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沧民终字第2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委托代理人马某甲，该单位职员。委托代理人马某乙，河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男，住河北省献县。委托代理人沈东兴，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与被上诉人刘某某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诉称，2010年5月12日我与中铁四局下属的集包增建第二双线指挥部第六项目部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租金价格、违约责任、赔偿标准等条款，我履行合同义务，该公司拖欠租金797181.44元，尚有价值464720.5元的租赁物未退还，故请求判令解除合同；由中铁四局支付租赁费797181.44元、违约金25万元、维修赔偿费258760.4元、返还租赁物或赔偿价款464720.5元，未退租赁物租金按每日784.14元计算到返还租赁物或赔偿之日止，诉讼费用由中铁四局负担。刘某某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0年5月1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拟证实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及租赁物的日租金、价值、维修赔偿标准等；2、提货单7张、退货单4张、租金结算表38张，拟证实中铁四局租用租赁物的数量和产生租金的金额；3、维修费计算清单2张，拟证实维修赔偿费金额。中铁四局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双方确实签订了租赁合同，但刘某某提供的合同中第二条、第十三条有手写添加内容，我方合同中没有。刘某某提供的发货单中有两张发料单位是献县义丰建材租赁站，与刘某某主体不符。租金结算表和维修赔偿表是刘某某自己制作的，我公司不予认可。中铁四局辩称，我公司与刘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对合同中添加部分不予认可。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0年5月25日至2010年11月25日，共计产生租赁费133732.79元。双方在2010年12月17日对物件的损失作出确认，确认赔偿金额为47000元，我公司在该租赁中欠刘某某款项总金额为75837.17元，刘某某主张的维修赔偿和违约金，我公司不予认可。中铁四局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租赁合同》一份，拟证实刘某某提交的合同内容与我公司持有的合同不一致；2、双方签字认可的三份租金清单；3、双方签字认可的周转料停租通知和租赁周转材料赔偿表，拟证实租赁终止时，双方已经对租赁材料进行了交接，并确认遗失损坏材料价值47000元；4、刘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自2010年11月25日以后现场材料丢失与我公司无关；5、付款凭证拟证实我公司已经支付了163000元、尚欠租赁费28837.17元和47000赔偿金未结清；6、短信凭证拟证实发给刘某某短信要求其到工地结算租金；7、证人吕磊、邹宗荫出庭作证证实我公司的主张。刘某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该证据的出证单位与刘某某经营的租赁站名称不一致。证人是中铁四局项目部员工与该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刘某某确实收到中铁四局支付的163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12日刘某某以献县瑞诚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名义与中铁四局集团集包增建第二双线工程指挥部第六项目部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刘某某提供的租赁合同中第二条和第十三条手写了时间，中铁四局提供的租赁合同的第二条和第十三条是空白项，两份合同的其他内容一致。合同规定架子管每米每天租金0.02元、扣件每套每天租金0.02元，钢管按每米17元赔偿、扣件按每套6元赔偿，油托每根按40元计算，并规定了维修标准及费用。合同第一条规定在下月1日-5日向甲方（刘某某）交纳上月租金，每拖欠一天按全月租金合计金额加收1000元租金。合同订立后，刘某某根据合同约定开始提供租赁物，以献县瑞诚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名义提供了五次租赁物合计扣件18210套、钢管37585.5米，该工地退还了部分租赁物，尚有扣件16520套、钢管20222.5米未退还，按合同规定价值442902.5元。刘某某提供了2010年7月6日和2010年5月31日的发货单位为献县义丰建材租赁的两张发货单共计油托1203根，中铁四局认为这两张提货单不是刘某某的，与本案无关，但在2010年7月5日双方签字的结算单中注明中铁四局租用刘某某的油托1203根，该工地退还了662根，尚欠541根。