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高行（知）终字第2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百士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长恒花园**楼****。法定代表人杨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吕伴，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上海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v>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孙志敞，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李祖培，男。上诉人大连百士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百士沃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5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7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0月28日，上诉人百士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伴，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卉、孙志敞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名称为“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的第201120497153.3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12月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11日，专利权人为百士沃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由螺纹基座（1）、密封件（2）、泄油阀（3）、弹性组件（4）、泄油止档环（5）和放油接头（6）组成；其特征在于：螺纹基座（1）内部为中空形成一管腔区，从上到下依次装有泄油止档环（5），弹性组件（4），泄油阀（3），密封件（2）；螺纹基座（1）的外螺纹部分长度短于油底壳（7）的内螺纹深度，机油泄除装置的上部不高于油底壳（7）底部的内表面；螺纹基座（1）在底部外缘设有卡嵌环槽（12），放油接头（6）通过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其特征在于：泄油止档环（5）卡嵌在螺纹底座（1）的管腔顶部，为中空帽状圆环，中间孔为泄油孔（51），环帽内部凹槽容置并止档住弹性组件（4）。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其特征在于：其弹性组件（4）为钢弹簧，采用耐腐蚀材质。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其特征在于：泄油阀（3）底部为锥形的阀体抵触部（33），抵触部（33）后部设有阀体环槽（32），以卡嵌密封件（2）；阀体环槽上部为泄油阀（3）本体，本体为圆柱形，内部为管腔区，容置并止档弹性组件（4）；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31），泄油阀（3）本体顶部外沿设计有阀体定位凸起环（34），阀体定位凸起环（34）外部为圆柱形并与螺纹基座（1）的管腔内壁非紧密接触。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卡嵌在阀体环槽（32）内。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其特征在于：螺纹基座（1）的外形为外六角螺栓状，螺纹丝口与正常的放油螺栓的螺纹丝口相同；螺纹基座（1）与泄油阀（3）相接触的部位设有锥形孔（13），螺纹基座（1）的底部外缘处设有卡嵌环槽（12），底面设有两个缺口（11）连通卡嵌环槽（12），以容置放油接头（6）的一对钳口（62），螺纹基座（1）的底部中心为基座泄油孔，以容置放油接头（6）的顶触件（61）。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机油泄除装置及接头，其特征在于：放油接头（6）在顶部中心设有一顶触件（61），顶触件（61）下面为镂空的导油孔（64），与侧面的放油孔（63）在内部导通，放油接头（6）顶部表面设有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放油接头（6）的侧面放油孔（63）插接放油管。”2013年4月18日，李祖培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本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包括防止阀体上下移动时发生侧偏而导致的漏油，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防止阀体发生侧偏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另外，其余从属权利要求也缺少相应的必要技术特征，故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同时，李祖培提交了如下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9月1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11647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15页；该证据公开了一种机油泄除装置，配设于油箱底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包括泄油接头20和与之配接的泄油管40，泄油接头20外壁具有至少一个泄油孔23，泄油接头20中空部分从上至下包括止挡件31、弹性组件32和阀体33，止挡件31具有一凹槽311，阀体33上端具有一容置槽333，弹性组件32的两端分别插接于凹槽311和容置槽333中，阀体33另一端具有一抵掣部331，其上配置一密封环34，弹性组件是一弹簧。泄油管40一端具有一与抵掣部331相抵之顶掣部41。从附图6可以看出，阀体33下部与阀体接触密封部为锥形，阀体33上部的容置槽333外部与泄油接头20的管腔内壁非紧密接触（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2页和附图5）。2、公告日为2007年12月21日，证书号为TWM324111U的中国台湾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21页。该证据公开了一种机油箱排油装置，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包括插入件1和管体2，插入件1内部有迫紧块14、弹簧16、阀体12，管体2前端设有一致动部20以抵迫阀体12，在管体2前端与插入件1后端13间设有一套合结构3，该套合结构3提供该管体2前端抵接该插入件1后端13管径后呈现稳固接合状态，该套合结构3包含有一设于该管体2前端之凸块32及一设于插入件1后端13管径且与该凸块相对应之凹槽30（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2页、图5和图6）。2013年5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李祖培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百士沃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2013年5月20日，李祖培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6的发明主题为机油泄除装置和接头两个不同的装置，导致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同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上述补充意见陈述书转送给百士沃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2013年6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李祖培明确表示坚持无效宣告请求书和补充意见陈述书中的意见，其中关于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以2013年5月20日提交的补充意见为准。