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民终字第02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甲。委托代理人何义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某。委托代理人易凤琳，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尹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尹某与赵某甲于1998年1月相识恋爱，同年11月23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一女赵某乙。2013年5月，尹某曾诉至法院要求离婚，后于同年8月申请撤诉。2014年4月，尹某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其与赵某甲离婚；2.婚生女赵某乙由其抚养，赵某甲将女儿在18周岁之前每月的固定抚养费（不包括重大教育医疗花费部分）42万元一次性支付给其（从2012年1月起至2021年12月止，按每月3500元计算）；如遇女儿年满18周岁但仍尚在校就读的，赵某甲应继续负担必要的抚育费至其毕业；遇到女儿重大教育医疗花费时由其与赵某甲各承担一半。其因生活所需的借款20万元由赵某甲承担；3.无锡市阳光城市花园C区29号701室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其他财产依法分割。双方就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问题意见如下：1.关于对女儿赵某乙的抚养问题，双方均主张女儿由各自抚养。关于抚养费，尹某明确要求按照赵某甲工资收入的30%支付抚养费。赵某甲表示由于其无法生育，根据相关规定，赵某乙应由其抚养；如赵某乙由其抚养，不要求尹某支付任何费用；如由尹某抚养，其愿意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但要求每周对孩子探视一次--周五下午放学后从尹某居住处接走孩子，周日再将孩子送到尹某住处。审理中，赵某甲为证明其固定月收入为6744元，向法院提供江苏省无锡地方税务局人事处出具的收入证明1份。经质证，尹某对赵某甲的月收入6744元有异议，认为该收入仅是2013年的收入，赵某甲之前的收入远远不止6744元。审理中，原审法院征求赵某乙的意见，赵某乙表示愿意与母亲尹某一起生活。2.登记在赵某甲、尹某名下的无锡市阳光城市花园C区29号701室房屋（以下简称阳光花园房屋）。尹某认为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依法分割。赵某甲认为该房屋是赵某甲婚前财产的变换形式，产权应该归其所有，但愿意补偿尹某20万元。审理中，双方一致明确：阳光花园房屋价值（包括装修）为120万元。赵某甲、尹某购买该房屋时办理了抵押贷款，房屋抵押权人为无锡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截至2014年9月，赵某甲、尹某尚有126127.78元贷款没有归还。对于阳光花园房屋的来源，赵某甲陈述：1997年8月15日，��于婚前购买了无锡市沁园新村456号202室房屋（以下简称沁园新村房屋）一套。2006年12月21日，由尹某具体操作将该房屋转让给他人，转让价60万元，售房款由尹某收取，用于支付购买阳光花园房屋的首付款184874元、装修款约30万元、提前归还部分商业贷款6万元。阳光花园房屋于2005年购买，首付款是向尹某父母所借，但出售沁园新村房屋后已经将首付款还给尹某的父母。购买阳光花园房屋时，房屋贷款的主贷人是赵某甲，贷款也一直是由赵某甲归还，尹某对房屋购买没有贡献。为证明其所述事实，赵某甲提供如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1份，证明赵某甲于1997年8月15日购得沁园新村房屋1套，系赵某甲婚前个人财产；（2）房地产转让协议1份，证明2006年12月21日，赵某甲将沁园新村房屋转让给案外人乔雪芬，在转让协议中，甲方的联系电话139××××6739是尹某的电话，实际房屋转让都是由尹某操作的。房屋的实际转让价格为60万元，其中定金1万元、首付款19万元、余款40万元，均由尹某收取；（3）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中国建设银行无锡分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1份，证明阳光花园房屋的主贷人是赵某甲，贷款都是从赵某甲的银行账户中划取的，贷款归还主要由赵某甲承担；（4）乔雪芬的付款情况说明，内容为：“2006年10月28日，我和赵某甲签订南长区运河东路沁园新村456号202室房屋买卖合同，我作为买方于2006年10月28日支付现金1万元整；2006年11月4日支付现金40万元整付给中介公司康辉房产，由中介公司转交；2006年11月19日，从工商银行提取现金19万元整作为购房尾款于当日交予尹某本人。