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江陵刑初字第00106号公诉机关江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甲，务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8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被告人游某甲，曾用名游某乙，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被告人韩某甲，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被告人蒋某甲，个体水产养殖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4）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甲因与被害人董某乙曾经有过纠纷，一直伺机报复。2002年正月，韩某甲与被告人付某甲等人在彭某甲家中商量报复董某乙。2002年正月初六，被告人游某甲得知董某乙在监利县XX街李某乙开设的赌场里赌博的消息后告知韩某甲，被告人韩某甲伙同被告人付某甲、蒋某甲、游某甲及彭某甲、张某某、杨某乙（均另案处理）带上砍刀在监利县城租车赶往XX街。途中，韩某甲等人商量分工如何去砍董某乙。当日下午，韩某甲等人赶到XX街李某乙的赌场，看到董某乙正在赌博，按照事先分工，付某甲、游某甲等人将赌场围住，蒋某甲、张某某冲上去将董某乙抱住摔在地上，接着韩某甲、彭某甲等人持刀对董某乙腿部、背部猛砍，将董某乙砍伤不能动弹后韩某甲等人逃离现场。董某乙被送往监利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法医鉴定：董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02年3月11日11时许，任某某（另案处理）的亲戚杨某甲（已判刑）驾驶面包出租车在监利朱河镇因载客与客车售票员郑某某发生口角。当日下午3时许，杨某甲遂电话告知任某某帮忙教训郑某某。任某某安排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等人携刀赶到监利县容城镇XX车站找郑某某，在此过程中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游某甲、付某甲等人持刀将王某砍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杨某甲亲属与王某达成赔偿协议，并赔付王某经济损失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中付某甲、游某甲参与二起，致二人轻伤；韩某甲、蒋某甲参与一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另辩解在2起故意伤害事件中，未持刀砍伤被害人董某乙和王某。被告人游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另辩解在第1起故意伤害中，是付某甲、韩某甲邀约自己去的，自己未下车进入赌场，亦没有持刀砍人；在第2起故意伤害中，朝王某砍了一刀，但只砍到了付某甲，没有砍到王某。被告人韩某甲、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故意伤害被害人董某乙的事实被告人韩某甲因与被害人董某乙曾经有过纠纷，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农历2002年1月，被告人游某甲得知董某乙出现在监利县XX街李某乙开设的赌场，便将此消息转告给韩某甲，韩某甲与被告人付某甲等人在彭某甲家中共同商议报复董某乙。农历2002年1月6日，被告人韩某甲伙同被告人付某甲、蒋某甲、游某甲及彭某甲等人（另案处理）携带砍刀在监利县城租用一辆面包车赶往监利县红城乡XX街，途中，韩某甲、付某甲等人商议分工报复董某乙。当日下午，韩某甲等人赶到XX街李某乙开设的赌场，看到正在赌场内的被害人董某乙，韩某甲等人按照事先分工，由付某甲、游某甲等人将赌场围住，蒋某甲等人冲上前将董某乙抱住并摔倒在地，韩某甲、彭某甲等人遂持刀砍向董某乙腿部、背部等处，将董某乙砍倒在赌场内，其头部、右腰、背部、臀部、大腿等部位有多处刀伤，左腓、胫骨及右股骨骨折。随后，被告人韩某甲等人逃离现场，董某乙被附近村民送往监利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法医鉴定，董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监利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刑事侦察大队刑事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情况。2.