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冼聪颖，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华，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庞雪明，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康泰贸易经营部。法定代表人：刘幼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喜临门大酒楼。法定代表人：刘幼标，总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莉，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田思浩，北京市观韬（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敏仪。上诉人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建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1月，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康泰贸易经营部（以下简称康泰经营部）和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喜临门大酒楼（以下简称喜临门大酒楼）以房屋拆迁合同纠纷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诚建公司，请求诚建公司支付停业损失（按每月210020.28元计算，从2006年9月6日起至诚建公司交付具备合法使用条件的房屋给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止）。原审法院受理该案后，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提起财产保全的申请，并由**提供房屋作为担保，原审法院依据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的申请于2007年1月24日冻结了诚建公司在交通银行广州越秀支行的银行账号，冻结金额952092元。2007年12月14日，原审法院以（2007）海民三初字第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的诉讼请求。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2日以（2008）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诚建公司认为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错误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和融资的利息损失，遂提起本诉。原审另查明，诚建公司为证明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冻结其存款造成其经济损失264919.6元，提供了以下证据：1、诚建公司与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签订的《华曦大厦建安及装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间显示为2005年8月20日，其中合同第35.1条约定“若非承包人原因，发包人不按期支付工程预付款，从逾期的第2天起，每天按所欠款项的万分之二点一计违约金给承包人；2、编制日期为2007年8月27日的《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为45839345元；3、2008年5月16日和2009年5月16日三建公司向诚建公司发出的催款函；4、2010年4月15日诚建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诚建公司确认欠三建公司款项为1040万元；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中有关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责任，同意继续按原合同条款执行。原审再查明，喜临门大酒楼是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国营华发公司）设立的领有营业执照的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诚建公司在原审诉称：2007年1月22日，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以诚建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07）海民三初字第587号］，对我司名下价值为人民币952092元的财产申请财产保全，并以**名下的房产作为诉讼保全担保。2007年1月23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以（2007）海民三初字第58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诚建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952092元。自2007年1月24日起，诚建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52092元被正式冻结至今。经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一审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该案已有生效结果：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诉讼请求被全部驳回。因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在该案诉讼中对我司申请财产保全完全属于错误申请财产保全，己构成对我司的侵权，应对由此造成我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提供诉讼保全担保，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构成对我司的共同侵权，也应对因错误申请财产保全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存款被冻结期间，我司根据与案外人三建公司签订的《华曦大厦建安及装修工程合同》及《工程结算书》（下称“华曦合同”）约定，应向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共计人民币14036616元，如逾期支付工程款或保修金的，我司须从逾期支付的次日起每天按欠款项的万分之二点一向三建公司支付违约金。由于我司的存款一直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冻结，导致我司无法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故需按华曦合同约定向三建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894636.03元（从华曦工程结算次日起算）。经计算，我司在该案中被冻结952092元产生的违约金为人民币264919.6元。因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错误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造成我司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64919.6元。同时，我司为了经营必须进行融资，该融资损失应由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承担。故起诉请求：一、判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赔偿我司经济损失264919.6元；二、判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赔偿诚建公司利息损失265758.61元（以人民币952092元为本金，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1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判令国营华发公司按法律规定承担清偿责任；四、判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在原审共同辩称：一、诚建公司同时主张经济损失和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诚建公司所主张“经济损失”源于自称的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向案外人三建公司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故要承担违约责任。“利息损失”源于为了经营必须进行融资，融资损失即利息损失必须由诚建公司承担。假设诚建公司有进行融资，资金应当及时归还所欠三建公司的工程款，那么只会存在需支付贷款利息这一损失而不会存在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损失。二、诚建公司与案外人三建公司存在重大关联关系，诚建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有实际损失的存在。根据查询的诚建公司的企业内档资料可知，三建公司是诚建公司的股东，诚建公司的高管、包括董事长、两名董事以及副总经理都由三建公司委派。三建公司事实上因此也全面参与了华曦大厦项目的征地拆迁及装饰工程等项目。可见，诚建公司和三建公司尽管是法律上登记的独立的法人，但上述重大关联关系的存在，人员、资金、项目不可避免的混同，致使双方之间关于迟延付款、违约金损失约定的真实性存疑。根据诚建公司提交的案外人三建公司在2008年5月16日、2009年12月30日两份《关于支付华曦大厦工程结算尾款的函》，都仅仅是要求诚建公司尽快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结算款项，并未主张违约金。到2010年4月15日，诚建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协议书》第三条“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中有关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同意继续按原合同条款执行”，但仅凭这个约定，不能证明诚建公司实际损失的。2011年上述账户解封后，付完工程款后，案外人三建公司至今未向诚建公司追讨违约金，包括违约金的数额，计算方式等等都未曾明确，且2010年4月15日诚建公司和三建公司的关于违约金约定的协议，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三建公司不得据此向诚建公司主张违约金损失。可见违约金的损失并不是诚建公司确定的损失。