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3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鑫和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王仁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兴宏，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同娣，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梁茵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祖锋，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鑫和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之鸟公司）因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后，鑫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九张音乐专辑中收录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的权利状况及其法律状态。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01/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今儿个高兴、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回家、长城长、前门情思大碗茶、中国大舞台、我们就是黄河泰山、今夜难眠。《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贰）》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14/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同桌的你、涛声依旧、月满西楼、一封家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ISRCCN-A01-95-655-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4首：长城谣、松花江上、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游击队歌、保家乡、铁蹄下的歌女、二月里来、毕业歌、歌唱二小放牛郎、梅��曲、保卫黄河、卖报歌、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和老百姓。《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肆）》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ISRCCN-A01-95-655-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大红枣儿甜又香、延安颂、大刀进行曲、黄河颂、五月的鲜花、酸枣刺、思乡曲、只怕不抵抗、热血歌、嘉陵江上、牺牲已到最后关头、黄河怨。《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高天上流云、思念、月亮走我也走、我爱你中国、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拾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别说。《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捌）》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为你、说好的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真的好想你、重温一次童年、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玖）》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0036-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亲亲的茉莉花、飞天、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美丽的机缘、为我们今天喝采、弯弯的月亮、灯火阑珊处有你、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上述音乐专辑中《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有：1.《祝你平安》；2.《走四方》；3.《春天的故事》；4.《今儿个高兴》；5.《万事如意》；6.《说句心里话》；7.《纤夫的爱》；8.《长城长》；9.《前门情思大碗茶》；10.《中国大舞台》；11.《我们就是黄河泰山》；12.《今夜难眠》；13.《九月九的酒》；14.《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15.《摇太阳》；16.《牵挂你的人是我》；17.《情哥去南方》；18.《笑脸》；19.《寂寞让我如此美丽》；20.《中华民谣》；21.《梦里水乡》；22.《同桌的你》；23.《涛声依旧》；24.《月满西楼》；25.《一封家书》；26.《好人一生平安》；27.《少年壮志不言愁》；28.《信天游》；29.《我爱你塞北的雪》；30.《驼铃》；31.《故乡情》；32.《牡丹之歌》；33.《军港之夜》；34.《游子吟》；35.《十五的月亮十六圆》；36.《风雨兼程》；37.《我祈祷》；38.《妈妈的吻》；39.《黄土高坡》；40.《今天是你的生日》；41.《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42.《爱的奉献》；43.《吐鲁番的葡萄熟了》；44.《高天上流云》；45.《思念》；46.《月亮走我也走》；47.《我爱你中国》；48.《大海啊故乡》；49.《童年的小摇车》；50.《烛光里的妈妈》；51.《太阳岛》；52.《问候你》；53.《九妹》；54.《妹妹等等我》；55.《傻妹妹》；56.《九拾九朵红玫瑰》；57.《九九女儿红》；58.《暖我一生的你》；59.《绿叶对根的情意》；60.《人面桃花》；61.《红红的蝴蝶结》；62.《缘份的事》；63.《我想去桂林》；64.《为你》；65.《说好的秋天就回来》；66.《感谢》；67.《大花轿》；68.《真的好想你》；69.《你���里下雪了吗》；70.《祝酒歌》；71.《老水牛》；72.《谁能告诉我》；73.《让你知道我的心》；74.《等的就是你》；75.《蓝蓝的夜蓝蓝的梦》；76.《亲亲的茉莉花》；77.《飞天》；78.《得意洋洋》；79.《阳光灿烂的日子》；80.《守月亮》；81.《放弃我是你的错》；82.《老调陈腔》；83.《为我们今天喝采》；84.《弯弯的月亮》；85.《灯火阑珊处有你》；86.《最后时刻》；87.《哪里有我的家》，共87首涉案歌曲，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肆）》中有：1.《长城谣》；2.《松花江上》；3.《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4.《游击队歌》；5.《保家乡》；6.《铁蹄下的歌女》；7.《二月里来》；8.《毕业歌》；9.《歌唱二小放牛郎》；10.《梅娘曲》；11.《保卫黄河》；12.《卖报歌》；13.《团结就是力量》；14.《军队和老百姓》；15.《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16.《大红枣儿甜又香》；17.《延安颂》；18.《大刀进行曲》；19.《黄河颂》；20.《五月的鲜花》；21.《酸枣刺》；22.《思乡曲》；23.《只怕不抵抗》；24.《热血歌》；25.《嘉陵江上》；26.《牺牲已到最后关头》；27.《黄河怨》，共27首涉案歌曲。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将本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身份证号码××）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与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版号如下：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壹)VCD、ISRCCN-F13-95-315-01/V.J6；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贰)VCD、ISRCCN-F13-95-315-14/V.J6；3.《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叁)VCD、ISRCCN-A01-95-655-00/V.J6；4.《中国音乐电视金曲》(肆)VCD、ISRCCN-A01-95-655-00/V.J6；5.《中国音乐电视金曲》(伍)VCD、ISRCCN-F13-96-347-00/V.J6；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陆)VCD、ISRCCN-F13-96-347-00/V.J6；7.《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VCD、ISRCCN-F13-96-348-00/V.J6；8.《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捌)VCD、ISRCCN-F13-96-348-00/V.J6；9.