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抚刑一终字第3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某甲，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0年7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2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铭，江西汝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斌，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2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某甲、周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5月7日依法作出（2014）东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宗某甲、周斌均不服，提出上诉。东乡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7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宗某甲、周斌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宗某甲、周斌，听取了宗某甲的辩护人杨铭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份，洪星（已判刑）与何斌（另案处理）因赌博一事发生争执，王某、“勇仂”殴打了洪星，后洪星和何斌谈判未果。2013年3月19日，何斌纠集被告人宗某甲和宗某丙（另案处理）、周某甲、王某、刘某乙、黄某、赵某乙、赵某甲（均已判刑）、“勇仂”等二十余人分别乘坐四辆轿车携带鱼叉、直刀等凶器在东乡县城寻找洪星斗殴；同时洪星也纠集被告人周斌和何某、彭小涛（均已判刑）、王武东、“瑶瑶”（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分别乘坐三辆轿车携带鱼叉、直刀等凶器在东乡县城寻找何斌斗殴。黄某、刘某乙、赵某乙等人驾车在东乡县爱家乐超市附近遇到洪星一方的一辆黑色别克轿车，黄某用蝴蝶刀扔砸对方车尾，刘某乙、赵某乙持鱼叉和直刀将对方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碎，后追砍车中人员未果。下午五时许，何斌团伙和洪星团伙在东景小区门口相遇，黄某驾驶轿车追撞洪星的黑色轿车尾部，后被告人宗某甲和王某、周某甲、何斌、“勇仂”、“建华”等十余人与被告人周斌和洪星、王武东、彭小涛、李宾荣等十余人持鱼叉和直刀在东景小区门口互殴。互殴中王武东等人被砍伤。另查明，被告人宗某甲于2010年7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2年7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周斌于2012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4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辨认笔录、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宗某甲、周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宗某甲、周斌积极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宗某甲、周斌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宗某甲、周斌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宗某甲、周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宗某甲、周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宗某甲及辩护人杨铭提出：上诉人宗某甲在斗殴中，因有认识的人自觉停止了斗殴，使本来可以发生的更严重后果没有发生，是犯罪中止，原判对上诉人宗某甲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上诉人周斌上诉提出，其是从犯，本次聚众斗殴没有产生严重的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3月份，洪星（已判刑）与何斌（另案处理）因赌博一事发生争执，洪星和何斌欲以谈判方式解决，未果。同月19日，何斌纠集上诉人宗某甲和周某甲、王某、刘某乙、黄某、赵某乙、赵某甲（均已判刑）、宗某丙、“勇仂”（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分别乘坐四辆轿车携带鱼叉、直刀等凶器在东乡县城寻找洪星斗殴，同时洪星也纠集了上诉人周斌和何某、彭小涛（均已判刑）、王武东、“瑶瑶”（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分别乘坐三辆轿车携带鱼叉、直刀等凶器在东乡县城寻找何斌斗殴，同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宗某甲伙同何斌、宗某乙、宗某丙等人和上诉人周斌及洪星、王武东等人，双方持鱼叉、直刀等凶器在东景小区门口互殴，互殴中，王武东等人被砍伤，上诉人宗某甲、周斌是累犯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2013年3月19日下午3左右，李宾荣叫其一起去“逻”何斌。