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芜中刑初字第0003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绰号“三胖子”，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涛，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阳，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平，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滔，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叶希胜，安徽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绍泉，安徽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靳园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克江，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公诉刑诉（2014）第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及其辩护人张海涛、袁阳及其辩护人周平、徐滔及其辩护人叶希胜、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蒋克江、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靳园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9日1时28分许，被告人王建与被害人曾某甲在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春商业广场陶某甲新开的龙虾店内吃饭，期间两人因琐事发生矛盾，王建遂打了曾某甲一个耳光，后被人劝离。凌晨1时48分被告人王建来到“超时空”网吧内，拨打被告人袁阳电话，让其邀集人员打架。随后袁阳电话邀集被告人刘某某、徐滔、杨某某三人。2时27分许五名被告人在和联购物中心门前汇合。被告人王建告知他们，因自己与曾某甲发生矛盾，现在要找曾某甲打架。被告人杨某某经过龙虾店门口看到了曾某甲，便告知王建等人。随即被告人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四人冲进龙虾店内，王建先搬了一张长条椅但被拦阻，同时被告人袁阳用店内的不锈钢汤勺击打被害人曾某甲左侧脸部一下，被告人徐滔又一拳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王建又对倒地的曾某甲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刘某某手持店内的簸箕在一旁观望。随后四人离开现场。被告人杨某某在看到王建等人殴打曾某甲后，独自前往“超时空”网吧。凌晨2时54分救护人员来到现场时，被害人曾某甲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曾某甲系颅脑损伤合并窒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系统功能障碍死亡。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王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告人袁阳、刘某某、杨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徐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交了有关物证、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有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因琐事与被害人曾某甲发生矛盾后，便邀集被告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五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袁阳、徐滔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系从犯。被告人王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不是被告人王建实施的，被告人王建系自首，能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建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其在庭审中提出：王建打电话给其没有叫其邀集人员打架；其没有打曾某甲的左侧脸部，只打了肩膀部位；其没有打电话给徐滔；其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不是被告人袁阳实施的，袁阳是从犯，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其系坦白，能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袁阳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所受的伤并不是徐滔所致，徐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不应认定为主犯，系自首，能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其在庭审中提出：其不知道王建要找曾某甲打架，其看不到王建等人殴打曾某甲。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某某的行为应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其在庭审中提出：其没有观望。