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三初字第45号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文山州砚山县铳卡石门坎。组织机构代码：77859917-3。法定代表人魏忠雄，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长友、古琨，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文山州砚山县江南镇铳卡。组织机构代码：76708944-2。法定代表人高茂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汉卿，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二0一四年九月十六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长友、古琨，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汉卿到庭参见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9月3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位于砚山县的具有产权的土地及实际使用地、所在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所在地范围现有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其他公共设施转让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但被告一直未将前述标的物交付给原告，更未办理任何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多次就此事项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早日履行义务，但被告一直未予履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原告正常的生产经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双方2010年9月3日《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即：位于砚山县的土地及土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公共设施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判令被告赔偿迟延交付上述标的物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按照迟延交付的上述标的物协议价值乘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标的物实际交付至原告之日止，暂时计算至2014年8月25日为1705664．22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依照原被告双方所签订《转让协议》相关条款的具体约定，被告不存在违约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基础。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作为平等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解决本案争议的重要依据，但该协议对卖方(即被告)所转让的标的是什么和什么时间交付所转让的标的物没有约定，又未及时签订补充协议对此进行明确约定，致该协议实际上无法履行。首先，《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协议签订之前双方约定对乙方公司涉及产权变更的资产进行清查，列出详细清单，双方签字认可，此清单作为协议产权变更的不可分割部分”。即依照协议，双方应当制作清单，对乙方所转让的具体财产进行确认，从而使合同双方都清楚，转让哪些财产，哪些财产不在转让之列。因此，制作财产清单对于确认转让财产，从而使《转让协议》能够得到切实履行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是《转让协议》得到履行的充分必要条件。然而，原被告双方无论在《转让协议》签订前或者签订后均未制作财产清单，这直接导致了《转让协议》因所转让的财产约定不明而无法履行。再者，《转让协议》对财产转让与变更的期限没有做出明确的约定。《转让协议》的第四条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约定期限(根据土地产权变更时限惯例而定)，本着积极的态度进行产权变更，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从现有证据来看，原、被告双方未补充约定财产转让与变更的期限。因此，该《转让协议》对财产转让与产权变更的期限没有做出明确的约定。综上所述，《转让协议》对于转让的具体资产没有做出明确的约定，同时对于资产转让的期限也未做出明确的约定。在既无明确履行标的也无明确履行时间的情况下，被告违约根本无从谈起。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不仅于法无据，而且毫无事实基础。首先，本案是一起合同纠纷案件，而并非借贷纠纷，所谓的迟延履行金(贷款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更无事实基础。其次，在诉讼请求第二项中原告诉称，1705664．22元迟延履行金是按照“迟延交付标的物协议价值乘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标的物实际支付至原告之日止，暂时计算至2014年8月25日”得到的。原告方如此计算所谓的“迟延履行金”是极其荒谬的，原因有以下两点：第一、原告称该笔“迟延履行金”是由“标的物协议价值乘以同期银行利率计算的”，在双方没有制作并签署财产转让“清单”从而导致转让资产范围都无法明确的前提下，原告所称的“标的物协议价值”无从计算。第二、即使原告所谓的“迟延履行金”成立，姑且以合同价款总额660万元(实际只支付了360万元)乘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最高也只有67万元。综上所述，原告所提出要求被告支付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双方对此既无约定，又无法律规定，纯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三、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的诉讼主张能够成立，但其诉讼请求也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限而丧失了实体胜诉权。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及合同法相关司法解释的具体规定，本案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没有清楚约定履行期限，因此依照《合同法》及相关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协议签订之日(2010年9月3日)起计算。纵观全部证据自2010年9月3日至2014年8月25日(提起诉讼之日)，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任何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主张，也无其他导致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因此，本案原告的起诉已明显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期限，其诉讼请求根本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此外，未依照《转让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的约定制作财产转让“清单”和约定产权变更期限，这是由双方共同过失所造成，而并非被告一方违约所致。因此，原告诉请被告交付财产，承担违约责任纯属空穴来风。同时，由于原被告双方对财产交付的范围及产权变更期限尚未形成合意，因此，该《转让协议》根本不具备得到履行的条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关于对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相关问题处理意见的会议纪要》、《转让协议》，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就被告向原告就转让土地等事项达成一致，被告应将位于砚山县的具有产权的土地及实际使用地、所在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所在地范围现有绿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其他公共设施转让给原告。第二组：支票存根、收据、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收条，以证实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土地转让款360万元。第三组：砚国用（2005）第09478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证实被告一直未将《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交付给原告，更未将土地产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反而另行办理了土地登记手续。被告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会议纪要》因没有原件供核实，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转让协议》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属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因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明确转让的具体是哪一块土地，原告提交的这两块土地不是转让协议中双方争议的土地。被告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以证实被告主体身份的合法性。第二组：《转让协议》，以证实协议虽部分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但对转让资产未按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明确资产清单，转让的具体资产是哪些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按照双方协议第四条，双方未对双方交付转让资产的具体期限约定，因此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第三组：砚山县环境保护局的情况说明、砚山县经济商务局关于调解情况真实性的说明，以证实砚山县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对原、被告双方进行协调处理和调解的情况。双方未约定转让标的和交付时间，也未对补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因为根据协议本身已经很明确转让资产的具体内容，虽然双方约定了要列清单，但是该约定不作为交付的前提条件。被告不能以没有列清单就拒绝交付。对第三组证据因没有原件供核实，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转让协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关于对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相关问题处理意见的会议纪要》反应了双方协商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无原件核对，其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是：2010年2月3日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就遗留问题进行协商，双方形成会议纪要：1、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土地转让至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应款项。