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东商初字第1930号原告：浙江笑莱娅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杨盛。委托代理人：张孝忠。被告：浙江省东阳市旦旦洗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宏飞。委托代理人：朱光先。委托代理人：郑慧春。原告浙江笑莱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莱娅公司）为与被告浙江省东阳市旦旦洗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旦旦洗染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9月26日诉来法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于2012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在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对涉案的6220型棉裤经水洗加工后质量是否合格、如果不合格其原因是什么进行质量鉴定；对涉案的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进行价格评估，本院均已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评估。本案于2014年3月28日、10月9日、11月19日、12月11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笑莱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杨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孝忠、被告旦旦洗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光先、郑慧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笑莱娅公司起诉称，2011年6月下旬至9月13日，原告委托被告水洗加工6220型棉裤17543条，水洗加工完成后原告如数支付了加工费用，同时也将加工好的6220型棉裤包装后发往全国各销售商。因在销售时发现有破裤情况出现，销售商纷纷退货给原告。经原告委托检验，属被告水洗加工原因，目前，原告库存破损6220型棉裤14086条，按88%比例以批发价70元／条（成本价格61.6元／条）计算，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912030元。经与被告协商无果，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91203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159900元（16570元×70元／条）并承担利息损失181408.36元（按银行贷款月利率0.68%×23个月计算）。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供证据材料如下：一、出库单15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在2011年6月到9月间存在棉裤的水洗加工关系，其中6220型棉裤共计17543条。二、检验报告二份，用以证明涉案的6220型棉裤面料水洗加工前ph值、弹子顶破强力是合格的，水洗加工后ph值、弹子顶破强力是不合格的。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被告水洗加工的6220型棉裤，水洗加工完成交付时，双方组织人员进行过验收，对存在质量问题的次品，报废品双方代表已进行过协商处理，被告已补偿原告损失11000元。原告接收的水洗加工好的棉裤不存在质量问题，是符合原告的加工要求。原告在销售过程中退货是其他原因造成，与被告无关，销售中的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曾在2012年5月31日提起诉讼，起诉中自认水洗加工的是6200型棉裤，在销售过程中发现破裤情况，而要求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912030元。2012年8月27日，贵院以原、被告不存在6200型棉裤承揽加工合同关系，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属被告主体错误为由，作出（2012）东商初字第11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所涉的质量棉裤并非被告水洗加工，其质量问题，由于未提供水洗前样裤而不能进行对比鉴定分析，得出是否与水洗环节有关的结论；质量棉裤的面料、染色、水洗、烘干、烫钻、储存等都可能成为或共同成为质量不合格的原因力，但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能证明质量原因是水洗造成的，更不能证明是被告水洗造成的。总之，原告没有就其质量棉裤不合格系被告水洗造成的事实进行主张，并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依法判决驳加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提供证据材料如下：一、起诉书副本，编号为2012g1689检验报告，编号为2012g1690检验报告，证明，（2012）东商初字第1190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1、原告与被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已于2012年5月31日提出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912030元，东阳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7日作出（2012）东商初字第119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被告间不存在6200型棉裤承揽加工合同关系，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属被告主体错误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在起诉中自认2011年6月至9月委托被告水洗加工6200型棉裤17508条，在销售过程中发现破裤情况，导致退货；3、证明出具时间为2012年5月24日，比检验报告样品收到日期2012年5月25日提早一天，可以证明二份检验报告是不真实性的。