监利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江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8日，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群上村同心苑宾馆处将付某甲抓获；2014年2月25日，公安民警在蒋某甲家中将其抓获；2014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沙洋强制戒毒所将韩某甲押回归案；2014年3月15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某某镇XX酒店将游某甲抓获。3.被害人董某乙（乳名狗子，绰号“狗伢子”）的陈述证明：2000年10月（农历）间，因韩某甲殴打过董某乙的侄子，董某乙在荒湖总场街上遇到韩某甲，持刀砍伤韩某甲的手指，为此逃往外地躲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农历2002年1月6日下午，董某乙到观音菜场李某乙的赌场玩，韩某甲带着付某甲、“老六”等十来人将董某乙围在赌场内，抽出砍刀对董某乙一阵猛砍，董某乙被砍倒在地，两腿骨折，头顶、右腰、脊背、臀部、大腿均被砍伤，当场昏迷。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农历2002年左右正月初几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李某甲路过吴某甲位于红城乡XX街菜场附近的家门口，发现其堂屋门口躺着一个全身是血的青年，李某甲在李某乙的要求下，与另外几个人共同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当时被砍的人流了很多血，很吓人，如果不及时送往医院，伤者很可能会死。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农历2002年1月6日下午，李某乙在吴某甲位于XX街菜场附近的家里组织他人赌博，有五六个人冲入赌场，吴某甲看到其中有四个人持有砍刀，他们围住一个荒湖的伢儿，其中一个伢儿冲上前将被围的伢儿绊倒并按在地上，接着就有几个伢儿冲上前朝倒地的伢儿屁股、腿猛砍。被砍的伢儿边被砍，边往门口爬，当爬到堂屋门口时昏迷，砍人的伢儿见状便逃离现场。随后，李某乙安排李某甲等人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当时被砍的人流了很多血，很吓人，如果不及时送往医院，伤者很可能会死。6.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任某某听说韩某甲与“狗伢子”之间有矛盾，是韩某甲等几个人砍的“狗伢子”。7.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明：董某甲听说董某乙被付某甲等人砍伤的事实。8.监利县公安局技术室制作涉案现场照片。9.湖北省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监公法临鉴字（2002）第437号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及说明证明：2002年11月4日，经鉴定，董某乙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偏重）；2014年2月13日，鉴定机构出具说明，确定一项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另有三项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一级。10.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户籍证明。11.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证明：韩某甲与“狗伢仔”有矛盾，在2002年正月初二或初三的一天晚上，韩某甲在彭某乙家里邀约“张老六”、游某甲、彭某乙教训“狗伢仔”。正月初六上午，韩某甲、“张老六”（学名张某某）、“狗队长”（学名蒋某甲）、游某甲、彭某乙（学名彭某甲）、“海海”（学名蒋某乙）、付某甲商议并经付某甲分工，由“狗队长”抱住“狗伢仔”并与“张老六”一起将“狗伢仔”绊倒在地，剩下的人再一起砍“狗伢仔”，蒋某乙、韩某甲、“张老六”、“狗队长”各拿一把刀。当时，蒋某乙在车上等待，剩下六个人冲入赌场，将“狗伢仔”围在中间，“狗队长”、“张老六”按计划抱住“狗伢仔”，韩某甲持刀朝“狗伢仔”腿部猛砍，付某甲、彭某乙、游某甲则在一旁防止其他人上前帮忙。随后，付某甲等人逃离现场。当时，章军辉亦是全程参与，在赌场维护秩序，不让别人上前帮忙。12.被告人游某甲的供述证明：因韩某甲要报复董某乙，邀约游某甲与韩某甲、张老六（学名张某某）、“狗队长”（学名蒋某甲）、彭某乙（学名彭某甲）、杨某乙（又名“海海”、“杨某丙”）、付某甲等人参与伤害行为。由付某甲安排分工，游某甲按照付某甲的要求，确定了董某乙在李某乙开设的赌场上帮忙的消息。