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43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石贤，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身份证号码442827197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浮市云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2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6月1日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9月4日届满。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石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石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邓石贤和被害单位广州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约定，以人民币700元／吨向某公司购买煤炭，再和梁某某、李某某约定，以人民币450元／吨低价出售煤炭。被告人邓石贤支付及让购买煤炭的下家支付部分货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给某公司，骗取某公司的信任，从而骗走某公司共计八船10153吨煤炭出售给下家，个人从中获利150余万元用于购买汽车、还债等。其中，前三船煤共4925吨，被告人邓石贤及其下家向某公司支付人民币150万元后，以每吨450元的价格出售给梁某某，梁某某以每吨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唐某某，唐某某以平均每吨690元的价格出售给佛山市三水某纺织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水某公司”），赃款未追回；后五船煤约5228吨，被告人邓石贤及其下家向某公司支付人民币150万元后以每吨45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某，李某某以每吨480元的价格出售给谭某某，谭某某以每吨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蔡某某，蔡某某以每吨520元的价格出售给蒋某某所在的某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某公司以每吨685元的价格出售给佛山市三水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实业公司”）。案发后，某公司从某实业公司收回其中440.59吨煤炭价值人民币285061.73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石贤等处扣押销售后五船煤的赃款人民币90万元、购买的斯巴鲁越野客车一辆（粤W6A0**，购买价值253800元），及从某实业公司扣押人民币3140712元。经鉴定并核算，八船煤共计10153吨共价值人民币6568991元，其中，前三船价值3186475元，后五船煤价值3382516元。综上，被告人邓石贤实际骗取被害单位某公司财物价值，扣除已支付的300万元及被害单位已收回的440.59吨煤价值人民币285061.73元外，合计人民币3283929.2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材料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黎某某是某公司总经理。2013年5月，某公司从广州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电力公司）以单价每吨665元的价格购买了八船煤用于出售。前三船煤约4900吨系由云安县昊航船务公司做船代业务的“梁建”即梁某某（电话13729******）租船，将煤运到三水路路通码头并由某公司业务员李某乙签收后，以每吨740元（含税）卖给了梁某某，同年5月6日至11日间分九次收到约定货值80%的货款合计300万元。梁某某公司具体由“阿贤”即被告人邓石贤负责，并与某公司业务员李某乙和经理李某甲进行联系。梁某某第一次付款时，邓石贤当时就在场，并代表梁某某在水运单上签收。后五船5100多吨煤亦由梁某某公司负责找船，并将货从东莞海昌码头运至三水路路通码头待售，口头约定运费每吨13元，卸货后付款，但后五船煤未按约定运到三水路路通码头。李某乙致电船主查询，对方却说船非某公司租用，船上货物不是某公司的。5月20日之后，黎某某打邓石贤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得知上述货物直接被运往三水大塘码头卖给了某实业公司。5月22日傍晚，某公司在三水大塘码头找到正在卸货的其中一艘“平南永佳378”船后予以制止并报警，找回剩下的半船货物440吨。黎某某辨认出邓石贤，辨认出梁某某就是自称“梁建”的男子。黎某某提供了如下书证材料：（1）某公司向某电力公司购买煤的八张增值税发票以及银行交易账单。