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陕刑一终字第00079-2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虎珍，女，1957年3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农民，住绥德县十里铺镇李家石畔村**。系被害人XXX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袁虎珍的诉讼代理人李光亮，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XXX之父，上诉人袁虎珍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建军，男，1981年8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住绥德县永乐园小区**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璐璐，又名马璐，男，1991年9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清涧县店则沟镇马家西沟村****2012年6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鹏，陕西振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明明，绰号“侯明明”，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绥德县枣林坪镇枣后坪村**012年6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江，陕西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飞，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绥，住绥德县崔家湾镇韩家山村**12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亚龙，又名“龙龙”、“二龙”，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绥德，住绥德县义合镇梁家坬村**5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9年7月2日被减刑释放。2012年7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刚，又名刘鹏，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德县，住绥德县辛店乡刘家湾村****年6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炯，绰号“光脑”，男，1993年7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德县，住绥德县石家湾镇叶家坪村**年7月1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杨帆，又名白杨，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德县白，住绥德县白家硷乡白家硷村****6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壮伟，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德县枣林，住绥德县枣林坪镇枣前坪村**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伟伟，又名侯豆，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绥德县张家砭乡，住绥德县张家砭乡柳家庄村新胜村**8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亮、袁虎珍、米建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3）榆中法刑一初字第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亮、袁虎珍、米建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经征求陕西省人民检察院同意，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光亮、袁虎珍及米建军分别与上诉人马璐璐、郝明明、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由马璐璐赔偿李光亮、袁虎珍二十一万元（含已付和已交存法院的二十万元），赔偿米建军一万元（含已交存法院的三千元）；郝明明赔偿李光亮、袁虎珍二十五万元（含已交存法院的五万元），赔偿米建军二万元；刘刚赔偿李光亮、袁虎珍十五万元（含已付和已交存法院的五万元），赔偿米建军一万元；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分别赔偿李光亮、袁虎珍六万元（均含各自已付和已交存法院的五万元）；上诉人李光亮、袁虎珍对马璐璐、郝明明、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表示一定程度的谅解，建议本院在原判基础上对马璐璐、郝明明、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田伟伟适用缓刑；上诉人米建军对马璐璐、郝明明、刘刚表示一定程度的谅解，建议本院在原判基础上对马璐璐、郝明明、刘刚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于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4）陕刑一终字第00079-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已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上诉人李光亮、袁虎珍申请撤回对张飞、何亚龙、张鹏炯的上诉。上诉人米建军申请撤回对张飞、何亚龙、张鹏炯、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的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马璐璐、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在绥德县名州镇好邻居超市路经典小吃店喝酒至凌晨2时许，因邻桌喝酒的被害人XXX看了马璐璐一眼，马璐璐便骂XXX：“你给老子瞪什么了？”