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4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学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子。委托代理人王友信，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学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系王某1叔叔。被告人张振恒，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道鹏，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恒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友信，被告人张振恒及其辩护人李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振恒与同在宿州市有意思餐厅打工许某芳的认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共同外出打工。2014年3月，许某芳因与张振恒不和返回宿州家中，并取得丈夫王某2谅解。张振恒多次打电话找许某芳要求复合，许某芳均未理会。期间，张振恒得知王某2经常为经营电机生意的个体户邱某怀送货。2014年4月6日上午，张振恒电话联系邱某怀，以买电机为由让送货到固镇县魏庙新村,邱某怀即安排王某2前往。当日中午，王某2驾车将电机送往张振恒指定地点，张振恒又让其返回魏庙新村拉旧电机，在行至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袁楼小学南约500米一煤矸石路上时,张振恒提出让王某2和许某芳离婚，二人发生厮打。厮打中，张振恒用石块、拳脚多次击打王某2的胸、肩和后背等处，用绳索勒王某2颈部，致王某2死亡。后张振恒将尸体运至袁楼小学南侧一麦地里抛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查、指认、提取笔录及现场图、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张振恒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张振恒系累犯。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张振恒赔偿丧葬费22300元、死亡赔偿金46228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564580元。并提交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张振恒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他致死被害人王某2的事实无异议，辩称他没有用绳子勒被害人颈部，不是故意杀人；悔罪，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振恒没有杀害王某2的主观故意，是在与王某2互殴中致王死亡，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张振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张振恒与同在宿州市有意思餐厅打工的许某芳相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共同外出打工。2014年3月，许某芳与张振恒一同返回宿州市，许某芳又与丈夫被害人王某2（男，殁年50岁）住在一起。期间，张振恒得知王某2经常为经营电机生意的邱某怀送货。2014年4月6日上午，张振恒欲将王某2约出，遂电话联系邱某怀，以买电机为由要求送货到固镇县湖沟镇魏庙新村，邱某怀安排王某2前往。当日中午，王某2驾驶皖Ｌ×××**蓝色五羊牌三轮摩托车将电机送至张振恒指定的宿州市埇桥区大营镇潘某兰家门口后，张振恒又让其到魏庙新村去拉旧电机，当行至埇桥区祁县镇袁楼小学南约500米处一煤矸石路上时,张振恒提出让王某2和许某芳离婚，两人下车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张振恒用石块、拳脚多次击打王某2胸、肩和后背等处，用绳索勒王某2颈部，致王某2死亡。因怕罪行败露，张振恒又用王某2的三轮车将尸体运至袁楼小学南侧一麦地里抛弃，后将三轮车驾至祁县镇大江村村民江某宁家存放。经法医鉴定，王某2系机械性窒息合并内脏器官破裂而死亡。2014年4月9日下午，张振恒在埇桥区永镇乡街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张振恒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3903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振恒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3万元，并已将赔偿款交至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黑红相间的绳子，经张振恒当庭辨认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二、书证（一）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2014年4月7日11时许，许某芳向东关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4月6日，她丈夫王某2骑三轮摩托车外出送电机。13时许，张振恒用王某2手机打她手机称和王某2在一起。