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环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卫顺，男，1981年8月24日生于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毛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乡玉环村下结屯17号。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涨，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14）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于2014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 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莫砾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卫顺及其辩 护人覃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9日下午，被告人谭卫顺驾车拉客路过本自治县下南乡桥山采石场路口时，遇到独自一人走路回家的谭某1，于是谭卫顺叫谭 某某上车，在车上其他乘客都下车后，谭卫顺径直载着谭某1往本自治县县城行驶，途中谭卫顺还停车对谭某1进行猥亵。当天19时许，被告人谭卫顺载着谭某1来到本自治县思恩 镇桥东路金旺旅馆，二人进入该旅馆405号房间后，被告人谭卫顺即将谭某1压倒在床上，不顾其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3时30分许，谭卫顺又将谭某1压在床上不顾其 反抗，又强行与谭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4年1月10日凌晨，谭卫顺再次对还在熟睡的谭某1进行强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卫顺以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谭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 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卫顺辩称，案发前，平常被害人谭某1星期天放学回家就经常搭我的车，彼此相识。案发的当天，被害人搭上我的车回家，但是当车子到达其家门口的公路上时，她也没有下 车，于是我决定带她到环江县城玩，她也没有表示拒绝。当天晚上开房后，是她先拿房卡上去的，当晚我提出发生性行为时，她也没有什么表示，我第一次就把她推到床上欲与其发生 性关系，当时谭某1只对我说“不要搞这样”，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抗，过后发生的两次性行为，她也没有反抗，事后，她父母叫我几次去她家商量处理私了此事情，因她母亲开价要赔 偿四万元，我无法满足其要求，他们才报案。我认为谭某1自愿与我发生性关系，本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我服从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谭卫顺为证实其辩称，申请证人谭某2、谭某3、谭某4到庭作证。 证人谭某3出庭作证，女，中南村松崖屯村民，证实，证实被告人打电话给我，喊我去帮他解决和谭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被告人跟我讲他和谭某1本来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现在发生 了性关系，谭某1不认可我们是男女关系，讲我强奸她。他已经去被害人家某1两次了，协商没下来，因为我和谭某1家关系好，所以喊我去协商。我就喊谭某4和我老公谭某5一起 去的，在被害人的家谭某1的妈妈就讲我也懂法律，孩子还小，就要4万块钱。但是当时被害人说了一句话“我也懂得他没有钱，那这样的话我就要1000元就得了。”但是她妈不 同意，当晚协商不成，我们就回来了。第二天，我女洗澡煤气中毒，我就带她去住院了几天，回来后，我遇见她的父亲，就问那个事情怎么解决，他告诉我已经报案了。 证人谭某4，女，环江县下南乡中南村松崖屯农民，出庭证实，案发当天我坐被告人的车，到时，被告人帮我拿东西下车。当时车里有五六个人，谭某1在车上，坐在副驾驶 上。我下车的时候，她没有下车，也没有说话。我和她没有什么交谈。事后，谭某3及丈夫叫我与他们去被害人的家里与其父母商量赔偿的问题。谭某1的妈讲要4万块钱。后来协商 不下，我们就走了。 证人谭某2，男，环江县下南乡玉环村下开屯人，个体司机，出庭证实，其与被害人系朋友关系，我和被告人一起去被害人家某1。一天晚上我们在我们村长家打牌娱乐，后来被告人 接到一个电话，我就和被告人就到谭某1家，那天被害人不在家，我们就在她家喝酒，没有谈其他。后来星期六被害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又去她家，她妈就说要4万块钱，我们就走 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还证实副司机位是司机位一打开，其就能打开。老人经常坐车都会开的，初中生会开车门，小学生都会开。 对于三位证人的证言，本院认为，三位证人的陈述与本院查证核实的事实基本一致，其所作的证言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可综合全案证据，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辩护人覃涨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的证据是被告人谭卫顺的供述和“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被告人谭卫顺的供述从始至终都说 “被害人”谭某1是自愿性交的，而“被害人”谭某1都说性交是不自愿的，这在证据上是“一对一”。