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肇中法民三终字第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四会市。法定代表人：左建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毅，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德（又名陈伍），男，194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委托代理人：陈子权，肇庆市大旺综合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洪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1）肇四法民初字第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原名称为“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因拖欠陈洪德经营的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个体，现已注销）推填土工程款，经协商后，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在1995年3月13日与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约定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甲方）将所属X第一商业城总体规划编写的第29号之3号土地（总占地面积4874.7平方米，其中建筑用地2961.8平方米）转让给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乙方）建设使用；转让土地按每平方米430元计算，金额为2096121元；由于甲方欠乙方推填土工程款，由双方财会开具有关票据结算；土地使用年限七十年，期满后可重新办理延期手续；合同签订五天内，甲方把规划建设用地许可证、使用红线图交给乙方，90天内把国土使用证交给乙方；乙方取得国土使用证或甲方出具的土地使用红线图后，必须按X第一商业城总体规划的要求在530天内进行设计，办理报建手续动工建设，否则甲方有权收回该土地另行安排处理；违反以上合约的，由违约方按总金额的10％赔偿给守约方等。合同签订后，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并未按约定时间在5天内把规划建设用地许可证、红线图交给陈洪德，也没有在95天内办好所转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陈洪德。直至2009年6月，承接了原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权利义务的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才告知陈洪德所转让土地的面积有变化，土地面积从规划用地面积4874.7平方米、建筑用地面积2961.8平方米变更为规划用地面积6248.93平方米、实际用地面积3003平方米。根据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提供的一份日期为2009年6月2日，申请人签名为“陈洪德（陈伍）”的《申请书》，陈洪德向四会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南江工业园（原X第一商业城）总体规划编写的第29号之3的‘陈洪德（陈伍）’商业用地，规划用地面积6248.93平方米，实际用地面积3003.00平方米，现委托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代办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有关手续，上述地块的国有使用者办理‘陈洪德’的名称”。2010年5月24日，陈洪德写下一份《证明》，确认原向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受让的土地面积按现批文变更为总占地面积5272.32平方米，实建面积3003平方米，相比现批文总占地面积比原合同总占地面积多了397.62平方米，按原合同土地价格计算，应补缴土地款170976.6元，该款在陈洪德余下工程款中扣除。2010年9月，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办理好以陈洪德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件后，于2010年9月1日将上述证件交给陈洪德。在陈洪德签名的《土地使用者领取国土证件审批表》上，载明证件名称为“陈洪德（陈伍）商住综合用地国土证”，国土证号：四国用（2010）第0030**号，土地款为2096121元。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负责人在该审批表上签名，同意免去陈洪德应交的综合管理费18583.95元及垃圾清运费840元。另陈洪德在2009年5月缴交了土地放线费即测绘费。陈洪德收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发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地类为“商住综合用地”，终止日期为“2044年11月25日”，认为不符合原合同订明的土地使用年限七十年的约定，遂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约，要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其减少的土地使用年限的损失并支付违约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认为陈洪德在2009年已知道其受让土地是属于商业用地，并书面申请办理该商业用地的土地使用证，缴交了该土地的测量费和放线费，而国家规定商业用地的使用年限为40年，陈洪德是主动要求并同意改变用地性质，陈洪德的赔偿主张无理，拒绝了陈洪德的要求，双方遂发生纠纷。以上事实，有陈洪德提供的身份证、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书》、《土地使用者领取国土证件审批表》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答辩所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一审期间，陈洪德以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提供的日期为2009年6月2日的《申请书》上的“陈洪德（陈伍）”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为由，申请对《申请书》上的“陈洪德（陈伍）”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后原审法院委托的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以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委托人不能提供符合要求的鉴定材料等理由终止鉴定，后陈洪德再次申请由其他鉴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原审法院再次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但因陈洪德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按要求缴交鉴定费用，该次鉴定予以终止。2011年3月29日，陈洪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1、向陈洪德支付违约金209012.10元。2、退回多收款项746471.78元。3、由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原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四会市人民政府设立的负责X第一商业城土地开发建设的机构（现原X第一商业城所在土地已归属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开发范围），对规划范围内的土地可按规定依法转让。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于1995年3月13日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是陈洪德经营的个体性质的商户，且现该购销部已注销，以该购销部名义签订的合同依法由陈洪德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陈洪德在本案中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辩称陈洪德不是本案适格陈洪德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已变更名称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即本案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民事权利、义务已由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接，因上述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依法由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对陈洪德主张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土地使用权证等证件，要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09012.1元。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四会市X镇X建材购销部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应在95天内把国土使用证交给陈洪德，但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至2010年9月1日才将土地使用权证办好交给陈洪德，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反了上述合同中关于履行时间的约定，其行为构成违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土地使用权人享有土地使用权利的凭证，未领取土地使用权证，即使实质占有土地，陈洪德也不能申请在土地上进行建设。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土地使用证给陈洪德，陈洪德因此不能对受让土地合法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对陈洪德造成损失，陈洪德据此请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09012.1元，补偿因不能及时领到土地使用权证造成的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对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辩称陈洪德的该项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虽然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在签订合同95天后未能按时交付土地证给陈洪德，但陈洪德一直有催促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只是以客观原因为由迟延办理相关证件，并未明确拒绝为陈洪德办理土地证，且最终于2010年9月将土地证办好交给陈洪德。依照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因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同意履行办证义务而中断，并重新计算，因此现陈洪德起诉主张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认为陈洪德的该诉讼主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陈洪德请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209012.1元的证据充分，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陈洪德主张所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受让土地的使用年限从合同约定的70年变为45年，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造成陈洪德损失，请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损失746471.