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6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月中，男，汉族，生于1971年12月5日，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代理人王泽明，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邻水县花房子煤矿，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法定代表人冯川，该矿矿长。委托代理人刘水伦，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邻水县兴仁镇马峰村7组。法定代表人包和清，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包中胜，男，生于1971年12月15日，住四川省邻水县。上诉人包月中因与被上诉人邻水县花房子煤矿（以下简称花房子煤矿）、原审第三人邻水县兴仁镇马峰村7组（以下简称马峰村7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邻水县人民法院(2015)邻水民初字第02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包月中的委托代理人王泽明、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的委托代理人刘水伦、原审第三人马峰村7组的委托代理人包中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花房子煤矿自2007年起开始在第三人马峰村7组进行煤矿开采，共拥有包含后岩井口在内的若干个井口。2007年12月12日，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7社签订《兴仁镇马峰村7社与花房子煤矿井口占用土地协议》，约定花房子煤矿租赁马峰村7社的土地约4亩，租金10000元，其中土地使用费4000元，井口费6000元。协议签订后第一年免交井口费6000元。如果花房子煤矿今后不再生产，则支付第三人复耕费2000元。2010年4月4日，花房子煤矿与第三人马峰村7组签订《花房子煤矿租用马峰村7组土地的协议》，约定花房子煤矿增加租赁土地约2亩，共计租赁土地约6亩，每年租金15000元。2011年4月22日，第三人马峰村7组作为甲方，花房子煤矿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协议，约定：“一、双方之前签订的协议约定，后岩井口不开采后，变压器、电杆、电线及户头转让为甲方，转让费由乙方负责，现因甲方进行农电改造，双方同意，后岩井口不开采或关闭后，变压器归乙方所有，乙方可自行拆走，乙方为此补偿甲方每年50000元，直至后岩井口不开采或被关闭之日，此50000元加上井口费20000元，土地租（使）用费30000元，合计100000元，由乙方于后岩井口开采期间的每年5月1日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后岩井口不开采或被关闭后，乙方不再支付该100000元。…二、双方于本协议之前签订的所有协议全部作废（解除）对双方都不产生任何约束力，但双方确认有效的除外。七、后岩井口不开采或关闭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复耕费2000元，乙方支付该2000元后，土地的复耕由甲方负责。八、双方于2007年12月12日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土地费4000元仍然有效，已包含在了乙方支付给甲方的100000元内…”。2013年5月12日，花房子煤矿按照政策规定停止生产。花房子煤矿依照前述协议约定向第三人马峰村7组支付了煤矿停产之前的全部租金。2013年6月27日，第三人马峰村7组与冯碧中（系花房子煤矿法定代表人冯川之父，其一直参与煤矿的经营管理，花房子煤矿对冯碧中代表煤矿签订的协议均予以认可）签订《关于冯碧中与马峰村七组2013年井口费的初步协议》，约定冯碧中暂时支付第三人20000元，马峰村7组同意冯碧中拉走现存煤；如果政策允许开采，冯碧中在开采之时支付余款80000元，按原合同不变；如果政策不允许再开采，冯碧中不再支付余款，井口关闭，合同终止，马峰村七组不退还已交金额。冯碧中当日支付马峰村7组后岩井口费20000元。2013年9月23日，邻水县人民政府发布邻府发[2013]49号文件，决定对包含花房子煤矿在内的10户煤矿予以关闭。同时查明，刘少伯（系原告包月中之母，已病故）作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在第三人马峰村七组承包土地面积（含田土）共计2.64亩，其中在大井土有自留地0.17亩。现包月中主张其家承包的位于马峰村七组后岩的0.17亩土地被花房子煤矿占用，请求支持其前述所请。原审审理认为：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于2007年12月12日签订的《兴仁镇马峰村七社与花房子煤矿井口土地占用协议》，于2010年4月4日签订的《花房子煤矿租用马峰村七组土地的协议》，以及于2011年4月22日签订的协议，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冯碧中与马峰村七组2013年井口费的初步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已按协议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现包月中请求确认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2011年4月2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不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包月中诉称“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订井口占用土地协议，需使用包月中在后岩的承包地0.17亩，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订协议后，包月中即将承包地0.17亩转包给花房子煤矿使用”，但包月中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包月中在马峰村七组后岩并无承包地，仅在大井土有承包地0.17亩，根据包月中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及相关照片无法客观反映花房子煤矿是否占用包月中的承包地以及占用面积。根据2011年4月22日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订的《协议》第八条内容看，即便花房子煤矿占用了包月中家在马峰村七组大井土的0.17亩承包地，根据包月中起诉状“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订井口占用土地协议，需使用包月中在后岩的承包地0.17亩，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订协议后，包月中即将承包地0.17亩转包给花房子煤矿使用”可以看出，包月中家的0.17亩承包地也是交由马峰村七组一并租赁给花房子煤矿使用。