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榕民初字第642号原告闽发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四路**环球广场**。诉讼代表人熊月桥。委托代理人李巍，男，汉族，1985年9月20日出生。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商城路**div>法定代表人万建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斌，男，汉族，1977年12月20日出生。原告闽发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闽发证券公司”）因与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国泰君安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3）榕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被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闽民终字第331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期间，原告申请本案案由“不当得利纠纷”变更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并相应变更了诉讼请求和起诉事实、理由，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巍、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闽发证券公司诉称，2001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其下属的武汉台北一路营业部转让给原告，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转让款，双方并于同年6月14日进行了财产移交，移交的房产为座落于武汉市江岸区环亚大厦附楼1、2、3层商网（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武房权证市字第9907199、99××00、9907201号，下称“标的房产”）。双方移交标的房产后，并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根据原告与被告为履行上述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而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十一条的规定，标的房产在过户过程中发生的税费等费用应当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2008年9月8日，原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为明确标的房产的产权归属，原告起诉被告，要求确认标的房产为原告所有，被告须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08）台民初字第1867、1861、1863号三份民事判决书，判决标的房产为原告所有，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标的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为处置标的房产，原告管理人委托湖北金信拍卖有限公司对标的房产进行拍卖，并最终于2011年2月25日分别拍卖成交，武汉高通投资有限公司竞得标的房产一层，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东兴证券公司”）武汉台北一路营业部竞得标的房产二、三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如将标的房产过户给上述买受人，需首先将标的房产从被告过户到原告名下，在此过程中，原告及被告应当依法各自承担买卖双方应缴纳的税费。但被告仅同意协助原告及买受人办理过户手续，却拒绝承担相关税费。为保护标的房产买受人的合法权利，尽快为买受人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分别于2011年10月、2012年2月、2012年3月代被告缴纳了应由被告承担的卖方税费1765499.5元（人民币，下同）。其后，标的房产已成功过户至买受人名下。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照约定承担标的房产过户过程中产生的应由其承担的税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原告因代被告垫付税费而蒙受的损失，该损失除已代垫的税费外，还包括相应的利息损失。故请求判令被告构成违约，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代被告垫付税费而造成的损失2039971.17元（垫付税费1765499.5元及从垫付之日起至2014年6月5日止的利息损失274471.67元）；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国泰君安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损失，系因原告自身违约行为引起，与被告无关。一、根据《补充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和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相关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只是标的房产产权过户的协助义务人，原告系主义务人。二、被告在房产买卖系列协议（包括《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即依约向原告交付了诉争房产和房产证原件，也从未拒绝协助办理过户。不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在收到标的房产及其房产证原件后至2011年之前一直怠于履行产权过户手续，耽搁时间达十年之久。三、原告未按照2001年6月与被告签订的房产买卖系列合同约定的房产转让价格14469800元报税，违反了合同约定，需要承担由此产生的违约责任。诉争房产从被告名下到拍卖受让人名下，必须经过两个阶段：被告名下过户到原告名下阶段；原告名下过户到拍卖受让人名下阶段。其中，被告名下过户到原告名下阶段，原告应当以合同约定价格报税，但实际上，两个阶段原告均是以拍卖价格报税，所以原告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据查，在原告名下过户到拍卖受让人阶段，因两阶段均以拍卖价格报税，不存在增值，故原告豁免缴纳该阶段的营业税及附加，由此可看出原告以拍卖价报税的动机和目的）。四、由于原告怠于履行房产过户义务及未按照合同约定价格报税，导致其所谓的损失产生，该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如果原告及时履行房产过户义务或以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进行报税，根据《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3条和武汉市政策规定，由于被告转让给原告标的房产并未产生增值，故作为卖方的被告无须承担土地增值税、营业税及附加交易转移印花税共计1721819.94元。被告愿意承担过户过程中除土地增值税1086775元、营业税及附加交易转移印花税635044.94元之外的不以标的房产增值为前提的其他税费，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等，但其他税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计算。