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4）包刑一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1988年12月9日出生，现住陕西省宜川县丹州，系被害人王某1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1某之子。   诉讼代理人王某1，住新疆奎屯市，系被害人王某1某的姐姐。   诉讼代理人贾某，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伍某，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岚皋县。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2013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包某,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男，1947年10月11日出生，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以包市检公诉刑诉（2014）第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某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某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贺某、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包某、被告人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1、贾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被害人王某1某（化名刘婷）在被告人王某2租住的包头市××县出租房内向被告人伍某卖淫而与伍某认识。此后，王某1某曾向伍某借款15000元，后伍某多次索要未果。同年11月15日23时许，伍某在王某1某租住大门外，因索要借款与王某1某发生争执，伍某将其揪拽至远离王租住房院门20米左右，将其拽到，骑在王身上并解下自己裤带，交叉勒住王颈部，直至王不再挣扎，又将皮带在王颈部系扣。犯罪后，伍某进入王的屋内拿走王的手机，将其手机及自己的手机卡烧毁，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1某系被他人用条形、带状物体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3年11月16日，伍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2009年1月、2010年4月，被告人王某2先后在包头市××县，头条巷出租屋内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两次被包头市固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500元。   2013年10月-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2再次在包头市××县出租家中容留、介绍王某1某向他人卖淫，并从中收取好处费2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报告、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扣押物品清单、抓捕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伍某的供述材料及身份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某无视国法，仅因索要借款未果便将被害人王某1某杀害，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曾因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两次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伍某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伍某赔偿死亡赔偿金463000元、丧葬费23526元、交通费7860元、住宿费2250元、误工费1093.5元，合计人民币49772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请求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伍某定罪量刑；2、依法判决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人民币497729.5元。   被告人伍某对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伍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有别于其他残忍手段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杀人案件。   被告人王某2对其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伍某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被害人王某1某（化名刘婷）在被告人王某2租住的内蒙古自治区××县出租房内与被告人伍某相识。后王某1某曾向伍某借款15000元，同年11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伍某在王某1某租住的大门外，因索要借款二人发生争执，伍某将王某1某揪拽至被害人租住房院门外将其按倒，骑在王某1某身上用自己的裤带，交叉勒住王的颈部，直至王不再挣扎，又将皮带在王的颈部系扣。犯罪后，被告人伍某进入王的屋内拿走王的手机后逃离现场。被告人伍某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屋内，将其手机及自己的手机卡烧毁，扔进自家的垃圾桶内。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1某系被他人用条形、带状物体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3年11月16日伍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伍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其中丧葬费23526元、交通费7860元、误工费1093.5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33479.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证实，2013年11月16日凌晨，在其居住的××县上发现一具尸体，特此报案的情况。   2、公安机关抓捕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6日凌晨接警称在××县子发现一具尸体。经调查死者叫王某1某，化名刘婷，系卖淫女，1970年9月17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县西桥头，现内蒙古自治区××县内，通过死者生前的关系来往，发现嫖客伍某有重大嫌疑，经传唤伍某，犯罪嫌疑人伍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勘查人员到场后了解现场情况，发现一成年女子头南脚北仰卧在路面上，脖子上缠有一条黑色皮裤带，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配合民警将缠在脖子上的皮裤带剪断，并将裤带放在附近矮墙上。现场位于××县号段，在30号正房150米处发现一成年女尸头南脚北仰卧于路面，死者上身穿黑色PU皮吊里夹克，未拉拉锁，内穿黑色女式T恤，尸体东侧距死者150cm处，南关街头条巷30号房屋西墙紧贴西墙北侧根基矮墙上可见黑色被截断的皮裤带，断端夹在裤带扣内在尸体北侧距脚部11m,距南关街头条巷29号西墙120cm处可见一把不锈钢锁子的情况。   