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某某是从犯，系坦白，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1时28分许，被告人王建与被害人曾某甲（殁年22岁）在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春商业广场陶某甲新开的龙虾店内吃饭，期间两人因琐事发生矛盾，王建遂打了曾某甲一个耳光，后被人劝离。凌晨1时48分被告人王建来到“超时空”网吧内，拨打被告人袁阳电话，让其邀集人员打架。随后袁阳电话邀集被告人刘某某、徐滔、杨某某三人。2时27分许五名被告人在和联购物中心门前汇合。被告人王建告知他们，因自己与曾某甲发生矛盾，现在要找曾某甲打架。被告人杨某某经过龙虾店门口看到了曾某甲，便告知王建等人。随即被告人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四人冲进龙虾店内，王建先搬了一张长条椅但被拦阻，同时被告人袁阳用店内的不锈钢汤勺，击打被害人曾某甲身体一下，被告人徐滔又一拳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王建又对倒地的曾某甲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刘某某手持店内的簸箕在一旁观望。随后四人离开现场。被告人杨某某在看到王建等人殴打曾某甲后，独自前往“超时空”网吧。凌晨2时54分救护人员来到现场时，被害人曾某甲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曾某甲系颅脑损伤合并窒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系统功能障碍死亡。另认定：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王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告人袁阳、刘某某、杨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徐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积极赔偿被害方的损失，并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害方对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于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芜开公（刑）勘（2014）05004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地点位于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春街道万春商业广场。在花坛西边缘东侧40厘米、南边缘南侧10厘米地面提取到血泊；在紧贴血泊西边缘地面提取到呕吐物；在花坛西边缘正南侧、距南边缘72厘米地面提取到金属管；用棉签擦拭金属管末端和前端；在花坛西边缘东侧30厘米、南边缘附近地面提取到“红双喜”香烟烟蒂；用棉签擦拭水泥台南边缘距西边缘东侧10厘米处缺损并实物提取缺损下方地面水泥块；用棉签擦拭水泥台南边缘距西边缘东侧55厘米处缺损；在花坛西边缘东侧135厘米、南边缘南侧188厘米地面提取到未知品牌烟蒂；在花坛西边缘西侧140厘米、南边缘北侧33厘米地面提取到未知品牌烟蒂；在花坛西边缘西侧170厘米、南边缘北侧191厘米地面提取到未知品牌烟蒂；在花坛西边缘西侧234厘米、南边缘北侧85厘米地面提取到矿泉水瓶；在花坛南边缘正西侧、距西边缘584厘米地面提取到“黄山红方印”烟蒂；在花坛西边缘西侧269厘米、南边缘南侧157厘米地面提取到“中华”烟蒂；在两列餐桌之间提取到金属水瓢头。2、提取笔录，证实：对被害人曾某甲身上血迹的提取符合法律规定。3、血样提取笔录，证实：对严某甲、曾某乙的血样提取符合法律规定。4、辨认笔录，证实：（1）经王建辨认，辨认出同案犯袁阳、杨某某、刘某某、徐滔以及被害人曾某甲，并辨认出其在网吧遇见的KTV工作人员韩某乙。（2）经袁阳辨认，辨认出同案犯王建、杨某某、刘某某、徐滔以及被害人曾某甲。（3）经徐滔辨认，辨认出同案犯王建、袁阳、杨某某、刘某某及被害人曾某甲。（4）经刘某某辨认，辨认出同案犯王建、袁阳、杨某某、徐滔。（5）经杨某某辨认，辨认出同案犯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以及被害人曾某甲。（6）经朱某乙辨认，案发当天，动手打曾某甲的“三胖子”即是王建。（7）经郭某乙辨认，其所说的“三胖子”即是王建，找其借钱的人为在KTV工作的韩某乙。（8）经韩某乙辨认，其所说的在网吧见到的胖子就是王建。（9）经王某乙辨认，案发当天吃饭时，打曾某甲一耳光的“三胖子”即是王建。（10）经刘某乙辨认，其所说的“三胖子”即是王建，曾祥即是曾某甲。（11）经吴某乙辨认，其所说的“三胖子”即是王建，曾祥即是曾某甲。（12）经蔡某乙辨认，其所说的“三胖子”即是王建，曾祥即是曾某甲。（二）鉴定意见1、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曾某甲右顶部头皮挫伤，头皮下血肿形成，双侧颞肌无出血；脑组织肿胀，双颞叶脑挫裂伤、脑膜下出血，脑干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颅骨无骨折，颅底无骨折，分析认为，符合有一定面积的钝性物体所形成。左颈部皮肤挫伤及皮下出血，符合徒手伤所形成。右面部及右颈部皮肤擦伤，符合接触面较粗糙的物体所形成。曾某甲系颅脑损伤合并窒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系统功能障碍死亡。2、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曾某甲死亡原因系外伤导致呼吸系统功能障碍和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而死亡。