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广法民终字第3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某，男，汉族、四川省华蓥市人。法定代理人彭海，男，汉族，四川省华蓥市人。法定代理人武丽丽，女，汉族，四川省华蓥市人。委托代理人李先文，四川央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庆华镇庆华街一段**号。法定代表人吴启华，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彭占平，四川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庆华中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彭海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先文，庆华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彭占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彭海与武丽丽于2006年5月30日生育彭某某，2009年1月14日双方补办结婚登记。彭海全家自2010年7月购买四川省华蓥市庆华镇房屋后，便一直居住生活在庆华镇，武丽丽在庆华镇经营服装生意，2012年9月，彭某某进入庆华中学小学一年级二班读书。根据庆华中学课程安排，2012年12月3日下午第二节课，庆华中学共有7、8个班同时在操场内上体育课，场地狭小、学生多、场面较混乱。范绍平老师给彭某某所在班小学一年级二班（新生班）上体育课，范绍平老师先讲了安全注意事项，让大家只能在本班活动区域内上课，不准跑到其他班的活动区域去，然后组织学生集中练习向左转、向右转，集中练习近半节课约10—20分钟后，由学生分小组练习，练得好的学生自由活动，范绍平老师便离开一年级二班到操场上到处转。彭某某在自由活动时去看四年级一班短跑训练，后被摔倒地上受伤，四年级一班的体育老师发现后将彭某某扶起，询问其身体有无异常，当时未发现彭某某有外伤和明显异常。临近下课时，范绍平老师听学生说有同学被撞到了，便从大门旁边进来往学生这边走，询问哪个学生被撞倒了，得知是彭某某被撞倒，遂询问其痛不痛，尔后组织学生集合下课，彭某某就放学回到自己家中。次日早上，彭某某母亲武丽丽带着彭某某找到班主任反映彭某某受伤了，班主任老师称不知情，叫去问体育老师，后庆华中学才安排老师与武丽丽一起带着彭某某到附近个体诊所诊治，经初步诊断为头部血肿，要求到镇卫生院做进一步检查治疗，武丽丽随即带着彭某某到华蓥市庆华镇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60.70元，因该院缺乏诊断检查设备，要求将彭某某转到上级医院检查治疗。下午16时40分，彭某某转入华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2、左侧颞顶骨骨折，3、头皮血肿。经该院当日行颅内血肿清除术，至同月19日好转出院，用去医疗费14740.12元，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访3月”。在彭某某住院治疗期间的12月17日，又被带到西南医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952.30元。此后，彭某某分别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门诊检查，用去检查费702元。在彭某某治疗期间，武丽丽向庆华中学借款5000元，彭海在范绍平、凡冬伟两体育老师处各借款2500元。上述彭某某受伤情况、整个体育课情况及范绍平老师上课中途安排学生自由活动、他离开到处转的情况，有事发后华蓥市教育局、彭某某的代理人调查范绍平老师，范绍平自己的陈述为证。2013年5月24日，彭海委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对彭某某之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对彭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9级伤残，花去鉴定费700元。2013年7月24日，彭海再次委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对彭某某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彭某某头部损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花去鉴定费700元。2013年11月20日，彭某某诉至华蓥法院，称彭某某在上体育课期间，因体育老师擅离职守，彭某某被同学挤倒在地致使头部受伤，要求庆华中学赔偿其医疗费16357.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784元、护理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81300元（按9级计算）、交通费2112元、住宿费680元、家长的误工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680元，后续治疗费（据实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由庆华中学承担。庆华中学辩称，彭某某是自己不按老师要求在指定区域自由活动，擅自跑入四年级短跑训练的跑道上，与正在短跑的赵极成同学相撞后倒地受伤的，其自身应承担相应责任。彭某某倒地后，学校采取了相应措施，在治疗过程中，学校与老师共借了10000元给彭某某父母，该款应在赔偿费用中扣除，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9级伤残支出的鉴定费应由彭某某承担。因事发时，操场上同学太多，彭某某体育老师未在场，彭某某又年幼，其到底是如何受伤的双方争议较大。彭某某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因人多拥挤被同学挤倒在地受伤的，庆华中学提供证据证明彭某某是被正在短跑的同学撞到受伤的。但双方对彭某某是在上体育课期间、体育老师不在场的情况下受伤的事实无异议。在一审诉讼中，2013年12月24日，庆华中学对彭某某9级伤残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2月1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受华蓥法院委托重新鉴定，意见为：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彭某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庆华中学支付鉴定费890元、燃油费381元。2014年3月4日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彭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10级伤残计算损失，具体为医疗费变更为16610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44736元（按10级计算）、交通费变更为2430元、家长的误工费变更为20934.50元，其他的按原请求不变。彭某某主张医疗费16610元，但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仅为16555.12元。