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海，男。委托代理人：王庆怀，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彩华，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邝兆南，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秀珍，女。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冠勋，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方燕萍，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邝仲南，男。委托代理人：张冠勋，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燕萍，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秋海为与上诉人邝兆南、姚秀珍及被上诉人邝仲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秋海与邝兆南是朋友关系。邝兆南自2006年7月1日起多次向陈秋海借款，双方均确认的借、还款情况详见下表：序号日期借款还款支付方式12006-7-11000000元港币-现金22006-12-29-人民币500000元转账32007-5-30-人民币50000元转账42007-7-10-人民币32500元转账52007-8-13-人民币400000元转账62007-8-14-人民币350000元转账72007-8-15-人民币385000元转账82007-8-23人民币1054000元-转账92007-10-25-人民币82500元转账102007-12-12-人民币250000元转账112008-1-11-人民币535000元转账122008-1-19人民币1317500元-转账132008-1-25人民币220000元-转账142008-4-11-人民币447500元转账152008-8-4人民币100000元-转账162008-8-4人民币150000元-转账172008-9-9-人民币1130000元转账182009-1-4-人民币43200元转账192009-8-14-人民币100000元转账202009-9-14-人民币12900元转账212009-12-15-人民币25800元转账222010-1-13人民币442000元-转账232010-3-16-人民币12900元转账242010-5-5-人民币25800元转账252010-6-1-人民币27800元转账262010-7-15-人民币25800元转账272010-8-3-人民币20000元转账282011-5-4-人民币21600元转账292011-12-21-人民币20000元转账302011-12-22-人民币40000元转账312012-4-24-人民币30000元转账322012-5-17-人民币22000元转账332012-6-14-人民币16000元转账342012-7-12-人民币10000元转账352012-7-31-人民币12000元转账362012-8-9-人民币4000元转账372012-8-31-人民币10000元转账382012-10-29-人民币16000元转账392012-12-11-人民币31000元转账402012-12-11-人民币31000元转账412013-3-22-人民币15000元转账422013-4-26-人民币15000元转账432013-6-4-人民币15000元转账442013-6-20-人民币15000元转账452013-8-15-人民币15000元转账462013-9-18-人民币15000元转账472013-10-29-人民币15000元转账482013-12-10-人民币30000元转账49总计-人民币4855300元除上表显示的借款外，陈秋海主张其于2006年7月1日至2007年8月15日期间还向邝兆南提供了约人民币2000000元现金的借款，邝兆南对此不予确认。陈秋海认为若其未向邝兆南提供借款，邝兆南不可能于2006年12月29日至2007年8月15日合计还款人民币1717500元（人民币500000元＋人民币50000元＋人民币32500元＋人民币400000元＋人民币350000元＋人民币385000元）。邝兆南称因时间久远，不清楚其于2006年12月29日至2007年8月15日还款人民币1717500元的原因。双方均确认，邝兆南向陈秋海借款均有约定利息，陈秋海主张口头约定利息为20厘／月，邝兆南则主张部分为20厘／月，部分低于该标准。2011年7月3日，邝兆南为借款人，案外人邝远其、邝容轩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条》（以下称《借条Ⅰ》），借条载明“兹有邝兆南先生本人借到陈秋海先生人民币：1178888元整（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捌仟捌佰捌拾捌元整）做工厂资金周转用途，经邝兆南本人和担保人（邝远其）及（邝容轩）等四方商议一致同意，本借款期限由二〇一一年七月三号至二〇一二年三月三号止，到期之日，邝兆南本人或家属应将本借款无条件全数归还给陈秋海先生，（注：如邝兆南先生本人或家属无能力偿还本借款时，担保人及担保人家属必须负责偿还本一切借款，如担保人及担保人家属，也无能力偿还本借款时，陈秋海先生将有权采取有效的法律手段，对邝兆南本人及家属和担保人及担保人家属的一切有价物业，银行存款有价证券及有价基金等封存和拍买，直到扣除和拍卖金额达到偿还本借款为止，一切起诉及拍卖手续费用都由邝兆南先生及家属和担保人及担保人家属承担）因此，因本借款不按期归还所造成陈秋海先生一切经济损失，由邝兆南先生本人及家属和担保人及担保人家属承担，请四方认真阅读本借条细节，如无异议将自愿签名盖手印生效。”2012年12月3日，邝兆南为借款人、邝仲南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条》（以下称《借条Ⅱ》），内容为：“本人邝兆南借到陈秋海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整），借款日期为2012年12月3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2日前一次性归还，期间借款利息为每月人民币：伍仟捌佰元整（小写：5800元整），需每个月10日前支付利息，逾期未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日1%计算滞纳金，本人及担保人自愿承担此债务责任。特立此借条为据！”同日，邝兆南为借款人、邝远培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条》（以下称《借条Ⅲ》），内容为：“本人邝兆南借到陈秋海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小写800000整），借款日期为2012年12月3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2日前一次性归还，期间借款利息为每月人民币：玖仟贰佰元整（小写：9200元整），需每个月10日前支付利息，逾期未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日1%计算滞纳金，本人及担保人自愿承担此债务责任。特立此借条为据！”双方均确认上述三张借条的真实性。邝兆南主张《借条Ⅱ》及《借条Ⅲ》是陈秋海与邝兆南之间所有借款的结算，该两张借条所涉借款包含了《借条Ⅰ》中的借款。陈秋海则主张《借条Ⅰ》是对借款1000000元港币的本金及利息的结算；《借条Ⅱ》及《借条Ⅲ》是对2007年8月23日至2010年1月13日期间借款的结算，并根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份额分两张借条出具。陈秋海就上述三张借条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13号、（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7号、（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8号。陈秋海与邝兆南均确认双方之间只有借贷关系，没有其他交易往来，《借条Ⅱ》与《借条Ⅲ》每月利息合计人民币15000元（人民币5800元＋人民币9200元），且2013年3月22日及其之后的所有还款均为《借条Ⅱ》及《借条Ⅲ》所涉借款的利息。