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民初字第02100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住所地：成都市东城根中街***号。负责人：张希强，行长。委托代理人：王砾、杨四维，北京观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号*楼。法定代表人：黄连，总经理。被告：黄连，男，汉族，1964年7月5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170号4楼。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一支行）与被告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宝公司）、黄连、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盟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一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杨四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盟宝公司、黄连、恒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盟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国内保理003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以下简称3号《保理合同》），约定原告向盟宝公司提供1500万元保理预付款。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盟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国内保理004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以下简称4号《保理合同》），约定原告向盟宝公司提供2000万元保理预付款。2013年6月24日，原告与黄连签订2013年自然人最高额保证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5号《保证合同》），约定黄连为2013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原告向盟宝公司提供的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一二类贸易融资、资金交易额度等授信服务提供最高额保证。2014年9月1日，原告与盟宝公司签订2014年最高额抵押1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18号《抵押合同》，约定盟宝公司以青羊区文家街道办事处快活社区3、4、5组，红碾社区8组国有土地上在建建筑为2014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原告向盟宝公司提供的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国内有追索权保理授信服务设立最高额抵押。同日，原告与盟宝公司签订2014年最高额抵押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19号《抵押合同》），约定盟宝公司以青羊区文家街道办事处快活社区3、4、5组，红碾社区8组国有土地上在建建筑为2014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期间，原告向盟宝公司提供的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国内有追索权保理授信服务设立最高额抵押。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提供款项的义务，盟宝公司违反主合同义务，未按期归还款项，故请求判令：1.盟宝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及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盟宝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3.黄连对盟宝公司上述债务在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对盟宝公司提供抵押的在建建筑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要求追加恒盟公司为被告，诉请判令恒盟公司在其应收账款的范围内对盟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放弃对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及复利。盟宝公司、黄连、恒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6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3号《保理合同》，约定甲方采用赊销方式/销售货物/提供服务进行交易，并向乙方申请获得乙方提供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服务。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1500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至2015年；第5条约定：所谓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是指在乙方对甲方提供保理预付款之前，即向买方发送《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本合同项下，甲乙选择叙作的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第17条约定：乙方有权决定是否接受甲方的保理预付款支用申请，有权单方决定是否对合格应收账款提供保理预付款。如果乙方决定接受甲方的申请，将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比例、利率及利息计收时间，在甲方提交的《保理预付款支用单》上签署意见并签章予以确认后将支付的款项划入甲方在乙方开立的账户，并向甲方出具《保理预付款回单》。乙方向甲方支付的保理预付款的币种、金额、执行利率、保理预付款到期日、对应发票等相关住处以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为准，该回单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第19条约定：对于乙方向甲方支付的针对任何买方的任何一笔应收账款项下的保理预付款以及保理预付款利息、未结清的应收账款管理费（如有）、保理资信调查费（如有）、未结清的发票处理费（如有）、延期管理费（如有）、逾期违约金（如有）及任何甲方应向乙方偿还或支付的款项，无论因任何原因，只要上述款项未按时足额获得偿付，则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予以归还，甲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异议；第24条约定：无论买方因任何原因提起争议，也无论争议的解决结果是否有利于甲方，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提前偿付争议所涉及的应收账款项下的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第30条约定：1.对每笔应收账款，乙方按应收账款金额的5‰向甲方收取应收账款管理费，在乙方向甲方发送《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或《应收账款受让确认书》时分批一次性收取；2.乙方自发放保理预付款之日起向甲方收取保理预付款利息，保理预付款利率按日计算，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年利率5.6%，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3.