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海法知民初字第359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邓晔，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欢，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鲁某，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肖建彬，职务校长。委托代理人陈德，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络中心主任，联系地址。委托代理人徐东林，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哲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鲁某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德、徐东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独占享有知名动画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未经许可，在其开办的学校网站“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内擅自提供该片的点播和下载服务。网站设置了影片搜索框、影片分类、热门影片、最新影片、排行榜等。影片画面显示有“猪猪乐园一bbsbtpig.com”、“郑重声明：本作品之片源、字幕均来自互联网，版归电影公司所有……如果喜欢本片请购买正版”字样和网址，侵权盗版特征十分明显、被告主观上是明知和故意侵权。即便如此，被告未设置侵权通知渠道、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2013年7月，广东省广州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据查，麦兜系列电影第一部《麦兜故事》2001年在香港上映后风靡全国。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是《麦兜故事》的续集，是典型的港式励志寓言。该片中，麦兜这个来自单亲家庭的小孩第一次公开了他的身世，原来他的亲生父亲麦炳就是传说中的“菠萝油王子”。该片由刘德华、吴君如、黄秋生等知名演员配音，影片于2004年6月24日在香港首映，同年10月在美国和加拿大上映。小猪麦兜是唯一获得过国际动画最高奖顶的动漫作品，拥有无数粉丝，被誉为“华语卡通第一品牌”。《麦兜菠萝油王子》先后获得第2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奖、“新晋导演提名奖”、第4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动画长片”奖。被告将该知名大片于2012年3月19日上传至网站后推荐给公众下载和点播，持续时间长，点击频次高，侵权行为十分恶劣。原告斥巨资购得涉案电影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的传播行为严重冲击了该片在互联网领域的收视以及原告对该片网络版权的分销，影响到原告与商业伙伴的合作信誉和原告的经济利益。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域名：gdei.edu.cn）上停止提供知名电影作品《麦兜菠萝油王子》的点播和下载服务，并在该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000元，合计43000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版权文件一套《版权证明书》及《授权书》；2、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dvd光盘；3、影片信息、新闻4份；4．（2013）粤广广州第154493号侵权《公证书》（附光盘）；5、网站的icp备案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6、《律师函》、《天天快递底单》、《快递签收查询单》；7、判决及案例：（2007）济民三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南洋理工学院赔偿2万元新闻，（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2012）鄂民三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2009）武知初字第528号民事调解书，（2013）新知民初字第77号民事调解书，（2011）岳民初字第1048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确认；对证据3、6、7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5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一，其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是由学生自建和管理的视频站点，该视频站点的管理者和视频资源的上传者均为学生。第二，其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上的视频资源除了公开发行的电影外，更多为供学生交流学习的公开课、讲座等，这些资源丰富学生知识，陶冶学生情操，均用于学生交流学习，仅在校园局域网范围内可用，符合学校教学研究的“合理使用”目的。第三，学生自建和管理该视频站点完全是服务校内师生的公益目的，没有取得任何直接的经济利益。学生和管理者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知道原告对该片享有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议，其在第一时间主动关闭了校园网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第四，被告作为公共事业单位，提供的是公益性教育服务，学校尽可能设法为学生创造丰富的学习途径，这是正常的教育教学活动。原告从取证到起诉的一系列行为，已经妨碍到学校正常教育教学，同时这种恶意诉讼也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第五，被告没有收到原告提供的律师函，原告没有通知其侵权，原告也没有提供律师函的妥投证明，没有尽到通知义务，根据司法解释有关规定，原告提供的律师函没有说明原告著作权权属证明以及身份证明，故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警告；根据国家信息网络保护条例的规定，被告的行为是属于法律规定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范围，根据信息网络保护条例第22条的规定，被告未从服务对象获得实际的经济利益，并且被告已经删除了权利人的权利作品（大概时间是在2013年10月份）；在原告取得涉诉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后没有履行向被告告知的义务，在原告获得授权之前，就有学生上传涉诉影片到视频点播系进行观看。此外，原告提出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求是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本案是涉及财产性的损害，可以在经济赔偿得到补偿，原告提供的判决书也是对该诉求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侵权事实依据，也不符合侵权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为了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视频点播系统截图；2、网站截图；3、入网登记表、截图等；4、互联网下载网址及电影截图；5、（2013）穗海法知民初字第920号民事判决书；6、涉诉六部影片的信息。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公证以后被告自行制作打印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是公证以后被告自行制作打印的，但其内容网址确认；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事实不符；证据5真实性确认，但该案件仍在上诉未生效；证据6真实性确认，其证明目的不确认。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31日，香港影业协会颁发证书号码11403的《版权证明书》，内容如下：注册编号3366，兹证明blisspictureslimited是《麦兜菠萝油王子》一片的出品公司；该片于2004年6月在香港完成，并于2004年6月首次在香港（戏院公映）公映，出品人：谢立文，导演：袁建滔，演员：刘德华、林海峰、黄秋生、吴君如（声音演出），版权持有人：blisspictureslimited。