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温刑初字第15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宗生，经商。因本案于2013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君，浙江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永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牡玲，经商，因本案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周耀斌，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扬，浙江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4）1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宗生犯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张牡玲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秉忠、钟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宗生及其辩护人宋君、朱永华，被告人张牡玲及其辩护人周耀斌、张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明知自己不具有偿还能力，仍以投资房地产、购买别墅为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众多被害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6392.75万元。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在归还部分本金及支付利息后，分别骗取了被害人蔡某133.5万元、被害人柳某26.4万元、被害人褚某40万元、被害人林某78万元、被害人葛某乙131.48万元、被害人吕某185.276万元、被害人冯某、王某140.924万元、被害人徐某860万元、被害人郭某246万元、被害人蒋某甲270万元、被害人陈某240万元、被害人朱某108万元、被害人周某121万元、被害人叶某48万元。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归还他人借款、利息及购买别墅向银行抵押贷款等，致使上列被害人共计2628.58万元资金不能归还。期间，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还向单靖借款300万元，向冯耀亮借款740.8万元，向陈某等人借款576万元，向廖孙曼借款1450万元，共计3066.8万元。2008年4月30日，被告人葛宗生向中国农业银行永嘉县支行办理贷记卡，至2012年8月23日共恶意透支人民币44311.61元，期间经银行两次催讨超过3个月仍未归还。据此认为，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葛宗生的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葛宗生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葛宗生辩称：（1）其对集资的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没有恶意透支信用卡，亦无接到银行的催收通知，其跑路前有打电话要求银行经办人帮忙归还信用卡欠款，该经办人已予以答应，故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未归还的集资款金额为2628.58万元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葛宗生拥有温州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温州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案发时该两家公司均处于正常经营状态，且被告人没有持有大量现金，可见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投资，并未用于个人挥霍，且归还了大部分的集资款，而被告人现尚有2500万元投资于房地产项目，足以归还大部分借款，可见被告人客观上亦无实施诈骗行为，故不应认定葛宗生构成集资诈骗罪；（3）银行仅采用信函催收，但无证据证实催收内容及持卡人已获悉银行催收信息，可见本案缺乏有效催收的证据，故不能认定葛宗生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张牡玲辩称：其对葛宗生具体集资情况不清楚，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张牡玲对借款没有实际控制权，亦未实际占有借款，且张没有从葛宗生处获取大额资金，张只知道集资款主要是用于投资，可见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张牡玲仅出于夫妻情义在个别借条上签字，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故不应认定张牡玲构成集资诈骗罪；（2）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张牡玲系从犯，且张牡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未获利，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被告人葛宗生与其妻子被告人张牡玲分别设立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2008年与夏盛（另案处理）合伙经营后开始向社会公众借款。2010年1月至2011年7月，葛宗生以投资房地产、购买别墅为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大量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5118.95万元，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291万元，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451.9万元，尚未归还金额共计人民币2376.05万元。葛宗生将其中2500万元借款用于投资青田房地产项目，其余借款用于购买别墅向银行抵押贷款、归还他人借款本金和利息等。其中，向蔡某集资141.75万元（人民币，以下同），支付利息16.5万元，尚欠款125.25万元；向柳某集资78.2万元，支付利息19.8万元，尚欠款58.4万元；向褚某集资40万元；向林某集资150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尚欠款78万元；向葛某乙集资188万元，支付利息21.8万元，尚欠款166.2万元；向吕某集资429.975万元，归还本金91万元，支付利息188.734万元，尚欠款150.241万元；向冯某、王某集资515.025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226.066万元，尚欠188.959万元；向徐某集资1602万元，归还本金400万元，支付利息596万元，尚欠款606万元；向郭某集资282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尚欠款246万元；向蒋某乙集资300万元，支付利息30万元，尚欠款270万元；向陈某集资288万元，支付利息48万元。