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官刑二初字第48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兴元，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文盲，家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田坝乡木厂村****。被告人张兴元因涉嫌犯抢夺枪支、弹药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被告人漆国东，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龙陵县腊勐镇中岭岗村委会横山组**被告人漆国东因涉嫌犯抢夺枪支、弹药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以涉嫌妨害公务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枫，云南宁昱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公二科刑诉（2014）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元犯妨害公务罪、抢夺枪支罪，指控被告人漆国东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1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宏敏、代理检察员李靓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元，被告人漆国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七甲曹家桥工业区一绣花厂门口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六甲派出所民警杨某1、李某1接警后到达现场。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使用暴力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张兴元还强行抢夺民警杨某1佩戴的“92式”公务枪支，后被及时夺回。过程中,杨某1、李某1被打伤。经鉴定,杨某1、李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犯罪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兴元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抢夺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抢夺枪支罪；被告人漆国东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及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答辩如下：被告人张兴元当庭辩解：1.其没有实施过抢夺枪支的行为，也没有对警察实施过任何行为；2.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也没有说自己抢过警察的枪；3.自己被带到派出所后被民警殴打过。被告人漆国东当庭辩解：1.其仅是在警察用枪指着张兴元时想把警察拉开，并没有实施过妨害公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其在到派出所的第二天被殴打过。被告人漆国东的辩护人当庭提出：1.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对于被告人张兴元是否实施抢夺警察枪支的行为及行为如何发生的描述不一致；2.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漆国东对警察实施过暴力行为；3.警察杨某1使用枪支不当；4.综上，被告人漆国东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七甲曹家桥工业区一绣花厂门口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六甲派出所接警后,民警杨某1、李某1着警服驾驶警车到达现场。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等人不听民警劝阻,与对方人员发生吵打。被告人张兴元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上，民警杨某1口头制止无效后掏出枪指着被告人张兴元，让张兴元放下砖头。被告人张兴元受到他人鼓动后，上前抢夺杨某1的枪支，被杨某1和李某1及时夺回。在被告人张兴元与民警杨某1抓扯过程中，被告人漆国东为帮助被告人张兴元，与民警杨某1、李某1发生肢体对抗，后被围观群众劝开。民警杨某1、李某1在此过程中受伤。经鉴定,杨某1、李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核实，属于应负刑事责任的成年人。2.六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作证、枪支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1、李某1系官渡公安分局民警。出警时，民警杨某1配备一支九二式手枪（枪号601502236，持枪证号530111908A365），配有九二式手枪弹二十发。3.昆明市公安局基层所（队）交接枪支弹药登记簿:证实2014年5月28日9时，李常林将一支九二式手枪（枪号601502236）交接给杨某1；次日9时，杨某1又将该枪交接给陈鑫，交接时弹药消耗数量为0发。4.官渡分局凉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公安机关没有找到其他在场目击证人，在办案过程中也未对两名犯罪嫌疑人进行过威胁或者殴打。5.证人杨某1（六甲派出所民警）报案报告及陈述：2014年5月28日17时10分左右，负责接警的值班台民警说在六甲七组一个厂里面有两伙人持械打架。其和民警李某1赶到现场六甲七组一绣花厂门口进行了解。一个叫刁宽的男子之前摸了一个女孩的屁股，女孩的男朋友带人来讨说法。经劝说，刁宽同意赔礼道歉，但是在道歉时身体姿势不好，双方又起争执。女孩的男朋友冲过来要打刁宽几个人。其就冲上去抱住对方一个人制止。这时其中的一个男子就恶狠狠的看着其，还说打死狗日的，并从地上捡了半块空心砖头。其口头制止不了，就拔出枪来指着那个拿砖头的男子让他不许动把砖头放下，他看了后就把砖头放下了。其就把枪放回了枪套里。这时就有人起哄，有人喊他把枪抢了，随后他就冲上来一把抓在其佩戴的手枪上。其用右手去护枪，那个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就掰其手并抢枪，枪被拔出了枪套20厘米左右，其拉着枪不放。李某1过来帮忙，其才把枪夺回放进枪套里面。其和李某1去控制抢枪的男子，这时那个女孩上来制止，她用手抓在其的脖子上，又有一个男子从后面抱住李某1，抢枪的男子就挣脱了。