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漳民撤字第1号撤销申请人蔡志雄，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郑兆雄，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城大厦A座14－15层。法定代表人许志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妙华。委托代理人宋秋梅。被申请人陆河海，男，1953年7月20日出生。被申请人漳州市龙池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池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池开发区内。组织机构代码76408992－2。法定代表人王晓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志雄，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晟。被申请人邱其万，男，1943年11月22日出生。撤销申请人蔡志雄与被申请人新城公司、陆河海、龙池公司、邱其万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撤销申请人蔡志雄的委托代理人郑兆雄，被申请人新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妙华、宋秋梅，被申请人龙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志雄，被申请人邱其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陆河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撤销申请人蔡志雄诉称，蔡志雄与陆河海、陈月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河海、陈月琴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蔡志雄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该案并已进行执行程序。后蔡志雄了解到，芗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为龙池公司、邱其万，被申请人为陆河海的执行案件中，曾依法查封陆河海向新城公司购买的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新城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一审驳回后，又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属于新城公司所有，并解除陆河海与新城公司的认购关系等内容，现该案当事人已向芗城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该房产。因该案当事人无权处分查封房产，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和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蔡志雄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予以撤销，并驳回新城公司请求确认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新城公司辩称，1、讼争房产由新城公司开发建设，本归新城公司所有。陆河海与新城公司仅为认购关系，所有权尚未转移。蔡志雄主张撤销调解书并驳回讼争房产归新城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新城公司已依生效调解书的规定，退还陆河海预交款并将讼争房产出售给苏正福夫妻，全部履行了相关义务。至于陆河海将退还款项作何用途与新城公司无关；3、芗城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错误，当事人之间的执行异议之诉经二审作出调解书并生效后，一审的判决自然失效。蔡志雄并非对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标的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提起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蔡志雄的诉讼请求及其起诉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被申请人龙池公司辩称，1、蔡志雄对陆河海只享有普通债权，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民事权益，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故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权利义务与蔡志雄并无关联；2、陆河海支付的510000元系其对财产的自由处分行为，答辩人取得该财产并非基于法院采取的冻结等强制执行措施。二审法院对执行异议之诉作出调解书时，并无义务审查陆河海是否有其他债权人。综上，蔡志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被申请人邱其万辩称，同意龙池公司的意见。被申请人陆河海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蔡志雄诉至芗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陆河海、陈月琴偿还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并于2011年11月22日申请参与对查封的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的执行分配。2012年元月，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河海、陈月琴应偿还蔡志雄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蔡志雄申请强制执行，2012年2月，芗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0年3月，龙文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文民初字第2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陆河海应偿还龙池公司货款878510元。该调解书生效后，龙文区人民法院委托芗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2011年11月10日，芗城区人民法院查封了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2012年5月，新城公司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该执行标的的查封、冻结。2012年7月，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芗执外异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新城公司的异议。2012年8月，新城公司以龙池公司、陆河海为被告向芗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为新城公司所有，并解除和停止对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的执行措施。此外，因芗城区人民法院2011年10月还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4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河海应偿还邱其万货款60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也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经邱其万申请，新城公司同意，芗城区人民法院追加邱其万为共同被告参加新城公司对龙池公司、陆河海提起的执行异议诉讼。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由新城公司开发建设，2001年交付给陆河海使用至查封之时，期间该房产的电费及物业管理费由陆河海交纳。2010年2月21日，新城公司向陆河海开具金额为516782.43元、不动产项目名称为悦港花园22幢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0年10月19日，陆河海在闽南日报刊登遗失声明（摘要）：坐落于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业主陆河海遗失一张编号为00029122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现声明作废，对该房地产有异议者，请在登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市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漳州市区土地登记处共同提出书面异议，逾期将申请办理权属登记及土地登记。但新城公司与陆河海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房产也未在漳州市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以及漳州市区土地登记处办理交易登记。2012年12月，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书，以讼争房产查封之前已由新城公司交付陆河海使用，双方形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陆河海为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人等为由，判决驳回新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新城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2013年8月，本院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新城公司、龙池公司、陆河海、邱其万达成的协议：一、址在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属于新城集团所有。二、解除陆河海于2010年1月向新城集团认购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的认购关系。陆河海按原定价格1485571元尚未缴交的购房款968788.57元及其他应付款项合计人民币1168788.57元不再继续履行；新城集团同意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陆河海原缴交的全部首期认购款共计516782.43元全额退还给陆河海。