并拿起啤酒瓶朝XXX砸去。随即马璐璐等七人来到XXX跟前，刘刚拿起啤酒杯砸在桌上，并问XXX：“你给老子咋回事”，张鹏炯、何亚龙、郝壮伟、马璐璐、白杨帆在XXX身上殴打，期间何亚龙又拿起啤酒瓶在XXX头部砸了一下，XXX见状跑进小吃店厨房，躲在灶台下。被告人马璐璐等人追进厨房后，马璐璐端起热面汤锅砸XXX时，将面汤洒到插线板上，致使小吃店停电。被告人张飞将XXX从灶台下劝出，白杨帆又在XXX身上踹了两脚，后张飞和刘刚、白杨帆将XXX拉到小吃店外面。期间被告人田伟伟、郝明明先后来到现场。在小吃店外，被告人马璐璐、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继续对XXX拳打脚踢至魏家凉皮店门口，XXX跪下求饶，被告人刘刚抓住XXX的头发让李叫爷爷磕头。接着，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继续对XXX拳打脚踢，在殴打过程中，张鹏炯在附近找来一把拖把，用拖把在XXX背部殴打，将拖把打折，又用脚踹XXX。何亚龙在路边拿起一辆自行车砸在XXX肩部。后XXX乘机向西逃走，被告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追至武商服饰广场门市前，再次对XXX拳打脚踢。此时，被告人何亚龙从东北农家院食堂门口拿来一把凳子，在XXX背上乱打。刘刚从何亚龙手里夺过凳子腿，又在XXX身上乱打。张鹏炯拿断了的拖把也在XXX身上乱打。接着，张飞用菜刀刀背在XXX的背部、腿部砍了数下。此时，被害人米建军路过，被告人郝明明、张飞、张鹏炯、田伟伟等人误以为是XXX的朋友，将米建军踹倒在地，并在其背部、腿部踢打。后被告人马璐璐从东北农家院找来一把菜刀，持菜刀在XXX的肚子、腿部乱砍。被告人郝明明用随身带的甩刀在XXX后腰部捅了几刀。经抢救被害人XXX于2012年6月14日死亡。经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XXX系被他人致全身多处（特别是左小腿）损伤，致创伤性、急性失血休克，继发肺部感染，并支气管肺炎，导致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经绥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米建军左外踝骨折属轻伤。另认定，被告人张飞、何亚龙、张鹏炯本人无财产可供赔偿，被告人郝明明、刘刚亲属未能与被害人达成调解。被告人马璐璐、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亮、袁虎珍、米建军经济损失，其中马璐璐赔偿20.3万元（已付2万元）、白杨帆赔偿5.2万元（已付12000元）、郝壮伟赔偿5.3万元、田伟伟赔偿5.3万元（已付5000元）。刘刚亲属自愿代为赔偿2万元（已付）。以上共计38.1万元（已付5.7万元）。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马璐璐引发事端，并用菜刀在XXX的肚子、腿部乱砍，系主犯，对本案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对其应判处死刑，但可不立即执行；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刘刚、张鹏炯系主犯，应依法惩处；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系从犯，可减轻处罚。马璐璐、郝明明、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何亚龙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诉请合理，根据被告人的赔偿能力，可酌情判赔。马璐璐、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在犯罪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XXX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以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璐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郝明明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飞有期徒刑十五年；何亚龙有期徒刑十四年；刘刚有期徒刑十三年；张鹏炯有期徒刑十一年；白杨帆有期徒刑七年；郝壮伟有期徒刑五年；田伟伟有期徒刑三年；各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亮、袁虎珍经济损失37万元，其中被告人马璐璐赔偿20万元，白杨帆赔偿5万元，郝壮伟赔偿5万元，田伟伟赔偿5万元，刘刚赔偿2万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建军经济损失1.1万元，其中马璐璐赔偿3000元，白杨帆赔偿2000元，郝壮伟赔偿3000元，田伟伟赔偿3000元。马璐璐上诉提出，其系在醉酒情况下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作案后有自首情节，能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且被害人的死亡也有医院救治不力的因素，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马璐璐有自首情节，认定态度好，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请求对马璐璐从轻处罚。郝明明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与郝明明上诉理由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张飞上诉提出，其在作案初期系为了劝离而非殴打XXX，后来殴打XXX时也是用菜刀背，其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仅因无能力而无法赔偿，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何亚龙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刘刚上诉提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刀伤及医院救治不力，其在作案过程中有劝阻他人的行为，作案后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张鹏炯上诉提出，被害人的死亡系伤害行为和医院救治不力造成；其在作案过程中未给被害人造成实质性伤害，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白杨帆上诉提出，其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未使用工具，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郝壮伟、田伟伟分别提出了与白杨帆上诉理由相同内容的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上诉人马璐璐、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在绥德县名州镇“好邻居超市”巷内“经典小吃”食堂喝酒至凌晨2时许，马璐璐因邻桌喝酒的被害人XXX看了其一眼，便辱骂XXX，并与其余六人来到XXX跟前，张鹏炯在XXX脸上打了两巴掌，刘刚拿起啤酒杯砸在桌上，何亚龙用啤酒瓶在XXX头部砸了一下，马璐璐、刘刚、白杨帆、郝壮伟也殴打XXX。