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保民终字第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高新大道172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涛，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滨海金融街E3-C-301室。法定代表人万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卫检，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代理人张磊，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原审第三人王宇杰，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呼伦贝尔市耀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建设镇海通路6号。法定代表人刘洪海。上诉人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宇杰、呼伦贝尔市耀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滨功民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涛，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卫检、张磊到庭参加诉讼。二原审第三人王宇杰、呼伦贝尔市耀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2日，王宇杰与出卖人呼伦贝尔市耀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海公司）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王宇杰以31.5万元的价格向耀海公司购买陕汽牌SX3250MP3型自卸车一台。同日，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狮桥公司）与王宇杰（乙方）、耀海公司（甲方）签署了《协议书》，约定：乙方以全款方式支付车款，现乙方为履行向甲方的付款义务，甲方为取得交易价款，经甲方推荐，乙方向丙方申请办理融资租赁售后回租业务，并签订编号为CNZKSP00047020130136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自售后回租合同生效之日起，上述设备的所有权即属于丙方；甲方就乙、丙间售后回租关系全部知悉并同意，乙方应将接收的设备出卖给丙方，丙方再将设备回租给乙方继续使用；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乙方作为购买人应向甲方支付设备价款，同时根据售后回租合同约定，丙方作为购买人应向乙方支付租赁物价款，为简化交易，三方共同约定由甲方代丙方分别收取王宇杰首期款82050元，丙方将代收首期款部分扣除后的剩余价款代乙方直接支付甲方。原告已将应付耀海公司款项向其付清。2013年4月26日，王宇杰签署了《交车验收单》，确认收到标的车辆一台。2013年4月27日，原告与王宇杰签署了编号为CNZKSP00047020130136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承租人应按时足额以银行代扣方式支付租金，逾期还款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的千分之十五，自《租赁支付表》中应付款日起至承租人实际付款日止逐日计算；违约金从履约保证金中逐日扣除，履约保证金不足的，承租人应及时补交；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其他应付款项或威胁租赁物件所有权、安全以及其他违约行为都会引起出租人自行或通过诉讼程序实现自己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取回租赁物等；承租人违约致使出租人取回租赁物的，无需提前通知承租人，承租人应当配合；租赁期间出租人是租赁物件的唯一所有权人，出租人保证承租人在租赁期间内享有对租赁物占有、使用、收益三项权利（承租人违反本合同，出租人行使救济权利的情况除外），承租人行使上述权利不得损害出租人对租赁物件的所有权的保护；出租人和承租人对租赁期限、起租时间、每期还租时间、利率、每期租金额等进行了充分协商，承租人无条件同意出租人基于共同协商的条件制作生成的《租赁支付表》，并承诺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租金按照出租人要求以银行代扣方式支付；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首期款、租金、垫付款和其他应付款项，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出租人可通知承租人解除本合同，并收回、处分租赁物件；单方解除合同的，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出租人已收取的履约保证金、续保保证金等其他款项直接扣除，未扣除的不予退还。同日，狮桥公司与王宇杰签署了《租赁物转让协议书》和《租赁支付表》，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并约定租期为24个月，自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2日，每期支付租金14477.57元。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王宇杰向原告交纳了首期款82050元，包括租赁保证金63000元、续保保证金5000元、GPS费2500元、租赁物留购价100元、管理费9450元，调查费和建档费2000元。原告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但王宇杰未能依照约定支付租金，自2013年6月2日起均未予支付，截至2013年12月24日，王宇杰逾期租金金额为111959.87元，截至2013年9月3日已产生逾期违约金87885元，剩余本金220062.87元，共计419907.74元。2013年5月2日，被告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山公司）通过传真方式将《租赁物回购协议书》发送给原告，该协议约定：鉴于乙方（耀海公司）及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推荐的客户（即承租人）与作为出租人的甲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及相关附件，承租人向乙方购买了设备并签订买卖合同，乙方系丙方的经销商，丙方为租赁物的生产商，乙方对其销售给承租人的全部租赁物在约定条件下向甲方承担回购义务，乙方不能承担本协议的回购义务的，由丙方向甲方承担与乙方同等的回购义务；因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均系承租人自主选择和决定，故甲方作为出租人对租赁物的质量瑕疵、缺陷等均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作为出租人对租赁物质量、保修、售后服务等索赔的权利全部转让到承租人，如因上述事项发生争议时，由承租人直接向乙方及丙方索赔；如承租人出现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行为，甲方有权于上述承租人违约行为出现时向乙方发送租赁物回购通知，乙方有义务和责任在甲方发送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5日内向甲方支