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法刑初字94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维吾尔族，文盲，新疆巴楚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巴楚县。2005年3月17日因抢劫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06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7日因盗窃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文盲，新疆巴楚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巴楚县。2014年8月15日因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4年10月15日因本案从五华监狱解回重新羁押。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红飞、邓羽茜，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4）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日在本院8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肉孜.卡德尔、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及其辩护人郑红飞、邓羽茜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肉孜.卡德尔、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和买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在逃)在昆明市西山区“老滇味”餐厅门口，扒窃了路过此处的白某包里的7只玉手镯(经检验其中五只玉手镯的价值为5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分别对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漏罪未判决，对其应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辨称其盗窃被害人包后，三人认为被害人包内的手镯是地摊货，将之弃之绿化带。当听到被害人向公安报警称被盗手镯价值人民币10多万元。三人从绿化带重新捡回手镯逃离现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盗的五只手镯鉴定为价值人民币58万元明显估价过高。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出示以下指控证据：一、抓获经过2014年8月29日上午9点50分许，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民警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门口将服刑期满的被告人肉孜.卡德尔抓获；2014年10月15日，民警将正在昆明市五华监狱服刑的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解押至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二、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1、被害人白某的报案及陈述：2013年10月22日14时左右，我老婆蒋某1向她朋友张某借得手镯和玉挂坠后，准备到金马碧鸡广场“金碧辉煌珠宝市场”再借一些货拿到自己的铺面去卖。于是我与老婆将车停好后走回东寺。因为下雨，我和老婆共撑一把伞，我的布包被挤到了我们身体的后方。一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当我们走到金碧广场第二家新开的米线店时，我再次感觉有人在跟着，转身看到一个黑色西服的新疆人，他后面还有一个头戴帽子身穿花格子外衣的新疆人靠在店铺墙上。我开始检查我的背包，发现外面的三层拉链全开，发现包里一些东西不见了。此时，两个新疆人也不见了，于是我们报了警。我不知道包内具体有多少玉器，大概有几十件。手镯的特征和价格我老婆比较清楚，我只知道被偷走的玉手镯总价值人民币五十七、八万元。当警察叫我提供被盗手镯的相关材料，我去找张某，她说手镯的检验证书的证书号她记不清了，我按照张某提供的做这批手镯的证书的时间段，跟云南省珠宝玉石饰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数据中心的朋友要了这段时间前后的一些证书号段，自己在网上查。把每一个证书都调出来看，证书上有照片和相关的技术参数，我和我老婆确定了其中的五个证书是我被盗的手镯的证书。于是我拿着证书号去云南省珠宝玉石饰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请他们补打证书，然后将证书交给了民警。2、被害人蒋某1陈述：2013年10月22日14时10分左右，我和我老公白某从朋友张某在北京路上的锦华珠宝城拿了7只手镯后，准备到金马碧鸡广场的珠宝城打算找朋友周磊再拿好一点的手镯到自己店铺里去卖。当时我老公的包里有13只手镯，6只玉挂件。我们到了金马碧鸡广场的停车场后步行出来，当时在下小雨，我们打着伞。我们走到“小谭珠宝店”时，我老公为了接电话将他的包往后移了一下，在老滇味附近时，我老公突然觉得不对劲，我们的斜挎包是开着的。我们查看包里面的玉挂件，发现包内的7只手镯不见了，于是我们报了警。7只玉手镯，有4只每只价值9万元人民币;有一只价值13万，有一只价值2.8万，最后一只价值6万。总共价值人民币57至58万元。7只玉手镯有5只分别用红色的纸包包在外面，有2只分别用白色的纸包包在外面，这7只都放在一个咖啡色的购物袋里。警察带我们到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又带着我和我老公看了小谭珠宝店门口的视频录像，我从视频中看到三个新疆人行迹非常可疑，视频中显示：三个新疆人一直跟着我们，当我和我老公走到小谭珠宝店门口时，他们中的两个故意在我们的左右两侧，一个打电话，一个故意挤了下我们。三、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1、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的供述：2013年的10月中下旬(大概是10月18日、19日左右)的一天下午14时许，我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一起来到本市。我们先去了“百货大楼”，但没偷到东西，又回到东寺。在东寺广场，我们偷了两部手机。后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与我来到清真寺对面珠宝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我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看见一男一女两人打着伞，男的右肩上挎着一个单肩包，女的走在男的右边，也就是靠珠宝店一侧。我们尾随这一男一女100多米，来到一米线店门口的时候，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上前去接近这名男子，我就站在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后面，准备掩护他逃跑，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拉开那个男人所挎的单肩包拉链，从其挎包内偷走一个深红色一次性购物袋。