尚欠款240万元；向朱某集资50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92万元，尚欠款108万元；向周某集资30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70万元，同时与吴锡华一起向周某、夏某、胡某借款1700万元，结算后葛宗生承担借款256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35万元，尚欠121万元；向叶某集资48万元。张牡玲在明知葛宗生向他人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帮助葛宗生借款和归还本金、支付利息给他人。期间，被告人葛宗生还向单靖借款300万元，向冯耀亮借款740.8万元，向陈某借款576万元，向廖孙曼借款1550万元。该部分借款共计3166.8万元已经民事判决生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供认自己是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妻子张牡玲是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这两家公司都是自己夫妻俩经营的，公司实际股东有自己夫妻俩、夏盛、林胜锋。公司于2001年开始亏损，自己于2002年开始向社会上的人借钱归还前面的欠款，同时还要支付利息，借款的利息为2至9分，于是借款就越来越多。自己是2007年与夏盛合伙做机床生意的，当时自己已欠债三、四百万，而且都是高利，夏盛是从同年温州银行贷款开始和自己一起借款、贷款的。自己向他人借钱都是夏盛、陈光忠、徐象方操作起来的，为自己借款担保的有夏盛、周献盛、胡克听、胡忠亮、赵锡源、张牡玲、翁志光，自己没有给这些担保人好处。为了盘活资金，自己还听从夏盛、陈光忠的建议借款在青田购买7套别墅，用于浦发银行贷款。自己总共向他人集资8000余万元，现尚有2000余万元未归还。此外，还欠广发银行、交通银行、信用社共计4000万元左右。自己所借的钱都用于支付高额利息，购买青田7套别墅1100万元，投资青田房地产项目2500余万元，没有用于公司经营。投资2500万元的青田房地产自己这方占49%的股份，由自己、余忠良、周显胜、陈光忠、夏盛共有，其中自己和夏盛占49%中的19%，周显胜占12%、余忠良和陈光忠分别占9%。向他人集资时，前面的借款没有讲明用途，后来为购买丽水别墅和投资青田房地产而集资是讲明借款用途了的。借款资金往来全部是经过自己、夏盛和公司财务许某的银行卡转账的，自己向他人借款、还款和欠款也都是由许某做账的，张牡玲有与许某对账，以许某登记账册记录为准。自己、夏盛、陈光忠、张牡玲都知道所借的钱已无法归还。参与集资的人有自己、夏盛、张牡玲三人，陈光忠没有参与。自己有时是以公司名义向他人集资，有时是以个人名义集资。自己向冯某、王某夫妇借款1000万元，预付利息60万元，已归还本金100万元，共支付利息约600万元，尚欠本金900万元。借款人是自己和张牡玲，担保人是夏盛和陈光忠，以自己位于浦西的老房子作为抵押。这笔借款实际是冯某、王某夫妇和吕某一起出借的，夏盛是介绍人，自己没有说明借款用途，款项的实际用途已记不清。自己听冯某讲其有支付其中二分的利息给陈光忠当好处费，陈光忠再支付一分的利息给夏盛。自己向单靖借过多笔钱，现尚欠300万元。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余忠良、周显胜、张牡玲，这笔款项用于归还其他借款的利息了。自己向林某借款150万元，借款人是张牡玲，担保人是徐象方，月息6分，已支付利息45万元。这笔借款是徐象方介绍的。自己向蔡某借款150万元，是胡道光介绍的，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胡道光的弟弟。自己向堂兄弟葛某乙多次借款，共计68万，已归还20万元，月息2-2.5分，这笔借款是用于自己公司，记不清还有无其他借款。自己有介绍王哲会向葛某乙借款100万，因自己急需用钱，又叫王哲会给了自己65万元，担保人是周显胜。夏盛有向其连襟廖孙曼借款1000万元，但借款人是由自己签名的，已归还本金约300万元，月息6分，支付利息多少已记不清，这笔借款用于温州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归还银行贷款。2011年，自己向柳某借款50万元，月息6分，担保人是余忠良，付息约15万，当时已讲明借款是用于归还民间借款利息。自己和吴锡华一起向周某、夏某借款1700万元，其中1000万是自己借的，其余是吴锡华借的，月息6—7分，自己的1000万本金已经全部归还，付息多少记不清，吴锡华的本金未归还。借款人是自己和吴锡华，担保人是徐象方和夏盛。这笔借款是徐象方介绍的，全部用于青田购买别墅。自己向徐某和李群借款800万元，已归还本金，月息6分，付息246万，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葛信达，这笔借款是陈光忠介绍的，借条上金额是1500万元，实际借款是800万元。徐某还借款500万给自己或周显胜，自己和周显胜一人是借款人，一人是担保人，这笔借款是陈光忠介绍的，月息6分，付息约360万元。徐某还借款1000万元给周显胜，担保人是自己、余忠良、夏盛，这笔借款是自己、周显胜、夏盛、余忠良、陈光忠5人的共同债务，全部用于青田购地，月息6分，付息约700万，利息都是自己支付的。此外，徐某还借款200万给自己，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夏忠孝，月息6分，未归还本金，付息多少记不清。还有100万元借款是徐某直接将利息转为本金的。因此，自己和周显胜共向徐某借款1800万元。自己经夏盛介绍向冯耀亮借款500万元，担保人是张牡玲、夏盛、林胜锋。自己经胡道光介绍向蒋某乙借款300万元，担保人有胡克听。自己向郭某共借款300万元，用于青田房地产投资。自己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过金穗贷记卡，透支了2万元，没有收到过农行催讨的信件，自己跑路后手机都关机了，不知道农行有无打电话催讨。（2）被告人张牡玲的供述供认自己是温州市顺泰机电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丈夫葛宗生是温州市申诚机电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两家公司的实际股东有自己夫妻俩和夏盛。自己没有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钱，但有和葛宗生一起借过钱。2008年夏盛进入公司后，为扩大经营规模，就拿他人的农村集体房产证与自己公司捆绑起来向温州银行贷款，公司从中抽取贷款额10%-15%的好处费，后因房产证持有人没有及时还款，葛宗生只好不断借后面人的钱去还前面人的钱，因此债台高筑。葛宗生向他人集资的钱都用于归还本金和利息，购买青田别墅，投资青田房地产。自己知道葛宗生没有还款能力，但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所以自己就帮他一起借钱、担保。自己、胡巍巍、许某各有一本关于借款往来的账册，自己三人相互对账监督。冯某、王某借款的金额和具体过程自己不清楚，但丈夫葛宗生有让自己在借款人处签字。自己向葛某乙借款68万元，已归还40万，但借条没有更改。自己听葛宗生打电话的过程中知晓，由葛信达担保的徐某的80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2.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陈光忠的供述供认应葛宗生要求，自己有介绍王某借款1000万元给葛宗生，月息6分，实际出借人还有吕某，由夏盛和自己担保，葛宗生浦西的老房子作抵押。王某每月支付1分的利息给自己当好处费，自己共拿了60万元，其中30万元分给夏盛了。葛宗生跑路后，自己帮其归还了250万元给王某，该250万元是将章一科欠自己的250万元债权抵债给王某，归还91万元给吕某，另外葛宗生出逃前已归还王某100万元，付息480万元，因此葛综生实际欠王某只有79万元。自己介绍吕某借款500万元给葛宗生，月息6分，其中1分的利息是吕某给自己的好处费，总共拿了13万，自己拿到手后与夏盛对半分，这笔借款葛宗生已经归还。此外，自己还介绍了徐某借款给葛宗生，但没有获得好处。葛宗生、周显胜、余忠良和自己有在青田出资2500万元投资房地产，占49%的股份，其中葛宗生占49%中的19%，周显胜占12%，余忠良和自己占9%，自己9%的股份实际上是葛宗生的。