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阿民一终字第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哲，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建环，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周雄鹰，内蒙古鸿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科，男，196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文芹，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秀北，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明哲、曹建环、李军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3）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建环、李军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雄鹰与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文芹、张秀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9月16日，原告陈明哲从刘谦光手中购买了位于阿左旗洪格日鄂愣苏木的萤石矿，并以“阿左旗洪格日鄂愣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的名义办理了采矿许可证。随后原告陈明哲、曹建环、李军与被告李科四人合伙经营该矿。2007年11月22日，因原告曹建环与李军没有资金，陈明哲与曹建环、李军、李科四人签订了《认赔退伙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陈明哲投入的50万元；李军投入的30万元；曹建环投入的20万元，上述三人均认赔退伙放弃投入的权利，不再享有合伙人的权利，也不再承担合伙人义务。二、四人合伙以来2007年9月20日前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李科承担，李科处理全部善后事宜，原合伙事宜与其他三名退伙人不再有任何关系。三、采（探被划掉后改）矿权证的采（探被划掉后改）矿人变理我（应为变更）事宜由陈明哲和李科协商办理，与李军、曹建环无关。四、陈明哲以（应为在）2006年9月至2007年9月所开出的投资字据全部作废。被告李科于2008年9月26日申请成立了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0日被告李科向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提交了采矿权转让申请书、采矿权变更协议等相关资料申请变更采矿权人。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审核了被告李科提交的相关材料后，于2008年12月30日作出了将采矿权人由阿左旗洪格日鄂愣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变更为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政行为。2009年6月22日，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向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了证号为c1529002009066120024300的采矿许可证。原告陈明哲以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的变更采矿权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等事由向阿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违法变更采矿权人的行政行为。阿左旗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0日以（2009）阿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了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2008年12月30日作出的行政行为。后原告陈明哲上诉于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0年5月6日作出了（2010）阿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阿左旗人民法院（2009）阿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变更采矿许可证（证号：c1529002009066120024300）的行政行为；由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5月3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5月16日下发阿国土资字（2010）93号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关于撤销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公司采矿许可证的通知，通知原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矿权人重新组织申报材料，于2010年5月30日前到盟国土资源局申请变更“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采矿许可证。2010年7月30日原告陈明哲向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原、被告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同时被告李科也提起了反诉，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3日作出（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认赔退伙协议书》，驳回了反诉原告李科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科不服上诉至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1日作出（2011）阿民一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李科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6月1日作出内检民抗（2012）59号民事抗诉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内民抗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阿民一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及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科与陈明哲、曹建环、李军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合法有效。现原告诉至法院，主张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被告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是否应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解除合同的情形有两种一种是约定解除，另一种是法定解除。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李科在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后没有按协议约定偿还债务，主张解除该协议。但原、被告在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时并未约定被告李科未按约定偿还债务将解除合同。故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的约定解除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结合李科提交的在认赔退伙协议签订后的还款凭据及无债权人诉讼索要债务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李科没有按协议约定偿还债务。故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被告李科伪造陈明哲的签名变更采矿许可证的行为，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19日作出的（2013）内民抗一字第5号判决书中已明确，虽然因为李科在办理采矿权变更手续时伪造了陈明哲的签名，但该变更行为被生效的行政判决书予以否定。