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1667号原告玉勤之，女，壮族，1931年4月10日出生，住广西大新县，委托代理人李振文，系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慧敏，系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万江区办事处严屋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东莞市万江严屋管理区。法定代表人何润柏。被告东莞市万江区严屋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严屋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何润柏。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注册号为431000000020516。法定代表人刘维生。委托代理人陈宏亮，系广东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旭辉，系广东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莲塘中大道**注册号为360100010004411。法定代表人聂顺金。委托代理人王新杰，系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玉勤之诉被告东莞市万江区严屋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均简称“严屋居民委员会”）、东莞市万江区严屋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均简称“严屋经济联合社”）、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均简称“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昌南建设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柯颖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振文，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宏亮、李旭辉，被告昌南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期间，农某步行途径东莞市万江区严屋社区汾溪路与新城大道交汇处新城大道时，摔进一没有沙井盖的沙井内，造成农某被溺死的严重后果。经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的现场调查走访，排除了农某他杀的可能，经法医鉴定，农某为溺水死亡。事发地段属于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的辖区范围，该地段路面工程的施工单位为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该地段的污水管网施工单位为昌南建设公司。上述四被告没有对该地段进行封闭、巡查，没有对沙井进行封盖、安装防护网，没有对井口进行管理，也没有在井口处设立警示牌、违反法定的管理维护责任，致使原告的儿子溺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四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651974元；二.四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29672.5元；三.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30132元；四.四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五.四被告向原告支付交通费3000元；六.四被告向原告支付住宿费1000元；七.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误工费2000元；八.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辩称：一、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不是本案赔偿义务主体，案涉农某溺水死亡地点从2009年10月27日已经不属于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所有，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不是该地点的管理人。二、万江新城大道的基础与路面工程是由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承建，污水管网工程是由昌南建设公司承建，两公司在施工时，没有衔接好，以致对井口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和警示标志，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死者农某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责任。四、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费过高，原告诉请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辩称：一、农某溺水死亡的地点是在位于东莞市万江区汾溪路与新城大道交叉路口处的污水井内，事发地点的窨井属于万江污水管网A标工程，该工程系昌南公司负责施工、管理，其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污水井下也没有安装防护网，其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只是对事发路段的路面结构层（底基层）施工，且早于事发时间近一个半月前完成施工，即在2013年10月30日施工完成了土路基加底基层后（可以通行，后续工序只需再铺一层基层，就可以铺沥青完工），因业主严重拖欠工程进度款，便没有在该路段继续施工，处于停工状态，由于该路段属于旧路改造，该路段是附近工厂出入的必经之道，一直也有货物车辆从该路段出入通过，故该路段无法采取封闭措施，但停工时设置了明显标志和采取了安全措施，至今都有工作人员对该路段路面进行巡视，郴州公路桥梁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事发地点的污水井的井口高出地面20至30厘米，井口的直径仅约60厘米，按照正常的成年人正常行走是应该不会掉进井中溺水死亡的，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笔录，有证人证实死者是爱喝酒的人，并有精神不正常的状况，尸体解剖报告中，死者体内有酒含量，说明死者生前应该有大量喝酒的迹象，死者应当存在一定过错。且证人陆某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发现农某尸体时污水井上没有井盖，井盖在污水井旁边，且2013年10月左右，该井盖被路过的汽车撞离了污水井口，故驾驶该汽车的第三人虽无法查明，但是也应该承担一定过错责任。四、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不合法、不合理。被告昌南建设公司辨称，一、认定死者是农某依据不足，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二、退一步讲，即使死者是农某，昌南建设公司也不应承担相关责任，被告并非事发路段及沙井的实际管理人和责任人，案涉路段及沙井的排污工程早在2011年10月就完工，在2011年11月27日就已经经过检验合格并实际将工程移交给发包方东莞市环保产业促进中心、东莞市万江区办事处，后东莞市万江区办事处才将道路铺设工程发包给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因此工程现场已经移交给郴州桥梁建设公司，现场实际还是由郴州桥梁建设公司控制和管理。