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登刑初字第38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正，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羁押于登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金鑫，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玉松，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羁押于登封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丙坤，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崇灿，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羁押于登封市看守所。辩护人洪鹏飞，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涛（绰号二娃），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羁押于登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光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行周，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3月20日收押。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8日被收押。羁押于登封市看守所。辩护人米宗周，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税生，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以登检刑诉[2013]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行周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税生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登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刘国正有期徒刑四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石玉松有期徒刑四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范崇灿有期徒刑三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刘洪涛有期徒刑三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马行周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杨税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刘国���、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均不服判决，各被告人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量刑过重及诈骗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郑刑二终字第16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本院（2013）登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银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正及其辩护人陈金鑫，被告人石玉松及其辩护人唐丙坤，被告人范崇灿及其辩护人洪鹏飞，被告人刘洪涛及其辩护人陈光涛，被告人马行周及其辩护人米宗周，被告人杨税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2013年4月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国正、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王洪克、吴占营、温少杰（六人另案处理）等人，以登封市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经理程彦春要收购挂靠于该公司的登封城乡客车及营运权，并可能导致车主利益受损为由，组织城郊客运线路100余名车主及100余辆客车到登封市区南环路城乡客运站停车罢运。2013年4月2日9时许，郑交集团登封六公司紧急派遣10辆大巴车到城乡客运站转送乘客，被上述人员及车辆围堵于客运站内，直至当日中午放行，但不准转送乘客。2013年4月3日11时许，登封市相关领导到登封市城乡客运站当场宣布程某某不再担任通达公司经理，罢运行为方才结束。被告人刘国正、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等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交通秩序，致使登颍线城郊客运全线中断，其他线路也受到严重影响，给人民群众出行造成极大不便，政府部门��此付出大量人力、物力，社会影响极其恶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某、程某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二、诈骗2007年1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代表登颍线54辆客车向登封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车总站共缴纳16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每车扣取车主50元共计2700元，每月骗取1100元，39个月共计骗取现金42900元。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三人另案处理）代表登颍线61辆客车向登封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车总站共缴纳16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每车扣取车主50元共计3050元，每月骗取1450元，23个月共计骗取现金3335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三人另案处理）代表登颍线61辆客车向登封客运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运总站共缴纳20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每车扣取车主100元共计6100元，每月骗取4100元，14个月共计骗取现金574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三、寻衅滋事2012年8月某日17时许，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王洪克（四人另案处理）因组织车主统一购买的楚风牌客车不符合城乡客车入户标准，以及登封市运管���无法为其盖章办理入户登记手续，遂组织登颍线购买楚风牌客车车主30余人到登封市运管所院内，将登封市交通局副局长孙某某、运管所所长吴某某围堵在登封市运管所院内，并对二人谩骂，不许其离开，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散去，严重扰乱了登封市运管所的正常工作秩序，对吴某某、孙某某等人的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的供述；被害人吴某某、孙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有关书证。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结伙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应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行周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结伙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应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税生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应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归纳如下：1、各名被告人没有围堵“客运站”，也没有实施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2、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作为登颍线车队的领导，保管车队的资金，对车队实施管理，在向登封市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时，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相的方法，骗取被害车主的钱财，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为给车辆入户而到登封市运管所要求盖章，并非无事生非、逞强好胜，追求精神刺激，期间，并未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客观上未造成情节恶劣的后果，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3年4月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国正、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伙同王学敏、董庆伟、孙宏杰、吴占营（六人另案处理）、王洪克、温少杰（二人已判刑）等人，以登封市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经理程某某要收购挂靠于该公司的登封城乡客车及营运权，并可能导致车主利益受损为由，组织城郊客运线路100余名车主及100余辆客车到登封市区南环路城乡客运站停车罢运。2013年4月2日9时许，郑交集团登封六公司���急派遣10辆大巴车到城乡客运站转送乘客，被上述人员及车辆围堵于客运站内，直至当日中午放行，但不准转送乘客。2013年4月3日11时许，登封市相关领导到登封市城乡客运站当场宣布程某某不再担任通达公司经理，罢运行为方才结束。