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河刑初字第11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甲，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津市晋兴耐火材料厂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2016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柴淑萍，山西古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津市财政局小梁财政所职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11月5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少炯，山西立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二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甲、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毋世存、侯佳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山西吉星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王彦英、周利荣、被告人李某某甲及其辩护人柴淑萍、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武少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5年11月3日本案退回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于同年11月26日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1月11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上述公诉人、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2月14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6年3月10日恢复法庭审理，并于2016年4月21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毋世存、侯佳妮出庭支持公诉，山西吉星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周利荣、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甲与被告人郭某某商量购买几辆铲车，郭某某介绍李某某甲认识山西吉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星公司）在河津的二级代理商郝某某甲。2012年11月30日李某某甲以其堂弟李某某乙的名义，并让其堂兄李某某丙作为担保人与吉星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租赁四辆晋工装载机，每辆价值29万元，租赁期限为一年，每月30日支付相应租金，租金合计1257223元。租赁期满，承租方可以每辆100元价格留购。合同签订后李某某甲安排郭某某给吉星公司付首付款346400元，郭某某将款交给郝某某甲，郝某某甲付给吉星公司24万元。之后李某某甲未按合同约定按月支付租金，只是在2013年5月22日再给吉星公司付了1万元。2012年12月4日，李某某甲、郭某某、李某某乙等人从郝某某甲处将四辆铲车提回，停放在李某某甲的晋兴耐火材料厂。因该耐火材料厂资金紧张，李某某甲与郭某某商量用租赁的铲车质押借款。为了能将铲车质押出去，郭某某为该四辆铲车伪造了四份合格证，李某某甲让晋兴耐火材料厂会计高某按照郭某某的要求伪造了四份购车收据。2013年1月1日，李某某甲谎称该铲车是理成公司抵帐车，将两辆铲车质押给原某某，借款30万元。李某某甲将该笔款交给郭某某用于支付晋兴耐火材料厂的购煤款。因李某某甲儿子结婚时通过胡某某在雪生烟酒店赊了一些烟酒，胡某某找李某某甲催要欠款，李某某甲便让胡某某帮忙把另外两辆铲车质押出去。2013年1月11日，胡某某将另外两辆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5万元，王某某甲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0500元，给胡某某银行卡上转帐339500元。胡某某收到款后将卡交给郭某某，郭某某给李某某甲转帐150100元，给胡某某、米某某共转帐65000元，为晋兴耐火材料厂支付运费5万元、煤款5000元，剩余69400元用于李某某甲的其他开支。2013年4月4日李某某甲又将质押给原某某的两辆铲车通过胡某某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8万元。王某某甲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1400元，给胡某某银行卡上转368600元，胡某某按照李某某甲的安排给原某某归还33万元，剩余38600元被胡某某占有。2013年5月李某某甲给胡某某2万元用于给王某某甲支付利息。2013年4月18日王某某甲向胡某某催要借款，胡某某将四辆铲车中的一辆铲车以20万元价格卖给薛某，胡某某将其中18万元归还王某某甲，剩余的2万元自己占有。2013年11月6日胡某某将两辆铲车以36万元价格抵帐给王某某甲。胡某某让王某某甲再从李某某甲的晋兴耐火材料厂拉了六百余吨耐火砖抵了王某某甲的借款。2013年11月8日郭某某、胡某某二人隐瞒李某某甲以17万元的价格将最后一辆铲车卖给刘某某，给王某某甲归还4万元，胡某某占有3万元，郭某某占有10万元。