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五终字第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委托代理人王玉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丁。委托代理人张晓丽，山东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某乙。原审原告王某丙。上诉人王某甲因与被上诉人王某丁、原审原告王某乙、原审原告王某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黄民初字第6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姜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彭虎成、代理审判员孙向东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甲及其代理人王玉家与被上诉人王某丁及其代理人张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某甲一审诉称：原、被告父母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乙、王某丙相继出嫁。1989年原、被告分家，约定父母跟随被告生活，共同养老，父母没有财产。原、被告父母相继于2006年、2008年去世。原、被告父母留下了四间的房屋和六间的房屋各一处，并留下了口粮田。请求法院判决：1、确定原告对两处房屋的继承份额；2、原告继承原、被告父母的口粮田。原告王某乙、王某丙在本院的调查过程中表示放弃继承，但未向本院出具放弃继承的书面意见。被告王某丁辩称：本案讼争的两处房屋系被告王某丁的个人财产，不应作为遗产继承。原告主张的口粮田已经被村委会收回了。经法院开庭审理查明及认定的事实：王某祯、王某花夫妻系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村民，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和被告王某丁。王某祯于2006年3月30日去世，王某花于2008年1月5日去世。王某祯、王某花的父母分别于王某祯、王某花去世之前去世。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某祯，现由被告王某丁占有使用。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某丁，现由被告王某丁居住。1973年，原告王某甲与王某祯、王某花分居生活。以上事实，原告王某甲和被告王某丁均无异议。一、关于两处房屋产生的争议原告王某甲主张，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系王某祯、王某花的夫妻共同财产，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系被告王某丁与父母王某祯、王某花的共同财产。原告向法庭提交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作为证据，该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某祯。被告王某丁质证后对原告王某甲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表示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系王某祯、王某花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某丁主张，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和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均系被告王某丁的财产，被告王某丁购买了胶南县王台人民公社石梁唐生产大队的饲养院的六间房屋和仓库的四间房屋，被告王某丁将四间仓库翻建为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现在的四间房屋。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收款凭证一份，盖有胶南市王台镇石梁唐村民委员会公章的2013年10月5日的证明一份、1989年5月14日的分家单一份、宅基地档案复印件一份、现金收入凭证一份作为证据。收款凭证记载的时间为1984年1月15日、金额为500元、项目为收来1队饲养院六间款、交款单位为王某丁，并盖有胶南县王台人民公社石梁唐生产大队的公章。盖有胶南市王台镇石梁唐村民委员会公章的2013年10月5日证明的内容为：证明兹证明原我村村民王某祯（2006年4月去世）与妻子王某花（已故）在我村所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号为GV-28-219，登记土地使用者为王某祯。该地房屋共六间，系王某祯之子王某丁于1984年1月15日向村委会投标购买，标的人民币伍佰元正。1989年5月14日的分家单的内容为：立分家单人王某祯我家有两个儿子，长子思强婚后单居多年，次子思胜跟我同居。因我年迈无能力操持家务，特让思胜单独居住，并让其兄弟二人共同养老。为防止在经济上有争执，经协商议允立分家单共同尊守：住房问题我住后屋东三间，西三间我干活用，我下世后房屋所有权归思胜管。现有的工具你们谁用都可以。十张厚铁板给思胜，那些薄铁板我留着用，新盖的四间房由思胜居住。养老问题，现有的粮食油料按现有人口均分。从一九九0年开始，由兄弟二人每人每年给我和您母亲四百斤麦子、二十斤豆子、三十斤生米、八十斤玉米，每人每年一吨煤烧火取暖。并规定每人每年伍佰元钱，按照二百斤猪肉计算，但猪肉超过四元钱，可按比数长数，低于壹元钱按比数下降。