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方兵，男，汉族，生于1970年10月15日。委托代理人刘其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琰，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金，男，汉族，汉族，1966年11月8日生。委托代理人王首见，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孝琼，女，汉族，1967年6月28日生。上诉人牟方兵与被上诉人陈明金、张孝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万法民初字第09104号民事判决，牟方兵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二被告系夫妻。2014年6月24日，原告牟方兵通过银行向被告陈明金转款30万元。同年9月6日转款5万元、9月7日转款45万元。2014年9月1日，被告陈明金向原告牟方兵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牟方兵现金两次计捌拾万元正(80万)。(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若在本年度十月十日前，进不了场按月息百分之2.5计算。”2014年9月6日，曾定茂向被告陈明金出具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陈明金交付重钢二厂拆除工程项目保证金￥800000.00元整，大写:捌拾万元整。此款分为本次三次打入……账号6210986530003xxxxx，户名屈德燕(此卡由曾定茂使用)。”同日，被告陈明金与曾定茂签订《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约定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碑重庆特殊钢厂厂区整体拆除工程项目由被告陈明金承建，2014年9月30日进场。因不能按时进场施工，被告陈明金要求曾定茂退款。2014年12月21日，曾定茂通过银行向屈德燕转款5万元，同月29日屈德燕向原告牟方兵转款5万元。2015年5月18日，曾定茂向原告牟方兵转款4万元。2015年5月8日，曾定茂出具《协调处理》书，载明:“关于重庆特殊钢厂拆除工程项目，于2015年5月1日止，通过实际查实，现该项目不成立，纯属虚假。现因陈明金(牟方兵)已和本人协议及交给曾定茂的定金(80万元正)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曾定茂确认在2015年5月11日17.30时前本人向牟方兵汇款打入30万元以上。二、其余剩下款在2015年5月30日支付30万元正，在余下的在6月20日一次性付清。三、至于利息等费用，在支付后双方在此…四、陈明金(及文建华)支付的50万元现金，本人承认在2015年7月30日支付给陈明金(一次性)。以上协调处理，经双方当事人，共同协调，必须按时兑现。另外，以上协调处理方案，若不按时兑现，所出现一世切经济责任、法律责任，全由曾定茂本人负全责。”同年7月18日，原告牟方兵、被告陈明金与曾定茂经协商后由曾定茂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承诺人曾定茂，承诺事由曾定茂欠陈明金、牟方兵欠款。一、本人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牟方兵现金￥50万元人民币。二、2015年8月10日前支付30万元整。三、双方约定，在约定日期内共计支付80万元正，在双方列算资金利息，利息为2.5分计算。四、若在约定日期内未支付还款，由本人住房及财产作抵押(重庆市万州区分水镇西路239号)住房一套。……如未按约定日期还款，产生的一切后果全由曾定茂本人承担。原告牟方兵及被告陈明金均在该承诺书签名。诉讼中，根据原告牟方兵的申请本院依法对登记在被告张孝琼名下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静园路1315号A幢25－1(房权主号为301房地证2009字第01804号)房屋予以查封。牟方兵起诉称：2014年6月，被告陈明金以联系工程为由向原告牟方兵借款80万元。同年9月1日，被告陈明金给原告出具借条并在借条上载明若在2014年10月10日进不了场，按月息2.5%支付利息。后知该工程不存在经原告牟方兵多次催收，被告陈明金至今未归还。二被告系夫妻。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按月息2%支付借款30万元从2014年6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50万元按月息2%支付从2014年9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陈明金一审答辩称：原告牟方兵与被告陈明金系合伙关系。2014年6月经人介绍欲向发包方曾定茂(现因涉嫌犯罪被羁押)承包工程。原告牟方兵通过银行转款给被告陈明金的80万元系合伙投资款，该款不是借款。为此款被告陈明金给原告牟方兵出具了三张条子，最先出具的条子是写的收条，是应原告牟方兵的要求换成的借条并附上的利息；原告牟方兵的投资款80万元及被告陈明金出资的50万元均由工程发包方曾定茂收取。2015年7月18日，原告牟方兵、被告陈明金及曾定茂经协商后由曾定茂向原告牟方兵出具承诺书，约定原告牟方兵的投资款80万元由曾定茂负责偿还。