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珲民二初字第433号原告：权龙万，男，1964年10月22日生，朝鲜族，农民，住珲春市。委托代理人：高席，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勋，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永贵，男，1960年6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珲春市。委托代理人：历建林，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边玉花（系宋永贵妻子），女，1967年9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珲春市。被告：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法定代表人：刘震宇，村委会主任。被告：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五组。住所：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负责人：梁福顺，组长。原告权龙万与被告宋永贵、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马新村委会”）、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五组（以下简称“马新村五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权龙万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席、李勋，被告宋永贵及其委托代理人历建林、边玉花，被告马新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刘震宇，被告马新村五组负责人梁福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权龙万诉称：1995年1月1日，原告与马新村五组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水田0.99公顷，期限至2026年12月20日，之后原告出国打工。2001年原告前妻擅自将该承包地转包给被告宋永贵，并将该土地变更至宋永贵名下。原告得知后于2014年3月找到被告宋永贵要求返还土地，但被告拒绝返还。现诉至法院，要求一、解除原告前妻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的承包地0.99公顷；二、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应得的土地直补款；三、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被告宋永贵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土地转包合同的主张不成立。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已将房屋和土地交付给我，我已支付给原告价款25000元，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亦不符合合同法定解除的条件。二、原告要求返还诉争土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与原告妻子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中虽约定为将土地“转包”，但实质为“转让”。土地流转时双方签字并经过村委会同意，由村委会出具介绍信，到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办理了流转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流转方式转让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故原告要求返还承包地于法无据。三、原告要求返还土地直补款于法无据。土地直补款系对种粮农民进行的直接补贴，属于对实际耕种土地人的补偿。本案诉争土地以转让的方式流转后，原告已经丧失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限内的承包经营权，土地直补款已与原告无关。四、原告主张解除合同、返还土地的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争土地自2001年转让时起至原告起诉时止，原告从未以任何形式向被告主张权利，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和中断的情形。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新村村委会辩称：原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经过了村委会的认可，村委会在双方自愿的原则下，出具转包或转让的证明，即村里的介绍信，由双方当事人到乡经管站办理相关手续。该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当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虽然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转包期限为“长期承包”，但也应当至原告的承包期限届满，即2026年为止，故不应当返还土地。土地直补款应当由实际耕种土地的人取得，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土地直补款我方不予认可。被告马新村五组辩称：与马新村村委会答辩意见一致，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同意返还土地和直补款。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流转性质是否为转让；三、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返还土地直补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权龙万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2014年7月28日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介绍信内容为“此证明权龙万，实名为权龙万，并不是权勇万，权勇万实为误写。”证明原告系本案诉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承包合同上记载的“权勇万”系书写错误，应当为原告权龙万。被告宋永贵对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2003年向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原告的承包地已变更至宋永贵名下。被告宋永贵对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没有异议。被告马新村村委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但提出原告为出国务工，提出其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的姓名与其本人不符，故村委会才出具介绍信予以证明，该介绍信与本案争议土地无关。被告马新村五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认为，三被告对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能够证明原告系本案争议土地二轮土地承包时实际承包人的事实，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2001年12月30日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内容为“兹有马新村五组权龙万将自建住房出卖给镇赉县宋永贵，并将自己承包地一并转包（面积：土地承包合同书为凭）。双方议定房价为25000元（贰万伍仟元），室内设备不动的有：电视机、VCD、全部家具、自来水井、水泵、电话、饭锅三口、照明设备、大棚塑料、秧盘、麻袋、塑料袋子。承包田转包期为：长期承包。卖房及土地转包人：金亿今；买房及土地承包人：宋永贵。见证人：郎林锋、太极星、郭长富。2001年12月30日。”证明原告前妻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未约定明确的转包期限，本案诉争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为原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为不定期租赁合同，故原告随时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被告宋永贵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协议书中虽写的是“转包”，但实质是“转让”，且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原告与我一起去办理的。被告马新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村委会在签订合同双方自愿的基础上才出具介绍信，村委会只是起见证作用，合同约定哪种土地流转方式，我们就认定是哪种流转方式。被告马新村五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应当以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为准。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的问题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4.2014年7月原告妻子吴信玉、原告姑姑权粉玉与被告宋永贵妻子边玉花之间的谈话录音，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4月及2014年7月通知被告宋永贵要求解除转包合同的事实。被告宋永贵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录音中一方系其妻子边玉花，但提出其妻子从未向其告知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事宜，且该录音系原告妻子和姑姑录制，其二人与本案无关。被告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提出对该事实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宋永贵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该录音中一方系其妻子边玉花，结合录音内容，本院对原告妻子和姑姑要求被告宋永贵返还承包地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宋永贵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原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权勇万（权龙万），现已变更为宋永贵。证明原告的承包地0.99公顷已经转让给被告宋永贵，系原告与宋永贵一起到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办理的变更手续，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提出本案争议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为原告，且承包方家庭人口4人为原告家庭人口数。原告前妻与被告宋永贵于2001年签订土地转包合同，2003年应当为宋永贵颁发新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而不是在原告的承包经营权证书上改动。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宋永贵与村委会篡改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且提出必须原告本人与宋永贵一起到经管站，经管站才能对经营权证书进行变更。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经营权证书系由被告宋永贵与村委会私自篡改，侵害原告权益，对此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该经营权证书中改动部分由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蔡依桦签字确认，结合本院对蔡依桦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支持。