付租赁物项下的全部回购价款，该回购价款包括租赁物项下的逾期租金及利息、逾期罚息、剩余租赁本金、名义价款及其他甲方因承租人违反合同约定所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如果在前述约定的回购条件成就后，甲方向乙方发出的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15日内，乙方不能承担本协议约定回购义务的，由丙方向甲方承担与乙方同等的回购义务，甲方有权立即向丙方发送回购通知，丙方应在甲方发出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的五日内向甲方支付租赁物项下的回购价款；乙方或丙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义务不以甲方移交租赁物为前提条件，自乙方或丙方承担回购责任之日起，承租人同意就已获清偿债务的租赁物所有权归属于承担了回购义务的乙方或丙方；甲方应于收到乙方或丙方全部回购款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将回购租赁物的相关材料及所有权转移文书交于乙方或丙方。该协议后附《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载明承租人、融资租赁合同号、支付表号、设备价款以及支付表租金总额，共45台租赁物，其中包括本案王宇杰以售后回租方式向原告租赁的陕汽牌SX3250MP3自卸车一台。被告在协议尾部丙方处及《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后均加盖公章，加盖印章时间和签字处空白。原告及耀海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日和5月31日在协议尾部及《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后签章。2013年9月8日，原告向耀海公司和被告分别发送《租赁物回购通知书》，要求就承租人的违约行为承担《租赁物回购协议书》中约定的回购义务，耀海公司和被告分别于2013年9月11日、9月10日签收。2013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函告，表示因没有合同依据，拒绝履行回购担保责任。狮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山公司：1、支付截止到2013年12月24日的逾期租金111959.87元、剩余本金220062.87元，截止到2013年9月3日的逾期违约金87885元，共计回购款419907.75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截至本案辩论终结前，耀海公司与被告均未履行回购义务。原审庭审中被告提出，2013年4月下旬，原告向被告送交了以直接租赁方式为主要内容的《租赁物回购协议书》，被告对此同意并盖章，后由于原告将租赁方式改为售后回租方式而导致风险增加，因此被告对回购义务的承担并不同意，因此在原告2013年5月28日向被告发送《关于租赁物回购协议书重新签订的说明》后，被告并没有签署新的《租赁物回购协议》。被告出示了2013年4月的合同文本及2013年5月28日原告《关于租赁物回购协议书重新签订的说明》予以证实。狮桥公司则提交了天津市泰达公证处（2013）津泰达证经字第533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被告工作人员赵锦荣于2013年6月9日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将45个用户扫描的租赁合同等资料传来，原告工作人员回复邮件，告知就45个用户由被告2013年5月2日传真方式签署的《租赁物回购协议》及附件《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原告与耀海公司均已确认并签署完毕，现将协议发送给被告备案。另，基于业务合规需要，请被告再签署三份《租赁物回购协议》及其附件，以便协议各方持有。该邮件附件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相同。耀海公司在书面陈述意见中确认原、被告与其存在合作关系，三方签订了《租赁物回购协议书》。综合以上证据和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原、被告确曾就直租方式的回购协议进行了磋商，后因租赁方式变为售后回租，回购协议内容亦应作出相应调整，故原告在2013年5月2日前向被告发送了合同文本，被告盖章后于2013年5月2日回传原告，原告与耀海公司加盖印章后，应被告要求于2013年6月初以电子邮件附件方式将三方均盖章的回购协议发送被告，被告收到。同时原告出具了《关于租赁物回购协议书重新签订的说明》，提出希望被告在同一合同文本上再加盖三份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1、原告与被告之间《租赁物回购协议书》是否成立并且生效；2、原告仅向被告主张回购责任，而未向耀海公司及王宇杰主张权利，在程序上是否有适当性；3、被告承担回购责任的范围的确定。第一，关于回购协议是否成立及其效力一节，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诺到达时合同成立。本案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以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为基础拟定的回购协议文本后，在协议尾部及附表中均加盖了公章，并以传真方式回传原告的行为，应认定对原告的要约作出了有效承诺，合同在原告与被告之间依法成立。耀海公司与原告均签章后，将三方盖章的协议电子文本应被告要求发送给被告，可见合同在三方间均成立。庭审中，被告在法庭质证时明确表示，回购协议尾部被告印章系其加盖，但在庭审中否认了前述质证意见，提出加盖的被告印章以及回购协议传真件均系原告伪造。为此，原审法院在另案中依其申请，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回购协议为传真件原件，尾部加盖的被告印章与被告的印章样本系同一枚印章加盖。被告虽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未能出示相关证据，故其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未签字且日期空白，因此并非有效承诺一节，依合同法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订立合同的，自签字或盖章时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当事人加盖公章未由授权代表签字，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故，该抗辩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就回购协议的效力问题，被告在抗辩中提出，因耀海公司加盖的印章是原告伪造的，即使合同成立也是无效的，并就其抗辩出示了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耀海公司的印章系原告伪造的。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耀海公司则确认其签署了租赁物回购协议。因此，该回购协议的签署系耀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对于耀海公司使用的印章如确系私自刻制，原告可依法要求相关行政管理部门予以处理。伴随着融资租赁商业模式的发展，生产商、销售商与融资方签署回购合同的日益增多。生产商、销售商通过引入融资方的资金，扩大了商品销售；承租人通过向融资方支付租金的方式获取了融资方的资金投入，实现了获取租赁物使用权的利益；融资方通过为承租人提供融资服务，获取了租金收益；而融资方又通过与生产商、销售商签署回购合同的方式降低了融资的风险，各方均获取了期待的市场利益，促进了商品的流通和市场繁荣，符合互利共赢的商事规则。