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黔东刑初字第63号公诉机关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泉，曾用名龙生农，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高中文化，学生。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3日到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北京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苏刚，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东南检公诉二处刑诉（20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泉及辩护人苏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泉与受害人陆某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后陆某某在旧州中学补习时提出与龙泉分手。龙泉在多次联系陆某某想与其和好均被陆某某拒绝后，便产生如果不能和好就将陆某某杀死的想法。2014年4月12日下午，龙泉从黄平县新州镇赶到旧州镇，并于当日晚23时许找到陆某某，与陆某某和好未果。次日上午8时许，龙泉到旧州农贸市场“家园超市”购买了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匕首。当日中午13时许，龙泉来到旧州中学将陆某某约出后，再次提出与陆某某和好被拒，龙泉便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朝陆某某头面部、颈部、胸腹部及四肢多次捅杀，至陆某某倒地后逃离现场。后陆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20时许，龙泉在遵义市红花岗公安分局投案。经鉴定：陆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致多器官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图示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苏刚的辩护意见是：1.龙泉有自首情节，其减刑幅度较大于其他形。2.龙泉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龙泉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了受害者的相关损失。4.龙泉主观故意为间接故意，放任其结果，其在手中握有凶器的情况下，并未对手无寸铁的他人任意伤害，属于可以挽救和改造的对象。5.龙泉为情所困，且在缺少亲情交流，无人商议的情形下，认为自己对受害人付出了四年的感情，但受害人却选择另寻男友，无力挽回，受害人辜负了自己的感情而作出了冲动的选择。为此，请法院考虑其法定及酌定情节，给其判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泉与被害人陆某某从高一时开始谈恋爱，后陆某某在旧州中学补习时，交了新男朋友刘某某。2013年3月，陆某某提出与龙泉分手。之后，龙泉多次联系陆某某想与其和好都被陆某某拒绝，便产生将陆某某杀死的想法。2014年4月12日下午，龙泉从黄平县城来到旧州镇，想找陆某某谈谈，如果不能与陆某某和好，就将陆某某杀死。当晚23时许，龙泉在旧州中学找到陆某某，想拉她到学校外面谈谈，但陆某某不肯并反抗，龙泉便放手让陆某某回宿舍了。2014年4月13日上午8点过钟，龙泉到旧州农贸市场“家园超市”，花了25元钱购买了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匕首。2014年4月13日中午，龙泉再次来到旧州中学陆某某所在的教室找到陆某某，两人一起走到艺术楼一楼楼角地下室谈话，因和好无果，龙泉用事先准备的匕首朝陆某某的全身捅杀。陆某某叫喊后，刘某某赶到与龙泉抢刀，两人一同摔倒在沟里，龙泉爬起来后，翻学校围墙逃跑，并将刀丢在了路边草丛中。陆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陆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致多器官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014年4月13日20时许，龙泉在遵义市红花岗公安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龙泉指认其丢弃作案工具的草丛中所提取的黑色单刃刀一把，证实龙泉是用此把刀将被害人杀害。（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13日13时34分，廖某某拨打110报案称：旧州中学高三（二）班陆某某被人杀害，请出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经调查，陆某某于2014年4月13日13时许在旧州中学艺术楼下被龙泉用刀多处杀伤，后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日，黄平县公安局对龙泉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泉于1993年9月27日出生，系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陆某某因他杀死亡，其户口于2014年5月1日在黄平县公安局上塘派出所注销。