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佳民初字第1号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果戈理大街328号。法定代表人章致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洪刚，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法定代表人吴世峰，场长。委托代理人胡玉林，男，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富锦市林业局林政科科长，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委托代理人张明亮，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动力区，第三人高忠海，男，1960年4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兴隆岗镇东风村，身份证号码2390041960004293116。第三人赵凤山，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兴隆岗镇东风村，身份证号码239004196911123110。第三人赵凤翔，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砚山镇八家村，身份证号码239004196808212617。第三人张庆铎（曾用名张志），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金龙，男，佳木斯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第三人高忠海、赵凤山、赵凤翔、张志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亮、孙洪刚、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法定代表人吴世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玉林、张明亮、第三人高忠海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1997年1月28日签订《开发荒原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开发荒原耕种面积为1100公顷，承包时间为30年（199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合同还规定了承包费的具体数额与缴纳时间。合同签订后原、被告按合同所规定的条款履行了各自义务。原告于1997年初开始备耕生产，计划种植水稻80公顷，出租余下的134公顷水田，计划种植大麦100公顷及开垦余下的荒原，并把所有生产资料及农机用品准备齐全，投资近30余万元。在水稻播种期间，原告雇佣了大批水稻种植技术人员及劳务人员，已育可种植近80公顷的水稻苗，四位第三人拿着已违约、无效的合同非法阻挠破坏，致使原告田间生产无法正常进行，于6月中旬才插秧10余公顷，其余秧苗废弃。由于过了插秧季节，秋天只收了很少水稻，造成直接损失30余万元。此事件发生后，原告及时向被告反映了情况，并要求被告履行合同第6条所约定的“治安保卫工作的义务”，被告接到通知后曾进行了制止，但力度不够，没有完全彻底解决问题。四位第三人将原告聘请的技术人员打伤住院多次，打走原告雇佣的劳务人员，砸毁原告农场的办公室，毁坏职工宿舍，被告对此制止不力，违反了合同约定，使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1998年春播期间第三人又擅自闯入田间，将原告水稻破坏，另行种植其他农作物，原告1998年的备耕生产又不能正常进行，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及其上级主管部门富锦市林业局，要求被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尽快排除妨碍，保证原告的正常生产，但被告采取措施不力，使事件进一步升级。1999年第三人将原告承包的土地占为己有继续耕种，造成原告为开垦土地投入的200余万元损失，由于被告不能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致使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履行原、被告1997年1月28日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2、将原告已开发的水稻田恢复原状；3、排除妨碍，确保原告的正常生产工作及管理人员、劳务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4、赔偿因被告不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8万元；5、请求依法废除被告与富锦市水稻开发服务中心在1996年3月1日签订的《联合开发荒原种植水稻合同书》；6、依法确认原、被告于1997年1月28日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合法有效；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因违反法律、违反国家和黑龙江省有关规定，合同无效。合同在草拟时就已知道是改变林地用途，需上级主管部门批准方能生效。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占用、征用、改变林地使用用途70公顷以下需省级林业主管部门批准，70公顷以上需要国家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履行审批手续，属于违法合同，不能受到法律保护。本合同在未获得上级批准的情况下，原告未能履行全面缴费的合同义务，未履行义务不能获得权利。一切林地经营行为都必须符合森林法及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必须予以解除。请求法院判决合同无效，终止违法行为。第三人高忠海、赵凤山、赵凤翔、张志述称：一、第三人在本案中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与被告于1996年3月1日签订的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被告以欺诈的手段订立的应属无效，原告诉被告赔偿的损失由法庭确认。三、被告应继续履行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与被告1997年1月28日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建立了合法的合同关系，被告负有治安保卫义务，原告的承包方式为开发经营。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齐承包费，约定的11万元只交纳了10万元，同时约定原告付清第一年承包费合同才生效，合同未经过上级主管单位同意盖章不能生效。第三人认为该合同是被告以欺诈手段签订的，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证据二、富锦市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四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土地存在瑕疵，被告未能完成完整的交付义务，因此原告向富锦市法院提起诉讼，并得到富锦市法院判决认定案外人的侵权行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案件诉争的土地与原告诉争的土地是否是同一地块无法确认。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地块与本案诉讼地块同一，另外该判决理由所依据的生效判决已经被撤销，所以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三、赵凤山给原告职工赵维琦的信，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土地存在权利瑕疵，影响原告对土地的开发。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字是否是赵凤山所签无从考证，所以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了赵凤山告知赵维琦第三人曾经与被告签订过合同，告知原告立即从争议地撤出。证据四、2000年6月7日兴隆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交付给原告的土地存在瑕疵。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发生治安案件，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合同中发生了治安案件。