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425号原告：周楚亮，男，汉族，1984年6月11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辉，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功和，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镇尤，男，1983年2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深圳市新飞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和平社区永和路41号同富裕工业区和平大友工贸大厦9层。法定代表人：蔡镇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旭，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明，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陈围工业城内（西区二栋）。法定代表人：陈甲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林香龙，男，汉族，1974年4月27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告：李坤明，男，汉族，1956年4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科，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静霞，女，汉族，1978年2月14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旭，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明，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楚亮诉被告蔡镇尤、深圳市新飞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洋公司）、汕头市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柯静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登记立案后，被告柯静霞虽提出了管辖权异议，但未在答辩期间提出，本院不予审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辉、被告新飞洋公司、柯静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旭、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蔡镇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本案币种为人民币）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自2016年12月13日起、按月2%计算、至偿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2月11日为2433333.33元）；2.判令被告蔡镇尤偿付律师费35万元、担保费12933元；3.判令被告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对被告蔡镇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柯静霞对被告新飞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六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30日，被告蔡镇尤与原告签订编号20141230号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每月1日固定结息。合同还约定，借款本金或者利息未按时归还的，原告有权要求借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因被告蔡镇尤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被告蔡镇尤承担。原告委托第三人胡某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1向被告蔡镇尤指定账户发放了借款本金300万元、700万元。被告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分别与原告签订编号2014123002号、2014123003号、2014123001的《保证合同》，约定其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蔡镇尤未按照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多次与被告蔡镇尤、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协商还款，并于2016年12月26日就欠款金额、还款事宜等与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李坤明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并由被告李坤明提供担保。2016年12月30日，被告林香龙签订委托书一份，授权原告就债务清偿采取相关措施。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后偿还了部分款项。被告柯静霞是被告新飞洋公司的独资股东，应当对被告新飞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蔡镇尤未提交答辩状，未到庭参加庭审活动，亦未提交证据。被告新飞洋公司辩称，1.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借款，被告新飞洋公司并不知情，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提供了足额借款。2.被告新飞洋公司虽提供了担保，但担保责任已经于2017年3月30日届满，至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起诉时，保证期间已经届满，被告新飞洋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新飞洋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辩称：1.原告已经收到8428000元，对原告起诉主张的借款本金、未还的本金及利息有异议，应重新审计确定。2.保证期间已经届满，其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被告李坤明辩称：1.其不是为被告蔡镇尤提供担保，而是为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在《补充协议》项下的670万元提供担保；2.其已经向原告支付了500万元，其保证责任应限定在170万元范围内；3.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不足1000万元；4.原告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没有提供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律师费发票，原告并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且律师费金额过高。被告柯静霞辩称：1.其并非被告新飞洋公司的实际股东，只是代持股权，其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与分红，且被告新飞洋公司的股东也不止一人；2.被告新飞洋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其作为登记的一人股东自不应承担责任；3.其个人财产与被告新飞洋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2.借款借据；3.收款确认书；4.银行流水；5.保证合同（2014123002）、股东会决议；6.保证合同（2014123003）、股东会决议；7.保证合同（2014123001）；8.补充协议；9.委托书；10.催收函、邮单；11.银行还款回单；12.工商信息查询单；13.胡某情况说明、身份证；14.委托代理合同；15.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人保险单及发票。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提交了如下证据：1.资金往来计息明细表；2.付款统计（至2016年6月30日）；3.蔡惜华付赵春生50万元流水；4.李少波付周楚亮30万元流水；5.蔡惜华付张鑫40万元流水；6.李少波付张鑫10万元（2张5万元）流水；7.短信记录。被告新飞洋公司、柯静霞提交了如下证据：新飞洋公司2013年度、2014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报告。原告申请案外人胡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人进行了质询。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证明责任、民事诉讼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和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12月30日，被告蔡镇尤与原告签订20141230号《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90天，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30日（以借款支付至被告蔡镇尤账户之日起算）至2015年3月30日。借款月利率1.8%，借款利息自借款支付至被告蔡镇尤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月计息，每月按30天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1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还款首先用于合同约定应由被告蔡镇尤承担而由原告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借款本金或者利息未按时归还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蔡镇尤承担借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因被告蔡镇尤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应由被告蔡镇尤承担。同日，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指示原告将借款打入案外人陈宇茵的招行账户。案外人胡某受原告委托于2014年12月30日、12月31日向被告蔡镇尤指定的案外人陈宇茵的招行账户分别汇入300万元、700万元，合计10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被告蔡镇尤向原告出具收到借款1000万元的收款确认书。为担保被告蔡镇尤履行2014123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被告林香龙、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2014123001、2014123002和2014123003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林香龙、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为被告蔡镇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原告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被告林香龙、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确认，原告与被告蔡镇尤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延长债务履行期限，视为已征得其事先同意，其保证责任不因此而减免。