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adhiwidyawanliong，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道光，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何小凯，男，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金宏，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宗发，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4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查明：2005年6月29日，原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安凯牌公交客车，数量40台，单价为37.4万元，总金额1496万元。之后双方又签订一份《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本合同实际单价37.85万元，总价款1514万元。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分两批向被告交付车辆，至2005年10月18日，被告收到合同约定的全部车辆40台。此后，该40台车辆在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入户上牌。2005年11月，上述车辆投入深圳市373公交线路运营。后因货款及车辆质量问题，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07年10月30日受理，被告则提起反诉。经原审法院审理，于2009年8月3日作出（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12台车辆已经实际投入营运使用了一段时间，存在一定的折旧，酌情确定退还价款按照原价款的40%确定即181.68万元，并判决原告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自行取回本案被告退货的涉案12台客车；案件原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案被告退还价款181.6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原、被告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1年11月9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二审判决于2011年12月1日生效。经本案被告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于2012年2月15日依法作出（2012）深福法执字第674号执行裁定书，并强制执行原告款项本金181.68万元、利息535306元及案件受理费18148元。2012年5月18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一份《关于要求贵司对12台涉案车辆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的函》，载明，我司在将2370254元支付贵司后，派人去贵司停放车辆现场查看拟取回时，发现该12台车辆已无法取回。由于贵司自2007年6月将涉案12台车辆停运后，一直将其放在室外未采取任何保养保护措施，导致该12台车已丧失运转功能，我司技术人员在进一步查看车辆内部设施时，发现该批车辆的很多重要配件包括但不限于空调、水箱、电瓶、发动机及轮胎等部件严重缺失，该批涉案的12台车辆无法取回。为此，我司致函贵司请在三日内将涉案的12台车辆采取恢复原状措施，若不能恢复，将要求贵司赔偿由此造成的车辆各项损失。另查明，2007年4月28日，深圳市交通局向被告发出《关于373路12辆大巴车辆更新的通知》，同意373路正在营运的涉案12台车辆退出营运并更换相同数量新车。涉案12台车辆于2007年6月24日停运。另有被告述称，2011年1月28日，因公交场站纠纷问题，包括涉案12台车辆在内共计28台车辆被案外人抢夺并弃之于深圳市望海路边。2011年4月7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蛇口港大队向被告发出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以上述28台车辆于2011年3月6日在望海路实施违法停放、驾驶人不在现场妨碍其他车辆通行为由，拖至停车场，请被告接受处理。原告提供的一组照片显示，涉案12台车辆均不同程度存在发动机总成残缺不全；中冷器总成缺失；散热器总成缺失；电瓶总成缺失；离合器总成、变速箱总成、传动轴总成缺失；后桥主减总成、电涡流缓速器总成缺失；车后舱门、保险杠、大灯、倒后镜、仪器仪表盘、轮胎、挡风玻璃等外部设施损坏等问题。经原审法院调查，深圳市交通拯救中心提供了2012年12月29日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载明委托单位深圳市财政委员会；鉴定标的罚没机动车辆一批；鉴定目的为委托单位提供价格鉴证标的的强制性碾压车辆报废回收价的价格依据；其中涉案12台车辆的金额均5390元。原审认为：依据生效的（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即2011年12月1日起30日内自行取回被告退货的涉案12台车辆。在上述车辆被取回前，被告应当负有妥善保管车辆的义务，使之具有车辆一般使用性能。但上述车辆在2012年12月29日被强制碾压报废前已存在严重零部件缺失的问题。且涉案车辆因违法停放，被交警部门于2011年4月7日依法查扣，被告在涉案车辆被查扣后未接受交警部门处理，导致涉案车辆被罚没，并最终被强制性碾压报废，致使原告无法取回涉案车辆。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损失。