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沈中少民终字第00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云，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杜立国，辽宁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农垦通运车队。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先锋街一委*组园**号楼。法定代表人：马佩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任传峰，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三纬路**号甲。法定代表人：董磊，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锦，辽宁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嘉，辽宁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燕，女，汉族。委托代理人：肖本艳，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曾用名黄某某，男，汉族。法定代理人：李淑珍，女，汉族。委托代理人：肖本艳，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权，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静，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东市场小区**号楼。负责人：何兆静，该公司临时负责人。上诉人王庆云、齐齐哈尔农垦通运车队（简称通运车队）、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简称高速管理局）因与被上诉人黄燕、李某某、王德权、宋静、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6日作出（2013）经开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庆云、通运车队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沈中少民终字第0009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经开民初字第0056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庆云、通运车队、高速管理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晓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张忠星（主审）、高松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4月8日12时45分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四方台镇王家村村民宋静、王德权在位于京沈高速公路621公里路段南侧的承包地内烧荒，引燃高速护坡杂草、树木，当时九级西南风瞬间将浓烟吹向高速公路，使该路段能见度突然降至极低。造成行经此路段的车辆：李岩驾驶辽PXXB**号小型车客车尾部被任宏驾驶的辽AJDX**号轿车追撞，李岩与同车内乘车人杨明义下车走向中间护栏，这时徐庆辉驾驶吉AXXE**号微型轿车右前部先与辽PXXB**号小型客车左侧相刮后又将杨明义腿部撞伤。陈海涛驾驶辽ARYx**号轿车追撞在辽AJDX**号轿车尾部，同时潘荣斌驾驶辽Ahxxxx号轿车停车车尾部被李永和驾驶津LFxx**小型越野客车追撞，造成辽Ahxxxx号轿车车内乘车人潘京当场死亡，潘红霞、潘婷、张娜受伤。翟西成驾驶鲁JKxx**号轻型货车停在津LFxx**号小型越野客车后方，马骥驾驶辽BQFx**号小型越野客车追撞鲁JKxx**号轻型货车尾部，导致鲁JKxx**号轻型货车又撞在津LFxx**号小型越野客车尾部，刘树奇驾驶辽Nxxx**号小型客车、王庆云驾驶黑Bxxx**（黑Bxx**挂）半挂货车先后驶来躲避肇事车辆，刘树奇将车停下后被黑Bxxx**（黑Bxx**挂）半挂货车追撞尾部后两车同时坠入路右侧沟内翻车，车上货物被地面明火引燃，造成辽Nxxx**号小型客车起火，车内乘车人付彪当场死亡（被卡在车内）、黄宝仁抢救无效死亡、刘淑彦、杨光春及刘树奇受伤。沈明昌驾驶辽A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又撞在辽BQF**号小型越野客车尾部，吕江驾驶辽AOxC**轿车又撞在一辆车尾部（该车驶离现场）。本次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现场勘察及调查：“此次事故是由路右侧烧荒引起浓烟造成能见度瞬间降低，机动车驾驶员采取措施不及所致”。对该事故责任未做认定。黄宝仁受伤后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15296元，住院期间均为一级护理。黄宝仁经抢救无效于2010年4月12日死亡。黄宝仁系城镇人口，生前在朝阳双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事建筑工作。黄燕、李某某系黄宝仁的婚生子女。另查明：王庆云系黑BXXX**（黑BXX**挂）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于通运车队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主、挂车均已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0年4月8日出具沈公（开）勘（2010）05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记载的勘查发现：“京沈高速公路南侧1号涵洞与2号涵洞之间的铁丝网内及铁丝网外1号涵洞南铡、2号排水沟内的杂草大面积被烧；“通信光缆”水泥柱南侧、田埂西侧旱田地内中部及北侧地头，见有三处被烧的痕迹，田埂东侧旱田地内中部及北端，见有两处被烧的痕迹。”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4.8案情况说明》、保险单、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交通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三个主要争议焦点。一是宋静、王德权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是王庆云及通运车队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三是高速管理局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黑BXXX**（黑BXX**挂）半挂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超出部分由其他赔偿义务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次事故造成付彪当场死亡、黄宝仁抢救无效死亡、刘淑彦、杨光春及刘树奇受伤，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一：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现场勘察及调查：“此次事故是由路右侧烧荒引起浓烟造成能见度瞬间降低，机动车驾驶员采取措施不及所致”。