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546号上���人（原审原告）莫子明。委托代理人华敏，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昌支行。法定代表人邢益宾，行长。委托代理人陈晓，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职工。委托代理人黄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昌支行职工。上诉人莫子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昌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文昌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莫子明的委托代理人华敏、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晓、黄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莫子明系广东省湛江市人，因业务需要，2013年6月25���在被告建行文昌支行办理了龙卡通储蓄卡，该卡为金融IC芯片卡，卡号为6210xxxxxxxxxxx5759。2014年4月4日23时48分，原告收到被告短信提示：“您尾号5759的储蓄卡帐户4月4日23时47分向祖绍兵ATM转帐支出人民币50000.00元，活期余额87619.32元。[建设银行]”、“您尾号5759的储蓄卡帐户4月4日23时47分向祖绍兵手续费支出人民币50.00元，活期余额87569.32元。[建设银行]”。接下来，原告不断收到被告短信，提示原告其尾号5759的储蓄卡帐户发生取款转帐业务，直至2014年4月5日0时10分，原告尾号5759的储蓄卡帐户共发生取款转帐业务16笔，取款、转帐及手续费共计137488元，被告提示原告银行卡活期余额131.32元。2014年4月5日，原告向被告口头挂失。原告与被告协商无果后，2014年4月9日，原告向文昌市公安局报案，2014年4月10日，文昌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经查，原告莫子明的��国建设银行帐户6210xxxxxxxxxxx5759内的存款，在广东省阳西县的银行自助取款机上以转账的方式，被分别转入祖绍兵的6217xxxxxxxxxxx8184帐户和于昊的6217xxxxxxxxxxx7726帐户各5万元，并提取现金人民币37488元(含手续费)，共计137488元。原告于2013年6月25日申请办理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并填写了申请表、提交了身份证，被告对原告的身份进行了核查。被告向原告发放了信用卡支付安全等宣传资料。被告还在其ATM机上设置有“注意交易安全”的相关提示：1、注意保护您的密码，防止被窥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2、勿相信ATM周围张贴的任何“公告”；3、及时取走您的现金和卡，有疑问请致电95533。2010年7月7日，海南省公安厅为被告颁发了《安全防范设施合格证》。为保障储户存款安全，被告对其营业场所（包括其设置的ATM机）每日早晚进行安全检查。另查明，2013年6月28日，莫子明曾委托莫瑞华代办48万元汇款业务；2013年7月2日，莫子明曾委托莫瑞华代办51000元取款业务、10万元汇款业务、3万元汇款业务；2013年12月18日，莫子明曾委托莫瑞华代办168000元汇款业务；2014年1月25日，莫子明曾委托莫瑞华代办5万元取款业务；2014年1月26日，莫子明曾委托莫瑞华代办15万元取款业务。以上事实有莫子明提交的个人客户信息表、询问笔录、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呈请立案报告书、手机信息、中国建设银行卡、祖绍兵及于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个人活期帐户明细、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录像资料，建行文昌支行提交的储蓄卡申请表等开户资料、身份证联网核查信息、莫子明存款帐户明细、银行卡使用注意安全提示（ATM）、安全防范设施合格证、银行卡安全用卡常识宣传单、营业场所安全管理日志、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代办业务汇款、取款凭证、事故交易查询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对其存款损失是否有过错；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的存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莫子明于2013年6月25日在被告银行办理了储蓄卡，原、被告之间已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银行负有安全保障及谨慎审查银行卡的义务，持卡人负有谨慎保护银行卡及密码的义务。被告提示原告“应注意保护您的密码，防止被窥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但原告多次将其银行卡密码透露给他人，委托他人办理大额取款、转帐业务，给其银行卡内存款安全带来一定风险，原告未能遵循被告提示注意用卡安全存在过错。原告称2014年4月5日凌晨1分收到建行95533短信提示，其银行卡存款被转帐5万元至他人帐户，当时原告正在广东湛江老家，卡在身上。事实是，原告银行卡于2014年4月4日23时47分被转帐5万元，原告于2014年4月4日23时48分收到建行短信提示，接下来，原告银行卡共发生16笔转帐取款业务，被告都在1分钟后进行短信提示，前后取款转帐共用时23分钟，原告在23分钟后银行卡被转取款137488元,仅余131.32元时才向被告口头挂失，2014年4月9日才向文昌市公安局报案。