本案被告人谭卫顺与“被害人”谭某1在环江县城金旺旅馆发生了性关系是事 实。辩护人认为，依据案卷中的证据及事实，是不能认定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的。理由如下： 一、被告人谭卫顺供述“被害人”谭某1自愿性交是可信的。 在本案，除“被害人”谭某1说了一句被“按倒”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谭某8“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事实上，因为是自愿，“被害 人”谭某1衣服、文胸、内裤都 没有因强脱而扯烂，身体更没有受到伤害，甚至，被告人谭卫顺还帮“被害人”谭某1购买卫生巾。 二、“被害人”谭某1案卷中的陈述有很多违背事实、违背常理和前后矛盾，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谭卫顺强奸的依据。 综上所述，被告人谭卫顺关于自己与“被害人”谭某1是通奸的供述和辩解合情合理，而“被害人”谭某1案卷中的陈述却有太多的违背事实、违背常理和前后矛盾，讲了太多的假 话，掩盖事实的真相。因此，本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卫顺强奸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谭卫顺无罪。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为环江县下南乡中南村松崖屯前公路情况的彩色照片一张，证实被告人载客的汽车到该处停车上下客，公路两边均有房屋，距离被害人比较近，如被害人要下 车，只要呼喊一声，均有人可以听到。本院认为，该证据与现场实际情况一致，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依法调查核实的证据有： 1、对被告人谭卫顺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月10日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早上，被害人又搭乘其的车子回家，路上双方都没有说话，之后也没有联系，直到今年的 2月20多号（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当时被害人还在学校）被害人的母亲第一次联系他去被害人家里商量“这个事怎么解决（意指被害人怀孕之事）”当晚他邀请朋友谭某2（下南乡 玉环村下开屯人）前往，因当时被害人不在家，于是当晚就在被害人家某2父亲喝酒到22点左右离开；第二次是2月24日晚19时，被害人的母亲又叫被告人去她家里商量“这 个事怎么解决（意指被害人怀孕之事）”当晚他邀请朋友谭某2前往，被害人母亲提出要40000元的补偿费，当时被害人也在场，因为价格过高，他无法承受，就离开，谈不拢。 当晚离开后我委托我堂姐去谈，因为她与被害人同屯，过后几天，她打电话告诉我对方要1000元； 2、对被害人谭某1的问话笔录（在场人谭某9顺，被害人的母亲），证实：2014年1月9日当天搭乘被告人的车子回家，她坐在副驾位子，第一次当车子到达其家门口下南乡中南 村松崖屯的公路上时被告人的亲戚下车，我说要下车，他不给，因为我不会开前排的车门，所以就没有下车。第二次车子返回时，车上就我和他，到我叫下车，他不理 我，到下南街上时叫过下车，他不停，后就直接到县城。途中，他停车对我进行猥亵，后我的表哥放牛经过，他叫我坐到后排去，我就直接从前排爬到后排。到县城时，他去登记住宿 时，我不认识老板娘所以我没有呼救。当晚我不记得发生几次性行为，因为时间久了。第一次时，他没有胁迫我什么，就是直接把我推到在床上，我反抗，推他，当时我力气没有他 大，我没有喊过。后几次我都有反抗，但没有呼救。当晚8-9点钟，他出去买盒饭，我去开过门，开不得。第二天，就直接回家，双方没有说什么。2月16日，我才告诉父母与他 发生性关系的事情，之后，我父母与他和他的亲戚商量解决这件事过（指发生性行为之事）四次，前两次我不在家，后两次我在场，但是协商不下。2月25日我父母就去报案； 3、对谭某9顺，被害人的母亲的问话笔录，证实：她长期在河池市金城江打工，平时被害人主要与其父生活。2月16日她女借同学的手机打电话给她告诉被强奸的事，2月17日就 回来，2月18日找被告人商量去医院检查看是否怀孕，被告人也同意并表示负责。21日到下南医院检查没有怀孕。22日再找他商量，要他写保证书再给40000元就接受，他 不同意。他走后也来找我们商量，也协商不下。过两天后，我们家去报案了。如果现在他赔偿合理的话，我们愿意接受赔偿谅解他，但是如果赔偿不合理，那就算了，由法院处理； 4、对证人谭某3，女，中南村松崖屯村民，证实：她与被告人是第四代的堂姐弟关系，今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当时学生刚刚注册，被告人打电话给他，告诉她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 的事情，他已经与被害人一家人商量过两次了，但对方母亲开口要40000元，他承受不了，恳求我出面去与对方协商，希望能减少些，可以私了。因为我们家与被害人一家关系非 常好，我就答应了被告人。当晚，我与丈夫谭某5及村民谭某4一起去被害人协商，在那里，我问被害人事发的当天，她到家门口为何不下车，也不呼喊或是敲烂车窗，发生那事时。 他有没有捆绑或是堵你嘴巴，威胁你打你？被害人没有说话。之后，我们三人与他们一家某1，被害人的母亲坚持要40000元才私了，但是当时被害人说了一句话“我也懂得他没 有钱，那这样的话我就要1000元就得了。”，但是她妈不同意，当晚协商不成，我们就回来了。