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刑二终字第1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成文，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辩护人张锋，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成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8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熊意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成文及其辩护人张锋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的时间不计入本案的审理期限。审理期间，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3年2月11日、2013年3月1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的审理期限依法延长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成文利用非法营运出租车在东莞市黄江、大朗等镇区进行抢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5月12日，被告人吴成文驾驶一辆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黄江镇伺机抢劫。被害人聂**在黄江镇莞樟路黄江政府门前路段搭乘吴成文驾驶的上述车辆。上车后，吴成文要求聂**先行付费并以假币换取聂的人民币200元真钱，被聂识破。吴成文先后持电棒及匕首威胁恐吓聂交出身上所有财物，聂被迫交出钱包内剩余的人民币1300元。吴成文在黄江镇常梅路北岸村加德士油站路段让聂**下车后驾车逃离现场。（二）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吴成文驾驶一辆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大朗镇伺机抢劫。被害人李**在大朗镇人民医院门前搭乘吴成文驾驶的上述车辆至大朗镇巷头村华轩酒店门口时，吴成文停下并要求李**先行付费。吴成文以假币换取李**的人民币200元真钱被识破后，吴持电棒威胁恐吓李交出身上所有财物。李**试图开车门逃跑未能成功。一辆二轮摩托车停在出租车旁，吴成文害怕便打开车锁放李**下车，后逃离现场。（三）2012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成文驾驶一辆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黄江镇伺机抢劫。被害人芦*在黄江镇黄江广场搭乘吴成文驾驶的上述车辆。车辆行驶过程中，吴成文拿出一根电棒威胁恐吓芦*交出财物，芦被迫交出人民币4000元。得手后吴成文在黄江镇北岸村联成工业区门口放芦*下车并逃离现场。（四）2012年6月24日，被告人吴成文驾驶一辆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黄江镇伺机抢劫。被害人张**在黄江镇万丽会天桥搭乘吴成文驾驶的上述车辆。上车后，吴成文要求张**先行付费，并拒绝接受张给其的人民币30元零钱，拿出电棍及螺丝刀威胁张，并以假币换真钱的方式迫使张交出人民币400元。得手后吴成文在大朗镇沙步村华南汽配城门口放张**下车并逃离现场。（五）2012年7月15日，被告人吴成文驾驶一辆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横沥镇伺机抢劫。6时30分许，被害人谢**在横沥镇神山工业区天桥附近路段搭乘吴成文驾驶的上述车辆。上车后，吴成文要求谢**先行付费，并拒绝接受谢给其的零钱。谢**拿出百元钞票给吴成文。吴成文以假币换真钱并不断要求谢**更换，谢觉察欲下车，吴拿出电棍威胁谢，抢走谢包内人民币8200元。得手后，吴成文威胁谢**不许报警并在东部快线石步出口放谢下车并逃离现场。2012年9月12日，民警在东莞市谢岗镇振华学校后门福到家百货四楼412房将被告人吴成文抓获归案。破案后，被抢赃款均未能缴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缴获假币等作案工具，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成文驾驶套牌机动车，多次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成文犯抢劫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成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吴成文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吴成文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吴成文无罪。上诉人辩称其用假币换取乘客真钱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致；缴获粤SRE528牌桑塔纳车辆系民警硬要其找一部车指认，该车为吴**所有。上诉人吴成文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7月期间，上诉人吴成文利用非法营运出租车在东莞市黄江等镇区进行抢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6月24日6时40分许，上诉人吴成文驾驶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黄江镇万丽会天桥搭乘被害人张**。上车后，吴成文要求张**先行付费，并拒绝接受张给其的人民币30元零钱，拿出电棒及螺丝刀威胁张，并以假币换真币的方式迫使张交出人民币400元。得手后吴成文在大朗镇沙步村华南汽配城门口放张**下车并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大朗镇沙步村华南汽配城门口。2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于2012年6月24日6时56分许拨打110报警，称于当日6时40分许在大朗镇沙步村华南国际汽配城门口遭一名出租车司机抢劫，公安机关于接报当日立案侦查。3、车辆登记信息：证实粤SDW318号牌车辆所有人为李**，为比亚迪牌小汽车。4、被害人张**的陈述：2012年6月24日6时40分许，张**在东莞市黄江镇万丽会天桥乘坐一辆蓝色出租车，车牌为粤SDW318。