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晋蜀源珠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宝源社区料坑第一工业区50号C栋七楼。法定代表人：孙永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益范，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樱花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乌沙李屋兴发路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5208248-3。法定代表人：何慧斐，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陈烘朋，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东如，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晋蜀源珠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蜀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樱花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樱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樱花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2013年5月1日，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签订购销基本合同约定：晋蜀源公司向樱花公司购买绣花线和缝纫线；付款方式为月结45天；晋蜀源公司如逾期付款，则应每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一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由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管辖。此后，樱花公司依约送货，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每月供货的金额分别为7029元、7938.5元、19352元、4366元、27472元，合计货值66157.5元。晋蜀源公司尚未支付前述货款。据此，樱花公司诉请法院判令晋蜀源公司支付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的货款66157.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13年11月货款7029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1月20日起、2013年12月货款7938.5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2月20日起、2014年1月货款19352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3月20日起、2014年2月货款4366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4月20日起、2014年3月货款27472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5月20日起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至还清货款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5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589.18元）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樱花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购销基本合同、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各月的送货清单及月结单。晋蜀源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存有买卖合同关系。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约定货款月结45天支付。晋蜀源公司确认樱花公司主张的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各月的交易金额。晋蜀源公司已于2014年3月向晋蜀源公司付清了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货款，仅欠樱花公司2014年1月至同年3月的货款合计51190元未付。晋蜀源公司愿意向樱花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同年3月的货款51190元。2.晋蜀源公司需退回部分货物。退货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樱花公司送的部分货物型号错误，另一个是晋蜀源公司使用货物有结余。樱花公司一直没有处理退货问题，晋蜀源公司才一直没有付清货款。因此，晋蜀源公司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晋蜀源公司需要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那么樱花公司主张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也过高，请求法院调整。晋蜀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日，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签订购销基本合同约定：各型货物的价格；付款方式为月结45天；晋蜀源公司如逾期支付货款，则应每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一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货物质量异议期间为送货之日起7日；“合同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交货的数量以樱花公司确认的晋蜀源公司发出的采购单为准；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由原审法院管辖等。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没有于购销基本合同中约定晋蜀源公司购买各型货物的数量，于庭审中主张晋蜀源公司以电话方式多次向樱花公司采购各批货物。樱花公司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分多次向晋蜀源公司供应了价值合计66157.5元的货物。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确认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各月的交易金额分别为7029元、7938.5元、19352元、4366元、27472元。送货过程中，形成了多份送货清单。晋蜀源公司确认送货清单的记载可以区分货物的型号。晋蜀源公司主张，樱花公司交付的部分货物型号错误，晋蜀源公司曾于2014年4月上旬向樱花公司提出该情形；樱花公司否认晋蜀源公司的前述主张。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均确认双方于案涉交易前存有其他交易。晋蜀源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证，主张其已向樱花公司付清了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货款14967.5元。该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金额等于2011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合计交易金额。樱花公司先于庭审中主张该增值税专用发票基于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案外交易而开具，后于庭后提交的落款2014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变更主张为对晋蜀源公司关于该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基于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交易而开具的主张没有异议。樱花公司已就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货款开具并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晋蜀源公司。对于支付货款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顺序，樱花公司于前述情况说明中主张为先开票后付款，晋蜀源公司则主张为先付款再开票。以上事实，有购销基本合同、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各月的送货清单及月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的陈述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争议的焦点有：晋蜀源公司欠付樱花公司货款的金额是多少；晋蜀源公司应否向晋蜀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樱花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应否调整。关于晋蜀源公司欠付樱花公司货款金额的认定。其一，晋蜀源公司已确认欠付樱花公司2014年1月至同年3月的货款51190元。其二，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对晋蜀源公司是否向樱花公司支付了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货款14967.5元存有争议。首先，对于支付货款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先后顺序，尚没有证据显示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曾进行约定。樱花公司主张双方交易习惯为先开票后付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晋蜀源公司主张双方交易习惯为先付款后开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因此，不能通过交易双方的约定和习惯确定支付货款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先后顺序。其次，参照国家税务总局于2006年修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第二条关于“专用发票，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以下简称一般纳税人）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开具的发票，是购买方支付增值税额并可按照增值税有关规定据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的凭证”的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别于普通发票，其主要作用在于买方抵扣进项税，一般情况下不是付款的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为收讫销售款项或者取得索取销售款项凭据的当天；先开具发票的，为开具发票的当天”。