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826刑初43号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某，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5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9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5月1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6月15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沈晓燕，内蒙古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沈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袁某某通过信访途径反映其家果树被羊啃食的问题，经林业管理部门和信访部门处理，其对处理结果不服，之后被告人袁某某便多次通过非正常途径到北京市表达诉求。2016年3月2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袁某某与其亲属在北京市乘坐车号为京AL00**号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驶到六里桥站至公主坟南站路段时，被告人袁某某在公交车上大声哭喊“救命”、“冤枉”，制造骚乱，公交车被迫紧急停靠路边，司乘人员紧急疏散车上满载乘客，造成公交车停运四十余分钟，严重扰乱了公共交通运输秩序。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袁某某又在北京市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内制造事端，当列车刚驶离站台时，被告人袁某某纵身冲向地铁铁轨，被随行亲属、站内工作人员及在场乘客及时制止，造成站内乘客恐慌及现场骚乱，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民警闻讯出警，疏散乘客，应急处置。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在北京市公交车上和地铁站内实施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予认可，其辩解意见是，其果树被羊啃食有录音证据证实，但地方相关部门一直未有结果；其在北京上访是反映森林公安违法乱纪问题，反映杭锦后旗公安局不顾其病情对其拘留的问题；公交车上是因其犯病，跳地铁站台的人是其本人，其要求还原事实真相，追究相关违法人员的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事实部分是否需要查证核实，请公诉人及法庭根据全部案情，予以进一步分析认定；鉴于被告人身患重病，请求法庭在合议时出于人道主义的精神，予以充分考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下旬开始，被告人袁某某通过报案及信访方式向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反映其家果树被羊啃食的问题，后又以反映地方森林公安乱作为、反映地方公安机关违法拘留，并以相关部门的处理结果不满为由，于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间，一人或与其家人先后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下称“非访”）17次。其中在中南海周边“非访”13次、天安门地区“非访”4次，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共17次；其间，为扩大影响，被告人袁某某与其家人（父亲袁某甲、母亲赵某某）在2016年3月25日上午10时乘坐北京市99路公交车时，袁某某故意以大声哭闹、犯病、喊冤的方式制造事端，造成公交车上乘客被紧急疏散、公交车被迫停运四十余分钟，后其又向出警的警察反映访情，经120救护车医务人员检查，袁某某血压、血糖均正常，生命体征平稳；为继续扩大影响，被告人袁某某在当日下午15时40分以跳下北京市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地铁站台的方式再次制造事端，被阻拦后躺地不起，造成站内乘客围观，致使站台工作人员广播公安到站台，天安门站派出所闻讯出警并疏散乘客，后袁某某与其家人（父亲袁某甲、母亲赵某某、妻子王某甲、嫂子王某乙）再次向出警民警反映访情后，被移交至天安门分局处理。另查明，因被告人袁某某“非访”，致使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多人多次至北京接访。其间（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日），被告人袁某某以各种名目（“上访开支报销费、救济款、借款、案件赔偿款、看病钱、付工人工资款、中药费、住宿费、复查费用、慰问金”）收取相关部门给付的款项共计17645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6日，巴彦淖尔市果树场、杭锦后旗信访局向杭锦后旗公安局报案称：“巴盟果树场家属袁某某反映羊啃食其果树、杭锦后旗森林公安乱作为问题，三级上访后对答复的意见不满，于2015年1月份开始进京上访，截止2016年3月28日，袁某某及其家人进京上访未形成“非访”8批27人次，形成“非访”21批29人次，支付其误工费、医疗费、上访车票费、住宿费以及接访人员的差旅费，共计花费42万余元，袁某某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制造事端到北京闹访、缠访，严重影响了巴盟农牧业局、巴盟果树场、杭锦后旗政府的正常工作。”2016年4月5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对袁某某寻衅滋事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5日，杭锦后旗公安局民警在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将被告人袁某某传唤回杭锦后旗公安局，同日被告人被杭锦后旗公安局监视居住。