等到不能动弹的时候，兄弟二人各临半个月，还得按照老人的意见办，总至活供养死供葬，家庭的喜事丧往由各自处理关系。思胜单居后除了房子和原有的工具外，我新购置的家产家俱及现金粮食等遗产由兄弟二人均分，迂到特殊情况所欠的债务由兄弟二人平摊偿还。空口无凭，立字为证当事人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代字人王某祥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四日宅基地档案复印件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某丁，审核时间为1991年。现金收入凭证记载的时间为1984年1月15日、金额为200元、说明为收来柒队仓库西四间款、交款人为王某丁，并盖有胶南县王台人民公社石梁唐生产大队的公章。原告王某甲质证后表示：1、对收款凭证、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两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去购买的房屋，不能证明被告对房屋享有所有权。被告购买房屋时与父母共同生活，即使购买也是家庭共同出资购买，不能确定是被告个人购买。2、分家单系一人书写，没有分家人的签字，原告王某甲只有义务没有权利，原告王某甲未见过分家单，即使见过也不会同意。分家单处分了原告王某乙、王某丙的财产。该份分家单属无效分家单。3、对宅基地档案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四间房屋的集体土地产权证的办证时间为1991年，是房屋建成之后很长时间才办的证，证明不了该四间房屋是被告王某丁的个人财产。对现金收入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王某丁购买了七队仓库西四间，证明不了与该四间房屋宅基地来源有关。被告为证明分家单的真实性以及被告以拍卖的方式购买了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被告申请证人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出庭作证。证人王某仁在庭审中作了如下陈述：被告提交的分家单是真实的，是王某祯的真实意思表示，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是被告以拍卖的方式购买的。1989年春天，王某祯叫证人王某仁去给王某祯分家，分家单是在王某祯家东间写的，是晚上分家，原告王某甲、被告王某丁、被告王某丁之妻、原告王某甲之妻、王某祯、王某祥、王某海、王某仁在场。被告对证人王某仁的陈述无异议。原告王某甲对证人王某仁的证人证言有异议的内容为：分家单是在前屋西间写的，是否由被告购买的房屋证人王某仁不清楚。原告对证人王某仁证人证言的其他内容无异议。证人王某海在庭审过程中作了如下陈述：被告提交的分家单是真实的，是王某祯的真实意思表示，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是被告王某丁拿的钱以拍卖的方式购买的，但是否是被告王某丁全家人购买证人王某海不清楚。是在1989年春天的晚上分家，在王某丁前屋东间，原告王某甲、被告王某丁、原告王某甲之妻、被告王某丁之妻、王某祯、王某祯之妻、王某祥、王某仁、王某海在场。被告对证人王某海的陈述无异议。原告王某甲认为分家单是在前屋西间写的，对证人王某海陈述的其他内容无异议。证人王某祥在庭审过程中作了如下陈述：被告王某丁提交的分家单是真实的，是王某祯的真实意思表示，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是被告王某丁个人购买的，不是被告王某丁全家人购买的。1989年春天晚上分家，在被告王某丁前屋东间分的家，由证人王某祥代笔，原告王某甲、被告王某丁、王某祯、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在场，原告王某甲之妻可能在场。被告对证人王某祥的陈述无异议。原告王某甲对证人王某祥的证人证言有异议的内容为：证人王某祥陈述是被告王某丁个人买的房子，但证人王某祥并不知道是不是被告自己出钱购买，当时没有分家，应是共同财产。原告对证人王某祥证人证言的其他内容无异议。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分家单一份、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记载了如下内容：分家单立分家单，因为兄弟二人同意分家，有王某甲和王某丁。王某甲没有分着老房子，王某丁分老房子。弟帮兄的盖同样的壹间半房，再弟帮兄盖猪窝。兄帮弟说媳子壹百元正。现有几荒平换。另外俩位妹做媳子，兄弟2人买上两对相。兄弟2人拨养老分每人壹仟工分，从一九七四年一月份开始王某甲每月叁元给老人花，从思强结婚为至以后思强就不用拿这三元钱，老人老来老去不能以，兄弟2人平摊。分家人王某汰、王某仁、薛某臣、唐某令，代字人王某金。一九七三年五月卅日协议书的内容为：协议书立协议人：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四人是亲兄弟姊妹关系，其父母家住胶南市王台镇石梁唐村。父亲王某祯于2006年4月去世，母亲王某花于2007年11月去世。二老生前在石梁唐村共有一处民房，共六间房屋。土地地号为：GV-28-219号，登记权利人为：王某祯。用地面积为：262.8平方，建筑面积：262.8平方，四至：东至围墙外根邻空场，西至围墙外根邻空场，南至墙壁内根邻王某丁住宅，北至墙壁内根邻大街。我们的父母业已去世，由于上级区市变更，原胶南市变更黄岛区，依上级指示原来的旧房产证必须重新登记更换。在父母去世后上述财产，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应当有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王某丙共同继承，现四人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内容：1、王某乙、王某丙自愿放弃自己的继承权，放弃继承声明书业已提交给胶南市王台法律服务所。