XXX跑进食堂厨房躲在灶台下，马璐璐等人追进厨房，马璐璐端起热面汤锅砸XXX，将面汤洒到地上。食堂停电后，张飞找来手电筒照明，将XXX从灶台下劝出，白杨帆踹了XXX两脚后，与张飞、刘刚等人将XXX拉到食堂外。期间，上诉人田伟伟、郝明明分别来到现场。马璐璐、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在小吃店外继续对XXX拳打脚踢至“魏家凉皮”店门口，XXX跪地求饶，刘刚让XXX磕头叫爷。张鹏炯持拖把在XXX背部殴打，将拖把打折后，又用脚踹XXX。何亚龙在路边举起一辆自行车砸在XXX肩部。XXX向西逃至“武商服饰广场”门市外时跌倒，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等人追上再次对XXX拳打脚踢。何亚龙持一把凳子打XXX，将凳子打断，后被刘刚夺下。张鹏炯持断拖把在XXX身上乱打。刘刚用凳子腿打XXX。张飞用菜刀背在XXX背部、腿部砍了数下，被刘刚劝阻时，被害人米建军酒后路过，郝明明、何亚龙、张鹏炯、田伟伟等人误以为米是XXX的朋友，将米建军踹倒，并在其背部、腿部踢打。马璐璐找来一把菜刀在XXX的腹部、腿部砍了几刀，被其女友拉开。郝明明持甩刀在XXX后腰部刺了几刀。XXX被送往医院，经救治无效于同月14日死亡。后张飞被公安人员抓获，另八名上诉人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XXX系被他人致全身多处（特别是左小腿）损伤，致创伤性、急性失血性休克，继发肺部感染，并支气管肺炎，导致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米建军左外踝骨折属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绥德县公安局110接处警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14分许，绥德县公安局接该县名州镇“好邻居超市”巷“经典小吃”食堂老板XXX电话报案称，有人在该小吃店门口打架，请求处理。公安人员接警赶到现场后，见被害人XXX、米建军躺在该巷“武商服饰广场”门前，均已昏迷，其余打架人员均已逃离现场。公安人员联系“120”急救车将XXX送往榆林市第一医院救治，并将米建军送回其家中养伤。同月14日，XXX经救治无效死亡。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确定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系本案犯罪嫌疑人，即展开抓捕工作，并对上述犯罪嫌疑人上网追逃。同月19日，马璐璐、刘刚、白扬帆在其亲属带领下到刑侦大队投案；同月22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神木县“英伦宫殿KTV”将张飞抓获。同月27日，郝壮伟到刑侦大队投案；同月28日，田伟伟到刑侦大队投案；同月29日，郝明明到刑侦大队投案；同年7月1日，何亚龙到千狮桥派出所投案；同月14日，张鹏炯到刑侦大队投案。2、被害人XXX陈述，2012年6月11日凌晨，他和柳亚运、马强等人在“经典小吃”食堂吃饭喝酒时，看了另桌上的人一眼，那些人就走到他们桌子前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没什么意思，对方一人就拿啤酒瓶在他头上打了一下，把瓶子都打烂了。他跑到厨房里面的案板下躲藏，那些人叫他出来，还有人拿着菜刀往外拉他，店老板XXX劝架，但对方不听。对方一个人说：“你出来，有我了，我们不打你。”他从案板下爬出来后，那些人把他拉到食堂外面让他跪下，他跪下求饶，但那些人不听，用刀子在他身上乱砍。这时来了一个过路人，这些人去打那个人，他就乘机跑了。他跑了一段路后跑不动了，躺在路边，那些人又追来，在他的腿上、脚上乱砍，一会儿他就失去了知觉。他醒来后，发现已经到了医院，左脚的血管和筋都被砍断了，背部和腹部也有伤。3、被害人米建军陈述，2012年6月10日下午，他和朋友一起吃饭，期间喝醉了酒，什么时候离开的饭店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走到“好邻居超市”巷时，不小心摔倒了，旁边有人说：“你们能认识这个后生不？”都说不认识，接着有人踹他背部，他骂对方，那些人就踏他的左脚，还有人说：“这人好像是喝醉了，扑来送死的”。后来他昏过去了，等他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千狮桥派出所。后他被家人接回家里养伤。4、证人XXX证明，她和丈夫XXX在绥德县名州镇“好邻居超市”后面经营“经典小吃”食堂。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她店里的两桌客人发生争吵，XXX劝架时，她在店外用手机打电话报了警。她听到店里有打斗的声音，接着不知怎么停电了，玻璃也被打碎了。店里打架时，她见住在永乐园小区的郝明明站在食堂外面的树旁说话。后一名男子被另外几人拉出来，被拉的男子一直求饶。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只记得打人的一名男子很面熟。她还听XXX说她家店里的一把菜刀不见了，她辨认了公安人员出示的菜刀照片，确认就是她家的菜刀。XXX经对24张男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张飞系参与殴打被害人她看见面熟的男子。5、证人XXX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店里门口坐的一群男子骂后面桌子上的一名男子（XXX），曾在“水晶宫KTV”打工的张飞说XXX是其同学，劝说让算了。张鹏炯在XXX的右脸上打了一巴掌，被他拉住了。有人用啤酒瓶在XXX的头上砸了一下，XXX躲进厨房后，其他人追了进去。他进去劝架时，见一男子用菜刀打XXX，但打在了厨房墙壁上，一名男子端起厨房的锅砸XXX，但没砸上，锅里的面汤都倒在了地上，可能是面汤倒在了XXX藏身处的插座上，店里就没电了。