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培六，广东省惠东县人，农民，户籍地惠东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温国强，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标，广东省河源市人，无业，户籍地河源市源城区，住河源市源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新权，广东省惠东县人，农民，户籍地惠东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广东省东源县人，农民，户籍地东源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某乙，广东省河源市人，农民，户籍地河源市东源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培六、陈新权、蔡国标、钟某甲、钟某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河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培六、蔡国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陈培六、蔡国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初，被告人陈培六向被告人蔡国标贩卖毒品氯胺酮，双方经电话约定购买氯胺酮的数量、价格后，在2014年2月19日，陈培六携带3000克氯胺酮，驾驶锐志小车搭载被告人陈新权一起送毒品给蔡国标。当天23时许，陈培六、陈新权驾车来到了蔡国标所居住的河源市源城区碧水湾小区，当三人一起上楼准备交易毒品时，被侦查机关在碧水湾小区C8栋二楼楼梯处抓获，侦查机关在陈新权身上搜获氯胺酮3000克，在碧水湾小区C8栋403房蔡国标房间内搜获氯胺酮56.62克。蔡国标为了牟取不法利益，多次贩卖氯胺酮给钟某甲260克、钟某乙70克、罗某3克、杨某甲10克、陈某甲2.5克、肖某50克，共贩卖氯胺酮408.5克。钟某甲从蔡国标处购买到氯胺酮后，又转卖给他人，以贩养吸。其多次贩卖氯胺酮给杜某50克、杨某乙3.5克、陈某甲0.5克，共贩卖氯胺酮54克。2014年2月26日下午，公安干警抓获钟某甲，在其身上搜获氯胺酮23.32克。钟某乙从蔡国标处购买到氯胺酮后，又转卖给他人，以贩养吸，多次贩卖氯胺酮给黄某4克、陈某甲5克，共贩卖氯胺酮9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培六、陈新权、蔡国标、钟某甲、钟某乙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氯胺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培六联系货源、贩卖氯胺酮给他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陈新权帮助陈培六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蔡国标贩卖氯胺酮给他人，贩卖数量大，钟某甲、钟某乙贩卖少量氯胺酮给他人，均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培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新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蔡国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钟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钟某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缴获的毒品氯胺酮，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赃款共人民币212750元、作案工具丰田锐志小车、本田飞度小车各一辆、手机八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培六及其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有诱供嫌疑，引导陈新权指证与蔡国标交易的毒品货主是陈培六。在案证据证实陈新权是该毒品的货主，一审认定陈培六系该毒品的货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陈培六不知道陈新权与蔡国标见面是交易毒品，证人陈某甲、肖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认定陈培六贩毒证据不足，即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系居间介绍陈新权、蔡国标交易毒品，是从犯。3、涉案丰田锐志牌小汽车系陈培六与妻子各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家庭生活工具，不应没收。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蔡国标上诉称：1、我与陈培六、陈新权交易毒品氯胺酮属于犯罪未遂；2、我有3000克毒品没有卖出去，与陈培六比，我的量刑过重；3、我的本田飞度小车，与贩毒无关，不应没收。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国标自2013年上半年开始，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给他人。其中，蔡国标贩卖氯胺酮给原审被告人钟某甲260克、原审被告人钟某乙70克以及吸毒人员罗某3克、杨某甲10克、陈某甲2.5克、肖某50克，共贩卖氯胺酮408.5克。钟某甲从蔡国标处购买到氯胺酮后，除自己吸食外，又转卖给他人。期间，钟某甲多次贩卖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杜某50克、杨某乙3.5克、陈某甲0.5克，共贩卖氯胺酮54克。2014年2月26日下午，民警抓获钟某甲时在其身上搜获氯胺酮23.32克。钟某乙从蔡国标处购买到氯胺酮后，除自己吸食外，又转卖给他人。