2、为了便于管理经王某甲、王某丁协商同意，将原登记在父亲名下的，土地地号为：GV-28-219号，登记权利人为：王某祯，土地上的六间房屋以及土地使用证，暂时登记在王某丁名下。3、经王某甲、王某丁协商同意，上述六间房屋中有两间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实际是归王某甲所有。另四间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王某丁所有。4、王某甲所书写的放弃继承声明，实际并非是本人的真实意思，只是为了办理重新换证而已。王某丁对此事实确认无疑。5、变更登记后，王某甲、王某丁共同管理上述房屋，任何一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害对方的合法利益。6、期间，如遇上级政府依法进行房屋或者如遇国家依法征用，王某甲、王某丁按照2：4房屋实际比例依法享受上级政府的补偿和受益权。7、正常的房屋维修维护，有二人共同处分，出资比例按照2：4比例依法承担。8、本协议未尽事宜，王某甲、王某丁可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王某甲、王某丁各一份。立协议人：王某甲王某丁2013年8月1日见证人：殷某海2013．8．1在场人：王某良原告王某甲依据其提交的分家单主张，原告王某甲刚结婚时与父母分家，规定了养老及抚养弟弟妹妹的义务，被告与两个妹妹未成年，与父母共同生活，后来创造的财产应当为被告与父母及妹妹共同创造的。父母去世后，两个妹妹放弃继承，财产应由原告王某甲与被告王某丁继承。被告提交的分家单原告王某甲也知情，原告王某甲不签字的原因是原告王某甲提交的分家单已经将原告王某甲分家，而被告提交的分家单所规定的内容显失公平，原告王某甲不同意才不予认可并不签字。原告王某甲依据其提交的协议书主张，2013年8月1日，原告王某甲知道被告骗原告王某甲时，原告王某甲与被告达成协议，证明本案的原告王某甲与被告当时均同意依据继承法依法继承本案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被告质证后认为：1、原告王某甲提交的分家单被告并不知情，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原告王某甲提交的分家单真实，被告王某丁提交的分家单已经替代了原告王某甲提交的分家单，原告提交的分家单与本案无关联性。2、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协议书不是原告王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房屋登记在原、被告之父王某祯名下，需要原告王某甲协助过户，原告王某甲提出要求，原告王某甲与被告王某丁协商给原告王某甲两间房屋，被告王某丁无奈与原告王某甲签订了该份协议书，该份协议书实际为赠与协议，被告撤回对原告王某甲的赠与。关于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原告王某甲及被告均表示购买时家庭成员有被告及被告之妻杨某美，被告父母王某祯、王某花，被告的未成年子女。关于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原告王某甲及被告均表示翻建时家庭成员有被告及被告之妻杨某美，被告父母王某祯、王某花，被告的未成年子女。原告王某甲表示翻建时间为1984年至1986年期间，被告表示翻建时间为1984年3月至4月左右。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表示于1989年5月14日与父母分居生活，原告王某甲表示被告于1991年与父母分居生活。二、关于口粮田产生的争议原告王某甲主张，原告父母的口粮田系遗产，应当依法继承。被告主张原、被告父母的田粮田的承包合同写的是被告的名字，是被告承包的。现在已经被村委会收回了。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王某甲认可在父母分得承包地时，原告王某甲就不是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的村民。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个是本案争议的两处房屋是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另一个是口粮田是否属于遗产范围。证人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提交的分家单于1986年春天形成，是原、被告之父王某祯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王某甲对证人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的该部分陈述无异议，又因原告王某甲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对被告提交的分家单知情，系被告提交的分家单所规定的内容显失公平，原告王某甲不同意才不予认可并不签字，本院认定被告提交的分家单具有真实性。因原告王某甲于1973年与父母分家，原、被告之父王某祯及被告于1989年分家是否公平与原告王某甲无关，原告王某甲是否认可被告提交的分家单不影响该份分家单的法律效力。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购买时被告尚未与父母分家，又因1989年5月14日被告分家时王某花、王某丁、杨某美均在场且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该六间房屋系被告夫妻与被告父母家庭共同购买，各享有1／4的份额。