一上车，司机便问了张一些信息同时叫张**给钱。张**给了30元零钱，司机称钱是05版的不要，此时车辆已经开了一段路了，张**不想给其，司机便拿出电棍威胁张。张**感到害怕，便给了司机100元，司机称钱不行给回张，张发现给回来的纸币是假的，张**被迫以同样的方式共给了司机4张100元，司机还称自己是“黑的”。最后司机在大朗镇沙步村华南汽配城门口将张**放下车，往大朗方向逃跑。司机年约32岁，身高约162厘米，身材较胖，平头。电棍大约长30公分，出租车是大众小轿车，车牌号为SDW318。辨认笔录：张**辨认出吴成文就是在出租车上拿电棒及螺丝刀在威胁其并换了其400元的司机。（二）2012年7月15日6时30分许，上诉人吴成文驾驶伪装的蓝色计程车在东莞市横沥镇神山工业区天桥附近路段搭乘被害人谢**。上车后，吴成文要求谢**先行付费，并拒绝接受谢给其的零钱。谢**拿出百元钞票给吴成文。吴成文以假币换真币并不断要求谢**更换，谢觉察欲下车，吴拿出电棒威胁谢，抢走谢包内人民币8200元。得手后，吴成文威胁谢**不许报警，并在东部快线石步出口放谢下车并逃离现场。2012年9月12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东莞市谢岗镇振华学校后门福到家百货四楼412房将上诉人吴成文抓获归案。破案后，被抢赃款均未能缴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横沥镇神山工业区天桥附近路边。2、受理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谢**于2012年7月15日11时许拨打110报警，称其于当日6时20分许，在横沥镇神山工业区天桥附近遭一名出租车司机抢劫。公安机关于接报当日立案侦查。3、被害人谢**的陈述：2012年7月15日6时20分许，谢**在横沥镇神山工业区天桥旁等车，突然一名男子开着一辆蓝色旧款大众牌出租车前来询问谢去哪里，谢称要去南城，男子便说顺路回南城收谢15元即可。谢**上了计程车，男子便叫谢先给钱，谢拿出一张10元和一张5元给其，其不要，谢**称钱不是假的，但男子依然不要。谢**又换了一张20元，男子依然不要，谢**又换了一张100元给男子，男子又不要，并不停的叫谢拿，谢拿了约几百元给男子，后跟男子说没有了并想下车，男子拿着电棍对着谢胳膊威胁：你还想下车，你如果给我知道你包里还有钱我就全部拿走。随后，男子将谢**包里的钱拿走，并掏出谢身份证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并将其包里8200元全部拿走，不许谢报警并将谢在东部快线石步出口放下车。司机年约30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较胖，说广东话。电棍约20厘米。辨认笔录：谢**辨认出吴成文就是在出租车上拿黑色手电筒状的电棒对其实施抢劫的出租车司机。本案的综合证据：1、搜查笔录：公安机关依法对停放在东莞市谢岗镇高屋新村田螺塘二街一楼内车辆进行搜查，该车为蓝色大众桑塔纳出租车，悬挂车牌粤SRE528,车内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方有一带警用标志的黑色电筒、在副驾驶座后放有十字螺丝刀，在左侧后排座后面靠窗位置方有一卷胶纸。2、作案工具及图片：粤SRE528号牌机动车（暂扣黄江分局新区派出所）、螺丝刀、透明胶带、黑色手电筒状电棒、银行卡各一件。3、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吴成文系侦查机关通过技术侦察手段抓获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4、常住人口信息：户籍地公安机关出具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吴成文真实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吴**的身份情况。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622150602001404****的银行卡为上诉人吴成文所有。7、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抓获上诉人吴成文后，根据吴成文指引起获车辆一部。上诉人吴成文到案时身穿灰色短袖上衣，牛仔裤，身上无佩戴物品。8、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吴成文的车牌为粤SRE528桑塔纳3000出租车、黑色手电筒状电棒、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十字螺丝刀、胶纸、100元面值假币20张、驾驶证、3部手机等物品；依法发还驾驶证、3部手机等物品。9、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实公安机关起获涉案车辆所在的高屋新村楼房的承租人为吴**，于2012年8月24日签订租赁合同。10、假币收缴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100元假币20张依法上缴。11、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经查，未发现依法扣押的上诉人吴成文涉嫌作案的车辆为盗抢车辆。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及抓获吴成文的经过。13、情况说明：证实缴获的20张面值100元假币的来源如下：吴成文系列抢劫案中，吴成文交代其当时作案车辆放在东莞市谢岗镇，于2012年9月12日在吴成文带路指引下公安民警在东莞市谢岗镇高屋新村田螺塘二街一楼内缴获一辆悬挂粤SRE528的出租车，并在该车的右边的小方隔层木板上缴获一捆20张价值100元的假币。14、证人谢**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一名为吴**的男子前来向谢**租赁其位于东莞市谢岗镇高屋新村田螺塘二街的房子，作为停放车辆的车库。吴**平时停放两辆一模一样的出租车在上述房子内，谢**没有留意两辆车的车牌号。两辆出租车均是蓝色出租车，车顶有圆形出租车车灯，外形比较新，里面比较旧，车辆估计是旧车翻新的。2012年9月初，吴**称其中一辆车在外面被偷了，谢**就再也没有见到那辆车。辨认笔录：谢**辨认出吴**为租用其一楼车库的男子。15、证人祝**的证言：证实吴成文自2011年底租住祝**位于谢岗镇新城工业区二街9号412房，吴成文住进412房不久后祝**就看见他开出租车。吴成文一般早上六点出门，吴成文的出租车不是停放在祝**的房子附近。出租车是蓝色的，但祝**没有留意车牌号，也没有留意到吴成文的车牌是否经常换。