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文，砚山县人，住砚山县。委托代理人高天岳，砚山县人，住文山市，系上诉人表弟。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良英，砚山县人，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幼，砚山县人，住砚山县。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聂贵兵，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李正文因与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5）砚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5月12日对上诉人李正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天岳，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的委托代理人聂贵兵进行了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被告邓良英系王保宽妻子，被告王加幼系王保宽之子，王保宽近几年来一直在其狮子山村59号家中自制火药对外出售。2014年12月11日下午，王保宽叫原告李正文到其家中安装定做的一道厨房铁门，原告李正文及其妻子金华带上工具和定做好的门来到狮子山王保宽家，约一个小时安装好门后，王保宽叫原告李正文帮焊接一台粉碎机的脚架，李正文就提着电焊机和王保宽、王加幼一起来到王保宽家厨房旁边的一条小巷王保宽自制火药的地方，进去后，王保宽指着其用于自制火药的粉碎机并说需要一根钢筋背着焊，因找的钢筋长，王加幼就用自己家的切割机面对着小巷口蹲着切割钢筋，切割过程中有火星窜入王保宽存放在厨房旁边格房内的火药盆内，将火药点燃引起爆炸，导致王保宽、李正文、金花、王加幼、魏本云、王保宽的外孙女不同程度烧伤。伤者被送到砚山县人民医院，因砚山县人民医院没有烧伤科，又转院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原告李正文经诊断为火焰烧伤全身多处21.50%Ⅱ度-Ⅲ度、吸入性损伤，于2014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合计医疗费14665.20元，报新农合后实际支付5151.74元，因伤势未好转，于2015年1月5日至1月31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合计医疗费5950.47元，报新农合后实际支付3609.04元。原告在两次住院期间，被告王加幼共给付原告李正文医疗费11150元、伙食费1200元。当晚9点51分，原告的侄子李天柱打电话报警，砚山县公安局接警后赶到现场勘查走访，2014年12月12日以王保宽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案立案。王保宽在住院期间因伤势严重医治无效去世。2015年5月15日，原告李正文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续医疗费用评估，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5]司鉴字第632028号《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正文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7000元。原告李正文支付了伤残鉴定费600元、后期鉴定费600元，合计1200元。2015年6月9日，砚山县公安局以犯罪嫌疑人王保宽已死亡为由作出砚公（刑）撤字[2015]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此案。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王加幼在切割钢筋过程中有火星窜入王保宽非法制造、储存火药的盆内将火药点燃引起爆炸，原告李正文受伤的损害事实是因王保宽非法制造、储存火药的违法行为造成，应由王保宽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加幼、邓良英在该爆炸事故中无违法行为，亦无过错，故对原告李正文的受伤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因王保宽在该起爆炸事故中伤势严重治疗无效去世，被告邓良英、王加幼系王保宽的妻子和儿子，作为王保宽遗产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的王保宽遗产实际价值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李正文主张座落于砚山县江那镇子马村委会狮子山村59号房屋属于王保宽的遗产，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印证，二被告均不认可，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邓良英、王加幼赔偿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正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原告李正文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正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不顾案件事实依据，做出不公正的裁决，无形中支持了“制造黑火药”的犯罪嫌疑人及其家属，纵容了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对受害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这是我们国家法律绝不允许的包庇纵容。上诉人对一审裁决坚决不服判，如果得不到公正的裁判，上诉人将长期上诉、信访直到给予公正的裁决为止。2、王保宽自制“黑火药”多年，自己的儿子王加幼用自已家的切割机切割钢筋点燃存放在自已家里的“黑火药”引起爆炸，导致上诉人等多人不同程度的烧伤，这是铁的事实。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过程中王加幼自已也承认发生爆炸案当天是王保宽叫上诉人去他家安门，惊动了砚山县政法机关的”爆炸案”，所有的调查笔录都反映着这一客观事实，上诉人受伤住院被上诉人王加幼都说医去多少医疗费用他自己应该承担，有公安机关2015年3月25日询问王加幼的笔录为证。询问笔录中王加幼表述得很清楚，怎么一审法院判词说没有证据证明呢?达不是颠倒黑白的裁判吗?除此之外还有王保宽的妻子邓良英承认当天上诉人去他们家安装厨房门。并已证实了上诉人是被王保宽叫去安装门的人，王保宽虽然在此事故中身亡，但是引起火药爆炸的根源是王加幼造成的，同时王加幼又是王保宽的继承人之一，应该由王加幼和邓良英共同承担上诉受伤产生的所有费用。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确实充分，判决客观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其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外，上诉人李正文在二审中提供三组证据：1、王保宽和王加幼与第三人购买制造火药用的原材料《清单》复印件，证明王保宽和王加幼都是黑火药的制造者和所有者；2、《照片》7张，证明位于砚山县江那镇子马村民委狮子山村59号房屋所有人是王保宽，两被上诉人仍然居住在该房屋内。