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宜中刑一初字第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女，奉新县人，汉族，住奉新县。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女，奉新县人，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丙，男，奉新县人，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女，奉新县人，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母。诉讼代理人熊建国，奉新县海华法律服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光荣，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江西省奉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奉新县。2013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经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2月10日被奉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奉新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建国，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宜检公诉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光荣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周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光荣及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许建国担任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及奉新县海华法律服务所律师熊建国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肖光荣的妻子邹某甲欠刘某、涂某和徐某甲等人债务后躲往外地，刘某等人前后多次找到肖光荣家向其索要邹某甲所欠债务，肖光荣内心难忍、心生怨恨，并在案发前告诉邹某甲若刘某等人再来索债便会出事。2013年11月23日17时许，刘某、涂某、徐某甲三人再次来到肖光荣家向其索债，其中刘某与肖光荣见面后便发生了争吵，并且相互推打，把肖光荣摔到了三米余高的田埂里。过了一会儿，肖光荣从田里爬起回到家门口从家中拿出一根扁担追打刘某，刘某就用肖光荣家屋檐下的竹扫帚抵挡，刘某的竹扫帚被肖光荣打断，刘某就叫涂某帮忙抢掉了肖光荣的扁担，肖光荣的扁担被抢夺后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刺向刘某和涂某，涂某见肖光荣拿了刀就跑开了，肖光荣就将刘某的胸前、腹部、手臂等部位刺伤，刘某躺在地上求饶，肖光荣没有继续打刘某而是拿着铁锹去追正在逃跑的涂某和徐某甲两人，因徐某甲身体不好，跑不动，肖光荣就在甘坊镇下村村黄潭组候车亭旁追上了徐某甲，徐某甲一开始抓住了铁锹的一端，但肖光荣便借力将徐某甲扯倒在地，接着举起铁锹的铁质一端朝徐某甲的左脸靠太阳穴的位置打去，徐某甲挨打后躺在地上没有反抗，肖光荣不顾涂某的喊叫继续朝徐某甲的头部连续打了两下，致徐某甲死亡。肖光荣打了徐某甲之后再继续追打涂某，涂某就躲到温水坳马路旁的草丛里，肖光荣也就跑到甘坊镇下村村高家组的山上躲起来，后来在亲属的陪同下投案。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符合被他人持物打击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伤者刘某鉴定为轻伤甲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相关书证，证人涂某、邹某甲、肖某甲、谢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肖光荣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光荣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等人要求追究被告人肖光荣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36085元。