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33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桂花，女，1966年10月16日生，身份证号码5333251966********，傈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兔峨乡大华村委会黄龙场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盛花，女，1976年4月6日生，身份证号码5333251976********，普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石登乡仁甸河村委会大板登村*组。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和三华，男，1985年10月8日生，身份证号码5333251985********，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兔峨乡阿塔登村委会广咪地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20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兰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被兰坪县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褚保玉花，女，1983年9月1日生，身份证号码5333251983********，傈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兔峨乡阿塔登村委会广咪地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20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兰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和拾全，女，1986年9月5日生，身份证号码5333251986********，傈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兔峨乡阿塔登村委会阿闷章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兰坪县人民法院审理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6）云3325刑初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和桂花、胡盛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提审了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7月间，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经商量后，和三华将自己刚出生的一个男婴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卖给和四龙妹（另案处理），和四龙妹让其儿子褚拾昌（另案处理）将男婴带至福建省福安市，以人民币38000元的价格卖给梨花妞，梨花妞又将该男婴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二、2015年5月间，被告人和拾全得知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有一名刚出生的女婴后，便以和三华夫妇无���抚养女婴、无力承担超生罚款等理由说服和三华夫妇以16000元的价格将女婴出卖，其负责联系买家。期间，和拾全一直与和三华联系，后和拾全通过被告人和桂花、胡盛花联系欲将女婴卖给想要自己收养的李春、管丽萍夫妇，和桂花、胡盛花与李春等人谈好价钱为人民币35000元，余款由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三人平分。2015年6月7日，和拾全与和三华联系后，和三华夫妇于次日带着婴儿到兰坪县城，和拾全将和三华夫妇及婴儿接到广场附近。和桂花等人又将和三华夫妇及婴儿接到兰坪县城区沧江路“通宝酒店”608房间与李春等人交易。后双方协商由李春等人驾驶云L·J2297轿车带女婴离开，胡盛花、和桂花送对方到兰坪县金顶镇金龙村委会至璋坪村委会岔路口且等待李春等人交钱，在此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分别被兰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的基本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被抓获归案的事实。4、管丽萍病历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实李春、管丽萍夫妇于2005年8月22日登记结婚。管丽萍因双侧输卵管阻塞，夫妻二人婚后未孕育，经两次试管婴儿均失败。5、通话记录，证实和三华与和拾全、和桂花与和拾全之间的通话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和四龙妹、褚拾昌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褚四龙妹以10000元的价格向“三华子”购买了一个男婴，之后褚拾昌把男婴带到福建省福安市以38000元价格卖给梨花妞。2、证人梨花妞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她联系了1872480****这个大姐，让这个大姐帮忙搞一个男婴，而且送到福建福安，连路费在内谈好38000元。十多天后，这个大姐的儿子和一个女的就把男婴送到福建福安，她去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毛病，就付了38000元。后来她将男婴以55000元卖给他人。3、证人和阿全花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帮褚拾昌带了一个男婴到外地，褚拾昌给她每天100元的费用，那个婴儿是阿塔登村委会广咪地村和三华的孩子。4、证人和义昌证言，证实2015年6月8日上午10时30分许，和三华、褚保玉花夫妇搭乘他的车到县城。