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40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金莲，女，1972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阳春市合水镇。因本案于2013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育旺，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祖勇，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阳春市合水镇。因本案于2013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彭俊，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金莲、邱祖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3）佛南法刑初字第27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金莲、邱祖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起，被告人黄金莲、邱祖勇伙同朱某英、许某健、许某梅（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投资加盟云南茶立方有限公司的“茶立方壹号”项目为由，承诺每月返还8.3%至10%不等的高额“广告费补贴”（返还期限达33个月），并可通过发展他人加盟获取高额提成的方式，诱使被害人夏某某、罗某某、王某某、蒋某某等人投资加盟，缴纳加盟费共计2376014元。夏某某等人成为黄金莲或邱祖勇的下线，黄金莲、邱祖勇作为上线，负责部分加盟费收取及返还“广告费补贴”的工作。2012年年初，“茶立方壹号”项目以办理上市为由，暂停发放“广告费补贴”。随后，“茶立方壹号”项目一直无法兑现高额返还，造成夏某某等人巨额损失。黄金莲、邱祖勇在“茶立方壹号”项目“广告费补贴”无法兑现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搪直至最后逃匿。2013年3月5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一路江南名居将黄金莲、邱祖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罗某某的报案陈述，内容为：2011年7、8月，邱祖勇夫妇向我介绍茶立方投资项目，当时黄金莲还派发一张印有“茶立方壹号”云南茶立方茶业有限公司全国首家专卖店及黄金莲、邱祖勇名字电话号码的名片，并称该专卖店是他们夫妇俩与许某健一家人合股开的。投资方案具体如下：如果一次性投资18万元，每月返还1.8万元，连收36个月；一次性投资10.8万元，每月返还1万元，连收36个月；一次性投资3.6万元，每月返还3300元，连收36个月；一次性投资1.08万元，每月返还900元，连收36个月。同年10月起，我先后总共投入37.08万元。公司给我茶叶时还要求保留茶叶，称等公司上市后会高价回收。投资后，公司将分红以电子货币的方式发到我账户，但从同年12月开始，黄金莲等人称公司系统在升级，暂不能转让电子货币，后又说公司正在准备上市，要我耐心等待，等公司上市后会一次性支付利息分红。我曾到茶立方公司网站写的地址进行考察，发现这家公司根本不存在，后又到云南省普洱市，发现邱祖勇夫妇所说的在普洱市承包2000亩千年普洱树是捏造的。后我打电话给黄金莲等人，他们不再接电话且已停机。我曾介绍朋友汤某某投资18万元、龙某某投资18万元、潘某某投资18万元、罗某丙投资28.8万元、周某某投资3.6万元、张某甲投资3.6万元、庄某投资10800元、李某投资10800元。他们的投资款都是先转给我，再由我转给黄金莲、许某健等人。我介绍朋友投资是有提成的，提成也是以电子货币的方式发放到我的账户内。2.被害人夏某某的报案陈述，内容为：2011年10月，我经邱祖勇夫妇介绍先后投资茶立方项目共计903614元，共收到广告补贴金169760元。2012年2月起，邱祖勇夫妇不再支付补贴金，他们称总公司在正式启动全球股票市场，所以要将所有投资款打包成股票。同年8月起，我拨打黄、邱二人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投资方案是这样的：如果我成功介绍一个人投资是有提成的，投资18万元，提成20%；投资10.8万元，提成15%；投资3.6万元，提成11%；投资1.08万元，提成8%；投资3600元，提成5%。3.