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47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自报），男，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谷伦柏，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智某，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赖继新，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智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佛顺法刑初字第2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智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8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智某及智某江（另案处理）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扁滘市场旁边的某某网吧，以谈事情为由强行将被害人吴某治带至网吧后门，在网吧后门等候的被告人张文，安排智某、智某江将吴某治带至扁滘桂兴百货旁边的巷子内。随后智某江使用语言威胁，以怀疑被害人吴某治抢劫并打伤其老板娘为由，要求检查吴某治的财物，吴某治被迫交出身上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智某江又以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为由，获得了银行卡的密码，后由被告人智某持银行卡与被告人张文去到附近的柜员机取款人民币6100元。得手后，智某江等人将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返还吴某治，并借故离开。2.2013年10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华口隆域手机店门口附近，以相同手法强行将被害人陆某辉带至附近的河涌边，抢走陆某辉的银行卡及现金人民币625元，获取银行卡密码，并持卡去到附近的银行柜员机取款人民币300元。3.2013年10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去到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百江商场对开的路段，以相同手法强行将被害人兰某某带至商场旁边，迫使兰某某交出银行卡等物品，获取了银行卡密码。随后张文将该卡掉包，把另一被害人陆某辉的银行卡交给兰某某后离开。后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持被害人兰某某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23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智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一天下午，李某明开车搭载他和张文、智某江去到顺德一网吧，张文找到目标后，以男子打了老板娘为由要求进行辨认，接着他和智某江将男子带走。智某江带男子去到一工厂门口，他在附近等。几分钟后张文过来对他说，智某江已经骗得银行卡密码。然后张文就去找男子拿银行卡去辨认。过了几分钟，张文拿着卡和他去到附近银行，从卡内取出6000多元。得手后，张文说要把银行卡和手机还给男子，他就回到李某明的车上等。回程途中张文分赃，四人分得1500元，剩下的作为饭钱和油钱。不清楚智某江和张文有无威胁或恐吓对方。不清楚李某明是否知情，但张文也分了1500元给李某明。2.被告人张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智某江以被害人打劫他们老板娘为由，要求被害人交出财物，又以查询银行卡为借口要求提供密码，后他拿着银行卡去取了2300元。他们将卡还给被害人后离开。他负责取钱，李某明负责开车。3.被害人吴某治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31日14时左右，他去到容桂扁滘市场旁边的某某网吧准备上网，刚走到网吧柜台时，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经辨认为智某江）与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智某）走过来说有事找他，叫他出去一下，他以为是黑社会，只好跟着出去。去到网吧后门时，他看到一名身材很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文），张文说先将人带走、再慢慢问，他不想跟对方走，但智某江拉住他的衣服，将他带到重庆饭店旁的小巷子（张文没有跟过来），智某江说三人的老板娘刚被人抢劫，怀疑他有份参与，他便解释不是他做的。智某江用力拉他的衣服，命令他蹲下，然后威胁他拿出身上的财物检查。对方身材高大且很吓人，他知道无法脱身，就交出手机、身份证、农商银行卡等物，智某江叫他将银行卡密码输进手机，他考虑到输进自己的手机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做了，然后智某江立即夺走手机，说要去查一下，并电话通知智某过来将他的卡拿走，智某离开时吩咐智某江看好他。随后智某江在原地问他工作和居住的地方，还威胁说，已经知道他的情况，随时会来找他。十多分钟后，智某返回，将手机和身份证还给他后离开，他发现手机有一条农商银行卡收费的交易短信，他就问智某江，智某江说等一下再解释，又恐吓要将他带到偏僻的地方。后智某再次返回将银行卡还给他，说他有点问题，并叫智某江跟着上楼，让他在原地蹲着。后两人往巷口走去，他在原地等了约十分钟，发现事情不妥，于是他去到一间农商银行的柜员机查询，发现他卡内存款少了6128元。对方没有殴打，但一直威胁和恐吓他，并不让他离开。对方身材高大样子凶恶，好像黑社会，很害怕，只好配合。4.被害人陆某辉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1日16时许，他去到容桂华口隆域手机店门口附近时，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文）与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经辨认为智某江）突然一人一边用手抓住他，推拉着他走，对方说他有份抢劫二人的老板娘财物，说要给老板娘认一下，他一开始不愿意去，但张文、智某江威胁说不去的话就找人打死他。去到河涌边，对方威胁他蹲下，当时有两名行人经过，对方让他站起来往里走。当走到没人的地方时，张文、智某江指着旁边的楼房，说有人在上面看着，如果他逃跑的话，就会有人随时冲下来打死他，他听后很害怕，智某江还用力按住他左肩膀，强行让他蹲下，并握着拳头说再动就打死他。随后，张文、智某江叫他拿出身上的财物检查，见他手上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就威胁他说出银行卡密码，称不说就打死他，后张文拿着他的银行卡离开现场，此时智某江说他手上的现金625元也应该是老板娘的，说要拿给老板娘核实，就上前抢走他的现金，并威胁他蹲下低头，在原地等候，不然马上有人冲下来打他，于是他低头蹲着等了约十五分钟，见张文等人没有回来，便电话报警了。事后，经到银行查询，发现他银行卡被取走300元。他想离开，但对方一直看着他，其中一人有打电话叫人过来，又恐吓和威胁他，他害怕被打，故不敢逃跑。5.