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7民初3928号原告：张瑞娇，女，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贝志江，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玉婷，女，197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被告：卢艺忠，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杰，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瑞娇诉被告卢艺忠、梁玉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卢艺忠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0607民初392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卢艺忠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卢艺忠不服该裁定，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6）粤06民辖终1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卢艺忠的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瑞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贝志江及苏力、被告梁玉婷、被告卢艺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2400000元及利息1088074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提供借款之日至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2、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44000元；3、案件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2日至11月26日期间，因生产经营资金周转需要，两被告共六次向原告借款，合计共3050000元。具体如下：原告于2017年7月22日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300000元，梁玉婷于8月3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每月利息6000元（即利息为月利率2%）；原告于9月1日通过张春花账户向被告提供借款1000000元，两被告于9月12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每月利息20000元（即利息为月利率2%）；原告于9月22日向被告提供借款600000元（其中转账580000元，现金20000元），被告于10月1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到2015年4月1日止，每月利息12000元（即利息为月利率2%）；原告于9月29日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250000元（其中转账247500元，现金2500元），原告又于10月20日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350000元（其中转账335500元，现金14500元），合共向被告提供借款600000元，被告梁玉婷于11月25日出具借条，借款期限为1个月，口头约定月息2%；原告于11月10日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350000元（其中转账346500元，现金3500元），被告梁玉婷于11月20日出具借条，借款期限为1个月，口头约定月息2%；原告于11月26日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200000元，梁玉婷于当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口头约定月息2%。以上借条皆约定：“如期满后不能按时还款，借款人愿意承担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1%的违约金。借款人以借款总额为本金从借款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给被借款人，并承担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和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查询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两被告应还利息为1243674元。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6月19日期间，两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利息155600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400000元，利息1088074元，合计尚欠本息3488074元。因上述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借款逾期后，两被告未能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依约定两被告应当对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4000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梁玉婷辩称，被告对原告起诉的六笔借款本金无异议，但利息过高，被告无力偿还，且被告卢艺忠仅对其中的1000000元是知情的，其他款项并不知情，被告曾经向原告偿还过款项，但具体数额忘记了。被告卢艺忠辩称：一、被告梁玉婷与卢艺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梁玉婷对外多次借款用于赌博，这属于梁玉婷本人的非法开支，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开支。被告梁玉婷与卢艺忠的财产是独立的，双方基本不插足对方生意的事情，被告梁玉婷向卢艺忠提出因资金周转困难，希望卢艺忠共同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当时两被告为夫妻关系，被告卢艺忠也考虑到1000000元是其可以承受的偿还范围内，故被告卢艺忠同意与梁玉婷共同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签名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卢艺忠已经偿还了650000元的本金，故被告卢艺忠认为只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50000元。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底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拘留，后梁玉婷的债主陆续上到卢艺忠家中催收，被告卢艺忠才知道梁玉婷除了进行非法套现外还进行赌博，后原告催收借款的时候，才知道被告梁玉婷瞒着卢艺忠还向除了原告外的数十人借了几百万的借款，其举债的数额完全超过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夫妻共同生活所获的债务应共同偿还，但被告梁玉婷所借款项的金额明显用于非法活动并非用于共同生活，因此，除了350000元本金外，其他借款应由被告梁玉婷个人承担。二、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反映，原告在2014年9月22日所出借的600000元、9月29日出借的290000元、10月20日出借的350000元、11月10日所出借的350000元均提前扣除了利息，从双方借款的习惯来看不可能大部分转账少部分现金，因此原告出借给被告梁玉婷的借款，是事先从本金中扣除了利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原告预先从本金中扣除利息的部分应依法不予支持。三、除了被告卢艺忠向原告偿还的650000元本金以外，被告梁玉婷也曾向原告的配偶偿还了部分涉案款项，偿还部分应当予以抵扣。原告起诉之后，被告卢艺忠多次向被告梁玉婷询问该借款的情况，被告梁玉婷均无法说清楚具体借款数额及还款情况，被告卢艺忠向银行调取了相应的还款记录，被告梁玉婷总共向原告配偶还款1656585元。原告及被告梁玉婷对上述还款均予以隐瞒，请法院予以查清，并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卢艺忠不合理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卢艺忠认为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借款600000元的借条、2014年11月25日出具的借款600000元的借条、2014年11月20日出具的借款350000元的借条，均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梁玉婷在其本人于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借款600000元的借条上记载“收到58万元转账，现金2万共60万”，该记载应视为被告梁玉婷对收到全部借款600000元的这一事实的认可，而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的借款600000元的借条、于2014年11月20日出具的借款350000元的借条均未有收到现金的记载，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本院认定该两张借条所对应的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分别为583000元和346500元。2、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双方所签订的借条虽约定“借款人以借款总额为本金从借款之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分别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给被借款人”，但根据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8月30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借条上手写的“每月利息1号付6千”、“每月1号汇利息2万”、“每月1号过利息12000”等内容，结合每张借条所借的本金数额，可以推断出双方实际约定的月利率为2%（年利率24%），被告梁玉婷对此亦表示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因此本院认定张瑞娇与梁玉婷所签订的借条约定的借款实际利率为月利率2%（年利率24%）。