4、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1、死者王某1某左手可疑斑迹、死者王某1某右手可疑斑迹、死者王某1某外衣胸部可疑斑迹、死者王某1某外衣左袖口可疑斑迹、现场尸体东27cm处暗红色斑迹一处经检验，结果均为阳性，来源于死者王某1某可能性大于99.999999%；死者王某1某乳头拭子上DNA来源于死者王某1某可能性大于99.999999%；2、现场死者脚东部150cm处矮墙上黑色被截断的皮裤带一条，所检皮裤带头部擦拭物上DNA来源于犯罪嫌疑人伍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皮裤带尾部擦拭物上DNA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犯罪嫌疑人伍某的STR分型；3、死者王某1某与丁某1、丁某2在D8S1179等15个STR分型位点上符合单亲遗传关系的情况。   5、公安机关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王某15系被他人用条形、带状物体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情况。   6、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证实，经公安人员仔细搜查，在伍某租住的床榻北侧床头柜上层抽屉内提取黑色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在床榻北侧枕头下提取黑色手机一部，在火炉内灰烬中提取被烧毁手机部件一块，烧毁手机内存卡一块，在屋内窗台下灰桶内灰烬中提取到被烧毁的手机部件十一块，烧毁SIM卡一块的情况。   7、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物品持有人伍某的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手机部件碎片十二块、手机内存卡一块、手机SIM卡一块、被告人伍某外衣一件、裤子一件及凉鞋一双的情况。   8、公安机关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烧毁手机内存卡、手机部件、暗红色斑迹、手电筒、皮裤带、锁子、被告人伍某衣物等相关物证的情况。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出具交易情况，证实2013年11月14日由户名闫友谊存入户名为徐有征10000元钱的情况。   10、被告人伍某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伍某对12张不同女性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就是在××县内杀死的那个女人的情况。   11、被告人伍某指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伍某对10张不同腰带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腰带（照片）就是其案发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的情况。   12、被告人伍某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7日在犯罪嫌疑人伍某的指引下，经被告人伍某确认固阳县金山镇头条巷系杀害被害人的作案现场的情况。   13、证人刘某2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夜间12点左右，我送李吉春回她住处，从头条巷走，路上看到当路爬着一个人，以为是醉鬼，走到我住所附近碰到一起的段伟，把李吉春送回家，后返回去用手电筒照，看见是一个女人，我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喊她起来，她没动静，我想扶她的头，看见脖子上系着一根皮带，我就报警了的情况。   1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夜间12点左右，我和刘某21送李吉春回她住处，从头条巷走，路上看到一个醉鬼，把李吉春送回家后返回，刘某21去用手电筒照，看见是一个女人，刘某21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喊她起来，她没动静，刘某21想扶她的头，看见脖子上系着一根皮带，刘某21就报警了的情况。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夜间12点左右，刘某21和伟哥送我回家，刘某21去用手电筒照，看见前面躺着一个人，刘某21就从别的路把我送回家的情况。   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南关头条巷被杀害的女子自称叫刘婷，在这里从事卖淫活动，我提供卖淫场所，卖淫女给我10元钱，案发当天上午8点多，她到我家说了会话，9点多走了，晚上11点多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人没有，我说没有，过了20分钟，她来我家敲门，要回我家坐会，我说天气冷，快回去吧，我没给她开门，后来她说回去睡觉的情况。   1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南关头条巷的女尸自称叫刘婷，2013年2月租住我的房子，说是打工，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的情况。   1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多和媳妇回家，玩手机玩到11点多，听见有人开大门，接着有人在大门外吵架，吵了一两句就没动静了，听见一个女人喊了一句，我睡在12点多，被派出所的人叫醒，出去辨认躺的那个人，我用手电照了一下，认出是我同住一个院的女的，姓刘，是个小姐的情况。   19、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我听见院外有男人的叫喊声，好像有人打架的情况。   2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在我东房后面住着个陕西人，门口放着一个花绿色的灰桶，这个灰桶就他一个人使用的情况。   2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死的人是新疆小刘，是个卖淫女，在王某2家卖淫，一般做成一次就给王某210元钱，案发当天6点多我们吃饭看见小刘给王某210元钱的情况。   22、证人刘某23证言证实，五一期间，一个四川侉子和一个岁数大的人在其店里买过一部手机，送了一部电脑，手机品牌是迪卡P2000型，号码是186XXXXXXXX的情况。   23、证人云岗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1点多，接到120指令，到了现场后，发现一个女人头朝下，我们把人翻过来，发现瞳孔放大，生命体征消失，我们就回去了的情况。   24、证人刘某24证言证实：我在达茂旗黑脑包干活认识伍某，五一期间和伍某花了2000多元买了一个手机送了一个电脑，伍某没有身份证，用我身份证办了一张卡，他到底有多少钱我不清楚的情况。   2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今年八九月份我告诉我妹社保养老金到期了，让她把钱给打过来，应该交4996.8元，让她多打一些，今年11月14日上午，王某1某从邮政给我丈夫卡上打了10000元钱的情况。   2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中午去“新疆小刘”家时，有一个男的在她家吃饭，我不认识，去了以后，“新疆小刘”和我借15000元钱，说是要放款用，我没钱就没借给他，后“新疆小刘”和另外一个男的借钱，那个男的说了一些什么话听不清，那个男的个头不高，身材也不胖，口音是外地口音，我吃完饭就走了的情况。   27、固阳县医院诊断证明证实，120救护车到达现场时人已死亡的情况。   