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二商终字第8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德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运中，山东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淑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清华。上诉人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淑美、被上诉人陈清华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商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盛新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温燕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王晋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启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运中，被上诉人王淑美，被上诉人陈清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帆公司在一审中诉称：2012年4月8日，启帆公司与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陈清华签订电（扶）梯设备定作合同，陈清华为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的代理人，合同设备总价10万元，并约定合同签订之日对方向启帆公司支付设备总价款的80%，计8万元，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完毕对方在7日内向启帆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15%，计15000元，预留合同总价的5%，计5000元作为质保金，电梯使用一年后7日内向启帆公司支付。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陈清华已向启帆公司支付8万元，余款2万元未履行。后启帆公司多次催要，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陈清华拒不支付，故请求判令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陈清华支付设备款2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王淑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营业执照，经原审法院释明启帆公司，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其登记业主及实际经营者为王淑美，启帆公司申请将被告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变更为王淑美。王淑美在一审中答辩称：王淑美从未与启帆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合同上加盖的章并不是该其经营个体工商户的章；王淑美并未购买过启帆公司的电梯，只是与陈清华就电梯签订过租赁协议。因此，该案与王淑美无关。陈清华在一审中答辩称：1、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电梯验收合格后15日内付清余款。电梯系特种行业，没有资质的人不能启动电梯。自2012年7月份至今，陈清华一直联系不到启帆公司以及签订合同的逄继宁。启帆公司提供给原审法院的合格证以及相关证件应该贴在电梯上，故启帆公司至今未完成电梯交接事宜，陈清华不存在不付款的问题。2、电梯配置完全不符合合同约定，所有的高级品牌与进口品牌，启帆公司全换成国产的，电梯安装时陈清华已发现并要求启帆公司更换，但启帆公司置之不理，并导致电梯至今仍无法正常使用。3、陈清华要求启帆公司按照合同要求，验收合格，提供各种正规发票，使电梯正常运行，更换符合合同约定的电梯主要部件配置，提供全款1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赔偿因启帆公司失误造成电梯多年不能运行的费用。至此，该陈清华会全额按照合同付款，否则，因电梯质量与合同不符，要求退回，并且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综上，陈清华请求法院驳回启帆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启帆公司的一般经营项目为电梯及电梯配件、机电设备（不含小轿车）销售。2012年4月8日，陈清华以“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的名义作为定作方（甲方）、启帆公司作为承揽方（乙方），签订电（扶）梯设备定作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定作630公斤曳引电梯一部，为4层3站3门，价款为100000元，含运保费，此价格为总包价（安装、维保）甲方无需再支付任何费用。付款方式：1、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设备总价款的80%，计人民币80000元整（其中设备总价的20%作为合同定金）。货款到账后合同生效。甲方逾期给付的，则合同的交货期予以顺延。若合同履行，则定金抵作本合同的货款。2、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完毕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5%，计人民币15000元。甲方逾期给付的，电梯也将顺延交付使用。3、预留合同设备总价的5%，计人民币5000元整。作为质保金。电梯使用一年以后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支付。合同还对客梯配置与主要部件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陈清华给付启帆公司货款8万元，启帆公司指派员工逄继宁到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内安装了该部电梯。2012年12月11日，青岛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作为检验机构，对涉案曳引式客梯的安装进行了检验，并出具了电梯检验情况告知书，要求凭此告知书缴纳检验费用，领取检验报告和检验合格标志。2014年3月25日，青岛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收取了启帆公司缴纳了特种设备检验费720元，启帆公司并领取了曳引驱动有机房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各一份，其中检验报告载明的出具日期为2013年1月16日，检验结论为合格，下次检验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电梯使用标志载明的下次检验日期为2013年12月。原审庭审中，启帆公司称以陈清华未付清尾款为由一直没有交付给陈清华；陈清华称原审庭审时才第一次见到该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另查明，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与实际经营者均为王淑美，发照日期为2013年5月14日，并雇佣陈清华之妻刘爱萍为员工。2012年3月25日，陈清华与王淑美签订协议，约定陈清华以租赁的方式给豪俪大酒店组装一台乘客电梯，电梯款由陈清华出资，安装完毕后由王淑美验收合格后，租赁费按60元／天付给陈清华，每季度支付一次，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一切质量问题由陈清华承担，电梯停用后设备归陈清华所有，双方若违约支付对方违约金2万元。原审庭审中，陈清华提供照片16张，欲证明启帆公司供应的电梯主要部件与双方合同约定的电梯主要部件不一致。启帆公司不予认可；王淑美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陈清华以“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的名义与启帆公司签订电（扶）梯设备定作合同，约定由启帆公司为该陈清华定作曳引式客梯一部，双方形成定作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维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陈清华按约给付启帆公司货款8万元，启帆公司亦指派员工到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内安装了该部电梯。