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云中法审监民再字第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邱亚强，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增武，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委托代理人：刘德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地址：茂名市。负责人：黄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一勇，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系该公司员工。邱亚强因与袁增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邱亚强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3）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9号和本院（2013）云中法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认为其再审申请符合再审情形，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再审申请人邱亚强、被申请人袁增武及其代理人刘德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代理人黄一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邱亚强于2013年1月24日起诉称，2012年9月2日，邱亚强驾驶其本人的粤Q／XZ2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着韦其多、何圣武由新兴县城往天堂镇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广兴大道西木材检查站门前路段时，碰撞临时停放在前、由袁增武驾驶的粤K／K35XX重型厢式货车，造成两车损坏，邱亚强和韦其多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2）第N006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亚强负该宗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增武负该宗事故的次要责任。邱亚强受伤后，先后被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5天和23天。邱亚强住院期间由其兄邱洪华和妻子梁方英护理。邱亚强于2013年3月1日在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装配义肢，陪人1人；支付了义肢费50000元，装配费用3240元。请求：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其余赔偿额1783968.72元（包括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按责任由被告袁增武赔偿原告534590.61元；判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最高限额内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提交的计算清单表明其误工费按运输行业的标准，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的扶养费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受害人损失计算清单）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2日，邱亚强驾驶其本人的粤Q／XZ2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着韦其多、何圣武由新兴县城往天堂镇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广兴大道西木材检查站门前路段时，碰撞临时停放在前、由袁增武驾驶的粤K／K35XX重型厢式货车，造成两车损坏，邱亚强和韦其多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2）第N006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亚强负该宗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增武负该宗事故的次要责任；韦其多、何圣武在该宗事故的行为无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邱亚强受伤后，被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诊治，经医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双小腿毁损伤，3、左髋臼骨折并髋关节脱位，4、右侧第五肋骨骨折。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邱亚强住院期间由其兄邱洪华和妻子梁方英护理，两人均是农民，邱亚强住院35天出院，期间花去门诊治疗医药费1635元，输血三次花去2520元，住院医药费26029.9元；于2012年10月6日转往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经佛山中医院诊断为：1、陈旧性左髋关节脱位并髋臼粉碎性骨折，2、双下肢截肢术后；3、右侧第7、8肋骨陈旧性骨折。邱亚强住院23天，于2012年10月29日出院，期间花去门诊（挂号、诊金）费用7元，住院医药费48992.58元；出院时医嘱及建议：全休1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定期复诊，卧床休息，建议三个月后才负重，建议三个月后才佩戴义肢行走，出院带药，不适随诊。邱亚强从2012年10月6日至2012年10月29日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期间，由其妻子梁方英护理。邱亚强于2012年10月29日支付了450元用于购买轮椅。事故发生后，袁增武向邱亚强支付20000元。邱亚强于2012年10月29日向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310元。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11月7日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310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邱亚强双下肢在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程度为II（二）级，目前邱亚强属大部分护理依赖。邱亚强于2013年3月1日在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装配义肢，陪人1人；支付了义肢费（品名：合金气压膝，型号：AKHJ0711）50000元，装配费用3240元（其中餐费960元）。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合金气压膝更换周期为4年。又查明，邱亚强在从事道路运输业时发生交通事故。邱亚强与其妻梁方英生育有女儿邱某甲（1997年10月11日出生）、女儿邱某乙（2000年8月12日出生），儿子邱某丙（2008年7月10日出生）；父亲邱啟芳（已去世）和母亲李秀兰（1931年1月1日出生）生育儿子邱亚强、儿子邱洪华，邱亚强的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邱亚强驾驶的事故车辆经新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维修费2131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1150元，车辆检验费250元，合共22710元。