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德中民再字第3号抗诉机关：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鸿羽票据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开发区蒙山路。法定代表人：苏东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盖晓华，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德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鑫都支行。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解放中大道***号。负责人：翟新颜，行长。委托代理人：赵秀君，男，1967年1月7日出生，汉族。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双丰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李船头村。法定代表人：毕以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福臣，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德州君庆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庆云县渤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民街。法定代表人：毕以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福臣，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申诉人山东鸿羽票据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羽公司）与被申诉人德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鑫都支行（以下简称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德州双丰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丰公司）、原审被告德州君庆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3月14日作出（2012）德中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鸿羽公司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鲁检民抗（2013）53号民事抗诉书对本案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4日作出（2013）鲁民抗字第43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迎春受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的指派出庭抗诉。申诉人鸿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盖晓华及被申诉人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的委托代理人赵秀君、双丰公司及君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福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2月14日，原审原告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诉至本院称：双丰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在其处贷款340万元，合同约定月利率12.39%。贷款到期日为2011年4月29日。鸿羽公司与君庆公司为其提供担保，该笔贷款到期后，双丰公司、鸿羽公司、君庆公司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经我行多次催收遭拒绝，严重侵害了我行的合法权利，造成了较大损失，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双丰公司偿还我行贷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2012年2月13日利息为451589.92元）。2、判令鸿羽公司与君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全部由双丰公司、鸿羽公司、君庆公司承担。双丰公司辩称，我公司认可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的诉讼事实，不是不还钱，是没有钱还。鸿羽公司辩称，我公司当时认为双丰公司很有实力，不存在风险，就在保证合同上盖章了。现在我们公司经营不景气，无法履行担保责任。君庆公司辩称，我公司为双丰公司借款保证是事实，应以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义务，请法院依法判决。经本院一审查明，2012年6月30日，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与双丰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双丰公司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借款340万元，月利率12.39%，合同到期日为2011年4月29日。2012年6月25日，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分别与鸿羽公司和君庆公司签订了为上述借款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约定将借款34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340万元贷给双丰公司，双丰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即时偿还借款，至今尚欠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借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451589.22元（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止2012年2月13日）。鸿羽公司和君庆公司也未能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提交四组证据：证据1，2010年6月30日借款合同；证据2，借款凭证；证据3，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与鸿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据4，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与君庆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上四份证据经当事人当庭质证与原件核对真实无误，双丰公司、鸿羽公司、君庆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一审认为，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与双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与鸿羽公司、君庆公司分别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均合法有效。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在签订借款合同后，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双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偿还欠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鸿羽公司和君庆公司依法应对双丰公司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判决：一、双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借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及罚息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二、鸿羽公司和君庆公司共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7163元，由双丰公司负担。