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黔高民终字第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堃，男，1985年7月3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道官庄村***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土祥，男，1959年4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道官庄村***号。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强，贵州维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丕师，男，1974年12月10日生，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中段商住楼**号*栋*单元附*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锦柱，男，1961年8月1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澳冲村新村大街七巷*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飞，男，1964年4月11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西路*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炬津，男，1963年4月17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ＸＸ路**号***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立，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智东方，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堃、方土祥与被上诉人陈炬津、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黔南民商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方堃、方土祥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蓝丕师、罗锦柱、陈炬津、ＸＸ飞在一审诉称：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系四原告共同出资的煤矿企业。其中陈炬津占20%、蓝丕师占30%、罗锦柱占30%、ＸＸ飞占20%。2009年原告将的育煤矿采矿权、已投入的生产设备、房产等资产转让给二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5日签订了《转让合同书》约定二被告将的育煤矿营业执照变更后20日内，向四原告支付300万元，在2010年3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在2010年6月底支付300万元，共计9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三人履行了变更工商登记的义务，并将的育煤矿交付二被告，但二被告仅支付了230万元煤矿转让款，经原告多次催收，二被告于2012年3月29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尚欠煤矿转让款670万元在2012年4月30日前付清，但是被告至今未付款。据此，请求：一、判决解除四原告与二被告于2009年9月5日签订的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转让合同书》；二、判决二被告将持有的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80%合伙份额返还原告，其中返还原告蓝丕师30%、返还原告罗锦柱30%、返还原告ＸＸ飞20%（工商登记据此作相应变更），并将煤矿及其所有权益返还给四原告；三、判决二被告向四原告支付违约金27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方堃、方土祥辩称：1、合同虽然约定被告应在约定时间支付转让款，但也约定原告应在签订合同三个月内协助被告办理相关证照手续，而原告至今也未履行此项义务，故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2、被告已在煤矿投入4100万元，已履行了大部分义务，为维护交易安全，合同不应解除。如原告能够返还被告投资，被告则同意解除合同。一审审理查明：2008年2月21日，蓝丕师、罗锦柱、陈炬津、ＸＸ飞投资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取得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合伙份额约定为蓝丕师占30%、罗锦柱占30%、ＸＸ飞占20%、陈炬津占20%。在该煤矿向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登记期间，因陈炬津遭遇特殊情况，四原告决定将的育煤矿采矿权、已投入的机器设备、房产及向有关部门已支付的相关费用进行转让。2009年5月，经与被告方土祥、方堃协商一致后，双方口头达成转让协议，被告为此向原告支付10万元定金，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亦将自己的合伙份额变更到二被告名下。2009年8月27日，经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的育煤矿取得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陈炬津，合伙人和出资额分别为：陈炬津1**万元、方堃120万元、方土祥360万元。2009年9月5日，双方补签《转让合同书》，约定陈炬津、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将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已投入的机器设备（30、40型号铲车两部、皮卡车一辆，发电机、卷扬机等在煤矿的各种设备）、房产及向有关部门已支付的相关费用（如资源费、设计费、青苗赔偿费等有关煤矿的一切已支付的税费）转让给方土祥、方堃，转让价款为900万元。其中，第2.3条约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经工商部门批准乙方（二原审被告）取得营业执照后二十日内，乙方须以现金支票或现金向甲方（四原告）缴付转让金总额的30%共计300万元，作为履行合同定金10万元抵作转让金。第二期在2010年3月30日前由乙方支付甲方转让费300万元；第三期在2010年6月底由乙方支付甲方转让费300万元”；第2.6条约定“现陈炬津由于其它原因不能在本合同中签字认可，陈炬津仅委托蓝丕师代为转让其名下的份额，委托书中未同意由蓝丕师代领其份额的转让款，且陈炬津名义20%份额也未在工商登记中过户给乙方，故陈炬津名义20%份额的转让款计120万元应暂扣在乙方处，待办理工商及国土变更登记手续后，3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陈炬津”；第3.2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三个月内，甲方应协助乙方办好转让各种手续和各种证件”；第4.3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履行的，乙方有权暂扣应付甲方的转让款，直至符合第三条的约定方付款”；第4.5条约定“因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该矿所有权益，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总价格的百分之三十”。上述合同签订后，二被告接管的育煤矿。期间，2011年12月9日，的育煤矿取得新换发的《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在合同履行中，二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转让款共计230万元，余款未再支付。后经原告催促，二被告于2012年3月29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余款670万元在2012年4月30日前付清。此后，由于被告仍未按照《承诺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遂委托广东信利盛达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在收到此函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670万元。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庭审中，被告主张其已支付的转让款为259.1万元，但仅有179.1万元有相关凭条证实。