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柏光，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锦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赛特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稔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黄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瑞邦染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头山根路口，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吴燕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捷力丰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太平，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冯启沛。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旭东，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黄结，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柏光因与被上诉人黄锦洪、广东赛特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集团公司）、广东瑞邦染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邦公司）、广东捷力丰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力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一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李柏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李柏光已预交），由李柏光负担。上诉人李柏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原审法院否定广东赛特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纺织公司，后更名为捷力丰公司）工资汇总表的证据效力，实际是直接否定捷力丰公司确认其拖欠李柏光工资的事实，剥夺了李柏光获得劳务工资的权利。该工资汇总表是在李柏光与捷力丰公司承包人张炳秀合作期间形成，2011年9月初由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要拍卖黄锦洪名下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财产需要，提交给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下属的维稳办备案。虽然工资表仅有公司的盖章而审核、审批栏中没有相关人员签名，但这只是制作形式上的瑕疵，捷力丰公司拖欠李柏光劳务工资是事实。张炳秀于2008年被黄锦洪任命为赛特集团公司的执行董事，全权负责经营和管理赛特纺织公司（捷力丰公司）。张炳秀从2010年1月1日开始承包捷力丰公司，其在承包捷力丰公司之前（2009年或以前）按职务收取工资合情合理。同理，李柏光于2010年3月25日与张炳秀签订《合作合同（协议）》之前收取工资亦合情合理。原审法院认为工资汇总表显示张炳秀2009年的职务为执行董事、2009年工资为200000元和李柏光2009年工资为150000元与上述合同内容存在矛盾，该认定令人费解。李柏光于2010年3月25日签订《合作合同（协议）》后仍可追讨2009年的工资，而且李柏光起诉时并未对2010年和2011年的工资提出任何请求。原审法院以李柏光在2010年、2011年间与捷力丰公司之间的关系否定捷力丰公司拖欠李柏光2009年工资事实错误。张炳秀与捷力丰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赛特集团公司和捷力丰公司不参与张炳秀在承包期间的经营（财务除外，经双方同意派出财务人员及会计人员各一名，对承包租赁期间所有发生的一切收入、支出等业务进行监督），李柏光根本不可能控制捷力丰公司的财务管理。该事实已经得到（2014）佛中法民二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的确认，捷力丰公司的公章完全是在其母公司赛特集团公司的监督下使用，赛特集团公司对于工资汇总表完全知情并且对于李柏光的工资待遇也一直予以确认。工资汇总表没有反映李柏光2009年期间提供劳务的情况，但确凿反映出2009年期间李柏光的工资并且已经得到捷力丰公司的确认。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李柏光与赛特集团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2009年签订的《经营承包租赁合同》表明，发包人是赛特集团公司与捷力丰公司，承包人只有张炳秀一人，李柏光从未与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签订过任何承包协议。因此，承包和发包的关系只存在于张炳秀与赛特集团公司和捷力丰公司之间，李柏光还是原来赛特集团公司聘请的高级顾问，直到退出捷力丰公司。如果二审法院认定李柏光与赛特集团公司的关系是承包和发包的关系，那承包期间最多也只能是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2日。原审法院未采信李柏光提交的待遇明细和费用报销单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李柏光提交的《关于李柏光、冯启沛、潘善基等推出捷力丰合作的协议》对捷力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亦属错误。瑞邦公司与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实为关联企业。李柏光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捷力丰公司拖欠李柏光2009年工资以及2012年间赛特集团公司与捷力丰公司未与李柏光结算工资的事实。虽然李柏光的工资由捷力丰公司发放，但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和瑞邦公司系关联企业，理应对李柏光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锦洪是赛特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是实际经营者，李柏光基于对黄锦洪的信任，受聘于赛特集团公司，为此，黄锦洪也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黄锦洪、赛特集团公司、瑞邦公司、捷力丰公司共同连带向李柏光支付劳务费310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锦洪、赛特集团公司、瑞邦公司、捷力丰公司负担。被上诉人黄锦洪、赛特集团公司、瑞邦公司、捷力丰公司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柏光的上诉。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柏光要求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瑞邦公司和黄锦洪支付劳务费的前提是李柏光与其主张的上述对象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或者双方存在有关劳务费的约定。对此，本院作以下分析：其一，根据2009年12月30日的《经营承包租赁合同》、2010年3月25日的《合作合同（协议）》、2013年2月25日的《关于李柏光、冯启沛、潘善基等退出捷力丰合作的协议》的约定，李柏光与赛特集团公司之间并非劳务关系。其二，虽然2009年7月20日李柏光被赛特集团公司任命为赛特纺织公司、瑞邦公司的高级顾问，但李柏光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赛特公司、赛特纺织公司、瑞邦公司之间存在有关李柏光担任高级顾问的工作职责及劳务费标准等方面的约定，又无证据证明其被任命后提供劳务及获取劳务费的有关情况。自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2月25日期间，李柏光是捷力丰公司的经营管理者之一，并与合作经营者之间约定按照《合作合同（协议）》的约定比例分配利润。故李柏光与捷力丰公司、瑞邦公司之间亦非劳务关系。其三，黄锦洪虽然曾经担任赛特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李柏光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黄锦洪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或者劳务费的约定。其四，对于李柏光一审提交的待遇明细和费用报销单，因赛特公司、捷力丰公司、瑞邦公司及黄锦洪均未盖章或签名且均不确认，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李柏光提交的《关于李柏光、冯启沛、潘善基等推出捷力丰合作的协议》，因该协议上没有捷力丰公司的盖章，黄锦洪并非捷力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柏光又无证据证明黄锦洪经捷力丰公司同意签订上述协议或捷力丰公司对该协议进行事后追认，原审判决认定该协议对捷力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于法有据。综上分析，因李柏光未能证明其与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瑞邦公司和黄锦洪存在劳务关系或者有关劳务费的约定，故李柏光要求赛特集团公司、捷力丰公司、瑞邦公司和黄锦洪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柏光上诉所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上诉人李柏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维审 判 员  吴绮擎代理审判员  陈星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杜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