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49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树旺，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银娥，女，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乔华，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转，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张亮，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智秀，女，197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洲，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玉，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树旺、刘银娥因与被上诉人胡张亮、陈智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5民初5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树旺、刘银娥上诉请求：1.改判武树旺、刘银娥以全部借款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向胡张亮、陈智秀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张亮、陈智秀承担。上诉理由：武树旺与胡张亮、陈智秀原本是代投资关系，胡张亮、陈智秀将款项交由武树旺、刘银娥投资到案外人广地公司。后因广地公司经营不善，为规避投资风险，胡张亮、陈智秀要求武树旺写下借条。虽然借条上写明部分款项利率为月1.5%，但双方实际有口头协议，借款利息全部按照月利率1%计算。因此一审判决将500万借款中的360万本金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将全部借款依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胡张亮、陈智秀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状。胡张亮、陈智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武树旺、刘银娥偿还胡张亮、陈智秀借款本金500万元整；2.武树旺、刘银娥支付借款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其中140万元按照月息1%计息，剩余360万元按照月息1.5%计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暂计2020年2月12日共230268.49元，以后的利息继续计算）；3.一审诉讼费由武树旺、刘银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胡张亮、陈智秀为夫妻，双方于2001年9月20日登记结婚；武树旺、刘银娥亦为夫妻，双方于2003年1月28日登记结婚；胡张亮与武树旺为大学校友，两人相识二十余年。2014年起，胡张亮、陈智秀与武树旺、刘银娥开始有频繁的资金往来。2018年6月10日，武树旺以借款人身份向胡张亮出具一份《借款收据》，上书：“截止2018年6月10日，共借胡张亮520万元（大写伍佰贰拾万元整）投资款，此款属私人借款，按月付息，其中360万元月息1.5%，160万月息1%。可提前申请赎回，可提前1个月申请赎回。另外，有30万放在股票投资账户，股票投资账户风险自负。借款+股票投资款共计550万元（大写伍佰伍拾万元）”。武树旺、刘银娥表示该份《借款收据》系武树旺喝酒后出具的，收据所载情况与事实不符。关于胡张亮、陈智秀与武树旺、刘银娥之间的账务往来，根据胡张亮、陈智秀、武树旺、刘银娥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统计如下：            序号              时间              转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原告转被告）              金额（元）（被告转原告）              原告关于款项性质的主张                  1              2014-7-18              陈智秀              刘银娥              700000                              借款一月利率1.5%                  2              2014-8-19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借款一的利息                                    借款一的利息                  3              2014-9-18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4              2014-10-21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5              2014-11-18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6              2014-12-22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7              2015-1-21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8              2015-2-27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9              2015-3-18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0              2015-4-17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1              2015-5-18              武树旺              陈智秀                             10500                   12              2015-6-27              武树旺              陈智秀                             10500                   13              2015-7-21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4              2015-8-19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5              2015-9-18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6              2015-10-16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借款一的利息（2015年10月转30万至股票账户，按照剩余本金40万元计息）                  17              2015-11-1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借款一的利息                  18              2015-12-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借款一的利息                  19              2015-4-2              陈智秀              武树旺              300000                              借款二月利率1.5%（4500）                  20              2015-5-2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借款二的利息                  21              2015-6-2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2              2015-6-27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3              2015-9-2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4              2015-10-2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5              2015-7-3              陈智秀              刘银娥              300000                                      借款三月利率1.5%（4500）                  26              2015-8-7              刘银娥              陈智秀                             4500               借款三的利息                  27              2015-9-6              刘银娥              陈智秀                             4500                   28              2015-7-6              陈智秀              刘银娥              300000                              借款四月利率1.5%（4500）                  29              2015-9-7              刘银娥              陈智秀                             4500               借款四的利息                  30              2015-10-8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借款三的月利息4500；2）借款四的月利息4500                  31              2015-10-11              武树旺              陈智秀                             6000               1）借款一中转为股票投资的30万元，计息20天为3000；2）借款二计息9天为1350元；3）借款三计息7天为1050元；4）借款四计息4天为600元                  32              2015-10-10              武树旺              陈智秀                             900000               偿还第二、三、四笔借款本金                  33              2015-11-11              陈智秀              刘银娥              500000                              借款五月利率1.5%（7500）                  34              2015-12-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借款五的利息                                                                              借款五的利息                                                                              35              2016-1-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36              2016-2-17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37              2016-3-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38              2016-4-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39              2016-5-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0              2016-6-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1              2016-7-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2              2016-8-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3              2016-9-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4              2016-10-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5              2016-11-10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6              2016-12-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7              2017-1-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8              2017-2-13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49              2017-3-13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0              2017-4-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1              2017-5-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2              2017-6-12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3              2017-7-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4              2017-8-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55              2017-9-11              刘银娥              陈智秀                             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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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3-21              武树旺              陈智秀                             13500               1）借款一的月利息6000元；2）借款七的月利息4500元；3）借款八的月利息3000元                  90              2016-4-19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借款八的利息                        91              2016-5-18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92              2016-6-20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93              2016-7-19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94              2016-8-19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借款八的利息                        