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初字第39690号原告：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路8号709室。法定代表人：方胜文，高级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晓辉，男，董事长助理。委托代理人：张章，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向阳，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原告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公司）与被告蔡向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由本院代理审判员刘凯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石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晓辉、张章，被告蔡向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石公司诉称，我公司与蔡向阳2005年10月8日建立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我公司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按时履行相关义务，从未有任何损害蔡向阳利益的行为。2015年6月11日，因蔡向阳无故旷工多日，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我公司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已经就蔡向阳提供的劳动进行结算。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我公司不支付蔡向阳，1、2005年10月8日至2015年1月17日最佳金石人奖金20万元；2、2013年提成差额8万元；3、2014年提成164128.01元；4、2015年提成35773.52元；5、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33333.4元。蔡向阳辩称，不同意对方的诉讼请求，同意仲裁裁决。我于2005年10月8日入职金石公司。2015年1月获得最佳金石人奖，公司承诺我奖金20万元，但至今未支付。金石公司亦未支付我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11日期间的提成，并于2015年6月11日将我违法辞退。经审理查明，蔡向阳2005年10月8日入职金石公司，曾担任项目经理、销售经理等职位，税前月工资16666.67元，金石公司向其支付工资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6月11日，金石公司向蔡向阳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蔡向阳先生，你于2015年5月27日至今，多日未来公司正常出勤且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同时在此期间也没有履行任何请、休假手续。你的这种行为属于公司《员工手册》中明确规定的旷工行为，且旷工天数已达到严重违纪标准。现公司根据《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关系且无须支付经济补偿。......。蔡向阳主张其于2015年2月的年会上获得了金石公司颁发的最佳金石人奖项，奖金为20万元，金石公司未支付该款，后又违法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金石公司另拖欠其2013年至2015年的销售提成款。其提交荣誉证书、照片、关于严肃考勤制度的通知、微信截屏、支出凭单、销售提成方案截屏、财务报表截屏、《金石2015年会CEO致辞之人才篇》、销售月报电子邮件、刘×的证人证言为证。支出凭单的日期为2014年7月3日，显示蔡向阳2013年销售提成30794396.1×0.3%×0.9=83144.7元。蔡向阳主张金石公司仅支付了其83144.7元提成中的3144.7元。《金石2015年会CEO致辞之人才篇》是2015年2月13日刊登在金石公司微信公号中的刘×的讲话，有蔡向阳同学2014年完成六千多万销售任务的同时临时挑起集成中心的重任的内容。销售月报的电子邮件是金石公司财务经理谭伟玲2015年4月17日向蔡向阳发出的，主题为蔡向阳应收款，内容：小蔡，你好！请查收应收款并及时回款。附件显示2014年12月31日之后有合同金额共计13249455.54元。蔡向阳据此主张其2014年、2015年的提成，按照0.3%计算。刘×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期间任金石公司总经理，其出庭接受询问，其主要证明支出凭单、销售提成方案截屏、财务报表截屏、《金石2015年会CEO致辞之人才篇》、销售月报电子邮件是真实的。荣誉证书显示蔡向阳2015年2月荣获金石公司颁发的金石长城奖，但未写明有奖励。照片显示金石公司向蔡向阳颁发一张放大版的现金支票状物品，上书蔡向阳的名字和金额20万元。关于严肃考勤制度的通知是金石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向全员发送，强调了全员于早9:00和晚18:00各打卡一次，未打卡也未请假和说明的视为旷工，有销售额要求的员工无需打卡，请事假病假应在24小时内提交OA，各部门每周整理考勤。微信截屏看不清发信人和时间，内容为蔡向阳今天带着竞争对手去撬公司百度客户，我多次沟通，一直通外，周一必须开除。蔡向阳主张发信人是金石公司实际控制人夏利兵。金石公司认可蔡向阳获奖的事实以及2013年的提成数额，但对蔡向阳的其他主张和微信截屏、销售提成方案截屏、财务报表截屏、刘×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金石公司主张双方在年会前已经商定，蔡向阳获得该奖是对其工作满十年的肯定，要求蔡向阳另再工作十年。但是蔡向阳未完成两个十年的要求，还另行注册了与金石公司产生竞争关系的公司，长期旷工导致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应支付此奖金。