被害人王某某的报案陈述，内容为：2011年9月，经邱祖勇夫妇介绍，我向茶立方投资了3.6万元，共收取18810元返还款。2012年3月，邱祖勇夫妇说茶立方公司的分红方案有改变，分红形式为原始股票，但没有风险。同年3月28日，我又一次性提取现金14.4万元给邱祖勇，黄金莲就负责在我的电脑上下载一个虚拟网站，并将我投入的现金记入该网页。我交钱后，邱祖勇夫妇曾给我几盒茶叶，还说让我将茶叶好好收藏，以后公司会原价收回。我曾介绍蒋某某投资该项目3.6万元，后黄金莲向我支付了2000多元介绍奖金。同年9月，我专门跑到邱祖勇夫妇经营茶立方的门店，发现该店已经转手了，也一直联系不上邱祖勇夫妇。4.被害人蒋某某的报案陈述，内容为：2012年3月，我经邱祖勇夫妇介绍投资了茶立方3.6万元，当时邱祖勇夫妇还派发一张印有“茶立方壹号”云南茶立方茶业有限公司全国首家专卖店的名片，并称他们在星晖园开了一家茶立方，茶叶生意做得不错。投资茶立方就相当于借钱给公司，公司每月都可以返还利息分红，也会给相应的茶叶，待公司上市后就会以几倍价钱回收这些茶叶。从我投资第一个月到收返还款期间邱祖勇称公司电脑系统出了问题，后又说公司决定将返还款变成股票，因此，至今我没有收到过返还款。2012年8、9月，我打电话给邱祖勇夫妇，但均未能接通。5.证人郭某波的证言（清远市茶立方推广者），内容为：我曾于2011年2月在佛山市南海区茶立方经许某健的介绍投资过3.6万元，发展过两名客户。茶立方南海星晖店在2011年7月开设，是全国首个实体店，我是挂名法人代表，实际经营者是许某健和朱某英，经营模式是对外宣传投资茶叶，以获取高额回报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加盟“茶立方”。具体方案是：体验店0.36万元，每月收取300元补贴，共收33个月；QQ店1.08万元，每月收取900元补贴，共收33个月；OK店3.6万元，每月收取3300元补贴，共收33个月；迷你店10.8万元，每月收取1万元补贴，共收33个月；专卖店18万元，每月收取18000元补贴，共收33个月。每发展到一个客户就成为该客户的上级，且有11%的提成，之后其客户再发展下一个客户，其就再从中每个提成1%，但其只能收取一条线下五个客户的提成。个人业绩达到300万元就成为区代理，发展到三个区代理就成为市代理，发展到市代理就成为省代理。我的上级是许某健，许的上级是梁某敏。邱祖勇、黄金莲是夫妇，他们应该有一人是区代理，两人都是许某健的下级。2012年以前，会员入单，公司都会给相应的茶叶，至于茶叶肯定不值多少钱，3.6万元的茶叶最多值300-400元。2012年开始，公司一直拖欠提成款，客户加入也不再给茶叶。会员每月的补贴以电子币积分的形式发放，会员可以通过网上向公司申请提现或会员间等价转让。我没有到过云南茶立方公司，也是听许某健说茶立方是如何赚钱。我从加盟方案看到收益不错才加入。我没有见过茶立方相关的批文。2012年5月，公司不能申请兑现电子币。同年6月3日，公司在网上发出公告，将所有会员的电子币及未返还的积分统一折算成股票。后来，我听说2012年茶立方公司的老板李某彪被公安抓获，客户收不到钱，股票也无法买卖。6.证人梁某涛（恩平市茶立方推广者）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初，我经朱某英介绍购买了云南茶立方茶业有限公司10份股，收取了返还款7万元。“茶立方壹号”项目的投资模式是采用连锁加盟的方式，其中投资1.08万元为QQ店，每月收取广告补助900元，共收33个月，累计达到10万元以上介绍人一次性取得投资总额的销售提成8%；投资3.6万元为OK店，每月收取广告补助3300元，共收33个月，累计达到20万元以上介绍人一次性取得投资总额的销售提成11%；投资10.8万元为迷你店，每月收取广告补助1万元，共收33个月，累计达到60万元以上介绍人一次性取得投资总额的销售提成15%；投资18万元为专卖店，每月收取广告补助18000元，共收33个月，所属区域内有二个迷你店，累计达到120万元以上介绍人一次性取得投资总额的销售提成20%。介绍他人进行投资，投资者还可以以级别的资格介绍他人进行投资“茶立方壹号”并从中一次性获得相应比例为5%至25%的销售提成款，根据级别的高低及其介绍的人再介绍他人投资金额进仓层级领取比例为0.5%至1%的销售补贴。介绍他人投入的资金达300万元就成为区代理。我对茶立方公司的基本情况不了解，也没有进行核实，所谓的投资就是利用货币形式高利回报来吸入他人资金。7.证人申某某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10月2日，我经朱某英介绍先后共投资茶立方55.08万元。我看见邱祖勇夫妇在茶立方南海星晖园店内向来店客人介绍茶立方公司情况及详细的加盟方案。8.证人罗某甲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2月，邱祖勇和黄金莲介绍有茶立方的投资项目，我就与他们一起到朱某英处了解。