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807号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顾洪涛，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潘伯民，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车勇胜，上海中城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俊杰，上海中城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洪涛，男，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吕军，上海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平昌，男，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王方，女，汉族，住上海市。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诉被告顾洪涛、第三人上海鸿基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立案受理。2014年6月12日，被告顾洪涛以原告主张的公司损失，实为公司股东王平昌和王方实际占用，故申请追加王平昌和王方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7月8日，本院依法追加王平昌和王方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同日，原告申请撤回对原第三人上海鸿基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和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潘伯民和委托代理人车勇胜，被告委托代理人吕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平昌、王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诉称，被告系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董事长。2005年1月10日，被告为收购本公司股东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的股权，将原告公司的资金人民币18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转到其朋友鸿基公司的账户上备用。2005年1月24日，被告与第三人王平昌签署《会议纪要》一份，被告以145万元总价格收购王平昌持有的8.3%原告公司股权，以及以35万元的总价格收购王方持有的3.77%原告公司股权。此后，被告安排由鸿基公司将180万元钱款通过其经理个人银行账户向收款人王平昌开具了四张《上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本票》，总计金额18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董事长，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并且该180万元至今未予归还，故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损害公司利益责任，返还钱款180万元；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2005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80万元为整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顾洪涛辩称，原告起诉是为了解决公司问题，180万元流出款项的问题，要把钱追索回来。钱款流向原告认为是被告拿走了，我们主张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材料表明了这笔钱是被告经手，为了解决公司股权纠纷的矛盾，被告出面和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相对方除了被告还有其他股东，本质是对第三人的退股协议。由于第三人反悔，并提起了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导致之前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法履行，从公司出去的用于收购第三人的款项就无法追回。现在第三人还以公司股东的名义参议清算会活动，享受股东权利，却对当时让出股权收取的款项不予返还，侵害公司权益的人是第三人不是被告。被告现在是帮原告解决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追加第三人是帮助原告解决这件事情的途径，也满足了原告的目的。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平昌陈述，不同意将其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因为其与顾洪涛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与本案无关，其自始至终不知道顾洪涛挪用公司的钱，也不知道他拿了钱派什么用场，其拿到的顾洪涛个人的股权转让等款，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王方未作陈述。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2005年1月10日的贷记凭证，证明付款人是原告，收款人是鸿基公司，金额是180万，贷记凭证记载用途是业务往来；2、2005年1月10日的支票申请单，证明请款人徐菁，注明工作需要领用支票，金额180万，支付给鸿基公司，批准人是被告，被告利用职权将钱款转给鸿基公司；3、2005年1月15日制作的记账凭证，证明180万由原告转给鸿基公司；4、2005年1月24日的会谈纪要，记载甲方是被告，乙方是第三人王平昌，丙方是许兆铭见证人，甲方以145万总价收购乙方8.3%，35万收购王方3.77%股权，证明被告收购股权，挪用公司资金180万元；5、开具日期为2005年1月24日的4张农村信用合作社本票，证明4张本票金额分别为68万、66万、11万、35万，共计180万的收款人均为王平昌；6、2010年5月由鸿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由原告帐户汇给其的180万，其根据被告要求，开具4张金额共计180万元的本票给了王平昌，在此之前鸿基公司与王平昌个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7、被告于2010年4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5年1月10日由原告开具的金额180万支票交给鸿基公司的事实，该款项已经由鸿基公司开具4张金额共计180万元的本票给了王平昌，以支付给王平昌、王方二人的股权转让，原告和鸿基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180万汇到鸿基公司不是公司的正常业务往来，是被告自己转让股权用的款项。