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宁刑初字第469号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月1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容留卖淫,于2014年2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张利锋，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别名江北），男。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14年2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熊伟，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松宁检刑诉（2014）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张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泉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在2014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在宁江区建设街繁荣小区经营旅店期间，被告人张某某负责为其旅店介绍嫖客。2014年2月17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共介绍20余名嫖客给被告人刘某某家的卖淫女王XX，被告人刘某某便让这20余名嫖客和卖淫女王XX在其家中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从而非法获利。被告人张某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XX、陆XX、刘志民的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为卖淫女及嫖客牵线搭桥达20余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为卖淫女及嫖客提供卖淫嫖娼场所达20余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经营旅店，张某某给我介绍过人，进行过5次卖淫嫖娼活动。辩护人张利锋的辩护意见是，一、介绍、容留卖淫是否达到三次不是现行刑法上情节严重的衡量标准，应以容留十人次为情节严重的标准；二、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犯有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事实不清部分:指控刘某某容留20余名嫖客给王XX,所谓20余名嫖客是谁？到底是20几名还是不足20名没有查清，另外，指控张某某、刘某某非法获利各100余元和200余元，到底是多少元？上述金额有可能涉及间接认定次数，这些事实不清，指控为“情节严重”不能成立。（2）、证据不足部分：本案证据仅仅是言词证据，二被告人供述前后不一，且和王XX的证言也不一致，公诉机关没有完成“情节严重”的举证责任。（3）、本次庭审中，二被告人当庭供述一致，在被告人供述不一致而当庭供述一致的前提下，应当以当庭供述为准。三、刘某某容留卖淫次数少、行为较轻，系为生活所迫而容留且系初犯，如实供述，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我是2014年正月十八上的刘某某的店，给他接住店的人，总共接了不到二十人，有三五个找小姐的。辩护人熊伟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张某某介绍卖淫罪名成立，但指控为“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其家属提供的出院诊断和门诊手册证实张某某有病，头脑意识不清，原来交待的过程中一紧张就晕，以前的笔录是在公安的主导下进行的；公安机关没有查清住宿和嫖客分别是多少人，没有找到嫖客就不能认为介绍卖淫20余人次；次数存在疑问应当以当庭供述为准；刑期应为三年以下，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在宁江区建设街繁荣小区经营旅店期间，被告人张某某负责为其旅店介绍客人。2014年2月17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给被告人刘某某经营的旅店内的卖淫女王XX介绍多名嫖客，被告人刘某某便让这多名嫖客和卖淫女王XX在其旅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从而非法获利。被告人张某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第一份供述：（2014年2月25日）我外号叫江北，是房主刘二民雇佣我招揽嫖娼的客人，在客运站东面一个小区的3楼301室，我每天都是早上8点30分左右在客运站对面的路面上招揽顾客，见到客人时我先问客人:找服务员吗，有30元50元不等。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就直接带他到客运站东面一个小区的3楼301室，进屋后屋内会有5个服务的小姐，可以让顾客挑，服务之前先付钱，如果找30元的给我提成5元，小姐提成20元，房主提成5元，如果找50元一位的，小姐提成20元，房主提成10元，给我提成20元，今天（2月25日）从早上到中午我招揽了3名男子，给我提成15元。我是从2014年2月17日开始一直到现从事招揽嫖娼的客人。是房主的女婿介绍给我做这个工作的，从2月17日到现在我一共招揽了60多人，提成共计大约300多元。我们一共3个人招揽顾客，我和两名女子。小姐有5人。房间是用隔断做的5个小房间。