袁增武于2012年5月8日作为被保险人，为粤K／K35XX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永安保险茂名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商业保险合同载明：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12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1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最高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再查明，《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3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15933元。又查明，本宗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韦其多就其在该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于2013年1月24日向新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8号］。事故发生后，华安保险公司已赔偿医药费10000元给邱亚强。2013年3月29日，邱亚强和韦其多与华安保险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102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给邱亚强，赔偿10000元给韦其多。以上事实，有邱亚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疾病诊断证明书（新兴县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住院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310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费发票、车物损失价格鉴定书及鉴定表、通用定额发票、检验费收据、广东省民政厅文件及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和安装假肢费用发票、收据、阳春市红星村民委员会、阳春市双滘派出所的证明、收款收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判决认为：邱亚强驾驶粤Q／XZ2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着韦其多、何圣武由新兴县城往天堂镇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广兴大道西木材检查站门前路段时，碰撞临时停放在前、由袁增武驾驶的粤K／K35XX重型厢式货车，造成两车损坏，邱亚强和韦其多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邱亚强负事故主要责任、袁增武负次要责任，韦其多、何圣武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责任划分恰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予以采信。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作出认定时已考虑了邱亚强及袁增武在该宗事故中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况且袁增武没有提供证据材料足以推翻原责任认定的事实，故此，袁增武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是：邱亚强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其中：1、邱亚强装配残疾辅助器具费，是采信邱亚强主张的650450元？还是采信按永安保险公司主张的标准计算？2、邱亚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等项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3年3月12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该事故造成邱亚强的经济损失进行核实：关于邱亚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项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庭审中，邱亚强向法庭提供了其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及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此证明邱亚强驾驶的粤QXZ2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自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8月14日挂靠在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业，在公司食宿，据此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经济损失。袁增武对邱亚强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邱亚强驾驶的车辆挂靠在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邱亚强提供的车辆挂靠合同是在2011年8月15日签订的，而邱亚强提供的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则证实，该公司是2011年11月28日才登记成立的，故此，邱亚强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的挂靠关系是不成立的。袁增武提出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邱亚强为农业户籍，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310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确认邱亚强因本宗交通事故构成II（二）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确定其赔偿系数为90%，残疾赔偿金为168691.14元（9371.73元／年×20年×90%）。对于邱亚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问题，邱亚强请求残疾辅助器具、康复费、康复护理费按更换13次计算，总费用711620元，永安保险公司主张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的粤鉴协指（2012）2号的指导意见《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第8.1条和第8.2条“假肢或辅助器具的总使用年限按70年计算，即以伤残人员定残之月，连续计算至其70周岁。其中定残年龄在18岁以下的，其假肢或辅助器具的使用年限按每五年更换一次；18－50岁（含18岁），按每七年更换一次；50－70岁（含50岁），按每九年更换一次；使用年限计算至70岁时，所产生剩余年限不足9年的，按更换一次计算；……。”的规定，邱亚强安装假肢时年龄是38岁，因此安装次数共四次，每次装配假肢费用为36000—44000元，因双方主张每次装配假肢费用与邱亚强实际装配假肢的费用相差太远，均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邱亚强定残时及安装假肢时年龄是38岁，计至70周岁，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邱亚强所装配的大腿义肢（品名：合金气压膝）在正常使用情况下，更换周期为4年，因此安装次数共9次，第一次安装假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实际发生是53240元（50000＋2280＋960），因此对双方争议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实际发生的计算，邱亚强九次所需费用共479160元（53240元／次×9次），请求超出核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对该事故造成邱亚强的其他损失进行核实：医疗费79184.48元（输血互助金2520元、门诊医疗费1642元、住院医疗费75022.48元），有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