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1-2层及附楼。营业执照号注册号：（分）441900000377648。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朋辉，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陈钢龙，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斯，男。委托代理人：李柏顺，广东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正红，广东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征辉，男。原审被告：东莞市翔运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海珠大厦三楼A3-1号。法定代表人：王建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斯、原审被告姜征辉、东莞市翔运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翔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4月4日，罗斯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赔偿罗斯损失154852.58元（其中医疗费270.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护理费950元、误工费3430元、残疾赔偿金126952.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交强险、商业险一并处理）；（二）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5日20时40分，姜征辉驾驶粤SY＊＊**号小型轿车从牌楼基往新村方向行驶，途经东莞市万江区泰新路万江中学后门对出路段，与行人罗斯发生碰撞，造成罗斯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江大队处理，认定姜征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斯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罗斯被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6月24日，共19天。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尽量避免伤肢负重、运动，保持左下肢石膏夹板外固定至术后4周；3、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4、后续诊治费用约需8000元；5、全休30天。罗斯共花费医疗费28138.23元，其中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了10000元、姜征辉垫付了18138.23元。罗斯出院后花费了门诊复查费270.4元。罗斯于2013年12月19日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罗斯为此花费鉴定费18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罗斯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1、此鉴定机构为罗斯单方委托，程序不当。2、该鉴定所引用粤鉴协《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以下简称《规定》）3.2.5.5规定评定罗斯九级伤残，无事实依据，理由是：根据东莞市人民医院手术记录显示罗斯已经进行左膝内侧副韧带裂伤修复术，“重建左膝关节内侧稳定结果，再次检查左膝关节内侧稳定性得到保证”，该份记录已经很明显称述，罗斯经过手术治疗膝关节内侧稳定性已经得到保证，该鉴定所在引用3.2.5.5条“经手术治疗，仍存在关节失稳者”评定九级伤残明显是不符合事实情况的，且鉴定所无其他事实材料证明其认定罗斯术后存在关节失稳情况，因此我方认为罗斯评定九级伤残不合理。3、鉴定所同时引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以下简称《道标》）4.9.9.i评定罗斯九级伤残，无事实依据。理由是：根据罗斯提供的岭南司法鉴定所提供的鉴定报告显示经测量罗斯的一肢体功能丧失度并未达到25%以上，按照路通鉴定所测量的数据仅能测算出罗斯一肢体功能丧失活动为10.76%，无法达到25%以上，已经该条文也无法达到九级伤残。”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于2014年4月20日向原审法院递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罗斯因交通事故构成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罗斯属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18周岁。罗斯提交储蓄对账单、公司信息查询单、照片、租赁合同，主张罗斯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请求按月平均工资2100元计算误工费以及要求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另查明，粤SY＊＊**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东莞翔运公司，姜征辉是东莞翔运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6月19日0时起至2013年6月18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自2012年6月30日0时起至2013年6月29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患者更改信息申请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报告、医疗费票据、储蓄对账单、公司信息查询单、照片、租赁合同、复函以及本案原审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罗斯的伤残等级，案涉鉴定意见书是由具备相关鉴定资格的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而且通过结合罗斯的病历、检查资料，并依照法定检验方法对罗斯进行相关体格检查，参照法定伤残评定标准而作出，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案涉鉴定意见书，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罗斯属于粤SY＊＊**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由于该车已向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罗斯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罗斯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承担。姜征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依法应承担姜征辉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损失100%的赔偿责任，姜征辉是东莞翔运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姜征辉的赔偿责任应由东莞翔运公司承担。粤SY＊＊**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东莞翔运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不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可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直接赔偿给罗斯，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及赔偿范围的部分由东莞翔运公司承担。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罗斯、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罗斯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8138.23元，其中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了10000元、姜征辉垫付了18138.23元。罗斯诉请的医疗费270.4元实际上是已经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与其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属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8000元，有医嘱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罗斯住院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元。4、护理费：罗斯住院19天，护理费为950元。5、误工费：罗斯住院19天，全休30天，合共误工49天。罗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时的收入情况，误工费按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为2140元。6、残疾赔偿金：罗斯的伤情经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罗斯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26952.18元。7、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罗斯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罗斯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罗斯的伤残结果，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9、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1310元。以上第1至3项费用共计37088.2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承担10000元（该款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垫付），超出部分27088.23元，全部由东莞翔运公司承担，该款可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第4至10项费用共计143652.1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33652.18元，全部由东莞翔运公司承担，该款可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综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共应赔偿罗斯170740.41元；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在本案中无须赔偿罗斯损失，原审法院依法驳回罗斯对其诉讼请求，姜征辉垫付的18138.23元，可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仍须赔偿罗斯152602.18元。对于罗斯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152602.18元给罗斯；二、驳回罗斯对姜征辉、东莞市翔运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罗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99元（罗斯已预交），由罗斯负担2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674元。上诉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于罗斯的伤残等级鉴定结果不予确认，请求依法对罗斯进行重新鉴定。1、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引用《规定》3.2.5.5规定评定罗斯残疾等级为九级伤残没有事实依据。