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甬象石民初字第137号原某：余春术，农民。委托代理人：江长林，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励华东，职工。委托代理人：邵蕙菁，浙江劳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雍卫民，浙江劳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有义，农民。被告：沈永君，渔民。被告：沈章雷，渔民。原某余春术与被告励华东、刘有义、沈永君、沈章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疑难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3年8月8日，被告刘有义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转到绍兴文理学院，2014年2月12日，向原、被告送达了鉴定结论意见书。2014年3月10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2014年5月12日，本院追加沈永君、沈章雷为本案共同被告。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余春术及委托代理人江长林，被告励华东及委托代理人邵蕙菁、雍卫民、被告刘有义、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均到庭参加诉讼，原某余春术申请的证人江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某余春术起诉称：2011年下半年，被告励华东承包了一艘船舶的制造。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然后励华东将此船舶的制造转包给被告刘有义。被告刘有义叫原某等人做船舶冷作工工作。2011年10月30日上午，原某在船上做船体肋骨成形时，角铁支撑上面的油箱倒了下来，砸在原某的头上。原某受伤严重，当即被送到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右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顶部硬膜外血肿，头皮挫裂伤”，并行“开放性颅脑损伤清创术”，11月18日出院，住院18天。当日又转院到宁波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12月20日出院，住院32天。2012年2月26日原某因脑部受伤引起外伤性癫痫发作，摔倒受伤，再次到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抢救治疗，住院30天。后于6月29日再次到宁波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并作了“颅脑缺损修补术”，住院16天。原某前后共住院96天。2012年12月10日，原某经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度外伤性癫痫，与劳动事故由直接因果联系；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人体损伤七级；中度外伤性癫痫，评定为六级伤残。12月25日，原某伤情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并根据伤残晋级原则评定为六级伤残；营养期限为3个月；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于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后续治疗费需长期服用抗癫痫药物；事故发生后，被告励华东支付了医药费，但其他损失两被告相互推诿。现原某起诉要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某残疾赔偿金165180元，鉴定费4523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43680元、伤残前护理费9360元、伤残后护理费305184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交通费67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4089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71759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某残疾赔偿金199530元，误工费50526元，伤残前护理费50526元，伤残后护理费692928元，交通费12954元，鉴定费4523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699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11382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证明其诉称主张成立，原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出院记录5份，证明原某受伤严重，先后在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宁波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96天及计算住院伙食费得依据的事实；2.司法鉴定书2份及鉴定发票2份，证明原某的伤残情况以及计算相关费用的依据及花费鉴定费4523元的事实；3.原某户口本1份及村委会、派出所证明，证明原某的两个儿子和父母均系被抚养人的事实；4.交通费票据，证明原某因本次受伤花费交通费12954元的事实；5.原某申请的证人江某出庭作证陈述为：其系原某的妹夫，经原某介绍，其在被告刘有义处干活，其和原某的工资都是每天230元，后其从被告刘有义处拿了工资9200元。被告励华东答辩称：原某所承建的船舶不是被告的船舶，该船舶系象山浦东船厂承建的，主体应为浦东船厂，被告仅仅是代表行为。如果两个被告是承包人的话，那么原某也是承包人之一，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工作中对自己造成损害的，是不存在赔偿责任；本身原某也是承包人。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证人证言，证人与原某有亲属关系，证人从被告刘有义处拿了50000元，不是9200元，证言不可信。被告为证明上述意见，向本院提交宁波渔业船舶检验局证明1份、船舶建造合同复印件1份、文号批准证书复印件1份、检验证书复印件1份、渔业船舶设计复印件1份、指示批准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某受伤的船舶为浦东船厂所建的事实。被告刘有义答辩称：被告也只是打工的，被告从励华东处承包过来后转包给原某，被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为证明上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冷作工职业资格证书1本，证人证言1份，证明被告刘有义将船承包给原某，以及被告拥有资格证书的事实。被告沈永君、沈章雷答辩称：本案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只是向被告励华东购买船只，且没有证据证明原某受伤的船只系两被告向被告励华东所购买的船只。两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供证据。审理中，被告励华东对原某提供的上述诉请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医院出院记录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原某受伤是在两被告处建造船所受的伤，对于司法鉴定，原某没有必要做两次鉴定。原某的伤残不需要护理依赖。认为被告励华东不是本案的被告主体，否则要申请对伤残申请重新鉴定。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原某父母的子女情况。交通费票据发生的时间与原某受伤的时间时间不相吻合，两者没有关联性。对于证人证言，证人与原某有亲属关系，证人从被告刘有义处拿了50000元，不是9200元，证言不可信。被告刘有义对原某提供的上述证据的意见与被告励华东一致。对被告励华东提供提供的证据，原某质证后对宁波渔业船舶检验局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些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同时原某受伤的船是否为证明上的船只有被告清楚。