证据五、1999年12月20日兴隆岗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丧失土地三年期间所遭受的承包费损失963000元（1500元/垧×214垧×3年），再加上其他经济损失（对土地的投入）合计是1080000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效力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经手人签字，价格未经有关部门评估，加盖公章属于个人行为，应当由权威的有资质的部门出具报告，这份证据证明不了实际损失的具体情况。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情况。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与被告1997年1月28日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书，证明该合同是附生效条件的，合同未经主管单位同意，合同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支付第一年的足额承包费是因为被告存在违约，没有完整交付土地，合同约定的原告开发经营，没有排除造林经营。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份合同是被告以欺诈的方式与原告签订的，侵害了第三人的权利，应认定无效。证据二、三份收款凭证和一份交费说明，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10万元承包费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第三人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交款情况不能证明合同效力。证据三、两份记账凭证及五份收据，证明2005黑商终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履行该判决，给付原告赔偿款38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是再审案件，法院应围绕2000年起诉时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据四、2010年9月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林场履行法定义务，在争议的林地内造林2857亩。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出证单位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该份证据没有附加相应的测量图，无法证实原、被告合同的土地范围内准确的造林面积，合同是否有效与是否有林地无直接关系。第三人的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证据五、1978年关于国营东风岗机械林场划拨国有荒原的批复一份，证明含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22.725万亩土地是国家划拨给被告东风岗林场的营林生产用地。原告认为该文件与本案争议的土地无关。第三人认为没有林权证确定不了原告所说的情况。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富锦市水稻开发服务中心营业执照一份及四位第三人的身份证，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身份。原告认为富锦市水稻开发服务中心已经在1996年废业了，该中心与案件无关。被告认为水稻服务中心已经从1996年7月被工商局吊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原告公司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原告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开发荒原的内容。原告认为企业超范围经营并不代表企业对外的民事行为必然无效，是否超范围经营属于行政法规调整范围。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无关。证据三、1996年之前的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农业经济开发区简介、版图一张，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是位于农业经济开发区版图中所在的共25林班。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从考评，该版图没有出处，不是正规的图，也证明不了本案争议的荒原在第三人主张的版图之内。证据四、被告与第三人于1996年3月签订的联合开发荒原种植水稻合同书，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书面的合同，并对双方联合开发事实有明确的约定。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富锦市水稻开发服务中心在1996年已经废业，法律上的主体身份不存在，不能证实第三人从被告处承包土地。合同签订不等于已经实际履行。被告认为该合同没有履行审批程序，是已经废止的合同。合同约定开发种植水稻，与法律和国务院的行政法规相冲突，因此该合同应当自始无效，签订合同之后第三人未交齐第一年的承包费，视为自动放弃履行该合同。证据五、收条两份和服务中心承包示意图一份，证明第三人已向被告缴纳了1997年的土地承包费5万元。原告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第一年承包费是10万元，第三人只交了5万元。证据六、1996年5月2日第三人张志与**宝签订的转让联合开发荒原种植水稻合同书、1996年5月23日第三人与**宝签订承包荒原合同书，证明第三人与**宝签订两份协议，第一份没有履行，履行了第二份协议，并于1996年在争议地块联合开发种植水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第一份协议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第二份协议不能证实第三人所主张的联合开发行为。被告对第一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已经废止。对第二份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水稻中心未交齐承包费视为违约，被告已经通知第三人解除合同，因此水稻中心与**宝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证据七、1999年9月20日、1999年9月21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变更协议两份、土地示意图一份，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就1996年3月1日签订的合同进行了变更及补充。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而且变更协议与协议书的主体不一致。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水稻中心于1996年7月已注销，丧失法律意义上的主体资格，其对外签订合同属于无效行为，签订协议之后双方已经用行为放弃了对协议的履行，协议早已废止。证据八、2001年1月14日任慧林证言一份、张树学证言一份，证明1998年春节后，第三人上林场交1998年承包费因为当时有争议所以未收取。原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被告认为该书面证言是复印件，证人应当出庭，该组证据是无效的。证据九、22张照片一组（1998年至1999年），8张照片一组（2014年春节前），证明1998年至1999年第三人在土地上连续耕种了两年，现在土地的现状仍是开荒种地。原告认为1998年至1999年的照片无法核对形成时间，不能证实第三人存在开荒行为，也不能证实第三人对争议地块有投入行为，对土地现状没有异议，但照片不能反映争议地块全部情况。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本案第三人开垦的荒地，照片无法证明争议土地的现状。证据十、1996年2月22日被告与北京高汉科贸公司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就同一土地签订了三份合同，导致纠纷发生。原告承认该份合同存在，时间应是笔误，但认为1996年底**宝就找不到了，林场经过研究决定与我公司签订合同。