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0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顺旭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恒福路96号1508房。法定代表人：吴达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尚书，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卫红，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从化市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从化市街口街中田北路一巷三栋二楼。法定代表人：潘伟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琼华，广东杰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亚炎，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广州市顺旭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从化市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从化建总公司）、郑亚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2013）穗从法房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旭公司一审诉称：2006年6月6日，我司与从化建总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我司开发的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工程土建、装饰等工程发包给从化建总公司，从化建总公司将玻璃等装修工程分包给郑亚炎。2007年2月28日，根据从化建总公司的通知，我司将裘皮交易中心137、138、139、140商铺作价680400元折抵玻璃款给郑亚炎。2007年5月17日，以同样的方式将40、41号商铺作价294840元折抵玻璃款，郑亚炎出具了收据。同日，我司将玻璃款余额8124.20元经现金方式支付给郑亚炎。2007年5月23日从化建总公司项目负责人黄国强、曾祥然向我司出具收据：今收到原告白云裘皮交易中心工地工程款1898035元、其中地砖款74053408元，玻璃款983364.2元，玻璃配件款174136元。此外，我司还按从化建总公司的要求将146至152号七间商铺作价952560元折抵给另一玻璃承包商杨亿洪。2011年1月13日，从化建总公司起诉要求我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我司认为上述952560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从化建总公司不承认，认为其出具收条的983364．2元是折抵给杨亿洪的七间商铺（146至152号），作价952560元不是从化建总公司收取的983364.2元。广州市越秀区法院一审认为983364.2元就是952560元，故驳回了我司关于玻璃款除了支付郑亚炎983364.2元以外另行支付给杨亿洪952560元的抗辩。我司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我司不服申请再审，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按照终审判决，我司支付给杨亿洪的上述款项不能抵作工程款，由从化建总公司多收了我司983364.2元，此款应予退还。我司与郑亚炎并无合同关系，对其没有付款义务，其已付给郑亚炎的玻璃款是代从化建总公司支付的，如不能冲抵从化建总公司的工程款而从化建总公司又不退还此款，由郑亚炎负有退还款项的义务，其应得工程款应依据合同向从化建总公司追偿。故我司起诉请求判令：从化建总公司、郑亚炎返还款项983364.2元。从化建总公司一审辩称：顺旭公司将我公司列为被告先后向白云、从化法院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明显是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我公司请求法院依法直接驳回顺旭公司对我公司的起诉。我公司与顺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已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穗中法民五终226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终审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民申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顺旭公司的再审申请。顺旭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的应付工程款、已付工程款、和欠付工程款争议已经审结，案件已生效，具有法律既判力。本案与前述已审结案件相对照，属于同一项诉讼，指向同一法律关系。顺旭公司认为“天花、扇灰、油漆、玻璃款等款项应抵工程款”，这些问题在已审结的案件中已解决。郑亚炎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出书面答辩称：顺旭公司所述并非事实，我作为实际施工人，收到只是应得的材料及人工费，顺旭公司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顺旭公司及从化建总公司均确认从化建总公司从顺旭公司承包后将装修工程分包给我，顺旭公司向我付款（将商铺抵押）是接从化建总公司的通知，即受从化建总公司的委托向我付款。顺旭公司向我支付的工程款实际上是顺旭公司向从化建总公司的工程款，顺旭公司是否多付工程款应与从化建总公司核对，与我无关。二、顺旭公司向从化建总公司分包的是装修工程，即为二次装修工程，包括木方、夹板、胶水、铝塑板、不锈钢等及人工费，并非顺旭公司所述我所收的款全部属于玻璃款，该工程款结算书我已在结算时提交给顺旭公司及从化建总公司。三、顺旭公司要求增加施工项目的工程款为294840元左右，其中包括玻璃、折装安装、洗手间天花板、间隔墙等。四、顺旭公司要求我返还工程款依据是判决书，但判决书并未提到我重复收取工程款问题，即使顺旭公司重复支付工程款，其要求我返还无据，因我所收到的是二次装修中应得的人工费及材料成本费用，并非顺旭公司所述的玻璃款。如顺旭公司认为我重复收取工程款，于2007年双方结清工程款后，至2013年才提起诉讼，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也应依法驳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6日，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从化建总公司承建顺旭公司位于广州市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工程，包括土建、装饰、水电、消防等工程。从化建总公司认可黄国强、刘新年、曾祥然是其工地的实际负责人。