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05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江，绰号“小四”，男，汉族，1990年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万州区。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月红，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川薇，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江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谭某1、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渝二中法刑初字第000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红江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刑事部分认定，2013年初，被告人李红江与谭某1因感情纠纷产生矛盾。同年7月11日20时许，李红江持刀到重庆市万州区红星街4XX号X单元X-X号寻找谭某1未果，在该楼5楼至6楼楼梯间平台处与谭某1的继父被害人周某2（殁年49岁）相遇并发生抓扯，后持刀捅刺周的胸、腹、背等部位数刀，致周心脏破裂死亡。同日23时许，李红江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110报警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鉴定文书》《检验报告》《QQ聊天记录》以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红江因与谭某1的恋爱纠纷，持刀捅刺谭某1的继父周某2数刀，致周某2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红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红江故意杀人的罪行极其严重，本应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系因恋爱纠纷引发，李红江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红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李红江及辩护人唐月红、李川薇提出，被害人周某2持减震棒伤害李红江在先，周某2有过错；原判决认定李红江犯故意杀人罪，定罪错误；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李红江从轻改判。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上诉人李红江与谭某1建立恋爱关系，后谭某1因感情纠纷向李红江提出分手。同年7月11日中午，李红江要求与谭某1见面未果，便前往重庆市万州区五桥街道红星街4XX号2单元关闭谭某1家电闸。同日下午，李红江给谭某1的堂兄周某3、表姐陈某2、外婆谭某2以及继父被害人周某2（男，殁年49岁）先后打电话，扬言要杀谭某1。同日20时许，李红江持刀再次前往红星街4XX号2单元寻找谭某1，途中在该单元5楼至6楼楼梯间平台处与周某2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持刀捅刺周的胸、腹、背等部位数刀，致周心脏破裂死亡。同日23时许，李红江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11日20时40分，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五桥派出所接到陈某1电话报警，称其丈夫周某2被李红江杀害，周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时58分，李红江用132XXXX****拨打110报警，称其因在五桥老街捅人而要投案自首。23时许，李红江在朋友佘某的陪同下到五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伤害周某2的主要犯罪事实。次日，万州区公安局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重庆市万州区红星街4XX号楼2单元，中心现场位于2单元楼梯间5楼与6楼间，在5楼与6楼间的转角平台地面距东墙50厘米处有一300厘米×140厘米的喷溅血迹（1号，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平台北墙距地面100厘米距东墙50厘米处有一100厘米×50厘米的挥洒血迹（10号，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平台的西墙北侧距地140厘米处有一140厘米×60厘米的挥洒血迹（9号，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楼梯间601室西侧墙壁外围楼梯间第1至第9级台阶有成趟血足迹，在第5级台阶有一枚完整血鞋印（2号，拍照提取）。6楼入户平台靠西侧有一150厘米×70厘米的滴落血迹（3号，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602室东侧墙壁外围楼梯上第1至第9级台阶有连续的滴落血迹（4号，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第5级台阶血迹）。