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1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交互式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吴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潘倢灵，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陆叶欢，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广福，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淑瑶，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交互式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互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利问题。根据东星公司提交的证据2，案外人卢振辉于2014年7月3日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我是tungstar，即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签约摄影师（姓名：卢振辉，身份证和／或有效身份证件号：z641469（a）），附件中编号为id#4536078，id#4536146，id#4536168，id#4536171等4张图片是我受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于2012年9月21日，由我本人独立完成拍摄的。根据我和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约定，以上图片的著作权属于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本人确认以上声明属实”。上述《声明》附有编号为id#4536078，id#4536146，id#4536168、id#4536171的4张图片及卢振辉的香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根据东星公司提交的证据3，2013年11月1日，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权利转让确认书》，其中载明：“我公司，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依法于2004年7月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注册，依法在中国大陆地区从事图像素材（包括图片、照片和视频素材）等的创作和经营。在中国内地独家享有tungstar数字版权产品（包括图片和视频素材）的版权以及其在中国内地的使用和经营（包括转授权）：独家管理网站www.tungstar.com﹤http：／／www.tungstar.com﹥资讯内容在中国内地的使用和经营（包括转授权）；以及与tungstar数字版权产品相关的各类事务。现因为业务发展需要，我公司特确认将相关权利转让和授权给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具体转让如下：所转让的权利：我公司名下，所有的有形财产、无形财产、人员、此前的与客户所签订的合同继续所得利益、作品所含的各项权利等。1.有形财产转让：原我公司名下所享有的，独家经营tungstar数字版权产品（包括图片、照片和视频素材）在中国大陆地区各类媒体的使用和经营（包括转授权）、独家展示、销售、许可他人使用上述数字版权产品，此后皆归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和经营；2.无形资产转让；我公司注册登记的网站：www.tungstar.com﹤http：／／www.tungstar.com﹥、www.tungstar.com.cn﹤http：／／www.tungstar.com.cn﹥、www.tungstar.cn﹤http：／／www.tungstar.cn﹥、www.tungstar.tv﹤http：／／www.tungstar.tv﹥的域名www.tungstar.com﹤http：／／www.tungstar.com﹥、tungstar.com.cn﹤http：／／tungstar.com.cn﹥、tungstar.cn﹤http：／／www.tungstar.cn﹥、tungstar.tv﹤http：／／www.tungstar.tv﹥，此后归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独家管理网站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所有权和经营（包括转授权）；3、我公司所有版权摄影作品、数字版权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我公司自2008年至2012年已通过北京版权保护中心在北京市版权局办理版权登记的1894825件图片、视频素材等摄影作品）全部转让与东星公司所有；4、本转让生效之前，我公司已签订生效的所有销售合同、合作协议等，转由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权利及权益，由其享有，合同义务，由其承担。尚未签订生效的销售合同、合作协议，由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并以其自己的名义签订履行；5、依据以上转让，如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受让的权利受到侵犯，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维护自身权利，包括向行政机关举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侵权者索赔，与侵权者达成赔偿协议或和解协议或使用许可协议，接收赔偿款或使用许可费等；6、此转让包括在上述转让生效前，即2013年10月31号之前，我公司的上述权利受到侵犯，尚未处理或未处理终结的所有侵权案件的维权事宜，皆由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全部享有和承受，赔偿款归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以上转让授权自2013年10月31日期生效”。根据东星公司提交的证据4，2014年5月6日，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确认函》，载明：“我公司，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依法于2004年7月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注册。依法在中国大陆地区从事图像素材（包括图片、照片和视频素材）等的创作和经营。