被告刘有义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对被告刘有义提供的证据，原某质证认为对资格证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该证书不能证明被告能否独立打造船只，证人证言没有证人出庭作证，无法采信。被告励华东质证认为被告刘有义转包给余春术是事实，被告励华东只是代表行为。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对原某余春术提供的证据、被告励华东的证据、被告刘有义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清楚，与两被告无关。本院出示被告励华东的谈话笔录、被告沈永君的谈话笔录、被告沈章雷的谈话笔录及船舶建造合同复印件1份。原某质证认为，对于被告沈永君将船舶承包给励华东、励华东转包给刘有义，励华东没有资质、且没有挂靠在浦东船厂，被告沈永君没有询问励华东有无资质，均没有异议。但刘有义将船承包给原某不是事实，原某没有资质和条件来承包船舶的打造，被告励华东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励华东质证认为，被谈话人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是证人证言，不能凭这些陈述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刘有义质证后无异议。被告沈永君、沈章雷质证认为，时间已过3年，情况不清楚了，励华东提出的是定海渔船，不是被告所有的奉化渔船。综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某提供的出院记录经被告励华东、刘有义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原某提供的其他证据将结合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励华东提供的证据，原某和被告刘有义质证后对宁波渔业船舶检验局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沈永君、沈章雷质证认为，两被告只是向被告励华东购买了两艘船，本院对被告励华东提供的证据将结合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刘有义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对提供的职业资格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基于认证后采信的定案证据，并结合原、被告诉、辩及庭审的陈述，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如下：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合伙，并由被告沈永君出面与被告励华东签订了1份船舶建造合同，约定由被告励华东为被告沈永君按照约定的规格打造船的外壳。被告刘有义向被告励华东承包了1艘渔船的电焊和冷作，原某余春术知道后主动提出要在被告刘有义所承包的船上做冷作工作。2011年10月30日，原某在船上干活时，被未完全固定的油箱砸中，当日被送往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住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右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顶部硬膜外血肿，头皮挫裂伤”，2011年11月18日出院，住院18天。同日原某被送往宁波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脑挫伤，右侧颞顶部开颅术后颅骨缺损，右颞顶叶脑挫伤”，2011年12月20日出院，住院32天。2012年2月6日，原某前往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1.右侧颞叶脑挫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枕部硬下血肿4.颅底骨折5.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2012年3月26日出院，住院30天。2012年6月9日，原某又至宁波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1.右颞顶颅骨缺损2.继发性癫痫3.中耳炎”，2012年7月15日出院，住院16天。2012年12月10日，经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度外伤性癫痫2.法律关系：与劳动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人体损伤ⅶ（七）级伤残；中度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人体损伤ⅵ（六）级伤残。2012年12月25日，经宁波市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1.余春术因故致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后遗留中度继发性癫痫及轻度智能损害，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2.营养期限建议为3个月、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或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准、属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2013年8月8日，被告刘有义申请对原某余春术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委托浙江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余春术因颅脑损伤，现遗留中度外伤性癫痫、轻度智力障碍、颅骨缺损6平方厘米，上述后遗症可综合评定人体六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沈永君与被告励华东之间系承揽关系还是买卖关系；原某余春术受伤的船舶是否是被告沈永君、沈章雷所有的船舶；原某余春术与被告刘有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还是承包关系；以及被告励华东与被告刘有义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被告沈永君、沈章雷辩称，其向被告励华东只是购买船舶，不是打造船只，没有证据证明原某系在被告所有的船只干活受伤。根据船舶建造合同以及被告励华东和沈永君的陈述，被告励华东与被告沈永君之间系承揽关系，由被告励华东为被告沈永君按照合同打造船壳，对于原某是否在被告沈永君、沈章雷所有的船波上干活受伤，虽然原被告对在哪条船上干活受伤表述不清，但从被告励华东的陈述，以及被告沈永君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沈永君与被告励华东签订合同后，具体由励华东在操作，包括船号、审批、开工令，在原某受伤后，被告励华东也曾将原某受伤的情况告知被告沈永君，被告沈永君知道后，对该情况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被告沈永君、沈章雷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某受伤的船舶不是其所有，故可以认定原某所受伤的船舶为被告沈永君、沈章雷所有。被告励华东辩称，原某所承建的船舶不是被告所有，该船舶系浦东造船厂所有，被告仅代表行为的意见，以及原某也是承包人之一，其自身发生的损害，不存在赔偿责任的意见，被告励华东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来证明其系代表船厂将该船舶发包给被告刘有义，以及被告刘有义将部分冷作承包给原某，故对被告励华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有义辩称，其与原某余春术之间系承包关系，其将从被告励华东处承包的冷作部分承包给了原某，原、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经庭审查明，原某余春术在被告刘有义承包的船上干活时被砸中而受伤，该事实有原某申请的证人江某的证言及原某的陈述等证实。