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贵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海东，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京昆，男。委托代理人胡来强，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青林，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京昆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2010年11月26日，原告与张家港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原告向其购买春洲牌JNQ6701DK2型大型普通客车两辆，每辆购买价为17.5万元，共计35万。随后，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顺×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美公司）达成车辆挂靠协议，2011年1月12日，上述两辆大型普通客车初始注册登记于顺×美公司名下，登记车牌号分别为粤BL××31、粤BL××02。2011年2月15日，原告与顺×美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将原告自购的上述两辆中巴车挂靠在顺×美公司从事汽车租赁业务。随后上述两辆车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车牌号变更为粤BP××72、粤BP××19号，并按照相关规定在车身外部刷了“莲姨跨境学童专用校车”字样，并开始作为被告的校车用于接送跨境学童上下学。二、本案审理中，案外人顺×美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原车牌号为BL××31、粤BL××02，现车牌号为粤BP××72、粤BP××19号两部中巴车归原告所有，曾登记在该公司名下，由原告租给被告使用，之后，由于统一办理校巴证，过户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用于接送跨境学童使用。三、原告于2012年9月30日将包括涉案车牌号为粤BP××72车辆在内的三辆车从被告处开走，2011年至车辆开走之前，上述三辆车均由被告用作接送跨境学生。目前，上述三辆车的行驶证均为原告所持有。车牌号为粤BP××72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1月31日止。四、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定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包括涉案车牌号为粤BP××72车辆在内的三辆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评估鉴定结论为：车牌号为粤BP××72每日营运损失为183元，强制报废期止2031年1月12日。原告预付评估费156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相关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车牌号为粤BP××72的车辆为原告所有，被告将上述车辆过户登记给原告；2、被告赔偿原告因车辆不能过户及不能年检所造成的营运损失，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照每月120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损失，损失计算到实际过户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的意见，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本案中，虽然涉案车辆目前均登记在被告名下，但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涉案车辆所有权的依据。关于车牌号为粤BP××72号春洲牌JNQ6701DK2型大型普通客车，原告提交了原告与张家港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以及车辆的前登记车主案外人顺×美公司亦出具《证明》等证据证明该车系原告所有。在诉讼中，被告先主张该车系其自案外人顺×美公司处购买，后又主张该车系其自原告处购买，但其均未能提交购车合同及车款支付凭证。通过比较双方当事人就涉案车辆所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处于明显优势地位，且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要求，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属于原告所有。原告要求确认涉案车辆为原告所有，并要求被告办理上述车辆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确认涉案车辆为被告所有，并要求原告将该车归还被告使用，以及要求原告赔偿相应损失的反诉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合同关系终止，则被告应根据原告要求，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以便于原告对车辆的使用，但被告拒绝办理上述过户手续，导致原告的车辆超过检验有效期，无法使用，其应向原告赔偿营运损失，营运损失自年检有效期截止次日起计算。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车辆检验有效期截止之日止，车辆由原告自行控制，车辆证照齐全且在检验有效期内，符合使用条件，原告主张这一期间的营运损失，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营运损失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参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认定为车牌号为粤BP××72车辆每日营运损失均为183元。原告过高主张部分，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车牌号为粤BP××72的春洲牌JNQ6701DK2型大型普通客车属于原告王京昆所有，被告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原告王京昆办理上述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二、被告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照每日183元的标准向原告王京昆赔偿车牌号为粤BP××72车辆的营运损失，营运损失计算期间自2013年2月1日起至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过户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王京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350元，原告负担35元，被告负担1315元；反诉费122.5元，评估费5200元（三案均摊评估费15600元），均由被告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第四项，依法改判确认车牌号为粤BP××72的春洲牌JNQ6701DK2型大型普通客车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应将该车辆归还上诉人，并按每月8400元的标准向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损失计算期间自2012年10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有误，从而得出错误的判决。