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历商初字第2002号 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郭玉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春凤，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丞煜，山东德义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俞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洪亮，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汝辉，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萃城公司”）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徐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2年11月14日受理后，被告南京徐工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提出管辖权异议。2013年5月2日，本院出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南京徐工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南京徐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恢复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对涉案的混凝土搅拌车的罐体几何容积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依法中止诉讼。2014年7月9日，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作出测定报告，本案恢复诉讼程序，并于2014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春凤、赵丞煜，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洪亮，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汝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诉称，2011年5月23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军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向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购买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生产的型号为NXG5250KGJB3的混凝土搅拌车20辆（后经双方协商变更为10辆），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价款。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交付了10辆型号为NXG5250KGJB3的混凝土搅拌车。该批车辆投入使用后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包括空调压缩机支架固定螺丝断在机壳里、后桥V型拉杆固定螺丝断裂导致后桥位移严重磨损轮胎钢圈、钢板断裂、中桥整体断裂、轮胎整体非正常老化报废等问题，其中最为严重的一次是2011年11月14日的中桥整体断裂事件，造成了左侧轮胎和轴头整体分离出车体，叉坏一条轮胎、车辆差一点倾翻的严重后果。此次事件后，其他车辆也发生了中桥整体断裂和其他问题。为此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于2012年3月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查询才注意到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出售的该型号车辆严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车辆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曾多次找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南京徐工公司协商解决此事，但是两被告根本不予解决。为此，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二被告为原告济南萃城公司退车；2、二被告赔偿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2011年5月23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军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军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处购得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制造的生产型号为NXG5250KGJB3的车辆，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按照12立方的上装规格出卖该型号车辆； 证据2、公证录音，证明被告南京徐工公司按照12立方的规格出卖该型号车辆； 证据3、涉案车辆宣传彩页，该份证据由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印刷，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取得，证明二被告均对涉案车辆出售宣传为12立方； 证据4、改装车产品技术参数，该份证据由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自信息产业部调取取得，证明涉案车辆规格为4.76立方； 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汽车行业标准混凝土搅拌运输车技术条件和实验方法QC-T667-2010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混凝土搅拌运输车GB-T26408-2011，证明二被告生产销售的混凝土搅拌车严重违反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 证据6、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有关费用及损失计算明细表，金额为5960588.55元，证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为此产生的费用及损失情况； 证据7、2011年8月15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相关材料一宗，证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购车款支付方式为融资支付，并且融资款已经支付完毕，涉案车辆的出卖人为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2013年9月30日的收据上收款事由是写明“合同结束款”，说明原告已经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 证据8、完税凭证10份（计329910元）、保险发票20份（交强险30300元和商业险108189.1元）、公证处发票2份（计2880元）、车辆上牌照等相关发票10份（计2050元）、检测费用发票10份（计1000元）、检测费用发票3份（5000元、14500元、1500元、3张共计201000元），证明原告购车产生的相关费用； 证据9、原告与山东建泽混凝土有限公司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轮胎造成损失报告，证明原告因被告车辆不合格产生的租金损失； 证据1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2）丰民初字第16667号民事裁定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2）二中终字第19078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作为车辆的购买方，具有起诉二被告的资格； 证据11、车辆行驶证原件2份、所有权转移证书、车辆的注册登记信息各10份，证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 证据12、汽车公路运送交接单，证明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向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交车； 证据13、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的总付款明细表，证明济南萃城公司向融资租赁公司的付款情况； 证据14、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与山东建泽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 证据15、随车的使用说明书1份，说明书中记载了生产的车辆符合国家标准； 证据16、鉴定报告1份，证明涉案罐体容积不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 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辩称，1、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我方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就此事在北京丰台区人民法院诉讼过，二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我方从没有向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交付过任何车辆，我方之所以形成所谓的买卖关系，完全是由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为其提供融资的平台，双方在《工业品买卖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第11条），当时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没有资金，想融资，原告公司有两个股东，一个是郭玉军，另一个姓张，第二个股东是徐工集团项下的一个进出口部门离职经理，当时是基于朋友关系签的这份合同，当时签了三份。