证实：某公司向某电力公司购买煤炭10153吨，共应支付6662431元，实际支付769.50万元。（2）水路货运单、驳船装货凭证。证实：前三船煤合计4925吨，其中桂桂平货8388运1341吨煤于2013年5月3日装船，5月6日到三水，由邓石贤、李某乙签收；明珠778、明珠813各运1792吨煤于2013年5月10日装船，5月11日运到三水，均由李某乙签收。后五船合计5228吨，其中权运289装1161吨煤于5月13日在海昌码头装货；东运168装1173吨煤于5月11日在海昌码头装货；贵港港泰778装1177吨煤于5月11日在海昌码头装货；西航0333装908吨煤于5月13日在海昌码头装货；平南永佳装809吨煤于5月14日在海昌码头装货，后某公司收回该船440.59吨煤。（3）黎某某银行卡（农行：62284900800********；工行：6222082013********）的开户资料和流水账单。证明：黎某某共收到300万元货款。其中，5月6日、7日分别收到由梁某某转给白德祥的银行划款40万元、10万元；5月10日分别收到由邓韵清、李某乙转账给黎某某的50万元、5万元；5月11日分别收到由梁某某转账给黎某某的80万元，蔡镇东转账给黎某某的50万元；5月12日、13日分别收到由谭某某转账给黎某某的20万元、25万元；5月13日收到由梁某某转账给黎某某的20万元。（二）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材料1.证人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黎某甲是某公司（私营企业）股东，负责财务工作，与其哥哥黎某某合伙经营。公司规定每次和客户交易，由黎某甲写一份结算清单交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按照结算清单给客户发货，但发货量价值不能超过黎某甲写的结算清单的价值。如果业务员违反公司规定和客户交易时出现欠款就要由业务员承担经济责任。某公司在2013年5月份向某电力公司购买了八船煤炭，前三船收到货款300万元，后五船煤被人诈骗，没有收到邓石贤欠煤款的欠条。2.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陈某是某电力公司销售业务员，该公司于2013年5月3日至5月14日期间向某公司出售过8船煤炭共10153吨，都是烟煤，存放在海昌码头6场327-440，属于“富恒山／033”珠电21（优混1）的型号，当时出售价格是每吨665元，质量指标是热5321，水9，灰21，挥26，硫0.6。陈某提供了价目表、增值税发票、水路货运单。证明：（1）某电力公司销售给某公司八船煤，其中2013年5月4日桂桂平货8388载货1341吨、含税17%总价881037元；2013年5月9日明珠813载货1792吨、含税17%总价1177344元；明珠778载货1792吨、含税17%总价1177344元。以上三船合计3235725元。2013年5月11日东运168载货1173吨、含税17%总价770661元；贵港港泰778载货1177吨、含税17%总价773289元；2013年5月12日权运289载货1161吨、含税17%总价762777元；西航0333载货908吨、含税17%总价596556元；2013年5月14日平南永佳378载货809吨、含税17%总价523423元。以上五船合计3426706元。八船合计6662431元。（2）富恒山／033号煤2013年5月6日的单价为每吨665元，2013年5月13日的单价为每吨655元。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春节后，李某甲经朋友介绍到某公司做业务经理。4月份，某公司以每吨含税665元的价格购得某电力公司存放在广州港海昌码头的5000吨山西优运煤待售。李某甲通过张伟雄认识了梁某某，梁某某于4月底打电话给李某甲说要购买10000吨煤。李某甲和公司业务员李某乙约梁某某到海昌码头验货详谈，梁某某带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为邓石贤到现场验货取样后与李某甲、李某乙进行洽谈。李某甲称公司在该码头只有5000吨现货，要先交易一、二船看付款诚信度再谈后面的5000吨。后双方约定，交易单价每吨740元（包税票，包运到路路通码头的运费），货到三水路路通码头水边后付款卸货，梁某某负责找船运货。隔了一个星期，邓石贤用电话13411******打给李某甲说已经找到一条船要求安排装货，并发了该船号（桂桂平8388）给李某甲，李某甲把信息转发回某公司通知船主提货。隔了两天，李某甲、李某乙与公司老总黎某某在三水路路通码头会同对方的梁某某、邓石贤一齐确认签收货物，梁某某按约定支付了货款。期间，邓石贤通过手机将其联系的另两只船（明珠778、明珠813）发到李某甲的手机上，要求发货。李某甲与李某乙会同梁某某在三水路路通码头进行了确认签收，梁某某支付了货款。此时，梁某某要求再发5000吨煤给他，李某甲与黎某某沟通后同意交易并要求还是将货运到三水路路通码头交货。此后仍是邓石贤将联系的五条船船号发给李某甲安排装货，但这一次五条船没到三水路路通码头，而是拉到某实业公司码头。李某甲后来听李某乙说过李某乙和邓石贤签过一份欠条，内容是邓石贤欠某公司190多万元的货款，但不清楚邓石贤与梁某某是什么关系。李某甲另陈述其没有与他人谈过后五船煤的交易价格、最低付款额度等细节问题，后五船煤是打算暂时存放在码头，等物色好买家先付款再交易；不清楚李某乙是否与邓石贤签过欠条。