陈秋海主张2012年12月11日支付的人民币62000元（人民币31000元×2）是陈秋海与邝兆南的其他借贷往来，与《借条Ⅰ》、《借条Ⅱ》及《借条Ⅲ》无关，陈秋海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邝兆南则主张上述人民币62000元均为《借条Ⅱ》及《借条Ⅲ》的还款。双方同意，若法院认定上述人民币62000元还款与《借条Ⅱ》及《借条Ⅲ》有关，可在任一借条中予以扣减。陈秋海在本案庭审中明确其诉请的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算。再查明，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间。陈秋海确认其在2013年9月2日前没有向邝仲南主张过案涉借款。陈秋海认为《借条Ⅱ》中的“本人及担保人自愿承担此债务责任”理解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借款还清时为止，应适用2年的保证期间。邝仲南主张其无需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有二：一为案涉借条上显示邝仲南对借款时间为2012年12月3日发生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而陈秋海当天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保证合同并未生效；二为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也没有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借款还清时为止，应适用6个月的保证期间，陈秋海诉请邝仲南偿还案涉借款已逾保证期间。另查明，邝兆南与姚秀珍于2013年9月11日登记离婚。邝兆南、姚秀珍确认案涉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主张该借款用于工厂资金周转，并非家庭使用，姚秀珍无需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陈秋海的申请，原审依法作出（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7-1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邝兆南、姚秀珍、邝仲南银行存款人民币5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并已实施。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对《借条Ⅰ》、《借条Ⅱ》及《借条Ⅲ》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原审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有：一、陈秋海诉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合法有据；二、邝仲南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三、姚秀珍对案涉债务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邝兆南主张《借条Ⅱ》及《借条Ⅲ》已取代《借条Ⅰ》，对于邝兆南该主张，原审分析如下：第一，邝兆南于2006年7月1日至2007年8月15日期间共还款人民币1717500元，而其主张该期间仅向陈秋海借款1000000元港币，显然不符合常理，故邝兆南以其还款总额超出借款总额为由解释其不可能尚欠陈秋海人民币2478888元（人民币1178888元＋人民币500000元＋人民币80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邝兆南具有完全的行为能力，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借条Ⅰ》的借款金额高达人民币1178888元，且《借条Ⅰ》、《借条Ⅱ》、《借条Ⅲ》的担保人均不相同，若邝兆南重新签订了《借条Ⅱ》及《借条Ⅲ》却未收回《借条Ⅰ》，亦不符合常理。邝兆南要证明其上述主张，其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邝兆南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借条Ⅱ》及《借条Ⅲ》取代了《借条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陈秋海与邝兆南之间借贷往来频繁，且2012年12月11日前的还款亦未明确还本金还是利息，双方的借、还款情况无法一一对应，故陈秋海以邝兆南出具的借条主张权利，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邝兆南应依照《借条Ⅱ》的约定向陈秋海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一）借款本金。陈秋海主张邝兆南于2012年12月11日支付的人民币62000元与《借条Ⅰ》、《借条Ⅱ》及《借条Ⅲ》无关，邝兆南不予确认，陈秋海应举证证明。陈秋海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款的用途，也未对此做出合理解释，原审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上述还款发生在2012年12月3日之后，邝兆南主张为《借条Ⅱ》及《借条Ⅲ》的还款，符合常理，原审予以采信。《借条Ⅱ》及《借条Ⅲ》约定，每月利息应于10日前支付，根据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的规定，上述人民币62000元中的人民币15000元应为《借条Ⅱ》及《借条Ⅲ》2012年12月的利息，其余部分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双方同意在《借条Ⅱ》及《借条Ⅲ》中选择任一借条予以扣除，故原审在本案中扣除借款本金人民币47000元（人民币62000元-人民币15000元），即邝兆南就本案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453000元（人民币500000元-人民币47000元）。陈秋海诉请超出上述部分，原审予以驳回。（二）借款利息。结合上述关于借款本金的论述及双方确认的利息部分，邝兆南自2012年12月3日出具案涉借条后，共向陈秋海支付了10个月的利息。陈秋海主张其诉请的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属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予以准许。邝兆南主张按照人民币5800元／月的标准计算利息，没有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原审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借条Ⅱ》没有约定保证方式，若案涉保证合同生效，则邝仲南承担的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借条Ⅱ》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也没有约定承担的保证责任直至借款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借条Ⅱ》所涉借款应适用6个月的保证期间，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2013年3月2日）起算6个月，即保证期间于2013年9月1日届满。陈秋海确认其没有在2013年9月2日前要求邝仲南承担保证责任，故即使案涉保证合同生效，邝仲南亦因保证期间已过而免除保证责任。