此前的（2010）经开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认为系宋静、王德权在事发路段南侧的承包地点火烧荒，引燃高速公路路基下的苞米杆，造成高速公路附近迅速着火并蔓延，进而产生浓烟，高速公路视线不清，造成了12台车相撞，3人死亡，7人受伤，200余万元财产损失的恶性交通事故后果。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宋静、王德权放火烧荒疏于看管，引发火灾，引起能见度降低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其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机动车驾驶人王庆云进入高速公路应依法遵章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根据王庆云在事发后公安部门的陈述“在事故发生地点前七、八公里处，开始有烟，但是不浓。到事故发生地段一直断断续续有烟”，说明王庆云在高速公路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于事故发生前未尽到机动车驾驶人的高度注意义务。在已经发现前方有烟且尚未形成浓雾时未能及时减速、停车。另外，高速车道并非单一车道，王庆云可以选择避让。综上，宋静、王德权放火烧荒产生浓烟致高速公路视线不清，并不必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故王庆云在高速公路驾驶车辆未尽到应有的安全驾驶义务，是发生本案事故并造成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其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王庆云的车辆挂靠于通运车队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通运车队对王庆云应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通运车队主张“王庆云驾驶的黑BXXX**号车辆原系通运车队所有，但该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发生了连环买卖，通运车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通运车队将原属其所有的黑BXXX**号（黑BXX**挂）车辆转让后，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并允许车辆实际控制人继续以其名义对外运营及购买保险，故其公司与车辆实际控制人王庆云形成了挂靠关系。因此，通运车队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发生事故的路段系为京沈高速公路。对于道路管理者的责任应结合道路的管理、经营、控制现状区分情况予以考虑。那么对于本案属有偿使用的封闭的高速公路。一般而言，高速管理局作为管理者应当承担比其他公路更重的巡视管理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记载的内容及事故现场照片及事故当天气象部门出具的气象资料证明中载明的天气情况记录，可以看出宋静、王德权是在九级西南大风的情况下烧荒，并且已将火烧入被告高速管理局管理的范围内，而高速管理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作为道路管理者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已尽到清理、安全防护、警示等相应的管理维护义务，故高速管理局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关于权利人主张的医疗费，实际支出医疗费15296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误工费，按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主张4天误工费，未超过法律规定，对误工费346.47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护理费，确定的住院4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护理费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对护理费535.2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黄宝仁系城镇人口，对死亡赔偿金409340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黄宝仁死亡时其子李某某年满10周岁，对被抚养人生活费59160元予以确认并计入死亡赔偿金数额内，合计死亡赔偿金468500元。关于权利人主张的丧葬费，按法律规定对丧葬费19356.50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通事故造成黄宝仁的死亡，给其带来巨大的精神伤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因该费用系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实际支出，酌定3000元。关于权利人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实际对交通费2000元予以确认。关于权利人主张的住宿费、餐饮费，该费用应在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中赔付，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燕、李某某医疗费8492.20元、误工费63.80元、护理费98.50元、死亡赔偿金84860.80元、丧葬费3561.6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元、交通费368元；二、被告王庆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燕、李某某医疗费3401.90元［（15296元－8492.20元）×50%］、误工费141.34元［（346.47元－63.80元）×50%］、护理费218.35元［（535.20元－98.50元）×50%］、死亡赔偿金191819.60元［（468，500元－84，860.80元）×50%］、丧葬费7897.45元［（19356.50元－3561.60元）×5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1224元［（3000元－552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20400元［（5万元－9200元）×50%］、交通费816元［（2000元－368元）×50%］；三、被告王德权、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燕、李某某医疗费1700.95元［（15296元－8492.20元）×25%］、误工费70.67元［（346.47元－63.80元）×25%］、护理费109.18元［（535.20元－98.50元）×25%］、死亡赔偿金95909