实，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35天＋23天）］；对邱亚强请求的营养费5000元，结合邱亚强的伤情，酌定支持2500元；邱亚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059.63元（15933元／年÷365天／年×35天×2＋15933元／年÷365天／年×23天），邱亚强2012年10月29日出院后至2013年3月1日装配义肢前的护理费2662.78元（15933元／年÷365天／年×122天×50%）；对邱亚强请求的租床费300元，不予支持；对装配义肢后护理费，邱亚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确需护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故此，邱亚强的护理费合共为6722.41元（4059.63元＋2662.78元）；邱亚强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其本人的货车从事道路运输业，根据道路运输行业每年34463元标准计算误工费，邱亚强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12年9月2日至2012年11月6日），共计65日，误工费为6137.3元（34463元÷365天／年×65天）；邱亚强请求交通费2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考虑到交通费是其就医时实际支出的费用，酌定支持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邱亚强的被扶养人共有4人，户籍均为农业人口，其中其母亲李秀兰1931年1月1日出生，生育有2个儿子，依法需要扶养5年；邱亚强的大女儿邱某甲1997年10月11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3年；邱亚强的二女儿邱某乙2000年8月12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6年；邱亚强的儿子邱某丙2008年7月10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14年；因此，邱亚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四个计费阶段，第一阶段为第1至第3年为3年，合计4人，每人每年的生活费为6725.55元／年×90%÷2人=3026.5元，4人为（3026.5元×4人）=12105.99元＞6725.55元／年，因此，按照6725.55元／年计算，为6725.55元／年×3年=20176.65元；第二阶段为第4至第5年为2年，合计3人，为（3026.5元×3人）=9079.5元＞6725.55元／年，因此，按照6725.55元／年计算，为6725.55元／年×2年=13451.1元；第三阶段为第6年为1年，合计2人，为（3026.5元×2人）=6053元＜6725.55元／年，因此，按照2人计算，为3026.5元＋3026.5元=6053元；第四阶段为第7至第14年为8年，儿子邱某丙6725.55元／年×8年×90%÷2人）=24211.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892.73元（20176.65元＋13451.1元＋6053元＋24211.98元）。邱亚强超出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邱亚强支付的司法鉴定费1310元，是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有发票证实，予以确认；对邱亚强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50元，是邱亚强出院时购买轮椅所支出的实际费用，且提供了发票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对邱亚强请求的车辆维修费、车损鉴定费、检验费共22710元，邱亚强提供了新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书和收费发票、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新兴汽车站修理厂的检验费收据予以证实，邱亚强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调解达成协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确认。综上，邱亚强的经济损失经核定为：1、医疗费79184.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3、营养费2500元；4、护理费6722.41元；5、误工费6137.3元；6、交通费500元；7、残疾赔偿金168691.1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63892.73元；9、鉴定费1310元；10、伤残辅助器具费479610元（479160元＋45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车辆维修费、车损鉴定费、检验费22710元。以上12项合计共844158.06元。其中属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已超过10000元、属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已超过110000元、属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已超过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袁增武的粤K／K35XX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该交通事故是在保险的期限内发生，对邱亚强的上述损失，邱亚强与该宗事故的另一名伤者韦其多与华安保险公司就交强险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了10000元给邱亚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邱亚强，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邱亚强。对邱亚强余下的损失732158.06元，应当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分担，袁增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19647.42元（732158.06元×30%），邱亚强自己承担70%的责任，即512510.62元。因袁增武已支付了20000元给邱亚强，扣减后，袁增武应赔偿199647.42元给邱亚强。又由于袁增武的事故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因此，由袁增武赔偿给邱亚强的199647.42元应直接由永安保险公司赔偿给邱亚强。永安保险公司提出不应全额赔偿医药费，但其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邱亚强使用的药品不属于治疗必需药品。故此，永安保险公司提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对永安保险公司提出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予以支持；提出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永安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99647.42元给邱亚强。二、驳回邱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82.95元，由邱亚强负担3606.99元，永安保险公司负担1575.96元。宣判后，邱亚强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改判；改判残疾赔偿金为676546.9元、租床费300元、出院后继续护理费341160元、康复护理费19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对原审其他赔偿项目没异议。