（2）同案犯徐象方的供述供认自己和葛宗生系朋友关系，2010年之后，葛宗生有要求自己介绍朋友、客户借款给其用于资金周转和购买车床。自己介绍过周某、林某、王益春、夏某、胡某等人借款给葛宗生，月息4-5分。自己介绍周某借款给葛宗生300-400万元，这笔借款葛宗生已经还清。（3）同案犯余忠良的供述供认自己和葛宗生系朋友关系，应其要求，自己出资600万元与其共同投资青田房地产，葛宗生等人占青田房产49%的股份，其中自己占49%中的9%，陈光忠占9%，周显胜占12%，夏盛和葛宗生占19%。后葛宗生、陈光忠说青田房地产项目需要周转资金，自己就为他们的借款担保了。葛宗生向柳某借款50万元，担保人是自己。葛宗生向徐某借款500万元，介绍人是胡道光，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用于青田购地，月息6分，已归还300万元。葛宗生还向徐某借款1000万元，借款人是周显胜，自己和夏盛、葛宗生是担保人，月息6分。葛宗生向柳某借款50万元，自己是担保人，这笔借款已经归还。葛宗生向单靖借款2笔，其中1笔是300万元，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自己和周显胜、张牡玲；另一笔借款金额记不清了，借款人是周显胜，担保人是自己和葛宗生、周显胜的老婆。（4）同案犯周显胜的供述供认自己听从葛宗生的建议决定借款共同投资青田房地产，钱由自己、葛宗生、余忠良、陈光忠等人一起去借，自己只需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即可。自己一行人向徐某借款500万元，自己是担保人；后又向徐某借款1000万元，记不清自己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青田房地产项目自己一行人占49%的股份，其中自己占49%中的12%、余忠良占9%、陈光忠占9%、葛宗生和夏盛占19%。（5）同案犯徐象方的供述供认周某、夏某、胡某一起借款1700万元给葛宗生，借款人是葛宗生、吴锡华，担保人是夏盛和自己。该笔借款应该已经还清，周某只是对其中一笔185万元的还款不承认，其他都是承认的，除了该笔185万元，总共归还给其1683.1万元。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下旬，葛宗生以投资丽水房地产周转资金不足为由向自己借款150万元，利息5%，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胡克听、余忠良，收息15万元。（2）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23日葛宗生以购买机床资金周转为由向自己借款30万元，借条上的借款人是张牡玲；2011年5月14日葛宗生以投资青田房地产项目为由向自己借款50万元，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余宗良。这两笔借款月息均为6分，收取多少利息已记不清，但胡晓洁记录的“柳某往来款一览表”内容不属实，其中2011年7月28日、8月16日分别付息1.8万元、3万元不属实，因为当时葛宗生已经跑路，2011年5月14日的借款少了29万元，自己记不清当时有无预扣3万元利息。（3）被害人褚某的陈述2011年8月11日葛宗生向自己借款40万元，这笔借款是打入许某的银行帐户内。（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2日葛宗生、张牡玲以投资房产项目周转资金为由向自己借款150万元，利息6%，借款人是张牡玲，担保人是葛宗生，这笔借款是打入葛宗生的农行卡内，已收息72万元。（5）被害人葛某乙的陈述证实2009年9月16日自己借给张牡玲38万元，2010年3月1日自己借给张牡玲30万元，合计68万元，这两笔借款月息2分，收取利息16-17万元。2010年6月28日自己借给葛宗生120万元，月息4分，收息4.8万元。2011年7月8日经葛宗生介绍自己借给胡克听100万元，借条上所写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实际只出借100万元，这笔借款有65万元打到葛宗生银行卡上，有35万元打到胡克听银行卡内，月息4分，收息4万元。2011年7月20日经葛宗生介绍自己借给王哲会5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许某记录的往来款一览表中记载2011年7月9日借款100万元应该就是以胡克听为借款人，周显胜为担保人的那笔借款。（6）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6月1日经陈光忠介绍自己借给葛宗生300万元，预扣利息后实际打款283.5万元，2010年7月29日归还本金300万元；2010年9月28日经陈光忠介绍自己借给葛宗生200万元，预扣利息后实际打款188万元，2010年12月27日归还200万元本金。以上两笔借款利息均是6分，共收息56.4万元，其中有1分的利息是给陈光忠当介绍费的，共支付了13万元。夏盛以购买温州银行原始股为由向自己和王某、冯某夫妇借款1000万元，其中自己出借455万元月息6分，其中1分利息给陈光忠作为介绍费。葛宗生夫妇跑路后，经协商，陈光忠同意归还100万元给自己，但其实际只归还了90万元，自己知道葛宗生有归还王某夫妇100万元。（7）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10日陈光忠以夏盛需要购买温州银行原始股为由介绍自己出借1000万元给夏盛，其中400万元实际是吕某的，借款人是葛宗生和张牡玲，担保人是夏盛和陈光忠，归还本金100万元，收息约480万元，其中80万元利息支付给陈光忠当作介绍费。（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10日陈光忠以夏盛需要购买温州银行原始股为由介绍自己出借1000万元给夏盛，其中455万元实际是吕某的，该笔借款是通过自己农行卡转账到许某帐户上的，归还了100万本金，月息6分，其中1分的利息给陈光忠作为好处费，共支付了70—80万元。葛宗生、夏盛跑路后，经协商，陈光忠同意归还200万元给自己，但其实际并未归还，也没有将章一科250万元的债权抵债给自己，自己知道陈光忠归还给吕某约90万元，具体金额不清楚。（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月14日葛宗生以投资青田房地产项目向自己借款500万元，借款人是余忠良，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这笔借款是打入许某的银行卡内，归还本金200万元，收息210万元。2011年3月1日自己借款200万元给葛宗生，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夏忠孝，收息60万元，这笔借款在葛宗生跑路后自己已向夏忠孝追逃回来了。2011年3月14日余忠良以投资青田别墅为由介绍自己借款400万元给葛宗生，借款人是周显胜，担保人是葛宗生、余忠良，这笔借款是转账到许某银行卡上，收息144万元。2011年3月15日余忠良以投资青田别墅为由介绍自己借款600万元给葛宗生，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周显胜、余忠良、夏盛，这笔借款也是打入许某银行卡内，已收回本金600万元，收息122万元。2011年4月14日周显胜向自己借款100万元，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周显胜，但该笔借款自己只打给葛宗生4万元，其余96万元自己直接把应收的利息转为本金了，包括该100万元借款预扣的6万元利息，已收息30万元。2011年5月2日李群借款800万给葛宗生，借款人是葛宗生、张牡玲，担保人是葛信达，借条上是1500万元，但实际借款是800万元，其中包括自己的300万元，但自己预扣了48万元利息，实际只给了葛宗生252万元。（1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6月3日经周显胜介绍自己借款300万元给葛宗生，月息6分，这笔借款是打入许某的银行卡内的，听葛宗生讲是用于公司周转资金，收息12万元，借条分2张写，一张150万元借条上的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胡克听；另一张150万元借条上的借款人是余忠良，担保人是胡克听。