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昆刑一初字第1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飞，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昌宁县。2012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爱琳，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潘文逸，曾用名：潘文余，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富民县。2012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鲁笛，云南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绍军，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2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碧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陶亚东，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2012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乔嗣勇，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2013）昆检刑诉字第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犯抢劫罪，被告人陶亚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巫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李爱琳、被告人石绍军及其辩护人吴碧君、被告人潘文逸及其辩护人鲁笛、被告人陶亚东及其辩护人乔嗣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陈建铭等人预谋抢劫被告人陶亚东的毒品，陈飞与陶亚东联系后，谎称购买毒品将陶亚东约至本市官渡区森林公园进行交易。11月8日3时许，被告人陈飞与陈建铭来到官渡森林公园与被告人陶亚东、罗有文见面，随后陈飞电话通知被告人潘文逸、石绍军到场，潘文逸、石绍军持刀对陶亚东、罗有文实施抢劫，在抢劫过程中陈建铭被杀伤致死，罗有文被砍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4月死亡。经鉴定：陈建铭系被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2年1月9日，官渡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陶亚东、徐某亮位于本市官渡区护福村62号租住处进行搜查，在书桌抽屉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6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的侦破经过、抓获被告人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亚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飞应认定为抢劫致人重伤；被告人陈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飞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陈飞未使用凶器，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不是其本人直接实施的，请法庭在量刑时给予考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文逸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陈建铭死亡的结果与被告人潘文逸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罗有文受重伤，并在重伤半年后死亡的事实与被告人潘文逸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潘文逸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潘文逸的犯罪行为系抢劫未遂；被告人潘文逸是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石绍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绍军系从犯，且没有充分证据表明其实施了暴力行为，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石绍军不应对陈建铭的死亡承担责任，只应对罗有文的重伤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石绍军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绍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符合酌情从