3、中国邮政储蓄砚山县分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用于证明王保宽账号为×××账户内，从2014年12月5日至今有余额30840.87元。经质证，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对上诉人提供的第1组证据因来源无法核实，收货人签名处与本案被上诉人王加幼的名字不相同，笔迹也与王加幼在公安机关笔录里面签的笔迹不一样，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上诉人提供的第2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照片上显示的确实是狮子山村59号房屋，但不能证明该房屋属于王保宽所有，因为房产采取登记公示主义，登记在谁的名下谁才是房屋的所有人，且该房屋是王加幼及其妻子外出打工及向银行借款来建盖的，不是王保宽的房子。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认为该账户内的余额属于王保宽的钱。另外，本院依上诉人申请，依法调取王保宽名下的房产登记情况及银行账户自2014年12月11日至今的资金往来情况如下：1、文山州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显示：“经砚山房管所查询，砚山县江那镇子马村委会狮子山村59号未查询到产权登记；王保宽名下未查到房产登记信息。”2、中国农业银行文山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显示：“经查询，王保宽在我行并没有开立个人存款账户。”3、中国工商银行文山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显示：王保宽“无开户信息”4、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山信用社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显示：王保宽账号为×××账户从2014年12月11日至今有余额13070.57元。经质证，上诉人认为以上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认为以上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可，农村信用社账户里面的13070.57元钱就是王保宽的。对其答辩主张，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二审过程中未提供新证据。通过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第1组证据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不能证明清单上所购买的材料就是王保宽用来制作火药的原材料，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第2组虽然显示的是狮子山村59号房屋，但无法证明该房屋属于王保宽所有，故不能证明上诉人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第3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诉人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双方当事人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诉讼中，经询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以下法律事实有异议，认为“原告李正文于2014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合计医疗费14665.20元，报新农合后实际支付5151.74元，因伤势未好转，于2015年1月5日至1月31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错误，事实是2014年12月31日上诉人李正文并未真正出院，而是一直持续住院直到2015年1月31日才出院，只是医院为了年底结账，才办理出院手续后又重新住院，实际住院天数是51天，不是一审认定的46天。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异议予以认可。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可，故上诉人的以上异议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李正文住院天数为51天，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死者王保宽的遗产为农村信用社账号为×××账户内有余额13070.57元，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账户内有余额30840.87元，共计43911.44元。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案案情，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是否应对上诉人李正文的伤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及王加幼妻子魏本云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显示，本案事故的发生首先是由于王保宽在自家院内擅自制造、储存爆炸物品，其次是王加幼在切割钢筋过程中，产生火星将王保宽存放的爆炸物品点燃，发生爆炸，导致上诉人李正文受伤。因此王保宽、王加幼的以上行为与李正文受伤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李正文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保宽违法制造、储存爆炸物品及王加幼切割钢筋产生的火星将爆炸物品点燃两种行为相结合才导致本案爆炸事故的发生，两种行为缺一不可。加上事发时，王保宽在现场，而王加幼作为家庭共同成员也知道房内有爆炸物，二人在明知有爆炸物的情况下，王加幼还冒险切割钢筋，王保宽也不制止，最终导致事故发生，故二人的过错程度相当，应承担同等责任，即王保宽和王加幼应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王保宽已在本案爆炸事故中去世，而邓良英、王加幼作为王保宽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邓良英和王加幼应在继承王保宽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王加幼除了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外，还要承担继承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但在二审庭审中，经询问，邓良英、王加幼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王保宽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邓良英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加幼不承担继承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