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芜中刑终字第00124号抗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炎，绰号阿炎，男，1994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郁芬，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吴某某。辩护人刘阳，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业青，绰号黄毛，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万长玲，安徽万长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2013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2013年7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磊，绰号小磊，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7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滕玉华，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某。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无为县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案，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某。2013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0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4）无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量刑不当，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章炎、吴某、赵业青、高某、沈某、张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章炎及其辩护人郁芬、上诉人吴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吴某某、辩护人刘阳、上诉人赵业青及其辩护人万长玲、上诉人高某、沈某、上诉人张磊及其辩护人滕玉华、原审被告人黄某、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3年6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六人从无为县无城镇打车前往黄闸行政村上胡自然村李某家的“春霞商店”，用刀砍桌子，砍碎柜台玻璃，向被害人李某、胡某索要现金，当场抢得现金人民币1500元。2、2013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与谢海强（另案处理）等十人分乘三辆车前往无为县无城镇黄闸行政村上胡自然村李某家的“春霞商店”，持刀、矛、电警棍等凶器砍桌子，李某家棋牌室内人员见状全部逃走，八被告人未取得钱财。3、2013年7月5日17时许，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与谢海强等十余人分乘三辆车前往无为县陡沟镇田桥中学对面陈某家棋牌室，持刀、矛、电警棍等凶器砍碎玻璃，向被害人陈某索要现金，陈某某被告人汪某、吴某、黄某等人持刀要挟下，在杨某某处借得人民币400元，在许某甲家借得人民币1000余元，在曹某乙处借得人民币1000元，连同自己身上的钱，共被抢走人民币约2500元。4、2013年7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及刘鑫、童国安（均另案处理）从无为县无城镇打车前往陡沟镇田桥中学对面陈某家棋牌室，持刀、矛索要现金，后村民围过来，被告人章炎等人撞伤被害人陈某的儿子许某丙后逃走。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9日，被告人赵业青亲属分别退赔给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800元；被害人李某、陈某对赵业青等八被告人的行为均予以谅解。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赵业青、汪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黄某经无为县公安局传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于当日下午15时许抓获同案犯章炎；被告人章炎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当日下午17时许抓获同案犯吴某；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高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3年7月24日7时许，被告人张磊、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基本情况，抓获经过，电话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收条、谅解书，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证人季某，沈某某，季某乙，朱某甲，王某某，周某甲，周某乙，曹某甲，杨某某，许某乙，曹某乙，刘某某，佘某某，许某甲，朱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胡某，陈某，许某丙的陈述；勘验笔录及辩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且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多次抢劫，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在第二起抢劫犯罪中既未劫取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黄某、高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黄某、吴某、汪某、高某、沈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被告人章炎、黄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赵业青犯罪后退赔损失，与其余七被告人共同取得了两被害人的谅解。鉴于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赵业青、汪某、高某、沈某、张磊自愿认罪，且在本案中具有上述情节，对被告人章炎、黄某、吴某、汪某、高某、沈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业青、张磊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章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黄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吴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赵业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汪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沈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张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扣押在案的砍刀一把、长矛一把、弯刀二把依法予以没收。抗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量刑不当，对被告人章炎、赵业青、张磊、沈某量刑未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每位被告人罚金相同，与本案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不相适应，对被告人赵业青和张磊的量刑体现不出罪责刑相一致。