阿布里肯木偷到袋子后立马就打开袋子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打开后，我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见到里面有红色的布包裹的玉石手镯。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说有二、三只玉石手镯，具体有几只手镯我也不清楚。我们在重新寻找新目标过程中，看见受害人打电话报警。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听到受害人报警说他被盗的手镯很值钱。后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说这手镯很值钱，暂时不能卖，赶快走。我们回来本市大树营的住处。后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把这袋手镯交给了他老婆，让她收好了，并和我说手镯的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当时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还打电话给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让其回来。我不知道手镯在哪里。2、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就是共同实施扒窃行为的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二)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1、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的供述：2013年年尾的一天下午14时许，我、肉孜.卡德尔和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从本市东寺百货大楼出来，步行到东寺清真寺时，我们看见一男一女背着包走在清真寺对面的路上。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叫我上去开包，于是我和肉孜、卡德尔走过去跟在一男一女身后，那男的右手搂着女的，右边的挎包就挎在两人中间。挎包是一个黑色的布包，拉链是开着的。我走上去将右手伸到包里面，摸到一个塑料纸一样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是三四个红色塑料包，用橡皮筋捆在一起，里面是一个手镯子，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给肉孜.卡德尔拿着，他拿了后就去街对面找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我在等的时候，听到被我偷东西的男子正在打电话报110，听到那个男子说被偷的东西很值钱，价值十几万元。我跑开后跟肉孜.卡德尔和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说偷来的东西很值钱。我们坐电动车回到了本市大树营。后我和买买提.阿布拉托乎去了一个旅社里的一个小饭店，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将偷来的手镯交给了饭店的经理保管。这个饭店经理将手镯放在了保险箱里。被偷手镯大概有三到五个，我现在也不知道玉镯在哪里。我们偷东西是这样分工的:一般都是我将包内物品偷走，肉孜.卡德尔和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在周围作掩护。2、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就是本案中为其作掩护的同案人肉孜.卡德尔。四、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10月22日早11时至12时之间，我朋友白某、蒋艳霞夫妇到我位于北京××**号的金华珠宝城一楼铺面前要借一些玉石翡翠去卖。他们挑选了一些挂件和手镯，我开了一张售货清单给他们，内容包括名称、单位、数量、单价。具体是:大观音两个，单价10万元;如意一个，单价5万;翠坠子一个，单价4万;飘花手镯4只，单价9万;飘花手镯1只，单价6万;飘花手镯1只，单价2.8万;冰贵妃手镯一只，单价13万，总共11件。当晚19时左右，白某打电话告诉我，7只手镯在东寺的小谭珠宝店附近被偷了。7只手镯中的6只是用里面白绸缎外面红绸缎包成长方体，另一只用白纸包成长方体，七只手镯单独包成一包;另外一些玉石挂件包成一包。这些玉石手镯都是经过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过的，都有证书被偷的7只手镯是有证书的，是和手镯摆在一起的。我是根据店里的同一批做的其他翡翠和证书的时间，告诉他被盗手镯的证书时间。手镯的证书号记不清楚了，也没有记在本子上，一般证书都和手镯摆在一起，我没有对证书号作专门的资料记录。五、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对作案现场，即本市西山区“金碧街道办事处东寺口”人行道上进行现场指认。六、鉴定意见2014年9月11日，报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附资质件中职责包括公正性评价检验。鉴定涉案七只玉手镯中的五只总市场价值为58万元。检验报告附有涉案5只手镯检验证书。七、其它证据1、销货凭证：出示“昆明市官渡区××区××文具店”销货清单一张，欲证实被害人白某、蒋某1夫妇从证人张某处拿了玉手镯、挂件等物共计11件。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1）、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出生于1988年4月25日，2014年1月7日因盗窃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005年3月17日因抢劫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06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出生于1994年3月15日。2014年8月15日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因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满日期为2015年1月28日。公诉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被告人肉孜.卡德尔不持异议；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仍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金额过高，被害人报案称只值10多万元。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本案未追回手镯，除被害人报案外，失窃手镯的数量、价值和真伪无法确定。且手镯检验证书、销货清单、评价检验报告等证据内容的客观性、关联性存疑，无法佐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在本案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的供述、检验报告、涉案五只手镯检验证书、“昆明市官渡区××区××文具店”销货清单一张及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老滇味”餐厅门口共同扒窃被害人手镯的事实。