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阜审民再字第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邢玉红，女，1963年1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阜新市新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邢玉华，女，1959年11月30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阜新市海州区。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侯铁男，系沈阳市沈河区天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国强，男，1972年4月24日生，汉族，原系阜新市太平区国强养殖场经营者，现住阜新市太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周艳荣，女，1972年9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同上。系刘国强妻子。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系辽宁重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因与被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生命权纠纷一案，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6日作出（2011）太民一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5月22日作出（2012）阜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国强、周艳荣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3）辽审一民申字第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审理后于2013年10月22日作出（2013）阜审民再字第3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阜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判决及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11）太民一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太民初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邢玉红、邢玉华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侯铁男，被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6月27日，邢玉红、邢玉华向太平区人民法院起诉称，二原告的弟弟邢某系智障，两年前与家人失去联系。2011年2月2日下午3点多，长营子派出所的警察和被告刘国强来到原告家，说原告的弟弟有病让家属去医院看看，原告随被告到城南医院，到时邢某已经死亡。医生诊断为：休克、急性肺水肿、呼吸衰竭。事发后，原告要求水泉派出所查清事实，该所负责人口头告知：案发后曾对被告刘国强进行询问，据刘国强叙述，大约两年前，邢某迷路找不到家，遇到被告，被告雇佣邢某为其放牛，邢某死亡前一天，被告请全体打工人员吃饭。席间，邢某喝了很多酒，因无处安身当晚在别人闲置的房屋内点火取暖，致使地板烧着冒烟，于2011年2月3日早上被人发现，房屋主人通知被告，被告开车将邢某拉走，当时昏迷，当日下午医治无效死亡。经解剖，医学死亡鉴定为：“邢某系在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原告认为，邢某从不喝酒，是刘国强请客造成其酒精中毒，同时被告遇见邢某时应将其移送到民政部门处理，如雇佣其为自已劳动，应尽到监护义务，被告对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导致邢某的死亡。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丧葬费17528.5元，死亡赔偿金17713元×20年﹦354260元，尸体存储费（2011年2月3日至2011年11月8日）计12400元，尸体检验费17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失费17713元×6年﹦106278元，以上合计509466.5元。被告刘国强辩称，邢某不是捡来的，是有人介绍来打工的，邢某第三次来被告家提供了相关身份证明，邢某表示在被告处打工要有被告提供住所，被告看不出其智力有问题，后期被告给其分配的是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邢某也能做得很好，从未出现差错。由于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同意赔偿。被告周艳荣辩称，原告称邢某迷路被刘国强接到家并雇佣其放牛，邢某平时不喝大酒及事发当天刘国强请全体打工人员喝酒均不属实。事发当时养殖场已经放假，邢某应该回家，邢某不是在养殖场发生的事故，而且在事发后被告第一时间通知了110，公安机关也到现场照相了，认定邢某是放火罪并要求被告看好邢某，被告救助邢某，将其在第一时间内送往医院。邢某的死亡与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邢某的尸检结果是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事发当天被告并未请打工人员喝酒。原告称邢某智力有问题与事实不符，邢某是否有智障需要医院诊断、病志及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加以证明。由于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同意赔偿。太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邢玉红、邢玉华系姐妹关系，与已故者邢某系姐弟关系。刘国强与周艳荣系夫妻关系。邢某于两年前离开邢玉红家，一直未归，后经人介绍到刘国强经营的养殖场打工，由刘国强提供住所并每月支付300元报酬。邢某于2011年2月1日下午13时离开刘国强家。2011年2月2日9时15分阜新市太平区水泉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阜新市太平区水泉镇长哈达村三组王某某一户闲置的民房内着火，屋内地上躺着一人。民警到达现场后，经调查了解，该人系邢某，当时昏迷不醒。同日9时30分，刘国强将邢某送往阜矿集团城南医院救治，因未带够费用，刘国强将邢某拉回家中。后于当日11时许刘国强又将邢某送到阜矿集团城南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休克，急性肺水肿，呼吸衰竭。