轻处罚的条件”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陶亚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亚东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就主动交代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陶亚东在案发后主动报警，积极提供案件相关线索，使公安机关顺利抓获其他几名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质危害；被告人陶亚东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陈建铭等人预谋抢劫被告人陶亚东的毒品，陈飞与陶亚东联系后，谎称购买毒品将陶亚东约至本市官渡区森林公园进行交易。同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飞与陈建铭来到官渡森林公园与被告人陶亚东、罗有文见面，随后陈飞电话通知被告人潘文逸、石绍军到场，潘文逸、石绍军持刀对陶亚东、罗有文实施抢劫，在抢劫过程中陈建铭被杀伤致死，罗有文被砍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4月死亡。经鉴定：陈建铭系被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110”指挥中心综合接处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11月8日零晨4时许，报案人张春某、陶亚东分别报警称在关上森林公园有人打架，现场有人受伤。民警接到报警后于同日凌晨5时许赶到现场，经查验一受伤男子已死亡，死者叫陈建铭，另一伤者罗有文已送往医院救治。经民警调查了解，死者陈建铭和伤者罗有文为本案的不同当事双方，陪同在伤者罗有文身边的陶亚东、徐某亮就是将罗有文送往医院救治的男子，因罗有文受伤昏迷无法了解情况，遂对陶亚东、徐某亮进行询问，询问中发现两人有作案嫌疑，民警遂将二人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陶亚东交代了其伙同罗有文在官渡区森林公园与域名叫“阿飞”（陈飞）的男子约定交易毒品“小马”时，被“阿飞”等人抢劫的事实。公安民警经过进一步侦查，确定陈飞、潘文逸、石绍军有作案重大犯罪嫌疑，后于同年11月9日将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民警在对陶亚东、徐某亮、罗有文共同居住的官渡区护福村62号进行搜查时，查获甲基苯丙胺5包、净重96克。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6时15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道办事处关景路东侧官渡区森林公园区体育馆西侧过道上。该现场过道东侧为森林公园区体育馆、西侧为关上街道办事处关景路，在距森林公园西侧边缘13.2米、距森林公园南侧边缘47.8米处过道上见一具头北脚南呈仰卧位的男尸，尸体左手弯曲上举于头部，右手自然弯曲，双手手心向上，上身穿一件红色夹克，衣脚向尸体胸部呈拉起状，左脚伸直，右脚向外微弯，下身穿一条黑色运动裤。尸体身上、衣服上、裤子上均粘附有血迹。尸体头北侧1.2米过道地面上见一绿色帆布刀鞘，全长为27厘米，外表面宽4.5厘米，刀鞘内装有一把全长为28.5厘米、刃长17厘米、刀刃宽3.5厘米的单刃刀。尸体头北侧地面上，在32×27厘米范围内见有血泊血迹，由该血迹向西北方向延伸6.7米范围内过道地面上均见有成摊的滴落状血迹，分别在距尸体头部北侧6.3米、5.4米、2.4米、1.1米、0.4米处。尸体脚西南侧在3.3×4.2米范围内地面上见有血泊血迹、擦拭状血迹及滴落状血迹。在尸体右脚西南侧8.6米至12.5米范围内，森林公园外围过道上见有散在的滴落状血迹。在尸体右脚西南侧21.6米，距关上街道办事处关景路东侧边缘7.2米处关景路路面上，在2.7×1.65米范围内见有擦拭状血迹。上述现场血迹及物证已依法提取。3、公安机关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5时许，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在官渡区森林公园关景路机动车道上依法提取两把刀，在随后的现场勘查过程中，又从现场依法提取一把刀。同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依法对伤者罗有文带有血迹的衣服、裤子进行了提取。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带领公安民警指认了案发现场：昆明市官渡区关景路森林公园内、昆明市官渡区关景路森林公园内人行道上及昆明市官渡区阮家村同圆网吧斜对面的路边；被告人潘文逸、石绍军指认了其丢弃作案使用刀具的地点：昆明市官渡区森林公园内。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飞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同辨认，其辨认出案发当晚来卖毒品的两名男子中的“阿康”就是陶亚东，和“阿康”一起来的另一男子就是罗有文，案发时称为“老屁”的就是潘文逸，称为“小军”的就是石绍军，潘文逸叫来的兄弟叫陈建铭；并称案发当晚，其和陶亚东站在一起谈买卖毒品的事，陈建铭装成买毒品的老板，其看见罗有文身上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毒品“小马”，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之后，潘文逸和石绍军各持一把刀冲上去抢陶亚东他们的毒品。