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深中法刑一终字第597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辩护人杨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某某，男。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左某某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日作出（2013）深龙法刑初字第17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左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左某某根据一名叫“伟二”的男子（另案处理）指示，携带“伟二”通过朋友转交的人民币5.3万元前往龙岗区布吉街道XX街XX巷XX号XX房被告人陈某某的住处，用5万元向被告人陈某某购买了约250克冰毒，并将冰毒藏在音箱内准备次日邮寄给“伟二”，陈某某另将一包K粉送给左某某。交易完成后，被告人左某某下楼至一楼门口被守候在此的侦查人员抓获，当场在其音箱内查获三包冰毒共253.02克，在被告人左某某身上口袋中查获一包K粉41.59克，并从其身上缴获作案联系用的手机两部、现金人民币3000元。18时30分许，侦查人员在该楼道内将准备下楼的被告人陈某某抓获，当场在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上查获毒品39.27克，在其所住的505房的茶几抽屉及沙发角落查获毒品354.49克，并查获作案联系用的手机两部、现金人民币5.2万元等。次日12时15分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深圳市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借上厕所之机，跳窗沿水管爬下，在爬至一、二楼之间时掉落，随后被抓获。经鉴定，从被告人左某某手持音箱内查获的253.02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其身上查获的41.59克毒品检出氯胺酮；从被告人陈某某挎包和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中，83.74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4.5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305.52克毒品检出氯胺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深圳市公安边防支队侦查队于2012年10月21日接到线报称有名叫“阿佳”的男子在布吉一带贩毒而发现，深圳市公安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于2012年11月20日指定由边防支队管辖。2、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情报信息及前期侦查情况，于2012年10月22日在布吉街道XX街XX巷X号楼下将被告人陈某某、左某某抓获，并在两人身上及陈某某的住处查获疑似冰毒、K粉、麻古共16包重688.37克、车辆一辆。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侦查人员于2012年10月22日对被告人陈某某所住的布吉XX路XX巷X号房间和被告人陈某某人身进行搜查，在被告人陈某某随身挎包内发现4包白色晶体状物体（11、13、14、15号）和1包红色颗粒状物体（12号），在陈某某房内发现白色晶体状物品和红色颗粒物等物品（4、5、6、7、8、9、10）7包，对上述物品以及毒资5.2万元、电子秤、丰田汽车、诺基亚手机（13728889694）、三星手机（13699888780）等物品均予以扣押、扣押被告人左某某持有的疑似冰毒4包以及3000元、音响、红色索爱手机、红黑色CHUANGYA手机等物品。4、物证缴获的毒品冰毒、K粉和麻古共16包（照片，被告人陈某某辨认出其中的4至15号是从其家中、挎包中缴获，被告人左某某辨认出1至3号是其从阿家处拿来藏在音箱中，38号是其从阿家处获得的那包K粉，4包毒品都是其从阿家处买来准备通过物流发给阿伟），电子秤一台，茶叶盒、首饰盒、音箱一个，人民币5.2万元等。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查获毒品共计16包，其中在左某某裤袋和音箱中查获294.61克毒品，在陈某某身上挎包和其屋内查获393.76克毒品。在查获的16包毒品中1号至3号检材是从左某某手持音箱中查获，16号检材是从左某某裤子口袋中查获；11号至15号检材是从陈某某身上挎包内查获，4号至10号检材是从陈某某租住的出租屋内查获；因在对嫌疑人提取指纹过程中陈某某脱逃跳楼，因陈某某指纹未提取完整，指纹比对工作中止，未对指纹比对结果出相应报告；在抓获嫌疑人和缴获毒品后对毒品进行编号，分别为1-15号、38号，并让陈某某、左某某签字确认，在证据固定后将缴获的毒品送至刑事技术鉴定中心鉴定时，按鉴定中心规定需对检材进行二次包装，使用鉴定中心所规定的统一包装，办案民警对16包检材进行二次包装时对应原先检材编号进行编号，但录入计算机时送检的38号检材录入顺序为第16包检材，故系统默认标号为38号的检材为16号，即鉴定文书中编号为16号的检材鉴定结果实为38号检材鉴定结果；因两名嫌疑人进入审讯时，两间审讯室审讯用的计算机及笔录软件几乎同时开启并记录开始时间，故出现两份笔录开始时间冲突，左某某讯问笔录实际开始时间为22时50分。6、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前六次笔录均承认贩卖毒品，称因贩卖毒品K粉、冰毒和麻古被抓。此前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拘役六个月。第一次笔录系在被抓当晚22时8分至46分所作，称头上伤口是被抓时拼命挣扎摔破了头，伤口已到医院治疗包扎；第二次至第四次笔录是在深圳市武警边防医院所作，第五、六次笔录是在深圳市第一看守所所作，均承认贩毒，称其被提取指纹后从三楼洗手间窗户跳下楼想逃跑，结果摔在地上被送到医院，身上多处骨折。因为其知道自己贩毒数量时间长量也很大，现在被抓住肯定出不来了，所以想拼命逃出去。从押着其做指纹信息时就开始想如何逃出去了。其从2011年10月份开始从耿哥处（也叫“山哥”，电话13790411678）买冰毒，12月份开始耿哥让其帮忙卖毒品，这样截止到被抓时就一直帮耿哥卖毒品，自己吸毒，想要卖毒品赚点钱。被抓时在其住所缴获的毒品是10月16日一个叫伟二（电话15338744446）向其订的货。该批货是其跟耿哥电话联系后到深惠公路XX高速公路入口旁边的公交站台跟耿哥取货250克冰毒，耿哥并说伟二会跟其电话联系，其把毒品给伟二，伟二会给其5万元，其只要给耿哥4.5万元，剩的5000元是给其的好处费。其回家后称了一下有300克，并将这300克冰毒放在最里面那个小房间的茶几下第一个抽屉。伟二后来说过几天安排人过来拿货。