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涟民二初字第1739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先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永红，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被告梁建文（反诉原告），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刘海平，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梁建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龚跃雄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建辉、易新福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25日、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四工程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永红，被告梁建文的委托代理人刘海平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梁建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海平没有参加。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第四工程公司诉称，2011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河南平顶山平西项目部的平西建材城B、D区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梁建文，由被告组织人员施工。因被告在施工中挪用工程款，拖欠民工工资，以致民工到原告及政府部门闹事。为防止事态扩大，原告代被告支付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经计算，被告应进工程款为8419978.83元，而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工程款9629580.3元，超额支付了1209601.47元。被告不及时返还上述工程款，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故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多领的工程款1209601.47元，并从2013年1月30日开始按银行贷款年利率6.15%计算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第四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及法定代表人身法证明一份，拟证明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系合法的民事主体，法定代表人为周先平的事实。证据二、梁建文常住人口登记资料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梁建文系合法民事主体的事实。证据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将平顶山平西建材城B、D区土建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梁建文施工，并签订劳务合同的事实。证据四、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梁建文与承包的二、四区（也即B、D区）已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证据五、原告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梁建文结算工程款后外出，因未支付民工工资以致民工闹事的事实，及当地政府要求原告垫付相关工程款的事实。证据六、孙文的证词，拟证明梁建文结账当天外出，未支付民工工资，以致民工吵事的事实，及当地政府要求原告垫付相关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七、刘志祥的证词，拟证明梁建文先与各班组进行了结算，但与项目部结算完后未付民工工资就外出，以致民工上访、吵事，甚至要自杀的事实，及当地政府要求原告垫付相关工程款的事实。证据八、梁建文与原告项目部的劳务结算单，拟证明2012年4月17日梁建文与原告的项目部就整个工程进行结算确定被告梁建文应进工程劳务款为8419978.83元，及生活区的295.5个计时工加上刘永红的临建工日，被告应负担一半的事实。证据九、原告项目部付款给被告梁建文劳务各班组的付款明细表，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梁建文垫付了1182965.8元，及被告梁建文对该垫付事实予以了确认的事实。证据十、原告的项目部制作的付款明细表，拟证明被告梁建文的应进工程劳务费为8419978.83元，而原告迫于解决民工闹事问题，为被告梁建文垫付了部分工程款，实际支付给被告梁建文劳务款9629580.20元，多支付了1209601.47元的事实。对原告第四工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梁建文除要求原告提交原件核对外，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劳务分包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该合同是在原告与业主签订总包合同后订立的，合同中的许多条款应参照原告与业主所订立的总包合同进行确定，故总包合同应作为本合同附件，否则该合同内容不完整，同时，因原告没有在合同上盖章，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不应采信。对证据四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无异议，但认为据此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时，原告没有报建和取得施工许可证，因按照施工惯例，应报建后才能申请施工许可，而二区（B区）的报建时间是2011年6月8日，四区（D区）的报建时间是2011年7月28日。对证据五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自己制作，不具有客观性，不应采信。对证据六、七有异议，认为证人孙文、刘志祥未出庭接受质证，且孙文是原告的项目经理、刘志祥是原告财务人员刘禹锡的侄子，与原告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笔录内容缺乏合法性、客观性，故不应采信。