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兰民再字第04号原审原告：董建雄，男，1980年8月29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住云南省云龙县。委托代理人：何继伟，云南蟠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杜惠琴，女，1986年9月9日生，白族，大学文化，云龙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云南省云龙县人，住云南省云龙县功果桥镇山西村委会船边小组**，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杨新莲，女，1979年9月5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住云南省云龙县系受害人浦某2之妻。原审原告：浦乔乖，男，1960年9月1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系受害人浦某2之父。原审原告：牛留群，女，1964年11月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系受害人浦某2之母。原审原告：浦某1，男，2009年11月10日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云南省云龙县人，，住云南省云龙县系受害人浦某2之子。原审原告：浦仕学，男，1984年2月18日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系受害人。以上五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和永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以下简称：云龙保险公司；住所地：大理州云龙县诺邓镇文笔路**。法定代表人：杨剑辉，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世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董建雄、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兰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2014）兰民监字第0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董建雄及其委托代理人何继伟、杜惠琴，原审原告杨新莲及杨新莲等五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和永华，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孙世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4月1日，原审原告董建雄、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诉称，2013年2月6日上午10时许，在兰坪县石厂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乘车人浦某2死亡，驾驶人浦仕学受伤。该事故经兰坪县交警大队认定原告董建雄在此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浦仕学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负次要责任；死者浦某2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作为死者家属的原告提出的以下赔偿已依法得到法院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108340.00元、丧葬费20189.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浦乔乖的费用为30406.70元、牛留群的费用为30406.70元、浦某1的费用为34207.50元、交通费20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25550.36元。因原告董建雄所驾驶云29.356**号拖拉机于2012年12月25日向被告购买了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保险单的约定，有责任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为110000.00元。原告请求的经济损失225550.36元中，被告应支付110000.00元，超出其限额的115550.36元应按事故责任认定的比例来分担，原告董建雄承担70%即80885.25元；浦仕学承担30%即34665.11元。因该事故中原告董建雄承担主要责任，浦仕学承担次要责任，结合（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六原告死亡赔偿金108340.00元、残疾赔偿金10834.00元、医疗费用4898.44元，共计124072.44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辩称，一、云29.356**号拖拉机在被告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保险人为董建雄，保险期间自2012年12月26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25日24时止，出险时间在2013年2月6日。本案中，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与被告没有保险合同关系，不是适格的原告，无权起诉本案被告。二、六原告的赔偿权利已经兰坪县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六原告不能重复起诉赔偿，请求驳回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仕学、浦某1的起诉。三、驾驶人董建雄无证驾驶，其行为属于交强险四种除外责任之一，云龙保险公司依法不予赔偿。四、本案中，被告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诉讼费用，对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条有明确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云龙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审查明，2012年12月25日，原告董建雄为其所有的发动机号码为11208250375，车牌号为云29.356**号的时骏-180T运输型拖拉机向被告云龙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PDZB201253290000040411,保险费用人民币560.00元，保险期限自2012年12月26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25日24时止，被告在保险单上列出了“重要提示”一栏，“重要提示”四字使用了加大、加黑的字体，其中的第1条内容为“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原告董建雄在投保人签字一栏进行了签名，被告在保险单上加盖了云龙保险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2013年2月6日上午，原告董建雄无证驾驶云29.356**号大中型拖拉机，从云龙县长新乡驶往兰坪县金顶镇金龙村委会金龙三号石厂，10时24分许，当拖拉机行至鹤营线K184+820米处时，拖拉机左转弯驶入石厂岔路口过程中与浦仕学同向超车行驶的云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驾驶人浦仕学、乘客浦某2受伤，后浦某2被送往兰坪县人民医院抢救并转往大理州人民医院，转院途中死亡。经兰坪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董建雄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浦仕学负事故次要责任，死者浦某2不负事故责任。现原告董建雄、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作为拖拉机驾驶人与死者的近亲属要求被告赔偿六原告死亡赔偿金108340.00元、残疾赔偿金10834.00元、医疗费用4898.44元，共计124072.44元。原审认为，原告董建雄通过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原告董建雄无证驾驶是否导致被告免除保险赔付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仅就抢救费用进行垫付，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从该条例规定看，对于除抢救费用以外的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垫付及赔偿责任，无证驾驶属于保险公司的法定免责事由，该法定免责事由通过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进行了规定，在本案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作为本案保险合同内容的一部分在被告提供的格式保险单中通过加大、加黑的字体进行了重要提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在保险单上对该法定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原告董建雄注意的加大、加黑的字体作出了提示，应当认定被告依法履行了提示义务，原告亦在保险单上签字进行了确认，作为驾驶人，原告董建雄应当清楚严禁无证驾驶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故被告对该法定免责事由进行提示后就已经达到了明确说明的要求，原告无证驾驶符合法律关于保险公司法定免责事由的规定，被告不应对原告董建雄无证驾驶所造成的人身伤亡损失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该损失应当由原告董建雄自行承担，故六原告提出本院作出的（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所确定的由原告董建雄赔偿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的人身伤亡损失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董建雄诉称，基于自己就个人所有的云29.356**拖拉机投了保，与原审被告签订了责任保险合同，交了交强险，且对免责条款的约定不知情，仅仅只在格式合同上按原审被告工作人员要求签了名；加之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了80000.00元给死者亲属，另（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确定由本人对本案其他五原审原告承担赔偿义务。