3.杭锦后旗信访局证明证实，2016年4月27日，杭锦后旗信访局出具证明称：“袁某某从2015年1月12日来杭锦后旗信访局上访，反映其果树被邻居家的羊啃食的问题。按照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我局给其出具了不予受理告知书，后袁某某再未到杭锦后旗信访局上访。”4.巴彦淖尔市信访局证明及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2016年5月4日，巴彦淖尔市信访局出具证明称：“袁某某从2015年1月12日来市信访局上访，反映其果树被邻居家的羊啃食的问题。按照《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已经或者依法应当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途径解决的），我局给其出具了不予受理告知书。2016年3月至4月袁某某未到市信访局上访。”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训诫书、巴彦淖尔市驻京信访劝返中心移交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多次在中南海周边（2015年1月8日、3月5日、9月7日、11月24日、11月27日、11月28日、11月30日、12月1日、12月2日、2016年1月6日、1月21日、1月22日、2月25日）、天安门地区（2015年5月29日、9月1日、2016年1月7日、4月15日）进行“非访”，并被北京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以及巴彦淖尔市驻京信访劝返中心人员多次（2015年1月8日、3月5日、5月29日、9月6日、9月7日、11月27日、11月28日、11月30日、12月1日、12月2日、2016年1月7日、1月21日、1月22日、1月23日、2月25日）将非访人员袁某某移交给相关接访人员。6.羊坊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称：“2016年3月25日10时许，我所接110布警，停在公主坟南公交车站的99路公交车上有两男一女一直哭闹。民警到现场后，经了解是三名来自内蒙古的访民。三人分别叫袁某某（男，汉族，15282719681218XXXX）、袁某甲（男，汉族，15282719441216XXXX）、赵某某（女，汉族，15080219470715XXXX），其中袁某某自称有肝病，后民警联系120将三人送至302医院救治。”7.公交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6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称：“2016年3月25日下午15时48分许，我所民警王某某、张某丁和周某正在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警务站内值班，突然听到站方工作人员广播公安到站台。民警迅速赶到站台，只见在地铁一号线上行车头第一节车厢的第四个门站台处，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边有四名陪同人员，经过民警询问，得知他们是该男子的家人，其家人称该名男子要跳站台，被他们拦住。该男子的身份信息为袁某某（男，汉族，出生日期：1968年12月16日，身份证号：15282719681218XXXX），其家人信息分别为：其妻子为王某甲（女，汉族，出生日期：1970年12月7日，身份证号：15280119701207XXXX），其父亲为袁某甲（男，汉族，出生日期：1944年12月16日，身份证号：15282719441216XXXX），其母为赵某某（女，汉族，出生日期：1947年7月15日，身份证号：15080219470715XXXX），其嫂子为王某乙（女，汉族，出生日期：1968年9月15日，身份证号：15280119680915XXXX），其中袁某某、王某甲、袁某甲和赵某某警示信息分别显示为治安重点上访。袁某某称其和其家人要到天安门地区上访，反映当地公安机关执法不公开并对其进行人身迫害的问题，随身携带上访材料若干，后移交天安门分局处理。”8.岳各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称：“2016年3月14日11时44分许，我所接到袁某某（手机号：1364478****）报警称：在302医院门诊部西侧宾馆内714房间，对方3、4个人不让我出去，不认识对方，请民警处理。接警后，我所民警范慧星、王树臣到现场核实：该人袁某某（男，15282719681218XXXX，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巴盟果树场82号人）为上访人员，陪同在该房间的人是王某甲（警号：内蒙古111588，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手机号：1380478****），民警手上有该人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告诫书，属于接访情况。”9.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关于袁某某信访情况汇报，关于果树场袁某某全家五亩果树毁林案件申请赔偿金额及理由证实，袁某某的基本情况，信访的起因、过程及相关的处理情况，袁某某及其家人要求赔偿的金额（58万元）和理由，以及市农牧业局建议由市信访局组织农牧业局、林业局、杭锦后旗人民政府召开联席会议，研究具体的解决方案，消除信访隐患。10.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关于袁某某上访事件建议市信访局协调公安介入刑侦的函证实，2015年4月29日，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出具公函称：“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与杭锦后旗公安局经过协商，袁某某上访案件建议市信访局协调市政法委让公安刑侦介入，尽快侦破此案。”