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认赔退伙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明哲、曹建环、李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判决送达后，原告陈明哲、曹建环、李军不服提起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道理。一、《认赔退伙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李科完全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1、协议签订后，李科没有偿还协议中约定的债务。在协议签订前，为了经营该矿陈明哲、曹建环、李军三人共对外借了一百多万元的外债。2、李科认为自己履行偿还债务责任的说法不成立。李科在庭审中所出示的收条及票据等证据不能证明归还了三上诉人的债务。3、一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规则，被上诉人李科是否还债，应当由被上诉人来承担举证责任。二、被上诉人李科违反协议约定，没有与上诉人陈明哲协商就以非法手段将陈明哲的萤石矿变更到自己公司名下。三、本案一审遗漏了关键的事实即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约定的是探矿权而非采矿权。因为萤石矿需进一步探矿，准备把探矿权转给被上诉人李科经营，但由于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在上诉人探矿权未申请办理时，被上诉人以偷窃、伪造的手段将探矿权改为采矿权，私自变更了上诉人所有的萤石矿采矿权证。被上诉人私自将协议中约定的探矿权、探矿权人篡改成了采矿权和采矿权人。导致该协议从根本上不能履行。综上本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三）、（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不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解除合同，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李科辩称，1、上诉人关于债务的陈述是虚假的。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债务数额，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认赔退伙协议》完全履行了还债义务，不存在法定解除条件。2、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所诉债务真实合法存在，也不能证明欠款系合伙债务。3、根据法律规定，按照认赔退伙协议，一切债务由李科承担系内部约定，签订认赔退伙协议几年来，上诉人未告知过被上诉人还有债务存在也未行使过追偿权。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所陈述也不是客观事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上诉方在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协议书、采矿许可证（证号为1529000630034）。证明2006年9月16日陈明哲以50万元的价格从刘谦光处购买了位于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苏萤石矿并重新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李科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萤石矿是陈明哲个人的。证据2、认赔退伙协议书。证明双方签订了《认赔退伙协议书》，明确了2007年9月20日前后发生的债权债务均为李科全部承担，合同中明确约定是探矿权而不是采矿权，探矿权人的变更事宜是由陈明哲和李科协商办理。李科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阿左旗法院（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案件开庭笔录、金龙飞证明、周国力证明。证明在李科入伙前，因为开矿陈明哲从谢春耕、金龙飞、周国力等人借款。李科入伙后一直不予还款，在借款人的催要下，陈明哲只好归还，其中谢春耕的钱一直没有还清。李科对四人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中约定的主要义务不履行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协议签订的初衷，使得协议签订的目的不能完全实现。李科的质证意见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可，如果债务存在也不能证明债务是合伙债务，该债务不是李科的还款义务。证据4、阿署办发{2009}33号办公厅文件。证明陈明哲名下的采矿许可证仍在有效期内并得到盟行署的认可。李科的质证意见为，该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认可。证据5、认赔退伙协议书、授权委托书、采矿权变更协议、转让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司法鉴定意见书、（2010）阿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阿国土资（2010）93号文件。证明李科在与四人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后，采用伪造欺骗手段，将原陈明哲名下的萤石矿采矿许可证变更到了自己是法定代表人的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其行为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且其变更后的采矿许可证也被注销，李科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四人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的约定，使得合同履行失去意义。李科的质证意见为，认赔退伙协议书和行政判决书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民事判决书、（2011）阿左民一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2013）内民抗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明哲得知李科违反协议约定私自将采矿许可证变更到自己名下后，一直在进行诉讼，最后该《认赔退伙协议书》被认定为有效，因此诉请解除协议。李科的质证意见为，一、二审判决已被撤销，高院的判决书认可，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不存在法律关系。上诉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刘谦光2014年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刘谦光与陈明哲及萤石矿再无债权债务关系，钱已经由陈明哲于2007年4月全部偿还给刘谦光。李科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人未出庭作证的证言也是一个非法的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方在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据1、认赔退伙协议书。证明曾经是合伙关系，现在三原告已经退伙，合伙的一切债权债务均有李科承担。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有改动。证据2、刘谦光和陈明哲签订的购矿协议书、刘谦光写的购矿款的收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一张。证明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以后，陈明哲将其与刘谦光支付购矿款的凭证交给李科，证明刘谦光和陈明哲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把支付款单据以及其他凭证交给李科，是委托李科办理散伙以后的采矿权人的变更事宜。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不是陈明哲交给李科，是陈明哲不在矿上时被李科全部拿走。证据3、入资证明一份、高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关于李克的身份证明四张（证明李科与李克为同一个人）。证明李科是投资人也是初始合伙人的事实，李科对采矿权有处分权。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业务回单两张。证明，认赔退伙协议书签订以后，于2007年12月10日和2008年10月24日李科向刘谦光支付陈明哲所欠剩余购矿款15万元的事实，证明李科按照四人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履行了清偿合伙债务的义务。