（11）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14日胡道光以葛宗生投资丽水房地产项目周转资金为由介绍自己借款300万元给葛宗生，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胡克听、胡道光，月息5分，已收取2个月利息，共10万元。（1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翁纪光以葛宗生等人投资青田房地产项目为由向自己和姜宝兴、姜振镐等人借款900万，其中2011年4月11日的第一笔200万元借款姜振镐是出借人，葛宗生是借款人，余忠良是担保人；第二笔200万元借款姜振镐是出借人，葛宗生是借款人，周显胜是担保人；第三笔200万元借款姜宝兴是出借人，葛宗生是借款人，翁纪光是担保人；2011年4月27日的300万元借款自己是出借人，葛宗生是借款人，赵锡源是担保人，这笔借款月息4分，收息48万。上述900万元借款共收息168万元，包括预扣第一个月利息36万元。（1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4月30日葛宗生以青田购地招投标为由借款500万元，月息6分，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余忠良、周显胜，已收回本金300万元，收息92万元。（1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葛宗生向自己借款300万元，借款人是葛宗生、吴锡华，担保人是徐象方，该笔借款已经归还，收息70余万元。此外，自己还和胡某和夏某出借给葛宗生和吴锡华1700万元，其中自己有527万元，2010年1月26日转账的15万元是支付300万元的利息，2010年4月30日转账的750万是归还1700万元的本金及支付的利息。2010年9月9日该笔借款经结算后，借条上注明葛宗生欠款256万元，吴锡华欠款982.4万元，合计1238.4万元。2010年9月29日转账的15万元和2010年12月24日转账的20万元是支付1238.4万元借款的利息，2011年3月29日转账的100万元是归还1238.4万元借款的本金。（1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29日葛宗生向自己借款50万元，借款人是葛宗生，担保人是张牡玲，还盖上了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章，月息3分，自己预扣2万元利息后，将48万元打入葛宗生的银行帐户内。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葛宗生在青田合作开发“青田县太阳岛国际养生度假村项目”，项目总投资4.5亿元，葛宗生是以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名义参与合作的，占49%的股份，其中葛宗生占49%中的19%、余忠良占9%、周显胜占12%、陈光忠占9%。项目前期工作已经完成了，前期投入七、八千万，葛宗生投入2500万元，前期投入主要用于购地、建设售楼处、项目设计、模型、员工工资开支等。自己是因葛宗生向自己购买七栋别墅而认识的，当时购买别墅的价格应该是每栋200多万元，具体价格记不清了。（2）证人葛某甲的证言证实应自己父亲葛宗生要求，葛某乙向自己银行卡内打入20万元。（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纳，2008年至2010年6月份，自己主要负责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机电设备往来款的登记，2010年6月1日开始负责这2个公司投资、融资方面的记账工作。自己不知道夏盛是否是公司实际股东，也不知道夏盛有无参与公司具体事务。葛宗生向他人借款全都通过银行转账形式，用于借款往来款项转账的银行卡有自己、张牡玲、葛宗生的农行卡。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大部分是葛宗生交代自己支付的，张牡玲有时也会交代，同时借款、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的账目自己都要与张牡玲核对。自己对资金往来一览表是确认的，根据一览表反映，柳某借款本金48万元，付息23.4万元。吕某有2笔借款，其中2010年6月1日借款300万元，预扣利息16.5万元，实际本金为283.5万元；2010年9月28日借款200万元，预扣利息12万元，实际本金为188万元；共归还本金500万元，付息56.4万元。王某借款1000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469.8万元。蔡某借款444.5万元，付息63.25万元。褚某借款40万元，未支付利息。林某借款150万元，付息72万元，有一笔9万元是打入林文松的卡上。葛某乙借款250万元，归还本金30万元，付息9.52万元。徐某借款2536万元，归还本金800万元，付息692万元。后来知道葛宗生向周某借款1700万元用于购买青田别墅，归还的本金有一笔300万、一笔750万，其他几笔都是几十万元，大数额都是归还本金，小数额都是还利息，账册上记载归还周某本金100万元，付息35万元。打给李某25000100元，其中100元是手续费，听葛宗生讲其与李某在青田合作投资房地产项目，这2500万元是投资款。（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胡某、周某一起出借1700给葛宗生，每人占其中的三分之一，借款人是葛宗生、吴锡华，担保人是夏盛、徐象方，归还的本金有700万元，利息具体不知道。（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周某、夏某一起借给葛宗生1700万元，其中自己有650万元，葛宗生、吴锡华为借款人，出借人是自己与夏某，担保人为徐象方、夏盛，月息6分。之前周某有300万元借给葛宗生，实际也是和自己一起借的，这笔借款已经归还。5.书证（1）借条证实葛宗生于2011年6月1日向蔡某借款150万元。张牡玲于2010年11月23日借款30万元，2011年5月14日葛宗生向柳某借款50万元。张牡玲于2010年12月2日向林某借款150万元。2009年9月16日、2010年3月1日张牡玲向葛某乙分别借款38万元、30万元，共计68万元；2011年6月28日葛宗生向葛某乙借款120万元；2011年7月8日胡克听向葛某乙借款200万元，担保人是周显胜；王哲会于2011年7月20日向葛某乙借款5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2010年10月14日葛宗生和张牡玲向王某借款1000万元，担保人是夏盛、陈光忠。2011年1月14日余忠良向徐某借款5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2011年3月14日周显胜向徐某借款4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2011年4月15日周显胜向徐某借款1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2011年5月3日葛宗生、张牡玲向李群借款1500万元，担保人是葛信达。2011年6月3日郭某借款150万元给葛宗生，担保人是胡克听；2011年6月3日郭某借款150万元给余忠良，担保人是胡克听。2011年7月14日蒋某乙借款300万元给葛宗生，担保人是胡道光、胡克听。2014年4月27日陈某借款300万元给葛宗生，赵锡源是担保人。2011年4月30日葛宗生向朱某借款500万元，担保人是余忠良、周显胜。葛宗生、吴锡华向夏某、胡某借款1700万元，担保人是夏盛、徐象方；2010年9月10日出具证明由吴锡华承担该笔借款的982.4万元，葛宗生承担256万元。葛宗生向叶某借款50万元，担保人是张牡玲。（2）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1年8月11日褚某将40万元转入许某的银行帐户。