他从厨房来到大厅后，有人喊着让他把灯打开，接着店里的玻璃也被打烂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把XXX从食堂拉出来，拉到“魏家凉皮”门口让XXX磕头，XXX挣脱往路西巷跑了五六十米，又被人追上打。后警车来了，打人的就都跑了。另证明，他听XXX说，打架的时候，郝明明曾在店外站着。他辨认了公安人员出示的菜刀照片，确认就是他家店里的菜刀。XXX经对24张男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刘鹏、张鹏炯、张飞、郝明明系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人。6、证人XXX、XXX、XXX、XXX、XXX、XXX、XXX（均系被害人XXX的朋友）分别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2点左右，他们和XXX在XXX经营的“经典小吃”食堂喝酒时，旁边喝酒的人都过来说XXX瞪其了，接着有人在XXX脸上打了两耳光，有人拿起他们桌子上的空瓶子砸在XXX头部，XXX等人劝架时也被殴打。期间，打人的一方中一名男子说XXX是其同学，让不要打了，但没劝住。XXX跑进厨房后，突然停电了，对方还用手机照明。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接着“120”车来将XXX送到了医院，他们也跟着去了医院。XXX还证明，他见一名男子用马勺在XXX的头上及身上乱打。7、证人XXX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和女朋友XXX开车路过“经典小吃”食堂时，见店里有人打架，郝明明在店门口站着，一名男子抓着被害人从店里出来后，一名又高又胖的男子拿铁勺在被害人的头上或肩上打了一下，其他人也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被害人求饶，那个又高又胖的男子又举起一辆自行车砸向被害人。被害人跑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口时跑不动了，被追上来的人拳打脚踢，一名男子拿把菜刀站在路上，另一名男子到“东北农家院”食堂拿了把菜刀出来，右手拿菜刀从右向左在被害人腹部砍了一刀，又从上向下在被害人腿部砍了几刀。后这些人看到警车驶过来，就都跑了。他还听到有刀子被丢到地上的声音。殴打被害人的那些人中，他认识郝明明、郝壮伟。好多人在“魏家凉皮”店门外打被害人时，郝壮伟向他站的方向走来，看到他后说其哥哥在该处楼上住着，担心其哥哥看到后说其，就向西走了。XXX经对24张男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马璐璐系持菜刀砍被害人的男子；张飞系在现场拿菜刀的男子；何亚龙系用自行车和铁勺打被害人的男子；张鹏炯系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男子；郝明明系当时在现场的男子。证人XXX证明，案发当晚，她和XXX开车路过“经典小吃”食堂时，见有人打架，XXX就下车去看了。后来警察来了，她见“武商服饰广场”门市下面睡着两个人。8、证人XXX证明，他和姐姐白晓芳在绥德县城“好邻居超市”巷内经营“东北农家院”饭店。2012年6月11日凌晨2点许，饭店外面有人打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光着上身跑到他们饭店拿了一把菜刀，他还没来得及制止，这名男子就跑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市外面人行道上的一群人中间去了。过了两三分钟，他听见有人喊：“警车来了”，并见“武商服饰广场”门市外面的人行道上躺着两个人。后他发现他们的一把铁腿、木质凳面用红色皮革包裹的凳子也不见了。他辨认了公安机关出示的菜刀和凳子的照片，确认都是他家饭店的。9、证人XXX证明，他在绥德县城“好邻居超市”巷内经营“佰人王”火锅店。2012年6月11日10时许，他发现店外空调上的一把拖把不见了。后公安人员给他出示了现场勘查检验卷中的拖把照片，确认正是他丢失的拖把。10、证人XXX、XXX、XXX（绥德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工作人员）证明，2012年6月11日2时许，他们出警赶到现场后，见“武商服饰广场”外平台上躺着一个男子，左胸下侧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伤口，左小腿折断，身下有许多血，头部附近有一把刀面沾有血迹的木柄菜刀。平台下面的路上躺着另外一名带眼镜的男子。XXX打电话让“120”急救车来将伤者送到了医院。他们提取了现场的带血菜刀，并将带眼镜的男子带到千狮桥派出所。11、证人XXX、XXX（榆林市第一医院急诊科医务人员）分别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32分，他们接到出诊指令后，乘“120”急救车赶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前，见人行道上侧爬着一名伤者，头部左上方放着一把菜刀，左胸部附近有一25厘米的刀伤，左小腿断了，仅有一点皮肤连着。当时伤者已经昏迷，其几个朋友在现场。他们将伤者带回医院急救时，把其裤子剪开扔到了垃圾桶。12、证人XXX（马璐璐女友）证明，2012年6月11日凌晨，她和马璐璐、刘刚、张飞、郝壮伟、白杨帆及后来赶到的一名高个男子等人在绥德”经典小吃”食堂内吃饭喝酒。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见马璐璐等人围着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一名男子（XXX），郝壮伟用手在XXX头上打了两下，白杨帆拿啤酒瓶朝XXX头上扬了一下，接着又有好多啤酒瓶被砸碎的声音。XXX跑进厨房后，马璐璐等人也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马璐璐光着上身从厨房出来，让她将其湿了的红色T恤拿着，接着店里就停电了。她从店里出来后，见和XXX一起的几个人也出来了。后店里的玻璃被砸烂了，XXX被人拉到公路对面，跪在地上求饶，郝壮伟用凳子在XXX背部打了好几下。这时，郝明明从“好邻居超市”方向走过来，问马璐璐怎么了，马璐璐说没事。马璐璐拿起一辆自行车准备打XXX时被她夺下，一名穿白色T恤、身高180厘米的男子抓起自行车朝XXX身上砸去，XXX站起来跑，郝明明和其他人追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口，又围着打XXX。马璐璐从对面一间食堂拿一把菜刀，跑到XXX跟前，右手持菜刀砍了XXX几下后，被她拉到公路上，刘刚也劝马璐璐不要打了，并把马璐璐手里的菜刀夺下。事后，马璐璐等人跑到了西安。有一天，她在西安遇到了刘刚和白杨帆，刘刚说其父找他回去自首。同月19日，马璐璐和刘刚、白杨帆回到绥德到公安局投案。她曾听马璐璐、刘刚、白杨帆说，案发当天郝明明用一把匕首在XXX身上捅了几刀，在厨房时张飞用菜刀砍了XXX。