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不是李科汇款的。证据5、阿盟中级法院的行政判决书一份、自治区高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李科与陈明哲一起经营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苏萤石矿，该矿属于个人财产，因为经营不善，导致陈明哲、曹建环和李军退伙，自愿放弃了该矿的一切权利义务，同时根据退伙协议，陈明哲负有协助李科变更采矿权，但是陈明哲没有履行义务。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业务回单四张、收条一张。证明在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之前，李科已经陆续投资238300元，实际参与合伙经营的事实。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7、（2010）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383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赵志强、孙爱英的证言。证明2007年11月以后，李科支付过赵志强工资10000元，刘广智、唐康天是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苏萤石矿的债权人，证明2008年以后，矿就已经停产了，2007年11月以后陈明哲从未给工人发过工资，是李科给工人发放的工资。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8、农业银行存款回单三张。证明李科于2008年3月至2008年6月期间支付矿长赵志强发放工人工资33600元，也证明李科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以后，李科实际履行了协议义务，以及管理经营该矿的事实。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9、银行业务回单及收条共九份。证明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以后，李科按照协议约定向相关债权人清偿合伙债务，共支出现金57800元，翻斗车一台，洗衣机一台，电缆数米，已经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被上诉方在二审中提供的新证据：一审时指定举证期限的通知和一审时三位上诉人的送达回证，证明刘谦光证言不属于新证据，同时也超过了一审的举证期限。陈明哲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一审开庭前我们认为刘谦光与陈明哲原来买的50万是清楚的，所以我们没举这方面证据，但一审庭审中被上诉方拿着刘谦给我方打的条子和我们的打款手续一定要说是他们给打的，所以庭后我们找的刘谦光写的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16日，上诉人陈明哲从刘谦光手中购买了位于阿左旗洪格日鄂愣苏木的萤石矿，并以“阿左旗洪格日鄂愣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的名义办理了采矿许可证。随后陈明哲、曹建环、李军与被上诉人李科四人合伙经营该矿。2007年11月22日，因曹建环、李军没有资金，陈明哲与曹建环、李军、李科四人签订了《认赔退伙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陈明哲投入的50万元；李军投入的30万元；曹建环投入的20万元，上述三人均认赔退伙放弃投入的权利，不再享有合伙人的权利，也不再承担合伙人义务。二、四人合伙以来2007年9月20日前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李科承担，李科处理全部善后事宜，原合伙事宜与其他三名退伙人不再有任何关系。三、探矿权证的探矿人变理我事宜由陈明哲和李科协商办理，与李军、曹建环无关。四、陈明哲以2006年9月至2007年9月所开出的投资字据全部作废。此后，李科将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第三条中的“探矿权证的探矿人”改为“采矿权证的采矿人”，伪造了《采矿权变更协议》、陈明哲签名等虚假材料，并于2008年9月26日申请成立了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光矿产公司）将争议矿权变更在星光矿产公司名下。由此双方产生纠纷。陈明哲以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的变更采矿权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违法变更采矿权人的行政行为。该案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6日作出了（2010）阿行终字第1号终审判决，撤销变更采矿许可证（证号：c1529002009066120024300）的行政行为；由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5月16日下发阿国土资字（2010）93号阿拉善盟国土资源局关于撤销阿拉善盟星光矿产开发公司采矿许可证的通知，通知原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矿权人重新组织申报材料，变更“阿左旗洪格日鄂楞苏木阿木乌素萤石矿”采矿许可证。2010年7月30日陈明哲又向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李科也提起了反诉，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有效，确认李科拥有争议萤石矿合法经营权。该案最终由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认定李科与陈明哲、曹建环、李军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合法有效，驳回陈明哲、曹建环、李军撤销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及李科确认拥有争议萤石矿合法经营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解除合同的情形有两种，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本案中，双方签订《认赔退伙协议书》时未约定解除协议的情形，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约定解除条件。但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明确约定，债权债务全部由李科承担，从一审到二审被上诉人李科始终主张为上诉人偿还了40余万元的债务。由此可以证实上诉人的合伙债务真实存在，且合伙债务应当由李科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李科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及收据等证据没有注明是偿还了上诉人的合伙债务，也从未告知上诉人替上诉人偿还了合伙债务。故被上诉人李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支付的款项是偿还协议约定的债务。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还明确约定探矿权变更事宜由李科与陈明哲协商办理。被上诉人李科没有与上诉人协商，采取不当方式私自将矿权变更到自己公司名下的行为，违反《认赔退伙协议》约定，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李科未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债务并且未按照协议约定进行协商，私自变更矿权已构成根本违约，而双方争议的阿木乌素萤石矿矿权所有人已发生数次变更，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已无法实际履行，应当予以解除。原审法院以无债权人诉讼索要债务，以及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科没有按协议约定偿还债务，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的认定，属举证责任分配及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据此，经本院专业评审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3）阿左民一吉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双方签订的认赔退伙协议书。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0元，由被上诉人李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依拉其其格审 判 员 杨  双  玫代理审判员 哈 斯 塔 娜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鲍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