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三中民终字第15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桥东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桥东区胜利北路64号。负责人赵建忠，经理。委托代理人韩翠芝，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胜利，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晓敏，女，1992年5月12日出生。以上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波，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保珍，女，1963年10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斌，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以上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岩，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力伟，男，1987年6月7日出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桥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张家口公司）、杜胜利、杜晓敏及被上诉人谢保珍、陈斌、陈伟、闫力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2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丽新担任审判长，法官孙京、魏志斌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保珍、陈斌、陈伟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3月19日15时40分，在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北路沙子营路口处，闫力伟驾驶的京AJ7549号车辆由北向西行驶，适逢陈××驾驶电动三轮车由北向西行驶，由于闫力伟的违法驾驶行为致使其车辆与陈××相撞，致使陈××死亡，电动三轮车受损。后经朝阳交通支队认定，闫力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承担次要责任。谢保珍、陈斌、陈伟是陈××的继承人。京AJ7549车辆登记在北京沙河东萍顺运输队名下，但该单位并未在其注册地址经营，谢保珍、陈斌、陈伟也不能找到其实际经营地址。根据事发后闫力伟、杜胜利在交通队所做的询问笔录，谢保珍、陈斌、陈伟认为车辆实际车主是杜胜利，故闫力伟和杜胜利应承担赔偿责任。另查，京AJ7549车辆在人保张家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事发后，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至今未给付任何赔偿，故谢保珍、陈斌、陈伟诉至法院，要求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赔偿丧葬费34758元、死亡赔偿金806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16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根据责任认定由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按照90％责任比例赔偿，另外要求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人保张家口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闫力伟在一审中辩称：闫力伟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闫力伟同意按照60%赔偿比例是合理的。车辆登记所有人是谁闫力伟不清楚，事发时闫力伟受雇于杜胜利开车，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闫力伟承担赔偿责任。杜胜利、杜晓敏在一审中辩称：杜胜利、杜晓敏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杜胜利、杜晓敏认为主要责任应按照6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闫力伟是杜胜利找来开车的，工资都是杜胜利给，杜胜利、杜晓敏认可事发时闫力伟正在履行职务。车辆的实际车主是杜晓敏，由杜晓敏和北京沙河东萍顺运输队签订挂靠协议，杜胜利只是车辆管理人，并非车主，车辆取得收益都给杜晓敏了，因此应由杜晓敏承担超出保险限额的赔偿责任。人保张家口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京AJ7549车辆在人保张家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处于保险期间。人保张家口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谢保珍、陈斌、陈伟合理合法的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人保张家口公司认为事故认定书中将陈××驾驶车辆认定为机动车，因此责任比例最高不应超过三七比例。诉讼费和其他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19日15时40分，闫力伟驾驶车牌号为京AJ7549货车行驶至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北路沙子营路1号线杆路口处，与驾驶无牌照电动三轮车的陈××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死亡、电动三轮车损坏。事发后，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认为闫力伟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行经路口时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陈××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符合“摩托车”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综合认定闫力伟是主要责任，陈××为次要责任。京AJ7549登记所有人为北京沙河东萍顺运输队，事发后闫力伟在交通支队回答询问称“这辆车的所有人是杜胜利”，杜胜利在交通支队回答询问称“闫力伟是我雇佣的司机”，“这辆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我”。庭审过程中，杜胜利称其仅为车辆管理人，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杜晓敏，挂靠协议书由杜晓敏与北京沙河东萍顺运输队签订，杜晓敏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另查，车辆在人保张家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处于保险期间。事发后陈××当场死亡，谢保珍、陈斌、陈伟为其继承人。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丧葬费，按照2013年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均无异议。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按照2013年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谢保珍、陈斌、陈伟认可陈××系农业户口，就其主张提交：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北七家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陈××2007年12月24日办理暂住登记的事实；东小口镇兰各庄村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陈××暂住在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兰格庄村3号院；暂住证，有效期限自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6日；陈××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固始县李店乡周圩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陈××本人于2005年3月全家一行去北京打工，家中农田全部由村民蔡××耕种。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不认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的合法性、关联性，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东小口镇兰各庄村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不能证明陈××一年内流动情况，仅能证明陈××在农村地区居住；认为暂住证是事故发生后办理的，不予认可；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村委会无权证明陈××在北京长期工作生活的事实，对其出具证明不予认可。