3、芜公物鉴（理化）字（2014）130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曾某甲的肝脏、胃及胃内容物未发现本地常见毒物。4、芜公物鉴（法物）字（2014）44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芜开公（刑）鉴通字（2014）8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曾某甲指甲擦拭物、左右手手掌擦拭物为曾某甲所留；中心现场花坛西边缘东侧40厘米、南边缘南侧10厘米地面血泊，西边缘东侧30厘米、南边缘附近地面“红双喜”香烟烟蒂，水泥块擦拭物为曾某甲所留；黑色塑料袋内背心左背部、长裤右裤管上部疑似血迹为曾某甲所留；花坛西边缘西侧140厘米、南边缘北侧33厘米地面未知品牌烟蒂为徐滔所留；曾某乙、严某甲为曾某甲的生物学父母。5、芜疾控检字（2014QT）第013号检测结果报告单，证实：被害人曾某甲体内乙醇浓度为147mg／100ml。（三）物证不锈钢汤勺一把，经当庭辨认，证实系袁阳行凶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四）书证1、王建、袁阳、徐滔、杨某某、刘某某照片及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曾某甲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及被害人曾某甲的身份情况。2、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出警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9日2时45分，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万春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安徽省芜湖市开发区万春街道万春商业广场的KTV楼下，有一人被打伤。民警到达现场时，芜湖市急救中心的120急救车也同时到达现场。民警发现有一男子倒在万春商业广场东大门附近的一花坛边，头部受伤。急救人员将受伤男子送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抢救，经现场询问，获知伤者系曾某甲。民警在现场处置期间，获知伤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发现，王建因琐事与被害人曾某甲发生矛盾后，邀集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当日9时许，王建到派出所投案；袁阳、刘某某、杨某某在清水街道的扁担河大埂上被抓获。5月30日10时许，徐滔到派出所投案。3、电话受理登记单、芜湖市120急救中心院前急救医疗记录，证实：2014年5月29日3时许，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时，曾某甲已经死亡。4、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曾某甲入院时的基本情况。5、曾某甲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曾某甲已经死亡。6、关于王建等人血样采集的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王建、袁阳、刘某某、杨某某、徐滔等人的基本信息、照片、DNA、指（掌）纹、手机联系人等信息的采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7、移动电话通话记录调取情况说明、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从2014年5月29日凌晨2时11分起王建多次拨打袁阳的电话；2时15分袁阳用其女朋友电话拨打刘某某电话；2时25分袁阳用其女朋友电话拨打杨某某电话；2时32分杨某某拨打袁阳女朋友电话等情况。（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万春商业广场视频监控资料，证实案发时的情况。2、“超时空”网吧监控录像，证实：王建进出网吧的情况以及在网吧内打电话情况，杨某某进出网吧的情况。3、光盘34张及制作笔录，证实：对于各被告人的讯问、尸体解剖、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的制盘等符合法律规定。（六）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丙系芜湖市急救中心医生，其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3时左右，其赶到案发现场时，受伤男子已无生命体征，后送至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抢救。2、证人汪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有两个20来岁的小青年在龙虾店吃饭时发生冲突，后被人劝离。两点钟左右，之前发生争吵的一个人被人用长把不锈钢的勺子打到身体，该人不知道是自己绊倒还是被推倒，倒在了花坛边，后脑勺磕在花坛大理石棱角上。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在吃饭的过程中，其听到曾祥和“三胖子”吵起来了，后被人劝离。在拉架的过程中，其听曾祥讲“三胖子”打了他一个耳光。后来吃饭的人都各自走掉了，其打电话问“三胖子”在哪里，他说在网吧，其就到网吧，并和“三胖子”说了几句话。其在网吧坐了一会，后其听到外面有声音，像是在打架，其就走到打架的地方，看到曾祥就在地上躺着了，打曾祥的几个人都正往外面跑，其中有“三胖子”。曾祥被打倒后，他是躺在花坛边上的，脸朝上，头有点歪。其记得曾祥被打倒在地后，有人用脚踢了他。其到医院后，医院说曾祥不行了，没有呼吸了。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吃饭期间，“三胖子”与曾祥发生矛盾，“三胖子”打了曾祥一个耳光，后被劝离。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曾祥和蔡某乙又回到酒桌边。