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明明。委托代理人关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长富。委托代理人李金良，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因与杨长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3）澄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杨长富（乙方）与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甲方，2012年10月30日更名为被告现名称“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0年3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止；第三十一条之4：乙方参加甲方出资的培训，根据甲方培训管理相关制度或双方签订的培训确认书，服务期超出本合同期限的，本合同的相关条款相应变更；第五十一条：本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参加甲方出资的培训的，应当严格按照甲方培训管理相关制度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否则，乙方应当按照甲方培训管理相关制度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和培训费，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根据人才培养和公司发展需要，对乙方现任岗位提出以下培训要求，即需要签订《培训协议》，并严格遵守协议条款，协议条款内容见本合同附件一；第六十二条：附件一培训协议作为本合同的有效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劳动合同的附件一《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培训协议》约定：第八条：参加培训后，甲、乙双方同意以甲方支付的培训费用为标准，确定服务期限（以乙方培训结束之日起算），具体以后附《培训费用与服务期限对照表》为准；第九条：服务期超过劳动合同期限的，劳动合同期限自动顺延至服务期限届满；第十条：在服务期限届满前，乙方提起解除劳动关系的，应按后附《培训费用与服务期限对照表》及其说明向甲方自负培训补偿费；第十二条：本协议为框架性协议，培训内容、培训时间、培训地点、培训费用等事宜，以乙方签署的《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培训确认书》或专项培训合同为准。该培训协议后附《培训费与服务期限对照表》载明，培训费为1-1.5万元的，服务期为4年，培训费为9-10万元的，服务期为12年。该对照表的说明之2：单人单次培训的补偿费折算公式为：O=P×[(12Q－R)/12Q]，O指员工应交单人单次培训赔偿费，P指员工单人单次培训总费用，Q指与员工单人单次培训相应的服务期（按年计算），R指员工每次培训结束之日起至离开公司之日止的实际工作月数。另查明，2012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29日，被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安排原告杨长富到新加坡参加787RepairofAdvancedCompositeStructuresforTech(B787复合材料修理专项培训)，并取得合格证书。本次培训原告支出费用16826.02元，由其先行垫付并已向公司报销。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人事系统培训费预算申请》后所附的刘亚发出的邮件中载明，本次培训的预算明细包括学员国外包干补助、交通费、伙食补助，《国内差旅费报销单》后所附的领导批示中显示，实际发生差旅费16826.02元，培训0元，共计16826.02元，已登记；培训确认书已签，呈领导批示。2012年7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培训确认书》，载明本次培训费用人民币16826元，服务期4年，自2012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29日，确认书后附注载明“培训确认书必须由学员本人通过公文流转系统呈报”。被告向本院提供的波音公司《客户支持事项》协议、波音公司787复合维修培训课程报价及波音公司与原告有关该培训课程费用的往来邮件、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将该培训课程让与被告的证明文件，拟证明该培训课程平均每人价值12500美元，折合人民币79800元。再查明，2013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离职申请，被告同意原告离职，但要求与原告重新签订培训确认书，增加了新加坡培训的课程费79800元后，培训费总额变更为96626元，服务期由4年延长至12年，原告拒绝重新签订培训确认书。2013年9月11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员工离职证明》后面注明：“杨长富本人尚欠我司补偿费用人民币89599元，我司保留追缴此费用的一切法律权利。”因双方产生劳动争议，原告杨长富于2013年9月22日向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3年10月8日，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海美劳仲不[2013]4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和培训协议，确认被告应当支付的劳动合同违约费用为11918.42元；2.被告向原告出具离职证明；3.被告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亦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原告杨长富向被告支付违约金89599元。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提起反诉，且被告已为原告办理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原告自愿放弃了第1、3两项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告杨长富提供的证据：《劳动合同书》、国内差旅费报销单、员工离职证明、企业机读档案、工作证、培训预算申请公文、申请人呈报的培训报销公文及培训确认书、关于培训费的往来邮件、离职报告、离职申请表、离职手续交接单、劳动仲裁申请书、送达回执、不予受理通知书、放弃诉讼请求申请书（2份）；有被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劳动合同书》以及培训协议、培训课程证书、杨长富签收的员工离职证明与应付培训费补偿确认、波音公司与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波音787客户支持协议、波音公司对培训课程的报价、证明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培训费数额的确定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结果，该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该《劳动合同书》第五十二条约定对原告的培训要求为“需要签订《培训协议》，并严格遵守协议条款，协议条款内容见本合同附件一”；附件一《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培训协议》第十二条约定“本协议为框架性协议，培训内容、培训时间、培训地点、培训费用等事宜，以乙方签署的《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培训确认书》或专项培训合同为准”。