被告人肖光荣辩称没有杀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光荣没有杀人的动机及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光荣的妻子邹某甲欠被害人刘某、徐某甲和涂某等人债务后躲往外地，刘某等人前后多次找到被告人肖光荣家向其索要邹某甲所欠债务，被告人肖光荣内心难忍、心生怨恨，并在案发前告诉邹某甲若刘某等人再来索债便会出事。2013年11月23日17时许，刘某、涂某、徐某甲三人再次来到被告人肖光荣家向其索债，刘某与被告人肖光荣见面后便发生了争吵，并且相互推打，刘某把被告人肖光荣摔到了三米余高的田里。过了一会儿，被告人肖光荣从田里爬起回到家门口，从家中拿出一根扁担追打刘某，刘某拿起一把竹扫帚抵挡，刘某的竹扫帚被肖光荣打断，刘某就叫涂某帮忙抢掉了肖光荣的扁担，被告人肖光荣在扁担被抢夺后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刺向刘某和涂某，涂某见肖光荣拿了刀就跑开了，被告人肖光荣将刘某的胸前、腹部、手臂等部位刺伤，刘某躺在地上求饶。被告人肖光荣没有继续打刘某而是拿着铁锹去追正在逃跑的涂某和徐某甲两人，因徐某甲身体不好，跑不动，被告人肖光荣在甘坊镇下村黄潭组候车亭旁追上了徐某甲，徐某甲举起铁锹的铁质一端朝徐某甲打去，徐某甲挨打后躺在地上没有反抗，被告人肖光荣不顾涂某的喊叫继续朝徐某甲的头部连续打了两下，致徐某甲死亡。肖光荣打了徐某甲之后再继续追打涂某，涂某躲到温水坳马路旁的草丛里，肖光荣也跑到甘坊镇下村村高家组的山上躲起来，后来在亲属的陪同下投案。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符合被他人持物打击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伤者刘某鉴定为轻伤甲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1）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1张（金额：人民币四万贰仟捌佰元整）证明案发后肖光荣主动向侦查机关上缴个人存款用于对被害人家属的赔偿。（2）扁担1根、扫把2把。（3）被告人肖光荣手机通话情况，证实1月10日被告人肖光荣与刘建、杨水明等的通话情况。2、书证（1）奉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1份。（2）奉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被告人归案情况的说明1份，证明肖光荣在家人劝解下，主动拨打110投案。（3）奉新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值班记录活页2份，证明了肖某甲手机在17点27分报案，肖光荣手机在18点13分拨打电话投案。（4）甘坊派出所出具的“11·23”案出警经过。（5）甘坊派出所“11·21”肖光荣报案情况说明，证明了2013年11月21日肖光荣曾向甘坊派出所报警称有人堵住了他家的房门，理由是他老婆欠了高利贷。办案民警因在山上办案无法赶到现场，由民警在电话里制止上富来人的堵门行为，并通知了该村村支书刘某甲前往做劝解工作。一小时后办案民警从山上下来到现场，肖光荣家房门紧锁，无人应答。（6）奉新县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说明肖光荣归案后一直未交代存放作案工具的地点，侦查人员多次在案发现场及周边对肖光荣作案使用的刀和铁锹进行查找，也一直没有找到。（7）甘坊派出所出具的肖光荣的前科证明1份，证明肖光荣没有前科记录。（8）下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肖光荣家庭情况和生活环境正常。（9）被告人肖光荣常住人口信息表1份，证明肖光荣的身份信息。（10）被告人出具的申请书1份，证明肖光荣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11）调取证据4份：①被告人肖光荣和证人肖某甲在2013年11月23日的通话记录，证明了肖光荣和肖某甲在案发后的通话以及肖某甲、尚光荣分别在当日17点29分和18点13分拨打110报（投）案。②（2013）奉上民初字第96号应诉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明了肖光荣在2013年10月11日向奉新县法院起诉与妻子邹某甲离婚，并定于2013年11月26日开庭。③邹某甲向刘某借款15万元的凭据和抵押苗木的协议。④邹某甲向徐某甲借款1万元的借条。⑤借条和协议，证明邹某甲分别向刘某、徐某甲借款的事实，并且和刘某签订了抵押苗木的协议。（12）扣押清单1份、随案移送清单2份，证实扣押了肖光荣人民币四万贰仟捌佰元整；扁担1根、扫把2把。（13）同录光盘制作说明5份，证实本案侦查人员在讯问被告人肖光荣、询问涂某、邹某甲等证人时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指供等行为。3、证人证言⑴涂某证言：今天（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一个人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接到了刘某的电话，刘某在电话里说等一下陪他去甘坊走一趟，他在我家门口等我。