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3民终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东昌东路109号。负责人管瑞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鑫，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聊城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芳，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尧，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欣阳，女，201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法定代理人刘爱芳，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系被上诉人高欣阳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治德，男，194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子媛，女，194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佳县。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永生，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爱莲，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衣学志，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原审被告马涛，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阿县。原审被告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光明街105号。法定代表人刘泽贵，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爱芳、高尧、高欣阳、高治德、魏子媛，原审被告衣学志、马涛、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5）盐民初字第8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鑫，被上诉人刘爱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爱莲，被上诉人高尧的委托代理人孙爱莲，被上诉人高欣阳的法定代理人刘爱芳及委托代理人孙爱莲，被上诉人高治德、魏子媛的委托代理人孙爱莲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衣学志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马涛、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亦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5月12日1时31分许，高卫东驾驶榆林市正飞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陕KA1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X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定武高速由东向西行使至73KM+315米处时，与前方已经发生故障停在快、慢车道间的由衣学志驾驶的挂靠在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马涛所有的车号为鲁PD06**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PM2**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陕KA1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X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人高卫东当场死亡，乘车人刘毛利受伤，两车及路产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大队处理并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5】第1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卫东（已亡）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未确保安全驾驶致使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在此事故中有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衣学志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未将车辆移至不影响交通的地方停放并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在此事故中有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刘毛利纵容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与所驾车辆不相符的高卫东驾驶车辆，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在此事故中有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车号为鲁PD06**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PM2**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所有人马涛于2015年5月18日支付50000元赔偿金，之后，马涛拒绝支付任何费用。同时查明，车号为鲁PD06**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11月13日到2015年11月12日。另查，高卫东父亲高治德1940年1月18日出生，母亲魏子媛1945年5月22日出生，均是非农业户；长女高欣阳2010年5月2日出生，长子高尧1992年10月5日出生已成年，均系农业户,且在榆林市宇航路居住。高卫东兄妹三人。现刘爱芳等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支付死亡补偿金487320元、丧葬费2605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高卫东父亲29243元（每年赔偿17546元，赔偿五年，三个子女）、母亲魏子媛64335元（每年赔偿17546元，赔偿十一年，三个子女）、女儿高欣阳114049元（每年赔偿17456元，赔偿十三年，父母各半）共计207627元、交通费5694元、住宿费5180元、误工费7500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运尸费6000元、停尸费8500元、车辆损失207852元、车辆评估费6000元，车辆施救费费26050元、路产损失费7920元、拖运费7800元(包括装卸1800元)、停车费1950元等，共计1065452.85元，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44000元，下剩821453元，双方各承担一半，要求保险公司赔偿654727元；2.判令马涛、衣学志、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对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述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衣学志驾驶挂靠在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马涛所有的车号为鲁PD06**(鲁PM2**)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爱芳丈夫高卫东（已死亡）驾驶榆林市正飞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陕KA1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X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高卫东当场死亡，乘车人刘毛利受伤，两车及路产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大队处理并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5】第1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卫东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衣学志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刘毛利应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应予认定。衣学志驾驶车号为鲁PD06**半挂车在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50万元商业三责任者险，故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予以赔偿。对保险责任之外的损失应由衣学志、马涛按责任予以赔偿。对原告主张2015年陕西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为：死亡赔偿金487320元（24366元X20年）、丧葬费26059.5（52119元÷12月ｘ6月）、被抚养生活费201778元（父亲17546元ｘ5年÷3人为29243元、母亲17546元ｘ10年÷3人为58486元、女儿17546元ｘ13年÷2人为114049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住宿费酌情支持3000元，误工费酌情支持3500元，运尸费6000元、停尸费8300元、停车费酌情支持1000元、车辆损失207852.34元、鉴定费6000元、施救费26050元、路产损失7920元、拖车费7800元。精神损失费因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同意支付10000元，予以采信，以上共计1005579.84元，予以认定。对于应赔偿给原告等五人的各项费用，减去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下剩895579.84元，因高卫东与衣学志属同等责任，双方所应各承担50%的责任为447789.92元，除去鉴定费6000元外，下剩441789.92元由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足额赔偿441789.92元。衣学治、马涛不承担赔偿责任，对马涛垫付的50000元，应由有原告退还给马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爱芳、高尧、高欣阳、高治德、魏子媛死亡赔偿金等费用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爱芳等五原告441789.92元，共计551789.92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衣学志、马涛、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马涛给原告垫付的50000元，应有原告刘爱芳退还给被告马涛。案件受理费9568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衣学志负担4000元，被告马涛负担8368元，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200元。宣判后，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上诉人不承担274099.68元的赔偿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居住地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高欣阳学校的证明，不足以证明高卫东及家人在事故发生前曾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首先，两份证明存在瑕疵，都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一审仅凭这些有瑕疵的证据，在未经核实的前提下，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58640元（7932×20年）。另外，一审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简单的计算各被抚养人生活费再相加的方式也是错误的。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费人为多人时，每年的抚养费不能超过抚养人的人均消费性支出。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明显过高。各项认定为1000元，共计3000元比较合理，请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三、一审未将停尸费、运尸费计算到丧葬费中不符合法律规定。