当日下午王某2的手机关机，张振恒又用自己的手机（157××××****）打她手机，让她去交换王某2。至次日上午，王某2下落不明，遂案发。2014年4月7日，公安机关对张振恒涉嫌非法拘禁立案侦查。4月9日下午，在宿州市公安局技侦支队配合下，通过手机信号定位，在永镇乡街上将坐大巴车刚从浙江省返回的张振恒抓获。经审讯，张振恒交待了杀害被害人王某2并抛尸的经过。（二）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4年4月6日，张振恒手机（号码157××××****、188××××****）与邱某怀、郑某侠（号码136××××****）有过通话；2014年4月6日至8日，张振恒和王某2（号码158××××****）、许某芳、张某伟有过多次通话。（三）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出具的机动车查询记录证实，皖Ｌ×××**号蓝色五羊牌三轮摩托车登记信息。辨认笔录载明，经邱某怀辨认，涉案的三轮车系被害人王某2送电机驾驶的三轮车。（四）提取笔录、提条及电机照片证实，2014年4月10日，公安机关从潘某兰家中提取7.5千瓦电机一台。经张振恒当庭辨认，照片所示的电机系案发当日王某2所送电机。（五）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张振恒持有的3部手机（张振恒的号码为188××××****白色苹果手机和号码为157××××****白色oppo手机各1部，王某2的号码为158××××****的黑金色telsda手机1部）。（六）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9）埇刑初字第00195号刑事判决书、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宿中刑终字第00127号刑事裁定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2009年张振恒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七）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八）结婚证证实，王某2、许某芳于2011年8月12日登记结婚。（九）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张振恒亲属交存赔偿款3万元至本院。三、勘验检查、提取、指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经两次对现场进行勘查。打斗现场位于埇桥区祁县镇袁小寨沟北村，该村东邻一条南北向的煤矸石路，沿该路北约600米为打斗现场，再向北500米路东为袁楼小学。煤矸石路与一条东西向的田间路形成的十字路口西侧为石桥，石桥东桥首南侧，上述乡村道路与河沟之间为打斗现场。桥首南15米附近河沟上沿提取5块黑色石块，标记为1-5号。打斗现场向南100米有条向西的田间路，向西70米处路北为村民袁道云家的麦地，麦地南侧田间路上有一堆面积为2×1.5米的玉米、小麦秸秆。此堆秸秆西侧麦地向北10米麦地中央，有具头朝西北俯卧的男尸。抛车现场位于祁县镇大江村，村民江某宁家菜地北侧停放一辆蓝色五羊牌三轮摩托车。在车厢内提取两条黑红相间的绳子。在车厢后部的挡板下部及后部的玉米秸秆及小麦秸秆上有点状血迹。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振恒指认打斗、抛尸、抛车现场。四、鉴定意见（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宿）公（埇）鉴（法医）字（2014）6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尸体上下唇出血，下唇唇红见一２厘米创口，十234牙齿缺失，牙龈出血。双侧口颊部见两条分别为10厘米、11厘米间断的条状皮肤损伤。左后颈部至右颈中段见一30厘米条状索沟。右胸部见一17×17厘米皮下淤血伴一2×2厘米皮肤擦伤。左肩胛区见一2×1厘米创口。右腰部见一28×7厘米皮下淤血及3×1厘米皮肤损伤。胸背部见一26×12厘米皮下淤血。右颞部头皮下血肿，左颞部头皮下大片出血。左侧甲状软骨外侧出血，右侧甲状软骨下外侧出血。右侧舌骨骨折。右侧胸壁见大面积皮下出血，右侧肋骨2-9肋骨完全骨折，右侧胸腔壁少量积血，右肺挫裂伤伴右肺萎陷。腹腔少量渗血，肝脏破裂。腰背部皮下及肌肉大面积出血。鉴定意见：死者王某2系因勒颈致机械性窒息，合并右胸部钝器伤致内脏器官破裂而死亡。（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宿）公（司）鉴（死因）字（2014）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王某2系机械性窒息合并内脏器官破裂而死亡。（三）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宿）公（司）鉴（物证）字（2014）179号物证鉴定意见证实，疑似运送尸体车内、车后缘可疑斑迹、车内玉米秆上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斑反应，检出同一人基因型，其为王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8.53×1018倍，即似然比率为8.53×1018：1；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近亲关系的前提下，支持王某2系王某1的生物学父亲。五、证人证言（一）许某芳证言证明，她和王某2结婚多年，和张振恒认识四五个月，是情人关系，前段时间她一直和张振恒一起生活。2014年3月25日，因张振恒经常打她，她回到家中。回家后，张振恒不停打电话找她，她不理。