.80元［（468500元－84860.80元）×25%］、丧葬费3948.73元［（19356.50元－3561.60元）×2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612元［（3000元－552元）×25%］、精神损害抚慰金10200元［（5万元－9200元）×25%］、交通费408元［（2000元－368元）×25%］；四、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燕、李某某医疗费1700.95元［（15296元－8492.20元）×25%］、误工费70.67元［（346.47元－63.80元）×25%］、护理费109.18元［（535.20元－98.50元）×25%］、死亡赔偿金95909.80元［（468500元－84860.80元）×25%］、丧葬费3948.73元［（19356.50元－3561.60元）×2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612元［（3000元－552元）×25%］、精神损害抚慰金10200元［（5万元－9200元）×25%］、交通费408元［（2000元－368元）×25%］；五、被告齐齐哈尔农垦通运车队对被告王庆云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8元，由被告王庆云负担1744元，由被告王德权、宋静负担872元，由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负担872元。宣判后，王庆云不服，向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上诉人通运车队向提出上诉称：1、王庆云与上诉人通运车队不存在挂靠关系。2、王庆云没有任何责任，上诉人也无需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上诉人高速管理局向提出上诉称：被上诉人黄燕、李某某要求上诉人高速管理局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黄燕、李某某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王德权、宋静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在二审期间均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庆云、通运车队、高速管理局提出的本案责任负担及比例划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经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现场勘查及调查：“此次事故是由路右侧烧荒引起浓烟造成能见度瞬间降低，机动车驾驶员采取措施不及所致”。根据该证明可以认定造成本次事故既存在宋静、王德权烧荒引起能见度降低原因，也存在机动车驾驶人王庆云未尽到谨慎注意安全驾驶机动车义务行为原因。同时，高速公路管理局作为管理人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管理义务，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是多种原因造成的，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合理划分责任比例。关于责任比例问题。第一、机动车驾驶人王庆云进入高速公路应依法遵章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王庆云在高速公路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于事故发生前未尽到机动车驾驶人的高度注意义务。若王庆云采取谨慎注意义务，注意瞭望、保持安全车距、及时安全停车，则辽N588**车内人员伤亡后果可以避免。故王庆云在高速公路驾驶车辆未尽到应有的安全驾驶义务，是发生本案事故并造成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其对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第二、宋静、王德权在事发路段南侧的承包地点火烧荒，引燃高速公路路基下的苞米杆，造成高速公路附近迅速着火并蔓延，进而产生浓烟，高速公路视线不清，造成了12台车相撞，3人死亡，7人受伤，200余万元财产损失的恶性交通事故后果。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宋静、王德权放火烧荒疏于看管，引发火灾，引起能见度降低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其行为间接造成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发生，对其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第三、本案发生事故的路段系为京沈高速公路。对于道路管理者的责任应结合道路的管理、经营、控制现状区分情况予以考虑。对于本案属有偿使用的封闭的高速公路。一般而言，高速管理局作为管理者应当承担比其他公路更重的巡视管理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记载的内容及事故现场照片及事故当天气象部门出具的气象资料证明中载明的天气情况记录，可以看出宋静、王德权是在九级西南大风的情况下烧荒，并且已将火烧入高速管理局管理的范围内，而高速管理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作为道路管理者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已尽到清理、安全防护、警示等相应的管理维护义务，故高速管理局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对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审确定王庆云承担50%，宋静、王德权承担25%，高速管理局承担2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通运车队提出的王庆云与通运车队不存在挂靠关系问题。经查，肇事时该肇事车辆仍在上诉人通运车队名下，营运手续仍延用了通运车队的营运手续。据此，肇事车辆在肇事时仍使用其营运手续，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并允许车辆实际控制人继续以其名义对外运营及购买保险，故应视为通运车队与车辆实际控制人王庆云形成了挂靠关系。故上诉人通运车队应当对肇事车辆负有相应管理义务，本案中上诉人通运车队对肇事车辆没有尽到相应管理义务，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且上诉人王庆云及通运车队上诉期间未依法缴纳上诉费，经通知二上诉人均表示不缴纳上诉费。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应按自动撤诉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8元，由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晓书代理审判员  高 松代理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冯佳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