原告未在发现存款不合理减少的情况下立即报案，未能及时挂失止付，原告对其存款的损失扩大有过错。原告未在发现存款不合理减少的情况下及时报警，且未能证明银行卡被取款时，原告身在何处，卡在何方，原告未能证明其银行卡存款减少是他人复制原告银行卡所致。被告的主要义务是根据持卡人持有的银行卡，在输入正确密码的情况下，及时支付相应款项。凡凭卡及密码进行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被告对原告的存款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原告办卡时已向原告告知注意交易安全，且ATM机上也有文字提示，被告每日早晚二次检查营业场所及设备安全，且海南省公安厅已为被告发放了《安全防范设施合格证》，被告的安全防范设施符合《银行营业场所风险等级和级别的规定》（GA38-2004）。被告向原告发放的银行卡是带芯片的金融IC卡，与磁条卡相比，芯片卡采用了动态计算比对安全技术，在安全性上更有保障。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关于推进金融IC卡应用工作的意见》，自2015年1月1日起，全国性商业银行应开始发行金融IC卡。被告早在2013年已向储户推行安全性较高的金融IC卡并取得《安全防范设施合格证》，已尽到银行的安全保障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莫子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9.76元，由原告莫子明负担。上诉人莫子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84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具体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原告多次将其银行卡密码透露给他人，委托他人办理大额取款、转帐业务，给其银行卡内存款安全带来一定风险，原告未能遵循被告提示注意用卡安全存在过错”。其所作认定存在过分强调储户过错的片面性，对储户不公平。上诉人认为，双方成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后，双方除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外，应当履行相应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作为储户，有委托他人代为办理取款、转账业务的权利，且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也并未有禁止委托他人代办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确有委托从弟莫瑞华代��过汇款、取款业务，但所代办的业务均出自上诉人单笔的交易委托，莫瑞华持银行卡到银行办理相关业务，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索取代理人莫瑞华的有效身份证备查，办理完毕相关业务后，莫瑞华也及时将银行卡交回上诉人保管，因上诉人与莫瑞华系亲属关系，莫瑞华也绝无向他人泄露密码的可能，最关键的是银行卡存款被窃时银行卡尚在上诉人身边，如像被上诉人所说银行卡密码被泄露，拿“复制”卡也能办理存、取款业务，那只能断定银行的识别系统存在重大缺陷，未能尽到对银行卡真伪的核实、甄别义务，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对上诉人存款的损失负有直接责任。原审判决仅以上诉人曾委托他人办理取款、转账业务，便认定上诉人对安全用卡存在过错过于片面，对上诉人不公平。2、原审判决认定：“原告银行卡于2014年4月4日23时47分被转账5万元，原告于2014年4月4日23时48分收到建行短信提示，接下来，原告银行卡发生16笔转账取款业务，被告都在1分钟后进行短信提示，前后取款转账共有23分钟，原告在23分钟后银行卡被转取款137488元，仅余131.32元时才向被告口头挂失…”其所作认定与事实不符。被告建行文昌支行的短信提示是通过手机来实现的，而手机并不一定每时每刻都在使用者身边，或存在关机、停机等情况，原告的情形便是如此。原告是在2014年4月5日凌晨零时1分才注意到短信提示，经翻阅及查询才知悉原告所持银行卡在异地被转账、取款。得悉原告银行卡存款被窃取的信息后，原告立即向被告口头挂失。原审所作上述认定，无异于认可原告故意放任他人异地窃取存款，而等待窃取行为终结时才选择向被上诉人银行口头挂失，双方之间似有存在相互配合、相互串通，共同骗取银行财产之嫌。可见���原审所作上述认定与事实不符，也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3、原审判决认定：“原告未在发现存款不合理减少的情况下立即报案，未能及时挂失止付，原告对其存款的损失扩大有过错。”其所作事实认定与判决结果存在矛盾之处。既然原审所作认定“对其存款的损失扩大有过错”，言下之意，对于前几笔存款的损失上诉人是没有过错的，只有扩大损失部分才有过错，哪一部分属于扩大损失部分难以界定，最起码对于第一笔转账50000元，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原审法院在作出上述认定的前提下，却作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判决，所作判决与认定事实相矛盾。4、原审判决认定：“原告未在发现存款不合理减少的情况下及时报警，且未能证明银行卡被取款时，原告身在何处，卡在何方，原告未能证明其银行卡存款减少是他人复制原告银行卡所致...”���其所作认定有违常理，且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银行卡存款被窃取后，上诉人首先选择口头挂失，然后再与被上诉人交涉，在交涉未果的情况下才选择报警处理，没有在第一时间及时报警并不能够作为被上诉人可以免责的理由，上诉人选择报警就是为了证明银行卡取款时，卡正在上诉人身边，不然的话，也不会向警方报案，否则案件一旦侦破，涉及的将是刑事犯罪的范畴，上诉人总不至于为了区区13万元而冒可能身陷牢狱之险，在罪与非罪及利益的权衡方面，上诉人尚不至于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上诉人选择报警正是为了证明银行卡存款减少是他人复制原告银行卡所致。