13、绥德县公安局陕公绥勘（2012）K61272701099920120600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绥德县名州镇千狮桥西南头“好邻居超市”巷内，该巷为一条东西走向的小吃街，巷南东侧“魏家凉皮”店门口台阶下人行道地面有橘黄色皮鞋一只（左鞋），店北侧路面中央有凉拖鞋一双，凉拖鞋西侧300厘米路面上有一断木棒，木棒南侧地面倒有自行车一辆。“魏家凉皮”店西侧的“老地方烫菜阁”和“佰人王”火锅店间北侧250厘米处人行道有橘黄色皮鞋一只（右鞋）。巷南西侧“武商服饰广场”门口人行道地面有一处血泊，该血泊东侧人行道地面有一红色皮革包裹的木质凳面，凳面北侧中央路面上有一右前胸有一长7.5厘米且印染血迹的白色T恤一件、断裂拖把一把、断木棒一根。血泊西侧人行道上有一处血迹，血迹西侧有一凳面、铁质空心凳腿扭曲变形并印染血迹的铁凳子一把，凳子西侧有根一头扭曲的空心铁管及木棒两截，其中一截上沾有血迹。“经典小吃”食堂门前台阶上有滴落状血迹，南侧人行道有大量玻璃碎片。店内桌下地面上有滴落状、甩落状血迹，通往厨房通道地面有滴落状血迹，厨房地面中央、锅灶台与灶台下地面均有血迹，灶台东侧电子秤旁有一带印染血迹的菜刀。现场勘查中对上述木棒、盒子、菜刀及各处血迹均予提取。1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璐璐、张飞、何亚龙、刘刚、张鹏炯、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郝明明、XXX等人分别指认了各上诉人在案发当天殴打被害人时的地点，指认情况与现场勘查内容及各上诉人供述的地点一致。1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2年6月11日在绥德县名州镇“好邻居超市”巷内“武商服饰广场”门外台阶处提取带血菜刀1把。16、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鉴（法物）字（2012）0160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经DNA检验，“武商服饰广场”门口地面血泊、门前水泥路面沾血木棒上、门前沾血菜刀上、门前铁凳子腿上血迹为XXX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17、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记录及情况说明证明，XXX于2012年6月11日因成人呼吸窘迫综合症、失血性休克、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左下肢锐器伤、左小腿坏死、胸壁锐器伤、头皮裂伤入院治疗；同月14日因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18、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2）病检字第160号法医病理司法检验报告书证明，XXX的脑部病理学诊断为脑淤血、水肿；心脏理学诊断心肌间质淤血、水肿；肺脏组织理学诊断为支气管肺炎（伤后合并）；脾脏理学诊断为脾淤血；肝脏理学诊断为肝细胞水肿；肾脏理学诊断为肾淤血；肾上腺病理学诊断为肾上腺淤血。19、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法）字（2012）03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死者XXX身体有多部位、不同程度的开放性、闭合性创伤。分布在左上臂外侧、右肩峰、右上臂外侧、背部等部位的皮肤挫伤，有的形成明显条状皮下出血改变，有的形成明显的中空性皮下出血改变，应为棍棒及其它类钝性物打击形成。分布于腰骶部的三处缝合创、左乳头下一处缝合创、左腋前线第五肋一处缝合创及上述部位的多处划痕均为锐器形成。分布于左膝外侧的损伤造成左腓骨小头、胫粗隆骨折、左小腿中段毁损性损伤、左足部的损伤应为锐器多次砍击形成。头顶部的头皮裂创，应为钝器打击形成。上述损伤足以形成创伤性、急性失血性休克。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XXX的双眼结膜、牙龈、十指指甲床均呈苍白状外观，心脏体积变大，双肾形体肿大，双肺呈水肿、淤血状，表面光滑，质地柔软，切面有淡红色泡沫样液体流出，气管、左右支气管内充满淡红色泡沫样液体，两胸腔有淡血性积液，以左侧为主。双肺为支气管肺炎的病理改变，心、脑、肾、脾等脏器及组织均呈淤血、水肿改变。鉴定意见，XXX系被他人致全身多处（特别是左小腿）损伤，致创伤性、急性失血性休克，继发肺部感染，并支气管肺炎，导致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20、绥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绥公（司法）鉴（法）字（2012）18号法医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米建军于2012年6月15日检见背部多处皮肤损伤，左踝关节、左足背及左足趾肿胀青紫；同年9月20日经X线检查见左侧外踝骨折。参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米建军左外踝骨折属轻伤。21、证人XXX证明，他和张飞是在“水晶宫KTV”打工时认识的。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张飞回到“水晶宫KTV”宿舍，说其和他人在“好邻居超市”巷子内把人打了。天亮后，他发现其穿的黑色T恤左侧肩膀处有一滴血迹。22、上诉人马璐璐供述，2012年6月11日凌晨1点左右，他和女朋友XXX及张飞、张鹏炯、郝壮伟、何亚龙、刘刚、白杨帆在“经典小吃”食堂喝酒至凌晨2时许，见在旁边桌子上吃饭的一名背对着他们的男子（XXX）转过脸瞪他，他就说：“你看甚了？”对方说了一句什么话他没听清，他就骂：“你给老子说甚？”后他和张鹏炯、郝壮伟、张飞、何亚龙、刘刚站起来冲到那张桌子前，张鹏炯第一个冲过去在XXX脸上打了两巴掌，他和何亚龙、郝壮伟、刘鹏、张飞也扑着打XXX，他在XXX背上打了一巴掌，何亚龙拿了个啤酒瓶在XXX头上砸了一下，瓶子被砸烂了。XXX跑到食堂后面的厨房里，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郝壮伟、白杨帆都追了进去。他进去后，见XXX钻到了墙边的灶台下面，张飞手里拿把菜刀。他在XXX腰部踢了两脚，其他人也踢XXX，他端起一个铁锅想砸XXX时，铁锅掉在了地上，锅里的汤洒出来将他的黑色T恤弄湿了。他将T恤脱下交给站在厨房门口的XXX，再次进入厨房时，见张飞拿刀站在XXX前面说：“你给老子往出走不？”这时停电了，他从厨房出来，拿起一把椅子抡起来砸烂了食堂的玻璃，刘刚还问他为什么要砸人家玻璃。他走出食堂后，见张飞左手拿一把菜刀，右手将XXX拉到食堂外的路对面，其他人跟在后面。他拿起一辆自行车准备砸XXX，但被XXX拉住，何亚龙便举起自行车砸XXX。后他推开一直拉劝他的XXX，到巷西北的一个食堂拿了一把菜刀，跑过去在XXX身上砍了两刀，被XXX拉开后，菜刀也不见了，当时还有好多人围着打XXX。