证人李某甲辨认出邓石贤；梁某某就是自称梁建的男子。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某乙于2013年1月份到某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公司的煤到码头后跟客户的交接工作。2013年初，李某乙与邓石贤在云浮认识，邓石贤说其认识一个叫梁建即梁某某的要买煤。5月份，邓石贤向李某乙提出要到某电力公司码头看看煤的质量，李某乙就将煤存放的位置、煤的质量和价格每吨700元口头告诉了邓石贤。邓石贤和梁某某取煤样进行化验后，李某乙与邓石贤、梁某某三人在广州吃饭，这样就认识了梁某某。梁某某提出购买5000吨，并租了三条船（桂桂平货8388、明珠778、明珠813）到海昌码头。邓石贤用手机将上述船号发给李某乙，李某乙又转发给李某甲。装船之前，李某乙、李某甲和梁某某、邓石贤口头约定，第一条船到码头后至少付40万元才可以上岸提货，三条船至少给150万元才可以让邓石贤和梁某某提货。由于要看梁某某他们的付款情况如何，所以第一船桂桂平货装载的1341吨煤于5月6日到三水路路通码头后，某公司老板黎某某及李某甲、李某乙、邓石贤、梁某某5人均到了码头现场，梁某某通过手机转帐给黎某某提供的帐号40万元，李某乙和邓石贤分别签名确认后，该船煤才卸煤上岸。5月11日下午，明珠813、明珠778两条船一起到达三水路路通码头，李某乙、邓石贤、梁某某三人在场，梁某某用手机和银行卡总共转帐110万元到黎某某所指定的帐户。按照之前的约定，三船煤总计4926吨，按照每吨煤700元计算合计约340万元，对方已预付了150万元，余款192万元等到三条船上的煤全部卸货后三天内付清。当晚，李某乙和邓石贤离开三水去到云浮卓成大酒店7楼的一个房间，按照某公司的授意让邓石贤写了内容为“三条船总共4900多吨，已收客户150万元，未付192万元”的欠条。欠条是李某乙在酒店附近打印出来，并将李某甲交给李某乙的三船煤的清单给邓石贤过目后，让邓石贤在欠条上签名并按手印，李某乙作为担保人也在欠条上签名按手印。三四天后，李某乙回某公司将欠条、水路货运单放到黎某某妹妹“萍姐”的桌面，但当时“萍姐”不在，李某乙打电话将此情况告诉了黎某某。后五船煤邓石贤说也是运到三水路路通码头。5月10日至13日期间，邓石贤将五条船的船号发给李某乙，李某乙又将信息转发给李某甲，某公司就出煤，但该五条船都没有到三水路路通码头。直到5月22日，李某乙与李某甲、黎某某到三水大塘码头，找到正在卸货的一条平南永佳船。经三水芦苞派出所协调，押运了该船半船煤到中山码头卸下。证人李某乙辨认出邓石贤，梁某某就是自称梁建的男子。5.证人梁某某（别名梁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梁某某是云浮市云安县昊航船务公司负责人，经营船运代理。2012年下半年，梁某某通过朋友认识邓石贤。2013年4月的一天，邓石贤突然打电话给梁某某，称一个叫洪总的老板为了在广西选矿，想将标价每吨650元的3至4万吨煤以每吨450元的价格便宜卖出去变现，找梁某某帮忙寻找买家。梁某某通过云浮做煤炭生意的老板张伟雄找到唐某某，唐某某说如果煤的质量合格，可以考虑要10000吨。梁某某想让唐某某跟邓石贤谈价，但唐某某说其不认识邓石贤，梁某某就按照邓石贤给他每吨450元的基础上，再以每吨500元报价给唐某某。几天后，唐某某与梁某某、邓石贤及某公司的李某甲等到海昌码头看煤样品。邓石贤与李某甲在现场进行了协商，具体内容不清。唐某某派船装煤时，邓石贤提出要20万元保证金，唐某某没有同意。5月初，唐某某再次与邓石贤协商，约定船到三水路路通码头先预付80%的货款，卸货上岸后付清余款。2013年5月5日，邓石贤与唐某某在三水路路通码头交易了一船（桂桂平货8388）1340吨煤，当时有梁某某、邓石贤、某公司的李某乙在场，唐某某按每吨含运费513元分别转账40万元、270491元到梁某某的账户。梁某某给唐某某出具收据后，按邓石贤的要求将40万元转到白德祥账户，并按每吨450元加运费每吨13元转账给邓石贤，邓石贤给梁某某出具了一张40万元的收据。5月8日，梁某某、邓石贤、李某乙按前述方式从云浮出发到三水码头进行交易了二条船（明珠813、明珠778）约3500吨，唐某某转账90万元给梁某某，梁某某分别将其中80万元、10万元转到邓石贤指定的黎某某账户及刘燕平账户。5月11日，货全部卸完，唐某某将余款转账给梁某某，梁某某向唐某某出具了一张179万元的收据，又按约定价格将款转给邓石贤指定的账户，邓石贤给梁某某出具了一张130万元的收据。综上，梁某某向邓石贤购买共4921吨煤，向邓石贤支出货款221万元（含现金3万元），共收到唐某某款项约246万元，从中赚取约24.60万元。后来，黎某某到云浮找邓石贤催要货款时，梁某某才知道黎某某卖给邓石贤的煤价是每吨700元。证人梁某某辨认出邓石贤、黎某某、李某乙。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唐某某经云浮做煤、水泥生意的老板张伟雄介绍并与梁某某口头协议向梁某某购煤，所涉煤炭是某公司向某电力公司购买的货，标价每吨665元，因急需资金而低价售卖，如不包括增值发票税17%为每吨500元，运输费用由唐某某支付。唐某某派人到广州取样检验后表示认可，并于2013年4月24日租用三条船（船号分别是港宏888、港顺6368、海通713）到了广州市珠电码头，后因对方要求先汇20万元进指定的账户才可以装货，唐某某怕受骗没答应。次日，梁某某打电话给唐某某说由某公司请船，船到指定的码头后再一次性付清货款，唐某某就同意了。