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1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原。委托代理人张敏，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建明。委托代理人黄文俊，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骏。委托代理人黄文俊，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立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惠珠。委托代理人黄文俊，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赵剑影。委托代理人张敏，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原因与被上诉人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及原审原告赵剑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4）熟商初字第0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建原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敏，被上诉人阮建明、马骏、黄惠珠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俊，原审原告赵剑影委托代理人张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立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原、赵剑影一审诉称：2010年4月7日，王建原、赵剑影（甲方）作为江苏新颖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颖公司）的原股东，与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乙方）签订了一份《公司收购合同》，约定将其拥有股权的新颖公司转让给对方所有，股权转让款150万元，王建原仍担任新颖公司名义上的总经理，任期为终身，且公司股权变更后，王建原仍可以挂靠在新颖公司名下承接装饰工程业务。承接业务的范围双方在《公司收购合同》上约定：网上发布的公开招投标工程，统一由王建原操作经办，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得参与，王建原承接成功后只需支付管理费。同时约定双方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违约金150万元。2010年7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网上发布的公开招投标工程项目，只要不是甲方事先操作的，一律更改为乙方投标，乙方不再参与，作为补偿，乙方分期支付原告100万元补偿费。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王建原方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按约支付了15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首期补偿费40万元，但应于2011年7月底前和2012年7月底前分别支付的30万元至今尚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成立并生效，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的行为严重损害王建原、赵剑影的合法权益，因协商未果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立即支付补偿费人民币60万元；2、判令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支付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暂计算至2014年3月31日的违约金314000元以及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阮建明一审辩称：一、阮建明只签订过公司收购合同，没有签订过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无效；二、王建原、赵剑影应当于2013年7月前主张权利，现其主张已经过了两年诉讼时效；三、违约金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王建原、赵剑影对其的诉讼请求。马骏一审辩称：一、补充协议并未生效。根据补充协议，王建原、赵剑影方以不再参与网上公开招投标为由要求支付补偿金，而实际情况是王建原、赵剑影在股权转让后无权再经营公司，因此认为该约定也是无效的；二、已过两年的诉讼时效；3、王建原、赵剑影主张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王建原、赵剑影对其的诉讼请求。黄惠珠一审辩称：根据协议约定，经双方六人签字后生效，黄惠珠两份协议均未签订，因此王建原、赵剑影提供的两份协议是无效协议；本案已经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王建原、赵剑影对其的诉讼请求。陈立宇一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新颖公司于1999年7月5日登记设立，股东为王建原、赵剑影，法定代表人为王建原。2010年4月7日，王建原、赵剑影（甲方为出让方）与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乙方为受让方）签订《公司收购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因新颖公司收购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公司收购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参照执行：一、甲方两人系新颖公司原股东，经股东会决议以股份转让形式整体出让给乙方四人，公司收购后的股权分配详见《股份转让协议书》。公司转让款共计150万元，甲乙双方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书》等材料当日，乙方一次性付清，双方于五个工作日内协助办结股份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二、……。七、公司股权变更后，乙方承诺给甲方享受包括继续聘请甲方担任本公司名义上的总经理，任期为终身制；支持甲方在公司内设立工程项目部，由甲方兼任项目部负责人，甲方有权以公司名义独立开展承揽承包装饰工程业务，有权使用公司资源为甲方承揽的工程服务；乙方向甲方收取服务费；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两年内委托甲方负责统一操作、经办、管理外界的个体装饰工程人员投靠公司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行为及其他公司单项工程的谈判合作、分包等经营行为。网上发布的公开招投标工程，与乙方无关，统一由甲方操作经办等。十、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若违反本协议任何一条或任何一款，即视为违约，需赔偿对方违约金150万元。2010年5月经工商核准新颖公司股东变更为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法定代表人为陈立宇。