2007年1月8日，杨亿洪与顺旭公司签订《广州市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商铺认购书》，约定杨亿洪向顺旭公司认购146-152号共7间商铺，价款为952560元，如杨亿洪不按期在2007年1月30日前完成广州白云裘皮交易中心首层商铺的玻璃安装工程时，视为违约等。2007年1月9日，曾祥然通知顺旭公司，给杨先生办理玻璃顶铺认购合同，铺号146-152号。2007年2月28日，曾祥然通知顺旭公司，给郑亚炎办理137-140号商铺，单价每平方米2300元。同日，郑亚炎与顺旭公司签订《广州市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商铺认购书》，约定郑亚炎向顺旭公司认购l37-140号共4间商铺，单价每平方米3000元，价款为680400元，郑亚炎用承接顺旭公司广州白云裘皮交易中心首层商铺的铺面装饰人工材料款约60万元认购顺旭公司的商铺，郑亚炎认购商铺的铺面装饰人工材料款不足时，用现金补足所认购商铺款等。2007年4月15日，黄国强、曾祥然与黎英环签订《玻璃安装数清单》，写明：广州市白云区裘皮交易中心工地壹层外墙、室内商铺安完玻璃及安装商铺玻璃门的清单……总合共983364．20元，上述所结总数与商铺售价相抵冲，多除少补。2007年5月17日，郑亚炎与顺旭公司签订《广州市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商铺认购书》，约定郑亚炎向顺旭公司认购40-41号共2间商铺，单价每平方米2600元。价款为294840元。同日，郑亚炎书写收到顺旭公司玻璃装饰工程款294840元，另立收条收取顺旭公司玻璃余款8124．2元。2007年5月23日市建总公司项目负责人黄国强、曾祥然向顺旭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顺旭公司白云裘皮交易中心工地工程款1898035元、其中地砖款74053408元，玻璃款983364.2元，玻璃配件款174136元。2011年8月25日，案外人杨亿洪出具《证明》，写明：本人于2007年1月8日签认购书的玻璃款，及于2006年12月5日所签的认购书中水电工程材料款都是用商铺抵价，属于本人部份已结算。（最终结算与本人无关）。同日，案外人黄国强、曾祥然出具《情况说明》，称2007年元月8日，玻璃材料商杨亿洪认购了七个商铺，总价款952560元是认购价，七个商铺是预留给他的。这里，用商铺抵价的玻璃款与上述收据中玻璃款是指向同样的玻璃材料款，是同一笔款。此外，杨亿洪与曾祥然作为证人在另案中出庭作证，杨亿洪称黎项环是其合作的合伙人，其承包的玻璃工程款总计90多万元，由顺旭公司以7间商铺冲抵工程款。后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发生纠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旭公司向从化建总支付工程欠款2879038.2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等，后顺旭公司不服上诉。2012年9月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其中认为玻璃款部分已通过认购商铺的方式抵扣给案外材料供应商，虽然数额上有误差，但为同一笔款项，顺旭公司认为该笔款项重复计算没有依据等，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后，顺旭公司不服申请再审，2013年4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民申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137、138、139、140号首层商铺《认购书》约定事项2中显示，上述商铺是“乙方（郑亚炎）用承接甲方（顺旭公司）广州白云裘皮交易中心首层商铺的装修人工材料约人民币60万元认购甲方的商铺，……”，另郑亚炎证实：其从从化市建总公司承接二次装修（铺面装饰）工程，折抵了7个铺面及部分现金；从顺旭公司处直接承接了修复和增补玻璃工程，折抵了2个铺面。期间，还从杨亿洪处转接了部分玻璃工程，但是直接与杨亿洪结算的，与顺旭公司以及从化建总公司无关。郑亚炎关于其部分铺面来源于二次装修折抵的说法，与上述137、138、139、140号商铺《认购书》约定的事项相吻合，即上述商铺来源于二次装修款而非玻璃款的折抵。顺旭公司以上述商铺是折抵玻璃款为由，提出案涉工程玻璃款存在重复计算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等，并裁定驳回了顺旭公司的再审申请。期间的2012年12月30日，郑亚炎出具证明材料，证明从化建总公司承建顺旭公司的广州白云国际裘皮交易中心装饰工程，装饰材料由其配送，因从化建总公司无钱支付，由顺旭公司直接支付给本人已完成的配送装饰材料款项（该款用六间铺位和8124．2元现金抵完本人全部装饰材料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从化建总公司与顺旭公司之间是工程款纠纷，两者法律关系不同，因此，本案顺旭公司有权对不当得利的返还提起诉讼。至于从化建总公司抗辩认为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顺旭公司对从化建总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之间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玻璃款部分已通过认购商铺的方式抵扣给案外材料供应商杨亿洪，虽然数额上有误差，但为同一笔款项，顺旭公司认为该笔款项重复计算没有依据，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从化建总公司取得顺旭公司工程款有合同及生效判决为依据，现顺旭公司要求从化建总公司返还该款项，无据可循，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民申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已明确载明：郑亚炎从从化建总公司承接了二次装修（铺面装饰）工程，折抵了7个铺面及部分现金；从顺旭公司处直接承接了修复和增补玻璃工程，折抵了2个铺面。期间，还从杨亿洪处转接了部分玻璃工程，但是直接与杨亿洪结算的，与顺旭公司以及从化建总公司无关。关于其部分铺面来源于二次装修折抵的说法，与上述137、138、139、140号商铺《认购书》约定的事项相吻合，即上述商铺来源于二次装修款而非玻璃款的折抵。顺旭公司以上述商铺是折抵玻璃款为由，提出案涉工程玻璃款存在重复计算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顺旭公司无证据证明该款983364.2元并未在已付给顺旭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因此，本案顺旭公司要求郑亚炎返还玻璃款983364．