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济刑二终字第74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娜娜（化名“南依琳”、“赵依琳”），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博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孔淑芳，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娜娜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市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娜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娜娜隐瞒真实身份信息，虚构其系某省军区政委干女儿“南依琳”等事实，以该身份与胡某甲（男，27岁）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基于该关系，胡某甲赠与赵娜娜金首饰2件（价值共计6259.02元），胡某甲之姐胡某乙（32岁）亦允许赵娜娜使用其信用卡在山东省淄博市等地消费9947.17元。在此期间，赵娜娜还以交房款、能够帮助胡某甲调动工作等理由，多次向胡某甲、胡某乙索要钱款共计7.1万元。2012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赵娜娜使用上述相同手段虚构身份信息，以能够帮助张某（男，28岁）找工作为由，多次向张某索要钱款共计10.1万元、五粮液酒4瓶（价值共计1600元）、大熊猫香烟4条（价值共计3200元）、面值1000元的加油卡3张、面值1000元的银座购物卡3张。综上，被告人赵娜娜诈骗数额共计199006.19元。2012年7月8日赵娜娜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查获的五粮液酒2瓶、熊猫牌香烟1条及现金8000元发还张某；将黄金项链1条发还胡某乙。张某自行从他人处追回赃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胡某甲的陈述证明：其于2011年3月认识了自称“南仪琳”的女子，她还有“赵依琳”等名字，她身份证上的姓名是“赵娜娜”，但“南依琳”称这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两人认识后“南依琳”提出要和其处男女朋友，并自称是某省军区政委南某某的女儿，可以帮其调动工作，后来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1年11月“南依琳”称调动工作要花钱，其便给她打款1万元。2012年1月“南依琳”又称调动工作要钱，其便将军人保障卡给了她，里面有1万元。2012年“南依琳”称她的一套房子要交定金，其给她打了2万元。“南依琳”称调动工作还要钱，其让姐姐胡某乙给她打了1万元。2012年4月“南依琳”又称调动工作要钱，其又让胡某乙给她打了1万元。2012年6月“南依琳”又以调动工作为名要钱，其再次让胡某乙给了“南依琳”1万元。2012年7月“南依琳”称要帮一个叫刘某的朋友还房贷，其又给了“南依琳”4000元，并让胡某乙给“南依琳”打了5000元。在交往期间其给“南依琳”买戒指、项链等首饰，花了7300元左右。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2年3月通过朋友江某某认识了“南依琳”，当时“南依琳”在和江某某谈恋爱。“南依琳”称她父亲南某某是军区政委、司令员，能帮张某安排工作。2012年6月，其与江某某、“南依琳”在趵突泉南门一火锅店吃饭时，“南依琳”称要请领导吃饭，其交给“南依琳”1万元，当晚“南依琳”给江某某打电话称还要5000元，其于次日在泉城路肯德基交给“南依琳”5000元。过了几天“南依琳”又称要给领导送礼，并让其多给点，其用一个塑料包包了2万元，在体育中心一餐厅交给了“南依琳”，期间“南依琳”称要给领导送礼，其将4条大熊猫香烟、2瓶五粮液酒当着江某某的面给了“南依琳”，当天晚上“南依琳”称酒不够，其又给了“南依琳”2瓶五粮液酒。2012年6月底，其和“南依琳”、江某某等人在泉城路一饭店吃饭，其为了安排工作的事给了“南依琳”1.6万元现金，还有3张1000元的加油卡和1张3000元的银座购物卡。最后一次是2012年7月初，“南依琳”让江某某传话称每次给得太少了，其和家里商量决定给“南依琳”5万元，就让江某某将5万元给了“南依琳”。后来其从江某某处得知“南依琳”是骗子，就向公安机关报警。案发后，“南依琳”称骗取其的5万元给了刘某，刘某知道情况后归还给其5万元钱款。“南依琳”从未告知其真实身份是赵娜娜，一直自称是南某某的女儿。证人江某某的证言与张某的陈述相印证，证明了赵娜娜骗取张某钱财的经过及数额。3.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其听弟弟胡某甲说有一个叫“南依琳”的女子想和胡某甲处男女朋友，“南依琳”自称是某省军区南政委的干女儿，是淄博市博兴区公安分局民警。后胡某甲与“南依琳”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全家人是在案发后才得知“南依琳”真实姓名叫赵娜娜。赵娜娜提出可以将胡某甲调回淄博工作，需要送礼，2011年11月7日胡某甲从其工资卡和军人保障卡上各取出5000元打给赵娜娜。赵娜娜称单位房子要交定金，胡某甲于2012年2月15日给赵娜娜打款2万元。赵娜娜称调动工作要买东西，胡某甲于2012年3月21日给赵娜娜打了2000元，胡某甲没钱了，让其给赵娜娜打钱，其就用其老板的网银给赵娜娜转账1万元。赵娜娜一直拿着胡某甲的军人保障卡，上面有1万余元。2012年4月2日其为了调动工作的事又给赵娜娜打款1万元。2012年6月6日赵娜娜称调动工作还要钱，其又给赵娜娜打了1万元。2012年7月3日赵娜娜称要给朋友刘某还房贷，胡某甲给赵娜娜存了4000元，7月6日其又给赵娜娜打了5000元。其有一张信用卡在赵娜娜处，其和赵娜娜一起去买过胡某甲房屋的装修材料，使用了卡上的一部分钱，卡上剩余9947.17元被赵娜娜花了。胡某甲是未婚青年，如果胡某甲知道赵娜娜身份是假的，且离过婚又同时和别人保持男女朋友关系，根本不会与赵娜娜交往，也不会给赵娜娜钱。除了两个月的房贷外，赵娜娜从未为胡某甲支付购房款、装修等费用，这些费用都是其从亲戚朋友处借来的。