酒桌上的人在劝说曾祥回家的时候，“三胖子”带了五六个人回来，“三胖子”进到排挡里面，搬了一个长桌子就要砸曾祥，其上前把他拦住。跟“三胖子”一起来的其中一个人拿起长把勺子朝曾祥打了一下，然后曾祥就倒在地上。接着“三胖子”和跟他一起的人打倒在地上的曾祥。后其拨打了120和110。到了五院后，医生讲在路上的时候，曾祥已经死了。5、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吃饭期间，“三胖子”与曾祥发生矛盾，“三胖子”打了曾祥一个耳光，后被劝离。过了十几分钟，曾祥回到排挡，又过了十几分钟，其看到“三胖子”也回来了，他还带着好几个小青年。“三胖子”搬起排挡里面的一条椅子要砸曾祥。跟“三胖子”来的一个小青年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勺子，对着曾祥就是一棍子，然后后面又上来一两个人打了曾祥几下，曾祥很快就靠住花坛倒下了，当时曾祥是侧身倒的，曾祥是右半边身体依着花坛倒下的，他的右脑磕到了花坛沿子。曾祥倒下就没有再动弹了。“三胖子”和他喊来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很快就离开现场了。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等王某乙的时候，一个胖子带着几个小青年，从大棚子的后面的门冲了进来，他嘴里说了一声“就是他，代我打他”，其就看到这个胖子拿着一个龙虾店内的凳子朝店内冲，店内的人看到了这几个人冲过来，就上去拦住这个胖子。当时有四五个小青年一起从大棚的后门冲到曾某甲所站卖龙虾的地方，都一直往龙虾店外面冲。这几个小青年打过后，他们就从这里走了。这时其从大棚子内走到外面去，其看到曾某甲倒在大棚外面花坛旁边的地上，当时他面朝上，身体有点抽搐，呼吸有点困难，嘴角有血。后曾某甲被急救车送到了第五人民医院去了，医院对曾某甲抢救，经抢救无效后，曾某甲就死亡了。7、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吃饭期间，“三胖子”与曾祥发生冲突，两人被其他人员劝离，后听王某乙讲曾祥被“三胖子”等人打伤在五院救治。其到五院后，医生讲曾祥已经死了。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吃饭期间，“三胖子”与曾某甲发生矛盾，“三胖子”打了曾某甲一个耳光。曾某甲第二次被打的时候，其到现场看到曾某甲是躺着睡在花坛边的地上，面朝上，身边有一摊血之类的东西。9、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吃饭期间，“三胖子”与曾某甲发生矛盾，“三胖子”打了曾某甲一个耳光。曾某甲第二次被打的时候，其到现场看到曾某甲是躺着睡在花坛边的地上，面朝上，身边有一摊血之类的东西。10、证人岳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曾某甲与一个胖子发生矛盾，要打架，其将曾某甲拉开了。其到医院后，医生出来说曾某甲没有心跳了。11、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听岳某乙讲曾某甲和人打架了。其下班后在网吧见到王建，王建问其是不是外面又叫人来，其说不晓得。其听王建在电话中问对方在哪里，来万春商业街这边。他在电话中的意思就是让人过来打架，带的人越多越好，他大概打了有二三个电话。1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三胖子”到网吧向其借手机充电器。后韩某乙到网吧上网时，向其借100元，因为他朋友被打伤了。13、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两点多，陶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曾某甲被人打伤在医院抢救，其到医院后，曾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听说，曾某甲是与“三胖子”发生冲突，“三胖子”喊人将他打伤。14、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接单位同事电话说曾某甲被人打伤在五院抢救，其到医院后，曾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15、证人刘某丁系龙虾店其他食客，其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在龙虾店吃龙虾时，见到蔡某乙和曾某甲在吃龙虾，第二天听说万春广场打死人了。16、曾某乙系被害人曾某甲的父亲，其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接到曾祥同事的电话，说曾某甲因抢救无效死亡，其就来芜湖处理后事。17、证人王某丁系被告人王建的父亲，其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接到王建电话说他把人打伤了，其要求王建去派出所投案。18、证人徐某丙系被告人徐滔的父亲，其证言证实：其陪同徐滔到公安机关投案。（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两点左右，其和曾某甲的一个朋友在喝酒的时候，发生了矛盾，过了一会，曾某甲的朋友就走了。曾某甲就是不告诉其他的这个朋友的名字，也不给其电话，还大声对其吼，其就动手打了曾某甲一巴掌。后来被人拉开了。然后其到附近的网吧内打电话给袁阳，让他喊几个人帮其打架，袁阳、刘某某、杨某某、徐滔四个人一起过来的，在网吧门口站着的时候，袁阳他们问是谁要打其，其说是歌汇KTV的曾某甲，他们问其人呢，其说可能走了吧。此时，杨某某说，这个曾某甲他认识，他就在超市门口大棚附近转了一下，他从大棚的后面门口看到了曾某甲。他看到曾某甲后，又回到大家站着的地方说：“曾某甲不就在那里吗？”其第一个跑到大棚的门口，也看到曾某甲就在龙虾店站着，其就冲了上去，袁阳他们也跟着起一起冲过去了。其到龙虾店双手搬着一个板凳，准备搬过去打曾某甲，被人拦了下来。这时其看到袁阳拿着卖龙虾的一个长汤匙，把子有十几公分或者二十几公分的样子，冲上去打到了曾某甲。曾某甲就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外面，当时几个人就继续打曾某甲，当其从龙虾店冲出来后，就看到曾某甲倒在了地上，这时其冲上去扬着拳头打他。