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3时30分死亡。刘国强支付医疗费456.3元。2011年3月8日，经邢玉红、邢玉华申请，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分局水泉派出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邢某进行了毒物检验、毒物药物分析检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邢某在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邢玉红、邢玉华交纳鉴定费17000元。邢国栋死亡后尸体未火化，自2011年2月3日至今一直存放于阜新市永安殡仪馆。另查明，邢某系1964年8月3日生，未婚，无子女，城镇户口。父母均已死亡。阜新市太平区国强养殖场于2006年1月16日核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牲畜的饲养，经营者为刘国强，工商执照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0年1月16日。太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认为，邢某在王某某所有的闲置的房屋内休息点火取暖，导致失火，邢某人身受到损害，对该结果的发生邢某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即80%的责任。刘国强在得知邢某受伤昏迷后于当日9时30分将邢某送到阜矿集团城南医院救治，根据阜矿集团城南医院抢救邢某的医生王惠林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邢某当时是休克状态，有心跳、呼吸、瞳孔反射等生命特征，在此情况下刘国强因未带够费用将邢某拉回家中，导致在当日11时刘国强再次将邢某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刘国强没有尽到及时抢救的义务，延误了邢某的最佳抢救时机，对邢某死亡的后果刘国强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刘国强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为宜；周艳荣与刘国强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养殖场，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刘国强辩称其对邢某积极进行了抢救并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与案件事实不符，对其辩解，不予采信。邢玉红、邢玉华称邢某智力有缺陷，刘国强作为雇主未尽到监护责任，对邢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经查，邢某在刘国强经营的养殖场工作期间能够从事正常的劳动，获取相应的报酬，在邢玉红、邢玉华未能提供邢某有智力缺陷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邢某智力有缺陷，对二人的意见不予采信。邢玉红、邢玉华称事发当天刘国强请客，邢某饮酒过量造成乙醇中毒，刘国强在此情况下放任邢某自由活动，也是导致邢某死亡的原因之一，因邢玉红、邢玉华对此事实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的意见亦不予以采信，邢玉红、邢玉华主张刘国强、周艳荣赔偿邢某的丧葬费17528.5元、死亡赔偿金按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13元×20年=354260元的计算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刘国强、周艳荣应当按照此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邢玉红、邢玉华主张二被告赔偿2011年2月3日至2011年11月8日邢某尸体存储费，按每天50元计算为12400元数额过高，邢某死亡后为查明死因尸体未火化而发生存储费用是合理的，但存储期间应自邢某死亡即2011年2月3日开始计算至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邢某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书即2011年5月31日止，共118天，每天50元计算数额为5900元，刘国强、周艳荣应当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在此之后邢玉红、邢玉华未对邢国栋的尸体火化，发生的尸体存储费用属扩大损失，扩大损失部分由其自行负担。邢玉红、邢玉华要求刘国强、周艳荣承担尸体检验费17000元，因邢某尸体检验系邢玉红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公安机关委托中国医科大学进行的，系邢玉红、邢玉华为查明邢某死因而支出的检验费用，中国医科大学作出的鉴定结论表明邢某的死亡与刘国强、周艳荣无因果关系，故该检验费用应由邢玉红、邢玉华负担。邢玉红、邢玉华要求刘国强、周艳荣赔偿交通费200元数额合理，应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按每年17713元，赔偿6年应为106278元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国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邢玉华、邢玉红丧葬费17528.52元，死亡赔偿金354260元，尸体存储费59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377888.52元的20%即75577.7元。被告周艳荣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驳回原告邢玉华、邢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2元，邮寄费80元，合计2812元（原告已付），由原告邢玉红负担2250元，被告刘国强、周艳荣负担562元。宣判后，邢玉红、邢玉华、刘国强、周艳荣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审法院判决邢某对其自身的死亡结果承担主要民事责任，上诉人刘国强因没有尽到及时抢救的义务，延误了邢某的最佳抢救时机，对邢某死亡的后果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周艳荣与刘国强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养殖场，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提出的不承担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称刘国强与邢某是雇佣关系，上诉人刘国强亦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中由于邢某死亡的时间、地点与其从事的雇佣工作没有必然的联系，也就是说邢某是在非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从事非雇佣活动中死亡，其死亡不是由于雇佣活动造成的，因此上诉人刘国强不应承担雇主责任。