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2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孝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霞。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绍珍。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明发。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渝。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勇。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英，男，生于1972年4月23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来凤街道和平路***号3-2，公民身份号码5110261972********。以上11名上诉人（原审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代华，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地址：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东林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岳文杰，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朱明，重庆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小琳，重庆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华。委托代理人王景，重庆景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林。委托代理人王景，重庆景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璧山水管中心）与被上诉人徐华、凌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一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璧法民初字第04425号民事判决，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璧山水管中心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于2016年5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询问，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委托代理人吴代华，璧山水管中心委托代理人熊小琳，徐华、凌林委托代理人王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华、凌林一审诉称，二人的女儿徐正泓（藏族，生于2001年5月29日，殁于2015年7月11日，生前为青杠中学在校生）与赵某、肖某、陈渝、张某（以下简称四男生）系同学关系。2015年7月11日，徐正泓受四男生的邀请，与四人一起见面游玩，下午16时许，在青杠街道百家店水库内，四男生明知道徐正泓不会游泳，还要求其一起参加划船，而徐正泓出于对四男生的信任，确认自己是安全的情况下上船，但在划船过程中，因四男生游嬉晃动时将船侧翻导致坐在船内的徐正泓落水，而落水之后也没有及时进行有效的呼救和救助，在落水约十分钟后才开始向岸边的成年人寻求帮助，从而再一次置徐正泓生命不顾，让其错过了最佳救助时间，最终造成了其溺水身亡的严重后果。如果没有四男生的不顾后果的晃动船的行为，徐正泓不会因坐船行为而致死。同时，璧山水管中心作为公共场所具有控制防范危险的能力，但是在本案没有履行任何安全保障义务，无论是案发时还是案发后，作为管理人没有任何制止和救治的措施，因此璧山水管中心承担赔偿责任也是不容置疑的。案发后，徐正泓全家都深陷在失去唯一女儿的悲痛之中。因重大过错行为造成徐正泓溺水身亡的四男生均系未成年人，其父母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但四男生及父母、璧山水管中心均未对徐华、凌林家庭进行任何赔偿和道歉，故徐华、凌林坚决不服，要求各当事人均应对此次事故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主张徐华、凌林诉求：死亡赔偿金502940元、丧葬费28428元、交通费3556元、餐饮住宿费10917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一审辩称，一、水库管理中心作为管理方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二、徐正泓已经年满14岁，在法律上属于限制行为能力的人，她对自己能产生后果能判断，对船上划船能产生危险是能预见的，徐正泓在事故中也有过错，自己不会游泳的情况下没有拒绝上船，没有防护衣，没有叫四男生保护自己，与四男生晃动船，导致危险程度加大，同时，徐正泓的父母亲存在监护不力。三、四男生在徐正泓落水后采取了积极措施，最终因为体力及游泳技能原因导致救人失败，但是他们每人都参与抢救徐正泓的行为，陈渝在抢救徐正泓的过程中险些溺水。因此，四男生在抢救中没有过错，不承担相应责任。璧山水管中心一审辩称，一、百家店水库是饮用水源不对外开放，不对外经营。限于客观原因，作为百家店水库管理方不可能对水库全部区域设置安全防护措施，我方在水库周围设置警示标语和护栏，已经做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对受害人和四男生请求我方承担安全保障义务是无法律支撑的。二、受害人及四男生在旁人提醒下还在水库玩耍，故意将受害人置于危险环境中，本次事故发生是受害人及四男生的共同危险行为导致。三、受害人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也有一定责任。四、对徐华、凌林请求的赔偿金额均不认可，水库管理中心不承担责任。一审经审理查明，落水者徐正泓生前系重庆市璧山区青杠街道青杠初级中学校的初二学生，四男生与其是同学关系。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青杠派出所出具的事发当日的案件接报回执载明：“2015年7月11日下午16时许，四男生和徐正泓五人在璧山区青杠街道百家店水库划船游玩时，该船上五人不慎落水，徐正泓因不会游泳当场溺亡。”