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汕尾中法刑二终字第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良，男，1974年9月24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应良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汕城法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应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应良于1997年4月26日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汕尾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成为该公司捷胜保险站个人业务代理人，2010年7月30日因业绩考核不合格，被该公司解约处理，取消其代理业务工作。2009年9月25日及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应良利用其曾在人保汕尾公司工作的经历，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虚构购买保险的方式，骗得唐某等15名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972000元，具体如下:唐某人民币26000元（骗取人民币5万元，扣除已付还人民币24000元）、刘传得人民币7万元、李健青人民币13万元、蔡朝信人民币15万元、梁某人民币22万元、何某人民币56000元（骗取人民币7万元，扣除已付还人民币14000元）、李香人民币2万元、李国庆人民币6万元、刘某人民币2万元、戴文政人民币6万元、黄兴淑人民币4万元、周华帆人民币2万元、黄锥人民币1万元、黄某人民币6万元、周佛妹人民币3万元。至案发,被告人张应良无法将骗得的钱财返还各被害人,骗得的款项主要用于自己个人购买彩票及日常生活花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应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利用其曾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工作的经历，以假冒保险公司虚构购买保险的方式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并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资金,从而骗得各被害人款项共人民币97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应良挥霍诈骗的款项，致使诈骗的款项无法追回，且诈骗的人员众多，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以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应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诉人张应良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张应良认罪、悔罪，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应良于1997年4月26日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汕尾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成为该公司捷胜保险站个人业务代理人，2010年7月30日因业绩考核不合格，被该公司解约处理，取消其代理业务工作。2009年9月25日及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上诉人张应良利用其曾在人保汕尾公司工作的经历，虚构购买保险的方式，骗得唐某等15名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972000元，具体如下:唐某人民币26000元（骗取人民币5万元，扣除已付还人民币24000元）、刘传得人民币7万元、李健青人民币13万元、蔡朝信人民币15万元、梁某人民币22万元、何某人民币56000元（骗取人民币7万元，扣除已付还人民币14000元）、李香人民币2万元、李国庆人民币6万元、刘某人民币2万元、戴文政人民币6万元、黄兴淑人民币4万元、周华帆人民币2万元、黄锥人民币1万元、黄某人民币6万元、周佛妹人民币3万元。至案发,上诉人张应良无法将骗得的钱财返还各被害人,骗得的款项主要用于自己个人购买彩票及日常生活花费。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中国人保汕尾公司出具的《解约业务员张应良解约过程相关情况说明》，《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通告》，证实被告人张应良于1997年4月26日与中国人保汕尾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是该公司捷胜保险站个人业务代理人，从事个人代理工作。2010年7月30日因业绩考核不合格，该公司对张应良解约处理，该公司将有关事项进行通告。（1）《借据》，证实被告人张应良于2013年4月18日骗取李健青人民币13万元，约定到2013年6月18日还款人民币15万元；于2013年4月17日骗取刘传得人民币55000元，2013年4月28日骗取刘传得人民币17200元；于2012年1月13日骗取蔡朝信人民币15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人民币7500元，借款期限半年，期满本、息付清；于2013年5月21日、31日先后骗取梁某人民币21万元和人民币1万元；2013年1月19日及同年2月23日先后骗取何某人民币3万元、人民币4万元；2013年3月19日骗取黄某人民币96000元（包括利息）；2013年6月11日骗取李香人民币2万元，约定于2013年8月11日还款人民币23500元；2013年6月9日骗取李国庆人民币7万元（包括利息）；2013年5月22日骗取刘某人民币2万元，约定于2013年8月22日还款人民币23500元；2013年5月9日骗取戴文政人民币4万元，约定于2013年7月9日还款人民币47000元,2013年5月20日骗取戴文政人民币2万元，约定于2013年6月7日还款人民币22500元；2013年2月7日骗取黄兴淑人民币6万元，约定于2013年4月10日前还款72000元；2013年3月15日骗取周佛妹3万元，约定于2013年5月15日左右还款33600元。