2013年5月5日，第一船煤1340吨到达三水路路通码头，当时某公司的老板、梁某某、邓石贤都在码头上，唐某某收货后打了40万元到梁某某建设银行的账户（43674232701********），等到货装完后又按每吨513元将余款270491元汇到梁某某建设银行的账户上，梁某某先后向唐某某出具了收据。2013年5月8日，唐某某叫了二条船到某电力公司存货的码头拉货，二条船煤炭大约是3500吨。5月10日晚，货到三水路路通码头，梁某某与邓石贤在场，唐某某汇款90万元到梁某某农业银行的账户上（62284535000********）；次日货装完后又将余款汇到梁某某工商银行的账户（62220220200********），合计179万元，梁某某向唐某某出具了收据。唐某某两次共向梁建购买约5000吨煤，支付货款约246万元，单价每吨500元，运费每吨13元。唐某某后以东莞市某煤炭有限公司的名义将上述货物向三水某公司出售，单价平均每吨690元，共交易煤炭5116.57吨，税率都是17%，总价约362万元。证人唐某某辨认出邓石贤、梁某某、李某甲。相关书证材料：（1）银行承兑汇票。证明：三水某公司汇给东莞市某煤炭有限公司3613670.23元。（2）煤炭买卖合同。证明：双方签订的购煤合同。（3）三水某公司对煤的过磅单据。证明：共计接收了5116.67吨煤，单价在693.04元／吨至725.74元／吨之间。（4）三水某公司委托对煤样的检验报告书、进煤数量明细表、煤炭买卖合同及增值税发票。证明：该公司支付东莞市某煤炭有限公司3613670.23元，煤共重5116.67吨。（5）收据。证明：梁某某分别收到唐某某支付的煤炭款40万元、179.20万元、270491元。7.证人梁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梁某丙是三水某公司煤炭采购员。2013年5月份，三水某公司与东莞市某煤炭有限公司交易煤炭四次，分别是2013年5月8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5月28日、2013年5月29日，每次单价每吨约600元，税率17%，共5116.57吨价值约362万元。供货合同是三水某公司老板姚颖与东莞市某煤炭有限公司业务员龚世明签订的。唐某某是唐源煤炭公司老板，是否借其他公司名义向三水某公司供货就不清楚。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某某于1990年认识做货车司机的同行邓小明即被告人邓石贤（电话13411******）。2013年3月底的一天19时许，邓石贤自称是某公司做煤的销售人员，找李某某联系买煤的客户。李某某联系六都镇做煤场的谭某某并与其约定，如介绍成功，谭某某支付李某某每吨10元的茶水费。谭某某联系到一个东莞的下家后获知邓石贤公司的煤放在海昌码头，就通知东莞的下家直接去海昌码头看货并且提取样品化验。随后，谭某某与李某某、邓石贤三人在其煤场协商，约定价格不包发票每吨480元，由谭某某负责请船，装好船再付款，数量以实际装船吨数为准。谭某某与邓石贤先后交易了五船煤，并先后按邓石贤的要求通知下家或用自己的银行卡通过柜员机、柜台转账50万元、20万元、25万元给黎某某；转账120多万元给邓石贤姐夫罗某某；支付现金10多万元给邓石贤。后经对账，邓石贤要求谭某某和李某某再付其83000元，谭某某转账19多万元给李某某，李某某将其中83000元转给邓石贤，余款分别是李某某支付给邓石贤的定金5万元及李某某赚取的茶水费。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初，谭某某的朋友李某某到其永安码头说有一批煤问其要不要，每吨480元。谭某某电话联系经其哥哥认识的下家蔡某某后，口头约定每吨煤500元，赚取的差价款与李某某平分。5月11日开始，蔡某某将装运煤的五条船船号发信息给谭某某，谭某某将这些信息转发给李某某，李某某又把这些信息转发给自称是某公司员工的邓小明即被告人邓石贤。第一船装好后，谭某某按李某某要求通知蔡某某转账50万元给黎某某；之后陆续运了四条船，蔡某某先后三次将货款67万元、100万元、44.40万元转入谭某某的农业银行9559983505351242917的账户，谭某某按李某某要求给其转账19万多元、给黎某某转账20万元和25万元。等所有装煤的船装好离开前，李某某带谭某某到肇庆一家茶庄认识了邓小明，说邓总（邓小明）是某公司的人。于是，谭某某又按二人要求在附近的农业银行转账给罗某某（农行62284835009********）总计121多万元。谭某某给李某某现金10万元后，李某某将该款及自己的现金13万元共23万元给了邓石贤。谭某某提供农业银行交易单据。证明：谭某某于2013年5月12日、13日用农行卡9559983505351242917分别向黎某某转账20万元、25万元；13日转账121.50万元到罗某某农行62284835009********账户。10.证人蔡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初，蔡某某通过在东莞卖煤的谭明海认识了其弟弟谭某某，并与谭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口头协议以每吨500元的价格购买5000吨煤，然后以每吨520元的价格卖给某公司，由某公司的蒋某某负责租船运煤。蔡某某向谭某某购买的该批煤炭通过四次五船从海昌码头装船运载，由蔡某某把船号提供给谭某某，谭某某开好提货单通知蔡某某，蔡某某再通知蒋某某让船主取提货单提货。蔡某某从提货单上看到是某电力公司的煤炭，收货单位是某公司，不清楚煤炭的真实来源。