百士沃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是台湾地区专利文献其来源不清楚，因此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李祖培声称证据2来自于国家知识产权局检索中心。双方当事人针对各无效宣告理由充分发表了意见。2013年7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041号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在于：①螺纹基座（1）的外螺纹部分长度短于油底壳（7）的内螺纹深度，机油泄除装置的上部不高于油底壳（7）底部的内表面；②权利要求1中的止挡环同时具有泄油功能，证据1中止挡件31无此功能，证据1中油箱泄油通过泄油接头20外壁上的泄油孔23实现；③螺纹基座（1）在底部外缘设有卡嵌环槽（12），放油接头（6）通过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①，其所要实现的技术效果是把机油泄除干净，然而在机械领域中，为了放油彻底而将泄油孔设置成与油箱底平齐或低于油箱底表面是常用的技术手段，且将外螺纹长度设计成短于内螺纹长度是最常见的实现方式，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存在不会给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带来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②，它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放油彻底而采用区别技术特征①后的必然选择，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③，证据2中套合结构的结构和作用均与本专利相同，都是为了在泄油时获得稳定的接合状态，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中的卡嵌环槽设置在螺纹基座底部外缘，而证据2中凹槽设置在插入体1后端13的内侧，本专利权利要求1这样设置的目的还在于解决操作不便和带出较多油污的问题，然而在证据2的启示下，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问题时容易做出的简单等同变化方式，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泄油止档环（5）卡嵌在螺纹底座（1）的管腔顶部，为中空帽状圆环，中间孔为泄油孔（51），环帽内部凹槽容置并止档住弹性组件（4）”，证据1中公开的止挡件31相当于该权利要求中的泄油止档环，区别仅在于证据1中的止档件没有泄油孔，如上所述，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必然选择，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弹性组件（4）为钢弹簧，采用耐腐蚀材质”，弹簧材质为钢或耐腐蚀材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应用的具体环境容易做出的常规选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泄油阀（3）底部为锥形的阀体抵触部（33），抵触部（33）后部设有阀体环槽（32），以卡嵌密封件（2）；阀体环槽上部为泄油阀（3）本体，本体为圆柱形，内部为管腔区，容置并止档弹性组件（4）；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31），泄油阀（3）本体顶部外沿设计有阀体定位凸起环（34），阀体定位凸起环（34）外部为圆柱形并与螺纹基座（1）的管腔内壁非紧密接触。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卡嵌在阀体环槽（32）内”，证据1中的阀体33相当于该权利要求中的泄油阀，区别在于“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和“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而当阀体内部为空腔且易存油的情况下设置泄油孔和密封圈种类的选择均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设计，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是“螺纹基座（1）的外形为外六角螺栓状，螺纹丝口与正常的放油螺栓的螺纹丝口相同；螺纹基座（1）与泄油阀（3）相接触的部位设有锥形孔（13），螺纹基座（1）的底部外缘处设有卡嵌环槽（12），底面设有两个缺口（11）连通卡嵌环槽（12），以容置放油接头（6）的一对钳口（62），螺纹基座（1）的底部中心为基座泄油孔，以容置放油接头（6）的顶触件（61）”，证据1中的泄油接头20螺固于油箱底部，因此，其外部螺纹丝口与正常放油螺栓的螺纹丝口相同，如证据1图6所示，在泄油接头20与阀体33接触的部位设有锥形孔，如权利要求1评述可知，该权利要求中的卡嵌环槽和钳口相当于证据2中套合结构的简单变化，故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放油接头（6）在顶部中心设有一顶触件（61），顶触件（61）下面为镂空的导油孔（64），与侧面的放油孔（63）在内部导通，放油接头（6）顶部表面设有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放油接头（6）的侧面放油孔（63）插接放油管”，证据1中泄油管40中的导油孔直接与放油管相连，没有设置与导油孔导通的侧面放油孔，然而在接头内通过增设通道改变流体的流动方向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并且如权利要求1评述可知，证据2中公开的凸块32和凹槽30与该权利要求中的钳口和卡嵌环槽的结构和功能相同，因此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对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不再予以评述。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41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百士沃公司不服第21041号决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在一审诉讼庭审中，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本专利与证据1存在3个区别特征的认定，百士沃公司不持异议。百士沃公司认可，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3、5、6亦不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第21041号决定、本专利文本、证据1、证据2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百士沃公司确认二者存在如下三个区别特征：①螺纹基座（1）的外螺纹部分长度短于油底壳（7）的内螺纹深度，机油泄除装置的上部不高于油底壳（7）底部的内表面；②权利要求1中的止挡环同时具有泄油功能，证据1中止挡件31无此功能，证据1中油箱泄油通过泄油接头20外壁上的泄油孔23实现；③螺纹基座（1）在底部外缘设有卡嵌环槽（12），放油接头（6）通过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放油彻底，而将放油孔设计为低于油底壳的内表面、将螺纹基座的外螺纹设计成短于油底壳的内螺纹深度均是本领域的最常规技术手段。上述区别特征②是基于本专利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的技术方案后的必然选择，因为只有将止挡环设计成同时具备泄油功能才能解决泄油彻底的问题。