至于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称邢某智力有问题，上诉人刘国强认为其未提供智力有问题或限制行为能力的充分证据，原审法院对此进行了充分的论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732元，由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承担2732元，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承担2732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国强、周艳荣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3）辽审一民申字第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2）阜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判决及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11）太民一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太平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原告邢玉红、邢玉华系姐妹关系，二原告与已故者邢某系姐弟关系。被告刘国强与周艳荣系夫妻关系。邢某在二被告经营的养殖场打工，由二被告提供住所并支付报酬。2011年2月2日9时15分，阜新市太平区水泉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阜新市太平区水泉镇长哈达村三组王某某一户闲置的房内着火，屋内地上躺一人，民警到达现场后，经调查了解，该人系邢某，当时昏迷不醒。被告刘国强先后两次将邢某送往阜矿集团城南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为：休克，急性肺水肿、呼吸衰竭。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3时30分死亡。经二原告申请，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公安分局水泉派出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邢某进行了毒物检验、毒物药物分析检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邢某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二原告交纳鉴定费17000元。另查明，邢某系1964年8月3日生，未婚，无子女，城镇户口，父母均已死亡。被告刘国强原系阜新市太平区国强养殖场业主。相关证据有原、被告陈述，住院病志、诊断书、医疗费收据、死亡医学证明、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毒物检验报告、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事实的争议焦点是：1、死者邢某是否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邢某死亡的原因是什么？3、二被告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围绕上述争议焦点，经原、被告陈述，并根据举证、质证的情况，对下列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一、庭审中，二原告称邢某为智障人，于两年前离开邢玉红家，一直未归，二被告不应雇佣其打工，而且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二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中国医科大学司法[2011]病鉴字第FA2042号鉴定书，其中查明死者为缺血、缺氧性脑水肿改变。二被告辩称，邢某为健全人，其到养殖场打工是经人介绍，由被告提供住所并支付报酬，邢某于2011年2月1日下午离开被告家。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公安机关对邢某表哥顾向军、奶户孙某、岳某、赵某1、白某、赵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死者邢某无智力问题。太平区人民法院认为，对该争议焦点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方提供司法鉴定书这份单一证据支持其主张，同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邢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通过对证人孙某、岳某、赵某1、白某、赵某2的询问笔录分析，结合邢某在二被告处打工较长时间这一事实，能够证明死者邢某胜任其所从事的工作，无智力障碍。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另外，即使邢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死亡后果的发生与其所从事的工作，无因果关系，而二原告作为邢某的监护人，在邢某离家二年多期间，未及时履行监护义务，现将监护的责任、义务转移给二被告，于法无据。二、庭审中，二原告主张邢某为中毒后延误治疗造成死亡，并提供了以下证据：邢某的诊断书、死亡证明、司法鉴定书、被告刘国强询问笔录、朱某的证言，证明邢某于2011年2月2日因一氧化碳中毒及被告对死者的延误治疗造成死亡。二被告辩称，2011年2月1日为农历29日，二被告给邢某放年假，邢某当天下午离开被告家，司法鉴定书中已写明邢某是酒精中毒的基础上一氧化碳中毒。二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司法鉴定书及证人包秀荣的证言、赵某1、白某、代某、赵某2的询问笔录。太平区人民法院认为，中国医科大学司法[2011]病鉴字第FA2042号鉴定书，具备了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客观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为有效证据，该份证据证明了邢某的死亡原因为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故对二原告提出的二被告对邢某延误治疗造成其死亡的主张，不予采信。三、关于二被告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问题。