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刑初字第0383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亚军，男。曾因盗窃，于2006年9月2日被原通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2月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监视居住，于同月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1年3月29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4）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亚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日、12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朱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亚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09年2月起，被告人冯亚军等人被解某福纠集在一起。为垄断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马铃薯批发业务，解某福于2009年3月起，指使被告人冯亚军等人对从事马铃薯经营的杜某军、颜某永、颜某珍、李某民等人进行恐吓、威胁、欺压。其中，杜某军、颜某永被迫改行从事其他生意、颜某珍返回徐州老家，李某民也不敢在通州区主城区经营马铃薯生意。通过上述行为，逐渐形成了以解某福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渐垄断了通州区金沙镇主城区的马铃薯批发业务，并对该辖区内从事马铃薯经营的经营户形成了心理强制、威慑。 2009年2月至9月，被告人冯亚军等人相继将胡某民、谭某、邓某郊、赵某柏、汤某地等人介绍加入该组织，成立了“徐州帮”。在该组织成员不断增加、势力不断扩大的同时，逐渐形成了以解某福作为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较为固定的人员结构层次。为便于联系，该组织的组织者解某福，骨干成员被告人冯亚军等人，一般参与者周某、邓某郊等人的手机均加入了“通州卫生系统移动办公网”，并使用手机短号进行实施违法犯罪时的召集、联系活动。 该组织在解某福的组织、领导或直接参与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拿硬要、聚众斗殴或敲诈勒索，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09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冯亚军在解某福领导下实施贩卖毒品行为4起、聚众斗殴行为2起、非法拘禁行为1起及其他违法犯罪活动。 为了组织的生存发展，解某福组织、领导被告人冯亚军等人在马铃薯批发垄断经营中，牟取了数额巨大的经济利润，并通过敲诈勒索、贩卖毒品、非法插手民间纠纷收取“出场费”、恶意赊账等不法手段攫取经济利益。自2009年3月底至当年底，解某福及被告人冯亚军等人通过对马铃薯批发的垄断经营非法牟取额外利润人民币50000余元，并通过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牟利人民币30000余元，其中部分资金用于该组织支出。 （二）聚众斗殴 2009年5月至同年夏，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福等人在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镇、江苏省泰兴市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起。 （三）贩卖毒品 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冯亚军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鼎宾馆、某某大酒店附近等地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给沈某、冒某雄、顾某云等人，其所贩卖甲基苯丙胺重量共计6.3克，收取毒资人民币4400元。 （四）非法拘禁 2009年9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福、颜某伟、周某等人，来到江苏省昆山市找到欠解某福赌资的李某军，对其殴打，并向其索要赌资欠款，后于当晚将其从昆山市带回南通市通州区境内，先后带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居民家中、某某桥宾馆客房内实施看管，因公安机关到某某桥宾馆例行检查，才使李某军得以脱身。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本院的刑事判决书、从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市场登记概要信息、通州主城区范围图、通州主城区农贸市场分布图、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观音山派出所调解书；2.证人杜某军、颜某永、颜某珍、冯某、范某贤、尹某花、沈某、冒某雄、顾某云、朱某明、张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军的陈述；4.被告人冯亚军以及同案犯解某福、解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亚军积极参加以解某福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大量的违法犯罪活动，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亚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亚军明知是毒品而予以少量贩卖，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亚军伙同他人为索要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称其没有参加过解某福垄断马铃薯市场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09年2月起，被告人冯亚军等人被解某福（已判刑）纠集在一起。解某福为垄断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马铃薯批发业务，于2009年3月起，指使被告人冯亚军等人对在金沙镇主城区从事马铃薯经营的杜某军、颜某永、颜某珍、李某民等人进行恐吓、威胁、欺压。其中，杜某军、颜某永被迫改行从事其他生意、颜某珍返回徐州老家，李某民也不敢在通州区主城区经营马铃薯生意。通过上述行为，逐渐形成了以解某福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渐独揽了通州区金沙镇主城区的马铃薯批发业务，形成了对该区域马铃薯批发行业的非法垄断控制，使得批发价格高于南通市的其他地区，并对该辖区内从事马铃薯经营的经营户形成了心理强制、威慑。 2009年2月至9月，被告人冯亚军等人相继将胡某民、谭某、邓某郊、赵某柏、汤某地（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介绍加入该组织，成立了“徐州帮”。在该组织成员不断增加、势力不断扩大的同时，逐渐形成了较为固定的人员结构层次。解某福作为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最高的决策权，其对部分违法犯罪活动提出要求后，交由组织内骨干成员负责通知一般人员周某（已判刑）、邓某郊等人共同实施。为便于联系，该组织的组织者解某福，骨干成员被告人冯亚军等人，一般参与者周某、邓某郊等人的手机均加入了“通州卫生系统移动办公网”，并使用手机短号进行实施违法犯罪时的召集、联系活动。 该组织在解某福的组织、领导或直接参与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拿硬要、聚众斗殴或敲诈勒索，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2009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冯亚军在解某福领导下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四起、聚众斗殴行为两起、非法拘禁行为一起及其他违法犯罪活动。 为了组织的生存发展，解某福组织、领导被告人冯亚军等人在马铃薯批发垄断经营中，牟取了数额巨大的经济利润，并通过敲诈勒索、贩卖毒品、非法插手民间纠纷收取“出场费”、恶意赊账等不法手段攫取经济利益。自2009年3月底至当年底，解某福及被告人冯亚军等人通过对马铃薯批发的垄断经营非法牟取额外利润人民币50000余元，并通过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牟利人民币30000余元，其中部分资金用于该组织支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作案工具砍刀、自来水管照片； 2.书证：本院（2010）通刑初字第0227号刑事判决书，原通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4）扬广刑初字第0192号刑事判决书，从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市场登记概要信息、通州主城区范围图、通州主城区农贸市场分布图，从南通市戒毒所复制的收据，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关于该组织非法所得数额说明； 3.未到庭证人杜某军、颜某永、颜某珍、刘某爱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冯亚军及同案犯解某福、解某、颜某伟、颜某辉、周某、胡某民、赵某柏、邓某郊、陈某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通州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 二、聚众斗殴 2009年5月至同年夏，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福等人在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镇、江苏省泰兴市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5月29日晚，孙某亮（已判刑）因琐事被冯某等人殴打。