2010年7月15日，王建原、赵剑影签名（甲方）与签名名义为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乙方）签订《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4年4月签订的《公司收购合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就遇到的相关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供双方参照执行：一、…。二、网上发布的公开招投标工程项目，只要不是甲方事先操作的项目，一律更改为由乙方投标，甲方不再参与。因为以上的更改，乙方付给甲方100万元人民币作补偿费。付款方式：2010年7月底前支付40万元，2011年7月底前支付30万元，2012年7月底前支付30万元。三、…。八、本协议一式六份，经双方六人签字生效，甲方执两份，乙方执四份。凡是本补充协议中条款与收购合同中的约定不同的以本协议为准。凡是本补充协议中没有提到的，以原合同为准。本补充协议具备法律效力。2011年11月7日，新颖公司股东再次变更为王晔、陈立宇、阮建明、黄惠珠；2012年1月14日，公司股东又变更为王晔、段琼；2012年5月2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晔、李汶纹。王建原、赵剑影以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未支付2011年7月和2012年7月二期补偿费60万元为由，起诉至法院。一审审理中，对于《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上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的签名，马骏、陈立宇确认系本人所签，阮建明、黄惠珠则表示并非本人所签，也未曾有过协商补偿事宜。为此，阮建明申请对签名进行鉴定，因王建原、赵剑影当庭确认阮建明、黄惠珠非本人所签而无鉴定必要，王建原、赵剑影亦未能证明由他人受托签名。对于《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签订后补偿费有无履行，王建原、赵剑影在一审庭审前向原审法院陈述，由陈立宇或马骏个人汇至其个人账户40万元，一审庭审中则陈述是陈立宇和马骏在公司临时办公地点给付的40万元现金。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均否认王建原、赵剑影主张的已履行40万元补偿费的事实。以上事实，由王建原、赵剑影一审提供的《公司收购合同》和《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原审法院的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王建原、赵剑影请求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支付补偿费的依据是2010年7月15日所签订的《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本协议一式六份，经双方六人签字生效。”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该补充协议上阮建明、黄惠珠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之事实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该补充协议的内容系王建原、赵剑影与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共同商定补偿款，且无法区分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各自的义务份额。因王建原、赵剑影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六人共同协商达成相关补偿合意及相应的履行情况，阮建明、马骏、陈立宇、黄惠珠又否认有共同补偿王建原、赵剑影的实际履行行为，故《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的要约承诺尚未完成，该合同未成立。王建原、赵剑影的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建原、赵剑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40元，由王建原、赵剑影负担。上诉人王建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根据《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并非系阮建明、黄惠珠的本人签名即认定补充协议未成立、未生效是错误的。经王建原去银行多次调取转账记录，王建原找到了四被上诉人支付40万元补偿费的记录。根据银行打印的交易明细，四被上诉人于2010年8月16日支付了40万元。因此，可以说明四被上诉人已经通过实际履行来确认补充协议的效力，该补充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其应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给付补偿款。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王建元、赵剑影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为支持其上诉请求，王建原二审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一张，内容是2010年8月16日陈立宇个人银行账户向王建原账户中汇款40万元，证明四被上诉人支付了补偿款，履行了补充协议。被上诉人阮建明、马骏、黄惠珠二审共同答辩称：根据《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需经双方六人签字生效，实际情况是阮建明、黄惠珠均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补充协议未生效，王建原所称的通过实际支付了40万元来确认补充协议，没有事实依据。黄惠珠、阮建明对补充协议约定事项毫不知情，也从未以任何方式进行过追认。陈立宇所支付40万元系陈立宇个人行为，其无权代表黄惠珠、阮建明以及马骏。且陈立宇所支付的40万是否系补充协议中的补偿款，不得而知。马骏虽然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但据其反映实际事项都是陈立宇一个人在操办，自己也不清楚。鉴于补充协议自始从未生效，且阮建明、黄惠珠、马骏并未实际履行过合同，因此王建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退一万步讲，即使补充协议有效，王建原主张补偿金也无法律依据。补充协议第二条所谓的补偿款的前提条件是王建原仍对公司享有经营以及管理权。股权转让后王建原、赵剑影已不再享有对新颖公司的经营及管理权。故补充协议中的条款明显是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且该条款的前提条件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赵剑影二审答辩称：同意王建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对于王建元提供的证据，阮建明、马骏、黄惠珠质证后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并无关联，因为汇款期限是2010年8月16日，而协议上约定的付款日期是2010年7月底前；同时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即使陈立宇是支付补充协议中的补偿款，陈立宇也无权代表四被上诉人进行支付。