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宁民终字第4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佩业，男，1974年7月7日生，汉族，某公司驾驶员。委托代理人苏强华，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丽，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玉彩，男，1956年12月4日生，汉族，无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华，女，1959年10月23日生，汉族，无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婷婷，女，1986年9月15日生，汉族，无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妍，女，2010年5月15日生，汉族，无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喧皓，男，2011年12月31日生，汉族，无业。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军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安乐村143号406室。法定代表人闫春章，南京军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瓦房店市德林街三段5号。代表人冷德春。委托代理人王臻，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月留，男，汉族，1979年9月28日生，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曹宁，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静，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佩业与被上诉人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南京军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兵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范月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丁佩业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佩业的委托代理人苏强华、唐丽、被上诉人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臻、被上诉人范月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军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7时55分许，丁佩业驾驶违反装载规定的苏A×××××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南京市江宁区云台山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苏源大道交叉路口左转弯时，范月留骑行电动自行车后载沈华山，沿苏源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路口，两车相撞，造成范月留（另案处理）、沈华山二人不同程度受伤，沈华山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宁公交证字第（2013）第19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事发现场位于江宁区苏源大道与云台山河路“T”字型交叉路口，事发路段有信号灯控制，经现场查勘，调查取证，无法确定当事双方在进入路口时信号灯的指示情况，故无法查清事故发生的成因。沈华山在该起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事故当日，沈华山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被送至南京同仁医院救治，于2013年12月16日23：46分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支付医疗费5000元，丁佩业支付医疗费73937.75元（未包含在原告诉请中），共计发生医疗费78937.75元。丁佩业另垫付丧葬费100元（包含在诉请总额中）。2014年1月22日，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丁佩业、军兵公司、保险公司、范月留赔偿其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384元（128元×3天）、死亡赔偿金650760元（32538元×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5639.5元（51279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爱华203710元（20371元×20÷2）、沈妍152782.5元（20371元×15年÷2）、沈喧皓173153.5元（20371元×17年÷2），合计529646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9000元、误工损失5000元，合计35000元；手机损失2000元；上述总计1298429.5元。另查明，沈玉彩、刘爱华系受害人沈华山父母，无固定职业，无收入来源，双方另有一女儿沈杉杉。卢婷婷系受害人沈华山妻子，沈妍、沈喧皓系受害人沈华山女儿和儿子。事故发生前，沈妍、沈喧皓随父母在南京市生活。苏A×××××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军兵公司名下，丁佩业与军兵公司系挂靠关系。2013年11月5日军兵公司为苏A×××××重型自卸货车与保险公司签订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以及不计免赔险保险合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记载：“本人已收到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保险合同约定缴纳保费”，军兵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内加盖了公章。所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为加黑突出标注字体，内容为：“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审审理中，原告针对赔偿项目和金额，提供了1、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死亡记录、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证明交通事故导致沈华山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2、受害人沈华山与南京德朔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南京市劳动合同书》、南京德朔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交通银行工资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沈华山生前在南京德朔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为三千至四千余元；3、租房协议书、卢婷婷暂住证、暂住人口信息、滨海县滨淮镇人民政府双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沈华山和卢婷婷带着子女长期在南京江宁居住和工作；4、滨海县滨淮镇新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滨海县滨淮镇劳动保障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沈玉彩和刘爱华自2009年8月起居住于滨淮中心小学北华山书店旁，无职业和收入来源；5、餐费发票15000元、住宿费发票14000元，金额计29000元，证明受害人父母从外地来宁发生的费用。丁佩业、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死亡记录、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卢婷婷暂住证、滨海县滨淮镇劳动保障所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对原告其余证据及赔偿标准均有异议。对沈华山误工3天无异议，但标准过高；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范月留对原告的主张无异议。针对交通事故责任的争议，丁佩业提供了事故现场照片、勘查笔录、丁佩业的陈述笔录，其认为非动车已经闯入机动车道，占用了机动车的“路权”，未尽确保安全的责任，电动自行车无牌、无证，系非法车辆，依据法律规定，严禁上路行驶，严禁带人行驶；丁佩业在进入交通路口后发现非机动车飞速行驶的危险情况下，已经采取了降低速度等必要的安全措施，当时机动车的速度在时速30公里。范月留陈述其当时的行驶速度为40公里／小时，是想从机动车的车头超过，只有在非机动车时速超过机动车时速的情况下才可能存在想超越的条件，亦证明非机动时速超过了40公里，非机动车违背了法律所规定的最高时速不得超过15公里／小时的规定，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明显的违法行为，是交通事故成因的核心因素。原告方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事故的成因，当时路口信号灯的指示情况无法查清，故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事故发生的成因，丁佩业驾驶车辆是闯红灯，范月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绿灯直行，因此，信号灯的情况才是决定本次事故责任的全部因素，沈华山在该起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范月留陈述，其驾驶电动车遇绿灯正常通过，事故发生时已经通过道路中间快到对面道路了，没有非机动车道，绿灯30秒时其已看到丁佩业所驾的车辆了，对方速度较慢，其认为丁佩业应该停下来等红灯，所以在通过他车头的时候，没想到他仍在通行，机动车右前方的转向灯直接撞到其右侧。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察、调查取证，无法确定当事人双方在进入路口时信号灯的指示情况，无法查清事故发生的成因。