生效判决认为涉案12台车辆已经实际投入营运使用了一段时间，存在一定的折旧，酌情确定退还价款按照原价款的40%确定即181.68万元，遂判令原告退还被告价款181.6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与此对应，则被告因不能退货，导致原告的损失亦应为181.68万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损失金额为136万元，少于上述金额，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损失136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1704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全部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为：按照“一事不再理”的审判原则，一审法院对本案就不应当受理。受理后就要确定争议焦点：1、为什么原一、二审要违反国家规定，确定涉案车辆的使用期只有32个月：2、报废后残值定价多少。然而一审判决袒护被申请人，在事实查明部分：第一、故意漏掉（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判决书第14页5-6行：“据此可认定上述12台车存在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反诉被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的认定，该认定确定了问题车使用期只有32个月的原因就是有“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第二、故意漏掉该判决14页14—18行：“综合考虑营运客车的一般使用年限及常用的客车折旧计算办法，本院酌情确定退还价款的40％确定即181.68万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40％）。”请特别注意“营运客车的一般使用年限”11个字，这批有“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车，福田法院认定使用期只有32个月（使用19个月占了使用期和总价款的60％，剩下的40％使用期只有13个月，40％的价款只有181.68万元）。对福田法院认定的，有“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的12辆车，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即到2008年7月7日止的判决，上诉人不服，进行了上诉。第三、故意漏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终审判决第14页1—8行记载的上诉人抗辩，即：按国家经贸委、国家计委、公安部、国家环保总局1997年《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营运大客车的使用年限调整为10年。“因而按照10年的使用年限，安凯公司应退还价款本金为378.5万元。”第四、故意漏掉二审法院不同意使用期为10年，也不同意按10年期分摊要退还378.5万元，故而在判决书第29页14—18行认定：“鉴于上述12辆客车从2005年11月投入营运，至2007年6月停止营运，结合客运行业中车辆使用的特点、客车折旧计算办法以及当事人在履约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情确定退还价款按照原价款的40％确定即181.68万元，并无不妥。天诚公司、安凯公司关于此问题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本公司提出的10年使用期和折旧期、安凯公司提出的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均驳回。而一审法院查明中，故意漏掉深圳两级法院对同一涉案标的，关于有“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已经违约、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的4段认定，在（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4021号判决中枉法裁判：“则被告因不能退货，导致原告的损失亦应为181.68万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损失为136万元，少于上述金额，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段认定，明显认为深圳两级法院判决错误，到2013年11月判决时仍有181.68万元价值。这是完全错误的：一、违反了终审法院对该批严重质量问题车使用期只有32个月，只剩下废铁残值的判决。（一）、生效的42号终审判决认定假冒伪劣，有严重质量问题的证据。1、有上诉人答辩证据1《会议纪要》第二点证明：在问到质量问题时，被上诉人自己承认是外包给千里外的江苏扬州生产的假冒伪劣产品。2、该判决第15页18-21行查明的：①《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30条规定：“生产者不得伪造产地，不得伪造或者冒用他人厂名、厂址。”“②国家标准13043-2006第3.1条a项同时规定：汽车产品必须‘生产企业相同”’。而千里之外的江苏扬州通达绝对是不同企业。3、该判决第15页7—10行查明的：“天诚公司向安凯公司购买的40辆车，落地当天车门就全部打不开或关不上，在平均行驶30412公里内，最多的发生故障27个，超安凯标准6.7倍：最少的发生故障10个；超安凯标准2.5倍。”4、该判决查明：上诉人2006年6月30日、8月22日两次向安徽省质监局投诉，要求责令将假冒伪劣车召回。5、该判决查明：2007年3月27日，深圳银龙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对涉案12台车检测不合格，3月30日，深圳市捷明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对涉案12台车继续检测不合格。6、查明：2007年4月28日，深圳市交通局根据两次检测不合格的情况，通知涉案12台车退出营运，规定退出车辆，不得非法从事营运。（二）、判决使用期32个月的根据是涉案车为假冒伪劣产品，不是正常产品，有较严重质量问题，必须加速折旧，故上诉人损失2，006，201元。