挣脱后他们用脚踢李某1。然后其又劝双方，最后把他们带回派出所。其和李某1出警时都是穿着警察制服和驾驶警车。到达现场时就表明了警察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辨认出张兴元、漆国东就是抢夺其配枪，并导致其和李某1受伤的男子。6.证人李某1（六甲派出所民警）陈述：2014年5月28日16时30分许，其和杨某1开着警车到了六甲乡七甲一厂房出警。到了现场没有人打架，女当事人陈述被邻厂的一名男工人摸了一下屁股才引发了纠纷。后来经过调解，摸人的男子同意赔礼道歉。道歉完后，女子的男朋友推了那名男子一把，并喊了4个人一起围打那个道歉的男子。其和杨某1一起拉对方的人说不要打了，杨某1就把枪拿出来举着，让对方不要打了。对方继续追打那个男子。其和杨某1就分别制止打架的人。其第一次回头看见有2、3个人在拉着杨某1举枪的那只手，后来枪是怎么放回腰间的其没看见。第二次是看到一名穿灰绿色条纹衣服的男子按住杨某1腰间的枪，杨某1在用双手按着枪，并喊“不要动我的枪”。后来其过去帮忙，那男子仍不松手。于是其用脚朝他腿部踢了一脚，把他踢开了，杨某1就自己按着枪了。被踢的男子就过来踢其，另外还上来了3个男子拉着其，有的人勒着其的脖子，有的人用拳头打其的后背，然后杨某1上来制止。后来条纹衣服男子从地上捡了一块黑色的东西砸其。随后被围观的群众拉开了，其与杨某1就把一名女子和条纹衫男子及另一名男子带回派出所了。当时，杨某1把枪举起来，但没有鸣枪。7.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5月28日下午16时左右，其叫漆国东、张兴元、李飞、赵凤等六七个人去到绣花厂门口，叫那个摸其女朋友屁股的小伙子出来道歉。警察来了把那个小伙子叫出来，要求他道歉，但是他道歉时候态度不好，其生气就冲过去推他。接着张兴元他们看见就冲过来和其一起拉扯那个小伙。警察叫放手，其与同伙不停，警察就把枪拿出来指着张兴元。其看见警察拿枪，就上去把警察和张兴元拉开。其看见警察脖子上被抓伤流着血，是谁抓的没看清。其称没有看见有人抢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辨认出当日和警察发生冲突时张兴元、漆国东在现场。8.证人肖应琴证言：其陈述内容与证人刘某1陈述基本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应琴辨认出张兴元是案发时情绪激动拉着警察衣服的男子；辨认出漆国东是和张兴元一起拉警察的人。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与漆国东等人到达现场后，在双方发生冲突前就去上厕所了。等其回来就看见两个警察去拉漆国东和张兴元，但是拉不开，然后警察就用手肘去拉张兴元和漆国东的脖子，要把他们两人与对方隔开。其跑过去劝同伙不要和警察争执，并用手把漆国东和张兴元分开，但是没用。然后警察就拿出枪来指着张兴元的头吓他，其又赶紧把警察推开，后来警察把枪装起来，然后拉扯就停止了。带枪的那个警察被“刘二娃”的女朋友在劝架时候抓伤了，流血了。10.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当天出警的警察让摸人的男子道个歉，但对方态度不好，其同伙刘成等人情绪比较激动，也不听民警的制止，开始拉扯对方这个人。两位民警进行制止。有一位带枪的民警拉着张兴元想制止他，其上去想把民警和张兴元拉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就掏出枪来对着其和张兴元，张兴元用手把民警的枪挡开，其他人就去把民警拉着张兴元的另一只手拉开，民警就把枪收起来了，后来人都被拉开了。带枪的民警被抓伤了，被谁抓的没有看见。1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28日16时30分左右，一个小姑娘因被广告牌厂里面的小伙子摸了而叫着一群拿着钢管的男子来到广告牌厂。其怕事态控制不住，于是就报了警。两个警察就开着一辆警车过来了解情况后，警察就带着摸小姑娘的男子向小姑娘道歉，但是他们认为道歉的态度不好，小姑娘男朋友那方就想冲过去打摸小姑娘的男子。警察控制着不给打，小姑娘这边的其中一个男子就拿起砖头想砸警察，警察就掏出枪来对着他，那男子把砖头放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还拿枪指你，把他的枪抢了。”完了以后就有四五个男子围着拔枪的警察，警察想把枪放回枪套里，这四五个男子就抓着警察的手想去抢警察的枪。另外一名警察见状就过来帮忙，将围着有枪警察的男子拉开。警察把枪放回枪套后，这四五名男子还想抢，两个警察就被他们围着，并被他们用拳头打了背部几下。经过其和周围人的劝解，那四五名男子才停下来，之后警察就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警察的脖子受伤了，是警察控制小姑娘男朋友时，小姑娘去拉警察时无意抓到了。打警察的那几个男子都是20岁左右，其中拿砖头的那个个子很小。12.证人杨某3（六甲社区第七居民小组护村队队员）、证人杨某4（六甲社区第七居民小组护村队队员）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杨荣证实的基本一致。13.被告人张兴元的供述：除第一次笔录其没有供述抢枪部分外，其余几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承认了犯罪事实。因“牛二娃”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了，2014年5月28日下午16时左右，其受“牛二娃”邀约后与漆国东、徐加兵、“牛二娃”等人到了一个厂门口，找欺负她女朋友的那个男子。有两个警察开着警车、穿着警服来到现场问了情况后，警察把那个摸人的男子拉出来，让他道歉。结果那男的说“对不起”声音有点小，“牛二娃”就过去拉对方男的衣领，其与同伙这边的人也跟着上去拉。警察怕打起来就去拉。大家都不听警察的，其也冲过去帮忙。老警察就抱着其的腰。后来警察把其放了，其从地上捡了一个砖头拿在手上，警察看见其手上拿着砖头，就把他挎着的手枪拔了出来指着其，叫其把砖头丢了，其就把砖头丢了。“牛二娃”大喊着“他用枪指着你，你把枪抢掉”。其听了之后就很冲动，其看见警察的枪还在他的右手上，就冲上去用手拉警察拿枪的手的手腕。这个警察就用他的手勒着其脖子和左手。这个警察就用拿枪的这只手把他的枪放回腰间枪套里面。当时漆国东就抱着这个警察的腰，其就伸手去抢这个警察腰间的枪，警察一直用手捂着他的枪，其后来就把警察腰间的枪从枪套里面拔了出来，整只枪都露出来。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年轻警察就过来帮忙，又把枪抢了过去。老警察就把枪抢了放在枪套里。接着老警察就勒着其的脖子，年轻的警察就拉着其的衣服。“牛二娃”和他女朋友就用手来扯老警察的手，漆国东抱着年轻的那个警察，其就挣脱了，用脚踢了年轻警察的腿部两下。被旁边的人拉开后，其从地上捡了一块黑色的小半截砖往这个年轻警察这边丢了过来，但是没有打到。后来警察就把其带到派出所了。其去抢警察的枪是因为怕警察拿枪打其，加之“牛二娃”他们在起哄，其没有考虑那么多，才去抢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兴元辨认出漆国东就是当日和警察发生冲突后，在警察拿出枪后抱住警察，拉扯警察手的男子。