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9968号原告李伟。委托代理人顾爱珍，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静，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标一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成州。委托代理人彭健，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信和，上海市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标一阀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厉显春。委托代理人管必合。原告李伟与被告上海标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投资公司）、上海标一阀门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阀门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益颢颖独任审判，于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伟的委托代理人顾爱珍、被告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信和、被告阀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管必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伟诉称，原告系浙江诸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诸安公司）聘用的管道安装工。2012年8月20日，诸安公司从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铁公司）承接了由中铁公司总包的上海中欧大厦暖通安装工程。为此，诸安公司委托上海越都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越都公司）向被告投资公司采购了97台各种型号的阀门。后，被告投资公司将被告阀门公司生产制造的阀门送至中欧大厦工地现场。2013年5月1日9时许，原告在中欧项目地下二层热水机房做管道调试准备工作，在进行阀门关闭时（诉状中所载开启系原告委托代理人笔误），阀门的阀盘突然断裂脱落，导致原告因突然失控从高处跌落。后原告被送至上海市东方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多发伤，头部外伤、脑挫裂伤、右侧枕骨骨折、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截瘫、T12、L1爆裂性骨折、截瘫后路减压椎弓根钉内固定术后，目前仍处于复健期。经中铁公司、监理公司及诸安公司共同对现场的勘察发现，造成本次产品侵权责任事故的原因是被告投资公司销售的阀门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诸安公司和越都公司多次与被告投资公司联系该缺陷阀门的处理事宜，但被告投资公司仅于2013年5月27日将替换的阀门送至中欧工地，对本起事故的责任确定及赔偿事宜无任何答复。本案审理中，原告的伤情经司法鉴定，构成3级＋5级＋8级＋XXX伤残，伤后休息180日至210日，营养180日，伤后180日需设置陪护，其后仍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此外，脱落阀门经有关部门鉴定，受损断裂的阀盘和阀体断裂前是一个整体，断裂的主要原因是在安装调试前存在老裂纹，质量不符合技术要求，老裂纹减小了承载面积的同时还形成应力集中，在外力的作用下发生了一次性断裂，故阀盘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等法律规定，被告阀门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现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作为销售者、生产者对本起产品质量引起的侵权责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71，777.60元（按照43，851元／年＊20年＊0.88）、营养费7，200元（40元／天＊180天）、伤后护理费9，000元（50元／天＊180天）、定残后的大部分依赖护理292，000元（50元／天＊365天＊20年＊80%）、误工费42，000元（200元／天＊21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44，000元、医疗费157，514.46元、鉴定费182，400元、交通费15，000元（酌定，原告家属陪同就医、康复护理及鉴定时发生）、住宿费10，062（3个家属41天）、律师费56，000元。被告投资公司辩称，原告诉状所称的其在做管道调试准备工作、进行阀门开启时，因阀盘突然断裂脱落而导致原告失控从高处摔下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首先，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图片可以看出，阀门的轴和平台是平行的，阀门转动时，没有外力，只有力矩；其次，阀门还没有经过被告阀门公司的调试，原告不应该开启阀门；第三、原告和案外人诸安公司签的是劳务合同，原告系农民工，没有经过被告投资公司和阀门公司的专业培训，原告提供的专业分包合同规定，员工进入施工现场不带安全帽需要扣款，劳务协议书中亦载明对违反安全制度发生的事故由员工自行负责，此外，员工承诺书也明确了须遵守安全制度，因此，原告没有佩戴安全帽违反了安全操作规定，原告在生产商未对阀门调试好的情况下私自开启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本被告是被检阀门的销售方，被告阀门公司是生产商，阀盘系从被告阀门公司处购入，本被告不存在过错，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如下：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伤残系数没有异议；营养费，同意按照30元一天计算180天，共5，400元；伤后护理费，同意按照40元一天计算180天；定残后的依赖护理，由法院依法认定；误工费，原告已经被认定为工伤，故不应该有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医疗费，由法院核实，但应扣除工伤保险部分；鉴定费，对伤残鉴定费2，400元无异议，阀盘的鉴定费中质量鉴定费10万元无异议，一体性鉴定费不予认可；交通费，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不予认可，只认可原告出院的交通费，酌情认可100元；住宿费，被告认为没有必要开那么多次房间，对入住人员身份也不清楚，故酌情认可按每间每天129元计算2间7天，共1，806元；律师费，金额无异议，但不同意赔偿。被告阀门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证人证明原告从高处摔落；2、关于阀盘质量，失效分析报告6.2.2载明阀盘的圈断口，断裂面有氧化腐蚀，该断裂面上的氧化腐蚀产物是常温下形成的，本被告认为阀门的老裂纹是越都公司和诸安公司保管不当造成的，而不是质量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阀门应于交付当天完成表面验收、10天完成全部验收，鉴定报告第56页6.2.2分析讨论中的3阀盘ABC三个断口靠近表面的油漆层均存在不封闭的孔洞现象，属于表面现象，诸安公司在安装前未尽相应的检验责任，且没有在10天内提出异议，所以产品是合格的。