和三华在路上告诉他要把婴儿卖给人家，且不断和买家电话联系。到县城时他看见兔峨的和拾全在路边等他们，他才知道和拾全帮和三华介绍买方，和拾全一上来就抱着娃娃看，还到金顶街给娃娃买抱被裹起。他们到县城民族广场后，和拾全跟买家电话联系，她对和三华说对方同意以16000元的价格买婴儿。后来和三华与褚保玉花就跟着两个讲傈僳语的女子往通宝酒店方向过去。和三华和褚保玉花从通宝酒店出来后就被办案民警抓了。5、证人管丽萍证言，证实她与李春结婚近十年一直没有小孩，这些年他们到处看病，还做两次试管婴儿培育但都失败了，后来他们想抱养一个小孩。李春这��来兰坪是经朋友介绍来抱养婴儿的。6、证人李春证言，证实他与管丽萍结婚多年，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小孩，经多方医治也无效，他们就想领养一个小孩。2015年6月8日段加雄告诉他有个婴儿，如果他想要就去兰坪看一下。他就请了王金玉开车到兰坪来领养女婴，他们还带了段加雄的妻子，还有段加雄妻子的妹妹。他们到兰坪后在一个酒店里开了一间房，段加雄的妹妹则与对方送女婴的人联系。6月8日22时许，对方将女婴送过来，他们接到女婴后就乘车离开兰坪前往大理。段家杰对他说对方要三万五千元，他同意了，当时段加雄、段家庆、王金玉，另外还有两个女的也在场。因为宾馆人多，所以要求对方送他们出城，到城外再交钱。7、证人段家杰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下午经石登女人联系后，她与段家庆、段加雄、“李高”和王金玉就到了兰坪县城。她到通宝酒店608房间时，那个石登女人和一个戴帽子的女人已经在房间里了。后来就把婴儿父母接过来，“李高”和对方在房间里谈，几分钟后，她姐夫段家雄、石登女人和那个戴帽子女人也下来，他们就乘坐出租车走了。8、证人段加雄证言，证实李春对他说想收养一个孩子，男女不限，只要健康就行，请他留意这方面的信息。2015年6月7日段家杰打电话对他说在兰坪联系到一个刚出生七天的女婴，对方可能要30000元左右。6月8日，他与李春、王金玉、段家庆、段家杰到了兰坪，并在通宝酒店开了一间房。不久就来了两个妇女，一会后那个戴帽子的妇女就出去带来了两个人，女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又来到房间，他们检查了一下就下了楼。李春、王金玉和段家庆抱着婴儿坐王金玉的车，他和段家杰乘坐出租车和那两个妇女往金龙方向走，到金龙时发现王金玉没有跟上来，他们正在路边联系王金玉等人时就被公安抓获了。9、证人段家庆证言，证实李春没有小孩，他想领养一个，2015年6月8日她和她丈夫段家雄、李春、她妹妹段家杰以及一个驾驶员就到兰坪，他们在通宝酒店开了一间房。后来来了两个女人，向他们要35000元的精神损失费，还要求这个钱直接拿给这两个女的，不要对娃娃的父母亲讲。娃娃抱来后，李春看了也满意，他们就将那个婴儿抱走了，当时婴儿有点感冒，李春想把婴儿赶快带回洱源治病，半路上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10、证人王金玉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8日他与李春、段加雄等人到兰坪后在通宝酒店开��一间房。21时许，段加雄的小姨妹接了个电话就到楼下，并接了两个人到他们房间。那两个人对他们说：“我们家在山上，家里也困难，要点抚养费，总共就30000元人民币。”他们也就答应给对方三万元钱，但是他们要求对方送一段路，到他们房间的那两个女的说钱出去再拿。那两个女的要三万元，后来商量了一会之后说除了她们俩之外还有一个要一点，所以要求再加点，但具体说好34000元还是35000元他就不清楚了。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1、经梨花妞辨认，辨认出以38000元卖给她一个男婴的人为褚拾昌；2、经和桂花辨认，辨认出所提的石登婆为胡盛花、兔峨婆为和拾全；3、经胡盛花辨认，辨认出其所提的剑川婆是段家杰。四、鉴定意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怒）公（司）鉴（物）字【2015】034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和三华、褚保玉花系侦查人员解救的婴儿的生父母。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和三华供述，证实我媳妇褚保玉花生娃娃那天，阿塔登村委会阿帽章村和拾全打电话给我说：“我在县城联系着两个没有孩子的人，你已经有两个娃娃了，现在这个是超生，户口都落不下来，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给你16000元，到时候钱来跟我拿。”我想超生费交不起，户口也落不下来，就打算把女儿卖了。2015年6月7日22时许，和拾全打电话对我说：“买娃娃的那��口子来了，明天你们把娃娃带上来县城。”6月8日，我和我媳妇就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搭我姐夫和义昌的车来县城，和拾全在公路边等我们，我与和拾全还到金顶街给我女儿买了一件衣服和一床抱被。到县城广场后和拾全就带来两个女人，我们就和这两个女人到了一个宾馆房间，房间里有三男一女，我们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下楼了，后就被警察抓了。2014年，和四龙妹和我商量后，褚拾昌等人把我五个月左右的儿子抱走，当时说好给我17000元，但是至今我都没有拿到钱。2、被告人褚保玉花供述，证实我生娃娃之前20天左右在兔峨街上遇到和拾全，她对我说：“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准备怎样做，怎样落户口。”我说：“户口我也办着不得，我��备引产。”她就对我说：“不要引产，我给你16000元把娃娃生下来。”我就把我丈夫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她。我女儿生下来的第四天，和拾全就和我丈夫和三华联系。2015年6月7日晚上和拾全与我们电话联系后，6月8日我们搭乘义昌子的车来县城。和拾全在路边等我们，到县城后，还有两个女人在等我们。我们到一个宾馆的房间后看到有三男一女，我把娃娃交给房间里的那个女的后就走了，房间里的那四个人还有带着我们上楼的那个女人抱着娃娃走了，后来我们就被抓了。2014年，褚拾昌来我们家说：“你们这个娃娃户口也不能落，我帮你们解决掉”，当时说好给我们17000元，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拿到钱。褚拾昌把娃娃抱走后卖给什么人我也不知道。