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昱黎，住重庆市渝**。委托代理人彭素清，重庆博信建设有限公司退休人员。委托代理人陈瑜，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慕远杰，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廖昱黎与被上诉人慕远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2014）沙法民初字第00230号民事判决，廖昱黎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28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昱黎在一审中诉称，2009年4月，廖昱黎准备购买住宅。根据政府住房限购政策，廖昱黎属于不能办理住房按揭贷款的人员。经与慕远杰协商，廖昱黎使用慕远杰的名义购买了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的房屋，并以慕远杰的名义支付了该房屋的首付款及相关税费，其后房屋的按揭款项也系廖昱黎出资偿还至2013年1月。2012年6月，廖昱黎、慕远杰双方为上述房屋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廖昱黎为此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上述房屋归廖昱黎所有，但法院判决驳回了廖昱黎的请求。廖昱黎为慕远杰垫付的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的房屋的购房首付款87829元、按揭还款57651.07元、契税1089元、印花税7元、抵押登记费80元、转移登记费80元、预告登记费80元、大修基金6534.90元、国土出图费73元、测绘费7元、合同印花税5元，共计153435.97元，现慕远杰占有上述款项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慕远杰立即返还上述款项并从2012年11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慕远杰在一审中辩称，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的房屋系慕远杰购买。所有购房款项及税费并非廖昱黎支付，而是慕远杰出资让廖昱黎的母亲彭某办理支付手续，且廖昱黎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同意廖昱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30日，慕远杰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由慕远杰购买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6号3号楼3-24-14号房屋（首付款47834元，按揭贷款191000元）及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首付款为87829元，按揭贷款130000元）。合同签订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收取了上述两套房屋的首付款，并开具了记名慕远杰的发票。慕远杰依法办理了上述两套房屋的按揭贷款手续，其名下的贷款发放及还款卡由廖昱黎留存至今。2012年11月28日，廖昱黎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归其所有，一审法院于2013年2月1日作出（2012）沙法民初字第118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廖昱黎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4月30日，廖昱黎用深圳发展银行重庆江北支行账号为62×××55的账户向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两笔款项，分别为21278元和59165元。廖昱黎指认为支付首付款。同日，案外人王某账号为62×××10的账户向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一笔金额为20000元的款项。廖昱黎指认系其借用王某的银行卡支付首付款。2010年8月26日至2012年11月20日期间，廖昱黎用其兴业银行重庆观音桥支行账户分12次转账支出共计62600元，慕远杰在兴业银行两路口支行账户在同样时间分12次有数额相符的收款。廖昱黎指认该部分款项用于偿还房屋按揭贷款。另外，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记名为慕远杰购买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支付国土出图费73元、测绘费7元、合同印花税5元、契税1089元、借款合同印花税7元、抵押登记费80元、转移登记费80元、预告登记费80元的票据原件均由廖昱黎持有。一审法院还查明，2013年3月25日，廖昱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认为其为慕远杰支付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的购房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计153435.97元，系其出借给慕远杰的借款，要求慕远杰立即偿还上述款项并自2012年6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2013年7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沙法民初字第03694号民事判决：驳回廖昱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廖昱黎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11月21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386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3）沙法民初字第03694号民事判决；二、准许上诉人廖昱黎撤回对慕远杰的起诉；三、准许上诉人廖昱黎撤回上诉。一审法院再查明，慕远杰与廖昱黎之母彭某于2010年9月15日登记结婚，至今仍系夫妻关系。现廖昱黎起诉到一审法院，要求慕远杰立即返还廖昱黎为其支付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的购房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计153435.97元，并从2012年11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审理中，慕远杰认为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的购房款项系慕远杰出资，让廖昱黎的母亲彭某办理支付手续，并非廖昱黎支付，廖昱黎往慕远杰账户上转账的款项系廖昱黎孝敬慕远杰与廖昱黎之母，应当视为廖昱黎对慕远杰的赠与，且廖昱黎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同意廖昱黎的诉讼请求。廖昱黎认为其在2012年11月对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提起确权之诉时，才知道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成。