二、次品报废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水洗加工的6220等系列型号棉裤，水洗加工完成交付时，原告已经组织验收，对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的次品，报废品等双方已做协商，被告已作赔偿处理，所以，原告接收的棉裤不存在水洗加工质量问题。在庭审中，本院出示证据材料如下：一、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及发票各一份，鉴定结论为鉴定对象的ph值不符合gb18401-2010《国家纺织产品基本安全技术规范》规定的技术要求；织物的顶破强力不符合gb／t22848-2009《针织成品布》规格的技术要求。鉴定费用为25000元。二、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浙质鉴字函第2013－060号复函，主要内容为：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鉴定报告》已对不合格原因进行分析，详见《鉴定报告》“五、技术分析”中第3条。由于未提供水洗前的棉裤，因此无法判定鉴定对象质量不合格的原因是否由水洗造成。三、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主要内容为：经过分析讨论，专家组形成如下一致意见：1、经复核，原鉴定结论科学公正，本院出具的（2013）质鉴字第038号报告鉴定结论科学公正，客观真实地反映了鉴定对象的质量状况。2、对鉴定报告技术分析内容的补充说明，（1）造成水洗后服装顶破强力不合格的原因，通常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水洗前的面料本身顶破强力低，未达到标准要求。如果是这种情况，在缝制过程和水洗整理工艺中（水洗整理工艺需要较强的外力作用），会使缝制成品出现破损，甚至水洗整理后的面料外观就显现损伤迹象。从目前提供的资料看，鉴定对象在水洗整理中未发现此迹象。第二种可能是由于水洗工艺不良，造成水洗后面料的顶破强力下降严重，在成品使用过程中出现破损现象。（2）水洗后服装ph值不合格，专家组综合分析认为这是水洗工艺不良所造成的，由于在酸性条件下经水洗整理后，未采取合理的中和或充分水洗过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正由于ph值较低，反映出水洗整理后面料处于较重的酸性状态，面料中的棉纤维会在酸的作用下受到较严重腐蚀损伤，并会随着时间的延长和气温的升高而加剧这种损伤以致造成成品出现破损现象。四、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金大明估（2014）65号关于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及发票各一份，价格评估结论为：每条人民币70.128元。鉴定费为10000元。五、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金大明函（2014）23号关于对涉案棉裤价格评估的函一份，主要内容为：1、贵院在委托我单位评估棉裤价格时，随案卷移交了包装完整的水洗黑色棉裤成品样品一条，我单位在价格评估过程中，包括取样、秤重（过程均拍照并已附于报告书后附录）程序，及专家咨询、市场价格调查等环节均以贵院提供的实物样品为基准。2、锦纶针织布、考拉绒为布料统称，我单位认为价格评估机构，不是质量鉴定机构，故仅对采用布料制成的棉裤价格进行评估，没有必要也没有资质鉴定布料的成分、组成比例等参数。3、布料的价格既与布料的组成成分有关系，又与布料的纺织工艺、线材等级、手感、色泽、柔软度等其他指标密切相关。六、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金大明函（2014）25号函一份，主要内容为：1、结论书中“布料为锦纶针织布、里料为考拉绒”的表述，是我公司对贵院提供的样品棉裤的描述，其文字来源为贵院提供样品上所附的吊牌，我机构仅对其作了抄录。同时，我机构为价格评估机构，不是产品质量鉴定机构，不对产品的成分进行分析和确认。2、我公司在价格评估过程和价格评估结论中均认为面料为“针织布面料”，并在价格评估报告后附清单中已予以注明。3、我公司在价格评估市场调查和专家咨询中，均未告知布料成分，而根据标的物布料实物为准，由布料经营者和专家根据自己的专业技能提供相关数据。评估标的单价成本和价格评估过程，均依据贵院提供的实物样品。4、贵院于2014年12月5日提供比对的棉裤与委托价格评估的标的物（棉裤样品）一致。5、评估报告书后附《价格评估物品价格组成清单》中第17项所列“利润”，为生产商笑莱娅公司完成销售商订单生产后的合理利润，不是销售商未实现的商家可能实现的利润，故也应列入生产商的产品单价成本。七、勘验笔录一份，在原告笑莱娅公司六楼仓库，本院召集原、被告双方对涉案6220型棉裤数量进行现场盘点，共计16570条。经原告申请，鉴定人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指派鉴定专家组成员王清华、叶雅君于2014年3月28日出庭作证，其主要陈述意见为：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整个鉴定过程科学公正，专家组根据资料审查、情况调查、现场勘察和样品检测结果进行技术分析，形成专家意见，鉴定结论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涉案棉裤水洗后产生破损，其认为根本原因是水洗过程中酸、氧化剂等没有被脱水干净。对浙质鉴字函第2013－060号复函，认为复函的内容非鉴定专家组成员商定的，认为系误读了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中有关内容而作出的，是不科学的。经被告申请，鉴定人员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指派鉴定专家组成员沈国先、王清华于2014年11月19日出庭作证，其主要陈述意见为：水洗的目的是通过水流和化学作用，如果面料强度不够，经过水洗会出现一定的缺陷，水洗工艺有一定的物理和化学作用，物理就是机械作用，酸性对棉纤维有负面影响，温度越高、时间越长，影响越大。一般情况面料好的话，经过水洗面料不会有问题；如果水洗工艺不正常情况下，面料即使好也会出现问题。第二份复函中认为水洗工艺不良，主要是酸碱液没有调好，也可能有人为因素等原因，冰醋酸里有氯离子，相当于有盐酸，盐酸是强酸等内容。