blisspictureslimited于2009年9月2日出具《授权书》，载明内容如下：授权单位为blisspictureslimited，被授权单位为blissdistributionlimited；授权节目名称：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导演：袁建滔；演员：刘德华、林海峰、黄秋生、吴君如；授权单位授权被授权单位行使授权电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许可权、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的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相应授权范围的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权范围：通过互联网（包括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等形式，供用户用电脑、手机等终端观看，并包括iptv、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等网络信息传输范畴；授权期限：5年，2009年9月2日到2014年9月1日。blissdistributionlimited于2009年9月3日出具《授权书》，载明内容如下：授权单位为blissdistributionlimited，被授权单位为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相关联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节目名称：1、《麦兜菠萝油王子》，导演：袁建滔；演员：刘德华、林海峰、黄秋生、吴君如，2、《麦兜故事》，导演：袁建滔；演员：林海峰、黄秋生、吴君如；授权单位授权被授权单位行使授权电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许可权、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的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相应授权范围的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权范围：通过互联网（包括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等形式，供用户用电脑、手机等终端观看，并包括iptv、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等网络信息传输范畴；授权期限：5年，2009年9月2日到2014年9月1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日出具《授权书》，载明内容如下：授权方为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领权方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授权节目名称：《麦兜菠萝油王子》，导演：袁建滔；演员：刘德华、林海峰、黄秋生、吴君如；授权权利：领权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对授权方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的授权节目单独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自行或转委托第三人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授权范围：以授权方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权的授权节目、授权范围、授权期限为限，独家授权领权方单独以领权方自己名义自行或转委托第三人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行为采取以下法律措施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1）行政程序，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举报；（2）诉讼程序，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并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收取案款、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追究侵权人的刑事责任等；（3）自力救济，包括但不限于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向侵权方发律师函或警告函、与侵权方达成和解。对授权期限内侵权，领权方已经采取的维权措施的（包括已取证未诉讼等情形）不因授权期限届满而失效，领权方继续享有上述已取证未诉讼案件的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盖章之日起至授权方获得授权期截至之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鲁某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7月30日，公证人员黎炳森、李学玲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鲁某，一同来到位于广州市新港中路351号的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校内。在该校培训楼宾馆，鲁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当场订得有上网服务功能的房号为309的客房一间。在该房间内，公证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在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了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够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公证人员将电脑交与鲁某，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广二师-证据保全录像”，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址“www.gdei.edu.cn”进行解析，截图1显示有“pingingpeony.gdei.edu.cn［210.38.64.37］with32bytesofdata：”内容；打开ie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结果为7月30日周二17：37：01；在网址栏输入“www.gdin.edu.cn”后进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显示版权所有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地址广州市新港中路**。点击首页左侧板块的“网络服务”栏目，进入该校网络中心首页（http：／／web.gdei.edu.cn／nic／yhfw／xywywjj／），显示校园网业务简介。点击当前页上方的“收费标准”选项，显示对学生收费内容。再点击当前页左侧的“网络技术”，并查看其内置的文档“关于实行网络收费的通知（办字（2010）14号）（2010-06-25）”，显示对教工宿舍用户的收费内容。另外点击左侧的“规章制度”栏目，并查看其内置的文档“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用户守则（2008-12-31）”、“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信息发布与管理制度（2008-12-31）”，显示该两个制度的全文。以上对学生、教工收费以及相关管理制度文档，详见截图6至12。截图8中关于实行网络收费的通知（办字（2010）14号）的内容显示教职工每个账户收费200元，非教职工每年收费400元。截图11-12是“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信息发布与管理制度（日期2008-12-31），其中内容如下：“广东教育学院网络中心负责整个主干网络、校园信息发布主站和部分应用系统的维护。校园网络是教学、科研和办公的承载媒体，校园网上的信息主要围绕教学、科研和办公事务而发布，在校园网上发布信息应严格遵守我国宪法和法律，任何反动，黄赌毒等不健康的信息严禁在网上发布，如有违反将追查发布者和部门负责人的有关责任，停止上网资格并送交相关管理部门处理”；返回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点击左侧板块的“影音在线”栏目，进入该校“影音前线”页面（http：／／vod.gdei.edu.cn／），即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该网页展示有影片分类、热播影片、最新影片、观看次数排行、影片搜索框等，见截图13、14。