彭某某自行购买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华蓥市医疗保险管理局为彭某某报销医疗费10309.78元。同时查明，因上一年的统计数据须在统计局公布后才能取得，我省统一将每年的5月1日至次年的4月30日视为一个统计年度，即每年自5月1日起适用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2012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307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050元，全省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1074元。华蓥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彭某某作为庆华中学小学1年级在校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庆华中学具有教育、管理的责任，2012年12月3日彭某某在上体育课时摔倒受伤的事实，庆华中学无异议，应予以认定。庆华中学系多年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专业机构，应当知道对教育教学工作作出科学合理的安排，以有利学生学习和学校管理，而其在场地本就狭小的操场上安排不同年级的七、八个班同时从事体育教学和锻炼，是极不合理的；给彭某某所在班上体育课的老师在当天下午又要上四个班的体育课，造成体育老师不能始终在一个班级从事教学与管理，而是在多个班级之间走的教学与管理，导致老师在一定时间段脱离教学岗位，留下安全隐患；彭某某与他人相撞摔倒后，体育老师只是作出了简单的询问和观察，并未第一时间带彭某某到医疗机构进行专业检查，也没有将彭某某在校摔倒的情况及时告诉其监护人，这些情况足以证明庆华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具有明显过错，且庆华中学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经充分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因此，庆华中学对彭某某所受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彭某某受伤时虽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对事物也具有一定的认知判断能力，在体育老师已经明确划定了各班体育活动范围、讲明安全注意事项的情况下，彭某某仍然不听从安排，擅自离开自己所在班级的活动区域，进入其他班级的活动区域内，与其他同学发生碰撞后摔倒受伤，其本人对自身受伤也存在一定过错，对损害后果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庆华中学承担彭某某所受损失80%的赔偿责任，彭某某自行承担20%的责任，由于彭某某系未成年人，该部分责任转由彭某某监护人彭海、武丽丽承担。彭某某主张医疗费16610元，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仅为16555.12元，多出部分不予认定，但其已在华蓥市医疗保险管理局报销的10309.78元应当予以扣除，故其医疗费应计算6245.34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主张营养费784元，因彭某某住院治疗期间虽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根据其头部受伤后施行颅内手术的实际情况，加强营养是很有必要的，其实际住院治疗15天，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确认为3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主张护理费1500元，彭某某系未成年人，受伤住院期间确须人进行护理，根据其实际伤情，酌定其住院治疗期间由监护人武丽丽一人护理较为恰当，护理费按四川省2012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31074元计算，彭某某住院15天，护理费应为1294.65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主张残疾赔偿金44736元，彭某某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在事故发生前和家人已在华蓥市庆华镇ＸＸ社区白鹤路43号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其伤残等级经重新鉴定为10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0307元／年×20年×10%＝40614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可；主张交通费2430元，因彭某某受伤后租车及时送医院检查、治疗，和出院回家、进行鉴定是实，酌定交通费1600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根据其伤情，酌定为25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主张住宿费680元，考虑到其受伤后到重庆、成都检查治疗两次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住宿费26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主张家长误工费20934.5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监护人委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所作9级伤残因被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所否定，所产生的鉴定费7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其监护人委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所作10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其未作为诉讼主张的证据提供，致使庆华中学不服9级伤残的鉴定结论而申请重新鉴定，由此所产生的鉴定费700元，亦应由彭某某自行承担。综上，彭某某受伤所产生的总损失为53113.99元，庆华中学应当赔偿42491.19元，彭某某的监护人承担10622.80元。庆华中学申请重新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890元、燃油费381元，应当纳入损失费用按责任比例分担，由庆华中学承担1016.80元，彭某某的监护人承担254.20元。彭某某治疗期间在庆华中学及老师处所借款10000元，应当在庆华中学支付赔偿费用中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彭某某32236.99元；二、驳回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0元，由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负担。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彭某某不服华蓥市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责任划分错误。