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城法民三初字第2560号原告深圳市富昌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宝安南路**湖北宝丰大厦806，注册号：440301102866143。法定代表人赖大目，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汪传国，广东冠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谢莉莉，女，瑶族，1981年12月17日出生。被告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住所，住所地：佛山市建新路凿石街**执照号码：4406001005520。法定代表人蔡时杰。原告深圳市富昌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昌公司）诉被告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以下简称纺织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汪传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1997年9月22日，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下称“纺织工业公司”）所属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下称“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与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下称“佛山工行”）签订合同编号：970081号《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200万元、月利率为9.24‰、借款期限自1997年9月23日至1998年3月30日、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息。同日，纺织工业公司与佛山工行签订97年人保字第0081号《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合同签订后，佛山工行依约发放了贷款。2、1998年2月19日，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与佛山工行签订合同编号：98年人字第17号《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416.751万元、月利率为7.012‰、借款期限自1998年2月19日至1998年3月19日、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息。同日，纺织工业公司与佛山工行签订1998年人保字第17号《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合同签订后，佛山工行依约发放了贷款。3、1998年4月10日，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与佛山工行签订合同编号：98年人字第23号《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500万元、月利率为7.26‰、借款期限自1998年4月10日至1998年10月20日、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息。同日，纺织工业公司与佛山工行签订98年人保字第23号《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合同签订后，佛山工行依约发放了贷款。4、1998年5月，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与佛山工行签订合同编号：98019号《进口押汇融资合同》，合同约定：押汇金额美元248890.55元，押汇期限从1998年5月20日至1998年6月19日、利率按国家规定执行。同日，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与佛山工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进口押汇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合同签订后，佛山工行为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垫付美元248890.55元。经核算，截止2012年6月20日，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5196842.87元、利息人民币42707726.25元。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后变更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下称“深圳信达”），并于2006年2月16日在《南方日报》A09版上（序号59、60）作出债权转让公告，依法向各债务人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深圳信达取得上述债权后，通过在《南方日报》刊登催收公告的形式主张权利，纺织工业公司仍未还款。2012年10月18日，深圳信达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2）转字第014号］，深圳信达将其依法享有的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依法转让给原告，并于2012年12月14日在《南方日报》A20版上（序号772、774-776）作出债权转让公告，依法向各债务人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综上，原告认为，纺织工业公司通过其所属的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向原佛山工行贷款上述四笔，并且纺织工业公司为上述四笔贷款提供了保证担保，因此，纺织工业公司依法应承担上述四笔贷款的还款责任，原告已依法取得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纺织工业公司拒不还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5196842.87元及计至2012年6月20日的利息27420883.38元，本息合计人民币42707726.2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被答辩人债权转让无效。1、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在其与信达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及附件《标的债权明细》中均未包含上述债权，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合法有效。2、信达公司转让时未通知答辩人或上级主管单位，无视答辩人或其上级主管单位的优先购买权。3、被答辩人未提供历次债权转让的相关凭证、债权人资格证明（如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等）、债权转让合同、银行转账记录、评估报告等债权转让的关键性证据，不能证明债权转让的连续性和合法有效性。二、对被答辩人所诉之利息不予确认。1、本案涉及债权经过三次转让，被答辩人未提供银行、资产公司利息计算的依据、标准和计算过程，对其利息主张不予确认。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被答辩人不能向答辩人主张债权自信达公司转出后发生的利息。三、答辩人已停产多年，无法偿债的状态已持续十多年，原债权所有人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在此期间并未积极追债，应对利息不当扩大的部分承担责任。综上，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请证据不足，在事实和法律上存在重大漏洞。请法院依法审查，驳回其诉请。被告未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除第三笔借款起始时间、第四笔借款合同以及保证合同订立主体外对原告富昌公司起诉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98年人字第23号《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在本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该笔借款载明的实际放款日为1998年4月23日。纺织公司进出口部与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国际业务部订立合同编号：工98019号《进口押汇融资合同》。纺织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国际业务部订立《中国工商银行进口押汇保证合同》。本案三份《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算。《中国工商银行进口押汇保证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上述四份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四笔借款到期后，1998年12月31日，佛山工行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针对本案前三笔借款各发出一份《确认贷款通知书》，要求借款人对贷款进行核实，其上载明截至1998年12月31日，第一笔贷款余额为本金450万、第二笔贷款余额为本金4167510元、第三笔贷款余额为本金500万。