截图13显示的页面上部有“上传电影”及“管理电影”图标；返回“影音前线”页面，在右侧搜索框内输入影片名“麦兜之菠萝油王子”后搜片，并点击搜索得到的影片名，显示片名（麦兜菠萝油王子）、类型（动画片）、简介、观看（1830次）、上传日期（2012年3月19日）、上传人（iris谦）及下载按钮等详情页面。通过“属性”功能查看其存储地址（http：／／vod.gdei.edu.cn／view.phpmid=37476），然后将该片下载到桌面专用的文件夹内，下载成功后点播该片并随机拖动进度条，能够正常播放影片；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gdei.edu.cn”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广东教育学院，点击查询结果中“网站首页网址”栏对应的“www.gdei.edu.cn”，进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8月6日出具了（2013）粤广广州第154493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情况，当庭播放公证光盘，如实显示上述信息，被诉网站上播放的影片与原告提供的《麦兜菠萝油王子》光盘内容一致。上述公证书另证明“影音前线”页面中的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提供了《关云长》、《武侠》、《龙门飞甲》、《人在囧途》、《幸福额度》、《窃听风云2》、《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一页台北》、《敏感事件》、《开心魔法》、《冷聚变》、《桃姐》、《荒岛情未了》、《喜上加喜》、《麦兜响当当》、《翻滚吧！阿信》、《转山》、《鸡排英雄》、《暮光之城4破晓》、《丛林有情狼》、《夜店诡谈》、《无人之子》、《潮性办公室》、《真爱至上》、《不再让你孤单》、《动物总动员》、《男生日记》、《新倩女幽魂》、《中国远征军》、《新水浒传》、《荣光的在仁》、《古宝奇缘》、《倾城之泪》、《痞子英雄》、《麦兜菠萝油王子》、《海贼王》影视作品的下载观看。另查，原告就同一侵权事实侵犯原告不同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于2014年4月28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4）穗海法知民初字第358、359、360号案予以受理。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对被告关于涉案网站中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上的视频资源仅在校园局域网范围内观看陈述予以确认。被告另陈述其校园局域网共有13000个接口，2013年学校学生用户约8000人，2013年教工用户约300人，2013年平时高峰时段在线约6000用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及《版权证明书》等证据证明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涉案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的著作权人，两公司于2013年1月1日出具的《授权书》显示原告依法享有《麦兜菠萝油王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其中不包括港、澳、台地区）自2013年1月1日到2014年9月1日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及转授权权利。原告举证的《公证书》显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3年7月30日，在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内（2013年1月1日到2014年9月1日），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链接于被告主办、管理和运营的学校官方网站（），属于被告校园网应用系统。“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网页有影片分类、热播影片、最新影片、观看次数排行等分类栏目，设置有影片搜索框，还设置“上传电影”及“管理电影”。“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收藏了包括《麦兜菠萝油王子》影片在内的多部影视作品，校园用户可在局域网系统内通过下载观看影视作品。“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内的《麦兜菠萝油王子》影片的上传人为“iris谦”，被告陈述“iris谦”是其学生，该学生从其他网站下载影片并上传至该系统。从被告网站“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的功能及传播影视作品的流程可以看出，被告通过设立该系统平台为校园局域网内用户提供了观看影视作品（包括热播影视作品）便利。被告应知在其校园局域网内提供包括《麦兜响当当》在内影视作品的下载和观看服务需获得相应经营资质或经相对应的作品权利人许可，被告不能证明其拥有合法的经营资质，也未能证明包括《麦兜菠萝油王子》在内的影视作品是从有经营资质的影视作品提供者处合法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明确规定，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向少数教学、科研人员提供少量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从本案看，即便被告是为教学目的的使用行为，但被告是将众多影视作品（包括涉案影片）全部复制并上传，在校园网系统上进行传播，不仅其学生、教职工可以观看，甚至连住宿其校园的外来人员亦可观看，故可视其上传影片的传播范围为不特定的公众。从内容看，涉案网站的内容中并不能看到出于教学目的所进行的选取和编排，而是对影视作品以设置目录等方式进行推荐，即便《麦兜菠萝油王子》影片的上传行为是被告学生所为，但从被告“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所设置的“热播影片”及“最新影片”栏目来看，被告是许可其用户包括学生用户下载热播及最新电影至系统内供其他用户观看，属于一种典型的在网络上进行传播的行为。由此可见，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合理使用，故本院对被告的免责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此，被告在原告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间未经原告许可，在其校园局域网内为其校园用户提供《麦兜菠萝油王子》影视作品的下载和观看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麦兜菠萝油王子》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主观上存在过错，且不属于著作权合理使用，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停止提供《麦兜菠萝油王子》的点播和下载服务及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由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财产性权利，赔偿经济损失已可弥补原告的损失，故对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查清，故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情节、侵权期间与涉案影片热映期的重合度、被告因侵权可能获得的利润（被告具有公益性）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律师费、公证费属于原告维权诉讼中的合理开支，应当予以保护，但对于律师费的数额，本院将根据本案案情的难易程度并参考市场平均费用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公证费的数额，本院将根据公证内容和本案的关联性酌情支持。据此，本院酌情判定被告赔偿额为2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讼请求超出2000元外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网站（）的“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提供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的点播和下载服务。二、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共20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8元由被告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审判员  吴哲伟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一峰邝嘉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