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仙民初字第6909号原告彭代德，男，195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代理人白建永，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宝泉产业园达泰路。法定代表人：陈金表，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锦水，福建望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代理人蒋炳林，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系该公司行政职员。特别代理。彭代德与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下称一品红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彭代德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起诉，仙游榜头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向本院起诉，双方互为原、被告。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决定并案审理，于2014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代德的委托代理人白建永、仙游榜头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锦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代德诉称，彭代德自2014年4月24日起与一品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一品红公司从事刮磨工工作，直至2014年7月15日止，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一品红公司未为彭代德办理社会保险及交纳保险费用。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人民币8334.3元被一品红公司拖欠。彭代德于2014年7月29日向仙游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仙游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仙劳仲案字（2014）087号裁决书，彭代德不服，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一品红公司支付给彭代德拖欠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人民币8334.3元，并加付人民币8334.3元经济赔偿金；2、一品红公司支付自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未与彭代德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3个月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14199.3元；3、一品红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808.8元（半个月）；4、一品红公司为彭代德补缴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彭代德对一品红公司的起诉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是全日制用工，并非一品红公司所诉称的是非全日制用工。一品红公司称双方劳动关系自由、上班自由、无需请假均不是事实。根据一品红公司提供的考勤表可以看出一品红公司不仅有考勤制度且请假制度非常严格，并不是上班自由。一品红公司拖欠彭代德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计人民币8334.3元是事实，基于一品红公司没有为彭代德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缴纳保险费用，彭代德可以与一品红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故一品红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一品红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彭代德的诉讼请求。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辩称，1、彭代德工作时间的灵活性、工资收入情况等决定了本案双方之间形成的并非全日制用工关系。（1）彭代德上班时间特点为不定时。在入职时，彭代德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口头约定根据入职的部门，以及工作熟练程度予以核定工资，按上午、下午、晚上三个班计算工资。根据彭代德提供的考勤纪录，可以证实彭代德每月都没有满勤，一品红公司根据彭代德出勤的情况予以计算工资。（2）区分全日制与非全日制用工之间的关系，不能仅仅以劳动时间及工资发放时间来认定，应综合评判彭代德与一品红公司之间的实际达成的用工方式，以及整个行业的用工情况来认定。彭代德只需要按部门负责人的临时或短期的工作指示，进行加工生产。彭代德不想上班，或在其他公司上班不受一品红公司的约束。离职或辞职也不需要办理相关手续。（3）彭代德的工资明显高于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同行业劳动者的收入（农村居民年纯收入9967，农林32335），因为双方之间约定的是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一品红公司在约定的工资中已经包含了劳动保险相关的费用。不能因为彭代德的工作时间超过规定，以及工资发放不符合规定，而否定双方约定的非全日制用工关系。根据仙游县仿古家居行业用工的现状，由于劳动者来源的渠道广泛性，劳动者的就业较为灵活，劳动者可以同时在多家企业应聘上班，企业按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以及工作天数予以结算工资，劳动者来去自由，不受企业约束。如果仅仅依据用工的时间来认定企业与劳动者之间的用工形式，不考虑实际情况，无疑对用工方来说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现代法律的精神。2、彭代德要求一品红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彭代德具有恶意行为集体同日离职，一品红公司并未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所以，彭代德要求一品红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无法律依据。3、彭代德诉请一品红公司支付彭代德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因而一品红公司没有和彭代德签订书面合同的强制义务，也就不适用不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的规定。4、对于非全日制用工的社会保险问题，现行的《劳动合同法》并没有规定，因而用人单位没有法定的缴纳义务。同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明确规定“从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劳动者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原则上参照个体工商户的参保办法执行”。第十一条规定“从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劳动者可以以个人身份参加基本医疗保险”。所以彭代德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品红公司同意支付未结算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8334.3元，彭代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或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品红公司请求无需支付给彭代德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170元，无需支付彭代德拖欠工资经济赔偿金7734.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彭代德于2014年4月24日进入一品红公司上班，从事刮磨工工作，约定日工资为人民币210元。工资支付方式均通过银行转账，且是后月支付前月的工资。双方之间的用工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一品红公司未为彭代德办理社会保险并缴纳保险费用。