6楼与7楼楼梯间转角平台处距西墙145厘米处有一37厘米×40厘米的滴落血迹（5号，棉签擦拭提取），东南侧距东墙28厘米、距南墙23厘米处有一长56厘米、直径2.5厘米的钢管（6号，原物提取）。601室西侧外围楼梯有一具男性（周某2）尸体（7号），头朝南脚朝北呈仰卧状，穿白色凉鞋（原物提取）。3楼与4楼拐角平台东侧墙壁上有一电表箱，其中标有“陈某1”的电表开关盒呈开启状（棉签擦拭开关并提取）。2单元3楼通道向西侧至1单元3楼通道口，通道地面靠1单元302室北墙距西侧楼道口80厘米、距北墙40厘米处有一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3楼通道口与3楼通道平台的东南角地面有一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1单元1楼与2楼转角平台向上至2楼楼梯间第4级台阶上有一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周某2左额部、右侧锁骨中线下方、右侧第4肋正中线有多处裂创。左胸部第4、5肋间距乳头7.0厘米处有一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间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探查见创口深入左胸腔，距此创口2.0厘米处有一纵形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间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探查见胸骨骨折。下腹部右侧距脐下4.5厘米处有一创口，创缘整齐，创间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少部分大网膜从创口处突出。左背部肩胛下、左肘关节后侧、左手掌侧大小鱼际肌间、左手无名指近节背侧等部位有多处创口，左大腿下外侧有一斜形表皮剥脱。死者周某2左胸部被单刃锐器刺击致心脏破裂，于2013年7月11日20时30分许死亡。4.《提取笔录》证实：（1）2013年7月12日7时20分，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对李红江的血液样本进行采集提取；（2）2012年7月12日7时30分，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对李红江的右手小指、环指及颈部沾附血液样本进行采集提取；（3）2012年7月12日7时45分，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提取李红江作案时所穿黑白相间格子圆领T恤衣服、黑色长裤、白色运动鞋；（4）2012年7月18日10时许，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对陶某（周某2前妻）右手食指进行了血样提取；（5）2012年7月15日11时许，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法医对周某1（周某2之女）的血样进行了采集提取。5．《鉴定文书》证实：（1）从死者心血、胃组织、尿液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农药、安眠药、毒鼠强；（2）从重庆市万州区红星街4XX号楼2单元6楼楼梯间第5级台阶现场提取的血鞋印1枚与公安机关提取的周某2所穿白色男式凉鞋的左鞋鞋底花纹为同种类型。（3）从红星街4XX号楼2单元5楼至6楼楼梯间拐角、平台、台阶以及6楼与7楼转角平台、平台西侧等处提取的多处血迹，提取的死者周某2案发时所穿衣服、裤子上沾附的血迹及手指擦拭物、李红江颈部以及李作案时所穿T恤沾附的血迹，与周某2的心血血样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2.44×1018。（4）从红星街4XX号楼1单元3楼楼梯间通道口以及1楼与2楼间转角平台至2楼第4级台阶、李红江右手小指、右手环指以及李红江作案时所穿鞋子底部边缘等提取的多处血迹，与李红江的血样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30×1018。（5）周某1指血与周某2心血、陶某指血，符合双亲遗传关系，父权指数为1.04×1012。6．《辨认笔录》及尸体照片证实，2012年7月12日10时许，陈某1对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系其丈夫周某2。7．《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2年7月12日10时21分，李红江在重庆市万州区五桥街道红星街4XX号经辨认，确认现场位于重庆市万州区五桥街道红星街4XX号2单元5楼至6楼楼梯间转台处。8．李红江的伤情照片证实，李红江右手掌缘接近小指根部有1条皮肤裂伤。9．《提取电脑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2012年7月1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重庆市万州区五桥红星东路X号4单元5-1室李某家，提取李红江使用的联想家悦E2786电脑主机1台。10．QQ聊天记录证实，李红江案发前曾多次威胁谭某1，并扬言要杀谭某1全家。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载明证实，（1）李红江用1871675****手机号码，先后于2013年7月11日13时16分、19时32分、20时19分与周某3（周某2侄子）通话；于2013年7月11日19时32分与陈某2（谭某1表姐）通话；于2013年7月11日20时19分与谭某2（谭某1外婆）通话。