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撤3号原告:霍艮珠，女，汉族，1971年10月16日出生，现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章，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华，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广学，男，汉族，1984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祥宝，广东天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楚雯，广东天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丽萍，女，汉族，1972年2月28日出生，身份证载明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丽雅苑雅乐居3F房。原告霍艮珠因被告黎广学与被告霍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8日、同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霍艮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华，被告黎广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楚雯，被告霍丽萍到庭参加2017年8月8日的庭审诉讼。原告霍艮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章，被告黎广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楚雯，被告霍丽萍到庭参加2017年10月17日的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艮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以下简称11484号案）民事判决；2.黎广学、霍丽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霍艮珠在申请执行与霍丽萍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发现霍丽萍与黎广学间另有一件借款本金为600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参与分配。霍艮珠经比对两件案件的情况，发现11484号案存在诸多有悖常理之处：（一）案涉借款的借条约定借款按照月息3%计算，且借款人在当月10日前支付当月的利息予出借人，但从2014年9月10日黎广学出借款项至2016年7月15日起诉主张权利，在近两年时间内霍丽萍未支付过一分利息，而该时间段内，霍丽萍与霍艮珠之间的借款霍丽萍却能如期正常支付利息（月息4.5万元）。霍艮珠起诉霍丽萍，法院在查封霍丽萍财产时，霍丽萍的银行账户仍有4万多元余额，此事实说明，若霍丽萍与黎广学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霍丽萍在有能力支付借款利息情况下，却在长达近两年时间内一分不付，黎广学亦不予催讨，有悖常理。（二）黎广学、霍丽萍之间借款本金、利息近千万元的款项，却指定还至第三方账户，此也不合情理。（三）霍丽萍与黎广学之间借款本金600万元，借款期一年，在借款未有任何担保，且在霍丽萍未支付过任何利息的情况下，黎广学在长达两年时间内不主张权利，有悖常理；（四）黎广学起诉向霍丽萍主张权利的时间在是霍艮珠与霍丽萍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二审判决待执行时，时间节点、动机相当可疑。（以上事实详见霍艮珠整理的事实比对表）。综上所述，霍丽萍与黎广学之间的借款关系不真实，可能涉嫌虚假诉讼，从而严重损害霍艮珠的合法权益。黎广学辩称，黎广学向霍丽萍出借的款项有借条等证据证实，黎广学、霍丽萍间的借款不仅是涉案的600万元，黎广学仅起诉了涉案的600万元。请求法院驳回霍艮珠的诉讼请求。霍丽萍辩称，霍丽萍确向黎广学借了600万元。11484号案中，本院认定，2014年9月10日，霍丽萍立具借条，向黎广学借款600万元，承诺于2015年9月1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上述借款由黎广学转入霍丽萍指定的账号：62×××02，户名：黎某1；利息从借款次日计，霍丽萍按照每月利息3%计付，且要在当月10号前支付给黎广学。如有纠纷而引起诉讼致黎广学为此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一切损失皆由霍丽萍承担。黎广学转账后，霍丽萍可不再另外出具借款收据。当日，黎广学依约将借款本金600万元转入霍丽萍指定的账号。此后，霍丽萍没有还款及支付利息。黎广学催收未果，向本院起诉。11484号案中，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黎广学借款予霍丽萍的行为，属民间借贷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确认有效。黎广学请求霍丽萍归还借款人民币600万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黎广学请求从2014年9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主张，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霍丽萍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霍丽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予黎广学；二、霍丽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述本金从2014年9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予黎广学，息随本清；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36196元（黎广学已预交），由霍丽萍负担并应与上述第一、二项同期迳付还予黎广学，本院不另收退。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出示的证据见附表一、二、三、四）。