被告人陈飞对公安机关提取的三把刀具进行混同辩认后，称这些刀自己都没见过。被告人潘文逸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同辨认，其辨认出案发当晚陶亚东在和陈飞打架，后来潘文逸去追陶亚东，但没追上；潘文逸未辨认出被告人罗有文；潘文逸对公安机关提取的三把刀具进行混同辩认后，称这些刀自己都没见过。被告人石绍军经过混同辨认，未辨认出被告人罗有文、陶亚东，对公安机关提取的三把刀具进行混同辨认后，称这些刀自己都没见过。被告人陶亚东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同辨认，其辨认出“阿飞”就是陈飞，并称案发当晚，陈飞带了一个自称是老板的人来买毒品“小马”，辨认出陈建铭就是和“阿飞”一起来买毒品的老板，未辨认出被告人石绍军、潘文逸，对公安机关提取的三把刀具进行混同辨认后，指出其中一把双刃匕首很像罗有文曾经带在身上的刀，案发当晚罗有文有没有带这把刀并不清楚，另一把单刃带锯齿的匕首在护福村见过，但案发当晚自己没有拿过这把刀，未辨认出第三把刀。辨认人马某交辨认出其男友陈飞，辨认出潘文逸就是“老屁”。辨认人陈灵某、龚建某辨认出陈飞就是“阿飞”。6、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陈建铭系被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7、DNA鉴定书证实：（1）尸体头部北侧地上提取的1号刀刀刃上擦拭物未检见血痕；该刀鞘上血迹检见人血，与陈建铭的STR基因分析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162×1020；该刀柄部系带上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与陈建铭尸体、伤者罗有文均不一致。（2）民警移交的2号刀刀背血迹、刀柄上血迹检见人血，与伤者罗有文的STR基因分析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2.4099×1020；该刀刀柄擦拭物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民警移交的3号刀刃面上血迹检见人血，与死者陈建铭的STR基因分析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162×1020；该刀刀柄上血迹检见人血，未获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4）尸体头北侧6.3米处地上滴落状血、尸体头北侧2.4米处地上滴落状血迹、尸体头北侧血泊、尸体右前臂内侧血迹、尸体左手前臂内侧血迹、尸体小腿下段内侧血迹均检见人血，与陈建铭左右手指甲、陈建铭尸体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162×1020；（5）尸体右脚西南侧地面上血泊、尸体右脚西南侧1.4米处擦拭状地上血、尸体右脚西南侧2.6米处地上滴落状血、关景路上血之一、关景路上血之二、尸体右脚西南侧2.8米处地上血泊均检见人血，与伤者罗有文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2.4099×1020；（6）尸体头北侧4.5米处地上滴落状血，尸体左手掌心处血迹、尸体右手掌心处血迹、尸体右手掌小鱼际肌处血迹、尸体下颌处血迹检见人血，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7）死者陈建铭外衣右袖口上血迹、裤子右裤腿上血，伤者罗有文裤子左裤腿上检见人血，与死者陈建铭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3.3269×1015；（8）尸体脚西南侧8.6米处地上滴落状血迹、伤者罗有文外衣右袖口上血、裤子右裤腿上血，陶亚东外衣左袖口上、右袖口上血、裤子右裤腿上均检见人血，与伤者罗有文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9.6381×1017。（9）尸体脚西侧12.5米处地上滴落状血、伤者罗有文外衣胸前上血检见人血，未获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8、伤情鉴定书及病例材料证实：根据对住院病历资料、对送检病历资料的审阅情况分析认为，罗有文2012年11月8日受伤致左顶骨开放性骨折，左颞顶叶脑挫裂伤并进行性脑内血肿，左侧脑室出血，左额颞顶部头皮裂伤，左颈部皮肤裂伤，矢状窦损伤，弥漫性脑肿胀，失血性休克前期，其伤情鉴定为重伤。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协作函、电话记录，双江县忙糯乡康太村委会证明、罗有文死亡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实：罗有文被砍伤后，经送医院抢救仍处于昏迷状态，因罗有文家属无力负担罗有文医疗费用，其父亲罗自某于2012年11月19日将罗有文转院治疗，现罗有文仍处于昏迷状态。同年11月20日，官渡分局向双江县公安局忙糯派出所发出协作函，请忙糯派出所掌握罗有文的治疗情况及康复情况。公安民警在同年12月27日和2013年1月23日两次打电话向罗有文的父亲罗自某询问罗有文的情况，罗自某称罗有文仍然意识不清，无法交流。2013年4月，罗有文在康太村上田坝组家中死亡，尸体经村委会组织火化了。