事后，其和李宾荣、张泰帝、王武东等二十多人分乘三辆汽车在东乡县城街上“逻”，在东景小区碰到迎面驶来三辆汽车，汽车上坐了小璜的“建华”等人，其这边的人见状便拿直刀、砍刀下车，对方的人也拿刀下车，双方便打了起来。 2.证人彭小涛的证言：2013年3月的一天，因何斌叫人打了洪星，洪星便叫了其和王武东等人坐了三辆汽车去和何斌谈判。因没谈成，其这边的三辆车便走，这时何斌的人开车在后面追，但未追上。到了街上后，其这方的人便“逻”对方，在东景小区看到对方的三四辆车追过来，有一辆车追上来撞了其等人坐的车。之后，双方的人都拿鱼叉、直刀下了车，在东景小区十字路口打了起来，其和洪星等七八人拿着凶器跑到十字路口和何斌的人互砍了一分钟左右便离开。 3.证人李宾荣的证言：洪星说因为赌博的事被何斌一伙人打了，要去打回来，其便叫“多福”带几个人过来，“多福”叫了四五个人过来，后其和“多福”、张泰帝等二十余人分乘了三辆车在街上“逻”何斌等人，其和“多福”换着开尼桑车，刚到东乡县城农民街，就有几辆车子冲过来，车上的人拿着鱼叉、直刀砍其等人坐的车和车上的人。 4.证人何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因洪星和何斌赌博的事，“斌斌”邀其去打何斌，其便和洪星、王武东、“小涛”、“斌斌”等二十多人分坐三辆汽车在街上“逻”何斌的人。其等人坐的车在东景小区被何斌的人拿刀围住，其这边的人便拿刀和对方三十余人互砍了一会。对方斗殴的人有宗某甲、黄某等人。 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小强”说刘华星叫其和“建锋”、“建华”等10余人去北港茶楼与对方的王武东一伙人谈判。双方没谈拢，对方一伙人走后，其等人便在街上“逻”对方。在东景小区十字路口，其看到“建华”等人坐的轿车停了下来，“建华”等人拿刀追砍一辆黑色轿车，那辆黑色轿车往东景小区三期方向开，其坐的这辆白色轿车便一直追那辆黑色的车。后两辆车在大门不远处都停下来，双方都拿着凶器下车，因为双方有人认识，没有打起来。对方的七八人开车往时空网吧方向驶去，其等人赶过去时，“建华”车上的人说和对方一伙人拿刀和鱼叉在网吧附近打了一架，“建华”这方有一人被砍伤了耳朵，对方的王武东被砍到了手。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何斌在何坊开赌场和洪星有矛盾。案发当天下午，何斌打电话给刘华星说洪星一伙人找麻烦，叫刘华星帮忙，刘华星便打电话给黄某，叫黄某带人帮忙，黄某便叫其和徐鹏飞、赵某甲、“跃仂”等人在街上“逻”洪星，何斌另还叫了其他人“逻”，洪星也找人在“逻”其等人。后黄某接到何斌的电话说在东景花苑路口，其和黄某驾车赶到时看到一辆黑色别克车往小区驶去，其等人开车便追。在东景小区停车后，双方都拿着刀下车，其认识对方的洪星和王武东、周斌，双方没打起来，王武东等人便开车走了。当其等人开车来到东景花苑路口时，王武东等人和何斌带来的人已经打完架了。王武东被砍伤了手，何斌这边有一人被砍伤了耳朵。 7.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刘华星打电话给其说何斌和别人打架，叫其去帮何斌打架，其便将此事对刘某乙、赵某甲、“飞飞”、赵某乙说了，接着五人便乘坐银白色的中华轿车和宗某甲、何斌等人“逻”和何斌有过节的洪星，洪星一伙人也在“逻”其等人。其驾驶中华轿车在“爱家乐”附近遇到洪星那边的一辆黑色别克车，其拿了一把蝴蝶刀往别克车的车尾扔，刘某乙等人拿着直刀将别克车后挡风玻璃砸破，别克车上下来两个人，其等人持刀便追，未果。当其接到脚气等人赶到东景花苑的电话后，其便开车来到“东景”，看到同伙“勇仂”拿刀砍一辆别克，其便开车撞这辆别克车，别克车便往小区驶去，其便紧追，别克车停下，对方的王武东、洪星、彭小涛、周斌等人持刀下车，其等人也拿刀下车，因其和王武东认识，双方没打起来。王武东说要去杀外面的一伙人，就和洪星等人上了车往小区门口走，其也上了中华车往外面走，在小区门口其看到王武东的手被砍伤。 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何斌和洪星因赌博发生矛盾，双方都要打对方。案发当天，其和黄某、赵某甲、刘华星等人驾乘四辆车到“逻”人。其中，“建锋”开了一辆大众汽车，其和赵某甲、刘某乙、徐鹏飞、“飞飞”坐在黄某驾驶的白色中华轿车，大家在街上“逻”洪星，行驶爱家乐附近，遇上对方的一辆黑色别克车，其拿鱼叉，刘某乙拿长直刀将别克车的玻璃打破。别克车上跑下来两个人，其和徐鹏飞便追，没追上。下午5时许，其等人来到东景小区门口，看到“勇仂”拿刀砍一辆黑色别克车，别克车往小区里面驶去，其坐的车子便追，并撞了别克车的车尾。到了小区后，别克车下来手持凶器的洪星、周斌等六七人，其车上的人也都拿着凶器下来，因双方认识，没有打起来。之后洪星等人又开车回到小区门口，其坐的中华车开到小区门口时，双方已经打完了架，其听说对方的王武东被王某砍到了手。 9.证人王某的证言：案发前两天，何斌和洪星在名粥坊打了一架。2013年3月19日，何斌带其到东乡北港茶楼和洪星谈判，因洪星的同伙人想砍何斌，被何斌发现乘车跑脱。在路上，何斌纠集二十余人在东景小区集合准备和洪星打架，对方十多人也在街上“逻”何斌，双方在东景小区相遇，双方都拿凶器下车，其这边有二十余人，洪星那边有十多人，双方拿直刀和鱼叉互砍。其和对方的一个人互砍，其拿的直刀被对方砍断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王武东、洪星、“多福”、“瑶瑶”等人，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何斌、“勇里”、“旺旺”、刘某乙、周某甲、宗某甲、江波等人。 10.证人周某甲的证言：2013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洪星叫何斌到北港茶楼谈判。在茶楼，洪星叫人欲打何斌，被何斌跑脱。何斌打电话给王某和“勇仂”，叫二人找些人来。王某打电话给其，叫其赶到东景花苑，后其和何斌、王某、“勇仂”、李帅、黄某、宗某乙、宗某甲等人开车“逻”洪星等人。在东景二期门口时，何斌看到洪星的车停在那里，“勇仂”便拿刀砍洪星的车，洪星开车往小区里面跑，其这边的一辆中华车便紧追过去，对方的一辆尼桑车没跑，“勇仂”便砍尼桑车上下来的人，其等人和尼桑车上的人互砍了一会。没过几分钟，对方的一辆车从小区二期开过来，车上下来一伙持刀的青年人，这些人用刀朝其坐的车里捅，其等人便开车往农民街方向驶去。