因此，增值税专用发票可在付款前后开具，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的前提是支付货款，晋蜀源公司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证实其已向樱花公司支付了2013年11和同年12月的货款。最后，由于晋蜀源公司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向樱花公司支付了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货款，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晋蜀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因此，晋蜀源公司没有向樱花公司支付2013年11月和同年12月的货款。综上两点，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约定货款月结45天，晋蜀源公司逾期未向樱花公司支付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货款6615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晋蜀源公司应向樱花公司偿付货款66157.5元。关于晋蜀源公司应否向晋蜀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认定。其一，晋蜀源公司以其使用货物有剩余、晋蜀源公司需向樱花公司退回该部分货物为由，抗辩樱花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在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形下，晋蜀源公司向樱花公司购买的货物有富余不属于晋蜀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的合法事由，故原审法院对晋蜀源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其二，晋蜀源公司以樱花公司交付部分货物型号错误为由，抗辩樱花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首先，晋蜀源公司以电话的方式分多次向樱花公司购买货物。晋蜀源公司不能证实其多次购买货物的型号与樱花公司多次交付货物的型号不相符。其次，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约定检验的期间为送货之日起7日。晋蜀源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4月上旬曾通知樱花公司对同年1月至同年3月的部分货物交付错误。樱花公司否认曾错误交付货物，否认曾收到晋蜀源公司的前述通知。在樱花公司否认的情形下，晋蜀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曾于樱花公司起诉（2014年6月4日）前向樱花公司提出部分货物交付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晋蜀源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晋蜀源公司于樱花公司起诉后超出检验期间向樱花公司提出交付部分货物错误。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晋蜀源公司的前述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两点，晋蜀源公司没有正当事由逾期未向樱花公司支付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的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樱花公司与晋蜀源公司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樱花公司主张晋蜀源公司从各月货款逾期付款日后（即逾期付款当月的20日）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付清各月货款之日止，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樱花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否调整的认定。晋蜀源公司主张樱花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请求原审法院予以调整。由于樱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晋蜀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行为而遭受损失的金额，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酌定晋蜀源公司对各月货款应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合计金额不超出各月货款本金。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国家税务总局于2006年修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晋蜀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货款66157.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13年11月货款7029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1月20日起、2013年12月货款7938.5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2月20日起、2014年1月货款19352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3月20日起、2014年2月货款4366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4月20日起、2014年3月货款27472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5月20日起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至还清各月货款之日止，各月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各月货款金额为限）给樱花公司。二、驳回樱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72元，由晋蜀源公司负担。晋蜀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否认晋蜀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4967元是错误的，根据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修订版规定，已开取的发票属于付款的凭证，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购买方应当向收款方取得发票。因此凭该张发票就足以推出晋蜀源公司已经支付货款14967元。二、原审判决未支持晋蜀源公司所提出的剩余货物有剩余，可向樱花公司退回部分货物，同时不应支持逾期付款违约金，是错误的。由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可以说明，若延期付款则三个后果同时存在的，而不是只付违约金，但货物的所有权已经是买方的了，相反因未付款，货物仍属于卖方所有，当然未用的货物是可以退还的，前提是已付卖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及同时中断供货。晋蜀源公司多次提出要退还未用的约一半的货物，但是樱花公司不同意，是明显违反原来合同的约定。另外，对于月结45天的理解，晋蜀源公司与原审法院不一致。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樱花公司承担。樱花公司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晋蜀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晋蜀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晋蜀源公司收取樱花公司货款为66157.5元的货物，事实清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合同约定或者当事人之间习惯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买受人以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晋蜀源公司以樱花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496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已经履行支付货款14967.5元的义务，并非以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不符合上述规定，晋蜀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付款的凭证，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晋蜀源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晋蜀源公司、樱花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所有权保留，但樱花公司并未主张取回标的物，不影响双方按合同其他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晋蜀源公司收取樱花公司货款为66157.5元的货物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晋蜀源公司支付货款6615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判决确定各月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各月货款金额为限，实际上已按公平原则对违约金数额进行了调整，晋蜀源公司上诉主张违约金过高，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樱花公司未主张取回合同标的物，属于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不构成违约。晋蜀源公司以樱花公司不取回合同标的物为由抗辩支付合同价款，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晋蜀源公司以增值税专用发票而非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证据不足，依法不应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晋蜀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晋蜀源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44元，由晋蜀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合同约定或者当事人之间习惯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买受人以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