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188号原告张滨,男，汉族，1955年11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永波，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法定代表人韩明雄，社长。委托代理人赵相彬，男，汉族，1979年8月6日出生，系延边教育出版社编辑。委托代理人吴涛，男，汉族，1966年10月10日出生，系延边教育出版社员工。被告黄四军，男，汉族，1977年12月24日出生。原告张滨诉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被告黄四军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滨的委托代理人王永波、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赵相彬、吴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四军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滨诉称：张滨，1955年生，1993年被评为主任编辑，1999年晋升为高级编辑，2001年加盟广州日报。现为中国新闻漫画研究会副会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广东省高级专业技术资格评审委员会新闻系列评委；其作品5000余篇，出版有《张滨漫画》、《中国当代漫画家—张滨漫画》、《伊索寓言的人生智慧》、《阿凡提笑话的人生智慧》、《中国古代笑话的人生智慧》、《思路花语》、《智者哈哈》以及各类漫画合集40余册。有四幅作品入选全国美展，二十余幅作品入选日本、韩国、比利时、伊朗、俄罗斯、土耳其、马其顿、英国、印度、葡萄牙、美国举办的国际漫画比赛、展览；其作品曾获第二届“中国漫画金猴奖”，第九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第三届“范长江新闻奖”提名奖，第三回“韩国大田国际漫画大奖展”银奖，第二十届和第二十二届“日本读卖国际漫画大奖赛”选考委员特别奖、近藤日出造奖，第20届土耳其艾丁·道昂国际漫画大赛“成功奖”第一名，首届英国肯·斯普拉格国际政治漫画比赛第一名，第十五回“韩国大田国际漫画大奖展”金奖，第四届印度国际漫画比赛特别奖，联合国2007年度国际政治漫画评选优秀奖。获中国新闻奖编辑二等奖、三等奖各一次，获中国新闻奖漫画评选金、银、铜奖5次；获中国新闻奖漫画评选作品银奖2次、铜奖4次，获省级新闻评选一等奖13次。获省级以上各类漫画奖近百次。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曾署名发表于公开媒体及网站。近期原告发现第二被告销售的、第一被告主办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了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被告在使用该作品的过程中未经原告的许可，也未在作品上署作者名和支付相关费用,并且未经作者的许可对该漫画进行了部分修改。我国《著作权法》明确规定，作品一经完成，作者即享有著作权，作者对其创作的作品享有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权利，并依法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作为商业性使用，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多项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第一被告停止出版、发行并销毁侵权刊物，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并在《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判令第二被告停止销售涉案刊物；2、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张滨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主体资格信息、张滨简介，拟证明原、被告身份及相关信息。2、网络权属证据一组，拟证明原告张滨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侵权刊物，拟证明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侵权的事实。4、购书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黄四军侵权的事实。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对证据1、2、3、4有异议，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系周喜悦案件中使用的证据，该案件没有证据。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辩称，原告起诉的涉案图书已经过了销售时效，不再销售。另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延边教育出版社可以根据插话标准的5倍支付稿酬300元。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被告黄四军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广州日报网于2009年6月12日登载漫画“”，注明作者张滨。郑州市三益书店销售的延边教育出版社主办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了漫画“”。以下二图左图为张滨的漫画作品，右图为《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的漫画。经对比，《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的漫画与张滨的漫画作品构图完全一致。另查明：1、郑州三益书店的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黄四军系业主。2、原告张滨提供的购书发票中加盖的印章为“郑州三益书店”，发票金额2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09年6月12日，广州日报网登载的涉案漫画作品署名作者张滨，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黄四军未提出相反证据，因此本院认定张滨为涉案漫画作品的作者，享有该漫画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主办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经对比该漫画与张滨的漫画作品完全相同。张滨的漫画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延边教育出版社主办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份期刊，张滨诉称延边教育出版社的行为侵犯其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滨提供郑州三益书店的购书发票证明其从该店内购买了《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因此黄四军系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张滨要求两被告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及被告延边出版社赔偿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延边教育出版社《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第48页中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张滨要求延边教育出版社在《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张滨未提供证据证明延边教育出版社仍库存有延边教育出版社《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2009年12月份期刊，其要求延边教育出版社销毁侵权刊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根据《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的性质及涉案书籍发行范围、原告张滨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800元。由于《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系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合法出版物，黄四军作为《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的销售者，对该涉案书籍内容是否侵权不负有审查义务，对本案的侵权行为，黄四军主观无过错，因此张滨要求黄四军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书刊；二、被告黄四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高考版）书刊；三、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疯狂作文·素材与佳作》上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张滨公开致歉，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在相关媒体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延边教育出版社负担；四、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滨经济损失八百元；五、驳回原告张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延边教育出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晓征代理审判员  张 蕾代理审判员  周建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周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