事故发生后，璧山区公安局青杠派出所于2015年7月11日当晚在青杠派出所询问了报案人朱朝军、何明孝，于2015年7月12日凌晨在青杠派出所询问了四男生，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其中，朱朝军陈述：“我和朋友何明孝在水库里游泳，见到水库中的打渔船上两头各坐了一个男生，中间坐了一个女生（穿白体恤），另外两男生在船边游泳，他们一会儿爬上船，一会儿又从船上跳到水里。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我看到船翻了，没有听到他们喊救人，我还以为他们在玩耍，所以我们也没有理他们，就继续游泳。大约又过了七八分钟，我就听到对面的几个男生在喊“找杆杆”，于是我和何明孝发现穿白体恤的女生不见了，另外四个男生在水里，我和何明孝就起来，跟到对面去看，那几个男生这时叫我下去救人，我也游累了，没有下水，我就报的110的警。”其中，何明孝陈述：“我和朱朝军到水库时是16时左右，我们看到一条打渔船在水上面，有两男生一女生，另有两男生在水里游泳，但他们的手把打渔船拉到的，我们觉得他们比较吵，就到对面去游了。我看到渔船上的男生一会儿上船，一会儿又跳到水里，大约十分钟后，我看到打渔船翻了（船翻的位置大约离岸边十米左右），但是当时没有听到有人呼救，我们就没有过去看，我们又看到那四个男生把渔船翻过了，我们又游了十分钟左右，我就听到那四个男生中的一个在喊“叔叔过来救人”我和朱朝军就走过去看发生什么事，另外三个可能是青山厂的工人的男子就骑摩托车也往那四个男生那里去，我们到时看到两个男生坐在岸边，他们就说一路的女生落水了，叫我们去救人，我水性不好，就报的119的警。我和朱朝军直到110来才离开的事发现场。”事故发生后，璧山区公安局青杠派出所于2015年7月12日凌晨在青杠派出所分别询问了四男生，该询问笔录显示事发当日的下午两、三点钟，四男生中的赵某、张某、肖某在网吧玩耍后商量天气热，去百家店水库游泳，觉得人少，肖某就在班级QQ群里发了“游泳”两个字，过了一会儿，徐正泓和陈渝就一起到了百家店水库，先在岸边聊天，后陈渝说如果有人能把锁在岸边的别墅下面的木船的锁打开，大家就划船。于是，赵某就在岸边找了一根铁棍游到别墅下面，把锁船的锁撬开了。几个男生先在离岸边近的地方用竹竿划船。之后，赵某、张某、肖某把木船推到岸边，陈渝和徐正泓上船，起初是陈渝、徐正泓、赵某、张某坐在船上摇船行驶，肖某下水推船往水深处划，船上的人为使船行驶更快而左右摇晃，因摇晃船进水也越来越多，船划出十米左右，肖某上船，船飘了一阵后船离岸边有点远了，张某下水和肖某分别在船的左右侧将船往岸边推，陈渝就站在船端掌握船的平衡，就这样一、两分钟后，陈渝脚没站稳就掉下水了，船一失去平衡强烈晃动并进水就翻了，赵某和徐正泓二人抓住船的一侧，陈渝、张某、肖某三人抓住船的另一侧，船再次失去平衡，又翻了个转，徐正泓就被船弹开了，赵某仍然抓住船，张某拉着徐正泓游了几下就交给了肖某后自己往岸上游去，肖某把徐正泓推到陈渝身边，游到离岸边几米时，陈渝就把徐正泓往上一推，自己呛了水，徐正泓挣扎了几下就开始往水下沉，陈渝离岸边一、两米时，喊救命，肖某就把陈渝拖上岸又下水找徐正泓，找了几分钟，仍没有找到，四男生觉得事情闹大了，才开始向水库对面坐着岸边耍的两个成年人喊救命。喊了一阵，那两个成年人走过来，但说不会游泳。张某、肖某又下水把坐在船上的赵某推上岸。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四男生均陈述知道徐正泓不会游泳，且没有与其发生过任何矛盾，游水中五人均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并查明，徐华、凌林分别系徐正泓的生父、生母，系徐正泓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徐正泓自2007年12月至事故前一直居住在父亲徐华和继母徐燕所有的房屋即璧山区青杠街道中大街568号杨柳小区A幢6单元3-1。事发时四男生赵某、张某、肖某、陈渝的年龄分别为14岁、15岁、15岁、17岁，其中张某、肖某、陈渝会游泳，赵某水性不佳。四男生赵某、张某、肖某、陈渝的父母分别为赵孝强、黄霞、张伟、肖明发、刘绍珍、陈万勇、徐秀英。璧山区青杠街道百家店水库在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管辖范围内。该水库中心的主要职责包括负责所辖水库的工情、雨情、水情的观测，组织工程安全检查和工程安全鉴定，水库工程及附属设施设备的维修养护、工程建设，测汛、报汛、防汛抗洪和抗旱，水质保护和水库区域的水土保持工作，配合执法部门查处所辖水库的水事违法事件。同时，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天气：晴）下午约3时至4时实地走访了青杠街道百家店水库，对涉案的打渔船的具体停摆位置和大小进行了观察和拍照，可见该打渔船系木质结构，长约4米左右，中间宽两头窄，最宽处1.2米左右，经询问知情人，该渔船一般用于打捞水库中的漂浮物及渣子。在走访中，看到百家店水库名称及岸边旁有警示标语“注意安全：水库内危险，严禁游泳，捕鱼，倾倒垃圾，行人车辆请注意安全，否则后果自负。百家店水库管理所”等，但就在警示标语旁，仍有外来的游泳爱好者陆续自带装备下水游泳，未见管理人员前来制止，通过交谈，得知水库管理方平日没有对外来游泳人员进行强制干涉，同时，也见岸边有垂钓者。徐华、凌林损失范围，一审法院逐一评析为：1、死亡赔偿金，根据2014年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主张为502940元；2、丧葬费，根据2014年重庆非私营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主张为27794元；3、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餐饮住宿费，徐华、凌林提供了相关证据票据，考虑到本案实际，徐正泓及其生母系藏族人，部分亲属离重庆市璧山区较远，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为6000元。4、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徐正泓系独女及其父母的特殊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主张30000元。以上合计566734元。一审法院认为，徐正泓和四男生系同学关系，五人在暑假期间邀约至百家店水库游玩，其间，陈渝教唆赵某把锁在岸边的木船弄开，赵某便用铁片撬开锁在岸边的木船后，四男生和徐正泓在未附带任何安全措施的条件下坐上该船，四男生明知徐正泓不会游泳而没有有效阻止其上船，反而在木船向水深处划的途中为使船更快行驶和游船更好玩而左右晃动木船，同时，有男生从船上跳下，又一会儿爬上船，这样的行为使得木船进水越来越多，而四男生过于自信自己的行为不会翻船，加之他们会游泳，即使翻船也对自己造不成生命威胁，而对于徐正泓不会游泳，一旦翻船将可能造成其生命危险的情况采取放任态度。