第二天，我女洗澡煤气中毒，我就带她去住院了几天，回来后，我遇见她的父亲。 就问那个事情怎么解决，他告诉我已经报案了； 4、对证人谭某5，男，中南村松崖屯村民，系谭某3丈夫，其证实的内容与谭某3的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9日下午，被告人谭卫顺驾车拉客路过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南乡桥山采石场路口时，遇到独自一人走路回家的谭某1，于是谭卫顺叫谭某1上车并让其坐 在副驾位置，当时车上还有五六个乘客，而且都是本地人。车到松崖屯（被告人所在村屯）停车下客时，谭卫顺下车帮谭某4（出庭证人。谭某1的证词中也提到的在松崖屯下车的 人）拿东西，被害人谭某1没有下车。被告人驾车与被告人及部分乘客继续前行往玉环村方向，在车上其他乘客都下车后，在返回被害人谭某1家所在的松崖屯附近，谭卫顺停车在路 边对谭某1进行猥亵，此时“被害人”谭某1的表哥从车旁经过，谭某1害怕其表哥看见自己，为躲避自己的表哥而从司机位和零号位之间爬到后面的座位去坐，之后，谭卫顺径直 载着谭某1往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县城行驶。当天19时许，被告人谭卫顺载着谭某1来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桥东路金旺旅馆，在被告人开房时，被害人谭某1就站在旁边。二人 进入该旅馆405号房间后，被告人谭卫顺即将谭某1压倒在床上，不顾其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被告人谭卫顺出去买饭大约30多分钟，期间被害人没有出去求救和报 警。23时30分许，谭卫顺又将谭某1压在床上不顾其反抗，又强行与谭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4年1月10日凌晨，谭卫顺再次对还在熟睡的谭某1进行强奸。案发后，被害 人父母曾叫被告人几次去她家商量处理私了此事情，后因被害人母亲开价要赔偿四万元，被告人无法满足其要求，期间被告人还委托其亲戚远房堂姐谭某3去与被害人父母协商私了问 题，被害人母亲仍开价要赔偿四万元，协商未果，2014年2月25日被害人的父母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谭卫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民族、住址、职业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已成年，未有前科犯罪记录。 2、被害人谭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其1998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为。被强奸时年龄已满十五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系未成年 人。 3、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环江公安局对本案的受理和立案侦查情况，证实被害人于2014年2月25日14时0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4、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位置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桥东路金旺旅馆405号房间。 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卫顺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环江县公安局思恩派出所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6、金旺旅馆提供的旅客住宿登记本：证实2014年1月9日，该宾馆的405号房由谭卫顺登记入住。 7、被害人谭某1的辨认被告人相片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上述时间、地点被被告人实施性侵害的事实。 8、被告人谭卫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桥东路金旺旅馆405号房间。其在此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 9、被害人门诊病历本：证实被害人谭某1于2014年2月26日到县妇幼保健院作妇科检查，初步诊断为处女膜陈旧性裂伤； 二、物证 被害人被强奸是所穿的外衣裤及内裤、文胸。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6的证言：其来报案，其女儿谭某1于2014年2月9日深夜，在县城的一个旅馆被经常开柳某车过其家门口拉客的被告人强奸了，女儿与被告人没有恋爱关系，只是 平时去学校或从学校回来经常坐被告人的车子。其女性格内向，平时不爱讲话，最远与其母去过金城江几次。 2、证人韦某的证言：其是被害人的班主任，被害人性格内向，很少与同学讲话，没有发现其与校内外异性朋友交往。 3、证人谭某7证言，证实其是中南村松崖二队队长，被害人一家经济比较困难，与屯里和睦相处，被害人性格内向，不爱讲话。 4、证人蒙某1（蒙某2）的证言，其在金旺旅馆上班，平时主要负责旅客退房后打扫卫生及更换床单被褥，2014年2月10日405房间的卫生情况，因为时间太久，记不起 了。当天前台服务员是吴某。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9日在前台上班，负责登记旅客住宿，当天405号是一个名叫谭卫顺的男子登记住宿的，当时到底几个人住时间久了，记不得了，当天 情况正常，没有什么人向我求助。谭卫顺第二天早上退房。