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湖刑初字第638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超，男，24岁，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13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杨进，男，21岁，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07年12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未予执行）。2008年6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8月4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何某，男，18岁，住重庆市秀山县。2014年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袁某某，男，18岁，住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2013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湖检刑诉（2014）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何某伙同何某某（已判刑）在本市湖里区蔡塘村口摆烧烤摊时，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纠纷，遂电话纠集被告人杨超、杨进、冉某某（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后该五人持啤酒瓶、凳子等工具对陈某某进行殴打，致使陈某某外伤致多处疤痕累计长18.5cm，经鉴定系轻伤二级。2、2013年9月24日4时许，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伙同吴某某（另案处理）酒后在本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烧烤摊吃烧烤，被害人刘某驾驶闽DTB7**号出租车途经此处，后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无故殴打被害人刘某并对出租车进行打砸，刘某被打致头皮下血肿，左眉内端一创口长2.3cm，面部大片皮下出血，右颈部皮下出血面积超过2cm，躯干部挫伤面积超过15cm和肢体部挫伤面积超过15cm，经鉴定系轻微伤。后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离开烧烤摊回家途中在钟宅村中国电信君益代办点门口又无故殴打被害人易某某，因被害人易某某威胁要叫人拿刀来打架，上述五人遂从袁某某住处各持一把砍刀至大榕树处准备与易某某叫来的人斗殴，因未见到对方而未得逞。另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见被害人刘某的出租车还停在该处，遂持砍刀对该出租车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闽DTB7**号出租车被砸损失价值人民币13535元。2013年11月4日、11月6日、12月15日，被告人杨进、杨超、袁某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何某主动至秀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袁某某审讯时，被告人袁某某主动供述同案犯何某、杨超、杨进等人于2013年在湖里区蔡塘社区参与了殴打他人，公安机关通过该线索查阅了2013年湖里区蔡塘社区的所有打人警情，从而破获本案中被告人何某、杨超、杨进等人在蔡塘烧烤摊寻衅滋事一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某等人的证言，门诊费用日清单等书证，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作案现场及伤情照片、监控录像光碟，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酒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某酒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在实施聚众斗殴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于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辩称，其并未结伙准备与被害人易某某叫来的人聚众斗殴，因此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某当庭辩称，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时，其仅是在一旁观看，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刘某，一开始亦没有参与对出租车的打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持刀打砸出租车等寻衅滋事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于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辩称，其并未结伙准备与被害人易某某叫来的人聚众斗殴，因此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何某伙同何某某（已判刑）在厦门市湖里区蔡塘村口摆烧烤摊时，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纠纷，遂电话纠集被告人杨超、杨进、冉某某（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后该五人持啤酒瓶、凳子等工具对陈某某进行殴打，致使陈某某外伤致多处疤痕累计长18.5cm，经鉴定系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同案犯何某某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陈某某对何某某及其他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于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谅解书，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作案现场及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3年9月24日4时许，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伙同吴某某（另案处理）酒后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烧烤摊吃烧烤，被害人刘某驾驶闽DTB7**号出租车途经此处，后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无故殴打被害人刘某并对出租车打砸，造成刘某头皮下血肿，左眉内端一创口长2.3cm，面部大片皮下出血，右颈部皮下出血面积超过2cm，躯干部挫伤面积超过15cm和肢体部挫伤面积超过15cm，经鉴定系轻微伤。后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离开烧烤摊回家经过钟宅村中国电信“君益”代办点门口，被告人杨超、袁某某等人又无故殴打被害人易某某，因被害人易某某威胁要叫人拿刀来打架，被告人袁某某遂从其住处拿出五把砍刀，后上述五人各持一把砍刀至大榕树处准备与易某某叫来的人斗殴，因未见到对方而未得逞。接着，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见被害人刘某的出租车还停在该处，遂持砍刀对该出租车打砸，之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闽DTB7**号出租车被砸损失价值达人民币13535元。被告人杨进、杨超分别于2013年11月4日、1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袁某某于2013年1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次日被厦门警方押解回厦门；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何某主动至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羁押于当地看守所，同年1月6日被厦门警方押解回厦门，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袁某某审讯时，被告人袁某某主动供述同案犯何某、杨超、杨进等人于2013年在湖里区蔡塘社区参与了殴打他人，公安机关通过该线索查阅了2013年湖里区蔡塘社区的所有打人警情，从而破获本案中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件。