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61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广州国际金融大厦****。负责人：余关健。委托代理人：伍素贞、崔俊源，均系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水衡，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伟华，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吴水衡、吴伟华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7年12月16日，吴水衡、吴伟华向省建行下属银行（下称发卡行）提交《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个人卡申请表》，吴水衡作为主卡申请人、吴伟华作为保证人均向发卡行声明已细阅《中国建设银行龙卡章程》及《领用龙卡协议》的全部内容，并愿意遵守上述章程和协议，吴伟华承诺对被保证人全部龙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吴水衡作为乙方、吴伟华作为丙方签署的《领用龙卡协议》第二条规定，丙方自愿为乙方领用的龙卡担保，保证期限为乙方开户领卡起至乙方退回龙卡、销户止，在此期间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第五条规定，乙方在甲方（发卡行）交存一定数量的保证金；乙方龙卡备用金帐户发生透支，且不能按期补足时，甲方有权在乙方透支第61天起的任何时候用乙方保证金归还透支本息，不足部分乙方应继续归还，并应承担由透支可能造成的其他责任。协议第九条规定，乙方领用龙卡前，须按甲方规定存入备用金，并交纳年费，甲方按规定计付乙方备用金存款利息。协议第十一条规定，乙方使用龙卡时，须遵守《龙卡章程》及其他有关规定，乙方所签署的龙卡单据均由甲方计入乙方账户，该账户发生透支，甲方按人民银行规定对透支额计收利息，乙方保证承担偿还透支本息的责任。协议第十三条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自乙方签单日或甲方记账日起15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15日不满30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30日或透支金额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十五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协议第十四条规定，乙方龙卡账户须保持足够余额以备使用，不得超过发卡行规定的透支限额和还款期限透支；否则，视为乙方欺诈甲方，甲方有权收回乙方龙卡，同时追缴乙方透支款项和利息，并保留追究乙方法律责任的权利；协议第十八条规定，乙方领用龙卡后要求解除本协议时，必须向甲方归还龙卡，并偿清全部债务、办理销户后，方可解除协议等。发卡行经审查后向吴水衡核发了卡号为45×××29的龙卡信用卡。2002年8月8日至2003年7月1日间，吴水衡使用上述信用卡通过ATM自动柜员机取款、POS机刷卡消费、由银行代扣款和交税等业务透支2666.96元，逾期未向发卡行归还。2004年6月28日，省建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省建行将其对包括吴水衡等5483户借款人共计5483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取代省建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该《债权转让协议》所附的债权转让清单载明省建行转让其对吴水衡的债权为本金2666.96元、利息658.47元（截止至2003年12月31日）。2004年10月2日，省建行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包括吴水衡、吴伟华在内的借款人、保证人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受让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事实，要求借款人、保证人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同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取代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2005年1月28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和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包括吴水衡、吴伟华在内的借款人、保证人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受让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事实，要求借款人、保证人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还于2007年1月20日、2009年1月15日、2010年12月7日、2012年12月5日分别在《羊城晚报》和《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2013年6月25日，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向法院提起诉讼。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在本案中为核实吴水衡、吴伟华的身份资料，向广州市特种证件制作中心进行了调查，支付查询费20元。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邮寄费24元。另查，中国人民银行2003年12月10日发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该通知自2004年1月1日起执行。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的诉请为：请求判令吴水衡、吴伟华向其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2666.96元、利息5042.95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以透支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赔偿人口信息查询费20元、邮寄费24元。一审法院认为：信用卡是商业银行发行的信用支付工具，具有消费信用的功能，发卡行是国有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吴水衡使用信用卡透支，视为发卡行向吴水衡发放了贷款，发卡行和吴水衡产生借贷合同关系。吴水衡未按照《龙卡领用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发卡行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转让其对吴水衡享有的债权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继而转让给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相关的债权人已通过登报公告方式通知了吴水衡、吴伟华，并同时要求吴水衡、吴伟华履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自2004年11月29日受让吴水衡所欠信用卡透支本金2666.96元、利息658.47元，有权要求吴水衡清偿并计付2004年11月30日起透支本金的利息。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采用按日计收罚息的方式计算该部分逾期还款的利息。但中国人民银行规定，2004年1月1日起，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受让作为不良资产转让的银行信用卡透支债务，在计收上述透支本金的利息时应受该通知内容规范。故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计算利息的标准不当，法院调整该部分逾期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吴水衡违约造成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为提起诉讼调查取证，产生了查询费20元、邮寄费24元的损失，吴水衡应予赔偿。根据《龙卡领用协议》规定，吴伟华为吴水衡使用信用卡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吴水衡开户领卡起至退回龙卡、销户止，销户前需清偿全部信用卡债务。故约定的保证期间不明确，保证期间依法应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龙卡领用协议》规定，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从吴水衡2003年7月1日透支款项后第61天起有权开始追偿债务，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原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已在此后两年内通过公告要求保证人吴伟华承担责任，吴伟华应对吴水衡的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吴水衡、吴伟华对本案纠纷的产生负有责任，应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吴水衡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2666.96元和利息（2004年11月28日以前的利息为658.47元，从2004年11月29日起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透支本金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二、吴水衡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赔偿查询费20元、邮寄费24元；三、吴伟华对吴水衡的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四、驳回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二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5110，232）﹥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元由吴水衡、吴伟华共同负担。判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不服，上诉至本院称：一、一审法院调整本案透支利息适用的是中国人民银行于2003年12月10日颁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该条款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主张的是信用卡透支利息，而非罚息，本案信用卡利息的计收方式不适用该通知，无需受该通知内容规范，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计算利息的标准正确。1、根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23条：“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领用协议》第13条：“信用卡透支利息，自乙方签单日或甲方记账日起15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被告应当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阐明其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明显地，现行法律法规已明确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收方式以及透支利率，即从透支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每日计息标准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利率为信用卡透支利息的正常透支利率，并非“通知”所指罚息利率，且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主张的是信用卡透支本金和透支利息，而非罚息。