（2）李红江于2013年7月11日13时26分至20时17分，用电话132XX******手机号码与周某2通话6次。12.证人陈某1证实，2001年她与周某2再婚，她女儿叫谭某1，周某2的女儿叫周某1，周某1与其亲生母亲生活。李红江与谭某1在谈恋爱。2013年4月，李红江因吸毒被拘留12天，同月22日释放。同月29日晚上，李红江到她家要与谭某1晚上睡在一起，周某2不同意，李红江就发脾气骂人，要强行带谭某1到李家，她就报警。李红江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要她同意李和谭某1耍朋友、让两人一起睡，后来派出所将李抓走，她才将谭某1带回家。之后，李红江经常找谭某1，经常到她家找麻烦、骂人、踢门、关电闸，甚至用502胶水沾她家大门的锁。她向派出所报警，李红江也被拘留过，但是李出来后又来她家找麻烦，还称要炸她家，她家的人都怕他，长期躲他。同年7月11日中午，李红江关她家电闸，还给周某2打电话，周某2没搭理他。李红江又给谭某1打电话、发短信要谭某1跟他走，谭某1没理他。当晚7点多钟，李红江又打电话给周某2，在电话里哭。没多久，她妈妈谭某2打电话说李红江要杀谭某1。当晚8点多钟，她家突然停了电，周某2就下楼开电闸，出门时在门口鞋柜处拿了一根减震棒。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楼下楼梯口有打架的声音，李红江喊了一声打，后来周某2叫唤了两声，李红江叫唤了一声。她怕李红江到她家，就在门口呼救。这时，她看见周某2走到6楼至7楼拐弯处，并听到李红江跑下楼的声音。谭某1出门将周某2抱着，周某2全身是血躺在地上，楼梯口也是血。邻居姜某摸了周某2后说没气了，她就打110报警。13.证人谭某1证实，2013年3月她与李红江认识后耍朋友。她后来发现李红江吸毒、卖毒，李还经常打她、逼她吸毒，她向李提出分手，李不同意还威胁要杀她全家，她到处躲李。同年7月11日11时许，李红江给她打电话、发短信找她，她没管他。同日13时许，她发现她家没电，猜测李红江拉了闸，就下楼将电闸打开。回到家，李红江打电话约她见面，她没有答应。直到晚上8时许，她家又停电了，她在客厅看到继父周某2拿一根减震棒准备出门，她和她妈劝继父不要出去。但继父还是下楼了，她在门口的猫眼看。她先听到李红江叫唤了一声，然后又听到继父连续大叫了三声。当时她对妈妈说，爸爸好像出事了。她开门出去，看到继父周某2站在六楼和七楼中间的过道上，全身是血靠在栏杆边，减震棒也拿不住了。她冲过去抱着躺在地上的继父，并从转台往下看，看到一个背影在往1单元楼梯间跑，那个人穿黑白相间格子体恤，深色牛仔裤，她确定那人是李红江。14.证人周某3证实，两个月前，堂妹谭某1把自己的男朋友李红江介绍给他认识。近段时间，两人一直在闹矛盾，谭某1想分手，但李红江不愿意。2013年7月11日下午，李红江给他打电话，要他管谭某1，被他拒绝。李红江当时边哭边说，他就把电话挂断了。当日24时许，谭某1打电话说，周某2被李红江杀死了。周志是他的曾用名。15．证人陈某2证实，2013年7月11日19时30分许，李红江打电话给她反复说，李要打死谭某1。她知道李红江和谭某1在闹矛盾，就把电话挂了。当日20时许，李红江又给她奶奶打电话，当时她和奶奶在一起。听奶奶说话的口气，李红江在威胁奶奶，说要打人。不一会儿，陈某1打电话给奶奶，奶奶给陈说李红江扬言要杀谭某1，让陈小心。16.证人谭某2证实，2013年7月11日18时许，一个男子给她打电话，问她管不管凤妹。她说管不了，对方说“你们不管，我今天就把凤妹杀了”。她就给女儿陈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杀外孙女谭某1，陈某1说那人是李红江。当天20时许，那个男人又给她打电话，说马上杀谭某1。她又打电话转告陈某1，陈某1说没得事。当天20时30分许，陈某1打电话说，李红江把周某2杀死了。17．证人邓某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0时30分许，她在家听到打架声，感觉楼梯间响动很严重。楼上邻居周某2家有人说话，由于周家以前不止打过一次架，她觉得这次多半出了事。打架的人跑后，她打110报警说楼上在打架。报警后，她在门口听见周某2在喊陈妹，后来没声音了。后来陈某1慌乱地喊“啷个做”，谭某1在哭着喊“爸爸”。她开门后看见门口有很大一摊血，外面没灯光。她喊她老公姜某帮忙，姜某后来说周某2死了。周某2的女儿谭某1因为在外面耍，有人曾经几次到周家扯皮吵架。18．证人项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0时30分许，她散步时听说住在楼上的周某2被人打了，倒在六楼楼梯间转角处。她和骆某及骆的妻子、范某及范的妻子、姜某便打着电筒到六楼转角平台，看见周某2躺在梯子上，头朝上、双眼微睁、胸部有两堆血，肚子流出1段肠子，梯子上有很多血。她用手去摸周的鼻子，发现周已经死了。19．证人魏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0时30分许，李红江买了1盒龙凤呈祥香烟，坐在外面凳子上打电话。她第二天听说李红江把周某2杀了。20．证人刘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3时许，他驾驶富康车到万州区商贸城后面，见两个男性年轻人在招手。他停车后，对方说到五桥有急事。中途，其中一个男子说刚才打了架，把人打伤了，要去五桥自首，催他开车快点，另一个男子在说“不值得”之类的话。21．证人佘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2时许，李红江到位于万州区诗仙路210号402室他家后，对他说把谭某1的爸爸捅了两刀，捅的面前。他劝李红江自首，李就打110要去自首，然后他和李红江一起坐富康车到五桥派出所。