以上付款情况，特此说明”；（5）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赵某甲、尹某装修阳光花园房��花费装修款65178元、设计费3000元，都是用沁园新村房屋的售房款来支付的；（6）赵某甲的中国建设银行准贷记卡历史明细1份，证明2007年1月1日至12月30日，赵某甲为装修房屋通过划款转账的方式购买了相应的建材和电器，总共花费了13万元，该历史明细还表明赵某甲现金存入建行卡中24万元，这些钱是赵某甲婚前沁园新村房屋出售所得款项，根据情况往里面存一点，用一点；（7）收据22份，证明赵某甲以现金的方式购买阳光城市花园房屋的装修材料；（8）订购家具的订单、清单27份，证明部分订单的费用是用赵某甲中国建行银行账户划账的。经质证，尹某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意见是房地产转让协议是赵某甲所签，买卖款项也支付给赵某甲，这些款项一部分用于女儿的教育费用、一部分被赵某甲购买彩票及其他，没有用于阳光花���房屋的购买。对证据（3）的意见是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购买阳光花园房屋是尹某的父母和姐姐资助的；房屋贷款是尹某把钱给赵某甲，由赵某甲去银行归还的，尹某的公积金也归还房屋贷款；房屋的装修是尹某的父母出资的，首付款也是尹某及其父母、姐姐共同出资的，赵某甲对房屋没有贡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都存在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卖房的钱给了尹某。对证据（5）的意见是装修合同虽是赵某甲所签，但房屋装修费用都是尹某母亲支付的。对证据（6）认为不能证明支出款项用于装修。对证据（7）认为这些票据原本在尹某处，是尹某母亲出资装修的，后来被赵某甲拿去，不能证明是赵某甲支付的，更不能证明是赵某甲婚前财产支付的。对证据（8）认为这些票据原本也是在尹某处，都是尹某支付的，后来被赵某甲拿去，并不是赵某甲支付的。经赵某甲申请，原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分行调查2006年11月4日乔雪芬（账号：11×××96）将购房款打入江苏省康辉房产中介公司经办人周波账户及周波将40万元转汇的账号、户名等情况。调查结果为：2006年11月4日乔雪芬的上述账号内支出40万元，但无法显示对方账户信息。经质证，赵某甲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根据其了解钱是打在尹某的账户中的，尹某把钱一部分用于阳光城市花园房屋的装修，大概花了25万元左右，还有一部分钱用于提前还贷6万元。原审法院还依赵某甲申请，向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分行调取了尹某的存取款流水账单。经质证，赵某甲提出从法院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可以看出2006年11月19日确实有19万元进入了尹某的账户，2007年1月3日另外40万元进入尹某账户，上述款项都是出售沁园新村房屋所得。尹某称其从未见到与上述账号相关的银行卡，如果确实有，银行卡也是由赵某甲保管。3.赵某甲提出阳光花园房屋中有一尊玉菩萨，系婚前赵某甲的姐姐赠送给其，应归其个人所有。尹某认为该物是婚后才购入的，是夫妻共同财产，后又同意该玉菩萨归赵某甲所有。4.关于阳光花园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其他动产的处理，双方一致明确为：大金柜式空调1台、大金挂壁式空调3台、TCL电视机2台、博世电冰箱1台为夫妻共同财产，由法院依法分割。其余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及其他动产跟房屋走，即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及其他动产直接归房屋归并方的一方所有，无须另一方支付归并款。5.关于2011年4月28日婚后购买的登记在尹某名下的东风标致轿车1辆（车牌号为苏B×××××）。尹某认为系其个人财产不同意分割。赵某甲称购车款部分是其婚前财产，部分是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现同意该车的所有权归尹某，但要求��得归并款6万元。审理中，双方一致明确该车价值7万元。6.尹某提出夫妻双方有一辆车牌号为苏B×××××的别克轿车在尹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赵某甲私下卖给了其姐夫。在该车未出售之前，尹某、赵某甲各有一辆车，现在赵某甲卖掉了本来属于自己的车，就不应该再主张属于尹某的苏B×××××车。赵某甲称苏B×××××车于2009年购买，考虑到生活中不需要，就于2011年10月出售了，售价为21400元，该车出售时获得尹某的同意，且当时夫妻关系尚好，所获售车款已经全部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销。后，尹某又称苏B×××××车既然已经卖了，其也不主张了，售车款归赵某甲。7.尹某提出分割赵某甲名下的银行存款，但不清楚目前赵某甲的存款情况，要求按照赵某甲近4年来所有的工资奖金收入的一半进行分割。赵某甲表示目前名下没有任何存款，所有的收入全部用于家庭开支。