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金义商初字第2299号原告：周宝云。委托代理人：童修江、王李涟。被告：傅顺忠。被告：周惠玲。被告：傅凌波。被告：义乌市凌波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傅顺忠。被告：义乌市奥尔卡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惠玲。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啸风、沈浩然。原告周宝云为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义乌市凌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波公司）、义乌市奥尔卡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尔卡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4年9月16日，本案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宝云的委托代理人童修江，五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浩然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12月9日，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宝云的委托代理人童修江，五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啸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宝云起诉称，被告傅顺忠、周惠玲系夫妻关系，被告傅凌波系被告傅顺忠、周惠玲的儿子。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9月18日，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因资金周转所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1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五份。借款合同均约定了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等内容。同时被告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届满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未按约归还借款，利息也仅支付至2014年1月7日止，其他被告也未承担担保责任。为此，请求判令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8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共同答辩称，一、五被告确实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原告并未支付借款合同所载的借款金额。应原告的要求，每张借款合同各被告都是在借款合同标明的“乙方”处签字后立即在下方的收条与保证书中签字，而不是先签借条，收到借款后再签收条，所以原告应当提供借款支付的依据。二、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借款期限进行任何形式的约定，借款合同中也并未对借款期限进行约定，所以被告方不认同原告的利息起算时间。三、根据我方提供的汇款凭证显示，被告从2013年6月25日起已归还原告借款935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以及被告的质证意见：1、借款合同（附收条、保证书）四份，证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因资金周转所需分别于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9月18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300万元、150万元、260万元，共计人民币1110万元，并对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时由被告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自愿提供担保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并未按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支付足额的借款金额。2、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标准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代理费30万元及收费符合标准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3、金华银行本票申请书一份、金华银行电汇凭证一份、金华银行普通转账回单二份、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转账付款凭证二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6月28日以银行本票的方式向被告傅顺忠交付借款400万元，于2013年7月5日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300万元，于2013年9月18日通过网上银行分两次向被告傅顺忠交付借款60万元、90万元，共计150万元，于2013年9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被告傅顺忠交付借款70万元、190万元共计260万元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票申请书仅能证明原告向银行提交了本票申请书，并不能证明原告已将本票交付给被告方，金华银行电汇凭证、金华银行普通转账回单、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转账付款凭证所载的款项被告确已收到，但2013年9月22日的260万元款项并不是原告交付的借款。4、借条复印件（出具在金华银行本票复印件上）一份，该借条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2013年6月28日借款合同系同一笔债务，借条原件在借款合同签订后已由被告收回，证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已实际收到银行本票400万元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借条两份、借款合同（附收条、保证书）一份，证明除本案借款外，被告傅顺忠曾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2013年3月8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曾于于6月20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本案借款之前被告归还的款项应当是归还被告之前的借款。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两份借条的款项，被告方已归还本息，借款合同的所载的款项，原告并未足额支付。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共同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1、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十六份、农业银行汇款记录一份、工行汇款凭证一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单复印件二份、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6月25日-2014年1月26日期间，被告共计归还原告借款935万元，其中2013年10月5日10万元、10月7日20万元、10月10日100万元，共计130万元的款项支付凭证为复印件。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中有原件部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凭证如被告能提供原件的，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傅顺忠、周惠玲通过农业银行汇给周宝云的款项，原告确实收到过，但该款项系被告用于归还之前欠原告的其他借款，而非归还本案的借款；被告汇给周凤玲、毛劲枫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告也没有委托他们两个人代收款项；本案借款系2013年6月28日之后形成的，而被告提供的还款依据却从2013年6月25日开始，对于借条形成前的还款显然不是归还本案借款的。2、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单3份，证明2014年1月26，傅顺忠汇入葛雅琴账户140万元，该款系葛雅琴于2013年1月26日汇入毛劲枫账户20万元的款项来源；此外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6月8日汇款支付周宝云1**万元，2013年6月13日汇款支付周宝云3**万元，该款系被告归还原告之前的借款。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40万元的汇款记录与本案的缺乏关联；2013年6月8日、6月13日的汇款原告确实收到，但该款系被告归还原告之前的借款。3、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单五份，证明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2月9日、3月29日、4月9日、5月7日、5月19日通过银行向原告汇款支付518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还款是被告归还原告之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4、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收条复印件、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电汇凭证就是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金华银行电汇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主张的2013年7月5日的借款300万元是不存在的，金华银行电汇凭证所载的300万元实际上是原告与傅顺忠之间房屋买卖的购房款。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房屋买卖合同是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和原告在2014年3月25日左右签订的，当时双方的意思表示是用两被告所有的房产来抵偿2013年7月5日借款的本息，但是原告与两被告在签订房屋买卖合的同时，该房产已被义乌法院查封，现该房屋已进入评估拍卖程序，原告也从未实际占有过该房产，所以抵偿不能成立。针对五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补充提供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民事裁定书一份、义乌法院执行案件评估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主张用房产抵偿2013年7月5日借款本息不能成立，被告傅顺忠、周惠玲的上述房产在与原告达成房屋买卖合同之前已被法院查封，义乌法院受理的申请人赵华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件中，法院已对上述房产委托评估并准备拍卖处理。