同年4月6日中午，王某2骑三轮摩托车送电机，13时许，张振恒用王某2的手机打她的手机说“王某2酒喝多了，晚上就回家了”、“老王回去就得治死你，他不会要你的”，后张振恒要和她见面，让她换王某2。22时许，张振恒约她见面，她去后见到张某伟。次日6时许，张振恒打电话说“我把老王弄死了，你见不到他了”。（二）邱某怀（宿州市埇桥区工人路电机维修店老板）证言证明，2014年4月6日，有个男子用号码为157××××****的手机打他电话，让他到固镇县湖沟镇魏庙新村修电机。他说送个新电机，再把坏的带回来修，男子同意了。他让王某2和男子谈运费。当日15时许，听许某芳说王某2被一个男子扣住了。后知道要求修电机的男子是张振恒。王某2驾驶的是蓝色三轮摩托车。（三）郑某侠（邱某怀之妻）证言证明，2014年4月6日8时许，邱某怀让她安排送电机。8时33分，她和一个男子说好送个好电机，把旧电机给她，另付350元差价，另算路费。后她让王某2送电机去魏庙。9时许，王某2到她店里，和那个男子电话商量好将电机送到魏庙附近一个桥上，路费是150元。13时17分，王某2打电话说“下午如店里送货，安排别人吧”。（四）张某伟证言证明，他的朋友张振恒曾带着许某芳在外生活了几个月。2014年4月6日22时许，张振恒让他带许某芳去找自己，并特意安排他带许某芳坐出租车走，如无人跟踪就在市区多转几圈，之后换乘出租车再联系，张振恒再告诉他住址。之后他找到许某芳，发现可能被跟踪，给张振恒发了短信。（五）江某宁（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大江村村民）证言证明，2014年4月7日上午，他家来了一个自称贩水果的男子，把一辆黄色号牌的蓝色机动三轮车推到院里。辨认笔录载明，江某宁辨认出把三轮车放在他家的男子是张振恒。（六）潘某兰证言证明，2014年4月6日中午，她在家门口种菜时，见到两个人，一人驾驶有棚的三轮车，张振恒站在车后面，把电机拿下来放路边，让她照看一下，车就走了。六、被告人供述张振恒供述，2013年8月，他在宿州市有意思餐厅打工时认识的许某芳，后发展为情人关系。许某芳多次让他找王某2，看看王是否同意离婚。2013年11月，他和许某芳到浙江省海宁市打工。期间许某芳让他回来找王某2谈离婚的事。2014年3月25日，他和许某芳回到宿州市，许某芳给他姓邱的电话，说姓邱的卖电机，一般安排王某2送货。2014年4月6日上午，他打电话要买电机，让送到魏庙新村。11时许，他见了王某2，让王把电机送到大营镇街北头一家门口路边，他俩又原路返回，走到一条南北矸子石路上，他说“我是张振恒，和你说许某芳离婚的事”，王某2骂他，捡起一块矸子石砸他，他下车和王某2厮打，都倒地后，他拿拳头或巴掌大小的矸子石朝王某2胸、背部和肩上砸，也用拳脚打王某2。王某2掏出一截绳子想绑他的手，被他夺过来，绳子从王某2的脖子、肩部划过，后不知绳子哪去了。打完架，他看王某2不行了，用王某2的手机给许某芳打电话说“王某2酒喝多了，你出来说点事”，他把三轮车放在一条东西土路上，找干玉米秆和小麦秆盖在王某2身上，坐车到了市里，下午五六时许返回，把尸体放到一麦地里，次日又把三轮车放到一男子家。后坐车去浙江省海宁市。4月9日下午，他坐车返回永镇乡街上时被抓获。对于张振恒提出没有勒被害人颈部的辩解，经查，鉴定意见证实，王某2左后颈部至右颈中段可见条状索沟，甲状软骨外侧出血，右侧甲状软骨下侧出血，右侧舌骨骨折，结合死者右眼结膜出血点等窒息现象，死者王某2存在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的过程；张振恒当庭亦供认被害人颈部的勒痕系其持绳子与王某2厮打的行为所致，综上，足以认定张振恒对被害人实施了绳索勒颈行为，故张振恒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振恒提出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张振恒因感情纠葛，将被害人王某2约出后，与被害人发生厮打，用石块、拳脚多次击打王某2胸、肩和后背等处，后又用绳索勒被害人颈部，致被害人死亡，并抛尸于麦地中，其主观上显有杀人的故意，故张振恒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恒因感情纠葛，提出让被害人与其妻离婚，因而与被害人发生厮打，采用石块砸击身体、绳索勒颈等方式将被害人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振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张振恒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根据张振恒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振恒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但张振恒罪行特别严重，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极大，为罚当其罪，依法对其限制减刑。因张振恒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部分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等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张振恒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张振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二万三千九百零三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从 前审判员 蔡玉良审判员 丁 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贾 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