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苍刑初字第7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陀进华，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苍梧县梨埠镇中心校教师，苍梧县爽岛渔业经济专业合作社社长，苍梧县梨埠镇网箱养鱼协会党支部书记，住苍梧县梨埠镇旺湾村石山脚二组。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27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苍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新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承钟，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陀进华犯行贿罪，于2014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廖海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陀进华及其辩护人刘新安律师、吴承钟实习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梨埠镇旺湾村石山脚二组的家中、梨埠镇盛香饭店以及朱亚霖办公室处，先后送给朱某人民币共25000元（其中4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2、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赵丽芳电脑店内以及赵某的家中，先后送给赵某人民币共2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以及茶几一件（价值人民币3000元）； 3、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曾某的家中，先后送给曾某人民币共1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以及茶几一件（价值人民币5000元）； 4、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龙某镇美佳乐超市附近，先后送给黄某4人民币1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5、2012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苍梧县工商局附近，先后送给苍某2县微企办工作人员梁某2人民币共3000元（其中1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6、2012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分别送给梨埠镇工商所工作人员潘某8、潘某9、毛某人民币共3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陀进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陀进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价值人民币82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陀进华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在庭审中认为其没有犯罪，理由在于：1、其没有谋求不正当利益，也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各微型企业主获得的补贴均是他们自己申请的合法所得；2、其虽有送钱给国家工作人员，但没有事先约定，且其是为微企主们送钱，并没有自己出钱，其主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获得利益；3、其代他人送财物是与他人一起去送的，不是其个人行为；4、微企主叫其代为送钱，是为了帮他们感谢国家工作人员的帮助，并没有造成国家的损失；5、微企主在经营网箱养殖中遇到困难，是其提供财产担保帮助他们，其行为对社会没有危害性。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是犯罪，应当作无罪判处，理由为：1、犯罪主体不明确，行贿罪的主体只能是真正送钱的人，陀进华的行为属于代微企主而非用自己的钱送给国家工作人员，且送的钱均是微企主自愿交给陀进华送的，这种转交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共犯的主体；2、犯罪主观要件不符合，行贿罪的主观要件是出于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微企主获得的补贴属于正当利益，符合法律规定，陀进华代微企主转交钱给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是微企主经过开会决定的，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行为；3、法律规定，被强迫索贿而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构成行贿罪，本案中，国家工作人员存在索贿行为。