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15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仓房沟路41号18栋1层。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蒲振江，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迪拉吾尔江·马依尔江，男，1995年6月30日出生，塔吉克族，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浩英，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代理人：王继亮，新疆迪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浩明，男，196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上诉人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帕出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浩英、赵浩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2民初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委托代理人蒲振江、迪拉吾尔江·马依尔江，被上诉人赵浩英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继亮，被上诉人赵浩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5月30日，新疆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与玉柴出租车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赵浩明代表两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拟申办和经营“新疆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中帕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甲方负责申办“中帕公司”，资金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玉柴出租车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向新疆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交付4000000元，于2011年10月28日交付1000000元。2012年4月24日，中帕出租车公司成立。同年5月12日，赵浩明代表中帕出租车公司（买受人）与新疆捷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出卖人向买受人出售北京现代车60辆，单价87500元，总价5250000元。2012年5月12日至5月28日，赵浩明分四笔将5250000元购车款向新疆捷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清。2012年5月16日，新疆捷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帕出租车公司出具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LBEHDAEB2CY8xxxxx的轿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2012年5月3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为该车出具机动车行驶证，登记号牌号码为新A***68,所有人为中帕出租车公司。2012年6月3日，中帕出租车公司（甲方）与赵浩英（乙方）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乙方将个人出资购买型号为北京现代牌BH7160xxx，发动机号码为CB383xxx，车架号为LBEHDAEB2CY8xxxxx的车辆挂靠在甲方，车辆牌照号码为新A***68;甲方提供营运证及相关营运手续，挂靠营运期限为捌年；合同期限自2012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止；每营运年度甲方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向乙方收取每辆车的挂靠费15000元；甲方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不得向乙方收取除挂靠费之外的任何费用；甲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将乙方车辆的承租金占为己有；乙方自负盈亏，自行承担风险；车辆及车辆加装设备的所有权属于乙方，合同期内，车辆的特许经营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履行本合同或违反国家法律、政策，侵害乙方资产及利益时，甲方马依尔江除向乙方返还资产、赔偿损失外，还须向乙方退还已收取的所有车辆挂靠费，并承担侵占乙方资产的相关刑事与民事责任；甲方违反乙方为实际出资人的事实，强占乙方所投资财产或收益为己有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违约强占期间的所有损失并赔偿违约金100000元。合同签订后，中帕出租车公司与赵浩英依约履行。2012年6月18日，赵浩英委托赵浩明向中帕出租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交付车辆挂靠费15000元。2013年5月2日，中帕出租车公司张贴通知，内容为“如交任务金，请打入以下指定帐号，并保存好汇款凭证：马依尔江中国农业银行62284608900004xxxxx发出通知单位：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时间：2013年5月2日联系方式：852****。”庭审中，中帕出租车公司认可自涉案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至庭审时，其收取了每辆车每天160元的任务金。赵浩英称自公司成立至2013年5月2日前，涉案车辆由她本人及其他车辆实际所有权人负责营运，收取任务金，缴纳相关税款，并提供了相关任务金收据及税收通用缴款书。另查明，证人赵健标证实：赵健标欠其姑姑赵侠英的钱，赵侠英说赵浩英买车要用钱，赵侠英就让赵健标帮她把200000元汇给赵浩明。赵浩英亦提供2012年4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用以证明赵健标将200000元购车款汇给了赵浩明，意欲购买两辆车，亦包括15000元挂靠费。另中帕出租车公司提供2013年4月23日落款为赵浩明，并有“已结清”字样的“账目”一份，该“账目”内容为：“我们于2012年和中帕出租车公司以中帕出租车公司的名义向民众收取了580辆车的任务保证金，合计1160万元，与200万元中帕公司营业收入，100万元账户中的注册资金，合计1460万元被我们取走，其中615万元已结清，525万元用于购买悦动车，每辆87500元，共60辆，另外90万元打入马依尔江的私人卡中，还欠中帕公司845万元，特此证明！”中帕出租车公司另提供落款为“赵科钧”的“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们与中帕公司2012年5月7日签订委托管理协议、授权委托书、承诺书后，因我们急需资金，所以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使用其章子与外人签订挂靠协议募集资金，但我们包证（保证）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我们承担。”用以证明赵浩英诉求所涉车辆的购车款来源系赵浩英等人利用公司印章向社会收取的押金。赵浩英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系中帕出租车公司伪造。原审法院认为，一、《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否有效。赵浩英提供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形式及内容均符合合同生效要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中帕出租车公司对其所持抗辩理由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中帕出租车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自行收取任务金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违约行为致使赵浩英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赵浩英现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赵浩英是否是涉案车辆（即新A***68号北京现代轿车，发动机号码为CB383xxx，车架号为LBEHDAEB2CY8xxxxx）的实际所有权人。