经质证，被告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认可。但是对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要由被告承担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的结论有异议。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股权转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第三人王平昌和案外人徐菁、陈国金及被告四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以及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另外第三人王方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2、收据和资料交接清单，证明王方收取股权转让款35万元；3、（2005）长民二（商）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关于《股权转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等事项所形成的公司股东会决议，因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等股东提起撤消之诉，该股东会决议被法院撤消，上述合同未能履行，第三人股权未转让，但第三人未退还股权转让的款项；4、（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242号案卷材料，证明被告顾洪涛在股东会决议被法院撤销后，曾为第三人王方收取的股权转让款提起诉讼，要求其返还，但王方认为合同无效，且公司有他案在审理中为由，坚持不返还股权转让款；5、（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2605号案卷材料，证明顾洪涛在股东会决议被法院撤销后，曾为第三人王平昌收取的股权转让款提起诉讼，要求其返还，但王平昌明确表示其收到的是公司支付的款项，不同意归还被告个人；6、（2011）长民二（商）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王平昌归还股权转让款，第三人王平昌在该案中辩称其与被告顾洪涛发生股权转让合同，钱款是顾洪涛给的，顾洪涛拿公司钱款与其无关，原告应向顾洪涛主张归还。经质证，原告意见如下：对证据1、2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徐汇法院案件中原告不是当事人，当事人是本案被告和第三人，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与原告没有关系，无论第三人王平昌怎么说，对本案没有影响，那个案件是撤诉的，所以我们认为这份证据和本案无关联性。综观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认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所欲证明之对象和内容，因双方当事人举证目的的迥异、观点不同，对此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评判。本院根据采信之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如下法律事实：被告顾洪涛与第三人王平昌、王方均为原告公司的股东，被告顾洪涛担任公司董事长。2005年1月10日，由案外人徐菁申领，被告顾洪涛批准，向公司领用金额为180万元的支票一张，收款人为鸿基公司，该款进入了鸿基公司账户。2005年1月24日，由顾洪涛为甲方，王平昌为乙方，案外人许兆铭作为见证人为丙方，甲乙双方签订《会谈纪要》。约定，1、甲方同意以145万元总价格收购乙方持有的原告公司8.3%股权；以35万元的总价格收购王方持有的原告公司3.77%股权。乙方同意做王方工作将其股权同时转让。2、甲、乙双方同意将上述总价格分三部分处理：以1：1比例签署“股权转让合同”，供工商局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之用；以1：7扣去1的比例，签署“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是转让方和受让方私人之间协议，与公司无关；其余差额以“和解协议书”签署约定，“和解协议书”是长信评估公司股权纠纷之和解协议，除法院外，签约各方不得对外公开。股权转让价款和补偿款的支付以现金或银行本票等方式支付……。3、上述转让，股东会已有决议的，按股东会决议分配给受让人，股东会无决议的，乙方同意由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受让，股东大会追认。……同日，顾洪涛与王平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王平昌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3.77％股权转让给顾洪涛，转让款5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为合同签订当日，受让方即向出让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如通过银行转账等非现金方式支付的，支付时间以本合同签订当时出具的相关票据上所载明的付款日期为准；出让方在收到受让方所支付的款项后即向受让方出具收款凭据。股权转让后，出让方有义务无条件协助公司和受让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及其他有关手续。合同还约定：本次股权转让的实现条件为出让方出具股权转让价款的收款凭据，并协助受让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相关手续；自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受让方有权依公司章程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利，按股权比例享受股东权益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王平昌所持有的3.77％公司股权转让给顾洪涛，补偿股权转让价款30万元；价款支付条款与合同一致。同日，顾洪涛、王平昌还与案外人徐菁、陈国金（均为公司股东）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与补充协议分别约定：王平昌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4.53％股权分别转让给顾洪涛、案外人徐菁和陈国金，其中徐菁受让1.89％，陈国金受让1.89％，顾洪涛受让0.75％，转让款分别为2.5万元、2.5万元和1万元；补偿股权转让款分别15万元、15万元和6万元等。合同和补充协议的其他条款与王平昌与顾洪涛签订的合同与补充协议内容相同。同日，上述会谈纪要、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王平昌、王方向顾洪涛出具了本人的委托书，委托顾洪涛出席临时股东会会议，并代理其行使表决权。同日，由鸿基公司经理陆昱个人申请开具了总金额为180万元的上海市农村信用社本票四张，交给第三人王平昌，王平昌将其中的35万元转交第三人王方，其余145万元由王平昌本人收取。