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丰刑重字第10号公诉机关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效德，农民。因涉嫌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被告人孙某，时任唐山市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3年6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新燕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增，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唐丰检刑诉（2013）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效德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德林犯受贿罪、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失职罪；被告人孙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3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3）丰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效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张德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被告人孙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对被告人张效德取得的非法利益，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德林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孙某退缴的犯罪所得17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公诉机关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对被告人孙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属量刑畸轻为由，提起抗诉；被告人张德林不服，以其没有将九万元非法据为己有的目的，张效德给其的九万元属民间借贷关系，其不构成受贿罪为由。提出上诉。2014年5月2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唐刑终字第143号刑事裁定，以本院原审认定被告人张效德犯行贿罪、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德林犯受贿罪；被告人孙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本院（2013）丰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建议公诉机关补足了部分证据，重新核实了损失情况，同时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孙某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重大复杂，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被告人张德林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德林受贿、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失职一案终止审理。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效德、被告人张德林及其辩护人黄志刚、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金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效德在具体负责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二冶三公司）开尔尚城二期维修工程期间，对部分存在房屋质量问题的业主住房没有进行实际维修，而是对业主赔付少量现金，采取伪造扣款说明虚报维修工程量，骗取二十二冶三公司维修费用。为了能够使其伪造的扣款说明得到张德林、孙某的签字付款，分别向张德林行贿10万元，向孙某行贿17万元。被告人张德林时任二十二冶三公司开尔尚城项目部常务经理，负责维修工作。在此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张效德伪造的扣款说明上签字，非法收受张效德给予的现金10万元。被告人孙某时任唐山市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双满物业开尔尚城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在此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张效德伪造的扣款说明上签字，非法收受张效德给予的现金17万元。被告人张德林在担任二十二冶三公司开尔尚城项目部常务经理期间，本应对维修情况进行现场监督、验收、核查，但其没对维修工程进行任何形式的监督、验收、核查，就在张效德伪造的扣款说明上签字，造成二十二冶集团损失93万余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效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别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0万元，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德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失职罪。被告人孙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7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效德辩称，我给张德林的9万元，是借给他看病用的，张德林和他媳妇也说以后要还我的，因此我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我只主动送给了孙某2万元，其他的钱是孙某主动要的或者是他直接扣除的，因此对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罪我认可2万元。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王金增辩称，被告人孙某收受贿赂为16.5万元，因为孙某从17万元中拿出了5000元解决公司与开尔馨园楼业主的纠纷用了；被告人孙某自动投案，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孙某在归案前以证人的身份提供了另两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最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属于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孙某在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悔罪真诚。综上，可以对被告人孙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唐山市丰润区开尔尚城二期工程由唐山开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尔集团）开发，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二冶三公司）负责承建。