事故发生时，产品已经由诸安公司保管了5个月；3、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阀门的安装调试需要专业人员具备专业知识并经过安全培训，原告在与诸安公司中欧项目部签署的劳务协议中承诺乙方（即原告李伟）必须遵守项目部制度，如违反一切责任由乙方自负，对于乙方在施工现场不懂装懂，违反安全操作规程及违反当天班组安排的作业内容、时间、施工范围，不小心发生工伤事故，其医疗费、误工费由乙方自己承担，原告明知其没有操作资质，且明知违反安全操作制度，擅自对其无关的工作和不需要操作的流程进行操作致发生事故，其本人存在重大过错，且原告有颅脑外伤，说明其操作时未佩戴安全帽，亦存在重大过错；4、诸安公司中欧项目部对本次事故也存在重大过错，该公司项目部明知原告没有操作资质，也没有对原告进行安全培训，提供安全保障，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事发现场的梯子的高度没有达到操作平台的高度，很容易造成安全事故，另平台旁边还有操作台，如果原告确操作平台摔下，应首先摔至操作台而不是直接摔至地面，故被告认为原告并非从平台上直接摔下。同时，本被告也认为，拧动阀门时阀盘受力合力为零，根据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原告受的力也为零，故无论开启或关闭都不可能摔倒。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如下：住宿费，根据发票时间原告当时还在住院，不需要发生住宿费，同意按照每人每天60元计算3人7天，共1，260元；其他费用意见同被告投资公司。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2年1月1日与诸安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2012年8月20日，诸安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由诸安公司承接上海中欧大厦暖通安装工程，并为此委托越都公司向被告投资公司购买了一批由被告阀门公司生产的阀门。2013年5月1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中欧项目地下二层热水机房作管道调试准备工作，在转动阀门时，阀门的阀盘突然断裂脱落，致原告从高处跌落。后原告被紧急送往上海市东方医院救治，并于当日住院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伤，头部外伤、脑挫裂伤、右侧枕骨骨折、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T12、L1压缩性骨折、截瘫，同月24日转院至上海华佳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6月13日出院，为此共支出医疗费157，514.46元（含住院伙食费568元）。事发当日，诸安公司电话告知被告投资公司因其销售的一个阀门阀盘脱落导致事故发生，要求另送一个同型号的阀门至工地，被告投资公司业务员唐莺于2013年5月27日将该阀门送至工地。原告的伤情被依法认定为工伤，2014年1月原告领取了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医疗费84，14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费用360，000元及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审理中，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颅脑、胸部及脊柱等处外伤，致脊髓损伤后遗双下肢截瘫、小便失禁，胸12、腰1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右侧5根肋骨骨折分别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休息180-210日，营养180日，伤后180日需设置陪护，其后仍需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2，400元，已由原告预付。因两被告对损坏阀门的阀体及阀盘是否一体提出质疑，同时被告投资公司对阀门的阀盘圈断裂原因提出疑问，故依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材料研究所检查中心对损坏阀门的质量、脱落阀盘与阀体的一体性及阀盘圈断裂原因进行鉴定。结论为：受损断裂的阀盘和阀体断裂前是同一个整体；阀圈断裂的主要原因是蝶阀在安装调试前已经存在老裂纹，质量不符合技术要求；老裂纹减小了承力面积的同时还形成较大的应力集中，在外力的作用下发生了一次性断裂。鉴定费180，000元，均由原告预付。原告另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56，000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庭审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上海中欧大厦暖通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阀门代购合同、购销合同、送货单、合格证、劳务协议书、关于阀门脱落导致人员受伤事故的函及快递单据、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病人住院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鉴定报告、失效分析报告、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等在案佐证，经庭审查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做管道调试准备工作时，因阀门的阀盘突然断裂脱落，致原告从高处作业平台上跌落摔伤，该事实由原告的受聘单位、工程发包单位及监理单位的书面函件予以确认。事故所涉的阀门由被告阀门公司生产，经鉴定，该蝶阀在安装调试前已经存在老裂纹，质量不符合技术要求。故该阀门存在产品缺陷，且该缺陷与事故发生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阀门公司理应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关于两被告所述阀门转动时外力为零，只有力矩，根据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原告操作时所受合力也为零，故原告不可能于旋转阀门时摔下的抗辩意见，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书面函件所确认的现场情况，其所做的力学分析亦非自然常理或科学定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即使按照被告所述左右手两个作用力可相抵，人的左右手臂在施力时作用力大小完全相同的情况微乎其微，故阀盘所受合力为零的情况也微乎其微，同时，根据物理常识，当物体所受外力合力为零时应处于静止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阀盘由静止到转动，其所受合力显然不为零，故本院对两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投资公司提出阀门未经阀门公司调试，原告不应擅自开启的抗辩意见，被告