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民初字第05427号原告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5号1区689楼7层711室。法定代表人徐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淼，男，1983年8月6日出生，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苏宁，男，1982年7月5日出生，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北京市百荣世贸商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大街101号1、2、3号楼，甲101号楼。法定代表人蒋柏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磊，1982年1月26日出生，北京市百荣世贸商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务。被告袁美娟，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摊位号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大街101号百荣世贸商城市场4F北区3街127号）。原告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之城公司）诉被告北京市百荣世贸商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荣世贸市场公司）、袁美娟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世红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高翡、人民陪审员刘立新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梦之城公司委托代理人苏宁，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袁美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梦之城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以设计、运营国内原创“阿狸”为主的系列动漫形象的动漫文化公司，自成立以来，公司以设计“阿狸”形象与童话故事为主线，带动相关漫画、绘本、表情与输入法以及实体产品等衍生品的发展，形成了多元化的产业链。原告对阿狸形象进行了大量推广，阿狸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形象精神，阿狸已经成为国内极具影响力的原创动漫形象之一。原告对阿狸及相关形象进行了版权登记并对阿狸及形象进行了相关商标注册，阿狸及相关形象现已成为知名品牌。被告袁美娟在百荣世贸商城开设店铺昊雪毛线玩具，品牌直销的“阿狸”系列商品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多项权益。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系百荣世贸商城的经营者，对于其经营场所店铺负有监督义务，以保证商铺提供的产品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其忽略注意义务，实际上构成了帮助或纵容直接侵权人进行侵权行为。阿狸是知名动漫品牌，百荣世贸商城存在众多销售阿狸商品的店铺，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应对其商铺销售知名品牌商品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未进行审查，纵容其店铺销售侵权商品，应该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判令被告袁美娟停止销售侵犯原告阿狸新版、桃子著作权的商品；2、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3、二被告支付原告维权合理支出5000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126元，剩余为交通费、餐饮、人工成本等费用）；4、二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辩称：我方作为市场不存在侵权行为，已尽到监管义务，原告的诉请没有合理依据，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袁美娟未到庭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梦之城公司于2012年4月5日就动漫形象“阿狸新版”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该形象是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身穿白色短裤，其面部、耳朵与肚子为肉色，其余部分为红色。并于2011年12月27日就动漫形象“桃子”进行作品登记，该形象是一只粉红色的小狐狸，身穿有大蝴蝶结的白裙子，头上有卷卷的呆毛，其面部与耳朵为肉色，其余部位为粉红色。2011年2月7日，原告梦之城公司将文字“阿狸”及动漫形象“阿狸”的头像注册为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24类装饰织品、纺织品壁挂、丝织、交织图画、丝绒绢画、剪绢画、毡、纺织品毛巾、被子、家具罩（宽大的）、门帘，注册有效期限至2021年2月6日，商标注册号为7988162号。同年2月7日，原告梦之城公司在第28类玩具、体育活动用球、跳棋（游戏）、纸牌、圣诞树装饰品（灯饰和糖果除外）、体育活动器械、健美鞋、旱冰鞋、钓具商品上核准注册了上述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至2021年2月6日，商标注册号为7988284号。同年3月7日，原告梦之城公司在第16类纸巾、影集、信封（文具）、明信片、日历（年历）、书籍、连环漫画书、水彩画、文件夹（办公用品）、文具盒（全套）商品上核准注册了上述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至2021年3月6日，商标注册号为7988112号。2013年9月30日，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原告梦之城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德彪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大街101号北京百荣世贸商城市场4D北区4街4112、5街4167号（该摊位显示的名称标识为“昊雪毛线玩具”，该摊位所悬挂的执照上记载的经营者姓名为袁美娟）处购买了四件商品：“阿狸新版毛绒玩具”3个、“桃子”毛绒玩具1个（以下简称涉案商品），并取得了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出具的金额为126元的发票一张。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涉案商品进行了拍照及封存，原告梦之城公司因上述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本院当庭将“阿狸新版毛绒玩具”3个、“桃子毛绒玩具”1个拆封勘验。