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泰中民终字第00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忠琴，女，汉族。委托代理人陆星，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住所地兴化市茅山镇集镇。法定代表人张建峰，园长。委托代理人许书平（特别授权），兴化市茅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曹忠琴因与被上诉人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茅山幼儿园）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4）泰兴民初字第0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曹忠琴1988年至茅山幼儿园处上班，从事幼儿教师工作。2011年9月曹忠琴因孩子身体原因请假一个学期，2012年春季开学后，曹忠琴再未至茅山幼儿园处工作，未去工作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2013年7月1日，兴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兴人社察令字（2013）第4006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确认茅山幼儿园未与编外教师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茅山幼儿园单方面解除与曹忠琴的劳动关系未支付赔偿金，责令茅山幼儿园于收到该指令书之日起5日内依法与编外教师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并支付曹忠琴经济补偿和赔偿金计19180元。该款茅山幼儿园未履行。曹忠琴为此向兴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兴劳人仲通字（2014）第8号通知书，告知曹忠琴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曹忠琴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茅山幼儿园发放曹忠琴工资至2011年8月，当时曹忠琴工资883元／月。再查明，茅山幼儿园为曹忠琴缴纳2009年7月至2013年3月养老、医疗保险，2011年9月至2013年3月失业保险、工伤保险。茅山幼儿园缴纳社保的比例按照国家规定的相关比例缴纳，应当由曹忠琴个人承担的部分由茅山幼儿园在曹忠琴工资中代扣代缴。2011年9月后因茅山幼儿园未发曹忠琴工资，故之后茅山幼儿园为曹忠琴缴纳的社保费用全部由茅山幼儿园支付。再查明，曹忠琴自行缴纳养老保险金额为，2006年13500元、2007年3240元、2008年4380元、2013年1122元、2014年2491.2元。自行缴纳医疗保险金额为，2006年531.65元、2007年1030.8元、2008年1244.4元、2013年6月581.1元、2013年12月2624.4元。上述曹忠琴个人缴纳的社保费用，2009年之前的费用茅山幼儿园已经报销一半，2013年之后的费用茅山幼儿园未报销。再查明，兴化市2007年1月1日至9月30日最低工资为520元／月，2007年10月1日至2008年6月30日最低工资为590元／月；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最低工资为800元；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5月30日最低工资为930元／月，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31日最低工资为1100元／月。本案争议焦点：一、曹忠琴主张经济补偿及加付赔偿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曹忠琴的社保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茅山幼儿园提供的校讯通短信通知截图不能证明曹忠琴已经收到该短信，通知书、特快专递回执无曹忠琴及其丈夫签收记录，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视为茅山幼儿园已经合法的通知曹忠琴，茅山幼儿园未能举证证明其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兴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兴人社察令字（2013）第4006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亦确认茅山幼儿园单方面解除与曹忠琴的劳动关系，故应认定茅山幼儿园单方解除与曹忠琴的劳动关系，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茅山幼儿园2013年3月停止为曹忠琴缴纳社保，从此时开始应视为茅山幼儿园与曹忠琴解除了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横跨2008年前后，曹忠琴主张的分段计算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曹忠琴的工资未超过兴化当时当地最低工资，应当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故2008年1月1日前经济补偿金为（590元／月×3月＋520元／月×9月）÷12月×12月=6450元，2008年1月1日后经济补偿金为（1100元／月×10月＋930元／月×2月）÷12月×5.5月=5894元，合计12344元。兴化市劳动行政部门通过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茅山幼儿园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茅山幼儿园逾期未支付，曹忠琴要求茅山幼儿园加付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故茅山幼儿园应支付曹忠琴加付赔偿金12344元×100%=12344元。关于曹忠琴的社保损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由于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自行缴纳后向用人单位追偿保险费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双方约定的曹忠琴自行缴纳社保费用，茅山幼儿园为其报销一半的做法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予无效，曹忠琴要求茅山幼儿园承担其应当承担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现行当地养老保险缴费标准为个人承担月工资基数的8%，单位承担月工资基数的20%，即个人承担缴费的比例为28.57%，单位为71.43%。曹忠琴2006年至2009年自行缴费总额为13500＋3240＋4380=21120元，茅山幼儿园应承担21120×71.43%=15086元，因茅山幼儿园已经承担21120元的一半即10560元，故茅山幼儿园还应返还曹忠琴养老保险损失15086-10560=4526元。现行当地医疗保险缴费标准为个人承担月工资基数的2.3%，单位承担月工资基数的8.5%，即个人承担缴费的比例为21.3%，单位为78.7%。曹忠琴2006年至2009年自行缴费总额为531.65＋1030.8＋1244.4=2806.85元，茅山幼儿园应承担2806.85×78.7%=2209元，因茅山幼儿园已经承担2806.85元的一半即1403.425元，故茅山幼儿园还应返还曹忠琴医疗保险损失2209-1403.425=805.6元。