我当时就赶紧吃完饭出门了。我到了我家门口的马路上的时候，就看到刘某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马路边等我。我就坐上了刘某的车子后面，我上车以后就看到“金啊的”（指死者徐某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我就问刘某去甘坊干什么，刘某说他去甘坊找“老肖”要他还钱。我之前就听刘某说过“老肖”的老婆（姓邹）找他借过15万元钱，说是“老肖”的老婆与前夫生的儿子发生了车祸，找刘某借钱救命。后来这个姓邹的女的去了外地，所以刘某就只有去找“老肖”要他还钱。我们三个人就坐着刘某的车子去了甘坊下村，因为进下村的路口那是个陡坡，车子上不去，所以我们就把车子停在进下村的路口对面的马路旁边，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走路去了下村找“老肖”。我们去“老肖”家的时候，刘某走在最前面，我和“金啊的”走在后面，我们和刘某之间相隔20米左右。我和“金啊的”快走到“老肖”家门口的拐弯处时候，我隐约听到刘某说要“老肖，还钱。“老肖”好像就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之后两个人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等我和“金啊的”走到“老肖”家门口的空地时候，就看到刘某和“老肖”撕扯在一起，两个人打了起来。我和“金啊的”就赶紧跑过去劝架。因为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刘某说过老肖不还钱就吓一下老肖，我和“金啊的”就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我们两个刚跑到刘某和“老肖”的旁边，就听到刘某说快点快点，“老肖”手上有刀，我已经挨了一刀。我当时就看到“老肖”的左手上拿了一把刀，刘某用双手抓住了“老肖”的左手（当时我没有看到刘某身上是否流了血），我就赶紧上前双手抓住了“老肖”的右手，“金啊的”就在旁边喊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这个时候“老肖”把左手从刘某的双手中挣脱出来，而且同时“老肖”的右手也从我的双手中挣脱出来。然后用刀往刘某身上捅去，但是有没有捅到刘某我没有看清楚，刘某就顺势往“老肖”的左肩膀打了一拳。“老肖”对着刘某捅了一刀后，就用拿着刀的左手在空中挥舞，我和刘某就赶紧躲开了。然后“老肖”还是一直拿着刀朝刘某的方向挥舞，刘某就不停的往后退，退着退着刘某就退到了“老肖”家门口旁边的一个木头棚子里面，“老肖”也追进了棚子里。“老肖”进了棚子以后，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刘某喊救命的声音。我和“金啊的”就赶紧跑进了棚子里面，想把刘某救出来。我们刚跑到棚子门口的时候，“老肖”就拿着手中的铁锹往我们这边打过来，这把铁锹不知道是放在什么位置，我们刚到棚子的时候，“老肖”就已经把铁锹拿在了手上。我和“金啊的”看到“老肖”用铁锹来打我们，就赶紧转身往山下跑。“老肖”就把铁锹扛在身上，在后面追我们。我和“金啊的”一直往山下跑，在跑到快到出下村的路口时候，就遇到了三个人，那三个人看到我们往下他们的方向跑过来，那个女的就张开双手想去拦住我们，但是没有拦到，那两个男的就对着“老肖”喊打死他们（就是指我和“金啊的”）。我和“金啊的”跑到了马路上的下村候车亭旁边的时候，由于“金啊的”得了尿毒症，所以他跑不动。这个时候“老肖”就追了上来对着“金啊的”打了一下，但是被他躲掉了。“金啊的”对着老肖说我和涂某又没有动手打你，但是“老肖”没等他说完就不知道怎么把“金啊的”打到了地上。当时“金啊的”被老肖打倒后右侧倒横在马路上，脚对着下村候车亭，后脑对着去甘坊的方向，脸对着上富的方向。当时“老肖”就站在“金啊的”旁边，背对着甘坊的方向，面朝着上富的方向，然后“老肖”就挥动手中的铁锹往“金啊的”脸部靠头的位置打了三下，我没有注意到“金啊的”头部有没有流血，我当时就站在靠上富方向离“金啊的”20米左右远的地方。我看到老肖这样打“金啊的”就往那边走了几步，对着“老肖”喊这样会出人命的，“老肖”听到我这样说，又扛着铁锹来追我，我就赶紧往上富方向跑。我边往上富方向跑边打电话给甘坊派出所所长报警，我当时边跑边说“下村这边快出人命了”。我跑到了甘坊的温水坳那里就听到了警报声，这个时候我回头就没看到“老肖”了，我就赶紧躲进了马路旁边的草丛里。然后我就接到刘某电话，我当时就要刘某赶紧开车送“金啊的”去医院，刘某说他也不行了，开不了车。我就说“金啊的”可能快死了，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涂某和刘某共去过三次找“老肖”还钱。第一次去是在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涂某和刘某两人开着刘某的白色小轿车叫“老肖”还钱，未果。第二次去的时间在案发前几天的下午6点多，涂某、金啊者、刘某三人找肖光荣还钱，肖光荣把门反锁了躲在家里，刘某就说“不开门就把你家的门砸掉”，后来刘某就捡了一块石头吓了一下要砸门但没有砸门。