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廖昱黎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13年3月25日，廖昱黎以民间借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慕远杰立即偿还廖昱黎为慕远杰支付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的购房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计153435.97元，并从2012年6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廖昱黎的诉讼请求后，廖昱黎又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虽然廖昱黎在二审中撤回上诉并撤回了对慕远杰的起诉，但廖昱黎以民间借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向慕远杰提出要求，故诉讼时效于2013年3月25日中断，诉讼时效从该日起重新计算。廖昱黎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慕远杰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慕远杰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首先，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法律上的原因），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廖昱黎陈述其系借慕远杰的名义为自己购房，之后为该房支付了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计153435.97元，廖昱黎起诉要求确认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归其所有被一审法院驳回后，又曾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廖昱黎提出上诉，后在二审中又撤回起诉。本案中，廖昱黎仍然陈述其系借慕远杰的名义为自己购房，之后为该房支付了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计153435.97元，如廖昱黎所述，并不存在给付对象错误或者金额错误的情形，廖昱黎支付上述款项并非欠缺法律上的原因。其次，不当得利中的给付无法律上的原因及给付欠缺原因并非单纯的消极事实。廖昱黎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当对欠缺给付原因的具体情形负举证责任，因为廖昱黎主动给付讼争款项，是使财产发生变动的主体，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本案中，廖昱黎并未对欠缺给付原因的具体情形予以举证说明。廖昱黎认为，其支付讼争款项的目的，是借慕远杰的名义为自己购房，但法院判决驳回了廖昱黎要求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请求，慕远杰占有上述款项就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其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针对廖昱黎在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提出，其系借慕远杰的名义为自己购买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果如廖昱黎所言，则系不动产所有权存在“名实不符”，对此，应当通过物权确认之诉解决，而非行使不当得利请求权。综上所述，廖昱黎的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廖昱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68元，减半交纳1684元（廖昱黎已预交），由廖昱黎负担。廖昱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4）沙法民初字第0023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由慕远杰返还廖昱黎人民币153435.97元，从2012年11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慕远杰承担。事实和理由：1、廖昱黎曾于2012年10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号××号楼××××××××号房屋归其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了廖昱黎向慕远杰付款的事实，但却以没有书面约定为由，认定廖昱黎委托慕远杰以其名义为廖昱黎买房的事实不存在，以廖昱黎支付首付款以及一直偿还按揭款不排除是借款给慕远杰的可能性为由，作出（2012）沙法民初第11880号判决，驳回了廖昱黎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之后，廖昱黎于2013年3月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慕远杰返还廖昱黎支付的购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按揭款以及相关手续费。在立案及送达开庭传票时，一审法院将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可是在判决时却变成了民间借贷。在一审审理中，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再次认定了廖昱黎向慕远杰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但是认为廖昱黎支付首付款以及偿还按揭款的行为不能说明与慕远杰存在借贷关系（因没有借款合同或借据），以此为由再次驳回了廖昱黎的诉讼请求。廖昱黎不服，上诉到了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后廖昱黎撤回了该案一审起诉及上诉。2013年12月，廖昱黎以本案向一审法院再次起诉要求慕远杰返还相关款项。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于同一行为，一审法院既否定了廖昱黎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又否定了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那么廖昱黎向慕远杰支付相关款项的法律原因何在？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廖昱黎向慕远杰支付款项有法律原因（包括合同关系、侵权关系等）的情况下，慕远杰接受的廖昱黎的款项已经构成了不当得利。在生效判决已经否定了廖昱黎委托慕远杰购房的前提下，一审判决却依据廖昱黎向慕远杰支付款项是为了借廖昱黎的名义购房，从而不构成不当得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援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廖昱黎作为不当得利的请求权人，应当对欠缺给付原因的具体情形负举证责任，因为廖昱黎主动给付讼争款项，是使财产发生变动的主体，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原审判决的这一援引和法律评价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不当得利纠纷，而基于不当得利所产生的返还请求权，其请求权的基础即“没有合法根据”，廖昱黎仅需举示证据证明向慕远杰支付了款项，即完成了举证责任，是否应当返还不当得利的举证责任应属慕远杰。