（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判决书认定该12台涉案车存在“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故在判决14页14—18行：“综合考虑营运客车的一般使用年限及常用的客车折1日计算办法，本院酌情确定退还价款的40％确定即181.68万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x**％）。以上“使用年限”决定了“客车折旧计算办法”。即使用19个月就扣除了60％的价金，为2，725，200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60％），剩下40％价金为181.68万元，时间为13个月。法院“综合考虑营运客车的一般使用年限”合计只有32个月（19个月＋13个月）。从2005年11月7日正式投入373线路营运，使用期合计32个月就是到2008年7月7日止。二审法院不顾上诉人正常车辆使用期10年的抗辩，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就是认定“有较严重质量问题”的车是假冒伪劣产品。否则，按照正常车辆使用年限10年（120个月）计算，使用19个月折旧率是15.83％（19个月÷120个月），只能扣收718，998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15.83％）。而终审判决维持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19个月占了60％，有过错的被上诉人共得2，725，200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60％），多得了2，006，202元。按照正常车辆使用期10年，扣掉19个月后，剩下101个月的折旧率为84.17％，应当退还给上诉人价金为3，823，001元（每台车价款37.85万元×12台×84.17％）。按照生效判决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仅退还181.68万元，少退还2，006，202元给上诉人。本案一审法院不从“有较严重质量问题”的假冒伪劣产品上考虑使用年限，认为到2008年7月7日止报废后还有价值181，68万元，明显错误，改变了上级法院判决。二、违反了国家规定报废车每吨只有450元的定价。2001年6月16日国务院发布了《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该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报废汽车的收购价格，按照金属含量折算，参照废旧金属市场价格计价”（见新证据1）。深圳报废汽车的收购价是每吨450元。上诉人2013年8月12日更新车辆，将55台车开到回收公司报废换取更新证明。其中过了使用年限的有31辆，按国家定价，每吨450元，8吨的大客车每辆3600元；另14台仍在使用期内，每辆按9000元办理过产。还有10辆，被政府带头抢夺丢弃后，被蛇口交警扣押，与被上诉人的12辆假冒伪劣车同时遭碾压（见新证据2）。涉案的12辆假冒伪劣车，到2008年7月7日即已过判决认定的使用年限，已经报废，按国家定价，每吨450元，8吨的大客车每辆36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质证时，对12辆废品车每辆车鉴定为5390元表示认可，总计64，680元。上诉人在该批车仍在行驶时，于2006年6月30日、8月22日两次向安徽省质监局投诉，要求责令将假冒伪劣车召回，审判中又多次提出收回，其不理睬，责任在被上诉人。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136万元，不仅违反了生效判决有执行力、证明力的规定，而且违反了《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的规定，应当撤销。三、提出了法院违反审限3年多导致不能退货，使废品车4年不收回遭碾压，面临国家赔偿的问题。（一）、法院在收回涉案车的判决、审限和退款三个问题上违法。1、生效判决认定涉案车“有较严重质量问题”，被答辩人己违约，不叫其依政府通知先将问题车取走，退款问题待判决生效后进行，使损失扩大，应负全部责任。2007年4月28日，深圳市交通局因涉案车两次检测不合格通知停运。规定停运车辆，不得非法从事营运。即在中国，该批车已不能营运，只有马上收回一条路。被上诉人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说明己服从处理。车辆不开停放几年就会报废，这是公理。被上诉人2007年10月30日故意提起民事诉讼（因民事诉讼不可能要交通局收回停运通知），上诉人反诉。（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判决书第14页5-6行：“据此可认定上述12台车存在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反诉被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既然法院确定了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和“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就应当叫被上诉人依深圳市交通局的通知先将车取走，退款问题待判决生效后进行。然而，法院错误的判决要等判决生效后才能将车取走，终审判决在2011年12月1日才生效，前后经历4年多，使车辆报废、损失扩大，变得只有废铁残值，一审法院应负全部责任。2、深圳两级法院超过审限3年多，使不该出现的损失出现。（1）、（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案超过审限15个月。民诉法第135条规定：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6个月审结。”被上诉人2007年10月30起诉后，上诉人马上反诉，应当在2008年5月1日前审结。但一审判决在2009年8月3日才作出，历时22个月，超过审限15个月。（2）、（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案超过审限22个月。民诉法第159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对判决的上诉案件，应当在二审立案之日起3个月审结。”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于2009年9月29日上诉，应当于2010年1月结案，但二审于2011年11月9日才判决，历时25个月，超过审限22个月。