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梨埠镇旺湾村石山脚二组的家中、梨埠镇盛香饭店以及朱亚霖办公室处，先后送给朱某人民币共25000元（其中4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2、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赵丽芳电脑店内以及赵某的家中，先后送给赵某人民币共2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以及茶几一件（价值人民币3000元）； 3、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其位于曾某的家中，先后送给曾某人民币共1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以及茶几一件（价值人民币5000元）； 4、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龙某镇美佳乐超市附近，送给黄某4人民币11000元（其中3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5、2012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苍梧县工商局附近，送给苍某2县微企办工作人员梁某2人民币共3000元（其中1000元属代潘某7所送）； 6、2012年12月，被告人陀进华在，分别送给梨埠镇工商所工作人员潘某8、潘某9、毛某人民币共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陀进华出生于1972年4月22日； 2、询问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陀进华因涉嫌行贿一案是群众举报，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6日对陀进华涉嫌行贿犯罪进行初查，2014年3月4日陀进华被传唤到该院接受询问；2014年3月5日，陀进华交代了其非法给予赵某、曾某、朱某、黄某4等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共32000元的事实；2014年3月7日，陀进华交代了其非法给予赵某、曾某、朱某、黄某4等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实为63000元的事实；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7日决定对陀进华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并当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4年3月9日，陀进华交代了其另外送好处费62500元给赵某等人的事实；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1日决定对陀进华逮捕；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7日决定对陀进华进行取保候审； 3、任职证明、苍某2县教育局文件、梨埠镇委员会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陀进华是梨埠镇中心校的教师；2004年4月至2007年，被苍某2县委组织部任命为苍某2县专职科技特派员；2007年至2012年5月，被梧州市委组织部任命为梧州市专职科技特派员；2008年2月，苍某2县爽岛渔业经济专业合作社成立，陀进华任社长；2010年2月，任苍某2县梨埠镇网箱养鱼协会党支部书记；2012年5月至今，被自治区科技厅聘请为自治区农村科技特派员； 4、申请微型企业补贴的相关文件、陀进华和潘某7合作社登记材料、微企业主申请材料，证实苍某2县微企办各成员单位的主要职责，申请微型企业补贴的条件，涉案相关人员的申请微型企业补助资金的材料，以及微企补贴拨款到涉案微企业主的情况； 5、自治区政府文件、自治区财政厅文件、梧州市政府文件、苍梧县政府文件，证实2011年自治区政府决定对微型企业进行扶持，对新创办微型企业给予资本金补助，梧州市政府、苍梧县政府分别成立了领导小组，制定了实施办法或方案，苍某2县新办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比例不高于企业实缴到位注册资本或出资数额的30%，自治区财政、县财政各负担50%，由县财政局统一审核、拨付。虚假出资、虚报注册资本、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是应由相关部门依法追究责任的； 6、苍梧县获取微企补贴资金企业名单、苍梧县财政局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拨款计划审批表、拨款凭证（回单）苍梧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苍某2县获得微企补贴的微企情况，与本案有直接关联的微企主均获得了微企补贴； 7、苍某2县微型企业主申报微型企业补助资金的材料，证实涉案相关微企主申请微企补贴的情况，其中微企主陈某3和何某1均不符合申请微企补贴主体的规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潘某1、陈某1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6月份的某日和7月份的某日，于某、潘某1、陈某1、陀进华分别在林业餐厅处和龙某参加微型企业培训班时，向朱某、赵某提出希望在其申请微企补贴中给予帮助的请求，朱某、赵某均答应了请求，同时提出了要获得好处费的要求，双方并就此达成了共识。在获得补贴之前，各微企主在陀进华家中商议，一致通过了陀进华提出的获得微企补贴后，各微企主要交3000元作为感谢上级领导的好处费的提议。获得补贴后，为了感谢县微企办和工商所的领导在申请微企补贴过程中给予的便利，陀进华召集开会并让各微企主各交出3000元送给有关领导。 于某的证言还证实，县微企办的工作人员在实地检查于某的微企时，并没有查看微企的相关票据，也没有追查注册资金是否用于创办微型企业的扩大再生产，使于某顺利获得了3万元微企补贴。于某用10万元注册微企后便抽逃了出来，在获得微企补贴后，于某没有用于扩大再生产。