11.关于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毁坏案件的复查报告、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关于交办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巴盟果树场毁林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12月29日就自治区森林公安局交办的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一事将复查结果向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袁某某本人进行回复认为：“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在此案的办理过程中按程序立案、调查，符合相关规定；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在走访调查中、市森林公安局调查组在复查过程中均未能获得有力证据证实袁某某的果树是被王某乙、刘某乙的羊啃食毁坏；袁某某反映报警的手机号码（1361488****）为杭锦后旗林业局护林大队头道桥护林小队工作人员陈某丁，陈某丁不是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民警；袁某某反映的三个电话（665****、665****、665****）均不是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报警电话；袁某某反映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局长郝某某、副局长年某某以权谋私、权易交互、执法不严、没有力度等问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举报与事实不符。”12.关于杭锦后旗头道桥巴盟果树场职工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毁坏案件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0月30日，杭锦后旗林业局出具调查情况说明称：“袁某某于2014年8月27日因其果树被羊啃食向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二道桥派出所报案后，经二道桥派出所民警多方走访调查，未能获得其他有力证据，无法得出是刘某乙和王某乙放羊造成袁某某果树被啃食毁坏的定论。”13.果树伤害鉴定、关于果树场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赔偿协议证实，2015年5月6日，由临河区瓜果蔬菜服务中心技术人员王某鸣、方某、王某海和巴市农牧业局技术人员郭某光组成的鉴定小组对袁某某5亩果树的伤害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受到伤害的果园共有苹果树220株，受到伤害的苹果树154株（较为严重的102株；轻微伤害的52株），占70%；未受到伤害的苹果树44株；未形成的小树及自然死亡的苹果树22株；所造成的伤害发生时间都在2年以上，只有1株是新伤口，所有受到伤害的苹果树只在近5年内对苹果的生长和产量有一定影响，但不会造成大幅减产。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伤口的逐渐愈合，产量影响作用会逐年减轻，直至完全消除。在正常合理管理的情况下，损伤较严重的果树每年减产30%左右，损伤较轻的果树每年减产15%-20%。鉴定小组建议袁某某历年羊啃食苹果树的损失共计八万三千五百元（损伤严重的果树：102株×100斤/株×30%×5年×3元/斤=四万五千九百元；损伤较轻的果树：52株×100斤/株×20%×5年×3元/斤=一万五千六百元；死亡的果树：22株×1000元/株=二万二千元）。14.收条、救助申请书、借条、承诺书证实，被告人袁某某上访过程中，先后以各种名目收取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给付的款项共计十七万六千四百五十五元【①2015年3月27日，王某甲出具收条：“今收到上访开支报销费三千元”；②2015年5月18日，王某甲出具收条：“今收到上访开支报销费五千元”；③2015年7月7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果树场救济款六千五百元”；④2015年7月13日，王某甲出具收条：“收到救助款二万元”；⑤2015年7月20日，袁某某出具借条：“今借到果树场现金二万元”；⑥2015年7月20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袁某某案件赔偿款一万元”；⑦2015年7月25日，王某甲出具借条：“今借到民政救助金一万元”；⑧2015年9月9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巴彦淖尔市救济袁某某看病钱三万元”；⑨2015年9月17日，王某甲出具领条：“今领到雇用工人费用七千五百元”；⑩2015年10月15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果树场付袁某某工人工资款五千四百元”；⑪2015年10月22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巴彦淖尔市果树场付给袁某某看病款一万元”；⑫2015年11月18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果树场付给袁某某中药救济款八千五百元”；⑬2015年12月6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巴彦淖尔市果树场救助袁某某2015年12份（11月24-12月24）中药费八千四百元、住宿费一千六百元”；⑭2015年12月17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2015年12月22日至12月29日在三0二医院住院复查费用一万六千七百五十五元”；⑮2015年12月23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果树场付给袁某某2016一月份和二月份中药款每月玖仟肆佰元共计一万八千八百元”；⑯2016年2月2日，袁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杭锦后旗政府慰问金五千元”】；2015年12月23日，袁某某出具承诺书称：“袁某某向农业局保证在2016年三月份之前在处理我信访问题期间，不去北京非访。”