期间，钟某乙多次贩卖氯胺酮给吸毒人员黄某4克、陈某甲5克，共贩卖氯胺酮9克。2014年2月初，上诉人陈培六与蔡国标经电话联系，约定由陈培六贩卖氯胺酮给蔡国标，约定好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同月19日，陈培六依约携带3000克氯胺酮，驾驶粤B×××××丰田锐志小车搭载原审被告人陈新权一起送毒品给蔡国标。当日23时许，陈培六、陈新权驾车来到蔡国标居住的河源市源城区碧水湾小区C8栋，当二人跟随蔡国标一起上楼准备交易毒品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陈新权身上搜获氯胺酮3000克，在碧水湾小区C8栋403房蔡国标房间内搜获氯胺酮56.62克。另破案后，公安机关从陈培六处扣押了丰田锐志小汽车一辆（登记在其妻各某某的名下），从蔡国标处扣押了本田飞度小汽车（车牌粤P×××××，登记日期为2013年1月29日）一辆。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向蔡国标购买K粉用于吸食，共50次约50克。一般是先打电话联系，然后到蔡国标的住处碧水湾403房交易。我见过蔡国标卖K粉给钟某甲、钟某乙，有许多人都到403房买K粉。大约在2014年春节前十五天左右，我坐蔡国标的小车跟着蔡国标到高速路口接他的上家，后来，蔡国标就拿到了约2公斤K粉。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我与陈某丙在403房见到蔡国标在数钱，蔡国标说是给陈培六的。过了一会，陈培六、陈新权进来与蔡国标进了房间，陈新权还提着一个装有K粉的纸盒。一会儿，陈培六拿走蔡国标的钱与陈新权一起离开了。肖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辨认陈培六就是贩卖毒品给蔡国标的人，辨认出陈新权就是与陈培六一起贩卖毒品给蔡国标的男子。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开始吸食毒品K粉。2013年5月到10月下旬，我向钟某乙购买过K粉吸食，大约有十次共9克，一般是打电话联系好，交易地点在东华路东华市场或东方银座等处。2014年1月开始，我开始向蔡国标购买K粉，共购买过3次K粉共2.5克，交易地点在碧水湾小区某栋的403房，都是事先电话联系好。2014年2月20日，我向军仔购买了0.5克的K粉，交易地点在新江路火车桥下。钟某乙的毒品是从蔡国标那里来的。陈某甲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钟某甲（军仔）、钟某乙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开始，我向蔡国标购买过8次共10克氯胺酮。要购买K粉时，我用手机182××××6383拨打蔡国标的手机137××××7998联系，到蔡国标住处交易。（卷2126－130）杨某甲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开始，我向蔡国标购买过3次共3克氯胺酮。第一次购买是在蔡国标住处东方银座一个房内交易，后来都是在碧水湾C8栋403房交易。罗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3日开始，我向军仔购买了5次K粉，每次10克，每次给他450元钱，共向军仔购买了50克K粉，最后一次是2月25日晚。军仔的手机号码是133690996138，是蔡国标的马仔（手下）。杜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钟某甲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军仔。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开始，我向钟某甲购买了7次K粉，共3.5克。杨某乙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钟某甲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共向钟某乙购买过4次K粉，共4克。第一次是2014年2月1日，最后一次是2月18日，每次购买1克，都是事先用电话联系好，然后直接交易。黄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钟某乙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8、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9日晚上11时30分许，我和钟某乙、吕某、赖某等几个朋友在源城区碧水湾C栋403房吸食K粉的时候被警察抓住，该房是蔡国标租住的。蔡国标是贩卖K粉的，我见过他在403房把大袋的K粉拆分成小袋。我还帮蔡国标送过毒品。陈某丙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K粉的人，辨认出陈培六，辨认出陈新权就是与陈培六一起到蔡国标家中的男子。9、证人吕某、赖某的证言，证实：我们与蔡国标是朋友关系。案发当日晚11时许，我们在碧水湾C栋403房吸食K粉的时被警察抓获。K粉是蔡国标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吕某、赖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我将碧水湾C栋403房租给蔡国标居住。欧某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11、证人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老公陈培六驾驶的丰田锐志车是我买的。平时都是我在用，有时我老公拿来开。我不知道他用我的车贩卖毒品。陈新权是我老公的老乡，我只见过他一两次。12、上诉人陈培六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19日晚上八九时许，陈新权打电话说要我驾驶黑色锐志小车载他去河源，说好给我车费800元。后来，陈新权指路我开车，一直开到蔡国标的小区。陈新权拿我的手机打给蔡国标让他开门，然后蔡国标就下来接我们，陈新权提袋子下车，在三楼就被抓了。我的手机是159××××3600。黑色锐志小汽车是二手车，是我老婆各某某刷卡付钱买的，户名也是我老婆。