3、关于实际还款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另经原被告双方的一致确认，被告梁玉婷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总共计191450元，具体还款时间和金额如下表：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元）                  2014-7-22               6000              2014-8-1              20000                  2014-8-23               6000              2014-9-1               20000                  2014-10-1              39600              2014-10-27               3500                  2014-10-31               38000              2014-11-24               7000                  2014-11-25               13350              2014-12-1               38000                  2014-12-25               200000              2015-2-17               100000                  2015-6-9               50000              2015-6-19               300000      被告卢艺忠还认为梁玉婷还曾于2014年9月2日向原告还款100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还款303000元、于2014年11月7日还款350000元。对此，首先被告梁玉婷对上述三笔向原告配偶黄建明转账的情况作出了说明，该三笔转账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其次原告针对梁玉婷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及2014年11月7日向其转账303000元及350000元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及2014年10月27日向梁玉婷转账297000元、3500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认为梁玉婷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及2014年11月7日所转款项是用于偿还该两笔借款，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是于2014年9月1日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1000000元，若梁玉婷于2014年9月2日已经还款1000000元，再于2014年9月12日向原告出具借款1000000元的借条，于日常生活情理不符，更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不符，另被告梁玉婷已明确表示发生于2014年9月2日的该笔转账是用于归还之前向原告所借款项，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9月2日向原告转账1000000元并非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及的款项。对于2014年10月13日及2014年11月7日被告梁玉婷分别向原告方转账303000元和350000元，原告方辩称该两笔转账是用于偿还与本案无关的借款且提供了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定梁玉婷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及2014年1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的303000元及350000元与本案无关。4、被告卢艺忠认为除其有于2014年9月1日签名确认的1000000元借款外，其余五张借条涉及的借款均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非夫妻债务，并提供了在借款前购买的房产证、税收缴款书、车辆登记证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梁玉婷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另提供了一份被告梁玉婷手写的借款支出记录，认为根据该份手写记录，梁玉婷向原告所借款项均有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所购置的房屋、公寓、商铺、车辆均发生于涉案借款前，但被告每月需还房贷5000元左右，车贷8000元左右，商铺和公寓抵押贷款的利息3000元左右，同时根据其手写的借款支出记录，其每月固定开支较大，除其个人经营的两间商铺需要资金运营外，还需要偿还大量对外借款及利息，且上面明确有记载“公司30万+18万”、“老公使用50万”、“还老公平安贷款30万”等内容，因此被告卢艺忠的关于梁玉婷向原告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5、对于被告卢艺忠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即佛山市公安局对梁玉婷所作的《询问笔录》两份及本院（2016）粤0607刑初8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卢艺忠认为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梁玉婷向原告所借款项是用于非法经营及赌博，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部分证据没有认定梁玉婷所借款项用于赌博或者非法经营，不能反映涉案借款用于非法活动，且不能证明原告知道被告梁玉婷参与赌博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佛山市公安局对梁玉婷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关于其有参与网络赌博仅是其单方面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无证据表明其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赌博活动，而刑事判决书亦没有认定其非法经营资金是来源于借款，对其内容进行分析，根据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梁玉婷所涉及的非法经营主要是帮他人信用卡套现从而赚取手续费，其模式是用POS机帮信用卡持有人进行虚拟刷卡消费套现、养卡，并把套现的资金转账或者存入信用卡持有人的指定账户，从中赚取手续费，该模式并无大量资金的需求。因此本院仅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梁玉婷所借款项是用于赌博和非法经营等非法活动。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于2017年7月22日向被告梁玉婷转账300000元，梁玉婷于8月30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原告于9月1日通过张春花账户向被告梁玉婷转账1000000元，两被告于9月12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原告于9月22日向被告提供借款600000元（其中转账580000元，现金20000元），被告梁玉婷于10月1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原告于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247500元，并于10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335500元,被告梁玉婷于11月25日针对该两笔借款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原告于1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346500元，被告梁玉婷于11月20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原告于1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借款200000元，被告梁玉婷于当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上述借款原告及梁玉婷皆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且须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和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查询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被告梁玉婷于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12月1日期间，共向原告偿还借款191450元。被告卢艺忠于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6月19日期间，共向原告偿还借款650000元。另查明，被告梁玉婷与卢艺忠于1994年6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5年10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张瑞娇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和交付现金的方式向被告梁玉婷提供了借款，被告梁玉婷因此向原告出具了六张借条，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因此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原告与梁玉婷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卢艺忠对梁玉婷的借款承担何种责任？被告尚欠原告的本金和应支付的利息为多少？关于被告卢艺忠应承担的责任问题，对于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向梁玉婷出借的1000000元，其在借条上签名予以确认，对于该1000000元其作为共同借款人自然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另外五张借条所涉借款，该五张借条所涉借款均发生于其与梁玉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依据该规定，另根据前述中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借款是被告梁玉婷的个人债务，故该五张借条所涉借款应按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被告卢艺忠和梁玉婷应就六张借条所借款项尚未偿还的本金及未支付的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需要针对原告向被告梁玉婷提供的每笔借款及梁玉婷和卢艺忠的还款记录逐笔分析。