案发后郭某某向侦查机关上交23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吉星公司的报案材料、北午芹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身份和资产情况的证明、李某某乙与吉星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郝某某甲、胡某某、王某某甲、郝某某甲乙、韩某某甲、原某某、薛某的询问笔录、郝某某甲出具的首付款证明、河津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胡某某与薛某的铲车买卖合同、扣押在案的两辆铲车照片、福建晋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河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涉案财物集中保管凭证、二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甲、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某某甲将分期付款购买的铲车质押借款，是因为李某某甲经营的晋兴耐火材料厂资金周转困难，质押铲车是想暂时解决资金问题，没有非法占有吉星公司铲车的故意。支付首付款后没有每月向吉星公司支付相关款项是以下三个原因造成的：1、2012年11月30日在李某某甲家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在《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上签字后，吉星公司将合同拿回吉星公司盖章，再没有将合同返还给李某某乙、李某某丙或李某某甲，李某某甲没有还款的依据。2、郝某某甲曾告诉李某某甲铲车的款如何付听他通知。3、李某某甲购买铲车是郭某某联系的，首付款也是通过郭某某支付的，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也是郭某某和胡某某联系的，李某某甲并不认识王某某甲，郭某某和胡某某隐瞒李某某甲，将李某某甲的四辆铲车先后卖给他人，李某某甲在找不到自己铲车的情况下寻找郭某某，在找不到郭某某的情况下甚至找到郭某某单位，向单位领导反映情况，并主动向公安机关反映购买铲车及铲车被郭某某和胡某某卖给他人的情况。李某某甲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李某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郭某某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他只是李某某甲的雇工，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2、李某某甲经营的晋兴耐火材料厂因经营风险、市场风险等意志以外的原因不能支付铲车款，不是郭某某希望发生的结果，不能仅凭较大数额的购车款没有返还的结果，推定郭某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郭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李某某甲的朋友黄某某告诉李某某甲，河北邢台境内有一个南水北调工程中的挖水库工程，李某某甲表示愿意干此工程，之后李某某甲、黄某某、昝某某等人曾在运城银湖饭店商谈过此事，后来李某某甲将此情况告诉晋兴耐火材料厂采购员郭某某，二人商议由李某某甲买几辆铲车去河北干此工程。郭某某通过郝某某甲乙联系到吉星公司河津代理商郝某某甲。郝某某甲、郝某某甲乙、郭某某、李某某甲共同商议，李某某甲从郝某某甲的河津市城南金虎机械设备经销部分期付款购买4辆晋工牌铲车。2012年10月，郝某某甲、郭某某、李某某甲曾商议四辆铲车首付款346400元，随即李某某甲就安排郭某某给郝某某甲付首付款346400元，郭某某实际付给郝某某甲344000元。之后，吉星公司工作人员在郝某某甲、郝某某甲乙、郭某某的陪同下多次到李某某甲的晋兴耐火材料厂进行考察。经吉星公司工作人员、郝某某甲、李某某甲、李某某乙、李某某丙多方商议，同意李某某甲以李某某乙名义购买吉星公司四辆铲车，李某某丙作担保人。北午芹村委会给吉星公司出具了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的资产及收入情况证明。2012年11月30日在李某某甲家吉星公司与李某某乙签订了《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担保人是李某某丙。合同约定李某某乙租赁吉星公司四辆铲车，整机编号分别是7551202744W、7551202949W、7551203008W、7551203040W，每辆铲车价格29万元，四辆铲车首付款共计24万元，分期付款期限为一年，每月付款77634元，累计应付款1257223元。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在合同上签字后吉星公司工作人员将合同拿回吉星公司盖章，盖章后没有将合同给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或李某某甲。2012年12月4日李某某甲、郭某某、李某某乙等人从郝某某甲的城南金虎机械设备经销部将四辆铲车提回，放在晋兴耐火材料厂。当时该耐火材料厂资金紧张，李某某甲与郭某某商议用铲车质押借款，用于耐火材料厂的生产经营。因为是分期付款，吉星公司没有将铲车合格证随车交付，为了能将铲车质押出去，郭某某伪造了四份铲车合格证，李某某甲让耐火材料厂的会计高某按照郭某某的要求伪造了四份购车收据。2013年1月1日李某某甲将其中两辆铲车质押给原某某，借款30万元。李某某甲将该30万元交给郭某某，让郭某某支付耐火材料厂的煤款。2013年1月11日李某某甲通过胡某某将另外两辆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5万元，李某某甲让胡某某将该借款交给郭某某，郭某某转给李某某甲15万余元用于给耐火材料厂工人发工资，剩余款郭某某用于耐火材料厂开支和李某某甲儿子结婚开支。2013年4月4日在胡某某建议下，李某某甲将质押给原某某的两辆铲车赎回，通过胡某某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8万元。王某某甲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1400元后付给胡某某368600元。胡某某给李某某甲提供的原某某的银行卡转账33万元用于归还原某某的借款及利息。2013年4月18日胡某某隐瞒李某某甲将其中一辆铲车（编号7551203008w）以20万元价格卖给薛某，胡某某归还王某某甲18万元，剩余2万元胡某某占有。2013年11月6日胡某某隐瞒李某某甲将两辆铲车（编号分别为7551202949w和7551202744w）以36万元价格抵给王某某甲。2013年11月8日郭某某、胡某某二人隐瞒李某某甲将第四辆铲车以17万元价格卖给刘某某，其中4万元还给王某某甲，13万元被郭某某和胡某某占有。