被上诉人交付有严重质量问题的假冒伪劣车辆，法院已认定其违约，不叫他马上收回，无辜叫被害人保管到2011年1月18日，才被政府带领200多人，将员工打伤，将涉案车及上诉人的16辆车、9个集装箱等财产，用大型机械抢走。假设法院不违法，在审限内结案，就不会有今天的争议。因此，报废产品的残值被上诉人拿不到，责任在深圳两级法院。3、没有任何过错的上诉人一再受伤，有过错的多得了近3倍利益。（1）、首先是两级法院不同意本公司对涉案车有10年使用期的抗辩。终审法院认定涉案假冒伪劣车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致使无过错的上诉人比正规车少得2，006，202元价款，而违约方多得了2，006，202元，比使用19个月只能扣收718，998元，多得了近3倍利益。（2）、既然涉案假冒伪劣车使用年限只有32个月，到2008年7月7日止就已报废，剩下的就是废铁。假设2011年1月18日前法院依法审结，就不会有今天的纠纷。就是2011年1月18日因租赁的场地到期，被政府带领200多人将涉案车抢走，丢失的也仅仅是废铁。（3）、上诉人曾6次要被上诉人将车取回，扩大损失应当由其自担。（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判决第11页证明，在深圳市交通局通知涉案车停运后，于2007年7月25日、8月27日通知其取回，其不同意；2011年12月上诉人申请执行时，要被申请人将废品车取回其又不同意；2012年4月23日专函要被申请人将废品车取回仍其不同意；2012年6月25日一审开庭时，又要被上诉人将废品车取回其还是不同意。2012年12月28日被碾压，残值收不回的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负。现一审法院违法改变终审判决，又要无过错的守约方承担法院超过审限扩大损失的过错，赔偿136万元。综上，法院应当严肃执法，对同一涉案标的，不能采取两种不同的使用年限。特别是下级法院不能推翻上级法院关于维持使用期只有32个月的生效判决。如推翻必将申请国家赔偿。故根据民诉法第164条的规定，特上诉，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其与深圳市盛达鑫旧机动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更新车辆转让协议，证明涉案车辆定价每吨450元。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并称其诉请的车辆不是报废车辆。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在二审中称：其在收到2011年4月7日深圳市公安交警部门的违法行为处罚通知书后，跟交警部门说涉案车辆是（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案件的物证，要求交警部门保管，一直未去交警部门取回涉案车辆。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因被告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未对（2007）深福法民二初字第254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12台车辆采取恢复原状措施，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6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在起诉时主张，（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其在经强制执行181.68万元及利息535306元后，于2012年3月、5月分别去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停车场查看并拟取回涉案车辆，发现涉案车辆内部设施、重要零部件已严重缺失，涉案车辆仅剩一付残缺不全的外壳。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认为，由于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自2007年6月将涉案12台停运后，一直将其放在室外未采取任何保养保护措施，导致该12台车已丧失运转功能，故请求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采取恢复原状措施，赔偿经济损失136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12台车2007年6月停运后，上诉人深圳天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将上述车辆一直放在室外未采取任何保养保护措施导致涉案12台车辆价值严重贬损，但上述情形在（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发生，属于（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案件审理时确定裁判结果需要考量的内容。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若认为（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未考量应退车辆状况可以依法申请再审，其以（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的退货车辆在其自提时已经丧失运转功能为由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违反一事不再审原则。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402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双方当事人预交的一、二审受理费，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翟    墨代理审判员 李  东  慧代理审判员 谢    佳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蒋璐璐（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