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一。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二。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亚锦，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四。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明亮，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二。上诉人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因与被上诉人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一、李某二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2）湛徐法民一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广恩、审判员刘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俊涛担任记录。上诉人许某，上诉人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亚锦，被上诉人谭某三、谭某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明亮，被上诉人李某一、李某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许某与前夫李某某生育李某一、李某二。李某某生病后，许某带着李某二、李某一一起生活。1979年1月1日，谭某某与许某结婚。婚后共同生育谭某三、谭某四、谭某一、谭某二。现李某二住在徐闻县徐城镇流梅南西二巷1号（以下简称“二巷1号”），李某一住在徐闻县徐城镇木棉树居民村委会33号。许某与谭某某婚后初期，共同经营汽车货运、客运等生意。1977年3月12日，许某向原城南乡（现南山镇）下埚大队冯三队购买一块土地。1990年，许某与谭某某在该地建楼后办理了粤房地证字第26xxx09号（所有权人：谭某某；面积：313平方米）及粤房地证字第26xxx10号（所有权人：许某；面积：341平方米）两个房地产权证。2003年9月起，谭某某、许某共同经营徐闻县爱生小学（以下简称“爱生小学”）。2005年2月2日，谭某某、许某向郑立品购买徐闻县立品中学（以下简称“立品中学”）十分之七的股份，双方签订《徐闻县立品中学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载明：一、转让金额为280000元。学校原与内村园村内七生产队（以下简称“生产队”）签订的合同不变；二、付款方式：签字后的当天，郑立品要将学校的公章及有关一切证件交给谭某某、许某，同时谭某某、许某要付给郑立品140000元，剩下的140000元待郑立品给谭某某、许某办妥变更证件、执照后，于三天内一次性付清，若超期不付清，郑立品罚谭某某、许某10000元；三、郑立品原有关学校的债权债务从签字之日起与谭某某、许某无关，与学校无关；四、学校原与任何机关、单位及个人签订的一切合同，从双方签字之日起终止，若发生合同纠纷、经济纠纷与谭某某、许某无关，与学校无关。（征订课本、资料的协约保留）。签订合同后，谭某某、许某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郑立品无关；五、学校的一切财产要原本保留，任何人不得破坏及搬走，否则按原价赔偿；六、郑立品必须在2005年4月底，给谭某某、许某办好所有有关学校的证件、执照的变更手续，有关办理换证的费用1000元以内，由谭某某、许某负责，1000元以外由郑立品负责；七、双方到徐闻县公证处办理公证书，公证费由双方各负一半；八、签订本协议书的第二天，郑立品给谭某某、许某写一份授权书，或在第一次教职工会上宣布；九、2005年1月份教职工的工资由郑立品负责，与谭某某、许某无关；十、本协议一式叁份，双方各执一份，公证处一份，从签字之日起生效，并受法律保护。违约方要给对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2005年3月13日，谭某某又向另一股东黄斌斌购买十分之三的股份，双方签订《立品中学股份转让协议》，协议载明：黄斌斌将所享有的三个股份转让给谭某某，协议签订后三天内谭某某付给黄斌斌135000元，今后立品中学的所有债权债务与黄斌斌无关。2005年5月29日，谭某某、陈许某（许某）又与生产队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生产队提供面积24.7亩（东西长175米，南北宽74米）的场地以及现有全部建筑物、校内树木给谭某某、许某办学；二、承包期为三十五年（即公元2009年1月至2044年7月）。承包期满，谭某某、许某若有意继续承包，在同等条件下生产队应优先给谭某某、许某继续办学，但谭某某、许某必须提前半年与生产队进行商议，否则承包期满生产队收回全部建筑物及场地、树木等；……六、校址权属。未经国土部门征用前永远属于生产队所有，谭某某、许某如中途提出征用需继续办学，必须按当时地价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并经国土部门办理有关手续。如在二十年前（含二十年），其新建筑物及新购财产（2005年后的建筑物）按物价部门估价的20%归生产队享有；七、此块场地属于借用补偿性质。拟定此地只准办学，不得做其它用地，否则生产队有权收回场地及学校的树木、新旧建筑物、设备等。谭某某生前经营立品中学初中部。谭某某、许某投资建设了爱生小学教学楼一幢共三层9间及立品中学教学楼一幢共四层16间。2007年6月21日，谭某某购置粤GK2086号中型客车一辆及大批教学设备。2007年11月28日，谭某某向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50000元后，信用社划扣谭某某以许某名义存在徐闻县城南信用社徐海八站的股金60000元，用于偿还该笔贷款。许某称其为偿还上述贷款，向李侨、邹成荣、王鸿、何有道、何赤、梁红虹、廖静、琴姐等人共借款530000元，但上述借款人均没有出庭作证。2010年2月11日晚，谭某某不幸被歹徒砍成重伤，生命垂危，谭某三、谭某四一直陪伴在其身边。2010年2月20日，谭某某因抢救无效死亡。谭某三、谭某四称为了抢救父亲共借款177600元，并提供证人谭瑞觉、陈杨旺、谭瑞界、谭祥光、梁美华等出庭作证。基于谭某某与许某当时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上述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先予清偿。