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本刑二终字第00062号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吉国，男，52岁，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鸿然，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赫英海，男，46岁，满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文杰，男，53岁，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本溪市溪湖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秀清，女，46岁，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本溪市溪湖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付静，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平刑初字第003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证据，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2011年11月以来，被告人梁吉国伙同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经预谋，冒用本溪汉方活性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方公司）的名义，虚构该公司需要启动资金、购买生产设备、生产蛤蟆油为筹集资金的项目，采用投资5000元三个月后返1万元的高利息回报为诱饵的方式，在本溪地区进行非法集资，骗取罗某某等30余名被害人集资款共计人民币212万余元。期间，被告人梁吉国与赫英海、岳文杰约定二人所介绍投资额其以投资者每投4700元三个月到期返1万元，多余部分作为二人提成款。后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以世佳大厦为主要集资地点，以上述虚构的理由，以5000元至7200元不等的投资额介绍他人进行投资，从中获取高额提成款，共骗取王志杰等20余名被害人投资款147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梁吉国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吉某某人民币45000元。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秀清于2012年2月份以来，在明知被告人梁吉国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而私自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梁吉国以明珠宾馆为主要集资地点，采用投资5000元三个月后返1万元的高利息回报为诱饵的方式，积极为被告人梁吉国介绍赵某某等5名被害人投资270400元，为前来投资的被害人开取票据，并从中获取高额提成款，同时充当被告人梁吉国的会计，帮助管理其他部分投资人员的帐目及开具收据，数额达37万余元。综上，被告人梁吉国非法集资数额为人民币207万余元，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参与非法集资数额为人民币142万余元；被告人冯秀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64万余元。案发后，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被抓获归案，赃款被挥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罗某某等35人的陈述，证人张某某、张某、曾某某、赵某某、耿某某、李某某、崔某、黄某某、姚某某、潘某某、吴某的证实，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的供述，书证借款合同、借据及收据、还款承诺书、林权转让合同书、情况说明、银行取款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账户明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汉方公司名义，以该公司需要启动资金、生产蛤蟆油给予高额利息回报的方式，隐瞒事实真相，向被害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冯秀清在明知被告人梁吉国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而私自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存款的情况下，仍积极介绍投资人，并帮助管理账目及填写票据，且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冯秀清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改。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结伙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吉国与被告人冯秀清共同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吉国居于组织、策划地位，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提出的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三人经预谋，采取冒用他人公司名义，伪造虚假证明文件，虚构集资用途，以高额利息回报进行集资诈骗，其中被告人梁吉国在本次犯罪中居于组织、策划地位，其在犯罪前为显示经济实力伪造虚假证明文件，在犯罪后将集资款全部转移或隐匿，逃避返还资金，其非法占有目的不容置疑；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作为集资诈骗的积极参与者在犯罪前与梁吉国进行预谋，故对梁吉国无具体利润来源却又要维系着高额的返利支出的情况是明知的，但为赚取高额差价提成款，依然积极配合、帮助梁吉国实施犯罪，在客观上与梁吉国的行为紧密结合，共同将集资诈骗的犯罪意图逐一实现，直至危害结果的出现，体现了两人决意帮助梁吉国完成犯罪的意志因素，可认定两人主观上的非法占有目的，客观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故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三名被告人的该辩解和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吉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梁吉国认罪态度较好、愿意返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吉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庭审中的辩解均不承认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