被告人沈某量刑减轻幅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量刑规范化相关规定，显属偏轻，故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章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入户抢劫，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上诉人只构成一次犯罪；3、上诉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吴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对本案犯罪事实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当，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也不构成入户抢劫，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是从犯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赵业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2013年7月5日16时许抢劫“春霞商店”系犯罪未遂错误，应不构成抢劫罪，全案中上诉人等同案犯抢劫赌场的对象是店主即开赌场的人，不是参加赌博的人，该起行为未得逞应当是犯罪中止，不能作为正常的一次抢劫次数计入抢劫总数当中进行正常的处罚；2、本案不构成入户抢劫，本案中抢劫地点是棋牌室和“春霞商店”，不属于居家场所，虽然符合与外界相对隔离的场所特征，但不符合生活的功能特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为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高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系未成年人、初犯、自首、已得到对方谅解、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不属于入户抢劫，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入户抢劫不符合事实，两被害人的棋牌室不是供他人家庭生活而是集体娱乐场所，不能认定为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本案各被告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条件，只符合敲诈勒索罪要件，不能认定为入户抢劫，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经庭审质证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六上诉人以及两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入户抢劫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本案中六上诉人章炎、吴某、赵业青、高某、沈某、张磊均上诉提出自己不构成入户抢劫的辩解意见，经查，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黄某、汪某在本案中抢劫的地点为被害人李某、胡某经营的“春霞商店”和被害人陈某经营的“棋牌室”，“春霞商店”平时下午还作为棋牌室使用，对于该两处集生活、经营于一体的小店、棋牌室，在营业时间由于不特定的公众可以随意进出该场所，在功能特性上属于生活特性与经营特性并存，但在场所特性上则不具有相对隔离性的特点，因此在营业时间不宜认定为户，非营业时间或停止营业时则应确定为户。本案中共发生4起抢劫行为，其中第1起发生在晚上22时许，其余3起均发生在白天营业开放时间，对于2013年6月28日22时（即原判认定的第1起犯罪事实）发生的该起抢劫行为，上诉人章炎、吴某、赵业青、高某与原审被告人黄某、汪某六人是进入了“春霞商店”的堂屋，此时“春霞商店”并未处于关门歇业状态，上诉人章炎、吴某、赵业青、高某与原审被告人黄某、汪某亦未进入堂屋外的其他生活房间，被害人胡某是在房间洗澡时听到堂屋有人在砸桌子要钱才来到堂屋，可见上述六人未进入私闭的生活空间进行抢劫，对其行为构成抢劫，但不能认定为入户抢劫；对于其余3起抢劫行为，因均发生在对公众开放的营业时间，亦只能认定构成抢劫而非入户抢劫。故六上诉人和两原审被告人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为入户抢劫不当，应予以纠正。2、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原判量刑不当、罚金相同未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等依法判处罚金，原判对六上诉人及两原审被告人均判处相同罚金没有体现罪责相一致原则，予以纠正。因该案定性为入户抢劫错误，故原判量刑部分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本案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3、上诉人章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于6月28日、7月5日、7月14日的数次犯罪只构成一次抢劫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章炎分别于6月28日22时许、7月5日16时许、7月5日17时许、7月14日16日时许，分四次参与抢劫“春霞商店”和棋牌室，其中6月28日22时许与7月5日16时许，虽然抢劫的是同一地点，但抢劫的时间不在同一时间段，而7月5日17时许、7月14日16日时许的两次抢劫行为所发生的地点不同，时间亦不同，因此上述4次抢劫行为不属于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时间地点实施持续抢劫犯罪的情况，不能认定为一次犯罪。4、上诉人章炎、张磊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经查，上诉人章炎等人当场持刀、矛等凶器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胁迫，使被害人处于不能反抗的状态而获取财物，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原判将本案定性为抢劫罪并无不当。5、上诉人章炎、吴某、张磊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经查，上诉人章炎、吴某、张磊及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行为指向目标相同，并相互结成一个有机的犯罪行为整体，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原判不予划分主从犯正确。6、上诉人赵业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2起抢劫不能计算在抢劫总次数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本起抢劫犯罪中，上诉人赵业青等人未抢得钱财系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符合犯罪未遂的特征，原判认定为抢劫未遂而纳入抢劫次数内并无不当。7、上诉人高某提出其系未成年人、初犯、自首等诸多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因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二审中上诉人高某再以同样情节要求从轻处罚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章炎、吴某、赵业青、高某、沈某、张磊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某、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但原判认定为入户抢劫不当，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提出的原判量刑不当、罚金相同、未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的抗诉意见，予以部分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4）无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九项。二、撤销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4）无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第七、八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梁 莹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江 群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十七条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