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月娥，女，汉族，1948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锐强，男，汉族，1952年11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家权，广东盈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凤（曾用名陈凤仪），女，汉族，1951年3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妹女，女，汉族，1953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女，女，汉族，1955年6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肖明裕，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月娥、陈锐强因与被上诉人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4）佛顺法滘民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冯月娥与陈锐强为夫妻关系，于1978年结婚。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为姐弟、兄妹关系，四人的母亲“冯月娥”，与本案冯月娥同姓同名，于1999年11月29日去世。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的父亲陈某于1981年5月28日去世。母亲“冯月娥”在生前于1964年建造了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21号的房屋（原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号）。1988年6月24日，母亲“冯月娥”向房管部门申请对该房屋进行登记，该登记表中申请人一栏本来写的是“陈强”（即本案陈锐强），申请人占有份额为“共有”，房屋共有人情况里记载的共有人为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的母亲“冯月娥”、本案冯月娥及冯月娥、陈锐强的三个女。在填写了上述信息后，又将上述登记情况划除，并变更申请人一栏为“冯月娥”，占有份额改为“全部”，用土地面积为“325”平方米，并加上申请人家庭主要成员为“陈强（母子关系）、冯月娥（媳妇关系）”，本案冯月娥代家婆在申请人签名处签名。1994年5月24日进行房屋产权登记时，本案冯月娥向相关部门出具一份产权来源具结书，内容为“本人冯月娥有吉屋一座……该屋是1964年本人自建的……”2002年5月21日，本案冯月娥以自己的名义与碧江居委会签订了一份《房屋建筑物易地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于原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34号房屋座落在政府建设用地规划区内，需要拆迁该房屋及部分土地共95平方米，碧江村委会在碧江公园新村住宅区安排95平方米给冯月娥、陈锐强异地重建。2004年冯月娥与碧江居委会办妥了拆迁安置用地手续，领取建设用地批准书，于2006年12月完善报建手续，并于2007年1月办结规划验收手续。在本案冯月娥、陈锐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过程中，陈凤、陈妹女、陈金女向碧江居委会反映情况，认为被拆迁的房屋及土地属于母亲“冯月娥”所有，而冯月娥冒名顶替侵占房产。碧江居委会随即暂停该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办证手续，建议争议的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案争房产及土地的权属问题。2014年7月28日，冯月娥、陈锐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34号（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21号）拆迁后余下的土地及房产（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顺集建（92）字第xxxxxxx／xxx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粤房字第××号），确认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地块拆迁安置的95平方米土地为冯月娥、陈锐强共同共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事项为对不动产物权的确认，在物权的归属与所有权发生争议之时，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物权的归属，明确权利内容。不动产登记是确立不动产物权的重要制度，但是不动产进行登记时因各种原因亦会产生登记事项错误的发生，如主体、内容等方面的登记错误，相关利害关系人也有请求更正的权利。