2、双方共同对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土地内不可拆除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按评估结果双方协商由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补偿相应款项。3、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设备及厂房搬迁给予适当经济补偿。……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本着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先行支付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壹佰万元，作为双方最终达成一致意见总款项的一部分。2010年2月5日，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协议补偿款100万元。2010年7月21日，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协议补偿款10万元。2010年9月3日，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经协商达成《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分步支付总额共计人民币660万元，完成乙方向甲方产权变更，乙方产权变更包括以下范围：1、乙方公司所在地具有产权土地及实际使用地；2、乙方公司所在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3、乙方公司所在地范围现有的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其它公共设施。二、协议签订前双方约定对乙方公司涉及产权变更的资产进行清查，列出详细清单，双方签字认可，此清单作为协议产权变更的不可分割部分，且乙方承诺不会受到第三方的任何涉及产权和使用权转让的诉讼、费用及抵押或质押。三、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360万，留300万元，余款在办理完成相关资产权属变更，并出具合法收款凭证后支付，支付价款后，除有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情况发生外，如果因任何非甲方原因致使甲方不能合法取得相关产权，乙方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款项和该款项的同期银行利息，同时向甲方支付已付款项的10%作为违约金。四、签订协议后，双方约定期限（根据土地产权变更时限惯例而定），本着积极的态度进行产权变更，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五、在补偿和办理权属变更过程中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2010年9月6日，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转让金250万元，同日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茂中出具收条给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收执。至此，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共支付协议款项360万元。双方至今未对协议约定的产权进行变更及转移。现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享有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其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被告一直未将协议标的物交付，未办理任何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遂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双方2010年9月3日《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即：位于砚山县的土地及土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公共设施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判令被告赔偿迟延交付上述标的物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按照迟延交付的上述标的物协议价值乘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标的物实际交付至原告之日止，暂时计算至2014年8月25日为1705664．22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放弃诉讼时效的抗辩。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的履行期限如何确定；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应按《转让协议》办理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并移交地上附着物及公共设施；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赔偿1705664．22元的经济损失。关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的履行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签订协议后，双方约定期限（根据土地产权变更时限惯例而定），本着积极的态度进行产权变更，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经庭审查明，双方未就其中的“土地产权变更时限惯例”做出认定，也未对产权变更的期限进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本案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可以随时要求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应按《转让协议》办理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并交付地上附着物及相关公共设施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首先，《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产权变更包括以下范围：1、乙方公司所在地具有产权土地及实际使用地；2、乙方公司所在地范围内所有地上附着物；3、乙方公司所在地范围现有的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其它公共设施。”结合协议签订前的会议纪要中“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土地转让至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应款项”的内容，《转让协议》的标的物应为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以及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公共设施。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认为产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双方未列出产权变更的资产清单进而认为合同标的不明确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360万，留300万元，余款在办理完成相关资产权属变更，并出具合法收款凭证后支付”，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360万元，其已履行了先期部分付款的义务，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应履行办理相关权属变更的义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范围是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应办理将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登记手续并移交地上附着物及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设施等公共设施。关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赔偿1705664．22元的经济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转让协议》对合同履行期限未作出约定，双方可随时履行合同。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要求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履行相关权属变更义务可视为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履行义务的行为，此时，双方的履行期限首次明确。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之前未履行相关义务是因双方未就履行期限作出约定，故其行为并不构成违约，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1705664．22元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在收取相应的款项后，应履行相应的权属变更义务。原告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办理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变更登记手续并移交地上附着物及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等公共设施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在补偿和办理权属变更过程中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原、被告双方在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的税费应依据相关管理规定各自承担。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违约，要求赔偿1705664．22元经济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认为合同标的及履行期限不明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四）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配合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将砚国用（2013）第1343号、砚国用（2013）第013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变更登记手续。二、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完相关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后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移交变更登记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及绿化（红豆杉除外）、供电、供水、无塔供水设施。三、驳回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699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云南普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9000元，由被告云南福茂红椒贸易有限公司承担559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若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亚靖审 判 员  韦祖庆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陆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