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7279号原告潘贵强，男，汉族，1978年8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代理人李炯，重庆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晓英，重庆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215号3-1#，组织机构代码75624351-2。法定代表人包伯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鹃，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佳，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修泽，男，汉族，1955年6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梁国平，男，汉族，1963年10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被告焦红国，男，汉族，1968年7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曹登彬，女，汉族，1953年6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叶正敏，男，汉族，1959年4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张俊，男，汉族，1974年6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被告李齐，男，汉族，1969年1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黄志，男，汉族，1955年8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巫学民，男，汉族，1961年6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刘璐（同时系被告李齐、黄志的委托代理人），重庆中联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廖小蓉，女，汉族，1963年11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告潘贵强与被告重庆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公司”）、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和第三人廖小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罗静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姚天玲、牟维梅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彭小强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潘贵强的委托代理人李炯，被告海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鹃，被告李齐、黄志、巫学民的委托代理人刘璐及第三人廖小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贵强诉称，2008年1月，原告到以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为首的“大集体”担任驾驶员。2009年6月29日，原告按要求向“大集体”交纳安全风险金、保证金计2万元。2009年7月中旬，“大集体”因涉嫌刑事犯罪，各合伙人被刑事拘留，作为劳动工具的车辆亦被有关部门收缴，原告亦停工至今。原告认为，各被告向原告收取安全风险金、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故原告于2013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修泽、梁国平、李齐、黄志、张俊、巫学民、曹登彬、焦红国、叶正敏共同返还安全风险金、保证金2万元，并从2009年6月29日起至付清时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被告海外公司就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被告修泽辩称，贵阳金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是“大集体”的前身，在贵州省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后因在贵阳经营困难就撤回了重庆，成立了“大集体”，挂靠在被告海外公司名下，“大集体”虽未经工商登记，但是国家允许的经营主体。第三人廖小蓉是“大集体”的财务，不是股东，黄勇曾负责过一段时间，后来是被告梁国平、焦红国负责管理。被告修泽占了“大集体”10%的股份，愿意按其所占的比例退还原告的保证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梁国平辩称，“大集体”是内部的称呼，未经工商登记，挂靠在被告海外公司名下，股东主要有被告修泽、焦红国、张俊、梁国平。驾驶员是以被告海外公司的名义招的，保证金由财务即第三人廖小蓉收取。黄勇开始是“大集体”的负责人。“大集体”的车辆曾挂靠在金鹰公司和重庆市纵横旅业有限公司名下。驾驶员的保证金应由被告海外公司返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焦红国辩称，“大集体”是被告几个人合伙买车成立的，但具体有哪些股东不清楚。原告是招聘来的驾驶员，对原告举示的《收据》予以认可。黄勇在当时是经理，第三人廖小蓉是出纳，王敏是营收，帮出纳先收钱。“大集体”的资产在专案组，不应由被告来返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俊辩称，“大集体”是内部的称呼，未经过工商登记。被告张俊是在其他股东退股后于2008年5月才加入“大集体”的，占11.4%的股份，之前的事情其不清楚，具体的股东亦不清楚。“大集体”营运的车辆挂靠在被告海外公司名下。黄勇以前是经理，第三人廖小蓉负责财务。原告是招聘来的驾驶员，听说是收了风险保证金进来开的车，但具体情况不清楚。2008年5月被告张俊接手之前的保证金与其无关，之后的保证金应由被告修泽来偿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齐、黄志、巫学民辩称，“大集体”系合伙性质的组织，但未经工商登记，三被告从2006年开始先后加入“大集体”，三人的股权大概在4%左右。原告系由被告修泽、焦红国等人招聘，其驾驶的车辆登记在金鹰公司和被告海外公司的名下，保证金也是以他们的名义在收取，三被告未参与“大集体”的实际经营，且在2008年4月已全部退出了该合伙组织，并办理了结算，因此不应由三被告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此外，因各被告已被刑事处理，相关的经营所得也被收缴，收缴部分包含了安全保证金，因此，原告应当以受害人的身份向相关部门要求退还。