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盐民再终字第000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庐山路**嘉业国际城****。负责人：赵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盛雪川。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桂华，江苏盐城黄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严立峰。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建刚，驾驶员。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姜有才，居民。原告李桂华与被告王建刚、姜有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简称永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日作出（2013）亭民初字第3437号民事判决，永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3）盐民终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永安公司仍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102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永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盛雪川、被申请人李桂华的委托代理人严立峰、被申请人王建刚、被申请人姜有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8日，原告李桂华诉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诉请判决诸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费、鉴定费合计20.878333万元。被告永安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王建刚驾驶车辆是由于超载导致事故发生，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9月14日18时10分，王建刚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姜有才所有的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沿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步凤镇步洋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安龙村境内的潮南河桥上时，将该桥压断，导致在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后面行驶的刘林驾驶的苏J×××**号小轿车处置不及时，掉到河里，造成刘林及苏J×××**号小轿车乘坐人李桂华、丁秀荣受伤，苏J×××**号小轿车及车上部分物品损坏。李桂华被送至盐城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头颅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同年10月4日，李桂华出院。同月8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第120511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建刚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违反禁令标志通行，是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林、李桂华、丁秀荣无责任”。李桂华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区法院调解工作室申请调解。2013年5月10日，经李桂华申请并预交鉴定费1900元，该调解工作室依法委托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李桂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该司法鉴定所经鉴定于同月20日作出盐一医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桂华因交通事故致右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等遗有右肩关节功能性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2、李桂华的误工期限宜自受伤至评残前日，护理期限宜为3个月（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限宜为90日；3、李桂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6000元”。一审另查明，李桂华事故发生前是江苏盐城黄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请假期间每月停发考核工资2500元左右。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姜有才，王建刚系其雇佣的驾驶员。姜有才为该车向永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限额为12.2万元，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期限自2011年9月30日起至2012年9月29日止。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永安公司《特种车辆保险条款（A09H01Z05090923）》格式保险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基础上，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5%；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内容为黑体字印刷。盐城市金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简称金联公司）在内容为“本人对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义务、被保险人义务、免赔额（免赔率）等条款已经充分理解，且与贵公司的解释一致，没有歧义，如保险发生损失，本人愿意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处理”的格式《条款说明书》中的投保人签章处签章。一审再查明，2012年2月14日，金联公司将其所有的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转让给姜有才并且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同时姜有才将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办理了新的号牌，车号为苏J×××**号。永安公司于2012年3月7日，办理了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保单中被保险人变更手续，将苏J×××**号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中被保险人由金联公司变更为姜有才。一审法院认为，李桂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相应赔偿。（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经审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故该认定书作为处理本案的证据，具有证明力，即王建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林、李桂华、丁秀荣无责任。（二）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与责任划分。1、永安公司及其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由永安公司承保了交强险，且案涉交通事故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永安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10.83万元。2、姜有才及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姜有才雇佣的驾驶员王建刚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驾车与李桂华发生交通事故致李桂华受伤致残，对该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依法应由其雇主姜有才对交强险赔偿额以外部分8.564133万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鉴于姜有才为肇事车辆向永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率），且李桂华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商业三者险，故该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则应由姜有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姜有才投保的保险赔偿额足以支付核定的其应赔偿原告之损失，故姜有才在本案中不需要再承担赔偿责任，但依法应负担诉讼费、鉴定费。3、永安公司及其应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轿车由永安公司承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率），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永安公司依法应按商业三者险约定在限额内先承担赔偿责任8.564133万元。（三）关于永安公司对李桂华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和鉴定程序合法性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并且，被告对其异议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因此，永安公司提出的异议申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能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明力。（四）关于永安公司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姜有才所有的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由永安公司承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虽然永安公司与金联公司订立商业三者险格式合同时，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5%；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用黑体字印刷，并向金联公司作了说明，但在办理保单被保险人变更手续时未向姜有才作出免责声明。本案中，姜有才作为苏J×××**号大型专项作业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未与永安公司签订特种车辆免责条款合同且永安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向姜有才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永安公司依法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辩称其商业三者险应当免责的意见，法院不能采纳。（五）关于受害人李桂华损失的审核确定。案涉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确定。医疗费用：1、医疗费。根据李桂华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审核，确定医疗费为3.088533万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记载，李桂华的住院时间为20天，参照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8元／日计算，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桂华的营养期限为90日，按照9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为81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桂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6000元左右，确定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医疗费用合计3.805533万元。伤残损失：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桂华的误工期限为238日，并结合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收入减少的实际情况按81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误工费为19278元。6、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桂华的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为90日，按照80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7200元。