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开民一初字第01520号原告何芳林，女，汉族，1971年8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程源源，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希，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伯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熊庆云，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姜伯伦，男，汉族，1962年6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熊庆云，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姜柏述，男，汉族，1957年11月3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熊庆云，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何芳林诉被告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达公司）、姜伯伦、姜柏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双临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建忠、陈文艺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任友担任庭审记录。原告何芳林的委托代理人程源源，被告四达公司、姜伯伦、姜柏述的委托代理人熊庆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芳林诉称，2014年1月28日，四达公司与湖南习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习成某）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0128-03的《借款合同》，约定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若逾期付息，四达公司除按照本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每天再按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加付违约金。借款合同还约定，若四达公司不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即构成违约，习成某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四达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解除与四达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并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姜某甲、姜某乙与习成某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为四达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签订后，习成某将借款500万元汇至四达公司账户。2014年4月23日，习成某与何芳林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习成某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何芳林，并通知了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表示对债权转让无异议。因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何芳林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四达公司归还原告何芳林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5%的标准，自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姜某甲、姜某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被告四达公司辩称，一、四达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分八笔共计向习成某借款4000万元的情况属实。二、四达公司在获取习成某的借款后，于借款当日（即2014年1月28日）向习成某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4年3月11日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4年3月28日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4年4月29日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四达公司累计共向习成某归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为此，习成某对四达公司的借款本金余额为2900万元。三、依照典当管理办法规定，习成某没有资格发放信用贷款，只能发放典当借款，企业之间的借款行为应为无效，所以习成某与四达公司签订的八份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同时，典当管理办法对于发放贷款款项的利率标准有规定，只能按同期银行6个月贷款利率标准（即年利率5.6%）计算利息。四、四达公司与习成某发生借款法律关系时，共同签订了八份借款合同。在这八份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四达公司每次向习成某归还的借款并未分开计算，而是总金额。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归还借款的事实真实存在，所还的金额应冲抵八份借款合同中的本息双方没有约定。四达公司共向习成某借款4000万元，现分成八个案件进行处理，导致本案及另外七个案件的还款数额无法确定，为查清案件事实，应当追加习成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核实四达公司八笔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金额。五、习成某将债权转让给何芳林后，向四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并让四达公司签收，四达公司的签收行为并不视为完全认可债权转让的金额，签收行为只能认定债务人对债权人转让债权事实存在，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四达公司可以向原债权人习成某提出抗辩理由。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何芳林的诉讼请求。姜某甲、姜某乙共同辩称，姜某甲、姜某乙对与习成某签订的八份《保证合同》予以认可。保证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由于合同签订主体、条款内容违反法律规定，故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保证人承担的责任应该是赔偿责任而非保证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8日，习成某（甲方、出借人）与四达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2014-0128-03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一、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二、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4月28日；三、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5%，利息自借款出借之日起计算。约定利息支付日为2014年4月28日，利随本清。若逾期付息，借款人同意除按照本条规定利率支付利息外，每天再按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加付违约金；四、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还款用于优先偿还本合同约定应当由借款人承担而由出借人垫付的各项费用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违约金、利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五、甲乙双方约定《保证合同》为本合同的从合同；六、如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足额按期偿还借款利息或者借款人不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均构成违约，借款人有权行使以下权利：1、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2、解除与借款人的借款合同关系。3、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4、行使担保权利，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以法律手段追偿借款本息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七、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八、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有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以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起诉。同时，习成某与四达公司还另外签订了七份借款金额相同、合同内容一致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0128-01、2014-0128-02、2014-0128-04、2014-0128-05、2014-0128-06、2014-0128-07、2014-0128-08），八份借款合同的总金额为4000万元。2014年1月28日，姜某甲、姜某乙（保证人）与习成某（债权人）、四达公司（债务人）共同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一、鉴于四达公司和习成某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保证人愿意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二、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500万元，其他具体内容按主合同约定；三、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四、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全部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或者其他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对债务人在主合同无效后应承担的返还责任或赔偿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五、当债务人不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人必须无条件地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债权人和债务人变更主合同的，保证人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本合同项下争议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起诉。