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民终字第1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城经济技术开发区鸿越大道以北、景德路以东（华洋集团大厦）。负责人王周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成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官开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素兰。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琴娥，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军。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59号。负责人刘忠贺，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袁军、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14）溧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情况：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诉称，2014年4月7日04时41分左右，袁军持证驾驶其所有的皖P×××××中型自卸货车，沿X1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该道路0KM＋400M处，撞到雷祖平驾驶逆向停在道路南侧路边的苏0413300变形拖拉机和行人官成英，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我方的近亲属雷祖平死亡。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袁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雷祖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官成英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皖P×××××中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苏0413300变形拖拉机在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综上，请求判令袁军、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赔偿我方交通事故的损失615076元，并由该三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皖P×××××中型自卸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因袁军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应扣除15%的免赔率，另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列明皖P×××××中型自卸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应增加10%的免赔率。对雷磊、官开俊、曹素兰的各项赔偿请求在庭审中一一质证。袁军辩称，对雷磊、官开俊、曹素兰主张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不应扣除15%的免赔率，对超载扣除10%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雷祖平驾驶车辆仅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我公司对诉讼费、鉴定费不予承担。假如雷祖平驾驶的肇事车辆没有相关驾驶资格，我公司有权向投保人追诉。对雷磊、官开俊、曹素兰的各项请求在庭审中一一质证。原审经审理查明：雷磊系死者官成英的儿子，死者官成英的丈夫雷祖平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赔偿事宜于（2014）溧民初字第429号案件中处理），官开俊和曹素兰系死者官成英的父母。袁军系皖P×××××中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皖P×××××中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为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19日，商业险的保险期限为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雷祖平持320423197010053417号G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苏0413300变形拖拉机在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10月12日至2014年10月11日。2014年4月7日04时41分左右，袁军驾驶皖P×××××中型自卸货车，沿X106线（天目湖镇东园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该道路0KM＋400M处，撞到雷祖平驾驶逆向停在道路南侧路边的苏0413300变形拖拉机和行人官成英，事故造成两车损坏，雷祖平、官成英死亡。2014年4月10日溧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军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雷祖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官成英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袁军支付给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赔偿款8万元（因此次交通事故共支付赔偿款16万元，另8万元在（2014）溧民初字第429号案件中处理）。原审庭审中，雷磊、官开俊、曹素兰最终明确其诉讼请求为850824元（不包括袁军已经支付的8万元，雷祖平应承担的30%的赔偿责任予以放弃），具体为：1、死亡赔偿金32538元／年×20年=650760元；2、丧葬费25639元，以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其中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10人5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169424元，官成英的父亲官开俊：13年×18825元／年÷3=81575元；母亲曹素兰：14年×18825元／年÷3=87850元。袁军对上述赔偿项目均无异议。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均质证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由法院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过高，应按被扶养人户籍地标准计算。原审庭审中，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向法庭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由于袁军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15%的免赔率，由于袁军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10%的免赔率。但袁军对此质证认为在购买保险时，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均没有履行相关的告知义务。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质证认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没有履行相关告知义务的前提下与投保人签订的格式条款，应依法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且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无法证明其所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就是与袁军签订保险合同时配套的条款。以上事实，有雷磊、官开俊、曹素兰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尸体检验报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庭审记录附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因机动车导致人身遭受损害，依法应获得相应赔偿。因常州地区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标准的认定上已取消了农村居民与城镇居民的界限概念，并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故雷磊、官开俊、曹素兰主张按照城镇的请求符合规定，法院应予支持。对于雷磊、官开俊、曹素兰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32538元／年×20年=650760元；2、丧葬费25639元，以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57元（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6687元／年计算，即73元／天的标准计算三人三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酌情认定3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69425元，官成英的父亲官开俊：13年×18825元／年÷3=81575元；母亲曹素兰：14年×18825元／年÷3=87850元。上述损失合计849481元。袁军驾驶自己所有的皖P×××××中型自卸货车在行驶过程中撞到雷祖平驾驶逆向停在路边的变形拖拉机和行人官成英，造成雷祖平和官成英死亡，车辆损坏。溧阳市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雷祖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官成英不承担事故责任。因肇事各方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意见均未提出异议，对此法院应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肇事各方均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意见各自承担民事责任。由于此次事故造成雷祖平和官成英两人死亡，雷祖平和官成英的赔偿分两案诉讼，雷磊、官开俊、曹素兰主张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的保险限额在两案中各半分配。官成英的赔偿在本案中处理，雷祖平的赔偿于（2014）溧民初字第429号案件中处理。袁军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参加了机动车辆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主张商业险部分应扣除15%和10%的免赔率，但未能提供相关书面证据证明自己已经履行过告知义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雷祖平的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按现行法律规定，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先予承担雷磊、官开俊、曹素兰无过错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由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袁军承担。