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芜中民二终字第00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良平，男，196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代理人：朱德兵，安徽朱德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洋，安徽朱德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严桥镇牌楼行政村。法定代表人：陈兆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夏薇，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章晓敏，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良平与上诉人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牌楼石料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3）无民二初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良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德兵，上诉人牌楼石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薇、章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牌楼石料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11年8月1日，牌楼石料公司与朱良平签订矿山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由朱良平承包经营牌楼石料公司，每年租金760万元，分两次给付，租期8年，违约金100万元。合同签订后，朱良平开始承包经营，但却未能按《承包合同书》约定进行开釆。首先，朱良平生产时没有与周边村民处理好关系，经常与村民打架斗殴，导致牌楼石料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刑拘，给牌楼石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其次，违反合同约定，非法越层、越界开釆，导致牌楼石料公司被无为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第三，未及时申办矿山证照续延手续。根据约定，朱良平有权利和义务为牌楼石料公司办理证照等续延手续，但其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不按国家规定的时间申办矿山证照续延手续，导致牌楼石料公司矿山被停止开釆，给牌楼石料公司造成极大经济损失；第四，擅自变相转包。朱良平在承包期间又在外承包工程，开设巢湖市鑫汇投资有限公司，其并不实际开采、管理矿山，而是以合伙为名将矿山包给他人开采经营；第五，拖欠承包费用。朱良平承包金只交到2013年元月份，以矿山被停止开釆为由拒缴其余承包费，而实际上矿山虽被下文停止开釆，但朱良平仍然在使用牌楼石料公司的矿山机械，生产销售一直没有停止；此外，根据有关文件，牌楼石料公司开釆规模必须达到50万吨／吨，双方原先所订《承包合同书》的基础为30万吨／年，现已发生重大变化，双方合作基础已不存在。综上，朱良平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请求判决依法解除牌楼石料公司与朱良平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朱良平支付牌楼石料公司违约金100万元、承包费18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朱良平在原审中辩称：牌楼石料公司无权单独提起诉讼，应驳回牌楼石料公司的起诉；牌楼石料公司眼见矿山开釆利润丰厚，罔顾事实，擅自解除合同，应驳回牌楼石料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查明：2011年8月1日，牌楼石料公司与朱良平签订矿山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由朱良平承包经营牌楼石料公司，每年租金760万元，分两次给付，租期8年，违约金100万元。如遇承包金到期15日内朱良平不能支付，牌楼石料公司有权收回承包权，由此给朱良平带来的损失自行承担，牌楼石料公司不负任何责任，朱良平在承包期间除销售合同外不得对外签订任何合同，不得以任何理由把矿山转包他人，否则牌楼石料公司有权收回承包权；合同还约定在承包期间，除遇国家强制性关闭矿山或人力不可抗拒原因外，其他一切情况下承包费不予退还。此外双方约定朱良平在承包期间有权利和义务承担牌楼石料公司的证照等续证手续的办理，朱良平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办理续证（除国家政策关闭矿山），在承包期间朱良平不得以任何理由越界开釆，造成一切损失由朱良平承担。合同签订后，朱良平开始承包经营，其承包费一直交到2013年1月份。承包期间朱良平因越界开釆被无为县国土资源局没收违法所得3万元、并处罚金2000元。因牌楼石料公司矿山釆矿许可证到2012年9月18日到期，2012年9月初，朱良平就着手办理续证手续，2012年11月26日，芜湖市政府颁发芜政（2012）148号文件，将牌楼石料公司矿山开釆规模年产量调整为50万吨（现有开釆规模年产量为30万吨），列入整治对象，无为县政府2013年3月21日常务会议纪要第25号进一步明确对到期或即将到期的9家矿山（含原告矿山）采矿许可证暂时延期一年，用于矿山整治整合，但不得开釆。2013年3月20日芜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芜湖市非煤矿山整治规范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芜政办秘（2013）21号文件要求各县、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对辖区所有非煤矿山制定一矿一策实施方案，规定期限内不能完成整治任务的矿山，由县、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实施关闭，整治期限原则上不超过一年。