参照《关于加强电梯管理的暂行规定》及其实施细则等相关规定，启帆公司安装电梯后，应当由其或者被委托代理企业负责进行质量自检，合格后，出具电梯产品质量检测报告，交电梯使用单位；未取得电梯准用证的电梯不准使用。本案中，启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青岛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于2012年12月11日对电梯的安装进行检验后，及时领取了曳引驱动有机房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并出示给了陈清华。本案现有证据却能证实，启帆公司直至2014年3月25日才缴纳了特种设备检验费，并领取了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此时已经超出了电梯使用标志载明的下次检验日期2013年12月。根据合同双方对付款方式第2、3项的约定，陈清华有权拒绝支付尾款2万元。王淑美虽然系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登记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但不经营“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并非本案合同主体。因此，启帆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至于陈清华辩称启帆公司供应的电梯主要部件与双方合同约定的电梯主要部件不一致，且启帆公司至今未完成电梯交接事宜，导致电梯仍无法正常使用，并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因该被告未提起反诉，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启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启帆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陈清华存在合同关系错误。上诉人与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签订合同，陈清华是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的代理人，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注册后名称为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实际经营人为王淑美，上诉人与王淑美签订合同，王淑美也履行了合同，支付上诉人货款，电梯也安装在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店内，陈清华只是王淑美的代理人。即便“豪丽”与“豪俪”一字之差，陈清华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如果合同与豪丽大酒店无关，陈清华不会有豪丽大酒店的公章，不符常理。二、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有权拒绝支付尾款20000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一直在正常使用电梯，而且2012年12月11日已经第三方验收合格，并领取了检验报告及电梯使用标志，被上诉人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只是以没钱为由不付款，现在电梯使用已近两年，合同目的已实现，即使上诉人履行合同存在瑕疵，也可弥补，只需交付检验报告，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拒绝支付尾款无法律依据。且检验报告未交付的原因是因被上诉人未交纳检验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合同余款20000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淑美、陈清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启帆公司提交2014年8月30日拍摄的视频光盘一份，证明：目前该电梯正常使用。经当庭播放，被上诉人陈清华对该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电梯是其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所定作的电梯，也确实安装在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即视频中显示的酒店，至于该电梯是否使用其不清楚。被上诉人王淑美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电梯确实安装在胶南市豪俪大酒店，也是陈清华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所定作的电梯，该电梯目前正在使用，从上诉人在上次开庭时提供了合格证及相关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之后，即2014年3月25日开始使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启帆公司在一审起诉时列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与陈清华为共同被告，后王淑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营业执照，经原审法院释明启帆公司，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其登记业主及实际经营者为王淑美，启帆公司申请将被告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变更为王淑美，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被上诉人王淑美在一审期间提交其与陈清华签订的协议一份，该协议内容如下：“经甲乙双方共同友好协商，甲方（陈清华）同意以租赁的方式给豪俪大酒店组装一台乘客电梯，电梯款由甲方出资。安装完毕后由乙方（王淑美）验收合格后（乙方出具书面资料）乙方按每天60元租赁费付给甲方，付款方式每季度支付一次。在使用当中出现一切质量问题由甲方承担。电梯停用后设备归甲方所有。甲乙双方如违约支付对方违约金贰万元。甲方：陈清华乙方：王淑美2012年3月25日。”2012年4月8日《电（扶）梯设备定作合同》内容如下：定作方（甲方）单位名称：豪丽大酒店甲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陈清华加盖“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承揽方（乙方）单位名称：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加盖启帆公司公章。上诉人主张“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在合同签订时未注册，后注册为“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经营者为王淑美，因此与其签订合同的是王淑美，陈清华系王淑美的代理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王淑美承担，陈清华不应承担。双方定作合同第九条第4项约定：本合同壹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于“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的加盖，被上诉人陈清华在一、二审庭审过程中均主张对该公章由谁加盖、如何加盖的不清楚，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其手中持有的未加盖“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的合同。双方定作合同第二条付款方式第2项约定：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完毕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启帆公司）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5%，计人民币15000元整。