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2015)丽云刑初字第12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兰英，经营玩具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0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江礼火，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5）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兰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云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兰英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1月23日恢复审理；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决定对本案再次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兰英在2007年到2014年期间，以经营玩具厂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用支付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借款的方式，分别向4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795万余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805万余元。2014年1月到9月期间，被告人林兰英在与其丈夫何裕田共同经营云和县裕田木制玩具厂的过程中，拖欠15名本厂员工工资共计人民币12.0785万元，在此期间林兰英外出逃匿逃避支付员工工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兰英的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兰英系一人犯二罪，应实行二罪并罚。被告人林兰英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兰英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部分提出异议称：其向周某甲支付的利息有60万余元；向吴某甲支付的利息有200万余元；向叶某甲支付的利息已超过借款本金。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部分提出异议称：张某甲不是裕田玩具厂的工人，拖欠其1.5万余元不是工资而是加工费。被告人林兰英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其中几类借款不应认定为非吸犯罪数额，主要包括：用于生产经营的借款、用于购买上海的房屋的借款、用于其儿子出国开销的借款，叶某甲自愿为林兰英垫付的5万余元、付息已超过本金的借款。2、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指控，辩护人提出：裕田玩具厂是个人独资企业，企业负责人是何裕田，并非被告人林兰英，���林兰英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若林兰英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则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张某甲的15760元的加工款、朱某为厂里垫付的90元及凌某帮厂里买喷漆工具的210元。3、林兰英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林兰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07年12月1日-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林兰英在共同经营云和县裕田木制玩具厂期间，单独或伙同其丈夫何裕田（另案处理）以资金周转等名义，采取承诺支付高额利息进行借款的方式，向李某丙、胡某、蓝秋玲等4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795万余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09万余元，支付利息人民币937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05万余元。证明被告人林兰英向被害人周某甲借款人民币3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1万余元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兰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向周某甲的借款35万元中的25万元是2010年9月17日借的，月息5分，利息付至2014年9月，一共付了60万利息；另外10万是2012年1月份借的，月息1分，利息付到2014年8月，每个月连本带息还0.7万元。2、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实：林兰英欠款35万元，其中的25万元是2010年9月17日借走的，另一笔10万元是2012年借走。两笔借款月息均是2分，利息付至2014年7月或8月。3、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林兰英于2010年9月17日向周某甲借款25万元，于2012年1月12日借款10万元。林兰英于2011年6月18日、2012年3月23日至2014年8月17日期间向周某甲付款共计31.05万元。证明被告人林兰英向吴某甲借款人民币130万元、还款人民币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20万元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的时候吴某甲、徐某甲、朱慧良一起借给林兰英130万元，月息3分。因担心林兰英不还钱，就让林兰英先转50万元给吴某甲，吴某甲再将180万元转给林兰英，并在借条上记明借款180万元，实际借款仍是130万元。最后吴某甲收到林兰英付息共120万元左右。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徐某甲与吴某甲等人一起借给林兰英130万元，月息3分。后来经催讨，林兰英还给徐某甲5万元。3、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林兰英于2013年6月17日借款180万元，当日林兰英账户转入180万元。证明被告人林兰英向叶某甲借款人民币575万余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86万余元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兰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多次向叶某甲借款，从2013年6月17日到2014年6月期间未还的借款有500多万，利息付至2014年8月，��中向叶某甲、留小英、叶俊波三个账户汇款的金额在15万元以下的都是这些借款的利息。另外林兰英曾将自己的两套上海的房子抵给了叶某甲，叶某甲帮林兰英还了86万元的银行贷款，房产价值有200多万。2、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日到8月27日期间，叶某甲与妻子留小英借给林兰英575.15万元未收回本金，收到利息有100多万。其中2014年8月27日的5.15万元借款，是叶某甲帮林兰英还银行的利息，因为当时林兰英没钱交，叶某甲想帮其将厂撑下去，就先将这笔利息付掉，并就这5万余元与林兰英签订了借款合同。林兰英在案发前曾将其所有的上海市金山区的两套房产转给叶某甲，让叶某甲帮林兰英还一笔86万的银行贷款，叶某甲表示同意，并让妻子留小英与林兰英签订房产买卖合同。林兰英声称房产值200万，但实际价值不到90万。3、证人夏���的证言，证实：其在上海市金山区常盈房地产经纪公司从事中介工作。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大道3898弄1542号302室、1543号两套房产的80余万转让价在2014年9月属于正常价位。4、借款合同、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4月1日至8月27日，林兰英向叶某甲、留小英借款575.15万元，其中8月27日合同约定叶某甲向林兰英、何裕田借款5.15万元。在此期间林兰英向叶某甲、留小英、叶俊波三个账户所汇款项中、金额在15万元以下的汇款数额共计286.572万元。5、房地产权证、房地产买卖合同、公证书、发票，共同证实：2014年9月12日林兰英与留小英签订合同，由林兰英将自己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大道3898弄1542号302室、1543号两套房产以人民币85.4万元的价格出让给留小英。证明上述其他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兰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林兰英曾在叶某甲经营的丽水市云和小微企业服务平台任副总经理，该平台业务范围是帮人还贷、借款放息等。林兰英以经营需要、帮助放款赚取利息、其家庭生活用钱等理由，利用小微企业服务平台的影响力及通过其朋友的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来还本付息，部分用于支付厂里工人工资、建造厂房、个人生活开销等。