15.杭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5月8日，杭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办案说明称：“2016年5月8日10时许，杭锦后旗公安局民警魏某宏、郭某飞到达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特警大队，向袁某甲、赵某某、赵某眼、王某甲出示询问通知书，该四人拒绝签字，袁某甲吵闹拒不配合，其他三人均沉默不语，导致询问无法进行。”16.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生于1968年12月18日，公民身份号码152827196812180314，户籍地在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巴盟果树场82号。（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子的证言证实，王某子在杭锦后旗信访局督查室工作。2015年7月份，袁某某在北京天安门“非访”，王某子和单位的张某霞在北京市西长安街派出所接的非访人员袁某某。在北京3**医院，王某子和张某霞将杭锦后旗公安局贺某格政委转账在张某霞账户上的二万元，分两次（7月21日、7月25日）转账至袁某某在302医院看病的账户上。王某子听袁某某说，他的病是公安局拘留造成的，要求政府出钱给其看病，如果满足不了他的要求，袁某某就继续“非访”。2.证人杨某平的证言证实，杨某平在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2015年10月26日，杨某平与武某忠、梁某瑞、李某源等人在北京劝阻袁某某“非访”，袁某某提出追责森林公安办案不公，要求政府给其看病和补偿损失，要求约见市信访局局长，后其于10月27日从北京返回，此次没有造成“非访”。3.证人张某霞的证言证实，张某霞在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自2015年1月份起，袁某某以其果树被邻居家羊啃食不服森林公安等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不认可果树损失的鉴定意见、患病是政府拘留所致等为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张某霞曾多次到北京接访袁某某。袁某某没有去杭锦后旗信访局上过访，袁某某从北京“非访”回来，杭锦后旗信访局才知道袁某某反映的事情后，杭锦后旗信访局给袁某某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袁某某拒绝签字。经张某霞了解核实，在袁某某上访期间，巴市农牧业局果树场通过樊某经手先后向袁某某支付各种费用十五万一千四百五十五元。2016年3月25日，因袁某某跳地铁北京市公安局通知张某霞让把袁某某及其家人带离北京，张某霞对袁某某劝访时袁某某用手抓张某霞脸部，并将张某霞口罩抓掉。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在杭锦后旗陕坝镇政府工作。2015年6月至11月间，马某在北京接访袁某某3至4次，袁某某说不给他处理果树被羊啃食的事情，他就要去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孟某某在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袁某某因果树被羊啃食多次去北京“非访”，孟某某在北京接访过袁某某。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樊某在巴彦淖尔市果树场工作，任场长。自2015年1月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邻居家羊啃食不服森林公安等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不认可果树损失的鉴定意见、患病是政府部门造成等为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给地方政府施压，樊某多次到北京接访袁某某。袁某某被查出肝癌之后，多次以自己患病是政府部门造成为由向政府部门索要医药费、误工费及上访费用。巴市农牧业局果树场迫于上访压力，先后向袁某某支付各种费用151455元（每次付款袁某某及其妻子王某甲都打过收条）。2015年12月23日，袁某某本人书写过停访承诺书，要求是给付袁某某中药费一万八千八百元，袁某某写完承诺几天以后又去北京天安门周边“非访”。因袁某某上访致使樊某单位派员陪访、接访，影响樊某单位的正常工作以及花费一些接访费用。7.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辛某在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工作。自2014年11月6日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羊啃食为由，到巴彦淖尔市林业局上访，并多次“非访”，果树场在协调劝阻无效为息访的情况下，多次支付袁某某索要的费用。8.证人杨某森的证言证实，杨某森在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工作，任信访室主任。自2015年1月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羊啃食对森林公安的处理结果不满意为由多次到北京“非访”，杨某森至少在北京接访过四次，袁某某的诉求是要求追究森林公安处理他家果树被羊啃食后的违法乱纪行为，赔偿他的经济损失；2015年7月份袁某某被查出患有癌症后，他提出的诉求是给他看病，并保证他家人正常生活费用，以及他来北京上访、看病的路费、住宿费和吃饭等费用。