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昭中刑一初字第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成，男，汉族，1983年5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初中文化，农民，镇雄县号。系被害吴某2某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艳，女，汉族，1984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镇雄县号，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镇。系被害吴某2某之母。被告人邓声礼，男，汉族，1969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文盲，农民，镇雄县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3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罗开勇，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市检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声礼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成宋某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雷蕾、吴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声礼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开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邓声礼将被害吴某2某哄骗致家中实施奸淫，邓声礼因害吴某2某告发，吴某2某掐死，用三个编织口袋吴某2某的尸体装好后于当晚11时许将尸体抛在彭家垭口大皮坡一树丛中。同年8月1吴某2某尸体被发现，8月3日民警在邓声礼家中将其抓获。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指认、辩认笔录，鉴定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邓声礼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邓声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邓声礼系强奸未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成宋某艳请求判令被告人邓声礼赔偿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318元。被告人表示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邓声礼做工回家，在其家门口遇到被害吴某2某（殁年5岁），吴某2某哄骗至家中实施奸淫，后被告人邓声礼害吴某2某将此事告诉其奶奶，唯恐罪行败露，用手吴某2某掐死，在家中用三个编织口袋，一个口袋装被害人头部、一个口袋装被害人脚部、再用第三个口袋套装好后，吴某2某的尸体放于门后。当晚11时许将尸体抛弃在彭家垭口大皮坡一树丛中。同年8月1吴某2某尸体被村民发现，8月3日民警在邓声礼家中将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死因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1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在镇雄县塘房镇顶拉村彭家垭口大皮坡处发现一具白骨化尸体，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结合现场遗留衣物等发现白骨化尸体是2013年4月30日失踪吴某2某。通过调查走访吴某2某失踪第二天全村组织村民寻吴某2某，唯独邓声礼没有参加，现场装尸体的编织袋内有疑似猪毛的物品，调查了解邓声礼是本村唯一屠户，邓声礼有作案嫌疑。同年8月3日凌晨，民警在邓声礼家中将其抓获。2、证人证言申时彩证实，2013年7月31日去大皮坡地里采金豆看到编织袋及小孩鞋子，回家路常某端家院坝并给她说了此事，后常某端吴某3章去大皮坡吴某3章把编织袋拉开，看了后就打电话吴某1成吴某1成看了确定是他姑娘，就打“110”报警。章（被害人爷爷）证实，2013年4月30日下午6时许吴某2某吃了晚饭后失踪了，第二天我们组的每家都出一个人找，邓声礼没有参加。同年7月31日下午5时许，申时彩跟我说，大皮坡沟上面有双鞋，有堆骨头，旁边还有个口袋，叫我去看一下是不吴某2某的尸体，申时彩带我们到大皮坡，有一个编织口袋装有东西，离口袋1、2米的地方有双小人穿的胶钉鞋，有几根骨头，我把口袋翻开，看见人的脑壳和头发，看见下巴都是脱落的，衣服和鞋子吴某2某失踪时穿的衣服，确定尸体就吴某2某常某端（被害人奶奶）吴某2某失踪情况作了吴某3章相同证实，同时证实了案发当晚，到邓声礼家问他其孙孙还在他家看电视没有，邓声礼说他才邓某万家回来。本社只有邓声礼一个人会杀猪。邓声礼没有参加吴某2某吴某2某走失时穿一件谈黄色皮子衣服，黑色裤子、一双白色网鞋，没有穿内裤。成（被害人之父）证实，2013年7月31日晚7时许接到其母常某端的电话，到大皮坡沟头看了埂子上的米口袋，口袋旁边有两只鞋，一看就吴某2某的鞋子，口袋内的黄色皮衣服，就吴某2某穿的衣服。艳证实，2013年5月1日在浙江打工，家人打电话吴某2某失踪了，叫我发照片给他们。李贤飞证实，2013年4月30吴某2某失踪后，第二天常某端吴某3章赵某1顺等人在毡帽营吴某2某。万证实，2013年农历三月一天晚上，邓声礼到我家玩，与自己罗某先等人一起打了1小时左右的牌。邓声礼第一次到我家打牌，之后就没有到我家玩过罗某先对案发当晚与邓声礼等人邓某万家打牌的情况作了邓某万相同的证实，同时证实了在这次打牌之前和之后都没有跟邓声礼打过牌，也没有看见邓声礼跟其他人打过牌，邓声礼会杀猪、收猪毛。祥赵某2英夫妇证实，案发当年请邓声礼杀过年猪，邓声礼用一个装尿素的编织袋将猪毛拿回家去。罗昭明证实，其在公路边开了个小商店，彭家垭口没有商店，人们都是来这里买东西。邓声礼经常买酒喝。彭家垭口的小孩经常来我这里买东西吃。廖仕贵证实，邓声礼近两年都在其砖厂上班。2013年4月30日邓声礼是上班的。邓声礼每年冬腊月都会帮村民杀猪，杀猪后，猪毛都是邓声礼用装米的编织袋带回家去。邓声亮证实，彭家垭口村民组只有邓声礼会杀猪，大多数时候邓声礼杀了猪后用编织口袋装猪毛回家。