2011年7月9日葛某乙打入葛宗生银行帐户65万元；2011年7月20日葛某乙打入王哲会银行帐户50万元。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王某通过农行卡（6228460330008257912）向陈光忠6228480331347808411和62×××16银行卡共转入856750元。郭某提供2011年6月3日由邵秀媚转入许某农行卡内300万元的银行转账明细。2011年4月27日陈某通过农行转账18万元到葛宗生帐户，同日，姜启文通过农行分3笔共转账270万元到葛宗生帐户。2011年4月30日朱某转账500万元到葛宗生的银行卡内。（3）抵押协议书证实2010年8月17日葛宗生与王某签订抵押协议书，葛宗生将青田新农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份以抵押还款的方式转让给王某。（4）担保还款协议书证实陈光忠与冯某、王某夫妇达成协议，由陈光忠归还王某、吕某200万元，解除陈光忠对葛宗生向冯某、王某夫妇借款1000万元的担保责任。（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决葛宗生偿还陈某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后二审裁定撤销该判决；判决葛宗生偿还姜振镐借款2笔各192万元及利息，偿还姜宝兴192万元及利息。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决葛宗生、张牡玲偿还廖孙曼1550万元及利息。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葛宗生偿还冯耀亮740.8万元及利息。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葛宗生偿还单靖300万元及利息。（6）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23日葛宗生在江西省武宁县被抓获归案；2013年8月29日张牡玲在福建省漳浦县被抓获归案。（7）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许某笔记本登记，2011年6月3日葛宗生向方神恩借款300万元，郭某表示方神恩系其公司出纳，方神恩的借款记录实际上是郭某的出借款。（8）户籍证明证实葛宗生、张牡玲的身份情况。（9）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吊销未注销证实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宗生，注册资本388万元，其中，葛宗生投资200万元，占股51.55%；黎华投资188万元，占股48.45%。温州市顺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牡玲，注册资本580万元，其中，张牡玲投资551万元，占股95%；张秋红投资29万元，占股5%。（10）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青田县人民政府文件、青田县太阳岛国际养生度假村开发投资协议书、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土地选址图纸等材料。证实青田县山口镇人民政府与青田县新农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签订青田县太阳岛国际养生度假村开发投资协议书，项目选址青田县山口镇雅陈村。青田新农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爱英，核准日期：2012年2月8日，成立日期：2010年5月19日，营业日期：2010年5月19日至2030年5月17日。其中，李爱英投资280万元，占股35%。2010、2011年、2012年均已年检。（11）房产查询证明证实截止2013年9月18日，浙江省青田县山口镇雅陈别墅园区13幢为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所有且无抵押，8-11幢、15幢为他人所有；葛宗生名下所有的永嘉县瓯北镇浦西村广济巷452幢1号住宅已于2013年7月15日变更产权。（12）账册证实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融资往来款情况。（二）信用卡诈骗事实2008年4月30日，被告人葛宗生向中国农业银行永嘉支行办理贷记卡，至2012年8月23日共恶意透支44311.61元，期间经银行两次催讨后超过3个月仍未归还。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和辩解供认自己有向中国农业银行办理金穗贷记卡，什么时间办理的该卡记不清了。自己把该卡透支了2万元，农行2次用信件发函催讨自己没有收到。自己不知道农行是否用电话催讨还钱，因自己跑路后手机都关了。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永嘉支行个金部工作人员，葛宗生于2008年3月4日申请办理了一张金穗贷记卡，卡号为40×××40，信用额度50000元。葛宗生于4月30日开始使用此信用卡，此后多次取现、消费，未能足额偿还，截至2012年8月23日共透支本金人民币44311.61元，透支利息人民币12931.81元，本息合计共为人民币57243.45元。持卡人葛宗生经银行多次电话、信函、上门催款均未还款。3.书证（1）银行账户交易账户证实户名为葛宗生，卡号为40×××40的信用卡于2009年4月24日至2012年8月20日的消费明细及葛宗生的信用卡申办信息。（2）信用卡透支信函催收清单证实中国农业银行浙江省分行于2012年4月26日、5月30日邮寄信用卡透支信函催收单至永嘉县瓯北镇浦西砻坊巷12号，于2012年5月30日邮寄信用卡透支信函催收单至永嘉县瓯北镇楠江大厦19D室。（3）受案登记表、立案侦查报告、受案回执单等证实2012年8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行向永嘉公安局巡警大队报案，以葛宗生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要求公安机关查处。认定以上二节事实的证据经审查，均合法、有效，被告人、辩护人亦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具体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集资款金额的认定问题1.被害人蔡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其向蔡某借款150万元。被害人蔡某陈述葛宗生向其借款150万元，收息15万元。证人许某陈述葛宗生向蔡某借款444.5万元，付息63.25万元。借条证实葛宗生于2011年6月1日向蔡某借款150万元。账册证实蔡某有3笔资金借入，有7笔资金支出，累计借入本金444.5万元，已支付利息63.25万元；2011年5月27日收入借款200万元，预扣利息11万元；6月1日收入借款150万元，预扣利息8.25万元；6月10日收入借款100万元，预扣利息后实际借款为94.5万元；2011年6月28日、7月28日支出均为200万借款的利息，7月10日支出为100万借款的利息，2011年7月2日、8月3日各支出8.25万为150万借款的利息。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借条能够相互印证葛宗生向蔡某借款150万元，账册登记预扣利息8.25万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141.75万元。至于已支付的利息，由于被害人的陈述与账册登记有所出入，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已支付利息为2笔8.25万元，共16.5万元。故应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向蔡某集资141.75万元，付息16.5万元，尚欠125.2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葛宗生、张牡玲骗取蔡某133.5万元金额不当，应予纠正。