《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玖)VCD、ISRCCN-F13-97-0036-0/V.J6；10.《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ISRCCN-F13-97-0037-0/V.J6；1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壹)VCD、ISRCCN-F13-97-374-00/V.J6；1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VCD、ISRCCN-F13-97-375-00/V.J6；13.《春天的故事》VCD、ISRCCN-F13-97-321-00/V.J6；14.《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壹)LD、ISRCCN-F13-95-315-01/V.J6。上述音乐专辑中收录有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2014年5月1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自动顺延贰年，顺延次数不限。该授权书所附授权音乐作品包括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2014年6月5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0605A，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协议签署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10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0610A，主要内容为：将《补充协议》（CZN20140605A）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二、被控侵权情况及其他查明的事实。2015年4月8日，中山市威逊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4月9日，中山市威逊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远坚及其他参加人与公证人员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的一建筑物,该建筑物上标识有“壹禾大厦”、“喜歌量贩式KTV”的字样，该建筑物前方有一标识“谊信路”的路牌，公证人员与郭远坚及其他参加人进入该建筑物二楼，一个标识为“212”的房间（公证人员对该处所门面、名称牌匾以及房间情况进行了拍照，照片打印件见公证书附件���），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郭远坚以及其他参加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了该房间进行消费以及现场取证。首先，公证人员对郭远坚携带的摄像机硬盘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清空状态。随后，参加人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依次播放了以下歌曲：1.祝你平安；2.走四方；3.春天的故事；4.今儿个高兴；5.万事如意；6.说句心里话；7.纤夫的爱；8.长城长；9.前门情思大碗茶；10.中国大舞台；11.中国大舞台；12.我们就是黄河泰山；13.今夜难眠；14.九月九的酒；15.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16.摇太阳；17.牵挂你的人是我；18.情哥去南方；19.笑脸；20.寂寞让我如此美丽；21.中华民谣；22.梦里水乡；23.同桌的你；24.涛声依旧；25.涛声依旧；26.月满西楼；27.一封家书；28.长城谣；29.松花江上；30.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31.游击队歌；32.保家乡；33.铁蹄下��歌女；34.二月里来；35.毕业歌；36.歌唱二小放牛郎；37.梅娘曲；38.保卫黄河；39.卖报歌；40.团结就是力量；41.军队和老百姓；42.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43.大红枣儿甜又香；44.延安颂；45.大刀进行曲；46.黄河颂；47.五月的鲜花；48.酸枣刺；49.思乡曲；50.只怕不抵抗；51.热血歌；52.嘉陵江上；53.牺牲已到最后关头；54.黄河怨；55.好人一生平安；56.少年壮志不言愁；57.信天游；58.我爱你塞北的雪；59.驼铃；60.故乡情；61.牡丹之歌；62.军港之夜；63.游子吟；64.十五的月亮十六圆；65.风雨兼程；66.我祈祷；67.妈妈的吻；68.黄土高坡；69.今天是你的生日；70.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71.爱的奉献；72.吐鲁番的葡萄熟了；73.高天上流云；74.思念；75.月亮走我也走；76.我爱你中国；77.大海啊故乡；78.童年的小摇车；79.烛光里的妈妈；80.太阳岛；81.问候你；82.九妹；83.妹妹等等我；84.傻妹妹；85.九拾九朵红玫瑰；86.九九女儿红；87.暖我一生的你；88.绿叶对根的情意；89.人面桃花；90.红红的蝴蝶结；91.缘份的事；92.我想去桂林；93.为你；94.说好秋天就回来；95.感谢；96.大花轿；97.真的好想你；98.你那里下雪了吗；99.祝酒歌；100.老水牛；101.谁能告诉我；102.让你知道我的心；103.等的就是你；104.蓝蓝的夜蓝蓝的梦；105.亲亲的茉莉花；106.飞天；107.得意洋洋；108.阳光灿烂的日子；109.守月亮；110.放弃我是你的错；111.老调陈腔；112.为我们的今天喝采；113.弯弯的月亮；114.灯火阑珊处有你；115.最后的时刻；116.哪里有我的家。郭远坚对上述一百一十六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摄像所得视频文件刻制成光盘后封存，作为本公证书的附件。参加人取得该营业场所出具的加盖有“广州市鑫和餐饮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电子）》发票联一张、POS签购单一张、消费明细单一张。2015年4月23日，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做出（2015）粤中凤翔第627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公证人员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的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POS签购单、消费明细单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证物袋所封存的光盘中的视频文件为现场对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拍摄后刻录所得，与现场的实际情况相符。经核对，上述116首歌曲有两首有重复播放，实际播放歌曲为114首。菜之鸟公司主张合理费用共计9388元，其中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700元，知识产权代理费2300元，取证消费190元，交通、餐饮、住宿费198元，并提交了知识产权代理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发票号码为05881324）、（2015）粤中凤翔第627号公证费的电子票据（金额700元）及住��费、餐饮费、公证消费小票。另，菜之鸟公司于庭后提交书面说明，证实上述114首歌曲中有9首歌曲与其享有著作权作品不一致，分别为：《我们就是黄河泰山》《同桌的你》《涛声依旧》《歌唱二小放牛郎》《团结就是力量》《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高天上流云》《飞天》《灯火阑珊处有你》。经核对：上述公证书附件光盘收录的涉案87首歌曲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中收录的87首歌曲同名歌曲中有9首画面不相同，分别为：《我们就是黄河泰山》、《同桌的你》、《涛声依旧》、《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高天上流云》、《我爱你中国》、《真的好想你》、《飞天》、《灯火阑珊处有你》；收录的其余同名78首歌曲的词、曲、音源、画面相同。上述公证书附件光盘收录��涉案27首歌曲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叁）（肆）》中收录的27首歌曲中共有3首歌曲画面不相同，分别为：《歌唱二小放牛郎》、《卖报歌》、《团结就是力量》，其余24首同名歌曲的词、曲、音源、画面相同。另查,鑫和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齐富路自编31号二楼，经营范围为中餐服务、西餐服务、自助餐服务、快成服务、冷热饮品制售，成立于2011年8月17日，注册资本10万元。