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从保证金收取之日至起诉之日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外公司辩称，原告所述的事实，被告海外公司不知情。原告所述收取安全风险金的行为是犯罪集团非法经营的行为，与被告海外公司无关。被告海外公司没有收到该笔安全风险金，且收款人也与被告海外公司没有关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海外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曹登彬未答辩。被告叶正敏未答辩。第三人廖小蓉述称，第三人廖小蓉经朋友介绍到被告修泽为首的“小集体”工作，后因“小集体”扩展业务，合伙人增加，被告修泽等人又成立了“大集体”。因“大集体”缺人，他们就让第三人廖小蓉担任“大集体”出纳。“大集体”开始时由黄勇和被告巫学民负责，后由被告梁国平、焦红国负责。驾驶员来开车都要收取安全风险金，交给“大集体”支配。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修泽为垄断渝黔线的客运市场，邀约李齐、梁国平、焦红国、巫学民、黄志、曹登彬及叶正敏等人共同出资设立“大集体”。2006年初，“大集体”将所购客车部分挂靠于其他公司名下，在未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从事重庆至遵义、贵阳、成都等地的班线客运业务，伪造旅游线路客运包车牌从事班线客运和旅游包车业务，以及利用“大集体”的贵州罗甸、凤岗、开阳班线客车从事重庆至遵义、贵阳两地的班线客运。在经营过程中，巫学民、黄志、曹登彬于2008年退出，张俊出资成为股东。2009年8月、9月，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因涉嫌犯罪陆续被逮捕，并于2010年7月21日被本院作出（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判处刑罚。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0年10月22日作出终审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4月25日，潘贵强以修泽、梁国平、焦红国为被告、廖小蓉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修泽、梁国平、焦红国退还违法收取的安全风险金2万元，并支付从收取之日起至退还之日止的利息。2011年7月8日，潘贵强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1年7月11日作出（2011）中区民初字第04386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潘贵强撤回起诉。审理中，潘贵强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海外公司的起诉，潘贵强的上述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潘贵强为证明其向“大集体”交纳了2万元安全风险金、保证金及车牌号渝B408**的车辆为“大集体”所有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了《收据》1张、（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1份。其中，编号为0021476的《收据》上载明：收到潘贵强安全风险金，金额2万元，日期2009年6月29日，经手人廖小蓉。（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第11页载明：“同时，查获并暂扣被告人修泽……扣押其车牌号为渝A270**、渝A270**、渝A270**、渝B406**、渝B407**、渝B408**、渝B408**、渝B408**、渝B484**、渝BB01**的大客车十辆”。李齐、黄志、巫学民对（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收款方，故对《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收据》是以海外公司的名义收取，都与其无关。廖小蓉对（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编号为0021476的《收据》系其所开，对该张《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收取安全风险金后就交由会计张琼做账，由“大集体”支配，且承认“大集体”曾挂靠在海外公司名下，王敏是“大集体”的营收，亦负责收取驾驶员的安全风险金。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李齐、黄志、巫学民为证明其已于2008年4月2日退出“大集体”并办理了结算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收据》复印件2份。《会议纪要》载明：时间2008年4月2日15时30分，地点富苑宾馆417公司办公室，参加股东修泽、李齐、巫学民（巫学伟）、黄志、曹登彬、梅寒、胡晓丽、梁国平、焦红国、周游。会议形成决议如下：一、同意曹登彬、巫学民以分车的方式撤走股份，按其股份比例，经抽签确定曹登彬撤走欧V车一台（渝A270**），补贴公司现金5.163489万元，同时渝A270**余下的欠福田厂的购车款和利息合计173407.5元在15个月内等额还给福田厂；巫学民撤走北方车一台（渝A270**），补贴公司现金5.11089万元，同时渝A270**余下的北方厂的购车款和利息合计267838.56元在11个月内等额还给北方厂。曹登彬、巫学民将应补贴金额交给公司后，车辆移交给给两位股东。二、同意李齐23.4%的股份，其股本金原值66万元由梁国平、焦红国共同认购，李齐从2008年4月起完成退股，不再享有股东权宜。《会议纪要》还决定了其他内容。该纪要落款部分签有“巫学民”、“曹登彬”的名字，落款时间分别为2008年4月25日、2008年5月22日，没有其他人的签名。编号为0024222的《收据》上载明：收到黄志、曹登彬撤走欧V车一台（渝A270**）补贴公司现金，金额31569元，日期2008年4月7日，经手人廖小蓉。编号为0024296的《收据》上载明：收到曹登彬、黄志撤走欧V车一台（渝A270**）补贴公司现金，金额20065.89元，日期2008年5月22日，经手人廖小蓉。潘贵强认为其无法核实《会议纪要》上的签名是否是曹登彬、巫学民所签，亦无法核实《收据》上记载的内容，故无法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廖小蓉认为其未参与《会议纪要》的相关事宜，故无法确认《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但对两份《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确认系其所开。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没有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会议纪要》和编号为0024222、0024296的《收据》与（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案件卷宗保存的原件一致。