金石公司认可2013年有销售提成制度，但主张蔡向阳因购车曾向实际控制人夏利兵借款20万元，2013年1月18日，夏利兵以刷个人银行卡购车的方式借给蔡向阳20万元购车款，故该公司从2013年蔡向阳应得提成83144.7元中直接扣了8万元还款给了夏利兵，其他的3144.7元支付给了蔡向阳。金石公司对《金石2015年会CEO致辞之人才篇》中刘×所称的六千多万元的销售额不予认可，并主张2014年和2015年期间并未通过和公布过销售提成制度，蔡向阳负责的整个布线部门在2014年业绩为5249万元，全部都有合同，其中有13个合同的金额低于100万元。虽然所有合同中的联系人都是蔡向阳，但其中有合同额共计4818万元的19个合同不是蔡向阳所签署（包括了8个双方均未签字的合同和11个刘×签的合同，刘×签的合同中有2个低于100万，11个合同共43492306元），由蔡向阳签署的合同总额共计431万元；2015年的业绩为13249455.54元，由蔡向阳的部门负责催款，但其中蔡向阳签署的合同额共计只有3557983.74元。金石公司提交视频、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员工手册、电子邮件数封、考勤记录、劳动合同数份、保密协议数份、OA请假手续、QQ聊天记录打印件为证。视频是2015年2月金石公司年会的过程，在金石公司向蔡向阳颁发了最佳金石人奖项及一张标注着金额为20万元的放大版现金支票状物品后，蔡向阳做了题目为我的十年感言的获奖感言：尊敬的夏总刘总各位同事，各位领导，大家下午好。我有幸被评为最佳金石人，心情很激动，也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我现在就我在金石的成长和感悟，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从2005年到2014年这十年间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到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我一天天的成长，身上的责任也一天天加重......我的工作从一名普通的布线施工人员到一直到后来成立的工程部，从工程部的技术岗到客户经理，最后专注事务中心建设服务台的集中的负责人。一天天在挑战自己，一天天在变革中成长。这十年的金石每一天都展现一副新的面貌，从公司转型服务、团队建设、业务拓展。十年我是金石的成长的见证者，也是金石发展的收益者......我的每一次成长都与金石的发展分不开，初入公司时公司刚刚成立不久，仅有几名员工随着公司的发展员工的队伍也在日益壮大，由几人发展到现在的三百余人，作为公司的一名老员工，我有幸见证了公司的发展我十分自豪......给我们很多的收获。怀着无比感恩的心情进入金石的第二个十年的工作历程，为了赢得大家和客户技术支持与信任，为了不辜负夏总刘总还有各位领导对我的密切希望，为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得以更好的体现，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学习提高个人的知识素养，提高工作能力，留大德必做人气。争取在金石的第二个十年的成长历程中更有意义。感谢金石给我这个发展的平台，非常感谢夏总刘总对我的支持和关心，感谢各位同事的配合和帮助。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金石公司主张蔡向阳讲话中前面提到的十年指的是工作满10年，第二个十年是双方约定的再服务10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显示张红、蔡向阳、牛少华和陈翔4人投资成立了北京珂洛德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珂洛德公司），张红系法人，核准登记时间为2015年5月25日，经营范围与金石公司有部分重合。金石公司主张牛少华和陈翔均曾系该公司中层以上员工。结婚证复印件显示蔡向阳与刘军系夫妻关系。金石公司主张珂洛德公司法人张红系证人刘×的妻子，刘×与蔡向阳之妻刘军系堂叔侄女关系。金石公司依此主张证人刘×与蔡向阳具有亲属关系，且共同成立新公司，刘×的证言不具有可信性。员工手册规定全员必须打卡，并无例外。第四章十、旷工，（3）公司员工当月旷工超过一天，按自动离职处理。电子邮件一是金石公司人力资源部于2014年8月8日向全员发送，内容为新版的员工手册，要求全员学习执行。新版员工手册关于考勤的规定也是全员必须打卡，并无例外。员工当月旷工超过一天，按自动离职处理。考勤记录显示蔡向阳2015年1月1日至6月9日期间存在大量标注为旷工的记录，其中4月28日至5月26日期间全部为旷工，5月27日至6月9日期间仅有4天的到岗记录，其余均为旷工。OA请假手续显示蔡向阳2015年2月16日至3月2日请7天年假；4月7日至8日请2天年假。金石公司以此证明蔡向阳知晓公司考勤制度。电子邮件二是发件人熊建勇2015年9月25日向多人发送，内容：魏征好：请把上海电信桂桥机房50机架线布线发给亚康、金石利新、克洛德公司、龙盛公司。请这些公司最晚10月8日发出布线价格，10月30日进场，最晚11月6日布线完成。附件是布线方案，爱奇艺技术接口彭超。电子邮件三是发件人樊晓晶6月29日发出，内容：魏征，请把北京电信爱立信机房48个机架布线发给亚康、金石利新、蔡向阳公司、龙盛公司。请这些公司最晚7月2日发出布线价格，最晚7月30日布线完成，7月20日就要进场。金石公司主张这两封邮件是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的布线项目投标入围通知书，樊晓晶是爱奇艺公司技术部主管，熊建勇是爱奇艺公司技术部负责人，克洛德公司指的就是珂洛德公司，金石利新就是金石公司。金石公司以此证明与珂洛德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劳动合同一是2011年10月11日蔡向阳与金石公司签订，类型为无固定期限。保密协议一是2008年10月10日金石利新公司与蔡向阳签订，第7条，乙方承诺，其在甲方任职期间，非经甲方事先同意，不在与甲方生产、经营同类产品或提供同类服务的其他企业......内担任任何职务，包括股东、合伙人、董事、监事、经理、代理人、顾问等等。保密协议二是2014年3月17日金石公司与刘×签订。劳动合同二是金石公司与陈翔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职位为运营总监。劳动合同三是金石公司与牛少华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职位为总助。保密协议三、四是金石公司与陈翔、牛少华签订。