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偿付应付款项的，则甲方均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日计算，按月收取，于每个月第20日收取，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第34条约定：甲方保证无条件按本合同的约定在每笔保理预付款到期（含提前到期）前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甲方同意，在乙方向甲方反转让应收账款之前，乙方有权作为应收账款的债权人向买方进行追索，且乙方向买方追索不影响、削弱乙方向甲方追索的权利，乙方有权同时向甲方与买方进行追索，甲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异议；第56条约定：如果乙方行使其法定的和/或合同约定的权利以追索买方，追索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甲方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协助乙方行使上述追索权，包括但不限于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申请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或协助乙方参加诉讼或仲裁，或协助乙方申请强制执行，并承担乙方实际支出的相关费用；第63条约定：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2014年12月10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2014年007号《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转让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的登记手续，登记内容由乙方自主决定，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基本信息、应收账款的描述、登记期限。盟宝公司确认将发票号04849501-04849521共21张发票票面金额21459462元转让给建行一支行。2014年12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行与盟宝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1613619000220017485）。此后，盟宝公司向恒盟公司发出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全部）》（以下简称1号《通知书》），载明：“我公司已将2014年至2015年9月对贵公司发货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建行一支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人。贵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凡涉及上述应收账款的任何折扣、折让或扣减均须经该行同意后方能生效。非经该行同意并按该行要求操作，任何情况下，贵公司不得以票据形式进行结算……”。恒盟公司在1号《通知书》回执处盖章确认，回执载明：“建行一支行：我公司已收悉1号《通知书》，并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我公司确认1号《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贵行，贵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购买）人，我公司确保按1号《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贵行的指定帐户。”2014年10月23日，建行一支行在《保理预付款支用单》上签字确认，同意支付3号《保理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金额1500万元，融资期限6个月。2014年12月10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4号《保理合同》，约定甲方采用赊销方式/销售货物/提供服务进行交易，并向乙方申请获得乙方提供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服务。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2000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其余约定内容与3号《保理合同》相同。2014年12月10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2014年008号《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转让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的登记手续，登记内容由乙方自主决定，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基本信息、应收账款的描述、登记期限。盟宝公司确认将发票号04849620-04849629、04849640-04849645、05493853-05493855、05493857、05493858、05493860-05493867共29张发票票面金额28572338.72元转让给建行一支行。2014年12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行与盟宝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1813025000220122697）。此后，盟宝公司向恒盟公司发出002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全部）》（以下简称2号《通知书》），载明：“我公司已将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对贵公司发货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建行一支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人。贵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凡涉及上述应收账款的任何折扣、折让或扣减均须经该行同意后方能生效。非经该行同意并按该行要求操作，任何情况下，贵公司不得以票据形式进行结算……”。恒盟公司在2号《通知书》回执处盖章确认，回执载明：“建行一支行：我公司已收悉2号《通知书》，并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我公司确认《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贵行，贵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购买）人，我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贵行的指定帐户。”2014年12月10日，建行一支行在《保理预付款支用单》上签字确认，同意支付4号《保理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金额2000万元，融资期限6个月。2013年6月24日，建行一支行（乙方）与黄连（甲方）签订5号《保证合同》，约定黄连为盟宝公司在2013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叁亿伍仟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2014年9月1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18号《抵押合同》，约定盟宝公司以青羊区文家街道办事处快活社区3、4、5组，红碾社区8组国有土地上的在建建筑为盟宝公司在2014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200万元；担保范围同保证范围。2014年12月8日，盟宝公司与建行一支行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权证号：成房建抵字第1013988号）。2014年9月1日，盟宝公司（甲方）与建行一支行（乙方）签订19号《抵押合同》，约定盟宝公司以青羊区文家街道办事处快活社区3、4、5组，红碾社区8组国有土地上在建建筑为盟宝公司在2014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800万元；担保范围同保证范围。2014年12月8日，盟宝公司与建行一支行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权证号：成房建抵字第1013987号）。上述他项权证上登记抵押物的地址为青羊区青羊工业园区文光路199号，建行一支行陈述该地址即18、19号《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地址。另查明，1.建行一支行确认盟宝公司借期内的利息已支付完毕，于2015年4月26日归还3号《保理合同》项下本金75033.44元，2015年5月10日至6月2日归还4号《保理合同》项下本金47469.49元。