而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2011年4月22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双方于本协议之前签订的所有协议全部作废（解除），对双方都不产生任何约束力，但双方确认有效的除外。即双方2007年12月12日兴仁镇马峰村七社与花房子煤矿井口土地占用协议，2010年4月4日签订的《花房子煤矿租用马峰村七组土地的协议》均已经解除，双方之前对租赁土地面积、租金等内容的约定已经失效，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但根据该协议双方已就租赁土地面积、租金等内容达成新的合意，即花房子煤矿租用马峰村七组的土地面积以协议签订时的现状为准，租金100000元（含变压器等电力设备的补偿费50000元，井口费20000元，土地租用费30000元），由花房子煤矿每年5月1日一次性支付马峰村七组。2013年6月27日，马峰村七组与花房子煤矿签订协议再次约定，花房子煤矿暂付第三人20000元，如果政策不允许再开采，花房子煤矿不再支付余款80000元，合同终止。以上约定表明花房子煤矿是否支付租金取决于后岩井口是否进行生产，如果不开采或者关闭，则花房子煤矿免除支付租金的义务。花房子煤矿2013年5月12日按照政策停止生产，按照该协议，花房子煤矿免除支付租金义务的条件成熟，即不再支付下余租金。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基本事实，结合本案包月中、花房子煤矿提供的相关证据，本案所涉包月中在马峰村七组处的部分承包地经马峰村七组与花房子煤矿协议占用，其前期费用花房子煤矿已经支付完毕，现花房子煤矿已被责令停产关闭，不再使用案涉土地，客观上未再继续占用涉案土地，包月中请求停止侵害无事实依据。根据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的协议，花房子煤矿应当按照其与马峰村七组的约定向马峰村七组足额支付复耕费2000元，由马峰村七组负责组织复耕。综上，现包月中请求确认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2011年4月2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花房子煤矿立即停止侵害，缺乏事实依据；请求花房子煤矿搬走煤矸石等物品，腾退土地，并赔偿相应损失，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的约定不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包月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包月中负担。宣判后，包月中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一审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花房子煤矿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花房子煤矿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占用合同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规定：“土地实行严格土地用途管制制度，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结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据此，可以得出凡是承租人未将农用地用于农业用途的合同均违反了强制性规定，且该强制性规定为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同时，该类合同也与我国保护耕地的基本国策相悖，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该类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土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该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承包方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规定，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或者对承包地造成永久性损害，发包方请求承包方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综合以上法规，对于土地本身造成损害的，由发包方向承包方请求赔偿损失或恢复原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租赁的上诉人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村农业承包地而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合同显然无效，因此其合同当然无效。二、一审法院对驳回上诉人要求立即停止侵害、搬走煤矸石等物品以及腾退土地赔偿损失的诉求明显错误，于法相悖。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邻水县兴仁镇马峰村7组寨脚下、后岩、大井土、瓢把丘、焦煤厂、灰宝宝、岩口、岩湾当门”等地名的认定系狭隘的认定，没有认真审查查明，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经载明了相邻土地之间四至界限，同时根据农村土地名称的特有性，对每一块土地均有不同的命名。上诉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申请二证人出庭作证1、同组的证人廖七中出庭证实：自己居住的地方与花房子煤矿后岩井口有10-20米左右。包月中、包月红、谢德明、廖志国四人在花房子煤矿后岩井口的土地是被占用，包月红寨脚有土地被占，包月中大井土被占，谢德明也被占用了的，叫瓢把丘，廖志国在后岩焦煤厂的田被占用了的。上述四人被占的田、土现在不能复耕，因为堆了大量的煤和机械设备，后面公路改道占了包月红的一点点地。组上收到的土地租金是否分配不清楚，我没有参与分配。2、同组的证人包友清出庭证实：我居住的地方离花房子煤矿后岩井口，走路需要四、五分钟，据我了解包月红、包月中、谢德明、廖志国四人花房子煤矿是占用了他们的承包地，包月红的地名叫寨脚，有一分多点；包月中的地名叫大井，也有一分多；谢德明占的田，地名叫瓢把丘，有二分多；廖志国的是田，是焦煤厂和灰瑞堡，面积大概9分多，这几户被占用的田土上有的有煤矸石，有一部分有机械设备，有一部分没有。我的土地没有被占用。我没有参与煤矿占用土地租金的分配。后岩井口占了10几户的土地，有包月红、包月中、谢德明、廖志国、谢树文、包月志、谢培文、包月华、包奎花，占了多少面积记不清楚。