蔡向阳认可曾向曾向夏利兵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主张这属于个人之间借款，与本案无关，不同意抵扣；蔡向阳认可视频、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员工手册、电子邮件数封、考勤记录、劳动合同一、保密协议一、OA请假手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蔡向阳的质证意见为，最佳金石人奖项是因其在金石公司服务十年所获得，但从未有人与其约定过再干十年，其感言中说的下一个十年，并没有任何原因，就是那样讲了，其随便说几年都可以；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珂洛德公司副董事长和股东，也不清楚珂洛德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的注册资料中其的签字和其他信息是如何被获取的；其不清楚电子邮件二、三中称的蔡向阳公司和珂洛德公司指的是哪家公司；张红与刘×系夫妻关系，刘×与其妻子刘军都是湖北省麻城市盐田河镇人，两人叔侄相称，但其并不清楚是否有亲属关系，可能是过继的关系；牛少华和陈翔均曾系金石公司中层以上领导，其不清楚二人何时离职；其认为2008年签的保密协议已经无效；其收到了员工手册和电子邮件一，但从未打开看过。蔡向阳主张其负责的整个布线部门在2014年业绩为6000多万元，其中有合同的是5249万，另有一部分业绩来自于与其它公司签的框架协议，没有具体合同。蔡向阳认可有合同的5249万中有13个合同的金额低于100万元，有共计4818万元的19个合同不是其签署（包括了8个双方均未签字的合同和11个刘×签的合同，刘×签的合同中有2个低于100万，11个合同共43492306元）；2015年的业绩13249455.54元，其签署的合同共计3557983.74元。蔡向阳主张因金石公司规定超过100万的合同应由总经理签字，故有19个合同不是其签署。因其是负责布线业务销售经理，本部门的所有业绩都属于其。其称刘×签的2个低于100万合同可能是因为其不在单位，由刘×代签的。蔡向阳主张因其是销售，可以不坐班，2015年4月27日到5月27日其不在北京，休假一个月。其未就上述主张提交证据。金石公司对蔡向阳的主张不予认可。另查，2013年6月24日，金石利新公司（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后蔡向阳以于本案相同的请求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5）第8729号裁决书，裁决金石公司支付蔡向阳，1、2005年10月8日至2015年1月17日最佳金石人奖金20万元；2、2013年提成差额8万元；3、2014年提成164128.01元；4、2015年提成35773.52元；5、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3333.4元。金石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裁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和蔡向阳的自认，可以确认蔡向阳与金石公司的前同事牛少华、陈翔及刘×的妻子张红共同成立了珂洛德公司，珂洛德公司的经营范围与金石公司有部分重合。按照我国现行的工商登记管理规定，企业股东需要提交一系列的载有本人签字的登记材料和个人信息、出资证明等文件，蔡向阳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珂洛德公司副董事长和股东，也不清楚珂洛德公司如何获取其的签字等材料，一蔡向阳并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二其在知晓此事后并未表示任何异议或追究珂洛德公司的责任，与常理不符，本院对其辩称无法采信，并依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确认其在珂洛德公司的身份。2015年6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前，蔡向阳在金石公司任布线部门的负责人。金石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二和三显示，至6月29日，蔡向阳公司、克洛德公司已经在以金石公司的竞争对手身份参与爱奇艺公司的布线项目投标。考虑到蔡向阳也认可珂洛德公司的股东牛少华和陈翔均曾系金石公司中层以上员工，珂洛德公司的经营范围与金石公司有部分重合等因素，本院对金石公司主张的与珂洛德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予以采信。蔡向阳认可刘×与珂洛德公司法人张红系夫妻关系，其妻刘军与刘×又以叔侄相称，故金石公司主张的刘×与珂洛德公司、蔡向阳存在利害关系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刘×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解除劳动关系一节，本院认为，蔡向阳提交的关于严肃考勤制度的通知是金石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向全员发送的，明确了有销售额要求的员工无需打卡这一规定，但无需打卡与无需出勤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蔡向阳未提交微信截屏的原始载体和电子数据进行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采信。金石公司人力资源部于2014年8月8日向全员发送的新版员工手册中规定了全员必须打卡，并无例外。金石公司已经就此变更履行了向蔡向阳的送达程序，蔡向阳辩称其收到邮件但未打开查看，并不能成为其不遵守规定的正当理由，考虑到蔡向阳的销售岗位有外出的必要，存在不能够按时打卡的可能性，但不按时打卡并不等同于不打卡、不出勤。考勤记录显示蔡向阳2015年4月28日至5月26日期间的未出勤，蔡向阳主张其休假一个月，其虽未向本院提交请假手续，但金石公司并非因此而解除劳动合同，故本院对此部分情节不予审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金石公司以蔡向阳2015年5月27日至6月11日期间多次旷工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OA请假手续显示蔡向阳在2015年2月和4月请年假，可以证明其知晓金石公司的考勤制度。考勤记录显示蔡向阳在5月27日至6月9日期间仅有4天的到岗记录，其余时间均未出勤，蔡向阳并未主张其曾通过OA办公系统请假，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缺勤的理由。