4.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13日20时25分，龙泉逃到遵义市红花岗区客运总站后，要求到公安机关自首，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北京路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将其带到派出所调查。5.收条，证实案发后，龙泉的父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四万元。（三）证人证言：1.刘某某（目击证人）证实：我和陆某某是高三第一学期要放假的时候谈恋爱的。高三第二学期陆某某才告诉我她有一个男朋友叫龙泉。陆某某已经和龙泉分手了，但龙泉还经常纠缠陆某某，并把陆某某拉到一些偏僻的角落和陆某某谈，在谈话过程中龙泉都会哭，所以陆某某觉得有点对不起龙泉，但又怕龙泉，因为龙泉告诉陆某某他如果被逼老火了，会做出一些让陆某某后悔的事。2014年4月12日下午，陆某某告诉我说龙泉又来找她了，但她没有去。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陆某某告诉我，说是昨晚上龙泉又去女生宿舍找她，她怕影响其他同学，就跟龙泉出去了。龙泉一直拉着她，后她挣脱龙泉的手后就跑回宿舍睡觉了。吃饭后我们起到教室坐，坐一会儿，我和陆某某走到教室门口走廊上的时候，看见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叫陆某某过去，当时陆某某叫我等她，她去和那个男的讲清楚，我猜这个人就是龙泉了，我什么也没说，陆某某就跟着这个男的走了。我看他们没走远，就在我们教学楼下坐着聊，我就回到教室坐，一分钟左右，我听见陆某某叫我的名字，我猜可能这个男的会打陆某某，就叫王某某、杨某和我去看一下，我当时是边跑边喊的，我跑下楼没有看见陆某某和那个男的，我就喊在哪里？然后就听到陆某某在下头喊，我就跑到教学楼地下室，看见陆某某已经坐在地上靠墙了，地上墙上还有陆某某身上都是血。陆某某当时一直在呻吟，那个男的正在继续用刀杀陆某某，我去和这个男的抢刀时，双手握住这个男的双手往后退，在退后的时候，我们两个摔倒在沟里，这个男的爬起来后就跑了。我就背陆某某去医院，到学校门口救护车来接走了。我和这个男子都没有受伤。2.廖某某（目击证人）证实：2014年4月13日下午1点到2点左右，我在高三（2）班教室听到尖叫声，我就从教室跑到楼下一楼处，我看见我们班三个男同学一名男生打斗，其中刘某某正在用左手紧紧抓住那名右手拿着刀的男生的右手，杨某和王某某抱着陆某某，陆某某满身是血。然后看见刘某某与持刀男子掉落到一个坑里。我听同学说不要让那名持刀男子跑掉，我就往学校门卫室跑找门卫帮助，其中一名门卫跟着来到篮球场，刚好看见刘某某背着陆某某也来到篮球场，然后我就打110了。陆某某脖子处、肚子处被刀子弄伤。3.杨某（目击证人）证实：今天中午1点20分左右，我在旧州中学艺术楼高三（二）班教室内学习，刘某某和陆某某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谈话，我见到陆某某的前男友来找他，他喊了陆某某一声转身就下楼了，陆某某就跟着他下楼，我当时觉得气氛不对，他们下楼大概五、六分钟，就听到陆某某大声喊刘某某，听到喊声后，刘某某对我们说：“快点，出事了”，于是我们班同学王某某、潘某、廖某某、刘某某和我就冲下楼。来到艺术楼地下室过道上，看见陆某某躺在过道上，地上一滩血，刘某某冲上去捉住陆某某前男友拿刀的双手，他们两个就在搏斗，抢刀，十多秒钟后，他们两个跌倒在坎坎下面，陆某某前男友站起来后，转身就朝石关坝方向冲去，跳围墙跑了。见这样，廖某某就去找保卫，刘某某他们就将陆某某弄上来，并打120急救。4.王某某（目击证人）证实：今天下午2时许，有一个男生到我班教室门口喊“陆某某你出来一下。”我才注意到一个上身穿黄色运动服的男生在喊陆某某，我见陆某某跟前出去了。没有几分钟，就听到陆某某大声喊刘某某，刘某某听见后，就朝教室门口跑去，我与杨某跟着跑出去。我跑到我们教学楼一楼时，看见刘某某正在和那个男生抢刀，刘某某在抢刀时，就把那人推到旁边的沟内去了，那人掉沟后又爬起来跑了。刘某某就去背陆某某，我才看见陆某某躺在地上没有说话了，在她的身周地上都是血。我们去追穿黄色运动服的那人，那人从教师楼处的围墙翻墙跑了。5.潘某（目击证人）证实：今天中午1点过钟，我与陆某某、刘某某等人在教室外摆龙门阵，来了一个1米七的青年，他来了以后，喊了两声你过来，喊了以后，陆某某就跟他下去了，大概五、六分钟，听到陆某某在喊，刘某某说出事了，刘某某就第一个往楼下冲，杨某、王某某、我也住楼下走。在楼梯上，看见刘某某在捉杀陆某某那人的手，刘某某和杀陆某某那人在抢刀，可能是见到我们人多了，那人挣扎就跑了。跑向石关坝方向，跳围墙跑的，只记得他穿黄色T恤。刘某某与陆某某是恋人关系。6.许某某证实：2014年4月13日13时30分其从宿舍去教室的路上听讲陆某某被杀了。陆某某和我讲过她与叫龙泉的男生纠葛，已对龙泉讲分手，但龙泉一直纠缠她，经常打电话给陆某某，有时也打我电话问陆某某在不在。昨天龙泉打过多次电话给我，我叫另外同学接了两次，都对他说不知陆某某在哪里。后来晚上23时左右，他又打电话给我，问陆某某在不在，我说不在，你不学习别人要学习，讲他两句他就挂了。后陆某某对我说，刚才龙泉在公寓那里拉她，不准她走，她就哭了，他才放手她回来。回来宿舍后她一直在哭，说她很烦龙泉。