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共同盗窃的内容，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因涉案赃物未追回，实物在鉴定中、庭审中无法再现，检验报告、涉案五只手镯检验证书、“昆明市官渡区××区××文具店”销货清单一张及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均属于间接证据，证据之间未形成锁链，且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客观性，唯一性不能合理排除，无法证实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在本案中所扒窃被害人手镯的数量及价值就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七只玉手镯（其中五只玉手镯经检验价值人民币58万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涉案价值人民币58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经过法庭调查及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10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与在逃同案人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在昆明市西山区伺机寻找作案目标。在该条街"老滇味"餐厅门口，三人趁被害人白某、蒋某1夫妇共撑一把伞挡雨之机，通过相互掩护，扒窃了被害人白某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手镯。被害人白某发现包内手镯被盗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警。此时，被害人报案情况被正在旁边的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听到。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便告诉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等同伙，被害人报案称被扒窃的手镯非常值钱。三人迅速逃离现场并转移赃物。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因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15日，因本案民警将正在昆明市五华监狱服刑的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解押至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前罪共羁押8个月17天。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归案后向公安供述当日听到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的手镯价值人民币10多万元。2014年1月7日因盗窃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释放当日，即被因本案等候在狱外的民警抓获并羁押回昆明。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因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满日期为2015年1月28日。本院认为,《刑法修正案（八）》加大了打击力度，突破了盗窃罪数额要求的规定，明确将“扒窃”以列举的方式成为盗窃罪的罪状之一，但无论行为人扒窃财物数额大小、情节如何，均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在本市繁华街道“东寺”等公众场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相互掩护手法，利用一定的技术手段，秘密窃取被害人白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手镯。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上述“扒窃”行为应构成盗窃罪。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销货清单、鉴定书及证书等间接证据，欲证实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的指控意见成立。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缺乏被窃手镯等实物证据形成锁链，缺乏证据的唯一性和关联性。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二被告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实施扒窃行为时，确实对扒窃目标和对象的具体价值具有不确定性，但对扒窃财物多少价值均属其主观追求的范围。因此，当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听到被害人报案称被窃手镯很值钱后，三人便迅速逃离现场且转移赃物及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归案后供述“被窃手镯价值人民币10万多元”。更说明被告人肉孜.卡德尔和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等人在主观上对“非常值钱”的手镯持概括式地故意放任。本案中，除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供述“被窃手镯价值人民币10万多元”外，无其它证据加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刑诉法“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及刑法“主客观相统一犯罪构成原理”，对二被告人刑罚以被告人供述涉案金额价值人民币10万多元数额巨大（本省规定“数额巨大”为”4-35万元”）的结果论罪，更符合与二被告人相适应的“罪”、“责”、“刑”。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同案人买买提·阿布拉托乎提在逃，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在本案中相互掩护，其作用相辅相承，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宜区分主从犯。另，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曾因犯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本案属“漏罪”未判决，根据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将漏罪与前罪进行并罚。综上所述，本院结合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在本案中的事实、情节以及控辩双方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肉孜.卡德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阿布里肯木.阿布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前罪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先行羁押8个月17天，刑期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肉孜.卡德尔、阿布里肯木.阿布拉涉案赃物发还给被害人白某、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丽君人民陪审员  汤池琼人民陪审员  郭一入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