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支出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确定交通费为40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经法医鉴定的伤残等级以及李桂华系江苏盐城黄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依法应按照法院所在地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677万元，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并结合伤残等级系数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1.8708万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情况，考虑到该起事故给李桂华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肉体痛苦，依法应当给予精神损害赔偿金以抚慰李桂华，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万元。伤残损失费用合计15.5586万元。财产损失：10、财产损失费。根据李桂华财物损失的实际情况，确定财物损失费为300元。上述第1至10项合计19.394133万元。（六）关于李桂华要求王建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建刚系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活动中驾车与李桂华发生交通事故致李桂华受伤致残，对该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全部过错。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应由接受劳务的姜有才承担赔偿责任，王建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李桂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李桂华要求姜有才、永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适当支持；李桂华要求王建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支持。据此判决：一、永安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桂华各项损失10.83万元，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桂华各项损失8.564133万元，合计19.394133万元。二、姜有才在本案中不需要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李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0元，依法减半收取67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570元，由姜有才负担。永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83万元、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8.564133万元无事实依据。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案涉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由于王建刚驾驶的车辆超载，根据上诉人承保的特种车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履行说明义务，认定免责条款不生效系适用法律错误；2、评定伤残等级时李桂华体内尚有内固定，对伤残评定有影响，不构成九级伤残。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误工费，就应当要求其提供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及事故发生后收入减少证明。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桂华答辩称：1、上诉人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虽对保险合同原车主作了说明和提示，但在办理保险合同变更时未对新车主姜有才作提示和说明；2、李桂华伤残评定系一审法院公开摇号选择的鉴定机构，鉴定过程符合法律规定，结果应予采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有才答辩称：当时投保时，上诉人只收了钱又没有说免责条款，我认为上诉人应该赔偿。至于李桂华的伤残等级是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作出的，应该得到法院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永安公司二审中自认合同免责条款无须向姜有才进行提示和说明，对保险合同变更时姜有才是否到现场不知情，并认为办理保险合同变更时无需新车主到场，只需原车主提交申请即可。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永安公司对被上诉人姜有才与原车主金联公司案涉的保险合同进行变更登记，应当视为上诉人与姜有才形成了新的保险合同关系，保险人应当将保险合同条款中免责事由向新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现上诉人自认无需向新投保人履行说明义务，无法律依据，故案涉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对新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李桂华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提出关于保险合同免责的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李桂华伤残等级有异议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伤残等级系通过一审法院对外委托，程序合法，上诉人也未提供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李桂华误工费的问题，经查江苏盐城黄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已就被上诉人李桂华每月停发2500元左右绩效工资问题出具了证明，现一审法院按照81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元，由永安公司负担。永安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审法院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判决申请人承担8.564133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车辆保险合同原投保人是金联公司，在投保的时候申请人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在高院听证的时候被申请人一方也予以确认，在原投保人将车辆转让给姜有才时是原投保人向申请人办理了申请批改手续，申请人将被保险人改为姜有才，所以根据保险法第49条第1款规定，保险标的的转让是属于权利义务的转让，是原投保人将保险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受让人，并没有产生新的保险合同，原保险合同的所有条款对受让人均应当有效。因为根据保险法第49第2款的规定，保险标的转让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是可以不通知保险人，在这种情况下，保险人无法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显然法律并无强制性要求保险人向受让人第二次说明义务。保险法第49第4款规定如果保险标的转让不通知保险人的，因转让导致危险程度增加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是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显然危险程度不增加保险人还是要承担保险责任的，言下之意保险标的转让不影响保险合同的效力。事实上要求保险人向受让人重新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会造成明显不公平，因为在被保险人和受让人不通知保险人的情况下，保险人事实上不知道转让的，更谈不上明确说明义务，但是如果通知了保险人，保险人反而有机会再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受让人生效，其结果就是不履行保险法规定的通知义务反而有利，履行保险法的通知义务反而对自己不利，这显然不符合法保险法的立法目的。2、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第1款公路法的50条第1款都规定机动车超载是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为，因此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2第10条规定，在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保险人以履行保险人不履行说明义务主张条款不生效不予支持；3、本案事故认定书载明驾驶员王建刚超过核载质量，核载是11.77吨，实载是20.54吨，并且违反禁令通行通过桥梁，这个桥梁限载是5吨，事故认定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根据本案保险合同条款第12条第3项规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本次事故所发生的所有损失。因此，根据交通保险法的条例以上述法律及保险条款规定，申请人仅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所涉交通事故系因被申请人王建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驾驶被载物超过核定装载质量的大型专项作业车，在行驶中压断桥梁，导致在该车后面行驶的小轿车处置不及时而掉到河里，造成乘坐的被申请人李桂华受伤。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申请人李桂华对交通事故无责任，故李桂华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依法应得到全额赔偿。因该肇事车辆系金联公司转让给姜有才所有，姜有才已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申请人永安公司亦办理了该车被保险人变更手续，将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由金联公司变更为姜有才，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永安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永安公司在格式保险合同第十二条中约定了免责条款，并向金联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金联公司亦明确表示愿意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永安公司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免责条款已作提示说明，该条款发生效力。本案肇事车辆转让是在保险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姜有才承继了原被保险人金联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永安公司不需要再次向姜有才履行说明义务，故该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仍然有效；依照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永安公司应免除本案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因肇事者王建刚与姜有才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由接受劳务一方的姜有才对本案在永安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额以外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永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桂华各项损失10.83万元，是正确的；但认为肇事车辆转让后，永安公司与姜有才形成了新的保险合同关系，永安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向姜有才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而判决永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桂华各项损失8.564133万元，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盐民终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和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3）亭民初字第3437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申请人李桂华各项损失10.83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申请人姜有才赔偿被申请人李桂华各项损失8.564133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被申请人李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元，依法减半收取67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元，均由姜有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程审判员胡坚审判员 江     琴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沈     平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四十九条：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六、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保险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