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鼓商初字第1576号 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704642-X，住所地在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王克金。 委托代理人陈汉东、王新春，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3478979-9，住所地在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杜斌。 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0790157-7，住所地在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朱乃焰。 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379613-4，住所地在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朱乃焰。 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314200-X，住所地在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朱乃焰。 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乃焰，女，汉族，1955年5月7日生，系杨晓青之妻，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 委托代理人刘俊华、孙燕，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依景，女，汉族，1980年4月3日生，系杨晓青之女，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 委托代理人刘俊华、孙燕，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晋珠，女，汉族，1945年11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 委托代理人邓风、周慧霞，江苏君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开田，男，汉族，1957年6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 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诉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装饰公司）、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房地产公司）、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沪江公司）、江苏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朱乃焰、杨依景、杨晋珠、陈开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受理后，由审判员郭俊卿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丰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汉东、王新春，被告华侨装饰公司、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陈开田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娜、王羽，被告朱乃焰、杨依景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燕、被告杨晋珠委托代理人周慧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丰公司诉称，2013年12月28日，长丰公司与华侨装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华侨装饰公司向长丰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利息。同日，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与长丰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杨晓青、杨晋珠、陈开田与长丰公司签订保证承诺书，均为该笔贷款向长丰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长丰公司按约委托江苏紫金农商银行长芦支行（以下简称长芦支行）向华侨装饰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2014年7月15日，华侨装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晓青因病去世，杨晓青的继承人因股权继承问题发生矛盾，公司经营秩序出现混乱，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已陆续向法院起诉并保全了母公司及子公司名下大部分资产。2014年7月24日，长丰公司向华侨装饰公司发函，要求其重新提供抵押或质押等担保措施，华侨装饰公司在限定期限内未予答复。7月28日，长丰公司向华侨装饰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提前清偿借款本息。华侨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开田签收了该通知并同意解除合同、提前清偿借款。但华侨装饰公司的所有公章均被杨晓青的继承人控制，长丰公司无法获得清偿。另，朱乃焰系杨晓青的妻子，杨依景系杨晓青的女儿。杨晓青虽然去世，但担保责任并未免除，故朱乃焰、杨依景依法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华侨装饰公司偿还长丰公司500万元，并支付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的利息；被告华侨装饰公司赔偿律师费218500元；被告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陈开田、杨晋珠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乃焰、杨依景对上述两项债务在继承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华侨装饰公司、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陈开田共同辩称，长丰公司为投资担保公司，无权对外发放贷款，故案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则从合同无效，故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陈开田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目前华侨装饰公司就上述本金进行核帐确认，借款是否存在暂时无法确定；如借款确实存在，则应当将预先支付的利息从本金中扣除。 被告朱乃焰、杨依景共同辩称，目前对于案涉本金及还款情况无法核实；即使本案存在拖欠贷款的事实，朱乃焰只是杨晓青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只能在法定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公证书可证明朱乃焰仅仅办理了泰和公司的部分继承公证手续，且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以及继承遗产的转移登记尚未实际办理完结，朱乃焰在未继承遗产的情况下无法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杨依景已通过公证的形式放弃继承杨晓青的所有遗产包括股权，也不应当承担责任；长丰公司主张的218500元的律师代理费未能提供该笔费用实际产生的相关凭证，不应得到支持；担保合同只是对主合同的担保，而主合同中未约定利息，故担保范围不包括利息。 被告杨晋珠辩称，长丰公司与华侨装饰公司擅自解除借款合同属于对合同事项的重大变更，未得到杨晋珠的同意，现长丰公司要求提前还款，杨晋珠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借款本金应为420万元，且担保范围不包括利息。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长丰公司与华侨装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长丰借字2013第010号的借款合同，约定，华侨装饰公司向长丰公司借款500万元，期限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实际借款期限以委托付款行付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人在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利率等借款内容与借款借据不一致的，以委托付款行借款借据为准；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罚息标准处为空白，该笔贷款由贷款人委托长芦支行代为支付给借款人；借款人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时，应立即书面通知贷款人，并落实贷款人认可的债权保全措施；借款人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贷款人可以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或采取其他财产保全措施，并提前行使担保权；担保人丧失民事权利能力又未另行提供经贷款人认可的担保或借款人丧失民事权利能力的，贷款人可以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并提前行使担保权；与合同有关的公证费、保险费、抵押登记费、评估费、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在履行合同中发生争议时，贷款人有权以债权人身份直接主张权利；合同所称“期限届满”或“到期”包括贷款人依照合同的约定或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宣布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形；合同所称重大不利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借款人已全部或部分丧失还款能力或患重大疾病、逃匿、触犯刑律；借款人应于每期还款日前在借款人账户内存入足以偿还当期借款本息的款项，委托付款行可直接从该账户中划收借款本息，该账户内资金不足以清偿当期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决定是否划收，贷款人不划收的，该期全部借款本金作逾期处理，贷款人划收的，不足部分作逾期处理。 上述借款合同的附件为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其中委托协议系长丰公司与长芦支行签订，内容为，指定借款人为华侨装饰公司，金额为5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9%，不随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进行调整，实行固定利率，委托人应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总金额和期限（不根据借据余额和期限）、约定手续费率向受托人支付手续费，手续费率为4.8‰，手续费向委托人收取；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系长芦支行与华侨装饰公司签订，内容为，长芦支行同意接受长丰公司的委托向华侨装饰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为500万元，年利率9%，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期限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在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利息；借款人还本付息资金后，贷款人应及时将相应资金划至委托人账户，并在资金划拨凭证上注明委托贷款本金或支付的利息；借款人应于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前在受托方开立的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的利息或本金，并按约定的期限和利率支付贷款本息。 