（1）《协议书》，证实2009年9月25日张应良骗取唐某人民币5万元时与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张应良同意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零风险分红型的福利补贴转让给唐某，唐某将人民币5万元委托张应良投资处理，张应良将每月分红所得550元于次月拿给唐某，并把半年分红于分红发出5天内拿给唐某。4.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经查询汕尾市房地产管理局，查无张应良、何小娟在该局的有效房屋产权登记记录。5.被告人张应良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张应良、何小娟因感情不和于2013年7月26日在汕尾市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二）被害人陈述1.唐某陈述，称张应良是捷胜保险站的职工,他们是邻居，2009年9月下旬，张应良说有一份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零风险分红型的福利补贴转让给他，要他交人民币5万元，每月就可以领取人民币550元补贴，且每半年再可以领到人民币500元，他同意了，并于2009年9月25日与张应良签订《协议书》，协议签订后，他拿人民币5万元给张应良，从2009年开始每月张应良有拿人民币550元给他，每半年领到人民币500元，最后1次拿红利给他是2013年6月，张应良共付给他红利款人民币24000元左右，他多次向张应良讨钱，张应良均没有还款，后张应良骗取他人的钱财逃跑了。2.刘传得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张应良说有生意可做，是买保险，投资额度为人民币8万元，投资二个月后有利润人民币12000元的可收，即本息可收9.2万元。他听后觉得可观，但钱不够，就说先出人民币5.5万元作为投资，张应良说可以先帮他垫付人民币2.5万元，他说可以，并说等赚到人民币12000元的利润时二人平分，他于2013年4月17日在捷胜邮电局取人民币5.5万元给张应良。第二天上午，张应良又打电话给他说有笔保险的生意，投资人民币13万元，利润为人民币29000元，他听后就打电话给亲戚李健青，她听后也有兴趣，后李在汕尾市区大马路邮政所取了人民币13万元给张应良，隔了数十天，张应良又打电话给他，要他再拿人民币3万元投资保险，他说没钱，只能拿人民币1.5万元，他于2013年4月28日在捷胜镇的家中拿了人民币1.5万元给张应良，上述均写有借据。到二个月期满，约是2013年6月16日他打电话给张应良要拿钱，其说要等一个星期，第二天，李健青打电话给他说张应良的电话打不通，怀疑被骗了，他到张应良家找人，发现其家门已被7、8个锁头锁住，他才发现上当受骗了。被张应良骗钱的人还有李国庆、蔡朝信、周佛妹、李香等人。经辨认相片，指认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1）蔡朝信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2年1月的一天，张应良找到他，说保险公司内部可以通过提前退保的方式，先付22万元给投保的人，半年后就可以从保险公司退回钱，可以赚到人民币7、8万元，他知道其是保险公司的人，就相信了，他借钱凑够人民币15万元于2012年1月13日下午交给张应良，并当场写了1张借条，他要求张应良拿厝契作抵押，张应良后来带来一本厝契给他，说是其表兄购买的一套汕尾市区的商品房，契证所有权人是赵小平，地址是汕尾市区城内路西门街40号之402房，他问过人，大家都说没该地址，厝契是假的；到了7月份，他多次找张应良拿钱，张应良说其是作假的，“三打”期间，暂时不能操作，3个月后他又去找张应良，一直到2013年过年前，他准备拿锁头去锁张应良的家门，张应良到他家跪下求情，他才作罢。经辨认相片，指认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1）李健青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4月18日，她姑丈刘传得打电话给她，说张应良现在有一份保险，需要人民币13万元填补，时间2个月左右，到期后可分利润人民币29000元，如果她出人民币13万元，可以分给她人民币2万元，其余9000元他们分，当天13时左右，她姑丈刘传得与张应良到她家里游说，她相信了，三人到汕尾市区大马路邮政所，她取了人民币13万元给张应良，张应良写一张借据给她，期限到后，她打电话给张应良，但打不通，她怀疑钱被骗了，打电话给姑丈刘传得，其到张应良家找人，发现张应良家门已被7、8个锁头锁住，她发现上当受骗。经辨认相片，指认出被告人张应良就是骗取她款项的人。5.梁某陈述，称2010年初，张应良说投资保险生意，开始向他借款，有借有还，包括每一次的利润、利息都有还，到2012年下半年，张应良就没有象以前一样还利润、利息，且多次找理由推迟还款，到2013年5月他与张应良结算，张应良结欠他本金人民币21万元，同月31日，张应良说需要用钱，又向他借款人民币1万元，并说给他600元作为报酬，共给张应良借去人民币22万元，有写借据给他，口头说每月按百分之三的利息补贴给他，后张应良没法联系，逃跑了。6.何某陈述，称2013年1月中旬，他邻居张应良说有一个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只能领到人民币48000元，如果过二三个月到期可以领到人民币59000元，叫他拿人民币48000元给其办理手续，说赚到的人民币1万元2人对分，他知道张应良在保险公司上班，就相信了，于2013年1月19日拿了人民币3万元给张应良，有写借据给他，同月23日张应良又说有另一个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需要人民币4万元，他说只有人民币1万元，张应良叫他向他人借款，他就向他人再借款人民币3万元给张应良，有写借据，并拿了1张契证给他抵押，共被借款人民币7万元。后多次向张应良讨款，其于2013年5月还款人民币14000元，他将其中人民币7000元付还他人，后张应良没有再还款，逃跑了。7.黄某陈述，称2012年8月26日，他邻居张应良说保险客户罗英要提前退保，保险额度人民币10万元，现罗英去香港，欠交几个月的保费，现只要还人民币7万元给罗英就可以了，等保单到期可以领到人民币10万元，就有人民币3万元的利润。他知道张应良在保险公司上班，就相信了，向堂兄黄然借款人民币6万元转借给张应良，说好4个月后分利润，4个月后他找张应良要钱，说没钱还，写了1张借据给他，包括利息共人民币96000元，其中人民币2万元利息是他付还黄然的，人民币16000元是补贴他的，多次向张应良讨款均没有还款，后来张应良逃跑了。8.