对证据八有异议，认为被告梁建文在劳务结算单上签字，是受原告的项目部胁迫所为，因被告拖欠了农民工工资急于付款，而原告声称要代付农民工工资，被告梁建文就必须在劳务结算单上签字，否则不予支付，且第十项关于被告承担生活区临时工工资的部分是后来添加上去的。对证据九中被告梁建文已签字的与各班组的结算单予以认可，对没有被告梁建文签字确认的班组夏明勤木工班的结算单，因被告不知情，不予认可，且该证据表明原告只代付了1182965.8元，并不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1209601.47元。对证据十《项目部付款明细表》有异议，认为该付款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存在将应由一、三区劳务队负担的款项或应由原告负担的款项，计为支付被告劳务款的情形，故对《项目部付款明细表》第7、8、9、25号所列原告支付的1060元，因没有被告的签字，不予认可；对第13、16、22、30、37、54、67、87、103号所列原告支付的生活区门卫工资2171元，因不属于被告负责的范围，且没有被告的签字，不予认可；对第11号所列2011年7月31日代扣梁建文劳务混凝土费4983.2元，因是原告为抢进度调取泵车所增加的费用，应由原告负担，不予认可；对第19、28、38、47号所列原告支付四区外墙裙楼剔凿、防水、修补处理人工费17195元，因该项工作不属于合同约定任务，不予认可；对第51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张文丰的人工费1521元，因被告对张文丰完成什么工作内容、原告是否将相应工程款结算给被告均不知情，不予认可；对第52号所列原告支付给李玉标的安全文明施工费2675元，因清理杂物、文明施工的任务实际由被告完成，原告不会产生该费用，不予认可；对第53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崔伟军的人工费9265元，因是原告为加快施工进度所产生，且约定该项费用由原告负担，不予认可；对第69、74号所列原告借支给钢筋班黄高安的6000元，因属于原告与黄高安之间的经济来往，与被告无关，不予认可；对第14、15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工人丁又科的医疗费462.3元、第26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工人杨铁刚的受伤生活补助300元、第47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吴建中的误工费、药费1378元、第66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工人王中合的工伤赔偿款250000元、第89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工人张文丰的赔偿款55000元，因均系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确定和支付的，且均属原告未按规定为施工人员购买保险所增加的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不予认可；对第45、46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刘志远的医药费15000元，因领据上的领款人是刘志远，备注栏内“梁建文”签名不是被告所签，不予认可；对第78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张文丰的医药费3000元、第81号所列原告支付的医药费4000元，因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不予认可；对第36号所列原告预交到派出所的保证金35000元，是原告预交的，被告只是作为见证人签字，与被告无关，不予认可；对第49号所列被告领取的20000元，因是原告奖励被告施工进度的奖金，不是领取工程款，不应在工程款内扣除，不予认可；对79-110号之间原告代为支付给被告所属各班组的工程款，因被告已在2012年4月25日离开施工场地，要求法院据实核定；对1-79号之间除上述有异议之外的8270004元，被告予以认可。被告梁建文辩解和反诉称，被告保质保量完成了施工任务，且完成的工程顺利竣工验收合格，在施工过程中并没有挪用工程款，而是因原告以显著不合理的低价将劳务承包给被告，以致被告无法付清工人的劳务工资，而自行垫付了166351元的工程款。现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表中，被告不知情、或不应由被告负担、或未经被告签字确认的费用高达429610.5元；因原告未取到施工许可证违法开工而不能及时为民工购买工伤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增加了民工医疗费、工伤赔偿款534762.3元，其中124300元已列抵被告的工程款，被告还自行支付了8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均应由原告负担。因被告梁建文没有劳务承包资质，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而原告明知被告没有劳务分包的资质，违法将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具有明显的过错，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并赔偿被告梁建文的损失。原告承包工程后，低价将劳务违法分包给被告获取的收人为非法收人，法院有权予以收缴，被告也有权要求按照原告的工程承包价格计算劳务报酬。据此，被告不但没有超支劳务价款，而且因原告拖欠工程款而垫付了166351元，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判令原告支付166351元给被告，且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被告。被告梁建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被告梁建文的反诉，原告第四工程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虽然是无效合同，但该合同是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工程已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工程价款；2012年4月17日，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8419978.83元，且被告愿意负担生活区295.5个计时工及刘永红的临时工工资的一半。但结算后，被告梁建文没有支付余欠民工的1354184.80元工资就离开了施工现场，以致所属民工上访闹事。原告为平息事态，才垫付了被告下属的班组民工工资1182965.8元，并为被告代为支付了生活区计时工工资26635.67元。虽然被告在有些领据上没有签名，但相关费用所涉内容，包括处理外墙防水工程在内，均属于被告承包原告劳务的工资范畴，领款人也是被告班组的工人，且原告垫付的款项并未超过被告欠各班组的工资1354184.80元。