在原告于2012年6月29日完成培训后，双方于2012年7月26日签订了《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培训确认书》，确认了本次培训费用人民币16826元，服务期4年，自2012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29日。被告对该确认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双方没有任何一方在上面签字，但根据确认书后附注“培训确认书必须由学员本人通过公文流转系统呈报”，在被告没有提交新的培训确认书反驳原告主张的情况下，对该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劳动合同书》附件一《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培训协议》明确约定培训费用以签署的培训确认书为准的情况下，应当遵照培训确认书，将培训费确认为16826元，对应的服务期为4年。至于被告认为培训费应当在16826元的基础上加上课程本身的价值79800元，并提供了波音公司及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其主张，但被告在原告提出辞职申请后才要求重新签订赔偿确认书，有违《劳动合同法》“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无论被告是否多付出了79800元的课程价值，均应以培训确认书确定的培训费和服务期为准。原告自2012年6月29日培训结束至2013年9月11日取得离职证明共工作14个月，按照《培训费与服务期限对照表》计算，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培训补偿费为16826×[(12×4－14)/12×4]=11918元。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即培训补偿费）89599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已经放弃了第1、3项诉讼请求，对于第2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向其出具离职证明，因被告已经于2013年9月11日向原告出具了离职证明，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认为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和专项技术培训费用主体资格错误，因被告由“大新华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属于企业名称变更，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该变更不影响其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杨长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因违反服务期约定产生的培训补偿费11918元；二、驳回原告杨长富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杨长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元，由反诉原告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为“无论被告是否多付出了79800元的课程价值，均应以培训确认书确定的培训费和服务期为准”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承担了79800元培训课程费用既是事实，也是本案的关键。所谓的“培训确认书”只是通过书面方式由双方对培训具体金额进行一个确认而已，在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培训费金额的情况下，有没有“培训确认书”已不重要。其次，原审法院所称的“培训确认书”只是杨长富本人单方制作的，在培训结束后申请单位报销差旅费时使用的，其内容主要是杨长富本人垫付的差旅费，并不包括培训课程费用。况且该“培训确认书”也并非由双方签署确认，不能反映客观事实。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3)澄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被上诉人杨长富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89599元。被上诉人杨长富答辩称，上诉人没有向培训机构支付专项培训费用，没有支付凭证，双方确认的培训费为发生的差旅费及伙食费。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约定服务期的另外一个前提条件是用人单位提供了专项培训费用，即向培训机构支付了一定金额的对价。被上诉人杨长富认为这里所指的专项培训费用的适用范围，与用人单位提供的正常的职业培训是有区别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必须按照本单位的工资总额的一定比例提取培训费用，用于对劳动者的职业培训，这部分培训费用的使用不能作为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条件。约定服务期必须是针对特定的劳动者，且用人单位为该劳动者提供了专项的培训费用。上诉人实际上并未为被上诉人所参加的培训向培训机构支付费用，该培训是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波音公司的飞机，波音公司所附送的培训，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由于飞机不是一般的交通工具，购买方往往需要出售方提供一定的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以便购买方能够尽快的熟练操作和保养、维护。此种技术支持是购买合同中所必须约定的交易条件之一，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点。上诉人提供的《客户支持协议》一开篇即明确陈述：“主题：客户支持事项，参考：波音公司与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关于787-84p型航空飞机（飞机）的2934号购买协议（购买协议）。本书面协议是针对购买协议的修订与补充。所有已经采纳但未在此书面协议中规定的条款均与购买协议具有相同的意义。”