第三次就是案发当天，即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左右。⑵邹某甲证言：2013年11月23日下午6点多钟，我在浙江永康市金城蹦美容店里接到我老公肖光荣打来的电话。肖光荣就说“你高兴了吧，如你所愿了吧，解脱了咯”。……他接着说“我早就交代过你，要刘某他们不要来惹我，不是我欠钱，有什么事不要找我，惹了我就没有这么好。他们已经来找过我很多次，我都已经忍了，现在我忍不下去了，如果他们不动手打我，就没什么事，如果他们动手打我的话，就没有这么好，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我就问肖光荣发生了什么事。肖光荣说“死了人。”我就问他“谁死了”肖光荣说“我不认识，一个高个子的人已经跑掉了，一个矮个子肯定会死，刘某已经受了伤。”当天上午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我接到了肖光荣的电话，后来我也打电话给肖光荣，当时我们通了三、四次电话。肖光荣在电话里说“刘某刚才和我联系，等一下他们会上来找我接债，如果我不给钱的话，刘某他们就要打我。”我说不可能，他们只是来吓吓你的。肖光荣就说“不管刘某他们是不是吓我的，反正刘某他们来了这么多次，前几天他们还要砸我的锅，我都忍下了。今天如果他们不动手，我肖光荣不会先动手，但是如果他们先动手打我的话，那就对不起，不是我肖光荣死就死他们死。”证实打过一张壹万元的欠条给“地主”（徐某甲）。肖光荣精神情况正常。⑶肖某甲证言：今天下午（11月23日）5点钟左右，我接到了肖光荣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他们在打人。”我从电话听到吵架的声音和肖光荣女儿哭的声音。听到电话后，我就赶紧挂断电话出门查看，我边走边看到从肖光荣家方向跑过来三个男子，因为我老花眼比较严重，看不清是谁，但我知道这其中有我弟弟肖光荣。我看到后，就赶紧走，边走边喊“不要打架。”后来我拨打了110报警。⑷谢某甲证言，证实11月23日下午5点多钟，肖光荣扛着一根棍子或是铁锹（具体是什么没看清）追着二个人，其中40岁左右身材偏高的人就是前天过来要债的其中一个。因为怕肖光荣和对方打架，就追了过去，没多远在黄潭组的候车亭旁边地上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往上富方向跑的还有二个人，是肖光荣和接债的上富人。后返回叫妻子肖某甲打120，返回时看到刘某脸上、手上都有血，要求开车送他去医院。因其不会开车，后刘某被警车带走往甘坊走了。⑸罗某甲证言，证实在11月23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开农用车经过下村庙脑组村口时两名陌生男的从庙脑村庄里往外小跑出来，跑出来后往上富方向跑。还看到杨工庙村口对面的马路边，停了一辆乳白色的小轿车。⑹钟某甲证言，证实在11月23日下午5点左右，突然听到几声人的惨叫，后来听说黄潭候车亭打了架还死了人。⑺肖某乙证言：今天下午六点钟左右，我在县城沿河北路的酒店里帮别人做酒，当时哥哥肖述辉还有两个堂兄弟在旁边。这时候接到我姐姐肖某甲的电话跟我说有人去肖光荣家逼债，还打了起来。我把这个事就告诉我哥哥他们，后来我们四个人就请了一辆车子去甘坊。在路上，我就打电话给我弟弟肖光荣，但没有接通。在我们坐车去甘坊的路上，我又打电话，说：你现在在哪，具体出了什么事。肖光荣说：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来上门逼债，用东西打我，还把我从几米高的山坡上抛下来，还说要杀掉我，你带县里刑侦的来，我投案自首，等我弄清了我在什么地方再告诉你。我说：好，你隐藏好，不要让他们找到你。我就赶紧打了110。大概七点左右，我到了甘坊，就给我弟弟肖光荣发了条短信，内容是：我已经到了甘坊，你把你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发完短信后，我就打电话给肖光荣，他说：我现在都不清楚在什么位置。挂了电话后，我就问村里的书记，他说有人来上门到我弟弟家里逼债，对方打了我弟弟，我弟弟打死了对方一个人后就跑掉了。这个时候我弟弟肖光荣打电话告诉我他的位置，他在下树高家组的山上。后来我就带着刑警队的民警去了甘坊下村的高家组。我们在去高家的路上，看见我弟弟从山上往下走，之后就和刑警队的一起下来了。⑻李某甲证言：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多钟，我正在庙脑组上坡入口附近捡柴，看到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庙脑组的入口马路旁，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从上坡入口处王肖光荣住的方向步行，过了几分钟就听见肖光荣的姐姐肖某甲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前面三个男子中的一个满头是血从肖光荣家那边走到马路附近倒在了水泥地上，不久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送走了。