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增武、永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依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综合考虑邱亚强的工作情况和居住情况下，从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认定及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5条规定，邱亚强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在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食宿一年的证据，也提交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车辆挂靠合同等等，绝对可以证明邱亚强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一审法院认为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还未成立就与邱亚强签订挂靠合同是不合理的，但是很多公司的成立都必将在进行工商登记前租铺位以及办理其他公司成立前的相关准备，而且上诉人签订挂靠合同是在2011年8月15日，公司成立的时间为11月28日，所以即使存在时间差是正常的，不能因为存在时间差而否认该挂靠合同的合法性。而且根据相关的法律，合同是否有效必须根据法院或者仲裁作出相应的认定，不能就此推定邱亚强的合同无效。另外，邱亚强也提交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从业资格证等，而且在事故中的另一伤者也在庭审中确认了邱亚强是帮其运送鸡到市场而发生意外事故，所以邱亚强已长时间从事营运工作，且现在从事营运是需要挂靠在运输公司的，这更加反映了邱亚强提供的证据是真实可靠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邱亚强有证据证明居住在城镇，有证据证明从事运输行业，而非从事农业生产，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然按照农村标准判决是绝对错误的。二、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粤高发（2012）240号广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为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在城镇，所以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三、原审法院不支持“出院后继续护理费”是不合理的。根据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邱亚强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原审法院不支持康复护理费是不合理的。原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在装假肢期间2人的生活住宿费用，但却不支持每次装假肢期间需要护理人的事实，这是明显自相矛盾的。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在一审期间邱亚强与华安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当中约定102000元中包含了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在没有确认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多少钱的情况下，就简单的以商业险不赔偿的理由驳回邱亚强的诉请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袁增武答辩称：一、原审判决核定邱亚强的残疾赔偿金为168691.14元正确，邱亚强的上诉缺乏依据，应予驳回。邱亚强一审提供的《车辆挂靠合同》明显不能成立。根据原审查明，邱亚强称其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是在2011年8月15日签订并盖章的，该事实明显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依法核准登记，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方取得企业法人资格。自本条例施行之日起设立公司，未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的，不得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该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登记并发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即告成立。公司凭公司登记机关核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刻制印章、开立银行帐户，申请纳税登记。”可见，公司的印章是在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后才能到指定的刻章处刻章，取得营业执照前根本就没有合法的公章。因此，在本案中邱亚强提交的挂靠合同是无效的。邱亚强提供的阳春市运生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与其公司设立的时间自相矛盾，不能成立。该证明也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其已经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明显不能成立，故此，原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邱亚强的残疾赔偿金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邱亚强提供的证明、挂靠合同等都是明显不能成立的，其为农业户籍，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且邱亚强的全部被抚养人均为农业户籍，生活在农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依法应按照农业标准计算。三、邱亚强在装配假肢后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邱亚强在配备假肢的情况下根本上就不存在护理依赖，在一审庭审结束后，邱亚强也没有提供任何鉴定意见证实其在配备假肢的情况下仍然需要护理依赖，邱亚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装配义肢后仍需要护理依赖，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四、原审判决按照第一次安装假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邱亚强共九次的费用符合规定。根据原审查明，上诉人需要更换九次残疾辅助器具，其第一次更换残疾辅助器具发生的费用实际为53240元，为此，在该费用的基础上计算九次是正确的。五、邱亚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在交强险中约定为10000元，且由交强险进行了赔偿，本案不应再计算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邱亚强的上诉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我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袁增武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对被抚养人生活问题，邱亚强明确仅对计算标准有异议，对计算的年限没有异议。二审期间，邱亚强提供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拟证实其自2011年8月至今在阳春市春城龙岩路东八巷2号其堂兄邱洪荣的房屋居住。