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青行初字第37号 原告杨茂培，男，193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原告杨吉，女，196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原告杨梅，女，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原告杨桂枝，女，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原告杨吉林，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原告杨茂培、杨吉、杨桂枝、杨吉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梅，身份情况同上，系杨茂培的女儿，杨吉、杨桂枝、杨吉林的姐妹。 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梅春来，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南宁市明秀西路154号西乡塘区人民政府第三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陶仕珍，局长。 委托代理人陆庆标，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茂培等5人诉被告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一案，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经补正后，本院于2014年7月4日受理，于2014年7月2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吉、杨桂枝、杨吉林，原告杨梅并作为原告杨茂培、杨吉、杨桂枝、杨吉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梅春来，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陆庆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南宁市××乡塘区卫生局（以下简称西乡塘区卫生局）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关于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申请公开南宁市××乡塘区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函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该回复的内容为：“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梅春来律师：我局于2014年2月25日收到你所发来的《关于申请公开南宁市××乡塘区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函》，经研究，现将有关情况答复如下：关于申请公开李晟龙、李海霞医师执业信息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执业信息问题，你所可直接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卫计委网站（××/doctorsearch.aspx）及（××/nursesearch.aspx）进行查询。其余信息请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 被告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卫生部关于做好贯彻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工作的通知》；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4、《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5、《医师执业注册暂行办法》；6、《护士条例》；7、《护士执业注册管理办法》。证据有：1、《回复》，用于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2、西府复决字[2014]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于证明行政复议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对经过行政复议决定的事项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杨茂培等5人诉称，杨茂培系死亡患者黄琼英的丈夫，杨吉、杨梅、杨桂枝、杨吉林系黄琼英的子女。2013年4月17日，黄琼英因头晕、乏力、偶感胸闷到南宁市××乡塘区坛洛镇第二卫生院（以下简称坛洛镇第二卫生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19日0时30分被宣告临床死亡。经原告核实，原西乡塘区卫生局负有对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及医生、护士执业注册许可审批之行政职权，故原告向该局申请公开坛洛镇第二卫生院首诊医生李海霞、抢救医生李晟龙是否具备注册执业资格和相应的医师培训合格信息以及覃丹妮、邓小娟是否具备护士注册资格和相应的培训合格信息，并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说明所需信息的种类、内容、要求和目的。2014年3月3日，原告收到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的复函，对执业信息告知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卫计委网站查询，对其他信息告知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原告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作为对辖区医生、护士负有注册行政许可审批和监管职责的法定机构，针对原告的申请仅告知可以通过卫计委网站查询，明显违法且构成行政不作为，针对其余信息仅含糊告知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咨询索取，也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相悖。为此，原告向南宁市西塘乡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乡塘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在复议过程中，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向原告提供了除李海霞以外的其他医生、护士的相关信息，原告认可其这种改变，但其对未提供李海霞医生的相关信息未依法作出说明，仍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2014年5月5日，原告收到西塘乡区政府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原告认为该复议决定的理由极易误导行政机关的执法行为。为此，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原西乡塘区卫生局2014年2月26日作出的《回复》，判令被告对原告2014年2月20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杨茂培等5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用于证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目的和要求；2、邮政特快专递单及投递处理明细，用于证明原告通过快递方式向原西乡塘区卫生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3、坛洛镇第二卫生院门诊病历及检验报告单，用于证明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原告有关；4、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网站公布的《医生执业注册操作规范》，用于证明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制作或保管的信息；5、《回复》，用于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未公开原告所需信息；6、西府复决字[2014]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于证明原告对本案争议申请行政复议并由西乡塘区政府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7、快递单，用于证明复议机关于2014年5月5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7无异议。 被告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辩称，一、因死亡患者黄琼英的亲属与坛洛镇第二卫生院之间发生医疗纠纷，原告杨茂培等5人通过其代理人梅春来以邮寄方式向原西乡塘区卫生局递交《关于申请公开南宁市××乡塘区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函》，申请公开：1、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李海霞、抢救医生李晟龙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和覃丹妮、邓小娟的护士注册信息；2、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李海霞、抢救医生李晟龙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培训合格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于2014年2月25日收到该函后，依法于同年2月26日作出《回复》，书面告知原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对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作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申请公开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护士执业注册信息为卫生部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该信息已在卫生部网站向公众公开，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已书面告知原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根据《护士执业注册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是护士执业注册的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护士执业注册管理工作。”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不是护士执业注册的主管部门，但本着方便人民群众之原则，亦主动告知原告获取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因此，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的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三、原告申请公开李海霞、李晟龙医师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培训合格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已依法告知其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原因是：（一）原告申请公开医师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和护士《培训合格证明》，其持有人不是原西乡塘区卫生局，而是医师或护士本人；（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规定，除非是重新申请注册，否则申请执业医师注册不需要《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根据《护士条例》规定，申请执业护士注册，也不需要提交原告申请公开的《培训合格证明》；（三）医师、护士培训材料，由各类培训机构保管，不是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保管，其亦无法提供，原告需要哪个机构的培训材料，只能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不服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对这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所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四、因原告就本案已向西乡塘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乡塘区政府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西府复决字[2014]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5月5日送达原告，复议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对已经作出复议决定的事项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换言之，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二者只能选择其一。