可见，原审判决所作认定有违常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自己或代理人在使用银行卡过程中，由于不法分子通过在ATM机网点安置读卡器或设置摄像装置，非法窃取了上诉人银行卡号及密码，使用复制���银行卡窃取了上诉人的银行存款，被上诉人未能尽到对银行卡真伪核实、甄别义务，导致上诉人的财产遭受损失，被上诉人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理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恳望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莫子明对我单位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未妥善保管其银行卡及密码的事实正确清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我单位的识别系统存在重大缺陷、其银行卡被“复制”并进行交易。首先，上诉人享受银行卡便捷性的同时还附有妥善保管银行卡及其密码的义务，仅凭伪造的银行卡，尚不能支取银行卡内资金。任何持卡人在ATM机上取款或者POS机刷卡消费时，除了提供银行卡，还需要输入正确的密���，二者缺一不可。一方面，《商业银行法》等法规严禁持卡人出借银行卡给他人使用，因为银行卡作为特殊介质载有持卡人的相关信息。另一方面，银行卡密码由持卡人在开户时设定，具有唯一性、私密性特点，只有持卡人本人清楚，且可以在银行的任一网点柜台或者ATM机上随时修改密码，显示给银行柜员或者ATM机的是非数字符号。被上诉人不可能掌握持卡人的密码，泄露其账户密码更无从谈起。正是基于银行卡密码仅为持卡人可掌握并修改的特殊性质，故上诉人审慎保管和防止密码泄露的法定义务十分重要。然而，上诉人曾将本案涉及银行卡及密码交给他人进行大额交易，没有尽到妥善保管银行卡与密码的义务，存在过错。上诉人享受使用卡交易的便捷，却疏于保护密码且出借银行卡给他人使用后，造成的所谓“损失”，要求被上诉人为其过错买单有违公平原则。此外，现今大部分储蓄卡纠纷案件多涉及刑事犯罪嫌疑，一旦忽略储户的密码保管义务，则可能诱发社会道德风险，纵容不法分子甚至个别持卡人与他人恶意串通，通过伪造“复制卡盗取盗刷案件”诈骗银行财产，这势必扰乱金融秩序，也会导致持卡人降低风险意识，弱化防范手段。其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识别系统存在重大缺陷”是明显的主观臆断，没有事实证明与法律依据。上诉人持有的62开头的“银联卡”是按照中国银联业务、技术标准发行的银行卡，而该“银联卡”的发行也已经过中国人民银行的核准。储蓄卡的支付方式，执行的是报经中国人民银行核准的国家统一技术标准，为我国所有银行统一采用的付款方式。本案中，上诉人负有证明其借记卡被他人复制、存款被他人冒领、资金受到损失的义务。但上诉人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二、我单位在履行储蓄存款合同中没有违约行为，原审认定我单位免责符合《合同法》相关规定的精神。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依法受双方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章程》等合同约束。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第四条和《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章程》第十七条规定，持卡人须妥善保管和正确使用密码，因密码保管或使用不当而导致的损失由持卡人本人承担。在双方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中，我单位的主要义务是根据上诉人的银行卡及正确密码，及时支付相应款项。我单位按上述合同约定，在取款人持有的银行卡信息与输入密码相符情况下，及时支付相应款项，没有违约行为。另关于持卡人妥善保管密码的义务，被上诉人也通过《储蓄卡申请表》中“客户须知”栏中提��：“客户应牢记并妥善保管、使用个人密、印、账号、电子证书等更重要资料，切勿将个人密、印泄露给他人，以防存款被他人冒领。一切凭个人密、印、账号、电子证书交易的业务均视为客户本人办理。客户如将个人密、印、账号、电子证书提供他人使用或泄露本人资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客户自行承担。”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而上诉人违约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由他人使用，故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三、我单位按“银行卡信息与密码相符，就应当付款”的约定履行储蓄合同义务并无不当。“银行卡信息与密码相符，就应当付款”是储蓄存款合同的约定履行方式。且这种履行方式符合《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所规定的“��易习惯”。且该种履行方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发卡行依据密码等电子信息为持卡人办理的存取款、转帐结算等各类交易所产生的电子信息记录，均为该项交易的有效凭据。发卡银行可凭交易明细记录或清单作为记账凭证”，就说明被上诉人只须凭“密码等电子信息”就可以办理取款和转帐业务。四、被上诉人已尽职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的安全防范设施已通过公安机关的检验，符合法律法规安全防范的相关规定。