2、被告人袁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2点左右，王建打其手机对其说：他在万春新苑歌汇KTV楼下，KTV的经理跟他发生矛盾，叫其喊两个人过去，陪他一起看对方怎么说。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叫其找人过去帮忙，如果对方要打架就和对方打。其就喊了刘某某、徐滔和杨某某一起到歌汇KTV门口去。大家见面后，就问王建对方在什么地方，王建说对方在员工宿舍。接着王建就打了对方的电话，但对方没接电话。这个时候，杨某某看见对方就一个人站在万春财富广场大棚里面卖龙虾的地方，杨某某就告诉了王建，王建就喊了大家一起到大棚去。到了大棚里面，王建指着一个站在卖龙虾的地方背包的男子说“就是他，代我打他”，说完，王建就拖着一个长板凳向对方冲过去，要打对方。这个时候，卖龙虾的两个老板就上前拦王建，没拦住。但王建把板凳丢了下来。那人看情况不妙，就把肩上背的包放在桌子上。当其走到那人跟前的时候，其就顺手把勺子拿在手中，走到他跟前，举起勺子朝他头部砸去，他用手挡了一下，勺子砸在他的手上，勺子的头部断了，其手中只剩下一个勺子把。跟着徐滔走到对方跟前。其没有看清徐滔当时是推了那人还是打了那人一下，那人退到花坛边，倒了下去，头正好磕到花坛边的棱角上。这时，王建走到那个人跟前，踹了那个人几脚。离开现场后，其骑着电瓶车带着徐滔到了徐滔家的楼下等了一会，徐滔用其手机打电话问杨某某在什么地方，一会杨某某过来，徐滔让杨某某骑着电瓶车到现场看一下那人被打得怎么样。在和联广场大家见面后，王建说要打曾某甲。3、被告人徐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大概是两点钟左右，是“三胖子”打电话给袁阳，接着袁阳打电话给刘某某，刘某某通过电话后把电话给其，电话中袁阳说王建和人发生矛盾，叫大家去和联广场。其和刘某某就过去了。其当天和刘某某在一起，袁阳应该知道其和刘某某在一起。到了地方后，“三胖子”说喊大家来是跟人打架的。“三胖子”说他在广场的龙虾店内喝酒，和一个人吵嘴了，喊其和袁阳他们过来准备和对方打架。“三胖子”说要打这个人，其就知道要打架的，其他几个人也都知道要打架。“三胖子”说对方是叫什么祥的人，人找不到了，可能走了。杨某某说他认识这个人，他在附近转了一圈，他看到了这个人还在龙虾店内站着，他就回来告诉“三胖子”说“人不是在那里吗？”意思就是在大棚内的龙虾店里，“三胖子”听到后就第一个冲到了大棚内，其和袁阳他们也都跟着冲进去了。王建抓了一张椅子要砸那个人，被拦下来。跟在他后面的袁阳随手从边上的一个案板上抓起一个炒菜用的长把勺子，用勺子朝那人刷了一下，那个人随手一挡，勺子断了，只剩一个勺把子抓在袁阳手中。其推了那人一下，手好像没有退到那人，其用拳头朝那人砸去。那个人在倒下去的时候，头的右边好像磕到花坛沿子了。那人倒地后，王建冲到那个人跟前，用脚踢了那个人几脚。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其接到袁阳的电话，袁阳说三胖子在商业街网吧有点事情，让其到商业街网吧来。在网吧门口的时候，王建就说他晚上喝酒的时候跟曾某甲的一个朋友搞的不快活，接着王建就打电话给曾某甲，曾某甲没有接。在王建打电话的时候，其正好看到曾某甲在商业街中心的龙虾店结账，就顺手指了一下，说“这不是曾某甲吗？”王建听到其说这句话，也看到曾某甲了，他就先冲了过去。袁阳、徐滔、刘某某他们也跟着后面进去了。其看到他们冲过去了，就到“超时空”网吧去了。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两点多钟，其在徐滔住的单身公寓里玩，袁阳用他女朋友的手机打其手机，其接了电话后就顺手给了徐滔。徐滔跟其说，袁阳在电话里说王建在万春商业广场歌汇KTV楼下，喊大家过去有点事，其就和徐滔过去了。袁阳知道其和徐滔在一起。其和徐滔转到商业广场时看见了袁阳在打电话，三个人就到了一起。到了网吧门口，其看见王建和他一个朋友在一起。这时又过来一个人，叫杨某某。几个人慢慢逛到商业广场上停车的地方，王建讲歌汇KTV的一个人和他一起喝酒时吵起来了，发生了矛盾，他喊打架来就是帮他打架的。杨某某应该知道要和被害人曾某甲打架，因为商量的时候杨某某在场。王建在讲那个人名字的时候，杨某某讲他认识这个人，好像是姓曾。王建的那个朋友就讲算了，不要搞了，就在劝的时候，杨某某讲那个就是他，并指给大家看，在广场另一边的棚子里面，那个姓曾的就在里面。王建看见后，第一个就冲到棚子里面去了，讲“就是他”。这时袁阳也进去，徐滔跟着进去了，其跟着也进去了。王建进去后，拿了一个长条的不知道是桌子还是板凳，要去砸姓曾的，但好像没砸到。这时袁阳在排挡里面随手拿了一个好像是不锈钢长勺样的东西，向姓曾的打过去了。这时徐滔也上去用拳头打那个姓曾的，那个姓曾的已经退到棚子外面里了，边上是个花坛，不知怎么搞的他就倒到地上了。其在棚子里面随手拿了一个簸箕，等其到了那个姓曾的跟前时，其看见他倒在地上，嘴角在淌血，其当时就怕了，随后把簸箕摆在边上了。当时都没有人动手了，其就往回走了。对于袁阳辩称王建未叫其邀集人员打架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同案犯王建的供述、证人韩某乙的证言予以证明，袁阳亦有相关供述予以佐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袁阳辩称其未邀集徐滔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袁阳邀集徐滔，有同案犯徐滔、刘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袁阳亦有供述在卷，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袁阳的当庭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徐滔辩称曾某甲并非其一拳打倒在地的意见，经查，现场的监控视频显示系徐滔一拳将被害人曾某甲打倒在地，故对徐滔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杨某某辩称其指认被害人曾某甲时并不知道是要打曾某甲，经查，在和联购物中心门前五名被告人汇合时，王建告知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