2016年12月26日，原告、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李坤明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认，截至2016年12月12日，被告蔡镇尤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460万元。被告顺兴房地产自愿履行代被告蔡镇尤归还借款本金670万元的保证责任，付款方案为于2017年1月付400万元、于2月付90万元、于3月付90万元、于4月付90万元。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履行上述付款方案后，原告同意解除对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的其他保证责任。为确保付款方案顺利履行，被告李坤明自愿为付款方案提供担保。如付款方案中任何一笔款项没有按期足额到账，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应按201412003号《保证合同》继续履行保证责任。2017年1月22日、24日、26日，案外人李少波受被告李坤明的委托，分别向原告指定的建行账户汇入200万元、150万元、50万元，备注均为“代蔡镇尤付借款20141230号合同”。2017年7月27日，原告发函要求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按照201412003号《保证合同》履行保证责任、要求被告李坤明按照《补充协议》履行保证责任。被告李坤明收函后，又委托案外人李少波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2018年2月11日向原告指定的建行账户汇入50万元、50万元，备注均为“代蔡镇尤付借款20141230号合同”。至此，被告李坤明累计代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被告蔡镇尤向原告还本付息的具体明细如下表：            序号              日期（年-月-日）              利息（元）              本金（元）                  1              2014-12-30              35万                                2              2015-1-30              35万                                3              2015-2-28              35万                                4              2015-3-30              35万                                5              2015-4-30              20万                                6              2015-5-13              15万                                7              2015-6-5              10万                                8              2015-11-12              50万                                9              2016-1-31              328000                                10              2016-2-29              20万                                11              2016-5-17              40万                                12              2016-6-25              10万                                还息累计              3378000                                13              2017-1-22                            200万                  14              2017-1-24                            150万                  15              2017-1-26                            50万                  16              2017-8-11                            50万                  17              2018-2-11                            50万                  还本累计              500万      被告新飞洋公司于2006年11月2日注册成立，被告柯静霞是被告新飞洋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被告蔡镇尤担任被告新飞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12日，原告与案外人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本案一审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35万元，原告于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支付。原告尚未支付律师费。原告在本案申请了财产保全，向案外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财产保全担保费12933.33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两个基本民事法律关系，应分割适用法律。原告与被告蔡镇尤具有借贷合意、原告向被告蔡镇尤交付了借款，双方成立借贷法律关系，是本案的主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蔡镇尤是香港居民，双方的借贷关系具有涉港因素。双方没有协议选择借款合同适用的法律，而原告住所地和合同履行地均位于内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关于“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蔡镇尤之间的借款合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而原告与被告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以及被告新飞洋公司与被告柯静霞之间的股东责任关系，因不具有涉外涉港澳台因素，应直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提供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蔡镇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举证证明其交付借款的数额。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其委托案外人胡某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12月31日向被告蔡镇尤指定的收款账户汇入300万元、700万元，证人胡某出庭接受了质询，被告蔡镇尤也于2014年12月31日向原告确认收到借款1000万元。因此，原告已经完成举证责任，本院认定原告提供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被告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柯静霞虽抗辩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不足1000万元，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蔡镇尤支付利息的情况的问题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提交《蔡镇尤与周育中（周楚亮）资金往来计息明细表》，以证明被告蔡镇尤支付利息的情况，但所提交的银行流水不全。该明细表记载，截至2016年12月12日，被告蔡镇尤支付了3378000元利息。原告、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记载，截至2016年12月12日，被告蔡镇尤拖欠利息460万元。原告没有提交收取利息的明细，但在庭审中确认，原告收到截至2016年12月12日的利息数额为借款本金1000万元自提供借款之日起、按照月息3.5%标准计算的利息再减去460万元。按照该计算方法，原告收到截至2016年12月12日的利息数额为3605166.58元【（300万元×月3.5%÷30天×1天）+（1000万元×月3.5%÷30天×1天）+（1000元×月3.5%×23月）+（1000万元×月3.5%÷30天×12天）-460万元】。对被告蔡镇尤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采信《蔡镇尤与周育中（周楚亮）资金往来计息明细表》。理由如下：（1）原告自认收到截至2016年12月12日的利息数额为3605166.58元，多于明细表记载的3378000元，且前后相差仅227166.58元，如果加上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主张的2015年10月8日的一笔25万元，前后基本相当。（2）明细表前7笔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利息是按照月息3.5%的标准支付的，与原告主张的实际执行利率标准为月3.5%相符。三、关于借期内利率标准与逾期利率、违约金标准的问题《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为月1.8%，但被告蔡镇尤实际按照月3.5%支付利息，且已付清借期内的利息。因此，借期内即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期间的利率为月3.5%。双方实际执行的利率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的总和，超过了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总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因此，自2015年3月31日起，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总和的标准为年利率24%。原告主动将逾期利息、违约金总和的标准调低至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四、关于被告蔡镇尤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期于2015年3月30日届满后，被告蔡镇尤未一次性还本，也未结清利息，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第113条、第205条、第206条、第207条等规定，被告蔡镇尤应承担如下违约责任：（一）返还未还的借款本金。未还借款本金的数额分两阶段确定。第一阶段，双方实际执行的借期内利率月3.5%超过了月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超出的部分，应抵充本金。第二期利息应以抵充后的借款本金进行计算。以此类推。