2013年的一天，在去梧州的路上，陀进华告知于某，陀进华送了20000元给朱某，送了10000元给赵某，送了8000元给曾某，送了6000元给黄某4。 潘某1的证言还证实，2013年1月份左右，潘某1在车上看见陀进华将20000元现金装进信封内，并在梨埠工商所大厅内看见陀进华将装有20000元的信封送给了朱某。2013年4、5月左右和2013年12月左右，潘某1分别看见陀进华将加工好的樟木茶几送给了赵某和曾某。 2、证人易某1、潘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6月份的某日，易某1、潘某2等人在林业餐厅请朱某吃饭时，与朱某约定了在其申请微企补贴中，由朱某给予关照，在获得微企补贴后，其将送好处费给朱某。2012年12月，易某1、潘某2在获得微企贴后按照之前的约定和在陀进华家中的商议决定，每人交给陀进华3000元作为感谢县微企办和工商所领导的好处费。易某1的证言还证实，微企办的工作人员在现场检查时，没有丈量其网箱面积，没有检查微企有关票据和注册资金的使用情况，甚至没有过问其是否购置有相关的设施和设备。潘某2的证言还证实，如果没有微企办工作人员的关照，其不会顺利获得补贴款的。 3、证人李某1、潘某3、许某1、梁某1、易某2、陈某2、潘某4、潘某5、何某1、陈某3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十人均是陀进华爽岛渔业经济专业合作社的成员。在他们获得微企补贴之前，陀进华召集他们在其家中开会，陀进华向他们提出获得补贴后，每人要交好处费送给上级领导。在他们获得补贴陀后，陀进华再次召集开会并建议每人交3000元作为感谢上级领导的好处费。按照约定，后来他们每人交给3000元给陀进华。 4、证人袁某1、陈某4、钟某1、袁某2、周某、莫某、黄某1、黄某2、覃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九人是种植沙塘桔的微企主。在申请微企补贴前，陀进华告知他们不送好处费给上面的领导，是不会获得微企补贴的，于是他们向陀进华承诺在获得补贴后会送好处费给上面的领导的。后来微企办的工作人员在对他们的微企进行检查验收时，没有丈量其沙糖桔的实际面积，也没有问其注册资金的用途，甚至没有过问其是否购置有种植沙糖桔必要设施和企业办公设备，使其顺利获得了3万元的补贴。在获得微企补贴后，陀进华向他们提出每人要交5000元送给上面领导，后来每人交了5000元给陀进华。另外，10万元的注册资金是他们自己的，在注册微企后他们就抽逃出来了。 5、证人潘某6的证言，证实在申请微企补贴之前，陀进华曾向潘某6提出不送好处费给上面的领导，是不会获得微企补贴的。在申请微企补贴时，朱某告知潘某6在获得微企补贴后需要给5000元好处费。在获得微企补贴后，潘某6给了5000元陀进华，让陀进华送给上面的领导。2013年4月份的一天，陀进华带着县微企办的检查人员来到潘某6的微企进行检查时，并没有丈量其网箱的实际面积就检查结束了。 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县微企办和梨埠工商所的领导事前与陀进华打了招呼，要求各微型企业业主承诺在获得补贴后，要交3000元好处费。后来县微企办的工作人员在实地检查陈某5的微企时，没有追查其注册资金的使用情况，没有查看其有关票据材料，使其顺利获得了3万元补贴。2013年1月份，在微企补贴后，陈某5将其中的3000元交给了陀进华，由陀进华送给微企办的领导。后来陀进华告知陈某5其送了2万元给朱某，送了1万元给赵某，送了8000元给曾某。 7、证人招练均的证言，证实获得微企补贴后，为了感谢县微企办和工商所的领导，招练均交了3000元给陀进华。2013年1月左右的一天中午，在陀进华家中，招练均看见陀进华在多媒体办公室内分别各送了两个装有现金的信封给赵某和曾某，在门口处送了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给朱某。后来陀进华告知招练均和潘某7其送了10000元给赵某，送了8000元给曾某，但没有说其代潘某7送了多少钱给赵某和曾某。 8、证人潘某7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在获得微企补贴后，潘某7没有送钱给领导，后来陀进华告知潘某7，说朱某要求我们送好处费给他，并让潘某7征询其合作社成员是否能筹钱送给领导。根据陀进华的暗示和协商，潘某7合作社的成员钟某2、何某2、易某3、黄某3、黎某1、明某、陈某6、袁某3共八人同意每人送2000元，共16000元给有关领导，并交给了潘某7转送。后来潘某7委托陀进华送给朱某4100元、赵某3000元、曾某3000元、梁某21000元、潘某81000元、潘某9500元、毛某500元。2012年12月份的某天，陀进华与潘某7到龙某送钱给黄某4，二人约定陀进华送6000元，潘某7送3000元，并将钱装进信封后写上名称，后来在龙某镇美佳乐超市附近，潘某7亲眼看见陀进华将该两个信封送给了黄某4。 9、证人钟某2、何某2、易某3、黄某3、黎某1、明某、陈某6、袁某3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潘某7合作社的成员。2012年12月份，在获得为微企补贴后，根据潘某7转达陀进华提出的关于送钱给县微企办和工商所领导的建议，他们每人交了2000元给潘某7。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和2013年，其在负责苍某2县微企办工作期间收受了陀进华送的好处费18000元和价值3000元的樟树根雕茶几一件，收受陀进华代潘某7送的好处费3000元。 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曾某在陀进华家中收受了陀进华送的分别装有8000元现金和2000元现金的信封两个，共10000元；2013年5月，曾某收受了陀进华送的价值5000元的樟树根雕茶几一件。 1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在苍某2世纪广场美佳乐超市附近，黄某4收受了陀进华送的分别是装有6000元现金和3000元现金的信封两个，共9000元，其中，潘某7给的信封装有3000元，陀进华给的信封装有6000元。2013年，在龙圩区世纪广场处，黄某4收受了陀进华送的好处费2000元。 