且在2014年10月发现工程不能承包后多次找曾定茂退款，曾定茂曾在2014年12月及2015年5月向原告牟方兵直接还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牟方兵要求二被告归还80万元投资款的请求。张孝琼同意陈明金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陈明金向原告牟方兵借款80万元有其向原告牟方兵出具的借条及银行的转款凭证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条明确载明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被告陈明金收到该款后足额转付曾定茂。因不能进场施工被告陈明金多次与曾定茂协商退还保证金。2015年7月18日，曾定茂向借贷双方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其欠原告牟方兵80万元由其负责归还，原告牟方兵在该承诺书签名确认。且在此前曾定茂已实际在履行部分还款义务。据此被告陈明金对原告牟方兵所负债务80万元已转至曾定茂，原告牟方兵与曾定茂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牟方兵要求被告陈明金、张孝琼归还借款8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牟方兵要求被告陈明金、张孝琼归还借款8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5900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8920元由原告牟方兵承担。牟方兵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书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采信的一份2015年5月8日曾定茂出具的《协调处理》，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未当庭出示，当然也未经质证，上诉人在领取一审判决书后，查阅判决书时才知晓有这样一份所谓的《协调处理》。(二)就算这份《协调处理》真实存在，那也是曾定茂与被上诉人陈明金达成的所谓协调意见，上诉人不知晓，当然也从未认可，且客观事实也已证明这份所谓的《协调处理》，只是曾定茂的谎言而已，上面约定的内容没有任何一项得到了实施和落实。(三)一审法院采信的另一重要证据—曾定茂2015年7月18日的《承诺书》，同样不真实。这份证据的来源是从曾定茂的手机中下载取得，有否原件，原件在何人处，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可供核对和查询的线索。而上诉人也从未收到过所谓曾定茂出具的承诺。且就算该份承诺真实存在，也仅是曾定茂单方对陈明金、牟方兵作出的承诺，不是一份陈明金将债务转让给曾定茂后，从此不再向上诉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协议。(四)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债权在2015年7月18日转移至曾定茂，但又认定曾定茂在之前就已实际履行，这明显是自相矛盾，甚至与被上诉人陈明金当庭的陈述相悖。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清偿的借款本息已全部转移给曾定茂，缺乏事实依据。(一)合同法明文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而本案中，至一审法庭审理结束，被上诉人对是否向上诉人负有债务都拒不认可，何来征得上诉人同意将债务转移给曾定茂之说？(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一直辩称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是合伙做工程的投资款，不应有他们偿还，为此不借篡改庭审笔录。(三)上诉人是通过被上诉人才认识曾定茂，上诉人除非神经错乱才会同意将债权转让给一个完全不熟悉，对其资信状况没有任何了解的陌生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第一次支付的3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6月24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算，第二次支付的5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9月7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2、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陈明金、张孝琼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借条的由来。2014年6月，答辩人陈明金经人介绍，与曾定茂相识，曾定茂提出有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整体拆除工程发包，提出要交付15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2014年9月6日，陈明金与曾定茂签订了《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在陈明金与曾定茂签订合同之前，经人介绍上诉人与陈明金相识，并表示愿意出资80万元与陈明金合伙承包。