在中国内地独家享有tungstar数字版权产品（包括图片和视频素材）的版权以及其在中国内地各类媒体的使用和经营（包括转授权）；独家管理网站www.tungstar.com﹤http：／／www.tungstarcom﹥资讯内容在中国内地的使用和经营（包括转授权）；以及与tungstar数字版权产品相关的各类事务。我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权利转让确认书》，确认已于2013年10月31日将我公司享有版权的全部摄影作品均转让给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本函附件列表所列的118张摄影作品均由我公司员工拍摄完成，并由我公司享有全部著作权，在《权利转让确认书》中所载转让已包含附件列表所列118张摄影作品。特此声明”。该确认函所附图片列表其中包含有图片编号4536171。根据东星公司提交的涉案照片电子光盘显示，东星公司使用型号为canoneos7d照相机拍摄完成文件名为“tungstar4536171”图片，图片尺寸为3456×5184，拍摄时间为2012年9月21日21：13：43，文件大小为3911kb，快门速度为1／200秒，av光圈值为7.1，iso感光度为500。该图片内容为曾国猷大婚，曾国猷左手牵新娘右手，两人面朝画面正前方行走中，曾国猷身穿黑色西装套装、白色衬衣、戴黑色领结，新娘身穿白色裸肩婚纱；图片左前方站立有一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男工作人员，图片左后方悬挂曾国猷夫妇新婚照片，图片右前方侧身站有穿黑色西装套装的男子，图片右后方站立有两个女子，一个身穿大红色连衣裙面向前方，一个身穿裸色裸肩连衣裙面向侧面。原审庭审中，东星公司表示涉案图片的摄影师是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其拍摄图片后需将其上传到公司指定的服务器中，摄影师不能保存图片原件，且涉案图片属于数码作品，与一般的胶卷底片不同，东星公司提交的光盘显示了摄影作品的详细拍摄信息，故该光盘属于原始数据。另东星公司在其公司网址为www.tungstar.cn的网站上展示有一张图片，图片内容为曾志伟儿子曾国猷大婚；曾国猷左手牵新娘右手，两人面朝画面正前方行走中，曾国猷身穿黑色西装套装、白色衬衣、戴黑色领结，新娘身穿白色裸肩婚纱；图片左前方站立有一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男工作人员，图片左后方悬挂曾国猷夫妇新婚照片，图片右前方侧身站有穿黑色西装套装的男子，图片右后方站立有两个女子，一个身穿大红色连衣裙面向前方，一个身穿裸色裸肩连衣裙面向侧面。该图片上同时印有“东星娱乐tungstarwww.tungstar.com﹤http：／／www.tungstar.com﹥”字样，图片的下方注明“曾国猷大婚【相关组照】，地点：中国香港，拍摄时间：2012-09-21，上传时间：2012-09-2121：24：15，文件属性：4005k／5184×3456，组照说明：（2012年9月21日香港讯】9月21日是香港主持一哥曾志伟小儿子曾国猷大婚之喜，终于有孩子小登科，作为爸爸的志伟哥当然全程笑不拢嘴……”等文字信息。在上述网页的底部显示有“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违者必究”字样。二、关于涉案被控侵权行为问题。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于2012年11月6日出具（2012）大中证经字第1986号《公证书》，其中载明：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东俏于2012年11月6日来到该处，称为保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向该处申请网上保全证据公证。2012年11月6日周东俏在该处公证员于翔和公证员助理曲欣面前，操作该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周东俏打开计算机，打开屏幕录像专家，点击“开始录像”；2、在桌面打开文件“大洋网”；3、通过adsl方式打开tt浏览器，清除浏览记录；4、进入﹤http：／／news.dayoo.com／ent／201209／17／54102_109263988.htm﹥，打开新页面；。23、进入﹤http：／／news.dayoo.com／ent／201209／22／53922_26322463_10.htm﹥，打开新页面。59、点击屏幕录像专家“停止录像”；60、将步骤2至58内容刻入光盘。兹证明该公证书所附光盘为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东俏在该处现场操作后刻录所得，光盘记载内容与现场实际操作的情况相符。当庭播放光盘，打开一名为“大洋网”的录像文件，东星公司主张第1150祯显示图片即为涉案被控侵权图片。该页面显示：您的位置：大洋网＞新闻中心＞娱乐新闻＞正文，标题为“曾志伟小儿子曾国猷结婚成龙张学友众星道贺”，标题下方标有“http：／／www.dayoo.com／2012-09-2211：15来源：网易娱乐”。该篇文章其中所附一张图片内容为：曾国猷左手牵新娘右手，两人面朝画面正前方行走中，曾国猷身穿黑色西装套装、白色衬衣、戴黑色领结，新娘身穿白色裸肩婚纱；图片左前方站立有一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男工作人员，图片左后方悬挂曾国猷夫妇新婚照片，图片右前方侧身站有穿黑色西装套装的男子，图片右后方站立有两个女子，一个身穿大红色连衣裙面向前方，一个身穿裸色裸肩连衣裙面向侧面。上述图片上同时印有“网易娱乐ent.163.com”字样。庭审中，交互式公司承认其系网站www.dayoo.com的开办单位。经当庭比对，东星公司认为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摄影作品与涉案被控侵权图片在人物的动作、表情、衣着和场地的背景都是一致的，两幅图片为同一张图片。交互式公司则认为两幅图片的色调是不一致的，其他地方均一致。原审庭审中，交互式公司表示涉案被控侵权图片转载自网易娱乐，交互式公司本着与网易娱乐良好的关系默认可以互相转载，但没有获得网易娱乐的书面授权或许可转载图片。东星公司对此则表示：东星公司授权网易娱乐使用涉案图片，但没有授权网易娱乐许可给他人使用，亦没有授权或许可交互式公司使用涉案图片。交互式公司亦表示其没有获得东星公司的授权或许可使用涉案图片。三、关于其他事实。东星公司是从事视频制作、电子传输技术开发、咨询，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企业形象策划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交互式公司系于1998年6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注册资本为9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计算机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及通信网络技术服务、商品信息咨询、批发和零售贸易等。