刘某某、中铁四局对2010年11月25日前的扣件、钢管产生的租金进行了签字确认，共产生租赁费133732.79元；油托截止到2010年7月25日产生租金3840.39元。中铁四局已经支付了163000元。2010年12月17日中铁四局向刘某某送达了《周转材料停租通知》，通知表明“由于中铁四局六项目部主体工程已完工，现通知贵单位于2010年12月17日号所租贵站周转料全部报停”，同日双方签订一份《租赁周转材料丢失赔偿表》注明丢失扣件5000套，赔偿30000元；丢失钢管1000米，赔偿17000元。中铁四局提交了一份证明。证明单位为献县瑞诚建筑器械租赁站，内容为献县瑞诚建筑器械租赁站于2010年11月25日以后在中铁四局集包第二双线工程指挥部第六项目部所发生的钢管、扣件、托座丢失与中铁四局集包第二双线工程指挥部第六项目部无关，刘某某称该证明的单位与刘某某经营的租赁站名称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刘某某与中铁四局下属的中铁四局集团集包增建第二双线指挥部第六项目部签订了租赁合同，虽然刘某某持有的合同第二条和第十三条添加了内容，但对合同的履行没有影响，应以中铁四局持有的合同内容来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对中铁四局持有的租赁合同均没有异议，应认定合法有效。刘某某依据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中铁四局相应的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本案刘某某、中铁四局对租赁合同，发、退货单，中铁四局提交的三张租金结算表及已经给付的租金金额均没有异议，关键在于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即租赁费计算至最后的时间。中铁四局认为应计算到2010年11月25日，因为这一天是刘某某与中铁四局最终结算的时间，同时在2010年11月17日刘某某、中铁四局签订了停租协议和丢失赔偿协议，所以此时租赁关系已经终止。未退清的租赁物已经通知刘某某拉走，但刘某某迟迟不拉走，所以只能每月支付1000元的租金租赁仓库为刘某某存放租赁物。刘某某认为双方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的停租协议是冬季报停，而不是租赁合同的终止，应在春季开工后继续计算租赁费。租赁合同第十一条规定甲方负责送货，乙方负责退货，退货时由乙方退回甲方仓库验收收货，合同第四条规定乙方所租物资发生报废、丢失，在付清全部租赁费和赔偿金后停收租赁费。根据合同的约定中铁四局在未退清租赁物时仍应计算租赁费。证人吕磊、邹宗荫均是该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属于中铁四局的职工与中铁四局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予采纳。根据建筑行业的惯例存在冬季报停的事实，在内蒙古地区一般每个冬季报停四个月，从2010年5月到起诉之日2013年7月经历三个冬季应报停12个月，根据各段时期租赁物数量计算应扣除租赁费294156元。从租赁之日到2013年6月30日共计产生租赁费合计941921.12元，扣除中铁四局给付的163000元和报停期间的租赁费，中铁四局应再给付刘某某租赁费484765.12元。中铁四局认为根据2010年11月25的证明已经证实中铁四局的租赁物丢失与中铁四局没有关系，但该证明的单位是献县瑞诚建筑器械租赁站而不是本案刘某某经营的献县瑞诚建筑器材租赁站，所以中铁四局应退还刘某某扣件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如不能退还按合同规定赔偿价款464542.5元，刘某某、中铁四局双方已经核对完毕的部分物资为47000元，已经包含在租赁物不能退还的赔偿之中，不再另行给付。刘某某要求中铁四局给付维修费258760.4元，中铁四局认为退货单上的维修内容是刘某某自己添加的不予认可。按租赁行业的交易习惯，退货单在出租人和承租人手中均应持有相同的单据，但中铁四局未向法庭提交退货单据，不能证实是刘某某后添加的，但刘某某的维修费过高，以给付30%即77628.12元比较适宜。刘某某要求中铁四局给付违约金，因刘某某、中铁四局只对前几个月的租赁费进行了结算，但双方对具体的欠款金额没有确认，所以中铁四局延期支付租赁费不构成违约。因中铁四局集团集包增建第二双线指挥部第六项目部是中铁四局设立临时性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上级法人单位即本案中铁四局承担。因双方对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存在很大争议，中铁四局认为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所以再继续履行合同已经没有必要性，应予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刘某某与中铁四局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某租金484765.12元、维修费77628.12元；三、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刘某某扣件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逾期不能退还按合同规定赔偿价款464542.5元。