李香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6月11日，张应良跟他说有一个保险客户交不起保险费要提前退保，叫他拿人民币8万元给其办理手续，如果他买起来，过2个月到期可以拿人民币94000元，说赚到的人民币14000元要二人对分。他不够钱，就凑到人民币2万元给张应良，有写借据给他，约定于2013年8月11日还款人民币23500元。后张应良没有还款，逃跑了。经辨认相片，指认出被告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9.李国庆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3月19日，张应良说鲍鱼场保险客户破产了，要提前退保，保险费人民币6万元，如果过2个月，每人就可以领到人民币7000元，叫他先拿人民币6万元给其办理手续。他知道张应良在保险公司上班，就相信了，就拿了人民币6万元给张应良，2个月后他向张应良拿钱，没钱还，张应良说自己赚少3000元，就写一张欠人民币7万元的借据给他，后张应良没有还款，逃跑了。经辨认相片，指认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10.刘某陈述，称张应良是捷胜保险站的职工,2013年5月22日，张应良说有一名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如果过3个月到期,原来的保险费人民币8万元，就可以赚人民币14000元，叫他拿钱给其办理手续。他说没有那么多钱，就拿了人民币2万元借给张应良。6月18日他听很多人说张应良骗取他人的钱财逃跑了。11.戴文政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张应良是捷胜保险站的职工,2013年5月9日下午，张应良说有1名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如果过2个月到期,原来的保险费人民币8万元就可以赚人民币14000元2人对分，叫他拿钱给其办理手续，2013年5月9日骗取他人民币4万元，约定于2013年7月9日还款人民币47000元；2013年5月20日骗取他人民币2万元，约定于2013年6月7日还款人民币22500元；2013年5月27日张应良又向他借款1万元,后还款3000元,共被张应良骗取67000元,他听很多人说张应良骗取他人的钱财逃跑了。经辨认相片，指认出被告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12.黄兴淑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张应良是捷胜保险站的职工,2013年2月，张应良说有一名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过2个月就到期,如果到期原来的保险费人民币6万元就可以赚人民币12000元二人对分，叫他拿钱给其办理手续。2013年2月7日骗取他人民币6万元，约定于2013年4月10日前还款人民币72000元,并有拿一本契证给他作抵押,期到他多次向张应良讨款,张应良于2013年4月还款人民币2万元,尚欠人民币4万元没有还，后他听很多人说张应良骗取他人的钱财逃跑了,其中有6个人持有张应良的契证,他去房管局咨询,说可能是假的。经辨认相片，指认出张应良就是骗取他款项的人。13.周华帆、黄锥、周佛妹陈述及辨认笔录，均称张应良是捷胜保险站的职工,他们是邻居，张应良对他们说有保险客户要提前退保，过2个月到期,如果先出钱买下来，就可以赚一笔钱，叫他们拿钱给其办理手续，张应良于2013年3月7日骗取周华帆人民币2万元;于2013年4月12日骗取黄锥人民币1万元;于2013年3月15日骗取周佛妹人民币3万元，约定于2013年5月15日左右还款人民币33600元；他们多次向张应良讨钱，没还，并逃跑了。（四）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张应良的供述，他曾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工作，后被解除保险代理资格，他借用其原在保险公司当保险代理人职务之便，对被害人刘传得等多人谎称投资保险业务可赚取高额回报，获取高利息；他骗人说如果有人要退保险，先买起来，然后就有一笔利润可赚，因他在人保汕尾公司工作，所以，大家都相信他。他原先有算利息给借款人，但后来愈借愈多，没办法还利息，他先后向蔡朝信、梁某、何某、黄某、李香、李国庆、刘某、戴文政、黄兴淑、周华帆等三、四十人借过钱，约人民币100多万元。借钱买保险的具体时间大部分记不起来，都有写借条、借据。2013年4月有向刘传得借二笔款共人民币7万元，然后，通过其向其亲戚李健青借款人民币13万元，2013年1月向蔡朝信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向何某借款二笔，分别为3万元、4万元，共人民币7万元，已还何某人民币14000元，同年6月份向李香借款人民币2万元，同年5月向李国庆借款人民币6万元，向刘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向戴文政借款人民币7万元，已还戴文政人民币3000元，向黄兴淑借款人民币6万元、已还黄兴淑人民币2万元，向黄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向周华帆借款人民币2万元、向黄锥借款人民币1万元，向周佛妹借款人民币3万元，向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向梁某借款人民币22万元。借钱就用买保险的方式来向人借，他没有为投资保险业务的人买过保险。骗得的钱主要用于买彩票及日常生活，买彩票有时每期几百元，希望能中大奖。慢慢欠人一、二万元，后来借钱要利息，借东家填西家。他因向人借钱没办法归还，于2013年6月17日下午离开汕尾，逃到广州市，后被抓获。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应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曾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工作的经历，以虚构购买保险的方式,骗取他人的信任，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资金,骗得十五名被害人钱财计人民币97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应良诈骗人员众多，数额巨大，其诈骗所得均被挥霍，社会危害性大，其虽能认罪，但没有退赃，故上诉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海银审判员  余国清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建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