过了两三分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车来了！”他们就跑了。他酒醒后，让XXX把沾染上血迹的裤子扔了，但王没扔，只将血迹洗干净了。他们跑到西安后，刘刚的父亲来西安找到他们，让他们回绥德自首，他就坐其车回到绥德，于同月19日在父亲劝说及带领下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后他听说田伟伟当天也在现场，并听刘刚说，其看见郝明明用匕首在XXX身上捅了几下，张飞用菜刀在XXX身上砍了几下。并供述，刘刚夺下凳子时劝架了。23、上诉人张飞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他们走到XXX坐的桌子前骂李时，柳亚运劝架，他也说XXX、柳亚运二人和他一个学校念过书，让算了，马璐璐说：“愿怎么家哩，谁叫他瞪老子”，并在XXX脸上打了两巴掌，张鹏炯、何亚龙、郝壮伟、刘鹏、白杨帆也都在XXX的脸上、头上打，刘刚拿起一个啤酒杯子砸在桌子上，何亚龙拿起一个啤酒瓶将XXX头部砸出了血，郝壮伟也拿起一个啤酒瓶子要打XXX，被他拉开，张鹏炯也用瓶子打了，但不知是否打上。XXX跑到厨房后，马璐璐、白杨帆、刘鹏、张鹏炯、何亚龙和他追进去，他将马璐璐拿的一把菜刀要过来后，马璐璐拿锅砸XXX，但没砸上。这时店里停电了，他就出去到车上找了把手电来，见刘刚和白杨帆劝XXX出来，他也劝XXX说：“咱们是同学，你出来保险没事。”XXX出来后，刘刚、白杨帆、马璐璐、张鹏炯、何亚龙围着XXX拳打脚踢，他右手拿菜刀，左手抓着XXX把李拉到食堂外面放开，XXX跑到“魏家凉皮”门市下面时被抓住了，刘刚让XXX磕头叫爷爷，并将XXX踢倒在地，张鹏炯用拖把在XXX身上打，将拖把打断成几节后，又在XXX身上踹。马璐璐用自行车砸XXX时被XXX拉住，何亚龙就举起自行车砸XXX。XXX跑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市下面的公路上时，又被他们的人抓住摔倒，张鹏炯用半截拖把打XXX，何亚龙用一只凳子在XXX身上打了四五下，将凳子打烂了。白杨帆、刘刚、张鹏炯、何亚龙及后来来到现场的郝明明、田伟伟对XXX拳打脚踢。这时，有个戴眼镜的男子路过，他们以为和XXX是一起的，就过去将那人打倒，并用脚踢。郝明明持一把折叠刀在倒地的XXX身后捅了四下。他用菜刀背在XXX的腿部和背部砍了三下，被旁边站着的刘刚拉开，劝他不要打了。马璐璐跑到一个食堂找来一把菜刀，在XXX的肚子上砍了一刀，腿部砍了四五刀。两三分钟后，他们听见有人说警车来了，就都跑了，他将菜刀扔到了一个垃圾箱附近。后他去神木打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供述，他刚开始想劝XXX离开现场，后来打眼热了，就殴打了XXX。24、上诉人何亚龙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XXX跑进厨房后，因为里面空间小且停电了，他就在门口站着，马璐璐将食堂玻璃砸了。XXX被人拉到食堂外面后，张飞、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马璐璐围着打，刘刚拉着XXX头发让其磕头叫爷。后来在“魏家凉皮”门市下面他是如何打的记不清了，张鹏炯从食堂外面的空调处拿来拖把打XXX背部，将拖把打断了。XXX跑到“武商服饰广场”下面的公路上，被他们的人抓住并摔倒后，他拿了一把铁腿凳子，在XXX的背部和臂部打了两三下，被刘刚将凳子夺下。后他见有人用菜刀砍了XXX四五刀，他和刘刚去看时，见拿菜刀的是马璐璐。郝明明蹲在XXX后面。他先逃到了西安，后于同年7月1日到绥德县公安局千狮桥派出所投案。25、上诉人郝明明供述，2012年6月11日凌晨，他因酒喝多了去买水时，在“武商服饰广场”门市外面发现马璐璐、张飞、刘刚三人踢躺在地上的一个人（XXX），当时郝壮伟和田伟伟也在旁边，张飞持一把菜刀在XXX腰部附近砍了两三下，何亚龙拿一把勺子打XXX，郝壮伟和田伟伟拉着他走了，他们刚走开就见马璐璐从对面食堂拿了把菜刀上来砍XXX。之前，还看见田伟伟踢了XXX几脚。米建军路过“武商服饰广场”门口，张鹏炯、何亚龙、田伟伟等人过去将米打倒。他当天用刀捅了XXX，还打了米建军。他和郝壮伟、田伟伟回到他家后，见随身带的一把甩刀及衣服上沾有血迹。他作案后在榆林坐车时，把尾刀丢了。同月29日，他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26、上诉人张鹏炯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他们冲到XXX坐的桌子旁边时，张飞说：“没事算了，这两个我认识。”他在XXX脸上打了一巴掌，并拿起一个啤酒瓶，见何亚龙、白杨帆、马璐璐也拿啤酒瓶打XXX，有个啤酒瓶打在XXX的头上。过了一会停电了，他到厨房后见张飞拿个手电照明，XXX躲在灶台下面，他拿起一个勺子打XXX，但没有打上。后刘刚和白杨帆把XXX拉到食堂外公路上。马璐璐、何亚龙、郝壮伟又扑过去打XXX，郝明明和田伟伟来后也在XXX身上踢，他也踢了XXX几脚，刘刚把XXX的头按在地上让李磕头，田伟伟和郝明明在XXX身上乱踢。他用拖把打XXX，又在其背部踹了几脚，何亚龙举起自行车砸XXX。XXX朝路巷西侧跑，被他们追上后围住乱打，他在XXX的背部和肩部打了三四下，在其背部踢了一脚，刘刚用凳子打XXX。这时来了一名男子劝架，他就和郝明明、田伟伟去打那个人。后马璐璐蹲在XXX身前，用菜刀在XXX腿部砍了两三下。接着，郝明明蹲在XXX背后，手握成拳状对着XXX的背部挥动了三四下，好像是拿匕首类的东西在捅XXX。同年7月14日，他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27、上诉人刘刚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他们走到XXX跟前后，他拿起一个啤酒杯摔在桌子上说：“给老子咋回事？”何亚龙在XXX脸上扇了一巴掌，张鹏炯、郝壮伟、马璐璐用手打XXX的脸。XXX跑到厨房的一个灶台板下后，马璐璐拿起一个锅朝XXX扔过去，但没打上。这时停电了，他见张飞右手拿菜刀，左手拿手机照明，哄着让XXX出来，当时还有人朝XXX扔啤酒瓶和凳子。XXX出来后，被张飞拉到“魏家凉皮”门前，和郝壮伟、何亚龙、张鹏炯对XXX拳打脚踢。XXX朝西跑到“武商服饰广场”门口时跌倒了，何亚龙拿凳子在XXX的背上打，张鹏炯、白杨帆对XXX拳打脚踢，地上掉着几截破碎的拖把。他在XXX身上踩了几脚后，见张飞拿菜刀在XXX身上乱砍，就赶紧将张飞拉开。马璐璐拿了把菜刀在XXX腿部砍了两三下后，被XXX拉开。郝明明持刀朝XXX的后腰部捅了两三下。同月19日，他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打架期间来了一名醉汉，也被何亚龙等人打了。28、上诉人白杨帆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XXX跑进厨房的锅灶下后，他骗其说如果出来就没事了，李不出来，马璐璐端起一个锅吓唬XXX时，锅掉到地上，倒了一地的水，接着就没电了。