纺织公司进出口部、负责人均在该三份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同时确认该笔贷款与事实无误；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于1999年2月3日在该通知书上盖章。1999年4月20日，佛山工行国际业务科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发出一份《信用证垫款催付通知书》（截至1998年12月31日，该笔贷款本息合计270585.51美元），要求借款人归还欠款。纺织公司进出口部、负责人以及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均在该份通知书上盖章、签字。1999年10月28日，佛山工行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针对本案前二笔借款各发出一份《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截至1999年9月20日，第一笔尚欠本金450万元、利息待定，第二笔尚欠本金4167510元、利息待定），并均注明“为维护借贷双方的合法权益，请贵单位及负有承担偿还贷款本息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履行合同条款，……，否则我行将依合同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有关条款规定，向贵单位和担保人追偿贷款本息，或处理抵押物抵偿贷款本息。担保有效期为两年。”纺织公司进出口部、负责人均在该二份通知书上盖章、签字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同时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无误；纺织公司均于2000年3月21日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愿意继续为借款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作担保。1999年12月14日，佛山工行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针对本案第三笔借款发出一份《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截至1999年11月20日，第三笔尚欠本金500万元、前三笔借款利息共计239万元），并均注明“为维护借贷双方的合法权益，请贵单位及负有承担偿还贷款本息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履行合同条款，……，否则我行将依合同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有关条款规定，向贵单位和担保人追偿贷款本息，或处理抵押物抵偿贷款本息。担保有效期为两年。”纺织公司进出口部于2000年1月19日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同时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无误；纺织公司于2000年3月21日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愿意继续为借款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作担保。2002年3月10日，佛山工行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针对本案四笔借款各发出一份《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截至2002年3月10日，第一笔尚欠本金450万元、利息待定，第二笔尚欠本金4167510元、利息待定，第三笔尚欠本金500万元、利息待定，第四笔尚欠本金248890.55美元、利息待定），并均注明“为维护借贷双方的合法权益，请贵单位及负有承担偿还贷款本息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履行合同条款，……，否则我行将依合同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有关条款规定，向贵单位和担保人追偿贷款本息，或处理抵押物抵偿贷款本息。担保有效期为两年。”纺织公司进出口部、负责人均于2002年5月23日在四份通知书上盖章、签字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同时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无误；纺织公司均于2002年5月24日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愿意继续为借款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作担保。2004年5月9日，佛山工行向借款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针对本案四笔借款各发出一份《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截至2004年5月9日，第一笔尚欠本金450万元、利息待定，第二笔尚欠本金4167510元、利息待定，第三笔尚欠本金500万元、利息待定，第四笔尚欠本金248890.55美元、利息待定），并均注明“为维护借贷双方的合法权益，请贵单位及负有承担偿还贷款本息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履行合同条款，……，否则我行将依合同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有关条款规定，向贵单位和担保人追偿贷款本息，或处理抵押物抵偿贷款本息。担保有效期为两年。”纺织公司进出口部均在四份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同时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无误；纺织公司均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愿意继续为借款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作担保。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深圳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债权的账面价值为15936251.6元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其中以外币计价的，汇率按照2005年4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外币兑人民币中间价计算。《债权转让协议》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载明，截至2005年4月30日，纺织公司进出口部共拖欠佛山工行借款余额为15936251.6元，其中97008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450万元、98年人字第17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4167510元、98年人字第23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500万元、98019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248890.55美元（折合人民币2059942.64元），（1994）佛工银外字第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25227.93美元（折合人民币208798.96元）；前三笔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11666324.36元，后两笔表外利息余额为30177.56美元，合计人民币11916088.94元。2007年7月26日、2009年7月15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在取得本案债权后两次在《南方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向纺织公司进出口部及担保人催收相关的债务。2010年7月14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变更名称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深圳分公司）。2011年7月6日，信达深圳分公司在《南方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向纺织公司进出口部及担保人催收相关的债务。2012年10月18日，信达深圳分公司与原告富昌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富昌公司，并约定在原告富昌公司支付完毕标的债权／任何一批标的债权全部转让价款之日，该标的债权／该批标的债权从信达深圳分公司转移至原告富昌公司。