14.被告人漆国东供述：其关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引发本案原因的供述与被告人张兴元供述一致。其还供述当刘某1城等人与刘某1城女朋友的人发生抓扯，警察上来拉双方，其就上去劝架。劝架的过程中其看见警察拿枪对着张兴元的头，其就上去拉警察的手对警察说，没有这个必要。然后就有一个警察用手勒其的脖子，之后双方就没有拉扯，都放开了，张兴元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其也骑电动车到了六甲派出所。其没有看见有人抢警察的枪，也没有看见有人攻击警察，其也没有打过警察。15.鉴定意见：（1）云鼎鉴临字2014第130416号《法医学文证审阅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文受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伤情为轻微伤。（2）云鼎鉴临字2014第130417号《法医学文证审阅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杨某1文受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伤情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重新鉴定。在案的被害人杨某文、李某文陈述，证人杨某、杨某洪、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兴元供述对于本案的细节描述虽有出入，但其出入属于个人所处角度和时间点的不同发生的差异，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以上证据已能印证本案以下事实的客观存在：被告人张兴元在民杨某1文制止纠纷的过程中不服从民警处置，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握在手中，民杨某1文见状就拔枪制止其行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兴元因受他人煽动而动手抢夺民杨某1文的枪支，因此与民杨某1文李某1文发生对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漆国东为帮助被告人张兴元而与民警发生肢体对抗。对于被告人张兴元、被告人漆国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兴元没有实施过抢夺民警枪支的行为，二被告人没有实施过暴力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行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兴元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没有说自己抢过警察的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元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均供认该事实，其笔录经民警宣读后由其签字确认，本院对其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人均称其在派出所被民警殴打过的辩解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漆国东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警杨某1文使用枪支不当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人张兴元当时有不听民警处置欲使用砖头行凶的行为，民警拔枪示警符合相关规定，民警当时是代表国家执行公务，作为公民不能以任何理由暴力抗法。根据法律规定，妨害公务罪是指故意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本案二被告人明知警杨某1文李某1文正在出警处理纠纷，其二人不听制止共同使用暴力袭击警察，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漆国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漆国东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兴元在妨害公务过程中实施抢夺枪支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夺枪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抢夺枪支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枪支，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其主观上要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结合本案分析，被告人张兴元是因为民杨某1文用枪指着自己，在受到他人鼓动后实施了抢夺枪支的行为。根据其当时行为分析，认定其抢夺枪支的目的是妨害民警执行公务更为客观。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非法占有枪支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元的行为构成抢夺枪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共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元犯抢夺枪支罪的事实不清，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兴元首先与民警对抗的行为引发本案，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大于被告人漆国东，系主犯；被告人漆国东为帮助被告人张兴元而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兴元在妨害公务过程中有抢夺民警枪支的行为，本案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张兴元、漆国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兴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二、被告人漆国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宁丽荣人民陪审员  秦招弟人民陪审员  孙耀新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施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