（一）关于原告于2014年7月22日向梁玉婷出借的3000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8月30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7月22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7月23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但梁玉婷于2014年7月22日借款当日向原告支付了6000元，该6000元应视为预先扣除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据此，原告于2014年7月22日实际向梁玉婷提供借款数额为294000元。梁玉婷于2014年8月1日向原告还款了20000元，该笔款项扣除以294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应支付的利息1933元（294000×24%/365×10天）后，剩余款项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该借款此时实际尚欠本金为275933元[294000-（20000-1933）]。梁玉婷于2014年8月23日又向原告还款6000元，该笔款项扣除275933元本金按年利率24%应支付的利息3992元（275933×24%/365×22天）后，剩余款项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上述300000元借款截止至2014年8月23日实际尚欠本金为273925元[275933-（6000-3992）]。（二）关于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10000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9月12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9月2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但梁玉婷于2014年9月1日借款当日即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利息，该20000元应视为预先扣除的利息。根据前述第（一）项所列举的规定，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实际向被告提供借款数额980000元。（三）关于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6000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10月1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9月12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9月13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四）关于原告于2014年9月29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2475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11月25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9月29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9月30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2014年10月1日，被告梁玉婷向原告还款39600元，截止至当日，梁玉婷应支付的利息为7024元（273925×24%/365×39天）+19332元（980000×24%/365×30天）+7496元（600000×24%/365×19天）+325元（247500×24%/365×2天）元，即34177元。梁玉婷于2014年10月1日所支付的39600元扣除上述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款项应作为本金应予扣除。因此，截止至2014年10月1日，梁玉婷上述（一）、（二）、（三）、（四）项借款所欠本金数额为2096002元[273925+980000+600000+247500-（39600-34177）]。（五）关于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3355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11月25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10月21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梁玉婷于2014年10月27日向原告还款3500元，于2014年10月31日向原告还款38000元，截止至10月31日，梁玉婷应支付的利息为41346元（2096002×24%/365×30天）+2427元（335500×24%/365×11天），即43773元。因此截止至2014年10月31日，被告梁玉婷尚欠原告本金为2431502元（2096002+335500），尚欠利息2273元（43773-38000-3500）。（六）关于原告于2014年11月10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346500元。虽然梁玉婷于2014年11月20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但该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11月10日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梁玉婷，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11月11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梁玉婷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还款70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向原告还款13350元，但截止至11月25日，梁玉婷应支付的利息为39970元（2431502×24%/365×25天）+3418元（346500×24%/365×15天）+2273元，即45661元。因此截止至2014年11月25日，被告梁玉婷尚欠原告本金为2778002元（2431502+346500），尚欠利息25311元（45661-7000-13350）。（七）关于原告于2014年11月26日向被告梁玉婷出借的20000元，原告于借款当日出具了借条，且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因此被告梁玉婷应支付该笔借款从2014年11月27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梁玉婷于2014年12月1日向原告还款38000元，截止至当日，梁玉婷应支付的利息为10960元（2778002×24%/365×6天）+658元（200000×24%/365×5天）+25311元，即36929元。梁玉婷于2014年12月1日所支付的38000元扣除上述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款项应作为本金应予扣除。因此截止至2014年12月1日，被告梁玉婷尚欠原告本金为2976931元[2778002+200000-（38000-36929）]。（八）关于被告卢艺忠于2014年12月25日还款的200000元，因原告自认该笔款项是用于提前归还本金，因此截止至2014年12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776931元（2976931-200000），所欠利息为7830元（2976931×24%/365×4天）。（九）关于被告卢艺忠于2015年2月17日还款的100000元，因原告自认该笔款项是用于提前归还本金，因此截止至2015年2月17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676931元（2776931-100000），所欠利息为98600元（2776931×24%/365×55天）+7830元，即106430元。（十）关于被告卢艺忠于2015年6月9日还款的50000元，因原告自认该笔款项是用于归还本金，因此截止至2015年6月9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626931元（2676931-50000），所欠利息为198900元（2676931×24%/365×113天）+106430元，即305330元。（十一）关于被告卢艺忠于2015年6月9日还款的300000元，因原告自认该笔款项是用于归还本金，因此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326931元（2626931-300000），所欠利息为17273（2626931×24%/365×10天）+305330元，即322603元。据此，截止至原告起诉状所主张的计息日即2016年9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326931元，利息478667[156064（2326931×24%/365×102天）元+322603元]元。原告主张被告尚需要偿还借款本金2400000元及利息1088074元，系其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梁玉婷签订的借条，双方皆约定“须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和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查询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该约定是当事人明确一致的合意，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亦向本院提交了已支付44000元律师费的相关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44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艺忠、梁玉婷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瑞娇清偿借款本金2326931元、利息478667、律师费44000元，并支付以2326931元本金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瑞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57元，由原告张瑞娇负担6661元，由被告卢艺忠、梁玉婷负担28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凤腾代理审判员  刘新湖代理审判员  梁淑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