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3年8月1日，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镇雄县组大皮邓某万家荒地内，该荒地距西侧边缘40cm处见套装的两个编织袋（原物提取），袋内装一上半身尸骨及衣物，袋口呈敞开状。外袋为一个白色塑料编织袋，大小为90cmⅹ50cm，距袋口14cm处可见一2cmⅹ2.5cm破口，边缘可见烧灼痕及用青色棉线缝补痕，袋底一角可见一直径为8cm半圆形破口，边缘不齐，可见红色棉线缝补痕，袋内侧壁上可见大量白色动物毛粘附。内袋为白色塑料编织袋，大小为73cmⅹ34cm，一侧表面大量动物毛发及黑褐色污物粘附。袋口地上见有骨组织，编织袋北侧180cm地面见一只正面向上的白底镶蓝边的石林牌胶钉鞋，该鞋北侧40cm地面处见一只正面向下的白底镶蓝边的石林牌胶钉鞋及骨组织（提取胶钉鞋及骨组织），该处东侧420cm斜坡灌木林处见一白色编织袋（提取），大小为70cmⅹ43cm，袋内装一下半身尸骨及裤子，表面可见黑褐色污物粘附，内侧可见大量白色动物毛发。勘验中公安机关对三个编织袋及内装物、胶钉鞋及骨组织进行了原物提取。同年8月3日，公安机关对镇雄县塘房镇顶拉村彭家垭口村民组邓声礼家住房进行勘验，卧室东北角有一木床，床上物品凌乱，揭开被子，床上有黑色手机一部（提取）、手电筒等物，床南侧有一回风炉，烟囱上挂有装白色猪毛的无色胶纸口袋（提取）。室内东南角有大量的废旧编织袋。其中一编织袋内发现粘附有少许的白色猪毛样物（提取），另一编织袋内发现粘附有少许的白色猪毛样物（提取）。公安机关对附有白色猪毛的塑料编织袋，胶纸口袋及编织袋三个、手机进行了原物提取。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白骨化尸骸进行检验，尸体高度腐化，完全白骨化。衣着检见，上穿第一件为黄色皮质无领童装，第二件为白色翻领T恤衫，下穿一条黑色绒裤，两裤脚向上卷起5cm。表面粘附大量白色动物毛发。白底镶蓝边石林牌胶钉鞋长17.8cm；骨骼检见，头发黑色，长20cm，无发饰。颅盖骨、颅底骨、面颅骨完好，上、下颌骨完好，牙齿完整，共24颗。舌骨缺失，肋骨24根。左髂骨上可见骨质呈撕裂性骨折，伴有双侧对应的孔洞性骨折；部分指掌骨、足骨缺失。将骨骼拼接后，身高长约90cm。尸体无分尸特征，尸骨呈分散状，部分小块骨质缺失，应是腐败及动物的撕咬、拖拉形成。据死者尸骨检验，骨质上无明显生前损伤的痕迹。衣服上无明显特征性破损。鉴定意见为死吴某2某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提取牙齿、股骨、死者所穿白色T恤腹部及背部部位送检。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3日，被告人邓声礼带领公安民警来镇雄县号的屋里，指认了床上挨近墙的一头是其吴某2某强奸并掐死的地点，其家门背后是其吴某2某的尸体用口袋装好放的地点；指认了大皮坡飚水岩脑壳林子里是抛吴某2某尸体的地点，距吴某2某尸体上方往回走约3米毛路上是其丢失手机并将手机捡回的地点。其指认与现场勘验笔录相互印证。同年8月7日，被告人邓声礼辨认出吴某2某脚那头的口袋、装脑壳那头及用来装另外两个口袋的袋子。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邓声礼辨认出被害吴某2某所穿黑色裤子，鸡蛋黄颜色的皮衣、蓝白色的胶鞋。上述物证及提取的衣服、裤子、鞋子经当庭出示，被告人邓声礼确认属实。6、①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补充检验鉴定书、血样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采集宋某艳的血样，经检验，送检的白骨化尸体宋某艳存在亲生血缘关系，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②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提取塑料编织袋上粘附的疑似动物毛发、邓声礼家中提取的疑似动物毛发。经检验，送检两份疑似动物毛发应为猪毛。7、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死者穿的白色T恤腹部及背部剪取部分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农药及氨基甲酸酯农药成分。8、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提取得牙齿两枚进行检验，尸体牙齿未检见含铁血黄素。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邓声礼的基本身份信息。10、被告人邓声礼对2013年4月30日，吴某2某哄骗到他家中，吴某2某实施奸淫，因害吴某2某告诉她奶奶，吴某2某掐死，用三个编织口袋吴某2某的尸体装好后，将尸体抛弃在彭家垭口大皮坡一树丛中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声礼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邓声礼将幼吴某2某哄骗至家中实施奸淫，唯恐罪行败露又吴某2某掐死并抛尸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和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声礼的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本应依法严惩。但鉴于被告人邓声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邓声礼虽罪行极其严重，但尚不属判处死刑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但应限制减刑。辩护人所提邓声礼系强奸未遂的理由与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声礼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根据法律规定及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判决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声礼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邓声礼限制减刑。三、由被告人邓声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成宋某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家如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谭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