上述事实，有（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2011）中区民初字第04386号《民事裁定书》、《收据》、《会议纪要》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交纳的安全风险金、保证金由谁收取，是否应当返还；二、各被告是否均应承担返还责任；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交纳的安全风险金、保证金由谁收取，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其向“大集体”交纳了2万元安全风险金、保证金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了《收据》1张。编号为0021476的《收据》经经手人即第三人廖小蓉确认，结合被告修泽“第三人廖小蓉是‘大集体’的财务”、被告梁国平“保证金由财务即第三人廖小蓉收取”、被告焦红国“第三人廖小蓉是出纳”、被告张俊“第三人廖小蓉负责财务”及第三人廖小蓉其收取安全风险金后就“交给会计张琼做账，交给了‘大集体’的陈述，此外，（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的内容证实渝B408**大客车系被告修泽所有。故本院认为，编号为0021476的《收据》上2万元保证金由“大集体”收取，本院对该张《收据》予以采信，对原告关于“大集体”收取了该笔2万元保证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大集体”向原告收取安全风险金、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该笔款项产生的法定孳息也应一并返还。二、关于各被告是否均应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第53条规定：“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者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合伙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退伙人已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本案中，“大集体”虽从事了违法犯罪活动，但其出资人按照出资比例分享利益、承担风险，其在民法上仍属于个人合伙，其负担的债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李齐、黄志、巫学民作为“大集体”的合伙人，应对其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俊虽于2008年才入伙，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的规定，仍应对其入伙前的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被告李齐、黄志、巫学民为证明其已于2008年4月2日退出“大集体”并办理了结算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收据》复印件2份。上述证据经本院核实与（2010）中区刑初字第190号案件卷宗中保存的原件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原告及其他被告未举示相反证据，故对被告曹登彬、李齐、黄志、巫学民的退伙时间本院按照《会议纪要》载明的时间即2008年4月2日处理，四被告对“大集体”于2008年4月2日之后产生的债务不承担责任。综上，“大集体”于2009年6月29日收取的2万元安全风险金及利息，应由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叶正敏、张俊共同返还，安全风险金、保证金的利息应从“大集体”收取之日起计算。因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举示书面的合伙协议及合伙人名单，本院无法查清“大集体”所有的合伙人及各合伙人所占的份额，故其合伙人如承担了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数额可以依法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各当事人均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与“大集体”约定了安全风险金、保证金的退还时间，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从生效判决确定“大集体”各合伙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大集体”的财产被追缴之日即2010年10月22日开始计算为宜。2011年4月25日，原告对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提起诉讼，原告对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的诉讼时效中断。2011年7月8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1年7月11日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原告对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的诉讼时效从2011年7月12日重新计算。原告现于2013年5月14日就本案提起诉讼，距2011年7月12日未超过2年，故原告对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因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就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原告对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的诉讼请求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李齐、黄志、巫学民提出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叶正敏、张俊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潘贵强保证金2万元，并从2009年6月26日起至付清时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潘贵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修泽、梁国平、焦红国、曹登彬、叶正敏、张俊、李齐、黄志、巫学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静人民陪审员  姚天玲人民陪审员  牟维梅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彭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