东星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5000元与律师费5000元，并表示因公证保存有123张图片，故本案东星公司仅主张分摊的公证费41元，但东星公司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原审庭审中，东星公司申请撤回要求交互式公司支付图片侵权赔偿金及合理维权费用5000元中的部分金额59元，即要求交互式公司向东星公司支付图片侵权赔偿金及合理维权费用7941元。本院经评议后，已依法口头裁定：准许东星公司撤回上述部分诉讼请求。另东星公司表示：鉴于交互式公司已删除涉案图片，故在本案中不再主张交互式公司停止侵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东星公司提交了保存涉案摄影作品的光盘，虽然东星公司未能提交保存有涉案摄影作品的照相机记忆卡，但其对此进行了合理解释，且光盘内容显示了涉案摄影作品的详细拍摄信息以及东星公司在同一时间段、同一拍摄地点就同一摄影主题连续拍摄的多幅摄影作品，故可以认定东星公司提交的光盘是涉案摄影作品的底稿。根据东星公司提供的涉案摄影作品的底稿和有关拍摄的详细信息，结合摄影师卢振辉出具的声明，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权利转让确认书》和《确认函》，以及东星公司在其公司网页展示的涉案摄影作品上印有“tungstar”字样，并标注有“东星（天津）视讯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严密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北京东星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又将其享有的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东星公司，在交互式公司没有提出反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东星公司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交互式公司抗辩认为东星公司不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但至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2012）大中证经字第1986号公证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公证书记载，交互式公司在其开办的网站http：／／www.dayoo.com展示了涉案被控侵权图片。涉案被控侵权图片与东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相比，画面布局、人物、摄影角度、构图内容相同，两幅图片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故可确认为同一幅图片。交互式公司未经东星公司许可或授权，通过从其他网站转载的形式在其开办的网站上展示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东星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交互式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东星公司表示交互式公司已删除涉案图片，在本案中不再主张交互式公司停止侵权，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关于交互式公司抗辩涉案图片属于时事新闻，交互式公司的转载行为属于合理使用，不存在侵权问题。因时事新闻是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而涉案图片内容为曾国猷夫妇大婚，不属时事新闻范畴，且该图片是摄影师借助数码相机、利用光线条件等记录的客观景象创作而成，从取图的画面、摄影的角度、画面的亮度、局部的光线等方面都凝聚了其独创性劳动，属于具有独创性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交互式公司转载使用涉案图片亦未经东星公司许可，故对交互式公司的上述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因东星公司就交互式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交互式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艺术价值、作者知名度、交互式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东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结合交互式公司使用涉案摄影作品属于转载性质，交互式公司在转载时已标明图片来源，其侵权主观恶意程度较低等情节，酌情认定交互式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00元（含东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东星公司诉请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交互式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给东星公司；二、驳回东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东星公司承担20元，交互式公司承担5元。上诉人交互式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体资格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称涉案图片是其摄影师卢振辉所摄，为职务作品。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证明其与卢振辉的确存在劳动关系，证明这些作品的确是卢振辉的工作创作。被上诉人亦没有依照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提供相应的合同，证明摄影师的确将图片的著作权转让予被上诉人。仅凭一张无法核实真实性的声明及其他不能证明权属义务的网页、光盘图片是不能对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进行认定的。因此，被上诉人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原审法院对本案新闻是否属于时事新闻事实审查不清，对上诉人的行为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曾志伟小儿子曾国猷结婚成龙张学友众星道贺”并不属于时事新闻的范畴。事实上，此新闻报道属于娱乐类的时事新闻这一事实可在此新闻的第一页的文字中体现，其简明扼要的介绍了娱乐圈有不少人为曾志伟的儿子庆生的事实消息。没有记者的评论、渲染，只是单纯的报道了这一娱乐消息，完全符合时事新闻的要件。而该时事新闻后的图片都是新闻报道的配图，由于网页页面的大小限制，图片需分页才能浏览，但所有配图（包括涉案的图片）与第一页的新闻文字共同构成该篇时事新闻，是这篇时事新闻不可缺的一部分，不应当单独处理。