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绩刑初字第00075号公诉机关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少雄，男，安徽省绩溪县人。被告人胡少雄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绩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绩溪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6月24日由绩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旌德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家杰，安徽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刑诉（201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少雄犯受贿、贪污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武、代理检察员程许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少雄及其辩护人方家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事实：被告人胡少雄在担任县铁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江某某人民币30000元，购物卡9000元；收受冯某某人民币12000元；收受王某某人民币2000元；收受李某某人民币20000元；（二）贪污事实：被告人胡少雄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侵吞公款38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胡少雄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绩溪县铁路工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3000元，其行为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少雄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的形式侵吞公款38000元，其行为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少雄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少雄辩称：1、指控的受贿事实中收受江某某人民币30000元，购物卡9000元事实无异议，但收受的30000元事后为江的公司征迁曾购买石头打点花费15000元，为江付万家利酒款6900元，可视为已将受贿款退还。收受冯某某的12000元数额无异议，但只为其协调运距打过电话，未在弃土上帮忙。收受李某某20000元的数额有异议，在两三天后曾退还李某某5000元现金，且李某某送钱时指明送给全铁办工作人员。2、指控的贪污事实无异议，但系自首。其辩护人指出：1、收受江某某的数额无异议，为江付的石头款15000元、酒款6900元，可视为退还。2011年中秋节的2000元购物卡未为江谋取利益，不宜认定。2014年胡某某收的1000元购物卡不能认定受贿。另购物卡的数额以实际支付的资费为准；2、收受冯某某的12000元，被告人未利用职务便利，也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犯罪；3、收受李某某的20000元，应认定为单位受贿行为；4、量刑情节上受贿部分如实供述，贪污部分系自首，且均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受贿的犯罪事实1、2011年3月，安徽省绩溪县徽厦有限责任公司被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纳入征迁补偿个案。2011年中秋至2014年春节期间，该公司法人代表江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胡少雄在其公司个案征迁补偿上给予的帮助，多次以过节看望、感谢为名，送钱及购物卡给胡少雄。其中，2012年元月14日，送给胡少雄人民币30000元；2011年中秋、2012年春节、2013年中秋、春节各送给胡少雄购物卡2000元；2014年春节送给胡少雄妻子胡某某购物卡1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0000元，购物卡9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①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2012年1月14日，江某某取现金30000元；②徽厦公司拨款记录、支票、进账单、收据、县铁办经费拨款单、《关于要求预付徽厦公司员工工资及部分社保费用的报告》，证明县铁办和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行贿人江某某所在的徽厦公司签订征迁补偿协议的事实；③合福铁路绩溪段征迁补偿协议，证明县铁办分两次支付征迁补偿款100万元和50万元的事实；④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元月，其为了感谢胡少雄对徽夏公司个案征迁补偿的帮助、尽快签订征迁补偿协议以及征迁补偿款的尽快拨付，在胡少雄家中，送给胡少雄30000元现金及多次送购物卡共9000元的事实；⑤证人胡某某的证言，系被告人妻子，证明江某某多次到其家中送礼，其曾经手收受江某某1000元购物卡的事实；⑥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胡少雄于2013年9月10日向其支付石头款15000元；⑦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经营万家利批发部，批发部的酒类销售及货款回笼情况；⑧被告人胡少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元月中旬，江某某为企业个案征迁补偿能得到其帮助及补偿款的加快下拨，送其30000元现金及9000元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胡少雄的辩护人当庭举证：①土地价格评估委托协议书及发票，证明江某某称石头款16000元，万家利酒款6900元是以评估费44820元进行折抵，但评估费未发下来，实际上是胡少雄以受贿的30000元进行折抵的，胡的行为构成事后退还；②万家利的证明，证明江某某签的万家利的销售款6900元，是胡少雄妻子胡某某于2012年春节之后结清的。