1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在苍梧县工商局对面处，梁某2收受了陀进华送的好处费3000元。 14、潘某8、潘某9、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左右，在，陀进华各送了一个装有1000元现金的红包给潘某8、朱某、毛某、潘某9。 （三）鉴定意见 关于对赵某、曾某行贿的樟树根雕茶几的价格鉴定意见两份，证实对赵某行贿的樟树根茶几价值人民币3000元；对曾某行贿的樟树根茶几价值人民币5000元。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 证实在石桥镇培中村赵某私宅发现的樟树根茶几一件，并经现场拍照确认，为赵某持有。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陀进华的供述反映，2012年4、5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其与于某、潘某1、陈某1、潘某2、朱某、潘某8、潘某9等微企主在林业饭店请朱某吃饭时及2012年7月份的某日，陀进华与爽岛库区网箱养鱼的微企主在龙某培训中请赵某在鸿都饭店时，朱某和赵某分别向他们提出了会在他们申请微企补贴中给予关照，但获得补贴后每个微企主要交1000至3000元的好处费要求，陀进华及微企主均答应了要求。 微企补贴发放后，陀进华根据县微企办和梨埠工商所的领导与其事前打的招呼，要求各微企主要送钱给县微企办和梨埠工商所的领导。其中：1、2012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9时许，陀进华和陈某1、潘某1、于某、易某1、招练均等陀进华合作社的成员集中在陀进华家中开会时，提出每人交3000元作为感谢县微企办和梨埠工商所工作人员的关照，后来各微企主均同意并将3000元交给了陀进华。遂后，陀进华将其微企送钱的情况告知了何某1和陈某3，后何某1和陈某3也同意并把钱交给了陀进华。陀进华收取了上述人员共人民币共57000元。2、2013年5月份的一天，陀进华按照朱某的指示，向梨埠镇种植砂糖桔的微企主袁某1、潘某6、钟某1、袁某2、许某2、莫某、黎某2、黄某5收取了人民币共40000元。3、2013年12月，陀进华按照朱某指示，向种植沙糖桔的李某2、黄某2、覃某收取了人民币共15000元。 陀进华将收取的钱送给了县微企办和梨埠镇工商所的有关工作人员。其中：2013年1月左右，陀进华在其家中送了10000元给赵某和8000元给曾某；2013年1月左右，陀进华在朱某的办公室内送了2万元给朱某；2013年1月左右，陀进华在龙某区美佳乐超市附近送了6000元给黄某4，并代潘某7送了3000元给黄某4，遂后在苍梧县工商局门口对面的空地处，送了2000元给梁某2，并代潘某7送了1000元给梁某2；2012年12月左右，陀进华在送了1000元给朱某，3000元给潘某8，2000元给潘某9和1000元给毛某；2013年1月左右，陀进华代陈某4在朱某的办公室内，送了5000元给朱某；2013年5月左右，陀进华代潘某6、钟某1、袁某2、许某2、莫某、黎某2、黄某5、袁某1送了13000元给朱某，8000元给曾某，6000元给黄某4，2000元给潘某9，6000元给赵某，及送了一件价值3000元的樟木茶几给赵某；2013年12月，陀进华代李某2、黄某2、覃某送了2000元给赵某，2000元给黄某4，3000元给朱某，及送了一件价值5000元的樟木茶几给曾某。 陀进华将其向微企业主收钱并把钱送给有关领导的情况告诉过陈某5、于某和招练均，同时招练均也知道陀进华在其家中送钱给赵某、曾某、朱某等人。此外，陈某3和何某1在不符合申请微企补贴条件的情况下，在陀进华叫朱某帮忙后获得了微企补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陀进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价值人民币82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陀进华为了使微型企业主能顺利获得微型微企补贴，极力怂恿、劝说、诱导微型企业主产生行贿意图，并请求国家工作人员在审核、验收、发放微企补贴中予以关照，且在微型企业主获得微型企业补贴后，负责收取微型企业主财物并向3人以上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行贿罪定罪处罚。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送财物给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不是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陀进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钊生 助理审判员  周思文 人民陪审员  罗泽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严月婵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附二：《刑法分则及配套规定新解释解（下）》关于行贿罪的有关规定： （一）关于行贿罪的客观构成要件 根据1999年9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实施的《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的规定，涉及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1、行贿数额在1万元以上的；2、行贿数额不满1万元的，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行贿的；（2）向3人以上行贿的；（3）向党政领导、司法工作人员、行政执法人员行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