⑼肖某丙证言：肖光荣的老婆邹某甲因为赌博在外面借了很多钱的高利贷，借高利贷的人来了几次催债未果，都有些冲突，2013年11月23日，肖光荣将前来要债的三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杀死并打伤另一名男子。案发后，肖光荣打了电话到我手机上，我没有接到，然后肖光荣打电话都我老婆手机上。我老婆跟我说肖光荣跟接债的人打了架，现在躲在山上，叫我帮忙照顾他女儿，还叫我把银行里的钱转出来。我和肖光荣一起种植花木，所挣得的钱由肖光荣保管，说好了平分的。电话里肖光荣告诉了存折的位置和密码。肖光荣账上94326元钱和307.09元的利息现在都存在农业银行卡上。肖某丙将钱转入以肖某乙身份开设的农业银行卡后，第二天或第三天取出了三万元用掉了。这张银行卡里的钱是肖某丙和肖光荣共同所有，肖光荣有42800元左右。⑽熊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下午他在家门前劈竹片，看到有三个男子往肖光荣家方向走去，以为是去做客的。过了20分钟后听到之前往肖光荣家去三个男子中的一个喊出事了，赶去马路边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倒在水泥地上满脸是血手上也有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这名男子送走了。（11）刘某甲证言：2013年11月23日晚上6点半左右肖光荣的姐姐打电话给我说肖光荣出事了，报了一个肖光荣的的手机号码给叫我帮忙打电话问下情况，打通电话后肖光荣说自己会死掉了，但问他在哪，受没受伤，肖光荣都说不知道，后来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之后我赶到现场看到民警车上有一名受伤的男子，还有在黄潭桥头一名男子侧躺在地上，脸上流了很多血。还证实了肖光荣的家庭情况，肖光荣精神正常，2010年左右结的婚。（12）杜某甲证言，证实在案发当日下午5点半左右，在坐农用车回家的路上经过黄潭桥六、七十米距离的时候，看见有两名男子从下村村方向往黄潭桥方向跑，跑在前的男子，30岁左右，身高165cm左右，身材偏瘦，上身穿一件红色的夹克衫。后面那名男子，30岁左右，身高160cm左右，身材偏瘦，他们两个人相隔十米左右距离，而且他们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后面。（13）李某乙证言，证实了案发后，她老公涂某打电话告诉她在甘坊接债的时候被人追着打。证实了刘某、邹某甲与她的债务关系。她借了四万给刘某，并将邹某甲欠的五万元转到了刘某名下，也就是借了九万元给刘某，按一万元每月一千的利息计算。欠条上写了十万元的欠条，其中一万就算是九万元钱一个月的利息。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刘某说借钱干什么，后来才知道刘某是从她这里借钱帮邹某甲还高利贷。邹某甲此前欠她五万元钱是邹利香在赌场输钱后向她借的。（14）赖某甲证言，案发当天6点左右，听到肖光荣的姐姐报警后来才知道肖光荣在和别人打架。（15）杨某甲证言，证实11月23日下午5点20分左右，他骑摩托车从甘坊的街上回到家中，看到家门口对面停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广东牌照）。当时看到肖某甲的老婆抱着一个3岁的女孩在打电话，还有一个头上和身上都是血的男子捂着胸前靠在车门旁边打电话。当时还有一辆农用车停在他家门口，后来知道是罗某甲的车子。之后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交警的帅队长开着那辆白色小轿车送到了甘坊医院。二是在案发前几天晚上的六点左右，上富的几个人到肖光荣家接债，肖光荣家的门关了，那两个上富人说不开门的话就把门砸掉，然后就捡起石头想去砸肖光荣家的门，但是石头被谢某甲和黄某甲抡了下来。（16）杨某乙证言，证实肖光荣精神没有异常。（17）黄某甲证言，证实在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左右，经过黄潭组马路口的时候看到很多公安人员在那里，地上隐隐约约有个人躺在地上。2013年11月21日晚上6点多，有3个人去找肖光荣还债，肖光荣把门关上，对方说要用石头砸开来。后来肖光荣大姐来说报警。对方两个男子站了一会就开着白色的轿车离开了。（18）邓某甲证言：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夏舟几个人在从横桥返回甘坊的路上经过黄潭桥候车亭，看到前面路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当时脚对着黄潭桥方向，身体斜躺在马路上。当时我就赶紧把车停在了黄潭桥路口附近。我担心是交通事故就准备打电话给领导汇报。这个时候帅队长打了电话给我，我当时就说黄潭桥路口的路上躺着一个人，帅某甲队长就说他知道了正在赶过来。我当时看到那个人的脸部有伤，而且满脸是血那个人的后脑靠着马路上的地方有一摊血。我当时就踢了对方一脚，对方也没有反应，我又摸了一下那个人的手，发现那个人的手是冰凉的，整个看起来没有一点生命特征，我当时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死了。