因此，本案上诉人的转载行为是合理使用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三、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额不合理，判决过高。涉案新闻（及配发图片）是2012年9月转载的，根据新闻的时效性，该新闻连同图片的商业价值已经很低，1000元的赔偿明显是与其图片价值不符的。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包含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的，但被上诉人对该费用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给予证实，法院不应当对该诉请给予考虑和判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东星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是涉案作品权利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涉案作品系摄影师所拍摄，且根据摄影师出具的《声明》，其已确认涉案作品是委托作品，明确约定了作品著作权归属，其后权利经过流转，由被上诉人取得。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网站打印件，该涉案作品同时拍摄的一系列图片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涉案作品权利人。二、上诉人关于涉案娱乐新闻属于时事报道的抗辩毫无根据。上诉人认为涉案作品所在的报道属于合理使用，但根据《著作权》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是指具有时效性的时事报道，而本案是娱乐新闻转载，既不具备时效性，也不具备时事报道的时事性，又是全篇转载，不具有报道性。三、一审法院的判赔数额合理。本案是侵权纠纷，被上诉人的损失不仅仅是图片许可价值的损失，还包括相关的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即使被上诉人一审中没有提交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但是在审理程序中，被上诉人已经委托律师出庭应诉，根据律师法以及律师收费管理办法规定，实际已经存在律师费支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交互式公司和被上诉人东星公司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根据上诉人交互式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对被上诉人东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转载涉案图片的行为是否属于合理使用、原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进行审查。关于被上诉人东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认为被上诉人东星公司未提交摄影师的劳动合同及著作权转让合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东星公司原审所提证据相互印证，构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东星公司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因此被上诉人东星公司无再提供相应合同等证据的必要，本院对上诉人交互式公司就涉案图片著作权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转载涉案图片的行为是否属于合理使用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著作权法不适用于时事新闻。而涉案图片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对其保护可以适用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涉案图片不属于时事新闻的范畴。在未经被上诉人东星公司许可的情况下，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转载涉案图片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认为涉案图片是该报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其转载行为属于合理使用。本院认为，“曾志伟小儿子曾国猷结婚成龙张学友众星道贺”的报道已经对有关婚礼的情况进行了介绍，人们通过阅读上述报道的文字部分已经可以基本了解有关情况，因此报道中的图片并不属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本院对上诉人交互式公司就转载涉案图片行为的合理性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在被上诉人东星公司没有举证证实其实际损失或者上诉人交互式公司侵权获利，以及被上诉人东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确实采取了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和委托律师维权等措施的情况下，由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交互式公司称原审法院不应对上述合理费用给予考虑和判定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的艺术价值、作者知名度、上诉人交互式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上诉人东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结合上诉人交互式公司使用涉案摄影作品属于转载性质，上诉人交互式公司在转载时已标明图片来源，其侵权主观恶意程度较低等情节，酌情认定1000元（含被上诉人东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交互式公司认为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交互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交互式信息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小玲审判员  江闽松审判员  李 琦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徐智媛周少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