10、公安机关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官渡分局于2012年11月20日对罗有文取保候审，现因罗有文已死亡，决定解除取保候审，解除时间为2013年5月13日。11、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亮证言证实：2012年11月7日21时许，我回到福德村住处，陶亚东和罗有文都在。11月8日凌晨2时左右，陶亚东和罗有文说要出去办事，他们出去一个小时后罗有文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森林公园被别人追着打，叫我过去帮忙。这时陶亚东回来了，我和陶亚东一起去森林公园找罗有文，大概找了十分钟左右就听到罗有文在叫救命，我们过去看见罗有文头部有刀伤，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离罗有文四、五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名男子也趴在地上，身下流了很多血，一动不动，我们就把罗有文送到了医院救治。我出门时带了一把跳刀，打车的时候随手把跳刀扔了。（2）证人张春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4时许，我在关上森林公园寻找女友时，在森林公园斜对面的绿化带内看见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该男子躺的地上都是血，衣服掀起来，肚子上、衣服上都是血，已经不会动了，于是我就报了警，当时在周围没有看见任何人，也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3）证人龚建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女友、陈飞的女友一起来到晓东村陈飞的住处一个旅社的408房间，我们到时陈飞已经在里面了，我们在房间里玩了个把小时，陈飞接到电话出去了十来分钟，回来时拿回来两颗毒品“小马”，陈飞躺在床上吸毒品“小马”。过了一会儿，陈飞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回到408房间，向他女朋友要了50元钱又出去，差不多天亮时陈飞才回来，我听见陈飞说在森林公园里他朋友的小弟杀着他的朋友。在408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刀，陈飞第二次出去时把刀带在身上，是一把长10多厘米，刀柄是红色带花的单刃折叠跳刀。（4）证人马某交证言证实：2012年11月5日、6日左右，我听陈飞打电话给他朋友潘文逸商量，因他们几个都没钱用了，就决定以买毒品“小马”为名把卖毒品的人约出来后抢毒品，然后拿去卖，他们约好当天晚上去抢毒品。11月8日凌晨，陈飞最早出去，之后回来，接到潘文逸电话后又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找我拿了50元钱，凌晨2时许，陈飞打电话给卖毒品的人约好去关上森林公园交货，然后又打电话约潘文逸到关上森林公园，之后陈飞就带了一把折叠跳刀出了门。这把折叠跳刀是一把黑色的金属单刃跳刀，打开有20公分左右长。陈飞回来后那把刀也放回家里了，刀上没有血迹。凌晨5时许，陈飞回到住处，说潘文逸的小弟被对方的人杀死了，人被杀时他不在现场，后来回去找才发现人被杀死在森林公园，毒品也没有抢到。（5）证人陈灵某证言证实：我和我男友龚建某、陈飞、陈飞的女友四个人住在晓东村渝州宾馆的408房间。2012年11月7日晚上陈飞一共出去三次，第一次是11月8日凌晨，陈飞接到一个电话出去，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第二次是凌晨1时许，陈飞又接到一个电话出去，凌晨2时左右回来；第三次是凌晨3时许，陈飞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要外出，他出去后凌晨4时许回到宾馆。我听他跟他女朋友说他朋友被人杀死了，他们也把对方的人杀伤了。（6）证人刘多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4时许，我拉客到官渡区关上和甸营村，在雨龙路有两名男子来搭车说去森林公园。之后，我开车到关景路森林公园岗亭处，这两名男子就下了车，从岗亭处走进了森林公园。这两个男子都是20多岁，一个高一点、头发不长，穿一条带白色牛仔裤的坐在后排，另一个矮一点的坐在副驾驶位。（7）证人郭兰某证言证实：我是官渡区森林公园的保洁员，负责体育馆这一片的卫生打扫，2012年11月8日早上7时许，我来上班看到警察拉起了警戒带，有一个人倒在里面。我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躺在那里，当天我打扫卫生时，没有捡到什么东西，也没有听其他保洁员说捡到过什么东西。（8）证人罗自某证言证实：罗有文一直在昏迷当中，无意识、无知觉，无法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因家属无法支付医疗费用，要求将罗有文转回双江县治疗，并保证随时通报治疗情况，在需要时配合公安机关工作。罗有文转回临沧市双江县医院治疗后，住院两个月，因为治疗没有效果，我主动提出出院。回到家后，罗有文一直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因为头上的伤一直没好，大约不到两个月就死了。罗有文死后我们就将他的尸体火化、埋了。之前警察告诉我罗有文有什么情况要及时联系，罗有文死时我们家属忘记了，过了几天才想起来告诉警察，这时罗有文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埋了。（9）证人陈登某、陈定某证言证实：我们是临沧市双江县村民，是罗有文家的邻居。