双方于2013年3月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曹忠琴要求茅山幼儿园支付2013年及2014年社保费用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曹忠琴另要求茅山幼儿园补足15年社保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茅山幼儿园要求曹忠琴返还2010年9月至2013年3月曹忠琴个人应当承担的社保费用12619.29元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其应当先行向兴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关于曹忠琴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1000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应不予支持。关于曹忠琴主张的1990年至2011年拖欠工资211108.04元，其理由为曹忠琴为幼儿教师，应当享受与其他民办教师同工同酬待遇，故要求补足历年来其工资与其他民办教师的差额部分。首先，用人单位可以根据劳动者适应工作岗位的程度自行确定该岗位的工资数额，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曹忠琴要求按照民办教师的标准补足工资差额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再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茅山幼儿园发放曹忠琴最后一月工资为2011年8月，工资为833元／月，加上茅山幼儿园代扣代缴的社保费用，不低于当时兴化地区最低工资，其2011年8月之前的工资即使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也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故曹忠琴主张的拖欠工资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曹忠琴经济补偿金12344元、加付赔偿金12344元、养老保险费损失4526元、医疗保险费损失805.6元，合计30019.6元。二、驳回曹忠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负担。因此款曹忠琴已垫付，故上述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曹忠琴。上诉人曹忠琴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标准和年限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7条的规定，上诉人2008年1月1日前的标准应按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故应当按照同工同酬的民办教师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25年；2、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担了2006年至2009年上诉人自行缴纳的医疗保险缴费总额2806.85元的一半即1403.425元与事实不符，该期间被上诉人仅承担了养老保险缴费的一半，医疗保险的缴费都是上诉人自己缴纳；同时对于被上诉人未足额缴纳失业保险，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24个月的失业金；3、上诉人在原审中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其应承担的1991年至2013年社会保险缴费部分，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要求被上诉人补足15年的社保费；4、上诉人是有资质的幼儿教师，按照《教师法》第25条和《劳动法》第46条的规定，上诉人要求享受与其他民办教师同工同酬的工资待遇；5、被上诉人一直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上诉人11个月的双倍工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答辩称：1、2011年9月上诉人已经到泰州恒景幼儿园上班，且被上诉人通过书面和短信的方式通知上诉人上班，上诉人均未上班，应视为上诉人主动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不应贴补经济补偿金；2、2009年以后，被上诉人按正常缴纳五险一金，并按国家比例承担应承担的部分，对于2009年以前的医疗保险确实没有报销一半；3、关于2006年以前的养老保险因上诉人未自行缴纳，其个人对被上诉人不享有追偿权，且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4、关于同工同酬的工资标准问题，用人单位可以根据劳动者适应工作岗位的程度自行确定该岗位的工资数额，只要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就可以；5、关于上诉人要求的11个月双倍工资问题，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原审不予支持正确。故除上诉人所称的2009年以前的医疗保险确实没有报销一半以外，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二审期间，上诉人曹忠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案外人华素红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曹忠琴与骆永英均为兴化中等职业学校85级幼师班学生；2、案外人骆永英出具的《兴化市幼儿教师月工资及保险缴纳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下方加盖了兴化市市直机关幼儿园财务专用章，证明案外人骆永英的工资状况远高于上诉人的工资；3、证明人为郭桂珍的《兴化市李中镇幼儿园教师月工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下方加盖了兴化市李中镇中心幼儿园和兴化市李中中心校印章，证明李中镇中心幼儿园教师的工资水平远高于上诉人的工资；上诉人提供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其应当按照同工同酬标准，享受与其他民办教师同等的工资待遇；4、证明人为叶新民的《关于曹忠琴参保情况的说明》和证明人为王秧宝、杨爱琴、卢桂兰的《保险情况说明》，共同证明上诉人在2009年7月－2012年12月养老和医疗保险均是单位仅承担50%，个人承担50%，对于个人多承担的部分，被上诉人应当返还。此外，上诉人曹忠琴还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工资差额汇总表和养老医疗保险差额汇总表，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支付其民办教师工资差额227085.6元和养老医疗保险差额18221.56元。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于第一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证人应当依法出庭作证，对该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兴化市李中镇幼儿园教师月工资情况说明》和《兴化市幼儿教师月工资及保险缴纳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从原件来看，上述两份情况说明中上面的表格是粘贴上去的，而单位的盖章是在表格的下方，无法确认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该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工资标准的问题是可以由用人单位根据工作岗位的需要自行决定的，只要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即可。2、对于第二组证据，证人出具的证明也不符合证据规则中有关证人应当依法出庭作证的要求，对于该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被上诉人代理人因当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庭后与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校方核实后回复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在2009年7月份之后的养老和医疗保险均是按照国家规定的比例缴费的，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单位与个人各负担一半的情况。