2016年2月25日，杨某森与公安局贺某格政委等人在北京3**医院招待所劝访袁某某过程中，袁某某拿手机报警，北京公安出警后，让袁某某有什么事情回去解决。9.证人贺某格的证言证实，贺某格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任政委。袁某某多次到北京“非访”，贺某格多次到北京接访。袁某某要求政府给他看病，处理他的事情，处理不好就去上访。袁某某跳地铁的事情，贺某格是在北京接访的同事打电话告诉他的。10.证人常某某、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常某某和杜某某都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袁某某在北京“非访”时，常某某和杜某某与市农业局及果树场的相关负责人对其进行接访、劝访。11.证人郭某飞的证言证实，郭某飞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2016年3月25日19时许，郭某飞在北京久敬庄将袁某某接上车，到兴和县时袁某某和妻子被转至120救护车上。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尹某与贺某格、王某甲等人在北京接访过袁某某，袁某某因“非访”被送到久敬庄。13.证人赵某子、王某甲、王某丑、闫某、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子、王某甲、王某丑、闫某、运某都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在袁某某非访期间，赵某子、王某甲、王某丑、闫某都接访过袁某某。王某甲、闫某在北京3**医院招待所见到袁某某拿手机报警，北京公安出警后，让袁某某有什么事情回去解决。14.证人王某寅的证言证实，王某寅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2015年4月21日，袁某某到北京上访，王某寅等人到北京顺天宾馆劝访袁某某，袁某某未“非访”，王某寅等人与袁某某夫妇于当晚从北京坐火车返回。15.证人李某源的证言证实，李某源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袁某某到北京解放军302医院边看病边上访，李某源等人劝访袁某某未果，袁某某到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李某源等人在北京马家楼将袁某某接回招待所。16.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实，柳某某在巴彦淖尔市果树场工作。袁某某从2015年1月开始上访，上访的理由就是因为羊啃食果树一事，上访的次数很多，我参与过两次去北京接访，我第一次和我们单位的樊某、张某生、刘某丑去接的，具体时间是2015年4月21日，袁某某在北京天安门“非访”。第二次接访是和袁某某妻子一同坐车走的，时间是2016年2月24日，袁某某“非访”去的中南海周边。袁某某去北京“非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与袁某某上访给政府提的要求是解决羊啃食果树进行赔偿、追究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责任、要求政府给其看病（袁某某说他的病是在公安机关拘留期间得了疾病，袁某某看的是肝癌）。袁某某扬言不解决事情就去北京“非访”，袁某某去北京上访以及看病买药的费用都是果树场出的，大约有十大几万，给钱的时候有樊某场长和我在场，袁某某和其家人给我们打过收条（收到果树场看病救济款和中药款）。17.证人张某生的证言证实，张某生在巴彦淖尔市果树场任副场长。2014年12月份开始，袁某某因为他的果树被羊啃食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上访，张某生去北京接访过袁某某四次（2015年7月、8月、9月、9月底），袁某某要求见局领导，领导不来，他就要上访，果树场给袁某某拿过看病钱和每次去北京的住宿等开支。18.证人孙某丑的证言证实，孙某丑是巴彦淖尔市果树场的干部，袁某某是果树场的临时工，他父亲袁某甲是果树场的退休干部。袁某某上访是因为2014年8月份，袁某某在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头道桥果树场种的果树被邻居家的羊啃食，袁某某向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局报案，后对森林公安局的处理结果不满意，然后就逐级上访。袁某某自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一直不间断进京上访，中途在2015年7月，袁某某在北京解放军302医院查出肝癌。袁某某的诉求刚开始是追究森林公安违法乱纪，2015年7月查出病后，袁某某又要求给其看病及保证其家人正常生活费用。袁某某在北京上访了大约20多次，非访了也有20多次。袁某某进京上访，我们果树场场长樊某、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信访室杨某森、果树场的张某生和柳某某都接访过袁某某。我接的次数比较多，除了2016年全国开两会那次我没参与，其余的我都参与了。我听信访干部说，2016年3月25日，袁某某和家人上访时在北京公交车及地铁站有过激行为。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上午10时左右，袁某某乘坐北京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至公主坟南桥的位置时，袁某某突然开始哭闹，吸引乘客和乘务员的注意，公交车司机将车停靠在附近的站点，一会儿北京警察就来了。当天下午，袁某某在天安门东地铁站下地铁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后，突然袁某某大喊一声就跑向地铁轨道，坐到地铁站台的台阶处，袁某某家人拉着他不让袁某某跳入地铁轨道，地铁站拉响了安全警报，引起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很多群众的围观。20.