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某、同案犯吴某某分别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7000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述称：其于2013年9月24日凌晨4时许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因被告人一方将吃“麻辣烫”的竹签扔进其出租车内，其看了被告人一方一眼，便被对方六七名男子持折叠的木头板凳、酒瓶及铁棍殴打，逃脱后听说出租车还被对方砸坏了。被害人刘某依法辨认出杨超、杨进就是参与殴打其的男子。2、被害人易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述称：2013年9月24日4时30分许，其走路经过湖里区钟宅社“君益”手机城门口，一个陌生男子拍了她手臂一下，其很生气就骂了一句“你有病呀”，然后这个陌生男子就动手打其，接着走在这个男子前面的另外几个男子就围了过来，总共大约有五六个男子围着其拳打脚踢，前后持续几分钟。3、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何某、同案犯吴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人民币10000元、7000元，并取得其谅解的事实。4、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的伤情系轻微伤，受损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3535元。5、提取在案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截图及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殴打出租车司机刘某，并打砸出租车，其间被告人何某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亦没有砸车，之后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吴某某持砍刀回到现场，在找寻什么，后对出租车进行打砸。6、作案现场照片、出租车损坏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情况及被害人刘某出租车被损坏的情况。7、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的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进的前科情况。11、被告人杨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供称：⑴2013年9月24日凌晨3点多，其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将一根竹签扔进被害人的出租车里，被害人看了他一眼，其就伙同杨进、何某、袁某某、吴某某一起殴打被害人，并将被害人拉出出租车外继续殴打，被害人跑后他们对出租车打砸。⑵在钟宅村中国电信“君益”代办点门口，吴某某碰到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就开始骂他们，当时骂得很凶，还说要叫人来砍死我们，袁某某就上去用手打了那女的几下，其也上去踢了那女的几脚，那女的就倒在地上，他们就往回走，她爬起来很嚣张地叫他们等着，她要马上叫人过来砍死他们，还拿出手机在打电话。他们就准备打架，过了一会袁某某回去拿了五把砍刀过来，他们一个人分了一把在大榕树那边找了一会，没找到那个女叫过来的人，那部出租车还是停在那里，于是就开始用砍刀砸出租车，之后回了出租房。其和杨进、袁某某、何某、吴某某五个人都有动手砸出租车。12、被告人杨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供称：其于2013年9月24日凌晨4时许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因杨超、何某和被害人不知什么原因发生了纠纷，其便上前与杨超、吴某某、袁某某、何某一起殴打被害人，并对出租车进行打砸。在离开的路上被告人杨超、吴某某、袁某某、何某与一女子发生纠纷，便殴打该女子，该女子打电话称要叫人，他们就准备和对方打，袁某某便返回住处拿了五把砍刀，他们五人一人拿了一把刀，在大榕树那边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女叫来的人，发现被害人的出租车还在原处，便打砸了出租车。13、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供称：其于2013年9月24日凌晨4时许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因杨超不知什么原因和出租车司机发生纠纷，后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就一起殴打被害人，并将被害人拉出出租车外继续殴打，后还一起打砸出租车，其就站在旁边看，还在旁边劝他们不要打了。后在离开路上他们走到一家中国电信卖手机店门口的时候，不知道谁碰到一名女子，那个女的就开始骂，杨进、杨超、袁某某、吴某某就上去殴打那名女子，并将那个女的推倒在地上，该女子打电话称要叫人，他们就准备和对方打，袁某某便返回住处拿了五把砍刀，他们一个人分了一把，拿着砍刀到大榕树那边找了一圈，没找到那个女子叫过来的人，发现出租车还在原处，便打砸出租车。14、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供称：其于2013年9月24日凌晨3点多在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大榕树边，因被告人杨超将一根竹签扔进被害人的出租车里而引起纠纷，后其与杨超、杨进、吴某某一起殴打被害人，并将被害人拉出出租车外继续进行殴打，后对出租车打砸。那名出租车司机还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何某没有参与殴打那名出租车司机，他只是站在旁边看，那名出租车司机被他们拉下车之后就想跑，他们就拉住他，并对那名出租车司机进行殴打，这时候何某也跟着过来参与殴打那名出租车司机。后在离开路上吴某某碰到一个陌生女子，那个女子就开始骂他们，他们就殴打该女子，该女子打电话称要叫人，他们就准备和对方打，其便返回住处拿了五把砍刀，他们五人一人拿着一把刀回到大榕树那边找了一圈，没找到那个女子叫过来的人，发现出租车还在原处，便打砸出租车。关于被告人何某提出的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刘某，一开始亦没有参与对出租车进行打砸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场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吴某某在大榕树烧烤摊边对被害人刘某实施殴打，接着对出租车进行打砸时，被告人何某均未动手殴打被害人或打砸出租车，该情况有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予以印证，相反，虽然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等人均笼统地供述当时被告人何某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并打砸出租车，但均未能详细描述被告人何某的具体行为，考虑案发时的具体情况，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何某提出的其并未结伙聚众斗殴，因此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到案后一致供述，因被害人易某某被他们打后威胁要叫人过来打架，他们便准备与对方斗殴，被告人袁某某到其住处拿出五把砍刀分给四被告人和吴某某，后他们一起持砍刀回到大榕树寻找被害人易某某叫来的人。四被告人和吴某某持刀回大榕树下寻找被害人易某某叫来的人的情况还有监控录像予以印证。故四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酒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酒后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还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进此前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再犯本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袁某某在实施聚众斗殴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就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杨进、袁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某对被告人杨超、杨进、何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对三被告人所犯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并取得其谅解，对被告人何某所犯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杨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四、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国树人民陪审员  方丽铃人民陪审员  杨红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庄剑斌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