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阀门均由其进行调试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两被告所述调试阀门应由专业人员进行，而原告非专业人员的辩称意见，因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阀盘因质量问题发生断裂脱落，而非操作不当，且原告亦提供了其管道工培训合格证书，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而两被告辩称原告在作业时未佩戴安全帽才导致损害加重的抗辩意见，本院注意到，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颅脑、胸部及脊柱等处外伤、脑挫裂伤、颅底骨折等，若事发时原告佩戴安全帽应当不会造成颅脑外伤及其他如此严重的损伤，因此，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予以采纳，原告对其损伤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责任比例确定为20%。被告阀门公司另辩称破损的阀门存在不封闭的孔洞现象，说明诸安公司保管不当且诸安公司未在收到产品10天内提出异议，且在安装前未尽到相应的检验责任，故产品应为合格的意见，本院认为，购销合同上约定的10天仅为对产品外形的验收，质量是否合格只有通过检测才能予以确定，因此被告该辩称意见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作如下认定：1、残疾赔偿金，两被告所述对原告主张的伤残系数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务协议书、暂住证及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原告于事发前一年居住于上海市城镇地区，且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城镇，故两被告提出应适用农村标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每年43，851元的标准计算20年，乘以0.88（3级＋5级＋8级＋10级），合计771，777.6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两被告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标准过低，原告主张按每天40元标准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共计7，200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标准过高，两被告认可按每天40元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合计7，200元。4、定残后的大部分依赖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标准亦过高，本院参照护理费标准，按照每天40元计算20年，乘以0.8，合计233，600元。5、误工费，工伤保险支付的费用项目中并不包含误工费，两被告认为原告被认定为工伤即不应发生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采纳。因原告未就其受伤前收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3，053元每月计算210天合计21，371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4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医疗费，原告主张157，514.46元（含住院伙食费568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8、鉴定费，伤残及三期鉴定费2，400元及阀门质量鉴定费100，000元，有相关发票为凭，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阀门一体性鉴定费80，000元，两被告认为该鉴定项目发生的原因在于原告未将送检阀门封存，故对该笔鉴定费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该费用应由责任方负担，故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任何凭据，且主张的费用15，000元金额过高，被告酌情认可100元，金额过低，本院根据原告需往返上海及安徽老家进行就医、休养和鉴定的客观情况酌定1，000元。10、住宿费，原告虽然提供了住宿费发票，且所主张的住宿天数亦未超过原告实际的住院天数，但原告未能就住宿人员的身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10，062元金额过高，故本院酌情按每人每天60元标准计算2人41天，合计4，920元。11、律师费，考虑到原告因诉讼聘请律师确实会产生一定损失，但原告主张56，000元金额过高，本院根据案件标的及律师费收费标准酌情确认律师费为40，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案事故引发的损失为1，470，983.06元，被告阀门公司作为阀门生产者应赔偿其中的80%计1，176，786.45元。审理中，两被告主张应扣除工伤保险已赔付的金额，对此，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本案事故引发的损失问题，已分别通过申请工伤保险赔偿及提起本案之诉进行索赔，故对原告已实际获得的重复赔偿部分，已履行了相应赔偿义务的用人单位或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可依法予以追偿，两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标一阀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李伟残疾赔偿金771，777.60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7，200元、定残后的大部分依赖护理费233，600元、误工费21，3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4，000元、医疗费157，514.46元（含住院伙食费568元）、鉴定费182，4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4，920元、律师费40，000元，合计1，470，983.06元的80%计1，176，786.45元；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82元，由原告李伟负担3，691元，被告上海标一阀门有限公司负担15，3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志君审 判 员  益颢颖人民陪审员  许培林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侯素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一条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七条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一条  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