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怒中行初字第2号原告泸水县古登乡俄夺罗村委会迟施底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迟施底组）。负责人相思才，系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夏仕波，怒江州人民政府退休干部。住怒江州政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泸水县。法定代表人普记颜，泸水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代理人左建杨，泸水县政府法制局干部。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何玉新，泸水县林业局干部。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泸水县古登乡俄夺罗村委会瓦底卡一组（以下简称瓦底卡一组）。负责人吴付益，系该组组长。第三人泸水县古登乡俄夺罗村委会瓦底卡二组（以下简称瓦底卡二组）。负责人李四合，系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夏利益，福贡县人大退休干部。住泸水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古登乡俄夺罗村委会迟施底村民小组不服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林地行政确认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10日在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迟施底组负责人相思才及其委托代理人夏仕波，被告委托代理人左建杨、何玉新，第三人瓦底卡一、二组的负责人吴付益、李四合及其委托代理人夏利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0日对迟施底组与瓦底卡一、二组之间的林地所有权争议作出了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被告认定该案的基本事实：瓦底卡一、二组与迟施底组之间的森林土地纠纷一事，自1984年大组分小组至2011年期间发生三次纠纷，对每次纠纷的发生村、乡政府都十分重视，并作出了相应的调处意见。第一次林地界限划分时碧江县林业局没有核发“林权使用证”，双方只签订了《协议合同书》，但双方均称该协议合同书已丢失。1987年第二次发生纠纷时，古登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郭培跃、哈秀才、缅四组成工作组，在双方《协议合同书》丢失的情况下，根据怒江州委农村工作部（84）23号文件和碧江县委（84）17号文件精神，以“大稳定、小调整”为原则，作出了“以捌子雀顺漕沟至龙后至头为森林地界，决定后由俄夺罗乡政府定桩”的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上有区委区政府领导和俄夺罗乡党支部书记波付益、乡长阿南乃及瓦底卡队队长和迟施底队队长的签名，在该处理意见的约束下，维持了24年的稳定。2011年10月31日，因瓦底卡组村民普强生邀约21名同村村民到争议地块内将44棵漆树伐倒，从而引发纠纷升级，两组之间矛盾激化。现争议漆树林地的由来：漆树于1977年3月由排把一、二、三组（当时迟施底为第三组）组长胡罗益、普子益、夏邓普三人带领群众共同种植，1979年划归迟施底组。在此期间，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县林业局做了大量的调查和调解工作，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了“关于俄夺罗村委会迟施底组与瓦底卡组双方林地争议调处意见”，并明确了四条调处意见，县林业局也进行了认真地调查、走访和协调，作出了调查报告和处理意见。对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调处意见瓦底卡组不服，为此，向县政府提出“请求按1987年当时古登区和俄夺罗乡政府的处理意见确权”的申请。被告认为，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第10号令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了如下行政处理决定:一、现争议地块小地名为捌子雀，东至瓦底卡组集体林地；南至迟施底组荒地；西至迟施底组集体林地至山顶；北至第一大沟。二、瓦底卡一、二组之间的林地界限以捌子雀顺漕沟至龙后志头为森林地界界限。东边为瓦底卡组林地；西边为迟施底组林地。三、根据《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林业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漆树林地所有权归迟施底组，但不得再扩大。原告迟施底组诉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林权纠纷，1953年曾由原碧江县第五区区长阿旺调解过，当时确定的争议双方的林地界限是以市扒登山梁至洛干为界，东边是王底卡村及马海底村的林地，西边是迟施底村的林地。从此双方相安无事近三十年。1981年起，第三人趁当时乡政府（现村委会）主要领导都是他们的人之机，多次挑起事端，虽经俄夺罗村委会多次调解，但均未达成协议。1987年1月17日，泸水县俄夺罗乡政府假冒原碧江县俄夺罗乡政府之名，作出《关于迟施底与王底卡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但争议双方仍存有分歧。2008年10月1日，泸水县政府在林改过程中给原告核发了泸林证字（2008）第04812号《林权证》，其中宗地1号涉林地53.4亩，宗地2号涉林地67.5亩。三年后的2011年10月29日，第三人一组村民普强生非法到原告集体林地中乱砍滥伐，两天后的10月31日，第三人两个组的村民20多人又进入原告集体林地乱砍滥伐，砍毁44棵漆树和其他一些林木，造成林木损失90多万元，于是纠纷升级。原告曾多次向泸水县人民政府的有关职能部门提出书面反映。