赵剑影对王建元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无异议，同意王建元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立宇二审未作答辩亦未对王建原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6日，陈立宇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王建元个人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关于本案所涉《公司收购合同》签订过程，王建原向法庭陈述当时阮建明和黄惠珠均不在场，是陈立宇、马骏拿回去给其他人签好再交给王建原。对此，阮建明、马骏、黄惠珠陈述称：阮建明、黄惠珠只是出资，不参与实际经营，具体经营是陈立宇。关于本案《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签订过程，王建原陈述马骏、陈立宇是当场签的，马骏、陈立宇说另外两个人没时间来，由他们两人把收购合同带回去叫阮建明、黄惠珠签完后把合同给王建原。后来马骏、陈立宇给了王建原合同，王建原看到上面是四个股东签字的，也就没去追究阮建明、黄惠珠是否是本人签的。而且马骏、陈立宇给其合同的时候，是给了40万元的，所以就放心了。关于补充协议的后续履行，王建原陈述拿到第一笔40万款项的时候，就把公章交给对方了，没有办交接手续，对方也说不需要，在2010年7月15日签订合同之后其未再参与新颖公司任何的经营和招投标工作。马骏对于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陈述补充协议中马骏的签字是真实的，但补充协议具体是由陈立宇经办，新颖公司公章的确是拿到了，但是具体时间要向陈立宇核实。上述事实，由银行转账记录、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所涉《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是否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中具有合同约定的双方六人签字，但经查明，其中乙方四人中仅陈立宇、马骏系本人签名，而阮建明、黄惠珠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而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于《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签订过程的陈述及协议中陈立宇、马骏真实的签字确认，本院认为，《公司收购合同的补充协议》实际系陈立宇、马骏以其与阮建明、黄惠珠四人共同名义，与王建原、赵剑影就新颖公司股权事宜所达成并签订的补充合同，故有关本案补充协议效力，不能仅以合同中阮建明、黄惠珠签字不真实，即认定补充协议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而应具体审查补充协议项下陈立宇、马骏行为的法律效力。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阮建明、黄惠珠认可《公司收购合同》中签名的法律效力，但并无证据证明阮建明、黄惠珠授权陈立宇、马骏对外以其名义继续签订补充协议，故在补充协议中签字非阮建明、黄惠珠本人所签，且明确拒绝对他人签字行为予以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补充协议项下陈立宇、马骏的行为构成有权代理。其次，关于陈立宇、马骏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依据该规定，认定行为人与相对人订立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是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二是签订合同之时具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或理由；三是相对人主观上须为善意且无过失。从本案补充协议的过程来看，王建元至少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过失：第一，补充协议涉及100万元款项补偿，而对于签订补充协议，在相对人阮建明、黄惠珠未到场且无任何授权的情况下，王建原以前一份合同陈立宇、马骏系经办人即认为后者有权代表四人再签订补充协议，而未对陈立宇、马骏是否有权代表阮建明、黄惠珠进行任何的审查，显然不当；第二，本案协议书明确约定需双方全部六人签名方具有法律效力，而在陈立宇、马骏向王建原出具签有另外两人签名的补充协议时，王建原亦没有进行任何的审查确认，即认为签名系阮建明、黄惠珠真实的签字，亦具有过失。因此，就补充协议的签订，王建原不能构成善意无过失，陈立宇、马骏以阮建明、黄惠珠名义订立合同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王建原以此主张合同生效并要求陈立宇、马骏、阮建明、黄惠珠共同给付60万元，依据不足。最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陈立宇、马骏未经阮建明、黄惠珠明确授权，即以四人共同的名义与王建原、赵剑影订立补充协议，而事后阮建明、黄惠珠拒绝对该行为予以追认，因此应当由陈立宇、马骏负担法律责任。从补充协议签订后履行情况来看，王建原已依照合同的约定不再参与公司招投标等经营活动并按约交接了新颖公司的公章，而陈立宇在2010年8月亦向王建原支付了40万元，因陈立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认定该40万元系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一期补偿款，因此就补充协议约定给付100万元的补偿款，扣除上述已履行的40万元，陈立宇、马骏应当承担继续给付剩余60万元补偿款的责任。关于王建原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的主张，因补充协议对此并无约定，王建原该主张无合同依据，鉴于陈立宇、马骏存在逾期给付补偿款的违约行为，本院酌定支持自逾期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赔偿王建原、赵剑影的损失。因补充协议约定2011年7月底和2012年7月底各支付30万元，故应分别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和2012年8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综上，由于本案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发生了变化，本院据此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4）熟商初字第0257号民事判决。二、陈立宇、马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建原、赵剑影补偿款60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其中3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外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王建原、赵剑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940元，由陈立宇、马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0元由陈立宇、马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丁 兵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洁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