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海法商字第01500号原告：夏建国，男，汉族，1964年10月6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委托代理人：施建明，江苏省如皋市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市泰兴镇国庆东路**号。组织机构代码：14113342-1。法定代表人：俞建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秀成，江苏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港保税区跃进路航运服务中心*号楼。组织机构代码：10306106-8。法定代表人：毛元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焕旭，广东敬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苍工路****号第*幢第*层。经营地：上海化学工业区奉贤分区朱家胡滨路A区16号。组织机构代码：13407784-7。法定代表人：张建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龙飞，女，汉族，1988年11月8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静，女，汉族，1974年5月10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公司职员。原告夏建国与被告江苏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海公司）、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通公司）船坞建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汪朝清独任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汪朝清、吴昊、邓毅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11日、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夏建国委托代理人施建明、被告河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秀成、中交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焕旭、地通公司委托代理人曹龙飞、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法院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建国诉称：2010年5月18日，被告河海公司将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4号船坞的反滤层、土方回填、部分土方开挖以及零星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现工程早已交付使用。截至2015年4月13日双方对账，被告河海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7589613元，并由被告河海公司出具对账单。2013年6、8月，被告河海公司分别将3张由江苏熔盛重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交原告抵扣部分工程款，后因江苏熔盛重工有限公司账户资金不足，被银行拒付，原告未能取得974153元的工程款。至此，被告河海公司共欠付原告工程款8563766元。经查，2009年8月间，被告中交公司经过竞标竞得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4号船坞的土建工程。2010年2月23日，被告地通公司与被告中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12月初，被告中交公司将全部工程转包给被告河海公司施工。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但被告总是借口搪塞。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河海公司、被告中交公司给付原告夏建国工程款8563766元；2、自2015年4月14日起以本金758961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法院判决之日止；自2013年10月1日起以本金35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之日止；自2013年8月29日以本金3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之日止；自2013年5月20日以本金32415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之日止；3、被告地通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河海公司辩称：被告河海公司拖欠原告款项是事实，被告河海公司不能付款是由于工程业主方未能依约付款所致；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请求法庭不予支持。被告中交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974153元应属于票据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主张该款项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地通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中交公司答辩意见。原告夏建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的工商登记。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被告河海公司、中交公司、地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二、中交公司、地通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武汉海事法院判决书（[2014]武海法商字第00498号）。证明：总承包合同中约定被告中交公司对涉案工程的施工范围及涉案工程总包干价2.45亿元。同时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告中交公司承建的涉案工程未经被告地通公司的同意不允许分包，更不允许转包。被告河海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交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根据该合同的第一条第二款约定，中交公司分包行为有效，对该判决书没有异议；被告地通公司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对该判决书没有异议。证据三、被告中交公司与被告河海公司签订的3份合同。证明：涉案工程以3份合同的形式被分包给被告河海公司承建，涉案工程款236422951元。被告河海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交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地通公司认为其非当事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四、被告河海公司与原告夏建国于2010年5月1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的部分反滤层、土方回填、部分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被告河海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交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第四条约定支付方式根据业主经营状况同步支付，原告主张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有待考证；被告地通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五、对账单。证明：截至2015年4月13日，被告河海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7589613元。被告河海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交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账单的内容并不能直接体现河海公司欠付原告款项是涉案工程，欠款金额是7589613元；被告地通公司质证意见同中交公司。证据六、被告河海公司情况说明3份及商业承兑汇票3张。证明:3笔商业承兑汇票的总金额为974153元，因原告未能实际获得付款，故被告河海公司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为7589613元加上974153元，共计8563766元。被告河海公司认可欠付金额；被告中交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已经接受了上述3张汇票，应当认定该工程款已经支付，如因商业承兑汇票未能承兑，应属于票据纠纷，与本案无关；被告地通公司质证意见同中交公司。证据七、2012年7月31日，原告夏建国与河海公司对帐的收据复印件，经双方结账，河海公司共欠夏建国工程款13905889元。被告河海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交公司、地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要求，具备证明力；证据二的真实性经当事人确认，且判决书对合同内容作了认定，应当具备证明力；证据三经合同当事人河海公司确认，中交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持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故具备证明力；证据四经合同当事人双方确认，其他被告持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故具备证明力；证据五对账单经当事人双方确认，其他被告未举证反驳，故具备证明力；证据六商业承兑汇票经当事人确认，内容真实，与案件相关，被告未举证反驳，故具备证明力；证据七没有原件，真实性存在瑕疵，故需与其他证据相佐证才能具备证明力。被告河海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结算单2页。证明经双方结算，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总额为13905889元。证据二、借据（付款凭证）11张，费用分摊情况说明（兼做扣费凭证）1份，借据3张（商业承兑汇票）及商业承兑汇票3套。证明：被告河海公司实际支付原告夏建国5342123元，商业承兑汇票974153元未兑付。原告夏建国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是3张总金额为974153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未兑付。被告中交公司、地通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持有异议；证据二其中2011年7月20日10万元没有原始凭证与之核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编号为00808903的电汇凭证在会计账册中无原件与之核对，真实性存在异议；另外2011年2月1日430万元借据中，标注“船坞300万元，零星工程130万元”，应当是430万元全部支付给原告夏建国；费用分摊情况说明（兼做扣费凭证）无原件与之核对，真实性存在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系原告夏建国与河海公司所作，双方无异议。中交公司与地通公司持有异议，但是没有证据予以反驳，应当具备证明力；证据二，被告河海公司当庭陈述其中10万元没有原始凭证，系交司法机关调查，故无法查找原件；编号为00808903的电汇凭证所涉款项系河海公司上级公司代为支付并持有原件，故在河海公司会计账册中仅为复印件；2011年2月1日的430万元借据中，标注“船坞300万元，零星工程130万元”，在河海公司原始会计账册中确定是300万元支付给原告夏建国；费用分摊情况说明（兼做扣费凭证），原告夏建国无异议。河海公司陈述得到原告夏建国的认可，从会计原始凭证的真实性、完整性、可靠性看，且债务金额越小对其他被告应当越有利，故被告河海公司和原告主张付款的金额，在被告中交公司、地通公司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具备证明力。