2.被害人柳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其向柳某借款50万元，付息约15万元。同案犯余忠良供述葛宗生向柳某借款50万元，自己是担保人，这笔借款已经归还。被害人柳某陈述葛宗生向自己借款2笔，一笔是30万元，另一笔是50万元，共计80万元，两笔借款月息均为6分，收取多少利息已记不清，账册反映2011年7月28日、8月16日分别付息1.8万元、3万元不属实，因为当时葛宗生已经跑路，此外2011年5月14日的借款少了29万元。借条证实张牡玲于2010年11月23日向柳某借款30万元，2011年5月14日葛宗生向柳某借款50万元。账册反映2010年11月23日葛宗生向柳某借款30万元，预扣利息1.8万元；2011年5月14日向柳某借款18万元，但支付利息时是按50万元计算；其中30万元的借款共支付利息6笔，每笔1.8万元，共计10.8万元；50万元的借款共支付利息3笔，每笔3万元，共计9万元。被害人柳某陈述和借条均证实葛宗生、张牡玲向柳某借款共80万元，虽然账册登记借款总额为48万元，但支付利息时分别以30万元、50万元计算，故应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向柳某借款80万元，而账册反映30万元借款预扣利息1.8万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28.2＋50=78.2万元。对于已支付利息的情况，葛宗生供述已付息约15万，被害人陈述收取多少利息已记不清，账册反映30万元借款共付息10.8万元，50万元借款共付息9万元，共计19.8万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已支付利息19.8万元。至于被害人陈述账册反映2011年7月28日、8月16日分别付息1.8万元、3万元不属实，因为当时葛宗生已经跑路的意见，经查，葛宗生当庭供述其是于2011年8月20多号跑路的，根据账册登记，再结合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可以认定2011年7月28日、8月16日分别付息1.8万元、3万元是属实的。故应认定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向柳某集资78.2万元，付息19.8万元，尚欠58.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葛宗生、张牡玲骗取柳某26.4万元金额不当，应予纠正。3.被害人葛某乙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自己向堂兄弟葛某乙多次借款，共计68万元，已归还20万元，自己有介绍王哲会向葛某乙借款100万元，因自己急需用钱，又叫王哲会给了自己65万元。被告人张牡玲供述自己向葛某乙借款68万元，已归还40万元，但借条没有更改。被害人葛某乙陈述自己借给张牡玲共计68万元，收息16-17万元；借给葛宗生120万元，收息4.8万元；2011年7月8日经葛宗生介绍自己借给胡克听100万元，借条上所写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其中有65万元打到葛宗生银行卡上。借条证实2009年9月16日、2010年3月1日张牡玲向葛某乙分别借款38万元、30万元，共计68万元；2011年6月28日葛宗生向葛某乙借款120万元；2011年7月8日胡克听向葛某乙借款200万元，担保人是周显胜；王哲会于2011年7月20日向葛某乙借款5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账册反映向葛某乙借款共250万元，2011年7月17日归还2011年6月30日借入的本金30万元，付息9.52万元，其中120万的借款付息4.8万元。被害人的陈述和借条均证实葛宗生、张牡玲向葛某乙借款共计68＋120=188万元。至于归还的本金，葛宗生供述归还20万元，张牡玲供述归还40万元，账册反映归还30万元，但是帐册显示是归还2011年6月份的30万元，与本案所认定的68万元中的30万元时间并不一致，可见两笔各30万元属于不同时间段所发生的债务关系，不能将后一笔款项的归还部分计入前一笔归还金额中去，况且被害人对于68万元加120万元的本金也未提及有归还本金的情况，故不宜认定该节已归还本金30万元。至于支付的利息，被害人陈述68万的借款已收息16-17万元，120万元的借款收息4.8万元；账册反映120万的借款付息4.8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付息共17＋4.8=21.8万元。故葛宗生、张牡玲向葛某乙借款188万元，付息21.8万元，尚欠166.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葛宗生、张牡玲骗取葛某乙131.48万元金额不当，应予纠正。4.被害人吕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自己向冯某、王某夫妇借款1000万元，预付利息60万元，已归还本金100万元，共支付利息约600万元，这笔借款实际是冯某、王某夫妇和吕某一起出借的。同案犯陈光忠供述自己有介绍王某借款1000万元给葛宗生，实际出借人还有吕某，葛宗生跑路后，自己将章一科欠自己的250万元债权抵债给王某，归还91万元给吕某，另外葛宗生出逃前已归还王某100万元，付息480万元。被害人吕某陈述2010年6月1日自己借给葛宗生300万元，预扣利息后实际打款283.5万元，2010年7月29日归还本金300万元；2010年9月28日自己借给葛宗生200万元，预扣利息后实际打款188万元，2010年12月27日归还200万元本金；上述两笔借款共收息56.4万元。后自己又和王某、冯某夫妇借款1000万元给葛宗生，其中自己出借455万元，葛宗生夫妇跑路后，经协商，陈光忠同意归还100万元给自己，但其实际只归还了90万元，自己知道葛宗生有归还王某夫妇100万元。被害人王某陈述自己出借1000万元给夏盛，其中455万元实际是吕某的，该笔借款通过自己农行卡转账到许某帐户上的，归还了100万本金，自己知道陈光忠归还给吕某约90万元，陈光忠没有归还自己欠款，也没有将章一科250万元的债权抵债给自己。被害人冯某陈述自己出借1000万元给夏盛，其中400万元实际是吕某的，已归还本金100万元，收息约480万元。借条证实葛宗生和张牡玲向王某借款1000万元，担保人是夏盛、陈光忠。账册反映向王某借款1000万元，预扣利息55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414.8万元。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同案犯陈光忠的供述和被害人吕某、王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王某出借的1000万元借款中有455万元是吕某所有。账册反映预扣利息55万元，故可以认定吕现华实际借款为（1000-55）＊0.455=429.975万元。同案犯陈光忠供述其帮助葛宗生归还91万元给吕某，被害人吕某供述陈光忠归还给其90万元，被害人王某陈述其知道陈光忠归还给吕某约90万元，但具体金额不清楚，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陈光忠归还给吕某91万元。至于所支付的利息，葛宗生供述付息约600万元，同案犯陈光忠供述付息480万元，被害人冯某陈述收息约480万元，账册反映付息414.8万元；鉴于书证和言词证据不存在根本矛盾，再考虑书证的客观性较强，应认定该笔借款付息414.8＊0.455=188.734万元。故可以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向吕某集资429.975万元，归还本金91万元，付息188.734万元，尚欠150.241万元。5.被害人冯某、王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同案犯陈光忠的供述和被害人吕某、王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该笔1000万元的借款中，王某、冯某夫妇出借的金额为1000-455=545万元，再减去预扣利息55万元，实际借款为（1000-55）＊0.545=515.025万元。