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的转让款为240万元。另查明，2013年10月7日，陈炬津代表的育煤矿与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并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审批，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据此对的育煤矿的采矿权转让进行公示，二原审被告得知后，遂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提交《关于退出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公示的申请》，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收悉后即函告二被告暂停办理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在审理中，针对被告关于如解除合同，原告需返还被告投资的答辩主张，因被告未提出反诉，经一审法院院释明后，被告表示将会另案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被告未支付剩余转让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2、原告能否解除本案合同？3、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5月口头协商，并于同年9月5日补签的《转让合同书》约定了的育煤矿采矿权的转让事宜，此后经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核准，的育煤矿于2011年12月9日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此前二被告已于2009年8月27日登记为的育煤矿的合伙人，故可视为《转让合同书》已获得了国土资源部门的批准。因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在合同履行中，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依约将自己的合伙份额变更到二被告名下，且的育煤矿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取得了营业执照，则二被告亦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金额向该三原告支付转让款。由于原告陈炬津的合伙份额在合同签订时因故尚未变更给二被告，双方对陈炬津持有的20%份额转让款120万元亦另作了约定，故二被告应向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支付的转让款的金额为780万元。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二被告出现了不按时按量支付转让款的违约情形，经原告催促，二被告又于2012年3月29日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余款670万元在2012年4月30日前付清。但是，二被告再次违约，原告为此委托广东信利盛达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督促还款，但被告至今仅支付了240万元，尚余540万元未付，仍未完全履行支付转让的合同义务，明显构成违约，且违约行为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及双方合同第4.5条“因乙方（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的，甲方（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该矿所有权益，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总价格的百分之三十”的约定，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和返还煤矿，及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请求返还的合伙份额的请求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已收取的240万元转让款应退还被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70万元的请求，由于二被告应支付的转让款为780万元，按双方合同第4.5条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金额为234万元，该金额也并不过分高于因二被告未付款的多次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30%，故原审法院确定违约金为234万元，超出234万元的部分则应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由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协助办理相关证照，被告拒付转让款系履行先履行抗辩权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合同第2.3条约定的付款条件为“经工商部门批准乙方取得营业执照后”，而原告协助被告办理证照仅是合同“其它约定”中的独立条款，故从合同全部内容来看，该“其它约定”并未设定了原告的先履行义务；其次，从合同第2.6条约定的内容来看，办理工商及国土变更登记应是被告支付陈炬津转让款的前提条件，而被告对陈炬津因故未能办理工商及国土变更手续的情况是明知的；再次，经原告催促，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付款时并未提出此项抗辩；最后，登记的原合伙人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已变更登记为二被告，二被告已实际接管了煤矿。综上，被告的此项辩解不能成立。此外，被告主张原告如要解除合同，应返还其投资，但被告在本案中没有提起反诉，其可另诉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炬津、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与被告方土祥、方堃于2009年9月5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书》；二、被告方土祥、方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分别返还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在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合伙份额30%、30%、20%；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被告方土祥、方堃转让款240万元；三、被告方土祥、方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四原告返还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及30、40型号铲车两部、皮卡车一辆，发电机、卷扬机及煤矿房产；四、被告方土祥、方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蓝丕师、罗锦柱、ＸＸ飞违约金234万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000元，由原告承担3000元，被告承担80000元。方土祥、方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转让合同书》应继续履行；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庭审时被上诉人尚不具备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资格，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主体亦非被上诉人，因此，一审中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书》有效的前提下，应尊重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约定。上诉人已依约履行前期付款义务，被上诉人应在签订合同三个月内协助办理转让手续和移交各种证件，因被上诉人未如约履行义务，致使上诉人后期工作无法进行。2、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已实际投入大量资金推动项目的进行，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不存在根本违约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从维护交易稳定和上诉人合法权益的立场出发，合同应继续履行。