四、驳回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35元，由刘某某承担8000元，中铁四局承担12735元。原审宣判后，中铁四局不服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合同虽然有被上诉人添加的内容，但考虑到该添加内容对合同的履行没有影响，故认定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擅自改变合同添加内容，其有诈骗之故意和事实。二、《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即上诉人）所租物资发生报废、丢失、在全部付清租赁费用及赔偿金后停收租赁费”系格式条款，且该条款明显加重我公司合同义务，依法应属于无效条款。本案中的《租赁合同》中仅在品名、数量、单价、金额和日期等处，有选择填写的范围，其余合同内容均为被上诉人事先确定，不是与我公司商谈之内容。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三、原审法院判定租赁期间应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判决是错误的。1、《周转材料停租通知》证明被上诉人向我公司出租的所有租赁物已于2010年12月17日全部报停的事实。在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重新向我公司恢复租赁的情况下，不能推断冬季结束后租赁期自然恢复的事实。2、我公司提交的《证明书》、证人吕磊发给被上诉人的短信以及证人吕磊和邹宗萌的证言，证明：被上诉人在停租后曾向我公司提交过《证明书》；2010年12月17日后，我公司曾多次明确通知要求解除租赁关系，要求被上诉人到工地结算租金及将租赁物取回的事实；被上诉人在此期间已将大多租赁物取回，但未出具书面回单；因被上诉人自身原因，一直未及时领取款项和将余下部分租赁物取回，但被上诉人明确以证明书的形式表明其免除了我公司租赁物保管责任的承诺。3、我公司租赁被上诉人租赁物一直用于内蒙古包头的集包增建第二双线工程项目，该项目实际已于2012年7月即竣工验收，并自2012年12月实现通车。2010年12月之后，我公司再未实际使用被上诉人之租赁物。4、关于租赁之日到2013年6月30日共计产生租赁费合计941921.12元费用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我们至今也不知原审法院是依据何种事实和标准进行计算的。四、判定我公司应返还被上诉人扣件共计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逾期不能退还应按合同规定赔偿价款464542.5元之裁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0年12月17日，双方签署的《租赁周转材料丢失赔偿表》，明确了租赁物的丢失数量和损坏赔偿金额，双方关于租赁物的清点和交接即已完成，之后租赁物的缺失，即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我公司在租赁结束后已采取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通知被上诉人取回租赁物，但因被上诉人自身原因导致租赁物仍有部分遗留在我公司，我公司专门租赁场所对被上诉人遗留的租赁物件进行保管。3、被上诉人还曾向我公司出具《证明书》，明确表明其认可租赁物的丢失损坏与我公司均无关。双方之间租赁物的交接于2010年10月17日已完成。即使所有的租赁物被上诉人均未取回，原审法院的判决返还租赁物的数量也是错误的。Ａ、根据2010年11月30日租金费用结算表，我公司从被上诉人处租赁的种类和数量为：扣件共计11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Ｂ、2010年12月17日《周转材料停租通知》载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租的所有租赁物已于2010年12月17日全部报停的事实，且其中5000套扣件和1000米钢管已作价47000元进行赔偿。”由此计算出：2010年12月17日之后，我公司有可能保留有被上诉人的有效租赁物数量不应超过“扣件共计6520套（即11520套-5000套）钢管19222.5米（即20222.5米-1000米）、油托541根”。原审法院判定我公司应返还被上诉人扣件共计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的数字是错误的，而据此判定我公司逾期不能退还则赔偿464542.5元之裁决也显属错误，不能成立。五、判令我公司给付被上诉人77628.12元维修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0年12月17日之后，被上诉人事实上已将大多租赁物取回，并明确表示租赁物的缺失和损坏与我公司无关。