其后先后在2014年6月24日、9月6日、9月7日向陈明金账户上转款30万元、5万元、45万元，陈明金收到该款后，将该款80万元分三次转入曾定茂指定的屈德燕账户中，作为向曾定茂缴纳的合同保证金。陈明金收到上诉人80万元的合伙投资款后，在2014年9月22日，在重庆福帝宾馆向上诉人出具80万元合伙投资金收条一份；后在2014年10月底曾定茂的工程不能入场后，在2015年1月20日左右，上诉人到重庆福帝宾馆，要求陈明金向其出具80万元借条，陈明金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份，但没约定资金利息；在2015年5月8日，有上诉人、答辩人陈明金及文建华在场下，共同与曾定茂协商，曾定茂承诺在2015年5月11日、5月30日前向上诉人两次还款30万元、50万元共80万元，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这样上诉人在2015年5月17日再次到重庆福帝宾馆，要求陈明金更换在2015年1月出具的借条，加上资金利息约定，并要求借款时间书写在2014年9月1日，上诉人以此借条诉讼答辩人归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2、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借款事实不成立，事实上是上诉人的合伙投资款。首先，该借条系上诉人要求陈明金按照其上诉人的意志书写的，包括借款时间、借款事实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自愿与陈明金合伙承包曾定茂发包的工程后，同意出资80万元，陈明金出资50万元，这样陈明金才与曾定茂签订了《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从上诉人向陈明金转款时间来看，2014年6月24日转款30万元，2014年9月6日转款5万元，2014年9月7日转款45万元。借条形成在前、两次转款在后，不符合生活常理。事实上，形成该借条是在陈明金现向上诉人第一次出具收条一份、第二次将收条更换成借条(没约定利息)一份、最终在2015年5月17日形成约定资金利息的借条的过程。第二，从上诉人持有的答辩人陈明金出具的所谓2014年9月1日的借条的内容来看，也可以证明该8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上诉人与陈明金的合伙投资款。该借条内容中，有“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字样的说明。若是借款何须注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共同”二字能表明是两人合作、合伙关系，同时根据上诉人转款到陈明金账户后，陈明金及时向曾定茂指定的屈德燕账户打款的事实，及工程不能入场后，上诉人两次与陈明金等人参与与曾定茂的协商处理，曾定茂本人向上诉人及陈明金的还款承诺，也能说明上诉人与陈明金是合伙关系。3、上诉人与曾定茂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陈明金接受上诉人80万元转款是受托代缴交上诉人的80万元转款给陈明金账户后，陈明金及时将该款转至曾定茂指定的屈德燕账户，曾定茂对收到上诉人8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的事实无异议；合同约定的工程不能入场后，在2015年7月18日，曾定茂作出的还款承诺，分别对上诉人缴纳的80万元以及陈明金缴纳的50万元作出了还款计划，上诉人在承诺书上签字。事前曾定茂分别两次向上诉人转款还款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曾定茂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陈明金接受上诉人转款80万元只是委托接受代缴，不是上诉人80万元的实际债务人。综合上述，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转账给陈明金的80万元，不是陈明金的借款，而是与陈明金合伙承包、向曾定茂缴纳的合同保证金。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判决适用法律得当。1、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申请，向涉嫌合同诈骗被羁押的曾定茂手机中调取的2015年7月18日，曾定茂向上诉人及答辩人陈明金作出的还款承诺书，并无不当。该承诺书原件只有一份，保存在上诉人手中，明显对上诉人不利，上诉人不会提供给一审法院。但在2015年7月18日，曾定茂作出承诺书后三方(曾定茂、上诉人、陈明金)签字后，曾定茂及答辩人陈明金对该承诺书进行了手机拍照，还有当时在场的文建华、易兴文见证。一审中文建华出庭作证也证实了该事实。2、在一审中，答辩人陈明金向法庭出示了2015年5月8日，经上诉人在场下，与曾定茂协商后，达成的《协调处理》一份，该《协调处理》尽管系曾定茂单方作出，但该《协调处理》上诉人、答辩人各持一份。一审中，上诉人质证认为该《协调处理》系曾定茂单方作出，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并非系判决后有该证据。在该《协调处理》上，曾定茂对上诉人支付的合同保证金80万元及答辩人(文建华)交付的50万元，分别作出了还款计划，不是单独对答辩人交付的保证金作出的承诺。