诈方法向被害人筹集资金，且其拒不交代赃款的去向，逃避返赃，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赫英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赫英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岳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文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赫英海、岳文杰作为集资诈骗的积极参与者，在犯罪前与梁吉国进行预谋，明知梁吉国无力承担高额返利，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被害人集资，其两人相对梁吉国对犯罪的提起以及实施中集资款的分配，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岳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文杰的犯罪数额不应包括被告人冯秀清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秀清提出的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其只是帮助梁吉国开借据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冯秀清明知梁吉国不具有法定集资资质，仍充当梁吉国的会计，负责管理投资人员帐目，填写收据，并以高利息回报为诱饵的方式，积极面向社会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秀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欺诈方法，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冯秀清与被告人梁吉国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秀清与被告人梁吉国共同实施非法集资行为，是共同犯罪。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梁吉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赫英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岳文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冯秀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犯罪所得的赃款未返还部分责令继续追缴，返还给被害人。上诉人梁吉国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赫英海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岳文杰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冯秀清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冯秀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4万元有误，实际数额应为262800元，因此，上诉人冯秀清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情节严重。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罗某某、郭某某、姚某某、王某某、吉某某等35人陈述自2011年年末至2012年2月期间，梁吉国以购买汉方公司需要启动资金、投资生产蛤蟆油需要资金为由，以投资5000元，三个月返还1万元的方式共骗取35名被害人集资款212万余元。2、被害人姚某某、吕某某、王某某、吉某某、于某某、吕某某、姜某某、曲某某、安某某、赵某某、贾某、董某某、盛某某等陈述经赫英海或岳文杰的介绍投资给梁吉国，赫英海主要负责收钱，岳文杰以梁吉国的名义写借据。3、被害人吕某某、王某某、耿某某等陈述赫英海、岳文杰领着他们到石桥子参观梁吉国要购买的汉方公司厂房。4、被害人郭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赵某某、于某、赵某某等陈述经冯秀清介绍投资给梁吉国，另外被害人王某某、付某某、耿某某、晏某某、邱某、孙某某、曹某某、马某某等陈述冯秀清是梁吉国的会计，负责收钱和开借据。5、证人张某证实梁吉国以购买汉方公司为由准备集资，其将赫英海和岳文杰介绍给梁吉国，后来因为和岳文杰闹矛盾而退出集资一事。6、证人张某某证实2011年年末，姚某某介绍梁吉国要购买其的汉方公司，双方商谈后其将有关经营手续复印件留给了梁吉国。7、书证汉方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某，公司正处于建设当中，同时证实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等人冒用该公司名义，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投资的事实。8、吉林省某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1月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梁吉国承包了该村400亩组有的林地种植林下参，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耿某某亦在该证明材料上签字证实，梁吉国于2012年5月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表明其愿意以种植了林下参的该林地偿还出资人的借款，但证人曾某某、赵某某、耿某某证实2006年左右，梁吉国以曾发仁的名义用两万元承包费承包了宝甸村的四百多亩林地种植人参，2009年又交了八万元承包费，承包期限为50年，曾某某、赵某某帮梁吉国种植人参，梁吉国欠赵某某的人参苗钱，于2009年2月13日将林地转让给了赵某某，书证林权转让合同书证实了该转让事实。9、证人崔某证实2012年1月份，其岳父梁吉国让其两次给桓仁镇二户来村的一个姓黄的送去20万元购买蛤蟆油的定金，具体购买由姚某某负责；证人黄某某证实2012年1月中旬梁吉国的姑爷给其送去20万元购买蛤蟆油的定金，姚某某又送来20多万元的货款，其以每斤5000元的价格卖给梁吉国100多斤蛤蟆油，都是姚某某取的货；证人姚某某证实2012年1至2月，梁吉国通过其从桓仁镇二户来村的黄某某处买了100多斤蛤蟆油，多少钱不清楚，其帮着取的货；证人潘某某证实梁吉国和姚某某均没在其家存放过蛤蟆油；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梁吉国供述购买的蛤蟆油及加工的产品始终未发现，而梁吉国又无法说明去向。10、证人李某某证实2009年其与梁吉国、王某某曾合伙在桓仁满族自治县黑沟乡石虎子村经营过采石场，其是法定代表人，由于长期亏损，前期投资的钱都已赔光，从2012年以来都是其个人继续投资，维持生产，采石场已没有梁吉国的股份，书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该采石场系李某某个人所有。11、书证借款合同、借据及收据证实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以汉方公司需要启动资金、生产蛤蟆油项目为由骗取集资款的情况。