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淮法刑初字第303号被告人柳德春，政协委员，淮安市楚州医院副院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克权，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3）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德春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德春及其辩护人黄克权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柳某在担任淮安市楚州医院副院长分管药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药品配送、采购、使用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纪某、张某等6人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27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柳某已退缴全部赃款。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庭前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和书证等某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柳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某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大部分不是事实，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是其在被审查期间被逼胡乱编造的，又按编造的内容背诵给检察机关的。证人证言也是在限制证人人身自由的情况下获得的，其有罪供述和证人证言的取得非法，应当予以排除。辩护人辩护意见，侦查机关在纪委移送案件之前，就立案侦查。侦查机关跟纪委交叉办案，办案过程存在程序违法，所取得的证据是违法证据，应当被排除。本案相关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被告人就其推翻以往供述的辩解具有合理性，证人的证词之间存在明显矛盾以及诸多的某证人不出庭导致事实无法查清，故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主体及职权的认定淮安市楚州医院系事业单位法人。2001年11月6日，被告人柳某任淮安市楚州医院副院长。2001年至2005年5月，分管医疗、信息、120急救等，2005年5月至2010年8月份增加了分管药材工作，2010年8月以后分管总务工作。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柳某的供述，干部履历表，楚州区人民政府文件及医院班子会议，院领导分工表，淮安市楚州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淮安区委文件及中国民主促进会淮安市委员会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事实2005年5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柳某在担任淮安市楚州医院副院长分管药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药品配送、采购、使用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纪某、张某等6人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26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5月至200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柳某先后7次收受纪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1）2005年5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由南京医药（淮安）天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辉公司）统一配送输液制剂所送人民币5000元。（2）2006年1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继续由天辉公司配送北京降压0号、倍他乐克、脉络宁针剂三种药品所送人民币4000元。（3）2008年2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采购头孢孟多脂钠针所送人民币6000元。（4）2009年1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采购纳络酮针剂所送人民币4000元。（5）2009年3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采购丹参川芎嗪注射液所送人民币10000元。（6）2009年11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采购注射用脂溶性维生素所送人民币7000元。（7）2008年8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纪某为感谢其在药品业务上的关照所送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柳某的供述证明，柳某于2005年5月，为同意由天辉公司统一配送输液制剂收受纪某5000元；2006年1月，为继续由天辉公司配送北京降压0号等三种药品，收受纪某4000元；2008年2月至2009年11月，因同意采购纪某亲戚的药品等事由，分五次收受纪某计29000元。2、证人纪某证言证明，其曾为统一配送输液制剂等事由，分四次送给柳某共计18000元现金。2008年2月至2009年3月期间，为请柳某帮戴某所销售的药品进入楚州医院，替戴某三次分别送给柳某6000元、4000元和10000元。3、证人戴某证言证明，为头孢孟多脂钠针、纳洛酮针、丹参川芎嗪注射液等药品能进入楚州医院销售，戴某曾找到纪某，通过纪某找柳某帮忙，并且给了纪某活动经费，后来这几个品种都顺利进入楚州医院销售。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09年11月，其与纪某一起做注射用脂溶性维生素业务，给纪某10000元钱用于打点关系。2010年2月，脂溶性维生素开始在楚州医院销售。5、天辉公司与楚州医院签订的购销合同、楚州医院付货款给天辉公司凭证、楚州医院关于纪某所配送药品的入库统计表、楚州医院关于纪某个人所销售药品入库统计表，证人吉某证言等证据证明，柳某为纪某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2006年1月至2010年9月期间，柳某先后15次收受南京医药（天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颐公司）业务员张某为请其在药品配送等业务上给予关照所送现金、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61000元。