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久艮，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龙伟，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城口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新华，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4）佛明法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8日1时许，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密谋抢劫后，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尼教村前几百米处路段，搭乘被害人谭某某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E×××**的出租车。由冉龙伟指引谭驾车到三洲社区公正路与碧桂路交叉处往铁岗村方向前100米处，吴久艮利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架在谭的脖子上，并威胁谭拿出钱财，抢走谭人民币331元和一台手机。后二人逃离现场。破案后赃款人民币331元已发还被害人。2013年11月12日2时许，吴久艮、冉龙伟二人密谋到佛山市高明区三洲兴洲路兴洲公寓202房对被害人范某某实施抢劫。二人以租房为由入室后，由冉龙伟持刀架在范某某脖子上，并使用暴力威胁其拿出财物；吴久艮则在室内抢劫财物，共抢到人民币3600元、港币50元和一台H**牌G13型手机。之后二人合伙利用室内的肩带、细绳等工具将范某某捆绑在床上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范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抢的HTC牌手机价值人民币403元。破案后赃款人民币3600元、港币50元已发还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吴久艮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1月8日0时30份许，我和冉龙伟因为身上没钱，决定抢劫的士司机。我们截停了一辆在尼教村的的士，并上了车，我坐副驾驶座，冉龙伟坐在后排。上车后，冉龙伟跟司机说要去三洲。的士车走到三洲一个商场附近，我们说不是这里，然后的士司机就按我们指引到了一条小路，那里没有灯光，于是冉龙伟叫停了司机。停车后，我拿出包里的小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威胁他拿出钱财。冉龙伟此时也下了车，司机拿出身上的钱，冉龙伟就拿了司机的钱，冉还叫司机拿出手机。冉拿着司机的钱和手机，威胁司机不要报警，否则我们就杀了他。当时冉龙伟还用手机拍下了的士车牌号码。在逃跑前，冉龙伟害怕司机会开车追我们，所以把司机的车钥匙也夺走了。这一次，我们抢了一台手机、300元左右的现金，还有的士车钥匙。我分了150元，冉龙伟分多少钱我不知道。而车钥匙和手机在我们逃跑过程中扔掉了，因为扔手机是害怕警察追踪我们，而当时拿司机的车钥匙是怕司机会开车追我们，我们拿着车钥匙也没用。2013年11月12日1时许，冉龙伟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到高明三洲兴洲公寓抢劫老板娘，我当时同意了。2时许，我和冉龙伟在河江集合，打了一辆的士到三洲，下车前冉龙伟还要了的士司机的电话号码，要司机等一下来接我们。我们走到兴洲公寓楼梯口，我就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给冉龙伟。因为我们之前在那里住过，所以知道老板娘住在二楼。冉龙伟敲老板娘的门问有没有房子出租，老板娘说有，然后她就打开门。我们推开门就进入屋里，趁老板娘去拿钥匙，冉龙伟就拿出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那时我们还威胁老板娘不要说话，冉龙伟把老板娘逼到床上，并叫我四处找值钱的东西。我当时在柜子里找到了两三百元的零钱。冉龙伟还看到床边有两个挂包，还叫我拿出来翻翻，当时我就在其中一个包里翻到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三千元左右的现金、银行卡、居住证等，我就将那个钱包整个拿走放进自己的挂包里。冉龙伟还叫我把充电的手机一并拿走。我们抢完后，因为害怕老板娘报警，我就将挂包的带子扯断，递给冉龙伟，冉就用挂包带子绑住老板娘的手，并用一件衣服绑住她的嘴；我就用十字绣的细绳绑住她的脚；最后冉用一条绳子将老板娘绑在床架上不让动。出来后，冉龙伟打电话给的士司机，叫他在三洲月亮湾红绿灯处接上我们。我们就这样坐车到南海西樵。我分了1800元左右的人民币和一张20元的港币，至于冉龙伟分了多少我不清楚，其他东西我们就扔到路边的花丛里。被告人吴久艮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冉龙伟）就是跟其一起参与抢劫的人。被告人吴久艮指认了作案现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公正路与碧桂路交叉处往铁岗村方向前100米处；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兴洲路兴洲公寓202房内。2.被告人冉龙伟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1月7日22时许，我和吴久艮在佛山市高明区三洲尼教村村口附近的大排档吃宵夜，由于我们身上都没有钱，所以商量决定找目标实施抢劫。我们吃完宵夜后就在路边找目标，恰逢一辆出租车经过，我们上车后就决定对这个司机实施抢劫。