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1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定襄县晋昌镇解放路财邮巷29号。负责人：朱卯平，经理。委托代理人：曲荣耀，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修先桥，城镇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二十里铺金三角。法定代表人：王云威，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忻州市和平西路19号。负责人：赵兵，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修先桥、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15）蓬登民初字第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15年6月15日12时35分，原告驾驶鲁F×××××轿车沿蓬寨路由南向北行至事故发生地，超越前顺行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后由东变更车道时两车相��，造成原告修先桥受伤、乘车人吴玉兰死亡、车辆损坏的严重交通事故。经蓬莱交警队认定：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郝志勇超速超载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查，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扣除吴玉兰的交强险赔偿数额后，请求判令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6634.18元、车损费2000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赔偿原告剩余医疗费8411.38元、误工费19800元、护理费993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4200元、残疾赔偿金58440元、车损费478547元等损失的40%计233477.68元；3、诉讼费��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事故车辆已由我公司出售给了肖庆阳，肖庆阳于2014年9月17日出售给了梁俊峰，但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故事故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梁俊峰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非医保用药、诉讼费和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约定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认为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非医保用药、诉讼费和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12时35分许，原告驾驶车牌号为鲁F×××××号小型越野客车载着乘车人吴玉兰沿蓬寨路由南向北行至蓬寨路大辛店镇北李庄村北，超越前顺行郝志勇驾驶的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后由东变更车道时两车相撞，造成原告、吴玉兰二人受伤、吴玉兰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9日出具蓬公交认字【2015】第20150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变更车道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郝志勇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违反载货规定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郝志勇驾驶的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责任公司，发生事故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规定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原告受伤后被送至蓬莱中医医院治疗，于2015年6月24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7686.38元。后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到蓬莱同步骨科医院进行了复查，花费医疗费725元，上述医疗费合计8411.38元。2015年9月25日，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书一份，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修先桥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修先桥的护理时间建议为45-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被鉴定人修先桥的误工时间为120日。原告主张其损失还有：误工费19800元（原告系蓬莱大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按照2014年度山东省批发加工零售业的收入标准每天163元计算120天为19800元）、护理费7990元（原告9天住院期间由蓬莱大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职工李永伟护理9天，工资是每天110元，护理人李永伟的费用990元，原告另一个护理人是原告的妻子李映，护理时间是60天，工资每月3500元，护理人李映的护理费为7000元。以上护理费合计7990元）、交通费2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残疾赔偿金58444元（原告系城镇居民身份，按照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标准29222元/年×20年×十级伤残10%=58444元）、鉴定费14200元（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费2200元、蓬莱物价局的价格认定费10000元、鉴定该车损失需要拆检的拆检费2000元，合计14200元）、车损费478547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蓬莱中医医���门诊病历一份、住院病历一份、医疗费单据六张、用药明细一份、蓬莱大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税务登记证一份、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李映所在单位蓬莱龙亭葡萄酒庄有限公司的误工证明一份、工薪表三张、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交通费单据一宗、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一份、蓬莱物价局出具的收据一份、蓬莱登州永泰汽车大修厂出具的收据一份、蓬莱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对原告主��的其他损失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计算的误工、护理时间过长，对原告是否构成十级伤残需予以落实，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认为数额过高，要求按照300元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车损费数额需进行落实，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要求保留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车损情况重新鉴定的权利，但未在原审法院限定的时间内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并预交鉴定费。关于原告与郝志勇的主次责承担比例，原告主张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4:6承担责任为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则主张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3:7承担责任为宜。原审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主张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案郝志勇驾驶的被保险车辆超载违反上述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免赔10%。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及投保单两份，原告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但不认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的免赔10%的主张。另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邮寄方式提交载有2014年9月17日肖庆阳与梁俊峰签订的关于肖庆阳将晋H×××××晋H×××××挂东风天龙牌汽车出卖给梁俊峰的买卖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对该买卖协议书复印件均不同意质证，且认为被保险车辆的车主为登记车主即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因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未进行调解。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驾驶鲁F×××××号小型越野客车载乘车人吴玉兰与郝志勇驾驶的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相撞，致使原告受伤、吴玉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事实清楚。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变更车道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郝志勇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违反载货规定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事故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上述限额范围的损失按原告修先桥与���志勇的过错程度由原告修先桥与郝志勇按照4:6的比例承担，其中郝志勇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蓬莱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认可，但未在法院限定的时间内提交重新鉴定申请并预交鉴定费，法院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价格鉴定结论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另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730元数额过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要求按照300元计算，法院���为合理，支持交通费按照300元计算。则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411.38元、误工费19800元、护理费799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残疾赔偿金58444元、鉴定费14200元、车损费478547元。在（2015）蓬登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书中，针对吴玉兰的损失已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玉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医疗费3365.82元、精神抚慰金及死亡赔偿金等损失110000元，扣除上述赔偿款，本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6634.18元、车损费2000元，合计8634.18元，原告的其他损失剩余医疗费1777.2元、误工费19800元、护理费799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残疾赔偿金58444元、鉴定费14200元、剩余车损费476547元，合计579328.2元，由郝志勇承担40%为231731.28元，该费用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主张被保险人在事故发生时具有超载情形，依据保险条款规定，应在限额范围内增加10%的免赔率。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法研[2000]5号批复对《保险��》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问题的答复：“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仅证明在投保单上用书面形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并不能证明其充分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及相关的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修先桥医疗费、车损等损失共计8634.18元，此款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修先桥剩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剩余车损费等损失579328.2元的40%计231731.28元，此款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修先桥对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2元，由原告修先桥负担2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负担17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负担4729元。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明显过高，应当以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本次事故经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修先桥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变更车道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郝志勇驾驶机动车超速驾驶、违反载货规定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事故中，事故双方均为机动车，而且通过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被上诉人修先桥的过错行为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作用更大，过错更为严重，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显然与事实相悖，明显偏高。另一方面，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只有在一方为机动车，另一方为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最多承担40%的赔偿责任，而本案中双方均为机动车，被上诉人修先桥承担的是事故主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郝志勇在本次事故具有违反载货规定的行为，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免赔10%。本次事故中郝志勇驾驶机动车违反载货规定，根据保险合同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保险条款以及投保单，以证实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已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免赔10%”的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以及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我公司在本案中对于商业险范围内的损失免赔10%。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指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当履行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上诉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但是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认为，现有证据已经可以充分证实我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明确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而保险法司法解释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签字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合理的损失，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修先桥答辩称，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寄送答辩材料称，同一审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上诉人修先桥驾驶鲁F×××××号小型越野客车载乘车人吴玉兰与郝志勇驾驶的晋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相撞，致使被上诉人修先桥受伤、吴玉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修先桥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变更车道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郝志勇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违反载货规定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据此酌定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按被上诉人修先桥与郝志勇的过错程度由被上诉人修先桥与郝志勇按照4:6的比例承担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40%的赔偿比例明显过��，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郝志勇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违反载货规定的行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免赔10%。对此本院认为，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仅提供保单及保险条款，仅证明上诉人在投保单上用书面形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并不能证明其充分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襄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罗春光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