争议期间，各方仍应继续履行未涉争议的条款。同时，姜某甲、姜某乙（保证人）与习成某（债权人）、四达公司（债务人）就对应前述另外七份《借款合同》，分别签订了七份担保金额、担保期限相同、合同内容一致的《保证合同》。在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其他七份《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订后，习成某于2014年1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四达公司交付了出借资金4000万元。四达公司在收到习成某的出借资金4000万元后，于当日向习成某返还了现金200万元。2014年3月11日，四达公司将200万元，分四笔每笔50万元返还至习成某指定收款人谭贵庚的银行账户。2014年3月27日，四达公司指示姜某甲将120万元返还至习成某指定收款人何芳林的银行账户。2014年3月28日，四达公司指示姜某甲将80万元返还至习成某指定收款人何芳林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23日，何芳林（甲方、受让方）与习成某（乙方、转让方）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乙方无偿向甲方转让其对四达公司拥有的债权；二、转让标的为：乙方于2014年1月28日与债务人四达公司签订的2014-0128-03号《借款合同》之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三、本协议生效后，及时就本债权转让事宜向该转让债权的债务人四达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本协议生效前，向乙方移交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各项证明文件及资料的原件（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协议、转账凭证等），且对真实性、完整性负责，并承担因隐瞒、虚报所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四、如本协议无效或被撤销，则乙方仍按原《借款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履行。2014年4月24日，习成某向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司与何芳林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你方所拥有的依据2014-0128-03号《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共计500万元本金及利息，依法转让给何芳林，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合同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后向何芳林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在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均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签章及签名确认。2014年4月29日，四达公司将50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至习成某指定收款人湖南创赢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何芳林向本院认可，该笔款项系四达公司归还2014-0128-08号《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第一、习成某与四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第二、四达公司向习成某所支付的款项是返还的本金还是利息。现分述如下：一、习成某与四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习成某与四达公司均系有限公司性质，该两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应认定为企业间借贷关系，企业间借款是指无经营权的两个企业之间互相拆借资金的民事行为。我国人民银行于1996年颁布的《贷款通则》规定：“企业之间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办理借贷或者变相借贷融资业务。”最高人民法院于1996年9月23日发布的《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答的批复》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的此司法解释中所指的“有关金融法规”，就是指《贷款通则》。我国《合同法》于1999年10月1日开始实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对合同无效的情形予以了规定：（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由于企业间借款合同属于合同行为，因此认定合同是否有效，应当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予以认定。《贷款通则》属于行政规章，而现行法律、行政法规对于企业间借款合同未作出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因此，从现行的法律、行政法规中并不能当然的认定企业间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中，习成某与四达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4-0128-03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习成某所出借的资金系该公司的自有资金，习成某与四达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并无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也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更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故本院依据上述理由，不宜认定习成某与四达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二、四达公司向习成某所支付的款项是返还的本金还是利息问题。习成某与四达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已就债务的清偿顺序予以了明确约定，即先冲抵实现债权的费用，再冲抵借款利息，最后冲抵借款本金。所以，四达公司在借款合同期限内所向习成某返还的款项应为支付的利息。四达公司向习成某分八笔共借款4000万元，按照八份《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5%的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四达公司应向习成某支付利息600万元。事实上，截止2014年4月28日四达公司共向习成某返还了600万元。故本院认定，四达公司向习成某所支付的600万元为其向习成某借款期限内所支付的全部利息。三、我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本案中，何芳林与习成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习成某向四达公司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经四达公司、姜某甲、姜某乙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签章及签名认可，习成某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故本院认定习成某将债权转让给何芳林的行为对四达公司已发生效力，四达公司应向何芳林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四、姜某甲、姜某乙与习成某、四达公司共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以书面形式约定由姜某甲、姜某乙对四达公司向习成某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保证担保行为合法有效。姜某甲、姜某乙应在保证范围内向习成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我国《担保法》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在习成某将对四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何芳林后，姜某甲、姜某乙应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何芳林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姜某甲、姜某乙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达公司追偿。五、因四达公司在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未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的义务，对此应向债权受让人何芳林承担继续偿还借款本金的民事责任。我国合同法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原为习成某与四达公司之间的企业间借贷关系，在习成某将债权转让给何芳林后，即变更为何芳林与四达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利息的支付不得违反国家关于民间借贷利率限制的规定。习成某与四达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的月利率为5%，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偿付原告何芳林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被告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何芳林支付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4月29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姜伯伦、姜柏述对前述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何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被告湖南四达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姜伯伦、姜柏述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双临人民陪审员  黄建忠人民陪审员  陈文艺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任 友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过此限度，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