即使这样，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也没有按此合同向我方付款，只付了前期的15%，剩下的钱我方没有收到。前期的15%在原来的诉讼中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已经承认由郭玉军汇给了徐工集团下属的融资租赁公司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显示，这个车是本案原告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购买的；2、诉状中提到该车出现质量问题，我方认为涉及车辆的质量问题，应有证据证明，到目前为止，我方没有看到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向相关部门申请鉴定的申请，也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部门出具的具有排他性质的鉴定结论；3、合同责任属于过错责任，在本案中，我方是被动介入销售环节，车辆的前期40万元首付款经我公司法定代表人转交给案外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我方并未介入其他环节，因此，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理论依据。 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南京徐工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的要求是退换车辆，选择退换车辆，应当向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所以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本案原告也不具备要求被告更换车辆的事实依据，根据北京法院审理查明的情况，原告方仅仅是这10台混凝土搅拌车的租赁方而不是所有方，仅能根据融资租赁合同中享有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并不是搅拌车的所有方，所以原告无权提出要求退换车辆，只能向融资租赁的另一方主张权利；3、关于质量的要求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的意见一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23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军与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郭玉军自北京徐工海虹公司购买型号为NXG5250KGJB3的混凝土搅拌车20辆，单价为38.6万元，总金额为772万元，上装规格为12立方；交货时间、地点约定为，2011年5月5日交5台，5月31日交15台，济南交车；公路运输，卖方负责运输费用；首付款15%（即￥1158000.00）+5%（即￥386000.00）保证金，合同签订后付肆拾万元（￥400000）定金，再付壹佰壹拾肆万肆仟元整（￥1144000.00），余款陆佰伍拾陆万陆仟元整（￥6562000.00）采用融资租赁方式付款，具体按买受人与融资租赁公司签订的合同执行。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支付40万元，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称在收到40万元后，依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指令付给了融资租赁公司，原告称是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虹自行将40万元打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账户，并称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将车款全部交付给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但对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将车款全部交付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的陈述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陈述，上述合同签订后，将购买的混凝土搅拌车的数量变更为十辆，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南京徐工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 2011年8月15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为承租人（乙方）、案外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为出租人（甲方）签订编号为XGRZ-08-201108-0169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人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设备，即品牌为“徐工”、型号为NXG5250KGJB3的混凝土搅拌运输车10台，单价为38.6万元，设备总价款为386万元，并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对租赁设备的选择负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对租赁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配置和数量、交货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出卖人商定；起租日为租赁设备正式交付日；租赁期限自正式交付之日起24个月，即24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1年8月20日；若出卖人违约，包括但不限于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质量瑕疵等情况，甲方不承担责任，由乙方向出卖人索赔；本合同签订时，甲方即将对生产厂商的索赔权转移给乙方，乙方同意，即使出现前款情况，无论其是否能够通过索赔得到补偿，也无论索赔是否在进行中，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承租期内，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根据我们国家目前的机动车辆上牌照管理规定，为保证乙方使用方便，该租赁设备直接以乙方的名义上牌照，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但租赁设备所有权并不因此转移给乙方；租赁期届满后，若乙方能够按期支付租金，且无违约行为，甲方为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后，设备所有权转移至乙方。 原告提交的被告南京徐工公司汽车公路运送交接单显示，被告南京徐工公司于2011年5月29日交付2台车辆，2011年6月19日交付2台车辆，2011年7月11日交付6台车辆。 涉案车辆交付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军以涉案车辆投入使用后发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多次同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协商未果为由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因《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的实际买受人应是济南萃城公司、郭玉军不是适格原告、郭玉军的起诉不符合民事案件受理条件为由，驳回了郭玉军的起诉；郭玉军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裁定。 2012年11月14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将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南京徐工公司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的费用包括购车交纳款项661810元（其中包括5%履约保证金193000元，保险、登记证押金100000元、1%手续费32810元、GPS安装费50000元、15%首付579000元）；上牌费用492449.1元；公证费2880元（其中包括融资租赁公证费880元，证据公证费2000元）；罐车租金3550080元；营运、停运损失827131.08元；上述费用的利息426238.37元。 