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负责人：陈钦城，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晓敏、吴剑群，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洁娜，女，汉族，1981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区。委托代理人：吴伟跃，男，汉族，1980年7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区，系谢洁娜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敏，男，汉族，1987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洁娜、王伟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曲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7日20时30分左右，谢洁娜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曲溪镇路篦村路段时，碰撞行人陈某某，造成陈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20时32分，王伟敏驾驶粤V771**号小型汽车，沿揭阳市揭东城区金凤路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车至曲溪镇路篦村路段时，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后停放在事故现场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摩托车驾驶人谢洁娜及行人陈某某，造成谢洁娜、陈某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12月27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上述两交通事故分别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3]第120093－1号和12009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在谢洁娜与陈某某的交通事故中，谢洁娜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通过无控制路段时，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行人陈某某没有靠道路边缘行走，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谢洁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王伟敏与谢洁娜、陈某某的交通事故中，王伟敏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谢洁娜、陈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及时报警处理，在自行协商时，没有及时撤离现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王伟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洁娜、陈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日，陈某某被送往揭东区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12月26日，用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5962.5元。2014年1月28日，经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王伟敏、谢洁娜和陈某某就陈某某的损失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王伟敏、谢洁娜共同承担陈某某的医疗费（以住院发票为准），及一次性赔偿陈某某1600元作为陈某某受伤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及后续治疗费等费用；二、该赔偿款由王伟敏先予以支付；三、赔偿款项于2014年1月28日前全部现金付清，以后互不追究该事故的任何责任。四、谢洁娜的损害赔偿由王伟敏与谢洁娜另行协调处理。王伟敏已支付给陈某某7562.5元。谢洁娜也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到揭东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脑震荡；2.头皮血肿；3.第9胸椎压缩性骨折；4.第7胸椎骨折；5.双侧胸腔积液；6.多处皮肤擦伤、软组织挫伤。治疗2天后，谢洁娜于2013年12月19日转院到揭阳市东山区第二人民医院（下称东山二院）继续治疗，诊断为：1.T9胸椎压缩性骨折；2.双侧胸腔少量积液；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2014年1月23日，谢洁娜出院，医院建议：出院后门诊康复治疗三个月，定期复诊，按医嘱逐步功能锻炼，住院治疗期间陪护2人。谢洁娜在揭东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5651.9元，其中1982.9元是王伟敏支付的。在东山二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4082.1元，其中12700元是王伟敏支付的。诉讼期间，谢洁娜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和期限、营养费进行评定。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4年3月20日对谢洁娜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构成九级伤残。2.伤残评定前的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合格凭证计算。建议住院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23天配护理人员1名。在必须伙食补助下还需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谢洁娜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另查，粤V771**号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王伟敏，该车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18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7日二十四时止。谢洁娜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又查，谢洁娜系非农业人口，其与丈夫吴伟跃生育有二个孩子，长子吴某宁，2000年6月11日出生，次子吴某鑫，2006年8月28日出生。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在卷为证。谢洁娜于2014年3月4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人保揭阳公司和王伟敏对谢洁娜的损失223160.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全部诉讼费用由人保揭阳公司和王伟敏承担。王伟敏以谢洁娜为被告，陈某某为第三人，于2014年4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谢洁娜偿还王伟敏7562.5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谢洁娜承担。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王伟敏与谢洁娜就反诉部分达成如下协议：一、陈某某的损失7562.5元由王伟敏和谢洁娜各承担一半,谢洁娜应承担部分的3781.25元在王伟敏应赔偿谢洁娜的款项中予以抵除，反诉受理费50元，由王伟敏负担；二、王伟敏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洁娜120000元，抵除王伟敏已赔偿的14682.9元和谢洁娜应偿还王伟敏的3781.25元,王伟敏尚应赔偿谢洁娜101535.85元,谢洁娜同意减少为赔偿68000元,并已于2014年7月18日一次性赔偿清结。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二份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谢洁娜请求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2.人保揭阳公司对谢洁娜的损失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谢洁娜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谢洁娜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医院收费收据、用药清单，可以认定谢洁娜二次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19734元。人保揭阳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剔除不予赔偿，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谢洁娜住院37天，按每天50元计，为1850元。3.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住院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23天配护理人员1名”的意见确定其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因谢洁娜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证据，故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又因本地没有护工报酬标准，而护理业属于服务业之一，故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989元/年（每天106.82元）计算，护理费为10361.54元（37天×2人×106.82元/天+23天×1人×106.82元/天）。人保揭阳公司主张按19477元/年和每天1人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赔偿，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误工费，谢洁娜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误工时间为90天，因其属非农业户口，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参照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6401元/年（154.52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90天×154.52元/天＝13906.8元。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应按30226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谢洁娜受伤构成九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0%，且其属非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120906.84元（30226.71元/年×20年×20%）。谢洁娜需抚养二个儿子，应当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谢洁娜需抚养吴某宁4.3年，抚养吴某鑫10.5年，抚养份额是二分之一，抚养费共计为33146.6元（22396.35元/年×4.3年×20%÷2+22396.35元/年×10.5年×20%÷2）。因此残疾赔偿金为154053.44元（120906.84元+33146.