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3）朝行初字第22号原告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路11号院3号楼一层N3-11、二层N3-21。法定代表人徐耀祥，董事。委托代理人苏剑飞，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杰，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1号。法定代表人方世成，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云龙，男。委托代理人杨帆，北京市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以下简称被告）工商行政处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苏剑飞、张杰，被告委托代理人杨云龙、杨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2年10月18日对原告作出京工商朝处字（2012）第148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认定原告存在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对其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侵犯“DSQUARED”（注册证号：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528件；2、处以罚款11000000元。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明被诉处罚决定合法：第一部分为被告认定原告违法事实的证据：证据一：投诉材料及投诉人主体资格证据，包括商标侵权投诉书、承诺书、授权书、浙江诺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案件来源；证据二：投诉人提供的商标专有权证据，包括商标注册证、DSQUARED商标大事记、商标的转让情况及转让人、商标备案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商标驳回通知书、商标争议裁文通知书、商标局关于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结案通知、行政判决书，证明DSQUARED商标现有情况及按照中国法律规定商标专有权属于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证据三：被处罚人基本情况和商标来源的证据，包括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迪斯奎德商标公司认证文件、意大利Staffinternational公司和DSQUARED2公司授权载思经营的文件，证明被处罚人的商标来源；证据四：违法事实的证据，包括，1、授权委托书，证明笔录合法有效；2、2012年2月14日被告对郭磊制作的现场笔录，证明现场商标侵权情况及实行强制措施扣押物品的情况；3、2012年2月17日、2月18日被告对郭磊制作的现场笔录及询问笔录共三份，证明双方清点物品并确认以及扣押物品明细、总值；4、2012年3月5日，被告对郭磊制作的调查笔录，证明扣押物品补充3件没有价签的衣服的价值及除衣服外其他物品价值；5、2012年5月30日，被告对郭磊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处罚人申请中止处理本案但拒绝提供担保的情况；6、销售明细单，证明2011年5月30日至2012年2月14日的销售额；7、照片，证明侵犯商标专有权的商品。第二部分为被告履行行政程序的证据：1、立案审批表，证明立案审批履行程序情况。2、采取扣押强制措施审批表，3、扣押强制措施决定书，4、延长扣押期限审批表，5、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6、解除扣押决定审批表，7、解除扣押决定书，8、听证告知审批表，9、听证告知书，10、听证申请，11、听证主持人指定书，12、听证公告，13、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4、听证笔录，15、听证报告，16、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上述证据证明行政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完整有效。原告诉称：被告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时，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违反法律基本原则，显失公平正义，因此提起行政诉讼，主要理由如下：1、争议商标第3849642号DSQUARED商标的合法性尚不明确，其他行政程序和司法程序的裁决结果将直接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2、DSQUARED2服装在国内已成为一种知名商品，而DSQUARED／DSQUARED2作为该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依法享有相应的在先权利，理应予以保护。3、被告在作出具体处罚决定时，违反了保护公共利益原则、公平正义原则和行政比例原则。综上，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商标法》第九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原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出具的三份关于DSQUARED和DSQUARED2商标的《异议裁定书》，证明本案的争议商标第3849642号DSQUARED商标从未经使用，并系恶意抢注原告授权人的DSQUARED和DSQUARED2商标；证据二、（2011）浙杭钱证民字第6623号《公证书》，证明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针对“DSQUARED”商标的宣传内容均系抄袭原告，有明显不正当竞争嫌疑；证据三、原告在全球范围内的注册商标信息列表；证据四、原告在国内外的商标注册证明文件及注册档案，证据三、四证明原告在国内外的商标权利；证据五、原告“DSQUARED2”品牌在各大时尚杂志上的广告、宣传和介绍，证明1.原告的涉案商标一直在进行长期、合理的使用；2.原告及其商标在国内外享有广泛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并一直深受知名企业和影视明星所推崇。3.证明原告的涉案商标在泰国与韩国被判定为驰名商标。证据六、（2012）沪黄证经字第257号公证书、（2012）沪黄证经字第25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授权人迪斯奎德公司在网上对于DSQUARED2品牌的在先使用和宣传报道；证据七、意大利DSQUARED2公司、意大利STAFFINTERNATIONAL公司授权原告在国内使用DSQUARED2商标的授权书，证明原告使用DSQUARED2商标系由国外DSQUARED2商标所有权人合法授权；证据八、泰国法院判定“DSQUARED2”品牌为驰名商标的裁判文书；证据九、韩国法院判定“DSQUARED2”品牌为驰名商标的文书，证据八、九证明原告经营的DSQUARED2品牌在亚洲多个国家已经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极具知名度；证据十、广派（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原告经营的DSQUARED2品牌最早于2002年进入内地销售；证据十一、关于Dean、Dan双胞胎设计师、意大利DSQUARED2公司、意大利STAFFINTERNATIONAL公司三者之间关于DSQUAREDDSQUARED2品牌的关系，证明DSQUARED2品牌系由Dean、Dan双胞胎设计师创建，意大利DSQUARED2公司、意大利STAFFINTERNATIONAL公司管理，并授权原告使用；证据十二、意大利兰博基尼汽车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据十三、香港歌星苏永康出具的声明；证据十二、十三证明原告经营的DSQUARED2品牌在国内使用的时间早于本案争议商标的注册时间。