被告刘有义辩称与原某余春术之间系承包关系，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刘有义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刘有义应对原某余春术在雇佣活动中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有义从被告励华东处承包了船舶的电焊和冷作，并向被告励华东结算领取承包款，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可认定被告励华东与被告刘有义之间存在承包关系。被告励华东将船舶的冷作和电焊承包给刘有义，但未审查被告刘有义是否具有安全生产条件，以及放任被告刘有义雇佣不具有操作资质的原某余春术进行工作，在生产过程中缺乏安全生产管理，被告励华东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责任。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将船壳的建造工作交予被告励华东，但未审查被告励华东是否有建造的资质，以及建造的安全生产条件，存在一定的过错，对本案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某余春术明知自己未具有冷作操作资质，仍向被告刘有义要求冷作工作，故原某自己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对于原某的受伤损害，原某也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院确定原某对自己的损失自行承担20﹪，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共同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励华东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有义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某余春术的损失，本院根据原某提供的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核确定：1.残疾赔偿金，原某诉请为1995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某诉请为46699元。经重新鉴定，原某伤势综合构成6级伤残，对于双方争议的原某的伤残应认定为一个伤残还是数个伤残的争议，本院认为，通过绍兴文理学院的鉴定，“鉴定意见”中评述根据现遗留中度外伤性癫痫、轻度智力障碍、颅脑缺损，上述后遗症可综合评定六级伤残，故本院认定，原某的伤势为一个伤残。本院依法支持184570元（18457元×20年×50﹪）。被抚养人生活费。原某诉请46699元，【其中儿子抚养费8439元（按2011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11253元／年×3年÷2人×6级伤残赔偿百分比50﹪）、父母抚养费38260.20元（按2011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11253元／年×34年（原某受伤时父母均63岁）÷5人×6级伤残赔偿百分比50﹪）】，被告质证认为，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原某父母的子女的情况。本院认为，证明原某父母的情况已由专门管理户籍机关予以了证明，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某的父亲余明士，出生时间为1948年12月22日，母亲占金爱，出生时间为1948年7月11日，本院依法支持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6009.60元【其中父亲的抚养费为18004.80元（11253元／年×16年（截至原某第一次伤残鉴定之日前一天）÷5人×50﹪），母亲的抚养费为18004.80元（11253元／年×16年（截至原某第一次伤残鉴定之日前一天）÷5人×50﹪）】。原某生育二个儿子，长子余和清出生于1993年3月3日，次子余鑫清出生于1996年10月15日。本院依法支持的被抚养人余鑫清生活费为5626.50元（11253元／年×2年（截至原某第一次伤残鉴定之日前一天）÷2人×50﹪】。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41636.10元。以上合计残疾赔偿金为226206.10元。2.鉴定费，原某诉请4523元。原某虽然进行了二次鉴定，但该两次鉴定系必要的鉴定，对鉴定费4523元，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原某诉请25000元。鉴于原某六级伤残的事实必然导致原某一定程度上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4.误工费，原某诉请50526元（3609元×14个月）。原某的误工时间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本院依法支持49835元（43309元÷365天×55天＋43309元）；5.伤残前护理费，原某诉请伤残前护理费50526元（3609元×14个月）。本院认为，原某住院96天，本院支持护理费11391元（43309元÷365天×96天）。6.伤残后护理费，原某诉请692928元。本院认为，原某的司法鉴定结论中并未指出原某需要护理依赖，且原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某存在护理依赖，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7.营养费，原某诉请2700元。经本院审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27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原某诉请2880元。原某余春术住院96天，本院依法支持2880元（30元／天×96天）。9.交通费，原某诉请12954元。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10.后续治疗费，原某诉请50000元。本院认为，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且司法鉴定也未对后续治疗费给出相应数字，后续治疗可待实际发生后原某另行起诉。综上，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02535.10元（不包括精神抚慰金）。原某余春术应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60507.02元。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共同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计30253.51元。被告励华东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30﹪的责任，计90760.53元。被告刘有义对原某余春术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121014.04元。对原某余春术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确定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共同承担2500元，被告励华东承担7500元，被告刘有义承担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共同赔偿原告余春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0253.51元；被告励华东赔偿原告余春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0760.53元；被告刘有义赔偿原告余春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21014.04元；二、被告沈永君、沈章雷共同赔偿原告余春术精神抚慰金2500元，被告励华东赔偿原告余春术精神抚慰金7500元，被告刘有义赔偿原告余春术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原告余春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976元，由原告余春术承担4676元，由被告刘有义承担4300元，被告励华东承担1500元，被告沈永君、沈章雷承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李增光代理审判员  欧仙允人民陪审员  于才根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史夏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