95              2016-9-19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96              2016-10-18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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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00                  105              2016-10-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06              2016-11-14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07              2016-12-12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08              2017-1-12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09              2017-2-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0              2017-3-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1              2017-5-11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2              2017-6-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3              2017-7-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4              2017-8-11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5              2017-9-12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6              2017-10-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7              2017-11-15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8              2017-12-13              刘银娥              陈智秀                             9000                  119              2016-7-18              陈智秀              刘银娥              1000000                             借款十月利率1.5%（15000）                  120              2016-8-29              刘银娥              陈智秀                             5000              借款十2016年8月18日至29日期间的利息                  121              2016-8-29              刘银娥              陈智秀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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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17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借款一的月利息6000元                  130              2017-3-17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1              2017-4-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2              2017-5-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3              2017-6-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4              2017-7-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5              2017-8-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6              2017-9-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7              2017-10-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8              2017-11-17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39              2017-12-1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40              2016-12-21              陈智秀              刘银娥              1000000                             借款十二月利率1.5%（15000）                  141              2017-1-20              刘银娥              陈智秀                             15000              借款十一的月利息                  142              2017-1-26              刘银娥              陈智秀                             2000000              偿还第七、八、十一、十二笔借款本金                  143              2017-1-26              刘银娥              陈智秀                             5900              偿还第七、八、十一、十二笔借款的零散利息，其中：1）借款七计息8天为1200；2）借款八计息7天为700；3）借款十一计息8天为2000；4）借款十二计息4天为2000                  144              2017-3-20              陈智秀              刘银娥              分三笔共转账3000000，每笔为1000000                             借款十三、十四、十五，双方约定短期使用，实际借用8天                  145                  146                  147              2017-3-27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000              偿还借款十三、十四、十五的本金                  148              2017-3-27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偿还借款十三、十四、十五的利息，8天利息，日利率约0.1%                  149              2017-4-6              陈智秀              刘银娥              分三笔共转账3000000，每笔为1000000                             借款十六、十七、十八，约定4月11日归还                  150              2017-4-11              刘银娥              陈智秀                             3000000              偿还借款十六、十七、十八的本金                  151              2017-4-11              刘银娥              陈智秀                             14400              偿还借款十六、十七、十八的利息，实际使用5天，日利率约0.1%                  152              2017-6-19              陈智秀              刘银娥              分三笔合计转账140万，分别为100万、20万、20万                             借款十九、二十、二一（月利率1.5%，合计21000）                  153                  154                  155              2017-7-18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偿还借款十九、二十、二十一的利息                  156              2017-8-18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157              2017-9-18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158              2017-10-19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159              2017-11-17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160              2017-12-18              刘银娥              陈智秀                             21000                  161              2018-1-17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偿还借款十九、二十、二十一的利息21000元；2）借款一的利息6000元                                                            1）偿还借款十九、二十、二十一的利息21000元；2）借款一的利息6000元                                                162              2018-2-14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3              2018-3-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4              2018-4-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5              2018-5-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6              2018-6-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7              2018-7-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8              2018-8-17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69              2018-9-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0              2018-10-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1              2018-11-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2              2018-12-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3              2019-1-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4              2019-2-18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5              2019-3-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6              2019-4-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7              2019-5-20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8              2019-6-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79              2019-7-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80              2019-8-19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81              2019-9-21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82              2019-10-22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83              2017-9-13              陈智秀              刘银娥              200000                             借款二十二，月利率1.5%（3000）                  184              2017-10-12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借款五的利息7500；2）借款二十二的利息3000                  185              2017-11-13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86              2017-12-12              刘银娥              陈智秀                             10500                  187              2018-1-11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借款五的利息7500；2）借款六的利息7500：3）借款九的利息9000；4）借款二十二的利息3000                  188              2018-2-12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89              2018-3-12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90              2018-4-11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91              2018-5-11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92              2018-6-11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93              2018-7-12              刘银娥              陈智秀                             27000                  194              2018-3-30              陈智秀              武树旺              600000                             