后张飞给他们说：“这个人我认识，让我来拐哄他出来。”并一手持菜刀，一手拿手电照着将XXX哄出来。XXX出来后，他在其臀部踹了两脚，到店外后，马璐璐、何亚龙、张鹏炯、张飞、刘刚、郝壮伟在“魏家凉皮”店门口打XXX，他再没有过去。XXX跑到“武商服饰广场”附近后，被马璐璐、张飞、郝壮伟、刘刚、张鹏炯、何亚龙追过去压在地上打，张鹏炯拿半截拖把在XXX身上乱打，张飞拿着菜刀站在跟前，何亚龙也在XXX身上乱打，郝明明蹲在XXX身后。马璐璐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又跑出去往打人的地方扑。他于同月19日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29、上诉人郝壮伟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及离开现场的情况同上诉人马璐璐的供述内容。并供述，刚开始张飞劝架，马璐璐不听，还扑着打XXX。他和田伟伟到食堂外面后停电了，郝明明手里拿一把甩刀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他说里面打架。正说着，张飞出来从车里拿了一把手电又进了厨房，XXX在厨房灶台躲着，张鹏炯和刘刚往出拉，马璐璐拿把勺子扑着打XXX，这时他哥给他打来电话，他就离开了。十来分钟后，他在时代广场下遇见郝明明和田伟伟，见郝明明的衣服上有七八个血点，田伟伟身上没有血迹，郝明明说其用刀子捅人了，并从裤兜拿出甩刀，他见刀身和刀把上有血点。同月27日，他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30、上诉人田伟伟供述，2012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他从绿园网吧出来听见“经典小吃”有打骂声，进去见张飞、郝壮伟、何亚龙、刘刚、张鹏炯、马璐璐等人围住XXX，郝壮伟扑着打XXX，被张飞劝住，他就和郝壮伟出了食堂。接着食堂停电了，经典小吃的玻璃被人打碎，张飞拿把菜刀出来找了把手电后又跑进食堂，接着刘刚和张鹏炯将XXX拉出食堂，张飞拿刀在后面跟着，白杨帆也出来了。马璐璐、何亚龙、郝明明过去一起对XXX拳打脚踢，刘刚把XXX的头按在地上让李磕头，何亚龙用一辆自行车砸XXX，张鹏炯拿一个拖把在XXX背部打了两下，拖把被打断了。XXX朝路巷西侧跑到“武商服饰广场”下面的公路上时被追上，张鹏炯拿半截拖把打XXX的背部，马璐璐、刘刚、白杨帆、郝明明、何亚龙又对XXX拳打脚踢。XXX爬到人行道处，张飞拿菜刀在XXX腿上砍了两刀，在背部砍了一刀，郝明明用匕首在XXX背部捅了几下。这时，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张鹏炯、郝明明等人将那人打倒并用脚踢，他也踢那人一脚。马璐璐从一个亮着灯的食堂拿了把菜刀，跑出来砍了XXX几刀。后警车来了，他和郝明明就跑了。郝明明说其用刀子捅人了，他见刀身和刀把上有血迹。同月28日，他到绥德县公安局投案。31、绥德县人民法院（2005）绥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榆林监狱（2009）释字第266号释放证明分别证明，2005年6月17日，何亚龙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9年7月2日被减刑释放。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张鹏炯、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共同非法侵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马璐璐仅因XXX看其便辱骂、殴打XXX，引发事端，在不同地点对XXX拳打脚踢，持菜刀多次砍击XXX腹部、腿部，系主犯，应对本案全部后果承担责任，惟其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能在一、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张飞将XXX诱骗出厨房后，拉到店外拳打脚踢，并用菜刀背在XXX的背部、腿部砍击，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惟其在案发初期有劝阻行为，使用刀背砍击被害人，行为有所节制，可酌情从轻处罚。何亚龙积极参与殴打XXX，除对XXX拳打脚踢外，还用啤酒瓶砸击XXX头部，举起自行车砸击XXX肩部，并用铁凳子在XXX身上乱打，情节恶劣，还参与殴打米建军，又系累犯，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应予严惩，惟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郝明明对XXX拳打脚踢，持甩刀在XXX后腰部捅刺，并参与殴打米建军，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惟其有自首情节，且能在一、二审期间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张鹏炯率先殴打XXX，除对XXX拳打脚踢外，还用拖把在XXX背部击打，将拖把打断后仍持续用断把殴打XXX，并参与殴打米建军，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惟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刚参与殴打XXX，除对XXX拳打脚踢外，在将XXX拉出厨房后，让XXX磕头叫爷爷求饶，并用凳子腿击打XXX，情节恶劣，系主犯，惟其在作案过程中有所节制，并有劝阻张飞等人持械伤害XXX的行为，作案后有自首情节，能在一、二审期间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白杨帆参与殴打XXX，与他人将XXX拉出厨房后，在多个地点对XXX拳打脚踢，应依法惩处，惟其在殴打过程中未使用器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能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郝壮伟参与殴打XXX，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作案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田伟伟参与共同伤害犯罪，并踢打米建军背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能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依法可适用缓刑。