2014年7月16日彭代德离职，其中彭代德4月份工资为人民币1785元、5月份工资为人民币5565元、6月份工资为人民币5670元。2014年7月29日，彭代德向仙游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品红公司支付拖欠工资人民币8334.3元及加付经济赔偿金人民币8334.3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人民币14199.3元、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808.8元。2014年9月18日，仙游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仙劳仲案字（2014）087号裁决书，裁决：1、一品红公司支付彭代德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170元；2、一品红公司支付彭代德工资人民币8334.3元；3、驳回彭代德提出支付工资赔偿金人民币8334.3元的请求；4、驳回彭代德提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人民币14199.3元的请求；5、驳回彭代德提出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的请求。彭代德不服，于2014年9月28日诉至本院请求处理。一品红公司亦不服，以双方之间只存在非全日制用工为由，于2014年10月9日诉至本院请求处理。上述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审理期间，一品红公司主张，陈勇2014年7月份的工资为人民币2064.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为人民币7734.3元，其他月份的工资陈勇的陈述是事实。但一品红公司对该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陈勇主张的2014年7月份的工资为人民币2964.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为人民币8334.3元成立，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彭代德与一品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非全日制的用工关系？2、关于拖欠工资的赔偿金问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差额问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3、一品红公司是否应补缴彭代德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1、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非全日制用工关系问题。彭代德主张，彭代德自2014年4月24日进入一品红公司上班起，就与一品红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虽然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为此，彭代德提供一品红公司的厂牌复印件、银行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表、考勤记录予以证实。厂牌复印件欲证实彭代德系一品红公司的员工。一品红公司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发放厂牌便于公司对员工进出厂区的管理。银行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表、考勤记录欲证实彭代德系一品红公司的员工；一品红公司发放工资的事实；彭代德月工资的数额及一品红公司拖欠彭代德工资的事实。一品红公司质证意见是：对银行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考勤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考勤记录可以看出彭代德的上班是灵活的，一个月缺勤多天。一品红公司则主张，由于彭代德上班时间不定时，只需按部门负责人的临时或短期的工作指示，进行加工生产，彭代德不想上班，或在其他公司上班不受一品红公司的约束。离职或辞职也不需要办理相关手续，故双方之间只存在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不存在全日制劳动关系。为此，一品红公司提供仙劳仲案字（2014）087号裁决书、陈冬梅、陈金汉、郭令、林志祥的劳动合同书各一份予以证实。仙劳仲案字（2014）087号裁决书欲证实一品红公司与彭代德之间形成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一品红公司并没有拖欠彭代德工资，因彭代德集体离职，最后一个月未结清。彭代德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彭代德与一品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是全日制关系。该证据也认定一品红公司拖欠彭代德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工资，可以证明彭代德的证明对象。陈冬梅、陈金汉、郭令、林志祥的劳动合同书各一份欲证实一品红公司要求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彭代德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有异议，不能排除事后补签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一品红公司要求彭代德签过劳动合同。本院经审查认为，非全日制用工，是指以小时计酬为主，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一般平均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小时，每周工作时间累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用工形式。非全日制用工劳动报酬结算支付周期最长不得超过十五日。对照本案，一品红公司在诉状中自认彭代德的日工资为人民币210元，并非按小时计算，且一品红公司是按月结算后，下月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给彭代德工资，其中彭代德4月份的工资是1785元，5月份工资是5565元，6月份的工资是5670元，7月份的工资是2964.3元。即便按非全日制用工形式予以折算为按75元／小时计算，彭代德所应得的工资劳动报酬也与其已实际领取的工资报酬不吻合。一品红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其对彭代德的上述劳动报酬的结算支付周期没有超过十五日。故一品红公司关于其公司与彭代德存在非全日制用工形式的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可以认定彭代德与一品红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关于拖欠工资的赔偿金问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差额问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彭代德主张，一品红公司拖欠彭代德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工资人民币8334.3元，其行为违反劳动法有关规定，故一品红公司应加付人民币8334.3元的经济赔偿金。彭代德自2014年4月24日进入一品红公司上班，至2014年7月16日离开一品红公司，一品红公司没有与彭代德签订劳动合同，故一品红公司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14199.3元。彭代德在一品红公司上班期间，一品红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其有权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一品红公司应支付其半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808.8元。一品红公司则主张，一品红公司同意支付尚欠彭代德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工资人民币7734.3元，但加付经济赔偿金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一品红公司与彭代德只存在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因而一品红公司没有和彭代德签订书面合同的强制义务，也就不适用不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的规定。