一审认定范绍平老师事发时因同时上四个班的体育课，到其他班去巡查的事实无证据支持，事发时范绍平老师是擅离职守，未能对彭某某尽到管理、保护责任，彭某某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庆华中学未尽到管理、保护责任，致使彭某某受伤，庆华中学对彭某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2、一审对彭某某自己出钱购买的医疗保险所报销的医疗费予以扣除，判决庆华中学对此不予赔偿错误。3、一审未按本案客观实际支持彭某某父母的误工费不当。4、一审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酌情认定不当。5、一审判决彭某某承担鉴定费不当。6、一审对残疾赔偿金按2012年的标准计赔不当。7、一审对后续治疗费没有作出处理不当。8、一审对案外人体育老师的个人借款纳入本案处理不当。9、一审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不当，应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要求二审按一审诉讼请求改判庆华中学承担全部责任。庆华中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判决无误，要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责任划分是否错误的问题。彭某某受伤那节体育课，共有7、8个班同时在上体育课，范绍平老师只在给彭某某所在班上课，在上了10至20分钟后，就叫学生分组练习、练得好的就自由活动，范绍平老师就离开彭某某所在班到操场上到处转，这些事实有范绍平老师自己的陈述为证。一审认定范绍平老师事发时同时上四个班的体育课，到其他班去巡查的事实不当。由于彭某某系庆华中学学生，其在校学习期间，庆华中学依法对其负有教育、管理的职责，庆华中学作为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专业机构，应当对教育教学工作作出科学合理的安排，而其在狭小的操场上安排不同年级的七、八个班同时上体育课极不合理，为彭某某受伤埋下了安全隐患，彭某某又是在老师擅离职守的上课期间受伤的，彭某某受伤后庆华中学也未第一时间带其到医疗机构进行专业检查，也没有将其在校受伤的情况及时告诉其监护人，且庆华中学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尽到了教育、管理责任，一审据此认定庆华中学对彭某某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具有明显过错是正确的。但因彭某某受伤是在上课期间，受伤时不满7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事物的判断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很差，没有能力识别危险、控制自己的行为，其在上课期间自由活动时、无老师管理的情况下出于好奇去看其他班同学短跑时受伤，其主观上没有过错，若体育老师不擅离职守，对彭某某离开指定活动区域及时发现并尽到管理职责，彭某某就不会受到伤害，故一审认定彭某某有过错，对其损失自担一定的责任不当，庆华中学应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彭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彭某某自己出钱购买的医疗保险所报销的医疗费是否予以扣除的问题。因彭某某的合理医疗费为16555.12元，庆华中学对此也无异议，由于庆华中学应对彭某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庆华中学依法应赔偿该合理医疗费。彭某某在医疗保险部门报销了的医疗费，系另一法律关系，医疗保险部门可另案向彭某某要求返还，但不能减轻庆华中学的赔偿额。故一审对此处理欠当，庆华中学应对彭某某的所有合理医疗费予以赔偿。关于彭某某父母的误工费是否支持的问题。因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对此未予支持是正确的。关于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不当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根据本案客观情况对其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酌情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分担是否不当的问题。因彭某某是以9级伤残鉴定结论为据起诉的，未将10级伤残鉴定结论作为诉讼主张的证据提供，致使庆华中学对9级伤残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结论否定了9级伤残结论，一审据此认定彭某某承担鉴定费是正确的。关于残疾赔偿金按2012年的标准计赔是否不当的问题。因我省统计数据是以每年的5月1日为界，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在5月1日以前的，适用上上年度的标准，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4年3月24日，一审据此适用2012年的标准并无不当。关于对后续治疗费没有做出处理是否不当的问题。因尽管彭某某在起诉及庭审中，均主张后续治疗费据实承担，但由于彭某某目前没有发生医疗费，一审据此没认定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权利。关于体育老师的个人借款纳入本案处理是否不当的问题。一审为了减少诉累，加之借款是实，一并纳入本案予以抵扣亦无不妥。关于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是否不当的问题。本案案由确实应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审定为健康权纠纷欠当，二审应予纠正。综上，彭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彭某某32236.99元；三、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赔偿彭某某63423.77元，抵扣彭某某父母在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及老师处的借款10000元后，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在本判决送达后30日内赔偿彭某某53423.77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0元，共计1480元由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负担（彭某某已垫付1480元，华蓥市庆华初级中学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支付给彭某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军代理审判员  吴义奎代理审判员  张 波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甜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身上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