谭某三、谭某四提供146641元的抢救费单据。2012年5月17日，谭某三、谭某四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谭某三、谭某四按评估数、按法律规定继承谭某某遗产份额（谭某某的遗产份额有：二巷1号土地与房产的所有权、在该地经营爱生小学的收益及租赁期间产生的收益；立品中学及附属物在剩余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及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粤GK2086号车；城南信用社徐海八所60000元的股权及收益）中应得的份额；二、分割遗产前先偿还夫妻共同债务177600元（抢救谭某某时所欠的债务）；三、由许某、谭某一、谭某二负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追加李某一、李某二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另查明：2008年8月7日起至2011年9月，爱生小学由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共同经营管理。2011年9月后，许某、谭某一、谭某二把爱生小学搬到立品中学一起经营管理，同时把爱生小学原址的土地、房产及设备出租给梁斌。谭某某死后，立品中学曾由谭某三、谭某四经营管理。2010年7月26日，谭某三、谭某四将立品中学移交给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经营管理。双方签订《移交字据》中注明：谭某三、谭某四在2009－2010学年度第二学期经营期间没有任何债务。再查明：经谭某三、谭某四委托评估，评估机构得出如下意见：二巷1号的房屋建（构）筑物价格原值1583000元，净值（现值）1273100元；二巷1号的设备价格原值16000元，净值（现值）8000元；二巷1号的土地使用权净值（现值）1896600元；立品中学的房屋建（构）筑物价格原值4309800元，净值（现值）2698800元；立品中学的设备价格原值126000元，净值（现值）49400元。李某二、李某一、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均称立品中学的粤GK2086号客车（车辆识别代码：LJ16AC3C472007493；发动机号：F30JB700111）已出卖，谭某三、谭某四称该车未出卖，但不申请评估该车。又查明：谭某三、谭某四原审庭审时放弃继承如下财产：一、爱生小学及其租赁期间的收益；二、立品中学及其附属物在承包期限内的收益；三、粤GK2086号客车。原审法院审理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谭某某于2010年2月20日死亡，有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病人死亡通知单予以证明，故继承从2010年2月20日开始。本案争议如下问题：关于如何确定继承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所谓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谭某某的父母已不在世，配偶许某和婚生子女谭某三、谭某四，谭某一、谭某二理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继承，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至于李某二、李某一是否属于与谭某某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的问题，各方当事人意见不一。李某二、李某一虽是许某和前夫李某某所生，但自其前夫生病后，许某一直带着李某二、李某一和谭某某一起生活，直至李某二、李某一结婚成家后才分开，李某二至今仍随许某住在二巷1号，并有徐闻县徐城街道办木棉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予以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李某二、李某一属于与谭某某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李某二、李某一的主张理由充分，予以采信。故谭某某第一顺序继承人有：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关于谭某某的债务问题。谭某某、许某为经营学校，在婚姻期间向信用社贷款350000元。至2012年3月26日止，许某已还清贷款本息。许某抗辩其为还款，共借款530000元，谭某三、谭某四对此不予认可。许某虽提供《借条》予以证明，但出借人并未出庭作证，故许某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谭某某死后，谭某三、谭某四将立品中学移交给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经营管理。双方在《移交字据》中注明：谭某三、谭某四在2009－2010学年度第二学期经营期间没有任何债务，故认定谭某某生前经营学校时，没有欠下债务。谭某三、谭某四主张二人在谭某某抢救期间共借款177600元。谭某某在医院抢救，确需抢救费用，谭某三、谭某四提供了抢救费单据予以证明，借款人也出庭予以证明，故谭某三、谭某四的主张合乎情理，但二人只提供146641元的单据，故认定谭某某与许某的夫妻共同债务为146641元，该笔款项在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关于谭某某遗产范围的问题。爱生小学的土地是许某在与谭某某结婚前购买的个人财产。该地在1995年办理了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8号、08xxxxxxx30号（土地使用权人：谭某某）及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9号、08xxxxxxx31号（土地使用权人：许某）两个土地使用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婚后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应认定为许某婚后处分给谭某某个人的财产。登记在许某名下的土地应认定为许某的个人财产。谭某某、许某于1990年在二巷1号地上建立一幢砖木结构的一层楼和一幢混合结构的二层楼，并于2001年办理了粤房地证字第26xxx09号（所有权人：谭某某；用地面积：313平方米）及粤房地证字第26xxx10号（所有权人：许某；用地面积：341平方米）两个房地产权证。