证人王卯的证言证实，王卯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2016年3月25日上午10时左右，袁某某及其父母乘坐北京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至公主坟附近的站点时，袁某某突然在车里哭了起来，喊的说他难受了，犯病了，当时公交车司机将车停靠在跟前最近的站点，车上的乘务人员拨打了120急救车，并让车上其他人全部下了车。乘客下车后袁某某及其家人就喊冤枉之类的话，当时乘务人员给联系的报了警，后当地警察就来了。警察知道他们是上访的，就告诉他们是先去检查病还是让当地政府的人接他们回去，袁某某说先去检查病，120急救车来了以后把他们拉走了。当天下午16时左右，袁某某及其家人在天安门东地铁站下地铁，袁某某在地铁站里休息的地方坐了不到一分钟，袁某某突然站了起来，他喊的要跳地铁，他的家人拉住他后，袁某某躺在地铁站台的盲道上。当时他的父母和嫂子就开始哭闹喊冤，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在广播里喊地铁值班民警，引起在场很多群众围观，民警来了后将他们带到了值班室，又带出了地铁站移交给北京当地公安，袁某某被送往北京接访中心分流到久敬庄。后王卯等人也去了久敬庄将袁某某接回。21.证人高某丑的证言证实，高某丑到北京接访过袁某某。2016年3月24日下午15时左右，袁某某及其亲属在人民大会堂西侧门“非访”，北京警察将其带到上访人员分流中心。2016年3月25日上午9时左右，高某丑等人陪同袁某某及其父母共同乘坐北京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至公主坟南桥附近的位置时，袁某某在99路公交车上突然开始哭闹，吸引乘客和乘务人员的注意，随后袁某某母亲说袁某某犯病了，公交车司机就停靠在附近公交车站点，乘务员将公交车上多名乘客清空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袁某某与其家人哭喊冤枉之类的话，乘务人员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北京警察就来了。警察询问后，袁某某说坐救护车去医院，120急救车来了以后把袁某某及其父母带到了302医院。高某丑等人赶到302医院没有找到袁某某，13时左右，袁某某回到租住地。下午14时40分左右，袁某某及其亲属在天安门东地铁站下地铁，袁某某在地铁站里座椅上面休息了一会，突然袁某某大喊一声就跑向了地铁轨道，坐到了地铁站台的台阶处，其家人拉着他不让袁某某跳入地铁轨道。在此过程中地铁站拉响了安全警报，引起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很多群众围观，然后地铁乘务员在广播里喊来了地铁警察将袁某某及其家人带到了地铁警务室，地铁警察询问完后移交到了北京地方警察，袁某某被送往北京接访中心分流到久敬庄。后高某丑等人也去了久敬庄将袁某某接回。在久敬庄接访的张某霞对袁某某劝访时袁某某用手抓张某霞脸部，并将张某霞口罩抓掉。22.证人孙某林的证言证实，孙某林在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孙某林在2016年3月22日接到任务到北京接访。2016年3月25日上午9时左右，孙某林等人陪同袁某某及其父母共同乘坐北京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至公主坟桥南的时候，袁某某就大声哭叫起来，驾驶员就把车停在公主坟桥南的站点，驾驶员和乘务员让车上的乘客下车，并拨打了110、120电话。过了十几分钟，110及120先后来到公交车上，询问了袁某某，过了20分钟的时间，袁某某被120救护车拉上，送到解放军302医院。孙某林等人打车赶到302医院急诊科没有找到袁某某，13时左右，发现袁某某回到住处。下午15时许，袁某某及其亲属从北京西四环路坐公交车到了五棵松，袁某某等人坐地铁到天安门，孙某林和陈某英坐车往天安门赶，快到天安门时听说袁某某要跳地铁被警方控制。袁某某被送往北京接访中心分流到久敬庄，后孙某林等人也去了久敬庄将袁某某接回。23.证人李某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我负责驾驶99路公交车，上午十时许，当公交车行驶到六里桥站至公主坟南站之间时，车上一名男乘客（身高中等、四十多岁、身着黄色皮衣、背一黄色挎包）突然自称身体不舒服，在车厢内大声喊（我没有听清喊的内容，我听到他大声哭，声音很大），我听到声音后，就将公交车（车上乘客很多，后来发生这件事以后都陆续下车了）停在了路边，停车后，车内的售票员李某寅负责照看那名男乘客，我负责看护车内设备，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120急救车赶到了现场（他配合医生做检查），我听到那名男乘客对警察说了身体不舒服，还有他很冤枉之类的话，还拿出了上访材料给警察看，当时还有两个人好像是那名男乘客的父母，也跟他一起跟警察讲冤情，警察在了解了情况后，问那名男乘客是跟警察走还是先去医院看病，那名男乘客决定先看病，于是和120医生上车一起离开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之后我就恢复了公交车的运行。24.证人李某寅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上午，我在99路公交车上售票，车行驶到六里桥与公主坟南中间路段时，大约10点左右，车上忽然有一名男乘客（那名男子40多岁、戴眼镜、穿黄色皮上衣、中等个儿）大声喊叫（声音挺大，当时又哭又喊），说他难受的不行了，我过去问他是否需要打120，他说需要，司机李某强把车停在路边，我把车上的其他乘客全部引导下车等后面的公交车，我们跟车的安全员打的120及110，过了十几分钟，110的警车先来的，警察询问了基本情况（他先和警察说他身体难受，后来他又和警察说他有冤情，并让警察看了他的上访材料，说的时候情绪比较激动），后来120急救车也来了（警察问他先看病还是跟他们走，那名男子说先看病），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大夫给他检查时他配合的，他还给大夫和警察说他是癌症、肝癌），后来就坐上急救车走了。他的父母跟的他，两个老人70岁左右。公交车停了大约四十分钟，车上大约有七、八十位乘客。25.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我们接到公交乘务员打电话说：“在公主坟南99路车上，从南往北走的公交车上有人病了。