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的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的地块、用途、年限和其他条件，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会同城市规划和建设管理部门、房产管理部门共同拟定方案，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批准权限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实施；对土地使用权出让最高年限，其中居住用地七十年；商业、旅游、娱乐用地四十年；综合或者其他用地五十年。陈洪德与四会X经济发展总公司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中并无约定所转让土地的用地性质，但按照合同第三条“土地使用年限七十年”约定，双方合同所指土地的用地性质应为居住用地，即按规定陈洪德受让土地的使用年限应为70年。但根据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提供的有陈洪德签名的日期为2009年6月2日的《申请书》，陈洪德申请办理的为“南江工业园（原X第一商业城）总体规划编写的第29号之3的‘陈洪德（陈伍）’商业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据此，陈洪德已知道其受让土地已确定为商业用地，并主动申请办理相关使用权证，双方已自愿变更了土地使用性质，因此，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为陈洪德办出载明为“商住综合用地”的土地使用证并未违约，同时，在合同签订后，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已实际交付土地给陈洪德使用，现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终止日期为2044年11月25日，从合同签订日起计算，该土地的实际使用年限为50年，符合规定的商住综合用地使用年限，且使用期届满后亦可依照规定申请续期，故陈洪德请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用地年限减少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陈洪德认为上述申请书并非其本人签名，并申请对该申请书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因鉴定机构以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等理由无法作出鉴定结论，同时在再次鉴定中陈洪德无正当理由不预交鉴定费用，故陈洪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认为申请书上其本人名字不是其本人笔迹的依据不充分，陈洪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洪德请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损失746471.78元的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洪德支付违约金209012.1元；二、驳回陈洪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3354元，由陈洪德负担10416元，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负担2938元。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陈洪德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主张违约金209012.10元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应当在签订合同95天内（1995年6月18日前）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国有土地使用证办妥交给陈洪德，而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将土地红线图已交给了陈洪德，只是建设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没有按时交给陈洪德。那么，陈洪德从1995年6月19日应当知道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约，于两年内即1997年6月20日前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主张权利，但陈洪德从1997年6月20日起至2009年6月1日长达14年从未向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正式主张权利，而是于2009年6月2日才提出要求变更土地登记权属主体，要求变更用地性及使用面积。因此，陈洪德主张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约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超过法定七倍，应不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支持陈洪德早已丧失的诉讼时效期间显然是违法的，请二审法院纠正。陈洪德没有提供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虽然被告在签订合同95天后未能按时交付土地证给原告，但原告一直有催促被告，被告只是以客观原因为由迟延办理相关证件，并未明确拒绝为原告办理土地证，且最终于2009年9月将土地证办好交给原告。依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一方提出来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不断，并重新计算，因此现原告起诉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未超过时效期间。”此认定是原审法院缺乏依据的主观猜测。陈洪德在整个一审诉讼期间没有提供其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主张权利的有关诉讼时效期间中断的法定事由和证据。对此，请求二审法院审查陈洪德的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出现中断的事由，并作出判断。（二）陈洪德与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同样存在违约过错责任。依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约定，陈洪德取得土地证或由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出具土地红线图后530天内按规划要求进行设计和动工建设，否则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有权收回土地另行安排。该宗土地的红线图，已由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交付给陈洪德，但陈洪德却没有按合同约定在530天内进行设计和建设，且长达14年也没有办理设计、报建等手续，存在违约，陈洪德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均存在混合违约，原审法院只判决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而不判决陈洪德承担违约责任，有失公正。据此，请求本院：1、撤销原判第一项；2、认定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209012.1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洪德承担。陈洪德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楚，不服一审判决。另，陈洪德要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746417.78元和违约金209012.10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对此定性准确，应予确认。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与陈洪德于1995年3月13日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效力性的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只对上诉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被上诉人陈洪德虽对原审判决不服，但其并没有对原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视其对原审判决息诉服判，本院对其答辩中提出要求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赔偿746417.78元不作审查；而违约金209012.10元，原审判决已予以支持其诉讼，在此不作重复论述。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陈洪德是否存在违约。（二）本案违约金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已超期。关于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陈洪德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第一，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根据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与陈洪德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第四条约定：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按约定应在签订合同90天内即在1995年6月13日前将土地证交付给陈洪德。而事实上，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于2010年9月1日才将土地证交付给陈洪德。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土地证交付给陈洪德，其行为显属违约，因此，应依合同约定支付违约总金额2090121元的10%的违约金，即209012.10元给陈洪德。原审判决据以查明的事实，依双方合同的约定所作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上诉称其不存在违约，缺乏事实根据，并上诉请求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和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第二，陈洪德是否存在违约。依照《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第五条的约定，陈洪德应签订合同后530天内进行设计和报建，因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交付土地证，而是在2010年9月1日才将土地证交付给陈洪德，致使陈洪德在没有土地证的情况下无法办理相关的报建手续，由于不能报建是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行为所致，责任不在陈洪德，而是在于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因此，陈洪德不存在违约。关于本案违约金的赔偿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已超期的问题。在本案中，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违约迟延交付土地证，其违约行为一直呈持续状态，只要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存在持续违约，陈洪德随时有按合同约定主张违约金的权利。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在2010年9月1日将土地证交付给陈洪德，陈洪德主张赔偿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从2010年9月2日起计算，陈洪德向原审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1年3月29日，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现主张赔偿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超期为由进行抗辩，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435元，由上诉人四会市南江经济开发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俭玲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梁新敏二O二O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