本案中，案争土地及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冯月娥”，而冯月娥、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家庭有两位“冯月娥”，其中一位为本案冯月娥，另一位为冯月娥的家婆，同一家庭的两位成员同姓同名，使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存在混淆或错误的可能。探究北滘镇＊＊＊＊＊＊21号土地及房屋的来源，1988年6月24日房屋登记申请表可以看出，申请人一栏本来写的是“陈强”（即本案陈锐强），申请人占有份额为“共有”，房屋共有人情况里记载的共有人为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的母亲“冯月娥”、本案冯月娥及冯月娥、陈锐强的三个子女，后将上述登记情况划除，并变更申请人一栏为“冯月娥”，占有份额改为“全部”，并加上申请人家庭主要成员为“陈强（母子关系）、冯月娥（媳妇关系）”，冯月娥在申请人签名处签名。1994年5月24日出具的产权来源具结书，内容为“本人冯月娥有吉屋一座……该屋是1964年本人自建的……”从房地产管理部门的上述档案材料及土地所在地的碧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得知，案争土地于1964年已经取得并建设房屋，而本案冯月娥此时才刚16岁，其1978年时才嫁给陈锐强，因此，该房屋不可能由冯月娥所建，而应是其家婆“冯月娥”所建。而从上述材料中也可以推算出来，在家婆“冯月娥”于1999年死亡前，该案争土地及房屋的所有权均登记在家婆“冯月娥”名下，此“冯月娥”才是案争土地及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作为儿媳的冯月娥在上述材料中签名，可以认为其作为儿媳，代理家婆“冯月娥”签名。而本案冯月娥在庭审中认为涉案房屋是其本人自建，而非继承，与事实不符。关于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母亲“冯月娥”于1999年11月29日去世后，上述土地和房屋的权属问题。在原所有权人去世之后，北滘镇＊＊＊＊＊＊21号土地及房屋即成为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母亲“冯月娥”的遗产，而之后因拆迁所取得的安置地，亦应属于死者的遗产，陈锐强及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作为被继承人的子女，均取得继承遗产的权利。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家婆“冯月娥”对该房产进行过处理，亦即没有在生前将该房产赠予给何人或者立下遗嘱指定继承人。而冯月娥在庭审中认为家婆“冯月娥”去世之时没有留下遗产，涉案房屋是其本人自建，而非继承，冯月娥、陈锐强的该一主张亦证明家婆“冯月娥”去世前并没有指定其为该房产的继承人。冯月娥认为其在办证的过程中支出了相关办证费用，案争房屋及土地登记在“冯月娥”名下，该房屋及土地应归属于其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冯月娥、陈锐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900元，由冯月娥、陈锐强负担。上诉人冯月娥、陈锐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于冯月娥己合法取得案涉房产土地所有权的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当年顺德市在全市范围内对宅基地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根据规定是张榜公布三次，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明知本案讼争之房产土地的产权是登记在冯月娥名下而不提出异议，又同是住在北滘镇碧江三楼的陈凤，陈金女明知本案讼争之房产土地于2002年因碧江居委会道路扩建要拆迁并改变门面且异地安置土地另建房屋而不提出异议，很明显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是知道本案讼争之房产土地确实是己合法登记在冯月娥名下，并且默认外嫁女没份不回娘家争财产的高尚习俗。当年确权是实行尊重历史，尊重前期使用，谁实际使用登记给谁的原则，并结合家庭情况由家庭指定一个德高望重无不良嗜好的人，登记在其名下。当年母亲“冯月娥”己70岁，年事已高，多病且失去劳动能力，已由冯月娥、陈锐强赡养多年，不可能登记在一个快要死去的老年人名下，且也不符合当年的习惯，谁用传给谁的原则。母亲“冯月娥”年老体弱多病，己实际失去劳动能力十多年，将房产土地登记在其名下，不可能符合尊重农村历史、有利于生产生活的农村宅基地房屋登记原则。自从案涉房产土地合法登记在冯月娥名下后，冯月娥、陈锐强与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的亲属往来也如常，当年陈凤、陈妹女、陈金女回娘家也明知登记在冯月娥名下，且明知碧江居委会己张榜公布三次，也无异议。此后，碧江居委会于2002年因道路扩建要拆迁，也是实事求是地与冯月娥签订《房屋建筑物等地安置协议书》、《保证书》、《确认书》及确认《4人建房使用地申请表》、《批准书》、《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冯月娥支付的《顺法会国土局事业性收费》房屋登记费、查账费、《收款依据》、《土地使用证查用收据》、《土地登记费查用收据》、《现金收入单》、《冯月娥土地证工本费》等费用及新户口簿户主系冯月娥，这些证据相互印证，有力地证明了冯月娥是本案讼争房产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人。