其等人和对方的王武东、“斌斌”、彭小涛等人对砍了。 11.证人宗某乙的证言：2013年3月的一天，其和宗某甲、宗某丙被李帅接到东乡县人民公园和另三辆车汇合，大家商量去“逻”洪星。后其等人坐的这辆车“逻”到东景门口，看到有人打架，便往农民街开，这时有一辆车子追了上来，然后其坐的车上有人下车，其将车上的砍刀、鱼叉拿给同伙，其也拿了把鱼叉下车。 12.证人宗某丙的证言：2013年3月的一天，其和宗某甲、宗某乙被李帅开车接到公园和另三辆车汇合，听说是去“逻”洪星，帮何斌讨说法。“逻”的时候，听说其这方的人和洪星的人在东景打起来了，其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打散了。后其等人坐车往农民街开，在农民街停了来后，车上的同伙下车和别人打架，其和宗某乙也拿凶器下了车，没走多远，双方便打完了。 1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了证人赵某乙、周某甲、黄某、赵某甲、刘某甲分别通过对十张男性免冠照片的辨认，指认出上诉人宗某甲、周斌参与了2013年3月19日的持械聚众斗殴。 14.东乡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材料分别证明了上诉人宗某甲2014年2月13日、上诉人周斌2013年12月10日被抓获的地点、经过等情况。 15.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2010）东刑初字第21号、（2011）东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分别记载了上诉人宗某甲、周斌曾因犯罪被判处的刑期和刑满释放的时间。上诉人宗某甲、周斌是累犯。 16.常住人口信息分别证明了上诉人宗某甲于1988年9月27日出生，上诉人周斌于1990年7月13日出生，犯罪时均已成年等情况。 17.上诉人宗某甲供述：2013年3月份的一天，何斌叫其去帮忙打架。之后，有人开来一辆大众轿车将其和宗某乙、宗某丙接到东乡县的北港茶楼。何斌和洪星在里面谈判，没谈拢，洪星就开车走了。何斌叫其等人去“逻”洪星一伙人，其坐的车便跟着何斌的车在街上“逻”。当天下午四五时许，其坐的车在东景门口碰到洪星的人，看到有人在打架，不一会儿就打完了。当其坐的车子往农民街方向驶去时，看到后面有人拿凶器追过来，其坐的车就停了下来，其和车上的人拿着凶器下车和追过来的人对砍，没砍一下子就停了。参与这次打架的有何斌、宗某乙、宗某丙等人。 18.上诉人周斌供述：2013年3月份的一天，其和王武东、李宾荣等人在一起玩时接到洪星的电话，洪星叫他们带些人过去。后其和洪星、王武东、李宾荣等人赶到茶楼，洪星和何斌在里面谈判。洪星出来说没谈拢，去“逻”何斌的人，大家便开了几辆车在街上“逻”何斌等人，同时，其也听说何斌等人也开了几辆车在“逻”其这边的人。“逻”到东景小区时，看到对方的车在此等人，对方的一辆白色车撞了其坐的汽车的尾部。其坐的车和对方白色的车在小区里面停下来后，双方的人都拿了凶器下车，因为双方之间有熟人，没打起来。洪星开车原路返回，开到东景门口时，洪星停车，其等人便持械下车追对方其他的车，对方的车在邮政银行旁边停下，对方的人拿着凶器从车上下来和其等人互打，其也拿着凶器砍对方，因双方有人认识，没打一会儿便停了。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宗某甲等人伙同上诉人周斌等人持械斗殴，并有伤情发生的事实，有证人周某乙、何某、赵某甲、刘某乙、黄某、王某、宗某乙、宗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所证实，上诉人宗某甲、周斌亦有相关的供述印证。犯罪中止，必须要在犯罪处于运动过程中且未停止的情况下放弃犯罪，上诉人宗某甲等人持械斗殴已达到既遂形态后，因互殴双方均有认识的人在其中而停止斗殴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特征，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原审法院根据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结合其累犯情节，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属量刑过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斌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明确规定，持械聚众斗殴就是聚众斗殴的严重情节，该情节不把是否产生了其他严重后果作为必备要件。原审法院根据周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结合其累犯情节，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属量刑过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宗某甲、周斌出于不正当目的，积极伙同他人成帮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宗某甲、周斌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但又都是累犯，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宗某甲、周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宗某甲及辩护人和上诉人周斌请求二审法院对二上诉人予以改判并减轻处罚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学文 审判员  孙卫民 审判员  吴志凌 二〇一四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廖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