该协议1.2条款约定：“除了第1.1条规定的训练计划，波音公司还将向客户提供以下训练与服务项目：1.2.4、性能工程师关于波音公司定期计划课程的典型特殊指令：每年发行计划书。”《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支付直接的培训费给第三方，也没有提供任何的支付凭证，因为该培训是购买飞机所附送的，并不需要额外支付费用。所以双方确认的培训费只是发生的差旅费，没有其他费用。因此，上诉人并未为本次培训向第三方支付任何费用，此次培训，被上诉人本不愿意参加，是在上诉人以解除劳动合同、对被上诉人进行处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不得已的行为，非被上诉人真实意愿的体现。16826元的费用是被上诉人先行垫付的飞机票、税费和在新加坡的生活开支。回到上诉人处之后，上诉人根据公司的出差报销制度对被上诉人已经支出的费用进行的补偿，支付对象是被上诉人，上诉人没有向任何的培训机构支付费用，上诉人所提出的另外的79800元的培训费用，双方并没有确认，也没有实际发生，更没有实际支付给培训机构，因此，不能计入专项培训费用之中。综上，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维修培训课程报价》，拟证明的内容是：波音公司对被上诉人杨长富参加的培训班培训费报价为每班8万美元，每班8人。被上诉人杨长富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证据形成于境外，按规定应当经过公证和认证手续，才具备证据的资格，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在我国领域外形成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由于该份证据并未经过相关的证明及认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此证据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中的培训费到底是16826元还是96626元；2.被上诉人杨长富因违反服务期约定而应支付给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培训补偿费到底是多少。一、关于本案中的培训费到底是16826元还是96626元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杨长富受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安排于2012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29日到新加坡参加787RepairofAdvancedCompositeStructuresforTech(B787复合材料修理专项培训)，并取得合格证书。本次培训被上诉人杨长富共支出费用16826.02元，由其先行垫付并已向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报销。在被上诉人杨长富对以上费用申请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报销的过程中，公司的相关人员作出如下批示：“实际发生差旅费16826.02元，培训0元，共计16826.02元，已登记；培训确认书已签，呈领导批示。”由于上述批示的内容显示培训确认书已签，并且被上诉人杨长富提交的培训确认书中载明培训费用的数额与上述批示中的内容一致，故应当认定双方确已签订了培训确认书，因此本案中的培训费应当确认为培训确认书中载明的16826元。退一步而言，即便双方并没有签订培训确认书，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本次培训费为96626元（其中包括差旅费16826元、培训费79800元），剔除差旅费16826元后，另外的培训费79800元是否实际发生，对此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提供了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等证据材料，拟证明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将本次培训有偿让与给其的事实，但是，仅凭以上证据不足以证实79800元培训费确已实际发生，且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确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事实。故上诉人关于本次培训费的数额是96626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上诉人杨长富因违反服务期约定而应支付给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培训补偿费到底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的约定，劳动者参加培训后，应以用人单位支付的培训费用为标准，确定服务期限；在服务期限届满前，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应按后附《培训费用与服务期限对照表》及其说明向用人单位自负培训补偿费。被上诉人杨长富自2012年6月29日培训结束至2013年9月11日取得离职证明，期间共工作14个月，按照双方约定的培训补偿费的计算公式计算，被上诉人杨长富应向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的培训补偿费为16826×[(12×4－14)/12×4]=11918元。另外，除双方的上述争议外，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一审判决第二项存在表述欠妥的情况。即对于被上诉人杨长富放弃本诉中的第1、3项诉讼请求的申请，一审法院本应依法予以准许，而对于被上诉人杨长富所提的第2项诉讼请求，因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于2013年9月11日向被上诉人杨长富出具了离职证明，故一审应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杨长富所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本应分别作出处理，但一审判决仅在第二项判决主文中表述“驳回原告杨长富的全部诉讼请求”，该表述显然不当，但鉴于被上诉人杨长富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仅予以指出，而不作变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虽在裁判文书的表述上存在不当之处，但无变更的必要，应予维持。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海航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志新代理审判员  蓝海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林中才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2日印制（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