赵某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53×××21）账户信息显示：2014年5月18日余额为1756.99元。赵某甲名下广发银行卡（卡号为62×××35）账户信息显示：2014年5月14日余额为160.93元。8.尹某提出向朋友孙雪芬借款21万元，要求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后又表示该债务由其自行承担，不需要法院处理。上述事实，由原审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925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无锡地方税务局人事处出具的收入证明、法院调取的银行明细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赵某甲与尹某系自主婚姻，但婚后双方发生矛盾后未能妥善处理好夫妻矛盾，亦未能采取相应措施妥善处理婚姻中出现的问题，特别是在2013年8月尹某第一次至法院起诉离婚撤诉之后，夫妻双方均未能采取积极措施交流沟通、改善夫妻关系，可以认定夫妻感情已经破裂。现尹某要求离婚，法院依法予以���许。对于女儿赵某乙的抚养问题，考虑赵某乙本人的意见，赵某乙由尹某抚养较为适宜。赵某甲应承担的赵某乙的抚养费数额，应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来酌情确定。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赵某甲要求明确其对女儿的探望问题，依法予以准许。苏B×××××车系双方婚后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现双方一致确认该车目前价值为7万元。考虑到该车登记于尹某名下，故法院认为离婚后可归尹某所有，由尹某向赵某甲支付归并款。阳光城市花园房屋系赵某甲与尹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尹某抚养女儿赵某乙的实际情况，阳光城市花园房屋归并给尹某为宜。在确定房屋归并款的支付金额时，应考虑赵某甲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出售沁园新村房屋所得款项全部用于阳光花园房屋的购买与装修，同时兼顾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尹某同意家中的玉菩萨归赵某甲所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予以准许。双方对大金柜式空调1台、大金挂壁式空调3台、TCL电视机2台、博世电冰箱1台外，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及其他动产的处理意见，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尹某提出分割赵某甲名下存款的意见，法院查明赵某甲名下存款为1917.92元，依法予以分割。目前阳光城市花园房屋尚余的126127.78元贷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赵某甲、尹某各半承担。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意见》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八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准予尹某与赵某甲离婚。二、女儿赵某乙由尹某抚养，赵某甲自2014年10月起按月负担女儿抚养费1800元，至赵某乙能独立生活时止。三、赵某甲自2014年10月起每月探望赵某乙两次，即每月的第一、三周周五下午至赵某乙学校处接赵某乙回家共同生活，至周日晚将赵某乙送至尹某处。四、阳光花园房屋归尹某所有。五、在阳光花园房屋内的大金柜式空调1台、大金挂壁式空调3台归尹某所有；TCL电视机2台、博世电冰箱1台、玉菩萨1尊归赵某甲所有；各人衣着归各人所有；除上述物品外，阳光花园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及其他动产均归尹某所有。赵某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物品迁出阳光花园房屋。六、苏B×××××小汽车归尹某所有。七、尹某支付赵某甲归并款65万元。八、阳光花园房屋剩余未归还的贷款，由赵某甲、尹某各半归还。九、在赵某甲处的存款1917.92元归赵某甲、尹某各半所有，赵某甲支付尹某958.96元。上述第七、九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相互之间给付金钱的债务抵消后，尹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赵某甲649041.0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480元（已由尹某预交）由尹某、赵某甲各半负担（赵某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直接支付尹某）。