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1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益生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郭小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崴顺模具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贾玲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志鸿，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益生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崴顺模具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崴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崴顺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10月至12月，崴顺公司根据益生公司提供的图纸要求制作模具零件，制作完毕后崴顺公司将模具送至益生公司处，益生公司签收了模具，加工费共计160700元，益生公司已经支付了订金20000元、加工费20000元，尚欠120700元。崴顺公司多次追讨未果，特诉请法院判令：一、益生公司支付崴顺公司加工费1207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益生公司承担。崴顺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材料有送货单、对账单、加工图纸、短信记录、短信通讯记录、证人邱某的证人证言。益生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没有交易往来，崴顺公司诉请没有依据。益生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的证据材料有证人黄某的证人证言。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崴顺公司提供了送货单、对账单、加工图纸、短信记录、短信通讯记录、证人邱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其与益生公司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送货单显示送货单位是崴顺公司，收货单位是益生公司，货物是模具，从2013年10月10日至10月21日的加工费共计160700元，其中两张送货单的送货人处有“桂锋”的签名，另一张送货单的客户盖章回签处签名的人员姓名不详，崴顺公司主张“桂锋”是益生公司的员工黄桂锋，黄桂锋的签名签错了位置，签在了送货人处，另一张送货单上签名的人员也是益生公司的员工。在原审庭审中益生公司否认黄桂锋是其员工。短信记录显示崴顺公司的员工刘立仁与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就加工费问题进行交涉，刘立仁称“明天上午还是下午方便过去领加工费”，郭小霞回复称“我全部问过了，由于模具延期及质量问题，本来邱先生应该要和我们一样，要把订金退回给客户，把模具拉回去，他一直没退回订金的，所以加工费也没有再支付了”。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称短信所涉的加工费是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个人与邱先生（即邱某）之间合作加工模具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所涉的加工费无关，崴顺公司主张收到益生公司支付的40000元加工费，但是益生公司的财务和仓库均没有查到记录。为此，原审法院传唤证人邱某及黄某到庭接受调查，证人邱某称其是崴顺公司的员工，2013年入职，任职管理部经理，2013年由邱某代表崴顺公司，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代表益生公司，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由崴顺公司为益生公司制作模具，崴顺公司将制作好的模具送货至益生公司处，所涉的加工费就是崴顺公司提供的三张送货单的加工费。2014年的时候邱某是向黄某交涉追讨加工费事宜，后黄某不再担任益生公司的总经理，邱某又与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交涉追讨加工费。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称黄某是以个人名义而不是以益生公司的名义与邱某于2013年合作制作五金模具，邱某当时是自行创业，不是崴顺公司的员工，模具制作好后并没有送至益生公司处，而是送到外面的小店去组装，由于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及交期延误，导致客户退货，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当时黄某还主张要找崴顺公司赔钱，但是邱某称由两人自行协商解决算了。后邱某与黄某协商可以由任何一方找买家卖掉这批模具来分配出卖模具的款项，黄某见邱某经济困难曾经给予邱某40000元，但这40000元不是支付给邱某的加工费，黄某与邱某合作的模具加工费并非是本案送货单所涉的加工费，黄某称不认识益生公司有员工叫黄桂锋，如果益生公司有名叫黄桂锋的员工，见到人的话就可能认识。而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在两位证人出庭作证时亦称，短信记录中提到的邱先生就是出庭作证的邱某，但她直到开庭时才知道邱先生叫邱某，刘立仁和邱某所提到的加工费是他们自己说的，是邱某、刘立仁所说的本案送货单上的加工费。郭小霞还称其问过公司主管人事的工作人员后才知道益生公司的塑胶部有一名员工叫黄桂锋，因为旷工两天自动离职了。