组上我们是分的井口费，田地费是被占土地私人得了的。上诉人对证人的质证意见：两个证人证言符合证据三性原则，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对证人的质证意见：两个证人证言可以部分采信，对廖志国的证实不应采信，两位证人证言均未证实清楚到底其他三个上诉人被占用多少面积。马峰村7组对证人的质证意见：对两个证人证言无异议，都是属实的。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辩称：包月红、包月中、谢德明三人计算的数据不应采信，其土地被占用多少无证据支持，土地租金每年30000元包括了集体土地和有些上诉人的承包地，原第三人起诉被上诉人时说的是占用了11亩土地，现在四上诉人以7.144亩进行计算，显示这两个诉讼涉及的亩数不一致。上诉人无权主张花房子煤矿与本案马峰村七组签定的协议无效，上诉人不是该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无权确认该合同无效，如案涉土地被占用所有权归集体，上诉人只享有承包经营权，上诉人这么多年获得了花房子煤矿分配的租金。上诉人的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马峰村七组曾对被上诉人提起了诉讼，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现在上诉人是以同一事实及理由提起的诉讼。花房子煤矿未改变土地用途……（详见答辩状）。廖志国的土地没有被占用，2011年4月22日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定的协议非常清楚，2010年4月4日花房子煤矿与马峰村七组签的协议中也非常明确，在这两份协议中均无廖志国。马峰村7组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花房子煤矿占用土地的实际情况完全吻合，花房子煤矿将青苗费直接赔给上诉人的，未经过队上。二审期间，本院该系列案件的其他合议庭人员到现场绘制的现场勘察表及统计被占用亩数的表进行质证。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这两份证据均无意见。土地被占的人领取土地租金时不签字，都各自按各自面积算出来的。本来煤矿与生产队约定的土地只有6亩左右，但事实上这30000元调整的是参与分配的14户人，这14户人的土地合拢是7.144亩，30000元除7.144亩再按实际占用亩数来计算。包月红一年是755.8元，包月中713.8元，谢德明1049.8元，廖志国3779.3元。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的质证意见：对法庭出示的现场勘察表没有绘图的人签字，也无在场人签字，无任何一人的签字，该表上总共罗列出来的标明的是18户农户，与我们答辩时说的协议中的19户数字不相符，这18户中增加了廖其中和包福文，这两户人是在现场图中出现的，这两人未起诉也未在以前的协议中出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他被占了的或未起诉的农户面积到底被占用多少显然不清楚，该证据不应当采信。有在场人签字的统计的亩数，这上面统计的只有14户，这与刚才的第一个证据又不一样，两份证据相矛盾，统计的这14户中有些无土地证，这些数据也只有在场的村民签字，有些村民与此有利害关系，上面无法院工作人员的签字，也无煤矿在场人的签字，均不应被采信。马峰村7组的质证意见：法院是2016年5月13日上午去的现场，当时我在现场，还有一部分村民参加了的，煤矿法定代表人的父亲冯碧中也去了的，法院有2名法官和一名书记员，邻水县人民法院原审承办法官也到了现场，法官要求煤矿的冯碧中按照现场被实际占用的土地与我们来起诉的人实际核对，冯碧中跟着走了一圈后来他不去了。二审期间，围绕争议的焦点，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出庭两证人证言、人民法院现场勘验笔录符合证据三性，且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予以采信。据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2011年4月22日的《协议》主体系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与第三人马峰村7组，与上诉人包月中无关，且该《协议》也因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政策性停产而终止。故本院对上诉人包月中请求确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2011年4月22日的《协议》终止后，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对租赁土地不再享有占有、使用权，应将所租赁的土地返还给上诉人包月中，但花房子煤矿至今仍在原租赁土地上堆放煤矸石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包月中对相应土地的占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之规定，上诉人包月中作为土地承包经营者要求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租赁物上的附着物和占有物未搬迁，导致上诉人包月中不能耕种而产生损失，现上诉人包月中要求参照原租金标准结合实际占用耕地数量确认损失，有事实依据，与法律相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之规定，对上诉人包月中要求被上诉人花房子煤矿以713.8元/年为标准，支付从2014年1月起至排除妨碍之日止的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5)邻水民初字第0211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邻水县花房子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上诉人包月中承包经营地上的附着物及占有物移除；三、被上诉人邻水县花房子煤矿以713.8元/年为标准，赔偿上诉人包月中从2014年1月起至排除妨害之日止的损失；四、驳回上诉人包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邻水县花房子煤矿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包月中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邻水县花房子煤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邻水县花房子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登贵审 判 员  黄正明代理审判员  伍明星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杨 珺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