郴州桥梁建设公司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防护及管理责任是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且郴州桥梁建设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对沙井进行了改动。事发沙井没有安装防护网的责任不在昌南建设公司，昌南建设公司是按照图纸施工，无需安装防护网。三、死者农某或其监护人应当承担本案事发的主要责任。四、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2013年12月17日15时55分许，我所接报在东莞市万江区万江二中旁边正在修建的公路中的一个排水口发现一具男浮尸。接报后，我所即赶到现场进行勘查，经查死者叫农某，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出生地号，身份证号码。经现场调查走访，我所排除农某他杀可能，经法医鉴定农某为溺水死亡”。死者农某现健在的直系亲属是原告一人。大新县雷平镇后益村2014年4月19日出具关于死者农某的亲属证明，载明农某的父亲农志勇（已经于2006年5月19日因病死亡），母亲玉勤之，弟弟农飞红、农全雄、农文雄。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就陆某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内容主要为：陆某于2013年12月17日15时许，行至东莞万江二中旁边正在维修的公路，经过一沙井口时，嗅到一股很臭的味道，一望下去就发现沙井内有一只人手和一个人头浮在沙井下的水面上，马上拿出电话报警；该沙井口旁边有一个沙井盖，但没有盖住该沙井口；大概在二个多月前该沙井盖被过路的汽车撞离了该沙井口，所以该沙井口一直是没有盖住；该沙井口直径约有60厘米宽”。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就张继元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内容主要为：“张继元系郴州公路桥梁公司的员工；东莞市万江区严屋社区新城大道路面与2013年10月份开始铺路的相关工程的，张继元本人负责路面工程的管理工作，工程还没有完工，因为工程需要封路进行，但路段有一家东莞国药的配药中心，所以无法实施封路来开工，所以工程就于2013年12月6日前就已经停止；因为工程还没有完工，都是张继元每天驾驶自己的车辆巡查工地，现场没有异常，在张继元印象中巡查工地是沙井盖都是盖好的；污水管网工程完工时间不清楚，但路面上面的沙井盖已经盖上了，该污水管网工程还没有验收；污水管网每次的沙井盖都有封闭的，因为该工程不是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负责，所以其没有对工地现场的污水管网沙井盖再做其他的防护措施；污水管网的沙井盖下面没有安装防护网，因为污水网管工程没有通过验收，要在验收后才能够安装，所以现场没有安装沙井盖下面的防护网”。东莞市东莞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就郑秋加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内容主要为：“郑秋加是昌南建设公司的现场主管，主要负责东莞市万江区污水管网A标的管理工作；东莞市万江区严屋社区新城大道的污水管网属于昌南建设公司的施工范围，该工程于2011年9月开始动工，于同年10月份完工，经检测合格后，现在只需等待万江区的其他管线完工就可以竣工验收；新城大道的污水管道完工后盖上井盖，每个井盖利用钢筋与其他符合材料制作，井盖重约20公斤，平时井盖不设锁井的功能，井口完成后，不需要安排人员进行巡视，不需要对井口进行管理；施工好的污水管网都需要铺路，铺路的工程有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负责，当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将井口损失，郴州公路桥梁公司需要对该井口进行修复；污水井在没有检测前都设立警示牌，当完工检测后，昌南公司对每个井口都盖上井盖，所以不需要设立警示牌；污水管网的沙井盖下面没有安装防护网，工程设计没有规定要安装防护网；2013年10月的时候，新城大道工程要对该处铺路基，所以要将安装的污水管网井口高度进行下沉高度约为70厘米，所以现有的沙井被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截了70厘米，事后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对沙井盖上了沙井盖”。根据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提供的《万江金丰路、新城大道及其配套路网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日志显示，2009年10月东莞市万江区办事处作为发包人，将万江金丰路、新城大道及其配套路网工程发包给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施工，工期为270日历天；2013年10月30日，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已经完成事发路段的土路基加底基层施工。根据昌南建设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协议书》、排水管（渠）道闭水实验检测报告、东莞市万江区污水处理厂配套截污主干管工程A标（AS15线）CCTV复检工作报告显示，东莞市环保产业促进中心、东莞市万江区办事处作为发包人，将东莞市万江区污水处理厂配套截污干管工程A标发包给昌南建设公司施工，工期拟从2009年6月23日开始至2010年8月21日竣工完成；2011年7月17日东莞市万江区污水处理厂配套截污主干管工程A标AS15-1至AS15-19井段，试验合格。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提供了杨志敏、刘遵超、农文雄、万朝霞的询问笔录及收据，拟证明死者农某生前特别喜欢喝酒，经常处于醉酒状态，精神也有点问题；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在公安机关协调下已经支付了尸体处理费、丧葬费10000元。被告昌南建设公司亦提供了农飞红、农全雄、农文雄、刘遵超、张勇刚、杨镇、万朝霞的询问笔录及收据，拟证明死者农某生前疑有精神病史、并且大量饮酒，其有可能是限制民事权利人，对其死亡其本人或监护人（家属）应负有主要责任；昌南建设公司在公安机关协调下已经支付了尸体处理费、丧葬费30000元。原告表示其没有支付过农某的尸体火化费，但是不知道是何人支付的，原告也没有收取到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昌南建设公司的尸体处理费、火化费。被告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联合社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照片复印件、施工合同、补偿协议书及补偿清单、征地拆迁丈量登记表、说明及图片、关于万江区拆迁补偿工作有关问题的函及合同、租用土地合同书及曾学明、卢应年的身份证复印件、现金收入单，根据上述证据显示，严屋管理区所有罗浮尾“白漕塘”（地名（地名给卢应年、曾学明，使用期限为1992年5月1日至2052年5月1日；2009年10月27日东莞市万江区第二拆迁办公室与曾学明、卢应年签订《东莞市万江区行政文化中心区道路市政工程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照片复印件显示2013年10月30日案涉工程施工现场设有警戒线。