本案原告在获取被告与耀海公司回购承诺的的前提下，为王宇杰提供了融资服务，被告与耀海公司为了获取扩大销售的市场利益，向原告作出回购承诺，其在作出回购承诺时，对于可能承担的回购责任应是预知的。因此，原、被告与耀海公司三方签署的租赁物回购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自由的基本原则，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租赁物回购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予以确认。依照该协议约定，如承租人出现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行为，原告有权于承租人违约行为出现时向耀海公司发送租赁物回购通知，耀海公司有义务和责任在原告发送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支付租赁物项下的全部回购价款，原告向耀海公司发出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15日内，耀海公司不能承担本协议约定回购义务的，由被告向原告承担与耀海公司同等的回购义务，原告有权立即向被告发送回购通知，被告应在原告发出租赁物回购通知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支付租赁物项下的回购价款。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王宇杰拖欠原告租金，属于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且在原告发出回购通知后，耀海公司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被告承担回购责任的的条件已经成就，应依约承担对原告的回购义务。第二，关于原告仅向被告主张回购责任，而未向耀海公司、王宇杰主张权利的程序问题。依照原告与被告、耀海公司签署的回购协议的约定，耀海公司与被告承担回购责任的前提条件均为当王宇杰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并不以王宇杰无力偿还且执行不能为前提，被告与耀海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的条件，仅在时间顺序上存在差别，即耀海公司在15日内未履行回购责任的，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和耀海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的范围均包括租赁物项下的逾期租金及利息、逾期罚息、剩余本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原告因王宇杰违反合同约定所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依照合同约定，被告与耀海公司并不享有先诉抗辩权，而现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回购责任的两项前提，即王宇杰违约和耀海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履行回购责任，均已成就，故原告之主张在程序上具有正当性，予以支持。原告与王宇杰系基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与承租人的法律关系，王宇杰非回购合同的当事人，被告提出的原告应向王宇杰主张权利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被告承担回购责任的范围一节，原告主张的截至2013年12月24日的逾期租金金额为111959.87元，截至2013年9月3日已产生逾期违约金87885元，剩余本金220062.87元，共计419907.74元，均属于合同约定的回购责任范围，故应由被告就此承担回购责任。关于被告提出第二个月之后发生的逾期租金属于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一节，王宇杰之违约导致租金逾期，原告向王宇杰进行了催要，并积极行使了对耀海公司的回购通知义务，并无证据表明原告存有未采取适当措施而使损失客观扩大的情形，因此被告关于第二、三个月的逾期租金不予承担之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计算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应予调整一节，该违约金系由王宇杰的违约行为而产生，并非由于被告未及时承担回购责任而产生，而原告之计算方法与原告、王宇杰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相符，具有合同依据，但应先行扣减租赁保证金63000元、续保保证金5000元，故应纳入回购范围的违约金数额应在87885元的基础上扣减上述各项保证金6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另，依照合同中自被告与耀海公司承担回购责任之日起，原告同意就已获清偿债务的租赁物所有权归属于承担了回购义务的被告或耀海公司的约定，被告履行了约定的回购义务后，即获得了租赁物的所有权，原告与王宇杰的融资租赁合同即行终止。原告应于收到被告全部回购款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依照合同约定将回购租赁物的相关材料及所有权转移文书交于被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山公司一次性给付原告狮桥公司CNZKSP00047020130136号《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截至2013年12月24日的逾期租金111959.87元，截至2013年9月3日已产生逾期违约金19885元，剩余本金220062.87元，共计351907.74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00元，原告负担615.21元，被告负担3183.80元。原审判决后，华山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是：1、原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案件无管辖权，其判决错误引用上诉人答辩意见，违法将被保证人列为第三人，确定的案由错误；本案案情复杂，原审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且审理期限超过三个月；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未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不生效，且协议上耀海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具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狮桥公司针对华山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认为，不同意其上诉请求，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程序方面，本案是双方约定管辖，原审法院有管辖权；其根据回购协议起诉华山公司，案件不存在主体问题；原审确定案由适当。实体方面，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成立，成立的同时并生效，耀海公司也认可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即使耀海公司的公章系伪造，但在耀海公司承认的情况下也应认定合同有效。