2、所谓退货单上的维修内容均为被上诉人自行添加的，并非我公司确认之内容，表格中的维修和损坏内容系被上诉人单方添加的，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六、被上诉人存在伪造印章，恶意欺瞒我公司，并试图以此种方式骗取国有企业的租金、维修费和赔偿金等，其情节已涉嫌刑事犯罪，我公司已向公安机关申请立案。请二审法院对该案作出先刑事后民事的处理。被上诉人刘某某辩称：1、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有效。合同约定的条款是双方协商的结果，上诉人所称的格式条款，是其自己的说法，一审法院认定租赁费的期限是按照双方合同中的约定计算的。2、一审法院根据工地冬季停工期限的惯例，判决每年停租四个月，已经是偏袒了上诉人。3、《周转材料停租通知》是上诉人单方告知我的，我没有同意，在该通知上签字盖章只是表明收到了，不代表我同意停止计算租金，在双方没有达成报停补充意见前，对外不产生效力，仍应按合同约定计算租赁费。4、《证明书》不是我所写的。5、《租赁周转材料丢失赔偿表》计算的部分租赁物丢失数量，但其并没有赔偿，故应继续计算租赁费。6、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租赁物应由上诉人退至我的仓库，其通知我取回租赁物的说法与事实不符。7、未退还租赁物品种、数量费用等是根据合同约定及发货单、退货单，由双方确认后计算的，数据准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0年5月1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第二条写明“租赁期限为160天（自2010年5月12日起止2010年11月30日止）”，第十三条“经双方协商约定乙方保证甲方出租的物资租赁日期保底6个月，租赁日期不足6个月按6个月计算，超出以上按实际天数执行”。上诉人提供的上述合同中的日期、数字为空白。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约定“租用期间所租用的物品由乙方负责维修保养，不准改制，退还时发现有损坏丢失，按合同附表（租赁物品价格表、赔偿标准表、维修表）收取维修费、赔偿费。乙方所租物资发生报废、丢失、在付清全部租赁费用及赔偿金后停收租赁费；第十一条约定：甲方负责送货，乙方负责退货，退货时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验收收货。还查明：上诉人已付款16.3万元，分别于2010年8月12日付款3万元，同年9月1日付款2.4万元，11月30日付款1000元；2011年1月30日付款3万元，同年1月31日付款2.5万元；2012年7月16日付款5万元，同年8月6日付款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几个问题：一、关于2010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内容，合同第四条是否为格式条款及合同是否有效问题。从上述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已经按照2010年5月12日的合同履行，被上诉人添加的第二条、第十三条的内容与合同的履行情况无关，且上诉人认可其持有的合同，一审法院以双方对上诉人持有的合同内容均无异议，认定该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关于该合同中第四条是否为格式条款显失公平问题。本案合同的签订虽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且签订合同后，双方实际履行了出租租赁物和给付租赁费的义务，但该条款所约定的内容应认定为格式条款，故对双方已经确定的丢失赔偿的部分，虽然赔偿款尚未支付，但从双方确定丢失后不应再计算租金。本案中，双方于2010年12月17日签字确认的租赁周转材料丢失赔偿表，该表表明了丢失的扣件为5000套，金额30000元，钢管1000米，金额17000元，共计47000元，该表中还写明“因租赁结账需要已按租赁结账单收取，收取的扣件、钢管现已做赔偿单，此表为依据”。按照双方的约定，上述丢失的租赁物双方已作价赔偿，截止该日即2010年12月17日此后对上述丢失的租赁物不应再计算租赁费。二、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内容为自2010年11月25日以后在其项目部所发生的租赁物丢失与其项目部无关的证明是否有效问题。由于该证明中写明的租赁站的名称及所盖的租赁站的公章名称与被上诉人在租赁合同中使用的公章名称不一致，不能认定该证明是被上诉人出具。三、关于未退租赁物的租金计算至何时的问题，即在2010年12月17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周转料停租通知及双方确定了租赁周转材料丢失赔偿数额后，剩余租赁物是否继续计算租金问题。上诉人提出停租通知的理由是因其项目部主体工程已完工，同时双方同意对已经丢失的扣件5000套、钢管1000M的赔偿数额进行了约定，对未丢失的未退租赁物没有约定，根据双方合同中约定上诉人负责退货至上诉人仓库，上诉人理应按约定将该租赁物及时退还被上诉人或者对租赁物予以提存。在不存在不能退还的理由前提下，本案租赁合同所涉的租赁物仍实际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继续占用被上诉人租赁物致使被上诉人对该租赁物无法使用，未退还租赁物仍应继续计算租金；一审中上诉人主张对未退租赁物已通知被上诉人拉走，但其迟迟不拉走，故对未退租赁物专门每月支付1000元的租金租赁仓库为被上诉人存放租赁物的说法依据不足，且其主张与双方合同中的约定不一致，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已退租赁物是否应计算维修费问题。