蔡某某在确定煤炭已装船后分四次汇款261.40万元到谭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蒋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蔡某某付清了货款。蔡某某提供农业银行交易单据。证明：蔡镇东于2013年5月11日转账给黎某某50万元；于5月12日、13日、15日分别转账给谭某某67万元、100万元、44.40万元。1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9日，蒋某某代表某公司与莞丰燃料有限公司的蔡某某口头约定买煤5228吨，价值约271万元，拟运到芦苞某实业公司，并与广州众鲲达水上运输有限公司的文某某签订航次租船合同运煤。随后，蔡某某向某公司通过网银汇入现金50万元后，某公司与某电力公司签订合同。5月11日、13日、22日，蒋某某分别按约定转账给蔡某某的弟弟蔡镇东180万元、80万元、11多万元，派人将船打好封条并随船押运到某实业公司。5月23日下午，平南永佳378船在大塘码头卸煤时，某公司派人阻止卸煤，公司员工蒋永明于24日报警，平南永佳378半船煤被扣押。蒋某某提供了如下书证材料：（1）海昌码头驳船装货交接凭证。证明：发货人为某电力公司，收货人为某公司的驳船装货情况。5月11日，东运168装煤1173吨，贵港港泰778装煤1177吨；5月13日，西航0333装煤908吨，权运289装煤1161吨。（2）农业银行交易单据及手机截图。证明：蒋某某于2013年5月11日、5月13日用卡号为62284600800********的农行卡分别向蔡镇东转账180万元、80万元，于2013年5月22日用44063100460032586的账号转账给蔡镇东11.85万元。（3）航次租船合同5份。证明：蒋某某与广州市众鲲达水上运输有限公司的文某某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租用五条船运煤（船号分别是平南永佳378、西航0333、贵港港泰778、权运289、东运168）的详细情况。12.证人文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初的一天，蒋某某打电话给文某某说要运输5000吨左右的煤，让文某某找几条船，约定每吨14元的运输费。文某某给船主每吨13.50元的报酬，赚取每吨0.50元的利润。文某某将五条船（权运289、东运168、贵港港泰778、平南永佳378、西航0333）的信息发到蒋某某的手机上，并安排这五条船陆续装煤后，由蒋某某派人负责跟船，按照蒋永洪要求送达到其指定的地方。5月底的一天，其中一船（船号平南永佳）运的煤在三水大塘码头卸煤时被人制止，卸剩的半船煤被拉去了中山码头。几天后，蒋某某来到文某某办公室，说这批煤有点问题，并在蒋某某的要求下补签了租船合同。文某某提供了如下书证材料：（1）海昌码头驳船装货交接凭证。证明：发货人为某电力公司，收货人为某公司的驳船装货情况。（2）航次租船合同5份。证明：蒋某某与广州市众鲲达水上运输有限公司的文某某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租用五条运煤船的详细情况。1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吴某某所在的某实业公司与某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签订合同，约定同年5月份由某公司向某实业公司按每吨685元的价格供应煤炭10000吨。截止5月31日，某公司共向某实业公司供应煤炭4600吨。吴某某提供了如下书证材料：（1）煤炭购销合同。证明：某公司与某实业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签订合同约定5月份由某公司向某实业公司供应煤炭10000吨，按照每吨685元计算，总金额为685万元。（2）送货单、检斤单。证明：某公司共向某实业公司供应了煤炭4600吨。根据过磅单显示，分别于5月13日提供1152吨，5月14日提供1145吨，5月15日提供1128吨，5月21日提供880吨，5月29日提供319吨（剩余的半船煤炭据某公司业务员蒋某某说可能煤炭权属有问题而未卸货）。1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13日，邓石贤转了1215000元到罗某某的农行账户（62284635080********，该账户原余额约1万元）上称是做煤生意的钱，并于次日借罗某某的上述农行卡刷卡消费20万购买汽车。5月15日，邓石贤又告诉罗某某说有5万元进到农行卡（合计存入1265000元），罗某某于次日按邓石贤的要求从农行卡内取出现金5万元给了邓石贤。5月17日，邓石贤叫罗某某从卡内转账10万元给邓石贤的大哥邓某某，并叫邓某某写了欠条。5月24日，罗某某按邓石贤的要求从农行卡中提取现金10万元给了邓石贤。5月24日、27日，罗某某从该农行卡账户中取出253800元用于购买汽车。6月3日，邓石贤说要去北京，罗某某又从账户中提取了现金5万给了邓石贤。6月9日，邓石贤叫罗某某取现金10万元给其交矿款，罗某某从该农行账户中提取现金6万元、从另外的卡中取现4万元合计10万元给了邓石贤。6月18日，邓石贤叫罗某某转了10万元给其外甥吴金利的老婆莫某某的账户。6月24日、28日，罗某某从农行账户中消费了12744元用于购买汽车导航及配件。