（1）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2）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3）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4）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5）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6）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7）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8）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9）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10）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11）2006年10月左右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为请其同意采购参麦注射液所送人民币5000元。（12）2007年12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租住的淮安市东方花园小区住所中收受张某为请其同意采购奥美拉唑针所送人民币8000元。（13）2010年5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为请其帮忙不停用奥美拉唑针所送人民币10000元。（14）2010年3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为请其同意采购哌拉西林钠舒巴坦所送人民币2000元。（15）2009年1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代其朋友管某为请柳某同意采购头孢尼西钠所送时代超市购物卡2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柳某供述证明，天颐公司业务员张某为请柳某在公司药品配送业务上给予关照，2006年至2010年每年中秋节和春节，分10次送给柳某计33000元。张某还为个人经营的药品进入楚州医院销售，5次送给柳某现金25000元和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张某为请柳某在公司药品配送业务和个人经营的药品进入楚州医院销售上给予关照，2006年春节至2010年中秋节先后15次送给柳某现金59000元及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3、证人范某证言证明，从2008年1月开始，一直与张某一起在楚州医院做60mg奥美拉唑针，为做业务，范某向张某提出找柳某帮忙，活动费用两人各半承担。2007年12月份，张某告诉范送给柳某8000元，后范某支付4000元给张某。2010年5、6月的一天，张某告诉范某，为了不让楚州医院停用奥美拉唑针，张某送了10000元给柳某。4、证人管某证言证明，2009年初，管某找到张某，请张某出面找柳某，将头孢尼西钠安排进入楚州医院销售，管某买了2000元时代超市购物卡，让张某送给柳某。2009年3月，该药进入楚州医院销售。5、天颐公司与楚州医院签订的销售合同、楚州医院付货款给天颐公司凭证、楚州医院关于张某个人所销售药品的入库统计表，张某、范某从天颐公司领取其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货款的凭证，管某从天颐公司领取其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货款的凭证，证人何某、吉某证言等证据证明，柳某为张某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三）2005年9月至2010年9月期间，被告人柳某先后12次收受李某为请其在药品销售上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45000元。（1）2005年9月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为请同意采购醋氯芬酸片所送人民币5000元。（2）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3）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4）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5）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为请其在销售克林霉素针上给予关照所送人民币5000元。（6）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7）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8）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9）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10）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11）2010年4月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为请其同意采购长春西汀氯化钠所送人民币5000元。（1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柳某供述证明，2005年9月份，李某为醋氯芬酸片能进入楚州医院销售，在柳某的办公室送给柳5000元。2006年至2010年中秋节，李某为感谢柳某业务上的帮忙，先后11次送柳某现金计40000元。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5年9月至2010年中秋节和春节，先后12次送柳某现金合计人民币45000元。在柳某的关照下，醋氯芬酸片、克林霉素针等药品都进入楚州医院销售了。3、楚州医院关于李某个人所销售药品的入库统计表，李某从天颐公司领取其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货款的凭证，证人何某、谷某、吉某证言等证据证明，柳某为李某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四）2007年10月至2010年2月期间，被告人柳某先后7次收受王某甲为请其在药品销售上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22000元。（1）2007年10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为请其同意采购还原型谷胱甘肽针所送人民币4000元。（2）2007年12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为请其同意采购还原型谷胱甘肽针所送人民币3000元。（3）2008年1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为请其同意采购奥硝唑氯化钠注射液所送人民币5000元。（4）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元。（5）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3000元。