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二商终字第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后秀，山东海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德海。委托代理人于晓妮，系被上诉人之女。原审第三人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令余，总经理。上诉人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德海、原审第三人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德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1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1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王立春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卞冬冬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逄明福共同组成合议庭，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开庭传票后，于2014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后秀、被上诉人于德海的委托代理人于晓妮到庭了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德海在原审中诉称：2010年10月13日，于德海与德源公司签订关于青岛市大沙路9号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潜艇学院（以下简称潜艇学院）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工程的居间合同。合同约定，于德海帮助德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德源公司向于德海支付居间费用。后于德海按照合同约定帮助德源公司签订了涉案工程合同，且德源公司现已完工，潜艇学院已经向其支付全部工程款4453430.95元，但德源公司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向于德海支付居间费用。经多次催要未果，于德海特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1、德源公司给付于德海居间费用330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德源公司承担。后于德海申请追加钧德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但诉讼请求未予变更。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口头辩称：首先，德源公司与于德海签订的居间合同涉及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两部分，但德源公司没有电气安装资质，最终与潜艇学院签订的是电气制作合同，合同金额736500元，因此仅需向于德海支付居间费用73650元；其次，德源公司实际支付于德海居间费200000元，多付是因为签约时德源公司打算将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工程都承包下来，但是因为资质问题导致安装合同无法签订，多付的居间费于德海应当返还。德源公司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三次提交书面答辩状，对其口头答辩意见进行补充或变更。2013年8月1日答辩状内容与庭审答辩一致；2013年11月1日答辩状中认可其与潜艇学院的定做合同有追加工程193312.08元，因此合同总价为929812.08元，德源公司认为应给付于德海居间费92981.2元，但实际给付于德海400000元，多余的307018.8元要求于德海退还；2014年2月17日答辩状中对潜艇学院工程929812.08元未予变更，但改称德源公司仅支付于德海居间费200000元，同时，增加一项抗辩意见为，居间合同中提及的图纸设计费用81000元，没有实际发生，图纸实际由德源公司工程师设计，潜艇学院未支付该笔设计费，因此德源公司不应向于德海支付相应的居间费。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孔敏在第一次庭审中口头辩称：德源公司没有电气安装资质，因此找到钧德源公司承揽电气安装工程共计2028800元，钧德源公司支付给于德海居间费用200000元。虽然工程有追加，但是因为部队内部审计问题，导致钧德源公司利润减少，经与于德海协商，双方同意共计支付于德海400000作为居间费用，现已全部履行完毕，但于德海没有出具收条，现请求法院驳回于德海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红红在第二次庭审中口头辩称：钧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的合同与于德海无任何关系；钧德源公司与于德海亦无任何关系，无任何业务往来。另，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二次提交书面答辩状及代理词，第一份答辩状辩称：钧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的工程合同为3523858.87元，现已履行完毕；钧德源公司与于德海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从未支付于德海任何款项，不认识于德海本人，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于德海的诉讼请求。第二份答辩状在上述观点的基础上，着重强调：“因孔敏不了解整个事情经过，证词与事实不符，不能代表钧德源，所说不足为证，所出具的二十万凭证，经公司查实与钧德源无关，特此证明”。代理词中称，钧德源公司通过电业局协调与潜艇学院签订合同，与于德海无关。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0年10月13日，于德海与德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一份，约定于德海帮助德源公司承揽青岛市大沙路9号潜艇学院的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工程。双方约定德源公司付给于德海400V低压出线工程造价2028800元的15%、箱变工程造价502400元的10%以及T接箱工程造价234000元的10%、图纸费81000（其中设计院出图费40000）为工程业务费，付款方式为按照潜艇学院拨款额提取给于德海。同时，双方约定，高压出线工程造价未定，双方另行协商；潜艇学院追加工程双方另行协商。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为“按提取费的双倍赔偿”。该合同下方加盖德源公司公章并有于德海签名捺印，真实性足以认定。2010年10月11日，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有关箱变工程及T接箱工程的《定做合同》，合同金额为736500元，后追加工程193312.08元，合同总造价为929812.08元。2010年10月15日第三人与潜艇学院签订有关400V出线至T接箱工程、10KV高压外线工程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二份，合同金额分别为2028500元、541400元，后均有追加工程。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就上述合同履行完毕后，潜艇学院与二公司据实结算完毕，结算金额分别为：德源公司的箱变工程及T接箱工程金额929812.08元、钧德源公司的400V低压出线至T接箱工程金额3013372.92元、10KV高压外线工程金额510245.95元。经原审法院向潜艇学院调查取证，该单位证明其位于青岛市大沙路9号潜艇学院的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工程分别由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承揽。从三份合同的签订至最后付款，潜艇学院均通过于德海与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联系。