3、从曾定茂委托屈德燕及本人两次向上诉人转款9万元的事实来看，是上诉人向曾定茂交付的保证金，也能印证曾定茂在2015年5月8日作出的《协调处理》和2015年7月18日作出《承诺书》的真实性，同时足以说明上诉人与曾定茂之间的8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不是陈明金向上诉人的借款。若是答辩人陈明金向上诉人的借款，曾定茂不把退款打给答辩人陈明金后再转给上诉人，而是直接汇款给上诉人呢?综合上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与答辩人陈明金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只是受托为上诉人向曾定茂代交8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请求贵院审理后，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本院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另查明：陈明金陈述其收到牟方兵在2014年6月24日和9月6日两次银行汇款后，于2014年9月22日向牟方兵出具的是收到合伙投资金收条；2015年1月20日左右，牟方兵要求陈明金改出80万元借条，陈明金向牟方兵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牟方兵现金两次计捌拾万元正(80万)。(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2015年5月17日牟方兵再次要求陈明金改出80万元借条，这张借条上除前借条上“今借牟方兵现金两次计捌拾万元正(80万)。(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内容外，增加了“若在本年度十月十日前，进不了场按月息百分之2.5计算”的内容，牟方兵并要求陈明金将落款时间写为“2014年9月1日”。牟方兵曾一直否认陈明金多次出具收条、借条，在陈明金申请司法鉴定后，牟方兵承认陈明金向其出具过两张借条，两张借条的不同之处为第二张借条增加了“若在本年度十月十日前，进不了场按月息百分之2.5计算”的内容，其现在持有的借条是陈明金于2015年5月17日第二次出具的，落款时间提前到2014年9月1日。牟方兵除收到曾定茂于2014年12月29日和2015年5月18日两次银行汇款9万元外，曾定茂于2015年2月10日向牟方兵妻子账户上汇款8万元。陈明金主张这三笔银行汇款都是曾定茂向牟方兵退还项目保证金的钱，牟方兵陈述称这三笔款项是因为到重庆考察这个工程项目产生了费用损失，找陈明金补偿，陈明金直接让曾定茂打给我的。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牟方兵本案中虽持有陈明金出具的借条，但该借条是陈明金2015年5月17日补出的，借条上“此款用于共同拆迁工程项目”、“若在本年度十月十日前，进不了场按月息百分之2.5计算”的内容，以及陈明金提交的《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曾定茂2014年9月6日出具的收条和承诺，综合证明陈明金收取牟方兵的80万元，是用于双方合伙承包陈明金与曾定茂签订的《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这80万元陈明金已经于2014年9月6日作为项目保证金支付给了曾定茂。因此，应当认定牟方兵通过银行向陈明金转账支付80万元时，双方没有进行资金融通的借贷合意，牟方兵主张这80万元是陈明金以联系工程为由向牟方兵借款的事实不能成立。在《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联营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开工时间没有能够进场施工作业后，曾定茂先后于2014年12月29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5月18日三次向牟方兵及其妻子账户上汇款17万元，这一事实，结合陈明金的陈述和提交的曾定茂出具的《协调处理》、一审法院从曾定茂手机中调取的《承诺书》照片等证据，证明牟方兵和陈明金在知道重庆特殊钢厂厂房及设备拆除项目虚假后，一直在向曾定茂主张退还项目保证金，曾定茂也已经直接退还了牟方兵17万元，牟方兵称这17万元是损失赔偿费用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曾定茂向牟方兵出具的《承诺书》上，牟方兵承认是其本人签字，本院认定牟方兵持有该《承诺书》，亦应当知道应由曾定茂退还其项目保证金。陈明金提交的曾定茂出具的《协调处理》和一审法院依据陈明金申请从曾定茂手机中调取的《承诺书》照片，均在一审法院庭审中交由双方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陈明金虽然于2015年5月17日向牟方兵补出了借条，但双方并无真实的借贷，并且之后曾定茂于2015年7月18日向牟方兵出具了《承诺书》，明确曾定茂是债务人、由曾定茂分期退还牟方兵款项，牟方兵亦签字同意，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为债务转移并无不当。综上，牟方兵主张陈明金向其借款80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牟方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学文审 判 员  何 洪代理审判员  胡玉婷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