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谭某1共做了五次陈述，证实：2014年1月9日当天搭乘被告人的车子回家，她坐在副驾位子，第一次当车子到达其家门口下南乡中南村松崖屯的公路上时被告人的亲戚下 车，我说要下车，他不给，因为我不会开前排的车门，所以就没有下车。第二次车子返回时，车上就我和他，到我叫下车，他不理我，到下南街上时叫过下车，他不停。 后就直接到县城。途中，他停车对我进行猥亵，后我的表哥放牛经过，他叫我坐到后排去，我就直接从前排爬到后排。到县城时，他去登记住宿时，我不认识老板娘所以我没有呼救。 当晚我不记得发生几次性行为，因为时间久了。第一次时，他没有胁迫我什么，就是直接把我推到在床上，我反抗，推他，当时我力气没有他大，我没有喊过。后几次我都有反抗，但 没有呼救。当晚8-9点钟，他出去买盒饭，我去开过门，开不得。第二天，就直接回家，双方没有说什么。2月16日，我才告诉父母与他发生性关系的事情，之后，2月25日我 父母就去报案；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谭卫顺的五次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1月9日下午，被告人谭卫顺驾车拉客路过本自治县下南乡桥山采石场路口时，遇到独自一人走路回家的谭某1，于是谭卫顺叫谭 某某上车，在车上其他乘客都下车后，谭卫顺径直载着谭某1往本自治县县城行驶，途中谭卫顺还停车对谭某1进行抚摸，当时被害人没有拒绝抚摸，当时，她的表哥放牛经过，她害 怕被发现，就直接从前排爬到后排。到县城时，我去登记住宿时，她也没有向老板娘呼救。我们进入该旅馆405号房间后，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时，被告人将谭某1压倒在床上，她也 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抗，性交到一半时，被害人感到疼痛，就推开，于是便结束性交。第二次，23时30分许，谭卫顺又与谭某1发生了性关系，这次由于没有感到疼痛，于是就射精 完成性交，被害人没有反抗拒绝。第三次，2014年1月10日凌晨，谭卫顺再次与还在熟睡的谭某1发生性行为，性交到一半时，被害人感到疼痛，就推开，于是便结束性交。案 发后，其曾经与朋友几次到被害人的家里与其父母商量协商解决过这件事（指发生性行为之事）。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主要的证据是被告人谭卫顺的供述和“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被告人谭卫顺的供述从始至终都说“被害人”谭某1是自愿性交的。 而“被害人”谭某1都说性交是不自愿的，这在证据上是“一对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强奸罪是指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违背妇女的意 志，强行与其发生性交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当前办理强奸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答》中，关于“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的概念已 经描述得很清楚。在本案，虽然只有“被害人”谭某1说了一句被“不要搞这样”一句话，但是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使用了“按倒”手段，同时在发生了三次性关系时，被 害人始终均处于不情愿，不配合的状态，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在侦查机关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几乎是吻合的；至于被告人辩称在发生性关系时，没有强烈的反抗，但从本案来 看，被告人是个30多岁周岁的壮汉，而被害人是个年龄未满16周岁初三年级的女学生，在力量对比上悬殊较大，故当被告人将其按到在床上，其反抗显然是徒劳是无济于事的； 再且，案发之时，被害人在处于月经的生理期，其作为一个初三年级的学生，应该掌握在此期间是不能发生性行为的基本常识，同时，依传统的习俗，在此期间行房，是种十分污秽的 事情，由此，也能看出当时被害人是不希望发生性关系的；至于被害人能下车、有机会选择报警没有报警，是因为被害人性格内向，平时不爱说话，且语言不通的因素所致，过后协商 赔偿未果，而选择报案，该行为不影响在案发之时被告人的行为当时是违背了被害人的意愿，强行与被害人放生性关系的成立。综上，本院认为，依据案卷中的证据及事实结合本院依 法重新核实相关证人的证言综合论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谭卫顺违背被害人谭某1的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交的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称其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被 害人谭某1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罪名成立。根据 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卫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欧江平 代理审判员  李 贯 人民陪审员  覃 懂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韦凤脑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