证据十四、原告“DSQUARED2”品牌的在中国的部分销售发票；证据十五、原告“DSQUARED2”品牌在大陆范围内的店铺信息及照片；证据十六、关于2004年至2011年期间广派商业（上海）有限公司关于原告DSQUARED2品牌服饰的销售审阅报告，证据十四至十六，作为证据十的佐证，证明原告“DSQUARED2”品牌的良好的销售业绩。证据十七、（2013）沪黄证经字第12541号公证书；证据十八、（2013）沪黄证经字第12950号公证书；证据十九、在重庆、武汉、杭州三地开设的DSQUARED2专卖店照片；证据二十、在上海、北京、南京、米兰四地旗舰店的装潢设计图纸和店铺统一要求以及照片，证明国外媒体关于原告授权人迪斯奎德公司商标被恶意抢注事宜的报道；本案投诉人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针对DSQUARED2品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销售的“DSQUARED”、“DSQUARED2”商标商品，不是由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或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生产或授权生产的。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相同，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2”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近似。原告销售的标有“DSQUARED”和“DSQUARED2”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属于侵犯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原告的实际情况不符合裁定中止的情形。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商标侵权案件涉及异议、争议等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工商标字（1996）80号）第二条的规定：“被投诉人在被查处过程中以注册不当为由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请求裁定撤销投诉人注册商标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可以中止处理，但被投诉人应当提供相应的经济担保”。商标处于争议状态中是否中止调查应由办案单位综合考虑，酌情处理。本案中，原告虽然提出了中止调查申请，但经多次询问均拒绝缴纳相应的经济担保，因此，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决定不予中止调查。三、原告以“DSQUARED”、“DSQUARED2”是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对抗投诉人的注册商标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首先，原告处销售的商品吊牌上标有“品牌：DSQUARED”字样，显然是将“DSQUARED”作为商标在使用，并非商品的名称。其次，国家工商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商品名称。但该名称已经作为商标注册的除外。”本案中，“DSQUARED”已经被作为商标在第25类注册，依法享有商标专用权。对照上述规定，无论是商标权利人还是原告，显然不能再申请将“DSQUARED”在同类商品上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四、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正当，处罚幅度适当。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三条和《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并参照《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权实施办法》（京工商发（2008）16号）中《相关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裁量权执行标准》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条例》第五十二条：2、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罚款数额为非法经营额的1倍到3倍；”。同时根据本案的非法经营额，被告对原告处以11000000元罚款属于处罚的下限，处罚比例适当。综上，被告对原告做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原告提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恳请法院维持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原告起诉。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其执法过程中收集、形成，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DSQUARED”商标注册人为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号为第3849642号，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第25类的服装，鞋、皮带等，该商标的注册申请日为2003年12月17日，注册有效期限自2007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3日。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许可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独占使用，许可期限自2011年5月7日至2017年2月13日，该许可合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备案号为201115401。2012年2月8日，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向被告投诉原告销售侵犯其“DSQUARED”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012年2月14日，被告予以立案调查，后依法履行现场检查、扣押、调查询问、听证告知、举行听证会程序。被告认定：原告自2011年5月30日起，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路11号院一层N3-11、二层N3-21的经营场所内，专门销售标有“DSQUARED”和“DSQUARED2”标识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DSQUARED”和“DSQUARED2”同时标记在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自带的标签及其吊牌上，中文吊牌的“品牌”一项显示为“DSQUARED”。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不是由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或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生产或授权生产的。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相同，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2”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近似。