之后，我从死者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正好派出所民警过来了，就把手机交给了他们。（19）帅某甲证言，证实了在庙脑组路口的马路左边停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子旁边站了几个群众，还有一个受了伤满脸是血的人。对方双手按着胸前，说停在路边的小轿车是他的。我就从他腰边取下了车子钥匙，开车送对方去甘坊医院。（20）邓某乙证言，证实了在20l3年11月23日下午，接到帅某甲打来电话去甘坊医院，在路上就碰到了帅某甲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一有一个受了伤的男子。（21）邓某丙证言，证实11月23日下午5点10分骑摩托车从上富大港回到甘坊路上，途径石溪乡路口一辆货车拖着一车石子在前面（后来知道是“小连”开的车），途径下村村山下组路段，看到涂某甲一个人骑着一辆男式摩托在前面，在快到下村村老仓组路段时，又看到前面有一辆正三轮摩托车，驾驶员是个男的，后面车斗里坐了个妇女。三辆车的行驶方向都是从上富往甘坊走的。一路上也没有其他的车或人了。（22）涂某甲证言，证实了2013年11月23日下午5时许，一个人骑摩托车在快到下村村老仓组路段时，被邓某丙骑摩托车超车。在邓某丙超过车一里路左右，一辆白色小车超过了我。在快到下村庙脑组时，那辆白色小车停在了马路右边，车头向着甘坊方向，从车上下来了三个男的。其中一个个子矮点的穿了一件黄色的外套。（23）钟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下午4点多钟，开车在上富拉了一车裸石回甘坊，在老苍路口看到两个男的一前一后往上富方向跑，然后在黄潭桥候车亭旁边看到地上躺了一个男子，脚朝黄潭组方向，头朝马路中间。在石溪路口，邓某丙骑着摩托车超过了我。（24）卢某甲证言，证实了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多骑电动车下班回家自路上，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庙脑组路口对面马路旁边，继续经过黄潭桥路口看到一个男子仰躺在地上。（25）李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下午5点40分左右，看到一个高个子男子（身高178公分，年纪40多岁，体型偏瘦）经过老仓I路口往上富方向小跑，那个男子边跑边大声的讲电话，说了两句“赶紧掉头”。过了几分钟后，就看到一辆交警的车子经过往甘坊方向走。（26）彭某甲证言，证实死者徐某甲患有尿毒症，病史十多年。“邹大姐”赌输了钱向李某乙借钱，李某乙就找到我老公叫我老公借一万钱给“邹大姐”，李某乙提出由她担保。（27）李某丁证言、杨某丙证言，证实肖光荣的家庭情况及成员组成，肖光荣精正常。（28）刘某乙证言，证实在20l3年11月23日下午6点左右，接到肖光荣打来电话边哭边告诉他高利贷来逼债并且发生了打斗的事情，并告诉刘某乙存折的位置和密码，让她帮忙带着他的女儿。4、被害人刘某陈述，20l3年11月23日下午，我打电话给我的一个朋友外号叫“地主”（死者徐某甲）去车行找我。因为我欠了地主一万块钱，地主要买车，我就给他担保。搞定完买车的事后，我说要去甘坊接账，他也说要去甘坊接账，我就开了我小舅子的一辆白色启辰小轿车去“地主”家接他。当时一起去的还有涂某。到了甘坊之后，我把车子停在肖光荣家下面的马路上，我和涂某、“地主”三人就走到肖光荣家。当时肖光荣就站在他家门口，我就对着肖光荣说“老肖，你什么时候还钱？”肖光荣就用手一摊说“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我听到之后，就用手指指着肖光荣的头说“你这个憋崽的。”他就把我的手推开了，我就用手推他，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揪扯在一起，在揪扯的时候，我用手推了他一下把他推的摔在他家门口下面的田里。过了一分钟后，肖光荣就从田里跑到了他家门口，不晓得从哪里拿了一把铁铲出来，当时我在边上拿了一把扫把，肖光荣就用铁铲举起来打我，我就用扫把挡了一下，把扫把都打断了。我叫涂某把他的铁铲抢下来，涂某就把肖光荣手上的铁铲抢了下来。抢下铁铲后，肖光荣马上从他的右手边口袋里面拿出一把刀，刀的具体特征我没有注意，他一拿出刀就往我胸前刺了两刀，我当时就去抢他手上的刀，涂某也帮我抢他的刀，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把他的刀抢下来，肖光荣就拿着刀继续往我身上刺，我也不记得他剌到我哪里。当时我倒在了地上，倒地后肖光荣不知道拿了什么朝我身上打了七八上十下。同时证实邹某甲用肖光荣的苗木抵押给刘某，刘某帮邹某甲担保借款15万元，并写下借条。