10月22日下午五时许被伟二及一个陌生的电话吵醒，其回了伟二，伟二说会让他的朋友来拿，其便回了那个陌生的未接电话（15989558289），其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因为这个人和伟二来拿过两次货，其就让对方到其家里，其在楼下等到对方后到带到家里将冰毒拿出来，当面称好250克交给对方，顺便送给他一小包K粉，对方给其5万元，并要了一把梅花钳子将带来的音箱后盖打开，把250克冰毒放进音箱组装好，再放进箱子装好后才离开。其在家里把钱收好后准备下楼吃饭，走到一楼就被抓了。其每次找耿哥取货都是开自己那辆车牌号粤BT7XX9丰田车。布吉XX路XX巷X号XX房是其租的房子；被抓时查获的毒品有些是从其身上搜出来的，有些是从其家里搜出来的；大概有冰毒300多克，K粉100多克，麻古30多粒。其是用1372888XXX4的号码和另一手机号码和耿哥、伟二、左某某联系的。从其身上和住处一共搜出大概五六百克，有三百多克冰毒，剩下的是K粉和麻古。第七次笔录开始否认贩毒，称只是向耿哥买毒品，不想向任何人贩卖。车是向一个女的买的二手车。2012年10月22日22时40分至23时5分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左某某就是伟二委托来买冰毒的男子；2012年10月23日对从其家中、随身携带的挎包中缴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编号为4至15），并逐一指认了毒品所藏的具体位置；2012年11月3日指认XX巷X号就是其租住楼的门牌号，五楼最里那间房门就是其租住的房屋门，并对其房间进行了辨认。7、被告人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安机关有五次笔录，均承认帮伟二从阿佳（阿家）处购买到冰毒后准备通过其工作的优速快递寄给伟二即被抓。具体经过是2012年10月19日下午，伟二打电话给其称有急事回老家（好像是山东乳山），让其到阿佳那里拿冰毒后通过物流快递给他。10月22日下午，其到翠竹路找阿伟叫“海波”的朋友拿了5.3万元，然后电话联系阿佳，阿佳没接电话，过了约一个小时才回其电话，其告诉阿佳说阿伟让其找他拿东西，阿佳就让其快点去他家，其到阿佳在布吉的家里后付给阿佳5万元，阿佳就拿了三袋冰毒在电子称上当着其面称并说刚好250克，然后就让其和他用螺丝刀拆音箱，将冰毒装进音箱里，装好后阿佳拿出一袋K粉让其带给阿伟，其拿好东西刚下楼就被抓了。其是优速物流的仓管员，准备第二天通过优速把毒品发货给伟二。其之前有替阿伟通过物流发毒品，一次是发到山东，一次是发到佳木斯，但这两次都是阿伟自己去取完货后再交给其的。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运输。阿伟叫贾政伟；其之前跟阿伟见过阿佳，也知道阿佳是做毒品的。自己有两个手机，一个是1375109XXX3，另一个号码忘记了，是用来和阿伟、阿佳联系交易用的，是前两天才开的。阿佳真名陈某某。当时房间只有阿佳一个人。其没有获利，只是帮伟二拿货，之前是伟二和阿佳联系好的，拿了250克冰毒和一包Κ粉，共5万块钱。五楼尽头的房间就是陈某某的。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就是阿佳；对所购得的四包毒品（编号1、2、3、38）进行了辨认，并对交易毒品的房间位置（即五楼楼道尽头处）、房间进行了辨认。8、物品勘查记录，证明边防支队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诺基亚手机（1372888XXX4）、三星手机（1369988XXX0）的通讯录、已拨打电话等情况进行勘查。9、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疑似毒品收条、毒品送交清单收字（2012）年第0020508号，证明2012年10月23日收到边防支队查获的涉案疑似毒品。10、综合楼租赁合同、租房合约、租房押金收据，证明莲花路101号505房承租人为陈某某。1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左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有多次通话，10月15日至22日被告人陈某某与伟二（1533874XXX6）有多次通话，案发前至案发当天，被告人左某某与伟二有多次通话。12、被告人陈某某、左某某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1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暂不予收押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显示犯罪被告人左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邮寄通知其家属，于同年10月25日经决定延长拘留期限至同年11月22日；犯罪被告人陈某某于2012年10月23日因新发外伤需手术治疗被深圳市第一看守所暂不予收押，因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于2012年10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于2012年11月19日解除监视居住，于2012年11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邮寄通知其家属。14、证人周某洲的证言，证明侦查人员在住其楼下XX房的阿佳家里搜出毒品。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就是阿佳。15、证人周某扬的证言，证明其向崔某箫租赁布吉百花一路东九巷4号，听说租住XX房的租客陈某某被抓，其他情况不知道。XXX房的租客就是被抓的陈某某，XX房租客是个女的，一直住该处帮其打理收租，房间也没有更换过门牌号码。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帮老乡周某扬打理物业，陈某某住在上五楼后最尽头靠近莲花路的那间房。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17、鉴定意见即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的检材（边防支队送检，入库收条编号20508）进行鉴定，认定：从1号检材（102克）、2号检材（101克）、3号检材（50.02克）、4号检材（19.92克）、6号检材（2.12克）、7号检材（4.06克）、9号检材（19.22克）、11号检材（36.25克）、13号检材（0.81克）、14号检材（0.91克）、15号检材（0.45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5号检材（3.65克）、12号检材（0.85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8号检材（46.52克）、10号检材（259克）、16号检材（41.59克）中均检出氯胺酮，即共检出甲基苯丙胺336.