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经胡某某联系，王某某甲从李某某甲的耐火材料厂先后拉了六百余吨耐火砖，将李某某甲欠王某某甲的借款全部抵清。案发后郭某某交给侦查机关23万元。该款在案扣押。另查明，郝某某甲于2012年12月21日付给吉星公司4万元，2013年1月5日付给吉星公司20万元。2013年5月22日郝某某甲让李某某甲付给吉星公司1万元。2013年11月吉星公司工作人员找到李某某乙追要铲车款，李某某乙将吉星公司人员带到李某某甲家，当时李某某甲在北京出差，吉星公司人员与李某某甲电话联系，李某某甲表示出差回来后解决铲车欠款之事。李某某甲回来后找不到铲车也联系不到郭某某，曾找到郭某某工作的财政所，并将情况反映给所长王某某乙，李某某甲还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购买铲车和铲车质押后找不到铲车的情况，2014年9月10日李某某甲到公安机关再次反映情况时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诈骗罪刑事拘留。2016年1月李某某甲、郭某某的家属与吉星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二人共退赔吉星公司19万元，在案的23万元及三辆铲车退赔吉星公司，吉星公司对二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吉星公司的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11月吉星公司到晋兴耐火材料厂考察后，于2012年11月30日与李某某乙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李某某丙为担保人。2012年12月4日吉星公司在郝某某甲的城南机械设备经销部将机器编号分别为7551202744W、7551202949W、7551203008W、7551203040W的四辆铲车交给李某某乙，李某某乙只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5万元，之后再未支付租车款。同时吉星公司多次询问郝某某甲，后来也联系不到郝某某甲。2、北午芹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李某某乙和李某某丙资产及收入情况的证明，证明二人每年各收入3万元左右，《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租车人是李某某乙，担保人是李某某丙。3、吉星公司与李某某乙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证明2012年11月30日李某某乙租赁吉星公司四辆铲车，每辆铲车价值29万元，累计应付款1257223元。李某某丙是李某某乙的担保人。4、黄某某、昝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2年上半年李某某甲、黄某某、昝某某等人在运城银湖饭店商谈过李某某甲去河北干挖土方工程的事。5、郝某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11月经郝某某甲乙和郭某某介绍，李某某甲从郝某某甲的城南机械设备经销部租赁四辆铲车。李某某甲是以其堂弟李某某乙的名义购买的。郝某某甲作为吉星公司的代理商，带着吉星公司工作人员到李某某甲的晋兴耐火材料厂进行了考察。郭某某付给郝某某甲首付款344000元。并证明吉星公司签合同时知道李某某甲是实际租赁人。6、郝某某甲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下半年郭某某对郝某某甲乙说李某某甲想买几辆铲车，郝某某甲乙将郭某某和李某某甲介绍给郝某某甲。郝某某甲乙曾和郝某某甲、郭某某等人陪吉星公司人员到李某某甲的晋兴耐火材料厂考察。7、胡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甲的四辆铲车都是胡某某介绍质押给王某某甲的。李某某甲不认识王某某甲，第一次质押时李某某甲要求跟胡某某一起去王某某甲处办质押手续，胡某某说王某某甲只与她交涉，没让李某某甲去。胡某某和郭某某未经李某某甲同意将李某某甲的四辆铲车卖给他人，并以部分卖车款和李某某甲的六百余吨耐火砖抵了王某某甲的借款。并证明李某某甲与2013年5月给胡某某2万元用于支付王某某甲的借款利息。8、李某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李某某甲购买铲车前告诉李某某乙，想以李某某乙名义购买铲车，李某某乙表示同意，并在李某某甲家签了购车合同。2013年11月吉星公司工作人员找到李某某乙要购车款，李某某乙将他们带到李某某甲家。9、李某某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李某某甲借李某某丙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了一份，几天后李某某甲叫李某某丙到他家，并让李某某丙在一份合同上签了字。10、原某某和韩某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月李某某甲告诉韩某某甲，理成公司给了李某某甲几辆铲车，李某某甲的耐火材料厂资金紧缺，想以铲车质押借款。韩某某甲联系原某某，之后原某某以两辆铲车为质押，借给李某某甲30万元。同年4月李某某甲归还借款并将铲车赎回。11、王某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月胡某某将两辆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5万元，同年4月胡某某又将两辆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借款38万元。王某某甲从李某某甲的耐火材料厂共拉了七百余吨耐火砖抵了王某某甲的借款和利息。王某某甲与胡某某之间的手续结清后，李某某甲曾打电话给王某某甲，要求与王某某甲当面说明四辆铲车的事，王某某甲不与李某某甲见面，并称铲车的事他只认胡某某。12、薛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4月胡某某和郭某某将质押在王某某甲处的一辆铲车（车架号7551203008W）卖给薛某。13、郝某某甲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某乙、李某某丙购买的四辆铲车，实际购买人是李某某甲。李某某甲通过郭某某付给郝某某甲首付款344000元。