2004年9月30日，房管部门经申请将上述两个房地产权证变更为：粤房地证字第C1XXXX43号（谭某某等二人共同共有）、粤房地共证字第C0XXXX98号（许某等二人共同共有）。上述房屋均是谭某某、许某在婚后共同建造的，属夫妻共同财产。各方当事人对此均予以确认。爱生小学的双人儿童床是夫妻在婚后共同经营学校期间购置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各方当事人对此也均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的规定，夫妻共同财产扣除夫妻共同债务，剩余财产的一半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谭某某的遗产折价为1473729.5元［谭某某名下的土地折价906500元＋（夫妻共有房产折价1273100元＋附着物折价8000元－夫妻共同债务146641元）÷2］。许某、谭某一、谭某二抗辩爱生小学的土地属许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房屋及附着物（设备）是许某与谭某某婚后的共同财产，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根据谭某某、许某与生产队签订的协议，承包期满，生产队收回全部建筑物、场地、树木等。该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故立品中学的房屋及附着物（设备）均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作为谭某某的遗产进行分割。但立品中学的经营权属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谭某三、谭某四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谭某三、谭某四庭审时放弃继承：一、爱生小学及其租赁期间的收益；二、立品中学及其附属物在承包期限内的收益；三、粤GK2086号车。谭某三、谭某四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放弃上述财产的继承权，应予支持。关于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本案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许某、谭某三、谭某四、谭某一、谭某二、李某二、李某一共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各应分得遗产210532.78元（1473729.5元÷7人）。因爱生小学一直由许某管理和使用，为了合理使用不动产，发挥其整体功能，爱生小学的土地、房产及附着物判归许某使用、所有较妥，并由许某分别支付给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谭某一、谭某二210532.7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徐闻县立品中学在租赁经营期间的经营权属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二、被继承人谭某某的个人财产：“徐闻县爱生小学”（徐闻县徐城镇流梅南西二巷1号）［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8号、08xxxxxxx30号］地产与被继承人谭某某和许某夫妻共同财产：（粤房地证字第C1XXXX43号、粤房地共证字第C0XXXX98号）房产所有权及附着物（设备）归许某所有。继承人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谭某一、谭某二应得的遗产份额均为：210532.78元，均由许某支付；三、被继承人谭某某与许某的夫妻共同债务146641元，由许某支付给谭某三、谭某四；四、驳回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三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评估费30000元，共40580元，由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各负担5797.1元。许某、谭某一、谭某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经营权不属于遗产范畴，谭某三、谭某四在原审时放弃继承立品中学的经营权，原审判决立品中学的经营权归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错误；二、二巷1号的土地是许某婚前购买的，虽然其中的部分土地登记在谭某某名下，但整块地仍属于许某的婚前个人财产；三、许某为偿还350000元贷款，向他人高息借款，该些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四、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向原审申请对立品中学进行审计，原审未审计，属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谭某三、谭某四口头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已通知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缴交审计费，其未缴交审计费，导致不能进行审计；二、谭某三、谭某四没有放弃立品中学的经营权；三、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地产应属于其个人财产，而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某一口头答辩称：李某一的答辩意见与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的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李某二口头答辩称：李某二的答辩意见与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的上诉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巷1号土地于1995年办理了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8号、08xxxxxxx30号（土地使用权人：谭某某；面积：313平方米）及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9号、08xxxxxxx31号（土地使用权人：许某；面积：341平方米）两个土地使用权证。