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民初字第11289号原告周凌毅，女，1957年4月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罗晓斌，北京市中合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陈英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艾小勇，北京市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赛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启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泓攸，女，1988年4月21日出生，赛特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王京，女，1972年7月10日出生，赛特集团有限公司经理助理。原告周凌毅与被告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诉讼中依周凌毅申请追加赛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集团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凌毅之委托代理人罗晓斌，赛特物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艾小勇，赛特集团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陈泓攸、王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凌毅诉称：我原与赛特集团公司签订劳动合同，1997年被派到赛特物业公司任职，2008年劳动合同甲方主体由赛特集团公司变更为赛特物业公司。原劳动合同附件规定有医疗费二次报销等福利待遇。现我已退休，但医疗费二次报销并未落实。我请求法院判令两公司共同支付2012年5月28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二次报销医疗费22216.57元。赛特物业公司辩称：周凌毅的请求应当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周凌毅已退休，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劳动合同已经终止，无权提起诉讼。周凌毅的请求也不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周凌毅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周凌毅的诉讼请求。赛特集团公司辩称：不同意周凌毅的诉讼请求。双方劳动关系于2008年6月17日终止，已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经审理查明：周凌毅于2011年9月从赛特物业公司办理退休手续。庭审中，周凌毅主张赛特集团公司经过多次演变，在2003年9月9日与赛特集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在1997年被派至赛特物业公司工作，在2008年6月17日劳动合同主体由赛特集团公司变更为赛特物业公司。为此，周凌毅提交了《劳动合同书》予以佐证。《劳动合同书》中《劳动合同变更书》记载：经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同意，对本合同做以下变更：一、劳动合同主体：甲方由赛特集团公司变更为赛特物业公司。劳动合同由赛特物业公司继续履行。二、在赛特集团公司的工作年限与赛特物业公司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劳动合同变更书》有周凌毅签字，加盖有赛特物业公司和赛特集团公司印章。赛特物业公司和赛特集团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赛特物业公司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认为不是主体的变更，而是周凌毅与赛特集团公司终止劳动关系，与其公司重新建立劳动关系，其公司与周凌毅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书面劳动合同。周凌毅主张在2008年迫于压力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但两公司均承诺所有福利待遇不变，在办理退休之前，均依照医疗管理规定享受了二次报销待遇，到退休后再提交相关报销单据，赛特物业公司以与赛特集团公司有纠纷为由，予以推诿。周凌毅认为根据员工医疗管理规定，二次报销的资金来源是在上一年的集团员工工资总额基础上提出4%作为中方福利，此规定截止至今尚未废除，并且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员工医疗管理规定系合同附件，与合同条款具有同等效力，适用对象包括离退休人员。经查，《劳动合同书》第三十八条约定甲方《考勤条例》……《员工医疗管理规定》……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并具有同等效力。周凌毅为此还提交了《赛特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医疗管理规定》复印件予以佐证。该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适用于与集团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集团公司正式员工、内部退休人员、退休人员以及赛特商业公司和赛特物业公司的集团公司外派人员（以下统称员工）；第三条规定……由个人账户支付和自付部分的员工医疗费用，集团公司在经济效益允许的情况下按适当比例给予报销；第四条规定为合理使用补充医疗保险，均衡企业负担，企业补充医疗保险费按不高于上一年职工工资总额的4%提取，列入成本。企业补充医疗保险费由集团公司集中管理和使用，定期报表，年底结算；第十一条规定员工医疗费的报销范围……政府有关部门规定的自费部分不予报销……。赛特物业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称与劳动合同书记载的名称不一致；赛特集团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称该规定已不再实行，公司以2007年5月为界，之前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员工继续享受二次报销，之后无二次报销，同时周凌毅已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能再享受公司福利。周凌毅还提交了2008年5月22日赛特集团公司出具的《关于终止与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管理合同﹥的函》复印件。证据记载“……从2008年5月23日起终止履行1999年4月9日与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做好工作交接及人员关系转移工作，并与所属员工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委托管理期间……56名派出人员与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于历史原因，终止委托管理前，在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各级管理人员及普通员工所计提的中方福利，如赛特集团有限公司动用，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亦享有分配和使用权利……。”赛特物业公司和赛特集团公司均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周凌毅还提交了函件和邮件详情单，以证明向赛特集团公司和赛特物业公司主张过相关权利。赛特物业公司和赛特集团公司均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为了证明其支出的医疗费及应享有的二次报销数额，周凌毅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予以佐证。赛特物业公司和赛特集团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赛特物业公司称在劳动合同终止前，基于存在劳动关系，如果申请，对其进行过二次医疗费的报销，但只是转交医疗费票据，具体报销比例和金额由赛特集团公司核实，2008年以后赛特集团公司未支付报销费用给其公司，是由公司垫付的费用，周凌毅提交的函件也说明赛特集团公司承诺支付相关费用，周凌毅清楚其主张的二次报销应由谁支付，周凌毅退休后其公司不再承担相应义务。赛特集团公司主张在与周凌毅终止劳动合同之前，周凌毅二次报销比例为90%。周凌毅也认为达到了90%的报销比例。2014年2月18日，周凌毅申诉至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4年2月25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仲不字（2014）第0052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周凌毅不服不予受理决定，起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赛特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医疗管理规定》、京朝劳仲不字（2014）第0052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周凌毅依据不予受理通知书起诉至法院，已经过劳动仲裁程序，故本院对于赛特物业公司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周凌毅与赛特集团公司、赛特物业公司三方达成的《劳动合同变更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均须遵照执行。《劳动合同变更书》明确约定劳动合同由赛特物业公司继续履行。故，对于赛特物业公司提出的与周凌毅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书面劳动合同的抗辩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至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劳动合同中有关医疗费报销办法是否对赛特物业公司具有约束力；二是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后，赛特集团公司是否还需对周凌毅承担相应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劳动合同书》明确约定医疗费报销办法作为合同附件。附件作为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劳动合同约定的一部分内容，与其他约定具有同等效力。在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后，赛特物业公司概括性的承受劳动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且赛特物业公司并未就不承受某项具体权利或者义务作出特别说明，赛特物业公司也认可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周凌毅进行过医疗费报销，说明赛特物业公司也是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履行的。因此，赛特物业公司应当按照劳动合同中有关医疗费报销办法的约定履行。关于争议焦点二。三方变更劳动合同主体以后，周凌毅与赛特集团公司的劳动关系解除。赛特集团公司不再承担对周凌毅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周凌毅和赛特物业公司均主张赛特集团公司承诺继续支付医疗费报销费用，周凌毅仅提交了自己书写的函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赛特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如果赛特物业公司有证据证明赛特集团公司作出过承诺，也不能对抗其概括承受的对周凌毅的约定义务，其与赛特集团公司之间问题，可以另行解决。故，对于周凌毅主张赛特集团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周凌毅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按照《赛特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医疗管理规定》及周凌毅之前的报销比例，赛特物业公司应当支付周凌毅医疗费报销费用275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周凌毅医疗费报销费用二千七百五十一元；二、驳回原告周凌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赛特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华林人民陪审员张冬梅人民陪审员闫红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蕊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