案件审理是否适用简易程序，由人民法院决定。王宇杰、耀海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华山公司、被上诉人狮桥公司、原审第三人耀海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原审第三人王宇杰庭后提交告知书、诉求书、决议书与申告材料，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问题，具体包括原审是否具有案件管辖权以及对上诉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处理是否适当，一审将承租人王宇杰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适当，原审确定的案由是否准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否合法；二是案件实体问题，即案涉回购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如果生效是否为有效合同。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阐述如下：关于原审是否具有案件管辖权以及对上诉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处理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在原审申请将被上诉人在原审依回购协议分别起诉的四案并为一案报送中级法院审理，原审法院口头答复上诉人其申请不属于管辖权异议事项。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期间的申请名为管辖权异议，实为请求案件合并审理。被上诉人原审虽依据同一份回购协议分别起诉，但几起诉讼涉及不同的融资租赁合同与合同相对方，且融资租赁物不同，损失数额不同，承租人违约情形不同，原审未予合并一案审理并就此问题向上诉人进行口头答复的做法并无不当。而在案件未予合并的情况下，不涉及上诉人提出的管辖权问题，原审法院未违法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关于原审将承租人王宇杰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将回购合同直接定性为保证合同，并认为原审应追加第三人王宇杰为共同被告，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回购合同是在融资租赁行业发展过程中新兴的合同形式，它不同于保证合同是一种单务合同，回购合同在约定一方承担回购义务的情况下，会同时约定另一方转移租赁物所有权，是一种兼有保证合同与所有权转移类合同性质的双务合同。由此，融资租赁回购合同不能等同于担保合同，不能单纯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是基于融资租赁回购合同的约定主张上诉人依约履行回购义务，王宇杰并非回购合同一方当事人及回购合同的义务主体，被上诉人亦未诉请王宇杰承担回购合同项下义务，原审未追加王宇杰为共同被告而为查明案件事实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确定的案由是否准确的问题。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回购协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首先应适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列出的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三级案由；第三级案由中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二级案由；第二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一级案由。”的规定，应确定案由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审对案由的确定，并未影响案件实体处理结果，二审对案由予以纠正。关于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及审理期限的问题。原审因涉及鉴定问题已经依法扣除必要审理期限，鉴定问题不是导致案情疑难复杂，必须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必要理由，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未影响上诉人的实体权利，因此本院认定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案涉回购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如果生效是否为有效合同的问题。案涉回购协议尾部有上诉人的印章以及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耀海公司的印章、签字，依照合同法关于合同成立生效的相关规定，案涉回购协议已经具备了成立并生效的法定条件，应认定为生效合同。上诉人否认协议上本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但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能够证实协议尾部加盖的印章与上诉人的印章样本系同一枚印章加盖。另，上诉人提出的协议约定由各自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订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的问题，虽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未在协议上签字，但其作为独立法人，应明知印章对外的法律效力而在回购协议尾部加盖印章，足以表明其对协议内容的明知与认可承诺，上诉人提出盖章为磋商的辩解不合常理，亦不符合商事交易习惯。此外，对上诉人提供的一份仅有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耀海公司签章的回购协议，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邮箱信件往来公证情况，能够对该份协议的存在作出合理解释，且侧面印证三方加盖印章签订案涉回购协议的事实。据此，上诉人关于案涉回购协议未成立生效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回购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的问题，上诉人提出第三人耀海公司的印章系被上诉人伪造并提供相应的鉴定报告予以证实，该份鉴定报告系上诉人单方委托作出，所用检材亦全部由其集团公司自行提供，证明力不足，而耀海公司在原审期间对签署回购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可，据此，上诉人否定回购协议效力的主张依据不足。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上诉人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志宏审 判 员  索世宁代理审判员  李冬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滕光鑫速 录 员  苏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