以上事实有《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公证书》及封存实物、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是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的性质及其相关著作权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本案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中收录的涉案《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专辑封面有明确的制作者，歌曲作品中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上述音乐专辑收录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歌曲属于音乐电视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菜之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外包装上均载明的版权声明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可以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根据《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的记载，贵州四达音像公司通过授权将上述权利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再将上述权利转让给菜之鸟公司，结合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的《版权证明》,菜之鸟公司的证据已经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菜之鸟公司享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中收录的涉案《祝你平安》、《走四方》等8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另外，本案菜之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肆）》外包装上均载明的版权声明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故该两张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应为中国唱片总公司，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虽然根据菜之鸟公司提交的《版权证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将上述两张音乐专辑的相关著作权授权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但基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并不是该两张音乐专辑的著作权利人，故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并不能基于该声明享有两张音乐专辑的相关著作权，菜之鸟公司也不能基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的转让取得该两张音乐专辑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举证期限内，菜之鸟公司无提供其它充分证据证明该司取得两张音乐专辑收录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故一审法院对菜之鸟公司主张其享有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肆）》中收录的《长城谣》、《松花江上》等27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张相关著作权，不予确认。本案的焦点之二是鑫和公司点播机中存储的被控侵权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87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侵害了菜之鸟公司享有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2015）粤中凤翔第627号《公证书》对鑫和公司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过程进行了公证，消费发票加盖有“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上述公证书内容予以确认。根据比对，封存光盘中所存储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78首歌曲与菜之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收录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78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内容基本一致，举证期限内，鑫和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78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复制权并已经支付报酬，故一审法院认定鑫和公司未经涉案《祝你平安》、《走四方》等78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的行为，侵害了菜之鸟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款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鑫和公司侵权形式表现为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属于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作品，不属于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并未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菜之鸟公司主张的侵害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予以驳回。本案的焦点之三是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菜之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和公证取证消费的费用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律师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和代理费等费用虽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并未证明仅针对本案发生，故一审法院结合其他关联案件，对上述费用予以酌情支持。因菜之鸟公司、鑫和公司均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明损失或获利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根据鑫和公司使用作品的方式和规模、经营时限、经营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主观过错以及菜之鸟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理费用（律师费）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600元，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共78首，故鑫和公司共应赔偿菜之鸟公司46800元（含合理开支）。鑫和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审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深圳菜���鸟唱片有限公司享有的音乐电视作品《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今儿个高兴》、《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长城长》、《前门情思大碗茶》、《中国大舞台》、《今夜难眠》、《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月满西楼》、《一封家书》、《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思念》、《月亮走我也走》、《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拾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的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亲亲的茉莉花》、《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为我们今天喝采》、《弯弯的月亮》、《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共78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之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二、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6800元（含合理开支）。三、驳回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24元，由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负担2167元，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57元。