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838号原告朱慧卿，男，汉族，1968年6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彭怀金，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永波，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法定代表人徐江，社长。委托代理人吴涛，男，汉族，1966年10月10日出生，系该社编辑。被告杜志学，女，汉族，1972年4月13日出生。原告朱慧卿诉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被告杜志学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慧卿的委托代理人彭怀金、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吴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志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慧卿诉称：原告朱慧卿是自由职业漫画撰稿人，河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新华社、新闻漫画网、CFP签约画师，人民网漫画专栏作者，在全国二百多家报纸杂志发表作品9000多幅，获奖作品主要有《劣质罐头诞生记》、《公祝愿世界好》、《作战图》、《涨》、《管理就是收费》、《街头恶犬》、《躲》等。原告朱慧卿创作的漫画作品曾发表于各种媒体及网站，近期原告朱慧卿发现杜志学销售的、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版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第65页，使用了朱慧卿创作的漫画作品（漫画名：“中国式过马路”），被告在使用该作品过程中未经朱慧卿的许可，也未在作品上署作者姓名和支付相关费用，并且未经作者许可对该漫画进行了部分修改。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一经完成，作者即享有著作权，作者对其创作的作品享有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权利，并依法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现被告未经原告朱慧卿的许可，擅自将朱慧卿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作为商业性使用，其行为侵犯了朱慧卿的署名权、获得报酬权。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停止出版、发行侵权刊物；停止使用原告朱慧卿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并在全国性媒体（大河报）上刊登向原告朱慧卿赔礼道歉的声明；被告杜志学停止销售涉案刊物。2、二被告赔偿朱慧卿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原告朱慧卿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朱慧卿简介及被告信息查询单，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2、原告作品权属证据一组，证明“中国式过马路”作品的作者是原告朱慧卿。3、侵权图书《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一本，证明被告在该图书第65页上使用了原告朱慧卿的作品“中国式过马路”。4、购书发票及小票各一张，证明被控侵权图书系在杜志学处购买。经庭审质证，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对原告朱慧卿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中朱慧卿的简介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有异议，对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中国青年报没有出具证明原告朱慧卿系漫画作者；对证据3认为被控侵权图书第65页内容是由天津联考试卷汇编而来，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没有侵犯朱慧卿的署名权、获得报酬权；对证据4认为购物小票抬头是河南华汇，加盖印章是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因此购物小票不具有真实性；发票没有原件不予质证。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答辩称：1、原告朱慧卿诉请不当，不能证明著作权权属，侵权事实有待查证；2、即使朱慧卿是著作权人，被控侵权图书已停止发行并销毁；3、原告朱慧卿要求在大河报上刊登道歉声明的请求，要求过高，与侵权影响不一致。4、被控侵权漫画是从天津联考汇编而来，没有侵犯朱慧卿的署名权。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被告杜志学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8日中国新闻网转载中国青年报文章“‘中国式过马路’被指折射国人规则意识集体淡漠”，文章配图使用了漫画“中国式过马路”，署名朱慧卿。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版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第65页试题配图使用了漫画，未署作者姓名。原告朱慧卿为证明该图书系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销售，提供了2013年5月15日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出具的购物小票及发票各一张，购物小票抬头为“河南华汇书业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为“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发票专用章”，该购物小票显示2013年5月15日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销售了包括“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第五期政治（考前特训）”在内的五本图书，其中“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第五期政治（考前特训）”图书一本，价格9.80元，实收7.84元。发票显示付款单位：陈文文，金额173.50元。该发票和与本案合并审理的朱慧卿起诉新疆青少年出版社的另一案[（2014）郑知民初字第837号]中朱慧卿提供的发票为同一份发票。本案中购物小票显示的付款金额为70元，（2014）郑知民初字第837号案件中购物小票显示的付款金额为70元。原告朱慧卿当庭在（2014）郑知民初字第837号案件中出示了发票原件，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发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票显示付款人是陈文文，该证据与该案无关。本案中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认为购物小票抬头与加盖印章不一致，不具有真实性，发票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另一案中出示的证据不能在本案中使用。以下两图左图为朱慧卿的漫画作品“中国式过马路”，右图为《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第65页使用的漫画。经对比，《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第65页使用的涉案漫画与朱慧卿的漫画作品“中国式过马路”相同。另查明：1、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的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杜志学系业主。2、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在答辩中陈述《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已停止发行并销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12年10月18日中国新闻网转载文章中的配图漫画“中国式过马路”署名朱慧卿，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虽抗辩中国青年报未出具证明原告朱慧卿系漫画作者，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被告杜志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证据，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漫画作品“中国式过马路”中的署名，本院认定原告朱慧卿系漫画“中国式过马路”的作者，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在其出版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第65页使用了与原告朱慧卿的漫画作品“中国式过马路”相同的漫画，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在使用该漫画时未署作者姓名，也未支付报酬。朱慧卿的漫画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版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的出版时间，朱慧卿诉称新疆青少年出版社的行为侵犯其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新疆青少年出版社答辩称被控侵权漫画是从天津联考汇编而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朱慧卿要求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控侵权图书系在全国公开出版发行，考虑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和程度，对原告朱慧卿要求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在大河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杜志学销售了涉案侵权图书，因此朱慧卿要求杜志学停止销售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系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合法出版物，杜志学作为《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的销售者，对该图书内容是否侵权不负有审查义务，对本案的侵权行为，杜志学主观无过错，因此朱慧卿要求杜志学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朱慧卿提供的购物小票和发票，因购物小票加盖有郑州市图书城环宇书店的发票专用章，被告杜志学未提出异议，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也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对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以购物小票的抬头名称与印章不一致为由抗辩该购物小票不具有真实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购物小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朱慧卿提供的发票已在同时合并审理的另一案中出示，并当庭提交原件，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也发表质证意见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朱慧卿同时提供了发票及购书小票，新疆教育出版社抗辩该发票与案件无关，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发票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根据《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的性质及该图书的发行范围、原告朱慧卿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朱慧卿的美术作品“中国式过马路”，即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二、被告杜志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3金考卷.高考命题新动向系列5.考前特训.政治》；三、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大河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朱慧卿公开致歉，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在相关媒体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新疆青少年出版社负担；四、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慧卿经济损失八百元；五、驳回原告朱慧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新疆青少年出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晓征审 判 员  龚 磊代理审判员  赵自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于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