吴久艮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坐在后排。当时我们告诉司机去三洲，司机就往三洲方向开。我们指引司机到三洲行政服务中心，那边当时没有路灯也没有人。司机刚好停车，吴久艮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刀顶在司机的脖子处并警告司机不要说话。司机当时把手机、钱包和身上的钱都给了我们，我们当时拿了那名司机的300多元现金和手机，后将司机钱包和手机卡还给了司机。临走前，我还故意用手机拍了那辆出租车的车牌；临走时我们把车钥匙拔掉并威胁司机不要报警。我们这次抢了大约300元，我分了120元，吴久艮分了125元。我们在半路中将抢到的手机和出租车钥匙都扔掉了，因为这些东西都不值钱。2013年11月12日2时许，我和吴久艮商量决定，带着第一次抢劫的刀具，到三洲尼教村的小旅馆实施抢劫。我和吴久艮在河江的一间网吧门口坐出租车到旅馆附近下车，当时我还问了那名出租车司机要了电话叫他一会过来接我们。我和吴久艮到了那家旅馆，吴久艮从他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给我，说等下进去由我按倒控制老板娘，他在屋内找钱，我答应了。当时我们趁老板娘不注意，我从裤兜里拿出吴久艮给我的水果刀冲上去从后面一个手捂住老板娘的嘴，一个手拿刀顶在老板娘的脖子并威胁老板娘不要说话。刚开始老板娘乱动并大声叫，我就打了她两个耳光。当时吴久艮就在床上找到一个提包并从包内拿出一个钱包，在台面上找到一台手机。我们拿到钱后就用老板娘的提包袋子绑了她的手，用她平常绣十字绣的线绑了她的脚。临走时我还问了她一个朋友的电话，打算过一会儿通知她朋友过来给她松绑。我就将抢劫用的水果刀交给吴久艮，吴久艮将刀装在抢到的包内。之后我们就拿上抢到的钱包和手机将门关上离开了。后来我们来到三洲行政服务中心的那个红绿灯，由我打电话送我们过来的出租车司机，并让他载我们去西樵。当我们经过高明大桥后，我就发短信给老板娘的朋友，以老板娘的第一人称表达让他过去救老板娘。我们在西樵百盛广场附近下车后，就把抢到的钱包和手机丢掉了。我分了1800多元，吴久艮分了2000元左右。那天晚上我们抢了大约3600元（32张面额100元的，港币约50元，还有面额是50元、20元、10元的零钱），手机好像是一台银色的HTC直板手机。被告人冉龙伟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吴久艮）就是跟其一起去参与抢劫的人。被告人冉龙伟指认了现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公正路与碧桂路交叉处往铁岗村方向前100米处；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兴洲路兴洲公寓202房内。3.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1月12日2时许，我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兴洲路兴洲公寓202房睡觉，这时有人敲门，我打开房门看见有两名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外，一个穿黑色长袖外套的男子，一个是穿灰色短袖衬衣的男子。黑衣男子问我有没有单房出租，我说有并转身到房内拿钥匙。就在此时，黑衣男子从我身后用手叉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向床上，我反抗地用手扯男子的衣服，用脚踢他并大声喊救命。但该男子拿出一把刀并架着我的喉咙，威胁我不要出声，否则就杀了我，还打了我两巴掌。我见状就没有再反抗，黑衣男子问我钱放在哪里，我说柜台里面有钱，于是黑衣男子就叫灰衣男子去柜台找钱。灰衣男子找到两三百现金散钱后，黑衣男子又问我还有哪里有钱，我说没有了，灰衣男子就在床边找到了我的背包，并将里面的钱全部拿走了，还把我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走了。我被抢了约3600元现金人民币和50元港币、一台H**手机、一张我本人的身份证、一张我本人的医疗卡和两张银行卡、一张我在深圳的居住证。被抢现金当中有33张100元面额的，另外面额50元、20元、10元、5元的散钱约有300元，另外50元港币中有两张20元面值的和一张10元面值的；被抢手机是一台H**牌G13型号的银白色手机，手机串号不详，手机号码是135××××****，手机于2011年12月以1600元购买，现约5成新，损失价值约800元；一张农商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我也不记得了，两张卡都有密码的；合共损失价值约4400元。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兴洲公寓202房，这大部分时间是指我起居饮食都是在这里，我有时想念我的儿子就会回去顺德龙江家里去，自从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被抢劫后就不敢常住在这里，有时偶尔会回这里。2013年11月份我被抢劫之前，我一直住在这里，打理这里的出租生意。我自2013年10月份开始接管兴洲公寓，11月份开始住在这里。范某某从2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冉龙伟）和17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吴久艮）就是抢劫其的人，其中冉龙伟拿刀架在其脖子上，吴久艮在屋内找钱。4.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1月8日0时30分左右，我开着计程车在尼教村前几百米三合路安华厂后面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坐在后排，一个坐在副驾驶室内。坐后排的男子负责指路要我怎么走，当我的车到了三洲社区公正路与碧桂路交叉处往铁岗村方向前100米处，这时坐后排的年轻人就叫我停车并要我开车门。