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民初字第13480号原告冯有才，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自由撰稿人。委托代理人陶宁，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平安里西大街****楼**。法定代表人傅国亮，社长。委托代理人韩东，女，1960年1月31日出生，《中华家教》杂志社副社长。被告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iv>法定代表人孟祥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孟芸，女，1964年2月21日出生，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报刊出口中心采购部经理。原告冯有才与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图书贸易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有才的委托代理人陶宁，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的委托代理人韩东，被告国际图书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有才诉称：原告是《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的作者，对其享有合法的著作权。原告发现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2013年9月出版的《中华家教》杂志刊登的《坚毅父亲拯救迷途少年》一文抄袭原告上述文章，并署名格萨。被告国际图书贸易公司负责涉案杂志的国外发行。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及保护作品完整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并负担原告维权合理开支。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并在《中华家教》杂志发行和因之扩散影响范围内公开赔礼道歉（庭审时，经本院释明，原告确认要求被告在《南方周末》上刊登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辩称：涉案文章是由我社编辑在互联网上获得，网上文章署名就为“格萨”，我们经过修改刊登在杂志上，由于联系不上作者所以没有支付稿酬。现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被告国际图书贸易公司辩称：我公司是经《中华家教》杂志社授权发行正版《中华家教》杂志，我公司并不负责杂志内容的编辑和出版，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湖北长江出版集团崇文书局于2011年1月出版了图书《不过一辈子》，ISBN：978-7-5403-1805-5，全书字数110千字，定价16.00元，该书封面及版权页均载明“冯有才著”。该书第40-42页为《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该文约1500字。2013年，《中华家教》杂志社出版发行了2013年第9期《中华家教》杂志，其中第6页刊登了《坚毅父亲拯救迷途少年》一文，并署名格萨。庭审中，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承认上述文章内容及署名情况均从互联网获得，内容与原告《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基本相同，且杂志刊登前编辑对文章进行了修改，原被告一致确认《坚毅父亲拯救迷途少年》一文共1073字。2013年11月20日，原告冯有才从《中华家教》杂志社购买了2013年第9期《中华家教》杂志一本，《中华家教》杂志社为其开具了收据一张。《中华家教》杂志社认可其授权国际图书贸易公司在国外发行《中华家教》杂志。庭审中，原告主张起诉国际图书贸易公司是依据杂志封面载明的“国外发行：中国国际图书贸易总公司（北京3**信箱）”，因此将国际图书贸易公司列为被告，其没有证据证明《中华家教》杂志在国外发行情况，只要求上述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责任。国际图书贸易公司当庭提供其与《中华家教》杂志社签订的《海外发行协议书》及公司内部系统数据截屏，以此证明其发行涉案杂志获得授权且涉案杂志没有国外发行。另查，《中华家教》杂志每期发行三万份；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为中国国际图书贸易总公司。庭审中，原告主张本案要求赔偿依据为原告的损失，但未提供原告具体损失的证据。另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以及购书发票以证明其支出律师费2000元、购书款16元。以上事实，有《不过一辈子》图书、《中华家教》杂志、《海外发行协议书》、《委托代理协议》、购书收据及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湖北长江出版集团崇文书局出版的涉案图书的署名情况，结合户籍信息，可以认定冯有才为涉案图书《不过一辈子》的独立作者，其对图书中《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享有著作权。《中华家教》杂志社未经冯有才许可，亦未向冯有才支付报酬，在其出版发行的2013年第9期《中华家教》杂志上刊登了《坚毅父亲拯救迷途少年》一文，并署名为“格萨”，此文系修改自冯有才享有著作权的《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侵犯了冯有才对涉案文章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对于冯有才在本案提出的《中华家教》杂志社侵犯其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冯有才提出的《中华家教》杂志社侵犯其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主张，本院认为，经比对，被告对原告文章的修改，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原告在文章中所表达的思想感情，被告对原告文章的修改、删节行为不构成对原告作品表达的歪曲，也没有导致原告的声誉受损，故本院对冯有才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中华家教》杂志社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冯有才提出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中华家教》杂志社侵犯了冯有才对涉案文章享有的署名权，本院对冯有才要求《中华家教》杂志社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予以支持。但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对象是原告，而不是社会公众，在《中华家教》杂志上刊登赔礼道歉已足以救济原告因被告侵权而受到的精神损害，所以本院根据救济措施与损害后果相一致的原则，不支持冯有才提出的在《南方周末》上公开致歉的请求，但《中华家教》杂志社应当在《中华家教》杂志上刊登道歉声明，向冯有才公开致歉。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原告虽然主张依据原告实际损失进行赔偿，但未提出相应证据，而《中华家教》杂志社的违法所得也不能确定，本院考虑《天使永远懂得微笑》一文的独创性程度及作者的知名度，相关稿酬支付标准，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以及冯有才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律师费，原告虽然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但结合《委托代理协议》以及律师已实际出庭，本院将结合案件的复杂程度等酌情确定律师费用。关于国际图书贸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国际图书贸易公司海外发行《中华家教》杂志具有合法授权，且涉案《中华家教》杂志上面记载的出版单位为中华家教杂志社，冯有才亦无证据证明国际图书贸易公司参与了涉案杂志的编辑出版，故国际图书贸易公司仅系涉案杂志的发行方，其发行的涉案杂志具有合法来源，不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涉案杂志上载有侵权作品，国际图书贸易公司应当承担停止销售涉案杂志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出版、发行二〇一三年第九期《中华家教》杂志；二、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在《中华家教》杂志上刊登声明的义务，向冯有才公开致歉（致歉内容须在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依法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中华家教》杂志社负担）；三、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有才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一千五百元；四、被告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发行二〇一三年第九期《中华家教》杂志；五、驳回原告冯有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百元，由原告冯有才负担五百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华家教》杂志社负担三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曲凌刚人民陪审员  吴玲玲人民陪审员  李 扬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施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