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邯市民一终字第6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朝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五星出租汽车服务中心。负责人ＸＸ，该服务中心经理。上诉人张朝忠因与被上诉人邯郸市五星出租汽车服务中心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3）邯山民初字第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原名称为邯郸市五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星汽车公司”），后于2000年4月19日注销，同日注册登记为“邯郸市五星出租汽车服务中心”，原公司债权债务由新成立的被告公司全部接受。1995年3月五星汽车公司自购10部松花江面包车（出租车）从事出租车运营，其中包括冀D×××××号出租车，该车编号为冀交管邯市字003606号，登记单位为五星汽车公司，经济类型为有限公司。该车先后由张斌、王铁军、崔向前、刘向东承包租赁经营，并先后订有承包租赁合同或协议书。1997年11月五星汽车公司迁至市内，邯郸市出租汽车管理处为冀D×××××号出租车换发新的营运证号为冀交管邯市字003606号，单位为五星汽车公司。1997年12月1日，刘向东将冀D×××××号出租车转让给原告，原告（乙方）与被告、刘向东（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冀D×××××松花江面包车自1997年12月1日起将该车产权转移给乙方所有；该车在甲方营运期间，营运证等运管手续由该车继续使用，甲方对该车及驾驶员拥有管理权。该车若从甲方过户出去，上述证件必须留在甲方。2001年4月邯郸市政府统一取消面的，原告将冀D×××××松花江面包车转卖后购买了夏利车一辆，同年5月23日核发行车证，车牌号为冀D×××××号，营运证编号仍为冀交管邯市字003606号。2002年8月营运证改版，被告为原告换发的营运证为冀交运政管邯租字003606号。2006年11月营运证再次改版，被告为原告换发的新牌证件编号为冀交运管邯字4010203606（“40102”为行业区域编号）。此后因冀D×××××号夏利车即将到强制报废期限，原、被告就出租车经营手续归属发生纠纷，2009年5月10日五星公司诉至邯山区法院。审理期间，2009年5月27日，经邯郸市出租车管理处协调，原告和被告及其他三名出租车司机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为原告等四名出租车司机已报废的车辆先行办理更新手续；在法院对本案诉讼期间三个月内（起算时间以更新车的行驶证登记时间为准），原告等四名出租车司机不得将更新的车辆及经营手续以出卖、出租、出借的方式进行转让，也不得以该车的相应的手续设置担保。在此期间法院如有对该问题的裁定、判决，按照人民法院对该问题的裁定、判决的内容执行；本协议涉及的出租车经营手续归属以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为准；本协议仅为双方协调办理车辆更新问题订立，不作为确定其他问题的事实和根据。2009年6月原告更换冀D×××××号吉利金刚车，证件编号为冀交运管邯字4010203606。2009年9月25日邯山区法院作出（2009）邯山民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判决冀交运管邯字4010203606号《道路运输证》的经营权属于邯郸市五星出租汽车服务中心。本案张朝忠不服，上诉至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10月9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邯市民一终字第8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朝忠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1年9月26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冀民申字第2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朝忠的再审申请。2013年12月26日张朝忠诉至邯山区法院要求继续履行1997年协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实可以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三级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均确定冀交运管邯字4010203606号《道路运输证》经营权属于本案被告。原、被告基于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所签订的1997年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书所涉及的车辆为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此后后续更换的车辆，即2001年原告将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更换为冀D×××××夏利车时，原被告签订的1997年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已归于终止。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现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1997年协议书应视为新要约，被告未作出同意继续按1997年协议书履行的承诺，且当庭明确表示不同意原告继续使用车辆手续。综上，原告所诉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于2014年3月30日判决：驳回原告张朝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张朝忠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张朝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理由是：一、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自1995年4月7日初次年检登记的车主就是王永安，直到2001年4月邯郸市政府统一取消面包出租车。五星公司从来不是该面包车的车主，因此1997年协议书第五条规定规定的“若该车从五星公司过户出去”（即乙方，挂靠方丧失挂靠的条件），无从实现。显然第五条规定的真实意思是，车不在五星公司营运才丧失使用营运手续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协议所涉车辆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更换为冀D×××××夏利车是双方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是错误的。况且协议第1条规定，“甲方（五星公司）将该车产权转让给乙方所有”就是冀D×××××松花江车的转让，按照一审法院的理解，在订立协议书转让松花江产权给乙方时，乙方就失去了继续使用该车营运手续的基本条件了，显然是不合逻辑的。二、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经历了由王永安到张朝忠的5次转让过程，每次转让的合同均是五星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对格式合同有两种以上的理解的，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一方的解释。被上诉人五星公司答辩：邯郸市邯山区作出的（2009）邯山民初字第662号和邯郸中院作出的（2009）邯市民一终字第841号民事判决、河北省高院（2011）冀民申字第22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定冀交运管邯字401203606号《道路运输证》的经营权属于答辩人，该案正在邯山区法院执行中。五星公司在峰峰矿区组建，购进10辆松花江面包车，涉案的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原由张斌、王铁军、崔向前承包租赁经营。1996年11月与第四任司机刘卫东订立协议书，产权归刘卫东。该车营运期间，营运证、车况证等运管手续归五星公司，该车若从甲方过户出去，上述证据必须留在甲方。1997年11月公司迁入市内，重新核发了营运证件。1997年，刘卫东将该车转让给张朝忠。五星公司与张朝忠签订了协议。2001年4月邯郸市统一取消面包出租车，张朝忠将该车出卖到县里。至此，张朝忠从根本上失去了继续使用营运手续的基本条件，协议书因此终止。2001年5月答辩人考虑到张朝忠使用营运手续才3年多，尚不满一个营运周期8年的时间。所有在没有签订协议的情况下，同意为其办理随车营运证件。张朝忠据此购买了牌号为冀D×××××的夏利轿车。2002年8月营运证统一改版，2009年5月10日夏利车强制报废期届满，张朝忠竞想将营运证据为己有，双方协商未果。无奈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营运证归公司。诉讼期间，张朝忠要求更新车辆，经邯郸市出租车管理处做工作，提出为避免资源浪费，一面更新一面诉讼，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如果五星公司败诉，司机张朝忠更新的车辆可以带营运手续自由转让，反之，司机自行拆除车辆各种营运标志，退出营运市场。2009年6月张朝忠更新了吉利金刚轿车冀D×××××号。但不能据此认定其拥有营运手续的经营权和长期使用权。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一审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五星公司与张朝忠因道路运输证营运权属纠纷一案，邯郸市邯山区作出的（2009）邯山民初字第662号和邯郸中院作出的（2009）邯市民一终字第8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本案的前提事实。以上判决确定冀交运管邯字4010203606号《道路运输证》经营权属于五星公司，五星公司有权允许张朝忠使用和不允许使用。双方1997年协议书约定的是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此后后续更换的车辆，即2001年原告将冀D×××××号松花江面包车更换为冀D×××××夏利车时，原被告签订的1997年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已归于终止。被上诉人表示不同意举行履行1997年协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1997年协议书没有依据。故一审判决驳回张朝忠的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朝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英审 判 员  杨海山代理审判员  冯 雪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