鑫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鑫和公司的经营以自助餐为主，其系借助喜歌KTV包房经营自助餐，故其不存在侵权行为。而且喜歌KTV已取得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许可，获得上述歌曲的使用权。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菜之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菜之鸟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理由为：1.公证书及鑫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喜歌KTV在上诉人经营的场所内，顾客在喜歌KTV消费后，由鑫和公司收取款项并开具发票，可见鑫和公司参与喜歌KTV的经营，并在其经营的喜歌KTV内复制、放映侵权音乐作品，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无证据显示鑫和公司已经获得了天合文化的授权，而且菜之鸟公司并无将歌曲委托给天合文化管理，因此鑫和公司是否获得其他版权公司的授权不影响侵权行为的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8月19日，菜之鸟公司以著作权受侵害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鑫和公司立即停止对《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4首音乐电视作品实施复制、表演、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2.鑫和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36800元；3.鑫和公司赔偿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9388元；4.鑫和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再查明，《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贰）》音乐专辑封底显示的内容除包括一审法院查明的内容外，还注明���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联合制作”的字样；《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肆）》音乐专辑除包括一审法院查明的内容外，还注明“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摄制供版；《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音乐专辑封底显示的内容除包括一审法院查明的内容外，还注明“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摄制供版”的字样。在本案二审期间，鑫和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广州市壹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娱乐经营许可证》，用以证实喜歌KTV由广州市壹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经营。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作为甲方，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广州市壹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以及广州市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出具的发票，用以证实喜歌KTV已经获得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菜之鸟公司质证认为：广州市壹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与鑫和公司是重合的，股东与鑫和公司的部分股东也是重合的，顾客在喜歌KTV消费由鑫和公司收取款项，可见鑫和公司与广州市壹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是共同经营喜歌KTV的。另外，鑫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经获得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本院认为，根据鑫和公司的上诉意见及菜之鸟公司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案二审的关键问题之一是菜之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11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音乐专辑的封底显示由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并注明“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上述声明本应认定中国���片广州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版权所有人，享有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但根据菜之鸟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版权证明》可认定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仅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出版单位而非著作权人，因此，上述音乐专辑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由制片人享有著作权。《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音乐专辑的封底注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联合制作”，在没有证据证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与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栏目对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属作出明确划分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与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栏目作为共同制作人对上述音乐专辑共同享有著作权。《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陆）》音乐专辑封底注明中央电视台《东���时空》摄制供版，根据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在上述音乐专辑中的所负责的工作仅为摄制，不能以此认定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为上述音乐专辑整体的制作人，不足以认定该栏目对上述音乐专辑享有著作权。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应当认定为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捌）（玖）》音乐专辑封底注明由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依法应当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对上述音乐专辑享有著作权。根据菜之鸟公司提交的贵州四达音像公司1997年6月16日出具的《版权证明书》、菜之鸟公司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授权书》、2014年6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补充变更协议》可证实，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将其享有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伍）（陆）（柒）（捌）（玖）》音乐专辑的著作权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再将其取得的著作权转让给菜之鸟公司，菜之鸟公司依法取得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对上述音乐专辑所享有的包括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在内的著作权利。