王平昌和王方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据。2005年4月10日，顾洪涛召集临时股东会会议，有七名股东参加。王平昌和王方及案外人金敦申共同委托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赵忠勤律师至会议现场，宣布收回全部委托授权。但临时股东会议依然召开，并作出了同意王平昌、王方及案外人金敦申、顾威四名股东股权转让等共六项决议。为此，王平昌、王方与另外八名股东作为共同原告，以本次临时股东会会议程序和实体均违反公司章程为由，与2005年6月7日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次临时股东会会议形成的决议。经法院审理认为，系争股东会主要议题是股权转让，不通知股权转让的当事人参加，既不符合我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也不利于股权转让的公开、公平。而且该股东会在通知时间和内容方面亦均违反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遂判决撤销了原告公司于2005年4月10日形成的股东会会议。该案经二审终审，于2006年3月23日判决维持原判。此后，王平昌和王方与顾洪涛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未能通过公司章程规定的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王平昌和王方均没有协助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6年1月19日，被告顾洪涛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王方返还股权转让款。法院受理后，王方认为其与顾洪涛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在公司股东间发生争执，部分股东因此被拘留的情况下，顾洪涛以此为要挟所签订的，所以是无效的，而且公司因股东间纠纷尚有案件在法院审理，故不同意返还股权转让款。该案于2006年5月8日由法院裁定准予顾洪涛撤回起诉。2006年11月3日，被告顾洪涛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王平昌返还股权转让款。法院受理后，王平昌认为其取得的股权转让款和补偿款项是公司的钱款，不是顾洪涛本人的，故不同意向顾洪涛本人返还。该案于2006年12月15日，由法院裁定准予顾洪涛撤回起诉。2006年10月9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公司未申报2005年度年检为由，吊销营业执照。2008年9月1日，经公司持股超过10％的股东向法院申请对公司进行强制清算，法院立案受理，公司进入强制清算程序。公司的强制清算目前仍在进行中。2011年4月1日，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王平昌归还占有公司的钱款，被告顾洪涛等人承担连带归还责任。该案中，王平昌辩称，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是同意的，所以合同成立，只是其他股东不同意。王平昌是与顾洪涛发生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钱款也是由顾洪涛给的，至于顾洪涛拿公司的钱款，是顾洪涛挪用公款，与王平昌无关，这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当向顾洪涛主张归还。顾洪涛等人共同辩称，其4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且用公司资金支付股权转让款均是事实，但现顾洪涛等均明确表示放弃合同项下的股权受让，而公司主张的是不当得利返还，顾洪涛等人既不拥有合同项下股份，钱款也不在顾洪涛等人处，其不应是不当得利的相关方。应该由钱款的实际获得者来承担返还责任，王平昌拿钱的理由基于股权转让合同，但该合同因法院裁决撤销了股东会决议而未能生效，王平昌收取款项没有依据，应当返回。顾洪涛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经法院判决，王平昌归还占有公司的钱款77万元，顾洪涛等人在王平昌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王平昌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原告撤回起诉。2011年12月19日，原告公司清算组以意见征询函方式要求公司股东对被告等人与第三人王平昌、王方间的股权转让是否同意，以书面方式表明态度。在被确认的股东回复中，占公司股份20.5％的股东书面回复表示同意；第三人王平昌等占公司股份31％的股东书面回复要求调整清算组成员，但对是否同意被告等人与第三人王平昌、王方间的股权转让未作表态；占公司股份9.25％的股东未作回复。意见征询函的回复情况没有满足公司章程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股东退股，应提前3个月提出书面申请，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并经股东会代表三分之二出资额的股东书面同意……”的要求。另查明，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成立于1987年6月23日，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登记股东20人。公司章程第十二条规定：“股东不得自行转让、馈赠其出资额及相应权益，如出现章程第二十三、二十四条情形的，其所持股份只能由董事会提议，经股东会通过，转让给本所其他股东或符合出资人条件的新出资人。老股东依法转让其出资后，由事务所将受让人的姓名、住址及受让的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退股人的权益处理由股东会决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股东退股，应提前3个月提出书面申请，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并经股东会代表三分之二出资额的股东书面同意……”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会谈纪要、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出具的收款收据2份、支票申请单、贷记凭证、上海市农村信用社本票4张、顾洪涛出具的说明、鸿基公司的说明、（2005）长民二（商）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书、（2006）沪一中民三（商）终字第41号、（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242号和第2605号的案卷材料、（2011）长民二（商）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公司公司章程等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证据材料经质证，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顾洪涛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第三人王平昌以公司股东的身份，双方签署会谈纪要，顾洪涛同意以145万元总价格收购王平昌持有的原告公司8.3%股权；以35万元的总价格收购王方持有的原告公司3.77%股权。