5、被告人肖光荣的供述和辩解：11月23日傍晚（大概下午5、6点钟），我刚弄完晚饭，我将弄好的饭菜放在我家门口的高凳子上，我女儿就坐在矮凳子上吃饭，我就去了我家门口场地西南角的油桐树下将我家的石墩摆好，我弯下腰在搬石墩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伙人（具体几个人我不知道）来到我面前，对方一伙人同时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脚和脖子，然后将我从油桐树下丢到了旁边我种苗木的田里，我苗田的地比我家门口的场地矮四、五米，我掉在苗田的地上，我身体的哪个部位先着地我不清楚，当时我被摔得晕头转向，在地上坐了两分多钟，我坐在地上的时候听的我女儿在门口场地上哭，我就想去看下我女儿，于是我就从旁边的干泥塘绕着爬上我家门口的场地。开始那伙人就朝我身上拳打脚踢，还用棍棒等工具打我，对方朝我身上用棍棒乱打，我就猛地躲闪，并用双手抵挡，就这样抵挡和躲闪，我就一个人蒙掉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接了我哥哥肖某乙的电话，这时我开始清醒，我哥哥对我说我出了事，他说死了人，叫我不要躲了。我一直都稀里糊涂，直到我在路上（具体位置我搞不清）天开始下雨我就拨打110报案。我在路上走路的时候，我就接到我哥哥肖某乙的电话，他叫我自首，我就告诉了我哥哥肖某乙我所处的位置，我哥哥肖某乙就告诉我你们公安人员所在的位置。我沿着大路跟刑警队的人会合然后我就被带来了这里。今年10月份左右，对方来找我说我老婆邹某甲欠他们的钱，并写下了字据，要拿我的花木抵债。当时我老婆借钱我不在场，花木是我的婚前财产，我老婆没有份的。我觉得我老婆没有权利拿我的花木抵债，而且我老婆也不在场，字据我没有看到，所以我不同意拿我的花木抵债。后来我听说我老婆确实借了对方的钱，我老婆借了对方十万元钱，对方要我老婆写了十五万元的借条，对方多次来我家找我要钱，对方说要我还十八万，我打电话问我老婆，我老婆说她借了钱，但没有拿我的花木抵债。这个钱我觉得是我老婆借的，就算要还也应该由我老婆去还……对方多次上门找我要钱，还挖了我住在上富的花木，我报警之后对方没有挖，但是对方威胁我说要打我，所以这个事情就一直拖到现在。找我的那伙人中有一个叫刘某的，开始我不认识他，今年十月份之后刘某以我老婆借了他的钱为由，想要我种在上富镇山田组的花木，经常跑到我丈母娘家找我，我一直不愿意将花木给对方，对方还想挖走花木，之后他还叫了人去拔我的红豆杉树苗，因为我报了警，对方只动了一棵红枫。对方因为我报了警，就对我说再报警就打死我，打断我的脚。到了11月份，刘某过一两天就会去甘坊我家找我。6、鉴定意见⑴奉公伤鉴活字（2013）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明。鉴定意见：伤者肖光荣的此次活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级。附：肖光荣伤势照片4张。⑵奉公伤鉴活字（2013）1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明，鉴定意见：伤者刘某的此次活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甲级。附：刘某伤势照片8张。⑶江西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赣精司法鉴定所（2013年］精鉴字第383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1．根据案件材料及鉴定检查可知，被鉴定人肖光荣既往精神状态正常，没有精神病史。长期从事苗木种植工作，有稳定收入，案发前还在照顾女儿吃饭。2．根据案件材料及鉴定检查可知，对方曾多次上门向肖光荣要钱，还威胁、辱骂被鉴定人肖光荣，案发这次是被鉴定人肖光荣被打后进行反抗，由此可以明确肖光荣作案是事出有因，有明确的现实动机和目的的行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肖光荣精神状态正常，作案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好，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附：奉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一份、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因一位专家外出，经三位专家同意用计算机打印姓名、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质证明。⑷公（赣）鉴（法）字（2013）2094号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法医病理诊断：①脑挫裂伤、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②双肾萎缩；③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附：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及鉴定人资质证明。