3、被告人和桂花供述，证实兔峨婆对我说：“兔峨这边有一家人超生，超生费也交不起，所以想把刚出生的小姑娘送掉，你帮忙问一下”。她就把这件事告诉石登婆，石登婆就联系了要娃娃的人。案发当天，石登婆打电话对我说要娃娃的来了，他们在宾馆，并让我联系兔峨婆。我与石登婆就到县城农行旁边的一间宾馆房间里，里面有三男两女，要娃娃的人说给娃娃父母35000元，但钱没有拿出来。我与石登婆商量给娃娃父母25000元，余款10000元由我与兔峨婆和石登婆每人分3000元，剩下的1000元给娃娃的父母亲。后来我就与对方的一个女子到广场将娃娃的父母等人接到了宾馆，当时兔峨婆没有上去，她在宾馆附近等起，我们把娃娃抱到宾馆后，对方看了后说给你们35000元钱，又说：“送我们到金龙那边，钱到那边再拿给你们。”兔峨婆与娃娃的父母亲在宾馆附近等我们，我与石登婆送要娃娃的人到金龙岔路口就被公安抓了。石登婆负责跟对方联系的，具体怎么谈价钱我不知道。4、被告人胡盛花供述，证实经兔峨婆联系后我联系了一个剑川婆，剑川婆和买娃娃这家人联系，兔峨那边则由兔峨婆联系。2015年6月7日，我和兔峨婆电话联系向对方要三万四、五，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多分一点。6月8日，买娃娃的人进来兰坪县城，我就让兔峨婆联系卖娃娃那家入带着婴儿出来。后来剑川婆叫我上去县城，我与兔峨婆到广场后剑川婆把我们接到农行旁边的那个旅社的一间房间里，除我们三个以外房间里还有三男一女。到那里后，兔峨婆说：“看上的话，你们就给上三万四、五，如果你们看不上就给他们一点车费。”剑川婆也���应了，当时剑川婆还说到时候送他们出去一段路以后才支付这笔钱给我们。后来兔峨婆和今天一起来买娃娃的一个婆娘到旅社门口接娃娃等人上来，到房间以后，买家就看娃娃并用事先买好的棉袄将娃娃重新包裹好，剑川的这家就跟娃娃的父母说他们的家庭条件很好，不用他们担心，娃娃的父母也表示放心让他们养。我们离开了房间后，娃娃的父母就在旅社门口等我们，我与兔峨婆去送要娃娃的人和拿钱。我和兔峨婆商量过向对方要三万五千元，当时兔峨婆和卖娃娃的这家人已经说好给他们两万块钱，剩下的钱由我们来分，她还说还有一个人从中介绍，所以要三个人来分。5、被告人和拾全供述，证实2015年6月4日15时许，和桂花电话联系我说有人要娃娃，我说我姐姐褚保玉花有个女儿，我问她一下。褚保玉花与和三华同意后，我��说好6月8日在县城交易。6月8日22时许，褚保玉花与和三华带着婴儿从兔峨搭车过来，我在二五山下的公路边等他们，我们一起坐车到县城，在路上我告诉和桂花已经接着卖主，和桂花告诉我：“买主已经答应给我们24000元，你告诉你姐姐我们卖着18000元，剩余的6000元我们几个分。”我就告诉褚保玉花与和三华对方答应给我们18000元，你们卖着以后给我1500元的辛苦费，褚保玉花当场答应。我们到广场后，我电话联系和桂花，和桂花与她的一个伴就过来接我们，我在酒店门口等他们，等了几分钟褚保玉花与和三华夫妇就从酒店出来，婴儿已经不见了。褚保玉花告诉我娃娃被人家看上了，但是还没有拿着钱。和桂花过来告诉我们：“你们在这里等起，我去拿钱。”我们等和桂花的时候，民警就过来把我们带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二次出卖亲生子女；被告人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明知他人出卖亲生子女，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居间介绍并接送被拐婴儿，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本案中，被告人和三华在犯罪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褚保玉花、和桂花、胡盛花、和拾全起到次要作用，属从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和三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被告人和桂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3、被告人胡盛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4、被告人和拾全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褚保玉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和桂花、胡盛花以其不知晓存在买卖关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该案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的证据，经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二次出卖亲生子女；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原审被告人和拾全明知他人出卖亲生子女，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居间介绍并接送被拐婴儿，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以其不知晓存在买卖关系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根据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和拾全的供述、证人和义昌、段家杰、段家雄、王金玉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为原审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出卖亲生女儿介绍买家并从中非法获利的事实。本院对二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关于一审量刑过重、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和桂花、胡盛花在原审被告人和三华、褚保玉花出卖亲生女儿的过程中属从犯，对二人作出减轻处罚的处理，二审期间，二上诉人无新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桑金波审判员  寸镱庭审判员  和新明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杜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