在船返途中，肖某和张某在水中拉船前行，因陈渝站在船端又失足落水使得船剧烈晃动而使得船第一次上下翻转倒扣，致徐正泓落水，这时徐正泓仍然抓住船舷，同赵某一侧，另外三男生拉住船的另一侧，三男生没有主动意识到另一侧的徐正泓已经落水且不会游泳而采取必要的应急且积极的救助措施，反而三男生再次放任徐正泓的生命安全于不顾，在一侧拉力过重，船再次左右翻转，这时徐正泓被翻转过程中的船弹开后溺水。以上四男生的一系列的撬船、上船、摇船、跳船、船翻后的多环节共同协作行为，仅仅只考虑到行为人本身会游泳，不会对自身造成特别严重的威胁，而该危险行为则是对于不会游泳的徐正泓的人身及生命是否安全的不管不顾，属于民法意义上的共同侵权行为，其主观上四行为人对徐正泓生命遭受威胁的损害发生的可能性有共同的认识，但均有回避损害的自信。客观上四名行为人实施了一系列引起徐正泓生命遭到威胁的侵权行为并造成了徐正泓死亡的损害结果。根据民事共同侵权的责任承担的规定，四男生应连带承担与其行为过错相当主要责任，即本案损害结果的80%，承担赔偿金额为453387.2元，因四男生均为民法上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各自监护人连带承担。本案中,璧山水管中心管辖的百家店水库虽然立有“禁止游泳、划船”警示牌，但客观上对该水库的管理没有严格规范，对外来的游泳者没有强行禁止的行为，对此没有对进入水库管辖范围内的人群尽到安全防范的责任，存在相应过错，须承担5%的责任，承担赔偿金额为28336.7元。同时，本案中受害人徐正泓系民法中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即本案徐华、凌林因未尽到有效保障被监护人安全的照管义务，故徐正泓的监护人即本案徐华、凌林应对本案损害承担15%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孝强、黄霞、张伟、肖明发、刘绍珍、陈万勇、徐秀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付徐华、凌林各项损失453387.2元；二、璧山水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徐华、凌林各项损失28336.7元；三、驳回徐华、凌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5）璧法民初字第04425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共承担徐正泓因意外死亡而产生的各种费用566734元的10%即56673.4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为：1、璧山水管中心对水库管理不善未尽到其应尽义务，应承担30%的责任。2、死者徐正泓在此次事故中具有明显过错，且徐华、凌林未尽到对子女的监护责任，徐华、凌林应承担60%的责任。3、四男生在事故发生时积极的参与了抢救，没有任何侵权，也无过错，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只愿意作一定的补偿，补偿总额在10%以内。4、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在当事人未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情况下，自行调取证据，且该证据未经开庭质证就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徐华、凌林在二审中答辩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徐华、凌林已经承担15%的监护责任，上诉人过多的强调我方的监护责任不正确。上诉人璧山水管中心对此答辩认为：璧山水管中心已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璧山水管中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5）璧法民初字第0442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璧山水管中心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徐华、凌林承担。其理由为：1、璧山水管中心对水库的管理是对水库及水利工程作定期巡查，无须时刻有工作人员到场，璧山水管中心修建、设置护栏、警示标语等，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2、受害人自身贪玩置自身于危险环境中导致危害结果发生，受害人及其父母对此事故也应承担相应责任。3、受害人及四男生共同造成，璧山水管中心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上诉人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对此答辩认为：璧山水管中心在本次事故中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徐华、凌林在二审中答辩认为：璧山水管中心虽在水库边写明了警示标示，但形同虚设，这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在二审中未举示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四男生在整个事故中实施了一系列引起徐正泓生命遭到威胁的侵权行为并造成了徐正泓死亡的损害结果，对徐正泓的死亡存在过错，理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璧山水管中心作为该水库的管理机构，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徐正泓系民法中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即本案徐华、凌林因未尽到有效保障被监护人安全的照管义务，同样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划分，该责任划分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72元，由上诉人赵某、赵孝强、黄霞、张某、张伟、肖某、肖明发、刘绍珍、陈渝、陈万勇、徐秀英负担3372元，由上诉人重庆市璧山区水利水库管理中心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登文代理审判员  张晋鹏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唐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