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被告组织的施工人员发生的安全事故，由被告负担全部费用，所有劳保费包含在劳务包干价内，故原告代为支付的工伤赔偿款及医疗费用均应由被告负担。原、被告约定的合同单价符合市场行情，合法合理，原告及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问题，故要求驳回被告梁建文的反诉请求。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被告虽对《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但实质是对证据内容合法性的意见，并非否定证据来源的合法性，而对证据内容的合法性审查，属于裁判审查的范畴，不影响对证据的认定，且原告虽然在该合同没有签字、盖章，但被告已经实际完成合同所涉劳务，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因被告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因《情况说明》系原告制作，属于原告的陈述，本院综合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认定；证据六、七、八，被告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证明，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对被告已签字的的结算单，因被告梁建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没有签字的夏明勤木工班的40209元，因原告实际已经支付该款项，且有被告梁建文的管理人员王好生、胡有年的签字确认，被告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十《项目部付款明细表》中，被告没有异议的8270004元，本院予以采信；对《项目部付款明细表》第7、8、9、25号所列原告支付的1060元，因没有被告的签字，且原告开支后长期未要被告签字确认，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13、16、22、30、37、54、67、87、103号所列原告支付的生活区门卫工资2171元，因在原、被告的结算单第十项中有“生活区计时工工资各负担一半”的约定，且该2171元并未超过被告应负担的份额，本院予以采信；第11号所列代扣梁建文劳务混凝土费4983.2元，是原告调用泵车所增加的费用，且长期未要被告签字确认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第19、28、38、47号所列原告支付四区外墙裙楼剔凿、防水、修补处理人工费17195元，因在原、被告的结算单内有外墙剔凿暂扣款50000元的内容，说明该项工作任务应由被告完成，相应款项应从被告的工程款内扣除，故本院予以采信；第51号所列原告支付给张文丰的人工费1521元，因原告不能提供张文丰完成工作的内容，亦无被告的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52号所列原告支付给李玉标的安全文明施工费2675元，因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是被告的义务，该款由被告负担，而被告也未提供支付上述费用的依据，故本院予以采信；第53所列原告支付给崔伟军的人工费9265元，在原、被告及崔伟军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增加的该项费用由原告负担，故本院不予采信；第69、74号所列原告借支给钢筋班黄高安的6000元，系原告与黄高安之间的经济来往，且原告已经在与黄高安结算时扣回，不应计算在被告领取的工程款内，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支付给民工的医疗费、工伤补偿款322148.3元，因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要求被告偿付，是行使追偿权，并不属于本案合同法律关系调整的范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36号所列原告预交到派出所的保证金35000元，因预交的名义是原告，预交收据在原告处，应由原告负责处理，其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49号所列被告领取的20000元，因是原告给被告的奖金，不属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材料，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河南平顶山平西项目部的平西建材城九天城嘉苑B、D区土建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梁建文，由被告组织人员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包括平西建材城九天城嘉苑B、D区土建工程的土方清基及回填工程、……、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及临建工程的劳务清包；承包单价为住宅部分132元／平方米、架空层126元／平方米、地下部分及一层商铺165元／平方米，单价中包含劳保费、税费；签约时由原告向被告收取20万元履约保证金，开工后再分三次共收取质量保证金30万元。签订合同后，被告向原告预交了20万元履约保证金，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1年6月8日，原告将九天城嘉苑二区（B区）向相关部门报建；2011年7月28日，将九天城嘉苑四区（D区）向相关部门报建。2012年1月3日，因被告承建的5#楼首先封顶，原告奖励被告2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原告未再向被告收取30万元质量保证金。2012年4月，工程基本完工。被告梁建文与下属各班组进行了结算。被告下属各班组的劳务工资合计7872884.8元，被告除支付管理人员工资外，另支付给班组的款项合计为6565460元。2011年4月17日，经原、被告进行计算，被告完成的工程劳务量款为8513328.83元，扣除质量罚款12000元和计时工款项31350元，及暂扣的主体剔凿款50000元，合计余款8419978.83元；原、被告又在打印的计算单添加“生活区计时工295.5个工日，加上刘永红临建工日，两家各负担一半”的内容。后被告梁建文离开了施工场地，被告所属的各班组民工因无法领取劳务报酬，遂集体上访闹事。经当地政府协调，原告按照被告与各班组的结算情况向各班组共支付了1182965.8元工程款。2013年1月30日，九天城嘉苑B、D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工程款的结算问题，原、被告遂生矛盾。