第二份供述：（2014年2月25日）2014年2月17日，我从江北来江南找活干，到建设街烧烤一条街时，我开始想找个店做烤师，当时谁也不认识，我就问一个路人说“你知不知道哪有招烤师的，”他说“烤师熬夜你能干了吗”我说我以前干过烤师，他说他给我找个活，不用出苦力，给旅店送嫖客，拉客的不犯法，我就寻思要干，然后他就告诉我说在繁荣小区的3单元301室内能找到活，我就去了，到小区后我直接找到了房主，我问房主说我给你家接客吧，他说行，你干吧，我问他说，这活咋分钱啊，他说30元提5元，50元提20元，我知道后就在当天开始给他家在建设街内招揽嫖客。早上从江北来下午再返回江北，至今给他家送了大约五六十个嫖客了。刘二民家房子主要是他儿子照看，刘二民有时也自己照看。刘二民家常在的卖淫女就两个，一个叫小丽，另一个姓王，外号叫“眼镜”，我从来刘二民家干这活开始，拉到的嫖客都是介绍给小丽和“眼镜”别人没给介绍过。从2014年2月17日开始，我大多数找到的嫖客都介绍给小丽了，一共大约有五十多个。今天（2014年2月25日）我给小丽找了三个嫖客。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嫖客不是我介绍给小丽的，还有一个女的也给他家介绍嫖客。刘二民和他儿子都知道他家提供卖淫场所，刘二民总出去打麻将，钱一般给他儿子，但是刘二民也知情，我往他家送嫖客刘二民也是同意的。我不知道为他人介绍卖淫是违法的。第三份供述（2014年2月26日）：我以前交待的给刘某某家的卖淫女拉揽的嫖客数量，我应该是拉揽了30多个嫖客，不能有50多个，具体数量是拉揽了几十个嫖客，我有点记不清了。第四份供述：（2014年3月5日）从2014年2月17日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一共给刘某某家拉揽了二三十个左右的嫖客，通过介绍卖淫一共挣了大约100多元人民币。钱都让我吃饭坐车了，现挣现花了。我只记得被我拉揽的嫖客年龄基本都在五六十岁，因为年前患过脑血栓刚好转，记忆力不是很好，这些嫖客的体貌特征我记不清了。庭审供述：总共接了不到二十人，其中大部分是住宿的，有三五个嫖客，我得不到100元。我今天说的属实。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第一份供述：（2014年2月25日）繁荣小区28栋3单元301室是按我爸的名义买的，我住着。现在这间房子是我在使用。我是经营负责人。这间房屋用石膏板隔成5个小屋，里面都有床。用于容留他人卖淫（嫖娼）。我知道有人在我经营的场所里实施卖淫、嫖娼行为。我容留他人卖淫（嫖娼）的行为持续2个月左右。卖淫的小姐有两个。一个叫小丽（王XX）的，另一个好像叫王函。一般情况下，每天有20个左右嫖客。这些嫖客是江北介绍并拉客的。我每容留一起卖淫嫖娼的行为，我提十元钱。这十元钱是介绍卖淫（嫖娼）的人给我，也就是”江北”给我。每介绍成一起嫖娼行为，去掉小姐的嫖资，和我应得的每一起的十元钱，剩下的钱都归'江北'。小姐每次嫖娼行为，得到嫖资不固定，有的时候是三十元，有的时候是二十元。2014年2月25日上午11时左右，公安人员到我住所检查时，有一个嫖客和妓女小丽正发生卖淫嫖娼行为。从今天早上开始，到公安人员检查时，共计发生八次卖淫嫖娼行为。这八名嫖客我都没出屋，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样。嫖客将嫖娼的钱一般都是直接给介绍人，然后介绍人再给我十元钱，给嫖客相中的小姐嫖资，然后剩下的归介绍人。第二份供述：(2014年2月25日）小丽刚来我家十多天，一共接待过能有二三十个嫖客左右，王涵来我这不到一个月左右，她接待的嫖客多，能有一百人左右，我从“王函”那也是每次提十元钱，她的嫖客基本上都是“江北”给找的。我家只有“江北”一个人给送嫖客，我知道这事是违法的，但是我没有工作，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挣点生活费用。今天你们在我家抓到嫖客说有五个小姐供他任选其一，我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只有“小丽”和“王涵”两人，另外几个人是我姨的朋友，来打麻将的，她们不是卖淫女。今天上午小丽接了四五个人吧，除了“江北”之外，还有一个送散客的女的，她不经常给我家送客人，偶尔就送一两个。刘二民是我父亲，他大名叫刘志民，别人也叫他刘二民。他知道我在房屋内从事容留卖淫嫖娼的事，管理都是我自己，和他没关系。以前也有个叫“小丹”的女子在我家干过。第三、四份供述：从我开始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一共收取了大约一千元人民币左右的现金提成。庭审供述：当时我经营旅店，张某某给我介绍过人，确实有20多人，有10多人是正常住宿的，进行过5次卖淫嫖娼活动。（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XX证言第一份证言：（2014年2月25日）我是在客运站出口附近一小区内3楼的一个房间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这个嫖客我不认识，是拉嫖的人介绍来的。我被民警抓获时，我和这个嫖客刚开始脱衣服就被被抓了。拉嫖的人是江北的，我不知道他叫啥名。我卖淫是30-50元不等，看拉嫖的人怎么谈，拉嫖的人联系上嫖客后就先收钱，然后领嫖客直接来我的卖淫地点。30元交易的我就得20元，拉嫖的人得5元，卖淫地点的老板得5元，我卖淫的地点是民宅隔的插间，除了房主的房间外，其他的都是卖淫嫖娼的场所。我从2014年元旦以后就在这从事卖淫活动了。一共挣了大约2000元左右。老板和拉嫖的人都叫我小丽。还有一个带眼镜的，还有一个叫什么月的，一共有四五个卖淫女在这从事卖淫活动。第二份证言：（2014年2月25日）我平时管刘某某叫“刚子”。平时房主的儿子、房主都在家照看。是招嫖的一个女的给我介绍到他家的，联系完后我就开始在他家干，从2014年元旦后一直干到现在。我在“刚子”家从事卖淫活动至今，我一共接待过大约五十个嫖客左右。这些嫖客基本都是江北介绍的，也有别的拉客的人介绍的。除了江北还有一个女的也给他家送嫖客，但是她偶尔送几个人，叫啥我也不知道，绝大多数的嫖客都是“江北”找到。“刚子”家基本就是我和“眼镜”从事卖淫，今天另外几个女的都是来他家打麻将的，其中一个叫什么月的偶尔也卖淫。