该合同附件一《标的债权明细》第30项载明：客户名称为“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资产形态为“债权”、拟处置债权合计（万元，截至2012年6月20）“4574.51”、借款人行业“商业”、担保和抵押“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信达深圳分公司于同年12月14日在《南方日报》发出债权转让和催收公告，载明内容如下：序号借款人名称借款合同编号币种截至2012年6月20日担保人名称（或合同签订日期）本金（原币）本息（原币）772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1994）佛工银外字第1号美元25227.9333983.57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773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98019美元248890.55335784.10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774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98年人字第17号人民币4167510.0013234309.39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775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98年人字第23号人民币5000000.0015877956.07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776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进出口部970081人民币4500000.0014290159.79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2014年6月26日信达深圳分公司出具《债权转让价款付款证明书》，确认原告富昌公司已于2013年4月10日付清涉案债权转让款。又查明：纺织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2009年8月11日被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纺织公司进出口部与佛山工行订立了《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与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国际业务部订立了《进口押汇融资合同》，同时纺织公司与佛山工行订立了《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与中国工商银行佛山分行国际业务部订立了《中国工商银行进口押汇保证合同》，为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其中《进口押汇融资合同》、《中国工商银行进口押汇保证合同》虽无原件核对，但其内容与原告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确认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另，上述合同中，虽存在法人主体职能部门订立合同行为，但纺织公司、佛山工行均通过其行为表示对上述合同订立行为知晓并对合同内容进行了确认，因此，本院确认上述合同的效力。其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信达深圳办事处订立了《债权转让协议》以及信达深圳分公司与原告订立了《债权转让合同》，上述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各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告是否已依法取得本案债权；二是欠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原告是否已取得本案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以下简称《规定》）第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的规定，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金融资产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再转让的，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中，信达深圳办事处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处受让债权，以及之后信达深圳分公司将受让的债权再向原告转让，均通过《南方日报》公告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两次债权转让合同内容及相应历次公告内容均与原有借款合同内容同一、对应，转让行为承接连续，已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且原告富昌公司已支付转让对价，其已依法取得本案债权。被告主张原告证据不足、债权转让无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主张第二次转让未通知被告及其上级主管单位，侵犯其优先购买权，但被告并非该不良债权的优先购买权主体，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利息的计算纺织公司进出口部于1997年9月23日、1998年2月19日、1998年4月23日、1998年5月20日先后向佛山工行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4167510元、500万元以及美元248890.55元，截至2004年5月9日，仍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3667510元、美元248890.55元（利息待定），已构成违约，被告纺织公司作为法人主体应承担向债权人还本付息的责任。关于本案借款的本金，根据《确认贷款通知书》、《信用证垫款催付通知书》、《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合同》、历次公告内容以及原告陈述，本院认定涉案债务的本金为人民币13667510元、美元248890.55元。关于利息的计算。第一，关于利息计算区间。《债权转让协议》中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载明截至2005年5月20日，纺织公司进出口部本案三笔人民币借款尚欠表外利息人民币11666324.36元，则本院以此为计算前三笔人民币借款的逾期利息的起始时间。至于截止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本案被告纺织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截至2012年6月20日的利息予以支持。原告富昌公司受让债权后，获得了原有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权人的相关权利，本案前三笔借款合同均约定了逾期利率，债权转让合同依法有效，原告有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的权利。被告对此抗辩，与法不符，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而对于第四笔美元借款，由于原告仅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暂不请求利息，此为其自行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支持。第二，根据前三笔借款合同的约定，前三笔借款的逾期贷款利率均为日万分之四，结合上文逾期利息的计算区间，原告富昌公司可获支持的利息总额为人民币25809463.71元（11666324.36元＋（450万元＋4167510元＋500万元）×0.4‰×2587天（2005年5月21日至2012年6月20日）］。关于第四笔借款的本金货币偿还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法（民）（1991）21号第十二条规定：“公民之间因借贷外币、台币发生纠纷，出借人要求以同类货币偿还的，可以准许。借款人确无同类货币的，可参照偿还时当地外汇调剂价折合人民币偿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利息的，可参照偿还时中国银行外币储蓄利率计息。”参照上述规定，原告根据2014年10月13日的汇率中间价计算第四笔借款本金有所不妥，汇率的基准日应以偿还时为计。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根据2014年10月13日人民币汇率计算本案第四笔借款本金不予支持。三、其他上文已述，被告纺织公司已承担债务人的还款责任，虽其为纺织公司进出口部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该行为在法律效果上实为自己为自己债务的担保，而债务人的还款责任已包含自己对自己债务的担保，二者不能同时主张。故，原告同时请求被告纺织公司承担债务人还款责任、保证人连带清偿责任与法理不符，本院对后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纺织工业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富昌担保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667510元、美元248890.55元及利息人民币25809463.71元（利息计至2012年6月20日；若以人民币计收第四笔借款本金美元248890.55元，则以实际清偿日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银行间外汇市场美元对人民币汇率的中间价计算）；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富昌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债务人逾期未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255339元，由原告负担9639元，被告负担245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思人民陪审员  刘敏华人民陪审员  朱 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友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