我们接到电话就去的公主坟99路公交车上，到了后，我们对病人（袁某某）测血压、血糖都正常，生命体征平稳。病人自述在302看的病，我们就拉上他去的302医院，到了302医院我们和医院办理完接交手续，就没有管病人，也不知道他看没看病。当时在公交车上，北京警察查看袁某某的上访材料，袁某某的父母也上了我们急救车，都拉到了302医院。”2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袁某某在北京市地铁天安门东站闹事是我和王某某出的警。2016年3月25日15时许，地铁站的广播说有人在地铁站闹事，让公安去地铁站台处理，我和王某某、张某丁就去地铁站台出警，去了后看到袁某某在地上躺的，又哭又喊冤枉（当地派出所拘留错了，延误了他治疗时间，使自己得了癌症），躺在地上不起来，他们相跟的四个人，有袁某某、袁某某的妻子、袁某某的父母，当时现场围观的有十几人，我们将人员疏散了，当时地铁站里的人也不多，就三十多人，过来一辆地铁，有部分人就坐地铁走了，后我们将袁某某扶起交到天安门分局了。2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5时许，袁某某在北京市地铁天安门东站闹事是我和周某出的警。我们听到地铁站的广播后出的警，广播里说有人要往地铁铁轨里跳，当时袁某某要往地铁铁轨里跳被工作人员和乘客拦住了，袁某某躺在地上不起来，大喊大叫、哭，袁某某相跟的四个人，袁某某、袁某某的妻子、袁某某的父母。地铁来了后，有一部分人上地铁走了，当时地铁的人流量不算大，周围有十几个人，站台上有三十多人，我们将他们疏散了。2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4日，我陪丈夫袁某某去北京复查病情、配药。2016年3月25日上午，我丈夫袁某某，还有我公公婆婆一起在环城公交车上，下午，我和丈夫袁某某、我公公、婆婆、我嫂子一起在地铁站里，准备去王府井转一转，袁某某往地铁站轨道方向跑，我拉了他一把没抓住，然后一个路人一下子把他抱住，路人也帮助拉着他，我赶紧过去抓住他，过了一会地铁站里警务室的人来把袁某某带上去了，我们也跟着上去了，警务室里的人就报警了，然后北京的公安来核实我们身份，核实我们是上访人员，就把我们送到久敬庄，然后那里的人就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出来了，在路上就被杭后信访局张某霞和杭后公安局李指导带人把我们带回去了。29.证人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7日上午9时，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给我们转过来警情，说袁某某家里的果树被羊啃食，要求出警，我们让二道桥森林所出警，是当天11点左右到达的现场。在经过勘察现场以后，发现确实有羊进来和啃食的痕迹，当时按照袁某某提供的线索进行调查，没有结果。当时案件暂时搁置，未破。袁某某去森林公安局上访过，他去了就是说这个事情很明显，就是邻居的羊来了，要求我们结案，袁某某还要追究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巴彦淖尔市林业局的相关责任。袁某某从2014年11月份开始上访，上访有30多次。30.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袁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某乙和王某乙家羊把他们家的果树吃了，袁某某问我管不，我说管了，袁某某问我什么时候去呀，我就说明天上午我去。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我和果树场场长樊某，还有樊某领的两个人去了，先去的刘某乙家，刘某乙不承认去袁某某家果树地里放羊，然后我们就去了袁某某家果树地，我们看了袁某某家果树啃食情况，看完以后，没有发现果树有严重的受损情况，袁某某就说是刘某乙家羊啃食的，刘某乙不承认，我当时处理不了，我就给杭锦后旗林业公安局副局长牛某打的电话，我简单给牛某副局长汇报了现场情况，汇报完我就走了。杭锦后旗林业公安局什么时间出的警我不记得了，当时是郝某某局长带人出的警，郝某某局长去了以后首先了解情况，然后去了刘某乙家进行询问，又去果树地里查看果树受损情况，看完以后我就走了，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31.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4年的秋天，袁某某家里果树被羊啃食的案件反映到林业局了，我当时任局长，对此案组织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当时去了现场勘察完现场后，又去了袁某某家，进行了调查谈话，当时袁某某就说他家的果树被果树场的刘某乙家的羊啃的，我们看到现场有羊进去过的痕迹，但是果树被啃的痕迹都是过去的痕迹，认为损失很小，况且证据只是袁某某一人提供，再没有证据证明，然后我就委托分局的人员进行细致的调查，同时又委托果树场的负责人及职工进行了调解，最终没有调解成功。果树被羊啃了后，袁某某到巴市上访的事情我知道了，去北京上访的事情我不清楚。32.证人张某明的证言证实，张某明在巴彦淖尔市信访局工作。袁某某因为邻居的羊把他们家果树苗子啃了，要求赔偿，于2014年开始上访，袁某某的事情转在巴彦淖尔市林业公安局，林业公安局给出了个答复意见书，但是袁某某没有同意，所以开始上访。3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5日，袁某某向原头道桥护林队队长陈某丁说了当时果树的情况，到了8月27日向杭锦后旗森林公安报案，到目前为止，袁某某果树被啃食已由杭锦后旗森林公安立案，现在没有破案，还在调查中。34.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实，袁某某上访的理由因为袁某某家的果树被羊啃食，要求森林公安机关破案，自2014年袁某某报案后，森林公安机关给予立案，到目前为止，案件处于调查阶段。35.