二十二冶三公司系国有企业中国二十二冶集团的下属分公司。开尔尚城二期工程竣工后，部分住宅出现了墙体裂缝等质量问题，需要进行维修。二十二冶三公司委派时任开尔尚城工程项目部常务经理的被告人张德林负责维修工作。唐山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派总经理被告人孙某全权负责双满物业开尔尚城的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并负责开尔尚城二期工程施工质量及售后维修问题的处理。经孙某推荐、张德林同意，2012年1月份，被告人张效德的施工队承揽了开尔尚城二期工程的维修施工。维修费由开尔集团暂扣二十二冶三公司的工程尾款中拨付。正常的维修、付款流程是，双满物业接受业主的维修申请，并经物业、二十二冶三公司项目部及负责维修施工的张效德三方现场查看核实具体的质量问题后，由张效德组织施工队进行维修，并根据维修所用的人工及材料等费用情况制作扣款说明，工程验收合格后，张德林、孙某在扣款说明上签字，并有孙某持扣款说明将维修款从开尔集团支出，再由张德林交到二十二冶三公司财务部门，张效德从二十二冶三公司财务部门支领维修款。在维修过程中，张效德对大部分存在房屋质量问题的业主住房没有进行实际维修，其中多数以给付少量现金的方式解决；有的房屋质量问题根本未予解决。为了谋取更多的非法利益，张效德虚报维修工程量、伪造扣款说明及满意承诺书，并分别向张德林行贿9万元，向孙某行贿17万元，还花费十余万元请孙某日常消费，从而其伪造的扣款说明顺利得到张德林、孙某的认可并签字。2012年2月15日，张德林因患病住院治疗，而后在其不能履行职务的情况下，仍在扣款说明上签字。孙某将维修款从开尔集团支出后，未通过张德林，直接交给张效德。张效德共获取维修款1227192元，其中有93万余元为二十二冶三公司多支付的维修费。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孙某到唐山市公安局新燕分局幸福道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17万元赃款。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张效德到唐山市公安局新燕分局幸福道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效德主动退回其取得的非法利益5.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梁某（开尔尚城小区物业管理项目经理）的证言，物业公司帮助过二十二冶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找的一个维修工程队对小区住户发放过补偿金；一个叫张效德的人承包的这个工程；张效德曾委托物业公司对十几家住户发放维修赔偿金；不过小区还有其他的住户得到过赔偿金，这些赔偿金都是张效德自己赔付给业主的；我帮张效德打印过扣款说明。2、证人周某（被告人张效德之妻）的证言，我还有一个身份叫周小线；我帮张效德写过十一张收条；2012年十一月份或十二月份，有一天白天的时候，张效德拿了一张纸，上面写了我在这十一张收条上所写的内容及钱数，我就帮张效德写了。……张效德小名叫张小宝，还有一个身份叫周瑜。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是开尔物业的前台接待员，客服管家；张效德给过我们赔偿款，列个单子，上面有数额，让我们按单子发钱。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原来是开尔物业的前台接待员，客服管家；二期的客服人员给业主发过钱，基本上是给业主发一千块钱左右，我看见的有个三五家。5、证人王某乙（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孙某在2012年6、7月份的时候给过开尔欣园楼一户业主5000元用于解决纠纷，这户业主住102楼2门101，业主名字叫刘某乙；这钱是从什么地方出的我不知道。6、证人武某的证言，我是张德林的妻子，张德林在开尔做维修项目的经理，2012年2月15日他生病住院，三公司也没把他的项目经理撤了；张德林生病住院以后，张效德分十次给了张德林九万块钱；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是五千，中间的八次每次是一万；在医院给了四五回吧，其中有两次在康复医院张效德来了，直接把钱扔床上；在医院时，张德林收过张效德一万块钱，后来给我了，并告诉我说是张效德给的，最后一次的五千，张德林出院要输液，张效德给了张德林五千元钱，张德林又把钱给我了，其余的七万五千元全是我收的；张效德给我钱后，我和张德林说过一两次，说张效德给拿钱了，要不看病都没钱，张德林没说别的。7、证人李某、王某丙、刘某乙、刘某丙、相某、张某的证言，证明案件部分事实。8、开尔尚城部分业主证言，证明其房屋出现质量问题，报修之后施工方来人核实但没有进行维修，没有给予补偿或者仅给了部分维修费用；有的业主称根本没有报修。9、欣园楼102-2-101号业主刘某乙出具的书面证明，其因家中被盗事件，2012年7月份其曾收到物业公司经理孙某给付的赔偿款5000元。10、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唐山开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唐山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1、签有业主姓名的满意承诺书。12、唐山双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孙某自2010年10月1日在我公司工作至今，任双满物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双满物业开尔尚城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包括和施工单位（二十二冶三公司）及小区业主就开尔尚城住宅小区二期工程施工质量及善后维修问题的处理和跟进工作。13、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张德林自2008年3月任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分公司丰润开尔尚城工程项目部常务经理，主持日常施工管理工作。2009年12月，丰润开尔尚城工程全部竣工并进入维保期，仍由张德林负责维修工作。14、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隶属于中国冶金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综合性大型企业。中国二十二冶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为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15、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分公司任职通知、被告人张德林的干部审批表证实，张德林系国有企业工作人员。16、唐山市开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本案涉及维修款，由给付二十二冶公司的工程尾款中拨付，此款为二十二冶公司国有资金。17、被告人张德林签字的11张收条（金额共计1227192元）。18、二十二冶开尔尚城二期工程维修资金支付明细，证明二十二冶实际支付维修资金1227192元，与业主的证言对照结果显示，二十二冶实际多支付维修款93万余元。19、被告人张德林、孙某签字的扣款说明、开尔尚城维保争议明细、开尔集团付款安排单。20、维修协议复印件。21、唐山市公安局新燕分局幸福道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张效德退回涉案款5.5万元；被告人孙某退回涉案款13万元。22、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暂扣物资专用票据、暂扣被告人孙某退回涉案款4万元。