被告认为经向老领导了解存在此事，与**宝签订合同是征得高忠海等人同意后才签订的，但林场现在也没有该份合同原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富锦市法院四份判决），因在判决论述中所依据的上级法院生效判决已被撤销，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三（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农业经济开发区简介及版图）、证据七（1999年9月20日、1999年9月21日第三人与被告的变更协议两份及土地示意图一份）因是复印件，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该两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八（任慧林证言和张树学证言）因是书面证言且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九（照片两组），因无法证明照片形成时间，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以上对证据的确认，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96年3月1日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以下简称林场）与富锦市水稻开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水稻中心）签订《联合开发荒原种植水稻合同书》，合同约定林场提供荒原三万亩用于开发种植水稻，承包时间从1996年至2026年12月末，交款方式为：水稻中心第一年交承包费10万元，第二年交20万元，第三、四、五年每年交承包费30万元。每年3月1日前一次性交清承包费，否则对外承包。水稻中心在三年内将三万亩荒原开发完。第六年11月末双方将土地均分，水稻中心经营15000亩，至合同期满不缴承包费，但要负责农业税和水资源费，其余的15000亩除林场职工承包外优先承包给水稻中心。同时约定合同期内水稻中心有权独资经营、合资经营、转包他人经营。本合同订立前林场时任场长王殿福给水稻中心先后两次出具收条，合计收取承包费5万元。1996年5月2日水稻中心与北京高汉科贸公司（以下简称科贸公司）签订转让合同，未加盖科贸公司公章，**宝以科贸公司代表名义签字。约定将水稻中心与林场签订的合同书转让给科贸公司，由科贸公司执行《联合开发荒原种植水稻合同书》，科贸公司分两次给付水稻中心转让费75万元，合同签订之日付款30万元，其余45万元在1996年7月30日前全部付清，如不按期付清此款，水稻中心有权收回土地终止合同。1996年5月23日水稻中心与**宝重新签订承包荒原合同，同意废止1996年5月2日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水稻中心承包给**宝荒原15000亩，承包时间从1996年5月23日至2001年11月30日，1996年承包费10元/亩，于合同签订3日内交承包费10万元，1996年12月30日前交余下的5万元。1997年承包费20元/亩，1998年至2001年承包费25元/亩，承包费于每年的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否则水稻中心收回土地另行发包。合同签订后**宝开始开荒耕种。后林场又与科贸公司签订开发荒原合同，未加盖科贸公司公章，**宝以科贸公司代表名义签字。约定科贸公司承包林场荒原1200公顷，承包时间30年（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交款方式为第一年交承包费10万元，第二年交12万元，第三、四、五年每年交承包费18万元。每年1月1日前一次性交清承包费，否则对外承包。第六年科贸公司经营600公顷，林场不收任何费用，科贸公司只负责农业税和水资源费，其余600公顷由科贸公司继续经营使用，农业税和水资源费照付，上交承包费42万元/年，每年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否则对外承包。承包期内科贸公司有权独资经营、合资经营或转让经营。1996年底林场无法与**宝取得联系。1997年1月28日通业公司与林场签订《开发荒原合同》。约定林场承包给通业公司荒原纯耕种面积1100公顷，承包时间为30年（199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承包期内通业公司第一年交承包费11万元，第二年交承包费12万元，第三、四、五、六年每年各交承包费16.5万元，每年的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承包费，否则林场有权终止合同对外承包。2003年起通业公司经营的550公顷，只负责农业税和水资源费，林场不收取任何费用。其余550公顷亦由通业公司继续经营，农业税和水资源费照付，每年向林场上交承包费38.5万元，每年的1月1日前一次付清，否则对外承包。合同签订后，通业公司先后分四次交纳1997年承包费10万元（1997年1月30日交4万元，1997年4月6日交3万元，1997年4月18日交2万元，1997年10月份转交1万元）。1997年春通业公司进行备耕生产，但在春耕时高忠海、赵凤山等人以与林场签订合同为由进行阻拦，并将通业公司雇佣的技术人员打伤，富锦市公安局对高忠海、赵凤山等人进行了治安处罚（行政拘留15日）。林场认为水稻中心没有交足承包费，已于1996年6、7月间通知其解除合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能否继续履行问题。原告通业公司与被告东风岗林场签订的开发荒原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在签订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因该合同的标的物为宜林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1998年8月5日国务院发布《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明令禁止一切包括宜林地在内的毁林开垦行为，此情况属国家政策调整，该土地承包合同因国家政策变化而无法继续履行，而应自国务院发布《通知》后予以解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损失赔偿问题。被告主张1997年原告未足额交纳承包费及1998年未实际交纳承包费构成违约，因1997年原告先后交纳承包费10万元被告都已接受，当时并未提及迟延交费问题，视为对原告交费行为的认可，1998年原告虽未交纳承包费，但1997年春就已经发生了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客观事实，故原告1997年未足额交费和1998年未交纳承包费的行为不构成违约，被告东风岗林场以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东风岗林场重复发包土地致使原、被告合同在1997年和1998年国务院通知发布前不能全部履行，对原告1997年、1998年未能及时耕种导致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就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开荒投入而发生的实际损失被告也应予赔偿。关于赔偿数额认定问题，东风岗林场在本案二审期间曾同意给予通业公司经济损失补偿1224760元，该数额足以弥补东风岗林场因违约给通业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解除合同而使通业公司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本院据此认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24760元。三、对第三人主张的处理。原告通业公司以承包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只能针对自己签订合同的效力及履行情况提出诉讼请求，其要求对林场与水稻中心签订合同的效力进行确认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人高忠海等人是法院追加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东风岗林场对与水稻中签订合同的履行情况、是否解除存在争议，水稻中心与林场的承包合同纠纷应另案解决，本院对第三人的诉讼主张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1997年1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二、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24760元；三、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10元由被告富锦市东风岗机械林场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玉祥审 判 员 姜广武代审判员 高 阳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