且被上诉人也通过多种方式和方法充分提示各种风险和防范方法，完全履行了必要的安全告知义务。我单位为上诉人办理取款等业务完全符合法律法规及业务规程等规定，没有任何过错。另外，被上诉人主动采取日常巡查等法定义务之外的多种安全防范措施，最���限度地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二审期间上诉人莫子明提供一份2014年4月5日《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银行卡被盗取后第一时间电话报案。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认为上诉人莫子明一审时提交的文昌市公安局的《呈请立案报告书》显示的报案时间为2014年4月9日10时50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文昌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上诉人莫子明于2014年4月5日向文昌市公安局电话报案，予以采信。二审对一审证据的认证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4月5日莫子明向文昌市公安局电话报案，文昌市公安局认为案发地不在文昌，告知其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子明在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申请办理了“龙卡通储蓄卡”，双方就此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莫子明银行卡上的存款减少损失承担的问题。上诉人莫子明认为在使用银行卡过程中，由于不法分子通过在ATM机网点安置读卡器或摄像装置，非法窃取了上诉人银行卡号及密码，不法分子使用克隆的银行卡窃取了上诉人的银行存款，银行的取款机未能对银行卡真伪承担审查、核实、甄别的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对上诉人莫子明银行卡内存款减少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认为密码具有唯一性、私密性的特点，密码由莫子明自己设定并掌握，只要凭卡和密码转账取款，银行ATM机就无条件付款，银行已付款属于正常的付款行为，况且上诉人莫子明多次将卡和密码交给莫瑞华进行转取款业务，没有妥善保管银行卡和密码，故银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从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7月26日上诉人莫子明多次将其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案外人莫瑞华办理大额转账取款业务，给其银行卡存款安全带来很大风险。上诉人莫子明银行卡内存款被转账取款后，其于第二天向文昌市公安局电话报案，文昌市公安局告知其向当地派出所报案，但莫子明并未及时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其银行卡，而是四天后才到文昌市公安局报案并提供银行卡。因此，莫子明的报案行为，无法证明银行卡被异地转账取款盗刷时，银行卡由其本人携带保管，即无法证明其卡内存款减少系他人使用复制银行卡所致。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第四条“甲方需妥善保管和正确使用密码，避免使用易被破译的数字，并切勿将密码透露给任何他人。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甲方本人所有，由此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及《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章程》第十七条“持卡人须妥善保管和正确使用���码。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发卡银行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因持卡人卡片保管不善、将卡片转借他人或自身使用不当而造成的损失，由持卡人本人承担”的规定，保管好银行卡和密码是储户非常重要的一项义务。银行在办理银行卡业务时要求储户设置密码并要求储户妥善保管好密码，仅有复制的银行卡尚不能将款取出，只有银行卡及卡内信息被他人复制并掌握密码才能从ATM机上取款。密码系上诉人莫子明设定并掌握，上诉人莫子明多次将密码告知案外人，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密码系不法分子窃取的情况下，由上诉人莫子明承担密码泄露的责任。上诉人莫子明上诉认为其存款损失系他人使用复制银行卡盗刷所致，是不法分子窃取了银行卡卡号和密码，但其提供证据无法证明上述事实，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莫子明主张被上诉人建行文昌支行���上诉人莫子明银行卡存款减少存在过错的证据不足，在目前刑事案件尚未侦破的情况下，应由储户自己承担银行卡存款减少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莫子明的上诉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9.76元，由上诉人莫子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儒审 判 员  蔡大武代理审判员  邱 甜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梁 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彭健生撰稿：邱甜校对：梁莹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