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新阳大道。负责人：黄小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心勉，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平生，男，畲族，1945年6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建瓯市，现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礼盛，男，畲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斌松，男，畲族，1985年2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建瓯市。现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妹妹，女，畲族，1968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建瓯市。现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雅妹，女，畲族，1973年12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建瓯市。现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周俊锋，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俊宏，男，汉族，1968年3月20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原审被告林俊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4）揭榕法交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5日，林俊宏驾驶粤ＶMP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市区马牙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揭阳市茶叶市场”前路段时，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与在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吴金兰发生碰撞，造成吴金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11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4]第4452012013B0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俊宏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金兰无责任。吴金兰受伤后被送往揭阳市慈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1.急性前壁心肌梗死；2.急性心衰；3.急性肾功能不全、氮症血症期；4.电解质紊乱，低钠、低氯血症；5.胆石症并感染；6.左侧胫骨平台骨折；7.左侧腓骨头骨折；8.左肾结石；9.右肾囊肿。2014年4月3日因伤情严重吴金兰转至揭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结果：亚急性心肌梗死；胆道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低钠低血症；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肾囊肿；左肾结石；高血压。2014年4月4日吴金兰因病情严重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38天。经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委托，2014年4月11日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揭）公（司）鉴（法）字[2014]04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检验意见为：死者吴金兰符合心脏病发作引起大面积心肌梗塞导致循环、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外伤对死者死因有诱发、促进作用。另查明，1.雷平生系吴金兰的丈夫，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系吴金兰的子女；2.吴金兰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揭阳市榕城区东山东升华诚居委新河路以东新阳花园四幢401号在揭阳市区规划范围内；3.粤VMP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人民币（下同）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3年5月22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21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林俊宏已支付医疗费28749.17元。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于2014年6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533837.76元；2.林俊宏对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林俊宏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4]第4452012013B0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俊宏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金兰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予以采信。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系吴金兰的近亲属，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作为赔偿权利人提起诉讼，主体适格。2014年2月25日，受害人吴金兰发生交通事故，住院38天后，吴金兰因抢救无效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为：死者吴金兰符合心脏病发作引起大面积心肌梗塞导致循环、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外伤对死因有诱发、促进作用。可见，交通事故行为与受害人吴金兰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行为是受害人吴金兰死亡的主要原因，应由侵权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对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提出的受害人吴金兰的死亡原因是心脏病发作引起的，交通事故行为的参与度为5%-15%，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对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承担5%的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吴金兰年满68周岁，其本人虽然没有收入来源，但随其子生活，其子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经商。受害人吴金兰的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地、主要消费地均为城市，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为粤VMP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的70%应由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法院依据有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的请求，对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36749.17元，有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金额总共为36749.17元的收费收据6单为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吴金兰住院38天，按每天100元计,即100元×38天＝3800元。3.护理费9790.25元,根据医疗机构的处理意见，按38天2人护理计，因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按其他服务业计，即47019元/年÷365天×38天×2人=9790.25元。4.死亡赔偿金391184.4元，吴金兰死亡时年满68周岁，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12年，即32598.7元/年×12年＝391184.4元。5.丧葬费29672.5元，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即59345元÷2＝29672.5元。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请求停尸费3500元，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6.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考虑到确有实际支出，可酌情确定为3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上述1-7项损失514196.32元的70%即359937.42元，由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239937.42元,抵除林俊宏已支付的28749.17元后，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211188.25元。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请求林俊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12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211188.25元。三、驳回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4569元，由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负担173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835元。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保险赔偿损失项目和金额重新核定，并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的项目和金额予以驳回；2.诉讼费用由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提供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载明吴金兰的死亡原因是心脏病发作，因此，根据《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4.4.2“在致伤因素导致现存损伤或伤残后果中，存在以下几种情形的伤病关系：……（2）以疾病为主，损伤为诱因（参与度5%-25%）……”的规定，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对吴金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承担5%的赔偿责任。二、吴金兰死亡时年龄是68岁2个月，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11年10个月计算。同时，吴金兰为农村户口，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解释，农转非的计算标准必须同时满足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并居住满一年才可按城镇性质计算，死者吴金兰并不能满足此条件，且交通事故参与度为5%，因此，吴金兰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0542.84/12×142×5%。三、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适用标准错误。吴金兰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4年2月25日，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应适用2013年的赔偿标准。另外，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当庭变更林俊宏为原审被告。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当庭共同答辩称：一、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认为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伤是吴金兰死亡的诱因，其只应赔偿5%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支持。首先，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心脏病是吴金兰自身的原发性疾病，更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只是吴金兰死亡的诱因。其次，吴金兰本身并没有心脏病史，入院时的体格检查记载：“胸廓对称，呼吸运动均匀，双肺呼吸音清晰，未闻及干湿啰音，心前区无隆起，心率88次/分，律齐，各瓣膜区未听到病理性杂音”；出院记录同样记载：“入院体查：Bp176/84mmHg，余生命体征正常，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这些记录均证明，吴金兰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心脏是正常的，本身没有心脏病。吴金兰是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并在住院期间死亡的，如果死亡时有心脏病，那也是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是对吴金兰死亡原因的鉴定，是因果关系的鉴定，该鉴定证明了交通事故与吴金兰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吴金兰死亡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无可非议，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的主张不能支持。二、吴金兰长期在揭阳市区居住，其主要生活来源地、主要消费地都在揭阳市区，对此，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已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是根据2013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的，所以，原审法院依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应当予以驳回，维持原判。林俊宏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与林俊宏签订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份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吴金兰医疗费36749.17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是否只需对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5%的赔偿责任。二、吴金兰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及标准。三、原审判决依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是否不当。关于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是否只需对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5%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看，死者吴金兰符合心脏病发作引起大面积心肌梗塞导致循环、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外伤对死者死因有诱发、促进作用，故可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对死者吴金兰的死亡有诱发、促进作用，即本案交通事故行为与受害人吴金兰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看，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林俊宏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与在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吴金兰发生碰撞所致；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吴金兰被机动车碰撞受伤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认定林俊宏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金兰无责任，因此，吴金兰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综上，原审判决林俊宏作为侵权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上诉主张其对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只承担5%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吴金兰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及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吴金兰死亡时年龄为68周岁，因此，原审法院按12年计算吴金兰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吴金兰本人虽没有收入来源，但其随子雷礼盛在揭阳市区生活，雷礼盛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及主要收入来源于经商，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吴金兰的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地、主要消费地均为城市，并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吴金兰11年10个月的死亡赔偿金及其只需赔偿5%，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审判决依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是否不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是根据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度统计数据及有关规定确定的，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8月1日，所以，原审法院依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雷平生、雷礼盛、雷斌松、雷妹妹、雷雅妹因吴金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主张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林俊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913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嘉银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方伟杰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