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645号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黄慧华，女，汉族，l976年2月29日出生，户籍地址：惠州市惠城区，住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劳建文，男，汉族，l970年7月l日出生，户籍地址：惠州市惠城区，住惠州市惠城区，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国藩、罗利民，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国强，男，汉族，l965年12月18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刘厚顺，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鹅岭南路48号天鹅方屯1号楼l02。法定代表人：欧阳鳟。原审第四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金榜路28号鹏基万林湖生态美墅A13-A17、M5、M7栋122、206号。负责人：黄慧华。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因与被上诉人骆国强、原审第三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原审第四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骆国强诉称，原告与两被告原系多年的朋友关系，此前原告曾多次为两被告装修房屋、店铺等项目，基于对朋友的信任，2012年5月18日，两被告将位于万林湖阳光艺术培训基地的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原告，双方当事人未签订正式的《建设施工合同书》，但是双方当事人口头约定总造价为35万元，两被告提供了由惠州新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的施工图作为原告施工的具体内容，若中途有变更，双方当事人再另行协商。之后，原告按照两被告按照上述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建设，两被告于2012年5月27日以转账的形式支付了2万元的前期工程款，2012年8月20日左右，原告所承建的两被告上述装修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两被告使用，此前，2012年7月13日、8月2日、8月6日两被告再以转账的方式支付3万元工程款给原告，但竣工后两被告以种种理由不.结算上述装修工程款。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之有关规定，特具状至贵院，望依法判决：一、两被告共同连带支付302408元（暂定)工程款给原告（最后工程款数额以工程造价评估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为准）；二、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第一被告黄慧华、第二被告劳建文辩称，一、被答辩人提起诉讼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一)、答辩人一与答辩人二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被答辩人承包装修装饰万林湖阳光艺术培训连锁基地，而该培训中心的法人单位是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下称百川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黄慧华，该公司的经营场所为惠州市金榜路28号鹏基万林湖生态美墅Al3．Al7、M5、M7栋122、206号，包括被答辩人承包装修装饰的阳光艺术培训基地。由此可知，答辩人一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被起诉。（二）、答辩人二既非百川公司负责人，也非阳光艺术培训基地装修装饰的发包人，其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因此，被答辩人提起诉讼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二、被答辩人隐瞒已领取答辩人一黄慧华21．4万元现金装修装饰款的事实真相，违反诚实守信原则。(一)、答辩人一、答辩人二与被答辩人系多年的朋友，且答辩人二也经常帮助被答辩人，基于该友好关系，百川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黄慧华(即答辩人一)将该司名下的阳光艺术培训基地发包给被答辩人装修装饰。在该工程装修装饰前，被答辩人报给答辩人一的工程造价款(包工包料)为28万元，经双方讨价还价后，口头约定该基地装修装饰工程款为25万元。(二)、在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8月25日装修装饰期间，答辩人一分别在下列时间以现金形式支付给被答辩人共计21．4万元人民币：6月16日前付款四次(第一次3万、第二次0.5万、第三次0.5万、第四次0.5万)、6月l6日1万、6月18日2万、6月26日2万、7月3日2万、7月6日1.5万、7月8日2万、7月21日2万、7月27日2万、7月31日1万、8月9日1.4万。支付上述款项的地点有在装修装饰的施工现场；也有答辩人一在车上推开窗户直接支付给被答辩人；其中7月8日的2万是黄慧华的老公劳建文亲自交给被答辩人1.5万元现金，另5000元是劳建文从被被答辩一所欠其的欠款中扣除。后8月9日所支付的1.4万是答辩人一在施工现场亲自交给被答辩人的工人，该工人将该款转交给被答辩人，后被答辩人在现场将该款支付给其员工作为工资，当时有多人在现场能证明此事实。(三)、另有5万是由答辩人一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给被答辩人：分别为5月27日2万、7月13曰1万、8月2日1万、8月6日1万。以上(二)、(三)两项款项合计为26.4万元。(四)、也正是由于答辩人一基于对被答辩人的信任，故在被答辩人每次提出要求其支付工程款作为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费时，答辩人一也都答应，并在付款后也未让被答辩人签收款收据，包括被答辩人所收取答辩人一转账的5万元也未签收据。现工程已装修完毕，而被答辩人反而要求答辩人再支付30.2408万元，显然不符合事实情况。(五)、被答辩人的在起诉状里的陈述不符合常理，被答辩人在装修装饰期间，需要支付工人工资，需要支付材料款，不可能在工程装饰装修完毕后，只领取五万元。很显然，被答辩人在利用其收取答辩人一的款项后未签收款收据而在向法院隐瞒事实真相。因此，被答辩人的要求于情不合，于法无据，理应被驳回其诉讼请求。三、被答辩人一起诉所涉的部分原材料是由答辩人一所购买的，如天花顶装饰的吊灯，各个房间内的地板，部分水龙头等。另被答辩人一在起诉时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是为了本案起诉而故意伪造事实的，答辩人一都不认为是事实。