罗有文在2013年4月10日左右在自己家中死亡。2012年11月份听罗有文的家人说他在昆明被打伤了，后来在双江县人民医院医治，2013年1月左右，罗有文的家人把他接回家中，到4月中旬就死亡了。（10）证人余绍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我和家人在官渡区空军医院殡仪馆确认死者就是我儿子陈建铭。1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飞供述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我在晓东村旅社里睡觉接到陶亚东打来的电话，说他手上有毒品“小马”1759粒，叫我帮他卖，18元一粒。接着我就打电话给潘文逸说了这件事，潘文逸约我把对方骗过来抢这1759粒“小马”，抢来后把它卖了分钱，一人一半，人由他安排。商量好后大概凌晨2时许，我打电话给陶亚东让他先送两粒到晓东村顺通宾馆门口，要让买家试试货。大约凌晨2时30分，我又给陶亚东打电话说买家已经看上这些货，让他把1750粒“小马”送到晓东村，陶亚东说不来晓东村，去森林公园。接着我到阮家村找到潘文逸，看见潘文逸、石绍军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陈建铭）。潘文逸让我带着那个我不认识的人先到森林公园找陶亚东，约在森林公园篮球场旁边交易，让这个我不认识的人装成老板，他和石绍军在后面，确定“小马”在陶亚东身上之后他们会出来抢。我去和陶亚东见面的时候没有带工具。大概凌晨3时许，我带着潘文逸的弟兄来到森林公园大石头附近，陶亚东已经到了，陶亚东的兄弟（罗有文）把东西拿给我们看，我告诉陶亚东买“小马”的老板已经把钱打在我的卡上，我带他去取钱。在关景宾馆门口的邮政储蓄所，我假装取钱来拖延时间，并发短信问潘文逸是否找到拿着“小马”的人，潘文逸告诉我找不到。于是我告诉陶亚东ATM机里没有钱，我们去和甸营村那边取，在路上我边走边给潘文逸发短信。到了和甸营村口，我让陶亚东等我，我去路对面假装进银行取钱，进去时我又打电话给潘文逸，叫他去体育馆那里找带着“小马”的人，潘文逸说找不到。我又约陶亚东到体育馆门口接上他的兄弟和潘文逸的兄弟到关上广场取钱。到体育馆门口后，我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陶亚东我的朋友送钱来了，我去体育馆门口拿钱，我顺着大路回去并给潘文逸打电话，看见潘文逸和石绍军从篮球场旁的树林里出来，我让他们跟着我从篮球场旁的小路过去，此时，我看见潘文逸的衣袖里藏着一把刀。我把陶亚东约进篮球场的小路里，假装给他钱。这时潘文逸就边跑边拔出刀砍向我和陶亚东这边，我就往关上广场这边跑，陶亚东往官渡大酒店那边跑，石绍军往陶亚东的兄弟和潘文逸的兄弟那边去，他们三人发生什么我没有看到。之后，我就折回森林公园对面打出租车回晓东村我住的地方，我到家时大概凌晨5点，路上我接到潘文逸的电话说他兄弟被陶亚东的兄弟砍了，陶亚东也打电话问我他兄弟在哪儿。随后，我回到家从我女朋友处拿了50元钱，在晓东村口坐了一辆黑车到阮家村找到潘文逸和他的两个朋友，我们一起坐车回到森林公园大石头与官渡体育馆中间的地方，看见单车道上有一把刀，刀壳是黄红色的，有点弯，长约50公分，下车后潘文逸让他的兄弟把刀丢进路边的小树林里。我们四人看见潘文逸的兄弟躺在森林公园旁老民航路往城里方向的人行道上，潘文逸去摸了摸鼻子说没气了，我就让潘文逸打“110”，不知他打了没有。这时我看到一辆“120”救护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人，我就走开了，潘文逸他们三人跑到路对面打电话，我就打车回家了。（2）被告人潘文逸供述证实：2012年11月7日23时许，我、石绍军、陈建铭三人在官渡区阮家村一网吧上网，接到陈飞电话约我去抢毒品“小马”，还叫我问一下陈建铭、石绍军去不去，如果去就带上“家伙”（刀和棍棒）在网吧门口等他，陈建铭和石绍军也同意去抢毒品。大约11月8日凌晨1时许，我们和陈飞在网吧碰面，陈飞和陈建铭坐一辆摩托车先走，我和石绍军各带了一把砍刀坐车到森林公园体育场石头拱门那和他们碰面。大约凌晨3时许，我们到达森林公园篮球场，陈飞让我们跟他过去在旁边等着，可以抢了他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过去看见陈飞、陈建铭和对方的两名男子站在一起，之后陈飞打电话给我，我和石绍军提着砍刀冲出去抢。我和陈飞去追一个人，追了一段距离没有追到，我返回来就看见陈建铭和对方一个男子在打斗，我就过去帮忙，陈建铭拿着一把砍刀砍对方男子，对方男子拿着一把跳刀捅陈建铭，我看见陈建铭被对方杀着流血了，对方男子也被陈建铭用刀砍着，我上去砍了对方男子背部一刀，那个男子转过来用刀杀到我的左手臂，我准备再砍他，还没砍到，对方就倒在地上，陈建铭也倒在地上，我上前去扶陈建铭，看见他胸口流着血，用手拭一下他的鼻子已经没气了。这时，我看见路上有人过来，就顺手在地上捡了一把砍刀，跑到森林公园一个厕所那儿就遇到石绍军，我跟他说陈建铭已经死了，然后我们把刀子丢在森林公园的水塘里就回家了，回到住处我就将身上穿的血衣丢到了垃圾堆里。当时，由于我很害怕，就用我的电话拨了“120”急救电话。（3）被告人石绍军供述证实：我、潘文逸、陈飞、陈建铭四个人都没有钱了。2012年11月7、8号，潘文逸、陈飞就商量怎么抢点钱。最后他们决定去抢毒品“小马”，由陈飞装作买毒品的，将卖毒品的人约出来，等确定对方身上带着“小马”，我们就冲出去连着陈飞和卖毒品的一起抢，商量的时候都是潘文逸和陈飞出主意，我和陈建铭在旁边听。同年11月8日凌晨2、3点，潘文逸和陈建铭找我去抢卖毒品“小马”的人，过了一会儿陈飞说他已约好卖毒品的人在关上森林公园交易。陈飞和陈建铭先去关上森林公园，由陈建铭装作买毒品的老板，随后我和潘文逸各带着一把长刀也到了森林公园。