16、证人张**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吴成文及吴**均系张**老乡，吴成文在谢岗至少有半年，但不清楚他开出租车有多久。吴**的情况张**就不知道，听吴**说其是2012年9月份初才来谢岗的，吴成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后，吴**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吴成文开的蓝色大众牌出租车有五成新，估计是假车，因为吴成文都是早晚跑车，上班时间经常到张**的小店里玩。吴成文未对张**说过想买校车。17、上诉人吴成文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4月份从一名男子手中以24000多元购买了一辆蓝色报废的大众桑塔纳2000出租车，该男子一并给吴成文的有报废车牌四、五个，有几个最后几位是528、191、134，还有假币30多张，都是红色百元面值的假钞。2012年4、5月份，吴成文载客在车上用假钱换乘客的真钱，做过五六次，其中2012年4、5月份某两天早上9时许，在黄江镇交警队前面马路换过两次；6月份某天在茶山镇方中酒店附近换过一次，其他的不记得。但吴成文没有在载客过程中用电棒、警棍、匕首之类的工具抢劫。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2150602001404****，开户人是吴成文本人，卡内现有约30000元，卡内曾有184882元，是其分多次跟亲戚借来买校车的，借了大概有15万元，都是借的现金，然后存进卡里，后没买成校车就将钱还回去了。吴成文的电话号码为13433660616，用了几个月，自己一个人用该号码。吴成文的车辆平时放在谢岗镇交警大队红绿灯附近一出租屋一楼商铺内，是蓝色的,车牌号是粤SRE528，那辆车是报废车，车牌是假的，那辆车是其拿去喷过新颜色的，因此看起来比较新，那辆车还用过其他车牌，其中有几个尾数是134、481的，其他的记不清。存放出租车的商铺是吴成文的老乡吴**于2012年8月份租的，当吴成文不开车出去时，吴**就开吴成文的出租车出去。吴成文是用换假币的形式骗取乘客的钱，吴**也应该有用假币骗别人钱。起诉、补充侦查阶段辩称：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车辆不是其用于营运载客的车辆，被扣车辆是其老乡吴**的。吴成文非法营运所用车辆早在2012年8月在常平被盗，由于是报废车辆故没有报案。被抓获时带公安机关起获吴**的车，是因为公安机关硬要其找一辆车给他们。承认用假币换乘客真钱。上诉人吴成文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吴成文参与抢劫被害人聂**、李**、芦*、张**、谢**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吴成文无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认定上诉人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张**、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且在互不相识的情况下均一致辨认出吴成文就是作案人员。且陈述的作案人员、作案手法、作案车辆等情况基本一致，该情况与吴成文所供称曾使用假币换取乘客真钱的说法相吻合，陈述的作案时间得到祝**证言印证；还有吴成文归案后指引民警起获作案车辆及电棒、螺丝刀、假币等涉案物品，尽管吴成文否认犯罪，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参与抢劫被害人张**、谢**的事实，故提出上诉人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参与抢劫被害人聂**、李**、芦*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述事实除了被害人的指证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参与上述3宗抢劫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吴成文辩称其用假币换取乘客真钱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致。经查，吴成文在侦查、起诉、一审时均承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吴成文不能提供被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或证据。故该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吴成文辩称缴获粤SRE528牌桑塔纳车辆系民警硬要其找一部车指认，该车为吴**所有。经查，该车系吴成文带路指引民警在东莞市谢岗镇高屋新村田螺塘二街一楼缴获，在车内缴获到黑色手电筒状电棒、十字螺丝刀，在车旁缴获到假币，上述缴获到电棒、螺丝刀、假币等物品均系被害人陈述中所提及的作案工具，而且上述车辆的颜色、特征与被害人所陈述基本一致；吴成文在其第一份笔录（其本人签名）中供称其购买一辆桑塔纳2000时卖家给了其几个报废车牌，其中一个车牌尾号为528，与缴获的车辆牌号相吻合。故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成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驾驶套牌出租车搭乘被害人方法，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认定上诉人参与抢劫被害人聂**、李**、芦*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只有被害人的陈述和指认，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纠正。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891号刑事判决对吴成文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891号刑事判决对吴成文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吴成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志华审 判 员  黄小美代理审判员  李瑞峰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胡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