后我与邱祖勇夫妇根据许某健提供的一个私人银行账户通过转账方式各自投资了3.6万元，我在网上注册的账号为C11823。之后公司每月按时在网上返还3300元电子货币，我一共收取分红3.3万元。同年12月，我又追加投资18万元，是通过向许某健等人换购电子货币购买的，挂在C11823下。C11823挂在邱祖勇的账号C11668下。这种方式投资有提成，但我不知道提成的数额。邱祖勇夫妇在投资茶立方项目后，就开始专职做茶立方，到处找人投资茶立方，从中赚取提成。邱祖勇夫妇都不是我的员工，我们没有业务往来和款项往来，只是2013年1月他们曾经找我公司盖章帮他们办理一个贷款手续。我并没有授权他们印制南海创图涂料店的卡片。写有邱勇祖名字的南海创图涂料店卡片应该是他擅自印刷的。9.证人邝某某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我想购买小车，让许某健帮我办零首付贷款购车。当时许说要提供贷款人银行流水账给银行，让银行提高信用度，说要做大我的账户流水。我提供了我的账户给许。后许就转钱进我的账户，钱到后我就将钱转回给许所提供的其他人的账户或许本人的账户。后来我还是没有成功贷款。我不认识邱祖勇，他的账户与我有流水往来应该是当时为了做大银行流水账目时产生的。我和许某婷（许某健的姐姐）有资金往来，应该是从2011年7、8月开始至2013年初结束，每月大约有30万元资金出入。我没有在茶立方工作过，也没有投资过茶立方。10.证人陈某某、吴某某、林某某、罗某乙、郑某某、张某某、王某甲、郭某某、胡某某的证言，内容均仅在不同程度上证实茶立方投资项目的经营模式及分级情况，加盟费累计超300万元就成为区代理，1000万元就成为市代理，介绍他人加入可提成。11.被告人黄金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2011年2月，曾某伟向我介绍茶立方投资项目，该业务分为以下档次：消费18万元购买茶立方的商品，得到18万元的茶叶，茶立方公司每月返还1.8万元广告费给消费者本人；消费10.8万元，得10.8万元茶叶，每月返还1万元广告费；消费3.6万元，得3.6万元茶叶，每月返还3300元广告费；消费1.08万元，得1.08万元茶叶，每月返还900元广告费。另外，如果介绍人再买的话还有介绍费可以收取。公司每月会给广告费，且三年后公司会按消费者购买时的两三倍价钱回收相应的茶叶。我分四次共投资了33.48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2月19日以邱祖勇的名义购买3.6万元，我将钱交给许某健，许帮我注册C11668，户名邱祖勇，该账号从开始至2012年7月公司配股停止发放分红为止共约收了14个月返还款46200元；第二次是同年9月30日，以我的名义在网上注册C197212，为了赚取11%的提成，就将我的账户挂在邱祖勇的账号下，这样邱祖勇就可以赚取11%的提成，之后我买入10.8万元；第三次是同年12月，我又投资18万元，同样以我的名义注册C721221；第四次在同月4日，我以邱国大的名义投资1.08万元，并注册C930420，挂在我C197212下。在2011年7-8月期间，我曾将茶立方的投资信息告诉朋友王某某、罗某某、夏某某，其中王某某购买了3.6万元，罗某某购买了1.08万元，夏某某购买了18万元。邱祖勇一开始不知道此事，我第一次加入后邱才知道。后来王某某通过邱加入，邱收过一次提成。购买茶立方产品的客户存在上下级关系，我与邱的上线是曾某伟，曾的上线是许某健，邱的上线有我、王某某，我的下线有罗某某、夏某某，王某某的下线有蒋某某，其他的下线情况我不清楚。登陆每个人的账户就可以看到上下级关系。发展下线可以提成，发展到第一个下线可以提成11%，第二至第五级可以提成1%，每个人一直可以收取五个提成，提成由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直接发放到账户内。电子币可以兑现和流通，1元电子币兑1元人民币，如果向公司兑换现金，公司就扣除10%的手续费，将剩余的款项转账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电子货币也可以通过流通的方式与其他投资者交换。我的账号是C197212，密码是JJ1126；邱的账号是C11668，密码是JJ1126。由于我和邱祖勇都不会上网，故均由店员帮忙进行电脑操作。我不清楚茶立方总公司的情况，茶立方公司生产的产品是普洱，我每次支付资金都会收取产品，全部用于收藏。茶立方星晖店于2011年中开设，我不是员工，星晖店的法人是“肥波”，朱某英和许某健才是星晖店实际上的老板。至于我所印发的星晖园茶立方名片是应许某健要求为茶立方做宣传而印发的，后我派发给王某某和夏某某。2011年我将夫妻十几年的积蓄30多万元全部拿来购买茶立方产品后，邱祖勇结束了十多年的二手车生意，与我一起在朋友罗某甲的大沥创图涂料店打工，每月工资几千元。