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4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工人，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工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工人，住贵州省绥阳县。上述三人均于2014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22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佛城法刑初字第5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3日晚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在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粤强陶瓷厂对面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小吃店，通过口头威胁、推倒麻将桌上的麻将、赶走打麻将人员的方式，扰乱该小吃店的正常营业。2014年3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以上述同样方式对该小吃店进行滋扰，并伙同另一男子“毛毛”（另案处理）到小吃店恐吓被害人陈某甲。2014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再次以同样方式对该小吃店进行滋扰、勒索。被告人王某甲推倒麻将桌上的麻将，赶走打麻将的人员，被告人田某要求被害人陈某甲给他们三人每人人民币2800元的保护费。被害人陈某甲拒付，并关掉店门报警。随后，民警到场抓获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甲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老公陈某甲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杏花陶瓷厂对面经营一无名士多店。2014年3月16日20时30分许，我在店里看店，四名老乡在店里打牌。后来了三名男子，他们进店后直接走到麻将桌旁非常凶的说你们不要打麻将，并将麻将推乱。四名老乡被吓跑了。他们三人坐在麻将桌上跟我说要收保护费，让我老公给他每人2800元。我老公说他们敲诈，我说要报警。他们说其他店都给，不给后果自负，还说你们要报警就报警。于是我电话报警。报警后，他们说报警也没用，还是要每人给2800元，不然让我们店无法开下去。不久，警察就来将他们带回派出所。他们要保护费时，老乡张某乙和“麻花”在我店里。要保护费的三名男子在3月13日晚来过我店，当晚没有要钱，只是将麻将推乱，吓走店里看电视的老乡，其中一人还和我老公吵起来。被害人刘某甲辨认出被告人田某就是向陈某甲要钱的男子，被告人王某甲就是收保护费时推倒麻将的男子，被告人王某乙就是参与收保护费的其中一名男子。2．被害人陈某甲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3日晚，我们几个人在我开的店里打麻将，有几个人到店闹事，把麻将台掀掉后走了。十几分钟后，这几个人又来我店，说不让我们打麻将，之后又走了。又过十几分钟，又来了十几人，为首的叫“毛毛”。3月14或15日20时许，有三名男子进我店里，叫正在打麻将的人不要打。我问他：“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打？”他们中最高那个很凶地说小吃店老板得罪了他们的“老大”，并称自己就是“老大”，后来大家吵起来，他们说要赶我走，不让我在这里做生意。我很生气，将卷帘门拉下想谈清楚，他们见我拉门，就赶紧往外跑。过了二十分钟后，那三名男子和另外七八个人还有“毛毛”过来。“毛毛”让我小心点，说要弄死我，让我走着瞧。3月16日晚上，3月14日或15日那三名男子再次到我店里，身材最高的男子推倒麻将，大声叫打麻将的人不要打麻将，并将人全部赶走。我和他吵起来，他说：“我不让打就不让打，你不信打来试试？”我叫他将证件拿出来看，他不肯，我将店铺卷闸关上，只剩下我、我老婆、张某甲、何某甲还有他们三人在店里。后我老婆报警，我和他们谈，问他们怎样解决，他们中的一个就说：“给我们每人2800就行了。”这句话还重复了两次，后来警察就到场了。我平常喜欢打麻将，身边的老乡、朋友也喜欢到店里坐坐，所以在店里摆放了三张麻将桌，方便朋友、老乡在店里玩或吃饭的时候玩玩，没有收费的。被害人陈某甲辨认被告人田某就是要钱的男子，被告人王某甲就是推倒麻将的男子，被告人王某乙就是参与闹事的其中一名男子。3．证人何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别名叫“麻花”。2014年3月16日晚，我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粤强陶瓷厂对面的小食店内看电视，有四人在店内打麻将。21时许，有三名男子进店，把正在打麻将的四人的麻将推乱，叫他们别打了，并坐在麻将桌边。小食店老板陈某甲问他们到底想怎样，一名男子说：“我们不想怎样，只想要钱，反正下面的店都是一样的，我们每个月一个人要2800元。”当时陈某甲把闸门拉下来。不久，警察到现场把三名男子带走。当时推倒麻将牌的那名男子身高约180cm，是三个人中最高的，要钱的那名男子比较矮，还有一个没有说话。我猜那三名男子是来收保护费的。2014年3月13日晚约20时许，那三名男子也到过小食店，当时他们对店内打麻将的人说：“你们不要打牌。”3月14日下午，那三名男子又来店里闹事。证人何某甲辨认出开口问陈某甲要钱的男子是被告人田某，推倒麻将的男子是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搞事的男子是被告人王某乙。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6日晚上，我在南庄杏头粤强陶瓷厂对面的小吃店看电视，有八人分两桌在打麻将。大概20时许，有三个讲普通话，年约20岁的男子进店，一进店就将桌上的麻将拨乱，意思叫他们不要打麻将了，打麻将的人看这情况都离开小食店，剩下我和老乡“麻花”。之后我听到小吃店老板陈某甲问他们：“你们究竟想怎么搞？”跟着听到有人说：“每个人拿2800元就行。”陈某甲就说：“你们这些年轻孩，不要那样搞。”后来陈某甲的老婆就报警了，三名男子知道报警还说：“报警啦，我们在这等着”。后来警察到店，将三男子带走。三名男子中最高的男子拨乱麻将。他们和老板对话时，我在看电视，我不知道哪一个说的要钱，但能确定是三名男子中的一个，因为当时店里只剩下我、“麻花”、老板、老板娘以及三名男子。证人张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是参与搞事并推倒麻将的男子，被告人王某乙、田某就是参与搞事的另外两名男子。