12、书证银行取款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账户明细证实梁吉国将集资款于2012年1月5日汇给王某某10万元，2012年2月10日汇给陈某某60万元，经公安机关查找，王某某、陈某某下落不明。13、上诉人梁吉国供述，2011年10月通过姚某某联系欲购买张某某的汉方公司，张某某要价1700万元，因手中没有钱就想到了通过集资方式来获取资金，后通过张某认识了赫英海、岳文杰，三人预谋以虚假的合同及高额利息回报向群众进行集资；从2011年12月末开始，赫英海、岳文杰伪造汉方公司借款合同，其利用虚假公司法人身份以该公司需要启动资金为由在明珠宾馆、燕东宾馆、世佳大厦进行集资活动，后又以该厂需要筹建生产设备、生产蛤蟆油为由以高额利息回报向群众进行集资；为使投资者相信集资项目，其向出资者出示张某某当初所留的汉方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复印件以及由岳文杰写的一份其已购买汉方公司并已付款3000万元的协议，并由岳文杰冒充张某某签名，后因感觉用此协议不妥，其将协议撕了；其以向他人借4700元，三个月返还1万元为承诺，指使赫英海、岳文杰在世佳大厦为其介绍投资人集资，赫、岳二人并从中赚取高额提成，冯秀清以会计身份在宾馆为其介绍投资人并为投资人开具收据、统计投资人员名单，并从中赚取提成；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对外联系借款人时和对方谈投资多少并不清楚，其只要拿到4700元就承诺还1万元，而多余的都是三人的提成；其将集资款用于购买蛤蟆油花了100多万元，其他花销二、三十万元，汇给王某某10万元，通过陈某某借给黄某某60万元。14、上诉人赫英海供述，其和岳文杰于2011年11月份通过张某认识梁吉国，梁吉国提出购买石桥子的汉方公司需要资金，其和岳文杰、梁吉国开始筹划集资，其与岳文杰提议以投5000返1万元的形式向外借款，并拟定借款合同，梁吉国以每借4700元，3个月到期后还1万元为回报，其从中赚取提成；为让投资人相信梁吉国购买汉方公司的事，梁吉国让岳文杰写了一份付款3000万元用参地抵押的协议，法人张某某的名字是岳文杰签的字，并以此向借款人集资；如果投资人有疑问的话，就把投资者带到汉方公司，但其知道梁吉国根本没有购买，也没有生产，3个月到期后，只能靠资金链推动；集资时花费很大，包括住宿、吃饭、租房、买办公用品、邮费等，共计能有20多万元，都是投资者的钱；其主要负责收钱，岳文杰负责开具借据，其二人帮助梁吉国集资100余万元。15、上诉人岳文杰供述，其与赫英海于2011年11月通过张某认识梁吉国，梁吉国要购买石桥子的汉方公司但没有资金，其便与赫提出集资购买，并于2011年12月以来先后在燕东宾馆、世佳商贸大厦，帮梁吉国集资，接待外地投资者，并带投资者参观汉方公司厂区，赫英海主要负责联系投资人并收钱，其负责给投资人开借据；为让投资人相信梁吉国购厂子的事，梁吉国让其写了一份已付款3000万元用参地抵押的协议，法人张某某的名字是其签的字，并以此向借款人集资，后又以生产蛤蟆油为名进行集资，总计集资200万元左右，其个人提成2万元左右，具体钱数记不住了，冯秀清及下线筹得100万元左右。16、上诉人冯秀清供述，其通过张某认识的梁吉国，梁以桓仁有一个蛤蟆油生产项目，现在要扩大生产规模，缺少运转资金为由及以购买汉方公司的名义对外集资，并承诺给投资户高额回报，其于2012年1月9日和2月4日共计投资65000元；因其以前投资被骗过，知道这种投资不合法，但投资这种项目早投可能挣钱，晚投就血本无归；其从2012年2月初开始担任梁吉国的会计，具体工作就是帮梁吉国写借据，以及统计投资人员的名单和投资额，凡是通过其介绍给梁吉国投资的人，在办完借款手续后，其就会从中提成，共得了2万余元的提成款。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揭发和上诉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的归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汉方公司名义，隐瞒事实真相，以高额利息回报方式，采用欺骗手段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冯秀清明知上诉人梁吉国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而私自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存款的情况下，仍积极为其介绍投资人，并帮助管理账目及填写票据，给被害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梁吉国、赫英海、岳文杰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另上诉人梁吉国与冯秀清同样共同故意实施犯罪，亦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梁吉国在共同犯罪中居于组织、策划地位，并占有绝大部分赃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赫英海、岳文杰、冯秀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梁吉国、岳文杰所提“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梁吉国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吉国与岳文杰、赫英海经预谋，冒用汉方公司名义，使用汉方公司的经营手续，伪造虚假付款证明，编造集资用途，采用高额利息回报吸引投资者，上诉人梁吉国并隐瞒其拥有的林地因欠款已转让他人的事实而出具虚假的还款承诺书，将集资款项转移、隐匿及挥霍，案发后逃避返还所骗资金，充分证明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犯罪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岳文杰、赫英海积极参与预谋，明知承诺的高额利息回报没有资金予以保障，亦不可能实现，但为赚取提成款仍积极主动地实施了介绍投资人、收取投资款项、带领投资人考察汉方公司和上诉人梁吉国在吉林的林地等一系列集资诈骗行为，分工明确，客观上帮助上诉人梁吉国实现了集资诈骗的目的，三人系共同犯罪，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秀清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冯秀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4万元有误，实际数额应为262800元，因此，上诉人冯秀清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冯秀清结识上诉人梁吉国并投资后，不仅通过积极介绍投资人而吸收公众存款，还为上诉人梁吉国统计投资人员名单和投资数额，管理投资人员账目，收取投资款项并填写收据，与上诉人梁吉国共同实施犯罪，故应按其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已根据上诉人赫英海、冯秀清的犯罪地位、作用、后果等情节对其作出合理量刑，因此，二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熊铁宁审 判 员  邴妮婷代理审判员  张 平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基旭附：本案所适用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