甲方逾期给付的，电梯也将顺延交付使用。第3项约定：预留合同设备总价的5%，计人民币5000元整。作为质保金。电梯使用一年以后甲方在7天内向乙方支付。二审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电梯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二被上诉人予以接收，但认为使用标志显示的下次检验日期为2013年12月，已经过期。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庭审后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合同主体问题。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货款2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主张与其签订定作合同的相对方是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实际经营人王淑美，王淑美也履行了合同，支付上诉人货款，电梯也安装在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店内，陈清华只是王淑美的代理人，即便“豪丽”与“豪俪”一字之差，陈清华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本院认为，首先，从双方签订的定作合同来看，合同的甲方明确注明为“豪丽大酒店”，陈清华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且合同中加盖了“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上诉人主张该公章系被上诉人加盖，陈清华、王淑美予以否认，在一、二审庭审过程中均称对合同中所加盖的“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不清楚如何加盖的，但定作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其持有的合同以证明合同中未加盖“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该公章应认定系被上诉人加盖，可以看出陈清华签订的合同系以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的名义签订。其次，一审过程中王淑美虽提交了其营业执照以证明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为“胶南市豪俪大酒店”，且注册时间晚于双方合同签订时间，但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陈清华与王淑美之间于本案定作合同签订之前签订的协议中已提及电梯应安装于“豪俪大酒店”，因被上诉人对其在定作合同中加盖“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公章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王淑美、陈清华均认可涉案定作合同定作的电梯确实安装于王淑美经营的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内，因此应当视为合同中的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实际上是设立中的胶南市豪俪大酒店，陈清华系以设立中的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名义与启帆公司签订定作合同。第三，启帆公司在本案起诉之时将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与陈清华列为共同被告，后在原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才将被告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变更为王淑美，在庭审过程中也一直主张与其签订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系青岛胶南豪丽大酒店，在陈清华与王淑美之间即便存在电梯租赁合同关系，也系陈清华与王淑美之间的内部关系，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签订本案定作合同之时向上诉人出示过租赁协议，不能以其内部关系对抗善意的合同相对方。综上，陈清华以设立中的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名义与启帆公司签订电梯定作合同，且电梯也实际安装在了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内，因此陈清华签订合同的行为系代理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行为，与启帆公司签订定作合同的相对方系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因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胶南市豪俪大酒店的业主王淑美承担，陈清华对此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已交付了电梯并已安装在了胶南市豪俪大酒店店内，虽上诉人未在电梯出厂时，将产品质量合格证明、监督检验证明、产品铭牌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一并交付给被上诉人，确有不妥，但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显示，上诉人已经向青岛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申请对本案电梯进行检验，青岛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于2012年12月11日对电梯进行了检验，并于2013年1月16日出具了验收合格的监督检验报告，电梯实际上已经于2013年1月16日验收合格，且被上诉人虽抗辩称电梯主要部件与双方合同约定不一致，但并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双方定作合同约定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完毕后七日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5%，计15000元，且在本院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也向被上诉人交付了电梯的相关检验报告及使用标识，被上诉人也予以接收，视为上诉人已完成了交付义务，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的15000元货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货款15000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设备总价5%的质保金5000元，根据双方定作合同约定，质保金应自电梯使用一年之后的7天内予以支付，因被上诉人王淑美自认电梯已于2014年3月25日开始使用，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被上诉人关于电梯使用时间的主张，因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质保金50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商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淑美于本判决十日内向上诉人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15000元。三、驳回上诉人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陈清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600元由被上诉人王淑美负担450元，上诉人青岛启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新国代理审判员  王 晋代理审判员  温 燕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恬书 记 员  赵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