仅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对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1150元（被上诉人王加幼已经支付），另外的3000元医疗费（未支付）在二审庭审中李正文已明确放弃要求被上诉人王加幼承担，因该行为属于李正文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42900元（260元/天×165天=42900元）,计算天数为2014年12月11日入院至定残之日2015年5月26日止,因李正文属于特种行业工种，并提交了特种行业操作证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王加幼也同意在应该承担责任的前提下，误工费按照260元每天计算，李正文在本案中的误工费42900元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6272元（112元/天×56天=6272元），因护理人员为李正文妻子，其并未提供相关收入证明，本院参照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12元/天的标准，护理期间应以住院天数56天计算（实际住院天数为51天，上诉人主张56天，被上诉人明确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134元，因上诉人李正文受伤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其家属在住院期间往返于文山和砚山之间支出必要的交通，且提供相应发票予以印证，故本院确认本案交通费为13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5600元）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1200元，因被上诉人王加幼已经支付，且其在一、二审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145794元（24299元×20年×30%=145794元），因李正文在砚山县江那镇居住，从事钢门窗加工多年，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王加幼同意在应该承担责任的前提下，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院予以确认。8、后续治疗费7000元，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中不予支持。9、鉴定费630元（包含邮寄费30元），因本案的发生导致上诉人李正文已实际支出伤残鉴定费及邮寄费，并有相关单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600元，因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故相应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也不应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防疤手套1280元，文山州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嘱：“院外继续予未愈合创面换药，防疤治疗，功能锻炼”，病情证明中的建议：“1、到上级医院进一步防范治疗；2、创面避免光照射半年”，由此可知，李正文出院时烧伤创面尚未完全愈合，仍需要院外继续防范治疗，并有相应单据予以证明，因此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1、被烧毁的电焊机、电锤2920元，安装单门500元，被烧毁现金4000元，合计7420元。因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以审查评判。12、《康瑞保》防疤药939.6元，根据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第6组证据显示，康瑞保总共购买了18支，52.2元一支，共支出939.6元（18支×52.2元=939.6元），出院记录医嘱及病情证明中显示，上诉人仍需院外进行防疤治疗，故本院予以支持。13、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院根据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以上费用共计220899.6元（医药费11150元＋误工费42900元＋护理费6272元＋交通费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145794元＋鉴定费630元＋残疾辅助防疤手套1280元＋康瑞保防疤药939.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220899.6元）。据此，被上诉人王加幼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10449.8元（220899.6元×50%=110449.8元）。减去被上诉人王加幼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1150元、营养费1200元，剩余98099.8元（110449.8元-11150元-1200元=9809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的规定，王保宽在本案中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应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经查明，王保宽留下的遗产为43911.44元，且上诉人李正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王保宽还有其他遗产。因此，王保宽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费用为43911.4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5）砚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王加幼赔偿上诉人李正文各项经济损失98099.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三、由侵权人王保宽以其已查明的全部遗产43911.44元对上诉人李正文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邓良英、王加幼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配合履行。四、被上诉人邓良英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李正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上诉人李正文承担2010元，被上诉人王加幼承担31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上诉人李正文承担2010元，由被上诉人王加幼承担31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陆启慧审判员 王珏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