赵浩英提供的证人证言、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税收通用缴款书等证据在时间上具有连贯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涉案车辆支付对价的资金来源、各项规费等相关费用的付款方式及付款金额；《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亦明确载明涉案车辆出资人及所有权人均为赵浩英。对于中帕出租车公司提供的资金来源的证据，其内容不能证明购车款系中帕出租车公司出资，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原审法院确认涉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赵浩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赵浩英有权要求中帕出租车公司返还由其出资购买的车辆。中帕出租车公司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故赵浩英要求中帕出租车公司返还挂靠费15000元，并承担7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赵浩英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3日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予以解除；二、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浩英返还新A***68号北京现代轿车（发动机号码为CB383xxx，车架号为LBEHDAEB2CY8xxxx），并协助办理车辆过户登记，因变更登记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赵浩英挂靠费15000元；四、被告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浩英违约金70000元。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中赵浩英主体资格不符。赵浩英没有证据证实涉案车辆是由其出资购买，原审法院仅凭一些间接证据就认定赵浩英是涉案车辆购买人，证据不充分。我方提交的车辆所有权的证据都是原始证据，原审法院认定是错误的。二、挂靠合同是无效合同，市政府有文件规定，不允许自己购买车挂靠，是赵浩英与赵浩明在受我方委托管理中帕出租车公司过程中，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款的规定，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构成违约的前提是依据协议或合同是否依法成立，合同的合法性是确认合同效力的重要条件之一，但本案中挂靠合同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合同，我方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四、一审法院判令我方承担过户费用，是自行增加了这一判项，违反法律规定。因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赵浩英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理由是：一、通过一审法院查明，赵浩英与中帕出租车公司之间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的基础是2011年5月30日，广西玉林玉柴出租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浩明与新疆中帕投资控投有限公司马依尔江签订了《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中帕投资公司马依尔江负责申办中帕出租车公司，资金由乙方玉林出租公司赵浩明承担；中帕投资公司马依尔江负责办理出租车营运批准文件，中帕出租车公司成立后，投放出租车营运配额的资金由赵浩明承担；在获取营运配额后，甲方中帕投资公司马依尔江每年每辆车收取1万元管理费，中帕出租车公司的股东成员、出资比例等双方另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广西玉林玉柴出租车有限公司赵浩明按约定支付了保证金500万元，马依尔江出据了收条。2012年4月24日，为成立中帕出租车公司，赵浩明租用了乌市燕儿窝路130号的经营场所进行了装修，并投资购买办公设备及办公用品。上述事实说明，没有广西玉林玉柴出租车有限公司法人与新疆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就不会发生赵浩英等人共200辆出租车与中帕出租车公司之间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二、赵浩英等人委托赵浩明统一购买车辆，且赵浩英于2012年4月28日通过赵健标将购车款打给赵浩明。赵浩英与中帕出租车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协议中亦明确了赵浩英是本案中车辆的出资人及所有人。三、《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合法有效，2012年5月、6月期间有60辆车签订了60份《车辆挂靠经营合同》，2013年3月、4月期间有140辆车签订了140份《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四、一审判决要求中帕出租车公司返还车辆并协助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有利于解决矛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帕出租车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11月25日在新疆乌市新华南路670号，由马依尔江、赵浩明、祖乔进等人就赵浩明向马依尔江借款100万元的会议纪要。上诉人用以证明因赵浩明向新疆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系双方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中的500万元定金中的100万元。因赵浩明资金未到帐，双方合同解除，不能继续履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上诉人证明的事实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仅证明100万元资金不到位后，双方协议“暂时中止”，而并非合同解除，且该资金赵浩明已给付，合同继续履行。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证明赵浩明向中帕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借款100万，若赵浩明出资资金不到位，双方协议“暂时中止”，并未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是构成合同解除的必备条件，故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2011年11月25日，广西玉林玉柴出租车有限公司出据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及赵浩明本人签名的收条一份。上诉人用以证实双方有借款关系，与第一份证据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以此证明双方合同关系已解除。本院认为，这两份证据能够证实双方有借款关系，但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故不予确认。证据三：2012年5月7日委托管理协议、2012年5月7日授权委托书、承诺书、任命书等4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上诉人未能向法庭出示原件，且在一审中均已提交，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本院采纳一审法院认证意见。证据四：关于赵浩明违法犯罪的材料。上诉人用以证明赵浩明等人共同侵占中帕出租车公司的财产。