五、原告怠于履行诉争房产的产权过户义务达十年之久，然后以高价拍卖给第三人，从而产生房产增值额7265700元，该增值额由原告独享。显然原告是自身违约行为的真正受益者，其并未产生损失。六、本案受理时间为2013年10月26日，而原告提供的编号为“汉地普缴电11719861号”、涉及金额为501075元的土地增值缴款书却是2011年10月10日出具的，涉及该款项的诉讼请求已过2年诉讼时效，应失去胜诉权。七、对于原告的利息主张，首先，本案所谓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故也不存在利息支付的问题。其次，即便被告需要承担责任，原告要求以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最后，从本案的具体案情看，由于诉争房产的过户手续由原告及其拍卖受让人一手包办，被告作为协助义务人对过户细节毫不知情，原告就过户税费缴纳事宜从未联系过被告，故利息主张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主张应予以驳回。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A1.（2008）台民初字第1867、1861、18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自被告处受让标的房产、支付转让款、移交标的房产但未办理产权证的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A2.《补充协议》，证明根据原告与被告为履行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而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十一条规定，标的房产在过户过程中发生的税费等费用应当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A3.（2011）鄂楚信证字第4043、404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管理人依法将标的房产通过拍卖的方式转让于武汉高通投资有限公司、东兴证券公司武汉台北一路证券营业部，两公司是标的房产的合法受让人；A4.中国证监会《关于同意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证明被告系由原国泰证券有限公司及君安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合并而来，在标的房产过户过程中产生的、应由国泰证券有限公司武汉营业部缴纳的、由原告垫付的税费，应当由被告负责偿还；A5.代垫税费凭证，证明因被告不按约定承担标的房产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税费，导致原告代其垫付共计1765499.5元，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A6.利息计算表，证明被告因违约而应当向原告承担利息赔偿责任，金额计274471.67元。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B1.《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B2.（2008）台民初字第1867、1861、1863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诉争房产转让协议于2001年签署，被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将诉争房产及产权证原件全部交付原告。关于诉争房产的过户，被告只有协助的义务，被告从未拒绝原告办理过户，反而是由于原告的原因，造成诉争房产时至2012年才完成过户；B3.《经营性财产移交单》；证据B4.《资产评估报告》及《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汇总表》；B5.《单位办理存量自管房买卖登记》。共同证明诉争房产的转让价格为14469800元，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转让款也为该金额。该金额低于被告当初购置的原值，根据相关规定，由于不存在增值，不需要交纳土地增值税和营业税；B6.《公证书》，证明原告在未完成原、被告之间诉争房产过户的情况下，就将诉争房产进行拍卖，拍卖价格远高于当时的转让价格，拍卖价款全部归原告所有；B7.《税费发票》，证明原告擅自以拍卖价格报税，导致诉争房产存在增值，从而产生土地增值税和营业税及附加，这些税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A1-A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相关税费由被告承担。对A6计算依据和方式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认为，B1-B4、B6、B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应当按约定承担卖方税费。原告并非擅自以拍卖价格报税，是按照武汉市税务机关要求以该价格报税的。B5的真实性无法判断，来源不明，武汉市当地房产过户税费的规定是否现行有效不明确，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A1-A5、B1-B4、B6、B7，真实性可予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为本案证据采纳。A6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不予认可；B5应以相关法律法规为依据，本院对A6、B5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01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将其下属的武汉台北一路营业部转让给原告，其中经营性资产根据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报告确定。2001年4月23日经福建华兴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评估［闽发华兴所评报字（2001）第2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本案标的房产账面价值原值15099147.57元，评估净值14469800元。原告按上述协议付清转让款后，被告于2001年6月14日向原告移交了协议约定的财产（包括本案标的房产）。此后双方均未办理标的房产买卖纳税申报和产权过户手续。2008年原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为明确标的房产的产权归属，原告曾起诉被告。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7月20日分别作出（2008）台民初字第1867、1861、1863号三份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标的房产为原告所有，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标的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前述判决生效后，双方仍未办理标的房产买卖纳税申报和产权过户手续。在原告破产清算过程中，为处置标的房产，原告管理人委托湖北金信拍卖有限公司对标的房产进行拍卖。2011年2月25日，买受人武汉高通投资有限公司竞得标的房产一层，拍卖成交价10021500元；买受人东兴证券公司武汉台北一路营业部竞得标的房产二、三层，拍卖成交价分别为8361800元和3352200元。标的房产拍卖价合计21733500元。标的房产过户给上述拍卖买受人，必须首先办理将标的房产从被告过户到原告名下的手续，依法缴纳相关税款和费用。