⑸（宜）公（司）鉴（法）字（2013）374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①在送检的肖光荣上衣左前胸及其裤子右大腿的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该人血为肖光荣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②在送检的肖光荣上衣右上臂及其裤子左膝盖处、肖光荣储藏室门口扁担上的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该人血为刘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③在送检的现场路面上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型支持该人血为徐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④在送检的肖光荣左、右手擦拭子上的斑迹中均检出人血，其DNA各等位基因基因分型均包含肖光荣、刘某的各等位基因基因分。附：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及鉴定人资质证明。⑹（宜）公（司）鉴（毒物检验）字（2013）1135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送检的死者徐某甲的胃组织及胃内容物、肝组织均未捡出常见农药甲胺磷等毒物。附：鉴定人易伟、雷霖资质证明。⑺（奉）公（司）鉴（法）字（2013）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徐某甲符合被他人持物打击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附：尸体检验照片31张。⑻奉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6份。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⑴提取笔录，提取物品：肖光荣左右手进行擦拭提取、肖光荣穿着的毛衣、外长裤、皮鞋、袜子进行了实物提取。附：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1份，照片4张。⑵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涂某案发时所穿的T恤和外长裤。附：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1盼，照片3张。⑶辨认笔录，证实涂某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2013年11月23日将刘某打伤、将“金啊者”（徐某甲）打死的“老肖”。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情况：第一现场位于肖光荣家前面的空地上；第二现场位于甘坊镇下村村黄潭候车亭南面的308省道公路上。附：①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扁担l根、扫把2把，血液1份）②现场勘验检查制图3张；③现场照片28张。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身份证、户口复印件，证实各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及与被害人的关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光荣为拒绝偿还债务，使用钝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光荣辩称其没有杀人，经查，被告人肖光荣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事实，有目击证人证实，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光荣没有杀人的动机及行为的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等人提出的丧葬费予以支持；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医药费未提供相应证据，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均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光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肖光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刘某甲经济损失即丧葬费198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豫军人民陪审员  倪建民人民陪审员  潜 韵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