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砚民初字第672号原告何思武，男，1973年3月13日生，汉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原告杨家萍，女，1978年9月19日生，汉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两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德梅，女，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两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振中，男，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熊文（曾用名：朱文），男，1966年12月31日生，汉族，砚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现住砚山县。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住所：砚山县江那镇新民水库。组织机构代码：43229588-5。法定代表人卢敏，该所所长。委托代理人马耀，云南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思武、杨家萍与被告熊文、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祥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思武、杨家萍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德梅、张振中，被告熊文，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法定代表人卢敏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思武、杨家萍诉称，历年来，新民水库大部份储水面积干涸，因干涸部份只有草坪，许多人学习驾驶训练、用车拉水都要经过这片草坪，村里村外的小孩也常在这片干涸的草坪上玩耍。2014年4月份，被告为了私利，擅自在水库中干涸部份挖了一条长约30米、宽约2米、深近3米的深沟，挖沟取出的泥土也被及时运走。雨季到来，水库中干涸部份的积水已淹过沟面约30厘米，肉眼已无法看出此地有一条深沟。2014年7月30日，原告的孩子何怀庆与杨荣俊、徐红林、姚成涛三位伙伴去水库边玩耍，何怀庆脱掉衣服，穿着短裤，手里提着靴子刚走进水里约10米就滑落到被告所挖深沟中不见踪影，另一同伴杨荣俊不见何怀庆，便脱掉靴子，穿着衣裤下水去找何怀庆，杨荣俊刚下水前行约10米，也滑落进深沟中，徐红林、姚成涛在岸边呼喊两个伙伴，不见同伴身影，便转身回家。当天晚上，原告不见孩子回家，便到徐红林、姚成涛家打听孩子下落，徐红林和姚成涛只说何怀庆与杨荣俊到新民村这个方向找同学玩了，原告便到新民村寻找孩子，请求村领导用喇叭在村里广播寻找孩子，有个村民听到广播后，就向村领导反映说昨天见到水库边有衣物，原告等人赶到水库边，发现何怀庆已浮在水面，村民又在何怀庆尸体附近被告所挖深沟中打捞上杨荣俊的尸体。被告为了一己私利，擅自开挖深沟，新民村村民反映强烈，村长余某也曾去干预过，县水务局、国土局也三令五申制止被告开挖深沟，但被告总是敷衍了事，白天不敢挖，就夜间偷着挖，且没有在设置警示标志，最终造成原告孩子何怀庆和另一个孩子杨荣俊落入深沟溺水身亡的悲剧，致使原告受到无法弥补的精神创伤和经济损失，在这一起悲剧中，被告熊文应依法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新民水库管理所在管理水库工作中，存在管理上的瑕疵，对被告熊文擅自在水库中开挖深沟，破坏水库原貌的行为制止不到位，也应承担少量的相应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二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47318.50元的50%，即73659.25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50%。被告熊文辩称，我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因为水库需要保护，挖沟是为了保护水库不被污染。我挖的沟是浅沟，一米多一点，不足以淹死一个10岁以上的小孩，学校也教育学生及家长也说过假期不能到水库边游泳。水库边有我的承包地，承包地上有木桩和铁丝网。水库管理所不准游泳的标志到处都有，而且我挖的沟是在水库边上，哪里是不允许闲杂人员去活动玩耍的。水库是根据设计合理的蓄水，孩子淹死与我及水库没有关系，我不同意赔偿。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辩称，新民水库作为砚山县确定的农村安全饮水工程水源点之一，禁止任何人在库区内从事游泳、垂钓等活动，我所为切实履行好管理职责，除平时加强宣传外，还在水库四周设立了多块醒目的禁止游泳、垂钓等警示标牌，砚山水务局也在水库周边设立宣传牌，明确规定禁止游泳、垂钓等行为，因此，我所对水库的管理工作是尽职尽责的，没有任何管理瑕疵。虽然原告之子何怀庆是在我所管理的水库内溺水死亡，但那是何怀庆置警示不顾，为与他人比赛游泳，非法下水游泳造成的，责任在何怀庆明知有危险却故意为之，以及作为监护人的原告监护不力，并不是我所存在管理不当的行为造成，我所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所不但及时制止熊文挖沟，并及时上报上级行政主管部门县水务局，县水务局派工作人员到现场处理，书面责令熊文停止挖沟，限期恢复原状，熊文也答复不再挖沟，及时恢复原状，除此外，县水务局还联合县国土局共同制止熊文的非法行为，对此事实，原告在其诉状中明确表示认可，足以说明我所已尽管理职责，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制止不到位”的问题，因此，不论熊文的挖沟行为是不是造成原告之子何怀庆溺水死亡的原因，我所都不承担责任。原告诉称其子与其他小伙伴到水库边玩耍，滑落到熊文所挖深坑中溺水死亡不是事实。