2013年12月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2014年2月20日，被告梁建文向本院提起反诉。另查明，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劳务价款8270004元（原告提交的项目部付款明细1-79号中，被告认可的部分），另行支付了生活区门卫工资2171元、四区外墙裙楼剔凿、防水、修补处理人工费17195元、安全文明施工费2675元，未经被告认可支付了被告劳务人员医疗费、工伤赔偿费322148.3元。为处理被告劳务人员与当地人发生的纠纷，原告向派出所预交了保证金35000元。本案的争执焦点是：1、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是参照该合同确定被告的劳务报酬，还是按原告在业主处的承包单价核算劳务报酬；2、对原告支付给夏明勤木工班的40209元、生活区的295.5个工时及刘永红的临时工工资、结算单上暂扣主体剔凿款项5万元、原告代付给民工的医疗费、赔偿款322148.3元、原告交在派出所的35000元，是否属于被告梁建文的应付款项？本院认为：1、原告虽然在合同上盖章，但被告已经实际履行提供劳务的主要义务，且原告也予以接受，故应认定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只是原、被告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因被告梁建文没有劳务分包的资质，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则自始无效，但考虑到被告提供劳务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应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劳务报酬给被告。原、被告双方均清楚被告没有劳务承包资质的事实，故对引起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责任，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确定劳务单价，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现被告要求按原告的工程承包单价核算劳务报酬于法无据，仍应参照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核算被告的劳务报酬。2、原告赔偿被告劳务队受伤民工的医疗费、工伤赔偿款322148.3元，事先未征得被告同意，事后未能取得被告的认可，也未提交能够证实上述赔偿款的支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没有损害被告利益的相应证据，故由被告负担上述款项的依据不足；且为民工购买建筑意外保险和工伤保险，是原告的法定职责，而由于各种原因，原告未及时履行上述法定义务，以致发生工伤事故后，被告无法分散赔偿责任、减少损失，故对上述工伤损失的发生，原告也负有相应的责任。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民工工伤赔偿款，是向被告行使追偿权，双方因此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合同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的范畴，原告可另循途径解决。3、在原、被告的劳务结算单上“生活区295.5个计时工及刘永红的临时工日，两人各负担一半”的内容，虽然被告认为是原告添加上去的，但被告并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证明，且被告的民工亦在生活区生活，承担相应的费用也合乎情理，故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上述约定。但存在上述约定，原告还应提交支付相关费用的凭证，而原告除提交支付门卫工资2171元的凭证外，没有提供其他实际支付的凭证，故本院只认可2171元。4、夏明勤木工班所完成的相应工作，有被告管理人员的签字确认，属于完成被告合同范围内的任务，相应的40209元应由被告负担，故虽然没有被告签字，也应核定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劳务工资。5、从原、被告在2012年4月17日的结算单可以确定，原告暂扣了被告50000元，以用于主体剔凿，但原告没有提供该50000元的开支凭证，只提供了四区外墙裙楼剔凿、防水、修补处理人工费17195元的凭证。据此，一方面根据原、被告有主体剔凿的约定，可以确定四区外墙的剔凿、防水、修补属于被告应完成的工作内容，所花费的17195元应予认可。另一方面，因原告没有其他依据，原告暂扣被告的50000元应支付给被告。6、综上，被告的应进款项为8533328.83元（包括实际劳务报酬8513328.83元，奖金20000元），已领取款项9518360.8元（包括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的8270004元、代被告支付的生活区门卫工资2171元、安全文明施工费2675元、四区外墙的费用17195元、各班组的1182965.8元，应扣除的罚款12000及计时工31350元），两品后，被告超额支取了985031.97元。被告预交了2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原告，因工程已验收合格，原告应将该保证金退还给被告，在超额支取的款项内扣减。被告多领取劳务报酬785031.97元，没有合法的根据，也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依法应当予以返还。由于本案所涉合同是无效合同，给付被告劳务报酬只是一种补偿，返还原告的款项也不是工程款的支付，故不适用拖欠工程款应计算利息的相关规定，且原、被告双方合同的无效均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梁建文返还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785031.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梁建文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156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1820元，合计22510元，由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20元，由被告梁建文负担1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在上诉期间届满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龚跃雄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人民陪审员  易新福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