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6063号原告王沪生。法定代理人戎慧萍。委托代理人张杰，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木银。被告程木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沪生诉被告程木银、程木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沪生的法定代理人戎慧萍和委托代理人张杰、被告程木银、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木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沪生诉称，2013年2月10日17时，被告程木银驾驶苏J8XX**小型轿车与骑行自行车的原告在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柳州路附近发生碰撞，致原告人伤车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程木银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轿车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八级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1，23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144，676.80元、误工费15，427.50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护理费1，935元、交通费1，7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衣物损失200元、车辆损失200元、鉴定费4，350元、住院日用品费353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合计240，869.88元，其中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被告程木银、程木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调整残疾赔偿金为157，863.60元。被告程木银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对于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就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外购药费，同意由法院依法处理；住院日用品费，不清楚是何用途，故不予承担；律师代理费，并非必要支出，亦不予承担。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被告程木英未作答辩。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依据相关保险条款的约定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内承担，应当扣除其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以及外购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41.5日；残疾赔偿金，对原告主张按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评定原告八级伤残过高，且定残时原告已满69周岁，故仅同意按0.25的伤残等级系数计算11年，认可120，590.25元；误工费，原告主张依据不足，且系有生活保障的退休人员，故不予认可；营养费、护理费，同意均按每日30元的标准承担；住院护理费，应包含在护理费之内，不应重复主张；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衣物损失，无异议；车辆损失，未经定损和修理，不予认可；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仅属于商业险责任范围；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0日17时45分许，程木银驾驶车牌号为苏J8XX**的奇瑞牌小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出柳州路东约30米处与骑行自行车的王沪生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沪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月16日认定程木银因未确保安全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沪生无责任。程木英亦于同月16日向徐汇交警支队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我愿做2013年2月10日17时45分发生在徐汇区沪闵路柳州路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程木银的担保人，保证其不阻碍、不逃避公安机关的处理和处罚，并配合公安机关做好事故的善后处理工作，如其不履行事故的赔偿责任，本人愿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2013年2月10日18时29分许，王沪生经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检查、治疗，诊断：右侧额叶血肿，右侧额颞部颅板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少量颅内气肿，右侧颞骨、颧弓、上颌窦壁、眼眶壁、筛窦纸板多发骨折，两侧筛窦、额窦、蝶窦内积血，右侧额颞部头皮下血肿、高血压病1级（中危）。市六医院即收治入院，并发出病危通知书，予以止血、脑保护、神经营养、抗炎及多科会诊治疗。王沪生于同年3月24日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除同入院诊断外，另有左腓骨上段骨折后、右腹股沟疝、双耳听力损害。医嘱建议：一周后神经外科、骨科、外科门诊就诊，回家卧床休息一月等。后王沪生又先后在市六医院普外科、骨科、神经外科门诊复查伤情五次，最后一次门诊时间为2014年1月3日。王沪生及其家属为上述治疗共计支出门急诊医疗费3，739.19元（含自费部分6元）、住院医疗费18，409.39元（含自费部分140元、分类自负部分1，752.29元）、遵医嘱外购药费9，100元（澳苷）、住院陪护费1，935元、住院日用品费353元（棉被等）以及交通费若干。程木银为王沪生垫付了事故当日的急救医疗费56元、救护车车费30元以及急诊医疗费3，207.20元，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为王沪生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2013年10月17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所司鉴中心）受徐汇交警支队推介，对王沪生进行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同年11月12日，司鉴所司鉴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王沪生于2013年2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八级伤残。2、建议给予被鉴定人王沪生休息期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120日。”王沪生为此支付鉴定费4，350元。2014年1月24日，王沪生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2014年4月21日，经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沪生的伤残等级及原有老年脑所具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同月30日，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经审查送检材料后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重新鉴定）之规定，故不予受理。另查明，王沪生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定残之日时，王沪生已满六十九周岁，未满七十周岁。上海某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业公司）成立于1997年8月5日，企业性质为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停车场（库）经营等。王沪生与某物业公司签订有自2011年1月1日起的劳务合同一份，约定王沪生从事保安工作，每月劳务报酬1，28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3年12月23日，某物业公司为王沪生出具误工证明一份，称王沪生系公司员工，于2013年2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因治疗需要于2013年2月11日至今未上班，公司停发报酬。某物业公司另出具王沪生2012年度的劳务报酬发放明细一份，显示王沪生基本工资为同期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每月另有31元或35元的夜班费以及高温费等其他收入，月均收入为1，683元。再查明，程木银系肇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肇事轿车于2012年4月29日至2013年4月28日期间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商业险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在特别约定一栏第2条载明：“收到本保单请立即核对，如无疑义，即视为同意合同条款及约定的全部内容。本保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并已附条款一份。”