上述合同签订后，长丰公司与华侨房地产公司、泰和公司、华侨沪江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保证长丰借字2013第010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华侨房地产公司、泰和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愿意就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公证费、税金、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杨晓青、杨晋珠、陈开田作为保证人出具保证承诺书，承诺对长丰借字2013第10号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付息，视为借款人根本违约，担保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剩余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导致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对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全部经济损失。2013年12月31日，长芦支行向华侨装饰公司发放500万元贷款。 2013年12月，长丰公司与华侨装饰公司分别签订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财务顾问协议书。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约定，华侨装饰公司委托长丰公司为其提供项目咨询服务，费用为40万元，于签约后支付，服务期间空白未填写，服务项目空白未填写，受托方的义务为及时向委托方发表相关意见，按时完成提交有关咨询报告。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华侨装饰公司聘请长丰公司担任2013年度的财务顾问，长丰公司的责任和义务为：指派具有工作胜任能力的专业人员担任华侨装饰公司的财务顾问，每月走访华侨装饰公司并对其财务工作进行指导；财务顾问对华侨装饰公司的财务报表进行审核，结合华侨装饰公司的实际情况指导华侨装饰公司财务人员正确编制对外报送的财务报表；向华侨装饰公司及时通报最新财经政策，协助华侨装饰公司财务人员正确理解和掌握这些政策；对在顾问工作过程中发现华侨装饰公司管理环节的不足之处，及时提出合理化建议和意见，必要时以书面形式提出管理建议书；协助华侨装饰公司协调财税、工商等经济管理部门的关系。顾问费用为每年40万元，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付清。2013年12月31日，江苏苏皖商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皖公司）代华侨装饰公司向长丰公司分别汇款80万元、24000元，附言载明用途分别为融资顾问费、手续费。 2014年4月1日，华侨装饰公司向其在长芦支行开立的账户存入115000元。同日，长芦支行出具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载明付款单位为华侨装饰公司，收款人为长丰公司，金额为98750元。2014年4月4日，长丰公司将上述98750元退回华侨装饰公司，附言为退委托贷款利息。后华侨装饰公司未再支付利息。 2014年7月15日，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晓青死亡。7月24日，长丰公司向华侨装饰公司发函称，因华侨装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晓青因病去世，公司经营管理层出现混乱，其他债权人向华侨装饰公司主张债权，故长丰公司深感不安，为了保障其借款安全，要求华侨装饰公司在2日之内对该笔贷款提供经认可的切实有效的抵押或质押等担保措施，并在接到该函次日起3日内给予答复，逾期将依法主张解除双方的借款合同，提前收回贷款。华侨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田签收了该份函件。7月28日，长丰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称华侨装饰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未作出任何回应，故决定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在收到该通知次日起三日内清偿贷款本息。陈开田在该函件上签字确认同意解除该合同。 另查明，杨晓青的法定继承人为其母王一铭、其妻朱乃焰、其女杨依景。其母王一铭、其女杨依景均表示放弃继承，故杨晓青的遗产由其妻朱乃焰一人继承，上述继承事项已办理公证。长丰公司为本案诉讼与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该所指派律师陈汉东、王新春为本案诉讼代理人，代理费用为218500元。长丰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11月3日向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用66000元、152500元，合计218500元。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告长丰公司举证的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保证承诺书、借款借据、函件、解除合同通知书、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被告华侨装饰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支付凭证、被告朱乃焰、杨依景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长丰公司委托长芦支行向华侨装饰公司发放贷款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杨晋珠、陈开田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并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出具承诺书的行为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保证人应按约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案涉本金数额的认定。苏皖公司向汇款80万元的用途为融资顾问费，系支付华侨装饰公司与长丰公司所签订的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财务顾问协议书项下费用。在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中服务项目与期间空白未填写不足以证明80万元系华侨装饰公司预先向长丰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同时，长丰公司将98750元利息退回华侨装饰公司的行为亦不能表明其已经收取利息。苏皖公司向长丰公司所支付的24000元汇款凭证中载明用途为手续费，并非借款利息，结合长丰公司关于该笔款项系用以向长芦支行支付委托贷款手续费24000元的陈述，应当认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华侨装饰公司与长丰公司之间关于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财务顾问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双方可另行解决。 关于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杨晓青系本案担保人之一，同时身为担保人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其死亡事件应属于合同约定的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长丰公司在华侨装饰公司未能提供其他担保措施时要求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华侨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田亦签字同意解除合同，故本案借款合同自2014年7月28日起已解除，长丰公司有权要求华侨装饰公司提前清偿本息。根据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保证承诺书的约定，“期限届满”或“到期”包括贷款人依照合同的约定或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宣布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形，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承担本金、罚息、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据此，借款合同因华侨装饰公司发生重大不利情形而解除后，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杨晋珠、陈开田的担保责任并不能免除，应当按约就上述本金、利息、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泰和公司、杨晋珠、陈开田在向长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华侨装饰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关于长丰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与合同有关的公证费、保险费、抵押登记费、评估费、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律师代理费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承诺书约定，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承担本金、罚息、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长丰公司主张华侨装饰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用、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依据。根据前述所欠本息数额及《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所规定的代理费计算方式，长丰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并未超过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朱乃焰、杨依景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杨晓青的遗产由其妻朱乃焰一人继承，上述继承事项已办理公证，故朱乃焰应当在其所继承财产的范围内对上述本金、利息、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向长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华侨装饰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杨依景已放弃继承权，故长丰公司要求杨依景在其所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用218500元； 三、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晋珠、陈开田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向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四、被告朱乃焰在在其所继承财产的范围内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向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五、驳回原告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87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3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380元，由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鉴于原告已预交，被告江苏省华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晋珠、陈开田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乃焰在其所继承财产的范围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员  郭俊卿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见习书记员  彭晓娜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