因此，应由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向本人理赔死亡赔偿金等合计124072.44元。原审原告杨新莲等五人诉称，由于董建雄就肇事车辆在云龙保险公司投了保，交了交强险，其出险时间在交强险保险期间，且（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由董建雄向杨新莲等五人承担赔偿责任。董建雄除事发时预付的80000.00元外，尚欠94686.60元尚未履行。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由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审原告杨新莲等五人赔偿94686.60元。再审中，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是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原审原告董建雄是合同的相对人，但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云龙保险公司已尽了免责条款的重点提示义务，董建雄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符合相关的免赔规定；同时也不适用垫付的规定；另董建雄的请求金额124072.44元超出了已生效判决确定的94686.60元，请求不合法。2.原审原告杨新莲等五人不是合同相对人，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与原审原告杨新莲等五人没有保险合同关系，五原审原告的赔偿权已经法院（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由董建雄承担赔偿责任，不能重复起诉赔偿。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判决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先行赔偿义务。另查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再审过程中除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外未另行提交新的证据，基本事实查明情况及对证据的评判与原审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再审过程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发生了变化，原审中六原告共同提出要求被告赔偿124072.44元的诉讼请求，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董建雄单独要求被告赔偿124072.44元；原审原告杨新莲等五人提出要求原审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但董建雄没有赔偿的部分94686.6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需要解决的问题是：1．原审原告董建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是否应当依据双方间签订的交强险责任保险合同直接向董建雄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2．受害人家属即原审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及受害人原审原告浦仕学在本案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中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交强险制度的设置具有强制性、公益性。其首要功能在于保护受害人利益、填补受害人损失，以实现社会安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审原告董建雄与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虽然签订了交强险责任保险合同，董建雄是该合同的相对人，但董建雄无证驾驶发生一死一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其情形符合保险公司对其免赔的条件。且经审查云龙保险公司在保险单上已尽了“重要提示”的义务，相反董建雄在投保时隐瞒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违反了保险条款关于“忠实告知”义务的约定。在此情形下，即使董建雄已全额赔偿了受害人，也无权要求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对其因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故，原审原告董建雄要求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直接向其赔付交强险赔偿款124072.44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其次，根据交强险制度的设立目的，交强险责任保险合同是基于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主要针对不特定第三人的权益保护签订的合同。当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合同权利的指向应当是因事故遭受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受害人。因此，本案中，在交强险责任保险合同期间内，发生一死一伤的人身伤亡交通事故，在保险公司未先行赔偿，未实现交强险保护受害人权益、填补受害人损失的情况下，受害人家属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及受害人浦仕学基于云龙保险公司与致害人之间签订的交强险责任保险合同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作为受害人即受害人家属杨新莲等五人有权要求原审被告赔偿相应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对于原审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浦仕学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即应由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对杨新莲等五原审原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限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金为110000.00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00元。本院生效判决(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认定，原审原告董建雄在公安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已向死者家属支付80000.00元，其尚应赔偿死者家属即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76288.90元，赔偿受害人即本案原审原告浦仕学18397.70元，合计94686.60元。该款项应由原审被告云龙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审被告实际赔偿后有权向原审原告董建雄追偿。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兰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董建雄的诉讼请求；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根据(2013)兰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确定的内容先行赔偿原审原告杨新莲、浦乔乖、牛留群、浦某1合计人民币76288.90元，赔偿原审原告浦仕学人民币18397.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自原审被告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有权向原审原告董建雄追偿。本案不交纳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和庆元审判员  和旺美审判员  和桂花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密小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