陈培六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陈新权、蔡国标。13、上诉人蔡国标的供述，证实：2012年，我认识了陈培六，但是2013年12月才开始电话联系。2014年1月份，陈培六说能搞到毒品氯胺酮。我将该信息告诉给一名江西籍男子阿炮，阿炮就说要买3公斤。于是，我与陈培六约定K粉价格为17000元一公斤，由他在2014年2月19日送到我居住的碧水湾花园C8栋403房，我也凑够了准备付给陈培六的五万元。当晚10时许，陈培六打来电话叫我开门，我到楼下开门，看到陈培六和另一位男子，那男子拿着一箱牛奶一样的东西，我猜想应该是包装好的K粉。接着，我们一起上楼时在楼梯里被民警抓获。我们是通过手机联系的，我手机（137××××7998）里有陈培六号码。陈培六来过河源两次，开的是黑色锐志小车，第一次挂了车牌，这一次没有挂牌。公安机关扣押的粤P×××××小汽车是我的。我认识钟某乙、钟某甲，我身上有K粉就拿出来一起吸食。蔡国标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陈培六，辨认出陈新权就是与陈培六一起来交易的男子。14、原审被告人陈新权的供述，证实：我和陈培六是同村人，一起长大的。被抓前，陈培六说我没事做，让我陪他送货（指毒品），一次给我三四百块钱。2014年2月19日22点多，陈培六开一辆黑色锐志车来到我租住的惠州市惠城区苏屋墩小区接上我，一起去河源送货。途中，在上高速之前，陈培六还卸下小汽车的车牌。我们赶到河源市河边的一个小区后，陈培六叫我拿上用牛奶箱装着的K粉。蔡国标下楼接到我们一起上楼，上楼之后就被警察控制了。被缴获的K粉是陈培六的，我只是帮他拎，毒品数量多少我不知道。我平时跟蔡国标没有任何手机联系。陈新权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陈培六、蔡国标（阿标）。15、原审被告人钟某甲的供述，证实：我从2013年12月起至今向居住在碧水湾小区的蔡国标（手机137××××7998）购买了K粉20次共约260克。我先用手机（136××××6138）联系上蔡国标，然后在蔡国标的住处交易。买来的K粉，有些我自己吸食了，有些卖给了朋友杨某乙、明仔、阿叶等人。我分别卖了6次K粉给杨某乙和阿叶，每次0.5克共3克，卖给明仔有3次，每次0.5克。公安人员从我身上搜获K粉16包重27.1克，是我从蔡国标处买来的。我帮杜某向蔡国标购买K粉共60克，还介绍过陈某甲向蔡国标购买K粉3克。钟某甲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16、原审被告人钟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开始，我向蔡国标购买毒品K粉，约16次70克。我还帮蔡国标送过K粉，他就免费请我吸食。K粉是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卖给朋友吸食，我贩卖4次共4克K粉给黄某（分别是2014年2月1日、2月8日、2月13日、2月18日）。在2013年5月至当年底间，我贩卖8次共5克K粉给陈某甲。2014年2月19日，我用手机（183××××4678）打电话给蔡国标想购买K粉，蔡国标要我直接去他的碧水湾403房。我到达403房后，见到了陈某丙、肖某、罗某、阿赖等人。后来，民警到403房将我们抓获，民警在房间搜到约20克K粉。钟某乙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蔡国标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17、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以及物证照片，证实：对陈培六进行搜查，搜获现金15.68万元、手机一部、项链、银行卡、丰田锐志小车等物品，予以扣押；对陈新权进行搜查，搜获外包装为晨光牌的牛奶箱，内有三包白色可疑粉末，毛重3.1公斤，搜获现金250元、手机三部、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予以扣押；对蔡国标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搜获白色可疑粉末4包毛重60克、现金55560元、手机一部、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予以扣押；对钟某甲进行搜查，搜获白色晶体16包毛重27.1克、现金140元、钱包一个、银行卡、手机一部等物品，予以扣押；对钟某乙进行搜查，搜获手机两部、手表、人民币140元等物品，予以扣押。1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了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0日间，蔡国标、陈培六、陈新权、钟某甲、钟某乙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1）蔡国标（手机137××××7998）与陈培六（手机159××××3600）在2014年2月2日、2月6日、2月8日、2月9日、2月10日、2月12日、2月18日有多次通话，2月19日晚11时15分、52分，有两次通话。期间，与钟某乙（手机135××××2955）、钟某甲（手机136××××6138）电话有频繁联系。（2）陈培六与蔡国标、陈新权（手机150××××1371、130××××9523、159××××8142）有多次电话联系。（3）陈新权与陈培六有多次电话联系。（4）钟某甲与多次蔡国标、杜某（手机135××××8687、181××××9933）、杨某乙（手机137××××7733）有电话联系。（5）钟某乙与蔡国标（137××××7998）、黄某（手机158××××1098）、陈某甲（手机136××××3322）有频繁电话联系。19、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4］53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陈新权身上查获的无色固体1包，净重1千克，白色晶体1包，净重1千克，白色粉末1包，净重1千克，均含氯胺酮成分（其含量分别为82.4g/100g、78.7g/100g、79.1g/100g）。