经过十多个市镇、居委会的大红印，经过各级领导、工作人员认真细致的审查、核实及发证、签订协议、收费等，均确认案涉房产土地所有权人是冯月娥，已确凿充分证实该权属情况。二、关于当年的房屋确权问题。一审法院疏于了解当年的房屋确权政策，以致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多次提及案涉房屋建于1964年，而冯月娥当时年纪尚幼，进而推定案涉房屋系母亲“冯月娥”所建，进而推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母亲“冯月娥”明显错误。根据当年的有关规定，凡在当年实行房屋确权政策之前修建的房屋，无论是建于哪年哪个朝代，符合房屋确权条件的，只要家庭成员之间无异议，向社会公开张榜三次，也没有人提出异议，确权即依法成立。显然，当时房屋确权并非确认建筑年限，而是直接确认房屋所有权人。因此，案涉房屋所有权申请人是冯月娥与案涉房屋建于1964年没有任何矛盾。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存在表见代理。2002年碧江居委会与冯月娥签订拆迁协议、保证书、确认书等表明碧江居委会已明确确认案涉房产土地的所有权人为冯月娥，因为碧江居委会明知母亲“冯月娥”己经于1999年去世，碧江居委会作为国家机关也不可能与不适格的主体签订合同。因此，根据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碧江居委会明知母亲“冯月娥”己经于1999年去世的情况下不可能构成表见代理。陈凤、陈妹女、陈金女认为冯月娥办理的一系列案涉房产土地手续是表见代理，却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而碧江居委会的事实行为恰恰有力地击破了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的谎言。本案根本不存在表见代理，冯月娥办理的一切案涉房产土地手续均是在政府有关部门确认冯月娥为案涉房产土地的所有权人，及冯月娥行使自有的所有权人权利的情况下完成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冯月娥、陈锐强原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凤、陈妹女、陈金女负担。被上诉人陈凤、陈妹女、陈金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冯月娥、陈锐强提出的谁使用就登记在谁的名下的观点错误，涉讼房产有充分证据证明是冯月娥的家婆、陈锐强母亲“冯月娥”1964年建的房子，在1992年领取房产证的时候，母亲“冯月娥”还在世，也很清醒。母亲“冯月娥”也在使用，没有理由把房子登记在媳妇冯月娥的名下。很显然房产证上的冯月娥是母亲“冯月娥”，而非媳妇冯月娥。办理房产登记时，所有的登记手续都显示媳妇冯月娥的行为是表见代理行为，如果冯月娥、陈锐强认为不是表见代理，那么与从房产局调查的材料都是相互矛盾的，如果真是登记在媳妇冯月娥名下，则构成诈骗。2.冯月娥、陈锐强称是经过家庭会议决定登记在媳妇冯月娥名下的，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家庭成员除了冯月娥、陈锐强还包括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但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从不知道房产登记和房产拆迁的事情，不存在家庭会议的事情。冯月娥、陈锐强称办理房产登记时出了三次公告，但冯月娥、陈锐强一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冯月娥、陈锐强提出的三个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3.涉讼房产在1964年建房时，上诉人冯月娥年纪尚小，还未嫁给陈锐强，不可能是属于冯月娥自建。冯月娥、陈锐强的上诉理由与一审都是一样的，也没有新证据，因此冯月娥、陈锐强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对冯月娥、陈锐强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没有意见，但在房产部门存档的原件一审时已经出示过了，没有其他的材料再需要调取。另外，关于房产登记到拆迁，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没有提出异议的问题，房产1992年登记到后来拆迁的事情，陈凤、陈妹女、陈金女都不知道，是后来有人告知陈金女房产已经拆迁，新房子在报建。陈凤和陈妹女也表示不知道登记和拆迁的事情。之后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也一直到碧江村委会投诉要求分配权利，但一直得不到解决，碧江村委会也出具了相关的证明。综上论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冯月娥、陈锐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冯月娥、陈锐强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本院前往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局、档案局调取1987年-1995年顺德市关于农村宅基地及房产确认登记顺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有关文件。