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一、综合本案证据，双丰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贷款340万元，到期日为2010年4月15日，经办客户经理为常健。在该笔贷款未偿还的情况下，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于2010年6月25日由常健经办又与双丰公司签订340万元贷款合同，贷款用途为“购买皮棉”。2010年6月29日，双丰公司向张凤升、祝金坤借款340万元偿还2009年12月31日的340万元银行贷款。2010年6月30日，在鸿羽公司担保的340万元贷款到账后，双丰公司随即通过富民公司账户以此款偿还了张凤升和祝金坤的340万元。由此可见，双丰公司2010年6月25日的340万元贷款的真实用途并非是“购买皮棉”，而是为了偿还张凤升和祝金坤的借款，双丰公司转账支票存根上也明确记载用途为“还贷”而非“购买皮棉”。从本案贷款的发放和资金流转情况分析，2010年6月30日到账的340万元银行贷款并非用于“购买皮棉”，而是用于偿还双丰公司所欠张凤升、祝金坤的借款340万元，该340万元借款则直接用于偿还了2009年12月31日的340万元银行贷款，实际上仍然是新贷偿还了旧贷，而鸿羽公司仅被双丰公司告知借款用途为“购买皮棉”，对于实际上用于偿还旧贷并不知情。因此，双丰公司已经构成对鸿羽公司的欺诈。二、关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问题，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双丰公司必须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有权检查使用情况，而其并未履行这一职责，并且是在旧贷逾期未偿还的情况下再次和德州双丰公司签订与旧贷金额完全相同的借款合同，且是同一客户经理具体经办，所有的资金流转亦是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完成。作为金融机构，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完全有能力掌握借款的流转情况，尤其是在双丰公司在发放贷款的当日即以标明“还贷”字样的支票转账支付富民公司，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应当知道该笔贷款的真实用途。如前所述，双丰公司以欺诈的手段骗取了鸿羽公司的保证是通过改变贷款用途得以体现，因此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作为经办银行自2010年6月25日至2010年7月1日期间完成了签订借款合同、双丰公司向第三人借款、偿还旧贷款、发放新贷款、归还所欠第三人欠款等一系列行为来看，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应当明知双丰公司实际上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整个过程，其中包括双丰公司骗取鸿羽公司保证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关于“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的规定，鸿羽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本案涉及的两笔业务是“还旧借新”而非“借新还旧”，且两笔贷款均是由鸿羽公司提供的连带担保责任，按照《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也就是说鸿羽公司不免责。三、本案不存在主合同双方当事人串通并对保证人进行欺诈担保。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审查两笔贷款的发放、偿还、用途等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业务的操作完全符合银行贷款业务的操作规范。支票票根是双丰公司自己保存的，其记载内容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无关。鸿羽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其申诉请求应予驳回。双丰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借的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的款，鸿羽公司给担保的，鸿羽公司所述的欺诈没有事实依据。君庆公司无答辩意见。再审过程中，申诉人鸿羽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双丰公司记账凭证、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借款凭证、贷款收回单各一张，用以证明双丰公司前期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有340万元贷款，期限为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4月15日，此款逾期于2010年6月29日16时56分归还。第二组证据：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双丰公司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于2010年6月25日在340万元贷款到期未还的情况下又签订340万元贷款，并隐瞒事实真相骗取鸿羽公司的担保，贷款期限为2010年6月30日至2010年4月29日，用途为购买皮棉。第三组证据：双丰公司记账凭证、59788和59077号进账单、6月29日银行明细表，用以证明2010年6月29日下午16时50分及16时46分张凤升、祝金坤分别为双丰公司汇入10万元和330万元，共计340万元，双丰公司记账为张凤升340万元。第四组证据：双丰公司记账凭证、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借款凭证、6月30日银行明细表，用以证明6月30日下午18：30双丰公司得到了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贷款340万元。第五组证据：双丰公司转庆云县富民棉花收购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民公司）支票存根，用以证明6月30日双丰公司为富民公司开具0367790号转账支票，金额为340万元，明确标注收款人：富民（张凤升），用途：还贷。没有交易，实为还贷。第六组证据：转张凤升转账支票、转祝金坤银行凭证，用以证明因双丰公司在6月30日下午18：30才得到贷款，所以富民公司于7月1日上午8：58分将340万元转入自己账户，富民公司在9：03转给张凤升82990元，9：09转给祝金坤3317010元，合计正好340万元。第三、四、五、六组证据，证明双丰公司与富民公司绝无购买皮棉的交易，让鸿羽公司担保的340万元贷款是偿还前期340万元旧贷，虽然是张凤升、祝金坤两人共给双丰公司汇入340万，但双丰公司的财务记账为张凤升340万元，转入富民公司（张凤升）用途明确为还贷。从双丰公司的记账上也可以看出富民公司与张凤升等人是一回事，只是用了富民公司的账号掩盖事实，双丰公司与富民公司骗取了鸿羽公司的担保。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的时间是6月25日，是因为双丰公司承诺能还款后再贷款，我行表示只要你能还上旧贷就可以贷款给你，属于典型的还旧借新，同一张支票的票根，票根有对方持有，而支票的票据上用途是货款，鸿羽公司举证的是先还钱后贷款，还的不是贷款，而是案外人的借款，不是法律上的借新还旧。被申诉人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据1047350、借款合同200912311047350、最高额保证合同2009043002、借款凭证记账联第二联000069、第三联000070，证明旧贷款340万元的发放情况以及旧贷款由鸿羽公司提供了最高额担保，即新旧贷款为同一担保人。第二组证据：张凤升取款凭证、祝金坤取款凭证、张凤升进账单、祝金坤进账单、收贷凭证，用以证明旧贷款340万元归还过程并非“借新还旧”，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在本案再审前对此并不知情，再审后进行了查账，但借款还贷款并不违法。第三组证据：借据1050567、借款合同201006301050567、君庆公司保证合同1050567、鸿羽公司保证合同1050567、借款凭证记账联第二、三联，用以证明新贷款的发放情况，该笔贷款的保证人之一为鸿羽公司，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用于购买皮棉。