l、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粤BP××72最初系被上诉人向张家港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后，挂靠在案外人顺×美公司名下，一直均有挂靠协议并约定了严格的合作条件，而被上诉人口口声声说系挂靠在上诉人公司但租赁涉案车辆给上诉人，却没有任何挂靠协议，也没有任何收取租赁费的合同或单据，这不符合正常汽车租赁或挂靠的习惯和常理，被上诉人存在虚假陈述，但一审法院却武断地认定上诉人系向被上诉人租赁涉案车辆，令人费解。2、案外人顺×美公司本身就与被上诉人存在利益关系，其证词证言不仅没有当庭对质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按照民诉法及关于证据规则的规定也不应该得到采纳，但一审法院却以此认定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租赁给上诉人使用，明显存在错误，应予纠正。3、事实上系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了上诉人，认定双方系已经转让才符合二手车的交易惯例的。因为：（1）涉案车辆目前已全部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有行驶证、登记证书为证，且过户时是被上诉人作为转让方的受托人亲自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的，有相关委托书为证，法院亦可向车管所调取转让档案查实，说被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控制人根本不符合事实。（2）从生效的（2013）深罗法民四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罗湖区法院已在该案中认定上诉人是粤BP××13车辆的实际控制人，而涉案车辆粤BP××72也是与粤BP××13车辆同样的情况，依法可以确认粤BP××72所有权人也是上诉人。（3）被上诉人收款后将购车部分发票（1O万元）、车辆购置税单一并交付给上诉人，且被上诉人也将保险单转名到自己名下并办理了批注手续，使用几年的保险、维修保养、交通事故赔偿等均由上诉人负责及承担费用。但一审法院在查明及认定事实很多是错误的，而且遗漏了上述有利于上诉人的重要证据，这些证据不仅在一审判决书里没有任何阐述及评判，也对本案判决引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也导致一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l、一审法院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的意见，从而片面地认为被上诉人系涉案车辆最初的购买者，以含糊的所谓“高度盖然性”的证据规则认定涉案车辆是被上诉人所有系错误的，因为一审法院根本没有认真审核涉案车辆办理转让过户的情节和证据，在一审判决书里对涉案车辆办理转让过户的情节和证据没有任何阐述及评判，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事实上，根据2008年1O月1日起实施的公安部（2008）102号《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五章附则第五十五条第六款对“机动车来历证明”（即所有权人是谁的认定）有非常明确地解释：节录（1）在国内购买的机动车，其来历证明是全国统一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或二手车交易发票。本案中，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上诉人后，被上诉人收款后将购车部分发票（1O万元）、车辆购置税单一并交付给上诉人，且被上诉人也将保险单转名到自己名下并办理了批注手续；而且被上诉人作为转让方的受托人亲自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的，有相关委托书为证，法院亦可向车管所调取转让档案查实，现在上诉人手中有涉案车辆全国统一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原件及二手车交易发票（复印件，原件已遗失，但在车管所有存档），依法应适用公安部（2008）102号《机动车登记规定》这一较新的法律，认定上诉人才系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和控制人。三、原审法院存在偏向被上诉人的嫌疑，请二审法院查明并予以纠正：l、既然认定被上诉人在2012年9月30日将涉案车辆开走，那么之后的营运损失就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因为车辆由谁实际控制，就应该是谁产生收益；而且退一万步说，即使认定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所有，办理再过户手续时，上诉人也仅是提供证照及盖章，并不存在其他限制车辆使用的情形；事实上，被上诉人在2012年9月30日将涉案车辆开走当天就依法报警并调取监控录像，显示被上诉人在使用涉案车辆并无营运损失，相反是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要另外租车，从而产生租车损失，被上诉人应该赔偿上诉人。2、一审法院向深圳市南山区××学校董事长郭某询问，殊不知郭某实际上是被上诉人的妹夫，可想其证言是否可信？而且向车管所工作人员询问也没有任何工作证或警号附卷，让人何以能信？这些匪夷所思的证据竟然在开庭时均予认可，各种疑问和蹊跷耐人寻味。3、对涉案车辆的评估只有被上诉人参加，从未通知上诉人到场，一是根本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是否实际空置未使用，二是存在暗箱操作的嫌疑，评估费竟然高达15600元，而且没有开具正式发票，难免让人怀疑程序是否合法。四、其他需要补充说明的事项：二手车的现实交易确实存在不规范，交易惯例中往往是采取现金支付，但确认实际控制人除看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外，关键还要看谁持有车辆发票、税单等原始凭证，请上诉法庭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系香港人士、不太熟悉大陆的市场运作模式、本着诚信、善良的原则进行交易等情况予以综合考量认定。综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特别是遗漏了上诉人持有车辆发票、税单等原始凭证这些有利于上诉人的重要证据，而且被上诉人作为转让方的受托人亲自去办理过户手续，证明其是完全知悉涉案车辆已转让的，但这些在一审判决书里没有任何体现，导致错误判决，应予纠正。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和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京昆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确权归属正确，该机动车属于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签订车辆买卖合同，被上诉人也从未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所谓购车款项。二、关于赔偿问题，被上诉人虽然认为原审判决的赔偿款项偏低，但为了尽快解决本案纠纷，未提出上诉，同意原审判决的相应判决结果。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车辆于2012年2月21日转移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一审中，上诉人先称从顺×美公司处购买涉案车辆，有买卖合同但未提交，后称从被上诉人处购买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三辆车辆，没有买卖合同，分四次共向被上诉人现金支付了港币35万元，折合人民币28万元，其中两部较新的车每部人民币12.5万元，另一部是人民币3万元。