20、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4］55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蔡国标房间查获的白色粉末4包，净重56.6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1、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4］68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钟某甲身上查获的16包白色晶体，净重23.3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2、车辆照片以及登记资料，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缴获陈培六驾驶的丰田锐志车一辆（车牌粤B×××××），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各某某，登记日期为2013年12月18日；缴获蔡国标所有的广本飞度小车一辆（车牌粤P×××××），该车登记人所有人为蔡国标，登记日期为2013年1月29日。23、房屋出租合同，证实：2013年10月15日，欧某将碧水湾C栋403房出租给蔡国标，月租金1500元。2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陈培六、陈新权、蔡国标、钟某乙、钟某甲的归案情况。25、户籍资料，证实了上诉人陈培六、蔡国标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对陈培六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蔡国标稳定供述涉案3000克氯胺酮的卖家系陈培六。陈新权供述货主是陈培六，其只是陪同交易。证人肖某也证实见到陈培六与蔡国标在403房交易K粉拿走蔡国标交付的货款。上述事实有手机通话记录佐证，能相互印证。陈新权第二次供述自供是涉案3000克氯胺酮的货主，所供与蔡国标的供述矛盾，所供的毒品交易情节与陈培六的供述不相符，且陈新权在第三次供述时又推翻了自己是货主的供述。此外，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有诱使陈新权指控陈培六是货主的行为。可见，陈新权自供是毒品货主的供述不稳定，且与其他证据矛盾，不予采信。综上，认定陈培六是涉案毒品的货主的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陈培六作为货主，是主犯无疑。据此，陈培六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陈培六系该毒品的货主，陈培六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以及陈培六是从犯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涉案的丰田锐志小车虽登记在各某某名下，但作为家庭共同财产，陈培六使用该车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该车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作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陈培六上诉所提该车不应没收的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蔡国标所提的意见，经查：1、蔡国标与陈培六约好交易毒品的时间、价格、地点，其等被抓获时，已经赶到交易毒品地点准备交易，其等行为属于犯罪既遂。蔡国标上诉所称与陈培六、陈新权交易毒品氯胺酮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蔡国标长期贩卖氯胺酮，其此次所购大量氯胺酮也是用于贩卖，一审在量刑幅度内以法定最低刑对其量刑，量刑适当。蔡国标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蔡国标的本田飞度小汽车（车牌粤P×××××）是作案工具，且该车登记时间为2013年1月，目前尚不能证实系蔡国标使用非法所得所购买，依法不应没收。蔡国标所提该点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培六、蔡国标、原审被告人陈新权、钟某甲、钟某乙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益，贩卖毒品氯胺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培六、陈新权贩卖氯胺酮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陈培六是货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新权帮助陈培六贩卖毒品，起次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蔡国标贩卖氯胺酮，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涉案财物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陈培六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蔡国标上诉所提一审判决没收其本田飞度小汽车不当的意见，予以采纳，其所提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五）项（对上诉人陈培六、蔡国标、原审被告人陈新权、钟某甲、钟某乙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第（六）项中对缴获的毒品、赃款、手机、涉案丰田锐志小汽车一辆的处理部分；二、撤销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第（六）项中没收本田飞度小车一辆的部分；三、扣押的上诉人蔡国标所有的本田飞度小汽车（车牌粤P×××××）一辆返回给上诉人蔡国标。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伟盛审 判 员  孙玟生代理审判员  陈柏春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苏 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