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谢洁娜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精神抚慰，根据本案的实际，谢洁娜请求30000元较高，应酌定为10000元。对于谢洁娜请求营养费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现医疗机构并无加强营养的意见，因此谢洁娜请求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谢洁娜请求交通费的问题，因其未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合法交通费票据，其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谢洁娜主张的车辆损失费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与主张缺乏关联性，因此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谢洁娜的损失为医疗费19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护理费10361.54元、误工费13906.8元、残疾赔偿金15405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为209905.78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或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伟敏作为粤V771**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粤V771**号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现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谢洁娜请求投保义务人王伟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以支持。谢洁娜的医疗费用损失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1584元，死亡伤残损失是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8321.78元，王伟敏应按照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赔付谢洁娜120000元,现谢洁娜与王伟敏已就该部分赔偿达成协议,予以照准。对于谢洁娜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89905.78元（78321.78元+11584元），谢洁娜请求王伟敏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可予支持，因肇事车辆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人保揭阳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谢洁娜62934.05元（89905.78元×70%）。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揭东法曲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一、人保揭阳公司应赔偿谢洁娜62934.05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汇至以下指定帐户，开户行: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溪支行，户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帐号:80020000001166397。二、驳回谢洁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鉴定费1900元，由王伟敏负担1500元，人保揭阳公司负担400元；本案本诉受理费3200元，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1750元，王伟敏负担1450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王伟敏负担。人保揭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谢洁娜、王伟敏承担。事实和理由是：第一，一审法院判令全额赔偿谢洁娜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对于谢洁娜的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王伟敏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一审法院按56401元/年的标准计算谢洁娜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谢洁娜并无提供误工证明、工资表、纳税证明等资料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请求按照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合理合法，但一审法院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按照56401元/年的标准计算明显过高，完全不符合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及收入情况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第三，护理费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应依据户口性质进行计算。根据《解释》的规定，对于谢洁娜的护理费应参照伤者家属的误工费进行计算，即谢洁娜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但一审法院对其误工费按照38989元/年的标准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第四，一审法院判令人保揭阳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存在错误。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实际伤残情况计算，根据医院出具的病历记载谢洁娜为T9椎体压缩性骨折，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中4.10.3.c胸椎或腰椎一椎体三分之一以上压缩性骨折，谢洁娜应评定为十级伤残，因此，由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等级鉴定书对谢洁娜的伤残等级评定存在问题，一审法院按鉴定结论以九级伤残进行残疾赔偿金计算，存在明显的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依据国标进行重新鉴定。第五，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令谢洁娜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明显过高，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当地生活水平，明显加重了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第六，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承担。谢洁娜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提交答辩状，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王伟敏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没有异议，可予以确认。王伟敏与人保揭阳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当事人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揭阳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履行赔付保险金义务。本案二审仅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事项进行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判决核定谢洁娜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2.本案鉴定费和诉讼费应由谁承担。关于原审判决核定谢洁娜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九“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谢洁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有其提供的揭东人民医院和东山二院出具的收费票据，病历和诊断证明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人保揭阳公司主张谢洁娜的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但其在一、二审诉讼期间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谢洁娜医疗费用中哪些费用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应由王伟敏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揭阳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在谢洁娜无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的情况下，结合其户口性质，参照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谢洁娜的护理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提出应当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谢洁娜的护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4.残疾赔偿金。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经广东省司法厅审核备案，具备法医临床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鉴定程序也不存在违法的情况。该所经原审法院委托出具了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03）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谢洁娜构成九级伤残。人保揭阳公司提出根据谢洁娜的病历记载其为T9椎体压缩性骨折，应评定为十级伤残的意见，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也出具复函进行了说明，人保揭阳公司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鉴定结论可予采信。人保揭阳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核定谢洁娜残疾赔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5.精神抚慰金。综合王伟敏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谢洁娜的伤残等级，结合揭阳市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定谢洁娜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鉴定费和诉讼费应由谁承担问题。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本案鉴定费由王伟敏、人保揭阳公司各负担一部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人保揭阳公司关于不应承担本案本案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