我和邱各自保管自己的存折及银行卡。夏某某第一次投资时，与我的账户有18万元资金往来，至于为何银行流水单反映我的账户与夏某某、罗某某等人有多笔资金往来，我解释不了。我没有跟夏某某兑换过电子币。我与唐盛友有过资金往来，他经常出入茶立方，不知道是客户还是员工，因为他说要做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给银行，于是我们互相转账，具体过程不记得了。2011年底或2012年初，公司就再没有给客户支付广告费，我当时还问了许某健和朱某英，他们说公司正准备上市，到时账户内的电子币就会转为原始股，且上市后公司会回收相关的茶叶。2012年七八月份，茶立方星晖店关闭后，我就联系不到许某健和朱某英，他们手机关闭了。后我通过曾某伟联系上许某健，他说“肥波”因为茶立方被公安局抓了，他现在不能出来也不会出来了，叫我不要出来，说会受牵连。于是我就跟邱祖勇回了阳春市老家，也不再使用原来的手机号码。2013年2月，我和邱祖勇回到南海区就被抓获了。12.被告人邱祖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云南省茶立方壹号有限公司在佛山市文华北路星晖园马路对面开设第一间专卖店，该店的日常管理由“肥波”负责。2011年4、5月份，我和黄金莲经曾某伟、“西安明”介绍得知茶立方投资项目，其标准为：每份18万元，每月返还1.8万元广告分红；每份10.8万元，每月返还1万元广告分红；每份3.6万元，每月返还3300元广告分红；每份1.08万元，每月返还900元广告分红。我们主动找到曾某伟并由曾带到朱某英家，我忘了当时由谁在茶立方官网上帮忙注册激活账号，黄金莲将3.6万元转账到该公司账号。投资初期，我收取过广告费，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再没有收过。我和黄投资茶立方期间基本都是一起做，并没有说要怎样分工，四次投资购买茶立方我们都有商量，最后由我决定。我曾经将信息提供给夏某某、“阿玉”、“罗姐”，黄提供了总公司的银行账号给她们，最初因为她们都不懂怎么操作，是黄帮她们操作的，她们会操作后就由其本人操作，转账之前需要在网上注册，都是黄操作的。我和黄经手的只有夏某某的18万元。广告费按月计算，每个月按照比例以电子货币的形式发放广告费到网上，1元电子货币兑1元人民币，兑现要收取3%的手续费，收取期限是33个月。公司之后可以原价回购我们所购买的茶叶，本人不同意的，也可以继续收藏升值。我的账号和密码由黄在网上操作。我有借过电子货币给他人，他人是通过电子货币、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还给我，我的电子货币是通过分红得来的。夏某某、曾某伟、“阿玉”也向我借过电子币，但他们已偿还款项。我不知道我的账户为何与罗远、黄建文、邝某某、唐盛友等人发生过资金往来。我是通过曾某伟了解茶立方的情况，没有对茶立方进行过考察。我的名片是以星晖园专卖店名片作为样板，自行印制的，名片上印有我的姓名、联系电话、茶立方等字样。我使用茶立方名片，没有经茶立方公司或者星晖园专卖店授权或者允许。2012年10月，因为我不喜欢原来手机号码，故开设了另外的号码。经辨认，被告人邱祖勇指认了印有其及黄金莲名字的茶立方壹号名片、其认购36000元茶立方的对应网上账户资料、黄金莲购买的2份108000元茶立方对应的网上账户材料、黄金莲以邱国大名义购买的10800元茶立方对应的网上账户资料；并指认了“英姐”就是朱某英。13.南海星晖店的工商登记资料及承租材料，内容为：星晖园碧韵轩2号商铺之一的经营者登记为郭某波、该商铺的租赁者是朱某英。14.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云南茶立方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内容为：根据工商登记情况调查发现云南茶立方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是虚报的。15.银行流水清单，内容为：（1）从夏某某账户转至黄金莲、司徒仁健、许某健、许某婷、邱祖勇账户合计903614元；其中转至黄金莲、邱祖勇的账户资金为691214元；（2）从罗某某处（罗某某、汤某某等人账户）转至黄金莲、邱祖勇、许某健的账户合计782200元；其中转至邱祖勇、许某健账户资金共582200元；（3）夏某某账户收取黄金莲、许某健、许某婷、邱祖勇账户付款合计169760元，其中黄金莲、邱祖勇支出金额达129470元；（4）罗某某处（包括罗某某、汤某某等人账户）收取黄金莲、邱祖勇账户付款合计140100元。16.被告人邱祖勇茶立方网页对应的账户资料（经本人辨认），内容为：被告人邱祖勇名义的注册中心为C11183，加盟费36000元，注册时间2011-2-19，考核业绩达3895200元，用户资格为区级代理。