赵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对证据的认证、依职权调查取证、评估阳光城市花园的房屋价格、婚前财产数额认定以及子女抚养费年限等方面过分保护被上诉人尹某的利益，有失公平。二、原审法院既然已经查明乔雪芬账号上有转出40万元款项的事实，应进一步查明��款的收款人，以证明该款系转给房屋中介公司后再转入尹某账号内的事实，其主张售房款60万元应认定为其个人婚前财产并由尹某归还。三、抚养费金额过高，同意按每月1200元支付；女儿赵某乙未满18周岁，不是成年子女，不符合按照尚未独立生活的成年子女的条件适用支付抚养费至独立生活时止的规定，应调整支付期限至年满18周岁时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四、七项，改判：1.赵某甲每月负担女儿赵某乙抚养费1200元至赵某乙年满18周岁时止；2.阳光花园房屋产权归赵某甲所有，赵某甲支付尹某房屋归并款70万元；3.尹某返还赵某甲婚前房屋出售款60万元。被上诉人尹某辩称：一、原审判决并无不公，况且其还放弃了对夫妻共同财产中玉菩萨、苏B×××××车的主张，放弃要求上诉人赵某甲承担一部分共同债务，已作出很大让步。二、因女儿赵某乙随其生活，从照顾妇女儿童权益出发，应将阳光花园房屋判给其；赵某甲出售沁园新村房屋时，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赵某甲不能证明售房所得的60万元用于购买阳光花园房屋，阳光花园房屋属于共同财产，要求其返还60万元更是缺乏依据。三、抚养费金额应以赵某甲工资收入为基数计算，且按照目前的教育体制，女儿满18周岁时仍在上学，故抚养费应当支付至女儿独立生活时为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除上诉人赵某甲对原审判决查明的阳光花园房屋价值120万元以及车牌号为苏B×××××的轿车价值7万元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原审中，赵某甲与尹某于2014年7月20日对苏B×××××轿车的价值一致确认为7万元，于同年9月18日对阳光花园房��的价值一致确认为120万元。二审还查明：赵某甲与尹某为改善居住环境，以74万元购买阳光花园房屋，向尹某父母借18万元支付首付款，后已归还；双方又申请了公积金贷款50万元、商业贷款6万元支付尾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赵某甲主张沁园新村房屋售房款项仍属于其个人婚前财产之事实能否成立；2.原审确定的抚养费支付金额及期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虽然沁园新村房屋系上诉人赵某甲婚前购买，但是赵某甲在与被上诉人尹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售该房屋后，售房款系用于返还为购买阳光花园房屋所借款项及装修，赵某甲当时并未提出售房款仍属于其个人财产；同时，尹某银行卡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除赵某甲主张的59万元售房款外，还存在着其它大量的存取记录，即上述59万元与���妻共同财产发生了混同而无法区分。据此，应认定赵某甲基于改善家庭居住环境的考虑，有将沁园新村房屋的售房款用于与尹某的共同生活的意思表示，故赵某甲现反悔要求尹某返还相关售房款的，于事实不符，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审法院本着照顾女方和子女权益的原则判决阳光花园房屋归尹某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阳光花园房屋与苏B×××××轿车的价值，双方于原审中已经一致确认过价值，故对赵某甲二审中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子女抚养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养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本案中，上诉人赵某甲原审提供的工资证明载明其月收入6744元，原审法院确定其每月支付1800元抚养费符合相关��定，并无不当。赵某甲请求调低抚养费金额，但无充分的调整理由，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婚姻法规定的“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之内容，原审判决赵某甲给付抚养费至女儿赵某乙独立生活时止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赵某甲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0元，由上诉人赵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杰明代理审判员  林中辉代理审判员  王静静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婉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