袁增武和永安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邱亚强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何标准计付的问题；2、受害人邱亚强主张装配义肢后的护理费、康复护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3、受害人邱亚强在本案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从本案现有资料反映，邱亚强属农村户口，一般情况下，对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对于满足一定条件的农村户口的居民，其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根据上述规定，由于受害人邱亚强为农村户籍，对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有固定收入，二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邱亚强向原审法院提交《车辆挂靠合同》、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实其从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8月14日止挂靠在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业，并在公司食宿。袁增武和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邱亚强与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8月15日，而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是在2011年11月28日才登记成立。即2011年8月15日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主体并未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依法设立的公司，由公司登记机关发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公司成立日期。公司凭公司登记机关核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刻制印章，开立银行账户，申请纳税登记”。邱亚强对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在未成立时，已使用公章与其签订《车辆挂靠合同》未能做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车辆挂靠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期间，邱亚强又提供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其自2011年8月至今在阳春市春城XX路XX巷X号其堂兄邱洪荣的房屋居住。鉴于邱亚强在一审诉讼期间主张其从2011年8月15日起一直在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宿舍居住，现又主张从2011年8月至今一直在其堂兄邱洪荣的房屋居住，两份材料存在矛盾，且邱亚强未能作合理解释，另，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并非属于新证据，袁增武和永安保险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阳春市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本院均不予采信。故此，邱亚强未有足够依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超过一年。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未能反映受害人邱亚强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和居住情况满足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的两个条件，邱亚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对该问题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邱亚强属扶养义务人，邱亚强的工资收入及生活消费标准直接决定被扶养人的生活消费水平，故被扶养人的赔偿标准应根据受害人的身份确定，即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2012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371.73元／年）计算。原审判决对该问题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邱亚强应对其装配义肢后仍需护理及护理级别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邱亚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其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但该份鉴定属针对其未装配义肢前所作的护理依赖鉴定，而邱亚强对其装配义肢后仍需护理并未有依据予以证实，故原审判决对邱亚强主张的装配义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受害人邱亚强主张的康复护理费问题。邱亚强提供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邱亚强装配义肢期间需1人陪护。是否需配备护理人员应由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予以确定，而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不具有确定受害人需护理的资格，故该公司出具受害人需陪护1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邱亚强主张的康复护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邱亚强主张的陪人租床费300元的问题，因本案已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陪人租床费应属于其护理期间的基本支出，故本院对邱亚强另行主张的陪人租床费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涉案事故造成邱亚强二级伤残，给其家人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邱亚强以此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鉴于袁增武驾驶的粤K／K35XX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在一审期间，邱亚强已与华安保险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并约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且由交强险进行了赔偿，故此，原审判决在本案中不再计算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邱亚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365.90元由上诉人邱亚强负担。2014年3月7日，邱亚强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其主要理由是：1、一、二审法院认定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邱亚强残疾赔偿金，是没有查清本人的居住和工作情况下作出的，是适用法律错误。本人现有新证据即居委会和河西派出所证明，再次证实本人在城镇居住多年的事实。事实上，本人是从事货物运输工作的，有提交的道路运输许可证、从业资格证，同一事故中的伤者韦其多也在一审法庭庭审中确认本人是帮他运送肉鸡到市场的。本人已经长期从事交通运输工作，从2006年起一直在城镇居住，本人自己先后购买了四台车从事运输业，其中粤QHQ2XX变更为粤QQJ2XX，还有2010年6月的保险单为凭，粤QX27XX、粤QY30XX、粤QXZ2XX车也是本人的。还有三个子女在校读书的证明，如邱某丁的学生证、邱某戊的毕业证、邱某丙的交伙食费发票等也证实本人的家人也是在阳春市区生活的。一、二审法院没有考虑本人的实际情况，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给我绝对是错误的。