陈秋海要求邝仲南对案涉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合法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上述借款发生于邝兆南与姚秀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是以邝兆南的名义举债，但在没有证据显示借贷双方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邝兆南、姚秀珍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有特别约定且为陈秋海所知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案涉借款属于邝兆南、姚秀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邝兆南、姚秀珍连带清偿。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邝兆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秋海偿还借款人民币453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按人民币5800元／月的标准，自2014年1月1日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姚秀珍对判决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秋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9178元，陈秋海负担人民币1039元，邝兆南、姚秀珍负担人民币8139元；保全费人民币3020元，陈秋海负担人民币220元，邝兆南、姚秀珍负担人民币2800元。陈秋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在邝兆南承诺的还款日期过后不久，陈秋海便通过电话及信息的方式向借款人及保证人主张还款，邝仲南在信息中也明确给出了还款的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邝仲南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应当中断。原审认定保证期间已过而免除邝仲南的保证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秋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邝仲南对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邝兆南、姚秀珍及邝仲南承担。邝兆南、姚秀珍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11年7月3日邝兆南应陈秋海的要求签署了《借条Ⅰ》，该借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陈秋海已就该笔借款起诉。本案中的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及另案的人民币800000元是邝兆南在2012年12月3日应陈秋海的要求，对《借条Ⅰ》人民币1178888元借款尚欠本息重新确认的借据。陈秋海就同一笔欠款构成重复起诉。陈秋海所称现金借款额人民币2000000元不应取信。二、本案的借款是用于邝兆南经营东莞市兆溢纸品有限公司，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姚秀珍无须承担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邝兆南、姚秀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邝兆南无须向陈秋海归还借款人民币453000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2.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并判令姚秀珍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邝仲南二审答辩称：2012年12月3日及之后陈秋海并没有实际向邝兆南提供贷款，邝仲南承诺的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并未产生，其担保责任也未实际产生。陈秋海与邝兆南隐瞒欠款结算的实情，串通骗取邝仲南的担保。陈秋海没有在保证期间内要求邝仲南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届满后邝仲南亦没有作出同意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据此，邝仲南无须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中，陈秋海提交了与邝仲南的短信记录，显示2013年4月26日邝仲南回复陈秋海称其“大佬话明天比你，请你留意”、“银行星期六是上班的”等内容。邝仲南确认上述短信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1.案涉借款与2011年7月3日的借款是否存在替代关系；2.案涉借款是否属于邝兆南与姚秀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3.邝仲南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邝兆南于2012年12月3日向陈秋海出具《借条Ⅱ》的事实清楚，邝兆南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邝兆南主张《借条Ⅱ》及《借条Ⅲ》与2011年7月3日出具的《借条Ⅰ》存在替代关系，但邝兆南既未在《借条Ⅱ》和《借条Ⅲ》中对两者之间的关系作出任何批注，亦未收回《借条Ⅰ》的原件。鉴于邝兆南与陈秋海之间存在多次借贷，而邝兆南的还款与陈秋海的借款之间缺乏明确对应关系，本院对邝兆南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案涉借贷发生在邝兆南与姚秀珍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邝兆南、姚秀珍并未举证证明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审认定案涉借款属于邝兆南与姚秀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陈秋海二审提交了与邝仲南的短信记录，可以证明其在案涉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向邝仲南主张过权利。故，陈秋海对邝仲南的债权请求权应从第一次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适用2年的普通诉讼时效。邝仲南主张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结果部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陈秋海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邝兆南、姚秀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2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姚秀珍、邝仲南对本判决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邝兆南、姚秀珍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78元，保全费人民币3020元，合计人民币12198元，由陈秋海负担人民币1259元，邝兆南、姚秀珍及邝仲南负担人民币109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95元，由邝兆南、姚秀珍及邝仲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善华审判员  郭婧儿审判员  何 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崔成民附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页，共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