7月1日，该农行卡账户余额为348882元，罗某某先后两次以转账和现存方式共存入47万元，又从中转账80万元给了一个叫童佳的账户上（这个帐户是罗某某的亲戚徐某某约定各自出80万元用来做石头生意提供出资款的），最后余额为1万多元，该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邓石贤曾向罗某某借过30多万元，还向罗某某老婆邓珍也借过不少钱，因与邓石贤是亲戚关系，所以同意邓石贤将钱暂存于其账户，但不知道钱的真实来源。邓石贤把钱转账到罗某某的农行账户后曾说过罗某某有需要的话可以先使用。相关书证材料：（1）罗某某农业银行卡流水账单。证明：账号为6228463508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5月13日由谭某某转存121.50万元、2013年5月15日由林景文转存5万元、2013年5月17日转支邓某某10万元、2013年6月18日转支莫某某10万元、2013年7月1日存入33万元、14万元；同年7月5日支出80万元；账号为62284835009********的银行账户在2007年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0年9月13日，账户余额0元。（2）罗某某、徐某某提供的书证材料。证明：邓某某、莫某某分别向罗某某借出10万元；罗某某与徐某某各出资80万元用于购买石材荒料。（3）童佳、林景文、邓某某、莫某某银行流水账单。证明：内容与罗某某账户流水账单一致。1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刘某某听其老公邓石贤服刑回来后说向姐夫罗某某借款40万元，和广州的人一起做煤炭生意。2013年6月份，邓石贤给刘某某现金10万元用于为刘某某父亲加建2层楼房、给刘某某现金2万元用于生活等开销；邓石贤还花26万在肇庆购买了一辆黑色斯巴鲁小汽车，登记车主为邓石贤大哥邓某某。1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邓石贤是廖某某的九舅父。邓石贤五年前说要去广西做矿生意，曾先后多次向大姨妈邓珍借了约40万元，但因犯罪被判刑，生意失败，至今款项还没还。1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17日，邓某某找其姐夫罗某某借款还贷，罗某某通过其农行账号转账10万元到邓某某6228483503924734015的农行帐户，邓某某出具一张借条给罗某某。邓某某没有向其弟邓石贤借过钱，不知罗某某所借钱的来源。后邓石贤因未办理身份证，曾借邓某某的身份证购车并办理入户手续，也不清楚邓石贤购车款的来源。邓某某愿意向罗某某偿还借款10万元后再退还给公安机关。1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7月3日，徐某某和姨丈罗某某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各出资80万元用作投资，并与一个叫童佳的人合作做石材荒料生意。7月5日，徐某某叫罗某某将出资款80万元转入童佳的银行账号内（号码为6228483508112519870）后，罗某某将银行转账单交给徐某某，童佳收到钱后向徐某某出具了收条。徐某某开始并不清楚罗某某出资的80万元的来源，后来才听说有部分钱是邓石贤的，现被公安机关追查。徐某某同意叫童佳退还80万元给罗某某，然后由罗某某退还给公安机关。19.证人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罗某某通过银行转帐到莫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户号：62284835050********）的方式出借人民币10万元给莫某某。莫某某收到钱后写了一张欠条给罗某某，但没问清楚这笔钱的来历。20.证人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15日，一名自称邓某某的云浮男子到黎某甲所在的肇庆市中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斯巴鲁牌、型号为2013版XV精英智领款黑色越野型小汽车（含税、保险、上牌总车价为253800元），该男子通过刷卡支付20万元、现金支付53800元。证人黎某甲辨认出邓石贤就是自称为邓某某的男子。（三）鉴定意见。三价鉴（2014）00049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书。证明：八船煤共计10155吨，价值人民币6570285元。（四）其他物证、书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某实业公司扣押人民币3140712元；从童佳处扣押人民币800000元；从莫某某处扣押人民币100000元；从邓石贤处扣押斯巴鲁越野客车一辆（粤W6A0**）、行驶证一本、车辆登记证书。2.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石贤的到案经过。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石贤的身份情况，与前列一致。5.前科材料。证明：2009年6月2日被告人邓石贤因犯抢劫罪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6月1日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9月4日止。