上诉人主张退货单中关于维修的内容为被上诉人自行添加。该退货单被上诉人持有第一、三联，系上下复写而成，内容一致。上诉人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对对账单中其认为添加的内容提出鉴定申请，视其放弃。上诉人不认可其持有第二联，该退货单上诉人应该自己持有一份，其认为退完货签字后就给了被上诉人的说法不符合交易习惯。双方合同中对租赁物的维修标准有约定，但是按照合同中的约定计算维修费的价格过高，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维修费，一审按照双方合同中的约定标准计算由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金额为77628.12元，符合事实，应予支持。五、对于未退租赁物折价赔偿问题。虽然双方合同中约定了如果不能退还租赁物折价赔偿的标准，但依据退还时的市场价格较公平，故对此应予纠正，如果上诉人不能退还租赁物则按照退还时的市场价格计算赔偿的数额。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又拉走部分租赁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又不予认可，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因为双方对截止2010年11月25日尚欠的租赁费137573.18元（133732.79元＋3840.39元）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所欠租金日期认定从租赁之日即自2010年5月起计算租赁费且按照未退租赁物扣件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没有扣除2010年12月17日双方签字确认的丢失赔偿表中已经确认丢失扣件5000套，钢管1000米的数量不妥。应退租赁物的数量及应继续计算租赁费的租赁物数额均为扣件11520套（16520套-5000套），钢管19222.5米（20222.5米-1000米），油托541根。如果不能退还租赁物则按照退还时的市场价格折价赔偿。上述未退租赁物应自2010年11月26日（之前的租赁费双方已经结算并无异议）起计算至刘某某提出请求日期即2013年6月30日，扣除期间经历的三个冬季应报停的12个月，产生租赁费为384189.66元。即扣件11520套×0.02元／天×579天=133401.6元；钢管19222.5米×0.02元／天×579天=222596.55元；油托541根×0.09元／天×579天=28191.51元。扣除期间上诉人已付款的163000元，尚欠租赁费221189.66元（133401.6元＋222596.55元＋28191.51元-163000元）。加上2010年11月25日之前尚欠的租赁费137573.18元及丢失赔偿款47000元，上诉人共计拖欠租赁费405762.84元（133732.79元＋3840.39元＋47000元＋尚欠的221189.66元）应给付被上诉人刘某某。上诉人应承担的维修费用为77628.12元。上诉人中铁四局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四项及第二项中的给付维修费部分，即一、解除刘某某与中铁四局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二、中铁四局给付刘某某维修费77628.12元；四、驳回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中第二、三项，即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某租金484765.12元；三、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刘某某扣件16520套、钢管20222.5米、油托541根，逾期不能退还按合同规定赔偿价款464542.5元；三、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给付被上诉人刘某某租赁费405762.84元；四、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退还被上诉人刘某某租赁物扣件11520套、钢管19222.5米、油托541根。逾期不能退还按退还时的市场价格折价赔偿。上述履行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735元，由刘某某承担8000元，中铁四局承担127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735元，由上诉人中铁四局承担12735元，由被上诉人刘某某承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志萍审判员  于长江审判员  张 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