2013年11月20日，被告作出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因争议双方均不服，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怒江州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怒江州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了怒政行复决字[2014]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现原告对被告及复议机关的处理决定均不服，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行政诉讼。一、被告在其决定书中认定事实错误。将争议林地小地名“李念扒本”错认定为“捌子雀”；还将争议林地的界限在“李念扒本至洛干山梁”错认定为“捌子雀顺漕沟至龙后志头”。二、被告在其决定书中认定事实的证据缺乏合法有效性。1.原碧江县俄夺罗乡政府于1987年1月17日作出的《关于迟施底与王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因碧江县制经国务院批准后，已于1986年12月25日正式宣布撤销，而且俄夺罗乡政府对该纠纷只有调解权，没有处理决定权。2.泸水县古登乡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于2011年11月24日所作的《关于俄夺罗村委会迟施底组与王底卡组双方争议林地调处意见》，因古登乡政府调解委员会只有调解权而无权对该纠纷作出处理意见，并且处理的依据仍然以1987年1月17日的《处理意见》作为依据，应属无效。3.被告受理该案后，既未到实地查看，也未亲自调查取证，而是仅凭先前有关部门和个人作的无效笔录（部分笔录无调查人及记录人的姓名、无被调查人的基本情况及签字按手印的形式要件）作出处理。三、复议机关在复议过程中存在一些违规事实。1.被告作出行政决定之后，原告及本案第三人均对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复议机关提出复议申请，但复议机关告知原告，本案第三人已作为复议申请人，让原告将《行政复议申请书》撤回后改写为《行政复议第三人请求意见书》，原告已提出异议，但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将原告仍然列为第三人。2.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该案的处理应采取听证的方式进行审理，但复议机关未举行听证。违反了相关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决定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证据缺乏合法有效性。怒江州人民政府作出的怒政行复决字[2014]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存在一系列的违法违规现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辩称：1.《关于迟施底与王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是由当时俄夺罗乡人民政府（现村委会）于1987年1月17日进行调解的，经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后，并经双方当事人及参加调解人员共同签字确认。1986年9月24日经国务院批准撤销碧江县，同年12月25日正式交接工作结束，但由于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为保证各项工作顺利开展，在该意见书中仍然使用了原碧江县俄夺罗乡政府的印章，是可以理解的。2.瓦底卡一、二组与迟施底组之间的林地纠纷自1984年大组分小组开始就不断发生争议，在第一次林地划分时，原碧江县林业局没有核发“林权使用证书”，双方只签订了《协议合同书》，但双方均称该协议已丢失。1987年双方第二次发生纠纷时，原古登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郭培跃、哈秀才、缅四组成工作组，在《协议合同书》丢失的情况下，根据怒江州委农村工作部（84）23号文件和碧江县委（84）17号文件精神，以“大稳定小调整”为原则，经双方当事人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于1987年1月17日作出了《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本着尊重历史照顾现实，坚持实事求是，兼顾双方利益和互谅互让的原则才作出该决定。我机关作出的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该处理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瓦底卡一、二组述称，1.争议森林及土地的由来。下片从迟施底至捌子雀漕沟为界靠东面的所有森林和土地历来都属于瓦底卡组的。上片从亚庆当和你阿识织麻布处为界，也都属于瓦底卡的森林和土地。从瓦底卡的祖辈起全村五代都在这片森林和土地上砍柴和种植，是瓦底卡村几代人的生产生活基地。1984年以后，迟施底组的个别人为达到他们的私欲，而挑起事端。瓦底卡组于2012年2月向泸水县人民政府提出依法解决该纠纷的申请。2.乡、村两级政府对此案的处理情况。第一次是在1984年，原古登区和俄夺罗乡两级政府，对双方的纠纷根据原碧江县委（84）17号的大稳定，小调整的文件精神，作出过一份调解协议；第二次于1987年1月17日，以原古登区委书记郭培跃、区长哈秀才、区委副书记缅四以及俄夺罗乡党支部书记波付益、副书记阿南乃组成工作组，在迟施底和瓦底卡双方协商后，作出了《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2011年10月31日，迟施底组个别人以他们有林权证为由，到争议地内种植，瓦底卡一组村民普强生便到争议地内砍了44棵漆树双方发生纠纷。2008年10月林改时，凡是有争议的林地，一律不准核发林权证书，为何迟施底组持有一份林权证复印件，而我们没有，应当追究发放假证当事人的责任。3.对被告作出的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决定第三条不服的主要理由。一是1987年1月17日古登区工作组作出的《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是本着团结出发，根据大稳定，小调整和实事求是原则，双方充分协商，并在双方生产队长同意按手印的基础上形成的，已执行了二十四年了，对方出尔反尔。二是行政决定中引用了《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林业管理条例》第九条不当。三是决定中确认了1987年划定的界限，又为何将已划给瓦底卡组的漆树地所有权归迟施底组？四是原告起诉的森林区域与事实完全不相符。