证人许某智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我们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二道桥派出所指导员韩某和我们说，头道桥果树场有人报警称羊啃食果树了，随后我和韩某、卢某斌就去现场，到了后，我们联系到了报警人袁某某，去他家的地里看了被啃食的果树，当时看到果树大部分是旧伤都拿塑料布裹的了，现被啃食只是果树的下枝树叶子，枝干没有新伤，随后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拍照，并打了袁某某的报案材料，后又联系了果树场的一位副场长，了解了具体的情况，后又根据袁某某的陈述，找了周围的两户居民进行了解，袁某某说他亲自把这两户的羊抓在果树地里了，当时给护林队报过案。我们通过调查那两个放羊户，两户不承认他们的羊啃食了袁某某的果树，当时也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两户的羊啃食了果树，我们就对袁某某说，案件回去向领导汇报后，在核查哇。袁某某提出要求啃食他果树的养羊户给他赔偿60余万元。袁某某的处理情况是领导给答复的，当时案子立案了，但是后来查无结果，因为此事袁某某就到信访局告我们不作为，后我们分局就此事多次组织人员进行核查，但是袁某某都不同意我们的调查和答复结果，后市森林公安局和杭锦后旗信访局也多次进行过答复，他都不满意。36.证人卢某斌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下旬，我是接到韩某指导员的指令出的警，当时出警的有我和许某智、韩某，到了现场后，先和袁某某取得了联系，后到果树地先勘验了现场，然后取了袁某某的报案材料，当时袁某某提供了两个嫌疑人，我们找见这两个人，对他们进行了询问，也取了材料，当时这两户放羊的不承认自家的羊啃食了袁某某的果树。而后过了一天，我和韩某又去了案发地的村子，在村子里进行了走访，走访了现场周围的几户人家，也没有获得有价值的线索能证实袁某某家的果树是被谁家的羊啃食的。我们多次到村里了解核实后，案件也查证不了，没有证据能证明具体是谁家的羊啃食的，也对案件的调查情况给他进行了说明，他当时就认为我们破不了案，我们派出所不作为，就开始向上级部门反映告状。随后，我们局里领导多次组织专人到村子里调查了解，也没有查证核实具体谁的羊啃食的他们家果树，后还和他们果树场部的领导联系，协商解决过此事，他当时要赔偿给他损失60余万元，因为赔偿数目巨大，也没有协商出结果来，他因为此就开始上访告状。我和旗信访局的干部一起去过头道桥果树场场部，场部通知袁某某谈话，当时他们家来了很多人，态度很强硬，吵了一顿也没有商量出解决办法来。期间我还和局长郝某某去过袁某某家里，了解过情况，对他也进行了答复，我们年某某副局长和我就此事多次找到袁某某，就案件的查办情况进行过了解和答复，他对答复也不满意，又开始告状上访，后来市农牧业局的相关领导也就此事多次来过果树场，进行过了解，也和袁某某商量过解决的办法，后来也没有商量出最终处理结果来。（三）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寻衅滋事的北京市东城区地铁天安门东站一号线站台进行勘验。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6年5月14日，北京市公交车司机李某强、乘务员李某寅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袁某某）、4号照片（袁某某）的男子就是2016年3月25日在99路公交车上哭喊闹事的人；②2016年4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民警周某、王某某分别辨认出10号照片（袁某某）、2号照片（袁某某）的男子就是于2016年3月25日下午15时许在北京市天安门地铁东站闹事跳地铁的人；③2016年4月29日，王卯、高某丑、吴某某、孙某林分别辨认出5号照片（袁某某）、12号照片（袁某某）、12号照片（袁某某）、8号照片（袁某某）的男子就是在北京99路公交车上闹事、在北京地铁站台内跳地铁的人。（四）视听资料1.公交车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在北京99路公交车上以犯病、喊冤、哭闹的方式滋事，致使乘客被疏散、公交车被迫停运。2.地铁站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在北京地铁天安门东站内跳地铁站台滋事，致使乘客围观。3.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讯问时沉默不语。（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在北京市多次上访。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在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部门依法作出处理后，多次到北京市重要地区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耗费了相关部门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影响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虽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但仍不悔改；其间，为扩大影响，制造事端，其蓄意实施在公交车上大声哭闹、犯病、喊冤造成公交车停运以及在地铁天安门东站内跳地铁站台等系列滋事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某某多次实施“非访”等相关滋事行为，有北京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和公交车司乘人员及相关接访人员的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以及其他在案书证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袁某某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袁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苗春宝审 判 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马玉铭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