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主张按北京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死亡赔偿金。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提交谢保珍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明谢保珍患有腰椎间盘突出症；提交周圩村委会证明，证明谢保珍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认为陈××并非谢保珍的扶养义务人，病历材料及诊断证明书不能证明谢保珍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劳动能力应由鉴定机构出具意见；村委会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谢保珍在北京生活，村委会无权出具其有无劳动能力的证明。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其处理交通事故以及办理诉讼事宜发生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交票据。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仅同意赔偿陈××就医、转院发生交通费，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可。谢保珍、陈斌、陈伟称陈斌、陈伟处理事故以及丧葬事宜产生误工损失，二人是货车司机，陈伟每天收入300-500元，陈斌每天收入200-300元，谢保珍、陈斌、陈伟估算主张误工费3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人保张家口公司同意按照2-3人5天误工期计算误工损失，鉴于谢保珍、陈斌、陈伟未提交误工损失证明，可按照每人每天80元标准赔偿。谢保珍、陈斌、陈伟称电动三轮车在事故中受损报废，车辆系购买仅半年的新车，价款3000余元，票据丢失，估算主张1000元。人保张家口公司认为电动车受损轻微，经其自行核实，车辆因超期停放已经被停车场处理，无法找到。谢保珍、陈斌、陈伟称闫力伟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抢行超车导致事故，造成谢保珍、陈斌、陈伟痛失亲人，且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事发后未道歉，也未进行任何赔偿，严重伤害了谢保珍、陈斌、陈伟感情，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认为闫力伟因事故将被追究刑责，故不应支持谢保珍、陈斌、陈伟该主张，且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过高，陈××对事故发生亦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公民合法的人身及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的结果，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闫力伟及陈××均有违反道路交通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形，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闫力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事发后闫力伟、杜胜利在交警队所做笔录中均陈述事发时闫力伟系受雇于杜胜利从事职务行为，车辆实际车主为杜胜利。杜胜利当庭陈述，其仅是车辆管理人，车辆系杜晓敏实际所有，并提交杜晓敏与北京沙河东萍顺运输队签订挂靠协议书，杜晓敏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杜胜利作为闫力伟雇主，杜晓敏作为实际车主，在肇事车辆多项检测不合格的情况下，二人应与闫力伟连带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事故责任认定及事故双方实际情况，认定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按照80％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责任。人保张家口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并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具体的损失由一审法院根据证据情况确定。丧葬费，计算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综合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交证据，谢保珍因病失去劳动能力，陈××作为谢保珍配偶应承担扶养义务，但该义务的履行亦受扶养人年龄、扶养能力的限制，陈××事发时已经53周岁，按照20年期限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显然不妥，一审法院考虑具体情况计算7年扶养期限，此后期间谢保珍的扶养义务应由陈伟、陈斌负担。交通费，谢保珍、陈斌、陈伟未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系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谢保珍、陈斌、陈伟未提交证据，但是该损失发生确有必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情支持1400元。财产损失，事故认定书已经确认电动三轮车损坏，人保张家口公司亦确认车辆已经灭失，谢保珍、陈斌、陈伟该主张虽无证据但主张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的发生闫力伟具有重大过失，造成陈××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其家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故侵权方应赔偿陈××家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但谢保珍、陈斌、陈伟主张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0元。综上，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桥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谢保珍、陈斌、陈伟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谢保珍、陈斌、陈伟死亡赔偿金500000元；二、闫力伟、杜胜利、杜晓敏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连带赔偿谢保珍、陈斌、陈伟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6182元、丧葬费27806.4元、误工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三、驳回谢保珍、陈斌、陈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人保张家口公司、杜胜利、杜晓敏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人保张家口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人保张家口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按照北京城镇标准，证据不足。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供的兰各庄村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的证明，只能证实死者生前在该地居住，但该地属于农村。暂住证是死者死亡后开具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在2013年10月11日被吊销。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北京市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谢保珍、陈斌、陈伟、闫力伟承担上诉费。杜胜利、杜晓敏的主要上诉理由：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交的暂住证和村委会证明均为非法取得，事故发生时间是2014年3月19日，上述证明办理时间是2014年4月16日。北七家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只能证明陈××曾在2007年12月24日来过北京不能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北京。陈××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也系谢保珍、陈斌、陈伟伪造，××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被吊销，且陈××没有在北京缴纳社会保险和个人所得税。