请求人民法院调查核实，并给予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材料2份：①林改成果图；②争议林地现场照片。以上材料主要证明林改及争议林地的现场情况。第二组证据材料：技术员欧志红就该争议林地在2008年林改工作相关情况的说明。主要证明争议林地没有发放林权证。第三组证据材料2份：①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②俄夺罗村委会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双方林地争议调处意见书。主要证明各基层组织对该争议林地进行了多次调处，原告及第三人对该处理意见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材料2份：①2009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②调解笔录。以上材料主要证明瓦底卡组村民砍了迟施底组村民的生态林木和集体的漆树后双方发生争议，经古登乡相关部门的协调达成调解协议。第五组证据材料：对吴付益、仁保等6人的调查笔录。主要证明漆树是迟施底组种植，对该漆树具有管理和收益权。第六组证据材料：对夏扒波、普子益等7人的调查笔录。主要证明1987年1月27日经古登区工作组协调后，双方达成了《关于迟施底组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确认林界是捌子雀顺漕沟至龙后志头为森林地界。原告对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中的现场照片篡改了地名，不符合实际，标着林地的地方是亚普。第二组说明材料属假证。第三组和第六组处理不具有合法性不予认可。第四、五组所证明的目的认可。第三人认同被告的举证无质证意见。原告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材料：第一组材料5份：①泸水县人民政府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②怒江州人民政府怒政行复决字[2014]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③原告向复议机关提出的《行政复议案件第三人请求意见书》；④原告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人主体资格申诉书》；⑤被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以上材料主要证明就该争议行政确认及复议的全过程。第二组证据材料：①原告持有的泸林证字（2008）第004812号《林权证》；②原告持有的与该《林权证》坐落、四至完全一致，但林地面积分别为5340亩和6750亩的《林权证》复印件。主要证明原告持有合法的林权证，而古登林业站以整改换证为名将面积分别为5340亩和6750亩的《林权证》收回后，时隔一年后才换发成面积分别为53.4亩和67.5亩的《林权证》。第三组材料2份：①原古登区工作组于1987年1月17日作出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②古登乡调解委员会于2011年11月24日作出的俄夺罗村委会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双方林地争议调处意见书。主要证明该争议林地经多次进行调处，但原告方不同意处理意见。第四组材料是原告向泸水县委、县政府呈报的林权争议情况反映。主要证明林地争议的事实，并请求解决。第五组材料:曼阿南及恒邓下等5人的证言。证明该争议地的由来及地界情况。第六组材料:争议地地理位置照片。主要说明照片中标注的争议地权属应归原告。第七组材料:古登乡人民政府移送案件通知书。主要说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的森林及林地纠纷经多次调解未果，呈报被告依法确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四、七组是双方发生林权纠纷后经多次处理的经过及情况反映，对此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材料中①原告持有的泸林证字（2008）第004812号《林权证》认可，与争议林地无关。而面积分别为5340亩和6750亩的《林权证》因登记有误，已作了更正。第三组证据材料属各基层组织对纠纷的处理，其内容予以认可。对第五组原告收集的证言因缺乏证据的合法性及真实性而不予认可。第六组材料中，照片所标注的争议地及四至情况与实际不符，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第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1.争议地全景照片一张。主要证明争议地全貌。2.两份证明材料。主要证明一是在林改换证期间，如果有林权争议，任何一方都不得发放林权证；二是现在持有的林权证与争议地捌子雀无关。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一是照片中捌子雀这里没有争议，不是争议地；二是对有争议的林地不发放林权证无异议，而对林改技术员出具的“与争议地捌子雀无关”有异议。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泸水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六组证据材料中，第一组的林改成果图、第二、四组证据能够与其他材料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一组的“争议林地现场照片（争议地标注部分）”、第三、五、六组证据中部分材料存在瑕疵，虽与案件关联，但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原告所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中的“原告持有的第004812号《林权证》”，第三组中的“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双方林地争议调处意见书”，第四、七组材料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就解决该纠纷所进行的人民调解及行政处理经过，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二组中的“林权证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组中的“原古登区工作组于1987年1月17日作出的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其真实及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五、六组证据材料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但缺乏合法性。