崴顺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送货单、对账单、加工图纸、短信记录、短信通讯记录、证人邱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原审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是否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的举证及庭审陈述，原审法院认定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之间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从2013年10月10日至10月21日的加工费共计160700元，理由如下：一、崴顺公司提供了送货单为证，其中两张送货单上有“桂锋”字样的人员签名，崴顺公司主张“桂锋”就是益生公司的员工黄桂锋，且签名错签在送货人处，而益生公司在2015年11月17日的庭审中否认有黄桂锋这名员工，但是在2015年11月20日的法庭调查中又承认有黄桂锋这名员工，益生公司的陈述前后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益生公司在对是否有黄桂锋这名员工的关键问题上陈述前后矛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原审法院足以对益生公司的诚信提出质疑，原审法院对益生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并对崴顺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予以采信，认定崴顺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证明益生公司的员工已经签收了制作好的模具，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模具加工费共计160700元。其次，在崴顺公司的员工刘立仁为追讨涉案加工费与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交涉的短信记录中，郭小霞回复称“我全部问过了，由于模具延期及质量问题，本来邱先生应该要和我们一样，要把订金退回给客户，把模具拉回去，他一直没退回订金的，所以加工费也没有再支付了”，郭小霞主张其回复中提到的加工费是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以个人名义与邱先生（即邱某）发生的交易，但是回复内容来看，郭小霞并没有提及该加工费是黄某个人所欠，反而称“本来邱先生应该要和我们一样，要把订金退回给客户，把模具拉回去”，以“我们”来回应崴顺公司的员工刘立仁，显然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认可与崴顺公司发生交易的是益生公司。再次，从短信记录可知，崴顺公司的员工刘立仁曾就涉案加工费向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小霞进行过交涉，益生公司郭小霞称其提到的加工费是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以个人名义与邱先生（即邱某）发生的交易，但是邱某出庭作证证明其是崴顺公司的员工，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以益生公司的名义委托崴顺公司加工模具，短信记录中所提到的加工费就是涉案送货单所涉的加工费。这就证实了郭小霞在短信记录中提到的与邱先生的加工费就是本案所涉的加工费。另外，对于益生公司的股东黄某的证人证言，原审法院认为黄某在陈述是否认识黄桂锋时，陈述前后矛盾，且对已付40000元是否为加工费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原审法院对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崴顺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加工图纸、短信记录、短信通讯记录、证人邱某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崴顺公司与益生公司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从2013年10月10日至10月21日的加工费共计160700元，益生公司应当对其支付加工费的情况负举证责任，但是益生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崴顺公司主张益生公司已经支付了40000元，对益生公司有利，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认定益生公司尚欠崴顺公司加工费120700元，原审法院对崴顺公司要求益生公司支付加工费1207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益生公司没有支付加工费必然给崴顺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原审法院认定益生公司须向崴顺公司支付利息（以1207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0月12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限益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崴顺公司支付加工费120700元及利息（以1207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0月12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57元，由益生公司负担。上诉人益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益生公司与崴顺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益生公司没有和崴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邱某一审时曾说有一份手写的合同，那么应提供给法院。二、益生公司没有签收过送货单，崴顺公司在一审提供的三张送货单有两张只有送货人签名疑为“桂锋”，收货人处无签名，崴顺公司一审陈述益生公司签错地方，且疑为益生公司曾经的员工黄桂锋，其应提供证据证明送货单上“桂锋”的签名就是益生公司的黄桂锋本人的签名，且应证明其是在益生公司任职期间签名的。至于没有送货人签名的送货单，收货人处签名不详。三、崴顺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是其单方制作，没有任何人的签名。四、崴顺公司提供的加工图纸上的标明的加工件号与其提供的送货单加工件号不符合，且崴顺公司对其主张的加工图纸是益生公司提供的应举证证明。五、崴顺公司提供短信、短信通讯记录，确是益生公司的郭小霞发送，这是由于刘立仁发短信前两天带人到益生公司，称其是邱某债主，过来是转移债务。当时并没有查到记录，告知刘立仁两天后答复，谁知道两天后其直接向我要加工费了。在查证过程中发现益生公司的黄某确实私人与邱某合作加工制作过SMD2835-14排端子模具、切断模具的五金模具，但邱某提供的送货单“件号”与黄某私人实际外发“件号”不符。益生公司有短信及邮件可证公司名称为“东莞捷翔精密模具有限公司”，邱某曾提出该公司不能开增值税发票，问是否可以代开，但要与益生公司补签正式合同。所以崴顺公司称邱某为其员工，崴顺公司应提供2013年至今的劳动合同及社保证明刘立仁及邱某为其工作人员。考虑到台湾人做模具有经验，黄某当时就没有做任何供应商往来关系就让邱某先做加工了，但要求其根据模具行业加工标准，按双方约定时间交货，及客户质量检测OK签收，后对账，并开具发票，收钱。在制作过程中邱某称经济不好，请求黄某借20000元周转，到时模具OK后再退回现金，重新签订合同并开具发票从公司走账。