对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之规定，冯月娥、陈锐强申请调查事项属于政府部门颁发的文件，冯月娥、陈锐强不足以证明其到政府部门提请查询上述文件具有权利障碍，且冯月娥、陈锐强所申请的调查事项并非具体明确，亦未能初步证实所涉文件内容足以影响讼争房屋之权利认定。据此，对于冯月娥、陈锐强该项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因讼争土地及房产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诉辩双方家庭中同名同姓的成员之一“冯月娥”，致使讼争土地及房产的权属登记存在混淆或错误的可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之规定，冯月娥、陈锐强与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作为利害关系人，分别就此提请确权合法有据。基于诉辩双方的意见，围绕着讼争土地及房屋权属认定问题，本院论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上述规定，冯月娥、陈锐强与陈凤、陈妹女、陈金女对讼争土地及房屋归属问题存有异议，理应就此承担责任相当的举证责任。首先，从讼争土地及房屋来源分析，根据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提交的房地产管理部门留存的《产权来源具结书》、《房屋产权证明书》、房屋权属登记情况等档案材料及土地所在地的碧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得知，讼争土地于1964年已经取得并上建房屋，而本案冯月娥此时才刚16岁，其1978年时才嫁给陈锐强。故此，讼争房屋不可能由上诉人冯月娥所建，而应是其家婆“冯月娥”所建。除发生原产权人“冯月娥”将该房屋及土地转让、赠与、互换等情况下，应认定讼争土地及房屋归原始取得人、建设人“冯月娥”所有。其次，根据房地产管理部门留存的上述房屋权属登记情况等资料，该时已明确登记讼争土地用地面积为325平方米，建筑物为1964年所建，面积为59平方米，并未列明存在房屋共有人。另在家庭成员主要情况中，记载家庭成员有儿子“陈强”及儿媳“冯月娥”，而非记载家婆“冯月娥”。以上事实可进一步推定上诉人陈锐强及媳妇冯月娥只是房屋产权人“冯月娥”的家庭主要成员，并非房屋的产权人。再次，作为2002年参与涉案土地的拆迁安置方，碧江居委会也明确指明该时签订《房屋建筑物易地安置协议书》所安置的对象为原产权人“冯月娥”而非上诉人冯月娥。最后，上诉人陈锐强、冯月娥亦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提出的，当年召开家庭会议时，母亲“冯月娥”该时已明确讼争房屋及土地归上诉人冯月娥所有。另即使存在该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冯月娥”有权处分的也仅限于其本人财产部分。对于上诉人陈锐强、冯月娥提出的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明知讼争房产登记冯月娥名下长期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该房屋及土地归其所有，默认外嫁女没份不回娘家争财产的高尚风俗问题，陈凤、陈妹女、陈金女不予认可，陈锐强、冯月娥未能证实陈凤、陈妹女、陈金女曾向其提出放弃讼争房屋及土地继承份额，上诉人陈锐强、冯月娥该项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陈锐强、冯月娥提出的其在办证的过程中支出了相关办证费用，足以证实讼争房屋及土地归其所有问题，如本院上述论析，陈锐强、冯月娥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母亲“冯月娥”放弃该项物权，明确讼争房屋及土地归上诉人冯月娥所有。因此，上诉人冯月娥相关办证行为，不能视为其家婆“冯月娥”对该项权属之确认。综上论析，在原所有权人“冯月娥”去世之后，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34号（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21号）拆迁后余下的土地及房产（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顺集建（92）字第xxxxxxx／xxx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粤房字第××号）以及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江彰义二街二巷1号地块拆迁安置的95平方米土地均为“冯月娥”的遗产，在未进行遗产分配的情况下，陈锐强、冯月娥主张前述土地及房产归其所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冯月娥、陈锐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冯月娥、陈锐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立伟代理审判员  陈 文代理审判员  翁丰好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吕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