经审理，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水洗加工交付的棉裤，都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审核认为，双方存在6220棉裤水洗加工关系，对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二份检验报告，是原告方私自委托，送检产品没有得到被告认可，且与被告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审核认为，该组证据，属原告单方委托形成，被告质证理由成立，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认为，该组证据中二份检验报告的效力，本院已不予认定，其他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当时只是表面进行过验收，没有实质验收。本院审核认为，该次品报废单载明的内容，可以证实双方对水洗后的棉裤进行过验收，对有破洞、白花点、工艺洗错的棉裤和欠裤进行协商处理，被告方赔偿原告损失11000，但该证据未能证明水洗后6220型棉裤在酸性环境下对棉裤的影响与其无关。对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和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原告质证无异议，对浙质鉴字函第2013-060号复函，原告质证有意见，认为与质量鉴定报告相矛盾，应以鉴定专家出庭作证的证言为准；对金大明估（2014）65号关于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及评估费发票，金大明函（2014）23号、25号函，原告质证无异议；对勘验笔录，原告质证无异议；对鉴定专家的当庭作证的证言，原告质证均无异议。对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被告质证有异议，认为：（1）原告提供法院送交质检机构进行鉴定的棉裤实样不是原告自行编号的6220型针织裤，与本案所涉标的物没有关联性；（2）质检机构是按送交的实样进行鉴定，因此其结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有效依据；（3）根据科学原理和概率，由于未提供水洗前的样裤，只有水洗后的样裤，是无法进行对比鉴定和比对分析的，无法判定鉴定对象不合格的原因是否由水洗造成；（4）鉴定机构技术分析补充说明是专家主观臆断推定而出，没有科学理论依据和实践证明依据，是不能成立的；（5）根据原告提供的其自行委托的检验报告记载，原告系提供水洗前和水洗后的样品各一块，委托对比鉴定。由此可见，原告有水洗前的面料而不予提供，是故意的，应承担无法进行对比鉴定的责任，即造成面料不合格的原因无法鉴定的责任在于原告方，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鉴定费用被告质证没有意见，对浙质鉴字函第2013-060号复函被告质证没有异议，认为该函的结论是正确的。对鉴定专家的证言，被告认为鉴定专家的回答是没有事实依据和科学理论依据支撑，其三段论逻辑是不成立的，应不予采纳。对金大明估（2014）65号关于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金大明函（2014）23号、25号函，被告质证均有异议，认为：（1）原告提供法院送交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的棉裤实样不是原告自编的6220型针织裤，与本案所涉标的物没有关联性；（2）评估机构是按送交的实样进行评估，因此其结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有效依据；（3）锦纶针织布、考拉绒并非包括棉纤维为主要原料的所有布料的统称；（4）原告完成销售商订单生产后的所谓合理利润，不能列入生产成本。因为原告并没有实现销售，同时原、被告就欠裤的赔偿有过约定并作出赔偿，是按直接生产成本计付。对勘验笔录中盘点的棉裤数量16570条，被告质证对数量没有意见，但认为是不是都是6220型棉裤有异议。本院审核认为，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和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鉴定程序合法，论证充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鉴定结论和技术分析内容及补充说明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涉案6220型棉裤的面料成分，外层为棉纤维、聚酯、氨纶，里层为聚酯、氨纶，本院予以确认。涉案的6220型棉裤吊牌中面料成分，系原告自行标注，不能正确反映棉裤面料的真实成分，应不予认定。浙质鉴字函第2013-060号函，其内容被鉴定专家出庭作证时否认，认为是不科学的，也被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的内容所否定，且与质量鉴定结论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对金大明估（2014）65号关于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及金大明函（2014）23号、25号函，其价格评估过程程序合法，二份函已对以涉案6220棉裤以标的物实物进行价格评估作了充分说明，本院对该价格评估结论及二份函的内容予以认定，确认涉案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每条为70.128元。对鉴定专家当庭作证的证言，与质量鉴定结论和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的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鉴定费、评估费，双方没有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对勘验笔录，经双方现场盘点，对涉案的6220型棉裤数量确认为16570条。据此，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1年6月至2011年9月份，原告笑莱娅公司生产的棉裤交由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水洗加工，其中涉案的6220型棉裤共计17543条，期间，双方对水洗后发现的破洞、白花点、工艺洗错等棉裤，有过协商处理，欠裤50条按每条41元价格处理，当时，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承担了损失共计11000元。