被害人兰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1日19时许，他去到伦教熹涌百江商场，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文）与一名身材结实的男子（经辨认为智某江）将他拦截住，把他带到商场附近饭店旁的路边，对方说他有份抢劫两人的老板娘的财物，他一直说自己没有做过，但张文、智某江就说要核实他身份，还说要检查他身上的财物，于是他拿出钱包，张文、智某江说要打电话查询他银行卡的余额，并叫他在电话里输入密码，但电话里提示说查不到余额，接着张文就说要将他银行卡拿到饭店里核实，一会后，张文出来了，说不是老板娘被抢的卡，就将银行卡还给他。他就坐车回家，到21时许，因担心他银行卡的钱被盗，他去到柜员机查询，才发现张文等人交给他的银行卡不是他的。事后，经查询，他银行卡被取走存款2300元。期间张文对他说，如果不配合就弄死他，张文还伸手要打他巴掌，且过程中对方已经知道他的住址和工作单位，听到对方的威胁，他害怕，就按照对方要求把银行卡交出来。6.同案人智某江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3日（11日）晚和张文去到伦教熹涌，看见一事主独自行走，张文提议诈骗。于是他们上前以事主抢了一女孩东西，要求带事主去核实。他们将事主带到一无人的小巷，要事主拿出银行卡等物出来核对，又要事主打电话给银行查询，期间他站在后面记住了密码。查询后，张文拿卡去银行查询，他和事主留在原地等。期间他通过手机将卡密码发给张文，不久张文回来并将卡给回事主。后张文拿了事主300元说要给女孩核实。一会后张文打电话给他故意说那些钱不是抢来的，叫他去把钱拿回来还给事主。他就骗事主在原地等，后借机逃走。他事后分得1000多元现金。7.证人李某明的证言，证明他负责租车并开车接送，“阿强”（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文）、“昆哥”（经辨认为被告人智某）、“智江”（经辨认为智某江）负责下车实施犯罪，他在小车旁边等候，后搭载张文等人离开现场，至今他共收到好处费700多元，吃住的费用也是张文等人支付。2013年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他开车搭载张文等人去到容桂扁滘乐强五金电器厂附近路段；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他开车搭载张文等人去到伦教熹涌医院门口附近；2013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他开车搭载张文等人去到容桂华口华新路南十三巷25号对开路段。8.证人李某果的证言，证明李某明于2013年8月20日开始租用他公司的一辆某A号银色东风雪铁龙小轿车，到2013年11月15日开始转租了另一辆某B号银色东风雪铁龙小轿车。2013年11月1日17时许，李某明与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文）曾一起到他公司交纳租金。9.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扁滘富裕路2号门口路段（被害人吴某治）、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华口细沙路华源坊68号门口路段（被害人陆某辉）、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百江商场对开路段（被害人兰某某）的情况。10.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1月19日零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解放路红宝石快餐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文、智某及涉案人员李某明。11.起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9日零时许，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张文、智某及李某明，并现场起获粤B946**号银色东风雪铁龙小轿车一辆。12.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被害人吴某治的农商银行卡于2013年8月31日14时10分至19分取款6100元，手续费28元。被害人陆某辉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10月11日现支300元。被害人兰某某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10月11日现支2300元。13.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324374****（李某明）、1351000****（张文）、1571218****（张文）、1361222****（智某）的通话情况。其中1324374****（李某明）与1571218****（张文）于2013年10月11日的14时许、19时许（第二、三宗时段）有通话记录。14.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行驶证复印件，证实粤BB6J**号、粤B946**号小轿车的所有人为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15.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证人李某明于2013年8月20日至11月15日租用某A号小轿车，2013年11月15日至12月15日租用某B号小轿车。16.某A号、某B号小轿车的行车轨迹记录清单一组，证实粤BB6J**号小轿车于2013年8月31日13时至14时出现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兴桂路附近；于2013年10月11日16时至17时期间出现在佛山市顺德区德奈福洗衣店华口店附近；于2013年10月11日18时至19时期间出现在佛山市顺德区熹涌三坊路附近，19时55分在顺德区港前路中国邮政工业园邮政所附近（与三宗事实的案发时间、地点相符，上述第四地点是第三宗犯罪的取款地）。17.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证人李某明处扣押某B号小轿车，已发还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李某果。被害人兰某某提供了被掉包的农业银行卡622848145520374＊＊＊＊（经查询，该卡户名为陆某辉），已发还被害人陆某辉。18.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伦教派出所提供的电子地图一组，证实根据证人李某明现场指认的停车等候地点，顺德区容桂街道扁滘乐强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旁边路段，距离被害人吴某治被骗地点约151米，距离吴某治与其他被告人初次接触的地点约138米；顺德区容桂街道华口华新路南十三巷25号对开路段，距离被害人陆某辉被骗地点约36米，距离陆某辉与其他被告人初次接触的地点约210米；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医院门口对开，距离被害人兰某某被骗地点约52米。19.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兰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就是涉案的较胖的男子，辨认出智某江就是涉案的身材结实的男子；被害人陆某辉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就是抢走他财物的较胖的男子，辨认出智某江就是实施抢劫的中等身材的男子；被害人吴某治辨认出被告人智某就是实施抢劫的身材较胖的男子、被告人张文就是实施抢劫的身材很胖的男子，辨认出智某江就是诈骗过程中用语言控制及恐吓他的男子；被告人智某辨认出证人李某明就是一起被抓获的“哥”，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被告人张文辨认出证人李某明就是“胖子”、被告人智某就是“昆哥”；证人李某明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就是“阿强”、被告人智某就是“阿昆”，辨认出智某江就是“智江”；证人李某果辨认出证人李某明的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就是与李某明一起办理续租手续的男子；另案处理人智某江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就是2013年10月一天晚上在伦教熹涌一同实施作案的张文，辨认出被告人智某就是其老乡。