被告提交的分家单载明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的六间房屋在王某祯下世后所有权归思胜管，故王某祯去世后，该六间房屋由被告所有。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购买及翻建时被告尚未与父母分家，又因被告分家时王某花、王某丁、杨某美均在场且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该四间房屋系被告夫妻与被告父母家庭共有财产，各享有1／4的份额。被告提交的分家单载明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9号的四间房屋由被告居住，又载明“思胜单居后除了房子和原有的工具外，我新购置的家产家俱及现金粮食等遗产由兄弟二人均分，迂到特殊情况所欠的债务由兄弟二人平摊偿还”，故原、被告之父王某祯在分家单中表达了该房屋归被告王某丁所有的意思。该四间房屋应属被告王某丁所有。原告王某甲提交的协议书虽然载有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六间房屋中的两间属原告王某甲所有的内容，但经本院查明在签订协议之前该六间房屋已属被告的个人财产，应认定系被告将六间房屋中的两间赠与原告王某甲。该两间房屋现由被告占有，亦未登记在原告王某甲名下的情况下，被告要求撤销赠与应予准许。原、被告父母的口粮田系承包地，系王某祯、王某花、王某丁、杨某美家庭承包经营，在王某祯、王某花死亡后，该家庭承包地应由王某丁、杨某美继续经营，不属于原、被告父母王某祯、王某花的遗产。原告王某甲要求继承父母的口粮田，本院不予支持。青岛市黄岛区王台镇石梁唐村×号六间房屋和×9号的四间房屋均系被告的财产，原告王某乙、王某丙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是其自愿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原、被告父母的口粮田，因不属于原、被告父母王某祯、王某花的遗产，原告王某乙、王某丙不享有继承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甲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王某甲承担。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王某甲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事实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被上诉人所依据的分家单系无效分家单。其理由：分家单的格式不正确，内容显示公平，始终一人书写，没有分家人签字，处分上诉人两个妹妹财产等。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某丁在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1989年的分家单真实、合法、有效。赡养纠纷与分家析产属于两个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双方当事人的父母分别于2006年、2008年去世后，分家单中关于其父母去世后财产处分内容早已生效。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经调解，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1989年分家单的效力，以及被上诉人王某丁所有的六间房屋中的两间赠送上诉人王某甲的效力问题。关于1989年分家单的效力，从一审法院审查的证据材料及本院开庭调查情况，1989年其父亲王某祯立下分家单，其主要内容“住房问题我住后屋东三间，西三间我干活用，我下世后房屋所有权归思胜管。现有的工具你们谁用都可以。十张厚铁板给思胜，那些薄铁板我留着用，新盖的四间房由思胜居住”等等，由无相关利益的证人王某仁王某海王某祥的证人证言；以及宅基地档案复印件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某丁，审核时间为1991年。根据相关证据及原审法院查定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其分家单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某丁所有六间房屋中的两间赠送上诉人王某甲的效力问题。当时被上诉人王某丁需要上诉人王某甲协助过户手续，签订了该份协议书，该份协议书实际为赠与协议，被上诉人王某丁撤回对上诉人王某甲的赠与。其撤销赠与是发生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前，且不具有救灾、扶贫等具有社会公益义务性质的赠与，赠与合同也没有经过公证。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某丁对赠与协议的反悔视为对协议的撤销，并认为撤销有效，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具体到本案，在上诉人无任何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据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30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姜涛审判员彭虎成代理审判员孙向东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李兵书记员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