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4，该系列证据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担保合意以及借款交付的相关证据，其中证据1为借款合同，每一份合同的借款人处以及所附的收条处均有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的签字确认，所附的保证书均有被告凌波公司及奥尔卡斯公司加盖公章确认，五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再结合证据3、4，可以明确2013年7月5日的300万元借款、2013年9月18日的150万元借款的交付凭据能与借款合同所载完全吻合，应当予以认定；2013年9月18日的另一笔借款260万元，交付凭证的时间为2013年9月22日，五被告在质证中提出该款并不是原告交付的借款，但又不能明确是因为何种原因交付该款，况且，原、被告在庭审中均明确双方除借贷之外并无其他业务往来，因此2013年9月22日交付的260万元还是应当认定为原告交付2013年9月18日所签260万元借款合同的借款；2013年6月28日借款合同所载的400万元借款，原告提供的是本票申请书，可以明确原告向银行申请开具了收款人为被告傅顺忠，金额为400万元的银行本票，五被告对本票是否实际交付给被告提出异议，本院庭后到相关银行进行核实，证实该本票已由被告傅顺忠实际入账，因此2013年6月28日借款合同所载的借款应当认定已经交付。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在缺乏律师代理费发票的情况下，仅凭委托代理合同还不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已经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也未在庭后补充提供相应的律师费发票，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该系列证据为原、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发生的借款凭证，五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虽然与本案借贷没有关联，但是可以证明原、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存在借款关系，进而解释五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向被告还款的合理性。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原件所载的款项支付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中复印件所载的汇款记录，被告庭后提供了加盖银行印章确认的汇款凭据，可以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显示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6月25日、6月27日支付原告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分16次支付原告共计692万元；于2013年11月5日支付原告的女儿周凤玲8万元；于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3日、1月7日支付给案外人毛劲枫10万元、10万元、100万元，共计120万元；被告周惠玲于2014年1月2日支付原告80万元；案外人葛雅琴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毛劲枫20万元。上述还款记录，其中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6月25日、6月27日支付的15万元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考虑到原、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因此不能视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支付的692万元、于2013年11月5日支付给周凤玲的8万元以及被告周惠玲于2014年1月2日支付的80万元，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后，鉴于周凤玲系原告的女儿，且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周凤玲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当认定原告支付给周凤玲的款项系用于归还欠原告的借款，庭审中，原告明确同意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后的还款均视为归还本案借款，因此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支付的692万元、于2013年11月5日支付给周凤玲的8万元以及被告周惠玲于2014年1月2日支付的80万元应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3日、1月7日支付给案外人毛劲枫的120万元以及葛雅琴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毛劲枫20万元，被告主张毛劲枫系原告的表哥，向毛劲枫汇款是根据原告的指示，但被告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毛劲枫与原告之间存在特殊的身份关系，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曾指示被告向毛劲枫付款，且庭审中原告亦明确不认可，因此毛劲枫所收的款项不能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提供的证据2，傅顺忠汇款给葛雅琴的款项与本案缺乏关联，被告傅顺忠于2013年6月8日、6月13日的汇款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借款亦缺乏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该证据显示的还款时间均在本案借款之前，鉴于原、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因此该组证据显示的还款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4，该证据显示原告曾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将其所有的房产转让给原告用于抵偿2013年7月5日借款所产生的本息，虽然借款合同落款的时间是2013年7月5日，但是合同的编号为2014年的编号，再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情况及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可以认定房产转让合同应当是在2014年所签，此时涉案房产已被本院查封，抵偿已无可能，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本院已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从2013年2月份就开始有借贷业务往来。2013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三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原告于当日通过银行本票的方式将借款400万元交付给被告傅顺忠，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在借款合同所附的收条中签字确认，明确收到了相应的借款；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三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原告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300万元交付给被告傅顺忠，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在借款合同所附的收条中签字确认，明确收到了相应的借款；2013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签订借款合同两份，约定三被告分别向原告借款150万元、260万元，原告于当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傅顺忠90万元、60万元，用以支付150万元的借款，于2013年9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傅顺忠190万元、70万元，用以支付260万元的借款，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分别在两份借款合同所附的收条中签字确认，明确收到了相应的借款。上述借款均约定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对借款期限均未作约定。被告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在每一份借款合同所附的保证书中加盖公章确认。后被告傅顺忠分别于2013年7月1日归还40万元，2013年7月8日归还100万元，2013年7月11日归还100万元，2013年7月26日归还20万元，2013年8月2日归还50万元，2013年9月29日归还10万元，2013年10月5日归还10万元，2013年10月7日归还20万元，2013年10月10日归还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归还35万元，2013年11月5日归还8万元，2013年11月15日归还42万元，2013年11月26日归还45万元，2013年12月10日归还10万元，2013年12月11日归还20万元，2013年12月19日归还5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归还40万元；被告周惠玲于2014年1月2日归还80万元。上述还款共计18笔，总金额78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11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分18次归还原告共计78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也予以确认。原告依约主张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本案借款应视为不定期的借款，原告随时可以要求被告还款，因此在计算利息时，应当以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作为计算的基础。根据规定，债务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的，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先归还利息，超过部分视为归还本金。考察被告归还的每笔借款，归还的款项没有超出当时产生利息的，视为归还利息，归还款项超出了当时产生的实际利息的，对超出部分应当视为归还本金，在下一笔还款计算相应利息时，本金应当减少，按此方法以每次还款为时间点，逐笔计算，扣除被告已归还的款项后，截止2014年1月2日的利息已付清，本金尚欠4227216.85元。被告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为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的上述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由于被告凌波公司、奥尔卡斯公司与原告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法律规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其应当对上述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辩解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周宝云借款本金4227216.8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3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义乌市凌波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奥尔卡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宝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1913元，由原告负担52676元，被告傅顺忠、周惠玲、傅凌波负担49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96913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楼煜波人民陪审员  黄 超人民陪审员  杨伟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冯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