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1刑初275号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虎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宇峰，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南，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超，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谈谈，男，1988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8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古城镇王大行政村前张自然村28[在侦查及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张谈谈冒用了张俊潘的身份信息（张俊潘，男，1986年1月15日，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8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古城镇王大行政村前张自然村28）]。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建成，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海波，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公民身份号码341204198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宁老庄镇付老庄行政村徐竹元**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利锋，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方炼，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飞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方芳，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之飞，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向雁，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张谈谈、徐海波、王某、时飞子、黄之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天伟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七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李虎子（绰号：虎子）、张云南与被告人张谈谈、徐海波在微信上因抢红包的事情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第二天在诸暨市暨阳街道陆村路驿梨花饭店门口斗殴。次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纠集被告人黄之飞、时飞子（绰号：大个）、王某（绰号：大牙）等多人，并由被告人时飞子购买多根木棒作为斗殴工具后，赶到路驿梨花饭店门口。随后，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携带事先准备好的西瓜刀也赶到路驿梨花饭店门口。双方见面后随即发生叉打，后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黄之飞、王某等人持木棒将被告人张谈谈、徐海波打伤。经诸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张谈谈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徐海波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云南、李虎子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张谈谈、徐海波、时飞子、王某、黄之飞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七名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更正被告人张俊潘的真实身份为张谈谈，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时飞子、王某、黄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虎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虎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少基准刑的40%；2、被告人李虎子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李虎子属初犯；4、被告人李虎子对事情的起因作用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虎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云南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云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仅是积极参加者；3、被告人张云南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云南人身危险性较小；5、对方当事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在先。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云南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谈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仅辩解是其主动联系公安局办案民警的，想把事情讲清楚，其系自首。被告人张谈谈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谈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谈谈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3、如被告人张谈谈不构成自首，至少可以认定其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谈谈一贯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谈谈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仅辩解是其和张谈谈一同商量后，主动联系公安局办案民警的，想把他们事情处理一下，其系自首。被告人徐海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海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海波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徐海波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海波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3、被告人王某主观恶性小，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王某真心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时飞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时飞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是：1、被告人张云南叫时飞子购买木棍时，未告诉时飞子买木棍的用途，故被告人时飞子不知道购买木棍的用途；2、证实被告人时飞子到案发现场后，参与斗殴的证据不足，故被告人时飞子不属于本案首要分子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该辩护人同时提出，如法庭认定被告人时飞子构成犯罪，请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时飞子具有的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时飞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其没有参与预谋和现场的斗殴；2、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被告人黄之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之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被告人黄之飞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黄之飞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黄子飞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之飞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检察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扣押物品清单、人口基本信息，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邱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张谈谈、徐海波、时飞子、王某、黄之飞的供述和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二次到诸暨市公安局安华派出所，向办案民警了解案件办理情况，并提出医药费赔偿要求和调解主张，2015年10月12日，该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谈谈、徐海波来诸暨市公安局做伤情鉴定，当日下午二被告人在诸暨市公安局做完鉴定后，被民警传唤至安华派出所进行调查。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提供重要线索，使得本院得以查清被告人张谈谈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期间，一直冒用张俊潘身份信息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王某的供述和辩解、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自首是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无自首情节，理由是：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二次主动到公安机关只是向办案民警了解案件办理情况、提出赔偿医药费主张，并未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投案。2015年10月12日，二被告人系应办案民警要求到公安机关做伤情鉴定，无证据证实其有投案的意图。被告人徐海波、张谈谈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时飞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时飞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时飞子对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对被告人时飞子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因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与被告人张谈谈、徐海波之间的纠纷而起，后上述四被告人便约定时间、地点进行打斗，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张谈谈、徐海波系本案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时飞子、黄之飞受邀积极参与斗殴，属本案的积极参加者，不属从犯。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张谈谈、徐海波、时飞子、王某、黄之飞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虎子、张云南犯罪后能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谈谈、徐海波、时飞子、王某、黄之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提供线索，使被告人张谈谈身份得以查清，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虎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止）；二、被告人张云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止）；三、被告人张谈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0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止）；四、被告人徐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0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止）；五、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八日止）；六、被告人时飞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止）；七、被告人黄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龙华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人民陪审员  石 璐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蒋 朵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