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尖刑初字第288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曾用名张庆丰），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村民，住武乡县县城红旗路36号。委托代理人李怀秀，男，武乡县工商联合会干部，住武乡县迎宾街153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爱芬，女，197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县定昌镇居民，住山西省沁县定昌镇沁州北路77号2栋楼3单元1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男，194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村民，住太原市杏花岭区涧河路22号3楼1单元177号。委托代理人张凯，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爱琴，女，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村民，住太原市杏花岭区涧河路22号3楼1单元177号。委托代理人张凯，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晓虎，男，1986年6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机运分公司工作，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阳曲村横河街87号。2013年6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2日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构成犯罪、没有逮捕必要不予批准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3日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牛进，山西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大同路赵庄。法定代表人张满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坚强，山西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天泰文化苑A栋楼102。负责人张京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浔，男，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被告人梁晓虎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公诉科刑诉[2013]214号起诉书，于2013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辰申、张爱芬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经太原市中级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本院依法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晓虎及其辩护人牛进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怀秀、张爱芬、郝爱琴、郝水发及郝爱琴、郝水发的委托代理人张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坚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5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梁晓虎驾驶晋A69895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钢新东门口向西右转时，将在人行横道内由北向南步行的郝改生碰撞碾压，造成郝改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并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晓虎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提供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加以证实。要求对被告人梁晓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与张爱芬诉称，原告母亲去世后，三被告至今分文未赔偿原告，为维护被害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梁晓虎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付原告母亲死亡赔偿金449120元，丧葬费23000元，误工费72357元（张辰申49792元，张爱芬22565元），交通费80000元（100次，每次800元租车），住宿费40000元（100天*每天200元*2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原告张辰申八级伤残，丧失了劳动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保健枕头钱690元，金项链、金戒指4600元，被害人身上装的3000元共计986087元。庭审中，张辰申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与被害人郝改生没有任何关系，不应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庭。并提供相应证据用以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诉称，被告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梁晓虎及其家属未按照之前协商的赔偿数额履行赔偿义务，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381752元，丧葬费22118元，被抚养人（郝水发）生活费658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569700元。被告人梁晓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梁晓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梁晓虎是过失犯罪，主观上没有恶意，从轻判决没有社会危害；2、车辆所有人对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及善后事宜，并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同时支付了绝大多数的赔偿款40万元，后由于被害人家属内部因赔偿款的领受发生矛盾致使剩余的赔偿款无法支付；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从轻判决有利于改造和社会稳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2013年6月2日，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与我方签署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是一共赔偿50万元，前期已经给付40万元，付到了郝水发的银行账户，剩余10万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对赔偿款的分配发生争议后未支付。应当按照协议书继续履行。并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辩称，对本案涉案车辆投保的事实没有异议，我单位按照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内理赔，诉讼费不在理赔范围内。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5日15时40分，被告人梁晓虎驾驶晋A69895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钢新东门口向西右转时，将在人行横道内由北向南步行的郝改生碰撞碾压，造成郝改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6月3日，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并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晓虎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行驶，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及观察情况不够，未能确保安全，梁晓虎过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梁晓虎承担全部责任，郝改生无责任。2013年6月5日郝改生遗体在太原市永安殡仪馆火化。2013年5月16日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存放郝改生遗体的单位寿衣等费用共计17620元。2013年5月17日被害人家属郝爱琴、张辰申（张庆丰）、张爱芬收到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付的丧葬费20000元。2013年6月2日被害人家属（乙方）郝水发、郝爱琴、张辰申、张爱芬与晋A69895号货车车主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就该次事故达成"关于郝改生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就交通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1、甲方支付乙方丧葬费20000元，死亡赔偿金347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1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财物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9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0元。2、甲方前期已支付郝改生家属37000元，剩余463000元按以下方式和时间支付：（1）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乙方363000元。乙方领取此款时，需向甲方提供郝改生的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城镇居住证明、死亡证明、婚姻关系证明、亲属关系证明。（2）剩余100000元待乙方办理完郝改生丧葬事宜后向甲方提供火化（安葬）证明、注销户口证明之日起三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3）有关郝改生死亡赔偿事宜以本协议为准，一次性处理，其他双方互不追究。（4）甲方车辆的保险金（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由甲方办理理赔并领取。（5）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共同前往交警部门办理相关事宜。甲方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郝水发、郝爱琴、张辰申、张爱芬签名。2013年6月2日甲方在位于太原市解放北路滨江休闲中心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营业部将363000元现金交付郝水发，该款存入郝水发账户内。2013年9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张爱芬在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表示认可2013年6月2日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上的签名为其亲自签字，但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对上述材料不予认可，对梁晓虎不予谅解。被告人梁晓虎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司机，肇事车辆晋A69895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梁晓虎正在履行职务。另查明，张辰申与张爱芬为郝改生与张金旺共同生育的子女。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证明，"我辖区居民张辰申，蟠龙镇石瓮村村民，身份证号码，经查询，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登记为张庆丰，出生日期为1972年11月24日，2005年7月1日户籍档案登记为张辰申，1976年7月16日出生。2005年7月25日按照2005年7月1日的户籍底簿登记入网，即为张辰申的现户籍。"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中，郝改生为郝水发妻，1950年2月26日出生，郝爱琴为郝水发长女，出生日期1977年4月1日。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梁晓虎的讯问笔录及陈述材料，证实其在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5月15日15时40分其驾驶晋A69895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恒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钢新东门时，其准备向西右转进入太钢厂区，当其车刚驶过新东门前的人行横道时，致使被害人郝改生死亡的事实。