按照该计算方法，截至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本金为9734544元（9790819-56275），具体计算经过如下表：            期数              计息本金              付息日期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多付利息                  1              10000000              2014-12-30              300000              350000              50000                  2              9950000              2015-1-30              298500              350000              51500                  3              9898500              2015-2-28              296955              350000              53045                  4              9845455              2015-3-30              295364              350000              54636                  5              9790819              2015-4-30              293725              200000              56275                  2015-5-13              150000      第二阶段，在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李坤明代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向原告返还了500万元借款本金。因此，至2018年2月11日，未还的借款本金为4734544元（9734544-5000000）。原告将该500万元抵充未付逾期利息、违约金，与《补充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对原告诉请借款本金超过473454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自2015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被告李坤明代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返还了5笔共500万元的借款本金。每返还一笔借款本金之后，后期的计息本金发生了变化，因此应分别计算每一段期间的利息，然后在将每一段期间的利息求和。1.2015年5月31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计息本金9734544元、标准年利率24%，按此计算，上述期间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3853276元（9734544元×年24%÷365天×602天）。2.2017年1月22日至1月23日期间，计息本金7734544元（9734544-2000000）、标准年利率24%，按此计算，上述期间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10171元（7734544元×年24%÷365天×2天）。3.2017年1月24日至1月25日期间，计息本金6234544元（7734544-1500000）、标准年利率24%，按此计算，上述期间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8199元（6234544元×年24%÷365天×2天）。4.2017年1月26日至8月10日期间，计息本金5734544元（6234544-500000）、标准年利率24%，按此计算，上述期间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742818元（5734544元×年24%÷365天×197天）。5.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计息本金5234544元（5734544-500000）、标准年利率24%，按此计算，上述期间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633308元（5234544元×年24%÷365天×184天）。上述5个时间段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总和5247772元（3853276元+10171元+8199元+742818元+633308元）。自2018年2月11日，计息本金4734544元（5234544元-500000元），标准年利率24%，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三）偿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2933元和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均是因被告蔡镇尤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应由被告蔡镇尤承担，但原告诉请35万元律师费的数额应予调整。考虑广东省律师收费指导标准、律师费市场实际收费标准、原告并未实际支付律师费、原告胜诉比例、本案难易程度、律师实际所需工作等因素，本院支持律师费16万元。对原告诉请律师费超过16万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的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30日，原告、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视为原告向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主张保证责任，从该日起算诉讼时效，至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起诉之日，尚未超过两年。因此，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对被告蔡镇尤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抗辩，其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保证责任免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李坤明的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李坤明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李坤明是对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代被告蔡镇尤归还借款本金670万元提供担保，被告李坤明已经代被告顺兴房地产公司向原告返还了借款本金500万元，因此，被告李坤明应在剩余170万元范围内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李坤明不是被告蔡镇尤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原告诉请被告李坤明对被告蔡镇尤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的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的保证期间是2015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30日，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期间向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主张过保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主张的其在保证期间要求过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至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起诉时，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被告林香龙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委托书》，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林香龙主张保证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新飞洋公司、林香龙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八、关于被告柯静霞的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柯静霞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该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条的规定，一人股东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公司应承担债务。本案中，被告柯静霞是被告新飞洋公司登记的一人股东。如上所述，被告新飞洋公司没有应向原告清偿的债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柯静霞对被告新飞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镇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楚亮返还借款本金4734544元及支付截至2018年2月10日的未付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5247772元；二、被告蔡镇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楚亮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的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总和以473454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蔡镇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楚亮偿付律师费16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2933元；四、被告汕头市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蔡镇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李坤明对被告汕头市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在17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周楚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500元，由原告负担23345元，由被告蔡镇尤、顺兴房地产公司负担781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50元，由被告蔡镇尤、顺兴房地产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新飞洋公司、顺兴房地产公司、林香龙、李坤明、柯静霞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蔡镇尤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何春华人民陪审员  李小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蓓蕾书记员周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