丁佩业主张被告范月留应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范月留存在违反信号灯指示通行等足以引发交通事故的过错行为。其提出的非机动车载人、牌照、速度等问题，均不能判断为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而丁佩业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是否符合国家安全技术规范标准，是否符合装载规定，恰是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严格规范的内容，但亦不能单独据此认定交通事故成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对于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又无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对引发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丁佩业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军兵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抗辩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因丁佩业与其存在挂靠关系，故军兵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对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中约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作出提示，且投保人军兵公司亦已盖章确认，保险公司已履行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故其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的依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丁佩业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0%，丁佩业承担10%。关于原告的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主张医疗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650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5639.5元、误工费384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1000元，尚属合理，法院予以采信。亲属误工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3000元。原告主张住宿、餐费29000元，提供的发票未记载住宿天数，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费用过高，法院不予支持，酌情认定5000元。原告主张手机损失，无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被抚养人沈妍、沈喧皓，抚养年限分别为15年、17年，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71元／年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原告刘爱华提供的户籍资料记载其为“家庭户口”，且所在地社区居民委员会亦出具证明证实其居住在县镇，故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20371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刘爱华抚养人为两人，抚养年限为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沈妍、沈喧皓、刘爱华每年生活费各为10185.5元（20371元÷2人）。根据上述规定，沈妍、沈喧皓、刘爱华的生活费计算如下：三人前15年的生活费为305565元（15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0371元）；此后两年沈喧皓、刘爱华的生活费为40742元（2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0371元）；此后刘爱华尚有3年生活费为30556.5元（3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0371元÷2人）。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76863.5元。上述损失合计1117647元。因范月留亦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法院酌情为其预留10000元份额。对于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05000元。其余101264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11382.3元，由丁佩业赔偿原告101264.7元。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1016382.3元；二、丁佩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101264.7元（丁佩业先行给付现金100元，可在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折抵）；三、南京军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宣判后，丁佩业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理由是：范月留驾驶电动车违规搭载人员在未佩戴头盔的情况下闯入机动车道，占用机动车“路权”，且未采取减速等必要措施加速通过，导致事故发生，范月留存在严重过错，一审认定丁佩业承担全部责任错误；保险合同为单方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是否符合装载规定并不是保险免赔的依据，一审认定保险公司免赔10%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沈玉彩等五人实际损失1117647元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他损失标准均过高，上诉人在交警部门垫付的3万元应在总损失中扣减。被上诉人沈玉彩、刘爱华、卢婷婷、沈妍、沈喧皓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无任何证据支持，即使上诉人所述事实存在，也与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交警部门已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关于损失数额标准问题，是依据法律规定计算，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口头答辩称：上诉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中盖章确认，条款也作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相关提示，上诉人违反装载规定应扣除免赔率10%。被上诉人范月留口头答辩称：交通事故发生是丁佩业闯红灯所致，范月留系绿灯直行，不存在占用机动车“路权”，根据法律规定，丁佩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证明、病历、入、出院记录、死亡记录、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卢婷婷暂住证、滨海县滨淮镇劳动保障所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丁佩业是否应当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10%有无不当；三、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其他损失有无不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事故现场虽有信号灯控制，但无法确定双方在进入路口时信号灯的指示情况，故无法查清事故发生的成因。本院认为，结合前述规定，对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且无其他证据证明非机动车对引发交通事故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丁佩业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丁佩业关于其不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中对保险人免责条款作了明确约定，且该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字体进行了提示，投保人军兵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因丁佩业驾驶的车辆违反装载规定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保险合同关于免责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10%赔偿。上诉人丁佩业主张保险公司免赔10%错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沈华山和卢婷婷带着子女长期在南京江宁居住和工作，沈玉彩和刘爱华自2009年8月起居住于滨淮中心小学北华山书店旁，无职业和收入来源，故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丁佩业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其他损失标准均过高，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损失正确；关于上诉人主张在交警部门垫付的3万元应在总损失中扣减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主张，二审中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91元，由上诉人丁佩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海英审 判 员  钱发洪代理审判员  王志坚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