2.2015年6月23日，建行一支行001号《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根据2014年10月23日贵方与我行签订的3号《保理合同》，贵方在该合同下的债务已全部于2015年4月22日到期，贵方尚未向我行偿还到期应付款项。”建行一支行002号《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根据2014年12月10日贵方与我行签订的4号《保理合同》，贵方在该合同下的债务已全部于2015年6月8日到期，贵方尚未向我行偿还到期应付款项。”盟宝公司在两份通知书上盖章确认。3.建行一支行与北京观韬（成都）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8月7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本案委托该所律师为本案纠纷诉讼代理人，约定在案件立案后支付代理费5万元。2015年12月1日，北京观韬（成都）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一张，载明收到代理费5万元。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身份证明、《保理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通知书》、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第十条之规定，保理业务是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为前提，集应收账款催收、管理、坏账担保及融资于一体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有追索权保理是指在应收账款到期无法从债务人处收回时，保理银行可以向债权人反转让应收账款、要求债权人回购应收账款或归还融资。关于有追索权保理所涉法律关系，包含了金融借贷和债权转让关系。第一，融资方向保理银行获取融资款，并转让其对买方应收账款，当应收账款无法收回时，卖方负有回购义务并应向保理银行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卖方对于保理融资款仍负有最终的还款责任，故保理融资本质上是卖方与保理银行之间的资金借贷，符合金融借贷的法律关系特征；第二，保理银行受让卖方对买方的应收账款债权，代为管理并收取应收账款，如果保理银行收取款项超过保理融资款及相应利息，余款亦应退还卖方，应收账款转让的目的在于清偿主债务，故债权转让关系为保理合同的从法律关系。本案中，建行一支行与盟宝公司签订的3、4号《保理合同》、18、19号《抵押合同》，与黄连签订的5号《保证合同》，恒盟公司在1、2号《通知书》回执的盖章确认，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一、关于本金及罚息。1.建行一支行按约履行了提供保理预付款3500万元的义务，受让了盟宝公司对恒盟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但保理期届满后，恒盟公司未履行还债义务，构成违约，理应对尚欠债务及相应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建行一支行对盟宝公司享有直接的追索权。故建行一支行诉请盟宝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4877497.07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建行一支行主张的罚息，符合合同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律师费。建行一支行为追回保理预付款项而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盟宝公司应向建行一支行支付该笔费用。建行一支行诉请的律师费为5万元，并提供了票据，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恒盟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建行一支行从卖方盟宝公司受让了对买方恒盟公司基于货物买卖产生的应收账款债权，恒盟公司在1、2号《通知书》回执处盖章确认，故本案应收账款债权的转让对三方当事人均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保理合同》第三十四条，在建行一支行向盟宝公司反转让应收账款之前，建行一支行有权作为应收账款的债权人向恒盟公司主张权利，或同时向盟宝公司、恒盟公司主张，故恒盟公司对建行一支行负有付款责任。恒盟公司在其应收账款金额（50031800.72元）范围内对盟宝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恒盟公司已承担的债务金额低于转让的应收账款金额，则盟宝公司负有回购剩余应收账款的义务，虽然双方在保理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回购的方式，但该义务是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性质所决定的。盟宝公司负担回购义务后，即取得与之对应的对恒盟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恒盟公司与建行一支行的对应偿还责任免除。三、关于保证责任。黄连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盟宝公司未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抵押权。建行一支行与盟宝公司签订18、19号《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建行一支行取得对盟宝公司所有的位于青羊区青羊工业园区文光路199号国有土地上在建建筑的抵押权。因盟宝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盟宝公司应以抵押物对其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归还本金34877497.07元，支付罚息（1.以1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2.以14924966.56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以19952530.51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8.4%计算）；二、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支付律师费5万元；三、黄连对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的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如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项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有权对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位于青羊区青羊工业园区文光路199号国有土地上的建筑物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在50031800.72元金额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已承担的债务金额低于转让的应收账款金额，则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对剩余应收账款承担回购义务，取得对应应收账款债权，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的对应偿还责任免除；六、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一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214953.7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20253.75元，由四川盟宝实业有限公司、成都恒盟通信有限公司、黄连承担（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判决主文义务时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长军代理审判员  龙小丽人民陪审员  张志凯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杜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