停尸费、运尸费应当计算到丧葬费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相应的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上诉人仅同意赔偿丧葬费。四、一审认定停车费、拖车费，该费用应计算至施救费中，判决上诉人承担错误。停车费为手写收条，拖车费为个人代开发票，收款人还是被上诉人自己，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该两项费用的真实性。另外，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停车费、拖车费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再者，对于施救费，应当本着就近原则，一审判决施救费26050元过高。五、根据被保险人提交的货物损失鉴定，其明显超过主车准拖质量，属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商业险应当免除上诉人10%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多判决上诉人承担274099.68元，并且未保留另一伤者的份额，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爱芳、高尧、高欣阳、高治德、魏子媛共同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一家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说法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刘爱芳一家在2011年12月1日起至今一直在榆林市榆阳区航宇路市交通局北巷综合楼2单元301室居住，由被上诉人刘爱芳与房主常秀云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榆林市榆阳区航宇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榆溪小区物业办出具的证明、榆阳区小可爱幼儿园出具的证明，这四份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一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所说的证明中无负责人的签名就不能采纳的说法，民事诉讼法只是要求单位负责人签字，但并没有说没有负责人签名的证据不能被采信，更何况，这四份证据互为佐证，足以证实案件客观事实。被上诉人高治德及魏子媛均为城镇户口，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二、上诉人称高卫东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以及陕西省相关规定，因交通事故死亡的，当事人死亡赔偿金按照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支配收入计算，本案高卫东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陕西省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正确的，二审应予维持。三、上诉人称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明显过高不符合事实，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及其亲属为办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多次往返于榆林和宁夏之间，总共请求交通费5694元、住宿费5180元、产生误工费7250元。对于交通费和住宿费，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向法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事实上，被上诉人的花费远比此多，只是伤心过度，当时根本无暇顾及开发票的事情，被上诉人对于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是合理的。对于误工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属实，其真实合理法院应予采信。从反面来讲，即使不能举证，也应按照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日114元计算，这样也有6480元的误工费。所以，一审法院酌情支付被上诉人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已经是很低的了。四、上诉人认为将停尸费、运尸费都算入到丧葬费中并不合理，应依法驳回。本案中的停尸费、运尸费并非发生在丧葬阶段，而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从事故现场将尸体运回榆林所产生的费用以及运回后在殡仪馆暂时安放的费用，所以不包括在丧葬费中。丧葬费是筹备葬礼所产生的费用，而由于各家各户风俗财力不同，法律才规定为统一的数额，所以本案中停尸费、运尸费是交通事故发生后造成的被上诉人客观财产的损失，并不包括在丧葬费中。另外，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合情合理，具有足够的证明力。五、拖车费、停车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十五条以及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明确属于受害人的财产损失，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范畴，所以法院应予支持。六、我国法律没有规定违反装载规定，就可以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二审中，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保险公估报告。证明：原审被告衣学志驾驶的涉案车辆存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证据二、保险条款。证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存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应扣除上诉人商业险10%的赔偿责任。证据三、投保单。证明：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将保险合同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责条款的内容向被保险人告知，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中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共同质证意见是：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二、三属于保险公司单方出具的格式条款，不能证明其已向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说明，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于上诉人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是，被上诉人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提交的保险条款、投保单均是其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说明，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审被告衣学志驾驶挂靠在东阿县先达运输有限公司属原审被告马涛所有的车号为鲁PD06**(鲁PM2**)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爱芳丈夫高卫东（已死亡）驾驶榆林市正飞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陕KA1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X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高卫东当场死亡，乘车人刘毛利受伤，两车及路产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大队处理并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5】第1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卫东、衣学志、刘毛利承担此事故的共同同等责任，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上诉人刘爱芳等人主张的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与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力的大小，侵权人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结合交通事故责任书的认定，被上诉人刘爱芳的丈夫高卫东与原审被告衣学志属同等责任，因此双方应各承担50%的责任。原审被告衣学志驾驶的车辆鲁PD06**半挂车在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50万元商业三者责任险，故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予以赔偿。对保险责任之外的损失应由原审被告衣学志、马涛按责任予以赔偿。二审中，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关于死者高卫东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抚养费计算标准及被抚养人抚养费计算方式的问题。2.一审对于上诉人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承担的其他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一个争议问题。虽然本案死者高卫东户籍是农业户口，但在本案诉讼中，被上诉人刘爱芳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高卫东及其家人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其子女也在城市上学，死者高卫东及其家人居住、消费及收入来源均在城镇，因此，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高卫东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上诉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依照2015年陕西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计算为487320元（24366元×20年）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抚养人抚养费的计算，虽然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但在本案中，上诉人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只是承担50%的责任，依据此核算，被抚养人抚养费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于被抚养人抚养费，一审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关于一审对其他赔偿费用的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核，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了停尸费、运尸费、停车费、拖车费均是因交通事故发生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均应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而对于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一审的认定也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并无不当。对于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提出的衣学志驾驶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免除10%的保险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保险合同中约定了保险公司的免责事项，但保险合同是保险公司出具的格式条款，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内容，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其向被保险人明确进行了提示说明，故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寿保险聊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6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审 判 长  马 龙审 判 员  张 军代理审判员  杨璐璐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进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