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山东建泽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签订的《设备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涉及的租赁设备名称为混凝土搅拌车，设备规格型号为12m3，设备生产厂家为徐工汽车有限公司10台、山东鸿达建设机械有限公司5台；租赁起租日为租赁物件验收交付当日，租期36个月，租金为15000元/月台，该合同第十二条补充条款约定，车辆的起租日，其中5辆车从2011年5月9日开始计算，另外10辆车从2011年7月11日开始计算。 2013年1月9日，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与被告山东建泽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因济南萃城公司提供的罐车鲁A19939、鲁A19913出现故障，已无法投入使用，双方均确认自2012年8月20日已解除上述两辆罐车的租赁关系，上述两辆罐车的实际租赁期间为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31日，共使用15个月，双方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罐车数量自2012年8月20日调整为13辆。 庭审中，被告南京徐工公司认可涉案的NXG5250KGJB3混凝土搅拌车是其公司生产，并陈述该车辆执行的是国家标准，但在本院要求后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关于涉案车辆生产执行标准的材料或涉案车辆合格的其他证据。 根据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2014年7月9日出具的《混凝土搅拌车罐体几何容积测定报告》显示，型号为NXG5250KGJB3的混凝土搅拌车，根据GB/T26408-2011第4.1款，该车总质量为25t,根据GB/T26408-2011第5.1.8款及QC/T667-2010第4.1.15款，最大总质量为25t的搅拌筒几何容积（即罐体几何容积）应小于等于11.6m3。在不考虑蝶形封头几何容积的前提下，该搅拌运输车罐体的几何容积（19.00m3）仍超出GB/T26408-2011及QC/T667-2010的要求，因此鉴定结论为型号为NXG5250KGJB3，上装总成编码为001194JB20110511、车辆识别代号为LC1HMMBF7B0000677的混凝土搅拌车罐体几何容积不符合GB/T26408-2011及QC/T667-2010的要求。 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称罐体容积和罐体搅拌容积不是一个概念，但在本院要求后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关于涉案车辆罐体容积与罐体搅拌容积区别的书面材料。 另查明，2013年10月8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济南萃城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证明承租人济南萃城公司已按照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XGRZ-08-201108-0169号《融资租赁合同》，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按照合同约定，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将涉案的十辆混凝土搅拌车的所有权转移给济南萃城公司。 庭审中，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主张只追究生产者的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庭审中原告主张本案应为产品质量纠纷，并主张只追究生产者的责任，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确定本案的案由应为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在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生产者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被告北京徐工海虹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 被告南京徐工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生产者，自认涉案车辆生产执行的是国家标准，但未提交书面的关于涉案车辆生产执行标准的相关材料或涉案车辆合格的其他证据。结合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2014年7月9日出具的《混凝土搅拌车罐体几何容积测定报告》，“型号为NXG5250KGJB3、上装总成编码为001194JB20110511、车辆识别代号为LC1HMMBF7B0000677的混凝土搅拌车罐体几何容积不符合GB/T26408-2011及QC/T667-2010的要求”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向原告济南萃城公司交付的涉案车辆不符合国家标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关于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被告南京徐工公司退车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不符合国家标准，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退车，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退车款，原告济南萃城公司称涉案车辆单价为人民币38.6万元，涉案的十辆车总价款人民币386万元，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交涉案车辆价款的其他证据，因此，被告南京徐工公司应向原告济南萃城公司退还的购车款为人民币386万元，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应将涉案车辆退还被告南京徐工公司。 对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起诉的购车交纳款661810元，因其无证据证明是向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直接交付，因此对其要求被告南京徐工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要求被告南京徐工公司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对鲁A19939、鲁A19913两辆罐车的停运损失，原告济南萃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其与案外人山东建泽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签订的《设备租赁合同》及2013年1月9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车牌号为鲁A19939、鲁A19913的混凝土搅拌车的租赁期限为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31日，该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被告南京徐工公司的交车时间明显不符，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停运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可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 对原告济南萃城公司起诉的要求被告赔偿上牌费用、公证费、罐车租金、营运费、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济南萃城公司未提交证明证明该部分费用是因被告南京徐工公司提供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因此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退还购车款人民币386万元；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在退还上述购车款后五日内，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上述涉案车辆退还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由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在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处运回，费用由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自理； 二、驳回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80元，由原告济南萃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280元，由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400元；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由被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浩 人民陪审员  赵书静 人民陪审员  鲍士海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