20.指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吴某治指认了案发过程中其手机收到的农商银行卡发生收费交易的短信；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智某；通过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在网吧内的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辨认出将他带出某某网吧的被告人智某。被害人陆某辉指认了卡号为62284814552********的农业银行卡就是其被抢走的银行卡（由被害人兰某某提供）；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是吴某治被骗案的取款录像）。被害人兰某某指认了卡号为62284814552********的农业银行卡就是被告人交给他的银行卡；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证人李某明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治被骗案），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智某；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兰某某被骗案），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通过指认道路交通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2013年10月11日19时许由智某江驾驶某A号小轿车搭载其本人前往诈骗地点；指认了停车等候地点；通过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在网吧内的被告人张文、智某及智某江。被告人张文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治被骗案、兰某某被骗案），称取款的不是其本人，不认识取款的几名男子；通过指认道路交通监控视频截图，称未见过某A号小轿车，不认识车上的男子；通过指认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截图，称网吧内的不是其本人，也不认识截图内的男子。被告人智某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治被骗案），辨认出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另一名男子不是其本人，其不认识；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兰某某被骗案），辨认出走进银行的是被告人张文、正在取款的是被告人张文及智某江；通过指认道路交通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驾驶小轿车的是李某明，不认识副驾驶座的男子；通过指认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在网吧内的被告人张文。同案人智某江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治被骗案），辨认出柜员机前的男子是被告人张文、智某；通过辨认银行监控视频截图（兰某某被骗案），辨认出柜员机前的男子是被告人张文，另一个不认识（实际是智某江本人）；通过指认道路交通监控视频截图，称没有见过某A号小轿车；通过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出在网吧内的被告人张文、智某，另一人不认识（实际是智某江本人）。21.视听资料，2013年8月31日在顺德区容桂街道扁滘市场旁某某网吧的监控视频以及被害人吴某治银行卡被取款的监控视频，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当日13时47分许，二被告人和智某江在网吧内走动，其中智某与被害人吴某治一同离开网吧。被告人张文、智某持被害人吴某治的银行卡在柜员机取钱。2013年10月11日被害人兰某某银行卡被取款的监控视频，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当日19时56分许被告人张文、智某江在柜员机取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智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威胁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智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张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文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智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智某构成诈骗罪而非抢劫罪；2.智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文、智某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文、智某及他们的辩护人提出他们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诈骗罪是被害人基于对方的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而产生错误认识，自愿将财物交给对方。本案张文、智某及智某江以老板娘被抢劫或被打为由，将独自一人的被害人带走，并有威胁的语言及行为，被害人并非相信上诉人所说而自愿交出财物，而是基于他们的威胁才被迫当场交出财物，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述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智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智某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智某与张文、智某江等人结伙抢劫被害人吴某治，在共同犯罪中三人的作用大体相当，智某并非起次要作用，不是从犯。该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智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胁迫手段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张文、智某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代理审判员 达 琳代理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