当坐后排的男子走到副驾驶座边时，坐副驾驶座的男子立马拿出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我拿钱。当时我就知道是抢劫所以没有动。于是我就把上衣的两百元和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用夹子夹住的一些零钱给了对方，大约330元。这时对方又问我要了手机，还搜我身拿了我的钱包。当时对方两名男子还说不准我报警，他们已经记住我的车牌，如果我报警就捅死我。他们离开时还拿走了我的车钥匙。被抢两百元是我放在我衣服上口袋里一张是一百元人民币，还有两张分别是五十元的，放在副驾驶座里的那些钱是我用夹子夹住的，是一些十元以下的零钱，我用来找客人钱的，约33元，加起来共有现金约330元。手机是一台索尼牌白色的，现在价值大概是五百元左右，损失总价值大概是九百元。当时我钱包里大概有一千一百元左右，但是他们没有拿走钱包里的钱，他们可能是走时不记得拿了，所以我钱包里的钱他们是没有抢走。谭某某从2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冉龙伟）和17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吴久艮）就是抢劫其330元左右现金和手机的人。5.证人胥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1月12日2时45分，我和我老公在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兴洲公寓402房睡觉，突然听见有人来敲门，从回答的声音我判断出来是202房的范小姐。我出去开门，发现她双手被人用一条手提包的带子反绑在后面，还有一条手提包带挂在脖子上。跟着她叫我帮她把带子松开，但我弄不开，我老公就拿了一个电工刀把带子锯开。她解绑后立马向我借手机报警了。当时我还看见范小姐的喉咙上有2条刀痕，胸口上有一个小血口。6.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1月12日2时许，我开着计程车在高明区荷城街道河江的名雅网吧门口搭上了两名男子。我载着这两名男子到了三洲隧道上面红绿灯附近的回味鸡快餐店路口，这两名男子就下车了。其中一位还问我拿了我的电话号码。2时许，有个男子打电话给我要我在月亮湾酒楼附近搭载他，当我到达目的后发现这两名男子就是我在一个小时前载过的男子。我看到有个男子背了一个袋子，但我并不知道袋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个男子叫我载他们去西樵的经典广场附近。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付了车费就走了。当时对方是用134××××****的电话打我的跟车号码（135××××****）。这两名男子一个穿黑色长袖外套，一个穿灰色短袖衬衫。赖某某从2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被告人冉龙伟）和17号男子（被告人吴久艮）就是在2013年11月12日凌晨由其从高明三洲搭载到西樵的两名男子。7.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兴洲公寓住了大概有三年了。我认识202房的住户，她就是现在的女房东，她姓范，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这位姓范的女房东大概是2013年9月或者10月过来接管兴洲公寓的。据我所知，她从那时开始就在202房住下，打理出租房的生意。后来女房东在2013年11月或12月被人打劫了，可能害怕了，就不知道她有没有住在202房了。但我经常看见她在202房进出。至于晚上她在不在202房睡觉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她帮奥德斯公司煮饭，一般都在公司一起吃的，有时候我也看见她买菜上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一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社区公正路与碧桂路交叉处往铁岗村方向前100米处。现场二位于佛山市高明区三洲兴洲路兴洲公寓202房，该现场提取到灰色带子一条，黑色带子1条，黄绿色彩色线2条。9.鉴定意见。证实：范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HTC牌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403元。10.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1月12日，从冉龙伟处扣押人民币1835元（百元面值16张，20元面值4张，10元面值10张，5元面值8张，1元面值15张）；港币30元（10元面值1张，20元面值1张）。同日，从吴久艮处扣押人民币2096元（百元面值17张，50元面值2张，20元面值6张，10元面值12张，5元面值8张，1元面值16张）；港币20元。2013年11月13日，从吴久艮处扣押水果刀一把（长约20cm，刀柄为黄色、圆头，刀刃是白色）。以上物品均经二被告人签名确认。2013年11月12日，发还范某某人民币3600元（百元面值33张，50元面值2张，20元面值10张）；港币50元。同日，发还谭某某人民币331元（10元面值22张，5元面值16张，1元面值31张）。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于2013年11月12日分别在西樵镇的南兴旅店和锦星旅馆被公安人员抓获。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的身份情况。13.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谭某某被抢的手机由于无法找回，也不能提供相关发票，故不能鉴定。无法找回范某某被抢的手机。