大新县公安局雷平派出所2014年12月5日向本院出具了《证明》和农某人口基本信息打印件，该证明内容为：“经我所民警登录广西省级人口业务信息管理系统查询，我辖区居民农某，男，身份证号码为：，于2013年12月17日前的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公证书、大新县雷平镇后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大新县公安局雷平派出所出具的两份《证明》、居民户口本、农某人口信息基本信息打印件、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日志、照片、收据、受理报警登记表、呈请火化尸体报告书、呈请解剖尸体报告书、《证明》、协议书原件、总平面图、施工图纸、《协议书》、排水管（渠）道闭水实验检测报告、东莞市万江区污水处理厂配套截污主干管工程A标（AS15线）CCTV复检工作报告、图纸、照片、施工合同、补偿协议书及补偿清单、征地拆迁丈量登记表、说明及图片、关于万江区拆迁补偿工作有关问题的函及合同、租用土地合同书及曾学明、卢应年的身份证复印件、现金收入单，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根据2014年4月28日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出具证明，案涉事故发生的经过、死者为农某，农某为溺水死亡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昌南建设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反驳2014年4月28日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共联派出所出具证明，故对昌南建设公司主张死者并非为农某，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陆某的询问笔录可知，其发现死者农某的尸体时，该沙井口上并没有沙井盖，沙井盖是在沙井口的旁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合作社是事发路段的所有人或者管理者，故原告诉请严屋居民委员会、严屋经济合作社对死者农某的死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负责事发路段的基础与路面工程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其对路面状况负有管理、监管义务，郴州公路桥梁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现场施工管理人，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围闭施工，且根据张继元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郴州公司在停工后对事发路面有进行巡视，郴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发现案涉沙井盖没有盖好的情况下，及时向有关部门进行汇报或者采取了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故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应对死者农某的死亡承担责任。昌南建设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了事发路段的污水网管的施工，且结合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已经进场对路面进行施工，并提供了施工图纸、《协议书》、排水管（渠）道闭水实验检测报告、东莞市万江区污水处理厂配套截污主干管工程A标（AS15线）CCTV复检工作报告，在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昌南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上述工程交付给发包人，结合郑秋加的《询问笔录》可知，该工程于2011年9月开始动工，于同年10月份完工，经检测合格后，现在只需等待万江区的其他管线完工就可以竣工验收，故在上述工程交付给发包人前，昌南公司应对死者农某的死亡承担责任。死者农某作为成年人，在途经未完工的路面应该更谨慎注意，但是其没有尽到相应的谨慎注意义务，故其对死亡结果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本院酌定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对死者农某的死亡结果承担45%责任，昌南公司对死者农某的死亡结果承担35%责任，死者农某自行承担20%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已经超过75周岁，本院针对原告的损失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1、丧葬费：59345元÷2＝29672.5元。2、死亡赔偿金：农某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因此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其户口性质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为11669.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0年＝233386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大新县雷平镇后益村2014年4月19日出具关于死者农某的亲属证明》，原告的抚养人共有四人，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343.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年÷4＝10429.38元。4、原告主张误工费，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但是其没有提供具体的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昌南建设公司均主张分别支付了尸体处理费、丧葬费10000元、30000元，但收据上并没有原告或亲属的签名确认，且原告也不确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故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应承担原告的损失为123069.55元[（29672.5元+233386元+10429.38元）×45%],昌南建设公司应承担原告的损失为95720.76元[（29672.5元+233386元+10429.38元）×35%]。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昌南建设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本院酌定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22500元，昌南建设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7500元。原告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玉勤之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23069.55元；二、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玉勤之支付精神抚慰金22500元；三、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玉勤之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5720.76元；四、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玉勤之支付精神抚慰金17500元；五、驳回原告玉勤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739元，已由原告玉勤之承担4962元，由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50元，由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柯 颖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念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