第四组证据：双丰公司转账给富民公司的支票340万元、富民公司的进账单、富民公司转账给祝金坤的支票331.701万元、祝金坤的进账单331.701万元、富民公司转账给张凤升的支票8.299万元、张凤升的进账单8.299万元，用以证明在支票上用途一栏注明的是“货款”，与本案中的借款合同的用途一致，与鸿羽公司举证的双丰公司票据存根“还贷”不同，说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不存在欺诈，担保应为有效担保。鸿羽公司质证称，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个合同是先有鸿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的空白合同，合同内容都是后添加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其提交的证据也能够证实鸿羽公司签订的340万元的担保合同是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没有收回旧贷款的情况下骗取我方的担保。双丰公司对鸿羽公司、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双丰公司是先还上贷款后再借款，认可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所述事实。君庆公司对以上证据无意见。根据鸿羽公司的申请，法院调取了存放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龙盛支行的证明一份，证明是2009年6月29日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出具的，内容为：“德州双丰棉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办理的临时贷款2000万元，2009年6月25日已还，此笔业务由山东鸿羽票据印务有限公司和德州巨嘴鸟工贸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由于时间较短，德州双丰棉业有限公司的贷款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内还未消除。截止2009年6月25日山东鸿羽票据印务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已解除。特此证明！”。鸿羽公司对此证据发表意见称，该证据证实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所主张的旧贷与新贷为同一担保人的主张是错误的，同时也说明其故意隐瞒事实，并且有意与双丰公司恶意串通，骗取鸿羽公司的担保，也证实鸿羽公司对以贷还贷不知情。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这笔（指的是2000万元）贷款的担保责任，不是本案所诉的340万元的担保责任。本案不是借新还旧，只要201006301050567号保证合同有效，保证人就不免责。双丰公司、君庆公司称对证据不知情，谁出的证明也不知道。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鸿羽公司是否应对双丰公司的34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对再审过程中鸿羽公司、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虽然鸿羽公司对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及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签字及公章均真实的情况下，本院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09年4月30日鸿羽公司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债务人为双丰棉业，保证期间为2009年4月30日至2010年4月30日，保证最高金额为2000万元。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于2009年6月29日出具证明，截止2009年6月25日鸿羽公司的担保责任已解除。双丰棉业于2009年12月31日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贷款34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0年4月15日，贷款资金已发放至双丰公司。该笔贷款的还款过程为：2010年6月29日16：48、16：44从张凤升（10万元）、祝金坤（330万元）在德州银行鑫都支行的账户转入双丰公司账户340万元，在同日16：56双丰公司偿还了该340万元的贷款，该转账过程为同一业务员周寰宇办理。本案中的340万元贷款，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6月25日，借款期间为2010年6月30日至2011年4月29日，并于2010年6月25日分别与鸿羽公司、君庆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于2010年6月30日将340万元发放至双丰公司的账户，在该笔贷款的借款合同及凭证上均注明借款用途为购买皮棉。2010年6月30日，双丰棉业开具了34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富民公司，2010年7月1日富民公司收到该款款项，该支票的票据上注明的用途为“货款”，而票根上注明的为富民（张凤升）“还贷”。富民公司于同日开具转账支票，转给张凤升8.299万元，转给祝金坤331.701万元，合计340万元。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为双丰公司欺诈鸿羽公司骗取了保证，把借款合同上用途为“购买皮棉”的贷款用于了偿还旧贷，而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应当明知双丰公司实际上新贷偿还旧贷及骗取鸿羽公司保证的整个过程，而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主张新贷、旧贷均为鸿羽公司的保证人，新旧贷为同一保证人的，保证人不能免责。在旧贷中，鸿羽公司的保证责任已于2009年6月25日已解除，不存在新贷、旧贷为同一保证人的情形。德州银行鑫都支行主张本案是双丰公司借他人款项偿还贷款，是还旧借新，且不存在主合同双方当事人串通并对保证人进行欺诈担保，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审查两笔贷款的发放、偿还、用途等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业务的操作完全符合银行贷款业务的操作规范。通过2009年340万元贷款的归还过程及2010年340万元贷款的发放及流向可以看出，双丰公司2009年340万元的贷款是用2010年6月29日借张凤升、祝金坤的款项偿还的，而2010年6月30日贷出的340万元，与2010年7月1日转入了富民公司（支票票根注明为富民张凤升），同一天由富民公司转入了张凤升、祝金坤的账户，实际上双丰公司与2010贷出的340万元用于了偿还张凤升、祝金坤的借款。从资金的流向可以看出，双丰公司的借款用途并非用于购买皮棉，其要求鸿羽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是存在欺诈的行为。但是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在双丰公司偿还旧贷后为其发放了新贷款，属于典型的还旧借新，贷款资金也发放至双丰公司的账户，虽然在第二日双丰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将资金转至富民公司，但是在银行存放的支票票据上，转账用途为货款，也是符合借款合同上注明的“购买皮棉”的用途，虽鸿羽公司主张的票根上注明的为“还贷”，但因票根为双丰公司自己填写保存，德州银行鑫都支行无从得知该款实际用途发生改变，也就是说鸿羽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在签订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时，存在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双丰公司存在欺诈的行为，也无法证实双丰公司与德州银行鑫都支行存在恶意串通骗取担保的行为。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德中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继军审 判 员  叶卫国代理审判员  赵瑞玲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