庭审中，二原告诉称，2011年2月1日，被告刘国强请邢某喝酒，在邢某醉酒后让其离开，邢某因一氧化碳中毒后未及时对其进行救治，而是在公安干警的告知下才先后两次将死者送医院救治，二被告对邢某醉酒并且延误治疗造成了邢某死亡的后果，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原告对被告刘国强是否邀请邢某喝酒一节，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二被告辩称，2011年2月1日，刘国强同岳某一起外出办事，没有邀请邢某喝酒，因是农历29日给员工放年假，邢某当天下午2时离开。事发后，被告刘国强将邢某送医院救治，第一次因为没带钱不给办入院手续，返回家中取钱后又将邢某第二次送入医院进行救治，并支付1000元的住院押金，二被告不存在延误治疗行为，且二被告没有对邢某进行治疗的法律义务。二被告为支持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岳某、朱某、包秀荣、张倩倩的询问笔录。太平区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被告刘国强是否邀请邢某喝酒一节，二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证人岳某、包秀荣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2月1日，刘国强同岳某一起外出办事，当日下午邢某1点多离开被告家的事实。这两份笔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具备了证据的盖然性，可以证明被告刘国强未邀请邢某喝酒这一事实，故对二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二原告主张的二被告未对邢某进行及时救治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本案邢某的医学死亡司法鉴定为：系在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经查，邢某酒后到水泉镇长哈达村一户闲置民房内，因一氧化碳中毒身亡，这一致害后果应由行为人邢某自行避免或消除，二被告对此无注意义务，邢某不是在受雇工作中遭受损害的，其个人过失所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被告无救助义务却主动将邢某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其行为并无过错，故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31446.5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刘国强、周艳荣对二原告邢玉红、邢玉华失去亲人所遭受的痛苦深表同情，同时自愿给付二原告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00元。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且于法无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邢玉红、邢玉华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刘国强、周艳荣自愿给付原告邢玉红、邢玉华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给付。案件受理费2732元，邮寄费80元，合计2812元，由原告邢玉红、邢玉华负担（原告已付）。宣判后，邢玉红、邢玉华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邢玉红、邢玉华称，1.判令撤销（2013）太民初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3.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二被告（被上诉人）无救助义务却主动将邢某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其行为并无不当”及“二被告不存在延误治疗行为”等明显与事实不符，且审查适用证据不当。二、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刘国强未邀请邢某喝酒”，上诉人认为完全与事实不符。本案存在事发前被上诉人与邢某共同饮酒事实，且邢某离开刘国强时是处于严重的醉酒状态，而刘国强身为邢某的雇主，又是共同饮酒者，因此，负有对邢某过量饮酒行为加以劝阻的责任，同时在邢某严重醉酒甚至无法有效控制支配肢体活动的情况下，没有妥善安置邢某休息。因此，对于邢某的酒精中毒及由于过量饮酒导致的进入他人闲置屋内被熏一氧化碳中毒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显失公平，请贵院明察事实予以公证改判。二被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答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正确，完全是二上诉人主观推断，无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二被上诉人对邢某无监护职责和救护义务，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上诉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在本院上诉审理期间，上诉人提出要求对邢某死亡与是否存在延误治疗方面有因果关系及关系程度作司法鉴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邢玉红、邢玉华提出被上诉人刘国强、周艳荣负有对邢某过量饮酒行为加以劝阻的责任，同时在邢某严重醉酒甚至无法有效控制支配肢体活动的情况下，没有妥善安置邢某休息。因此，对于邢某的酒精中毒及由于过量饮酒导致的进入他人闲置屋内被熏一氧化碳中毒行为，二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查刘国强、周艳荣对于邢某的死亡结果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导致邢某的死亡是由于在乙醇中毒的基础上，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刘国强无救助义务却主动救助，行为并无过错。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不不当。鉴于邢某死亡后二上诉人确有损失发生，刘国强、周艳荣自愿补偿邢玉红、邢玉华人民币2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提出要求对邢某死亡与是否存在延误治疗方面有因果关系及关系程度的司法鉴定的请求，因邢某的尸体已火化，且在原审一、二审中也未提出，此请求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诉讼费及上诉费均由邢玉红、邢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乔丹青审 判 员  万孝全代理审判员  李 颖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