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黎某1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黎某1作证称：黎某1做陶瓷原料生意，与黎广学因同村认识，与霍丽萍是做陶瓷生意认识，霍丽萍做燃油和煤生意。黎某1与霍丽合作经营过陶瓷沙原料、合作经营佛山市广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付公司），也一起去北京做过民族资产投资。广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霍丽萍，股东是霍丽萍、谢某，黎某1与霍丽萍签订协议，由霍丽萍代黎某1持股，谢某占50%股权，黎某1与霍丽萍各占25%股权，但不能提供书面的持股协议，广付公司有立账的。黎某1与霍丽萍之间没有借款关系，但黎某1与霍丽萍在2014年共同向黎广学借款1600万元。其中2014年一次借500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但已归还），2014年9月10日借600万元，是转入黎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12月借500万元，是转入霍丽萍的账户。后两笔本金利息都没有偿还。2014年9月10日借款600万元是与霍丽萍一起借的，由于黎某1与霍丽萍是拍档，所以由霍丽萍作为借款人签名。向黎广学借款是去北京进行皇家民族资产投资。黎某1与霍丽萍没有签订合作协议，也没有建立资金账户。上述证据经本院再审审查，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霍艮珠出示的证据。霍艮珠自行整理的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霍萍丽与黎广学之间款项往来明细是霍艮珠自行制作，黎广学也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二）黎广学出示的证据。霍艮珠对《借条》不予确认，经审查，该《借条》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在庭审中，霍丽萍确认借条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霍艮珠申请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在进行鉴定询问笔录时，黎广学确认在2014年9月10日借款时双方签订的借条由于保存不当有部分残缺，现提交的借条是在2016年6月重新签订的。因此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霍艮珠虽不予确认，但无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霍丽萍出示的证据。债务约定是黎某1与霍丽萍的约定，霍艮珠并非该债务约定的当事人，霍艮珠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四）黎某1的证人证言，由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黎广学向本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的《借条》一份，约定黎广学作为出借人，霍丽萍作为借款人，霍丽萍于2014年9月10日向黎广学借得600万元，借款转入霍丽萍指定的黎某162×××02账户。利息从借款次日计，霍丽萍每月按照利息3%计算，且要在当月10号前将当月利息付清给黎广学。如有纠纷而引起诉讼致黎广学为此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一切损失皆由霍丽萍承担。黎广学转账后，霍丽萍可不再另外出具借款收据。同日，黎广学向黎某1的上述账户转账600万元。庭审诉讼中，霍丽萍称于2015年10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70万元、同日现金支付2万元，共72万元利息予黎广学，黎广学确认收到转账的70万元。本案诉讼中，霍艮珠申请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在2017年8月8日的庭审诉讼中，霍丽萍、黎广学的代理人确认涉案《借条》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2017年8月15日因鉴定问题进行询问时，黎广学确认涉案的《借条》于2016年6月重新签订，2014年9月10日借款时双方签订了借条，但因手写保存不当，有部分残缺，借款快到期时于2016年6月再重新签订。霍丽萍对其在庭审中确认《借条》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的解释为因不懂“形成时间”的意思。另查明一，从黎广学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霍丽萍与黎广学存在多笔的款项往来。具体如下表：            黎广学工行2013024810215147账户与霍丽萍的款项往来情况  （单位：万元）                  序号              交易时间              交易金额              其中              霍丽萍解释款项的用途                  支出              收入                  1              2014-7-9              50                            50              归还之前借黎广学500万元的利息。                  2              2014-7-19              20              20                            霍丽萍代黎广学支付购车款定金，黎广学现再归还给霍丽萍。                  3              2014-8-6              300                            300              霍丽萍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                  4              2014-9-2              207.8                            207.8              霍丽萍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其中7.8万元为利息。                  5              2014-10-9              300                            300              第一次庭审时称，北京的生意需断银根，霍丽萍汇入黎广学账户后，由黎广学提现再存入霍丽萍的账户。