当月31日上午，孙某亮找到解某福请其出面帮助教训冯某等人。解某福于当日下午准备了砍刀及钢管藏放于汽车后备箱内，并纠集了被告人冯亚军和解某、颜某伟、颜某辉等十余人，驾乘两辆汽车来到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镇某某村八组孙某亮暂住地附近，孙某亮将冯某等人叫出来后，解某福打了冯某一记耳光，被告人冯亚军等人随即上前踢打冯某，冯某返身逃跑，被告人冯亚军等人从地上捡起砖块投掷。随后解某福等人从汽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准备和对方打斗，因对方报警，解某福带被告人冯亚军等人逃离了现场。 2.2009年夏天的一天，解某福带领着被告人冯亚军等人，驾乘数辆汽车并携带砍刀、钢珠枪等作案工具来到江苏省泰兴市，欲将因欠赌资被扣留在泰兴的张某琪抢回，后因未能与对方联系上而返回通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本院（2010）通刑初字第0227号刑事判决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观音山派出所调解书； 2.未到庭证人冯某、范某贤、尹某花、陈某霞、柳某、张某成、张某英、易某卫等人的证言以及证人易某卫的辨认笔录； 3.被告人冯亚军及同案犯解某福、解某、颜某伟、颜某辉、陈某光、孙某亮、周某、赵某柏、汤某地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4.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薄。 三、贩卖毒品 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冯亚军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鼎宾馆、南通市轻纺城、某某大酒店附近等地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给沈某、冒某雄、顾某云、朱某明等人，其所贩卖甲基苯丙胺重量共计6.3克，收取毒资人民币4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冯亚军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将1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鼎宾馆一客房内的沈某处，收取沈某毒资人民币400元。 2.200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将4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南通轻纺城附近的冒某雄处，收取冒某雄毒资人民币200元及港币3000元。 3.2009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亚军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将0.8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某网吧附近的顾某云处，收取顾某云毒资人民币500元。 4.2009年11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顾某（已判刑）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将0.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南通市通州区某某大酒店朱某明处，收取朱某明毒资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本院（2010）通刑初字第0227号刑事判决书； 2.未到庭证人沈某、冒某雄、顾某云、朱某明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冯亚军及同案犯解某、顾某的供述。 四、非法拘禁 2009年9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冯亚军伙同解某福、颜某伟、周某等人，来到江苏省昆山市找到欠解某福毒资的李某军，对其殴打，并向其索要毒资欠款，后于当晚将其从昆山市带回南通市通州区境内，先后带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居民家中、某某桥宾馆客房内实施看管，因公安机关到某某桥宾馆进行例行检查，才使李某军得以脱身。 被告人冯亚军于2010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联系不上，脱保在逃。后因盗窃于2014年3月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1.被告人冯亚军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因在南通市通州区无固定居所，于2010年2月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指定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华德宾馆执行监视居住，于2月5日被刑事拘留。2.被告人冯亚军在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决其犯故意伤害罪之前被刑事拘留期限共计15天（即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9月6日）。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本院（2010）通刑初字第0227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4）扬广刑初字第0192号刑事判决书； 2.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 3.被害人李某军的陈述； 4.被告人冯亚军及同案犯解某福、解某、颜某伟、周某等人的供述；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亚军积极参加以解某福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聚众斗殴、贩卖毒品、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冯亚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冯亚军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冯亚军伙同他人为索要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亚军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贩卖毒品、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均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冯亚军在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主犯的认定，经查，被告人冯亚军只是按照解某福的要求将毒品送给购毒者，且并未占有毒资，其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调整，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冯亚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亚军辩解称没有参加解某福垄断马铃薯市场的行为，经查，根据同案犯解某、颜某伟、颜某辉等人的供述在解某福垄断通州区金沙镇主城区马铃薯市场过程中，被告人冯亚军均有参与驱赶其他经营户的行为，能够认定，对被告人冯亚军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冯亚军所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对该起聚众斗殴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亚军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亚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亚军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判决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前后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4）扬广刑初字第0192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冯亚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冯亚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原判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已扣除之前被刑事拘留共计55日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计2日折抵1日，共计5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晓露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人民陪审员  陆志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燕 附：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和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两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