理由是：根据罗斯提交的东莞市人民医院手术记录表显示，“罗斯已经进行左膝内侧副韧带裂伤修复术，重建左膝关节内侧稳定结果，再次检查左膝关节内侧稳定性得到保证”，该份记录已经明确表明，罗斯经过手术治疗，其膝关节内侧稳定性已经得到保证，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引用《规定》3.2.5.5条规定“经手术治疗，仍存在关节失稳者”评定罗斯为九级伤残明显不符合事实，且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无其他事实材料证明其评定罗斯手术后存在关节失稳情况，故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罗斯为九级伤残不合理。2、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同时引用《道标》）4.9.9.i评定罗斯为九级伤残没有事实依据。理由是：根据案涉司法鉴定报告显示，经测量罗斯的一肢体功能丧失度并未达到25%以上，按照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测量的数据仅能测量出罗斯一肢体功能丧失活动为10.76%，无法达到25%以上，故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引用上述条文评定罗斯为九级伤残不合理。综上，请求本院准许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二）罗斯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事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理由如下：1、罗斯无提供正式的工作证明，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从2012年12月开始均为网银转账，但这并不能证明罗斯的收入来源于城镇。罗斯仅提供一份租赁合同证明其居住情况，但未提供缴纳房租的凭证，其亦未提供当地公安局出具的居住证明材料，故罗斯提供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难以确认。2、罗斯曾因提供虚假的材料而撤诉，故原审法院仅凭一份租赁合同及银行流水就认定罗斯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没有事实依据。（三）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并非本案的侵权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以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保险赔偿义务，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无须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罗斯口头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姜征辉、东莞翔运公司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关于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存疑的问题去函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该所亦作出相应的说明：“（一）伤者罗斯是2013年06月05日交通事故中当事人之一，罗斯于伤后6个月12天来我所进行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其鉴定程序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以下简称《通则》）第12条之规定，该《通则》并没有所有当事人到场的规定。鉴定时机符合《道标》）第2.7条、第3.2条和SF／ZJD0103003-201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以下简称《规范》）第3.2.2条之规定，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准确。（二）罗斯的损伤程度特点及评残依据：1、关于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左膝关节内侧失稳的说明：据东莞市人民医院病历记载：伤者罗斯车祸伤入院后，查体见神志嗜睡，枕部见一约8cm已缝合伤口，脑部情况稳定，转入骨科于2013-06-08在全麻下行左尺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膝副韧带修复术，术中见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完全断裂，远断端存留部分较少，将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间断缝合修复，并适当缩短，左膝关节内侧失稳。活体检查：左膝关节内侧见一上下走行8.5cm手术切口愈合瘢痕，左膝关节稍肿胀、压痛阳性，左膝关节活动受限，屈曲0°～80°，伸展80°～0°，左膝关节失稳（＋）。法医学阅片见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上述损伤程度、特征符合九级伤残，其依据是：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根据广东地区特点，颁发了《规定》，弥补了《道标》条款的不足和缺陷。伤者罗斯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完全断裂修复术后左膝关节遗留活动障碍、左膝关节失稳，符合《规定》3.2.5.5适用于标准4.9.9.i）“一侧膝关节前或后交叉韧带、内或外侧副韧带断裂，经手术治疗后，仍存在关节失稳者”之规定的。2、被鉴定人罗斯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完全断裂，远断端存留部分较少，并适当缩短，所以经手术治疗后仍然存在左膝关节失稳的损伤病理基础，法医临床检验见其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左膝关节失稳（＋）。3、本鉴定案例并非直接适用《道标》4.9.9.i款“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的规定。根据《规定》3.2.5.5没有要求计算关节活动度来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的规定，《规定》3.2.5.5）条款并未规定关节活动度的损失程度标准，更未规定一肢丧失功能须达到25%以上。因此，本所（2013）法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依据不是关节活动度的损失程度，亦非一肢丧失功能达到25%以上，而是“一侧膝关节前或后交叉韧带、内或外侧副韧带断裂，经手术治疗后，仍存在关节失稳者”。医院诊断明确，MRI检查明确诊断，法医学阅片见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法医临床检验见左膝关节遗留活动障碍、左膝关节失稳，完全符合《规定》3.2.5.5），适用《道标》4.9.9.i）款“一侧膝关节前或后交叉韧带、内或外侧副韧带断裂，经手术治疗后，仍存在关节失稳者”条款标准的规定。3.《规定》是广东省制定的司法鉴定标准，也是广东省各地普遍采用的司法鉴定标准，和《道标》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道标》和《规定》均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规范性标准，《规定》与《道标》并不矛盾，且相辅相成，是我省广泛适用的鉴定标准。综上所述，被鉴定人罗斯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完全断裂并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左膝关节失稳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是客观公正，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准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上述复函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另查明，本院依罗斯的申请于2014年12月11日到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调查，该餐馆经理袁凤鸣称罗斯系餐饮员工，工资为2000元左右，有签订劳动合同，罗斯还就本次事故起诉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为此，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于2014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供了罗斯的劳动合同及工作说明，上述资料显示罗斯于2011年11月20日与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年，岗位为厨房水台员工，入职时工资为1200元／月，2013年的工资为2000元／月左右。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本院的调查笔录、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罗斯的资料说明、罗斯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请求法院据此认定罗斯相应的赔偿项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一）案涉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二）原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斯的各项赔偿项目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案涉鉴定意见书是由具有资质的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作出的，该意见书对罗斯的伤残情况作出了详细说明和充分论证，有明确的数据基础与鉴定依据；其次，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质疑案涉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已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存疑的问题去函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亦对鉴定理据进行了充分说明及回应，其说明情况依法有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或推翻案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说明的证据，故本院对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案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说明予以采信，案涉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本院对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焦点二。罗斯主张其在事发前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并在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工作。根据本院到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调查情况，该餐馆的经理袁凤鸣证实罗斯事发前在该餐馆工作时间已达两年以上，并提供了罗斯的劳动合同予以佐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东莞市万江信天游餐馆的反馈情况及罗斯的劳动合同亦予以确认，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罗斯在事发前在东莞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罗斯的各项赔偿项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作为败诉方，原审法院认定其承担诉讼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上诉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5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斌代理审判员 杨 浩代理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伦润玲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第15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