22．证人李某证实，2013年7月11日23时许，儿子李红江打电话说把谭某1父亲杀了，不知道死没死。李红江说谭某1把自己搞得一无所有，并说要去自首。李红江和谭某1在耍朋友，听李红江说因为谭某1不跟李红江耍朋友了，谭某1不退钱，而且李红江认为自己吸毒被拘留是谭某1的妈妈检举的，所以产生矛盾。23．证人陶某、周某1证实，陶某与周某2结婚后生育女儿周某1，周某2与陶某离婚后，又与陈某1结婚。育子在家听到打架的她的24．上诉人李红江庭前供述，2013年正月，他在五桥一宾馆吸毒时通过朋友认识谭某1并互留电话，后来两人同居，谭某1共花了他3万多元。同年3月左右，因为钱的问题以及他感觉谭某1与他人有暖昧关系，两人开始闹矛盾。他去谭家踢过门、拉过电闸，给谭家的门堵过胶水，派出所处理过。他第一次因吸毒被拘留，是谭某1的妈妈报的警。拘留出来后，谭某1又找他拿钱。他感觉被骗就去找谭某1还钱，谭的父母却责怪他，他在五桥派出所调解时打了谭某1两耳光，后来又因吸毒和殴打被拘留20日。第二次拘留出来后，他听说谭某1与他的朋友有两性关系后很气愤、很绝望，于是就在案发当天去找谭某1，让谭某1跟他一起生活，否则要杀谭某1。他与谭某1谈恋爱后曾去过五桥老街7楼的谭某1家。同年7月11日中午，他拉谭某1家的电闸吓谭，想让谭回心转意。半小时左右，谭某1打电话说到谭家对面天楼见面，他站了一个多小时后给谭某1打电话，谭叫他先回去并将电话关机。他就给谭的继父打电话，说谭某1在外面吸毒、做小姐，谭的继父不相信。他又给谭某1的哥哥周志（周某3）、姐姐陈某2、婆婆（不晓得名字）打电话，叫这些人管谭某1，但这些人都不管。他想到付出了一切，但没得到回报，就于当晚8时许从家里拿了1把水果刀放在右边裤包里，去找谭某1要个说法。他在楼下魏妹（魏某）处买了一包烟。之后，他到谭某1家楼下的五楼和六楼楼梯间，碰见谭某1的继父。他对谭的继父说，他来找谭某1，后来谭的继父持铁棒与他发生抓扯。他听到谭某1母女在楼上说话并在打电话喊人，他就急了，没想那么多，拿出水果刀朝谭某1的继父上身捅了两三刀，面对面捅的。他捅人后朝楼下跑，后来到诗仙路的朋友佘某家，佘某劝他自首，他就打110要求自首，五桥派出所的黄警官也给他打电话，他说自己到派出所，然后他和佘某一起到五桥派出所投案。捅人的水果刀系单面刀刃，刀片约5寸长，是他家用来削水果的，在逃跑途中不知道掉到哪里了。谭某1的继父拿铁棒打他，没有外伤，感觉痛但不严重。他在与对方抢刀时，他的右手无名指和小指被刀划伤。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红江、被害人周某2的年龄、籍贯、职业等基本情况。2.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红江分别于2013年4月10日、5月22日因吸食毒品和殴打他人，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两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红江因不能正确处理与谭某1的恋爱纠纷，而持刀捅刺谭某1的继父被害人周某2胸部、腹部、背部等部位数刀，致周心脏破裂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本案系因恋爱纠纷引发，且李红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决对李红江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的量刑适当。关于李红江及辩护人提出李红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证实，案发当日，李红江要求与谭某1面谈未果，并扬言杀害谭某1，后在持刀赶往谭某1家途中与被害人周某2相遇，与周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不计后果连续捅刺周的胸部、腹部、背部等部位数刀，致周心脏破裂当场死亡。李红江的行为符合间接故意杀人的犯罪构成要件，李红江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红江及辩护人提出周某2持减震棒伤害李红江在先，周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的上诉、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周某2持减震棒伤害李红江在先的意见，除李红江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周某2有过错的意见亦缺乏事实依据。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红江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李红江从轻改判的上诉、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决根据李红江犯故意杀人罪的性质、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李红江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的量刑适当，且李红江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红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廖建斌代理审判员  贺双林代理审判员  陈佳佳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郑文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