2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郑亚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市顺旭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17元，由原告广州市顺旭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顺旭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矛盾，2006年6月6日，我司与从化建总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长腰岭村裘皮交易中心第一期工程土建、装饰等工程发包给从化建总承建；2009年10月24日，双方《工程结算书》确认玻璃工程款为2223290.72元；玻璃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杨亿洪、郑亚炎；2007年1月8日，我司将146-152号七间商铺作价952560元给杨亿洪折抵玻璃工程款；2007年2月28日，我司按从化建总要求将137-140四间商铺作价680400元给郑亚炎；同年5月17日，我司将40-41两间商铺作价294840元给郑亚炎；同日付现金8124.2元给郑亚炎，共计983364.2元；2007年5月23日，从化建总出具收据：今收到白云裘皮交易中心工地工程款1898035元，其中地砖款740534.08元，玻璃款983364.2元，玻璃配件款174136元。综合以上事实，我司认为，从化建总2007年5月23日收条中的983364.2元完全等同于三次付给郑亚炎的983364.2元，分毫不差。然而一审判决却认为，郑亚炎收到的四间商铺680400元是“铺面装饰人工材料款”而不是“玻璃款”，而两间商铺及现金是“从顺旭公司处直接承接了修复和增补玻璃工程”。从化建总从没有给我司出具过680400元的收条。根据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2007年5月17日付给郑亚炎的302964.2元属于郑亚炎承接我司工程应得工程款，我司无权要求返还，而2007年2月28日以四间商铺折抵的680400元是根据从化建总的指令支付的，而此笔款项从化建总没有出具收条，也就没有冲抵已付工程款，从化建总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而一审却判决驳回我司诉讼请求，显然与自己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应予改判。为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从化建总公司、郑亚炎返还不当得利680400元。被上诉人从化建总公司答辩称，我司服从原审法院判决，但我司认为，如果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顺旭公司的起诉，更为妥当。本案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我司亦不是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适格被告。1、我司与顺旭公司之间长腰岭裘皮交易中心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法院审理终结【越秀区人民法院（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678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262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民申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已经生效，具有法律既判力。本案涉及的“玻璃款数额”问题已在前述案件审理中质证过、处理过。2、就不当得利纠纷案而言，本案的返还对象是郑亚炎。因此，从程序上讲，本案依法不能将我司列为被告。从实体上看，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不当得利纠纷是侵权案件，顺旭公司与我司、以及我司与材料商的玻璃工程款问题是合同案件，它们是不同主体之间的不同法律关系，必须分开处理，不能混为一谈、代位求偿。被上诉人郑亚炎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顺旭公司对其上诉请求进行说明：我司一审起诉标的是983367.4元，上诉改为680400元，改变的理由是完全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虽然我方认为一审认定的不是事实，但在我方承认事实的情况下也应该支持我方的主张。本院认为，顺旭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时的主张：顺旭公司将涉案工程土建、装饰等工程发包给从化建总公司，从化建总公司将玻璃等装修工程分包给郑亚炎、杨亿洪，顺旭公司根据从化建总公司的指令，通过与郑亚炎签订认购书以6间商铺作价983364.2元折抵玻璃款给郑亚炎、与杨亿洪签订认购书以7间商铺作价952560元折抵玻璃款952560元给杨亿洪，而从化建总公司项目负责人黄国强、曾祥然于2007年月23日向其出具工程款收据，其中玻璃款为983364.2元；顺旭公司认为上述952560元应计入已收工程款中，而一、二审判决均没有支持并驳回了其该诉讼主张，其与郑亚炎并无合同关系，对其没有付款义务，其已付给郑亚炎的玻璃款是代从化建总公司支付的，如不能冲抵从化建总公司的工程款而从化建总公司又不退还此款，由郑亚炎负有退还款项的义务，故以从化建总公司、郑亚炎构成不当得利而要求返还983364.2元。对此，本院认为，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纠纷，已由越秀区人民法院、本院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一审、二审审理和再审复查。在涉案工程中顺旭公司与郑亚炎并无合同关系，顺旭公司与郑亚炎签订认购书所涉及商铺的价款，是受从化建总公司的指令，郑亚炎在认购书所涉及商铺的价款属于向从化建总公司收取的工程款，其本质仍属于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由顺旭公司与从化建总公司进行结算。因此，郑亚炎不构成不当得利，顺旭公司对于郑亚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顺旭公司对郑亚炎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如上所述，顺旭公司在本案中要求从化建总公司返还的款项与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顺旭公司所主张的款项为同一性质的款项，顺旭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从化建总公司承担责任，显然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因此，顺旭公司在本案中对从化建总公司的起诉，予以驳回。顺旭公司对原生效判决不服，可按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有关程序，继续主张。原审驳回顺旭公司对从化建总公司的诉讼请求，立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驳回驳回顺旭公司对从化建总公司的起诉，而在本案二审判决中一并处理。此外，郑亚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3634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顺旭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庆代理审判员  姚伟华代理审判员  李 民二〇一四年七月××日书 记 员  张 坤颜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