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谢保珍是否具有劳动能力需要专业鉴定机构鉴定，不能凭借村委会的证明予以认定。即便经鉴定后得出谢保珍不具有劳动能力，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支付标准应按其户口所在地农村纯收入为基础计算；同时谢保珍的子女同样有扶养义务不是由陈××一人负责。陈××在事故中负有相应责任，杜胜利、杜晓敏承担的事故责任明显过高。杜胜利仅是肇事车辆的管理人，不是肇事人和车辆所有人，不应在事故中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谢保珍、陈斌、陈伟承担上诉费用。谢保珍、陈斌、陈伟均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各方针对人保张家口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审时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交了派出所情况说明、陈××生前流动人口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包括了陈××户籍地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此证据构成证据链条，证明陈××在北京工作的事实。至于暂住证，陈××生前提出了申请，办理一个月后才下发。针对人保张家口公司提出的签订劳动合同的单位执照被吊销的问题，因为与陈××存在劳动关系的雇主是个体工商户，吊销时间2013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合同早于被吊销的日期。根据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不影响劳动关系认定。该用人单位重新注册了公司现在还在以新公司名称继续营业，具体工作内容一致。关于谢保珍劳动能力的问题，谢保珍持有多家医院住院看病的诊断证明及票据，其患有腰椎间盘突出，不能干活；就此，谢保珍、陈斌、陈伟也出具了户籍地村委会证明。另外，经过劳动委员会作出无劳动能力鉴定是片面的，如果是无工作单位的人员，是不需要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结论的。谢保珍、陈斌、陈伟针对杜胜利、杜晓敏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了主次责任，而且三轮车没有在相应部位悬挂号牌与造成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事故的发生是因为闫力伟驾驶多项检测不合格的车辆并且多次超车造成陈××死亡的。事故发生之后，交警对杜胜利及闫力伟做过笔录，双方均认可实际车主是杜胜利，而且杜胜利本人也承认；在庭审时，杜胜利为了逃避责任，让其妹妹杜晓敏作为车主，基于杜胜利是实际管理人，其对车辆的制动不合格负担管理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关于农村或者城市标准问题，根据相关证明，虽然陈××生前居住的地方性质上的农村，但是不能否认东小口镇位于天通苑地区，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不是以土地为生活资料，也不以耕作为生活来源，周围环境风貌及生活水平与城镇相差无几。故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杜胜利、杜晓敏与人保张家口公司针对对方的上诉意见互不持异议。谢保珍、陈斌、陈伟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结婚证，用以证明陈××生前单位已经变更为公司及之前营业执照被吊销的原因。闫力伟服从一审法院判决。经本院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新的证据持有异议：人保张家口公司对谢保珍、陈斌、陈伟在本院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杜胜利、杜晓敏对谢保珍、陈斌、陈伟在本院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能确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诊断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谢保珍能否作为被扶养人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年限，杜胜利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事故责任的承担比例以及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给付标准。关于杜胜利、杜晓敏及人保张家口公司提出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死亡赔偿金及谢保珍不应作为被扶养人即便其作为被扶养人应按其户口所在地农村纯收入为基础计算一节。本院认为，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交了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对于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谢保珍、陈斌、陈伟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谢保珍因病失去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结合陈××事发时的年龄，一审法院关于陈××作为谢保珍配偶应承担扶养义务，酌情考虑计算7年扶养期限并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相关标准进行数额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杜胜利、杜晓敏及人保张家口公司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节，本院认为，事故的发生闫力伟具有重大过失，造成陈××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其家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已酌情予以减少。故杜胜利、杜晓敏及人保张家口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杜胜利、杜晓敏提出其承担的事故责任、误工费、财产损失均明显过高一节。本院认为，交通事故的发生系闫力伟及陈××均存在违反道路交通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形，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闫力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事故责任认定及事故双方实际情况，认定杜胜利、杜晓敏、闫力伟、人保张家口公司按照80％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虽然谢保珍、陈斌、陈伟未提交证据，但是该损失确实发生；对于财产损失，事故认定书已经确认电动三轮车损坏，人保张家口公司亦认可车辆已经灭失，虽然谢保珍、陈斌、陈伟无购车证据但其主张的金额合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情予以支持亦无不当。关于杜胜利、杜晓敏提出杜胜利不是肇事人和车辆所有人，不应在事故中承担民事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闫力伟、杜胜利在交警队所做笔录中均陈述事发时闫力伟系受雇于杜胜利从事职务行为，车辆实际车主为杜胜利；而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杜胜利的陈述与事发时的陈述并不一致，其一审期间的陈述不能推翻其此前的陈述。故一审法院关于杜胜利作为闫力伟雇主，杜晓敏作为实际车主，在肇事车辆多项检测不合格的情况下，二人应与闫力伟连带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人保张家口公司、杜胜利、杜晓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3972元，由谢保珍、陈斌、陈伟负担2108元（已交纳），由闫力伟、杜胜利、杜晓敏负担11864元（谢保珍、陈斌、陈伟已交纳，闫力伟、杜胜利、杜晓敏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谢保珍、陈斌、陈伟）。司法专邮费用160元，由闫力伟、杜胜利、杜晓敏负担（谢保珍、陈斌、陈伟已交纳，闫力伟、杜胜利、杜晓敏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谢保珍、陈斌、陈伟）。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桥东支公司负担4955元（已交纳），由杜胜利、杜晓敏负担6909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新代理审判员孙京代理审判员魏志斌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                霄书记员 孙        国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