马璐璐、郝明明、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马璐璐、张鹏炯、刘刚关于被害人的死因与医院救治不力有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医院诊断证明和尸体检验报告均证明被害人XXX系因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尸体检验报告中被害人引发肺部感染亦能与各被告人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双肺挫伤相互印证，各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马璐璐、张鹏炯、刘刚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张飞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现场断电情况下，找来手电筒照明，将被害人XXX从灶台下骗出，还持菜刀砍击被害人，系致被害人身体损伤的直接责任人，又未能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但鉴于其在案发初期有劝阻马璐璐的行为，且在作案过程中有所节制，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对何亚龙的上诉理由，经查，其除对XXX拳打脚踢外，还分别持啤酒瓶、自行车、铁凳子等器具砸击被害人XXX，且参与殴打米建军，又系累犯，人身危险性大，未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但鉴于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小于张飞，在量刑上亦应有所区别，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张鹏炯的其他上诉理由，经查，其率先殴打被害人XXX，在持拖把打击XXX至拖把断裂后仍持续殴打XXX，并参与殴打米建军，行为积极主动，显系主犯；其犯罪情节恶劣，原判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已经对其从轻判处适当刑罚，故其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马璐璐、刘刚的其他上诉理由及郝明明、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的上诉理由，经查成立。对马璐璐、郝明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张鹏炯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意见，原判对上诉人马璐璐、郝明明、张飞、何亚龙、刘刚、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量刑有重，应分别予以改判，并对田伟伟适用缓刑。上诉人李光亮、袁虎珍、米建军在上诉期满后分别申请撤回对部分被告人的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光亮、袁虎珍撤回对张飞、何亚龙、张鹏炯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上诉；准许上诉人米建军撤回对张飞、何亚龙、张鹏炯、白杨帆、郝壮伟、田伟伟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上诉。二、维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榆中法刑一初字第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六项，即被告人张鹏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及第十一项中白杨帆赔偿米建军二千元、郝壮伟赔偿米建军三千元、田伟伟赔偿米建军三千元部分。三、撤销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榆中法刑一初字第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项，即被告人马璐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郝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张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何亚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被告人刘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被告人白杨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郝壮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田伟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上诉人马璐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19日起至2027年6月1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五、上诉人张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22日起至2026年6月21日止）。六、上诉人何亚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七、上诉人郝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6月2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八、上诉人刘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九、上诉人白杨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6月18日止）。十、上诉人郝壮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6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26日止）。十一、上诉人田伟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巩 宏代理审判员  张奋霆代理审判员  王永林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石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