被告中交公司、地通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庭审调查，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和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09年8月，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海洋工程4号船坞土建工程经招标，由中交公司中标总承包。2010年2月23日，中交公司、地通公司签订《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海洋工程4号船坞施工合同》，约定由中交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建地通公司位于江苏省如皋市如皋港开发区长青沙的海洋工程4号船坞工程，工程采用总价包干，总价款为2.45亿元。合同约定工程于2009年12月6日开工，2011年2月28日竣工。合同约定地通公司指定河海公司为分包单位。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该工程于2009年12月6日开工建设，2011年12月8日交工验收。工程质量鉴定为合格，并交付使用。2011年12月8日，江苏省南通市港口工程质量监督站应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申请，组织召开涉案工程施工图对比和交工质量鉴定会，有关行政机关与单位代表参加会议。会议纪要认为涉案工程具备工程质量鉴定条件，并将工程质量等级综合鉴定为合格。中交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全部工程分3个合同转包给被告河海公司。分别是：坞首、坞尾以外部分土方开挖，地连墙，等等，合同价款104954290元，工期为2009年12月6日开工，2011年2月28日全部完工；坞首部分的土方开挖，60cm、80cm地连墙，坞首门槛，等等，合同价款60909107元，工期为2009年12月6日开工，2010年7月30日全部完工；坞尾部分的土方开挖，地连墙，高压旋喷柱，等等，合同价款70559554元，工期为2009年12月6日开工，2010年9月30日全部完工。2010年5月18日，被告河海公司与原告夏建国签订《反滤层等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河海公司将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4号船坞的反滤层、土方回填、部分土方开挖以及零星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该工程完工后交付使用。2015年4月13日，河海公司与夏建国对账，被告河海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7589613元。此外，被告河海公司将3张总金额974153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原告，用于抵扣部分工程款。具体是：出票日期2012年11月19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5月19日，金额324153元，付款人江苏熔盛重工有限公司，收款人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背书给河海公司，又经背书给其他公司，原告并非被背书人；出票日期2013年2月28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8月28日，金额30万元，付款人江苏熔盛重工有限公司，收款人地通公司江苏分公司，地通公司江苏分公司背书给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背书给河海公司，又经背书给其他公司，原告并非被背书人；出票日期2013年3月30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9月30日，金额35万元，付款人江苏熔盛造船有限公司，收款人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随后背书给河海公司，又经背书给其他公司，原告并非被背书人。因出票人账户资金不足，被银行拒付，原告夏建国实际未获得付款。被告河海公司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8563766元。另，河海公司、夏建国均当庭自认未取得船坞工程建设许可资质。2014年4月15日，本院受理中交公司诉地通公司船坞建造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4年12月10日依法作出判决，地通公司向中交公司支付工程价款42381454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地通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中交公司已经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系船坞建造合同纠纷。船坞属于水上建设工程，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的有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调整。结合各方诉辩意见，主要焦点问题如下：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案原告夏建国与被告河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具有合同法律关系。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夏建国并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同理，地通公司与中交公司以及中交公司与河海公司之间的合同效力问题，同样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交公司具备建造船坞的相应资质，故地通公司与中交公司之间的合同具备法律效力；而河海公司无建造船坞的相应资质，故中交公司与河海公司的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夏建国主张河海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夏建国与中交公司、地通公司无合同法律关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尽管与中交公司、地通公司无合同法律关系，夏建国具备实际施工人的资格，故可以依法对地通公司、中交公司提起诉讼。被告中交公司、地通公司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商业承兑汇票问题原告并非汇票被背书人，不具备票据权利，不能据此追索票据权利。原告接受汇票，但并没有获得付款，依据票据法规定，该行为不影响其向河海公司主张民事权利。河海公司对此并无异议，中交公司、地通公司关于原告应当通过票据追索款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中交公司、地通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地通公司、中交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河海公司为分包人，对河海公司无建造船坞企业资质存在明知或者故意，两者均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地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夏建国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河海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欠付工程款项数额，地通公司未举证证明欠付工程价款低于原告的请求金额，故应当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交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工程转包给无相应企业资质的单位施工，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转包人具体承担民事责任的范围、方式，结合其转包的违法性，考虑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认定中交公司承担连带支付工程价款责任。中交公司对债务数额、付款条件存在异议，但是没有举证反驳，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中交公司未举证证明欠付工程价款低于原告的请求金额，故中交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中交公司与河海公司共同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交公司、地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向工程价款权利人行使抗辩权。五、关于欠付工程价款数额及利息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河海公司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8563766元，河海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且对合同价款、欠付金额以及付款条件均未提出异议，作为合同相对人，其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主张自对账之日的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对商业承兑汇票的金额部分欠付工程价款分别以到期日的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可以视为合同双方对付款的合意，到期日不能承兑的，从次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应予保护。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合同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河海公司应当承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本金7589613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法院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24153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综上，原告与河海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但是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主张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河海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中交公司、地通公司对工程价款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夏建国工程款8563766元，并承担以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本金7589613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法院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24153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以本金3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二、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夏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746元，由被告河海公司、中交公司、地通公司负担，在给付上述工程价款时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银行凭据用途栏注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汪朝清审判员  吴 昊审判员  邓 毅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雪梅