故彭代德请求支付双倍工资的差额应不予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彭代德在一品红公司上班期间，其当月的工资由一品红公司核算后，于次月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给彭代德。双方对工资发放方式均予以认可，且已实际履行。由于彭代德于2014年7月16日离开一品红公司，故彭代德的2014年6月份、7月份的工资尚未支付。一品红公司未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故彭代德请求一品红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前分析，一品红公司关于其与彭代德间存在非全日制用工形式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规定，一品红公司应于招用彭代德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的一个月内与彭代德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一品红公司至2014年7月15日止仍未与彭代德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违背了上述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劳动合同……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的规定，一品红公司应支付给彭代德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双倍工资差额。因彭代德在一品红公司工作未满一年，参照2014年统筹地区莆田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664元／月×12＝43968元，一品红公司应支付给彭代德的双倍工资差额为（3664元÷21.75天×7天＝1179.2元）＋3664元＋（3664元÷21.75天×15天＝2526.9元）＝7370.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彭代德自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5日止受聘一品红公司上班，期间一品红公司未为彭代德办理社会保险手续，缴纳社会保险费。彭代德于2014年7月16日离职并要求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十二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根据上述规定，结合彭代德在一品红公司工作情况，一品红公司应支付给彭代德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为（1785元＋5565元＋5670元＋2964.3元）÷4月÷2=1998元。3、关于一品红公司是否应补缴彭代德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问题。彭代德主张，用人单位必须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其在一品红公司上班期间，一品红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故请求一品红公司为其补缴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一品红公司认为，其公司与彭代德间的用工形式属于非全日制用工形式。非全日制用工的社会保险问题，现行的劳动合同法没有做出规定。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从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劳动者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原则上参照个体工商户的参保办法执行”及第十一条“从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劳动者可以以个人身份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规定，一品红公司没有法定的缴纳义务，彭代德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为劳动者缴纳相关社会保险费用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但是按照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法定保险费的征缴既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也是相关行政部门的行政职责，劳动者认为用人单位没有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可以向行政主管部门投诉，通过行政途径解决争议。因此，彭代德要求一品红公司补缴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生育保险费，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均应自觉遵守劳动法律法规，依法享受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彭代德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受聘在一品红公司上班，双方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合同关系。期间，一品红公司未与彭代德签订劳动合同，未为彭代德办理社会保险手续，缴纳社会保险费，致彭代德于2014年7月16日离职并向仙游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及本院请求处理，引发纠纷。根据本院对双方争议问题的上述分析认定，一品红公司应支付给彭代德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998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370.1元、拖欠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工资8334.3元。彭代德请求一品红公司支付因拖欠的工资而加付经济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彭代德对社会保险的诉求，可以向行政主管部门投诉，通过行政途径解决争议，本院不作处理；一品红公司关于无需支付彭代德经济赔偿金的诉求合理合法；一品红公司关于无需支付给彭代德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诉求，于法无据。综上，彭代德与一品红公司诉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彭代德与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间的劳动关系；二、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彭代德二0一四年六月一日至二0一四年七月十五日止的工资人民币八千三百三十四元三角。三、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彭代德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七千三百七十元一角。四、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彭代德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一千九百九十八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五、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彭代德因拖欠工资的经济赔偿金人民币八千三百三十四元三角。六、驳回原告彭代德其他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合计人民币二十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十元，由被告仙游榜头坝下一品红古典家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黄慧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林慧敏附页：一、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当事人双方就同一仲裁裁决分别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的，后受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案件移送给先受理的人民法院。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