6.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邓石贤的手机（号码为：1341179****）在案发时间段的通话记录。（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邓石贤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煤炭交易情况。2013年5月初，邓石贤通过李某乙、李某甲得知某公司可以从某电力公司购入低价煤炭进行出售，遂起意通过高买低卖的方式获取部分资金用于投资赚钱，后与李某乙、李某甲、黎某某口头约定以每吨700元（不含发票）的价格购买。随后，邓石贤分别与梁某某、李某某联系并约定以每吨450元的价格进行出售。李某甲先后带邓石贤、梁某某、李某某等人到存放煤的码头取样看过后，梁某某及其找到的买家同意以每吨450元的价格向邓石贤购买5000吨煤。第一次交易未能成功，李某甲又约邓石贤、梁某某等商定先交易一船。第一船货到三水路路通码头后，梁某某转给某公司老总黎某某货款40万元；第二、三条船煤由梁某某一方请船，货到三水码头后，梁某某一方给黎某某汇款80万元。此时，李某某要求向邓石贤购买5000吨煤，邓石贤就对黎某某说还想买5000吨煤，黎某某以之前交易的三船煤没有结清货款，提出此次交易单价仍为每吨700元，但要预付一半货款即150万元，余款必须在一个月（最长一个半月）内收齐。于是，邓石贤让李某某的下家按约定先付给某公司李某乙定金5万元后开始将煤装船，装好二船后又支付了50万元，付清全部预付款150万元后将5000余吨煤装入五条船离开，并分批运到了李某某下家指定的码头，但前两条船上岸时，船主不让邓石贤签收货物。邓石贤向黎某某和李某乙反映，黎某某让邓石贤先收货款150万元，一个月后再收回余款150万元，并把出仓货单给回某公司就可以了。后来，邓石贤没有收到出仓单，也没去签收货物。（2）货款支付情况。前三船煤，邓石贤分多次转给某公司150万元预付款，除船费外还差195万货款未付，就给黎某某一方写了欠款195万元的欠条；后五船煤，邓石贤让李某某一方支付给黎某某150万元，骗得某公司发完货后，就关掉手机并换了号码以逃避黎某某追帐。邓石贤通过前后两次交易，共收到梁某某、李某某等人汇来的货款450万元，转给黎某某300万元，自己赚取了150万元。其中，邓石贤让李某某的下家谭某某转了121.50万元到其姐夫罗某某的农行卡账户；收取谭某某现金10万元、李某某现金6万元、梁某某现金几万元。（3）赃款去向。2013年6月，邓石贤利用邓某某的身份证使用赃款约253800元（刷卡消费20万元、取现支付53800元）在肇庆市中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SUBARU牌子的小汽车；二次让罗某某取现15万元；一次让罗某某转账10万元给邓石贤交矿款。邓石贤将赃款存入罗某某的账户是暂存，其中约50万元是准备还给罗某某的。邓石贤辨认出黎某某、梁某某、李某乙、李某甲。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石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3283929.2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邓石贤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对其撤销假释，并实行数罪并罚。扣押赃款人民币900000元、赃物斯巴鲁越野客车一辆（粤W6A0**，购买价值253800元），上述赃款赃物应先抵偿被害单位的损失；从某实业公司扣押的人民币3140712元，因蒋某某所在的某公司在参与本案煤炭交易中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取得被骗煤炭，故其应收货款人民币3140712元应予追回，用于支付被害单位在此次交易中通过向被告人邓石贤追赃所未能弥补的损失后，将余款发还某公司。根据被告人邓石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石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对被告人邓石贤的假释，原犯抢劫罪尚有余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日未执行；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四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从童佳处扣押的人民币800000元、从莫某某处扣押的人民币10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广州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从被告人邓石贤处扣押的斯巴鲁越野客车一辆（粤W6A0**，含行驶证一本、车辆登记证书），折价后退赔给被害单位广州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害单位广州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被骗后五船货物的实际损失1597454.27元，扣除上述发还或退赔的赃款赃物后未能弥补的部分，从佛山市三水某实业有限公司扣押的人民币3140712元中支付；从佛山市三水某实业有限公司扣押的人民币3140712元，扣除用于支付被害单位广州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损失后的余款，发还某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邓石贤上诉称本案定性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民事行为、经济纠纷。