（6）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元。（7）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柳某供述证明，2007年10月至2010年2月期间，柳某7次在办公室收受王某甲22000元，为王某甲经销的原型谷胱甘肽针等药品的进入和长期使用提供帮助。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为请柳某同意采购还原型谷胱甘肽针，王某甲于2007年10月份的一天，在柳某办公室送柳4000元；同年12月份再次送柳某3000元。2008年1月，王某甲为了再进楚州医院一个品种送给柳某5000元。为了感谢柳某在业务上的支持，2008年10月至2010年春节前，王某甲又先后4次送给柳某人民币共计10000元。3、楚州医院关于王某甲个人所销售药品的入库统计表，王某甲从天颐、天辉公司领取其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货款的凭证，证人何某、谷某证言等证据证明，柳某为王某甲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五）2008年1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柳某先后3次收受戴某为请其在药品销售上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65000元。（1）2008年1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为感谢其同意采购门冬氨酸洛美沙星针所送人民币15000元。（2）2009年1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为请其同意采购注射用果糖所送人民币20000元。（3）2009年9月份的一天，柳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为感谢其在业务上的关照以借为名所送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柳某供述证明，2007年7、8月份，戴某向柳某提在楚州医院销售门冬氨酸洛美沙星针。事成之后，戴某于2008年1月份送给柳某15000元。2009年1月份，戴某为销售果糖注射液，送给柳某20000元。2009年9月份，柳某闲聊中向戴某提起过自己的经济状况不好，在外面借了别人不少钱。几天后，戴某到柳某办公室，拿出30000元钱放在柳某办公桌上，对柳说“柳院长，我借30000元钱给你。”柳某明知戴某是以借为名送钱，仍然收下。2、证人戴某证言证明，2007年9月份，其销售的门冬氨酸洛美沙星针经柳某帮忙进入楚州医院销售。2008年1月份春节前一天，到柳某办公室，送给柳15000元现金。2009年1、2月份，为了注射用果糖进入楚州医院销售，在柳某办公桌上，送给柳20000元现金。2009年9、10月份一天，与柳某闲聊时柳对戴说：“我做副院长收入还没有你高呢，我还要向别人借钱用。”戴某听柳这话就决定送些钱给柳某。几天后，戴某到柳某的办公室，以借的名义将30000元钱交给柳某。3、楚州医院关于戴某个人所销售药品的入库统计表，戴某从天辉公司领取其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的货款凭证等证据证明，柳某为戴某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六）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柳某在其位于淮安区翔宇小区的家中收受个体药品销售商王某乙为感谢其同意采购盐酸克林霉素注射液所送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柳某供述证明，2008年4、5月份，王某乙为销售盐酸克林霉素注射液找柳某帮忙。2009年春节前，王某乙送柳30000元，柳未收。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王某乙到柳某家中，送了两盒茶叶。2012年底，柳发现茶叶盒子里装有30000元和一张王某乙的名片，知道2010年中秋节王某乙送给的茶叶中有30000元钱。柳某因为对王某乙的做法有意见，没有将这30000元钱退还给王某乙。随着时间推移，柳自己存在侥幸心理，想如果没有问题就将这30000元钱收下了。2013年初，组织上开始查处楚州医院工作人员受贿案件，也一直没有将这30000元钱上交组织。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08年底曾送30000元钱给柳某，但柳拒收。2010年8、9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王某乙买两盒茶叶，在茶叶盒里面放了30000元现金，以送茶叶为名将30000元连同茶叶一起送给了柳某。3、楚州医院关于王某乙个人所销售药品的入库统计表，王某乙从天颐公司领取在楚州医院销售药品货款的凭证，证人何某、谷某证言等证据证明，柳某为王某乙谋取利益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月的一天，柳某在其淮安区翔宇小区家中收受纪某为请其同意采购奥硝唑注射液所送人民币10000元。针对该起指控，辩护人提供了柳某位于淮安区翔宇小区房屋的装潢发票等证据，以此证明：2008年1月期间，该房屋正在装潢，柳某并未在淮安区翔宇小区居住。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该起指控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另查明，在案发后，被告人柳某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柳某提供的工商银行存款凭证，楚州区纪委提供的淮安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某犯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能针对侦查机关提出，采用非法方法取得证据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被告人庭审中称：侦查机关是在其神志不清时获取有罪供述的，其被送到看守所两天后神智才恢复正常。但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批捕阶段的供述与侦查时供述一致，均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与纪委交叉办案，取证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系纪委移送案件后形成，侦查机关取证没有违反程序法的规定。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人的庭前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人庭前证言的真实性能够得到确认，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某案发后退出涉案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柳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柳德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怀智审 判 员  胡亮亮人民陪审员  孙 军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