何怀庆溺水死亡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在场的姚成涛、徐红林等人作了调查，姚成涛、徐红林的证言证实何怀庆并不是到水库边玩耍时不慎落水溺亡，而是何怀庆首先提出到水库游泳后，大家才一起去游泳的，到了水库后，何怀庆又提出与杨荣俊比赛游泳，两人在比赛游泳的过程中才发生溺水死亡的，从姚成涛、徐红林的证言不难看出，何怀庆明显是故意进入水库游泳的，其作为一名已12岁的小学六年级学生，从其年龄、智力、知识来看，不但能够辨识我所设置在水库四周的“禁止游泳”等警示标志，也能意识到进入水库游泳可能发生危险，但何怀庆却故意违反我所规定，明知禁止游泳仍擅自下水游泳，并在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不顾危险的存在，与他人比赛游泳，向水库纵深区域游去，以致发生溺水死亡的后果，何怀庆的行为，根本就不是原告主张的到水库边玩耍时不慎发生意外，而是一种故意行为，应由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综上，我所已尽到管理职责，没有任何管理瑕疵，在原告之子何怀庆溺水死亡一事上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我所的诉讼是错误的，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所的无理诉请。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之子何怀庆是在水库边玩耍不慎落入被告熊文挖的沟内溺水死亡还是到水库游泳溺水死亡；2、两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何思武、杨家萍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对姚成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何怀庆溺水死亡的时间、地点；2、公安机关对徐红林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死者何怀庆是拿着鞋子下水的，是在水里走，用脚打水的事实；3、公安机关对权应培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何怀庆、杨荣俊溺水身亡的地点及打捞死者经过的事实；4、公安机关对余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何怀庆、杨荣俊溺水而死的地点和擅自挖深沟的人叫朱文的事实；5、公安机关对王建华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何怀庆、杨荣俊被打捞的地点、打捞的经过的事实；6、公安机关对杨家全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死者何怀庆、杨荣俊不会游泳的事实；7、公安机关现场照片复印件六张，以证实死者何怀庆玩水的地点，打捞出来的死后状态和公安机关进行尸检确认死亡的事实；8、正义法律服务所李德梅、张振中对姚成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何怀庆下水的深度约四五十公分，走进水里落沟中的距离约10多米的事实；9、正义法律服务所李德梅、张振中对村民权应培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擅自挖沟的大沟距离就在田埂脚以及何怀庆落水死亡时距岸边的距离约一二十米和死者何怀庆在沟外玩水的深度在膝盖以下的事实；10、正义法律服务所李德梅、张振中对小组长余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该条大沟是被告挖的，挖沟的时间是2014年农历二月初，沟宽约2米，沟深约3米，沟长约30米，在深沟周围没有设置警示标志的事实；11、正义法律服务所李德梅、张振中对村民王建华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沟外的水面深度约四五十厘米，沟宽约2米，沟长约20米，深沟周围没有任何警示标志，死者何怀庆距水岸边的距离约三、四米的事实；12、《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的基本情况；13、正义法律服务所李德梅、张振中对新民水库管理所所长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该管理所获知被告在水库内开挖深沟已及时加以制止并把案件向县水务局汇报的事实；14、水务局梁龙强、徐绍国对被告朱文（熊文）的《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在库区内违法取土（挖沟），被告承诺限期恢复库区原状的事实；15、《云南省水行政执法巡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在库区内私自挖沟取土的事实；16、《水事违法案件现场勘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在库区内违法挖沟取土、破坏库区现状的事实；17、《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以证实水务局责令被告停止违法挖沟的事实；18、《云南省水行政执法巡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以证实砚山县水务局第二次责令被告停止违法挖沟、动土、开荒、种地的事实；19、中共砚山县委砚山县人民政府信访局砚信网字〔2014〕108号《关于转办书记县长信箱受理信访事项的函》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在水库旁边夜间用挖机挖沟，群众反映强烈，书记县长非常重视的事实；20、砚山县水务局、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网民为“砚山多事者反映新民水库旁边有一山庄夜间用挖掘机取土填地基，在坝基旁挖沟”请有关部门管一下吧的情况反馈》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被告于今年干旱期在新民水库违法动工取土挖沟的事实；21、水务局提供的现场勘查照片4张，以证实被告破坏水库原貌，擅自开挖深沟的事实；22、证人余某出庭作证证言，以证实何怀庆的尸体是从哪里打捞出来，杨荣俊的尸体是从被告熊文挖的沟里打捞出来，事件发生时沟还没有被水淹完，沟的位置在砚山到新民水库方向的右手边、新解木厂后边。经质证，被告熊文对原告所举第1-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8—11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应该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准；对第12-21组证据无异议；对证人余某出庭作证证言认可。经质证，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对原告所举第1-7组证据的调查程序无异议，其中对：第1-2组证据证实孩子去游泳是故意行为；对第3-5组证据的事实由于被告不在场，无法确认其是否真实，无法质证，但是对发生死亡的事实认可；对6组证据中说何怀庆不会游泳不认可。