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二终字第05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彩霞。委托代理人钟志强，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龙天迈，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姣华。上诉人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姣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3年12月20日做出的(2O13)天民初字第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审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庭审调查，原审法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杨姣华原系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3月23日杨姣华向湖南顺意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0000元购买涉案车辆。2012年3月26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向湖南顺意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账27万元，购买起亚索兰托2199CC小客车一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明购车人为杨姣华，车辆价税合计266020元、车辆购置税为227367元。车辆注册登记在杨姣华名下，车牌号为湘A098**，车辆的注册登记证、行驶证、发票由杨姣华持有。2012年3月29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向杨姣华借款20万元，杨姣华在该日以转账形式支付给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指定收款人。2012年7月11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向杨姣华转账24万元，转账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注明“购车款”。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曾于2012年10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认为：“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杨姣华借款20万元购置起亚索兰托SUV车辆一辆。为了保障杨姣华的权益，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主动将该车辆登记在杨姣华的名下。2012年6月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与杨姣华签订《协议书》，该协议对还款和车辆所有权的归属等事宜进行了约定。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借款打入杨姣华的账户，但杨姣华至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交付车辆并办理过户手续。请求法院判令杨姣华将起亚索兰托汽车交付给上诉人，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支付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车辆使用费30000元”。2012年12月4日，原审法院（2012）天民初字第24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小客车的购车款系辽沈丽格公司支付的事实可以确认，但购车款的支付人并不当然就是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注册登记在杨姣华名下，并由杨姣华占有、使用，且杨姣华持有该车辆的相关有效凭证，辽沈丽格公司现主张该车辆的所有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6日作出（2013）长中民一终字第0039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起亚索兰托小客车的所有权归属问题。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上诉提出其提交的支付车款凭证、税费发票、《协议书》以及注明用于购车款的转款凭证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可证明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辽沈丽格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证明该公司支付了起亚索兰托小客车的车款27万元、车辆购置税及上牌费用，但支付车款人并不当然享有车辆所有权。辽沈丽格公司主张依据《协议书》借款20万元用于购车的事实不能成立。同时，涉案车辆登记在杨娇华名下，杨娇华持有该车的购车发票、注册登记证及行驶证，且一直占有、使用该车，故原审法院认定杨娇华系该车所有权人于法有据，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10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又以涉案车辆即使依法归杨姣华所有，但该车辆的购车款等系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所支付，杨姣华应当将该款归还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为由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3月26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向湖南顺意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账27万元，该款为涉案起亚索兰托小客车的购车款，（2013）长中民一终字第0039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涉案车辆为杨姣华所有，杨姣华原系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公司业务员，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付款行为目的明确，即为杨姣华支付购车款，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付款行为并非欠缺给付目的。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关于其为向杨姣华借款，依约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汽车登记在杨姣华名下，在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还款后杨姣华拒绝依约归还汽车的主张，（2013）长中民一终字第0039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未予采信，故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付款行为并无认识错误，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与杨姣华之间既未发生约定之债、亦未产生不当得利之债。因此，对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要求杨姣华返还购车款292866元的诉讼请求，既无足够证据支持、亦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95元，保全费1985元，共计7680元，由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承担。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杨姣华非法占有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购车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天民初字第2424号民事判决书、（2013）天民初字第1859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3）长中民一终字第00390号民事判决书可知：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共向杨姣华支付492866元，而杨姣华至今只归还了20万，杨姣华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余下款项292866元且不归还给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二）原审法院违反证据规则，错误采信证据。原审法院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对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予以确认，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所提交的全部证据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支持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所述的事实客观真实。但原审法院却不采信其所证明的内容，违反了证据规则的实质性要求；（三）被上诉人具有冒名顶替、滥用诉讼资源之嫌，严重侵犯了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合法诉讼权利。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发现杨姣华具有冒名顶替参与诉讼之嫌，严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造成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影响。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证据规则采信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涉案车辆是杨姣华的，2011年11月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向杨姣华借款27万，杨姣华2012年3月26号买车，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向湖南顺意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打款27万，是偿还之前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欠杨姣华的27万，2012年3月29日杨姣华又借给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20万元，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1日打款24万到杨姣华的账户，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诉称不当得利的事实并不存在。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姣华是否占有了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购车款，杨姣华占有涉案起亚索兰托小客车是否构成不当得利。1、本案购车款虽然由辽沈丽格公司账号转出，购车款支付人并非当然的所有权人。且该车辆注册在杨娇华名下，并一直由杨姣华占有使用，车辆相关凭证均为杨姣华持有，该车辆所有权人为杨姣华，该事实亦为本院（2013）长中民一中字第0039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2、辽沈丽格公司提出其共支付杨姣华492866，而杨姣华只归还20万元，杨姣华占有涉案车辆属不当得利。本案中，辽沈丽格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向杨姣华借款20万元，但在借款之前辽沈丽格公司已经支付完了购车款，如果辽沈丽格公司认为其为杨姣华支付涉案车辆的购车款杨姣华应该返还，辽沈丽格公司完全可以不再偿还杨姣华24万元，故辽沈丽格公司的行为及主张有悖常理，其认为杨姣华占有购车款系不当得利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辽沈丽格公司还提出双方签有购车协议书，但辽沈丽格公司仅在原审提交了复印件，杨姣华对此协议也不予认可，故该协议书复印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针对辽沈丽格公司提出的杨姣华具有冒名顶替之嫌的问题，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二审开庭时亦当庭核对了杨姣华本人及其身份证件，故本院认为杨姣华不存在冒名顶替之嫌。综上，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95元，由上诉人长沙辽沈丽格铝合金门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宁审判员何豪杰代理审判员张芳芳二○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黄雀艳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