理由如下：（1）他是和李某乙、李某甲一起协商出售涉案煤炭的，现李某乙、李某甲、黎某某、黎某甲串供，合谋编造事实报假案，隐瞒真相。（2）他与对方签订的欠条有45日的还款期，但对方在还款期届满前就报警。此外，在还款日没到前，他有权使用下家交给他的货款，他有能力在45天内偿还所有货款。（3）他把收到的货款存在银行，没有转走，也没有“跑路”的意向，直到归案，他都愿意同被害人协商还款，而非原判认定的无力偿还。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石贤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邓石贤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买卖各方的关系。上诉人供认其向某公司购买煤炭后向梁某某、李某某出售；证人梁某某证实其向邓石贤购买煤炭后转售给唐某某；证人李某某证实其帮邓石贤介绍买煤的客户，并赚取下家每吨10元的“茶水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确认某公司与邓石贤系卖方与买方的关系，邓石贤与梁某某、李某某分别是卖方与买方的关系。（2）关于本案定性是民事经济纠纷还是合同诈骗罪的问题。上诉人邓石贤为获取资金采取高买低卖的方式进行煤炭交易，先与被害单位某公司订立口头买卖合同，然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支付部分货款，骗取某公司继续供货，在某公司供完货，且上诉人收取下家货款后，即关闭手机，致使卖家某公司无法找他追收剩余货款，邓后来将截留的部分货款用于个人消费、投资、偿还个人债务等。由此可见，邓石贤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3）关于欠条的问题。对于上诉人提到的欠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内容，亦不足以证明其行为的合法性。即使邓石贤确实向某公司出具了45天内付款的欠条，至邓石贤归案时，45天付款期早已届满，邓石贤亦未偿还欠款，在本案的一审、二审阶段，上诉人仍未偿还。因此欠条是否开具，并不影响其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4）至于上诉人称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黎某某、黎某甲合谋编造事实报假案的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三名证人编造事实报假案，且三名证人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应予采用。（5）至于上诉人提出他把收到的货款存在银行，没有转走，也没有“跑路”的意见，现有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截留的货款暂存入罗某某的银行账户后，上诉人使用253800元购买了一辆小汽车，从中两次取现共计15万元，还叫罗转账10万元给其交矿款等，可见上诉人称其没有转走存在银行的货款与事实不符。此外，现有证据不能反映上诉人在被害单位报案后，有与对方协商还款的情节。综上，上诉人邓石贤提出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石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3283929.2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邓石贤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对其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扣押赃款人民币900000元、赃物斯巴鲁越野客车一辆（粤W6A0**，购买价值253800元）应先抵偿被害单位的损失；从某实业公司扣押的人民币3140712元，因蒋某某所在的某公司在参与本案煤炭交易中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取得被骗煤炭，故其应收货款人民币3140712元应予追回，支付被害单位向邓石贤追赃后仍未能弥补的损失后，将余款发还某公司。上诉人邓石贤提出的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代理审判员  陈海平代理审判员  秦 璇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雯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