对第8-1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公安机关在事发就做了相关调查，但是事后作的调查存在情感关系，应采信公安机关的调查；对第12-21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无异议，恰好反映出新民水库没有任何过错，尽到了管理职责；对证人余某出庭作证证言认可。被告熊文就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四张照片，以证实新民水库管理所履行了应尽到的管理职责，设置了警示标志。经质证，原告何思武、杨家萍对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四张照片的位置离熊文挖的沟距离大约500米，所以没有引起小孩的注意。经质证，被告熊文对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所举证据认可。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所举：第1-7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能相互印证部份本院予以采信；第8组证据，因与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中的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第9-11组证据，对能相互印证部份本院予以采信；第12-21组证据及证人余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所举证据，原告及被告熊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4月份，砚山县新民水库大自然开口香餐馆业主熊文在新民水库库区内私自挖沟、取土，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对被告熊文的行为进行了制止并将情况汇报砚山县水务局。2014年6月3日、6月18日，砚山县水务局对被告熊文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制止。2014年7月25日，原告何思武、杨家萍之子何怀庆（生前在八嘎乡竜所小学读六年级）放假到砚山县其舅舅杨家全家玩。2014年7月30日中午12点左右，何怀庆、姚成涛、杨荣俊、徐红林一起出去玩耍，在玩耍过程中何怀庆提出去新民水库洗澡，四人中午约1点左右到达新民水库。四人所在水边位置左边不远处是被告熊文挖的沟，何怀庆提出与杨荣俊比赛游泳，两人朝斜向沟方向游，姚成涛、徐红林在水边游，几分钟后，姚成涛、徐红林没看到何怀庆、杨荣俊，就喊两人，但没有回应，两人上岸穿好衣服后又喊，仍无回应，两人就回县城家里。当日下午，新民村村民权应培去三七地里时路过新民水库边，看到有小孩的衣服、鞋子。2014年7月30日晚上，杨家全、杨顺强（杨荣俊之父）四处寻找小孩未果后报警，2014年7月31日上午9点左右到新民村小组小组长余某家请余某用广播帮寻找，听到广播后，权应培向余某反映，在新民水库边看到一堆小孩的衣服，余某通知杨家顺。杨家全、杨顺强及原告何思武中午1点左右赶到余某家，权应培带着三人到看到小孩衣服的地点，看到何怀庆漂在水面上，在新民水库边自家地里摘辣子的新民村小组村民王建华看到水边有人也到现场观看，杨家全及原告何思武用木棒将何怀庆的尸体捞出。余某叫权应培、王建华帮捞另外一个小孩，两人下水在被告熊文挖的沟里捞出杨荣俊。另查明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在水库坝头附近设置了禁止游泳、钓鱼的警示标志。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要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在水库游泳具有较大的危险性，这是一般的安全常识，原告之子何怀庆作为一名年满12周岁的学生，学校也经常进行这方面的安全教育，原告何思武、杨家萍在暑假期间，本应该加强对何怀庆的安全教育和监护，但却因教育和监护不力，造成何怀庆擅自到水库游泳溺水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熊文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在水库挖沟、取土，并且未按砚山县水务局的通知要求及时恢复原状，增加了危险性，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作为新民水库的管理单位，对被告熊文的违法挖沟、取土行为，虽然进行了制止，但措施不得力，未能及时恢复原状，二被告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47318.50元，即丧葬费24498.50元、死亡赔偿金6141元×20年＝1228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所诉赔偿项目及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对其损失应自行承担60%的责任，即147318.50元×60%＝88391.10元；被告熊文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47318.50元×30%＝44195.55元；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47318.50元×10%＝14731.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熊文赔偿原告何思武、杨家萍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44195.55元；由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赔偿原告何思武、杨家萍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14731.8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何思武、杨家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元，减半收取820元，由原告何思武、杨家萍负担164元，被告砚山县新民水库管理所负担164元，被告熊文负担4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或者向与我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刘 祥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沈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