第三份证言：（2014年3月10日）我在刘某某家卖淫所得的2000元左右，钱都花了，我在刘某某家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我接待的嫖客基本上都是“江北”张某某领来的。证人陆XX的证言2014年2月25日11点左右，我走到客运站附近时有一个女的向我招手，我过去后那个女的问说我：我这有小姐，50元，玩不玩，我说先进去看看，然后那女的就领我到客运站东面的一个小区的3楼，进屋后有5个小姐，找我来的这个女的让我挑一个，然后我拿钱给这个拉客的女的了，我们刚脱完衣服警察就进屋了，然后我就被带到了派出所。证人刘志民的证言没人管我叫刘二民。繁荣小区28号楼3单元301室的房子是我的房子，平时刘某某在那住，我不知道那里从事卖淫活动，我不认识江北，我没有答应江北给我家拉嫖客。从2013年10月份以后我就没去过这个楼，我外出办事了，基本上都居住在前郭县长龙乡大合村三合屯。（四）书证1、抓获经过：2014年2月25日11时许，在繁荣小区28号楼3单元301室内，将王XX、陆XX、张某某、刘某某抓获。2、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未发现张某某、刘某某有前科劣迹。3、办案说明：（2014年2月25日，宁江二分局滨江派出所）刘某某、张某某通过容留、介绍卖淫所得钱款因已悉数挥霍，故未予扣押和收缴。案件涉及的其他卖淫女“眼镜王涵”等人及其他嫖客和介绍卖淫人员，因对真实姓名、联系方式及住址不掌握，故公安机关至今无法将其他卖淫女、嫖客、介绍卖淫人员抓获。4、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对陆XX、王XX进行了行政处罚。2010年1月15日，刘某某因殴打他人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属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吉林省公检法司第十二次联席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容留、介绍卖淫十人次以上属情节严重，从现有证据看，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理由是：本案中存在以下疑点和矛盾：1、被告人张某某对其介绍的嫖客人次、被告人刘某某对其容留的嫖客人次前后供述不一，分别有六十多人、五十多人、三十多人、二三十人、三五个人等不同的供述，而证人王XX证实其2014年元旦后至案发一共大约接待了五十个嫖客，起诉书认定2014年2月17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向证人王XX介绍、容留嫖客二十余人次，那么2014年元旦至2014年2月17日期间王XX又接待多少嫖客不清。2、卷中有充分证据证实还有一人向该旅店卖淫女王XX介绍过嫖客（2014年2月25日当场抓获卖淫女和嫖客），此起属于被告人刘某某容留他人卖淫，那么被告人刘某某容留卖淫应比被告人张某某介绍卖淫多一人次，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容留卖淫人次与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介绍卖淫的人次均是二十余人次，这一点指控不确切。3、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店内还有另一卖淫女“眼镜”，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第二份笔录中供述:“我从来刘二民家干这活开始，拉到的嫖客都是介绍给小丽和‘眼镜’别人没给介绍过。”被告人刘某某曾供述“王涵（眼镜）接待的嫖客基本上都是‘江北’（张某某）给找的。”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第四份笔录中供述：“从2014年2月17日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一共给刘某某家拉揽了二三十个左右的嫖客”，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共介绍20余名嫖客给被告人刘某某家的卖淫女王XX，那么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的一共二三十个左右的嫖客中有多少人次是介绍给卖淫女“眼镜”的不清，且没有卖淫女“眼镜”的证实。4、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辩解称在原供述的20余人中有正常住宿人员，而非都是嫖客，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经营旅店，那么就存在有正常住宿人员的可能性。5、缺少嫖客的证实，除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的这起介绍容留卖淫中有嫖客的证实，其他均无嫖客的证实。综上，被告人供述存在矛盾，供述与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又缺少主要证人证言的证实，本案存在的诸多疑点和矛盾，不能合理排除，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刑事诉讼原则，不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情形，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容留卖淫多人次以及被告人张某某介绍卖淫多人次，时间较短（2014年2月17日至同年2月25日），二被告人无前科均系初犯，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年第43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任加民审 判 员  陈祥民人民陪审员  张雪芹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