为尽快房产过户，原告分别于2011年10月10日和10月24日、2012年2月20日、2012年3月6日代被告缴纳了以下税款和费用：（1）土地增值税1086775元；（2）营业税及附加635044.94元；（3）被告名下的交易转移印花税21735.6元和国泰证券有限公司武汉营业部名下的交易转移印花税10867.8元，共计32603.4元；（4）交易手续费、登记费9421.12元、房屋产权登记费1650元、证照印花税5元。以上税款和费用合计1765499.46元。因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垫付的上述款项，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同意承担原告垫付的以下款项：（1）交易手续费、登记费9421.12元；（2）房屋产权登记费1650元；证照印花税5元；（3）被告名下的交易转移印花税7234.9元和国泰证券有限公司武汉营业部的交易转移印花税7234.9元共计14469.80元（以双方房屋买卖合同价格14469800元为计税金额），以上合计25545.92元。其余款项被告认为其无须承担。另查明，根据武汉市地方税务局、武汉市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向被告出具的《税收缴款书》、《代扣代收税款凭证》等税收凭证，标的房产土地增值税、交易转移印花税的税款以8361800元（二层）、3352200元（三层）、10021500元（一层）为计税金额。营业税及附加的计税金额未注明。庭审中原告称税收机关计税金额依据是2011年、2012年标的房产的评估价格，由于标的房产以底价即评估价格拍卖成交，故拍卖价与评估价格一样。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证券营业部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经主管部门证监会批准，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在《补充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标的房产的过户有关费用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各自承担。据此，被告应承担其作为出让方依法应缴纳的费用。根据在案的税收凭证和缴费凭证，标的房产在2011年、2012年过户过程中，被告应缴纳土地增值税、营业税及附加、交易转移印花税以及交易手续费、登记费、房屋产权登记费、证照印花税，原告为被告垫付了以上税款和费用共计1765499.5元。其中交易手续费、登记费、房屋产权登记费、证照印花税共计11076.12元，双方无异议，被告同意承担，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垫付的其余税款1754423.38元，被告提出异议，认为标的房产在双方2001年6月买卖时不存在增值，而原告擅自以2011年拍卖价格报税，导致标的房产因增值从而产生土地增值税和营业税及附加，该税款系因原告未及时办理过户手续而增加的支出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作为涉案税款的纳税人，其对计税依据和标准的异议应向税收征管机关提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三条规定，土地增值税按照纳税人转让房地产所得的增值额和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税率计算征收。《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纳税人销售不动产，按照营业额和规定的税率计算应纳税额。纳税人的营业额为纳税人销售不动产收取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但下列情形除外：……（五）国务院财政、税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下列凭证为应纳税凭证：（二）产权转移书据。……产权转移书据按所载金额万分之五贴花。本案客观上存在标的房产在双方买卖时无增值而在十余年后申报纳税时大幅增值的情形，且因标的房产增值导致原、被告双方增加缴纳以增值为缴税前提的土地增值税款，以及因房产增值而营业税款支出大幅增加；第三，就税款支出增加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1、依法及时申报和缴纳税款是纳税人的法定义务。被告转让标的房产并取得收入，其应及时向税务机关办理纳税申报，该纳税义务与合同约定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协助义务之间不存在矛盾；被告未及时办理纳税申报手续，亦未向原告出具购房发票作为报税依据，被告对自身税款支出损失存在过错。2、合同约定原告为办理标的房产过户手续的主义务人，原告长期未办理过户手续，构成违约；3、原告代替被告申报纳税时未及时告知被告申报详情，导致被告未及时行使纳税人相应权利。4、原告是房产增值受益方，被告并未从房产增值中得到收益却增加税款支出损失。从公平原则出发，原告垫付的所有税款均由被告承担显失公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双方都有违约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因标的房产增值而增加的土地增值税、营业税款，实际增加了被告的支出，对被告该损失，原、被告均负有责任，被告的抗辩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酌情确定对被告税款支出的损失，双方各承担50%责任，其中：（1）土地增值税1086775元，原、被告各承担543387.5元；（2）营业税635044.94元，原、被告各承担317522.47元。（3）交易转移印花税32603.4元，被告主张按2001年转让房产合同价格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该税款并非以增值为前提，故被告应自行承担。综上，被告应向原告偿付代垫税款和费用支出共计904589.49元（543387.5元＋317522.47＋32608.4元＋11071.12元）。被告在原告代垫上述款项后未及时偿还，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诉请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垫付之日起至2014年6月5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闽发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偿付人民币904589.49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以本金251087.5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0日起算；以本金194423.1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4日起算；以本金12814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20日起算；以本金446259.89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6日起算，均计至2014年6月5日止）。二、驳回原告闽发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458元，由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458元，原告闽发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闫榕霞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郑秀琴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 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一百二十条双方都有违约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