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木银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程木英担保书、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医疗费收据及救护车车费收据、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处方笺、出院小结、门急诊医药费收据、住院医药费收据及病人费用小项统计、上海绿苑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叶轻舟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上海添宝百货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宏伟综合经营部收款收据、出租车费发票、司鉴所司鉴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通知书、王沪生居民户口簿、某物业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劳务合同、误工证明及劳务报酬发放明细、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当事人均同意对于被告程木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主张医疗费均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被告程木银则称不清楚是否收到过商业险保险条款。原告为主张误工费，另申请某物业公司的员工范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范某某称原告系某物业公司的退休返聘人员，工作已有四、五年时间，与证人同在上海市徐汇区某路某弄某小区内工作，原告担任小区保安，证人则为小区管理人员；原告的劳务报酬按同期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发放，另有中晚班津贴和奖金等月均约200元，劳务报酬领取至2013年1月25日；原告受伤后，小区居民还为原告组织了捐款活动。被告程木银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则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因证人证言与原告的劳务协议内容基本吻合，且某物业公司亦书面向本院确认证人身份，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经复核机构审查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称意见；对司鉴所司鉴中心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据被告程木银所持商业险保单的记载，本院确认本案所涉商业险保险条款已有效送达被告程木银。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按责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程木银全额承担；原告同时主张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再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程木英在事故发生后为被告程木银出具担保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担保书的内容记载，非属一般保证的范畴，故被告程木英应当与被告程木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含急救费用），经庭审质证一致，本院凭据支持44，541.78元，并确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已先行垫付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医疗费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以及外购药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但并未就保险条款已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进行举证，故相应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原告的医疗费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全额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当事人就按每日20元的计算标准达成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原告住院医药费收据所载住院天数41.5日，本院支持83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的计算年限与两被告主张的伤残系数，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综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定残年龄以及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本院支持144，708.30元。4.误工费，原告虽系退休人员，但并未受法律禁止通过继续提供劳务获得报酬，故因本起事故导致收入减少仍可作为误工损失主张。而原告提供的劳务合同与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反映原告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存在劳务关系，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供的工资明细并非合法有效的公司财务凭证，且缺乏劳务报酬的个人所得税缴纳凭证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参照劳务合同的约定，本院酌情确定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每月1，62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9个月，支持14，580元。5.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及恢复情况，本院采纳原告主张，确定按每日4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60日，支持2，400元。6.护理费，对于原告住院43日实际支出的住院陪护费1，935元，本院凭据予以支持。因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系自原告受伤时起算，应包含原告的住院期间，本院不予重复计算。对于其余护理期77日，本院参照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酌情确定按每日54元计算，支持4，158元，二者合计6，093元。7.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大部分出租车费票据系住院期间支出，就家属往返探视而言金额过高，本院依据原告就诊、鉴定及事故处理的往返次数及家属的必要支出，酌情支持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精神遭受痛苦，主张15，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9.车辆损失，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受损情况，亦未实际修理，本院鉴于原告自行车受损的事实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有所反映，酌情支持100元。10.衣物损失、鉴定费，两被告对原告主张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合计支持4，550元。11.住院日用品费，就支出时间和用途而言确属原告合理必要支出，本院凭据支持353元。12.律师代理费，原告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本院依据诉讼标的额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38，956.08元，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0，3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300元。再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3，303.08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71，181.30元、医疗费用赔偿37，771.78元、鉴定费4，350元。与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已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相折抵，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尚须赔偿原告损失223，603.08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住院日用品费353元，并非本起交通事故直接引起，故属于间接损失，依约应由被告程木银承担；与被告程木银已为原告垫付款项3，293.20元相折抵，被告程木银尚须赔偿原告损失2，059.80元。被告程木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沪生损失223，603.08元；二、被告程木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沪生损失2，059.80元；三、被告程木英对本判决主文第二项确定的被告程木银应负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0.80元，减半收取计2，555.40元（原告王沪生已预缴），由原告王沪生负担213元，被告程木银负担2，34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汪 健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建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