2、被害人王某甲、孙某、胡某、钱某、李某甲、石某、林某甲、徐某乙、陈某甲、林某乙、饶某甲、吴某乙、刘某甲、蓝某甲、谢某、吴某丙、魏某甲、林某丙、刘某乙、林某丁、林某戊、王某乙、董某甲、曾某甲、王某丙、曾某乙、梁某、杨某乙、卢某、吕某、林某己、蓝某乙、饶某乙、张某乙、李某乙、李某丙、魏某乙的陈述、证人雷某、杨某甲的证言，分别证实：林兰英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8月期间以经营玩具厂急需资金周转等名义，公开以支付高额利息为条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1795万余元，以及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的情况。3、被告人林兰英的记账笔记簿、记事簿，共同证实：被告人林兰英所自行记录的向各被害人借款付息的情况。4、借款合同、借条、收据、银行交易凭证、付款银行凭证、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兰英向各被害人借款时出具的凭证及款项往来情况。二、被告人林兰英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被告人林兰英在与其丈夫何裕田共同经营云和县裕田木制玩具厂，被告人林兰英负责工人的管理及工资的发放。2014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林兰英拖欠林某庚、陈某乙、吴某丁等14名本厂员工工资共计人民币10.4815万元。2014年9月12日，林兰英为了避债而外出逃匿，逃避支付员工工资。2014年9月16日，云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并在云和县裕田木制玩具厂办公室、厂门口粘贴该指令，责令其于2014年9月18日前付清员工工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兰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裕田玩具厂的主要负责人是林兰英及何裕田，其中工厂的生产、工人的安排及工资的发放由林兰英负责。张某甲不是裕田玩具厂的员工，而是自己开厂生产玩具配件，欠张某甲的15760元不是工资款而是货款。2、被害人林某庚的陈述，证实：其曾在裕田玩具厂负责管理工人，对厂里工人情况比较了解，当时工人报案时，所提供的工资列表都是经林某庚核对的，裕田玩具厂拖欠林某庚的工资是26000元。林某庚称张某甲不是厂里的工人，是开加工厂的，张某甲提出的拖欠15760元工资实际上是货款��实际上张某甲没在厂里干过一天活。厂里也没有抛光工种。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自己开厂做圆木加工的，报案时提出15760元包括承接裕田玩具厂圆木加工的加工费，以及在裕田玩具厂做抛光工作的2385元工钱。5、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工资清单，共同证实：其是裕田玩具厂的工人，厂里拖欠其工资共29240元，另有厂里买喷枪让凌某代付的210元。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工资清单，共同证实：其是裕田玩具厂的工人，2014年在厂里做了两批货，第一批货的工资有2948.6元、第二批货的工资有3097.3元，另外还有印样品90元，共拖欠工资6135.9元。7、被害人陈某乙、吴某丁、项某、董某乙、吴某戊、沈某、周某乙、梅某甲、叶某乙、梅某乙、丛某的陈述，工人工资清单，分别证实：裕田玩具厂的工人工资一般是林兰英负责发放。因林兰英外出避债，致使厂里工人被拖欠工资共计10万余元。8、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举证通知书、照片，共同证实：云和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于2014年9月16日向裕田玩具厂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等材料，并于当日在裕田玩具厂办公室及厂门口粘贴了指令书，同时拍照记录。2014年10月10日上午，被告人林兰英向云和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林兰英伙同何裕田在非吸期间利用部分非吸资金建造的坐落于云和县白龙山街道城南西路74号裕田玩具厂厂房，已于2014年9月23日被云和县公安局查封。何裕田所有的牌号为浙K×××××号丰田牌小型汽车已于2014年9月23日被云和县公安局查封。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兰英已支付裕田玩具厂工人的全部劳动报酬。证明���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兰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建造厂房的具体时间已记不清，但房产证是在2009年办的。造厂房的钱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借的，借的钱大概有70余万元。2、房屋产权证明，证实：坐落于云和县白龙山街道城南西路74号裕田玩具厂的两套厂房的产权证号分别是2009-00018110、2009-00018282。3、查封决定书，证实：涉案厂房、小型轿车被查封的情况。4、工资清单，证实：裕田玩具厂工人领取工资的情况。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兰英的归案情况。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兰英单独或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795万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林兰英在与他人共同经营玩具厂期间，以逃匿方式逃避支付本厂14名员工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10.4815万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借款合同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林兰英采取高息利诱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对被告人林兰英的辩护人提出部分借款不属于非吸犯罪所得而应剔除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兰英提出其向被害人周某甲、吴某甲、叶某甲支付的利息均已超过本金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裕田玩具厂实际由被告人林兰英与何裕田共同经营，被告人林兰英系工厂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主管工人及工资发放，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裕田玩具厂企业负责人不是被告人林兰英、其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林某庚的陈述、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均能证实，张某甲不属于裕田玩具厂职工，被告人林兰英所拖欠其的15760元并非劳动报酬；现有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能证实，凌某曾帮工厂购买喷枪并垫付210元，应从所欠劳动报酬中扣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兰英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人民币12.0785万元的数额有误，本院纠正为人民币10.4815万元。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扣除部分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害人朱某劳动报酬人民币90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兰英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兰英在已支付劳动者全部劳动报酬，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兰英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兰英一人犯二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应对其二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兰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裕田玩具厂的厂房（产权证号：2009-00018110、2009-00018282）、浙K×××××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三、被告人林兰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55815元（详见附件）予以继续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朱晨咏人民陪审员  严荣尧人民陪审员  郑云成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代书 记员  吴伶娟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