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同学江某某认识了“南依琳”，当时“南依琳”和江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分手后，“南依琳”又主动接触其，经常请其吃饭，并借给其5万元现金。其发现“南依琳”比较爱说大话，花钱大手大脚，其知道张某托“南依琳”找工作的事，张某也说花过钱，但是事情一直没办成，其还为此提醒过张某。“南依琳”于2012年7月6日借给其5万元，让其打欠条时要写“赵娜娜”，其将该事告诉了江某某，并对“南依琳”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后二人在“南依琳”常住的宾馆询问，确定了赵娜娜就是“南依琳”，二人将此事告知了张某，让其尽快报警。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博兴县某村村民，其大女儿叫赵娜娜，离过两次婚，在外面打工，2012年5、6月份曾给家里打了5000元，家里人不了解她在外面的情况。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赵娜娜之妹，不知道赵娜娜是否有工作。赵娜娜结过两次婚，2011年3月和第二任丈夫离婚。2012年6月，其曾跟着赵娜娜和另外一名男子在济南住了三、四天，期间赵娜娜带着其去买车，她包里装了很多银行卡和现金，并看中了一辆40多万元的宝马车。2012年7月，一名叫胡某甲的人曾经给家里打电话，称是赵娜娜的男朋友，并告诉其赵娜娜被公安机关抓了。7．银行对账单、存取款凭证等一宗证明：胡某甲、胡某乙向赵娜娜交付钱款，以及赵娜娜使用胡某乙信用卡消费的情况。8．购房合同、购房发票及胡某乙书写的钱款来源说明证明：胡某乙支付房款的情况。9．借条证明：证人刘某于2012年7月5日借款5万元，出借人记载为“赵娜娜（南依琳）”。10、证人张某、刘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刘某将其从赵娜娜处借得的钱款5万元交还张某的情况。11．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证明：在赵娜娜处查获的五粮液酒2瓶包装未见异常，系该公司生产。1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被告人赵娜娜诈骗财物的价值。13．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赵娜娜处查获涉案财物并发还被害人的情况。14．公安机关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赵娜娜的归案情况。15．被告人赵娜娜在侦查阶段供述的诈骗张某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娜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赵娜娜犯罪所得的部分财物已追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赵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赵娜娜不服判决，以“1.其与胡某甲系恋爱关系，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原审认定其诈骗胡某甲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一审庭审中供认诈骗张某的事实，但一审没有对该认罪情节予以认定，量刑偏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赵娜娜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娜娜与胡某甲系正常恋爱关系，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诈骗胡某甲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赵娜娜在与胡某甲交往过程中隐瞒真实姓名，冒充某省军区政委“干女儿”，并利用该身份编造帮助胡某甲调动工作、交购房款等理由，骗得被害人大量财物，其辩称所得钱款用于给胡某甲购置房屋及装修，亦与查证属实的该款项系由胡某乙实际支付的事实不符。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胡某甲的陈述、证人胡某乙的证言、书证银行对账单、存取款凭证、购房合同、购房发票及胡某乙书写的钱款来源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并与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冒称某省军区政委干女儿骗人钱财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的此条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条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娜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法院认定赵娜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赵娜娜在一审庭审中虽然对以找工作为由向张某索要财物的时间、地点、数量予以认可，但又当庭否认其实施了诈骗行为以及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原审据此没有认定其对该笔事实有认罪情节并无不当，原审量刑已考虑部分赃物被追回的情节，所判刑罚适当。据此，上诉人赵娜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没有考虑赵娜娜对诈骗张某的事实认罪的情节，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洪川代理审判员  秦荣萌代理审判员  王国辉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