现上述工程均已履行完毕，潜艇学院通过于德海通知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前来结算完毕，结算金额为箱变工程及T接箱工程929812.08元、400V低压出线至T接箱工程3013372.92元、10KV高压外线工程510245.95元。后于德海收到居间费用共计400000元，于德海出具收条三份，并对孔敏向其账户的汇款予以确认。另查明，德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孔源持股70%；钧德源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法定代表人孔令余持股30%，股东孔源持股70%，两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父子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于德海与德源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与形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一、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在于，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是否是该居间合同的相对方，是否受该合同的约束，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1、我国《合同法》明确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的一种合同，该合同为非要式合同，即法律并不要求合同双方必须通过书面形式对合同内容加以固定，但需双方达成居间服务的合意。同时，居间合同系有偿合同，即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居间人报酬。此外，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立法精神，一方当事人履行全部或主要合同义务、且对方接受的，该合同即使形式上存有瑕疵，仍然依法成立。本案中，于德海与钧德源公司之间虽无书面居间合同，但根据庭审调查，钧德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孔敏当庭承认了钧德源公司曾支付于德海居间费用200000元的事实，且其中150000元系由其本人的账户汇款，该事实于德海亦予以认可。即使钧德源公司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出具声明，称孔敏不了解事情经过、不能代表钧德源公司，但在本案整个一审过程中，孔敏始终持有钧德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加盖钧德源公司公章），拥有钧德源公司授予的“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特殊授权，且钧德源公司从未提交解除孔敏委托代理人权限的有效文书，从未否认其系钧德源公司的职工，因此，孔敏作为钧德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庭陈述的内容均产生法律效力，并不因钧德源公司的事后单方否认而失效，于德海与钧德源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2、从2010年10月13日居间合同的内容上看，于德海应为电气制作、电气安装两部分工程提供居间服务。根据原审法院向潜艇学院进行的调查可知，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的三份合同，从签约至最后付款，该院均通过于德海与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进行联系，甚至潜艇学院给付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工程款时，部分支票也由于德海签字代领。该调查结果进一步证明了于德海为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提供了全程的居间服务。3、鉴于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源系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持股70％的股东、并为钧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令余儿子的特殊身份，加之我国法律及公司章程对于股东有权参加股东会并根据其出资份额享有表决权的规定，虽然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但在商业信息共享及公司决策上，不可避免的产生某些关联，如本案涉及的居间合同纠纷，钧德源公司虽极力辩称其与潜艇学院的签约与于德海无关，其根本不认识于德海，但综合考虑本案案情以及德源公司、钧德源公司的股东情况，该答辩意见与其委托代理人孔敏的当庭描述自相矛盾，疑点重重，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总之，原审法院认为，于德海与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于德海作为居间人已经为德源公司和钧德源公司提供了签订合同的机会并促成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已经履行完毕居间义务，应当享有获得居间报酬的权利。二、本案的第二大争议焦点在于，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应向于德海支付的居间费用数额及由谁支付，对此，原审法院有如下看法：1、关于居间费用的数额：在2010年10月13日居间合同中，于德海与德源公司双方明确约定居间合同的范围包括潜艇学院的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两部分工程，具体包括400V低压出线工程、箱变工程、T接箱工程、图纸费以及高压出线工程。其中德源公司承揽潜艇学院箱变工程及T接箱工程及其追加工程，结算金额为929812.08元，该部分的居间费用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为工程总造价的10%，即人民币92981.2元。钧德源公司承揽的为潜艇学院400V低压出线至T接箱工程、10KV高压外线工程及其追加工程，结算金额分别为3013372.92元和510245.95元，虽与于德海无书面约定，但综观本案，原审法院认为应当参照于德海与德源公司书面居间合同的约定给付居间费，其中400V低压出线至T接箱工程的居间费用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为工程总造价的15%，即人民币452005.9元；而居间合同上对于高压出线工程的造价约定为“另行协商”但当事人并未协商，应参照双方约定较为明确的支付比例的下限加以判断较为符合公平原则，因此，原审法院参照居间合同中箱变工程及T接箱工程的支付比例10%，计算应给付的10KV高压外线工程的居间费用为51024.6元。2、关于各方当事人争议较大的图纸费81000元，因于德海无证据证明潜艇学院支付德源公司、钧德源公司的结算金额中包含此项费用，因此对于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居间费用的支付方式。原审法院认为，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关于居间费用的支付方式存在以下疑点：首先，按照合同的约定，德源公司本应向于德海支付的居间费为92981.2元，但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其首次付费时向于德海支付了居间费200000元。关于多支出的费用，德源公司辩称是因为当时打算将电气制作和电气安装工程都承包下来才多付。但原审法院注意到，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电气制作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10月11日，钧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电气安装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10月15日，而德源公司向于德海支付首笔200000元居间费用的时间是2011年10月26日，即德源公司首笔居间费的支付是在其与钧德源公司均已与潜艇学院实际签约并履行的一年后进行，而一年后德源公司多付费的理由竟然是为了承揽已被钧德源公司承揽的电气安装工程，明显自相矛盾，不符合常理。