我只知道龙泉在旧州读书时，陆某某就和他恋爱，已经谈很久了，他们两个是分分合合。7.宋某某证实：昨天（4月13日）中午有一名年轻人到我店内买刀，他来了两次，第一次问了一下价格后，出去得半小时又来，他支付了25元，我卖给他的是一把金达日美RIME的精品小刀。昨天只卖出一把刀，就是穿黄色衣服这个人来买的这把刀，刀是黑色的。8.金某某证实：昨天中午，我在院坝听见有人从我家后面学校围墙跳到我家木房后沟内的声音，接着我看见一个20来岁，身高有1米七的人从我家屋后跑到我家院坝又朝路上跑去。我见他上身穿黄色衣服，一边跑一边脱衣服，脸上和衣服上都是血，他右手拿有一把刀，他跑出我家院坝就把衣服全脱完了，他就赤裸着上身朝街上跑了，他跑上去后又用衣服把刀包着了。9.王亚某证实：今天13时40分左右，我在旧州车站对面等客，突然来一个人拉开我的副驾驶车门就进来，我看见这个小伙子生喘慌张的，光着上身，手抱一件黄色衣服，开门就坐在车里把门关上，说了一声去冷水河，我便开车送他到旧州东门，他问去余庆多少钱，我说260元。我见他手抱衣服，光着身子，鼻子上有血，裤子上有血，就问他搞哪样了，他不讲话。我开车到余庆城边上，就问他到哪里下车，他说到车站下车，到车站付钱后，他在想，没有下车，便说送他到前边买件衣服，我又送他大约800米左右有一个服装店，他下去服装店，我就回旧州了。10.杨成某证实：我与龙泉是老表关系，2014年4月12日通过龙泉才认识陆某某。龙泉给我说他和陆某某在旧州中学高一时就谈恋爱，只不过去年没有考起学校所以龙泉到黄平中学补习，陆某某在旧州中学补习。4月12日下午6点过钟，龙泉打电话叫我到旧州政府门口接他，接到后问他到旧州做什么？他说来玩。龙泉打电话叫了陈武等共6人吃饭，9点过钟其他四人回学校了，我和龙泉到网吧玩到10点过钟回到我满叔家楼下时，龙泉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过五、六分钟，龙泉叫我和他到学校食堂花台处等陆某某来说几句话。陆某某是龙泉找到雷某，雷某请杨燕子叫来的，龙泉和陆某某说了10多分钟就过来对我说讲好了，我们就回到我满叔家睡觉了。今天早上7点钟我们起床后就到旧州中学，我早上9点钟考试，龙泉就一人在学校操场看打球，考完试后，我打龙泉电话问他是否来吃饭，他说不来了，我们就一直没有见面。龙泉上身穿黄色运动服，下身穿黑色运动裤，脚穿白色运动鞋。11.杨文某证实：我侄子名字叫杨成某，他和我们住在一起。昨天晚上快12点钟时，听到他开门进来的声音。今天早上我女儿告诉我，昨晚杨成某带有一个人来我家睡。今晚上10点过钟我问杨成某，他告诉我昨天到我家穿黄色衣服这人是龙泉。（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案发现场位于黄平县旧州镇旧州中学校园内的艺术楼一楼，在图书馆墙脚白色塑料管、艺术楼一楼楼梯间中心现场、楼梯底部中间、楼梯底部外沿有血迹（均已棉签提取）。龙泉投案自首后，于2014年4月14日带公安人员对其丢弃凶器的地方进行指认，公安人员在其指认的地方旧州镇石关坝村至旧州镇街上公路边的草丛中发现黑色小刀一把，并实物提取。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龙泉进行讯问前，进行了人身安全检查及随身携带物品检查。龙泉身上随身物品有手机一部，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均系作案时的穿着，衣服和裤子上有明显血迹。公安机关将龙泉作案时所穿的黄色圆领长袖运动T恤一件（沾有血迹），灰色运动裤一条（沾有血迹），红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以及手机一部予以扣押。2.辨认笔录：（1）经宋某辨认，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12张中，7号照片（龙泉）是2014年4月13日到店内购买小刀的人。不同类型匕首照片12张中，9号照片是龙泉2014年4月13日在家园超市购买的匕首。（2）经刘某某辨认，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12张中，7号照片（龙泉）是2014年4月13日黄平县旧州镇旧州中学艺术楼地下室杀人的犯罪嫌疑人。（3）经王某某辨认，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12张中，3号照片（龙泉）是黄平县旧州镇旧州中学艺术楼地下室杀人的犯罪嫌疑人。（4）经许某某辨认，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12张中，11号照片（龙泉）是黄平县旧州镇旧州中学艺术楼地下室杀人的犯罪嫌疑人。（5）经王某某辨认，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12张中，6号照片（龙泉）是2014年4月13日坐过其出租车的人。（五）鉴定意见：1.贵州省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黄）公（司）鉴（尸）字（2014）008号鉴定文书，证实陆某某全身创口共计46处，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致多器官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贵州省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东南）公（司）鉴（法物）字（2014）131号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图书馆墙脚白色塑料管、艺术楼一楼楼梯间中心现场、楼梯底部中间、楼梯底部外沿、龙泉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上提取的血迹，经鉴定为死者陆某某所留。