三、一审法院故意曲解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真实意思，认定上诉人在庭审中已同意解除合同。四、一审法院的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剥夺上诉人诉讼权利，系审理程序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于2008年7月15日取得证号为5200000810590的采矿许可证，该证上载明的采矿权人是“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经济类型为私营合伙企业；有效期限：10年。该证原件已经于2011年6月13日交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该证所载明的采矿权作为转让的标的物记载于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中。2011年12月9日，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取得贵州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证号为C5200002012011120122689的采矿许可证，该证的采矿权人为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有效期限为6年零7个月。该证由2008年的旧证换发而来，非重新取得。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有三个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合同是否应该解除。3，一审是否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判决。关于被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是采矿权的转让合同纠纷，四被上诉人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四被上诉人依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主张权利，应该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尚不具备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资格，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主体亦非被上诉人为由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转让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根据转让合同的约定，双方交易的标的物是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的采矿权及概况的现有资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关于“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之规定，采矿权的转让原则上是禁止的，需要转让的必须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的规定，办理批准手续是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合同未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准的，合同未生效。本案中，双方虽然在工商登记部门将股东进行了变更，但是，这并不代表已经取得了煤炭资源开采的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该矿于2011年12月9日取得的《采矿许可证》，是由2008年的旧证换发而来，非重新取得，该证的采矿权人仍然为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采矿权的主体并未发生变更，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当事人采矿权转让合同经过批准，并据此认定合同有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合同成立后，至今尚未取得煤炭资源开采的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故该合同未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本案采矿权转让合同虽因尚未经过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而未生效，但合同中设定的当事人履行报批义务条款及因该报批义务而设定的相关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本案合同第2.3条约定的付款条件为“经工商部门批准乙方取得营业执照后20日内，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300万元”。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是2009年8月27日办理的。那么，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第一期款项应该是2009年9月17日前。合同第3.2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三个月内，甲方应协助乙方办好转让各种手续和各种证照”。合同是2009年9月5日签订的。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转让手续和证照的期限是2009年12月5日前。按照合同的上述两条约定，上诉人履行的义务的时间先于被上诉人履行义务的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关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在上诉人未按时付清合同约定的第一期300万元款项，且经被上诉人催促，上诉人于2012年3月29日向被上诉人出具《承诺书》后，其所作的余款670万元在2012年4月30日前付清的承诺仍未兑现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有权拒绝履行后续的证照变更义务。而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履行先履行义务作为抗辩，主张其有权拒绝先行给付转让款的上诉理由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转让款，且经催告仍未履行，故此原审法院依据该合同第4.5条关于“因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请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关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解除合同的，已经取得的财产应该返还。被上诉人起诉的诉讼请求第二条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将持有的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80%合伙份额返还原告，其中返还原告蓝丕师30%、返还原告罗锦柱30%、返还原告ＸＸ飞20%（工商登记据此作相应变更），并将煤矿及其所有权益返还给四原告”，其中所称的“煤矿及其所有权益”应该包含上诉人依据转让合同取得的财产。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被告方土祥、方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四原告返还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及30、40型号铲车两部、皮卡车一辆，发电机、卷扬机及煤矿房产”，均属于双方当事人在采矿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的转让财产范围内，可见该判项并未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故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方土祥、方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640元，由上诉人方土祥、方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朝国代理审判员  邹 慧代理审判员  李道鸿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刘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