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证人郎林锋出庭作证，其证言内容为“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时我是马新村的副村长，该协议书是我写的，并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原告本人当时是否在场记不清了。该协议书是其二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约定的转包期限为长期也是其二人商量后写的。当年对转包还是转让没有特别明确的区分，但经我去经管站询问，不论转包还是转让，期限都应当至2026年。”原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提出法律有明确规定，土地转包后承包经营权人不变。签订协议书时原告本人在国外，证人陈述记不清楚原告当时是否在场，该证言存在倾向性，故不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宋永贵对证人所述无异议。被告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提出对证人所述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在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协议书时任副村长，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进行了见证。现原告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在珲春市马川子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调取权勇万（权龙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及2010年2月2日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介绍信内容为“马川子乡经管站负责同志：兹介绍宋永贵同志等1人前往你处，原权龙万土地0.99垧转到宋永贵，请接洽并予以协助。使用权转让人：权龙万，接受人：宋永贵。2026为止。”据原告权龙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显示，现该登记簿承包方代表姓名已变更为被告宋永贵。原告对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该介绍信中“使用权转让人：权龙万，接受人：宋永贵。2026为止”内容部分笔迹与其他部分不一致，明显是后填写的。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登记簿承包方代表姓名一栏是依据上述虚假的介绍信进行的变更，且登记簿中承包方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现原告与被告宋永贵之间存在土地权属争议，经管站在土地确权时保留了该争议土地的权属登记，现该登记簿已经失效。被告宋永贵、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对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的真实性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的内容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本院依职权对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蔡依桦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于2014年9月16日就本案向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蔡依桦了解情况并制作调查笔录，其陈述主要内容为“我从2007年7月起担任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方变更为宋永贵的时间是2010年2月2日，与马新村村委会出具介绍信上的时间相符。当时权龙万和宋永贵一起来到马川子乡经管站找我，宋永贵要求变更权龙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问他们之间是否有协议，宋永贵拿出了2001年12月30日与权龙万前妻金亿今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当时我看到协议书上写的流转方式是转包，但是宋永贵要求变更权龙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姓名，所以我问了权龙万，到底是转包还是转让，权龙万说我卖给他了，我说那么我就改经营权证上的名字了，权龙万表示同意，所以我在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上写了‘使用权转让人’几个字，权龙万本人签名并按了手印，接收人宋永贵也同意，也签名并按了手印，之后我就在权龙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改了名字。珲春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中‘承包方签字’一栏是否是权龙万本人签名没有关系，如果当时他本人不在，别人也可以代签，这种情况在当时很普遍。该处的签字就是经管站核查土地时对其土地面积及四至的确认，本人如果不在，别人也可以代替本人进行确认。”原告对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因原告长期在国外，与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关系比较陌生，因此原告推定被告宋永贵与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的关系远比原告亲密，因此对其陈述提出异议。被告宋永贵、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对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的陈述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对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的陈述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陈述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1995年1月1日，原告权龙万与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五组签订耕地承包合同，原告家庭承包0.99公顷的水田，合同期限自1995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2001年12月30日，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内容为“兹有马新村五组权龙万将自建住房出卖给镇赉县宋永贵，并将自己承包地一并转包（面积：土地承包合同书为凭）。双方议定房价为25000元（贰万伍仟元），室内设备不动的有：电视机、VCD、全部家具、自来水井、水泵、电话、饭锅三口、照明设备、大棚塑料、秧盘、麻袋、塑料袋子。承包田转包期为：长期承包。卖房及土地转包人：金亿今；买房及土地承包人：宋永贵。见证人：郎林锋、太极星、郭长富。2001年12月30日。”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宋永贵支付了价款25000元，对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原告家庭承包地0.99公顷占有使用至今，并领取相应土地直补款。2010年2月2日，珲春市马川子乡马新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宋永贵出具介绍信，内容主要为“原权龙万土地0.99垧转到宋永贵”。后原告权龙万与被告宋永贵共同到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将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珲春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承包方姓名均变更至被告宋永贵名下，马川子乡经管站站长在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中书写“使用权转让人”和“接受人”，并由原告权龙万（转让人）和被告宋永贵（接受人）分别签名并捺印。现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流转方式是转包，且转包期限约定不明，故要求解除该协议书。被告宋永贵认为协议书中虽然约定的转包，但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等均已变更至自己名下，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故应当是转让。被告马新村村委会、马新村五组认为应当以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为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前妻与被告宋永贵签订协议时未约定转包期限，签订协议时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认定为不定期转包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宋永贵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流转性质问题。原、被告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房屋买卖及土地转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双方未约定承包地转包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转包、出租地流转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参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本案中，原告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未约定转包期限，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的转包合同视为不定期转包，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2010年2月2日，珲春市马川子乡经管站将原告承包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及经营权证登记簿承包方姓名变更为被告宋永贵，由经管站工作人员在马新村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上书写“使用权转让人”，并由原告与被告宋永贵签名并捺印，原告的行为系认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原告对马新村村委会用于办理原、被告土地流转事宜而出具介绍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反驳。现原告要求解除其前妻金亿今与被告宋永贵签订的转包合同，三被告返还承包地0.99公顷的主张，因其已将土地转让给被告宋永贵，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返还土地直补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参照《吉林省人民政府的通知》（吉政发[2004]15号）第五条第三款即“农户承包地通过转包、转让、租赁等形式流转的，补贴资金按计税面积兑现给现种粮户。”以及珲春市2004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的规定，除流转土地时明确约定国家惠农补贴款归属之外，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应归属于现种粮户。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全部直补款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权龙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其他诉讼费用100元，合计2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博代理审判员  付世森人民陪审员  崔元吉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郎钰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