原告销售的标有“DSQUARED”和“DSQUARED2”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属于侵犯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012年2月14日，被告执法人员在对原告经营场所检查时，发现尚未售出的侵权商品528件，按标价计算，价值2702750元。原告自2011年5月30日开业至2012年2月14日被告执法人员检查时止，销售侵权商品的销售额共计8062131元。上述已售及未售侵权商品的非法经营额共计10764881元。在调查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提交了意大利Staffinternational公司和DSQUARED2公司授权原告销售DSQUARED2有关商品的文件，确认了被告查处的商品数量及销售额等。2012年10月18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2012年10月19日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因迪斯奎德商标公司（DSQUARED2TMS.A公司）就本案相关民事争议（确认不侵害商标权纠纷）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申请我院中止审理，我院经审查后认为相关民事诉讼的审理结果可能影响对本案的审理，故中止本案行政诉讼。2013年9月16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浙杭知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迪斯奎德商标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DSQUARED”和“DSQUARED2”产品是知名商品的事实，并确认迪斯奎德商标公司使用“DSQUARED”和“DSQUARED2”标识不侵犯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注册号为第3849642号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7月9日作出（2013）浙知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对于迪斯奎德商标公司主张的在先权利抗辩未予支持，并认定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迪斯奎德商标公司未经许可，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了与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相近似的商标，侵害了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故判决撤销（2012）浙杭知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责令迪斯奎德商标公司立即停止对第3849642号“DSQUARED”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并进行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被告对辖区内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有进行查处并作出处罚的法定职权。《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中，原告销售的“DSQUARED”、“DSQUARED2”商标商品，不是由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或浙江诺和服饰有限公司生产或授权生产的。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相同，原告销售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本身及其吊牌上标记的“DSQUARED2”标识与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DSQUARED”近似。原告销售标有“DSQUARED”和“DSQUARED2”的服装、鞋和皮带等商品属于侵犯比尔布拉斯股份有限公司第38496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询问、听证告知、举行听证会、内部审批、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专门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并可处以罚款。”《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罚款数额为非法经营额3倍以下；非法经营额无法计算的，罚款数额为10万元以下。”被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相关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裁量权执行标准》的相关规定，以认定原告非法经营额为10764881元为基础，对原告处以11000000元的罚款，处罚幅度适当，不存在显失公正的情况。关于原告认为争议商标第3849642号DSQUARED商标的合法性尚不明确，DSQUARED2服装在国内已成为一种知名商品，而DSQUARED／DSQUARED2作为该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依法享有相应的在先权利，理应予以保护的诉讼意见，本院认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发挥着与商标相同的功能，即区分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因此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在我国是作为未注册商标进行的保护，而在相关名称已经合法注册并由其他权利人获得商标专用权的情况下，对于其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认定应当秉承严格和审慎的态度。现原告既然提出在先权利的抗辩，其应当就DSQUARED／DSQUARED2作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这里需要强调和说明的是，作为在先权利抗辩，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争议商标第3849642号DSQUARED商标在权利人国内申请注册前，DSQUARED／DSQUARED2已经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这里的知名度明确要求为在中国境内的知名度。而根据原告本案中提供的相关证据所显示的涉案服装商品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中国市场的销售时间和销售范围，其仅能证明DSQUARED／DSQUARED2服装在相关具体国外市场的知名度，而尚不足以证明DSQUARED／DSQUARED2服装在争议商标即第3849642号DSQUARED商标在权利人国内申请注册前已经在国内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因此，在现有证据情况下，本案被告依据权利人有效的权利证明，对原告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并无不当。同时，本院亦无法认定涉案DSQUARED／DSQUARED2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而且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相关在先判决中亦结合相关证据作出相同的结论。故对于原告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载思（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 楠代理审判员 赵 刚人民陪审员 杨林屏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唐伟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