2、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太原市公安局警情信息，证实事故处理大队民警于2013年5月15日16时，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太钢新东门口的事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事实。3、太原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被害人郝改生已死亡的事实。4、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证实该次事故被告人梁晓虎承担全部责任，郝改生无责任。5、关于郝改生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爱芬、张辰申达成赔偿协议的事实。6、收条两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预付丧葬费20000元、2013年6月2日支付赔偿款363000元的事实。7、收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寿衣等款项17620元。8、郝爱琴、张辰申的询问笔录，证实郝爱琴为被害人郝改生的女儿，张辰申为被害人郝改生的儿子的事实。9、张辰申、张爱芬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6月2日，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不是其真实意思，当时亲自签字、捺手印是上当受骗了，其对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不认可，对梁晓虎不予谅解的事实。10、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肇事车辆登记信息以及肇事司机驾驶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晓虎驾驶身份合法，肇事车辆晋A69895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太原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11、太原市交警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并公交（事）[尸检]第61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郝改生系因车祸碾压致其开展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12、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安司鉴所（2013）血检字第38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呼气式测试，证实被告人梁晓虎在交通肇事时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的事实。13、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晓虎在事故发生时在现场等候处理。同日，被告人梁晓虎被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口头传唤回该队的事实。14、被告人梁晓虎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其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的事实以及其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15、机动车辆保险单两份，证实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的事实。16、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张辰申，蟠龙镇石瓮村村民，身份证号码，经查询，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登记为张庆丰，出生日期为1972年11月24日，2005年7月1日户籍档案登记为张辰申，1976年7月16日出生。2005年7月25日按照2005年7月1日的户籍底簿登记入网，即为张辰申的现户籍。"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中，郝改生为郝水发妻，1950年2月26日出生，郝爱琴为郝水发长女，出生日期1977年4月1日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人张辰申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与被害人郝改生没有任何关系，不应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庭的意见，因有以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张爱芬于2013年12月17日向本庭提供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6月2日原告和姐姐张爱芬、妹妹郝爱琴经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商......"，此起诉状中多处有"妹妹郝爱琴"的表述；2、2013年12月11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爱芬的询问笔录中张爱芬陈述，"我母亲共有三个孩子，还有个弟弟张辰申、妹妹郝爱琴。1980年左右我知道我母亲和郝水发在一起生活的，因为当时知道有这个妹妹了。我弟弟八个月的时候我父亲去世的。"；3、郝改生的户口本登记页中与户主郝水发的关系项下登记为"妻"；4、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在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调取的在户号为140429001042986历史户成员信息中，郝水发项下为"户主"，郝改生项下身份证号码：140429195002262425，与户主关系为"妻"。5、2014年6月6日本院在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调查时，石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载明郝改生改嫁南郊村的郝水发。6、2014年6月5日，本院在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调查时，南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载明郝水发的前妻去世后与石瓮村的郝改生结婚，生有一女，郝爱琴。7、南郊村村民常焕弟询问笔录证实其参与了郝改生改嫁郝水发的迎亲仪式，生有一女郝爱琴。8、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的1988年12月31日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郝改生为郝水发妻，郝爱琴为郝水发长女。综合以上证据，应当认定：被害人郝改生身份证号为1404291950022624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与被害人郝改生为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爱琴与被害人郝改生为母女关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张爱芬提出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保健枕头，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提供了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应当予以支持；金项链、金戒指4600元，被害人身上装的3000元，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张爱芬提出赔偿交通费和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在庭审时陈述因当时未准备打官司，所以没有票据。在庭审后提供交通费票据9444元，二次开庭时又提供金额为40000元、开具日期为2014年6月25日的普通发票一张，用以证明其花费租车费用，并提供汽油费发票、过路费收据等票据5261.5元，因以上证据在时间上有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对以上费用可酌情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辰申、张爱芬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原告张辰申八级伤残，丧失了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要求赔偿被抚养人（郝水发）生活费658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的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晓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梁晓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人梁晓虎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部分赔偿款，对被告人梁晓虎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赔偿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近亲属为夫、妻、父、母、子、女、同胞兄弟姊妹。张辰申提出郝水发、郝爱琴不具有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在诉讼中虽然郝水发未提供其与被害人郝改生的结婚证明，但综合法庭在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与南郊村的调查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可以认定在1994年2月1日以前，郝水发与郝改生即以夫妻名义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的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应当认定郝改生与郝水发具有事实婚姻关系。郝爱琴为郝水发与郝改生共同生育的子女，因此郝水发、郝爱琴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合法律规定。张辰申与张爱芬是郝改生生育的子女，也具备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关于赔偿数额，依据法律规定，应当赔偿丧葬费23203.5元、死亡赔偿金381752元；结合本案事实情况，酌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20000元，共计425645.5元。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因在公安机关处理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辰申、张爱芬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达成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被害人郝改生家属50万元，肇事车辆的保险（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由其办理理赔并领取的赔偿协议，该赔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从有利于被害人利益考虑，本院予以支持。因交通事故是在被告人梁晓虎履行职务时发生，因此其单位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的发生被告人梁晓虎有重大过失，其应当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梁晓虎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晓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晋A69895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爱芬、张辰申人民币11069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晋A69895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爱芬、张辰申人民币30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爱芬、张辰申14055.5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补偿四原告人生活扶助金75254.5元。上述二、三、四、五项共计人民币50万元，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400620元，余款99380元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二、三项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办理理赔并领取。六、被告人梁晓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水发、郝爱琴、张爱芬、张辰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宇审 判 员 息 争人民陪审员 高永鑫二○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贾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