2、一、二审法院对申请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粤高法（2012）240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规定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即《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部分。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3、法院不支持申请人“出院后继续护理费”是不合理的。根据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申请人是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另外，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教授法医说明，即使是装了假肢也不影响护理依赖。装了假肢，其实作用不大，只是方便行走，在如厕、洗澡等的作用是很微弱的，需要护理依赖是合乎情理的。4、法院不支持康复护理费是不合理的。一审法院支持了申请人在装假肢期间2人的生活住宿费用，但却不支持每次装假肢期间需要护理的事实，这是明显自相矛盾的。既然支持了装假肢期间申请人和护理人的伙食，为什么不支持护理人的护理费，这是明显错误的。5、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一审期间，申请人与华安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当中约定102000元中包含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本没确认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多少，以商业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由支持永安公司的意见，不支持本人的诉求。即使商业险不支持，在扣除交强险已经赔偿的10000元后，由被申请人袁增武赔偿。因此，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3）云中法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和（2013）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袁增武辩称，一、一、二审核定邱亚强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业户籍计算为168691.14元正确，邱亚强称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能成立。1、邱亚强提交的居委会和河西派出所证明与其在二审提交的居委证明互相矛盾，与一审时称在挂靠的运生运输有限公司居住的陈述矛盾，故其在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2、对新兴县法院调查的材料，黎清山的证言没有确认“强”的具体姓名，也没有黎清山的身份证复印件，不能确定其身份。廖声干证言说的人是邱雄强，不是邱亚强，也没有具体说明他一家人是什么人。李英梅的证言说她不清楚邱亚强什么时候租住在她社区的，她的证言不能证实邱亚强在城区居住一年以上。因此，邱亚强称其已经在城镇有固定收入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明显不成立，原判依法根据邱亚强提供的证据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邱亚强为农业户口，其被抚养人全部是农村户口，按照农业居民标准计算邱亚强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三、邱亚强在装配假肢后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四、邱亚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在交强险中约定为10000元，且由交强险进行了赔偿，为此本案不应再计算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理据充分，应予维持。总之，邱亚强的再审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被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同意被申请人袁增武辩称意见。本院再审对一、二审判决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经过及邱亚强治疗以及事故责任、伤残评定等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再审申请人在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新兴县人法院调查的证据，再审确认：邱亚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在阳春市城区生活居住一年以上，并有相对固定的收入。对一、二审判决认定邱亚强本次事故损失：医疗费7918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酌定支持2500元；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6137.3元（34463元÷365天／年×65天）；残疾辅助器具费共479160元（53240元／次×9次＋450元）；司法鉴定费1310元；车辆维修费、车损鉴定费、检验费共22710元；交通费500元；调解达成协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项费用，再审予以确认。再查明，《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897.48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251.82元／年。邱亚强因本宗交通事故构成II（二）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确定其赔偿系数为90%，其残疾赔偿金为484154.64元（26897.48元／年×20年×90%）。邱亚强的被扶养人共有4人，其中其母亲李秀兰1931年1月1日出生，生育有2个儿子，依法需要扶养5年；邱亚强的大女儿邱某甲1997年10月11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3年；邱亚强的二女儿邱某乙2000年8月12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6年；邱亚强的儿子邱某丙2008年7月10日出生，依法需要扶养14年；因此，邱亚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四个计费阶段，第一阶段为第1至第3年为3年，合计4人，每人每年的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90%÷2人=9113.32元，4人为（9113.32元×4人）=36453.27元＞20251.82元／年，因此，按照20251.82元／年计算，为20251.82元／年×3年=60755.46元；第二阶段为第4至第5年为2年，合计3人，为（9113.32元×3人）=27339.96元＞20251.82元／年，因此，按照20251.82元／年计算，为20251.82元／年×2年=40503.64元；第三阶段为第6年为1年，合计2人，为（9113.32元×2人）=18226.64元＜20251.82元／年，因此，按照2人计算，为18226.64元；第四阶段为第7至第14年为8年，儿子邱某丙20251.82元／年×8年×90%÷2人）=72906.55元。以上总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755.46元＋40503.64元＋18226.64元＋72906.55元=192392.29元。邱亚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853.32元（26897.48元／年÷365天／年×35天×2＋26897.48元／年÷365天／年×23天），邱亚强2012年10月29日出院后至2013年3月1日装配义肢前的护理费4495.20元（26897.48元／年÷365天／年×122天×50%）；故此，邱亚强的护理费合共为11348.52元（6853.32元＋4495.20元）。综上，邱亚强的经济损失经核定为：1、医疗费79184.