三、诚建公司不存在利息损失，更不可能存在融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关于银行应否支付企业存款被冻结期间利息问题的复函》及我们向银行工作人员切实了解得知，企业在银行的存款被司法冻结后，仍由银行支配，参与银行的资金周转，银行应按期计付利息。诚建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诚建公司在这里主张的融资行为没有任何贷款合同或者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四、我们依法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即便诚建公司有实际损失的存在，与诚建公司的保全行为间无必然的因果关系。1、我们依法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不存恶意，在诉请范围内依法保全，不存过错。我们于2007年1月向法院提起534号案和587号案的诉讼时，都是在诉讼标的范围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查封的账户金额在诉讼请求的范围内，并未超出。在（2008）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524号、2525号终审判决后，上述查封的财产即解封。我们当时的诉讼是建立在可能获得的经营损失赔偿的基础上，进行财产保全都是合法合理的，不存在过错。我们已经尽到一个普通人的注意义务，即使法院最终没有支持诉讼请求，也不能认定财产保全的申请是错误的。我们保障自己的诉讼权利，没有恶意保全的目的，不能构成侵权。且终审判决我们败诉后，被封财产也依法及时解封。2、即便诚建公司有实际损失存在，但其损失与我们的财产保全无必然的因果关系。首先，诚建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支付案外人三建公司工程款时，除了被查封款项外，诚建公司没有任何其他财产、到期账等可用于支付该笔款项。其次，在我们查封诚建公司账户时，即2007年1月初，我们开发房屋尚未全部预售完毕，到2007年12月，诚建公司和三建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尚有未出售房屋，足以用来抵偿上述工程款，诚建公司如果积极还款，不至于到支付违约金的程度。还有，我们保全的账户涉及到金钱并非特定物，不会因为我们的保全而无法履行。诚建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筹措资金达到支付的目的，因此，迟延支付高额违约金并非是必然的结果。综上所述，诚建公司同时主张违约金损失和利息损失缺乏依据；我们依法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主观过错；诚建公司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存在；即便有损失，与我们的保全行为也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我们无需赔偿诚建公司的损失。故恳请法院驳回诚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华在原审辩称：我同意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意见。诚建公司的损失与我没有必然的联系，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国营华发公司在原审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和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财产保全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起诉诚建公司，第一审、第二审均未获胜诉，应认定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冻结了诚建公司账户内资金，依法应当对诚建公司因冻结而无法使用资金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前提是诚建公司应当举证证实其确因账户被冻结而无法使用资金，并由此造成损失。对于诚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264919.6元，首先，诚建公司提供的证据虽然显示其与三建公司在合同中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其逾期向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但并不能证明诚建公司已向三建公司支付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264919.6元的事实，即诚建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已经发生；其次，诚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申请冻结其账户，造成其急缺资金无法履行与三建公司的合同以致产生损失，即诚建公司提交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损失与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的保全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诚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264919.6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于诚建公司主张融资的利息损失265758.61元，诚建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因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冻结其账号后有因资金问题进行了融资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亦不予认定。综上，诚建公司要求与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诚建公司要求**和国营华发公司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107元，由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判后，诚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已认定康泰经营部门和喜临门大酒楼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却错误的不支持诚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利息损失，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一、康泰经营部门和喜临门大酒楼的错误保全行为给诚建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诚建公司系为建设“华曦大厦”而设立的项目公司，项目全部运营开支是来源于项目的经营收入，而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错误申请冻结诚建公司银行存款952092元，直接造成诚建公司可自由支配的该部分存款无法自由流转，势必给诚建公司造成损失。其中：（一）因康泰经营部门和喜临门大酒楼的保全导致诚建公司无法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根据工程合同的约定，诚建公司将支付经济损失264919.6元，诚建公司已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诚建公司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也是合情合理的，理应得到法院支持。尽管诚建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向他人融资所支付利息的凭据，但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错误冻结银行存款造成诚建公司资金无法流转是客观存在的，进而造成诚建公司的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是社会公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同时，根据我国相关民事法律法规的规定，资金占用损失应当按照资金占用期间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例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民法通则意见》第124条规定：“借款双方因利率发生争议，如果约定不明，又不能证明的，可以比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应承担错误保全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同时，《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行为也是一种侵权行为，且已造成诚建公司直接损失，故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应赔偿保全期间诚建公司的经济损失和利息损失。据此，诚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1）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赔偿诚建公司经济损失264919.6元；3、改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赔偿诚建公司利息损失265758.61元（以952092元为本金，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1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二审庭审时，诚建公司补充如下上诉意见：我方认为由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的恶意保全，在长达4年的时间内保全两案中共近1200万元的款项已经大幅贬值，同样是1200万元，在冻结之初的2007年的价值和解封之日的2011年的价值是远远不一样的。没有任何一个单位或个人将1200万元的款项放在银行只获得存款利率。由于存款利率与贷款利率的差额已给我方造成重大损失，一审已经认定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要求财产保全错误，因此我方要求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赔偿我方存款利率与贷款利率的利息差额部分损失。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书面答辩称：一、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依法诉讼保全，不存在错误。