农历2002年1月6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在监利县红城乡XX街的菜市场附近李某乙开设赌场的一间平房里，韩某甲、付某甲等七人将董某乙砍伤，游某甲守着面包车未下车，接应韩某甲等人撤退。13.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证明：因“狗伢仔”与韩某甲有矛盾，韩某甲要报复“狗伢仔”，经付某甲的安排，在2002年左右农历正月的一天下午，蒋某甲、韩某甲、游某甲、张某某（绰号：“张老六”）、付某甲、彭某甲（绰号：“毛毛”）以及“海海”前往红城乡XX街一家正在赌博的民宅内砍“狗伢仔”。在车上，由付某甲对人员进行了分工，赶到现场后，“海海”留在车上控制车，蒋某甲等人冲进屋内，蒋某甲冲到“狗伢仔”身后抱住“狗伢仔”就摔，“张老六”冲去来帮忙将“狗伢仔”绊倒在地并将其按在地上，接着韩某甲冲上来对着“狗伢仔”的屁股、腿等部位猛砍，当时韩某甲砍的很吓人。当时车上共分配了三四把刀，蒋某甲记不清具体持刀人员。14.被告人韩某甲的供述证明：“狗伢仔”的学名叫董某乙。因为“狗伢仔”曾砍过韩某甲，所以韩某甲要报仇。200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游某甲给韩某甲打电话称在红城观音桥看到了“狗伢仔”，“狗伢仔”在李某乙开设的赌场放哨。腊月三十的晚上，付某甲也向韩某甲说“狗伢仔”在观音桥。韩某甲、付某甲、彭某甲（绰号“毛毛”）便商量等到正月初六再确定怎么报复“狗伢仔”。作案当天，参加砍人的有韩某甲、付某甲、游某甲、“毛毛”、蒋某甲（绰号：“狗队长”）、张某某（绰号：“张老六”）、杨某乙（绰号“海海”），带刀的人有付某甲、游某甲、“毛毛”和韩某甲，韩某甲持刀朝“狗伢仔”头、身、腿等部位一阵乱砍，砍了多少刀已经记不清楚。韩某甲在持刀砍“狗伢仔”时，还看到“毛毛”也在“狗伢仔”身上挥刀，帮忙砍了“狗伢仔”。（二）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的事实2002年3月11日11时许，杨某甲（已判刑）驾驶鄂D×××××面包出租车在监利县朱河镇因抢客与鄂D×××××客车售票员郑某某发生争吵。杨某甲返回监利县客运站后，为此事再次与郑某某及其丈夫蔡某发生争执。当日15时许，杨某甲电话邀约人员帮忙教训郑某某。被告人付某甲接到邀约电话后，叫上游某甲一同前往车站。二人在车站寻找郑某某过程中，错将鄂D×××××客车售票员王某当成郑某某，与王某发生争执并持刀将王某砍伤。经鉴定，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杨某甲亲属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荆州市公安局刑事案件立案审批表、发现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发案经过等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照片证明：2002年3月11日下午，在监利县汽车站门口，鄂D×××××客车售票员郑某某因载客问题与鄂D×××××“面的”司机（后知道其叫杨某甲）发生争执。返回车站途中，王某听到杨某甲打电话说其在车站，并让对方带几个人到车站。王某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坐上了一辆空车。过了几分钟，王某听到车站闹哄哄的，遂下车查看，看见郑某某正与几个年轻伢争吵，王某上前劝架，被其中一个年轻伢威胁离开。十几分钟后，又来了五六个人，两个年轻伢来到王某所坐的客车门口，说王某就是鄂D×××××客车售票员，其中一个随即打了王某一耳光。后在王某准备转身回到座位时，打王某耳光的人又引来一个人，并指着王某说“就是她闹得最凶”，被引来的人随即一刀砍在王某的左手上。王某被拉下车，跪倒在地，背、肩也被砍了几刀。之后，砍伤王某的人被人拉走，王某被人送到医院。事后，经派出所调解，王某与杨某甲亲属达成赔偿协议，杨某甲亲属赔偿了王某20000元。王某被砍伤时，看见杨某甲在现场。经王某辨认出持刀砍伤自己的游某甲。3．证人郑某某、蔡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1日下午，在监利县朱河镇，鄂D×××××客车售票员郑某某因载客问题与鄂D×××××“面的”司机（后知道其姓名为杨某甲）发生争执。郑某某回到监利县客运站后将事情告诉了其丈夫蔡某（鄂D×××××客车司机）。在二人准备找杨某甲理论时，蔡某看到了杨某甲，上前抓住杨某甲，要将其拉去派出所，二人拉扯在一起。这时，五、六个年轻伢来到车站，一个“瘦个子”问杨某甲是谁打了他，杨某甲指向郑某某。蔡某见状赶紧理论，“瘦个子”才暂未动手。这时，鄂D×××××客车售票员王某指着杨某甲说了几句，“瘦个子”随即打了王某一耳光，并踢了其一脚，蔡某上前劝说，亦被瘦个子年轻人等人殴打。经围观群众劝解，“瘦个子”等人停止殴打蔡某，蔡某乘车到派出所报警。之后，驶来一辆本田牌轿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在与杨某甲交谈几句后走向车站，郑某某因害怕躲藏起来。蔡某随同公安民警返回现场时，杨某甲等人已经离开，蔡某听说其车上的售票员被人砍伤了。4．