故此朱良平停止釆矿，但经营持续到2013年6月，主要营销往年剩余的石料。由于市场行情看好，2013年春节以来，牌楼石料公司多次要求上涨承包费，2013年7月，朱良平也同意承包费上涨到1000万元，后牌楼石料公司将承包费上涨到1100万元，并通知谁在2013年7月23日前将款额打到指定账户，谁就能继续承包。后他人在指定时间将1000万元汇到指定账户。2013年8月8日，牌楼石料公司以诉请理由（除根据有关文件规定，牌楼石料公司矿山开采规模正在提升这一点外）书面通知朱良平要求解除合同，朱良平没有同意，经协商不成，致讼。原审认为：牌楼石料公司与朱良平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牌楼石料公司诉称朱良平没有按期交纳2013年1月以后的承包费、未及时申办矿山证照续延手续、违反合同规定非法越层越界开釆、擅自变相转包、根据有关文件规定，矿山开釆规模正在提升等等，朱良平已构成违约，要求解除合同，朱良平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给付承包费180万元。因2012年11月26日政府行为将矿山列入整治范围，以使矿山开釆规模年产量由30万吨调整为50万吨，根据合同规定，此间属政策原因，牌楼石料公司整治停产，应为免交承包费事由；未及时申办矿山证照续延手续，因双方签订合同无时间限制，且朱良平已在证照到期之前申办（申办需通过公司印章保管人即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兆满），若怠于申办致证照不能按期续延，损失最大的是朱良平自已，故朱良平不存在怠于申办情形；越层越界开釆与解除合同无关；朱良平擅自变相转包，无证据证实；因此朱良平并未构成违约。但现因政府行为将矿山列入整治范围，以使矿山开釆规模年产量由30万吨调整为50万吨，因双方承包的合同基础发生重大变化，若继续履行合同，则显失公平；另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合同目的能否实现须根据整治的结果而待定。且牌楼石料公司已向朱良平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对方虽有异议，但未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解除合同通知的效力，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对牌楼石料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导致合同解除的归责原因并不属于诉讼双方，而是政策原因，因此对牌楼石料公司要求朱良平给付承包费180万元及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整治后，矿山若继续对外发包，朱良平可享有优先承包权。庭审时，朱良平辩称牌楼石料公司无权单独起诉，因牌楼石料公司起诉朱良平是依据《承包合同书》合同的相对方，签字的其他人不是矿山所有人，故牌楼石料公司只起诉朱良平符合法律规定。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正常的经济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囯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一）项、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与朱良平之间的《承包合同书》；二、驳回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000元，朱良平负担200元。朱良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诉讼程序错误，应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一）木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合同乙方为朱良平，甲方为牌楼石料公司、陈兆满、季海珍、秦正水、陈敏、陈兆田，其中陈兆满、季海珍为公司登记股东，即公司最多只能涵盖陈兆满、季海珍两位，其他三人是合同甲方不可分割部分，在合同中与其他当事人享有同等权利和义务，是合同当事人的必须组成部分。而本案在原审辩论终结前，牌楼石料公司未将上述三人在诉讼中列明，法院亦未通知上述三人参加诉讼，违反了诉讼程序。（二）本案原审应由中院审理，级别管辖错误。本案原审原告住所地域属安徽省芜湖市，原审被告住所地域属合肥市，不同属--个市辖区。本案争议标的额达280万元以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原审民商事案件标准》的规定，本案原审应由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法院在无权受理本案。（三）原审法院擅自按“撤销权”审理程序错误。本案原审原告以被告违反承包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相关损失提起诉讼，并未以“显失公平”行使撤销权而提起诉讼，但原审法院自行认定本案“符合显失公平”，按照“撤销权”解除了承包合同，超越原审原告起诉范围而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二、原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应依法改判。原审法院认为“但现因政府行为将矿山列入整治范围，以使矿山开采规模年产量由30万吨调整为50万吨，因双方承包的合同基础发生重大变化，若继续履行合同，则显失公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6条相关规定判决解除合同。实际上，原审原告起诉时至现在，只是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从30万吨增产至50万吨，尚未得到政府主管部门的确认，原审原告在起诉中也未主张产能增加而导致显失公平，也未提供产能增加得到相关政府部门确认的证据。而原审法院以未确认的事实证据认定产能增加，从而认定本案承包合同显失公平，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改判。