该23张伪造的送货单所载金额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其中已结的13张送货单所载金额总计97730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实际骗得数额，未结的10张送货单所载金额总计74110元应认定为诈骗未遂数额。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实际骗得货款金额共计2251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诈骗数额巨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的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丙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骆海江、何琛斌分别提出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辩护人何琛斌关于被告人罗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罗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73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陈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欢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