谭某某、许某在地上建房后，办理了粤房地证字第26xxx09号及粤房地证字第26xxx10号两个房地产权证后，又在房屋改建后将上述房地产权证变更为：粤房地证字第C1XXXX43号、粤房地共证字第C0XXXX98号（两证的共有权人：谭某某、许某）。再查明：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8号、08xxxxxxx30号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906500元（评估结果含土地出让金）。又查明：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向原审法院申请对立品中学的财务进行审计，原审法院将申请材料移送司法委托小组委托审计后，该小组认为许某、谭某一、谭某二提供的鉴定材料中未见任何质证的财务资料，故不接受该委托。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根据许某、谭某一、谭某二的上诉理由及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一、李某二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谭某某的所有继承人能否继承立品中学经营权的问题。许某、谭某一、谭某二以经营权不属于遗产范畴，谭某三、谭某四在原审时放弃继承立品中学的经营权为由，上诉主张立品中学的经营权不属于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的规定，谭某某的继承人有权继承谭某某对立品中学享有的合法经营权。谭某三、谭某四及谭某某的其他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立品中学的经营权，故原审判决立品中学在租赁期间的经营权属于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许某、谭某一、谭某二上述上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登记在谭某某名下土地的权属问题。许某、谭某一、谭某二上诉主张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属于许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二巷1号土地是许某在与谭某某结婚前购买的，属于许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在许某与谭某某结婚后，该地被分为两部分分别登记在许某、谭某某名下。综合考虑许某、谭某某没有签订过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只归谭某某一方的赠与合同，许某也否认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是其赠与给谭某某个人的财产，且双方婚后在二巷1号土地上建造的房屋也登记为二人共同共有，故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应认定为谭某某与许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为谭某某的个人财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关于登记在谭某某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仍属于许某婚前个人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继承人应分得多少遗产的问题。谭某某的遗产折价为1020479.5元［（谭某某名下土地折价906500元＋夫妻共有房产折价1273100元＋附着物折价8000元－夫妻共同债务146641元）÷2］。许某、谭某一、谭某二、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一、李某二每人应分得遗产145782.79元（1020479.5元÷7人）。至于许某、谭某一、谭某二提出原审法院未对立品中学的财务进行审计，属程序违法的问题，因许某、谭某一、谭某二提供的鉴定材料中没有经质证的财务资料，导致司法委托小组不接受审计立品中学的委托，故许某、谭某一、谭某二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2）湛徐法民一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2）湛徐法民一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徐府国用总字（1995）第0000xx8号、08xxxxxxx30号地产的使用权及粤房地证字第C1XXXX43号、粤房地共证字第C0XXXX98号房产的所有权和附着物（设备）的所有权均归许某享有。限许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谭某一、谭某二145782.79元；三、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2）湛徐法民一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许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46641元给谭某三、谭某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评估费30000元，共40580元，由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许某、谭某一、谭某二各负担579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由许某、谭某一、谭某二负担6580元，谭某三、谭某四、李某二、李某一各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许广恩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俊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