第三人向法庭提交的照片关联性认可；第二组证明材料具有合法、真实及关联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迟施底组与第三人瓦底卡一、二组之间的森林土地纠纷，从1984年至2011年期间先后发生了三次，纠纷发生后，各基层组织及职能部门通过调查核实后，及时作出了相应的调处。在第一次林地划分时，双方存在林地纠纷，原碧江县林业局未向双方核发《林权使用证书》，双方仅签订了《协议合同书》，而该协议合同书事后双方也已遗失。1987年1月，双方又发生林地纠纷，原古登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组成工作组，在当时俄夺罗乡支部书记、乡长以及迟施底和瓦底卡两队的队长参加下，根据怒江州委农村工作部（84）23号文件和碧江县委（84）17号文件精神，以“大稳定、小调整”为原则，作出了“以捌子雀顺漕沟至龙后志头为森林地界，决定后由俄夺罗乡政府定桩”的《关于迟施底和瓦底卡森林、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此后，在2011年10月31日，因瓦底卡组村民普强生去砍柴时，被迟施底组村民相生才、三思益以砍到迟施底组森林为由恐吓，普强生便邀约了本组村民21人到迟施底组的漆树地（该漆树原排把一、二、三队种植，1979年划归迟施底）内将44棵漆树砍倒，从而引发纠纷，两组矛盾激化。事后，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泸水县林业局及时做了调查和调解工作。2011年11月24日，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通过调查核实后进行了调解，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在此情况下，调委会在原1987年1月17日的基层上，作出了《关于俄夺罗村委会迟施底组和瓦底卡组双方林地争议调处意见书》。此后，双方对该调处意见不服，均向泸水县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泸水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了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双方对此不服，向怒江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怒江州人民政府通过复议后，作出了怒政行复决字[2014]第2号维持决定。迟施底组仍然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有权作出处理，其执法主体适格。该案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来已久，纠纷发生后，各基层组织十分重视，做了大量的调处工作得以维持。2011年10月31日，迟施底组村民相生才和三思益与瓦底卡组村民普强生因砍柴一事发生口角，普强生便邀约本组其他村民以极端的方式砍倒了迟施底组的漆树，从而两组矛盾激化，在此，普强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发生后，古登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了调解，但未能达成协议。被告依本案第三人的申请，通过调查后作出了泸行政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但在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搜集的部分证据材料存在瑕疵，缺乏其合法有效性，且争议林地地名及四至表述不清。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其诉讼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具有关联性及真实性，但部分材料缺乏其合法性，不予采纳，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被告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有权作出处理，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但部分行政程序存在瑕疵，调取的证据不足，导致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于2013年11月20日对迟施底组与瓦底卡一、二组之间的林权争议作出的泸政行处[2013]第8号行政处理决定。二、由被告对原告及第三人之间的林权纠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银泉审判员  王建元审判员  宋学才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杜海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1984年9月20日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根据1998年4月29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决定》第一次修正；根据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部分法律的决定》第二次修正。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于1989年4月4日通过，现予公布，自1990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⒈主要证据不足的；⒉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⒊违反法定程序的；⒋超越职权的；⒌滥用职权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四）行政处罚显失公正的，可以判决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