原告选择申请行政复议，即应当丧失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回复》于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 一、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回复，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西乡塘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2，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原告向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申请公开有关政府信息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黄琼英的门诊病历及检验报告单，因门诊病历仅有病历封面而无具体内容，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检验报告单来源合法，能够证明黄琼英在坛洛镇第二卫生院的相关检查化验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6，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2相同，前述本院已作认定，不再赘述；原告提供的证据7，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具体时间，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杨茂培等5人系死者黄琼英的丈夫及子女。2013年4月17日，黄琼英因身体不适入住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同年4月19日死亡。2014年2月20日，原告杨茂培等5人通过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梅春来向原西乡塘区卫生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1、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李海霞、抢救医生李晟龙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和覃丹妮、邓小娟的护士注册信息；2、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李海霞、抢救医生李晟龙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培训合格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收到原告递交的申请书后，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回复》，告知关于申请公开李晟龙、李海霞医师执业信息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执业信息问题，可直接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卫计委网站（××/doctorsearch.aspx）及（××/nursesearch.aspx）进行查询，其余信息请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原告不服，向西乡塘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乡塘区政府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西府复决字[2014]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提出前述的诉讼请求，被告则答辩如前。 另查明，原告杨茂培等5人认可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在复议期间已向其提供了李晟龙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以及覃丹妮、邓小娟的护士执业注册信息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被告在法庭调查中陈述，因李海霞不属执业医师，故无法通过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在《回复》中提供的网站查询到其医师执业注册信息。 再查明，根据2014年10月1日下发的《中共西乡塘区委员会西乡塘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关于西乡塘区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西发[2014]12号）规定，将西乡塘区卫生局的职责、西乡塘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的计划生育管理和服务职责整合，组建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不再保留西乡塘区卫生局、西乡塘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 本院认为：原告杨茂培等5人因不服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作出的《回复》而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在本案审理期间已被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五款“行政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系本案的适格被告。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行政复议法》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是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为最终裁决的除外。”《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申请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提起行政诉讼，两者选择其一；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的，对非最终裁决的复议决定不服，还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原告杨茂培等5人向原西乡塘区卫生局申请公开有关政府信息，对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作出的《回复》不服而向西乡塘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乡塘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并非最终裁决，原告对该复议决定不服，依法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关于原告选择申请行政复议即丧失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原告对已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项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观点，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可见，《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于行政机关应如何答复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作了明确具体的规定，原西乡塘区卫生局本应依据上述规定，依法答复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然，在本案中，原西乡塘区卫生局认定李晟龙、李海霞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和覃丹妮、邓小娟的护士执业注册信息属于卫生部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遂告知原告杨茂培等5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即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卫计委网站进行查询并附具体网址。但根据被告在法庭调查中的陈述，因李海霞不属执业医师，故无法通过原西乡塘区卫生局提供的网站查询到李海霞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在未查明李海霞是否属于执业医师的情况下，即答复原告通过卫计委网站查询其医师执业注册信息，该答复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对于原告申请公开李海霞、李晟龙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师执业注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和覃丹妮、邓小娟护士《培训合格证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仅简单答复“按相关法律法规程序咨询索取”，既未告知该信息是否属于公开的范围、是否予以公开，亦未告知获取该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或者说明不予公开的理由，不符合上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行政机关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分情况进行答复的规定，应认定其未尽到审查答复义务，其据此作出的答复亦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 综上所述，原西乡塘区卫生局作出的《回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未尽到审查答复义务，被告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为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依法应予重新答复。鉴于原西乡塘区卫生局在复议期间已向原告提供了李晟龙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以及覃丹妮、邓小娟的护士执业注册信息和培训考核合格证明，原告亦表示认可，故本院不再判令被告对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答复。为此，依照《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2目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原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局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的《关于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申请公开南宁市西乡塘区坛洛镇第二卫生院医生、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函的回复》； 二、由被告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法对原告杨茂培、杨吉、杨梅、杨桂枝、杨吉林关于李海霞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款汇：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古城支行南宁市竹溪分理处，帐号：01×××1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田波 审判员  农瑛 审判员  滕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罗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 （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 （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 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五条第五款行政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申请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第（二）项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１、主要证据不足的； ２、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３、违反法定程序的； ４、超越职权的； ５、滥用职权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五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是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为最终裁决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