2、2014年元月，安徽路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绩溪分公司法人代表冯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胡少雄在工程协调运距费用上给予的帮助，通过其岳父方某某，在公司项目部走廊上送给被告人胡少雄人民币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①劳务作业承包竣工结算协议书、工程劳务分包补充协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关于安徽路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绩溪分公司弃土情况的说明，证明冯某某为安徽路畅交通绩溪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公司承建合福铁路安徽段的土石方挖运工程，2014年6月30日竣工结算，路畅公司弃土实际运距不足1公里，最后按3公里计价结算，费用已全部结算的事实；②领款凭证，证明冯某某岳父方某某因高铁弃土场清土事宜领取现金12000元的事实；③王采成的情况说明，证明冯某某在工程中弃土的情况及胡少雄出面帮冯某某解决矛盾的情况；④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胡少雄在弃土、协调运距上的帮助，2014年元月，通过其岳父方某某送给胡少雄现金12000元的事实；⑤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因胡少雄在弃土上给予的帮助，其按照冯某某、章某某的安排，将12000元现金送给胡少雄；⑥被告人胡少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曾出面帮忙冯某某协调因运距缩短造成的运费扣除问题，2014年春节前，为表示帮忙，冯某某岳父方某某送其12000元现金，被其用于日常开支。3、2011年年底，绩溪县科农兔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胡少雄在其公司征迁个案上给予的帮助，在胡少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①合福铁路安徽段个案补偿协议，证明县铁办与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行贿人王某某所在的绩溪县科农兔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20日签订个案补偿协议的事实；②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绩溪县科农兔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感谢胡少雄在其企业个案征迁中的帮忙及加快补偿款的发放，2011年底，其在胡少雄办公室送胡2000元现金；③被告人胡少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底，科农兔业的王某某为感谢其在科农兔业个案征迁过程中的协调与帮助，在其办公室送其2000元现金。4、2013年元旦期间，中铁十一局合福铁路安徽段站前七标项目部主任李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胡少雄及县铁办工作人员在迁改路径用地、青苗赔偿等多方面的协调，在胡少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①《绩溪县220KV电力线路迁改协调会议纪要》、《关于确认220千伏宁雄2896线路、宁潜2D91线路迁改工程路径方案的函》、《关于加快合福铁路绩溪段220KV电力线路迁改工程的函》、《关于220KV宁雄2896、宁潜2D91线迁改工程有关问题的请示》，证明220KV宁雄、宁潜线路迁改工程中，县铁办积极协助中铁十一局合福铁路安徽段站前七标项目经理部等开展工作；②中铁十一局合福铁路安徽段站前七标项目经理部电务分部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初，杜某某在七标项目经理部财务处借现金30000元，后用票据报销冲抵借款；③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铁十一局合福铁路七标项目部主任，为感谢县铁办工作人员在220KV迁改工程中的协调，2013年元旦前，中铁十一局电务分部副经理杜某某给其30000元，让其送给县铁办工作人员，其将30000元钱送给胡少雄的情况；④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铁十一局合福铁路安徽段站前七标项目经理部电务分部副经理，2012年底，为感谢县铁办工作人员在220KV线路迁改中的协调帮助，其从电务分部财务处预借了30000元给李某某，让李某某送给县铁办工作人员；⑤被告人胡少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的一天，因为其在220KV电力线路迁改工作中的协调服务工作，中铁十一局项目部的协调办主任李某某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0000元，其因李某某在工作上的协调配合，两、三天后个人决定给李某某5000元的事实。（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2年1月，安徽省送变电工程公司送电分公司承建宁雄、宁潜两条220kv高压线路迁改工程。工程完工后，该公司在绩溪地税局征管分局全额缴付了应纳税款。2012年11月，县铁办请求县政府给予该公司涉税奖励50000元。获得批准后，县财政将50000元拨付至县铁办财务支付平台。被告人胡少雄身为县铁办副主任，为套取该笔资金，通过县“万家利”批发部总经理刘某某，虚开了3张烟酒销售清单及6张增值税发票，合计金额52000元（2000元为开票税金）。2012年12月17日，该款通过财政支付平台转账到万家利批发部。被告人胡少雄安排单位出纳洪某某到万家利批发部，取回现金50000元。后被告人胡少雄以由其交给送电分公司为名，从洪某某处拿到38000元，用于家庭装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①绩铁办《关于请求给予涉税奖励的报告》及附件，证明2012年11月13日，县铁办向县政府申请省送变电公司的涉税奖励；②安徽送变电工程公司送电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收通用缴款书、宣城市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220KV穿越合福铁路迁改工程收款明细及收据，证明安徽送变电公司应纳税额为803801元，该单位已于2012年11月13日在绩溪县地税局征管分局将该税款缴纳；③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始单据粘贴单及清单，证明县铁办通过绩溪县万家利商贸公司开具的销货清单及发票共计52000元上报至县财政，通过财政账户直接将该款项转账到万家利账户；④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证明安徽送变电工程公司送电分公司应当向应税劳务发生地绩溪的主管税务机关申报纳税，不存在涉税奖励的情况；⑤证人夏某某的证言，系绩溪县财政局局长，证明县铁办胡少雄拿着涉税奖励的报告到县财政局申请5万元涉税奖励，其指示副局长按规定办理，将5万元拨付到县铁办的支付平台；⑥证人方某甲的证言，系县财政局副局长，证明2012年底，局长批了一份县铁办的涉税奖励报告请其办理，其将报告交予预算股具体办理；⑦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政府涉税奖励的情况；⑧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5万元的涉税奖励到账后，其按胡少雄的指示，将其中12000元放在办公室小金库，另38000元交予胡少雄；⑨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就任绩溪县副县长时，胡少雄向其汇报涉税奖励情况，其按相关规定在县铁办的报告上作了批示；⑩证人刘某某、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县铁办派人到万家利拿钱，其从营业额中拿了50000元交给来人；⑪被告人胡少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1月底，其以涉税奖励的名义，将县财政局拨付的5万元现金套出，其中38000元现金被其占为己有，并用于家庭装修支出。