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4日20时许，有三个20岁左右讲普通话的男子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粤强陶瓷厂对面的小食店和老板吵起来，吵什么我就不是太清楚，一听有人吵起来，我就离开。3月15日20时许，还是那三个男子过来和老板争吵，其中一个身高比较高的男子说自已是“老大”，讲话很大声，很凶。我马上离开。后来远远的看到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小吃店对面，有两个人下车和那三名男子一起进入小吃店，他们进去之后吵得很大声。3月16日20时许，那三名男子再次来到店里，我一看他们进来，就知道又来搞事了，我就离开了。证人陈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参与闹事并自称“老大”的男子，被告人王某乙就是参与闹事的其中一名男子。6．证人石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3日20时许，我和三个老乡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粤强陶瓷厂对面的小吃店里打麻将，有三名青年男子进店里，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男子直接将我们的麻将牌打乱，并很凶的说：“不要再在这里打麻将，都回家睡觉去。”我见牌局被打乱，就回家了。3月15日20时许，我和店老板还有两个老乡打麻将，还是那三名男子进店，个子较高的男子将我们的麻将牌推翻，并说：“不要在这里打麻将，回家去。”店老板就和他吵起来，老板问：“为什么不让我们打麻将？”高个男子说“我说不让打就不让打。”我见到他们觉得害怕，就马上离开麻将桌跑到店外面。后来高个男子和店老板还在店门口拉扯了一下。后三名男子离开，约20分钟后，一部灰白色小轿车停在粤强陶瓷厂门口，车上下来六七名男子，其中就有那三名男子和叫“毛毛”的男子。他们进了店里，不知老板和他们说什么，就听到“毛毛”临走时大声说：“以后不要在这里打麻将，要不我们砍人了。”3月16日20时许，我和三名老乡又到小吃店里打麻将，刚打了三盘左右，那三名男子又进来了。高个男子直接将我们的麻将牌推翻，很凶的说：“不要再打。”我们见到他们又来，就离开店。老板将店铺门拉下。没多久，警察到场。他们来搞事这三天，我都在店里，除了我们正在打的麻将桌，还有另外两张麻将桌空着没有人打，三名男子来到店里也没说要打麻将。该小吃店在我单位附近，我下班之后在该店里吃快餐、看电视，如果有人打麻将，能凑成一桌就打麻将。麻将桌是小吃店供我们娱乐用的，店老板没有抽水。证人石某甲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连续三天到小吃店搞事并推翻麻将牌的男子，被告人田某、王某乙是连续三天到小吃店搞事的男子。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的身份情况。8．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16日2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杏花陶瓷厂对面的小吃店抓获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9．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6日20时许，我当时打算和田某、王某乙一起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陶瓷厂对面的杂货店打斗地主，进去后见没位置，就将正在打麻将的一张台的麻将推倒，并叫他们不要打了，给我们打斗地主，但后来和杂货店老板吵起来。因为我们没有位置打斗地主，所以我就推倒了麻将桌上的麻将并赶走了正在打麻将的人。期间没有人提起过2800元这个数，也没有让老板给钱我们。2014年3月13日晚，我和王某乙，还有两个老乡一起去过，当时我们是去打麻将。被告人王某甲对其被抓获的地点及其推倒麻将的麻将桌进行了辨认、确认。10．被告人田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6日晚21时许，我和王某乙、王某甲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陶瓷厂对面的一间杂货店玩，店里有两桌人在打麻将，王某甲打乱了其中一张麻将台上的麻将，叫那些人不要打麻将，然后那些人离开杂货店。我当时在看电视。因为店主得罪了我们的一个朋友“毛毛”，所以我们过去搞一搞他。搞的意思就是让这个杂货店的生意做不了，让里面打麻将的人不要在这里打麻将。期间，没有人提及2800这个数字，也没有向店主索取财物。我知道店主报警了。2014年3月13日晚，我和王某乙、王某甲也到过上述杂货店，叫里面的人不要打麻将。被告人田某对其被抓获的地点及被打乱的麻将桌进行了辨认、确认。11．被告人王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3月16日晚，我和表哥王某甲、田某一起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杏头陶瓷厂对面的士多店，我们是去斗地主的。我去到后有四人正在打麻将，我表哥王某甲进去直接将麻将推倒，打麻将的人就走开了，后来我站在一边玩手机，王某甲和田某说什么话我没留意。期间，店老板问我们做工多少钱一个月，我告诉他2800元一个月，老板问我工资之前王某甲已经将麻将推倒了。店主报警，后来警察就来了。我记得3月13日或14日晚上也去过该士多店，我去是打麻将。被告人王某乙对其被抓获的地点及推倒的麻将桌进行了辨认、确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田某多次恐吓、滋扰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田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田某上诉提出，其没有损坏小吃店的东西，也没有向被害人索要2800元钱。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田某上诉所提，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某伙同王某甲、王某乙赶走打牌人员，威胁被害人索要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甲、陈某甲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何某甲、张某乙、石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田某所提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多次恐吓、滋扰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忠义审 判 员  唐毅军代理审判员  潘伟丹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