（款项支付至陆河海的个人账户，调解书生效当日将卡号书面提交给新城集团，如逾期，应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截止本调解书生效之日止，陆河海尚欠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本金人民币510000元及利息；尚欠邱其万本金610000元及利息；陆河海应于收到上述新城集团退还款的同时，将款项全额支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其中：应偿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0元，应偿还给邱其万260000元）。为保证陆河海在收款同时及时清偿，上述第二条规定的陆河海的收款账户的银行存折及密码（含银行卡）由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的委托代理人王俊贤执掌，并在款到该账户时按上述规定分配偿还，陆河海应积极配合（余额连同卡退还陆河海收执）。四、如陆河海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还清本金，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再收到陆河海260000元还款，邱其万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再收到陆河海350000元还款，即同意免除全部利息等，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及邱其万与陆河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即已全部结清。五、新城集团同意将址在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按原定价格1485571元出售给案外人苏正福（身份证号码：××）和苏雪云（身份证号码：××）；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新城集团应与苏正福和苏雪云办理销售签约和交款报备等手续。该房屋以现状交房，销售签约当日苏正福与苏雪云应出具已完成交房的手续给新城集团。与陆河海的房屋腾退及实际交接，由苏正福、苏雪云和陆河海自行办理和交接，新城集团不干预、不担责。六、苏正福和苏雪云在与新城集团签约当日，同意代陆河海支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60000元，支付给邱其万人民币350000元；除此之外，苏正福和苏雪云应再补偿给陆河海人民币1000000元，该款直接从陆河海尚欠苏正福和苏雪云的借款中抵扣。陆河海应于前述款项垫付及抵扣之日起150日内，将其目前借住的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腾退并直接交付给苏正福、苏雪云夫妻，其与陆河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双方另行处理。七、本调解书生效当日，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应向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办理其分别与陆河海的申请执行案的结案和解除址在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的查封、扣押等强制措施的全部手续。如逾期，由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承担责任。八、本案一审受理费8968元，由被上诉人陆河海承担，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邱其万同意垫付，二审受理费8968元，由陆河海承担，苏正福、苏雪云同意垫付。该调解书于2013年8月21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已发生法律效力。新城公司已根据调解书第二项，返还陆河海认购款516782.43元，陆河海亦根据调解书第三项，偿还龙池公司250000元，偿还邱其万260000元。调解书中的案外人苏正福、苏雪云，也全部履行了调解书中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2013年9月，新城公司与苏雪云就购买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事宜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办理了公证。苏雪云已向新城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项，并取得了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2014年1月，蔡志雄提起本案诉讼。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蔡志雄与新城公司共同提交的（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蔡志雄提交的（2011）芗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书、《参与分配申请书》、《强制执行申请书》、芗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2）芗执外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新城公司开具给陆河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0年10月19日陆河海刊登在《闽南日报》上的发票遗失声明、陆河海历月电费、物业费的缴交明细，新城公司提交的陆河海收到516782.43元后出具的收据及与该款项有关的银行进帐单回单、转帐凭证、新城公司与苏雪云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公证书文本、新城公司开具给苏雪云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撤销之诉的第三人，既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包括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系在以陆河海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被芗城区人民法院查封，该房产能否作为陆河海的财产予以查封、拍卖，与包括蔡志雄在内的陆河海的债权人具有利害关系。蔡志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新城公司对陆河海、龙池公司、邱其万提起的执行异议诉讼，在认为本院对该执行异议诉讼所做的民事调解书损害其民事权益的情况下，有权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撤销之诉。新城公司关于蔡志雄无权提起撤销之诉的辩解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登记在新城公司名下，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陆河海只向新城公司支付部分购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被执行人购买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芗城区人民法院2011年11月10日查封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时，陆河海是执行程序中的被执行人，蔡志雄尚非申请执行人，当时作为申请执行人的龙池公司和邱其万，均没有向第三人即新城公司支付剩余价款，新城公司也没有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故芗城区人民法院对该财产进行查封与法不符。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房屋在查封时仍登记在新城公司名下，虽然新城公司已将讼争房产交付陆河海使用，但依法并未发生物权的变更或转移，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仍为新城公司所有，故芗城区人民法院对非属被执行人陆河海的财产予以查封也是错误的。综上，新城公司2012年8月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属其所有，并解除和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措施，依法应予支持。据此，本院作出的（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归属、处置、移交和解除查封的调解项，均属新城公司作为所有权人进行合法处分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已不能作为陆河海的财产予以执行，包括蔡志雄在内的龙池公司、邱其万等陆河海的债权人已无法从查封、拍卖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房产的价款中受偿，故蔡志雄以本院生效调解书确认当事人处置查封财产的行为侵害其债权，要求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新城公司关于讼争房产归其所有，芗城区人民法院查封行为错误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蔡志雄对陆河海享有的债权，并非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而属普通债权，故其主张本院作出的（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与法不符。且新城公司退还陆河海的516782.43元、苏正福、苏雪云应补偿陆河海并从陆河海尚欠苏正福、苏雪云的借款中抵扣的1000000元，均不属法院查封的财产，相关当事人可以自由处分，故本院作出的（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陆河海与龙池公司、邱其万达成还款协议的内容，以及陆河海与苏正福、苏雪云达成的代偿债务、补偿款抵扣借款等内容，均不构成对蔡志雄民事权益的侵犯，蔡志雄申请撤销的理由与法不符，不能成立。龙池公司关于蔡志雄的民事权益并未受到损害，（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与蔡志雄并无关联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蔡志雄请求撤销本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的理由均不能成立。被申请人陆河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撤销申请人蔡志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319元，由撤销申请人蔡志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于伦审 判 员  陈春生代理审判员  陈育生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林延龄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第十九条被执行人购买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