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牌楼石料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牌楼石料公司辩称：本案合同是由牌楼石料公司与朱良平签订的，陈兆满等人虽在合同上签字，只是表明牌楼石料公司股东签字确认，股东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原审程序得当，没有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朱良平违反合同约定，牌楼石料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矿山开采规模产量变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牌楼石料公司在上诉期限内就已经提交了上诉状，符合法律规定。牌楼石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理由如下：一、朱良平应当支付解除合同及其从矿山清场后的承包费。1、采矿许可证续证手续没有及时办理的错误在朱良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朱良平在承包期间有义务办理续证手续。根据规定，采矿权人应当在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届满的30日前到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延续手续，但朱良平是在采矿许可证已经到期后才申请延期的，此行为违反了国家的规定，也违反了合同约定。2、在办理续证手续前、后，朱良平非法越界、越层开采，导致牌楼石料公司被无为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经常聚众斗殴，导致牌楼石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刑事拘留。3、采矿许可证于2012年9月18日到期后至今，朱良平仍然占有矿山并且生产经营，该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是此前开采出来的矿石经营到了2013年6月。2013年8月份，因牌楼石料公司催朱良平缴纳承包费无果，遂根据《承包合同书》第7条的约定，书面通知朱良平解除承包合同，但朱良平至今仍占有矿山。综上，朱良平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二、根据《承包合同书》第2条、第6条之约定，朱良平应当承担违约金100万元。1、朱良平越层开采的事实原审法院己经查明根据《承包合同书》第20条约定，在承包期间朱良平不得以任何理由越界开采。但朱良平违反合同约定，非法越界越层开采，导致牌楼石料公司被无为县国土资源局罚款3万元。2、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如期缴纳承包金。三、牌楼石料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承包合同书》，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是由于政策性的原因导致承包不能而解除合同。1、导致解除合同的归责原因是朱良平的违约行为，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政策原因。2012年11月26日，政府将矿山列入整治范围，以使矿山开采规模年产量由30万吨调整为50万吨。牌楼石料公司承包的矿山采矿许可证于2012年9月18日到期，根据国务院的规定，釆矿权人应当在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届满的30日前，到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延续手续，朱良平之所以没有办下来续证，不是因为政策原因，而是由于朱良平怠于办理续证导致的，原审法院认定导致解除合同的归责原因是政策原因的事实错误。2、根据《承包合同书》第13条的约定，如乙方经营不按期交承包金，甲方有权收回承包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朱良平给付牌楼石料公司承包费180万元、违约金100万元。朱良平辩称：牌楼石料公司的上诉已经超过上诉期限，请求驳回牌楼石料公司的上诉。二审中，朱良平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无为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牌楼石料公司的上诉超过了上诉期限。牌楼石料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牌楼石料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牌楼石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牌楼石料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石料开采、加工与销售。朱良平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不认可证明目的。牌楼石料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交《采矿许可证》一份，证明无为县国土资源局已经向该公司核发年生产规模80万吨的采矿许可证。朱良平对该《采矿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为县政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发证，产能提升并不使承包合同的基础发生变化，最多也就是情势变更，不会导致合同解除。因朱良平提交的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朱良平对牌楼石料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牌楼石料公司提交的采矿许可证有原件核对，朱良平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日，牌楼石料公司作为甲方与朱良平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合同起始部分列明甲方为牌楼石料公司，乙方为朱良平，并载明“经全体股东研究，在本公司股东内部实行承包”。