被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系上诉人伪造，其中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玉林市忠实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无编码，对其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所争议事实无关联性，证据来源不明，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五：中帕公司出租车投资情况调查表一份，投资人陈秀超车号AT8xxx，车型现代3H7160xxx，发动机号CB015xxx，投资金额97068元，陈秀超与乌鲁木齐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投资人李文峰车号84xx、84xx、85xx、88xx、88xx、88xx，均为现代车，每辆车投资金额97068元。上诉人用以证明车辆挂靠行为不合法，是赵浩英等人在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上擅自盖章，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认为这组证据能够证实中帕出租车公司与赵浩英等人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合法的，车辆均由赵浩英等人投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实《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该证据均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六：2014年3月19日新疆握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给中帕出租车公司出据的《关于对乌鲁木齐市中帕出租车有限公司出租车押金情况的审计报告》，上诉人用以证明中帕出租车公司截止2013年12月31日支出押金1201万元，并非赵浩英等人给出租车车主退还押金。被上诉人认为该份报告系中帕出租车公司单方委托审计，无马依尔江给出租车业主退还押金凭证和相关信息，不合法、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中帕出租车公司单方委托有关机关进行审计，是否已退还出租车业主1201万元押金无支付凭证，且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不予以确认。证据七：收款收据多张。上诉人用以证明200辆车均由中帕出租车公司通过收取押金后购买并拥有车辆所有权，而并非由赵浩英等人购买，赵浩英等人并非实际所有人。被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不是原件，并且不能反映出本案及其他车辆均由中帕出租车公司购买，本案所涉及车辆是赵健标给赵侠英还款20万元，并将款打给赵浩明，用以购买本案车辆，其他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也有充分证据证实并非中帕出租车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未能证实与本案所争议车辆有关联性，无法证明本案车辆由中帕出租车公司购买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八：乌鲁木齐市交通运输局【2012】102号与【2012】410号文件。上诉人用以证明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无效。被上诉人认为这两份证据未对车辆挂靠做出限制性规定，车辆经营者与驾驶员是不同主体，车主所雇佣的司机大多是生活困难群众，只要法律无明文禁止就不能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这两份文件是对中帕出租车公司的管理规定，并非对车辆挂靠行为的强制性规定，且这两份文件不具有法律和行政法规性质，无强制力，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协议书、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进帐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收条、工商档案资料、工业品买卖合同、公司财务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委托书、任务金收据、兴业银行进帐单、税收通用缴款书、通知、证人证言、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共有三个争议焦点：一是赵浩英是否是涉案车辆（即新A***68号北京现代轿车，发动机号码为CB383xxx，车架号为LBEHDAEB2CY8xxxx）的实际所有权人。赵浩英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凭证、证人证言、税收通用缴款书、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等证据具有连贯性，并且能够相互印证涉案车辆的资金来源、支付车辆相关费用均由赵浩英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中帕出租车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多份证据是复印件，未能向法庭提交购买车辆的支付凭证，且证据之间无关联性，故本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赵浩英。二是《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帕出租车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交通运输公司的文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其提交的《委托管理协议》，主张双方是委托管理关系，公司公章等均由赵浩英等人管理使用，《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赵浩英等人私自加盖，不具有法律效力。因该份证据是复印件，未向法庭提交原件用以证实其所陈述属实，故无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委托管理关系，对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无效，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自成立时生效，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同有效。三是中帕出租车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赵浩英车辆挂靠费15000元，并承担70000元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系合同法定解除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2013年5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生矛盾，赵浩英等人离开中帕出租车公司，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自2013年5月2日起，车辆任务金交由中帕出租车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依尔江，致使赵浩英与中帕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赵浩英有权要求中帕出租车公司返还其出资购买的车辆，并承担违约责任。故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认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中帕出租车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帕出租车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有       伟审判员 张       永       霞审判员 陈       晓       春审判员 阿斯娅·阿不都热西提审判员 黄               永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杜       高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