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包刑初字第00779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振，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方，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昆，又名柴坤，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炳炜，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腾，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宏伟，安徽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浩，安徽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昝某，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碧波，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拜某甲，曾用名拜某某，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捕前租住合肥市滨湖新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娅娟，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拜某乙，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齐娜，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鹏，曾用名梁文鹏，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人，大专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乔军翔，陕西恒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女，198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莉，陕西恒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某，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甲，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眉县，捕前租住合肥市滨湖新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女，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眉县，捕前租住合肥市滨湖新区。2014年3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5月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当日释放，5月7日被该局再次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某乙，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眉县，捕前租住合肥市包河区。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刑诉（2014）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振及其辩护人张方、被告人柴昆及其辩护人朱炳炜、被告人马腾及其辩护人郑宏伟、被告人昝某及其辩护人陈碧波、被告人拜某甲及其辩护人朱亚娟、被告人拜某乙及其辩护人齐娜、被告人刘文鹏及其辩护人乔军翔、被告人侯某及其辩护人冯莉，被告人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以来，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等人先后来到合肥市滨湖新区等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虚拟份额为产品，引诱下线人员购买，大肆骗取钱财。经查，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远在30人以上，且层级远在3级以上。各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且达到老总级别，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传销人员网络图、传销资金往来帐，扣押物品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分析报告、传销人员任命书、其他传销资料、车辆信息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楠、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卢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卢振只是整个传销链条中的一环，并非是传销组织的主要策划和领导人物，更不是体系负责人，其本人和家庭都是传销的最大受害者；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而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其听命于上线，受他人操纵指挥，应为从属和辅助地位；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中有相当一部分属空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特殊；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卢振处三年以下徒刑，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柴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昆受骗参与传销，在本案中只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中有相当一部分属空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父母身患重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柴昆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马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马腾没有任何胁迫、欺诈及非法拘禁等情形，也未造成其他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马腾处二年以下徒刑。庭审中，被告人昝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昝某受骗参与传销，在传销组织中只起到了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本人也是受害者；刚升为老总，情节轻微；归案后坦白认罪，深刻悔罪，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昝某处一年以下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拜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拜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拜某甲的下线不足30人；受骗参与传销，本人也是受害者；升总时间很短，情节轻微；归案后坦白认罪，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拜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拜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拜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拜某乙的下线不足30人；受骗参与传销，本人及家庭也是受害者；升总时间较短，没有胁迫、限制人身自由，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坦白认罪，系初犯、偶犯；家有老人和子女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拜某乙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庭审中，被告人刘文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文鹏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操纵、决策者，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本人也属受害者；受引诱、哄骗而被动参与，对传销行为的本质缺乏了解，犯罪情节较轻；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中有相当一部分属空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特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文鹏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庭审中，被告人侯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侯某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操纵、决策者，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本人也属受害者；受引诱、哄骗而被动参与，对传销行为的本质缺乏了解，犯罪情节较轻；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中有相当一部分属空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侯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成立。另查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4年3月28日在合肥市滨湖新区某某小区8幢1002室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扣押银行卡1张及人员网络图等资料，并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5月6日公安机关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予以释放。当日晚6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路与潜山路交口附近的同庆楼酒店236包厢，将庆贺王某某、陈某乙升老总及王某某被释放的十二名被告人抓获归案。本案侦查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卢振银行卡1张；扣押被告人柴昆现金7450元，以及银行卡6张，传销人员任命书、传销制度等材料；扣押被告人马腾、昝某、陈某甲、陈某乙银行卡各1张，传销资料2张；扣押被告人拜某甲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牌，内存传销人员网络图等资料）、手机2部（金色苹果牌5S、黑色小米牌各1部）、银行卡1张；扣押被告人侯某轿车1辆（黑色宝马牌，车牌号皖AW×××7，所有人为被告人刘文鹏）、银行卡1张；扣押被告人田某某手机1部、银行卡1张再查明：各被告人所参与的传销组织又名为“资本运作”（或称连锁经营），该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由其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份为3800元的份额，从第二份开始每份为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并依此将成员分为五个层级：业务员级、组长级、主任级、经理级、老总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直接下线）的证言、传销人员网络图（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及被告人拜某甲笔记本电脑中所存），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所绘传销人员网络图，传销资金往来帐，扣押物品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分析报告、传销人员任命书、其他传销资料、车辆信息等，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户籍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侦查中，被告人卢振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其他传销犯罪活动，本案开庭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经侦查，已于2014年11月27日决定对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嫌疑人叶某（其自述2012年2月达老总级别，下线30余人，上下线与被告人卢振无牵连）刑事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振、柴昆、马腾、昝某楠、拜某甲、拜某乙、刘文鹏、侯某、田某某、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参加以“资本运作”等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参与建立层级分明的网络体系的传销组织，并均已达老总级别，从中骗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非法传销属聚众型有较严密组织的非法活动，我国刑法予以处罚的是其中的少数组织、领导者；根据相关规定，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对其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等，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凡组织、领导者，均为共同犯罪的主犯，不宜再作主从划分；对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各被告人，应按其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区别量刑。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或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量刑情节，决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各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与以上不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柴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拜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拜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文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田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柴昆现金7450元，被告人拜某甲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牌）、手机2部（金色苹果牌5S、黑色小米牌各1部），被告人侯某轿车1辆（黑色宝马牌，车牌号皖AWN7**，所有人为被告人刘文鹏），被告人田某某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传销资料，予以没收。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卢振农行合肥逍遥津支行卡号622××××××××××××9077（冻结时余额396.93元，只收不付）、被告人柴昆农行合肥逍遥津支行卡号6228×××××××××××7118（冻结时余额26636.62元，只收不付）、被告人马腾农行合肥新站综合试验区支行卡号6228×××××××××××6316（只收不付）、被告人侯某农行合肥逍遥津支行卡号6228×××××××××××7217（冻结时余额0.91元，只收不付）、被告人刘文鹏农行合肥望江东路分理处卡号6228×××××××××××3018（只收不付）、被告人昝某农行合肥滨湖支行卡号6228×××××××××××4212（冻结时余额59125.85元，只收不付）、被告人王某某农行合肥滨湖支行卡号6228×××××××××××5971（冻结时余额21005.92元，只收不付）银行账户内的传销活动资金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丁爱民审 判 员  程梅翠人民陪审员  吴 燕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阮 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罪行，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