其次，当事人于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庭外提交的代理词、答辩状等，均系其对本案相关事实的供述，可以作为判断案情的依据。德源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提交的答辩状中，提出其实际支付于德海居间费400000元、多付307018.8元应予退还的答辩意见，与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或其它书面答辩状意见（已付200000元，多付107018.8元）均有出入，而该两个数字具有数学计算上的关联性，并非笔误。同时，原审法院注意到，钧德源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提交的答辩状中，否认其委托代理人孔敏于庭审中关于其已付于德海居间费200000元、且双方协商一致共计给付于德海400000元居间费了结并已履行完毕的陈述，改称钧德源公司从未支付于德海任何款项。换言之，第一次庭审中，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称分别支付于德海居间费200000元；而2013年11月1日的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答辩状中，在德源公司认为其支付于德海居间费400000元的同时，钧德源公司否认曾支付于德海居间费；第二次庭审中，钧德源公司否认给付过于德海居间费。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的供述前后不一、自相矛盾。后经原审法院多次询问于德海，于德海认可其已收到居间费400000元，但是认为其出具的收条均是向德源公司出具的，不知为何在钧德源公司手中持有，且收条内容不具有任何指向性，未体现收到何人款项。总结上述两处疑点：1、德源公司在无其他合理付款原因的情况下多付于德海居间费107018.8元（或307018.8元），至于德海起诉之日止已近两年，期间从未向于德海主张返还；2、无论德源公司与钧德源公司各自主张已付于德海的居间费为多少，二者已付的居间费之和始终为400000元，与于德海认可的收到数额一致。从中原审法院认为，于德海与德源公司、钧德源公司之间虽没有在合同上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但德源公司、钧德源公司在对外向于德海支付居间费时采取的是混同支付的方式（即德源公司替钧德源公司支付了部分居间费），至于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内部对于居间费的分担比例，与本案无关。既然各方当事人通过具体履行行为对付款方式进行了补充确认，且各方均认可这种履行方式，为了维护商事合同的稳定性，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这种混同支付的履行方式应当贯穿居间合同的始终。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于德海有权要求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继续以混同支付的方式，继续履行居间费的给付义务；现于德海仅要求德源公司承担居间费的给付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应给付于德海居间费用共计596011.7元（92981.2元＋452005.9元＋51024.6元=596011.7元），扣除于德海认可的已付的400000元，德源公司及钧德源公司仍欠付于德海居间费196011.7元。德源公司可在向于德海支付完毕居间费后，按照其与钧德源公司的内部约定向钧德源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于德海居间费用196011.7元；二、驳回于德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于德海承担2538元，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担3712元；保全费2170元，由于德海承担881元，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担1289元。宣判后，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上诉称：1、本案合同纠纷，实为劳务合同纠纷，而原审法院却依居间合同纠纷进行审理，故而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的协议对双方关系及劳务费均作了明确约定，该协议从形式和内容上均不是居间合同。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超额给付被上诉人于德海劳务费提成，自由合情入理之情节，但原审法院却强加给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导致与本案无关的钧德源公司承揽的工程亦属于上诉人的居间范畴。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支付居间费196011.7元，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被上诉人于德海答辩称：若上诉人主张是劳务合同应向法庭举证证明，被上诉人认为合同是居间合同，被上诉人完成了居间义务，且履行完毕了居间合同的内容，关于上诉人主张超额支付的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就是被上诉人与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给被上诉人的，不存在超额支付，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也应支付居间费，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未出庭答辩。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庭审后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于德海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促成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与潜艇学院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且潜艇学院的电气制作、电气安装两部分工程已由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施工完毕且结算完毕，被上诉人于德海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具备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且被上诉人于德海已完成了居间义务，故本案应定性为居间合同纠纷，上诉人关于本案应为劳务合同纠纷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现被上诉人已完成居间义务，上诉人应按约支付报酬。上诉人虽主张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承揽的工程与被上诉人无关，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且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潜艇学院证明其与原审第三人钧德源公司签订合同系通过被上诉人联系，钧德源公司在一审中亦承认其曾向被上诉人支付居间费用，故上诉人关于钧德源公司承揽的工程与被上诉人无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居间费用196011.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青岛钧德源电力成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开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0元，由上诉人青岛德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立春审 判 员  逄明福代理审判员  卞冬冬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 莉书 记 员  黄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