后来崴顺公司交货期严重拖期，而且质量不合格，导致益生公司无法按时交货给客户。后益生公司客户通过法院解除了合同关系，并向益生公司追回相应款项及赔偿，直接导致益生公司损失百万。在益生公司本应追回私人借款时，邱某称其可以帮助益生公司拉回义务，当是给其业务费了，并在2014年4月左右又借了20000元，是黄某私人借了20000元给邱某。所以在回复刘立仁信息时，就按照黄某所说回复了他基本情况。若付的是订金，按照双方约定，崴顺公司早应将发票开具给益生公司了。且益生公司也有短信证明邱某也找过郭小霞帮忙，当时邱某称其被追债，且租金电费也没有交，后邱某拿了一张从其他公司收到的银行支票未到期的期票，金额是10000元，让益生公司兑现金，后来经不住其烦扰，就暂收了期票并扣除3%利息及手续费，用私人账户汇款给邱某指定账户9700元，后在2015年7月29日邱某发送一些加工图纸给益生公司，但这是益生公司无法加工的五金模具，所以拒绝加工。六、关于黄桂锋，在2015年11月17日庭审中，郭小霞是根据诚信原则否认黄桂锋，在2015年11月20日的庭审中，郭小霞也是根据诚信原则承认了黄桂锋是员工的，那是益生公司一直在查黄桂锋是否真有其人，2013年至今，益生公司管理招聘的文员已经更换了四、五个，办公室也搬迁过两次，进入益生公司试工、做工的也有一千多人，填写入职表没有来上班的也有几千人，查实是否有黄桂锋需要时间。2013年益生公司的塑胶部曾招聘过一个普工叫黄桂锋，在2014年6月塑胶部亏损导致停产时，其自动离职。故黄某称不认识黄桂锋也是情理中，益生公司从创办至今都是郭小霞管理，黄某负责义务及技术。综上，益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崴顺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崴顺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崴顺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双方对证据和事实有充分的认定，一审认定事实客观，请求法院驳回益生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8月，益生公司与案外人安徽江威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江威公司）签订一份模具加工合同，约定由益生公司为安徽江威公司加工一批由塑胶模具和五金模具组成的模具产品。合同签订后，因益生公司只生产塑胶模具，不擅长制造五金模具，故益生公司员工黄某找到邱某，约定由邱某加工制作前述合同的五金模具部分。后因益生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2013年11月5日左右）内交货给安徽江威公司，益生公司遂退还了安徽江威公司订金，双方解除了加工合同。关于益生公司与邱某之间的交易，益生公司主张，因邱某生产的五金模具质量不合格，且迟延交货，导致益生公司无法按时交货给安徽江威公司，故益生公司在与安徽江威公司解除合同之前，即中止了与邱某的交易；主张其是与邱某个人所做的交易，不确认崴顺公司曾送货至益生公司，且主张崴顺公司所提交的设计图纸与安徽江威公司委托加工的产品并非同一样产品。崴顺公司则主张案涉产品即为益生公司委托其员工邱某加工的五金模具；送货单、对账单、设计图纸正好印证崴顺公司根据益生公司发来的设计图纸，制作了相应产品并送货至益生公司的情况。崴顺公司另提交邮件一封，主张是益生公司的梁生发给邱某，委托邱某加工五金模具的设计图纸。益生公司对该邮件不予确认，主张发件人邮箱并非其公司邮箱，且其公司没有梁生这名员工。以上事实，有模具制造合约书、委托制模合约书、诉前保全申请书、邮件、益生公司说明以及本院法庭调查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益生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的焦点为：益生公司与崴顺公司是否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结合本案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优势规则，崴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更具证明优势，本院认定双方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理由如下：首先，本案双方均确认，益生公司为完成安徽江威公司的订单，黄某曾经找过邱某协商由邱某加工五金模具的事实。其次，崴顺公司的送货时间与安徽江威公司的订单时间相吻合。益生公司与安徽江威公司于2013年8月中旬订立加工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3年11月初，崴顺公司主张的送货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17日、21日，送货期间包含在益生公司与安徽江威公司约定的合同期限之内。益生公司确认其公司曾有一位叫黄桂锋的员工，可以印证送货单上的签名。再次，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印证崴顺公司员工刘立仁与益生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小霞交涉短信的记录内容。郭小霞在案涉短信中称：“我全部问过了，由于模具延期及质量问题，本来邱先生应该要和我们一样，要把订金退回给客户，把模具拉回去，他一直没退回订金的，所以加工费也没有再支付了。”结合益生公司与安徽江威公司之间发生加工合同纠纷的事实，可以推知郭小霞此话中的“客户”意指安徽江威公司，因益生公司退还了安徽江威公司的订金，所以郭小霞认为本来邱某应和益生公司一样，把订金退还给安徽江威公司，但因邱某一直没退回订金，故其没再支付加工费。可见，郭小霞在该短信中并未否认益生公司曾与邱某发生过交易的事实。崴顺公司确认邱某为其公司员工，并提交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主张已送货至益生公司，而益生公司一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否定其与崴顺公司存在案涉交易，结合原审法庭调查的事实以及益生公司多次在关键问题上的陈述前后矛盾的情况，崴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更具说服力，故本院对益生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据崴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认定益生公司与崴顺公司存在模具承揽合同关系，判令益生公司应向崴顺公司支付加工费及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益生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714元，由东莞市益生模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