本院二审调查时，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涉案车辆的二手车销售发票（转移登记联，只有复印件，显示开票日期为2012年2月17日，买方为上诉人，卖方为顺×美公司，车价合计1000元），用于证明上诉人经过合法途径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二、被上诉人亲自签字的办理车辆过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顺×美公司委托王京昆为该单位办理车辆手续的全权代表，办理车辆的所有业务，委托书自签署之日起31天有效，签署日期2011年12月30日），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亲自签名并作为经办人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其作为成年人，其应知晓车辆转让的法律意义，因此被上诉人对车辆过户转让是明悉和知情的；三、两辆春洲牌客车的销售发票联（每辆车价税合计100000元）及车辆购置税发票（每辆车8547元），用于证明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上诉人后，其将涉案车辆的有关发票、税证一并移交给上诉人，这也是根据公安部2000年98号文件所做的解释认定机动车车主的一个凭证，从侧面也可以推断被上诉人已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购车款项。前述证据二、三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交过并经过质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前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不予质证，其在一审时对证据二、三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授权人并非上诉人，且该证据说明被上诉人并非该证据所涉及授权人的员工，授权给被上诉人的原因正是因被上诉人是车辆的真实所有人，对证据三认为本身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将车辆转让给了上诉人、发票中没有上诉人的任何信息。上诉人称，在涉案车辆过户登记前其从被上诉人处租赁车辆，没有租赁合同，后面的转让也没有合同。被上诉人称其将车辆租赁给上诉人使用，从未将车辆转让给上诉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二是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营运损失是否恰当。对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在二审中认可涉案车辆在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前由被上诉人租赁给上诉人使用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于车辆变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后的所有权归属存在争议。涉案车辆虽然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公安部答复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和《关于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时间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110号）中均认为：“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故仅凭涉案车辆的登记情况不足以认定上诉人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上诉人主张其通过转让购买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但其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前后不一，其先称从顺×美公司处购买，有买卖合同但未提交，后称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没有买卖合同，上诉人对其主张均未能提供买卖合同或已向卖方支付购车款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交的（2013）深罗法民四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仅涉及粤BP××13车辆，与本案车辆无关，且该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认定上诉人作为该车辆的登记车主及实际控制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非针对粤BP××13车辆的实际所有权归属问题进行审理，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车辆实际所有权归属的依据。上诉人提交的涉案车辆的二手车销售发票为转移登记联复印件，且显示的车价仅1000元，明显不属正常的市场交易价格，亦与上诉人自述的购车价格不符。上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亦不能直接证明其所述的被上诉人转让涉案车辆的事实。被上诉人主张其系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提供了汽车买卖合同、车辆挂靠协议、顺×美公司的证明、车辆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等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于2010年11月购买了涉案车辆，随后与顺×美公司达成车辆挂靠协议，于2011年1月12日将涉案车辆初始注册登记在顺×美公司名下，随后双方约定将车辆挂靠在顺×美公司名下从事汽车租赁业务，被上诉人为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三辆车在2012年2月转移登记到上诉人名下以前，已由被上诉人租赁给上诉人用于接送跨境学生，被上诉人主张在2012年2月，为了把车辆作为校车使用而挂靠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结合深圳市交警部门自2012年1月起将深港跨境学童接送车纳入校车管理，以及上诉人提供的二手车销售发票显示的销售价格仅1000元的情况，被上诉人所述将车辆转移登记到上诉人名下系为了将车辆作为校车使用的主张较为可信。两相比较双方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的主张及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认定涉案车辆属于被上诉人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要求确认涉案车辆为其所有，并要求被上诉人将该车归还被上诉人使用，以及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在本案起诉前已将涉案车辆从上诉人处开走，双方之间合同关系已终止，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配合办理车辆过户登记到被上诉人名下的手续，以便于被上诉人使用车辆，鉴于上诉人拒绝办理过户手续，致涉案车辆超过检验有效期，无法使用，必然造成一定损失，原审法院参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判决上诉人自车辆年检有效期截止次日起按每日183元的标准向被上诉人赔偿营运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7.5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莲姨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虹代理审判员  ＸＸ峰代理审判员  刘 燕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