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中央电视台《东西南北中》栏目作为《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将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转让给菜之鸟公司或授权菜之鸟公司代为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因此，菜之鸟公司并不享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完整的著作权，其在上述音乐专辑所享有的著作权的权利范围也不明确，故菜之鸟公司以其名义在本案中主张《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的著作权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肆）》音乐专辑的封底注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发行，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对于版权归属已作明确的宣示，一审法院认为该两张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为中国唱片总公司，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将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转让给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故菜之鸟公司并不能基于其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签订的本案合同而取得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并非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其就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权属作出版权属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的声明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上述音乐专辑著作权属的依据。综上，菜之鸟公司依法享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陆）（柒）（捌）（玖）》音乐专辑完整的著作权，对音乐专辑中所收录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等56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相关的著作权。本案二审的关键问题之二是鑫和公司是否侵害了菜之鸟公司享有的上述《好人一身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等5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的问题。根据菜之鸟公司提交的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出具的（2015）粤中凤翔第627号《公证书》可证明在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中存储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等56首音乐电视作品与菜之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陆）（柒）（捌）（玖）》所收录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内容基本一致，音源相同。由于鑫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点播机系统上存储并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上述��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已经取得著作权人菜之鸟公司的授权，故鑫和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菜之鸟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至于鑫和公司上诉所提其只是借助喜歌KTV包房经营自助餐，并未实施侵权行为的主张，经查，首先，公证书显示的取证场所与鑫和公司的经营地址相符合，足以证实鑫和公司确实于该址进行实际经营。其次，鑫和公司收取的费用中包括开机费用和餐饮费用，亦可证实KTV点唱与餐饮均为鑫和公司提供服务的组成部分,而且，KTV点唱作为能够吸引消费者到其场所消费的服务内容，不宜与餐饮服务做简单分割。鉴于鑫和公司实际收取了上述费用并出具发票，一审据此认定鑫和公司构成侵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鑫和公司庭审中虽主张该开机费是由广州市嘉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实际收取，其只是代收，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鑫和公司侵害了菜之鸟公司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包括著作权在内的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亦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放映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鑫和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菜之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鑫和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鑫和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和规模、经营时��、经营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主观过错以及菜之鸟公司为本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600元合理。被控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共56首，赔偿总数额为33600元。至于鑫和公司主张的广州市嘉禾喜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已取得合法授权使用涉案歌曲的问题，经查，鑫和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已经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涉案音乐专辑所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管理，鑫和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也不足以证实该授权范围已经包含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菜之鸟公司对此亦不确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唯对《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被上诉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享有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思念》、《月亮走我也走》、《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拾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的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亲亲的茉莉花》、《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为我们今天喝采》、《弯弯的月亮》、《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等56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3600元（含合理费用）；四、驳回上诉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4元，由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负担2584元，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640元（该受理费已由上诉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预交，一审法院不作退回，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同意由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二审案件受理费970元，由广州鑫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姝审 判 员  郑志柱审 判 员  佘朝阳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戴瑾茹书 记 员  冯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