四、被答辩人装修装饰的工程质量不合格，理应承担翻修及赔偿造成百川公司分公司损失的违约责任。从工程装修完毕至今不到三个月，其各个房间的墙壁均出现明显的裂缝，部分甚至开拆。因此，对于此翻工维修的责任及因翻修而影响阳光艺术培训基地正常的教学秩序所带来的损失，被答辩人应当予以承担此责任。而答辩人一与被答辩人约定装修装饰款为28万元，实际上答辩人一已付被答辩人26.4万元，对于剩余部分16000元扣留用来翻修该工程及赔偿损失，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起诉的主体不合格，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另答辩人一已经支付被答辩人26.4万元，其违反诚实守信原则，隐瞒收款事实，严重损害答辩人一和百川公司的利益。且被答辩人未按施工要求施工，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应当承担翻修责任及赔偿损失。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实际上我公司经营农产品的平价超市，而被告的装饰工程属于给小孩子的使用，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四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一致。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为朋友关系，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承包惠州市惠城区万林湖阳关艺术培训基地装修工程，涉案房屋位于惠州市××城区金榜路××号鹏基万林湖生态美墅A13-17、M5、M7、栋xx/xx/xx房。该工程于2012年5月18日开始施工，并于2012年8月20日前后将装修后的涉案房屋交付。在施工过程中，第一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支付工程款50000元，其中2012年5月27日支付20000元，2012年7月13日、8月2日、8月6日分别支付10000元。在工程造价结算过程中，双方对工程造价总价款存在争议，原告以第一被告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一，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了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评估，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7日做出《工程造价鉴定书》，鉴定结果为工程总造价为315616.86元。在委托鉴定时，本院要求评估机构讲该工程的xx/xx/xx房的工程造价分别鉴定，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8日函复本院，称根据所送资料、图纸无法区分上述三房的造价，仅对总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将《工程造价鉴定书》送达给原、被告后，原告对该《工程造价鉴定书》存在异议，认为该评估鉴定有遗漏的项目、评估鉴定工程数量不准确等问题，并向本院申请重新或补充鉴定。原告又于2013年10月28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书，要求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评估鉴定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通知原、被告及鉴定人员到庭就该《工程造价鉴定书》的相关问题进行质证和询问，在质证过程中，原告表示：放弃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另查二，第四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的经营场所为A13-17、M5、M7、栋122、206号。另查三，第一被告黄慧华与第二被告劳建文为夫妻关系。以上事实有：《工程造价鉴定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质证笔录以及庭审笔录为据。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及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原告与第一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在庭审中均承认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承接惠州市××城区金榜路××号鹏基万林湖生态美墅A13-17、M5、M7、栋xx/xx/xx号的房屋装修，且该装修工程2012年8月20日前后完工并交付，被告应支付原告相应的装修工程款。因原、被告对装修工程款的总价存在较大的争议，本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鉴定，评估工程总造价为315616.86元，本院予以确认。虽第一被告称，原告装修的范围包含惠州市××城区金榜路××号鹏基万林湖生态美墅A13-17、M5、M7、栋xx/xx/xx号，即第四被告的经营场所，第一被告称是在为第四被告履行职务行为，但是原告予以否认，第一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在为第四被告履行职务行为。因该装修工程的评估鉴定无法区分涉案三房的造价，只能评估工程总的造价，证明了该装修工程的一体性，且装修工程是第一被告与原告口头约定的，故该工程的装修款应由第一被告支付给原告。至于第一被告与第四被告之间的关系，第四被告是否在第一被告的装修过程中受益，第一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因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为夫妻关系，该装修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共同偿还该工程款。综上，扣除第一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的装修工程款50000元，第一被告、第二被告还需支付原告装修工程款265616.86元。本案工程造价鉴定费38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62元，第一、第二被告负担33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黄慧华、第二被告劳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骆国强装修工程款人民币265616.86元。二、第一被告黄慧华、第二被告劳建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骆国强工程造价鉴定费人民币3338元。