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③，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卡嵌环槽设置在螺纹基座底部外缘，而证据2中凹槽设置在插入体1后端13的内侧，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上述设置是为了解决放油接头插入操作不便和带出油污较多的技术问题，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启示下容易想到采用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来解决该技术问题。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泄油止档环（5）卡嵌在螺纹底座（1）的管腔顶部，为中空帽状圆环，中间孔为泄油孔（51），环帽内部凹槽容置并止档住弹性组件（4）”。虽然证据1的止挡件31没有泄油孔，但是，如前所述，本专利的止挡环必须具备泄油功能才能解决泄油彻底的问题，而止挡环设有泄油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泄油阀（3）底部为锥形的阀体抵触部（33），抵触部（33）后部设有阀体环槽（32），以卡嵌密封件（2）；阀体环槽上部为泄油阀（3）本体，本体为圆柱形，内部为管腔区，容置并止档弹性组件（4）；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31），泄油阀（3）本体顶部外沿设计有阀体定位凸起环（34），阀体定位凸起环（34）外部为圆柱形并与螺纹基座（1）的管腔内壁非紧密接触。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卡嵌在阀体环槽（32）内”。证据1中的阀体33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泄油阀，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但是，为了解决阀体内部为空腔易存油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阀体外部设置泄油孔，并按照实际需要选择密封圈的种类。因此，在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涉案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百士沃公司认可从属权利要求3、5、6亦不具备创造性。因此，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3、5、6的创造性问题，不再评述。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041号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041号决定。百士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21041号决定，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③未被证据2公开，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中的泄油止档环未被证据1公开，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亦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不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亦具备创造性。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和第21041号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均应当予以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李祖培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百士沃公司确认二者存在如下三个区别特征：①螺纹基座（1）的外螺纹部分长度短于油底壳（7）的内螺纹深度，机油泄除装置的上部不高于油底壳（7）底部的内表面；②权利要求1中的止挡环同时具有泄油功能，证据1中止挡件31无此功能，证据1中油箱泄油通过泄油接头20外壁上的泄油孔23实现；③螺纹基座（1）在底部外缘设有卡嵌环槽（12），放油接头（6）通过一对钳口（62）卡嵌在螺纹基座（1）的卡嵌环槽（12）内。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放油彻底，而将放油孔设计为低于油底壳的内表面、将螺纹基座的外螺纹设计成短于油底壳的内螺纹深度均是本领域的最常规技术手段。上述区别特征②是基于本专利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的技术方案后的必然选择，因为只有将止挡环设计成同时具备泄油功能才能解决泄油彻底的问题。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③，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卡嵌环槽设置在螺纹基座底部外缘，而证据2中凹槽设置在插入体1后端13的内侧，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上述设置是为了解决放油接头插入操作不便和带出油污较多的技术问题，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启示下容易想到采用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来解决该技术问题。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百士沃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泄油止档环（5）卡嵌在螺纹底座（1）的管腔顶部，为中空帽状圆环，中间孔为泄油孔（51），环帽内部凹槽容置并止档住弹性组件（4）”。虽然证据1的止挡件31没有泄油孔，但是，如前所述，本专利的止挡环必须具备泄油功能才能解决泄油彻底的问题，而止挡环设有泄油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百士沃公司认为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泄油阀（3）底部为锥形的阀体抵触部（33），抵触部（33）后部设有阀体环槽（32），以卡嵌密封件（2）；阀体环槽上部为泄油阀（3）本体，本体为圆柱形，内部为管腔区，容置并止档弹性组件（4）；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31），泄油阀（3）本体顶部外沿设计有阀体定位凸起环（34），阀体定位凸起环（34）外部为圆柱形并与螺纹基座（1）的管腔内壁非紧密接触。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卡嵌在阀体环槽（32）内”。证据1中的阀体33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泄油阀，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泄油阀外壁设有一至四个阀体泄油孔”、“密封件（2）为耐油耐腐蚀型橡胶密封圈”，但是，为了解决阀体内部为空腔易存油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阀体外部设置泄油孔，并按照实际需要选择密封圈的种类。因此，在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涉案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百士沃公司认为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百士沃公司认可从属权利要求3、5、6亦不具备创造性。因此，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3、5、6的创造性问题，本院经审查，对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百士沃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大连百士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刘庆辉代理审判员  焦 彦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耿巍巍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