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4.5克；检出氯胺酮347.11克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在5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左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运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数量在5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左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拘役，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又故意犯罪，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左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被告人左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三、缴获的毒品688.37克、现金人民币5.5万元、作案工具手机四部、电子秤一个、茶叶盒一个、黄色圆球状物体一个、修饰盒一个、铁制紫色小盒一个、挎包一个、钱包一个、银行卡两张、音箱一部，予以没收；蓝色丰田威驰小汽车一辆、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个、居民身份证两张，发还权利所有人。宣判后，陈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证据来源不合法，应依法排除，侦查机关没有对原审法院的补充侦查函作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2、陈某某只是吸食毒品，从没有贩卖毒品；3、所有的口供来源不合法，所有口供不是陈某某所说，都是在陈某某做完手术后，神志不清下签署所有口供；4、本案所说的XX房间是陈某某居住，其房间租赁合同、租房合约都是假的，要求做笔记鉴定：陈某某从未居住该房间。5、陈某某没有口供所说的逃跑，是因当晚被打破了头，失血过多，还有当晚吸食毒品过量，产生幻觉，才从楼上摔下来；6、证据之间、法律文书之间相互矛盾：本案毒品外包装与陈某某指纹没有比对：案件中提及的挎包及住处的毒品数量相互矛盾；办案机关提交的证据表明疑似毒品为16包而左某某却指认38号毒品是从其手持音箱中查获。7、所有涉案毒品来源都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本着疑罪从无的司法理念，改判陈某某无罪。左某某上诉提出：1、其未从毒品中获利，因此不是故意犯罪。2、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社会危害，可以从轻处罚。3、其刚拿到毒品就被抓获，属犯罪未遂，或非法持有毒品。4、其去时并不知详情，因是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第6点、第7点意见，本案所有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的，对于证据之间的矛盾之处，侦查机关也都作了情况说明，来源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对于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意见，经查，陈某某在侦查阶段作的六份有罪供述笔录，一份是在深圳市公安局边防支队拘留所做的，三份是在医院做，二份是在看守所做，该六份笔录均有陈某某本人的签名，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所有笔录不是陈某某所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认定龙岗区布吉街道XX街XX巷X号XX房为陈某某租住的证据，陈租房合同外，还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也有同案人左某某的指认，陈某某本人在侦查机关对自己住在该XX房的事实供认不讳，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陈某某上诉否认居住在案发现场的XX房没有依据。对于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陈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陈某某、左某某的多次供述，当场缴获的毒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陈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某某及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陈某某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某某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左某某上诉提出其不是故意犯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左某某提出的第2点上诉意见，左某某在一审时已提出，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现上诉再以此为由要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左某某提出其属于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经查，左某某已在陈某某处将毒品藏匿在音箱，并从陈某某处将毒品带离准备发货，公安机关是在其运输的途中将其抓获并查获毒品，因此，其行为属运输毒品既遂。对于左某某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左某某直接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在运输毒品的犯罪中，不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左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左某某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正  茂审 判 员 杨  爱  云代理审判员 何  远  彬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海燕（兼）《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