原告笑莱娅公司已依约如数支付了加工费用。水洗后的6220型棉裤，经原告笑莱娅公司整理包装后以批发价70元／条发往各地销售商，因发现棉裤破损情况，导致退货，涉案6220型棉裤经现场盘点，数量为16570条。原告笑莱娅公司经与被告旦旦洗染公司协商解决未果，原告笑莱娅公司自认涉案的6220型棉裤的单价成本为61.6元／条，原告笑莱娅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旦旦洗染公司赔偿。在诉讼中，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被告旦旦洗染公司申请棉裤质量鉴定，本院对涉案的6220型棉裤依法委托浙江省质量检测科学研究院进行质量鉴定，该院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鉴定对象的ph值不符合gb18401-2010《国家纺织产品基本安全技术规范》规定的技术要求；织物的顶破强力不符合gb／t22848-2009《针织成品布》规定的技术要求。应本院发函要求，该院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浙质鉴定函第2013-060号回复函，后又于2014年4月30日出具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该函内容为，经过分析讨论，专家组形成如下一致意见：一、经复核，原鉴定结论科学公正，本院出具的（2013）质鉴字第038号报告鉴定结论科学公正，客观真实地反映了鉴定对象的质量状况。二、对鉴定报告技术分析内容的补充说明，（1）造成水洗后服装顶破强力不合格的原因，通常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水洗前的面料本身顶破强力低，未达到标准要求。如果是这种情况，在缝制过程和水洗整理工艺中（水洗整理工艺需要较强的外力作用），会使缝制成品出现破损，甚至水洗整理后的面料外观就显现损伤迹象。从目前提供的资料看，鉴定对象在水洗整理中未发现此迹象。第二种可能是由于水洗工艺不良，造成水洗后面料的顶破强力下降严重，在成品使用过程中出现破损现象。（2）水洗后服装ph值不合格，专家组综合分析认为这是水洗工艺不良所造成的，由于在酸性条件下经水洗整理后，未采取合理的中和或充分水洗过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正由于ph值较低，反映出水洗整理后面料处于较重的酸性状态，面料中的棉纤维会在酸的作用下受到较严重腐蚀损伤，并会随着时间的延长和气温的升高而加剧这种损伤以致造成成品出现破损现象。之后，经原告笑莱娅公司申请，本院对涉案的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依法委托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金大明估（2014）6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涉案的6220型棉裤单价成本评估价为70.128元／条。应本院发函要求，该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12月5日回函作了答复和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价格评估过程和价格评估结论中均根据标的物布料实物为准，依据提供的实物样品进行评估工作。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6220型棉裤水洗加工关系，是客观事实，应予认定。涉案的6220型棉裤经水洗加工后在销售中发现破损，是由于水洗工艺不良所造成的，有浙质检鉴定（2013）质鉴字第038号质量鉴定报告中鉴定结论和浙质鉴字函第2014-007号函、鉴定专家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因涉案的6220型棉裤所造成的损失与被告水洗加工存在因果关系，对此，被告旦旦洗染公司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涉案的6220型棉裤的损失应以单价成本确定赔偿损失范围，而原告在起诉状和庭审中自认成本价格为61.6元／条，属于价格评估的单价成本70.128元／条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确定的赔偿损失金额16570条×61.6元／条为1020712元。原告笑莱娅公司要求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承担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笑莱娅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提出的涉案的6220型棉裤并非其水洗加工的棉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棉裤质量不合格系被告水洗造成等抗辩意见，因被告旦旦洗染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有效证据支持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省东阳市旦旦洗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浙江笑莱娅服饰有限公司损失计人民币1020712元。二、驳回原告浙江笑莱娅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72元，由原告浙江笑莱娅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886元，由被告浙江省东阳市旦旦洗染有限公司负担13986元；案件鉴定费用35000元，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6000元，合计41000元，由被告浙江省东阳市旦旦洗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单升红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人民陪审员  邢玉锦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龚航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