对于雷磊、官开俊、曹素兰的各项损失，由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55000元，由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1万元，剩余684481元，由于袁军应承担的赔偿比例为70%，所以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5万元。剩余229136.7元由袁军支付，鉴于袁军支付给雷磊、官开俊、曹素兰的现金数额为8万元，故还需支付149136.7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11万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55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25万元；四、袁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149136.7元；五、驳回雷磊、官开俊、曹素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4元（减半收取527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2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13元，由袁军负担3724元，由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负担9元。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商业险赔偿责任部分扣除25%的免赔率，并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进行调整，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在于：本案中，被上诉人袁军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未投保不计免赔。依保险条款约定，袁军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扣除15%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了袁军有超载情形，且该情形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应当再扣除1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采纳了袁军的质证意见，即上诉人未尽告知义务。然而袁军作为有多年从业经验的老驾驶员，应当对上述情况知晓。且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袁军一开始也确认其对上诉人的免赔条款是知晓的，但随后不知何原因改变了陈述。原审法院刻意回避了此细节，罔顾了本案的客观情况，显然不利于案件的公正审理。此外，数个被抚养人一年生活费的总额不能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同时数个被抚养人抚养年限的总额不得超过二十年。被上诉人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辩称，第一，上诉人主张的免赔率过高，且与本案的实际投保情况不一致，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被抚养人官开俊和曹素兰都是各主张三分之一的抚养费，两个人加起来是三分之二，总额未超过法定的一人标准，两个被抚养人的年限是平行的，最长年限是十四年，其中的十三年是重合的，而非上诉人认为的总和是二十七年，法律仅仅对计算的年限进行了规定，而未规定超过二十年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袁军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徐州支公司未进行答辩。二审过程中，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皖P×××××车辆的投保单一份；2、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告知书一份；3、广德运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德公司）与皖P×××××车主虞崇汉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一份；4、机动车保险批单（副本）两份；5、机动车保险批改申请书一份。以上五份证据共同证明：1、皖P×××××车在投保时我司已经对责任免除尽了明确的告知义务，并且已经用黑体字阐明，责任免除还做了一个单独的告知书进行了告知；2、承保时皖P×××××车的实际车主是虞崇汉，投保单和责任免除告知单上有其签名，我司已经就责任免除向虞崇汉进行了告知；3、2014年3月12日，虞崇汉将皖P×××××车卖给了被上诉人袁军，我司对被保险人办理了批改手续，即保险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概况转授给了袁军，责任免除的部分袁军应当要承担。被上诉人雷磊、官开俊、曹素兰对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袁军对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些材料。二审经审理查明，皖P×××××车辆于2013年11月18日在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该车车主系案外人虞崇汉。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就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内容，以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告知书的形式，向案外人虞崇汉进行了告知，虞崇汉在该告知书上签字进行了确认。该告知书第三条第四款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2013年11月18日，虞崇汉与广德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一份，将皖P×××××车辆挂靠在广德公司名下。2014年3月12日，广德公司向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批改申请书一份，以车辆过户为由，申请将皖P×××××车辆的被保险人、车主由虞崇汉变更为被上诉人袁军。同日，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办理了皖P×××××车辆的机动车保险批单，同意自2014年3月13日起将皖P×××××车辆的被保险人和车主由虞崇汉变更为袁军。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车辆挂靠协议、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告知书、机动车保险批改申请书、机动车保险批单（副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副本）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是否应当扣除商业险部分25%的免赔率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就本案而言，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皖P×××××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案外人虞崇汉作为投保人与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作为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在该保险合同的订立过程中，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已经就免除其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告知书的形式，向投保人虞崇汉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据此，应当认定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在该保险合同期限内，虽然被保险人由虞崇汉变更为了被上诉人袁军，但被保险人并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保险人就免除其责任的条款，不负有向被保险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被保险人的变更，不影响保险人依照免责条款主张相应的赔偿责任免除。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依据袁军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以及存在超载的情形，主张分别扣除15%和10%的免赔率，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承担187500元，交强险和商业险之外剩余291636.7元应由袁军负担。鉴于袁军已经支付8万元，还需支付211636.7元。第二，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官开俊和曹素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度总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此外，上诉人关于数个被抚养人抚养年限的总额不得超过二十年的主张，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人寿财险宣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4）溧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4）溧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187500元；四、袁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雷磊、官开俊、曹素兰211636.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2元（已减半），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8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503元，由袁军负担1815元，由雷磊、官开俊、曹素兰负担1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491元，由袁军负担12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若鹏代理审判员  周韵琪代理审判员  吴立春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蒋 洁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第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第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