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3、营养费2500元；4、误工费为6137.3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479610元；6、司法鉴定费1310元；7、车辆维修费、车损鉴定费、检验费共22710元；8、交通费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残疾赔偿金为484154.64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2392.29元；12、护理费合共为11348.52元。以上12项合计共1292747.23元。关于本案的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袁增武的粤K／K35XX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该交通事故是在保险的期限内发生，对邱亚强的上述损失，邱亚强与该宗事故的另一名伤者韦其多与华安保险公司就交强险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了10000元给邱亚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邱亚强，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邱亚强。邱亚强经交强险赔偿后，余下的损失为1180747.23元（1292747.23元-112000元）。本案事故中，邱亚强负主要责任，袁增武负次要责任；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袁增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54224.17元（1180747.23元×30%=354224.17元），余下的70%责任由再审申请人邱亚强自己承担。袁增武承担的354224.17元，由于袁增武的事故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因此，由袁增武赔偿给邱亚强的354224.17元应直接由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00000元给邱亚强。余下54224.17元，因袁增武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了20000元给邱亚强，扣减后，袁增武本人应赔偿34224.17元给邱亚强。对邱亚强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再审申请人邱亚强及其家人的户籍虽然在农村，但根据邱亚强申请再审时向省法院提交的阳春市春城镇泰安社区居委会、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的证明以及省法院在再审审查期间委托新兴法院调查的证据，结合邱亚强提供的车辆买卖合同、保险批单、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车辆维修发票、学生证复印件等佐证材料可证明邱亚强在事故发生一年前和妻子及其两个女儿和儿子在阳春市城区居住，并从事货物运输工作，有相对固定的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对于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或相同行业标准对待。因此，邱亚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其在事故发生时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邱亚强出院后继续护理费和康复护理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对邱亚强出院后至安装义肢期间的康复护理费是计算了赔偿数额的，也即支持了一审原告的此项请求，但计算的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至于邱亚强配备假肢后是否仍然需要护理依赖，因其不能提供鉴定机构证明其需要护理依赖的有效证据，故一、二审法院对其配备假肢后的护理费不予以支持是正确的。再审因同样理由亦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邱亚强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二级伤残，是十级伤残中排列于第二重的伤残，其双下肢因伤而截肢，造成终身二级伤残，其本人及其家人因此而受到的精神伤害是比较大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应予以支持。但本案交通事故邱亚强负主要责任，袁增武负次要责任，依法可以按责任比例作出判决。一审时邱亚强、韦其多与华安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华安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邱亚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判决对此予以确认，实际上是对其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其在再审申请时就此请求提出的理由不成立，再审不予支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袁增武的粤K／K35XX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该交通事故是在保险的期限内发生，对邱亚强的上述损失，华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了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邱亚强负主要责任，袁增武负次要责任，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邱亚强承担70%的责任，袁增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于袁增武的事故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300000元。因此，由袁增武赔偿给邱亚强的354224.17元应直接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3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余下54224.17元，由袁增武本人直接承担。再审申请人邱亚强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在阳春市城区居住一年以上，并从事货物运输工作，有相对固定的收入，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标准应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一、二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准，导致判决错误，应依法撤销，并作出改判。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关于此问题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对此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3）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3）云中法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和新兴县人民法院（2013）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被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00000元给再审申请人邱亚强。四、被申请人袁增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4224.17元给再审申请人邱亚强。本案一审受理费5182.95元，二审受理费10365.90元，共15548.85元，由邱亚强承担50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担10000元，由袁增武承担548.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志远审判员  赵 克审判员  张文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冯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