（2）黑色小刀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3）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张某某是陆某某的生物学母亲。（六）被告人龙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与陆某某是在高一认识的，是男女朋友关系，一直到高三，期间分分合合的持续着这种关系。她在旧州中学补习的时候，又找了一个男朋友叫刘某某。2013年3月份，她提出和我分手，当时我一生气就答应她了，当天我就后悔了，又去找她和好，但是她不答应和我和好了。之后，我经常打电话给她，经常去找她，每一次她都拒绝和我和好，并说她现在不喜欢我了，只喜欢现在的男朋友刘某某，还说我经常打电话给她，她烦我得很了，这时我就有想杀她的想法了。特别是每一次我打电话给她，她不接我的电话，我想杀她的想法更加深了。当我从旁边人的口中听到她现在经常和她现在的男朋友一起逛街、吃饭、去玩，我很生气，就想找她谈谈，想如果和好就算了，如果不能和好，我就要杀死她。2014年4月12日下午我从黄平县赶到旧州中学找她，晚上23时许，我找到了她，在旧州中学见面了，我想拉她到学校外面谈谈，但她反抗了，对我又打又喊的，我就放她回到宿舍去睡觉。当时我就想等到第二天和她好好谈的。2014年4月13日早上8点多的时候，我就去旧州农贸市场第一家超市购买了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匕首，长15厘米左右，花了25元钱。中午11点半，我又去旧州中学找她，但没有找到，我就叫旧州中学的朋友帮忙找，但是都没有找到她。我又去旧州街上找，还是没有找到。然后我又去他们教室找，当时她和她那个男友在一起，我很生气，就叫她出来与我谈谈。我们来到楼角地下室，在从下往上的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她站着不动，我一拉她，她就摔倒了，她就不走了，说她的脚被摔痛了，然后我又拉她，她就打我，还在那里喊，我很生气，我心里想，她为什么背叛我，然后我就用准备好的刀朝她的肚子捅了六、七刀，她还是在那里喊，这时候陆某某的另外一个男朋友就来了，我就用刀在陆某某的脖子上又划几下，这时，陆某某的那个男朋友就下来用手抓住我拿刀的手和我打起来，这时又来了一个男生，他看见陆某某在流血，他说他去打电话，然后他就走了，我和刘某某在抢刀过程中一起摔倒在沟沟里，我爬起来后就跑了。我拿着刀跑的，我从围墙跑出去后，把刀丢在了路边草丛中。我准备去自首，但又害怕，然后打出租车到了余庆，后又打出租车到遵义市。到了遵义市客运总站后，我就打电话给我的朋友，问朋友我怎么办，我朋友叫我去自首，然后我又打我父母亲电话，问他们我该怎么办，他们也叫去自首，然后我到遵义市公安机关自首了。买刀是因为陆某某经常和那个男子在一起，她背叛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买刀准备杀她。今天凌晨我带你们去找到的那把刀子，就是我杀陆某某所使用的刀。我当时穿的是黄色圆领长袖运动T恤，一条灰色运动裤，鞋子是一双红黑白相间的运动鞋。衣服、裤子都沾有她的血迹，衣服、裤子我没有洗，鞋子清洗了一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泉因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陆某某之间感情纠纷，持刀杀死陆某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受到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泉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龙泉的辩护人所提龙泉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龙泉在其供述中陈述：“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如果不能和好，我就要杀死她。”，从其供述以及陆某某被刺杀的部位看，充分证明其主观上是直接故意，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龙泉判处有期徒刑的意见，经审查，龙泉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不适宜判处有期徒刑，故此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泉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当予以严惩。本案系恋爱纠纷所引发，龙泉有主动投案自首，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黑色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劲  松审判员 汪    汕审判员 潘  年  钢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生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