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虽不认同原判“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起诉诚建公司诚建公司，第一审、第二审均未获胜诉，应认定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但因考虑到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不用承担赔偿责任，不再和诚建公司纠缠以及上诉费用等，故未上诉，既然诚建公司上诉，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就此阐释一下，保全申请是否错误，不能以简单地以诉讼结果作为评判依据，具体还要结合案情及申请保全时有无合理依据来认定。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依法起诉、在诉请范围内保全、败诉后及时解封，不存在主观过错。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才是最终的受害者，因拆迁安置纠纷，至今房子也没拿到；合法诉讼多年，补偿款也没拿到。二、诚建公司不存在264919.6元的经济损失；即便存在，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保全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所谓经济损失，是指向三建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或保修金的违约金，事实上不存在；即便存在，不能支付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保全行为无关。（1）三建公司是诚建公司的股东，主管人员由三建公司委派，存在重大关联关系；（2）三建公司向诚建公司二份催款函中都未主张过违约金，在2010年4月15日，双方另行签订的《协议书》才提及，但一直未曾追讨过，超过2年诉讼时效；（3）华曦大厦项目的销售收入有近164487137元，工程款44590182元，足以支付；（4）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保全的非特定物，诚建公司若需紧急付款，可提出异议、提供反担保、融资还款等途径解决，就不存在上述违约金的问题。三、诚建公司不存在265758.61元的利息损失。保全的银行存款952092元在保全期间正常计算利息；诚建公司原审中以资金被保全需要融资付款，因而主张存在利息损失，事实上完全没有融资的依据和必要；诚建公司同时主张经济损失和融资利息损失本身就存在矛盾。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诚建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答辩称：我方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不同意诚建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营华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庭审时，城建公司明确表示：1、城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264919.6元是其预期损失，目前尚未实际发生。2、银行已向城建公司支付涉案被查封款项的存款利息，其司在本案中仅主张活期存款利率与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差额。二审庭审后，诚建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提交了四份材料：1、诚建公司与许萍、交通银行广州越秀支行于2005年10月28日签订的《委托贷款单项合同》，贷款期限为2005年11月4日至2006年11月4日止；2、诚建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羊城支行于2005年9月28日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一千万元，贷款期限为2005年10月10日至2006年10月10日止；3、诚建公司与广州市建筑集团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1709741元，借期为2005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4、诚建公司与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570752.58元，借期为2005年1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诚建公司提交上述证据欲证明其司在两案中被查封的款项是其借贷取得的，因款项被错误查封导致资金无法正常流转造成经济损失。本院另查明：1、涉案被冻结款项952092元于2011年8月9日解除冻结。2、喜临门大酒楼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诚建公司二审庭审后所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存在，其在二审庭审后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接纳。根据诚建公司的上诉及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应否赔偿诚建公司财产保全期间的经济损失264919.6元；2、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应否赔偿诚建公司财产保全期间被查封款项活期存款利率与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差额损失。对于上述争议焦点1，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该部分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对于上述争议焦点2，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申请人在申请诉讼保全措施时，享有有关民事强制措施利益的同时，也应承担可能面临的风险责任，其申请错误并由此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应对由此给诚建公司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申请冻结诚建公司银行存款952092元，该款项因被冻结导致诚建公司不能自由使用，客观上存在损失，该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较为合理。考虑到诚建公司上述被冻结存款账户是计息账户，冻结期间银行仍按活期存款利率付息，且诚建公司亦确认银行已向其支付涉案被冻结款项的活期存款利息，故诚建公司上诉要求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赔偿被冻结资金活期存款利率与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差额损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国营华发公司应向诚建公司赔偿被冻结资金952092元被冻结期间即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1年8月9日活期存款利率与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差额。原审法院以诚建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因康泰经营部和喜临门大酒楼冻结其账号后有因资金问题进行了融资的事实而驳回其要求利息差额损失的请求有失妥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由于**为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申请财产保全提供了担保，故**在本案中应对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国营华发公司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喜临门大酒楼是国营华发公司设立的领有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但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故有关喜临门大酒楼的民事责任应由国营华发公司承担，即国营华发公司对喜临门大酒楼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答辩认为原审认定其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不当的问题，由于康泰经营部、喜临门大酒楼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其该项异议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城建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283号判决；二、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康泰贸易经营部、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喜临门大酒楼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952092元在被冻结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与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的差额（以952092元为基数，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1年8月9日止，该利息损失以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265758.61元为限）；三、**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喜临门大酒楼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107元及二审受理费9107元，均由广州诚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46.30元，由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康泰贸易经营部、广州市国营华发贸易发展公司喜临门大酒楼共同负担456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群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苏韵怡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