14、《车辆购买合同》，证明2013年4月18日薛某购买胡某某一辆铲车，车架号7551203008W。15、扣押清单，证明河津市公安局扣押王某某甲两辆铲车，车架号分别是7551202949W和7551202744W，扣押薛某一辆铲车，车架号7551203008W。16、福建晋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河津市公安局在办理合同诈骗案件中扣押的两份合格证YG6117000026377和YG6117000028271是伪造的。17、河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涉案财物集中保管凭证，证明本案扣押的三辆铲车由河津市公安局集中保管。18、中国工商银行的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5月22日李某某甲付给吉星公司1万元。19、缴款单，证明2014年11月3日郭某某交给公安机关23万元。20、王某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李某某甲找到王某某乙，请求王某某乙协调他与郭某某之间的经济纠纷，并让王某某乙督促郭某某抓紧销售耐火砖，解决欠吉星公司的铲车款。21、李某某乙的证明材料，证明李某某乙在李某某甲家签合同时吉星公司尚未在合同上盖章，李某某乙签完字就走了，后来再没有见到合同。22、谢某某的证明材料及证言，证明李某某甲曾多次要求谢某某抓紧出售耐火砖，以偿还铲车欠款。23、韩某某乙的证明材料及证言，证明2013年11月韩某某乙跟着李某某甲多次到小梁财政所找郭某某处理铲车还款之事。24、调解协议，证明李某某甲和郭某某家属与吉星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在案的三辆铲车和23万元退赔吉星公司，李某某甲和郭某某共同再赔偿吉星公司19万元。25、刑事谅解书，证明李某某甲和郭某某家属积极与吉星公司协商并达成赔偿协议，吉星公司对李某某甲和郭某某予以谅解，不再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对二人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6、李某某甲的供述，证明李某某甲和郭某某商议购买铲车时晋兴耐火材料厂尚有价值二百余万元的耐火砖没有销售，不存在付不起铲车款的情况。没有如期支付后续款是因为资金紧张。铲车质押给王某某甲后不久就找不到铲车了，找不到铲车后李某某甲多次寻找郭某某，在找不到郭某某的情况下甚至找到郭某某单位领导王某某乙，还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反映铲车的情况。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当时李某某甲在北京出差，吉星公司工作人员电话与其联系追要铲车款，李某某甲承诺他从北京回来后解决铲车的事。铲车质押借款已经在案发前以现金和耐火砖清偿。27、郭某某的供述，证明李某某甲购买铲车是李某某甲和郭某某共同商议的，是郭某某联系郝某某甲乙和郝某某甲后，李某某甲从郝某某甲处购买了四辆铲车。将铲车质押借款是因为李某某甲的耐火材料厂资金紧缺，将铲车质押借款用于李某某甲的耐火材料厂生产经营。后来郭某某卖李某某甲的铲车是替李某某甲还帐。吉星公司人员在李某某甲家把合同拿走后没有将合同返还给李某某甲、李某某乙或李某某丙，这三人手里没有合同。吉星公司知道李某某甲是实际购买人。28、李某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李某某甲汉族，河津市人。29、郭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郭某某汉族，河津市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甲、郭某某在晋兴耐火材料厂资金紧缺的情况下以他人名义租赁四辆铲车，伪造合格证及购车收据后将四辆铲车先后用于质押借款，将借款用于晋兴耐火材料厂生产经营，部分用于个人开支，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后续租赁费，吉星公司多次催要仍拒不给付，案发时尚欠吉星公司租赁费八十余万元。二被告人有非法占有吉星公司铲车的故意，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支持。对被告人李某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甲没有合同、郝某某甲曾对李某某甲说铲车款如何付听他安排以及郭某某和胡某某隐瞒李某某甲将铲车卖给他人导致李某某甲没有按期归还铲车款的辩解，这些事实都不是李某某甲拒不支付吉星公司铲车款的理由，对李某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甲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某某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以及李某某甲因耐火材料厂经营困难不能支付铲车款，不是郭某某希望发生的结果，郭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郭某某事先与李某某甲合谋租赁铲车，在质押铲车过程中郭某某又给铲车伪造合格证。郭某某的行为是与李某某甲共同犯罪，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李某某甲家属能积极主动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李某某甲减轻处罚。李某某甲认罪、悔罪，没有给国家、集体或他人利益造成重大损失，且河津市司法局（2016）河司评字41号评估报告同意对李某某甲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以对李某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积极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2、随案移送的三辆铲车及23万元人民币发还吉星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侯克伟代理审判员  乔彦武代理审判员  贺 雷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柴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