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中法少民终字第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某，女。 法定代理人罗天保，男。系罗某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曹云雄，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康，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阳市高新区解放大道26号。 法定代表人石劲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伟涛，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3）石民一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曹云雄，被上诉人陈康和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7月6日中午13时30分许，被告陈康（持有C1准驾车型驾驶证）驾驶湘D6580A起亚牌轿车，从衡阳市石鼓区进步村七组的衡阳市石鼓区华瑞园建筑工地工程部食堂吃饭后回家途经该院子大门左转弯进入工地道路三米处时，湘D6580A轿车左前轮碰撞挤压蹲在地上玩耍的原告罗某某，致其倒地受伤；右前轮碰撞蹲在地上与罗某某一同玩耍的男孩郑小雨（郑小宇），致其倒地受伤。被告陈康发现其车辆肇事后，立即停车，并拨打110报警和120救护车到现场勘查、救人，并电话通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查勘湘D6580A轿车肇事情况。此时，在衡阳市石鼓区华瑞园建筑工地院子内务工休息的罗某某外公何金标及其妻子也立即赶到出事现场。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区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组民警接警赶到事故现场勘查后，认为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事故，要求当事人打110找当地派出所处理。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黄沙湾派出所民警接警到现场勘查后，带被告陈康、罗某某的外公何金标及郑小雨亲属等到派出所做了询问笔录。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亦派员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120救护车赶到事故现场将原告罗某某与郑小雨送往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罗某某的伤情经衡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左胫腓骨上段骨折，右侧第7肋骨折，多处皮肤擦伤，左腓总神经损伤。罗某某住院3天，医疗费共计4698.9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陈康支付）。同年7月8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27日出院，罗某某住院50天，医疗费共计7360.42元（该费用已由被告陈康支付）。2013年9月2日，罗某某的伤势经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罗某某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玖级伤残；2、医疗期限14周，住院凭医疗发票认可。出院后门诊治疗费用2000元；3、住院期间每天陪护1人。鉴定费400元、照片、打印等55元，共计455元，该费用已由原告方支付。罗某某住院治疗期间，均是由其父母亲和外婆在医院护理。住院期间罗某某的门诊费用281.20元、接送罗某某检查治疗的担架费用190元及罗某某父母来回的交通费用758元，共计1229.20元，已由原告方支付。 另查明，被告陈康购买湘D6580A起亚牌YQ27203A型轿车，于2011年11月16日办理机动车行驶证，并于2013年1月4日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月5日零时起至2014年1月4日24时止，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 再查明，原告罗某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核定为：1、医疗费13995.32元（包括法医鉴定费455元、担架费用190元）；2、护理费5229元；3、交通费1973.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36元；5、残疾赔偿金75376元；6、营养费530元；7、后续门诊治疗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09739.42元。罗某某的医疗费由被告陈康支付了12 059.32元。 原判认为，被告陈康驾驶湘D6580A起亚牌轿车在工地道路上行驶，未注意道路上的行人及驾驶安全，导致原告九级伤残的后果，被告陈康应负主要责任；原告罗某某属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幼儿，其父母罗天保、何英未尽监护职责，对事故的酿成应负次要责任。由于被告陈康驾驶机动车在工地道路上碰撞挤压原告，侵害了原告罗某某的身体，应当认定是健康权纠纷。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由于被告陈康驾驶汽车在道路以外的工地道路上撞伤原告罗某某，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的规定处理，并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的规定，据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湘D6580A号轿车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本案罗某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原告罗某某自身承担20%的费用即21 947.88元；被告陈康负主要责任，承担80%的费用即87 791.54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湘D6580A号轿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87 791.54元。由于被告陈康已垫付原告罗某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共计12 059.32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赔偿原告罗某某的费用中扣除12059.32元支付给被告陈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二）项、第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湘D6580A号小轿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某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87 791.54（应扣除其中的12 059.32元支付给被告陈康）；2、驳回原告罗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727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计3747元，由被告陈康负担2998元，原告罗某某负担749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罗某某提出上诉称：一审对罗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陈康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计算罗某某的赔偿费用，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陈康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持与被上诉人陈康同样的答辩意见。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罗某某提交1份新证据：即《人民法院报》上刊载的“河南省孟州市法院判决车金的父母等诉杨转运等损害赔偿案”，拟证明机动车在道路以外造成他人损害，可以参照交通事故处理，且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陈康予以赔偿。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陈康、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该判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判例只能作为参考。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虽没有关联性，但可以作为本案的参考。 被上诉人陈康、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根据湖南省2013年度经济统计数据计算，因罗某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核定为：1、医疗费13 995.32元（其中被上诉人陈康支付12 059.32元）；2、护理费6460元（住院53天×3657元／月÷30天／月）；3、交通费1973.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住院53天×30元／天）；5、残疾赔偿金 93656元（2013年湖南省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414元×20年×20%）；6、营养费 1590元（住院53天×30元／天）；7、后续门诊治疗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 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31 264.42元。 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案。被上诉人陈康驾驶湘D6580A起亚牌轿车在工地道路上行驶，未注意道路上的行人及驾驶安全，导致上诉人罗某某受伤致残的后果，被上诉人陈康应负主要责任，上诉人罗某某的父母未尽到监护职责，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原判将本案定性为健康权纠纷案件，并根据双方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力大小，判决陈康、罗某某分别负担80%和2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判未适用2013年度湖南省经济统计数据计算罗某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纠正，罗某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二审核定应为131 264.42元。因本案发生在道路以外的工地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的规定，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湘D6580A号轿车限额保险范围内承担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故本案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即“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罗某某的医疗费19 175.32元（包括住院医疗费13 99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 1590元+后续门诊治疗费2000元），应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10 000限额内进行赔偿，罗某某的伤残费11 2089.1 元（包括护理费6460元+交通费1973.10元+残疾赔偿金 93 6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 000元），应先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110 000元限额内进行赔偿，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罗某某医疗费10 000元、伤残赔偿金11 0000元，合计120 000元，剩余的经济损失共计11 264.42元，根据双方的责任大小，罗某某自负2252.88（11 264.42元×20%=2252.88元），被上诉人陈康负担9011.54元（11 264.42元×80%=9011.54元）。因陈康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故陈康应当赔偿的9011.5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予以赔付。因陈康总共支付了上诉人罗某某医疗费用12 059.32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其支付给罗某某的费用中扣除12059.32元给陈康。综上，原判对罗某某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3）石民一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罗某某经济损失116 952.22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陈康12 059.32元。 三、驳回上诉人罗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27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7元，合计6474元，由上诉人罗某某负担1295元，被上诉人陈康负担51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王若中 审判员  姚伟华 审判员  周 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单志林                            校对责任人：周龙 打印责任人：单志林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七条第一款（二）项 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 （二）父母；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三十八条 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第七十七条 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 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四十四条 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 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 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形式承若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