此外，还有抓获经过、电话清单、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夏某某等人签订的茶立方壹号经销合同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黄金莲、邱祖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金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邱祖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审被告人黄金莲上诉称：她否认控罪，认为其也有投资茶立方，也是受害者之一，其行为性质与夏某某等受害人相同。上诉人黄金莲的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上诉人黄金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1）黄金莲仅是茶立方项目的投资者，与朱某英不存在合伙关系，其不清楚该项目的内部运作；（2）在受害者中，存在多人的投资款及收益高于黄的情况。（3）黄代收投资款及代发补贴等行为均是正当的服务行为，其没有截留任何投资款或从中获益。原审被告人邱祖勇上诉称：他否认控罪，认为其也属于受害方，因投资损失30多万，与夏某某、罗某某等人一样也被骗。上诉人邱祖勇的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邱祖勇不构成犯罪。邱与本案被害人一样，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加盟费的提取比例、制作的合同、资金的往来均是云南茶立方公司在控制，原审将茶立方公司的所作所为强加于邱，显属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黄金莲、邱祖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经查：1.四名被害人的陈述，郭某波、罗某甲、陈某某、林某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及相关证人提供的茶立方壹号经销合同均已证实涉案“茶立方壹号”项目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加盟并进行茶品广告推广的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但该项目所吸纳的资金并未用于实质性经营活动，投资人也没有进行合同所称的广告宣传，而仅以“广告费补贴”的形式承诺每月返还固定的高额回报；2.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及四被害人的证言已证实，二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吸纳了被害人夏某某、罗某某等人加盟投资款共计100多万元，数额巨大，同时二上诉人还对被害人夏某某、罗某某等人发放广告补贴费共计20多万元；3.四被害人及证人罗某甲、申某某均指证二上诉人积极参与茶立方项目的推广，并介绍他人投资该项目从中收取提成，邱祖勇指认的其印制的茶立方壹号名片及其在侦查阶段有关其与黄金莲共同运作茶立方项目的供述亦对此予以佐证；此外，证人郭某波指认二上诉人之一为区级代理，邱祖勇本人指认的以邱祖勇名义注册的网上账号资料亦显示其用户资格为区级代理，考核业绩达3895200元。综上，涉案“茶立方壹号”项目实为以投资加盟的名义变相吸收公众资金，二上诉人除为该项目的投资者外，也积极参与该项目宣传，介绍他人投资加盟，吸纳大量资金并从中收取提成，其行为符合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特征，足以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此，二上诉人上诉所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金莲、邱祖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上诉人上诉所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雪基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代理审判员  禤敏婷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黎明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