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同案犯陈光忠的供述和被害人吕某、王某、冯某的陈述，再结合账册，可以印证已归还本金100万元。虽然陈光忠供述将章一科的250万元债权抵债给王某，但王某予以否认，章一科不接受询问，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至于支付的利息情况，与上述吕某利息计算逻辑相同，应认定为414.8＊0.545=226.066万元。故可以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向王某、冯某夫妇集资515.025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226.066万元，尚欠188.959万元。6.被害人徐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自己向徐某和李群借款800万元，已归还本金，付息246万，借条上金额是1500万元，实际借款是800万元；徐某还借款500万元给自己或周显胜，自己和周显胜一人是借款人，一人是担保人，付息约360万元；徐某还借款1000万元给周显胜，担保人是自己、余忠良、夏盛，这笔借款是自己、周显胜、夏盛、余忠良、陈光忠5人的共同债务，付息约700万元；此外，徐某还借款200万元给自己，未归还本金，付息多少记不清；还有100万元借款是徐某直接将利息转为本金的，故自己和周显胜共向徐某借款1800万元。被告人张牡玲供述自己在听葛宗生打电话的过程中知晓，由葛信达担保的徐某的80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同案犯余忠良供述葛宗生向徐某借款500万元，借款人是自己，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已归还300万元；葛宗生还向徐某借款1000万元，借款人是周显胜，自己和夏盛、葛宗生是担保人。同案犯周显胜供述自己一行人向徐某借款500万元，自己是担保人；后又向徐某借款1000万元，记不清自己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被害人徐某陈述葛宗生向自己借款500万元，借款人是余忠良，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归还本金200万元，收息210万元；自己又借款200万元给葛宗生，收息60万元，这笔借款在葛宗生跑路后自己已向夏忠孝追逃回本金200万元了；自己还借款400万元给葛宗生，收息144万元；后又借款600万元给葛宗生，已收回本金600万元，收息122万元；2011年4月14日自己还借款100万元，给葛宗生，但只打给葛宗生4万元，其余96万元自己直接把应收的利息转为本金了，该笔借款包括预扣的6万元利息，已收息30万元；后李群借款800万给葛宗生，担保人是葛信达，借条上是1500万元，但实际借款是800万元，其中包括自己的300万元，但自己预扣了48万元利息，实际只给了葛宗生252万元。借条证实2011年1月14日余忠良向徐某借款5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周显胜；2011年3月14日周显胜向徐某借款4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2011年4月15日周显胜向徐某借款100万元，担保人是葛宗生；2011年5月3日葛宗生、张牡玲向李群借款1500万元，担保人是葛信达。账册反映2011年1月14日向徐某借款500万元，预扣利息30万元，付息150万元；2011年3月1日、2日向徐某各借款100万元，各预扣利息6万元，以200万元计息，付息62万元；2011年3月14、15日分别向徐某借款400万元、600万元，以1000万元计息，预扣利息60万元，付息300万元；2011年4月14日向徐某借款100万元，预扣利息6万元，付息24万元；2011年5月3日向徐某借款546万元，但没有该笔款项的利息计算；此外，800万元的借款付息48万元；归还本金2笔，1笔是600万元、200万元，共计800万元。关于500万元的借款，葛宗生供述付息360万元，同时还供述归还的800万元本金系归还向徐某、李群借入的800万元借款；同案犯余忠良供述该笔借款已归还本金300万元；被害人徐某陈述该笔借款归还本金200万元，收息210万元；账册反映2011年1月14日向徐某借款500万元，预扣利息30万元，付息150万元，此外，账册还反映2011年8月19日归还本金200万元，但没有注明归还哪笔借款。对于借款的金额，减去预扣利息30万元，应认定实际借款额为470万元。鉴于被告人葛宗生、同案犯余忠良、被害人徐某对该笔借款的本金归还情况说法不一，而账册反映的归还本金200万元也无明确指向，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该笔借款已归还本金200万元。至于所支付的利息，被告人葛宗生供述付息360万元，徐某陈述收息210万元，账册反映付息150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再考虑书证的客观性较强，可认定付息210万元。故应认定该50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470万元，归还本金200万元，付息210万元，尚欠60万元。关于200万元借款，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该笔借款未归还本金，付息多少记不清；被害人徐某陈述该笔借款收息60万元，葛宗生跑路后自己已向夏忠孝追逃回本金200万元；账册反映该笔借款共预扣利息12万元，付息62万元，故应认定借款金额为188万元。对于支付的利息，被害人的陈述与账册不一致，应采信客观证据，即付息62万元。至于本金，被害人陈述已归还，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该笔借款已归还本金200万元。故该20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188万元，归还本金200万元，付息62万元，超额支付74万元。关于1000万元借款，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该笔借款付息约700万；被害人徐某陈述该笔借款分2次出借，其中400万元，收息144万元；另一笔600万元，已收回本金600万元，收息122万元；账册反映该笔借款预扣利息60万元，付息300万元，同时账册反映归还的600万元系800万元借款的本金，故应认定实际借款为940万元。虽然徐某陈述该笔借款已归还600万元，但葛宗生辩称系归还向李群借款的800万元本金，且账册亦印证了葛宗生的供述，故应认定该笔借款未归还本金。至于所支付的利息，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和账册均不一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再考虑书证的客观性较强，应认定付息300万元。故该1000万元的借款，实际借款940万元，付息300万元，尚欠640万元。关于100万元借款，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该笔借款是徐某直接将利息转为本金的，被害人徐某陈述该笔借款只打给葛宗生4万元，其余96万元自己直接把应收的利息转为本金，包括预扣的6万元利息，已收息30万元。账册反映该笔借款预扣利息6万元，付息24万元。故可以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为4万元，付息24万元，超额支付20万元。至于800万元借款，借条证实葛宗生、张牡玲向李群借款1500万元，担保人是葛信达，但葛宗生和徐某均证实该笔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为800万元。虽然徐某陈述该笔借款有自己的300万元，但在一审庭审期间的谈话，徐某又表示葛宗生不知道自己有出资300万元，故不应将李群出借的该笔800万元混淆在徐某的借款中。