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曲中法民终字第01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伦富，男，汉族，1969年11月24日生，重庆市大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原住重庆市大足县，现居住于师宗县丹凤镇农贸市场。委托代理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保柱，男，汉族，1947年8月29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死者夏小六之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吉凤，曾用名袁吉风，女，汉族，1966年12月11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死者夏小六之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清明，男，汉族，1971年3月10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死者夏小六之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桂凤，女，汉族，1974年3月10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系死者夏小六之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关莲，女，汉族，1977年1月14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死者夏小六之三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万明，男，汉族，1989年8月28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死者夏小六之次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公司住所地：师宗县丹凤镇丹凤东路239号负责人黄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袁伦富因与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师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原告袁保柱与死者夏小六系夫妻关系。原告袁保柱、死者夏小六与原告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系父母子女关系。2013年10月3日19时许，被告袁伦富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由石林往陆良方向行驶，行驶至福昆线K2424+10m（西石一级公路K19+10M）处，其所驾车辆与原告袁保柱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乘坐无号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的乘车人夏小六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袁保柱受伤及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11月11日经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曲陆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曲公交曲陆认字【2013】第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伦富、袁保柱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夏小六不承担事故责任。受害人夏小六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往陆良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家开支门诊治疗费2139.56元。袁保柱伤后于当天被送往陆良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开支门诊治疗费564.30元；同年10月5日，原告袁保柱到陆良戴家尧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医院诊断为：右侧锁骨远端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住院期间需家属陪护，开支医疗费3645.70元。在原告袁保柱治疗期间被告袁伦富支付了全部的门诊检查治疗费及住院医疗费4210元。后被告袁伦富与原告袁保柱、袁清明及袁万明于2013年10月4日共同达成《协议》，即由被告袁伦富支付原告因夏小六死亡的丧葬费22540.50元，除国家规定赔偿外袁伦富再垫付27459.50元给夏小六亲属；双方于2013年11月14日又共同达成《协议书》，即除法律规定及法院判决的赔偿金外，由被告袁伦富自愿一次性再给予原告亲属夏小六因交通事故死亡经济补偿人民币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为此，原告方于2014年1月10日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裁判被告袁伦富及平安财保师宗支公司赔偿六原告亲属夏小六交通事故死亡损失498071.8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21500元（21075元/年×20年）、丧葬费22540.50元、医疗费2139.56元、处理丧事误工费1891.80元（63.06元/天×3人×10天）)、精神抚慰金5万元。另查明：1、被告袁伦富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财保师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12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2月17日24时止。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袁伦富。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死者夏小六，女，汉族，1955年8月20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住陆良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袁伦富与原告袁保柱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通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乘车人夏小六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袁保柱受伤及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双方均有过错，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的划分情况，应由被告袁伦富、原告袁保柱对原告亲属夏小六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害后果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保师宗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有异议，因被告袁伦富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袁保柱之妻夏小六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对原告方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酌情确定为20000元，故对被告平安财保师宗支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对受害人夏小六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诉请，虽然其提供了夏小六的户口证明欲证实夏小六为非农户口，但是死者夏小六生前实际居住生活在农村，且主要收入及生活来源于农村，此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方主张的其余费用，因被告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方的诉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的规定，故原告方因其亲属夏小六死亡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为：夏小六医疗费2139.56元、丧葬费22540.5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63.06元×3人×10天=1891.80元、死亡赔偿金5417元/年×20年×100%=10834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54911.86元。被告袁伦富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保险师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最高50万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原告的丧葬费22540.50元被告袁伦富已全部支付，故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夏小六医疗费2139.56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891.80元、死亡赔偿金10834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32371.36元。原告方的该实际损失费用并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故被告袁伦富对原告方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袁伦富主张要求判决其先行垫付给夏小六亲属的现金5万元由保险公司转付给自己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其中办理丧事误工费1891.80元、死亡赔偿金88108.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抢救受害人夏小六的医疗费人民币2139.56元;三、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损失112139.56元外，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231.80元;四、驳回六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合计132371.3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负担1829元，由被告袁伦富负担1161元。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袁伦富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并依法改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向上诉人支付50000元；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有：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10月4日，上诉人与夏小六亲属签订协议，支付了50000元，其中22540.5元是按照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丧葬费的标准计算，超出的27459.5元属于上诉人垫付的费用。一审法院只扣除丧葬费22540.5元，对上诉人垫付的27459.5元未扣除；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交强险在一审判决时，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已经判赔了限额110000元，但在同一次交通事故中，袁保柱受伤一案中，仍判决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保柱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3631.36元，已经超出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的范围；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与被上诉人袁保柱负同等责任，依据法律的规定各承担50%的责任，上诉人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交强险的限额外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承担上诉人承担应当承担的50%的损失。一审法院错误地让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答辩认为，上诉人与六被上诉人2013年1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上诉人现行支付5万元，待法院执行款项下来后退还上诉人，由于一审中，上诉人提出已支付丧葬费抗辩，一审法院未支持丧葬费，上诉人实际多垫付27459.50元；因一审法院审理的是六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非审理上诉人提起的返还多支付费用，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主张返还5万元没有依据，不作处理完全正确；即使本案存在瑕疵，但未影响到上诉的权益，不能成为上诉人主张要求保险公司向其支付50000元的理由。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答辩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不但，应予改判。交强险199号案件误工费1891.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84476.84元，共计106368.64元。其中200号案件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3631.36元。共计110000元。商业三者险部分按50%赔付，超过保险公司部分由上诉人袁伦富和袁保柱各承担50%。2、丧葬费部分因交强险110000元已赔满，只能按标准计算后按50%赔付。对上诉人袁伦富的上诉主张请二审法院依法处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因夏小六死亡造成的实际损失包括医疗费2139.56元、丧葬费22540.5元、误工费1891.80元、死亡赔偿金10834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原判以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诉请的丧葬费用，上诉人袁伦富已经支付为由，未将丧葬费计入赔偿的范围不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夏小六死亡、袁保柱受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和另案袁保柱的限额为110000元。因被上诉人袁保柱也同时对自己的损失另案提起诉讼，另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赔偿袁保柱3631.36元。故原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110000元，超出了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的限额，处理不当。应扣减另案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袁保柱的3631.36元。即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106368.6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22540.5元、误工费及死亡赔偿金等63828.14元）。对于超出赔偿限额的不足部分46403.66元，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的责任限额内，根据上诉人袁伦富在本案中应负50%的赔偿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23201.83元。因上诉人袁伦富在事故发生后，已向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垫付了丧葬费等共计5万元，故应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袁保柱、夏小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未超出赔偿限额，故本案中夏小六的医疗费2139.56元，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向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维持陆良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抢救受害人夏小六的医疗费人民币2139.56元；二、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其中办理丧事误工费1891.80元、死亡赔偿金88108.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三、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损失112139.56元外，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及袁万明因受害人夏小六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231.80元；四、驳回六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合计106368.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23201.83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三项合计131710.03元，扣除上诉人袁伦富垫付的5万元，还应给付81710.03元，由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上诉人袁伦富承担790.68元，由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承担2199.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上诉人袁保柱、袁吉凤、袁清明、袁桂凤、袁关莲、袁万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雷仙莲审判员  张 霞审判员  朱绍茂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贾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