三、驳回原告骆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836元，由原告骆国强负担710元，第一被告黄慧华、第二被告劳建文负担5126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黄慧华、劳建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采纳不足,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案情的基本情况:被上诉人违反诚实守信原则,隐瞒其已收取上诉人一21.4万元现金装修装饰款的事实真相。(一)、上诉人一、上诉人二与被上诉人系多年的朋友,基于该友好关系,百川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黄慧华(即上诉人一)将该司名下的阳光艺术培训基地发包给被上诉人装修装饰。在该工程装修装饰前,被上诉人报给上诉人一的工程造价款(包工包料)为28万元,经双方讨价还价后,口头约定该工地装修装饰工程款为25万元(二)、在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8月25日装修装饰期间,上诉人一分别在下列时间以现金形式支付给被上诉人共计21.4万元人民币；6月16日前付款四次(第一次3万、第二次0.5万、第三次0.5万、第四次0.5万)、6月16日1万、6月18日2万、6月26日2万、7月3日2万、7月6日1.5万、7月8日2万、7月21日2万、7月27日2万、7月31日1万、8月9日1.4万。支付上述款项的地点有在装修装饰的施工现场;也有上诉人一在车上推开窗户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其中7月8日的2万是上诉人二亲自交给被上诉人1.5万元现金,另5000元是上诉人二从被被上诉人所欠其的欠款中扣除。后8月9日所支付的1.4万是上诉人一在施工现场亲自交给被上诉人的工人,该工人将该款转交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在现场将该款支付给其员工作为工资,当时有多人在现场(包括被上诉人的员工在内的)能证明此事实。(三)、另有5万是由上诉人一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给被上诉人:分别为5月27日2万、7月13日1万、8月2日1万、8月6日1万。以上(二)、(三)两项款项合计为26.4万元。二、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纳不足,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夫妻双方与被上诉人基于良好的朋友关系所产生的信任,故在每次支付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后,并未让被上诉人签收款收据,同样,被上诉人也并未主动开具收款收据给上诉人,包括被上诉人所收取上诉人一转账的5万元也未签收据。现被上诉人据此“未开收款收据的漏洞”来起诉要求上诉人再支付除转账5万元外的所有工程款,显然与事实不符。且第一点中所述事实情况:有部分付款是由上诉人的员工亲眼所见,并且也有三位证人亲自出庭作证回答法庭及双方及双方代理人的询问(该证实部分是6.9万元);也有部分付款是由被上诉人的员工在现场目睹相关事实情况,其中有1.4万元是上诉人一亲自将该款付至工人手中,该工人又将该款付至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又将该款付给工人作为工资;其余部分也可通过上诉人在该期间的取款记录的密集峰值也能间接的予以佐证。而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上述事实情况只字未提,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有失公允,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从常理上分析:被上诉人在整个装修装饰期间,历时几个月,工程总价款30来万元,该期间需要支付工人工资,需要支付材料款,不可能在工程装饰装修完毕后,只收取五万元,且被上诉人自身经济状况较差,也不可能为此垫付二十几万工程款。很显然,被上诉人是在利用其未开“收款收据的漏洞”而向法院隐瞒事实真相。因此,被上诉人的要求于情理不合、于法律无据,理应被驳回其诉讼请求。四、上诉人从未回避自己的责任,认为在工程造价鉴定的合理范围内,愿意付清相应的工程尾款。事实上,在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之前,双方争议焦点是工程总价款,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已付的工程款并无异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事实部分认定不清,证据采纳不充分,故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改判或发回重新审理。被上诉人骆国强口头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参加二审查询。第四被告惠州市供销百川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金榜路分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一致。本院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黄慧华是否已经实际支付21.4万元装修工程款给被上诉人骆国强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与被上诉人骆国强虽未签订书面的装饰装修合同，但根据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对于装饰装修一事的口头约定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应当对其主张的已经支付装修工程款21.4万元给被上诉人骆国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黄慧华上诉陈述其在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8月25日装修期间分别多次以现金支付方式给被上诉人骆国强合计21.4万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三份证人证言，证实6.9万元的部分支付款项，但未有相关的事实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的做法并无不妥。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应有相关的事实依据证明，对于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836元，由上诉人黄慧华、劳建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锦荣审 判 员  苏丹红代理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段艳红附：相关裁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