与此同时，结合上文中本院已经确定的2015年5月25日，蔡向阳在任职期间即成立了与金石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的珂洛德公司的事实，完全可以解释蔡向阳在上述期间的旷工行为。金石公司主张的蔡向阳存在旷工事实有事实依据，其解除与蔡向阳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无需支付蔡向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33333.4元。关于最佳金石人奖金20万元一节，本院认为，根据荣誉证书、照片和视频可以确认蔡向阳在2015年2月的年会中获得了最佳金石人奖，金石公司公布了奖励其20万元奖金的承诺，但并未实际支付。公司主张曾与蔡向阳约定兑现该奖的前提是再服务十年，虽然蔡向阳无法对其在感言中所说的第二个十年、下一个十年进行合理的解释,但金石公司亦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约定的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金石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主张无法采信。现金石公司不能证明双方就支付该奖金存在相关约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应支付蔡向阳最佳金石人奖金20万元。关于2013年提成差额8万元一节，本院认为，虽然蔡向阳认可向金石公司夏利兵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83144.7元提成款系蔡向阳2013年的劳动报酬，个人借款与劳动报酬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金石公司未经蔡向阳同意扣除8万元提成的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应予返还。夏利兵与蔡向阳之间的个人借款可另行主张。关于2014年提成和2015年提成一节，本院认为，刘×虽称销售提成方案截屏、财务报表截屏系其所发，但鉴于其证言可信度较低，且不能提供电子数据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同理，《金石2015年会CEO致辞之人才篇》系刘×所做，考虑到其的身份，该证据的内容应与其它证据结合使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蔡向阳负责的整个布线部门在2014年签订的合同额为5249万元，其中，有13个合同的金额低于100万元，合同额共计4818万元的19个合同不是蔡向阳所签署，包括了8个双方均未签字共计约468.77万元的合同和11个刘×签的共43492306元的合同，刘×签的合同中有2个低于100万，由蔡向阳签署的合同总额共计431万元；2015年的业绩为13249455.54元，其中蔡向阳签署的合同额共计有3557983.74元。根据蔡向阳主张的2014年业绩6000多万元核算，应另有约800万元左右的业绩来自于与其它公司签的框架协议，没有具体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蔡向阳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其不能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采信，故确认蔡向阳负责的整个布线部门在2014年的业绩为5249万元。蔡向阳系布线部门负责人，统管本部门业务，其被列为所有合同的联系人以及财务经理谭伟玲通知其部门的应收款总额，不能直接证明其主张的应享有部门所有销售提成。蔡向阳主张根据金石公司的规定，超过100万的合同应由总经理签字，部门全部业绩属于其个人，但一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存在相应制度，二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11个刘×签的合同中有2个是低于100万的，与蔡向阳主张也不相符。蔡向阳又主张该2个低于100万合同可能是因为其不在单位而由刘×代签，但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实难采信。金石公司认可在2013年通过和公布过销售提成制度，事实上，在以营销为核心业务的业态中，销售额与提成相挂钩系普遍适用的政策，故即便金石公司未在2014年和2015年期间通过和公布过销售提成制度，亦不能仅因此便否认员工获得销售提成的权利，更何况金石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打印件无法与原始电子数据进行核对，证据形式存在瑕疵，金石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双方均不能证明2014年和2015年的销售提成制度，故本院以支出凭单中载明的2013年提成政策0.3%×0.9及蔡向阳签署的合同总额为基准来计算金石公司应支付蔡向阳2014年和2015年的提成总额，共21244元【（431万+3557983.74）×0.3%×0.9】。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蔡向阳支付最佳金石人奖金二十万元；二、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蔡向阳支付二〇一三年提成差额八万元；三、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蔡向阳支付二〇一四年和二〇一五年提成共计二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元；四、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蔡向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元四角；五、驳回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元，由金石易服（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刘 凯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董洪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