23、被告人张效德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2年1月份，经孙某介绍我认识了张德林，后来张德林同意把开尔尚城二期住房维修的工程让我干；干完三户维修工程以后，因为有的业主对我们上门维修不太满意，我就不再给住户做维修工程了，而是通过对业主进行经济补偿的方式把维修的项目结了；业主拿到赔偿款后，给我签满意承诺书，加起来共有180多份满意承诺书，但有些满意承诺书是我自己做的，钱没有真正赔给业主；当时孙某是开尔尚城的物业经理，我按照他告诉我的总数编造维修施工扣款说明，每张大概4000至5000元，然后在开尔尚城的物业公司把扣款说明打印出来，再拿着扣款说明找孙某和张德林签字，之后我把扣款说明都交给孙某，他就拿着扣款说明去开尔公司支款，我一共给孙某11批扣款说明，他每次支完钱回来，孙某都会把钱都交给我，我也会从钱里拿出一部分给他，算是分给他的好处费，有时候孙某着急用钱，跟我打个招呼自己直接从维修款里拿的时候也有；我们从开尔集团拿到了1227192元钱。我给了孙某加起来是18.7万元。给张德林钱是因为我和孙某一起从开尔集团虚报维修金额，多套维修款的事情必须要张德林在扣款说明上签字才行，而且，张德林也主动向我表示过，让我给他些好处。在我找张德林签的11批扣款说明中，最后一次是在2012年5月底或6月初找张德林补签的，共98055元，这一批扣款说明是我根据从物业找到的业主信息编造的，满意承诺书是我找工人们签的，因为那时张德林的职务已经被新来的牛经理取代了，已经没有签字权了，所以扣款说明的时间往前写了，写到了2月份。签完字没几天，我给了张德林5000块钱。给张德林的9万元钱是分十次给的。只有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是5000元，其余都是1万元。第一次去签字时春节快到了，他让我给他弄点年货，我干脆给了他5000元钱；第二次去找张德林签字时，他生病住院了，他家属跟我说家里没钱，张德林看病的钱都是亲戚凑的，我听了把扣款说明放下就走了，过几天我再去看他时，他在扣款说明上签完字，我给了他1万元钱。每次送钱都差不多，我要么是把钱放张德林床头，要么是把钱扔床上，要么是把钱直接交给他或者他媳妇，具体每次到底怎么给的，我真的说不清楚了。除了找张德林签扣款说明外，我还在2012年10月份左右找张德林补签了11张收条；收条是我媳妇按照孙某给的纸上的内容写的；11张收条的总金额是1227192元。我赔给开尔尚城业主大概25万元，给张德林了9万元，我和孙某日常消费开支花了26万元，剩下的钱我都自己留着用了。24、被告人张德林的供述，自2012年1月底开始，二十二冶第三分公司指派我负责开尔尚城二期房屋售后维修工作；施工队是开尔物业公司给我推荐的，找的是河南的民工队伍，负责人叫张效德；从业主提出维修申请到维修结束，流程应该是这样的：物业接受业主的维修申请后，由物业的人带领我们项目部的相关人员及负责维修的张效德到业主家查看相关的质量问题，之后由张效德出具并填写扣款说明，后张效德拿着扣款说明找我签字，我签字认可他填写的人工及材料等相关费用后，张效德再拿着我签完字的扣款说明到开尔尚城物业公司找物业经理孙某签字，由孙某将维修款从开尔集团支领出来后，先将款交给我，我交到公司财务，由财务再将维修款交给张效德；我在2012年12月15日得病后，就没再到报修的业主家看过，更没对维修的情况进行检查验收，我只是在扣款说明上签字，没做其他工作；张效德实际是否对业主的房屋进行了维修以及是如何维修的我不清楚；房屋维修款本来是应该由我给张效德的，但是我没有拿到过房屋维修款，应该是开尔集团把钱给的张效德；张效德没给过我钱；张效德在我生病住院期间去看我曾经给我两千块钱，其他没有了。25、被告人孙某的供述，我是来投案的；在开尔尚城家园二期维修的时候，我共收取过张效德给的好处费17万元，这17万元好处费其中有0.5万元，我给开尔馨园楼解决业主纠纷了用了。张效德除了给我17万元好处费之外，还请我吃饭、唱歌，花了有10多万元。……开尔尚城二期维修工程应该由二十二冶三公司负责，后来我把张小宝（张效德）推荐给了二十二冶三公司，维修工程是张小宝做的；张小宝只干了一小部分活计，大部分是私下跟业主谈判，每家赔付500至1500元不等的现金解决的，但张小宝上报的扣款单每家大概7000元左右，虚报冒领了不少钱。张效德为了能从我手中顺利领取走维修工程款才给我送了17万元好处费。……我还从开尔尚城二期维修款中给开尔集团解决了1.7万元开尔尚城一期的维修款，是我让张效德虚造扣款说明解决的，那是大约2012年6月份，那时牛桂霞已经接手了张德林的职务，张效德编造了98055元的扣款说明，日期写在了张德林负责的时间段，张德林在扣款说明上签的时间是2012年2月12日。我从开尔集团将这98055元支出来后，张小宝给了我4.7万元，我拿出1.7万元交给了开尔集团用于解决开尔尚城一期82502、11201、52601三户的纠纷，剩下3万元我自己得了（包括在17万元好处费中）。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效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财9万元；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钱财1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已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孙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17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效德关于其给张德林的9万元是借给张德林的借款，其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张效德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明确，且借款的说法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也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张效德的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效德提出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赃款的去向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王金增提出的孙某从17万元中拿出了5000元给了业主刘某乙，用来解决公司与业主刘某乙的纠纷，孙某收受贿赂的数额应认定为16.5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效德一人犯两罪，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孙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积极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司法行政机关经过审前调查也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鉴于上述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孙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效德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其主动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效德取得的非法利益，已经退缴的，应当发还被害人二十二冶集团；尚未追缴的，应当继续追缴。对被告人孙某退缴的犯罪所得应当上缴国库。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效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7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张效德取得的非法利益，已经退缴的5.5万元，发还被害人二十二冶集团；尚未追缴的，继续追缴。四、对被告人孙某退缴的犯罪所得17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赵剑锋审判员  许玉山审判员  梁 颖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