第二次庭审时称，霍丽萍转款给黎广学后，由黎广军等8人分8笔款转入霍丽萍账户。                  6              2014-10-11              70                            70              霍丽萍支付本案借款4个月的利息。                  7              2014-12-9              420              420                            霍丽萍向黎广学的借款。                  8              2014-12-9              80              80                    2014年10月11日，黎广军等8人分8笔共向霍丽萍的账户转入款项550万元。另查明二，霍艮珠因与霍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985号民事判决，判决霍丽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霍艮珠借款本金300万元，并从2015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给霍艮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6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1300元（霍艮珠已预交），由霍丽萍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给原告。霍丽萍对上述判决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粤06民终29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的借款是否为真实存在。经审理，本院认为黎广学、霍丽萍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属于民间借贷的性质，理由分析如下：（一）从《借条》的签订情况分析。《借条》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在庭审中，霍丽萍与黎广学的代理人均确认《借条》于该《借条》的落款时间即2014年9月10日签订，但在鉴定询问时，黎广学、霍丽萍又称因原签订的借条因保管不善存在缺损故于2016年6月重新签订涉案的《借条》。霍丽萍辩解开庭时其不懂“形成时间”的意思，但在庭审中，本院明确询问“涉案的借条是何时签订的？”，霍丽萍明确回答“是2014年9月10日早上签订的。”黎广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确认《借条》是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黎广学、霍丽萍的陈述前后矛盾，存在疑点；（二）从现有的黎广学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显示，黎广学、霍丽萍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但双方不能对此作出合理的解释。1.在涉案款项发生交易之前，在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9月2日间，霍丽萍向黎广学转账557.8万元，霍丽萍称是归还其在前向黎广学的借款500万元的的本金及利息，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存在该500万元的借款关系。2014年7月19日，黎广学向霍丽萍转账20万元，霍丽萍称是黎广学归还其代黎广学付的购车定金，但其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另一方面，如果霍丽萍当时仍欠黎广学500万元借款本金的情况下，霍丽萍代黎广学支付了购车款定金，按正常生活常理，黎广学应直接将该款抵扣归还霍丽萍的借款才是，黎广学该做法不符合常理。2.在涉案款项发生之后，（1）霍丽萍于2014年10月9日向黎广学转款300万元，在第一次庭审及证据交换中，霍丽萍解释称因其生意账户需要，霍丽萍向黎广学转款后，黎广学提取现金后再存入霍丽萍的账户。第二次庭审中，黎广学提交8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又称霍丽萍向黎广学转款550万元后，由黎广军等8人分8笔再存入霍丽萍的账户。霍丽萍在第二次庭审中称其于2014年10月9日向黎广学梁某开黎某2开转款共550万元，再由8人分8笔向其存入550万元。经审查，2014年10月9日，霍丽萍向黎广学转款300万元，梁某开转款150.0015万元，黎某2开转款100万元。2014年10月11日，黎广军、黎广学等8人分8笔共向霍丽萍汇款550万元。但在向霍丽萍汇款的人员中，没梁某开黎某2开向霍丽萍汇款的金额与霍丽萍向其汇款金额也不一致。黎广学、霍丽萍也未有提交证据证明黎广军等8人与黎广学收取霍丽萍的该300万元有何关系。而且，如果涉案的600万元属于借款的话，在霍丽萍尚欠黎广学600万元借款本金情况下，霍丽萍将款项转入债权人黎广学的账户进行账户间的操作，也是不符合常理的。（2）2014年10月11日，霍丽萍向黎广学的账户转账70万元，霍丽萍称该款，另外支付2万元，共72万元，是支付涉案600万元4个月的利息，黎广学确认收到70万元属涉案60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分析认为，首先，根据《借条》的规定，利息是当月支付，至2014年10月才借款1个月，霍丽萍即支付4个月的利息，不符合常理。其次，72万元不一次转账，还另支付2万元的现金，亦不符合常理。（3）2014年12月19日，黎广学分两次向霍丽萍共转账500万元，黎广学、霍丽萍称该款属借款，但双方均没有提交相关的借款合同等证据证实，如此大额的借款，双方不签订任何的借款合同或协议等，不符合常理。霍丽萍称其黎某1开合作经营，共同向黎广学借款1600万元（包括涉案借款），归还了500万元，仍欠借款本金110万元，另欠黎广学货款12万元，2016年6月黎广学黎某1开、霍丽萍三方签订债务约定，就上述债务在霍丽萍黎某1开之间进行约定，但该债务约定只有霍丽萍黎某1开签名，而且也不能证明涉案款项的借款性质。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由于黎广学、霍丽萍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属于借款的性质，黎广学、霍丽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霍艮珠关于黎广学、霍丽萍间的涉案款项不属借款的主张予以采纳。