最后陈飞让我和潘文逸去老民航路和日新路交叉口的关上森林公园小门那里，我和潘文逸到后，看见陈飞、陈建铭和另外两名男子站在一起，然后我和潘文逸拿出大刀朝他们跑过去，对方两个人见到我们就分开跑，我拿着刀在后面追着陈飞和一个朝官渡大酒店跑的人，对方另一个男子朝十字路口这边跑，潘文逸和陈建铭在后面追，我追了二、三十米就没再追了。我沿着老民航路往体育馆的方向往回走，在关上森林公园边的老民航路人行道上我看见两个人躺在地上，是陈建铭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喊潘文逸，他在旁边的绿化带里答应了，还告诉我打架了，陈建铭死了，是被躺在他旁边那个人杀的，潘文逸也砍了杀陈建铭那个人的头。潘文逸说完后就打了“120”，我就和潘文逸就走了，在关上森林公园的一个小桥处我们将刀丢在桥下的水里。我和潘文逸回到住处后，他打陈飞的电话没打通，然后他换下浑身是血的衣服，重新穿上一件外衣拿着有血的外衣就出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潘文逸又回来说伤者不见了，还说要把有很多血的衣服丢掉。（4）被告人陶亚东供述证实：2012年11月8日凌晨，陈飞打电话问我是否有“小马”，有个人要买，让我先送2粒样品给他要看看，我就一个人送了2粒“小马”样品到晓东村交给陈飞，然后回到福德村住处。凌晨2时许，陈飞打电话来说要2000粒“小马”，商量好价格后我就和罗有文到了约定好的关上森林公园。我们带了1750粒“小马”准备卖给陈飞，在关上森林公园见到陈飞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在一起，该人自称是要买毒品的老板。验货以后，陈飞说老板没带现金，他拿着老板的卡去取钱，我让罗有文和那个老板在森林公园大石头那里等着，我和陈飞去到体育馆前面的一个邮政储蓄所取钱，陈飞从储蓄所出来后说ATM机没钱了，我们又走到机场旁，陈飞让我在村口等着他去建设银行取钱，他进去一会出来又说ATM机里还是没钱，我感觉有点不对，就和陈飞打车回到官渡体育馆，本想到了以后叫上罗有文走了，陈飞又说前面还有一家银行，我们走着遇到罗有文和那个老板，我们四人就往日新路走，走到离民航路与日新路交叉口还有50米左右的地方，陈飞接了个电话说他朋友马上送钱过来，他去官渡体育馆那里拿，让我和罗有文还有那个老板等着。五分钟后，我打电话给陈飞，就看到他从岔进网球场的那条小路出来，我看了一眼，好像有两个人。接着陈飞让我把东西拿给老板，说钱已经准备好了。我让罗有文把“小马”拿给老板，又叫陈飞拿钱给我，他说马上打电话让朋友送来，我就让罗有文把“小马”拿回来。这时，我看见二、三个人提着长刀往罗有文和那个老板那边过来，我就往官渡大酒店方向跑，陈飞一个人在后面追我，拿刀跑来的两名男子去追罗有文，我跑了一段路后，陈飞就没追我了。我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福德村，叫了徐某亮一起回到关上森林公园，在森林公园外老民航路的人行道上我和徐某亮找到了罗有文，他浑身是血倒在路上，旁边还躺着买小马的老板，也是满身是血，已经不会动了，我们就将罗有文送到医院，将老板留在现场。我和徐某亮去森林公园找罗有文时带了一把傣族的刀，还有木质的刀鞘，这把刀我没有用着，到现场救罗有文时丢在了现场，徐某亮是否带刀我不知道。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的作案时间、地点、作案动机、作案对象、使用的作案凶器，砍杀被害人身体部位以及被抓获的经过等情节，均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吻合一致。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节事实亦当庭供认不讳，其口供应予采证。1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1月8日案发后，陶亚东贩卖的毒品下落不明，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勘察，并对周边进行查找，未发现陶亚东、罗有文贩卖的毒品。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潘文逸、石绍军带领公安民警到其指认的丢刀现场对刀具进行打捞，未能打捞到作案刀具。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和被害人罗有文的身份情况。（二）2012年11月9日，官渡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陶亚东、徐某亮位于本市官渡区护福村62号租住处进行搜查，在书桌抽屉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6克。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11月9日公安民警对陶亚东、徐某亮位于官渡区护福村62号租住处进行搜查，在其住处书桌抽屉里查获可疑物5包，随后对该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2、称量记录及照片、可疑毒品检验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的5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为96克，经检验该可疑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并将称量、鉴定结论依法告知了被告人。3、出租房循环登记表、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官渡区护福村62号房是彭清顺的房子，该房子以前用来出租，2013年6月份时，房子已被拆迁。