廖昱黎虽是使财产发生变动的主体，但慕远杰作为接受财产且认为接受财产有法律原因的一方，更容易且有责任举示相关证据。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慕远杰认为相关款项是廖昱黎对其母亲的赠与，但廖昱黎与其母亲均否认了这一说法，且慕远杰不能就此论点举示相关证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慕远杰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二审审理中，廖昱黎提交了下列证据：1、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彭某与慕远杰已于2014年4月8日解除婚姻关系。慕远杰质证后认可该调解书。2、银发（2007）359号文件，证明从2007年9月份开始国家就增强对房屋贷款的管理，购买第二套住房的首付比例和贷款利率都有相应的提高。慕远杰质证后认为其是复印件，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3、购买煌华新纪元的置业顾问出具的证明，证明由于限购政策的影响，所以以慕远杰的名义购房。慕远杰质证后认为其与起诉书上的内容严重矛盾，方某作为置业顾问不可能清楚这些情况，并强调该房屋系其自己购买。4、开发商于2009年3月15日出具给廖昱黎的收据，内容为购房订金2万元，证明是廖昱黎而非慕远杰订房。慕远杰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5、王某交房屋订金的证据。证明是彭某去购买的房屋而非慕远杰，因王某是彭某姊妹，与慕远杰并不认识。慕远杰质证后认为其认识王某。6、房屋托管合同两份，证明彭某、慕远杰委托重庆雅居房屋信息咨询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托管租赁。7、重庆众帮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从2013年8月到2014年5月的租金在重庆众帮房屋经纪有限公司暂存。8、重庆众帮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煌华新纪元3-24-14、3-24-15房费付款明细，证明2011年11月5日到2013年8月4日的租金金额。二审审理中，廖昱黎申请证人方某及王某出庭作证。证人方某证明：买房当天系彭某与慕远杰一起前往，是彭某刷卡付的房屋首付款，并说明是帮其儿子购买，但因为限购政策，其儿子无法办理按揭，我就建议其改写其他人的名字，最后写成了慕远杰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彭某与慕远杰的关系。慕远杰质证认为证人方某在法庭上的证言与之前写的证明有冲突。证人王某证明：廖昱黎和彭某买房子时差的两万元是从我卡上转给廖昱黎的，且我在转帐时问明写慕远杰的名字是因为限购政策。慕远杰质证认为王某与廖昱黎有亲戚关系，能否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请法庭定论。二审审理中，慕远杰提交了以下证据：重庆众帮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重庆众帮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已支付涉案房屋从2011年11月5日到2013年8月4日的租金金额。廖昱黎质证后认为租金金额与时间不属实，租赁期间以合同为准，且租金要扣除托管费。本院经审理查明，慕远杰与廖昱黎之母彭某已于2014年4月8日解除婚姻关系。本院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92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由此可知，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需要满足：一方取得利益；无法律上的原因；一方受到损害；取得利益与受到损害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中，廖昱黎陈述其系借慕远杰的名义购房，之后为该房支付了首付款、购房税费及按揭贷款本息共153435.97元，因此，并不存在给付对象错误或者金额错误的情形，廖昱黎支付上述款项并非欠缺法律上的原因，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廖昱黎上诉所称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的规定，不当得利虽主要系消极事实的性质，廖昱黎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是使财产发生变动的主体，仍不能免除其举证责任。廖昱黎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当对欠缺给付原因的具体情形负举证责任，而本案中廖昱黎一直陈述的是其借慕远杰的名义购房，而非是其它原因，亦未就其它原因举示证据。廖昱黎就借名购房问题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2、3、5及证人证言均无法充分证明系限购而致廖昱黎无法买房、必得借用慕远杰的名义购房，慕远杰对此亦不予认可。廖昱黎上诉主张该款系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的逻辑和理由为：借名购房成立，房屋归已；借名购房不成立，房款转化为借款，应返还归已；借款不成立，房款系不当得利返还归已。其理由和逻辑是否成立，应根据不当得利形成之事实及法律规定来判断和处理。根据廖昱黎的举证以及生效裁判文书，廖昱黎主张借名购房以及借款的事实皆因证据不足，其主张房屋产权和返还借款的请求均被驳回。在此情况下，购房款应否认定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双方当事人有争议。对该争议，本院认为：其一，廖昱黎支付此款的指向，明确为慕远杰名下的房屋的购房款，不存在错误支付的情形；其二，廖昱黎支付此款的动因，廖昱黎主张系借名购房和由此产生的错误支付缺乏证据，无法认定。因市民生活中产生的支付行为原因众多，繁杂不清，不能以借名购房、借款之一种消灭其余给付原因的可能存在；其三，支付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廖昱黎作为银行帐户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为对待给付时应持审慎态度，避免因自己的思虑不周全所致不当给付使财产陷于权属不明状态，一旦支付行为完成，财产权属即发生转移变动，非因当事人合意和法律规定，不再恢复权利的最初状态；其四，返还的法律根据，在给付型不当得利中，廖昱黎应完成错误支付以及错误意思表示的支付、对方占有此款无合法根据的证据的举证责任。现廖昱黎在本案中未完成上述基础证据的证明责任，法院无法对其主张的错误付款以及对方侵害其财产权利的事实进行认定。据此，对其推演因不当得利而应予还款的逻辑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要求认定此款系不当得利，要求返还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廖昱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元，由上诉人廖昱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晏 芳代理审判员 李 娅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