再者，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利息计付方式已有明确约定；最后，吴水衡、吴伟华在收到诉讼文书副本后，并没有提出任何答辩意见且缺席庭审，换言之，吴水衡、吴伟华对本案诉请的透支利率没有任何异议，然而，一审法院在吴水衡、吴伟华没有提出任何抗辩意见的情况下却主动干预双方对透支利息的约定，甚至错误地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总的来说，一审法院未能正确辨识透支利率与罚息利率两者的区别，明显地混淆利率概念，致使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合法权益。2、关于信用卡透支（贷款）利息的计算以及透支利率的适用，最早在（银发（1992）298号）版的《信用卡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中作了如下规定：“人民币信用卡透支利息自银行记账日起十五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十五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三十日或透支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二十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针对准贷记卡产品）”；在（银发（1996）27号）版的《信用卡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中作了如下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自签单日或银行记账日起15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15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30日或透支金额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十五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针对准贷记卡产品）”；在目前执行的（银发（1999）17号）《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中作了如下规定：“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由此可见，人民银行颁布的上述管理办法，从没有作出透支利息按日万分之二点一标准的规定，现行透支利率标准亦明确规定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显然，一审法院适用《通知》中“由现行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与现行信用卡透支利率实况完全不符，从而证实该《通知》在本案中根本没有可适用性。3、既然一审法院认为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主张的是罚息，那么，该罚息利率应严格全盘适用《通知》中“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即一审法院应判决在双方所签订的《领用协议》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的基础上加收30%-50%，但又为何随意性地改动由人民银行颁布的仍为有效的罚息利率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付本案“罚息”呢显然，一审法院在适用上述《通知》时错漏重重，自相矛盾，完全无法让人信服。二、本案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付期限应从透支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二条：“在国务院确定的额度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按照账面价值收购有关贷款本金和相对应的计入损益的应收未收利息；对未计入损益的应收未收利息，实行无偿划转。”第十三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不良贷款后，即取得原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各项权利。原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及有关当事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各项权利。”又根据《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登报内容明确省建行已依法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转让本案债权及对应的全部权利，以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已依法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转让本案债权及对应的全部权利。再者，根据《领用龙卡协议》以及《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规定，信用卡发生透支的，对透支额计收利息，透支利率为日利率的万分之五，并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具体到本案，省建行于2004年6月28日将本案债权转让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又于2004年11月29日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据此，现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作为本案债权的受让人，吴水衡、吴伟华应依上述规定承担从透支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累计透支本息的清偿责任，即截至2003年12月31日，透支本金为2666.96元，利息658.47元，从2004年1月1日起以透支本金作为基数，按日利率的万分之五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故吴水衡、吴伟华透支利息的清偿责任并非“2004年11月28日前的利息为658.47元，并从2004年11月29日起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利息。”综上所述，本案为信用卡纠纷，现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以及借贷双方已明确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日计收，每日计息标准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故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所主张的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及透支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章制度执行，且该透支利率标准实为现行司法审判实践中对金融行业信用卡业务诉讼一贯的审判依据，然而，一审法院却混淆利率概念，在审理本案时竟适用与信用卡透支利率毫不相干的罚息利率规定，实属脱离客观现实，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上诉请求撤销（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954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及第四项判决；请求依法改判吴水衡立即偿还信用卡透支款项7709.91元（其中透支本金2666.96元，暂计至2012年12月31日透支利息为5042.95元），并主张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透支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透支利息；请求判令吴伟华对吴水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吴水衡、吴伟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受理费、公告费、速递费、人口信息查询费等）。吴水衡、吴伟华未做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吴水衡应按何标准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支付涉案信用卡透支所产生的利息。信用卡是商业银行发行的信用支付工具，具有消费信用的功能，发卡行是国有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吴水衡使用信用卡透支，视为发卡行向吴水衡发放了贷款，发卡行和吴水衡产生借贷法律关系。吴水衡未按照领用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发卡行将其对吴水衡享有债权本金2666.96元、利息658.47元（利息计算至2003年12月31日）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继而转让给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相关的债权转让人已通过登报公告方式通知了吴水衡，符合法律规定，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吴水衡清偿本金2666.96元及截至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658.47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商业银行开办信用卡业务应当具备一定的条件，并报人民银行审批，发卡银行负有提供对账服务、及时催收等义务，相应地，享有向持卡人收取透支利率、滞纳金等权利。信用卡透支利率经《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特别规定，较之同期贷款利率高。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虽然受让商业银行的债权，但是，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非经人民银行批准经营信用卡业务，无权在受让涉案债权之后继续依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持卡人吴水衡支付信用卡的透支利息。故本院认定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无权在受让涉案债权之后继续依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要求吴水衡支付信用卡的透支利息。一审法院将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受让涉案债权后（即2004年11月29日起）的信用卡透支款利息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莉代理审判员  吴 湛代理审判员  王英魁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谢春晖赵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