其要找曾某甲打架，而袁阳、徐滔、刘某某都知道要和曾某甲打架，杨某某的该项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对杨某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杨某某辩称自己并没有看到王建等人殴打曾某甲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现场的监控视频为证，杨某某的该项辩解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刘某某辩称其并未在一旁观望的意见，该辩解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因琐事与被害人曾某甲发生矛盾后，便邀集被告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其颅脑损伤合并窒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系统功能障碍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王建、袁阳、徐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某、杨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王建、徐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鉴于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王建予以从轻处罚，对徐滔予以减轻处罚。在本案中，袁阳邀集他人并用不锈钢汤勺击打被害人曾某甲，徐滔一拳将被害人打倒在地，二被告人行为积极，两人的上述行为使被害人被伤害的后果进一步加重，对被害人最后致死亦起主要作用，因此，对袁阳、徐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袁阳、刘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王建、袁阳、徐滔、刘某某、杨某某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对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谅解，据此，对王建、袁阳、徐滔、杨某某、刘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先是袁阳用不锈钢汤勺击打被害人曾某甲，徐滔又一拳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王建对倒地的被害人拳打脚踢，致其颅脑损伤合并窒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系统功能障碍死亡，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并不是单个被告人的行为独立完成的，而是各被告人的行为合力所致，实施加害行为的所有被告人均应对被害人曾某甲的死亡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王建、袁阳、徐滔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致被害人死亡的致命伤非其所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已经既遂，袁阳在用不锈钢汤勺击打被害人后未再次对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以及杨某某中途离开的行为并未有效地避免了危害结果的发生，不能成立犯罪中止，故对袁阳以及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袁阳、杨某某成立犯罪中止的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案情，结合杨某某及刘某某的悔罪情节，可以认定二被告人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杨某某、刘某某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各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另对王建、徐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另对袁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另对杨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另对刘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袁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徐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五、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建刑期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6年5月28日止；袁阳刑期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4年5月28日止；徐滔刑期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杨某某、刘某某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权代理审判员  陈莲莲人民陪审员  张庆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永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