借款二十三，月利率1%（6000）                  195              2018-4-2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借款二十三的利息                  196              2018-5-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97              2018-6-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98              2018-7-30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199              2018-8-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0              2018-9-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1              2018-10-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2              2018-11-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3              2018-12-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4              2019-1-29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5              2019-2-28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6              2019-3-30              刘银娥              陈智秀                             6000                  207              2019-3-28              武树旺              胡张亮                             100000              偿还借款二十三的本金                  208              2019-3-31              武树旺              胡张亮                             100000                  209              2019-4-29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借款二十三的利息                  210              2019-5-29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1              2019-6-28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2              2019-7-29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3              2019-8-29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4              2019-9-29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5              2019-10-30              刘银娥              陈智秀                             4000                  216              2018-4-11              陈智秀              武树旺              1000000                             借款二十四，月利率1%（10000）                  217              2018-5-11              刘银娥              陈智秀                             10000              借款二十四的利息                  218              2018-6-12              刘银娥              陈智秀                             10000                  219              2018-7-30              刘银娥              陈智秀                             10000                  220              2018-8-13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1）借款五的利息7500；2）借款六的利息7500；3）借款九的利息9000；4）借款二十二的利息3000；5）借款二十四的利息10000；            1）借款五的利息7500；2）借款六的利息7500；3）借款九的利息9000；4）借款二十二的利息3000；5）借款二十四的利息10000；                  221              2018-9-12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2              2018-10-12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3              2018-11-13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4              2018-12-11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5              2019-1-11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6              2019-2-3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7              2019-3-11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8              2019-4-12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29              2019-5-13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0              2019-6-11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1              2019-7-12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2              2019-8-15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3              2019-9-12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4              2019-10-14              刘银娥              陈智秀                             37000                  235              2018-10-26              陈智秀              武树旺              300000                             借款二十五                  236              2018-10-31              武树旺              陈智秀                             300000              偿还借款二十五                  237              2018-11-30              陈智秀              武树旺              300000                             借款二十六，月利率1.5%（4500）                  238              2019-1-3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39              2019-2-4              武树旺              陈智秀                             4500                                 240              2019-3-11              武树旺              胡张亮                             4500                                 241              2019-2-28              武树旺              胡张亮                             150000              偿还二十六笔的借款本金                  242              2019-2-28              武树旺              陈智秀                             150000                  243              2016-8-23              武树旺              陈智秀                             10150              股票分红                  244              2017-1-25              武树旺              陈智秀                             8640              股票分红                  245              2017-3-13              武树旺              陈智秀                             24000              股票分红                  246              2019-12-13              武树旺              胡张亮                             285000              返还股票投资款                  247              合计                                             16000000              13752590                                 备注              1、原、被告上述交易记录曾有些款项备注为“借款”、“短期借款”、“资金借贷”、“利息”等等；2、按照上述统计以及原告主张的款项性质核算： 1）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二十六笔款项合计1600万元，其中借款为1570万元，股票投资款为30万元，原、被告确认股票投资事宜已经结清；3）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107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4）借款二中，未有2015年7月利息支付记录，其他月份的利息以及本金结清；5）借款三、四、七、八、十至十八、二十五、二十六的借款本金以及利息结清；6）借款一、五、六、九、十九至二十四剩余本金合计500万元，其中360万元的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1.5%，140万元的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1%；除未有借款九2017年4月利息支付记录以外，其他借款的利息均已支付至2019年10月。      另查，胡张亮、陈智秀为证明涉案款项为借款，并曾催促武树旺、刘银娥还款，武树旺、刘银娥无还款意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武树旺、刘银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胡张亮、陈智秀、武树旺、刘银娥之间的涉案款项往来是否属于借款，对此具体评析如下：胡张亮、陈智秀、武树旺、刘银娥之间部分涉案款项交易备注明确记载了“借款”、“短期借款”、“资金借贷”、“利息”等，并且武树旺、刘银娥每月向胡张亮、陈智秀转账还款具有一定规律，嗣后武树旺亦向胡张亮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涉案款项为私人借款，由此表明双方已将涉案法律关系定性为借贷；武树旺、刘银娥主张涉案款项为胡张亮、陈智秀的委托投资款，未有相关证据佐证，并且胡张亮、陈智秀知晓武树旺、刘银娥将款项投资于武汉广地，仅说明胡张亮、陈智秀知悉借款用途，不能否认胡张亮、陈智秀与武树旺、刘银娥之间建立的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采信胡张亮、陈智秀关于涉案款项性质的主张，认定胡张亮、陈智秀与武树旺、刘银娥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虽然刘银娥未在《借款收据》上签字，《借款收据》为武树旺个人出具，但武树旺、刘银娥为夫妻，涉案大量款项往来发生在刘银娥与胡张亮之间，故涉案借款应为武树旺、刘银娥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刘银娥应与武树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关于胡张亮、陈智秀与武树旺、刘银娥款项往来的统计情况，武树旺、刘银娥还应向胡张亮、陈智秀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上述统计中除未有武树旺、刘银娥支付借款二2015年7月份的利息以及借款九2017年4月份的利息以外，其他的借款利息均已支付至2019年10月份，现胡张亮、陈智秀诉请武树旺、刘银娥按照约定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的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中借款本金360万元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借款本金140万元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武树旺、刘银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张亮、陈智秀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360万元的本金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140万元的本金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11.8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411.87元（胡张亮、陈智秀已预缴），由武树旺、刘银娥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武树旺在2018年6月10日向胡张亮、陈智秀出具的《借款收据》中确认36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1.5%计息。在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的情形下，武树旺、刘银娥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及约定，以月息1.5%支付360万元借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武树旺、刘银娥上诉主张双方有口头协议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武树旺、刘银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已由武树旺、刘银娥预交)，由武树旺、刘银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路德虎审判员 周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方玉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