经查，“阿狸新版毛绒玩具”1为穿黄色有翅膀、带黑色横条纹图案服装的小狐狸卡通毛绒玩具产品，该产品包装的标签上显示“厂名昊雪毛绒玩具”、厂址河北省容城县张市乡张市村、产品名称“高档毛绒玩具”；将该毛绒玩具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阿狸新版”动漫形象进行比对，两者虽在身体颜色、眼睛、嘴形、脸蛋及腿设计方面存在不同，但在整体外观、肢体动作、面部表情方面两者表达内容基本一致。“阿狸新版毛绒玩具”2为红色小狐狸卡通毛绒玩具产品，该产品无标签；将该毛绒玩具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阿狸新版”动漫形象进行比对，两者虽在眉毛、眼睛、嘴形、脸蛋及腿设计方面存在不同，但在整体外观、肢体动作、面部表情方面两者表达内容基本一致。“阿狸新版毛绒玩具”3为着灰色服装的小狐狸卡通毛绒玩具产品，该产品包装的标签上显示“厂名昊雪毛绒玩具”、厂址河北省容城县张市乡张市村、产品名称“高档毛绒玩具”；将该毛绒玩具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阿狸新版”动漫形象进行比对，两者虽在身体颜色、眉毛、眼睛、嘴形、脸蛋及腿设计方面存在不同，但在整体外观、肢体动作、面部表情方面两者表达内容基本一致。“桃子毛绒玩具”为粉红色小狐狸卡通形象产品，该产品标签上的显示产品名称“毛绒玩具”、制造商为河北容城伟建毛绒玩具厂；将该产品同原告主张权利的“桃子”动漫形象进行比对，两者虽在眼睛、眉毛、鼻子、嘴形、脸蛋方面及蝴蝶结设计存在不同，但在整体外观设计和颜色、面部和耳朵的整体轮廓方面两者表达内容基本一致。另查，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出租人）与袁美娟（承租人）签有《百荣世贸商城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商铺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大街甲101号楼F4层北区4街4112号，双方确认该商铺套内建筑面积为11.47平方米，乙方所承租商铺的经营范围为玩具，租赁期限为2012年6月27日至2013年6月26日。2012年12月31日，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甲方）与百荣世贸市场公司（乙方）签订了《委托代开普通发票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乙方开办管理的市场内从事生产经营且未申请领购发票的经营者代开普通发票，代开发票的种类为《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013年3月及7月，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向袁美娟发送过三份有关市场内禁止经营任何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商品的通知。2014年3月20日，百荣世贸市场公司就其商城的部分商户销售的商品使用“阿狸”、“桃子”等卡通形象，涉嫌侵犯梦之城公司著作权商标权被起诉到东城区法院的情况，向百荣世贸商城二期四层的广大商户发出《关于开展自查、自纠工作的会议精神通知》，要求广大商户合法经营，袁美娟参加了相关会议。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开庭传票，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被告在2014年5月15日的庭前证据交换中答辩称，我的摊位销售过与原告主张形象相近的产品，但涉案产品形象有不同；是厂家发来的样品让代售的，不是我方主动订货的且与厂家没有签订过合同；我同意调解，但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动漫形象“阿狸新版”作品登记证书及其图样、动漫形象“桃子”作品登记证书及其图样、第7988112号商标注册证、第7988162号商标注册证、第7988284号商标注册证、（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392号公证书、发票号码为48484329的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为03616470购物费发票，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提交的《百荣世贸商城商铺租赁合同》、《委托代开普通发票协议书》、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质证及举证的诉讼权利，本案被告袁美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梦之城公司系“阿狸新版”和“桃子”动漫形象的著作权人。原告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生产销售含有上述卡通形象作品的产品，有权就侵犯上述卡通形象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主张权利。被告袁美娟向公众销售的涉案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阿狸新版”、“桃子”动漫形象基本一致，未脱离上述两幅美术作品的基本表述，该被告无证据证明涉案商品使用“阿狸新版”和“桃子”取得了原告的许可，故本院认为涉案商品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袁美娟作为涉案商品的销售商，其无证据证明其销售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故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作为市场开办单位，其仅向被告袁美娟出租商铺，并未参与袁美娟的经营活动，且其作为市场开办单位就被诉侵权行为未存在教唆和帮助，故本院认为被告百荣世贸市场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润，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的类型、畅销度、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和购买涉案商品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有关交通费、人力成本等费用，因原告无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支出，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美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销售侵犯“阿狸新版”动漫形象、“桃子”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袁美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元及合理支出人民币一千一百二十六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袁美娟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七十五元，由原告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负担五百元（已交纳），由被告袁美娟负担六百七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世红代理审判员  高 翡人民陪审员  刘立新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岳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