被告人刘国正、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等人的行为，导致登颍线城郊客运全线中断，其他线路也受到严重影响，严重扰乱了社会的正常秩序，致使交通运输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给人民群众出行造成极大不便，政府部门为此付出大量人力、物力，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国正对案发时，为阻止登封市通达运输公司经理程某某接管登封城乡客运，其与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等人组织登封城郊客运线路100余名车主把各自经营的客车停放于登封市城乡车站罢运，后���主又围堵郑交集团登封六公司派遣转送乘客的大巴车及人员，直至不再让程某某担任通达公司经理才恢复正常客运，前后共罢运大约两天时间的供述与被告人范崇灿、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及同案人王学敏、吴占营、温少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证人曹某某、朱某某、李某某、高某某、郭某某、徐某某分别对案发期间，杨税生以登封市通达运输公司经理程某某要收回客运经营权为由，要求其停车罢运的证言；证人王某某、毕某某、范某某、林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王某某、王某、赵某某等人分别对案发期间，登颍车队领导刘国正、石玉松、刘洪涛、马行周等人让其停车罢运的证言；证人程某某对案发时，刘国正、范崇灿、刘洪涛等人以其要收回客运经营权为由，煽动车主上访，并围堵登封城乡客车站大门，造成登封市城乡客车停车罢运，后又围堵郑州交运集团派遣的疏散乘客车辆，严重影响社会秩序的证言与证人张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人罗某某对案发期间，登封至颍阳城乡客车停运，直至石玉松通知让正常发车才恢复客运的证言；证人王某某对案发期间，客运总站遭围堵，无法正常发车的证言；证人李某某对案发期间，石玉松通知其停止调度发车的证言；证人高某某、弋某某、王某某、温某某分别对案发期间，登封市城乡客车罢运，其到登封市城乡客运总站输送旅客时，被城乡客车车主围堵，不让进出的证言；证人陈某某、袁某某对案发时，登封至颍阳客车停运导致其出行不便的证言；证人王某某、刘某某对案发时，其到案发现场出警，见到多名车主围堵登封城乡车站大门，并要求免去程彦春通达公司经理职务，导致乘客无法出行，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的证言；3、登封市交通运输���情况说明及登封市信访局信访人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日，登封市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客运车主上访情况。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及登封市交通运输局会议记录证实河南ＸＸ集团登封市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性质及程彦春任职情况。5、案发时出警民警出具的证明及现场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6、郑州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登封公司出具的申请及情况汇报证实此次停车罢运致使登封市城乡运输瘫痪，旅客滞留，并给其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7、情况说明证实河南ＸＸ集团登封市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因此次罢运遭受损失67394元。二、诈骗2007年1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他人，代表登颍线54辆客车向登封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车总站共缴纳16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其他车主按每车扣取50元共计2300元，每月骗取937元，39个月共计骗取现金36543元。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他人，代表登颍线61辆客车向登封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车总站共缴纳16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其他车主按每车扣取50元共计2650元，每月骗取1260元，23个月共计骗取现金2898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伙同他人，代表登颍线61辆客车向登封客运总站缴纳进站费时，向车主们隐瞒了登颍线向客运总站共缴纳2000元的事实，而每月对其他车主按每车扣取100元共计5300元，每月骗取3562元，14个月共计骗取现金49868元。另查明：郑州市中院发回重审前，二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退赔登颍线被害人损失45000元，亦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分别对2007年客车总站开始收取进站费，每辆车每月收取50元，2012年年初上涨为100元，登颍线原有54辆车，后增加为61辆，石玉松、王学敏与登封总站商量后，向车主隐瞒收的多，实际交的少，先后扣除车主50元至100元不等的进站费，实际每月向车站缴纳16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进站费，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均分差额部分，为掩盖事实，刘国正制造假账欺瞒车主的供述与同案人王学敏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被害人王某某、张某某、闫某某、范某某、方某某、何某某、耿某某、范某某等人的陈述均印证了登颍线车队领导组成员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等人每车按月扣除车主50元至100元不等的进站费的事实。3、证人罗某某对2005年7月登颍线成立车队后，一直由车队领导直接扣除车主进站费，并统一交到登封客��总站，最初车队有54辆车，每辆车每月50元，后车辆增加为61辆，2012年年初进站费上涨为每辆车每月100元，一直交到2013年5月，车队账簿上均有显示的证言与证人葛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人王某某对2009年4月至2011年8月石玉松代表登颍线全部车辆每月向登封客车总站缴纳进站费1600元的证言；证人王某某对石玉松、王学敏自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向登封客运总站每月缴纳登颍线全部车辆进站费1600元，2012年3月至今每月缴纳2000元的证言；4、车辆进站台账表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郑州华豫站务有限责任公司长途汽车登封站每月收取登颍线全部车辆进站费160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该费用上调为每月2000元。5、郑州华豫站务有限责任公司长途汽车登封站出具的证明证实郑州华豫站务有限责任公司长途汽车登封站从2007年1月至2012年2月，每月共收取登封至颍阳城乡线全部车辆进站卫生管理费1600元，从2012年3月至今上调为每月2000元。6、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与登颍线被害人达成45000元的调解协议及谅解书。以上各组犯罪事实的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同时还提供有各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等证据，并经庭审示证、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交通运输等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起煽动和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的指控及各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的辩护、辩解的意见。经查，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构成的要件之一，而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实施了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行为，故该指控罪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与之相对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致使交通运输等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相关部门为此付出大量人力、物力，社会影响恶劣，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严重损失，��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特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作为登颍线车队代表，为达到办理新购车辆入户登记的目的，多次到相关职能部门反映，案发当日又因此事到登封市运管所要求为车辆入户盖章，并将处理此事的登封市交通局领导孙某某、吴某某二人围堵在登封市运管所院内。各被告人具有相应的诉求并非无事生非，不具备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典型的寻衅滋事特征，围堵行为针对特定的人员，且已接近下班时间，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与之相对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诈骗数额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等作为登颍线车主自行组织成立的车队领导成员，负责车队日常资金保管、利润分配、经营管理等事项，并统一向登封客运总站缴纳进站费，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利用该便利条件向车主公布每辆车每月进站费用，又私自与客车站商讨进站费用实际缴纳数额，采用多扣车主费用，实际少缴纳的方式，从而将中间差额据为己有，私下分配。综上，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等人利用各自在登颍线车队中的便利条件，以统一缴纳车辆进站费为由，隐瞒每辆车每月实际缴纳的进站费数额，而后又制作假账掩盖其罪行，使被害车主对缴纳进站费数额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任由被告人占有其财物。各名被告人为非法占有被害车主进站费差额，多次实施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成要件。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共指控被告人刘国正等七人涉及诈骗，被告人刘国正等人又均系登颍线车主，各自经营的车辆共计8辆，因刘国正制作假账，该部分车辆并未实际扣缴进站费，仅对登颍线的其他车辆实际扣缴进站费，被诈骗的车辆应分别为46辆、53辆。故指控犯罪数额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犯诈骗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马行周、杨税生应分别在上述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在诈���中积极退赔登颍线被害人损失45000元，亦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刘国正、石玉松、范崇灿、刘洪涛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犯罪动机、社会影响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因素，对各名被告人处以相应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8��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玉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崇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洪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行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原被羁押的202日已予扣除。）六、被告人杨税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孙素平人民陪审员  刘新宽人民陪审员  韩彦周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田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