28、被告人伍某供述证实：我是上个月认识被害人的，不是叫什么，有一天我从一个老头门口路过，被害人在院里洗衣服，叫我进去，我就进去了，进去和那个女的在一个屋里打炮，打完炮我给了她50元钱，那个女的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来那个女的在我这里住了三个晚上没和我要钱，三天后她和我借了15000元钱，说要交保险金，10月28日我给她借了15000元钱，她说下个月还我，后来一直没给，昨天晚上九点多，我给她发信息问她下不下来，她说已经包出去了，后来打电话关机，到了晚上11点多，她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住的家，我穿上衣服出去，在老头门口见到她，她把钥匙给我让我开她家门，她和老头说句话，然后她过来，我把钥匙给了她，然后我和她进了屋，我和她要钱，她说没钱，她让我和她睡觉我没睡，我继续和她要钱，她说让我打炮顶账，我不干，然后我就揪住她的头发，掐她的脖子，她说别这样对她，她说还我钱，我问她说话算数不，她说算数，然后我就往出走，她后面过来，往出推我，还说她欠别人几十万也没要过，然后我就生气了，又揪住她的头发，当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手电，另一只手拿着锁大门的锁子，我把她揪出大门，继续往相反方向揪她，揪到离大门3-4米的地方，我把她按倒在地上，解下我的皮带套在她脖子上，双手勒她，把她在地上抱了一米远，我勒了她有两分钟时间，她就不动了，我就把皮带穿到皮带扣里打了一个圈，然后我进了她家从做饭台上拿了把门锁把她家门锁了；还证实案发后，拿了她的手机也放在炉子里和我的卡一起烧了，还证实10月24她让我去她家吃饭，她打电话叫来一个男的，说和我借15000元钱，我答应了，28日晚上我包她的夜，同时借给她15000元钱，没打借条的情况。   29、通话记录情况证实被告人伍某与被害人王某1某通话的情况。   30．物证作案工具皮带一条（照片）。   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交通费等部分赔偿证据。   32、被告人伍某、被害人王某1某身份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王某2容留、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   2009年1月和2010年4月，被告人王某2先后内蒙古自治区××县，头条巷出租屋内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两次被包头市固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500元。   2013年10月-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2再次内蒙古自治区××县出租家中容留、介绍王某1某向他人卖淫，从中收取好处费2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公安局固公（北派）决字（2009）第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2于2009年1月3日晚容留妇女卖淫被行政处罚罚款500元及卖淫女和嫖娼者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公安局固公（治）决字（2010）第N345-34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2于2010年4月15日晚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行政处罚罚款500元及卖淫女和嫖娼者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3、被告人王某22009年1月3日供述证实：2009年晚12点，我正准备睡觉，有人敲门，进来三个人，他们让我叫一个小姐，我就给刘某2打电话，刘某2过来进了里间，三个人中间一个人进了里间，另外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就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还证实卖淫女赚钱后给我10块钱好处费的情况。   4、被告人王某22010年4月15日供述证实：2010年4月15日宋某在我家卖淫，以前卖淫宋某拿60元，给我10元，今天他俩在这个房间没出来就被公安抓了的情况。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9年1月3日晚12点多，我和李某、张某在刘某2的带领下，敲一个老汉的门，让老汉联系小姐，20分钟后，一个小姐来到老汉家，刘某2说他先来，就和小姐进了里屋，我在外面等，一会让我进去，进去一会就被公安人员抓了，还证实老汉要80元钱给卖淫女，老汉拿10元钱的情况。   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09年1月3日晚上，我和李某、张某出去找小姐，敲一个老汉的门，让老汉联系小姐，10几分钟后，一个小姐来到老汉家，我就和小姐进了里屋，在炕上玩了的情况。   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09年1月3日晚上，我和王某1、刘某2、小军军出去找小姐，找一个老汉，让老汉联系小姐，电话里谈好价钱80元，那个女的过来，王某1就和小姐进了里屋呆了3-5分钟的情况。   8、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09年1月3日晚上1点，我当时正准备回家，王大爷打电话说有事，我就回去，有个男的要和我做爱，问我多少钱，我说80元，我和他就进屋了，我刚脱完下身，正脱上身公安就进来了的情况。   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15日晚上9点，老王给我打电话，问我能来不，我说能，我就去了老王家，老王问谁打炮，那个男的问我多少钱，我说60元，那个男的说50元，我说不行，后那个男的同意60元，给老汉10元，给我50元，那个男的准备去取钱，公安人员就进来了的情况。   10、证人刘某2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15日晚上9点，我去了姓王的老头家，老王打电话叫来一个女的大概40多岁，我问她做一次多少钱，她说60元包括给老头10元，那个女的把门反锁，之后我俩准备做爱时，警察就进来了的情况。   11、被告人王某22014年3月17日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0点多刘某2来我这，等到12点走的，给了我10块钱，下午3点来的，等到晚上10点多走的，给了我10元钱的情况。   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新疆小刘”在王某2家做了两三个，中午，我在睡觉，听见她们好像做了一个，晚上六点多，小刘来给了王某210元钱，小刘一般做成一次给王某210块钱的情况。   13、被告人王某2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某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某2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某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某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伍某及其辩护人对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伍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票据，酌情支持1000元；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因不属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2对其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王某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三、被告人伍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丧葬费23526元、交通费7860元、误工费1093.5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33479.5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崔砺锋   代理审判员 梁立众   代理审判员 宋庆海     二○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晨菲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得人必要的生活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