并由包括被告在内的四名股东与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受让第三人的股权，顾洪涛按会谈纪要所确定的股权收购金额，用公司的钱款向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补偿金，由于被告顾洪涛没有举证证明其用公司的钱款向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补偿金的行为，系受董事会委托或经股东会表决通过，因此，被告顾洪涛作为公司董事长，用公司钱款支付本人作为主要受让人的股权转让款，该行为显然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侵害了公司其他股东的合法利益，违反了我国公司法关于禁止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从事违反公司忠实义务的规定。虽然，此后由于各种原因，股权转让合同未能生效，股权亦未实际受让，但并不因此影响被告用公司的钱款向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补偿金的行为性质的认定，由此给公司造成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公司章程对于股东间的股权转让作出了限制性规定：股东间的股权转让应经过公司董事会提议、股东会通过的特别程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章程是公司内部的规范性文件，其规定对全体股东、员工及公司运转等都具有约束力。即原告公司章程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具有约束力。第三人在与被告及案外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虽然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会议并通过了同意被告股权转让的决议，但是，该决议因包括第三人王平昌、王方在内的半数股东以临时股东会程序和实体违反公司章程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而被法院判决撤销。此后，王平昌、王方与顾洪涛及案外人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均始终未能经股东会通过，合同因生效条件不成就而不能生效，合同项下的股权没有发生实际转让，也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在此情况下，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继续占有被告顾洪涛用公司的钱款向第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和补偿金，已无合同依据。而且，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自以股东身份起诉要求撤销公司于2005年4月10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起，即以其行为不再确认股权转让的合同效力，而且在此后不论是参加为公司运作决策的股东会议中，还是在公司清算过程中均始终坚持行使其股东权利。由于本案诉讼前，被告顾洪涛及案外人股东在其他诉讼中亦已明确表示放弃合同项下的股权受让，因此系争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均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股权转让已不成立，第三人因合同取得的款项不应属于被告顾洪涛，而仍应属于公司所有。现公司已进入强制清算，该款项理应属于公司的清算资产范围。第三人王平昌、王方继续占有该钱款已无法律和合同依据，故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应当将因股权转让合同所取得的全部钱款返还原告。从本案证据显示，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是明知支付其股权转让的款项是来源于公司的资金，而不是顾洪涛和案外人股东的个人钱款。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以公司股东身份，参加了公司强制清算的整个过程，也知道公司清算组在追索该笔钱款，清算组曾经以不当得利为由向王平昌主张过返还，但第三人王平昌却以其是与被告顾洪涛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而取得的钱款为由，认为原告应向被告主张还款，拒绝向公司归还。而在之前被告顾洪涛向王平昌、王方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中，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均以各自的理由不同意向顾洪涛本人归还。作为公司股东，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的行为显然滥用了其股东权利，损害了公司利益和其他股东的利益。第三人王平昌和王方除应当返还公司钱款外，还应承担由此造成公司损失的赔偿责任。第三人王平昌陈述称其自始至终不知道顾洪涛是挪用公司的钱支付的股权转让等款。但该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王平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钱款人民币1，450，000元；二、第三人王平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人民币1，450，000元为本金，自2006年4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三人王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钱款人民币350，000元；第三人王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人民币350，000元为本金，自2006年4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顾洪涛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第三人王平昌和第三人王方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1，000元，由第三人王平昌负担人民币16，916.70元，第三人王方负担人民币4，083.3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被告顾洪涛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曦韵人民陪审员  毛云峰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倪小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