证人吴某乙、刘某甲、胡某、周某、刘某乙、韩某甲、韩某乙、付某乙、何某、张某、夏某、朱某甲、朱某乙、曹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杨某甲因抢客与郑某某、王某发生争执，后邀约人员将王某砍伤；事发后，杨某甲亲属与王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王某医药费共计20000元。5．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2002年上半年，监利县客运站一女售票员被砍当天，杨某甲驾驶的士在朱何镇转盘附近拉客，与跑容城至朱河的客车司机、售票员发生争执并被打了。事后，被容城派出所找去调查、刑事拘留，自己被打了，还赔偿了2万元给被砍伤的女售票员。6．监利县容城镇汽运公司“2002.03.11”案现场照片。7．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监公临鉴定（2002）第099号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及说明证明：王某的损害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8．监利县公安局容城派出所出具的调解协议书证明：王某被砍伤后，杨某甲亲属赔偿王某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9．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证明：付某甲接到邀约电话后，叫上游某甲乘坐的士到达朱河车站。进入车站后，二人冲向争吵的年轻女子，付某甲上前一把抓住年轻女子，欲将该女子拉下汽车，正在拉扯的时候，游某甲持刀砍向该女子，刀砍在该女子身上，也砍到了付某甲的手上，付某甲因手受伤便离开了车站。10.被告人游某甲的供述证明：付某甲电话联系游某甲，二人会合后，付某甲交给游某甲一把砍刀。二人赶到监利县客运站，付某甲将一女子拉下汽车，游某甲冲上前对着该女子的胳膊砍了一刀，该女子想逃跑，付某甲又抓住该女子，游某甲又朝该女子腿部砍了一刀，将女子砍的摔倒在地，接着付某甲对着该女子又是拉又是砍，游某甲就跑了。事后，游某甲听说自己持刀砍该女子时误伤了付某甲。关于被告人游某甲在第1起故意伤害中在车上等待接应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某甲、韩某甲、蒋某甲的供述均能证实游某甲进入赌场，安排在面包车上接应的并非游某甲。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在第2起故意伤害中均辩解未直接致伤被害人王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的庭前供述及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足以反映出被告人游某甲持刀砍伤被害人王某的事实，应予认定。现有证据中，仅有游某甲指认被告人付某甲持刀砍伤被害人王某，无其他证据佐证，应当不予认定。该项辩解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中付某甲、游某甲参与二起，致二人轻伤；韩某甲、蒋某甲参与一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江陵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应予处罚。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在共同伤害被害人董某乙中，被告人韩某甲蓄意报复、邀约人员、持刀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蒋某甲参与分工、阻拦他人、控制被害人，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蒋某甲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在共同伤害被害人王某中，被告人付某甲邀约被告人游某甲参与，且提供作案工具，游某甲持刀实施伤害行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作主从犯区分。被告人付某甲、游某甲、韩某甲、蒋某甲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游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三、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5年9月4日止）。四、被告人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4年1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玉成人民陪审员  龚华夏人民陪审员  张明金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