2012年时，五楼七间房子都租出去了，同年7月13日502房租给两个男子，一个姓徐、一个姓陶，这间房子是他们两人租的，平时两人都住在一起，该两人约20岁，具体是做什么的不清楚。公安民警提供了12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让彭清顺进行辨认，其未能辨认出被告人陶亚东和徐某亮。4、被告人陶亚东供述证实：在我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罗有文大概在2012年10月份拿来的，他拿了多少来我不清楚，罗有文将毒品拿到我们住处后，我和徐某亮、罗有文三个人一起吸食，我们吸食了大约100颗左右。在我住处抽屉里查获的毒品就是当天我们拿去卖给“阿飞”剩下的毒品“小马”，与卖给“阿飞”的毒品是同一种类，都是用蓝色小袋子装着，一袋大约有200颗左右，毒品颗粒是粉红色的，像药品一样。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取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陶亚东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对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陶亚东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犯抢劫罪，被告人陶亚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陈飞、石绍军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只应对抢劫被害人罗有文致其重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卷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在本案中三名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抢劫的过程中，造成被害人罗有文重伤且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后来罗有文从医院出院后在家中死亡，但其死亡的后果与之前几名被告人实施抢劫犯罪的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认定为抢劫致人死亡。针对被告人潘文逸、石绍军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本案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陈飞、潘文逸、石绍军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陈飞系共同实施抢劫罪犯的邀约者，潘文逸在抢劫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故二人系本案主犯；石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针对被告人潘文逸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潘文逸的犯罪系抢劫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几名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过程中致一名被害人死亡，此时几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陶亚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陶亚东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亚东在案发后虽主动报警，公安民警到达医院对其进行盘查询问时，其并未如实交待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不予认定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陶亚东报警，在民警对其询问过程中，陶亚东虽积极向警方提供了相关线索，但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几名被告人，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情形，故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亦已注意。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重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飞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潘文逸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石绍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9日止）。四、被告人陶亚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建斌代理审判员  卢 杨代理审判员  程思进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