综上，可以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共向徐某实际借款1602万元，归还本金400万元，付息596万元，尚欠60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向葛宗生、张牡玲骗取徐某860万元金额不当，应予纠正。7.被害人周某的借款情况。被告人葛宗生供述自己和吴锡华一起向周某、夏某借款1700万元，其中1000万是自己借的，其余是吴锡华借的，月息6—7分，付息多少记不清，自己的1000万本金已经全部归还。同案犯徐象方供述周某、夏某、胡某一起借款1700万元给葛宗生，该笔借款应该已经还清。被害人周某陈述葛宗生向自己借款300万元，该笔借款已经归还，收取利息70余万元；此外，自己还和胡某、夏某出借给葛宗生和吴锡华1700万元，其中自己有527万元，该笔借款支付的本金有850万元，2010年9月9日该笔借款经结算后，由葛宗生承担256万元，结算后支付的利息有35万元。证人许某证实葛宗生向周某借款1700万元用于购买青田别墅，归还的本金有一笔300万、一笔750万，其他几笔都是几十万元，大数额都是归还本金，小数额都是还利息。证人夏某证实自己和胡某、周某一起出借1700给葛宗生，归还的本金有700万元，利息具体不知道。证人胡某证实自己与周某、夏某一起借给葛宗生1700万元。此外账册反映2011年3月28日归还周某借款100万元，付息35万元。被告人葛宗生的供述，证人许某、夏某、胡某的证言，同案犯徐象方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葛宗生、吴锡华向周某、夏某、胡某借款1700万元。而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和证人胡某的证言均证实300万元的借款已经归还，亦可采信。被害人的陈述和借条还证实由葛宗生承担1700万元借款中的256万元，且周某和账册均证实该笔借款已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共35万元。故可以认定葛宗生、张牡玲向周某借款30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付息70万元；葛宗生、张牡玲还向周某等人借款1700万元，结算后葛宗生、张牡玲承担借款256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付息35万元，尚欠121万元。综上，葛宗生、张牡玲向他人集资共计人民币5118.95万元，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291万元，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451.9万元，尚未归还金额共计人民币2376.0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葛宗生、张牡玲向他人集资人民币6392.75万元金额不当，应予纠正。（二）关于民事判决生效部分金额的认定问题（2011）温永商初字第329号判决葛宗生归还廖孙曼200万元借款；（2011）温永商初字第330号判决葛宗生归还廖孙曼150万元借款；（2011）温永商初字第331号判决张牡玲归还廖孙曼700万元借款；（2011）温永商初字第342号判决葛宗生归还廖孙曼500万元借款；共计1550万元。本院认为，既然公诉机关已当庭明确表示民事判决生效部分不作为犯罪事实指控，则该部分金额应以民事判决的金额为准，即葛宗生、张牡玲向廖孙曼借款155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葛宗生、张牡玲向廖孙曼借款1450万元不当，本院予以剔除。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葛宗生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葛宗生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葛宗生和张牡玲的供述，集资的款项都用于归还本金和利息、购买青田别墅、投资青田房地产，且其系在负债的情况下开始向社会公众集资，而民事判决生效的3166.8万元债务也佐证了被告人资不抵债的情况，虽然被告人将部分集资款用于购买青田别墅，但其购买别墅也是为了向银行贷款；且其将2500万元投资青田房产项目时，该项目尚未挂牌，短期内不会产生收益，何况该项目至今也未产生任何收益；而被告人集资时的资产不过是永嘉浦西的老房子，且该房子在向王某借款时已作抵押，还有两间公司的机电设备等，价值也不过数百万元，远低于集资金额，可见被告人是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集资。根据相关规定，行为人在严重负债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无法偿还，仍以生产经营为幌子，以高息为诱饵，大肆非法集资，造成巨额集资款无法归还的，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因此，葛宗生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其及辩护人辩称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的供述和证人许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借款、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的账目许某都要与张牡玲核对，同时还证实张牡玲对葛宗生没有偿还能力是知晓的，可见张牡玲系在明知的情况下为葛宗生的集资行为提供帮助，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故张牡玲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但辩称应认定构成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葛宗生透支信用卡后，在其跑路并关机的情况下，并未及时将新的通讯方式告知银行。根据相关规定，透支后改变留给银行的投递地址和联系电话或长期关机，没有及时通知银行，致使银行无法催收的，属于“两高”《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的“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葛宗生的辩护人提出缺乏有效催收证据，不能认定葛宗生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虽然葛宗生提出其跑路前有打电话要求银行经办人帮忙还款，但并无相应的证据印证，故其辩解没有恶意透支信用卡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宗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27年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牡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葛宗生、张牡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详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骁乐代理审判员  方彬微人民陪审员  戴艾位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蒋 罕附：退赔清单序列被害人金额（人民币）蔡志远125.25万元柳孙岳58.4万元褚加永40万元林捷78万元葛宗祥166.2万元吕先华150.241万元冯驹、王文敏188.959万元徐丽丽606万元郭勇刚246万元蒋必仁270万元陈雷勇240万元朱风华108万元周剑锋等人121万元叶新伟48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