被告人胡少雄受贿、贪污一案，由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自行侦查。在初查阶段，先突破江某某向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后被绩溪县纪检“双规”期间，如实交代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及贪污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少雄退出全部赃款。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①户籍证明，证明身份情况；②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汪某甲等同志工作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被告人系国家工作人员，2010年10月至案发前任绩溪县铁路工作办公室副主任；③关于同意设立绩溪县铁路工作办公室的批复、关于办公室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被告人的职责是主持铁路办全面工作及县铁办的成立过程及工作范围；④绩溪县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胡少雄涉嫌受贿、贪污案侦破情况，证明反贪局先突破江某某向县铁办胡少雄行贿的违法事实，后县委决定由纪检对胡少雄立案调查，其交代了主要事实，移送至检察院后，又供述双规期间未交代的事实；⑤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在绩溪县检察院退赃47000元，在绩溪县纪检退赃87000元。被告人胡少雄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①荣誉证书，证明胡少雄2011年被评为先进个人；②绩溪县铁路办出具的胡少雄工作表现说明，证明其工作认真负责，为绩溪作出贡献。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受贿的第1起事实中认为收受江某某的30000元已为其付石头款、酒款，属事后退赃，部分购物卡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6900元酒款系被告人妻子胡某某帮万家利批发部介绍业务推销给江某某产生的货款。胡某某作为推销者负有与万家利及时结清货款的义务，该义务与被告人将收受的贿款进行退还非同一事务。胡少雄收受江某某贿款是在2012年元月14日，该款于2012年上半年用于家庭装修，付石头款是在2013年9月，时间跨度大，不是及时归还，且被告人帮其付石头款还因为有人向检察机关反映江某某任法人的徽厦公司个案征迁问题，加之省委巡视组在绩溪巡视，被告人害怕暴露才予以付石头款。关于购物卡，徽厦公司第一笔补偿款到位虽是2012年1月，但此前已进行相关征迁工作。江某某于2014年春节送给胡某某购物卡实际也为征迁补偿款及时拨付及解决征迁中出现的问题。关于购物卡的票额，因超市购物卡系现金卡的转化形式，对购物卡票额按现金受贿处理。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受贿的第2起事实中认为被告人未利用职务便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全面主持工作的县铁办负责合福铁路华阳镇境内的征迁与协调工作。冯某某承接的是合福高铁建设项目中的土石方挖运工程，其在证言中证实，为了缩短运距，节省运费，曾请求被告人进行协调，以方便其就近弃土及在与十一局三公司结算运费时不要扣钱。另王采成的情况说明也证实被告人曾与其协调运距费用，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利用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受贿的第4起事实中已退还5000元及对定性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在送被告人贿款时曾告知20000元送给全铁办工作人员，但被告人在收到此款后认为是对其个人的奖励，未将钱告知他人，也未分给其他工作人员，收受20000元纯属其个人意志。收受贿款两、三天后，交给李某某5000元是认为李某某也做了协调工作，所以以自己名义给付，该行为系对20000元贿款占有后的处置，不应认为是退还，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少雄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绩溪县铁路工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73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胡少雄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3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两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胡少雄犯数罪，依法应实行并罚。被告人胡少雄如实交代贪污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此前掌握的受贿线索属不同种罪行，对贪污部分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受贿部分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少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胡少雄的违法所得十一万一千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建年代理审判员  胡德红人民陪审员  张晓刚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蕊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