冉龙伟在逃跑过程中，未用范某某的手机发短信给刘深。14.通话记录。由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提供。证实：冉龙伟的手机号码为134××××****在2013年11月12日2时37分与出租车司机赖某某有13秒的通话记录，由冉龙伟主叫。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久艮、冉龙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是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吴久艮能够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依法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冉龙伟虽对罪名性质提出辩解，但鉴于其能够基本如实供述并表示认罪，依法对其可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久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冉龙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久艮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在兴洲公寓实施的抢劫行为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原审被告人冉龙伟上诉提出：在兴洲公寓实施的抢劫行为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在实施抢劫出租车司机财物犯罪过程中其属于从犯。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在兴洲公寓抢劫案中属于入户抢劫不当，兴洲公寓202房不符合“户”的特征。2.原审判决没考虑冉龙伟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等量刑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冉龙伟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吴久艮和上诉人冉龙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两上诉人在兴洲公寓抢劫犯罪中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范某某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兴洲公寓202房内居住休息，该房具有一定的封闭性特征，但被害人是兴洲公寓的管理人员，负责公寓的出租业务，其所居住的202房亦是其营业场所，因此该房的功能是不固定、可以随时变换的，而且兴洲公寓是24小时营业，因此该住所这种功能上的不确定性，不存在时间上的限制。故鉴于该202房在具体功能上不具有可区分性，不宜认定该房为“户”。综上，两上诉人在兴洲公寓202房内针对被害人实施的抢劫，并非发生在他人“户”内，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原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在该宗抢劫犯罪中是入户抢劫不当，应予纠正。故两上诉人及上诉人冉龙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均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两上诉人在其实施的两宗抢劫犯罪中，共同密谋、共同实施抢劫行为及分占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两上诉人均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冉龙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考虑冉龙伟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等量刑情节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鉴于两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已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原判对此未予考虑没有依据。另两上诉人在短期内连续实施两宗持刀抢劫行为，主观恶性大，故对冉龙伟的辩护人提出冉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两上诉人在兴洲公寓202房内针对被害人实施的抢劫犯罪是入户抢劫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高明区人民法院（2014）佛明法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的定罪部分，撤销对上诉人吴久艮、冉龙伟的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吴久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三、上诉人冉龙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吴文波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许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