牌楼石料公司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公司印章，另有陈兆满、季海珍、秦正水、陈敏、陈兆田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名。陈兆满、季海珍为公司登记股东。合同约定：乙方在承包期间有权利和义务承担甲方的证照等续证手续的办理，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办理续证（除国家政策关闭矿山）；如因乙方人为原因导致不能续证的以本人和秦正水股份承担保证金100万元。承包期限为8年，在承包期间，除遇国家强制性关闭矿山或人力不可抗拒原因外，其他一切情况下承包费不予退还；乙方在承包期间内如经营不下去，要提前解除合同时，需提前三个月主动与甲方进行协商，如无故违约，罚款违约金100万元。2012年11月26日，芜湖市人民政府颁布芜政（2012）148号《芜湖市人民政府关于芜湖市非煤矿山整治规范工作的实施意见》，对芜湖市范围内的非煤矿山进行整治规范。2013年3月2日，无为县人民政府第25号常务会议纪要载明，根据芜政（2012）148号文件精神，同意将牌楼石料公司等9家矿山企业的采矿许可证暂时延期一年，用于矿山的整治整合。牌楼石料公司等9家矿山企业必须在整治验收合格后才能生产。2013年7月19日，芜湖市非煤矿山整治规范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发芜非煤整规办（2013）第5号文件，同意无为县人民政府关于对牌楼石料公司进行矿区范围调整和开采规模提升的意见。2013年5月2日，无为县国土资源局向牌楼石料公司颁发采矿许可证，有限期限自2013年3月2日至2014年3月2日。并特别提示根据县政府常务会研究意见，持证期间，不得从事开采活动。因朱良平、牌楼石料公司就承包费调整事宜经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牌楼石料公司于2013年8月8日书面通知朱良平解除合同。2014年11月27日，无为县国土资源局向牌楼石料公司核发《采矿许可证》，核定牌楼石料公司矿山生产规模为80万吨／年，有效期限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27日。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具有管辖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件级别管辖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并无管辖权，但朱良平在原审期间并未就案件管辖问题提出异议，其在二审期间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案由及牌楼石料公司是否有权单独提起诉讼。本案《承包合同书》开篇载明的甲方系牌楼石料公司，乙方系朱良平，并声明“经全体股东研究，在本公司股东内部实行承包”，结合合同内容，本案案由显然应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牌楼石料公司有权作为发包方单独与承包方朱良平签订前述《承包合同书》，陈兆满等股东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的行为仅系表明合同签订经过了全体股东研究，并不因前述签字行为而成为合同一方主体，故本案牌楼石料公司有权作为发包方单独对朱良平提起诉讼。三、牌楼石料公司上诉是否过了上诉期限。本案中，牌楼石料公司在上诉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上诉状，但其态度为如果朱良平不上诉，则牌楼石料公司就不上诉，因而在上诉期限内没有预交上诉费，并且在误认为朱良平没有上诉的情况下向原审法院撤回了上诉，原审法院亦应牌楼石料公司要求出具了原审判决已生效的证明。但原审最终查明朱良平在上诉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了上诉并缴费，牌楼石料公司遂以重大误解为由坚持上诉。对双方的上诉，本院审查后均予以立案受理，故朱良平关于牌楼石料公司的上诉已过了上诉期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双方履行合同的基础是否发生了变化。诉讼过程中，无为县国土资源局向牌楼石料公司核发《采矿许可证》，将牌楼石料公司矿山生产规模核定为80万吨／年，有效期限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27日，因采矿许可证核定的生产规模及有效期限与原双方当事人在承包合同书中的约定相比均产生了重大变更，致双方履行合同的基础发生了变化，在此情况下，再按原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显失公平，故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符合公平原则。合同解除后，朱良平可就其投入费用返还等与牌楼石料公司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主张权利。五、本案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国家政策原因导致案涉矿山停产整顿，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朱良平在矿山整顿期间未交承包费的行为不应视为违约，另朱良平亦非怠于办理续证手续，其越层开采已受到行政处罚，故牌楼石料厂关于承包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原审判决理由虽有不妥，但判决结果正确，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朱良平、上诉人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80元，由上诉人朱良平、上诉人无为县牌楼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各自负担各自已经缴纳上诉费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徐胡龙审判员 谭宁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