退一步而言，即使涉案款项属于黎广学、霍丽萍间的借款，由于诉讼中黎广学确认收到霍丽萍支付的70万元的涉案款项的利息，但11484号民事判决没有作出相关的认定及处理，故该判决也存在错误，应予撤销。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民事判决。本案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58800元（霍艮珠已预交），由黎广学、霍丽萍各负担50%，即各负担29400元。黎广学、霍丽萍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霍艮珠预交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共58800元，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东审判员 余素芬审判员 叶伟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楚婷附表一原告霍艮珠提交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霍艮珠、霍丽萍、身份证、黎广学、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霍艮珠、霍丽萍、黎广学的诉讼主体适格。                  2              （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985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2970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比对表（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黎广学与霍丽萍之间600万元“借款”存在诸多不符合常理之处，该债务不真实，嫌疑虚假诉讼。                  3              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霍萍丽与黎广学之间款项往来明细（整理原件）                                  用以证明：（1）霍丽萍与黎广学相互之间有大量经济往来，证据不能证明其中涉案600万元款项性质系“借款”；（2）在2014年9月10日所谓600万元“借款”之前，霍丽萍已汇款557.8万元予黎广学。“借款”之后，又汇款370万元予黎广学，假若涉案600万元系“借款”，若又未偿还，则不合常理；（3）2014年12月9日黎广学汇款500万元予霍丽萍，假若涉案600万元系“借款”，原则上应当先还“旧账”后还“新账”，不应当还“新账”欠“旧账”，有虚假事实存在。      附表二被告黎广学提交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黎广学、霍丽萍身份证（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黎广学、霍丽萍的诉讼主体资格。                  2              《借条》、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各1份）。                    原件、复印件              用以证明霍丽萍向黎广学借款600万元，双方利息约定是百分之三，广学已通过银行转账实际发放借款。                  3              （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民事判决书（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该判决已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也是黎广学主张的一致。                  4              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8份)              原件              用以证明黎广学收到霍丽萍转账的550万元后，通过多人以现金存款方式转汇回霍丽萍，目的是霍丽萍做民族资产生意需要足够的资金保障，实际黎广学并没有收到霍丽萍的涉案还款。      附表三被告霍丽萍提交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              原件              用以证明霍丽萍于2014年10月9日向黎广学、梁笑开、黎文开汇款共550万元，再由8人于2014年10月11日以现金分8笔转入霍丽萍北京工商行灵境支行62      Xx44，即是黎广学刚才提供的8份转账凭证所涉的款项。汇款方式、汇款金额也是由霍丽萍在北京的业务部门指定。                  2              债务约定(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向黎广学共借出1200万元，其中1100万元是借款，120万元是沙泥款，约定以总款1200万元偿还，由霍丽萍负责偿还600万元，由黎祥开负责偿还600万元。      附表四本院出示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黎祥开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0xxx57（卡号：62xxx02）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              原件                                2              黎广学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0xxx47（卡号：62xxx29）的银行交易流水。              原件                                3              （2016）粤0605民初11484号案的庭审笔录              原件                                4              霍丽萍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xxx08的银行流水              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