根据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新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上诉人曹忠琴2009年之前自行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已经报销一半，但上诉人2009年之前自行缴纳的医疗保险费用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未予报销。除上述新确认的事实以外，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我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解除或终止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按照经济补偿金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单方面违法解除与上诉人曹忠琴的劳动关系的事实已经兴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兴人社察令字（2013）第4006号改正指令书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和加付赔偿金正确。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标准和年限，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和该法施行前的有关规定，终止劳动合同或者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后的适用条件分段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计发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标准为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月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最低工资标准确定。本案中，结合上诉人曹忠琴在2013年3月劳动关系解除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情况，被上诉人应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应为（1100元／月×10月＋930元／月×2月）÷12月×18.5月=19825.8元；加倍赔偿金19825.8元，合计39651.6元，对上诉人在我国《劳动法》实施前的工作年限依法应不予计算经济补偿，故上诉人曹忠琴要求按照民办教师的工资标准计算25年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自行承担的医疗保险费用问题，因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对于上诉人2009年之前自行缴纳的医疗保险费用未予报销的事实当庭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曹忠琴的该项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茅山幼儿园应返还曹忠琴医疗保险损失2209元；但是对于上诉人所同时主张的2009年以后其个人承担养老保险缴费部分一半的上诉理由，因其提供的证人证言未能充分证明确实存在上述事实，其该主张亦未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因被上诉人未足额缴纳失业保险、应支付上诉人24个月的失业金的问题，因该项上诉请求属于上诉人二审期间新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依法应当先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院不予处理。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的要求被上诉人承担1991年至2013年社会保险缴费部分的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明确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补足15年保险费，而该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正确，且上诉人实际上亦未自行缴纳2006年前的社会保险，其现上诉要求被上诉人直接承担该部分社会保险费用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补足其与其他民办教师工资差额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按照我国《教师法》和《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其应当享受与其他民办教师同工同酬的工资待遇，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民办教师的工资标准补发其工资差额。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劳动法》第46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所谓“同工同酬”，系指用人单位对于技术和劳动熟练程度相同的劳动者在从事同种工作时，不分性别、年龄、民族、区域等差别，只要提供相同的劳动量，就应获得相同的劳动报酬，因此对于同一单位内、从事同种工作、提供相同劳动量的劳动者，用人单位不得给予差别性的工资待遇；与此同时，根据我国《劳动法》第47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亦享有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的权利，故上诉人以其工资待遇低于其他幼儿园或教育机构的劳动者的工资待遇为由，认为被上诉人违反“同工同酬”原则，要求按照《教师法》的相关规定，享受民办教师待遇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问题，因其该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正确。综上，因上诉人曹忠琴在二审期间提供的新证据以及二审新确认的事实，致一审判决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和上诉人自行承担的医疗保险费用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4）泰兴民初字第077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和诉讼费承担部分。二、撤销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4）泰兴民初字第077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三、被上诉人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曹忠琴经济补偿金19825.8元、加付赔偿金19825.8元、养老保险费损失4526元、医疗保险费损失2209元，合计4638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兴化市茅山镇中心幼儿园负担2元，被上诉人曹忠琴负担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杰代理审判员  王小莉代理审判员  刘艳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邵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